《我把爱情卖给谁》 章节目录 第1章 血的教训 那天天快亮了周敏还没有回来,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隐隐感觉我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好的不灵坏的灵,我手机突然响起,我在B市某酒吧上班,有时候会因为太吵了没接到电话,所以把电话铃声调到了最大,这夜深人静的,把我吓了一大跳,拿起来一看是个不熟悉的号码。 我赶紧接起来:“喂。” “我们是B市公安局的,你是周敏的表姐吧,她现在在洲际酒店,你马上来一趟。” “什么?公安局?” 我本想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考虑到宿舍里还有别人,干脆挂了电话开灯穿衣服。 上铺刘娇阳也没睡着,坐起来就问我,“公安局的找你干什么?” “我……我听错了,是我一朋友找我呢,她急需用钱让我送过去。” 说完我抓起包就跑了,我脑子里一团乱,担心周敏也担心刘娇阳问我。虽说周敏是我表妹,但这宿舍里我和刘娇阳的关系最好,她要是再问下去,我肯定会忍不住告诉她的。 只是事情惊动了公安局,肯定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暂时不让大家知道为好。 周敏是我姑妈的女儿,十岁的时候老爸得癌症死了,去年她妈又脑充血住院,她考取B市的艺术学院,一部分是为了照顾她妈,还有部分是为了做明星赚钱给她妈治病。 这一年她也没接到角色,我估计她是有点着急了跑去倒夜茶。 倒夜茶只是艺校里的口语,说白了就是潜规则,潜规则在我们学校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大家都心照不宣也没有谁会看不起谁,相反的有些人挤破了脑袋都要去倒夜茶,就是为了争取一丝机会。 我不希望周敏也这样,主要是这东西,一旦放开了,以后也就无所顾忌了。 匆匆打了个车来到洲际酒店,楼下果然有几个穿制服的警察,没看到周敏,我赶紧跑上前,“我就是周敏的表姐,她人呢?” “在楼上。”那警察也不多言语,打量我一番直接带着我上楼,隐隐感觉他的眼神带了点鄙夷。 我们直接去了十楼101,门口好几个警察站在外面,我心头还犯嘀咕,怎么都在外面,后来我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进去。 给我开门后不知谁说了句让我先给周敏把衣服穿上,120马上就来了。 居然连120都惊动了,我赶紧大步跑进去,一进去就踩到个装着白色液体的安全套,飚的一声,肮脏的液体喷出来溅了一地,带着让人恶心的味道,还散落着一些像是SM的器具。 周敏啥都没穿白花花的昏在床上,头发散乱嘴唇高高肿起,也不知是被人啃了的还是扇了的,身上到处都是淤痕,散落在白皙的肌肤上分外刺眼。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两腿中间,那女人私密的地方还在淌血,鲜血沿着两腿蔓延,白色床单染红了一大片,而且她的身上脸上到处都是那种令人恶心的粘液,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 我嘴里骂了句赶紧跳上床用被子给她擦拭,擦到她昏迷时任带着痛苦的脸庞时,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穿好了没有?”外面的警察语气有些不耐烦。 艹,我当时就火了,抹了把脸冲着外面的警察嚷嚷,“你们怎么当警察的?还等我来了再给她穿衣服,120怎么还没来?” 那些警察根本不把我当回事,讽刺的哼了一声慢悠悠说道,“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这酒店女服务员都下班了,120起床也得开个眠吧?” “开你ma个眠,要是周敏出了什么事我和你们没完!” “小姐我不得不提醒你,我们接到的报警是这个酒店内有人从事卖*淫活动,监控显示是这个女孩自愿和三个男人开房,这个叫周敏的醒了之后还要接受调查。” “卖你妈!!居然说我表妹出来卖,你看她现在这副样子像是出来卖的?”一想起刚看见周敏的惨状,我骂着骂着哭了。 我情绪确实有些激动,好在120及时赶来,那几个警察也没理我了,他们懒得和我吵,估计都懒得来走这一趟,这年头,真正为人民办事的警察还有几个? 有个警察和我一起去了医院,估计是等周敏醒了录口供,周敏被送进了抢救室,大概抢救了半个多小时医生才出来。 “医生,她醒了么?有没有什么问题?” “你是病人的家属?” 我猛点头。 “那先去把钱交了,病人要住一个星期的院。” 我艹尼玛,我心头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但我还是压下心中的怒气,“好我这就去,医生我表妹怎么样了?” “她子宫被异物捅破大出血,人是抢救过来了,但是以后恐怕没有生育能力了。” “什么?没有生育能力?”我整个人都懵了,虽说现在生孩子什么的对我们来说还太早,可生不生和能不能生不是一个档次的问题啊。 我赶紧抓住医生的手,“医生,我表妹才21岁,你一定要治好她!” 医生翻了个白眼,“让她好好调理吧,也许还有一点可能性。” 说完他就走了,嘴里还小声念念叨叨,现在的女孩子真不知道是智商有问题还是不检点,和一个男人上床就算了还同时和几个,玩什么SM。 我摇摇欲坠靠在墙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去交费,钱都是小事,我担心的是周敏醒了怎么给她说。 第二天周敏就醒了,失了魂似的一直看着天花板,她不说话我也不敢问她什么,怕她受了刺激想不开,要是来个自杀什么的,那还躺在医院里的姑妈怎么办啊? 我一会给她拧毛巾,一会又去倒水,故意让自己很忙,免得气氛沉静之后尴尬。 哪知呆滞的周敏突然转向我,刚一看我眼泪就顺着眼角留下来了,我赶紧拿纸巾给她擦,她双手抓住我的手就开始呜呜的抽咽,那种带着压抑、后悔、悲痛的抽噎让人心酸,我赶紧坐床边把她抱在怀里。 “没事的,都过去了,就当是梦,出院了就梦醒了!” “姐,他们是骗子,根本不是什么制片人,他们给我下药,他们叫来一个又一个的男人……畜生……” 周敏口齿不清的骂着哭着,我拍着她的背安慰她,能想象的到她经历了什么,我也不想问,免得她想起昨晚的遭遇又悲痛欲绝。 章节目录 第2章 浮华背后 周敏在医院住了一周准备出院,警察那边还没有调查结果,她不小心知道自己再也不能怀孕的事情了,我怕她会再次崩溃,可她却笑了。 “敏敏,不用故意逞强,姐在呢,姐保护你,以后绝不会让你受半点伤害!”她明明是笑着,我却感觉到她浑身散发出来的悲伤,她明亮眸子眼底的那层水雾,让人心疼。 “姐,我没逞强,这样不是更好么,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怀孕了。” 果然,被我猜准了,“敏敏你可不能破罐子破摔,你想上位想做明星,有很多种办法,潜规则不是唯一的路。” 周敏的话着实把我吓到了,虽然我并没有看不起那些同学的意思,可是我不希望她也那样,在我心中她还是那个屁颠屁颠跟在我身后叫姐的孩子啊! “姐我不是想做明星,我想赚钱,当明星挣钱多,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还不如把那层膜拿去卖了,刘娇阳肯定会给我物色一个出得起大价钱的买家!” 她的话让我无法反驳。 在这个三流的艺术学校里,想被剧组挑上做明星希望渺茫可以忽略不计,大家暗地里都自谋生路,除了被人包就是去夜场上班,俗称商务模特,说白了就是大家熟知的外围女,坐台女。 我上铺的刘娇阳长得很漂亮,170的个子前凸后翘,她算是学校里商务模特混的比较好的,时不时还能接到一些广告,女三号女四号之类的活,在夜场上班认识了一个土豪男朋友。 那个男人我们都见过,三十多岁身材微胖,经常换不同的车带我们出去吃东西,每次给零花钱也都几万几万的,时不时听她说又给我们学校里谁谁介绍了大款男朋友,卖*处的生意她也在接,只是她从来把生意做到我们宿舍的人头上。 如果早知道事情是这种结果,我倒真愿意周敏把那层膜拿去卖了。 只是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我又叮嘱了她几句不要胡思乱想之后就去给她办出院手续了。 这件事我没有对第三个人说过,但世界上哪里有不透风的墙,我们一回学校就发现同学们的眼神不大对了,导师专门找我们去谈了话,说以后有困难找他,可听在我和周敏的耳朵里都是一个意思,那就是给别人潜还不如给他潜的意思。 经过昨晚的事,学校是待不下去了,我们只好去外面租了个房子,关于周敏的事刘娇阳一个字没问,我心里挺感激她的。 对于刘娇阳我从来都没有看不起她,相反我还比较佩服她,她挺照顾我们的,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想着我们,当然,我也打心底里为她心疼,浮华背后,谁能没有点难以启齿的苦衷? 最让我没想到的是崔可儿,崔可儿可是货真价实的美女,不像刘娇阳是人造的,平时她少言寡语作风也是冰清玉洁,我们都觉得和她不是一路人,没想到她居然要和我们一起走,反正除了每周五去学校面试剧组,其他时候学校都是可去可不去。 照顾了周敏几天后我准备复工了,刘娇阳一直在打扮,我以为她要去约会,没想到她居然勾住我的肩膀,“要去上班了吧,一起呗!” “开什么玩笑,你在皇朝,我在墨菲,不同路的好不好?” 皇朝是B市非常有名的高级会所,听这名字就知道高端大气上档次,三十八层大厦集餐饮娱乐住宿一体,去的都是名流政要,我上班的墨菲酒吧就是个很平常的酒吧而已。 “哈尼之前打电话,让我给他找个小妹负责开酒,思前想后我觉得不如就找你吧。” 哈尼是皇朝的小姐经理,通俗了说就是鸡头,她一定是看我最近缺钱,虽然是个开酒的,但皇朝那些地方开瓶小费可不低。 我在酒吧上班基本都是后台,开酒要正面伺候客人,皇朝尽是些得罪不起的主,我哪伺候的了,赶紧摆了摆手,“算了,我怕我做不好。”正好看见崔可儿出门,我赶紧指了指崔可儿,“你还是找她吧。” 崔可儿面色波澜不惊,无论何时都是一副清冷模样,“我不去,我和林峰有约。”说完她就出门了。 刘娇阳看着崔可儿背影阴阳怪气撅了撅嘴,“整天林峰林峰,不就是帅了点,当心他把你给卖了!” 不知道的肯定以为刘娇阳对美人崔可儿心怀芥蒂,可我知道她是担心崔可儿,听说林峰为了上戏勾搭上了一个富婆,两人去皇朝被刘娇阳给撞上了,可给崔可儿说,她就是不听,简直被爱情冲昏头脑了! 吱呀,周敏的房门打开了,她妆容精致,身着包臀裙站在门口,那裙子短的都能看见大腿根了,她从来没这样穿过。 “敏敏你干啥,穿这样干啥?” 周敏看也不看我,直接走到刘娇阳跟前,“骄阳,带我去上班吧。” 刘娇阳上下打量了周敏一眼,显然被她这副打扮给惊到了,看了看我耸耸肩,“好吧,反正开酒蛮轻松的,你也不用担心她了。” “我不是去做开酒小妹的,我要去赚钱。”周敏没有说的很直白,不开酒做什么?难道穿这样去做服务生? “不行,我不同意!” 周敏根本不听我的,眼神坚定的看着刘娇阳,“骄阳姐你带我呗,不然皇朝那种地方我怎么进得去,只有随便找个地方上班了!” 我真想抽丫两嘴巴子,手紧了又紧还是算了,我又不是她妈,而且她是大人了,有选择的权利。 刘娇阳见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安慰似的在我肩上拍了拍,“放心吧,跟着我我不会让她吃亏的,外面去透透气比她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的好。” 就这样,连我也跟着去皇朝上班了,我得去看着周敏,这丫头太不让人省心了。 皇朝不像酒吧人口繁杂,客人都在包间,在大堂看到个矮胖男人带着一群爆乳美女走过来,刘娇阳娇滴滴的叫了一声哈尼,然后扭着臀上去把那矮男人抱住,还在他肥肥的脸上香吻一个。 章节目录 第3章 高级会所 我浑身一层鸡皮疙瘩,心底更觉得刘娇阳不容易。 和矮胖子亲昵过后,刘娇阳开始介绍我和周敏,“这是我给你找的开酒小妹雯雯,这个是敏敏,她来坐台的,你可要帮我照顾好她们,她们是好学生,不出台。” 出台就是陪客人睡觉,在这里刘娇阳说话也不用遮遮掩掩了。 “哈尼哥好。”我和周敏赶紧打招呼,虽然周敏今天打扮大胆,但她僵硬着身子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 哈尼扫了我们一眼,眼底波澜不惊,在这地方什么样的美女美见过,吩咐刘娇阳带我们下去换衣服,然后就带着那一票美女扬长而去了。 刚才匆匆一眼,发现那群公主(小姐的意思)有几个是我们学校的,我下意识把脸压低,但一想到自己又不是来卖的,我腰板又硬了几分。 公主的衣服是那种珠光布料的紧身吊带长裙,后面露背一直到了屁股,里面不能穿胸罩,还得穿丁字裤。 我开酒的虽然胸罩保住了,但也好不到那里去,超低的领子稍不注意还是会露出大半春光。 刘娇阳看我臭脸,拧起我的脸恶狠狠说道,“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这点牺牲都舍不得,怎么赚大钱?” “套色狼?” 刘娇阳冷哼一声,“来都来了你还和我说这些?”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从来没穿过这样的衣服,不习惯。 刚换好衣服哈尼就来了,连门都没敲,这男人肯定经常钻进这里饱眼福,恶心。 他就直奔刘娇阳,肥厚的手在她光洁的背部上下游走,“阳阳,今天你们是交好运了,我们聂总要宴请几个名导制片人,你们三个都去吧,说不定被哪个导演给相中了,现在红的发紫的张XX,赵XX不就是从咱们这种‘鸡’窝里飞出去的金凤凰么?” 虽然沦落到了这里,但大家心中对演戏的热情可一点没少,刘娇阳当即撒娇,半个身子都挂在矮胖丑身上了,“哈尼,人家就仰仗你的照顾了,找几个丑的衬托一下,我们不就出挑了么?” “你还用衬托,谁不知道我们皇朝阳阳最美?”说完大手移到刘娇阳翘臀上拧了一把,“走吧,都跟我来。” 周敏急急跟上,眼底闪烁着兴奋,见我没跟上,刘娇阳一把拉着我就走,“去看看看情况,要是那些男人长得丑,你就只负责开酒好了。” 我翻了个白眼,“你们不用管我,我就只负责开酒。” 哈尼又叫了几个女人,在皇朝哪里有长得丑的,只是稍微比刘娇阳逊色了些,周敏在其中清新的气质倒是略胜一筹,我就不用说了,一直走在最后面,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我们被带到8楼的一个豪华包间门前,8楼只有两个豪华包,再往上就是酒店了。 一进门是个大客厅,客厅里没人,往里走装潢越来越豪华,灯光也暗下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包房中那个巨大的显示屏,播放着一些类似电影片段的MV,包房里大概七八个人,我没敢细看。 “聂总,这些都是我精挑细选公主,还有两个新货呢!” 哈尼说完,推了我和周敏一把,艾玛吓我一跳,差点摔了个狗吃屎,我赶紧踉跄两步跑到刘娇阳身后躲着,“我不是,我只是来开酒的。” 我几乎是抢着说完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被强*奸呢。 “出去。” 这男人声音很磁性,声音不大却带着威慑。 还以为是叫我出去,反正这种高级地方真不适合我,我赶紧拔腿就跑,没想到那男人又说话了。 “不是说你,是叫他!” 我这才怯怯的顺着声音看过去,沙发中间坐着一个二十七八的男人,天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帅哥,混血的轮廓和吴彦祖不相上下,价值不菲的西装衬托的他英气逼人,衬衫第一个扣子敞开着,又有种懒洋洋的味道,他伸手指了下哈尼。 “是,是,聂总,我这就出去,你们有什么需要再叫我。”哈尼说完灰溜溜的跑了,看得出他很怕这个男人。 周围都是倒抽冷气的声音,我这才注意到公主们全都跃跃欲试,就连刘娇阳眼底都有了拿下这个男人的决心。 我这才反应过来哈尼叫他聂总,该不会就是哈尼口中那个皇朝的老板——聂逸臣? 我正想偷偷再看一眼那个男人,没想到却对上他的视线,心头忍不住哇凉哇凉的,他眼神好冷,该不会我刚才的举动让他丢了面子,让他对我有了敌意。 “开酒的,把这里的酒都开了。”他说话了。 “是!” 我赶紧拿起茶几上的开瓶器,一起身才发现这包间里两面墙都是那种一体式的酒柜,啤酒,洋酒,各种分类摆放着,大大小小加起来少说有几百瓶吧,他居然让我全开了? “这些全开了?”我指了指两边,忍不住再问一遍。 “让你开你就开!” 他突然提高嗓音,吓得我麻溜跑到酒柜前拿起一瓶酒就开了起来。 “聂总,开这么多酒也喝不完,少开点吧。” “没关系,不是还有这么多美女么,来王导你先挑一个!” 我虽然在开酒,但是眼角的余光一直偷偷的在看他们,没办法,没见过世面太好奇了。 娱乐圈基本上没什么正人君子,刚说话的那个王导当然巴不得先选,把刘娇阳给挑了,周敏被聂总招呼去坐在了他身边,被挑剩的两个舍不得离开,也都拿起酒瓶装倒酒。 开好了一瓶我就拿去放在中间那张巨大的茶几上,刚开始那些名导都还比较规矩,两三杯下来有些人就开始动手动脚了,那些公主谁也没有拒绝,一切好似那么自然。 “你新来的?” 我回神,只见眼前出现一张放大的俊脸,居然是聂逸臣,吓得我大气不敢喘赶紧点头。 章节目录 第4章 谁在吻我 “你不知道上酒要跪着?” 他突然提高嗓音,冷冽的声线带着特殊的男性气息喷到我脸上,我心头一紧。 妈的小姐不是人,难道我开酒的都不是人了?还他妈跪下上酒! 我真想把酒一摔老子不干了,但一想到周敏还在这,我怎么也得保住这门工作。 “聂总你别生气,雯雯新来的不懂,要不我去让哈尼哥换个熟手进来。”刘娇阳赶紧给我解围,可那姓聂的一直戏谑的盯着我,好像今天非给我这傲娇的小翅膀折了。 呵,他太高估我了,小女子能屈能伸,不就是跪着么? 砰一声我跪到地上,学着日本女人的样子虔诚的将酒放在桌上,“聂总请用。” 见我服软,他也不难为我了,毕竟他们都是大人物,正事要紧,听他们说话好像聂逸臣要投资拍一部电影,貌似还是部限制级的电影。 “王导,现在肯脱的女星不好找啊,您看咱们这里有没有合适的,保准各方面都能让你满意!”刘娇阳借着酒兴把手伸到了王导的大腿上来回游走。 那王导也不客气,直接抓住她的手塞到男人的那个地方摩挲,肥厚的嘴唇贴到刘娇阳的脸上,“美人你放心,王导我肯定给你留个角色,不过女一号嘛,还得聂总发话。” 一听说聂逸臣能拥有女一号的决断权,周敏也安奈不住了,学着刘娇阳的样子把身子挂到他身上,用胸前的柔软丰满蹭了蹭,娇滴滴的开口,“聂总,你看我怎么样?” 本来以为那姓聂的会和王导一样猥琐,没想到聂逸臣脸色骤然变冷,抓住周敏的手腕,轻轻一甩就把她甩到了旁边那个男人的怀里。 “这部戏虽然是个情欲电影,但它对我来说有很重要的意义,不是你们这些女人能上的。” 他自顾自的说着,像是在说给周敏听,又像是在说给那些导演听。 看得出聂逸臣生气了,那些导演制片人正经了不少,开始专心的讨论具体事宜。 不就是个三*级片,还嫌弃我们,你他妈求我我都不上呢。 一想到聂逸臣脸色铁青的样子,我就心头痛快,开酒也越发麻溜,不到两小时就把这里的酒全给开完了。 这里一片淫靡之气,我巴不得赶紧离开,可一想到周敏还在这里,我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这时候姓聂的开口了。 “你过来把这酒喝了。” 我伸手指了指我鼻子,他点头,我把脸转到一边,“我是开酒的,不是陪酒的。” “你信不信我让你把皇朝的酒全给开了?” “你……”你大爷的,有钱任性了不起啊!! 我拳头松了又紧,正思考着要不要继续做下去,刘娇阳突然娇媚的扑到聂逸臣怀里,“聂总,她不会喝酒,我帮她喝!” 喝什么喝,她都醉了,我心头骂了句上前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 轰! 脑袋爆炸,喉咙像是咽了硫酸灼的我眼泪都出来了,这他妈什么酒,怎么这么大劲? 眼泪迷离的我想赶紧找杯水喝,没想到身子轻飘飘的,一迈开腿就歪倒在茶几上,我的样子一定很难看,但现在不是顾及形象的时候,我两手胡乱的在桌子上找水。 混乱中不知谁递了杯水给我,我接过来就灌了下去,甜甜的,喉咙总算好些了,可我却脑袋更晕,身子像一滩稀泥缩到地毯上。 浑浑噩噩中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好像是刘娇阳。 “六十年的伏特加好喝么?” 有只大手覆在我的脸颊上,略显粗糙的手摩挲着我的肌肤,朦胧中只见姓聂的俊脸近在眼前,而我已经在他怀里,我想挣脱,可是力气仿佛被抽离了,小手只能无力的抵挡在他胸前。 细密的吻落在我脸上,朦胧中有股熟悉的气息将我包围,我口腔被人撬开,一条丝滑的舌钻进来翻搅着吮吸我的舌头。 醉酒的人还是有点意识的,我能感觉到有只手在我身上游走,我本能的夹紧双腿。 疼痛让我清醒不少,我想看一看到底是谁在对我使坏,老娘珍藏了二十多年的第一次啊! 可酒精又让我迷醉,很快适应疼痛过后的愉悦,我不知道身上的人是谁,我只知道他的吻让人很舒服,在他的带领下,我仿佛要升天了。 或许这就是个梦而已,让人沉醉其中不肯醒来,他好像又在吻我了,我轻轻嗯了一声,突然眉头一皱,这感觉怎么不对,好多口水。 我一个机灵惊醒,只见眼前一条巨大的金毛正憨笑的看着我,差点没把我吓死! “啊!!!” “哪来的狗,快弄走,快弄走!!” 我小时候被狗咬过,这辈子对狗都有阴影,我下意识起身想逃,无奈两腿酸痛根本站不起来,而且我浑身啥都没穿,再一看四周,根本就不是我们宿舍!! 猛然想起昨晚那个春梦,我又掀开被子看了眼光溜溜的自己,尼玛天杀的,昨晚是真的!! 靠,昨晚不是在皇朝么,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一看就不像是酒店,现代风格精装超大主卧,配上豪华大床,最让人惊愕的是,床对面那面墙是玻璃做的,躺在床上就能看到外面绿色世界,倒像是私人别墅。 房间里除了我就没有别人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我想下床捡衣服穿上,可我一动那金毛也跟着我动,吓得我只好缩在床头拿枕头捂着自己,“别过来啊,你……你过来我不客气了!” 章节目录 第5章 只好裸奔 突然,那大金毛身子一蹦直接跳上床,吓的我哇哇大叫,一躲直接裹着被子滚下地,床单上一团猩红的血迹刺痛了我的双眼,我的第一次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 一点都不美好,还被一只大金毛吓的不轻。 我还在为自己的遭遇伤感的时候,身后的门砰的一声,一个光溜溜的男人从浴室里走出来。 “啊啊——” 前面是狗,后面是狼,我干脆用被子把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最好就这样凭空消失。 “给你三秒的时间从被子里出来,不然你就永远别想出来了!” 这声音,这语气,不是那聂逸臣是谁? 我这暴脾气一上来,直接掀开被子,忘记他没穿衣服了,到嘴边的话卡在喉咙,你了几下没你出来。 这家伙刚洗完澡,估计听见我嚎叫没擦身子就出来,此刻水珠正沿着他胸肌流下,趟过那八块腹肌的小腹,一直流进那茂密的丛林中…… “你看够没?” 聂逸臣扯过毛巾把关键部位遮起来,不过我还是看到了,心头不由得惊叹一声,好大! 见聂逸臣出来,大金毛直接跳到他跟前摇头晃脑。 昨天晚上夺走我第一次的男人,难道就是聂逸臣,天!我是该庆幸还是该自认倒霉? 好歹不是个糟老头子,可聂逸臣早就花名在外,肯定不会为我负责,他恐怕以为我就是皇朝的小姐,像我们这种艺校生,身体根本不值一文。 枉我昨晚上还在他面前摆出一副洁身自好的样子,转眼却躺在了他床上,这脸真是丢大了。 “你转过去,我要穿衣服!”现在我只想快点离开。 “呵,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看过?” 聂逸臣说完还找了个椅子坐下来,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戏谑的看着我。 他眼底的轻蔑让我心头堵的难受,还有他嘴角的戏谑,在他心中我果然成了那种随便就能交付身体的女人。 愤怒,委屈席卷着我,再待下去我肯定会忍不住要哭了。 反正刚才也看了他的身体,就当是被他看回来好了。 我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穿,可衣服就像是跟我作对似得,怎么穿都不对劲,又焦又急的我终于忍不住了,眼泪顺着眼角流下,但我硬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哭声,心头安慰自己离开这里就一切都好了。 突然,腰上被人一勾,我身子不稳倒在一堵热乎乎的墙上,我回头,聂逸臣俊脸近在咫尺。 “你干什么,放开我!!”大腿被硬物抵住,我慌了。 他不说话,一直在盯着我的脸,那眼神,就像是透过我在看着别人,那眼底深情到占有的欲望让人害怕。 这男人简直就是个怪胎,再僵持他肯定会把我就地办了,我只好狠狠咬在他手上,趁他吃痛松开,随手抓起裙子就跑了出去,大金毛跟在我后面,吓的我跑更快了,两腿间的疼痛,远没有我的小命重要。 好在这是一栋建在半山的独立别墅,我一边裸奔一边穿裙子没有其他人看到。 没穿胸罩和内裤的感觉怪怪的,下山后我赶紧打了一辆车直奔宿舍,司机不停的从后视镜里看我,一肚子火没地方撒,我一脚踹在他座位上,“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 现在大概十一点钟,大家可能还在睡觉,我想悄悄溜进去制造昨晚在家的假象,没想到她们三个坐在沙发上,像是一宿没睡的样子。 “姐,你可回来了,昨晚去哪了?” 刘娇阳也急急走到我面前,眼神触及我脖子上的小草莓,一把抓住肩膀,“你倒夜茶去了?” “倒你妹啊倒!” “那是谁?昨晚我们喝的酒太杂了,连我都喝醉了。” 我这才注意到刘娇阳和周敏身上都有吻痕,看来她们昨晚也没能逃脱厄运。 “姐,昨晚你和谁在一起的?是那个聂逸臣么,我迷迷糊糊好像看到他把你给抱走了。”周敏歪了歪头像是在回忆昨晚的情形,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妒忌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刘娇阳也好奇的看着我,还记得昨晚刘娇阳也对聂逸臣跃跃欲试,要是他们知道被我捷足先登了,会不会姐妹反目? “连你们都喝晕了,我那还记得是谁?今早上起来鬼都没一个,算我倒霉!你们别再问我了,我想静静。” 毕竟学表演的,我装得挺像,她们安慰了我两句也没在多问什么,反正第一次对我们这种人来说,也许是个累赘,没了,也就放开了。 洗了个澡我直接睡到晚上六点,周敏和刘娇阳准备去上班,见我还没有洗漱的意思,忍不住了,“雯雯,要不我今天帮你请个假?” “不用了,我不去皇朝上班了。” 之前咬聂逸臣那口我可卯足了劲,要是被他逮到,说不定要让他金毛来咬我呢,和那个王八蛋最好永不相见。 “那不行,你工资还没拿呢,哈尼说聂总昨晚高兴,我们每个人都有五万小费呢。”刘娇阳眼睛都放光了,这家伙老喜欢买这买那,五万块又够她挥霍几天了。 “真的?”周敏也兴奋了,五万块对我和周敏来说,那可是大数目。 我当然也想要,可万一碰上了聂逸臣,多尴尬? 终究我没能躲过刘娇阳和周敏的软磨硬泡,还是跟她们一起去了。 我绝对不会承认我是为了那五万块。 章节目录 第6章 有钱了不起 虽然哈尼说了聂逸臣一般不来这里,可我心里还是没底,上班总是心神不宁的张望。 “请慢用。” 我手法熟稔开完酒准备去下一个包房,没想到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借着酒意上前塞了几张钞票在我胸前,“你小费还没拿呢。” “谢谢老总。” 我赶紧挣脱他逃了出去,靠在墙上喘气,波涛起伏的胸前至少五张红太阳。 这男人真大方,就是给小费的方法有点让人消受不起,刚才吓我一跳。 我美滋滋一张一张把钞票从胸前逃出来数着,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子把我笼罩在阴影下,磁性的嗓音响起,“看来你是个有野心的开酒妹,要不要直接坐台,收的更多。” “不用,我……” 话没说完,差点吓得我手里的钱都掉了,我眼前的不是聂逸臣么? 该死的,我就知道会撞上,我赶紧把头埋得很低,尴尬涨的满脸通红。 “那个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 见我想跑,他一把抓住我手臂把我狠狠甩到墙上,铜墙铁壁一样的身子抵了上来,还好我胸前是真材实料,不然这么压下去还不爆了? “聂总,放开我,我还有工作。”我把头瞥向一边,不敢看他。 “昨晚你是第一次?” 我点头,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赶紧摇头,艾玛干嘛非要提昨晚的事? “这张支票给你,不要以为你第一次给了我,我就会对你负责。”他语气极其轻佻,说完之后塞了一张支票在我胸前,然后把我放开。 侮辱!这绝对是莫大的侮辱!! 我巴不得和他永不相见,谁他妈要他负责? 还有他把钱塞我胸前干什么?真当我出来卖的? 我这暴脾气当即上头,恶狠狠从胸前掏出支票,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伸手抓住他皮带扣子就扯开,将那张支票和五百块一起塞进他的鸟巢。 “你也别指望我负责,昨天晚上,姐买你!” “欧阳雯你疯了!!” 聂逸臣突然暴喝一声,我总算清醒过来,瞥见他脸上暴跳的青筋,赶紧脚底抹油跑了。 背后传来聂逸臣吃人的暴怒,我猛拍脑门一巴掌,“脑袋秀逗了,在人家地盘上逞什么一时之勇?妈的,那张支票该不会是一百万?” 肠子都悔青了有木有? 这地方还是赶紧离开的好,我赶紧去找哈尼,撒谎有急事要早退,让他把五万块给我。 拿着五万块走出皇朝的时候,我发誓,这辈子不会再走进这里了。 但是,三个小时后。 看着在黑夜里熠熠生辉的皇朝两个字,我真想捡个石头把它砸了。 周敏和刘娇阳双双喝醉,哈尼打电话让我来接人,一路上我隐隐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那些男人巴不得她们喝醉了带走,还用得着我来接? 可她们除了我还有谁? 崔可儿约会去了,更不能让包了刘娇阳的男人知道她在这种地方上班! 哎。 叹了口气我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夜风冰凉,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意境。 章节目录 第7章 被算计了 我一进大堂就看见哈尼了,他也看见我了,小跑着上前,“雯雯你总算来了。” 看他急的,难道出了什么事? “哈尼哥,你怎么在这?骄阳和周敏呢?” “在里面呢,我带你去!” 他说完自顾自走在前面,之前我求他把五万块给我的时候可费了不少口水,当我说辞职的时候还骂我呢,没想到现在对我这么和善……隐隐感觉有些不妙。 “你进去吧。” 刚说他和善,尼玛一把就把我给推进包厢了,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我赶紧去摸墙壁上的开关。 灯亮了,看见聂逸臣那一刻,我没有想象中的吃惊。 除了他还有谁会大费周章把我搞来这鬼地方,周敏和刘娇阳一左一右躺在沙发上,看样子醉的不轻,对上他不怀好意的视线,我心头叹了口气走过去。 其实我本不用怕他,可刘娇阳和周敏在这里上班,要是连累她们丢了工作就不好了。 我拿了瓶酒打开,跪到地上给聂逸臣满上,这姿态够低了吧? “聂总,刚才是我不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您要惩罚我,或者开除我都可以,请你不要为难她们两。” 聂逸臣很配合的端起酒杯,晃了晃轻轻抿了一口,勾起唇角看着我,“我怎么会为难她们呢,她们想上戏,我只不过帮了她们一把而已。” 呸!他会这么好心? 心里这样想,但我脸上还是表示十分讨好,“承蒙聂总关照,我替她们谢谢你,今天已经很晚了,要不我先带她们回去?” 我刚起身想去扶周敏,聂逸臣冷笑一声,“不用了,今天晚上她们就要去日本。” “日本?”去那干啥? 见我疑惑,聂逸臣视线扫了眼桌面上的文件,我赶紧一把抓起来用最快速度看完,越看到后面,我的手都在忍不住颤抖,眼睛充血像是要流泪了。 这他妈居然是一份日本‘爱情动作片’的合约,他居然让刘娇阳和周敏去拍那种片子!! 禽兽!! 反正我已经招惹那家伙了,就让我这暴脾气再怒放一回!! 我唰唰把合约撕的粉碎,本想直接丢到聂逸臣脸上,可看见他脸上那运筹帷幄的笑容时,我的手软了,碎片像是飘落的树叶,从我指尖落到地上。 “聂逸臣,是我惹了你,我的错,你冲着我来,不要搞她们!” 我并没有什么底气,他脸上的笑实在是太骇人了,谁让我是个女人,有钱有势的男人能用一千种方法折磨我。 “这合约一式三份,就算你撕了也没用,而且擅自撕毁合约相当于违约,需要支付一个亿的违约金。” “一个亿?你怎么不去抢?”一个亿,这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聂逸臣躺在沙发上的身子挪了挪,从身后拿出一份合约丢在茶几上,然后看着我,“谁让她们连合约都不看就签呢?现在你把这份合约看仔细了,等你签字我就放了她们!” 他脸上尽是运筹帷幄的奸诈,估计从我惹上他那一刻他就开始算计我了。 一个亿我没有,只好拿起眼前的合约看起来,这次我看的很仔细。 正因为我看的仔细,我才会更加愤怒,有了前车之鉴,这次我不敢撕合约了,只是把合约狠狠甩到茶几上,“聂逸臣你龌龊,居然让我去拍那种片子!” 章节目录 第8章 谁来救我 这部虽然不是岛国‘爱情动作片’,却是货真价实的18禁电影,女主角不仅有脱光衣服的剧情,还要三点全露,而且还有被侵犯的激情戏,他居然让我去演? 如果签了合约能救刘娇阳和周敏,那我岂不是要落入火坑? “怎么样?你如果签约,我或许还能给她们在剧中安排一个角色,片酬肯定不低。”聂逸臣循循善诱。 呵,当我傻么,我还没伟大到这种地步。 可我也不能放任周敏和刘娇阳不管,这事真他妈烦,只剩下一种解决方法了。 “我需要考虑一下。” 聂逸臣做了个随你便的动作。 我转头钻进了厕所,用最快速度给警察局打了电话,然后就窝在里面不出来,一直等着,祈祷着。 聂逸臣也没催我,直到门外响起让哈尼开门的暴喝,我才激动的从厕所中出来,果然已经有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进来了,人民警察现在在我眼里,简直比爹妈还要亲。 “警察救救我们,这个男人强迫我们签订卖身契约,他让我们拍那种电影!” 我焦急的控诉,可那聂逸臣好像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泰然自若的坐在沙发上,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个跳梁小丑。 你们能明白这种感觉么? 慌乱,害怕,恐惧,毛骨悚然,我已经无法用文字形容我现在的感受了。 那两警察一看是聂逸臣,都没有说话,看了看门外,好似在等待长官来处理。 不一会,一个带着帽子的小胡子走了进来,看样子不到三十岁,一双黝黑的眼睛迸发着凛凛正气,可他看也没看我,走过去直接在聂逸臣身边坐下,随手把帽子揭下来丢到沙发上,脸上已经换成不耐烦的表情了。 “你这居然有人报警?谁他妈的没事找事?” 聂逸臣给那小胡子倒了杯酒,“连我也被吓一跳呢?居然敢报警!”最后面一句,他是看着我说的,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狠,似要把我生吞活剥。 “谁报的警啊!?”那小胡子抿了口酒,然后吼了一声。 这情形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聂逸臣在警局有背景,可那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还是怯怯的站了出去,“我,聂逸臣强迫我们签订合约,请你帮我们离开。” 那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招呼我过去。 聂逸臣还在那边,我只好走到那个小胡子跟前,没想到那家伙居然抓住我的手腕一拉,直接把我拉到他怀里,大手扣住我的腰,用鼻息在我脖颈处狠狠一吸,“这妞不错,是你这的小姐?” “你干什么?放开我!”艹尼玛,这小胡子到底他妈在是谁? “开酒小妹。” “是么?好久没尝过开酒小妹了,你们都出去。”小胡子挥了挥手,然后炙热的唇瓣就朝着我脖颈招呼。 那两个警察,连带哈尼一起退了出去,还体贴的把门关上。 “放开我!你是警察吗?我可是报了警的!!” “放开我!!放开!” 那小胡子根本不理会我的嘶吼,饥渴难耐的把我扑倒在沙发上,大手不规矩的去解开我牛仔裤的扣子,衣服被他撕的不成样子挂在我身上,他的手劲很大,钳住我根本挣脱不开。 章节目录 第9章 他的女人 他的吻让人难受,胡渣刺痛我的皮肤,好似完全不介意在聂逸臣跟前做这种事。 我极力挣扎,终于挣脱一只手,啪一声就打在他脸上。 小胡子震惊了,咒骂了一句,从身后拿出手铐把我双手拷起来,将我推到茶几上。 “居然敢打我!”他掀起我的裙子把我裤子扯掉。 肌肤接触空气的凉意让我不再心存侥幸,这个男人当真是想在这里办了我。 他已经开始解皮带了,咔嚓咔擦的声音让人心里发毛,我只好用眼神向聂逸臣求救,他的眼神他的笑意全都不重要了,只要他肯救我,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小胡子扑了上来,我慌了,大叫,“我签,我签,我什么都答应你,聂逸臣救我,求求你救我!” 小胡子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继续他的动作,聂逸臣勾唇起身,终于在最后关头抓住小胡子的肩膀,把他狠狠甩在沙发上。 “你干什么?!!”小胡子正兴头上,不满聂逸臣打扰他好事。 我像个赶紧藏到聂逸臣身后,抓住他手腕的双手不断的颤抖,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 “这个女人我还有用。”聂逸臣没有多余的解释。 “艹,那你说我这怎么办?”小胡子瘫在沙发上,指了指他小腹下方的一柱擎天,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赶紧把脸别开,抓着聂逸臣的手更紧了,心里祈祷他千万别把我交出去。 聂逸臣掏出一支雪茄丢在小胡子身上,“除了她,这皇朝的女人你随便选。” 小胡子冷哼一声,双眼就像是老鹰一样看着我,“我还就要她了,怎么?一个女人舍不得给兄弟?” 我能感觉到聂逸臣肌肉绷紧,他脸上的笑消失了,“这是我的女人,你也想要?” 那小胡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聂逸臣,随后扭曲的动了动嘴唇,“你的女人谁敢要,居然耍老子,这笔账算是给你记下了!” 说完,小胡子起身提裤子,我虽然不敢看他,可我能感觉他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 小胡子悻悻的准备离开,路过刘娇阳跟前时停了下,“这妞不错,老子要了!”说完把刘娇阳抗在身上就准备离开,我刚想阻止,聂逸臣反手抓住我的手,示意我别动,看来这小胡子是个人物,聂逸臣也不想再惹他了。 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胡子把刘娇阳带走,现在我也没什么心思去担心她了,我应该担心我自己才对,聂逸臣到现在还抓着我的手。 “聂总……”我试探性的唤了声,要签约就赶紧的,我只想快点离开这鬼地方。 聂逸臣突然转过头看着我,是那种很仔细的眼神,我现在样子头发散乱,泪水和妆一起花在脸上,样子肯定很狼狈,我只好低下头,“谢谢你刚才救了我。” 下颚突然被他大力的钳住,我抬起头正好看到一双戏谑的眸子,“我救了你,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呢?” 艹,这一切还不是拜他所赐,我刚才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娇阳被小胡子带走,周敏又还在聂逸臣手上,反正我是豁出去了,“我答应你签约……啊……” 话还没说完,我就被聂逸臣狠狠甩在沙发上,他结实的身躯直接压了上来,“还不够,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10章 他很强势 “你说什么?”我懵了。 “没听懂?那我用身体告诉你!”说完,聂逸臣褪下西装,扯掉领带,不给我任何拒绝的机会就封住我的唇。 他手法娴熟,虽说是强来,但不会让人有不舒服的感觉,他的气息很好闻,让我有些意乱情迷的沉醉。 做他的女人? 恐怕只是他需要时的工具而已。 “还不穿衣服?想再来一次?” 聂逸臣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才注意到他已经穿戴整齐,赶紧拿衣服将自己遮起来缩在角落,嘴角还残留着他的口水,我赶紧用手狠狠抹擦。 “以后在我面前用不着装纯情。”他欺身而上挑起我的下颚继续说,“就算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我也要你在我面前变成Y女。” “聂逸臣,你凭什么!!!”我气愤的一把打开他的手,这家伙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凭什么?凭我有钱有势,凭我吃定你了!” 说完,他拿过合约甩在我跟前,“签了它,你们可以走了。” 我颤抖着双手接过合约,这恐怕就是我的命,演就演吧,演完了就能脱离他的掌控了。 “等我演完这部戏,我们互不相欠!” “呵,到时候看我心情!”聂逸臣一把抓过合约,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等他走了之后我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跌坐在沙发上,身上到处都是被他种下的草莓,我好想哭,却哭不出来,现在不是我自哀自怜的时候,我赶紧把衣服穿上去扶周敏。 我本来以为她被下了迷药还是什么的,没想到我去扶她,她居然醒了,双眼怔怔的看着我,就像不认识我一样。 “周敏……你没事吧?” 她什么时候醒的,刚才聂逸臣对我做的一切,她都看到了? “我没事。”她说完站起来,语气说不出的疏离,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然后拿着手包就走了,我赶紧穿上衣服跟在她的后面。 “敏敏怎么了?该不是聂逸臣欺负你了?” 周敏停下,“我倒是希望他欺负我呢,可是,这一切都被你给毁了,现在你成了她的女人,呵,纵横影业总裁的女人,你满意了?” 什么? 聂逸臣居然是纵横影业的老总? 不对,周敏说什么?她果然醒着,那为什么我刚才被侵犯的时候,她不挺身而出…… 周敏负气离开,我看着她的背影好像懂了什么。 等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已经打车走了,看来这次被我气的不轻,周敏可能以为聂逸臣给她们签的合约是什么好电影,亦或者就算是岛国动作片什么的,只要能上戏,她都愿意。 因为我,她的合约作废了,而我成了女一号,她心中难免会有不平衡。 我胡思乱想的走在冷冷大街,突然一辆加长豪车停在我面前,刺耳的刹车声吓我一跳。 车窗摇下来,是聂逸臣帅气的俊颜,他唇微启吐出两个字,“上车。” 如果之前,我一定立马逃之夭夭,可现在我也正好有事情找他,便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这车可真宽,里面的座椅像沙发,跟前还有小茶几,上面放的有几瓶我叫不出名字的洋酒。 章节目录 第11章 他有点温柔 “坐这里来。”他指了下身旁。 估计他看准了我不会从命,直接把我扯进他怀里,“以后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要是有半点逆反心,我有一千种方法折断你的反骨。”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大胆的看着他的眼睛,可我怎么也看不透他。 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招惹上这么个大魔王,不对,只是这种方式不对,如果是基于平等的角度和他相处,或者谈恋爱,我想没有女人不会沦陷。 “因为你像她。” 刚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听清楚他说什么了,我脱口而出,“什么?” 聂逸臣若有所思的面容突然变得戏谑,大手直接伸进我裙子里面摩挲我的大腿,“因为你好欺负,这个解释你满意么?” 他一定很了解女人,他的手就像是带着魔力,让我忍不住颤抖,身子也越发瘫软,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充斥满了情*欲,好像在说,他想要。 我这种初经人事的女人,怎么可能抵制的了他的挑逗,我双手揪紧他的西装将脸埋进他怀里,“不要在这里。” 聂逸臣看了眼开车的司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去蓝山湾。” 虽然暂时放过我了,但他的手并没有停下,我只能紧紧揪着他的衣服,任由他胡来,连我上车的目的,都有些混乱不清了。 到了目的地我才发现蓝山湾就是我失去第一次的地方,聂逸臣直接把我抱下车一直抱进了别墅,我双手勾在他脖子上,有那么一瞬间我失神了,鬼使神差将头靠在他肩膀上。 如果他是我男朋友,该多好。 可惜他把我狠狠甩在床上,摔醒了我的美梦。 “去把自己洗干净!” “哦!” 我赶紧逃似的冲进浴室,啪啪扇了自己两巴掌,打开冷水冲在身上。 他妈的刚才窜进我脑子里的想法是什么?这男人欺负我强迫我,简直就是不人道,我怎么会有那种想法,我难道是被虐狂么?真该死! 看着自己身上被他留下的痕迹,我心头不断提醒自己,可越是这样,我越忍不住要想起刚才的画面,他抱着我从车里下来,抱着我走进别墅,好浪漫有木有? 啪! “浪漫个毛,欧阳雯你就这么容易感动?比起他对你做的,这算什么?” “你在嘀嘀咕咕什么?”门被拉开,聂逸臣一脸阴沉站在门口,身上啥也没穿。 “我洗好了,我先出去……” 我拿了浴巾想走,被他一把拉住手腕,他把我一起拖到花洒下,下一秒聂逸臣杀猪般的惊呼响起,“艹,你居然洗冷水,你疯了!” 说完,他打开浴缸放满热水,然后泡了进去,见我站在旁边不动,直接把我也拉了进去,“冷的跟死人一样,我可不想抱着死人睡觉!” 我惊了,这男人居然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我的身体渐渐暖和,而他的身体已经滚烫了,肌肤相贴难免让人想入非非。 “那啥,我先出去吧,我洗太久了。” “现在想走?晚了点吧?”他突然封住我的唇。 章节目录 第12章 沦陷 我大惊,男人当真是可以随处发情的动物么? 这可是浴池,怎么可以在这里…… 可强势是他一惯的作风,下一秒她把我抱起来坐在他身上,还好水雾迷离,不然我真的要羞死了。 池水荡漾,我很快就沦陷在他的节奏。 我浑身瘫软,是他把我抱出来放在床上的,然后我旁边的床沉了下去,一个滚烫的胸膛贴上来,连睡觉他手都霸道的把我圈住,好似在宣布主权。 这该死的拥抱让我心头一暖,我会告诉你们我的弱点就是被抱么? 我妈死的早,我爸给我找了个后妈还生了个妹妹,初中开始我就一直住校,和我爸爸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家里穷,他们几乎不考虑给我生活费,这种孤单,这种缺爱,可能只有相同遭遇的人才能感受。 想着想着我眼睛湿润了,转过身我扑到聂逸臣的怀里,就算他恶劣,至少这一刻的温暖是他给的。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旁边的床已经空了,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我告诉自己,梦醒了。 本来准备离开的,没想到聂逸臣竟然在客厅,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文件。 见我起来了头也没抬,朝着我方向把剧本丢过来,“醒了?来看看你的剧本,下个月就要开机了。” 一提起签约的那个3级片,我就浑身发毛,可事情已成定局,有什么办法?更何况聂逸臣给出的片酬不低,拍完这部拿着钱回乡,应该够我吃一辈子了。 我刚坐下阿姨就给我上了早餐,看她波澜不惊的眼神,恐怕对聂逸臣带女人回来已经见怪不怪了。 剧本讲的是一对青梅竹马的故事,男的是富二代,女的是灰姑娘,可惜男方家里不同意,还派人绑架侵犯了那个女人,从此那个女人就周旋不同男人床上,像是在报复,最后死在了那个富二代面前。 影片从女的被绑架开拍,直到最后死才得以见到男主一面。 惨,真惨! “这女的上辈子毁灭了世界还是什么的,把她写的这么惨,这谁写的?” “我。”聂逸臣喝了杯咖啡,云淡风轻吐出一个字。 聂逸臣居然会写剧本?这剧本虽然恶趣味了点,但故事挺丰满的,特别是对女主角的塑造,很用心。 当然我不敢说他恶趣味,只是默默的看剧本,看着剧中的女人,我竟觉得我是幸运的,只是我没想到,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会陷入角色无法自拔。 看着剧本我突然想起周敏,“聂总,之前你说能让周敏和刘娇阳上戏的是吧,你能给她们找个剧么?” “秦甜和刘芳的角色挺适合她们的,本色出演。”聂逸臣满眼讽刺 秦甜和刘芳是剧中两个出来卖的女人,是她们把女主角带入了更深的深渊,角色有一定的上镜率,但基本都是和男人滚床单的戏…… “您是大影业公司的老总,你手上肯定有很多剧,你给她们换个其他的吧。” “比如去日本拍‘爱情动作片’?” 章节目录 第13章 爱情是纯洁的 和这人简直没办法正常聊天,但我还是强压下怒气,“聂总,你手里不会只有这些卖肉的电影吧,你看其他的随便给她们安排一个服务生的角色也行。” “当婊子还想立牌坊?演服务生?她们不配!” 他明明在说周敏和刘娇阳,却在我心上猛扎一刀,她让我演那个3级片的女主角,估计也是这么想的吧。 再说下去恐怕都是自取其辱,演就演吧,好歹是个角色,我把刘娇阳和周敏的剧本也放进包里,“谢谢你。”说完我准备离开,聂逸臣丢了一把车钥匙过来。 “这把钥匙给你,以后我随叫随到。” 在大学里面考了驾照,但开车上路我还是第一次,好歹老天保佑,我总算是安全到家了。 我刚把车停好,就看刘娇阳从一辆黑色宾利上下来,我正纳闷呢,就见小胡子也下车了,和刘娇阳来了个深情吻别,然后开着车扬长而去了。 “骄阳!” 刘娇阳一看是我,再一看我居然从奥迪上下来,兴奋啧啧,“你的车?” 我尴尬,赶紧解释“剧组配的工作车,你那小胡子是谁,你们要在一起么?” “装什么装!”刘娇阳一把拍在我肩膀上,“有了聂逸臣就不认识邓嘉铭了?那天晚上我可什么都看到了。” …… 难道那天晚上她也是醒着? “你们到底搞什么鬼,我还以为聂逸臣给你们下了迷药,去救你们!”靠,还把我自己都给搭上了。 这次刘娇阳脸上没有笑意了,一脸严肃的看着我,“雯雯你太单纯了,我和周敏会那么容易喝醉?我们都是装的,为了聂逸臣这条大鱼。” “你们都是装的?”我内心崩溃,这两丫的把我害苦了。 “你也别觉得委屈,现在你成了聂逸臣的女一号,我已经看到你前途一片光明了。” “呵。”3级片女一号,谁稀罕? 刘娇阳和我关系最好,她一定是看穿了我在想什么,“看来不了解聂逸臣,他的电影拿过不少奖,这次不出意外,肯定也会得奖的,你丫的发达了,不过我也不亏,你真不认识那小胡子?” “不认识。”那家伙人品简直不敢恭维,谁认识谁倒霉。 “B市公安局长的儿子,和聂逸臣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哥们,他现在已经被我迷的神魂颠倒了。” 刘娇阳说的沾沾自喜,我不是故意要泼她冷水,我只想好心提醒她,“骄阳,他们都是富二代,上流社会,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我说的很委婉,刘娇阳当然知道我的意思,深呼吸一口气又开始了她的教育模式,“雯雯,千万不要看低自己,就算我们千人骑万人压,总会有我们的真命天子,因为爱情是纯洁的,不被肉*体污染。” “那你说他喜欢你的肉还是你的爱情?”囧,刘娇阳有爱情么。。。 “目前还是肉,但我会努力让这一切变成爱情的。” 刘娇阳说完勾着我的脖子往里面走,我只好叹了口气,我要是能像她这样阔达多好? 崔可儿约会去了,周敏一个人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见我进来了,她关电视进屋,砰一声甩上房门。 章节目录 第14章 阴魂不散的男人 她还在生气。 “雯雯你别管她,人家聂逸臣看不上她有什么办法,要不是你,我和她都被那聂逸臣讹去拍岛国‘爱情动作片’了”刘娇阳安慰我,她说的很小声。 我当然理解,周敏只是有些太心急,所有有些偏激。 关于从聂逸臣那给她们要的角色,我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说出口,刘娇阳一把把剧本抢过去,看也没看就兴奋说道,“雯雯真有你的,居然真给我们拿到角色了!” 她故意说的很大声,好像是在说给周敏听。 “不是什么好角色,你看看剧本,要是不喜欢我就拿去退了。” “别,就冲着这二十万的片酬我也得去,谁也别想拦着!”刘娇阳说着走到周敏门前砰砰敲了敲,“周敏你出来,要不要看看你的剧本?” 估计她一直在里面偷听,刘娇阳话音还没落,周敏就拉开房门,抓了剧本想关门,刘娇阳一脚塞在门口不让她关。 “周敏,你别拉着个臭脸,雯雯不欠你什么,我们是好姐妹,以后日子还长,大家要互相帮衬,你现在这样算什么?”刘娇阳是我们寝室的老大,平时很少这么一本正经。 周敏看着我,眼底很复杂,好半天才吐出一句,“姐,我心里有点乱,你能理解我的对么?”说完她就把门关上了。 我和刘娇阳对视一眼,皆是无语的表情。 她太看得起我了,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估计刘娇阳也被她气到,吹了下胡子也钻进房间去了。 我在客厅仔细的看剧本,没有记台词,而是仔仔细细的把各处有关滚床单的情节翻了翻,专业课也讲过拍这种戏会有事前准备的,可那也得把衣服全脱了啊,第一次拍戏就拍这种,我也是哔了狗了。 “别看了,豁出去吧,真枪实弹都干过,拍戏你还怕什么?”刘娇阳准备上班了,看我还在翻剧本,忍不住摇头。 周敏也换好衣服出来,踩着高跟鞋准备去上班。 “难道你们还要去皇朝上班?” “当然,皇朝的小费比别的地方多一倍,不是谁想去上班就去上班的,我们为什么不去?”刘娇阳就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估计她在怀疑我的脑回路。 “可我们在那里发生那么多事情,还去上班不是很尴尬么?” “哈尼几乎把全皇朝的小姐都睡了,那些小姐怎么没觉得尴尬?”刘娇阳撇撇嘴,“你真不去了?” “不去不去!”要是遇到聂逸臣就惨了。 她两也没在劝我,等她们走了之后我发现自己一个人在家也挺无聊的,鬼使神差跑了出去。 夜风微凉,好久没在夜色下散步了,今天先放松一下,明天重新找个活吧。 哧—— 刺耳的刹车声在我身边响起,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聂逸臣,没想到是小胡子,更吓的不轻了。 “呵,还真是你,我还以为认错人了。” “你真的认错人了。” 丢下一句话我想跑,没想到那小胡子推门下车就把我抓住,“往哪里跑,有没有认错人我尝尝就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15章 朋友妻不可欺 “邓嘉铭,你把我放开!!” “呵,知道我是谁?