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暗婚》 章节目录 第一章 一个人的新婚夜 地中海岸,Panmos度假旅馆。 海风徐徐的吹拂着异地风情的窗纱,轻扬飘逸,这是专属的蜜月风情酒店,整个房间蓝白格调,似乎在欢快的告知入住的客人,这将会是一次浪漫多情的蜜月之旅。 明姿画正襟危坐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床上,眼眸下垂,长长的睫毛像一把小蒲扇投影在眼睑处,遮掩了所有的情绪。 头微微低着,几缕柔顺的长发垂在胸前,遮住了大部分巴掌大的小脸。 并拢的膝盖上放着一本大红的结婚证,下面叠着一份五年契约夫妻协议,在灯光的照射下,相当的刺眼。 她小心翼翼的拿起膝盖上讽刺的证件,放在自己的怀里,微微仰头,轻嗅着从窗外吹进来的海风,一脸苦笑! “叮铃铃……”手机铃声响起,明姿画目光闪过一丝光芒,拿起手机看到来电的号码,眸光又暗淡下去,按了接听键,“喂,菲菲!” “姿画,我看到石珏和她在一起,今晚可是你俩新婚夜……”电话那头愤怒的声音,随即有平淡下来,带着疑问,“你……在哪?” 明姿画笑得很勉强,“呵,度蜜月啊!” 电话那头陷入一片沉默,“姿画!你在哪,我来陪你吧!” 明姿画叹了一口气,避开对方的问题,“没事,丫头,我一个人也可以度蜜月,不是吗?” 电话那头,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姿画,虽然是商业联姻,那也不能这样委屈自己,他能找,你也找一个!” 明姿画温柔的打断了电话那头的话,“菲菲,我爱他,在很久以前!” 电话那头尖声大吼,“姿画,你A市一名媛,一招手,上前想**你的男人,排满几条大街,咱不要明氏了,出来闯自己的一番天地,行吗?” 明姿画脸显疲惫,眸光中却有一丝暗淡和无奈,打断了手机那头的话,“菲菲,祝福我吧!” 电话那头轻叹一口气,“丫头,一定要幸福!” 明姿画“嗯”一声便挂了电话,死死的咬着嘴唇,终于还是忍不住滑下床,趴在床沿上哭泣。 一个人在床沿上趴累了,哭饱了,踉跄起身去浴室洗簌。 看着镜子里像鬼一样的自己,凝眉思忖,想到平时一副冷冰冰的石珏,不要说拥抱,连牵手都没有过。 明姿画失笑的转身回房间的行李箱,翻出自己准备好的情趣内衣,动作缓慢的套在自己身上,在镜子前旋转一圈,风情万种,十分迷惑人。 这套衣服,一向保守的自己,挑选了半个月,希望能穿在石珏面前旋转。 如今,只能穿给自己看,一个人的新婚夜,呵呵! 明姿画走到桌台上,拿出一瓶拉菲,揭开盖子,直接对着口喝。 就这样喝,醉死算了,醉死了,就啥也不在乎了。 喝完后,迷迷糊糊走到婚床,满意的打了一个酒隔,傻笑着扑到上去…… 这回,应该能睡着了! 才刚躺下没几分钟,一个浑身滚烫的身子,重重的俯身压上来,呼吸沉重而暧昧。 明姿画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有一丝害怕,从酒醉中惊醒,眯着一双迷蒙的眼,看着身上的黑影,声音沙哑,“老公?” 对方声音低沉,“嗯?” 章节目录 第二章 一夜迷乱沉浮 男人的声音在夜色带着一丝蛊惑,低沉而沙哑。 明姿画一个机灵,酒醒一半,急忙抽出手打开床头灯,睁大一双水汪汪的眼眸,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这个男人,容颜惊艳,华丽逼人,浓眉间带着一种无法让人忽视的妖,明明是正在对她龌蹉的事,可偏偏气质却很高雅,似笑非笑的眼神,如妖精般无时无刻不在蛊惑着她。 明姿画双手挡在男人的胸膛上,隔开两人的距离,第一次和异性近距离的接触,让明姿画心慌意乱,脸颊绯红。 眼睛眨巴眨巴的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厉声低吼,声音却在颤抖,“下去,不然我不客气了……” 男人闪着一双桃花眼,薄唇低吻一下明姿画的高挺的俏鼻,一口酒气扑在明姿画脸上,一脸轻蔑,“开个价,做我情人?” 明姿画浑身僵硬,但又很快镇定下来,倒抽一口冷气,挤出甜美的笑容,“先生,您别看我穿戴一般,可我不缺钱!” 话未说完,笑容立马收敛,该死,为什么浑身发烫,感觉到体内一团火在燃烧,谁在酒里下药了? 这清澈明媚的笑容,闪得男人眯了一下眼,眼中闪出一抹异样的光芒。 窗外的天空,星光璀璨,覆盖这片宁静的海面。 他的眼睛放佛盛满了整片星光,似乎在释放着万丈光芒笼罩着她。 明姿画心停下半拍,如此妖精的男人,是个女人,都容易被迷惑吧? 她咬了咬牙,压制着从下腹窜上来的无名火,试图逃开这陌生男人的钳制! 说完一口咬在陌生男人的手臂上,还没使上力。 男人就钳住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自己,笑得花枝招展,“小野猫,我出的价绝对让你满意!” 明姿画蹙眉,下巴被捏得生疼,仍旧笑魇如花,“可我对你不感兴趣……” 男子便俯身吞噬了她所有的话。 吻如他本人,霸道,蛮横,容不得别人有丝毫喘息。 他松开她的唇,把她的双手按在床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你很快会感兴趣!” 说完低头继续吻上她的樱桃小嘴,容不得她拒绝,截断了她的所有退路,因为药力的原因,浑身使不上劲,甚至学会去回应。 明姿画心里狂吼,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一双愤怒迷离的眼神,毫无焦距的眸光,对上男人危险的目光,两双漂亮的眼眸空中对视,顿时碰撞出火花。 男人目光似火,笑得像个妖精,“我承认,你勾起了我的兴趣!这双眼睛,是我见过独一无二的眼睛!” 陌生男人犹如饿狼般,几十年来,未曾吃饱过一餐,狼吞虎咽,吃得很急,也很疯狂。 一夜沉沦,随意沉浮! 房间在升温。 海风徐徐的吹进来,吹散了拉拢到一边的窗帘,遮挡住月亮,忽明忽暗。 挡住了房间里所有的景色。 待海风在此吹进来,把遮住房间景色的窗帘吹开。 房间一片旖旎全部展现出来。 这次,窗外的月亮羞涩的躲进了云中! 明姿画被折腾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天明,终于,两人相拥入睡。 …… 章节目录 第三章 我是天价,你很快会付出代价 明姿画是被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的晨光刺醒的,她半眯着眼,全身像被车子碾过一般,浑身酸痛,动弹不得! 对,动弹不得,像被八爪鱼一样的东西缠着,低头看到放在自己胸前的手,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某处撕裂般的疼痛,像见到鬼一样,吓得瞬间清醒。 这混蛋,居然一夜没退出来。 想到昨晚自己的热情回应,明姿画泪奔! 乌溜溜的眼珠子360度的旋转了一圈又一圈,花了几秒钟时间扫描了一下这个男人,妖孽,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明姿画愤怒的推开他,对方似乎太累,睡得很沉,没反应。 她蹙眉,眉间带着一抹肃杀,脸上挂着清冷。 “嘶”一声,明姿画脸色难看的咬着嘴唇,迅速换上衣服,拿出笔,飞龙凤舞的在纸上写着什么,搁在柜子上。 她斜睨一眼掉在地上的钱夹,随手捡起,抛在垃圾桶里,推着行李箱,决然的离开了这个小旅馆。 …… 躺在床上熟睡的男人,醒来,习惯性的伸手去拥抱旁边的软玉,才发现是空的,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失落! 慵懒的把手枕在后脑勺下,一副吃饱餍足的样子,眯着双眼回味。 倏而手机响,男人性感妖娆的拿着手机划开屏幕,笑容灿烂,“嗯,不错!” …… “感觉嘛,放佛以前的那些女人都成了隔夜菜!” …… “砰”一声,房间门被踢开。 几个警察冲进来,其中一人用枪顶着男人的头,用意大利语说,“不许动,查房!请出示自己的证件,我们怀疑你与一起强奸案有关,请先生和我们走一趟!” 男人拿着正在接听的手机,坐怀不乱,笑眯眯的看着警察,“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证件在地上,自己翻!” 这眼神,虽是笑着,里面却透着一股凌厉的杀意,看得几个警察头皮发麻,有丝慌乱,有种踩到老虎头上的感觉。 其中一个警察心虚的在地板上巡了一圈,对慵懒的躺在床上的男人摊手示意,没有找到! “shit!”男人冷笑,对着手机话筒讲,“这麻烦你来处理!” 说完目中无人的起身,去浴室洗澡! 众警察,“……” 五分钟后,局长跑进来对那几位警察怒骂一通,战战兢兢的退到房间门口等待,额头直冒汗! 梳洗后的男人,风华绝代,精神抖擞的从房间走出来,气势如帝王。 局长对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点头哈腰,用意大利文不停的道歉,“风少,sorry,下属不认识您,有个女孩举报您,说那个房间有人被**,需要求助,又不见您的证件,所以打搅了……” 名叫风少的男人,优雅高贵的伸手嫌弃的拍拍衣服上的灰尘,没有理会局长的道歉,风轻云淡的走出旅馆,优雅帅气的跳上一辆骚包的法拉利跑车。 手里拿着一张纸条,上面一行娟秀的字: 我是天价,你很快就会为此付出代价! “哈哈哈!”后面跳上来的俊秀男子忍不住笑出声,“风钦炀,想不到你居然被一小姑娘给耍了,确切的说被抛弃了!” 名叫风钦炀的男子笑得花枝招展,“昨晚要不是被琳达公主下药,也不会临时找她解决!” 后面的俊秀男子一脸惊讶,“一夜动真情?”这简直要逆天了! 风钦炀一脸玩味,眯着双眼,回忆着印染在床单上那朵娇美红艳的花,“她还是处……算了,安排飞机,去机场,回国吧!” 说完猛踩油门,往机场开去…… 章节目录 第四章 你动了情,所以你输了(新) 日出的晨光,渐渐发白。 清晨的机场。 风凉如水。 明姿画垂下一头柔顺长发,身着一件敞开的米色风衣,里面的紧身衬衫勾勒出纤细的腰,青春洋溢。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她的旁边,里面走下来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面无表情。 明姿画拖着沉重的身子,一步一步,艰难的走过去,把一个U盘递给这个男人。 “昨晚是你下的药?”明姿画声音颤抖,泪满盈眶,握紧拳头。 “什么意思?”男人蹙眉,一脸阴鸷。 明姿画目光涣散,里面泛着泪花,却在微笑。 “你喜欢过我吗?” 算了,不必再要答案,难道要告诉他,如你所愿,昨晚你老婆给你戴了绿帽? 她疯了才会那样说。 男人表情依旧毫无波澜,“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娶你是将就,迫不得已两家联姻,一切恩爱都是演戏而已!” 明姿画鼻子酸酸的,眼中闪着莹光,笑着说,“演这场戏,赔了整个明氏还有……”她停顿了一下,笑容依旧,“你赚了!” 人家演戏而已,只怪自己入戏太深,一心想嫁他。 一个人的独角戏,当然只有自己独自心碎! 男人看着明姿画在笑着哭泣,略显烦躁,“你们女人,总喜欢用眼泪来博取同情!” 明姿画笑出声,伸手擦泪,从包里抽出契约夫妻协议递给男人,“我这种傻女人,没资格让人同情!协议我签了,希望你信守承诺,我去米国五年,保留明氏!” 舍不舍得都断了吧! 没有退路的悬崖不必再走。 “我石珏做事,何时失信过!”男人依旧面无表情。 明姿画深呼一口气,用手揉一下酸酸的鼻子,微笑着看这个男人,假装无所谓的样子,“那就好,五年后见!确切的说离婚时候见!” 转身欲离开。 旁边的李秘书站出来挡住了她。 明姿画恼怒,转身瞪着冷酷的男人,“什么意思?” “等李秘书确认你提供的资料是真的,你就可以走了!”男人依旧正人君子。 明姿画一直绷着的眼泪汹涌而出,冷笑着扬手“啪”一声扇在男人的脸上,“明氏总裁位置都给你了,我会藏着这点项目?” 你永远不知道我有多爱你,爱到眼瞎,一切由着你,她心里呐喊,眼泪流不停! 男人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一闪即逝,“明氏让我来接手,是最明智的选择,相信爸爸在天之灵也会同意!” 明姿画满脸泪痕的冷笑,“被迫把自己的全部身家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如果你的女儿这样,你会同意?” 男人一脸自信,风度翩翩,“可我们是夫妻!” “呵!”明姿画冷笑一声,表情还是那么灿烂,眉眼依旧弯弯,泪水却在不停的流,“我有当你是我的夫,你可有把我当成你的妻?” 算了,放手吧!就当年轻不懂事遇到的人渣。 伸手擦干满脸泪痕,推开挡住自己的李秘书,从容离开。 边走边哭,与旁边的那辆骚包法拉利擦肩而过! 再见,她心爱的男人! 再也不见,那个洞房花烛夜的陌生男人! 她没有能力反抗,唯有躲开,一切!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冷艳女王归来 四年后。 A市机场候车厅,人来人往。 明姿画站在大厅中央打电话,似乎在等人,她是百里挑一的美女。 一件鹅黄色雪纺衫吊带,搭配一条米色七分裤,一双嫩黄色的高跟鞋,一头乌黑的头发犹如瀑布般随意放在背后。 身材匀称,高挑,阳光、明媚,格外引人注目。 成为大厅中央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宝贝,我到了!” …… “嗯,会乖乖吃饭睡觉!” …… “不会,他们不敢欺负我!” …… “嗯,很快就回来!想你!” …… 明姿画笑盈盈的挂了电话,目光看向前方,莞尔一笑,倾国倾城,招手,“菲菲,这里!” 一个俏丽干练的女孩,扎着马尾,衬衫随意的扎进牛仔裤里,笑着朝明姿画走过来。 明姿画抿嘴微笑,眼里泛着泪花,伸手给唐菲菲一个拥抱,“我回来了!” 唐菲菲把头靠在明姿画的肩上,声音哽咽,“回来了就好!” 明姿画一脸坦然,“明氏的项目,石珏安排我提前一年回来跟进!” 唐菲菲点头示意明白,倏而一脸小心翼翼,“回去公寓吗?” 明姿画蹙眉,声音低沉,“我去那里看看!” 唐菲菲笑着接过明姿画手里的行李箱,伸手拍拍她的肩,一脸豪爽,视死如归的样子,“我陪你去!” 明姿画无奈的笑着,脸上浮出一抹伤感,“我自己去就行,你到公寓等我!” * 海景别墅。 明姿画提着几盒礼品站在门口,长吁一口气,感慨万千。 这明明是她结婚后和老公一起住的房子,居然会害怕进去。 真是莫大的讽刺! 她舒缓了皱着的眉头,嘴角上扬,推门走了进去。 整个别墅的地中海装修风格已经不见,全部更换成欧式风格。 明姿画一脸苦笑,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居然还能找到路回来,真是奇迹!”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在楼上响起。 只见刘婷芬一身珠光宝气的从走上走下来,一脸蔑视的看着明姿画。 “妈,我回来了!”明姿画笑着说。 刘婷芬扬手,“啪”一声,扇到明姿画脸上,“没有尽到媳妇的本份,还有脸叫我妈?石珏答应娶你,已经是你最大的福气,还敢闹脾气出国这么多年?” 明姿画被打得踉跄后退几步,伸手捂住自己被打的脸,嘴角溢出血丝,一言不发。 “怎么回事?”一个期待而又陌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明姿画抿了抿嘴,心中一窒,随即荡漾出一层层涟漪。 这个男人,她还是无法忘却。 “儿子,她刚结婚就离开这么多年,现在又回来羞辱我,叫她走!”刘婷芬走到石珏面前哭泣。 石珏沉着脸,“你先回去,晚点李秘书把资料发给你,明天直接到客户公司见!”说完欲转身上楼,看着站着不动的明姿画,挑眉,“有话说吗?” 明姿画伸手捂着脸,“这个房子,是我爸生前买给我的。” 旁边的刘婷芬火冒三丈的指手画脚,“你还有脸说,如果没有我儿子,这房子早被抵押出去了!” 说完不解气的上前推囊一下明姿画,“再说了,这是夫妻共同财产,我儿子有权支配,这家里,我儿子最大,他说了算,你这媳妇不合格,马上滚出去!” 明姿画一脸无奈,“妈,你讲点理好不好?” 刘婷芬双手叉腰,昂着头,“我就是天理!” “你少气妈好不好,不想要明氏了?”石珏沉声说完,转身上楼。 明姿画抿嘴不说话,鼻子酸酸的,提着礼品,转身走出大门。 伸手捋顺自己刚才被打乱的头发,喃喃自语,“爸爸,对不起,我会努力拿回来的!” 刚才的乖巧懦弱模样瞬间不见。 变成一副冷艳的样子,冷哼一声,上了车! * 在开车的明姿画,就收到了李秘书传过来的邮件。 基于被惯称工作狂的明姿画,华丽丽的把玛莎拉蒂停靠在路边。 车是唐菲菲给她准备的,菲菲了解她,所以开得特别顺手。 打开邮件看到客户资料的明姿画,眼眸瞬间睁大。 做梦也没想到,因为一张照片,居然让自己彻夜难眠…… 章节目录 第六章 相遇 盛世集团,38楼。 明姿画站在总裁会议室外的走廊,踌躇不前。 她微微抬头,一眼能看见走廊尽头的会议室。 会议室的大门,犹如一只呲牙咧嘴的魔鬼,张牙舞爪的向她开着。 她站的位置,能看到会议室里的豪华恢弘,地面铺着纹路简单、淡雅高贵的大理石,无处不显示着对方的权势和地位。 可惜,这一切,明姿画都无心去欣赏,因为李秘书提供的客户资料里的男人,居然是…… 明姿画拧着秀眉,目光明亮的眼眸忽闪忽闪,伸手扶额。 四年前,地中海岸,那个旅馆,和自己共度洞房花烛夜男人。 那一夜的疯狂,让她沉沦、销魂的男人。 就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真是,冤家路窄。 明姿画嘟着樱红的小嘴,微微张开嘴,长舒一口气,纠结着是为了公司的利益从容的走进去?还是不管一切,把头缩进自己的保险柜里,撒腿就走? 会议室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帮明姿画做了选择,不得不硬着头皮,带着国际化的标准微笑,大方的朝会议室里走去。 “催一下明小姐,到哪里了?”会议室里传来她的老公石珏冰冷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 “各位,不好意思,路上塞车,我来晚了!”明姿画笑脸盈盈走进来,坐在石珏的旁边,眉眼弯弯的扫视了一圈会议室。 眸光瞬间定格在主席座上那个风华绝代的妖孽身上,此男人闪着一双桃花眼,正魅惑的欣赏着她。 犹如孔雀开屏,每个细胞都在向在做的各位叫嚣着:我是最出彩的男人! 事实上的确如此,这个男人,气势、容姿逼人,使整个会议室的风云人物,瞬间逊色多了! 明姿画歉意的点头颔首,这男人的眼神?怎么感觉是在传递似曾相识的信息? 她的心不由自主的咯噔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心慌之余,眼光偷瞄了一下坐在旁边面无表情的石珏,放在桌下的双手,直冒汗。 心里默念:千万不要想起我,千万千万…… 整个思维空间似乎凝固在那个疯狂的夜晚,他的嘶吼,他的性感,他的人鱼线……让明姿画脸颊绯红,瞬间尴尬起来! 忽然,她平时惧怕的声音,瞬间变成了天籁之音,拯救了她。 “风总,明氏副总裁做事向来拖拉,希望你能见谅!”石珏表情温和的看向主席座上妖孽的男人。 明姿画,“……” 原来,他就是自己崇拜的风云人物风钦炀,思绪又开始风中凌乱!完全忽视了旁边老公的冰冷气场。 旁边的石珏,脸色阴沉,低吼,“站起来,过去和风总道歉!” 明姿画瞬间清醒过来,心中苦笑。 她心爱的老公怎么可能会替她开脱,不用刀捅自己,已经是万幸了,道个歉而已,显示一下老公的威风,没什么! 微咬了嘴唇一下,随即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看向主席座的妖孽, 缓缓的站起身。 主席座上的妖孽,一副慵懒的姿态,抬手阻止,“别,男人等女人,天经地义,何况还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女!” 帅气的站起身,朝明姿画伸出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自我介绍道,“风钦炀!初次见面,希望合作愉快!” 明姿画闪着水汪汪的大眼,大方伸出手,“明姿画!合作愉快!” 心里松了一口气,并非因为老公当众给自己的难堪,而是因为那荒唐的洞房花烛夜! 章节目录 第七章 这回,逃不掉了 明姿画心里暗忖,不要自乱阵脚。 这个男人,既然不记得你,当然也不知道他的种落在你家! 想到这里的明姿画,变得坦然起来。 风钦炀微笑着,目光裸露而放肆的在明姿画身上来回扫射。 这个女人,就是明姿画,米国出名的服装设计师! 果然,人不可貌相,看起来好像才高中毕业,清冷的脸散发着无法掩饰的清纯! 风钦炀握着她的小手,感觉手心比自己的还粗燥,起了茧子。 也对,服装设计师的手嘛,能光滑到哪里去! 明姿画扫了一眼这个男人的手,白皙光滑,温润如玉,却很有力量。 果然,A市第一黄金单身钻石王老五,花心多情。 的确,名不虚传! 两人一握即松,殊不知双方的心中都闪过各种念头。 明姿画自动屏蔽掉风钦炀灼热的目光,自然大方的对会议室在座的人莞尔一笑,坐回自己的位置。 风钦炀一副慵懒高贵的姿态,坐回位置上,对旁边站着的助理小刘扬手,“开始吧!” 明姿画对小刘点点头。 站起来,走到风钦炀的正对面,把自己的PPT投放到投影幕里,自信而不张扬的开始讲解自己的设计方案。 风钦炀眯着双眼,开始审视着这个爽心悦目的女人。 拿出手机,敲打着一排字,发给坐在旁边的陆少峰。 旁边的陆少峰看到手机振动,点击一看,一脸抽搐,随即站起来走出去打电话。 二十分钟后,又风轻云淡的走回原来的位置坐下。 主席座上,风钦炀的手机在振动,嘴角上扬,拿着手机划开屏幕,“明姿画,女,25岁,汇晟集团石珏的挂名妻子,身高168,黄金比例身材,胸围……” 风钦炀满意的点点头。 除了雕塑般的石珏不为所动,旁边的高管们都松了一口气,都在暗自称赞明姿画,“方案不错,难得看到风总点头同意啊!” “明小姐,请问这个设计方案的客户群体是哪些?”风钦炀闪着一双桃花眼,深邃的目光扫向明姿画,似笑非笑。 明姿画停下自己的讲解,睁着一双水灵灵似乎会说话的大眼,一脸认真,“我设计的这个暗花系列,基调是大众化!” 风钦炀两手怀胸,靠在后背椅上,淡淡的说,“我没有看到你们的市场调查报告,仅凭你把自己的设计理念说得天花乱坠,盛世的钱挣得不容易啊,要投资这个项目,需要酌情考虑!” 众高管,“……” 陆少峰扶额。 真是不要脸,又开始厚脸皮的哭穷。 话说一个堂堂的国际大总裁,总是哭穷,真的好吗? 石珏不为所动的看着风钦炀,仍然是千年不变的表情。 明姿画笑容甜蜜,“我们……” 风钦炀笑容灿烂,一脸无辜,“要不这样好了,盛世答应合作,明小姐外调到盛世,做技术支持,盛世付一半薪水,怎么样?” “这个……”明姿画为难的看向石珏,真想抽身走人! 这个男人,她能感觉得到比石珏还难搞,真是想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石珏声音低沉,“既然盛世有诚意合作,汇晟做技术支持没问题,回去后公司会做调动手续,全力配合!” 明姿画浑身一震,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点头附议! 他就这么讨厌自己吗?着急的把自己推出去! “会议就到此结束吧,为感谢大家为这次的合作付出,大家赏脸,今晚我请客!”石珏话音刚落,风钦炀就笑得群魔乱舞,霸道的命令。 会议室一片欢呼声,“好啊!” 风总是出了名的铁公鸡,能被请吃饭,那是千年难等一回! 唯独明姿画站着一脸不情愿,想着拒绝的理由。 风钦炀眯着双眼,看向明姿画,幽幽的说,“不许缺席,不然扣工资!” 说完转身看向石珏,一脸无公害,“石总裁,公司提倡员工积极融入团队,别见怪!” 石珏面无表情的摇头。 明姿画,“……” 得了,这回,逃不掉了!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包间里的暧昧 众人的欢呼声,淹没了三人各自别扭的情绪! 唯独陆少峰站在旁边一脸鄙视。 鼓励员工积极融入团队,出了名的铁公鸡居然开荒请吃饭?今天的会议是他硬拉着风钦炀陪自己参加的,他就是想看看米国鼎鼎有名的设计师明姿画,这种会议,风钦炀从来不参加,现在居然请吃饭。 真是不要脸!平时员工开发项目四天没合眼,也没见你向大家说句人话,更别奢望请吃饭! 当然陆少峰对明姿画有好感,他乐意跟随! 众人陆续收拾资料,离开会议室。 石珏站起身,冰冷的越过明姿画,朝风钦炀走过去,两人小声交谈着什么,一起走出会议室。 留下一股古龙香水味,飘入明姿画的鼻尖。 明姿画微微嗅了一下,心中荡起无数圈涟漪,还是原来自己迷恋的味道,没有变! 暗自嘲讽,姿画,还是那么没出息,说好的不再爱呢,离别四年,辛苦筑起的保护墙,站在这个男人面前,还是那么容易土崩瓦解。 …… 名堂会所。 盛世的高管们,唱歌的唱歌,吃东西的东西,明姿画拘谨的坐在石珏对面,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盛世同事们的主动搭讪。 明亮的眸光,有意无意的瞟向一直在玩手机的石珏,很想问他一句,这些年,还好吗? 明姿画冷笑,自己在拘束什么,他是自己的老公,做个正常的问候,没什么吧!于是,鼓足勇气打算起身,坐到石珏身边。 刚微微欠身,门外的一个铿锵顿挫的声音把明姿画的勇气打回了原型。 “大家今晚想吃什么,随便点,不必拘束!”风钦炀两手插在裤袋里,笑得像只花孔雀似的走进来,后面跟着陆少峰。 “风总!” “风总!” 盛世的员工巴结的打招呼,给风钦炀倒酒,风钦炀笑着回应,和石珏礼貌的对视了一眼,很自然的坐在了明姿画的旁边,举杯向大家敬酒,都是年轻人,所以大家很容易玩到一块。 坐在旁边的明姿画咧嘴干笑,心却拔凉拔凉的,风钦炀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划过她的鼻尖,有股清香的味道,不讨厌。 明姿画又开始心猿意马的想起他没有穿衣服时,露出的古铜色胸肌……清冷的脸“唰”一下红了起来,好在包间灯光暗,大家没看出她的异样,自己捂嘴轻咳了两声,才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如果可以,她真想马上离开这个包间。 “服务员,帮我拿一杯热咖啡,加糖!”石珏向服务员招手点东西。 明姿画心里暖暖的,她知道石珏不喜欢咖啡,而她的确喜欢热咖啡,加糖!应该是为她点的。 “石太太,你好,我是陆少峰,久仰你大名了!”陆少峰坐在明姿画的旁边,热情的自我介绍。 “叫明小姐吧,大家出来玩,还是公私分开,不必把她当成我太太来对待!”石珏坐在对面,带着一抹没有味道的笑,深沉的说道。 明姿画一脸尴尬,心如刀绞,笑容却依旧甜美,“对,叫我明小姐就好!” 风钦炀靠在沙发上,两只手摊开慵懒的放在沙发背上,优雅的翘着二郎腿,眯着眼睛,笑得花枝招展的看着石珏,“石总,真是出了名的公私分明,值得学习!” 风钦炀身上的热气,一阵阵的扑向明姿画,放在沙发后背的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有一搭没一搭的触碰明姿画的后背。 明姿画吓得一个惊颤,焦躁不安的挺直身板,双腿并拢,坐得规规矩矩,正想借口起身去洗手间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石珏却抢先一步,打断了她的话,一脸笑容,“我带个同事来,希望大家不要介意!”说完不着痕迹的起身去开门。 明姿画,“……” 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笑,原来,笑起来的他更加帅气。 “抱歉,各位,希望我的加入,没有打搅大家的雅兴!”一个亭亭玉立,卷着大波浪头发,化妆精致的妩媚女人,和石珏一起站在门口,笑盈盈的看着大家。 风钦炀慵懒的靠在沙发上,邪魅的笑着,意味深长的看向石珏轻搭在女人肩上的手。 章节目录 第九章 从来不唱歌的他为她唱情歌 明姿画一脸清冷的笑着,表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是千军万马在奔腾,军不成列,马不成队。 这个女人,她认识,林芝,国内名模,石珏的心肝宝贝!四年前和自己领证当天,抛下自己在大马路上赶回去安抚的心肝! “名模大驾光临,这是我们的荣幸!”旁边的陆少峰像打鸡血一样的兴奋,出来圆场,打破整个包间微妙的气氛。 石珏体贴的拉着林芝坐在自己身边,林芝温柔的和明姿画对笑一眼,陆少峰热情的站起来给林芝斟酒。 “她最近不舒服,不喝酒!”石珏伸手阻止陆少峰,向服务员扬手,“我点的咖啡可以送上来了!” 服务员点头出去。 陆少峰讪讪一笑,直接为自己斟酒。 明姿画笑容甜美,心却在滴血。 呵护得真好,她是他的老婆,是他应该呵护的对象不是吗?可是偏偏自己却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 想起身走人,却显得自己不够大度,人家表明是同事,你这抽身走人不是小肚鸡肠是什么?索性坦然的坐实,微笑的看着一切。 风钦炀斜靠在沙发上,从正面看,好像是从后面搂着着明姿画一样,暧昧不清,一脸邪笑,“石总,你对员工果然呵护备至,我风某惭愧!” 石珏笑着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咖啡,绅士放在林芝桌前,“林芝是汇晟高薪聘请的模特,工作压力大,作为老板,关心应该的!” 风钦炀意味深长的“哦”一声,尾音很长,眼光放肆的在明姿画的后背上下游移。 “大家来玩缘分对对碰游戏吧,都是年轻人!” 陆少峰在一旁怂恿,旁边单身的同事们拍手附和,跃跃欲试。 明姿画一脸茫然的看着陆少峰。 陆少峰体贴的解释,一副奸臣模样,“我抽出的这叠牌里,有一个对子,抽成对的两个人站出来给大家唱一首情歌!” 明姿画点头表示没问题,唱情歌而已,怕啥! 陆少峰拿着一叠牌,抽身站起来,让大家抽牌,一人抽一张…… 明姿画的心开始噗通噗通的跳不停,老天能眷顾和她石珏一起唱吗?眼角余光瞟向身旁的风钦炀,犹如一只花蝴蝶,四处散发着魅惑的光芒,明姿画的心跌落到谷底,算了,还是祈祷不要被抽中吧! 伸出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抽了一张,放在桌上,偷偷翻开一角看,红心2,眼角瞅见风钦炀也在掀开一角看,黑心10…… 明姿画轻呼一口气,用小手抚着自己的小心脏,比买彩票中奖五百万还高兴!目前她也不奢望能和石珏成对了,只要不是旁边的这只花蝴蝶,和谁成对都没关系。 “好了,现在大家翻牌!”陆少峰在一旁手舞足蹈。 众人没找到成对的,脸上尽显落寞,纷纷向明姿画和风钦炀投来期许的目光,只剩他俩了,俊男靓女,他们无论对上谁,都乐意。 明姿画抿嘴,坦然的翻开自己的牌,“红心2!” 旁边的男士们唉声叹气,一脸失落! 风钦炀一脸邪笑,靠着沙发背慵懒的伸出手指,优雅的翻牌,“黑心2!”转头笑眯眯的看着明姿画,“红搭黑,绝配,是永远不会落伍的时尚,明小姐!” “你……我……”明姿画睁大眼眸,惊诧得语不成句,她明明看到他的是黑心10,怎么会? 风钦炀另外一个身份是赌神,出千的技术活完全不在话下,当然,这是后话了! “哦……唱歌……唱歌!”众人拍手起哄! 陆少峰激动的跳起来,点了一首付笛声的《知心爱人》,把话筒递给坐着的明姿画和风钦炀。 他们家老大,从来没唱过歌,居然还情歌对唱,他当然激动。 风钦炀一副“你行吗”的眼神,意味深长的看着明姿画,激发了明姿画不服输的精神,她历来就不是矫情的主,不就是唱歌嘛,谁怕谁。 傲娇的接过话筒,清澈明亮的眼眸毫无波澜。 然而,她并不知道,接过这个话筒,会意味着什么,如果她能提前知道下面发生的事,她装病装酷耍赖,都不会接…… 章节目录 第十章 一吻鉴相识 这首歌是情侣或者爱人唱的,异性之间对唱也没什么,可偏偏风钦炀是四年前那场风花雪夜的男人,无法让她坦然对唱,游戏既然开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反正风钦炀也不记得什么了。 本来她的嗓音也不错,曾经是爸爸的骄傲,这也是她得意的技能之一! 明姿画开始唱,可这暧昧的歌词,却让自己的思绪风中凌乱。 让我的爱伴着你直到永远。 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为你担心? 在相对的视线里才发现什么是缘! 你是否也在等待有一个知心爱人? …… 这尼玛,怎么感觉是自己在表白,想到家里的小疙瘩,不由得心虚,心跳莫名其妙的加快,两耳发烫。 这种感觉,是她不曾有过的,对石珏就没这样过,不好,不好! “把你的情记在心里,直到永远,漫漫长路拥有着我不变的心,在风起的时候让你感觉,什么是暖,一生之中最难得有一个知心爱人。” 风钦炀一开口,全场鸦雀无声。 明姿画也从来没有听过一个男人的嗓音如此好!沉沉的,带着磁性,让人不由自主的沦陷! 两人配合得情声并茂,全场哑了,简直,天作之合! 情到深处,风钦炀拉着明姿画的手,两人默契的站起来,众人纷纷为两人让出一条道,让他们走到台中央,放佛这就是他俩述说感情的舞台,别人都被当成了透明! 他天然浑厚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像清澈的泉水从耳边涓涓流淌,没有杂音,穿透自己的心窝,让人心旷神怡! 风钦炀拉着她的小手,不时的看着她唱,眼眸深邃,释放着浓浓的爱意,明姿画承认,她被这双桃花眼迷得有点晕眩! 一曲结束,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吻下去……吻下去!” 大家都忘记了女主角的老公就在旁边,只知道眼前站着的才是一对,是老天特意打造,良辰配美景,绝配! 风钦炀邪佞一笑,颠倒众生,很自然的一手搂着明姿画的腰,薄唇在明姿画的眼前放大…… 明姿画还没来得及张口拒绝。 “砰……”一声,玻璃摔破的声音,让自己瞬间清醒,乘机推开了风钦炀。 众人纷纷看向声音的出处,大家才恍然,女主角的老公还坐着呢。 “不好意思,我因为连夜加班,头有点晕,要先离开!”林芝笑着站起来,起身离开,紧握拳头。 她林芝在哪里都是焦点,怎么允许一个傻白富美的风头盖过自己! 石珏放下酒杯,跟着起身,“我送你回去!”眯着眼毫无感情的看向明姿画,“晚点我安排李秘书送你回去!” 明姿画一脸清冷,强忍着要汹涌而出的泪水,机械的笑着,“不用,我自己开车!” “那不好意思了!”林芝笑着和大家道别,一抹得意的目光扫向明姿画,一闪即逝。 石珏带着林芝,不留下一丝云彩的离开,毫无留恋。 明姿画目光尾随着两人,直至门被关上,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尴尬处境,强颜欢笑的看向大家,“那个我也该走……唔……” 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道把自己拉向风钦炀的怀里,他的唇已经覆上她的唇。 明姿画惊慌失措的张开口,让自己得到呼吸,对方却乘机把红蛇深入,和她的缠绕在一起。 明姿画睁大眼眸,呆呆的看着这个眯着双眼,似笑非笑的享受着自己的男人,思维也恍恍惚惚! “哇……”旁边一片掌声,陆少峰也呆了,见惯了风少的逢场作戏,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深情演戏的风少! “咔嚓、咔嚓……”大家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明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明姿画傻了,整个脑袋一片空白,第一次被人这样吻。 听到旁边的喧哗声,瞬间清醒,慌乱的一把推开风钦炀。 她的唇就像毒,软软的,滑滑的,有股清甜的味道,一沾就上瘾,原本只是想戏弄一下,没想到一触碰到就想继续深入。 正在考虑要不要霸王硬上弓的风钦炀,没注意到会被明姿画推开,他风少从来都是女人自动贴上来,哪里有女人避开自己? 猝不及防一个踉跄,后退几步,丝质衬衫前面被明姿画推囊得有丝凌乱,显得更加邪魅,更加性感,加上那妖精般的笑容,让在场的人冷抽一口气。 妖精!蛊惑人犯罪的妖精! 明姿画满脸通红的抿着嘴,目光清澈的看着风钦炀,偏偏却无法生气,因为这是游戏,感觉整个房间的温度在不停的升温,炙热得让自己喘不过气,别开风钦炀灼热的目光,转头对众人说,“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要先走了!” 这个游戏,她玩不下去了,不是想走,是想跑! 不等众人回答,明姿画拎着包落荒而逃,推开门,一路小跑,似乎生怕里面的人会反悔一样! 众人惊愕! 明姿画跑出名堂会所,大口的喘着气,心噗通噗通的跳不停,脸颊绯红。小跑着走向自己的玛莎拉蒂,心慌意乱的伸手去开门。 一只有力的大手把自己的手压在门把上。 “明小姐,你好像在怕我?” 明姿画惊讶的抬头,对上了某人的如星光璀璨般的眼眸,小心脏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上,结结巴巴的说,“风总A市风云人物,气场大,我们这种小人物,当然会害怕!” 风钦炀笑得花枝招展,“是吗?可我为什么觉得你有个秘密瞒着我?” 明姿画吓得一个机灵,随即马上冷静下来,挣脱被风钦炀钳制的手,一脸平静,“风总,我胆子小,你别吓我!” 风钦炀眯着双眼,伸出手,钳住她的下颚,用食指指腹摩挲着明姿画红润的嘴唇,另外一只手勾画着这双清澈见底的眼,在霓虹灯光下,极其诱惑人,抑制着想一口咬下去的欲望,“明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明姿画的心咯噔一下,吓得如遇到鬼一般,连连后退几大步,抿着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脸冷静,“风总的搭讪技术不怎么样啊?还有,风总是不是忘记了我是有妇之夫?” 风钦炀仰头看着天空,一副想不通的样子,倏而又低头看着她,走过来一脸邪笑的伸手搂住明姿画的腰,低头靠近明姿画,向明姿画脸上吹气,“真是中国好妻子!石总裁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啧啧啧……” 这话,像无数根刺刺进明姿画的心里,痛到无法言语,泪水瞬间盈满眼眶,不知何时来的勇气,抽出手,“啪”一声扇在风钦炀的脸上,这巴掌,迟了四年,所以下的特别狠,下得毫不犹豫! “别人不把我当妻子,与我把自己当成有妇之夫不冲突,何况这个与你无关,风总请自重!” 明姿画打完后就后悔了,兴许是昏了头,打完后还做了这个无谓的解释,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看着这个一言不发眸光剧缩的男人,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个身高一米八几的男人,掐死自己,完全不在话下,懊恼自己的脑子为何不会转弯,于是,做了一个极其幼稚的动作,抿着嘴后靠近车门,胆怯的把打脸的手藏到身后,另外一只手拉开车门,动作麻溜的坐进去。 风钦炀伸手挡住车门,脸色缓和下来,一脸邪佞的笑着,“打得舒服吗?” 明姿画,“……” 风钦炀挑眉,“舒服了就走,做生意不带这样的,明小姐!” 不知为何,自己居然不想看到这个女人流泪。 明姿画黑脸,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夜晚,手心直冒汗,“你想怎么样?” 这妖精,该不会想起什么吧?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可不可以先离婚 风钦炀一副迷死人的眼神,绚丽夺目,笑眯眯的看着明姿画,“本少爷委屈一下自己,让你亲亲,我可先说明,别人想亲都亲不到!” 明姿画猛地抬头,满眼怒火的瞪着这个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的男人,咬牙切齿的从嘴里挤出一个字,“滚!” 说完一把拍开某人的手,乘风钦炀躲闪的空隙,关紧车门,猛踩油门,扬长而去…… 她从车镜里,看到风钦炀两手插在裤袋里,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看着自己车的方向,一脸邪笑,顿时烦躁的加速往前开去…… 泪水不停的往下流,一边抽泣,一边念着两个字,“石珏……石珏!” 自己究竟有多贱,被这男人践踏成这样?风钦炀能这样轻薄自己,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老公对自己的薄情。 自己老公都不尊重自己,别人岂能尊重自己? 整个A市都知道,汇晟集团的总裁宁愿请路边的一个陌生女人吃饭,也不愿意给自己的太太一个笑脸。 这样的日子,还要熬一年,好累!偏偏自己仍然傻乎乎的抱着一丝希望,也许突然有一天,石珏回心转意,知道她的好! 就这样伤心了,继续期待,又伤心,又继续期待,反反复复,她要疯了,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明姿画把车停在路边,两手扶在方向盘上,趴着嚎啕大哭! 路边的车一辆接着一辆的超过自己,夜晚的A市,灯火辉煌,却无法温暖自己支离破碎的心,明姿画缓缓的抬起头,突然调转车头,朝林芝的小区开去…… 这个小区,她铭记于心,这个地方是她心爱的男人心安落于此的地方,夜夜孤单落寞,思念这个男人时,就会在网上搜索这个小区。 一辆宾利停在小区门口,里面走下来的一男一女,才子配佳人,男人温柔的轻吻了一下女的额头,轻言细语的说着什么,那景象刺痛了明姿画的心。 握紧拳头,抿着嘴,任由泪水直流。 倏而推开车门,大步的朝这对男女走过去,每走一步,心就多痛一点。 如果说上辈子欠了石珏,今生需要她来还债,她认了,丢了明氏和清白,有家不能回,漂泊他乡,还了那么多,也该够了吧? 笑着说话的女子转过头看着走过来的明姿画,目光盈动,“姿画,你来了,一起上去喝杯茶吧!” 明姿画微笑着,眼泪却在不争气的往下流,避开林芝的搭讪,“石珏,你真狠心!” 石珏把林芝拉到自己的后面,沉着脸,“你来这里干嘛?林芝是名模,这样对她影响不好!” 明姿画仰着头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凄凉,“我名义上的老公,原来也会怜香惜玉!” 林芝走上前,轻轻的攥着明姿画的手臂,“姿画,你要体谅一下石珏,他不容易!” 明姿画抽开手,哭中带笑,声音哽咽,“那谁来体谅我?” “啊!”林芝一个颠簸,摔倒在地上,皱着秀眉,楚楚可怜的样子坐在地上呻吟着。 石珏着急的走过去,神色紧张的伸手扶着林芝,一个刀眼扫在明姿画身上,“明姿画,不要无理取闹!” 林芝急忙伸出涂着漂亮指甲的食指放在石珏唇上,气氛暧昧,一脸温柔,“没事,不要生气!” 明姿画站着,笑得梨花带雨,心像被千斤重的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来,伸手胡乱的擦自己脸上的泪水,“石珏,可不可以提前离婚?我累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风总的怜香惜玉 石珏眼神一窒,面容依旧冷若冰霜,冷目灼灼的看着明姿画,半天没说话。 三人都默不作声,只听到夏夜的风吹得旁边的树叶沙沙作响,似乎在为明姿画鼓掌,明姿画仰着头微微闭上双眼,让一直不断往下流的泪水关进眼眶里,感受这片刻难得的宁静。 “不可以,你现在离婚的话,对盛世的股票有很大的影响,姿画,不要冲动!”林芝激动的站起来,一瘸一拐的靠进明姿画,伸手欲去拉住明姿画的手臂。 明姿画连连后退,为远离林芝,一个不防备,没注意后面的绿化树丛,不小心向后仰去,两只手急忙撑在树丛里,里面的荆棘刷刷刷的插进自己的手掌,疼得直皱眉,忍着掌心火辣辣的疼,狼狈的站起来。 苦涩的笑着,“好人都是你们做尽,我只能当坏人!你别扶着我了,万一又摔跤了,又要怪我!” 转头两眼腥红的看着石珏,继续问道,“可不可以提前离婚?我累了!” 林芝一脸委屈的看着半响不说话的石珏,体贴的伸手抚摸着他的手,似乎在安慰,又似乎在寻求被安慰。 石珏转身重新打开车门,把林芝小心翼翼的扶进车里,绅士的关好车门,烦躁的靠在车门上,掏出一支烟,点燃,猛吸一口,吐出一个很大的雾团,袅袅绕绕,遮掩了他的所有情绪。 随即又把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按照协议的规定办,你把林芝弄伤的这种事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我先带她去医院!” 说完不管不顾的上了车,开车扬长而去! “石珏,你混蛋!”明姿画对着那辆远去的宾利大吼。 第一次这样骂这个男人,心中却是莫名其妙的得到解脱,也许,该是时候把心收了! 吼完蹲下抱着膝盖大哭,感觉到手上有黏黏的带着腥味的粘液,颓废的坐在地上,伸手查看,满手的鲜血映入自己眼中。 明姿画坐在地上看着这双满是鲜血的手,傻呵呵的笑着,泪水依然控制不住的往下流,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让菲菲过来开车,却发现手机没电了。 不禁苦笑,难道天也看不起自己的懦弱,决定要灭她?自己是不是太好欺负了,所以人家从来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骤然站起来,走到旁边的长椅上躺下,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眼角处的泪水像一股涓涓细流,仍在缓缓的流淌着。 一辆骚包的法拉利从远处驶过来。 里面的风钦炀悠然自得的闭目养神,口中还哼着不知名的调子,心情愉悦。 倏而睁开眼,看着助理的后脑勺,“怎么了?干嘛突然减速?” 助理小吴支支吾吾,“大少,前面躺着个女人,好像是……” 风钦炀似笑非笑,修长的手指轻快而有节奏的敲打着自己的膝盖,不耐烦的打断小吴的话,“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又不是观音菩萨,会有警察处理……” 小吴默默的点头,一踩油门,加速…… 风钦炀突然眯着双眼看着前方躺在长椅上的女人,“等一下!” 还没等小吴把车停稳,风钦炀已经推开车门,快速的下了车,两手插在裤袋里,休闲的朝长椅上躺着的女人走过去。 躺在长椅上的明姿画听到有脚步声靠近自己,警惕的坐起来,却看到了这个不想见到的妖精,站在长椅旁,居高临下的站着,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看明小姐的样子,好像这里睡觉很舒服,我也试试!” 话刚说完,就坐在了明姿画旁边,一股莫名的热气向自己扑来,明姿画慌乱的想躲开!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迷情计中计 风钦炀伸手攥住了明姿画的手臂,好看的剑眉皱起,一脸阴鸷,“受伤了?” 这语气犹如鸿毛般轻拂着她的心尖,暖暖的,这是多久没有人这样被人关心过了?好像爸爸过世后,就没感受到温暖过。 明姿画深呼一口气,柔下来的脸色随即转变成一脸冷漠,礼貌性的颔首一笑,“小伤,不碍事!多谢风总关心!” 说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欲起身离开! 她能坦坦荡荡的远离让自己身心疲惫的石珏,而这个男人,她却是心虚的想逃离。 风钦炀伸手按住她的肩旁,阻止她起身,“女人,有时候要柔弱一点,给男人一个表现机会,才可爱!” 明姿画挣扎不开,抬头对上风钦炀的眼眸,这回总算近距离的看清这男人的眼神,嘲讽?关心?温柔?轻佻?根本无法有词来形容,如漩涡,看不清任何情绪。 “哎……你干嘛!” 倏而被打横抱起的明姿画吓了一跳,能感觉到他两只强劲有力的手臂上的温度,传到自己身上,如被烟蒂烫着一般,顿时惊慌失措的挣扎着想下来。 风钦炀轻笑,“你再挣扎一下,我会把你摔在地上,你信吗?” 明姿画慌忙伸手去搂住风钦炀的脖子,睁大眼眸瞪着风钦炀,抿着嘴不说话,乌溜溜的大眼目光盈动,煞是可爱! 风钦炀轻笑出声,“这样才乖!”说完抱着她大步的朝自己的法拉利走过去。 明姿画,“……” 上车的风钦炀优雅的翘着二郎腿,悠闲的靠着后背座椅,挑眉,“去附近的医院!” 助理小吴点点头,才油门,开车。 明姿画抬头看向风钦炀,“真的不必小题大做,破点皮,回去清水冲洗就可以了!” 风钦炀眯着双眼,似笑非笑的看着明姿画,伸手拨开她额头凌乱的刘海,一脸暧昧,“在我风少面前的女人,都可以矫揉造作!” 明姿画条件反射的挪动身子靠近车窗,远离这个男人,把头转向车窗外,透过车窗玻璃,清晰的看到风钦炀正一脸邪笑的看着自己。 顿时赶到浑身不舒服,想到米国的小心肝,语气坚决,“我不喜欢你!” “我有说你喜欢我吗?”风钦炀挑眉,依旧风轻云淡。 “噗……”在前面开车的小吴忍不住喷笑出声,感觉到后面他们家爷扫过来的刀眼,清清嗓子,又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开车。 心中默默的为明姿画点赞,明小姐,你是第一个说不喜欢我们家爷的女人,没有之一。 * 医院急诊室。 护士在给明姿画清洗伤口,包扎,一边唠叨,“这也太不小心了,摔跤都能摔成这样,女人,要学会对自己好点!” 边说边甩一个责备的眼神在风钦炀身上,可看到风钦炀颠倒众生的面容,又害羞的躲闪着目光,继续专心的给明姿画包扎伤口。 明姿画蹙眉忍痛,看着被划得很大的伤口,心里暗忖,难怪一直感觉火辣辣的疼。 手机响,风钦炀拿着手机划开屏幕,里面跳出几张自己和明姿画相拥而吻的照片,再划,是一张抱着明姿画上车的照片,嘴角上扬。 手指轻点一下号码,一手随意的插在裤袋里,拨打号码着走到外面走廊,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笑得群魔乱舞。 “拍得不错!” …… “这个项目他既然想要,我不挖坑给他跳,也太对不起自己了,散播出去,给汇晟石总裁做!”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爱情碟中谍 风钦炀在走廊上笑得如群花在骄阳下绽放一样,光彩绚丽,“这种事交给媒体操心就行了,咱们都挺忙的,就不亲自操心了!” 打完电话的风钦炀,重新走回诊室,只见护士一脸花痴的看着自己,语气娇柔的告知他,明姿画已经离开! “走了?”风钦炀脸上尽显不悦,扑哧冷笑,“今晚哥哥难得英雄救美一把,居然就这样走了?” 跟在后面的小吴偷笑。 风钦炀停下脚步转过身,凌厉的眼神朝小吴扫过来,“这是爷二十几年来最大的败笔,好笑吗?” 小吴裂开的嘴瞬间闭上,严肃的表情看着风钦炀,摇摇头表示一点也不好笑! 小吴的表情让风钦炀很满意,嘴角微微上扬,“爷今晚一定是脑子抽风了才来的医院!”说完两手插在裤袋里,悠然自得的走出医院。 小吴,“……” * 打着出租车回到自己公寓的明姿画,一头长发,被晚风吹得满头凌乱,她的心无比的镇定。 一个人坐在大街上想了一个晚上,想通了很多事,虽然一夜未睡,但却精神十足,所以走下车的脚步也走得铿锵有力。 夏天的清晨,有些微凉,身着蓝白相间连衣裙的明姿画感觉到有些凉意,伸出两只裹着纱布的手,交叉把自己抱紧向前走,企图索取一些温暖。 她突然停下脚步,横眉冷目的看着别墅门口的男人,他笔挺的靠在门框上,满眼腥红,看起来似乎等了很久,瞬间自己的双腿如被胶水粘着一般,再也无法利索的向前走。 换做以前,她一定会快步的走过去,偷偷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昨晚为什么没回来?”石珏站在门口,一脸薄凉的看着明姿画。 明姿画昂着头挺着胸,一脸淡漠的越过石珏,拿出钥匙去开门,“拜你所赐,我一夜未归!” 石珏斜睨她包着纱布的手一眼,跟着走进来,语气不善,“明姿画,我才知道原来你这么不捡点!” 说完眉间拧做一团,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啪”一下,甩在茶几上。 明姿画瞄一眼茶几上的报纸,刚好平面上的那页,一张风钦炀抱着自己上车的照片,刺眼的映入自己眼中,顿时苦涩一笑,转头看向石珏,冷漠依旧。 “怎么了?允许你花前月下,就不允许我约会其他男人?”明姿画仰着脸说道,停顿了一下,“对了,盛世集团的技术支持,我不会去,你安排其他设计师吧!” 石珏冷哼,伸手指着报纸,“你觉得你有不去的选择吗?光凭这个,我就有本事足以让你净身出户!” 每一个字吐得干净利落,毫无感情,像一根根针扎进明姿画的心里,整个别墅静得出奇,只听到两人有节奏交错的呼吸声。 明姿画倏而转头瞪着他,眸光没有了以前的灵动,“你什么意思?” 石珏看着明姿画冷漠的眼神,目光暗淡一下,“什么意思,你不是比谁都清楚吗?不要忘了,你还是石太太的身份。” “所以呢?”明姿画恍然大悟,冷笑出声,“用自己的妻子做棋子,我的世界观真算是打开了新大门!” 石珏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这是你情我愿,不是吗?你为我做事,我帮你保明氏!公司已经交接好了,明天你就调去盛世报到!” “这是命令吗?”明姿画站在石珏对面,双手怀胸,抿着嘴,两眼冰冷的看着石珏。 石珏拿着水杯倒水的手,半空中停顿了一瞬,很快又自然的倒水,“对,确切的说你没有不去的选择,还有,你现在冷漠的眼睛一点都不好看。”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爱情逃兵明姑娘 明姿画盘腿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一脸颓废。 想着石珏临走时稳操胜券的表情,“明姿画,你注定只能在我的手掌心里任由我揉捏!” 这句话像一个炸弹,把自己想了一晚做了决定的勇气,炸的灰飞烟灭,石珏走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久久缓不过劲。 一只白皙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烦躁的推开,继续神游,手又不开始调皮的在自己眼前晃悠。 明姿画警惕的伸手一把抓住,转头看手的主人,随即松手莞尔一笑,“菲菲来了!” 唐菲菲坐在旁边双手叉腰,皱眉疑问,“那混蛋又要挟你了?” 明姿画清澈的目光看向唐菲菲,有气无力,“我已经接受石珏的安排,外调到盛世集团工作!” “盛世?哪个盛世?A市有名的花花太子风钦炀的那个盛世?”唐菲菲睁大铜铃般的眼睛,惊得从沙发上跳起来。 双手叉腰围着茶几走了一圈,语重声长,“姿画,出国几年,你不了解这个太子爷,说来你两还真没缘分,你在A市长大,他一直在国外,你出国,人家却回国发展,才几年时间,把整个A市的经济搅得天翻地覆,是A市的神话,缺点就是女人多!” 倏而坐在明姿画旁边,求爹爹告奶奶的语气,“你还是远离的好!” “我知道,我比任何人都想远离他!”明姿画秀眉皱着,抿着小嘴,一脸无奈,“可我不能放下爸爸的心血。” 没缘分?就是太有缘分了,现在才这么纠结! 唐菲菲斜睨一眼茶几上的的报纸,伸手捂嘴,“这么快就被那花蝴蝶……”话未说完,恍然大悟,脸色由惊讶转成愤怒,“那混蛋拿这个要挟你去?” 明姿画咧嘴干笑,无奈的点点头。 唐菲菲气得站起来,“他拿这个要挟你,你不会拿那小妖精来要挟他吗?” 明姿画一脸冷漠,“林芝的存在他做得滴水不漏,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有什么,而我怕的是他会去查我和风钦炀,这样爸爸留下的心血,可能会真的没有了。” 唐菲菲睁大眼眸,嘴巴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惊得舌头打结,话不利索,“你……你们……真的?” 明姿画打断唐菲菲的话,伸手握住唐菲菲的手,一脸恳求,“菲菲,我不甘心就这么一败涂地,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但我现在力量还不够强大,所以我需要你帮我。” 她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她和风钦炀的那段烟火相逢,如果可以,她甚至一点都不想去回忆。 唐菲菲头点得如小鸡啄米般,“没问题,我在汇晟会帮你好好盯着他!” 送走了唐菲菲,明姿画虚脱的倒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史无前例的感觉到孤独无助,想到远在他国的小心肝,嘴角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心里柔柔的。 充好电的手机铃声响,明姿画笑着伸手拿过手机划开屏幕,语气明快轻柔,“小心肝,想我了?真是心有灵犀,我也想你了!嗯嘛嗯嘛,亲亲啦!” 对方沉默半响,随即传出磁性而性感的男中音,“我也想你了,宝贝!” 明姿画的心“咯噔”一下,定睛一看手机的陌生号码,声音骤冷,“对不起,你打错电话了!” 说完急忙挂断电话,呼吸急促的咽了咽口水,生怕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一样。 手机铃声又继续响起,明姿画歪着头瞄了一眼手机,还是原来的那个陌生号码,吓得把手机扔到沙发的边缘,手机铃声还在不停的响。 明姿画冷静了一下,才伸手颤抖的过去拿起手机,深呼一口气,划开屏幕接听,“你是谁?” “明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昨晚把你的恩人扔在医院就走,睡得安心吗?” 明姿画惊诧得变了音,“风钦炀?” “聪明,就是你嘴里叫的小心肝!”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厚颜无耻风先生 明姿画沉默没答话,心中犹如万只草泥马在奔腾,捣得自己胃疼,闯不过气,暗忖风钦炀会不会发现什么? 电话那头轻笑出声,“怎么了?是在期待我过来亲吻你吗?开门!” 明姿画吓得跳起来站在沙发上,没留心,一个踉跄从沙发上滚到光滑的地板上,手机也从手上滑落到地板上离自己一米多远。 她急忙站起身捡起手机,转身恐惧的看着大门,连连后退至电视处,对着手机话筒支支吾吾,“那个……风总,昨晚对不起!” 电话那头语气霸道,毫无任何商量余地,“开门!” 明姿画浑身一个惊颤,侧着身子挪步到窗台前,瞅见门外那辆骚包的法拉利,心里咯噔一下,轻叹一口气,如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的走过去开门,换做一副笑容甜蜜的面容迎上去,却透露着无法掩饰的尴尬。 “风总,昨晚真是抱歉!我不是故意……” 风钦炀坐在车里,带着一副墨镜,穿着一件丝质白衬衫,上面的扣子没扣上,露出性感的锁骨,清晨和煦的阳光照耀着,星光灿烂,薄唇邪魅的启动着,“哥有那么小肚鸡肠吗?” 明姿画,“……” 你不小肚鸡肠,只是大清早就跑来兴师问罪而已! 风钦炀斜睨一眼明姿画还是昨晚那条蓝白相间连衣裙的着装,蹙眉,“给你十分钟时间准备,待会和我去公司!” 明姿画歪着头一脸质疑的看着风钦炀,“石总说要我明天才去报到!而且我刚回来想……” “现在我是你老板还是石总是你老板?”风钦炀剑眉飞扬,满脸尽显着“你老板现在非常不高兴”几个打字。 明姿画抿着嘴看着风钦炀,敢怒不敢言,凝眉转身。 “等一下!” 明姿画转身还没看清楚车里的妖精,一包东西准确无误的抛在自己怀里,自己反应灵敏的迅速伸手接住,一头雾水,“这是……” “把纱布拆了,用这个药膏,别第一天去我的公司报到,就带着伤口四处招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哥把你怎么了,毁哥名声!”某男挑眉。 明姿画哭笑不得,“还是风总考虑周到,谢了!” 说完转身,负气的一脚踢开大门,走进去,表面拉不下脸,心里却暖暖的。 手机铃声响,明姿画一看是石珏,划开屏幕接听,“有事吗?” “跟他走!” 明姿画好看的秀眉皱着,“你监视我?” 电话那头,语气冰冷,“下个月的万海项目,我想知道盛世的动静,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明姿画嗤笑,心里酸酸的,“完成这次任务,会放过我吗?” 电话那头语重声长,“姿画,我们是夫妻,应该同甘苦!” 明姿画冷笑出声,“如果我和林芝同时受伤,你救她还是救我?” 电话那头低吼,“姿画,别无理取闹,林芝为汇晟付出很多!” “哈哈……”明姿画嘲讽的笑出声,拳头紧握,指甲掐进肉里,也感觉不到痛意,“石珏,就你这样,拿什么资格和我谈夫妻同甘苦?搞笑,你不过是胁迫利用我吧!没什么吩咐,我就挂了!” 电话那头沉默半响,“你清楚就好,姿画,我没讨厌过你……” 没等电话那头说完,明姿画便怒气冲冲的挂断电话,冲进浴室,不顾自己的伤口,拿着花洒对着自己的脸冲,想把懦弱无法法抗的自己给冲洗掉…… 二十分钟后。 明姿画身穿无袖白衬衫,随意的插进包臀黑色小短裙里,清纯靓丽,简单干练,让人耳目一新,快步朝风钦炀走过来。 风钦炀满意的吹了个口哨,伸手摘下墨镜,眼睛眯成一条缝,“虽然男人等女人天经地义,但哥的时间很宝贵,一分钟能赚1个亿,哥已经掉了十个亿在你身上了,明姑娘,想过怎么赔偿吗?” 明姿画低头不语的上了车,眼角余光瞟见了远处那辆熟悉的宾利,浑身一颤。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两个男人的第一次正面交锋1 明姿画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辆宾利上,她能感觉得到车里的男人那双鹰眸正在犀利的看着自己,顿时后脊梁骨凉飕飕的,不禁的打了一个哆嗦。 风钦炀瞄了一眼副驾驶上这双光滑嫩白的美腿,又看看明姿画僵硬的脸色,“明小姐,打算怎么赔偿我的十个亿?” “好!”明姿画心不在焉的敷衍,突然反应过来,声音轻柔,“嗯?” 一双呆萌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无助的看着正在开车的风钦炀,看得风钦炀一个闪神,差点把车开到绿化带去。 某妖孽正了正声色,把车方向调转过来,笑得意味深长,“我这个人最讨厌计算数字,十个亿,你月薪一万,一年十二万,你自己算算要为我工作多少年吧?如果你不会计算的话,可以找我们公司的财务帮你算,这个是免费的。” 明姿画睁大眼睛,如看到外星人一样的表情看着风钦炀,“你什么意思?” 风钦炀挑眉轻笑,“明小姐,是聪明人,知道我在说什么!” 明姿画大怒,“你这是霸王条款,我没同意,不算。” 风钦炀嘴角上扬,脸色却很严肃,“那我的损失谁来帮我算?” 明姿画感觉到风钦炀的认真,败下阵来,“风总,不好意思,下不为例!” “请我吃饭做补偿吧!” 明姿画松了一口气,虔诚的点头,满口应承,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劲,却想不出来。 请吃饭嘛,小事一桩,完全没问题!可后来因为这个补偿让自己狼狈至极,当然,这是后话了。 一路上正纠结于因为时间耽搁赔偿的问题,完全没注意车停在一家高级形象设计会所面前。 明姿画下车的的第一反应就是,盛世集团怎么这么寒碜?心里暗忖这低调风格和高调的风大少不相符啊,当走进去的时候,才懊恼自己的脑袋瓜怎么如此迟钝。 “把她打扮得漂亮一点!” 风钦炀朝里面出来迎接的男人霸道的命令,目光却在明姿画身上游移。 明姿画转身一脸疑惑的看着风钦炀,“不是去公司吗?” “谁告诉你为我做事就一定要去公司?今晚你是我的女伴,参加一个酒会!”风钦炀自顾自的说着,随意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优雅的敲着二郎腿,屏蔽掉明姿画愤怒的眼光,拿着手机打电话。 “明小姐,我叫李鹏,请跟我来!”旁边的男人礼貌的领明姿画过去化妆。 明姿画一肚子憋屈,气嘟嘟的跟着走进化妆间,坐在椅子上,李鹏走过来帮她化妆,看着明姿画精致的面容,小巧的鼻子,一副惊艳的眼神啧啧称赞,“明小姐是风少带过来的第一个女人,你值得他带来!” 明姿画颔首一笑,没说话。 心里冷哼,A市的花花公子,除了男人,老少通吃的风大少,她居然是第一个带来的女人,说出来鬼都不信,算了,不用想那么多,索性闭上眼,随李鹏鼓捣。 …… 三个小时后,李鹏领着明姿画从化妆间走出来,身着一袭米白色抹胸长裙,头发微卷,随意在放在背后,五官立体,美轮美奂,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女子,美得让人窒息! 李鹏站在一旁两手一摊,骄傲的展示着自己的作品。 换了一身黑色修身西装的风钦炀,头上也特意做了发型,深邃的目光闪了一下,随即笑得颠倒众生,缓缓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帅气的吹了一声口哨,朝明姿画走过来。 “你一定会是今晚的女王!”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两个男人的第一次正面交锋2 明姿画别扭的伸手挡住自己半裸的胸,讪讪一笑,“会不会太暴露?” 风钦炀侧头看到她身后露出的漂亮蝴蝶骨,欲去抚摸的手停在半空中,随即又放下来,挑眉一笑,“不会,我的女人,没人敢看!” 明姿画,“……” 这个男人,嘴贱,和他狡辩,伤神弄不好还会伤身,算了,当左耳听右耳出行了。 …… 酒会是在一个私人别墅举行的,场面豪华,也在明姿画的预料之内,白皙的手提起裙摆,欲向前走去,却被风钦炀在后面拉住。 明姿画一脸疑惑的看着风钦炀,才明白自己的突兀,伸手去挽住他的手臂走进去,倏而风钦炀抽开手,揽住了她的腰向前走,笑得一脸暧昧,“在我眼里,女人不需要扶着我走路,而是我扶着女人走!” 明姿画咧嘴干笑,阿谀奉承,“能被风总照顾,那真是我这个有夫之妇的荣幸!” 风钦炀手放肆的在明姿画的腰上揉捏,“明小姐,你几十年没吃肉吗?太瘦了,捏着都没手感!” 明姿画停下脚步,转过头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看着风钦炀,咬牙切齿,“风总,放过我这个有夫之妇吧,请把你的猪手拿开!” “怎么办?不想放。” “放开!”明姿画暴怒的低吼,却强压着让自己脸色镇静,虽然只是比眼力战争,她也一定要掌握战场的主动权,所以决不妥协。 两人在大门前停下脚步,两双漂亮的眼眸隔空对视,一个笑魇如花,一个冷若冰霜,姿势却极其暧昧,像一对情侣在说悄悄话。 风钦炀倏而一手环着她的腰贴紧自己的结实的胸膛,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低头靠近明姿画,他的薄唇覆上了她的唇,红蛇勾勒了一下她的唇线,欲继续深入…… 明姿画被这突然来访的亲吻吓呆了,她没和男人这样接触过,一时间慌得浑身僵硬,不知如何应对。 “哎呀,风总来了!这位小姐是?”旁边一个娇滴滴的女声解救了明姿画的慌乱。 风钦炀蹙眉,依依不舍的放开明姿画,两人倏而缓和气氛,笑容甜蜜的对笑一下,表情一致的转头看向来人。 明姿画的头瞬间炸了,门口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一群衣着华丽的人,确切的说,是分开两道站着,有羡慕有嫉妒的眼神齐刷刷的看着她,正在欢迎风钦炀的到来,可见这只妖精的身份不低。 她害羞的低垂着眼眸,对众人点头颔首,算是打招呼! “我的女伴,明小姐!”风钦炀笑得花枝招展的介绍,一手搂着明姿画的腰,一手插入裤袋里,在众人的簇拥下,如帝王般的气势,走进去。 旁边的人窃窃私语。 “好漂亮的女孩子!” “他俩真般配!” “风少配这样的女孩感觉档次上了千万倍,以前的胭脂俗粉太俗了!” …… 明姿画,“……” 庸俗! 转头看向风钦炀,发现自己已经被一群打扮娇艳的女孩推到外围,都在争先恐后的围绕着风钦炀,娇滴滴的哭诉。 女人堆中的风钦炀,像极了万花丛中的花蝴蝶,翩翩起舞的宠幸着每朵娇艳的花。 “风少,你没让我做你女伴,好伤心!” “下次带你!”风钦炀语气温和,一只手搭在另外一个女孩的肩上,手也没闲着,伸手摸了一下另外一个女孩的翘臀。 站在后面的明姿画看到这一幕,惊呆了,为避免自己惊呼出声惹旁人笑话,急忙伸出食指含在嘴里,转身走到院子里。 才刚走到过道,就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勒着脖子,毫无怜香惜玉的摔倒墙壁上,磕得自己的后脑勺生疼,两眼直冒金星,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看清来人,只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自己的头顶上响起。 “明姿画,我让你去做事,不是让你去勾引他!”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两个男人的第一次正面交锋3 明姿画原本挣扎想努力睁开的秀目,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索性疲惫的闭上双眼,靠在墙壁上,把头侧向另外一边,抿着嘴,鼻子好像被人打过一样,酸酸的,心中五味杂陈。 倏而她的下巴被一只无温度的大手钳住,强迫她面对他,下巴被捏得生疼,对方语气很压抑,“说话!” 明姿画愤怒的睁开眼瞪着他,“石珏,要我接近他的是你,说我勾引他的也是你,我说什么有用吗?” 石珏冷哼一声,突然低头靠近明姿画,眼神中带着戏虐,“你渴望男人正常的,毕竟这么多年,我都没碰过你,想要吗?我现在可以满足你。” 明姿画呆若木鸡的贴在墙壁上,一脸惊讶,她心中的石珏,成熟稳重,对待女人很专一,犹如踏着清辉而来的男神,被阳光照耀着,高大绅士的对她笑着。 如今的石珏,吓她一跳,反应过来伸手一巴掌朝石珏扇过去,这巴掌都不能发泄她现在的愤怒,可是手刚到半空中,就被石珏牢牢的握住,她娇小的身子也被石珏压在墙壁上,动弹不得。 明姿画能感觉石珏那处的分身正顶着自己,气得两眼猩红,“石珏,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你就是个人面兽心!” 石珏冷笑着低头靠近她,欲去覆住她的诱惑人的红唇,明姿画吓得侧脸躲开,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远处传来说话声,石珏倏而放开她,道貌岸然的朝过道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明姿画松了一口气,心却在噗通噗通的跳着,脑袋发麻,石珏刚才的样子,的确吓着她了,手心直冒汗,伸手把抹胸裙往上提了提,朝院子里的游泳池深水区走过去。 游泳池的的水纹波荡漾,在月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明姿画盯着水发呆,如果她是一条鱼儿,无忧无虑的在自己的世界里自由游玩,多好! 躲开石珏的钳制,面对风钦炀也不用担惊受怕他会发现什么,不禁长叹一口气! “姿画?” 明姿画转过头,看到林芝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站在水池旁边,对着她温柔的笑着。 伸手不打笑面虎,说的就是这样的人吧!明姿画心里暗暗打量着林芝,这个女人,面容姣好,身材高挑,事业红,将来一定会是男人的贤内助,难怪石珏会喜欢她。 “林小姐找我有事吗?”明姿画面无表情的说着。 明明这个女人是插足她家庭的第三者,偏偏她却打不得骂不得,这个女人一站出来,处处都在讽刺着自己的卑微。 林芝靠近明姿画,笑容动人,眼神却很得意,“这几年委屈你了,可是石珏就是爱我,没办法!” 明姿画冷笑,“你是在炫耀你有当小三的资本吗?” “你……”林芝脸色大变,随即有冷静下来,一脸得意,“不管如何,他只爱我,不信你看看!” 明姿画正在疑惑,只见林芝拉着自己的手放在她的胸前,然后放开,笑盈盈的向后仰去,“噗通”一声掉进水里,在水里挣扎着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明姿画站在岸上,惊讶的看着林芝的荒唐,可看到林芝在水里挣扎,却慌了,她不会游泳,转身朝有人的方向大喊救命。 人群中石珏第一个冲了出来,紧张的跳下水,一把搂着林芝的腰,在旁人的的帮扶下上了岸,林芝伸手指着明姿画哭得梨花带雨,“明小姐,我只是石总的员工,你为何还是不放过我,推我下水呢?” 说完伸手捂嘴抽泣。 旁边的人纷纷伸手指责明姿画,石珏放开林芝,一脸阴鸷的朝明姿画走过来,一手掐着明姿画的脖子,声音冰冷,“我说过,不会再给你伤害林芝的机会,否则后果自负!” 明姿画脸色苍白,透不过气,心里冷笑,会不会就这样死掉?石珏倏而放开了她,一掌把她推入游泳池里…… 冰凉的水四面八方的朝自己涌过来,将自己淹没,明姿画在水里微笑着,缓缓的闭上眼,虽然呼吸是困难一点,却没有慌乱,没有挣扎。 死吧,死了一了百了…… 可是,她的小心肝,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两个男人的第一次正面交锋4 现场版007 不知为何,这个时候,脑海里却突然闪过风钦炀的的影子,是因为他是小心肝的爹地吗? 明姿画鼻子酸酸的,被水呛得难受,无法呼吸…… 在水中,她能清晰的看到风钦炀的脸庞,离自己越来越近,那个眼神有慌乱,有责备,看不懂,明姿画嘲笑自己,这个时刻,居然想得最多的是他,头轻轻的摇着,否定自己…… 倏而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把自己往上拽,明姿画睁大眼眸,月光透入水中,她看清楚了,是风钦炀。 在恍惚的意识中,她记得自己流泪了,稀释了周围的水,她尝到了自己的泪水咸咸的,她习惯了自己处于水生火热之中,习惯了被别人冷眼旁观,习惯了不会有人站出来解救自己。 可是,突然冒出那么一个人出来拉自己一把,却是自己想躲离的风钦炀,他犹如踏着清辉而来的男神,浑身笼罩着朦胧的光圈,笑着伸手拉着自己…… 胸口越来越闷,呼吸越来越弱,明姿画难受的蹙眉。 风钦炀游过来,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用他的嘴覆住自己的嘴,给她输送氧气。 明姿画的窒息得到了缓解,意识开始恢复,睁着漂亮的眼眸看着风钦炀,两人就这样嘴对嘴的互相对望着,不时的吐出一串泡泡,美轮美奂。 风钦炀的脸庞属于三百六十度五死角的那种,接近完美,长得如此完美的男人,明姿画从来不喜欢,虽然在水下,看得很模糊,但第一次,明姿画觉得水里的风钦炀的确挺帅的。 放佛过了半个世纪之久,“哗啦”一下,风钦炀拽着她浮出了水面。 明姿画重见天日,趴在风钦炀的身上,不停的咳嗽,水呛进了肺里,难受极了,前所未有的觉得生命的可贵。 “噗通……噗通……”几个保镖警惕的跟着跳下泳池,在周围护着风钦炀,帮忙把明姿画抱上岸。 两人都湿透了,身上的水渍滴滴答答的流下来,风钦炀拿过保镖手上的衣服给明姿画披上,嘴角上扬,眼神却冷的可怕。 在场的所有人识相的不敢说话。 石珏也是浑身湿透的走过来,表情依旧冰冷,“风总,这是我的家事,希望你……” 风钦炀一副慵懒的姿态,两个拳头揉捏着,揉着手指关节卡擦卡擦响,没等石珏把话说完,便往石珏的脸上毫不留情的一拳挥了过去…… “啊……”林芝站在石珏的身后,脸色苍白的捂嘴惊呼。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没人敢上来劝架。两个高大威猛,英俊潇洒的男人一招一式帅气的打起来,让在场的所有人看了现场版007,大饱眼福,明姿画却目光呆滞的披着风钦炀的外套,湿答答的离开了现场。 待石珏后退几步站稳,眼神暴戾,转身也一拳朝风钦炀打过来,风钦炀轻松躲闪,转身又一拳往石珏的腹部揍过去…… 石珏一个踉跄后退,站稳后,跑过来欲一个飞腿向风钦炀踢过来,腿还没抬起来,风钦炀旁边的保镖举着枪顶着石珏的太阳穴。 “风少,不……不要!”林芝站在石珏旁边,瑟瑟发抖,看到顶着石珏太阳穴的的枪,吓得说话结结巴巴。 陆少峰跑过来疏散围观的客人,其他客人明白这是私人恩怨,识趣的纷纷离开。 风钦炀已经换了一副花枝招展的笑容,浑身湿透的自己毫无丝毫狼狈,反而多了一丝性感妖娆,“明小姐是我的员工,也是我的女伴,今天谁和她过不去,就是和我过不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赌赌,看看我敢不敢杀你 被枪顶着的石珏,不为所动,冷笑,“你不敢杀我,别忘了,她还是我妻子!” 风钦炀眼神凌厉如利刃,扫向石珏,一脸邪笑,“赌赌,看看我敢不敢杀你?在这里,她只是我的女伴!” 说完伸手接过保镖送上来的浴巾,优雅贵气的披在自己身上,在人群中扫了一下,没见到自己想见的人,随口骂了一句,“shit!” 便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石珏在后面大吼,“你拥有的已经够多了!”说完挪动几步,欲追上风钦炀,却被保镖用枪顶住大阳穴,停止了脚步。 保镖们见风钦炀已经安全离开,便收下枪械,追随风钦炀而去! 林芝见石珏已经脱离危险,惊慌失措的跑过去扶着石珏,“珏,吓着我了!”说完把头靠在石珏的身上抽泣。石珏伸手轻拍她的被,语言柔和,“没事了,别怕,有我在!” …… 公路上,两边尽是山,被荒凉的暮色笼罩着,静极了,明姿画脱了银色的水晶高跟鞋,把裙摆扎着露出漂亮修长的腿,赤着脚踉踉跄跄的向前走,不知走了多久,丝质的抹胸长裙已被晚风吹干,不再滴水。 路上的车辆一辆又一辆的越过自己,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傲娇的把她远远的甩在脑后! 走累了,明姿画坐在公路旁,两手撑着下巴,两眼凝视着远方,忍不住大哭,泪水如波涛汹涌来势汹汹,再也止不住。 明姿画抽泣得浑身颤抖,她的手脚麻木了,血液凝固了,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心脏好像被一把利刃插入,五脏六腑俱裂。 倏而眼神变冷,咬了咬嘴唇,隔空冷漠的喃喃自语,“石珏,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哭!” 一辆出租车停在明姿画面前,车里的司机大喊,“姑娘,去哪里?我载你回去!” 明姿画一脸苦笑,“可是我没钱!” 钱包手机都掉在了酒会里。 “没事,我也下班,顺路带你去市区,这一带很荒凉,三更半夜的多不安全啊!”司机豪爽的挥手。 明姿画看着憨厚的胖司机,心里暖暖的的上了车。 …… 明家别墅,灯火通明。 明姿画站在门外,蹙眉疑惑,自从爸爸走后,妈妈就出国没管自己了,家里怎么会亮灯?难道进贼了?警惕的转身准备去叫保安。 “你不打算进家吗?明小姐!”倏而大门打开,屋里一个磁性浑厚的男中音响起。 明姿画一怔,转身惊讶的看向屋里。 只见风钦炀已经换了一套蓝色休闲装,满脸怒气的斜靠在门框上,深邃的眼眸看着自己,手里拿着她的手机和一串钥匙在她面前晃动着。 明姿画披着风钦炀的外套,眸光暗淡,眼睑低垂,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刚才,谢谢你出手相救!”。 “明小姐是不是有别人帮你擦屁股,然后自己就走人的习惯,嗯?”风钦炀挑眉,看到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眯了眯眼,有种想把这条长裙撕开的冲动。 伸手搂住明姿画的小蛮腰,弯身把她打横抱起,一脚把门踢关上,大步走向客厅的沙发,把明姿画甩在宽大的沙发上,整个人霸道的俯身压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风总暧昧的惩罚 明姿画像一个枕头一样,被轻松的“抛”到沙发上,暗忖自己有那么轻吗?还没反应过来,只见风钦炀整个人邪恶的朝自己压了下来。 她吓得屏住呼吸,心跳到嗓子眼,把自己的头紧紧的贴着沙发,丝毫没注意这个姿势却带着挺胸的意味,十分诱惑人! 皮肤白皙,漂亮的锁骨下,那对漂亮的傲峰在抹胸裙的半遮半掩下,秀色可餐。 风钦炀似笑非笑的贴紧明姿画,把那对傲峰挤压得变了形,还享受的在她胸前蹭了蹭。 “风总,别这样!”明姿画把脸侧向一边,难受的伸手去推开这结实的胸膛,却如泰山般,推不动。 她怕被石珏发现自己对婚姻的不忠,更怕和风钦炀纠缠得越多,自己的秘密被风钦炀发现。 风钦炀掰过她的头面向自己,眼神如深不见底的漩涡看着明姿画,似要把她吸进去一样,这眼神,和四年前那个夜晚一模一样,明姿画慌了,害怕他会想起什么,挣扎着想推开他。 倏而她的双手被控制在头顶上,某人温润的唇覆上了她的唇,啃咬着,如电流一般通过血液,传遍了她的全身,她吓得浑身僵硬。 他的霸道透着温柔,明姿画承认自己差点沉沦了,心中一个声音叫嚣着,“迎合他吧,以此报复石珏!” 可是自己的理智告诉自己不可以,明姿画挣扎着,直到被一只陌生温润的手探入自己的那处,她吓得浑身一个哆嗦,难道真的会节操不保? 见挣扎无果,明姿画停止了挣扎,急的泪花盈满眼眶,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滴在沙发上,在唇舌纠缠的间隙中支支吾吾,“我很卑贱吗?你们每个人都想轻薄我!” 风钦炀倏而停下,抬头看着满脸泪痕的明姿画,长长的眼睫毛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像带着雨点的梨花一样,配着这张精致的小脸蛋,楚楚动人,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吞入腹中。 风钦炀深呼一口气,在明姿画以为他会放过自己的时候,他骤然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处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明姿画痛的尖叫,伸手去拍打他的背,见无效,抬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风钦炀一个闷哼,放开了她,邪魅的看着明姿画笑,声音沙哑,看得出是在隐忍,“这不是轻薄你,而是给你不告而别的惩罚,记得明天不要迟到,我不喜欢迟到的员工!” 说完帅气的一个翻身,拿过茶几上的车钥匙,大步的离开了别墅,几分钟后,听到了屋外的汽车引擎声越来越小。 确定这货是真的离开了,明姿画紧绷的精神松懈下来,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呼,双手急忙遮挡自己的一丝不挂的上半身。 皱着好看的秀眉,思忖身上的抹胸裙是何时不翼而飞的?拉过旁边的外套盖住自己,全身瘫软在沙发上。 事实证明,风钦炀这个人,比石珏危险千万倍,随时会被吃干抹净。 怎么办?她好想订机票逃跑…… 在沙发上休息片刻的明姿画,虚脱的站起身去浴室清洗,如风钦炀所说,她的确是今晚的女王,狼狈女王。 对着镜子看到自己肩上的牙印,还冒着血丝,明姿画愤怒的低吼,“禽兽!” 迅速换洗后,喝了点牛奶,便躺在床上进入梦乡。 一夜的噩梦困扰着明姿画,睡得极其不安稳,隐约的感觉到一双不善的眼神赤裸裸的盯着自己,明姿画吓得从噩梦中惊醒。 一个嘲讽的声音在床尾响起,“明姿画,真不要脸,你居然找了靠山!”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爱的代价是倾家荡产 明姿画“嗖”地从床上坐起,脑袋瞬间清醒,顶着一头蓬松凌乱的头发,眯着一双还无法适应清晨亮光的眼眸,迷蒙的盯着站在床尾的人。 “石珏?你怎么进来的?” 她家是菜市场吗?怎么个个都不经过她同意,便能随便进出,真是,简直了! 石珏负手而立,两眼冰冷的看着她,一个冷哼,“明姿画,你是不是忘记了,这处房产已经归到我名下,你只是借住而已!” 明姿画心里咯噔一下,浑身犹如在冬天被一盆冷水浇透一样,倍儿凉,怒极反笑,“石珏,明家的所有财产都已经归到你名下,我很想知道,你究竟是出自哪颗星,夺取别人的财产夺得如此理所当然,眼睛都不带眨的!需要我搬出去吗?” “不需要,你搬出去让我这个汇晟总裁的颜面往哪里搁置?我过来主要是想看看找了靠山的你,会不会被别人宠幸!”石珏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坐在床上的明姿画,脸上除了嘲讽还是嘲讽,“看来也没被宠幸嘛!” 明姿画咬牙切齿的怒吼,“滚!” 石珏双手怀胸的冷笑,“明姿画,你是不是忘了这是我的房子,要滚,也是你滚,记得我要的资料,你的时间不多了!” 倏而神情自若的朝明姿画走过来,低头靠近她的侧脸,严肃的警告,“记住,你是石太太,你敢沾染别的男人让我丢脸试试!” 说完骤然起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房间。 “石珏,你就是个混蛋,全世界的人都以你的存在为耻!”明姿画双手抱着头坐在床上大吼,声音响彻整栋别墅。 吼完后的明姿画,心中前所未有的平静,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说的大概是她现在的心情吧。 也许,真的放下了自己的痴恋。 嘴里念念叨叨,晦气,大清早的见到这个人,着实的晦气! 从衣柜中翻出一件清新淡雅的碎花修身连衣裙,化了淡妆,走到客厅看到茶几上自己的车钥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车,已经被风钦炀开回来了。 心中荡起一层涟漪,莫名的暖暖的,一闪即逝。 …… * 盛世集团。 前台领着明姿画到设计部报到,设计总监凌薇挂着一张盛气凌人的脸,向明姿画介绍公司的情况,并把明姿画介绍给设计部的人员,办公室的人都对明姿画彬彬有礼。 但明姿画知道,这并非出自真心,看她们的一张张俏丽而充满敌意的脸,就差把“讨厌”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半小时后,手机上的新浪新闻跳出来,明姿画才噗呲一笑,原来大家的的敌意来自于这里,心中难免喊冤。 头条新闻“A市男神冲冠一怒护员工,众企业纷纷学习盛世企业文化”,下面多张照片都是各个角度拍摄的,风钦炀抱自己上岸的照片。 明姿画在办公室上扶额轻叹,这才上班第一天就这么鹤立鸡群,看来今后的日子,不会太平。 手机铃声响,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明姿画划开屏幕接听,电话那头霸道的命令,“上来,38楼,电梯密码0518!” 明姿画蹙眉,一脸疑惑,“你是?” “你的老板,快点!” 明姿画,“……” 在凌薇的指引下,众人异样的眼神注目中,明姿画坦荡荡的上了38楼。 38楼,明姿画被闪眯了眼,用富丽堂皇来形容都不够,高级订制的地毯,镶金边的办公桌,白玉雕成的兰花在书架上妖艳的绽放,旁边还有个小型的高尔夫草场。 明姿画站在这豪华宽广的办公室里,如果不是自己特有的镇定,她早就眩晕了,脑海中一直飘着两个字:土豪。 只见风钦炀身穿藏青色的丝质衬衣,上面解开了扣子,性感迷惑人的坐在办公室上忙碌的敲打着什么。 明姿画轻敲了一下玻璃门,“风总,请问找我有事吗?” 风钦炀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朝休闲区走过去,“过来陪我吃早餐!” 明姿画怒,“……” 不经意的一瞥,她眼角的余光瞟见了办公桌上那份湾海项目文件,明姿画心中一紧,这不是石珏逼迫她拿的资料吗?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总裁办公室惊魂一刻 打算撒腿就走的明姿画,看到桌面上的那份资料,脚底像生根一样,无法挪动。 强压着自己的怒气,笑容甜美的跟着风钦炀朝休闲区走过去,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风总,好像我们还没有熟到能一块吃早餐的地步吧?” “吃着吃着就熟了!”风钦炀暧昧的说着,优雅贵气的做到沙发上,漫不经心的伸出好看的手,指着一桌的早餐,霸道的命令,“你喜欢吃哪个,随便挑!” 明姿画看着桌上的牛奶,果汁,吐司,牛排,各种点心,水果,不由得蹙眉,“不好意思,风总,我已经吃过了!” 心里却在吐槽,浪费! 风钦炀挑眉,“不喜欢?那换掉重新订!”说完不由分说的拿出手机欲拨打电话。 明姿画急的毫无淑女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拉住风钦炀的手,阻止他打电话,伸手拿过桌上的一杯牛奶,闭上眼睛,视死如归般的一饮而尽。 整个早餐食不知味,所有的思绪都已经飞到了办公桌上的那份文件上,却没注意到坐在旁边的风钦炀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 她如坐针毡,表面和煦春风的陪着风钦炀吃早餐,心里却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心里琢磨着如何能看到那份文件。 风钦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看得明姿画浑身鸡皮疙瘩直冒,心里暗忖,这货该不会看出自己想要什么吧? 越想越心虚,不由得慢慢的往后坐,可是为什么自己往后坐,这妖精却得寸进尺慢慢的靠近自己,难道刚才自己不经意的一瞥被他发现了? 心中有鬼的明姿画再也无法镇定,刚想站起身。 风钦炀缓缓靠近她的动作停止,伸出修长的食指在她的小唇上暧昧的一抹,笑得意味深长,“明小姐,你的吃相真难看,嘴角有奶汁都不知道!” 明姿画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脏回归原位,松了一口气,靠在沙发背上一动不动,对着风钦炀笑魇如花。 风钦炀挑眉,把头贴着明姿画的额头,“明小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笑是在勾引男人来**你?” 明姿画裂开的嘴倏而闭上,睁大眼眸,惊恐的看着风钦炀。 悦耳动听的手机铃声,解救了明姿画的心虚与尴尬,风钦炀起身拿过手机,一脸严肃的走到隔间去打电话。 明姿画立马变得警惕起来,整个心早已飞到了那份文件上,思想斗争着,是为了爸爸的心血,帮石珏偷看这份文件,还是为了将来能让小心肝在爹地面前不怨恨自己而放弃不看? 一想到风钦炀在女人堆里左拥右抱的场景,明姿画心里一横,风钦炀不会接受小心肝的,她也不会让他们有机会见面。 倏而站起身,猫着身子朝那份文件走过去,不时的转头看风钦炀离开的方向。 她的记忆力惊人的好,过目不忘,她不担心风钦炀会发现什么,她也调查过,风钦炀生性花心多情,会经常在总裁办公室和不同的女人约啪啪啪,自然不会装摄像头。 一步一步,她离那份文件越来越近,小心脏怦怦直跳,每靠近那张办公桌一步,她的心就停下一拍,鼻子上冒出细小的汗珠。 她缓缓的伸手翻看那份文件,看着看着,倏而眼眸睁大的深抽一口冷气,急忙伸手捂嘴,原来风钦炀是…… 明姿画惊呆了。 她脸色煞白的拿着那份文件,双手在颤抖,努力平复自己急促的呼吸…… “好看吗?”一个声音在自己耳边幽幽的响起。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好奇需要付出代价 “啊……”明姿画吓得跳离办公桌几米远。 文件瞬间掉在地上,整个人贴在落地窗上。 一个人能心虚至此,明姿画也是醉了! 她惊魂未定的看着风钦炀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眼神凌厉得像要杀人,脑海里闪过千万种被风钦炀当场处死的方法,微微闭上眼屏住呼吸,侧脸看向落地窗外。 窗外的风景一览无遗,高楼大厦矗立着,路上的车辆如蚂蚁般来来往往,明姿画轻叹一声,也许这是自己离开这个世界之前看到的最后的景象了。 “明小姐,我的资料你觉得好看吗?”风钦炀笑着走过来,把头凑近明姿画的耳旁,邪恶的伸出红舌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明姿画感觉一阵酥麻传过半边身,痒痒的想去抓挠,急忙转过头,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风钦炀,懵懂的摇摇头又点点头,咧嘴干笑,“风总,我……只是好奇!” “哦?”风钦炀一脸玩味,倏而转身坐在旁边的办公旋转椅上,在电脑前噼里啪啦的打着什么。 看到风钦炀不再靠近自己,那股强大恐怖的气场便烟消云散,明姿画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精神依然紧绷着,心里暗忖,如果那份文件上面说的是真的,风钦炀会不会变着法子杀了自己? 要不要拼死一搏,把小心肝托付给他? 可是一想到小心肝会有无数个后妈,明姿画坚决的摇摇头,绝对不能让小心肝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 风钦炀敲打完,打印出几张纸,双手环胸慵懒的靠在旋转椅背上,嘴角上扬,“明小姐,好奇需要付出代价,你想过怎么付出吗?” 明姿画心一横,昂着头走到风钦炀跟前,一副大义禀然的样子,“没错,我就是偷看了风总的资料,也知道了风总的真实身份,我明姿画做事向来敢作敢当,随便风总处置!” 风钦炀慵懒的靠着,优雅的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放在办公桌上,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办公桌,像只妖精一样性感妖娆的盯着明姿画笑,一言不发。 明姿画盯着这只似乎在弹钢琴的手指,敲得自己心痒痒,有种想一巴掌拍过去的冲动,她最讨厌以不变制万变的政策,终于沉不住气的嗔怨,“风总打算怎么杀我,说吧!就当英年早逝,十八年后我依然是个国色天香、沉鱼落雁的女子!” “哈哈哈……”风钦炀笑得花枝招展,伸手捶桌,爽朗的笑声讽刺着明姿画的弱智,倏而停住笑声,一脸阴冷,和刚才的形象判若两人,“我要你帮我监视石珏,从他身上拿一样贵重的东西!” 说完拿起刚才打印出来的文件“啪”一下摔到明姿画跟前,“签了它!一年期限,可以饶你不死!” 明姿画脑袋像个烟雾弹,“砰”一下爆炸,瞬间烟雾袅绕,整个人蒙了。 僵硬的手缓缓的伸过去拿过文件,目光暗淡的看着,骤然抬头看向风钦炀,“除了帮你监视石珏,还要我做你的生活秘书?风总是不是打错了?” 风钦炀笑盈盈的看着明姿画,“没错,你只要记住设计师只是个幌子,你的主要工作是我的生活秘书,明小姐,以后的工作职责要分清楚主次!” 明姿画表面上乖巧害怕的拿起笔签名。 心里却在冷哼,只要不死,签名算啥,她的签名最不值钱了! …… 走出总裁办公室的明姿画,如浴春风,倏而停下脚步歪着头思考,似乎想通了什么。 眉头皱成一团,骤然挠头仰天大吼,这尼玛,怎么感觉陪总裁吃的早餐是场鸿门宴! …… 总裁办公室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人面对着风钦炀,声音低沉,“你确定她行吗?” 风钦炀脸上带着一抹玩味,“没问题!”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老公,我马上到 明姿画眯着好看的双眸,咬着嘴唇若有所思,石珏需要的湾海项目,其实不是真的湾海项目吧?以他目前的身价,会在乎那点房地产? 想到这点忽然浑身一个惊颤,感觉到前方似乎有一个很大的漩涡等着她陷进去。 她轻叹一口气,拖着沉重的脚步,慢吞吞的回设计部,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的人叽叽喳喳的嚼舌根。 “有什么了不起,现在的海归一抓一大把,看她那高贵样就不顺眼。” “就是!” “听说她老公受不了她,在外面养了女人!” “我也听说了,活该!” “刚来第一天就被总裁叫去,真是个狐狸精,也不知用什么方法勾引总裁成功的。” “装清高呗,媒体报到昨晚总裁为她跳水,一看就知道是在装柔弱,恶心!” 明姿画在门口停留一下,冷笑着伸手去推门,就听到凌薇尖锐的声音响起,“你们有本事也去勾引总裁,没本事就回到位置上好好做事,不能做事就走人!” 整个办公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凌薇背着手,趾高气昂的扫了一眼办公室,眼光停留在推门进来的明姿画身上,“明姿画,到我办公室一趟!” 明姿画小步跟上凌薇进入设计总监办公室,她开始琢磨这个女人,一身呆板的职业套装,让人很难想象她就是个服装设计师,很生冷! “明小姐,刚才总裁电话来吩咐了,你是公司外聘的设计师,以后你直接归总裁管。没什么事你可以出去了!”凌薇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不看一眼明姿画,黑着脸。 “知道了,以后还需要凌总监多多指点。”明姿画礼貌性的含笑说完转身离开,整颗心却紧绷着,完全没在意凌薇的态度,她纠结的是,在风钦炀面前自己是否会死无全尸! “记得谁都不要相信,算了,没事了,你走吧!”凌薇在明姿画身后无故的说了一句,又黑着脸不耐烦的扬手示意明姿画离开。 明姿画转过身若有所思的看着凌薇,笑盈盈的说,“谢谢总监指点!” 说完转身离开。 回到位置上的明姿画,疲惫的靠在办公椅背上,两手揉着太阳穴,倏而办公桌上的手机振动,吓得明姿画一个机灵,急忙挺直身板坐直,斜睨一眼手机的来电显示。 如今的手机,只要有来电,都不会是好事。 手机依然在孜孜不倦的震动着,明姿画无奈的划开屏幕,按了接听键,不说话。 手机那头声音低沉,“刚才风钦炀找你了,中午百草餐厅见!” 明姿画警惕扫了一眼办公室在各自忙碌的同事,压抑着自己的愤怒,低吼,“石珏,你特么混蛋,居然派人监视我!” 说完火冒三丈的挂了电话,气得差点把手机摔倒地板上。 冷静下来的明姿画,思索着是该见石珏一面,看了手机一眼,想到风钦炀那个自来熟,霸道狂炫拽的姿态,明智的选择关机。 上班第一天,只是大概的了解了公司的企业文化,她不归凌薇管,风钦炀也没和她谈工作上的事,她突然觉得这就是一个坑,自己傻不愣登的跳了进来。 左顾右盼,终于到了下班时间,明姿画拿着自己的包迫不及待的往停车场走去。 她快步的走向自己的玛莎拉蒂,却看到五米处的风钦炀一手拿着手机打电话,一手随意的插在裤袋里,气定神闲的朝自己的方向走过来。 明姿画轻呼一口气,这躲也来不及了,侧开脸故意没看到风钦炀,拿着自己的手机故作在打电话,声音娇柔,“喂,老公,我马上到!” 风钦炀靠近她,露出阴险的笑容,“明小姐,你的手机关机的也能打电话,真是神奇!” 明姿画“腾”一下满脸通红,声音低得只有自己知道,“不关你事!” 说完逃也似的钻进自己的玛莎拉蒂,开车离开…… 风钦炀笑得群魔乱舞,低头看手里正在拨打明姿画的电话的手机,“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我要把我失去的夺回来 百草餐厅。 明姿画坐在石珏对面,一脸冷漠,漂亮的大眼睛暗淡无光泽,毫无以前看到石珏时神采飞扬的样子。 这个模样,让石珏感觉到心被刺蜇了一下,不舒服的感觉一闪即逝。他难得绅士的第一次帮明姿画斟茶。 “老公,不用献殷勤,有什么事,直说吧!”明姿画冷冷的看着石珏,不为所动。 石珏继续为明姿画斟茶,慢条斯理的放下茶壶,挑了挑眉,“我要你去查找的资料,有什么进展了?” 明姿画冷笑出声,“石珏,你是不是太高估你老婆的能力了,你当是查新华字典吗?随便翻翻就找到答案了!” 石珏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茶,一脸漫不经心,“你会有这个能力去找到,因为你不会放弃明氏!” 明姿画前所未有的平静,笑盈盈的看着石珏,“我们谈个交易吧,我提供部分资料,你把我爸爸留给我的房产转到我私人名下。” 她笃定,石珏非常紧张这份资料。 “你终于变聪明了!不过,夫妻之间谈财产分家有意思吗?”石珏盯着明姿画半响,倏而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在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的阳光照耀下,让人怦然心动! 然而,明姿画已经没有了当年心跳加快的感觉,这笑容,让她觉得有点恶心,做作,“跟着你这么多年,不变聪明都难!我们只真的夫妻吗?我只不过充当一下临时工而已,我提的条件你同意吗?” 她要一样一样的把失去的东西讨回来,不然没脸向地下的爸爸交代。 石珏的眼眸闪过一丝异样,随即又恢复了冷静,爽快的回答,“如果你在半个月之内给到我想要的资料,我同意!” “你什么时候把我爸爸的房产转给我,我就什么时候给你!”明姿画眉眼弯弯的笑着拿过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掏出两张人民币放在桌上,“这餐算我请你!饭你自己吃吧!” 说完毫无留恋的起身离开,她无法忘怀石珏为了他的宝贝疙瘩差点把自己掐死的表情,一辈子也忘不了。 走到大街上的明姿画,胸口好像被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压着,鼻子酸酸的,她仰着头,微微闭上眼,让阳光沐浴在自己脸上,喃喃自语的安慰自己,“姿画,没关系,摔倒了,重新站起来就是!” 她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倏而停下脚步,坐在路边的台阶上,从包里拿出早上买的面包拆开包装,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没精打采的对着面包说话,“你的老公不爱你,很伤心,对不对?你的老公为了利益把你推入危险之中,心碎了对不对?没关系,你至少还能自己爱自己!” 说完笑着津津有味的大口啃咬面包,却是泪流满面。 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的一辆林肯车,一直跟着自己。 明姿画打开手机看上班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才起身走过去开自己的玛莎拉蒂回盛世。 刚上车的明姿画,就接到风钦炀打来的电话,语气很冲,“下午不用上班了,买点食材去我的别墅等我!” 明姿画瘪嘴干笑,“风总,那个……不合适吧!” 内心却在疑惑,这妖精,吃炸药了吗?语气听起来相当不对劲。 电话那边冷笑,“明小姐,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是我的生活秘书?而且还欠我一餐饭,嗯?” 明姿画,“……”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惨绝人寰的晚餐 电话那头还没等明姿画答话便挂了电话。 明姿画,“……” 她不想去哇,不想去,一想到风钦炀随时会把自己吃干抹净,就浑身发抖,还有那个不可说的身份,会随时让自己毙命。 可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无奈的收好手机,垂头丧气的叹了一口气。 “咦?”明姿画伸手轻敲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突然想起答应过风钦炀要补偿他一餐饭的承诺。 风钦炀这人她虽然不喜欢,可人家救过自己几次,人,贵在懂得感恩。 于情于私于公,都非去不可! …… 明姿画去超市买了一堆熟食,按照小吴给自己发的地址开车过去,到风钦炀的别墅时,已经是下午四点。 她提着一大袋食品,站在门口徘徊了二十分钟,不停的看手机,蹙眉埋怨,这时间怎么过得如此慢。 “不要告诉我你站在门口二十分钟是想拖延时间!”一个愤怒的声音突然在明姿画的身后响起。 “呀……”吓得明姿画连连后退,手上提的食品掉落在地上,滚落一地,速食水饺、汤圆,泡面、火腿肠…… 风钦炀看着地上的食品,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眉头却皱成一团,“你打算今晚给我吃这些?”尾音带着惊讶。 明姿画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虔诚的点点头。 “全部扔掉!”风钦炀霸道的命令。 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屋,留下呆若木鸡的明姿画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还不快进来做饭!”屋里的声音传来。 明姿画才恍然清醒的小碎步跟着进了别墅,多此一举的问风钦炀,“风总,扔掉了晚餐吃什么?” “你说呢?千万别告诉我你不会做饭,我不喜欢这样的答案。冰箱有食材,自己看着办!”风钦炀自顾自的说完,上楼进了房间。 明姿画,“……” 这妖精,难道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抬头偷瞄了那个房间一眼,心想应该是书房吧!心里琢磨着如何能进那个书房。 一边琢磨一边走进厨房的明姿画,怂了,想不到这种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花蝴蝶,厨房却布置得很精致,所有的食材都用小盒子分类摆放整齐。 可是问题来了,她都不认识怎么办?哪个是面粉?哪个是芡粉?还有那些洗好的菜叫什么名字?怎么搞? 明姿画的头嗡嗡作响,烦躁的伸手挠自己后脑勺,站在宽敞明亮的露天厨房里,无从下手。 倏而漂亮的眼珠子一转,抿嘴一笑,拿出锅笨拙的洗着…… 傍晚六点。 明姿画准时拿手机给风钦炀发信息,“风总,可以下来吃晚餐了!” 待风钦炀下楼走到餐桌上,眯着双眼看这一桌的奇葩。 只见一碗煮好的泡面,上面放了一个煎得皱巴巴发黑的鸡蛋,一碟开水煮过的西兰花,还摆成了一个心形,桌上用胡萝卜切成片摆成的几个大字,“明氏限量版泡面!” 风钦炀往日如春风般灿烂的笑容消失不见,一张好看的脸如蒙上一层冷霜,如暴风雨要来临般! 明姿画双手背在后面,十指交叉的揉捏着,抿着小嘴斜睨着风钦炀千变万化的表情,倏而低着头满脸委屈的小声嘀咕。 “我只会煮泡面!”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爱上哥了吧 看着明姿画一脸讨好嗔怨的小女人模样,风钦炀骤冷的脸缓和下来,嗤笑出声,“设计师果然不一样,即使是路边的垃圾,也会打理的像花园一样!” “嗯?”明姿画倏而抬头一脸疑惑的看着风钦炀。 他不生气了? “你想吃什么?哥教你做,你总不能让哥以后都做给你吃吧?”风钦炀双手怀胸斜睨一眼明姿画,大步流星的朝厨房走去。 “姜蛋炒饭!”明姿画脱口而出,急忙跟上,小心翼翼的站在风钦炀的身后。 看着风钦炀动作娴熟的拿出一副碗筷,从冰箱里面拿出洗好的香菇,西红柿拿出来切,又恢复了往日的吊儿郎当,“好好学学,能品尝哥厨艺的女人,你是第一个!” 明姿画,“……” 不是换女人如换衣服吗?当她是十七岁小女孩,好哄骗啊! 她站在他的侧面,抬头认真的观察这个男人,想不到像纨绔子弟不学无术的风钦炀,不仅能霸气的横扫黑白两道,居然还会下厨,简直不可思议! 他的侧面看起来更立体,高挑的鼻梁,不记得那本书上说过,鼻子越大那个地方越大,那朵蘑菇云她见过,真是勃然大物。 想到这里的明姿画两耳发烫,羞涩的低下头。 “明小姐在想什么?不会看哥貌比潘安,权钱在握,入得厨房,爱上哥了吧?”风钦炀递过两个鸡蛋给明姿画,笑着调侃。 “你好肤浅!”明姿画瞪了他一眼,接过鸡蛋,“啪”一下把鸡蛋打在碗里,蛋壳扔进了垃圾桶。 “明姑娘,哥忘记告诉你了,哥不挑食,只是讨厌蛋黄,需要你把蛋黄去掉!”风钦炀说着把碗里的蛋液倒入垃圾桶,又重新拿两个鸡蛋递给明姿画。 明姿画接过鸡蛋,歪着头询问,“需要煮熟了才能把蛋白和蛋黄分开吧?” 风钦炀停下正在切肉丝的动作,惊讶和嘲讽的眼神来回交替的看着明姿画。 这眼神让明姿画浑身不自在,索性抬头挺胸的笑着,“小时候当惯了公主,长大了又要养家糊口,东奔西走,哪有时间进厨房学这玩意……哎,你干嘛……” 话未说完风钦炀已经站在她身后,双手将她围在自己怀里,抓着她的手去拿鸡蛋,一手握着她的另一只手,把头撑在她的头顶上,闻着秀发上洗发水清香的味道,声音富有磁性。 “哥教你!” 明姿画浑身僵硬,能感觉到风钦炀身上的热气一阵阵的传到自己的后背,酥麻麻的,更不要脸的是,他的分身似乎正慢慢凸起,正好顶着她的S处。 她尴尬的扭了扭腰,咧嘴干笑,“风总,我自己来!” 她的头顶传来沙哑的声音,如午夜的男播音,“学习的时候不要讲话!” 明姿画识趣的闭上嘴,两手如机械一般随风钦炀操控。 一个炒饭很快做成,风钦炀还做了一个罗宋汤。 明姿画坐在餐桌上吃得赞不绝口,已经忘记了自己是生活秘书的身份,也没注意到旁边男人那双宠溺的眼神正看着自己。 吃完饭的明姿画自告奋勇的收拾碗筷,一脸讨好,“风总,我帮你榨杯果汁!” 风钦炀慵懒的斜靠在沙发上拿手机发邮件,头也不抬,“我更喜欢你帮我来杯威士忌!” “没问题!”明姿画欢快的答应,小跑进厨房拿杯子。 五分钟后。 明姿画站在风钦炀旁边,不动声色的看着风钦炀拿着威士忌一口饮尽,她的嘴角扯了扯。 十分钟后。 风钦炀依然精神抖擞的在用手机发文件,打电话,只是,脸上有些潮红。 明姿画一脸疑惑,难道,药量放的太少了? ……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赶紧把衣服穿上 “明小姐,给我泡壶茶,我好像有点醉!”风钦炀把手机放在沙发上,伸手揉太阳穴,声音懒懒的。 明姿画苦等了十五分钟,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心里乐开了花,差点蹦起来,“是!” 风钦炀倏而坐起来一手拉着她的手臂,眯着双眼,“看到哥头晕,你好像很高兴?” 明姿画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急忙摇头,一副很诚实的表情抽手想要逃离,风钦炀一个巧劲就把明姿画拉到自己怀里,一脸邪笑,“你是不是希望哥喝醉,你好**我,嗯?” 明姿画蹙眉起身,眸光暗淡,真特么的不想和这禽兽说话,句句不离啪啪啪!可是给他吃了那个药,再喝茶,会不会对他身体有害? 一想到将来小心肝长大后有用手指着她愤怒的说,是你害了我爹地,我无法原谅你! 明姿画急忙摇摇头,不行不行,不能让他喝茶。 “喂,你干嘛?赶紧把衣服穿上!”明姿画双手捂着眼睛,急忙转身背对风钦炀。 风钦炀一脸坏笑,伸手解开衬衫,露出了古铜色的肌肤,肩膀上还有那天她咬的牙印。 水晶扣子一粒一粒解开,风情万种的靠在沙发上,双手摊开,邪魅而性感,“来吧,你在上还是在下?哥要法式湿吻。” 明姿画咬牙切齿,这妖精,不去做鸭子可惜了,哭倒一片女人啊。 倏而眯着眼,一脸坏笑的凑过去,趴在风钦炀的身上,两手捧着风钦炀妖艳的脸,笑魇如花,“风哥哥,得罪了!” 说完覆上风钦炀的唇,狠狠的吸/允着。 她就是要让他窒息,吸走他所有的空气,让他受不了推开自己,让你丫的到处采花。 然而,明姿画低估了男人的肺活量。 像风钦炀这种情场高手,转换呼吸游刃有余,明姿画吸,他的红蛇就乘虚而入席卷她的唇齿,她抵挡他的进攻,自己的红蛇却被他吸进去,主动权一直由他掌控着。 反而是明姿画,满脸通红,呼吸不畅,甚至开始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明姿画一个机灵,不玩了,生气的撑着沙发起身,却看到风钦炀双手摊开,平躺在沙发上,一脸无辜的看着明姿画笑。 好像在说,姐,我被你**了,你要负责! “风总,不早了,我要先离开了!”明姿画心里乱糟糟的,说了一句特废的废话,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裙,起身准备离开。 却被风钦炀一把攥着手臂,眼眸散发着绚丽的光彩,“你刚才也很喜欢,不是吗?” 明姿画抽手却抽不开,转过头看着风钦炀,杏目瞪圆,一脸怒气,“我刚才脑子被驴踢了,现在脑子清醒了不行吗?” 倏而被风钦炀一把拉倒在沙发上,两人挣扎着一下滚到地毯上,风钦炀压着她,伸手进去扯破她的障碍物,笑得花枝招展,“还说你清醒了!” 说完双手隔着衣物在她身上游移。 明姿画这下慌了,知道风钦炀来真的了,急的泪满盈眶的求饶,“风总,我错了,我不该招惹你,放过我吧!”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乖,我陪你睡 风钦炀不管不顾的继续往下,魅惑的声音安抚着明姿画,“乖,你会很喜欢的!” “啊……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 一个声音在后面尖叫。 风钦炀两眼猩红的拉过沙发上的衬衫盖在明姿画身上,抬头大吼。 “滚!” 地上的碎布七零八落的散落在地毯上,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知道他俩在干什么。 明姿画迅速拉过衬衫套在自己身上,捂着脸起身,风钦炀站起来拉着她的手,“我不是叫你!” 明姿画甩开他的手,越过正在张嘴震惊的陆少峰,两手捂着脸落荒而逃。 真是丢脸死了! “等我回来再收拾你!”风钦炀瞪了陆少峰一眼,跟着跑了出去。 却看到明姿画已开着她的玛莎拉蒂离开。 风钦炀风华绝代的脸庞闪过一丝失落,“靠,哥居然被调戏了!” 从来都是他调戏女人,这次,竟然第一次被一个没任何吻技的女人给强吻了。 真是,岂有此理! “风少,今晚的会议开始……啊……”陆少峰朝风钦炀走过来,大大咧咧的说着,风钦炀迎面就朝他来了一拳。 顿时也火冒三丈的嘶吼,“你的女人多的是,也不缺这个,我也不是第一次撞见,咦……” 陆少峰伸手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盯着风钦炀,“你不会来真的吧?那她听到可要伤心了!” 风钦炀脸上露出少有的烦躁,“开会!” 说完两手插入裤袋中,大步流星的走进别墅。 …… * 回到家的明姿画,目光呆滞,没精打采的躺在沙发上。 发现自己还套着风钦炀的衬衫,起身嫌弃的脱下扔在地上,眯着双眼看着这件高级订制的丝质衬衫,又无可奈何的捡起来,放在沙发上。 伸手抱着头大叫,“啊啊啊……” 她是疯了,才会想用这个蹩脚的法子去治风钦炀。 倏而眼眸一闪,歪着头思索,麻溜的拿着手机拨打唐菲菲的电话,电话响一声对方就接了。 明姿画有气无力,“菲菲,老实告诉我,你给我的药是不是过期了?” 电话那头的唐菲菲嘿嘿一笑,“稍安勿躁,安眠药吃多了对你身体不好,所以我自作主张让我医院的姨妈把安眠药换成了磨成粉的维生素了,我是为了好,那东西你这么年轻,要少吃……” “唐菲菲!”明姿画使尽全力的怒吼。 “我在,亲爱的,你再生气,我也不会给你,我挂了啊,改天来看你!”说完唐菲菲那边不留余音的挂了电话。 “啊啊啊啊!”明姿画气疯了。 难怪,她就说怎么风钦炀喝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原来如此! 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怎么办?好想离开,好想好想…… 也许是这几天的事情太多,一个人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半夜。 一个身材高大,身穿风衣带着墨镜的男子开门走进来,驻足在沙发前看着睡得极其不安稳的明姿画,俯身抱起她往房间走去,“小傻瓜,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明姿画感觉到男人胸膛的温暖,浑身缩成一团,窝在男人的怀里。 男人的嘴角扬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轻言细语,“乖,我陪你睡!”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明姿画的梦中,有个温暖的男人在阳光的照耀下,蕴着一层光圈,微笑着把她抱入怀里,她疲惫的偎依在那个看不清脸庞的男人怀里,前所未有的一夜好眠。 翌日。 明姿画醒来,习惯性的伸个懒腰,摸到另外半边床也是温热的,伸手摸自己的下巴疑惑,怎么睡这边,另外一半的床也跟着暖和?难道自己一向规矩的睡姿转变了? 摇摇头起床洗簌,对着镜子刷牙的明姿画,倏而停下刷牙的动作,伸手揉了揉眼,睁大眼眸看镜子中的自己,自言自语,“我果然是太累了,昨晚什么时候换的睡裙都不记得了!” …… 明姿画随意的啃了一个面包,开着玛莎拉蒂赶到盛世,只见陆少峰霸气的坐在她的办公椅上,设计部的同事们正花痴的围着,和他攀谈。 陆少峰见明姿画进来,热情的站起身,笑得意味深长,“明小姐,找你真难,我只能到这来等你了!” “有事吗?”明姿画表面冷静拿出自己关机的手机,努力的忽视陆少峰灼热的目光,内心却是翻江倒海。 昨晚的事,他看到多少?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到我办公室说吧!”陆少峰说完向明姿画绅士的作一个请的姿势,明姿画跟着走了出去,办公室的其他同事瘪嘴窃窃私语。 “狐狸精,结婚了还到处勾搭人!” …… 陆少峰办公室。 陆少峰把一份文件递给明姿画。 “风总昨晚临时出国了,我代他向你转达,湾海项目正式启动,服装产业那块你来负责,凌薇做你的副手!” 明姿画垂下眼眸,认真的翻阅文件,长而浓密的睫毛打在眼睑处,在前面看上去还以为她是在闭目养神。 看得陆少峰眼热,心里吐槽,可惜了,却被石珏那混蛋捷足先登! “陆副总,我是外调的员工,参与这么重大的项目,不合适吧!”明姿画倏而抬头,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陆少峰,慢悠悠的说。 正在欣赏明姿画容貌的陆少峰,没注意到明姿画突然抬头看自己,失态的坐直身子,被口水呛得满脸通红,尴尬的端着茶杯喝茶,清清嗓子。 “风总相信你有分寸!我也相信你!” 明姿画笑盈盈的看着陆少峰,“看来我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真是一群狐狸,知道她是汇晟调来的员工,项目让她来担,出问题她负责,这样哪里有机会出卖情报? “合作愉快,明小姐!三天后希望能看到你的方案出来!” 陆少峰笑着站起身向明姿画伸出手。 “合作愉快!” 明姿画抱着文件回到自己办公室时,只见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同事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一脸傲慢的向其他同事吹毛球痴。 “贱女人都没好下场,新婚夜她老公还让我帮这个贱女人安排男人,你们不必对她客气,总裁都看不上我,怎么会看上她。” 听到这句话的明姿画,心中像被捅一刀,痛的无法呼吸,强压着自己的怒气装作没听到,冷笑着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两手抱胸,“你叫什么名字?” “顾银华,请多多指教!”坐在明姿画办公椅上的女人嗤笑的站起身,傲慢的看着明姿画,一脸嘲笑。 旁边的同事小声告知明姿画,“她是**银行行长的女儿!” 明姿画没理会旁边同事的介绍,握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微笑着说,“顾银华,给你一个接近总裁的机会,想加入湾海项目吗?” 顾银华听到湾海项目,立马一脸献媚的靠近明姿画,“姿画姐,只要你信任我,绝对没问题!” 明姿画心中冷笑。 顾银华,这个炮灰,你当定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明姑娘瞒天过海 风钦炀出国几天,石珏也没再催促她。 放佛两个人约好一样,要么同时出现,要么都消失不见。 明姿画刚好能静下心,认真钻研湾海项目服装产业的方案,和凌薇商量后,顾银华当明姿画的设计助理。 自从能参与万海项目的顾银华,对明姿画的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原来的冷嘲热讽已成往日黄花,如今是每天主动帮明姿画买早餐,主动帮忙泡咖啡,订工作餐。 姿画姐长,姿画姐短的围绕明姿画转。 办公室的同事嗤笑。 不要脸,虚伪! 明姿画和陆少峰约客户吃饭,知道石珏也参加,冷笑着把顾银华也带上。 “石总你好,我是湾海项目服装类的项目负责人!” 明姿画公式化的起身向石珏伸出手,眼神冰冷得毫无波澜。 石珏坐着双手怀胸,似笑非笑的看着明姿画半响,才缓缓的站起身,伸手碰一下,一握即松。 餐桌上的几个人逢场作戏,谈天说地,就是不提生意,顾银华却像只喜鹊一样叽叽喳喳的转着给所有人敬酒。 明姿画见顾银华起身去洗手间,也跟着起身,故意站在顾银华身后装作没看到人一样打电话,笑容甜蜜。 “喂,菲菲,石珏答应我,只要我把湾海项目的客户资料告诉他,他就不和我离婚,祝福我吧!” 她斜睨一眼停下的脚步,迅速拿出手机走去角落打电话的顾银华,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包间。 打完电话的明姿画坐回位置上,心情大好,嘴角微微上扬! “明小姐,什么事情这么开心,说出来让大家也开心一下!”陆少峰笑着给明姿画斟茶。 “我在米国的朋友给我打电话说我照顾过的一只流浪狗,因为我不在家,现在天天在我家门口帮我看家,付出能得到回报,所以很感动!”明姿画说完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黑着脸的石珏。 言下之意,你石珏还不如我家门口的那只流浪狗。 “是挺感动的,来来,大家一起庆祝一下!”陆少峰在一旁附和。 石珏端着酒杯在空中和大家对碰一下,自顾自的抿了一口,转台看着陆少峰,“湾海项目在A市传的沸沸扬扬,看来很多开发商感兴趣啊!” 陆少峰笑着喝酒没答话。 明姿画眼角余光看到顾银华走进了包间,故意语重深长,“海湾的客户……” “海湾的客户都没要A市的开发商参与!”顾银华笑吟吟的看着石珏,抢先一步回答。 一脸挑衅的看着明姿画,似乎在说,想和林芝争石珏,做梦吧! 众人惊,“……” 陆少峰黑脸。 石珏笑着喝酒,不说话。 明姿画端着酒杯赔笑,“对不起了,各位,我的助理不懂事,胡言乱语,大家别当真,我自罚一杯!” 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掩饰了自己的得逞,这个花瓶公主果然没让她失望。 生性娇纵的顾银华讪讪的笑着,扫视一周包间怪异的气氛,知道自己闯祸了,为了林芝居然忘记了工作的保密,坐立不安。 陆少峰至始至终一言不发,跟着明姿画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没事,没事!” 众人虚伪的附和。 一餐饭,有人笑,有人哭! …… 饭局散后,明姿画故意走在后面和石珏并排,目光直视前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到,“石总,你想要的消息已经拿到,希望你信守承诺!” 石珏嘴角上扬,“我何时失言过,你变聪明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请你不要对我好 明姿画面无表情,“多谢夸奖!” 说完冷漠的快步越过他,追上前面的陆少峰。 石珏盯着明姿画决然的背影,孤独,冷艳!突然有种心疼的感觉。倏而停下脚步,心里莫名的空落落的,一脸怅然。 从来都是他甩下明姿画自己先走,原来被另一半甩在后面的感觉,是这样的。 …… 陆少峰办公室。 陆少峰手里拿着辞职书,对着坐在对面的明姿画笑,“这点打击就放弃了吗?明小姐,要辞职必须要风总批准!” 放明姿画走,这种作死的事情他陆少峰从来不干。 “顾银华的事情我负主要责任,用人不当,给这个项目带来损失,估计本市的开发商都在纷纷想对策了,我应当请辞!”明姿画一脸认真。 她相信风钦炀的财力不会在乎这点项目,她在乎的是自己出卖了小心肝的爹地,担心将来没脸见小心肝。 “顾银华的事情,你不用太在意,我们会处理!你就安心负责你的项目,多余的话你就不要说了!”陆少峰一脸严肃,扬手示意明姿画离开。 明姿画表情难看的起身离开。 陆少峰斜眼看着明姿画消失在门口,紧绷着的身板松懈下来,骤然拿起手机边打电话边捶桌子,“爷,这种事我以后不干了,人家本来是个阳光灿烂的人,偏要我装深沉,啊啊啊!” …… 明姿画在回设计部的电梯里,遇到了顾银华,她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飞扬跋扈,神色慌张的进了陆少峰的办公室。 明姿画轻笑着摇摇头,恶人自有天收,就不要脏她的手了。 抬手看自己的瑞士手表,发现已经到了下班时间,收拾好文件,走出办公大楼。 却看到刘婷芬气势汹汹的朝自己走过来,如过街泼妇般,“明姿画,居然让我儿子把房产划到你名下,那是我儿子的财产,你休想拿到一分钱!” 明姿画继续往前走,完全当她不存在。 刘婷芬看到明姿画的态度顿时火冒三丈,扬手往明姿画脸上打过去,明姿画伸手抓住她的手不放,抿着嘴一言不发。 刘婷芬年纪较大,力气大不过明姿画,铺天盖地的嘶吼,“你这白眼狼,吃我儿子的,现在还要想着分石家的财产!” 不善言辞的明姿画眼神冰冷,“那本来就是我的!” “放开妈的手!”石珏阴着一张脸,提着一个公文包朝两人走过来。 后面跟着林芝,身穿一条修身的白色连衣裙,纯洁得如一朵白莲花,刺痛了明姿画的眼睛。 刘婷婷乘明姿画不注意,抽开手狠狠的一巴掌扇在明姿画脸上,呲牙咧嘴,“打死你这白眼狼,石家白养你了!”骤然转过头看石珏,委屈哭诉,“儿子,她打我,你帮我打她!” 明姿画捂着被打肿的脸嗤笑的看着石珏,“你觉得我会打你妈?” 石珏蹙眉,看着明姿画绝望的眼神,浑身不舒服,缓缓的开口,“不管如何,你不该还手,她是老人!” “打啊!”刘婷芬在一旁哭诉的命令。 “在我的地盘,岂能给你随便打我的员工,这可是法制社会!” 只见风华绝代的风钦炀两手悠闲的插在裤袋里,风度翩翩的朝刘婷芬走过来。 刘婷芬怒气冲冲,“风总,我在教训媳妇,外人请不要插手!” “是吗?我有个毛病,就是爱管闲事!”风钦炀不动声色的笑着,倏而一脸阴鸷的扫了一眼旁边的保镖,霸道的命令。 “报警!” 听到报警的林芝急忙站出来圆场,“误会误会!” 说完劝阻刘婷芬离开。 石珏死死的盯着明姿画看了半响,一言不发的跟着转身离开。 明姿画“呵呵”笑出声,当年自己究竟有多瞎,居然看上这样的男人。 风钦炀走近明姿画,伸手抚摸被打肿的脸,眯着双桃花眼,“你的脑袋是空的吗?这么容易被打。” 明姿画热目灼灼的看着风钦炀,泪水慢慢的盈满眼眶。 “风钦炀,请你不要对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你想起我了吗 风钦炀脸色很难看,这才刚回国,就看到有人在他面前上演《霍元甲》,脸色能好看到哪里去? 倏而攥着明姿画的手臂朝他那辆骚包的法拉利走去,很不绅士的把明姿画像塞毛巾一样的塞进了车里。 弯腰挡住准备挣扎下车的明姿画,笑得意味深长,“要不要试试你逃跑的惩罚?” 明姿画,“……” 风钦炀帅气的关上车门,转身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小型医药箱,上了驾驶座,动作娴熟的打开拿出一个冰袋,一手掰过明姿画的脸,把冰袋敷上去。 明姿画把脸别开,看向窗外,一脸淡漠,“风钦炀,你的耳朵有问题吗?我叫你不要对我好!” 不然我容易软弱! 后面的话明姿画没有说出来,看着窗外,泪如雨下,窗外的风景已是模糊一片。 风钦炀的声音如拨动一根琴弦的音律,悦耳动听,“我只对美丽的女人好!” 明姿画转过头看着风钦炀强颜欢笑,“风总不愧是A市女性的梦中情人,一句话一个动作都容易把人迷得魂不守舍!” 