那还不乖乖的投怀送抱,哥有的是钱,你想做明星,让你演女一号都成!”小胡子一边说一边用力把我拽上车。 我真是要疯了,怎么会碰到这个禽兽。 还在车上他就迫不及待的扑上来,我一脚踹在他小腹上,“邓嘉铭你自重,我……我是聂逸臣的女人,他不是你好兄弟么,朋友妻不可欺。” “砰,他女人多的是,少你一个不少!” 说完他又要扑上来,我赶紧起身抓住司机胳膊,“停车,我要下车!” 司机被我拉扯,开车左摇右晃,没办法只好停在路边,我想拉开车门,可这什么ji吧高级车,锁上了我根本打不开。 “小陈,不准回头,老子今天在这里就要把这娘们给办了。” 邓嘉铭说完就扑上来,我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挣扎中我手机从包里滚出来屏幕亮了,是聂逸臣来的电话,我赶紧抓起电话大叫,“逸臣救我,邓嘉铭把我抓了,救我!” “邓嘉铭!!”聂逸臣在电话中暴吼。 邓嘉铭停止动作,一看真是聂逸臣打来的电话,抢过去,“怎么?真当这娘们是你女人了?” 聂逸臣说什么我听不到,只能根据邓嘉铭的表情来判断。 他刚开始还是戏谑的模样,到后来面色越来越严肃,看了我一眼,对着电话说道,“是挺像的,那又怎么样?” “之前琉夏让给你了,结果怎么样?这次该你让给我了吧?” “艹你娘的兄弟,每次老子看上的女人你都要。” “我来真的,你要怎么样?” 邓嘉铭说了一通,直接把电话挂了,然后直接丢出窗外,然后冷冷吐出一句,“去凯瑟。” “聂逸臣说什么了,你还不把我放了?”我一看车开动,慌了。 “你还真以为他那你当女人?他已经把你让给我了,给我老实点!” 什么?聂逸臣把我给他了? 趁我失神的瞬间,邓嘉铭扑上来把我嵌在怀里,抓住我双手不准我乱动,一路都在折腾,我也没什么力气了。 凯瑟是个酒店,那家伙直接把我抗在肩上走进去,我拳打脚踢根本不起作用,只能对着服务生大吼,“快报警,我被绑架了!” 那些人一脸同情的看着我,我才猛然想起邓嘉铭是警察局长的儿子,真他妈哔了狗了,天要亡我啊! 见我不做声那家伙好像还不习惯,拍了拍我的屁屁,“继续叫了吧,这里是我的酒店,看有没有人来救你!” ……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带着我进了一个超豪华的套房,把我甩在床上,我以为他要扑上来,没想到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一边喝酒一边看着我,那眼神就像是透过我在看另外的人。 这眼神我在聂逸臣的眼中也看到过,估计我和他们认识的谁有点相似。 我赶紧跪到床上,“邓嘉铭求求你放了我吧,聂逸臣是你兄弟,刘娇阳是我姐妹,我们要是发生了什么,那后果不堪设想啊。”聂逸臣首先会弄死我的。 小胡子把酒放下,慢慢朝着我走过来,将西装脱下甩在地上,坏笑说道,“够刺激,要不要试一试!” 章节目录 第16章 虎口脱险 他说完就开始脱衣服,我估计他不会考虑要不要洗澡什么的,就直接把我办了,看他要脱裤子了,我灵机一动装作服软,“试就试,拿去拿一盒套子,要是怀上了就不好了。” “套子那玩意带着不舒服,我从来不用。” “不行,你去拿一个!” “怕什么,要是有了就生下来,老子养得起!”他说完把脱下来的裤子扔到一边。 见他不上当我快急死了,脑子也飞速运转,他不是说这是他的酒店么,那他肯定不希望在这里搞出人命吧? 我立马跑下床,拉开窗户就爬上去,“你别过来,再过来我跳下去了!” “妈的,你耍我?”他指的是刚才我让他拿套子的事情。 “邓嘉铭,求你饶了我吧,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干嘛非逮着我不放?”我双手紧紧抓着窗沿,这里像是十多层吧,要是掉下去就亏大了。 “给你三分脸色你还蹭鼻子上脸了?你要跳就跳,就算你死了,老子也要得到你!” 畜生! 虽然很想骂他,可我不敢,他的样子太吓人了,求情他又不听,逼迫着朝我走过来,他是认定我不敢跳了。 他猜对了,我真不敢跳,蝼蚁尚且偷生,我也很惜我这条贱命的。 “你跳不跳,不跳就给老子下来!”他刚想来拽我,突然房间内电话响了,他不耐烦的接起来,“什么事……什么?他来这里了?知道了。” 邓嘉铭啪一声挂了电话,回过头就恶狠狠的看着我,“你给我待在那里别动。” 说完他就出去了,紧接着门外响起砰砰的声音,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我赶紧跳下来想出去,可房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怎么打也打不开,急的我都用脚踹了。 我想给刘娇阳打电话让她来救我,拿起电话我都放下了,要是被她知道我和邓嘉铭在一起,她多心了怎么办?我可不想再因为男人影响姐妹的感情了。 就在我脑袋都要抓破了的时候,房门打开了,聂逸臣拧着邓嘉铭站在我眼前,邓嘉铭被打的不成样子了,聂逸臣也挂了彩,我本想说点什么,可他们两眼神都太吓人了,我只是傻站着,等他们先开口。 “我警告你,下次再打我女人的主意,你就死定了!” 聂逸臣一把把邓嘉铭扔进屋,邓嘉铭踉跄几下扑倒床上,我赶紧跑出去藏在聂逸臣身后。 “我们走!” 聂逸臣抓住我的手腕,拖着我就走出酒店,一路上我心头小鹿乱撞,他居然为了我和邓嘉铭打架,这算是英雄救美么? 难道他对我真的有特殊的感情? “逸臣,谢谢你救了我。”我偷偷看他,真是太帅了。 “谁准你叫我名字?”聂逸臣突然回头,铁青的面色,比之前还要难看。 他拉开车门把我甩上去,随后坐进来钳住我的下颚,强迫我看着他,“我难道没说过,你是我的女人么?你居然还去勾搭邓嘉铭?” 勾搭? 我可是被绑架的,他居然这样说我,刚才对他的好感,全都烟消云散了。 “我没有。” “没有?没有就好,记住了,你是我的女人!” 他说完开始吻我,好像要把所有的愤怒宣泄在我身上,衣服被他撕破,他开始拽我的裤子,难道他想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17章 在他身边 “不行,不要在这里。” 可惜完全抵御不了他强势的力道。 这次他一点也不温柔,像是霸道的猎食者,将我啃的骨头都不剩,我只能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我原来以为他可能和邓嘉铭不同,可我错了,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廉价的女人而已。 司机一直目不斜视的开车,对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完事后聂逸臣丢给我一盒纸巾,“今天你先回去,明天到纵横影业来上班。” “不去不行么?” 纵横影业是大公司,我大学都没毕业,什么都不会啊! 聂逸臣没有说话,看来不去不行了。 刘娇阳和周敏听说我能去那地方上班,一阵兴奋之后圈住我的脖子,“你丫倒是得道升天了,限你三个月之内把我们也弄进去!” “老大,我去了还生死未卜呢,哪里来的能耐能把你弄进去?”我扶额。 “姐你是聂逸臣的新宠,伺候好了他,没什么办不到的。”周敏已经想开了,可我开起了玩笑,“到时候弄点导演制片人的资料出来,我们自己想办法也成。” 刘娇阳一巴掌拍在周敏肩上,“这就对了,条条大路通罗马,我们有的是办法!” 这两人真乐观,她们肯定无法理解我内心的苦楚,就连崔可儿也来插一脚,“雯雯,林峰和纵横签约了,你去要是看见他帮我多照顾点。” “我擦,没准我就是个扫地的,你们以为我是老板娘啊!” 听我这么一说,她们全都笑了,寝室里好久没有这么欢乐的气氛了,我心头也稍微好受了些。 在纵横上班不比夜场,可以睡到五六点才起来,我八点就起来了,随便倒腾了下就开车出去了,经过邓嘉铭那件事,我都不敢走路出门了。 纵横影业是一栋独立大厦,这里常常有国际明星出没,两百米开外就设置保安了,我费了半天劲没进来,最后给聂逸臣打了个电话他们才放行。 果然,我一进去就碰到某张姓女星,就是那个鸡窝里飞出的金凤凰,现在人家火了,身边跟了好几个助理,走路下巴都要昂到天上了,就像只雄赳赳气昂昂的鸡。。。 可能是为了方便交流,这里的人都没有独立的办公室,我被领进了总裁办公室,聂逸臣还没来。 趁他没来的时间,我打量了一下这办公室,豪华气派,在他巨型办公桌旁边摆了一个小小的办公桌,上面简单的摆了两个文件夹,简陋的有些寒酸。 “聂总早。” 外面传来美女的声音,我赶紧靠墙角站直了。 聂逸臣进来时身后还跟了好几个助理,不停的处理一些事情,那些人来来去去,我站了一个多小时聂逸臣才忙完。 所有人都离开了他才招呼我过去,将我抱起来坐在他腿上,大手在我牛仔裤上游离,“以后每天都要穿裙子来上班,牛仔裤不方便。” 我心头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但我还是点点头,轻声问道,“我什么都不会,你让我来这上班,我做什么?” 聂逸臣指了指那张寒酸的办公桌,“做我的‘生活助理’,那是你的办公桌。” 章节目录 第18章 非礼勿视 生活助理几个字他说得十分暧昧,听在我耳里就是红果果的那方面的助理。 有钱人真是会玩,但我还是心存侥幸问道,“生活助理需要做什么?” “满足我的所有需要就行了。” 他并没进一步的动作,说完把我放下,“你穿裤子我懒得脱,今天就算了,去你的办公桌吧。” 呵呵。 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他的仁慈? 之后聂逸臣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我就在在那干坐着,期间有几个秘书模样的人走进来,人人必朝我这看一眼,各种眼神都有,我也挺尴尬的,干脆拿出带来的剧本研究。 突然,聂逸臣桌上的电话响了,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吐了几个字,“让她进来吧。”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不一会儿,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走了进来,前凸后翘,酒红色的大波浪披散在身后,让她看起来热情洋溢,混血的五官十分立体,我一下子就认出她了。 这不是陈思思么?刚刚演了个恐怖片一炮而红。 她也看见我了,漂亮的眸子全是惊愕,但很快被她掩盖下去,继而温柔一笑朝着聂逸臣走过去,娇滴滴唤了声聂总就坐到他怀里。 看她轻车熟路的样子,估计已经不是第一次。 或许在这个办公室里面,他们两个不知道干过多少苟且的事情了。 想着这些我心头一阵不舒服,我起身想出去透透气,给他们留点办事的空间,刚起身就被聂逸臣喝了声,“坐下!”我只好悻悻的做回位置上。 “这小丫头是谁啊?”陈思思娇滴滴的问道。 聂逸臣看着我,嘴角勾起坏笑,“她啊,就是个打杂的。” “打杂的?”陈思思妩媚一笑,“打杂的能让聂总你放身边呀,聂总你有了新人不要旧人了哦。”她说着半个身子都挂到聂逸臣身上了,聂逸臣也十分配合的对她伸出魔抓。 我干脆拿出耳机塞在耳朵里,然后埋头看我的剧本。 这圈子本来就十分混乱,外人眼中光鲜亮丽的明星,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脏事,公用一个男人什么的那都是小事,还有很多二女一夫、大家一起来的就更平常了。 不是有人说娱乐圈就是个大鸡窝么,那真是千真万确。 我看剧本正看得入迷,耳机突然被人扯下来,一看聂逸臣已经坐在我跟前的办公桌上,陈思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这么快就完事了?” “你当我是什么?”聂逸臣脸色有一瞬的不悦,“本来想表演给你看的,但你不看,我自然叫她走了。” “我没那种特殊嗜好。” 聂逸臣将我的剧本抢来扔在桌上,“我饿了,去吃饭。” 现在还没到下班的时间,可他不给我任何拒绝的机会,抓着我的手就走出去。 四下投来的目光快要把我射成塞子了,我赶紧挣脱聂逸臣的手,他好像也发现了,赶紧把双手插在裤兜里,踩着皮鞋踏踏走在前面,我在他后面像个跟屁虫。 “我就说嘛,那女人跟聂总肯定有点暧昧不明的关系。”声音虽然很轻,但还是传进了我耳朵里。 章节目录 第19章 得听他的 她们说的是事实,我也没什么好争辩的。 和聂逸臣一起吃饭实在太尴尬,为了缓解沉闷的气氛,我聊起了电影,“《生如夏花》男主角谁来演啊?” 虽然是个十八禁的电影,名字还挺文艺的,还诗歌。 生如夏花般灿烂、死若秋叶般静美,说的恐怕就是女主角吧。 聂逸臣突然抬起头看着我,“我来演怎么样?” 我怔怔的看着他,他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在说真的,我也只好给他临摹两可的回答,“你是投资人和副导,你想演谁都可以。” 聂逸臣笑了笑没有接下去,吃完饭之后他带我去了商场,“我们来这干什么?” “选衣服。” 说完,他已经开始去选了,不像小说里面的总裁直接招呼服务员过来把所有的衣服都包起来,他是很用心的在选,选好之后让我拿着。 他这么用心,铁定不是给我买的,没准是挑来送个哪个女明星的。 这是个比较高级的商场,种类齐全,就连情趣方面的都有,我这辈子没想过会进这种地方,可聂逸臣已经进去了,我只好硬着头皮跟着进去。 他一直没有说话,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挑了一些还算正常的,最后他拿了一件非常暴露的丢在我身上,“今晚穿给我看!” 我本来就不好意思了,他再这么一说,我的脸就像发烧了一样,赶紧望向服务员,好在服务员训练有素,赶紧给聂逸臣推荐其他的去了,让我有缓解的时间。 逛完都快接近下班了,聂逸臣带着我直接回了蓝山湾。 阿姨给我们做好晚饭就离开了,如果我不主动找话题,聂逸臣基本不说话,弥漫在我们之间,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那些衣服给谁买的?” “你。” “什么?” 我赶紧看了一眼沙发上堆成山的衣服,那些都是给我买的? 这些衣服花了十来万吧,还不如直接给我钱呢。 好似看出我的想法,聂逸臣补充说道,“剧服。” “哦,呵呵。”原来是剧服,我真的想多了,只是这聂逸臣也太用心了吧,居然还自己选剧服,怪不得他的作品基本都获奖了。 等等,我突然想起他选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衣服,赶紧问道,“那些q趣服装也是拍戏要穿的?” “当然。”他回答的理所当然。 我脑子轰的一声炸了,拍戏可没有什么私密可言,灯光,场控什么的加起来,十多号人围观呢,他居然让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穿那种衣服? “那个,剧本我都看完了,我觉得不用那些衣服也可以的。” “没穿过是吧?今天晚上给你先练习一下。”他突然歪着头坏笑。 这男人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了,平时一本正经,气场强大生人勿近,只要一提起两性话题,他就会变得像是个爱耍人的恶魔。 刚吃完饭他就迫不及待去找出那件准备今天晚上给我穿的衣服塞进我手里,“去换上。” “刚吃完饭,你就不歇会?”我还没准备好。 章节目录 第20章 习惯他的存在 “怎么?你想现在就做?”他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 我赶紧摇头,“不是,我吃太饱,想休息一会。。。”至少也得等天黑吧,不然这衣服穿在身上,被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有病呢。 聂逸臣走到我跟前,双手伸过来就解我领子,“先穿上,其他的再说。” 我拳头紧了紧,想打开他的手,可我视线触碰到他温柔的眼神时,我紧攥的拳头松开了。 他有时候很温柔,仅限于他心情好的时候,如果惹他不高兴了,他会像一只凶猛的豺狼,到时候倒霉的还不是我。 如果现在反抗,很可能就是他强迫撕碎我的衣服给我穿上,到时候我只会更加的耻辱和尴尬。 我现在终于能理解刘娇阳了,放得开、玩得起,都是交易,谁也不欠谁。 衣服落地,聂逸臣惊艳的视线盯着我的身体,用那薄薄的轻纱拂过,就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电影开拍之前,不许让你的身体受到半点伤害,连一个蚊虫叮咬都不行!” “哦。”我轻声应。 “穿上。”他命令道。 我只好将那形同虚设的薄纱套在身上,在传裤子的时候,他突然抓住我的脚踝,我一个重心不稳就倒在他怀里,才发现他呼吸急促,荷尔蒙气息呼在我身上。 “第一次穿这种衣服,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穿……” 该死的,为什么我心跳会陡然加速? 感受着他的呼吸,我也跟着呼吸急促,明明刚才褪下衣服时全身冰凉,可现在,我就像是发烧了一样,全身滚烫,特别是我的思绪,我竟然有了某种不健康的幻想。 聂逸臣好似将我看穿,他环在我腰上的手猛的收紧,滚烫的唇贴了上来,这次他没有霸道的撬开我的皓齿,可我却忍不住闭上眼睛,等待他下一步动作。 “你真是个坏女人!” 他一身咒骂后把我横抱起来,直接朝着楼上房间走去,我双手环在他脖颈,将脸靠在他胸膛,“明明就是你坏,还恶人先告状!” “还有几天就开机了,我不想在你身上留下痕迹,本来只想让你穿穿看,没想到你却诱惑我!” “我没有!”我矢口否认,我哪里有? “你就有,你的身体,是它在诱惑我,你说我该不该惩罚它?” 他说完直接把我压入洁白的被褥之中,细心的没有在我身上留下一点痕迹,我揽着他肌肉绷紧的后背,陷入了某种无法自拔的漩涡。 这一刻我脑海里又想起刘娇阳的话,爱情是纯洁的,与肉体无关。 可如果因为身体而产生的情感,会是爱情么? “在想什么?”躺在我旁边的聂逸臣突然将我圈进他的臂弯,在我额上印下一吻。 “我在想,电影结束之后,我们还会在一起么?” “你想和我在一起?”聂逸臣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反问我。 他把我给难到了,他有时候让人讨厌,有时候又让人感觉很温暖,更何况他是我第一个男人,我的身体好似习惯了他的存在。 章节目录 第21章 不能有感情 可我以什么身份留在他身边?我们不过是场交易而已。 没等我回答,聂逸臣自顾自的开口了,“想要留在我身边不是不可以,看你表现。” 他说完把被子掀开,让我们两坦诚相见,我就算是榆木脑袋也知道他想干什么,他想让我取悦他。 冰冷的空气接触肌肤,让我梦醒几分,我和他一开始就不是公平的,他高高在上,就算留在他身边也不过是个暖床的工具,为了那一丝抓不住的温柔,不值得。 “有点冷,我想睡了。”我扯过被子把自己盖上。 我以为他会因为我不知好歹而生气,没想到他翻了个身把我圈在怀里,“睡吧。” 那一瞬间,我后悔了,后悔放弃这个待在他身边的机会。 可我涉世未深还残留着女孩的高傲,现在我也放不下脸皮再和他谈这话题了,逛了一天困意袭来,先睡觉,以后再看吧。 那天过后,可以明显感觉到聂逸臣对我的改变。 他会一时兴起给我做早餐,也会带我去散步,去看海,在办公室的时候他总是偷偷在看我,他的眼神有点说不出的感觉,就像是在商场挑选衣服时的那种眼神,专注,认真。 我在他的温柔中一步步沦陷,连刘娇阳都发现了。 “雯,你爱上那个男人了?”刘娇阳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好像是吧。”我在收拾衣服,聂逸臣在蓝山湾不远处给我买了一栋小别墅,还有几天就开机了,他让我搬过去。 刘娇阳一看我点头,叹了口气把手搭在我肩上,“雯,不是因为姐嫉妒你才说这些话的,实在是姐阅人无数,唯独这个聂逸臣看不透,但我私下也了解了他一下,听说他之前的女人,不是死了就是疯了。” “你说什么?”我皱眉看着刘娇阳,这事之前咋没给我说? 刘娇阳看出我的疑问,拉着我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之前他对你那么凶,我以为只想逼迫你演戏呢,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们两竟然发展起来了,你不知道,聂逸臣越宠的女人,最后下场也是越惨的。” “不会吧?好歹能捞不少,那别墅卖了都够我吃十年了。” “呵,你这样想倒好,怕就怕你沦陷了无法自拔,聂逸臣的绝情可是出了名的,而且他的那些旧情人,全都被他亲手送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你听我的,千万别对那个男人动心。”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邓嘉铭告诉我的。” 一提起邓嘉铭刘娇阳就是副运筹帷幄的眼神,看来她们发展的不错。 可邓嘉铭在我眼里简直就是个禽兽,比起聂逸臣差的不是万八千里,他说的话傻子才相信,而且他肯定知道我和刘骄阳是好朋友,说不定就是为了让她说给我听,好破坏我和聂逸臣的关系。 “雯,反正你自己留个心眼,能拿钱就拿钱,能合作就合作,最好不要和他有感情纠葛。”刘娇阳不死心的再次叮嘱。 知道她是为我好,我一个劲的点头。 我要离开的时候,周敏浓妆艳抹追了出来,“姐,你要去蓝山湾啊,送我一程呗。” 章节目录 第22章 初恋般的感觉 “你去蓝山湾干什么?” 蓝山湾是B市的别墅群,山上住的基本是B市最有钱有权的人,山下是一般富人区,但这一般也绝非常人。 周敏不客气的坐上车,也不掩饰,直接开口说道,“姐你记得上次那个王导么,他让我过去呢,姐你这几天都在聂逸臣那不知道,他给我安排了个角色,戏份不多,但他说过,下次会让我演女一号的。” 擦,她居然是去倒夜茶。。。 “女一号一般都是投资商决定的,他一个破导演能有什么权利,你别被他给骗了!”这丫头真傻,上次见面到现在,她都在伺候那个肥的流油的王导? “姐你放心,他能骗我什么,我和他只有交易,要是不给我角色,他想碰我,没门!”周敏说话的时候小眉毛一跳一跳的,跟成精了似的。 这才两个月不到,她完全变了一个人。 我好像也有点变了,身体开放之后,心也跟着放开了。 见我不说话,周敏歪过头看着我,“姐,你不用担心我,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骄阳给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不然……不然就变得像我一样了。” 周敏说道最后失落的垂下脑袋,就算她表现的再怎么无所谓,内心深处也还残留着一处不愿触碰的伤痕吧。 我恩了声点了点头。 把周敏送到地方我就往山上开去,半山上别墅就开始少了,零星几家亮着灯。 我只来过这里一回,要不是聂逸臣的车停在外面,我差点就走错了。 一进门正看见他在装摄像头,客厅,餐桌,楼梯,一眼扫过去到处都是摄像头,我进去他也不理我,自顾自的捣弄着,专注的样子十分帅气。 “去洗个澡,然后换上床上的衣服。”他说话了,可眼睛一直盯着手里的摄像机。 “你装这么多摄像头做什么?” 这次他回头了,看着我,嘴角挑起一抹性感的弧度,“当然是记录我们之间的幸福时刻。” 我脸上装作平静,心头已经波涛汹涌了,我没听错吧,他竟然要记录我和他的幸福时刻? 虽然到处都是摄像头一点隐私都没有了,但我却一点都不反感,反而还有些期待,在这个爱的小窝,我们会发生什么? 感情会不会突飞猛进? 我赶紧上楼,生害怕被他看到我脸上的窃喜,就连泡在浴缸里都满脑子的幻想,我想我一定是着了魔了。 事实证明我真的是着了魔,错,应该是着了道了,被卖了还帮人家数钱估计说的就是我了,当我喜滋滋的沉浸在幻想之中时,阴谋已经展开,原来爱情才是最毒的毒药。 这毒药让人痛不欲生,悔恨万分。 洗完澡之后,我围着浴巾就出来了,还以为聂逸臣给我准备的是那种遮羞布似的衣服,没想到居然是一套学生装。 囧,这算是他那方面的恶趣味么? 谁让我今天心情极好,很快我就把衣服穿在身上了,因为他说过要留下我们的幸福时刻,所以每经过一处摄像头,我都表现出最美的自己,就连幸福都爬在脸上。 “你真美。” 聂逸臣走上楼梯,轻轻牵着我的手,他手指触碰我的刹那,我就像是触电一样,脸红心跳,出现了传说中初恋般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23章 钱也要人也要 等走到客厅,他直接把我横抱起来,不停的转啊转,这种只有电影中才会出现的场景让我完全懵了。 我环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想看清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可他眼里尽是宠溺,让我不得不卸下所有防备,沉浸在他营造的气氛里。 “今天你真美……” “逸臣……” 我话刚出口,他就将我压入沙发之中,浅吻随之而来。 所有的灯都亮着,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摄像机记录下来,我羞涩的抗拒他进一步的举动。 男女之间这点事没什么稀奇的,怕就怕当今发达的互联网,要是不小心弄出个艳照门就惨了,我倒无所谓,他可是聂逸臣,会坏了他的名声。 “别怕,交给我。” 他说完拉开我的领子,将头埋在我脖颈上,破天荒的征求我的意见,“可以么?” 听着他渴望的粗喘,我找不到理由拒绝,而且我们关系刚刚更进一步,要是因为这点小事惹他生气就不好了,所以我做了我人生中最错误的选择,轻轻嗯了一声。 聂逸臣就像是受到鼓舞,变得就像是个初经人事的大男孩,手忙脚乱的剥着我的衣服,甚至好几次紧张的找不到入口。 其实我早该发觉的,我早该联想到的,那样也不会在看到大银幕播放这一段的时候泪流满面。 第二天我在沙发上醒来,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心头全是满满的幸福。 我光着身子起来,才发现摄像机还在,看到他就像是看到聂逸臣一样,我捡起地上的衣服丢过去给它罩上,“让你偷看!” 聂逸臣已经离开了,一看时间正好八点半,我赶紧洗漱了出门上班。 今天我把车开的很快,我实在是太想见到他了,可没想到前方突然别过来一亮黑色商务车,为了不和它撞上,我直接冲上了人行道,撞上一颗大树才停下。 脑袋嗡嗡作响,就在我庆幸没有撞到人的时候,驾驶室的门突然被人拉开,几个男人不由分说就把我拉了出去。 “你们干什么?” 我刚开口肚子上就被人踹了一脚,疼的我拱起身子,妈的,他们来真的。 看来是遇到强行碰瓷的了,他们几个男人我根本打不过,还是打电话报警吧。 我刚拿出电话就被谁一把抢过去摔了个稀巴烂,我抬头,只见眼前站着两个魁梧的男人,还有两个一左一右抓着我的手把我架了起来,蓝山湾来往车辆本来就很少,现在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我赶紧软下语气。 “刚才是我不小心,看看你们的车有什么损失,我加倍赔偿。” “呵,你挺有钱的嘛,拿五百万来玩玩。”为首的那个西装男讪笑一声,他戴着墨镜,好像是这一伙人的老大。 五百万,尼玛他那车顶多就值个二三十万,居然要五百万。 “我没那么多钱,要不你看我这车陪给你行么?”挣又挣不开,我现在只想拖延时间,只希望能有谁去上班的时候看到这一幕,帮我报警。 “哥,我看这女的长得还不赖,没钱就让她肉偿呗!” “不要!!我有钱,你们把我电话卡捡起来,我打电话叫人给你们送钱!”我慌了,赶紧脱口而出。 那墨镜男伸手捏住我的下巴,仔细把我看了一遍,然后笑了,“你有钱当然更好,我们钱也要,人也要!”说完,他松开手喝了声,“把她带上车!” 章节目录 第24章 真的被绑架了 “你们先把我放开,要多少钱我都赔给你们!”我奋力挣扎,可那两个男人就像是练过的,捏得我手臂都要断了,我双手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用脚抵在车沿上。 “快点,待会来人了。”墨镜男捡起地上的电话卡。 “你们这是绑架,放开我!”站在墨镜男身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人上来就抱住我双脚,三个人把我往车上抬,吓的我赶紧大叫救命。 “救命啊,绑架啊!!有没有人!!” 车门关上,我的呼救声被隔绝在车内,车子刚启动我脑袋就被套上一个黑色袋子,那些人动作麻利的把我双手给绑到背后,粗糙的麻绳,差点没把我手给勒断了。 我现在才明白,这可能就是一场绑架,刚才他们是故意想把我别停的!! 视线一片漆黑,黑的让人心里毛骨悚然。 他们到底什么意思,想要钱? “你们绑架不就是为了求财么,你们要多少,我打电话让人送来。”我现在算是打肿脸充胖吧,要是他们知道我没钱,指不定把我给撕票了。 擦,刚才看到了他们的样子,就算他们拿了钱,肯定也不会留我活口。 就在我思绪万千的时候,突然一条手臂伸进我衣服里面,吓得我惊呼一声,身后很快一个男人贴了上来,将我禁锢在他怀中,他的呼吸急促的凑到我脖子上,“这女人真香,味道一定很不错。” “就是,这Nai子手感也挺不错的,哥几个这次有口福了!”把手伸进我衣服的男人抓住我的**。 “不要!!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滚开!!不要碰我!” 我急得快哭了,不停的用脚乱踹,踹的不知谁吃痛叫了一声,可我的下场也很惨,挨打就不说了,双脚也被他们绑了起来,现如今我动弹不得,只能扭曲着身体抗拒在我身上上下游走的手。 “求求你们……唔……” 我的嘴突然被谁封住,就像是三月不知肉味的狼隔着黑布啃食着,恶心的味道让我眼泪直流。 当真是天要亡我么? 我好不容易和逸臣有了进展,电影也马上就要开拍,等拿了钱我就可以离开演艺圈这个大染缸了,可是现在,我居然被绑架了,还被侵犯。 要是这事传了出去,演艺生涯终结不说,聂逸臣也不会理我了,我以后的人生就全毁了。 我现在都还记得周敏在酒店的惨状,衣不蔽体一身青紫,那些让人恶心的液体涂了她一身……难道我也会像她一样? 不,我只会比她更惨,说不定我会被先女干后杀…… 我越想越害怕,忍不住嘤嘤的哭起来。 “都给我住手!等拿不到钱,这女人再交给你们处置好了。” 这是墨镜男的声音,他一说完,那些手又捏了我几下才退出去,我赶紧把身子卷缩起来,颤抖着声线说道,“你们是求财就千万不要碰我,实话告诉你们,我被蓝山湾的一个男人包()养着,如果他知道你们碰了我,肯定不会拿钱了。” “呵,也不是非得要钱!”墨镜男抓住我头发,将我扯进他怀里,我在他怀里待着半点不敢动弹。 章节目录 第25章 狼狈 车并没有行驶多远,一段上坡路之后不久,车停了。 我被那几个男人连拖带拽拉下车,隐约听见开门的声音,我被推进去摁在一个椅子上坐下,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头上罩着的黑布终于扯下来。 刺眼的灯光射的我赶紧把眼睛闭上,下一秒嘴里准确无误被塞进一团破布。 良久我适应之后才慢慢睁开眼睛,墨镜男正在我眼前捣鼓我的手机卡,其他三个人别有深意的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扫。 “你们谁有小卡的手机?”墨镜男看了眼旁边的三个男人。 “没有。”三人齐齐回答。 “看着这娘们,我去找个手机。” 墨镜男说完就出去了,我赶紧用舌头把嘴里的布弄出去,喊了声别走,可是他已经甩上房门了。 “怎么?哥几个陪你不爽?”站在前面的男人蹲下来,伸手捏住我下巴,捏的我生疼。 “啊……我……” 我了半天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能说我觉得出了墨镜男其他都是色胚吧? 那样我肯定会惹毛他们的。 “你什么?别以为老大没发话我们就不敢动你?”那人说完挑衅似得一下扯住我的领口,衬衣扣子崩开,我胸前的丰满呼之欲出,我想要用手去遮,可双手被绑我毫无办法。 “不要,你们不就是要钱么,我把我的钱全都给你们!” 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我急的眼泪都下来了,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腔,让摇摇欲坠的内yi半挂在身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可我现在顾不得这些了,只能用沙哑的哭腔祈求,“求求你们,放过我……” “放过你?那你说哥这怎么办?” 他在我面前站起来,小腹下高高顶起,我赶紧把脸别开,紧咬着嘴唇只能任由眼泪流淌,我感觉我的手都快挣断了,可就是挣脱不开。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紧接着裤子落地,我知道他想干什么,赶紧把头用力别开。 “来,给大爷含上。” 那人话音刚落,旁边就响起吹口哨的声音,其他两人都在起哄,见我一直死倔的偏着头,那人恼了,直接双手掰过我的头,用那恶心的东西对准我的嘴就是一阵乱戳。 “呕……!” “艹你娘的,老子要杀了你!”我的内心在狂吼,可我不敢张嘴,怕那恶心的东西进了我嘴里。 他戳了半天我任然死咬牙关,估计欲)(火焚烧恼羞成怒了,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打得我眼冒金星,连同凳子一起摔倒在地上。 “给你脸不要脸,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他扑上来疯狂的撕扯我的衣服,挣扎中我的鞋掉了,他把我裤子剐了,我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在地上翻滚着做最后的挣扎。 “不要……” 泪水让我视线模糊,散乱的头发混合着汗水沾湿在脸上,盖不住这让人羞耻的狼狈。 “猴子你动作快点,哥几个等着呢,大哥快回来了!” 听见旁边的人催促,那个叫猴子的男人更加急切,我双脚一阵猛踢,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终于挣脱双手,才发现我手上全是血迹,手腕处血肉模糊一片。 章节目录 第26章 半死不活 我以为自己看到了一线生机,可惜我错了。 原本站在旁边看戏的两个男人上前就抓住我的双手,把我摁在地上,我双腿很快就被那个猴子钳制,虚脱的我再也无力反抗,只能哭泣着咒骂着。 “畜生!!!” “你们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们!!” 痛苦无限蔓延,我只觉得脑袋里一根弦断了,瞬间眼前一片漆黑,最后的思绪不是想着聂逸臣,也不是想着骄阳和周敏,而是杀了他们,杀光他们。 对,除非我死,不然我要把他们统统杀光! 我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被扔在沙发上了,双手和脚被绑着,身上只盖了一张窗帘般的破布,下面空荡荡的啥都没穿。 浑身散了架一样疼痛,嘴也高高肿起,我呻吟了下把头搭在沙发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呵,你居然还认识聂逸臣,给他说要三千万!” 墨镜男说完把电话递到我耳边,听筒内传来的嘟声,让我如死灰一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当然想聂逸臣救我,可我又害怕听到他的声音,如果他知道我现在这副惨样,肯定会立即挂断电话。 三千万,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就算聂逸臣不把这点钱看在眼里,可他凭什么救我,我不过是他众多女人其中一个,刚刚升温的感情,怎么经得起这种残酷的考验? 电话通了,我大气不敢喘,只听见听筒内传来聂逸臣的声音,“喂。” 他声音很冷,听不出喜乐。 “逸臣,结什么电话啊,快来嘛……” 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紧接着就是喘着粗气的声音,聂逸臣说了一句,“我在忙,晚点打过来。”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我艰难呼吸一口,通红的双眼瞬间充血,紧接着就是模糊一片。 露水夫妻下床就散,就算他偶尔对我很好很温柔,也不过是他的情()趣而已,像他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把我这种女人放在心上。 对他的所有幻想这一刻终于全部破灭,现在的我已经没有资格再去幻想什么了。 “快给他说,要三千万!”墨镜男死要钱,用电话在我嘴上戳了几下。 “他挂了,我和他不熟,我没钱,你们杀了我吧。” “不熟?!” 墨镜男一听说没钱拿,抓起我的头发狠狠拽,“蓝山湾包你的男人就是他吧??” 无论他怎么折磨我,我就是不再说话,墨镜男没办法,只好自己给聂逸臣打电话,好像对方不接,他一连打了几次之后气的直接把电话砸在我脸上。 眼角被砸的充血了,我视线一片血红,眼泪流出来带着针刺一样的疼痛。 猴子赶紧讨好似得把电话捡起来,“哥,聂逸臣那拿不到还有别的男人,没有三千万三百万也好!”说着他拿着电话拨出去,电话不知什么时候开着免提了,接通后传来刘娇阳的声音。 “死丫头,你电话怎么打了一天打不通!” 猴子一听是个女人,猥琐的笑了一下,贼兮兮的眼珠子直转,“这电话的主人出了车祸,在人民医院需要你送点钱过来。” “什么?车祸?好好我马上过来!” 刘娇阳一听说我出了车祸急了,我猜到猴子想干什么了,突然疯了一样大吼,“骄阳别来,他们是坏人……唔……” 估计他们没想到我半死不活人会突然吼出来,赶紧把我嘴巴捂上。 好在骄阳听到了,她在电话那边一个劲的叫我,猴子赶紧把电话挂了,一巴掌扇在我身上,“臭娘们不想活了,老子拿不到钱,你就肉偿吧!” 这次墨镜男没有阻止他,而是冷冷看了我一眼,“是时候给她点厉害了。” 章节目录 第27章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大哥的意思是?”猴子猥琐的看了我一眼,我都能听见他吞唾沫的声音了,赶紧把身子缩成一团。 墨镜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第一次把墨镜摘了下来,露出带着伤疤的眼角,他眼底的凶光让人害怕,有那么一瞬间我脑海中闪过几个画面。 这墨镜男好眼熟,好像某个电影里的坏人。 估计坏人都长这样吧。 “既然包她的男人不肯给钱,那她这娘们不如就留给个哥几个解渴了!”墨镜男说着弯腰就把我身上的遮羞布扯开。 湿漉漉的身体一接触空气就凉的发颤,我赶紧往沙发里面挤了挤,被拴着的双拳狠狠收紧,当真以为我好欺负是不是?大不了鱼死网破! “大哥,这娘们味道挺不错的,你先来!”猴子对着墨镜男谄媚,然后挥手一招,带着其他两弟兄出去了。 墨镜男走到我跟前蹲下,从鼻息中发出一声讽刺的轻呵,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砧板上的鱼肉。 从醒了到现在,我想过千万种逃跑的方法,最后只剩下咬舌自尽一个选择。 咬掉舌头真的能死么? 或许等会就知道了。 我一直在等着他进一步的动作,因为我很怕死,要是不受刺激,我肯定没办法一口咬下去。 他伸出手在我身上游走,所到之处皮肤就抗拒的产生一阵战栗,我一次又一次刷新自己的底线,就在我终于忍不住要咬下去的时候,他说话了。 “知道我们为什么这样对你么?” “为什么?”我盯着他的眼睛,可除了戏谑什么都看不到。 “因为有人出钱让我们处理你,就像是处理没用的废物那样,只不过我们将你这个废物给利用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带着情欲的目光在我身体上扫视,眼底的欲望毫不掩饰。 此时我脑袋里突然想起刘娇阳说过的话,他说聂逸臣对待旧情人非常残忍,通常都是亲手将对方送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难道真的是他? 不,不可能,就在昨天,他还说要记录和我的幸福时刻,之前还给我买了别墅,就算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不可能突然变得这么残忍。 我脑子里极力否定,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出来,在聂逸臣的眼里我到底算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估计你已经猜到是谁了,以后就乖乖待在哥几个身边,我们会好好待你的!” 墨镜男说着掏出一把刀子,刀锋从我肌肤上划过,如果是之前我肯会怕的瑟瑟发抖,而我现在只希望那把刀子能捅在我心上,因为我的心真的好痛好痛,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结束这一切? 他的刀一直沿着我的腿侧滑到脚踝处,将我脚上的绳子割断,我当然不会以为他会放了我,等他把我手上的绳子割断,我立即用双手抱住身前两点卷缩在沙发角落。 铿锵声响,水果刀被他丢到地上,墨镜男开始脱衣服了。 我将头埋得很低,不敢让他看到我视线死死的盯着那把刀子,内心有个声音一直在怂恿我,冲过去把刀子捡起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章节目录 第28章 真的杀人了 他开始脱裤子了,昨天凄惨的蹂躏还历历在目,我再也安奈不住内心的狂涌,用最快的速度跑过去把刀子捡起来,刀尖对准墨镜男,“马上放我离开,不然我杀了你!” “杀了我?杀了我你以为就能走出这里了?” 墨镜男丝毫不觉得害怕,将脱下来的裤子扔到地上,然后挑衅一样朝着我走过来。 本来我士气挺足的,他这样反而让我害怕起来,拿着刀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了。 “你……别过来!” “乖,把刀给我。”说完墨镜男把脸沉下去,继续说道,“否则后果自负!” 眼泪汹涌往我眼睑里灌,就快模糊我的视线了,如果被他看到我哭了,对我就更没有畏惧了,我只好恶狠狠的比划了两下刀子,“再过来我真的会杀了你!” 墨镜男勾唇冷笑,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我兄弟可都在外面,别不知好歹,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他上前就要夺我手里的刀子。 这刀子是我的救命稻草,怎么可能给他,估计墨镜男没想到我真的敢动手,他上前来抢的时候被我狠狠砍了两刀,一刀在眉骨那里,鲜血流进他眼睛里,让他的瞳孔猩红一片。 我也被吓到了,颤抖着声线,“是你逼我的,你再过来我……我真的会杀了你!” “臭婊子!你找死!” 墨镜男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狰狞着就朝我冲过来,一脚就踹在我肚子上,巨大的力道让我撞在墙上,手里的刀子也打掉了。 “居然敢划花老子的脸,艹你妈的!” “臭婊子!” 他揪着我的头发嘴里不断的咒骂着,两巴掌下来我就像将死之人一样躺在地上了,他将我拖到房子中间,扑到我身上就是一阵饿狼般乱啃,还捏住我的下巴想亲我的嘴。 恶心的味道让我想作呕,我用仅剩的力气挣扎着,可惜反抗只会让我更加痛苦。 嘶吼,咒骂全都无济于事。 眼泪已经流干,我又想到了咬舌自尽,就在这最后一刻,我的手摸到一个冰凉的东西,紧接着指腹传来刺痛,原来是刚才被墨镜男踢落的刀子。 我想也没想就一把抓过刀子,刀柄在我手里捏了又捏,如果把刀锋插在脖子上就能结束这一切了。 “聂逸臣的女人又怎样?还不是被老子压在身下!” “你说,他要是知道了,还会要你么?” 墨镜男说着掰过我的脸,看着他那张狰狞的面孔,我所有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那原本准备插在我脖颈的刀子被我狠狠的刺在了他的脖颈上。 动脉爆裂,鲜血喷了我一脸,我看着墨镜男不可置信的眼神笑了,干涸的泪腺再也止不住的流淌。 我知道这是欣喜的泪水,我终于得救了。 将墨镜男一脚踹开,我赶紧跑到门边,伸出去开门的手僵在半空中,才想起刚才一刀扎在墨镜男的脖子上,他该不会死了? 我艰难的回头,只见墨镜男倒在血泊之中,圆瞪的双眼已经失去焦距。 得救的欣喜这一刻全都变成了恐惧,我真的……杀人了…… 章节目录 第29章 他来晚了 我……杀人了? 我壮着胆子走到墨镜男跟前,用脚踢了他一下,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脖子处还源源不断渗着血,血水蔓延至我脚边。 他真的死了!!! 我身子一软差点跌倒在地上,踉跄几步走到沙发上坐下,没穿衣服的身子冰凉,远不及我心里的寒冷,那是一种带着阴冷的冰凉,隐隐夹杂着快()感。 像他这种坏人死不足惜,我杀了他不过是为民除害。 可杀人是犯法的,就算我侥幸逃了出去,像我这种没钱没权的屁民,肯定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更何况这墨镜男还有三个手下在外面,他们要是知道我杀了他们老大,一定会把我大卸八块的。 突然,不知谁扣响了房门,“老大,怎么样了?哥几个还等着呢!” 我浑身一颤,眼睛充血的疼,那是一种想流泪又流不出的感觉。 等不到屋里的回话,外面的马仔急了,开始用力拍打门板,“老大,什么情况,给个话!” “屋里怎么没声音?” “该不会老大出了什么事?” “老大能有什么事,估计还没爽完呢,你再等等!” “我他妈在外面听墙角听了半天了都没动静,那娘们鬼的很!”是猴子在说话,他说完就开始用脚踹门,“老大,把门打开!!” 另外两个人也开始踹门了,估计用不了几下就会被他们把门踹开。 我站起身,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穿上,然后走到墨镜男跟前一脚踩在他背上,把他脖子上的道拔了出来。 银色刀刃被鲜血染红,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眼泪早已经流干,哭不出来我只能笑了,我知道自己一定笑的比哭还难看。 只要一刀下去,就能结束所有的一切了,我不是不怕死,只是死是我现在唯一的选择。 这一生能遇到刘娇阳这样的好姐妹,能遇到像聂逸臣那样的男人,我欧阳雯也不虚此生了。 我把冰冷的刀锋抵在脖颈上,静待着房门被踹开的那一秒,在房门被踹开的那一刻我将刀锋刺进脖颈中,疼痛让我闷哼一声,随即就是剧痛蔓延。 “雯!!” 这声音……是聂逸臣? 我艰难的睁开眼睛,正好看到聂逸臣的身影朝着我冲过来,只可惜我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朝着沙发上倒下去。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张开怀抱接住我,立即将我横抱起来就往外面跑,“你怎么这么傻?”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聂逸臣,运筹帷幄的他此刻就像是个痛失心爱玩具的孩子,慌乱着哽咽着,深情的看着我,抱着我的双手仿佛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面。 “逸臣……” “雯雯你别说话,我带你去医院。”聂逸臣一开口眼泪就流了下来,滚烫的眼泪低落到我脸上。 我想伸手触摸他的脸,可惜我只感觉身体里的力气在一点点抽离,脑子也有点空白了,我居然看见聂逸臣为我流泪,我一定是看错了。 他抱着我一路狂奔,突然脚下不稳跌倒在地上,他早已经大汗淋漓,试了好几次想要把我抱起来,可惜都没有成功,只能叫着我的名字把我狠狠揉进他怀里。 “雯雯,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章节目录 第30章 劫后余生 我能感觉到脖子上的血正顺着我的手臂流淌,从温热慢慢变凉。 估计我快要断气了。 “雯雯!!” 聂逸臣抱着我发出撕心裂肺的暴吼,凄厉的样子让人心疼,我很想告诉他自己已经不干净了,让他忘了我,可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只能颤抖着嘴唇,任意识涣散。 好多人冲了过来,灯光刺眼,他们在叽叽喳喳说着什么我听不清了,合上眼睛的那一刹那,我好像看到了周敏和邓嘉铭,他一拳打在聂逸臣脸上,然后从他怀里把我抢了过去。 该死的邓嘉铭,连我死了都不放过。 我感觉自己飘起来了,肉体好像化作烟尘在涣散,变得原来越轻薄,越来越飘渺,估计这就是死亡的感觉。 突然,一阵强劲的吸力把我吸了回去,我痛苦的闷哼一声睁开眼睛,是刺眼的白炽灯。 “抢救过来了!” “张医生,全市都没有P型血了……” 迷糊中我好似听到谁在说话,可我好困,刚刚睁开的眼睛又合上了。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那天刘娇阳正准备给我擦身子,一看我醒了,赶紧坐到我跟前,“雯雯,你醒了!”她的声音说不出的激动。 眯着眼睛好久我才习惯了光源,模糊的视线逐渐汇聚焦距,这是一间病房,脖子上传来的疼痛,让我知道自己还活着。 “雯雯,我是骄阳,你还认识我么?” 我看了眼刘娇阳,她有些憔悴,估计要上班又要照顾我,“我的伤在脖子上,不是脑子!” 刘娇阳一听我这么说,眼圈一红就趴在我身上大哭,“吓死我了,医生说你很可能成为植物人,我真害怕你再也醒不来了!” 看见她哭,我眼泪也在无声的流淌,劫后余生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我怎么会在医院?我记得……” 刘娇阳伸手在我张望的眼睛前晃了晃,“别找了,你在医院的这段时间,聂逸臣一次都没来过。” “他没来过?”我一激动,说话声音稍大了了些,牵扯的我脖子痛。 难道那天看到的一切都是我的错觉? 他的声音,他眼底的深情,明明就那么真切,就算不是一直守在我床边,至少也会来看过我。 “一次都没来过,不过你的血倒是他给你输的,你家伙居然是P型血,这可是比熊猫血还稀有的血啊?” “他给我输的血?” 见我嘴角扬起了微笑,刘娇阳脸色沉下去,“是嘉铭把他揍了一顿抓来的,你以后还是离他远点吧,他不是什么好人!” 看来我那天真的看见骄阳和邓嘉铭了,只是他们来的太晚,没有看到聂逸臣抱着我狂奔的样子。 “看来你对他有误解,你不知道那天晚上,聂逸臣抱着我哭得多伤心,我觉他心里应该有我。”一想起他的深情流露,我忍不住偷偷的笑了。 “你……”刘娇阳想说什么没说出口,叹了口气,“别提他了,你饿不饿,我给你弄点东西去。” 我还真有点饿了,点了点头刘娇阳就出去了。 她一走我脑子里就全是聂逸臣的影子了,真想快点见到他,但我雀跃的内心很快被一盆冷水浇灭,那些男人折磨我的画面就像是电影一样在我脑海中闪过,让我浑身毛骨悚然,赶紧钻进被子里将自己严严实实的捂上。 章节目录 第31章 老子还会再来的(重复已更正) 我差点忘了自己遭遇的一切,身体已经不干净了,聂逸臣知道之后肯定不会接受我了。 而且,这样的我还有什么资格去奢望爱情? 想着想着,我忍不住嘤嘤哭了起来,内心的煎熬,简直比死还难受。 “欧阳雯!” 这声音,是邓嘉铭? 我轻轻把被子掀开一个缝,真的是邓嘉铭站在我床边,他正朝我伸出手,我就像是一只吓坏的兔子缩回被子里,不断的大叫,“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邓嘉铭低咒一声,上前蛮横的把我被子剥开,“你……” 当他看到我吓坏的样子之后,到嘴边的话卡住了,趁他失神的瞬间,我挣脱他退到墙边,看着他全身戒备,“你别过来,不然我杀了你!” 杀? 我杀人了? 墨镜男躺在血泊中的画面席卷而来,瞬间我眼前血红一片,我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我什么都想起来了,我一刀扎进眼镜男的脖子里…… 我抬起朦胧的泪眼看着邓嘉铭,他是警察局长的儿子,他一定是来抓我的!! 不行,我还不能被他抓,至少让我见聂逸臣一面。 我掀开被子就跳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地上蹭蹭往外跑,没走两步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栽倒在地上,耳朵嗡嗡作响,视线开始变暗,紧接着就是呼吸困难。 “欧阳雯你疯了!” 邓嘉铭大骂一句,冲过来就把我圈进怀里,“你他妈跑什么,会脑充血的知道不?” “放开我!我要见逸臣!” “聂逸臣?不准去,你给老子躺回去!” 邓嘉铭怒吼一声,把我放在床上摁倒,他的呼吸撒在我脸上,这样暧昧的姿势又让我想起之前被猴子强迫的画面,我情绪激动的用双脚不停乱踹,“放开我,禽兽!!放开我!!” 我双手也在不停的乱抓,把邓嘉铭的脸抓出了好几道血痕,他一边咒骂着,一边用输液的管子把我双手绑起来。 “你想干什么?”我慌了,这邓嘉铭就是个禽兽,他难道想在这里把我…… “我不想干什么,你给我安静点,要是不听话,老子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他恶狠狠的态度和语气,简直和那些绑架我的人一模一样,我忍不住浑身颤抖,眼泪控制不住扑哧扑哧的往外掉,因为抽噎太用力,脖子上的伤口裂开了,我能感觉到鲜血在沿着我脖颈往下流。 邓嘉铭想发飙,估计看这里是医院又被他忍了下去,继而故作心平气和的说道,“你别害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听说你醒了,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他说完用手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鲜花,是一束超大的粉色百合,精心搭配着几朵白玫瑰。 漂亮的鲜花让我心情缓和不少,可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我指了指大门,“现在你看过了,你走吧,我不想在看见你!” “你!!”邓嘉铭被我气的吹胡子了,指着我你了半天,最后把手一甩,“你给我等着,老子还会再来的!” 章节目录 第32章 居然是他 聂逸臣出去正好撞上刘娇阳,连招呼都没打就气冲冲的走了。 “骄阳,救我!!”我就像是看见救星一样,把被绑的双手举起来。 “天啊,谁把你绑起来?”刘娇阳赶紧放下饭菜,帮我把输液管子解开。 “除了邓嘉铭还有谁?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嘉铭?不会吧,他救了你,还绑你做什么?” “邓嘉铭送我来的?”我看着刘娇阳,她点了点头,我明明看到是聂逸臣救了我,怎么可能是邓嘉铭!? 刘娇阳神色有些躲闪,我被绑架这段时间肯定发生了我不知道的事情,等她给我解开之后,我反手抓住她手掌狠狠握紧,“骄阳,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事瞒你,饭菜快冷了,你吃点!” 骄阳想挣脱我去拿饭,我抓住她不放,“骄阳,你是我做好的姐妹,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明明看到是逸臣抱着我,怎么会变成邓嘉铭送我来医院呢?” “雯雯……”骄阳为难了,可我执意要求,她只好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了。 原来那天接到我的电话之后骄阳就告诉邓嘉铭了,他通过老爸的人脉查到了我在哪,带着刘娇阳把我给救了,至于聂逸臣为什么会出现,骄阳也不知道,只听邓嘉铭和聂逸臣打架的时候说了几句,猜测绑架我的人是聂逸臣。 我蒙了,不可置信的摇头,“我整天都和逸臣在一起,他还用的着绑架我?” “雯雯你太单纯了,你没有明星梦,没有深入去了解这个圈子,听说聂逸臣获奖的电影都是用非常手段拍出来的,连我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开始了。” 