风钦炀笑得花枝招展,整个身子朝明姿画靠过来,头凑到明姿画的耳边,压低声音,“那请问你魂不守舍了吗?” 明姿画,“……” 见明姿画脸微红,没答话,他骤然坐直身子,笨拙的拿着冰袋敷在明姿画的脸上,一脸漫不经心,“明天千万别顶着个包子脸上班,影响公司的形象!” 明姿画面无表情的接过冰袋,贴在自己脸上,“遵命,风大人!” 一句无心的戏虐,思绪却早已风中凌乱,找不到方向。 …… 风钦炀却心情大好,一踩油门,呼啸而去。 跑车里。 风钦炀嘴里哼着一首意大利的乡间民谣,调子很悠扬,听起来却很伤感,风钦炀心情很好的人居然哼这种伤感的调子! 明姿画脸色一冷,侧脸看着他。 风钦炀眼角余光瞟见明姿画的冷眸,笑得吊儿郎当,“终于承认被哥迷得魂不守舍了?” 明姿画转头看向前方,目光暗淡,“这首歌真好听!” 四年前她去意大利时听过,当时觉得特别衬托自己的心情,孤独无助,心碎伤感!所以记忆犹新。 风钦炀挑眉一笑,“我也觉得,这是意大利的民谣,已经不记得自己怎么学来的了!你还别说,我觉得这首民谣特别适合现在的你!” “意大利是我喜欢的一个地方!”明姿画说得有些恍惚。 心中翻江倒海,百感交集! 风钦炀哼着歌谣,继续开车,曲子被他哼得歪歪扭扭,鬼哭狼嚎,倏而停下哼曲,“明小姐,你最讨厌哪个地方?” “意大利!”明姿画回答得毫不犹豫,侧脸看向窗外。 “喜欢的地方是意大利,最讨厌的地方也是意大利,明小姐,你好矛盾!”风钦炀轻笑着转头看了一眼明姿画的背影。 明姿画转过头嗤笑,“不可以吗?” 红灯处,风钦炀停下,眼中闪过一闪即逝的落寞,幽幽的说,“我也不喜欢意大利!” 两人陷入沉默。 一个空间,两种心境,各自哀伤! “风总!” “明小姐!” 两人第一次坦诚相待的对视一笑。 风钦炀深情的看着明姿画,一脸暧昧,“咱两真是心有灵犀,明小姐先说吧!” 明姿画垂下眼眸,“意大利给风总的印象是怎么样的?” 窗外的暮色渐渐笼罩下来,也罩住了她的心虚。 她抿嘴思忖,不喜欢意大利,所以才会不记得那一夜的相逢吧,也对,他们本该就是没有交集的人。 可是,他不记得她,第一次,有种莫名的伤感!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你不要招惹她 绿灯亮,风钦炀笑着猛踩油门,跑车继续呼啸而去。 “没印象,是个已经遗忘的地方!” “彼此彼此!” 两人又继续沉默,各自若有所思! 今夜瞬间沉默的风钦炀,很不正常! 这个世界有时候很奇怪,你喜欢的人,不屑于看你一眼,你不喜欢的人,却和你纠缠不清。 于是你去追啊追…… 突然有一天,你发现,你喜欢的人原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喜欢,你不喜欢的人却不讨厌。 风钦炀不知道把车开了多久,停在了一个小酒吧门前,转身对着明姿画邪魅一笑,又恢复了花孔雀的姿态,“今晚哥请你喝一杯!” 明姿画莞尔一笑,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爽快的答应,“好!” 酒吧里,难得的安静,只有几个稀稀落落的客人在喝酒聊天。 两人坐在吧台旁,风钦炀找酒保拿了一瓶威士忌,两个加冰的杯子,绅士的帮明姿画倒酒。 明姿画眼睑下垂,强压住自己剧烈的情绪,声音平缓,“说吧,风总不会无故请喝酒!” 如果不是知道风钦炀的身份,她一定不会多想,可偏偏她知道了。 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并不是好事。 风钦炀灿烂一笑,“明姑娘想得太多了,只是单纯的喝酒而已!” 明姿画目光深深的落在风钦炀的身上,风钦炀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瑕疵,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明明她会随时出卖他,却让她担任他的生活秘书,做生活秘书,却不做秘书该干的事,如今要陪他喝一杯。 真是好笑! 不过她今晚也想喝一杯,过多的猜忌,其实对风钦炀也不公平! 风钦炀看着明姿画千变万化的表情,笑得很迷人,“你确实想多了!” 明姿画大眼睛忽闪忽闪,似乎会说话,笑着伸手拿过酒杯抿了一口,没答话,算是相信了风钦炀的话。 倏而没话找话的问,“风总最喜欢哪个地方?” 风钦炀风流倜谠的样子斜靠在吧台上,“我喜欢所有的地方,特别是有美女的地方,有美女心情好啊,做事都有劲,明小姐的妈妈一定是个美女,不然怎么会生出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儿!” 明姿画脸色一冷,“我不喜欢别人说我漂亮!” 这妖精,说着说着就开始不正经,不过,心情却很愉快。 风钦炀邪佞的笑着,“我的错,用词不当,说美丽,如何?” “闭嘴!” 风钦炀哈哈大笑,惹来旁人的关注,两人都容貌出众,本来就是很靓的一道风景,风钦炀这放荡的一笑,更加惹人关注。 明姿画不管不顾的一杯接着一杯喝,有些微醉。 风钦炀看着她精致的脸蛋,有些潮红,十分迷人!很想一口咬下去。按照正常的规律,风钦炀应该是手臂一挥,把女人往房间带,吃干抹净了事。 这一次,他打破了常规,温柔的打横抱着明姿画上了跑车。 明姿画的酒品非常好,属于那种喝醉了就安安静静的躺着,乖得像只小猫咪,惹人怜爱! 车开到明氏别墅,风钦炀抱着明姿画下车,却看到唐菲菲站在门口,双手叉腰,恶狠狠的瞪着风钦炀。 风钦炀朝唐菲菲吹了一声口哨,抱着明姿画走进房间,放在床上,转身走出来,却被唐菲菲挡住了去路。 “风钦炀,你不要招惹她,她要的,你给不起!她已经经不起第二次伤害!”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我们生个孩子吧 风钦炀眯了眯眼,风度翩翩,“唐小姐,你怎么知道我不能给?” 唐菲菲怒气冲冲的伸手把明姿画房间的门轻轻拉关上,压低声音,“你放过姿画,她和你身边的其他女人不一样!” “菲菲!”不知何时明姿画已经站在卧室门口,靠在门框上,伸手揉太阳穴,沉声制止唐菲菲说话。 唐菲菲瞪了风钦炀一眼,生气的转身去厨房给明姿画倒水。 明姿画抬头看向风钦炀,眼神朦胧,一副醉美人的姿态,娇媚如花,“风总,菲菲是护着我,您别见外,今晚谢谢风总的酒,也谢谢你多次搭手相救,我会做好自己的本份不越界!” 风钦炀笑盈盈的看着明姿画,眼神深邃,似乎要把她吞噬一般,“不用谢,我是生意人,付出可是要讨汇报的,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说完双手插在裤袋里,悠闲的转身离开。 明姿画抿了抿嘴,想大声说,“风钦炀,我们保持距离吧,我是有夫之妇!” 可最终啥也没说,风钦炀生性花心多情,对每个女孩都会一样,怎么可能会对她这种女人有心思。 唐菲菲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水,伸手抚摸下巴,做思考状,“我在想,要不要找一堆男人来**你,让你怀孕生个孩子,风钦炀这样待你实在太危险了!” 明姿画笑着伸出手指戳一下她的头,“你想得太多了!” 心中却一沉,她的小心肝怎么办? 如果风钦炀发现了,会不会把她沉江喂鱼? 自己脑补了一下那个场景,浑身一颤,酒醒一半,伸手摸自己的鼻子,居然已经冒出细小的冷汗! 唐菲菲怔怔的盯着明姿画,一脸疑惑,“你没事吧?没事早点休息,我明天要出差,现在就要离开!等你一个晚上你居然给我一个恐吓 ” 明姿画恢复了常态,笑着说,“让你担心了,你先走吧,我头晕就不送你了!” 果然,一醉解千愁! 唐菲菲走后,明姿画躺在床上一夜好眠! 起床后拿过手机看时间,已经9点,吓得慌乱起身洗簌穿戴衣服,拿着包箭一般的速度往门外跑。 忽然觉得不对劲,伸手摸摸后脑勺,后退至客厅,扭头看餐厅,瞬间眼眸睁大。 只见石珏围着围裙,端着一碗粥从厨房走出来,表情有些尴尬,“醒了,就过来喝点粥吧!” 明姿画一脸疑惑,“石珏,你脑子被烧了吧?我爸爸的房子你打算何时给我?” 石珏面无表情的放下粥,伸手指着客厅茶几上的红本本,“在那!律师已经早就办好了,我说过我对你从来不食言!” 明姿画走过去捡起那两个房产证,塞进自己的包里,毫无欣喜,“物归原主,谢了!” 说完冷漠的转身出门,石珏从屋里追出来,拉住她的手臂,“姿画,我们生个孩子吧!” 明姿画转过头,一脸惊讶的看着石珏,似乎从来不认识这个男人一般,缓缓开口,“石珏,有时候我真想剖开的你的脑袋看看,到底是不是塞草太多了,请问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给你生孩子?” 石珏不为所动,“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我们做吧,就现在!” 明姿画像吃了一直苍蝇那般恶心,有点反胃想吐,愤怒的扬手一巴掌朝石珏扇去。 手却被石珏擒住,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我知道你在欲擒故纵,别装了,你多么的期待我**你!” 说完低头欲吻明姿画的唇,明姿画挣扎后退,一脚踩在台阶下落空。 “啊……” “姿画……” 在明姿画以为自己要摔个底朝天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腰部一紧,一只强劲有力的手已经把她搂住。 明姿画抬头一看,惊呼出声,“风钦炀?”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风哥哥捧醋狂欢 风钦炀邪魅的笑着,浑身却透着一股莫名的杀气。 明姿画嗅着风钦炀身上衬衣好闻的烟草味,拉着他的手臂,借力站起来,还没来得及有任何思绪,就听到石珏低吼。 “过来!” 倏而她的肩膀被一个力道一捏,石珏拉着她往后拽。 风钦炀吊儿郎当的一手攥着她的手臂,一手搂着她的腰,一个华尔兹旋转,把明姿画拉到自己身后,转身眯着眼笑盈盈的看着石珏。 “石珏,对待美女,温柔点,小心把美女吓跑了!” 石珏脸色冷凝,“风总大清早在我家门口干嘛?别告诉我你在窥视我的妻子!” 风钦炀哈哈大笑,脸上尽显嘲讽,脸不红心不跳的吐出四个字,“上班路过!” 明姿画,“……” 好牵强的路过,他家在城南,公司在城南,她住城北,哪门子的路过。 夏天的早晨,阳光灿烂普照大地,三个人心中却各自腹黑,互不点破。 石珏冷哼一声,“风总,我妻子承蒙你照顾了!”说完一个看不透的眼神扫过明姿画,便踱步离开! 明姿画的小心脏莫名的不安。 “明小姐,再不上车,迟到扣双倍工资!”风钦炀黑着脸,语气像吃火药一样,帅气的跳上他的骚包跑车。 明姿画毫无心情的上了副驾驶,自己的车还在公司,也只能坐风钦炀的车了,她向来不是矫情的主,不坐白不坐。 思绪翻江倒海,被早上石珏突然说的话震惊了,至今还无法消化,以前渴望有石珏的孩子,如今石珏提出要孩子,她却害怕得想躲离。 “明小姐,你怎么看待婚姻?”风钦炀在驾驶座上冷不丁的冒出这句话。 把明姿画吓一跳,魂归来兮的发现自己坐在风钦炀的车上,牛头不对马嘴的回了一句,心不在焉,似乎并不在乎答案。 “风总,你怎么在我家门口呢?刚才谢谢你了!” 说完侧脸看向窗外,继续纠结早上石珏的话,不行,必须要提前离婚,一年的时间,她怕夜长梦多! 倏而感觉到车一个急刹,停在路边,好在这段路的车流不多。 明姿画还来不及疑惑。 “嘶……”感觉自己的下巴一疼,一只温润有力的手钳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此时,她看清了风钦炀的表情。 愤怒,极度的愤怒,满脸都在燃烧着熊熊怒火! 明姿画眯着眼,纵使自己的下巴被捏得发红,依然笑魇如花的看着风钦炀,眼中夹杂着疑惑。 “风总有什么吩咐?” 他为什么在生气,天杀的,她居然觉得他生气的样子,更加英俊潇洒,真是疯了!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风钦炀生气的样子,她想,这才是真正的他吧! 风钦炀眼神犀利得像一把利刃,直插如明姿画心中。 他伸手用力的擦拭她红润诱人的小嘴,“明小姐,你早上没洗脸吗?真脏!” 说完抽出一张湿纸巾在她的唇上擦了又擦,动作粗鲁有力,似乎在惩罚她一样,疼得明姿画头靠向车窗躲闪。 心里暗骂,这妖精,脑袋抽风了?至始至终她好像没做什么越界的事,看来他的怒火来源不是因为她。 自己只是倒霉成为他的炮灰而已! 明姿画伸手抢过湿纸巾,别过头,“风总,我自己来,这样不好!” “哪里不好?”风钦炀咄咄逼人,火药味十足。 明姿画转过头狠狠的瞪着他,“我已婚,你未婚,这样对你名声不好!” 风钦炀把头凑过来,笑得莫名其妙,“怎么办?一想到要和你偷情,就很兴奋!”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我们会一直等你回来 “啪”一声,清脆的扇脸声响彻整个车厢,整个空间凝固了,两双漂亮的眼眸隔空对视着,静得只听到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我要下车!”明姿画低吼,握住打得发麻的手,两眼腥红的看着风钦炀,眼眶有些湿润。 不等风钦炀有任何反应,便拿着包推开车门,愤怒的下了车。 风钦炀狂躁的握紧拳头,一拳捶在方向盘上,“shit!” 拿出手机拨打一串号码,怒气冲天的狂吼,“在美国那边制造点麻烦,让他过去忙段时间!” 说完把手机扔到副驾驶上,启动引擎,扬长而去! 走在街上的明姿画,泪水夺眶而出,再也止不住,她仰着头看路边的绿化榕树,绿油油一片,生机勃勃,而自己却是黯然失色。 被石珏钳制,她的婚姻本身就是一个笑话,风钦炀轻蔑她是自己活该,怪自己不够强大。 她走到报亭,买了一张电话卡,把手机上的电话卡取出来重新换上,不由得轻笑,自己究竟是活得多卑微,和自己的孩子打电话都要偷偷摸摸。 拨打了米国的电话,刚响一声,那边就接通了。 电话那头,声音慵懒,好像还在睡梦中没醒,“喂,是姿画吗?” “萧齐!我好想心肝!”明姿画说完已是泣不成声,难受得蹲在路上,不顾路人怪异的眼光,抱着膝盖哭泣,仿佛一只漂浮在大海中的小船,孤独无助,迷茫看不到尽头。 唯一的港湾在孩子那,却不能给这个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电话那边声音变得清朗起来,“你回来吧,孩子需要你!孩子睡了,不然让你听听声音!” “快了,心肝就拜托你了,我有机会再打过来!”委屈的情绪得到了发泄,明姿画停止了哭泣,一脸冷静。 那边沉默了半响,“好,我们会一直等你回来!” …… * 盛世集团,总裁办公室。 各个高层一个轮着一个从总裁办公室怂着脑袋走出来。 准备进总裁办公室的销售总监,退回来探头探脑的问总裁办秘书,“风总怎么了,今天每个人都被骂的狗血淋头!” 秘书小姐抿嘴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悄声说,“风总脾气一向很好,我入公司四年来,第一次看到他发火!” 秘书小姐胆战心惊的小碎步走过去,帮销售总监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怎么回事,这个方案写得不清不楚,标点符号也会用错,到底会不会写,不会写就马上走人!”风钦炀两眼发红,黑着脸把方案甩到桌上,如一只怒吼的狮子,随时会发出攻击。 销售总监颤颤的走过去拿着文件,小声的说,“风总,我马上拿回去给设计部的明小姐改!” 一听到“明小姐”三个字,风钦炀的脸色缓和下来,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办公桌,漫不经心的问,“明姿画今天来上班吗?” 销售总监紧绷着的心脏放松下来,欢快的说,“来了,刚才还在走廊上和我打招呼呢!需要我叫她上来吗?” 风钦炀“嗯”一声,算是默认。 销售总监的心中暗喜,脑补着抱住明姿画美腿的场景,明小姐,你真是我的救星! “要不我马上去找明小姐讨论,确定好方案再给风总您看?”销售总监一脸小心翼翼,自认为自己的安排能让风总省心。 只见风钦炀黑着脸,狂轰乱炸的大吼,“滚,通知明小姐马上上来!” 销售总监浑身一颤。 识相又圆润的滚离了办公室!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风哥哥玩猫捉老鼠游戏 风钦炀双手怀胸靠在办公椅背上,两条长腿帅气的一抬,搭在办公桌上,左右摇晃,慵懒至极,眯着双眼盯着旁边另一台电脑的监控器。 电脑里显示明姿画走出电梯的画面,他倏而站起身,走到旁边的仪容镜前,伸手拨弄一下自己的头发,吹了一声口哨,自我感觉良好的坐回办公椅,黑着一张脸盯着门看。 眼神中有一丝期待。 “咚咚咚!”敲门声如期而至。 风钦炀清清嗓子,沉声道,“进来!” 明姿画公式化的笑着走进来,“风总,销售总监说您有事找我?” 风钦炀笑盈盈的看着眼眶微红的明姿画,两眼亮光,风华绝代。 心里暗忖,这么快情绪就调整过来了? 两人都默契的自动忽略早上的不愉快。 风钦炀心情愉快的站起身,两手背着,气定神闲的朝明姿画走过来,绕着明姿画走了一圈,眼光**的上下扫描明姿画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脸审视。 这眼神,让明姿画毛骨悚然,烦躁的蹙眉,“风总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我很忙的!” 风钦炀停下脚步站在她的面前,双手怀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有老板忙吗?” 明姿画低垂着眼睑不说话,从他的角度,刚好能通过她的V领T恤看到紫色bar包裹着的半个圆润,白皙,亮晶晶的,似乎伸手一撮就会滴出水。 风钦炀的喉结滚动一下,咽了咽口水,轻咳两声,一脸**,“明小姐,你的内衣小了!” 明姿画猛地抬头看着风钦炀,气急败坏,“风钦炀你这个……” “玩笑结束,现在工作开始!随便坐,不必拘束!”风钦炀脸色骤变的打断她的话。 一脸严肃的转身坐回办公旋转椅,帅气在坐着椅子旋转一圈,一只手撑在办公桌上,优雅的翘着二郎腿,邪魅而不失稳重! 明姿画吃瘪的坐在风钦炀对面,睁大漂亮的眼眸看着他,一肚子怨气自动消化! “请问明小姐出国几年了?”风钦炀挑眉,一脸认真。 明姿画一脸疑惑,也很认真的回答,“四年!” 风钦炀沉声问到,“四年时间,都可以建立一座小城市了,每个地方都有它的差异性,国内和国外不同,请问明小姐知道A市70、80、90后客户群追求哪些主流呢?” 明姿画噎住了,在她的设计理念里,只是激发自己的灵感,客户来迎合,而不是迎合客户的需求去设计。 风钦炀看着明姿画认真思考的模样,心情大好,挑了挑眉,“明小姐,我们是商人,做任何投资都要考虑利润!” “风总说得有道理,这点我没有考虑,A市我的确生疏了,我这就回去找同事好好调查,方案重新修改!”明姿画抬手揉着太阳穴,认真的思考风钦炀说的话,漠然的点头。 风钦炀手指敲着办公桌,笑得花枝招展。 内心却在撕心裂肺的呐喊,你要找的人在这里啊,快来求我啊,求我啊! 然而。 明姿画却没看一眼风大总裁,拿着方案若有所思的走出了办公室,留下一个靓丽的背影送给风大少。 风钦炀气得一拳捶在办公桌上,伸手按了座机的内线电话,语气冰冷,“传令下去,湾海项目服装类的所有事项,都放到我这里亲自过目!” 说完,嘴角扬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危险近在咫尺 明姿画怂着楚楚动人的瓜子脸走出总裁办公室。 贴心的小秘书走过来轻拍明姿画的肩膀,和颜悦色的安抚,“不要难过,总裁其实很少发火,特别是对美女!” 明姿画抬头一脸疑惑,“总裁今天在发火吗?” 秘书小姐轻拍明姿画肩膀的手僵在半空中,满脸震惊,“总裁刚才没对你发火吗?” 明姿画侧脸看着秘书小姐的吃惊模样,好像风总应该要对自己发火才是正常似的,想了想,重重的点了点头,“有!” 不过是上班之前。 …… 告别秘书小姐,回到设计部的明姿画,找各个部门寻找相关资料和数据,大家都支支吾吾,说不敢确定是最后的资料,具体需要问风总裁。 明姿画蹙眉暗忖,一个数据也需要问总裁,公司还招那么多员工干嘛!看来盛世招聘的员工都是人之龙凤只是传言而已! 于是联系几家调查公司和商家,拿起包申请外出,去现场体验。 总裁办公室。 风钦炀心情愉快的哼着小曲儿,把玩着手机,听到敲门,嘴角一闪即逝的扬了下,又黑着张脸,沉声说道,“请进!” 可是。 当他看清楚进来的人是陆少峰时,就变得真的黑了脸,“你来干嘛?” 陆少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伸手摸自己额头,没发烧,确定自己没问题,才缓缓的开口。 “爷,你没事吧?不是要和中东那边开视频会议吗?” 风钦炀拿着手机看,距离那只小白兔离开已经四个小时了,居然还没来敲他大总裁的门,真有能耐!没有理会陆少峰提的会议,伸手按了凌薇的分机号。 “明小姐的方案做好了没有?” 电话那头声音沉静,“风总,明小姐到俊达商场调查了!我让她给您电……” “啪”一声,风钦炀愤怒的挂了电话,一脸阴鸷。 心里暗骂,好你个明姿画,有骨气。 拿着外套起身准备外出,被陆少峰拦住,苦口婆心的劝阻,“爷,这马上就要开会了!今天还要签几个亿的合同!” 风钦炀蹙眉,“你决定就行,赚那么多钱干嘛?人生没有乐趣多无聊!”说完便潇洒走出了办公室。 “靠!”陆少峰烦躁的一拳捶在办公桌上。 突然给他那么大权利,压力好大的说。 …… 明姿画赶到俊达商场客服部时,客服经理毕恭毕敬的接待了明姿画,让明姿画受宠若惊,当她进了接待处时,看到某个妖孽一脸春风得意,满脸桃花红的时候,恍然客服经理她恭敬的态度。 “风总!”明姿画礼貌性的打招呼。 “这么巧啊,明小姐!”风钦炀邪魅的坐在皮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虚伪。 明姿画,“……” 笑得好假啊喂,风总。 有风钦炀这个土皇帝在,俊达万总亲自下达命令,明姿画不用到现场,就拿到了第一手资料。 明姿画第一次感觉,有靠山的感觉,省事! 俊达万总热情的邀请两人同进晚餐。 两人难得异口同声,“不必了,公司还有事!” 一个只想两人单独共进晚餐。 另一个不想和某人共进晚餐。 一句话,两个心思。 …… 明姿画走到广场,却发现自己的车被拖走了,旁边却停着某人那辆骚包的法拉利,一脸疑惑,怎么会,这里不是可以停车的吗? “明姑娘,今天哥就好人做到底,载你一程吧!” 明姿画冷着脸,“不必了,我打车……喂,放手,你干嘛?” 明姿画话还没说完,就被风钦炀攥住塞进了他的法拉利,并帮她系好安全带,把门管好,锁死,转身上了驾驶座,一气呵成。 远处,一辆充满杀气的黑车,缓缓的跟上……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生死一线间 风钦炀利索的关上车门,慢悠悠的说,“姿画妹妹,今天哥轻松帮你搞定事情,怎么感谢哥啊?” 明姿画扭头看着风钦炀,眨巴了一下眼睛,尽量的传递出,“哥哥,我很弱小,你不要欺负我”诸如此类的信息。她才不信风钦炀在俊达和她只是巧遇,更不信自己的车子被拖走是自己违章停车。 突然“噗”一声笑出声。 为什么她有种风大少好可爱的感觉?一定是幻觉! 明姿画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突然转变画风一脸撒娇样,声音甜美,“风哥哥,小妞给你笑一个做补偿吧!” 风钦炀侧脸对她眨眨眼。 她倏而僵着脸,也眨眨眼。 风钦炀原本打算再眨眼第三次,就开口说,笑容那么僵,也好意思出来秀! 可是。 明姿画的表情慢慢的发生了变化,慢慢融化的笑容,像灿烂的阳光,目光波动闪亮,像月下的湖面,细碎闪烁! 让人心动。 风钦炀听到了自己的心跳,脸颊有些泛红,心神被捏走,屏住呼吸,怔怔的看着明姿画。 他特么没出息的承认。 那么一瞬间,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心动了! 明姿画眉眼弯弯的笑着,嘴角上扬,有一丝戏弄,“风哥哥,满意吗?” 心里暗骂,让你丫的想搭讪美女,让你丫的调戏我! 风钦炀嘴角扬起妖孽得不可思议的笑容,靠近明姿画,贴着她漂亮小巧的耳垂轻轻的吹气,“爷非常满意!” 快得如闪电般的那一瞬,明姿画感觉到他的唇和自己耳垂的碰触,如一阵电流击到她的心脏,顿时像要被火烧着一样,迅速的跳离这个妖精的管辖范围,脸颊绯红。 风钦炀哈哈大笑,眸光闪烁,“姿画妹妹,这样才叫调戏!” 明姿画负气的伸手揉揉耳朵,不知所措的看着前方。 心里暗骂,简直是自己招罪受! “风总现在给你这个生活秘书下命令,陪哥去海边吃地道的海鲜!”风钦炀挑眉,霸道的命令。 明姿画侧脸看着他,“可以选择不去吗?” 风钦炀嘴角上扬,语气轻缓,“没有选择!” 明姿画白眼,“……” 启动引擎。 骚包的法拉利朝海边开去…… 无车辆的滨海路,静得相当的诡异,只听到海浪拍打的声音。 一辆黑车紧紧跟上风钦炀的法拉利。 跑车里的风钦炀眯了眯眼,眼眸带着一丝暴戾,倏而加快车速,表情依旧灿烂,“姿画妹妹喜欢海边吗?” 明姿画握紧安全带,敏锐的她感觉到风钦炀实在分散她的注意力,倏而透过车镜看到后面紧跟上的黑车,警惕的转头看着风钦炀,一脸疑惑。 “风总,有车跟踪我们。” 看来她偷看到的那份资料是真的,风钦炀的身份,果然危险! 风钦炀斜睨一眼明姿画,嘴角上扬,“害怕吗?” “不怕!”明姿画脱口而出,虽然心怦怦直跳,但不知为什么看到这张妖孽的脸,似乎被下了镇定剂一般,前所未有的信任。 风钦炀把手机递给明姿画,声音亲和,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没事,有我在,拨打4个1,告诉他们我的具体位置!” 明姿画接过手机,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缓,压制着快要跳出来的小心脏,双手颤抖的拨打电话…… 黑车也超速跟上,距离越来越近。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逃命鸳鸯 两辆车超速的在公路上驰骋,上了高速。 风钦炀笑容依旧,“姿画妹妹没有飚车过吧,哥哥带你感受一下!”说完猛踩油门,呼啸而去。 “好!”明姿画咧嘴干笑,尽量的顺从风钦炀,不想他分心。 她浑身僵硬的用后背贴紧车座靠背,两手握紧安全带,指甲掐进肉里,已经冒出血丝也浑然不知。 很多年后,明姿画才知道这个时候车已经被人动了手脚,已经无法停车,这个男人是用生命在保护她。 “乖,把眼睛闭上,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睁开眼睛!”风钦炀一脸阴鸷。 脸色惨白的明姿画,侧脸看着他,很平静的笑着,“风钦炀,你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吧,不用顾及我的感受,前提是你不要受伤!” 不然我没法向你的孩子交代,这句话明姿画呐喊,最终硬生生的吞进肚子里。 风钦炀嘴角上扬,依然风度翩翩,“不会!” 倏而调转车头,朝后面的黑车撞过去,明姿画死死的咬着嘴唇,睁大眼眸看着风钦炀的侧脸,五官立体,哪怕脸上尽显杀气,依旧迷人! 在这生死一线间,她居然脑残的觉得,这个男人,真特么的帅! 在两辆车相撞的前一秒。 她心里默念,孩子他爸,千万别出事! “砰!” 意料之中的接二连三的剧烈震动,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肺快要被震出来,浑身散架,但没有想象中的四分五裂,还没有回魂的明姿画被风钦炀一把攥住,拖出了跑车。 走出来的明姿画,镇定下来,才发现风钦炀的车技有多好!对方的车已经被撞翻,而风钦炀的车相撞后借力撞向了旁边的防护栏。 明姿画还没有反应过来,风钦炀拉着她翻过高速的防护栏,下面是个七八米高的斜坡,斜坡下面是一片茂密的丛林。 看风钦炀的的计划好像是要跳下去,明姿画双腿不停的颤抖,咧嘴干笑,“风总,要不你先走吧,不必管……” “砰……”一声枪响,子弹刚劲有力的打中她身后的波形梁钢护栏上,擦出耀眼的火花,吓得明姿画浑身冒汗。 风钦炀伸手搂着她的腰,往下一滑,滚了下去…… 荆棘、小石子、发硬的泥巴,在她的身上摩擦着,疼得眼泪直流,可是看到风钦炀那颠倒众生的笑容,把她呵护在怀里的动作,她觉得这些痛都能熬过去。 放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终于滚到坡底,风钦炀拉着她起身,跑进了丛林里,有了障碍物的遮挡,危险就减少一分。 对方好像有三个人,也陆续从下坡上滚下来,跑进丛林追寻而来。 风钦炀揉捏着明姿画的手,笑着从怀里抽出一把军刀递给她,“别怕,这个拿着可以保护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熬过二十分钟后,就会有人来救你!” 说完一把按着她的头塞进小树丛里,在旁边折断一些树枝把她遮掩住,夜幕已经降临,根本看不到小树丛里的她。 风钦炀起身准备离开。 明姿画蹲在树丛里,伸手拉住他的手臂,声音颤抖,“风钦炀,我们不要你出事!” 风钦炀笑着说,“不会有事,你不要出来拖累我就行!” 说完朝另外一个树丛走去…… 明姿画手心直冒汗,头发也湿透了,已经顾不上背上的疼痛,紧紧的握住风钦炀交给她的军刀,似乎握住才能保住孩子爸爸的安全,想到这里,她屏住呼吸,握的更紧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你若敢动他试试 明姿画趴在纵横交错的树丛里,通过树枝的间隙里,隐约看到三个人影悄无声息的朝她的方向走过来。 看起来训练有素,三人一个朝一个方向行走,夜幕降临,看不清脸庞,行动敏捷,一人手里拿着一把枪。 “**枪!” 明姿画心里惊呼,她看明白了,前段时间和小心肝讲科普时,她见过,没错! 她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直冒,屏住呼吸,生怕一个呼吸都会被发现,浑身僵硬的趴着不敢动,眼珠子却在左右转动,满脑子只有一句话在不停的盘旋。 “风钦炀,你在哪里?风钦炀,你在哪里……” 风钦炀无任何武器,如何抵挡三个带武器的人的攻击?突然懊恼自己不该接风钦炀交给她的军刀,留给他有个反抗之力也好啊! 踩在枯叶上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其中一个胖男人似乎察觉到什么,朝明姿画藏着的小树丛里走过来,边走边警惕的左右查看情况! 一步一步…… 那双漆黑的军靴越来越靠近自己…… 明姿画趴着抿着嘴,睁大眼眸,冷汗从额头上流下来,侵蚀了她的眼,酸的她泪水直流,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手里紧紧的握着那柄军刀,琢磨着如果他掀开树丛,她拿军刀插他哪里?脚?腿?还是肚子?会不会死人? 那个胖男人倏而举起**枪,往她躲藏的树丛戳…… 明姿画歪头准备躲闪,在她以为自己的头要开花的时候,旁边跳出来一个身手敏捷的人影,伸手勒着那个男人的脖子,一拳又一拳的往他的腹部揍去。 狠、快、绝! 明姿画趴在树丛里,眼眶湿润,红唇颤抖的蠕动,“风钦炀!” 其中两人听到这边的搏斗声,迅速往这边跑过来,举枪对着风钦炀,沉声到,“再动一下,信不信让你死无全尸?” 风钦炀一手勒着胖男人的的脖子,一手举着**枪对着其中两人,笑得颠倒众生,“要不要比比谁的速度快?” 话音刚落“砰”一声,其中一人应声倒地,另外一人一个跃身跳入漆黑一片的树丛中。 被勒着脖子的胖男人,一个飞腿,想一脚踢风钦炀的头,风钦炀一个帅气的躲闪,一手拿着举起枪干净利落的扣动扳机,“砰”一声,胖男人应声倒地! 满脸不屑,“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你能让爷出手是你的荣幸!” “黑帝,别来无恙!”一个黑洞洞的枪口盯着风钦炀的头。 风钦炀不为所动,两手插在裤袋里,悠闲得放佛和老朋友叙旧似的,“野猫,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都说了多少遍你弟弟不是在我这出事,你这么想当别人的炮灰,我也没办法!” “闭嘴,今天我就让你去见阎王,看看谁先见棺材!”那个男人咬牙切齿的低吼,食指紧扣扳机。 在那千金一发之际,一个娇柔的声音在两个男人的身后响起。 “你若敢动他试试,我会让你陪葬!” 明姿画站在那个高大男人身后,脸色苍白的拿着军刀抵着那个叫野猫的男人脖子,眼神犀利。 天杀的,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也有这股狠劲。 叫野猫的男人一脚抬起正中她的腹部,把明姿画踢飞至两米远,明姿画狼狈趴在地上,差点呼吸不上来,疼得眼泪直流。 什么叫打得你姓什么都不知道?她这个就是。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不要死,我有秘密要告诉你 风钦炀一脸阴鸷,抬手一拳朝野猫爆过去,野猫猝不及防一个踉跄后退,倒在地上,风钦炀扑上去一拳又一拳,挥如雨下。 “女人我疼都还来不及,你居然还敢踢她,找死!”说完又是狂风鄹雨般的暴揍,直至那个男人晕倒瘫软在草地上。 明姿画趴在地上,脸色更加苍白,伸手捂住腹部,使尽全力的喊,“风……钦炀!” 风钦炀握着的拳头停在半空中,起身跑过来把明姿画扶起躺在自己怀里,“我帮你揉揉会好点,他们很快就到,别怕!” 明姿画蹙眉,伸手阻挡风钦炀的手,挤出难看的笑容,“风钦炀,我是不是拖了你的后退?” 风钦炀目光灼灼的看着明姿画,看不清楚任何情绪,“拖不了,我腿粗,而且你救了我!” 明姿画松了一口气,忍着疼痛扑哧一笑,“那就好!” 她倏而眸光剧缩,“小心!”使尽全力推开风钦炀,挡住那把明晃晃刺过来的军刀,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那一瞬间。 风钦炀一把搂着她的腰一个翻滚,把她压在地面上,一个闷哼,额头上直冒的冷汗,一滴一滴落在了她的耳旁,嘴里吐出一口鲜血撒在明姿画脸上。 “风钦炀!不要死,我有秘密要告诉你!” 明姿画一阵恐慌的脱口而出,伸手去拍打他的脸。 心里乱如麻,你的小心肝还没有见过你啊! “砰”一声,野猫倒在一边。 “爷……” 陆少峰带着一群保镖冲过来,神色慌张。 “没事!” 月光下,风钦炀强忍的笑着,缓缓的坐起身,军刀直挺挺的插在他背上,鲜血印染了他的白色衬衫,触目惊心! 目光柔和的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明姿画,“没事,不用害怕了!” 说完眼睛一闭,往另外一个方向倒去…… “风钦炀!” “爷!” …… * 医院,VIP病房。 明姿画坐在手术室门口,脸色惨白,目光呆滞,头发上面还掺着几根杂草。 陆少峰走过来坐在她旁边,递给她一杯热水,“明小姐,吓着了吧?” 明姿画面无表情的摇摇头,一脸冰冷。 陆少峰暗忖,这美女,真铁石心肠,好歹也要掉几滴泪,配合一下这悲伤的气氛啊!爷这英雄救美,太亏了! …… 风钦炀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 他抬眸看向窗外,鸟语花香,阵阵桂花香飘进来。 刚想抬手转动一下身子,发现自己的手被一只小手握着,挑眉一看,发现某只小白兔趴在床沿,睡得香甜。 风钦炀侧身躺着,把头靠近明姿画的脸,伸出另一只手慢慢勾勒她的容颜,眉头紧蹙,似乎在做噩梦,瓜子脸,皮肤白皙,小巧笔挺的鼻子…… “风钦炀!”明姿画倏而坐直身子,满脸惊恐的看着风钦炀正在看自己,紧绷的脸色松懈下来,“你醒了!” 风钦炀笑着不说话。 她瘪瘪嘴,一直强装着的坚强瞬间土崩瓦解,楚楚动人的眼神盯着风钦炀,倏而起身扑过去抱着他的腰,嚎啕大哭,泣不成声的说着。 “我以为你死掉了!” 风钦炀忍着后背伤口的痛,双手自然的抱着明姿画,轻嗅这独有的女人香,美人入怀,再痛也能忍! 嘴角挂起了好看的弧度,真特么的觉得,这刀,挨得值了! 风钦炀暧昧的把她搂在怀里,两手顺便在她的小翘臀上捏一把,声音柔情似水。 “没事了,都过去了,你不是说有秘密告诉我吗?嗯?”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我想让孩子和你见一面 明姿画浑身一颤,缓缓的坐回原来椅子上,目光坚定,语气一本正经,“风钦炀,你可曾想过,你……” “放我进去,钦炀,你没事吧?我好担心你!”一个甜美的声音在门外嚷嚷。 “小姐,你不能进去,风总还在休息!” 门外一片喧哗声。 明姿画眼眸闪过一闪即逝的暗淡,倏而恢复甜美的笑容,“风总,你的女人来看你了,我去给你开门!” 忽略掉风钦炀期待答案的目光,站起身往门的方向走去。 一个娇柔可爱的萌女满脸尽显敌意,“你一个女人在钦炀房间里不害臊吗?” 明姿画面无表情,嘴角微微上扬,“那你呢?” “我是他女朋友!”说完一把推开明姿画,娇滴滴的朝风钦炀扑过去,“钦炀,担心死我了!” 明姿画不忍看房间里的腻歪场景,冷笑着转身离开,心里莫名的冒出一股酸意。 第一次,她觉得医院的走廊好长,走了很久不到尽头。 她轻呼一口气,她一个有夫之妇,以什么角色当着人家女朋友的面,对他说,风钦炀,我和你有一个孩子? 她是脑袋被门夹了,才会这样说。 明姿画到医院的小花园里漫无目的的走一圈回来时,那个长相甜美的姑娘眼眶红红的从她身边走过,边哭泣边打电话,“妈,他还是不理我,怎么办?” 明姿画,“……” 又是一个爱得多被伤得最深的人!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推开病房的门,只见这只妖精斜躺在床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慵懒而不失高雅,笑眯眯的看着她。 “姿画妹妹,我在等着你的秘密呢!” 明姿画面无表情的嗤笑,“所以你把人家惹哭了?” 风钦炀挑眉,一脸无所谓,“如果我说是因为你,让她哭了呢?” 明姿画冷目灼灼的看着风钦炀,叹了一口气,“风总,好好的珍惜爱你的人吧,有的人错过了,就没有了!” 风钦炀忍着伤口的疼痛坐起身,把头靠近明姿画,笑得灿烂无比,“我比较想听你的秘密!” 明姿画坐在椅子上,眼睑下垂,遮住了自己的情绪,“风总,我的秘密就是,我觉得你挺帅的!” 风钦炀眯着双眼,透着凌厉,“那你爱上我了吗?” “我一个有夫之妇没资格和你谈爱!” 明姿画冷声说完,站起身往门外走。 风钦炀眯着眼大喊,“明秘书,你的主子受伤,你不管吗?” “我因工受伤,要请假!”明姿画头也不回的说一句。 再不走,她怕自己会忍不住说,风钦炀,我想让孩子和你见一面。 这场生死逃离,她严重的意识到小心肝随时可能会一辈子见不到爹地,她是该找石珏谈谈了。 风钦炀对着明姿画的背影邪魅的笑着,手机响起。 烦躁的划开屏幕接听。 电话那头,“风总,他在美国找到关系,已经把问题解决回国了!” 风钦炀一脸阴鸷,“嗯,不用管他!” 在医院照顾风钦炀三天。 回到家的明姿画,疲惫的拿出钥匙开门,眼角余光瞟见石珏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旁边还有个行李箱,满脸灰尘仆仆,略显疲惫。 明姿画警惕的歪着头,“石珏,你在这里干嘛?” 石珏站起来,一脸怒气,“昨晚你一夜未归?知不知道我从美国赶回来就直接来见你?” 明姿画冷笑,“所以呢?需要我烧香拜佛感恩戴德吗?”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风少翻窗投情 明姿画冷笑,“所以呢?需要我烧香拜佛感恩戴德吗?” 说完冷漠的开门进家,没有阻拦石珏进来,想阻拦,也阻拦不了。 她直接上二楼进自己的房间,关门那瞬间,抿嘴思索着,还是伸手拧了反锁。 “还懂得有防狼意识,不错!”一个愉快的声音在床上响起,带着磁性,透着蛊惑,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得让人想握着拳头揍过去的冲动! 明姿画心中无数匹草泥马在奔腾,仰着头微微闭上眼,深抽一口冷气,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的转过身,伸手指着窗口压低声音。 “麻烦风总从哪里进来再从哪里出去!” 风钦炀躺在明姿画的床上,一手拿着她喜欢看的《简爱》,一手摩挲着他的下巴,故作深沉。 “怎么办?我从大门进来的,我这样走出去你老公会不会以为我俩在偷情?而且……” 明姿画担心风钦炀的声音被外面的石珏听到,急忙跑过去伸手捂住他的嘴,已经顾不上男女有别,也没注意自己半个身子趴在他身上,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怒火冲天的瞪着他。 “风总你脑子有病,外面喜欢你的黄花闺女那么多,何必和我这个有夫之妇纠缠不清,何况我又没……欠你什么!” 后面四个字,明姿画说得没了气势。 如果将来,他知道小心肝的存在,会不会放过她? “明秘书,你再瞪我,小心会怀孕啊!”风钦炀在床上斜躺着,享受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软玉,有意无意的伸手抚摸她的背。 一听到“怀孕”两个字,明姿画如雷贯耳,倏而从他身上爬起来,流氓,一句话都不想再和他多说。 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妖精才躺几天,就到处招摇,这不是作死的节奏是什么? 她站起身,气急败坏的走到窗前打开窗户,一个鞠躬,做请的姿势,“风总,请不要再调戏我这个良家妇女了,慢走,不送!” 风钦炀从床上站起来,两手怀胸,一脸痞气。 “咚咚咚……”门外急促的敲门声,随即又响起了石珏的深沉的声音。 “姿画,开门!” 明姿画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急忙跑过去攥着风钦炀的手臂往窗户拖,边拖边朝门外喊,“我现在要洗澡,有什么事一会再谈!” 风钦炀低头凑在她的耳边蛊惑,“我突然不想走了,想看你洗澡!” 明姿画现在急得像热锅里的蚂蚁,找不着方向,哪里有心思应付他的调戏,只知道伸手捂住某人的大嘴巴,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 只听门外一阵安静,半响才有石珏的声音,“好,那我下楼煮午餐等你!” 风钦炀用力搂着她的腰,似乎要把它折断一般,“他做的好吃还是我做的好吃?” 目光犀利得放佛如果答案不是他,后果很严重一样。 明姿画一脸讨好的答,“你……” 她能说,结婚四年来,都没吃过石珏做的饭吗? 风钦炀笑得像个妖精样,松开她的腰,低头靠近她,伸手指指他的脸颊。 明姿画一脸烦躁的推开他,“干嘛,你的脸不脏!” “亲一下,我就走!” 明姿画心烦意乱,只想赶紧送佛离开,踮着脚嘟着嘴,胡乱的碰触一下他的脸颊,风钦炀满意的走到窗台前,手一撑,一跃跳了下去。 她如负重荷般瘫软在地上。 …… 待她洗澡后,换了一套干净的休闲服下楼时,石珏已经摆好碗筷坐在餐桌前等她。 明姿画一脸冷漠的走过去,并未坐下。 “说吧,你要怎么样才会同意提前离婚?”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离婚谈判 石珏语气平和,似乎从来就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暴跳如雷一样,“先把饭吃了再说,你还没吃过我做的饭吧!过来尝尝!” 明姿画转身走到厨房拿出一包三明治,坐在餐桌上啃,胸口有些难受的赌,“石珏,我没福气享受你的好!等你吃完我们再谈!” 决定不再贪念得到他的好,心里依旧酸酸的,这些年傻傻的等待该划上一个句号了。 石珏放下碗筷,似乎也没胃口,冷目灼灼的看着她,“我反悔了,不想离婚了,今晚咱俩做吧,要个孩子!给你一个家!” 明姿画冷笑,眼神毫无光泽,“石珏,我现在已经习惯了没有家的日子!之前我被你胁迫,那是因为我愿意,现在我累了,明氏就当做我的这个荒唐婚姻的陪葬品吧,我不要了,我只想离婚!” 她想远离石珏,逃离风钦炀,和小心肝一起过平凡的生活! 石珏双手怀胸,靠着椅背,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这样的决定,不知你地下的爸爸会不会气得跳出来找你,真是枉费了他把所有的股份都给你,你妈妈都没有!” 明姿画心一沉,蹙眉问到,“你什么意思?” 妈妈一向和她感情生疏,爸爸走后,妈妈就抛下她跟着新男友出国了,再无联系过,难道? 明姿画咬了咬嘴唇,所以,明氏的所有股份现在石珏手上?既然他都已经拿到明氏,还不放开自己,究竟还有什么企图,她不敢继续往下想。 石珏站起身,走过来,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意思就是你要乖乖听话,给我生一个孩子!” 说完低头欲亲吻明姿画的脸颊,明姿画吓得跳起来,逃离他几米远,一脸惊恐,连连摇头的喃喃自语,“我做不到,做不到!” 小心肝的出现是自己的任性,倾家荡产也不能践踏自尊,脏了自己! 石珏一步一步的朝她走过来,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抚摸她的小腹,“不尝试怎么知道能不能做到?” 明姿画呼吸急促,憋得满脸通红,依旧一脸淡定,“石珏,我会等着天收你的那一天!” 说完低头一口狠狠的咬在石珏的手背上,石珏一个闷哼松开手。 “你居然咬我儿子,你懂不懂怎么做妻子?林芝不是名媛,却比你懂事乖巧!”刘婷芬尖锐的声音在两人的身后响起,倏而就跑过扬手一巴掌向明姿画打过来。 明姿画一把抓住刘婷芬的手,冷目灼灼的看着石珏,“想让我给你生孩子,做梦吧!” 石珏捏着她的手臂,低吼,“放开妈的手!” 刘婷芬抽开手把明姿画推倒在地上,对着她指手画脚,“给我儿子生儿子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 坐在地上的明姿画,冷笑着站起身,“你再逼我,我就和你玉石俱焚!” “你……”刘婷芬气得刚想说什么,被石珏拦住。 他眼中的惊慌一闪即逝,没人发现,似笑非笑的把头凑近她的耳垂,“我会给你时间慢慢重新爱上我!” 说完扶着刘婷芬离开。 刘婷芬抬头疑惑的看着石珏,石珏嘴角上扬,“妈,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明建峰给她留下几倍明氏的财产,在瑞士银行,她不知道!” 刘婷芬两眼放光,“儿子,历来嫁夫随夫,那些财产,都是你的!” 母子俩你一言我一语的离开了明氏别墅。 明姿画站在餐桌前,气得呼吸不畅,发疯的两手一扬,“哐当哐当……”把桌上的所有饭菜全部掀到光滑明亮的地板上。 蹲在地上,两手抱着头,心烦意乱。 一只强劲有力的手从后面攥住她的手臂,声音温文尔雅。 “想离婚,我帮你!”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我用了你的种 明姿画缓缓的抬起头,对上风钦炀看不透的眼神。 她倏而站起身,装作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强颜欢笑,“不好意思,让风总看笑话了,你怎么还没走?” 内心翻江倒海,让孩子的爹地看到自己的狼狈,特么的丢人! 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如果有一天,不小心和心肝的爹地重逢,自己应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物,傲娇的仰着头从他面前经过,然后不屑的说。 “不好意思,当年你的滥情,我用了你的种,谢了!” 可是。 如今这个男人却站在她的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对她施舍同情,“想离婚,我帮你!” 讽刺,真是讽刺! 风钦炀眯着眼观察她千变万化的表情,温和的笑着,“走了怎么知道你需要人帮忙?” 明姿画一脸冷漠的走过去拿着拖把拖地上的碎片残羹,低着头不敢看他,“谢了,我不需要,风总可不可以不要再调戏我,我不喜欢你,更不想背婚内出轨的骂名!” 风钦炀站着两手怀胸的看着正在打扫的明姿画,表情复杂多变,难得的第一次沉默。 明姿画到厨房清楚垃圾出来时,风钦炀已经不见。 她瘫软的坐在沙发上,咬着嘴唇,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下来。 为自己而流! 这样最好,他们都有各自的爱人,她也有自己的小心肝,互不干扰。 她笑着起身回房间,把有油脂的衣服脱下来,换上职业套装,想了想,翻开衣柜,拿出一条鹅黄色的露肩长裙换上,化了精致的装,放下一头柔顺的长发,若仙女下凡,清纯脱俗。 拿出手机给唐菲菲打电话,约见面地点。 …… 千岛咖啡厅。 明姿画站在咖啡厅门口,漂亮的眼眸眨巴眨巴的扫视一周,寻找唐菲菲的位置。 “姿画,这里!”落地窗处的唐菲菲站起来向她招手。 明姿画莞尔一笑,朝唐菲菲的方向走过去。 “亲爱的,你早就应该这样打扮,美的闪瞎了我的眼!介绍一下,这是我堂叔俊达万总,他可以帮你!”唐菲菲在一边热情的介绍。 明姿画笑盈盈的伸出手,“万总,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万总站起身握手,成熟而有风度,“你好,原来明小姐是曾经明氏的千金,那天我眼拙,都没认出来。” 唐菲菲在一旁给两人斟茶,一脸兴奋,“原来你们早已认识,我们就不用拐弯抹角了,叔叔能收购明氏吗?” 万总面露难色,“其实,这事不是我做主,是……” 他突然站起身招手,一脸殷情,“风总,这边!” 明姿画抬头一看,只见风钦炀一手打电话,一手随意的插在裤袋里,朝他们的方向走过来,不远处跟着几个保镖,气势如皇帝微服私访。 他身穿一件长款的咖啡色风衣,里面浅蓝色的衬衫上面的扣子没有扣,看上去放荡不拘,浑身又散发着一种无法抵挡的高贵。 明姿画低头扶额,只希望自己变透明,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她并不知道菲菲推荐的收购商幕后金主是风钦炀,不然打死她也不会过来。 风钦炀霸气的坐在明姿画对面,脸上是看不透的嘲讽,冷哼一声,“呵……” 正在喝咖啡的唐菲菲,看到来人是风钦炀,惊得手一抖,咖啡勺掉在桌上也浑然不知。 唯独不知情的万总,一个人依然在认真的唱独角戏,“风总,我之前向您说过收购明氏的那个方案,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风钦炀冷目灼灼的看着明姿画,不说话,盯得明姿画心里直发毛。 她像个泄了气的气球,缓缓的抬起头,笑眯眯的看着万总,“不好意思,我不需要了!” 不等任何人有反应,满脸通红的提着包。 落荒而逃……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从头再来 明姿画一口气跑上了自己的玛莎拉蒂,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的喘着气。 跑出来的那一瞬间,明姿画已经开始后悔。 或许。 找心肝的爹地是唯一的出路。 心中却有另外一个声音在叫嚣,明姿画你有点骨气行不行? 她彷徨无助的抬头看向窗外,外面阳光灿烂,大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愉快的笑容,只有自己格格不入。 那些耀眼的笑容,使她颓废的趴在方向盘上,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间歇性的踌躇满志,连续性的灰心丧气。 感觉到车窗有人敲门,她摇下车窗,那张帅的不可思议的脸凑了进来,眼眸深邃不见底,脸色似乎也不是很好。 “我想知道我帮你,我能得到什么?” 明姿画低垂这眼眸,“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杀千刀的,这次她居然看懂了风钦炀眼中的欲望,她却破天荒的矫情说不懂他的意思,抵触,抵触,无下限的抵触。 风钦炀妖孽的一笑,**的目光扫了一眼她白皙滑嫩的香肩,声音如钢珠般圆润坚硬的掷入她心里,“你懂!” 明姿画气得满脸通红,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低吼,“我不懂!” 说完愤怒的发动引擎,呼啸而去…… 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丢人就算了,更重要的还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谁特么的脑残会承认? 把自己都给气糊涂了,车开到哪里都不知道,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开着,不知道哪里是终点。 想了想拿出手机拨打了唐菲菲的电话,刚拨出,那边就接通了。 电话那头声音焦急,“亲爱的,你啥也不用说,我懂,我已经委婉的打发我叔叔了。” 明姿画一脸苦笑,“辛苦你了,我去见见爸爸,晚点再联系你!” 挂了电话的明姿画,头痛得快要爆炸! 如果只身一人,她可以不管不顾的冲上前和石珏斗个你死我活,可是有了小心肝,有了牵挂,怎能不顾自己的安危,心肝没父爱,绝对不能缺了妈。 车不知不觉的开到云景山公墓。 明姿画停了车,在小店里拿了两盒泡面,放了热水,朝明建中的墓地走去。 她把一盒泡面放在明建中的墓前,一盒自己拿着,盘腿坐在地上。 边吃边说,“爸爸,吃吧!你白养了画儿,现在只能请你吃泡面,等女儿把你的心血拿回来以后,再请你吃大餐!” 说着说着声音变得哽咽起来,低着头任由眼泪一滴一滴的掉进泡面里,“爸爸,对不起,画儿一直没脸来见你,您应该很恨我吧?您不说话,肯定是对我不满意了!” 话未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边哭边往自己嘴里塞泡面,用手胡乱的擦自己脸上的泪痕,抬头咧嘴干笑,“爸爸,你有外孙了,很可爱,等我把明氏拿回来了,就带您的外孙来看您!” 明姿画轻呼一口气,缓缓的站起身离开,微风轻拂着她的长发,长裙摇曳,楚楚动人,看起来却是那么孤独无助。 她拿着手机拨打了唐菲菲的电话,眼神坚定,“菲菲,帮我联系你的朋友,我把车和房子都卖了,我要从头再来!” …… 远处的林肯车一直缓缓的跟着她,透过车窗,能看到里面有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 似乎一切都是那么平静。 又似乎一切都那么不寻常!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怀孕了 明姿画开车回到别墅门口,心情沉重的下了车。 骤然抬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让她觉得像吃了一只绿头苍蝇般的恶心。 “姿画,你去哪了?你不知道我们很担心你吗?” 林芝身穿艳红的超短连衣裙,踩着12公分的高跟鞋,哒哒哒的朝明姿画走过来,温柔的笑着。 明姿画蹙着眉头,眯了眯眼,“林芝,真应该给你颁个诺贝尔表演奖给你,说吧,你这次又想演什么戏?” 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属相今年是不是冲太岁,总是有贱人轮流上阵来恶心她,改天要不要去庙里烧香拜拜? 林芝脸色煞白,眼泪汪汪,“姿画,你这样说我很难过,难道我们不可以做朋友吗?我真心的想和你交好,你却一直对我冷淡!” 明姿画惊诧的眼神看着林芝,一脸不可思议,“林芝,我总算知道,为什么石珏会爱上你了,因为你们都是一路货色!” “你们在屋外磨蹭什么,怎么还不进来吃饭?”屋里传来刘婷芬前所未有的和善的声音。 明姿画蹙着眉头走进家里。 果然,她的家真的成为菜市场了,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的进出,明天就把锁换了。 “快点过来吃饭,妈给你煲了乌鸡汤,对女人都好处!”刘婷芬像换个人似的,热情的走过来拉着她的手臂,往餐桌上走。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明姿画一脸冷漠的忽略刘婷芬的殷情,直白的说,“谢了,石珏呢?我有事想找他谈!” “先吃饭再说,林芝饿着肚子等了你一个晚上了!”石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敲打着键盘沉声说道,不看明姿画一眼。 林芝沉默着,贤惠的走到餐桌旁摆碗筷,盛汤。 刘婷芬走过去一脸心疼的拉开她的手,“小芝,这种事你就别做了,做这些粗活会伤你的手!”说完转头看向明姿画。 “姿画,快点过来盛饭,叫石珏吃饭了!” 这个讽刺的场景,好像人家才是一家人,自己只是个保姆。 明姿画冷笑着走到石珏面前,两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们现在还是夫妻吗?” 石珏放下手中的工作,合上笔记本,冷漠依旧,“你想说什么?” 明姿画耐着性子的伸手指着大门,冷漠如冰,“请把无关的人给我请出去,这里是我家!” 石珏漫不经心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沉声道,“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明姿画撕心裂肺的大吼,“是我无理取闹,还是你不要脸?马上给我滚出去!” 石珏站着一动不动的看着明姿画,缓缓的开口,“发泄完了,该去吃饭了吧?林芝不能饿!” 刘婷芬像疯子一样的从餐厅跑过来,双手叉腰的骂街,毫无贵妇形象,“也只有我儿子才这么容忍你,就你这德行还有哪个男人看得上你?儿子,我们马上走,妈待不下去了!” 说完拿起沙发上的包,拉着石珏欲走。 石珏伸手轻拍刘婷芬的肩安抚,犀利的眼眸看着明姿画,“林芝怀着孕饿着肚子坚持不吃等你一个晚上,大家都在包容你,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明姿画,也只有我这样的男人能容忍你,你知足吧!” 哈!怀孕了! 这个理直气壮的男人,脑子应该是草做的,不,是狗屎做的! 明姿画倏而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摔在地板上,歇斯底里的大吼,“滚……”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成为风少的女人 石珏也被怔住了,冷目灼灼的盯着她,半响不说话。 他从来不知道一直温柔让步的女人,今天居然也会歇斯底里。 林芝跑过来攥着石珏的手臂,对着他摇摇头,“珏,姿画好像很不喜欢我,我就先走了,不妨碍你们团聚。” 说着两眼发红,眼泪汪汪的转身往门外跑去。 “小芝……”刘婷芬着急准备追出去,又停下来嗔怨的看着石珏,“儿子,小芝肚子里怀的可是我的孙子,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你这个老婆要让我们家破人亡才满意,自古以来,哪个男人没有个三妻四妾,这点肚量做你的妻子,真不够格!妈也不陪你了!” 话未说完便怒气冲冲的追随林芝而去。 “闹成这样,你满意了?”石珏两眼腥红,鹰眸犀利得似乎要把她吃掉一样。 明姿画哈哈大笑,笑声透着无尽的嘲讽和凄凉,“石珏,不离婚的人是你,带着小三上门炫耀的也是你,你到底有没有礼数?” 石珏挑眉,一脸鄙夷,“你现在的泼妇形象,也配有礼数对待吗?” 明姿画嗤笑,“没错,像我这样的人,不管好的坏的我都会照单全收,但腐烂的我不要,所以,是我不要你了!离婚吧!” 石珏眼神恍惚的看向门外,似乎很担心走出去的林芝,烦躁的说,“我退一步,你可以不用给我生孩子,只需要当林芝孩子的妈妈就行,林芝是模特,有孩子的事要隐瞒!” 明姿画扬手“啪”一下扇在石珏的脸上,怒气冲天的大吼,“我只要离婚!” 这个男人,再听他多说一句话,不是反胃想吐,就是想一枪毙了他。 石珏伸手掐着她的脖子摁倒在沙发上,整个人俯身压了上去,从喉咙里面挤出一句话,“你没有选择,我不希望下次再看到你惹林芝生气!” 当他看到明姿画呼吸不畅,满脸通红时,心中闪过一丝心疼,不忍的松了手,烦躁的起身离开。 明姿画呆滞的眼神看着天花板,躺在沙发上还是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难道要这样一直被他嘲讽、伤害下去?看这个混蛋的趋势,估计一年后也很难拿回明氏。 她知道,后面还有更大的暴风雨等着她。唐菲菲发过来的邮件里,明氏的单子和项目正在转移,将来拿回的明氏,也只是一个负债累累的空壳。 怎么办? 她缓缓的坐起来,拿着手机翻出风钦炀的手机号码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拨打了他的号码。 电话接通,对方却没说话。 明姿画怀疑没人听,轻柔的问,“风总?” “嗯?”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若即若离的疏远,和平时粘粘糊糊的风钦炀完全不同。 明姿画心里更加没底了,握着手机的手直冒汗,说得吞吞吐吐,“风总,那个……我家不方便,可以选其他地方吗?” “我在家等你!”未等明姿画有任何反应,电话那头边挂了电话。 明姿画看着手机发呆,兜兜转转,还是走了这条让自己都瞧不起的路。 算了,就当被狗啃一次,能换来自己的自由身,陪着心肝过平凡的日子,值了! 她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包平时唐菲菲给她准备的杜蕾斯,心情沉重的出门,往风钦炀的别墅赶去…… * 风氏别墅。 某只妖孽挂了电话,躺在床上笑得花枝招展。 心情愉快的等着小白兔的到来! 嗯,终于有肉吃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魅惑之夜 明姿画慢吞吞的走到风钦炀的别墅,揉捏着自己的手指,手心里冒出了细微的汗,倏而小心肝的身影在自己的脑海中浮现。 “啊……” 她烦躁的伸手拍打自己的额头,低着头原地转圈。 自己真的是急昏头了,这样做,风钦炀会不会想起四年前的那一夜?会不会查到小心肝的存在。 一想到小心肝,胸口像被一拳击中一样,疼得无法呼吸。 她咬了咬嘴唇,心一横,似乎做了很大的决定,骤然转身朝自己的玛莎拉蒂走去。 算了,不做了! 手机铃声响,一个陌生的号码在手机屏幕上欢快的跳动着,她心烦意乱的划开屏幕,有气无力,“喂!你好!” 手机里传来风钦炀慵懒带着质疑的声音,“到哪里了?” “呃……我……” 明姿画吱吱唔唔答不上来,一时间尽然无法想出合理推脱的理由,双脚像生根一般,无法向前挪动,她能说她现在后悔了,不想做了吗? 突然身后“哐”一声,大门打开,明姿画战战兢兢的转过身,讪讪一笑。 只见风钦炀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上身半裸着,露出古铜色的胸肌,强健结实。刚洗完澡的他,浑身散着清香的沐浴露味道,是她喜欢的味道。 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晶莹剔透的水珠在灯光的照耀下,透着光泽,顺着他完美的脸颊滴到胸肌上,继续往下……一滴两滴……让人浮想联翩。 妖精…… 明姿画慌忙垂下眼眸,小脸“腾”一下满脸通红,咽了咽口水,羞涩的别过脸,疑惑像个飞碟在她脑海里盘旋着,那是传说中的八块腹肌吗? “我的身材你满意吗?” 风钦炀低头靠近她的耳旁,邪魅的吹着热气,声音沙哑的蛊惑着她。 明姿画像被电触一般,半边身麻麻的,迅速跳离他一米远,目光躲闪着不敢看他,“风总,你……能把衣服穿上吗?” 风钦炀哈哈大笑,深邃的目光带着戏虐,“穿上衣服怎么做事?嗯?” 说完伸手揽着她的腰,朝屋里走去,霸气的一脚把门给踢关上。 明姿画低着头,两耳发烫,脑袋嗡嗡作响。 究竟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她是想临阵逃脱来着,怎么跟着走进来了?如今却是箭在弦上,没有退路。 某只妖孽站在她身后抿嘴偷笑,随即又恢复了一本正经,“需要喝点红酒吗?” “要!”明姿画抬头对上风钦炀闪着光的眼眸,脱口而出。 风钦炀笑而不语,优雅的转身去吧台上倒酒。 房间的温度闷得明姿画透不过气,不停的拿手给自己扇风。 “我开着空调你都热?既然那么热就把衣服脱了吧!”风钦炀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红酒,笑得意味深长。 明姿画强压着内心的恐慌,尴尬的笑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不必那么紧张,我很绅士君子的!”风钦炀妖孽的笑着。 明姿画,“……” 不要脸,君子?开什么国际玩笑,四年前的那场风花雪夜,至今回想起,她还胆战心惊! 想到这里的明姿画心噗通噗通直跳,深呼一口气,抢过风钦炀手上的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红酒顺着她的嘴角留下,滴到她漂亮的锁骨,滑到被抹胸长裙遮住的,引人遐想的傲峰里。 风钦炀喉结滚动着,伸手拿过她的酒杯,放在旁边的吧台上,眯着双眼,低头朝她红润饱满的唇覆上去……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要不怀孕怎么办 他的唇软软的,带着刚刷过牙的清香味道,魅瞳微微闭着,十分迷惑人! 这样的妖精,只要是女人都容易心动吧? “嘶……” 感觉到自己唇上的痛意,明姿画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坐在某人的腿上,紧张得急忙站起来,大口的喘着粗气,满脸发烫,两耳已经烫的似乎被灼伤一样的疼。 瞪圆杏眼,手足无措站着,无辜的看着风钦炀。 风钦炀缓缓的站起身,两手环胸,他本来就高,整个身子似乎要把她笼罩一般。 “明秘书,哥哥不喜欢强迫女人,你若不喜欢,那就算了吧!” 说完风轻云淡的转身欲走。 明姿画微微抬头,斜睨一眼准备离开的风钦炀,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怒气,她咬了咬嘴唇,鼓足勇气跟上去,伸手攥住他的手臂,踮着脚尖,亲吻一下他的嘴唇,一吻即分,唇上还带着这个妖孽的余温。 在她的人生中,第一次主动吻一个男人,可是这个男人却不为所动,两眼闪着看不透的光芒看着她,让她不知所措。 明姿画心里直打退堂鼓,嘟着小嘴,小声的说着,“不喜欢吗?” 心里在不停的呐喊,快说话啊,是红是白,给个准信啊喂,风总! 突然挺怀念平时叽叽喳喳调戏她的风总,啊……到底去哪里了? 风钦炀嘴角扬起了漂亮的弧度,露出洁白的牙齿,她委屈无助的眼神在他眼里看起来像极了欲*求不满。 “明秘书,这样是不够的!让我来教教你怎么做!” 明姿画,“……” 这要怎么搞?她不懂啊!真想被他霸道甩在床上,翻云覆雨一番,直接了事! 风钦炀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清澈明亮的眼眸,浑身热血沸腾,倏而伸手一把搂住她的纤纤细腰,一个旋转把她抵在吧台上,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俯下身,狠狠的咬住了她的唇。 她感觉到风钦炀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该死的,自己腹中似乎有热浪翻滚,居然有丝期待,好可怕的感觉,不好,不好! 待感觉到背上的凉意时,才发现不知何时,两人已经躺在冰凉的地板上,长裙已经被撩起,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腿。 明姿画一个激灵,伸手握住某人不安分的大手,一脸认真,“等一下!” 被喊停的风钦炀,蒙着一层情欲的桃花眼眯起来,露出一丝不悦。 明姿画不管不顾的从某人身下滑出来,爬过去捡起地上的包,别扭的翻出拿包杜蕾斯,满脸通红的递给风钦炀。 “呵,什么意思?”风钦炀慵懒的斜躺在地板上,手臂撑在地板上,邪魅至极! 明姿画挑眉疑惑,“要不怀孕怎么办?” 难不成再有第二个小心肝?不了,一个已经够折腾了! 明姿画抿着嘴,脸更加红了,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脸无助,“我不会!” 看着风钦炀铁青的脸,明姿画垂下眼眸叹气,在她以为自己要被风钦炀喊滚出去的时候,倏而感觉到手一松。 风钦炀已经从她手中夺过拿包东西,慢慢的拆开,嘴角化开看不透的笑意,“明秘书,你要好好学学,不然以后怎么取悦我?嗯?” 明姿画伸手护住自己的胸,满脸震惊,“以后?不是就这一次吗?” 风钦炀挑眉看她,坐直身子,伸手钳住她的下巴,眼中带着无尽的戏虐,“你以为一次就能满足我吗?明秘书!”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我好想你 明姿画狐疑的看着风钦炀,一脸懊恼,“那你要几次?” 眸光有意无意的瞟向他用浴巾挡着的那处,正壮观的凸着,眼光急忙躲闪着瞟向别处。 风钦炀嗤笑,脸上露出她从没见过的怒气,“几次?” 明姿画被这半天只吐出两个字的答话惹恼了,倏而站起身,伸手整理胸前的凌乱,“你到底要怎样?” 风钦炀也跟着站起身,双手怀胸,眼中散发着精光,“我要你一年,可以抵消那份一年的生活秘书合约!” 明姿画的胸口像是被人打了几拳,疼得她踉跄后退,脸色煞白,一脸坚定的转身欲走,“不行!” 掉入那场四年的坑,已经心力憔悴,还没爬出来,现在又跳入新的坑,她疯了! 风钦炀眯着双眼看着艳丽迷人的背影,浑身散发着危险,“考虑清楚了再来找我!” 明姿画停下脚步,浑身顿了一下,一脸迷茫,其实脑袋早已混沌得没了主意,感觉到后背一阵凉飕飕的! 抿了抿嘴,拿着包逃也似的离开了别墅。 走到门口的她,听到了屋里连续传来摔碎玻璃的的声音,也碎了她的心。 她用手捂住酸酸的鼻子,强忍着要跑眼眶里出来的眼泪,头也不回的小跑着上了自己的玛莎拉蒂。 在她启动车子离开的那一瞬间,她看到了站在风钦炀门口的林芝,表情复杂,看不清任何情绪,她为之一怔,林芝是跟踪自己还是和风钦炀有什么瓜葛? 想到这里,烦躁的猛踩油门,呼啸而去…… 如果可以,她谁都不想招惹,她只想和心肝好好的过日子。 手机铃声响,明姿画一看是米国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把车停靠在路边,伸出纤细的手指划开屏幕接听,电话那头声音焦急。 “姿画,我知道现在给你电话不安全,但是心肝病了,很想你!” 明姿画两眼恐慌,红润的唇颤抖着,眼泪哗哗直流,深呼吸,强压住自己的哭音,努力把声音调整正常,“心肝怎么了?让我们说说话!” “妈咪,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你!”电话那头稚嫩的声音传来。 明姿画瞬间崩溃,抱着手机嚎啕大哭,“心肝,妈咪也好想你!” “乖啦,妈咪不哭了,心肝想妈咪都不哭,生病了也不哭,妈咪不是说过要坚强吗?妈咪忙,心肝乖不打扰妈咪了……拜……咳……” 电话那头稚嫩的声音,那一个字一个音调像一颗颗闪亮的夜明珠投进她的心窝里,暖暖的,甜甜的。 可后面传来的那些咳嗽声,明姿画心碎了,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电话那头传来萧齐的声音,“没事了,就是有点发烧,很快就好,赶紧挂吧!” 明姿画挂了电话,任由泪水滴到自己胸前,两手抱着头大吼,“啊啊啊……” 还做什么母亲,孩子生病了都不能在身边,却在徘徊着风花雪夜,还要一个快四岁的生病的孩子来安慰自己。 失败,极度的失败!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街上的人逐渐稀疏,车辆逐渐变少,天空渐渐泛白。 她眼神坚定的看着前方,深抽一口气,似乎做了一个很大决定,猛踩油门,向前开去…… 早晨。 盛世集团。 风钦炀开着他骚包的法拉利抵达停车场,只见明姿画身穿休闲白衬衫搭一条牛仔裤,衬衫下面的几个扣子没有口,两角打成结,看上去清纯脱俗,洋溢着别样的艳丽。 明姿画抬头看到他下车,笑容甜蜜的走过来,一脸淡定,“风总,昨晚的约定还算数吗?我想下班后和您谈谈!” 风钦炀笑得群魔乱舞,眼中闪过一抹她不曾发现的心疼和期待,“今晚8点在古顿酒店808房!” 说完两手插在裤袋里,气定神闲的离开,嘴角有着一抹得逞的笑意,一闪即逝! 明姿画强颜欢笑,“好!”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孩子是爷的吧 明姿画看着风钦炀离开的背影,歪头思索,为什么她有种怪怪的感觉。 她深呼一口气,目光坚定跟着走进办公大楼。 为了心肝,为了明氏,就算厚颜无耻也要去拼搏,那些面子都暂时放到一边吧。 …… 明姿画转身走向员工电梯,却破天荒的遇到了西装革履的陆少峰。 他异样的眸光看着她,似笑非笑,似乎专门在电梯口等她。 明姿画笑着走过去打招呼,“陆总早!” “嗯!” 陆少峰从喉咙里哼着一个字,脸色暗黑! 明姿画蹙眉绕道想走另外一个电梯,却被陆少峰攥住手臂,递给她一个录音器,“明小姐四年前意大利的那个女孩是你吧?” 明姿画心一紧,浑身鸡皮疙瘩直冒,扭头愤怒的甩开陆少峰的手,“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陆少峰冷笑一声,“是吗?那小心肝怎么回事?” 说完按下录音器的按钮,里面传来昨晚小心肝和自己对话的声音,“妈咪,我好想你……” 明姿画强装镇定,努力让自己变得自然一点,内心却是万马奔腾,捣得她胃疼。 忍住想伸手去抢那个录音器的冲动,强颜欢笑,“陆总是想栽赃什么罪名在我头上呢?” 陆少峰眼里毫无波澜,负手而立,温文儒雅的一笑,“明小姐,那孩子是我们家爷的吧?” 明姿画浑身一怔,咽了咽口水,笑容甜蜜,“如果我说是,陆总会怎么做?会告诉风总,然后会马上对我们负责吗?” 该死的,昨晚太急,就接那么一下电话,就被窃听到了,她还有多少秘密被人发现的?不由得浑身一颤。 陆少峰一脸严肃,“爷不会允许他的孩子流落在外,我先给明小姐打个预防针,风家老太爷可能还会去母留子!” 风家的血脉怎么可能流落在外,爷风流这么多年,不结婚,就是不想要孩子,急死了老太爷,如果真的是,明姿画的日子绝对百分百的不好过。 想到这里不由得在心里给明姿画点蜡! 明姿画扭头冷笑,“可惜不是,没错,我是有孩子,但和任何人没有关系,如果陆总怜惜我这个弱小女子,就请放过我一马,你既然能查到我的通话记录,相信你也能查到我的婚姻状况,我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不会打扰任何人的生活!” 说完按着电梯门,在陆少峰面前,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陆少峰关了电梯门,愤怒的一拳摧在电梯门上,喃喃自语,“该死的,伶牙俐齿,我一定会查清楚!” 昨晚窃听到明姿画的通话,来自米国,他连夜安排米国的下属查询这个孩子,快四岁,时间刚好吻合,照片上的小人儿却像极了风爷,直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走出电梯的明姿画,听到电梯门关上的声音。 骤然一个转身跑到消防通道,关上门,反锁,靠在墙壁上,缓缓的滑落到地上,她慢慢的摊开手,手心里全是汗,脑子里一直盘旋着四个字:去母留子! 不由得伸手去擦拭额头上大滴大滴的冷汗! 今晚还要赴约吗?万一风钦炀查到心肝的存在,去它的风花雪夜,会不会暴跳如雷的当场掐死她? 明姿画烦躁的闭上眼。 倏而电话铃声响,明姿画睁眼一看是风钦炀的。 果然,陆少峰这个混蛋的大嘴巴,这么迫不及待的去打报告了。 她的手指颤抖着去划开屏幕,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风总,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要上断头台咯 电话那头传来风钦炀磁性蛊惑人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想怎么样?想把你吃掉,下班后你直接去酒店,我有事晚点过去!” 明姿画浑身一颤,“……” 这话什么意思,模棱两可的。他知道有小心肝的事了吗?这是暧昧调戏还是要上断头台的征兆?真是,急死人! 明姿画急的站起身,抬头直撞墙。 …… 盛世38楼。 风钦炀心情愉快的边打电话边走进办公室,骤然扭头看向秘书小姐,“通知陆总上来,我有事找他!” 说完桀骜的走进办公室,车钥匙帅气一掷,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准确无误的落在办公桌的笔筒里。 “有好事?”陆少峰推门走进来,一脸狐疑。 风钦炀走到自己的主席椅旁坐下,优雅的一个旋转,笑得深不可测,“野猫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 陆少峰一脸阴鸷,“在通缉名单里,欧洲那边也不会放过他,为避免警察追查。我处理成普通的车祸了!咦……” 他停顿了一下,歪着头靠近风钦炀,眯了眯眼,“爷,我闻到了奸臣的味道,你一早叫我上来,不是因为这个事吧?” 风钦炀伸手打了一个漂亮的响指,笑魇如花,眼神中透着犀利。 “聪明,今晚给我通知狗仔队。你懂的!那个,你觉得女人一般都喜欢什么?” 后面的话,风钦炀说出来就后悔了。 因为他从陆少峰吊儿郎当又迷茫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个爱情白痴的影子。 风钦炀心里暗骂,丫的,风钦炀,你果然是病急乱投医。 陆少峰欲言又止,最终咽了咽口水,拿着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风钦炀眯着眼,浑身散发着危险,“有什么话快说?干嘛搞的像便秘一样!” 算了,从个爱情白痴的嘴里能得出什么像样的答案。 陆少峰坐在沙发上抬手摸下巴作深思状,“爷,你有没有想过突然有个孩子出来叫你爹地?” 边说边自顾自的给自己斟茶,漫不经心的端起茶杯把茶水往嘴里送。 “如果真有,我定会塞回肚子里重新打造回炉!”风钦炀优雅的翘着二郎腿说得风轻云淡。表情却是霸气十足。 陆少峰却被茶水呛得满脸通红,咳得眼泪鼻涕一把流,抽了一张纸擦脸,抬头看见风钦炀那无所谓的表情,他突然间起了鸡婆的心。 心里给明姿画准备的十盏白炽灯刷刷刷全部发亮。 明小姐,您自求多福吧,最好那小心肝不是爷的种! 陆少峰倏而跳起来,伸手麻利的拿着桌上笔纸写了一句话递给风钦炀,快步的跑出总裁办公室,随即又贼眉鼠眼的伸头进来,“爷,你真该想想。或许有惊喜!” “滚!”风钦炀看着纸上的话,怒气冲天的随手抓起一支笔朝陆少峰的方向掷过去。 陆少峰笑嘻嘻的躲闪,一溜烟离开。那只笔飞快的擦过推门进来的秘书的脸,然后稳稳的插在门框上,秘书小姐惊得花容失色,张大嘴巴,缓缓的转头看着风钦炀,舌头打颤。 “风……风……总,您叫我进来有事吗?” 风钦炀立马转变成和颜悦色的脸,“不用紧张,你们总裁何时暴力过,今天帮我把那件订制的粉色衬衫取回来,我晚上要用!” 秘书小姐战战兢兢的靠在门框上,如小鸡啄米般,虔诚的点点头,然后讪讪一笑,“风总,这个……我取走了!” 见风钦炀没说话,然后小心翼翼的伸出双手,郑重其事的去拔掉插在门框上的笔,转身逃也似的离开。 心里嘀咕,难怪陆副总逃也似的跑出来。 “等一下!”风钦炀挑眉,停下敲打电脑的手指。 “秘书小姐,你有男朋友吗?” “啊?”反应机灵的秘书小姐一脸疑惑,心里暗忖,总裁不会以自己有男友,就裁掉自己吧?停顿了几秒钟后,咽了咽口水。 “有!” 风钦炀满意的一笑,整个身子靠着主席椅背,双手怀胸,“你男朋友送什么给你最开心?” 秘书小姐灿烂一笑,“花啊,突然给我一束花出现在我眼前,我会开心得一个晚上睡不着,而且还是心爱的人送的!咦……” 秘书小姐中规中矩的站着,停顿了一下,一脸不可思议,“风总,您女朋友那么多,那么多女人喜欢您,您应该很清楚女人的喜好呀!我的喜好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风钦炀优雅的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你们总裁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女人们都是主动贴上来没让我操心的,哥哥我还没学会真正对一个女人好!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说完思索着秘书小姐建议的可行性,扬手让她离开。 …… * 设计部。 明姿画低头拿着方案在修改,顾银华被辞退后,公司给她换了一个刚毕业的小助理,小女孩,懂的东西少,所以很多事情都是自己亲力亲为。 握着笔在文件上修改的纤纤素手突然停顿下来,明姿画眯着眼看着前方,坐立难安,她要不要马上订机票逃跑? 啊啊啊…… 真是,这边问题还没解决,那边问题也跳出来凑热闹! “咚咚咚……”一只白皙圆润的手在她桌上敲了几下。 明姿画扭头一看,对上了凌薇那波澜不惊的眼眸,嘲讽?鄙夷?那眼神看上去好像也知道了小心肝的事。 身体里的保护壳瞬间完美展现,明姿画脸色一沉,“在我眼里,大惊小怪真不是凌总监的作风!” 凌薇眯了眯眼,显出了眼角纹,“什么大惊小怪?风总电话让我亲自告诉你,说你今晚有事,可以提前下班!” 说完扭动呆板的腰肢转身回了她的办公室。 明姿画,“……” 果然,自己都草木兼兵了!感觉每个人都知道了她的秘密。 她靠着办公椅背,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揉着太阳穴,头快要爆炸了,她突然好佩服自己现在的镇定力,居然还能冷静的写方案! 她烦躁的把笔扔在桌上,嘴里嘀咕着,不写了,孩子都快保不住了,还写什么写? 倏而站起身,拿着包走去洗手间,掏出手机,把另外的卡换上,给萧齐发了信息。 “萧齐,我急需有关风钦炀的资料!还有帮忙把小心肝的所有资料抹掉!我怕人去查,对我离婚不利。” 很快收到信息回复,“收到,给我十分钟!” 明姿画站在洗手间里,握着手机,抿着嘴,轻呼一口气,四周很安静,静得只听到自己有节奏的心跳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明姿画的心跳加速,似乎要跳出她的胸膛一般,她咽了咽口水,伸出一只手捂住放佛要跳出胸膛的心。 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瑞士手表,还有二十分钟就下班,萧齐给她提供的资料是否有利? 早上过后,风钦炀就没给她电话过,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吗? 今晚单独和那只妖精相处,会不会出师未捷身先死?会不会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啊啊啊……真是,快要疯了! 明姿画烦躁的转身拧开水龙头,两手捧着水拍到自己脸上,想让自己变得清醒一点。 “滴滴……”手机新讯息的提示音。 她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点开新信息,看到里面的内容,眼眸闪过一抹精光,脸上的紧张慢慢的融化掉,嘴角瞬间扬起了迷人的弧度。 一个华丽的转身,回办公室收拾东西,下班! * A市的夏夜。 灯火辉煌,拥挤的车道里,车流缓缓的蠕动,繁华的街上人来人往,看起来一切都是那么和谐! 明姿画回到家里,坐在梳妆台上愣了一下,缓缓的抬手取下头上的发夹,一头秀发倏而飘扬的垂下来,不喜欢化妆的她,化了淡妆,换上一条粉色连衣裙,看上去清新优雅,在镜子前旋转一圈,满意的一笑。 她提着东西上了到古顿酒店的公交。 玛莎拉蒂被唐菲菲拿去卖后,她第一次挤公交,她拎着盒子和钱包,在公交车上被挤得东倒西歪。 突然间,她觉得,以前的自己是多么的幸福! 被狼狈的挤出公交车的明姿画,脸上带着笑意,一脸从容,眼神中带着一抹对向往未来幸福生活的自信! 明姿画提着东西走进古顿酒店,门口站着那个妖精般的人,闪了她的眼。 他身穿粉色衬衫搭白色领带,下面搭白色修身笔直的西裤,一手里捧着一束蓝色妖姬,一手斜插在裤袋里,整个身子斜靠在接待处的台上,笑眯眯的看着她,格外的养眼,奢华格调的古顿酒店成为了他的陪衬,旁边的人似乎都成了透明。 明姿画一直认为,男人穿粉色,太娘了。 可是粉色穿在风钦炀身上,画风却发生了逆转,他居然穿出别样的优雅贵气,和平时的霸气打扮毫不逊色。 这个男人,桀骜不羁的外表、华丽丽的包装,让她看不透他的想法。 不,是从来没看懂过! 明姿画微微握紧拳头,润润的,手心又开始冒汗,强颜欢笑的朝风钦炀走过去。 心里暗忖,打扮这么妖艳,是想华丽的送她最后一程吗? “你今天很漂亮!我心动了!”风钦炀帅气的走过来,把花递给她,笑得娇艳如花。怀里妖娆的蓝色妖姬也比不上他的妖孽一笑。 明姿画接过花,一脸淡定,“彼此彼此!” 风钦炀自然的搂着她的纤纤细腰,低头对她咬耳朵,“明秘书,咱两果然心有灵犀,穿的是情侣装!” 明姿画不自然的浑身僵硬,机械的靠在风钦炀怀里,向前走,咧嘴干笑。 伦调戏,风总第二,没人能认第一。 不过。 两人居然撞色,真是,太不凑巧了! 两人上了观光电梯,风钦炀斜睨一眼明姿画淡漠的脸,“明秘书,你好像心事重重!” 明姿画一愣,忽略掉风钦炀的问题,“风总对小心肝的称呼有什么感觉?” 脸上看着冷静,脑子里却是兵荒马乱。 风钦炀伸手摩挲下巴,故作沉思状,“这不是情人之间的爱称吗?不过你若要这样称呼我,我不介意!” 明姿画抱着蓝色妖姬,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过于紧张,也完全没注意把一朵蓝色妖姬揉捏得惨不忍睹。 看来陆少峰还没有调查出什么,只要自己一口咬定不承认,时间还是能拖延! “明秘书,好好爱惜哥送的花,这可是哥第一次给女人送花!” 说完两手悠闲的插进裤袋里,大步的走出电梯。 明姿画,“……” 她的心里咯噔一下,心里似乎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心跳莫名的加快!心里暗自嘲讽,兴许是太紧张了。 定了定神,急忙跟上风钦炀的脚步,出了电梯。 她走在风钦炀的身后,第一次慢慢的观察这个男人,身材高大,放荡不拘,桀骜狂妄,花心多情,对女人呵护备至!石珏稳重专一,却伤她最深。 她边走边低头欣赏手里捧着蓝色妖姬。 心里苦笑着,心肝,妈咪收到了你爹地送的花了,至少妈咪不是你爹地生命中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倏而一头撞在一堵肉墙上,疼得脑袋嗡嗡作响,她急忙抬头,习惯性的开口,“对不起唔唔唔……” 一只大手搂住她的腰,让她贴近他的结实的胸膛,一个旋转,进了房间门,被抵在墙壁上,接着就听到关门反锁的声音。 她的唇被啃咬着,有些疼,引起了一阵阵酥麻,四周弥漫着他身上诱惑人的独有荷尔蒙味道,无法抵挡。 一时间天昏地暗,找不着方向。 “啪塔啪塔……”花、包、盒子陆续的掉在了地上,明姿画无法躲闪,感受到风钦炀的狂野和霸道,完全容不得她退缩,毫无经验的她很快在他怀里化作一摊春水,媚如春花,任由他采撷。 风钦炀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手沿着她修长的小腿,继续往上,不时的捏一下,惹得明姿画一阵阵呻/吟,在风钦炀的眼里却是在对他的召唤,瞬间斗志被激发,拦腰抱着她,大步流星的朝大床走去,把她甩在床上。 明姿画一时间被甩的脑震荡,强忍着,躺在床上,露出明媚的笑容,似乎在邀请。 风钦炀眯着眼站着,浑身热血沸腾,邪魅的笑着,慢悠悠的走到床沿边,倏而如饿狼般扑了上去…… 狂轰滥炸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进入她的口中,顿时浑身被他的气息给包裹着。 明姿画用舌头把它推出去,却被风钦炀巧妙的吸进去,舌头都被他咬麻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连衣裙正在往上推,在继续,就要一丝不挂了! 顿时汗颜,今天是脑残了吗?为什么穿裙子来? 她深呼一口气,使用了九牛二虎之力,从间隙中吐出了几个字。 “风总,生日快乐!” 风钦炀倏而停下所有的动作,一双变幻莫测的眼眸盯着明姿画,眼中的欲望却似火般熊熊燃烧着,浑身笼罩着的气场给人的感觉只有两个字:危险。 明姿画笑魇如花,小心脏却在怦怦直跳,两只附在风钦炀背上的手在颤抖,萧齐的话在她脑子里盘旋着,她在赌。 一秒……两秒……三秒…… 明姿画心里打算,再过第十秒的时候,如果他还在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就死猪不怕滚水烫的主动亲吻一下他。 可是。 数到第五秒的时候,风钦炀骤然低头亲吻一下她的唇,笑眯眯的说了两个字,“谢谢!” 说完起身进了浴室,几秒钟后,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躺在床上的明姿画,浑身僵硬的身子顿时松懈下,深呼一口气,微微闭上眼,长长的睫毛打在眼睑上,像一把小墨扇,衬着白皙精致的小脸,美轮美奂。 她赌赢了,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心里却有有点莫名的失落。 她倏而睁开眼,伸手整理凌乱的连衣裙,起身走到地上,捡起掉在地上的盒子,往房间配用的厨房走去。土丽讽扛。 浴室的风钦炀,闭上眼,穿着衣服坐在花洒下任由冷水喷洒在自己身上,狂野、魅惑! 厨房里煮好面条的明姿画,在上面放了一个不成型的荷包蛋,端着面条放在桌上,侧耳听着浴室的水还在哗哗流着。 时间已经过了四十分钟,仍不见风钦炀出来,她站着两只手揉搓着,心里隐隐不安。 想到萧齐发给她的信息,倏而睁大眼眸,着急的跑去推开浴室门,朝里面大喊,“风钦炀!” 风钦炀缓缓的抬头,邪魅的笑着,水花不停的打在他精致的五官上,性感十足。 可是,明姿画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心疼! 丫丫的,自己啥时变得这么圣母玛利亚了! 不由得她多想,抽出旁边柜台上的浴巾,朝风钦炀走过去,伸手欲去关上花洒的水。 她感到自己的手臂一紧,被她往下一拉,一个踉跄倒在风钦炀的怀里,她还没反应怎么回事,就感觉到他狂野的唇覆上来,软软的,有丝冰冷。 花洒的水仍然在哗哗直流,两人都浑身湿透,刺激、期待掩盖了水的冰冷。 她感觉到腹部的热流正在汹涌而出,脑袋白花花一片,原本在推开风钦炀的手,变成轻轻的搂着他的脖子。 “撕拉”一声,粉色连衣裙被撕成几片,露出她晶莹白皙的傲峰,被紫色的bar包裹着,呼之欲出,往下是漂亮的人鱼线。 “呵!”风钦炀轻笑出声,两眼腥红,眼中的欲望越来越明显,低头凑近亲吻她的耳垂,声音沙哑,“你真美!是我见过最美的!” 傻眼的明姿画,反应过来,瞬间清醒,急忙伸手拿着旁边湿透的浴巾遮住胸前,一脸惊慌。 “风总,可不可以放在我离婚后再做?不然我在伦理道德这关过不了!” 冰冷的水打在她身上,也无法冷却她的浑身的火,水珠在灯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的附在她身上,看上去更加妩媚。 风钦炀眯着双眼,伸出修长的手指,妖娆的沿着她的事业线慢慢下滑,说得漫不经心,“需要多久!” 明姿画,“……” 这样坦诚相待的在他面前谈条件,真的好吗? 风钦炀眼眸骤冷,“我只给你三个月时间!我帮你处理明氏危机,三个月时间够你离婚了!” 明姿画抿嘴点头,表示同意! 虽然一脸漠然,心中却是一喜,明氏危机解除,她就……逃跑! 风钦炀一脸邪佞的轻啄一下她的唇,“明秘书,虽然不能做,基本福利还是有吧!第一次我先让你享受!” 明姿画抬头,一脸呆萌,“啊?” 说完便低头俯下,亲临她的花园,明姿画惊呆了! 这……怎么可以? 待她忘却了自己,舒服的释放,腹部涌出一股热流,清醒后的她面红耳赤的拉过旁边的浴巾,落荒而逃…… 风钦炀邪笑着围上干净的浴巾跟着走了出来。 明姿画迅速的穿上酒店准备的睡袍,头像千斤重一样的埋着,心想反正三个月后也要给,现在先亲密接触一下,就不要矫情了。 她轻呼一口气,木呐呐的端一碗黏糊的面给风钦炀。 “风总,我爸爸说过生日要吃寿面,这样才能长命百岁平平安安,我煮得不好,你将就的吃一点点,意思一下!” 见风钦炀迟迟未端去,明姿画才疑惑的抬起头,粉扑扑的小脸煞是可爱,两只漂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期待着。 风钦炀骤冷的脸色缓和下来,伸手慵懒的端了过去,眼中的暴戾一闪即逝,让明姿画都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风钦炀缓缓的开口。 明姿画祥装不知情的惊讶,“啊?对不起!” 风钦炀呼啦一下吃了一口面,挑眉,“明秘书,你装的好假!不过看在第一次有人给哥过真正生日的份上,哥今天饶了你!” 明姿画,“……” 放在背后的手握紧拳头,又开始冒冷汗,愣愣的咧嘴干笑。 风钦炀皱眉把面吃完,一脸嫌弃,“明秘书,这面你到底放了多少盐,快咸死哥了!” 明姿画一脸无辜伸出三根手指,“三勺!” 风钦炀眯了眯眼,咒骂,“shit!” 端着水杯狂喝水,嘴角却在上扬着,眼中的包容一闪即逝,没人看见。 明姿画,“……” 咸了吗?那为什么要全部吃完?那也不能怪她啊,对不? 她抿嘴斜睨着风钦炀,见他没发火的迹象,小心翼翼的开口。 “风总,你女人那么多,就不怕有一天突然冒出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来认爹吗?” 风钦炀把水杯放下,斜靠在太妃椅上,一只手撑在扶手上,慵懒不失贵气,似笑非笑,“如果是这样,我会把她送到海里给鲨鱼当礼物!这么混蛋没经过我的同意就让我的种出世,明秘书觉得呢?” 明姿画浑身一个哆嗦,双腿发软,强装镇定,讪讪一笑。 “对,是挺可恶的!” 如果可以,她喜欢自己是一个泡沫,“啪”一下,在风钦炀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是不行,她还得强颜欢笑,嘴角弯得快抽筋。 她强装镇定的转身去浴室,害怕再晚一秒钟,自己的惊慌就会显露出来。 才走几步,一个温热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强劲有力的手背换上了她的腰,低声细语夹着性感,“别动,陪我休息一会!” 她倏而感觉脚底落空,被打横抱起,轻柔的放在床上。看到跟着躺上来从后背抱着自己的风钦炀,明姿画闪过一丝慌乱。 “风总,你答应我离婚后才做的!” 肩膀处传来热热的气息,酥酥麻麻的,像被电触一般,她强压着在颤抖的身子,害怕被看穿。 “睡觉,再不睡我就不信守承诺!” 明姿画果断闭上眼。 听到身后均匀的呼吸声,她的思绪却是风中凌乱,一夜失眠。 直至窗外的天空微亮,她才迷迷糊糊的进入噩梦里。 身后的某只妖孽倏而睁开眼,嘴角扬起了漂亮的弧度。 …… 明姿画醒来时,转头看见风钦炀已经换了一身浅色的休闲西装,站在阳台上打电话,表情很严肃,她的心又提到嗓子眼上。 难道发现了吗? 倏而一个鲤鱼打挺,看到他给自己准备的修身浅蓝色连衣裙,顾不上感动,一手抓住往浴室跑,三下五除二的梳洗完毕,拎着包,跑去打开门。 “咔嚓……咔嚓……”大片闪光灯在她面前闪烁着。 明姿画条件反射的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件外套瞬间盖住了自己的头,眼前一片漆黑,自己的腰被人搂着,扶着她往前走。 耳边传来风钦炀霸气十足的声音,“如果大家希望你们的报社销声匿迹的话,可以尽情的拍!” 她听到身边一片寂静,不知道走了多久,风钦炀掀开了罩住她头的外套,明姿画才发现他们已经到了酒店的贵宾通道。 她低头认错,“风总,谢谢你!” 风钦炀两手斜插进裤袋里,深邃的眼眸看不清任何情绪,“想好怎么谢吗?” 一辆迈巴赫急刹车在他们面前,车窗被摇下,陆少峰从里面探出头。 “爷,快上车!” 明姿画看到陆少峰异样的眼光就浑身别扭,咧嘴干笑。 “风总,今天周末,我和朋友在这附近有约,再见!” 未等风钦炀说话,便转身往反方向跑去…… 风钦炀一脸阴鸷的上了车。 陆少峰挑眉狐疑,“真不懂爷,这不是你要安排的吗?曝光了多好,怎么突然就……” “闭嘴!”风钦炀大吼一声,头靠在后背上,闭目养神。 陆少峰,“……” 该死的,他们家爷,他表示越来越不懂了! …… 明姿画烦躁的低着头走在大街上,两手交叉着抱着自己,唉声叹气,暗自庆幸自己一世英名,没把小心肝带着回国,真是太不要脸的明智了! “叭叭叭……”身边一辆宾利停在她身边猛按喇叭! 明姿画微微转头,脸上尽显厌恶,“石珏!” 她气愤的继续往前走,这个男人,除了离婚,她多一眼都不想看到他,不然会反胃。 石珏开着车一直按着喇叭缓缓跟着,惹来路人责备她任性的眼光。 她骤然转身往反方向走,心里暗忖,难不成他还来个逆行?就石珏那中规中矩的性格,她料定,石珏还做不出来。 倏而感觉到手臂被一只手大力一握,疼痛难耐,明姿画皱眉看向追上来的罪魁祸首,一脸冷漠,“除了离婚,我多一个字都不想和你说!” 石珏没说话,毫不怜惜的拽着她塞进了宾利,低头靠近她,“想离婚,就跟我走!”说完用力的关上车门,绕过去上了驾驶座。 明姿画一愣,他同意离婚了?是不是她听错了? 在她还没反应怎么回事的时候,石珏一脸阴霾的甩出一叠照片在她的腿上,“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明姿画低垂着眼眸看着这些昨晚风钦炀在酒店房间门口和自己拥吻的照片,冷笑着侧脸,“那你和林芝的一切,你有给我解释过吗?石总,你难道忘了,我们只是互相利用而已,互不干涉!嘶……” 石珏面无表情的伸手过来的掐住她的脖子,她窒息得满脸通红,眼中透着无尽的恨意。 石珏眼眸的不忍一闪即逝,倏而放开手,语气前所未有的温和,“想要明氏我给你,不要去找别人帮忙了!” 明姿画伸手揉揉自己被勒痛的脖子,冷哼一声,“石总,您有没有搞错,明氏本来就是我明家的,不是你给我!” 石珏脸色依旧温和,“姿画,我们试着相处吧,如果三个月后你还是想离婚,我就放你走!” 这混蛋的声音,柔的明姿画差点认为这是被鬼附身了,并非石珏本人。 结婚四年多来,第一次,石珏这么温柔的和她说话。 他说,试着相处。 他说,同意离婚。 她从他眼中看到了诚意和妥协。 然而。 她已经没有了欣喜,心里空落落的,除了想远离还是远离,当年那些期待的心情,已经回不去了! 她漫不经心的转过头,一脸冷漠的看着石珏,缓缓的开口,“好,让我考虑两天!” 说完伸手拉开车门下了车。 刚下车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明姿画眼角余光看到石珏呼啸而去的宾利,才划开屏幕看到是米国的电话。 她急忙跑到附近的手机店买一张电话卡,换上给萧齐拨回去,刚接通就听到萧齐焦急的声音。 “姿画,小心肝不见了,张叔这边查到那小不点偷偷上了回国的飞机,你要留意,我处理完事情就过来!” “啪塔”一声。 明姿画呆若木鸡的站着,任由手机滑落到地上……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小太爷驾到嘿嘿 一阵微风袭来,轻抚着她的脸,吹乱了她的发梢。 明姿画瞬间清醒,慌乱的蹲下,双手颤抖的捡起地上的手机,慌慌张张的起身。扬手拦下一辆的士。 上了副驾驶,系好安全带,一时间过于慌乱,竟然想不到自己应该要去哪里找小心肝。 她扭过头,瞪着两只漂亮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的士司机。 的士司机蹙着眉头,一脸不耐烦,“小姐,你要去哪里赶紧说,没想好就先让给其他乘客,好吗?” 明姿画盯着的士司机,愣了几秒钟,倏而长长的睫毛一眨,两眼放光,着急的开口。 “师傅,去机场。越快越好!” 她两只手不停的敲打着膝盖,眼睛微微闭上,脑海里筛选着小心肝可能会去的地方,心肝不知道自己工作的地方,住的地方,究竟能去哪? 一路上不停的催司机,焦急得满头大汗,“师傅,快点!” 她脑补了小心肝被人贩子带走,可怜兮兮的跪在大街上脏兮兮的乞讨的样子。她急忙摇头低吼,带着哭音。 “不可以!” 司机奇怪的转头看了一眼,神色千变万化,心里嘀咕,敢情是载了个精神失常的美女啊! 车,开得更快了! 明姿画思索着准备报警,手机屏幕闪亮着,她急忙划开屏幕,一脸期待,“你好!” 电话那头语气吞吞吐吐,“明小姐,我是艾瑞克,萧先生要我联系你,小心肝偷偷跟着我过来的,在飞机上没信号,现在才联系上你。那个……见面再说吧!” “让心肝和我说话,喂喂喂……” 那边电话已经挂断,明姿画握着手机坐立不安。 为什么她觉得艾瑞克话里有话?一个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烦躁的伸手扶额,心脏怦怦直跳,一只手捂住胸口,侧脸看向司机,开口欲说什么。 “我知道,开快点!” 司机识相的马上接口。 明姿画,“……” …… A市国际机场停车场。 车还没停稳,明姿画扔两张人民币给司机,急忙推开车门跳了下去,拼了命的往出口处跑。不小心撞到一个女人,声音有点熟悉。 “你这人怎么走路的,我是你随便能撞的吗?明姿画。是你这个贱人!我要你道歉!” 明姿画完全没心思看尖酸刻薄的女人是谁,说了一句“对不起!” 便继续往人潮涌动的出口跑去,她双腿瘫软的扶着旁边的柱子,手颤抖的拿出手机拨打艾瑞克的电话,对方一直无人接听…… 接啊,快接啊…… 她心里不停的呐喊! 一只手轻拍一下她的肩膀,她急忙扭头一看,紧绷着的神经松懈了下来,“艾瑞克,小心肝呢?” 艾瑞克一脸抱歉的打开行李箱,用着一腔瘪嘴的中文解释,“小心肝要逆天了,把我的行李箱掉包了,飞机上没信号,我下飞机才接到箫总的电话,打开行李箱就是这样的了!” 边说边伸手从行李箱里捡出一张纸条递给明姿画: “uncle,谢谢你的顺带之劳,你的行李箱该换啦,熏了我快十个小时,麻烦帮我转告萧齐爸爸,我找到妈咪就回去,不用担心我!” 明姿画哭笑不得的抬头看向艾瑞克。 艾瑞克双手一摊,一脸无辜的摇头,“我不知道这小鬼什么时候出来的!” 明姿画冷静下来,眯着眼咬牙切齿看着前方的人流,似乎如果小心肝在她面前就会把他掐死一样。 倏而转头面相艾瑞克,低头不停的道歉,“艾瑞克,你先去开会,我知道他在哪里了!小兔崽子给你添麻烦了,真的很抱歉!” 小心肝玩离家出走不是第一次了,她已经有了免疫力,有时她居然邪恶的希望,小心肝出点事吓吓他,谁知人家每次都完好无损的回来。 但是,这次不同,这是国内。 人贩子猖獗。 他爹霸道阴险。 他爷爷要去母留子。 她的老公贪婪。 …… 总之这个地方不是安全之地,不管是谁,都不会欢迎他这小不点的存在,真是活腻了,跑哪不好,跑回国干嘛? 你不知道妈咪身边很不安全吗?明姿画心里狂躁的呐喊。 艾瑞克是萧齐的大客户,这小混蛋居然把主意打在萧齐的客户身上…… 明姿画低着头拳头紧握着朝机场派出所走去,咬牙切齿的吐出一串含糊不清的话,“明无极,你就等着你的小屁股开花吧!” “明小姐,你这个贱人,还没向我道歉,跑什么跑?”前面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明姿画猛然抬头,只见顾银华盛气凌人的站在前面挡住了她的去路,旁边站着一朵刺眼的白莲花林芝。 明姿画冷哼一声,“真是晦气!” 瞟了一眼两人绕道离开,她没心情陪矫情的贱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顾银华伸手一把攥住明姿画的手,一脸凶狠。 “我爸爸是**银行的行长,我哥是A市警察局局长,我这种官家子女是你能随便的撞吗?这几天我忙着旅游,没空会会你,你知道我为了风总放弃出国吗?如果你不叫我加入湾海项目,我就不会做错事被辞退离开风总,他可是我将来要嫁的人!” 明姿画烦躁的甩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脑子装的全部是小心肝,其他人说的话都是嗡嗡嗡的,没听进去。 林芝站在旁边挽着顾银华的手,一脸傲娇盯着明姿画离开的背影,冷不丁的调侃。 “银华,人家明小姐花容月貌,老公不要她,当然会寂寞难耐的找其他优秀的男人,你这么漂亮,在她身边,容易引起风总注意,她想办法把你踢走,是正常的!” 顾银华恍然大悟,放开林芝的手,向前冲过去,一把抓住明姿画的头发,把她拉倒在地上,呲牙咧嘴的大吼。 “你这狐狸精,原来你设局让我离开我的爱人,你混蛋,我打死你!” 明姿画身材比顾银华高,明姿画一个翻身,巧妙的躲开了顾银华的撒泼,优雅的站起身,一手紧紧的握住顾银华的手臂,眼眸犀利。 “顾小姐,我总算见识了什么叫猪脑,你是官二代又如何,一旦触及我的底线,我也有本事让你这官二代的称呼成为历史!” 顾银华一愣,从明姿画坚定的眼神中,虽然心有不甘,却有丝害怕。 林芝环视一下四周,人烟稀少,勾唇一笑,跑过去,在两人的争执中,用水果刀划了一下自己的手,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水果刀放在明姿画包里,惊慌失措的大喊。 “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啦!” 顾银华吃惊的看了一眼林芝,似乎明白了什么,也跟着大喊,“救命啊,有人要杀我!” 附近的警察和保安闻讯赶过来。 林芝伸手不满血丝的芊芊玉手指着明姿画,神色慌张扭头看向警察,哭得泪满盈眶,“这位小姐要行凶!” 顾银华放下手,在一边点头附和,对着警察大喊大叫,“对对对,她要杀人!我要告她!” 明姿画冷笑,一脸冷漠的看着顾银华,“请问我杀人的动机是什么?” 林芝低头委屈的拉着顾银华的手,哭得梨花带雨,“是我害了你,银华!” 看到林芝伤心哭泣的顾银华,气得直跺脚,气急败坏的伸手指着明姿画,大声疾呼,“你这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贱人,占着她的爱人不放,偏偏这男人不爱你,你吃醋想要杀人,明小姐,你真无耻……” “好了好了!全部跟我们回警局!”警察一脸不耐烦的打断顾银华的话! 顾银华听到她也要去警局,抬首挺胸,“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哥是警察局局长,小心我哥把你辞退!” 巡逻的警察一脸献媚,“顾大小姐,你不是说这位小姐行凶吗?需要你们回去做笔录,不然怎么定案?” …… * 机场公安分局。 审视房外,顾银华拿一张银行卡递给队长,阴险的冷笑着,“给她点教训,关一段时间再说!” 队长笑着推脱,“顾小姐,其实不用那么客气,平时你哥哥对我们已经关爱有加!”嘴上虽说不要,但手却早已把卡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转身进了审查房,拿着明姿画的包,哗啦一下全部倒出来,在里面拿出一把沾着血迹的水果刀,神色严肃,“明小姐,你怎么解释?” 明姿画处变不惊的盯着警察,“这能说明什么呢?有人看到我行凶吗?” 警察大吼,“还想狡辩,事实就是事实,你当这里是菜市场,可以随便讲价?” 随即扭头看向正在做笔录的警察,“把她先拘留起来好好调查!” 明姿画义正言辞,毫不畏惧,“我要求看监控!” 坐在一旁查看伤口,一言不发的林芝突然一个哆嗦,脸色煞白,支支吾吾的站起身,委屈的看着警察,“警察,明小姐和我的确有瓜葛,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不想告她了!” 说完拉着顾银华欲往外走,顾银华却不乐意了,一脸不高兴的站着不动,“是她不要脸,是她咎由自取,林芝,你就是太善良了,才让她站在你头上这么多年!” 队长面无表情,“查看机场监控需要层层批准,大概需要半个月才能看到监控,先拘留半个月后再说!” 明姿画眯着眼睛冷笑,倏而眸光剧缩,门口进来了一个让明姿画不知所措的人,他是来救自己吗? 可是。 下一秒,她却嘲笑自己被抛弃这么多次还没有得到教训吗? 只见石珏一身黑色西装笔挺的跑进来,环视一周,似乎在找什么,突然眸光放在林芝身边,紧张的走过来,拉着她的手,心疼至极,“怎么回事?” 林芝低头哭泣不说话。 顾银华站在一旁气急败坏讽刺,“问问你亲爱的老婆!” “我警告过你,不准再伤害林芝,你的心胸怎么如此狭窄?我也答应你和你好好相处了,怎么还不放过林芝?明姿画,你到底想要什么?” 石珏瞪着双鹰眸,阴冷至极,伸手轻柔的抚摸着林芝的手,脸上的表情和手上的温柔完全不相符。 明姿画一脸冷漠的嗤笑,“你还不够资格让我吃醋!” 倏而别过脸,避开石珏震惊的眼神,看向警察,“我要求马上看监控!不然我会上诉!” 她心中担心着小心肝跑哪里去了,再被拘留,小心肝怎么找她? 石珏靠近和警察不知道在商量什么,然后伸手和警察握手,一脸笑意,“麻烦了!”然后转过身对林芝低声耳语着什么。 林芝乖巧的走了出去,顾银华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明姿画,也跟着林芝走了出去。 石珏两手插在裤袋里,脸色柔和下来,站在明姿画面前,伸手佛开她额头上凌乱的头发。 “我和警察说了情,把拘留半个月缩小为一周,一周后,我来接你回家,我提出试着和你相处过日子,就会做到,我会和里面的人打招呼,他们也不会为难你,你就当在里面学习以后怎么做人吧!” 说完转身离开。 明姿画气愤的大吼,“石珏,你tmD的脑子有病,你的眼睛被猪油给蒙了,我看应该被拘留学习如何做人的是你们!” 石珏没管明姿画说的话,走到门口扭头对着那个队长笑,“麻烦你们照顾了!”说完转身扶着林芝头也不回的离开。 明姿画眯着眼,眼眸里闪过一抹精光,抿了抿嘴,抬头看向警察,“我想打一个电话!” 警察脸色冷凝,“你别想耍什么花招,对方没有深究给你定罪,你就已经万幸了!说号码,我帮你拨,只允许你一分钟!” 明姿画拿起桌上的笔,龙飞凤舞刷刷刷几下,把盛世集团风钦炀急号码写在纸上,斜睨着警察的表情变化。 当她发现警察的脸色惊慌,额头上冒出细微的汗。 她嘴角一勾,她知道她赌对了,风钦炀的人脉和在A市的地位不容小觑,她要利用一切机会出去,不然她的小心肝会找不到她。 警察假惺惺的笑着,“原来明小姐认识风爷,我帮您拨打号码!” 说完急忙拿着明姿画的手机给风钦炀打电话,边拨打号码,边抬手擦汗,语气温和的看着明姿画解释,“A市的夏天太热了,呵呵!” 电话拨打几声,那边才接通,警察急忙站直身子,清了清嗓子。 “风爷,您好!有位明姿画的小姐,被人误会行凶杀人,需要您指点一下……是是是,我们不会动她一根毫毛,好生看着等您过来,明白……明白!” 警察队长挂了电话,双手捧着手机弯腰递给明姿画,笑得让人反胃,“明小姐,您应该早点说您认识风爷,我们就会好好调查辨明是非了!” 明姿画,“……” 究竟是她太纯洁,还是社会太黑暗?她的人生观瞬间凌乱了! 警察队长转身倒了一杯水,献媚的递给明姿画。 明姿画接过水杯,一脸冷漠,“我可以走了吗?” 警察队长笑眯眯的说,“风爷说,他亲自来接你,让你坐着别动!”说完伸手抹掉鼻尖上的汗珠,双脚在不停的颤抖。 明姿画拿着手机看时间一分一分的过了半个小时,手不停的拍打着膝盖,焦躁不安。 “砰”一声,审视房的门被一脚踢开。 明姿画和警察队长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向大门处。 只见风钦炀穿着一件黑色长款风衣,头发有些凌乱,显得更加性感,狂野。 明姿画睁着漂亮的眼眸看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她的心一窒,不要脸的有些心动,夹杂着感动! 鼻子的酸意直涌向鼻尖,她,居然有点想哭! 警察队长点头哈腰的走过去,“风爷,明小姐……” “滚!” 风钦炀不看一眼点头哈腰的警察队长,大吼,吓得警察队长一个惊颤,立刻识相又圆润的滚离了房间。 他一脸阴鸷的朝明姿画走过去,气势逼人,让人不由得,想躲! 明姿画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缓缓的站起身,咧嘴干笑着后退。 风钦炀长臂伸过来揽住她的腰,眼神深邃得看不透任何情绪,“明秘书,你的魅力不小啊,你看你尽招惹些什么人,晦气!” 说完拉着她的小手,紧紧的握着往外走。 明姿画抬头看向他,一脸狐疑,“可是他们说我行凶,我这样直接走,可以吗?” 风钦炀低头看着她,强装坚强的脸上透着无尽的委屈和无辜,嘴角上扬,一脸灿烂。 “你会行凶杀人,那这个世界就没有好人了!” 明姿画心里咯噔一下,心里筑起的坚强瞬间崩塌,抿着嘴,鼻子酸酸的,眼眶中的眼泪汹涌而出。 这个男人,和她相处时间才一个月,不调查就认定她没错,她以前深爱过的老公,却从来认为错的都是她。 在追逐幸福的路上,究竟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她,迷茫了! “风总,谢谢你!”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带走了你的种,你还会像现在这般认定我没错吗? 明姿画把后面的话吞咽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风钦炀斜睨一眼明姿画,邪魅的笑着,“感动了?那就赶紧离婚以身相许吧!” 明姿画,“……” 啊,小心肝,那小混蛋估计在扫网的开始找她了,她必须得马上和风钦炀分开才行,坚决不能让他们父子两见面。 风钦炀牵着她的手,走到大厅。 大厅中央站着一个欧洲人,在焦急的用不太利索的和警察在沟通着什么。 “艾瑞克!” 明姿画惊呼,他不是走了吗?怎么跟到警局来了? 艾瑞克转头看到明姿画,紧绷的脸松懈下来,“明小姐,你没事太好了,我的下属说看到你被警局带走了,我们找了半天才找到这里来!这位先生是?” 明姿画捏在手里的手机一直不停的振动着,她瞟了一眼是本市的陌生号码,是小心肝,她惊喜得差得叫唤出来。 斜睨一眼站在旁边黑着脸的人,灵机一动,她松开风钦炀的手,跑过去拉着艾瑞克的手臂,“亲爱的,这是我的老板!” 扭头看着风钦炀讪讪一笑,“风总,这是我的男……朋友!今天真的谢谢你了!” 风钦炀眯着双眼,眼眸犀利得像把利刃直插入她心中,嗤笑一声。 “呵,男朋友,明秘书,原来你的矜持都是虚伪!” 说完两手插在裤袋里,愤怒的转身离开…… 明姿画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泪水悄无声息的流了下来,胸口闷得难受。 第一次,因为一个男人的背影而心痛,和当年对石珏的期盼不同! “你喜欢他!” 艾瑞克在后面幽幽的冒出一句话,吓明姿画一跳。 不是声音吓她一跳,是内容吓她一跳。 她喜欢他吗?明姿画摇摇头,急匆匆的往门外跑出去,边走边拨打电话,号码居然空号…… 明姿画心里一沉。 旁边两个女警和她擦肩而过,悄声交谈着,“刚才那孩子真是可爱,粉嘟嘟的,你说四岁不到,怎么那么聪明,看得我都想带回家养了!” 明姿画急忙转过身攥住那个女警的手臂,满脸惊喜,“请问那孩子去哪了?” 女警狐疑的看着明姿画,“他说是盛世集团风总的亲戚,我们把他送过去了!” 明姿画眼眸正大,急忙伸手捂住张大的嘴,目光呆滞转过身。 艾瑞克站在旁边询问,“有线索了吗?” “赶紧去截住那小混蛋!” 明姿画边跑边说,走到大路中央,扬手拦计程车…… …… * 盛世集团。 风钦炀烦躁的开着他的法拉利直达盛世集团门口,下车一脚把车门踢关上,帅气一个转身,走了进去。 他伸手掏手机,才发现手机不知扔掉在哪了,不由得怒吼一句,“shit,风钦炀,你tmD的在生什么气!” 想了想,意味深长的笑起来。 两手悠闲在插在裤袋里,转弯走向总裁专用电梯,伸出修长的手指按电梯密码:0518 “0518,是我的生日,帅哥,咱两真有缘!” 一个稚嫩又悦耳动听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风钦炀脑中的警钟敲响,目光犀利,丫的,一定是昨晚没睡好,产生的幻觉,他的公司周末怎么会出现小嫩娃,他非拍死不可,谁不知道他讨厌孩子。 他歪着头,缓缓的转身,打算来一声狂吼。 可是。 当他看到一个粉妆玉琢,优雅贵气的小嫩娃,两只小胖手,环着胸,穿着一套小西装,闪着一双桃花眼,挑衅的看着他,邪笑着。 对,挑衅! 这么一巴掌就能拍成肉泥的小嫩娃,居然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挑衅。 风爷满头青筋直冒,拳头捏得关节喀嚓喀嚓响,浑身的怒气熊熊燃烧着。 不过,奇怪的是,他居然不讨厌这孩子,虽然满腔怒火,却有种想把他拥入怀中的冲动。 “我艹!” 这世界,玄幻了! “帅哥,我觉得你长得好像法律!”小心肝笑得花枝招展,毫不畏惧铁青脸的风钦炀。 风钦炀轻呼一口气,把身上的怒火压了下去,伸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用一种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口吻问。土节贞血。 “哦?什么法律?” 尾音抑扬顿挫,意思明显,如果答案哥哥不满意,小盆友你可不好过哟! 小心肝笑魇如花。 “你长得像儿童保护法!”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妈咪,心肝帮你讨债 我靠!这标准的风氏万人迷笑容,不是他风爷独家享用的吗? 究竟是哪个混蛋,居然不经过他的同意,把他的风华绝代的音容笑貌,复制粘贴到这小奶娃身上了? 风钦炀剑眉皱起,只觉得头上青烟缭绕。血管在一根一根的突起,快要裂开,拳头不自觉的握紧。 然而。 当他看到这双似曾相似而明亮的大萌眼,眨巴眨巴的,看得他心都酥了,不是说他像儿童保护法嘛,得要保护儿童! 第一次,他有了菩萨心肠,心里叫嚣着,温柔和善点,不要吓着孩子!犯的着和一个孩子斗气? 冷静、冷静、冷静! 风钦炀伸出手指在自己唇上一抹,瞬间出现了妖媚的笑容,声音却透着气势汹汹,杀气腾腾! “谁家的爸爸这么混蛋,孩子掉到这都不知道?” 门口的值班保安听到风总的吼声,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战战兢兢的站直,伸手扶额挡住风爷犀利得要杀人的目光。 “报告风总,这孩子是机场公安局送过来的,说是您的亲戚,打您电话又打不通,所以这孩子一直在这,我才接了一个电话,没想到这孩子就跑到这了!” 风钦炀冷哼一声,柔和下来的目光赤裸裸的扫视着小心肝。 “亲戚,我们认识吗?” 小心肝斜靠在墙壁上。一副小正太的样子,一只小腿儿搭在另一只小腿上,眼眸同样犀利。 “现在不就认识了吗?” 保安,“……” 小不点,你强,居然敢在老虎头上拔毛。 风钦炀强压着正要爆发的怒火,破天荒的和颜悦色,开始了一场温柔的谈判。 “说吧,冒充我亲戚有什么目的?谁派你来的?” 小心肝斜睨一眼风钦炀,摊开一只小肥手,一脸猥琐样,“风总,给我58元打车费打车回家呗?我这么小,身无分文都快要露宿街头了!” 小心肝心里嘀咕着,妈咪搞什么鬼,手机打不通。只查到在这公司上班,这个男人,风钦炀,嗯,勉强过关。 风钦炀掏出钱包,修长的手指优雅而熟练的在里面抽出六张十元的,递给小心肝。 “不用谢我,我人好没办法!” 小心肝肥嘟嘟的小手接过钱,伸手揉着后脑勺,歪着头似乎在思考。 “天杀的,我居然我没到要谢你,帅哥。走了,拜拜!” 他挥动着一只小手,转身离开。 风钦炀头上的怒火又开始熊熊点燃。眯着双眼侧脸问旁边的保安,“你看到了吗?” 保安抬手揉揉眼,郑重的点点头,这是四岁的孩子吗?不像啊! 风钦炀轻笑出声,“那证明我不是眼花!我就说呢,哥这么绝代风华,怎么可能会老眼昏花!” 倏而转脸看向小心肝的方向,大步的走过去,“小不点,你还没找钱给我?” 小心肝嗤笑的转身,一脸鄙视,“你一个亿万富翁还在乎这两块钱吗?” 风钦炀悠闲的伸手,抽出小心肝手中的钱,递给保安,笑容灿烂,“所以,你做不了亿万富翁!”说完转头看向保安,“去把领钱找来,换成58元给他!” 小心肝,“……” 葛朗台,周扒皮,这个男人,长相好评,为人差评! 保安点点头,转身去保安室找零钱,不到一分钱就返回来把58元交给小心肝。 小心肝拿到钱,礼貌懂事的对保安说了一声谢谢,侧脸看着风钦炀,抛了个媚眼,“帅哥,我真心不喜欢你笑得和我一样!” 说完转身离开。 风钦炀不由自主的握紧拳头,头上的青烟又开始缭绕,这小屁孩果然有本事,短短几分钟就已经点燃了几次怒火,好,很好! 咦,不对劲,这小不点看他的眼神,好像和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样子。 他双手环胸,眯着双眼,审视着这小不点的身影,抽出一只手摩挲着下巴,老爷子派来的棋子? 靠,这老爷子也太逊了,这么个小不点也不放过,训练得像大人样,嗯,第一次承认,老爷子能把一个小萝卜训练成这样。 他心中破天荒的给风功爵点个赞,这么个小娃娃留着玩玩也不错啊! 于是,他大步流星的朝小心肝走过去,长臂一览,夹在自己腰上,往电梯里走去,“借用爷的钱,你总得付出什么吧?” 被粗鲁的夹在腋下的小心肝,处变不惊,反而咯咯咯的笑起来,“没问题啊,小生陪你聊天吧,不过,我的聊天费很贵的哦,那就不只58元了!” “叮……”电梯门打开,风钦炀夹着一个小奶娃,心情愉快的走出电梯,把小心肝放下来。 “钦炀,你怎么带一个孩子上来了?” 一个穿着粉色超短裙,露着半个酥胸,卷着大波浪的女子站在电梯口,眼神中的震惊带着抱怨。 “带来玩玩!”风钦炀漫不经心的走过去打开冰箱,“你想喝什么?” “亲爱的,我想喝红酒,你终于舍得主动关心我了!你喜欢孩子,我就给你生一个,风伯父知道了一定很开心!”身穿超短裙的性感女子全身贴在风钦炀的后背上,两只手暧昧的抚摸着他的背。 风钦炀不着痕迹的抽开身,扭头看向小心肝,“我在问你!” 站在风钦炀身后的女子浑身僵硬,嘴角扯了扯,一计刀眼扫在小心肝的身上,随即又是一副和善的笑容。 小心肝一只小手摩挲着下巴,做思考状,“风总,我要喝牛奶,用脚指头都能想到你这没我想喝的,而且我好像在打扰你好事啊,我还是离开好了!” 说完两只小手背着,作势要离开。 “小朋友,下电梯要小心点啊,姐姐帮你按电梯门!”旁边的女人松了一口气,面带笑容,自告奋勇的走过去按电梯。 她好不容易有了和钦炀单独相处,第一次知道钦炀不讨厌孩子,她必须得想个办法生个钦炀的孩子,这样风家的少奶奶就非她莫属了,这小屁孩,必须得送走! “廖真真,你去给他买牛奶,最贵的那种!”风钦炀豪爽的从钱包里掏出两张人民币递给叫廖真真的女人。 廖真真一愣,涂着漂亮指甲的手指僵硬的停在电梯按钮处,瘪着嘴,委屈至极,“钦炀,我一个人好累,你陪我去,不可以吗?” 风钦炀剑眉一挑,转身坐在办公椅上打开电脑,敲打着键盘,不看廖真真一眼。 “你还是三岁孩子吗?买个牛奶都需要人陪,累的话就回家休息!” “人家就是想多和你相处嘛,撒娇一下都不行,你等我回来啊!”廖真真急忙赔笑着进了电梯,生怕晚一秒,就会被风钦炀赶走! “啧啧啧,传说中风总爱美女,原来只是传说啊!”小心肝背着小手在宽敞的办公区溜达一圈,老气横秋的吐出一句话。 风钦炀坐在电脑前啪啪啪的敲打着键盘,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面子工程是要做的,更何况,我喜欢美女和我对美女好,两者并不冲突!” 小心肝走到风钦炀面前的沙发,跳上去坐着,一双萌萌的大眼闪着精光,如星光璀璨,两手环胸,一脸变幻莫测,“风总,总在河边走,小心掉河里啊!” 妈咪都给他找的什么爹地,如此没心没肺! 不过,没关系! 妈咪,儿子帮你讨债,把你失去的,伤过的,都一一讨回来! “爷会游泳,不怕!”风钦炀无耻的说着,点击邮件发送,漂亮的打了一个响指,合上笔记本,靠在椅子后背上,一只手撑在办公桌上,一只手摸着下巴,眯着双眼,阴森森的说。 “说吧,风功爵把你训练成这样,让你在我面前出现,想干嘛?” 小心肝灿烂一笑,学着风钦炀的样子,抬手摸着下巴,“你说风家的老爷子?哈……他还没资格训我!” 风钦炀脸上布满笑容,优雅贵气的站起身,两手环胸的朝小心肝走过去,看着这么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嫩娃,稚气未脱,却有着大人的口吻。 他心中犹如千军万马在整整齐齐的奔腾着。 这话,太特么的入他的胃口了! 看到这张粉嘟嘟的小脸,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伸手去捏了捏他的小脸,邪笑着。 “那你是谁?” 小心肝笑得一脸无辜,“路人甲!” …… * 盛世集团大厅。 明姿画风尘仆仆的跑进来,不停的喘着气,弯着腰,把手撑在膝盖处歇气。 深呼吸一下,站起身跑到保安室,用手比划着,“大叔,请问有没有一个小孩,四岁左右,这么高……” 保安刚想开口说什么,突然眸光越过明姿画的肩膀,看向后面,毕恭毕敬,“廖小姐,你好!” 廖小姐是老爷子钦点的未来儿媳,经常出入盛世,保安一直当着皇后娘娘供着。 廖真真一脸疑惑的站在明姿画后面,语气尖锐带着责备,“那个孩子是你的?” 明姿画转过身,精神紧绷着,“那孩子在哪里?” “呵……”廖真真双手怀胸的冷笑一声,眼光鄙夷的审视着明姿画,“明小姐,自己的孩子不看好,打扰到总裁工作,我真该要总裁把你辞退了!” 该死的,这女人坏了自己的好事,钦炀好不容易让她在办公室陪他,现在居然变成了跑腿的了! 她心高气傲的把两张人民币递给明姿画,“去给我买几盒牛奶,买最贵的那种!” 明姿画眯着眼,秀眉紧蹙着,压根就没听廖真真的吩咐,“打扰总裁?” 心里暗叫不好!神色慌张的越过廖真真,小跑着到总裁专用电梯,按了密码,直接进去。 廖真真穿着一双15公分的高跟鞋噌噌噌的跑进来,追得太急,在电梯口脚被崴了一下,明姿画礼貌性的把她扶起来,关上电梯门。 廖真真生气的甩开明姿画的手,两眼恶狠狠的瞪着,“你一个基层的普通员工怎么会知道风总的电梯密码?说,你有什么企图?” 明姿画两手怀胸,两眼焦急的盯着电梯显示楼层的屏幕,漫不经心的说,“我结婚了,对你的男人没兴趣,所以不用担心我抢你的男人!” 廖真真伸手捂嘴,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失态,又恢复了一副心高气傲的状态,“明小姐多心了,我的男人别人抢不走,只是你的孩子,影响了总裁工作,你自己看着办吧!” 明姿画心里咯噔一下,看来父子两还是见面了!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明姿画焦急的跑出去,廖真真一瘸一拐跑在前面挡住了明姿画的去路。 再怎么样?也不能少了她是女主人的风光。 “钦炀,我带孩子的妈咪上来了,过于着急我的脚崴了,好痛!”廖真真娇滴滴的说着,语气中带着讨好和委屈,柔弱的推开玻璃门。 明姿画的眸光越过廖真真的肩膀,看到这只妖精正弯腰捏着小心肝的脸,倏而睁大眼眸,嘴巴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住手!” 她心疼的把廖真真推在一边,跑过去把小心肝抱在怀里,抿着嘴,满脸怒气的瞪着风钦炀。 混蛋,她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宝贝,平时都舍不得打骂,有时不小心磕碰一下,她都心疼内疚好久。 再说了,要打要骂也是她来,他风钦炀有什么资格打她的儿子?而且还是第一次见面的情况下。 “妈咪?” 风钦炀站直身子,两手怀胸,眯着的双眼透着危险,若有所思。 “明小姐,赶紧带你孩子下去,以后不允许带来公司了,不然我让钦炀解雇你!钦炀,我的脚崴了!”廖真真一瘸一拐的走过来,全身贴在风钦炀身上。 小心肝双手搂着明姿画的脖子,mua亲了一口她的脸,瘪嘴委屈的哭着,原来霸气外侧的小太爷身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土亩吉圾。 明姿画,“……” 风钦炀,“……” 廖真真,“……” 一句稚嫩声音的“姐姐”,让三个大人表情各异,各自思绪各自凌乱。 明姿画看着怀里的缩小版风钦炀,手心直冒汗,心噗通噗通直跳,不由得把小心肝搂得更紧了,咧嘴干笑,“给风总造成麻烦了,不好意思!” 