骄阳说的很隐晦,但却一言惊醒梦中人。 我被绑架,电影的女主角也被绑架了,聂逸臣最后深情抱着我的画面,让我猛然想起他不经意的一句话,他说过这部电影的男主角是他。 “怎么可能?” 不确定的语气像是在质疑骄阳的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可是聂逸臣,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他之前对我的好,对我的温柔,还有那最后一刻痛不欲生的深情,我不相信他仅仅是在演戏! “我不相信,我要去找他问清楚!” “雯雯你疯了,你刚醒,危险期都还没过!” 骄阳把我摁回床上,我没力气挣脱她,只能抓住她的手腕祈求,“骄阳,让我去,不然我会死不瞑目的!”我杀了人,早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早晚都是死路一条,不趁着现在去弄清楚,不然就没机会了。 “好不容易活过来,说什么死不死的,你就算要去找他也要在医院待几天,把身体养好再去。”刘娇阳说完放开我,把饭端到我面前,“吃饱了才有力气,你看你现在脸跟张白纸似的。” “我不吃,吃不下。”我现在满脑子都想着找聂逸臣问清楚,哪里还吃得下什么饭啊! 刘娇阳坐到床边,细心的舀了勺饭递到我嘴边,我把脸过去,正好看到门口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聂逸臣,他身后还跟着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最后面的两个还抬着担架。 章节目录 第33章 现实太残忍 刘娇阳就像老鹰护小鸡一样把我护在身后,“聂逸臣,你想干什么?” 聂逸臣没有说话,他的助理匆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聂总,欧阳小姐的转院手续已经办好了。” “转院?雯雯刚醒,病情都还没稳定,现在怎么能转院?” 刘娇阳话还没说完,聂逸臣身后的手下就上前把她给架到一边,医生抬着担架在我床边,用眼神示意我快上去,不然的话,只有他们动手了。 我目光一直落在聂逸臣身上,他出现的那一刻我欣喜万分,可他的眼神,实在是太冷漠了,冷漠得让我甚至不敢开口唤他一声。 难道事情真的像骄阳说的那样? 本来还准备去找他,现在他自己送上门来了,我哪有不去的道理。 “你们放开骄阳,转院就转院吧。”我试着撑起身子下床,因为伤在脖子上,站立的时候脑袋有点供血不足,我干脆躺到担架上。 “雯雯你疯了,你不能跟他走!” “骄阳,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帮我照顾好周敏。” 我话都还没说完,那些医生就迫不及待的抬着我离开,行至聂逸臣身边的时候我没有看他,现在我也没精力去质问他,反正人到他手上了,看他能玩出什么把戏。 什么都经历过,我已经不在乎情况再糟糕一点了。 我被送到了B市最好的医院,住的是顶楼VIP病房,这病房豪华的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两室一厅还带厨房。 医生给我做了全面的检查,确定我没什么大问题之后就离开了,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和聂逸臣了。 他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没有一点怜悯之心,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我们刚见面的那一刻,他是冰冷寡情的冷酷总裁,我是遭遇悲惨的小透明,我们之间所有的美好,好似只是一场春梦而已。 不知是梦境太美好,还是现实太残忍,我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欣然接受,可看着他的脸,我竟然心痛到无以复加。 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伤害我? “是你派人绑架我的?”压抑许久,我终于问出了这个一直牵扯我神经的问题。 聂逸臣没有说话,冰冷的眼色又冷了几分。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会怕他怕的要死,可我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呢,还有什么好怕的? 等了半天等不到他的回答,我抓起旁边的枕头对准他砸过去,“我问是不是你派人绑架我的!!”我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来的。 聂逸臣没想到我会砸他,根本没有半点防备,枕头砸在他帅气的脸上,打乱了他的发型。 他愤怒的胸腔在起伏,我觉得他可能会冲过来抓住我的领子,把我提起来揍一顿,可没想到他憋了半天吐出一个字,“是。” 我清楚的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紧咬着嘴唇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原来真的是他,原来刘娇阳说的是真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说好的幸福呢?我他妈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我带着哭腔质问着,情绪激动不断的用手锤着床沿。 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残忍的男人? 杀人不过头点地,他为什么要带我上天堂,然后再将我推入地狱? 章节目录 第34章 生不如死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不再瞒你,这只是拍电影而已。”聂逸臣姿势优雅的翘起二郎腿,伸手拨了下被我打乱的发型。 他竟然说的如此云淡风轻,毕竟一起睡过,他难道对我没有一点恻隐之心? 眼泪太廉价,一直流个不停。 “我他妈被人绑架,被人侵犯,你居然告诉我这是在拍电影?”我笑了,枉我处处小心,自负不会跌入这演艺圈的大染缸,没想到却是摔的最惨的那一个。 “你放心,钱我会加倍的给你,而且我会让你当上影后的。” 影后?我不稀罕! 钱? 原来在他心中,我只不过是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的女人。 揪着床单的手骨节泛白,愤怒燃烧了我的理智。 如果他能说一句抱歉,我肯定会原谅他,可他现在的态度,简直比那些伤害我的禽兽还要可恶! 我不知道他到底拍摄了哪些画面,绝对不能让影片流出去。 “我真的能当影后?”我试探性的问道,一边下床,朝着聂逸臣走过去。 “你表现的不错,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我一定能让你当上影后的。”聂逸臣见我听到影后两眼放光,原本一直冷冽的气息稍微收敛,看我朝着他走过去,表情也缓和不少。 就是现在! 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就朝他刺过去,“去死吧!” 聂逸臣翘着的二郎腿一脚过来,直接踢在我手背上,下一秒他迅速起身,把我扣在他怀里,他一手抓住我的手腕,一手扣住我的脖颈,如果他大力一点,我肯定会被他拧断脖子。 “你杀人杀上隐了?” “已经杀了一个,不在乎多来几个,等我杀了你再去把那些碰过我的男人统统杀掉!”我恶狠狠的看着聂逸臣,他肯定早就看穿我的想法了,不去演戏实在是太可惜了。 “等这部戏拍完,我帮你杀了他们。” “搞笑,我已经杀人了,还拍什么戏,等警察抓我的时候,我就把你给供出来,看你还能逍遥多久!”今天我肯定是斗不过他了,除非他现在弄死我,不然我一定会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聂逸臣笑了,将嘴凑到我耳朵前轻轻说道,“我不但能逍遥,还能快活。” 他说得极其暧昧,带着他独特的气息喷到我的脖颈上,淡淡的味道十分好闻。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瘫软在他怀里,然后勾住他脖颈索吻,可是现在,我只想一刀插在他心尖上。 可我有心无力,身体还没复原,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欺负弱小聂逸臣好似觉得没劲,他把我放开,“剧组有几个死亡名额,你的事我已经处理好了,等休息一段时间你就继续拍戏,如果你想玩什么花样,你知道我有一千种方法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已经生不如死了,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我阴狠的说完,刀锋一扬就朝着她下腹某处刺过去,没想到被他徒手抓住,带着聂氏暴吼,“欧阳雯,你想让我绝后?” 章节目录 第35章 给我生个儿子 “你缺德事做这么多,活该你断子绝孙!”我不怕死的吼回去。 聂逸臣脸色铁青,额际青筋暴跳,咬牙切齿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最后抓住我刀刃的手松开了,下一秒他把我横抱起来,“很好,那我就让你来给我生个儿子!” “放我下来!!”我把刀抵在他胸口,狠狠刺进去,刀锋划破他的西装,渗出些许血迹。 “你不是要杀我么?只要你舍得,不然就乖乖给我生儿子!” 聂逸臣把我放在床上,俯身就要吻我,刀锋在他胸口又刺进去了几分! 只要我再用力一点,他就死定了,可我的手不听使唤就是刺不下去,难道我又着了他的魔了? 说不定这又是他在演戏,我绝对不能再着了他的道。 眼睛一闭,我用尽力气刺了下去,温热的血滴到我脸上。 “女人,你真的想杀了我!” 聂逸臣压抑的暴怒近在咫尺,我睁开眼,只见他徒手抓着刀刃,刀锋没入了三分之一,鲜血浸湿了他的西装,我又想起墨镜男身下那一大滩血迹,瞬间眼前一片血红,烫手山芋一样丢脱手里的刀子。 “我杀了人了……我杀了人了……” “没人可以杀得了我,要死,我也是欲仙欲死!” 聂逸臣说完将刀子拔出来,然后对准我的唇就是一阵狂吻,那种湿哒哒的感觉让我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抓着他的衣服一阵乱扯,脚也不停的踢打着。 “不要……不要碰我……啊不要!” “滚开!!你们滚开!” 聂逸臣感觉到我有点不对劲,捧起我的脸让我看着他,“雯雯你看清楚,看清楚我是谁!” “不要,不要碰我!” 现在我看清楚了,他是聂逸臣,因为是他,我更不愿意他碰我,因为我身上脏。 聂逸臣不死心,抓着我乱动的双手让我抱着他,吻也比之前温柔不少,可我的身体就像是不受控,抗拒着,反抗着,他好像也感觉到了这一点。 慢慢的我的身体好似认清了他的感觉,可我心里还是不能接受,双手抵在他胸前,“聂逸臣,你走。” “知道我是谁,还敢让我走?你忘了自己是我的女人了?” “我不是你的女人,我只是你的工具而已,暖床的工具,拍电影的工具,就算是养的小猫小狗也会有感情,我们之间算什么?难道你对我的好,仅仅是为了电影效果的前戏?” 说着说着,我情绪一发不可收拾,最后竟然一边捶打着他一边大骂,“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该对你动心,不然是不是就不这么心痛,不这么难受了?” “好痛,我的心好痛……” 吼完我扑在聂逸臣怀里大哭,他身子僵了一瞬,然后把我狠狠拥进怀里,“对不起。” 他捧起我的脸,怔怔的看了我许久,然后一点一点吻干我的泪水,而我除了哭,就连他褪下我的衣服也忘了阻止。 章节目录 第36章 一个条件 一夜忘情的缠绵,第二天醒的时候我眼角还挂着眼泪。 聂逸臣还熟睡着,我赶紧悄悄下床,恨不得打自己两大嘴巴,昨晚又被他睡了,真没用! 既然没办法下手杀了他,那暂且放他一马,还有三个男人,我一定要让他们用命来偿,到时候我也能安心的去自首了。 当我穿着病号服出现在家门口的时候,刘娇阳一脸惊愕,赶紧左右看了看把我拉进门,“天啊,你怎么跑出来了?” “你指的什么,聂逸臣那,还是医院?” 我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去,把衣服脱了换上,脖子还有点痛,只要不剧烈运动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刘娇阳跟在我后面,“当然是医院,聂逸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支持你离开他,只是……” 只是聂逸臣财大气粗,在公安局也有门路,我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他找到。 我当然知道这些,只是,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明哲保身的欧阳雯了,我迅速的收拾了几件衣服,“我要搬家,只要你们不出卖我,聂逸臣绝对找不到我的。” “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出卖你!” “那我们电话联系吧,等我买了手机打给你。” 聂逸臣很快就会醒来,他知道我不见了一定会找来的,我得快点离开这,没有和周敏、崔可儿道别,我直接拧着行礼出门,刘娇阳要送我被我给拒绝了。 买了手机我第一时间打电话要了邓嘉铭的号码,听到是我的声音,邓嘉铭很吃惊。 “哟,没想到你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邓嘉铭,我知道你是好人,之前错怪你了,你能帮我一个忙么?”我认识的人不多,恐怕只有他能帮我了。 邓嘉铭那边沉默了几分,他在衡量帮我还是帮聂逸臣,我知道他对我有想法,男人嘛,现在就是个机会,我料定他一定会帮我的。 果然,沉默几秒之后,邓嘉铭说道,“帮你不是不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别说一个,十个我也答应,这副臭皮囊如今就像是一块破布,我也没什么可宝贵的了。 “中央大饭店,先陪我吃个饭再说。” 邓嘉铭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我直接让司机去了中央大饭店,报了邓嘉铭的名字,服务员把我带到了二楼最里面的包厢,巨大的包厢内只有一张西餐桌,桌上放着红酒和玫瑰。 再浪漫的气氛也冲淡不了我内心的忧伤,我坐在椅子上把玩着红酒杯,等了很久邓嘉铭也没有来,我干脆给自己倒了一杯小抿一口。 我以前从来不喝酒,觉得酒会让喉咙难受,喝多了脑袋也不舒服。 可是今天,我突然觉得这味道很特别,甘甜的芬芳让人放松,就连神经好似都被麻痹了,能让人放下一切,只昏昏沉沉存在于飘渺之中。 邓嘉铭来的时候,我已经三杯下肚了,我以为自己有些喝醉了,甩了甩脑袋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是邓嘉铭么? 章节目录 第37章 只有你能帮我 嘴角的小胡子不见了,现在的邓嘉铭看起来帅气逼人,质地良好的手工西服让他的身材更加挺拔,宝蓝色衬衣最上面两个扣子敞开着,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 “你是邓嘉铭?”现在的他和之前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邓嘉铭拉开椅子在我跟前坐下,把我手里的杯子夺过去,“喝了多少?连老子都不认识了?” …… 这语气,绝对是他! 我赶紧给他倒了一杯酒递过去,“只是今天你太帅了,让我一下子没认出来。” “现在发现老子帅了?你现在想做我的女人还来得及。” “不了不了。”邓嘉铭是你刘娇阳的男人,而且我现在这副样子,对他们这些富二代我算是怕了。 邓嘉铭并没有继续接下去,而是叫了吃的,然后狼吞虎咽吃起来,一边吃一边说,“一大早就在准备上任的事情,连饭都没来得及吃。” 等他吃了一半,见我看着,把装着食物的盘子往我这边推了推,“吃。” “我没胃口。”饿是饿了,可就是不想吃东西。 “给老子吃,你不是有事求我么?把这些吃完再说!” 这邓嘉铭的性格就像是中学时代的小流氓,没办法,我只好拿着叉子一点一点的吃起来,太久没吃东西,食物一咽进去胃就难受的让人想作呕,吃了半天我只吃了一个煎鸡蛋。 等这一盘吃完天都黑了,我只好放下叉子,“我吃不完了。” 邓嘉铭已经把他面前堆成山的食物吃完了,一边剔牙一边冷冷吐出一个字,“吃!” “这是你的条件么?” 我实在是吃不下,如果这是他的条件,就算是胃出血我也把这盘东西给咽下去。 邓嘉铭冷哼一声,“想得美,附加条件!” 现在可不是和他讲条件的时候,我只好继续吃,我吃的很慢,他也不催,只是百无聊赖的看着我,等我吃完眼前的东西,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了。 邓嘉铭终于满意的让服务员把餐具撤走,包间内就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了。 “想让我帮你什么忙?” “我想要一张假身份证。” “办不到,我马上要出任副市长,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出半点岔子!”邓嘉铭漫不经心吐出一句,可他的样子完全没有说的那样重视。 这家伙居然要出任副市长,我也是醉了,他给副市长当保镖还差不多!! 这真是个拼爹的时代,想必是他爹给他铺好的路子吧,不过这对我来说倒是个好消息,至少这家伙目前不敢对我乱来了。 有了假身份证我就做我想做的事情了,暂时没有那以后总行吧? “可不可以请你给我租个房子,等你上任之后再给我弄一张假身份证。”早知道就让刘娇阳给我租房子了,现在聂逸臣说不定正在我们以前租的房子里,我可不敢给她打电话。 “给你租房子?金屋藏娇么?”邓嘉铭一下子来了兴趣。 “我一个人住,这个忙你应该能帮了,现在说吧,你有什么条件?”我心里不断猜测着他的要求,做他的女人,那肯定是我不能接受的。 章节目录 第38章 吃到肉痛 “你一个人住不觉得孤单么?” 他说得极其暧昧,可能是他把小胡子剃了的原因,现在的他看起来不那么猥琐了,反而有种痞帅痞帅的感觉。 眼看天都要黑了,我这住处都还没着落,哪来的心思和他开玩笑。 “你不管,只需要帮我租个房子,要什么条件你说吧。” “房子用不着租,老子房子多得是,格兰郡和鹭岛还有中央公园你挑一个。”邓嘉铭说着拿出一大串钥匙翻弄着,随时准备取下来给我。 他说的这些地方都是高档小区,我哪住得起? “那些地方我住不起,你随便给我租个单间就行了。” “老子稀罕你那点房租?你只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这些房子你想住多久住多久,住腻了换着住都成。”说完,他把那一大串钥匙全给我丢过来。 我拿着钥匙紧了紧,有求于人还挑三拣四,要是把这家伙惹恼了,他屁股一拍走了,我又不敢去住酒店,今晚可咋办啊? “你说吧,什么条件。” 邓嘉铭早料到我会同意,眉毛一挑,“只要老子来的时候你把门打开,伺候好了就行!” 就知道他会提这种要求,虽说这身子早就不值钱了,可他是骄阳的男人,我不可能和他发生什么。 我把钥匙扔回桌上,“邓嘉铭,你应该知道我和骄阳是好朋友,你换个条件吧,而且我落到今天这副田地,也有一半你的功劳,当初我报警,要不是你给聂逸臣撑腰,我又怎么可能被他……” 说道最后又想起了伤心事,我咬了咬嘴唇倔强说道,“以前的事不提了,你就当是可怜我,帮我这一次好么,除了你,我真的想不到还有谁能帮我了。” 邓嘉铭脸色越来越难看,黑着脸好半天吐出一句,“当初老子看上你了,是你选择了聂逸臣,你他妈咎由自取!” 是啊,是我活该! 现在我已经尝到苦果了。 看来还是得我自己想办法了,就算要去卖,也不能卖给眼前这个男人。 “看来你不会帮我了,今天谢谢你。”说完我招呼服务生过来买单,“多少钱?” “小姐您好,一共消费是一万二。” “什么?一万二?”靠我就吃了煎鸡蛋和牛排,居然这么贵? 那服务生很有礼貌的微笑说道,“小姐是这样的,我们VIP包房是按照小时收费的,2888一小时,你们一共用了三小时,然后加上餐费是一万二千三百,收您一万二。” 我现在总共只有五万块,一顿饭吃了我一万二,真他妈肉痛。 邓嘉铭是我叫来的,总不能让他请客,我硬着头皮把钱放在桌上然后起身,“今天谢谢你了。” 我提着行礼准备离开,路过邓嘉铭身边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不容拒绝。 “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龌龊的男人么?” 什么? 突然来这么一句,我完全摸不到头脑。 “我家给你住,老子回去歇会怎么了?你放心,除非你自愿,不然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说完,他放开我的手,拿出一张金卡递给服务生,“收我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抓起桌上的钱塞进我手里,“收起来吧,跟土包子一样,在外面千万别说认识我邓嘉铭!” 章节目录 第39章 金屋藏娇 我看了看手里的钱,赶紧跟上邓嘉铭的步子。 刚才我没听错的话,他好像答应帮我了,不过有些事还是说清楚得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家给我住,你回来我肯定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但是你不能留下来过夜!” “呵,老子要想动你管它白天还是晚上,你放心,老子说一不二,除非你同意,不然老子绝不碰你一根手指头!” 邓嘉铭说完,司机已经开车过来了,他拉开车门,“上车!” 我突然有些迟疑,前车之鉴还痛在心上,如果这次又上了贼船,那我可以去死了。 “上车!”邓嘉铭一把把我推进去,自己挤了进来,“放心吧,老子要动你绝对光明正大的来,不像聂逸臣那小子,从小就喜欢玩心眼!” 车子启动了,往中央公园的方向行去,我双手抱着行礼,把头搁在车窗上。 名字虽然叫中央公园,但小区的位置却是在城边上,和蓝山湾的位置正好相反,那边还有个影视拍摄基地,简直是龙套演员的天堂,可惜房子太贵,只有明星才能住在那边。 说不定这房子就是邓嘉铭专门包养小明星用的。 暂时就这样吧,等他上任后给我办了假证件,我就能自己去租房子了。 邓嘉铭一直没说话,两个人的沉默让气氛有点尴尬,我随口问道,“你什么时候上任?” “还有半个月吧,有些门路还没打通。”邓嘉铭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真不知老头子发什么疯,非得让我去当什么市长,我觉得我当个探长就不错,你见过我当探长的时候吧?”他说着用手在小胡子上比划两下。 感情我报警的时候他为什么来,就因为他是个劳什子探长? 给他当探长还不知道要弄出多少冤案血案,我赶紧一本正经,“我觉得你当副市长不错,探长不适合你。” “是么?既然你喜欢,那我就当市长好了。” “别,你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关我屁事,这人感觉神经兮兮的,我赶紧离他远点。 一路上我们都没在说话了,轿车在一栋美式别墅前停下,二层小楼带两百平花园,车库泳池应有尽有,我们进去还有佣人来开门,这样的房子空着简直是暴殄天物。 只是这么好的房子,以后就给我住了? “你真的打算把这里给我住?” “当然,楼上有女人的衣服,你想穿随便穿,反正以后不会再有女人来这里了!”邓嘉铭进去大喇喇的躺在沙发上,佣人赶紧去给他脱鞋,换鞋。 果然被我猜到了,这里就是他包养小明星的地方,别人穿过的我才不要。 “话说,我在这里住着不会三天两头有女人找上门来吧?” “呵,有可能,到时候你就说你是我老婆好了。”邓嘉铭煞有其事说道。 神经。 我拖着行礼上楼,楼上打扫的很干净,我选了一间客房把衣服全放进去,我可不想睡邓嘉铭和别的女人办事的床。 等我整理好之后下来,只有邓嘉铭一个人了,好似看出我的疑问,邓嘉铭扯下领带丢在地上,“林姨已经被我辞了,以后这屋子就由你来打扫,爷来了,就由你伺候。” 章节目录 第40章 这男人太无赖了 我猛然想起林姨跪在地上给邓嘉铭换鞋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该不会就要我这样伺候他吧? “等你哪天没手没脚的时候,我就那样伺候你!” “是么?”邓嘉铭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伸手抓住我手腕就把我拖进他怀里,“其实你不知道,我这人虽然四肢齐全,但心理上有那么些缺陷,需要人照顾。” 噗嗤! 我被他的样子逗笑了,但一想到自己还在他怀里,我赶紧用手抵住他胸口,“邓嘉铭,你说过除非我同意,不然绝不碰我一根手指头的。” “当然,手指头不碰,那碰这里可以么?”说完,他大手一张,就那么盖在我身前的丰满上,还迫不及待狠狠一捏。 喵了个咪的,这男人简直就是无赖! 我这暴脾气好久没爆发了,我勾住他脖子撑起身子一口咬在他脖颈上,霎时鲜血浸入我口齿,今天要是不给他一点厉害,他以后肯定更加肆无忌惮了。 “痛痛痛!臭女人你来真的!” 邓嘉铭抓住我手腕用力扯,可我咬住他脖颈,他一扯,我就咬的更紧,没办法他只好求饶,“放开,老子不碰你还不行么?” 我任然不放开,用鼻腔哼道,“你保证!!” “我保证,我发誓总可以了吧!” 再咬下去要是把他动脉咬破死了就惨了,我赶紧松口,邓嘉铭就像是见鬼一样推开两米,捂着脖子咒骂,“你他妈属狗的?艹,要不是老子对你有兴趣,你敢咬我,老子非撕了你!” 我抹了把嘴角的血,“谁让你动手动脚不遵守诺言,你知道我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鱼死网破。” “有那么严重么?你知道老子这条命值多少钱?” “那你就管好你的爪子,不然我不保证能对你做出什么?” 痛的呲牙咧嘴的邓嘉铭突然笑了,随即举起拳头恶狠狠的挥了挥,“你再不拿药箱,老子才不保证能对你做出什么!!” 我这才注意到他捂着伤口的指缝还源源不断的渗血,赶紧起身,“我这就去拿,药箱在哪?” “我他娘的哪知道?”邓嘉铭暴喝,牵动伤口痛的他倒抽一口冷气。 这屋子实在是太大了,找了好几个房间才把药箱找到,等我赶到的时候,邓嘉铭早已经脸色铁青了,双眼狠狠盯着我恨不得在我身上戳两个洞,“臭女人你绝对是故意的,你想让我流血而亡!” 我翻了个白眼把药箱放到桌子上,“你想太多了,看到没?”我伸手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伤口,“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都没把我扎死,你这点血就死了?” “要不是老子送你去医院及时,你他妈早死了!” 猛然想起是邓嘉铭送我去医院的,我收起脸上的戏谑,一边给他止血,一边真诚的说道,“谢谢你。” “真想谢我?那就以身相许吧。”邓嘉铭说着流氓手又要伸过来,被我用剪刀给吓缩了回去。 和他简直没办法好好聊天了,我干脆闭上嘴专心的给他包扎伤口,由于伤口在脖子上,给他包扎的时候我身子微微前趋,八月的天气还穿的比较薄,邓嘉铭温热的呼吸就洒在我身前的丰硕上。 章节目录 第41章 同归于尽 这男人当真见缝插针的使坏,干脆把脸埋在我胸前。 我只好赶快系紧绷带,然后趁他不注意往后退了一步,邓嘉铭差点没摔了个狗吃屎。 “哈哈哈!” “臭女人你……早知道有今天,老子就不应该救你!”邓嘉铭呲牙咧嘴摸了摸脖子,伤口肯定很疼。 “呵,你是不应该救我。” 说话的时候,我眼底闪过一抹阴冷,既然老天让我多活几天,我就要让那些男人受到应有的惩罚,最重要的是聂逸臣,那个为了名利不折手段的男人。 我一定要揭穿他的假面,不然以后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受到我这种遭遇。 邓嘉铭笑了笑没说话,突然而来的沉默感觉怪尴尬的,我干脆随便找了点话题,“你和聂逸臣是朋友?” “从小玩到大。” “哦,你们的关系看起来不怎么样。”见过他们几次,没感觉他们关系好到哪里去? 听我这么说邓嘉铭笑了,性感的小眼神瞄着我,“有些东西不能只看表面,男人之间的友谊可不像你们女人,连上洗手间都要一起,我要不拿他当哥们,早把他抓了。” “你们果然是一丘之貉。” “你说对了,现在这个社会,谁又能白的到哪里去?你不也一样,” 呵呵,是呀,我现在有命案在身,如果不是聂逸臣和邓嘉铭,我肯定早就被抓起来了。 所以现在很多人厌恶那些有钱有势的人,自己却又恨不得变成权贵去享受那些特权。 要搬到聂逸臣想从邓嘉铭这里下手肯定是不可能了,眼看天色已晚,我和他也没什么可聊,我干脆起身送客。“天都快黑了,你走吧,谢谢你帮我,等你给我办了证件我就离开。” 邓嘉铭哪里有一点要走的意思,干脆躺在沙发上,“我脖子还痛呢,今晚看来是走不了了!” “邓嘉铭你是不是男人,说话要算数你知道不?刚才你还发誓了!”我他妈真想捡起地上的皮鞋给他两大嘴巴子。 “老子是不是男人你试试就知道了——啊——” 谁也别拦我,老娘今天要和他同归于尽! “欧阳雯你疯了,居然拿鞋打老子!” “你走不走,不走我拿菜刀了!” 我直接把他皮鞋扔了出去,然后风风火火钻进厨房,只听见邓嘉铭在外面骂骂咧咧,“艹了,老子的房子,你等着,老子会再回来的!!” 等我出来的时候邓嘉铭已经走了,我拿着菜刀坐到沙发上松了口气。 这男人虽然满口脏话,做事也是随性而为,但能感觉到他人不坏,不像聂逸臣那个王八蛋,口蜜腹剑,你永远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现在他恐怕找我找的发疯吧,希望不要连累了骄阳她们。 把门锁好之后我上楼睡了一觉,直到半夜才饿醒,给自己做了点吃的,算算时间差不多是骄阳下班的点了,我拿起电话输入骄阳的号码拨了出去。 “喂。” 居然是聂逸臣的声音!!! 吓得我赶紧把电话给挂了,该死的,骄阳的电话怎么会在他那里? 章节目录 第42章 赌注 思想斗争了很久,我终于决定把电话打回去,聂逸臣是什么样的人我太清楚了。 “喂。。” “呵,我以为你会抛下好姐妹不管不顾了!”聂逸臣声音冷冽带着一点调侃,他肯定算准了我会打回去。 旁边传来刘娇阳的吼声,“欧阳雯你傻啊!!” 聂逸臣果然把骄阳给抓了,周敏呢?还有崔可儿,我最不能连累的就是崔可儿,可儿冰清玉洁,要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在可儿身上重演,她一定会受不了的。 我强压下心头怒气,“聂逸臣,你好歹算是个男人,能不能不要做这种卑鄙无耻的事?” “只要能达到目的,用什么方法不重要。” “我估计你这辈子没有光明正大过,敢不敢和我赌一把,你放了她们,只要你找到我,我欧阳雯随你处置绝对没有半句怨言,你敢不敢!!” 我想是在问聂逸臣,又像是再问我自己。 聂逸臣有钱有势,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能把我找出来,等他找到我我能承担挑衅他的后果么? 可是现在,除了这个激将法,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救骄阳他们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拖延时间,等我杀了那三个男人,聂逸臣找到我,正好趁了我的心意,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要成为他身边最危险的炸弹!! 聂逸臣并没有沉默太久,而是很爽快的给出一句话,“好,女人,你最好祈祷不要被我找到,不然后果不是你所能承受的!” 说完,他砰一声挂了电话,我整个人虚脱在床上,总算松了口气。 没多久,骄阳电话打过来吓了我一跳。 难道是那姓聂的反悔了? 我赶紧接起来,是骄阳的声音,“雯雯你傻啊,担心我们做什么,我和周敏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聂逸臣走了?” “走了,你要小心,他脸色黑的跟砂锅一样,你要是被抓住,肯定没你好日子!” “刚才我就是随口一说想拖延点时间,你们赶紧搬家吧,聂逸臣阴晴不定,他要是再回来就麻烦了。” 刘娇阳惊讶的张大嘴巴,“啊!随口一说?聂逸臣可是当真了,我听他打电话给邓嘉铭了,让他帮忙找你的,邓嘉铭路子广,你肯定很快就会被找到的。” 邓嘉铭? 我赶紧挂了骄阳的电话给邓嘉铭打过去,邓嘉铭估计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接通电话就对我一阵暴吼,“臭女人,找老子做什么?” “聂逸臣是不是打电话让你找到我交给他?” “你知道了?”邓嘉铭恢复了平常语气。 是他救了我,应该不会把我交出去的吧? 我试探性的问道,“你会把我交出去么?” 邓嘉铭沉默了一会,“聂逸臣一定知道是我把你藏起来了,但是他拿老子没办法,要不要把你交出去,全看老子心情。” “邓嘉铭,邓大爷,算我求你行么,不要把我交出去。”说道最后,尽是带着哭腔的请求,离开这里,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了,“就算要交,请不要现在。” 章节目录 第43章 同处一屋 “不把你交出去也可以,但是以后你不准撵老子走,老子的房子想住多久住多久,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 这真是让人左右为难,让他进屋,不等于在身边养了一只会随时扑向自己的饿狼么?? “怎么样?给你三分钟的时间考虑!” 说是三分钟,可我这边还没答复呢,楼下就响起了砰砰砰的敲门声,我赶紧穿着拖鞋下去,客厅灯刚亮电话里就传来邓嘉铭的声音,“开门。” “你……你怎么在门口了,我还没答应呢?” “没事你继续想,三分钟之后你要是不答应,我正好把你带走,然后交给聂逸臣。” “你——” 我被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一把将门拉开,只见邓嘉铭坏笑着站在房门口,他一下子扑上来把我抱起,“这下看你往哪里跑?” “邓嘉铭你这个无赖,你把我放下来!” 刚才赌气开门,现在才发现自己穿的睡衣,连胸衣都没穿,被他这么一抱都压扁了。 “洗澡了吧,你身上好香!” 他把嘴凑到我的脖颈上狠狠呼吸,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要用指头摁住他脖子上的伤口,我一摁,邓嘉铭就杀猪一样叫起来,“臭女人,你想杀了老子!” 趁他吃痛我赶紧挣脱逃开,头也不回的跑回房间把自己关的死死的! 刚才差点没把我吓死,好在邓嘉铭喜欢明着来,让人可以防范,不像聂逸臣,暗地里使坏,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被伤得遍地鳞伤了。 邓嘉铭还在楼下骂骂咧咧,这种状况谁还敢睡觉啊,我卷缩在床上睁着眼睛就是一夜,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了,第二天是急促的敲门声把我惊醒。 “女人,起来给老子做饭,老子饿了!” 昨晚完全没睡好,我一点都不想起来,扯过被子把自己捂上,“你出去吃。” “老子就要吃你做的,快起来!” “起来!” 邓嘉铭就像是催命一样不停的敲啊敲,我他妈真想杀人了,怒吼一声坐起来,“邓嘉铭你烦不烦!!” 我话音刚落,房门钥匙孔转动两下门开了,邓嘉铭一脸铁青站在门口,“给老子起来做饭,给你半个小时时间,没饭吃就吃你!!艹了!” 说完,他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他有我房间的钥匙!! 我赶紧检查自身,确定自己衣服还在身上才松了口气,昨天一直撑着眼皮到天快亮了才睡着,他应该没有进来过吧? 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赶紧换了衣服奔向厨房,好在林姨走之前还买了菜放冰箱,我随便做了两个鸡蛋和一些面条。 邓嘉铭早就等的不耐烦了,我一放上桌他就狼吞虎咽吃起来,我没什么胃口,见他吃完了,把我的那碗推到他跟前,“我不饿,你吃吧。” 他那碗都见底了,抹了把嘴巴做了个想吐的动作,“我已经饱了,这么难吃的东西你还是自己吃吧!” 难吃? 难吃他刚才还吃的跟几百年没吃过东西似的? 我夹了一夹放嘴里,果然难吃,才想起我已经好久没做过饭了,最后一次做饭好像是中学的时候吧,那时候我妈还在,她做饭我就围在锅边转,她会教我些。 实在难吃我干脆放下筷子谈正事,“你好像有我房间的钥匙,拿出来,不然我晚上都不敢睡觉了。” 章节目录 第44章 群演基地 这次邓嘉铭破天荒没和我唱反调,乖乖的取下一把钥匙丢过来,可他后面的话差点没让我吐血三升。 “为了公平,我把我房间的钥匙给你,不用考虑我的感受,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他妈进来把你给剪了!!” 我气愤的把钥匙丢回去,就他那种无节操无底线的人,谁稀得上他啊? 邓嘉铭把钥匙放桌上就起身了,“收着吧,等你晚上寂寞难耐的时候,没准能派上用场。” 要不是他跑得快,我一碗面就砸他脑袋上了。 这个男人实在太无赖了,和他同住一屋,总有天要被他给气死! 吼了句上班去了,邓嘉铭消失的无影无踪,收拾完地上的面条,我看见他换下来的衣服丢在沙发上,忍不住眉头一皱。 “这家伙难道指望我帮他洗?当我是保姆啊!” 要知道我现在时间就是生命,哪来的闲工夫管他? 把衣服丢回他房间我就出门了,这里离影视拍摄基地比较近,去看看没准能有意外的收获。 既然绑架我是在拍电影,那那些绑架我的人很可能就是群演,但凡有点名气的演员都不可能假戏真来败坏自己的名声,如果能在这里找到他们倒好,要是找不到,就顺便找份工作吧。 聂逸臣恐怕也会派人来这里,我稍微乔装打扮了一下,带着帽子和墨镜,应该没那么容易被发现。 “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跟我来!” 刚进去就听见群头在招呼群演去拍戏,一大票人围了上去,嘴里喊着选我选我的声音。 人多的地方就是我要去的,我也赶紧跑过去,这里没有我要找的那三个人。 正当我要离开的时候,肩膀被人拍了下,“快,快,群头叫你呢!!” 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一个带着鸭舌帽,手里拿着剧本的群头指着我,“对对就是你,过来。” 我虽然是第一次来这里,但对这里面的规则还是听说过的,群头在这里地位很高,因为很多电影都是委托相熟的群头来挑演员的,所以想在这里混下去,最好要和群头搞好关系。 顺便一提,那些小制作的电影,女演员基本都是被群头潜完之后才给导演什么的潜的。 以后估计要在这混一段时间,还是不要得罪群头为好,我低着脑袋走过去,“头儿,我是新人,一次戏都没演过。” “呵,你还那你当女一号呢?当人肉背景不需要你有演技,长得稍微好看点就行,走走,两百块!” 两百块是群演一天的酬劳,按规矩群头要抽百分之三十。 就当是来熟悉这里的吧,我点了点头跟在群头后面。 连我在内四个女孩被带到了一个古代宫殿的拍摄地方,里面架着摄像机,副导演正在拍摄,有人穿着龙袍,有些打扮奇怪,好像是在拍各国使臣前来的样子。 “导演,人我给你带来了,你看看行么?” 一见这导演我吃惊不小,这不是陈导吗? 他正在拍一部史诗大片,媒体最近狂轰乱炸的宣传,未播先火的节奏,就算是在里面露个脸都可能一炮而火。 章节目录 第45章 苦逼人生 “陈导你先看看这几个的长相,要是行的话,再去脱了衣服检查吧。” 群头陪着笑脸,陈导抬起眼皮看了我们一眼,然后随手招呼过来一男的,“你进去看看,要体态均匀,身上不能有胎记和明显的伤痕。” 我了个擦,不是说做人肉背景么?还需要脱衣服检查? 看来我把这地方想的太简单了,这里简直比去会所当小()姐还黑! “对不起导演,我突然有点不舒服,今天就不演了。” “你是不是觉得让你脱了衣服检查很尴尬?”陈导突然抬起头看着我,他眼底没有一丝的轻浮龌龊,让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接茬。 “我……我今天新来的,还没有做好准备。”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在我们面前都不敢脱衣服,那如何在全电视机的观众面前脱?” 靠,这不是大型史诗片么,还需要脱衣服么?感情现在的电视少了这些镜头都不能活了? 估计他看出我在想什么,轻笑一下,“我要拍的场景是天下第一美人出浴,你们虽然是人肉背景,但不能破坏整体的美感,算了和你说这些你也不懂,就你这点意识,活该当一辈子群众演员。” 当真是大导演,说话都不一般,刚才是我把事情想龌龊了,虽然我早就做好了为艺术献身的准备,可这也太突然了。 而且,经历了那件事情,我现在对脱,有点抗拒了。 “陈导说的是,但我真的没有做好准备,还是把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吧!” 就在这时,陈导身后突然匆匆窜上来一个人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紧接着陈导原本慈祥的面容突然铁青,狠狠一拍桌子,“搞什么东西,还真当自己是大碗了?她不演就不演吧,发一份律师函过去。” “这……那今天这场戏都安排好了怎么办?明天华清池的场景就要给《熹妃传》用了。” “随便找个人拍了吧,反正魏美人戏份不多。” 导演说到这里抬起头看向我,“算你走运,我这里有个三四集的角色,要是拍好了,不说能让你一炮而红,至少绝对会给所有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就看你准备好了没有。” 听他们谈话我大概已经猜到了,多半是演那个魏美人的演员不演了。 我脑子很乱,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或许挨不到这部剧播出我就会进监狱了,可眼前的角色真的很诱人,特别是对我这种时日不长的人来说,能在银幕上留下自己的面孔我也算死而无憾了吧。 “我想看一下剧本。” 陈导还算通情达理,示意他助理把剧本给我,我大致扫了一眼,魏美人的角色可不是人肉背景,不用全露,只是稍微有些暴露的镜头,在古代算暴露,比起现代的比基尼倒是保守不少。 剧本大致讲的是,魏美人被送给蜀国皇上,但她心中早已有爱人,在被楚王强行侵犯之后,便服毒自尽了。 恶! 我他妈到底招谁惹谁了,怎么尽是这种被人强X的角色,还都是自杀。。。 章节目录 第46章 真正的拍戏 虽说古代的强X戏不会像现代的露骨,但我心头这一关总过不了,脑海里不断闪过那些我不愿想起的画面,可能我现在的脸色有些难看了。 “导演,要不你看看我演能行么?我不怕,脱光了我都不怕。” 见我迟迟不回答,一起来面试的女人安奈不住了,语气都带着急切。 陈导摇了摇头,“魏美人是苦命的女人,你演不出那种感觉。”说完他转过头看着我,“我觉得你能演好,我看人一项很准,你可千万不要错过这次机会。” “我演。” 这两个字脱口而出的时候连我自己的惊呆了,多半我的灵魂里还住着一个演员梦吧。 已经脱掉的衣服是穿不回来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演的角色不同,待遇当然也就不同了,换了一个女人来检查我的身体,通过之后我一边看剧本,她们一边给我上妆,古代的衣服穿了一层有一层,带了假发之后,我完全变了一个人。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心情莫名激动起来,完完全全变了个人的感觉。 突然有一种获得重生的感觉。 要是能永远待在这戏中,该有多好。 “没想到你打扮打扮还真漂亮,做群演真是浪费了,这次把握住机会,没准能一炮而红。”给我化妆的化妆师仔细的端详着我的脸,“陈导果然看人很准,你眉宇间那股淡淡的忧愁,很符合魏美人的气质。” 呵,我眉宇间哪是淡淡的忧愁,简直就是深仇大恨! 一炮而红我没想过,这可能是我生命中第一场也是最后一场真正的演戏吧,我肯定是尽我所能的把这个角色演好。 我们被带到华清池,这是专门为拍戏准备的,巨大的温泉池内水雾缭绕,假山纱幔,美轮美奂。 几个人肉背景的群演是给我洗漱的丫鬟,我身前贴了两片安全胸贴,穿着极少布料的小内内,长发到了我的膝盖处,脱完之后,头发会遮住我的后背和臀部,我贴着胸贴的前面正对着浴池内的那几个丫鬟。 总的来说没有春光外露吧,等入水之后又是另一个镜头了,我穿了抹胸,只露出纤纤玉手玩水湿发。 这场戏没有台词,我只需要带着哀愁装作古代的女人洗澡就行了,尽可能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出来。 “咔!” 导演喊停,居然一次就通过了,等灯光摄影全都离开之后,我们才从池子里爬出来穿衣服。 “欧阳雯你上辈子拯救了地球么,第一天来运气就这么好,拿到这么大的角色。”说话的是群演文丽,就是之前和我一起被群头挑中的其中之一。 “呵呵,我上辈子肯定是炸了银河系的。” “别开玩笑了,我看陈导挺看重你的,今天我们拍了就没戏了,要是以后有需要麻烦你给陈导说说。” 她们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不过被陈导抓来顶包,在他面前哪来什么说话的分量,而且陈导那个人太认真,如果不是适合角色,估计谁推荐都没用。 我能理解她们想上位的心,只好答应了赶紧离开,陈导还在外面等着我谈合约。 章节目录 第47章 演员背后 陈导是个大忙人,来不及换衣服我就被请到他的临时办公室,我进去那一刹那,从他眼底看到惊艳的目光。 “我果真没有看错人,你演的不错,以前学过?”陈导说着点了点头,招呼我到他办公桌对面坐下。 “不瞒陈导,我是XX艺校的学生,今天来这里是偶然,没想到能在陈导的电视剧里出演角色,实在是太荣幸了。”我心情到现在还难以平复,演戏的感觉真的很棒。 “你很有天赋,先看看合约吧,以后有合适的角色,我会推荐你的。” “谢谢陈导。”我欣喜的接过合约。 我没有经纪人,又是群演出身,演个三四级的角色顶多算个合约艺人,所以合约并不复杂,要求和报酬都很合理,我也没什么可挑的,就很爽快的把约签了。 “下午我安排了舞蹈老师给你指导,晚上有一场进宫献舞的戏,可能要拍的很晚,你待会打个电话让朋友来接你吧。” “好,谢谢陈导。” 陈导给我讲了一些拍戏要注意的要领就让我出去了,从刚才的谈话中看得出他是个很正派的人,但前车之鉴,我没跟他讲我没有朋友来接,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古代的舞并不复杂,无非就是搔首弄姿故作优雅,那股淡淡的忧伤不用刻意,每当我想起这可能是我人生最后的戏,我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 眼这场戏的时候天色已经黑尽,宫阙内却是华灯初上,莺歌燕舞。 现在拍的是皇上宴请使臣观看表演,这一只舞结束就轮到我上场了,天下第一短命美人惊艳登场。 灯光摄像机已经就位,音乐声响我就缓缓走了进去,清纱遮面,等跳完舞之后才取下来,华清池我演得很好,我以为我会一直这样,结果我错了,我一进去满屋子的人都看着我,当场就NG了。 这一段戏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是近景,我一边跳舞一边用眼神看着摄像机,或者用手在面部表现出各种美妙的姿势就行了。 第二部分是远景,需要拍摄使臣饮酒和我远处跳舞的样子,我需要跳完一支舞,到时候剪辑师会加上皇上和使臣的戏份融合成一段完整的画面。 演皇上的是着名演员程道明,这种大牌多数时候用替身,恐怕只有和他对手戏的时候才能见上一面了。 这一场戏我NG了好几次,好在陈导并没有说什么,拍完这部戏的时候已经快三点了。 没想到散场的时候还有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助理都在收拾东西,灯光和摄像师却开始行动了,朝着刚才演戏时的宫女歌姬走过去,手不规矩的搭在人家身上,有些‘相谈甚欢’成双成对的就离开了。 不仅剧组的人如此,有两个还是刚才演使臣的演员,他们也算是经常在电视上能见到的,我都能叫出名字,没想到私底下竟然这样龌龊。 陈导说了句大家辛苦了就匆匆离开,我也准备走了,没想到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欧阳雯!!真的是你!” 章节目录 第48章 贱男 这声音好耳熟,我回头,只见一个穿着使臣剧服的帅小伙,这不正是我们艺校的校草林峰么? “林峰?” “哈哈我就知道我没认错人,不过没想到你居然演魏美人这个角色,是哪位干爹在给你铺路啊?”林峰说话的时候,帅气的眉峰挑了挑。 这家伙虽然是校草,但演技却不咋地,纵然有个富婆在背后给他使劲,也始终红不了,到现在也是在剧中演一些无关紧要的角色。 想起这家伙我就来气,我们可儿冰清玉洁大美女一枚,被这家伙骗的团团转。 我和他没什么交情,自然现在也不用给他留面子,我轻轻一笑,学着他的口气,“我是被陈导看中才演这个角色的,哪像你,有个干妈在背后给你使劲。” 林峰一直很注意自己的形象,富婆的事知道的人更少,他没想到我会知道,听完我的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 当婊子还想立牌坊,哼,我懒得理他。 我准备去换衣服,没想到他追了上来,“欧阳雯,你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也不是每个演员后面都有人,你不就凭自己的实力让陈导看中的么。” “你和我说这些没用,可儿是个好人,你别伤害她就行了。” “这个你放心,我连她一个手指头都没碰过,不会伤害她的。” 啥? 他们两个都交往快一年了,连手指头都没碰过? 我突然对这个林峰刮目相看了,正准备表扬他一下,没想到他接下来的话差点没把我噎死。 林峰装作苦恼的样子一拳打在柱子上,“每次我一碰她,她就跟我想强X她一样,我现在是越来越觉得没劲了,暗地里不知道被潜了多少次了,还在我面前装纯,昨天我已经和她分手了。” “什么?你和她分手了?” “是啊,本公子现在可是单身,你有机会了。” 他说着还故意朝我靠了靠,我赶紧恶心的跳开,难怪昨天搬东西的时候没见到崔可儿。 我们宿舍一直都不看好林峰这个男人,现在他自己和可儿分手,老天总算是开眼了。 “也好,可儿太蠢了,不适合你这种人,那啥,我先去换剧服了。”既然他都和可儿分手了,那我和他更没有瓜葛了,说完我就走了,估计他还以为我在夸他呢。 不知道这家伙在剧中演的什么角色,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他。 可老天总喜欢和我作对,换完衣服出去,所有人都离开了,已经换了西装的林峰帅气的倚在宫柱之上,看到我出来了,赶紧迎上来,“骄阳没来接你?” “我现在没和骄阳住一起,刚才我不是说了么,崔可儿蠢,刘娇阳又刁钻,周敏矫情,我搬出来住了。”我故意这么说,今天遇见林峰纯属意外,免得以后出什么岔子。 林峰赞同的点点头,“和她们划清界限也好,那刘娇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学校谁不知道她在皇朝卖?” 见我狠狠的盯着林峰,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话锋一转主意打到我头上了,“既然你现在一个人住,还是我送你吧,我开车过来的。” 说完,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路虎。 章节目录 第49章 招蜂引蝶 呵,一辆路虎就想泡我,老娘还没廉价到那种地步。 “不用了,我有朋友来接我。” “你朋友在哪我怎么没看到?” 林峰突然上前,伸手搭在我肩上,我赶紧把他的手打开,“你放尊重点!” 我这话语气有点重,刚才还和颜悦色的林峰瞬间变了脸,讽刺的轻笑一声,“怎么,你也想在我面前装纯?魏美人虽然戏份不多,但却是个重要角色,要是背后没有金主,陈导会让你演?” “我有没有金主关你屁事,你要是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对你不客气了。” 我转身想走,没想到这家伙铁了心要纠缠我,抓住我的手一下子把我抵在路虎车身上,略显粗糙的手覆在我脸上,“别乱动,要是不小心伤了魏美人的脸可就不好了。” “你威胁我?” “哪里?咱们都是一路货色,在我面前你还端着做什么。” 要搁在以前我肯定给他两耳光,可现在不行,我这张脸还要演魏美人,要是‘不小心’被他弄伤了,那后面的戏份可没法拍了。 眼看他就要亲下来,我拳头紧了又紧,正在打和不打之间挣扎。 突然,林峰身后一道高大的黑影笼罩上来,紧接着就听林峰一声痛苦的惨叫,他已经被一脚踹在车身上了。 “谁他妈……啊……” 他连来人是谁都没看清楚,就被人抓住头发狠狠用他的头撞在汽车引擎盖子上,连砸几下都出血了。 我惊愕过后才看清楚,这不是邓嘉铭么,他怎么来了? “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动?你不想活了?” “大哥你误会了,我没有……” “误会?你当老子眼睛瞎了?”邓嘉铭伸手捏住林峰的下巴掰过他的脸,凑上去恶狠狠的看了看,“刚才这嘴是想亲我的女人吧?我他妈让你亲!” 说完他手上突然用力,把林峰脑袋摁在引擎盖上,这次他被撞的满口鲜血,牙齿都没了两颗。 艾玛,这下手也太重了,我赶紧上去抱住邓嘉铭的胳膊,“别打了,你快把他打死了!” “打死了又怎么样,老子弄死的人又不是三两个了!” 一听这口气还以为邓嘉铭是哪条道上的黑老大呢,林峰脚一软就跪到地上,“大哥饶命,刚才真的是误会,我是欧阳雯的学长,刚才只想送她回家而已。” 邓嘉铭想也没想一脚就踹过去,他还想扑上去打呢,我赶紧连拖带拽的给他拉住。 林峰看有机可逃,捂着肚子撒丫子就跑,连路虎都不要了。 “邓嘉铭,邓大爷,你来做什么?”他居然把林峰打成这样,明天我怎么给陈导交代啊! 邓嘉铭怒气还没消,挣脱我活动了两下手腕,“怎么,怪我来坏了你的好事?” “邓嘉铭,你他妈别胡说!” “我胡说?老子刚才亲眼看见了!让你在家待着,你居然出来招蜂引蝶,跟我回家!”说完,他弯腰直接把我给抗在肩上,好在现在黑灯瞎火的,没人看见。 我不停拍打他的后背,“邓嘉铭,你把我放下!” 章节目录 第50章 有魄力 他后背跟铁一样硬,根本不理会我的拍打,直接把我塞进车里,上车后一直黑着脸,就像我真的偷人了一样。 不过刚才要没有他,指不定还被林峰纠缠多久,我还是对他说了声谢谢。 邓嘉铭想骂人,可看到我真诚的样子之后咽了回去,发动车子离开之后才开口说道,“《凤飞九天》有聂逸臣的投资,你居然敢去他的电视剧里拍戏,看来你一点也不怕他嘛,干嘛还求我救你?” “什么?” 《凤舞九天》是陈导正在拍的电视剧,这部电影居然有聂逸臣的投资? 虽说投资商不会来拍摄基地,可保不齐陈导给他送些演员变更的名单什么的,只要两者有关联,他就有可能在这里得到我的消息。 只是我刚刚才尝到演戏的感觉,现在让我放弃已经不可能了,再说合约有赔偿条款,现在不演,几十万我可赔不起。 我感激的看着邓嘉铭,“谢谢你为我担心,我这个角色戏份不多,估计几天就拍完了,不会有事的。” “随便你,等你有事了,老子才不会来救你!” 邓嘉铭说完之后就再没说话了,连回去之后也都各自洗漱睡觉,晚上躺在床上我怎么也睡不着。 今晚邓嘉铭怎么没对我使坏呢? 艾玛,我被这突入而来的想法吓坏了,赶紧一拍脑门,“想什么呢,我又没有被虐狂,难得他不耍无赖,以后这样两不相干更好!” 第二天邓嘉铭没来叫我起床做饭,还真有点不习惯。 下楼才发现大门被他给锁上了,我额际滑落两条黑线,这邓嘉铭居然也学会玩阴招了,只是这技术含量确实不咋地。 好在窗户是从里面打开的,我只好不走寻常路了。 到了剧组,老远就听见剧组吵吵闹闹的,走过去一看居然是林峰,原本英俊帅气的他脸上缠着绷带,就像是个木乃伊,他看见我过来就领着我的衣领子把我揪到导演面前。 “导演,不信你问她,就是她叫人把我打成这样的。” 陈导一脸铁青,“这里所有人都可以证明拍戏结束后你还好好的,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我没兴趣知道,也不想知道,可你今天要是不小心弄伤了我的魏美人,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果然,林峰赶紧把我放开,陈导他可得罪不起。 “陈导,你要为我做主,就是这个女人叫了男人来打我,把我打成这样,我还怎么拍戏啊?” “我也想问你把自己搞成这样还怎么拍戏?你先回去,律师函会给你发过来的。” “什么?给我发律师函?”林峰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 陈导冷笑,“你这样不能拍戏耽搁我剧组进度,难道不要你赔?”他说完,远处的保全立即上来把林峰架起来,他身材瘦,就那样被两个保全架着丢出去了。 这陈导真是个老谋子,还很有魄力,我赶紧给他道谢,却被他横了一眼,“事实怎么样我也不想知道,赶紧去换衣服,今天要拍程道明和你的戏份。” 章节目录 第51章 好心办坏事 终于要见到传说中的大明星了,我心情十分激动,赶紧换了衣服准备就绪,台词早已经背的滚瓜烂熟,今天一定不会有那么多NG了。 一切进展顺利,程道明很有经验,和他对戏十分轻松,可没想到有件事超出了我的预期。 我刚到程道明的龙椅上坐下,准备拍他轻拥我的画面,视线一扫群臣,一个熟悉的影子映入眼帘,吓得我差点从龙椅上跌下去。 林峰被换,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林导肯定随便找了个演员来代替,而那个演员不是别人,正是‘猴子’。 虽然他现在换上了使臣的衣服,打扮后不是之前猥琐的样子,但我还是一眼就把他给认出来了,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认得! 往事涌入脑海,蚀骨的愤怒让我拳头瑟瑟发抖,如果不是在拍戏,我肯定扑上去咬死他! “别怕,这场戏很轻松的。” 程道明私底下拍了拍我攥紧的拳头,他以为我第一次拍这种大场面紧张。 摄像机已经就位,这里人太多不方便下手,还是演完再说吧。 可能因为这场戏本身就要表现出一种委屈和仇恨,我竟然一次就通过了,程道明惊喜的看着我,“想不到你悟性这么高,居然一次就通过了,不比专业演员差半点。” “谢谢前辈刚才的指导,我还有点事先离开一下。” 眼看猴子要走了,我赶紧追上去,哪知道陈导突然冒出来拦住我,“欧阳雯,你刚才的表现不错,本来以为要拍到下午,趁道明今天的行程,咱们不如把后面的戏也拍了吧。” “陈导……” “也好,反正今天我的行程是安排在陈导这里了。” 程道明也跟着添乱,陈导已经招呼场务在行宫处准备了,下一场戏是程道明去安置魏美人的行宫被惹怒的场景,负气离开之后,晚上来强X了魏美人,然后魏美人就自杀了。 在电视剧里这些剧情虽然不是一次性就播放,但是拍戏的时候完全可以一次性就把这些拍了,到时候剪辑师会处理的。 可使臣今天过了好像就没戏了,要是放猴子走了,下次要再见他就没那么容易了。 “陈导,后面的台词我还有点记不住……” “没关系,我会提点你的。”程道明一脸和善,微笑着示意我不用担心。 程大哥,我知道你是好心,可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好心办坏事啊!!真急死我了! 人家大牌都没有意见,我这个小角色说话哪里来的分量,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一行人全都被陈导招呼去了行宫处,服装师化妆师一拥而上就把我拖进了更衣室。 哎,估计这就是命运。 好在猴子是顶替林峰的角色,后面还有哪些戏份林峰可能知道,到时候问问林峰吧。 提起这个林峰我也一个头两个大,想要他告诉我,恐怕还要费一番周折。 说来也是巧了,这程道明刚刚得罪了我,演戏的时候我没给他好脸色,阴差阳错正好符合剧情效果,又是一次就通过了,陈导乐的合不拢嘴,嚷着还要拍晚上强X的画面…… 我真是哔了狗了,“陈导,今天拍戏有点多,我……” “今天你状态好,不说了,大家一去吃饭,晚上咱们抓紧时间把最后的部分都给过了。” 章节目录 第52章 假戏真做 今天本来就是偷跑出来的,要是能一天把魏美人所有的戏份都拍完,和剧组划清界限,以后报仇也不会连累剧组了。 面对邓嘉铭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想着这些,我便和他们吃饭去了,吃完等着晚上的开工。 最好是一次通过然后回家,不然邓嘉铭肯定又要找来了。 我突然浑身一哆嗦,我到底在想什么啊,邓嘉铭又不是我的谁,他凭什么管我。 可我越是想早点结束,拍戏就越不如人意,强X的那场戏NG了好几次,陈导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欧阳雯你搞什么?又不是来真的你反应那么大做什么?这古代的女人善于隐忍,你只要稍微反抗一下就好了。”陈导说完招呼化妆师上来给我补妆。 程道明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跟前,“是不是我在拍戏的时候,有什么地方让你觉得不舒服了?” “不是的,程哥你别误会,只是我第一次拍这种戏,拿捏不住分寸。” 听我这么说,他总算松了口气,“不是就好,既然你不讨厌我,又何必反抗这么激烈呢,演戏是我们的工作,就算有些不适应,稍微忍一忍就好了。” “恩恩,谢谢程哥。” 和他简单的聊了几句,化妆师补妆完了,一切人员就位,我穿着古代的睡袍卸了珠钗坐在床边,程道明则伸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导演一喊开始,他便迅速入戏。 “你真美,让朕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我没有说话,只是倔强的把脸转开,“皇上请自重。” 这一动作把他惹恼了,他突然强势的掰过我的肩膀,“你是魏国送给朕的美人,知道他们为什么送你来么?朕大军压境,一声令下就能让小小的魏国不复存在,魏国存亡,今日就看你如何抉择了。” 我双拳紧握,心中虽然愤恨,但绝不能让魏国给我陪葬。 他轻轻褪下我的衣服露出白嫩的香肩,感觉到我拳头在颤抖,他抓住我的手安置用劲,外人看来以为是他入戏三分为强上我做准备,但我能感觉到程道明传达的意思,他是让我忍耐。 我深呼吸一口干脆把眼睛闭上,感觉他的呼吸洒在我的脖颈,紧接着就是饥渴难耐的热吻,他的吻带着浓烈的情欲,迫不及待的将我衣服撕下来扔在地上,然后把我摁倒在床上。 古代的激情戏拍到这里就差不多可以喊停了,可导演并没有喊停,程道明只好一直演下去。 他尽量不触碰我的底线,可是我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我突然睁开眼,伸手就要去抓程道明的脸,被他眼疾手快抓住手腕摁在床上,他欲求不满的样子十分凶狠,和我脑海中那些凶手的影子重叠,我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我要杀了你!!” 我疯狂的反抗,拳打脚踢,可很快被程道明镇压下来,“想想你魏国的亲人,只要你从了朕,朕立即下令收兵!” 这是剧本里没有的台词,我这才反应过来我们不过是拍戏而已,可导演一直不喊停,接下来可怎么演下去? 他话音落,滚烫的双唇就覆上我的唇瓣,强势的撬开我的口腔,喘着粗气吮吸我的美好,手也不安分的撩开我的衣服,伸到我大腿上来回游走。 章节目录 第53章 还是好人多 “唔……”我想骂他可嘴被他封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难道所有的男演员对这种戏都想要假戏真做占便宜么? 难道所有的导演都对这种现象视若无睹么? 我不是在难受自己又被骗了一次,我难受的是这让我刚刚才爱上的演戏背后,竟然全都这么肮脏龌龊,眼泪盈满眼眶,我难受的闭上眼,任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突然,他的吻转移到我的脖颈间,接着恐怕就是进入正题了,可就在这时候,程道明突然抽身离开,导演也赶紧喊了咔! 服装师赶紧拿毯子遮住我暴露在外的肌肤。 我睁开眼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一切,程道明笑了笑下床,“刚才真是对不起,导演不喊停,我只好加了点戏。” 陈导也赶紧上前来陪不是,“雯雯刚才对不起,我选了好几处想喊咔,可始终感觉差了点什么,好在道明顺着你的反应加了点戏,虽然激烈了些,但感觉还不错,让你受惊了对不住。” 回想之前,是我反应有点激烈,程道明也是顺着我的反应加的戏,不对,应该是我刚才出戏了,他是在顺着我的情绪加的戏,又把我给拉回来了。 不管怎么说,这场戏总算是过了。 已经超过十二点,再晚邓嘉铭估计又要找来了,我得赶紧离开。 “我没事,估计第一次拍有点没适应,下一场戏只有我的戏份,导演你看明天再拍怎么样?” “好好,明天拍,我得回去亲自督促这场戏的剪辑。”陈导估计以为我情绪还没稳定,说完就招呼大家散了,程道明也很有礼貌的退了出去。 哎,刚才是我太狭隘了,还是有很多好演员的。 难得今天这么早就收工,大家都急忙收拾了准备离开,我也赶紧去换衣服,没想到等我出来的时候,程道明竟然等在门口,难道他也像林峰一样? 一见到我他就赶紧上前,“欧阳雯小姐,刚才对不起,没有吓到你吧?” 去了古代的妆容和胡须,程道明看起来大约三十多点,换了戏服的他穿上西装十分帅气,才发现最近热播的好多电视剧他都是男主角,当之无愧的大牌啊。 戏演的也还不错,还专门给我道歉,看来人品也挺不错的。 “没什么,到是我要谢谢你的指点,要不是你带我,刚才那场戏恐怕拍到天亮也拍不完。” “你很有天分,只要能把控自己的情绪,将自己完全融入戏中,就能很好的收放自如了。” 我想了想点点头,“嗯,有道理。” 和他聊天十分轻松,演戏方面获益良多,他不像学校的老师总是教我们要怎么去表达,而是教我如何融入角色,他说只要融入角色了,根本不用演,一切都会顺理成章的。 要不是现在太晚,我真想再和他聊聊,只可惜我要走了。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朋友待会要来接我。”说这话时我脑海中已经可以想象邓嘉铭一脸铁青的样子了。 “你不用害怕,我助理和经纪人都在,你应该认识我的经纪人吧,岚姐,她手下很多大明星,我感觉她一定会喜欢你的。” 岚姐!!那不就是传说中的最强经纪人么? 她手下的明星不仅多,而且都是大牌,就算是新人,不出一年半载也能被她捧红,此人路子宽眼力准,听说好多人削尖了脑袋也要挤在她手下,没想到她今天也来这里了。 我自己什么身份我清楚,签约是没可能呢,但是见一见这个传说中的经纪人,这个机会怎么能不抓住。 只是,待会邓嘉铭来扑了个空,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章节目录 第54章 真想掐死他 我终于还是没能禁得住诱惑跟他上了车,车上很多人,大家都看着我,其中一个短发女人分外惹眼,四十来岁妆容精致,细长的眸子时刻散发出精明的目光。 “岚姐,你看过她的片子了么?” 程道明也上了车,听他的口气,好像岚姐已经早就认识我了。 岚姐点点头,然后微笑着看着我,“看了,很不错,听说你是群演出身,应该还没有经纪人吧?” 我点点头。 车身启动,程道明问我住哪,我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住处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赶紧改口说道,“我家在府河桥,离这里很远,待会我到最近的地铁站下就行了。” “没事,待会岚姐她们下了我送你。” “不用不用,你是大明星,单独送我要是惹出什么绯闻就不好了。”待会我还得小心点,要是被狗仔队拍到,估计离聂逸臣抓住我不远了。 “有我岚姐在,我看哪个不识相的媒体敢瞎写。” 看来岚姐真的是想签下我,可惜我不能和她签约,正想着该怎么拒绝她,突然来了个急刹车,我和程道明对坐着,一下子就扑到他怀里。 他赶紧把我扶起来,“你没事吧?” “小柯,你怎么开车的!”岚姐捂着头,看来被晃的不轻。 “不知哪个疯子突然开车把我们别停了,要不是我刹车快,都冲上去撞车了。” 我这才注意到保姆车前面停着一辆黑色高级轿车,888的尾号,那不是邓嘉铭的车么,该死,这都被他发现了? 只见邓嘉铭从车里下来,直接朝着后座车门走过来,不客气的猛拍,“打开!” 他略带磁性的嗓音带着说不出的压迫,程道明不认识他,以为他是来闹事的怒气匆匆想上去理论,岚姐赶紧把车门打开,“邓先生,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邓嘉铭看也不看岚姐,双眼死死的盯着我,恶狠狠的吐出两个字,“下车!”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岚姐,程哥对不起,他是来找我的。” 刚走到车门那里,邓嘉铭微屈身子,一手揽在我脚弯上就把我抗到肩上,还狠狠一掌拍我屁股,“让你不好好待在家里,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狠狠锤他后背,“邓嘉铭你放我下来,混蛋!” “看来今晚得让你下不了床,免得你有力气到处跑。” “邓嘉铭!!” 真想掐死他! 我被他塞进车里,只见程道明不明所以的站在保姆车外,他想上前,被岚姐给拉住了。 邓嘉铭就像是喝了酒一样,把车开的摇摇晃晃,三两个漂移掉头开走了,我满腔怒气坐在后座上,凶狠的目光恨不得在他背上戳穿几个洞。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下,从鼻息中发出一声戏谑的冷哼,“怎么?昨天我把你的小演员打走了,今天就去攀附大明星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是去看岚姐的。” “林岚?呵,你知道她所属的公司是哪里么?纵横影业!再到处跑总有一天被聂逸臣找到,倒时候别怪我没救你!” 岚姐是纵横影业的? 我早该想到,纵横影业占据电影行业半壁江山,要是岚姐身后没有这么大的集团撑腰,她怎么能带那么多的大牌,就连新人也能被她很快捧红。 而纵横影业的总裁,不就是聂逸臣了么? 章节目录 第55章 无耻之徒 我闷在车里不说话,邓嘉铭估计以为我在反省自己的错误,没有继续骂我了。 还以为他这样就放过我了,可没想到到家后这家伙直接把我扛起来,扛到他房间里扔在床上,后脚一勾就把房门给关上了。 “你想干什么?”我赶紧爬起来,这家伙不会又犯病了? “干什么?不听话当然要接受惩罚!” 他说着转过身把房门反锁起来,然后自顾自的脱衣服,换上睡衣之后丢了一件他的衬衣过来,“去洗澡!” “邓嘉铭你想干什么?你不是说过在我不答应你之前,不碰我一根手指头的么?” “老子让你去洗澡!”他突然大吼一声,然后朝着我走过来,“是不是要老子抱你进去给你洗?” 邓嘉铭一脸铁青吓我一跳,看来他真的生气了,我赶紧抓起衬衣一溜烟就跑进浴室。 古代的衣服里三层外三层的,拍戏的时候出了不少汗,浓妆卸了之后也没彻底清洗,我真应该洗个澡,将房门反锁后又检查了几遍,确定锁好之后我开始褪下衣服。 热水带走一身的疲乏,泡在浴缸里昏昏欲睡,如果不是邓嘉铭在外面急吼吼的叫我,估计我都睡着了。 “你他妈要洗多久,再过五分钟不出来老子就进来了。” 切,门可是被我给反锁着,傻子才出去呢,将水温调高之后,我又开始睡了。 突然,房门传来钥匙孔转动的声音,我猛然想起某天早上邓嘉铭打开我房门的那一幕,蹭一下就起身,“不准进来,我出来就是了,不准进来!!” 钥匙转动了两下就停止了,我终于松了口气,想拿衣服穿上,才发现刚才慌了神不小心把放在旁边的衣服全弄到地上去了,地面全是水,衣服都湿透了。 就连邓嘉铭拿给我的衬衣都打湿了。 艹了,屋漏又逢连夜雨,好在浴巾还在浴巾架上,我赶紧拿下来给自己裹上。 这浴巾是男人用的,比女人用的要断不少,裹在身上面前可以遮住重点部位,可胸前深壑的鸿沟,还有那白嫩的大腿根,这副样子要是被邓嘉铭看到,他还不饿狼扑虎把我吃的骨头都不剩? 我轻轻打开浴室门,探了半边脑袋出去,“我衣服掉地上打湿了,你可以去我房间帮我拿一下衣服么?” “衣柜里有衣服,要穿自己出来拿。” 尼玛我就知道他不会帮我拿,不帮我拿就算了,大不了不出去,我砰一声把房门关上。 “你还有两分钟。”外面传来邓嘉铭的声音。 他刚说过,给我五分钟的时间,我要是不出去,他就会进来!! 该死的,这浴室屁大点地方,他进来了我连跑的地方都没有,还是出去逃脱的机会更大点。 拿毛巾擦了擦头发,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拉开房门。 我他妈什么都还没看清楚,就被人抱了个满怀,邓嘉铭俊颜近在咫尺,这家伙居然无耻的一直等在外面。 “抓到你了吧,往哪跑!” “邓嘉铭你无耻,把我放下!”我不敢大动作挣扎,浴巾可是我唯一的遮羞布了。 章节目录 第56章 他的表白 “可能么?”邓嘉铭说完将脸埋在我胸前狠狠吮吸一口,“好香。” “邓嘉铭,你说过……” “老子记得,只说过不碰你,没说不睡你!”邓嘉铭抱着我转了两圈倒在床上,我才发现这家伙在外面早把自己剥了个精光,只剩一条遮羞裤了。 他把我摁在床上,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袭来,我想推开他,无奈被他抓住手腕。 真是白相信他了,我气上心头,一脚踹在他小腹下重要部位,邓嘉铭吃痛倒在我身边,可他的手却死死拽住我手腕,“女人,你想要老子的命?” “你说过不碰我的。” “我是说过……可你知不知道我忍的好辛苦……”邓嘉铭说着把头埋在我脖颈处,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真不知是在隐忍疼痛还是隐忍情欲。 “那你早点把我证件办了,让我离开你就不用忍了。” “不行!” 他抓着我的手捏的更紧了,捏的我手腕都要断了,可我现在不敢乱动,只能强忍着。 孤男寡女坦诚相见在一个被窝,而且这邓嘉铭除了无赖了点,其他地方并不让人讨厌,更重要的是他长得很帅,都说人不可貌相,可从他剃了小胡子那一刻,我对他的印象已经改观不少。 温度逐渐上升,我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心跳越来越快,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邓嘉铭你放手,如果你想玩玩,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如果你来真的,那我更不可能和你发展什么……我……我配不上你。” “老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老子只知道想要你,想亲你!” 他说完又开始疯狂进攻,我的唇都快被他给啃肿了,他的吻一路向下,所到之处全都让我的皮肤经不住的颤抖,早已经历过这种事情的身体十分敏感,扭动着带着一点点迎合。 如果再不停止,今天晚上,估计就会一发不可收拾了。 邓嘉铭是骄阳想拿下的男人,而我大仇未报,和聂逸臣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这样的我绝不能和邓嘉铭有什么。 而且,我的身体对他并不抗拒,身体一旦沦陷,恐怕心跟着沦陷也就不远了,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邓嘉铭,如果你想要拿去好了,但是,我会杀了你,像杀了那个男人一样杀了你!” 果然,邓嘉铭停止了动作,墨镜男惨死的样子他肯定看见了。 半晌之后,邓嘉铭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伏在我身上,趴了一会然后滚到我旁边躺下,一手搭在我腰上抱着我,将脸埋在我肩膀处,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受了伤的小狼崽。 “你应该知道我和他们不一样,对你,不一样。”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些伤感,让我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悸再次惊起,回想和他在一起的这几天,我依稀能感觉到,邓嘉铭对我,多少是有点喜欢的。 “你是骄阳的男人,又是聂逸臣哥们,而且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你知道的,我们不可能的。” 章节目录 第57章 妥协 “为什么不可能?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咱们在一起那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邓嘉铭说着伏在我腰上的手动了,我赶紧把他的手抓住,“嘉铭,你马上要做副市长了,而我,等聂逸臣拍的影片曝光,我就会成为众人所不齿的三级影星,你和我在一起,会影响你的仕途。” “我原本就对副市长不感兴趣,吃喝玩乐才是我的人生信条,只是现在,我想多加一个你。” “雯雯,答应我好么?我不会像聂逸臣那样对你的。” 提起聂逸臣就不免想到之前遭受的一切,当初他何尝不是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转瞬之间,却又将我推进了绝望的深渊。 这才一个星期都不到,我怎么可能好了伤疤忘了疼,就算对邓嘉铭有些许好感,那可能也是感激。 没错,这一定是感激。 “嘉铭,我不能答应你,至少现在不能。” “那以后?” “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只是现在你如果更进一步,那就别提什么以后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抓住他的手不自觉的加重力道,估计他感受到了我内心的想法,不想把我逼得太紧,他深呼吸一口气说道,“今晚别走好么?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高傲嚣张的邓嘉铭居然用这种恳求的语气说话,我估计他这是生平第一次吧,抓住他手腕的手松开了,他感觉到我的默许,狠狠的把我拥进怀里。 我感受着他的气息,感受着他的心跳,如果没有之前发生的那一切,我和他恐怕会有一段让人难忘的温存吧。 邓嘉铭果然说话算话,就算我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他都没有更进一步,只是抱着我睡觉。 前半夜我一直提心吊胆的,后半夜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第二天醒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我以为他走了,想起床才发现被子里拱了几下,邓嘉铭探出一个脑袋看着我,“醒了?” 我赶紧扯过被子遮住身体,“你……你怎么还没去上班?” “美人在怀,我怎么舍得离开,我决定永远都起床了。”说完,他躺在我旁边,手臂极其自然搭在我身上。 他上不上班我管不着,可是我还要去拍戏啊,最后一场了,拍完就了了一场事。 “别这样,你不是还有两天要上任了么,不去上班怎么行?” “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之后没我什么事了。” “你别耍无赖,你不上班我还要上班呢!” 估计他就等我这一句呢,凑上前说道,“让我放你走也可以,你得答应我以后每天都让我抱着睡。” 呵,这怎么可能! 只是现在不答应他,他肯定不会放我走的,那我也有个条件,“可以,但是仅限于你给我办好证件之前,等你上任,必须立即给我把证件办了。” 邓嘉铭眼底闪过一丝不舍,但还是答应了。 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起,我一脚把他踹下地,“赶紧去上班!” 好在邓嘉铭十分配合,只是他任然不准我出去,我还是偷偷跑出去了,我保证,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今天办完了事情,也需要躲一阵子了。 我拿出手机,找到林峰的号码拨了过去,他一定知道猴子的戏份。 章节目录 第58章 过分要求 林峰告诉我他所演的齐国使者后面还有一场与齐嫔密谋的戏,但具体的拍摄日期却不肯告诉我,约我今天拍完戏之后在基地外的酒店见面。 呵,居然在酒店见面,他这司马昭之心还一点也不掩饰。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拍完最后一场戏我去了约定的地点,轻轻扣响了518的房门。 房门开了,林峰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刚洗完澡,英俊的脸上还带着血青,被邓嘉铭打掉的牙齿已经安上了,扫了我一眼冷声道,“进来吧。” 这态度,估计还在为之前被打的事情生气,我安慰了他几句,说出了我今天来的目的。 “告诉你不是不可以,只是我这身体上和心灵上所受的伤害,该怎么弥补呢?” 啊呸,就他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还心灵伤害? 我心头恶心了一番,脸上却是陪着笑脸,“昨晚的事情是误会,你的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我绝对全全承担,不仅是钱,我可是真心实意向你赔罪,大家校友一场,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 “我林峰是缺钱的那种人么?其他的都算了,你只需要给我一些精神上的抚慰就行了。” 林峰说着转身,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样东西,手铐皮鞭,还有一套皮质的qingQU内衣,那些东西被他丢在床上,吓得我赶紧起身。 “这是要干啥呢,难不成你要对我用私刑?”我脸上尽量保持着微笑,这林峰平日里看起来阳光帅气,没想到内心竟然这么龌龊,还喜欢搞这些变态的花样。 难不成他那个老富婆平日里就是这样对他的? 想着这些我心头没由得来一阵恶心,还是赶紧问出要紧事离开吧,这里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这些东西你不认识?没关系我教你用!” 说完他猥琐的勾起唇角朝我走过来,我下意识抓起手铐,“怎么会呢,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趁着他上前,我一下子就扣住他手腕,一气呵成把他烤在床头上。 林峰神色一惊,随即咬着嘴角色眯眯的看着我,“原来你也喜欢玩这个,没关系,狠狠的蹂躏我吧。” 艹尼玛真他妈恶心,我狠狠一鞭子抽在他脸上。 这一鞭子终于把他打醒乐,林峰恼怒的看着我,“你打脸干什么?我还指着这张脸吃饭呢!” “说吧,猴子的戏什么时候,我要具体的时间,不然的话——” 啪! 我又是毫不留情一鞭子,算是他刚才恶心我的教训。 林峰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欧阳雯你来真的?” “说不说,不说的话,下一鞭子我可不保证你这英俊的脸上会不会多出一条永远无法修复的疤痕了。”我拿着鞭子在空中挥了挥,鞭子挥过留下一声声划破空气的凛冽声音。 林峰这家伙我太了解了,轻轻一吓就全盘招来了,原来猴子最后一场戏就在今天,就是在今晚,今晚结束,想找他可没这么容易了。 反正我和林峰已经撕破脸了,我只答应他说了就不打他,可没说放了他。 可大家校友一场我怎么能不送他一点礼物? 虽然是个三四线小明星,可被人剥光了拷在酒店玩s m应该能上头条吧? 送他一个头条好了。 章节目录 第59章 鲁莽报仇 从酒店出来我就守在剧组外面,等猴子他们拍完已经十点多了,像他这种群众演员,领了盒饭就能收工,我赶紧猫着身子跟在他后面。 只见他拿着饭盒蹲到墙角大口大口的吃起来,趁着他注意力全集中在盒饭上,我随手抄起一个铁制的道具就朝他走过去,出手迅猛在他脑袋上狠狠砸了一下。 这一砸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目的就是把他砸死!! 鲜血喷洒在我脸上,猴子悲惨的闷哼一声,甚至还没来得及抬头看我一眼就倒了下去,他的手正好伏在我脚边,吓得我往后跳了一步,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我甚至不敢去检查他到底死了没有,拔腿就逃离现场。 等我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就听闻身后传来乱糟糟的声音,还有人大喊快叫救护车。 心脏快跳出胸腔了,那是行凶报复之后的快感,又是落荒而逃的害怕,我故作镇定,却感觉所遇到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好像他们知道我是凶手一样。 突然,我手腕被人抓住,吓得我浑身一层冷汗,回头才发现是程道明。 “欧阳雯小姐,你跑什么,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听见。” “我……我哪有跑?我只是想快点回家而已,你也知道的,我家那个……呵呵……”我无奈的耸耸肩,尴尬的别开脸,实际上是不想让他看出我的异样。 反正邓嘉铭抓我他见过,干脆就把邓大爷搬出来做挡箭牌吧。 提起昨晚上的事,程道明也是满脸尴尬,“昨天只是想让你见见岚姐,并没有别的意思,你男朋友他没误会吧。” “他不是我男朋友!” 话一出口我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程道明惊愕万分,随即一副了然的表情,恐怕他以为我和其他女人一样了,要上戏,背后就一定有个金主什么的。 我也懒得和他解释,反正剧组的戏份我已经拍完,今天过后我和他就再无交集了。 “那什么,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我送你吧!”程道明快步跟在我身后,“既然他不是你男朋友,有个异性朋友什么的他应该不会介意吧?” 我本想拒绝他,可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还是答应了。 就算以后接受调查,我好歹有个人证,而且我现在的情绪有些不稳定,要是谁抓住我说我是凶手的话,我恐怕会心虚的承认,承认自己报复杀人! 而且还有两个人逃脱在外,我现在还不能死。 送我回去的路上,程道明一直在和我说话,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好不容易到了中央公园,他停车后却不把车门打开,而是回过头看着我,怔怔的看着我,好似能看穿我的内心。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我故意摸了摸脸,避开他的视线。 “雯雯,你昨天回去后肯定没想过我教你的方法,都说人生如戏,现实生活中的我们其实也可以分为很多种角色,你只要融入角色,在外人眼中就会变成你希望他们看到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60章 不知廉耻 加更~~ 回家后我一直在想程道明对我说的话,他好像意有所指,教育我把生活当成演戏,那不就摆明了说我之前的表现不过关么? 难道他看到我打死猴子了?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电话响了,刺耳的声音当我心头一惊,好在是刘娇阳打来的。 对于骄阳,我始终觉得自己对不住他,毕竟邓嘉铭是她看中的男人,虽然我和邓嘉铭之间没什么,可却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之前周敏因为聂逸臣气了我好久,要是再把骄阳给得罪就不好了。 “骄阳,你找我?” “姐!” “方雪晴?” 这一声带着惊喜的姐,我一下子听出来是谁的声音,这不是方雪晴的声音么?!! 方雪晴是我妈改嫁到方家之后生的女儿,比我小五岁,我和她没一起生活几年,但这丫头很喜欢我,以前我没换电话的时候,我们时常都还在联系。 只是这家伙不是在越州上学么,怎么会用骄阳的电话打给我? “姐我就知道你没忘记我,呜呜,姐我好想你啊!” 方雪晴说着说着呜呜的哭了起来,哭到最后竟然收不住了,骄阳只好把电话接了过去,“雯雯,小晴现在在我这,你把地址告诉我我给你送过来吧。” “小晴怎么会在你那?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不是家里的事,是小晴,我还是把她送过来你自己问她吧!” “好好!”我一着急把自己住在邓嘉铭这里的事情给忘了,脱口而出之后才想起来,赶紧说道,“骄阳,你把小晴送到客似云来吧,我去接她。” “你还是别乱跑了,我把她给送过来,你告诉我地址就行了。” 我怎么敢给她说…… 听我半天没说话,刘娇阳笑了,“雯雯,你该不是和邓嘉铭住在一起不敢告诉我?没什么的,我和邓嘉铭早就分手了,他给我说他爱上你了,给了我很大一笔分手费呢,我还要谢谢你。” 骄阳的声音不像是在开玩笑,这几天没和她联系,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既然骄阳都这么说了,我把地址告诉她了,反正邓嘉铭也要十二点以后才回来。 半个小时后,刘娇阳带着方雪晴出现在门口,骄阳还是那样光彩照人,倒是小晴胖了不少,一看到我就跟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扑进我怀里,“姐,姐救我。” 我赶紧把她们请进屋,方雪晴扑在我怀里一个劲的哭,我只好望着骄阳,“咋回事啊?” “小晴怀孕,都四个月了。” “啥?”我脑子轰的一声,有点不敢相信。 小晴才刚满十七岁吧,咋都怀孕四个月了,怪不得刚才见她比以前胖了不少。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妈哪个王八蛋干的好事!! “谁干的,小晴你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小晴还这么小,这简直就是畜生做的事情啊!! 我一把将方雪晴从怀里扯出来,哪知道这丫头看着我第一句话差点没把我气死,她说,“姐,你好像也有了,当初我的小肚子就是和你的一样,我还以为是胖了,可没想到,这肚子越来越大……呜呜……” 等气消了我才想起,这个月那东西好像没来,不会这么邪门吧,我啥感觉都没有,怎么会怀了呢。 “你别管我,赶紧把你的事情告诉姐,哪个王八蛋做的,姐让人把他抓起来。” “姐你别抓他,他可是我男朋友呢,只是他现在被他爸妈关在家里,连学校都没去,我也不敢去学校,要是被人知道我这么小就怀上了,肯定会说我不知廉耻的。” 章节目录 第60章 打掉孩子 我要被她给气死了,伸手揪住小晴的耳朵,“你还知道不知廉耻四个字,你才多大?才十七啊,就怀了孩子,孩子他爹毛都还没长齐吧?” “姐,疼疼!!” 骄阳无奈的叹了口气,“雯雯你别生气,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想想该怎么办吧。”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打掉,难不成还生下来?” “我要生下来,这是我和孟帧的孩子。” “你说什么?”我气得一巴掌扇在方雪晴脸上,“生下来?生下来你养?爸妈知道非掐死那小孽种不可,不准生,明天我就和你去医院把孩子打掉!” 我感觉有点脑充血了,靠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家里肯定不知道,还是明天再打电话回去吧,现在打过去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方雪晴捂着脸躲在沙发的角落里呜呜哭,我真想一脚踹过去,“哭什么哭,偷尝禁果的时候就该想到这种后果!” 骄阳摇了摇头坐到沙发上把方雪晴抱进怀里,“雯雯你别激动,小晴还小以后你再慢慢教育她吧。” 一个周敏一个方雪晴,没一个让人省心的,我现在都懒得骂她了,等她长大就知道了。 原本嘤嘤哭泣方雪晴突然兴奋把手机放到耳边,“孟帧,你终于打电话给我了,我好想你……什么?分手?你要和我分手?” 方雪晴一脸苍白,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洪水滚出眼睑,无助的眼神看着我,我一把抢过电话,“以后别打电话来了,不是你要分手,是我们家小晴要和你说拜拜,生儿子没屁眼的玩意儿!” 一口气说完我把电话丢回方雪晴怀里,“看到没,这就是你要给他生儿子的男人,要不要生?你说还要不要生?” 我气头上说话几乎是用吼的,方雪晴吓的哇一声,“哇呜呜,姐你好凶,孟帧不要我了,姐你也骂我,家我也不敢回,我还是去死算了!” “呸呸别说这些不吉利的,你姐是气那个小王八糕子,敢做不敢当。” 我差点就脱口而出叫她去死了,可骄阳一直在给我使眼色,而且小晴哭的的确怪可怜的,她爸爸喝醉了酒就喜欢打人,她在家的日子也不好过,现在来我这了,我总不能再伤害她。 “好了,别哭了,明天姐陪你去把孩子拿掉,然后重新开始新的人生。” “姐!”小晴扑进我怀里,哭的伤心欲绝,“姐……没想到孟帧居然这样对我,当初他想要的时候,可是信誓旦旦的保证过……保证过……” “男人的话你也信,活该!” 我虽然是在骂她,可自己的眼眶也湿润,我何尝不是相信了男人的话? 咱们家的女人倒底造了什么孽,我妈命运多舛,就连我和妹妹也…… 至少小晴还有一个姐姐,至少她还能扑在我的怀里哭诉,而我却只能紧咬牙关所有一切都自己承受。 见我和小晴流泪,骄阳也跟着红了眼眶,邓嘉铭回来的时,见我们三个抱作一团哭成泪人,脸一黑,“家里死人了,哭丧?” 方雪晴从我怀里探出一个脑袋,看了看邓嘉铭又看了看我,“姐,这是姐夫么?” 这一声姐夫把邓嘉铭唤的心花怒放,立即换了脸笑意,“雯雯,这是你妹妹?发生什么事了?” 本来就心烦意乱了,他还问什么问,我撇开脸懒得理他,邓嘉铭起身宠溺的揉了揉我脑袋,“天塌下来老子顶着,别哭了做饭去,我饿了。” 我现在哪里来的心情做饭,骄阳赶紧起身,“还是我去吧,随便做点我还是会的,小晴也一天没吃东西了。” 邓嘉铭一闪身挡在刘娇阳跟前,“这么晚了还在这做什么?还不赶紧回家陪那个老东西!” 他的语气很不客气,我以为骄阳会生气,没想到骄阳婉转一笑,“嘉铭,可不能这么说你父亲,志成他一点也不老,晚上比你还有劲呢!” 我擦,这是什么意思? 这次轮到邓嘉铭怒了,只听他拳头咯吱作响,“老东西身体不好,当心死在你床上!” 感情骄阳和邓嘉铭的父亲好上了,这关系太乱我有点拎不清了,见骄阳还要和邓嘉铭打嘴仗,我赶紧呵斥道,“你们够了昂,小晴还在这里呢,邓嘉铭你想吃饭就给我乖乖坐下等着!” 吃饭的时候,我压低了声音问骄阳,“你咋和他爹好上了?” “邓嘉铭他爹不知道比他好多少倍,有钱还会疼人,反正他妈早死了,我和他爹好也不碍着谁。”骄阳说起邓志成的时候,嘴角少有的勾起幸福的笑容。 难不成他爹就把骄阳给终结了? 我倒想找机会见见那老男人,有啥本事让骄阳都为他说话。 虽然我们的声音很小声,但还是被邓嘉铭给听见了,估计他们父子间有隔阂,三两下吃完筷子一摔就上楼去了。 “姐夫的脾气真不好,我有点怕,就像怕我爸那样。”方雪晴小声说着,还不忘看着邓嘉铭消失的方向,怕被他给听见了。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他不是你姐夫!” “不是我姐夫?那咋和姐姐住一起?” “小孩子管这么多做什么,吃不吃,不吃就滚!” 我伸手过去要端方雪晴的碗,被她给躲开了,一边咀嚼还一边说,“还说不是姐夫,姐你都快被他同化了,这脾气暴躁的……啊……” 吃了我一记爆栗子,方雪晴总算住嘴了。 骄阳收拾完了准备离开,我送她到门口,“骄阳,回去路上小心点。” 刘娇阳轻轻一笑,“志成来接我了,其实他们家的男人不错,脾气是怪了点,但打心底疼人,你要不就从了邓嘉铭,我看他对你挺好的。” “呸,甭想占我便宜,赶紧去吧,别让你家大叔久等了!” 我和邓嘉铭在一起,那岂不是矮了辈分,我才不要呢! 等我回屋的时候,方雪晴揉了揉眼睛扑到我怀里,“姐,我要和你睡!” 不等我答应,二楼就传来邓嘉铭的声音,“不行,你睡客房,你姐要和我睡!”他穿着浴袍,刚才是上楼洗澡去了。 章节目录 第62章 任由他处置 方雪晴人小鬼大,早已经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她瞬间了然,加上她很害怕邓嘉铭,立即放开我退后三尺,“那我还是自己睡吧,姐姐姐夫,你们晚上小声点就行了!” “方雪晴,你找死!” 我追着她上楼,却被邓嘉铭给堵了,他看着方雪晴离开的方向笑了,“我挺喜欢你这个妹妹的,她看起来不大,没上学么?” 提起方雪晴我脑袋都大了,这邓嘉铭也添乱,懒得理他,我回房想冲个澡,没想到那家伙也跟进来了。 “难道昨晚在我那睡的不习惯,那今晚我们就睡这屋吧。” “滚!” 我暴怒一声,甩上浴室的门。 其实我不是真的让他滚,答应过他的事我没忘,只是他也不看看现在是情况,我都要愁死了,他还一副无赖的样子,这人的心到底有多大啊? 等我洗完澡,他已经钻进被窝里暖被窝了。 今天晚上我特意穿了睡衣,只是胸罩穿着睡觉不舒服我没穿,我刚坐到床上他就一把把我抱过去,将鼻息埋在我的脖颈处吮吸我的味道,“我好想你。” “我们早上还见面了。。。” “就是想,我恨不得黏在你身上,最好是一直这样抱着你。”邓嘉铭双手把我抱住,连腿都搭我身上来了,就像只无尾熊一样。 心头的气消了不少,但心情还是很压抑,我推了推他,“别压着我,我心情不好。” “是因为你妹妹的事?” “恩,她怀孕了,才十七岁啊,就怀孕4个月了,孩子都这么大了,拿掉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 “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肯定没问题的,明天我陪你去吧。”邓嘉铭大手往下,放在我的小腹上,“雯雯,什么时候你也给我生个孩子?” “你想太多了,睡吧,我明天还要早起。” 邓嘉铭很体贴,他知道我累了也没无理取闹,只是让我睡在他的臂弯里,就那样抱着我睡觉。 困意袭来,没多久我就迷迷糊糊了,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卷缩着,他的身体很暖,还带着一股好闻的味道,让我忍不住伸出手环在他腰上,就像小时候抱着布娃娃睡觉一样。 额上被邓嘉铭轻轻印下一吻,“睡吧。” 第二天我早早就醒了,邓嘉铭也跟着起床,“你去做早餐,待会我和你们一起去医院。” 能坐他的车过去当然更好了,做好早饭之后,我把还在睡觉的方雪晴挖起来,早上她孕吐特别厉害,几乎没有吃下什么东西,都四个月了还吐,小孽种果然尽早打掉为好。 邓嘉铭带我们去了中央公园不远处的一家三甲医院,刚挂完号小晴就拉着我的手,“姐,我们能不能回去,我有点害怕。” 我本来想骂她的,感觉到她的手在颤抖,只好安慰她,“没事,姐陪你进去。” 于是,我也挂了一张号,大姨妈快两月没来了,顺道也检查一下吧。 邓嘉铭在外面等我们,我和小晴进去检查,小晴怀孕四个月零十天,已经不能做人流了,必须要做引产,好在医学发达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轮到我做B超了,医生的仪器刚放到我肚子上就传来轻微的噗通声,这种声音刚才小晴检查的时候我也听到了,医生说叫胎心,只是小晴的宝宝胎心跳的特别猛烈,一下接着一下,像是要撞进人的心里。 我脑袋轰一声空白,一翻身就爬起来看着显示器。 “你动作小点,你才刚怀孕两个月,胎儿还没完全稳,刚刚才见胎心。”医生不满的责备我,示意我重新躺回去。 方雪晴凑上前看了看显示屏点点头,“我没说错吧,姐你真的有了,当初我肚子就和你的一样……” 她后面说什么我全都听不进去了,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盘旋着那微弱的心跳声。 两个月,正好是和聂逸臣在一起的时候。 我居然怀了聂逸臣的孩子,眼睛酸涩难耐,为了不让医生看到我哭了,我逃似的跳下床冲出门,靠在墙上攥紧拳头狠狠的用手锤着墙壁。 “雯雯,怎么了?” 邓嘉铭给我提着包站在跟前,我想也没想就扑进他怀里,抱着他狠狠的哭,将压抑已久的情绪宣泄。 再不痛痛快快的哭一场,我估计就要疯了。 为什么老天爷要让我怀上聂逸臣的孩子,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姐夫,我姐怀孕了,嘻嘻!”方雪晴估计还以为我喜极而泣呢,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邓嘉铭。 邓嘉铭身体瞬间僵硬,好半天才用手揽着我的后背,“是么?雯雯你打算怎么办?如果想把他生下来,我养的起。”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邓嘉铭,他疯了么,这可是聂逸臣的孩子。 而且,我和他之间,连恋人都谈不上,本来就已经配不上他了,就算是城墙借给我做脸皮,我也没脸带着聂逸臣的孩子和他在一起。 哭了一场好多了,我不能现在就倒下,马上就要到小晴的号码了,我从邓嘉铭怀里退出来,“小晴,马上到你了,咱们去门口等吧。” 邓嘉铭看我想离开,抓住我的手腕狠狠收紧,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雯雯,我真的不介意的,我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 我赶紧剥开他的手,一转身早已泪流满面。 小晴好像听出了些原由,赶紧识趣的走开了。 邓嘉铭穷追不舍,最后干脆一把把我抱住,“雯雯,我不是趁人之危,我早就想对你说了,我爱你,我不介意你有过什么样的过去,也不管和你在一起会有什么样的未来,我想要你在我身边,这就足够了。” “嘉铭,我不能……” “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为什么不肯给自己一个幸福的机会,不要什么都自己承担,让我保护你好不好?” 他的手越收越紧,就像是要将我揉进身体里一样。 我动摇了,我好累,真的好累,就算他是骗我的,我也想借他的肩膀靠一靠,就算之后会再次堕入万劫不复,我也只想在此刻能被爱一回。 我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膛,“嘉铭,我虽然配不上你,但也绝不会带着别人的儿子和你在一起。” 邓嘉铭见我有了回应,喜极而泣,“雯雯,你答应我了?” “恩。”我点头,女人这一辈子也许就是这样,就算跌倒了千万次,也还是会傻傻的相信爱情,奢望被爱。 “雯雯,我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 邓嘉铭把我抱起来转了好几个圈,我锤他他才把我放下,虽然他反对拿掉这个孩子,但我还是下定了决心,好不容易逃脱聂逸臣,又怎么会生下他的孩子,再和他扯上关系。 “你去帮我守着小晴,我去挂个号做手术。” “我陪你去。” “嘉铭,你放心我不会反悔的,就让我一个人吧,前尘往事,让我自己做个了断。” 我独自一人失魂落魄的去了医生办公室,离开嘉铭我又有点后悔了,像我这样的人,真的能再次奢望幸福么? 先不管了,把孩子拿掉再说吧。 医生不在办公室,我只好在里面等着,没多久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我以为是医生来了呢,没想到来人居然是聂逸臣,吓得我后退两步,跌坐在椅子上。 我赶紧擦了擦眼睛,聂逸臣一身黑色西装,冷峻的脸上擎着笑意,他身后站着四个保镖,还有刚才那个给我诊治的医生。 瞬间,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又像是冬天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将我全身冻结成冰。 “你没有看错,是我,雯雯,我们又见面了。” 这声音带着运筹帷幄的冰冷,雯雯两个字叫的我浑身发毛,完全没有邓嘉铭唤我时的温柔,我终于肯定自己被他找到了,下意识就要冲出去,没想到被他抓住手腕狠狠扯进怀里扣住。 他一口咬住我的耳珠,极具危险的声线传进我的耳膜,“你说过,被我抓到,就任由我处置。” “不要!”眼泪瞬间决堤,“嘉铭,嘉铭救我!” 【当当当当!文章发展到这里就要进入ViP了,上架了你们还会爱我么?】 后续剧情提要: 聂逸臣会怎么对到雯雯肚子里的孩子呢? 还有那未拍完的三级戏,聂逸臣会不会让已经怀孕的雯雯继续拍呢? 邓嘉铭才刚刚打开雯雯的芳心,却被聂逸臣抢走了,他会怎么办呢? 聂逸臣虽说伤雯雯很深,可在她心中,第一次最爱的人他的坏他的好,真的能忘记吗? 详情请继续阅读,读者大人们,不要抛弃琉璃哦,么么哒。(づ ̄3 ̄)づ╭?~ 章节目录 第63章 他是劫 他一听我叫邓嘉铭的名字,发气一样用力把我推开,他身后的保镖上前把我扣住,轻轻一抬就把我给架起来了。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帮我,求求你。帮我!” 医生怕惹祸上身,赶紧把脸别开,指着一旁的安全通道,“这边下去就是后门。” 那些保镖麻溜的把我提着往那边去了,我双脚乱踢,根本无法挣脱,这层早被他们清场。 我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一遍又一遍呼喊邓嘉铭的名字。 “嘉铭!嘉铭救我,谁来救我!” 很快我就被塞进了一辆越野车,聂逸臣坐进来,我扑上去揪住他的领子,“放我下去!放我下去。” 聂逸臣冷冷一笑,反手拦住我的腰身一紧,侧过头看着我,他温热的呼吸都洒到我脸上了,粗重的气息像是极力隐忍着怒气。 “欧阳雯。你忘了自己是谁的女人了?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办到,现在该是你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说完,他狠狠一口咬在我脖颈上,刺痛让我闷哼。 明明是他一直在害我。可他对我却像仇人一样,这一口咬的我冷汗直冒,我已经闻到血腥的味道了。 我双手抓住他的肩膀狠狠揪着,最后还是疼的没了力气,靠在他肩头紧咬着嘴唇承受痛苦。 见我安静下来,他也松了口,开始狠狠吮吸我的伤口,那吞咽血液的声音清晰的灌入我耳中,他的手不安分的伸进我的衣服。扣在我后背的手伸进我裤子。 “聂逸臣,你想干什么?” 我挣扎,他正好借力把我身子往上一顶,双腿张开坐在他身上,那不知什么时候昂首的男性象征,正好抵在我私密之处。 虽然隔着裤子,可我却没由来一阵害怕。 我想把他推开,可他双手强硬扣住我的腰身,漆黑凛冽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脸上。好半天吐出一句,“你和他做了?” “龌龊!”我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问你你和他做了没有!” 他突然提高嗓音,手上一用力就把我裤子给撕开了。 咔嚓一声凉意袭来,我惊呼,“聂逸臣你疯了!!”这可是在车里,而且司机还在,只要一看后视镜就能把我全给看了去。 “甫义,把隔断升起来。” 聂逸臣说完,我后背自动升起一道屏障,车窗户贴的是全黑玻璃,这下后座就变成一个私密的空间了。 只有我和他,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这个男人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只要他想。在这里要了我也不是不可能。 我赶紧从实招来,“他没有对我做出什么越矩的事情。”不像你,我在心里补了三个字。 聂逸臣听完笑了,“是么?他有没有碰过,我检查就知道了。” 说完,他动手去解自己的皮带,我慌了,“你要知道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要你!” “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我使劲捶打他的胸膛,可我的拳头就像是一团棉花,打在他身上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情急之下狠狠一巴掌甩在聂逸臣脸上。 他脸被我打偏到一边,俊脸上瞬间浮现五个指印。土布杂技。 就连行驶的轿车都抖了一下,虽然看不到了,可这后座的声音,前座却能清清楚楚的听见。 我的手在颤抖,居然打了他,只怕我的下场会更惨。 聂逸臣双眼猩红,剥开我的小内就将那一柱擎天冲了进去,没有任何的滋润,干涸的撕裂让我惊呼一声,痛的拱起身子,颤抖着将头埋在他的肩上。 双手狠狠揪着他的衣服,我真想掐死他,可我做不到,只要我轻轻一动,某处就传来酥麻的电击。 聂逸臣感觉到我的变化,一手拦在我腰上狠狠抱紧,“小妖精,早就想我了是不是?” “无耻!”我双颊滚烫,懊恼自己的身体怎么会这样。 “是不是,是不是?” 他动了动,往里探得跟深了,我想要撑起身子逃走,却被他狠狠摁了回去。 这一碰撞,那昂扬直捣黄龙,触电的感觉直达四肢百骸,我揪着他的西装闷哼出似痛苦似愉悦的声音。 我心里就像是猫爪一样,明明就是恨他,可这不争气的身体,却好像很想他。 那种被他带到天堂的感觉,就像是已经可入骨髓,如毒瘾一般容易复发。 估计聂逸臣也是忍不住了,不等我回答,他就掐着我腰身狠狠深入,我仅存的理智被他冲撞得烟消云散,都忘了捂住嘴,任由y靡的吟哦从口齿间溢散。 直到攀上云端狠狠爆炸,我瘫软着伏在聂逸臣身上,理智才稍稍恢复。 我想要下去,被他扣住。 “你还想怎样?” 这声音一出口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沙哑的让人心疼。 我没有哭,此刻我哪里还有脸哭,怪只怪自己不争气还记得他的一切,怪自己不小心被他找到。 聂逸臣扣住我下颚强迫我抬起脸,“记住了,你是我的。” 他把我放下去,让我如死狗一样卷缩在角落里,我抱着双肩,脑海中一遍遍闪过邓嘉铭在医院中像我告白的场景,眼泪无声的滚出眼睑。 这也许就是上天的安排,像我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配得到幸福。 只是嘉铭现在肯定知道我不见了,他会发了疯的找我么? 又或许他以为我反悔了,跑了。 最好是后者,他恨我也好过他找我。 聂逸臣刚整理好衣服,电话就响了,接通后他看了我一眼,一定是嘉铭打来的。 我有那么一瞬间想抢过电话叫他救我,但下一秒,我扼杀了这一想法,将脸埋在膝盖里,任眼泪流淌,却极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对,她在我这。” “你好像忘了他是我的女人。” 前两句聂逸臣声音还蛮正常的,可不知道邓嘉铭说了什么,聂逸臣突然讽刺的轻哼一声,“呵,从你收留她的那一刻起,咱们之间的兄弟情义,早就断了!” 他啪的挂断电话,紧接着我头发被他一把抓住,力道大的似乎要把我头皮给扯下来。 “啊……” “你怀孕了?” 