说完抱着小心肝转身就走。 丫丫的,这基因也腻强了点,小心肝完完全全是复制了这只妖精的容貌啊! 再不走,会出事。 风钦炀两手插在裤袋里,任由廖真真像只考拉一样黏糊在自己身上,邪魅的笑着,“明秘书,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有个这么小的弟弟,嗯?” 明姿画抱着小心肝,浑身僵硬,脚步却没停下,“这是我的私生活,我没必要解释!” 边说边小跑着走到电梯口去,伸手去按电梯。 风钦炀伸手推开黏糊在自己身上的廖真真,大步流星的走出去,用力攥住明姿画的手臂,浑身燃烧着莫名其妙的怒火。 “明秘书的私生活真是多姿多彩啊,你不要忘了我们的契约,我需要干干净净的你!” 明姿画抱着小心肝甩不开他的钳制,两只漂亮的大眼睛瞪着他,眼眶湿润,抿了抿嘴唇,冷哼一声。 “凭风总的能力,应该知道,我的私生活本来就是那么不堪,何来干净一说!” 混蛋,要不是因为你,我的私生活本来就干干净净! “姐姐,乖乖不哭,我打电话让爸爸来帮你欺负他!”小心肝奶声奶气的伸出肥嘟嘟的小手,轻轻的抚摸着明姿画精致的脸。 风钦炀攥着明姿画的手臂不放,眼眸里透出危险的质疑,低吼。 “爸爸?明姿画要不要解释一下你身边的关系?” 说完这句话的风钦炀,嘴角扯了扯,脸色很不自然。 心里狂吼,风钦炀,你特么在作什么?人家一个秘书的生活关你什么事? 然而。 他莫名其妙的想去知道,不,想去控制。 “关你什么事?” 明姿画浑身颤抖着,带着哭音,抱着小心肝,欲甩开他的手。 风钦炀眼中闪过一抹烦躁,看到明姿画抱着这小奶娃离开,心中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好像要失去什么东西一样。 于是。 两只手一抽,把小心肝抱到了自己的怀里,本意想说我和这孩子合缘,一起吃晚餐吧,可是看到明姿画眼中的愤怒,嘴贱的说了一句特么想抽自己嘴的话,“这孩子借了我的58块钱,你要还给我!” 说完他自己就先鄙视自己了,可一向傲娇的风爷会低头吗?显然不可能。 小心肝汗,“……” 好弱智! 风哥哥抱着小心肝,居高临下的看着皮肤白皙的明姿画,她两眼发红,头发有点凌乱,却无法掩饰她的纯美,他幼稚的脑补着新的场景。 明姿画笑容甜蜜的说,“风哥哥,谢谢你照顾这孩子,我请你吃饭吧!” 然而。 幻想只是幻想。 只见明姿画愤怒的掏出钱包,抽出一张100元,气嘟嘟的递给风钦炀,目光越到风钦炀的身后,“拿给你,剩下的给你未婚妻买创可贴吧,她脚受伤了!” 我生的儿子我自己养,不稀罕你一毛钱。后面的话,明姿画硬生生的吞进了肚子里,没说出来! “钦炀,我的脚肿了,怎么办?”站在风钦炀身后的廖真真哭得梨花带雨。 明姿画乘风钦炀恍惚的间隙,一把抢过小心肝,紧紧的抱着,有种失而复得感觉,转身进了电梯。 在电梯门快要合上的那瞬间,风钦炀居然看到了那小萝卜头对他鄙视的眼神。 我艹! 风钦炀烦躁一拳捶在墙壁上,他不清楚自己在烦躁什么。 “钦炀!”那个让人浑身鸡皮疙瘩的娇媚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廖真真心里有一丝恐慌,为什么她刚才看到的场景,好像是一家三口在闹别扭而已?风钦炀转头蹙眉,“你怎么还在这里?” 廖真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啊?” 敢情刚才自己楚楚动人的样子,人家压根没放在眼里? “脚受伤了赶紧去医院啊,我又不是医生,找我干嘛?”风钦炀两手斜插在裤袋里,一脸奇怪的看着廖真真。 廖真真抿着嘴,哭得梨花带雨,“伯父已经订好了结婚的日子,我特意从国外跑回来,你就这样待我,我好伤心!你外面女人多,我不吃醋,但是你能不能对我好点?我是你未来的妻子?” 风钦炀眯着眼,不为所动,“我什么时候答应过婚礼,一切都是你们一厢情愿,真真,不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你要执意,那注定是飞蛾扑火,因为我不可能会爱人,既然你要结婚,那随便你!” 说完冷漠的越过她,大步的走进办公室。 还绝情的甩下一句话。 “麻烦你走的时候,把外面的灯关了,谢谢!” 廖真真握紧拳头,咬了咬嘴唇,眼神凶狠,没了刚才的娇柔,“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 愤怒的转身按了备用电梯,两脚正常的踏进了电梯,完全没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 * 明姿画抱着小心肝上了的士,紧紧的把小心肝搂在自己的怀里,把自己的下巴搁在他的头上,生怕一个不留神,小心肝就会被抢走一样。 小心肝乖巧的窝在明姿画的怀里,没有了刚才面对风钦炀时的霸气、犀利! “妈咪,他是我爹地吧?” 明姿画浑身一怔,低头吃惊的看着小心肝,“谁告诉你的?我不是和你说过吗?你爹地太优秀了,到其他星球研究外星人去了,结果飞船坏了,回不来了!” 风钦炀是心肝的亲爹,这是她回国才知道的事情,这小不点怎么知道的? 唉,父子血脉相承,孩子的直觉一项很准。 小心肝,“……” 妈咪,你的谎言,好没水平! 不过,看到妈咪心慌意乱的眼神,他还是假装不知道做个懂事的萌宝宝好了! 明姿画紧紧的搂着小心肝。 两人下了车后,看到站在门口的阴沉着脸的石珏。 明姿画紧紧的抱着小心肝,之前一直藏着掖着,如今却什么也不怕了,你石珏说我给你戴绿帽,不给我明氏,也无所谓了,我现在只想要自己的儿子,安安全全的和自己一起。 石珏背着手,朝他们走过来,“你真有本事,居然找了风钦炀帮你,不用被拘留,出来也好,我也不用麻烦去接你了!” 倏而眉头紧蹙,声音低沉,“这孩子是谁?” 明姿画刚想开口说这是我儿子,可话还没说出口,却被小心肝抢先了一步。 “姐姐,你的老公好凶,我想我爸爸了!”小心肝缩成一团偎依在明姿画的怀里,萌萌的小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石珏,却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明姿画,“……” 为什么她有种错觉?心肝好像突然之间变得像大人似的,比她懂的都还多? 一个快四岁的孩子,居然懂得掩护自己的母亲。 她的心,好痛! 她一脸冷漠的抱着小心肝继续往前走,当石珏是透明人一般没看到,一手抱着心肝,一手拿出钥匙开门。 “这房子你居然换锁了?你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大。” 明姿画打开门,把小心肝放下来,蹲下和小心肝平视,语气轻柔,“你先去自己洗澡,可以吗?” 小心肝乖巧的点点头,蹦达的跳了一圈,跳到石珏的面前,歪着头审视着他。 “你这人,没上天,真是奇迹!当年姐姐的眼有多瞎啊,居然看上你这档次的,啧啧啧……”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一家三口的幸福时光 明姿画感觉到石珏身上在散发着冷气,急忙伸手捏着小心肝的衣领,拎到了自己的身后,一脸漠然。 “孩子喜欢凭直觉说话,石总不要见怪!”说完扭头看向身后的小不点,脸色柔和。“快去洗澡!” 小心肝向石珏甩了一计邪魅的刀眼,转身屁颠屁颠的上楼。 石珏蹙眉盯着小心肝看了几秒钟,随即又恢复一脸淡然,像是家里的男主人一样,随意的走到客厅沙发处坐下,在烟盒里抖出一支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漂亮的雾团,整个客厅顿时烟味呛鼻。 “这个孩子我不喜欢,赶紧送走,在这也不适合我两交往!为了将就你,明天我和妈搬过来和你一起住,也方便我两相处!” 明姿画气定神闲的走过去,站在石珏面前,面无表情。“不要碰这个孩子,否则你一定会后悔,他的身份不一般!还有,我有答应要和你试着相处了吗?我明天就要搬出这栋房子,新业主已经购买了!” 小心肝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也就是你石珏的末日,你还不知道母爱的力量有多强大!这句话明姿画没说出来,却通过坚定的眼神给他警告。 石珏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即又恢复了波澜不惊,“卖了多少钱?你应该和我商量一下。我有客户介绍!” 明姿画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了一大杯,压住自己要反胃的感觉,微微仰头,冷漠的看着天花板。 “石珏,你不要打这点钱的主意,这是我爸爸的房产,我想知道你答应三个月后离婚是真是假?” 石珏嘴角一勾,笑着补充,“是三个月后,你还不爱我,我就答应离婚,明氏你掌管,我只负责协助你!这三个月,咱两好好谈恋爱。把以前缺少的都补回来!” 他斜睨一眼毫无惊喜的明姿画,心里莫名空落落的,烦躁的拿起烟猛吸一口,吐出更大的一团烟雾。 眼神坚定,他,势在必得! 明姿画仍然是原来的姿势,躺在沙发上不为所动,目光空洞,“给我三天时间准备!既然是谈恋爱,我们就不要住一起,否则就算了!” 茶几上的手机一直在振动,明姿画秀眉一挑。看到手机上“宝贝”两个字一直在跳动着,脸上带着一丝嘲讽。 “石总不接吗?你的宝贝疙瘩会心疼的!” 石珏嘴角上扬,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吃醋了?在我穷困潦倒的时候,一直是林芝陪在我身边,所以我放不下她,也放不下你,林芝的事情我会安排好,你就负责放松心情和我谈恋爱吧!” 明姿画的心中无数匹草泥马在狂野的奔腾着,眯着双眼看着石珏,幻想着倘若手中有一把刀,定会对着他的心脏捅千万刀! 然而。 她必须要忍着,三个月后离婚,怎么想还是想着比和风钦炀做一年的地下情人好! 所以,她只能选择沉默的忍着。 石珏见明姿画不答话,心情大好!拿着手机站起身离开,倏而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明姿画。 “你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找我,不要去找其他男人帮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对你不好!” “呵”,明姿画终于沉不住气的冷笑着别过脸,“石总,说得好像你对我很好一样,你的女人让我坐牢,你没意见,我自救找别的人还不行吗?” 石珏脸色一沉,“林芝不是你想的那种人,算了,我不和你计较这件事了!让你开心点!明天我来接你去泡温泉!” 明姿画站起身,双手怀胸,“抱歉,明天我没空,既然是谈恋爱,那也不是你说了算,我有空再约你,没空请不要来扰乱我的世界!” 边说边走过去开门,冷漠依旧,“慢走,不送!” 石珏看着明姿画站在大门处的侧影,一愣,随即嘴角一勾,大步的走了出去,越过明姿画时,停顿下来,俊脸靠近明姿画,用他的头顶着她的额头,笑得意味深长。 “你一定会重新爱上我的!因为你没有停止爱过我,只是在路边迷路而已,我会把你找回来。” 明姿画别过脸,捂嘴作呕,“那就拭目以待吧!” 石珏呵呵一笑,转身离开! 明姿画气愤的一脚把门踢关上,整个人疲惫的趴在门框上,,两只手握成拳头捶打着墙壁。 “妈咪,他的女人害你坐牢?这个男人真是人渣中的极品!” 她的身后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愤怒的响起。 明姿画浑身一震,急忙缓和脸色,笑容甜蜜的转过身,只见小心肝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两手怀胸,咬牙切齿。 忍不住走过去,大手一扬,“啪”一声,声音响亮的落在小心肝的小屁墩上。 “明无极, 妈咪还没有找你算账,你这样跑出来,萧齐爸爸会很担心,你不知道吗?” 她蹲下扯过一角浴巾帮小心肝擦头,脸色很严肃,声音却带着宠溺,说着说着,忍不住的紧紧搂抱着小心肝哭了起来。 “对不起,妈咪不该打你,妈咪应该夸奖你的勇敢和机智,可是妈咪太害怕了,没有你妈咪要怎么办?” 小心肝两手怀着明姿画的脖子,轻轻的吻了一下明姿画的脸颊,“妈咪,对不起,心肝让你担心了。可是心肝实在太想你了,忍不住还是偷偷跑出来了!” 明姿画还是不停的哭着,把小心肝搂在怀里,“是妈咪没有用,没有办法把心肝带在身边,你先回萧齐爸爸身边去,等妈咪把事情处理好了就过来,好不好?” 小心肝一脸阴鸷,露出同龄儿童没有的成熟,“不好!” 明姿画蹙眉,一把抱着小心肝放到沙发上,上楼翻出自己的t恤,走出来给小心肝套上,伸出小拇指做拉钩状,“你必须回去,妈咪现在还无法保护你,怕你受伤害!” 小心肝调皮的在沙发上翻一个跟斗,盘腿坐着,双手怀胸,粉嘟嘟的小脸蛋严肃的看着明姿画,“妈咪,我们谈谈吧!” 看着小心肝滑稽的表情,明姿画扑哧一笑,一天的不愉快烟消云散,脱鞋上了沙发,学着小心肝的样子盘腿坐着,挑了挑眉,“好啊,心肝要谈什么?” 小心肝伸手摸了摸下巴,斜睨一眼明姿画,“妈咪,风钦炀是我爹地吧?儿子留在你身边可以保护你!” 看妈咪的状态,无法解决这些麻烦,看来得自己亲手出马了! “咳咳咳……”明姿画一时间被口水呛得满脸通红,半天缓不过劲。 小心肝屁颠屁颠的趴下沙发,倒了一杯水,体贴的递给明姿画,一只小肥手轻轻的拍打着明姿画的后背。 明姿画结果水杯猛喝一口,眼泪汪汪的看着小心肝,一脸震惊,“告诉妈咪你几岁?” 小心肝笑得一脸无辜,“妈咪,不要怀疑儿子的智商和年龄,儿子知道分寸,在外面你是我姐姐,在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好妈咪!” 明姿画震惊的眼神看着小心肝,“儿子,妈咪 对不起你,让你的身份很尴尬,妈咪很快处理好问题,然后咱两一起到很远的地方快乐的生活,好不好?” 小心肝郑重的点点头。 明姿画抱着小心肝回房间休息,才起身出门到门口的便利店购买小心肝的生活用品和换洗的衣物。 小心肝萌萌的大眼睛眯着,侧耳倾听到楼下的关门声,倏而站起身,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书包,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一个wt聊天软件,点击了视频连接。 里面露出了三个俊美各异的男人,邪魅无比。 其中一个似乎是领头的男人,双手怀胸,一脸严肃,“心肝,今天见着你爹地,什么感觉?” 另外一个男人眉毛一挑,“肯定说,你小子肯定是我的种,这么像,然后一把搂住回家,认祖归宗!” 小心肝两手一摊,“他没认出我,反而和我妈咪闹得不愉快!不说这个了,石珏这个男人不简单,为什么我查不到他的低,这个男人总在我妈咪面前晃悠,严重影响我们家的生活质量!” 视频里的另外一个男人伸手摸着下巴,“啧啧啧,一夜情也能搞出一个天才出来,我是不是也要去琢磨一下,选个风水好的地方,来个一夜情啊啊啊!” 小心肝低吼一声,“滚!”侧耳亲听到开门声,“啊!不说了,我妈咪回来了!” 神色慌张点击视频关闭,调回到游戏页面,专心致志的玩游戏。 “心肝,下来,妈咪煮泡面给你吃!” 明姿画的声音在楼下响起。 小心肝松了一口气,关上平板电脑,跳下床,装作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砰砰跳跳的跑下楼,一脸傲娇。 “妈咪,又是泡面啊!” 明姿画站在厨台旁,抬手挠后脑勺,“要不,我们出去吃?” “只要是妈咪做的,儿子都喜欢吃,就泡面吧!”小心肝跳到沙发上,拿着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眼珠子转了转,还是把频道调到少儿频道。 明姿画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的煮泡面,一会拿青菜,一会拿火腿肠,一会拿鸡蛋…… 小心肝靠在厨房门上,小脑袋摇晃着,“妈咪,让你下厨,真是太为难你了!” 明姿画急急忙忙的把火关上,小心翼翼的把煮好的泡面倒入碗里,一脸陶醉,“像妈咪工作这么厉害的人,哪里有心思学厨呢?发明泡面的人实在太聪明了,给我们这些不会做饭的人解决了难题!” 小心肝抬手扶额,假装没听到,背着小手坐到餐桌旁,对着厨房大喊,“妈咪,我突然好想吴妈!” 厨房里一句直白的话传出来,“你是想吴妈的饭吧!儿子,现实点,凡事还是得靠自己!” 小心肝白眼,“……” 母子俩简单的吃了泡面,小心肝回房间睡觉。 客厅里。土妖肝技。 灯关着,外面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慵懒的撒在明姿画的精致的脸上,凄凉而无奈。 她疲惫的靠在沙发上,双手怀胸,眸光呆滞的看着落地窗外的月亮,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两边的脸颊处闪着若影若现的光泽,隐隐约约听到抽泣声! 她缓缓的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编辑一条短信,修修改改,又删除掉,最终还是编辑了几个字:风总,明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 信息发出后,她轻呼一口气,仰着头看天花板,神色复杂多变。 每隔几秒钟,就看一下手机,仍然没有看到回音,终于,她的神色暗淡下来! 看来某人今天很生气啊! …… * 盛世集团。 风钦炀在总裁办公室里,黑着脸的大吼,“收购明氏的方案重新改!今晚通宵做完。” 旁边的几个高管埋着头接过文件,交头接耳的讨论着,有人小声嘀咕,“风总怎么了?以前说对明氏不感兴趣,怎么突然改变主意!” 旁边的同事瘪嘴摇摇头。 风钦炀斜睨一眼会议桌上正在振动的手机,伸手过去拿起手机,帅气的把玩着旋转一圈,点进去一看,嘴角慢慢的扬起了漂亮的弧度。 倏而站起身,拿着放在主席椅背上的风衣,优雅利索的披上,“你们带回去加班,天亮之前交给我!” 边说边推开门走了出去…… 明姿画靠在沙发上,等了半个小时,没见回音,在她已经放弃等待的时候,手机屏幕却亮了起来,是风钦炀打来的电话。 她一时间手足无措,拿着手机不知道如何是好,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划开屏幕,说得小心翼翼,“风总,今天本来想谢谢你,可是事发太突然,所以……想明天请你吃饭,可以吗?”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没有声音。 明姿画蹙眉扭头看了一下手机屏幕,显示仍然在通话中…… 她一脸狐疑,“风总?” “明秘书,哥哥吃饭很挑的,你确定你做的饭能吃吗?要不这样,明天周末,你陪哥哥去野营吧!”电话那头缓缓的传来某只妖精带着磁性的声音。 明姿画一脸为难,“这个……” “把你那个霸气的小弟弟也带上!” 风钦炀霸道的命令到。 明姿画一脸震惊,迟疑了半响,咧嘴干笑,“好!” 这尼玛,她用了两个小时,鼓足了勇气来请人家吃饭,怎么就变成了野营了? 好像。 一切都偏离了轨道,是她没把控好,还是她也期待着轨道的偏离? 她呆若木鸡的坐着,电话何时挂断的都不知情。 迷迷糊糊中。 风钦炀从窗户里跳进来,亲吻她一下。 石珏突然站在他俩的身后,嘲讽的看着石珏,“你以为这个女人纯洁高尚吗?我是没碰她,但她却偷了你的种!” 风钦炀两眼发红的伸手掐着明姿画,“是真的吗?” 明姿画心里呐喊着,“你以为我愿意吗?当年不是你禽兽我会这样吗?” 可是。 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所有的话都卡在了脖子里,她急的满脸通红。 使劲挣扎却浑身无力…… “我也不想这样!” 明姿画倏而坐起身,大声的喊出来,待神志慢慢恢复,发现自己在沙发上睡了一夜,满头大汗,清晨的阳光明媚的洒进来,整个房间没了夜晚的凄凉和无助,她伸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一场梦! 她抬脚准备起身,却发现两双眼睛,一大一小奇怪的看着她,吓得她一个机灵。 “风总,你……怎么那么早?” 明姿画顶着一头销魂凌乱的头发,尴尬的笑着,更多的是心虚。 风钦炀两手插在裤袋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语气带着责备,“我不来,怎么知道你虐待你的弟弟呢?明秘书,这么早,叫一个不满四岁的孩子去买早餐了,你好意思吗?” 明姿画,“……” 沃特,这是父亲的谴责母亲的节奏吗? 她担忧的扭头看着小心肝,眼角余光瞄见了餐桌上的豆浆油条,瞬间明白了! “姐姐,你做噩梦了!”小心肝体贴的过来伸手帮她理顺头上的乱发,温柔的亲吻一下明姿画。 明姿画尴尬的笑着回吻一下小心肝,躲过风钦炀灼热的目光,逃也似的上楼进房间梳洗。 小心肝耸耸肩,朝风钦炀挑了挑眉,“我姐姐脸皮薄,帅哥别见怪!” 风钦炀,“……” 明姿画慌慌忙忙,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提着大包昨晚帮小心肝买来换洗的衣物,放到风钦炀的后备箱,伸手揉揉太阳穴,做出一副女人当家会安排的姿态。 “等一下,我去买点零食!” 风钦炀打开后备箱里面的一个储物箱,里面全是吃的…… 明姿画识相的闭上嘴,灰溜溜的上了车。 …… “帅哥,你开车技术不错,给好评!”小心肝一脸崇拜样。 在专心开车的风钦炀一脸傲娇,“那是必须的!” 父子两一路上叽叽喳喳。 明姿画一路上沉默着。 小心肝一直渴望有个爹地,虽然自小懂事不吵不闹,但眼神里里的渴望却无法掩饰。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风钦炀会耐心的和小心肝讲解着周围的事物,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风钦炀载着母子俩到达海边沙滩上,已经是傍晚,很多人开始搭建帐篷,准备露宿,父子两心情愉快的拿出材料出来搭建帐篷,铺上地毯,把车上的食品全部摆上来,寿司,盐焗鸡,盐焗虾……整个野餐版的“满汉全席”! 他孔雀开屏的显摆,“随便做的,将就吃吧!” 这卖相,惹得小心肝口水直流,哇哇大叫的称赞!忍不住站起来搂住风钦炀的脖子,凑过去亲了一口。 风钦炀一愣,被女人亲过不少,自己也亲过不少女人,然后,这个小不点的吻,怪异的感觉,亲切! 他突然伸手搂住小心肝,也在他粉嘟嘟的脸蛋上狠狠的亲了几口,惹得小心肝嗷嗷大叫! 明姿画神色慌张的拉开小心肝,“那个……快点吃吧!天黑了再吃就不方便了!” 心肝知道这是他爹地,可风钦炀不知道心肝是他的儿子,这才相处几个小时,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变得亲密无间。 不好,不好! 她心里叫嚣着,感情越深,将来知道真想了会恨得越深!她必须要做坏人挑拨两人的关系。 倏而伸手用力的拍打小心肝的手,“你难道不懂得尊老爱幼吗?要等大人吃了你再吃!” 说完明姿画就心疼得要死!尴尬的别过脸看向海边。 “姐姐?”小心肝本来很开心,突然被明姿画一手拍过来,一脸的委屈和无辜,愣了好一会,才讪讪一笑,拿着一只鸡腿,递到明姿画面前,做撒娇状。 “小生请姐姐品尝!” 本来在后悔打了心肝的明姿画,心就在滴血,咬着嘴唇没理会,这孩子一直很懂事,不懂事的反而是自己! “小心肝很懂事了,我看是姐姐的不懂事,来来来,咱两一人让一只鸡腿给你,气消了吧?” 风钦炀也拿着一只鸡腿递给她。 两只鸡腿上下一致的晃动着,滑稽的画面,让明姿画强哭笑不得。 她不是这个意思啊喂,她只想两父子俩的感情不要那么好! “你们看那女人好幸福,老公和儿子都宠着她!” …… 旁边帐篷的一群人在悄声议论着。 明姿画,“……” 或许。 这是最后一次父子两愉快的相处了,她要好好珍惜,让小心肝享受一下父爱。 明姿画强颜欢笑的接过两只鸡腿,细细的咀嚼…… 她不得不承认,风钦炀的厨艺不是一般的好,她和小心肝边吃边伸出大拇指称赞。 风钦炀反而吃得很少,嘴角扬起漂亮的弧度,渐渐降临的夜色掩盖了他眼神的宠溺和对家的渴望。 晚餐后,三人在海边戏水,风钦炀像个孩子一样和小心肝疯玩着,明姿画看得眼热,别过头看向大海的远方,她害怕一旦真相揭穿,这样温馨的场景是否还会存在? 他有未婚妻,她有丈夫,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今天的幸福时光是上天眷顾给她的,她满足了,不敢奢望太多! 父子两疲惫的附近的淡水区洗簌一番回到帐篷里。 小心肝躺在中间,她和风钦炀一人躺一边,这样避免了大人之间的尴尬! 小心肝意犹未尽,“帅哥,这是我这么大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风钦炀感叹,“我也是!” 明姿画心里咯噔一下,心在滴血!是自己太残忍了吗? 整个胸口闷得慌,倏而坐起身,爬出帐篷,“我出去透一下气,你们先睡!” 她低着头沿着沙滩走着,听着海浪拍打的声音,海鸥在海面上的鸣叫声,让她更加心烦意乱。 不知不觉又走回了帐篷,她轻叹一声,弯身爬进了帐篷,里面漆黑一片,能够听到小心肝均匀的呼吸声,她不想打开手机,担心会吵醒小心肝和风钦炀。 她为了避免压着小心肝,估摸着小心肝的位置,伸手慢慢的摸索着,倏而摸到一团软软的东西,像气球一样“彭”的壮大,突然意识到摸到了什么,她两耳发烫的急忙收回手。 却被一只大手把她的手压在了男人的那处,倏而风钦炀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明姿画别过脸看着小心肝的方向,压低声音,“下去!” “你摸上来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有这样的后果!”风钦炀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际蛊惑着,张口含住了她的耳垂。 痒的她浑身惊颤,急忙伸手去推开他的头,“我以为是小心肝!” “他的那个还不能满足你!” 风钦炀霸道的说着,一只手已经滑进她的t恤,覆住那双傲峰。 明姿画急得声音打颤,“风……总,你答应我离婚后的!” 哦,对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她本意是想今天约他吃饭委婉的说她不需要他帮忙离婚了,想取消情人契约。 可是,这条路,好像已经走得越来越远了! “就摸一下,不进去!”风钦炀不管不顾的在她身上游离着。 明姿画停止了挣扎,倏而抓住风钦炀正在拉开她裤子拉链的手,“你确定不进?” “不进!” 才怪……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暴风雨来临(风爷发飙〕 明姿画浑身僵硬的躺着,如砧板上的鱼,任由他宰割! 某人邪魅的笑容隐藏在了暮色里,如饿狼般准备大快朵颐的吃掉眼前的小白兔。 明姿画微微的闭上眼,轻叹一声,“风总。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想,我不需要你帮忙我离婚了!” 算了,早晚都是死,时间拖得越久越棘手,不如在还没开始前,就坦诚。 “什么意思?” 风钦炀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在伸手不见五爪的帐篷里,依然能感受到他犀利的眸光赤裸裸的打在她的脸上。 明姿画内疚的别过脸,声如细丝,“就是不需要了,我自己能搞定,谢谢你!也谢谢多次相救!” 她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风钦炀正在散发了冷气,神经开始紧绷起来,她斜睨一眼旁边的睡得香甜的小心肝,紧绷的神经慢慢的松懈下来。 有心肝在。他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她看得出来,风钦炀很喜欢心肝!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色,但她知道,绝对不是平时那副花枝招展的容貌。 “明秘书,游戏既然已经开始,就由不得你喊停!” 风钦炀说完这句话后,一个翻身,从她身上爬起来。把小心肝抱回中间的位置,爬到另外一边睡下。 明姿画躺在原来的位置上,一动不动,紧握的拳头里,已经开始湿润。 把问题说清楚,心里也舒坦多了。 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里空空的,有点失望! 她侧过身,背对着小心肝和风钦炀,抿了抿嘴,薄唇亲启,“风总,我有要离婚的丈夫,你有未过门的妻子,我们还是不要走得太近!” 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后,虽然有失落。但心里的负担顿时松懈了下来。 许久,没有听到风钦炀答话,整个狭小的帐篷里,只听到三个人均匀交错有序的呼吸声…… 她迷迷糊糊心烦意乱的进入了梦想。 待天亮醒来时,她倏而睁开眼,一个翻身,发现小心肝旁边的那个位置空空的,已经没有了风钦炀的身影。 她伸手摸摸他躺过的位置,凉凉的,似乎已经离开了很久。 明姿画心里暗忖,这样也好,从此以后。各走各的路,互不干涉! “妈咪,爹地呢?” 小心肝坐起来。两手揉着惺忪的双眼,头上有一小戳头发凌乱的翘着,呆萌可爱! “他有事情先走了,心肝,你要记住,他是你爹地,这是永远不能说的秘密!”明姿画伸手拨弄了小心肝头上翘着的那戳乱发,起身整理背包里的东西。 小心肝爬过来亲吻一下明姿画的脸,笑容灿烂,“遵命,太后娘娘!小生一定会把这个秘密隐藏起来,直至海枯石烂!” 明姿画扑哧一笑,把用品全部塞进背包了,利索的把拉链拉上,转身两手捧着小心肝的脸,“心肝,妈咪发现你的用词越来越丰富了,奖励你一个吻!” 说完嘟着嘴朝小心肝亲吻过去…… “救命啊,有人强吻我啦……”小心肝嗷嗷大叫的从明姿画的腋下窜出去,跑出了帐篷,一头撞在了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腿上。 小心肝揉着被撞痛的额头,缓缓的抬起头,一个面无表情,戴着墨镜,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他面前,嘴角僵硬的笑着。 “你认识我吗?”小心肝一脸淡定的伸出食指,指着自己的胸口。 明姿画从帐篷里探出头来,一脸狐疑,“你不是风总身边的助理小刘吗?” 带着墨镜的男人取下墨镜,毕恭毕敬,“是的,明小姐,风总有事先走了,他说今天可以允许你休假一天,在家办公,要我来载你们回去!” 小心肝站起身,双手怀胸,一副小正太的样子,“还算有点良心,我以为真要把我们抛弃在这里呢,那麻烦你帮我们把这些东西收拾到车上吧!” 小心肝一副大人的样子指挥着,背着小手往沙滩边的停车场走去。 “喂,等等妈……等等姐姐!”明姿画提着几个包,朝小心肝大喊,转头对着助理小刘抱歉一笑,“麻烦小刘了!” 说完提着几个包欲跑过去追小心肝。 站在旁边的助理小刘从她肩上扯下几个背包下来,“明小姐,这些东西让我来提吧,你先去追孩子!” “那麻烦了!” 明姿画甩下一句话,急忙跑过去追小心肝,“心肝,你这样不懂事,妈咪很生气!” 小心肝自顾自的往前走,“妈咪,不用担心,儿子是去前方帮你探探军情,万一我们被卖掉怎么办?” 明姿画,“……” …… * 上车后,明姿画用手机发出一窜地址递给助理小刘,“小刘,麻烦你送我们到这个地方!” 斜躺在明姿画大腿上的小心肝,伸手摩挲着下巴,“姐姐,我们搬去哪?” 明姿画莞尔一笑,清澈的眼眸看着前方,“我们的新家!” 她要带着儿子一起重新开始! 母子俩在后面嘻哈打闹,完全没注意到在前面开车的小刘别扭的表情。 车窗外。 晴空万里,阳光灿烂,遥远的前方飘着几缕如丝带般的云。 完全没有一点暴风雨要来临的预兆! …… 母子俩到达新买的公寓时,唐菲菲已经安排搬家公司在准备搬家。 “美女,辛苦了!” 小心肝自来熟的向唐菲菲打招呼,帅气的向唐菲菲抛飞吻。 唐菲菲歪着头,靠在门框上,所有所思,“不用客气,明家是我爸爸的恩人,我是随叫随到的,咦……等等,我为什么感觉在哪里见过你呢?” 明姿画走出电梯,把头凑在唐菲菲的耳际,悄声说,“他是我儿子!” “咳咳咳……” 唐菲菲一个机灵,顿时被口水呛得满脸通红,不停的用手拍打着自己的胸口,突然剧烈的咳嗽,引起正在离开的搬家工人侧目观望。 “没事没事!今天辛苦大家了!”唐菲菲面颊粉红的扬手让搬家工人离开,急忙转身追着一脸淡定的明姿画,进了公寓。 明姿画站在客厅中央,微笑着,“三室一厅,简约大方的装修,我很喜欢!” 小心肝则跑进了儿童房,在里面嚷嚷,“妈咪,你太好了,居然给我拉了网线!” 唐菲菲小跑过去,伸手攥住明姿画的手臂,一脸惊讶,“那房间里的小毛孩真是你儿子?” 明姿画眉眼弯弯,抿嘴笑着,走到沙发旁坐下,“亲爱的,他真是我儿子,这也是我坚决要和石珏提前离婚的原因!” 唐菲菲嘴巴打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愣了半响,嘴角缓缓上扬,倏而扬起手狠狠的拍在明姿画的背上,吓得明姿画一跳,“干得好,亲爱的!” 实在太解恨了,就是要给石珏那混蛋戴个绿帽看看,这明明就是他的计谋,既然是错,那就将错就错。 “菲菲,我现在只想离婚,不想让这个孩子被发现!”明姿画伸手覆住唐菲菲的手,说得语重深长。 当年自己年轻不懂事,月经不来,还以为是自己身体不舒服,因为她的mm一只不正常,直到三个月了才知道去医院检查,才被告知肚子里的小心肝已经三个月了! 当年的任性不懂事,如今就要付出代价。 为了心肝,将来面临的一切暴风雨,她愿意承受! 唐菲菲杏目瞪圆,“我好难想象石珏发现小心肝的存在,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话刚说完,茶几上的电话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石总”两个字,唐菲菲伸手捂嘴,小声的说着,“他该不会在跟踪你吧?”土见状巴。 明姿画一脸淡漠,“不会,他答应我,如果三个月后我不会爱上他,就离婚!” 唐菲菲嗤笑一声,满脸嘲讽,“这个男人的脸真不是一般的大,他以为你还像当年那样死心塌地的爱着他?真是搞笑!” 明姿画伸出食指放在嘴唇处,作噤声状,利索的伸手拿过手机,划开屏幕,声音毫无温度,“有事吗?” 电话那边深沉的声音传过来,“今晚陪我参加一个酒会,打扮得漂亮点,七点我来接你!把新家地址发给我!” 石珏在电话那头,自顾自的说完,未等明姿画说话就挂了电话。 明姿画看着手机屏幕咧嘴冷笑。 这笑容看得唐菲菲一身冷颤,讪讪的歪着头问,“你要赴约吗?” 明姿画侧脸看着唐菲菲,挑了挑眉,“去,直到拿到离婚证书再说!” 她把手机放回茶几上,一副恳求的眼神,“菲菲,小心肝可能要送到你妈妈那里一段时间!” 这孩子,要送回米国,再麻烦萧齐,她也不好意思! 自己的孩子,自己想办法带,不能像礼物一样抛来抛去! “姿画,那个……算了,你放心做你的事,我妈正无聊没事干呢!这孩子可爱,我也想借去玩玩。”唐菲菲一脸豪爽的拍拍胸脯。 其实,她想问,孩子的爹是谁? 又觉得这个时候刨根问底,给姿画增添烦恼,估计她不愿意想起这个男人吧,索性闭嘴不问了。 明姿画烦躁的起身,一脸愁容,“今晚心肝就到你家吃饭了,我晚点过来接心肝!” 唐菲菲点头默认。 …… * 盛世集团总裁办公室。 风钦炀阴沉着脸,坐在主席座上,手臂撑在桌上,食指揉着太阳穴,剑眉紧蹙着,“你半夜连环call我回来,就是想告诉我,四年前意大利那晚的女人是她?” 陆少峰郑重的点点头,他深呼吸一下,眉头也紧蹙着,原本以为那孩子是爷的,可是深入调查,却发现孩子的父亲是当地的一个贵族。 真是庆幸,当时没有粗线条的告知爷这件事,不然会闹起一场鸡飞狗跳的乌龙。 他斜倪着风钦炀,见他脸色淡定,毫无波澜, 难道。 爷过于惊讶,所以还没反应过来? 陆少峰讪讪一笑,安慰道,‘爷,当年意大利的事你也别想太多,明秘书身份尴尬……’ “我知道!”风钦炀邪魅一笑,一只手撑在桌上,拿着一支笔刺溜的旋转着。 “爷知道就行,明秘书和他有扯不清的关系,咱们应该远离才是,当年的巧遇或许就是一个圈套!而且……”陆少峰越说越有劲,像个理论家一样一套一套的搬出自己的大道理! “我说我知道当年的女人是她!”风钦炀打断陆少峰的话,风轻云淡的说着,两手撑在座椅两边的扶手,慵懒而不失贵气。 陆少峰哑然,“什……什么?” 反应过来的陆少峰,咽了咽口水,一本正经的朝风钦炀竖起一个大拇指,“爷,你强,太能装了!” 哦!对了,第一次见面时,难怪看到了明秘书脸上带着羞涩和不自然,当时还自大的认为自己帅,明秘书才这样的。 他眯着双眼恍然大悟,原来一切都在爷的掌握之中…… 啊啊啊!真是,害的自己像侦探一样操心着找线索,几天几夜没合眼。 风钦炀仰着头微微闭上眼,语气透着少有的疲惫,“老二,意大利那件事,我不想再提,很多事情我的确是选择遗忘了,明秘书的事情你不要插手,我有分寸!” 一层悲伤的气氛渐渐笼罩上来。 陆少峰的神色也跟着黯淡起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点头默认风钦炀的话,悄然的起身离开。 …… * 晚上七点。 石珏准时开着车到明姿画的公寓楼下。 明姿画提着钱包走出公寓,面无表情的上了副驾驶,系上安全带,目光冷漠的看着前方,“石总真准时!” 石珏坦然一笑,没说话,安安静静的开车,眼角余光瞟了一眼她。 今晚的她,身穿一条宝蓝色的露肩长裙,显得她的皮肤更加嫩滑白皙,头发随意的往上卷着,露出她漂亮小巧的耳垂,在车灯的照耀下,还能看见耳垂上的小绒毛,可爱至极。 他开着车,眼光目视前方,声音柔和,“今晚的你,很漂亮!” 明姿画眼眸毫无波澜,嘴角勾了勾,“谢谢夸奖!” 石珏,“……” 整个车厢陷入了沉默。 这是石珏不喜欢看到的,以前看看到她时,总是对他灿烂的笑着,眉眼弯弯,那眼眸,像会发光的月亮,坠入星辰中,清纯而不艳! 如今,这冷漠的眼神,让他很烦躁。 他不由得一只手掌控着方向盘,一只手伸过去握住明姿画的手,捏了捏,冰凉冰凉的。 明姿画想拍开他的手,却想到答应交往的事,如今反感他的碰触,会引起他的疑心,内心挣扎一番,抿了抿嘴,最终忍了下来。 倏而手机铃声响,明姿画瞟了一眼手机屏幕,显示着风钦炀的名字,她的心“咯噔”一下,不着痕迹的抽开手,挂断手机来电,目不斜视,“石总还是专心开车吧!” 石珏的脸色暗淡下来,面无表情的抽回手,心里琢磨着,没关系,慢慢来,女人的心要慢慢才能焐热! 两人又继续陷入沉默中…… …… * 金环大酒店。 明姿画走下去,一个人自顾自的朝酒店里面走去,石珏停好车,从后面大步追上来,攥住她的手臂。 她愤怒的扭转头,“干嘛!” 石珏抬起手臂,浓眉挑了挑,示意明姿画挽着她的手臂走。 明姿画看了看成双结对走进去的人,无奈的挽着他的手臂往里面走去。 石珏笑着把头凑近她的耳际,声音却是威胁,“笑得好看点!” 明姿画瞪了他一眼,“不好意思,石总,跟着你我笑不出来!” 石珏手往下滑,捏了一下她的腰际,她历来怕痒,经不住“咯咯咯”的笑起来。 石珏满意的一笑,“你笑起来好看!” 从远处看去,两人像极了打情骂俏的新婚夫妇,惹人羡慕。 “石总,这个小姐是?”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眉慈目善的笑着打断两人的互掐,他的身边站着一位身材圆润的贵妇人。 石珏大方的介绍,“这是我太太明姿画,一直在国外,所以很少露面!” 明姿画礼貌性的点头颔首,倏而感觉自己的背后一阵凉飕飕的,她不由自主的转头观望,只见身着艳丽的人三三两两的在交谈着什么,并未发现什么不妥。 白发苍苍的老人也礼貌性的含笑点头,倏而眉头紧蹙,“石总,我那个项目不能等你太久,如果资金不到位……” 石总温和的笑着,低头亲吻一下明姿画的唇,“你先到那边吃点心,我一会找你!” 明姿画巴不得急忙远离这个男人,转身离开,却故意放慢了脚步,隐隐约约的听到石珏的话,“马老,再给我三个月!” 她蹙眉思索,三个月?不是答应和她离婚的期限吗?石珏究竟有什么打算?怎么感觉这一切都和她有关? 明姿画烦躁的端着一杯葡萄酒,低着头走着,打算走到阳台处透气,在拐弯处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人,酒杯顿时倾斜,明姿画眼疾手快的急忙躲闪,葡萄酒从酒杯里抛出去,洒在了地上。 明姿画低着头,一脸抱歉,“对不起,对不起!” 霎那间尖叫声响起,“啊!我这条裙子可是在国外找知名设计师专门订做……是你?” “廖真真小姐?对不起,吓着你了!”明姿画一脸惊讶。 这世界也太小了,在这里居然遇到风钦炀的未婚妻。 廖真真娇滴滴的哭得梨花带雨,明姿画和石珏一起进来时,她第一眼就认出来了,她要让钦炀知道,这个女人已为人妻为人母,让花心的钦炀死了这条心。 这个女人,和别的女人不同,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 她急忙拿出手机拨打电话,“钦炀,我被人欺负了,你给我买的那条裙子被人糟蹋了,她是石总的太太明姿画!嗯,她和汇晟的石总一起来的,什么?你要过来吗?喂……” 廖真真哭诉的脸瞬间变得娇媚起来,笑盈盈的看着明姿画,“石太太,你老公那么优秀,要看好他,不然,就会跟别的女人跑了!” 说完眼光瞟向大厅处,明姿画追随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见石珏还在和刚才那位称马老的人在交谈着,看上去成熟稳重。 不过,他的身边站着一位打扮妖艳的女子,石珏的手在那女子的腰间暧昧的摩挲着…… 明姿画一脸冷漠,“跟我没关系!”说完转身继续朝阳台处走去。 廖真真站在她身后大喊,“你老公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不吃醋吗?” 明姿画冷笑着继续往前走,当廖真真的话不曾说过一样。 已经不爱,就不会再受伤害,更不会吃醋…… 她刚走到阳台口,就听到跌拓起伏的呻/吟声,瞬间明白了阳台花园正在发生的事,她面红耳赤的急忙转过身上楼梯,朝顶楼走去。 手机一直在振动着,她看一眼是风钦炀的,烦躁了关了机,转身走出大厅,准备上酒店的顶楼花园去透气。 刚走到过道,就撞在一堵肉墙上,她低着头,说声对不起,继续往前走去,手臂却被一直手攥住,力道很大,似乎有深仇大恨一般。 “嘶……” 明姿画疼得抬头,眨巴着漂亮的眼眸,想看清撞到的人是何方神圣,倏而一脸惊讶,“风总?你怎么在这里?” 风钦炀黑着一张脸,两眼发红,杀气腾腾的看着她,声音低沉,“为什么挂我电话?”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谁敢挂他电话过,这个女人,居然敢挂他电话? 明姿画甩开他的钳制,继续往前走,这个男人,她不想再有任何瓜葛。 倏而一股力道掰过她的肩膀,把她推进旁边的房间里低在墙壁上,房门瞬间关上,明姿画慌了,愤怒的瞪着风钦炀,“风总,你想干嘛?我想昨晚我已经和你说清楚了!咱两以后要保持距离!” 风钦炀整个身子抵着她,用拇指指腹在她红润饱满的唇上用力的擦拭着,“被他亲吻的感觉怎么样?” 他承认,他快要疯了,当下属传送石珏亲吻她的照片给他时,他恨不得马上掐死石珏,而这个女人,居然还不接他的电话…… 明姿画漠然的别过头,“风总别忘了,他是我丈夫!” 兴许是喝过酒的缘故,她的脸颊微红,房间微弱的灯光照着,显得更加妩媚迷人! 风钦炀犹如一只暴怒的雄狮,伸手粗鲁的钳制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看着他,邪恶的笑着,“我说过,游戏由你开始,却由不得你说结束,既然你那么不讲信用,那我也不必再等你离婚后再行事!” 说完大手便滑到她的腰间,次啦一声,拉下拉链,粗鲁的扯下她的露肩长裙,她圆润的傲峰如精美的饰品一般,耀眼的展示在他面前,魅力逼人! “你下次再穿这么暴露试试!” 明姿画,“……” 她招谁惹谁了?怎么谁都不放过她? 感到一阵凉意的她,急忙伸手去遮挡自己的春光,双手却被他钳住放在她的头顶上,她能感觉到那个勃然大物正在慢慢的壮大,灼热的顶着她的**。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招惹你,你放过我行吗?”明姿画焦急的说着。 “已经晚了!” 风钦炀生气扯下她的长裙和所有障碍物,似乎在惩罚她似的,毫不犹豫的直接**冲撞了进去…… “啊,混蛋……”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你是我的女人 明姿画惊呆了。 刹那间剧烈的疼痛朝她袭来,她咬紧嘴唇,一个闷哼,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 在挣扎中,还能清晰的听到走廊上来人的说话声…… 想反抗又反抗不了,想大喊救命。又害怕被别人看见。 又紧张,又害怕。 她,居然还有一丝该死的期待…… 她要疯了! 风钦炀感觉到她的紧致和不适应,才慢慢的放缓动作,心里也没有了刚才的怒火,低头亲吻着她,声音蛊惑着她。 “画儿,放松一点!我***!” 明姿画迷迷糊糊的,听着他带着磁性而沙哑的声音,她紧绷的精神慢慢的松懈下来,整个人软软的趴在她的身上。 疼痛感慢慢的被一阵无法言语的预约所取代,慢慢的,随着他的蛊惑,思绪一片空白。 不同于四年前的霸道,她感受到他的细腻和疼惜。 恍恍惚惚中,她似乎听到了风钦炀温柔的说。“四年多不见,你更加迷人!” 她一定疯了,产生的幻觉! 莫名的感觉,她想要,又要不到…… 一阵剧烈的抽搐,她浑身瘫软下来时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躺在了床上,她虚脱的拉着被子把自己盖上,像只迷路的小鹿,迷茫的看着风钦炀。眼神中带着颓废。 “风总,这回我没有什么欠你的了,希望咱们以后各走各的路,我只是你的员工,一个有夫之妇,仅此而已!” 风钦炀正襟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优雅的翘着二郎腿,裁剪得体的西装,毫无褶皱,似乎刚才的激烈运动和他无关一样。 他的眼神依旧灼热,似乎要把她吞噬一般。 他缓缓的站起身,单腿跪在床上,邪魅无比,伸出一只手钳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齿,“在我眼里。你从来就不是有夫之妇,你是我的女人!” 明姿画伸手拍开他的手,别过脸,躲开他灼热的眸光,想到刚才的翻云覆雨,脸颊不由自主的红起来。 风钦炀灿烂一笑,低头凑过去亲吻一下她绯红的脸颊,继续补充,“唯一的女人!” 明姿画倏而转过头,一脸震惊的看着风钦炀,一副“我相信你,母猪都会上树”的表情。 风钦炀一脸严肃。眸光深邃的看着她,她的皮肤很白,长发凌乱的放在她的背后。有种抚媚的凌乱美。 “你必须离婚!” 明姿画苦涩的笑着,眼眶有丝湿润,“然后呢?” 然后呢?他敢抛弃未婚妻娶她吗? 风钦炀一愣,“不管如何,你必须离婚!” “呵……”明姿画落寞一笑。 不然呢? 心里莫名其妙闷闷的,心里有点期待另外的答案,害怕听到,又渴望听到,她倏而起身,用被子裹着自己,捡起地上凌乱的衣裙,利索的套上。 不禁慢慢的嘲讽自己的卑微,如今的她还有什么资格去追求爱情。 自己不应该奢求太多不是吗?有小心肝已经满足了。 她“呵”的冷笑一声,站起身,把被子扔到床上,转身走过去拧门把。 “你可以尝试走出这个房间试试!”或许是刚才的野性得到了释放,风钦炀的声音异常的柔和。 明姿画拧门把的动作变得僵硬,冷哼一声,背对着他,“风总,你想要的已经得到,你还想要什么?” 她的确不敢试,她知道这只妖孽一定做出让自己不敢恭维的事情来。 风钦炀从床上下来,邪魅的朝她走过来,伸手搂着她的腰,一个旋转,把她顶在门上和他的胸膛之间。 “必须离婚,不然他碰你哪里我剁他哪里!”土肠吐圾。 他笑得花枝招展,眼神却冷的吓人! 明姿画身子僵硬,咧嘴干笑,“风总,我能理解成你喜欢上我了吗?” 整个空间顿时凝固下来,她眨着漂亮的眼眸,似乎漠不关心接下来的答案,内心却热的像一把火,整个神经都紧绷着,越绷越细。 风钦炀一脸坏笑,表情却很认真,眼眸闪着光,“是,我爱上你了!” 明姿画一愣,她似乎听到了骨子里“啪”一声,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断。 她原本打算如果他说不是,玩玩而已,那她一定会给他一个特写的嘲讽表情,然后调侃,“风总,玩玩而已,适可而止!” 可是。 他说他爱上她了,而不是喜欢! 说不心动,是假的。 她思索着,心里的小姿画不停的呐喊,告诉他吧,其实,四年前,我带走了你的种! 她深呼一口气,深情的看着风钦炀,红唇微启,“风总,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有事情瞒着你,你会原谅我吗?” 风钦炀笑着伸手把玩着她柔顺的头发,对她眨了眨眼,“你会吗?” 明姿画咧嘴干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她正在纠结怎么回答的时候。 旁边的手机铃声响起,风钦炀烦躁的松开钳制她腰的手,拿出手机划开屏幕,“喂!” “爷,思琪有急事找你,她……有了!”电话那头说得支支吾吾,手机声音调得很大,明姿画听得一清二楚。 “打掉,没有经过我允许就有,你认为我能容忍?”风钦炀说得风轻云淡。 明姿画的心“咯噔”一下,低落到谷底……复杂的表情看着风钦炀,看来,又是哪朵野花被他摧残了。 如果,他知道小心肝的存在,那小心肝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她想都不敢想。 顿时浑身冷颤。 “你冷吗?”风钦炀体贴的问着,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明姿画的身上。 她冷漠的把衣服脱下还给他,面无表情,“谢谢,我不喜欢你!” 说完挣扎着转身拧门把,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 她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发现是石珏的,急忙伸出手指挂断,对方又固执的打过来! 倏而感觉到手里一空,手机被风钦炀掠了去,按了接听键,打开扩音器,放在明姿画耳际,石珏在电话那头声音焦急。 “姿画,你现在哪里?我看到你上楼了,我上来怎么不见你……” 明姿画的心提到嗓子眼上,“我出来透气,等下去找你!” “告诉我你的位置!”电话那头的石珏固执的问着。 手机里的声音越来越大,好像人就在她旁边说话一样。 等等…… 石珏就在外面,随即传来了扰乱心弦的敲门声。 “姿画,我听到了你的声音,开门!” 明姿画慌乱的抢过风钦炀手上的手机,慌乱的眼神看着风钦炀,他不为所动的看着她,似乎事情和他无关一样。 她生气的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攥回来,他用手狠狠的擦拭她的红唇,低声警告,“别让他碰你!” 说完伸手帮明姿画拧开了门把,一个转身不见了人影,速度之快,快的明姿画差点以为,他不是人。 她傻眼了,嘴巴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缓缓的转过头,目光呆滞的看着那个窗户,等等,这里是25楼,这样下去还能活着吗? 一直大手在她眼前晃着。 “姿画,你没事吧?” 石珏的声音在她旁边响起。 她瞬间清醒过来,一脸淡漠,“没事,就是想静静!” 说完自顾自的走到窗前故意关上窗户,瞟了一眼楼下,一切正常,她悬着的心,安定了下来。 转身越过石珏,走出了房间。 这个房间不适合继续逗留,否则里面弥留的味道会让石珏产生怀疑。 石珏走上来拉着她的手一起走下楼。 一路上,她心不在焉。 回到大厅。 大厅中央有一群人围着,似乎在交谈着什么。 她一眼就看到了被围着的那个人。 他坐着,似笑非笑的看着众人,一手端着一杯葡萄酒,似乎被一层光环笼罩着,霸气十足。 明姿画脑补了一下皇帝坐在龙椅上,听众臣纳谏的场景。 石珏自然的伸手搂着她的腰,朝大厅里走去,她感觉到石珏浑身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绝对不是因为她。 倏而她感觉到一刀犀利的眸光从人群中迸射过来,不由得别扭的一个转身,甩开了石珏的手。 “石总,好久不见!”风钦炀在人群中间站起来,把酒杯递给旁边的助手,慵懒的站起身,两手悠闲的插入裤袋中,笑得群魔乱舞。 明姿画第一次知道,原来,耀眼的笑容也能遮挡住一个人的情绪,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石珏礼貌性的伸出手去握手,风钦炀伸手一握,两人表面谦和,内里却在暗自较劲,两只男人的手背上均已冒出青筋。 石珏莞尔一笑,把头凑到风钦炀的耳际,厚唇微启,用两人听到的声音说道,“他邀请我去帮他过寿!” 风钦炀迷花眼笑,松开手,优雅的伸手接过旁边侍者托盘上的葡萄酒,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明姿画。 “石总,你认为那是值得炫耀的东西,在我眼里,从来什么都不是!” 明姿画目光躲闪着看向别处,总感觉这两个男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纠葛,而且还不浅,她感觉整个大厅的空气稀薄,让她快要窒息。 在楼上和他禽兽激烈的运动,让她双腿有些酸,只想找个地方坐着,她看着石珏,一脸冷漠,“我有点累,想找个地方坐坐!” 石珏体贴的低头欲去亲吻她的脸颊,明姿画看到风钦炀扫过来的刀眼,吓得急忙躲开,小碎步的走向角落里的沙发坐下,伸手捂住欲要跳出来的心脏。 为什么风钦炀一定要自己离婚?绝非是因为对她感兴趣这么简单! 还有三个月后,石珏需要从她身上拿到什么? 石珏和风钦炀的恩怨,好像并非普通商人之间的关系。 她烦躁的摇摇头,拿起旁边的一杯葡萄酒一饮而尽,希望能压住自己的心烦意乱,把那些不关自己的疑惑都冲刷掉。 这些不见底的漩涡,她不想参与,只想离婚,带着小心肝跑路。 也许是酒喝得过急,顿时感觉到脸颊发烫,不由得伸手捂脸。 “明小姐,你的本事真大,警局都没关上你!”一个尖锐的声音在她旁边响起。 她烦躁的闭上眼。 果然,今年犯太岁,到处都能遇见贱人。 过来半响,她缓缓的睁开眼,一个令人恶心的面孔在她面前傲气的晃悠着,旁边还站着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传来刺鼻的香气。 她拳头紧握,冷哼一声,“顾银华!” 果然,物以类聚,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 她真是太忙了,忙的没空调教一下这种上窜下跳的猴子。 她扯嘴冷笑,顾银华,你自动送上门,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顾银华盛气凌人的瞪着明姿画,“你装什么清高,霸占别人的爱人,还装柔弱以为自己是原配,其实就是个小三,这种人最恐怖!” 她尖酸刻薄的指责着,一提到人神共愤的小三,旁边的女性聚集而来,一副鄙夷的眼神看着明姿画。 顾银华趾高气昂的说,“这个女人抢了我闺蜜的男人,不解恨,还想杀我闺蜜,真是不要脸!” 旁边的女人愤怒的嘲讽,“刚才看到进来时,一身贵气,还以为是什么名门贵妇呢,真能装,抢别人的老公还这么不要脸的在这里显摆。” 明姿画一脸漠然的端着酒杯,慢慢的品酒,似乎这场指责跟她无关。 顾银华愤怒的走过来欲抢她手里的酒杯,明姿画却抢先一步把酒杯的葡萄酒顺势甩到她脸上,一脸坦然,“不好意思,手滑了!” 顾银华穿的丝质抹胸短裙,红酒泼到胸前,能清晰的看到里面的内衣的颜色和花纹,角落的灯光较暗,不容易引起注意,她也不好发怒,担心引起更多人关注看到自己的尴尬。 她咬牙切齿的扑过去,欲掐住明姿画的脖子,明姿画巧妙的一个转身,优雅的笑着,“**银行行长的女儿,不应该家教很好吗?我都说不是故意的,你还这么得理不饶人!” 还以为你会有什么招数,原来是这么没有水平! 呵…… 顾银华气急败坏的站起身,对着围观的女人嚷嚷,“大家看到她的手段了吧,可惜她老公还是不爱她,只爱我闺蜜,她活该得不到老公的爱!” 明姿画双手怀胸,莞尔一笑,秀眉挑了挑,“大家知道了吧,顾小姐说我老公不爱我,只爱她闺蜜,是我活该!” 旁边的几个贵妇瘪了瘪嘴,鄙夷的看着顾银华。 “理直气壮的吆喝,还以为是朋友遭遇了小三,在这替闺蜜出气呢!” “现在的年轻人,三观都不正,自己是三还理直气壮!” “**银行行长的女儿,出了名的泼辣娇纵……”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伸张正义呢,也不过是一直上串下跳的猴子而已!” …… 顾银华一听局面转向明姿画那边,急了,急忙挥手解释,“你们不懂,我闺蜜和她老公是真爱,是她不愿意离婚!” 围观的打扮素雅的贵妇扑哧一笑,“真爱?破坏别人家庭得来的爱叫真爱吗?这位小姐,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结婚了,有个女人喊着和你老公是真爱,让你离婚,到时你还这般理直气壮,我才佩服你!” 说完气愤的转身离开。 几个围观的女人也纷纷散去,“真是,现在的女孩真不要脸!” 顾银华见嘲讽明姿画无果,气得直跺脚,凶神恶煞的瞪着明姿画,“你以为这样就算赢了?我告诉你,我不会善罢甘休,珏哥只爱林芝,这是你无法得到的,哈哈哈!” 明姿画起身离开,越过她时,面无表情,“我从来就没有和你比输赢,因为你不配!” 顾银华顿时火冒三丈,向旁边几个一般年纪大的女孩使眼色,“给她一点教训!” 几个女孩愤怒的走上前挡住了明姿画的去路,脸上却带着一抹胆怯。 明姿画冷笑,眼眸犀利,“小姑娘,逞一时之快可以,别傻的当别人的炮灰,如果能打,她为什么不打?” 几个女孩唯唯诺诺的后退,斜睨一眼花容失色的顾银华,识相的给明姿画让出一条道。 “打她,别怕,我哥是**局的局长,没事!” 顾银华冲上来,双臂一推,明姿画成功躲闪的那一瞬间,她看到了石珏朝她的方向走过来,她转念一想,急忙装作猝不及防的倒在地上,大叫一声“啊……” 引来了旁人的关注,还猜刚才那群妇人。 她的心在呐喊。 石珏,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 你选择好就是好老公形象,选择不好就别怪我不客气的撕扯你的伪装。 “怎么回事?” 一个深沉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她低着头冷笑着,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 “珏哥,她不要脸,她挑衅我!”顾银华气急败坏的恶人先告状。 石珏绅士的脱下外套披在顾银华身上,声音柔和下来,“快回去换衣服,这个样子逗别人笑话!” 顾银华娇柔的哭起来,“是她倒的,我也要倒一杯在她身上!”说完抢过旁人的酒杯向明姿画扑过去,旁边几个人急忙伸手挡住她。 石珏嘴角扯了扯,没说话。 顾银华见石珏没说话,气得把石珏给她台上的外套脱下,甩在地上,大声嚷嚷,“石珏,你就是个混蛋,林芝被她侮辱,我替你的女人出气,你tmD还站着不动,我真替林芝不值!” 众人,“……” 原来是小三挑衅正室的戏码。 石总原来也不是传言中的家庭好男人嘛? 石珏脸瞬间变黑,又变白,倏而转过头笑着看向众人,“各位不好意思,朋友脾气暴躁,我妻子的确有不足,我代替妻子向我朋友道歉!” 说完弯身拿起桌上的酒杯,哗啦一下,把酒全部倒在自己脸上,缓缓的滴到他的身上,染红了他的白衬衫,李秘书急忙跑过来帮他擦拭,随即离开了现场。 众人,“……” 原来围观的几位贵妇瘪嘴的鄙视着,捂嘴窃窃私语,代替妻子道歉,让自己变得狼狈,是多么可歌可泣的事迹。 然而。 没有想象中的热烈的掌声,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掌声,带着恭维,带着嘲讽! 明姿画心里冷哼一声,转身走出人群,心情愉快的捡起旁边桌上的一块甜品,狠狠的咬了一口。 这个小插曲没有闹得太大,又发生在角落里,所以没有影响酒会的正常进行,但是坏事传千里,相信石珏的形象不会有以前那么好。 想表演英雄救美维护好形象,可惜配合你的队友是个猪头。 楼上的某个人,拿着一只酒杯,摇晃着葡萄酒,嘴角弯起了漂亮的弧度。 几个贵妇带着围观的心态走过来安慰明姿画,“石太太,别想太多,男人都这样,看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明姿画心情异常的平静,敷衍着这些妇人虚伪的安慰。 她倏而眯起眼睛,从人缝中,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一个侍者提着一盘甜品从顾银华身边走过,一个碰撞,伸手扯开了顾银华后背的拉链,布料柔软的抹胸短裙瞬间滑落到地上,顿时春光咋泄! “啊啊啊啊……”顾银华着急的伸手护住自己,脸色煞白的蹲在地上急忙捡起衣物,狼狈的逃离现场。 整个会场静了下来,惊讶,鄙视,贪婪……反应过来这是上演现场版活色生香时,已经没有了顾银华的身影。 明姿画偶然间一个抬头,看到风钦炀在楼上递了什么东西给那名撞到顾银华的侍者,转头看向她,邪魅的笑着。 她心里“咯噔”一下,急忙低头抿了一口酒,假装没有看见他。 原来,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到! 她烦躁拿出手机给石珏打电话,提出不舒服,想提前离开,在换衣间换衣服的石珏知道了始末,也很狼狈,也没了要在明姿画面前扮演恩爱丈夫的心思,所以应允了。 明姿画如负重荷般,逃离了现场。 她打车回到公寓,刚下出租车,一抬头,就看到了那朵恶心的白莲花。 林芝负手而立,温柔的笑着站在石珏给她配的路虎前。 “今晚的事,银华都已经告诉我了,你本事真大,警局都没能关住你,你居然找风钦炀,看来你也没有多爱石珏嘛!” 她边说边朝明姿画走过来,眼神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杀意,明姿画连连后退。 林芝,看来不是想象中白莲花。 林芝走过来,倏而凶狠的一拳揍在明姿画腹部,疼得她眼泪哗哗转,弯腰覆住腹部。 她的力度不是普通女人的力度,她是谁? 霎那间,明姿画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疑问。 林芝冷笑着,“风钦炀那种男人岂能是你能沾惹的?石珏也是,你就不配有男人爱!这是给你的警告!” 说完转身上了路边,呼啸而去…… 明姿画狼狈的站起身,却看到了站在公寓门口的小心肝,一脸阴鸷。 她尴尬一笑,“啊……心肝,让你看到了妈咪的狼狈!” 小心肝气愤的背着小手,小正太般的朝明姿画走过来。 “我会让她付出代价!”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我只想离婚 明姿画忍住腹部的疼痛,对着走过来的小心肝强颜欢笑,“心肝,亲吻妈咪一下,给妈咪一点安慰!” 小心肝走过来,屁颠屁颠的踮起脚。亲吻一下明姿画的脸颊,一脸不悦,“妈咪,你说过人要勇敢,如果有人欺负你,就要以牙还牙的送回去!” 明姿画站起身,拉着小心肝肥嘟嘟的小手,一脸淡定往公寓里走去,“没错,但是在你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以牙还牙的时候,依然抬头挺胸的撞上去,那不叫勇敢,那叫找死!” 小心肝漠然的点点头,伸出另外一只小手,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优雅一笑,“妈咪,咱们不挑食,什么都吃,但是不吃亏,对不对?” 明姿画心有余悸的点点头,“对,但平时还是要温柔一点!” 小心肝笑得优雅贵气,“妈咪,心肝一直很温柔!” 明姿画。“……” 这尼玛,为什么说着温柔的孩子,让她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是错觉吗?是错觉吗? 去他的风钦炀,去他的石珏,去他的林芝……统统都和她没关系。 她现在关心的是小心肝的健康成长。 真是,这样的场面为什么会给小心肝看到? 她现在只想计算小心肝的心里阴影面积,啊啊啊啊…… “心肝,我在泡杯咖啡,就不见你了,吓死我了!”唐菲菲慌慌张张的从房间里跑出来,看到回来的母子俩,松了一口气。 小心肝两手怀胸,语气霸道,“我不下去,怎么会知道要帮妈咪报仇!” “赶紧回去洗澡睡觉,明天带你去学校报到!”明姿画拎着小心肝的衣领。像提着购物袋一样,轻松的甩进家里,随手把门关上。 “哪有自己的妈这样提自己的孩子的,看得我都心疼了!”唐菲菲心疼的转身蹲下,检查小心肝的脖子有没有被了勒红,小心肝萌萌的瘪着嘴,看得唐菲菲心都酥了。 “菲菲姐,妈咪是太后,我甘愿受虐,菲菲姐给我一个法式热吻安慰我一下吧!”小心肝说完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眨巴眨巴着,嘟着小嘴。朝唐菲菲凑过去。 唐菲菲,“……” 明姿画,“……” 在他快到碰到唐菲菲的嘴唇时。明姿画伸手拎着他的衣领往后面一甩,“快去洗澡!” 还法式热吻,想得美! 她特么的承认,此时此刻的她,思想就那么不纯洁了,这娃一直受的教养很好哇!绅士,有气量,她一直很骄傲来着! 可是,怎么会越来越看到了那只妖精的影子? 她眯了眯眼,似乎发现了什么。 靠,不会这也会遗传吧? 唐菲菲目送小心肝进了房间,倏而疑惑的转过头,“天杀的,我都沦陷了,都期待被心肝吻来着!对了,在楼下发生什么事了吗?心肝好像很生气!” “我在楼下被林芝打了!” 明姿画说的风轻云淡,似乎被打的人是别人一样,忽略掉唐菲菲愤怒无比的眸光。 她疲惫的的伸一个懒腰,回房间脱下自己的露肩长裙,梳洗一番后,换上短袖短裤,走到客厅,拿过唐菲菲手里的果汁,咕咚咕咚的猛喝,一饮而尽。 她,现在需要用果汁压压惊! “真是个禽兽!”唐菲菲坐在沙发上惊呼。土狂叨血。 明姿画一听到“禽兽”两个字,浑身一颤,把被子放在茶几上,坐在唐菲菲的旁边,扭头疑惑的眨巴着眼睛,等着她的答案。 心虚的想着今晚在酒店遇到的禽兽…… 唐菲菲伸手指着她大腿处那些青一片紫一片的吻痕,“姿画,你都不会反抗吗?而且还揍这种地方,我差点都以为林芝是同性恋,想要和你****。” 明姿画咧嘴干笑,“这个,反抗不了,人家力气大如牛!” 这禽兽,她都没注意原来裙子遮挡的地方,全是吻痕。 丢死人! 她不由得讪讪一笑的拉过旁边的外套,盖住裸露在外的大腿,假装无所谓的样子。 唐菲菲歪着头思索着,眉头紧蹙,“不对,这个贱人打人还打得这么有艺术,搞的像吻痕一样!” 正在拿着水杯往自己嘴里送水的明姿画,被呛得不行,不停的用手拍打自己的胸口,不由自主的想起今晚在酒店的房间里和那厮的翻云覆雨,脸颊渐渐的浮上一团红晕。 “这你都看得出来!” 果然,火眼金睛! 唐菲菲倏而把手伸到她的后背,掀开睡衣,顿时捂嘴惊呼,“这林芝是不是变态?你的背上全部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你是笨蛋吗?都不躲的吗?” 明姿画瘪嘴委屈,“……” 那也要她躲得了啊,当时那混蛋如狼似虎,完全没有给她退路的余地。 唐菲菲义愤填膺,“姿画,我觉得这林芝很不正常!” 明姿画所有所思的点点头,“她是很不正常,今晚她的样子,我说不清楚什么感觉,但好像不是普通的女孩子!” 唐菲菲杏目瞪圆,“你离她远一点!” 明姿画,“……” 显然,两人的思维完全没在一个频道上。 但是她并不打算告诉唐菲菲。 有时候,有的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她不想身边的人卷入漩涡中,受伤害! 两人交谈了一下明氏目前的情况后,唐菲菲起身离开,小心肝腻歪着要唐菲菲陪她睡,明姿画毫不犹豫的一口回绝。 才多大点的小屁孩,表现总是让大人异想天开,不由自主的朝龌蹉的方面想! 是她不纯洁吗?明姿画心里禁不住呐喊。 小心肝瘪嘴不甘心的向唐菲菲索要一个晚安吻,才放唐菲菲离开。 明姿画双手怀胸的靠在小心肝房间的门框旁,一脸严肃,“心肝,我们谈谈!” 小心肝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摆摆手,脸上有一抹看不透的表情,“妈咪,儿子心中的女人只有你一个,别吃醋!” 明姿画,“……” 小心肝跑到客厅的柜子里翻出一块“暖宝宝”,递给明姿画,“妈咪,我力气小撕不开,你打开了贴在肚子里会舒服一点!” 明姿画眼眶润润的,蹲下和小心肝平视,接过小心肝手里的东西,把他狠狠的搂在自己的怀里。 小心肝把头靠在她肩膀上蹭了蹭,奶声奶气的说着,语气坚定又霸道,“妈咪,为了心肝,以后再也不要被别人打了,知道吗?” 他承认,今天看到妈咪被那个女人打的时候,他恨不得一枪毙了那个女人,可惜,他还太小,力气大不过她。 在他的世界里,妈咪就是他的天,他的皇太后。 居然。 在他眼皮底下被打了!被打了! 简直,天理难容! 明姿画莞尔一笑,尽量显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呵呵的说,“没事,妈咪是打不死的小强,我会变得强大的,然后保护我的心肝!” 小心肝脱离明姿画的怀抱,背着小手,一脸严肃的义正言辞,“妈咪,你不需要保护心肝,你只需要开开心心的等心肝长大了,来保护你就行!” 明姿画笑着亲吻小心肝的脸,惊呼着,“为什么妈咪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妈咪啊啊啊!” 小心肝白眼,“你才知道吗?伤心!” 说完气嘟嘟的转身进房间,爬上床,排上被子,睡觉! 明姿画,“……” 这尼玛,好像不对啊,她原意是要教训一下小心肝,不能随意调戏女性来着。 等等,为什么看着小心肝的一颦一笑,总是似曾相识? 待她反应过来时,小心肝已经乖巧的盖着被子,闭上眼呼呼大睡。 这么快就睡着了? 明姿画心疼的走过去,坐在床沿上,亲吻一下小心肝,“儿子,妈咪爱你!” 说完关上床头灯,起身轻轻的关上房门,离开。 黑暗中,小心肝的眼睛倏而睁开,眯着双眼,犀利的瞪着天花板,咬牙切齿,“林芝?你找死!” 他掀开被子,跳下床,打开了电脑…… 手指娴熟的在键盘上敲打一串字符,进入了一个虚拟的界面,他输入了“林芝”两个字,曾经被毁掉的内容,全部在屏幕里展现了出来。 在柔和的灯光的照耀下,小心肝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 * 明姿画的房间。 她也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碾转难眠,唉声叹气的坐起来,打开灯坐在电脑前,头痛的抬手揉乱自己的头发。 她睁大漂亮的眼眸,眸光毫无焦点的盯着电脑思索着。 看今晚风钦炀的意思,以他的傲气,怎么可能会同意合约取消,看来要从长计议了。 啊啊啊……真是快要疯了! 可是,石珏的承诺只要谈恋爱三个月,就会离婚,这种不损一毫一毛的生意,的确好诱人! 她眯着双眼,盯着电脑屏幕,想到今晚石珏在酒会上对马老说的话,好像三个月后离婚,并非那么容易的事情。 想着风钦炀的威胁,看来…… 倏而手机微信信息振动提示,她点开一看,发现是风钦炀发过来消息,“那里还疼吗?” 明姿画瞬间满脸通红,烦躁的把手机扔在电脑桌上,手机还在继续振动,明姿画无奈的拿过手机,划开屏幕: 如果你不说话,我就拿着药帮你擦! 明姿画吓得急忙回复,“不痛了!” 风钦炀,“是吗?看来今天不够卖力,下次再接再厉!” 明姿画,“风总,今天谢谢你!” 风钦炀,“要谢我就以身相许!” 明姿画,“睡吧,晚安!” 风钦炀,“记得要把离婚的事随时放在心底里,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明姿画火大,“你以为我不想离婚吗?我比任何人都想离婚!” 风钦炀那边发来一个邪恶的笑容,“那我就放心了,晚安!” 明姿画,“……” 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 她以绝对纯洁的心灵对着月亮发誓,至始至终,她都想逃离这个男人来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开始对这个花孔雀有了一丝的依赖,是自己太堕落了吗? 不行不行,她必须要清醒。 迷迷糊糊中,在想睡又想醒的状态里,折磨了很长的时间,待她听到手机闹钟铃声不停的响起时。 她才知道。 天亮了! 她急急忙忙的起身梳洗一番,蹑手蹑脚的进小心肝的房间,发现小心肝还在睡觉,她一脸疑惑,平时这个时候,小心肝应该都起床了。 在她准备喊小心肝起床时,眼角余光瞟见了电脑桌上生在开着的电脑,屏幕上被一个文本框锁定,需要输入密码。 但能看到屏幕的部分内容,那是……别人的户口资料! 明姿画一脸震惊,缓缓的伸手捂嘴。 “妈咪,不要奇怪,这是我玩的游戏!”小心肝稚嫩的声音在明姿画身后响起。 她转过身,双手怀胸,斜睨一眼正在揉眼起床的小心肝,“什么游戏需要有别人的资料?老实交代,是不是做了黑客,偷窥别人的资料?” 小心肝双手一摊,优雅而贵气的笑着,一脸傲娇,“妈咪,你这样说就不对了,这是技术切磋,技术切磋你懂吗?实践出真知,**的系统我都能进去,证明他们的技术不如我!” 小心肝斜睨一眼明姿画正在腾腾腾冒火的面容,急忙一脸讨好,“妈咪,我只是无聊进去逛逛而已!” 明姿画差点一口血噎在喉咙里,“有本事去做,就要有本事不要被发现,否则就别做!” 说完一脸淡然的走出了小心肝的房间。 心肝在电脑方面一直有天赋,她知道,有一次他攻破了萧齐的系统,让萧齐惊慌失措,后来才知道是小心肝所为。 她曾经担心过这么小的脑袋瓜,这么聪明,会不会对将来成长有负面影响,后来权威专家检查后说,完全正常,这是遗传。 遗传?像她那么瓜,肯定不是遗传她,可能应该是风钦炀吧! 小心肝,“……” 这回。 轮到小心肝瞠目结舌,他还在想着如何应对后面妈咪的狂轰滥炸来着,还没开始,就已经偃旗息鼓了。 他的妈咪,是世界上最开明的妈咪,有木有?有木有? 小心肝仰着头,心花怒放的对着天花板呐喊着炫耀。 …… * 明姿画带着小心肝去小区的幼儿园报道,半路接到凌薇的电话,需要她去汇晟取一份资料。 她赶到汇晟门口时,看到林芝和石珏似乎还在争执着什么,石珏脸色铁青。 “这孩子是你的,你不要吗?” 石珏冷着脸没说话,转过头来刚好看到她。 明姿画冷笑一声,别过脸,“不好意思,你们继续,我来取点资料!” 林芝哭得梨花带雨,忽略掉明姿画的存在,伸手攥住石珏,“你不相信我吗?我都是迫不得已!” 明姿画绕道走了过去。 真是讽刺,不是吗? 一个外面的女人拉着自己的老公,在她面前,问是否信任她? A市的夏天,似乎有些长,闷热的天气,让人觉得,没有那么冷。 她加快了脚步向前走去。 不再爱,就不会在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名义上的老公,已经在她的脑海里慢慢淡化。 成为了不熟悉的陌生人! 她冷笑一声,日久贱人心,风水轮流转,也会有贱人末日的一天! 自己就不要多想这些人,来污染自己的心灵了! “姿画,中午一起吃饭吧!”石珏的声音在她后面响起。 明姿画漠然的转过身,发现石珏已经追了上来,林芝早已不见了踪影,他的脸色不是很好,有种头上带着绿帽的感觉。 她虚伪的笑着,“谢了,我中午和同事有约了!” 说完后,拒绝得干干脆脆,不留任何余地,到设计部拿到资料后,决然的走出汇晟集团,总感觉每个人的脸色都在怪异的看着她。 咦,难道,今天有好事发生? …… 明姿画转了几次公交,才到盛世,她走进设计部时,几个设计师在窃窃私语。 小助理八卦的跑过来拉着她的手臂,一脸神秘指着自己的电脑,“姿画姐,你看看!” 明姿画眯着眼一瞄,电脑屏幕里显示着一个大大的标题,“名模林芝销魂艳照”,她恍然大悟。 难怪,早上看到两人,似乎在闹很大的矛盾,而且还不小! 她冷哼一声,承认自己有点小人的幸灾乐祸,理所当然的坐在小助理的座位上,开始享受着这销魂艳照,小助理体贴的给她泡了一杯咖啡。 这才是特么惬意的人生啊! 照片暴露的尺寸很大,全方位的都有,有不同的男人。 旁边的同事啧啧称赞,“林芝模特的身材不错啊,以我专业的设计水准一看,就知道是真的,完全没被PS过……” “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么红的模特,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居然也这样开放!” 另外一个同事接上嘴,噗之以鼻,“不是说了,家境不是很好吗?偏远山区出来的,没人脉,没背景,以前还是警花,后来转行,一步一步往上爬,我以前可崇拜她了,完全是一个活生生的励志人物啊,原来都是靠卖身得来了!” 明姿画眯着双眼,喃喃自语,“警花?那昨晚的表现就可以说得通了,平时柔柔弱弱的,真看不出是警察出身!” 昨晚被欺负,只有心肝在场,今天林芝的艳照就出来了! 很明显,这是他家心肝的作为! 明姿画伸手扶额,心肝,你不要这么彪悍啊喂! 昨晚说好的温柔呢? 表面上看着难为情,其实心里甜滋滋的。 儿子,你真是。 护母心切啊! 她突然邪恶的遗憾,早上怎么就没有认真的看看石珏的表情。 糟了,林芝肮脏的过去赤裸裸的展示在网络里,会不会把石珏推向她身边?这似乎,不是一个好的兆头。 果然,任何事情,有利必有弊! 倏而手机铃声响,她瞟了一眼手机屏幕,“石珏”两个字在上面沉闷的跳动着,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无奈的划开手机屏幕,手机那头传来石珏深沉的声音。 “我在你公司楼下,等你下班,一起吃午饭!” 明姿画眼睑下垂,思索着,是该和他谈谈,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便冷漠的挂了电话。 中午12点。 明姿画拿着钱包上了石珏的迈巴赫。 印象中,这辆车,她坐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和石珏交流,他身边的每一件事物,每个人,带给她的都是无尽的讽刺。 “你想吃什么?”石珏不冷不热的问着,启动引擎,开车! “随便!”明姿画冷漠的说着,目光毫无波澜的看着前方。 其实她想说,看着你,我什么胃口都没有。 她烦躁的拨弄着自己的头发,从车窗外吹进来的风,轻拂着她的头发,瞬间散发着迷人的发香,像迷魂香一般,扰乱了石珏的心弦。 他倏而一个急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带着欲望的眼神盯着明姿画,伸手暧昧的抚摸着她的大腿,声音沙哑,“姿画,我们生个孩子吧,反正你也爱我,我发现我不讨厌你,有点开始喜欢上你了!” 明姿画浑身一颤,急忙拍开他的手,眼眸中似乎铺上一层薄薄的冰,“石珏,你给我听清楚,我不爱你了!不对,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以前只是少女的迷恋而已!请你不要脏了我的手!” 石珏蹙眉,脸上带着一抹阴鸷的笑,“你认为,你能逃得掉?” 话未说完,整个人就压上来,吻如雨点般落在明姿画的脸上,锁骨上…… 突如其来的变卦,让明姿画猝不及防,霎那间她的胃翻江倒海,一阵酸意从腹部涌上来,“呕……” 石珏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姿画?” “啪”一声,她抿着嘴,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扇在石珏的脸上,整个空间瞬间凝固,两人眼对眼,嘴对嘴的互瞪着。 她红唇微启,“你这样让我觉得你更加恶心,更加瞧不起你!” 倏而推开车门,沿着路边跑,石珏也推开车门追了上来。 明姿画以为她要对自己轻薄,看附近没车辆过,路边也不见行人,大桥下,只有一条波涛汹涌的江,她心一横,两手撑着围栏,翻过去,站在防护台上,江边的风呼呼的吹乱了她的头发。 她冷漠的笑着,“石珏,我宁愿死,也不要被你碰!” 石珏这个人,她一直猜不透! 她一直觉得,石珏这个人,是很冷漠的那种,冷漠到忘记了自己是个男人,是个人! 她也曾经日日夜夜的想过,究竟还有什么东西能威胁到他,让他同意离婚,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找到答案。 后来,她才知道,能和他结婚的人是她,能威胁到他同意离婚的人,也是她。 当然,这是很多年后,她才知道的事了! 如果她早就知道自己要提前离婚的砝码就是自己,或许离婚就不用兜兜转转的走那么多弯路。 她的手紧紧的握住铁栏,有恐高症的她浑身颤抖着,过于紧张,手心又开始冒汗,她抿了抿嘴,红唇蠕动着,喃喃自语。 “为了心肝,不要害怕!” 石珏心一紧,他从来没有那么害怕失去一样东西过,他脸色煞白,双手举了起来,尽量的让自己心平气和。 “姿画,你先过来,有什么事情都好好商量!” 明姿画紧紧的抱着铁栏,情绪差点崩溃。 “石珏,你放过我吧,遇上你,我被伤得体无完肤,我每次都假装无所谓,我以为装着装着,就会幸福了,可是我发现装着装着,换来的是你变本加厉的嘲讽和鄙视,我累了,放我走吧,石珏,我只想离婚,我不爱你了!我要离婚!”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离婚进行时 石珏举着的两只手,僵硬在半空中,嘴角扯了扯,眼神中的慌乱,一闪即逝。几秒钟后脸色恢复了正常。 “你要离婚,我马上答应你。给我三个月时间。你让我弥补一下这几年的遗憾可以吗?姿画,你先下来!” 明姿画胸口感觉到窒息。鼻子酸酸的,在江风的吹佛下,异常的凄凉,她歇斯底里的大吼,“滚!” 这个男人,即使她死了,也不会慌乱。 然而,她还不想死,她答应过心肝,要开开心心的生活等他长大了,来照顾自己! 她还有很多承诺没有实现。 石珏一步一步的朝她的方向走过来,“姿画,你别做傻事!” 明姿画双脚在不停的打颤。手心汗多,一个不留意,往下滑去,她又灵敏的急忙伸手握紧下面的铁栏…… 石珏被吓得停下脚步,没有继续往前走。 路上的车陆续停下来。一辆林肯车耀眼的停在其中,似乎在观望着一切,里面有人探出头张望,拿着手机大喊,“姑娘,需要帮忙报警吗?” 石珏急忙转身。对车里的汗帮忙报警的人摆摆手,“夫妻两在闹情趣,请不要激怒她!” 明姿画隔空对着石珏狂吼,“滚,你如果想看到明天的新闻,报道说你逼自己的妻子跳江,你可以继续站着,我除了想离婚什么都不想和你谈!” 她第一次看到石珏憋着别无他法的样子,她的心,就像在炎热的夏天里,喝了一瓶冻过的可乐一样,痛快! 石珏眸光暗沉,江风把他的头发吹得高高的竖起,他耸了耸间,侧脸看了看陆续停下来的车辆,冷漠的转身离开,上了迈巴赫,扬长而去。 明姿画笑得嘴角抽筋,笑着笑着,忍不住抱着铁栏放声嚎啕大哭。 这个男人,不是害怕她跳江,而是害怕她跳江后给他带来的负面影响! 上辈子究竟是欠了多少债,才让她这辈子遇到这么渣的男人? 啊啊啊…… 几个热心的车主下车,朝她走过来,合力伸手把她拉了上来,关切的问,“姑娘,需要报警吗?” 明姿画浑身发抖的摇摇头,向他们点头致谢的同时,她扭头往下看,江水如故的往东流,心里一阵毛骨悚然,不会游泳的她,如果真的从这么高的桥上掉下去,会是什么样? 她不禁开始佩服刚才自己的勇气。 女汉子被逼上梁山,说的就是她这样的吧! 待路人离开后,她整个人虚脱的坐在地上,头疲惫的靠在大桥的围栏上,她微微闭上眼,轻嗅着江水里飘上来的阵阵夹杂着水草的鱼腥味,感慨万千。 活着,真是太特么的可贵了! 如果不是无路可走,谁会想到死?她一定好好好的活着,看着她的心肝快乐的长大,娶妻生子…… 她的嘴角渐渐上扬,任由阳光沐浴着自己,开始勾勒将来的美好生活,已经忘却了刚才的惊心动魄! “沙……沙……沙……” 她的右耳听到有皮鞋和地面产生摩擦的声音,好像是男人的脚步声,朝她的位置走来,越来越近,停在了她的旁边。 她依旧闭上眼睛,双腿因为刚才站在防护台上受了惊吓,依旧在控制不住的颤抖,感觉到男人停在她的身边,不由得蹙眉。 “是不是想回来确定我有没有死?” “明姿画,你以为你是猫吗?” 一个愤怒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得,让她莫名其妙的想哭,鼻子酸酸的。 好像,每一次,她在他面前展现的,都是最狼狈的一面! 她紧紧的闭上眼睛,不敢睁开,怕会丢人的哭出来,不停的怂着鼻子,依旧闭上眼,咧嘴干笑,“我的样子难看吗?” 没有听到头顶上男人的答话,只感觉到自己的额头被一根弯曲的手指敲得疼痛。 “嘶……” 她不耐烦的睁开眼,仰头看着这个敲她额头的男人,“风总,你干嘛打我?” 这回,总算看清了他的表情。 额头上冒着青筋,那双桃花眼,微眯着,愤怒,极度的愤怒! 她也火了,被逼跳江的人是她,最愤怒的人应该是她才对,他假装安慰一下,配合一下悲惨的气氛都不行吗? “明秘书,猫有九条命,你有吗?刚才敲你额头的时候,都听到了水的声音,你的脑袋进水太多了,怎么办?” 风钦炀站着,两手斜插在裤袋里,狭长的眼眸眯了眯,嘴角好看的上扬,正午艳阳高照,灿烂的阳光撒在他身上,反射出一层朦胧的金光,笼罩着他。 简直,帅到天理难容。 但是,他浑身散发着的冷气,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明姿画气嘟嘟的站起身,杏目瞪圆的自嘲,“没错,我就是脑子进水了,才会选择这样的路!” 说完转身欲离开,却被风钦炀攥着手臂,容不得她有任何反抗,硬生生的塞进了他的法拉利! 风钦炀攥着她塞进了法拉利,上车后给她递了一瓶水,邪魅的笑着,眼睛里却渗着血丝,能感觉到他的头正在燃烧了熊熊烈火。 “明秘书,我又救了你一次,你打算何时以身相许?” 明姿画一脸狐疑,“嗯?” 瞬间恍然大悟,原来刚才会停下那么多车辆…… 是他。 她愣愣的看着风钦炀,这个男人表面上吊儿郎当,什么都无所谓,其实什么都被他掌控着。 她明明知道这是一个龙潭虎穴,却鬼使神差的跳下去。 是因为自己太缺爱了,太需要人关怀了吗? 还是因为他是心肝爹地的缘故? 她漠然的摇摇头,歪着头讪讪一笑,“风总,你……今天不舒服吗?脸色不是很好!” 风钦炀阴沉着脸,“把头凑过来!” 明姿画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听话的靠近他,“风总,有什么事吗?” 她还没来得及靠近他,倏而赶紧到一道强大的力量把她包裹起来,把她勒得出不了气,两人的牙齿磕碰在一起,嘴唇吃痛,随即尝到了咸咸的味道,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明姿画开始挣扎。 然而,她的腰,手,腿……似乎所有的关节都被他锁死,动弹不得。 “唔……” 她疼得哼唧一下,咦,这个人,今天……是怎么了? 好像不正常。 她睁大眼眸看着风钦炀,红唇吃痛,不由得张开了嘴,风钦炀乘机长驱直入,来势汹汹,吸允纠缠…… “闭上眼睛!”在纠缠的间隙中,风爷霸道的命令。 明姿画浑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宰割,乖巧的闭上眼。 车里的空气开始变得稀薄,两个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她僵硬的身子慢慢的软下来,成一滩春水。 他看到被吻得瘫软在自己怀里的人儿,满意一笑,大手娴熟的探了进去……明姿画一个激灵,急忙推开他的手,靠到车窗的位置。 “风总,请给我留下最后的尊严!” 啊……不说话还好,一说话。 这舌头似乎要断一样,麻得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舌头!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润润的,再看自己的手指,指腹上带着血丝,蹙眉嗔怨,“风钦炀,你这样让我下午怎么上班?” 风钦炀眯了眯眼,看着她淡红的唇被他蹂躏成鲜红色,血红的眼眸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的颜色,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拉着她的衣领,拽进自己的怀里,嗓音沙哑。 “别动,就让我抱抱!” 明姿画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的任由他抱着。 她听到了他的心跳声,听到了远处江水哗哗的流动声,听到了偶尔呼啸而过的汽车引擎声…… 但是,却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 直到她的肚子煞风景的咕噜咕噜叫起来,风钦炀才松开了她,又恢复了平常那副花孔雀的傲娇姿态。 他愉快的吹着口哨,启动引擎,边开车边说,“明秘书,你和你老公真是八字不合,每次相处都会出事,你看我们俩,哪次不是恩恩爱爱,情投意合呢?” 明姿画脸一沉,“风总,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风钦炀挑了挑眉,“哥哥我风华绝代,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了我的魅力!” 明姿画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整个心窝骤冷,眼眶有些湿润,说话带着很重的鼻音,“风总,也许我很下贱,我感激你每次把我从水生火热之中救出来,我说过,让你不要对我好,否则……我会……以为你真的喜欢我!” 说完缓缓的闭上眼,头侧向窗外一边,害怕被他看到自己的懦弱。 这,是她留在孩子父亲面前,最后的尊严。 她不会告诉他,其实,我不道德的喜欢上你了! “我这个人,其实很坏,跟上我的女人,一般都没有好下场!” 一向傲娇的风爷,总是把自己夸到天上去的风爷。 第一次,这样贬低自己。 明姿画扭过头笑魇如花,“我能理解成,你不希望我有好下场吗?” 风钦炀优雅贵气的笑着,没说话。 明姿画的心跌入谷底。 的确,自己有什么资格想太多? 车内陷入沉默,两人第一次无言的吃饭,无言的一起走进盛世集团上班。 风钦炀脸上露出了少有的烦躁,直接上了38楼。 他慵懒的躺到沙发上,一手撑着自己的头,吊儿郎当的吹着口哨。 陆少峰坐在一边翻白眼,“爷,马老那边的情况已经交代清楚了!你就不操心一下吗?” 风钦炀坐直身子,伸手给自己倒水,优雅的抿一口,“我为什么要操心?不是有你在吗?你只负责给马老施压就行,压力越大越好!” 陆少峰轻叹一口气,“爷,老太爷要回国了,他那边表现得好殷情,你都不在乎吗?” 风钦炀歪着头,笑得一脸灿烂,“我为什么要在乎?别人抢着去吃屎,我也要去吃屎吗?我脑子没毛病!” 陆少峰,“……” …… * 汇晟集团总裁办公室。 石珏站在落地窗处,手夹着一根点燃的烟,眯着双眼目视着前方的高楼大厦,似乎在想什么,有似乎什么都没想。 裤兜里的手机铃声继续响,他拿出来瞟了一眼,又继续挂断,塞回裤兜里,一脸平静。 李秘书拿着一叠资料走进来,脸色难看,欲言又止,“石总,你调查明小姐这几年的资料都在这里了!” 石珏烦躁的吸了一口烟,呼出来,顿时烟雾缭绕,缓缓启唇,“说吧!什么情况!” 李秘书低下头,不敢正视石珏,“那孩子是明小姐亲生的,那孩子的父亲是萧齐!” “砰”一声,石珏气愤的一拳捶在落地窗上,手关节处擦破皮,不顾细微的血流出来,咬牙切齿的瞪着李秘书。 “怎么回事?” 他应该要好好调查一下的,该死! 李秘书把头压得更低,“是我的失误,没派人好好监视明小姐!” 其实,他想说,当时是石总吩咐不用管明小姐,让她在米国自生自灭的,现在好了,这紧要关头,冒出个萝卜头,如何是好! 石珏一脸阴鸷,“调查一下萧齐的背景,居然有那么大的度量给我带绿帽!” 李秘书一脸惊恐,“爷,萧齐不是我们能惹的!” 石珏哈哈大笑,透着阵阵寒意,“好事!” 李秘书抬起头,伸手摸后脑勺,一阵莫名其妙,倏而两眼发光,“石总,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有个意大利人决定高价收购明氏!” 石珏大步流星的走回办公桌旁,坐下,脸上浮出笑意,“这节骨眼上,是雪中送炭啊!答应他们!” 李秘书欲言又止。 石珏斜睨一眼他,声音低沉,“说!” 李秘书抬头咽了咽口水,“石总,那明小姐那边怎么交代?” 石珏挑了挑眉,不以为然,“我还没找她给我交代呢!你现在着手把明氏转出去的事情,马老的项目需要5个亿,算算我们还能筹备出多少资金!” 李秘书点点头,拿出另外一份文件翻开,递给石珏,“石总,这是我从财务那拿回来的账单……” “我儿子呢?我有急事要找他!”刘婷芬在办公室外大声嚷嚷。 “老夫人,石总现在开会,我先进去电话通报一下!”外面的秘书小姐悄声的回答。 “通报什么,我直接进去就行了,我见我儿子,还需要通报吗?儿子,妈来了!”刘婷芬聒噪的推门进来,盛气凌人的伸手指着李秘书。 “你先出去,真是没用,公司花钱请你来还什么事都要请示我儿子,让我儿子那么累!” 李秘书为难的看了一眼石珏。 石珏扬手示意他先出去,转头温和的看着刘婷芬,“妈,你到公司来找我什么事?打电话让我回去就可以了!” 刘婷芬一脸气愤,从包里拿出一张报纸甩给石珏,“儿子,你因为这个不理会林芝,她肚子里可是怀着我的孙子!” 石珏瞄了一眼报纸上的艳照,脸色一沉,“妈,她肚子里的孩子还不一定是我的!” 刘婷芬气得走过来一巴掌拍在石珏的肩膀上,“是不是那个小贱人在你面前搬弄是非了?林芝这媳妇我认定了,她也是你爸爸欣赏的女人,有她对你才有好处!” 石珏伸手摩挲着下巴,所有所思,倏而嘴角扯向一边,凶神恶煞,“妈你既然想要孙子,我晚上带林芝回来吃饭,以后你照顾她!” 刘婷芬开心得直拍手,笑得合不拢嘴,伸手覆住自己的胸膛,“那我得赶紧给我未来的孙子买零食和玩具!” 倏而停下来,一脸严肃的看着石珏,“明姿画这贱人,我不要,你赶紧把她身上那笔钱拿过来,然后离婚!” 石珏一脸疲惫,“妈,没那么容易!” 刘婷芬趾高气昂的大吼,“有什么不容易,实在不行,我们就把她告上法院,让她做几年牢,说她夫妻间隐瞒资产,随便找个理由,分分钟就能拿出钱来,儿子,一向做事果断的你,最近为什么总会优柔寡断?” 石珏把手撑在办公桌上,微微闭上眼,“妈,我好像爱上她了!” 刘婷芬气得抬手拍在桌子上,吹鼻子瞪眼睛的大吼,“你疯了,她可是……” 她话说到一半,急忙伸手捂嘴,倏而镇定下来,语气变得深沉,“林芝等你这么多年,你把她往哪里放,还有今天的那些新闻,妈不在乎,妈当年也那样走过来的,妈懂得林芝的苦,下班后要回去好好安抚她,知道没有?” 石珏轻叹一口气,无奈的笑着,“知道了,妈!回去吧!” 刘婷芬一脸警告,“对林芝好一点,这么乖巧的媳妇,你去哪里找?” 石珏漠然的点点头,起身送走了刘婷芬。 而后又坐回办公椅上,从烟盒中抽出一支烟,点燃,猛抽起来…… 李秘书推门走进来,态度谦和,“石总,还有事吗?” 石珏猛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口烟雾,一脸漫不经心,“我妈喜欢孩子,明姿画有孩子这事,隐瞒着不要她知道,我可能会把这孩子当成我的孩子!” 李秘书一脸为难,“石总,可那孩子不是你的,老夫人知道了会不会发疯?” 石珏伸手揉揉太阳穴,“让我想想,反正林芝的孩子也会生出来!算了吧!先拿到马老的项目再说!” 李秘书嘴角扯了扯,咧嘴干笑,“石总,马老打电话来说,合作还有一个条件,他看上明小姐了,希望你把明小姐送给他,他说具体怎么做,你懂的。” 石珏冷哼一声,“胃口真大!你草拟一份离婚协议书出来!” 李秘书一愣,伸手搓了搓鼻子,“是!” 石珏向李秘书扫了一记刀眼,“大丈夫能屈能伸,古代刘邦皇帝为了活命也照样抛下自己的老婆儿女!” 李秘书漠然的点点头,走出了办公室! …… * 明姿画捂着嘴上了一下午的班,生怕别人看出来。 终于到了下班时间,她送了一口气,拿着包走出办公室,后面的同事冷不伶仃的冒出一句话,让明姿画差点当场晕倒。 “姿画,你老公好生猛,把你嘴巴都吻成这样!” 明姿画伸手扶额。 遮遮掩掩了半天,原来大家都早已看到。 她走到办公大楼,远远的就看到陆少峰站在门口,负手而立,一脸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侧过脸,假装没看到,绕道走开。 “明小姐,把这个带上,能确保你的安全!”陆少峰朝明姿画走过来,递了一个类似于蓝牙的东西。 明姿画伸手接过放在手心里,一脸狐疑,“这是什么?” 陆少峰似笑非笑的拿过她手心的芯片,插入她的耳中,“带上你就知道了,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爷说了,你若摘下来试试看!” 明姿画,“……” 陆少峰嘴角抽了抽,伸手捂嘴轻咳两下,“明小姐,我记得你说过,会很开离开,希望你说话算话!” 明姿画脸色一沉,“什么意思?” 陆少峰一脸严肃,“明小姐是聪明人,肯定知道我在说什么,你还有一个别人的孩子,爷还不知道,风家门风要求严格,我也是好心提醒明小姐,避免将来卷入风波!” 说完伸手在她耳垂处的芯片按了一下。 明姿画脸色冷凝,“多谢陆副总的提醒,还有,我对你们家爷不敢兴趣!” 说完仰着头,坦然的离开。 走到马路边,倏而抬头,看到石珏站在他的迈巴赫面前,一手撑在车上,一手夹着烟,双目灼灼的看着她。 明姿画面无表情的向前走去,眼神冰冷,“石总是想来确认一下我是否还活着吗?” 石珏把烟蒂扔在地上,伸手攥住她的手臂,语气柔和,“姿画,你不是想离婚吗?我们找个地方谈谈,明天离婚!” 明姿画抽开手,冷漠的脸带着一抹嘲讽,“我凭什么相信你?” 突然。 她的耳际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跟他走,我会在后面保护你!” 明姿画一愣,一股暖流淌入她的心尖,慢慢的,越积越多! 多到让她差点窒息! “姿画!”站在旁边的石珏轻声呼唤,把她拉回理智中。 “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吧,要不要叫上小心肝?”石珏绅士的帮她打开车门。 明姿画一脸回绝,“不了!” 低头拿出手机给唐菲菲发信息,让她的母亲接小心肝安顿。 这,是她第一次享受到石珏的绅士对待。 所以,她理所当然的坐了进去。 石珏绕过车上了驾驶座,表情僵硬,“我记得你喜欢吃辣,今晚吃川菜吧!” 明姿画点头不说话,表示默认,思绪却早已风中凌乱! 这个男人,她从来不懂,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在要离婚的时候,突然告知她,他知道她的爱好! 难道,分手也有回光返照一说? 明姿画目视着前方,嘴角挂着一抹苦涩的笑。 “你笑起来很好看!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你的笑容让我记忆深刻!今天事情,吓着我了,我知道,只有我离开,你才会安全!”石珏把车开得很慢,语气也很平缓。 明姿画心里平静得像一滩死水,毫无波澜。 如果,这个话再早一年说,她或许会欣喜若狂! 她的心,真的是回不去了! 她的耳际传来一个霸道的声音,“不许笑!” 她浑身僵硬的坐直,嘴角扯得僵硬,害怕被石珏看出破绽,她侧脸看向正在开车的石珏,“很抱歉,你的虚伪无法打动我!”役双扑亡。 石珏侧脸看向她,瞄了一眼她唇上的创可贴,“今天的事情,很抱歉!明天请假,咱两把婚离了吧!今晚你能陪我吗?” 明姿画刚想张口回绝,耳际又传来了霸道的声音,“不许答应他!” 石珏瞟了一眼明姿画,嘴角上扬,“我知道我的要求有点过分,但为了你的儿子……” 明姿画浑身一颤,急忙伸手扯下了贴在耳垂上的隐形芯片,小心脏怦怦直跳,咽了咽口水,心里不停的呐喊,她有儿子的这句话,风钦炀听到了吗?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心碎的离婚 明姿画着急的打断了石珏的话,“他的确是我儿子,你想怎么样?” 石珏在开车的手捏紧方向盘,用力过猛,手关节处开始泛白,轻呼了一口气。表情恢复冷淡。 “说实话。李秘书告诉我的时候,我差点想过去把那孩子掐死。你应该感谢我的不杀之恩!” 明姿画目光毫无波澜的看向前方,一脸平静,“如果你动他一根头发,我一定会让你陪葬!” 手机铃声不停响起来,她低垂着眼眸,瞟了一眼是风钦炀的,不动声色的伸出修长的手指按了关机键。 石珏蹙眉冷笑,脸上浮现一抹不悦,“是因为孩子的父亲是萧齐,所以你笃定我不敢动这孩子?” 明姿画侧脸看着石珏,莞尔一笑,“是因为你有林芝,我有儿子。你找你的真爱,我生我的孩子,咱两扯平了,更何况我还陪葬了整个明氏,这场婚姻。你稳赚不赔,你还有什么好计较的,石总?做人不能太贪心,不是吗?” 石珏冷哼一声,“你还真有先见之明,没错。明氏我是不打算给你了,这是你给我戴绿帽的代价,姿画,你给我戴绿帽,我还能这样和你心平气和的说话,像我这样有度量的男人,不多,所以,你还是赚的!” 明姿画扭过头看着前方,前所未有的心情平静,没答话。 她不想激怒这个男人,其实已经没必要! 为了心肝,放弃明氏,从头再来! 相信爸爸泉下有知,也不会怪她,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她眯了眯眼,朝窗外看去,灯火辉煌,上班一族才刚刚开始他们的夜生活! 倏而秀眉微蹙,眸光剧缩的盯着车镜,后面的那辆神秘的宾利,紧紧跟上,她不禁伸手抹平自己蹙着的眉毛。 天打雷劈的,她为什么会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砰”一声,后面一辆车追尾,碰上了石珏的车,几秒钟后有人敲车窗,石珏冷静的摇下车窗。 助理小刘一副不冷不淡的面容,映入眼帘,“原来是石总,不好意思,撞坏你的车了。” 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明姿画,“风总很生气!” 明姿画不由得心虚的抿嘴,别开助理小刘的眸光,扭头看向前方。 “这么巧啊,石总!”风钦炀在另外一辆车摇下车窗,霸气的打着招呼。 石珏风度翩翩的下了车,明姿画不得已也跟着下车。 透过车窗看到里面那只笑得风雨飘摇的妖精,她握紧拳头,心跳加快,胸口闷得快要窒息,她低头靠近石珏悄声说道。 “我突然感觉自己好不舒服,要不今晚吃饭就算了吧?在离婚前我有东西要给你,石总能打车去一趟我的公寓吗?” 今晚的她,特别害怕见到风钦炀。 风钦炀在车里闪着妖精般的眼眸,笑得群魔乱舞,“这车好像不行了啊,你们去哪,我载你们一程!” 明姿画抿嘴低头不语,心里却在呐喊,不要答应他,不要答应他! 然而。 石珏面无表情的吐出几个字,“好啊!去姿画的公寓!” 明姿画的头瞬间炸了,她不擅长伪装,凭石珏的智商,稍微想想就能看到蛛丝马迹。 怎么办?找借口离开吗? 石珏率先上了车,一边打电话让李秘书过来处理车,一边打开车门,拉着明姿画的手,把她送进风钦炀车上的副驾驶,他和风钦炀坐后面。 明姿画坐在车里一阵恐慌,整个脑袋嗡嗡作响,浑身发热,抽出手不停给自己扇风。 “小刘,把窗户打开!” 风钦炀在后面霸道的命令。 明姿画,“……” 两个男人的气场各不相同,一冷一热的交替着,明姿画和他们共同呼吸一个空间里的空气,她快要窒息,总感觉后面两双冷热交替的眼眸,刷刷刷的看着她的后背,盯出了无数个窟窿。 她,如坐针毡! 好想有个魔法,让自己变小,变小,直至不见! 在旁边开车的小刘也好不到哪里,一边开车,一边伸手抹额头上的汗珠。 今晚,他们家爷,很生气! 后果,很严重! 心里默默的给明姿画点蜡,祈祷不要殃及无辜! 放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车终于开到了她的公寓楼下,她如获得自由般,逃也似的跳下车,转过身朝风钦炀颔首,声如细丝,“谢了,风总!” 风钦炀双手环胸,慵懒贵气的靠着,似笑非笑的看着前方,眼皮都没抬一下。 石珏嘴角往上勾了勾,推开车门下车,倏而转过头弯腰看向他,“风总,不打算和我说点什么吗?” 风钦炀侧脸看他,笑得花枝招展,“不用谢我,我是看到有美女,所以才好心载你一程!” 明姿画,“……” 石珏,“……” 风钦炀在车里朝明姿画吹了一个口哨,吊儿郎当的吩咐小刘开车离开! 为什么,从他的无所谓的样子里,明姿画感觉到了杀气腾腾的怒气,不由得浑身打颤! 不管如何,他离开了! 她浑身紧绷着的神经松懈下来,一脸冷漠朝公寓里走去,“跟我上来吧!” 两人一前一后的推门走进来,明姿画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 小心肝正在看电视,倏而转过头,咧嘴对着石珏乐呵呵的笑着,“叔叔好!” 坐在旁边嗑瓜子的唐菲菲冷哼一声没说话。 石珏眯着双眼认真观察着这个孩子,握紧的拳头慢慢的松开,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你就是明姿画的儿子?” 唐菲菲一愣,磕着瓜子的嘴停了下来,假装无所谓的样子,慢慢的伸手,把小心肝抱在怀里,抿了抿嘴,没说话。 小心肝无所畏惧,一脸霸气,“你能查出来,证明你智商不低,值得表扬,话说你什么时候和我妈咪离婚?” 石珏鹰眸犀利,一步一步的朝小心肝走过去,看着唐菲菲抱着小心肝连连后退,似笑非笑,“你就不怕我掐死你?” 小心肝双手搂着唐菲菲的脖子,一脸淡定,“那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除非你打算一夜回到解放前!” 唐菲菲胆怯的伸手掐了一下小心肝的小屁墩,惹得小心肝嗷嗷直叫。 石珏强压住自己身上的杀气,尽量让自己平复下来。 “这个东西是你生日时给你准备的礼物,还有结婚纪念日,还有认识你第一天的纪念日,有西装、领带、香水……” 明姿画抱着一个箱子走出来递给石珏,面无表情。 石珏的眼眸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脸上有些不自然,“为什么没有直接给我呢?” 明姿画眉眼弯弯,笑容甜蜜,“那也要有机会啊,把这些东西给你,只是给我这四年多的等待一个交代而已,给这些痛苦的日子画上一个句号!里面很多东西这么久了,估计也用不了了,你直接扔在外面的垃圾桶就可以,谢谢你,同意和我离婚!” 石珏抱着箱子,眼睛定定的看着她,眼神变幻莫测,看不出任何情绪,“明天早上9点,我来接你去民政局!” 说完抱着箱子转身离开! 明姿画微笑着目送石珏离开,待门关上,她急忙转身拎着小心肝甩进房间,关上房间门,“心肝,妈咪有重要事情和菲菲阿姨谈,你先自己玩一下啊!” 唐菲菲一脸狐疑,“石珏知道他是你儿子,居然没发怒,不正常!” 明姿画转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猛喝,伸手拍拍自己的胸口,呼吸急促,“菲菲,现在你马上带着小心肝离开,可能要出事!” 说完进房间帮忙收拾小心肝的衣物,边收拾边说,“你送小心肝回米国,找一个叫萧齐的男人,他会照顾小心肝的!” 唐菲菲跟在明姿画的身后,一头雾水的帮忙折叠衣物,蹙着眉头,一脸着急,“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 明姿画把衣服塞进行李箱,满头大汗的抬起头,“心肝是风钦炀的儿子,他……可能发现了!” 唐菲菲嘴巴张了张,双腿瘫软的趴在床上,目光毫无焦距,“天杀的,你找哪个男人不好,要找风钦炀!” 明姿画跪在床上,心烦气躁的伸出两手揉乱自己的头发,“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风钦炀,也是回国了才知道的!” 倏而又抬起头,充满斗志,“你先帮我带小心肝离开,我随后就来,石珏答应明天离婚,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离婚后我就马上离开!” 唐菲菲一脸震惊,头如小鸡啄米般,不住的点头。 …… 小心肝一脸不情愿,“妈咪,其实我们可以和爹地谈判,你不相信我吗?” 明姿画焦急的抱着小心肝上车,风风火火的塞上行李,“妈咪相信你,但更相信你爹地那个混蛋绝对不会放过我!” 说完干净利落的关上车门,惹得小心肝在车里大吼,“妈咪!” 唐菲菲咽了咽口水,“心肝,你安静一下,让菲菲姐理清一下思绪,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边说边踩油门,开车,扬长而去…… 明姿画看到车消失在夜色中,松了一口气,瘫软的坐在花坛旁边,两只手抱着膝盖,不停的叹气。 巡逻的保安走过来问她是否需要帮忙,明姿画虚脱的站起身摇摇头,面无表情的进电梯,懒洋洋的推开门,走进去。 刚一进门,倏而一只有力的大手钳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墙壁上,看到那只熟悉的钻石手表,明姿画冷笑。 “想不到风总还是一个小偷!” 心里庆幸,把小心肝送走真是及时,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风钦炀用额头顶住她的额头,声音低沉的蛊惑着,“那我想偷你的心,偷到了吗?” 她的心“咯噔”一下,脸色微红,倏而抿了抿嘴,一脸严肃,“风总是万人迷,只要是女人,都希望心被你偷?” 风钦炀抬手钳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的和自己对视,“为什么把监听器摘掉?为什么挂我电话?” 明姿画抬着头,一脸冷漠,“风总是我什么人,我不喜欢别人偷听我的私生活。” 风钦炀咬牙切齿,“我是你男人!” 说完把头凑近她的耳际,伸出红蛇舔了一下她的耳垂,继续蛊惑,“我会用行动证明。” 话音未落,便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啊!”明姿画疼得用力推开风钦炀。 他搂着她的腰,两三个华尔兹旋转,把明姿画甩在了沙发上,整个身子覆上上,亲吻了一下她的红唇,笑得邪魅无比,“怎么办?好想现在就办了你,不过我得马上离开了,记住那个芯片要带上,否则,后果你懂!” 邪魅的笑着,起身离开。 明姿画睁大眼眸,目光聚焦在茶几的水杯上,歪着头思索着。 好像,他没有听到心肝是自己儿子的事情。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长舒一口气。 这一晚,她睡得相当的舒坦。 四年来,第一次,一夜无梦。 明姿画很早就醒了,穿着一套休闲运动装,头发扎成马尾,显得精神又清纯,下楼时,石珏已经开着他的路虎早早的等在了楼下,还特意做了头发,相比自己,显得太随意。 “吃过早餐了吗?好像我都没陪你吃过早餐!”石珏一边开着车,一边没话找话说。 明姿画莞尔一笑,“你没陪过我的事情可多了,也不差这一件,我不怪你了,你能同意和我离婚,我很感激!” 石珏目光闪烁,眼角余光落在她脖子出的牙印,倏而打转方向盘,把车停在路边,声音低沉,“他是谁?” 那个孩子是他的失误,他能容忍是因为这是他的砝码,然而现在A市,却被别的男人惦记,他无法容忍。 明姿画蹙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的耳际出现了风钦炀的声音,“你告诉他办了离婚手续再说!不要激怒他。” 明姿画不动声色,看着石珏,把风钦炀在监听器里说的话重复给石珏,“办理离婚手续后我就告诉你!” 石珏阴沉着脸,伸手到她耳垂处一扯,冷笑着,“告诉他,如果他能来民政局接你,我就马上和你离婚!” 明姿画脸色骤冷,“石总,有意思吗?你娶我只是想要我的家产,何必在乎我爱谁,或者谁爱我呢?” 石珏怒吼,“有!他今天不出现,我就不离婚了!” 明姿画抿了抿嘴,拳头紧握。 下午2点的机票,她都已经订好了。 这婚,离不离,她都要走! 她的耳际又响起风钦炀的声音,“你告诉他,如果办理离婚手续,我就马上出现!” 明姿画咬了咬嘴唇,眼眶有些湿润。 她,真心的不想把风钦炀扯进来。 第一次,她觉得自己亏欠了孩子的爹。 她轻叹了一口气,眸光盈盈,“他说办完离婚手续,他就出现!” 石珏冷笑着,一踩油门,转动方向盘,往民政局的方向开去…… 她握紧的拳头缓缓的松开,跳到嗓子眼的心慢慢的回归原位。 两人去得早,办理手续的人少,两人很快就办理结束,明姿画是过错方,净身出户。 走出民政局的明姿画拿着离婚证亲吻了一口,笑得眉眼弯弯,感觉到石珏扫过来的冰冷的眸光,不由得收敛了自己的笑容。 “谢谢你和我离婚,即使你让我变得一无所有!” 石珏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脸上带着一抹不自然,“他呢?” 明姿画低头询问,“你要出来吗?” 风钦炀在那边什么半响,“不必理会他!” 明姿画心里空落落的,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看着石珏,“其实我跟他没有什么,我不爱他,他也只是玩玩我而已!” 石珏冷哼一声,“我也并非真心想见他,只是想试试,他是否愿意为了你,能有勇气面对我,这是我能为你做的唯一一件事,我们一起吃个散伙饭吧!” 明姿画低垂着眼眸,看了看手表,点头同意,她伸手扯下耳垂的芯片,扔在地下,脸上露出一抹自嘲。 石珏选了一家西餐厅,安静的靠窗角落。 石珏优雅的切着牛扒,绅士的递给她,“我好像没有这样照顾过你,我有我的难处,你是我妻子,理应要承担这些!” 明姿画笑容甜蜜,端着红酒抿了一口,“你不懂什么叫夫妻,但是我懂,不断的牺牲对方使对方痛苦来达到自己的目的,那不叫同甘共苦,那叫自私!” 她漂亮的眼眸眨巴眨巴,慢慢的觉得眼皮往下塌…… 石珏对着她诡异的笑着,“姿画,其实我应该早就爱上你的,可是你太单纯不懂人情世故,我不得不抛弃你,不能怪我……” 明姿画从来都觉得,笑容都是让人心情愉悦的。 可是。 石珏的笑容,让她从头顶恶心反胃到脚底…… ……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的男人变成了风钦炀,温柔的把她放在床上,好像还帮她洗了澡,换上睡衣…… 好像睡了很久很久,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她流了很多泪。 梦见了小的时候爸爸不在家,妈妈就把她一个人关在黑黑的小楼里,她恐惧的到处哭喊,都没有用,她就缩成一团,坐在在角落里,为了减少自己的害怕,开始幻想自己是一个小天使,能够飞出去…… 每次爸爸回来的时候,妈妈又变得和蔼可亲,后来,她长大了,从书上看到,原来别人的妈妈也可以像爸爸那样的好! 她第一次看到石珏,像爸爸一样的成熟稳重,她情窦初开,觉得这样的人应该能给她幸福,总算能逃离了那个梦魇的家…… 四年前的等待,挣扎,逃离…… 她终于明白,其实自己是不配拥有幸福的人! 小心肝的存在是上天给了她很大的恩赐…… 足够了,不是吗? 还要奢求什么呢? 她是哭醒的,发现枕头已经湿了一大片。 床? 她倏而从床上坐起来,警惕的扫视了一下房间,灯光暗黄,现代装修风格,她眯了眯眼,确定这房间她没来过,急忙两手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穿的睡袍。 难道?自己被石珏? 她急忙摇摇头,她和风钦炀做过,知道做那事后,身子会不舒服…… 眼角余光瞟见房门处的衣架上挂着一件咖啡色的风衣,这件风衣,她认识,是风钦炀的。 心里一股暖流躺过,这个男人和她没什么交集,却帮她最多! 她伸手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表看时间,手表上面显示的是晚上九点,订的机票显然已经错过。役华农圾。 难道老天故意安排,让她告诉风钦炀她生了他的孩子? 她抿了抿嘴,轻呼一口气,手里拿着手表,似乎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捡起旁边的衣裤穿上,蹑手蹑脚的走下床,她一定要告诉他。 不然,对小心肝不公平,不是吗? 她推开门,一眼能看到客厅里的两个男人,两人都侧脸背对着她,正在剑拔弩张的说着什么,石珏好像很生气,握着拳头朝风钦炀走过来, 旁边几个保镖走上前押住石珏,石珏气得两眼发红。 “所以,马老的项目是你下的套子?你要玩的是我老婆?” 风钦炀背对着明姿画,拿着一杯红酒优雅的摇晃着,声音浑厚好听,可是说的话却那么刺耳。 “啧啧啧,这个项目,我可没有用刀子压着你接,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说着抿了一口酒,把酒杯递给旁边的保镖,两手插在裤袋里,慵懒的走向石珏,邪魅无比,“你带走了我的女人,我抢了你老婆,咱两现在扯平了!” 整个客厅静极了,静得都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 “啪嗒”一声,明姿画手里的手表滑落到地上,笑容甜美,心却在滴血,“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 两个男人同时转头看向她,一个优雅至极,一个狼狈至极。 石珏哈哈大笑,“至少她跟我的时候,她是纯洁干净的,我的老婆却生了别人的孩子,所以,我还是赢了!” 风钦炀一脸嫌弃,瞄了一眼旁边的保镖,“扔到江里,给他一个救生圈,让他到江里泡泡,清醒清醒!” 被保镖押着带出别墅的石珏,拼力大声嚷嚷,“姿画,他是为了报复我,在玩你,你还不清楚吗?” 明姿画一脸冷漠的看着他,不为所动,笑容依旧。 待石珏消失不见,她笑容消失,转身朝门外走去,风钦炀伸手攥住她的手臂,两眼猩红。 “所以,那个孩子是你的孩子?明秘书,你的私生活真是五彩缤纷啊!” 明姿画抽开手,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没错,我是很肮脏,谁都可以这样说我,但是你风钦炀没有这个资格!”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他是我的命 风钦炀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拽进自己的怀里,咬牙切齿,“当然,咱们都是玩玩而已!” 明姿画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或许是人愤怒到极点的时候。气力大得超乎自己的想象。 她别过头透过落地窗看到外面的花园。月季花正开得娇艳,艳得刺痛了她的眼。泪花悄然盈满眼眶。 不能哭,哭就感情就表露了! 她仰着头,闭上眼,深抽一口气,把在眼眶中晃动的泪水憋回去。倏而转过脸,一脸冷艳。 “那不就得了,都说了玩玩而已,积点口德吧,风总,你这样的表现,会让我觉得你是真的爱上我了,你利用我报复我前夫,我利用你离婚。扯平了,不是吗?” 风钦炀转过身,优雅的坐在高脚椅上,帅气的拿过吧台上的红酒抿了一口,眼神中的慌乱一闪即逝。邪魅的笑着。 “明秘书,你不想知道我和你前夫之间的恩怨吗?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你老公把你卖给我了!” 明姿画拳头紧握,抿了抿嘴,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风总,不好意思,你们的恩怨,我不感兴趣!我离婚了,在法律上来说,我没有义务继续为他承担任何事情,这段日子,虽然风总对我是虚情假意,但我是真心实意的接受,所以,这段日子,谢了!” 说完一脸冷漠的转身离开。 还好,自己还没有陷入感情漩涡,不是吗? 风钦炀大步流星的朝她走过来攥住她的手臂,用力把她扯得一个踉跄,笑容依然灿烂,眼神却冷的像要杀人。 “明秘书,我想我是不是太宠你了,导致你在我面前这般胆大妄为,不要忘了,咱们一年的情人合约!” 明姿画站稳后,牙齿要得格格响,嘴角微微上扬,付出一抹破罐子破摔的笑容,倏而伸手到胸前把外套的拉链拉开,麻利的脱下,扔到光滑的地板上,露出里面的吊带和光滑白皙的香肩,挑了挑眉。 “那你想怎么样呢?想做就快点,做了我好走人!” 旁边的几个保镖急忙识相的低头。 风钦炀双手怀胸,眯着双眼揶揄,“果然够放荡,也难怪你会生别人的孩子!” 明姿画莞尔一笑,脸上的冷漠和那甜蜜的笑容却不相符,“风总,我是否放荡,关你什么事,要不要做,不做我好走人!” 嘴上说得斗志昂扬,内心却心虚得要命!背在后面的手,又开始冒汗,不禁的摊开手掌在背上的衣襟上擦拭。 风钦炀伸手挑逗一下她扬起的美人尖,轻笑一下,“明秘书,跟哥哥做,技术要求挺高的,你先跟着哥哥好好学学,以后才好伺奉哥哥,现在……” 他的眼眸**的扫了一下他的胸围,一脸鄙夷的摇头,“啧啧啧……还差的太远!”役每乒号。 “炀,什么事情,发这么大的怒火?”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她蹲下捡起外套穿上,仰着头闭上眼冷笑着。 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这个女人,是她失败婚姻的遗产。 倏而笑容甜蜜的扫了一眼风钦炀,“风总,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林芝越过明姿画,婀娜多姿的走向风钦炀,伸手自然的挽住风钦炀的手臂,高傲的看着明姿画,笑容迷人。 明姿画冷漠的转身离开,眼睛疼得睁不开,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扎她的眼。 风钦炀笑着调侃,“明秘书,记得要正常上班,别想着跑,你知道我有能力把你从天涯海角挖出来!” 走到门口的明姿画浑身一震,呲笑一声,走出了别墅。 不走。 才是傻瓜! 风钦炀眯着双眼,怒气冲冲的盯着明姿画离开的方向,半响不说话。 林芝小心翼翼的摇了摇风钦炀的手臂,笑盈盈的说,“炀,别生气了,石珏的事情事情处理好了,你应该开心才是!” 风钦炀斜睨一眼林芝,语气不善,“你来干嘛?” 林芝抿了抿嘴,眼泪汪汪,缓缓的抽泣起来,“我离开你去他身边还不是为了你?你以为石珏会那么笨,这么容易被下圈套?我一直在帮你,你把我的艳照发出来,是因为恨我,其实你还爱我,对不对?” 风钦炀抽开手,笑着端着吧台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性感而帅气!看得正在哭泣的林芝咽了咽口水。 他侧脸看着林芝,伸出红蛇舔了舔嘴角处的酒渍,邪魅至极。 “艳照的事情,我会让陆少峰帮你处理,你先离开,我今晚有点累!” 说完两手插在裤袋里,转身上楼! 林芝孤零零的站在原地,紧握着拳头,眼中闪出一抹恨意,转身走到门口,停在保镖面前,莞尔一笑。 “今天爷应该高兴才是,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爷的脾气一向很好!” 保镖站着大气不敢出,屏住呼吸悄声说道,“爷听到石珏说明小姐有个孩子的事,就开始不高兴了!” 林芝拳头握了握,若有所思的“哦”一声,笑着拍拍保镖的肩膀,转身离开! 上了楼的风钦炀,愤怒的一脚踢开书房的门,拿起书桌上的手机拨打陆少峰的电话。 陆少峰正在KtV左拥右抱着女人,兴高采烈的喝酒,倏而铃声响,急忙吩咐身边的女人把音乐调小,一本正经的按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一阵怒吼,“为什么明姿画有孩子的事情没有告诉我?” 陆少峰忍住电话那头的狂轰滥炸,把手机远离一下自己的耳朵,眯了眯眼看听手机那头没了声音,才讪讪的重新把手机放在耳际。 “爷,那孩子我查过,估摸着处理石珏那混蛋,这事对您也没啥影响,反正你也不爱这女人,所以,就没说了!” 风钦炀眯了眯眼,语气透着危险,“陆少峰,你是温柔乡里待太久了,不懂得居安思危了吗?非洲那边可是很需要你。” 陆少峰拿着手机倏而从沙发上坐起来,“爷,我马上把那孩子的情况调查得清清楚楚,汇报给您!” “不用了,你把林芝的艳照处理一下就行!”风钦炀霸道的命令结束,便挂了电话。 陆少峰拿着手机一愣。 歪头思索,爷是在气啥? …… * 回到公寓的明姿画浑身瘫软的趴在沙发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 看着看着,泪水慢慢的从眼角滑下,滴到沙发上。 她嘴角上扬,喃喃自语,“爸爸,女儿离婚了,很快就自由了!” “咚咚咚”,有人在外面敲门,她一脸狐疑的起身开门,林芝两手怀胸的站在外面,没有了原来的温柔,一脸怒气。 “姿画,我们谈谈!” 明姿画一脸冷漠,“林小姐,我并不认为我们有什么可谈的!” 说完欲把门关上,被林芝伸手一挡,把门给弹了回去。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钦炀当年的恋人,因为一些迫不得已的原因,我离开了他,知道他为什么要对你好,让你爱上他吗?因为他在生气,气当初我选择了石珏,现在我回到他身边了,请你整理好自己的思绪,离开吧!” 明姿画歪着头,斜靠在门框上,挑了挑眉,“哦?如果我不离开呢?” 林芝倏而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咬牙切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别忘了你还有孩子,一个带着拖油瓶的二手女人,没有资格在钦炀身边,提鞋都不配!” 被勒得满脸通红的明姿画哈哈大笑。 “林芝,我突然觉得,女人真是贱,用心呵护你的男人,不要,不爱惜你的男人越要把脸贴上去,我真为石珏不值,他活该被你抛弃,老天也不是不长眼,不用我教训他,你就帮我教训他了!谢谢!” 言下之意,你林芝将来也不会有好下场! 林芝不傻,岂能听不懂,气得两眼发红,“你没有资格说我,我只是警告你,离钦炀远一点!” 说完冷哼一声,松开手,蹬着一双十二公分的高跟鞋噌噌噌的离开! 明姿画靠在墙壁上,慢慢的往下滑,坐在地上,笑得天花乱坠,一个人喃喃自语,“报应!报应!” 滑落在地上的手机亮起了蓝屏,一个陌生号码一直在跳动着。 她起身拿着手机划开屏幕,“喂!” 电话那头沉默半响,“明小姐,我是陆少峰,明天开始,你的设计工作交给凌薇,你调到总裁办公室负责协助风总的日常工作!” 明姿画心一冷,“如果我不同意呢?” 电话那头呵呵笑了一下,“明小姐是聪明人,鸡蛋碰石头是什么下场你应该懂吧?顺便透露你一个信息,明氏是爷收购的,你做得好了,弄不好爷会还给你也说不定!” 明姿画冷哼一笑,忍住把手机摔在地上的冲动,轻呼一口气,“陆副总,明氏我暂时没能力掌管,谁要谁拿走吧……” 电话那头的陆少峰声音低沉的打断了明姿画的话,“明小姐,听说你儿子现在飞往米国的飞机上,不要惹爷不高兴,说不定那架飞机会出故障,像mH370一样……呃,让我想想……” 明姿画咬牙切齿的大吼,“陆总,我答应!” 陆少峰在电话那头轻声笑出来。 “早这么爽快多好,对吧!我们都是温柔的人,温柔的人都喜欢用温柔的方式处理事情,对了,爷让我提醒你,最近护照审核比较严,明姿画出国可能会有点麻烦,想出国的话可以告诉爷,爷帮你安排私人飞机,早点睡啊,明小姐,上班不要迟到!” 明姿画火冒三丈,把手机狠狠的摔在地板上,滑开几米远碰到墙角,又弹了回来,在她面前转了几圈。 手机似乎也在和她作对,完好无损! 明姿画跪在地板上,两手抱着头大声吼叫,“啊啊啊啊!” …… * 明姿画顶着一双熊猫眼到总裁办公室时,秘书小姐已经早早在那里等她,笑盈盈的看着她. “姿画姐,我等你很久了,现在我告诉你风总的生活习惯,这是风总专属的女人账本,里面记录每个女孩的生日,各种爱好,时间到了,要以风总的名义给这些女孩送礼物!” 明姿画嘴角扯了扯,强颜欢笑,“这是风总谈恋爱,还是秘书谈恋爱?” 秘书小姐歪着头若有所思,郑重的点点头,“确切的说,是我们帮风总谈恋爱!你只要记得未婚妻是廖真真小姐就可以了,其他女孩都是玩玩而已!” 明姿画咧嘴干笑,心窝像被针扎一下,隐隐约约的疼。 听从秘书小姐的吩咐,转身进饮水间泡咖啡,当她端着一杯现磨的猫屎咖啡,走出来时,正好看到风钦炀像只蝴蝶般在前台处翩翩起舞。 秘书处的几个美女秘书像得了狂欢骚动症一般,兴奋得手舞足蹈,唯独明姿画像刀枪不入的石雕般,端着咖啡,一本正经的站着,面无表情。 风总伸手搂着秘书小姐的腰,亲吻了脸颊的同时,斜睨着明姿画,明姿画急忙别过脸,看向落地窗外和她一样呆板耸立着的高楼大厦。 风总收敛了笑容,气定神闲的走进办公室,几位秘书小姐才安静下来,各就各位。 “姿画姐,风总要你给他送咖啡进去!”秘书小姐边整理文件,抬头看了一下明姿画,满脸笑容。 明姿画讪讪一笑,端着咖啡敲门,听到里面“请进”的声音,才慢慢的推门进去。 堂堂一个设计师,沦落到端茶送咖啡,失败,失败! “风总,您的咖啡!” 她怂拉这眼眸,转身欲离开。 “明秘书,你好像对我有很大的意见!”风钦炀霸气十足的坐在办公椅上,优雅的翘着二郎腿。 明姿画转身,低着头,嘴角扯了扯,毕恭毕敬,“不敢!” 就是有意见,你能把我咋滴? 该死的唐菲菲,为什么一天了,都没有任何音讯,菲菲做事一向靠谱。 可是。 这次却偏偏开了叉? 风钦炀端着咖啡,帅气的抿一口,“有意见也要忍着!哥哥讨厌被欺骗,明秘书有这样的待遇,已经是丞相级别的恩赐了,知足吧!” 明姿画猛然抬起头,与风钦炀一板一眼的对视,憋着一肚子的怒气,强硬的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有说过小心肝不是我儿子吗?不过还是多谢风总不杀之恩!” 说完没等风钦炀答话,便脚底抹油的溜出了总裁办公室! 事实证明。 风钦炀的眼光,并非只看重花瓶,秘书处的秘书小姐貌美如花,能力和人品也是实打实的好。 所以明姿画很快就和他们打成一片。大家开始向明姿画八卦风钦炀的隐私。 明姿画面容僵硬的看着秘书小姐们,嘴唇一张一合,她压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基本上几秒钟瞄一眼手机。 简直,度日如年! 难道,这次,菲菲无法完成任务? 她心急如反的伸手扶额。 她每次看到的风钦炀,都是无所事事,吊儿郎当的样子,调上来后才知道,他能坐在金字塔的顶端,高傲霸气的主导一切,并非是生来就具备的。 因为风总早办公室一天都没出来,秘书小姐送进去的盒饭都没空吃。 离下班还有半小时,她的手机响起了悦耳动听的声音,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手机铃声有那么动听过,她拿着手机急忙跑到洗手间接听。 菲菲在那边说话语气轻快,“姿画,现在才给你电话,我们转机的时候遇到一个老人,出了点问题,现在S市!很安全,没问题,别担心啊!” “什么?”明姿画焦急的大吼,刚想再说什么,发现那边已经挂断,再打过去,里面传来一个机械的女声,“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明姿画气冲冲的挂断电话,三步两步的跑进总裁办公室,呼吸急促,跑得及,脸色有些微红。 几个经理还在和风总在讨论事情。倏而齐刷刷的转过头,惊讶的看着明姿画。 风钦炀坐在主席座上笑得像个妖精,扬手示意几位经理离开,“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 几个经理刚离开,明姿画握紧拳头,杏目瞪圆,“我儿子停留在S市,你做的吗?” 双手怀胸,一脸舒服的靠着,眯了眯眼,眼中的疑惑一闪即逝,随即又恢复了灿烂的笑容,“明秘书,今晚陪我去见客户!” 明姿画情绪崩溃的走向风钦炀,伸手扯着他的衣领,两人相隔了十厘米的距离,眼对眼,鼻对鼻,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 “是不是你做的?” 你特么的混蛋,居然连你儿子也不放过!这句话她差点要吼出来! 可是。 在风钦炀那双刺眼又看不透的眼眸中,她看到了里面两个渺小的自己! 最终。 把心肝是你儿子的话咽回了肚子里,隔得她胃疼,疼得她泪水在眼眶中直打转。 风钦炀顺手搂着她的腰,把头凑近她,伸出红蛇舔了一下她漂亮的眼眸,尝到了咸咸的味道,声音低沉,“你很爱他?” 明姿画一脸镇定的揪着他的衣领,咬牙切齿,“他是我的命!” 风钦炀冷哼一声…… 他…… 显然。 两人没在一个频道上。 一个问她的男人,一个答她的儿子! 风钦炀收敛了花枝招展的笑容,“我还以为对自己的老公有多专一,原来不过如此,想让你儿子安然无恙,今晚看你的表现!” 明姿画揪着他的衣领的手缓缓的松开,站直身子,冷哼一声,“你最好保证他没事,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说完决然的转身走出办公室! 风钦炀眯着双眼,盯着明姿画靓丽的背影若有所思,倏而拿出手机,拨打拨打电话,“查一下S市的情况,那孩子被什么人截住了?” …… * 明姿画陪风钦炀到畅享酒店时,客人已经在那里等待,几个肥头大耳,身材臃肿的男人看到风钦炀走过去,急忙站起身迎接。 餐桌上,觥筹交错,明姿画恭敬的坐在风钦炀旁边,看着一群虚伪的人在不停的恭维风钦炀。 风钦炀伸手搭在明姿画的肩上,笑魇如花,“我今晚不喝酒,明秘书代替我喝!” 坐在明姿画旁边的肥胖男人贼眉鼠眼的起身,给明姿画倒满一杯白兰地,“明小姐,来咱们干一杯!” 明姿画赶鸭子上架,不能不从,微笑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喝完后不动声色扫视了一圈! 桌上几个男人啧啧称赞,“好酒量!” 那个肥胖顶着个啤酒肚的男人,朝服务员拍手,服务员点头示意明白,推开门走了出去,几秒钟后,进来了2个打扮妖娆的女子。 其中一个走进来直接坐在风钦炀的腿上,“风总,你好久都不来看我们了,好想你!” 另外直接攀附在风钦炀的背上,声音娇滴滴,“是啊,你是不是有了未婚妻就忘记我们了!” 风钦炀笑魇如花的左拥右抱,不说话。 明姿画僵硬的坐在旁边。 心,慢慢的冻结成冰,有点窒息,她缓缓的伸手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茶! 旁边肥胖的男人色色的盯着明姿画,又给明姿画倒酒,“明小姐,咱们有缘,再来一杯!” 明姿画蹙眉,这个人怎么像只绿头苍蝇一样,嗡嗡作响,令人讨厌,不由得脸色骤冷,“有缘就要喝酒吗?” 肥胖的男人一身酒气靠近明姿画,不怀好意的笑着,“不喝酒,那做啥?” 说着一边倒酒,一只肥手搭着她的肩膀,慢慢往下滑,滑到她的腰间,撩开她的衣服…… 明姿画倏而站起身,扬手“啪”一声,爽快的甩在那个肥胖男人的脸上,“这位先生请自重,我只陪喝酒,不卖身!” 她脸颊绯红,不知是气红的,还是喝酒喝红的,两个小脸蛋红扑扑的,即使在生气,也特别诱惑人!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都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唯独风钦炀笑得看不透任何情绪。 肥胖的男人缓缓的抬手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脸,顿时凶神恶煞的扬手朝明姿画打过来,“臭婊子,还装什么清高!” 明姿画眼疾手快的拿着酒瓶在桌上一磕,拿着破碎的玻璃片对准那个肥胖的男人,那个男人却扭着她的胳膊,让玻璃片对着自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破相的时候。 那只带着钻石手表的手,快速的一拳朝那个肥壮的男人凑了过去,一股强大的风朝她的侧脸掠过,气场过猛,她站不稳,两只手撑在满是玻璃渣的餐桌上。 顿时,鲜血直流! “明小姐……” “明秘书……” “姑娘……” 美女受伤,在场的所有人“哗啦”一下,统统站起身,往她这边涌来…… 风钦炀站着整理一下自己的笔挺的西装,拨开人群,拿起明姿画的手观察伤势,一脸阴鸷。 肥胖的男人看着黑着脸的风钦炀,连连低头抱歉,“风总,平时……都是大家一起玩的,我以为这次也是……” 风钦炀深呼吸,三寸厚的脸皮,冒着一股股黑烟,拉着明姿画,一言不发的离开了酒店,一路上阴沉着脸…… 医院。 凑巧的是,帮忙明姿画包扎伤口的医生是个男医生,看着明姿画这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精致小脸,心疼至极,瞟了一眼帅气得过火的风钦炀。 同性相斥,异性相吸! 于是。 男医生挑了挑眉,干起了挑拨离间的事,“姑娘,哪个缺德鬼这么冒失让你受这样的伤,姑娘,这样的男人真心不能要!” 明姿画本来就怒火中烧,难得有人和自己统一战线,觉得这医生说的有道理,郑重的点点头! 这景象,怎么看怎么像老公教育媳妇以后不能乱跑外面危险,媳妇乖巧应承的场景,扎眼!风爷气愤的站起身,一把扯过男医生,一拳揍了过去。 明姿画扭头疑惑的看着他。 风哥哥见气氛转变,低头不要脸的笑着,“今天不好意思,计算失误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你活不过今晚 明姿画眨巴着漂亮的眼眸,眼眶里的泪花,在白炽灯的照射下,星光闪闪,魅力逼人,嘴角弯起了好看的弧度。 “风总。好玩吗?” 风钦炀歪着头靠近明姿画。一脸痞气,眨巴一下狭长的眼眸。 “一点都不好玩!” 莫名其妙被楱了一拳。踉跄后退到角落的男医生站稳,气急败坏的跑过来,一副娘娘腔的姿态伸手指责,“这里是医院你还随便打人,还有没有枉法了?像你这种人应该去牢里接受教育!” 风钦炀不看他一眼,把头凑近明姿画五厘米的距离,邪笑着,“生气了?” 边说边一拳又朝那个男医生凑过去,疼得男医生嗷嗷直叫。 明姿画深呼吸,把怒火压下去,一口差点要喷出来的淤血,噎在喉咙处,上不来下不去。倏而站起身抬手拽住他的拳头。 “玩够了吗?玩够了可以确保我儿子安全了吗?” 男医生捂着被打肿的脸,一脸愤怒,“社会有你这种人真是羞耻,你居然还胁迫别人的孩子,我要打电话报警!” 明姿画不理会两人的争吵。愤然起身离开。 风钦炀站起身跟上,倏而停下,斜睨一眼男医生,“你可以不用在这家医院工作了!” 男医生不依不饶,“你凭什么解雇我?你tmD以为你是国家主席啊?” 风钦炀笑得意味深长,“多管闲事就算了。你还想招惹我的女人,就是作死!” 说完两手插在裤袋里,优雅帅气的转身走出诊室。 明姿画手臂抱着纱布,两只手互抱着,一股想发飙又无法爆发的郁闷,拳头紧紧的握住,指甲掐进肉里,咬了咬牙,背对着跟上来的风钦炀。役刚豆号。 “我想知道我儿子的情况怎么样?” 风钦炀没说话,闪着一双桃花眼,侧脸看着她,柔顺的长发随意的别在耳后,一阵夏风吹来,几缕柔顺的头发掉了下来,遮挡了她的半边脸,从侧脸的角度看,她的睫毛似乎更长更吸引人。 他伸手欲去捋顺那几缕乱发,倏而在半空中改变了决定,变成攥着她的手臂塞进了骚包的法拉利,转身上了驾驶座,挑了挑眉。 “我还以为你为了你深爱的他,可以卖身呢?没想到在酒桌上表现得像烈女一样!你果真爱他!” 明姿画一脸冷漠的看着前方,嘴角抽了抽,最终啥也没说。 车缓缓的开到小区门口。 她抬起沉重的手去推车门,倏而转过身,睁大眼眸看着风钦炀,抿了抿嘴,话卡在喉咙里堵得慌。 风钦炀扭头笑眯眯的看着她,“你这是什么表情,搞的好像我强了你一样……” 她嘴角扯了扯,廖真真这个未婚妻的影子在她脑海里晃悠着,倏而扭转身推开车门,走下车,背对着风钦炀。 “风总,有什么气冲我来,别伤着孩子,就当我求你!” 风钦炀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有节奏的敲打着,说得漫不经心,“明秘书,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你知道我要什么吗?” 明姿画挺直僵硬的背,拳头握了握,松开,闭上眼,深呼吸,再深呼吸。 骤然转身,重新钻进了法拉利,一只脚单跪在副驾驶上,两只手伸过去环住风钦炀的脖子,嘟着嘴亲吻了一下他的唇,温温的,软软的,还带着酒香味。 一碰就离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风钦炀,抿了抿嘴,用眼神祈求着,声音小的像蚊子的嗡嗡声。 “可以吗?”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朦胧的照射进来,勾勒出风钦炀的立体的五官,帅气得不可思议! 这个男人,真特么的帅! 有那么一瞬间,明姿画肤浅的觉得。 其实,生了他的儿子,也不是一件很糟糕的事! 风钦炀傲娇坐着,头顶的青筋却直冒! 第一反应,靠,又被强吻了! 几秒钟后,心里很不爽的呐喊,这么快就没了,没了,没了? 风爷心里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说的,摆着一个包公脸,斜睨着她,忍住要一口把她吞入腹中的冲动,满脸邪气。 “就这样?” 明姿画忍着想一拳凑过去的冲动,咬牙切齿的笑着。 “没了,别伤害他,风总!” 风钦炀眯了眯眼,幻想着那晚酒店里,她销魂迷人的样子,挑了挑眉,“你这是在命令我,嗯?” 明姿画脸色骤冷,头轻轻摇晃着,笑容全无,“不,是在警告你!” 说完松开挂在他脖子上的手,在副驾驶上一撑,起身,离开了骚包的法拉利,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小区。 车里的风钦炀若有所思的盯着明姿画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嬉笑着的笑容倏而变冷,拿出一直在振动的手机,划开屏幕。 “查到什么情况没有?” 电话那头声音低沉,“爷,那孩子没找到,不过发现老爷子在S市旅游,好像也出了点事!” 风钦炀一脸阴鸷,“查一下老爷子!” 明姿画走进小区,发现自己楼下停了很多豪车,心里不禁疑惑,最近这小区来了什么大人物吗?好像这个小区也不算什么高档小区吧? 心中的疑惑一闪即逝,总感觉一种恐惧的气氛朝自己笼罩过来,她冷笑一下,摇摇头,把心中的杂念甩掉,自己都顾不上了,哪里有空想别人的一二三四五。 她走出电梯,低着头在包里翻着钥匙,猛然抬头,发现门口站着四个高马大的男人,清一色带着墨镜,西装革履,像平时电视剧里看到的黑社会一样。 其中一个男人面无表情的开口,“你就是明姿画?” 明姿画浑身汗毛齐刷刷立起来,眼珠子一转,扯嘴干笑,“我不是,你们认错人了!”说完假装若无其事的拿着钥匙去开邻居的门,对着门嚷嚷。 “老公,开门,我的钥匙拿错了!” 另外一个男人伸手掰过她的肩膀,拿出一张照片,在她面前对比一下,“就是她,带走!” 手在面前一挥,一股清香的味道飘在她面前,眼前一黑,便没有了任何知觉。 …… * S市。 半山腰的医院,风景宜人,幽静,适合养病。 ViP病房,小心肝坐在椅子上,两只小腿悠闲自在的晃悠着,毫无畏惧的看着风功爵。 “啧啧啧,这品味也是够够的了,约人见面约在医院,不敢恭维!” 风功爵坐在靠窗处的沙发上,端着一杯茶陶醉的喝着,不时的抬头看窗外的风景,慢条斯理的吐了一句话。 “没教养的东西,明姿画怎么养出这么没水平的孩子!真丢人!” 小心肝挑了挑眉,双手怀胸,脸色骤冷。 “老骨头,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我妈咪生我养我,没花你们风家一分钱,不吃你们风家一粒米?你有什么资格评论我妈咪教养孩子有问题?” 风功爵站起身,双手背着,眼神锋利如刀刃,“你就这么和老人说话的?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休想能认祖归宗!明姿画也休想在国内有立足之地!这是我最大的仁慈!” 小心肝奶声奶气的咯咯大笑,“风家是皇亲国戚吗?需要继承王位吗?真是搞笑,说得好像我很稀罕似的,不要打我妈咪的注意,不然你会捡石头扎自己的脚!” 风功爵似笑非笑的盯着小心肝,眼中的欣赏一闪即逝,“小小年纪,这点霸气应该有,但是,我是不会承认你是我孙子!” 小心肝歪着头,装着一脸无辜的样子,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咦,我有说是你们的孙子吗?我妈咪也没说谁是我爹地!” 风功爵嘴角扯了扯,“你信不信我把你扔进海里喂鲨鱼!” 小心肝昂着头,清澈的眸光里透着犀利,大喊回应,“我信!” 风功爵咬牙切齿,一脚把旁边的椅子踢成稀巴烂,借此打压一下这小霸王的士气。 没想到小心肝却跳到床上,打了一个滚,挺直小身板,双腿盘着,“风老先生,火气太大,应该喝点凉茶!” 风功爵暴跳如雷的刚想说什么。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一个带着口罩的男人推门走进来,声音沙哑,“老爷,现在做例行检查!” 风功爵眯着双眼,一脸警惕,“胆子真大,从哪里进来的,请从哪里出去,不然你会死无全尸!” 进来的男子冷哼一声,把口罩扯开,凶神恶煞的冷笑,“风老爷真不愧是当年的雷神!” 说着一个飞腿向风功爵踢过去,风功爵虽然也身强力壮,有几把刷子,毕竟年纪大了点,处于下风,几秒钟就被劈晕…… 坐在床在装无辜害怕的小心肝还没来得及做任何措施,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在晕的前一秒,小心肝拼死全力的咒骂一句。 靠,这速度也太快了,小生都没来得及通知别人…… 小心肝醒来时,发现自己两只小手反绑着,趴在一堆废墟上,心里哀嚎,小生可是祖国的花朵好咩?怎么能把他扔在废墟垃圾上面呢?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果然,杀手都冷血无情,没爱心! 他扭过头观察了一下四周,似乎是个废墟的工厂,再转180度的视线,风老爷子也是双手反绑着,靠在一根柱子上,一脸阴鸷瞪着他。 “醒了?” 小心肝坐起来,歪着头问,“谁绑架我们?” 风老爷黑着脸怒吼,火气十足,“我怎么知道!我也刚醒来!” 估计气急攻心,扯着了额头上的伤口,不由得歪嘴扯眼的嚎叫,头上冒出了一些冷汗,也无法掩饰身上的霸气。 小心肝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风老爷子,脸上浮出一抹担忧,“风老先生,没事吧?” 风老爷子甩了一计刀眼过来,“一拳打在你头上试试,嘶……”说着又难受的别过脸贴在柱子上。 小心肝瘪瘪嘴,“早知道就不关心你了……你这人,脾气真差,你对我好点,说不定,我还能救你呢!” 风老爷子冷哼一声,他被绑在柱子上,动弹不得,浑身酸疼得不舒服,脸色缓和下来,“小不点,你过来,靠在我背上,看看我能不能帮你解开绳子!” 小心肝咧嘴笑,露出一排白净的牙齿,“这就对了,咱两好歹也是一起被绑架的,得要在统一战线才对!” 说着爬起来屁颠屁颠的朝风老爷的方向走去,边走边唠叨,“老爷子,我和你八字不和,才第一次见面,就被绑架,晦气晦气!” 风功爵气得满脸通红的怒吼,“快点!” 小心肝嘿嘿一笑,“老爷子,气大对身体不好!” 风功爵被绑在柱子上无法动弹,好在是坐着的,他用嘴刚好够的着他反绑着的小手,用手帮他咬了很久,才解开绳子的死结。 小心肝双手获得自由,急忙伸手从裤袋里掏出一个小刀片帮风老爷割绳子。 风老爷子眯着双眼,挑了挑眉,“你一个小孩子,拿这些东西做什么?” 小心肝眼神焦点全部放在风老爷后背的绳子上,小手用力的割着,说得风轻云淡,“有什么用,你现在不就看到了吗?” “砰……”门被踢破,小心肝听到声音,机警的拿着地上的绳子胡乱的绑着自己的手,假装双手被反绑着的样子,和风老爷并排坐着。 一个刀疤脸的男人凶神恶煞的走进来,手上抱着一把狙击枪,那恐怖的笑容,让人看着胆战心惊,还不如不笑。 “风老爷,你的儿子害死了我兄弟,不得不请你出来逛逛,让你儿子也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 爷孙两对视一眼,像是约好似的哈哈大笑。 风老爷子扭头看着小心肝,“小不点,你笑什么?” 小心肝耸耸肩,“这个人,不知道你儿子希望你快点入土,别烦他吗?” 风老爷脸黑的像涂了一层黑炭,咬牙切齿,“你能不能不要说实话?即使是实话,能不能表达唯美一点?” 小心肝耸了耸肩,一脸无辜,“行,我的错,你儿子希望你马上驾鹤西游,行么?” 风老爷脸变得更黑。 刀疤脸,“……” 小心肝咧嘴干笑,“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啊,这能怪我吗?我那么小,你们父子两的关系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倏而吊儿郎当的扭头看向那个刀疤脸的男人,“hi,男人,忘了和你打招呼了!” 刀疤脸拿着枪顶着风老爷的脖子,眼神凶狠,“休想挑拨我,他来不来,几个小时后,就知道了!哈哈哈……” 小心肝嘴角扯了扯,装着害怕的样子,伸出肥嘟嘟的小脸蛋,轻轻的挡开黑洞洞的枪口,一脸萌萌的笑着。 “叔叔,那就等他儿子过来再说吧,你这样把抢顶着他也没用,因为他儿子看不到!” “野猫,A市那边来消息了!”一个带着口罩的男人站在门口朝刀疤脸喊。 刀疤脸扫了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小心肝,没说话,心里想着小心肝说的有理,慢慢的收了枪,一脸的警告的看着风老爷,缓缓的转过身离开,顺手把门关上给锁死。 小心肝一个小奶娃,太小了,叫野猫的男人也没把他放在心上。 他眯着双眼扫视一周废墟的工厂,一脸嫌弃,“看看你教的什么儿子,招惹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啊!” 边说边蹲下拿着刀片继续割断绳子,绳子终于割断,风老爷子得了自由,伸了伸腰,活动一下筋骨,鹰眸犀利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小心肝坐在地上,伸手进口袋里面掏出一堆小东西出来,扔出一个类似巧克力的东西给风老爷子。 “微型炸弹,拿着!” 风老爷子一脸惊讶,“你一个小孩子,哪里来这种东西?” 小心肝说得风轻云淡,字里行间带着讽刺,“我爸爸给我的,说坏人多,留着防身,这不遇上你,终于排上用场了!” 萧齐爸爸,先暂时出卖一下你啊,总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和军火商有关系吧?担心妈咪知道了心脏受不了! 风老爷蹙眉,脱口而出,“臭小子,你爸爸是谁?你有几个爸爸?” 说完后一脸不自然,嘴角扯了扯,“当然,风家不会承认你!” 小心肝嘿嘿一笑,斜睨着风老爷子,“风老爷子,你真好玩,这生死边缘,你还在纠结这个事!这个屋子唯一的出口只有门,所以,你懂的!” 风老爷子来不及想太多,配合着小心肝,爷孙两猫着身子,悄悄的站在门外,两人心有灵犀的对视一眼。 小心肝扯着嗓子奶声奶气的大喊,“风老先生,小心从窗户上掉下来!” 站在外面守门的蒙面男人听到声音,急忙打开门进来,风老爷子拿着一根木棍朝他的后脑勺稳当当的一棒捶下来。 小心肝站在门的另一边朝风老爷子竖起一个大拇指。 风老爷子正儿八经的扯了扯嘴角,一脸傲娇。 果然,血脉相承。 爷孙两一个眼色都能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老爷子捡起地上的狙击枪,一手拎着小心肝,蹑手蹑脚的走出门外,四周静悄悄的,远处是一片黝黑的树林,估摸着这是一个废弃的林场,四周都是树林。 爷孙两看着门外没人,三步两步的跑进了丛林里,两分钟后,几个人嚷嚷着追了出来。 “m的,这风钦炀狠毒,打电话给他勒索,他居然说邮寄一个打火机给我们,帮忙把这老骨头给火化了,省事,免得到时他还操心处理尸体,这老骨头真可怜!” 躲在树丛里的风老爷牙齿咬得咯咯响,脸色严肃,“害怕吗?” 小心肝摇摇头,透过月光看着风老爷子,一脸小生哪里害怕了的表情瞪着风老爷子。 风老爷子郑重的点点头,表示他懂,伸出食指向小心肝的后背指了指,“沿着这条小路一直走,应该会有人户住,你就安全了!” 小心肝点点头,摸索着往那条小路爬过去。 风老爷子疲惫的坐在地上,靠在树干上,仰着头欣赏着月亮,一脸阴鸷。 这表情,欣赏美景? 怎么看怎么有违和感! 一个黑洞洞的枪口顶着他的头,后背传来一声冷笑。 “风老爷,你儿子不孝,让我们处决了你,我们只能顺了他的意!” 风老爷到底是经历过风雨的人,处变不惊的冷笑,“小毛孩一个,爷爷拿着枪在枪弹雨林中穿梭的时候,你还没出世呢!” 倏而一个翻滚,拿起狙击枪朝旁边一人开过去,动作之快,拿着枪顶着风老爷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中了一枪,缓缓的倒在地上。 野猫和另外一个人,一人拿着一把枪对准着风老爷开了几枪,老爷子利索的滚进树丛里,没被打中,躺在树丛里的老爷子刚准备起身。 蒙面男子已经站在后面拿着枪死死的顶着风老爷子,站在远处的野猫恶狠狠的说,“毙了他……” “砰”一声枪响,拿着枪顶着风老爷的男人应声倒地。 野猫惊讶的看着枪响的地方,抬起狙击枪准备朝枪响的来源处狂扫,手刚抬起,风老爷拿着狙击枪朝他稳稳的开了一枪,毫不犹豫,干净利索! “风老先生,你好冷血!” 小心肝把一只微型手枪揣进裤袋里,嫌弃的拍拍手。 风老爷脸色有丝柔和,嘴巴张了张,倏而画风转变,一脸严肃,狂轰滥炸的朝小心大吼。 “叫你滚走怎么又滚回来了?” 小心肝优雅贵气的笑着,“风老爷子,要走一起走,抛下你让我独享人生,这种事小生做不来。” 风老爷子一副宝刀未老的架势,朝小心肝走过来,乐呵呵的拍拍他的后脑勺,“冲你这点,我决定不杀你了!” 小心肝,“……” 爷孙两由原来的剑拔弩张的关系,变得像好兄弟似,一高一矮的在月光的照射下,沿着小路往前方走去。 前方一群人慌慌张张的跑过来,领头的一个中年男子毕恭毕敬的站在老爷子面前,低垂着头。 “老爷,这是我的失误!” 老爷子一声怒吼,震耳欲聋,“养你们这群废物,我尸体估计发臭了都没人发现!” 说着瞄了一眼小心肝,脸色缓和下来,声音也恢复了平常,“明小姐呢?带她到别墅等我!” 小心肝猛地抬头看着风老爷,双手怀胸,一脸警告,“别伤害我妈咪!” …… * 明姿画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她伸手摸着后脑勺,扫视一周房间的环境。 混蛋,像她这么美丽的女子,不放床上,放在沙发上也行啊! 居然把她扔在地板上。 简直,没天理! 大门被打开,一个气场强大的老人走了进来,双手背着! 挂着一张冰山脸,声音低沉,“明小姐,我们谈谈吧!” 明姿画一脸冷静,拳头握了握,“你是……” 这个时候。 能把她从A市带到S市的人。 还能有谁? 该来的,还是要来! 风老爷走到太师椅旁坐下,在茶具面前倒水泡茶,给明姿画倒了一杯,“你应该也猜到我是谁吧!你做得不错,有自知之明,没让风钦炀知道这孩子的存在!” 明姿画张口欲说什么…… 风老爷扬手打断她的话,抿了一口茶, “你也别狡辩说这孩子不是,我一看就知道是风钦炀的种,说实话,按照常规来安排,你应该活不过今晚,这个得感谢你儿子!风钦炀马上会结婚,这孩子从出生,他就不知道,以后也别让他知道!你的生活我不干涉,我只是这个要求而已!”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风钦炀,我爱你 明姿画两条并拢着,很淑女的坐着,眸光清澈的看着风老爷,嘴唇抿了抿。 “风老先生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风老爷满意的一笑,端着茶喝了一口,一脸庄严。 “明小姐。如果你儿子出事。你愿意为他牺牲吗?不用说,我相信你会。我现在要说的是,我也会……” 风老爷停顿一下,喝了一口茶,看了一眼明姿画,眼眸犀利的继续补充,“为自己的孩子牺牲!” 明姿画睁大漂亮的眼眸,眸光闪闪,心中的憋屈隔得自己胃疼,疼得快要窒息。 可偏偏。 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也辩解不了。 明明受伤的是她,明明最辛苦的是她。 凭什么让她一个人受苦,他的儿子却在外面逍遥? 凭什么? 但是。 除了露出一个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笑容,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作为一个母亲的她,愿意为孩子做的牺牲,无底线! 或许在山上和野猫的格斗扭伤了腰,风老爷不舒服的换了一个姿势,斜躺在太师椅上。面容温和,目光却锋利如刀刃。 “明小姐,给你三个月时间,可以处理好事情,离开吧?年底这逆子就要娶廖真真,时间久我怕你们产生感情。不好收场!明小姐是聪明人,知道应该怎么做。” 明姿画的心,如冷风过境,拔凉拔凉的,一脸冷漠,不悲不喜。 “谢谢风老爷的提醒,我和风钦炀不过是萍水相逢,彼此打个招呼而已,我从没想过让他们父子相认。” 风老爷似笑非笑的看着明姿画,语气平和,却透着威胁,让人喘不过气。 “你很聪明,知道怎么做才能保你们母子平安,我答应小心肝,不会为难你,这个时候对你做什么,风钦炀也会起疑心,你只要守住自己的心,守住这个秘密就可以!” 明姿画目光坚定,“希望风老爷也做到不要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砰”一声,大门被踢开,风钦炀风尘仆仆的走进来,身穿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里面的白色衬衫上面的扣子没有扣,头发也有一些散乱,狂傲不拘,邪魅而性感! 后面跟着小心肝,一件白衬衫,套着一件小风衣,没有扣着,下面搭一条哈伦裤,小皮鞋,眼眸犀利。 父子两一高一矮的站在大厅中央,双手怀胸,表情,动作,眼神,一模一样! 整个客厅很安静,静得只听到风钦炀急促的呼吸声。 这温馨的父子阵容,刺痛了明姿画的眼睛,漂亮的大眼睛忍不住眨了眨。 她深抽一口气,别过脸,看向右边的墙壁。 讽刺的是,那面墙壁挂着一副字画,“家和万事兴”几个大字,赤裸裸的映入她眼帘,相当的讽刺! 她咬了咬牙,又扭过头笑盈盈的看着风老爷。 风钦炀走到风老爷面前,双眸犀利的在明姿画身上扫描一下,扭过头瞪着风老爷,双手怀胸。 “你没死,真是遗憾!” 风老爷端着茶杯不为所动的继续喝茶。 明姿画倏而站起身,一脸冷漠,“原来老先生的儿子是风总,真是巧合,谢谢你顺手救了我儿子!” 说完起身走过去抱起小心肝往门外走,“心肝,妈咪带你回家!” 把小心肝抱在怀里的那一瞬间,她窒息的胸口慢慢的得到缓解,氧气缓缓的注入,僵硬的面容也柔和下来。 儿子,是她继续不甘懦弱的动力! 风钦炀转身伸手拉着她的手臂,一脸阴鸷,“一起走!” 风老爷温和的笑着,“既然有缘,就赏个脸,大家一起吃个饭吧!” 小心肝笑着看了一眼明姿画,两只小手环着她的脖子,“妈咪,吃别人家的饭,我怕长不大,我只想吃我们家的饭!” 明姿画莞尔一笑,郑重的点点头,回答得铿锵有力,“好,妈咪带你回家吃饭!” “钦炀,你真的来了!我以为伯父骗我!”门口一个娇柔的声音响起。 一家三口同时转身看过去,这景象让欢天喜地的廖真真满脸不高兴,嘟着嘴跑过来,挽着风钦炀的手臂,搁在风钦炀和明姿画母子中间。 笑盈盈的抬头看着风钦炀,一脸撒娇,“钦炀,你是来陪我治疗的吗?” 风钦炀黑着的脸,听到“治疗”两个字,缓缓的柔和下来,扭头看向明姿画,“等我一下,我送你们回去!” 明姿画双手交叉,紧紧的把小心肝圈在自己怀里,眼角余光瞟见正在一本正紧端茶喝的风功爵,莞尔一笑。 “谢了,风总,我们已经订了回去的机票!” 说着抱着小心肝头也不回的离开。 风钦炀抽开廖真真的手,两手斜插在裤袋里,一脸邪气的看着风老爷,“别伤害她,不然产生的后果,你无法想象!” 风功爵把茶杯摔在地板上,满脸怒容,顿时碎片满地,把廖真真吓得花容失色的躲在风钦炀后面。 “混账东西,你都做的什么好事,野猫是国际**通缉犯,你怎么招惹上的?招惹了就算了,还处理不干净,伤及无辜!” 风钦炀悠哉的笑着,吊儿郎当躺在沙发上,“这不是跟你学的!” 风功爵气得捏破了手中的茶杯,脸黑得能反光,“把你身边的女人全部处理干净,真真马上要过门了,你还这样不像话!” 风钦炀蹙眉,一脸冷笑,“这不是跟你学的吗?当年你那么多女人,妈不是也没说什么?” 风功爵大发雷霆的怒吼,“那不一样!” 风钦炀冷哼一声,“有什么不一样?哦,是不一样,我妈死了,你要给我过门的妻子还没死!” 说着扭头看向愣着的廖真真,“真真,你可要做好准备了,你的下场就是我妈的下场!对了,你还不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是……” …… * 明姿画抱着小心肝走出别墅区,才发现这是一个半山腰,她目光坚定的看着前方,“心肝,你什么都不要问妈咪,菲菲阿姨呢?” 小心肝伸手摩挲着下巴,“菲菲阿姨早就被老骨头送回A市了,妈咪,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儿子都尊重你!” 明姿画笑着亲吻一下小心肝的小脸蛋,“谁家的儿子这么懂事啊,当然是明姿画家的啦!” 母子俩嘻哈打闹的手牵手,沿着公路往山脚下走去。 一辆玛莎拉蒂在他们面前急刹,响着刺耳的声音。 明姿画眨巴着眼,为什么这辆车,总给人感觉妖艳,骚包的感觉? 车门打开,风钦炀带着一副墨镜从车里走下来,风衣已经脱下,白色的衬衫从裤腰里面扯出来,在阳光的照耀下,说不出的帅气! 明姿画冷哼一声。 妖精,居然能把车开出自己妖孽的风格! 小心肝一本正经的吐出一个字,“帅!” 明姿画拉着小心肝,揉捏着小心肝嫩嫩的小手,心中五味杂陈,抿了抿嘴,定定的看着风钦炀。 风钦炀朝母子俩走过来,笑得花枝招展,露出一排洁白牙齿,伸手夺过明姿画手中的小心肝,抱在怀里,转身塞进了玛莎拉蒂。 明姿画反应过来,急忙快步的追上去,“风总,把孩子还给我!” 风钦炀关上车门,转过头,一脸邪笑,“想要儿子,就上车!” 明姿画,“……” 好,你强! 车上一片冷静…… 小心肝扭头看看明姿画,又看看风钦炀。 垂头丧气的低下头,闭眼睡觉! 眼不见心不烦! 到机场时,小心肝已经睡着,她推开车门,弯身准备抱小心肝下车,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把她拉开,两只手伸过去,把小心肝抱出车厢。 睡着的小心肝,全身瘫软,头怂着往后仰,手忙脚乱的风钦炀,慌乱的扭头看向明姿画,小声说着,“怎么抱?” 明姿画抿了抿嘴,胸口像被一拳打中一样,疼,很疼! 疼得她眼泪哗哗转! 她眼眸下垂,声音细小得像根细丝,似乎再大一点,她可能要崩溃,“风总,我的孩子,让我来抱吧!” 风钦炀比她高两个头,明姿画自然抢不过他,他把小心肝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托着心肝的小臀部,似乎找到了诀窍,一脸傲娇的看一眼明姿画,邪笑着转身走进候机室。 明姿画,“……” 风总,这是你的儿子啊! 儿子都四岁了你还不懂怎么抱,泡妞却是一把手,你觉得光荣吗?光荣吗? 然而。 这些话在她肚子里上窜下跳,蹦到她的喉咙处,又被她生硬的吞咽了下去,刮得她喉咙火辣辣的疼! 检票时,明姿画看着旁边的风钦炀,一脸疑惑,“风总,你怎么还跟我们一起?” 风钦炀斜睨一眼明姿画,“不是说过一起走吗?” “可是……” 明姿画一脸愁容,眼中的慌乱一闪即逝,最终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 …… 一家三口回到A市,夜色降临,三人在飞机上随意的吃了晚餐。 小心肝知道风钦炀是自己的爹地,他一直渴望有一个父亲,在米国时,哪个男性和他关系稍微好一点,他就会扮演可怜。 “我可以叫你爸爸吗?” 所以,在米国,左邻右舍的男人,都是心肝的爸爸! 来到A市后,和风钦炀相遇,因为明姿画的态度,却刻意和风钦炀保持距离,明姿画看着心痛,很心痛! 一路上,小心肝找风钦炀腻歪着,“帅哥,你气场大,抱着我,我浑身充满力量!” 惹得风钦炀心花怒放,一路上都是抱着小心肝,他似乎觉得有个孩子,也不是那么糟糕的事。 明姿画沉默寡言的跟在后面,心中百感交集。 忍不住仰天长叹!捶胸闷心狂吼。 为什么? 她的要求不高啊,只想过着平凡的日子,为什么就这么难啊啊啊…… 助理小刘开车过来接的一家三口,嘴角扯了扯,脸色很不自然。 心里嘀咕,这个怎么看,都像一家三口哇! 然而。 这种作死的话,打死他也不会说。 小心肝似乎很累,很嗜睡,还没到公寓门口,又睡着了! 风钦炀抱着小心肝,明姿画按了电梯,待风钦炀抱着小心肝走出来后,才跟着走出来,掏钥匙开门。 “姿画,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上他的床?”一个刺耳的声音在两人的后面响起。 风钦炀伸手把小心肝的头放进自己怀里,伸手捂住他的耳朵,看着明姿画悄声说着,“你把心肝抱进去,这里交给我!” 这里交给我,交给我……这几个字在她脑海里回响着,那么有力,那么让人安心,让人,想哭…… 有那么几秒钟,明姿画的心脏停下了那么几拍。 然而。 现在却不是煽情的时候,因为还有孩子! 她急忙接过小心肝,转身进了房间。 石珏愤怒的冲过来,伸手欲攥住明姿画的手臂,“你还要不要脸,这么……” 话未说完,风钦炀伸手把门拉上,一拳朝石珏的脸上揍过去,一脸阴鸷,“江水都没把你泡醒,看来你真的没救了!” 石珏猝不及防的受了一拳,伸手抹掉嘴角处的血,顿时两眼猩红,发狠的跳过来反击,两个大男人在走廊上一招一式的打起来。 风钦炀的骨骼要大一些,身手似乎受过高级训练,石珏很快被打趴在地上,反手被风钦炀噙着,脸贴在地板上不服气的嚷嚷。 “风钦炀,你这样的表现,不要告诉我,你爱上她了,她可是我不要的破鞋!” 明姿画把心肝放到床上,转身走出房间,伸手欲去拉开门,却听到了石珏说的这句话,拧门把的手停下来。 她,也想知道风钦炀的答案! 风钦炀冷哼一声,“我爱不爱她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不惯人渣欺负女人!” “砰”,她的头绪像个起球一样炸开,空空的,啥也没有,只留下无色无味的空气,带着刺鼻的焦味。 她自嘲的一笑,抬起头,猛地拉开门,一脸冷漠,“石珏,我们已经离婚,我和谁一起是我的自由,与你有什么关系?明氏已经被你拿走,你还不满足吗?” 躺在地上的石珏撕心裂肺的狂吼,“你给我招惹的什么男人,竟然唆使他来收购了明氏,汇晟快破产了,你知道吗?” 明姿画杏目瞪圆,深呼吸,一脸漠然,“石珏,我突然庆幸,你没有爱上我,真的!” 石珏伸手推开风钦炀,站起来伸手捂住自己的心脏,一脸哀伤,“姿画,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这里就好痛,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因为我爱你,可是我为了……” 站在一旁的风钦炀暴戾的拉开石珏,挡在明姿画面前,一声怒吼,“滚!自己有难了才来找女人,你真丢人!” 明姿画深呼吸,别过脸,躲过石珏灼热的目光,“石总,那都是过去了,你走了,林小姐的肚子还有你的孩子!” “她根本就没有我的孩子,她只是你眼前的这个男人派来监视我的女人!姿画,我们夫妻都被他骗了!被骗了,你知道吗?” 明姿画猛然扭过头看着石珏,眼神充满嘲讽,“那也不管我的事,结婚时候你的选择就决定了今天的结果,我给过你机会,你现在来找我也没用,因为我已经没钱给你了!” “你有……”石珏欲言又止,拳头握了握,愤怒的转身离开。 风钦炀站在墙角,深邃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薄唇亲启,“林芝的事情,其实……” 明姿画深呼吸,冰冷的脸色缓和下来,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瞄了一眼风钦炀,“风总,我们谈谈吧!” 说完转身走进房间,风钦炀跟着走进来,随手把门关上,看着她单薄娇柔的身影,一头柔顺的长发随意的放在身后,她穿着的过膝长裙,修长白皙的长腿完美的显露出来,忍住想把她拽到怀里狠狠蹂躏的冲动,肚子一股火气从腹部蹦出。 “孩子的爸爸死哪儿去了?为什么你离婚了还不敢站出来,你知道今晚这样的情况如果我不在多危险吗?” 在弯腰倒水的明姿画缓缓的站起身,眼中的渴望一闪即逝,眼神变幻莫测的看着他,嘴唇蠕动着,又继续低头接了两杯水,一杯递给风钦炀,一杯端着自己喝,幽幽的冒出一句话。 “我没有见过他!不说我了,说说你吧,利用我打击石珏,什么感想?” 风钦炀斜靠在沙发上,眼神放肆的在她身上扫描,尾音都翘起了小尾巴。 “孩子的爸爸你没见过,那就是没有爱咯,他的床上功夫怎么样?有哥哥的好吗?啊……上次咱两做的太仓促,没气氛,不如今晚哥哥让你感受一下,评价评价!” 边说边伸手解扣子,露出了那性感的胸肌。 明姿画脸色冷凝,伸手阻止他脱衣服的动作,“这个话题打住,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谢谢你帮我脱离了婚姻!” 风钦炀停下手中的动作,眸光定格在她压在他胸膛上的手,软软的,温温的,邪魅的笑着,“你不生气我利用了你吗?” 明姿画莞尔一笑,“不气!” 不气? 才怪! 她恨不得把这个男人千刀万剐,剁成肉泥。 然而。 她做不到。 在最后的三个月里,她要争取心肝和他的亲生父亲好好相处的机会。 这是她唯一能为心肝做的事! 风钦炀眯了眯眼,似乎心情很好,把头凑到明姿画五厘米远的距离,嗅了嗅,“为什么我闻到了秘密的味道?” 她说。 她没见过那个孩子的爹。 这特么的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明姿画心事重重,也没心思开玩笑,“风总,你是不是看到所有的女孩,都想去保护?”役有页圾。 风钦炀一愣,老实巴交的点头默认,“吃醋了?” 明姿画的心“咯噔”一下,又凉了半截。 其实,至始至终,都是自己陷进去了而已! 明姿画啊明姿画…… 栽了一个跟斗,没有吸取教训,又继续栽一次…… 活该! 把心中的那股酸意压下去后,提上来的就是纯纯的坦然,她笑容甜蜜,“是啊,吃醋了!风总,既然都是逢场作戏,那份合约,咱们取消吧,行吗?” 风钦炀挑了挑眉,“明姑娘,哥哥做了那么多,你都没动心过吗?” 明姿画在沙发上盘着腿,坐直身子,一本正经,“如果我动心了,那份合约能取消吗?” 风钦炀歪着头,伸手摸着下巴,作思考状,“似乎……也不是不可以!自从你出现后,哥哥都没有碰过其他女人啊,结果你不懂心,哥实在太亏了……” 明姿画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摆正面对自己的视线。 风钦炀倒是很乐意,一副“你快点来**我,你快点来**我”的小摸样。 明姿画这回倒是不笑了,一脸郑重,双手扶在风钦炀的肩膀上,屏住呼吸,似乎要和风钦炀进行一场惊心动魄的巅峰对决一般。 风钦炀闪着一双桃花眼,眼眸尽是期待…… 一秒……两秒……三秒…… 居然没任何动静,风钦炀开始变得警惕起来,因为警惕,所以把明姿画看得很专注,这丫头的红唇软软的,每次品尝,都像罂粟一样,让人无法自拔,他的喉结不由得滚动一下。明姿画把他看得更专心。 专心得,几乎,有点点暧昧的深情! 在风钦炀正沉迷于胡思乱想的时候,明姿画娇柔暧昧的声音响起,像娇妻找老公撒娇,尾音拖得很长,“风钦炀……” 这叫法,说不出的深情,充满着弄弄的爱意,夹杂着**的欲望,是激情的,让人浑身酥麻的。 “嗯?” 风钦炀眯着双眼,还沉迷在**的欲望中,迷迷糊糊的,没苏醒过来。 身子有些僵硬,眼眸慢慢睁大,看着明姿画那红润饱满的唇一张一合,温柔的吐出了三个字。 “我——爱——你!” 明姿画笑得眉眼弯弯,嘴角上扬,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很亮,星星点点的,如坠入星辰,似乎在闪着光,那是一个坚强而干净的笑容。 可是,风钦炀却感觉到那双眼眸深处,凝结着一层暗淡的颜色,明润哀伤! 窗外一阵凉风吹进,慢慢的冻结了风钦炀的心,呼吸快要停止。 放佛自己已经耳背,听不到任何声音,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 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心嘭一下炸开,散了,没了…… 明姿画轻松的笑着,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凝,“风总,合约能解除了吗?” 风钦炀看着她如一轮弯月般的眼眸,听到“合约接触”四个字后,思绪瞬间清醒。迷蒙的眼神慢慢的变得清澈,脸颊有些微红。 他开口想说话,然而喉咙似乎囤积了太多的唾液,一时间被呛得,趴在沙发上狂咳不止,他本来打算今晚要调戏一番明姿画,玩女人嘛,那是他的拿手绝活。 他原本打算明姿画说什么,他都会狂吻过去。 然而,明姿画的一句“风钦炀,我爱你!” 却把他轰成渣,那颗狂跳的心,打破了他的小计谋,被呛得天昏地暗。 于是。 风爷做了一个世上最丢人的举动…… 骤然起身。 跑了…… 跑了…… 跑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爱上明姑娘 明姿画看着风钦炀骤然起身离开的背影,一脸狐疑。 她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平时这厮调戏她,比她这个还过分,她也没生气成这样啊? 到底是她太大度,还是这厮太小气? 她眼眸下垂,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风总,玩笑而已。何必当真?只允许你调戏我多次,就不允许我调戏你一次? 按了发送键以后,她眸光黯淡下来,缓缓的站起身,走进房间,在抽屉里面翻出一个笔记本,她有写日记的习惯,每次发生什么事,都会用笔记录下来。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笔筒里抽出一支水性笔,写下来这么一句话: 我爱上了风钦炀。 然而,我不会让他知道! 窗外的皎月很圆,然而。她的心,却残缺不堪! …… 大步流星走出公寓的风钦炀,心中无数只草泥马在狂野的奔腾,无法停下,忍不住怒吼一声,“shit!” 一路上沉默寡言,在开车的助理小刘,一头雾水! 上去的时候不是心花怒放的吗?怎么一眨眼功夫就黑着脸下来了? 回到家的风钦炀,坐在阳台上,拿着一瓶红酒,躺在靠椅上,翘着二郎腿。喝酒赏月! 是该好好的思考人生了,最近过得太荒废了! 他的别墅坐落江边,在阳台上,江景一览无遗,美不胜收,江水无情的哗哗向东流。 他眯着双眼,拿着酒瓶猛喝一口,伸出红舌舔了一下嘴唇,脑海开始回放到四年前的意大利。 话说,第一印象很害人! 明姑娘那双眼眸。让他念念不忘,他的女人多的如过江之鲫,阅女人无数,却唯独这个女人,只是一晚,让他无法难忘。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曾经想过,他爱这个女人吗? 显然,答案是否定的,只是一晚,说爱,那是tm的瞎扯蛋。 他的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他的目标是女人要多过老骨头,他不会爱女人。但要玩遍所有女人。 直到,又重新遇到了这个小姑娘,居然是石珏那混蛋的老婆,还是挂名妻子,他要报复,从来不吃亏的他,顺便捡个英雄救美。 多么完美的如意算盘! 他习惯当帝王,掌控一切。 然而。 这次,轨道似乎有一些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这是风哥哥不喜欢的。 好吧! 他承认,他有点点闹心!他开始深入的剖析自己,把自己的计谋想了一遍又一遍,明姿画的一颦一笑也在自己的脑海里放了一遍又一遍,从她最初自信从容不迫的出现,到她受伤仍然坚强的笑着,再到掉入水中彷徨无助的惹人心痛的样子,还有调戏轻吻他的样子,再到在他身下娇柔呻/吟的面容…… 停,停…… tmD应该是好久没有女人了,所以才会这般多愁善感…… 风爷烦躁的拿起酒瓶一饮而尽,心里纳闷,估计是这阳台的风水不行,容易让人感性,这地方剖析自己反而让人变得沉闷。 换地方,必须,马上…… 于是,陆少峰荣幸收到了连环追命call,要求十分钟之内赶去酒吧陪伴他这个伟大的思想家。 繁杂的酒吧,灯光耀眼,音乐震耳欲聋,舞池中的女人,性感妖娆,明姿画和她们比起来,就太清汤挂面了。 没错,这样的女人才算是女人嘛! 风钦炀坐在吧台旁,满意的点点头,桀骜不羁又不失贵气的斜靠着,下巴朝调酒小哥往上挑了挑,“小哥,帮哥哥调一杯忘情水来喝喝!” “爷,这是打算忘记谁呢?”陆少峰风尘仆仆的赶过来,大气还在喘着,在换气的空档吐了这么一句话,利索的坐在风钦炀旁边的高脚椅上。 两个俊美的男子坐在显眼的位置上,惹得男女频频朝他们这边观望。 风钦炀拿起一杯威士忌豪爽的猛喝一口,“没啥,就是有点烦!可能是好久没玩女人了,人就变得儿女情长了!” 陆少峰嘴角抽了抽,拿起自己的那杯温文儒雅的小抿一口,斜睨一眼风钦炀,慢悠悠的吐一句,“你是说明秘书吧?” 慵懒的靠在吧台的风钦炀猛然坐直身子,蹙眉,“干嘛说她?我身边的女人那么多,我的未婚妻回国了,林芝还对我念念不忘,还有很多啊!” 干嘛偏偏点她,吓自己一跳。 but,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今晚他烦恼的源泉。 陆少峰轻笑出声,“明秘书来了之后,爷都没找其他女人了吧?你心思没放在明秘书身上,难道放在我身上,先说明啊,我的爱好是女性,是女性,是女性,重要事情说三遍!” 风钦炀仰着头,闭上眼,似乎在做什么重大决定般,大手一挥,“今晚爷要重振情场,叫几个女人过来!” 陆少峰瘪瘪嘴,端着酒杯喝一口,“爷,你会和廖真真结婚吗?” 风钦炀脱口而出,“废话!” 陆少峰冷笑,否定得越快,越心虚! 他似乎很快就能看到一场好戏了!可为啥特么的会觉得有点心慌呢? 陆少峰不禁的摇摇头。 他承认他也被感染了。役丽乐划。 几分钟后,包厢里,几个妖艳的女人挂在风钦炀身上,其中一个女子凑过来准备和风钦炀接吻,陆少峰也是左拥右抱。 风钦炀眯着双眼,脑子开始抽风的期待这女子变成明姿画的模样,笑得眉眼弯弯,“风钦炀,我爱你!” 我爱你…… 风钦炀倏而站起身,推开身边的几个女人,一脸烦躁的怒吼,“这没你们的事了,都离开吧!” 陆少峰温柔对那几个女孩说,“都退下吧!”倏而转过头,眼神意味深长,“爷,你爱上她了!” 风钦炀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深抽一口气,“老二,你知道,我们是不能付出真心的,不然会害了她!” 陆少峰无言,附和着拿起酒杯喝一口,表示默认,眼神散发着无尽的哀伤。 两个大男人在包厢里安静的喝闷酒,一杯接着一杯。 待风钦炀有点醉意的时候,恍然大悟的怒吼,“陆少峰,我叫你来陪我狂欢的,不是让你来给我增加悲伤的,要有情调情调!” 陆少峰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笑得很温和,眼角却悄无声息的留下两行泪水! 风钦炀斜睨一眼陆少峰,噗呲一笑,“就那点出息,矫情个啥,干脆把人带来,床上一抛,吃干抹净就是你的人了!” 陆少峰温和的笑着,没说话。 一片沉默…… 继续喝闷酒…… 不欢而散…… 风钦炀是郁闷的出门,又郁闷的归来! 这A市的夜啊,开始变得漫长,风也在悄悄的吹,动摇了某人的心,也动摇了某人的那张床。 风钦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每个十几分钟看一下手机,然后顺便看一遍明姿画发的讯息。 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明姿画对着他深情款款的样子,一千遍一万遍“风钦炀,我爱你!”在他脑子里复制黏贴,复制黏贴…… 啊……他知道,这句话她不是真心,只是调戏,偏偏就是调戏,却让他动了情。 天打雷劈的,如果能够重来一遍,他一定会理直气壮的跳起来,攥着明姿画的肩膀怒吼,“你敢说你是真的爱我吗?是真的爱我吗?如果是真的,我就……” 啊……打住打住,他就能干嘛,接受她?那才是真的……害了她。 靠,这是什么鬼天,怎么还不亮? 风钦炀烦躁的拉着被子,盖在自己头上! 第二天。 小心肝很早就起床了,坐在餐桌上吃明姿画在外面买的豆浆油条,摇头晃脑,“妈咪,老天都不让你孤军奋战,特意设计了一场绑架案,让儿子又重新回到你身边,和妈咪一起齐心协力都敌人!” 坐在对面喝豆浆的明姿画嘴角抽了抽,表面漫不经心,内心却在翻江倒海,“心肝,我们很快就离开了,在A市,你还有什么想要做的吗?妈咪都尽力帮你完成!” 小心肝两只小手抱着杯子咕咚咕咚的把豆浆喝完,优雅的抽出纸巾擦拭一下嘴角,一副小正太的样子。 “妈咪,风老爷要挟你的吧?” 明姿画胸口闷闷的,拈花一笑的伸手摸着他的小脑袋,“你爹地要结婚了,我们不要做破坏别人幸福的人!” 小心肝懂事的点点头,豪气的拍拍胸脯,“明白,妈咪,我很懂事的,不用担心儿子,不过爹地那么有魅力,妈咪没有心动过吗?” 明姿画哑然失笑,“不知道啊,不过这已经不是妈咪能去想的了,妈咪把事情处理结束后,咱们就离开,你不许耍小花招!” 小心肝举着小手放在自己的脸庞,十份的虔诚,“遵命,我的皇太后!我爱你。” 明姿画抿嘴一笑,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下粉嘟嘟的小脸蛋,“谢谢你,心肝,谢谢你还爱我!” 小心肝耸耸肩,“妈咪,不要把自己搞的那么廉价嘛,你不是常常说……” 心肝停顿了一下,小手撑在餐桌上,站到椅子上,一副深情款款,带着一丝不屑的样子,继续补充道。 “小的时候,我天真的以为,全世界都会喜欢我,后来我才知道,我错了,不是全世界,而是全宇宙的人都喜欢我!霸气吗?妈咪。” 心肝扭头看着明姿画,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十份可爱。 明姿画郑重其事的点点头,一把捞着小心肝攥进自己的怀里,“没错,就是要这样的霸气!” 这么逆天的儿子,谁宠出来的? 果然是她自己宠出来的哇! 明姿画把小心肝送到幼儿园后,回到盛世上班,刚走出38楼的电梯。 秘书小李就走过来,一脸神秘兮兮,“姿画姐,风总让你给他泡咖啡,两杯!脸色不是很好,你小心一点!” 明姿画,“……” 这么早就来上班了? 还黑着脸,不会吧?这么小气,她昨晚真没把他怎么着。 待她端着两杯现磨的咖啡,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时,才开始自嘲,自己果然多想了,人家根本没把你当回事。 “把咖啡放在那吧!”风钦炀不看她一眼,一个打扮得火辣的长腿美女坐在风钦炀的腿上,头温顺的靠在风钦炀的肩上,两人在卿卿我我的说着什么。 明姿画别开眸光,胸口有些莫名的窒息,把咖啡放在桌子上,转身离开。 “等一下,你把咖啡端到我这里吧!”坐在风钦炀腿上的女人倏而抬头看着明姿画,一脸鄙夷。 明姿画抿了抿嘴唇,温和的笑着,“对不起,我是风总的员工,我只为他服务!除非你没手,我可以端着喂你喝!” 打扮妖艳的女孩嘟着嘴看着风钦炀,“钦炀,你的秘书什么时候变成这么没眼力了,她不知道我是你的女人吗?” 风钦炀似笑非笑的看着明姿画,“端过来!” 明姿画冷哼一声,“对不起,风总,我只做分内的工作,至于你身边的花花草草,我无法帮你浇水灌溉!” 打扮火辣的女人气愤的站起身,走过来扬手一巴掌扇在明姿画的脸上,“你说我是什么?我可是风总的女人,你一个小秘书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明姿画扬手也朝那女子扇过去,“啪”一声,整个办公室静悄悄的,几秒钟后,那女孩哇哇大哭,“钦炀,她打我!” 明姿画冷漠的笑着,“我工作不合格,风总,解雇我吧!” “钦炀,把她解雇了,她居然还敢和你顶嘴!”打扮得火辣的女子娇滴滴的在旁边指手画脚。 风钦炀脸上带着一抹看不透的笑意,修长的手指在办公桌上有节奏的敲打着,深邃的眼眸在明姿画身上游移着,话却是说给打扮火辣的女子听的。 “什么时候我的员工解雇,轮到你来安排了?你是盛世的老板吗?” 明姿画嘴角僵硬的扯了扯,眼眸毫无波澜,冷哼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钦炀,对不起!我……”那女子欲说什么。 风钦炀缓缓的站起身,伸手掐着女子的脖子,手劲过大,毫无任何怜香惜玉,女子的脖子被勒得发红,他的眸光犀利得像要杀人,浑身的气息透着危险。 “谁给你胆子打她的?你可以离开了,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女子被风钦炀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花容失色,捡起沙发上的包,踉踉跄跄的跑出了办公室。 秘书小姐看着离开的女子,一脸疑惑,对着旁边正在低头打文件的明姿画嘀咕,“姿画姐,风总从来不会让女孩哭的,她怎么了?” 明姿画瘪瘪嘴,表示不知情,头也不抬把注意力全部专注在电脑里。 早上不愉快的插曲,很快就被忙碌的工作所掩盖。 这一天,风总似乎也比平常更忙碌,不寻常的忙碌。 半小时后亲自走出来,扔一份文件给明姿画打,风轻云淡的丢下一句话,“半小时后给我!” 再半小时后又扔一份文件给明姿画审核,还是同样的表情,同样的话,“半小时后给我。” 再半小时后,风爷走出来时,手里拿着的文件,明姿画机灵的抬头,笑容甜蜜,“我知道,半小时后给你!” 风钦炀双手怀胸,眯着眼眸审视着明姿画,心里暗骂,这双眼睛,这特么的勾引人,“明秘书的眼睛多少度?” 明姿画一脸狐疑,“嗯?” 风钦炀似笑非笑,深邃的眼眸完全遮住了自己的情绪,“我的工作很多,你最好带着一副眼镜,免得伤了眼睛!” 明姿画,“……” 这是什么逻辑,戴眼镜久了岂不是更伤眼睛? 小人,果然是因为昨晚的调戏报仇来着。 她的心紧了一下,他不会看懂自己的心吧? 想到这里,她开始低着头,有点小紧张。 …… 一转眼就过了五天,风总照样带不同的女人来上班,只是不再和她有任何焦急,也不再像往常那样调戏她,偶尔带着强大的气场路过,也是把明姿画当成透明一样。 明姿画拿出日历在上面画了5个圈,还剩下85天,然而她急于像接触那份情人合约,假装告白,却让让风钦炀疏远自己,她不禁敲打自己的额头。 这日子一天一天的减少,却没想到让心肝和风钦炀好好的相处的法子。 她心烦意乱的伸手揉搓自己的头发。 忍不住想向天狂吼,这都是什么破事? 明姿画不忙的时候,故意把电脑的位置调过来,背对总裁办公室的位置,这样能在看电脑的同时,顺便能看到风钦炀工作时候的样子。 他工作时候很专注,表情很严肃,紧闭着双唇,桀骜不羁中透着稳重,魅力逼人!认真工作的女人很美丽,工作专注的男人更帅气。 明姿画悄悄的拿着手机从不同的角度,偷拍了几张,用彩色打印出来,在上面备注:心肝,这是你爹地工作的样子! 她心情愉快的把这些照片用订书机订成一个小册子,嘴角上扬,喃喃自语,“心肝,你不能看到你爹地工作的样子,有照片也不错哦!” 她乘同事们都外出吃饭时,小心翼翼的揣进自己的包里,不禁的嘲笑自己,自己曾经是明家的大小姐,如今却沦落到拿别人的一张照片,都要偷偷摸摸的。 整个下午上班,她的心像只小鹿噗通噗通的跳着,虽然工作不是自己所喜欢的,但是做得很积极,期待着快点下班,回去和心肝分享那本小册子。 然而。 天公不作美。 到了下班时间,却下起了滂沱大雨。 明姿画抱着自己的包在大楼前徘徊,想转身回办公室等雨停了再离开,倏而电话铃声响,她划开屏幕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菲菲母亲焦急的声音,“姿画,赶紧回来,心肝发烧了!” “好,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的明姿画,跑到保安室找保安大叔借伞,大叔笑盈盈的递过一把伞,“明小姐,你运气真好,这是最后一把伞……” 明姿画还没结果伞,已经被一只涂着漂亮指甲油的手给掠夺了过来,声音尖锐强势,“既然是最后一把,就留给总裁吧,风总等下要去见他的准岳父!” 保安大叔毕恭毕敬的点点头,“廖小姐,你好!” 明姿画没有看一眼廖真真,把包揣进怀里,走出大楼,冲进了大雨中…… 从办公大楼到公交车站需要走十分钟的距离,走到马路对面的公交车站,急忙伸手擦拭自己身上湿漉漉的头发。 抬头的那一瞬间,在大雨中,她清晰的看到风钦炀双手怀着廖真真的肩膀,呵护着帮她撑伞,把她送上车,自己才绕过来上车,收了伞,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好普通的动作。 可是,她的胸口却莫名其妙的窒息,鼻子酸酸的,难受得喘不过气。 她抱着包,缓缓的蹲下来,用膝盖顶着自己的胸口,这样让自己没有那么难受。 包里的手机一直在振动,她蹲着慌乱的打开包拿出手机接听电话,“喂,阿姨,我马上上车了!” 电话那头声音焦急,“姿画,你回来的时候在药店买一点退烧药!不说了,我给孩子洗个温水澡,先物理降温。” 明姿画伸手揉揉酸痛的鼻子,情绪有点崩溃,“麻烦阿姨……” 话未说完,一片水花溅在身上,打开包里的也被灌满了水,那本小册子似乎把包当成了游泳池,在里面悠闲的漂浮着。 明姿画拿着手机在耳际边,顾不上脸上的水渍,顾不上浑身湿透,她整个人呆了……呆了…… 停在她前面的那辆骚包的法拉利摇下车窗,廖真真用手挡着头顶探出半个头,一脸嫌弃,声音却温柔体贴,“明小姐,需要搭你一程吗?” 里面的风钦炀黑着一张脸,怒吼,“上车!” 明姿画缓缓的站起身,虽然全身狼狈,笑容却很甜蜜,“谢谢了,风总,我们不顺路!” 说完转身跑上了后面的公交车…… 车上的人不多,她坐上一个靠窗的位置,眼眸下垂,看到包里全是水,那本小册子依然在水里漂浮着…… 车外,雨在哗哗的下! 车内,她的泪也在哗哗的流! 猛然抬头,看见旁边站着一位老奶奶,她慌乱的伸手擦拭脸上的泪水,掏出衣袋里的纸巾给位置擦干,对着老奶奶温和的笑着,“奶奶,不好意思,刚才我没看到您,这个位置给您坐!” 老奶奶一脸亲切,伸手压着她的肩膀不让她起身,“孩子,我站一会没关系,你们年轻人工作压力大,这回奶奶给你让座!” 明姿画咬了咬嘴唇,在眼眶里盈动的泪水又止不住哗哗的流下来,声如细丝,“谢谢奶奶!” 老人家情不自禁的伸手捋顺她湿漉漉的头发,“孩子,再怎么样,也不能糟蹋自己的身体,你这样生病了,家人多难过!” 明姿画拎着一包水,一直伪装的坚强瞬间崩塌,小声的叫了一声奶奶,终于还是忍不住嚎啕大哭。 老人家伸手拍拍她的背,把包里的水倾倒在公交车的垃圾桶里,车里的其他人纷纷递纸巾给她擦拭头发和脸…… 下雨天的温度,有些凉! 可车里的温度却暖暖的,她一点也不觉得冷! 老天也并不是完全抛弃了她,至少现在的她,不是被完全抛弃! 公交车在缓缓的前行。 后面一辆黑车也在缓缓的跟着,车里的人带着墨镜,遮住了半边脸,看不到任何情绪,缓缓的拿出手机,薄唇亲启,声音冰冷。 “已经跟紧她了,很快就会知道那个东西放在哪!需要带她来见你吗?”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情敌来了哈哈 带着墨镜的男子嘴角扯了扯,似乎在听什么吩咐,一脸认真,随后冰冷的吐了一个字,“好!” 车外的雨,哗哗下个不停。车内却静谧得可怕,带墨镜的男子缓缓的转动着方向盘。倏而嘴唇撅起,做了一个吹哨的口型。 …… 公交车上的明姿画,抱着淋湿了的包,接到电话说小心肝去了医院,她中途下了车,站在大马路中央拦下的士车。 直接赶往医院。 唐菲菲在住院部门口截住了冲冲跑过来的明姿画,“亲爱的,别安心,是简单的感冒引起的,估计前几天在S市被折腾感冒了,医生已经开了药,我妈在抱着他打点滴呢!” 明姿画走过来。看到心肝乖巧的躺在菲菲妈的怀里,菲菲妈做个噤声的口型,说心肝睡着了。 明姿画点点头,抽出纸巾擦还在滴水的头发,呼吸急促。 唐菲菲从包里拿出一件外套递给她,“你以前在国外的时候,孩子生病了,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明姿画接过外套,利索的套上,坦然的笑着,“就是这样的呗,好在这孩子省心。很少生病!” 唐菲菲杏目瞪圆,一脸震惊,“我突然……有点崇拜你,因为你没来之前,我和我妈在这照顾心肝,累的半死!到现在都还没吃晚饭。” 明姿画温和的笑着,“心肝小得时候,我就从来没有准时吃饭过,还是谢谢你们了!” 辛苦吗? 当然辛苦! 然而,看到小心肝一天天的长大。整天甜蜜蜜的喊着,妈咪我爱你! 她觉得,所有的苦,都值得! 如果人生还能重新走一回,她依然会选择生下小心肝! 不曾后悔过! 医生过来交代心肝还有炎症需要压下去,不然就还会继续高烧,由于离家远,菲菲找她舅妈帮忙安排,住院一晚,方便医生观察。 菲菲开车回去给明姿画送了一套衣服过来,“你先换上,我送我妈回去,晚点再来看你!” 明姿画笑着点点头,“嗯。你送阿姨回去,晚上不用过来了,早上来接我就行!” 菲菲点头默认离开…… 明姿画一直觉得,回国后,自己的运气就不太好! 唐菲菲离开后,她坐在床沿上,伸手轻柔的拨弄心肝的刘海,喃喃自语,“心肝,对不起,妈咪没用!” 墙壁的电视在播放本市的新闻,风氏继承人风少和廖家千金订婚,记者拍到两家父母见面,约谈婚礼事宜。 明姿画眼眸下垂,心里空落落的,抿了抿嘴,低头亲吻一下小心肝的额头,伸手拿过旁边的的水杯走出去打水。 打开门,猛然抬头,却看到了对面走来的刘婷芬,她心烦意乱的转身扭头重新走回房间。 “站住,我好歹也是你的前婆婆,你躲什么?难道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明姿画看了一眼病房的小心肝,轻轻的拉门关上,扭过头,一脸冷漠,“我想躲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役鸟介才。 刘婷芬愤怒的扬手朝明姿画扇过来,却被明姿画紧紧的握住她的手,眼眸犀利,“阿姨,我尊敬你是老人,如果你想倚老卖老,做过分的事情,就别怪我不客气!” 刘婷芬没沾上便宜,气急败坏的抽开手,“幸亏我儿子和你离婚了,我儿子堂堂一个大公司总裁,摊上你这样的媳妇真是晦气,你一分钱没为他赚,脸皮真厚,居然耗着我儿子这么多年,害的他都不能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不过,我很快就要抱孙子了,不和你一般见识!” 明姿画冷哼一声,“难道石珏没告诉你吗?你的看重的媳妇不要他了!” 刘婷芬脸色大变,“你胡说,你是见不得我儿子好,离婚了身无分文,所以到处诽谤我儿子,我警告你明姿画,一旦我儿子出事,我不会让你好过!” 明姿画眼眸毫无波澜,嘴角抽了抽,“呵呵,和你这种人说话真费神,是真是假,你自己去查好了!” 刘婷芬走过来攥住她的手臂,呲牙咧嘴的怒吼,“你把话说清楚,不然我告你诽谤!” 明姿画担心房间里的小心肝,抽开她的手,眼眸冰冷,“我也警告你,再对我不依不饶,我也不会放过你!” 刘婷芬哈哈大笑,“你能拿我怎么样?我儿子是汇晟的总裁,我媳妇是知名模特,经常上电视,只要我一句话,随便就能把你给捏死!” 明姿画不看她一眼,甩下一句“无知”,便转身离开。 刘婷芬气得吹鼻子瞪眼,“你说什么?你居然敢骂我!”边说边扭头扫视一圈空荡荡的走廊,倏而耍泼的倒在地上,哀嚎着,“救命啊,有没有人啊,我被人推到了!” 明姿画嘴角抽了抽。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也难怪她会看中林芝。 护士闻声走过来,“怎么回事?这里是医院,不要影响其他病人的休息!” 刘婷芬坐在地上哭闹,“我也不想啊,姑娘,帮我打电话报警,我儿子是汇晟的总裁!是她把我推到在地上的!” “你确定是我妈咪把你推到在地上的?”小心肝穿着病号服拿着一个手机在她面前晃悠着,刚退烧,小脸蛋有些苍白,那双萌萌的眼眸却犀利得不像一个孩子。 刘婷芬哀嚎着腰痛起不来,坐在地上怒吼,“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这个贱人,我今天非要告她不可!” 小心肝拿出手机划开屏幕,点了刚才录制的视屏播放,慢悠悠的说,“我也要告你,胡乱讹诈别人!老人家,规矩都不懂,就想来钓鱼,真是天真!” 刘婷芬急忙起身抢小心肝手里的手机,明姿画把小心肝抱在自己的怀里,满眼恨意,“阿姨,适可而止,不然我不会放过你,包括你的宝贝儿子!” 护士恍然大悟,原来是老人的耍泼,不耐烦的劝阻刘婷芬离开。 刘婷芬站着看向明姿画,势力的眼光在小心肝身上扫荡一圈,蹙眉,似乎想到了什么,“妈咪?” 倏而捶胸顿足,“明姿画,你离婚了,居然还敢带走我孙子,你这是找死!” 边说边过来抢明姿画怀里的小心肝,明姿画抱着心肝后退躲闪。 小心肝掏出一个黑色的小东西,扯开一条线,正在冒着烟,笑嘻嘻的说,“小心点啊,这个微型炸弹不长眼睛!” 刘婷芬眯着眼看到冒烟的小黑团,急的连连后退,撕心裂肺的大喊,“把我孙子还给我!” 小心肝在明姿画的怀里一脸嫌弃,“老人家,你这是犯二中病了吧,看你这么幼稚的闹腾,我病都好了一半,就你这样的人家,还想认我当孙子,提鞋都不配!” 明姿画抿了抿嘴,没说话。 小心肝的战斗力一向爆表,一般有小心肝在场,她都不怕被人欺负。 心里在狂吼,有靠山的感觉,就是爽! 刘婷芬小心翼翼的走过来,和颜悦色,“孙子,我真的是你奶奶!你爸爸是汇晟的总裁,很有钱的,这个女人把你和爸爸分开了!” 小心肝哈哈大笑,“很有钱吗?今天早上没看新闻吗?汇晟股票大跌,都快破产了,老人家,不要到处炫耀,让人笑话,不过,笑笑更健康,哈哈哈……” 刘婷芬脸色大变,恶狠狠的瞪着明姿画,“你这个贱人,居然把我孙子教成这样,我儿子公司股票大跌,是不是你到处造谣,宝贝,你别听这个贱人胡说,你爸爸真的有很多钱!” 小心肝一脸鄙视,“啧啧啧,你不该姓刘,要姓陈,名字叫陈钱罐。再说他的那点钱对于我来说,就相当于菜场里的西红柿!” 刘婷芬急了,伸手过来抱小心肝,“宝贝,你不可以这样说你爸爸!” 明姿画巧妙的转身,把小心肝抱回病房的床上,一脸冷漠的走出来,看着正在被护士拉着的拉着的刘婷芬,坚定的说。 “他不是你孙子,我警告你,不要伤害他,不然我一定不会客气!” “妈!”石珏大步流星的走过来,扶着刘婷芬。 刘婷芬焦急的攥住石珏的手臂,欣喜若狂。 “儿子,我们居然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儿子,你怎么没告诉我,我今晚一定要带回去,明天我要你上法院告她,把我的孙子抢回来!” 石珏伸手轻拍刘婷芬的后背,似笑非笑的看着明姿画,声音温柔,“老婆,我错了,我先送妈回去,晚点再来看你和儿子!” 明姿画像吃了一只绿头苍蝇,胃里翻江江倒海,恶心想吐,呼吸不畅的冷笑。 “石珏,你这又是玩的哪出?汇晟要破产了,女人跑了,所以又来找我了?” 石珏笑容依旧,“你知道我一时间无法原谅我,没关系,我会用一生来弥补!” 倏而转头看向周围的护士,“麻烦你们帮我照顾一下我儿子和老婆,我先送我妈回去,老人有点偏激,大家多谅解一下!” 边说边攥着刘婷芬离开。 走出医院的刘婷芬不开心的甩开手,“儿子,公司真的如那贱人说的,快破产了?林芝和你分手了?” 石珏温和的笑着,拉着刘婷芬上车,“妈,我现在想和明姿画复婚!” 刘婷芬激动的扭头看向石珏,“你疯了,我只想要那个孙子,不想要那个贱人!不行,我不同意!” 石珏眼眸闪过一丝狡黠,嘴角扯了扯,“哪有要孩子,不要母亲的,我被他算计了,所以离婚了,现在就拿不到那笔钱了,我不想被老头看扁,所以,必须复婚,以后你对她要忍着一点!” 刘婷芬抓狂的情绪平复下来,伸手扶在石珏的肩上,“儿子,他的生日,你带妈也去吧,妈想看看他!” 石珏在烟盒中拿出一支烟,点燃,猛吸一口,缓缓的吐出,整个车厢顿时烟雾缭绕,眯了眯眼,“会有机会的,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刘婷芬伸手抢过他手中的烟,扔出窗外,“不要吸了,妈都听你的,但我的孙子,必须在我身边,还有林芝的孩子,你也要照顾好,不要有闪失!” 石珏欲言又止,眼中的烦躁一闪即逝,发动引擎,开车,扬长而去! …… * 病房里。 小心肝一脸阴鸷,双手怀胸的靠在床头上,“妈咪,这二货以前就是这样对你的?” 坐在床沿上的明姿画,温和的笑着,“心肝,妈咪的事情,会自己处理好,你只是开开心心的长大就行!” 小心肝抬手摩挲着下巴,口齿不清的喃喃自语,“看来需要搬救兵啊!” 明姿画蹙眉,伸手去拍他后脑勺,“你说什么?不许耍小花招!” 小心肝咧嘴干笑,双手一摊,“妈咪,冤枉啊,我这么纯洁的人,怎么可能会耍小花招!” 明姿画眯着双眼,把头凑近和小心肝相隔五厘米的距离,嘴角上扬,眼神满满的都是警告。 “我太清楚你心里的小旮旯想什么了,不许那么做,我们会很快离开,这些跳梁小丑蹦达不了多高,不要脏了自己的手。” 小心肝双手捂住自己的小心脏,装作一副恐惧惊讶的样子,“啊……妈咪,不要说得那么坦白啊,心肝心脏受不了!” 明姿画笑着伸手摸小心肝的额头,只有一点低烧了,才放心的把心肝搂在自己怀里,感概万千。 “妈咪的生命里有心肝的存在,真好!” 小心肝抬头,用手指着电视,阴阳怪气,“妈咪,爹地要结婚了!” 明姿画抬头瞄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电视,里面的风钦炀还是那般招摇,站在后面的廖真真羞涩的低着头,记者在激动的报到着什么,她的脑袋嗡嗡嗡的响着,什么也没听清楚。 明姿画拿过旁边的遥控器关上电视,把小心肝继续搂在怀里。 “心肝,我们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以后这个人就是我们生活中的陌生人,所以,不要再关注他了,你明白妈咪说的吗?” 小心肝眯着双眼点点头,眼眸闪过一丝落寞,若有所思,“妈咪,我喜欢他!” 明姿画的心里咯噔一下,有点痛,像被什么有毒的小动物蜇了一下,只是一下下而已,疼痛感却传遍了全身,嘴巴张了张,心中的千言万语,最终化成了几个字。 “儿子,对不起!” 小心肝笑得天真无邪,抬头去亲吻一下明姿画,“妈咪,心肝不是小孩子,心肝有妈咪就已经很幸福了,只能说我们和爹地没有缘分,心肝永远站在妈咪这边!” 医院的床位很紧张,心肝只是普通的感冒引起的发烧,母子俩在医院呆了一晚,唐菲菲一早就开车过来接母子俩出院。 明姿画安顿好小心肝后,才风尘仆仆的搭公交赶过去上班,与旁边那辆骚包的法拉利擦肩而过。 …… * 盛世集团大厦楼下,骚包的法拉利一个急刹车,这风格,很符合风哥哥的骚包性格! 车门被推开,风钦炀从车上走下来,一股强大的气场席卷而来。 副驾驶的车门也被打开,廖真真也跟着走下来,小碎步跟上风钦炀,满面春风桃花红,“钦炀,我也希望能得到像你身边那边女人一样的待遇,我也希望你能对我呵护备至!” 风钦炀不着痕迹的抽开手,挑了挑眉,“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廖真真眉开眼笑,“钦炀,我觉得,能为你中毒,我很幸运,因为这样能成为你的妻子,亏欠也好,至少我成为了你的妻子!” 风钦炀舒尔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犀利的眼眸看着门口停下的一辆防弹劳斯莱斯,车旁站着一个英俊的男人,一副西方面孔,西装革履,白衬衫扣子全部扣到顶,短发整齐的梳向一边,一丝不苟,不同于风钦炀的狂野。 冰冷,霸气! 风钦炀双手插在裤带里,优雅贵气的朝这个男子走过去,嘴角上扬,拈花一笑,“萧齐!” 对于一个杀手来说,不会随意出现在喧嚣的场合中。 即使出现,一般都很少是真面容。 然而,萧齐却这样赤手空拳的出现在他的办公大楼,身边却没有带一个助手。 这是不同寻常的。 “钦炀,他是谁?”从后面跟上来的廖真真一脸狐疑。 风钦炀伸手把廖真真挡在身后,低沉的命令,“你先上去!” 萧齐冷峻的挑眉,“风总,别来无恙!” 风钦炀笑得花枝招展,“死不了,你派来暗杀我的人,我都没手下留情,不好意思!” 萧齐眼眸没抬一下,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不好意思,风总,我们今天不谈公事,我来是因为私事!” 风钦炀嘴角扬起了漂亮的弧度,浑身却散发着冷气,“哦?我突然对萧总的私事感兴趣了,需要帮忙吗?!” 萧齐的眸光越过风钦炀的肩膀,温和的笑着,“不需要了,我的女朋友已经来了!” 这样的笑容如春风吹拂着柳絮般,给人无比的温暖。 然而。 风钦炀熟悉萧齐。 像萧齐这种冷漠的人,不会轻易露出笑容,他不近女色。 他说,他为女朋友而来,不畏生死风险。 究竟是何方女神获得如此殊荣,得到萧齐的百媚一笑? 风钦炀突然也变得有点八卦,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子,入得了萧齐的法眼。 然而。 在他转过头的那一瞬间,脸顿时就黑了,咬牙切齿的蹦出三个字,“明姿画!” 明明叫的是名字,可语气却怎么听怎么像是在说“你找死!” 明姿画晚上在医院照顾小心肝,一夜没怎么睡,一脸倦容,披着一头长发,上面搭一件白衬衫,下面的扣子没有扣上,两角打成蝴蝶结,插入牛仔裤里,浑身洋溢着清纯,看上去有种病态的西施美,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四岁孩子的妈。 她低着头,心事重重的往前走,完全没注意到前面一冷一热的强大气场正在交替着等她。 萧齐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声音温和,“小资!” 这个模样,完全不是以前风钦炀见过的萧齐。 这个笑容,太特么的扎眼。 扎得风钦炀心烦意乱,火冒三丈! 他在期待明姿画的表情,心里变态的期待着明姿画会出现茫然冷漠的表情。 果然。 明姿画猛地抬起头,一脸茫然,几秒钟后,两只无神的眼睛变得流光溢彩,眉眼弯弯,笑容灿烂。 “萧齐!你怎么来了?” 站在旁边的风少,脸“唰”一下,像被到了一瓶油墨般,黑的个天昏地暗。 “明小姐刚离婚,就能钓到这么帅气多金的男朋友,果然厉害!”站在风钦炀后面的廖珍得意洋洋的说着。 萧齐眼眸一冷,朝廖真真甩了一个锋利的刀眼,声音冰冷,“请注意你的用词!在我眼里,明小姐是世界上最纯美的莲花!” 廖真真被这恐怖的眼神吓得躲到风钦炀身后。 风钦炀浑身不舒服,前所未有的不舒服,石珏没和明姿画离婚时,他都没这么不舒服过,这个男人,真让人特么的讨厌。 他伸手攥住朝萧齐走过去的明姿画,一把拉到自己身边,怒气冲冲,“明秘书,十分钟后开会,马上帮我准备资料!” 明姿画为难的看了一眼萧齐,做了一个电话联系的手势,抱歉的笑着,“不好意思啊,我先去上班!” 萧齐温和的笑着,一本正经,如君子般坦荡荡,“没事,我等你!” 站在一旁的廖真真震惊的看着风钦炀,咬了咬嘴唇,握紧拳头,漂亮的指甲掐进了肉里。 风钦炀朝萧齐走了几步,满眼的警告,却什么也没说,转身跟着明姿画进了办公大楼。 明姿画按了38楼的员工电梯,准备走进去时,却倍风钦炀一把攥着拉出来,塞进了总裁专用电梯。 站在总裁专用电梯等风钦炀的廖真真一脸不高兴,“钦炀,你这是干嘛?” 风钦炀把明姿画塞进电梯的同时,又伸手拉着廖真真甩出电梯,无情的丢下一句话,“你坐下一趟!” 电梯门缓缓的合上,廖真真急的直跺脚。 电梯里的两人,怒目对视。 明姿画双手怀胸,气得浑身发抖,“风总,你到底想干嘛?” 风钦炀也是气得肺都快炸了,伸手钳住她的下巴,双眼腥红,“你说我想干嘛?”话未说完就低头覆上了她的唇。 霎那间,唇舌交战,旖旎风光。 在磕碰的间隙中,风总霸道的命令。 “你离萧齐远一点!”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她是谁的女人不是你说了算 明姿画用力推开风钦炀,杏目瞪圆,气的脸颊绯红,呼吸有些急促,修身的衬衫把她面前的圆润包裹得很好,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十分诱惑人。 “风总,你能不能再无耻一点!” 这外刚内柔的娇俏模样。唇红齿白,看的风爷口干舌燥,一时间精虫上脑,也忘记了自己拉她和自己一起上电梯的目的,用力的勒着她的腰,强迫她的小身板紧紧的贴着自己,铺天盖地的吼声冲击着明姿画的耳膜。 “我当然可以!” 说罢低头重新覆上她的唇,这臭丫头,味道还是那么香,他心里咒骂着。 “嘶……明秘书,你是狗吗?” 舌头上的疼痛感传来,他松开了怀里的人儿。一脸嗔怨。 得到自由的明姿画,急忙跳离他半米远,眼神复杂,带着些哭音,“风总,请自重!我自始自终都没想明白,我到底哪里招惹了你,让你这样对我,给我树敌!” 风钦炀蹙眉,猩红的双眼似乎要喷出火,把明姿画燃烧殆尽,声音沙哑而蛊惑人。“明秘书,我说过,游戏既然开始了,就由不得你喊停,你不是说爱我吗?这才几天,就迫不及待的跑到别人怀里了,你究竟有多饥渴?” 明姿画扬手“啪”一声,干脆利索的落在风钦炀的脸上,眼眶有些湿润,紧紧的咬着下嘴巴。倏而冷哼一声。 “没错,我现在单方面宣布,我说我爱你,那只是一个玩笑,而你,对我却是玩弄,风钦炀,你记着,所有人都可以说我下贱,你没有资格,这句话我不想说第三次!” 说罢伸手按了电梯门,满眼的恨意瞟了一眼风钦炀,转身走了出去。 风钦炀跟着明姿画走出电梯,攥住她的手臂。大步流星的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站在台前的秘书小姐屏住呼吸,睁大眼眸,大气不敢出。 一进办公室,一脚狠狠的把磨砂玻璃门踢关上,把明姿画甩在墙壁上,磕得她脑袋直冒金星,她蹙眉暗骂。 丫的,报道说这男人对每个女人很温柔,很绅士。 可是,说好的温柔霸道总裁呢? 都是骗子。 特么的每次自己都没被温柔的对待过。 风钦炀低头和她对视,相隔2厘米的距离,就差全部要贴了上去,语气很冲,“把话说清楚,我怎么没有资格?难道萧齐就有?” 明姿画屏住呼吸,站直身子,笔直的贴紧墙壁,有种想嵌入墙壁中的冲动,强颜欢笑的对着风钦炀,想到萧齐,眼中尽显柔情。 “萧齐在我眼中,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我配……”不上他,后面三个字还没说出来。 玻璃门被推开,廖真真哭的梨花带雨的跑进来,“钦炀!” 明姿画一把推开风钦炀,斜睨着他,鼻子酸得像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一样难受,莞尔一笑,“你不是想要我说清楚吗?” 倏而缓缓的伸手指着廖真真,脸色渐渐恢复淡定,嘴角扯了扯,眼中透着讽刺,“她就是答案,风总,好好待你的未婚妻吧,并非每个女人都愿意在原地等你!” 说罢转身,决然的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风钦炀一拳锤在墙壁上。 等等。 还有重要的事情没说。 他想说,离萧齐远一点,这个男人很危险,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你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女人,拖着个娃,小心到时没地方哭! 然而。 啥也没说,光是吵架去了! 这尼玛,最近的自己好像中邪了,好像很多东西都脱离了自己的轨道了,越想越烦躁,抬手又狠狠的一拳凑在墙壁上。 “钦炀,你怎么了?伯父给我们安排下午拍婚纱照……你……”廖真真歪着头,抿了抿嘴,说得小心翼翼。 风钦炀毫无感情的扫了她一眼,声音冰冷,“真真,什么都是伯父安排,你没思想吗?他们要你嫁你就嫁吗?你没有自己的生活吗?你的人生只有嫁给我吗?” 廖真真泪满盈眶,“那你要我怎么办?我从小被灌输的思想,就是要做大家闺秀,嫁给你!而且……我爱你!” 说着缓缓的低下头,捏着自己的手。 风钦炀仰着头,长舒一口气,舒尔侧脸看着她,“你不是爱我,是被强迫爱我!你先回去,我想静一下!” 廖真真抿了抿嘴,泪满盈眶的看着他,小声的说着,“钦炀,你会救我的对不对?” 风钦炀坚定的眼神看着她,“会,所以你先离开!” 廖真真伸手捂嘴,低声抽泣着,转身离开,越过前台处的明姿画时,停顿一下,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才愤然转身离开。 办公室里的风钦炀开始大发雷霆,拿着遥控器打开墙壁上的视频,几秒钟后,陆少峰的脸庞显示在墙壁上,一脸调侃。 “爷,早啊!哟,你这脸色怎么像涂了黑炭似的,这么黑,早上出门没看黄历吗?”陆少峰刚说完。 风钦炀就开始狂轰滥炸的怒吼,“马上给我查询一下萧齐来A市的目的,我们的眼线死了吗?为什么萧齐到A市了,我都不知道?” 视频里的陆少峰被吼得莫名其妙,一脸淡定,“爷,他那批货走的水路,并不经过A市,他过来,只是游玩而已,所以就没向你回报!” 风钦炀对着墙壁上的视频,吼得惊天动地,震得办公桌上的咖啡都在晃动,“以后,他的所有动静,我都要知道,截他的货,让他忙一下!” 视频里的陆少峰蹙眉,“爷,萧齐有个孩子是……” 然而风钦炀压根没心思继续听,他和陆少峰视频只是想发泄一下而已,所以没等陆少峰说完,便怒气冲冲的按了遥控键,关了视频。 在前台处的明姿画,伸手扶额,唉声叹气。 桌上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她瞟了一眼,是萧齐的,她莞尔一笑,伸出修长的手指,划开屏幕,“你怎么来了也不打一声招呼,我们可以去接你!” 边打电话边悄然的往茶水间走去。 电话那头声音温和,“路过,更改了路线,过来看看你,想给你惊喜,早上被吓着了吧?呵呵!” 电话那头传来的笑声也很好听,像是销魂散,吹散了明姿画大脑里的烦恼,似乎也受到了感受,顿时心情愉悦,“看到你怎么会被吓,高兴还来不及!” 电话那头似乎心情也很好,传出了悦耳动听的笑声,“呵呵,我先去看心肝,中午来接你出去吃饭……” “那好……哎……”正在忘情的打电话的明姿画,倏而感觉手一松,手机已经被抽走,她猛然抬头,对上了某张包公脸。 风钦炀拿着手机瞟了一眼手机屏幕,冷哼一声,“明秘书,你很闲吗?开会需要的资料,准备好了吗?中午你和我一起加班,帮我订盒饭!” 说完整张脸怂着,把手机扔回她手里,傲娇的离开。 明姿画,“……” 好吧,老板最大! 不由得拿着还在通话中的手机,讪讪一笑,“萧齐,抱歉啊,你应该也听到了!” 电话那头声音依旧温和,“没关系,你先工作,下午我和心肝来接你!” 她心惊胆战的挂了手机,小碎步跑回位置上,秘书小姐神秘兮兮的凑过来,眼神复杂多变,“资画姐,风总从来不去茶水间,刚才出来问你去哪了,我就如实汇报了,对不起啊!” 明姿画嘴角抽了抽,心中五味杂陈,真妖精,要搞什么鬼? 难不成真的以为自己是皇帝,有个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还要要求每个女子忠于他? 啊呸!自己想到哪里去了! 她承认,最近的自己,也是醉了! 这一天,的确是真的很忙,不是堂堂的风总故意使坏,当风钦炀甩出一本厚厚的策划案在明姿画面前,眉毛挑了挑,“这个工作你不会陌生,现在交给你修正,我想看看你的发展规划!” 明姿画瞟了一眼方案的封面,“明氏重整方案”,那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她抿了抿嘴,强压着内心的小激动,一脸镇定,“为什么是我?” 风钦炀缓缓的站起身,把头凑近她的耳际,呼出温温的热气,“因为本来就是你的!” 明姿画抬手揉了揉酥麻痒痒的耳朵,急忙跳离风钦炀几米远,风中凌乱! 她的心,像个千年死潭,毫无生气,突然莫名的被人抛下一块石头,噗通一声响,坠入心底深处,荡起了阵阵涟漪! 她目光清澈的看着风钦炀,声音小的只有自己能听到,“谢谢!” 风钦炀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忍不住伸手去捋顺她额头前的刘海,声音有一丝沙哑,“哥哥需要的谢谢可是以身相许,明秘书可要随时准备好!” 明姿画把方案方案抱在自己怀里,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会消失般,目光呆滞的看着风钦炀,“风总,好好待你的未婚妻吧,你这样她很难过!” 风钦炀站起身,坐在明姿画旁边,眼中带着戏谑或是认真。 看不透的眼神。 看不透的笑容。 “那你会不会难过?” 明姿画坦荡的睁大着眼眸,两人近距离的对视,“会……”停顿了一下,看着风钦炀缓缓扬起的嘴角,咬了一下嘴唇,吞咽了一下口水,压下腹中的千言万语,继续说道。 “看到你在伤害其他女人,我很难过!” 混蛋,我忍着没有告诉你心肝的存在,让你娶个门当户对的女人,过幸福的日子! 这个不打扰你幸福生活的举动,你不要随意的挥霍啊喂,风总! 风钦炀目光灼热的看着明姿画,听到她最后说的话,耻笑一声,整个身子朝她倾斜,“明秘书真是伟大啊!” 明姿画别过脸,稍微朝沙发的另一边倾斜,想躲开风钦炀的靠近。 可是,自己往另外一边移动,这妖精就得寸进尺的大步斜靠过来,英俊的脸庞在她眼前慢慢放大,他眯着眼,性感的薄唇慢慢的靠近,碰触她的唇。 她倏而站起身,抱着那本文件,强装冷漠的样子,看向窗外,“风总,我出去把方案整理好再送回来给你!” 风钦炀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优雅的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指着旁边的一张书桌,霸道的命令着,“明秘书,你躲什么?就在那里办公,方便我有想法的时候,可以随时告诉你!” 明姿画,“……” 好吧,你是老板,黑的你说成是白的,我也不能怎么样! 明姿画咧嘴干笑,低着的头朝那张附属的办公桌走过去,翻开文件,认真的看下来,每翻开一页,脸色就暗沉一点。 爸爸辛苦打下来的江山,因为她的任性嫁人,真的变成了一个空壳,然而却被自己任性生下孩子的父亲买了下来。 她的心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五味杂陈,浑身不是滋味。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缘分,把他们拉扯在一起? 她不由得蹙眉,线形漂亮的眉毛拧成一团,倏而感觉到自己的右边一团热气朝自己扑过来,还沉浸在爸爸公司的烂账感慨中的她,猛然的抬头,迷茫的看着热气散发的来源。 才发现不知何时风钦炀已经拉着旋转椅坐在她的旁边,手肘撑在办公桌上,一只手搭在她的办公椅后背,似乎已经把她包裹在他怀里一般,暧昧至极。役帅叼弟。 他闪着一双桃花眼,眼眸深邃,有一种无形的引力,似乎要把她吸进去一般。 “咚……咚……咚” 她似乎已经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她承认,这双漂亮的眼眸把她迷住了,不由得躲闪着目光,脸颊有些微红,没话找话的说,“风总,你觉得明氏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撑起来?” 风钦炀伸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似笑非笑,“明秘书,我很想看看萧齐知道你是我情人的表情,对了,他知道你被我**过吗?” 明姿画倏而站起身,脸色骤冷,侧脸看着风钦炀,“风总,工作时间,我不想谈私事!这是我和你的奇葩交易,请不要把其他人牵扯进来!” 风钦炀慵懒的靠着后背椅,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看不出任何情绪,“明秘书,我记得我说过,我从来不做亏本生意,可是你,却让我觉得亏本了,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有几个男人?我的技术和萧齐比,谁的好?” 明姿画把文件放回到办公桌上,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拳头捏了捏,忍住一拳向这个混蛋揍过去的冲动,强颜欢笑。 “风总觉得亏本了,就放弃交易啊,只要你提出解除合约,我随时奉陪!” 风钦炀似笑非笑的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低头凑到她的耳际,“煮熟的鸭子会扔掉吗?明秘书,我还没有开始玩弄你,怎么可能会把你扔掉?在我还没玩够你之前,最好和萧齐保持距离!” 明姿画仰着头,一脸自信,眼眸中却透着一层哀伤,什么话也没说,轻轻的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说,他要玩弄她? 他却不知道,她爱他! 解释什么呢?说多了也没有意义,反正还有两个多月就要离开,或许会更早!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的看着他,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让他忘却,偷偷的享受着这些缱绻时光,多一天是一天。 沉默,是最好的态度!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下班时间,明姿画把自己的规划书整理好放在风钦炀的办公桌上,风钦炀正拿着手机打电话,声音温柔,手机不时传来一个女性的笑声。 “钦炀,伯父帮我们订了自助餐,咱们一起去吃!”人未见声音已传到,只见廖真真笑盈盈的推开门,走进来,已经没有了早上的愁容,似乎早上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 明姿画开始同情起廖真真,爱一个人,爱到如此卑微,突然想起以前的自己,深呼吸,对着廖真真莞尔一笑,“廖小姐,我先下班了,不打扰你和风总的烛光晚餐!” 廖真真礼貌性的对明姿画点头颔首,明姿画逃也似的走出了总裁办公室,浑身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下来!拎着自己放在前台处的包,狂奔…… 她的心肝病刚好,害怕会反复,她想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心肝的面前。 员工电梯需要等,她着急的走出电梯,猛然抬头,却看到廖真真笑得像一朵花,挽着风钦炀的手臂,也刚好从总裁电梯处走出来。 廖真真瞟了一眼明姿画,“明秘书,你跑那么急,是要去约会吗?哦,我忘了,你还有一个儿子……” 字里行间都带着鄙夷。 明姿画含笑点头没说话,礼貌性的向风钦炀打招呼,“风总,我先走了!” 说罢小碎步走出办公大楼。 “妈咪,这里!”小心肝坐在防弹劳斯莱斯的车头上,一只小腿搭在另一只小腿上,笑得花枝招展,却是霸气十足。 萧齐一手护着小心肝的后背,一手插在裤袋里,目光锁定明姿画,温和的笑着,似旁人为透明,站在夕阳下,温润如玉,魅力逼人! 明姿画眉开眼笑,露出了可爱的小酒窝,快步的朝他们走过去,“你们怎么那么快?”边说边伸手去摸心肝的额头,试探一下体温是否正常。 萧齐两手一伸,把小心肝抱在怀里,一脸柔情的看着明姿画,“已经退烧了,出门前,我还给他量过温度,心肝刚好,不如回去我做给你们吃吧?” “耶……我喜欢萧齐爸爸做的饭菜,萧齐爸爸,你不在,我都是吃泡面啊,都快变成泡面了!”小心肝在萧齐怀里委屈的告状。 “难得箫总光顾A市,我作为东道主,不招待真是对不住老百姓,今晚大家一起吃饭吧!” 风钦炀走过来,站在明姿画旁边,有意无意的瞟着明姿画,一脸灿烂,廖真真小碎步的跑着追上来,喘着粗气,“明秘书真幸福,男朋友还来接你下班!” 萧齐直接无视廖真真,温和的看了一眼明姿画,眼眸倏而变冷,和风钦炀对视,两人的气场同样强大,似乎要进行一场巅峰对决一般,倏而缓缓的开口,“我要征询一下小资的意见!” 明姿画一时间风中凌乱,几乎要脱口而出说不可以,在开口的那一瞬间,她看到了小心肝眼中的那一抹似有似无的期待。 心中一股股的心酸冒了出来,堵得她心里发慌。 她讪讪一笑,伸手攥了一下萧齐的手臂,“萧齐,风总难得请吃饭,给他一个面子吧!” 风钦炀瞄了一眼明姿画攥在萧齐手臂上的手,一脸阴鸷,邪笑着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少峰,今晚爷要招待箫总,包一层西顿酒店!” 萧齐温和的看着蹙眉的明姿画,把小心肝放到车里,风度翩翩的站起身,如君子般绅士的帮明姿画开车门,用手护着她的头让她上车,避免被车顶撞着头,扭头看了一眼风钦炀,“风总,不必那么大排场,找个安静的地方,吃个家常便饭就可以!” 风钦炀笑得群舞乱舞,好不奸诈,“是家常便饭啊,箫总,分开坐车多生疏,一起挤一下吧!” 说罢手肘推开萧齐,厚脸皮的坐进了后排。 众人,“……” 廖真真站在车外一脸尴尬,进退两难。 萧齐没看一眼廖真真,一脸冰冷,“这位小姐,要一起吗?” 廖真真如梦惊醒,不敢不愿的上了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陆少峰得到风钦炀上了萧齐的车,对着保镖大发雷霆的下命令,“你们疯了,怎么都没人上前阻止?马上兵分两路,一明一暗保护好爷。” 半小时后。 陆少峰站在西顿酒店门口,负手而立,皮笑肉不笑的等着风爷的到来。 当他看到萧齐怀里抱着的小心肝,眯着眼睛认真观察这个孩子的眉毛,眼睛,鼻子……不由得蹙眉,伸手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 陆少峰给大家订的西餐。 萧齐把小心肝放到座位上,绅士的帮明姿画拉椅子,准备坐下的明姿画偷瞄一眼正在瞪着自己的风钦炀,浑身打颤,对着萧齐讪讪一笑,“萧齐,你辛苦了,你先坐,我挨着心肝坐!”说罢急忙坐到心肝的旁边。 萧齐温和的笑着,不气不恼,“你们坐着,我去一下洗手间!” 这碍眼的笑容,闪得风钦炀火冒三丈,他嘴角抽了抽,也起身跟着萧齐走了出去。 站在门口的萧齐停下脚步,转过身,似乎料定风钦炀会跟着出来一般,浑身透着杀气,和刚才的温润如玉一点不沾边,眼眸犀利的盯着风钦炀,“风总,真会演戏!” 风钦炀笑容娇艳,如百花开放,像个痞子般斜靠在墙上,两手斜插在裤袋里,语气却很冷,“她是我的女人!” 萧齐冷哼一声,“她是谁的女人不是你说了算!”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这孩子一看就是我的种 为 yueyu 34个酒杯加更 萧齐一脸淡定,摆着一副刀枪不入的样子,惹得风钦炀腹部的火气腾腾腾的上升,鬼火戳戳的握紧拳头,一点招呼都不打,就向萧齐的脸揍过去。 去他的风度翩翩。看你不顺眼,一拳挥过去才是真男人! 萧齐嘴角扯了扯。灵敏的躲开,一个飞腿朝风钦炀踢过去,腿才还没靠近风钦炀,一个红点在他的额头上亮着。 他帅气的控制住自己的动作,缓缓的把脚放下,面无表情。 “风总,你这样就不厚道了!有本事,让你的下属放下枪。” 风钦炀两手插在裤袋里,气定神闲,挑了挑眉,伸手指着在自己胸口闪着的红点,笑得意味深长。“彼此彼此!” 两个大男人对视一眼,同样西装革履,一黑一白,一个冷若冰山,一个热情似火,眼神却都是一样的,充满着警告! 同时转身,并排走着进入大厅。 萧齐眼神柔和的看着前方,语气坚定,“小资要的东西,你给不了,所以请不要招惹她!” 风钦炀嗤笑一声。神情依然优雅贵气,没答话,插在裤袋里的手却握紧了拳头,露出的手背直冒青筋。 这尼玛,为什么人人都说,让他不要招惹她,说他给不了这个女人想要的幸福,明明是他先遇上的女人,明明已经成为了他的女人,为什么每个人都来警告他。远离她。 靠,这世界,玄幻了! 他就不信了这个萝卜的邪! “萧齐爸爸,快点过来!”小心肝站在椅子上,朝萧齐挥着肥嘟嘟的小手,笑得花枝招展。 萧齐嘴角上扬,温和的走过去,一把搂着小心肝,放在自己腿上,像个父亲的样子,利索的坐下。 风钦炀黑着一张脸,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查一下,这孩子的父亲是谁? 点击了发送后,他气定神闲的坐在明姿画对面。带着一副警告的眼神看着明姿画,眸光又扫向小心肝,粉妆玉琢的小娃娃,让人有种想抱回家养的冲动。 天打雷劈的,为什么看到萧齐抱着这个孩子。 他,居然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明姿画感觉到对面发射过来的犀利眸光,别过头躲闪着,侧脸温和的看向旁边的小心肝和萧齐,伸手抚摸着小心肝的后脑勺。 心里嘀咕着,儿子,好好享受和你爹地的晚餐时光吧,或许,这是最后一次和你爹地一起吃饭了! 小心肝似乎心有灵犀一样,抬头乐呵呵的看着明姿画,甜甜的叫着,“妈咪,我爱你!” “我也爱你!”明姿画笑着亲吻一下心肝的侧脸。 廖真真一脸愤怒的喝着果汁,不言不语! 萧齐正在温文儒雅的切牛扒,用叉子插了一块,沾了番茄酱喂小心肝。 明姿画莞尔一笑,眼中带着嗔怨,“萧齐,心肝要被你宠坏了,让他自己吃!” 小心肝抬头看着萧齐,乐呵呵的笑着,“萧齐爸爸,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不吃番茄酱!” “不许挑食!”明姿画故意生气的命令到。 眼角余光瞟见对面的风钦炀,正伸手把面前的番茄酱推开,优雅的把牛扒蘸了一下黑胡椒汁,优雅的放进自己嘴里,一边咀嚼,一边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明秘书,大人都有不喜欢吃的东西,何必强迫孩子!” 明姿画急忙低头拿着果汁抿了一口,沉淀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 天杀的,终于知道心肝为什么不喜欢吃番茄了,原来都是遗传。 这该死的遗传! 一块切得方方正正的牛扒映入眼帘,明姿画迷茫的抬头,对上了萧齐的视线,满脸疑问,这萧齐,到底怎么了?以前可是很害羞的。 萧齐脸上浮过一抹不自然,温和的笑着,“心肝不要我喂,我只能喂你!” 明姿画抿嘴一笑,头凑过去,张开口,准备一口咬下去。 坐在对面的风钦炀脱下蹭亮的皮鞋,长腿在桌底伸直,放在她的大腿上摩挲着,缓缓的移动到她的深处…… “嗯……”明姿画吓得一个激灵,眼角余光感觉到对面杀过来的警告,急忙低头伸手接过萧齐手中的牛扒,放在自己碗里,声若细丝,“谢谢,我自己吃!” 对面的风钦炀正襟危坐,优雅的咀嚼着,脚却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继续挑逗着她的大腿深处,桌布掩盖了桌底下的旖旎风光。 明姿画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腹部却感觉到不同寻常的热意,低头不停的喝果汁,感觉到脸颊发热。 “妈咪,你的脸怎么那么红?”正在喝粥的小心肝,扭头看着明姿画,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一脸疑惑。 “咳咳咳……”明姿画捂嘴,咳得满脸通红,萧齐伸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轻声说着,“吃慢一点!” 桌底下的脚终于放了下去,风钦炀端着红酒抿了一口,把酒杯放下,似笑非笑的看着萧齐,“箫总打算什么时候离开A市?” 萧齐温和的笑着,目光灼热的看着明姿画,声音柔的能化成水,“那要看看小资的意思!” 明姿画猛地抬头,疑惑的看着萧齐,咧嘴干笑,“萧齐,你忙你的事情,不用顾及我们!” “萧齐爸爸,我还想在这里多玩几天!”小心肝优雅的喝着粥,慢条斯理的说,倏而抬头,意味深长的瞟了一眼风钦炀。 “帅哥,你的女人那么多,那种类型的最能讨你欢心?” 叮…… 似乎整个餐桌的空气都凝固了,三个大人六只眼睛,齐刷刷的看向风钦炀。 萧齐靠着后背椅,双手怀胸,似乎也很想知道风钦炀究竟青睐什么样的女人! 风钦炀笑得花枝招展,端着酒杯抿了一口,拿着叉子在空中画着圈。 明姿画为了避免尴尬,扭头看着小心肝,拿着勺子舀了一勺粥塞进心肝嘴里,“赶紧吃了好回去休息!” 不管是什么答案,她都不想听到,在她以为风钦炀不会回答的时候,对面却慢悠悠的传来一句话。 “我喜欢你妈咪这类型的女人!” “乒……乓……”一把刀叉掉在餐桌上,坐在旁边,一直被当成空气般存在的廖真真,脸白一阵,红一阵,撑在桌上的双手握成拳头,又松开。 “你满意了吧?妈咪被当成猴子耍!”明姿画满脸通红,嗔怨的看着小心肝,找话给自己有台阶下。 “既然喜欢,那你为什么不娶她?”小心肝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风钦炀,说得咄咄逼人。 “心肝……” “心肝……” 明姿画和萧齐不约而同的喊出来,两人尴尬的对视一下,会心一笑的朝对方点点头。役节节圾。 小心肝急忙装着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低头,喝粥! 心里嘀咕,爹地啊,儿子只能帮你到这了,别不争气啊! 风钦炀眯着双眼看着对面的两个大人,笑得花枝招展,内心的怒火像是蓄势待发的炸弹,随时会爆炸出来一样,他的手指在餐桌上有节奏的敲打着,像在弹钢琴,完全没有经过大脑的过滤,就吐出来一句话。 “她愿意嫁,我就愿意娶!” 这话说出来,风钦炀都把自己吓了一跳。 这尼玛,自己居然有种想结婚的冲动,应该是喝醉了,神经发生了错乱! 不过,娶这个女人。 似乎,挺好的! 小心肝眯着眼,咧嘴干笑,“呵呵,帅哥的生活好乱!” 萧齐一言不发,身子向前倾,两手专心致志的切牛扒,一块一块的夹到明姿画的碗里,当风钦炀的话没说过一样,温和的说,“多吃点,一段时间不见,你好像瘦了很多!” 明姿画嘴角上扬,礼貌性的朝萧齐点点头,拿着叉子插着牛扒放进嘴里,细细的咀嚼着,很识趣的自动屏蔽掉风钦炀的话。 风钦炀目光深邃,脸上带着一抹玩味,“明秘书,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愿意嫁吗?” 这个妖精,怎么这么不依不饶? 明姿画暗骂着,愤怒的放下叉子,瞟见正在已经吃饱的小心肝一眼,深呼一口气,释放自己腹中的怒气,让自己变得心平气和,对着风钦炀假笑, “风总,婚姻岂能当儿戏,你这样让你身边的未婚妻情何以堪?” 说罢转头看着萧齐,“吃饱了吗?我们走吧!” 萧齐温和的点点头,抱着心肝,一起起身离开。 留下风钦炀坐着喝闷酒。 廖真真坐在旁边闷着头喝果汁。 一顿晚餐。 各具心思,大家都食不知味。 过了半响,廖真真转头泪满盈眶的看着他,“钦炀,你……” “我让小刘送你回去……”风钦炀目光坚定的看着前方,一只手端着酒杯,在半空中摇晃着。 廖真真不管不顾的伸手攥着他的手臂,眼眶的泪水在打转,“你对她是认真的,对不对?” 风钦炀倏而眯着眼,陷入了沉思…… “钦炀……”廖真真的呼唤,让他猛地睁开眼,重新回到理智中来。 “你先回去,我还有事情要处理!”风钦炀不耐烦的站起身,没有任何留恋的离开。 …… * 萧齐开车载着明姿画母子俩停在公寓楼下,绅士的下车,打开车门,把小心肝抱出来,放在地上,小心肝蹦蹦跳跳的在前面走着。 明姿画走下车,笑着说,“萧齐,谢谢你过来看我们!” 萧齐脸色双手背在后面,脸色有些冷,“小资,我不喜欢你对我这么客气!” 明姿画俏皮一笑,歪着头朝萧齐眨眨眼,“遵命,大人!不过我发现你现在好爱笑,就应该这样,你笑起来很好看,不要整天挂着一张脸,好像别人欠你五百万似的!” 萧齐脸上浮出一抹不自然的红,说话有些吞吐,“真的……好看吗?” 明姿画背着手,走在萧齐的前面,面对他后退着走,“我还会骗你吗?我可是你的好兄弟!” “明姿画,你这个贱人,才刚离婚,就开始勾搭男人……”公寓门口处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 萧齐的脸色骤冷,眼中尽是杀气。 明姿画缓缓的转过身,睁大眼眸,只见刘婷芬提着一大包零食站在公寓门口,旁边站着李秘书。 今晚的刘婷芬穿着一件珠光宝气的深蓝色旗袍,像一朵奇葩恶心的花开在公寓门口,让人厌烦想摘掉扔进垃圾桶里。 刘婷芬把一袋零食扔在李秘书怀里,杀气腾腾的朝明姿画走过来,伸手欲去戳明姿画的额头,萧齐拉着明姿画护在自己怀里。 刘婷芬没戳着明姿画的头,站着伸手隔空指着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态,开始数落。 “我一直不喜欢你,我儿子说放不下你,要和你复婚,没办法,我只能强迫自己勉强接受你,可是你也要争气点啊,才离婚没几天,却迫不及待的去勾搭别的男人……啊……放……放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儿子是汇晟的总裁……啊……疼!” 萧齐不动神色的扭着刘婷芬的手,只听到骨头咔嚓响,一手护着明姿画。 “萧齐爸爸,你好帅!”小心肝在旁边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 明姿画急忙转身抱着小心肝,伸手遮住小心肝的眼睛。 萧齐冷目灼灼的瞪着刘婷芬,捏着她的手臂反转到后面,不管不顾刘婷芬的哀嚎,沉声说道,“你不够资格侮辱她!” 李秘书见老太太被人欺负,护主心切,急忙跑过来花拳绣腿的朝萧齐揍过去,萧齐轻松的一个抬腿,把李秘书踢趴在地上。 被反手控制着的刘婷芬不服气的冷笑,嘴不停的碎碎叨叨,“你居然敢打我,我告诉我儿子,这个牢你坐定了,你这么护着这个贱女人,你知道她生了我们家的孙子了吗?这么廉价的女人,你要回去当保姆都不够格,快点放开我,这个贱女人不值得你这么护着!” 萧齐放开了她的手,眼中的杀气越来越浓,趴在地上的李秘书感觉到不对劲,急忙起身扶着刘婷芬,“老夫人,我们走吧!” 刘婷芬嫌李秘书碍事,自己还没说过瘾,一手推开李秘书,得意洋洋的样子抬手拍拍萧齐的手臂,“小伙子,你这样做就对了,这个贱女人不值得你对她好,我儿子不爱她,她居然能耍手段生了我儿子的儿子……” “啪”一声,萧齐扬手一巴掌扇在刘婷的脸上,萧齐是道上的人,手劲自然很大,刘婷芬被扇得蒙了好半天,半响没反应过来,嘴角留下一丝血,站在旁边的李秘书惊得张了张嘴巴。 萧齐面无表情的瞟了一眼刘婷芬,缓缓的吐出几个字,“太吵,该打!还有,这孩子是我儿子,你休想打任何主意!” 被打蒙的刘婷芬缓缓的抬手摸自己被打的脸,反应过来扭头对着李秘书嚎啕大哭,“你是死人吗?赶紧打电话告诉我儿子,这贱人唆使她勾引的男人打我了!” 李秘书对着萧齐讪讪一笑,“箫总,对不起,小的有眼无珠,没认出箫总,我这就带着老夫人离开!”说罢拉着刘婷芬的手臂准备离开。 刘婷芬不依不饶,抽出手,怒气冲冲的看着明姿画,“你这个贱人,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你有靠山了,有能耐了是不是?我今天要带我孙子走,我就不信没有枉法了……”边说边朝明姿画走过来。 萧齐挡在明姿画面前,背对着明姿画母子俩,手像变魔术般拿着一把军刀,顶着刘婷芬的脖子,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低头靠近刘婷芬的耳际,悄声说着。 “像你这种人,一般在我眼前绝对活不了五分钟,你应该感谢她在,不然你早就没气在这里这么聒噪了!” 刘婷芬一旦打开话匣子就无法停下来,听到萧齐的警告,才消停下来,慢慢观察这个男人,英俊高大,就是太冷,给人一种很冷血的感觉。 她才开始知趣的闭上嘴巴,不服气的瞄了一眼明姿画,“这是我孙子,任何人无法改变的事实!你找别的男人也无法代替他的亲生父亲!” 明姿画的心咯噔一下,抱着小心肝,双腿有些软,脑海里全是风钦炀的身影…… 萧齐拿着军刀在刘婷芬的脖子上用力顶了顶,眼眸瞪圆,咬牙切齿,“你是不是觉得你活的太长了?” 刘婷芬憋着一肚子的怒火,识趣的闭嘴,不再说话。 “萧齐,我们走吧,不和这种人一般见识!”明姿画抱着小心肝在萧齐的后面说着。 萧齐大掌一甩,那把小军刀消失不见,后退几步远离刘婷芬,甩了一计警告的眼神在刘婷芬身上,那是一种让人很压抑的杀气。 刘婷芬不禁的打了一个寒颤,嘴唇蠕动着,小声的念叨,“我不和你们一般见识,我告诉我儿子去!” 说吧转身,扭着臃肿的身姿,上了旁边的路虎,李秘书抱歉的朝萧齐鞠躬,转身小跑着也上了车。 萧齐身上的杀气渐渐消失在暮色中,眼眸温柔,“这些人以前就这样欺负你的?” 明姿画放下小心肝,歪着头一副审视的眼神在萧齐身上游移着,倏而抬手捂嘴,噗呲一笑,“萧齐,我发现你进步好大,你以前和别人没有那么多话,我还担心你有自闭症,而且和女性说话还会脸红,现在不是,我好为你开心!” 小心肝白眼,“……” 妈咪,你好单纯! 无奈的摇摇头,背着小手,一副小正太的模样,走到前面按电梯! 萧齐看了一眼小心肝,温和依旧,“心肝都受不了你这样评价我了!” 明姿画伸手拍拍萧齐的后背,“咦,还会转移我的注意力了,这才一段时间不见,你放佛变了一个人!” “我还是以前的我,一直对你好的萧齐!” 萧齐眼眸深情的看着明姿画,说得意味深长。 明姿画脸色微变,一脸狐疑,抬手在萧齐眼前晃了晃,“萧齐,你怎么了?你突然这样的眼神,我有点……” 看到萧齐突然怪异的眼神,她尽然一时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抿了抿嘴,继续补充道,“有点不适应!” 萧齐眸光闪闪,脸上的紧张一闪即逝,“不喜欢吗?” 明姿画,“……” “妈咪,电梯来了!”小天使的声音在电梯处朝明姿画和萧齐招手。 明姿画讪讪一笑,快步走在萧齐的前面,扭头看了他一眼,“走吧,上去喝一杯茶,顺便带你看看我的小家,不过没有米国的温馨!” 萧齐温柔的笑着,倏而电话铃声响,他蹙眉划开屏幕接听。 电话那头声音愉悦,“箫总,今晚在山上为明小姐准备的烟花和玫瑰都已经准备好了,就差你带着明小姐来了!” 萧齐眯着眼盯着明姿画的背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全部撤掉吧,现在太快,怕她适应不了,这件事不要让明小姐知道!” 电话那头声音着急,“箫总,这……” 萧齐声音冷如冰,利索的打断对方的话,“就这样决定了!”说完不等电话那头有回应,就挂了电话。 脸上带着一抹若隐若现的笑容,加快脚步,朝明姿画母子走过去! …… * 风钦炀别墅。 书房里。 风钦炀翘着二郎腿,一脸阴鸷,瞪着一双能杀人的眼,在陆少峰的身上上下扫描,薄唇亲启,“你刚才说什么?这孩子一看就是我的种?” 尾音拖得很长,像在疑问又像在肯定,似乎如果答案不是,对方就死定了的意味。 吓得陆少峰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侧脸看着风钦炀,小心翼翼的说,“我觉得像!” “啪”一声,风钦炀扬手在桌上一拍,大理石制作的办公桌面顿时出现了一道裂痕,气得脸红脖子粗,“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陆少峰咽了咽口水,“那不是没确定嘛,我也没看到这孩子真人,让信息员查了,说是萧齐的儿子,今天我看到这孩子,这完全就是和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难道,爷没感觉和这孩子很亲切?” 风钦炀端着酒杯,猛喝一口,眸光犀利的瞪着陆少峰,“为什么萧齐出现的时候,你不告诉我?” 陆少峰一脸委屈,“我说了,爷没听!” 风钦炀靠在沙发上,抬手揉着太阳穴,眯着双眼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心肝是我儿子……我儿子……” 倏而起身拿着遥控器打开墙壁上的屏幕,屏幕上显示出一张明姿画抱着小心肝,母子俩笑容甜蜜的偎依着。 他缓缓的站起身,走到屏幕处,抬手慢慢的勾勒着小心肝的眉毛,鼻子,嘴……脸上的怒意慢慢上浮,咬牙切齿的低吼。 “明姿画,你找死!” 站在身后的陆少峰浑身一颤,抬手在自己胸前画了一个十字,用口型说着,“阿门!” 风钦炀转身拿着风衣往身上一披,风风火火的打开书房门,被陆少峰慌忙伸手拦住,“爷,先不说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种,看这情况八成是,你现在跑过去能说什么?明姿画,把我的种还回来?这太可笑了……” 陆少峰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萧齐还在她旁边,咱们也撇开萧齐对明秘书超乎寻常的关切,就冲你和他这猫和老鼠的关系,当他知道这孩子是你儿子,你觉得你儿子还会相安无事的活着?” 风钦炀拉着门把的手慢慢的放下,一脸审视的看着陆少峰,眸光深邃,“我要萧齐今晚就离开A市!一刻不能留!” 陆少峰郑重的点点头,“我已经送了一个消息给警察局,相信不出两个小时,码头就热闹了,萧齐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风钦炀甩开陆少峰的手,大步流星的走出别墅,跳上他的骚包法拉利,瞪了一眼跟着跳上来的陆少峰,“你上来干嘛?” 陆少峰一脸不放心,“今晚我跟定你了,休想甩掉我!” 风钦炀一脸邪笑,咬牙切齿的说道,“放心,我不会掐死她!” 话未说完,启动引擎,猛踩油门,呼啸而去…… 陆少峰坐在车里不停的嚎叫,“爷……开慢点,你找死也不要拖上我啊啊啊啊……” 求救声抑扬顿挫的飘到空中…… 今晚的A市,似乎…… 不平静! 骚包的法拉利,很快抵达明姿画的小区别墅。 风钦炀迫不及待的推开车门,抬脚准备下车,却被陆少峰一把拉住,下巴抬了抬,悄声的说着,“爷,你看?” 风钦炀侧身,眯着双眼看向前方。 只见萧齐站在公寓前,双手背着,来回的踱步,倏而仰着头,慢慢的后退,一脸深情的看着明姿画亮着灯光的房间。 倏而伸手拿出手机接电话,一脸严肃的说着什么,很愤怒的挂了电话,才弯身钻进了他的劳斯莱斯,开车扬长而去…… 陆少峰缓缓的转头看向风钦炀,咧嘴干笑,“爷……” 风钦炀冷哼一声,伸手拿出手机拨打明姿画的电话。 手机拨出三声,那边就接听了,传来清脆悦耳的声音,“风总,这么晚了,有事吗?” 风钦炀笑得群舞乱舞,眼眸却冷的吓人,声音前所未有的平和,“没什么事,就是告诉你,明天早点到公司上班,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明秘书千万不要迟到!” 说完不等明姿画说话,便挂了电话,扭过头,一脸阴森森的看着陆少峰。 这眼神,看得陆少峰头皮发麻,不禁的咽了咽口水,舌头打结的说道,“爷,有……有什么吩咐吗?” 风钦炀目光定定的看着陆少峰,咬牙切齿,“推开明天所有的会议和行程,我要好好的审问这个小妖精,究竟是谁给她的胆子,竟然敢带走了我的种!”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风总,请救你儿子 明姿画拿着电话,瞄了一眼熟睡的小心肝,轻手轻脚的帮小心肝关好房门,毫无来由的打了一个喷嚏,伸手揉揉鼻子,抬头看向窗外。A市的夏夜似乎很宁静。 心里嘀咕着,看来要是入秋的节奏了! 她疲惫的伸了一个懒腰。转身进房间洗簌上床,盖好被子的她,倏而坐起来,歪着头若有所思…… 这尼玛,为什么感觉心慌慌的,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她自嘲的摇摇头,倒在床上盖上被子,漂亮的眼眸眨巴眨巴,轻呼一口气,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倏而坐起来,喃喃自语。 “不行。必须马上离开!” 边说边拿过床头柜的手机,拨打萧齐的电话,里面传来一个机械的女音: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明姿画歪着头,一脸狐疑,挂断电话,又重新拨打,还是无法接通,她一脸无奈,不由得仰着头对着天花板大叫,“啊啊……” 小心肝的房间。 小心肝躺在床上眯着双眼,倏而坐起身。麻溜的滑下床,打开电脑,输入一串代码,进入了一个虚拟的视屏界面,里面的三个俊男似乎还在开会,一脸严肃。 坐在中间的男人双手怀胸的盯着小心肝。 “心肝,这么晚你还来找我们,你不想长身体了吗?听说萧齐更改路线,特意去看你们母子!” 小心肝耸耸肩,“确切的说是来看我妈咪!我妈咪还不知道他的身份!” 其中一个少年乐呵呵的笑着。伸手摸着下巴,做思考状,“心肝,有个这样的爹地也不错啊,虽然身份危险一点,但是以他的能力,绝对能确保你妈咪的安全,总比你那个种马亲爹好十倍!” 小心肝抿嘴摇摇头,“妈咪的感情,我从来不干涉,我会尊重她的选择,只是,萧齐对妈咪的情感,我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我查到以前妈咪和萧齐的相遇,太巧合了,巧合得太不正常!” 坐在中间的男子眯着双眼,伸手点了一下键盘,“心肝,你上次让查石珏的事情,好像有什么人故意抹掉了部分信息,查不到,不过查到一个与你妈咪有关的信息,你外公的死与他有关!我现在发送到你邮箱!” 小心肝咬牙切齿吐出一句话,“真是个人渣中的极品,靠女人上位,算什么本事,我要让你回归原位,常常地基打不好,就想往上爬的滋味!” 视频的三个男人,相互对视一眼,装作浑身发抖的样子,“啧啧啧,心肝,你好恶毒,把我们这么纯洁的人都吓蒙了!” 小心肝扑哧一笑,对着视频翻了一个白眼,“装什么好人啊,我还不都是和你们学的!” 坐在中间的男人一脸严肃,“好了,言归正传,心肝,你要开始纠结了,我们潜入萧齐的系统发现,萧齐这次到A市,还有一个目的,他要暗杀你亲爹,这次你自己衡量,一个是养大你的男人,一个是给你生命的男人!” 小心肝一脸阴鸷,仰着头,奶声奶气的咆哮,“这些大人,没有一个让我省心!我才四岁啊,还是祖国的花朵啊,我是那么的天真无邪可爱萌萌哒啊啊啊……” 视频的三个男人异口同声,“好假!” 小心肝挺直小身板,抬起肥嘟嘟的小手“啪”一声,拍在电脑桌上,眸光犀利,“唯一的解决办法,只有让我妈咪跟了我爹地,我还能向我爹地勒索一点好处,让他给我们资金支持,他那么有钱,甩一个十几亿,绝对没问题。” 视频里左边的男人嘴角抽了抽,“心肝,为什么不是撮合你妈咪和萧齐?萧齐专情,只对你妈咪一个女人好,萧齐也很有钱,他也疼你啊,心肝,不要这么没良心!” 右边的男子笑得趴在桌子,边笑边拿手拍桌子。 小心肝两只小手揉搓着,握着拳头在视频前挥了挥,“一群恶人,居然在怂恿我卖妈咪,她可是我的皇太后!” 坐在中间的男人不苟言笑,依旧严肃,吐出的话却那么有违和感,“我记得刚才是谁提出撮合妈咪和哪个男人的……是谁啊?” 旁边的两个男人配合的摆手,异口同声的说,“反正不是我!” 小心肝嘿嘿一笑,昂首挺胸的说,“卖妈咪怎么了,那是卖给我亲爹,我这不是卖,是叫创建和谐家庭,从此A市少了一个残害良家妇女的种马,还能稳定社会治安,完了国家还得给我颁个社会贡献奖。” 视频里的三个男人摇头嫌弃,中间的冷漠的男人阴森森的吐出一句话,“心肝,你的节操已经掉了一地,脏了你们家的地板,赶紧拿拖把拖走吧!” 小心肝一脸无耻,“节操是什么东西?能当饭吃吗?不调侃了,帮我随时留意萧齐的动静,别让我爹还没认我这儿子,就死翘翘了,那我的人生真是太悲惨了!” 边说边伸手捂脸,做悲伤状! 右边的男人冷哼一声,“放心,你亲爹没那么容易死,不然也不会活那么久了,你还是担心你妈咪吧!” “心肝,还没睡吗?”明姿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小心肝警惕的扭头看了一眼门,急忙把头凑近电脑屏幕,悄声说道,“下了,拿拖把拖地板上的节操去!” 说罢利索的合上电脑,又麻溜的爬上床,盖上被子,假装熟睡的样子。 明姿画轻轻的推开门,走进来,亲吻一下小心肝,叹了一口气,轻脚轻手的离开。 江边别墅。 风钦炀坐在阳台上,优雅的敲着二郎腿,一手拿着小心肝的照片,眼眸毫无波澜的看着,一边看一边喝酒。 站在后面的助理小刘,背着手,一脸抽搐。 风钦炀侧脸看着小刘,“你也觉得这儿子像我的种?” 助理小刘漠然的点点头。 风钦炀眯着眼,看着隔江对岸葱葱郁郁的高山,咬牙切齿,“明姿画,你死定了!” 一股杀气腾腾的强大气场席卷而来,阳台上的花在风中摇曳,似乎要被摧残一般,空中的皎月被吓得慢慢的躲进了云里。 助理小刘急忙低下头,脸色有些苍白! A市的夜啊,注定很漫长。 长得,让人莫名其妙的心慌慌! 翌日。 天微微亮,明姿画翻身起床,拿过手机看时间,却看到一条未读短信,点开一看,萧齐发来的:小资,我这边有点事,不能赶回来给你们做早餐了,我派人给你们送了早餐,醒来直接开门拿就可以,送早餐的人在门口! 明姿画胸口闷得慌,轻呼一口气,编辑了一条信息:萧齐,我没缺胳膊少腿,以后不允许这么周到的照顾我了! 点击了发送后,她起身洗簌,伸了一个懒腰,慢悠悠的走出客厅。 “妈咪,早啊!” 小心肝悠闲的坐在餐桌上,吃着丰盛的早点,牛奶,三明治,还有排骨粥…… “早啊,心肝!” 明姿画笑着坐在小心肝旁边,端着粥喝了一口。 小心肝斜睨一眼明姿画,歪着头审问,“妈咪,我们遇到萧齐爸爸,真幸福!” 明姿画莞尔一笑,伸手抚摸着小心肝的额头,语重声长,“别想太多,萧齐爸爸不属于我们,以后咱们要独立一点,不能总是麻烦他!” 小心肝放下手中的牛奶,双手怀胸,大眼睛定定的看着明姿画,“妈咪,萧齐爸爸和我爹地谁比较好?” 明姿画拿一杯牛奶咕咚咕咚的喝完,满足的砸吧一下嘴,一脸淡定,“没什么好比的,这两个男人都不属于我们,不属于我们的东西,咱们不去惦记哈!” 小心肝不死心的继续问,“妈咪,你对我爹地,真没感觉吗?” 明姿画眯着双眼,嘴角上扬,“有感觉也不能说,儿子,能不能不要讨论这个问题了?妈咪打算这几天就离开,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 小心肝仰着头看天花板,长叹一声,“遵命,我的皇太后,不过总是搬家,我都怕要水土不服了!” 明姿画起身收拾碗筷,拿到厨房里,伸手揉揉自己的眼睛皮,喃喃自语,“从起来到现在,我的眼睛皮一直在跳,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随即摇摇头,把小心肝送到了幼儿园,才急匆匆的敢去公司上班。役亩狂划。 走到公司门口的明姿画,有种冷飕飕的感觉,炎热的夏天,穿着连衣裙的她,居然感觉有点冷,不由得两手交叉,怀抱着自己的手臂,快步的上了38楼的电梯。 为什么会有种心跳加快的感觉?今天总是感觉不对劲。 明姿画有种想请假不上班的冲动。 “叮”一声,38楼的电梯门打开,秘书小李已经站在电梯口等她了,笑盈盈的喊了一声,“姿画姐,早啊!” 明姿画咧嘴干笑,“早啊,小李,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所以想回去,你帮我请假啊!” 秘书小李一脸为难,吱吱唔唔的说,“姿画姐,那个……风总六点就到公司了,让我专程在这等你,说你来了就直接到他办公室!” 明姿画,“……” 这么早?难道也和自己一样失眠了? 她对着秘书小李讪讪一笑,小心脏提到嗓子眼处,抿着着蹑手蹑脚的推门走进总裁办公室,“风总,小李说你有事找我?” 风钦炀坐在旋转椅上背对着,倏而旋转过来看着她,眼眸犀利得想要杀人。 “请坐!” 吐出的声音出奇的绅士礼貌,礼貌的明姿画心慌慌,有点想脚底抹油,滑出总裁办公室。 明姿画咧嘴干笑,斜着身子,慢慢的坐在旁边离他最远的沙发位置上,感觉气氛特别的压抑,索性自己先打破这气氛。 “风总,昨天你给我的明氏规划方案,我已经整理好了,现在就去打印出来给您看看!” 风钦炀缓缓的站起身,两手插在裤袋里,一步一步的朝明姿画走过来,两眼腥红,薄唇亲启,“不急!” “好的!”明姿画屏住呼吸乖巧的说道,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心里暗忖,这妖精看起来很随意,可是这气场怎么感觉有点慎人! 倏而感觉到旁边的沙发凹陷下去,自己的心也跟着莫名其妙的咯噔一下,不禁的咽了咽口水。 “明秘书,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风钦炀语气很冷,似乎要把她冻结成冰一般。 明姿画讪讪一笑,礼貌性的颔首,急忙拍马屁,“当然记得,当时风总在会议室里,我进来第一眼的看到的就是风总,印象极深!” 边说边思忖,这妖精好像很生气的样子,难不成是因为昨晚自己带着萧齐提前离开,让他觉得没面子? 风钦炀坐在她旁边冷哼一声,一脸黑青,手指在他膝盖上有节奏的敲着,“怎么个印象深刻法?说来听听。” 明姿画嘴角抽搐,脱口而出,“帅!” 她确定,这妖精绝对不是因为昨晚的事情而生气,为什么突然提到第一次见面的事情?难道以为她工作态度不好? 风钦炀咬牙切齿,“明秘书,你说得好敷衍!” 明姿画蹙眉暗忖,难不成是看出了她今天不想上班,想逃离?这厮也真是火眼金睛了,绝对不可能知道。 风钦炀把长腿搭在另一只腿上,换了个姿势,脸依然很黑,“明秘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我?” 明姿画的心咯噔一下,咧嘴干笑,“风总,您神通广大,我哪敢有什么事情隐瞒你。” 风钦炀把头凑近她,她吓得微微向后仰,近距离的观察风钦炀,长长的睫毛,蛊惑人的眼睛,不,这不是重点。 