我咬紧牙关不说话,聂逸臣瞥见掉落在地上的单子,松开我捡起来扫了一眼,随即冷冷吐出两个字,“打掉!” “什么?”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单子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怀孕两个月,那可是他聂逸臣的孩子,他居然毫无表情就说出让我打掉这个孩子? 他并不回答我,而是吩咐了司机去最近的医院。 “都说虎毒不食子,没想到你聂逸臣的心连禽兽都不如,居然要打掉自己的孩子。”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怀着我的孩子?像你这种女人,还不知怀的谁的野种!” 他说着又想来抓我头发,我没有躲,只是轻笑一声怔怔的看着他,他估计看我不正常,收了手。 呵呵。 我无力的跌坐回去,蓬头垢面笑得十分凄惨。 这孩子我本来就不想生,既然他要拿掉,就让他拿掉好了,让聂逸臣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这也算是我为自己报仇了吧。 只是可怜我这无辜的孩子,被我利用。 你放心,妈妈很快就会下来陪你的。 随便买了身衣服给我换上,我被聂逸臣和他保镖押进医院,人流这种小手术半个小时就搞定了,只是他连让我多休息一下都不肯,麻药还没过我就被抬上车。 就像是个将死之人,任人摆布。 聂逸臣没有把我带回家,而是去了京郊的一栋别墅,估计是怕邓嘉铭找上门来。 在别墅躺了一天,我不吃不喝不言语,佣人无奈的把凉了的粥端下去,恰好聂逸臣进来了,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他在我床前坐下,我把脸别开。 “你一定很想离开我吧?只要你答应把这部戏拍完,我就放你走。” “你肯放我走?” 算了,他说的话傻子才信,我又把脸别开。 可谁想到,聂逸臣竟然脱了西装钻进被窝里来,厚重的身体将我压在身下,有力的膝盖将我的双腿分开,一阵劈头盖脸的热吻,不给我任何逃脱的机会。 直到肺里的空气都被他给抽干,他才将我放开。 我喘着粗气死死盯着他的脸,“我前天才做了手术,你又想干什么?” 他玩味的伸手把玩我身前的柔软,似笑非笑。 “你现在可是任我处置的玩物,不听话当然要接受惩罚,就算你身体不行了,坏掉的东西丢掉就是。” “是么?那可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我闭上眼,大不了就死在这床上,这样是不是就可以逃离他了? 我抱着必死的决心,不料聂逸臣却抽身离开,闭着眼没看到他的表情,估计他刚才只想吓唬我一下,呵,我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好怕的? “这时间该是邓嘉铭的市长就职大典吧,你说我要不要去给他送一份礼?” 送礼两个字他特意咬的重,我哪里听不出他化外的意思? 嘉铭行事从来都随性而为,肯定得罪不少人也留下不少把柄,他去了哪是送礼这么简单,摆明是威胁我。 章节目录 第64章 大叔的怀抱 不能让嘉铭因为我再出事了,我坐起身,“说吧,你想怎么样?” “休息两天之后你就复工,把那部戏拍完了。” 他指的是那部限制级电影,提起那部电影。我浑身都绷紧了,揪着床单的手指骨节泛白。 聂逸臣把剧本丢在我眼前,“猴子已经死了,你乖乖把戏拍完,剩下那两个我会帮你解决的。” 猴子死了? 心头瞬间涌过报复之后的快感,紧接着就是无休止的害怕。 我又杀人了…… “人不是你杀的,不用害怕,我说过,只要你乖乖的,其他事情我会替你处理。” 聂逸臣拿起西装套在身上,像是要出去,我赶紧叫住他,“你说只要我拍完戏就放我走,是真的么?” “刚才是,可谁让你不听话,我现在改变注意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出去了,我抓起剧本手在颤抖,最后将剧本狠狠朝着他离开的方向砸过去,枕头也被我扔了。要不是小腹还隐隐作痛,我真想把这里的一切都砸了。 “聂逸臣你王八蛋,你会遭报应的!” 只给了我两天时间休息,他就安排我拍片了,这次拍的是我被强X之后堕落的画面。 还是和之前一样,为了力求真实,拍戏时并没有包场地,而是在一家酒吧隐秘拍摄。 酒吧不像皇朝会所那样高档,一进去人山人海的。声音十分吵杂。 我眉头微皱,慢慢的适应着,反正到时候要剪辑,我不用一开始就入戏。 看着舞池中涌动的男男女女,我真羡慕他们,晃荡着脑袋好像天塌下来都不担心一样。 “小姐,很少来这里吧?会跳么?” 搭讪是个浑身穿的亮闪闪的小伙子,一边跟我说话还一边跟着节奏扭动身体。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导演安排在这里面的人,我摇了摇头。“不会。” “没关系,我教你。” 他很自然的拉起我的手带着我挤进拥挤的舞池,我好歹是个艺校生,踩节奏跳舞什么的还是会的,很快就跟着音乐摇了起来。 “不错哟,这么快就学会了。”他在我耳边吼。 我轻笑,感觉他的手放在我腰上,我没有拒绝,因为我知道自己不是来这里当贞洁烈女的。 刺耳的音乐像是要震破耳膜,震得脑袋发疼,除了跟着节奏摇摆,已经在无心想其他的事情了,音乐转换。变成了慢摇,舞池中的男男女女只觉的两两一对搂着跳舞,我也将手缠在他的脖颈上。 “你好像有心事?” “没有。” “是么?感觉你不怎么放得开,要不要喝一杯?” “好啊。” 来酒吧不喝酒算什么,我跟着他到吧台,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就要了一杯鸡尾酒。 五彩射灯不时打在酒上,让果绿色的鸡尾酒十分好看,这里的酒酒精度不高,甜甜的我一口气喝了三杯,都说一醉解千愁,要不今天晚上就醉一回如何? “给我来点烈性的!”我吆喝。 酒保马上端个高脚杯放在我眼前,我拿起来就要一饮而尽,没想到被那帅小伙阻止了,“你醉了,这杯不要喝。” “不行,我得尝尝。” 我把他的手打开,仰头就把那好看的液体灌了下去,这酒也是甜的,只是甜味中夹杂着一股浓郁的酒精味,我甩了甩脑袋,有点感觉了。 “走,跳舞去!” 我抓着他来到舞池,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了,他搂着我的腰,像是在摇摆,又像是在拖着我。 “你在哭?” “没有……”我埋在他脖颈上的脸蹭了蹭。 “你要是不舒服,我送你回家吧。” “别废话,吻我!” 我突然仰起头,将粉红的唇瓣撅起来,可他好像被我吓到了。 尼玛这酒吧不是到处都是色狼么,趁着跳舞乱摸什么的,可这家伙什么都不做,不给导演一点料,今天晚上我岂不白来了? “你醉了!” “废话真多。” 我踮起脚将自己的唇送上去,可没想到扑了个空,他好像被谁给扯开了,我本挂在他身上,突然失去依靠,差点就踉跄跌倒在地。 好在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我的手腕,我连来人是谁都没看清楚,就被他扯进怀里,然后给我来了个火辣辣的法式热吻。 这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来点刺激的吧,就算被带走,我也无所谓了。 反正我和嘉铭已经没戏,这身子,除了被人糟践还有什么别的用处? 想着嘉铭,我眼泪不受控制的滚出眼睑,对方将我搂的更紧,吻得也更深,纠缠得我舌头生疼,而我只能发出捂捂的声音,身子轻飘飘的往下滑,我只能双手救命稻草一样扣住他的脖颈。 就在我快要晕厥的时候,他终于将我放开,我将头埋在他胸膛上喘气。 凭感觉,这人应该比刚才那小伙要高出一个脑袋,身躯也更加伟岸了。 突然,我被他抱起来,本来不想睁开眼,可现在在拍戏,全程闭着眼也不符合剧情。 我艰难的把眼睁开,没想到抱着我的竟然是个大叔! 说是大叔可一点也不夸张,看年纪估计都四十了,他神情严肃,不像是喝了酒的样子。 难道刚才亲我的也是他? 怪不得如狼似虎,这年纪的男人,猛着呢。 只是没想到在酒吧还能碰到这种年纪的人,我差点就出戏了,好在这大叔长得十分好看,他没喝酒,可我喝了酒了啊,借着酒劲,我伸手覆在他脸上摩挲。 “原来是个大叔,大叔你行么?我要求很高的哦。” 我小手在他胸前画着圈圈,不安分的又伸进他的西装里面,居然穿西装来酒吧,这大叔真搞笑。 即便我挑衅,他也不说话,除了我的手伸进去时倒抽一口冷气之外,俨然一个木头。 和一个木头能拍出什么东西? “放我下来!” 他没反应,我开始挣扎了,“放我下来!” 哪知他抱着我直接将吧台上的酒扫到地上,然后把我放在吧台上,双手抓住我的膝盖就分开,将脸埋在我小腹上,一路深呼吸着直起身子,最后那粗重的呼吸就停在我脸颊边上。 “大叔行不行,想在这里试试?” 哟,看不出这大叔胆子不小,还敢玩这么刺激的事情。 我双腿夹住他的腰身,撑起身子挂在他身上,以牙还牙将嘴凑到他耳边,“来就来,谁怕谁。” 下一秒我的唇已经被他封住,他搂着我的腰,狠狠的吻着。土布尽号。 酒吧内的音乐并没有停止,可他搞出这么大响动,所有人都停下来看着我们,好些人已经开始催口哨了。 “本酒暂停营业,所有消费全都免单,请大家立即离去!” “什么嘛,这种精彩的时刻,我们可不走!” “是啊,我们不走!” 砰! 像是枪声,紧接着就是人们惊慌逃窜的声音,我睁开眼,朦胧的视线好似看到聂逸臣了。 聂逸臣的影子越来越清晰,最后他走到我跟前了,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叫了一声,“四叔。” 那大叔舔了一下我舌头结束了这个长吻,我伏在他胸前喘气,酒精让我脑袋昏昏沉沉的,思绪混乱不堪,只知道揪紧跟前人的衣服,不让自己倒下去。 “你怎么来了?”浑厚有力的声音,带着无形的压迫。 大叔把我横抱起来,走到一处卡座的沙发上坐下,他并没有放开我,而是将我抱在怀里,让我的头枕在他肩上。 聂逸臣跟在他身后过来,坐到对面,态度十分端正。 天不怕地不怕的聂逸臣也有怕人的时候? 我一定是在做梦,发出一声讽刺的轻笑,我摇了摇头。 “四叔,雯雯是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大叔的声音有点惊诧,但抱着我的手却暗自收紧两分。 “她和我闹变扭了,今天来这里买醉,没想到被四叔抓到了。” “呸,我来这里是泡男人的。”我话不经脑来了一句。 谁知道那聂逸臣脸皮比城墙还厚,顺着我的话说道,“四叔,你看,她还在和我生气呢。” 一口一个四叔叫的如此恭敬,想必这叫四叔的是他惹不起的主吧,我醉意醒了大半,赶紧把那大叔紧紧抱着,“大叔,不要抛弃我。” 这话口齿有些不清,像是在撒娇,那大叔拍了拍我后背,“不想走就不走,随你。” “大叔,你真好。” 我得意的瞟了聂逸臣一眼,灯光昏暗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我猜肯定比锅底还黑。 聂逸臣不敢和那个叫四叔的顶嘴,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欧阳雯,四叔不是你能攀附的男人,跟我走,你难道放任邓嘉铭不管了么?” “大侄子,听你这口气,像是在威胁她?还没有人敢在我的地盘上威胁人。” “四叔……” 后面他们说什么我实在没听见了,就算这是一场梦,能在梦里让聂逸臣吃瘪我也能笑好一阵了。 第二天醒来,太阳刺眼,我赶紧把头埋进被子里。 一股陌生的香味涌入鼻息,我打了鸡血一样翻身做起来,脑袋疼的跟要爆炸了一样,我赶紧用手猛拍了几下脑袋。 章节目录 第65章 虎口狼窝 这里不是聂逸臣的别墅,屋里的摆设我从没见过。 昨晚在酒吧撒泼的画面,如潮水一般涌进脑海,我勾搭了个大叔,还挑衅了聂逸臣。 买噶的,我肯定是活腻了。 一翻身跳下床。才发现自己穿着男人的睡衣,怪不得有陌生男人的味道,难道昨天晚上我被那大叔带走,然后ooxx了? 我穿着拖鞋跑去拉开门,没想到门口竟然还有站岗的,穿着黑色西装,板寸头发,就像是电影里的黑衣人。 看我想出去,他们把我拦下,“你不能出去。” “这里是哪?”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两人就跟木头一样,随便我问什么都不说,就是不准我出去。 擦了,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么? 硬闯肯定打不过,我乖乖退回去,坐在床上无聊就端详起这房间来。 这房间很大,所有家具全是实木。哦,应该说是红木,就是那种超贵的实木家具,以前只是听说。还没想到真有人花这冤枉钱。 房里除了床和沙发,还有一个简单的办公桌,后面是一排书柜,里面摆满了文件。 如果没记错的话,可能是那个大叔把我带走了,连聂逸臣都不敢招惹,这大叔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我鬼使神差的走到书桌前,顺手拉开抽屉,一把黑色手qiang就那样大剌剌的摆在抽屉里。吓得我赶紧把抽屉关上。 完了,完了。 难道昨晚听到的枪声是真的? 这大叔很可能是道上的,道上的人惹不起,他们眼中人命如蝼蚁,这次何止是进了虎口,简直就是恶魔的口啊! 当然警察也可能有枪,但门口那两黑衣人咋解释? 不行,我得赶紧离开这。 我拉开房门,那两黑衣人不约同转身挡在我门口。“小姐,你不能出去。” “我不出去,只是有点饿了,可不可以让人给我送点吃得来?” 那黑衣人拿起挂在胸前的对讲,“给四爷的房间送点吃的来,那女的要吃东西。” 四爷? 我差点笑了,他们在拍步步惊心么? 不一会吃的送来了,送吃的那人还是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也不言语,进来放下东西就要走,我赶紧拦住他,“你们这里没有女佣人么?” “没有。”这回答,干脆利落。 “那有没有电话。我想打个电话。” “四爷没说可以给你电话。” “那他也没说不给我电话啊,哎,大哥你别走,别……” 房门砰一声关上,我坐在沙发上叹气,这里的人怎么全都跟木头一样,死脑筋。土布低划。 算了,先吃点东西吧。 我刚把面包拿起来,就听到门外传来黑衣人的声音,“四爷。” 紧接着房门打开,一个身材伟岸的男人走了进来,昨天晚上酒吧里黑灯瞎火的没看清,现在我算是看清了,这大叔长得也太好看了,和那聂逸臣还真有几分相似。 那稠密的眉,深邃的眼,还有那浑身不怒而威的气势,要是搁在古代,这大叔怎么也是个王侯将相吧。 “你怎么在吃这些东西?”说完,他转身对着随从说道,“去准备饭菜。” 那人先是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了声是就出去了。 昨天那是借着酒劲有恃无恐,今天一见四叔本人,我哪还敢在他面前撒泼,赶紧把面包放下,规规矩矩的站起来。 他上前环着我的腰,“怎么,昨晚那折腾劲呢?” 我不着痕迹从他怀里退出来,“四爷,昨天晚上我喝多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想回家……” “家?聂逸臣那里么?” “不是不是,我家在中央公园。” “邓嘉铭那里?” …… 这大叔咋啥都知道,肯定今天出门已经调查过我了。 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深呼吸一口气,“我只想去中央公园接我妹妹,接了她我就和她一起回老家。” 也不知小晴怎么样了,引产手术做的顺不顺利。 “你想她?那我派人把她接过来。” “不要!” 我脱口而出,那大叔眉头一皱,“你好像很怕我?” 这不废话么? “四爷您是大人物,昨晚上我喝多了……” “你是喝多了,回来吐了一晚上,把我折腾的够呛,待会吃了饭再陪我睡会。”他看我还穿着睡衣,又招呼人,“把饭菜送进来。” 原来昨晚上我吐了一夜? 那我们岂不是什么都没发生? 等等,他刚才说什么?让我再陪他睡会? “四爷,我才刚起,我还不想睡。” “怎么?你在害怕什么?” 他将西装脱下扔沙发上,把我揽进怀里双手环着我的腰,低头就覆上我唇瓣,强势撬开我的牙齿,准确无误的抓住我的小舌。 “唔……” 昨晚上那是我喝醉了,现在我清醒着,一个陌生男人吻我我怎么受得了。 我用力锤他的肩膀,可他肩膀比聂逸臣的还硬,打到我手痛他都不松开,直到将我肺里的空气吸尽,他才停止,我大口呼吸,身子也有些软了。 他宠溺的在我额上印下一吻,“傻,你不知道换气?” 我负气把他推开,用手大力擦拭嘴唇,这大叔年纪一大把了,肺活量惊人不说,怎么老喜欢动不动就亲人? “四爷。” 门口的人唤了声,紧接着就是几个人端着饭菜进来,有鱼还有肉,我忍不住咕咚咽了口唾沫。 那大叔坐好,还给我摆了碗筷,“吃吧。” 失洁事小,饿死事大,我坐下狼吞虎咽的吃起来,那大叔还不停的给我夹菜,我忍不住鼻子一酸,这大叔好像我爹。 看我眼眶红了,那大叔起身坐到我身边,“怎么了?是不是还在怕我,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那你怎么不肯放我走?” “因为我寂寞,好久没遇见你这么能撒泼的女人了,他们都很怕我。” “那一定因为你很可怕。” 听我这么说他笑了,“那你该留下来看看我到底可不可怕,还有昨天晚上你说的,还没试试大叔行不行呢。”他说话的时候凑上前,那暧昧的吐息都喷到我脖颈上了,我赶紧躲开。 真要命,我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变成了那种食髓知味的女人?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似觉察出我的异样,干脆把我捉进他怀里,扣着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昨天晚上吻你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如果加以调教,你会成为男人致命的毒药。” “你什么意思?”这话说的,摆明了就是讽刺。 “什么意思?你说呢?” 他吻住我的唇,我下意识嘴里发出轻唔的声音,那酥麻的感觉就像是电流传遍全身。 其实我 有句古话叫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其实重点并不是她们的年纪,而是男女之间的事情经历多了,就会食髓知味。早该发现的,从邓嘉铭上次未遂之后,我的身体好像就变得异常敏感。 前几天不就有位明星离婚,她老公爆料是因为女人要得太多,他已经无法满足她了。 大叔见我身子软了,将我抱起来走向床榻,压入洁白的被褥之中。 但我的心还是强硬的,我手脚并用把他踢开,“大叔你干什么?” “当然是继续昨晚没完成的事。” “这里不是酒吧,放我离开,不然我告你非法监禁!” “哈哈哈。”那大叔笑了,“你就是把邓嘉铭他老子叫来,他也得给我三分薄面。” 邓嘉铭他老子可是警察局长,这B市天子脚下,一个局长论实权,那也离登天不远了,他居然说局长都要给他面子。 “你到底是谁?” “呵,小丫头要进这圈子,看来功课没做足啊,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聂逸臣父亲是我亲哥,他混白道的,我是混hei道的。” “你是聂逸臣的亲叔叔?”怪不得之前聂逸臣对着大叔这么客气。 不知听谁说起过,聂逸臣的父亲好像是秘书长还是什么的,官位和邓嘉铭老子不相上下,他两从小一个大院长大,所以成了哥们。 当然,至少在出现之前,他们还是好哥们。 我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大叔,果然是黑的,这可咋办啊? 大不了,大不了以死明志! “大叔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可撞了。” 我手还没摸到床头呢,就被他迅雷不及掩耳摁在床上,把我手反扣在身后就像是制服犯人,标准的擒拿。 “痛痛痛!” 他赶紧把我放开,“没伤着吧,别看大叔上了年纪,以前也是练过的。” 逃也逃不掉,死也死不了,正当我踌躇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房门被敲响,“四爷,聂总来了。” “聂逸臣?” 趁大叔吃惊的瞬间,我赶紧躲到床角。 那大叔起身,理了理弄皱的衬衣,“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看着他离开我终于松了口气,可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麻溜起身,将他脱下来的外套套在身上,随手拿起桌上的文件就把门打开,那两人又把我拦住。 “小姐你不能出去。” “刚才四爷有说不让我出去么?给我让开,四爷让我把这东西给他送过去。”我扬了扬手里的文件。 章节目录 第66章 嘉铭,忘了我吧 那人也不多说什么,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只是我走在前,他走在后,我就这样被他押到了聂逸臣和四叔谈话的地方。 聂逸臣见到我先是一惊,看到我穿着四叔的衣服眉头微微一凝。他们两人都没有说话,看样子谈话像是进入了僵局。 “你来了?” 四叔对我张开一只手,示意我到他身边坐下,我走过去坐在沙发扶手上,他手自然放到我腰间。 我一直低着头不敢去看聂逸臣,却能感觉他灼灼的视线,似乎要把我戳穿几个洞。 “雯雯你来的正好,逸臣说你是他公司的艺人,还有合约没有完成。” “嗯。” 看来聂逸臣还是没有放弃带我离开,他这么做,真的是为了那部电影么? “雯雯为了这部戏还流掉了我和他的孩子,为此我非常痛心,四叔你高抬贵手,把雯雯还给我吧。”聂逸臣说这话的时候那真是用情至深,黑眸中懊恼让人心疼。 如果不是早知道他演技了得,我肯定会感动德一塌糊涂。只可惜他挡着我的面说出这种弥天大谎,我没揭穿他已经是客气了。 四叔放在我腰间的手不自觉收紧,我也真是醉了,到底何德何能能让他对我至此。 待在这里固然好。但我一想到他会把我办了,心头就没由来一阵发毛。 “四叔,逸臣说的是真的,因为孩子没了,昨天晚上我情绪失控,所以……” “好了,你们一唱一和当我是傻子?” “侄子不敢,只是雯雯不仅是我公司艺人,还是我的未婚妻。因为拍戏所以这段关系一直没有公开,雯雯私底下已经见过我父母,这会怕是我父亲该到了。”聂逸臣看了看表。 听说聂逸臣父亲要来,四叔放在我腰上的手松开,“来人,带雯雯下去把衣服换了。” 没想到聂逸臣连他老子都搬出来了,从我这看不到四叔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吧。 昨天吐满污秽的衣服已经清洗干净,我心情十分复杂。看来这四叔对他哥十分敬重,只可惜,他狡不过聂逸臣那只老狐狸。 还未婚妻,呸! 等我换好衣服出去,聂逸臣父亲已经坐在那里了,容貌和四叔不相上下,只是老谋深算的眼底让人看不穿。 见我出去怒视我一眼,呵斥,“胡闹,还不快给四叔赔不是。” “四叔,对不起。” “好了,你们先走吧,我和你们四叔还有要事要谈。” 四叔虽然视线落在我身上。但一直没说话,任由聂逸臣揽着我的腰离开。 等出门我立即想从他怀里挣脱,哪知他手上一用力威胁,“想离开就乖乖待着别动。” “呵,离开四叔,又落入你的手里,走不走有什么区别?” 我倔强着故意不走,聂逸臣恼了,“说吧,要什么条件?” 等得就是他这句话,他老子都来了,聂逸臣就算通天本领也不敢在这里放肆吧? “一个月之内放我走。”那电影剩下的部分,一个月怎么也能拍完。 “三个月。” “三个月可以,但是你得帮我杀了另外两个人!” 之前是不知道聂逸臣水有多深,但现在我知道了,有四叔在,别说两个人,就算是二十个人在这世界上悄无声息的消失,也绝对轻而易举。 我曾以为,为了报仇我什么都能做得出来,可蓄意去伤害猴子之后,反而变得胆小了。 心底的那种害怕,就像是被荆棘缠身,下一秒就要将自己吞噬。 聂逸臣几乎是不假思索就答应了,压着我上了车,司机用最快的速度开回别墅。 进屋之后他并没有忙着收拾我,而是坐在沙发上把领带拉开,有种松了口气的样子。 这别墅是之前他给我买的,屋子里的装饰还和以前一样,当初他还给这别墅取了个文艺的名字,叫爱的小屋,现在想想真是讽刺。 就是在这间屋子里,他把我出卖,我们相处的点点滴滴,只不过是一场虚幻的电影。 “呵,没想到你聂逸臣也有害怕的时候,居然把你父亲都搬出来了,是为了折磨我还是为了你的电影?”触景伤情,我嘴上也不留情。 聂逸臣抬起头看着我,双眼猩红,除了愤怒还夹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为了把他老子请出来,肯定费了不少心力。 管他目的是什么,他活该! 我上楼洗了澡下来,他还是那样坐着,“我要出去。” 听说我要出去,他终于回神了,起身,“走吧。” “你派人跟着我就行了我不会跑的,不用亲自押我。” 聂逸臣也不说话,抓住我手臂就把我往外拉,让我坐在副驾驶上亲自开车。 他吃错药了? 还是他老子跟他说了什么,骂了他? “去哪?” “我手机在嘉铭那,我要去买个新手机。” 一听我提邓嘉铭的名字,聂逸臣猛踩刹车,差点把我甩挡风玻璃上去了,不等我骂人,他已经先一步扣住我下颚,强迫我看着他,“别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 我不服输的狠狠瞪回去,“怎么?就知道欺软怕硬,刚才在你叔叔那怎么不横?” 聂逸臣愤怒的眸子都快喷火了,捏着我下颚的手不断收紧。 可惜我现在不怕他了,刚才看他爹那态度,很不满他搞出这些龌龊事情,他爹当官的,心底肯定也像邓嘉铭老子那样,希望他从政,他却非要拍什么电影,还是限制级的。 这对权贵家庭来说简直就是耻辱。 他盯了我一会拿我没办法,撒手挂档,一踩油门车子像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呵,再开快点,最好是撞上去,我巴不得和你同归于尽!” “想和我死一起?你不配!” 聂逸臣咬牙说完,车已经停在一个手机店门前了,他迅速推门下车把我拉出来,拽着我手臂就往里走。 所有人都对我们投来惊诧的目光,我就像犯人被他押到柜台前狠狠一推,“去选一个。” 我揉了揉被他弄痛的手,对着营业员说道,“随便拿个手机就行了,要信号好。” 营业员赶紧去拿来手机,全程眼光似有似无落在聂逸臣身上,递手机给我的时候她悄悄压低了声音,“小姐,要我帮你报警么?” “不用了,你帮我再拿一张电话卡。” 那营业员刚把卡递给我,聂逸臣就递了一张金卡过去,把那营业员都吓到了,不敢相信刚才还对我像犯人的男人,会帮我付钱。土叉妖巴。 “那啥,我想去下厕所。” “想给邓嘉铭打电话?”聂逸臣收回金卡,扣着我就往外面走,等把我塞进车里他也坐上来,“给他打!” 两天没联系上我,家明肯定急死了,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拨通邓嘉铭的号码。 电话里传来邓嘉铭欣喜的声音,“雯雯,你没事了?” 听他这口气,我忍不住眉头一皱,“你全都知道了?” 我还没问完,聂逸臣就把电话抢了过去,“邓嘉铭,你给老子等着!” 第一次听见聂逸臣爆粗口,我本想把电话抢回来,聂逸臣却对着电话吼起来,“老子从小到大为了蛮了多少事情,你居然去告诉我父亲,你他妈给我等着!” “老子没你这个兄弟!” 聂逸臣吼完就把电话挂了,他又想摔电话,我赶紧抢过来,看他正在气头上,我也不敢马上给嘉铭拨过去,只好先关了机,找合适的机会再给打回去。 回去之后聂逸臣就拿了两瓶酒进书房里,我赶紧回房间给邓嘉铭打电话。 “嘉铭,到底怎么回事?” “我埋在四叔那里的眼线告诉我你被他抓了,聂逸臣斗不过他四叔,我只好去找了他老子,估计他老子训了他,只是聂叔答应把你还给我的,可他后来却反悔了。你别着急,我再想办法。” 嘉铭说话有些着急,连声线都是颤抖的,他估计担心坏了。 听着他的声音,我眼睑不自觉的蒙了一层水雾,好半天才找回情绪,一开口声音却十分沙哑,“嘉铭,不用了,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我待在聂逸臣身边挺好的。” “是不是他伤害你了?” “不是,他对我很好,只是你知道的,我怀了逸臣的孩子,总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吧?” “雯雯你什么意思?你明明答应我的,要和我一辈子……” 邓嘉铭慌了,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我眼泪不停往下滚,我只好用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抽噎出生,无意中瞥见聂逸臣提着一瓶酒站在门口,我赶紧挂了电话,“嘉铭,忘了我吧。” 把电话藏起来,我抹了脸上的眼泪,“你来干什么?” 酒瓶里只剩小半瓶酒了,聂逸臣把酒瓶一甩,摇摇晃晃走进来,“你刚说孩子是我的?” 我笑了,“早不是对你说了么,你不信,就算你信了,你会让他生下来?就算你想生,我也绝不会让他生下来!” 啪! 聂逸臣狠狠一巴掌甩在我脸上,阴鸷的双眼怒视着我,一字一句说道,“所以你顺水推舟,一点也没有反抗让我打掉那个孩子?让我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 章节目录 第67章 聂逸臣生气 “聂逸臣,我现在都还清楚的记得你当时的决绝,怎么?现在又要装好人了?” 我说着说着,眼泪又滚了出来,赶紧用手抹了去。 这是我第一个孩子,刚刚成型就那样悄无声息的没了。而我还利用了他的死…… 等杀了那两个人,我就可以随他去了…… 聂逸臣疯了一样,上来就是一巴掌,打得我眼冒金星扑在床上。 他这反映实在超出的我预料了,不过正合我意,他越生气,我就越高兴,最后竟含着眼泪哈哈笑了起来。 见我在笑,聂逸臣一脚跪在床上,掰过我的脸就狠狠吻下来,霸道狂嗜的吻吻的我生疼,我现在还算是个产妇,根本没力气推开他。 呵,这才人流了一天他又想对我做那种事,做吧,反正我以后也没打算再生孩子。 落得个不能生育的下场。也算是我的报应。 聂逸臣就像只发疯的野兽,疯狂的撕扯我的衣服,我的脖颈肩膀,他的吻所到之处全都留下阵火辣辣的刺痛。眼泪顺着我眼角滚落,我就像是个断了线的木偶,被他肆意蹂躏。 他几乎要把我扒光了,却突然停下所有动作,红着眼起身出去,狠狠甩上房门。 我躺在床上苦笑,眼泪流淌,我已没有心思去想他几个意思。土休找巴。 只是后来我才知道,聂逸臣让他父亲妥协不把我交给邓嘉铭。答应了他父亲一个条件,条件是这部电影,将是他人生中最后一场。 这对他有多重要,我也是后来才知道。 昨天晚上聂逸臣虽然没有直接要了我,但我也被他折腾的够呛,浑身淤红,动一下都疼,拖他的福,我在家休养了一星期。 期间我偷偷再给邓嘉铭打了个电话。他已经把我妹妹送回老家了,还给她转了学校。 只是我一口咬定是自己心甘情愿跟着聂逸臣让他很伤心,甚至暴怒威胁,总有一天要把我抢回去。 何必呢? 像我这种女人,就应该扔在泥泞里腐烂,根本不配站在他身边。 他值得更好的女人。 一个星期之后,就开始复工了,介于上次惹出的事端,这次拍摄在皇朝进行,为了真实性,依然是隐藏拍摄,只是这次的进入拍摄包间的男人女人都经过特别的挑选。 还没进皇朝就看到骄阳站在门口伸长了脖子,我赶紧跑过去。“骄阳你怎么在这?” 周敏扑上来抱着我,“姐,你哪去了,音讯全无!” “我回乡下去了,方雪晴不听话出了点事。”我拨开周敏看着骄阳,“你们家志成不是把你当祖宗么,你还来这干啥?” 骄阳伸出修长的手指戳了下我额头,“没想良心的,你说我来干啥,还不是为了见你,消失了这么多天,我能不担心么?” 她故作生气,趁周敏没注意,骄阳凑上前小声对我说,“你和邓嘉铭咋回事,他这次可把他老子惹毛了,被关起来,连我劝都不行。”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聂逸臣干的好事,这两人没长大还是什么的? 掐架都喜欢把对方老子给搬出来? “他的事和我没关系,以后也不想扯上关系。” “雯雯,你真这么狠心?他还托我照顾你呢,看得出对你是真心的。” “正因为知道他是真心的,我才不能和他扯上关系,我配不上他。”说到这里,我喉头哽咽的难受,酸涩来袭,让眼睑也变得模糊了。 骄阳一把抓住我的手,“瞧你又来了,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了?爱情是纯洁的,和身体无关。” “不只是身体,我的心早已不纯洁了。”我别开脸,不想让她看到我滚落的泪水。 “你两聊什么呢,赶紧进去吧,拍完好上工。” “敏敏你还在这里上班?”我走在周敏后面,看她现在连坐台都带着雀跃,想必这段时间的经历,也让她改变了不少。 周敏笑得天真无邪,“当然,这里薪水高,来的基本都是有钱有势的。”说到这里她压低了声音,“姐你不知道,我在这里认识了一导演,还比较有名,他说今晚会来找我。” 说的神秘兮兮的,我真怕她又被骗了,“你自己多留个心眼。” 走进更衣室了,剧组分配的衣服不是陪酒女的衣服,虽然暴露,但质地和款式都很上档次,应该是高级外围女的角色。 副导演简单的给我们讲了下该怎么演,说白了就是进去伺候男人,不仅要把男人伺候好,还要表现出淫靡堕落,不是为了钱而出卖身体,而是为了发泄欲望,报复she会之类的。 呵呵,将一个出来卖的女人,写出这种精神,我真佩服这编剧。 这次应该算是比较重要的戏,为了烘托淫靡之气,在包间内就要真枪实弹,我第一个提出疑问,“这只是拍戏,难不成还要真的做?这可是聚众yL!” “我们的合同里可没这些,演不了。”刘娇阳也不甘示弱,她家志成虽说答应她出来拍戏,可没答应她出来给人上,这要被他知道还不扒了她一层皮。 只有周敏看着剧本,“导演,卖肉这种事情都是交给我们这些配角的,她们好歹是个角色,只要我们烘托出来就行了,她两就算了吧。” “到时候看发展,如果里面的男人有要求,你们不能主动拒绝。” 副导演也说不清楚,听说里面的人都是富二代,聂总交代按照他们平时的玩法玩就行了。 我当然知道这副导演无法做主,拿出手机给聂逸臣打电话。 对方接通了,可并没有说话,我深呼吸一口气,“你想拍的是电影么?你逼着我们做这些就是电影了?这根本就不是电影,这只不过是你的私欲!如果你要我们真的上,我们就不拍了。” 说完我直接把电话掐断,最近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估计晚上回家不会有好果子吃。 我这边刚挂电话,副导演电话就响了,点头哈腰接完电话之后,对我们挥了挥手,“都进去吧,看情况随机应变,不用来真的。” 没想到聂逸臣竟然妥协了。 连刘娇阳都没想到,凑上来,“你说这聂逸臣对你是几个意思?你说他对你有感觉吧,他对你做的那真是残忍至极,你说他对你没感觉吧,为什么又偏偏把你绑在身边?他聂逸臣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章节目录 第68章 不再美好 骄阳说完才注意到我脸色难看,赶紧给我陪不是。 “我没事,我们进去吧。” 我努力平复内心,他想怎样就怎样吧,只要熬过这三个月就好了。 房门一推开,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里面一片乱糟糟的,灯光乱晃,照得烟雾缭绕,四五个富二代年纪和我们差不多大,正在摇迪斯科,有两个还站到桌子耍猴。 看哈尼把我们领进去,桌上两人跳下来,满脸不耐烦,“怎么才来啊,是不是怕老子没钱付?” 说完,他抓起桌子上一打钱朝我们几个女人砸过来。 我心头冷笑,真不知道他们富二代本来就是这样玩的,还是为了电影效果,肤浅。 “各位公子息怒,我这不是给你们仔细挑么?看看今天的姑娘们,个个都标志呢!”哈尼说着示意我们上前。然后说了句慢慢玩就走了。 接下来就是坐台女的本职工作了,我虽然没做过,但在这里上班几天也看了不少,跟着她们有样学样就行了。 那些富二代就跟大爷一样躺在沙发上张开膀子。就像看着准备讨好他们的癞皮狗一样,“过来。” 平常这里来的多是三四十的成功人士,就算要玩那也挨着面子下私底下偷偷摸摸搞,什么时候遇到过这些小流氓,连一向淡定从容的刘娇阳都眉头微皱。 还是周敏最放得开,甜笑一声,朝着刚才说话那男人走了过去。 谁知那男人脸一黑,指着刘娇阳,“你过来!” 刘娇阳只好乖乖过去。只要是个男人眼不瞎,那保准会先拿下刘娇阳。 那男人穿着一件军绿色夹克,看样子是这伙子老大,刘娇阳一过去就被他摁在沙发上来了个上下其手的热吻。 其他几个也安奈不住了,各自招呼了美女过去。 这是演戏嘛,而且这部戏我也是主角,就算不是三级戏,很多剧里面也有吻戏激情什么的,职业操守我还是有的。赔了笑脸,我也摇着身子过去。 我本来挑选了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的男人,可刚走过去就被他旁边那人一拉,倒在了别人的怀里。 好吧,只有借机行事了。 “哎呀,少爷轻点。” 我软趴趴的趴在他胸膛上,抬起头想看看是哪个家伙,没想到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圆乎乎的看起来十分可爱,只是那目光灼灼的眼底,毫不掩饰他对我的兴趣。 尼玛这孩子有二十么? 吃嫩草还是头一次,我有些绷不住,下意识身子一僵。 他伸手扣着我的腰。手掌顺势而上就覆在我胸前的丰满上,估计是看到我眼底的嫌弃,他黝黑的瞳孔闪过一抹讽刺,好像在说小看他就让我好看。 我脸上滚烫,着谁家的孩子这么早熟。 可现在已经箭在弦上,我要是说换人,没准搞得大家都下不了台,于是顺着他身体爬上去,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弟弟,姐老了,你悠着点。” “放心,哥哥会温柔待你的。” 小破孩还不甘示弱要当哥,我想笑,没想到他扣在我腰上的手一紧,俯身就含住我的唇。 他的吻十分老道,轻车熟路撬开我的牙齿揪住我的舌头,一手还不忘揉捏我胸前的柔软,简直就是个纵横声色的小流氓。 我怎么忘了呢,像他们这种富二代,估计十三四岁就开荤了。 感觉他的手伸向我裙底,我把他手抓住,“别急。” “放手,桌上的钱全是你的。” 我们一进来他们就把音乐关了,他声音很小,全部的人都看向这边。 “哟,丹枫着手笔。” “原来丹枫看上我们女主角了!” 他们知道这是在拍戏? 我怒视眼前这个叫丹枫的小子,他既然知道是拍戏,何必做的这么过分? “你拍戏不就是为了挣钱么,把小爷伺候好了,支票数字随你填。”丹枫循循善诱,满眼势在必得。 这孩子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这部戏拍完能有五十万够我回乡下吃一辈子了,再多的钱我也不想要,我懒得理他思考着如何化解这僵局。 突然,周敏嗲声嗲气传来,“你看看你人家多大方,珂少你也给我点呗,敏敏啥都愿意做。” 周敏此话一出立即有人讪笑,估计是笑她不知廉耻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只有我知道她是在为我挡刀,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 可他不知道这些小孩有多狠,在他们的世界里根本没有后果两个字,不管做了什么,都有老子在后面善后吧。 周敏那男人一笑,然后朝着这边看了一下才说道,“好啊,你先给咱们来段艳舞助兴,要高难度的。” “嗷嗷,陈珂你这主意好!” 高难度的我当然知道是什么,这场子里就专门有脱衣舞表演的,高难度无非就是更加下流,用女人的那里开瓶盖,或者把剧烈摇晃过后的酒瓶嘴塞进去,要是遇到客人想玩的,除得起价钱,想往女人那里塞什么就是什么。 之前不是有某影星,下面被塞了两个高尔夫球么,塞一个一千万。 周敏脸色难堪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将茶几上的酒全都扫到地上,然后站上去开始摇摆,男人们开始起哄,刘娇阳那男的直接抓起一把钞票塞进周敏的裤子里。 我没有忽略刚才那个微小细节,刚才陈珂提议跳脱衣舞的时候,眼神看向这边征求了丹枫的同意,这么说,今晚这场子可能是丹枫付钱,付钱的人是老大,要停止这一闹剧只有他才行。 “丹枫,让他们停下,别闹了。” “那你还抓着我的手。” 我赶紧把他的手放开,那家伙的手就像是条蜿蜒的蛇,一下子就从我裙底伸进去,指腹触碰到那柔软的花蕊,我下意识身子一缩,连呼吸都紧张了,“让他们停止。” “挺好玩的,你也看看。” 我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周敏已经脱的只剩下一条裤子了,陈珂上前就将她抱下来坐在茶几上,扯掉她唯一的遮蔽,让她两腿开着,还兴奋的高呼,“现在高c来了!!” 说完他拿起一瓶刚打开的酒猛摇,摇玩之后直接朝着周敏那里塞进去,吓得我闭上眼。 周敏一声闷哼,紧接着就是酒水喷洒的声音,陈珂叫嚣着要周敏对着酒瓶做,其他男人也跟着起哄。 实在是太欺负人了,刘娇阳都看不下去了,拉着她金主,“华少,让他们停下吧。” 那华少正兴奋呢,给陈珂扔了一打钱过去,“她不是想要钱么,看她有什么本事来拿,能塞多少全给她,前面塞不下了,塞后面也算!” 我揪着丹枫的衣服越收越紧,实在是太过分了! 就在我忍无可忍要爆发的时候,丹枫随手抓起麦克风丢过去,“好了,玩疯了,自己的女人不爱惜,待会没的操!” 好似有点道理,别人的美人都在怀呢,只有他的在被人看,那陈珂想想骂了两句,把周敏抱回了沙发上,用夹克给盖了起来。 “真他妈是个小骚,老子都被你给弄起来了,你说怎么办?” 周敏两腿缠在陈珂腰上,“人都是你的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后面的事情不言而喻,其他人经历了刚才这场面也都安奈不住了,纷纷把女伴摁沙发上动起手来。 丹枫一直盯着我脸上的表情,可手上却没停止动作,他手指钻了进去,在里面使坏。 这家伙真不可小看,刚才临危关头他出手救周敏,是想卖我一个人情,让我好任他摆布。 他手指灵动,专门攻击我意志薄弱的地方,酥麻的电流传遍全身,感觉到粘稠的液体流出,我隐忍着趴在他身上,“你应该知道这是拍戏,何必做的这么过分?” “何必?我只想看看聂逸臣的女人有什么本事。”土休妖号。 我惊愕,想要从他眼中看出什么端倪,可他隐藏太深,我什么都看不清,看到的全是戏谑。 居然敢这样说聂逸臣三个字,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我不是他的女人。” “是么?那你为什么放不开,在这种地方拍这种片子,还在意你那该死的自尊?” 他说着手上加重力道,我浑身瘫软着颤抖着,眼神也变得朦胧迷离,思绪也是胡乱,连被人轮是戏份聂逸臣都不怕别人真枪实弹,何况是这场戏,他根本不在乎我被糜烂成什么样子。 我藏着掖着,小心翼翼维护着的自尊与高傲,在世人眼中早就不值一提。 只有嘉铭,他还相信着我的美好。 而这种东西的存在,只会让他眷恋不肯放手,倒不如彻底堕落至腐朽,让他看不到希望,彻底死心。 就像周敏一样,活得没脸没皮的,不用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也不会伤害到任何人。 “你赢了。” “是你赢了。” 朦胧中好像听他这么说说了一句,紧接着就是热吻来袭,我缠住他的脖颈,不在乎眼前的是谁,也不管现在是不是在拍戏,只要熬过这一关,大概就能解脱了。 旁边已经传来各种吟哦的声音,骄阳好像唤了我两声就冲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69章 他的烙印 不得不说丹枫是个很会玩的老手,亲吻加上他的手,我很快就招架不住伏在他身上痉挛。 他喘着粗气,将脸埋在我脖颈间,“第一次吧,居然这么容易就投降。” 此刻我已经清醒不少。赶紧整理自己乱糟糟的衣服,遮住外露春光,双脸燥热不敢抬头。 “我要去洗手间。” 我刚一动就被他摁回去,沙哑着声线警告,“别乱动,否则后果自负。” 才发现他某处早就仰头,尴尬的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周围的浪荡声,让我和他的沉默变得十分尴尬,我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过了好久他才缓缓开口,“陪我聊会。” “聊什么。” “就聊你为什么要拍这片子。” 随口一句就能戳人痛楚,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看他年纪这么小,心思却老练深沉,简直和卑鄙的聂逸臣一模一样! “我有什么好聊的,卑贱不堪,还不如聊你。你多大了。” “和你年纪一样。” 我果然没猜错,这家伙不仅知道我和聂逸臣的关系,想必私底下已经调查过我了,“你到底是谁。” “聂丹枫。记住了,下次再见要是叫不出我的名字,就不是这么轻易能放过你的了!”他说完把我放开,然后拍了拍巴掌,“都停下,走了!” 说完,他起身就出去了。 留下他几个哥们慌乱的从女人体内退出来,骂骂咧咧,“丹枫你搞什么玩意儿。还没爽完呢!” “丹枫你等等!” 他们就这样走了,屋子里只剩下衣不蔽体的女人和一地狼藉,洒落在桌子上地上的钱估计好几十万,就这么不要了? 那些女人连衣服都没穿好就红着眼看着那些钱了,“这么多钱,都是我们的了?” 周敏下手最快,扑上去衣服一扫,就把整叠的全部裹进了衣服里,霸气宣布。“这些是我们三姐妹的,剩下的你们分!”说完,她又动作麻利的抓了几把大头塞衣服里。 那些女人脸色十分难堪,但也没有扑上来抢,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踌躇一会纷纷扑地上捡钱。 谁让她们脸皮没有周敏厚呢。 周敏也不管自己头发散乱还穿着陈珂留下来的西装,下面只穿一条内内就把我拉出去了。 她把衣服摊开,“姐,要多少你拿,剩下的我和骄阳的。” 我看着她笑脸瞬间有种想哭的冲动,拳头紧了又紧,“我不要,你留着。” 听我这么一说。原本兴奋的周敏突然红了眼眶,“姐,你是在可怜我还是嫌这钱脏?” “周敏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我也觉得这钱脏,可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没有骄阳那条件让人包了,也没有你这么好的运气做个主角就能几十万,我只有卖这身不值钱的肉……” “周敏别说了,谁说这钱脏,咱们的肉可不能被人白摸了去,怎么也值个一两万吧。” 我伸手在周敏那些钱里掐了一叠,她总算笑了,带着眼泪笑的,我也跟着笑了,只是眼泪它要不受控制的滚出眼睑。 最后我两抱在一起哭了好久,然后才去找骄阳。 只是我没想到,我们姐妹之间的真情流露也被拍了下来,周敏这个原定的n角,后来还因为她本色表演拿了最佳女配角,从此摆脱龙套走上了女配角的路子。 我和周敏走进更衣室的时候,骄阳已经换了衣服了,坐在转椅上抽烟,看见我们进来也没反应,只是镜子里瞟了我一眼。 和她相处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生气。 周敏心思细腻哪里看不出来,换了衣服拿了两万块放在骄阳跟前,“骄阳,这是你的,你们聊,我先去医院把我妈的住院费交了。” 骄阳哪里肯要这钱,起身就要还给周敏,我拉住她摇了摇头。 她叹了口气,看着周敏的背影摇头,“一个周敏就算了,怎么连你,咱们宿舍里的人难道注定全要走上这条道路么?” “瞎说什么呢,不是还有可儿么?” “崔可儿?”提起崔可儿,骄阳双眼喷火,“真想扇那丫的两巴掌,又和林峰在一起了,她早晚要栽在那男人身上。” 林峰有多贱我是领教过的,难道可儿有被虐倾向? 见我不说话,骄阳又把话题扯我身上,“雯雯,刚才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竟然和那小子假戏真来了。” “不是说要随机应变么,我也是顺势而为。”我别开脸,不敢去看骄阳的眼睛。 “明明不情愿,又何必?” “没什么不情愿的,都落到这种境地了我还端着做什么,聂逸臣要的不就是这效果么,等拍完片子我就能离开了,一滩烂泥,他也没有继续把我留在身边的必要。” “那嘉铭呢?嘉铭那里我不会说的。” “你不用替我保密,就算你不说聂逸臣也会说的,我就是要嘉铭看到,这样他也能放手了。”说道最后眼睑又湿润了,我赶紧装作换衣服,不让她看到我异样。 骄阳起身,把我衣服抢了去,呵斥,“有病啊你,你以为你这样他就放弃了?他爱的是你,就算你千人骑万人压,他也爱你!” “那不一样,有些人是被迫的,有些人是自愿的,我甘心堕落,做不了他的天使。” “什么破逻辑,你嫌伤他还不够是不是?你也算我半个儿媳妇,以后我不准你这样,听到没。我问你听到没!”骄阳用衣服打我,真打,我赶紧答应了。 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等戏拍完,我就回乡下。 纸醉金迷我无福消受,还是怀念以前在田里玩耍无忧无虑的日子。 骄阳想送我回去,可聂逸臣的车已经等在外面了,甫义站在车前面色严肃,见我出来了眼神躲闪,估计聂逸臣看了刚才的片子气的不轻。 他不是要淫靡么,是那些富二代玩的不够疯,还是我们表现不够荡? 我走过去,甫义给我拉开车门,我一上去就问道浓厚的雪茄味,以往他的车是股好闻的香水味,今天居然在里面抽烟了。 聂逸臣一身黑色西装,此刻他的脸比西装还黑,我一上车,他周身冷冽的气息更加狂躁了,似乎随时有可能会扑上来把我撕了。 在他身边什么没有经历过? 他喜怒无常我早知道,现在也没那么容易怕他了。 “开车。”聂逸臣冷冷吐出一句。 我以为他至少会等到家了再教训我,可没想到他怒气早已经压制不住,一把扯过我头发,“我不是说了不许来真的么,你居然让那小子砰!” 头皮发麻,我痛的呲牙咧嘴,想笑都笑不出来了。 我没听错吧,明明是他安排这一出好戏,现在却怪在我身上。 “怎么不说话,还没爽完是不是?” “恶心!” “恶心?我恶心那你是什么,你是下贱,别人用手都能让你欲仙欲死,你是有多饥渴?” 他的手加大力道,我痛的闷哼一声,听在他耳里却成了吟哦,聂逸臣气得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打得我伏在车座上,半天没有缓过神。 甫义将车开的很快,估计不想陷入这场战火,很快我们就到家了,聂逸臣把我从车上脱下来,直接抓到二楼扔在床上。 他疯子一样撕扯我的衣服,扑上来抬起我的屁股,以后进的方式冲了进去。 我屈辱的趴在床上,被他顶的一上一下,散乱的发丝摇晃,狼狈的就像是一条狗。 啪!土休厅号。 他一掌拍到我屁g上,骂了句‘下贱!’ 疼痛让我颤抖着收缩,他却顶的更凶猛了,不停的打我屁股,就像是在惩罚。 他手不痛,我屁g还痛呢,我嘶吼一声,“你他妈发什么疯?是谁把我变成这样的?是谁让我去拍戏的?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么,还不满意?” “嘴硬!” 聂逸臣恶狠狠的把我翻过来,扣住我双脚驰骋,凶狠的视线盯着我就像盯着他的杀父仇人。 简直疯了,要折磨就折磨吧,大不了就死在这床上。 他捏住我的下颚强迫我看着他,看着他在我身上作恶,最后干脆把我抱到浴室里面,对着镜子让我看他侵犯我的样子,我忍无可忍,一巴掌甩他脸上,“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让你看清楚,你是谁的女人。” “疯子,聂逸臣你就是个疯子!!啊哈!” 这种大力的进入是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我被迫的承受着那种惊涛骇浪的冲击,只有狠狠抓住他的肩膀才得以稳住身形,理智早已涣散不堪。 “我如果疯了,那也是被你逼疯的!” “疯子!!” 从卧室到浴室,又从浴室到客厅,他换着花样折磨我,一点也不疼惜。 他几乎咬遍了我身上的每一处,的确是咬,在我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串串火辣辣的压印,宣布他的所有权。 今天他持久的令人发指,我被他弄得每一次进出都痛苦难耐,那种既痛苦又愉悦的感觉,简直冰火两重天让人难以承受,我全身瘫软颤抖,抓着他的手腕,“不要了,不要了。” 章节目录 第70章 聂逸臣的伤 “不要?这场游戏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掌控了?”聂逸臣奋力驰骋,全然不顾我才人流没多久。 我连揪着他的力气都没了,脑子不断充血,最后眼前一黑竟昏死过去。 “欧阳雯,你给我起来!” “欧阳雯!” “雯雯……雯雯……” 怒斥变成急切,是我听错还是幻觉? 昏迷中感觉有人把我抱起来。一路叫着我的名字,骂着,疼惜着,哭着。 对,这一定是梦,如果是真的,那才真是比梦还可怕。 等我猛抽一口气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迷离的视线依稀可以看见病床前两个影子,其中一个是聂逸臣,还有一个,好像是他父亲。 “枉我信任你,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以为你是丹枫么?竟然和他一样胡闹,你将来可是要接替我的位置,怎么能和这种女人在一起!?” 他父亲在暴喝。聂逸臣就像个木头愣在那里。 “电影已经拍完了,给她一笔钱让她滚出我的视线!” 一直没说话的聂逸臣终于说话了,“怎么处置她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 “反了!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和我说话?” “我早就想这样和你说话了。这些年我的成就你视若无睹,一心想让我接替你的位置,你知道我喜欢的是什么吗?你知道电影对我的意义么?” “别拿电影当借口,你哪一部电影没有琉夏的影子?我说过她的死不关你的事,你为什么总放不下?” “不关我的事?”聂逸臣仰起头看着他老子,“她的死不仅因为我,还因为你,当初要不是你把我……” 刚说道这,聂父扬手就是一巴掌。“没出息的东西!” 聂逸臣埋着头没有说话,像是沉浸在深深的自责之中,他老子想再骂他两句,看他这没出息的样也算了,拂袖离开。 我赶紧闭上眼装睡。 感觉聂逸臣在我身边坐下,坐了好久,突然,我的手被他抓住了,狠狠的攥着。 从他们的谈话我好像听懂了什么。又好像千丝万缕没有头绪。 反正他老子讨厌我,这样最好,聂逸臣这么怕他老子,也不敢把我强留身边。 等聂逸臣走了之后我才睁开眼,吐出一口气,没想到甫义居然在这里。 “你一直醒着?”他很吃惊,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聂逸臣离开方向。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见我看着门外,甫义微微一笑,“放心吧,聂总走了,让我在这照顾你,打完这几瓶点滴就能回去了。” “是看着我吧?你在他手下做事一定整天提心吊胆吧。”土冬斤亡。 “不是,其实聂总以前不是这样的。只是你……” “我怎么?” “没什么,你再休息会,医生说你情绪太激动有些虚脱,需要好好休息。” 甫义想岔开话题,我赶紧追问,“因为我什么?他父亲不是说因为琉夏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快住口,琉夏这个名字可是聂总的禁忌,你最好别让他知道你刚才偷听他们说话。”甫义急的啊,就差没上来捂我嘴了。 这家伙一定知道,我冷哼,“我哪有偷听他们谈话,分明就是你告诉我琉夏这个名字的。” “我什么时候告诉你……”甫义终于反应过来,皱眉怒斥,“你威胁我。” “甫义你告诉我吧,我真的好想知道,你看聂逸臣把我折磨成这样,我甚至不知道哪得罪他了。”他和琉夏什么仇什么怨,让他去找琉夏好了。 “你杀了我我也不敢告诉你,邓嘉铭知道,你怎么不去问邓嘉铭?”说完他才惊觉说错话了,赶紧摆手,“你千万别联系邓嘉铭,被聂总知道了没好下场,别说我没告诉你。” “嗯。” 我点头,就算嘉铭真的知道我也不敢打电话过去,我害怕听到他关切的声音,他对我越好,我就越愧疚,越觉得自己不堪。 甫义怕我从他嘴里套话,干脆去门外守着,只是让我点滴没了就叫他。 三瓶点滴打完都快黑了,我一点也不想回聂逸臣那个家。 “你给聂逸臣说,医生说我还要留院观察一天。” “不行,刚才医生还跟聂总说你打完点滴就能出院了。” 这甫义,完全就是个司机的命,傻的。 “他人都走了这么久,出点啥事他知道个屁,你赶紧打,不然我就给他说你给我说了琉夏的事情。” “姑奶奶,你可别提那两个字了,我打就是了。” 