最重要的是,某人头上似乎在燃烧着熊熊怒火。 让她都感觉到了灼热,呼吸有些不畅。 风钦炀的呼吸越来越重,似乎在隐忍着,笑容有,但却没有平常的那么……温柔,“明秘书,别怪我没有给你机会坦白。” 她承认,风钦炀智商高,情商也高,很能抓住对方的心里,一击即中,慢慢的让对方的思绪跟着他的思维走。 明姿画脸上笑魇如花,心中的思绪却是翻江倒海,无数个想法在自己心中起起伏伏,跳出来,又否定,跳出来,又否定。 难道他想到了四年前的一夜情?还是看出了心肝是他儿子? 风钦炀挑了挑眉,伸手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明姿画,一杯自己拿着喝,气定神闲的吹着袅绕在茶杯上的热气,有点像江湖高手要动手前的镇定,让人不寒而栗。 “陆少峰说你儿子像是我的种,明秘书怎么看?” “嘭”一声,明姿画似乎都听到了自己的头,被炸的四分五裂,思绪也被炸的支离破碎。 心中一个小小的声音在侥幸呼唤,没事,他应该没那么快发现! 她倏而抬起头,清澈明亮的眸光看着风钦炀,一脸镇定,“风总,撞脸的那么多,心肝和你神似,也不能说明什么?风总可以查查我的记录,回国前,我不认识你!” 放在身后的手,握了握,却不停使唤的颤抖。 潜意识里有一个强烈的声音的心底里叫唤,就是要拒绝承认,具体为什么,一时间也没来得及想清楚! “呵呵……”风钦炀轻笑出声,眸光却犀利得像一把利刃,快要把她给毙了,“明秘书,你是真不记得还是假的不记得?我很乐意帮你想起来!” 说罢全身朝明姿画的身上倾斜过来,大手抚摸着她的大腿,继续往上……她穿的裙子,所以,那只大手就熟门熟路的探了进去…… 明姿画“腾”一下满脸通红,挣扎着站起来,神色有些还乱,急的不打自招,“没错,四年前我被你这混蛋给吃了,那也不能表明心肝是你的儿子,风总的女人那么多,我的男人也不只你一个!” 风钦炀两只手钳住她的腰,眼中渗着血丝,牙齿咬的咯咯响,只感觉到自己七窍生烟。 “是哪个混蛋碰了你?最好别让他在我面前晃悠,否则我会把他千刀万剐!” 心中的小风子在惊天动地的咆哮,当年这么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自己都没舍得吃饱,谁特么混蛋就去染指了? 明姿画冷哼一声,抽出被钳制的手臂,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风总,你的女人堪比古代皇帝,说不定你还有数不清的私生子还没来认你,我有几个男人怎么了?更何况,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说完这个话的明姿画,后知后觉的张大嘴吧,伸出手指指着风钦炀,一脸愤怒,“原来你早就认出我是四年前那一夜的女人了,风钦炀,你这个混蛋,我居然被你耍的团团转!” 风钦炀一脸邪笑的靠在沙发上,“这个是重点,更大的重点是,心肝到底是不是我儿子?” 明姿画前所未有的镇定,眼神却充满哀伤,“如果我说不是呢?” 一直藏着掖着,害怕被发现,藏到了最后,坦诚公布的时候,却变得无所谓。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说的就是她这样的吧! 风钦炀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手一握,茶杯顿时碎成渣,掉在高级定制的地毯上,语气风轻云淡,“那我会杀了这个男人!” 明姿画一脸淡定,嘴角扯了扯,咧嘴假笑,“如果我说他是你儿子,你就会杀了你的儿子,对吗?” 风钦炀冷哼一声,“我要做亲子鉴定!” 明姿画气得跳起来,“想打我儿子的主意,门都没有!” 风钦炀一副慵懒的样子靠在沙发上,挑了挑眉,“有窗,可以选择爬窗!” 明姿画抿了抿嘴,张嘴欲要说什么,倏而手中的手机铃声响起,她眼眸下垂瞄了一眼,见是幼儿园打来的,急忙划开屏幕接听,“你好,园长,有事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音,“明无极妈妈,对不起,刚才幼儿园突然闯进来几个陌生人,强行带走了明无极,不知道明小姐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明姿画眼眸睁大,缓缓的抬头,一脸震惊的看着风钦炀,顿时泪满盈眶,满满的都是恨意,“你把我儿子怎么样了?” 风钦炀眯着眼,审视着明姿画没有说话,倏而他的手机也响起,他扬手示意明姿画不要说话,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一划,按了扩音器。 手机那头传来一个机械的声音,“风总,想要你儿子,请到容山码头来!” 风钦炀一脸淡定,“我都不知道我有个儿子,你怎么说我有儿子?”一边说拿出遥控器按了墙壁上的视频,在虚拟面板上点击了信号追踪! 明姿画半跪着,把手撑在风钦炀的大腿上,把头凑近风钦炀的手机认真的听着,生怕听漏一个字,她一把抢过风钦炀的手机,放到自己的耳际。 声音冷漠,“我警告你,如果我儿子少一根头发,我一定会让你死无全尸!” 电话那头“呵呵”的笑一声,便挂了电话。 明姿画咽了咽口水,伸手攥住风钦炀的手臂,“风总,心肝真的是你儿子,这个孩子第一次见到你就很喜欢你,你不要杀他好不好?” 风钦炀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真的是我儿子?” 明姿画半跪着,双手撑在风钦炀的大腿上,漂亮的眼眸眨巴眨巴,万分虔诚的猛点头。 风钦炀不依不饶下圈套,一脸奸诈,“没有被其他男人碰过?” 明姿画急忙坦白,生怕风钦炀不相信似,眼泪哗哗转,举手作发誓状,“我发誓,只被你一个男人碰过,真的!” 风钦炀满意的点点头,轻声的说着,“你在办公室乖乖的等我,哪里也别去!” 明姿画连忙点头,生怕一个不同意,小心肝就会有闪失一般。 当她看到风钦炀一脸严肃的打电话,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急忙站起身攥住风钦炀的手臂,“风总,我也要去!我要随时知道心肝的安危!” 风钦炀拿着电话,一脸柔情,“放心,我会把我们的儿子带回来!” 他把“我们”两个字咬的特别重,说完转身推开玻璃门离开! 明姿画拿着手机早总裁办公室不停的转圈,倏而手机响。 她着急划开手机屏幕,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想要救你儿子,就不要告诉任何人,二十分钟内赶到风家老宅!” “风老爷!”明姿画蹙眉,拿着手机喃喃自语。 她眼珠子转了转,拿着手机给风钦炀发了一条信息,拎着包风一样的速度冲出了盛世集团,拦下一辆的士车,赶到风家老宅。 风家老宅的大门,一个训练有素的中年男人负手而立,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他领着明姿画进入大堂,风家老宅古香古色,庭院配有长廊,错落有致,一看就是个有根基的大户人家。 明姿画刚踏入厅堂,就看到了一个恶心的男人,一脸的嫌弃尽显在脸上,“石珏?” 石珏嘴角上扬,恭敬的看了一眼风功爵,“爸爸,心肝是我儿子,请爸爸把那孩子给我吧,我回去就马上和明姿画复婚,以后和她一起带着孩子好好过日子,我以前太混蛋了!” 明姿画冷漠的看着石珏,冷哼一声,“石珏,你真不要脸!” 门外传来一阵喧哗,“不许动,不然我开枪了!不可以进去……” 只感觉到门口一股冷血的气场传进来,领明姿画进来的中年男人被推了进来,一脸慌张,“老爷,我们拦不住他!” 明姿画扭头看向门外,嘴巴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萧齐?” 萧齐一脸冷漠的走进来,脸上尽显杀气,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带着一副墨镜,“谁绑走了我儿子,请交出来!” 风功爵坐在厅堂中央的太师椅上,无动于衷的端着茶杯一口一口的喝茶,似乎站着的这些人都不存在一般,喝完一杯茶,一脸满足的样子,才缓缓的抬头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爽朗的笑出声。 “哎呀,风家老宅从来没有这么热闹了!” “爸爸,我的儿子在哪里?” “风老,我的儿子在哪里?” 萧齐和石珏异口同声。 “啪……啪……啪!”大门处传来有节奏的掌声,“我的儿子果然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这么多人都想认他做儿子!”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妈咪不见了 所有人齐刷刷的扭过头,看向门外,唯独坐在太师椅上的风老爷,脸上的一抹得逞一闪而逝,嘴角勾了勾,继续低头喝茶。 “我还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儿子这么欢迎。果然是我的儿子,天生招人喜欢!”风钦炀靠在门框处。笑得花枝招展,双手插在裤袋里,一副慵懒的样子! 他还没认儿子呢,就几个男人抢着来认他儿子。 真是,日了狗了!他老虎不发威,就把他当病猫看,是吧? 清晨的阳光打在他一身洁白的休闲西装上,反射出一层朦胧的光圈,笼罩着他,像个妖精般,帅得不可思议! 可是。 那气场怎么闻,怎么觉得。像是要杀人!要进行一场大屠杀的那种。 众人,“……” 无耻,臭不要脸! 萧齐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为所动,伸手拉着明姿画的手,放在自己身后,低头凑近明姿画,悄声说道。 “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站在旁边的石珏,脸色的奸诈一闪即逝,咬了咬嘴唇,捂紧拳头。倏而转变脸色,一副和颜悦色的看着风功爵,毕恭毕敬的弯腰,一副狗腿样。 “爸爸,心肝四岁了,四年前我刚和姿画结婚,大哥说是他儿子,其中的缘由,一猜便知,爸爸一定要为我做主!” 靠在门框上的风钦炀倏而站直身子。径直的走进来,坐在风功爵对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修长的手指端着茶杯在风功爵面前晃悠一圈,“我说老头子,你最近是不是脑子抽风了?不玩女人,玩我儿子干嘛?” 倏而一脸鄙夷的眼神甩在石珏身上。 “你跪下求爸爸也没用,不必演戏了石珏,你当初娶她的目的大家心知肚明,没她,你的汇晟没有现在的成就,更何况,最重要的是。当年是你把她送上我的……!” 石珏有些情绪崩溃,撕心裂肺的怒吼,“不是我,当年的事情不是我做的,我完全不知……” “住口!”明姿画握紧拳头,一脸冷漠的打断石珏的话。 转头满眼恨意的看着风功爵,“风老爷,你们风家的恩怨,我不参与,我的儿子只属于我,我自己生,自己养,与风家没有任何关系,请你把他还给我!” 站在旁边拉着明姿画手的萧齐,沉声说道,“风老爷,孩子是无辜的,不管你如何设局,请不要把孩子牵扯进来,这孩子是我养大的,我是他的半个父亲,他若有任何闪失,我不会坐视不管!” 风钦炀眯着双眼,犀利的眸光落在明姿画那只被萧齐握着的手,霎那间气势汹汹,杀气腾腾的站起身,冷冷的笑着,一把扯过明姿画,拉到自己身边,眸光犀利的看着萧齐。 “我儿子的妈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保护!” 萧齐伸手拉着明姿画的另一只手不放,一脸阴鸷,“她生孩子,差点死在产床上的时候,你在哪里?孩子生病,她抱着孩子熬夜跑几公里的路找医生的时候,你在哪里?想当便宜的爹没那么容易,风总。” 石珏在旁边咬牙切齿的拍手叫好,贼眉鼠眼的斜睨着风钦炀,脸上浮出一抹得意,“箫总说得没错,现在怎么有脸出来认儿子,我都替他脸红……” 他正说得起劲,站在一旁的萧齐放下明姿画的手,面无表情的举起拳头,一拳朝石珏脸,毫不犹豫的,狠狠的揍过去,石珏猝不及防的一个踉跄,仰头倒在地上,一脸不屑的吐出一句话。 “我讨厌狗在旁边叫唤!” 风功爵的神色有一抹慌乱,脸一阵红一阵白,“箫总,在我家动手打人,不好吧!” 有风老爷撑腰,被打的石珏更加得意,不服气的站起身,抬手揉了揉被打中的脸,“呸”一声,把口中的血吐出来,厚脸皮的笑着,伸手指着风钦炀,“箫总,你打错人了,要打的应该是他,是他在抢你呵护四年的女人,你……嗷……” 一只带着钻石手表的手朝他的左脸挥去,石珏的头往右边一歪,左脸又被打了一拳,一时间没站稳,整个人往前扑到在地上,中年管家急忙从门口跑过来把石珏扶起。 “疯狗果然出的气都臭!”风钦炀捏着自己的拳头,放到嘴边,嫌弃的吹了一下,“晦气,打你还脏了我的手!” 风功爵火冒三丈的抬手拍了一下太师椅的扶手,倏而站起来,黑着一张脸怒吼,“你这个逆子,他可是你的弟弟!为一个女人打你弟弟值得吗?” 倏而对着管家扬了扬下巴,“赶紧带小少爷下去擦药!” 中年男子点点头,扶着石珏离开了厅堂,被扶着离开的石珏,不依不饶的朝风钦炀大吼。 “我有说错吗?你要认儿子,也要看你的未婚妻廖大千金要不要接受这个儿子,风钦炀,你比我还混蛋,哈哈哈……” 风老爷狠狠的瞪了一眼风钦炀,又瞪了一眼明姿画,站起身,背着手,追着石珏的身影欲离开。 明姿画看着风老爷警告的眼神,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倏而眯着眼似乎想通了什么。 啥?兄弟? 猛地抬头看了一眼风钦炀,再扭头扫了一眼正在离开的石珏! 这混蛋利用自己,给自己的弟弟戴绿帽,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役妖引号。 等等?这不是重点。 风老爷走了,她的儿子怎么办?目前还生死未卜。 她抬脚追着出去,焦急的大喊,“风老爷,我儿子呢?” 听到喊声的风老爷停下脚步,转过身,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扭过头,又继续往前走去。 明姿画追上去欲想说什么。 倏而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一紧,一股很大的力道把她攥进一个温暖结实的怀里,自己还没抬头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只听到头顶上一个坚定的声音响起。 “今天我家要处理家事,箫总,慢走不送!” 明姿画迷茫的抬头看着风钦炀,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道把自己往后攥…… 风钦炀和萧齐站在她的两边,一人拉着她的一只手臂,愤怒的对视着,谁也不愿意放手,旁边的温度瞬间升温,两个男人的头顶就差顶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了。 倏而两个男人缓缓的放开明姿画的手。 风钦炀邪笑着,一脸戾气,伸手解开外套的水晶纽扣,愤然的脱下外套,用力的扔在一边,扬起拳头朝萧齐揍过来,咬牙切齿的说着。 “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萧齐一脸坦然的把明姿画拉到一边,浑身透着杀气,似乎已经等待这一天很久一般,抬手接招。 被甩到一边的明姿画,脸上尽显焦急,“风总,你放开萧齐,他只是一个网络工程师,打不过你!” 平时看到的萧齐都是文弱的,典型的宅男没见过阳光似的,她以前还常常嘲笑萧齐,没晒过阳光,居然还能长得这么结实,是不是基因突变,或者是不属于人类。 然而,风钦炀的狠,她见识过。 萧齐肯定不是风钦炀的对手。 这都是啥破事,她是来找儿子的,不是来劝架的,心急如焚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而风钦炀这边却不一样了,听到了明姿画的话,反而像打了鸡血一般,顿时火冒三丈,下手更狠,一招一式都下了狠劲。 让你丫的心疼! 萧齐特么的混蛋,居然告诉这小妞是网络工程师,真是不要脸,他还是文弱书生许仙呢。 嘴角冒血丝的萧齐,也不是容易对付的主,一拳一拳的打在风钦炀的胸口,疼得风钦炀一个闷哼。 站在一边无法劝阻的明姿画,瞄了一眼厅堂的外面,拿着手机欲往门外跑,思索着,两个男人打架,死不了人。 你们打吧,姐不奉陪了,还是找儿子要紧…… 于是,她猫着身子,拿着手机蹑手蹑脚的往门外跑。 刚跑到门口,手机开始振动,她急忙划开屏幕,查看短信的内容,嘴角渐渐上扬。 松了一口气,再继续往下看,秀眉渐渐的拧成一团,顿时脸色煞白。 她睁大眼眸,缓缓的转身,歪着头看了一眼萧齐的胸膛,里面的确有个凸起的东西。 是枪…… 她急忙抬手捂嘴,眼角余光瞄见一个红点在风钦炀的身上闪烁着,两个扭打在一起,红点一会在萧齐身上,一会在风钦炀身上。 那个红点,最终停留在风钦炀的头上。 红点,意味着什么,她知道。 前段时间和风钦炀一起逃难时,遇到过。 她冷抽一口气,咽了咽口水,眼角余光瞟见桌上的水果刀,咬了咬牙,心一横。 跑过去伸手拿起水果刀,咬着下嘴唇,扭头闭上眼,直接从后面把风钦炀推到,水果刀往他的后背插去,风钦炀缓缓的转过身看着她,一脸震惊,鲜血顿时沿着刀柄一汩一汩流出来。 她的双手在不停的颤抖,背对着萧齐,泪满盈眶的看向别处,躲闪着风钦炀复杂的目光,“风总,我恨你,我的人生因为你的出现被搅得天翻地覆,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你!儿子,我……” 她轻呼一口气,抿了抿唇,“不要了,送给你,给你当一个便宜的爹!” 说罢站起身,两手怀着萧齐的腰,把头埋在萧齐的胸前,顺手在萧齐的怀里把枪掏了出来,悄然的扔在地上,两手紧紧的抱着萧齐往门外走,声音小的像蚊子的嗡嗡声。 “萧齐,我们走吧!” 再不走,再耽搁一秒,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回头抱着风钦炀痛哭。 萧齐嘴角勾了勾,伸手搂着明姿画的腰往门外走。 风钦炀伸手捂着胸口,忍痛难耐的怒吼,“明姿画,你若跟他走,你一定会后悔!你不要儿子了?” 明姿画身子一僵,抿了抿嘴,把头靠在萧齐的怀里,继续向前走,声音小的只有萧齐能听到。 “萧齐,不要杀他,求你了,他是我儿子的爹!” 萧齐低头看着明姿画,眸光复杂多变,手僵在半空中,放下,又举起手,朝对面的山上伸出了三根手指。 倏而扶住明姿画的肩膀,走出了风家老宅。 风钦炀靠在沙发上疲惫的闭上双眼。 该死的女人,平时看起来那么柔弱,居然下手那么狠。 …… * 走上车的明姿画,深呼吸,目光空洞的看着前方,声音尽是恳求,“萧齐,可不可以不要杀他?” 萧齐抿抿嘴,两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面无表情,“我带你去找心肝,我的助手已经查到了心肝的下落!” 明姿画伸手攥住萧齐的手臂,一脸恳求,“你还没有答应我!” 萧齐轻叹一口气,抬手摸摸她的后脑勺,开车,扬长而去…… 把车停在江边,扭过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一脸不自然,“小资,我知道这个时候说这个话不合适,但我还是忍不住,其实……我不想做你的兄弟了!” 明姿画歪着头,一脸疑惑,目光清澈的看着他。 萧齐咽了咽口水,脸颊有些微红,“我说我有个爱人,那个人……其实就是……” “萧齐!”明姿画急忙叫住他,嘴角上扬,目光盈动,“你永远是我兄弟,这辈子很幸运遇到你,在我最落魄的时候,谢谢你这个兄弟一直对我不离不弃!” 萧齐目光依旧灼热,缓缓的开口,“小资,你知道我想说什么!我……等了你很多年!” 啥?这是要表白的节奏吗? 明姿画垂下眼眸,此时此景,她没心情啊没心情,脑海里全是自己拿着水果刀插入风钦炀背上的场景。 疼在他身上,痛在她心里。 她无精打采的开口,“萧齐,我有什么好?要啥没啥,父母不爱,男人不要,还带着个儿子!” 萧齐嘴角上扬,“你没有什么好,但我就是对你上心了!” 明姿画一脸平静的看着他,“萧齐,你走吧!我配不上你!” 说罢侧身欲推开车门下车。 萧齐伸手攥住她的手臂,不给她下车,扭头看着窗外浑浊的江水,不禁自嘲,果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他的呼吸有些不畅,胸口闷得慌,咽了咽口水,问得小心翼翼,“你爱上他了,对不对?” 他在想,明姿画一定会说,不,我不爱! 然后他一定会说,如果没有喜欢的人,那尝试着接受我的爱吧! 可是。 明姿画却一脸坦然的说道,“对,我爱上了儿子的爹,萧齐,对不起!” 说罢伸手推开车门,沿着滨江路一直往前走,扭头拦下一辆的士车,头也不回的上了车,扬长而去…… 萧齐伸手捂着胸口,缓缓的趴在方向盘上。 该死,他陪着她度过了四年,却比不上别人的一个月。 那个孩子,竟然是风钦炀的,他真该好好的调查了再来找她。 这个猝不及防的消息,像个炸弹。 把他的心,炸的四分五裂,无法修补! 倏而一辆林肯车停在萧齐的车旁,下来一个墨镜的男子,毕恭毕敬的轻巧萧齐的车窗,一脸焦急。 萧齐缓缓的抬起头,恢复一副冷漠的样子,摇下车窗,沉声说道,“黑影,通知下去,撤退回米国!” 叫黑影的男人急的跳脚,“老大,这次多好的机会,乘机杀了他,以后中东那条线都归我们管了,刚才看到你的手势,兄弟们都停止了所有行动,等着你的新指示呢!” 萧齐脸一沉,眼神中带着一抹哀伤, “什么也没说了,撤退回国!” 说罢启动引擎,开车,扬长而去! “老大!咳咳咳……”黑影被尾气喷得一脸,伸手捂着鼻子,一脸疑惑。 …… * 医院,ViP房。 陆少峰站在床边,负手而立,看着侧身躺在床上的风钦炀,嘴角抽搐,“爷,我还以为今天父子相认,皆大欢喜,怎么搞到自己受伤了!” 风钦炀一脸阴鸷,“查到萧齐的行踪了没有?” 陆少峰摇摇头,“萧齐正在车里回国,但是她没找到!” 风钦炀一拳垂在床沿上,怒吼一声,“shit,继续找……” “爹地,你真没用,我妈咪还是跟别的那人跑了!”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风钦炀眯着眼看向门外,只见小心肝一副小正太的模样,背着小手,气嘟嘟的走进来,后面跟着那个中年管家。 风钦炀双手怀胸,脸色有些惨白,眼神柔和得像一滩水,“这个局是你设计的吧?叼丝王子,过来,爹地抱抱!” 小心肝一个跳脚,整个大字依附在墙壁上,装作一副惊恐的样子,“这你都能查到?” 风钦炀一脸傲娇,“有什么爹地不能查到的,你妈咪在哪里?” 陆少峰,“……” 这是父子相认的场景吗?为嘛一点也不像? 难道是自己太矫情了? 等等,什么?这么一个小奶娃设局?开什么国际玩笑。 小心肝耸耸肩,站在风钦炀的面前,一脸委屈,“不管你是否相信,石珏和萧齐突然出现,是个意外!” 陆少峰,“……” 风钦炀柔和的笑容慢慢变冷,“我只有你妈咪一个女人!所以还是快点告诉爹地!” 小心肝吊儿郎当的脸色紧绷起来,“爹地,我查了整个A市的系统,妈咪……真的不见了!” 父子两相认,他的煽情肯定是如长江流水,滔滔不绝…… 然而。 妈咪的失踪,让他无法有心思矫情了。 他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一脸委屈,“爹地,帮我把妈咪找回来吧!”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从此阴阳两相隔 “爹地,帮我把找妈咪回来吧” 小心肝稚嫩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荡起了无数个回声,在风钦炀的脑海里冲击着,搅得他脑神经凸凸凸的疼。 斜躺在床上的风钦炀,心沉甸甸的。 “心肝。你知道你妈咪对爹地做了什么吗?”他边说边眯着双眼,看着粉妆玉琢的小心肝。 心中冒出了一股莫名其妙的酸涩。心里吐槽,可能是敷衍人生太久,有点累了,偶尔动情一下! 站在一旁的陆少峰嘴角扯了扯,看着小心肝的样子,眼角像被沙子飞进去一样,搁得生疼,不停的眨眨眼,弯腰去扯风钦炀的衣角,皮笑肉不笑的说着,“爷,和孩子怄什么气?” 倏而扭过头和颜悦色的看着小心肝。“宝贝,你爹地被你妈咪刺伤了,所以……” “不可能!”小心肝说得斩钉截铁,一副小正太的模样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眸光犀利的看着风钦炀。役见冬圾。 “妈咪虽然单纯,但是不呆瓜,路边的一只小狗受伤,她都会起怜悯之心,要带回家养伤!” 风钦炀缓缓的坐直身子,额头直冒青筋,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我还不如一条狗?” 小心肝一副单纯无辜的样子,双手一摊,咧嘴干笑,“爹地,你若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叮……” 整个房间顿时安静下来,似乎所有的事物都已经凝固,正在等待着床上某只妖孽的能量大爆发。 “噗……”陆少峰忍不住喷笑出声,打破了房间的宁静,他感觉到气氛不对劲。急忙捂嘴偷着乐! 小心肝歪着头,对着风钦炀眨巴着一双乌溜溜如黑葡萄似的大眼,一副狗腿子的模样,抬着两只两手帮风钦炀捶腿,“这不怪我啊,爹地,你承认自己不如狗是事实,妈咪很善良也是事实!” 缓缓的转过头朝陆少峰眨眨眼,很聪明的开始拉同盟,“叔叔,对吧?我没说任何侮辱爹地的话吧?” 陆少峰一脸抽筋,扭头看了看头顶上正在燃烧着熊熊烈火的风爷,很识相的咧嘴干笑,伸手指指门外。“爷,我去问问信息组那边查到明秘书的行踪没有?” 边说边脚底抹油的溜出了病房。 小心肝斜睨一眼离开的陆少峰,一脸鄙视,“啧啧啧,这人真狡猾,逃离现场,两边不得罪!帅哥,你真会用人!” 风钦炀的心啊,那个五味杂陈,脸上的一抹不自然一闪即逝,假咳几声,“你刚才不是叫爹地很顺溜的吗?怎么又改帅哥了?” 小心肝翻了翻白眼,“想让我叫你爹地,可是需要改口费的,刚才叫你爹地,只是权宜之计,我找不到妈咪了,实在没办法才来找你,没想到叫你一声爹地,你居然无动于衷,唉,可怜我还那么小啊,都没钱吃饭了啊,还要找妈咪啊啊啊……” 风钦炀爽快的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钱包,脸上一副我很有钱的样子,“改口费要多少钱?” 小心肝仰头看着天花板,伸手摩挲下巴,做思考状,“这个……会很贵哦,我怕帅哥会承受不了……” 风钦炀咬牙切除的突出一个字,“说!” 小心肝咧嘴干笑,“帅哥,这不是重点,目前需要找到妈咪,还有你答应给改口费的事,小生一定会铭记于心,找到妈咪以后,定会厚着脸皮找帅哥要开口费!” 风钦炀双手怀胸,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上,眯着眼睛看着前方,若有所思,一副好像已经掌握了一切信息的样子。 小心肝歪着头,睁大眼睛,认真的观察着风钦炀每个细微的表情,缓缓的站起身,走到床沿边,悄声的问,“帅哥,想到什么了吗?” 风钦炀缓缓的转头,斜睨着小心肝,慢慢的说了三个字,“我——渴——了!” 小心肝殷情的转身,屁颠屁颠的用椅子惦着,站上去到了一杯水,跳下椅子,两只肥嘟嘟的小手,捧着一杯水,小心翼翼的递给风钦炀,眼睛不眨一下的看着风钦炀很争气的把水喝光。 咽了咽口水,伸手接过风钦炀的空杯子,一副急切的眼神,“想到了吗?” 风钦炀憋住一肚子的笑气,装作一副茫然的样子,摇摇头。 小心肝嘟着小嘴怒吼,“帅哥,你玩我?” 风钦炀不要脸的耸耸肩,“我好像什么都没说吧?忘记告诉你了,你爹地啥都吃,就是不吃亏!” 心里的小风子却在嘀咕,小混蛋,想玩你爹,还得要多吃几年饭才行,你爹可是有仇必报的君子! 小心肝,“……” 不要脸,抢人家的台词! 父子互笑着,心里却把对方骂的千万遍。 风钦炀倏而脸一沉,“平时你妈咪就这么吩咐你的?” 小心肝扬着下巴一脸傲娇,“当然,妈咪是我的皇太后,我不伺候她伺候谁?能伺候她是我的荣幸!” 风钦炀眯着双眼默默地点点头,“说得也是!” 说罢长手一览,把小心肝提到自己的大腿上,强迫性的把小心肝压在自己怀里,动作粗鲁得像把一个枕头塞在自己怀里般,一脸柔情,“你妈咪把你养的真好,让从来不喜欢孩子的我,都开始喜欢孩子了!” “嗷嗷嗷……帅哥,你能不能温柔一点?我快出不来气了!”小心肝在风钦炀怀里挣扎。 风钦炀松开他,低头摸着小心肝的脸,眼神变化莫测,“心肝,你妈咪做的事情,并不是都是对的!” “妈咪是我的皇太后,在我眼里,不对的也是对的。”小心肝窝在风钦炀的怀里,大声回应。 倏而抬起头,目光清澈的对上风钦炀的眸光,语气尽是恳求,“帅哥,帮我把妈咪找回来,给我一个家好不好?” 风钦炀伸手搂紧小心肝,目光坚定,“爹地会尽最大的能力给你幸福!” 他做事一向习惯性的能掌控一切。 然而。 这次,他只敢承诺给心肝幸福。 他的心莫名其妙的心慌慌,心里空落落的,似乎要永远失去某个东西一般。 第一次,他感觉到害怕! 这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一向傲娇的风爷,是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父子两互相偎依着,坐在床上,一片宁静,窗外的阳光,温和的照射进来,随着旁晚的到来,又悄悄的退了回去。 风钦炀目光开始涣散,抱着一团肉嘟嘟的小东西在怀里,隐藏在心底深处的柔情慢慢的荡漾开来。 把他的思绪带到远方,每次被妈妈搂在怀里,他总是能感觉到妈妈的泪水落在自己的脸上,灼热的,咸咸的……他的成长的记忆里,没有爸爸这个角色的存在。 “爸爸”这个词的含义,只是一个躺在女人堆里,让妈妈夜夜伤心的男人。 然而。 可笑的是,他的儿子,如今却沦落和他一样的下场,不行,他不能让他的儿子重蹈履责! 怀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低头一看,才发现,小心肝已经睡着了,眉头紧蹙着,似乎在担忧着什么。 他慢慢的把小心肝放到床上,和自己并排躺着,伸手把他拧成个川字的眉毛抚平,低头近距离的观察小心肝,除了遗传明姿画的美人尖外,其他的五官都和自己很神似。 这么小的孩子,却在为自己的父母操心。 第一次,脸皮极厚的风钦炀,前所未有的起了愧疚之心! 身边躺着一个小奶娃,和无数个无数柔美娇俏的美女睡过的风钦炀,这画面,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好有违和感! 病房门悄悄的被推开,陆少峰蹑手蹑脚的走进来,倏而眼眸睁大,嘴巴大得能塞下一个拳头,慢慢的闭上嘴巴,咽了咽口水,愣在门口,定定的站着,傻呵呵的笑着。 风钦炀甩了一计刀眼在陆少峰身上,“什么事?” 陆少峰连忙举手在自己的脸庞摇摆,一副狗腿样,说得吞吞吐吐,“没……没……事,只是看惯了爷身边躺着各种女人,还没习惯爷的身边躺着一个小奶娃而已!啊……我什么都没说,要适应,要适应……” 风钦炀伸手捂着小心肝的耳朵,咬牙切齿的低吼,“滚!” 陆少峰连忙点点头,转身欲出去。 “滚回来!”风钦炀眯着双眼,似乎在想什么。 陆少峰转身一个立正的姿势,一脸严肃的朝风钦炀走过来,负手而立,“爷,明秘书的行踪还是没有任何线索,真希望明秘书只是想不通,躲到哪个角落去思考人生而已!” 风钦炀缓缓的摇摇头,伸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不可能,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她放弃儿子!” 陆少峰也跟着抬手摩挲着下巴,作思考状,“说来也奇怪,那路段的视频显示她下了萧齐的车,随后那条滨江路的监控的都坏掉了,无法看到她去了哪里,这个巧合太不正常。” “萧齐呢?”风钦炀斜睨一眼陆少峰。 陆少峰摇摇头,手继续摸着下巴,“属下跟了萧齐这么久,没有看到明秘书的身影!” 风钦炀脸色骤冷,沉声的命令,“封锁A市的所有出入口!” 陆少峰一脸郑重的点点头,转身朝门外走去,刚拉开门,一脸震惊,“廖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陆先生,你说话好奇怪,我的未婚夫受伤了,我不该来看吗?”说罢愤然的抬手推开陆少峰,径直的走进屋子里,边走边说。 倏而停下脚步,伸手指着床上熟睡的小心肝,低声抽泣,“那个女人要杀你,你居然还帮她照顾孩子,钦炀,你是不是疯了?” 风钦炀伸手捂住小心肝的耳朵,没看廖真真一眼,“小心点,没吵醒我儿子!” 廖真真双腿一软,踉跄后退几步,猛地摇头,极力的劝阻风钦炀,又像是在为自己的恐慌找理由。 “我不信,这只是你不想和我结婚的借口而已,那个女人还想杀你,怎么可能会是你的儿子,她是骗你的,钦炀,你到底怎么了?你说过你不会要孩子的。” 躺在床上的小心肝,睡得香甜,甚至还打起了呼噜。风钦炀才发现给孩子睡的枕头太高。 他轻笑着,一手托着小心肝的头,一手轻轻的抽开枕头,把小心肝的头放平,小心肝满意的一个翻身,吧唧一下小嘴巴,继续呼呼大睡。 这个场景眼红了正在哭泣的廖真真,她气急败坏的跑过来,伸手去抓小心肝,“我一定要把他扔出去,这个女人嫁给你弟弟,现在又来勾引你,拿孩子拖住你,这个野种你做亲子鉴定了吗?说不定这是她的想嫁入豪门的伎俩,我绝对不允许她伤害你一分!啊……放手……” 风钦炀猛地站起身,伸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捂着她的嘴,拖着扔出了病房,站在门口的陆少峰和几个保镖被吓得目瞪口呆。 感觉到风钦炀那记犀利的刀眼扫过来,又急忙识相的低下头,装作什么也没看到。 风钦炀两眼猩红的看着被勒得满脸通红的廖真真,沉声说道,“你记住,他不是野种,是我的儿子……” 倏而停顿一下,嘴角上扬的继续补充,“唯一的!” 得到自由的廖真真伸手攥住风钦炀的手臂,嚎啕大哭,“那我怎么办?我的婚礼怎么办?” 风钦炀毫无痕迹的抽开她的手,“真真,我从来就没有答应什么婚礼,你为什么要执意把这场荒唐的闹剧继续演下去呢?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 正在哭泣的廖真真倏而停住了哭声,一脸冷笑,“伯父说过,风家的长媳非我莫属,这是你亏欠我的,没有你,我就不会身中奇毒,风钦炀,你休想甩掉我!” 说罢转过身,愤然的离开! 站在旁边的陆少峰张嘴欲说什么,却被风钦炀抬手阻止,一脸阴鸷,“什么也别说,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赶紧找到明秘书,老头子那边也别管!啊……老子养个伤都养的不安宁!” 边咆哮边转身推门进去,倏而停下脚步,扭过头,眼眸深邃的看着陆少峰,“最近哥哥是不是太温柔了,所以很多人都觉得哥哥好控制?” 陆少峰抿嘴摇摇头,有点点头。 风钦炀翻了一记白眼,“算了,白问你了,浪费哥哥的口水!”说罢转身进了病房,上了床,小心翼翼的躺在小心肝旁边。 不到几秒钟,也很快入睡,前所未有的睡得香甜。 站在门外的陆少峰,眼热的伸手,拉上门把,小心翼翼的把房门合上。 …… * 半岛咖啡厅。 廖真真一脸愤怒的瞪着对面的女人,嗤笑着,“林芝,你告诉我这些,是像看我的笑话吗?” 坐在对面的林芝,穿着一条无袖飘逸的长裙,优雅的搅拌着咖啡,一脸漫不经心。 “我因为艳照被封杀,如今只想过安静的生活,我配不上钦炀,所以我离开了他,遇到石珏,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至于钦炀,我真心的希望你俩能结婚,帮你,算是对钦炀的弥补!” 廖真真冷笑一声,“我凭什么相信你会帮我?” 林芝笑得像一朵罂粟花,一碰就会中毒一般,伸手优雅的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一个手机和一套衣物,轻轻的放在咖啡桌上,推到廖真真面前,缓缓的站起身,把头凑到廖真真的耳际。 “如果我没猜错,钦炀应该很喜欢那个孩子,明姿画自然有魅力勾引钦炀,结果不用我说,你懂的!” 说完笑盈盈的站直身子,扭着婀娜的腰肢,快步的离开了半岛咖啡厅。 留下坐着的廖真真,拿着那张写着一个地址的纸条,若有所思。 倏而站起身,把纸条放进自己的包里,握紧拳头,一脸凶狠的走出咖啡厅,朝停车场走过去,远远的站着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低着头在等着她。 廖真真走过去,侧脸看着站在旁边的男子,刁蛮的吩咐,“老李,过来!” 被唤作老李的男子,快步的朝廖真真走过来,一脸恭敬,“大小姐,什么事?” 廖真真嘴角上扬,挑了挑眉的拿着一张纸条在老李面前晃了晃,“你帮我做一件事,好了我叫老爷帮你安排给你老家的母亲看病!” 老李侧耳听着廖真真的吩咐,脸色逐渐变得难看,思索了一会,还是郑重的点点头。 …… * 医院ViP病房。 由于被打了麻药的原因,风钦炀侧身搂着小心肝睡得香甜。 “砰”一声,大门被推开,多年在沙场上摸爬滚打的风钦炀,练就了自己的敏锐力,他顶着一双腥红的双眼,倏而坐起身,看向门外。 只见陆少峰脸色煞白的站在门外,呼吸有些急促,“爷,有明秘书的消息了!她……”倏而眼光扫在也跟着坐起来的小心肝身上一眼,果断的闭嘴没说话。 风钦炀扫了一眼旁边的小心肝,有继续看着陆少峰,沉声说道,“继续说,没关系!” 陆少峰快步的走过来,把手里的平板电脑递给风钦炀。 风钦炀眯着双眼,伸出修长的手指点开视频,越看脸色也糟糕,站在床沿边的陆少峰咽了咽口水。 “明秘书怎么会绑架廖小姐?” 小心肝在旁边狂轰滥炸的吼,“我妈咪怎么可能会做这种脑残的事情?” “滴滴……” 床头柜的手机振动,风钦炀一脸阴鸷的拿过手机,划开屏幕,点击未读信息。 “是妈咪发来的!” 坐在旁边的小心肝眼尖的看了一眼,顺口的读了出来,“风钦炀,我不会让我的儿子有廖真真这种后妈,所以,你赶来姚景山腰的废弃工厂替她收尸吧!” “老二,马上备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姚景山,不要报警!通知附近的兄弟马上过去!”风钦炀一边吩咐,一边拿着手机,捡起床头柜上的风衣披在身上,起身准备离开。 小心肝从床上跳下来,攥住风钦炀的手臂,一脸哀求,“爹地,妈咪不会做这种事!” 风钦炀看了一眼小心肝,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啥也没说,转过身,卷起一股风,飞奔出门…… 后面的陆少峰也跟上! …… * 明姿画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废弃的办公楼里,她缓缓的站起身,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窗户,房门完好,似乎已经好久没有人住,天花板上接满了蜘蛛网。 她每走一步,就卷起一层灰层,还有一股刺鼻的花香味,不禁抬手捂嘴,寻找走出去的道路。 “明秘书,平时看你文文弱弱的,想不到你这么有心机,带着你的野种来欺骗钦炀,破坏我们要举行的婚礼,说是他的孩子,真是个不要脸的小三!”一个抽抽搭搭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明姿画缓缓的转过身,一脸狐疑的看着后面的人,不由得惊呼,“廖小姐?你怎么会被绑在这里?” 边说边走过来,抬着云梯,欲爬上去把被绑着吊在横梁上的廖真真放下来,力气太小,搬不动。 明姿画朝窗外大喊救命,一边喊一边使尽全力的拖动着云梯,撑在墙壁上,欲爬上去,一边爬一边说。 “廖小姐,我从来没有想过破坏你们即将举行的婚礼,如果不出意外,我很快就离开这里!” 被吊在衡量上的廖真真,哭得情真意切,梨花带雨,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有些惨白,“明小姐,我是钦炀的未婚妻,你不想我和他结婚,可以直接找他说啊,为什么要绑架我?” 搬着云梯的明姿画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着,“我……我……不懂……你说……” 倏而感觉到后背一股很大的力道,把自己拉开,她猛地抬头,却看到了风钦炀越过她,扶稳云梯,不看她一眼。 迅速的爬上去,掏出军刀,割断绳子,伸手抱着廖真真顺着云梯滑下来,一脸焦急,声音却很温柔。 “不用害怕,我来救你了!” 站在下面的明姿画,咬着下嘴唇,鼻子酸酸的,胸口堵得快要窒息。 果然,他对任何女人,都是那样的温柔。 他曾经也这样温柔的对待她,告诉她,不要害怕,一切有他…… 廖真真的脸色越来越白,满头大汗,呼吸越来越弱,声若细丝,“钦炀……我可能不行了!” “真真,真真……”风钦炀摇着廖真真,大声的喊着,倏而嗅嗅周围的味道,一脸阴鸷的瞪着明姿画,狂轰滥炸的大吼。 “你撒了花粉?你知不知道她身中奇毒,不能碰触花粉?” 明姿画被吼得一愣,茫然的摇摇头…… 风钦炀急忙打横抱着廖真真,温柔的说着,“真真,坚持一下,我马上抱你离开这里!” 边说边抱着廖真真朝出口处狂奔…… 用力过度,风钦炀身后的伤裂开,穿着的米色衬衫被染红了鲜血,被抱着走出废弃大楼的廖真真,呼吸到新鲜空气后,呼吸渐渐恢复正常。 惨白的脸色也开始出现了一抹血色。 “帅哥,我妈咪呢?”小心肝从陆少峰的跑车里跳了下来,怒气冲冲的朝风钦炀大吼。 风钦炀伸手指了指那栋废弃的办公大楼,“还在里……”面字还没说出来。 “轰隆……”一声,整栋大楼瞬间坍塌。 刹那间,灰飞烟灭,浓烟四起。 在场的所有人,傻眼了! 小心肝第一个反应过来,朝坍塌的大楼跑过去,撕心裂肺的大喊,“妈咪!”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儿子身份曝光 陆少峰眼疾手快的伸手逮住小心肝,抱着他护在怀里,一块碎片都在陆少峰的手臂上,顿时划开一道很深的口子,蓝色的衬衫被染上了鲜红的颜色。 “你放开我!我要去救我妈咪!”小心肝在陆少峰的怀里挣扎,奈何力气太小。被陆少峰死死的攥住。 风钦炀站起身,把廖真真放在地上。欲朝坍塌的大楼冲进去,奄奄一息的廖真真,倏而变得精神抖擞,跪在地上死死的抱住风钦炀,一脸恐慌。 “钦炀……为了我,别去!” 边说边摇头,眼神中尽是请求。 风钦炀用力一抽,没看一眼廖真真,神色慌张的冲进了正在坍塌的大楼中。 “爷……” 陆少峰愣了几秒钟后,朝风钦炀的背影怒吼,倏而朝跟着风钦炀冲进去的几个保镖命令,“想尽一切办法。保护好爷!” 喊得太急,声音变得像播放快没电的磁带一样! 边说边跟着风钦炀往坍塌的大楼方向跑。 廖真真倏而站起身,攥住陆少峰的手臂,呲牙咧嘴的命令,“如果你们爷有任何闪失,你也别想活了!” 陆少峰瞪了一眼廖真真,眼神犀利得像刀刃直插入廖真真的心脏。 廖真真抿了抿嘴唇,有点心虚的放开手,喃喃自语,“我不要钦炀出事!” 陆少峰扭头看向后面的助理小刘,“保护好小少爷,有任何差错。拿你是问!” 说罢意味深长的瞟了一眼廖真真,转身冲进了了漫天灰尘的废墟中…… 风钦炀像个疯子一样,直接冲进了坍塌的废墟,撕心裂肺的大喊,声音有些颤抖,“姿画,我命令你马上回答我!” 一边喊,一边蹲下,两手刨地,毫无头绪的捡起地上的砖头。石膏板,扔得到处都是。 “爷……” 后面跟上来的陆少峰拿着一个帽子戴在风钦炀的头上,气喘吁吁的说道,“爷,这样找不安全,兄弟们很快就到,你看这五层的大楼,坍塌下来,这么多废墟,你这样刨,完全没用,不仅救不了明秘书,还伤了自己,你得为孩子想想!” 你不能让孩子没了妈。还没了爸! 这句话在陆少峰的心里狂吼着,差点从嗓子眼里蹦了出来。 看着风钦炀停止了刨土的动作,心里松了一口气。 暗忖,爷终于恢复理智了! 风钦炀缓缓的站起身,两眼腥红的看着摇摇欲坠的二楼。 倏而眸光剧缩,快步向前跑去,伸手抓住一根断了的横梁,轻松一跃,跳了上去,两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的大喊。 “明姿画,快点出来,哥哥以后不调戏你了!” 陆少峰和几个保镖边寻找明姿画的身影,一边预防顶上的天花板掉下来砸着风钦炀,“爷,我们还是先出去,这里太危险了!” 风钦炀继续往上跳,还没有坍塌的半边楼,摇摇晃晃,随时会坍塌下来,风钦炀心急如焚的四处观看,扭头朝陆少峰大吼,声音如雷贯耳。 “发动所有的力量,想尽一切办法给我找!” “爷,我已经通知兄弟们了,这里不安……”全字还没说出来,一根横梁朝风钦炀这边倾斜倒下来。 “爷,小心……”陆少峰脸色煞白,伸手指着风钦炀的后面,边说边朝风钦炀这边跑过来,始终还是慢了一步。 半截横梁稳当当的砸在风钦炀的后背上。 风钦炀只觉得背后一阵疼痛感传来,眼前一黑,在思绪混沌之际,耳际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呼叫声…… “爷!” “风总!” “大少!” …… 姚景山的江边,明姿画一块残缺的门板,迷迷糊糊的醒来,浑身疼得已经不像自己的身体,浑身是血。 已分不清哪里是伤,她浑身动弹不得的趴在门板上,苍白的嘴唇亲吻了一下门板,自言自语,“谢谢你带着我飞出来,不然我真的会粉身碎骨了!” “你的命真贱,炸药都嫌你恶心,不想炸你!”一个冷飕飕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一股不善的气场渐渐的笼罩着她。 明姿画艰难的侧过头,眼角余光瞟见了一双女士的阿迪达斯运动鞋,想继续抬头往上看,奈何浑身疼痛,却动弹不得。 她冷哼一声,声音微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是否有福,那就看你的造化了,我现在特地来送你最后一程!”头顶上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抹邪恶的得意! 明姿画的心,“咯噔”一下,咬紧牙关,用手一撑,艰难的坐起来,总不能死之前,是谁害死自己的,都不知道吧? 待她还没坐稳,脑袋“嗡”一声响,感觉到一根很硬的铁棍狠狠的敲在自己的右脑上。 疼…… 疼得她半天缓不过劲,呼吸差点上不来! 顿时感觉到有人一脚把自己踢滚下江里,浑身疼,头疼,放佛像下了油锅般,疼到无知觉…… 眼前慢慢的变得漆黑,所有的感官瞬间停止…… 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了哗哗的水声,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最后弥留在脑海中的一点念想。 只有“心肝”两个字,让她的心有点痛。 她想张嘴说话,水却从四面八方的涌过来。 她放弃了挣扎,开始认命,进入了漆黑的世界里…… 就这样吧,这辈子! 注定要遗憾! …… * 风钦炀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头裹着纱布,倏而一个鲤鱼打挺,坐在床上,如海啸般的咆哮。 “有没有明秘书的消息?” “钦炀,你终于醒了,头还疼不疼?我好担心你!”坐在床沿上的廖真真心花怒放,伸手覆住风钦炀的手,声音有些沙哑,好像哭了很久的样子,两眼发红。 “你怎么会在这里?”风钦炀蹙着眉头,大声的怒吼,猛地抽开手,沉声说道,“滚!” 廖真真瘪嘴哭得梨花带雨,“你就算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也得要为我想想啊,两个月后我们就要结婚……” “滚!”风钦炀吼得惊天动地,完全不像受伤的人,中气十足。 说罢掀开被子欲下床。 “砰”一声,门被推开,陆少峰跑进来,同样的两眼腥红,似乎一夜没睡,不怕死的压着风钦炀在床上。 “爷,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也得为了孩子着想!” 风钦炀停止了所有挣扎的动作,眸光深邃的瞪着陆少峰,“有没有消息?” 陆少峰轻叹一口气,漠然的摇摇头,“就那么大点的地方,兄弟们熬夜翻了个底朝天,也许,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风钦炀一掌推开陆少峰,翻身下床,沉声说道,“我的女人生死未卜,我哪里能安心躺得下!” 说罢伸手扯掉正在点滴的针管。 廖真真站在一旁抿嘴哭泣,伸手攥住风钦炀的手臂,“她是你的女人,那我是什么?” 风钦炀斜睨着她,一脸冷漠,“什么都不是!我和你说过,从来就没有婚礼。”倏而扭头看向陆少峰,“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任何女人不能随便进入我的房间!” 陆少峰爽快的点点头。 心中默默的为风钦炀点赞,这个规定太好了! 廖真真的嚣张跋扈,每次都把陆少峰气得牙痒痒,心中早把廖真真给千刀万剐千万遍。 风钦炀越过脸色煞白的廖真真,扯过挂衣架上的风衣利索的套上,虽然脸色有些苍白,里面穿着病服的他,帅气优雅的气质却毫不逊色。 “帅哥!”小心肝站在门外双手怀胸,目光变幻莫测。 “你这个小野种,居然还有脸在这里,如果不是你们母子,钦炀也不会受伤!”廖真真从病房里跑出来,咬牙切齿的指责小心肝。 风钦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心肝已经捷足先登,一脸严肃的看着廖真真,“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打你呢!” 说罢,从兜里掏出一个喷雾器的器皿,对着廖真真一按,“哧”一声,很多墨汁喷在廖真真的脸上。 整个走廊顿时充满着杀猪般的嚎叫声,“啊……我要杀了你!” 风钦炀完全没理会廖真真,心急如焚的往门外走,小心肝背着小手跟上风钦炀的步伐,倏而停下来,一脸邪笑。 “这只是给你预热!” 转身跟着风钦炀,“帅哥,你不觉得整件事很蹊跷吗?” 风钦炀瞄了一眼小心肝,脸色一沉,什么也没说,抬手拎着小心肝,塞进他的法拉利,陆少峰也跟着跳上副驾驶位置,侧脸看着风钦炀,“爷,车我来开,避免你的伤口开裂!” 风钦炀钻进后座,躺着疲惫的闭上眼,沉默不语,表示默认! 小心肝抬手摸着下巴,做思考状,一脸阴鸷。 父子两的气场,压抑得,让在前面开车的陆少峰不禁的打寒颤! …… 风钦炀赶到现场时,看到姚景山下滔滔不绝,往下流的江水,差点要疯掉,如果不是陆少峰和几个保镖紧紧的抱住,他真的要往跳下去寻找。 整个半山腰,被风钦炀吼得地动山摇。 陆少峰发动了警方的力量,A市的所有势力在江里打捞了半个月,仍然一无所获。 而风钦炀像打了鸡血一样,连着好几天不合眼,整天忙着亲自指挥打捞。 陆少峰实在看不下去,偷偷给风钦炀喝了安眠药,才能安稳的睡了几个晚上。 …… A市传言,风大少挥金如土,把江边的整个姚景山铲平了。 又有人传言,风少发现姚景山有个古代将军埋下的宝藏,买下整座姚景山,夷为平地,只为寻宝。 …… 一个月后。 小调酒吧。 一向高调的风钦炀,满脸胡渣,毫无之前的王者气势,没有人能认出,这是A市纵横黑白两道的风爷。 他颓废的坐在一个靠窗的安静角落里,透着一种无法言表的颓废美感! 桌上摆着七八只威士忌,他狂野的伸手,拿着一瓶威士忌猛喝。 陆少峰风风火火的走进来,和侍者点头打了一个招呼,扫视了一圈酒吧,目光落在风钦炀的身上,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坐在风钦炀的对面,一脸无奈。 两个风格不同的俊男坐在窗前,不时的有人朝这边观望。 风钦炀豪爽的喝完一瓶,满足的吧唧一下嘴唇,目光涣散的看着陆少峰的方向,伸出食指指着陆少峰,声音洪亮。 “我睡过你妈……” 所有人安静,纷纷扭头,投来一抹怪异的眸光。 风钦炀又大吼,“我和你妈睡过!” 陆少峰铁青了脸,嘴角抽了抽,忍住一拳朝风钦炀揍过去的冲动,张了张口,欲说什么。 “我知道,爹地,赶紧喝了好回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陆少峰的身后响起。 吓得陆少峰差点滚到桌子底下,他坐直身子,咽了咽口水,揉揉眼睛,缓缓的转过身,只见小心肝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 “他已经在这里说很多次了,我耳朵都起茧子了,麻烦陆叔叔把他带回家吧!”小心肝烦躁的坐在陆少峰的旁边,双手交叉抱着。 清澈的眸光里,透着浓浓的哀伤! 这双眼睛,看得陆少峰鼻子酸酸的。 他轻叹一口气,伸手摸摸小心肝的后脑勺,语气尽是无奈,“你爹地和妈咪都不懂事,你还这么小,就让你这么操心,他俩都是混蛋,一个狠心抛下你,一个颓废让你照顾!” 小心肝伸手扶额,一副小正太模样,“果然还是你最懂小生!小生算是想通了,我和A市八字不和,如果我不过于自信,妈咪也不会被人胁迫,如今爹地这样,我想走都走不了!” 陆少峰斜睨一眼瘫软的趴在桌上的风钦炀,伸手夺过他手中的威士忌,扭头一脸郑重的看着小心肝。 “心肝,在你爹地身边陪着他吧,他的身边,没有什么人了!你别看你爹地能站在金字塔的顶端,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地下多少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你爹地,所以他只能花心,高调,不敢付出真心!你在他身边,让他心里好受一点!” 小心肝垂下眼眸,沉默半响缓缓的长大眼眸,似乎在做什么重大决定一般,瞄了一眼陆少峰,声音懒洋洋的,“陆叔叔,你照顾一下爸爸,我在隔壁的餐厅见一下朋友,十分钟后一起回家!” 陆少峰一本正经的点点头,“我让保镖跟着你!” 小心肝无精打采的吐出两个字,“随你!” 说罢起身背着两只小手离开。 趴在桌上的风钦炀,嘴角扬起了漂亮的弧度,眯着双眼缓缓的抬起头,一脸邪笑,目光中却透着无尽的哀伤。 “老二,谢了!这孩子我一定要留在身边,不然等姿画回来了,我无法向她交代!” 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洒在他的沧桑的脸上,说不出的悲情,这画面要在一个月前,陆少峰打死也不会想到他们家爷也会有这副神态。 天杀的,他们家霸道狂炫拽的爷,居然变得如此哀伤的熊样! 让人,有点不爽! 风钦炀慵懒的靠着椅子后背,仰着头,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老二,这段时间以来,我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梦,好像别人告诉我,那是一颗很甜的糖,我刚准备张开嘴,没品尝到,梦就醒了!” 陆少峰倒了一杯水递给风钦炀,语重深长的说,“爷,你就承认吧,明秘书已经不在了,别再这样糟蹋自己了!” “她没死!”风钦炀朝陆少峰怒吼,眼角却有些湿润。 人人都说她死了,如果连他也承认这个事实。 还有谁会记得她? 他只想喝酒,只有在酒醉的时候,才能梦见她的音容笑貌。 只有在梦见,才能和她说话。 陆少峰附和着点头,“是是是,你得振作点,你儿子是去见萧齐,人家四年的感情,我不敢保证你儿子会留下来陪你,别怪我打击你!” 风钦炀眯着双眼,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混蛋,居然霸占了我儿子和儿子的妈四年了!” 陆少峰一脸抽搐,“……” …… * 西餐厅。 萧齐温文儒雅的坐在小心肝的对面,像个父亲一样,细心的切好牛扒,绅士的递到心肝面前,“心肝,今天下午的飞机,你想想还有什么东西要带走的,吃完后我和你一起去拿!” 小心肝把一叠切好的牛扒重新推给萧齐,“萧齐爸爸,对不起,我可能不能和你走了!” 萧齐脸色骤冷,“为什么?之前不是都和爸爸商量好了吗?” 说着抬手揉一下鼻子,意味深长的看着小心肝,“相信你妈咪……看到你和爸爸一起,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萧齐措辞非常好,脸上的不自然一闪即逝,让人看不出任何异样和不妥。役沟扑才。 小心肝殷切的看着萧齐,“爸爸,我喜欢你,但是妈咪不在了,我想尽最大的能力,照顾一下我爹地!” 萧齐一脸哀伤,温和的笑着,笑容却很牵强,“我能理解成,你和妈咪都抛弃了萧齐爸爸吗?” 小心肝一脸哀伤的撒娇,“啊……爸爸别这样啊,你在我和妈咪心目中,有着无可替代的地位!” 倏而眯着双眼,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萧齐,欲言又止。 萧齐嘴角抽了抽,把手揣在兜里,摸了摸冰冷的枪,笑容依旧,“有什么要求说吧!” 小心肝眸光闪烁,两只小手撑在桌上,托着下巴,咧嘴干笑,眼神却很认真,“爸爸,能不能不要杀我爹地?” 萧齐慢条斯理的拿着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口,一脸眼神,“爸爸只能答应你,不会在A市动他!” 小心肝笑得花枝招展,掩饰着自己内心的哀伤,“谢谢爸爸!” 萧齐重新端着那碟切好的牛扒推到小心肝的面前,“快点吃吧,吃完爸爸送你回去!这也许是爸爸最后一次为你切牛扒了!” 小心肝歪着头,一脸狐疑,“难道爸爸不希望以后心肝来看你?” 萧齐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抚摸着小心肝的后脑勺,脸上尽显疼惜,“心肝那么聪明,自然知道爸爸和你爹地的关系,为了你的安全,还是要少见面的好!” 两人吃着午餐,一脸浮出愉快的笑容。 监控室里的风钦炀盯着视频,两眼猩红,咬牙切齿的说道,“窃听器呢?怎么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站在后面的陆少峰缓缓的抬手揉捏着太阳穴,“爷,萧齐早就发现被监控了,安装了干扰器!咦……他们走了……” 风钦炀神色有点慌张,舌头有些打结,“老……老二,实行B计划,如果心肝和他走,就截住他!” 陆少峰眯着双眼,嘴角慢慢的裂开,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爷,你看看……” 风钦炀眯着双眼,伸手拿过桌上的茶杯,一边喝茶,一边看监控里小心肝和萧齐摆手再见的场景。 倏而,小心肝扭过头,对着监控俏皮的眨眼,露出一脸邪恶的神情。 “噗……” 风钦炀一口茶,全部喷在电脑上。 众人,“……” 桌上的手机一直在振动,风钦炀拿过手机划开屏幕,手机传来小心肝稚嫩的声音。 “爹地,通过监控看我多累,直接出来看,分辨率清晰多了!” 风钦炀,“……” 吊儿郎当的风爷,脸不红心不跳的走到大厅时,双手插在裤袋里,邪魅逼人! 小心肝一副小正太的模样,拿着一个笔记本扔给风钦炀,一脸严肃。 “我留下的原因,是因为这个!” 风钦炀蹙眉,疑惑的看了一眼小心肝,低头翻开日记本,最后一页,一排娟秀的字体映入眼帘: 我爱上了风钦炀,然而,我不会让他知道! 风钦炀感觉到自己的头顶“轰隆”一声,五雷轰顶,瞬间被炸的外焦里嫩。 她说。 她爱他! 风钦炀伸手捂着胸口,血气方刚的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双手有些颤抖。 “爷!”陆少峰站在后面,小心翼翼的提醒着有些失态的风钦炀。 风钦炀扬了扬手,侧脸看着陆少峰,“调出明姿画的户口,在她婚姻状况那栏更改成已婚,配偶是我!” 陆少峰,“呃……” 小心肝,“霸气!” “钦炀!”廖真真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脸笑盈盈的朝风钦炀走过来,“这一个月来你都不愿意见我,我只能到这里来堵你了,婚礼快要举行,伯父说新郎还没召开记者招待会,不像话!” 厅外一片闪光灯照射进来,几个记者争先恐后的站在风钦炀面前,见到风钦炀一脸颓废的样子,眼眸犀利,有些胆怯的后退,“风总,请问你们婚礼后打算在哪里度蜜月呢?” 廖真真优雅大方的回答,“我还没和钦炀商量好,商量好了一定会告知大家!”说着扭头,笑容甜蜜的看着风钦炀,不停的使眼色。 风钦炀无动于衷的转身把小心肝抱在自己怀里,眸光坚定,“正好,省的我重新召开记者招待会了,我已经结婚了,我的妻子不喜欢在公开场合露面,所以请大家不要去调查她是谁,这是我儿子!唯一的!”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冲冠一怒为香魂 “咔嚓……咔嚓……”原本还在连续拍照的声音,瞬间停顿了下来! 现场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傻眼了,记者也忘记了拍照,脑子一下子短路,还没回过来! A市的钻石级别单身汉。突然说有个儿子。 简直,是今年的一大奇闻! 风钦炀怀里的小心肝,双手搂着风钦炀的脖子。一脸抽搐,把头凑到风钦炀的耳际,咧嘴干笑,用鼻音说道,“帅哥,小生年纪小,可别欺负小生,记得小生可没答应认你!” 风钦炀对着记者笑得像朵正在绽放的花儿,扭头对着小心肝悄声说道,“昨晚周公给我托梦了。要父子两赶紧相认,才能快点找到你妈咪!” 小心肝神色怀疑,“你家周公这么灵?他有没有在梦里托付你要给儿子改口费?” 风钦炀笑着看向正在拍照的记者,悄声问。“多少?” “吧唧”…… 小心肝萌哒哒的亲吻一下风钦炀的脸颊,形象乖巧可爱得让在场的人心都酥了,重心全部转移在父子两身上。廖真真却早已被人群挤出了外面,气得直跳脚。 小心肝摊开小手掌在风钦炀眼前,朝记者们挥挥手。 风钦炀挑了挑眉,“才五万,没问题,回去爹地给你五百万!” 小心肝模仿风钦炀的样子,笑魇如花,“帅哥,是五个亿!” 风钦炀抬手在小心肝的臀部捏了一下,脸上笑得灿烂,牙齿却磕碰得“咯咯”响,“一个小孩子拿那么多钱干嘛?打个九五折!” “没得商量!” “钱不好赚。你爹地很辛苦的!” 父子两开始咬耳朵,争得面红耳赤。 站在旁边的陆少峰一脸抽筋,头顶直冒黑线。 不禁吐槽。一对财迷的父子两。 注意形象,形象啊! 面前是一堆记者啊喂,爷! 几个胆大的记者向前提问,“风总,您一直是单身,突然冒着一个这么大的孩子,请问是私生子吗?” 风钦炀冷色骤冷,邪魅的笑着,眼眸尽是挑衅,“我只说一遍,这是我儿子,唯一的,相信大家知道我想看到什么样的报道!别让我知道过几天哪家报社销声匿迹的消息!你们懂的。” 站在身后的陆少峰伸手扶额! 这哪里是顺便接受记者的采访?完全是赤裸裸的威胁! 倏而手机铃声响,陆少峰划开屏幕接听,脸色骤然变得凝重起来,缓缓的扭头看着笑得一脸虚伪的父子两,咽了咽口水。 风钦炀是何许人也,明锐的感官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在保镖的掩护下,没有看廖真真一眼,抱着小心肝,潇洒的离开了现场。 刚到停车场,风钦炀吩咐助理小刘送小心肝回别墅,自己上了那辆骚包的法拉利,看着跟上车的陆少峰,一脸阴鸷,“说!” 陆少峰脸色很难看,声音有些消沉,“爷,临市那边来了消息,岸边捡到了类似明秘书的衣服,已经送过来了,让您确认一下,估计明秘书已经……” “不可能!”风钦炀吼得如雷贯耳,整个车厢都感觉震了几下。 陆少峰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咽了咽口水,“爷,就算你再生气,我也要说,明秘书生还的可能微乎其微,爷要有心里准备,这个月,爷是怎么度过的,我知道,不想爷再消沉,至少要看在孩子的份上!” 风钦炀眸光犀利的看着前方,猛踩油门,开车,呼啸而去…… 直奔警局。 半小时后,风钦炀拿着一件衬衫,跌跌撞撞的从警察局走出来,后面跟上来的陆少峰,急忙伸手扶住他,声音焦急,“爷!” 风钦炀仰着头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深呼吸一口气,侧脸看着陆少峰,“这件事,不要让心肝知道,搜索工作不要停止!” 说罢,疲惫的上了副驾驶,有气无力的说,“今天你来开车!” 陆少峰漠然的点点头,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座,扭过头,问得小心翼翼,“爷,这是要去哪里?” “回去看看心肝吧,看着他我心安一点!”风钦炀靠在椅背上,眼睛闭着,倏而睁开眼,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划开屏幕,点开一张当时和明姿画再次相遇时,在KtV调戏亲吻她的照片。 他做梦也没想到。 当时无心的调戏,如今却成了最甜蜜的回忆! 正在开车的陆少峰斜睨一眼风钦炀,嘴唇蠕动着,眼睛看着前方,最终什么也没说。 “老二,把办公室的女人全部换掉,以后我的身边一律都是男下属!”风钦炀伸出修长的手指划开屏幕,把他亲吻明姿画的照片放大,若有所思的说着。 陆少峰扭头,一脸诧异的看着风钦炀,表情像放电影时制作的特效版一样,一下子经历了春夏秋冬般,憋了半天才吐出一个字,“爷!” 风钦炀继续盯着那张照片,不看一眼陆少峰,漫不经心的说道,“专心开车!” 陆少峰急忙扭头,睁大眼眸看着前方,声音洪亮,“是!” 风钦炀轻呼一口气,拿出平板电脑点开邮件,查看,一边看一边拨打电话,把电话那头吼得惊天地泣鬼神。 “设计师是怎么回事?设计出这么烂的东西,拿出来给猪看,猪都会瞧不起,一天时间没有新意的作品,马上卷铺盖回家!” 陆少峰一边开车一边用怪异的眼神有意无意的瞟着风钦炀,“爷,要管管你这暴躁的脾气,以前的你从不这样……” 风钦炀一抬手,平板电脑“啪”一声,扔到了后排座位,额头直冒青筋,“我凭什么要管自己的脾气,而是他们要管好自己别他妈的来惹我生气!” 陆少峰坐直身子,倏而打转方向盘,一个急刹车,把车停靠在绿化带处,扭头看着风钦炀,抿了抿嘴,“爷,你太压抑了,干脆下车你打我一顿吧!” 风钦炀对着空气打了一拳,眼眸犀利的看着前方,声音低沉,“打你还浪费我的力气,赶紧回去看看我的儿子,比什么都重要!” 陆少峰无奈的摇摇头,打转方向盘,重新回到公路上,继续向风氏别墅的方向驶去…… 风氏别墅。 小心肝坐在沙发上,一只小腿搭在另一只小腿上,悠闲的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一只手抱着一个大苹果,咔嘣咔嘣的啃着,吃得津津有味,低头拿着平板电脑在玩游戏。 后面站着两个熊腰虎背的保镖,背着手,一人站在一边,如雕塑的守护神一般,屹立不倒! “伯父,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刚才钦炀还在记者面前承认了他,我以后怎么办?结婚以后,我们的孩子怎么办?”小心肝对面的沙发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小心肝蓦然抬起头,脸上浮出一抹得意的笑,抬手摸着下巴,作思考状,“你找男主角的爹没用啊,要找男主角才有效果,不过你打算嫁给男主角的爹,也不是不可以!” 一边说着,一边把清澈的眸光扫到对面正襟危坐的风老爷身上,一副无辜的样子,咧嘴干笑。 “混账!上不了台面的东西!”风老爷气得满脸通红,抬手在沙发上一拍,震得廖真真站了起来。 他拿过茶几上的茶杯朝小心肝砸过去,却被后面的保镖稳稳的接住,丝毫没有伤着小心肝。 小心肝干脆躺在沙发上,抱着平板电脑玩,无所畏惧的样子。 风老爷朝保镖大吼,“问问大少爷怎么还不来?” 后面的两保镖低头不语。 “伯父,这个孩子一定要送走,钦炀不仅被那女人给迷惑了,连这孩子也迷惑了他!”廖真真站着,伸手擦拭脸上的泪水,不停的抽泣着。 风老爷漠然的点点头,一副安慰的语气,温和的说着,“不要伤心了,伯父给你做主,把这孩子送走,你就安心美美的做你的新娘,别哭了!” 小心肝嗤笑一声,嘴里嘀咕着,“啧啧啧,执念这东西,真是可怕,会降低人的智商!” 风功爵向自己身边的那位中年管家使眼色,“把这野种带走,不要让他影响大少奶奶的心情!” 中年管家郑重的点头,凶神恶煞的朝小心肝走过去。 “到底是谁吃了豹子胆,居然敢动我儿子!”门外传来的声音如雷贯耳。 众人扭头看过去,只见风钦炀两手插在裤袋里,浑身散发着戾气,双眼腥红的瞪着廖真真,一步一步的走进来。 这像雄狮在猎人面前发怒反击的气势,吓得廖真真心虚的挪动几步,站在风老爷身后,咽了咽口水,声音娇柔,“伯父,钦炀这个样子,我害怕!” 风老爷脸色铁青,沉声吼道,“你看看自己惹的风流债,带着一个私生子在未婚妻面前晃悠,成何体统?” 风钦炀笑得群魔乱舞的坐在小心肝旁边,瞄了一眼小心肝玩的游戏,两手枕着自己的头,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说着。 “这是遗传你啊,说来我没有你混账,我只有一个女人,一个孩子,你数不清的女人,数不清的私生子,妻子难产,差点死去,你却在外面和女人风花雪夜,老骨头,咱们都是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你……你这个逆子,还是石珏让我省心多了!这个孩子必须要送走,不能留!”风老爷气急攻心,抬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不停的喘着粗气。 风钦炀哈哈大笑,伸出修长的手指给正在专心玩游戏的小心肝指点一下,缓缓的抬头一脸讽刺看着风老爷。 “你也真是搞笑,如今我要给我唯一的孩子一个家,你却百般阻挠,究竟是我混账,还是你让我混账?老骨头,您老一向聪明,请帮我解答一下!” 站在风老爷后面的廖真真,偷瞄了一眼正在若有所思的风老爷,咬了咬嘴唇,握紧拳头,又松了一下,瘪着嘴蹲下,两手趴在风老爷的腿上。 “伯父,你看,我都说了钦炀现在变了,对我和以前不一样了,两个月以后的婚礼怎么办?当年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终究是被嫌弃了!” 说罢直接把头埋在风老爷的大腿上哭泣。 风老爷抬手轻拍了一下廖真真的肩膀,示意她不要说话,怒气冲冲的瞪着风钦炀,兴许是有些理亏,气势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真真不一样,当年不是因为你,也不会中毒,至今无法解,不是因为你,她也不会被你的对手注射奇毒,遭受非人的折磨,这是你必须要承担的责任,明姿画那个女人找不到也好,咱两各退一步,这孩子留着,我来带,你和真真的婚礼如期举行,马上在媒体上向真真为今天的荒唐事道歉!” 风钦炀脸色骤冷,扭头朝后面的保镖使了使眼色,“带小少爷上去午休!” “呵呵!”小心肝停下手中的游戏,抬头看了一眼风钦炀,父子两不光对碰,瞬间心有灵犀的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小心肝轻笑出声,“帅哥,我叫你一声爹地的改口费到底算不算数?” “算,你不叫我爹地,还想叫谁爹地?”风钦炀挑了挑眉,脱口而出,语气霸道。 小心肝对着风钦炀眨巴着眼睛,笑嘻嘻的说,“那咱们是统一战线咯,准爹地有难,小生不帮忙就太没有兄弟义气了!” 风钦炀灿烂的笑着,伸手摸摸小心肝的后脑勺,心里暖暖的,“儿子,和疯子对战,需要比对方更疯,而且还要疯出新境界,以牙还牙,强势出击,不用你出招,爹地让你大开眼界的看看,什么叫霸气!” 小心肝抬头看着风钦炀,父子两相隔十厘米的距离,一脸认真。 “不管你是否愿意,我已经被牵入其中,你不要忘记,我们是父子!” 坐在对面的风老眯着双眼看正在咬耳朵的父子两,气得火冒三丈抬手拍沙发上的扶手,“混账,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小心肝笑眯眯的朝风钦炀抛了一个媚眼,扭过头一脸无公害的样子,看着风老爷,“风老先生,你的世界在这里不管用!请别再这里蹦达减低自己的智商了……” 停顿了一下,有斜眼看向廖真真。 “廖小姐,你以为这里是廖家大院吗?这里离你家远着呢,不是你想撒娇控制谁就控制谁,请拿个镜子照照自己有几斤肉吧!” “噗……” 站在沙发后面的陆少峰和几个保镖憋得满脸通红,实在忍不住,扑哧一笑。 他们家小少爷,果然战斗力爆表! 在剑拔弩张的气氛里。 站在风钦炀后面的陆少峰,红果果的开起了小差。 他的心里有个邪恶的小想法,自己是不是也该出国搞个一夜情,生个便宜娃娃来帮衬自己一下? 突然,好嫉妒他们家爷! 风钦炀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环胸,动作和小心肝如出一辙,微微的闭上眼,小心肝的声音进入他的耳中,像天籁之音一样,让他心旷神怡。 然而。 总是有那么几个跑掉的声音,让自己蹙眉恶心。 “混账,这么没家教的野种,必须要送走!”风老爷气得跳起来,抬手对着小心肝指手画脚。 小心肝爬起来,把头趴在风钦炀的肩膀上,怂着鼻子嗅了嗅,悄声的说道,“帅哥,你能告诉我要发生什么事吗?” 风钦炀邪魅的笑着,眸光犀利,“你以后就知道了!” 说罢下巴朝陆少峰扬了扬,陆少峰会意的点点头。 走过来把小心肝抱在怀里,往楼上走去,“小少爷,我们先上去休息一下!” 小心肝不吵不闹的双手搂着陆少峰的脖子,扭头看向风钦炀,“帅哥,做事温柔一点啊!” 风钦炀笑魇如花的耸了耸肩,“爹地一向很温柔!” 他温柔的眸光,待小心肝上楼进入房间后瞬间消失。 一脸阴鸷的瞪着廖真真,抬手优雅的一甩,一把锋利的小军刀朝着廖真真飞过去,擦过她白嫩的脸庞,轻微的“沙”一声,一缕长发缓缓落在她肩上,军刀直接插入廖真真后面的真皮沙发背上。 廖真真侧脸看到旁边的军刀和掉下的长发,后知后觉的尖叫起来,急忙缩在风老爷的后面,“伯父,钦炀他疯了,要杀我!” 倏而一脸心虚的看着风钦炀,泪眼婆娑,“钦炀,我为了你中毒,你如今却是这样对我,你答应我会照顾我一辈子,会想办法救我的,如今你却要杀我!” 风钦炀愤怒的脸,犹如一只暴怒的狮子,头顶正在燃烧着烈火,似乎要把周围的空气燃烧殆尽一般,“廖真真,今晚你还有机会在我面前说那么多话,真是奇迹!这一个月来我忙着没空修理你,你却活的不耐烦了,到我面前来找死!” 廖真真脸色变得不自然,强装镇定的仰着下巴,一脸傲娇,“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吗台何技。 风钦炀两手插在裤袋里,咬牙切齿的站起身,朝廖真真走过去。 风老爷也跟站站起来,挡在廖真真面前,额头上的青筋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混账,真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 “滚开,不然我连你间接害死我妈的那笔账一起算!”风钦炀两眼腥红的对着风老爷咆哮,风老爷立马安静的站在一边不吭声。 几个保镖走过来,在风老爷的面前做了一个毕恭毕敬的请的姿势,一向傲娇的风老爷第一次如此是面子,冷哼一声,朝门外走去。 廖真真神色有些慌张,抿了抿嘴,连连后退。 风钦炀大步流星的走过去,抬手准确无误的掐住廖真真的脖子,拎到了自己的面前,眸光深邃得似要把她吞噬一般。 “你很清楚我在说什么,你应该感谢我现在还能这么温柔的对你说话,陷害了我的女人,还敢来我面前蹦达,我见到你的那一刻就想立马毙了你了,还想和我举行婚礼?你就不怕噩梦缠身?” 廖真真见自己的保护伞已经收走,顿时惊慌失措,两手攥着风钦炀的手臂,哭得梨花带雨,“你说过,会照顾我!” 风钦炀冷哼一声,仰着头,疲惫的闭上眼,深呼吸,再呼吸,倏而侧脸杀气腾腾的看着她,“我是会照顾你,但不是把让你随意的陷害我的女人,谁给你这样的权利?” 廖真真哭红了双眼,垂死挣扎的述说,“我曾经为了掩护你,被你的敌人折磨,如今你却这样对我,你的仁义道德呢?钦炀。” 风钦炀咬牙切齿,“对你,我已经仁至义尽,在紧要关头,我失去了自己的女人!更何况,当年你为什么会中毒,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不是你高调宣布你是我的女人,又怎么会被我的对手盯上?我不挑明,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没能及时救你而内疚。而你却利用了我的内疚做了什么?嗯?” 廖真真浑身颤抖,倏而镇定下来,哈哈大笑,“那又怎么样?那个贱人已经不在了,而你,即使她还活着,也不会原谅你当时选择救我放弃她,估计她以为那炸药也是你放的吧!还有,你别忘了,你答应过照顾我一辈子!啊……” 风钦炀掐着她的脖子,毫无怜悯的甩在地上,一脸邪气的蹲下,一只手撑在膝盖下,眸光邪恶得如地狱之神。 “没错,我会照顾你一辈子,你不是很爱我吗?那我就拿走你的爱,让你生活在绝望中,你身上的病毒已经蔓延至全身,看来是天注定,你提前得到报应了!” 说罢扭头看向旁边的保镖,沉声说道,“通知廖家,说廖小姐得了一种传染病,马上送回去,好生看护,不允许走出廖家大门一步!这个女人,我再也不想看到!” 廖真真花容失色,头发散乱,趴在地上哭泣,“钦炀,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要我了,我以后怎么活?” 风钦炀双手怀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脸冷漠,“你是想让我把你上交给国家,提前结束你的生命?还是想回家多活几天等死?这两条路,你自己选择。” 廖真真脸色惨白,没说话,被两名保镖架着走出了大门。 风钦炀恼怒的一拳捶在茶几上,玻璃茶几顿时四分五裂。 “爷!” 正在下楼的陆少峰慌张的走过来,伸手攥住风钦炀的手,一脸惊慌。 风钦炀愤然的抽开手,眼里迸射出仇恨的火焰,咬牙切齿的说着,“从明天开始,收购汇晟集团,让石珏倾家荡产,我要让以前欺负过她的人都不好过!” 说罢整个人便疲惫的倒在沙发上,脸上尽是悲伤,“老二,替她报仇又有什么用,终究还是我伤她最深,她已经不能回来了!” 陆少峰嘴角抽了抽,缓缓的坐在风钦炀的对面,轻声的叹了一口气。 躺在沙发上的风钦炀,目光涣散的看着天花板,“我爱上她了,还没有机会告诉她,她给我留下一个孩子,就这么无情的走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一家三口擦肩而过 陆少峰仰着头看天花板,鼻子像被人打了一拳一样,酸疼酸疼的,呼吸有些不畅。 他们一起在炮火中和敌人搏斗过,在枪弹雨林中奔跑过,有最亲密的兄弟为他们而死。被最信任的身边人背叛,受伤过,痛过。流泪过…… 但是,他都没有见过爷这般的萎靡不振。 果然,英雄还是难过美人关! 他想对着风钦炀大吼,爷,你特么太没出息了,为了一个女人变成这样,值得吗?当年的豪情壮志去哪里了? 然而,面对这样的风钦炀。 他,竟然无言以对! 除了默哀还是默哀! “帅哥,我记得你答应过我。会给我幸福的生活!”陆少峰身后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他缓缓的扭过头。 只见小心肝像个小大人的样子,背着小手,一步一步的走下来。目光坚定。 平躺在沙发上的风钦炀,原本瘫软浑身无力的样子,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坐起来,优雅的翘着二郎腿,笑容灿烂。 “追求什么幸福,那些都是虚的,幸福里没什么,只有我!以后爹地会让你知道有爹地在的地方,你就会有幸福!” 小心肝走过去坐在风钦炀旁边,把鞋脱了,两只小腿盘在沙发上,抬手摸着下巴。“爹地,寻找妈咪的情况怎么样了?” 风钦炀斜靠在沙发上,装作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还在寻找中,你妈咪一个人在国外流浪,都能有勇气生下你,所以不会那么轻易死掉,放心好了,她不会那么没良心的抛下你!” 小心肝眯着眼睛,抬手摩挲着下巴,喃喃自语,“说的也是!” 陆少峰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的说着,“我……我去给你们倒水!” 说着走到屏风的后边,握着拳头在空气中揍了一拳又是一拳。 小心肝斜睨一眼屏风处,扭头笑嘻嘻的朝风钦炀伸手,一脸猥琐的样子,“帅哥,咱们男子汉说话算话,说好的改口费呢?” 风钦炀爽快的伸手从兜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在小心肝的眼前上下晃着,一副我是土豪我最大的模样。 “爹地知道你的身份,不过有条件,你们研发出来的东西,爹地有一半股份!” 小心肝一脸邪笑,“你不阻止我?我这个说得好听是技术研发,如果情报局知道我的存在,肯定要把我逮住,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风钦炀脸上浮出一抹前所未有的慈爱,抬手摸着小心肝的小萝卜头,一脸严肃。 “如果有了梦想,就去守护它,有了目标就要全力以赴,你只要记得,后面还有爹地在支持你!” 小心肝双手交叉的抱着,一脸傲娇的承诺,“小生是这种人,如果我不会的东西,一定会大声的说‘不会’,但小生保证,小生知道如何寻找答案,而且一定会找到答案的!” 边说边观察风钦炀的脸色,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在小心肝正在担心能否在出了名的铁公鸡手上,拿到这笔钱的时候。 只见风钦炀的嘴角扬起了漂亮的弧度,声音有些发颤,慢慢的说了一句话,“你妈咪把你教的真好!” 小心肝见某人头顶上的阴霾散去,顿时傲娇的扬起下巴,“那时当然,我妈咪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咪!” 说罢扭头朝屏风处大喊,“陆叔叔,出来,你在那偷听,搞的像慈禧太后在垂帘听政似的!出来给我做个见证,铁公鸡要给我改口费了!” 靠在屏风处的陆少峰差点瘫软的趴在屏风上,抬手拍拍自己的脸颊,使劲的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笑眯眯端着两杯水走出来。 风钦炀抬手扶额,把卡揣在小心肝的手里,伸手扶额,“掏钱给儿子,这才叫真正的坑爹啊!” 小心肝见钱眼开,拿着银行卡,两眼发光,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笑容灿烂,虚伪的说着,“爹地人真好!” 明姿画失踪,父子两都在尽量的变得随和,让对方过得开心一些。 所以,这声爹地,小心肝是发自肺腑的叫出来,没有任何不自然。 父子两,也算是第一次坦诚相待。 风钦炀双手交叉,挑了挑眉,“儿子,咱们以后约法三章,有矛盾了,要摆事实,讲道理,不能无理取闹,私事公事,一视同仁,不纠缠历史老账,和平友爱的相处!” 他就怕心肝找他算账,抛弃明姿画这笔帐,是他心中无法磨灭的痛! 小心肝也很识趣,不去碰触那个雷区,一脸豪气的抬手一扬,“成交,还要补充一条,不能以武力相威胁,因为……我打不过你!嘿嘿!” 陆少峰,“……” 风钦炀眼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笑得像个妖精样,伸出手掌和小心肝击掌,“成交!” 说罢帅气的站起身,长手一览,把小心肝扛在肩膀上,一脸豪爽,刚才的哀伤消失得无影无踪,“走,爹地带你去打球!” 被搁在肩膀上的小心肝不舒服,嗷嗷大叫,仍然理智清楚的扭头看着风钦炀,“爹地,妈咪真的一线线索都没有吗?” 风钦炀的身子僵硬了一下,脸上的哀伤一闪即逝,轻呼一口气,倏而抬手拍了一下小心肝的小屁屁。 “乘你妈咪现在还没有回来,好好锻炼一身肌肉等她回来给她惊喜,你看你,现在像只白斩鸡样,细皮嫩肉的,真心不像一个男人啊!” 很好的遗传了风钦炀傲娇性格的小心肝,哪里能承受这般打击,在某人的肩膀上信誓旦旦的发誓。 “以后我要天天锻炼!” 跟着走出门的陆少峰抬头仰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 看着这对逗逼的父子,为嘛自己有种淡淡的忧伤? 这尼玛,为啥他总是感觉有一盆狗血倾倒在自己头上,被淋得底儿透。 风钦炀扛着小心肝走到院里里的篮球场,抬着小心肝一抛,当着一个篮球,直接往篮球筐里抛。 小心肝稳稳的坐在篮球筐上,哈哈大笑,朝风钦炀竖起一个大拇指,“爹地,球技不错!稍微有点差错,你儿子就一命呜呼了!” 陆少峰惊慌失措的跑过去,跳上去把小心肝抱下来,两人身高都不矮,所以轻松的就把小心肝抱了下来,一脸责备。 “爷,我好像在报纸上看过,孩子刚吃午餐,最好要休息,不要做剧烈运动!” 风钦炀抬手摩挲着下巴,做思考状,“以前中午你妈咪让你睡觉吗?” 小心肝郑重的点点头。 “你干嘛不早说!”边说边伸手从陆少峰怀里撸过小心肝,夹在自己的腋下,直接进了屋。 陆少峰嘴角扯了扯,仰着头思索了一番,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喂,给我订一份育儿杂志,嗯……一样一套!” 挂了电话后,低头看了一眼“凌薇”的电话号码,轻叹一口气,伸出起了茧子的食指,轻点一下退出键,把手机攥进了裤兜里,大步流星的跟着走进屋里。 边走边抬手拍自己的后脑勺,一个人喃喃自语,“靠,我怎么觉得爷现在正在步入奶爸的行列了,太玄幻了!” 事实证明,陆少峰的感觉是对的。吗尽阵扛。 他们家爷,真的被他说中了。 两个月后。 以前A市的娱乐八卦,天天报道的都是风钦炀扎在女人堆里,左拥右抱,换女人如换衣服。 如今的A市,开始传言,风爷已经玩腻了女人,现在开始改为玩儿子,去到哪里都带着粉妆玉琢的小心肝,霸气粉萌的父子联盟,赚足了眼球! 最让陆少峰发疯的是,风钦炀改装了一辆微型的小跑车,让小心肝开,小心肝开得不亦乐乎,结果车开到河里去了,把陆少峰给吓得魂飞魄散。 被救出来的小心肝还乐呵呵的笑着,吐出两字,“刺激!” 陆少峰一脸深沉的命令,“以后不许干这事!” 风钦炀却一脸不屑,“我的儿子,这个胆量都没有,不配做我儿子!” 陆少峰跟在后面抬手扶额。 才四岁多的孩子啊喂,爷! 他总算明白,熊孩子为什么是熊孩子,是因为有个熊胆的爹! 风钦炀白天带着儿子,满面春风桃花红,灭了汇晟集团,夺了风老爷的权,完全掌控了整个风氏。 石珏是敢怒不敢言! 只有陆少峰知道,每晚夜深人静的时候,风钦炀是靠着酒精麻痹自己,不然夜夜无法入睡。 凌晨三点,小调酒吧。 风钦炀拿着一瓶威士忌猛喝,喝完后拿出手机,翻出他强吻明姿画的那张照片,声音不清的说着。 “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就这么狠心的抛下我们爷俩!” 说着又傻笑着,声音变得乞求,“姿画回来吧,我还没有对你说过我爱你,还没有向你求婚,还没有……” “风总,回去吧!”一个冰冷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 风钦炀眯着双眼,缓缓的坐直身子,嘴角上扬,“难道凌薇总监也因为思念的人,睡不着,所以半夜出来借酒消愁?” 凌薇拿着一杯装满威士忌的酒杯,倒在风钦炀的脸上,一脸冷漠, “风总,请素我冒昧,这杯酒是让你清醒一点,你天天这样喝,胃都出血了,一个女人愿意无条件的为那个男人生孩子,不可能没有一点爱,她愿意养孩子那么大,怎么会狠心抛下孩子,她不在了,你必须要从她手中接过这份爱,好好的爱孩子,你现在自己都照顾不好,有什么资格照顾孩子?” 说罢气愤的转身欲离开,陆少峰攥住她的手臂,两眼腥红,“小薇,我叫你来开导他,不是让你来侮辱他,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凌薇泪满盈眶,眼神中充满恨意的瞪着陆少峰,“自己都已经放弃自己,别人再劝也没用,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你……”陆少峰脸色难看,欲言又止! 风钦炀邪魅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脸色滴下来的酒渍,笑容带着悲伤,“小薇,你自己带着孩子这几年怎么过来的?” 凌薇站直身子,面无表情的吐出四个字,“生不如死!” 她停顿了一下,抿了抿嘴,忽视掉旁边脸色瞬间变成青菜色的陆少峰,眸光毫无波澜的看着风钦炀。 “但孩子的确是个甜蜜的负担,从不后悔过。所以,请风总不要辜负了明小姐这四年的心血,生养一个孩子不容易,特别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 风钦炀抽出手绢擦拭了一下脸上的酒渍,踉踉跄跄的站起身,目光坚定,“以后再也不会了!” 说罢左右摇摆的朝门外走去。 凌薇却快一步走在前面,边走边说,至始至终没看一眼陆少峰,“风总,我家里还有孩子,不像你们可以潇洒的在外面逗留太久,所以我先离开了!” 陆少峰一把攥住凌薇的手臂,目光柔和,语气却是在命令,“我一个人照顾不了风总,和我一起先送他回去,然后我再送你回去!” 凌薇侧脸看着一脸憔悴的风钦炀,眼眸下垂,遮住了自己所有的情绪,沉默得跟在陆少峰后面,把风钦炀扶上了骚包了的法拉利。 风钦炀上了后排座,便开始说醉话,声音悠扬而悲伤,“姿画,你为什么只对我笑,却不说话?回来吧,我一个人带着心肝,好累……” 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 凌薇蹙着眉头,目光毫无波澜的看着前方,缓缓启唇,“风总这几个月都是这样过的?” 陆少峰把车开得很慢,轻叹了一口气,“是啊,白天和儿子笑哈哈,晚上都要靠酒精麻醉自己,才能入睡。” 凌薇冷哼一声,眸光闪了一下,“男人就是这样,要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陆少峰嘴角抽搐,“你不要送那样的眼光来评判男人好吗?我夹在爷和小少爷只见已经够辛苦了,你知道了,那孩子才四岁,其实早就知道了他的母亲不在,他假装不知情……” 凌薇眼神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侧身扭头看着陆少峰,“所以……” 陆少峰打断了凌薇的话,脸上付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所以,父子两都知道了明小姐早已不在人世,只是双方都以为对方不知道,每天都在尽量的让对方开心!我看着难受!” 凌薇扭头看向窗外,清澈的眸光地下映着一层淡淡的哀伤,苦笑着,“他们是幸福的,不是吗?被人惦记,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陆少峰两手握紧方向盘,语气带着莫名其妙的怒气,“我才知道,原来你有孩子了,这几年……还好吧?” 凌薇嘴角扬起了漂亮的弧度,声音轻柔,“谢谢你突然的关心,这几年我过得很好,吃好穿好,什么都不愁!” 陆少峰一脸不自然,咧嘴干笑,“那就好!” 半小时后。 陆少峰扶着风钦炀,把他送进了房间,凌薇站在客厅里等,别墅周围有保镖影藏着,所以他不担心有危险。 走下楼的陆少峰一边卷袖子,一边说,“你再等我十分钟,我把明天早上的食材清洗一下,早上爷要给小少爷煮早餐,我发现自己都快成为一个附属奶爸了!” 厨房是露天的,外面连着阳台,两面通风。 凌薇依靠在门框上,一脸苦笑,“小少爷很幸福,有这么多男人来照顾他……”倏而眼皮一抬,漫不经心的说,“那个牛肉要用清水浸泡一下!” 陆少峰扭头看了一眼凌薇,轻笑着,“我都忘记了你曾经是个美食家!小心肝这孩子可怜,从小没父亲在身边,这看到了父亲,又没了妈,所以我们都想多给他一点关爱!” 凌薇笑得很勉强,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声“哦”,便再也没有其他话。 厨房又开始陷入沉默。 陆少峰把食材清理好,放入冰箱里。 两人沉默着一前一后的走出风氏别墅,上了陆少峰的车。 …… 凌薇推开车门下车时,陆少峰倏而攥住凌薇的手臂,眼神变幻莫测,看不清任何情绪,“今晚谢谢你,这么晚叫你出来,实在很抱歉,不知道你先生会不会生气?” 凌薇笑得很勉强,目光定定的看着陆少峰,“不会,因为他已经死了!” 陆少峰攥住凌薇手臂的手,僵硬的放开,脸色的喜色一闪即逝,“很抱歉!” 凌薇抬手拍拍被陆少峰攥住过的衣袖,似乎有些嫌弃,“没关系,陆副总记得承诺给我一周的假期,我要带我女儿去夏威夷玩!” 说罢留下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推门下车,头也不回的离开。 翌日。 盛世总裁办公室。 风钦炀一边批阅文件,一边说,“老二,这个周末约小薇带孩子一起来陪心肝玩吧!心肝也需要一些朋友!” 在旁边专心敲打代码的小心肝一脸嫌弃。 “别给我找一堆小孩子啊,爹地,我要操心照顾他们,还要假装卖萌做给大人看,一个字,累!不过我想去旅游,妈咪以前常常给我说,等我大一点,赚钱够了,就带我去夏威夷!” 风钦炀龙飞凤舞的在文件上签名,合上文件,抬头看了一眼陆少峰,“那就这么定了,这周去夏威夷,约上小薇的孩子……” 倏而停顿一下,一脸邪笑,“儿子,凌薇阿姨的孩子是女孩,找媳妇要从小开始准备!” 小心肝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两眼放光,“那必须得去约一起去夏威夷了!” 陆少峰一脸抽搐,屏住呼吸说道,“爷,她们母女两已经去了夏威夷!” 尼玛,他为什么有一种自己的好白菜要被猪给拱了的感觉? 一定是幻觉,幻觉! …… * 两天后。 凌薇带着三岁的女儿妞妞准备办理登记手续时,身后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大叫,“媳妇,你老公在这里!” 她疑惑的转头一看,瘪了瘪嘴,头顶上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踢得她头痛欲裂。 “凌总监,我第一次带孩子出游没经验,拜托你了!”风钦炀拉着小心肝,一人带着一副墨镜,时尚拉风,霸气十足。 后面跟着几个保镖,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 陆少峰跟在后面乐呵呵的笑着,似乎比风钦炀父子两还高兴,脸上笑得像朵花,“我是来陪游的!” 小心肝主动的凑过来亲吻一下妞妞,笑容灿烂,“小媳妇,小生带你去旅游哈!” 陆少峰铁青着脸,弯腰把妞妞抱着,“妞妞胆子小,别吓着人家了!” 说罢抱着妞妞往登机口走去。 凌薇嘴角抽了抽,“……” 小心肝跳上去让风钦炀抱着,把头凑在风钦炀耳边咬耳朵,“我感觉有戏!” 风钦炀挑了挑眉,“那咱们就勉为其难的当一下月老吧!” 几个小时后。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在汉城转机。 风钦炀一路上抱怨,直接开自己的私人飞机多省事。 小心肝却心花怒放,说一波三折乐趣多,没空理会风钦炀的脸色,一路上媳妇长媳妇短的把妞妞呵护着。 凌薇一路上脸色很不好看,陆少峰盯着妞妞看,似乎看出端倪一般,实在忍不住攥着凌薇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厉声逼问,“当年离婚的时候你没打掉孩子,对不对?” 两人在角落里嘶吼…… 风钦炀坐在一个穿红色风衣的长发女人后面,瞄了一眼角落里的陆少峰和凌薇两人,嘴角上扬的拿出平板电脑发邮件。 小心肝亲吻了一下妞妞,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球给妞妞玩,自己也拿出平板电脑在查询着什么…… 坐在椅子上的妞妞,手里的球拿不稳,一直往前面滚去,笨拙的从椅子上爬下来,屁颠屁颠的往球的方向跑过去。 地板很滑,球也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滚得越来越远,停在了电梯口处,妞妞笑嘻嘻的朝电梯口走去。 坐在风钦炀后面的长发女子,带着一副墨镜,看不清脸庞,扭头看向电梯处,倏而站起身,大步的朝电梯口走去。 正在发邮件的风钦炀像有感应一般,急忙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轻笑着抬手揉捏自己的眉心。 自言自语道,“我一定是疯了,居然产生了幻觉!” 红衣女子走到电梯口,优雅的伸手捡起球,蹲下和妞妞平视,笑容温和。 “小朋友,这里不安全哦!以后不可以在这里玩球,知道吗?” 妞妞接过球,笑眯眯的看着红衣女子,奶声奶气的说,“谢谢阿姨,我叫妞妞,请问阿姨叫什么名字?” “姿画小姐,很抱歉,路上堵车,我来晚了!” 一个带着帽子遮住半边脸的男子,笑容温和的走过来,毕恭毕敬的朝红衣女子鞠躬! 妞妞歪着头,笑嘻嘻的说,“我知道你的名字了,你叫姿画!姿画阿姨好!” 红衣女子温和的笑着,伸手摸了摸妞妞的小脸蛋,转身和那个带着帽子的男子走进了电梯……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他的女人近在咫尺 在电梯合上的那一瞬间,在旁边的游人拿着相机定格了几张照片,拿着摄像机观赏,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妞妞,你在那里干嘛?”在角落里和陆少峰争执的凌薇,着急的跑过来。却被陆少峰攥住,死死不放。 甩了一计刀眼在保镖身上,扭头瞪着凌薇。沉声说道,“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闻讯的保镖一脸惶恐,低头躲过陆少峰扫过来的刀眼,小跑出贵宾室,把妞妞抱回去。 正在看平板电脑的小心肝,抬头大喊,“媳妇,你这是要离家出走吗?快来老公这里!” 被抱回来的妞妞,乖巧的坐在小心肝旁边,抱着球。睁着一双萌萌的大眼睛,奶声奶气的说着,“媳妇乖乖的,没有跑!” 小心肝抬手指指自己的粉嘟嘟的小脸。一脸严肃,“亲老公一下,老公就原谅你!” 众人汗,“……” 妞妞嘟着小嘴,哪里懂什么,懵懂的凑过去,吧唧一下,亲吻了一下小心肝的脸颊,还粘着口水。 小心肝满意的回吻一下妞妞的小嘴,喜笑颜开的说着,“真乖,以后只可以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活动,知道没有?” 妞妞懵里懵懂的点点头。 风钦炀斜睨一眼旁边的两个小奶娃,一脸烦躁。“秀恩爱远点去,别在这里虐我这种单身狗!” 小心肝跳脚了,“爹地。你不要打扰我和媳妇培养感情,以后我可是和妞妞一起养你的人,你要对我们好点!” 说着扭头看向妞妞,伸手摸着她的小辫子,霸道的命令,“媳妇,这个老男人是以后咱两要孝顺的男人,快叫爸爸!” 妞妞睁着大眼睛看着风钦炀,小嘴巴嘟着半响,奶声奶气的说,“妈妈说,我爸爸在天上,是不能下来的!” 风钦炀侧脸看着两个小奶娃,抬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尼玛,这突然有儿子媳妇的感觉,怎么想怎么别扭。 他没有那么老吧?才三十岁而已,正是黄金年龄。 他好想仰头长啸啊啊啊…… “妞妞,你妈妈没把话说完,如果妞妞乖巧懂事,爸爸是会从天上下来的!”陆少峰走过来,俊秀的五官皱得像个臭蛋似的,长手一挥,把妞妞搂在了怀里,坐到对面的沙发上。 风钦炀噗呲一笑,眉毛挑了挑,“还神仙下凡了!千万别是天蓬元帅下来变成个猪八戒就行了!” 凌薇小碎步的跟上来,伸手从陆少峰怀里抢过妞妞,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瞪了一眼陆少峰,倏而转头看着风钦炀。 “风总,我想这趟旅游,我们还是分开旅行好了!” 风钦炀,“别啊!” 小心肝,“别啊!” 陆少峰,“别啊!” 三个男人异口同声,各有目的。 妞妞怯生生的看着凌薇,“妈妈,我想个心肝哥哥一起玩!” 凌薇,“……” 为嘛她有一种女大留不住的感觉? 妞妞两只小手拿着海洋球在凌薇面前晃了晃,口齿不清的表达,“妈妈,刚才姿画阿姨帮我捡球!”吗布上巴。 凌薇满脸笑容,“那刚才你有没有谢谢人家!” 妞妞一脸讨好的点点头。 风钦炀倏而抬头看着妞妞,若有所思,脸上付出一抹自嘲。 果然,自己是得了幻想症,连孩子说的话,都听成了她的名字,身子后仰,靠在沙发上,疲惫的闭上眼睛,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一到夏威夷。 凌薇强行被陆少峰拖走,丢下妞妞给小心肝,甩下一句不负责任的话,“心肝,照看好你的媳妇啊!” 在飞机上,他已经调查了凌薇的生活状况,离婚后,带着一个孩子单独生活,这孩子九成是他的,他得要好好的和这个女人去私密的地方好好算账。 在一旁的风钦炀心中无数匹草泥马在奔腾。 他跟着凌薇来旅游,目的是顺便当个悠闲的爹。 结果还多了个拖油瓶,顿时暴跳如雷。 小心肝则是心花怒放,眯着一双眼睛,“爹地,委屈你了啊,我带我媳妇出去逛逛,咱们不陪你了,你没事也去海滩上捡几个比基尼美女来玩玩!” 说罢拉着妞妞的小手走出了酒店,后面几个保镖跟着,一明一暗的保护着他们。 妞妞扭过头睁着大眼睛,对着风钦炀萌萌的眨巴眨巴,学小心肝的称呼,奶声奶气的说,“爹地,再见!” 还没说完,就被小心肝拉着走了出去。 风钦炀站在房间里,瞬间石化! 这是被嫌弃的节奏吗? 他疲惫的倒在床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嘴角上扬的慢慢的欣赏着,照片里的他霸道的伸手搂着明姿画纤细的腰肢,吻得狂野而投入,而明姿画似乎在迷茫,惶恐不知所措…… 他看着看着,眼角留下了一行泪水,嘴角扬起了漂亮的弧度,喃喃自语,“女人,这都半年了,你再不回来,儿子都娶媳妇了!你真忍心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么?” 倏而房间里的电话响起,他把照片像宝贝一样,小心翼翼的揣进自己胸前的口袋里,斜靠在床头,拿起电话接听,声音冰冷得没有一点温度,“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大厅客服声音甜美,说着一口流利的英文,“风总,大厅有位叫林芝的小姐,说有急事要见您!” 风钦炀蹙眉,说了“不见”两个字,便无情的挂了电话。 起身拿出电脑,开视频会议。 两小时后。 他抬手瞄了一眼自己的钻石手表,侧脸看向后面的助理小刘,沉声说道,“叫小少爷他们一个小时后到楼下的西餐厅等我,准备晚餐了!” 助理小刘点点头,拿出手机打电话。 风钦炀开完会议,洗了一个澡,洗去了身上的疲惫,精神抖擞的走出房间,依旧狂傲不羁,只是脸上多了一层半年前没有的沧桑。 “钦炀!”一个轻柔的声音在电梯口响起。 风钦炀侧脸看了一眼旁边的长裙女子,没有停顿,两手插在裤袋里,帅气的朝前走去。 林芝笑盈盈的看着风钦炀的背影,小碎步的跟上,笑容娇艳,“我在这边参加一个内衣展,听说你也带孩子过来旅游,所以就来这里碰碰运气,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 边说边一脸感慨,“这家酒店我感慨颇多,这里可是咱两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风钦炀停下脚步,扭头看向林芝,目光深邃得看不清任何情绪,“你想说什么?” 林芝被噎了一下,一脸尴尬的笑着,“感慨一下而已,你退婚,廖真真的事情,我听到了,很难过!” 风钦炀双手怀胸,似笑非笑的看着林芝,眉毛挑了挑,“讲完了?” 林芝委屈的低着头,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伸手攥住风钦炀的手臂,“我已经低三下四到这个地步,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风钦炀笑出声来,“林芝小姐,我自认为和你没有任何交集,何来的原谅你的说法?” 林芝泪满盈眶,小声的抽泣,“钦炀,这半年来,你都不肯给我解释的机会,今天我就告诉你,当时我离开你,是你爸爸逼迫的,逼迫我选择了石珏,我为了你一直在隐忍,我回来了,钦炀,我和石珏真的没什么,一切都是演戏而已!” 她停顿了一下,眸光震惊的看着风钦炀,“难道,你爱上了石珏的前妻?” 说罢放在身后的拳头握了握。 风钦炀不着痕迹的抽开手,灿烂的笑容透着阴冷,让人毛骨悚然。 “林芝,我自认为自己从来就不是一个君子,以前也只是陪你玩玩而已,那都是过去不堪的回忆了,请不要再提,让大家都倒胃口,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还有,我爱上了谁,和你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说罢无情的朝旁边的餐厅走去。 林芝站在风钦炀身后,脸色苍白,哭得梨花带雨,咬了咬嘴唇,一脸认真,似乎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一般,大喊一声,“钦炀!” 停顿了一下,握紧拳头继续说道,“她死了,孩子没有一个母亲,成长会有缺陷,我……可以做到不要孩子,对这个孩子视如己出!” 风钦炀转身眯着双眼,眸光犀利得能杀人,“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用什么身份在我身边?” 林芝冷笑着,身子却摇摇欲坠,“当年我救你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不会赶我走,我不做模特……从来当回你的保镖也愿意!” 风钦炀不耐烦的抬手看了一眼钻石手表,吝啬的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不值得”,便转身离开! 林芝看着风钦炀无情的背影,瞬间站直身子,握紧拳头,冷笑着,“你会回到我身边的,因为没有谁比我更爱你!” 林芝抬脚欲继续追上去,却看到门口进来两个粉妆玉琢的小奶娃,笑眯眯的走进来。 风钦炀笑得花枝招展的蹲下,一手抱着一个走进了旁边的餐厅。 她眼中充满了恨意,冷哼一声,拿出手机打电话,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边打电话边走出酒店,“我要那孩子的所有资料,包括爱好,缺点等等!” 餐厅落地窗处。 小心肝体贴的喂妞妞喝果汁,“媳妇,喝这个皮肤好,老公摸着有手感!” 妞妞“嗯嗯”的应着,乖巧的拿着吸管吸着。 风钦炀,“……” 果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还没开始得瑟,后面小心肝说的话,让风钦炀差点跳脚。 “爹地,为了保证自己的媳妇不会变得歪瓜裂枣,或者被人挖墙脚,我觉得和你商量一下,把妞妞带回家来养吧!” 说是商量,语气却像是命令,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风钦炀抬手扶额,“带你一个爹地都好累,媳妇还是自己的妈养出来的,才是纯天然的媳妇,儿子!” 小心肝抬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作思考状,“爹地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 风钦炀端着红酒抿了一口,一脸傲娇,“你爹地啥时说的话没道理了?和你商量一下,吃完饭后,你带妞妞回去睡觉,爹地要出席当地的一个商业研讨会!” 妞妞睁大眼眸,看着风钦炀,瘪瘪嘴,“叔叔,我想和妈妈睡!” 小心肝双手捧着妞妞的小脸蛋,轻啄一下粉嘟嘟的小唇,奶声奶气的哄着,“这么大了要和妈妈睡,羞羞,和老公睡,老公帮你暖被子,讲故事,还可以带你玩!” 妞妞懵里懵懂的点点头。 旁桌的中国人不时的回头看了一眼两个小奶娃,随即甩出一大片异样的眼光在风钦炀的身上。 风钦炀抬手扶额,“……” 尼玛,他怎么感觉,他的对面,有一个炸弹“嘭”一声炸开,溅得自己一身灰,赤裸裸的成为了炮灰。 他很纯洁的,好不好! 已经半年没有碰过女人了,好不好! 为嘛大家都用猥琐的眼光看着他? 于是。 风大爷倏而站起身,一只手夹着一只小奶娃,一路上嗷嗷直叫的回到酒店房间。 进电梯的时候,妞妞咯咯的笑着,伸出一只小手指着酒店门外,发音不清的叫着,“姿画阿姨……漂亮的姿画阿姨!” 风钦炀倏而停下脚步,放下两个小奶娃。 蹙着眉头看向人来人往的酒店门口,不禁失笑。 小心肝双手环胸,一脸严肃的看着妞妞,“媳妇,你得快点长大,你现在吐字不清,老公听着好费劲!” 风钦炀的心空空的,一脸失望的拎着两个小奶娃进了电梯,脸上付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心里自嘲,也对,如果还活着,怎么可能不会回来看望她的宝贝疙瘩。 这大半年来,他一直高调的带着心肝,哪怕是咳嗽生个小病,都要在网上大肆宣传。 心存侥幸的认为,这女人还活着,只是藏起来了而已,让她能看到儿子的情况,会担心,会心疼! 可是。 半年了,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他的心都已经跟着死了! 陆少峰带着凌薇消失了三天,才出现在酒店里。 妞妞瘪着嘴,思念的跑过去抱着凌薇,一副委屈的样子,“妈咪,妞妞好想你!” 坐在沙发上的小心肝伸手捂住小心肝,作伤心状,“啊,爹地,你别安慰我,细心呵护在手心里的宝,这么快就转投别人的怀抱了!” 凌薇蹲下紧紧的拥抱着妞妞,没说话。 陆少峰一副吃饱餍足的状态站在后面,瞟了一眼风钦炀,负手而立,温和的笑着,“爷,我自罚,这一年的假期都贡献给您,随您差遣!” 风钦炀瞟了一样凌薇脖子处的淤青,嘴角抽了抽,“任我差遣,内人没意见?” 造孽啊!当年自己玩女人太多,如今个个有女人做伴,只留下自己孤苦伶仃一个人,独守空房! 脑海里全是明姿画的身影,心里酸酸的! 他深邃的眸光,蒙上一层淡淡的哀伤,不禁的抬手抚摸着小心肝的头。 凌薇抱着妞妞,走到风钦炀面前,礼貌性的笑着,“风总,这个假期给您造成麻烦了,我现在就带妞妞回去了!” 说罢抱着妞妞不看一眼陆少峰,转身便走。 陆少峰神色慌张的攥住凌薇,“咱两都那样了,你还这么冷漠,凌薇你有没有心?” 凌薇冷笑的看着陆少峰,“咱两怎么了?我们离婚了,陆副总,别让风总看了笑话,况且还有孩子呢!” 陆少峰攥住凌薇的手缓缓的放下,僵在半空中,得到自由的凌薇,抱着妞妞毫无留恋的离开。 “媳妇,记得想老公啊!”小心肝趴在沙发上,隔空对着妞妞大喊,一脸哀伤。 “老二,给你三天时间都没搞定女人,浪费我给你的假期!”风钦炀双手怀胸,慵懒的靠在沙发上,酸溜溜的调侃,“这下好了,哥哥我总算有伴了!” 陆少峰愤怒的一拳捶砸墙壁上,“shit!” …… 这趟狗血的夏威夷之旅。 风钦炀是心情沉重的出门,心情更加沉重的归来。 小心肝回来后频频走神,整天嘟着小嘴,无精打采,说想通了要去妞妞的幼儿园一起上学。 陆少峰也是常常对着天空发呆,唉声叹气。 风钦炀常常火冒三丈的拍桌子,惊天动地的怒吼。 “二位,魂归来兮!” …… * 半年后。 n国慈善拍卖会后台。 身穿一身白色贴身西装的风钦炀,站在窗前,拿着明姿画的照片,凝视着,一脸哀伤,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洒在风钦炀的身上,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材,让人不禁心动。 陆少峰推开门走进来,看着风钦炀的模样,轻轻的摇摇头,小声的轻唤一声,“爷,拍卖会马上要开始了,可以出去了!” 风钦炀倏而睁大眼眸,把照片揣进自己的口袋里,两只手整理一下自己的衣领,帅气优雅的转身走了出来。 门口一排保镖等着他,如在等待帝王上朝般,气势强大。 主办方特意走过来迎接风钦炀入座贵宾席。 台上的主持人开始介绍这次拍卖的目的,接着开始介绍拍卖的名画、珠宝……风钦炀扭头看向陆少峰,“接下来的程序你来走,我去逛逛帮心肝带个汽车模型回国!” 说罢帅气的站起身,转身准备离开。 风钦炀身材高大,加上帅气得像个妖精的五官,倏而站起身,很容易成为全场的焦点,很多闪光灯在他的脸上打着,反射出一层朦胧的光芒,显得更加帅气! 台上的主持人继续介绍,“这是一张灵动的照片,不是出自名家,也不是记录什么惊心动魄的大事,它讲述的是一个人性的善良,是一个游客在汉城机场随意拍到的,由于找不到照片里的主人,所以放在这里拍卖,希望能得到更多的关注……” 准备转身离开的风钦炀,不经意的惊鸿一蹩。 霎那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所有的眸光聚焦在那副画上,脑海里“明姿画”三个字不停的盘旋…… 那是明姿画穿着一件红色的风衣蹲下帮妞妞捡球的照片,唇红齿白,笑容干净纯洁,拍摄者选择的角度很好,把关爱这个主题,展现得淋漓尽致,唯美灵动,让人的心,砰然的软下来! 坐着的陆少峰嘴巴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颤抖的手慢慢的伸过去扯住风钦炀的衣角,眼睛有些湿润,结结巴巴的说。 “爷……那……是……” “我知道!”风钦炀薄唇亲启,表情僵硬的吐出三个字。 随即风度翩翩的转身,稳若泰山的又重新坐回位置上,优雅的翘着二郎腿,面不改色,内心却是波涛汹涌,翻江倒海。 激动,除了激动,还是激动! 坐在旁边的陆少峰,两行泪水悄然滑下,急忙伸手去擦拭,乐呵呵的笑着说,“我马上让兄弟们查查具体情况!” 主持人在台上说得口吐飞沫,神采飞扬,“本来今天这幅画的女主角已经到了现场……” 风钦炀两只手在颤抖,猛地站起身,犀利而急切的目光,在现场360度的来回扫视,陆少峰跟着站起来,把头凑到陆少峰的耳边,悄声耳语。 “爷,稍安勿躁,兄弟们已经在查,这么多记者正对着你拍摄,注意一下形象!” 风钦炀哪里顾得上形象,急切的扫视一圈,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看到的身影,有些失落的坐回位置上,一脸阴霾。 主持人目光定格在风钦炀身上,讪讪一笑。 “很遗憾,女主角中途有事,临时离开了,不过不影响我们的正常拍卖,这幅画拍卖结束后,女主角会亲自把这幅画交到买主手上,拍卖现在开始!有人出一千万那,还有没有人?” “老二,举牌,6个亿!”风钦炀盯着那幅画,一脸阴鸷,似乎要把那幅画盯出一个破洞一般。 坐在旁边的陆少峰激动的举牌,手却在颤抖! 主持人在台上激奋昂扬的高喊,“6个亿,还有没有人举牌?又有人出6亿一千万,还有没有人?” 风钦炀倏而敏锐的转头,甩了一计锋利的刀眼在举牌的眼镜男子身上,他看得懂唇语,那名男人感觉到风钦炀的犀利眸光,急忙低着头,悄然离开现场。 风钦炀眯着双眼,对着陆少峰沉声说道。 “老二,出八个亿,马上派人跟着那个举牌的男人!” 主持人在台上亢奋的高喊,过于激动,声音甚至有丝沙哑,“八亿,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 会场一片哗然。 接下来台上的主持人说的什么,风钦炀早已无心听下去,把头凑近陆少峰的耳边悄声说着什么。 陆少峰一脸抽搐的朝主办方的工作人员招手,悄声耳语着什么,随后主办方和主持人在沟通着什么。 二十分钟后。 主持人激扬在台上说,“慈善拍卖会主办方特意感谢风钦炀先生的大力支持,特意增加一个新环节,请画里的女主角上台亲自把这幅画送到风先生的手上!” 会场掌声一片,有羡慕,有嘲讽…… 后台里走出一个优雅大方的女子,真丝露背长裙,大波浪卷发,魅力四射,而不妖艳,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女子,笑容甜蜜的接过主持人的话筒。 “很荣幸这幅画能得到风先生的青睐,万分感谢!” 陆少峰一脸惊讶,缓缓的伸手,攥住面不改色的风钦炀的手臂,“爷……是……明秘书!” 主持人拿着话筒,目光闪烁的看向贵宾席上的风钦炀,笑容大方,“下面有请主办方的贵宾风钦炀先生上台讲话!” 风钦炀笑得群魔乱舞的站起来,伸出两手帅气的拉一下外套,一步一步的走上台,目光灼热的看着明姿画。 台上的明姿画,目光清澈得无任何杂质,无任何慌乱,真诚而不虚伪的笑容,灿烂得闪了风钦炀的眼。 她优雅的伸出手,“风先生,你好!这幅画能被您如此看重,是我的荣幸!我代表慈善机构向您说声谢谢!”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我们以前很相爱 “能支持明小姐,是我一生的荣幸,我愿意……一辈子!” 风钦炀对着明姿画笑得花枝招展,目光灼热得快要把她烧成灰烬,语言暧昧至极,站在旁边的主持人听得莫名其妙。只能站在中间当一个赔笑的透明人。 他牙齿咬的咯咯响,强忍着要把这个女人拆卸得八大块的冲动,缓缓的伸出手去握住明姿画的手。用力握了握,没有放手的意思。 台下的陆少峰脸色惨白,扭过头不看台上,紧握的拳头都在出汗,微微的张开嘴巴,吸气呼气,生怕他们家爷在台上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倏而侧脸看了一眼旁边的美女,伸手放在她的大腿上,“美女,麻烦你掐我一下!” 旁边的美女蹙眉。一脸嫌弃的拍开他的手,疼得陆少峰嗷嗷叫,激动的小声叫唤,“这不是梦。太好了!” 台上的明姿画笑容亲切,想抽手,抽不出来,台下那么多人,又不好意思发火,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微的汗珠,苗条纤细的身子开始在颤抖,不得不扭头看向主持人眨巴着眼睛,向主持人求助。 她表面笑魇如花,内心却在疑惑,这个男人,太热情了吧,握手都要那么久。 站在中间的主持人感觉到不对劲,绅士的笑着。识趣的打破僵局,“现在有请明小姐亲自为风先生送上这幅画!” 风钦炀感觉到自己的失态,缓缓的放下手。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生怕一个眨眼,这场突如其来的相遇只是梦幻一场。 如果是梦,他愿意不再醒来。 待他开始清醒时,发现自己手上拿着那幅画,明姿画已经转身朝台下走去,直接走向大门的方向,似乎没有停留的意思。 风钦炀顿时怒火中烧。 该死的女人,消失一年,竟然还开始摆谱了! 他急匆匆的把画递给主持人,快步的走下台,目光犀利的盯着明姿画的背影,似乎要凿出一个洞一般,大步流星的跟着追了出去。 全场哗然…… 纷纷猜测。 难道,风云人物风钦炀与画里的女主角一见钟情! 陆少峰跳上台,接过主持人手中的画,风风火火的转身离开。 边走边喃喃自语,“8个亿,怎么可能说扔就扔!” …… 走到门口的明姿画,拿出手机接听电话,声音温柔甜美,“哦,头还疼吗?我马上就回来了,我以后不会偷偷跑出来了,刚才上台了,遇到一个奇怪的人……” 倏而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一紧,她蓦然抬头,对上了一双看不透任何情绪的眼眸,这个男人,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倏而蹙眉,周围的恐惧朝自己袭来。 她强装镇定,讪讪一笑,“这位先生,请问我们认识吗?” 风钦炀抢过她的手机,狠狠的摔在地上,伸手搂着她的小蛮腰,贴在自己的腹部,感受到这个女人的体温,好像有点冰凉。 天杀的,身子这么凉,还穿这么暴露。 他咬牙切齿的怒吼。 “我找了你365天,夜夜不能寐,好不容易遇到你了,你居然装作无辜样子的问,我认识你吗?你说,我认识你吗?说啊!” 明姿画脸色惨白,鼻尖冒着晶莹剔透的汗珠,呼吸有些急促,说话的气息也有些微弱,别开脸躲过他灼热的眸光。 “这位先生,我想,你认错人了!” 边说边挣扎着要离开。 风钦炀紧紧的攥着她的手臂,气得两眼腥红,声音吼得惊天动地。 天空似乎也感觉到了风爷的怒气,配合着起风,呼呼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漫天飞舞。 他深呼吸,瞄了一眼她光滑白嫩的蝴蝶谷,顿时怒火中烧,“明姿画,当年的事情,我可以解释,你消失了一年的时间,已经够了!你打算要闹到什么时候?” 明姿画的眼中尽是惶恐,刘海已经被冷汗给浸湿,粘在额头上,两眼空洞,声音却很冷漠。 “先生,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吗叉妖技。 风钦炀眯着双眼,目光聚焦在明姿画的脸上。 这张脸,纯洁无瑕。 这个眼神,清澈透明。 整个人真诚得像张白纸摆在他面前。 明明白白的告诉他。 她没有在骗他。 从后面跟上的陆少峰,从风钦炀的身后探出头来,一脸惊讶,“明……夫人,你真的不记得我们了?” 明姿画的呼吸越来越弱,目光涣散的看着前面的两个人,头痛欲裂,两手抱着自己的头,声音依旧,“你们想讹诈我,这个方法也太逊了!” 倏而感觉到一只大掌温和的放在自己肩上,欲把她往后面拉去。 她扭头一头,如获救星般,笑容甜美,“萧齐,你怎么来……” 话为说完,自己的腰被一只大手揽住,一个华尔兹旋转,风钦炀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推到陆少峰身边,转身两眼腥红的瞪着萧齐,咬牙切齿的吼道。 “我才知道,原来光明磊落的萧齐,居然是个小偷,喜欢偷别人的老婆!” 说罢扬手握着拳头朝萧齐走过去,两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扭打成一团,双方的保镖纷纷举枪护着各自的主人。 明姿画两手护着自己的头,看着周围的人影,开始变得重叠,呼吸急促的大喊,“萧齐,救我!我好难受……” 扶着明姿画的陆少峰看着明姿画的症状,蹙眉狐疑。 正准备踢腿的萧齐,听到明姿画的呼救,一个失神,被风钦炀一拳稳当当的揍在自己的脸上。 他不顾嘴贱的血丝,神色慌张的朝明姿画跑过来,从兜里掏出装着白色粉末的瓶子,眼眸犀利的瞪着拿着枪顶着自己的陆少峰,冰冷的说道。 “如果你想让她死的话,尽管开枪!” 风钦炀眼疾手快的抢先一步,伸手搂着摇摇欲坠的明姿画,一脸焦急,“姿画,哪里不舒服?” 明姿画微微的睁开眼,一个俊美的五官映入眼帘,顿时心绞痛,头痛得更加厉害,慌张的挣扎着要起来。 萧齐站的远远的,冰冷的看着风钦炀,“你如果不想看到她这样,最好放开她,因为她害怕被男人碰触!” 说罢扭头温和的看着明姿画,伸手把药瓶递给她,声音温柔,“小资,不要害怕,我没有过来,吃点头痛药,就会好一点!” 风钦炀缓缓的放开手,站起来,退后几步,远离明姿画一米的距离! 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信任,来自于敌人! 比如此时此刻的萧齐,让风钦炀心里清楚。 萧齐,不会害明姿画! 身边的男人远离了自己,明姿画开始感觉到周围的气氛,不再让人压抑,她缓缓的站起身,呼吸也渐渐的恢复正常。 冷漠的眼神扫了一眼风钦炀,径直的朝萧齐走过去,脸色很苍白,笑容却很甜美,“萧齐,我们回去吧,我不喜欢看到你打架!” 这一抹笑容深深的刺痛了风钦炀的眼,他紧握着拳头,指节泛白。 她曾经,也这样对他笑过。 如今,却当着他的面,对着别的男人笑。 腹中的怒火,蹭到头顶,把他烧的焦黑。 萧齐温和的笑着,风度翩翩的转身,帮明姿画打开车门。 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车,开车扬长而去。 “混账东西,我让你尝尝明目张胆的带我们夫人走的下场!”站在旁边的陆少峰咬牙切齿的说着,手里拿着一把狙击枪,眯着一只眼,对着扬长而去的车,准备开枪。 风钦炀一脸阴鸷,抬手把陆少峰的枪压下,“老二,算了!” 陆少峰气得牙痒痒,“爷,他抢走了你的女人,你居然还这么心平气和,难道……你不想把你的女人带回来了?” 风钦炀两手插在裤袋里,眯着双眼看着那辆林肯车消失的方向,冷哼一声,“我的女人,肯定要带回来,只是得看看怎么带,派人查一下,半年前,明姿画为什么会出现在汉城,她为什么会失忆?我要调查清楚!” 陆少峰沉默的点点头。 …… * 海边别墅。 明姿画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眼睛微闭着,脑海里一直在盘旋刚才那个名叫风钦炀的男人的面孔,秀眉微蹙,感觉到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 难道,以前自己真的和他有过一段孽缘,所以才会感觉到心里不舒服? 不可能。 她一向不喜欢长得好看得像个妖精般的男人,太没安全感! 海风一阵阵的吹来,轻拂着她的秀发,似乎却吹不掉脑海中的疑惑。 “还在想刚才的事情?”萧齐温和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 她笑着坐起身,目光清澈的看着萧齐,“没,对不起,我没听你的话,参加了这个拍卖会,让你担心了!” 萧齐走过去,坐在里明姿画一米远的地方, 笑得如和煦的春风,暖入人心,“不管你做错什么,我都不会怪你!谁让我是你的未婚夫!” 明姿画微微蹙眉,心里莫名其妙的反感。 “萧齐,对不起,我不记得以前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一年了,我仍然没有找到那种爱你的感觉,你依然这么宠我,会把我惯坏的!” 萧齐轻叹一口气,笑容依旧,“没关系,我会等你,一辈子!” 明姿画倏而站起身,脸上浮出一抹愠色,“那如果我一辈子都这样害怕被男人碰触,怎么办?你也得要娶妻生子,不是吗?” “小资,让我等你一辈子,好不好?咱们经历了那么多风雨,不要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好不好?我们一起去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生活,好不好?” 萧齐一连说了三个好不好,眼神尽是乞求,姿态也很卑微。 这样的萧齐,自从自己醒来后,第一次看到如此低三下四的他。 她不喜欢看到这样的萧齐。 这一年来,她眼中的萧齐,是高傲的,习惯于掌握一切的男人,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的男人,每次对她却很卑微。 致使她每次想拒绝萧齐,都无法开口。 可是这样的心态,却让她感觉到内疚。 她扭头看向海边,浪花一朵朵的拍打在礁石上,似乎也在狠狠的拍打她的脸。 让她不禁的在自责,明姿画,你究竟有多狠心,这么好的男人,你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尽然这么无情的把他给忘记了! 这是她的未婚夫,她爱的男人,不是吗? 为什么内心深处却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情愫在拒绝他? 她。 不懂了。 她心虚的别过萧齐殷切的目光,轻叹一口气,艰难的说了一个“好”字,提上去的气还没放下来,自己的双手突然被萧齐握住。 萧齐一脸的激动,感觉到明姿画的脸色有些苍白,才缓缓的松手,声音有些颤抖,“对不起,我实在太开心了,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以后要控制住,等你的心理障碍消除后,再好好的抱你!” 明姿画浑身僵硬的站着,咧嘴干笑,“萧齐,你这样,让我更内疚!还有你不要去砸那家鞋店了,我买的高跟鞋是因为自己不小心走崴了,你怪鞋店干嘛?” “好好,我给那家店的老板赔偿!”萧齐高兴的搓手,抬在半空中,又放手,激动得不知该把手该放在哪个位置好,对着明姿画傻呵呵的笑着。 “小资,遇到你我很幸福,以前你说很喜欢海边,我买下了一座小岛,咱们到那里去生活到老,可以吗?” 明姿画一脸为难,抿了抿嘴唇,深呼吸,又重新躺在长椅上,两只手枕在后脑勺处,“萧齐,一年了,我突然想知道我们两个以前的过往。” 萧齐一本正经的坐在躺椅的旁边,一脸温和,面朝大海,微微闭上眼,嘴角弯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一年,我遇到你的时候,被歹徒刺伤,你好心救了我,以前我不太爱说话,你总是说我是个闷骚男,看到你笑的那一刻,我就在想,完了,萧齐,你要出事了,一定要和这个女孩发生什么……” 他尽量的美化了他的事业,美化了他们的相遇。 他不会告诉她,第一次与他相遇时,他杀了人,也受了伤,浑身是血,他更不会告诉她还有个儿子。 这一年来,他一直把她保护得很好,没有在媒体上曝光过,偏偏这次却出了差错,让她与风钦炀碰面。 第一次,萧齐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明姿画坐起身,一脸疑惑,“那时我身边没有什么亲人吗?” 她总感觉心里空空的,好像缺少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一想会心痛。 萧齐目光柔和的看着她,缓缓的摇摇头,“没有听你说过,后来我们就订婚了,后来你出事,就是现在的样子了!” “萧齐,我自认为自己没有什么魅力,为何如此得到你的厚爱?