甫义掏出手机,按照我说的给聂逸臣说了,我也没多大把握,没想到聂逸臣竟然同意了。 估计他今天心情也极差,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聂逸臣,被他老子训成狗了,这会没准在家喝闷酒呢。 “好了,你回去吧,明天来接我。” “不行,我得在这里看着你,要是你不见了,我没法交差。” 我刚才一点想跑的意思都没有,被他这么一说,我脑子里突然来了个主意,再过不久就是骄阳下班的时间了。 麻溜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把甫义都下了一跳,赶紧拦着我,“你想干什么?”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陪我出去溜一圈,咱们半夜溜回来,二是看着我,但我今晚还非得出去了,那出去了我可不会乖乖回来了,你选吧。” “你出去干啥,要聂总来了看见你不在,那还不死翘翘了?” 我噗嗤一声笑了,“你见过太阳打西边升起么?聂逸臣来看我?他脑子被门夹了。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不行,你不能出去。” 甫义把我拉住,我想也没想扯开嗓门,“来人啊,非礼啊,强j啊!!” “唔……” “你赢了。” 甫义松手,被气的胸腔上下起伏,“半夜三点之前,必须回来。” “成啊,赶紧的!” 我拉他的手想快点走,没想到他触电一样弹开,比刚才我喊强J时还惊恐的看着我,“别碰我,让聂总看到了非杀了我。” “你当他是神啊无处不在?” 榆木脑袋,我懒得和他说,快速走了出去。 甫义开车带我去了皇朝门口,我们在车上都没下去,他吓的跟兔子一样,我真想一脚踹过去,就这德行,看到他我就想起以前的自己。 没一会下班的小姐们出来了,我一下就看到周敏了,却没看到骄阳。 赶紧要下窗户,“周敏,周敏!!” “雯雯?” 我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周敏左右看了看麻溜上车,“雯雯你偷偷摸摸干啥呢?” “我偷跑出来的,骄阳呢?” 周敏翻了个白眼,“你们这些贵妇就这样,昨天骄阳是偷跑出来的,今天你偷跑出来,骄阳早没在这里上班了你不知道啊,咱们现在那姐夫大来头呢。” 哦,我猛一拍脑门,怎么没想到呢。 她现在跟了邓志成,衣食无忧,还来这地方上班干啥。 “赶紧给她打电话,让她回来,好久没和你们聚聚了,我想你们。” “恩恩,昨天走的匆忙都没和你们好好说几句。”周敏说完拿出手机给骄阳打了电话,骄阳那边当即拍板,半小时后就到。 甫义送我们过去。 周敏瘦了,我拉着她的手,“姑姑好些了么?” “还不是那样,医院说醒了和没醒没什么区别,植物人。” “你抽时间多陪陪姑姑,给她讲讲你小时候的事,植物人还有苏醒的奇迹呢,别灰心。” “姐,你都说那是奇迹了,你放心,我没事的,就这样挺好,以前我还嫌她唠叨呢。”周敏说着红了眼眶,鼻子酸了酸伏在我肩上小声抽噎。 真不该提起她的伤心事,只是纯粹的关心姑姑。 甫义怕我跑了,也跟着进了我们宿舍,崔可儿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那一头青丝就像是瀑布垂在地上,穿着白色睡衣的她十分素净,从来不化妆的面颊吹弹可破,那无可挑剔的绝美五官,把甫义看呆了。 我捅了他一下,“眼珠子掉地上了。” 甫义尴尬的笑了笑,“欧阳小姐的姐妹都是美女,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同学崔可儿,可儿冰清玉洁塞天使,你别打她主意,这个是周敏你认识我就不介绍了,待会来的骄阳我就不介绍了。” “幸会幸会。” 甫义笑了笑,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你们聊,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他的话把崔可儿逗笑了,这一笑倾国倾城,甫义又魂不守舍了。 可儿好久没见我了,上前拉着我,“我还以为你永远不回来了,你走了,没多久骄阳也走了。” “不会的,倒是你啊,听说你和林峰又在一起了,他没让你搬去和他一起住?” 提起林峰,崔可儿脸上浮起两朵红晕,害羞说道,“他倒是提过,只是我没答应。” “这就对了,千万别答应,之前我去XX基地拍电视剧碰到他了,一个富婆送他来的,下车的时候他们你侬我侬缠绵了好久,关系不一般。” 之前骄阳就跟可儿说过林峰被富婆包了的事,可儿不信,所谓三人成虎,我再说一次,就算她不信,应该也会多留一个心眼了吧。 章节目录 第71章 是爱还是愧疚 可儿先是一愣,随即眼眶红了,“我都知道,可他那是无奈,现在哪个主角背后没金主?等他成大明星就好了。” 我真想看看一巴掌能给她打醒不。 “呸,他还真有脸说。可儿你这样的条件随便找个比他好千倍万倍的。” “算了,再看看吧,他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初恋。” “初恋。。”我瞬间想起聂逸臣,怒火更冲,“初恋都是他妈的混蛋,渣滓!” 骄阳一进来就听见我在吼,哟了声,“不是说你病了么,这火气,哪像病着,谁把你惹毛了。” “还不是可儿,她都知道林峰和富婆在一起,还执迷不悟。” “我还以为啥事呢,这事你甭管她,等她吃亏了就知道了。” “等她吃亏就晚了!” “雯雯你有点激动了。”骄阳皱眉。 我也感觉自己失态了,叹口气坐沙发上。女人真是个可悲的动物,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掉泪。 聂逸臣何尝不是我初恋,初恋。真的是太伤人了。 周敏也觉得我反应过激,她们都是过来人了,对身体对感情早没了期待,看得很淡。 可儿委屈的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语,还是骄阳找了话题。 “这谁?” “聂逸臣的司机。” “哟专职司机都派给你了?”骄阳起身走到甫义跟前,伸手不规矩的在他身上游走,时而在他耳边哈口热气,搞的甫义面红耳赤,“司机大哥。我们有些饿了,你能去给我们买点吃的么,我们姐妹也好说点悄悄话。” 骄阳手法一流的,随便几招就让甫义招架不住,赶紧落荒而逃。 这甫义真够可怜的,“他不过是按聂逸臣的指示办事,骄阳你别逗他。” “他一司机进来干啥,多不方便。” 骄阳走过去把门打开,没几秒钻了个浑身被黑风衣包裹的男人进来。那男人直冲我,把我吓一跳。 他一下把我揉进怀里,在我耳边吐出两个字,“雯雯。” “嘉铭唔……” 话还没出口就被他堵住,狂野的吻带着刻骨的思念,胡渣在我脸上蹭来蹭去,刺得生疼。 这声音,这气息,我伸手揭开他的帽子,露出一张熟悉的容颜。 真是他。 邓嘉铭把我放开,欣喜的看着我,看了我好久,好像在确定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我。确定之后才再次把我揉进怀里,仿佛要揉进他生命里。 骄阳她们不知什么时候退出去了,只剩下我和邓嘉铭。 没想到和他相见居然是这样的方式,千言万语想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先坐下吧。” 嘉铭一直拉着我的手,怕我再次跑掉。 “这些天我被父亲软禁起来了,幸好骄阳帮我。雯雯你知道吗,我想过,再见你狠狠的惩罚你对我说的那些话,可谁知见了你就跟个傻子似的,亲了一下抱了一下就满足了。” 嘉铭自顾自的说着,语气有点激动。 他没注意到我的脸色有多苍白,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一定第一时间冲进他怀里,将自己最美好的一切都交给他。 只是现在,如此不堪的我,有什么资格却接受他。 就算我能卖过自己这道坎,那他父亲那里呢,他父亲定是和聂逸臣父亲一样望子成龙,岂会容他身边出现这样一个卑贱不堪的女人? 他父亲把他关起来,肯定是知道我的事情了。 “嘉铭,我给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之间不可能……” “我只记得你答应过要和我在一起。” “此一时彼一时,是我负了你。”我拳头暗自攥紧,绝对不能在这里心软,否则,我和嘉铭该何去何从? “老子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从我身边逃走的。” 居然自称老子,嘉铭有些恼了。 抓在我手腕上的手也是越收越紧,捏的我好痛。 我闷着头不说话,紧咬着嘴唇不敢看他,他的样子一定很憔悴。 嘉铭见我不说话,又要亲我,我赶紧偏过头躲开,“你总说要和我一辈子,你喜欢我什么?” 他笑了,“喜欢一个人还需要理由么?” “当然需要。”没有无缘无故的仇恨,更没有无缘无故的喜欢。 邓嘉铭想了一会,然后凝视我的面颊,有一瞬间我从他眼底看到了闪烁,那种眼神我在聂逸臣眼底也见过,不等他开口,我先替他说了,“是因为琉夏吧?听说她已经死了,你是觉得我长得很像她,还是以为她死而复生变成了我?” 果然提及琉夏的名字,邓嘉铭手不自觉轻颤。 但他很快恢复平静,比起聂逸臣连提都不让人提起,琉夏这两个字在邓嘉铭心中显然已经没了分量。 “你居然知道琉夏。” 他自言自语的说着,深呼吸一口气,像是忆起从前。 “琉夏,我,还有聂逸臣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住在高档社区,她住在社区旁边未拆迁的土房子里,他爹是钉子户,得罪了那时候的商人,商人找了道上的人绑架了琉夏,然后她自杀了。” 说起这段往事,邓嘉铭眼底的心痛无法掩饰,可谁都能听出他隐瞒了最重要的部分。 “你和聂逸臣都喜欢琉夏吧,所以她被人轮J,然后自杀,给你们留下了心理阴影。” 邓嘉铭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谁告诉你的?” 看他凝重的眼神我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聂逸臣他老子不是说过么,聂逸臣每部作品都是琉夏的影子,而他曾经说过,这一部戏对他十分重要,估计这部戏演的就是琉夏吧。 所以他毫不怜惜让我去承受那种痛苦,因为在他心中,只有琉夏的痛苦才是痛苦,而我的感受,他不会关心。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也喜欢她对吗?” “那是以前,琉夏死了都快十年了,我早放开了,是聂逸臣还放不开。”邓嘉铭说到这里视线落到地面上,像是在为聂逸臣感到惋惜。 “为什么放不开,难道琉夏是因为他才自杀?”土夹他血。 “雯雯,别提以前的事了好吗,我今天是来接你的。” “呵,你不是说放开了么?为什么不让提?你还爱着她?” “我爱的是你。” “那是因为你把我当成她了,我和她很像是不是?”我突然吼了起来,把邓嘉铭吓一跳。 我的心好痛,不是因为他把我当成琉夏,而是因为好不容易相见的人,这世上唯一对我好的男人,我却要亲手将他推开。 眼泪夺眶而出,我赶紧用手去擦,却被他抓住了,一把将我搂进怀里,用亲吻拭去的我的泪水。 “你和她外貌或是性格都很像,但你是你她是她,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这一点,我和聂逸臣都知道,所以他会毫无怜悯的对你残忍,而我却不可救药的沦陷。” 他的手覆在我脑后,将我埋在他温暖的胸膛,继续说道,“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爱的是你,欧阳雯,雯雯,跟我走。” 我咬着手指极力隐忍,不让自己发出抽噎的声音。 如此动人的情话,让人怎么能不感动,更何况对象是如此不堪的我,这辈子能有一个这样的爱人,真是死而无憾了。 “雯雯,跟我走好不好,反正我不想做市长,卖了酒店,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 嘉铭说着让我从他怀里退出来,一看我早已泪流满面,赶紧用指腹抹去我眼泪,“别哭,以后我不会再弄哭你了,我要让你永远幸福,开怀大笑。” 眼前这傻子真是那个流氓邓嘉铭么? 我被他的样子逗笑了,明明是在笑,可眼泪就是止不住。 心中明明很开心,很幸福,却总有一种阴云密布,让我不能放手去触碰那幸福。 “嘉铭,我现在不能跟你走,聂逸臣已经答应三个月之后放我离开,到时候我来找你好吗?” “不行!” “这次我不会骗你,真的,到时候咱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邓嘉铭拉着我的手,“你待在他身边三个月我不放心,聂叔虽然是秘书长,可暗地里手段可不比四叔差,他本可以顺遂推舟把你还给我,算是卖我个人情,可他却反悔了,不知老狐狸又在算计什么。” “你放心,之前我偷听他们谈话了,聂逸臣他老子恨不得我马上滚蛋。” “那我更不放心了,为了让他不喜欢的人离开他儿子身边,他什么都做得出来,说不定会让你永远消失,当初琉夏就是最好的列子。” “你说什么?琉夏是被聂逸臣的父亲?” 邓嘉铭没想到自己说太多了,用拳头捂了下嘴唇,“当时负责新区拆迁开发的就是聂逸臣父亲,虽说他不承认,估计聂逸臣手里已经有证据了,不然也不会在五年前公然和他父亲翻脸出来单干。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凶手是他父亲,为什么这么久了他还走不出阴影?是因为爱还是愧疚,谁说得清楚。”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恨不得马上离开聂逸臣。 可如果没做好善后,就算我逃到天涯海角,聂逸臣那疯子也不会放过我。 章节目录 第72章 三角恋 突然,外面传来吵闹的声音,隐约好像是聂逸臣来了,我吓得抓紧邓嘉铭,“他来了,怎么办?” “没事。你电影不是拍完了么,他凭什么不放你走?” 或许早晚都要面对,倒不如一次性解决,嘉铭起身将房门拉开,聂逸臣一席黑色西装站在门口,脸色阴沉,他带来的保镖已经把骄阳她们给架起来了。 我起身躲到邓嘉铭身后,不敢去看聂逸臣。 可他的视线却一直盯着我,估计心头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我真不知道自己哪得罪他了,怎么惹上他那种煞星。 “回去。”聂逸臣盯了我半天,就吐出这么两个字。 家明反手抓住我手腕,侧身挡在我跟前和聂逸臣对视,“戏已经拍完了,雯雯不欠你什么,如果非要说她毁约。赔多少钱,我赔给你。” 聂逸臣笑了,“我缺钱么?我只要那个女人。” “聂逸臣你够了,不管你打什么主意,要歉疚也好,要报仇也好,请你不要搞错人了!”邓嘉铭说完拉着我就要离开,可路过聂逸臣身边的时候他突然扣住我手腕,强劲的力道,捏的我惊呼一声。 那两个人一前以后抓着我。都不肯松手。 邓嘉铭怒眉一挑,直接一拳头打在聂逸臣脸上,他脸被打偏到一边,嘴角也留下一行血迹。 “你他妈还没完没了,这一次又想抢过去么,难道你不怕雯雯变成第二个琉夏?” “彼此彼此,你以为你老子又会让你和她一起?”聂逸臣沉着眼,不服气看着邓嘉铭。 “这点不用你操心,我们有打算。” “什么打算,私奔?我也可以!” 什么?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聂逸臣,刚才他居然说可以和我私奔?我没听错吧? 邓嘉铭显然和我反应一样,先是一愣,随即讽刺的笑了,“我没听错吧,你居然肯为了雯雯放弃这一切?那当初你又为什么无下限的伤害她,现在来故作深情。晚了。” “晚了么?” 聂逸臣自顾自说着,听的我却是心头一颤,我知道他是在问我。 当然晚了,我手上用力想要挣脱他,可他却死死的拽着,任凭邓嘉铭怎么揍他都不松手,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聂逸臣,该不会吃错药了。 最后邓嘉铭都无奈了,满口脏话骂着,“你他妈到底想怎样?” “三个月的期限还没到,如果三个月之后她还是选择离开,到时候我会放手。”话虽如此。可他攥着我的手又紧了几分,到时候他会放我走,谁敢相信。 可现在僵持着也不是办法。而且,我心中有点动摇了,不明白聂逸臣为什么突然变这副样子了。 “嘉铭,要不今天你先回去。” “不行!”嘉铭想也没想就否决了。 就在这骑虎难下的时候,骄阳挣脱冲了进来,强硬要掰开邓嘉铭和聂逸臣抓住我的手,“你们都给我放开,雯雯不是你们的附属品,想得到她凭本事来追!” “就是就是,你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啊!”崔可儿急的快哭了,她啥时候见过这阵仗。 可他们两人最后就是不放手,还是骄阳一口咬在邓嘉铭手上,他吃痛松开了,可聂逸臣呢,被骄阳咬的鲜血直流也不肯松手,只是用眼神逼迫我,逼迫我跟他回去。 “骄阳,你去拿把刀来。” “雯雯你拿刀做什么?”骄阳吓了。 “我把这只手斩下来!” 我口气不像是开玩笑,聂逸臣终于松手了,可他仍不放弃,“三个月不行,那就三天,给我三天的时间,到时候你要走,我绝不挽留。” “雯雯不要!” 我看了眼嘉铭,“就这样吧嘉铭,等我三天。” 其实我心中也不确定,这么说只是为了让聂逸臣难堪,谁让他之前那样对我,三天,就算是他把心挖出来,我也不会留在他身边。 邓嘉铭终究不忍再让我为难,脱下西装披我肩上,“好,我等你,这三天我一定会说服父亲,到时候来接你。” “嗯。” 聂逸臣争分夺秒似得,不容我和邓嘉铭再多说一句,抓起我的手往外走,把我塞上车,冷冷命令甫义,“开车。” 我以为他会因为我逃出医院大发雷霆,可他一言不发,回家路上,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 刚才还抢情人似得不肯撒手,现在俨然变了个人,他到底几个意思? 他脸上好几次淤青,嘴角和手背鲜血直流,只是用纸巾擦了擦,可怜的就像是一只斗败的野兽,眼看要经过之前我打点滴的医院,我动了恻隐之心。 “甫义,去一下医院吧。” “不用!”聂逸臣想也没想就否决了。 回到家,他当我不存在似的,翻箱倒柜找出药箱自己擦,因为咬伤在右手,他左手有些不灵便,缠纱布的时候用嘴和手系了好几回都没系上,最后发气把药箱扫到地上,将缠好的绷带全都扯下来甩地上,白色绷带,上面全是血迹。 刚才骄阳也咬嘉铭了吧,不知嘉铭伤的重不重。 “过来!” 好久没说话的聂逸臣突然出声,我回神,只见他不知啥时候把绷带又捡回来了,直接朝我丢过来。 我接住绷带叹了口气,朝他走过去。 他伸出手,我才发现被骄阳咬了的地方肉都裂开了,森森白骨翻露着,骄阳下口真狠,是想着帮我报仇么? “为什么不放手?” 他没说话。 我一边缠绷带一边继续说道,“戏已经拍完,我不欠你什么了,三天后我就要离开,希望你说话算话。” “你以为我会放你走?”他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没有想象中的吃惊,早就知道他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了,反悔没什么稀奇的,只是,“你凭什么不放我离开?凭什么?” 因为生气,我给他的绷带系的很紧,勒到他吃痛蹙眉。 他一把搂过我,让我扑进他怀里,“就凭你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土亩鸟技。 “你说什么?”我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孩子不是已经被拿掉了么,肚子里怎么可能还有…… 聂逸臣笑了,自嘲,“怀了我聂逸臣孩子的女人不止你一个,从来都是偷偷去做掉孩子,不敢让我知道,由我带着去打胎的你是头一个,我以为自己连你都不在乎,又岂会在乎你肚子里的孩子?可当你被麻醉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我慌了,就像是个犯错的孩子,闯了进去把你抢了出来。” 他说了好多,后面说什么我已经听不进了,忍不住伸手覆上小腹,“孩子,孩子还在里面?” 小腹没什么明显的变化,之前怀上孩子我就没什么明显的反应,最近不想吃饭我也以为是受心情影响,可谁曾想那个我以为离我而去的孩子,还安安稳稳在我肚里。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不肯放你离开,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再次和我父亲翻脸?” “只是为了孩子?” 聂逸臣神情一怔,“我不知道,你以为我会爱上你?我怎么可能爱上除了琉夏以外的女人?” “那就好,孩子在我肚子里,这是我的孩子,和你没有关系。”我起身,眨了眨眼睛仰起头,不等他说话就跑上楼。 我把自己关在浴室里,让热水冲洒在身上,脱掉衣服对着镜子,隐约可以看到微微隆起的小腹。 当初利用孩子的死我愧疚万分,现在好了,孩子终于回来了,我以后一定好好保护他,绝对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了。 我在浴室里一会哭一会笑,洗了很久才出去。 聂逸臣好像在下面喝酒,我赶紧把房门反锁上,孩子还在肚里,要是他狼性大发,伤到孩子就不好了。 躺床上覆着小腹,欣喜之余我忍不住想起了嘉铭,之前他说过不介意,可他和聂逸臣闹成这样,就算嘴上说不介意,心头恐怕也会有芥蒂,让他天天看着我和别人的孩子,对他是多么不公平。 可再次拿掉孩子,我无论如何也下不了决心了。 想着想着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迷迷糊糊感觉旁边的床铺沉了下去,一股子酒味袭来,我猛然惊醒,聂逸臣竟然进我房里了。 要是以前,我肯定发疯扭打把他踹下去,可现在,我不敢乱动,怕他发酒疯伤了我和孩子。 他伸手抱着我,一遍又一遍叫着琉夏的名字,我忍。 可他说着说着竟然说起我了。 “琉夏,雯雯到底是不是你,可如果不是你,为什么我看到她和聂逸臣在一起会那么生气,就像当初你和他在一起时那样让我心痛,为什么我想要把她留在我的身边?我好想爱上她了。” 什么?他爱上我了?我差点没忍住,赶紧捂住嘴巴。 “她也爱上了邓嘉铭,就像当初你不要我一样。” “真的不是我,不是我让人绑架你的……” 聂逸臣迷迷糊糊的说着哭着,就像是个受伤的孩子,我好似听明白些了,感情这聂逸臣就是个悲剧,当年琉夏爱的男人并不是他,而是邓嘉铭? 章节目录 第73章 为孩子打算 因为得不到而绑架报复,的确是聂逸臣这种人能做出来的,可是现在,如果琉夏还在世上,看见他这副深情的样子,也会相信事情真的不是他所为吧。 他们三人的感情纠葛我不想参与。也不想知道自己和那个叫琉夏的女人到底有多像,我只想离开这里,带着我的孩子离开这是是非非。 本以为聂逸臣又会像昨天那样化身野兽撕咬我,可他今天就像是是个失意的男人,只是来我身边寻求慰藉,抱着我胡言乱语。 但我仍然不可放松,万一他狼性大发怎么办? 我就这样精神紧绷着一夜,直到旁边的男人停止呓语沉沉睡去之后,我才缓和全身神经。 之前一直佯装睡着,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现在浑身僵硬,我翻了个身活动活动筋骨,他估计以为我要走,环在我身上的手收的更紧了,我以为他醒了,吓得好一阵不敢动。半晌才偷偷侧过脸看了看,他睡着了,只是眼角还挂着泪痕。 他居然哭了? 呵,真是讽刺。 或许是出于同情,我转过身用指腹替他擦去眼泪,可没想到他突然睁开眼,吓我一跳,伸出去的手尴尬的僵在半空中。 我想背过身去,他突然掰住我肩膀,让我看着他。他也注视着我的脸,这一次他没有透过我看别人,而是真真切切的看着我的眼睛,那深邃的视线,除了忧虑,还带着隐忍的深情。土边央血。 “醒了?醒了就回你房间去吧。”为了缓解尴尬,我没话找话。 他不说话,只是仔仔细细的看着我,看着看着伸出一只手覆在我脸上,指腹轻轻摩挲,干涸的嘴唇动了好久,才缓缓吐出低沉的三个字,“对不起。” 我心头一惊,从来没想过他会对我说对不起,想当初他对我做的种种事情,哪一次不是觉得理所应当。就连亲手把我送到那些男人的手上,他也毫不犹豫。 身体上和心灵上的折磨,其实他这一句对不起所能弥补的? “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我早已经不恨了,拿了你的钱,咱们之间就算是交易吧。” “你恨我好了,怪我一开始没有理清自己的感觉,还记得我们在这间屋子里呆的这段日子么?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他准备的,就连你也是祭奠她的牺牲品。” “我知道,以前的事不用说了。”我呼吸一滞,那段旧事,是我永远的痛。 可他就像是打开的话匣子。怎么也关不上,也不管我在听没有自顾自的说着,“可是我没想到我居然爱上了你。我慌了,明明知道你是琉夏的影子我却爱上你了,琉夏已死,我哪里还有脸自私去说爱,只有将你毁灭。” “不要说了。”双眼已迷离,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强硬的背过身,他却从后背贴上来把我抱住,双手越收越紧。 “我要说,再不说恐怕就没机会了。那一次我抱着你并不完全在演戏,当时我真的好害怕,害怕像失去琉夏一样失去你,所以当你消失,我就像疯了一样找你,没想到你居然去了邓嘉铭那里,我被愤怒冲昏了头,以为你怀了他的孩子,好在最后一刻我醒悟了,我们的孩子还好好的。” 他说完,伸手覆在我小腹上,动作轻柔。 我眼泪不停的流,但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不会再相信,就算是相信,我和他也回不到从前了,他毁了我,也毁了我和他之间所有可能。 “我不求你原谅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用这辈子来赎罪,保护你和孩子周全。” “睡吧。” 我捂住耳朵,谁相信谁是白痴! 他有没有再说话我不记得了,困得不行,我没过多久就睡着了,第二天起的时候聂逸臣已经上班去了。 我下楼却看见家里多了一个四十来岁的阿姨,她一见到我就给我行了个礼,“太太,早餐已经做好了。” “我不是太太。” “是聂先生吩咐我这么叫的。”那阿姨有些惶恐,赶紧解释。 “随你吧,反正我在这里也待不了两天了。” 之前一直不想吃东西,可现在有了孩子,就算再没胃口也得多少吃点,我走到餐桌前,上面有豆浆牛奶,除了面包还有粥和鸡蛋,各种营养搭配着。 趁我吃饭,那阿姨上楼收拾去了,等她下来看我在洗碗,赶紧上来把我手里碗抢了过去,“哎哟太太快放下,我来,你去休息吧,要是伤到孩子,我担待不起。” 不就是洗个碗么,真是活见鬼了,之前那么大力弄我都不怕孩子掉,现在又找个人来料理我。 “阿姨你别把我当金宝贝,我没那么娇气,反正就两天了,你按时把饭做好就行了。”这阿姨煮的东西挺好吃,我不怎么会煮饭,煮的面倒是挺好吃。 一想起面就想起邓嘉铭,他最爱吃我煮的面了。 昨天晚上他偷跑出来,回去不知怎么样了,我走到沙发前拿起电话给他拨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没人听,我又给骄阳打。 “雯雯,你还好么?聂逸臣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我很好,你在邓志成那里么?嘉铭他怎么样了?” 骄阳估计身边有人,过了好半天才说道,“昨天我们被发现了,回去和他老子打了一架,志成军人出身,邓嘉铭哪里打的过,被揍了一顿关起来,所有事务都送家里来处理了。” “嘉铭被打了?有没有很严重?” “放心吧,家里有私人医生,我也没啥可担心的,倒是你,昨晚我偷听到了一些他们父子的谈话,聂家和邓家表面交好,实际上也各怀野心,你夹在中间很危险,三天后要是能离开,你先回老家,过一段时间再回来找我。” 这段时间经历了这么多,我早就知道了,聂逸臣和邓嘉铭所处的圈子,绝非一般富二代,无论待在他们谁身边都可能招来横祸,不仅是我,还有可能连累他们。 现在我又怀着孩子,就算不为自己想,我也应该为孩子打算。 章节目录 第74章 他的讨好 “恩,如果到时候嘉铭找我,不要告诉他我去了哪里。” “悄悄告诉他应该可以的吧,嘉铭不是那种不分轻重的人,他能忍住不去找你。”看来骄阳和嘉铭相处的不错,一个劲为他说好话。 只是我现在心里很乱。“还是等一段时间再说吧,如果那时候他心里还有我,我会去找他的。” “你动摇了?”骄阳嗅到我内心了。 “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你说啊,有难处跟我说,别忘了我是你最好的姐妹,就算你一个也不选,我也支持你。” 骄阳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本不打算瞒她,手不自觉覆上小腹,“之前不是孩子没了么?其实还在还在,我被麻醉推进手术室之后,聂逸臣把我抱出来了。” “什么!!”骄阳无比吃惊,随即又是兴奋难忍,“算那聂逸臣还有点人性,既然孩子还在你更要加倍小心了。真羡慕你,我之前流了好几个,都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怀上,要是我没有孩子,你孩子那就是我孩子。” “那是当然,孩子的干妈你可跑不掉,你以后也肯定会有孩子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你也年轻。” “志成可没打算再要孩子了。” 骄阳声音难掩失落,我怎么没想到呢。邓志成年级且不说,单单是他的身份和地位,就算娶了骄阳肯定也不敢公开,更别说还生个可以当他孙子的孩子了。 这得多委屈啊! “骄阳,要不你离开他吧,凭你的条件什么样的找不到?” “呵呵,以后再说吧。” 骄阳显然也在犹豫这个问题,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现在听她张口闭口都是志成,心里肯定动了真感情,可是年纪身份悬殊这么多,只怕将来会让她伤心的。 我挂了电话准备起身,那阿姨站在我身边竖着耳朵,吓我一跳。 她什么时候偷听的? “是先生让我留意太太的一举一动。”怕我责备,这老实的阿姨赶紧解释。 聂逸臣本性难移,反正也没说什么。我也没责备那阿姨,准备上楼休息的时候,聂逸臣回来了,这才十点他回来做什么? 好似看出我疑惑,聂逸臣先一步开口,“去医院检查一下吧,顺便给你买点补品。” 不来想拒绝的,可这孩子在我肚里糟了不少罪,都没有好好检查一下,我便同意了,上楼拿了包出门,聂逸臣站在车外给我拉开车门。我上车之后发现没有司机。 “甫义呢?”难不成昨晚放我出去,他把甫义给辞了? 聂逸臣上车,启动车子后说道。“他老婆生病,我给他放假了。” “哦。” “怎么?你以为我把他辞了?” 他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一定在想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他眼含笑看了我一眼,“我当然知道,不然怎么会把你吃的死死的,这辈子你是逃不脱我的手掌心了。” 他语气不似之前冷冽,带着半开玩笑,现在的他已经不是昨晚那个抱着我可怜巴巴的醉酒男人了,而是那个雷厉风行的聂总。 我懒得和他说话,一路沉默不语,到了医院我想去挂号,他已经先一步去了。 要是以前我一定感动万分,可是现在,只能呵呵。 他刚一过去就有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迎上来,和他握手之后两人不知交谈了什么,那医生还不时的看向我,突然,我心里咯噔一下,不自觉伸手覆上小腹,该不是孩子已经没了,他故意让医生说谎,让我以为孩子还在? 一定是这样的! 我转身就朝外走,我要去别的医院检查! 聂逸臣看我走了,大步追上来,“你去哪,我已经给你找了留美医师,她很专业。” “你找的人我信不过?” “你以为我想骗你?”聂逸臣笑了,将我扳正身子继续说道,“你放心我绝不可能骗你,那可不是你一人的孩子,也是我孩子,请容许我给他最好的。” 又被他知道我在想什么了,真是气死人了,还检查个屁,我就是要换医院。 见我坚持,聂逸臣终于妥协了,又开着车到了我指定的医院。 这医院就是我姑姑的医院,虽然不是妇科权威医院,但前三甲医院都有妇科,我先去看了看姑姑,让姑姑的主治医生给我介绍的妇科医生,那医生四十多岁慈眉善目,一看就是好人。 聂逸臣这次学乖了,仅仅和医生打了招呼,没多说一句。 我们去三楼彩超室的时候,他压低了声音问我,“你姑姑得的什么病?” 一提起姑姑我就忍不住鼻酸,“脑充血,抢救过来成了植物人。” 我从小没了父亲,母亲再嫁之后那边不待见我,我小时候基本都在姑姑家住的,他们家条件不好,拖着两孩子十分艰难,高中我就搬去住校了,我刚走没多久,姑父挖煤的井塌了,小煤矿没保险,老板也跑了,姨妈受了刺激脑充血进了医院。 本来医生都放弃抢救了,周敏不答应,立马卖了房子把她妈转B市来,好歹保住了一条命。 “诊治植物人国内医疗条件还差了点,要不把她转到国外去吧。” “不用你说,周敏已经在努力赚钱了。” “等她赚够不知什么时候去了,钱我这边可以帮你出。”聂逸臣循循善诱,想让我欠他人情,门都没有。 “不劳你费心,我会和周敏一起赚钱。” 聂逸臣也不再多说什么,陪着我走到放射科外面,非但没停步,反而麻溜钻了进去,我赶紧拉住他,“你干什么?” “我想看看儿子!” “这里男人不能进来,你出去!” 医生笑看着我们,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反正咱们医院来的孕妇少,这会没人你就让他留下吧,爸爸想看宝宝的心情我能理解。” 脸皮真厚,我懒得和他争吵,躺床上撩开衣服。 医生在我肚子上挤了东西把仪器放上来,那仪器刚接触我肚皮,整个房间内立即回荡着强健有力的噗通声,就像当初方雪晴当时检查的声音一样,那噗通声急切跳跃,就像是急切着想快点长大。 聂逸臣整个人都凑到显示屏上了,兴奋的指着某处问医生,“这一坨就是我儿子么?” 一坨…… 他以为我怀的是大便啊? 医生被他逗笑了,指着屏幕给他解释,“孩子还小暂时不能做四维彩超,所以看不清楚,但隐约可以看见点轮廓,看到了么,这里是小手,这里是小脚。” “这是脚?”聂逸臣激动的伸手摸了摸。 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才三个多月能看见啥,又不是他怀的,比我还激动。 医生被他逗得合不拢嘴,收了仪器一边给我擦肚子,一边说,“再等两个月来打四维彩超,到时候给你看更清楚的,你们去抽个血就能走了,一个星期后来拿结果。” “验血不是第二天就能拿结果了么?”我起身坐在床边,聂逸臣把彩超单子递给我,我啥也看不出来,只看到一个圆点点。 “咱们这不是专门的妇幼医院,化验都得送到权威机构去,来回折腾所以要一周的时间。” 那我岂不是还要在聂逸臣身边待一星期了? 聂逸臣隐忍着笑意,贴上前环着我的腰走出去,“我陪你去抽血。” 呵,我傻? “你不用高兴的太早,这家医院不能明天拿,总有医院可以,我要去玛丽医院。”玛丽医院就是我们刚刚离开的那家,全国数一数二的妇幼医院,各种仪器都是进口的。 聂逸臣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身形一怔,但还是答应了,只是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 抽了血从医院出来,他也没多说什么,开车回去的时候,路过百货商场,他想也没想直接把车开商场地下车库去了。 “你干什么?”我警惕他又要打什么歪主意。 “去给你买点补品,也给孩子买点东西。” 他语气不容拒绝,下车给我拉开车门。 前段时间一直胆战心惊的过活,都没逛过商场,既然来都来了,还是逛逛吧。 一楼有卖各种补品的专柜,买了补品放好之后,他带我去了二楼,好巧不巧电梯旁边摆了几个穿着孕妇装的模特,聂逸臣看了眼我肚子,“买两件,三月过后孩子会长很快的。” 他怀过啊?连这都知道。土妖协圾。 导购热情的把我们领了进去,介绍着孕妇装的种类,什么全面的最好,还有防辐射之类的,杂七杂八一大堆,这现代人啥时候变这较贵了,想当年老妈怀着我还去地里挖地呢。 聂逸臣拿了两件在我身上比划,然后交给导购,“都包起来。” 从刚才导购热情那样就知道她看准了聂逸臣是冤大头,买完孕妇装她又介绍起了孕妇吃的叶酸蛋白质什么的,她说的不烦我都嫌烦了,只有聂逸臣跟个学生似的听着,还是不是点头。 结果,又被忽悠买了一大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拖着他衣服往外走,“走,买太多了。” 聂逸臣没想到我会拉他衣服,放下手中的东西就被我拉出来了,赶紧伸手环我腰上,“我错了,等会老婆说买什么,就买什么。” 章节目录 第75章 笨拙奶爸 “别乱叫,谁是你老婆?” “孩子都有了,不是我老婆那是什么?” 他干脆两手环住我腰,霸道的把我搂进怀里,我锤他肩膀,可他就不放开。人来人往的看我两这样都笑了,估计以为小两口闹别扭。 我心里才是别扭,不知道他唱的又是哪一出,再待下去就是被人看笑话了,我只好妥协,“想怎么叫是你的事,我管不着,但请你放开我,你不要脸,信不信我可以比你更不要脸?” “听你的。” 聂逸臣放开我,但却牵住我的手,我怎么甩也甩不开。 “别生气了,去给你买点衣服把。”他拉着我往一家女装店走,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背影拧起眉头,他忽然变了个人的用意是什么? 想在这短短三天之内感动我? 或者是明知我要走,在我心中留个好印象? 更或者是他又在算计什么? “老婆。这件好看么?” 一件水红裙子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回神,只见聂逸臣手里提着两件衣服,见我不说话他又要豪气的让服务员都包起来,我赶紧指了那件白色的,“就要这件。” 他还想买,我拖着他出来,“别买了,等肚子大了这些都穿不下了。” “没关系,等你生了再穿。” 聂逸臣笑的很温柔。眼神全是宠溺,我有点受不了,“你到底想怎样?” “你指的什么?”土妖布亡。 “突然这么迁就我,给我买这买那,你到底几个意思?想做什么尽管来,还有三天,这三天你要不把我弄死,我就算爬也要爬着从你身边离开。” 说到最后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们能理解这种感觉么? 就在前几天他还对我没有半点怜惜,可现在,我差点就要以为自己是他手心里的宝了,前后反差带来的恐惧,让我打心底感到害怕,他到底在算计什么,是我,还是我肚子里的孩子? 聂逸臣抓着我的手收紧。像是隐忍极大的怒气,好半天平静下来之后才开口,“不妨告诉你,我就是在算计你,算计你肚子里的孩子,我算计着怎么才能将你们留在我身边,可惜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我以为他要怒了,没想到说出这种几乎可以算是情话的废话,想骂他却骂不出口,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我心有点慌了。 “不买了。我要回家!” “你别生气,答应过你三天,三天之后我不会强求。但是这三天,请你再忍受下!” 他说完拖着我往楼上走,三楼全是卖小孩衣服的,热情的导购四面八方迎上来,给他推荐小孩子出生时要穿的衣服,小鞋子,小帽子,那些小小的东西在他大掌中就像是个小小的玩具。 “这个会不会太小了?” 聂逸臣拿起一个小鞋子在我面前晃了晃了,那是一只小鸭造型的鞋子,淡淡的鹅黄,非常可爱,我忍不住伸手拿了过来,那小东西只有我手掌的一半大,我忍不住皱眉,问出了聂逸臣同样的问题,“这鞋是不是太小了点?” 导购热情的拿出一个婴儿娃娃的模型,“你们看,这就是刚刚出生的婴儿,婴儿出生半个月内不会有太大的变化,这时候就需要这个小小的鞋子,你们试试,穿上去刚刚好。” 我摸了摸模型婴儿的小脚丫,用食指比了下,那脚丫子还没我食指长。 聂逸臣已经拿起小鞋子往模型婴儿脚上套了,看他笨拙的样子我没好气把小鞋抢过来,“笨死了,我来。” “呵呵,爸爸是比较粗手粗脚,这个娃娃可以买回去做练习,咱们这娃娃是高仿真的,你摸摸这触感,都和婴儿的肌肤一样,不仅可以练习穿鞋,还能练习穿衣服,换尿布,还有抱抱。” “是吗?” 聂逸臣立即把那假婴儿抱过来,放手里翻来翻去,导购员赶紧给他指导正确动作。 他比我还热心,不仅学了穿衣服,还学了换尿布,我在一旁看着他笨拙的样子,看着看着眼睛有点湿润了。 如果这也是演戏,那只能说明他演技太好。 最后,被他试过的衣服鞋子帽子什么的,全都买了下来,还买了一个半岁左右的婴儿模型和衣服,说什么要回家练习做准备,我们一人抱着一个假婴儿,还大包小包的,从商场下去那一路,俨然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等他把东西放好上车,看我脸色有些不好,抓住我得手问道,“是不是今天逛太久,累了?” 我赶紧把手缩回来,把脸别到一边,懒得和他说话。 他也不恼开车出去,一看外面居然都天黑了,“咱们去吃饭吧,认识这么久,还没带你出去单独吃过饭。” 之前和他都腻在爱的小屋里,除了做那个爱就是做那个爱,怎么着,现在还想着要上升到精神层面来了? 的确今天逛太久,之前没发觉,这一出来还真饿了,我没说话,他擅自做主把车开去了空中餐厅。 空中餐厅是B市有名的食府,独立一幢大楼,只在16层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餐厅,16层以下都是停车场,除了上面几层是餐厅的专用停车场以外,下面都是对外停车场。 因为能开车上去,所以这里的消费非常高,一顿饭最少要花费十万。 在B市这么久,我除了远远的眺望过这栋建筑,根本没奢望来这里吃上一顿。 只是,没想到浪漫也是需要勇气的,聂逸臣开着车一直在旋转,靠着一层一个斜坡的道路把车网上开,他小心翼翼开的很慢,可我感觉脑髓都被甩散了,胃里也是酸涩翻滚,在我喉结上下涌动,想吐到爆炸。 “停车,我难受,要吐!” 聂逸臣一听说我难受,猛的踩下刹车拉了手刹,关切问道,“还好么?” 后面跟着几辆车,我们突然停车,他们差点就撞上来了,好似有个富二代骂骂咧咧下车,上前就是一脚踹我们车上,“艹尼玛,会不会开车啊,半道刹车想死啊!” 聂逸臣想是没听到一样,赶紧拿了纸巾给我,“想吐就吐车里没事,怪我没想到。” 章节目录 第76章 他的求婚 我捂着嘴,努力将喉咙里的酸涩咽回去,给他摆手,“快把车开走吧,人家后面的人要上来。” “别管他们,先歇会我在把车开上去。就停在这一楼吧。” 聂逸臣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拍我后背,这时候刚才踹车那个人已经来到前面了,用力拉扯驾驶室的车门,嘴里还骂骂咧咧,“你他妈给老子滚出来,揍死你丫的,艹了,滚出来!” “赶紧把车开走。”我抓住聂逸臣手臂。 “你先休息我去看看。” 他说完就出要开门,我赶紧把他手臂抱住,“不要开门,那人正在气头上,你出去他会揍你的。” “你在担心我?”聂逸臣眼底闪过一丝欣喜,俯身就在我额头上啄了下,“呆着别出来,我不会有事。”说完他就打开车门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被揍了活该。我心里不是恨死了他了么,他最好被打死! 可我又不能完全不看他,身后不断传来开门的声音,后面那些车主全都怒了,我以为他这次死定了,没想到他高大的身影一下车,立即比外面叫嚣的那个富二代高了半个头。 “你他妈……聂总!!聂总你怎么在这……呵呵,我还说谁他妈……谁的车停这里呢,原来是聂总的。” 刚才还一副杀人的小平头现在满脸尴尬,搓着手甚至都不敢去看聂逸臣的眼睛。后面来的那些人好几个和聂逸臣是相熟的,也赶紧收敛怒气上来打招呼。 “原来是聂总,怎么停半道上了,车坏了?” “不是,是我老婆晕车,有些坚持不住了我只好停下给他休息会。”聂逸臣说着还温柔的看了我一眼,我在里面他们说的话我全都听到了。土见台号。 “你什么时候有老婆了,结婚都不请我们喝喜酒?” “只是有孩子了,还没结婚,等举行婚礼的时候,夏总务必赏光。”聂逸臣又在看我了,微扬的嘴角就像是只得了便宜的狐狸。 那夏总赶紧拱了拱手,“恭喜恭喜,看来好事近了,到时候我定带上全家人来给聂总贺喜,等聂太太休息好了再走吧。我先回车里等着,今天也是带老婆来吃饭呢。” 那夏总说完走了,其他人也纷纷散去,聂逸臣坐回车上,看着我,“好些了么?” 他明明知道我什么都听见了,在外面什么都敢说,回来却又不问我,他到底几个意思? 我把脸别开,“开车吧,待会堵到负一楼了。” “呵呵,你以为有多少人来这里吃饭?” 他把车开上去停在最近的停车位。又让我在车上歇了好久才下车,我们只好坐电梯上去,上去之后我才知道。这里虽然大,但是每个餐桌之间相隔的距离非常远,就算不用刻意压低声音说话,旁边的也听不见。 这餐厅没有包厢,最豪华的位置估计就是靠窗的座位,仅仅用朦胧的薄纱隔开,看起来浪漫又温馨。 迎宾小姐把我们引到一个靠窗的位置,聂逸臣体贴的为我拉开椅子,等我做好之后才落座。 “聂先生,今天吃点什么?”一个服务生打扮的小伙子直接走到聂逸臣跟前,显然他是这里的常客了。 聂逸臣一个手势,让服务生把菜单给我,“你来点。” 说实话,我现在还有点想吐,本来决定大吃特吃的,我现在什么也吃不下了,我摇了摇头,“你随便点一点,我有点吃不下,给我来一杯白开水吧。” “多少吃点,你现在可怀着宝宝。”聂逸臣没有拿菜单,直接给我点了份鳕鱼粥,他自己也随便点了两个,另外还吩咐了一些打包的菜品。 “先吃点,咱们带一些回去,晚上饿了又再吃。” “嗯。” 我点头然后看向窗外,不敢去看他温柔的眼睛。 真受不了,都说女人的脸是天说变就变,可这聂逸臣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真不知道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这样的柔情攻势,和他待久了估计我又要犯糊涂了。 我暗自给自己加油打气,还有两天多一点了,很快就能离开了。 鳕鱼粥上来了,他竟然还端过去给我吹吹凉,连旁边的服务生都惊了,我赶紧眉头一皱抢过来,“吃你的,我自己的自己吹。” 他笑了,并没有多说什么,拿起刀叉吃他的鹅肝。 我小口小口的吃着,总感觉对面的聂逸臣在看我,本来我一点食欲都没有,被他这样盯着,谁还吃得下?我没好气吼了句,“你看我干啥,当心切着手。” “看你,当然觉得你比鹅肝更美味。” “无耻,吃不吃,不吃就走!”我脸颊蹭的红了,当着服务员的面他也真敢说,还要不要脸? “吃,怎么不吃,晚上这里夜景很美,一会你就能看到了。” 说完这一句他没再说话了,这顿饭吃了很久,一直吃到了整个城市灯火阑珊,这里虽说不是B市最高点,但因为空中餐厅视野宽广,从这里看出去,外面的城市光景,也是美不胜收了。 就连老天爷也十分配合,在幽黑的天空中挂上几颗繁星,点缀着这城市的美好。 我看得入了神,直到一阵优雅的小提琴声在耳边响起在回神,转身一看聂逸臣不知哪里那里一捧火红的玫瑰抱在手里,见我看向他,他直接在我面前单膝跪下。 “你干什么?” 我吓到了,他一大帅哥抱着玫瑰本就惹眼,这一跪,几乎全餐厅的人都看向我们这里。 聂逸臣不急不慢,从那束玫瑰花中取出一枚钻戒,钻石镶嵌在王冠造型中,璀璨的光满熠熠生辉,我下意识身子往后一缩,这是要求婚的节奏? “雯雯,我知道以前伤害了你,我不怕你恨我,我只怕你不肯给我机会弥补,如果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这辈子独爱你一人,独宠你一人,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嫁给我,好吗?” “啊——” “好幸福——” 现场响起无数女人的惊叫还有男人的口哨,我第一反应就是把脸别开,可我就像僵了脖子,一动不动像个木头看着聂逸臣,眼底蒙上一层水雾。 章节目录 第77章 定不负你 这辈子第一次有人向我求婚,音乐,鲜花,戒指,还是个帅到人神共愤的多金帅哥,所有那些少女时期幻想的浪漫因素全都有。我也是个女人,也有过幻想,当幻想和现实重叠,说不敢动那是骗人的。 真的好感动,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二话不说扑进他怀里,点着头答应他。 可是现在,我虽然流泪了,但那不是感动的泪水,是心痛的泪水,幸福来得太晚,已经无法掩盖之前我所受的伤害,让我用什么心态去接受他? 第一个原谅我都做不到,还谈何其他? 我迅速用手擦了眼泪站起来想走,聂逸臣一把抓住我手腕,“嫁给我。” “你应该知道这不可能。” “嫁给我好么?哪怕就这三天。” 我想甩开他。可他和上次一样非常固执,估计我不答应他他都不肯放手了,想他也是堂堂大总裁,之前半道上遇到的那个富二代和夏总也在,他们脸上表情各异,估计在等着看聂逸臣好戏。 他不要脸我还要脸呢,我没好气说道,“我暂时答应你,赶紧起来吧。” “雯雯!” 聂逸臣激动的抓着我的手亲了下,然后把钻戒带在我无名指上。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起身,将我狠狠搂进怀里,与此同时,整个餐厅爆发出阵阵掌声,好些人隔空说着恭喜的话。 我心中百味杂陈。 这地方是没法待了,等他松开我立即拉着他的袖子,“走吧。” “挂我账上!” 聂逸臣回头说了声,反手将我掌心握住跟我一起走了出去,走进电梯之后我赶紧把他手甩开,质问道,“你干什么?故意在这么多人面前让我骑虎难下是不是?” “你可以拒绝的。” 聂逸臣收起脸上的笑容,严肃的看着我。 我怒了,大声呵斥,“你死死抓着我的手,跟白痴一样跪地上,你可是聂逸臣。堂堂纵横影业董事长,跪地上求婚被拒绝,你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我不怕,在向你求婚之前我也觉得会失败,可是你同意了,你在乎别人如何看我,就算是勉为其难答应,你也是为我着想,何必再否认,你心中有我。” 他说完突然上前抓住我的手,将我抵到电梯角落,身体贴着身体。他的呼吸都洒我脸上了,害我突然心脏漏跳一拍,我赶紧把脸别开。“你干什么?” “你心里有我,对么?” 他说着微微颔首,性感的薄唇都要触碰到我脸颊了,我把头偏开,他干脆无礼的把嘴唇放在我的脖颈上,放在那里一动不动,但他的呼吸就像是杨柳,在我肌肤上轻轻拂过,引起一阵阵战栗。 我想跑,他把我控在怀中,非要我承认自己对他还有感觉,我被他弄的实在恼火转过脸想吼他,谁知道那无耻的男人竟然突然把嘴凑上来,我就这么吻了上去。 他嘴也不动,只是拿含笑的眼睛看着我。 我真要被气死了,听见电梯叮咚一声,抬脚就踹倒他两腿中去,聂逸臣吃痛闷哼,我赶紧掀开他的手跑出去,他跌跌撞撞跟在身后大吼,“小心我儿子,不然可能要断子绝孙了。” 无聊,这到底什么男人!! 我走到汽车跟前,气的还想再踹两脚他的车,但万一他要我赔怎么办,没钱赔给他,说不定三天以后他不肯放我走,这口气被我生生咽了下去。 聂逸臣打开车,我坐上去一言不发,将两手插胸前。 他也不说,只是一路偷笑,等我们回家,新来的阿姨就迎上来,“先生太太回来了。” “摁,去把后座的东西拿出来放太太房里去。” “别放我那里,放他房间里去。”我说完气冲冲上楼,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本来以为他要追上来,可他没有,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他求婚的画面。 我一定是着了魔了,看见他给的钻戒还带手上,我伸手就要把它取下来,可怎么拔都拔不下来,我赶紧到浴室里挤了点沐浴乳涂上面,可还是拿不下来,气的我想杀人。 这戒指他肯定不稀罕,我就算带走也没什么,可我不想每次一看到这手上的戒指就想起他。土见记巴。 好不容易才把他踢出心门,怎么会能让他再次住进来。 实在拿不下来,我打开门出去,一下子就看见对面屋里的聂逸臣,他房间敞开着,聂逸臣此刻脱了西装穿着白衬衣,正拿着今天买的小孩衣服研究,时不时的还把假娃娃抱怀里,那画面真是满满的违和感。 我沿着走廊过去,走到他门边上了他都没发现,只好扣了扣门,“把这东西取下来。” 我把手伸过去,白皙的手指上,那颗钻戒分外夺目。 聂逸臣见我来了,回头就拉着我的手,要让他取戒指,总不能不让人家砰我手吧,我忍耐着,任由他拉着我到床边上坐下。 “把戒指取下来,我取不下来了。” “是么?”聂逸臣说着笑了,笑的贼兮兮的。 “你是故意的!故意买小一号套上了就拿不下来?”我发怒抽回手,他不依,抓着我的手用拇指摩挲那枚钻戒。 “逛商场趁你休息的时候偷偷买的,我也不知道你的尺寸,怎么会是故意的,既然拿不下来那就带着吧。” “不行,我带着不舒服,你给我拿下来!” “是手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服?”他突然凑上前,我又想起之前在电梯里他捉弄让我亲他的画面,下意识身子往后一扬,没想到一不小心躺床上去了。 聂逸臣立即覆上来把我圈在身下,“老婆,何必苦苦挣扎,你就从了我吧,不然的话……” “不然怎么样?又想像以前一样对我?” “那倒不是,我不会强迫你。”说到这里,他突然俯身到我耳边,用极其暧昧的声音说道,“我会让你亲自对我说你想要的。” “你无耻!” “老婆你不要口是心非,我看你面颊通红气息不匀,这是想要的征兆。” “呸,我是被你气的。” “是么?那让我来看看是被我气的还是真的想要!”他说完,大手就覆在我大腿上,指尖轻动,我赶紧抓住他的手,“起来,我要出去!” “慌什么,是因为碰不得,一碰就恨不得抱紧我?” “你——” 我气急,这家伙总能猜到我在想什么,之前和我说话有意无意往那方面引,动作也故意的在我耳边吹气摩挲,这暧昧的姿势,让我怎么能不联想到那方面的事情。 越想,就越不能被他碰,不然点点星火便要燎原。 他的手力道很大,蜿蜒一转就挣脱我的控制,这次可不是放在大腿上了,而是放在那里了,他手指动了动,我下意识合拢双腿,没想到把他手给夹住了,搞的我张开也不是合上也不是。 “聂逸臣你——”我死死盯着他,都找不到语言来骂他了。 “我什么,不用怕,我已经吩咐阿姨下班了,这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人,待会你想叫多大声都行。” “神经病!” 我又想一脚踹过去,哪知道那家伙有了前车之鉴,一下子就躲开了,今天要去检查,我穿的是裙子,虽然裙子到了膝盖以下部位,可这样动来动去裙子自然被牵扯上去,我白皙的大腿就那么大喇喇的露在外面。 他的腰沉下来,我深呼吸一口,明显感觉心跳更快了。 再这样下去就算不亲口说出来想要,可内心的想要又骗得了谁,听说这种欲望压抑不发十分伤害身体,而且他的姿势让人胆战心惊,我赶紧识相软了语气,“别闹了,待会伤了孩子,才刚刚三个月,都不知稳了没有。” “我可以不闹,只要你答应留在我身边,我可以不碰你,就算是一辈子禁欲也行。” 聂逸臣说话不像是开玩笑,都说男人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他明明已经在隐忍了,却做出这样的承诺,他真的可以做到? 也许,“说的好听,外面少女人?你招招手,前赴后继的女人愿意来伺候你。” 那家伙也一点不谦虚,“是倒是,但自从尝了你的味道之后,我对别的女人都提不起兴趣了,老婆,我想要你,每时每刻都想要你,我时常想起我们之前在客厅的时候,。” “别说了!”一想起以前那些画面,我心跳更快。 他倒是听话闭嘴了,可手却不规矩,虽然佣人阿姨下班了,可敞开的门却让这种私密事情多了几分刺激的因素,就像是在客厅一样,容易让人在紧张刺激中意乱情迷。 我扭动着身子抵抗着,他已经压了上来含住我的唇,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我的理智瞬间崩溃。 这才短短一天,我难道就要投降了么。 明明知道不能这么做,这样做对不起我自己,也对不起邓嘉铭,可浑身劣迹斑斑的我,除了在他身下放纵,还能再去祸害谁? “别再挣扎,放心把自己交给我,我聂逸臣此生定不负你。” “好一个定不负你。” 章节目录 第78章 需要保胎 云雨之后,我终于恢复了些理智,翻身扯过被子遮住暴露在外的肌肤,想也没想狠狠一脚踹聂逸臣身上。 他估计死也没想到我会来这招,措不及防被我踹下地,啥也没穿样子十分狼狈。