你大可以抛弃我,找更好的良人!”明姿画睁大眼眸,一脸真诚。 萧齐轻叹了一口气,拳头握了一下,又放开,深情的看着明姿画,绅士而不失风度,“放不下了,我的心已经全部交给了你!” 明姿画抿了抿嘴唇,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对不起,请给我时间!” 说罢冷漠的坐起来,起身回了房间,与准备进来的管家擦肩而过,明姿画瞄见一向沉稳的管家神色凝重。 她故意放满脚步,竖耳倾听管家和萧齐交谈的内容,隐隐约约听到萧齐冰冷的声音,“封锁一切消息,不要让他查到,准备私人飞机,我和小姐今晚就离开这里!” 明姿画蹙眉思索,低着头心思沉重的伸手撑着墙,一步一个台阶的走上楼,脑海里的疑问久久得不到解答。 从拍卖会回来后,萧齐的脸色就很不自然,即使笑着,她都感觉是强装出来的。 她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拧开自己房间的门把,推开门进去。 在她准备推门关上的那一刻。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穿着保镖的衣服,端着一杯果汁,低着头,声音低沉,“姿画小姐,您的果汁!” 明姿画冷漠的看了一样这个保镖,“不好意思,我不需要!” “你会需要的!” 那名保镖说罢,脸上浮出一抹邪恶的笑容,动作快速的把明姿画推进了房间,把房门反锁,一手捂住了明姿画的嘴。 明姿画一脸冷静,也没有挣扎,但是额头却开始在冒冷汗,脸色有些惨白,从他的指缝中说着含糊不清的声音,“你不是这里的保镖,不然不会这么对我,萧齐不会放过你!” 保镖把头凑近她的耳际,声音蛊惑人心,“放心,我不会害你!” 说着抬手朝她后脑勺劈下去。 明姿画眼前一片黑暗,便什么知觉也没有了! 倏而大门被一脚踢开。 两个保镖走了进来,纷纷举枪对着抱着明姿画的保镖。 “风总,几个小时以前你还在笑我是小偷,现在你又和我有什么区别?”萧齐两眼猩红的走进来,两只手背着,眸光冰冷。 抱着明姿画的保镖邪魅的笑着,抬手撕开脸上的假皮,嫌弃的扔在地上。 “我这是光明正大的接老婆回家,儿子想她了,箫总,咱两打交道这么多年,都熟悉彼此的作风,既然我两都爱她,那得要有个公平竞争,你这样藏着,也未免太小人!” 萧齐声音低沉,“先考虑好你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大门吧!” 风钦炀哈哈大笑,抱着明姿画一个转身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的样子,“吩咐你的保镖,小心擦枪走火,我们谈个交易吧!” 萧齐挑了挑眉,“你现在有资格和我谈交易吗?” 风钦炀眉开眼笑,抬手捋顺明姿画额头上的乱发,狂傲不羁,“怎么,箫总还没收到消息?看来箫总的组织需要继续完善啊!” 一个保镖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在萧齐耳边悄声说着什么。 萧齐脸色煞白,蹙眉看向风钦炀,“看来你来之前都已经准备好了,设计让我在女人和兄弟之间选择,如果我选择女人呢?” 风钦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轻笑出声,“一年的时间,箫总都没能俘获她的心,不如赌一下,放她自由,让她自己选择,或许她还会念着你的好,想必箫总现在中东那边的生意正在被m国关照,货快被吞了吧?货是小事,关键是人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出来了,我可以帮你掉包!” 萧齐握紧拳头,微微的闭上眼,深呼吸一下,缓缓的说着。 “我在江边找到她的时候,已经是遍体鳞伤,由于头部受过严重撞击,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医生说她有心里阴影,只要有男性和她有身体接触,严重的时候会窒息!所以,请不要碰她!” 说罢转身的躺在明姿画的床上,语气笃定的说,“她会回来的!” 他不相信,这一年的细心呵护,这个女人的心都没有一点变化,风钦炀以前和她才短短几个月的相处,能让明姿画的心融化。 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风钦炀一脸阴鸷的冷笑,“我会选择尊重她!” 怎么可能! 他的老婆,怎么可能会放走,下辈子吧! …… * 明姿画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见自己抱着一个孩子在睡觉,结果孩子哇哇大哭,她眯着双眼起床,一摸孩子的额头,温度很高! 她着急的抱着孩子跑去医院,一路上打不到一辆车,她就这样抱着孩子跑啊跑,跑了很久很久…… 路边的人家户稀少,甚至远处还能偶尔听到不知名的野兽叫声,阴森森的,她都没感觉到害怕,心一直放在孩子身上。 跑得她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总是跑不到尽头。 迷迷糊糊中。 耳际边听到一个磁性浑厚的声音,“医生,她怎么样?” 旁边又有一个声音响起,“身体没什么影响,颅内的淤血已经散去,失忆的原因不难排除有心里因素!” 明姿画挣扎着要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的眼被蒙着,欲伸手去扯开,倏而被两只大手给压住。 “她醒了,你们先离开!”那个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几秒钟后,她感觉到周围一片安静。 她感觉到炙热的大手轻拂着她的脸颊,温柔的帮她解开眼罩。 一张帅气逼人的脸映入眼帘,漂亮的眼眸,星光璀璨,美得似乎要把她吸进去一般。 明姿画别过脸,一个翻身,从床下滚下来,靠着墙壁站着,一脸冷漠,眸光中透着警惕,“风钦炀先生,你不知道私自绑架人是犯法的吗?” 风钦炀起身走过来,站在离明姿画一米远的距离处,双手插在裤袋里,英俊潇洒,笑容灿烂,眼眸中透着疼惜,“明姿画,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冒着危险把你从萧齐身边带回来吗?” 明姿画嘴角扯了扯,冷哼一声,表情和以前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化,“那是你和我未婚夫之间的恩怨,我不敢兴趣!” 笑得如和煦的春风般的风钦炀,脸色骤冷,声音也变得低沉,“萧齐那滚蛋,你是我的老婆,我们……以前很相爱,还有一个儿子,我们找了你一年,你居然说别的男人是你的未婚夫,明姿画,你的心太狠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把老婆坑蒙拐骗偷回家 明姿画眯着双眼,声音虽然柔和,脸色却很冷漠,“萧齐说他是我未婚妻,风先生你现在说是我丈夫,我还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那么受欢迎……” 等等。 她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刚才是不是说了一个儿子? 后面的话,声音越来越小,整个身子贴紧墙壁。歪着头,漂亮的眼眸睁大,扑闪扑闪的,撩拨得风钦炀心痒痒。巴掌大的小脸蛋尽是狐疑。 “你说……我有个儿子?” 风钦炀双手怀胸,似笑非笑,挑了挑眉,“我看我的样子,像骗你吗?” 明姿画站直了身子,恢复了冷漠的脸色,斜睨一眼风钦炀,一脸不屑的径直的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没有一点拘束。 “你的脸上就飘着骗子两个字!风先生闹完了可以放我走吗?你要用我威胁萧齐,没用!因为他不可能会放弃他的兄弟。” 风钦炀脸上付出一抹苦笑,“你认为我会拿你去威胁别人?” 我怎么可能会拿你去做赌注?以前不明白自己的心,都不愿意,现在更不会! 当然。 这句话,要面子的风爷还是很傲娇的吞进了肚子里。 明姿画猛地抬头,对上在半米处。某人发射过来的灼热的眸光,心中一股莫名其妙的情愫在悄然的搅动她的心尖。 只是那么一瞬间而已,却让她浑身不舒服。 整个房间万般寂静,窗外夜黑风高,一阵阵初秋的凉风吹进来,让她的凌乱的思绪沉淀下来,缓缓的开口,声音带着疑惑。 “我们……以前真的相爱过?” 风钦炀深呼吸一下,走过来拉她的手,感觉到她的僵硬和颤抖,无奈的放下手。伸手打开墙头灯,关上了房间的大灯。 整个房间瞬间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橙红色。 让她冰冷的心也变得,没有那么冰冷,紧绷的脸色慢慢的松懈下来,脸上的警惕渐渐推去。 风钦炀深邃的眼眸看着明姿画脸上的每个细微的变化,嘴角扬起了漂亮的弧度。 伸手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明姿画,声音如午夜主持人的声音,天然浑厚,让人心旷神怡。 “这是我俩一起时候的照片,我两不相爱,怎么来的儿子?” 风钦炀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说得情深意切,认真得看不出任何破绽。 说起谎来完全是信手拈来,不用打草稿。 明姿画狐疑的接过照片。盯着那张被风钦炀亲吻着自己的照片,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脑海中冒出几个想法。 第一、莫非自己有同胞姐妹?显然不是,风钦炀看到她时,是直呼自己的姓名。 第二、也许这个照片完全是这个男人PS出来糊弄她的,也不对,虽然她以前的过往完全不记得,但天生的敏感度是不会消失的,这个照片完全没被P过。 也就是说,以前的自己,真的和这个男人有过一段情? 不会吧? 以前自己的脑袋有那么瓜吗? 这样的男人一看就是属于百花从中的花蝴蝶那一类啊! 明姿画斜睨着风钦炀,一脸嫌弃。 这眼神,让坐在她旁边沙发上的风钦炀,浑身不自在,挑了挑眉。 “怎么?不相信?” 明姿画咧嘴干笑,“我无法想象当时是怎么爱上你的,因为……你怎么看都不像是我喜欢的类型!” 她说得如此直白,渐渐的感觉到风钦炀身上传来危险的气息,正在朝自己袭来,急忙礼貌性的笑着继续补充。 “长得太好看,给人没有安全感!” 风钦炀笑魇如花,优雅的翘着二郎腿,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你说得没错,哥哥的女人如过江之鲫,哥哥长得太好看,那也不是哥的错,但是……” 停顿了一下,身子朝明姿画的方向倾斜,抬手抚着自己的胸口,“这颗心,只为你而跳动!” 明姿画挑了挑眉,一脸不屑,“风先生,我虽然失忆了,但是没傻,如果你真心只待我一人好,我又怎么会出事,还有萧齐为什么会出现说是我的未婚夫?” 风钦炀笑容依旧,内心却是翻江倒海,把萧齐给咒骂得千万遍。 心里一直在劝说自己,不要激动,不要激动,所有的神经都紧绷着,越绷越细,“啪”一声断裂。 腹中的那团怒火瞬间得到释放,他两眼猩红,咬牙切齿的怒吼。 “明姿画,你对我们父子是不是太公平了,你宁愿相信萧齐,却不愿意相信我,你别告诉我,你只记得他,不记得我们!” 吼完后感觉到自己不够温柔,太过于粗暴,咽了咽口水,声音变得柔和,“你这样,我很伤心!” 看着一会晴天一会阴天的风钦炀。 明姿画一脸冷漠,眸光有些恍惚,“因为,我在梦里梦见过他!” 靠,好没有说服力的理由,为啥没有梦见他? 脑子拐不过弯的风爷,肚子的醋坛子又开始灌满了醋,熏得整个人怒气冲天。 瞬间变得幼稚起来的风哥哥,又开始沉不住气的歇斯底里。 “明姑娘,你当哥哥是三岁孩子好哄吗?你能梦见他为啥就不能梦见我?” 明姿画目光一窒,眼眸下垂的喃喃自语,“儿子!” 这一年来的确是经常梦见自己有个孩子,四岁那么大。 难道,是真的? 她猛地抬头看着风钦炀,“我的儿子是不是有四岁了?” 风钦炀脸色沉了沉,眼眸中的慌乱一闪即逝,“你……想起来了?” 突然间。 他有点不希望她想起以前的事情,忘掉以前的,和他重新一起过日子,也不是不好! “没有,我只是梦见过有这么一个孩子!”明姿画目光清澈的看着风钦炀,一脸认真的回答。 风钦炀悄悄的松了一口气,笑容温和。 “老婆,对不起,这一年来找你都快找疯了,而你却跟着别的男人走,我快要疯了,所以刚才有些失态,你知道吗?我特别想抱你!” 一想到她那柔和姣好的身子,他的腹中涌出一团欲火,镇定的压力下去,边说边斜睨着明姿画淡定的脸色,继续补充道,“还有儿子!” 明姿画嘴唇蠕动着,漠然的目光看着风钦炀,“我想看看我的儿子!可以吗?” 风钦炀一脸豪爽,“当然,那是我两爱情的结晶!我现在马上安排回国!” 明姿画蹙眉,低着头,看着自己穿的棉拖鞋,吐槽着上面的几何图案真呆板。 眼角余光瞄了一眼风钦炀,发现他眸光灼热的看着自己,那双眼睛的高温,好像就一直没降下来过。 她有点抵触的看着风钦炀,“你能出去一下吗?给我一个空间静静,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有一个未婚夫,现在又突然多了一个丈夫和儿子,我要好好想想!” “行,你思考,我不说话!”风钦炀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无赖的闭目养神。 明姿画有些气恼的站起身,又不好意思发火,只能委婉的说,“你……还不出去吗?” 风钦炀靠在沙发上,笑得一脸无辜,双手一摊,“老婆,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吗?老公好不容易找到老婆,老婆却把老公赶出房间,别人要怎么笑话我?” 明姿画低头思索着风钦炀说的话,扭头看向窗外,小声的嘟囔着,“萧齐就不像你这样,会一直尊重我!” 声音很小,偏偏却被认真观察她一举一动的风钦炀听了个明白。 萧齐,又是萧齐。 刚刚平复下来的怒火,又熊熊燃起。 风爷的霸道本性显露了出来,笑容很灿烂,声音却很配合这个灿烂的笑容,“老婆,你要思考,也得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思考,萧齐是个破坏咱们家庭的第三者,以后不要想他了!” 明姿画蹙着眉头,不说话,转过身走到床上躺下。 感觉到自己有些过于霸道的风钦炀,一脸讨好的站起身,走到床沿边,张口欲说什么。 “你别过来!我……害怕!”明姿画捂着被子,声音在被子里嗡嗡的传出来。 风钦炀目光深邃的盯着床上的那一小团东西,被子很薄,很好的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 他轻叹一口气,声音温柔,“好,老公在旁边陪着你,我派人给你做点吃的,一会就端上来了!” “我不想吃,也不想见到你!”被子里的声音又传出来。 风钦炀失笑,忽略掉她的话,自顾自的说着,“老婆,你这样对我,我好难过!我会给你时间慢慢适应,以前你对我可不是这样的!” 在他以为床上的小女子不会有任何反应的时候。 床上的明姿画倏而掀开被子,坐起来,一脸茫然的看着风钦炀,“我以前是怎么样的?” 风钦炀站在床沿边,双手怀胸,眼中的狡黠一闪而过,抬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你以前会主动的亲吻我,说爱我……” “对不起……”明姿画眨巴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脸色却有些冷漠,“我现在很混乱,萧齐说的和你说的,不禁让我觉得以前的自己是不是很花心,怎么可能会同时和两个男人谈情说爱呢?” 这不合常理啊,难道自己失忆后改邪归正了? 以前的自己脚踏两只船,同时伤害了两个男人? 她歪着头,抿着嘴唇思索着。 风钦炀轻笑出声,“老婆,你当然不可能和两个男人谈情说爱,你和儿子出国旅游遇到了萧齐,我和他生意上有些矛盾,后来你出事,萧齐带走了你,我这一年找你都找的快要疯了!而且……” “风钦炀,我有点累,想睡一下!”明姿画迫不及待的打断了风钦炀的话。 思绪早已风中凌乱。 这么说,这一年来,自己在荒唐的强迫自己去爱上一个破坏了自己家庭的男人? 萧齐完全不像那种人啊? 可是。 风钦炀说的,好像也不是假话。 唉,心好累! 先睡一觉吧,或许天亮了,又恢复到平静的日子,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吗在页扛。 想着想着,又迷迷糊糊的闭上了双眼,似睡非睡! 风钦炀站在床头,凝眉思索。 以后的日子还长,也不能逼得太紧! 他的女人,值得用一辈子慢慢的去呵护! 听着床上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他的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走过来把床头柜上的香囊拿起,放如柜子中,脱了鞋子,上了床侧身紧紧的抱着明姿画。 把头埋在她的脖子处,声音带着颤抖。 “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再放手了!” 抱得太紧,在睡梦中的明姿画不舒服的嘤咛几声,眉头紧蹙。 风钦炀轻笑着伸手把她的眉毛抚平,悄然的起身,一脸阴鸷的走出房间。 “爷!萧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那边的兄弟们暗渡陈仓,帮他把货物掉包,m国政府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也就放他们通过了,不过,萧齐应该很快会我们反击!”陆少峰站在门口小声的说着,面容有些疲倦,看起来好像在门口等了很久。 风钦炀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脸色沉重的走进隔壁的书房,边走边说,“老二,帮我做一些婚纱照,国内的家全部安置出像我以前和明姿画是夫妻的痕迹出来。” 陆少峰嘴角抽了抽,“爷……这样是不是太没风度了?” 风钦炀挑了挑眉,“老婆都快没了,要风度来做什么?” 说罢拿出手机给小心肝拨打电话,刚响一声,电话那头就接起,传来了奶声奶气的声音,“爹地,你是不是要给我解释一下妈咪的事情,拍卖会的事情,我查到了!” 风钦炀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陆少峰,陆少峰心神领会的两手一摊,表示不是他说的。 他声音低沉,“儿子,你妈咪失忆了,不记得我们了!” “什么?” 电话那头惊呼了一秒,停顿了一下接着问,“太狗血了,我现在关心的是妈咪这一年时间,有没有被别的男人看上?” 风钦炀一脸抽筋,冷哼一声,“当年她被萧齐救走了!” 电话大头长舒一口气,听语气似乎很高兴。 “好事啊,萧齐爸爸一直就很喜欢妈咪,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个男人像萧齐爸爸那样的男人对妈咪好了,嗯,我支持!” 风钦炀忍住要把手机甩在地上的冲动,咬牙切齿的吼道。 “风无极!你不想要妈咪了?” 电话那头传来斩钉截铁的声音,“当然要!爹地是想让我帮忙吧?我的费用很高的哦!” 风钦炀邪笑着,“父子两谈钱多伤感情,目前咱们不能起内讧,要团结一致对外!” 小心肝在电话那头指责风钦炀,“爹地,坑蒙拐骗的事情小生可不做啊,小生可是很有节操的!” 风钦炀挑了挑眉,“不会,爹地一向很讲信用,你只要配合爹地就行!” 电话那头传来“吁”的鄙视声,“爹地,你有信用这东西咩?反正小生从来没见过!” 站在旁边的陆少峰头顶直冒黑线。 风钦炀脸色一沉,“你不想要家了?” “要!” “那就得听爹地的话!” “遵命!我想见妈咪!” “马上就回国,别太热情,会吓着她!” “放心,小生有分寸!小生还是觉得萧齐爸爸不错,算了,小生啥也没说……” 嘟嘟嘟…… 小心肝那头挂了电话。 风钦炀阴沉着脸,看着陆少峰,声音冰冷,“你也觉得萧齐不错?” 陆少峰郑重的摇摇头,睁大眼睛,声音洪亮,“怎么可能,爷和明秘书……夫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萧齐差的太远了!” 风钦炀伸手那桌上的红酒抿了一口,“老二,你的表情好假!不过我喜欢听!” 陆少峰咧嘴干笑,暗自庆幸他们家爷没有发火。 好像见到明秘书后,整个人就像打了复活针一般,活了过来! 在他正在用一个圣母的心为他们家爷祈祷的时候。 耳边传来一个五雷轰顶的命令。 “接下来n国这边的所有事物都交给你办了,我现在忙着哄老婆!” 风钦炀风轻云淡的说着,拿着红酒一饮而尽! 陆少峰转身坐在沙发上,嘴角抽了抽,嘴唇蠕动着。 “爷,别怪我泼冷水,事实上你们还不是夫妻!” …… * 卧室里。 床上的明姿画倏而睁开眼睛,目光冷冽! 天知道,风钦炀上床抱着她的那一刻,她隐忍得多辛苦。 她侧耳倾听房门关上的声音,估摸着风钦炀一时半会不会那么快进来,倏而掀开被子,利索的跳下床。 大步的走到窗台前观察周围的环境,这里似乎是一个别墅区,周围的绿化很好。 她不测了一下她所在的位置,是二楼,下面是草坪,跳下去应该不成问题,可是那么大的响动,定会引起注意。 最后怕是受了伤也未能逃跑,得不偿失! 她一直以为。 这辈子就这样和萧齐一起过了,可突然又冒出了一个风钦炀,还有一个儿子…… 究竟谁说的是真的,她已经不感兴趣。 这两个男人,她都不会相信。 不过。 中国的那个儿子,她想去见见。 离开,她必须离开,单独去见见那个孩子,再重新做决定! 门轻轻的被推开。 明姿画警惕的转身,一脸冷漠的盯着进来的保镖。 保镖毕恭毕敬的端着餐点进来,表情僵硬,眸光中带着若有若无的恨意,“夫人,这是先生特意吩咐给您做的餐点!” 明姿画眯着双眼,“你好像很讨厌我,我们以前认识?” 保镖抬头,目光同样冷冽的看着明姿画,声音有些沙哑,“小的不敢,只是想着夫人回来了,爷又要遭罪了!” 明姿画挑了挑眉,“哦?看来你是希望我离开咯!” 她从这个男人的眼神中捕捉到了对自己有用的信息,心中有点小激动! 真是,天助她也! 保镖面无表情,目光躲闪着看向窗外,“夫人若要这样想,小的也没办法!” 明姿画跨了几步,靠近保镖,眉毛挑了挑,“我可以如你的愿,但是我所有的证件都被风钦炀没收了,你既然能呆在他身边,想必帮我弄这些资料,对你来说应该不成问题!” 保镖的脸闪过一抹被别人看穿的不自然,僵直的站着,“我可以帮忙夫人,但是希望夫人不要揭穿我!” 明姿画冷笑着,忽略他的条件,“明天能给我吗?” 花钱买肉,还想把钱重新拿回去,开什么玩笑! 她不过是顺着这根藤爬,逃跑而已,其他的,不在她的考虑范围。 保镖默然的点点头,动作熟练的把餐点放在桌子上,转身走出了房间,顺带把门关上,贼眉鼠眼的扫视了一周房间,见四周无人,急忙从裤袋里掏出手机。 斜靠在墙壁上,迫不及待的拨打电话,用手捂着嘴小声的说着,“不要太担心!要下手太困难,爷把她保护得很好,不过我可以帮她离开!我能帮你的也只要这么多了。” 说罢警惕的观察了一周,急匆匆的挂了电话,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出去。 …… 这一晚,风钦炀似乎很忙,一直在书房里没有出来过。 明姿画难得的一夜好眠,天还没亮就醒了,伸手摸了床的另一半,发现是温热的,顿时浑身毛骨悚然。 难道。 昨晚风钦炀是和自己一起睡的? 她脑补了一下昨晚的场景,全身的神经元开始紧绷起来。眼角余光瞟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叠整整齐齐的衣服,有精致的盒子套着。 随意的伸手过去拿过来,打开一看,衣服里面居然夹着护照和身份证。 明姿画眯着双眼,脸上浮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 * 半小时后。 风钦炀坐在卧室的沙发上,一脸铁青,咬牙切齿的吐出了三个字,“不见了?” 5个保镖整整齐齐的站着一排,低着头,沉默不语。 “赶紧找啊!”风钦炀吼得惊天动地,一拳捶在玻璃茶几上,茶几瞬间四分五裂,“乒乒乓乓”,一地的玻璃碎片。 陆少峰拿着平板电脑走进来递给风钦炀,“爷,所以的监控录像都没看到,一定是有人接应,不然不可能走得出去!” 风钦炀腥红的目光瞪着其中的一个保镖,“我可以给你机会说!” 其中的一个保镖双腿颤抖的跪在地上,“爷!这件事我做了不后悔,明小姐一定会是爷的包袱!” 风钦炀倏而站起身,一脸阴鸷的伸手掐住那个保镖的脖子,力气狠得似乎再坚持一秒,就能把对方掐死一般,“别他妈废话,她往哪个方向走的!” 保镖脸色发青,支支吾吾的说着,“她……她要来护照,她定了去米国的机票!” 风钦炀放开手,暴戾的站起身,斜睨一眼陆少峰,“马上查询所有航班,这破事你安排人处理,还有后面的指使人!” “爷,有夫人的消息了!”陆少峰拿着平板电脑,用手点击查看着。 “在哪?”风钦炀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没有人知道他的内心是多么的激动。 “订了米国的机票,不过好像又在订票!”陆少峰喜形于色的说着。 “呵呵!”风钦炀笑出声,一直紧绷着嘴终于扬起了好看的弧度,“老二,准备一下,回国!这芝麻小事给这里的兄弟处理,我要知道结果!” 说罢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在场的所有人不禁松了一口气, 机场。 明姿画带着一个鸭舌帽,低着头走到售票处,用英文说着,“你好,帮我订一张最早的前往中国的机票!” 售票小姐笑容甜美的在键盘上敲打着。 很快拿到了机票。 她低着头往登机口走去,迅速的办理登机手续。 一路上,很平静,惊得让明姿画有些心慌。 她不停的左右张望,害怕不能顺利登机。 知道她上了飞机,系上安全带,才松了一口气。 她把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心中嘟囔着,儿子,她真的有个儿子? 倏而感觉到旁边一股强大的气场朝自己袭来。 她慢慢的睁开眼,只看到风钦炀笑得像个妖孽一样,优雅帅气的朝她走过来,坐在她的旁边,把头凑近她,目光深邃,声音蛊惑人心。 “老婆,这猫捉老鼠的游戏,玩够了吗?老公以后可不想再玩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老公,我们谈谈 明姿画抿了抿嘴,把头扭向一边,看向窗外,外面的风景她却无心欣赏。 飞机正在起飞,渐渐的离开地面。 n国的景色在她的眼眸中,慢慢的变得越来越小。 她烦躁的蹙眉。 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这个名叫风钦炀的男人。比萧齐还要难缠。 倏而感觉到自己的耳际有一股男人气息的热气,引来一阵让人恐惧的酥麻感,急忙扭过头瞪着靠近自己的风钦炀。一脸警惕。 “你想干嘛?” 风钦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眸光中带着隐忍的怒火,声音沙哑,语气却很宠溺。“你丢下老公一个人就走,老公好伤心,你以前不会这样待我的!你这么爱乱跑,你说要不要用条链子把你锁起来?嗯?” 明姿画侧过身没理会,闭上眼睛假寐。 锁她?那岂不是一辈子都没自由了? 或许是一晚上的担惊受怕,眼皮刚合上,居然给睡着了…… 一个人的回国之旅,变成了几个人同行。 明姿画除了假寐,就是沉默。 她知道自己惹怒了这个男人,继续装傻,是最好的保护。 n国到A市,六个时辰便到了。 下了飞机,风钦炀有意无意的来拉她的手,明姿画惊慌失措的躲开。 风钦炀一脸委屈,语气尽是伤感。“老婆,你这样和我疏远,儿子看到了会怎么想?他那么小,还不知道你失忆的事情!” 明姿画浑身僵硬的停下脚步,漂亮的大眼睛眨巴了几下。 对了,她回国的目的就是来见儿子。 她咽了咽口水,轻呼一口气,伸手夺过风钦炀水中的矿泉水猛喝几口后,抬着头,目光冷冽的看着风钦炀,声音很平静。“我试试!” 说罢扭过头,闭上眼睛,慢慢的伸手去拉风钦炀的手,动作有些僵硬。 某人的大手捶在半空中,任由她僵硬的握着。 他的嘴角弯起的嘴角,一闪即逝,仍旧是一副悲情的样子,声音温和,“老婆,你看,你并不抵触我,对不对?那是因为以前你爱过我!” 明姿画蹙眉,低头看着地上风钦炀擦得蹭亮的皮鞋,慢慢的向前走。若有所思。 难道,以前的自己,真的爱过这样的妖精? 不合理啊! 风钦炀侧目看着低头不语的明姿画,反手握着她的小手,深怕她会消失一般,心情愉快的朝出口走出去。 不禁心里暗忖,风钦炀,你完了! 这个女人逃跑,在找到她之前,心中的怒火,足矣把这女人烧成灰烬,担心她被陷害,害怕她去寻找萧齐…… 当时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找到这个女人后,一定要掐死她,这已经是对她是最大的恩赐了! 然而。 被牵个手,居然就把他强忍的怒火给吞噬得干干净净。 掐死?怎么舍得。 他的心,好没骨气的有点飘飘然的感觉。 “爹地,妈咪,我在这里!” 登机口,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奶娃,身穿一件专门订制的白衬衫,打着一个可爱的小领结,绅士有风度,又不失俏皮可爱。 风钦炀把头凑到她的耳边,“他就是我们的儿子,你给他取的小名,叫小心肝!”吗史住亡。 “心肝?”明姿画心里咯噔一下,胸口像被一根针扎了一下,有点疼。 她倏而松开风钦炀的手,朝小心肝走过去,抱着小心肝,眼神尽是茫然,像是在呼唤,又像是在确认的语气,缓缓开口。 “心肝?!” 小心肝憋着一张小嘴,泪满盈眶,“妈咪,这么久你去哪里了?心肝以为你不要我了!” 两行泪水挂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好像流落在街头,找不到妈妈的孩子一般。 看得明姿画的心的酥了,不由得把小心肝搂在自己的怀里,把头蹭在小心肝软软的肩膀上,声音有些颤抖。 “宝贝,对不起!妈咪现在回来了,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 这孩子,在她出登机口,看到的第一眼。 她就感觉到,这是她的孩子,绝对没错。 她曾经梦见过,只是现在看到的这个孩子比梦中要高大壮实些! 小心肝对着站在后面的风钦炀俏皮的眨眨眼,悄悄的伸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 风钦炀眉毛挑了挑,抬手捂嘴假咳嗽两声。 这儿子,果然是亲生的! 小心肝把下巴撑在明姿画的肩膀上,嗅了嗅,奶声奶气的说,“妈咪,你的身上好像,还是以前的味道!” 站在身后的风钦炀脸“唰”一下,黑一阵白一阵,倏而一只大手一伸,把小心肝从明姿画的怀里拎出来,交给后面的保镖。 一只手把半蹲着的明姿画拉起来,声音温柔,“妈咪很累,不要影响她!” 心里却在嘀咕,臭小子,找到你妈咪,我都没能抱你妈咪,你居然捷足先登。 简直,没天理! 明姿画扭头一脸心疼的看着小心肝,走过去,重新把小心肝抱回来,“没关系,我不累。” 风钦炀脸色暗沉,侧目看着明姿画,“老婆,你太偏心了,对儿子没恐惧,对我却有恐惧心理!” 明姿画声音细若蚊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说罢抱着小心肝朝车上走去。 风钦炀嘴角上扬,两手插在裤袋里,优雅而帅气的跟上。 没关系,一辈子的时间还很长,他总有办法让她慢慢的接受她。 车上的父子两,唱起了双簧。 小心肝泪眼婆娑的述说着这一年来,没有妈咪,风钦炀是如何的虐待他,他好缺爱,引来明姿画眸光责备的瞪着风钦炀。 小心肝憋着小嘴坐在明姿画的腿上,圆溜溜如葡萄似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出几滴泪水。 “妈咪,你再不回来,儿子差点就一命呜呼了,上次开的跑车性能不够好,我都掉江里去了!” 风钦炀一脸无辜,耸了耸肩,“老婆,以前儿子都是你带啊,我又没带过,你突然消失,我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又没有谁教我!” 明姿画心疼的把小心肝搂在怀里,扭头看向窗外,伸手抚摸着小心肝的头,语气温柔,“妈咪回来了,你不用遭遇这些苦了!” 小心肝面朝风钦炀吐吐舌头,风钦炀甩过来一计凌厉的刀眼,警告小心肝不要太过火。 一家三口平平静静的回到风钦炀江边的别墅。 小心肝眉开眼笑的跳下车,欢呼的叫唤,“妈咪,咱们到家了,我终于有爹地妈咪在一起的家了!” 明姿画从车里走下来,抬头环视了一周,很是陌生,没有任何感觉,除了小心肝让她感觉心痛外。 风钦炀走到她的身边,深邃的眼眸把明姿画的心思看得通透,温柔的笑着说,“老婆,欢迎回家!” 明姿画抬头,和风钦炀隔空对视,眼中尽是不信任。 “心肝,你去哪里了?阿姨在门口等了你很久,你看阿姨在伦敦给你买了你喜欢的飞机模型!”一个温柔在别墅门口大门处传过来。 风钦炀蹙着眉头,一脸阴鸷,“你过来干什么?” 明姿画猛地抬头看向大门处,只见一个打扮清雅的女子,身材高挑,化了很浓的妆容,正含情脉脉的看着风钦炀。 “钦炀,你们回来了?听说找到姿画了,真替你高兴!” 明姿画一脸冷漠的看着这个女子,意有所指的问风钦炀,“她是谁?” 潜意识里告诉她,这个女人。 似乎。 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面善,具体因为什么,她却说不清楚! “一个熟悉的陌生人罢了,不必放在心上!”风钦炀挑了挑眉,说得风轻云淡。 这个不屑的表情,一下子激怒了隐忍一年的林芝。 她拿着模型温和的递给小心肝,眼眸下垂的思索,看明姿画的样子,好像已经不记得她了? 难道……心中不禁窃喜。 她抬起头,对着风钦炀妖娆的笑着,“钦炀,我记得当年你追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我的,你说,我是你的女王……” 站在后面的助理小刘嘴角抽了抽。 林小姐,您就使劲作吧! 把爷对你的那点恩情都作完了,你也就完了! 风钦炀双手环胸,一脸阴鸷,“林芝,你觉得……你继续这样,有意思吗?不要把自己作得那么低贱!” 小心肝一脸狡黠,把飞机模型递给林芝,“这个模型,花了林阿姨上千万吧?太大手笔了,小生还是不收了,林阿姨还是带回去吧!” 林芝那点心思,小心肝一看就透,只是将计就计,变着法子折磨一下林芝,这个女人,当年是怎么打他妈咪的,他可是记忆深刻。 锱铢必较,可是他小心肝的作风! “画儿,你带着儿子先进去,我保证以后不会随便出现什么女人在我眼前了!”风钦炀神色慌张的看着明姿画,一脸讨好。 天打雷劈的,想当年他身边那么多女人,他从来没觉得会亏欠哪个女人? 如今在明姿画面前,再多一个女人,他就有点心神不宁,害怕明姿画不开心。 然而。 他好像多想了。 明姿画脸上毫无波澜,似乎林芝说的话她没有听到一般,冷漠的拉着小心肝的手,走进了家里。 林芝面色温柔的看着进家的明姿画母子,拳头捏得更紧了,她扭头看向风钦炀,一脸深情,“钦炀,她……失忆了?我真替你难过,她这样的女子,怎么配得上……” 风钦炀眯着双眼,冷哼一声,“谁告诉你她失忆了?我可警告你,别打歪主意,否则……我对你当年的情义也会被抹掉!” 林芝握紧拳头,义愤填膺的吼道,“为什么她可以,我就不可以……她给你提鞋都……嗷……” 林芝还没说完,就被风钦炀暴戾的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冷笑着打断林芝的话,“因为是她,所以她有资格!” 他停顿了一下,一脸嫌弃的放开手,侧脸看向旁边的保镖,沉声说道,“传令下去,林芝早已脱离组织,不允许她随便出入,特别是夫人面前……” 说罢转身急匆匆的跟着走了进去。 林芝殷切的看着风钦炀的背影,一脸不甘心,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的离开。 管家王妈听说今晚夫人会回来,早早的就准备了一桌满满的菜,听到了门口的响动,急忙走到门口迎接。 “夫人,您可回来了!我是管家王妈。” 明姿画礼貌性的点点头,牵着小心肝的手,看着热情的王妈,咧嘴干笑。 看着这陌生,毫无印象的环境,她实在无法热情起来。 总感觉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 她瞟了一眼客厅墙壁上挂着一张婚纱照。 里面的女主角,是自己! 她拉着小心肝,缓缓的走过去,眯着双眼审视着。 照片里的自己,笑容甜蜜的偎依在风钦炀的怀里,美轮美奂! 真是,天造地设啊! 王妈站在一边慈祥的笑着,“夫人和老板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明姿画清冷的笑着没说话。 不对,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却说不出来! “饿了吗?过来吃饭吧!”风钦炀悄无声息的走过来,欲去搂住明姿画腰肢的手,僵在半空中,改为把小心肝抱在怀里。 小心肝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明姿画,声音稚嫩得软化了明姿画冷漠的心,“妈咪,我好饿!” 明姿画莞尔一笑,脸上清冷依旧,“今晚妈咪喂你吃饭!” 一家三口入座餐桌旁,王妈在旁边盛汤,一边盛汤,一边抬手擦拭泪水。 “夫人,我眼泪浅,您别笑话,您能回来真好,这一年来,我每次看到父子两冷清清的坐在这里吃饭,就难受!” 明姿画嘴角抽了抽,眼神毫无波澜,“辛苦王妈了!”斜睨一眼坐在对面的风钦炀,才发现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灼热的盯着自己,吓她一跳。 她冷漠的回应风钦炀殷切的目光,坦然的拿了一只盐焗虾把壳剥了,放在小心肝的碗里,语气柔和,“需要妈咪喂你吗?” 小心肝故作一脸怀疑,“妈咪,你忘记了,你以前是心肝的皇太后,平时都是我服侍你……”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又咧嘴笑着补充,“还有爹地!” 明姿画蹙眉盯着自己碗里的鸡汤,若有所思。 难道,以前的自己是专门虐待儿子的? 这么粉嘟嘟的一个孩子,她怎么会忍心? 想到这里,明姿画不由得内疚起来! 这一年,自己也太混蛋了,忘记了什么,也不能忘记这么可爱的儿子啊! 风钦炀笑得如和煦春风,夹了一只虾剥壳放在明姿画的碗里,声音动听得像在波动琴弦上的音调。 “老婆,快点吃饭吧,飞机上你一直睡觉也没吃什么,没关系,你能活着回来就好了!” 明姿画第一次对着风钦炀笑,眼眸中透着抱歉,用筷子夹着虾放入自己的嘴里,咀嚼得很认真。 脑补了一下心肝一个人在家孤苦伶仃,在学校被同学嘲笑没有妈妈的场景,胸口像被无数根针扎一样,疼得她有点喘不过气,咽下的盐焗虾也没尝到是啥味道。 饭后。 王妈收拾餐桌,便退回了自己的房间,给一家三口留空间相处。 小心肝跑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拿着遥控器调到少儿频道看动画片,看着站在风钦炀旁边的明姿画有些拘谨。 抬手向明姿画招手,“妈咪,过来陪我看电视可以吗?你以前会天天陪我看一会的。” 正在不知所措的明姿画听到了小天使的呼唤,笑着走了过去,把小心肝抱在自己怀里,一脸愧疚。 倏而感觉到旁边的沙发也跟着凹陷下去,随即传来一阵男性特有的热气。 明姿画扭头看着风钦炀,脸色有些不自然,心里有些恐慌,不由得抱着小心肝往旁边挪动了一些。 目光涣散的看着电视上播放的喜洋洋,小心肝却看得聚精会神。 她感觉到自己半边脸发热,扭头看了一眼正在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看的风钦炀,抿了抿嘴唇,欲开口说什么。 坐在旁边的风钦炀却先发制人,一脸无辜的问,“怎么了?” 明姿画被噎得无话。 小心肝听到风钦炀的话,抬头关切的看着明姿画,奶声奶气的说道。 “妈咪,我今天好开心,终于和别的孩子一样,有爸爸妈妈了!妈咪去休息吧,我不看电视了!今晚我爹地终于不用独守空房了,你消失的这一年里,爹地天天酗酒,都胃出血了!” 明姿画蹙眉不说话,这一天,她的确有点累,可能是想得太多的缘故。 脑袋里突然亮起一颗小星星。 什么?儿子的意思是,今晚要和这个男人一起睡? 这怎么可能? 尽管他们曾经是夫妻,这突然要一起睡。 怎么有种荒唐的感觉。 可是,看着小心肝期待的目光,原本想拒绝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 她温柔的伸手抚摸着小心肝的头,一脸温柔的点点头,模棱两可的说着,“妈咪回来了,以后心肝不会孤单了!” 这柔情似水的样子,让在旁边的风钦炀羡慕嫉妒得想拎着小心肝扔到外面去,换成自己躺在她的怀里。 心肝拿着遥控器关上电视,屁颠屁颠的跑上楼,甩下一句话,“妈咪,我很乖的,去洗澡睡觉了,所以妈咪不要走哦!” “心肝!妈咪帮你洗澡!”明姿画不放心的起身,欲追上楼去帮忙。 却被风钦炀攥住手臂。 她脸色有些变,蹙眉看着风钦炀攥着自己的手臂,浑身变得有些僵硬。 风钦炀发现自己的突兀,倏而放开手,笑魇如花,“老婆,儿子会自己洗,你不用操心,我让王妈给你放好了热水,放了些精油和玫瑰花,让你放松一下!” 明姿画表情有些僵硬,从喉咙里挤出了“谢谢”两个字,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风钦炀假装嗔怨道,“和老公还说谢谢,该打!” 说罢自然而亲密的拉着她的手,上楼,进了二楼的第一个房间。 她任由他拉着,也忘记了自己有被异性亲密接触的恐惧症,目光淡淡的扫视了房间的装饰,田园装修风格,简单温馨,床头上挂着一张风钦炀温柔的亲吻着自己的婚纱照。 不由得有点脸红,以前的自己,真的认真的爱过这个男人吗? 她,迷茫了! 她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手上传来的热温,有点抵触的把手抽出来,一脸冷漠,“我先进去洗澡!” 说罢逃也似的跑进了浴室。 站在身后的风钦炀两手揣在裤袋里,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深呼一口气,嗅着房间里弥留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女人芳香。 不禁感叹,她回来了,真好! 他优雅而帅气的走到沙发上坐着,微微的闭上眼睛,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幻想着她丰满莹润的身材,光滑细嫩的肌肤……顿时感觉到有些口干舌燥。 倏而睁开眼,清醒的摇摇头,拿着茶几上泡好的茶抿了一口。 喃喃自语道,“现在还不行,不能吓着她,别走火入魔了!” 半小时后。 明姿画穿着浴衣走了出来,浴衣长到膝盖,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还是容易想象得到她那双修长诱人的美腿。 她洗了头发,还在滴答的滴着水,脸上有些潮红。 风钦炀看得目瞪口呆,腹中冒着一团欲望的火,声音也有些沙哑,“这么快?” 明姿画正在用干毛巾擦自己的头发,听到风钦炀的声音,显然有些吃惊,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声音清冷,“你怎么还在这里?” 风钦炀优雅的翘着二郎腿,装作难受的样子,“老婆,怎么这样说话呢,换做平常,咱两应该相拥在床上了!” 明姿画一脸抽筋,转身坐在床上,任由头发的水滴下来,声音有些冷漠,“风钦炀,我们谈谈!” 风钦炀笑得花枝招展,一脸无赖,“你叫我老公,我可以考虑和你谈!” 明姿画咧嘴干笑,反应也很快,“老公,我们谈谈!” 风钦炀承认,这声老公,的确很受用,哪怕他知道,后面的谈话不是很愉快,为了一声老公,他也愿意继续谈。 明姿画语气坚定的说着,“医生说,我没有爱人的能力了,或许是受过创伤,以前的事情,我已经想不起来,我……不想耽误你!” 风钦炀眯着双眼,脸上蕴着蓄势而发的怒气,语气依然霸道,“你现在已经耽误我了,我已经被你害的没有爱别人的能力了,老婆!” 明姿画的心跳慢了半拍,心中一股莫名其妙的情愫又开始翻江倒海,不过很快消逝。 她不仅对自己没信心,对风钦炀也没信心。 潜意识中就一直在抵触风钦炀。 她的脸色依旧冷漠,“我没信心……” “不试试怎么会知道?你忍心看着儿子的期望又破灭?”风钦炀扬了扬眉头,打断了她的话。 儿子? 明姿画想着天真无邪的小心肝,心中一阵纠结,缓缓的抬头,对上风钦炀灼热的眼眸,咬了咬嘴唇。 “我们……试试吧,一年怎么样?一年后还不行,我们就离婚!”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老婆,你逃不掉的 风钦炀似笑非笑的看着明姿画,一脸爽快的回答,“可以!” 坐在床上的明姿画,嘴唇抿了抿,她原本打算风钦炀拒绝,她就会义正言辞的告诉他。萧齐陪了我一年,我也给你一年时间,证明你是否值得在我身上花心思。 我不信你。也不信他,这样对你两都公平。 然而。 他居然脱口而出的说“可以”! 爽快得让明姿画,不知如何把这个话题接下去。 这不合理啊!吗投叉划。 千方百计的把自己从萧齐的身边抢过来,她从萧齐的眼神中看到。风钦炀给他制造的麻烦,够他呛很长一段时间。 她在逃跑的路上,查询一下风钦炀的身份,A市新贵,粗暴狠辣,表面笑魇如春花,内里实则是朵食人花。 这个男人,比萧齐还不可信任。 他如此爽快的答应一年后离婚,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把她抢回来,不仅是因为儿子的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要打击萧齐。 她目光清澈的看着风钦炀,浑身散发着清冷的气息。 “那请老公拿笔纸出来写个协议吧,白纸黑字的比较好!” 风钦炀挑了挑眉,眸光中带着一丝戏虐,“你不相信老公?” 明姿画面无表情。目光坚定,“我只相信我自己!” 听到这句话的风钦炀,笑得花枝招展,“我更相信我对你的爱,不过你若一定要那些条条框框的协议,我愿意配合老婆!” 明姿画两只手规矩的放在膝盖上,眯着双眼,审视着风钦炀,“你……会反悔吗?” 风钦炀笑得如和煦春风,拿起桌上的酒瓶,倾倒了两杯。优雅的站起身,目光灼热的朝明姿画走过来,递给她一杯。 邪魅的弯腰看着她,声音磁性而性感,“不会!” 才怪! 明姿画目光清冷的看着风钦炀,缓缓的接过酒杯,烦躁的站起身,在风钦炀的眼底下,坦然的拿着酒杯碰了一下风钦炀的酒杯,一饮而尽。 笑容清雅的说着,“庆祝相处愉快!” 风钦炀眸光闪烁,如星光璀璨会说话般,“老婆,你站在我眼前。我已经很愉快了!给我十分钟时间。” 说罢转身进了卧室隔间的书房,明姿画才发现这个卧室和隔壁的书房是相通的。 她歪着头思索着。 这个房间,真的是她以前和她所谓的老公一起住过的房间吗? 为什么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抵触和恐慌? 她还没来得及深入思考,就看到风钦炀拿着一张打印好的协议,笑眯眯的走出来,“老婆,已经打好了,请签字!” 明姿画一脸怀疑的看着风钦炀,缓缓的伸手接过那份新鲜出炉的协议,一脸镇定的扫了一眼。 然而。 才镇定三秒钟的脸色倏而变得铁青,杏目瞪圆的看着风钦炀,声音有些打颤,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念着。 “保护爱妻协议,1、老公无条件宠老婆,一辈子只爱老婆一人;2、老婆只需要每天亲吻老公无数次,**老公早中晚各一次,次数看情况而定……风钦炀,你疯了!我是认真的!” 明姿画念着念着实在念不下去,到后面直接吼了出来。 风钦炀一脸深情的看着明姿画,慵懒的坐在床头与明姿画对视,“老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认真了?” 明姿画伸出两只手指指着自己的眼睛,气急败坏的低吼,“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事实再次证明,她的预感非常的准,这个叫风钦炀的男人,的确比萧齐还要难搞。 萧齐绅士儒雅,凡事不越界,都很尊重她。 而这个混蛋,从来就不按照常理出牌。 风钦炀闪着一双桃花眼,把他小妻子生气的可爱模样尽收眼底,心里感叹,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寂寞! 他薄唇亲启,“老婆,你还不明白吗?我是在报复你……” 倏而停顿一下,笑着看了一眼蹙眉震惊的明姿画,嘴角上扬,“我要好好好的宠你爱你,让你以后除了爱我以外,丧失掉爱别人的能力!” 明姿画嘴角抽了抽,倏而站起身,表情恢复了原来的冷漠,“这份协议,我不签!我……讨厌爱这种子虚乌有的东西!” 边说边走到阳台边,两只手撑在栏杆上,江风轻轻的吹佛着她的卷发,散发着迷人的芳香,像迷魂散一般,扰乱了跟着走出来的风钦炀的心神。 风钦炀慵懒的斜靠在栏杆上,目光坚定,“那我们不谈爱,谈如何过日子,行吧?你总不能这一年,咱两当陌生人,心肝看到他的爹地妈咪这样,他会怎么想?” 感觉到自己逼得有点紧,风钦炀声音柔下来。 “老婆,我不逼你,在外面咱两假装是恩爱夫妻,私底下,老公重新追求你,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不要把我踢开,就站在原地,等我来好好爱你,可以吗?” 明姿画感觉胸口很压抑,目光迷茫的看着风钦炀,似乎在做很大的决定一般,“为了儿子,我试试,但是风钦炀,我真的不值得你为我这样付出!” 风钦炀笑着伸手去握住她的手,“老婆,你值得!你看,这一年来,你一直恐惧和异性接触,咱们才认识几天,你却不抵触我和你牵手,你就试着敞开你的心扉,听听我的心!” 说罢握着她的手放在他的心窝处,声音蛊惑人心,“你感觉到它在跳吗?” 明姿画茫然的点点头。 风钦炀嘴角上扬,满意的笑着,把头靠近她,“它在为你而跳!” 内心平静的明姿画,这一年来,第一次感到慌乱,急忙的抽开手,推开风钦炀,声若细丝。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去看看儿子!” 说罢转身,落荒而逃的跑出了卧室。 站在阳台上的风钦炀轻笑出声,自言自语的说着,“老婆,你逃不掉的!” 倏而手机铃声响,他邪魅的笑着掏出手机划开屏幕放在耳边,看透明姿画心思的愉快笑容仍在,导致对着手机说话,声音也是异常的柔和,“到我书房里谈!” 边说边朝书房走去! …… 书房里。 陆少峰脸色暗沉的推门走进来。 只见风钦炀气定神闲的坐在书桌旁,优雅的品着红酒,满脸桃花红。 陆少峰嘴角抽了抽,一脸猥琐的样子,斜睨着风钦炀,“爷,虽然一年不见,但要懂得节制啊!” 风钦炀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把酒杯放在书桌上,“那件事查得怎么样了?” 被下属出卖和透露行踪,是不可饶恕的事情,一般都是陆少峰处理,风钦炀很少亲自过问。 然而,这次不同,涉及到他的小娇妻,他不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陆少峰眼眸里闪过异样的眸光,他当然知道风钦炀要知道的是哪件事情。 他一脸严肃的坐在办公桌旁边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声音低沉,“爷,这件事可能会让你为难!” “谁?”风钦炀蹙眉低吼。 陆少峰目光躲闪着,坚定的说道,“林芝!我明白爷对林芝的情义,所以想问问爷的意见,再看看如何定夺!” 关于林芝,陆少峰一直颇有言辞。 他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就是当年自己做了一件眼瞎的事,找了林芝做爷的保镖。 林芝行侠仗义,有胆量,处处保护着爷的安全,当年还没有拿回盛世的股权,老爷子处处防着他,压制着他。 在国外处处受敌,林芝不顾生死的为爷挡了一枪,在医院躺了三个月。 在大家都以为她快要死的时候,爷问她有什么愿望? 她说她喜欢爷,第一眼看到爷的时候,就爱上爷了。 爷是在枪林雨弹中生活的人,大家闺秀的女子,也不适合做他的女人,为了报恩,索性答应了林芝的恳求。 爷是第一次谈恋爱,宠起女人来,让身为男人的他,都无地自容,简直把林芝当成掌上的明珠来呵护,有次林芝半夜想吃m记,爷半夜起床在保镖的保护下,满大街的寻找。 然而。 爷虽然宠爱林芝,身边的女人却不断,林芝也睁只眼闭只眼的容忍着。 那时的陆少峰,年轻气盛,心想,这样也算爱情吧,是畸形的爱情! 在他庆幸他们家爷,终于有个女人来陪伴的时候,林芝却突然做了一件令他如吃了苍蝇般恶心的事。 林芝提出分手,投入了老爷子私生子石珏的怀抱。 大家都知道爷是自尊心极强,占有欲那么强的男人,接下来会命令下属跳出去掐死这个女人或者石珏。 在大家摩拳擦掌、咬牙切齿的等待着爷下命令,帮爷报雪耻的时候。 爷出乎大家的意料,好吃好喝,无所谓的样子,身边的女人如换衣服,雷厉风行的回国,夺取了盛世的管理权,在商场上活得风生水起,似乎忘记了这个女人的存在。 陆少峰斩钉截铁的下结论。 他们家爷,从来没有爱过这个林芝这个女人,只是为了报恩而已! 直到明姿画的出现,他看到了爷的喜怒哀乐,为了一个女人,愿意洁身自好。 他想,一个男人愿意为一个女人改变。 这样的感情,才算是真正的爱情吧! 关于林芝,已经是过去式。 可是林芝却像一只吃了粪便的苍蝇,时不时的飞出来让人恶心一下,总是让陆少峰想发飙的一巴掌拍死她。 然而。 只是想想而已,得先问问他们家爷的意见。 风钦炀拿着酒杯,摇晃着,里面的红酒荡漾着,似乎要泼出来一般,邪魅的笑着,眼神却透着一股杀气。 “继续说!” 陆少峰冷哼一声,“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个下属一直暗念林芝,所以一直为林芝透露你的行踪,这次夫人的逃离,也是她指使的,想必爷应该知道,作为一个死过的女人来说,铁石心肠,她的本意不是放走夫人那么简单!” 风钦炀面无表情的拿着酒杯一饮而尽,“乓”一声,风钦炀手里的玻璃杯瞬间被捏成碎片,一脸阴鸷的看着窗外江对面的霓虹灯光。 “三天之内,我想看到在A市封杀她在娱乐圈上的消息,我要让她在A市无法立足,还有这个女人,以后我不想再看到!” 陆少峰心里痛快,回答的声音也很响亮,“爷,你早该这样做了,夫人消失的事情,多少与她有关,不过查不到任何证据。” 风钦炀轻笑出声,眼神却冷的吓人,“还真把我当成保护神,肆无忌惮了啊!” 林芝和他分手,投入石珏的怀抱,风钦炀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对这个女人,他实在爱不起来。 所以。 她的离开,他没有任何报复,反而让林芝自认为这是他对她的宠爱,所以不忍心伤害她,真特么狗血的自以为是。 …… * 明姿画看着小心肝进入梦想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她的卧室。 她缩头缩尾的把头探进去,发现卧室里空无一人,松了一口气的挺直身子,大步流星的走进去。 深呼吸一下,小心翼翼的上了床,躺下盖上被子,睁大眼眸思索着。 这尼玛,说好的要和风钦炀谈判一年的协议呢? 她承受,风钦炀是个高级的谈判高手,谈着谈着,会让对方迷失了最初的目的。 倏而书房的门打开,她听到了风钦炀的脚步声,急忙装着睡着熟睡。 “睡着了?”一个磁性又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方响起。 明姿画浑身一个哆嗦,想着装睡的确不是一个好主意,她倏而掀开被子,气嘟嘟的样子瞪着风钦炀,“我想和你谈谈!” 风钦炀挑了挑眉,眼眸中尽是纵容,声音轻柔,“老婆,睡吧,我睡客房,儿子不知道!在你还没有完全接受我之前,我不会碰触你!安心睡吧!” 明姿画噎在喉咙里的口水,把自己呛得满脸通红,她急忙躺在床上盖上被子,掩饰自己的窘态。 自己防备别人,是警惕心强,会保护自己的优良表现。 然而。 被人这么赤裸裸的指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感觉自己好像脱光了衣服一个人在镜子前欣赏着自己的美姿,突然间发现旁边居然站在一个人,从头到尾的看到了自己裸露的身体。 这是多么丢人的事情! 风钦炀轻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转身进了书房。 曾几何时,多少女人争先恐后的想爬上他的床。 如今,他却费尽心思的想爬上这个女人的床。 然而。 他心甘情愿,愿意等待…… 翌日。 明姿画醒来时,发现天已大亮,好在n国的时差和国内差不多,没有什么不适应,她倏而想到昨晚答应小心肝,要送他去幼儿园的事情。 她惺忪着一双眼睛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已经七点半,不由得皱眉。 明明昨晚睡前她把脑中给调到六点的,还想好好的弥补儿子,早点起床帮儿子穿衣洗簌来着。 显然,闹钟被风钦炀关了! 现在不是懊恼的时候,她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急冲冲的下床去浴室洗簌,换了一套风钦炀帮他准备好的小碎花修身连衣裙,手忙脚乱的下楼。 “妈咪,早啊!”小心肝坐在沙发上,眉开眼笑的和正在下楼的明姿画打招呼,看样子已经等她很久。 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看报纸的风钦炀,合上报纸,笑得眼睛快要飘出一朵花儿一样,“老婆,昨晚睡得香吗?” 明姿画冷漠的心,对着热情的父子两,实在无法冷漠起来,愣了半响,才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心肝,不好意思,妈咪起晚了,现在送你去学校还来得及,我们走吧!” 风钦炀穿着一身米白色的休闲西装,优雅的站起身,两手插在裤袋里,帅气逼人的朝明姿画走过来,表情柔的像一摊春水。 “老婆,不急,先吃早餐,吃完咱两一起送儿子去学校!” 小心肝坐在沙发上一脸鄙视,心里嘀咕着,他家爹地好不要脸。 这一年,他只送自己去过一次学校,那一次还是因为小刘叔叔中途要给陆叔叔送文件,迫不得已爹地才送他。 不知情的老师都以为,小刘叔叔才是小心肝的爸爸,不过风钦炀是A市响当当的人物,又是这所贵族学校的幕后老板,园长知道小心肝的身份,却不敢大肆宣扬。 明姿画在父子两殷切期待的眸光洗礼中,难以下咽的喝了一碗排骨粥。 小心肝坐在餐桌旁边一脸讨好,奶声奶气的说着,“妈咪,好喝吧?这是爹地亲手熬的粥,王妈被爹地……” 意识到要说漏嘴的小心肝,咽了咽口水,急忙纠正,“王妈因为家里有事,被爹地允许放假一段时间,所以这段时间,咱两有口福了,爹地会做饭给我们吃!” “味道怎么样?”风钦炀拿着报纸坐在明姿画的旁边,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实则心思全部放在明姿画的表情上,期待着答案。 明姿画含着一口粥,咽也不是,吐也不是……憋了好大的劲才艰难的咽下,不是粥不好喝,而是这父子两热情得太过火。 让自己感觉到自己是动物园里的熊猫一样,咬一根竹子都能引起围观的游客尖叫。 这种感觉,真是……一点也不好! 好不容易一口气把粥喝完,她竖起一只大拇指给风钦炀,“厨艺不错!” 假装在看报纸的风钦炀,嘴角扬起了似有似无的弧度,心里的小尾巴差点跳到天上,他强压着心中的喜悦,沉声说道,“一般!” 小心肝,“……” 臭不要脸! 明姿画吃完早餐,收拾桌上的餐具后,牵着小心肝的手,出门去幼儿园。 幼儿园不远,所以没有开车,小心肝一手牵着明姿画的手,一手牵着风钦炀的手,一家三口走着去学校。 在学校门口,和小心肝临别前。 小心肝捂嘴和风钦炀咬耳朵,“爹地,我已经很久没来学校了,你要我上这样幼稚的学校,需要熬多久啊?” 风钦炀邪魅的笑着,“等你有妹妹的时候!” 正准备仰天长啸的时候,听到风钦炀的答案,萌萌的大眼睛闪着异样的光芒,悄声的说着,“那你得争气点啊,别辜负了儿子的一番委屈!” 明姿画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看着父子两咬耳朵。 心生内疚,这一年,她不在,父子两就是这样过来的吗? 和小心肝分别后。 风钦炀拉着明姿画的手,心情愉快的在路上慢慢的走着。 明姿画侧脸疑惑的看着风钦炀,欲言又止,“你……” “叫老公!”风钦炀笑着纠正。 明姿画咧嘴干笑,“老公,你不去上班吗?” 她查询到的资料是风钦炀旗下有很多产业,涉及房产、服装、餐饮等多个产业,一个堂堂的大总裁,没理由这么悠闲啊! 难道公司快倒闭了? 风钦炀笑魇如花,清晨的阳光倾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精致帅气的五官,只要是女性,很容易怦然心动。 当然,不包括她! “你陪老公去吗?”风钦炀不要脸的问着。 言下之意,老婆不去,老公也不想去。 明姿画低着头讪讪一笑,没答话。 这尼玛,为什么有种自己是红颜祸水,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感觉? 想到这里的自己,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 殊不知在总裁办公室的陆少峰,早就把明姿画定义成了红颜祸水。 风钦炀一脸紧张,“是不是感冒了?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说罢拉着明姿画往反方向走。 “风……老公,别大惊小怪,你……还是去公司吧!”明姿画站直身子,急忙阻止风钦炀的荒唐行为。 他的手机一直不停的响,他一手紧紧的拉着明姿画的手,一手拿着手机接电话,说着公司的事情,表情时而认真,时而严肃…… 明姿画瞄着风钦炀千变万化的表情,心里暗忖,他这么忙,能陪儿子的时间有多少? 脑补着小心肝一个人在家里眨巴着一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那孤单的小身影,不由得开始咒骂自己的无情起来。 或许,她真该要努力的好好给儿子一个健全的家庭。 哪怕行尸走肉,也要努力的尝试一下! 风钦炀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握着明姿画的手,却丝毫没有放松过。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明姿画,做了一个霸道的举动,强拉着明姿画跟着自己去了公司,这个女人,必须要在他眼皮底下才行。 接二连三的消失了几次,他觉得只有放在他的眼皮低下才安全,不会出事。 霸道总裁这一年来,身边除了儿子,没有一个女人,在外宣扬自己已经有了妻子。 突然间。 牵着一个优雅清新的女人公然的出现在盛世集团,引起了轰动。 大家用脚指头都能猜到这个女子,应该就是大老板藏在家里的小娇妻了! 风钦炀心情大好的牵着明姿画的手,上了38楼,进了总裁办公室,扔了一个iPad在明姿画的手上,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三岁孩子。 “老婆,你先玩玩游戏,等我一个小时,我很快忙完,就带你出去玩!” 明姿画咧嘴干笑,“你真的不用管我!” 风钦炀笑得亲吻一下明姿画的脸颊,才起身去开会,吓得自己坐在沙发上浑身僵硬。 抱着iPad一脸呆滞。 风钦炀果然说话算话,一个小时后,风风火火的走出了会议室,拉着明姿画的手就走,声音轻柔,“老婆,我带你去看电影!” 无视着站在办公室门口一脸惨白的陆少峰,心情愉快的拉着明姿画的手,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明姿画隐隐约约的听到陆少峰在后面小声嘀咕,“昏君……” 走到停车场的两人,手机一直在响,风钦炀一脸抱歉的看着明姿画,拿出手机在一边接听电话。 明姿画不想听到那些机密的事情,抵着头漫步走到路边,这个地方好像似曾相识,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明姿画,果然是你这个贱人,你怎么不去死,消失了一年又回来了,打扰了所有人的生活!” 明姿画猛地抬头,一脸冷漠的看着眼前这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蹙着眉头沉声说道,“我打扰了谁的生活?”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你不抵触我抱你睡 yueyu的34个酒杯打赏加更2千 那名女子冷哼一声,把手提包放在怀里,盛气凌人的说道,“人失忆了,骨子还是依然那么贱,在风总面前装可怜。博取同情!” 明姿画双手环胸,眯着双眼审视这个女人,穿着今年新款的香奈儿短裙,打扮妖娆。看着装和气质应该是个富家女子,唇红齿白,从哪个角度都是个引人瞩目的美女。 就是那张嘴,一张口,就让整个形象大打折扣。 看来。 风钦炀这个男人以前的女人不少,这个女人只是那些追随他女人堆其中的一个。 这样的女人,看来属于胸大无脑那一类型。 眼中不禁透出一抹嫌弃,这风钦炀的口味,还真是不挑啊! 她开始疑惑,当初的自己,是怎么爱上这样的男人的? 想到这里,明姿画清冷的笑着,“装可怜也好。博取同情也罢,我成为了风总的女人是事实。你不服气,有能耐你也来啊!” 那名高傲的女子扭头恶狠狠的瞪着明姿画,咬了咬嘴唇,“明姿画,别以为有风总撑腰,就可以这般肆无忌惮,我奉劝你一句,爬得越高,摔得越疼!” 明姿画面无表情的瘪瘪嘴,“我只听说过狐狸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你……”那名刁蛮的女子蹙眉惊讶的看着明姿画,倏而笑出声来,眼神中满是嘲讽和鄙夷,“你……真可怜,应该不记得我是谁了吧?” 明姿画嘴角扯了扯。脸色依旧清冷,语气不冷不淡,“不记得了,你……想必是不够资格存在我记忆中那类人吧!” 那名女子咬牙切齿的低吼,“没关系,我会重新要你记住我,我是**银行行长的女儿,顾银华,曾经被你害的很惨的女人!你这样的女人居然能活这么久,真是让人不可思议。你这副模样,我看到就不舒服!” 说罢扭头看后面的男人,“把她的衣服撕烂,我要看看她到底有多高贵,把你的艳照示人,看看风总还会疼你多久。” 明姿画表情依旧冷漠,秀眉微蹙,心中却像被石头击中一般,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倏而那个男人走上来,勒着明姿画的脖子,原本一脸清冷的明姿画闻到了男性的恐惧气息,脸色瞬间煞白,额头开始冒冷汗,思维开始混乱,想喊也喊不出声。 一声裂帛,她的小碎花连衣裙的领口被撕开,露出了粉红的bar包裹着她的圆润,随即听来咔嚓咔嚓的拍照声和那名叫顾银华女子的嘲讽。 “看你有多清高……风钦炀很快会把你玩腻,你的前夫就是……嗷嗷嗷……谁那么大胆敢掐我,我哥哥可是警察局……啊啊啊……疼!” 身后响起了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谁给你这个胆子这样做的?” 明姿画在恍恍惚惚的潜意识中,感觉到自己肩上的凉意被一件有温度的衣服盖上,眼前的视线有些微暗,看不清前面的景象。 她咬了咬嘴唇,想给自己增加痛感来刺激自己清醒一点。 倏而感觉到到自己的腰部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搂住,她慌慌张张的挣脱开,站到墙角处,哆哆嗦嗦的蜷缩在角落着,一脸惊恐。 “老婆,不怕,是老公!”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头顶处响起。 这个熟悉的声音让她惊慌失措的心缓缓的平复下来,她深呼吸了一下,眼眸渐渐睁开。 “风总!”几个保安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识时务的驾着顾银华,使她动弹不得。 风钦炀不看一眼顾银华,心疼的两只手握住明姿画的手,“不怕不怕,有我在!” 边说边拉着明姿画的手上了他开到路边的法拉利,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给明姿画,“老婆,喝点水!” 边说边抽出纸巾帮明姿画擦拭额头上的冷汗,却被明姿画防备的躲开,他的手僵持在半空中。 眸光柔和的观察到明姿画的脸色恢复了平静,才侧身重新走下车。 顾银华双手捂在胸口处,显然也被明姿画失常的表现给吓坏了,她咧嘴干笑, “风总,对不起,我不知道明小姐怎么变成这样,我……以为她在欺骗你,像她前夫……啊啊……” 风钦炀一脸阴鸷的掐着顾银华的脖子,浑身透着杀气,旁边的男子看到这架势,吓得转身就跑,“你叫什么名字?” 顾银华被掐得满脸通红,眼眸有些失落,“风……总,你不记得我了?我是银华啊,当时你还向我爸爸打招呼,要我来盛世,说会照顾我……” 风钦炀两眼猩红,嘴角上扬,可是给人的感觉似乎不是在笑,而是要杀人的样子,“告诉我,你那只手撕了她的衣服?” 顾银华浑身哆嗦,双腿有些软站得左右摇摆,脖子一直被掐着,呼吸有些不顺,气息微弱的摇摇头。 在她的印象中,风钦炀从来不打女人,身边的女人争风吃醋,他只会笑笑不参与。 然而。 这次她动明姿画,是她的失策。 第一次看到风钦炀打女人的样子,着实有些恐怖,而且对象还是她。 她接受不了。 她不服气的吼道,“风总,为这个女人打我你值得吗?我爸爸利用银行的权利给你拨款,我哥哥帮你疏通那么多关系,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的好吗?啊……” 只听咔嚓咔嚓几声。 风钦炀松开她的脖子,一手捏着她的手臂,反过来直接给掰断了! 痛的顾银华哇哇大叫,脸色惨白的跌坐在地上。 风钦炀双手怀胸,一脸暴戾的看着她,“还真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啊,我的妻子我都不敢得罪,你是哪根葱,居然赶来挑衅?嗯?” 闻讯赶过来的陆少峰,脸色难看,“爷,差不多得了!注意点形象,这里可是国内,不是在m国!” 顾银华听到有人为自己求情,哭得梨花带雨,面容扭曲嚎叫,“陆副总,救救我,明姿画那个女人配不上风总啊,她刚勾引了前夫,现在又来勾引……嘶……” 风钦炀两眼腥红的蹲下,掐着她的下巴,毫无怜香惜玉的风度,眸光犀利得像把利刃,似乎要把顾银华刺杀千万刀一般。 “记住,她没有前夫,只有一个丈夫那就是我,下次我听到什么不好的流言,会有什么下场,你懂的!” 说罢桀骜不驯的站起身,心系着车里的人,急匆匆的朝车里走去。 顾银华被折断的手臂火辣辣的疼,趴在地上哭诉着,“陆副总,你都不管一下风总吗?那个女人有什么好!” 陆少峰抬手扶额,“你说你一个好好的千金大小姐不去享受生活,怎么如此想不通跑到大街上来作死呢?要作死也要滚远点,在我们面前晃悠真是晦气!” 说罢一脸嫌弃的转身离开,想了想还是心慈手软的拨打了120,挂了电话后,意味深长的看着顾银华,“你还是想想你的日子吧,估计好日子快到头了!” 顾银华坐在地上呜呜的哭着,哪里听得懂陆少峰说的话,满脑子想的都是风钦炀怎么可能会打她,风钦炀可是出了名的对女人好,从来不打女人! 上了车的风钦炀,神色有些慌张,语气居然有些结巴,“老婆,怪我怪我,不该打电话,忽略了你,你怎么打我骂我都行,就是不允许生我的气!” 明姿画目光恍惚的看着前方,若有所思,没有理会风钦炀的话,如果没有听错,顾银华的嘴里好像说她有一个前夫? 她原来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的? 后面的车喇叭一直在响,督促他们尽快开车离开。 明姿画被“叭叭”的喇叭声给拉回到理智中,她侧脸疑惑的看着旁边的人。 风钦炀装作一脸委屈的样子,声音带着讨好,“老婆,你还生我的气吗?” 明姿画嘴角抽了抽,“我为什么要生气?快开车吧!” “遵命,老婆!”风钦炀如负重荷般,像个三岁的得到一颗糖一样,笑得花枝招展的启动引擎,开车。 车子一直缓缓前行,风钦炀一边开车,一边偷瞄着明姿画的表情变化。 明姿画秀眉蹙着,脸色有些白,声音低沉,“老公,刚才那个女人说,我……有个前夫!你有多少事情没告诉我呢?” 车子倏而一个转弯急刹在路边,明姿画的身子向前倾了一下,被风钦炀急忙伸手挡住。 他推开车门,走下车,绕过车头,绅士的帮明姿画打开车门,一脸温柔的看着明姿画,伸手拉着明姿画的手,“老婆,下车,我把这一切都告诉你!” 明姿画抬头警惕的看着风钦炀,一副我完全不信任你的神情,浑身一愣。 经受不住风钦炀灼热的目光洗礼,她不情不愿的伸出手,被他牵着下了车。 风钦炀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气定神闲的沿着马路走到了江边,五百米处是座大桥, 今天的风不是很大,江水在静静的流淌着,不时的看到有几条不知名的鱼欢快的跳出来。 江边的榕树成阴,三三两两对情侣坐在草坪处,卿卿我我,明姿画不自然的别过头对着江对岸的高楼大厦发呆! 风钦炀斜睨着明姿画,拉着她坐在旁边的长椅上,伸手指着五百米处的大桥,“老婆,你曾经差点从那座桥上跳下来!” 明姿画心一紧,目光定定的看着风钦炀,“是因为你吗?” 看来以前的自己,果然不是那么一帆风顺! 风钦炀温柔的笑着摇摇头,“算是,也不算是!” 明姿画抽开被风钦炀握着的手,眼眸下垂,盯着在地上忙碌着的小蚂蚁,若有所思,“什么意思?” 心里嘀咕着,难道以前的自己真的很花心。 她原以为自己辜负了两个男人,现在还多了一个前夫。 简直,太狗血了! 风钦炀轻笑出声,伸手重新握着明姿画的手,一脸深情,“我们曾经很相爱,但是不是在国内,我和你相识在意大利,你怀上了小心肝!我被人陷害,昏迷了一段时间,你以为我死了!” 明姿画猛地抬头,目光殷切的看着风钦炀,“然后呢?” 风钦炀挑了挑眉,心里的小尾巴翘得老高,装作一脸悲伤的样子。 “爸爸有个私生子,一直想认祖归宗,他想证明他有能力,所以和你假结婚借助了明氏的实力创建了汇晟公司,你瞒着他生下了心肝,我回国后发现了你们母子的存在,收购了汇晟,帮你拿回明氏,让你脱离了他的掌控,后来我两结婚了!后来你就消失不见了!” 明姿画蹙眉,一脸惊慌的站起身,狐疑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风钦炀,“不可能!我们真的……相爱过?” 风钦炀委屈的说着,“老婆,我们不心系彼此,你会在找不到我的情况下生下这么一个可爱的儿子?” 明姿画目光冷冽的看着江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听你的描述,以前的我挺傻的!” 风钦炀一脸讨好的站起身,拉着明姿画的手,小心的揉捏着。 “不,老婆,你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女人,生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儿子,被别人胁迫的情况下,还能把儿子养的这么好,我们兜兜转转走了很多弯路,老婆,咱们好好的过日子好不好?” 明姿画身子僵硬的站着,任由风钦炀揉捏着自己的手,目光清冷的看着风钦炀。 江风徐徐,吹乱了他额前的短发,遮住了他的剑眉,深邃的眸光显得更加的灼热,这眼神似乎要把她吞噬一般。 她抿了抿嘴唇,别过头看向右边的榕树,不禁叹了一口气。 “风钦炀,也许有情人真的不能终成眷属,我的心像死潭一般,无法起波澜,做一个好母亲可以,做好妻子,我没有信心!” 风钦炀见明姿画没有追究那些过往的细节心里松了一口气,“老婆,你不离开我们,就是一个好妻子了!” 明姿画眉头微蹙,扭过头,目光冷冽的对上风钦炀灼热的目光,“风钦炀,我有什么好?萧齐这样,你也这样!我坦白的说吧,如果没有儿子,我可能会想着逃离你……” 她停顿了一下,感觉到风钦炀的眼神由柔和渐渐的变得粗暴,急忙补充到,“没有在n国遇到你,我也会逃离萧齐!” 风钦炀的眼神又渐渐的恢复到柔和,声音有些沙哑,“老婆,你不许离开我和儿子,这一年,我们父子两都已经过得好辛苦了!” 明姿画一脸抽搐,“风钦炀,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我回国不到两天,就有2个女人找上来为你拼命,一副恨不得要把我吃掉一样……” “这种事以后不会有了,那些女人我这一年都没有见过几次面,老婆你因为他们要抛弃我,实在太冤枉了,比窦娥还冤!” 风钦炀继续揉捏得明姿画的手,一脸讨好。 明姿画烦躁的抽手,却抽不开,只能任由他揉捏着,目光坚定的看着风钦炀,“那我试试吧,一年后,还是不行,你就放我走,对吗?” 风钦炀温和的笑着,“可以,但你得要听我的安排!” 一年后,变数可大了。 先答应,缓兵之计才是上上策。 某只大灰狼邪恶的计划着。 明姿画见风钦炀爽快的答应,松了一口气,抬头目光清澈的看着风钦炀,“老公,明氏既然是我爸爸的心血,我想去那里工作,可以吗?” 风钦炀一脸豪爽,“当然可以,那公司本来就是你的,我给你请了一个职业经理人,你有事直接找他就好了!” 明姿画睁大眼眸,漆黑的眼眸中透着感激,“谢谢你!” “要谢我就以身相许好了!老婆。”风钦炀边说边拉着明姿画的手往回走。 明姿画,“……” 这句话怎么听着怎么好熟悉啊! 可是。 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风钦炀压根没给她继续思考的机会,考虑到她的衣服破损,套着他的外套有些热,拉着她的手重新上了车,直接往家的方向开去。 明姿画有些头晕的回到房间休息。 风钦炀表情温和的目送明姿画进房间睡觉,待明姿画把房门关上,他的脸倏而变得一脸暴戾,转身进了书房,拿出手机拨打陆少峰的电话,声音透着杀气。 “顾银华的父亲可以让他下台了,送一封举报信上去,她哥哥那破事,也该曝光了!”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得罪他家小娇妻的下场。 明姿画不是贪睡的人,小憩了半个时辰,便起了床。 她承认,风钦炀是个知性的人,为她考虑得很周到,在桌上摆放的都是她感兴趣的书,都是与设计有关的书籍。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喜欢设计,萧齐一直告诉她的职业是个学校的老师。 看来,在这方面,风钦炀没有骗她。 翌日。 明姿画早早的起了床,发现父子两早已坐在餐桌上,谈笑风生,这温馨的场景,触动了明姿画的心弦。 这应该才是家的感觉! 过去的那一年,萧齐每次对着她总是毕恭毕敬,绅士而有风度,让她觉得总是缺少什么。 现在的她,终于明白,是缺少家的味道。 小心肝喝着牛奶,似乎在和风钦炀争吵着什么,气得满脸通红。 坐在对面的风钦炀洋洋得意的喝牛奶。 小心肝眼角余光瞟见了下楼的明姿画,扭头对着明姿画笑,“皇太后,快来吃早餐!” 明姿画温和的笑着走过去,坐在小心肝的旁边,还没坐稳,不经意的瞟了一眼餐桌上的报纸,看到上面的标题,眼眸中的惊讶一闪即逝。 风钦炀不着痕迹的把报纸翻过去,拿着牛奶和面包给明姿画递过来,“老婆,吃早餐了!” 坐在一边的小心肝捕捉到他爹地细微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爹地,今天有爆炸性的新闻啊,不和我和妈咪分享一下吗?” 明姿画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一边喝牛奶,一边用鼻音问着,“什么新闻?” 小心肝昂着下巴,对着明姿画一脸讨好,“A市**银行行长被举报**,连夜被调查,顾家的权利岌岌可危!” 明姿画眉毛挑了挑,拿着牛奶一饮而尽,咬了一口三明治,细细的咀嚼着,故作淡定。 “顾家?是不是有个叫顾银华的女儿?” “心肝,今天小刘叔叔送你去上学!”风钦炀沉声的打断了欲张嘴说话的小心肝,眸光犀利。 小心肝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嘴,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倏而睁大眼眸气嘟嘟的看着风钦炀,“妈咪答应要送我上学。” 自从一家三口一起住后,爹地总是有意无意的剥夺他和妈咪相处的机会。 简直,没天理!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他要反抗! 明姿画睁大眼眸看着风钦炀,嘴里咬着一块三明治,正要说她送心肝去学校。 她要把这一年对儿子的缺失补回来。 除了心肝在学校,基本的时间都和小心肝粘在一起。 风钦炀把报纸卷起来,看着餐桌对面表情如出一辙的母子俩,心里一股暖流流淌而过,不禁感慨这特么的才是家啊。 他嘴角弯起的弧度一闪即逝,风轻云淡的说着,“你妈咪今天要和爹地去公司,她现在接手明氏的事情,接下来会很忙,那是你外公的心血,不能疏忽!” 明姿画抿了抿嘴唇,伸手抚摸着小心肝的头,一脸抱歉,“心肝,妈咪以后起早一点!” 说罢扭头看向风钦炀,“我可以晚半小时去吗?先送心肝去学校!” 风钦炀严肃的表情如变脸一般,倏而笑魇如花,“听老婆的!” 小心肝,“……” 糟了,这是不是意味着爹地对他的蜜月期快结束了? 待爹地搞定妈咪后,他爹对他的疏远还会远吗? 想到这里的小心肝,垂头丧气的用手托着自己的头,撑在餐桌上,瞪着对面眉开眼笑的风钦炀,敢怒不敢言。 明姿画看着斗气的父子两,不由得会心一笑。 两人送小心肝去了学校后。 风钦炀开车载着明姿画往盛世的方向开去。 坐在副驾驶的明姿画,至始至终是一副沉着冷静的样子。 车在等红灯时,终于还是沉不住气的扭头看着风钦炀,“那个……顾家的事情,是你做的?” 昨天才被顾银华凌辱,今天顾家就上报了,这也太巧合了! 风钦炀目光坚定的看着前方,嘴角有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弹着方向盘,声音磁性而悠扬。 “顾家的问题牵涉太多,早晚都会出事,和你没有太多关系,顾家小姐刁蛮任性,这次顺便给她一个教训……”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扭头灿烂的笑着,瞄了一眼明姿画,一只手开车,一只手覆住明姿画放在大腿上的手,似乎在安慰。 “老婆,不必太在意!顾家之前不折手段拥有那么多东西,知道这些是迟早要还的,我们就当看电影一样,看看就过了!” 明姿画嘴角抽了抽,目光清冷,“种什么样的种子,就收什么样的果,正常!” 风钦炀笑魇如花,“老婆,你太上道了,你能这样想,老公我心里放心多了!” 他害怕他的小娇妻看到他冷血无情的一面,会吓着她。 …… * 盛世集团。 风钦炀拉着明姿画的手,招摇的走进办公大楼,气势强大。 助理小刘跟在后面向风钦炀汇报着今天的行程。 早上上班高峰期,旁边的员工纷纷给风钦炀和明姿画让出一条道。 “总裁早,总裁夫人早!” 明姿画面无表情的点头颔首,走进电梯时,抬头看着风钦炀,眸光有丝异样,她不明白风钦炀这么做的意思? 风钦炀嘴角上扬,目光灼热的和明姿画对视,“我要让老婆在我的视线范围内,用我的眼神把老婆锁起来!” 明姿画一脸清冷,嘴角扯了扯,“我不喜欢这么高调!” 风钦炀笑着拉着明姿画的手走出电梯。 陆少峰早已在办公室门口站着,负手而立,皮笑肉不笑的调侃,“还真是夫唱妇随啊!” 心里却在吐槽,昏君! 假公济私的昏君! 风钦炀承认这个词,他很喜欢,眉开眼笑的拉着明姿画越过陆少峰进了办公室,甩了一句话给陆少峰,“去会议室等我!” 说罢拉着明姿画坐在沙发上,精神抖擞的那办公桌上的iPad递给明姿画,笑容灿烂,“老婆,你玩玩游戏!” “我不玩游戏!”明姿画脸上浮出一抹愠色。 还真把她当金丝鸟养了? 风钦炀一怔,笑着说,“那你了解一下明氏的情况,明氏的职业经理人十点会到这里向你汇报情况!” 明姿画眉头拧成一团,“我想去爸爸的公司看看!” 风钦炀一脸爽快的答应,“去,一定要去的,等我开会结束陪你去,而且……” 明姿画有丝不耐烦的打断了风钦炀的话,“风钦炀,我想自己去,我不是三岁孩子,会迷路!” 风钦炀表情委屈,语气却很霸道,不留任何余地,“老婆,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等我忙完陪你去!” 明姿画浑身汗毛竖立,目光冷冽的看着风钦炀,“你……不怕吗?” 不怕她泄漏他的机密吗?明明一年后两人便会分开,他把她带在身边,她能轻而易举的拿到第一手资料。 欲转身离开的风钦炀,身子顿了一下,侧身坐在沙发上,一脸深情的看着她,说得斩钉截铁,“怕!” 明姿画抿了抿嘴,心里暗忖,这个拥有那么多权利,处事狠辣的男人,居然也有害怕的事情,怎么可能…… 然而。 后面风钦炀后面说的话,让她的冰冷的心像南极的冰川一样,瞬间雪崩! 那颗心,虽然毫无温度,但的的确确是在裂开,并非那么牢固! 风钦炀把头凑近她,相隔十厘米的距离,见明姿画防备的向后仰,才停止了靠近,“我怕你再一次消失……再来一次,我怕我的心会承受不住!” 她似乎已经听到了心在裂开的声音,感觉到胸口有些疼。 风钦炀看着目光有些呆滞的小白兔,嘴角扬了扬,握着她的手放在胸口处,“你听听,它一直在为你跳动,如果哪天你走了,它就会停止了!” “爷,都准备……”陆少峰推开门进来,看到办公室里暧昧的两人,浑身一怔,咧嘴干笑着补充,“好了!” 看到风钦炀甩过来的犀利刀眼。 心里不停的哀嚎,完了,锱铢必较的爷肯定不会放过他。 他识趣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猫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后退,心悬着顺手把门拉关上!听到陆少峰声音的明姿画,神色有些慌乱,放佛摸着他的胸膛处像烫手山芋般,急忙抽开手,侧身拿过茶几上的茶杯,正襟危坐的喝茶。 风钦炀看着明姿画的表情,满意的一笑,声音蛊惑着她的心神,“在这里乖乖等我!” 说罢帅气的站起身,两手插入裤袋中,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办公室。 明姿画低垂着眼眸,认真的察看自己的手。 难道真的就像风钦炀说的那样,因为爱过,所以没有抵触他的碰触? 越想越头痛,不禁抬手去揉自己的太阳穴,早上起来总感觉头重脚轻! 倏而办公室听到敲门声。 她眯着双眼抬头看向门外,表情有些烦躁,说了声“请进”。 一个带着金边眼睛的中年男子,毕恭毕敬的走进来,一脸认真,“明总,您好!我是明氏的职业经理人刘夏,风总要我过来向你汇报工作!” 听到“明氏”两个字,有些疲惫的明姿画瞬间变得精神起来,强忍着头部的不适,笑着说道。 “坐下谈谈吧,我想听听明氏现在的主要项目有哪些?效益如何?还有企业规划!” “好!”刘鹏一本正经的回答,开始侃侃而谈。 明姿画感觉到自己的头很重,换了一个姿势,斜靠在沙发上,撑着眼皮认真的听着刘夏的汇报。 刘夏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脸颊绯红的明姿画,声音有些柔和,“明总,你是不是不舒服?” 刘夏的尾音还未说完,便感觉到自己的身后一股强大的气场席卷而来,从自己身边擦肩而过。 待他扶正眼睛看清什么情况时,只看见风总紧张的坐在明姿画的旁边抬手敷在她的额头上,声音低沉。 “生病了你怎么不说?” 说罢打横抱起明姿画,急匆匆的走出办公室。 站在门口的陆少峰一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连忙说道,“我去开车!” …… * 明姿画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手在打着点滴。记岛广才。 她挣扎着想起身。 旁边的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老婆,别动,你已经睡了一天了!饿吗?” 明姿画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个男人穿着睡衣,抱着自己睡在床上,她能感觉他身上灼热的温度。 她秀眉拧成一团,“我睡了那么久吗?” 风钦炀轻笑出声,笑容诡异得让明姿画毛骨悚然,神色暧昧不清。 她躺着疑惑的问,“你笑什么?” “老婆,你没发现,你不抵触我抱着你睡觉吗?”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风钦炀是个大骗子 加更1000千 后知后觉的明姿画,身子有些僵硬的向旁边挪了挪,脸色骤冷,眼眸下垂的嗔怨道,“下去!” 风钦炀得寸进尺的靠近,“老婆。咱们是夫妻!” 明姿画目光冷冽,“你不下去,那我下!” 说罢抬手撑着床,欲下床。记冬东扛。 风钦炀急忙伸手压住她在打点滴的手。轻叹了一口气,轻柔的说着,“你睡了一天一夜,吓死我们父子了,我去帮你热点粥!” 明姿画看着风钦炀,表情变幻莫测,声音有些暧昧,“风钦炀……” 已经下床的风钦炀,紧张的转身看着她,由于没有睡好,眼眸有些腥红,身上的凌厉已经褪去,整个人看上去略显疲惫,声音没有丝毫不耐烦。 “老婆,怎么了?” 明姿画轻轻的摇摇头,眼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抬手整理了一下往下滑的睡衣,咽了咽口水,声音冷冷的。 “麻烦了!” 风钦炀轻笑说着“傻瓜”两个字,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明姿画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缓缓的坐起来,把下巴枕在膝盖上,眼眸幽深的看着窗外,伸出手指含在嘴里紧紧的咬着,眼中的泪水悄然而下。 泪水一滴一滴的滴在床单上。 她倏而拔掉针头,走下床,蹑手蹑脚的走进小心肝的房间,坐在床沿上,慈祥的看着小心肝睡得香甜的面容,泪如雨下。 倏而听到走廊上有响动,她急忙把脸上的泪水擦干,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起身走出小心肝的房间。 风钦炀一脸严肃的看着她,语气透着责备,“还在打着点滴,怎么随便乱跑呢!” 明姿画清冷的笑着,“我想儿子了。过来看看他!” 话未说完,风钦炀就走过来霸道的拉着她的手,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边走边说,“这个粥要趁热喝。对你的身体才有好处!” 明姿画默默的跟着风钦炀的后面,盯着风钦炀侧脸看,眼神里透着眷念,在风钦炀转头看她的时候,急忙低垂着眼眸,掩饰了自己的情绪。 她咽了咽口水,不着痕迹的抽出手,坐在沙发上,闷着头端着粥,用勺子舀着喝,身子坐得僵直。 “老婆,你好像在紧张?” 坐在旁边盯着明姿画的风钦炀轻笑出声。 明姿画没理会风钦炀的话,认真的喝着粥,眸光毫无波澜。 风钦炀伸手抢过她手中的碗,吊儿郎当的说,“我好期待你撒娇要老公喂你喝粥,结果等不及,还是我自己来吧!” “老公?!”明姿画眉毛扬了扬,似笑非笑的看着风钦炀,像在叫他,又像在质疑这个称呼。 风钦炀笑魇如花,舀了一勺粥,准确无误的塞进了明姿画的口中,“老婆,什么事?” 明姿画眼眸漆黑,表情有些木然,缓缓的说道,“我突然间很想知道,我们以前如何相识的!” 风钦炀邪魅的笑着,“不用着急,我会帮你情景重现!” 明姿画眼眸中的警惕一闪即逝,故作镇定的喝了一口风钦炀递过来的粥,神色有些怪异,“不懂你说什么?” 风钦炀温和的笑着,“你很快就知道了!” 明姿画抿了抿嘴唇,最终什么话也没说,胡乱的喝了几口粥,脸色有些苍白,声音依然冰冷,“辛苦你了,老公!你也去休息吧!” 说罢又重新躺回了床上,捂着被子掩盖了自己心事重重的脸。 她现在的脸色,应该很难看吧? 的确不适合让风钦炀看到。 脑子里一直想着每次萧齐给自己吃的那个药。 风钦炀端着一个空碗,看着床上的小人儿,所有所思的走了出去。 她听到了门合上的声音,倏而坐起来,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自从回国后,风钦炀重新给她买了一个和他一样的情侣手机。 她脸上有丝愠怒,思索了一番,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熟练的敲出一串号码,在点击拨打键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全部删除。 把手机扔回床头柜上,盖上被子蒙头大睡。 半夜里,她是被风钦炀摸着额头醒来的,她防备的坐起来,惊恐的看着风钦炀。 风钦炀温和的笑着,“老婆,我只是看看你还会不会发烧!” 明姿画抿了抿嘴唇,瞳孔里的惊恐慢慢消散,一脸柔和的扭头看向窗外,声音有些低迷,“我没事了,快去休息吧!” 明姿画在床上躺了一周,小心肝每天放学回来就往主卧室里跑,给她讲述学校的那些孩子的幼稚行为。 风钦炀一周没去上班,天天陪在她身边,端茶送水,就差上厕所没有陪着了。 即使明姿画说她好了,已经不需要照顾,风钦炀依然我行我素,把工作统统搬回家来做,陆少峰和助理小刘出入别墅最多。 风钦炀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的行为,让明姿画更加心事重重。 晚上睡觉时,风钦炀习惯性的过来摸她的额头,往日目光凌厉,神采飞扬的风钦炀早已不见,穿着一套休闲装,脸上尽是疲惫。 明姿画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盖着被子靠着床头,无可奈何的说道,“我真的没事了,已经好了!” 风钦炀轻笑着,“习惯了!总是半夜忍不住要起来看看你的情况怎么样!” 明姿画嘴角抽了抽,看着风钦炀疲倦的面容,一时间脑抽的说着,“要不,一起睡吧!” 风钦炀顿时眉开眼笑,两手插在裤袋里,抿了抿嘴唇,压住那颗激动得快要跳出来的心,强装为难的样子,沉声说道。 “看来这是最好的安排了!” 说罢转身进了浴室去洗澡,嘴角的弧度一闪即逝。 明姿画坐在床上却是一头乱麻,两只手紧紧的攥住被子,轻叹了一口气,斜睨着床头柜上安安静静的躺在那的手机,眸光中闪过一抹忧愁。 她深呼吸了一下,扭头看向落地窗处,悬挂在空中的那一轮皎月,不远处飘着一朵乌云,慢慢的朝皎月的方向移动。 浴室里的风钦炀,洗澡后,特意的弄了一下发型,在镜子前欣赏着自己的身材,左看右看后,才满意的穿上睡袍,气定神闲的走出浴室。 轻手轻脚的朝大床的方向走去,只见他的小娇妻坐在床上,对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他轻笑出声,“月亮有老公好看吗?” 明姿画浑身哆嗦了一下,不自然的挪动了一下位置,睡到了床的边沿,有点想跳下床的冲动。 这个退缩的细微动作,让双手怀胸站在床沿处的风钦炀,尽收眼底。 他无声的笑着,转身走到衣柜处,拿出一条被子出来,上了床,盖在自己身上,挑了挑眉毛,“老婆,睡吧!” 明姿画表情有些僵硬,咧嘴干笑,晚安两个字都没能吐出来,慌乱的缩进了被子里,侧身背对着风钦炀睡觉。 渐渐的传来了均匀的呼吸。 昏暗的房间里,躺在床上的男人,倏而睁开眼,脸上显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他轻轻的伸出手拿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把房间的温度调低。 三十分钟后,睡在床沿的娇小身子翻身朝他这边滚过来,他满意的笑着,顺手掀开被子,把某个小东西卷入自己怀里,紧紧的怀抱着,盖着一床被子,闻着她特有的体香,渐渐进入梦乡。 …… 明姿画一夜好梦,感觉自己的脸上有着黏黏的东西,湿湿的,温温的,她不舒服的侧过头躲避,想继续睡…… 好像想到了什么东西,倏而睁大眼眸,映入眼帘的是风钦炀那张帅的不可思议的脸庞。 “早啊!老婆!你怎么睡到我怀里来了?”风钦炀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笑容灿烂。 听到风钦炀的声音,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自己被禁锢在她怀里,脸“腾”一下,满脸通红,连忙尴尬的别过头,秀眉微蹙,“放手!我有点害怕!” 风钦炀一脸无赖,“舍不得放!” 明姿画挣扎着要起身,风钦炀反而全身压在她的身上,呼吸有些粗重,声音有些沙哑,“老婆!” 她抿了抿嘴,脱口而出,“别这样,我很危险!” 风钦炀灼热的目光里着不断升温的欲火,倏而冷却下来,眉头紧蹙。 明姿画看到他变得难看的脸色,急忙冷漠的纠正,“我是指我的身体,到时你又要辛苦了!” 风钦炀轻叹一口气,压在她身上不动,狂野的笑着,“老婆,你已经好很多了!” 他私底下了解了明姿画的情况,解铃还需系铃人。 按照医生的解释,他尝试对了,他的小娇妻对他的碰触不反抗。 “妈咪,我去上学了!” 小心肝奶声奶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小脑袋在门口出探进来,倏而眼眸睁大,嘴巴长大了一下,有淡定的阖上。 耸了耸肩,咧嘴干笑,“啊……我这两天眼瞎,什么也看不到,你们继续!” 风钦炀欲求不满的从明姿画身上爬起来,明姿画一脸尴尬的拉着被子盖住自己的头。 …… 风钦炀一周没有去公司,搁下很多事务没处理。 陆少峰打了不少电话过来,说欧洲的大客户过来签合同,需要风钦炀在场。 站在落地窗接电话的风钦炀,瞟了一眼坐在客厅看书的明姿画,无所谓的命令,“你代替我签!” 说罢不等陆少峰说话便霸道的挂了电话。 坐在沙发上的明姿画合上书本,冷冽的目光的闪过一丝柔和,“公司好像很忙,你去忙吧!” 风钦炀大步流星的走到明姿画的旁边,双手怀胸,眯着双眼审视着明姿画,似乎在做什么决定一般,嘴角上扬。 …… * 明姿画坐在车上,一路上抬手扶额,抿着嘴看向窗外,不想和风钦炀说一句话。 风钦炀目光深邃的看着前方,嘴角扬起的弧度一直保持着,似乎心情很好,声音轻柔得羽毛拂过心尖一样。 “老婆,委屈你了,公司太忙,咱两去一下就回来!” 坐在副驾驶上的明姿画紧紧的握着拳头,心中百感交集,眸光有些湿润,头扭向窗外,声音有些颤抖,“风钦炀,我很感激你,对我这么好!” 风钦炀挑了挑眉,郑重的说着,“我不对老婆好还对谁好!” “你不是对每个女孩都很好吗?”明姿画扭过头看着正在开车的他. 倏而感觉到自己说得有些突兀,急忙改口补充,“我在网上看到你以前的报道,说你对女孩子都很好!” 风钦炀轻笑出声,“吃醋了?” 明姿画目光盈动的看着风钦炀,冷笑着说,“油腔滑调!” …… 盛世集团。 风钦炀去开会,她转身走出办公室,门口两个保镖恭敬的说着,“夫人,爷说现在不是很安全,希望你不要到处走!” 明姿画面无表情的合上总裁办公室的门,转身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怀胸斜靠在玻璃窗上,拿出手机,在网上新注册了一个邮箱,编辑了几个字: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成为你手上的棋子!我不会给你机会动他们。 点击了发送后,她清除了上网记录,拿着手机放在自己怀里。 仰着头,脸上付出一抹苦笑。 笑着笑着,眼角处缓缓的流下两行泪水。 倏而转身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两只手捧着水,拍打在自己的脸上,任由水在自己脸上流下。 “老婆,怎么了?我回来没看到你吓我一跳!” 风钦炀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站在她的身后,神色焦急。 正在弯腰撑在洗簌台上明姿画,听到风钦炀的声音,顿时烦躁的站起身,杏目瞪圆的看着风钦炀,声音冷漠。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关心我?你这样我很有压力!” 说罢看着风钦炀的疑惑的眼神,烦躁的推开他,“我想出去走走!” 才走开几步,手臂却被风钦炀攥住,风钦炀坚定的说,“我陪你去!” 明姿画抿了抿嘴,目光清冷,“我哪里也不去,就一个人在大厦里面逛逛,可以吗?” 风钦炀眸光的眸光渐渐变得柔和,隐忍着自己的怒火,声音有些沙哑,缓缓的吐出一个“好”字,便放了手。 明姿画冷漠的不看一眼风钦炀,便决然的走出了总裁办公室,留下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背影给风钦炀。 风钦炀咬牙切齿的握紧拳头在空气中打了一拳,对站在旁边的保镖铺天盖地的狂吼,“站在这里干嘛?在后面悄悄跟着夫人啊!” 站在旁边如雕塑般的保镖急忙快步的跟着走了出去。 明姿画直接上了盛世大楼的天台花园,现在是上班时间,顶楼的花园静谧怡人,她斜睨一眼旁边开得娇艳的牡丹花,愤怒的伸手摘下一朵揉捏在手中……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她后面响起,声音带着一抹笑意。 明姿画站直身子,没看一眼后面的男人,径直的走到花园中心的长椅上坐下。 后面的男人像只恶心的苍蝇一样,厚着脸皮的跟着她走到花园中心,站在她的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姿画,好久不见!这一年你还好吗?听说你失忆了?” 明姿画仰着头,闭目养神,完全当旁边的男人不存在一样。 站在旁边的男人见明姿画无动于衷,有些懊恼,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 “你知道我见你一面容易吗?听说你会来公司,我只能当成客户的助理,偷空才能见你,我们可是夫妻?” 明姿画冷笑着睁开样,看着天空中飘着的几朵的白云,“哦?你的意思是说你是我的前夫石珏?” 站在旁边的男人有些欣喜,坐在明姿画的旁边,眉开眼笑,边说边偷瞄着远处的几个保镖。 “你想起我了?你要远离风钦炀这个男人,他想打压我,所以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了!” 明姿画冷漠的看着石珏,嫌弃的站起身,走过去弯腰欣赏旁边的月季花,漫不经心的说着。 “听你说的好像真的一样,我们若真的相爱,也不会给别人有机会插入。以前的事情我不记得,并不代表我没有常识。” 石珏愤愤不平的走过来,欲伸手去抓住明姿画的手臂,被明姿画甩过来的一计冷冽的刀眼,手停在了半空中,尴尬的笑着。 “姿画,你消失一年,现在又失忆了,风钦炀当然会骗你很多事情,你……” 明姿画倏而站起来,冷漠的看着石珏,冷哼一声。 “我信他又如何?不信他又如何?和你有什么关系?” 石珏被噎住,腹中的千言万语尽然一句话也吐不出来,嘴唇蠕动着,脸上付出一抹伤感。 “如果可以重新选择,我定然不会放弃你!” 明姿画两只手背着,眯着双眼看着远方的高楼大厦,浑身透露着冰冷的气息,缓缓的启唇。 “这位先生,以前的事情我已经不记得,和你的那段过去,兴许是不值得存入我的记忆中,我现在只会向前看……” 说着扭头看向石珏,似笑非笑,“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 石珏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目光却很灼热,“你以前很爱我,愿意为我付出一切,我没有珍惜,等我懂得你的爱的时候,你却投入了别人的怀抱!” 明姿画蹙着眉头,烦躁的转身下楼。 石珏在她身后大喊,“你终究还是不愿意等我,这一年,我也过得生不如死!” 明姿画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冷漠的说着。 “你想我,是因为再也找不到像我这么傻的女孩给你提供那么好的经济支持吧?” 石珏冷笑出声,踉跄后退几步,“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呵呵!” 明姿画转过来,充满恨意的看着石珏,咧嘴干笑,“难道不是吗?这一年,石先生破产了,很难东山再起吧?” 说罢不等石珏有任何回应,便烦躁的走下楼。 “姿画!我爱你!” 石珏从后面追上来,对着明姿画冷漠的背影狂喊,却被旁边的两名保镖给拦住。 明姿画漠然的走进电梯,在狭窄的空间里,她竟然不知道应该去哪里? 脑海里想的都是风钦炀的影子。 笑魇如花的。 暴跳如雷的。 凶狠手辣的…… 不禁的把头靠在电梯门上,脸上浮出一抹伤感。 她疲惫的走出38楼的电梯,扫视了一眼前台的员工,清一色的全部是男的。 心里酸酸的,眼眸下垂着遮住了她的所有情绪。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她瞄了一眼手机的时间,现在是下班时间,却不见这个男人的身影。 她侧脸看了一眼旁边的保镖,“爷呢?” 保镖脸色微变,低下头没说话。 明姿画苦涩的笑着。 心里暗忖,这样也好!这样的相处方式不是她一直期待着的吗? 她茫然的坐在沙发上,冷然的笑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在颤抖,喃喃自语。 “明姿画就是一个笨蛋,到底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说罢倏而站起身,冷漠的朝门外走去。 这回。门口的保镖居然没有拦着她。 她冷哼一声按了电梯门,朝大厅处走去。 “砰砰”几声。 霎那间。 旁边响起了礼花的声音,金闪闪的碎片漫天飞舞。 她警惕的看着整个盛世集团的大厅布满了鲜花和气球,旁边的员工纷纷拍手起哄。 一向不太喜欢热闹的她,讪讪的笑着,慢慢后退到墙角处,心里暗忖,估计是哪个员工向女孩表白的布置吧! 倏而大厅的屏幕亮了起来,上面显示着几个大字:老婆,不要生我的气! 明姿画歪着,一脸狐疑的盯着屏幕上的几个打字看。 不禁自嘲,难道今天是老婆生气日…… 在她正在自嘲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一个话筒的声音,这个男人的声音,她异常的熟悉。 “今天我做得不好,让老婆生气了,在大家的见证下,我在老婆面前忏悔,希望能得到老婆的原谅!” 明姿画扭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只见风钦炀一手捧着一束百合花,一手拿着话筒,笑得像只妖精般,缓缓的朝她走过来。 明姿画眼眶有些湿润,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只有自己一人听到。 “风钦炀,你就是一个十足的大笨蛋!” 风钦炀笑着把花递给明姿画,单膝跪在了明姿画面前,吓得她一跳,急忙伸手拉着风钦炀的手。 “你干嘛呀?快点起来!” 风钦炀抬头,邪魅的笑着,“你接受了?” 明姿画尴尬的点点头,这突如其来的下跪,她只希望自己尽快缩小存在感,总感觉不远处有一双阴森森的眼睛盯着她。 风钦炀像变魔法似的从手中拿出一个蓝宝石戒指套在明姿画的无名指上,拿着话筒高兴的当场宣布。 “我老婆答应了我的再次求婚,今天给公司所有员工可以提前一个小时上班!” 明姿画,“……” 在场的所有员工欢呼,不知是为老板博得美人心欢呼,还是为能得到突如其来的福利而欢呼。 明姿画想,应该是后者居多吧! 在场的所有人像打了兴奋剂一样,上窜下跳,唯独在人群中的陆少峰负手而立,一脸冷静的吐出两个字,“昏君!” 明姿画一脸安静的看着风钦炀,他闪着一双桃花眼,笑得花枝招展,身上强大的气势却完全没有减弱。 有的人,即使让他身无分文,扔到贫民窟里,也会是贫民窟里的皇帝,有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 大概风钦炀就属于这类型的人!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一紧,风钦炀攥着她,大步流星的朝大厅外走去,助理小刘已经把车开到门口等他们。 风钦炀拉着捧着一大束百合花的她,两人上了后车座。 明姿画漠然的看着窗外,一颗颗榕树在她眼前一闪而过,心中却是烦躁不安。 “老婆,刚回国,你哪里都不能去,应该很闷吧?老公带你出去走走!”风钦炀揉捏着她的手,抚摸着刚才给她戴上的那枚戒指,自顾自的说。 “你很适合这枚戒指,好好保护它!” 明姿画扭头看着目光灼热的风钦炀,冷漠的说着,“如果你让我选择的话,那就去酒吧好了!” 风钦炀愣了一秒钟,随即爽快的答应,“行,听老婆的!” 明姿画侧身坐正,目光坚定的看着前方,抬出另一只手欲去取下那枚戒指,声音有些冰冷,“我不喜欢这些东西!” 一直大手压住了她的手,耳际响起风钦炀警告的声音,“你取下它试试,这个东西也只有你配戴上它,帮我好好的守护它!” 明姿画歪着头,疑惑的看着风钦炀,半响无话! 风钦炀选了一个江边的小酒吧,走出阳台能看到整个江景,江对岸传来几个卖唱的吉他歌手,弹着不知名的歌曲,曲调悠长而悲伤,应景了明姿画此时的心情。 她扫视了一圈酒吧,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个酒吧在吧台上调酒,心想大概是被风钦炀清场了,她也识趣的不点破。 两人坐在吧台上,一人拿着一杯威士忌干杯。 风钦炀先猛喝一口,伸出舌头邪魅的舔了一下嘴角,笑容灿烂,“老婆,在你没有失忆前,我追你的时候,也在酒吧里喝过酒!” 明姿画一本正经的坐着,拿着酒吧小抿了一口,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轻声的问道,“哦,是在意大利吗?” 风钦炀目光灼热的看着明姿画,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对!” 明姿画眸光中的异样一闪即逝,一脸平静的端着酒杯继续喝了一杯,“我们怎么相爱的呢?” “我在意大利受伤,你救了我的命,我当时一眼就记住你了!”风钦炀慵懒的斜靠在吧台上,目光依旧灼热。 明姿画平静的笑着。 心里却在狂吼,风钦炀,你就是个大骗子!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我甘愿被骗101次 风钦炀拿着威士忌一杯接着一杯喝,浑身透着霸气。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带着清新的江风,一并照在风钦炀的侧脸上,勾勒出狂野而迷人的脸庞! 让人心生荡漾! 明姿画不禁失笑,心里暗忖。有人说,年龄越大,看男人的标准会越来越成熟,而她看男人的标准。好像是相反的。 或许。 动心了,那些标准都是浮云了吧! 她嘴角上扬,“你当时是不是说。姑娘你救了我,哥哥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风钦炀喝完一杯威士忌,拿着空杯子在空中摇晃着,示意酒保继续斟酒,侧脸看着明姿画,吐出的气息带着醉人的芳香,笑魇如花。 “这你都能猜到?实属难得!” 明姿画低垂眼眸,遮住了自己翻江倒海的情绪,两只手把玩着酒杯,语气有些恍惚,“因为这样才像你的风格!” 风钦炀身子稍微前倾,靠近了她一些,邪魅的笑着。“不喜欢吗?” 明姿画猛地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恢复了冷漠的脸色,“没感觉,谈不上喜不喜欢!” 风钦炀好像有丝醉意。笑得意味深长,看不清任何情绪,“说对我没感觉的女人,你……是第一个!” 提出来喝酒的人是明姿画,似乎喝酒的人却是风钦炀,他是一杯接着一杯,一副不醉不罢休的架势。 而明姿画只是小抿了几口。 她嘴角扯了扯,侧脸看着风钦炀,“我能把你说的这个话当成是夸我吗?” 风钦炀半趴在吧台上,笑容甜蜜,缓缓的抬手抚摸着她的秀发。 “只有你有这个荣幸,这个纵容只有你能得到!” 明姿画其实想说,这句话你对几个女人说过呢? 然而。 或许是经历太过,对那些虚无缥缈的爱已经麻木,话到了喉咙处却被吞了下去,看着那双迷人的桃花眼扑闪扑闪的,迷乱人的心神。 她更加没有兴致继续问下去。 如果他的面前换成另外一个娇媚如花的女人,为他生过孩子,他照样是会能说出这番话的,她又何必如此在意? 她两手伸过去捧着酒杯,低下头,又抿了一口,把凌乱的思绪压了下去。 她搞不清风钦炀现在对她的感情是什么样的? 是因为内疚对她好?还是因为想给心肝一个完整的家而对她好? 又或许是因为他天性只要是女人都会泛滥的起保护欲?还是因为她曾经是弟弟的妻子,是报复的心里在作祟? 不管是哪一种。 她最想问的还是那句话,“风钦炀,你爱过我吗?用心想一起过一辈子的那种!” 然而。 如今的她。 不适合去问,也不想去问,不想给自己徒伤悲。 想到这里的她,捧着酒杯猛喝。 “老婆,你喝那么多,是想对老公酒后乱性吗?”风钦炀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耳际响起。 正在把酒含在嘴里的明姿画,顿时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杏目瞪圆的看着风钦炀,心里暗骂着。 这混蛋,狗改不了吃屎,那身痞气哪怕多少年都不会消退,只会与日俱增。 风钦炀轻笑着,抬手摩挲着下巴,“这威士忌我是专门从欧洲运过来,珍藏在这里的,一般人喝不到,老婆别浪费了啊!” 明姿画抿着嘴,艰难的全部咽了下去,咽得有些急,顿时喉咙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脸颊也有些微红。 她心中无视之草泥马在奔腾,自己真是脑抽了,扮什么忧愁少女,想一醉解千愁,这完全是作死啊! 风钦炀轻笑出声,眼神迷蒙,似乎醉了,“老婆,我醉了,咱两酒后乱性吧!” 明姿画脸色渐渐的恢复正常,一脸镇定的看着风钦炀,“你今天的目的就是想喝醉吧!” 说道这里的她,不禁蹙眉。 她干嘛要提议来喝酒呢?完全没事找事干! 风钦炀像个孩子一样傻呵呵的看着明姿画,伸手抓住她的手,一脸撒娇,“老婆,你不会再逃跑了对不对?” 明姿画面无表情,违心的点点头。 风钦炀满意的笑着,放手直接拿着一瓶威士忌,仰着头,直接对着瓶口喝,狂傲不羁。 十瓶酒下肚,风钦炀面容浮出了酡红,他迷蒙的看着明姿画,深邃而迷人 明姿画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任由风钦炀拉着她的手耍酒疯,含含糊糊的说着什么,她听不清楚,也没心思去继续听。 她目光冷冽的看着窗外的江景。 在思索着是该把霸道狂炫拽的风总裁这不为人知幼稚的一面,拍下发到网上给自己赚足粉丝,兴许将来自力更生了,做个微商,还方便宣传产品。 还是该把风钦炀扔在这里,逃跑? 她扭头看着趴在吧台上的风钦炀,手却紧紧的攥住明姿画的手不放,嘴里不停的喊着老婆…… 她弯身靠近风钦炀,认真的观察这个男人的脸庞。 这个男人,无论她从什么角度看,都觉得帅! 不仅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而且这个男人的确有那个资格被别人表扬他帅。 她爱这个男人吗? 答案显然是肯定。不管是一年前,还是一年后。 她恨这个男人吗? 答案也是肯定的。 她轻叹一口气,伸出修长的手指去抚平他拧成一团的眉,声音低沉。 “风钦炀,照顾好我儿子!” 说罢决绝的伸手去掰开他握着自己的手,缓缓的站起身,侧脸看着站在吧台旁的浑身哆嗦的酒吧,声音低沉。 “不必害怕,半小时后,既然会有人来接他,你就看着他别让他摔下来就好了!” 说完转身朝酒吧的后院走出去,后院的是一条小路,旁边种着不知名的小树,长得甚是茂密,小路的尽头,是一个码头,可以选择乘船到S市。 她快步的朝码头走去,一艘船缓缓的驶向码头,可以看到甲板上的人,其中里面有个熟悉的身影在她眼中一闪而过。 今天的风不是很大,她居然感觉到一丝冷,刺骨的冷,不由自主的向后转身看了一眼那个酒吧! 不禁百感交集,心里开始侥幸的想,为什么就不能多呆几天呢? 她的孩子还没有爸爸妈妈一起陪去游乐场玩过…… 自从爸爸死后,她就这样一直孤苦伶仃的过着,后来带着心肝,后来遇到风钦炀,后来是萧齐。 老天似乎很喜欢和她作对,得到一样,注定又要失去一样。 她不甘心。 她倏而转身跑着回到和风钦炀一起喝酒的酒吧,停驻在吧台旁。 吧台的鹅黄的灯光倾洒在风钦炀的脸上,他睡得很安详,似乎觉得她不会离开一般! 那是对她的信任。 她的鼻子酸酸的,咬着下嘴唇,眼眶有些湿润的坐在他的旁边,思绪早已凌乱。 她凑过去悄悄的想亲吻一下风钦炀的脸颊,在快要碰触到他的肌肤时,她倏而停住,抿了抿嘴唇。 倏而坐直身子,拿出手机拨打小刘的电话,让他进来把风钦炀搀扶上车。 五分钟后。 小刘小跑着进来,镇定的把风钦炀搀扶起来,眼中的疑惑一闪而过。 他们家爷千杯不倒,从来就没有喝醉过,怎么就这么容易就喝醉了? 明姿画跟在后面走出了酒吧,却遇到了那个让她恶心怎么也拍不走的前夫,站在酒吧门口,一脸憔悴的看着她。 “姿画,你能原谅他,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他明明知道你是他的弟媳,却依然要诱惑你,诱惑你了却在关键时刻抛弃你选了其他女人!” 明姿画冷漠的看着石珏,“那又怎么样呢?” 说着瞟了一眼趴在助理小刘身上人事不醒的风钦炀,深呼吸一下,继续说道。 “他骗了我100次,我依然愿意被他骗101次!我傻我愿意被骗,和你有关系吗?” 趴在小刘身上的风钦炀,嘴角扬起的弧度,一闪即逝,没有有发现。 石珏不甘心的提高分贝,“你怎么就那么贱,这样玩弄你的男人,你居然抓住不放,甘愿被玩弄!” 明姿画眸光凌厉的盯着石珏,“石先生,请你记住,他是我儿子的爹地!” 说罢扭头看着小刘,声音又冷转柔,“走吧,小心点!” 边说边扶着风钦炀,上了那辆骚包的法拉利。 石珏在后面低吼,“明姿画,我不会放弃你!” 几步走上来攥住明姿画的手臂,两眼腥红。 然而。 才攥住她的手臂几秒钟,扶住风钦炀上车的小刘,倏而起身,抬手一个像练习过千百回的动作一样,帅气的朝石珏的脸上揍过去,把明姿画护在身后,不用说一句话,一个眼神足矣护住他的主人。 站在身后的明姿画冷笑一声,暗忖道,风钦炀身边的人怎么可能是软豆腐呢? 这样也好,以后她离开后,不用担心太多了! 明姿画瞄了一眼车里睡得香甜的风钦炀,冷漠的眸光越过助理小刘,撒到石珏身上,声音冷的没有一点温度。 “石珏,你清醒吧,我不再是那个情窦初开不懂情爱的少女,不会再给提供任何帮助!” 说罢弯身上了后车座,疲惫的靠着,倏而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一沉。 风钦炀的头连着半个身子朝她靠过来。 她浑身僵硬的坐着,一动不动,欲去推开风钦炀头的手,僵在半空中…… 轻叹了一口气,又把手放了下来。 正在前面开车的助理小刘嘴角扯了扯,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屏住呼吸认真的开车。 回到别墅后,小刘帮忙把风钦炀搀扶到主卧室后,不等明姿画说任何话,便脚底抹油的溜出了别墅。 生怕再继续逗留,风钦炀会变成猛兽把他吞噬入腹一般。 明姿画看着躺在床上的风钦炀,一脸无奈。 不禁喃喃自语,“风钦炀,这回,我如你所愿,没有离开!” 她欲起身下厨房去给他煮点解救汤给他喝,倏而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一紧,只觉得自己一阵头晕目眩,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一个某人一个翻身把她压在床上。 风钦炀闭着眼睛,喃喃自语,“老婆,能够重新抱着你真好!” 明姿画别过脸,脸色有些惨白,颤抖的双手渐渐不再颤抖。 她深呼吸了一下,声音夹杂着颤音,“你先下来,我……有点害怕!” 风钦炀的额头抵在她的脸颊处,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声音沙哑而魅惑人,“老婆,不要怕,你闭上眼睛,感受一下老公在你身边,是在保护你!” 明姿画额头冒着细微的汗,倏而扭过头疑惑的看着风钦炀,“你……酒醒了?” 看着明姿画质疑的眼神,眸光精明的风钦炀,立马一副无赖的样子靠在明姿画的颈窝处,“我头……好疼!别动,让我趟一下!” 明姿画浑身僵硬,抿了抿嘴,“那你轻点,我……有点难受!” “嗯!”风钦炀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处,从喉咙处挤出了一个字,又开始呼呼大睡。 压着的人,心思甜蜜。 被压着的人,思绪却是风中凌乱。 明姿画睁大眼眸看着天花板的水晶灯,数着上面的水晶,自我安慰的想,数到200的时候,他应该会睡着了吧? 这一年来,风钦炀没有一天好好的睡过,他压在明姿画的身上,感受到了她的存在,那颗原本支离破碎的心正在慢慢的修复。 此时的他,特么的安心! 待她数到50的时候,身上的人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明姿画用力的把他推翻,从他身上抽出身来,不敢看一眼床上的人,逃也似的离开了卧室。 站立在走廊处,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微微的闭上眼睛,深抽一口气。 “小刘叔叔,你越来越不听我的指挥了,我说好要去公司接妈咪,你尽然不让我去!”一个稚嫩的声音在楼下传来。 靠在墙壁上的明姿画,嘴角微微上扬,用手撑着墙壁,站直身子往楼下走去,只见小心肝把书包扔给小刘,背着小手,一副小正太的模样跳到沙发上坐着,看到从楼上下来的明姿画。 萌萌的大眼睛闪亮着惊呼,“妈咪,这么早爹地就放你回家了?” 明姿画慈祥的笑着走过来,坐在小心肝的身边,眸光上下的打量着小心肝,似乎看不够一般,声音温柔,“你爹地喝醉了,在楼上睡觉!” 小心肝睁大眼眸,挑了挑眉,小声嘀咕着,“妈咪应该陪爹地睡觉的!这要何时才有妹妹啊?” 明姿画抬手抚摸着小心肝的头,蹙眉疑惑,“这么小的孩子,整天在想什么呢?” 小心肝咧嘴干笑,“妈咪,我在想你回来了真好,我终于不用再操心爹地和妈咪了!” 明姿画的心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击了一下,疼得呼吸差点上不来,表情淡淡的说,“心肝,将来你会成为你爸爸那么优秀的人!” 小心肝耸了耸肩,一脸不屑,“我是不好像爹地那种无节操的人一样的,心肝很纯洁!” 倏而捂着嘴,凑到明姿画的耳边小声的说,“妈咪,儿子有媳妇了,改天带给你看看!和妈咪一样,呆萌可爱,心思单纯,好哄骗!” 明姿画,“……” * 风钦炀醒来时,伸手摸身下的可人儿,发现空空如也,脸上闪过一抹烦躁,抬手一拳捶在枕头上,咬牙切齿的怒骂着,“shit!” 最近的自己,的确太累了! 他精神抖擞的起床,下楼时,扫视了一周客厅,不见一个人影,脸色闪过意思慌乱,虽然别墅附近潜伏着保镖,但是不见明姿画的身影,心里还是不踏实。 花园里不时传来一阵阵笑声,随即是小心肝稚嫩的声音。 “妈咪,那边不能去!” 风钦炀穿着拖鞋,两手悠闲的插在裤袋里,脸上的戾气渐渐消退,浮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径直朝花园里走去。 才刚踏步进入花园,小心肝看到风钦炀走过来,急忙做一个噤声的手势,蹑手蹑脚的走到风钦炀的身后。 风钦炀眯着双眼看到蒙着眼罩的明姿画,顿时明白了什么,把头凑近小心肝的耳边悄声的说着什么。 小心肝郑重的点点头,小心翼翼的朝屋里跑去。 花园里开满了玫瑰花,明姿画失踪时,他命人特意从国外带回来的花种,期待花开满园时,定是女主人回来之时,当时只是他的幻想。 没有想到尽然成真。 如今的玫瑰花开得正是娇艳,满园弥漫着芳香,它的女主人在园中正是那朵最娇艳诱人的花朵,等待他去采撷。 他笑魇如花,伸手折断了一只玫瑰花,剥去上面的刺,狂野的咬在嘴上,朝在花园中慢慢摸索的明姿画。 “心肝?!咱们说好不能藏的太远的!”明姿画听到脚步声,侧耳倾听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慢慢的朝长椅的方向走过去。 她伸手摸到长椅,弯着腰慢慢的摸过来,笑容甜蜜,“这回让我摸……” 话未说完,自己的唇碰触到一片冰凉的唇,软软的,她急忙抬头起身,后脑勺却被固定住动弹不了,只能弯着腰被亲吻着。 她抬手掀开眼罩,看到风钦炀邪魅的含着一只玫瑰花,两人嘴对嘴的亲吻着,中间夹着一朵妖娆的玫瑰,花香萦绕在两人的鼻尖上。 风钦炀看到惊恐的明姿画,笑着放开她,拉着她的手坐在长椅上,把玫瑰花拿出来,双手捧着,郑重其事的递到明姿画眼前。 “主人,欢迎你回家,我们在院子里已经等了一年了!” 明姿画正要发火被某人的偷袭,却突然听到风钦炀说的话,眸光中的异样一闪而逝,只能咧嘴干笑,“这个花?” 风钦炀伸手拦着明姿画的腰,挑了挑眉,“它们是你的花奴,差点被你抛弃了,以前是我为你种的!” 明姿画目光涣散的看着这片花海,心中像被打翻了油盐酱醋,五味杂陈,侧脸看着风钦炀,心中却在呐喊。 风钦炀,你这个小骗子。 然而。 她说出来的话却是,“这个花,很漂亮!” 风钦炀的手得寸进尺的在明姿画的芊芊细腰上揉捏着,厚脸皮的说着,“它们没有你漂亮!” 明姿画不着痕迹的抽开他的手,欲起身离开。 “你们要秀恩爱得有一个尺度,要考虑一下我们这些单身狗啊!”小心肝双手怀胸靠在门框处,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奶声奶气的说着。 明姿画笑着站起来,朝小心肝走过去。 风钦炀跟着站起来,双手插在裤袋里,咬牙切齿的瞪着小心肝。 有个太聪明的儿子,一点不好! 明姿画蹲下抱着小心肝,温柔的说着,“你真会藏!” 说着亲吻了一下小心肝的脸颊,小心肝嘟着小嘴欲去亲吻明姿画的红润饱满的唇。 风钦炀在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在亲吻的母子俩,从他的角度刚好看到明姿画t恤领口下的圆润,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烦躁的拎着小心肝的领子,把小心肝从明姿画的怀里抽了出来,朝屋里走去,边走边说,“今晚煮面条吃算了!” 他突然觉得叫王妈放假,的确是个失策的决定,思索着要不要叫回来。 小心肝在旁边幽幽的说道,“鉴于爹地粗鲁的对我,我那么有骨气,是绝对不会告诉爹地,以前爹地忙的时候,有个邻居叔叔经常做饭给我们吃的。” 站在旁边的明姿画果断装死,选择了沉默。 走在前面的风钦炀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小心肝,表情复杂多变。 这么重要的情报儿子居然没有告诉他?心肝这情报员当的实在太失败。 他侧脸看着明姿画,一副老公现在吃醋了需要安慰的表情,沉声说道,“好吃吗?” 明姿画漠然的瘪瘪嘴,装作无辜的样子明哲保身,“我不记得了!” “今晚爹地做风哥哥版本的满汉全席给你们吃!”风钦炀黑着一张脸走进了厨房。 小心肝,“……” 明姿画,“……” 好幼稚! 四十分钟后。 母子俩坐在餐桌上,目瞪口呆的看着一桌丰盛的菜,狮子头,猪肚包鸡,麻辣蟹,小龙虾…… 小心肝两眼放光,啧啧称赞,“爹地,不逼你,还不露出这手好手艺,你说这一年你为啥藏着不做给我吃呢?实在……太见色忘儿子了!”记叼狂扛。 坐在旁边的明姿画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风钦炀一脸傲娇的坐下来,拿着筷子,意有所指的说着,“以前的事情忘记了也好,好好的品尝,以后只能对我的手艺终身难忘!” 明姿画,“……” 小心肝,“……” 一家三口愉快的吃着晚餐,父子两不时的斗嘴,明姿画在一旁当和泥将军。 晚餐后。 明姿画进了卧室洗簌睡觉,看见风钦炀换好睡衣跟着爬上床。 她咧嘴干笑,“我的病已经好了,你不用过来睡了!” 风钦炀抬手扶着自己的额头,很疲惫的样子,“我还是习惯会半夜起来查看你的病情,给我点时间适应一下!” 说罢抱着被子爬上了床。 明姿画,“……” 明明知道这个男人是个无赖,她竟然无言以对。 “妈咪,儿子来了!”小心肝推开门,抱着一团被子,欢天喜地的走进来。 明姿画眉开眼笑的伸手把小心肝抱上床,睡在床中间。 小心肝扭头看着坐在床沿上黑着一张脸的风钦炀,一脸挑衅,“爹地,傍晚在花园时候,你说今晚我可以和妈咪睡,嗯?” 说罢扭过头一脸撒娇的看着明姿画,“妈咪,今晚我可以和你睡吗?” 