我以为他会生气,没想到他只是叹了口气,随手拿了睡衣穿身上。 “睡了翻脸就不认人了,我聂逸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悲了。” “呸,到底睡睡了谁?” 以前是劣质,现在是无耻,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自己刚才怎么没能坚守住最后的底线,明明决定要离开了,还和他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简直没救了。 我捡起自己的衣服,“你去洗澡吧,我要穿衣服。” “你不一起洗洗?刚才你……” “住口!”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赶紧打断他,他不走是吧,不走我走。我把被子裹身上,就像是个粽子歪歪扭扭起身,麻溜捡起地上自己的衣服就往门外跑,或许是我太着急了,被子不知被什么挂住,我一跑,那被子直接被扯下地去了。 “啊!!” 见鬼,我惊叫着用双手捂住身前,回头一看聂逸臣正踩着被角看着我贼笑,视线还往下瞄。我气的把手里衣服全朝着他丢过去,小内砸他脑袋上,“聂逸臣你无耻!!” “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神经病!!” 我骂了他一句捂着身前跑了,用最快的速度跑回房间把房门锁上,钻被窝里又羞又气,在他面前已经是第二次果奔了,这尼玛到底是什么该死的孽缘。土肠农弟。 悟了一会脸上燥热褪去了,去浴室洗澡,没想到一进去就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到处都是被聂逸臣留下的痕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好像有些不认识了,内心发生了什么变化,我很清楚。 第二天,阿姨叫我起床用餐。我下楼没想到聂逸臣也在餐桌上,本来下意识就要回去的,刚转身我停下脚步,怕他做什么,今天一过,就只有明天一天了。 见我走过来,聂逸臣视线一直停留在我身上,被他看得发毛,我没好气说道,“没去上班?” “有你在,不想去。” “呵。” 无语,这什么男人啊。嘴变得可真甜。 “你习惯就好,对不相干的人我可心狠手辣绝不留情,可是内人。我可以温柔的化成水。” 又被他看穿我在想什么了,内人的意思不就是老婆么,还没想到他竟然还会冷幽默,可我怎么也笑不出来,拿起勺子开始吃饭。 “今天你的检查结果就出来了,我陪你去拿。” “嗯。” 这次我破天荒没拒绝,毕竟孩子第一次做的正规检查,如果不能亲眼确定他完全健康,我不放心。 吃完饭聂逸臣去取车了,阿姨一边收拾桌子一边笑呵呵的对我说,“聂先生六点就起来处理公务了,忙到刚刚才处理完,原来是为了陪太太呀,真是有心,想我家那老头,一辈子都没浪漫一次。” “这也算浪漫?”他自找的。 “呵呵,浪漫源于生活,不是刻意制造出来的温暖,才叫浪漫。” “阿姨你懂得可真多。” 说完我黑着脸上楼换衣服,这阿姨绝对是聂逸臣请来的帮手,时不时都在为聂逸臣说话,他有那么好么,想他以前那样对我…… 聂逸臣在楼下摁喇叭了,我赶紧换衣服,以前的衣服穿上身总感觉肚子那里崩的紧紧的,我只好穿上昨天刚买的孕妇装,有一件初期的穿着还蛮好看的,就是背上有个腰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孕妇装。 我一上车,聂逸臣就盯着我肚子看,“昨天就感觉这家伙长大了,没想到你衣服都穿不下了。” “不是穿不下,是穿着有点紧。” “是么?听说小孩三个月以后长得快,真想快点看着你的肚子大起来。”聂逸臣说完发动车子,今天他开的特别慢,小心翼翼的驾驶着直接到了医院。 聂逸臣去拿了检查单,我在长椅上等他,没想到他一脸兴奋的去,回来时却满脸愁容,我赶紧站起来,“怎么了?孩子有问题?” “那医生说要保胎,我们去找主治医生看一下吧。” 聂逸臣上前搂着我,脸上完全没了之前无赖的样子,一脸深沉。 我接过单子看了半天,都是英文缩写根本看不懂,只是那一排排数字的后面有好几个箭头,向上向下的,让人感觉不正常。 感觉到我的担心,聂逸臣环在我腰上的手紧了紧,“别担心,肯定不是什么大事,就算要保胎那就保,我会把全国最好的医生请来,一定会让你们母子平安的。” 在听说要保胎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几乎是嗡的一声,那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让人焦急又害怕,一心只想着孩子的我没注意到自己正以一种依赖的方式靠在聂逸臣肩上。 刚一进电梯我就忍不住了,泪光莹莹,他伸手抚着我的发丝,让我扑进他怀里。 结实的臂膀传来是可以依靠的力量,我竟忍不住沙哑的抽泣起来,“怎么办,我好怕,对这孩子我是歉疚的,他好不容易回到我腹中,我不想让他离我而去。” 说着我竟揪着聂逸臣的衣角,他伸手将我捉住,一边用掌心传来力道,一边用手轻拍我后背,“没事的,有我在,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的。” 我隐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好在有他在身边,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扶着我来到医生办公室,好在里面没人,聂逸臣直接把单子递上去,然后扶我坐下,“医生请你帮忙看看,拿化验单时医生说需要保胎,胎儿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那医生接过单子带上眼镜看了看,越看脸色越凝重,最后视线落在我身上,我赶紧开口说道,“医生,孩子到底怎么样了?”抓住聂逸臣的手也不自觉收得更紧了。 “孩子没什么问题,是你有问题。” 一听孩子没问题我终于松了口气,但我有什么问题? 那医生接着说道,“你体质太差,到现在能保住这个孩子算你运气好,你体内的雌激素太少,黄体酮几乎没有,还有好几项指标也远远低于正常标准,必须要住院保胎。” 什么东西? 听她说得很严重是的,可我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医生好像看出我的疑惑,拿起笔一边开药一边说道,“等有情况就晚了,你是不是心理压力很大,或者有些心理上的疾病,必须要放开心情,不然就算是住院,你自己没调整过来,孩子也保不住的。” 我是心中淤积,这半年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比我一辈子遇到的都要多,有段时间我几乎都在崩溃边缘,没想到情绪也会对孩子造成这么大影响。 医生把开好的单子递给我,“你拿去划价,待会会有医生带你去住院部的。”我接过胆子之后那医生又语重心长的多补了两句,“有什么天大的事想不开的?不要自己给自己制造心里压力,你体质太差,如果这个孩子掉了,以后恐怕很难再怀上了,记住千万不能再同房了。” “恩,谢谢医生。” 我心头五味杂陈,回想起昨夜疯狂,我恨不得掐死聂逸臣也掐死我,我苦命的孩子,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 跟在我身后的聂逸臣突然挡在我跟前,用手捋了捋我紧蹙的眉头,“没听到医生刚才的话么,医生让你开心一点,不要为孩子担心,也不用再防着我,以后我不会再强迫你了,也不会强留你在身边,是去是留你自己决定,但是你要答应我,住在医院等身子完全调理好再离开好么? 医院的费用我会承担,明天过后如果你不想看见我,我可以消失,请护工来照顾你,所以,开心点。” 聂逸臣说完抓着我的都往前走,我看着他的背影心情更是复杂了,眼睛酸涩,有种想哭的冲动。 有那么一秒,我甚至想冲上去把他抱住,让他陪在我身边,但是我忍住了,用手捂着眼擦去睫毛上的泪滴。 我被安排在医院ViP病房,这vip病房就像是个两居室,除了一间装满仪器的病房,还有一间是护理者的休息室,甚至还有厨房什么的。 医生给我打了点滴吩咐道,“不能乱动,有什么让你老公去做,就是上厕所也要他陪着你,切记不能同房。” 不能同房几个字被提及了好几遍,真是啪啪在我脸上打脸。 聂逸臣看着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等医生走了之后才窃喜说道,“还好昨天尝了尝老婆的味道,不然这猛地让我禁y,不是成心要折磨我么?” “你还好意思说,要是孩子出了什么事,我和你没完!” “不会的,孩子不会有事,我们以后还会生很多的孩子。”说这话的时候,他不像之前那么无赖了,严肃认真,眼底带着一抹坚定。 我伸手覆上小腹不和他浪费精神,都说病来如山倒,我此刻才理解其中的含义,还好及时发现,我和孩子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章节目录 第79章 陪我上厕所 在床上一直打点滴,总觉得小腹胀想上厕所,可护士一直没来过,我只好招呼聂逸臣,“你去把医生找来,我想上厕所。” 聂逸臣不怀好意的笑了。上前来就给我掀开被子。一手去拿吊瓶杆,一手朝我伸来。“现在正是晚饭的时候,医生都吃饭去了,我陪你去。” 就是不想让他陪我去,我才让他喊医生的,可听他这么说,也只好算了,要再憋下去,尿床可就糗大了。 聂逸臣长得帅,气质也是绝佳,他牵着我走在走廊上,引来不少女人的目光,虽然这里住的基本都是大肚婆,可那结过婚的女人更没什么顾及。大喇喇的看着聂逸臣流口水,好些还交头接耳看着我们这边议论着。 我想甩开他的手,可他抓着就是不放,“吃醋了?你老公这么帅,让他们羡慕去吧。” “谁答应让你做我老公了。”我撇撇嘴。心里头却没由来一阵暗喜,谁不希望自己的老公是人中之龙呢。 可我刚高兴没多久就被一个惊呼的女人打断了,“聂逸臣?” 我顺着声音望过去,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女人朝我们走过来,衣服宽松,看样子像是怀上了。波浪长发松松垮垮的随便系在脑后,瓜子脸蛋上五官精致,没化妆,却有种让人惊艳的美。 她走到聂逸臣跟前,“真的是你,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你。”说完,她目光落在我脸上,故作惊愕,“这谁啊,和琉夏好像,我差点都没分清楚。” 一听琉夏的名字,我浑身一怔,这女人看来和聂逸臣是老相识了,而且还认识琉夏不然也不会故意这么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强,这女人可没表面上这么干净纯洁,就算是怀上了,对聂逸臣肯定还抱着非分之想。 “你们聊着,我先去厕所。” “我陪你去。” 聂逸臣不肯撒手,脸上连表情都没变,牵着我从那个女人身边走过,可那女人不依不饶了,一把抓住聂逸臣,“逸臣,她是谁?” “我老婆。”聂逸臣几乎是脱口而出。 那美女笑了笑朝我伸出手,“原来是嫂子,我叫孟楠。” 出于礼貌,我伸出手和她握了下,没想到她抓住我不放了,还兴奋的盯着我看了又看,“嫂子你和琉夏是亲戚么,我觉得你们长得挺像的,对吧逸臣。”说完,她看着聂逸臣。 不过让她失望了,聂逸臣笑了笑,从她手里夺回我的手,“像么?我怎么觉得不像呢,我老婆比琉夏不知要美多少,孟楠你来这是保胎的么?赶紧躺着去,免得不小心孩子没了,我昨天还看见你老公陪一个女人去产检,这时候没了孩子,小心你地位不保。。” 说完,聂逸臣一手拦在我腰上,“老婆,赶紧去厕所,你要是尿了,还得我帮你换。” 我懒得和那个女人纠缠,点了点头跟着聂逸臣去厕所了,“那女人是谁?” 其实我并不是好奇聂逸臣和她的关系,我只是想知道这么白痴的女人是谁,虽然看似美丽无害,说话也是看似无心,其实居心不良,张口闭口想挑拨我和聂逸臣的关系。 “一个朋友的老婆,认识挺多年了。”说到这里,聂逸臣突然埋头凑到我面前,“老婆,刚才我的回答,你可还满意?” “满意什么?关我屁事!” 我抢过他手里的吊瓶杆就冲进厕所,可进去之后才发现,自己一手拿着吊瓶杆,一手被扎着针,根本没办法脱裤子,本想找其他上厕所的人求助,可尼玛厕所里一个人也没有。 就在我急的团团转的时候,聂逸臣居然进来了,我赶紧躲进厕所暗格,“你进来干什么?” “你这么久没出来,我就知道里面没人了,还没上厕所吧,我来帮你。” 他说着推门就进来,高大的身躯和我站在一起,挤在厕所暗格里面有些拥挤,我刚想呵斥他出去,可外面已经传来脚步声了,我只好用眼神示意他快把门锁上,要被人看见,指不定以为我和他在这里做什么龌龊事情呢。 刚进来的人就在我旁边上厕所,没一会就传来嘘嘘的声音,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除了紧张和害怕,还有就是听见那嘘嘘的声音,我好想上厕所啊,不自觉把双腿夹紧了。 聂逸臣好似看出我隐忍的难受,竟然伸手过来帮我脱裤子。 我用眼瞪他,“你干嘛?” “赶紧上厕所,不然尿裤子里了。” 我眼睛瞪更大了,“你干啥说话啊!!虽然很小声,要是让旁边的人听到了怎么办?” 被他这一吓,我尿意没了,等旁边那个人刚出去,我就喝他,“别说话!” 他坏笑,将我裤子扒下去。 都这么大人了还被人看着上厕所,还是个男的,这泡尿真不爽,我蹲下低着头不敢去看他,双颊滚烫又羞又臊,好不容易嘘嘘完了,尼玛又有人进来了。 这次进来的那个人好像在大号,等了半天她也不出去,聂逸臣给我穿好裤子后无聊的靠在墙上,大手一捞就把我捞他怀里去了,我赶紧瞪他,“你干什么?” 他也不说话,俯身就喊住我的唇开始吻。 我脑袋嗡一声就爆炸了,本来就紧张的很,他还来这出,我只听见自己心脏砰砰的跳动,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我也不敢乱动,怕反应太大了被旁边的人发现异样。 只能任由他这样吻着我,由浅浅的吻慢慢加深,最后我竟然被他吻的晕头转向。役华刚亡。 我觉得我快要断气了他才放开我,用手将我额际掉落的头发撩起来挂我耳朵后面,我双颊火辣辣的,视线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第一次在厕所里面做这种事情,还是女厕所,真是太刺激,受不了。 “走吧。” 他伸手去开门,我赶紧拉住他的手,情急之下竟说话了,“你干什么,旁边还有人。” 聂逸臣笑了,伸手在我鼻子上刮了一下,“你刚才吻的太投入,旁边的人早走了。” 我赶紧跟着他出去,埋怨道,“都走了,你干啥不早点放开我?” “因为我还没吻够。” 我两调笑着,却没注意到外面有人正看着我们,孟楠在不远处一直盯着我们,等我看见她了才负气离开,我只顾着尴尬去了,没注意到她眼底闪过的狠辣。 章节目录 第80章 艰难的抉择 把我送病房,聂逸臣体贴的给我削水果,让甫义买了饭过来。 我怀孕没什么征兆,也不像那些娇娇女一吃点什么就吐,我胃口特别好什么都吃,吃的还特别多。聂逸臣把自己碗里的鸡肉全夹给我了。“慢点吃,不够再让甫义去买。” “嫂子胃口可真好。不像我媳妇,当初吃点什么都吐。” 他两看着我狼吞虎咽,我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尴尬的小口小口吃着,“没办法,感觉好饿。” 聂逸臣笑了笑,伸手给我擦去粘在脸上的米粒,“没事,慢慢吃。” 最后,聂逸臣的饭基本都被我吃了,刚才只觉着饿了,现在又觉得吃太饱,躺床上有些难受。我挣扎着想起来,聂逸臣已经先一步来扶我了。 “又想上厕所了?” “不是,我吃的有点饱,想出去溜达下。” “我陪你。” 我又不是动手术了,身体根本没什么不方便的。就是要举着输液瓶有些不方便,他完全把我当成重症病人了,非要陪我出去。 一个帅气总裁竟然举着输液瓶子,所到之处吸引不少人的目光,拖他的福,我连电梯都不想坐了。直接走楼梯,而他也陪着我。 走着走着,我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他对我这么好,我有些快招架不住了。 “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不知道明天过后还有没有这种机会了,所以想多对你好些,对你更好一些。”聂逸臣声音有些沙哑,抓住我的手紧了紧,好似不舍得放开。 对啊,明天就是第三天了。 他说过,只要我不想看见他,他就消失。 可是他现在,贴心的就像是小棉袄,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从来不发脾气,我反倒有些开始依赖他了,甚至害怕他不在我身边。 他绝对是故意的,让我依赖上他,离不开他。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只是牵着手在医院外的花园里散步,饭后散步的人很多,迎面而来一个白发老爷爷推着一个痴呆的老婆婆,那老婆婆双目无神,嘴巴张开着还往外淌着哈喇子。 “瞧瞧你,又流口水了,跟个小孩子一样。”老爷爷停下,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好的手绢,颤抖着手轻轻的给老婆婆擦嘴角,眼里慢慢全是爱。 见我看得出了神,秦慕琛用手指勾了下我下巴,“要是你愿意给我照顾你的机会,我一定照顾的比那个老爷爷还要好。” 我脸瞬间红了,别开脸冷哼一声,“你是在咒我瘫痪还是什么的,你咋不说你以后坐轮椅我来照顾?” “有你照顾别说是坐轮椅,就让我变植物人也行。” “呸呸,乌鸦嘴!” 我心脏漏跳一拍,瞬间有种天塌的感觉,他要是变成植物人了我怎么办,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聂逸臣抓住我的手轻轻放到嘴边吻了一口,“你还是担心我的对不对?” 我想把手缩回来,可他不肯。 “逸臣你别这样。”我看着他的眼睛,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出他又在盘算什么,可他眼底满满全是宠溺,那种浓烈的爱让人有种想要沦陷其中的冲动,又有种万劫不复的危险。 “逸臣你的转变太大了,我都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你,这样的你让人感觉害怕。” “现在的我就是真的我,不要害怕,放手去爱。” “谁要爱你啊!” 我羞的转身,无意中却看见两个熟悉的影子。 邓嘉铭和骄阳站在医院楼下正看着我们这边,骄阳还是那么美丽动人,只是邓嘉铭仿佛在几天之中苍老了十岁,满脸胡渣,衣服也是皱巴巴的,那双黝黑的瞳孔,写满了心痛。 “嘉铭。” 我朝着嘉铭那边走过去,聂逸臣赶紧举着输液瓶跟上,我挣脱他的手,他没有挽留。 邓嘉铭看着我,嘴唇抖了好半天才吐出几个字,“还好么?” 我看了看刘娇阳,之前准备住院的时候给她打了个电话,还专门叮嘱她别给邓嘉铭讲,没想到她还是说了。 骄阳耸耸肩,“没办法,电话被他听到了他非问我,你看他可怜的,我实在不忍心。” “没事,我没有怪你。”我只是不想让邓嘉铭伤心。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意气风发桀骜不驯活的好不自在,可现在,憔悴的简直变了个人。 “嘉铭,你怎么样了?” “想你。”邓嘉铭艰难的开口,用手握成拳头在胸口上锤了两下,“这里抑制不住的想你。”说完,他狠狠把我抱住,明明才两天没见,仿佛隔了千年万年。 要是以前,聂逸臣早就一拳给邓嘉铭招呼过去了,可今天他破天荒的站着没动,只是冷声威胁“邓嘉铭你别过分,雯雯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医生说她随时都可能流产。” 邓嘉铭估计已经知道我还怀着孩子了,抱着我不是那么用力,好半天才把我放开,看着我,“好好养胎,不用担心我,我不会做傻事的。” 傻事是什么? 他现在这样还不是做傻事么? 看到他我就没由来一阵愧疚,他要是一直这样下去,精神奔溃不说,连身体恐怕也给拖垮了。 我退开一步,伸手拉着聂逸臣,低下头不去看邓嘉铭的眼睛,“我已经答应逸臣的求婚了。” “什么!?” 骄阳不可置信的惊讶出声,相反邓嘉铭倒显得平静不少,可能那天晚上我跟着聂逸臣离开,他就以为我选择聂逸臣了吧。 邓嘉铭抓着我的手摩挲我指尖的戒指,他的手有些发抖,“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只要你幸福就好,记住,我永远都在你转身能看到的地方。”役住台亡。 “嘉铭……对不起,你不用……” “你有你的选择,我也有我的选择,谁让我爱上了你?” 我眼中隐瞒泪水,此刻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聂逸臣上前搂着我的腰,“外面风大,我陪你回病房吧。” 心痛到无以复加,再待下去我肯定要哭了,只好点点头任由聂逸臣带着我离开,慢慢松开了邓嘉铭抓着我的手。 他没有离开,而是在我转身之后大声的叫出了我的名字,而我,早已经泪流满面。 章节目录 第18章 没有后路 机械地走回到病房,一路上我脑子里乱乱的,只有邓嘉铭最后那一声绝望的呼喊清晰地回放着。 他对我那么好,我却不能承诺他一个美好的未来。 他说的不介意我当然知道是真的,可是即便是真的又如何?吗布阵血。 我的肮脏、堕落,他原谅了我也无法原谅自己。聂逸臣加诸在我身上的那些痛。我不想再加诸在他的身上。 最重要的是,我配不上他。 他是那么温暖的一个人,干净澄澈。我却已经被污泥淹没。 有人可以依靠却无法依靠,愧疚、难过一齐涌上来。 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爆发,我趴在床上,哭得不能自已,邓嘉铭的好一幕幕从眼前闪过,我感觉背对他离开的那一刻,我丢了全世界。 聂逸臣意外地没有发怒,沉默地站在一边,任我发泄着崩坏的情绪。 我没有精力去分心想他不发怒的原因。 前几天被聂逸臣动摇的心情因为邓嘉铭的出现又跌回现实。 聂逸臣对我再好,也无法弥补那些他做过的事。 当初被绑架时、被欺骗时的撕心裂肺的痛感重新鲜活过来。眼泪中,我暗暗下定决心,就算是为了邓嘉铭,我也不该再待在聂逸臣的身边。 那只会让我觉得罪恶和背叛。 我的胡思乱想终止在背部温暖的抚摸中。聂逸臣不会安慰人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此时他却缓缓地抚着自己的背,难得的温情让我死寂的心又砰砰跳动起来。 “雯雯,你......别难过了。”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背后缓缓地说着,虽然没有很大的说服力,但是却让我有一种奇异的安心。 “是我对不起他,是我对不起他。”我的情绪一下子收不回来,邓嘉铭本来是那么洒脱的一个人却因为我这么一个女人而变成那副样子,心里满满的痛让我无所适从。 “这不是你的错。”聂逸臣的词汇真是贫乏,我在泪眼朦胧中迷糊地想着,嘴里不住地喃喃,“如果没有我的话,他也不会这样。” “雯雯。”他突然叫了我一声,我听不出来他的意味,但是他的声音充满了压迫。我的眼泪来不及收回来,挂在脸上,我呆呆地看着他。 “这不是你的错。”他坚定地重复了一遍。我不知道他是为了安慰我还是让他自己安心。 流光了眼泪。我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早点断了对邓嘉铭是最好的结果,我做的没有错。 我这么坚定地告诉自己,我做的没有错。 可是眼泪却像控制不住一样又涌了上来。 我刚刚错过了一个可以让我奉上终生的人,却继续留在一个百般伤害我的人身边,真是可笑。 “聂逸臣。”这大概是我第一次这么严肃地叫他的名字吧,我从他眼里看到了惊讶和深深的不安。 原来这个人也是会不安的。是不安我会离开,还是不安我会带着孩子离开? “我是因为孩子才多逗留了几日,等这几天过后我就离开。”我想的很清楚。 之前的种种动摇都只是因为他对我太好,好到我以为以前的那些事可以当做没有发生,好到我以为以后的我们可以过得很幸福安然。 是我想错了。 那些发生过的事就像是烙印,容不得我忽视。每当自己快忘记的时候它就会翻腾起来,深切地提醒着自己。 聂逸臣明显怔在了那里,他的表情变得很痛苦,然后像是想要为了自己安心,在痛苦中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这样难看的笑容,放在平时,我是会毫不犹豫地嘲笑他的,但是今天我只感觉到一阵阵的心疼。 不要再这样看我了,我会不忍心。我默默地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 我听到他叹了一口气,“至少等情况稳定下来。” 他的挣扎我听得清楚,可是却无法回应。我们,本来就是不应该在一起的。 他有他的家族,他有他的事业,可是我,我只是托他的福,变成一个被调教的荡妇,一具被自己抛弃了的行尸走肉。 不论从哪方面说,我都不应该再去向往这些美好的东西,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生下这个孩子,带着他去一个全新的地方,开始自己以为的新生活。 “我说过我会娶你的。”沉默中,聂逸臣突然开口说道,“而且你也答应了我的求婚。” 我被他说得一噎,那种情况下她能不答应吗?众目睽睽之下她要是让聂逸臣丢人了,聂逸臣被笑话先不说,要是传到那些爱慕聂逸臣的人耳朵里,自己还有全尸吗? “你不要说是为了顾全我的面子。”聂逸臣不知道什么时候欺身过来,我被他紧紧盯着,有点心虚。 “当然不是为了顾全你的面子。”我忍住心里的悸动,冷笑了一声。 聂逸臣听到我的回话的时候,星眸里明显亮了一下,我心里一疼,冷漠地接着说,“我只是担心我的人身安全而已。” 聂逸臣有多聪明,一听我的话就知道我的意思。 他的面色由晴转阴,眼里的亮光暗淡下去,随着浮上来的是波动的怒气。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有点得意和报复的快感,又有点心疼这样易被左右的他。 他大概,真的是对我有点感觉的?脑袋里不可遏制地出现这样的想法,但是刚浮上来就被自己压下去。 大概只是富家公子无聊的痴情游戏吧,我在心里自嘲地想着。 自己不能有任何的动摇了。我明白,我离开,这样的结局对谁都公平。 “你真的不想给我一个机会吗?”聂逸臣的脸色是有些哀伤的吧,我也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他,似乎那个恶狠狠的样子更符合他的形象。 “你真的不给自己留后路?”聂逸臣步步紧逼,我被他一连串的追问问得定在那里。 后路?从认识他聂逸臣起,我就没有了后路。 无论去哪里都是死路,无论是哪条路,最后的终点都是他的身边。 我已经受够了被摆布,也许一开始答应他拍戏就是错的,一开始去那里工作就是错的! 章节目录 第82章 那个女人的计谋 “聂逸臣,我从来就没有后路。”我是第一次凝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雯雯,你这话什么意思?”聂逸臣皱起好看的眉头,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非常心疼想要为他抚平眉间的忧愁。而现在? 我恨不得手刃他,带着他给的那些痛和他一起同归于尽。 “我已经决定了。”我没有再看他,他眼里的痛实在太逼真了。如果我再看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有心软之类的情绪。 “你先休息吧。”他没有再纠缠,我正奇怪他怎么这么轻易就放过我,就听他继续说道,“等我处理完公司的事情我就过来。” 我倒希望他不要过来了,我不想自己的情绪再被他随意左右。 目睹聂逸臣远处,我才敢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刚刚邓嘉铭离开的方向。 他带走的何止是我最后的一点温暖,他带走的是我对爱情所有美好的向往。 你值得更好的。愿你以后常有人伴你左右。 我只能这样祝福他,虽然知道可能性好像不大。可是都说时间是最好的慰藉,在以后漫长的时光里,他总会习惯自己的离开的。 我捏了捏自己的拳。一定要离开聂逸臣。 一遍一遍地和自己强调,不能再心软,不能再留恋,这些都不是属于我的。但是心里还是会有不甘心。 聂逸臣似乎特别忙,一直到傍晚的时候都没有过来,我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隐隐的担心。 听说现在公司之间的攻击很频繁,他......该不会遇到很棘手的事情了吧。 意识到我是在担心聂逸臣,我不禁暗自骂自己太贱,都被他害成这个样子了还在为他担心,真是自己作死。 我甩甩脑袋,想把关于聂逸臣的东西甩出去。 天色减晚,左等右等聂逸臣不来,忍不住尿意,我在病房里留了一张纸条准备独自去上厕所。 刚出病房。就看到一个女人蹬着高跟鞋和我擦身而过,我看着有点眼熟,但是一下子想不起来到底是谁。所以没有多想。 在洗手的时候,我望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有点心疼自己最近的劳累。 等这几天过去就好了,自己就带着孩子去哪里都好,远离这里,过自己的小日子。 抬头的一瞬间,又想到那个女人,我突然想起来她是孟楠。自己最近都过的有点糊涂了,明明是见过好几面的人了,刚刚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说起来这个孟楠好像格外针对自己,总是在自己面前故意提起琉夏,好像是为了激怒自己,挑拨自己和聂逸臣的关系,又好像是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聂逸臣他接近自己的初衷。 总之,这个孟楠,我不是很喜欢,不然也不至于刚刚一个招呼都不打。 她应该也是不太喜欢我的。我默默地想着,然后慢腾腾地走回去。 病房的门大敞着,我记得我出门时掩好了的,难道是聂逸臣来了? 我莫名地有些雀跃和安心,加快了脚步走过去,想要快点见到聂逸臣。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直都是心神不宁的,总觉得有什么事会发生,但是又不太清楚。 “聂......”我的呼喊在看到里面的人之后卡在喉咙里,脸上的不善大概很明显。 面前的女人不是刚刚擦肩而过的孟楠又是谁? “你来干什么?”一看到她我就浑身不舒服,那种不安也明显起来。 我本能地戒备起来,警惕地看着她的下一步动作,捉摸不透她的意思。 她大概是看出了我的防备,意味不明地盯着我的肚子看了一会儿,然后笑着缓缓开口,“母亲有张这么美腻的脸,父亲又英俊帅气,想必这肚子里的孩子以后也是一表人才吧。” 我没有接腔,满心都只是注意着她,没有空去想怎么噎回她。吗布阵技。 来者不善。这一点我是知道的。 我不会蠢到以为她只是过来称赞我孩子以后的样貌的,既然她提到了孩子大概是想对孩子不利。 意识到这一点,我更加警惕,手忍不住护上了自己的肚子。 “你不用紧张。”孟楠忽的笑起来,在幽暗的灯光下显得有几分渗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厉声问道。 “我就是来看看你啊。”孟楠还是那副笑意满满的模样。 “你知道为什么今天聂逸臣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来吗?”她的话锋一转,突然问我。 聂逸臣?我怎么知道,我要是知道还在这里和她废话? 等等,她这么问,莫非她知道?难道......?一个可怕的想法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急忙否定了那个想法。 “他怎么了?”我不知道我的声音听起来是不是很急切,我知道在我问完之后,孟楠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 “装的还真像。”她在嘲笑我,我没有时间去想那些,“聂逸臣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他今天几乎把这边能联系到的最好的婚礼设计师叫过去了,你说呢?”孟楠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些若有似无的不服气。 我只是听到聂逸臣没事的时候就松了一口气。他没事就好,要是有什么事的话,我...... 我能怎么样呢?反正我都是要走的人了,他怎么样,和自己也没有很大的关系。 “你要说的说完了?”我眯着眼睛看她,想让她懂自己的逐客令。 “说完了。”她两手一摊,耸耸肩,“我走了,你可要顺利生下这个宝贝。” 她经过我的身边的时候笑着说了一句,我一顿,不懂她的意思,下意识的回过头去看她,却突然一阵天晕地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肚子里的痛感清晰地传过来,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她大概是被我惊恐的表情愉悦到了,模糊中看到她勾起嘴角狞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走了。 我奋力伸出手,想要拉住她,却连她的裙角都没有力气抓住。 想张口呼救,发出的声音连我自己都听不见,我绝望地闭上眼,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尽量保持清醒,希望有护士能够察觉到这里的异样。 章节目录 第83章 他的怀疑 模模糊糊要睡过去的时候听到耳边一片嘈杂,将我本来要消失的注意拉回来,似乎还看到了聂逸臣慌张的脸? 没出息,这么点事就慌。 我很想笑一笑,哪怕只是为了让他安心,但是就连笑这么简单的动作我都没有力气做了。 腹部传来的疼痛感一阵接着一阵。我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黏湿地不行,空气中隐隐飘着血腥味。 孩子,这次大概是真的保不住了吧。意识消失的时候我这么想着。心里竟然只有一片死寂。 整个过程我觉得似醒非醒,身边的声音我也模模糊糊听到一些,再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聂逸臣满面温柔地怀抱着一个婴孩,我跟在他后面,有说有笑,什么痛苦都没有。 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他抱着孩子的动作有些笨拙,但是还是很小心翼翼地搂着,如珍宝一般。 突然。他变了一张脸,是孟楠扭曲的笑意,她抱着我的孩子在前面狂奔,好像要把她扔进前面的虚无之中。 不!那是我的孩子! “不!——”我猛地惊醒。大声喊了出来。旁边守着的聂逸臣吓了一跳,急忙凑上来,“你怎么了?有没有好一点?” 他关心的神色很真切。才经历了噩梦的我迫切的需要一些安慰,忍不住靠在他的身上,汲取他身上的温暖。 我感觉到他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已经不习惯我的拥抱了吗? 察觉到自己现在的动作可能会让他看低自己,我想了想,狠心松开环住他的手。 “抱歉,我——”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大力拉进他的怀抱。 我被他坚实的胸膛撞得闷哼一声,有点痛。才有点好转的身体经受不住这样的撞击。 他似乎是听到了我的闷哼声,急忙松开手,着急地上下看着,“没事吧。是我着急了。” 我不懂他为什么这么激动,自己醒来就这么激动吗? “孩子......是不是没了?”我想起正事,很艰难地开口问道。 既然我能这么平静地问出来。我应该也可以平静地接受最后的结果吧。 我这么想着,问出口后心情很忐忑。 希望他告诉我好险就没了,希望他告诉我只是需要再多养一段时间。 他放在我肩上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扳直我的肩,让我能够直视他的眼睛。 “雯雯,这次的结果其实算不错了。”他说得低沉缓慢,很能安慰人心。 我心里腾升出一点希望,这个意思是自己的孩子可能还在? “你的身体没有大碍,以后生育也不是问题。”他继续说着,我还在侥幸,听到他的话犹如一盆凉水浇下来。 “什么意思?”我茫然地问着他。 我的表情应该很扭曲,因为我看到他脸上的心疼和痛苦。 “孩子......没了。”聂逸臣的话像最后的判决书。 我本以为那是无罪释放,却是死刑缓期执行。 现在孩子也没有了。 我的孩子......没了。 我什么都没有了。 原本以为我可以和孩子在一起,享受一下所谓的天伦之乐;原本以为我可以远离这里,带着最后的希望憧憬。 是我太天真了。 “雯雯,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吧。”聂逸臣在我头顶说了一句,就算没有看到他的表情,但我还是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心疼,可是他现在心疼又有什么用,孩子已经,没有了。吗布阵弟。 “没事。”我窝在他的怀里,轻声说道。 连我都知道这话多么没有说服力。 “雯雯......”他叹息了一声,我感觉到他把我拥的更紧,我没有挣扎,或者说,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挣扎,他的怀抱太让人安心了,我现在太疲惫,需要这样的地方给自己一个庇护。 很奇怪,我没有想哭的意思。 有要流泪的感觉,但是泪水像是随着身体的力气一齐被抽干了一样,我除了呆呆地想着,没有别的什么反应。 这样是不对的,我应该要哭的。我在朦胧中这么想着,在聂逸臣温暖的怀抱里慢慢睡去。 孟楠的脸像是梦靥,总是缠绕着我,有时候梦里还会隐约有小孩的啼哭声。 每次从梦里惊醒都会看到聂逸臣一脸焦急地在床边看着我,我想告诉他我还好,但是却迟迟说不出来。如今这个样子,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还好。 “逸臣,你这么些天守的也够了,歇息一会儿吧。”又一次从梦中惊醒之后,我再也无法入睡,看着聂逸臣浓浓的黑眼圈,忍不住出声。 “我不想走。”聂逸臣闷闷地回答了一句,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孩子是怎么溜掉的?” 过了这么多天,他才问这个问题,大概是憋了很久了。 如果还是以前那个备受他呵护的我,我一定会把事情原原本本地都告诉他,可是现在经历了这些事之后,我竟然生出了一些疲惫。 什么仇恨埋怨,我都不想再管了。 肚子里的孩子真的追究到底也不过是自己年少轻狂时的孽障,掉了也好,掉了自己就彻底没有牵挂了。 纵然心里安慰自己再多,我的心里还是堵得慌。 “我自己不小心摔了。”我避开他探究的眼神,尽量云淡风轻地说。 “你是故意的吗?”他突然狠狠地抓住我的肩,问话急切而粗暴。 我的身子本来就没有好利索,被他猛然这么一吓小腹一阵痉挛,我咬着牙,“你在发什么疯?” “你一定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明明知道这个孩子是我留住你的最后砝码,你偏偏要把她毁了对不对!”聂逸臣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说话越来越激烈,我怕被他误伤,往后挪了挪。 “你是什么意思?我自己杀了我自己的孩子?!”听到他的话我不由得眯了眯眼睛,语气变得不是很友好。 他居然怀疑我杀了自己的孩子!?真是可笑,这个男人以为全天下的人都是跟他一样心肠狠毒吗? “难道不是吗?你又不是没有杀过人。”聂逸臣冷笑着说了一句。 章节目录 第84章 报复与温柔 他的话让过去的事情重新鲜活,我努力控制的戾气终于忍不住,拿了病床上的枕头就朝他狠狠地砸过去。 “你滚!就当是我杀了我的孩子好了!”奇怪,我怎么流眼泪了。 不应该的,最初听到孩子没了的时候我都没有哭,现在哭什么。 聂逸臣大概是被我砸了一下砸的清醒了一点。情绪稍微缓和下来。 我的眼泪却止不住,汹涌地往外留着。 他看到了我的眼泪,急忙凑过来。“雯雯,你别哭,我刚刚是着急了。” “你滚啊!”我挥开他想帮我擦眼泪的手,奋力地冲他吼着。 每次都是这样,给我一个巴掌又喂一点糖,我又不是他养的畜生。 口口声声说爱我,想对我好,却还是揪着我的过去不放,总是乐于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聂逸臣大概是真的慌了,不管我怎么拳打脚踢。他都是死死地抱着我不松手,最后我也挣扎得累了,动作慢了下来,直到最后木偶一般被他抱在怀里。 “雯雯?”我听到他小心翼翼的呼喊。不是很想回应,索性装作睡着了,一声不吭。 他似乎没有放弃,不断地在我耳边叫着我的名字。我被他叫得烦,正准备随便他两句,却听到他自顾自地说下去。 “我知道这个孩子是你最后的希望,可是你知道吗,他也是我最后的希望。”他的声音其实低沉优雅,很好听,尤其是在这样的夜里,让人安心。 你的心思我怎么猜得到,我默默腹诽。但是眼睛还是死死地闭着。 “我一直以为,要是你有孩子的话,说不定留下来的可能性会大一点。”他还在自顾自地说着。 不。有孩子我也不会留下来的。我的心情在见到邓嘉铭之后就已经坚如磐石了。不会有任何的更改。 “可是......孩子,”他没有说完,我却听懂了。 他可惜的是孩子。还是没有孩子根本不会留下来的我? 我混乱地想着。 “我以为,我以为是你真的不想和我在一起才......”我似乎听到了他的哽咽,平时这么雷厉风行的一个总裁竟然还会哭鼻子,真是丢人。 虽然在心里取笑着他,可是我根本笑不出来。 他会变成这样,多多少少都有自己的原因,是我太倔强了吗? 不,我的决定都是对的。 他今天的话好像特别多,一直断断续续地,我本来只是为了躲避他的继续追问才装作睡着了,可是在他不停的诉说下,困意竟然真的袭来,我小小地打了个呵欠。 “我是真的喜欢你的。”最后我好像听到他这么说了一句,语气有很深的无奈,还有一些疼惜和愧疚。 可是再多的愧疚现在都晚了。 愧疚一旦生出来,就表示他加诸的那些伤害永远都没有愈合的可能。 虽然我还没有跟他明确地说,但是凭他的聪明才智,应该一早就猜到了我的打算。 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留下了。 这次是真的,说什么都不会留下了。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大亮,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阳光洒进来格外地暖和,我看了眼趴在床边的聂逸臣,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想去外面晒晒太阳,顺便除除自己一身的霉气。 看着明晃晃的太阳,不经意就想起昨天晚上丢脸大哭的事情。 真是奇怪,我一度以为自己的泪腺已经不会再分泌这种懦弱的感情了,没想到还是逃不过。 为什么哭?为什么呢? 我大概是知道原因的。 不是因为丢了孩子,只是因为聂逸臣他不信我。 真是可笑,一边恨他恨得抽筋拔骨,一边又在难过他的不信任。 我,真的是爱着他的吗? 阳光太明媚,让我忍不住把以前的旧事拿出来晒一晒。 这次不仅是聂逸臣的坏了,那些他的好,他的调笑,他的挑逗,都在脑子里,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 好像又回到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见到聂逸臣,他凶巴巴的,不仅威胁自己还强迫自己顺从他。 后来呢,后来就是拍戏。再后来,就是决裂,然后呢?就是孩子。 再然后,就是现在,该没的都没了,这是在让我放心离开的意思吗? 我现在站在阳光下,就像一个历经了沧桑的老人,回忆着以前的点点滴滴,然后抛弃所有重新开始。 是的,抛弃所有。 “怎么在这里?”身后忽然覆上一个体温,聂逸臣问得虽然很随意,但是我还是听出了他话里那一丝丝焦灼。 “晒太阳。”我回头望着他的脸,冲他笑了笑。 他大概没有想到我会突然这么友好,收起所有的刺,愣了一下,紧了紧放在我腰间的手。 “昨天......”他犹豫着开口,似乎想解释什么。 “没事。”我打断他的话,收回视线,看向远处空旷的草坪。那里又有老夫老妻在悠闲地散着步,我不禁有些羡慕。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她日后遇到的也是这样一个平平凡凡的人,却能一直陪着自己,从现在到白发苍苍,了解自己所有的喜好和反感,会包容自己,会好好疼爱自己,最重要的是,不会伤害自己。 我感觉到聂逸臣灼灼的眼神盯着我,我本来想无视,但是他的眼神太灼热,我最终还是无奈地回过头,对上他的眼。 “你不要想太多了,不可能的。”他想的无非就是想用这样的理由把自己留下来。 “雯雯,我可以的。”他急切地说道,我疲累地闭了闭眼,甜言蜜语听得多了虽然还是会脸红心跳,但是已经没有以前那种可以抛弃一切的感觉了。 “我知道你可以的。”我没有再看他。 他当然可以,他有钱有势,要什么样的环境没有?只是自己不会再跟着他折腾了,我真的累了。 “雯雯......”他急切地想要解释什么,我摆摆手,示意他我不想听。 “再养几天我就离开。”我说完,想到他的作为警惕地看了看他,生怕他再反悔,“这是你答应我的,你不能反悔。” 大概是我的警示起到了作用,又或者他不敢再为难我,挣扎地看了我很久,才点点头,“至少先养一个星期,你这样,我不放心。” 就一个星期而已,我不是没有等过一个星期,再等一次也没有关系。 这个星期过后,我就真的自由了。 没有聂逸臣,没有邓嘉铭,没有那些该死的过去,只有自己的几个好姐妹,和全新的开始。 聂逸臣不再说话,我和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抬起脚准备回去病房。 “你恨我吗?”聂逸臣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恨?岂止是恨,有多少次午夜梦回,我都希望自己狠狠刺死的是聂逸臣,而不是那个被他抓来的无辜的人。 可是我不会说。 恨由爱生,我不会说恨,正如我不会说爱。 “我不在乎你了。”我只是冷冷地回答他,没有管他在身后是什么表情,径直回到了病房里。 计划中,我再待一天就可以走了,可是昨天晚上因为折腾狠了,所以那些本来好得差不多的伤口又扯到了,所以被迫多休养几天。 我没有什么很大的感觉。 多待几天就多待几天,无所谓,我连孩子都没有了我怕什么。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孟楠竟然还有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来的时机总是无可挑剔,聂逸臣前脚刚回公司,她后脚就来找我。 “有何贵干?”我忍着把刀插进她身体的冲动,尽量克制自己的怒气。 “哟,恢复得挺快啊,抗打击能力还是不错的么。”孟楠没有一点自己才杀死了一个孩子的罪孽感,反而觉得无比自豪。 “能请你出去吗,你恶心到我了。”我没有再看她,低头削起自己的苹果。 她显然被我的话气到了,站在那里半天都没有动作。 “聂逸臣是怎么忍受你这种没有情绪的冷血动物的?”孟楠依旧笑意满满地开口,我却敏感地捕捉到她话里的怒气。 生气了就好,生气了就容易对付了。 “想知道?你过来我告诉你。”我看了她一眼,勾起一点点笑容。 她疑惑地站在那里,“你想搞什么鬼?” “我能搞什么鬼?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你还怕我把你怎么样吗?”我现在确实是什么力气都没有,被她推搡一下就可以滚到地上。 孟楠也是这么想,所以慢慢地走了过来。 我看着她的小心翼翼有些好笑,这是学乖了?还是怕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吧。”孟楠站在离我不太远的地方。吗布岛血。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对这个话题这么感兴趣,她是有家室的人吧,难道也对聂逸臣有想法? “就是......”我慢慢地靠过去,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趁她的眼神集中在我的脸上,拿起手中的刀狠狠扎在她的大腿上,她惊呼了一声,没来得及按呼叫铃。 我看着她痛得扭曲的脸有一种莫名的快意,将刀又扎得深了一些。 “你......你这个疯子!”她狠狠地冲我吼道。 疯子?呵呵,我早就疯了。从我真真切切地杀了人那一刻开始。 我用力堵住她想要尖叫的嘴巴,然后将深入进去的水果刀慢慢地抽出来。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冷血的人,也许骨子里我就是冷血残忍的人也说不定。 等我把刀完全拔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痛得晕了过去。 她这个样子,如果没有人管的话大概会死的吧,我迷迷糊糊地想着,然后伸手准备按下急救铃,完全没有想到要是真的按了下去我会有什么后果。 聂逸臣不知道什么时候赶回来的,也许他目睹了全过程,也许他只是刚好进来看到我挣扎着按铃。 “别按,我来处理。”他总是有让人安心的魔力。 我怔怔地坐在床上,看聂逸臣把晕过去的孟楠小心地抬出去,然后大声叫着急救。 对于孩子的事,我从来就没有原谅过。 我不和聂逸臣说,只不过是我想亲手报仇而已。 那一刀,本来应该是刺在她的肚子上的,但是想到自己前不久就在那里痛失了自己的希望,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刀插进她的大腿。 这都是她应得的,她害死了我的孩子,她就应该付出血的代价。 我忍不住摊开自己的双手,看着上面不小心溅到的斑斑血迹,后知后觉地开始害怕。 还好我没有朝她的肚子扎下去。 我兀自庆幸着。 聂逸臣回来的时候,我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了。 “是孟楠做的。”这不是问句,我没有回答。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只当我是默认,皱着眉问了一句。 “告诉你然后再因为我的原因多沾一条人命?”我怒视着他,我曾经是杀了人不错,但是不代表我以后解决问题的方式都必须走这一条路。 他被我说得哑口无声,就这样僵持了好久,我最先沉不住气,拿了卫生纸马马虎虎地擦了一下手上的血迹,然后重新躺回病床上。 我闭着眼睛,好像这样才能让我安定下来。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床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聂逸臣又在搞什么把戏。 我懒得睁眼确认,却感觉到聂逸臣的气息扑过来,下一秒手上就覆上了一片温热。 他在帮我擦手。 意识到这一点,我鼻子有点莫名的酸涩。 那我是渴望了很久的温柔,却在要离开的时候才得到。老天啊,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 这个男人就像是一株罂粟,明知道会上瘾,会迷失自己,可是自己还是不断地凑上去,希望能汲取到一点善良和温柔。 我装作翻身将头更深地埋在被子里,不想让自己的眼泪有任何溢出的可能。 他的动作异常温柔,我觉得我就是一件稀世珍宝,虽然这么说很不要脸,但是确实就是这样。 他待我如珍宝。脑袋里蓦地闪过这一句,我差点失笑。 手上的温热离开,然后是脚步的渐远声。 等到声音完全消失的时候,我才敢偷偷睁眼往外看,聂逸臣果然已经不在病房里。 我望着天花板,有点迷茫。 章节目录 第85章 大结局上 聂逸臣总是在不该温柔的时候温柔得让人心痛,我正想着,房间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我急忙闭上眼,将自己的脸埋进被子里,耳朵却不受控制地听着被子外的声响。 我怕他的温柔。却又渴望他的温柔。 他在接近病房的时候脚步放得很轻,似乎是怕吵到我睡觉,但是我躺在床上这么久。一点睡意都没有。 不管怎么样,刚刚对孟楠的所作所为还是在我心里留下了一定的阴影。 我没有想伤害她,就连最开始想的报复也不过是针对她的家庭,并没有涉及到她自己的人身安全。 可是见到她的那一刹那。不知道为什么戾气完全控制不了,冲动之下就用上了自己正在削水果的水果刀。 我不想再想那件事情,正准备入睡,就感觉到聂逸臣坐在了我的身边,我身子一僵,不太清楚自己在怕什么。 “睡吧。”他在我耳边低喃,原来他知道我没有睡着。 此时睁开眼睛只会更窘迫,我没有回答他的话,但是却是真的准备睡了。 恍惚中背后一片温暖,我稍微安了心,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稍微回想一下就知道自己昨天是怎么过的,我手上又沾了血了。 这是我清醒后最先蹦出来的一句话。 是她先害的我。这么一想,心里好受了一些,然后开始洗漱。 我总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对。具体的说不上来,感觉想走的心情好像没有那么急切了。 在卫生间洗脸的时候我抬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出神。尽管一年还不到,我眼角却堆起了疲倦和沧桑。 是该走了。我不想自己再动摇,简单地洗漱之后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我要在聂逸臣回来之前离开。 我突然想明白我的不对劲在哪里了,我正在慢慢承认我对聂逸臣的感情,也在慢慢依赖他给的好。 这样是不对的。 所以我要在自己完全动摇前坚定地离开。 我的行囊很少,几乎可以说没有,衣服就那么两件,再加上一点日用品,或许日用品都不需要? 最后离开医院的时候,我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帆布包。 我不知道我可以去哪里。但是至少不是在这个城市,我要去的地方至少离聂逸臣远远的。 坐在不知道开往哪里的火车上,我紧紧地捏着手里的纸片。 我不知道聂逸臣什么时候也会这么浪漫,或者说,考虑周到。 纸上没有写什么很特别的东西,只是是另一个约定。一个如果被实现了,我就一辈子没了自由的约定。 我望着窗外发呆,还没有想好现在的事情,聂逸臣竟然就自作主张地把我以后的路安排好了,他未免太过自信了。 “小姑娘回家吗?”旁边的老奶奶突然问我,我一愣,家?我哪里还有家,继母对待我像仇人,所以我才不愿意回去。 但是老人殷切的目光让我心里一动。再开口却是,“恩,在外面过久了,想回去看看。” 我当然不是想回去看看,我只是不想让老人失望。 “回去看看好啊,我才看了我儿子准备回去的。”老人乐呵呵的,我却有点心疼。 自己的母亲这么年迈还让她长途跋涉去看自己,反正我是做不出来。 想到自己的父亲,娶了继母这件事让我对他很不满,但是除了这一点,他还是非常爱护我的。 在家里最困难的时候,我没有选择辍学,父亲不顾继母的反对愣是把我送到了学校里面,我那时不知道感恩,但是现在重新回忆起来,这世界上最爱我的男人大概也只有我父亲了。 就当是回去看看他吧。 我这么说服自己,不想让自己认识到我是真的想家了。 我正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手机传来一阵振动,我心里一慌,脑袋瞬间浮现的是聂逸臣的脸。 拿出手机一看,松了一口气,是周敏。 “喂,怎么了?”她一般不会打给自己,难道是聂逸臣威胁她打的? “姐,我就是问你好点没有。”周敏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什么异常,我暂时放下了怀疑。 “好多了,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不用管我。”她的关怀让我心里一暖,淡笑着回答。 “恩,你照顾好自己。”周敏在那头似乎很开心,我被她的开心感染到,连日的忧郁和苦闷淡了些。 “什么好事这么开心?”我调侃,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地和谁说话了,一直没觉得自己在医院待了多久,现在听到周敏的声音才想起来上一次见面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姐。”那边叫了一声就顿了下来,我等着她接下来的话,“我有男朋友了。” 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她的娇羞,这一次的男朋友好像不错? “那就好好处,别又黄了。”我肯定是祝福的,但是作为她的姐姐,我还是叮嘱了几句,“凡事自己留点心思,别被别人耍得团团转。” “我知道的。” 和她又寒暄了几句,我才挂掉电话,有点惆怅在心里。 如今自己身边的人似乎都找到自己的归属了,可能不是那么如意,却是经历了这么多事后最好的结果,那自己呢? 窗外茫茫一片,和我的心一样,火车鸣笛的声音响起又飘散在空中,我不知道下一站去哪里。 回家的事情,我还有所顾虑,我无法向他们解释自己在那个城市发生的一切,就连说谎,我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也许从遇见聂逸臣的那一刻起,我生活里的一切都只是谎言。我暗示自己那是真的,然后聂逸臣又苦心用更多的谎来困住我。 先前询问我的老奶奶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车了,我一个人坐在那里,有些孤零零的。 是该回家了,这样继续坐下去不知道会去哪里。 回家这个决定应该是我在有生之年做过的最重大的决定。 家对我来说一直都不是什么好地方,除了挨骂就是挨打。我不知道继母为什么会那么恨我,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 辗转到家已是深夜,我拧着包走在路上,细细地想着回去的路线,路人都拿怪异的眼光看着我,我只能无视。 没错,从某种角度来讲,我迷路了。 这里的变化太大,我都不知道应该往哪边走才是回去的路。 我是很想问路人的,但是......犹豫了一下,我还是随便拦住了一个人。 那人被我拦下,有一瞬间的讶异。我说着自己的来意,有点不好意思。再怎么说我也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总不至于连路都不知道吧。 可是我的确是不知道。 还好那个人脾气比较好,很细心地为我指了路,我连声感谢,然后顺着他说的路走去。 在一排房子中我还是准确无误地找到了自己家。 不管这个地方怎么变,自己的家却是没有变的。还是那栋矮矮的房子,只是翻新了而已,并没有像其他的家一样做成楼房,当然不是没钱。 我有一半的钱都是寄回家了的。爸大概只是不愿意动我的钱,为我留着吧。我的手紧了紧,真的好久没有回来看他们了的感觉。 被聂逸臣伤地最深的时候,我总有一种想要回来的冲动,但是最后都忍住了。我不想让继母有可趁之机,更不想原本就操劳的父亲再为我操心。 站在自家门前,不太敢敲门。 我应该说什么,这次打算是住下的,可是继母肯定是不会答应的,父亲因着继母的原因也不会答应留我。 我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回来得不对。 父亲对我好是好,可是他也爱酗酒,脾气不怎么好,察觉到他还关心自己也是自己在外面之后的事。 我犹豫了很久,才敲了敲门。 “谁啊?”父亲的声音很快就传过来,我站在门外有些忐忑。 每次回来都是匆匆忙忙,过不上几天就会离开,所以也就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这一次回来,我是准备待上一段时间的。 父亲开门之后看到门外的人是我,怔愣在那里,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我搓搓手,干笑两声,“爸。” “怎么大半夜回来了?受委屈了?”爸也许是急着问我突然回来的原因,穿的那么单薄站在门口。 夜很深了,我有点冷,爸肯定更冷。 “爸,我们进去说吧,外面冷。”我有些心疼。爸的脾气坏归坏,但是还没有怎么伤害过我。 “快进来,我都忘记了。”爸连忙让开了一条路。 屋子里其实挺暖的,不知道是心里原因还是真的如此,我觉得一阵阵的暖意涌上来,心里的惶惶不安也安定下来。 不管在哪里,家果然都是最让人安心的地方。 不禁想到聂逸臣,曾几何时他也让我满心依赖,却只落得被利用被欺骗的下场。虽然我现在并不想继续在意,但是有些情绪控制不住。 “怎么了?”爸为我端来一杯温水,我捧在手里,感觉那温度一直暖到了我的心里。 “没什么,就是被公司炒了,想回来歇一会儿。”我还是撒了谎,说真话我说不出口。 爸松了一口气,似乎是放松了下来,“没事,工作还可以再找。” 他不喝酒的时候还是很体贴人的,我感激地笑了笑,“恩,就是心里不舒服想回来而已。” “那这次什么时候走?”爸问道。 我顿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复他,不知道自己说不走了会不会惹怒他。 “我......”我不由自主地吞吐着,“这次不打算走了。” 爸明显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停在那里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爸?”我试探地叫他。 “我是无所谓,可是你妈那边......”他一直忌惮的就是继母,继母是绝对不允许我住在这里的,还好我早有准备,不然真的会被扫地出门。 “您放心,我会跟她说的。”爸见我这么肯定也就没了反驳的话,又和我说了几句就去睡觉了。 没有来得及铺床,我只能拿了一些厚实点的毯子铺在沙发上将就着睡了一晚。 第二天我是被继母奸细的骂声吵醒的。她面色不善,看见我脸色跟锅底一般,我不想和她吵,没有理她,摇晃着准备去卫生间洗漱。 “你不是在外面发展得很好吗?怎么有空回来看看了?”她的冷笑很伤人,我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去管她。 本来以为她还会纠缠一会儿,却意外地没有听到骂声,“你快去洗洗吧,等会有客人来。” 有客人来的时候她对我才稍微有了点母亲对女儿的意思,我疑惑着去了卫生间。 出来的时候外面很嘈杂,我看了一圈发现没有一个我认识的,有些无趣地准备收回视线,余光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雪晴?” 她看到我也很是惊讶,朝我走来的时候我这才发现她身边还有一个男生。 雪晴小声地和我介绍着他,我一愣,不就是那个之前让她怀孕的男人吗? “你疯了?”我把她拉到一边,低声呵斥,我想我脸上的不可置信一定很明显,“你都为他流产过了还在一起?” “这是我们俩说好了的,这次要把孩子生下来,今天他来就是来提亲的。”她说话的时候脸上带了一些新嫁娘的娇羞,我怔怔地看着,如果是我的话,应该不会再答应了的。 可是看她这么幸福的样子,我忍了忍还是没有说什么扫兴的话。 “你幸福就好。”这大概是我能做的最大的祝福了。 “原来你是这家的女儿。”我还想和她说点什么,旁边突然插进来一个声音,这声音有几分耳熟,我偏头去看,原来是昨天我问过路的人。 “昨天没来得及谢谢你。”我微笑着向他重新道谢。 这男人看着很面善,温温和和的,比聂逸臣那张冰块脸好多了。 停住,怎么又想起他了。 “我叫夏双。”他礼貌地伸出手,修养良好地自我介绍。 “我叫欧阳雯。”他看上去家境不错,身上妥妥的名牌一身,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后来随便买来换上的廉价衣服,有些脸红。 “衣服舒服适合就行了,没必要讲究那么多。”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微笑着说道。 听到他说的话,我也放松下来。 “不过,你穿什么都好看。”他紧接着说了一句。 我脸这次是羞红的,没想到他看起来正正经经的,肚子里坏水也不少,可能是因为对他的第一印象太好,我非但没有觉得反感,反而觉得这样的他有点意思。 “这不是夏家的大公子么。”继母讨人厌的声音响起,我转过头不是很想看到她。 她一脸谄媚地凑过去,“今天真是什么风把您给请来了。” 明明比夏双都大上几轮了,还是用尊称。 我有些厌恶这样的人,不就是为了钱么,为钱真的是什么都可以做出来。 “伯母好。”夏双笑得还是很温和,好像并没有什么不适,家教太好了。 “我家雯雯昨天才回来,刚巧今天就和您碰上了。”继母这时候忽然把我推出去,我猝不及防被推到夏双的面前,差点没有稳住身形,还好夏双及时地扶住了我。 “事实上,我昨天已经见过了。”他还是好脾气地笑着,“小姐很漂亮。” 继母一听这话,说话就更加急切,“我们雯雯现在男朋友都还没有,真是着急。” 我在心里翻翻白眼,这是要把我卖了的节奏吗?都没有问过我同不同意。 “我正准备等会请她出去逛逛的。”两个人似乎谈的越来越融洽,我站在旁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快要吃饭了,吃饭再说吧。” 我舒了一口气,吃饭的时候尽量坐在角落里, 继母却像是和我作对一样,让夏双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当真是如坐针毡,还好夏双给人的感觉很不错,跟他在一起没有什么很强烈的不安感。 家里闹腾了一天才安静下来,我瘫坐在刚刚收拾好的床上,脑袋里空空的。 “你准备待多久?”继母的声音打断我的发呆,我循着声音望过去,她靠在门上,语气不善,全然没有白天那副慈母的样子。 “不走了。”我懒得跟她啰嗦,索性丢了一句出来。 “不走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我懒懒地用手挖了挖耳朵,有点不耐烦。 “这是你的房子吗说不走就不走?”她似乎出离愤怒,我看着她冷笑。 “这也不是你的房子。”我只是丢了一句回去。 “你翅膀硬了?”她说着就要动手,我躲过她胡乱的抓挠,站的离她远远的,没有什么表情地看着她。 真的不能理解爸是怎么跟这样的女人共处一室共度一生的,我一秒都忍不了。我看着她眼里的不甘和愤恨,抽出一边的床头柜,将里面准备好的现金拿出来。 她脸色变了一下,态度似乎比刚才缓和了一些,我嘲笑了一下,将手里的现金砸在她的身上,“这样可以了吗?” 这是我身上最后的积蓄,还是聂逸臣最后塞在自己的包里的,没想到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场。 她全身都在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愤怒。我和她僵持着,我不信她不会要那些钱。 果然下一秒,本来还气焰嚣张的她态度软了下来,忙不迭地捡着散落在地上的钱,看着这样的她我只觉得恶心。 “我可以住了吗?”关键的问题还是要问的,我扬眉看着她。 她没有回答我,拿着钱就走了,不过就是要钱而已,我知道我可以继续住下了。 后几天的日子说安逸也安逸,看在钱的面子上继母总算没有继续找我茬,倒是夏双来的频繁了些。 几乎每隔两天都有借口过来找我出去。他的意思我多多少少都能察觉得到,我也想让自己有一个新的开始。 但是我做不到。 每次他温柔地笑着看我的时候,我都会无法克制地想到聂逸臣那张时而温柔体贴时而冷漠冰山的脸。 这让我不安,也让我无法坦然。 我努力想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可是很困难。 “在想什么?”夏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我被他吓了一下,惊讶之中跳起来撞到了他的下巴。 “恩——”他嗯哼一声,我的脑袋顶也是一阵嗡嗡作响。 “不好意思。”我急忙道歉,想事情太入神了,没有留意到他在旁边,这一下肯定装得不轻。 他捂着下巴,脸痛得有些扭曲,竟然还是笑着和我说了一句,“没事。” 我哭笑不得。 “没伤到哪里吧?”我见到他痛苦的样子,急忙凑上去,准备看看他下巴上的伤怎么样,如果严重的话是不是还得去医院看看。 “没事。”他又笑着重复了一句,低头凝视着我凑上去的脸。 被他看着我才发现我们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我几乎贴在他的身上,他一低头嘴唇就险险地擦过我的额头、鼻梁。 我一惊,急忙往后退了退,拉开一点距离。真是糟糕,我竟然忘了控制我和他之间的距离。 “雯雯。”他突然叫我,我一愣,他话里的热情和压抑的欲望实在太明显,我有点害怕。 “夏先生,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我只能干笑着这么说道,然后不着痕迹地又往后退了两步。 他只是看着我的动作,没有说话,也没有别的多余的动作。我被他盯着,犹如芒刺在背,后退的步子被迫停了下来。 “雯雯,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一个机会?”他见我没有动作了,才低声问道。 我在他的话里捕捉到一丝受伤和无力。可是没有办法,我真的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我一直以为只要逃得远远的,不去想之前的事情,我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夏双,我……配不上你。”良久,我只能低着头这么说。 我确实配不上他。他可以全心全意只对我好,可是我不能。 每次面对他的时候,我才清晰地察觉到我心里装着人。 不是邓嘉铭,是聂逸臣。 这个认知让我很受挫,又无可奈何。感情这种心情本来就是不受人控制的,我又不是圣人,做不到无欲无求。 “如果你信任我,你可以告诉我过去发生了什么。”他突然捏住我的肩,说话很急切。 可是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即便我信任他,我也不会去说。 大概是我得私心吧,不想让他改变对我的看法,也不想让他染指那些记忆。 “我不勉强。”他似乎早料到我是这样的反应,用食指刮了刮我的鼻子,“我可以接受所有的你,不用担心,你不说也没关系。” 他的表情和声音都太宠溺,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怕,他的这些好只会让我越来越愧疚,我无法回应他的好,可是他现在又像是我的救命稻草,让我在洪流中有可生之机。 “夏双,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终于憋不住说了一句,他的好让我无法承受。 我能想象得到他的反应,肯定很伤心吧,所以我垂着头没有看他。 他可以骂我,可以埋怨我。这些都是我应得的,毕竟是我又不说和他在一起,却拖着他的感情。 他好久没有回应,我也不敢抬头看,低着头默默地想着应该怎么道歉。 过了好久,他似乎是轻笑了一声,然后一道和煦的声音传过来,“我对你好可是我的私事,和你无关。” “可是我……”一听他没有放弃的意思,我急急忙忙抬头说的很急切,他却用食指堵住我的嘴巴,示意我不要说话。 “听着,你不用感到愧疚。”他似乎没有这么严肃过,我被他脸上的严肃吓唬住,一时也不敢插嘴。 “喜欢这种心情本来就是一个人的事,所以你不用管我,如果你因为愧疚和我在一起,我会更加难过。” 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我一下子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尽管他这么说了可是我还是不想伤害他。我看着他,想让他感知到我的坚定,他却忽然笑了,“我也不一定不会得偿所愿。”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也揣测不出他的深意,只当他是在安慰我,也就没有很在意。 那天过后我们之前好像有什么变了,又好像没有。 他还是那么温和地笑着来我家带我出去玩,我本来不想去,但是继母对这件事意外地伤心,几乎每次夏双一来,她都能准确地知道,然后把我推出去。 继母的心思我多少能猜到一点,大约是希望我能和夏双结亲,毕竟夏双家是这个地方最富裕的了。 显然敌不过聂逸臣就对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乱想什么,只是不管想什么,聂逸臣那张脸最后都会悠悠地转进自己的脑海,占据我所有的思绪。 真是烦人,赶都赶不走。我这么想着。 离开之后,才发现我对那片土地出奇的怀念,可是我不敢联系任何人。 我怕被聂逸臣找到,所以之前的电话卡都没有继续在用,反正我在这里也不需要联系谁,索性就扔了电话卡。 “雯雯。”父亲站在我房门口踌躇地叫我,我回过神,见到他满脸犹豫,一时猜不透他是什么意思。 “爸怎么了?”对于父亲我一向都很尊重。 “夏家那公子哥来提亲了。”他回答我的时候有掩饰不住的喜气,大概是看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所以稍微收敛了一些。 “提亲?”我顺着他的话重复了一句。 回过味来后,我只觉得心里像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难过他说不一定! 原来是打着这种主意!我一直以为他那么温和,在感情方面一定也是温柔细致。 他温柔细致确实不错,可是这要结果的方式实在太简单粗暴了。 他明明知道家里人一定会劝我答应,他明明知道如果直接上门提亲了我就毫无退路! 是我低估了他的心机和急切,是我没有猜透他的心思。 我坐在那里脑袋里各种思绪闪过,一时没有反应。 父亲见我没有反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束手束脚地站在我房门外等我的回答。 “你们答应了?”这才是重点,要是他们没答应那一切都还好。 父亲没有说话,忐忑地看着我,我心里暗自叫糟,不会答应了吧。 一直知道他们不靠谱,没想到不靠谱到了这种境界。我作为当事人都没有发言,他们竟然自作主张地决定了。 就不怕我到时候逃婚吗? “爸,你们没有问过我就答应了?”我压抑着怒气,努力平静地问道。 “我和你妈想夏双条件这么好,又经常和你出去,应该是跟你说了的,所以我们就直接答应了。”父亲说的时候似乎有点委屈和试探。 我有些哭笑不得,因为偶尔推脱不掉的邀约就以为我喜欢他? 他们即使是我最重要的人原来也不理解我,我感到有些凄凉。 本来就不是很愿意,被这么一逼迫更加不愿意。 爸他还想说什么,我无力地挥挥手,阻止了他的话。我怕他再说一句我都会忍不住自己的怒气。 我本来以为我心已死,再怎么样的创伤都伤害不到我,可是到如今我才发现,我错的离谱。 过去感觉不到痛是因为习惯了,现在添了新痛,那些痛就像重新被注入活力一般又鲜活了起来。 有谁在意过我的感受?在聂逸臣身边时,不顾我的意愿让我做各种罪孽的事情,现在回来了,好不容易可以喘口气,却又被逼着结婚。 也许,我真的不应该回来的。 我有些茫然,无意识地拿出那张纸条,看着上面苍劲的字迹: 如果我再找到你,就嫁给我。 我发现我有点欣喜,我现在满心只有一种情绪。 我想他了。 不管是恶劣的他还是温柔的他,都让处于无助中的我分外思念。 他心机深重,却从来没有尝试过让我受这样的无助的折磨。 恨意总比无助简单自然。我不喜欢被聂逸臣操纵的感觉,尤其是现在他还不在我的身边,我的思想却还受他的影响。 在某种方面来说,他确实是很成功的。 “爸,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想想。”我的心很乱,不知道应该怎么抉择,但是又隐约觉得这次是我摆脱过去的机会。 我想抓住这次机会,和过去彻底道别,但是又不想让继母如意,也不想耽误夏双,夏双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所以我不应该把他拉入我生活的泥潭中。 父亲听到我的话自知留下来也没有什么很大的用处,所以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床头柜上是夏双送的一些有趣的小物件,大概是每个女生都喜欢的。我手里捏的却是那张沉甸甸的纸条。 如果不和夏双结婚,我就要跟着聂逸臣回去了。 聂逸臣要找到我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说不定现在就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所以时间显得格外的紧迫。 我希望他来吗?放在我刚回来的时候,答案是肯定的,可是现在,原本应该肯定的答案模糊了起来。 真是一堆烂事!我发泄般地把枕头狠狠地砸在床上,心里一团乱麻,什么事情都没有头绪。 父亲似乎并不放弃游说我嫁给夏双这件事情,每天都会抽出一点时间来说服我,我最开始还会很耐心地听着,到后面就变成了满脸的不耐。 “爸,您为什么要我嫁给他?”我真的搞不懂这个问题,钱就那么好吗?为了钱可以出卖自己的女儿? 虽说没有钱万万不能,可是钱也不该代替亲情存在。 父亲被我的问话一噎,没有话回答。大概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的问题吧。 “因为他有钱啊。”继母在旁边凉凉地说了一句,看着我的眼神很是不屑,似乎不满父亲的软弱态度,瞪了他一眼,父亲瑟缩了一下,低下头没有再说话。吗厅共扛。 “你现在又没有工作,还想赖在这里吃白食不成?”继母在人后说话一向尖酸刻薄,我没有想到明明是她逼着我出嫁,说话却还这么有理。 “这里是我的家,我还没有出嫁,住在这里怎么了?”心情本来就不好,被继母的语气一撩,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 “再说,前几天不是给了你三十万吗,还想要多少,你的胃口可还真大。”对着继母我做的最经常的表情就是冷笑。 三十万的事情我没有和父亲说,父亲还疑惑问过我继母是怎么同意我住下来的,我当时只是随口敷衍了过去。 果然父亲一脸的不可置信,“雯雯你......” “爸,只有这样我才能住下来。”我安慰着他。他一贯知道我挣钱的辛苦,所以很是心疼我这种行为。 “你怎么回事,还拿孩子的钱,她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又怎么了。”不喝酒时脾气一向不错的父亲禁不住浮现了一丝怒气,指责地看着继母。 继母没有想到我会坦白,更没有想到父亲会指责她,有点愕然,但还是马上反应过来,声音尖细地回驳,“你过去养她花了多少钱,我拿回这点钱有什么不对?” “可是你根本就没有和我爸说。”我讥讽地看着她,她明显就是想独吞这笔钱。 最开始我以为她会知会父亲一声,没想到父亲对这件事完全不知情。 父亲的脸色一变,我知道他认同了我的话。 当时我执意读书的时候,继母没有拿出一分钱,都是我爸一点一点挣过来的,所以就算是拿回抚养费,也没有她半点关系。 “你把钱还给雯雯。”父亲明显是在压抑怒气,我坐在旁边没有什么劝解的意思,继母嚣张了这么多年,是时候给她一点教训了。 “你什么意思!?”继母惊疑地拔高声音,没有想到父亲这么不给她面子,“既然你这么说,索性我们就扯开了讲。” “你先前借的账是谁帮你还的?”她有些得意地质问,以为自己抓到了某些把柄。 “可是我后来双倍还你了。”我冷冷地接道。 双倍还钱这一条还是她先提出来的,现在竟然有脸拿来当做威胁的资本。 “如果之前不是我垫着,你现在早就不知道到哪个淫窟里去了!”她说话渐渐地口不择言起来,我听了面色一寒,父亲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你说话尊重点。”父亲忍不住斥责道。 “尊重?”继母似乎是讥讽地笑了一声,“她是你女儿,说两句怎么了。再说了,这些钱指不定是她多脏换来的。” 她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这是什么意思?骂我?最重要的是,戳中了我一些可以忽略的痛处。 我随手拿起身边的东西,也不管是什么就直接砸到她的身上,她没有料到我会突然动手,冷不防被我砸了满脸,气急败坏。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啊,竟敢打我,老娘走的路比你吃的盐都多还敢和我斗?” 她打架毫无章法,我头发在混乱中被她抓住,疼得我嘴巴一咧,父亲及时过来止住我们的动作,话里满是不可思议和责怪。 “怎么回事,在自己家里就这样了?”这个时候的父亲才拿出一些一家之主的气概来,我一瑟缩没有说话。 继母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似乎还想动手,被父亲抓住了手。 “别闹了,就为了一点钱,至于吗?”他一向都不是看重钱的人,只不过偶尔会贪些小财。 我率先坐在沙发上,没有再动手。 我忍这个女人很久了,从她第一次抓我头发开始。父亲当然不知道这些事情。 那时候我还小,根本就没有力气反抗,每次她抓我头发或者打我的时候我都只能咬着牙忍着,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了她还是喜欢抓头发,真是恶心。 这样的人,怎么能和父亲继续过下去。 我心里慢慢有了主意,和父亲说了一声就自己先回房了。 我现在不奢望我过的有多好我只希望我在乎的人过的比我好,至少不用受气,不用为生活奔波。 是夜,我看了看在客厅发呆的父亲,慢慢走过去。 “雯雯啊。”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见到是我似乎松了一口气。继母应该是出去玩了,每次她心情不好就会出去。 “爸,我可以结婚,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我想了想,郑重地开口。 章节目录 大结局下 父亲一听我说有答应的余地,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有些急切。 “你说,什么事情。”我宁愿相信他是真的为我好,真的在为我的未来着想。 “您和她离婚。”我缓缓地说着。 我们都清楚“她”是指谁。我从来不肯轻易提起她,因为我觉得脏。 父亲的表情迟疑了一下。我摸不清他的意思。我一直觉得他是很想离婚的,所以我才提出这件事作为交换条件。 “离婚吗?”父亲重复一遍,似乎是在思考这中间的纠葛。 我能理解。不管继母怎么自私,怎么坏,但她终究都是父亲的妻子,父亲都是建立在爱的基础上才会娶她。 我静静地等着父亲的回答。我不相信他会一口拒绝,我在这里的时间还多,所以我可以慢慢等。 父亲蹙着眉,久久没有说话,眉眼间都是忧虑和思考,我也不想为难他,但是我更希望他过得自由舒心。 “我明天给你回复吧。”父亲最终只是这么说了一句,然后就先起身回房了。 我看着他渐渐远处的背影,很是沧桑,有我不太明白的暗淡,还有一些挣扎。 父亲接下来的几天意料之中地没有再逼我结婚,继母由于在气头上一直都没有回来,只是偶尔回来洗漱,然后又是一屋子的沉默。 气氛变得这么僵硬,我有一点愧疚。 “爸。”我叫住正在往屋内走的父亲。我受够这几天的沉默了,所以我不能在继续等着他的回答,我觉得我应该先道个歉。 是我没有沉住气。 “怎么了。”他顿住脚步看着我。 我被他看着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我应该怎么说?问他到底想好没有?那和逼问有什么区别? 还是直接说我同意?可是我又不甘心。 我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合适,父亲也没有催我,只是静静地等着我的回答。 “我......我同意。” 我觉得自己很没有骨气,但是现在并不是埋怨自己没有骨气的时候,我最在乎的到底是父亲的想法,所以我做不了什么伤害他的事。 “你答应了?”父亲脸上立马浮现出惊喜,我被他的惊喜惊了一下,心里稍微感到了一些欣慰。 “恩。”我点头点的很艰难。事实上,在他第二次问我的时候,我就很想反悔了,但是我没有。 我努力克制住自己想反悔的心情,然后微笑着看着父亲,“我和他结婚。” 没人知道我内心的挣扎,也不会有人去关心我在想什么,意识到这一点,我觉得有点凄凉。 我向来不奢望自己变成世界的宠儿,也没有想过站在世界的中心,成为世界的焦点,我最渴望的不过是一个平凡但是温馨的家庭,有一个懂自己的人无处不在地呵护自己。 以前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也幻想过成为那种万众瞩目的明星,但是在聂逸臣身边之后我才发现那实在是太难了。 自己付出努力还不一定得到回报。自己的快乐还要经过别人认可后才能表现出来。 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宁愿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谈一场普普通通的恋爱,不要再和聂逸臣有什么纠葛。 所以和夏双结婚,其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他有钱,人温柔又包容,最重要的是他不玩弄我,也不会抛弃我。 我自我麻痹着,不断在心里回想着夏双的好,然后说服自己可以放心地嫁给他,可是内心里却总是有一种无法排解的不安和不甘。 “你答应就好办了,那边等了很久的回复了。”父亲高兴地难以自已,说话都带着兴奋的颤抖,我不忍心再看他的表情,默默地将头扭到一边。 父亲激动地小声喃喃着,我正准备回房,就听到他说了一句,“你去给你妈道个歉,那天动手太不应该了。” 我身子一僵,有点不可置信,要我道歉?明明知道我有多反感那个女人,竟然还要我去道歉?实在太过分了。 “我不去。”我第一次说话这么冷淡,对父亲。 我对他虽然偶有抱怨,但是大部分时间还是很尊重他的,所以他听到我的语气也有些愕然,但是愕然归愕然,他很快找回自己的态度。 “再怎么说那是你妈,怎么能动手呢?”他好言相劝,我却只想冷笑。 再怎么说也是我妈?这句话还是不要再对我说了,我在心里默默忍着怒气,嘴唇气得发抖,最终只是转过身留给他一个背影。 他不说还好 ,一说我就想到继母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情,简直比聂逸臣做的还不如,亏她还是为人母,还是一个女人。 不过我不打算告诉父亲,等我嫁到夏家,我就不会再踏足这里半步了。 趁着天还没黑,我想了想还是准备出门,我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了,就当散散心了。 最主要的是,我想去找夏双谈谈,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很多话都没有当面对他说过,他大概也猜到我会生气所以一直都没有来找过我。 真是一个聪明的人。 我站在夏双的家门外,看了看他还亮着的楼,低头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他下来的速度快得超乎我的想象。 我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模样,莫名地有些好笑。 “我又不会走,这么着急干什么?”我笑着说道,语气里带了些我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到的调侃。 “我没有把握。”他总算没有再喘气了,再一开口声音带着点剧烈运动后特有的沙哑,有些撩人。 刻意忽略的寂寞蠢蠢欲动,我无奈地安抚着自己的情绪,可别在这个时候有什么破格的事啊。 然后又有点悲哀。这副身子,已经淫荡地无可救药了吗,之前一直都在忙这个忙那个,没有注意到,现在事情大概算是处理好了那些翻腾的寂寞也就重新冒出了苗头。 我兀自发呆,没有注意到夏双说了什么,是被他一连串的唤声拉回来的。 “怎么了?”他满脸的关切,我不忍心看将头扭到一边,不看他的话,就不会受影响了。 我这么想着。 然而好像是徒劳。他的声音此时听起来格外有魅力,竟然渐渐地和聂逸臣的声音重叠。 聂逸臣?!一想到这个名字,我就陡然惊醒。 他的名字像是我的魔咒,时时刻刻地提醒着我的过去,我的肮脏,我的黑暗,还有那些不堪的情事。 我真的受够了他没日没夜地环绕在我的耳边,盘桓在我的脑海里。 不知道是出于愤怒还是本能,亦或是压抑太久的欲望,我伸手搂住夏双的脖子,不由分说地将自己的唇送上去。 他一愣,没有想到我会突然这么做,趁他愣住的间隙,我的舌头顶进他的嘴巴,有些忘情,有些难以控制。 他愣了没有多久就反应过来了,来不及问是怎么回事,大概是基于男性的自尊,他开始回应我,渐渐地,我被他牵住了脚步,到后面完全是被他牵引着。 他的吻技出乎意料的好,我模糊之中竟然还有心思想了一句,他肯定玩过很多女孩子。 一吻结束,我们两个人都有点气喘吁吁,我靠在他的胸膛上,心跳如擂。 倒不是因为害羞或者心动之类的情绪,只不过是因为缺氧而已。 “雯雯?”他这时候才有空问我,我听到他的唤声,耳尖动了动,没有回应,“你怎么了?” “你是不是玩过很多女孩子啊?”我不怎么想回答他的问题,所以仰起头冲他笑了一下,话里故意带了一些挑逗和调侃。 他虽然还在纠结我为什么突然吻他,但显然我的问题更加让他急于解释。 “不是,我只是......”他试图辩解,我只是扬了扬眉,示威般看着他。 想骗我?他还太嫩。跟着聂逸臣别的没有学到,倒是看人的本事学了一身,真不知道应该骄傲还是可悲。 “好吧,那时候太年轻了,所以私生活方面有点混乱什么的。”他挠着头,有些尴尬地解释,看到我似笑非笑的眼神,又立即摆手,“但是认识你之后我一次都没有出去过了。” 他平时稳重温柔,慌张起来格外的可爱。 我当然没有资格去评论他的私生活,只不过是想逗逗他而已。 “我知道,理解。”我笑着回答,没有再问什么,低着头看地面。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本来就是为了转移他注意才那么说的,既然他注意力不在上面了,我也就不需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你找我不会就是为了索吻吧。”他开起玩笑来一点都不好笑,但看得出来是想气氛轻松一点。 “我的确是有事要和你说。”我稍微正色了些,想起自己来的主要目的。 他摆正了姿态,一副认真听我说的样子。 “我刚刚同意了你求婚的事了。在我爸那里。”我平淡地说出这句话,内心里没有什么很大的感觉,就像是同意和他吃饭一样简单。 他一听,面色一喜,但基于教养没有表现得很明显,但是那双眸子确实是亮起来了。 但是很快他的兴奋就淡了下去,大概是我太过平淡的脸让他察觉到一些不寻常。 “我答应和你结婚,不是因为我爱你。这一点,我希望你现在就能清楚地了解到。”说到正事的时候我总是容易严肃起来,所以说话也相对刻薄一些。 可是对于自己不爱的人,刻薄是对他好,与其说是对他刻薄,不如说是对自己刻薄。 毕竟他有一天想开了,换个心情就可以重新活过,我却要为我说过的刻薄的话内疚一辈子。 “我知道。”良久他才低低地回了一句,语气里的委屈和失落意外地让我有些心疼。 只是心疼他的遭遇,却不是因为爱。 我只是觉得对不起,那么多很好很好的人,我却不能用最干净的身份去认识他们,不敢接近他们。 “结婚之后,如果你想做什么的话,我的意思是,肢体接触,一定要问我同不同意。”我只是不想自己的慌乱伤害到他,也不想他因此不愉快。 至于更深层次的原因,谁知道呢? 可能是我不想让自己更脏?或者是不想让他脏? “只有这个?”他看着我的眼睛,声音低沉温柔。 “恩。”我点点头。 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个,除了这副身子太脏,其他的好像没什么所谓的。 “好,我答应你。”他答应得意外的爽快。 这次轮到我目瞪口呆了。 我以为他没有那么容易答应的。 “你想好了?”我想要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想清楚了,毕竟我不可能知道婚后的变化。 “我想清楚了。” 他回答地那么用心,那么坚定,“能娶到你就是我最大的幸运了。” 不要说这种话,我不值得。 他的话让我想到了许久没有出现在我生活中的邓嘉铭。邓嘉铭也是这样,总觉得自己对他笑一下就是恩赐,其实我并没有这么完美。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我这么说着,声音有微微的哽咽。 我不知道原来我情绪来的这么快,我都没有反应过来泪水就流了下来。 我急忙捂住脸上的泪,不想让他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更不想他追问我流泪的原因。 “其实,我查过你。”夏双缓缓地说道,我怔怔地抬头看他。 他用指腹擦过我眼角的泪水,再开口很疲惫,但是更多的是心疼,“虽然很抱歉,但是我想知道全部的你。”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他会去查我,而我还傻傻地一直为自己欺骗他而内疚。 “查到什么了?觉得我是人尽可夫的妓女?”我没有管脸上没干的泪水,第一次带了愤恨和自贱。 他显然没有想到我的态度会变得这么快,一时间有些无措,着急地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全部的你我都知道,所以在我面前,你不需要觉得不自在或者隐藏你自己。” 他这番话说的确实很动人,但是如今的我早就不是那个听几句情话就会脸红的我了。 天下的乌鸦一般黑,男人都是一样,靠下半身思考,相信男人的话我还不如信母猪会上树。 我脸上的不信任很明显,他见我不信,也不知道如何挽救,大概是发现用在那些女生身上的那一套对我不管用吧。 “反正我就是那一个要求,你遵守就好。”我不想再和他纠缠,这里的空气让我窒息。 又是以爱的名义去随意扒开我的伤痕。 多少人打着爱的名号却做着世界上最伤人的事情,而他们却不自知,反而说我不知好歹。 太可笑了,也太龌龊了。我没有管他的反应,一边擦着嘴巴一边往回走。 就这样吧,所有的事情到此为止吧,我不想再去猜疑了,得过且过。 婚礼准备得很顺畅,几乎是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就只差一个时候。 一个所谓的良辰吉日,虽然那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我静静地等着婚礼日期的到来,很奇怪没有什么很反感的感觉,反而有一点点的解脱。 对于夏双私自查我的底细这件事我确实不是很舒服,但是自己回家我想想,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去查的,即便只是为了让自己安心。 这样换位思考一下,好像他也没有什么不对,我也懒得去纠结,反正都答应嫁给他了,我也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就毁约。 在婚礼的前一天,父亲犹犹豫豫地进到我的房间,我很诧异,一般来说他是不会再来找我的,毕竟我答应了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雯雯,你要是实在不愿意,也可以现在毁约。”他在门口站了半天然后说道。 我一愣,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当初逼我逼得那么紧,现在马上就要结婚了却说我可以毁约? 是良心发现了吗?还是只是说说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不肯答应和继母离婚之后,我看着他多出了一些厌烦的情绪。 他胆子实在太小了,有时候我想拉他一把,他都不敢伸出手。 那时候的我还不懂这是一种是什么样的坚持,那时候我堆积在心里的只有满满的恨意不甘,还有一些自以为是的看破。 直到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那是真真切切的爱,只不过我没有体会,所以不懂而已。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我还是顺着他的话问,没有把自己的心思表现出来。 “我后来想了想,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他说的很真诚,我几乎就要相信他说的话了,可是我没有。 “都答应了怎么好毁约,这让他们不是很难做。”我是想毁约的,但是看到父亲那张脸,突然生出了一些叛逆,故意忤逆道。 “随你吧。”他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然后又叮嘱了一句,“早点睡觉,明天肯定要折腾一天。” 折腾一天?果然是有钱人的恶趣味结个婚还要总是折腾。 这是我听到那句话时所有的想法,而那时的我还不知道,那个我又爱又恨的人,已经布下了一张大网等着我往里面跳。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我就被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闹醒,我有点烦躁。 “起来了。”继母黑着脸站在门外,“化妆师都来了,动作快点。” 我无语地坐在床上,掏出枕头下的手机,看了看时间,五点三十。 这么早?!我风中凌乱了,尼玛结个婚要这么早起床? 我带着我满满的起床气一脸怨恨地刷牙洗脸,然后穿上衣服,还没出房间门,就被一阵刺鼻的香水堵了回来。 站在门口的人提着妆箱,眼睛里还是睡眼朦胧,“我给你化妆。” 我石化在那里,这真的是给新娘子化妆的吗?确定不会化成奇怪的生物吗? 化妆我还是会一点的,我谄笑着接过她的妆箱,“我自己化可以吗?” 她一愣,似乎清醒了一些,摇摇手,“不用,我来化吧。”说着就伸手过来准备拿我手上的妆箱。 我紧张地捏紧手里的妆箱,一点都不想还给她。正在我们俩僵持的时候,门外又响起一道声音,“请问是欧阳雯小姐吗?” “我是。”我急忙应了一声。 “我是来化妆的。”她带着点笑意,很有礼貌。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她,这两个人完全是不同级别的,而且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很让人喜欢,谁都会选后面一个化妆吧。 我忙不迭地点头,把她引到我的房间,看着一脸呆愣的另一个,正在烦恼怎么处理她,父亲就在外面把她招呼出去了。 不过,我为什么会有两个化妆师? “恩......请问下,是夏双请的你吗?”我犹豫着开口,这问题虽然有点傻,但是我想弄清楚情况。 她在我脸上动作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才有礼貌地说道,“是夏先生请我过来的。” 我点点头,这才安心下来,“那刚才那个是?” “应该是走错了吧或者是您母亲请来的?”她一边示意我闭眼,一边说道。 也是有可能的,我接受了这个解释,内心却隐隐地不安。 化好妆以后才发现我没有穿婚纱,我有点囧,觉得自己太蠢了。谁知那个化妆师一点都不介意,反而还帮我穿,言语之间似乎有些太过恭敬了。 “你不用拘束。”我对她的印象还不错,想和她安静地聊聊天,而不是这样如主仆般的交流。 “恩。”她正在帮我整理后面的领子,听到我的话抬起头冲我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她的气势很熟悉。 “您似乎和传闻中的不一样。”她突然说了一句。 传闻?不一样? “什么传闻?”我顺着她的话问,自己回这里也没有多少时间,不至于就有传闻了吧。 “也没有什么,不过是一些像嫁给夏先生又没有如愿的人瞎说罢了。”她低着头解释,我隐约觉得她提到夏双的时候有些不自然,但是也没有往深处想。 “这种人的多,没所谓的。”流言这种东西我受的不少了,所以早就无所谓了,都是一些无聊的人乱嚼舌根罢了。 婚纱比我想象中的好看,不如说,简直到好看到我不想穿上,它太圣洁了。 “您真美。”化妆师在我身后不由得感叹,“祝你们幸福。” 能得到祝福当然是好事,不管夏双是不是我最想结婚的那个人,但我总算是有了一个可以称为归宿的地方,不是么? 在她的带领下,我走出门。 此时天已经亮起来,我看着门外一场串的车,有点瞠目结舌。 没记错的话,我家到他家只用十几分钟的车程吧,就算是有钱也不用这样啊,这车的长度加起来也足够我到他家了。 我暗自咋舌,有钱人的乐趣我不懂,但还是依言上车。 我看着他的家离我越来越近,却发现十分冷清。 结婚的时候,男方家里空无一人这不是很奇怪的事吗?我不自觉地皱眉,准备问坐在身边的化妆师。 她却预知般地先开口,“夏先生昨天就已经搬出去了,今天我们直接去他的新家,也就是你们的婚房。” 我竟然相信了,显然那个时候我忽略了一个化妆师以伴娘的身份坐在我身边和我一起走的事实。 也忽略了一个人搬家再怎么迅速,旧房子里也不会空无一人的事实。 车程似乎格外漫长,我坐着坐着困意就不由自主地席卷上来。 “还没到吗?”我打着呵欠问化妆师,眼角是几滴因呵欠泛出的水珠。 “很快了,您先睡一觉吧。”她本来望着窗外出神,听见我的问话,回头冲我一笑,礼貌地说道。 让我睡觉的意思就是还有很久吧,我默默地想着,不知不觉地闭上眼,慢慢睡去。 车开的很平稳,尽管如此我的脖子还是睡得有些酸痛,我揉揉脖子,在化妆师的提醒下小心翼翼地下车。 一开门,等适应眼前的光亮之后,我被伫立在自己面前的建筑物惊呆了。 这是才修建好的高级酒店,只对一小部分的人开放,里面的设施一应俱全,上次看到的时候还是在聂逸臣桌子上的草图,没想到自己有亲自来的机会。 我有点兴奋,这里是自己比较向往的地方,倒不是说羡慕它的什么,只是觉得这里隐约有关我和聂逸臣的约定。 “在这里?”我还是忍不住讶异地问跟在一边的化妆师,她微笑着点点头。 我一直以为夏双只是一个普通的暴发户,难道他的身份还有什么机密不成?我慢慢地往前走着,忽然想起来自己的父亲。 “我爸在哪儿?”我问。 “已经在会场了。”她又变成了那种恭敬的样子,我心里有点不爽,但是没有说话。 会场里面更加辉煌,说它是宫殿都差不多,我一边感慨着它的规模,一边忍不住四处打量。 “这边走。”化妆师在旁边为我引着路,我跟着她到了临时用作后台的房间。 “婚礼等会开始,新郎会在红毯那里等你。”她笑着交代我,我一一点头,还没有从宏大的规模中反应过来。 夏双对我,未免也太好了。 我暗自思索着,以后要对他好点,至少态度不要那么恶劣了。 无聊地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期间化妆师来不过一回妆,然后就再也没有管我。 我闲的无聊,撩起盖住的窗帘,想看看外面的风景如何。 这地方不错,窗户外面的景色很怡人,我上下看着,眼睛陡然定在一辆车上。 我这辈子都不会认错的车,聂逸臣的。聂逸臣最喜欢的就是那辆车,别的换了好多,唯独这一辆一直都是留着的。 他的车在这里,那他的人肯定也在这里。 想想也是,谈生意一般都在这边,会在这里看到他很正常。这酒店这么大,不会单单就碰上他的。 我一边安慰自己,脚步却不自觉地挪动起来,我想逃。 不管过多久,我还是怕他。怕的要死。 哪怕只是看到他的车,就仿佛感觉到了他凌冽多变的气息。 我在房间里坐立不安,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不想辜负夏双,但是又不想冒着被聂逸臣抓到的风险。 只要我和夏双结完婚,就算他找到我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聂逸臣那个人最擅长的就是乱来,如果在婚礼进行中碰到他,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着急地踱来踱去,希望能想出一点办法,但还没有等我想出来,外面就传来了叩门声,“请问您准备好了吗,婚礼要开始了。” “准备好了。”不想门外的人起疑,我急忙回答,却没想到下一秒那人就进来,很明显是想带我过去。 我一惊,这下连退路都没有了,只能希望不要碰到聂逸臣,用我所有的好运来作为代价都可以。 可惜我那时候不知道,大厅里等着我的是谁。 我头上的白纱被放下来,视线有点模糊,不知道为什么这白纱特别厚,几乎挡住了我所有的视线,能看见的就是一个大概的轮廓。 我看了看红毯那里,有个人站着,下意识以为是夏双,又怕自己抬着脸张望被聂逸臣看到,虽然他并不一定看得到,急忙低下头,一直到别人把我的手交给夏双。 我一直都在偷偷看着父亲的方位,可是没有找到,有点着急。 夏双牵起我的手的时候,我有一瞬间的呆滞,因为他的气息和聂逸臣实在太像了,刚刚走过来的时候一直没有抬头看,该不会......? 我急忙打消自己的想法,聂逸臣应该不会这样的,如果他找到自己应该是先去找自己说话,而不是直接劫到婚礼上来。 我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又惶惶不安。今天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地全涌进来。 我有点慌,夏双充其量不过是一个暴发户的存在,这样的酒店根本就不会接纳他,更别说举行闹腾腾的婚礼了。 我越想就越觉得手足无措,如果真的是我猜测的那样,那我也太大意了。 一条红毯走得格外煎熬,我想搞清楚旁边的到底是谁,悄悄偏过头去却只有一个模糊的大概。 真是碍事的头纱。我在心里暗暗骂道,忽然顿住了。 这身衣服如果也是他挑的话,那就可以解释了。 他是故意不让我看清楚的,我很想在红毯上掀开白纱质问。 但是又怕掀开后那个人又确实是夏双,要是那样的话到时候肯定很尴尬。 我内心挣扎地跟着他往前走,一直走到神父面前,有人上来为我掀开了厚重的白纱,我想转过头去看他的样子,但是又怕太突兀,所以生生地忍住了。 神父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开始了流程。 “新郎聂逸臣,你愿意娶新娘欧阳雯为妻吗?”神父缓缓地念出这个名字。 我心里一凉,转身就想跑,聂逸臣手劲突然变大,死死地拖住我,我挣不过他,也不想在婚礼上出丑,忍了下来。 “是的,我愿意。”他低沉而深情地回答,我觉得我要溺毙在他的声音里,如果没有那些事的话。 “无论她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 “是的,我愿意。”他说的无怨无悔,我听的心里发疼。从来没有想过我和他再见居然是在婚礼上,还是在我们两个人的婚礼上。 想跑的冲动突然就淡了下来,没有很清晰的缘由,有多少人为了听到这番誓言费尽了心思却得不到,我现在得到了是不是应该庆幸? 神父转向我,我被他看得心里发虚。 “新娘欧阳雯,你愿意嫁给新郎聂逸臣吗?” 我很想回到不愿意,但是那三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聂逸臣虽然没有看我,但是我的手已经被他捏的发疼。 他是在紧张吗?还是害怕?没想到他也有紧张害怕的一天,我是不是应该为自己的影响力鼓掌。 那些和他的过往一闪而过,好的坏的,开心的难过的,憎恨的热爱的,一直到现在,他牵着我的手,站在神圣的神父面前,紧张得像个毛头小孩。 我有点累,又有点欣慰。 我是怕他的,可是我也是爱他的。我不清楚非要站在这里我才肯坦白的原因,但是现在我确确实实是感受到了那份对他的爱意。 我看了看神父,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缓缓回答道: “是的,我愿意。” “无论她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 “是的,我愿意。”我再度点头,心里的想法慢慢清晰。 “好,我以圣灵、圣父、圣子的名义宣布:新郎聂逸臣新娘欧阳雯结为夫妻。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我终于和他面对面,他的眼窝有些凹陷,睡得不好吗?他的眼睛还是和以前一样,把深情和思虑都藏在里面,不让我知道。 我怨了他这么久,到底是在怨什么呢? 怨他折磨我?可是他也没少为我收拾烂摊子。 更何况,到后来我折磨他比较多。 他慢慢地吻下来,我在他的气息中感觉到了一丝安稳和抚慰。还是有点怕的,但是那一点害怕的感觉却是被其他的复杂情绪压在了下面。 他的吻最开始带着小心翼翼的探索,似乎在询问我的意见,我有点心疼。 我到底是做了什么,让一个放荡不羁的男人变得这么小心翼翼,步步维艰。 我微微地回应他,想要安慰他,鼓励他,他察觉到了,吻渐渐热烈起来,思念的火烧得越来越旺,下面的人看好戏地起哄着。 “咳咳。”神父不自在地咳了两声,唤回我们跑得越来越远的理智。 “请交换戒指。” 戒指?我没有买啊,我有点无措。但是转念一想,这些聂逸臣肯定都安排好了也就没有再紧张。 互相交换完戒指,我感受着手指上冰凉的触感,有点安心,有点开心。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明明前一秒还怕得要死,后一秒却还是巴巴地贴上去。 “我们去后面。”他低声说了一声,然后不顾我的茫然就把我拉去了一个房间。 “外面的人不需要招待吗?”我担心地问道。 他一边猴急地脱着衣服,一边毫无章法地在我身上乱啃,我勉强推开他,想让他冷静下来。 “不用管它。”他无所谓地说了一句,然后把我压在桌子上,“我真的好想你。” 他话里压抑的思念让我一怔,我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愣愣地回抱住他。 “我好怕你说不愿意,我好怕你跑了。”他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在我的耳边喃喃,一点以前的风度都没有,可是这样的他却格外让我热爱。 这样的他要真实很多,我慢慢地拍着他的背,听他慢慢地讲。 “你走之后我就查到了你的行踪,但是我忍着没有去找你,我想给你时间,但是竟然有人妄图染指你。” 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有人是指谁,但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 “我本来以为你会拒绝他,可是你竟然答应了,我好气,又怕陡然出现吓到你所以才去找你的父亲谈。”吗厅共号。 是他?难怪父亲会突然跟我说话反悔也可以。 那个化妆师应该是他的助理一类的人吧,稍微一想就想通了所有的事情。 或许我早就察觉到不对了,只不过心里也是期待的,所以没有说出口。我真是很迟钝,但是还好有这样的迟钝,所以才没有错过。 “你想我吗?”他顿住说的话,突然转移话锋问我。 我一噎,不知道怎么回答。 “想杀了你算不算想你?”我挑挑眉,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眼神暗淡下来,脸上堆满了自责,我最不忍心看到的就是他这个样子,急忙安抚地拍拍他的背,“我想你。” 得到满意的回答,他的唇微微扬了一下,我却知道那是他最大的欢喜。 “哪里想?”他突然坏坏地笑道,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我被他撩地有些把持不住,但是不想让他那么得意,嘴硬道,“哪里都不想。” “是吗?”他忽然压低了声音,我招架不住这样的他,“是哪里都想吧。” “我们生个宝宝吧。”他低声喟叹,我还没来得及骂他就被卷入到欲望的漩涡中。 屋外人声鼎沸,屋内满室春光。 我迷糊中想着,这样或许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