明姿画笑着点点头,“今晚妈咪抱着你睡!” 坐在一旁的风钦炀不干了,“老婆,那我呢?” 小心肝在旁边叫嚣,“她是我妈咪,理所当然抱着我了!” 父子两大眼瞪着小眼,毫不退让。 明姿画不想让父子两因为自己闹得不愉快,蹙着眉头低吼,“好了!” 风钦炀斜睨一眼明姿画,眸光中闪过一抹狡黠,说话的尾音拖得很长,“你有办法?” 那一抹异样的眸光,明姿画这一次居然给看懂了,她红着脸小声的说着,“我没有办法!” 小心肝抬手摩挲着下下巴,突然惊呼道,“我有办法了,妈咪睡中间,这样我和爹地都能分享妈咪了!” 明姿画,“……” 风钦炀脸上浮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儿子,你太上道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恩爱已别离 小心肝喜笑颜开的的整个吊在明姿画的身上,抛了一个媚眼,“皇太后,侍寝吧!” 明姿画嘴角扯了扯,“……” 这对父子两,简直太污了! 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不过。这样的日子,多多珍惜吧。 或许不久的将来,就会结束了! 想到这里的她,心中泛起一股酸意。缓缓的闭上眼睛,争分夺秒的享受着她一直梦寐以求的天伦之乐。 倏而感觉到自己的腰间一股强大的力道传来,把自己和小心肝一起推到在床上,小心肝利索的滚到一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一条大腿压在她的大腿上,右边的声音霸道又暧昧,“老婆,睡了!” 一只小手压在她的圆润上,左边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爹地,下半身归你,上半身归我,我是喝这里的奶长大的!” 躺在中间动弹不得的明姿画满头冒黑线,脸色冷凝,“一年的时间,儿子怎么被你教成这样了?” 风钦炀抬手把明姿画额头上的乱发佛开,神秘的笑着,“别生气,我来教训儿子!”说罢侧脸瞪着小心肝,把他的小手掀开。沉声吼道。 “你只有使用权,如今期限已过,爹地无条件收回!” 小心肝气嘟嘟的抬头瞄了一眼风钦炀,憋着小嘴委屈的看着明姿画,“妈咪,爹地欺负我!” 明姿画身心疲惫的侧身搂着小心肝,声音轻柔。“快睡吧,妈咪给你讲故事!你想听什么?” 风钦炀侧身紧紧的贴紧明姿画,手撑着自己的头,目光柔和的看着母子俩,似乎把两人护在自己的怀里一般,难得安静的看着母子俩谈话。 小心肝乖巧的躺在明姿画的怀里,葡萄似的大眼睛转了几圈,不怀好意的说。 “妈咪,给我讲如何把媳妇拐回家的故事吧?一想到我媳妇还在别人家睡觉就好伤心!” 明姿画秀眉紧蹙,“要想把媳妇拐回家可以,你得要有养媳妇的能力,你现在照顾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就想把媳妇带回家,这不是害了人家……嘶……” 她感觉到一只手隔着被子探进了她的睡裙里。所碰触之处,就像被电麻一般,微微的颤抖着。 小心肝平躺着,睁着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天花板,若有所思,“我会很快变得强大的!” 明姿画伸手进被子里面,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扭过头,愤怒的看着风钦炀。 风钦炀恶人先告状,无辜的笑着,“老婆,怎么了?” 明姿画欲张嘴说什么,小心肝扭头看着明姿画,一脸狐疑,“妈咪,在我还没变得强大的时候,媳妇就被别人拐走了怎么办?我觉得还是先圈养在自己眼皮底下,让她陪着我一起成长!” 那只大手在她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游移着,一直往上…… 明姿画搂着小心肝咧嘴干笑,脸色却很难看,“心肝,有点出息,你的志向只是娶媳妇吗?” 小心肝据理力争,“理想很重要,媳妇也很重要啊,妈咪!”记土边扛。 明姿画伸手在被子里,两根手指拧着风钦炀的手臂上的皮,想让他知难而退。 然而,拧着的手好像不是真的一样,人家没有丝毫退缩,依然我行我素在探进去揉捏她的圆润。 “妈咪?!”小心肝扭头疑惑的瞪着明姿画的答案。 明姿画强压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对着心肝强颜欢笑,“这个……啊……我想想!” “妈咪,你不知道你现在整张脸上都写着敷衍两个大字吗?”小心肝杏目瞪圆的看着明姿画。 “心肝,妈咪刚回来,还不是很适应,别让妈咪太累!”风钦炀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被子里的手却在双管齐下,直接把明姿画的睡衣往上撩。 心肝对着明姿画笑嘻嘻的说道,“妈咪,对不起,睡吧!儿子爱你!” 说罢侧过身背对着明姿画闭上了眼睛。 明姿画要疯了。 掀开被子坐起来,抽风钦炀几巴掌,大声的吼道,“滚下去!” 然而。 这个场景只是她的幻想而已。 床上的自己,如僵尸般僵硬的躺在床上,害怕小心肝掀开被子,看到里面的春光,她怎么说? 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墙壁上的那张结婚照,风钦炀在海滩上帅气的抱着她,霸气十足。 她心里嘀咕着,真是特么的瞎扯蛋 结婚?脑壳昏才是真的! 风钦炀伸出一只手拿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把房间的灯全部关上,整个人全身贴在明姿画的后背。 把小心肝护在怀里的她,在黑暗中,一脸僵硬。 她感觉到后背一片灼热,似乎要把她的后背灼伤一般,她抿了抿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害怕把似睡非睡的小心肝给吵醒。 她的不反抗,助长了风钦炀的得寸进尺,两手手怀上她的腰际,一个用力,把她全部圈入她的怀里。 把头凑过去,邪魅的舔着她小巧可爱的耳垂。 明姿画浑身一个哆嗦,伸手去掐他的脖子,却被他准确无误的抓住,一起伸进了被子里,直接探进他的裤头,碰触着他的分身。 明姿画要疯了,呼吸有些急促。 握紧拳头不愿意去碰触,那处的灼热,透过她的手背,如电流一般,传遍她的全身。 明姿画咬着嘴唇,侧耳倾听到小心肝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小声的说着,“老公!” 风钦炀声音沙哑的回道,“老婆,好想你!” 明姿画蹙着眉头瞟了一眼小心肝,确定他已经熟睡,一个用力,抽身坐了起身,在黑暗中眨着一双愤怒的眼神,低吼着,“风钦炀你……嗷……” 她话还为说完,就被风钦炀一个巧力拉倒,整个人趴在了风钦炀的身上,整个人被死死的控制住,动弹不得,她甚至感觉到了那处正在凸起,顶着她的小腹。 两个人在黑暗中,近距离的对视着,半响不说话。 “老婆,我好想你!”风钦炀沙哑的说着。 明姿画斜睨一眼睡在旁边的小心肝,把头僵硬在半空中,房间昏暗,她依然能感觉到风钦炀灼热的目光,似乎要把她烧成灰烬一般。 她声音冷漠,“风钦炀,如果你不想我恨你,就请放开我!” 紧紧搂着她腰际的两只手,缓缓的松开,一个翻身,把明姿画放在床上,侧身抱着她,语气中参杂着无奈,“我什么也不做,睡吧!” 被搂着的明姿画,思绪风中凌乱。 霸道如他。 她清楚,在风钦炀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妥协两个字。 然而。 他居然对她妥协了! 她反而希望他来一场霸王硬上弓。 事后她顺理成章的对他大吼,风钦炀我恨你一辈子!我们分开吧! 他什么也没有做,只说了一句睡吧。 她平静的心又荡起了无数个涟漪。 以前,他霸道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时,她没有想过说一句,风钦炀,我恨你! 如今她想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不给她想说这句话的机会! 这个时候的她,只是一心想走。 思想没有大彻大悟到,一个男人能做到这个份上,心早已交付给了她。 她抿了抿嘴唇,腹中的千言万语在她的心里翻江倒海。 她想说,风钦炀,你不必如此卑微,我已经原谅你了! 这句话化成肺里的二氧化碳,通过她的叹气化入了黑暗的空气中。 她迷迷糊糊的有些睡意,倏而听到了风钦炀的呻吟。 “老婆!”风钦炀嘴里含含糊糊的叫着她,呼吸有些急促,缓缓的坐起来,窗外的月光打在他身上,看着有丝颓废。 明姿画僵硬的扭头看着他,“怎么了?” 风钦炀抬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有气无力的说道,“没事,可能白天喝得太多,头有点不舒服!” 明姿画倏而坐起来,昏暗的暮色掩盖了她的紧张,她咽了咽口水,声音依旧冷漠,“我去叫家庭医生来帮你看看!” 说罢侧身欲下床,却被风钦炀伸手按住了她的头,声音依旧无力,“没事,吹吹风,可能会好点,你赶紧睡吧!” 边说边抬脚下了床,走路摇摇欲坠的朝阳台走去。 明姿画坐在床上,斜靠在床上,目光紧锁着阳台上的风钦炀,只见他疲惫的躺在阳台上的躺椅上,远处的天空,布满繁星。 她躺下去,盖上被子,闭上眼睛,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虽然是夏天,江边的风大,这睡在阳台上会不会着凉? 她掀开被子,从柜子里翻出一床被子和一个长枕头,蹑手蹑脚的朝阳台上走去。 果不如她所料,阳台上的风有些大,只见风钦炀两只手枕在自己的后脑勺处,紧蹙眉头,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 她弯腰轻轻的把被子盖在他身上,伸手去抬起他的头,费力的把枕头塞进去,顺手摸摸风钦炀的额头,一切正常。 她不禁松了一口气,低着头,目光聚焦在风钦炀的脸上,伸出修长的手指勾勒着他的剑眉,狭长的眼角。 手指最后停留在他薄薄的唇上,记得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薄唇的人薄情! 这个男人,的确很薄情! 她修长的手指按在他的薄唇上停留了一分钟,缓缓的抬起来放到自己的嘴唇上,眸光中尽是伤感。 心中不禁感慨,如果他们是一对普通的夫妻,为着柴米油盐酱醋茶而愁着生计该多好,那也是一种幸福,因为可以在一起! 她嗅着自己的指尖,间接的闻着他薄唇的味道。 得到了满足的她,悄然的挪动着身子,欲起身离开。 倏而身后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让她无地自容,想跳进江里,无颜见任何人。 “老婆,这样亲吻是没有感觉的,也难怪你说对我没感觉了!” 她扭头愤怒的看着风钦炀,“你没睡着?故意的?” 风钦炀轻笑出声,伸手揽着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躺椅下。 她的脑际一片空白,空洞的眸光看着满天繁星。 不禁感叹,今晚的星空真美! 在她还没有感慨完的时候,便被一张温热的唇给覆上了。 她第一次看到如此温柔的风钦炀,似乎能把一个人揉成一个明珠,小心翼翼的呵护在手中一般。 导致她慢慢的沉沦。 待她发现身上的凉意时,竟然发现自己是期待的。 她堕落的想,就这一次吧,当作这辈子最后的念想。 两人以天为被,以地当床,在阳台的躺椅上紧紧拥抱着。 她不禁冷笑,想起几年前意大利的那个夜晚。 然而。 她还没有来得及以景物来思考人生。 他搂住她,狂轰滥炸般的啃咬她,落在她的嘴唇上,深入她的口中。 导致她完全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感慨人生,脑袋全是空白。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明姿画后知后觉的开始害怕房间里的小心肝醒来,也害怕周围有人经过,看到就丢脸死了。 毕竟经验少,不如风钦炀那般厚脸皮。 她睁大眼眸防备的看着四周的环境,这是别墅区,万一不远处的别墅有人走出阳台看到他们这样就惨了! 她的心思完全放在了警惕的看着周围的环境中,做出随时喊停的准备,竟然忘记了根本没有必要在这里开始。 明姿画感觉到他强烈的欲望。 她再笨,也知道风钦炀想要干嘛。 急忙推着风钦炀说道,“别在这里,会被看到的。” “看到就看到,怕什么。”风钦炀霸道无耻的说着。 她可没他那样无坚不摧的脸皮,“老公,不可以……唔……” 千言万语以及担惊受怕均被他被吞入腹中。 她这张柔柔的脸庞,带着担心害怕的颤音,更加激发了他的斗志。 迫不及待的吞咽她口中的甜美,嗅着专属他的芳香。 认真的耕耘着属于他的地。 他耕得很有耐心,生怕把她弄得不舒服。 以前的他太混蛋,现在的他只想好好的呵护…… 让原本恍恍惚惚中的明姿画更加无法思考。 男性本色,一旦开始了,最后还是控制不住的奋力采撷。 夜空中,传来阵阵求饶声…… 抑扬顿挫…… 直至璀璨星光渐渐褪去,天边渐渐泛白…… 一切才开始宁静! …… * 翌日。 风钦炀被柔和的晨光刺醒,伸手挡住阳光,把明姿画搂进自己的怀里,拿过被子盖上她的半个头。 “你们就那么讨厌我吗?两人居然跑到阳台上睡,太伤我的心了!”小心肝奶声奶气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睡得迷迷糊糊的明姿画,半眯着眼睛,欲起身看小心肝,却被风钦炀压住她,不给她起来。 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早已不翼而飞。 风钦炀扭头看着小心肝,沉声说道,“爹地和妈咪在阳台上商量事情,不小心睡着了,快去洗簌上学!” 小心肝双手怀胸斜靠在门框上,瘪瘪嘴,“你确定不是在嫌弃我?” 风钦炀挑了挑眉,“没必要骗你!” 小心肝嘴角抽了抽,放下手背在后面,一脸无奈,“算了,你哪次不是骗我,好几天不见我的媳妇了,看到你们秀恩爱,害的我都好想她!” 说罢一副小正太的样子,摇头晃脑的走出了房间。 “儿子生气了!”明姿画一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变了音,带着诱惑人的气息。 她急忙扭过头看向别处,脸上的酡红还没有褪去,性感迷人。 风钦炀目光灼热的看着他娇羞可爱的小妻子,脸上浮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伸手去两人带着被子抱起来,朝屋里走去,放在床上,欲去亲吻她的额头。 被明姿画冷漠的伸手推开。 “你走吧!” 风钦炀蹙着眉头,声音却夹杂着宠溺,“生气了?” 明姿画两只手紧紧的捏着被子,预防被掀开,闭上眼睛声若细丝。 “我想……我不是害怕你,而是讨厌你!” 整个房间的空间瞬间凝固。 只听到了两个均匀交错的呼吸声,以及窗台处几只好事的小鸟的叽叽喳喳声。 时间过去了一秒……两秒……三秒…… 在她以为风钦炀货暴跳如雷的离开的时候。 却听到了风钦炀轻柔的声音,“昨晚累坏了,好好的睡吧!” 说罢起身稳步的朝门外走去。 明姿画忍着身子的不适,坐起来,拉着被子遮挡住自己的身子,冷漠的低吼。 “我说我讨厌你,你没有听到吗?” 风钦炀两手插在裤袋里,转过身邪魅的笑着。 “哥哥以前从来没有被女人讨厌过,现在娶一个讨厌自己的女人做老婆,有新鲜感,不错!” 我真的是你老婆吗?风钦炀你这个大骗子,骗起人来是脸不红心不跳。 明姿画差点这样后出声来。 然而。 明姿画只是抿抿嘴唇,咬牙切齿的低吼出两个字,“无耻!” 风钦炀似乎刀枪不入,这些话根本没有激怒他,笑容依旧甜蜜,“好好睡吧,老婆,昨晚把你累坏了!晚上和我一起参加一个酒会!” 明姿画咬着嘴唇,目光盈动的看着风钦炀。 人真是个矛盾体,当初希望他霸王硬上弓,然而她理所当然的说我会恨你一辈子,事情按照她想的发展了,这句话,她反而又说不出口! 心里是千军万马在奔腾,军不成列,马不成队。 她咽了咽口水,把心中的那股甜蜜压了下去。 缓缓的躺在床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 她听到了风钦炀离开房间的声音,眼角的泪水悄然滑下,滴在了枕头上。 这一天。 明姿画回国以来。 第一次没有被风钦炀黏着。 她冷漠的笑着,心中的苦涩一闪而过。 她抬手揉揉自己的胸口。 她要的不正是这样的结果吗? 她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花园里走,院子里妖娆的玫瑰花上,蝴蝶在上面翩翩起舞,灵动而富有生气,这美景却无法进入她的眼帘。 下午四点。 她准备去接小心肝,却接到小心肝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小心肝说得一本正经,语气严肃,“妈咪,鉴于你和爹地是热恋期,小生就不回家打扰了,小生要去拜访我的丈母娘,看看我的小媳妇最近长得如何了!” 明姿画,“……” 挂了电话后,明姿画通过保镖了解到,小心肝说的小媳妇,原来是凌薇的女儿,才知道原来凌薇是陆少峰的前妻。 陆少峰只从知道了女儿的存在以后,两人不冷不热的相处着。 至于如何冷如何热,只是通过保镖的只言片语中来判断罢了,具体的还是当事人才知道。 明姿画穿着一套运动装,在院子里百无聊赖的走着。 仰着头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 心中豁然开朗。 其实没有她,父子两依然照常的生活着。 这样她就放心了。 助理小刘是五点的时候,出现在别墅门口的。 他提着一个盒子包装好的礼服,还带来了一个形象设计师。 明姿画冷漠的看着小刘,语气冷得没有任何温度。 “告诉你们总裁,今晚的酒会,我不会参加!” 小刘脸色惨白,说得支支吾吾,“夫人,您就可怜可怜我吧!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家里还有生病的母亲!” 明姿画坐在沙发上端着水杯喝水,挑了挑眉,漠然的说道,“什么意思?” 小刘嘴角抽搐,低着头说道,“爷说,如果酒会里看不到你,明天我也不用去上班了!” 明姿画保持着喝水的动作,拿着水杯僵硬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才缓缓的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冷哼一声。 “这种事的确像他的风格!我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 她停顿了一下,似笑非笑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小刘,语气平静,继续说道,“我去的话,你要记得欠我一个人情!” 小刘屏住呼吸,摇摇头想了想又点点头。 明姿画轻笑着站起身,跟着形象设计师到房间化妆,穿礼服。 留下小刘一个人在客厅里,一脸茫然。 两个小时后。 客厅里的小刘听到门外的汽车引擎声,小生嘀咕着,“爷不是开会忙,直接到酒会等夫人吗?怎么又变卦回来了?” 正在疑惑着,就听到了推门声,人未见声先至,“准备好了吗?” 小刘急忙迎上去,“爷,夫人还在化妆,没有那么快!” 风钦炀特意做了发型,身穿一套深褐色的高级定制西装,袖扣的水晶口子闪闪发亮,整个人看起来风度翩翩,气质非凡。 他两手插在裤袋里,一手插在裤袋里,点头示意明白小刘说的话,抬手看手上的钻石手表,眉头紧缩着。 站在旁边的小刘眼眸闪着异样的光芒,盯着楼上看,缓缓的抬手扯风钦炀的衣角,“爷,夫人……出来了!” 正在低头看时间的风钦炀,猛然抬头。 刹那间,感觉一眼望穿万年,直接找到了心中想见的那个人,看着她风情万种的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走下来。 周围的景物和人统统化为乌有,只看到她的存在。 只见明姿画身穿露背的宝蓝色真丝长裙,飘飘欲仙,脸色带着一抹清冷,一头卷发柔顺的披在肩上,妩媚妖娆,缓缓的从楼上走下来。 风钦炀狂傲不羁的朝她走过去,邪魅的笑着,“我的老婆很漂亮,头发应该扎起来,不然太妩媚了!” 说着伸手把她的头发捋着,发现她的脖子处还留着乌青的吻痕,笑着重新放下头发,风轻云淡的说着。 “还是把头发放下吧,找件披风来,夫人不适合穿这种露太多的衣服,以后不要设计这种款式了!” 站在后面的形象设计师急忙点头,表示知道了。 明姿画冷漠的看向别处,完全当风钦炀不存在一般。 当她开始封锁自己的心的时候。 风钦炀完全不在乎,伸手搂着她的腰,大步的朝门外走去。 明姿画侧脸看着她,抿了抿嘴唇,语气依旧冷漠,“风钦炀,我真的不喜欢你对我这样!” 风钦炀语气咄咄逼人,“怎么样?” 明姿画把头扭向一边,没有理会他。 …… * 到达酒会现场。 明姿画才知道这是一个答谢宴。 据说是B市的一个上官大家族,在A市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儿,特意在这里举办宴会,感谢A市的新贵们对他女儿的照应。 风钦炀是最应该感谢的人。 当然这些话,是明姿画在酒会上上听来的只言片语。 她不是八卦的人,对这些事情当作新闻听听,便一笑了之。 然而。 让她吃惊的是,酒会上她居然看到了自己的妈妈杨兰。 爸爸走后,边抛下她从来不曾露面的女人,居然出现在别人的父女相认的酒会上,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端着酒杯朝风钦炀走过来,一脸慈祥,“风总,久仰大名很久了,谢谢这么多年来你对我小女的照顾!” 说着摸着双眼看向旁边的明姿画,眼神看着似曾相识,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这位小姐看来应该就是杨兰的女儿明姿画吧!” “上官先生,没错,这是我杨兰的女儿!”一个平缓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明姿画听得浑身一个哆嗦。 搂着她腰际的风钦炀明显感觉到她的异样,把头凑在她的耳边,“还好吗?” 明姿画强颜欢笑的点点头,眸光毫无波澜的看着旁边的那位中年贵妇,喊了一声,“妈!” 杨兰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嗯”字,便没有多余的话,扭头阿谀奉承的看着上官老爷。 “上官老先生,那个孩子当初怪我没调查,不然早让她和你相认了,好在你们现在团聚了,不然我要成为千古罪人,无法向我地下的丈夫交代!” 上官老爷慈祥的笑着,没说话,倏而眸光闪亮的越过杨兰的肩膀,轻声的喊着。 “苏画,到爸爸这里来!” 风钦炀侧身看了一眼笑盈盈走过来的女子,不禁冷哼一声,“林芝,呵呵,还真是无处不在!” 明姿画眼眸下垂,胸口像被打了一拳般,疼得她呼吸不畅。 她承认,杨兰的态度让她很难受。 哪里有自己的亲生女儿不管不顾,却对别人的父女相认如此上心呢? 她耳际传来风钦炀的话,也跟着扭头看过去。 只见林芝身穿一条抹胸长裙,笑容中透着高傲,矫揉造作的朝他们走过来,声音甜美,“爸爸,你见着钦炀了?钦炀是我的恩人,他以前一直在照顾我!” 说着低着头,做一副羞涩的状态,脸颊有些微红。 上官老爷慈祥的笑着,把林芝的心思看个底儿透。 他端着酒杯喝了一口,语重深长的说道。 “风总,看在当年我儿子和你有交情的份上,我有个不情之请,你今晚能陪我女儿跳第一支舞吗?”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是时候离开了 风钦炀搂着明姿画的腰肢,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上官老爷,“上官老先生,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得需要老婆的同意才行!” 说罢低头看着他身边的明姿画,眸光中全是宠溺。一副老婆我全听你安排的模样! 林芝莞尔一笑,眸光中的杀意一闪即逝,拳头握紧又放下,伸手去挽着上官老爷的手。温柔体贴的说道,“爸爸,你的女儿魅力不够,就不要为难人家了!” 站在旁边的杨兰瞪了一眼明姿画。尴尬的笑着不说话。 上官老爷脸色变得有点难看,爱女心切,声音也没有了原来的柔和,“风总,请给个面子!我这把老骨头恳求你都不行吗?” 杨兰在一旁着急的督促,伸手去掐明姿画的手臂,“你这贱丫头,怎么这么死心眼!” 风钦炀一脸阴鸷,把明姿画搂在自己的怀里,声音冷冽得像要杀人,“这个女士,请把刚才对我妻子的话再说一遍!” 明姿画脸色平静的抬头看着风钦炀,伸手攥住他的西装衣角,悄声说道,“我回来以后在房间里翻到我以前的照片,这个女人应该是我妈妈!” 风钦炀一脸阴鸷的说着。“有这样的母亲吗?” 明姿画完全没把心思放在这上面,也没有继续回答风钦炀的话。 清冷的眸光瞟了一眼楼上那道熟悉的身影,脸上的慌乱一闪而过,声音低沉,“老公……上官老爷既然盛情邀请,你不给面子也太不合时宜!” 心不在焉的说着,眸光在整个大厅飘忽的扫描。似乎在寻找什么。 林芝听到明姿画的话,喜笑颜开的走过来,挽住风钦炀的手,声音轻柔,“钦炀,你老婆都不吃醋了,你还在顾虑什么呢?跳支舞而已!” 风钦炀表情开始变得阴冷,任由林芝攥住自己的手臂,把林芝当成空气一般。 目光灼热的聚焦在明姿画身上,若有所思。 在大家以为风钦炀会拒绝,给上官家刚认祖归宗的千金难堪的时候。 风钦炀嘴角上扬,目光却不曾从明姿画身上离开过,缓缓的说道,“没问题!” 说罢扬了扬下巴。朝不远处的小刘使了一个颜色。 站在大门处的小刘,一脸沉着的点点头。 “钦炀,我们好久没有一起跳舞过了,最后一次还是在国外,我挺怀念的!”林芝挽着风钦炀的手臂,朝舞池走去,笑容甜美,像一个小妻子找丈夫撒娇般。 风钦炀的心思压根不在林芝身上,似乎在筹谋着一件什么事,没有搭理林芝。 他狂野的笑着,一脸痞气,倏而一个用力,像是故意一般,毫无怜惜的用力揽住林芝的腰,一个旋转,狂野的跳着交际舞,一脸邪魅,“林芝?上官家的千金,又姓苏?” 林芝被风钦炀甩得不舒服,为了面子,也不能有任何不适的表情,脸上保持着僵硬的笑容。 见风钦炀终于把愿意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便迫不及待的全盘托出, “我妈妈叫杨画,和爸爸分开时,改了姓苏,爸爸为了纪念妈妈,我和姐姐都姓苏,原来我的姓名叫苏画,钦炀,你也觉得我爸爸很深情对不对?” “苏画?苏……画……”风钦炀拉着林芝的手,随着音乐的起伏,慢慢的跳着,眯着双眼若有所思。 上官老爷看着林芝如小鸟依人般,靠在风钦炀的身上,拿着酒杯喝了一口酒,欣慰的笑着,朝明姿画投来一抹欣赏的眸光。 扭头和杨兰小声的交谈着什么。 明姿画面无表情的抬头看楼上,已经空无一人。 她伸手提着裙摆,转身快步朝楼上走去。记吗名号。 上官家的产业不在A市,但由于产业涉及广,能和盛世相提并论,这也是林芝敢在风钦炀面前得瑟的原因。 当然,这个也是明姿画从旁边的八卦贵妇们的碎碎叨叨中听出来的。 她加快脚步走上楼,除了三三两两的客人以外,并没有她想看到的人,转身继续下楼,刚到走到楼梯口。 便看到杨兰在站在她的前面两米处,眉头紧蹙,凶神恶煞的瞪着她,毫不忌讳的低吼。 “你什么时候和风家少爷结婚了?和石珏好好的干嘛离婚?明姿画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贱?没有想到我的女儿如此朝三暮四,真丢我的脸!” 明姿画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胸口堵得慌,鼻子也酸酸的。 她多么想过去抱着这位母亲,痛快的哭一场,诉说这几年一个人走过来的委屈。 她想告诉杨兰,妈妈,爸爸的心血已经拿回来了! 然而。 看到杨兰冰冷而充满恨意的眼神。 她把心中的千言万语都吞入腹中,融合成一句冰冷的话,从喉咙里蹦了出来,“对不起,我受伤过,这里出了问题,不记得任何人了!” 说罢缓缓的伸手指着自己的脑袋。 杨兰没有任何反应,冷哼一声,“连自己的妈都能忘记,没想到我们明家养的是一只白眼狼!” 明姿画抿了抿嘴唇,眸光有些暗淡,越过杨兰想离开,淡淡的说道,“随便你怎么说吧!” 书里和电视里都把母亲的形象形容是多么光辉伟大,看到自己的孩子受伤,受委屈也会跟着难过痛苦! 都是骗子! 她的妈妈就没有这样。 生下小心肝的时候,她就发誓一定好好的做一个好母亲,不让心肝和自己一样渴望母爱。 虽然现在还是会难过。 好在这一切,她都已经挺过来! 因为她有了新的情感归属。 杨兰伸手攥住她的手臂,咬牙切齿的低吼,“你把明家的别墅卖了,我可以原谅你,你必须离开这个风钦炀,和石珏复婚!” 明姿画停下脚步,扭头吃惊的看着杨兰,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之前我嫁石珏,也是你暗中操作的吧?” “一日夫妻百日恩,石珏现在有难,你理应帮他,更何况……他现在也喜欢你!”杨兰理所当然的说着。 明姿画冷笑出声,深呼吸了一下,“你是在睁眼说瞎话吗?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 杨兰冷笑着,“从看到你的那一天,我就觉得你是我的耻辱,我们母女的恩怨和你的幸福无关,石珏是个好男人,很专一,听妈妈的没错,风钦炀这个男人不适合你!” 明姿画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给砸中一般,疼得她呼吸困难,脸色依旧冷漠,看不到任何涟漪。 “谢谢你的养育之恩,石珏那个男人,我死都不会再和他在一起!” 她会离开风钦炀,但是不需要这个名义上的母亲来指点安排。 杨兰愤怒的低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怎么如此不识好歹?要报答我的养育之恩,就和石珏复婚!” 明姿画挑了挑眉,“你要知道,我现在是风钦炀的妻子!” 杨兰压低声音,意味深长的瞟了一眼舞池中温婉大方的跳着舞的林芝,沉声说道,“那就离婚!林芝那个女人……你比不过她的!” “妈,原来你和姿画都在这里!”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明姿画烦躁的蹙眉。 杨兰阴冷的脸,浮起一抹笑容,“石珏,带姿画跳一支舞吧,妈就不打扰你们说话了!” 说完甩了一计警告的眼神在明姿画身上,便转身急匆匆的离开。 石珏站在明姿画面前,目光透着一股真诚,笑容温和的说道,“你今天很漂亮!” 明姿画瞟了一眼窗外,脑海中浮出刚才楼上的那抹身影,眉毛挑了挑,“石珏,看着你以前不顾一切,呵护备至的女人,如今投入别人的怀抱,那个滋味……不好受吧!” 石珏没有恼怒,依旧温和的看着明姿画,“我只对你的离开,滋味不好受,其他人只是以前看走眼吧!没怎么放在心上!” 明姿画冷笑的说道,“你是想让我吃回头草吗?不好意思,我已经嫁给了别人!时光无法倒流,不,如果时光能倒流,我宁愿从来没有见过你。” 石珏脸色冷凝,“他是在报复我才娶你,你怎么那么傻!他给你盛大的婚礼了吗?他向媒体公布你的存在了吗?” 明姿画冷哼一声,扭头看了一眼人潮涌动的大门,“当初选择嫁给你,我更傻!” 倏而眼珠子一转,缓缓的说道,朝石珏伸出手,“不过,我今晚可以帮你讨回一个颜面,就当是我施舍给你的了!一起跳支舞吧!” 石珏欲第一次对着明姿画笑。 犹如璀璨的星光,那般耀眼。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很意外明姿画的提议。 缓缓的伸手握明姿画的手,还没碰触到,助理小刘就像被魔术变出来一样,嗖一下出现在石珏的前面,挡住明姿画,一脸严肃的看着石珏。 “石先生,请自重,不然我们爷知道后,你会很惨!” 石珏冷漠的笑着,“果然是条好狗!” 小刘的手臂硬的如钢铁一般,透过衬衫隐约能看到手臂凸起的肌肉,手紧紧的捏着石珏的手臂,眸光透着杀气。 “还是比石先生这种连狗都不如的好!” 明姿画轻轻的推开小刘,淡淡的说道,“没关系,我只不过是和他跳一支舞而已!” 说罢越过小刘,攥着石珏的手朝舞池中走去,边走边看这楼上的某个角落,嘴角抽了抽。 石珏拦着明姿画的腰,声音轻柔,“这是我第一次陪你跳舞,没有想到原来你能跳这么好!” 明姿画漠然的看了一眼石珏,“不好意思,我没有学过,所以你拍马屁没拍对!” 石珏笑容依旧,露出了当初对待林芝那般的柔情,“姿画,我发现没有你,我会死掉!” 明姿画眸光在周围扫射着,不看一眼石珏,语气冷漠依旧,“那你就去死吧,或许我还可以买鞭炮给你庆祝!” 石珏脸色骤冷,声音有些沉,“明姿画,你真狠!” 舞池中一双阴鸷的眼眸凌厉的盯着明姿画,让她感觉了莫名的起一阵冰冷的气场,凉飕飕的。 她的耳际边一句霸道的话,“石珏,换个女伴!” 她扭头看过去,只看到风钦炀额头直冒青筋,两眼腥红,大手一甩,毫不怜惜的把林芝给甩了出来。 几步跨过来,霸道又帅气的把明姿画个攥了过去。 石珏绅士的接过林芝,两人自然的接着跳华尔兹。 目光却依然眷恋的落在明姿画的身上。 林芝不甘心的冷笑,“怎么?觉得我不配和你跳一支舞?” 石珏面无表情的看着林芝,“你不配我对你好,这么久不见,别来无恙啊,林小姐!” 林芝一脸不屑,扭头看着搂着明姿画的风钦炀,“好的很!因为我终于要回到我真爱身边了!” 石珏的笑容很冷,瞄了一眼风钦炀和明姿画,“你别忘了,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孩子!这关系是无法断的!” “我不需要你提醒,那是我的失误!”林芝眸光变得凌厉起来,小声的低吼着。 石珏伸手捏紧她的腰间,两眼微微发红,咬牙切齿的低吼,“明姿画口口声声说她的新婚夜我给她找了男人,原来是你做的?” 林芝嫌弃的看着石珏,舞步却优美自然而流畅,声音小得只有两人听到。 “当初只是看不惯她,想给她一个教训,天公不作美,她居然有这样的狗屎运,遇上了风钦炀!” “你……”石珏气得脸色铁青,“当年我真是看走眼了!” 林芝笑盈盈的靠近石珏,“想必当年一个人在国外生子,不仅要避开被你发现,还要四处奔波生存,看来是吃了不少苦头,罪魁祸首就是你,你对不起她,想要弥补,就赶紧强大起来,把她从风钦炀身边抢走!” 石珏嘴角扯了扯,“顺便成全你?” “也成全了你,不是吗?”林芝淡淡的笑着,继续补充道,“既然爱她,就去抢啊,做个男人的样子!” 石珏两手握紧拳头,目光凌厉的瞪着林芝,“我从来没有看到这么狠毒的女人!” 林芝温柔的笑着,旁边的人看到,有种欲拒还迎之态,声音轻柔,“再狠毒,也被你爱过,就证明我有魅力,不是吗?我要提醒你,不要打我的主意,我可是上官家的千金,现在的你给我提鞋都不配!” 石珏脸色骤冷,停下舞步,沉声说道,“你相信因果报应吗?” 林芝也停下来,莞尔一笑,“我更相信想要的就要去争取,人生短短几十年,错过了就是一辈子了!” 石珏冷哼一声,两手插在裤袋里,没有理会林芝的话。 脑海全部装的都是林芝说的那句话,当初只是看不惯想给她一个教训…… 明姿画的新婚夜,是他害的,放她一个人伤心旅行…… 他闭了一下眼睛,深抽一口气。 神色凝重的走出了大厅。 …… * 风钦炀这边,紧紧的搂着明姿画的腰,眸光似乎要冒出一团火,额头上的青筋凸凸凸的跳着。 声音却很柔和,“你的老公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你都不吃醋吗?” 明姿画蹙着眉头,紧张的左看右看。 这副模样在风钦炀的眼里看来就是在寻找石珏。 他气急败坏的抬手,捧着她的头,霸道的扭过来和他对视。 明姿画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冷漠的说道,“我为什么要吃醋……唔……” 两人唇齿相交。 霎那间,明姿画感到头晕目眩。 要疯了! 风钦炀在间隙中吐出一句话,“你下次再让他拉你的手试试,看我不斩了你的手!” 明姿画,“……” 全场顿时静了下来,只有那一曲华尔兹依然的悠扬的播放着,正在欢快的谱写着动听的乐章。 待大家都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纷纷抬手鼓掌。 明姿画被羞得满脸通红。 风钦炀厚脸皮而愉快的加深品尝她的甜美。 她急忙推开风钦炀,蹙眉懊恼。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怎么事情没有按照她的计划走呢? 她不禁叹了一口气,眼眸中的担忧一闪即逝。 小声的嗔怨道,“好幼稚,在这里怎么可以这样!” 风钦炀邪魅的笑着,目光紧缩着表情多变的明姿画,“你的意思是说只要不在这里,都可以做了?” 明姿画,“……” 旁人窃窃私语。 “这个女人就是风夫人,被风总藏了这么多年,现在带出来了,看起来挺恩爱的!” “真是般配的一对!” …… 在舞池外的林芝气得咬牙切齿,吩咐旁边的人关了音乐,舞池的众人纷纷散去。 她高傲的朝舞池中央走去,一脸嘲讽,“明小姐,是不是做了错事,让钦炀发火了?钦炀一向很有自制力!” 风钦炀似笑非笑的看着林芝,“林小姐,纠正一下,你应该叫她风太太,还有钦炀的昵称请不要随便称呼,这个亲密的称呼只有我太太能叫,所以你还是叫我风先生即可!” 说罢拉着明姿画的手欲要离开。 “钦炀,今天是我的生日!”林芝看到风钦炀要离开,急的脱口而出。 风钦炀像没听到一般,拉着明姿画的手继续往外走。 林芝咬着下嘴唇,眼眸有些湿润。 在远处和别人交谈的上官老爷看到了林芝的尴尬,急忙拿着酒杯走过来,拦住了风钦炀,慈祥的笑着。 “风总,不要生气,我的小女从小没有亲生父母在身边,性格难免有些敏感,请多多包容一下!” 风钦炀冷笑着,浑身散发着戾气,“上官千金是今晚的主人,就该有主人的样子,她现在冒犯了我的妻子,今天就当我没有来过!” 说罢拉着明姿画就往门外走。 “钦炀!”林芝完全不顾千金小姐的风度,小碎步的跑过来,看到风钦炀甩过来的警告的眼神,有丝退缩的改口,泪满盈眶的说着。 “当年我替你挡枪的时候,你答应我,每年会帮我过生日!” 在旁边的上官老爷脸色变得很难看,眉头拧成一团,“你受过枪伤?你……” 他停顿了一下,扭头目光凌厉的看着风钦炀,“风总,小女曾经对你有恩,今天小女的生日,都不能多逗留一下吗?难道风总的内人是一个不识大体的人?” 明姿画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这尼玛,她招谁惹谁了都? 躺着也中枪,敢情她说和不说,都是罪人! 男人长得太帅,多金,就是如此没安全感! 风钦炀眸光犀利,笑得花枝招展。 “好笑,我不照顾我的内人,难道要照顾一个外人?林芝小姐对我有恩,就要我冷落我的妻子?这是什么歪理?” 林芝睁大眼眸看着风钦炀,两行泪水悄然而下,看起去惹人怜爱,楚楚动人! 明姿画冷漠的看着林芝抽泣动人的模样。 不禁自嘲,感觉自己总是奔跑的路上。 同样的事情,在同一个人的身上,重复上演着。 当年的石珏一定是迫不及待的跑上去安慰,不分青红皂白的把过错都推到她的身上,导致她身心疲惫! 而那时的她,却是渴望着他能够关注到她,哪怕是一点点,她都能心满意足。 然而石珏却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如今又发生同样的事情,她不需要说一句话,做任何动作,旁边的男人都在不分青红皂白的保护她。 是她变了吗? 显然不是。 她还是原来的她,只是身边的男人不一样而已! 她庆幸自己已经走出那段荒唐的婚姻,离开一个不珍惜自己的男人。 然而。 她却悲催的发现,她要离开这个没有任何理由就要保护他的男人。 他是她儿子的爹! 明姿画鼻子酸酸的,悄然的抿了抿嘴,眼眸下垂的盯着自己鹅黄色的水晶高跟鞋看。站在旁边的助理小刘拿着手机接电话,答了一声嗯字,边利索的挂断电话。 靠近风钦炀悄声说着什么,整个气氛很神秘。 风钦炀满意的点点头,拉着明姿画的手,快步的朝门外走去。 林芝在客人的面前温和的笑着,似乎没有发生什么事一般。 她笑容甜美的看着上官老爷,“爸爸,没关系,他不珍惜我,是他的损失!” 上官老爷欣慰的笑着,“你能这样想,爸爸很开心!你姐姐快生了,不能过来,她期待你尽快回去看她!” 林芝温顺的答道,“我会的,爸爸!” 说罢抬头朝远处的杨兰使了一个眼色。 两人拿着酒杯快步的走到阳台上。 林芝温和的脸容像变脸一般,立马消失,沉声吼道,“我要明姿画离婚!” 杨兰讪讪一笑,“她现在好像变得不听我的话了!” 林芝拉高分贝狂吼,在风中破了音,“我不管,你是她的母亲,本身就已经很大的机会!别忘了我两的约定!” 杨兰冷哼一声,“你的要求太多了,我只是希望这个小贱人不好过以解我的心头之恨,林小姐,不要太贪心!” 林芝眺望着满天星空,侧脸看着杨兰。 “如今我们已经在一条船上,你想想,事情一旦败露,上官家会放过你?我提醒你一下,上官家的大女儿家的可是皇甫世家,她的丈夫可是和风钦炀一样,都是心狠手辣的主!”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浑身哆嗦的杨兰,轻笑着继续补充,“如果她知道自己的身世,还会那么尊重你?准备两面受敌吧,明夫人!” 杨兰脸色煞白,支支吾吾的说着,“你……打算要干嘛?” 林芝拿着酒杯,在半空中摇晃着,凶横的说,“很简单,我要嫁给风钦炀!你的那个小外孙,我也要,接受风钦炀的孩子,他才能对我另眼相看!” 杨兰蹙着眉头,淡淡的说,“你现在是富家千金,还愁没钱吗?干嘛给风钦炀不可!” 林芝拿着酒杯抿了一口酒,咬牙切齿,“我不甘心,他的承诺就这样随意给了别人!那个女人的权利是属于我的!” 杨兰,“……” …… * 车上。 小刘坐在驾驶座上一边开车,一边警惕的看着四周。 风钦炀坐在后面,伸手使劲的擦拭着明姿画的手,霸道的命令,“回去这套衣服扔掉不要了,下次你再和别的男人跳舞试试!” 明姿画抿了抿嘴,没说话,侧脸看着窗外琳琅满目的灯光,闪耀着如同钻石项链般镶嵌在一座座高楼大厦上,让人眼花缭乱! 这个男人,值得她去爱。 也值得她去放弃一切。 想到未来的路,眸光中闪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伤感! 她轻叹了一口气,淡然的说道,“风钦炀,我还是对你没感觉!” 风钦炀挑了挑眉,抬手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声音天然浑厚的蛊惑着她,“老婆,感觉这种东西,不能靠说的,要做才行,做多了就有感觉了!” 想到昨晚两人的疯狂,明姿画的脸“刷”一下,满脸通红。 她扭过头,瞪着风钦炀,欲说什么。 倏而感觉到一辆兰博基尼跑车横冲直闯,直接撞在了风钦炀的这辆车辆。 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感觉到风钦炀的手压着她的头,往他怀里按。 风钦炀一手护着她,一脸戾气的从兜里抬出了一把冰凉的东西出来。 明姿画的眼角余光瞟了一眼,不禁惊呼。 枪……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我害怕会失去你 在开车的小刘沉着冷静的倒车,后退。 想必这样的事情是经常发生,从小刘的训练有素的动作和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神,就能看出来! 明姿画躺在风钦炀的怀里,仰着头看向窗外,明显的感觉到风钦炀在颤抖。 “咚咚咚……” 她侧脸看到窗外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染了一头黄发,手臂上刺着几何图案的纹身,一副谦虚的姿态,弯着腰敲车窗。 助理小刘缓缓的摇下车窗。没有说话。 站在窗外的小伙子,声音诚恳,“这位老哥,对不起。我第一次开车,您看……” “开车走!” 风钦炀眼眸犀利的盯着前方,对着小刘的后脑勺,沉声命令道。 小刘沉默的点点头,没有理会车外的小伙子,转动着方向盘,开车扬长而去…… 留下那个小伙子弯着身子,手僵硬的放在半空中,一脸灰扑扑的看着车消失的方向,半天没反应过来。 车里的明姿画倏而坐起来。 抬头诧异的看着风钦炀,嘴唇蠕动着,最终啥也没说。 真是有钱! 为生计奔波惯了的她,一定会跑出来,教训那小伙子一番,勒索一番钱财才是。 当然,她只是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当小霸王而已。遇到事情定然是偃旗息鼓的那种人…… 她的眼角余光看到了风钦炀悄然的把怀里的家伙放了回去,脸色又恢复了平静,如一颗小石子投掷进平静的湖水,荡起一小圈涟漪,很快便消失。 明姿画自己清楚,风钦炀是天生的王,不可能时时在她身边做他的贴身保镖。更重要的是她还会给这个金牌保镖带来麻烦。 刚才发生的那一幕,似乎在警告她。 离别的日子快要到了,一边难过,又一边松了一口气的告诫自己,总不能这样任性的再拖行程,她可爱的儿子跟着这般雷厉风行的爸爸,以后不会混的太差。 当然。 她的儿子本来就不差! 她斜睨着风钦炀的侧面,悄悄的欣赏着。 这个男人,笑起来很好看,像在散发着迷药一般,让人头晕目眩,依然甘愿沉沦。 她索性歪着头打量着。 “你的老公好看吗?把你都看傻了!”风钦炀笑着说。 明姿画愣了一下,邪恶的说道,“你的眼角有眼屎。老公!” “咳咳咳……” 在前面开车悄无声息开车的小刘,不知怎么回事,突然间不停的咳嗽,导致耳根都在发红。 风钦炀果然是风钦炀,脸皮厚的用锋利的到都插不进去。 他配合的低头,揶揄的说道,“嗯,那请老婆帮我弄下来!” 明姿画嘴角扯了扯,忍住想给他一巴掌的冲动。 其实,她哪里舍得打,反正都要离开了,就对他好点吧,亲密一下又何妨,更亲密的又不是没做过。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的说道,“那你把眼睛闭上!” 风钦炀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把头凑过来,和明姿画相聚5厘米的距离,听话的闭上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车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小刘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把车开得极其的缓慢。 明姿画除了咧嘴干笑,还是咧嘴干笑。 竟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把这个荒唐的话题接下去。 她缓缓的伸出食指指腹按在他的眼角处,拇指抚摸着他高挑的鼻梁。 这个妖精,皮肤像个女人一样的光滑,让作为女人的她居然觉得无地自容,她是不是该向他讨教一下如何保养皮肤?记围斤弟。 她想伸出两只手去捧着这张妖孽般的脸庞,感觉他特有的温度和触感。 然而。 她却没有那个勇气。 她的掌心全是汗,最终还是提着丁点儿胆,伸出另一只拇指,用指腹在他的眼睑处温柔的抹了一下,那个如电流般的感觉,让她终身难忘。 终归是自己沉沦了,她不是外貌协会的人,却决定要把这张好看的脸,每个生动的表情全部刻入心底。 记一辈子。 风钦炀倏而张开眼,静静的看着她,“老婆?” 明姿画的手一颤,尴尬的笑着,“我给你弄干净了!” 说罢如害怕被触电般,赶忙装作风轻云淡的样子,把放在他脸庞的手收回来。 手刚到半空中,却被风钦炀快速的截住,目光落在我空无一物的手掌上,一脸认真,“看看我的眼屎是否像我一样帅?” 明姿画一阵反胃,这个男人,当得了优雅贵气的王子,也做得了痞气横天的土著酋长。 她一脸嫌弃,“能有什么样?再怎么样也都是排泄物,难道眼屎还会帅的变成钻石不成?” 风钦炀似笑非笑看着她,抬手拖着下巴不说话,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事实上,很多时候,明姿画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不过没关系,只要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好! 明姿画心虚的扭头看向窗外,假装在欣赏风景的样子,哪怕只看到淅淅沥沥的雨点拍打在玻璃窗上,溅出一朵朵破碎了的水花。 犹如她的心,一样在慢慢的心碎。 唐菲菲说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会变得犹豫,总会患得患失。 她觉得唐菲菲说得有道理,现在风钦炀面前就是这样的感觉,在石珏面前的时候,是一种因为付出了而得不到的那种不甘心的等待。 对于石珏,放手了是解脱。 然而。 对于风钦炀,放手了却很心痛,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骂她移情别恋也好,说她泛滥动情也罢! 这个男人,她真的爱上了! “害怕吗?” 风钦炀目光迷蒙的看着她,声音暗哑,哑得让她在怀疑刚才的碰撞才自己产生了耳背。 明姿画愣了愣,缓缓的摇头,没有说话。 事实上,她还没来得及害怕,事情就已经结束了,在那么几分钟的时间,给她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风钦炀一脸阴鸷的从怀里掏出枪的那一刻。 果然,她在他的身边,定会增加他的负担! “可是我害怕!” 风钦炀温和的笑着,伸手紧握着她的手,紧紧不放。 明姿画浑身一颤,胸口空空的。 她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聪明了,风钦炀的话稍微提点一下,她竟然能够听懂他的意思。 他,在担心她。 这,是要继续表白的节奏吗? 她抿了抿嘴唇,故意听不懂他说的话,镇定的说道,“我是女人,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风钦炀笑着没说话,长臂一览,霸道的把她又重新拉近自己的怀里。 她趴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睛,听着他剧烈的心跳。 这是她听到过最好听的节奏。 她听到了这个男人的紧张,为她而紧张。 ……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在玻璃窗上形成了一大片瀑布。 车缓缓的前行,不知不觉的停在了风氏别墅门口。 门口的保镖撑着伞小跑着过来接风钦炀和明姿画。 她猛然抬头。 看见门口的水晶灯光下,陆少峰负手而立,犹如朝中重臣等待帝王回宫般,表情严肃,温文尔雅,风度卓然。 她不知陆少峰为何突然出现,不过感觉每次都是风钦炀要出事的时候,就会如魔术般的变出来,立在风钦炀的面前,以显示主子的威风! 或许他们随时都在风钦炀身边,只是暗中隐藏而已! 那这样,岂不是属于偷窥一类的了? 明姿画想到这里不由得蹙眉,小声的说着。 “我先上去洗簌!” 说完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感觉好像是,我去洗好在床上你的意味! 她看着陆少峰投来意味深长的眸光,脸颊刷一下,红的底儿透! 头像千斤重一般,眼神冷漠,头却微微低着,屋里走去! 身后隐隐约约传来风钦炀的声音,低沉而冷静,“拿去做一下鉴定!我需要很快得到结果!” “爷,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明姿画在上楼的时候,听到了陆少峰的低吼声。 她看不清两人的表情,想必脸色应该好不到哪里! 她慢慢的抬脚一步一步的上台阶,拳头紧握着,心中的决定更加坚定。 想到这里,脚步更加快,小碎步跑到房间里,把门反锁,靠在门上。 拿出手机打开邮箱,发现有一封未读邮件。 她深呼一口气,双手颤抖的伸出葱白纤细的手指点了进去,里面只有两个字:想你!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眼眸毫无波澜,伸手点击了删除,利索的拉下身上的礼服,姣好的身材一览无遗,矫健的走入了浴室。 拧开花洒,任由水冲击着自己精致的脸蛋。 …… 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的时候,发现风钦炀坐在床沿上,灼热的看着她,似笑非笑。“你怎么进来的?我明明已经……”想到自己问了一个白痴问题的明姿画。 咽了咽口水,装作风轻云淡的样子,侧着身子走到衣柜处,拿着睡袍套上,声音有些涩,“看你的样子,是有事情要和我谈吗?” 风钦炀慵懒的靠在床上,两条腿互搭着,轻笑出声,“你说呢?” 她秀眉紧蹙,她讨厌这种总是把问题扔给她来接的谈话。 特意挑了一个离他较远的沙发坐下,本意想问刚才他和陆少峰谈什么?鉴定是指亲子鉴定吗?谁的?陆少峰为什么生气? 然而。 她脱口而出的却是,“林芝的舞技怎么样?” “吃醋了?”风钦炀邪魅的笑着。 明姿画义正言辞的纠正,“你脸真大,讨论一个女人的好坏,你都有本事往自己身上贴金!” 风钦炀眼眸里闪着异样的精光,“还说没吃醋?” 明姿画,“……” 好吧! 她承认! 不过她不会告诉他。 就当是最后的贪婪吧! 打住,这不是她想问的重点。 可是重点,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开口! 当然,风钦炀也不会告诉她。 问一个得不到答案的问题,还不如不问! 风钦炀站起身,一步一步的朝她走过来,和她一起挤坐在太妃椅上,脸上一抹看不透的笑容。 灯光打在他白色衬衫上,领口处没有扣上的水晶扣子,闪闪发光,显得更加邪魅迷人! 她清冷的笑着回应,心里暗忖,这个男人,真特么的帅,先不管他要对自己说什么,如今能相处一刻,便是少一刻,哪怕对她讲个睡前故事也可以! “我其实很喜欢意大利这个地方!”风钦炀伸手把她揽在自己的怀里,漫不经心的说着。 明姿画的心咯噔一下,他果然是来拉家常的。 风钦炀把下巴撑在她的头顶上,声音似乎有些疲惫,“我这辈子似乎最初始的快乐源于那个地方,时间只是一夜!” 这绝对是个吸引人的睡前故事开头,似乎还和她有关,即使和她无关,她也想知道,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实则什么都掌控在手中像迷一样的男人。 明姿画两只漂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侧身躺着,换了一个姿势,做好准备认真听他讲故事的架势。 “那年我14岁,货物要从那个**小岛转运,能够减少成本,小岛国的总统开始答应了我,中途却反悔,让我的不少兄弟当场牺牲,我一气之下直接结束了他儿子的性命,全岛通缉追捕我!” 风钦炀停顿了一下,继续补充,“当然,我也身负重伤,被陆少峰塞在海边的岩石里,被海水侵蚀着伤口,血在水里慢慢散开……清澈的海水里,我看见了一头虎鲸朝我袭来。” 他的声音依然平淡,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般,继续道,“我在岩石缝里,它进不来,在使劲的撞那块礁石,我可以有机会从岩石缝里往上游,拉着上面的绳索上游轮,可上面有人在追捕我,两条路,都是死路!” 明姿画坐直身子,蹙眉看着风钦炀,只见他似在思索,认真模样似乎和平时的模样不太一样。 这个睡前故事听得她心惊胆战,急忙伸手攥住他的手臂问,那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那后来呢?” 他低头看着明姿画,眼眸漆黑得看不透任何思绪,“我这三十年来,遇到最危险的情况就属那一次,最危险的事情,也不过如此,但是我却从来没有害怕过!” 明姿画神色中散发着赞许的目光,“你很勇敢的,那……后来呢?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她的眼睛挣得大大的,生怕一个眨眼就会把他的答案给漏掉一样。 然而。 风钦炀却伸手把玩着她柔顺的头发,答非所问的说道,“一直过了很多年,让我慢慢觉得,我这一生,应该没有什么害怕的事情了!所以我做任何事情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顿了顿,他亲吻了一下她的唇,继续说道,“包括我们的相遇,后来父亲的私生子石珏乘虚而入。” 明姿画冷哼一声,心里暗骂到,骗子,打算要继续骗她多久? 他云淡风轻地笑了笑,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目光笃定。 “我甚至都算过,我可以吊着石珏多久,给他多少权利,什么时候抽出来,让他摔得有多厉害,他的贪婪能够让他丧心病狂,我恨他,但是他的反击却让我无关痛痒!” 他抱着明姿画,两人一起躺在椅子上。 “石珏这个男人,完全进入不了我的法眼,然而因为你,却让我对他上了心,我也没有因为他的存在而害怕失去你!放佛天生就缺少害怕这种情绪!” 明姿画一脸惊讶,思维似乎还停留在他被虎鲸袭击的那个片段,嘴巴张了张,能说出的只有一句话。 “万一被虎鲸吃了呢?” 想到石珏,她都不去在意,但是脑海里脑补着他鲜血淋漓的塞进虎鲸的腹中,可能尸骨无存,或者浑身鲜血的躺在别人的抢下,这都是她不想听到的。 整个脑海都是万一呢?万一他死了怎么办?型号这么荒唐的事情没有发生,他依然能神采飞扬的在她面前讲着这段跌拓起伏的故事。 风钦炀眯着双眼,嘴角扬起了漂亮的弧度,浑身散发的是一种无法用艳遇能表达的自信,“不会有万一!” 明姿画脑海里浮出小心肝纯真可爱的身影,轻笑着打断他的话,“世上没有那么绝对的事情,你不会害怕,那时因为还没有遇到一个能触动你心尖的人或物!” 风钦炀掰过明姿画的身子,强迫她面对着他,定定的看着半响,才缓缓地说道,“没错,所以今晚我害怕;,哪怕只是一起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交通事故!” 明姿画的思维半天没转过弯来,表情愣愣的,一脸迷茫,“你不是说你没有害怕这种情绪……” 说着说着似乎明白了什么,就再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此刻的她,感受到风钦炀灼热的目光,有点想逃离的冲动,咧嘴干笑着,胡乱的扯了一个话题。 “你……渴吗?我去帮你倒水!” 在继续这个话题,她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的说出来。 风钦炀,其实我也害怕失去你! 他说害怕失去她,这个话已经不是第一次说。 她从来没有看到风钦炀这么认真的说过这种话过。 想到这里急忙起身欲离开,却被风钦炀攥着了她的手臂,忽略掉她的问题,一脸镇定。“你是我这辈子最害怕失去的珍宝!老婆,答应我,乖乖在我身边好不好?” 明姿画的理智差点崩溃,被攥住的手臂竟在微微地发抖。 这个愿意护着她的男人,要她乖乖留在他身边,如果可以,怎么会不愿意呢。 她强颜欢笑的说道,“儿子不是你的珍宝吗?” 风钦炀蹙眉说道,“他只是来讨债的!” 明姿画渐渐的闭上眼睛,四围静寂,只听到窗外雨点噼里啪啦的敲打着落地窗,思绪早已风中凌乱。 原来一直在麻醉自己,不要相信这个男人,他只是在玩弄你而已,或许因为孩子才不放开你,所以走得也是理所当然,毫不顾忌。 如今这个男人却说她是她手中的珍宝,比儿子还重要的珍宝! 这可怎么好? 她好不想走,沉浸在着黄粱梦中! “老婆,我在等着你回答!”风钦炀闪着一双桃花眼,问得小心翼翼。 这表情吓得明姿画一跳, 她咬着舌头结结巴巴地说道,“什……什么回答?” 风钦炀深邃的眼眸看着她,表情极其认真,“答应我,陪我一辈子!” 明姿画目光冷冽的看着风钦炀,心中却在疑惑。 难道。 他看出什么了? 她嘴角裂开,刚想敷衍的说可以,可是却还没出口,却被风钦炀急忙打断。 “不用你回答,你这辈子都休想离开我!” 说罢两手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勒她她喘不过气。 外面的雨,似乎越来越大,似乎要把树上茂密的树叶全部打落在地面才罢休一般,却让她想起了那个星光璀璨的夜晚。 那个霸道痞气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脸上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毫无温柔可言,真是闹急了她,印象差到极点。 第一印象,真是害死人! 但是,她却是中了毒,中了一种叫风钦炀的毒。 她很想主动抱住他,却不敢。 窗外的树在狂风暴雨中摇曳着,阻止了明姿画不理智的想法。 不行,她一定要为这个男人做点什么。 然而。 她的这个想法,很快酒杯风钦炀帮她实现了。 他打横抱着明姿画到放到了床上,开始上下其手。 明姿画伸手挡住凑过来的头,面无表情,“你这样我不习惯!” 风钦炀挑了挑眉,“以前你挺喜欢的!” 说着如饿狼般扑过来…… 拉灯,和谐! 明姿画在挣扎中,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风钦炀,你就是个大骗子,我啥时喜欢过了? 在黑暗中。 明姿画似乎在提醒他一般,理智的喊着。 “风钦炀,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欺骗了我,我一定不好原谅你!” 然而。 某个男人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完全没有听到这句话。 又或许是故意没有听到! …… 翌日。 被夜晚的狂风暴雨洗礼后,空气清新,周围的景物似乎重生了一般,一切又重新恢复到从前。 枝头上的鸟儿传来阵阵悦耳动听的鸣叫声。 风钦炀惺忪的睁开眼,侧脸看着旁边熟睡的明姿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倏而门口传来一阵吵闹声。 风钦炀蹙眉伸手捂住明姿画的耳朵,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伸手抚摸着她光滑细嫩的肌肤。 倏而坐起身,蹑手蹑脚的把窗户和阳台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噪音。 转身帮她盖好被子,昨晚的确累坏了她。 看着睡得香甜的明姿画,他满意的笑着走出了房间。 一个保镖站在门口抵着头,似乎站了很久。 风钦炀一脸阴鸷,“说,怎么回事?” 他的下属什么时候笨到连门口的噪音都处理不好了? 那名保镖一脸为难,“爷……门口的女人说今天一定要见到夫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不然夫人一定会后悔!” 风钦炀冷哼一声,两手插在睡衣裤袋里,眸光犀利。 “以后有关夫人的任何事,都要先经过我,把她押到对面的别墅见我,不要让夫人知道!”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身份揭穿 加更1000千 风钦炀慵懒的说完,潇洒的转身欲回房里,拥温润软玉入怀。 倏而眼角余光瞟见保镖的嘴唇蠕动着,欲言又止的模样。 不禁蹙着眉头,吐出一个干净利落的字,“说!” 保镖把头低着。避开风钦炀犀利的眸光,声音有些颤抖,“那位老妇人说她是夫人的母亲,兄弟们去查了,的确是夫人的母亲……这……” “没听到爷刚才的要求吗?夫人不能受刺激。任何人想见她。必须得经过我!”风钦炀剑眉扬起,霸道的打断保镖的话,转身回了房间! 保镖点头默认,快速的下了楼。 …… 门口的杨兰,一副清高的模样,对着阻拦在门口的保镖,冷哼一声。 “你们的夫人,是我的女儿,转告她还要不要我这个母亲了。你们如此怠慢我,等她知道了定然不会让你们好过……” 楼上的保镖稳步的走过来,对着杨兰沉着冷静的说道,“这位太太,想见我们夫人就请跟我来!” 说着走在前面领路,往对面的豪庭雅苑走去。 杨兰看着反方向的别墅。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的神态,嘲讽的笑着,“谅你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我的女儿。我清楚她什么性子,她不敢不要我这个妈!” 边上边气宇轩昂的跟着保镖,神色警惕的查看四周的环境,步调优雅的朝华亭雅苑走去。 她走进雅苑,里面生活用品、家具一应俱全,就是有些空旷冷清,走路都能听见回声。 她一个人自顾自的走到沙发上坐下。 杨兰瞟了一眼,站在旁边呆头呆脑不说话的保镖,沉声说道,“你们家老板对待他的丈母娘就是这样的?一杯茶水都没有,传出去不怕人笑话?” 保镖的嘴角抽了抽,转身到屏风处的饮水机接了一杯水,面无表情的递过来。 杨兰满意的接过水,不冷不热的说着。 “我们明家虽然比不上风家,但也是大富大贵的人家,姿画是个细心善良的孩子,配上你们老板的确是攀高枝了!” 说着瞟了一眼茶几上的水果,斜睨着站着的保镖,缓缓的抬手指使着,“帮我削个苹果吧,催一下你们夫人起床了没有?这都几点了还不起床,实在不像话!” 保镖一脸抽筋,面无表情的看着杨兰,两只手背着,没说一句话。 杨兰生气的把水杯“砰”一声,用力的放在进口大理石茶几上,盛气凌人的低吼,“你是哑巴吗?一句话都没有!你不知道这样不礼貌吗?” 整个房间太空旷,只听到杨兰句句嘲讽的回声,整个屋子渐渐的笼罩着一层诡异的氛围。 杨兰开始感觉到不对劲,一直很淡定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不自然,声音有些嘶哑,“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明姿画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你怎么就知道自己会有三长两短呢?”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杨兰急忙扭头看过去,只见风钦炀穿着一套家居服,似笑非笑的走过来,这眼眸,犀利得像要杀人。 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怔了怔声色,优雅的坐直在沙发上,镇定的看着风钦炀,淡淡的说道。 “风女婿,我的女儿呢?” 风钦炀慵懒的坐到她的对面,优雅的翘着二郎腿,气定神闲的玩弄着自己的手指,漫不经心的说,“有什么事吗?可以让我转告!” 杨兰冷哼一声,把头扭向一边,声音依然不咸不淡,“我养大的女儿真有本事,嫁出去了居然就瞧不起我这个妈了?” 她顿了顿,扭头看着风钦炀,虚伪的笑着,夹杂着意思得意,“你在害怕我?” “哈哈……”风钦炀冷笑出声,表面上看上去很随意。 站在身后的保镖脸却煞白。 “我为什么要害怕你?”风钦炀斜靠在沙发上,冷目灼灼的看着杨兰。 杨兰依旧冷笑着,“风总,我的女儿现在失忆,你把她强迫在身边,不合适吧?你能保证她恢复意识后不会恨你?” 风钦炀嘴角上扬,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有节奏的敲打着,“哦?我感兴趣的是明夫人嘴里说的,我老婆怎么会恨我?” 看着风钦炀风轻云淡的样子,杨兰气得脱口而出,“风总,纸包不住火……”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杨兰,急忙住口,深呼吸了一下,缓缓的说道,“总之,我现在回国了,要把她带走,你们……不适合!” “呵呵……”风钦炀轻笑出声,闪着一双桃花眼,看不到任何生气的样子,语气却震慑人。 “姿画是我的老婆,她这辈子只能在我身边,我两很相爱,也不知道明夫人在哪里听来的她会憎恨我之说!” 杨兰见风钦炀油盐不进的样子,有些懊恼,到底还是名门贵妇,也实在泼辣不起来,只能对着风钦炀干瞪眼,眸光中充满着仇恨。 “风总真是大度,姿画曾经是石珏的女人,她十六岁就倾慕他,每年都会偷偷给石珏织毛衣,全部储存在她的房间里,还有……” “还有为了石珏甘愿送上整个明氏,结果被石珏鸠占鹊巢,自己变得无家可归,让明夫人痛快!”风钦炀轻笑着打断了杨兰说的话,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杨兰身子一颤,脸上的惊讶一闪即逝,淡淡的说道,“你……不在乎?” 旁边的保镖倒了一只红酒递给风钦炀。 他优雅帅气的接过来,豪爽的一饮而尽,手把玩着杯子,风轻云淡的说着。 “谁年轻的时候都会遇上几个人渣,我更在乎的是有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得到幸福?却每次都想把她往火坑里推?” 杨兰淡淡的脸色付出一抹难看,尴尬的伸手拿过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水,润润嗓子,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 “谁说我不想她幸福,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带她脱离苦海!” 风钦炀缓缓的站起身,两手插在裤袋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声音清冷而带着威胁,“她的幸福就是我,请不要擅作主张,明夫人,我很忙的,看在你曾经是画儿母亲的份上,我才愿意给你这么多时间在这里虚张声势!” 杨兰也跟着缓缓的站起身,蹙眉,“曾经……你什么意思?” 风钦炀从旁边保镖的手里接过一把军刀,斜着眼,当着杨兰的面,手轻松一甩,把军刀准确无误的插在墙壁的靶上,似乎在警告一般。围尤私亡。 他扭过头,对着杨兰邪魅的笑着,“明夫人那么聪明,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画儿年轻时候坎坷,没有得到什么关爱,现在遇到我了,我肯定会帮她把以前失去的讨回来!” 说罢把头凑近杨兰,压低声音,“敢问明夫人,你的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画儿的生母,真希望我的猜测是真的,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狠心的母亲呢?明夫人觉得呢?” 杨兰浑身僵硬的站着,瞳孔睁大,讪讪的笑着,“风总果然会喜欢开玩笑,我真不懂你在说什么?” 风钦炀在杨兰面前打了一个响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懂的,明夫人那么聪明,怎么会不懂呢?本本分分的生活就行了,何必跳出来给自己惹一身骚呢?明夫人。” 杨兰冷抽一口气,抿了抿嘴,拿着自己的钱包落荒而逃,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势。 风钦炀两手插入裤袋中,一脸阴鸷,对着杨兰的背影喊着警告,“明夫人,姿画儿时的生活不快乐,我希望明夫人不要在她面前出现,再次刺激她!” 杨兰身子顿了顿,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往门外走去…… 风钦炀冷哼一声,眸光不曾从杨兰渐行渐远的背影上离开过,声音低沉,“派人跟着她,别让她有机会接近夫人!” 门口的保镖点点头,转身朝门外离开…… 风钦炀两手插在裤袋里,眯着双眼,初升的阳光,柔和的照射在他的脸上,褪去了他原本的凌厉和杀气,与门口的绿树融合为一体,犹如从油墨画中走出来的美男子一般。 他抬起手臂,闻着自己身上尚未散去的女人香,心情愉快的大步流星的朝自己的别墅走去。 一个十七八岁的保镖神色有些尴尬的朝风钦炀走过来,欲言又止,“爷,夫人说……那个……” 大家跟着爷这么久,突然多了一个女人,女人方面的事情,男人来操办本身就是一个难以启齿的事情,而且还是爷的女人,更加难以启齿。 风钦炀斜睨着脸颊有些绯红的保镖,脸上付出一抹愠色,“什么事?” 保镖满脸通红,为难的低着头,憋足了一口气,两只手背在后面,像个孩子一样,稚气的揉捏着。 “夫人……让我给她买避孕药!” “呵……”风钦炀笑魇如花,眸光却很阴冷。 跟在后面的小刘嘴角抽了抽,在大家都屏住呼吸,微眯着眼睛,准备听他们家爷狂轰滥炸的怒吼的时候。 只听见风钦炀的声音轻柔得如春风般,“夫人让买就去买啊!” 那位十七八岁的保镖猛地抬头,一脸疑惑,家里有自己的医生。 终于还是小声嘀咕出来,“可是家里有医生啊!” 风钦炀笑得很诡异的补充,“买了换成维生素,这件事我是从来不知情的啊!” 说罢笑容灿烂的朝屋里走去,直接上了二楼,身上散发的冷气却越来越低。 走在后面的小刘抿着嘴,不由得两手抱着自己的手臂,浑身发毛直立。 一分钟后,风钦炀眉头紧蹙着下来,声音低沉,“夫人呢?” 在说话的过程中,瞟了一眼花园的方向,透过落地窗看到身着一抹紫色长裙的身影,嘴角缓缓的扬起了好看的弧度,两手插在裤袋里,移步朝花园的方向走去。 “爷,公司的董事会还有三十分钟就开始了!”小刘跟在后面,好心的提醒着。 风钦炀停驻了一下,漫不经心的说道,“让陆副总主持,我晚点去!” 说罢笑容灿烂的朝花园里走去。 留下小刘一个人站在大厅里,抬手扶额,一脸无奈。 陆副总已经打电话过来催很多次了喂,爷! 明姿画捧着一束玫瑰花站在门口堵住了风钦炀的去路,淡淡的说道,“可以去公司上班了吗?” 风钦炀伸手揉了揉她的腰,笑如和煦春风,声音轻柔,“去公司你的身体吃得消吗?” 明姿画,“……” 她原意只是想赶他去公司上班而已,没有想和他一起去公司的意思啊! 然而。 风钦炀并没有给她任何反驳的继续,继续无耻的说道,“没关系,我办公室有休息室!” 明姿画,“……” 小刘,“……” 明姿画咧嘴干笑,侧脸头看向门口,神色有些紧张。 “你在等你的维生素吗?”风钦炀眼睛不眨一下,镇定的看着明姿画,似笑非笑。 明姿画的嘴角抽了抽,默默的点点头。 待那个十七八岁的保镖送来了所谓的“维生素”以后,风钦炀体贴的帮明姿画递上来一杯水。 明姿画咧嘴干笑,手里拿着哪里药丸,甚至有些颤抖。 心里的小姿画在暗骂,明姿画,你太狠心了,这么一个掏心掏肺为你的男人,你却要扼杀他的孩子。 她深呼吸一下,闭上眼睛,心虚的拿着药放进了嘴里,一口吞了下去,睁开眼后,尴尬的掩饰。 “我害怕吃药!” 风钦炀抬手抚摸着她的头,一脸宠溺,“看得出来,我以后尽量不让你生病!” 听到风钦炀的话,明姿画越发的心虚,别开脸不看他,声若细丝,“快点去上班吧,不然公司的人都会骂我是红颜祸水了!” 站在门口的小刘在心中默默的为明姿画点了一个赞。 夫人,您太有自知之明了! 风钦炀沉声说道,“谁敢说你我缝谁的嘴!”意识到自己过于血腥,又变得一脸讨好的继续补充,“老婆,送我一件礼物吧!” 明姿画愣了愣,目光清冷的看着风钦炀,像看到外星人一般,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你……想要什么礼物?” 风钦炀清了清嗓子,脸上的不自然一闪即逝,毕竟他大爷的第一次向别人讨要礼物,没经验,如果被陆少峰知道,是不是会捶胸顿足的笑掉大牙。 风钦炀果然是风钦炀,即使没经验,脸皮厚的人总能很快化解那一抹尴尬。 他邪魅的笑着,把明姿画搂在怀里,一脸暧昧。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而且是只能送给我的那种礼物!” 明姿画过着抬手撑着下巴,开始在思考送礼物的事情。 导致被风钦炀攥着去公司的路上,依然在冥思苦想。 的确应该给这个男人一份礼物,走的时候再送上吧! 千推万推,还是被风钦炀带着去了公司。 明姿画名义上是明氏的总裁,却被风钦炀安排驻扎在风氏的总裁办公室,明姿画多次抗议无效,风钦炀故名其曰,他要亲自指点才放心。 还一脸傲娇的在她面前得瑟,有这么一位枭雄亲自指点她,是她的荣幸,她应该谢主隆恩才是。 反抗无效,明姿画除了满头冒黑线以外,还得忍受在办公室里随时被饿狼缠身! 于是,风钦炀办公拉着她作陪,开会带着她,应酬带着,签约带着她,出席各种商业活动也带着她。 整个业界都知道了风钦炀隐藏了一年的小娇妻,终于浮出水面。 也知道了A市的花花公子以前玩女人,后来玩儿子,现在开始玩妻子,开启了夫唱妇随的模式。 A市的花痴少女们纷纷叹息,心痛从此少了一个黄金级别的单身贵族。 明姿画也很难受。 确切的说是寝食难安,她害怕的就是风钦炀的高调,让别人以为他非她不可,却让人乘机钻了空子。 风氏由风钦炀掌权,虽然是自己的妻子,但不属于风氏的员工,这样的做法引来了一些不满,但下面的人却是敢怒不敢言。 在大家正在愤愤不平的时候,他们钦佩的风总做了一件让人捶胸顿足的事情。 下令人力资源部颁布一条人事任职通知,把明姿画上任为常务副总,办公地点在总裁办公室,完全是赤裸裸的把家里的恩爱搬到公司来秀。 明姿画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个通知的,着实有些吃惊。 她坐在总裁办公室里,风钦炀专门为她订作的办公椅上,冷漠的盯着正在神情愉悦的签文件的风钦炀,深沉的低吼。 “你究竟想干嘛?” 风钦炀合上手上的文件,笑得花枝招展的站起身,邪魅的朝明姿画的方向走过来,双手撑在她的办公桌前,把头凑近她,两人相距5厘米的距离,一脸认真。 “我要给你至高无上的权利,让别人不敢轻薄你!” 明姿画的心咯噔一下,表面上依旧是冷漠的样子,心中却是千军万马在奔腾。 她有些心虚的别过脸,看向落地窗外看起来似乎死气沉沉的高楼大厦,让她心烦意乱。 脑子里不停的给自己催眠,不要太在意,不要太在意…… 一定要绝情,绝情! 她侧脸冷笑着,“很抱歉,我还是无法感动,因为我不喜欢高调!” 风钦炀邪魅的笑着,伸出红舌舔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声音有些沙哑,“我会用我的方式来好好爱你,老婆,你只要负责接受我的爱就好!” 风钦炀有意培养明姿画,除了公司的财务报表,渐渐的公司的项目也让明姿画参与了进来,重新接替了一年前的那个湾海项目。 他特意让陆少峰重新把凌薇又调到了明姿画的身边,做副手。 特意培养一下两人的感情,毕竟儿子看上了人家的女儿,现在小心肝人和心都完全搬到了别人家去住。 果然,儿大不中留。 只有压着老婆在自己身边了! 当然。 这个话,明姿画是听凌薇转述的。 听得明姿画的那个心啊,五味杂陈,她也是要离开的人啊,越想越连午饭都没胃口吃下去。 她终于明白了古时候的帝王为何自称寡人了。 寡人寡人,孤家寡人也! 最近的日子,过得很平静,静得明姿画心慌意乱,茶不思饭不香。 “这是和项目有关的资料,夫人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找我。”凌薇拿着一叠资料放在明姿画的办公桌前。 表情当年的那个冷酷的表情,只是衣服不再顽固不化的那种款式,仍然是职业装,只是颜色要艳丽一些。 凌薇的事情,夜深人静时,风钦炀对她咬耳朵的时候,也会只言片语的提到过。 所以,再次看到凌薇时,她只是会心一笑,不谈及感情的事,更多的是交流一下育儿心得。 “我知道了。”明姿画神色严肃的接过资料,眸光睁大着认真的看,她原来学的服装设计。 突然间,跨专业看起了这些经济管理类的资料,整个人的神经,绷紧得不行。 明姿画看着手上的资料,由不知办解,慢慢的熟悉起来。 一旦熟悉后,就开始走神想别的。 这几个晚上,风钦炀粘着她缠绵后。 夜里总是听见他起床去书房的声音,甚至还能听到他的怒吼声,每日起来,总是发现别墅里的保镖们神色变得更加凝重。 她想,她真的不能掉易轻心! 可笑的是她开始变得乐不思蜀。 如果时间可以停留。 她愿意把幸福停留在这段幸福的日子里,不愿向前走。 “是不是累了?”风钦炀刚处理完手上的文件,一抬头就看到他的小娇妻在发呆,有些心疼的问道。 两人在同一间办公室,一抬头就能看到对方,明姿画的慌神,被风钦炀逮了个正着。 明姿画轻笑点点头,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润润喉。 风钦炀见她点点,蹙眉站起身,朝她走过去,优雅的坐在她的办公桌上,身子向前倾,两只手捧着她的脸,一脸深情。 “老婆,我把一些工作分担出去,你就不那么累了,你先去里面睡一下,下班了我再叫醒你一起回去。” 这几天对于风钦炀来说,这是他这几十年来最快乐的日子,感觉到自己追逐的目标有了着落,以前只晓得向高处走,却发现高处的人越来越少,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如今不同了,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他喜欢的人,又能拼搏自己的事业,还有比这更值得欢喜的事吗。 他想,他是时候洗白自己的身份,做个普普通通的商人了! 他瞟了一眼明姿画办公桌上堆积得像小山一样的资料,轻笑着说道。 “老婆,不要那么着急看完,循序渐进的熟悉就好了,我只想让你找到乐趣,而不想让这些成为你的负担。” 他要一点一点的引导她,慢慢的侵蚀她的心。 突然间很庆幸,她忘记了过去的一切! 明姿画着实有些累了,最近的自己总是有些犯困,话也懒得回风钦炀。 她点点头,缓缓的起身,准备去休息室休息的时候。 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风钦炀亲密的把手搭在明姿画的肩上,沉声说道。“请进!” 门缓缓被推开。 明姿画眯着双眼看向大门处,只见助理小刘拿着金光闪闪的邀请函,一脸严肃的走进来,边走边说,“爷,这是S市上官老爷过寿,送来的邀请函,如果您不去的话,我就帮您拒绝了!” “呵呵!”风钦炀轻笑出声,没有直接回答小刘的话,而是扭头温柔的看着明姿画,“老婆想去吗?” 明姿画有气无力的摇摇头,“我不感兴趣,你可以去啊!” 听到这个答案的风钦炀侧脸看着小刘,斩钉截铁的说道,“拒绝上官家,说我要出国度蜜月,没空!” “我不去是因为不会有任何影响,你是一定要去的,以后难免在商场上打照面,你现在这样不好!”明姿画蹙眉说道。 风钦炀轻笑出声,眸光柔得像一滩春水,“老婆现在开始会担心我了!?” 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丝得意。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明姿画沉着脸,把某人放在自己腰际上揉捏的手抽出来,起身进了休息室。 风钦炀笑魇如花的目送明姿画进了休息室后,缓缓的站起身,一脸戾气的看着小刘,“把它推掉!” 小刘,“……” 在休息室里的明姿画,疲惫的躺在床上,以为只是看资料太多,导致自己视力疲劳,没想到人一躺在床上,居然就睡着了。 在梦中迷迷糊糊的看到爸爸在对她笑,她想伸手去拉爸爸的手,却怎么也抓不到,突然间看到爸爸往悬崖下跳下去。 她从床上坐起来,惊呼出声,“爸爸……不要!” “老婆,不怕,是做噩梦了!”风钦炀坐在床沿处,一脸焦急。 明姿画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声音沙哑,“我怎么睡着了?现在几点了?” 风钦炀声音温柔,“还有一个小时下班!” 明姿画一脸疑惑,“还没下班,你进来干嘛?” 风钦炀神色凝重,把她搂在怀里,“你不在我眼皮底下,有点想你,就走进来了!刚好听到你呼叫爸爸!明天开始,我把部分工作分出去,你不可以太累!” 明姿画挣扎出风钦炀的怀抱,一脸认真,“我没有那么娇气,你不要宠坏我,好不好?” 说罢利索的起床去浴室洗漱。 风钦炀眉头拧成一团,掏出手机拨打电话,表情阴鸷。 “林芝借上官老爷的名义发的那份邀请函,我去参加,而且还会送上一份大礼!”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你根本就没有失忆 风钦炀挂了电话后,斜靠在休息室的床上,眼眸微闭着,似乎心情很沉重! 他斜靠在床上,眼角余光瞄了一眼明姿画的手机,鬼使神差的拿过她的手机划开了屏幕。信息栏全部是空的,看到一条草稿箱的信息,内容只有两个字:萧齐! 他抿了抿嘴,眼睛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不动声色的把手机放回了原位。 微微的闭上眼睛。侧耳倾听着浴室里的哗哗水声,脑海里浮出她婀娜多姿的身材,光滑细腻的肌肤,顿时口干舌燥起来。 倏而站起身。朝浴室里走去。 几秒钟后。浴室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打骂声。 “你这混蛋……现在还是上班时间!” “谁规定上班时间就不可以做了?” “呜呜呜……我现在还不想……啊……轻点……” “做着做着就想了……” “呜呜呜……救命啊……老公……” “乖,听话,我在这里……” …… 整个浴室一片旖旎风光! 在办公室的小刘见休息室里久久不见他们家爷出来,脸上浮出一抹不自然的红。很识趣的帮忙把休息室门关实,把文件放在风钦炀的办公桌上,悄然的转身离开。 休息室里的床上,风钦炀紧紧的把明姿画搂在怀里。闭目养神。 明姿画拍开他的手,一脸冷漠的坐起来穿衣服。 风钦炀一手撑在床上,一副狂傲不拘的样子看着明姿画的侧身,眸光潋滟,“老婆,你想看看你爸爸吗?” 穿好一副的明姿画一愣,缓缓的转过头来看风钦炀,声音有些消沉,“我是该去看看爸爸了!” 风钦炀坐起身,把手放在明姿画的肩上,声音轻柔,“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妈妈为什么不待见你?” 明姿画的脸上浮出一抹苦笑,“以前的事情我不记得了,我曾经想过我应该不是她的女儿,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很糟糕?” “一点都不糟糕!”风钦炀凑过去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声音充满磁性,“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她不是你的生母,那你的亲生父母是什么样子的?” 明姿画一脸震惊,咧嘴干笑,“不敢继续想下去,如果是真的,那我就是一个孤儿,我是真的什么也没有了,所以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 风钦炀站起身,单脚跪在床沿上,两只手捧着她的脸颊,郑重其事的说道,“老婆,你只要记住,有我在身边,你就不孤单!” 明姿画的眸光中的柔情一闪即逝,她伸手掰开他的两只大手,强装冷漠的样子,轻叹了一口气。 “你不知道对一个人女人表白多了,会变得白表吗?” 说完这句话后,她就后悔了,到底还是心疼。 可是如果没有未来,还不如不给希望。 只是风钦炀突然问起她爸爸的事情,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最近的自己,总是草木兼兵,很容易敏感! B市和A市相邻,信息也传递得快,更何况现在是信息快餐时代。 哪个地方有个风吹草动,都会被传的满天飞,批判的,怜悯的……随时又会出来各路所谓的专家正儿八经的出总结…… B市上官家找回失散二十几年的女儿林芝正是如此。 上官老爷在A市宴请各界曾经帮助过他女儿林芝的名人后,父女俩便回了B市。 林芝曾经是模特界的名人,因为艳照门而退出圈子。 然而。 她的名气依然在,在上官老爷打算在自己六十大寿上把自己的宝贝女儿介绍给各位亲人认识,方便将来她接手上官家族生意的时候。 突然冒出了一个内幕消息,并且来势极为凶猛,丝毫不亚于上官家媒体宣布找到多年失散的女儿那段时间。 网上的支持派说,林芝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出生贫寒,踏入社会后一路顺风顺水,先是被风家大少爷追捧,离开了苦逼的警察生活,被风家大少抛弃后,又遇到了风家二少,成就了她成为模特界的名人。 被风家二少抛弃后,又找到了是富翁的爹,天生就是一个富贵的命,赤裸裸的先苦后甜,天生得来的,嫉妒也没用。 网上的反对派攻击,林芝整过容,在这看脸吃饭的年代,靠着男人网上爬,被男人抛弃肯定是有原因的,说不定认上官老爷做爹,只是干爹而已,弄不好还有一腿! 和谐派幽幽的说,其实林芝是在上演假冒千金的戏码,弄不好过几天就看到林芝被抓的新闻了。 上官老爷看到这样的新闻大发雷霆,还特意召开记者招待会发表声明,要为自己的爱女讨一个说法。 此新闻一出,火眼金睛的网友开始分析林芝的面相,说上官家的异卵双胞胎反差太大,上官家的大千金上官画儿(苏香)小鸟依人,娇俏可爱。 而林芝肩宽骨骼大,这双胞胎反差也太大了,难道上官老爷不知道现在还有一种科技叫亲子鉴定吗? 据说女儿找到要感谢A市没落的明家夫人提供了线索,相反看着明家的女儿明姿画却更像上官家女儿一些。 消息越传越离谱,热心人士甚至还把明姿画小时候的照片晒了出来,并且把明姿画在明家的遭受过的待遇也挖了出来,还有人现身说法。 有理有据,让人无法不信服。 各方人士在网上分析得热火朝天,头头是道! 明姿画小时候被杨兰虐待的事情,整天关押在楼里,不给饭吃,丈夫死后,扔下女儿一个人自生自灭。 左邻右舍早已看不惯,因为不是自己的孩子,也插不了手,有时多事好心提醒一下杨兰,都被杨兰给吓退了,大家都觉得杨兰心里有点变态,怜惜这孩子只能放在心里。 如今有树洞给他们八卦,大家纷纷把以前看不惯的事情纷纷一股脑说了出来,和网上的分析完全一致。 经过官方的民间专家鉴定,明家的小姐并非亲生,自己的孩子,是护着疼着,含在嘴怕化了捧在手里怕丢了,谁舍得这样对待的,感觉就是路边的草,自生自灭,也是明姿画自己争气,才有了如今的好日子。 一时间明姿画也会拔出来,放在台面上,成为人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采访邻里的视频都被挂在了网上,如此强大的证据面前,谁不会动摇,开始深思其中的蹊跷。 反转剧一波接一波,大家都在等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时间,上官家和明家的纠葛变成了热门话题。 相比风家别墅,却是宁静得像个世外桃源。 明姿画整天闲暇之余会种植花草,每次想看一下电脑,都会被风钦炀拖到床上去嘿咻嘿咻,在办公室就会被扑到在办公桌上。 导致她开始患上了上网恐惧症。 风钦炀在明姿画上床休息,确保她进入梦想后,才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 风风火火的开车去公司。 一进办公室,风钦炀就拿着平板电脑在桌上一甩,铺天盖地的朝小刘怒吼,“怎么回事?这种新闻一个星期了都还压不下去?” 坐在沙发上的陆少峰,悠闲的翘着二郎腿,抬手摩挲着下巴,声音低沉。 “目前查不到在网上爆料的人是谁,iP地址显示在乌克兰,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人也是知情人,林芝不会傻到曝光夫人,因为这样对她也没有好处!所以也不会是她!”围尽贞才。 这件事不是陆少峰尽心尽职去查,而是他们家爷的情绪波动实在太大,身上强大的低气压都影响得他喘不过气来,他也想尽快找出幕后黑手。 一个个的证据仔细看完,陆少峰瞠目结舌,爆料这些事情的人,似乎就像在明姿画身边一样,了解得清清楚楚,让人无法不信服。 听到这个话的风钦炀,本来阴沉的脸,显得更加的阴沉,他坐在办公椅上,斜靠在一边,眯着双眼若有所思。 “爷,我查询了一下石珏的动向,最近好像一直很消沉,一直在那栋别墅里呆着,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像他干的事!”站在旁边的小刘小心翼翼的补充到。 风钦炀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浑身散发的气压不断的降低。 “我马上就去查其他的可疑人。”小刘看着风钦炀诡异的表情,自告奋勇的继续说道。 “尽快。”风钦炀只是催促了一声,便没再有其他动作。 坐在沙发上的陆少峰正在给自己泡茶的陆少峰,猛地抬头,一脸惊讶的看着风钦炀,几秒钟后又扭头看着小刘,小声的吩咐,“快去吧!” 小刘一头雾水的点点头,转身离开了书房。 陆少峰歪着头,细细的打量着风钦炀,脸上除了疑惑还是疑惑。 只要是有关明姿画的半点风吹草动,他都会第一时间就奔过去,亲自指挥兄弟们调查,生怕他的小娇妻受了半点委屈,比贴身保姆还要尽职。 然而。 这次却没有。 只是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说了“尽快”两个字! 吓得小刘比平时都还要更加警惕。 当然。 他也被吓得不轻!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陆少峰忍不住问了一句,今天一早,这两天风钦炀的情绪看着就不是很高涨,平时拥着娇妻那副得瑟样,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他有老婆一样,尾巴翘到了天上去。 如今却是奄奄一息的坐在办公椅上。 这不是陆少峰认识近二十几年来的爷。 坐在办公椅上的风钦炀。 眉头紧蹙,脸色又暗淡了几分,声音苍白无力。 “没什么。” 他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着明姿画手机那条信息编辑着萧齐那两个字。 很不道德的去查询了一下明姿画的通话记录,没有萧齐的记录,这让他松了一口气,明姿画被他强迫带回国已经一段时间了,因为心肝在中间做纽带。 没有见她有任何反抗。 然而。 她是不记得以前自己对她的种种。 相比之下,萧齐反而没有哪里对不起她,她手机里编辑着萧齐的名字,让他十分不爽。 他不知道萧齐在明姿画心中的地位如何,但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他要想办法把这个人从她的心里踢出去才行。 风钦炀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君子,他认定的老婆,决不允许对别的男人产生动摇。 萧齐陪伴她们母子这几年,又把她带走一年,一直是他心中的刺,恨不得用橡皮擦把她的心窝擦干净,不留任何痕迹。 他感觉到明姿画对他动了感情。 然而。 他还没有勇气信誓旦旦的让明姿画在他和萧齐之间做选择。 唯一能做的就是。 霸道的把她放在自己身边! 他在等待时机,等他的到来,刺激两人之间的矛盾,亲手断掉两人的关系。 这样一想,风钦炀又开始兴致勃勃起来,萧齐的确是个绅士的男人,他可不能重蹈萧齐的覆辙。 他好好的保护他的小娇妻,不能让任何人有可趁之机。 “今晚和中东那边开会的事交给你了,你告诉小刘,查到是谁做的第一时间告诉我。” 说罢火速的站起身,两手插在裤袋里,大步流星的朝大门方向走去。 陆少峰抬手捂住自己的额头,暴跳如雷的狂吼,“我也有老婆要追啊!”走到门口的风钦炀顿了顿,扭头阴森森的看着陆少峰,眉毛挑了挑,毒舌的说道。 “给你追一年的时间都没搞定,一年,孩子都能生出来了,就你这点出息还好意思嚷嚷说追老婆,好好养妞妞给我当媳妇算了!” 说罢转身迫不及待的离开! 风钦炀赶了回去,心系着明姿画。 然而,回到家的他,却看不到明姿画。 此时,明姿画正在书店买书。 在别墅知道这件事风钦炀对着门口的保镖大发雷霆。 站在大厅里的保镖一脸无辜,“夫人说您今天答应让她自己去书店买书的!不过兄弟几个都跟着夫人,说好的很快就回来!” 风钦炀眯着眼睛若有所思,昨晚迷迷糊糊中好像是有答应她这么一回事。“你……今天公司不忙吗?” 明姿画抱着几本书站在门口,一脸冷漠的看着铁青着脸的风钦炀。 工作态度一向很认真的风钦炀,中途跑回来,却是第一次! 心中难免有些疑惑,只是没在脸上表露出来。 “你去哪里了?”风钦炀黑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声音沉得让人压抑,旁边的保镖松了一口气,识趣的走了出去。 明姿画坐在离她较远的沙发上坐下,淡淡的说道,“去书店买几本书!”风钦炀斜睨着她的小动作,顿时怒火中烧,“为什么不让我陪你去?” 明姿画,“……” 好吧!她的错! 沉默是最好的应对方法。 她低着头,一边漫不经心的翻着自己新买的书,一边说道,“今天是不是该把心肝接回来了,我想……” “让他多玩一段时间,好好和媳妇培养感情,你就别操心了!”风钦炀站起身,坐在她的身边,霸道的打断她的话,语气中参杂着莫名的怒火。 接电灯泡回来,开什么玩笑! 看着明姿画躲闪的目光,他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火,动作温柔的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 心里不禁自嘲。 风钦炀,你完蛋了! …… B市。 上官家寿宴。 气派豪华的上官府邸,灯光璀璨,宾客们三三两两在交谈着,林芝穿着一条高级丝质的红色长裙,妖艳逼人。 引得在几个富家二代主动上前和她搭讪。 她却心不在焉的敷衍应付着,不停的眺望着门口,期待着能看到自己想见的人。 “画儿,你在找谁啊?爸爸在到处找你呢!”一个甜美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林芝虚伪的笑着转过身,看着身后一抹米色长裙,犹如从画里走出来的古典女子,眸光里的不自然一闪而过。 “苏香姐姐,我在等我的意中人,待会你就看到了!” 那名叫苏香的古典女子轻笑着,“哦?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男子,让我的妹妹如此失魂落魄!” 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声。 林芝倏而目光潋滟,笑容灿烂的抬手指着门口,“姐姐,他来了!” 苏香顺着林芝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风钦炀搂着明姿画的腰,两人小声的交谈着什么,引来明姿画捂嘴轻笑。 苏香眼眸里闪过一抹精光,声音轻柔,“原来是她!妹妹的品味不错,可惜人家已经名草有主了!” 林芝灿烂的笑容倏而变冷,“姐姐有所不知,她只是插足我们的第三者而已!” 听到这句话的苏香,扭过头,一脸诧异,“画儿,爱情里,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 林芝心里有些不舒服,拉着苏香的手,小声的撒娇,“姐姐这是帮着外人了!” 苏香笑着伸手摸摸林芝的头,眸光宠溺,“姐姐是帮理不帮亲!我也是为你好!” 说着拉着林芝的手朝明姿画和风钦炀迎上去。 明姿画看着苏香,两人如同似曾相识一般。 “你……” “你……” 说着两人不由自主的相拥起来,旁边的林芝一脸深情的看着风钦炀,温柔的笑着说道。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风钦炀目光不曾从明姿画身上离开,闪着一双桃花眼,意味深长的说道,“为了老婆,必须得来!” “老婆,你怎么不经过我的允许就随便抱别人!风爷,久仰大名!” 一个挂着张冰山脸的男人朝他们走过来,朝风钦炀握手。 “久仰久仰!皇甫大少!”风钦炀邪魅的笑着,一副狂傲不羁又不失贵气的姿态伸出手。 或许两人是同道中人,惺惺相惜,很快就谈到了一块。 风钦炀边说边把目光瞟向旁边的明姿画。 皇甫大少冷着脸嘲讽,“风爷是害怕我老婆欺负你老婆不成!” 听到这话的风钦炀耸耸肩,笑得花枝招展,“我怕我老婆把你老婆拐走了,今晚没人陪你暖床!” 皇甫大少,“……” 苏香兴奋的拉着明姿画的手,心情愉悦,“不用理会他们,我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你,我们去楼上谈吧!” 风钦炀宠溺的看着明姿画,柔情似水的说道,“去吧,有事打我电话!” 站在身旁直接被当成透明人的林芝,尴尬的笑着,当四人的陪衬,她紧紧的握着拳头,把所有的恨意都投掷在明姿画身上。 明姿画一脸清冷的看着热情的苏香,尴尬的笑着,任由着苏香拉着她的手,朝楼上走去。 苏香意识到自己过于热情,讪讪的笑着放来自己的手,歪着头小心翼翼的问,“上次看到你在飞机上,你……老公没对你怎么样吧?” 明姿画咧嘴干笑,轻轻的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她回国后,也不是没离开过,被风钦炀临时调动航班,把她给劫了回去。 回来后,两人也很识趣的没有再提这件事,完全从来没有发生过。 后来,风钦炀直接让她任职盛世集团常务副总的事。 她懂风钦炀的意思,她是个负责任的人,给她增加更多的责任,让她无法离开! 那次逃亡,在飞机上与这个叫苏香的女孩,仅仅是一面之缘,两人说的话似乎不超过三句话,当时说什么,她已经不记得,但这个女孩的面容,却似乎在她心里下了烙印一般,深深的印在脑海里。 “姐姐,爸爸有事情找你!”林芝站在门口,笑盈盈的看着苏香。 苏香扭过头看了一眼林芝,有看看明姿画,抱歉的笑着,“你等我一下,很快就回来!” 说罢提着裙子,小碎步的朝门外走去。 明姿画清冷的点点头,转身欲跟着走出去,却被林芝关门拦住。 “网上的事情,是你爆料的?” 最近网上的流言蜚语那么多,让上官家对她的态度都不如以前那么亲切,好在那一纸DnA鉴定已经出来,堵住了上官家的疑惑,但是仍然没有以前那么自然。 明姿画冷漠的看着她,沉声说道,“什么意思?” 林芝冷哼一声,一脸嘲讽,“真能装,你实在报复我曾经被钦炀宠爱过吧?而且他现在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你只是内疚而已,所以你没必要这么得瑟,早晚会被抛弃的一天!” 听到林芝的话,明姿画有些想笑,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挑了挑眉,淡淡的说道,“你也说了,那是曾经,我不会在意,我以后是否会被抛弃,那是以后的事,而且也与你无关!” 林芝的眼眸中充满着恨意,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你是否知道,你以前被你的前夫石珏抛弃,钦炀为了报复他弟弟才娶你,这些钦炀都没告诉你吧?” 明姿画伸手去拧开门把,却被林芝反锁,挡在了门锁处。 “离开钦炀,他根本就不爱你,你为什么会失忆,都是因为他为了救我,放弃了你,才让你掉入江里消失的,如今他对你是报复加内疚!” 明姿画惊讶的看着林芝,半响没说话,她眼眸下垂,长长的睫毛如墨扇一般,扑在她的眼睑处,遮住了她的情绪。 林芝得意的笑着。 “这些钦炀都没告诉你吧,他为了内疚放弃了我,你真的忍心成为我们之间的第三者?我忘记告诉你,你的前夫因为得不到你的原谅,最近在闹自杀!姿画,回归你的家庭吧,钦炀不适合你!” 明姿画猛地睁大眼睛,目光冷冽,声音也冰冷,“说完了吗?说完了请让开,我要出去了!” 林芝蹙着眉头,眸光中的诧异一闪即逝,“你……不信我说的?” 明姿画冷哼一声,“信你说的什么?以前的事情我虽然不记得,既然你们相爱,那为何我却和钦炀生了孩子?这是常识推理,上官大小姐能解释一下吗?” 林芝气得脸颊绯红,握紧拳头,忍住要一拳打死明姿画的冲动,深呼吸一口气,强颜欢笑,“那是因为你勾引了钦炀,上了他的床!而且……” 她说着说着,看着眸光毫无波澜的明姿画,顿了顿,蹙眉疑惑。 “你……根本就没有失忆,对不对?”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你确定她是你女儿吗 明姿画似笑非笑的看着林芝,眉毛都不带眨一下,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你说呢?” 这个无所谓又高高在上的态度,彻底的激怒了林芝。 她猛地伸手掐住明姿画的脖子,把她抵在墙壁上。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真的不想知道钦炀以前对你做过什么吗?你也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如此憎恨你吗?” 被勒着脖子的明姿画,呼吸有些难受,脸色有些微红,双手去掰开林芝的手,这女人的手劲大得像个男人的手。无法挣脱。 她不傻,在疯子面前还硬碰硬,简直就是找死! 明姿画淡淡的笑着,“很抱歉,我一点都不感兴趣,不过。你爱他就去找他啊,为什么总是来找我的茬?” 林芝冷笑出声,因为仇恨嫉妒让整张美艳的面容变得有些扭曲。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如果你不不插足,我早就和钦炀结婚了,我真的很讨厌你,明明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如我……是你。夺走了去一切。” 一向受不得屈辱的明姿画,虽然打不过林芝,可是心里那颗蠢蠢欲动的战斗心又蹦达了出来,“所以呢?听你的语气……还是钦炀不要你了!” 这话一说完,明姿画就后悔了,到底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这张嘴皮子,人家表面上看起来柔柔弱弱。其实一拳过来,她定会疼得连儿子都不认识! 她可是豆腐果,外表是金黄的,内里却是软嫩白皙,经不住敲打。 这要是打起来。她准吃亏! 林芝阴冷的看着明姿画的脸,抬起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庞,似乎是说给明姿画听,又像是在和自己说。 “真是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你夺走了我的东西,我现在要夺走你的东西,扯平了,从今以后,咱两开始公平竞争!” 明姿画挣扎着,却挣脱不开钳制着自己脖子的手,冷漠的低吼。 “林芝,你是不是该吃药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脸皮这么厚的人,你爱风钦炀你就去找他啊,你找我我也控制不了他不爱你!” 传说女人一旦陷入爱情里,智商情商都容易降低! 这说法在林芝身上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还是说有了富家女的光环,人就开始变得肆无忌惮了? 还真把自己当七仙女了啊,人家七仙女下凡谈恋爱都照样受惩罚呢,何况是她林芝。 真是搞笑! 她不怕林芝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今天她是主人,可不希望家里出事,给上官家丢人。 然而。 明姿画似乎低估了这个女人的偏激程度。 在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时,林芝盯着明姿画,脸上浮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她一手钳住她的脖子抵在墙壁上,一手打开旁边的的抽屉,抽出了一把水果刀,在明姿画的脸上比划着。 “你不要想着叫救命,这房间是隔音的,你叫破嗓子,也没人听到!” 明姿画处变不惊的看着林芝,眸光毫无波澜,没有丝毫害怕的样子。 她在赌林芝的智商有多高,如果她够聪明,一定不会在这里对她动手。 她缓缓的伸手去握住林芝手里的那把剪刀,目光冷冽,“所有人都看到我上来,如果我出事,你一定脱不了干系!” 门外的敲门声仍然在孜孜不倦的敲着,几乎变得更加焦急。 林芝轻笑出声,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拿着锋利的剪刀放在自己的唇上亲了一下,淡淡的说道,“你说得对,我林芝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她顿了顿,斜睨着明姿画,沉声说道,“包括你!” 说罢放开钳制明姿画脖子上的手,两只手捏着明姿画的手,用力的朝自己的腹部刺去。 瞬间面目狰狞,腹部的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她的丝裙。 如此自残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明姿画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傻眼了,急忙抽开手,转身跑去拧开反锁按钮,把门拧开。 站在外面的保姆神色慌张的推门进来。 明姿画一脸煞白,“快……救救你们家小姐!” 保姆看到倒在地上的林芝,捂嘴惊讶,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扶林芝,“二小姐,二小姐!” 明姿画不是无心之人,这样的情况,自己离开也太冷血了些,所以留下来帮忙照理林芝,然而,人家根本不领情。 林芝脸色苍白,高级乳白色的羊毛地毯上,不知何时也染上了一摊血迹。 她奋力的推开保姆,“我可能不行了,我要见爸爸!” 说罢一副幽怨的眼神看着明姿画。 蹲着的保姆似乎明白了什么,赶紧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声音颤抖,“老爷,这里有位小姐要杀我们家二小姐,二小姐现在伤势很重!” 明姿画冷静的站在旁边,双手环胸,目光清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杀你们家小姐?” 保姆气急败坏的站起身,“那也是误伤……” 上官家的小姐刚回来,正是大家新巴结的对象,上官家家大业大,也有权势,保姆自然而然的睁着双眼说瞎话来偏袒林芝。 “发生了什么事?”上官老爷气喘吁吁的跑进来,扶着奄奄一息的林芝到床上躺下,不禁低吼。 顿了顿,又扭头看向后面的管家,“封锁消息,不要惊扰到下面的客人!” 管家闻声点点头,又急匆匆的跑下去。 几分钟后一个医生模样的中年男人提着一个医药箱走进来,检查林芝的伤势,神色有些凝重,“老爷,好在插得不深,但也要去医院护理一下,家里的设备不齐!” 林芝急忙伸手攥住上官老爷的手,气息微弱,“爸爸,我想见见钦炀,告诉他,我不怪明小姐!” 上官老爷无奈的摇摇头,压低声音说道,“傻孩子!”说罢扭头朝门口的保镖使了一个颜色,其中一个保镖点点头,急匆匆的走下楼。 明姿画冷漠的看着一切,转身欲离开,却被门口的两个保镖拦住。 她扭头,狐疑的看着上官老爷,“什么意思?” “明小姐,请留步,这件事你不应该给一个解释吗?”上官老爷坐在床沿,目光阴冷的瞪着明姿画,语气不善。 他叫她明小姐,没有叫她风夫人,完全是赤裸裸的鄙夷,觉得她的确配不上风钦炀。 明姿画嘴角扯了扯,一脸平静的转身看着上官老爷,“是你女儿在自残,我没拦得住!” 好一个心机颇深的女子。 她对林芝的认知,又上了一个新高度! 也难怪石珏当年对她死心塌地。 要是在职场上,林芝这种人绝对能把领导服侍得服服帖帖,吃得很香。 保姆在旁边插嘴,颐气指使的说道,“你胡说……我们小姐怎么可能会拿剪刀插进自己的腹部,更何况我进来的时候你还反锁了!” 明姿画冷哼一声,眸光犀利,“请问你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什么样的情形?” 保姆一脸焦急的站在上官老爷面前汇报,“老爷,我进来的时候,小姐就已经躺在地上,满地鲜血了,这个小姐还反锁,没让我进来!” 明姿画冷哼一声,“也就是说你没有看到整个过程……” 门砰然被推开,苏香一脸诧异的走进来,扫视了一圈,瞬间明白了发生什么事。 她平静的看着床上的林芝,有些焦急的看着明姿画,看到她没受伤,悄然的松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 “爸爸,也许是误会!” 林芝意识还有些清醒,任凭医生在自己腹部清理伤口,额头上全是冷汗,浸湿了她的美发,眼泪汪汪的说道。 “姐姐不喜欢我,这个时候,还在帮外人!” 苏香着急的走到上官老爷面前,“爸爸,妹妹伤成这样怎么还不去医院?” 上官老爷沉着脸站起身,“是不是误会,等警察来把明小姐带去调查就清楚了!妹妹想见见风先生!” “爸爸!”苏香有些懊恼的盯着上官老爷,缓缓的说道,“我终于知道当年菲儿为什么会死了,那也是被你宠坏的!” “谁说要带我老婆去见警察的?”风钦炀吊儿郎当的走进来,两手插在裤袋里,浑身透着一股强大的气场,眸光凌厉。 他走到明姿画的旁边,审视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确保她没事后,才笑着抬手敲了一下明姿画的额头,“小笨蛋,被人欺负了也不会来找老公,该打!” 明姿画抿了抿嘴,冷冽的眸光里,闪过一抹柔情。 “钦炀,我不怪姿画刺伤了我,真的一点都不怪,但是你能陪我一下吗?就一下!”林芝原本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见到明姿画旁边的风钦炀。 如回光返照般,居然精神的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来,却被旁边的一声按住,“小姐,再动又要留血了!” 上官老爷慌慌张张的走过去扶着林芝,“画儿,别怕,爸爸给你做主!”顿了顿,扭头看着风钦炀,“风先生,现在救人要紧,画儿的请求你能答应一下吗?毕竟现在救人要紧!” “哈!”风钦炀搂着明姿画的腰,讽刺的笑着,“既然都知道救人要紧,找我干嘛?我又不是医生!” 说罢拉着明姿画的手,朝门外走去。 “钦炀……”林芝躺在床上,脸庞白得像鬼一样,脸颊的两边挂着两行泪水,“你就那么绝情吗?” 门口的三名保镖当着风钦炀和明姿画的去路。 风钦炀转过身,邪魅的笑着,“上官老爷,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上官老爷背着手,沉声说道,“明小姐对我女儿这样,我原本想看在风先生的面子上,放过明小姐,没想到风先生这么不识抬举!” “哦?”风钦炀挑了挑眉,笑魇如花,“这就算不识抬举,那我接下来要做的算什么?” 说罢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把漆黑的手枪,在手上熟练的旋转一圈,直接顶在了保镖的太阳穴处。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除了明姿画和苏香一脸镇定。 上官家是地道的商人,从来不接触这块,包括保镖,看到风钦炀掏出来的东西,也是满脸震惊。 上官老爷到底是吃过很多年饭的人,经得住恐吓,处变不惊的站起身,声音没有了刚才的底气,“风先生,为我的女儿,帮个忙可以吗?” 风钦炀眯着双眼扫了一眼床上楚楚动人的林芝,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缓缓的说道,“你……确定她就是你的女儿吗?” 上官老爷沉声说道,“你什么意思?” 林芝瘫软在床上,虚弱的哭泣,“你就这么恨我当年离开你吗?如今还要离间我的父亲!” 风钦炀冷血的忽略掉林芝的哭诉,依然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把手枪揣进自己的怀里,一手搂着明姿画的腰,一手插在裤袋里,邪魅至极,脸上浮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上官老爷是聪明人,调查一下不就清清楚楚了,别为了一个外人,把自己给弄得像只串天猴似的,那就笑话了!” 上官老爷缓缓的伸手指着明姿画,“就算是亲骨肉,若是做错事,也依然要受法律制裁,我要报警让警察给我们一个交代!” 风钦炀剑眉一扬,笑容依旧如花,“那就让警察来找我好了,更何况我老婆怎么可能会杀人!” 说罢拉着明姿画的手,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门口原本威武的堵住两人去路的保镖,纷纷给两人让出了一条路。 明姿画第一次主动把头贴到风钦炀的怀里,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万一林芝是我伤的,你这么霸气岂不是捡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这么善良,不会动手!”风钦炀嘴角上扬,暧昧的把头凑到明姿画耳际,“你也可以方向的动手,老公在后面给你撑腰!” 明姿画,“……” 昏君! 好在她不是妲己! 风钦炀倏而停下脚步,伸手抚摸着她的脖子,一脸阴鸷,“她打了你?” 明姿画不想挑起事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把风钦炀的手拉下来,“一点小摩擦而已,没事!” 小刘小碎步的朝夫妻两走过来,一脸严肃,“爷!” 风钦炀朝他使了使眼色,小刘会意的点点头,转身朝里面走去。 …… 房间里的林芝,瘫软在床上,正在哭泣的面容瞬间僵硬,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风钦炀离开的背影几秒钟,晕了过去。 上官老爷看着林芝,蹙眉狐疑,沉声的吩咐道,“把小姐从后门送到医院去!” 苏香帮忙搀扶着把,站在旁边一声不吭,目光定定的看着上官老爷,欲言又止,“爸爸……” 上官老爷眯着双眼,眼角处摺起了几层皱纹,扬手阻止了苏香的话,声音有些萎靡,“不要说出来,爸爸知道你想说什么,鉴定结果假不了,你先去医院看妹妹……” 苏香抿了抿嘴,最终啥也没说,轻叹一口气转身离开房间。 管家拿着一份文件袋急匆匆的跑上来,“老爷,风先生留下一份文件给您,让您务必要打开看看!” 上官老爷神情凝重的打开文件,越看脸色越难看…… 他把文件折起来,一丝不苟的放回文件袋里,面无表情的背着双手,踱步到窗台处,眯着双眼眺望着远处的青山,轻叹一口气,喃喃自语的说道,“报应啊!” 管家站在后面,小心翼翼的问,“老爷,发生什么事了?” 上官老爷侧脸看着管家,“下去把二小姐介绍给各位宾客的流程取消掉,二小姐受伤这件事一定要保密!你先下去招待宾客,我想一个人先静静!” 管家一脸诧异的看着上官老爷,想着二小姐受伤这种丢人的事情,在今天大喜的日子,的确不该透露出来! 他点点头,转身离开! …… 宴会结束。 上官老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目养神,茶几上放着那份文件,保姆站在一边给他龙井茶,茶杯上热气袅绕,散发着弄弄的清香味。 脸色难看的管家走进来,声音低沉,“老爷,大小姐打电话来说,二小姐已经醒了,想见老爷您!” 上官老爷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管家,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缓缓的站起身,把文件拿在手里,满脸疲惫,“人老了不中用了,去看看她有什么想说的吧!” 站着的管家一脸疑惑。 二小姐受伤,老爷为什么一点也不担忧呢? 难道,真如网上的传言的那样? 那这样前段时间老爷召开的记者招待会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老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老爷目光清淡的看着外面,平静的说,“去看看就知道了!派人把明夫人请过来,我有事要亲自问她!” 管家,“……” 大厅的座机电话响,保姆跑过去接电话,接完电话后,神色慌张的小碎步到上官老爷的面前,舌头打结结结巴巴的说道。 “老爷,大小姐打电话来说,二小姐不见了!” 上官老爷波澜不惊的表情总算浮出了一抹不一样的表情。 他冷哼一声,“报警!” 管家嘴角抽了抽,一脸痛快,“是,那位明姿画小姐应该还没离开A市!” 上官老爷挑了挑眉,“报警通缉林芝和明夫人!” 众人,“……” 管家脸色煞白,小心翼翼的说道,“老爷,是不是等大小姐回来再商量!” 上官老爷斩钉截铁的说道,“不必!上官家可不是那么随便能玩弄的,你们去调查一下那位明姿画小姐的身世!” 听到这个话的管家更加不明白了,一脸迷茫的看着上官老爷,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个“是”字,便无多余的话。 想必是因为风先生留下的那份文件,改变了老爷的决定。 …… * 风钦炀拉着明姿画回到自家在B市的酒店下榻。 明姿画昏昏欲睡的走进浴室洗澡,最近的她嗜睡,吃东西也不是很有胃口,胸口闷闷的,总是想吐,又吐不出来,小腹很痛。 不禁蹙眉疑惑,难道是自己的大姨妈提前了? 风钦炀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听陆少峰的汇报公司的内容,末了他问了一句,“爆料新闻的那个人尽快差不来!” 边说边拿起桌子上明姿画的手机翻开屏幕查看,屏幕上跳出了一个九宫格数字的画面,需要输入密码。 风钦炀眯着双眼,把玩着手机,不等电话那头的陆少峰说完,便挂了电话。 “风钦炀!” 明姿画拉开了浴室的门,只拿浴巾裹着自己,刚洗澡结束的原因,浑身散发一种朦胧美,皮肤白皙,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出温润的光芒,十份迷人! 风钦炀露出了一排整洁的牙齿,把两个手机放在桌上,两手插在裤袋里,朝明姿画吹了一计口哨,“老婆,你实在太上道了,这回终于懂得洗澡不用穿衣等老公来**你了!” 说罢走过来搂着明姿画就往床上压,完全不给明姿画说话的机会,不停的诱惑着她,声音沙哑,“老婆,咱们今晚探讨一下人生!” 明姿画扭头看着他,蹙眉疑惑,“你在发什么神经?” 风钦炀伸出红舌勾勒出她的唇线,一脸邪魅,“老婆,夫妻之间应该要坦诚相待,对不对?” 明姿画愣了一下,犹犹豫豫的点点头,心里暗忖,这厮该不会知道了什么吧? “老婆,你居然把手机上了密码,老公的手机都随便你看,你却不给我看,这不是明摆着防老公吗?嗯?”风钦炀收起了吊儿郎当的表情,一脸严肃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的明姿画松了一口气,扑哧一笑,心里暗骂,这是堂堂的霸道总裁吗?怎么为这种事也在斤斤计较。 这完全不是风总的画风啊喂! 究竟是谁把这个男人的的小肚鸡肠给捧起来的,她知道了定会赏给那个人一拖鞋。然而。 她说出来的话都吓自己一跳,“行,我的错,回头我把密码给撤销!” 果然。 这男人得寸进尺的气焰,是自己纵容的! “老婆真乖,过来让老公好好疼疼你!”风钦炀说着就整个人往明姿画身上凑。 明姿画冷漠的推开他,幽幽的说道,“别闹,我有重要事情要问你,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告诉你,我大姨妈来了,要去超市买……” “让小刘去……”风钦炀蹙着眉头脱口而出,想了想又觉得不妥,“老婆的东西还是我亲自是买吧!” 倏而站起身,一脸失落的走出去。围系低血。 明姿画冷漠的躺在床上,拿过自己的手机,上网登录邮箱,却看到了跳出来的新闻《上官二小姐身份扑溯迷离》 她用两根手指发誓,她对上官家没有丁点儿的兴趣,然而那个林芝三番五次的挑衅她,让她不得不多对这个上官家产生了一小丢丢好奇心! 她纯碎是因为好奇,边点击进去看,却看到了里面有许多关于自己儿时的内容。 明姿画一脸惊讶,究竟是何人,知道得如此清楚,就好像是看到她长大一样。 越想头越痛,不禁的抬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斜靠在床上。 总算明白为什么风钦炀不让她看新闻了。 她心烦意乱的站起身,抬手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咚咚咚……”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明姿画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弄开门把,因为风钦炀对她有隐瞒,所以有些气恼的说着,“为什么没带钥匙?” 她猛地抬头,才看清来人,一脸惊讶,“是你!”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您太太怀孕了 加更一千 门口的人带着面罩,不等明姿画说完,便快速的掏出一把匕首紧紧的抵在明姿画的脖子上。 沉声说道,“跟我走!别耍花样!” 明姿画穿着睡衣,抿了抿嘴唇,思索着能逃离的可能性。不由得轻叹一口气。 她斜睨一眼走廊的摄像头,用手在空中划着一个大写的字母。 人还没站稳,就被那人强拉过去,搂着腰,作出亲密的样子离开了摄像头的视线。 酒店的客服经理李文君是陆少峰安排在B市的联络员,风钦炀离开酒店买东西。欲去上官家的小刘吩咐她上来保护明姿画的安全。 她走上来时,发现门是虚掩着的,礼貌性的敲门,敲了好几次,见没反应。 便小心翼翼的推门进去,却发现总统套房里空无一人,脑袋瞬间就炸了,急急忙忙的跑出来,却不见任何踪影。 李文君神色慌乱的掏出手机打电话。顺便也把楼顶的花园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他们家夫人的身影。 “什么时候发现的?监控上是什么情况?”接到电话的小刘,不到3分钟,便出现在李文君的面前。 从小刘严肃的表情里,她感受到了夫人在爷的心中的地位不小。 看来这次闯的祸不小。 “我查看了监控,夫人离开的时间有十五分钟了。”李文君紧张的解释。小刘沉思不语,拿着手机拨打电话向陆少峰汇报,动用自家的关系线来查找,本身出自黑道,目前也不能确定是否是仇家找上门来。 如果报警,只能会增加夫人的危险。 李文君低着头心虚的问道,“夫人应该没事吧?” 倘若她不去大厅巡视一圈。直接上来,就不会错过那几分钟了。 小刘面无表情的摇摇头。忽略李文君的问题,声音有些颤抖,“所有出去的车辆都查一下!” 入住酒店的客人,都是身价不菲的人,小刘一时间也施展不开调查行动,只能等他们家爷回来了。 小刘刚回来几分钟,就听见酒店办公室门口很大的响动,大门被一脚踢开,在场的兄弟们慌乱的想躲闪,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如此强大气场的人。 只有小刘一脸镇定,因为他认识来人是谁。 “怎么回事?在自己的地盘都会出事,平时都养你们来干嘛的?” 风钦炀站在门口阴沉着一张脸,低吼着。 风钦炀去商场的路上,本想浪漫一翻,难得他的小娇妻第一次对他提出要求,虽然第一次给女人买东西。却是乐得其所。 所以调转了车的方向,打算去花店买一束花。 当他接到小刘的电话时,整个人都在颤抖,开车差点撞到路边的行人。 人不见了。 他不确定是出自仇家的手还是萧齐的挑衅。 其实,他最害怕的是明姿画自己离开! 几个兄弟心虚的抬着头,惊慌的眸光里带着崇拜,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他们的老大,却是在对他们大火。 “二十分钟前不见的,动用了内线,不在酒店里,出去的车辆正在追查中……”小刘认真的汇报着,每吐出一个字就更加沉重一分。 他在懊恼自己太大意了,想着自家的地盘,所以放松了警惕。 “监控呢?”风钦炀的眼中泛着红丝,咬牙切齿的低吼,此时此刻的他,恨不得把在场的所有东西混灭掉。 小刘急忙把桌上的笔记本转过来面对风钦炀,伸出手指按了播放键。 风钦炀两手插在裤袋里,站在电脑前,眯着双眼,极力控制着胸腔内凶猛的野兽破牢而出。 站在旁边的兄弟们,包括李文君,小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屏住呼吸不敢说话。 虽然风钦炀没有看向他们,依然能够感觉到他们家爷身上散发的盛怒。 电脑里的监控视频定格在明姿画走出的那一瞬间,似乎在和那位清洁工交谈着什么,两人很亲密的样子朝走廊尽头走去。 风钦炀耐心的看完,疲惫的靠在椅背上,轻叹一口气。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如他所料,这小女人,还是想离开他。 倏而眉头蹙成一团,整个身子向前倾,把手肘撑在办公桌上,手掌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沉声说道,“把视频重新调回去!” 小刘疑惑的弯腰把视频拖回起点。 “停!”风钦炀摩挲着下巴的手停了下来,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着画面,吼出来。 小刘明白风钦炀的意思,朝旁边的技术员使了一个眼神。 旁边的技术员走过来把视频调成慢放。 风钦炀一直阴沉的脸,稍微有些缓和。 没错。 停留在屏幕上的画面,明姿画正对着监控的位置比划着什么? 似乎,在求助。 风钦炀眯着双眼喃喃自语,“L?” 站在后面的小刘恍然大悟,夫人是在求救,希望监控室的人能发现什么。 然而。 在看监控室的人却么发现有任何异常。围土乐血。 真是该死,大家都太疏忽了。 当他听到他们家爷说出来的字母,首先联想到的就是林芝,转念又一想,他反而希望是林芝的所为,不要是爷的仇家。 不然夫人是必死无疑。 想到这里的他,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禁脱口而出。 “怎么会?林芝小姐正在医院!不会是……” 小刘手上的手机在振动,瞄了一眼来电,停顿下来划开屏幕,接听电话,几秒钟后,脸色越发的变得难看。 他“嗯”了一声挂断电话,结结巴巴的说,“爷……上官家那边传来消息,林芝跑了!” 风钦炀缓缓的站起身,犀利的眸光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声音低沉,“最好祈祷夫人没事。” 当务之急是要找出明姿画的下落,而非责备这帮兄弟。 然而,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 自己的小娇妻,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绑架了。 简直,天理不容! “出去的车,查得怎么样了?”风钦炀深呼吸一口气,强压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低沉的问道。 目前不是发火的时候,时间越拖延一分钟,明姿画就越危险。 “爷,上官老爷和上官大小姐求见!”一个精瘦的下属推门进来,屏住呼吸的说道。 站在旁边的小刘嘴角抽了抽,这时候,爷哪里还有心思见其他人,除非与夫人有关。 他朝精瘦的下属使了一个眼色,小声的说到,“先出去!” “等一下!”风钦炀剑眉一抬,完全没在意上官家求见的事情,面容依旧阴沉,“查一下林芝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什么!” 说罢站起身走到窗前,眸光犀利的眺望着远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眉头一直皱着,神经也一直紧绷着,没有松懈半分。 小刘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五分钟后,又折了回来,声音有些急促,“有消息了!上官大小姐走时说林芝开走了她的车!” 风钦炀阴沉沉的看着小刘,深沉的眸光似乎要把他吞噬一般,“赶紧去查!人带过来了没有?” 小刘抬手看了一下表,说得利索干净,“马上就到!” 他斜睨着风钦炀的表情,又小心翼翼的安慰道。 “夫人很聪明,一定会想办法保护自己,等着爷去救她的。” 这并非他说恭维的话,他们家夫人的确很机警。 风钦炀漠然的点点头,低垂着眼眸看手机。 不管是仇家还是林芝,冲着他来的话,现在也该打电话过来了。 然而。 手机却一直安安静静的躺在他手中,没有任何声响。 门被推开。 两个男人押着一个女人走进来,女人披头散发的低着头,头发散乱的遮住了半边脸。 风钦炀一脸阴鸷的走过去,伸手钳制着女人的下巴,咬牙切齿的低吼,“明夫人,姿画在哪里?” 明夫人杨兰缓缓的睁开眼,冷笑着,“我就是希望她生不如死,怎么可能会告诉你……嗷……” 听到这句话的风钦炀加大了手劲,两眼猩红,“她生不如死,你就会死不如生,我会让你好好尝尝在地狱中的滋味!” 杨兰对上风钦炀犀利的眼眸,眼中的惊慌一闪即逝,缓缓的扭头看向一边,淡淡的说道,“我早就一直生活在地狱中!” 风钦炀眯着双眼,从旁边的保镖腰际抽出一把枪,扣动扳机抵在杨兰的太阳穴处,脸色铁青。 “明夫人是想选择人头分开,还是想掉在海里,整个人等着鲨鱼一口一口的把你吃掉?” 杨兰清冷的眸光里带着恐慌,忍不住的低吼,“她害死了我的女儿,夺走了我丈夫的爱,让我丧失了一个母亲和妻子的权利,我不应该恨她吗?” 风钦炀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拿着枪抵着她的太阳穴,浑身散发着戾气。 “少给我废话,告诉我,她在哪?明夫人,你要清楚的知道,你们上一代的恩怨不应该让她来偿还!她……是无辜的!” 站在后面的小刘一脸惨白,自从他们家遇到夫人后,对其他女人,真是冷血无情! 兴许风钦炀的话让她有些动容,杨兰泪满盈眶,声音软下来,“我也不知道林芝把她带到哪里去,我只是负责帮忙把她送上了车!” “查到了!上官大小姐的车开出了S市!”正在搜索定位的技术员盯着电脑画面,惊叫出来。 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然而。 风钦炀并没有欣喜之色。 他倏而站起身,攥着杨兰的手臂,毫无怜香惜玉的拖着她跟自己朝门外走去,边走边朝小刘吩咐。 “不用查上官小姐的车了,那车里没有夫人!” 被攥着的杨兰,一脸诧异的看着明智的风钦炀,眸光中尽是欣赏之色,整个人冰冷的面容,渐渐回暖。 “我说……车牌号是**528!这车具体开往哪个方向,我就不知道了!” …… 车里。 整个空间冲击着冰冷压抑的气场,让人喘不过气。 风钦炀一手拿着枪抵着杨兰的太阳穴,一手拿着手机递给浑身哆嗦的她,沉声吼道。 “赶紧给她打电话!” 小刘一边开车,一边接受组织里兄弟们发来的定位地址,是驶向郊区的方向,郊区路狭窄,又错综复杂,一时间也找不到在哪里。 风钦炀是心急如焚。 人不见到现在已经过了四个小时,他害怕再耽搁一分钟,明姿画离危险就会接近一步,四个小时已经够做很多事情。 杨兰颤抖的伸出手接过自己的手机,伸出长满细纹的手去拨打电话,几秒钟后,脸色惨白的看向风钦炀,缓缓的吐出两个字。 “关机!” 风钦炀腥红着双眼,犀利的目光看向前方,低吼的命令在坐在前面开车的小刘,“开快点!” 小刘目光坚定的看着前方,加大码力,向前开去。 …… 另一边,明姿画被匕首抵着腰部走进了安全通道,被一拳打晕后,便毫无知觉了。 待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河堤边的泥沙上,四周杂草丛生,透着无尽的凄凉。 她头晕目眩的坐起来,警惕的看着四周,定了定神,才发现她这是又被绑架了? 不禁冷笑一声。 果真像当年心肝说的,和A市八字不合,这是第几次被绑架了? “不用看了,整理方圆几百里都不会有人来!”她的身后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 她猛地转身,只见林芝脸色苍白的坐在离她两米远的岩石上,抬手捂着自己的腹部,眼神充满着恨意。 大概是因为自己受伤的缘故,她的模样看起来也很狼狈,似乎比自己也好不了多少。 明姿画嘴角抽了抽。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她的魅力可以大到,被情敌绑架。 她莞尔一笑,面容依然冷漠,“林芝,你抓我来没用的,因为风钦炀根本不爱我!” 林芝阴冷的笑着,完全忽略明姿画苍白无力的开场白,缓缓的站起身,双手环胸。 “我有时候在想,老太爷为什么这么不公平,每次都在眷顾你,为什么会让钦炀遇见你,你有什么好?没能力,脑子还装满水,他凭什么这么照顾你?” 明姿画抿了抿嘴唇,缓缓的后退几步,决定不要再激怒她,她声音轻柔的说道。 “林芝,你只看到我幸福的一面,其实我也过得很辛苦,我不爱风钦炀,如果可以,我也想离开……” “别在这里假惺惺,钦炀就是我的命,我为了他,投奔你前夫的怀抱,结果他却不要我了,你算什么东西?为什么你什么都没有做,就得到了他的宠爱,那些本来就是属于我的!”林芝两眼发红,歇斯底里的嘶吼。 河边的大风吹破了她的绝望的声音。 然而。 并不妨碍明姿画听进去。 明姿画伸手捋顺被风吹乱的头发,咧嘴干笑,“那也和我没有关系啊,我是从头到尾都被无辜的卷入你们之间的矛盾中的人!包括你和石珏!如果可以,我宁愿你们三个都不认识。” 林芝眸光犀利的瞪着明姿画,一步一步的朝她走过来,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把你带到这里吗?一年前,我亲自把你送到江里,钦炀都已经快要忘记你了,我们很快就要和好,你为什么又要活着回来呢?你就应该死在江里,不要回来破坏我的幸福!” 明姿画眉头紧蹙,眼中的恍然大悟一闪即逝,声音低沉, “你……真的病了,自己做了丧尽天良的事情,却在这里理直气壮的指责别人,总是理所当然的认为别人的东西是属于你的!你说我打扰了你的幸福,那你呢?你对我的生活难道就没有打扰?” 河边的风越来越大,四周的杂草被吹得一片片的贴在地面上,似乎也在跟着咆哮,看得人心惶惶。 林芝任由大风吹乱自己的头发,面容开始扭曲,“什么别人的东西?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我的,你为他做过什么?我为他付出了我的整个青春,你什么也没有做,就得到了他的爱……都是你的错,你就应该死!” 明姿画发现林芝的理智已经崩溃,不适合再继续谈下去,她瞄了一眼林芝后面的车,林芝的力气比她大。 她清楚自己不会是她的对手,跑过去开她的车,简直就是死路一条。 明姿画眸光冷冽的盯着林芝,思索着自己身后的约莫八百米的处的公路。 想着受伤的林芝,应该不会跑得太快。 果断的选择往公路的方向跑,或许还能遇到一辆搭救的车呢? 心动不如行动。 她倏而转过身,拼命的朝公路跑去。 然而。 她又再一次低估了林芝的体能,她怎么就忘记了林芝是警校毕业的了。 才跑了两三百米,林芝便追上了她,一手揪着她的头发,一拳就朝她的肚子狠狠的挥去,明姿画一声闷吭,整个人没出息的趴到在地上。 痛都喊不出来,泪水在眼眶中哗哗转。 她终于明白了林芝为什么能放心的没有绑住她,因为她根本就逃脱不了。林芝见明姿画痛苦的表情,也泄了心头那口气。 “你跑不掉的,我今天已经想好了和你同归于尽,既然我得不到,也要让你和我一样得不到。”林芝轻蔑的嘲讽着,一手捂住自己的在渗出血的腹部,声音有些弱。 趴在地上的明姿画,艰难的爬起来,这样被揍已经是第二次,偏偏两次都是出自这个女人的手。 明姿画从小体育就不好,现在开始明白小学时,老师苦口婆心的劝说要德智体美各方面发展了,悔不当初啊! 想要对打,自己的花拳绣腿,敌不过人家一根手指头,只能智取,然而这四周除了长着杂草,一根木棍或者石头都没有。 明姿画的小腹一阵疼痛感袭来,不由得伸手捂住自己的小腹,额头上沁出了冷汗,气喘吁吁的说道。 “林芝,不管你信不信,我不爱风钦炀,我本来就要离开他了,你闹这么一出,却加重了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你这是何苦呢?” 说完这句话,明姿画鼻子酸酸的,眼中泪花砰然落下,滑下她的脸颊。 林芝没有说话,眼眸依然冰冷的瞪着她,似乎在思考明姿画说的真实性,几秒钟后冷哼一声,“你当我是笨蛋吗?没想到几年前你居然生下了他的孩子,你既然敢生,我就敢让你生不如死,反生如今我也什么都没有了!” 说罢抬手又揪着明姿画的头发,又是一拳狠狠的朝她的脸上揍去,用力过猛,揪掉了一把头发。 明姿画被揍得头晕眼花,几秒钟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趴在地上,被揪掉头发的那几处,火辣辣的疼,还有脸…… 天杀的,真是疼死人了,比生小心肝的时候还疼! 林芝丫的就是个变态! 林芝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笑着,“咱两一起离开这个人世之前,你夺走我的东西,我要你以另外一种形式还给我!” 说罢就开始对躺在地上的明姿画开始一脚一脚的踢过来,一边踢一边骂。 “让你勾引钦炀……” “让你敢生他的孩子……” “你在风钦炀身边,只能是他的累赘,如果他的仇家出现,他定然会放弃自己保护你,你的存在只会加深他的危险!” “与其让他危险,不如我做这个恶人,动手解决掉你,保护他的安全!”明姿画本身体弱,完全没有机会能站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又被踢一脚。腹部的疼痛感越来越重。 那么一瞬间,她突然想到自己的大姨妈一向很准,不可能提前,难道是怀孕了? 想到这里的她急忙伸手护着自己的肚子,任由林芝踢自己的头,害怕肚子里可能存在的生命被伤害。 林芝像发疯了一样,愤怒的情绪如同河水从崩塌了的河提处汹涌的朝四面八方涌出来,化成脚力,一脚一脚的踢在明姿画的背上,腿上,头上。 明姿画要紧牙关,用最后的力气拼命的护着自己的小腹…… 一辆车急刹在五百米处的乡间公路上。 风钦炀在车窗里远远的就看到了林芝在狠狠的踢着什么东西,杂草挡住了他的视线,知觉告诉他,被踢的那个东西就是明姿画。 “住手!”车还没停稳,风钦炀就推开了车门,从上面跳了下来,吼出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他火急火燎的跑过去,看到明姿画头发凌乱的趴在地上,乖巧的一动不动,犹如一个易碎的瓷娃娃,浑身都是淤青,地上锋利的小石子把她的手、脚都割破了,浑身都染着血,也不知道是哪里受伤。 风钦炀的心提到嗓子眼上,噗通一声跪在她的面前,两只手颤抖的伸过去触碰着她,生怕她没有了呼吸。 “钦炀……我的心好痛!”林芝捂住自己受伤的腹部,站在风钦炀的身后,泪眼婆娑。 后面跑过来的小刘气急败坏的一拳朝林芝的脸上揍去,刹那间,林芝掉落了门牙,踉跄后退几步,原本苍白的脸,变得更加难看。 后面跟上来的杨兰走到林芝的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我是恨她,但是只能是我欺负她,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林芝攥住杨兰的手,忍着腹部的疼痛,咬牙启齿,“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说罢攥住杨兰的手一扭,顿时便听到了骨头的咔嚓响声,随即传来的便是杨兰的哀号声。 风钦炀完全没有心思放在其他人身上,他双手颤抖的把明姿画扶起来,屏住呼吸不敢说话,修长的手指慢慢的捋顺蒙住了她脸庞的头发,眼眸睁大的看着她满是泥土还粘着枯草的脸。 慢慢的把手放在她的鼻尖,试探她是否还有呼吸。 就在碰触到她比较的那一瞬间,明姿画嘴唇慢慢的蠕动着,小声的说了一句话。 “风钦炀,你……大骗子!” 说完便松懈下来,晕了过去! 他喜极而泣,眼中竟然有丝湿润,赶紧把明姿画抱起来往车的方向跑,边跑边说,“对对对,我就是个大骗子,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以后才有机会报复我这个大骗子……明姿画,你听到没有?不可以睡觉……” …… 医院急救室里。 风钦炀两手插在裤袋里,焦急的在门口走来走去。 远处的陆少峰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停在风钦炀面前,歪着头问,“没事吧?林芝已经交给警方处理!” 风钦炀一脸阴鸷,两眼发红,如同一直正在发怒的狮子,随时会攻击对方,“让她一辈子也别想走出监狱,如果姿画有个三长两短,就让她陪葬,还有……” 急救室的门突然打开。 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医生走了出来,感觉到风钦炀强大的气场,不由得有些胆怯,声音也说得不是很有底气。 “先……先生,您太太怀孕了,所以现在不能用药物……她醒来后可能会疼……” 风钦炀睁大深邃的眼眸瞪着医生,惊天动地的狂吼,“我太太怕痛,想尽一切办法减少……” 他顿了顿,眯着双眼审视着医生,“什么?你再说一遍!” 女医生身子有些颤抖,结结巴巴的说道,“您……太太怀孕了,我们考虑到胎儿……” 女医生的话还没说话,风钦炀就一手把她推开,冲进了急救室。 “喂……先生,不可以进去……”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我们结婚吧 女医生着急的从后面追上来,欲阻止风钦炀的疯狂举动,已经来不及了。 “老婆!”风钦炀欣喜若狂的跑过去,紧紧的攥住明姿画的手。 明姿画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脸上的划痕刺痛了他的眼。 不由得扭头朝旁边的一声低吼。“她怎么还没醒?” 旁边的医生一脸严肃,“先生,不必太担心,也许是太累的缘故,风夫人休息好就会醒来了。” 风钦炀露出一排好看的牙齿,傻呵呵的站着。 跟着走进来的陆少峰向医生道歉。“不好意思,打搅你们的工作了!”边说边攥着风钦炀往外面走。 “老二,我当爸爸了!”风钦炀的嘴保持着刚才的弧度,完全没有了原本的霸道形象。 “我知道!”陆少峰拽着风钦炀的手臂,避开医生护士投来异样的眸光,悄声的答道。 “我当爸爸了!”风钦炀还在沉浸在喜悦中,完全没注意自己已经走出了急救室。 站在旁边的陆少峰实在看不下去,假咳了几声,清清嗓子。把头凑到风钦炀的耳际,咧嘴干笑,“爷,有点出息好吗?这么多人看着呢,大家都认识你!” 风钦炀裂开的的嘴总算阖上了,阴沉着脸,“我知道你羡慕我,有本事也去找你媳妇再给你生一个,这次我一定要一个女儿,儿子特么的太遭罪了!” 陆少峰的嘴角抽了抽,压低声音,“爷你现在才来决定要女儿。是不是晚了一点?更何况……心肝你是当现成的爹,哪里见你遭罪了?” 风钦炀斜睨着陆少峰。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你使劲的嫉妒吧,免费的!儿子就是个电灯泡,送给你当女婿养吧!” 说罢又转身想敲门急救室。 却被陆少峰攥住,厉声的说道,“爷,想让夫人快点好起来,就别去打扰医生的检查了!” 风钦炀两只手不停的揉搓着,嘿嘿傻笑,“太好了太好了!” 站在旁边的陆少峰不禁抬手扶额,喃喃自语,“我一定是眼花了,这哪里是以前我认识的爷!” 两个小时后,明姿画的身体情况稳定后,被连夜送回了A市,还是在自家的医院安全方便。 明姿画是第二天才醒来的。 浑身疼痛的她。感觉整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除了头能移动外。 她慢慢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是一片白色,整个房间弥漫着药水味。 不禁松了一口气。 看来,自己是得救了! 明姿画把头扭向左边,看见风钦炀的样子,不禁吓一跳。 一张憔悴又颓废的脸,下巴长出了黑黑的胡茬,眼眶里还有红丝,看起来就很糟糕的样子。 一向有洁癖,又注重形象的风钦炀,哪怕在和敌人决斗的时候,都还要去拉整齐自己的衣领,生怕形象不好看。 她何曾见过这样的风钦炀过,心中莫名的酸涩起来。 “画儿,老婆……你怎么哭了?”风钦炀半眯着眼,看到扭头的明姿画,脸上终于绽放了笑颜。 急忙伸手去按铃,兴许是没有睡觉的缘故,声音有些沙哑,“是不是不舒服?医生马上就来了!乖,不哭!” 明姿画想伸手去抚摸这张憔悴的脸,手却僵在了半空中。 脑海中浮现着林芝说的话,像在酷狗音乐里单曲循环的音乐一样,不停的在她脑海中盘旋。 “你在风钦炀身边,只能是他的累赘,如果他的仇家出现,他定然会放弃自己保护你,你的存在只会加深他的危险!” 林芝说的没错,她和风钦炀的差距太大。 以至于她跟不上风钦炀的脚步。 她咽了咽口水,把“我很心疼你”这句话严禁乱肚子了,缓缓的说了一句,“嗯,有点痛了,所以哭了!” 整个人很虚弱,声如蚊声,根本发不出多大的声响来。 这让风钦炀听得两眼发红,眼角有些湿润。 倏而微红的眼眸发出一抹焦急的光芒,“哪里痛,我看看!”说着就急忙伸手去掀被子,却被明姿画伸手阻拦了下来。 很快,医生和护士就赶了过来,简单检查过后,医生退离了几步,毕恭毕敬的说道,“爷,夫人需要多多静养,怀孕的前三个月是很重要的。” 说完便转身离开。 明姿画斜靠在床上,一脸茫然,歪着头看着风钦炀,喃喃自语,“怀孕?” 声音弱弱的,在质疑自己是否听错,又在询问风钦炀。 风钦炀笑容灿烂的抬手,摸着明姿画的头,“老婆,我们的孩子,在你们肚子里,心肝有妹妹了!” 说说伸出另外一只手,温柔的放在她的小腹上,那里正孕育着他们的孩子,手很轻的抚摸着,如同护着奇珍异宝一般。 明姿画浑身僵硬起来,结结巴巴的说着,“孩……孩子?我们的?” 风钦炀把头放在她的小腹处,亲吻了一下,起身坐在她面前,两只手捧着她的脸,霸道又不是温柔。 “没错,是我们的孩子,难不成你还想和谁生,嗯?” 看到依然在茫然的明姿画,他意识到自己过于霸道,声音又压低了一个分贝,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老婆,这次吓死我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了,我要好好的保护你和孩子们,我……” “停……”明姿画扬手阻止着风钦炀继续说下去,蹙着眉头,眼神充满着疑惑。 “怎么会?我明明已经吃……不是,突然怀孕,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明姿画僵硬的脸上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虚伪的说着。 这孩子,真是来得不是时候! 她没想到自己能活下来,甚至,还给了她一个惊吓! 这该如何是好? 为了不让风钦炀起疑心,明姿画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心中则是翻江倒海。 “老婆,你想说什么?”风钦炀邪魅的笑着,明知故问。 明姿画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摇摇头,小声的问道。 “林芝呢?” 风钦炀眼神的戾气一闪即逝,在他的眼里,他的小娇妻没有半点不对,即使是错的,他也认为是对的。 “不必管她,自己种什么样的因就要收什么样的果,老婆,你怎么都不关心我一下?嗯?” 他不想把他的残忍说给明姿画听,给她增加压力。 风钦炀承认自己从来就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还他。 至于林芝,他不会再有任何容忍,事不过三,估计这辈子,都只能在监狱中度过了。 他温柔的笑着,深情的看着明姿画。 看得闭上双眼的明姿画都觉得毛骨悚然。 她倏而睁开眼睛,嗔怨的看着他。 “我想去看看她。” “不可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陪着我们的孩子好好的休息,在澳洲旅游的心肝知道他有妹妹了,已经给我下了命令要照顾好你和他的妹妹!” 风钦炀干脆利落的掐断了明姿画的念想。围吗吉号。 明姿画,“……” 经过几日来的休养,明姿画身上的伤开始结痂,也能下地走路了。 然而,有了身孕的她,有个动静,都引来风钦炀草木兼兵,紧张连连。 “别动!我来!”风钦炀见明姿画走动,立马放下手上的文件,端着桌子上的水杯,递到明姿画的身边。 明姿画看着过度紧张的风钦炀,一时间哭笑不得,“我没那么娇妻,以前怀心肝的时候,我每天还挤公交上班呢!” 她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自从醒来后,看到他憔悴的样子,也不忍心把他推开,更不忍心说不想要这个孩子。 一不忍心,就放任了他的过度保护,放任的结果就是风钦炀把工作全部搬到房间里,二十四小时陪护着她,如果他去公司活着参加其他商业活动,明姿画没有在身边,他就变得异常的暴躁。 只有明姿画在身边,他才安定下来。 所以公司的员工们都期待明姿画尽快的恢复,陪着他们老板出双入对,让大家能看到原来整日笑得花枝招展的老板。 小刘把这一切转述给明姿画听的时候。 她除了无奈的笑,别无他法。 心中更加变得忐忑不安。 在明姿画喝水的时候,他拿着遥控器按了一下,墙壁上显示出了一个视频,小心肝在里面双手怀胸,一脸严肃。 “妈咪,今天有没有吃好一点啊,要把我的妹妹养得好一点!” 明姿画嘴角抽了抽,忽略小心肝的开场白,直入主题,“心肝,是不是该回来了?” 小心肝耸了耸肩。 “我回来了,谁照顾我媳妇啊?晚上要陪她洗澡,给她讲故事,陪他睡觉!妞妞晚上要抱着我睡,没有我睡不着,小生魅力太大,没办法……” 明姿画,“……” 风钦炀,“……” 不要脸! 没良心! 有了媳妇忘了娘! 小心肝一脸猥琐的样子,斜睨着明姿画,“妈咪,你还是和爹地八字合,想当年你和石珏时,被林芝欺负了只能吃哑巴亏,你看爹地现在多威武,林芝这心机婊直接被……” 说罢抬出肥胖的小手做出割脖子的姿势。 风钦炀急忙抬手捂着明姿画的眼睛,“小心女儿看到吓着她!” 明姿画拍开风钦炀的手,紧蹙眉头,“林芝怎么了?” 视频里的小心肝感觉到风钦炀甩过来的凌厉的目光,咧嘴干笑,“啊,我媳妇叫我了,我要陪媳妇了啊,再见,妈咪,记得想我啊,爹地千万别跪键盘啊……” 说罢视频一黑,啥也看不到了! 明姿画阴沉着脸,“怎么回事?你们有事瞒着我吗?” 风钦炀一脸虔诚,“老婆,哪里有事瞒着你,你是家里的太后……” 说着凑过来要亲吻明姿画的脸颊。 明姿画心烦意乱的躲开,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脸,“钦炀,我想见我妈妈!” 风钦炀眼眸中的暗淡一闪即逝,笑容灿烂的说道,“老婆,岳母出国了,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看到她!” “真的吗?”明姿画歪着头,目光冷冽的看着风钦炀,似乎想在他身上探索这句话的可靠性。 风钦炀装作一脸哀伤的样子,眼眶有些湿润,双手伸过来抱着明姿画,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处。 “老婆,我骗你干嘛呢?在B市发生的事情,我到现在都还没缓过劲来,你倒好,不安慰老公,却在惦记别人,你不知道老公现在很伤心吗?” 明姿画感觉到自己肩上的某人在颤抖,似乎在抽泣。 他,不会哭了吧? 想到这里的她,冰冷的眸光中闪过一抹柔情,僵硬的两只手缓缓的抬起来,放在风钦炀的肩上,心情沉重。 “老公?你……对不起。” 趴在明姿画肩上的风钦炀感觉到放在自己肩上柔软的手,嘴角付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头在她的颈窝处蹭了蹭,挤出两滴温热的泪水擦在她脖子上,享受的嗅着她身上特有的女人味。 明姿画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温热,倏而睁大眼眸,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这问题越来越糟糕了。 她轻呼一口气,咧嘴干笑,“好了,是我的错,我以后都听你的,行吗?” “老婆!”风钦炀倏而坐起来,和明姿画面对面,笑得群魔乱舞,“咱们重新结一次婚吧,这回我给你一个盛世婚礼!” 明姿画嘴角抽搐,“呃……刚才你……不是……”哭了两个字。 她还是识趣的吞进了肚子里,男人都是好面子的生物,更何况是霸道狂炫拽的风大爷。 “嗯?”风钦炀目光深邃得看不透任何情绪,定定的看着明姿画似笑非笑。 明姿画冷漠的表情闪过一抹不自然,别过头,躲闪着风钦炀期待的目光,讪讪一笑。 “那个……现在怀着孩子,太折腾了会不会不好?” 风钦炀挑了挑眉,一脸豪气,“这个没问题,你不用操心,只负责穿上最漂亮的婚纱,做最漂亮的新娘,站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明姿画除了咧嘴干笑,竟然无言以对。 “就这么决定了,老婆真乖!”风钦炀自顾自的说完,伸手拿过书桌上上ipad,划开屏幕,点击相册,放在明姿画的大腿上。 明姿画疑惑的眸光在风钦炀和相册里的婚纱流连着。 这尼玛,为啥有一种冷飕飕的感觉,人家早就设计了一个坑,就等着她跳下去而已? 她不是矫情的主。 然而。 现在却开始不得不矫情起来,一旦动了真格,那才是真的危险。 想到这里的她,脸色冷凝,“再给我考虑一段时间,我害怕站在人多的地方!” 风钦炀眼中透着一抹看不透任何情绪的笑容,声音却很轻柔,“老婆,我给你一段时间适应,一个月以后咱们举行婚礼,场地和风格我都想好了!” 明姿画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向风钦炀讨价还价,装傻的说道,“还是太急了,以前又不是没结过,这样太招摇了!” “那不一样,老婆,咱们现在是劫后重生,要重新来一遍的。”风钦炀无耻的继续他那套说辞,神色中那抹慌张似有似无。 别说迟钝的人该发现什么,何况还是敏感的明姿画,早就察觉到不对劲。 “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明姿画皱着眉,总是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事情。 “没事,老婆,老公什么时候骗过你。”风钦炀对着明姿画打哈哈,保持原来的那副态度。 他一副老婆怀疑老公的态度是不对的姿态,让明姿画只能干笑。 “那婚礼推迟到三个月后好不好?”明姿画摸不准风钦炀的想法,只能拖延时间。 两个月,足够她做很多事了! 风钦炀沉默了一下,出事以后,他更加的确定了他小娇妻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她就是他的肋骨。 他要把以前错过的全部补回来,婚礼是必须要举办的。 “就三个月,也不要这么着急,对不对?”明姿画见风钦炀没反应,急忙伸手去覆住他的手,一脸恳求。 风钦炀见明姿画在抵触两人的婚礼,思索着她心里应该在顾及的那个人,心中难免泛酸,脸色立马显得不高兴。 明姿画是他的,要顾忌的人,也只能是他才对。 “才推迟半个月,礼服设计师都帮你准备好了,老婆。”风钦炀霸道的给吃时间限制。 “两个半月。”明姿画据理力争。 风钦炀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但不敢对明姿画摆脸色,现在老婆最大,但又不能超出自己的掌控范围。 “两个月,再晚了,肚子大了穿礼服也不好看,而且结婚是大事,也要选黄道吉日的,刚好两个月后是好日子!”风钦炀气呼呼的搬出那套迷信出来。 明姿画看到风钦炀闹情绪的样子,一直冷漠的表情,不由得嗤笑出声,不禁的扭头看向窗外,心中的凄凉油然而生,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低垂着眼眸不言语,心乱如麻! 风钦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似乎看透一切一般,抬手抚摸着她的头,声音有些颤抖,“老婆,你这辈子只能嫁给我!” 明姿画的心咯噔一下,差点脱口而出的说一个“好”字。 她咽了咽口水,把心中的欲望压了下去。 “钦炀,你……” “老婆,你在我身边,让我感觉我好幸福……” 风钦炀打断她的话,把头凑过去,覆上了她的唇。 两人躺在床上如胶如漆,床上的温度在不断的上升,渐渐的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明姿画微红着脸,伸手挡在风钦炀的面前,“别这样,会伤着孩子!” 一旦开始了,怎么可能结束。 风钦炀不依不饶,手脚并用,声音沙哑的魅惑着她。“我轻一点!” “不要……” “乖……我很轻的!” 准备推门进去的小刘,听到房间里面传来暧昧的声音,低着头的退了出来,悄然的拉门关上。 站在门口如门神般,一动不动。 两个小时后。 风钦炀春风得意桃花红的走出来,淡紫色的衬衫上面几颗扣子没有扣,下角一边插在裤袋里,一边随意的放在外面,狂野邪魅! “爷!二哥已经基地等你了,情况有些紧急!”小刘看着风钦炀急促的说道。 风钦炀斜睨一眼小刘,手里拿着风衣往身后一甩,帅气的披上衣服,声音充满着怒气,“伤了几个兄弟?” 小刘嘴唇蠕动着,没说话,一脸哀伤。 风钦炀两手插在裤袋里,一边下楼一边沉声低吼,“说!” 小刘小碎步跟上,声音颤抖,“一个都不剩!” 正准备抬脚踩下一个台阶的风钦炀,倏而把脚收回来,停留在半空中,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小刘,阴沉着脸,咬了一下嘴角,没说话。 又扭头继续往楼下走去。 …… 翌日。 明姿画是被窗外不知名的小鸟唧唧喳喳的鸣叫声给吵醒的。 她习惯性的伸手去抚摸旁边的人,发现是空的,一片冰凉。 似乎是一夜未归。 她的心不由得紧了一下,眼眸闪过意思慌乱。 倏而掀开被子,鞋子都来不及穿,光着脚丫子直接往隔壁的书房跑,也不管是否会侵犯他的隐私,直接推开门进去,声音颤抖的喊着。 “钦炀……老公!” 书房空无一人,桌上的文件和书籍摆放得整整齐齐,说明昨晚他没在书房呆过。 明姿画的心提到嗓子眼上,转身着急的往楼下跑去。 一边跑一边自省,林芝说的没错,像这样的情况,如果他有什么麻烦,她除了无能为力还是无能为力。 “老公……”明姿画扫视了一圈空荡荡的客厅,泪满盈眶的掏出手机拨打风钦炀的电话,两只手在颤抖着。 “想老公了?”一个慵懒又有些疲惫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明姿画倏而抬起头。 只见风钦炀斜靠在门口处,笑魇如花的看着她。 他的身上还是昨晚那件淡紫色衬衫,胳膊处有些褶皱,上面的领口敞开着,头发有些凌乱,依然还是那么帅气迷人。 明姿画的手机悄然滑落在地上,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风钦炀邪魅的笑着,站直身子,风度翩翩的朝她走过来,打横把她抱起来,朝楼上走去,“谁让你不穿鞋就到处跑的?该打!” 他抱着她回到房间里,轻轻的放在床上,一向有洁癖的他,居然穿着衣服疲惫的侧身躺着,把明姿画紧紧的搂在怀里,声音沙哑。 “乖,陪老公睡一下!” 明姿画卷缩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她悄悄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倏而眼眸睁大。 没错。 是血的味道……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我的爱情,不属于你 明姿画整颗心都悬了起来,咬着下嘴唇,趴在风钦炀的怀里一动不动。 该来的总会来! 一刻钟后,侧耳听到风钦炀在她头顶处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她才慢慢的把他钳制在自己腰上的手推开,轻手轻脚的走下床,一脸冷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一脸倦容。 这,是她从来不曾见过的。 灼热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慢慢的扫到衣领处,不经意间,还见到了几丝血丝。 她记得,昨晚她祥装睡着的时候,他是带着一件风衣挂在手肘上出去的。早上看到她时,却不见了,风钦炀不是丢三落四的人。 想到这里的她,不由得咬住自己的食指,半蹲在床前,清澈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风钦炀,百感交集。 缓缓的伸手去帮他脱开这件脏了的衬衫,这件衣服想必他穿着睡觉也是不舒服的,高级的水晶口子在她修长手指的拨动下。很快剥落下来。 在解第三颗扣子的时候,刚好看到了他健壮的胸肌。 然而。 这不是重点,他胸口处露出了一大片淤青,触目惊心。 她的眸光闪过一抹慌乱,欲去抚摸这片瘀伤的手僵在距离5厘米半空中。 斜睨着呼吸均匀的的风钦炀,深吸一口气,慢慢的站起身,在他的伤口处亲吻了一下,才站起身把他的衬衫重新扣好,假装不知情。 一脸平静的站起来,站在床沿边,约莫端详了熟睡的风钦炀十分钟的样子。她才轻舒一口气,转身蹑手蹑脚的走下楼。 在客厅的小刘看到明姿画。似乎很惊讶,脸色有些挂不住,急忙低下头,“夫人!” 明姿画点头颔首一下,便朝厨房的方向走去,越过小刘身边时。 她侧脸看着着,声音平静得看不出有任何情绪,“小刘,你们爷太累了,我想给他做午餐,你到厨房帮我打下手吧!” 小刘见他们家夫人没有问话,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开心的回答了一声,“好!” 明姿画背对着小刘,嘴角扬起的弧度似有似无,不动声色的走进了厨房。 她打开冰箱。扫了一眼琳琅满目的蔬菜和肉,淡淡的说道,“小刘,我第一次做饭给你们爷吃,你说说,这个时间,他最喜欢吃什么呢?” 她特意把“这个时间”四个字音咬的特别重。 站在后面的小刘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欣慰的笑着,“夫人,爷最近……太操劳了,不适合吃太油腻和高脂肪的食物,吃点清淡的就好!” 明姿画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伸手在冰箱里拿出一只鸡,去掉鸡皮,隔水蒸,煲了一个清淡的瘦肉粥。 对着一脸诧异的小刘,平静的说到,“刚好我也喜欢吃清淡的!” 小刘站在明姿画旁边,欲言又止,“夫人,您还是去客厅休息吧,我来做!” 明姿画没有说话,继续在洗菜盆里洗菜,忽略掉小刘的建议,漫不经心的问到,“小刘,昨晚爷很累吧?” 感觉到站在旁边的小刘的不自然,她笑着补充,“早上看到爷的状态不是很好,我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 小刘轻呼一口气,僵硬的手变得自然起来,熟练的帮明姿画折青菜,屏住呼吸说道,“夫人,对爷好一点吧,他只有你们娘俩了,爷……不容易!” 明姿画在洗菜的手颤抖了一下,又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嗯”字。 小刘听到明姿画肯定的回答,一时间欣喜若狂,他们家爷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他真应该录音下来的。 “小刘……”明姿画放下手中的才,抬起头,伸手把前面的刘海捋顺至耳后,目光冷冽的盯着小刘,淡淡的说道,“最近公司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小刘抿了抿嘴,紧绷的脸色松懈下来,“夫人,公司是出现了一点经济纠纷,爷不想让夫人担心,所以……” 明姿画淡漠的观察着小刘的表情变化,瞬间明白了一切,眼中的哀伤一闪即逝,淡淡的笑着走出了厨房。 …… 房间里。 睡了两个小时的风钦炀。 起床时,发现床上没有他想看到的可人儿,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低头发现自己的衣服没有被动过,才慵懒的伸懒腰。 眼角余光瞄见床头柜上的纸条,上面一排隽秀而熟悉的字体映入眼帘: 看你好像很累,担心打扰你休息,所以没有帮你换衣服,我下去煮晚餐给你吃! 他的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捂着胸口起身去浴室洗澡,换了一身浅色的家居服,两手插在裤袋里,手机铃声一直在响。 他挂断电话,走进书房,帅气的打开墙壁上的视频,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视频上的人看不清楚脸,带着一副墨镜,遮住大部分的脸颊,浑身散发着冷气,房间的设备简陋。 风钦炀一副瞧不上的样子,扑哧一笑,“你这种地方,看起来一点玄机都没有,啧啧啧,我们皇牌的看起来要高级多了,专业嘛,没办法。” 视频的人,毫无表情,如同雕塑一般,对于风钦炀的讽刺不为所动,缓缓的启唇。 “好久不见了!” 风钦炀笑眯眯地看着视频里的人,慵懒的斜靠在沙发上,修长的腿,悠哉地晃着。 “嘿,帅哥,好久不见,恍如一世啊,看到你,哥哥都不打盹了,瞬间也精神了。” 视频里的人嘴角抽了抽,冷笑出声。 “你是我见过最没心没肺的人,昨晚没打死你,真是遗憾!” 风钦炀挑了挑眉。“命硬,没办法,而且……” “看你能得瑟多久!”视频里的人不耐烦的打断他。 “八十八……八十九?”风钦炀当真掰着手指算了算,神色迷糊。 视频里的男人深呼吸一下,“昨晚被打几拳?” “哎,你确定要问这么枯燥的东西吗?直奔主题怎么样。”风钦炀笑得花枝招展。 视频里的男人依旧冷漠,淡淡问,“你对爱情怎么看?” 风钦炀笑出声,“这是什么鬼问题?我很忙的好吗?你确定咱两争锋相对这么多年,第一次正是谈话,内容却是探讨如何老一场男欢女爱?你特么逗我吗?*&……一时间飙出英语、法语、俄语、西班牙语……各种语言的咒骂声,以显示他的高端大气上档次。 他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膝盖。 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对方问什么,他都有一套说辞,这是凌晨和陆少峰都商量好了的,胡说八道嘛,拖延时间,他最在行了。 然而。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会蹦出这么一个问题。 风钦炀嬉皮笑脸的样子,瞬间变得阴鸷。 明姿画娇柔的样子浮现在他脑海中,他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他眯着双眼盯着视频里面的人,这个人只戳他的心窝,直接揪出他藏在心窝的秘密。 犹如赤裸着身子在别人面前,一览无遗,太可耻了! 他从不掩饰自己爱老婆。 然而。 这个人却在质疑和嘲讽他的爱情。 别人可以,但是这个人,不行! 简直,太屈辱了! 视频里的人,似乎很满意风钦炀的表情,终于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可是。 风钦炀是谁,既然敢高调的炫耀自己的老婆,肯定是有所防备的。 他很快恢复了嬉皮笑脸,修长的腿依旧摇晃着,“我比较好奇一个问题,帅哥问这个问题,与我两各自的兄弟有必然的关系吗?难不成你在搞基?这可是爆炸性的新闻,你放心,我嘴巴一向很严……会保密三天!” 视频里的男人脸色阴暗,“没什么必然联系。” 风钦炀笑得他手捶桌,“那你还问什么?” 视频里的男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想问……” 风钦炀笑得群魔乱舞的打断他的话。 “哟,你还真执着啊,好吧,我就告诉你了,我的爱情,不属于你!” 视频里的男人黑着脸关了视频。 风钦炀气得跳脚,“靠……真没礼貌!” 说罢似笑非笑的走下楼。 眯着双眼,扫了一圈客厅,却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人影。 站在楼梯口的小刘心神领会的走过来,笑着抬手指了指厨房,似乎心情很好,“爷,你看!” 风钦炀顺着小刘手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厨房里一道靓丽的侧影在忙碌着,一副认真的模样,一边摇头,一边喃喃自语。 他眯着双眼,笑魇如花的朝厨房里走去,从后面伸手把明姿画环在自己的怀里,把头撑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充满磁性,一脸的幸福感。 “老婆,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明姿画习惯了某人突然袭击,一脸平静,“先出去,很快就可以吃了!” 风钦炀夺过她手中的锅铲,放在锅里,两只手扶着她的肩膀,把她的整个身子掰过来,和他面对面,郑重其事的说道。 “老婆,我娶你不是要你做饭给我吃的,你还有孩子,以后不可以到厨房了,嗯?” 明姿画抬手推开他的手,目光有意无意的瞟向他的胸口,“你……以后不可以这么累了,不然以后孩子们怎么办?” 风钦炀把明姿画搂在怀里,伸出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轻笑出声,“放心了,老公身体壮着呢,你不信我?” 明姿画嘴角抽了抽,“信你!” 才怪! 又不是第一天接触风钦炀,当年和他一起逃亡时,枪口就在她身后了,风钦炀依然和她说得风轻云淡,分散她的注意力,害怕她恐慌。 如今的情形,比当年还要糟糕一百倍。 他更不会告诉她只言片语。 想到这里的她,心中一股酸涩,这个男人,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扛着,会不会太累。 倏而感觉到鼻子酸酸的,害怕风钦炀看到她的失态,整个头轻轻的靠在他的怀里。 她知道那里是伤口,所以只是轻轻的靠着。 然而,她低估了伤口的严重程度,刚靠过去,就感觉到风钦炀的僵硬。 猛地抬头对上风钦炀充满笑意的面容,胸口堵得更慌。 两只手攥着风钦炀的手臂朝客厅走去,她想说,“痛了就说出来啊,你以为你是铜墙铁壁吗?” 可是看着那副笑得像朵花儿的那张脸,却祥装愤怒的样子低吼,“既然那么累,就要好好休息,到处跑干嘛!” 风钦炀甜蜜的笑着,任由明姿画拉着他的手臂,像个听话的孩子一样,被安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明姿画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柔情,“有哪里不舒服吗?” 风钦炀乐呵呵的笑着摇头,“有老婆的关爱,即使不舒服也会变得马上舒服了!” 明姿画咽了咽口水,一脸严肃,“风钦炀……我们谈谈吧?” 风钦炀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伸手把明姿画拉到自己的旁边坐下,“老婆,谈什么?” 明姿画抿了抿嘴,扭头对上了他深邃的不见底的眼眸,“风钦炀,这个孩子……咱们先不急要,好不好?” 她感觉到风钦炀骤冷的目光,连忙纠正,“我怕会增加你的负担!” 风钦炀挑了挑眉,沉声说道,“放弃这个孩子才是我的负担!老婆,咱们提前度蜜月吧!地址我都选好了,你一定会喜欢那个地方的!” 明姿画心一沉,脱口而出,“不去!” 早上看到小刘脸上无法掩饰的沉重神色,还有他身上的伤口,证明现在他们的麻烦不简单。 这个节骨眼上提出去度蜜月,意味着什么,太明显了! 可是。 转念一想,否定他的提议会不会打乱他的计划,给他增加压力? 她抿了抿嘴唇,又改口说道,“好啊,不过我喜欢安静的地方,商业气息浓重的地方,我是不会去的!” 风钦炀抬手抚摸着她的头,轻笑出声,“老婆,相信我,那个地方,你一定很喜欢的!心肝和小媳妇也会到那里和我们汇合!” 明姿画蹙着眉头,低头不语。 信他,他口口声声说信他! 然而。 他却什么都在骗她! 可是。 她却乐意被骗! 她低头玩弄自己的手指,有气无力的说,“好啊!” 心中却有着自己的盘算。 说完站起身去往厨房的方向走去,却被风钦炀攥住手,厉声喝道,“老婆,不许乱动,小心孩子!王妈这几天就回来了,我忙的时候,她伺候你!” 边说便朝小刘使眼色,明姿画咧嘴干笑,“怀孕也要适当运动的,不然宝宝长得不好!” 小刘轻笑着他们家爷的过度紧张,会意的点点头,朝厨房里走去,几秒钟后把明姿画煲好的汤的端出来,还有清淡的粥,和一个青菜。 夫妻两手拉手,坐在餐桌旁,开始就餐围围冬弟。。 明姿画伸手去帮风钦炀剩汤。 “老婆,我来!”风钦炀紧张的伸手去阻止明姿画的动作,看到她甩过来冷漠的目光,讪讪的笑着,缩回来,在旁边护着她。 明姿画的心犹如打翻的五味杂陈,浑身不是味,眼眶有些湿润。 这个男人,自己受伤了,却在拼命的呵护自己。 难道不值得她奋不顾身的去爱吗? “老婆,你怎么了?”风钦炀咬了咬牙,忍着自i身体的不适,紧张的说道。 “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点想儿子而已!”明姿画漠然的端着汤递到风钦炀面前,果然的把心肝拿出来当挡箭牌。 不过。她的确也有点想儿子了! “那我把度蜜月的行程提前,你就能看到儿子了!”风钦炀紧绷着的脸松懈下来,伸手拿出手机,作势要拨打电话。 明姿画急忙伸手阻止他,沉声说道,“别闹了,按照你的安排来,先喝点汤补补身子,这个汤没有一点油!” “遵命!”风钦炀笑得花枝招展,伸手接过汤,一饮而尽。 明姿画盯着风钦炀喝完,又继续给他盛粥。 风钦炀刚把碗放下,餐桌上的手机铃声响。 他深邃的眼眸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拿过手机划开屏幕,放在耳际接听,眸光却是充满着笑意,倏而脸色闪过一抹不自然,一边说,一边看着明姿画笑。 “嗯……好……就那么做,不必犹豫……” 倏而站起身,拿着手机走到了窗台处悄声说着什么!表情阴鸷,似乎在斥责着什么,低吼了几声,才挂断电话。 明姿画坐在餐桌旁,斜睨着风钦炀表情的变化,见风钦炀挂断电话,急忙装作不动声色的搅动着粥,把粥吹凉。 “老婆,对不起!有点急事,我可能要出去一趟,不能陪你吃饭了,就忙这两天,以后天天陪着你!如果我这几天不能回来,王妈会照顾你,有事给小刘打电话,他会帮你。” 风钦炀笑魇如花的走过来,似乎刚才阴沉着脸的人不是他一般,轻松的说道。 明姿画秀眉皱成一团,第一次怄气的把粥推到他面前,表情依旧冷漠,“难得我做一次饭给你吃,喝完这个再走!” 风钦炀笑容依旧,一脸爽快,“好!” 说着坐下来,拿着调羹一勺一勺的舀着喝。 桌上的手机依然的响不停。 明姿画目光定定的看着喝粥的风钦炀,虽然喝得毫无形象,依然是那么优雅贵气。 她嘴角抽了抽,淡淡的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理取闹?” 风钦炀几下子把粥喝光,接过明姿画递过来的纸巾,优雅的擦着嘴角,笑得灿烂的站起身,隔着餐桌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我只觉得很幸福!谢谢老婆!” 他顿了顿,目光像是在恳求般,声音有些弱,“我走了?” 尾音拖得很长,没有一点底气,似乎在害怕明姿画会生气。 明姿画看着风钦炀憋屈的样子,想笑又想哭,轻叹一口气,嘴角扬了扬,“去吧,正事要紧!” 风钦炀眯着双眼审视着明姿画的表情,见没有生气的样子,咧嘴笑着松了一口气。 转身大步流星的朝门外走去,小刘拿着风钦炀的外套跟着走出去。 坐在餐桌旁的明姿画愣了几秒钟,倏而站起身,快步的跟着追到门口,着急的大喊,甚至还带着一些颤音,“风钦炀!” 正在弯身上车的风钦炀,缓缓的站起身,扭过头,笑得群舞乱舞的朝明姿画走过去。 双手插在裤袋里,正午的阳光明媚的打在他身上,晕出一层光圈,勾勒出他挺拔的身材,优雅帅气里透着邪魅! 然而。 在明姿画的眼里,却感觉到一阵心酸。 她鼻子酸酸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不禁仰着头,不停的抽气,强迫眼中的泪水憋回去。 “老婆,是想来的激吻再离开么?来吧!”风钦炀走到明姿画面前,伸手揽着她的腰,低头俯身吻上她的唇。 明姿画第一次认真主动的回应他,带着心疼和不舍,还有恐慌。 旁边的保镖微红着脸看向一边,小刘拉着车门,焦急的看表。 风钦炀紧紧的搂着明姿画,念念不舍的放开明姿画,眼眸的欲望却没有退却下来。 明姿画伸手攥住他的手臂,声音有些急促,“我晚上还会做饭等你,所以一定要回来,不然……这个孩子,我不要了!” 对不起,孩子,妈妈说了谎话! 风钦炀脸色有些犹豫,可是听到明姿画后面的话,脸色变得阴鸷,待她话刚说完,就霸道的低吼。 “你敢!” 倏而脸色缓和了一些,声音依旧低沉,“好,我会回来吃饭!” 明姿画依然没有放手的意思,“我突然想要一个世界上最浪漫的婚礼!”风钦炀轻笑出声,抬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眸光充满宠溺,“好,都依你!” 明姿画咬着嘴唇松开手,心里一个声音在自己腹中翻江倒海的叫嚣,风钦炀,你还想继续骗我到什么时候? 风钦炀笑着亲吻一下明姿画的额头,转身急匆匆的离开。 明姿画噙着泪,看着风钦炀的车消失在路的尽头。 小刘脸色沉重的走过来,“夫人,回去休息吧,小心中暑!” 明姿画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小刘,冷漠的语气中夹着意思焦急,“你应该在爷的身边,能够帮衬一下他!” 小刘欲言又止,最终吞吞吐吐的说着,“有陆副总在,爷很快会把事情处理好!” 明姿画侧脸看着小刘,眯着双眼质疑,“真的是去公司吗?” 小刘一脸郑重的点点头。 她松了一口气,环视了一周别墅,似乎又多了不少人。 难道。 是自己多想了? 径直的转身进屋里,走到餐桌边坐下,毫无味道的喝粥喝完,即使没有胃口,为了孩子,总要吃点东西! 吃完午餐后,回到房间的她,急忙把门反锁。 拿出手机登录邮箱,编辑了一封信:我们见面吧! 双手颤抖的点击了发送! 邮件很快就有了新回复:好! 明姿画看到邮件里的内容,瞬间眼眸睁大,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我浪费了给你幸福的资格 明姿画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简陋的房间里,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张床,一个欧式小衣柜,唯一的亮点是。两米处的米色的窗帘在风中摇曳。 抬头还能看见窗外的溪水,清澈见底,溪边长着绿油油的芦苇,一片生机盎然,是个适合养生的好地方。 然而。 这不是重点。 她是怎么到这里的?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晕倒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别墅的。 最后的记忆是停留在自己发邮件的那一刻。 不由得眯着双眼。警惕的环视着四周。 远处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走到了门口,接着听到了拧门把的声音。 明姿画漠然的倚靠在上了防盗网的窗前,两眼空洞的看着溪水发呆,似乎对进来的人,毫无兴趣。 “睡得习惯吗?”身边冰冷的声音响起,有些柔和。 明姿画看着窗外的风景,没有回头。淡淡的说道。 “萧齐,好久不见,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A市!” 身后的萧齐走过来,和她并排立在窗前,眺望着窗外的风景,冰冷的脸闪过一抹失落。 “我在等一个人,等到了就离开!” 明姿画漫不经心的说着,“哦,那我没事,就先走了!”说罢转身欲走。 手臂却被萧齐攥住,脸色露出愠色,“你什么意思?” 萧齐面无表情。声音低沉,“你知道我在等谁!” 明姿画甩开他的手。让萧齐的手尴尬的僵硬在半空中,横眉冷目的说道,“萧齐,你不觉得,不应该给我解释一下吗?” 萧齐见明姿画愿意和自己说话,一直僵硬的脸色恢复了自然,嘴角上扬,爽快的说了一个“好!不过先吃饭!” 明姿画抿着嘴唇,冷目灼灼的看着萧齐,向萧齐伸出手,“我要给我丈夫打电话,让他知道我平安!” 萧齐灼热的看着明姿画半响,缓缓的说道,“除了有关他的事情,其他的我都能答应你!” 听到这个话的明姿画,愤怒的瞪着萧齐。咬了咬嘴唇,小声的低吼,“你这样有意思吗?” “先吃饭吧,有你爱吃的糖醋排骨!”萧齐温柔的笑着,语气却是命令,容不得半点商量的余地。 明姿画冷漠的看着萧齐,转身走了出去。 她知道,如果她不吃,萧齐就会给她打营养针,更何况,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容不得有半点损失。 她走出房间,才发现这是一家农舍,门口是个四合院,围墙上爬满了葡萄藤,硕果累累,似乎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其他人兴许隐藏了,萧齐怎么可能没有人在他身边保护他。 院子中央摆着一个精致的木质餐桌,上面的菜都是明姿画姿画吃的。 然而, 她却没有心情。 萧齐到时很兴奋的坐在她对面,给她加菜。 明姿画冷漠的把碗抬起来,淡淡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只喜欢自己吃!” 萧齐夹着一块糖醋排骨僵在半空中几秒钟后,讪讪的笑着缩回来放在自己碗中,“没关系,只要你喜欢吃就好!” 他坐在餐桌上,不动碗筷,温和的看着明姿画。 明姿画完全把萧齐当作透明人一般,津津有味的吃着,这次怀孕,她没有孕吐,怀小心肝时,前三个月又饿有吃不下饭。 这胎反而出奇的顺利,不吐不难受,胃口还很好,像没有怀孕一般。 也许是风钦炀把她照顾得太好的缘故吧! 萧齐没有动一口饭,目光柔和的看着明姿画,见她放下碗筷,才缓缓的开口,“等这里的事情处理结束,咱们就离开这里!” 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了一个女人,穿着一套制服,表情冷酷的走过来,把桌上的碗筷收走,似乎有着怒气,却不敢发泄,所以把桌上的碗筷弄得乒乓响。 明姿画漫不经心的伸手抽了一张纸巾,优雅的擦拭着嘴角,眸光依旧冰冷,“别伤害他,否则我会和你拼命!” 萧齐中规中矩的坐着,腰板挺得很直,大概与他的职业有关,给人的感觉也是有板有眼,从不越界,但是他认定的东西,就很难能够改变他的决定。 这是明姿画所害怕的! 他灼热的目光和他的形象完全不相符,笑容依旧如春风般,缓缓的说道。 “小资,你要知道,不是我不放过他,是他不放过我,我和他,不是他死,就是我死,我为了生存,总得去争取,对不对?” 明姿画冷笑出声,忽略掉他为自己的辩解,扭头看向旁边的葡萄架,目光停留在上面的一串串熟透了的葡萄上,声音冷漠。 “我参加那次拍卖会,你是故意的吧?你知道他会看见我!” 萧齐表情依旧,回答得也很干脆,“随你怎么想!” 明姿画猛地扭头过来,看着萧齐,目光尽是冷意。 “其实我没有失忆,只是你给我吃了药,只要几天我不吃,就会恢复记忆,对不对?” 萧齐平静的眼眸有一丝慌乱,身子向前倾,“小资,那个时候我没有办法!我需要他帮我,以换你为条件,不过都处理好了!” 明姿画双手环胸,身子轻靠在椅背上,眯着双眼一动不动的看着萧齐,毫无理解之意。 “萧齐,我和心肝在米国得到你的照顾,我心存感激,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我两的关系如今变得如此糟糕!” 旁边那个冷漠的女子端着一壶茶和两个茶杯放在桌子上,倒好两壶茶以后,悄然的走出了院子。 萧齐优雅的端着茶喝了一口,目光定定的看着明姿画,嘴角挂着一抹浓浓的笑意。 “因为我爱你,从在米国见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就爱上你了!我一直在等,直到风钦炀的突然出现,我才发现我这样等下去,是不行的!所以……” 明姿画嘴角抽了抽,不耐烦的打断萧齐的话,斩钉截铁的说道。 “萧齐,我不爱你!” 萧齐放在桌下的手紧握着,指节泛白,淡淡的笑着。 “是因为我刚开始欺骗了你我是杀手的身份?还是因为后来我私自带你走?还是因为后来我对你隐瞒了他们父子两的存在?” “呵呵!”明姿画轻笑出声,弯弯的眉眼透出一股冷漠,“你不说,我还没想到原来你对我欺骗了那么多事!” 萧齐目光灼热,“你能这么平静的和我谈话,我好意外,那些事情是因为我害怕,害怕你远离我!” 明姿画秀眉紧蹙,这个男人智商那么高,却没有听懂她的重点,不耐烦的继续重复刚才的话。 “萧齐,我不爱你,以前是,现在也是!” 萧齐极力的平复自己的激动,以显得自己的成熟稳重,导致脸颊却有些绯红。 “为什么?风钦炀对你做那么多事,你能原谅他,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我……” 明姿画冷冽的目光看着萧齐,打断他的话,“因为他不是你!” 顿了顿,看着餐桌对面哑口无言的萧齐,继续说道,“放手吧,萧齐!” 萧齐握着空茶杯的手,用力一握,杯子瞬间四分五裂。 听到有声响的女子从外面急匆匆的跑进来,扫了一抹嗔怨的眼神在明姿画身上,迅速的收拾桌上的残局,换上另外一副青花瓷茶杯,默默无言的离开。 萧齐动作娴熟的拿起茶壶给茶杯斟茶,脸色又恢复了原来的风轻云淡。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话很少,却在无微不至的照顾我,让冷血的我感到了温暖,我没敢告诉你,那天,我杀了人!” 明姿画平静的眼眸闪过一抹诧异! 萧齐把倒好的茶,端到明姿画面前,继续陶醉的说着。 “当时我在想,这个女人一定是来拯救我的天使,我派人查了你的情况,你有个挂名的丈夫,我很开心,谢谢他对你那么差,给了我机会!我在等,等你离婚!一切都在我的等待之中,没有想到中途跳出了一个风钦炀!” 明姿画抿了抿嘴唇,打断了他的话,直白的说到。“萧齐,我不爱你,跟风钦炀无关,更何况你这次来A市,也并非是为了爱情,是因为你们生意上的纠葛吧?我只是你用来对付风钦炀的诱饵,不是吗?” 萧齐的手玩弄着茶杯,目光灼热的看着明姿画,“如果我说是为了你呢?小资,这次我不想顾及那么多,以前想得太多,导致风钦炀领先一步!我们在一起五年,难道还比不过和他的几个月吗?他……” “那我会劝你放手,为我这样大动干戈不值得,你一向顾全大局,为一个不爱你的女人不值得!”明姿画冷漠的和他对视,直接打断了他后面的话。 她轻叹了一口气,继续说,“我两都是保守的人,做事从不逾越,主动是两条平行线!” 萧齐深呼吸一下,完全没把明姿画说的话放进心里,依然淡淡的笑着。 “小资,你答应过我,我两一起到一个岛上过着隐居的生活,如果你想心肝,我们一起把他带过去!” “萧齐!”明姿画终于忍不住吼出声,“你是不是疯了?我已经说了我不爱你,以前我感激你,现在我恨你!” 萧齐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依旧淡淡的笑着,“至少……你还恨我!那也是一种感情,不是吗?” 明姿画面无表情的看着萧齐,意识到这个男人的固执已经进入疯狂模式,只能冷笑着起身回房间。 回到房间的她,顺手把门反锁,愤怒的捶打着墙壁。 她这是什么狗屎运,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当初一直鼓励帮扶自己的男人,如今却成为了自己最大的麻烦! 门口的女子见明姿画离开,小碎步的走到萧齐面前,做出一副随时待命的样子,声音不冷不热,“箫总!” 萧齐见明姿画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温柔的笑容瞬间消失,声音冰冷,“明小姐提的要求,都尽量满足他!” 冷酷的女子嘴唇蠕动着,没有说话,脸上浮出一抹怒气,气嘟嘟的转身走了出去。 另一边。 风钦炀开车到码头和陆少峰汇合,几拨兄弟包围了整个码头。 陆少峰着急的跑在前面。 被风钦炀攥住手臂,悄声说道,“二弟,冲动小心误事!” 陆上风阴沉着脸,“爷,凌薇在里面,你让我如何不冲动!” 风钦炀扬了扬眉毛,攥着他进了旁边临时搭建的监控室。 几个兄弟正在操作着,画面在不断的移动着,先是一条过道,然后是慢慢的进入一个空旷的房子里,里面有一个被绑着的女子,嘴里贴着胶布,眼睛用黑布蒙着,头发有些散乱。 原本坐着的陆少峰倏而站起来,惊叫出声,“小薇!” 喊着便要冲出去,却被风钦炀伸手拦着,“别急,看看有没有埋伏!” 陆少峰哪里坐得住,看了一眼风钦炀,便冲了出去,甩下一句话,“我老婆在里面,我哪里还等的了!” 风钦炀沉着冷静的吩咐旁边的两名保镖,“你们两个,跟上他!” 犀利的眸光盯着电脑画面看。 “爷,是安全的!周围没其他隐患!”坐在旁边操控机器测试的兄弟惊喜的说道。 风钦炀的脸倏而变得阴沉,蹙眉低吼,“你说什么?” 这一切进展得太顺利! 总感觉哪里不正常,风钦炀总是想不出来。 十分钟后,陆少峰欣喜若狂的带着凌薇跑出了空房子,没有人阻拦,风钦炀阴沉着脸走出来,伸手去拿手机,却发现手机不在身上。 由于害怕被跟踪,所以兄弟们把所有的通讯工具都掐断了。 “爷,这次麻烦兄弟们了!”陆少峰拉着凌薇的手,站在风钦炀面前,气喘吁吁的说着。 风钦炀边走便打开手机,发现手机上百个来电,全部是是小刘打过来的。 他眯着双眼,思索着准备按下回拨。 电话那头就打了过来。 “爷,野猫那边的余党把夫人劫走了!”小刘在电话那头紧张的说着。 风钦炀的心咯噔一下,整个人原本精神抖擞的样子,瞬间变得怒气腾腾,额头直冒青筋,咬牙切齿的怒吼。 “找死!” 手机的扩音开得很大,旁边的所有人都听到了,才瞬间明白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围扑围弟。 萧齐只是给他添加一个小麻烦,让他忙乱起来而已。 风钦炀刚才沉着冷静的表情瞬间灰飞烟灭,整个人暴跳如雷,铁青着脸上了防弹的宾利,自从明姿画回到身边后,他人也变得低调了,凡事都已安全为主,不像以前那么骚包。 整个人烦躁的一踩油门,呼啸一声,整个车影便不见了。 陆少峰把凌薇交给一个保镖,吩咐他送回去,也跟着上了自己的兰博基尼,紧紧跟上风钦炀。 十分钟后。 两个齐聚在盛世大楼隐秘的地下基地。 小刘早早的站在基地门口,一脸愧疚。 信息室里,十几台监控,显示着各个路段的监控。 然而,却找不到明姿画消失的蛛丝马迹。 风钦炀抬手摩挲着下巴,声音沙哑,“查一下野猫的余党!” 旁边的技术员敲打一下enter键,屏幕里出现一串代码,很快就看到一个人的资料显示出来。 技术员一脸认真的念出来,“这个人叫摩萨,一直跟在野猫身边,野猫死后,便销声匿迹,这次是坐船偷渡过来的!” “跟踪他!他应该很快就打电话过来。”风钦炀沉声低吼。 话未说完,风钦炀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便响起。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风钦炀。 就如风钦炀所说,他就从来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 这次,整个人却坐在位置上,翘着二郎腿,阴鸷的盯着手机,一动不动。 在旁边的陆少峰,拿过手机,缓缓的划开屏幕,按了扩音器。 “黑帝,想要你的女人,就一个人到A-46游轮上来见我!” 风钦炀轻笑出声,“摩萨,想要报仇,直接找我,拿一个女人来出气,算什么男人!别动她,否则你会死的很惨,我说到做到!” 电话那头的传来轻狂的笑声,“嘿嘿,就是拿你没办法,才找你的女人,不然你怎么会看上我们这种小喽喽,两个小时后,游轮上见!” 说罢便挂了电话。 整个信息室似乎被定格一般,所有人都惶恐的盯着风钦炀,等着他狂轰滥炸的怒吼。 风钦炀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薄唇亲启,“查一下这个游轮的位置!” “爷,我代替你去!”旁边的陆少峰神色有些慌乱。 他就知道,明姿画有一天会成为威胁他们家爷的最大武器。 “你帮我安排好一切,等着我的吩咐!” 风钦炀拿着风衣走了出去。 两个小时后。 夕阳西下,金黄色的阳光慵懒的普照在江上,这个位置在往下几百米便是入海口,水浪很小,似乎一切都很平静。 游艇上的风钦炀,穿着一件驼色风衣,里面的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江风吹来,把衬衫吹得贴紧他的胸肌,露出了一把匕首的痕迹。 他拉着风衣挡了挡,游艇很快靠在一个豪华的游轮上。 风钦炀上了船,游艇便离开了。 游轮等风钦炀上船,便快速的朝海口驶去,很快进入了大海…… 摩萨坐在甲板上,凶神恶煞的面容露出了一抹崇拜的神色,“黑帝果然名不虚传,一个人也敢来赴约,佩服佩服!” 风钦炀眯着双眼,两手插在裤袋里,斜靠在桅杆上,海风吹乱了他的短发,依然英俊潇洒。 “我的女人呢?” 摩萨嘴里叼着一根烟,两只手举起来,放在左边,响亮的拍起来。 一个身穿白色运动装的廖真真被押了上来,脸色苍白,脸消瘦得不像人,头发有些散乱,抬头看到风钦炀,空洞的眼神顿时有了色彩,刹那间欣喜若狂的大喊。 “钦炀,救我!” 风钦炀眯着双眼瞪着摩萨,整个人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哪怕这个主场不是他,他依然能扭转乾坤,成为这场游戏的主导者一般,沉声低吼。 “你耍我?” 摩萨哈哈大笑,“黑帝,咱们玩一个游戏怎么样?听说你很宠一个女人,像黑帝这么狡猾的人,或许你只是掩人耳目呢?” 说罢有怕拍手。 楼下又押着一个女人上了甲板! 摩萨笑得意味深长,“黑帝,都说黑帝重情重义,一个是你的救命恩人,一个是你的妻,选一个女人,你带走!” 风钦炀看到上面的女人,忍不住的咬牙切齿。 真是该死! 走的人不敢保证能安全的走开,留下的人也不能保证可以活下来。 怎么选择,都是死路! 风钦炀揣在口袋里的手紧握着拳头,捏得咔咔直响,脸上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押着走上来的明姿画,没有廖真真的慌乱和激动,只是一脸冷漠的看着风钦炀。 她睥睨一眼骨瘦如柴的廖真真,抿了抿嘴唇,面无表情的看向风钦炀,淡淡的说道。 “风钦炀,其实我根本就被失忆,这次我回来,不过是不甘心以前你对我的利用,想证明你是不是会爱上我罢了,事实证明,我成功了!” 风钦炀似笑非笑的看着明姿画,没说话。 旁边的廖真真气急败坏的狂吼,“你这个女人,真是蛇蝎心肠,钦炀真是瞎了自己的眼!” 明姿画目光清澈的看着风钦炀,没有理会廖真真的话,冷笑出声,“不过,风总呵护女人的手段真是不一般,也难怪那么多女人愿意为你赴汤蹈火,但是我跟其他女人不一样,我……希望你死!” 旁边的所有人都呆了。 包括坐在椅子上的摩萨,原本叼着的烟,掉在甲板上也毫不知情。 这个,好像没有按照他们原来的剧本来发展。 他一时间,也有些慌乱。 风钦炀手机的手机在振动,划开屏幕看了一眼手机短信,脸色的慌乱一闪即逝。 他轻笑出声,不禁的拍起手来。 “老婆,咱两的确般配,演戏的技术也是一等一的好,今天你这样说,我也没有那么内疚了!其实,我的仇家太多,我必须得有一个女人充当门面来保护我背后的女人!” 他顿了顿,笑得花枝招展,深邃的目光掩饰着看不透的情绪,继续说道。 “你有胆识,还为我生过孩子,男人嘛,谁没有一个三妻四妾,你是最好的人选!所以……咱两扯平了!” 说完扭头看向张大嘴巴合不上的摩萨,声音低沉,“放了廖真真!” 廖真真欣喜的跑向风钦炀,兴许是体质的原因,整个人有些虚弱,泪满盈眶,“钦炀,我就知道你不会扔下我不管!” 上空中有一架直升机在盘旋,放下了一根绳梯。 小刘在上面招手。 风钦炀扶着廖真真,让她上了绳梯。 很快廖真真上了直升机。 风钦炀依旧站在原来的位置,似笑非笑。 摩萨耸耸肩,两手一摊,“黑帝,你可以走了,我说话算话!” 直升机在游轮上盘旋一圈,似乎在等待,风钦炀拿着手机拨打电话,沉声的命令,“把廖真真带走,别管我!” 说罢便挂断了电话,扭过头笑盈盈的看着冷漠的明姿画。 一步一步的朝她走过来,从胸口掏出一把匕首,声音温柔。 “我这个人重情重义,你不是恨我吗?今天给你动手的机会,敢不敢? 旁边的几个男人警惕掏出枪对着风钦炀,摩萨两眼腥红的命令道。 “开枪!” “等一下!”明姿画沉静的大吼,“我要亲手结束他,这个男人,让我尝尽了屈辱!” 说罢挣脱出身边两个男人的钳制,夺过旁边男人的手枪,缓缓的走过去,抵在风钦炀的胸口上。 后面的摩萨轻笑出声,“有意思!” 周围的几个男人依旧举着狙击枪,对着风钦炀! 风钦炀闪着一双桃花眼,慢慢的后退至桅杆处,笑容灿烂,“看你生气的样子,我很有成就感,哥天生就喜欢征服女人,你也以为我爱上你了,对吧?” 明姿画目光盈动,却是咬牙切齿的低吼,“混蛋!” 倏而闭上眼睛扣动了扳机。 她不记得这一枪是怎么开的,只听到那一声枪响,在自己耳边响起,手在不停的颤抖。 她清楚的记得,风钦炀跳下海的那一刻,那一抹温柔的笑。 刺痛了她的心。 她,哭得天昏地暗……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他把生命给了你 “小资!”从楼下跑上来的萧齐,沉稳的面容闪过一抹慌乱。 他一步一步的靠近明姿画,在和离她半米的距离处停了下来,声音依旧轻柔,“我没想到他依然会放弃你!” 摩萨快步的走过来,挑眉催促。“箫总,再不走,船就要爆了!” 萧齐朝摩萨点点头,示意他们先离开。 摩萨带着一行人纷纷下楼。 “小资,我们先离开这里!”萧齐伸手去拉明姿画。 明姿画扭过头,一脸冷漠。“萧齐,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爱上他了,在五年前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他就有了好感,不然也不会生下心肝!” 萧齐一脸温柔,以为明姿画是在难过被风钦炀欺骗的事,“我知道你很难过,没关系。那都过去了!” 明姿画停下哭泣,脸上挂着两行泪痕,一脸平静的看着大海,缓缓的说,“好,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一分钟?” 萧齐似乎心情很好,定定的看着明姿画,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轻柔的说了一个字,“好!枪容易走火,我来帮你拿着!” 说罢伸手夺过了她手里的枪,后退到离她五米处的距离,负手而立。 明姿画闭上眼睛。深呼吸一下,把手撑在桅杆处,海风轻拂着她的卷发。划过她的耳际。呼呼的响着,似乎在哭泣。 她轻笑着,喃喃自语,“老公,我来陪你!” 说完轻松一跃,往海里跳下去,溅出了漂亮的水花! 脚还没收回到地面上的萧齐,瞬间慌了。 他脸色煞白,急忙跑到围栏处,为时已晚,明姿画已经跳进了海里。 萧齐的手在空中颤抖的抓着,沉声大吼,“小资!” 后面几个保镖听到萧齐的喊叫声,急忙跑上来,攥住欲要跳进海里的萧齐,“爷,赶紧走,船要炸了!” 萧齐没有理会大家的劝告,把西装脱下,扔在保镖的怀里,越过栏杆,动作优美标准如国家跳水运动员一般,跟着跳进了海里! “保护箫总!” 后面的几个保镖慌了,急忙扔下救生圈,跑下楼跟着噗通噗通往下跳。 空无一人的轮船向大海深处开去,渐渐的消失在暮色中。 萧齐漂浮在海里四处张望,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人影,又一头扎进海里寻找,不一会又浮上来换气。 一辆游艇从远处驶来,还是那个面容冷酷的女子,几个保镖攥着萧齐上了游艇。 那名冷酷的女子无情的说道,“爷,别找了,这么深,也许被水流卷到其他地方了,现在没有看到明小姐的身影!” 萧齐疲惫的躺在游艇上,狼狈至极,这是他懂事以来,最狼狈的一次。 他气息微弱的闭上眼睛,平静的命令,“英子,吩咐他们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那名叫英子的冷酷女子,眸光中的一抹柔情,被降临的暮色所掩盖,看不出任何情绪,铿锵有力的回答了一个字,“好!” 萧齐躺在地上,身上的海水浸湿了甲板,原来梳得平整的发型凌乱的偏向一边,褪去了身上原有的杀气。 他从兜里掏出从明姿画手里夺过来的枪,脸上浮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箫总!您别想不开!”站在旁边的英子以为萧齐会想不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神色慌张的走过来,跪在萧齐的旁边,伸手攥住他的手臂。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惊慌失措的放开手,恢复原来那副冷酷的面容。 萧齐面无表情的坐起来,拿着枪在自己面前端详,像是说给自己听,有像是说给英子听。 “是我害了她,我早就应该知足,像我们这种人,是不配有爱情的,即使努力了又有什么样?终究是不属于我,我本就不该奢望。” 他停顿了一下,扭头看着旁边的样子,一脸苦笑,“她是在嫌弃我的身份,对不对?觉得我太冷血无情了,对不对?你说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她会不会爱上我?” 英子一脸认真的摇摇头,或许是因为萧齐狼狈的缘故,女人天生会同情弱者的心态软化了她冰冷的心,致使冷酷的脸色变得有些柔和,声音也不同往常那般冰冷。 “箫总,我15岁就跟在您身边,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讲!” 萧齐面无表情的看着天空,缓缓的吐了一个字,“说!” 英子眨了眨眼,拿着一块干毛巾递给他,示意他擦拭头发用,而后吞吞吐吐的说道。 “我十五岁跟着箫总,您一直是我崇拜的对象,在我看来,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能难道您的事情,不管是事业,还是爱情,您都有资格拥有最好的,可是在姿画姐姐面前,却看到箫总您如此低三下四,她……真的配不上你!” 她在等萧齐用平时冰冷的口吻反击她说,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女人配得上我? 她决定,这次一定会昂首挺胸的回答。 只有我配得上你! 只有杀手,才了解杀手,用古时候的话来说,那叫门当户对。 你的世界,她不懂,也融不进来! 然而。 萧齐并没有接过她的话题,似乎没有听到英子的话一般,目光呆滞的看着大海深处,声音有些疲惫。 “是我配不上她!” 英子有些不服气,脱口而出。 “姿画姐姐有什么好?她挂念着伤害过她的所有人,也不曾想过你的好,你不过去为了她争取一下而已,她却把你划分为敌人的范围,不给你一点解释的机会,箫总,我们回米国吧,姿画姐姐是找不到的了!” 她说得太过急切,意识到自己的心思,差点透露出来,急忙伸手捂嘴,脸色又恢复了冷酷无所谓的样子,声若细丝。 “对不起!” 萧齐睥睨着她,声音冰冷,“继续找!” 说完起身进了房间。 留下英子一个人在甲板上,任海风吹乱了她的发梢,从眼角出悄然滑下的泪水瞬间被吹干,快到她都没感觉自己流过泪。 没有人看见。 她自己也忘记了苦涩的感觉。 杀手都是无心的。 她要为他努力成为一名优秀的杀手! 仅为他。 萧齐的船在海上打捞了一个星期,仍无所获,摩萨拿到萧齐给予的欧洲经营权,早已逃之夭夭,两个人只是互利的一次合作而已。 合作结束,各奔东西,本是常事! 这场纷争下来,似乎最大的赢家是摩萨。 而对于萧齐。 钦佩的的对手,杳无音讯! 深爱的女人,不知所踪! 只留下他一人整日漂在海上,喝酒度日。 英子别无他法,只有吩咐其他保镖先行回国处理公事,她一人留下来照顾萧齐。 当她打完电话,了解国内公司的项目进展后,才疲惫的进厨房帮萧齐煮了一碗粥,端到他的房间给他暖胃。 她轻轻的推开门,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冷酷的面容闪过一抹慌乱,急忙把粥放在桌子上,跑到甲板上。 看到坐在甲板上的那抹凄凉的身影,被无边无际的星光包围着,美得不敢伸手去触及,深怕一碰触酒会消失一般。 她悄悄的靠在角落里,伸出了犹如长期握枪,长满了茧子的手指在空中慢慢的勾勒着萧齐的身形。 坐在甲板上的萧齐,旁边堆满了酒瓶,手里还拿着一瓶酒,对着自己的嘴喝。 躲在角落里的英子抿了抿嘴,深呼吸了一下,跑上去夺过萧齐手中的酒瓶。 “箫总,你能不能别这样喝了?中东那边已经开始对我们展开了报复,公司的机密被黑客曝光,整个公司上下动荡不安,您再撒手不管,兄弟们就无路可走了!” 萧齐扭头,眸光迷蒙,浑身都是酒气,舌头打结的喊道,“小资!” 英子有些沮丧,声音压低了分贝,“箫总,姿画姐姐是不会关心你的公司的!” 萧齐口齿不清的说着什么,上手一览,把英子攥进了自己的怀里,总算吐清楚了一句话,“小资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恨我了对不对!” 英子挣扎着起身,声音带着颤抖,大概是第一次被萧齐抱着的缘故,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气愤,尽然把萧齐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扭过来,沉声低吼。 “箫总,你看清楚,我不是姿画姐姐!她死了!” 即便是杀手,始终是个女人,力气终究大不过萧齐,更何况是喝了酒,失去了理智的萧齐。 他轻松的一扭,顺势有重新把英子搂进自己的怀里,吐出的气息全是清香的酒气。 “你就是小资,这回我不会让你恨我了!” 话刚说完便俯身吻上了英子的唇。 英子瞬间睁大眼眸,浑身僵硬的有人萧齐亲吻,兴许是第一次的原因,吻得很生涩,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更为贴切。 十八岁的时候,萧齐教过她一堂课程,如何诱惑男人,才能把让作为异性的敌人诱惑成功。 她的确很会诱惑男人,只要是男人,几乎没有一个能掏出她的魔爪,然而她心意的男人,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秒。 如今。她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却突然有点想退缩,她害怕有些东西一旦撞破,就连最普通的朋友读做不成。 萧齐在她的唇齿间寻找安慰感,在间隙中温柔的唤着明姿画的名字。 让差点沉沦的英子瞬间清醒,她一脚抬起来,准备踢在萧齐的头上。 萧齐多年沉淀下来的敏锐力,哪怕是酒醉也没有丝毫减少,依然能吻着英子的同时,还能抽出一只手准确的钳住她的腿,压在自己身上。 她扭过头,躲开他的啃咬,一个利索的翻身,便逃离了萧齐的怀抱。就在她准备起身的一刹那。 萧齐便整个人俯身压了下来,一个力道,“撕拉”一声,她的雪纺衫四分五裂。 英子握紧拳头往他的背部揍去,只听到他的闷哼声,却没有看到动作停下来,两人在甲板上扭打着,身上的障碍物越来越少。 直至英子感觉到下面一阵火辣的痛感袭来,才停歇了挣扎。 萧齐在她身上驰骋,动作不是很熟练,眼眸迷惑了几秒钟,很快便无师自通。 他在她身上不停的叫唤了一夜的“小资!” 满天星斗,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照耀在两人的身上。 掩盖了某个人的失落! 英子醒过来时,正是艳阳高照,可见昨晚两人运动得多激烈,她忍着身上的疼痛,手撑在地上,欲坐起来,倏而发现一双冷目灼灼的眼正盯着自己。 她冷静的坐起来,扯过旁边的碎布遮挡着自己,脸上闪过一抹羞涩。 “箫总,昨晚你喝醉了,怪我没把持住自己,你放心,昨晚发生什么事,我已经不记得了!” 萧齐冷血如他,冷漠的站起来,毫无遮掩的从她面前走过。 修长结实的身体一览无遗,背部露出常年积累下来的伤口,犹如不规则的几何图案一般,纵横交错着。 英子见萧齐消失在甲板上,才咬着嘴唇站起来,离开甲板。 她在浴室里随意的冲了一下,换了衬衫搭配一条牛仔裤,褪去了身上的冷厉和杀气,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杀手,想着昨晚萧齐喝太多酒。 转身走进厨房,帮他煮醒酒汤。 一脸淡漠的样子,似乎如她所说的一样,昨晚的事情的确没有发生过一般。 煮得过于专注,就连萧齐站在她身后,都不曾发现。 她把醒酒汤倒在碗中,端着转身时,对上萧齐看不透任何情绪的面容,不由得吃一惊。 几秒钟后,又恢复了一脸平静,“箫总,您的醒酒汤!” 萧齐定定的看着她,没有接过她手中的汤,只是冷漠的说着。 “准备回去吧!公司应该很乱了,留下几个兄弟在这里负责继续寻找!” 说罢两手插在裤袋里,便转身离开。 英子端着醒酒汤,一愣,半天没反应过来。 …… * 另一边。 三天前。 明姿画意识逐渐清醒时,发现自己的鼻子上插着氧气管,她还没来得及思考什么。 就听到耳边冲刺着激动而焦急的声音。 “妈咪!” “夫人!”围余贞技。 明姿画倏而眼眸睁大,欲挣扎着起来,却被医生按住,轻柔的吩咐。 “夫人,您刚苏醒,为了肚子里的宝宝,最好不要动!” 她扭头扫视了四周,看到了小心肝期待腥红的眼神,还有负手而立的陆少峰和低着头一脸焦灼的小刘…… 唯独不见她想见的人。 她声音虚弱的低吼,“你爸爸呢?风钦炀在哪里?” 小心肝伸出肥嘟嘟的小手,握住明姿画的手,粉妆玉琢的小脸蛋透出不合乎正常年龄的冷静。 “妈咪,你好好休息,爹地现在重伤,还不能见任何人!” 明姿画听到重伤两个字,紧绷的脸色松懈了下来,缓缓的说道,“心肝,妈咪给爹地开了一枪!” 小心肝乌溜溜的大眼睛毫无波澜,“妈咪,不需要解释,妈咪开枪自然有妈咪的理由,儿子相信你,你好好休息,肚子里的妹妹需要妈咪补充营养啊!” “孩子!”明姿画不禁的伸手去抚摸自己的小腹,喃喃自语,“宝宝还在,真是太好了!” 小刘别过脸,不自然的看向窗外。 站在一旁的陆少峰,嘴角抽了抽,攥着小刘走了出去,“别妨碍他们母子俩相处了!” 小心肝爬上床头,亲吻一下明姿画的脸颊。“妈咪,不要说话,听着儿子说就行,你现在还很虚弱,需要补充营养,妹妹才能长得好!” 明姿画欣慰的点点头,有气无力的抬手抚摸着小心肝粉嫩的脸颊,泪满盈眶。 小心肝如大人一般,伸手在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温柔的擦了一下明姿画的眼角。 “妈咪,不要哭,不然以后妹妹出来,长着一张苦瓜脸,多难看呀!” 明姿画被小心肝一本正经的样子给逗笑了,嘴角微微上扬。 “心肝,对不起!妈咪和爹地总是没能给你安定的家!” 小心肝耸耸肩咧嘴干笑,“妈咪,儿子已经习惯啦,如果哪一天你俩稳定了,我反而不习惯!” 明姿画保持着刚才的笑容,眼眸中依旧是担忧,“心肝,妈咪想去看一下爹地,我只在外面看一眼就好!” 小心肝眉毛挑了挑。 “妈咪,爹地那么爱面子,一直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在你的面前,如今那么狼狈,你去看他,我估计他会撞墙,妈咪,给爹地一点面子,行不?” 明姿画苍白的脸色舒展开来,依旧不依不饶的问着,“什么时候能去看他?” 小心肝抬手摩挲着下巴,做思考状,眼神中却闪过一抹阴鸷。 “这个嘛,得看看爹地那边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他现在是光头,丑的要死,拒绝见任何人!” 明姿画眯着双眼看着小心肝的表情,话说得相当的顺溜,没有一点伤感的神色,思索着心肝说的可信度有多高。 她缓缓的开口,“心肝,子弹取出来的时候,他很难受吧?我当时着急,好像是对着他的肩部开的,又好像不是……” 小心肝拉着明姿画的手,平静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妈咪,别打探了,爹地的命那么硬,死不了……安心的好好养身体养妹妹,天大的事,有儿子担着呢!” 明姿画看着小心肝一副有担当的样子,鼻子酸酸的,瞬间泪满盈眶,他们做父母的,实在太失败了。 让一个刚六岁的孩子来担当一切。 真的,太残忍! “妹妹,快点出来哄妈咪,你看妈咪又哭了!”小心肝把头轻轻的靠在明姿画的小腹上,奶声奶气的说着。 明姿画弱弱的笑着,“心肝,回去休息吧!妈咪想和陆叔叔聊聊天!” 小心肝邪笑着,“妈咪,你这是嫌弃儿子的节奏吗?我已经帮你和爹地报仇了!” 一副快点来表扬我的样子,眼眸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霸气十足。 明姿画的眼眸闪过一抹担忧,“萧齐……没刁难你?” 小心肝嘿嘿一笑,双手怀胸,做出一副悲伤的样子,委屈的瘪瘪嘴。 “妈咪,你对儿子的能力就这么不自信?关键是萧齐爸爸还不知道我是谁,嗯……最近的他是要忙很长一段时间了,忙几年吧!” 明姿画伸手抚摸着小心肝的头,脸色有些暗沉,“心肝,适可而止,不管如何,当年萧齐爸爸曾经照顾过我们,咱们不能忘恩负义!” 小心肝笑魇如花,“妈咪,儿子有分寸!不过……妈咪,你确定刚醒来就和儿子谈这么沉重的问题,合适吗?” 明姿画轻笑出声,疲惫的闭上眼睛,“妈咪现在只想见你爹地!” “说得好像我是王母娘娘似的,正在拆分牛郎和织女啊!”小心肝嘴角抽了抽,一脸无奈的说道。 明姿画被小心肝一言一语的调侃着,心情没有原来那么沉重,脸上浮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好,妈咪不多想了,听儿子的话,好好养身体!” 小心肝露出灿烂的笑容,“这样才是我的好妈咪!” 兴许是太疲惫又加上怀孕的缘故,明姿画闭上眼睛没多久,又睡着了。 小心肝悄然的走出ViP病房,睥睨着一左一右的站在门口,如门神般的朝陆少峰和小刘,抬手作了一个ok的姿势,鄙夷的吐出两个字。 “出息!” 两人紧绷着的神经慢慢的松懈下来。 明姿画在风氏旗下的医院躺了半个月,已经能下床自由活动了,每次提出想见风钦炀,都被大家用各种理由拒绝了,心中冒出一股不安的想法。 “妈咪,在我的印象中,你从来没有陪我过中秋节,以前在国外,没有这个习俗,回国后,你又消失不见,所以,这次你要陪我和妹妹过!” 小心肝坐在窗台旁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双手怀胸,郑重其事的说着。 明姿画坐在床上,眯着双眼,若有所思,声音低沉,“心肝,你有事情瞒着妈咪?” 小心肝一脸悲伤的哀嚎,“你们夫妻两能不能不要一样的见色忘儿子,你们只想到对方,没想到中间还夹着一个儿子需要安慰吗?” 明姿画嘴角抽了抽,下床走到小心肝的旁边,把小心肝搂在自己的怀里,百感交集! 小刘开车来接的母子俩,陆少峰带着凌薇也过来了。 回到别墅。 明姿画扫视着大家凝重的神色,眸光最终停留在茶几上的那份报纸上的大标题:风氏继承人落海死亡。 她整个心瞬间冻结,一时间呼吸提不上来,伸手颤抖的指着报纸,目光湿润的看着陆少峰,声音也有些颤抖。 “他不在了,你们都在骗我,对不对?” 小心肝焦急的坐在明姿画旁边,抬手轻拍着她的背,“妈咪,还有我照顾你和妹妹!” 陆少峰眼眶腥红的低着头没说话。 明姿画呼吸急促的大吼,“你说话啊!” 陆少峰抬头看着明姿画,眼眶里早已盈满了泪水,哽咽的说道。 “夫人,世界上没有哪一个男人像爷那么爱你,爱的奋不顾身,您要珍惜他把生命给了你的机会,不然,爷是白牺牲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猜中了结局的情书 明姿画呆愣的坐在沙发上,脑海里“嗡”一声,瞬间变得白茫茫一片。 半响,才缓缓的吐出一句话,“所以呢?他终究是抛弃我们孤儿寡母了,是吗?” 所以。风钦炀至始至终都他么的是一个大骗子,骗到最后就连承诺的婚礼都没有实现,骗得那么彻底,一点真相的渣儿也没有留给她。 作为一个称职的骗子来说,完全可以给个大写的优评了! 整个客厅静得可怕,只听见哀伤的抽泣声和叹气声。小心肝紧紧的攥住明姿画的手,目光坚定。 明姿画仰着头深呼吸了一下,又继续补充道,“怎么办?我竟然忘记了他最后说的是什么话了,好像是说如果我恨他,他会给我递一把刀,然后好像没了……” 说着说着,坐在沙发上嚎啕大哭。 小心肝站起来半跪在沙发上,两只肥嘟嘟的小手把明姿画圈在怀里。奶声奶气的说着。 “妈咪,还有我在,别哭了别哭了,那花花公子去了就罢了,人世间少个祸害也是好的,妈咪不要太难过!” 明姿画噙着泪水,抬头看着小心肝,放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一脸委屈哽咽的说道,“可是妈咪爱你爹地!” 小心肝豪气的回答,“儿子知道!” 明姿画哭得梨花带雨,伤心欲绝,“我爱他。可是我还没有告诉他!这个混蛋,他走了也就罢了,最后也没留下一句好听的话给我!” “妈咪,待会咱们给他烧几柱香告诉他你爱他哈。把这个遗憾给了了!顺便咒骂他几句,临走了也没给妈咪留下几句浪漫的话!” 众人的神色兼变得红白相间,煞是好看。 小心肝的话把整个悲情的气氛给搅得悲伤不像悲伤,想笑又笑不出来,应是别扭的很。 陆少峰神色凝重的走到明姿画面前,负手而立,“夫人,爷之前有几件事情交代给我。我们需要去书房谈谈。” 明姿画崩溃的斜靠在沙发上,听到陆少峰说的话,才开始镇定下来,扫视一圈屋子里的人。 感觉到众人朝她投来期待又迷茫的目光,赤裸裸的在说,夫人,老大不在了,大家都在等待着您的指令。 第一次,她深刻的感觉到,特么的觉得自己的责任重大。 她深呼吸了一下,整个人又有了些许精神,目光依旧呆滞,缓缓的站起身,踉踉跄跄的上楼进书房。 在旁边的凌薇心疼的走过去搀扶着她,却被明姿画给拒绝了。 她的脸上扯出一抹苍白的笑容,“放心,我没事,如果我连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也不配做风钦炀的妻子!” 说罢整个人缓缓的走上楼,陆上风悄然跟上。 小心肝双手怀胸,目光定定的看着落地窗外的铜钱树,一脸阴鸷。 书房里。 气氛仍然凝重。 陆少峰翻出一份文件递给明姿画,背对着落地窗,屋外的白光照射进来,落在他的身上,使得脸色更加苍白,犹如像素描纸里的人物肖像一般,看着慎人。 接过文件的明姿画,脸色虽然萎靡了些,兴许是这半个月来,小心肝和小刘等人的悉心照料,脸色却红润得亮人! 她垂下眼眸,漫不经心的翻阅着文件,“之前就立下了遗嘱,他是早就做好了会离开我们的准备么?这个混蛋!” 也许是很久没有合上眼的原因,陆少峰一脸的倦容,嘴唇上还脱了皮。 他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声音也有些沙哑。 “夫人,您都误会爷了,他在尽全力的保护你们母子,爷的身份注定不能一生平安,必须得早做打算,是不是?” 明姿画泪满盈眶,仰着头看了一眼书房的米色的天花,把泪水憋了回去,声音哑的像河边的鸭子的叫唤声一般。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接手风氏,持60的股份,然后接下来需要怎么做?” 陆少峰目光暴戾。 “我会在后面辅佐夫人,所以不用担心,夫人住院这段时间,我擅自发布了爷出事的新闻,风家老爷可能会出来发动风氏的元老重新夺回政权,最后得利的必是你的前夫石珏!” 明姿画挑了挑眉,“所以我必须得回公司,站稳脚跟,对吧?” 陆少峰一脸认真,“这也是爷的愿望,这是给你和孩子们的保障,而且……风氏也是他的心血!” 明姿画轻呼一口气,靠在办公椅背上,微微的闭上眼,“我知道了,少峰,给我说说你们爷吧,从以前到现在,越多越好!” 陆少峰育莲抽筋,转身到后面三米处的书柜处,伸手拉开抽屉,颤抖的拿着一个信封,不禁喃喃自语,“果然不出所料啊!” 声音虽然很小,却被明姿画这双便宜的耳朵听了个明白。 她睥睨着陆少峰,没有说话,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解释,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似乎不是什么圆满的真相。 陆少峰强颜欢笑的走过来,一副儒雅的姿态,把信递给了明姿画。 “爷一直期待你能到书房探探他的隐私,希望有一天你能翻出这封信,你果然薄凉,从来没有进来过,你想了解什么,都在这封信里面!” 说完体贴的帮明姿画倒了一杯白开水,放在办公桌上,默默的做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明姿画一愣,缓缓的伸手接过信,脸色的表情复杂多变,拆开信封的手甚至在颤抖。 纸上的钢笔字力透纸背,还能味道一股清香的墨水味,她猜想大概是喷了香水的缘故。 她深抽一口气,揣着一颗动荡不安的心,慢慢的看下去。 …… 《风哥哥的情书》 老婆: 咳咳……爷我难得煽情一回,第一次写情书,文笔生涩,尽情谅解! 这些这封信的时候,我有一个愿望,希望是我偷偷躲在一个角落里斜睨着你看我给你写的情书,也许,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人世。 不过没关系,我都给你和孩子们安排好了!少峰和小刘会在你身边辅佐你,不用害怕,他们就是我的左右手,会照顾你和孩子们!围鸟叼技。 写到这里,我抬头看了一眼在床上熟睡的你,让爷心生荡漾,好吧! 你还是赚了,爷我决定袒露心扉…… 老婆,意大利认识的那晚,爷终身难忘啊! 你那双会说话的眸子,眨巴眨巴的瞪着我,像猫爪子似的挠得我心痒痒,当时还有一丝理智的我,女人多到都数不清了。 却第一次有一种想把一个女人占为己有的想法。 老婆,说真的,你的味道美极了,让我欲仙欲死,我想如果当时你向我捅一刀,我依然会心甘情愿的死于你的刀下。 当我看到浅蓝床单上那抹耀眼的血,内心激动得像打了鸡血一般。 …… 才看了半页,明姿画已是泣不成声,胸口像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疼得她喘不过气,泪水浸湿了咖啡色的信纸。 此时此刻的她,也希望有人能真真正正的给她稳稳一拳,痛上加痛,以毒攻毒,这样的话,心或许就不会那么痛了。 她腥红着双眼,修长的手指慢慢的把信折叠得整整齐齐,重新装进信封里,缓缓的抬头看着陆少峰,哽咽着。 “我只看了开头,后面以后再看吧,就当是我对他的一种期待!” 陆少峰静静的看着她,眼神充满了迷茫,担忧的把水杯递给她,意识她喝水润润喉。 她接过水杯,抿了一口,目光涣散。 “他猜中了前头,也猜中了后头,我的确给了他一刀,唉,真是造孽啊!” 陆少峰除了给明姿画加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接下这个话题,只能以唉声叹气来结束这场沉重的谈话。 小心肝伸出一个头进来,一夜之间,似乎长大了许多,坎坷家的孩子早当家,这话说的就是小心肝。 他背着小手,似笑非笑的看着书房里的两人,声音虽然未脱稚气,却有他爹有些神色,年龄稍小了些,却不影响一切都在运筹帷幄之中。 “都谈好了吗?一起去看看爹地吧!车都准备好了!” 明姿画的双腿有些发软,以至于站起身没有站稳,又重新跌回了办公椅上,陆少峰欲过来扶着她,却被她扬手拒绝了,强颜欢笑道。 “没事,我能撑得住,还得要为了两个孩子好好活下去,是不是?” 云景山公墓。 一直强装冷静的明姿画,还是再次失控了,她忍不住对着陆少峰狂吼,“为什么不让我见他最后一面?” 一时间气急攻心,眼前一黑,便毫无知觉了!晕倒之际,还听到小心肝在旁边奶声奶气的声音。 “不想让她知道,就怕她这样,可怜了我的妹妹,估计在肚子里都吓得不敢动了!” 明姿画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房间的床上,王妈在体贴的帮她擦额头上的汗。 她坐起来,目光呆滞的看着落地窗外的梧桐树,长得极为茂盛,然而,今后却没人陪她一起看了! 陆少峰说,爷在轮船上时,他们查到了还有十分钟后轮船就会爆炸,所以给风钦炀发了信息。 陆少峰又说,自家的潜艇早已埋伏在海底,但还是来晚一步,找到明姿画时,发现她的口袋里揣着风钦炀的手机,里面有他们自己研发的定位系统……所以才能很快找到她,保全了孩子! 陆少峰还说…… 他说过哪些,明姿画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的,全部记不得了,也许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明姿画只知道风钦炀死了,是真的死了,抛下了她和孩子们。 她恨陆少峰没有经过她的同意,便擅自做主把风钦炀给火化了,连一点渣渣都没给她留下,没能让她抱抱他,即使不能睁开眼,即使没有了那抹似有似无的坏笑…… 至少还能看看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 然而。 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块冰冷得让人心绞痛的墓碑立在那,叫她如何不气? 倏而感觉到腹部有什么东西在跳动,她皱着眉头看下去。 这是胎动,很微弱,像脉搏跳动一般。 她懊恼自己的心也是大的。 当年怀心肝时,还每天写下日记,记录啥时胎动,Bc头围多少…… 而这个,她压根都没觉得自己在怀孕。 实在太不应该! 想到这里的她,一颗干成枯叶的心才稍有些知觉,不禁开始懊恼,风钦炀怎么就死了呢,你说成为个瘫痪的,再不济植物人也行啊,至少还有个期盼,等到她老了也心甘啊! 演电视剧的都没她这么悲惨,完全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近段时间的胎动越来越频繁,明姿画时常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安抚自己,也在安抚孩子。 小心肝天天陪伴在她身边,像个小大人般,“妈咪,放心,心肝一定会照顾好你和妹妹的!” 明姿画在家里休息了几天,待心情平复了些,才开始去公司。 会议是陆少峰主持的,她只负责面无表情的坐在主席座上,也许是风钦炀走了,她的心也跟着死的缘故,精致的面容透着异样的冷漠,气场怪震慑人的! 吓得在场的元老级人物屏住呼吸,也不管说什么过激的话,反而是积极的献策。 明姿画除了甩过一抹凌厉的眼神,便无任何表示。 风氏的股东私底下纷纷八卦,大家还在窃喜,心上任的董事长是个美人儿,应该好忽悠一些,然而似乎比风总还难伺候! 新官上任三把火。 在大家悬着一颗心,等着新上任的董事长燃烧起三把火,足足等了五个月,却没有等到大家期待的三把火。 别说三把火了,就连火星花儿都没有见到。 在大家由原来的火红的热情心,已经开始变得疲沓了,在偃旗息鼓的时候,公司传来喜讯,据说他们的董事长喜得一千金,是前任董事长的女儿,公司上下同庆! 总裁办公室里。 凌薇拿着一个充好奶粉的奶瓶蹑手蹑脚的走进来,抱起办公室角落里粉色婴儿床的的咿咿呀呀的小奶娃,抱在旁边喂奶,小奶娃喝得很满足。 “贝贝饿了吗?” 明姿画靠在办公椅背上,惺忪着迷蒙的眼睛,抬手揉着太阳穴,疲惫的说道。 凌薇温和的笑着,“实在太累,就带贝贝回家休息吧!” 听到这句话的明姿画无奈的摇摇头,拿起办公桌上的文件继续批阅。 “我现在开始佩服风钦炀了,当年的他是怎么撑起这么大一个公司的,偏偏我还不懂事,常常给他使绊子!” 也许是经历过生死离别后,大家都褪去了身上的刺,对身边亲近的人也柔和了一些,凌薇表情温和,没有了当年的冷漠无情。 “他曾经遇到你,是他的福气!” 明姿画在文件上写着什么,脸上浮出一抹苦涩的笑容,“那不过是一场烟雨而已,终究是要落入尘土的!” 说着不禁的抬头看向窗外,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年,她的心依然还是疼着,想他,非常的想,想到无法呼吸。 凌薇心疼的看着明姿画,把贝贝抱起来,换了一个姿势,淡淡的说道。 “风家老爷带着风珏,也就是你的前夫石珏,到处在购买别人的股份,想重新收购风氏!” 明姿画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处,眼神凌厉的眺望着远处的江景,声音低沉,“钦炀生前最憎恨石珏破坏了他的家庭,我自然不会让他的心血落入这个男人手中!” 凌薇颇为认真的说道,“少峰在美国处理那边的事情,短时间内相信石珏还没有本事能取得别人的股份!” “风老先生,对不起,您不可以……”门外响起了秘书小姐的焦急的声音,紧接着大门被一脚踹开! 声音过大,贝贝被吓哭了,凌薇抱着贝贝进了休息室。 秘书小姐神色有些慌张的看向明姿画,“明总,对不起,我拦不住!” 明姿画坐回到办公椅上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她双手怀胸,似笑非笑的看着进来的人,风家老爷子带着石珏,后面还跟着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犹如黑社会一般,和豪华大气的办公室一点也不相符。 她脑海里冒出80年代街上的小混混,嘴角抽了抽,“风老先生大驾光临有什么事呢?” 风老爷虽然满脸横肉,约莫有些当年的英气,坐在沙发上,目光犀利的瞪着明姿画。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那白眼狼混账走了一年了,居然把整个风氏给了你这么一个外人,我可从来没有承认过你是我风家的媳妇。风氏究竟是我创办的,明小姐是不是该物归原主了?” 明姿画冷笑出声,“风老先生,这里是公司,咱们谈公事,家事下班了回家谈!” 石珏弯身在风老爷子旁边耳语一番,让风老爷子勃然大怒,深呼吸一下,脸依旧铁青。 “好,今天这里谈公事,我的10风股份现在转赠给我的儿子风珏,要求他进入公司负责营销部!” 明姿画坐在办公椅上不为所动,“这个要开董事会才能决定!” 风老爷额头上的青筋凸凸凸的跳,中气十足的狂吼,“你是董事长,安排个人进来,还需要董事会的决定吗?” 站在旁边的石珏表情柔和,两只手插在裤袋里,让人有一种狗腿子的感觉。 “爸爸,姿画说的有一定的道理,您别这样为难她,好歹她还养着您的孙子和孙女,她一个人过得也不容易,一家人不要伤了和气!” 明姿画嗤笑着,眉毛挑了挑。 “石珏,往礼数上来说,你要叫我一声明总,往情分上说你应该叫我一声大嫂!我今天是打开天窗说亮话,风老爷要回公司我绝对欢迎,但是石珏不行!” 风老爷子扬手“啪”一声拍在茶几上,神色像极了风钦炀,对着明姿画狂轰滥炸的吼。 “你真是反了,信不信我可以马上毙了你!” 声音震耳欲聋,气场强大,把在场的人都震慑住了,包括站在旁边的石珏,也颤抖了一下。 唯独明姿画,一脸镇定,噙着泪水,笑出了声音,夹杂着凄凉。 “风老爷,您可以再重复一下刚才的动作吗?钦炀生气的时候,也会这样,刚才的您,像极了他。” “叮……”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听到在场的人的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站在的石珏握紧了拳头,咽了咽口水。 风老爷子愣了几秒钟,率先打破了平静。 “明姿画,你这小丫头片子,想和我斗,还是嫩了一些,风钦炀到底还是我调教出来的,终究逃不过我的手掌心,更何况你,你就等着从这位置上下来吧!” “是谁这么不长眼睛,欺负我妈咪啊?”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站在后面的几个保镖被另外一拨保镖推开,小心肝穿着一件迷彩服,两手插在裤袋里,气宇轩昂的走了进来,小小年纪,却是霸气知足,颇有当年风钦炀的风范。 他嬉皮笑脸的看着明姿画,“妈咪,他们打你没有?” 明姿画抿着笑着摇摇头,抬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做好一个合格观众的准备,悠闲的喝茶! “胡闹,目中无长辈,从今天起,跟我一起回去,风家的骨血,终究不能个流落在外面!” 小心肝坐在沙发上装作一脸无辜,“啧啧啧,我说老头子,您一把年纪了不享受天伦之乐,跟着出来瞎折腾啥呢?嫌自己的骨头太硬朗了吗?你突然死翘翘了,你后面的人得多开心啊!” 停顿了一下,有一本正经的补充,“信小生的话,得永生!” 站在后面的石珏沉着脸,沉沉的说道,“小心肝,不可以对爷爷这么无礼!” 小心肝双手怀胸,一脸阴鸷,毒舌的说道。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一个保姆勾引男主人生下了孩子,逼死女主人,我只听说负债的躲着追债的害怕人家要钱,没见过负债的在追债面前晃悠,你这脸皮也腻厚点,打算蹦达多久啊?真当你自己是窜天猴啊?”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我今天一定要把你带回去好好管教,风家的血脉被调教成这样,真是耻辱!”坐在小心肝对面的风老爷气得牙疼,伸手捂着半边嘴。 石珏的脸是又红转粉红,再转白,忍住想要掐死小心肝的冲动,强颜欢笑。 “爸爸,姿画忙,这孩子没人管教,是没礼貌些,咱们不和孩子一般见识,您别生气!” 小心肝哈哈大笑,做出一副嫌弃的模样,“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带走我,说起来,爷爷的品味真差,一个保姆都能让自己保持不住,啧啧啧……”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英雄救美 “心肝,帮爷爷倒杯茶!”明姿画毫无波澜的眸光闪动了一下。 她也觉得小心肝说得有点过火了,乘老爷子还没有发飙之前赶紧灭掉这场即将爆发的战争。 风老爷子气得直咬牙,当然,这是他人生中的败笔,导致放石珏流浪在外。一直没有提出认祖归宗,终究还是对风钦炀母子俩有所亏欠。 所以这一年来,他一直没来打扰明姿画和孩子们的原因。 老人家为了保持自己该有的风度,他深呼吸了一下,压下自己暴跳如雷的怒火,眸光犀利却无法掩饰。好像要杀人一般。 他慢慢的站起来,走进明姿画,在大家以为他要铺天盖地的狂吼什么的时候。 老人家却出其不意的扬手一巴掌“啪”一声,扇在了明姿画的脸上。 声音响亮,把在场的人都震得哑然,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荡起了回声。 他沉声说道。“子不教母之过,明姿画,等着手法院的传票吧,今天我决定了。公司我要,孩子我也要!” 说罢气急败坏的站起身,又停顿下来,朝旁边的保镖扫了一眼,“把小小少爷带走。” 其中两名保镖朝小心肝的方向走过去。 小心肝倏而从沙发上站起来,握紧拳头,一脸阴鸷,举手一扬。 站在小心肝后面的两名保镖便从怀里掏出了枪,对着来人,动作干净利落,一丝不苟。 小心肝两眼腥红,奶声奶气的说着,“你应该庆幸你是我爹地的爹。不然你早就一命呜呼了!” 风老爷转身看到了真家伙,气得浑身发抖,抬手颤抖的指着明姿画,“才六岁的孩子。就被你教成这样,明姿画,你敢说你是一个好母亲吗……你等着!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爸爸!”明姿画踉跄的站直,伸手捂住自己红肿的脸。 第一次别扭的喊了一声风老爷作爸爸。 当然,也别扭了风老爷,老人家利索走出去的动作明显僵了又僵。 明姿画恢复了一脸平静,毫无畏惧,声音轻柔。“钦炀不在了,如果你愿意,我会代替他赡养你!” 风老爷犀利的眸光闪过一抹犹豫,冷哼一声没有答话,快步的走了出去,似乎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石珏意味深长的看着明姿画,一脸柔情,“姿画,爸爸的脾气不好,你多担待,你有什么困难告诉我,我一定会帮助你!” 明姿画肉类一下红肿的脸,走到小心肝面前,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不看一眼石珏。 “石先生,麻烦你以后还是不要在我面前晃悠了,我老公很爱吃醋,他不喜欢我和别的男人有接触!” “他死了!”石珏咬牙切齿的说道,握紧的拳头,手指节泛白。 明姿画目光冷厉瞪着他,“那也是我丈夫!” 石珏挑了挑眉,“我会一直陪着你!” 说罢转身跟随风老爷的脚步离开! 小心肝对着石珏的背影大喊,“嘿,帅哥,你已经浪费掉了陪我妈咪的资格!” 石珏僵硬了一下,欲转身过来说什么,却保镖挡在了外面,拉门关上。 明姿画拍了一下小心肝的后脑勺,一脸严肃,“说,你这枪怎么回事?你是黑客,我已经是最大限度的接受了,其他的无法接受!” “妈咪,你别问了,总之儿子会保护你和妹妹就好,儿子不会误入歧途!相信我!”小心肝说得很认真。 明姿画挑眉,“心肝,妈咪不问你,是因为尊重你,但是你才六岁,妈咪不想你承担太多东西,明白?” 心肝的语气那么笃定,肯定是猫腻,叫她相信就如期待牛会下蛋一样的难。 小心肝跳下沙发倒了一杯水,体贴的递给明姿画,又伸出小手揉揉明姿画被打肿的脸,“妈咪,我保证,类似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第三次。” 明姿画一愣,欣慰的笑着。 “儿子,这是我们大人之间的事情,我们会处理好,这与你无关。” 小心肝摇摇头,“当然与我有关,爹地不在了,我要负责保护你和贝贝,我和爹地一样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你被人欺负了,我会加倍帮你讨回来的。” “所以,妈咪,请相信我,我是一个好男人,能养妈咪和妹妹,还有我的小媳妇!” 小心肝说得义正言辞,眸光坚定。 “可是,我竟然眼睁睁的看着妈咪在我的面前被别人打了两次,却无能为力!真是该死!” 明姿画蹙眉,“心肝,对不起,妈咪没有处理好,让你看到妈咪狼狈的一面,你不要给自己增加负担,这个不怪你,知道吗?” 六岁多的孩子,应该是快乐的,无忧无虑的。 小心肝闷闷不乐,骤然握拳,瞬间体内的能量大爆发,“妈咪,你是我的皇太后,任何人都不可以欺负你,爹地的爹也不行。” 他停顿了一下,一脸诡异的问,“妈咪,你会考虑石珏吗?” 明姿画咧嘴干笑,“心肝,你是哪根筋搭错了?告诉妈咪,妈咪帮你重新接回去,免得出丑笑话!” 小心肝松了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石珏这个男人不能要,你跳一次火坑就够了,再跳第二次就真的会灰飞烟灭了!” 明姿画莞尔一笑。 “心肝,你说你想去德国西点军校,妈咪想通了,你去吧,陆叔叔在那边帮你打点好就过去,但是你要知道,妈咪允许去你,并非是鼓励你横行霸道,而且让你学会好好的约束自己,明白吗?” 小心肝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重重点头,“知道了。” 在明姿画正松一口气,感到欣慰时。 小心肝幽幽的补充一句,“我一定会迅速提高自己的能力,努力让我的三个女人可以在A市横着走,若是谁欺负你们,我就让他们的祖宗爬出来谢罪。” 明姿画,“……” 小心肝则是一脸励志的样子,握紧拳头,热血沸腾的点头,“嗯,就这么干!” 明姿画默默的把头扭向一边,不理这****的儿子。 嗯,送去西点军校,是最明智的选择。 再不送去,他们家估计要出一个萨达姆了。 不然将来到黄泉路上,没脸和风钦炀交代。 凌薇抱着贝贝从休息室里出来,小声的说道,“我刚才给少峰打电话了……” “知道,所以我上来啦!”小心肝悠哉悠哉的打断了凌薇的话,两只小腿交叉搭着,靠在沙发上,脸上的戾气还没有褪去。 倏而舔了一下自己的唇,大眼睛闪着一抹担忧,抬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我去西点军校了,我的媳妇儿怎么办?岳母你可要看好她,别让其他男人夺去她的初吻了啊!” 凌薇抱着贝贝咧嘴干笑,“小少爷,妞妞还小,不懂这些!” 小心肝说得理直气壮,脸不红心不跳,“不懂才好,乘她现在还是一张白纸的时候,给她灌输她的男人是我就对了!这叫先下手为强。” 明姿画,“……” 凌薇,“……” 明姿画看着凌薇讪讪一笑,“童言无忌,你别太当真!” 凌薇微笑着,瞟了一眼明姿画的脸,平静的脸倏而变得愤怒,“他打你了!” 明姿画漫不经心的说着,“没事!让他出点气,他也听可怜,白发人送黑发人,他放不下面子,这一年来不是就这样吗?总得要拐着弯折腾一下的,他也折腾不了多久了!” 小心肝气嘟嘟的靠在沙发上,诡异的笑着,“我会帮妈咪讨回来的!” “心肝,他是你的爷爷,不许乱来!”明姿画厉声喝道。 小心肝瘪瘪嘴没说。 凌薇温和的笑着把贝贝递给明姿画,坐在小心肝的旁边,宽慰道,“心肝是心疼你!” 小心肝虔诚的点点头,“还是岳母理解我!” 明姿画,“……” 凌薇,“……” 两个女人,两个孩子一同走到公司大楼门口时。 小刘已经备好车在大楼门口等她们。 “小资!”一个温润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的明姿画,平静的面容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她缓缓的转身,看到了身后的萧齐,身穿着白衬衫,纽扣规规矩矩的从头扣到尾,一丝不苟的样子。 依然是那辆防弹的林肯车。 依然是三年前的情形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风钦炀死了,萧齐的脸上多了一层沧桑,没有了当年的风姿。明姿画愣在原地,瞬间泪满盈眶。 萧齐站在林肯车旁,似乎有些拘谨,没话找话的说道,“心肝长高了啊!” 两个女人,一个孩子,六只眼睛齐刷刷的看着萧齐,没人接他的话,让原本拘谨的他,变得更加尴尬。 他回米国三个月后,下属告诉他,明姿画已经回到了A市。 整日以酒相伴的他,瞬间清醒,欣喜若狂的跑到A市,却不敢出现在她面前,只能躲在角落里偷偷的看她。 他在在A市偷看她125天,被英子给骂回去了。 英子说,“箫总,姿画姐现在最讨厌看到你,她还怀着孩子,看见你会不会受到刺激?” 他无奈的回了米国,组织系统被黑客入侵,所有资料曝光,兄弟们遭到暗杀,仇家找上门,为了保全活下来的人。 他不得不遣散组织,回归正常人的生活,他知道是心肝的作为。 暗自庆幸,这样也好,为他们孤儿寡母的受点罪,求个心安! 他想,也许是和明姿画呆的时间长了,让作为杀手出生的他,本该是冷血无情的人,不知道何时自己居然变得优柔寡断,心生善念。 “我们谈谈吧!”明姿画率先打破了僵局。 萧齐松了一口气,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激动的让声音都变得有些颤,“好!” 小心肝双手怀胸,眯起眼睛。 “萧齐爸爸,我爹地死了,念在你对我有养育之恩,我可以放过你,你和我妈咪已经结束了,不,你们从来就没有开始过,我需要你发誓,以后不许再打扰我妈咪的生活。” 他斜睨一眼明姿画,声音平和了一些,却是字字嘲讽。 “不然,我宁愿解决你,以绝后患,万一哪天你心血来潮又来绑走我妈咪,我可折腾不起了,上次我没了爹地,再来一次,我可不是观音菩萨,负责超度众生,我是负责送招惹我的人下地狱的。” 萧齐温和的笑着,“心肝,不错,很霸气,可是解决了我,你妈咪也要陪葬。” 小心肝的眉头皱成一团,思索着萧齐说的可信度。 明姿画的心却在发冷,有意无意的把目光瞟向凌薇怀里的贝贝。 萧齐温和的笑着,漆黑的眼眸看透了明姿画的忧虑,缓缓的说道,“不必担心,当年给你吃的那药没有副作用,只是会慢慢的消掉你的记忆。” 抱着贝贝的凌薇勃然大怒,“萧齐,你不是男人,居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有意思吗?” 萧齐不怒反笑,依旧是风度翩翩的样子,“我太爱她,我认为我能给她最好的。” 小心肝冷笑着,紧紧的拉着明姿画的手,“萧齐爸爸,妈咪也给你机会啊,那四年,你们没能擦出火化,就注定你俩不来电,别折腾了,你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你行为不正,就别怪我不丈夫!” 这话从六岁的小心肝嘴里说出来,怎么看都怎么有画面感。 “你……” “心肝……” 整个气氛很紧张, 明姿画听着小心肝的话,哭笑不得的打断他,“你带妹妹回去,我有话对他说!” 小心肝双手怀胸,“遵命,太后!” 这里是A市,他笃定萧齐也不会再做出什么幺蛾子,还不如顺从老妈子,做个人情。 他目光冷飕飕的瞟向萧齐,才爬上了车。 凌薇抱着贝贝,凑近明姿画耳边悄声说着,“心肝和少峰他们已经安排了人在你后面保护你,没事!” 说罢抱着贝贝跟着小心肝上了车。 萧齐目光灼热的看着明姿画,脸上尽是不自然,“对不起!” 这句话他想了三百七十五天,在脑海里演练过千万遍,终于在她面前说了出来。 平生第一次,杀了人,说句对不起。 这是他的耻辱。 更重要的是,这个人,死的人还不是他动手的。 明姿画冷漠的看着萧齐,声音平缓。 “萧齐,在你当年给我吃药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我们的情义已经没有了。” 萧齐脸上浮出一抹苦笑,“我知道,我来给你送解药的,看在当年我陪伴心肝一起长大的份上,能请我吃一餐饭吗?” 明姿画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的情绪。 萧齐看着明姿画冷漠的样子,摊开手掌,递了一个药瓶给她,讪讪一笑,“没关系,你愿意听我说话我已经很满足了!再见,你要保重!” 明姿画猛地抬头看着萧齐沧桑的脸,目光盈动,没有接萧齐手上的药,声音低沉,“一起吃个饭吧!” 萧齐黯然的眸光瞬间变得欣喜,两只手在揉搓着,脱口而出,“好,地址你选!” 明姿画选了附近的半岛西餐厅,两人坐在落地窗处。 桌上摆着牛扒、鹅肝、咖啡…… 两人都没有动筷,只是互相对望着,漂浮在咖啡上的热气袅绕,模糊了两人的面容。 明姿画坐直身子,伸出修长的手指拿着调羹,搅拌着咖啡,目光呆滞中透着冷漠,没有了当年的灵气。 萧齐轻叹一口气,“若是当年我早点知道你的执着,你会做那样的选择,我定然不会博那口气,我终究是输给了一个死人!” 明姿画搅动着咖啡,小抿一口,才抬头看着萧齐。 “今天我们走到这一步,我也很遗憾,我很怀念当年你还是那个技术工程师,是我们的邻居大哥,萧齐,在认识你之前,我就爱上了风钦炀,只是当时我没有发现而已。” 一提到风钦炀,她的干枯的脸色终于浮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未曾谋面过的两个人,发生一夜情,说爱实在很荒唐,可若是真的爱上一个人,几秒钟就够,只有经历的人才能理解那种感觉……”围节找血。 萧齐目光温和的看着她,笑容也是淡淡的,“我理解那种感觉!” 明姿画蹙眉,“嗯?” 萧齐讪讪一笑,继续补充,“我是说几秒钟就爱上一个人的感觉!” 明姿画脸色骤冷,识趣的换了话题,“谢谢你曾经对我们的照顾,我感激不尽,药你拿走吧,我不需要了,记忆消退了也好,刚好能忘记他,让我也好过一点,不然夜夜做梦,实在太难受了!” 萧齐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 如今自己是说多错多。 他突然很羡慕风钦炀,当年风钦炀刚认识她的时候,两人也没确定感情,怎么就捷足先登了呢? 也许真的是缘分吧,英子常常骂他对感情这块太过木纳,让他早点向明姿画表明心意,心肝也喜欢他,多好的机会啊! 应是被他给白白蹉跎了,如今却变成了仇人。 “你看那个人不是风氏董事长明姿画吗?” …… “真是个扫把星,嫁给风钦炀没多久,风钦炀就死了!” …… “人死还没三年,就开始勾搭新的男人,这种女人真是贱!” …… 明姿画后面那桌女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人提着一个LV提包,扫了一眼明姿画的背影,一脸傲娇,入座在那一桌,声音也是尖酸刻薄。 “放心,她得瑟不了多久,有人正在起诉她呢。” 旁边的女人又开始八卦起来,“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那位老年人得意的笑着,“因为我是风氏继承人儿子的吗?” “风氏继承人不是死了吗?” …… “就是!” “谁告诉你们风家只有一个继承人啊?我可是风家老爷的老婆刘婷芬,这么多年他为了保护我,才没有让我抛头露面,我们一直隐姓埋名,如今没必要隐藏了……” 明姿画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不为所动,继续喝着咖啡。 耳边又继续响起那刺耳的声音,“这个女人啊,勾引了我的儿子,我儿子看不上,又转身勾引我那大儿子去了……” “啊……” “不会吧!” 众人惊奇。 明姿画依然不为所动,津津有味的吃着鹅肝,诧异的看着萧齐,“你不吃吗?” 萧齐则是浑身散发着冷气,沉沉的说道,“平时外面的人都那么说你吗?” 明姿画冷笑一声,慵懒的靠在椅背上。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如果别人说我一句不好,我都要去理论,那我岂不是要忙死,做别人的调味剂罢了,没必要挂在心上!” 说着有悠闲的端着咖啡小抿一口,继续说道,“赶紧吃吧,我家里还有孩子等着我回去喂奶……” “哟,还记得家里有孩子啊?也难怪我家老爷说要把孩子要回来。”刘婷芬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明姿画身后,一脸嘲讽。 明姿画没有理会她,拿着刀叉开始切鹅肝,完全当着刘婷芬不存在。 刘婷芬气急败坏的低吼,“我看你骄傲多久,我儿子已经在开始起诉你了,我就等着你跪着求我们的一天,哼!” 明姿画优雅的放下刀叉,抬头看着刘婷芬,目光毫无波澜,“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来和我说这个话的?如果是前婆婆,很抱歉,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是风家的事情,对于你就更没有关系了!” 明姿画莞尔一笑,脸色却镇定得慎人。“据我所知,风老爷虽然答应让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认祖归宗,却是没说把母亲也一起接回去的,风家夫人怎么死的,相信刘阿姨最清楚。” “你……”刘婷芬呲牙咧嘴的说了一个字,伸手颤抖的指着明姿画,一向伶牙俐齿的她,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旁边的人听了明姿画的话,似乎明白了一些,原来这个刘夫人的身份是风家老爷在外面养的小三啊,一时间纷纷用鄙夷的目光看向刘婷芬。 天生好强不讲理的刘婷芬,见自己没占到便宜,哪里愿意示弱,她瞄了一眼桌上的咖啡。 伸手拿起咖啡就欲往明姿画身上泼。 萧齐手上的刀叉瞬间不见,只见刘婷芬手臂一痛,急忙把手缩回来,整杯咖啡全部倒在了她的怀里。 “啊啊啊……”刘婷芬瞬间嚎叫得惊天动地,“我要报警,你们两个合伙欺负我一个老人!” 明姿画眉头不眨一下,不为所动的继续品尝自己盘子里的鹅肝,不看一眼如小丑般的刘婷芬。 刘婷芬急忙用纸巾擦拭自己的旗袍,把LV包扔在地上,如泼妇般的朝明姿画扑过来,撕心裂肺的大吼。 “你这个狐狸精,我要跟你拼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老公,欢迎回家 刘婷芬毫无形象的朝明姿画扑过去,萧齐欲起身阻拦。 霎那间,明姿画修长的腿一伸,巧妙的躲闪开,在大家都还没看清楚的情况下,闪到一边。 刘婷芬用力过猛。来不及收回,一个踉跄,摔了一个狗吃屎,盘起的头发散落下来,她骂骂咧咧的站起来。 “这里的保安呢?高级餐厅怎么没有保安?我要报警!” 一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和客服经理跑过来,“这位太太。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刘婷芬歇斯底里的吼,“还请问,眼睛瞎了吗?我在你们餐厅被人打了,我要报警!” 刘婷芬旁边的几个朋友站出来指责明姿画,“这位小姐,看到年长的人,不懂得谦让吗?” 明姿画嘴角抽了抽,瞟了一眼天花板处的摄像头,声音低沉。“麻烦你把摄像头调出来,我也要报警,有人诬陷我!” 正在哀嚎的刘婷芬瞬间停下哭声,一副幽怨的样子,看来她气上心头,也没顾及到摄像头什么,脸色像吃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般难看。 她咬牙切齿的低吼,“你给我等着!” 说罢捡起地上的包,扭动着臃肿的腰姿,快步的离开了餐厅。 服务员急忙清理桌下的残局。 旁边围观的客人面面相觑,似乎在等待着一场好戏开始,这还没开始,就已挑衅者落跑收场。脸上尽显失落。 明姿画却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当作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般,坐回位置上悠然自得的吃牛扒,咀嚼得津津有味。 “我以为自己可以来一场英雄救美,可惜了!你真的长大了。”萧齐坐在对面。风度翩翩的说着,眸光依旧灼热。 “我的老公活在我心里,我现在是两个人的战斗力,必须要比以前更加坚强才行!”明姿画淡淡的说着,不看一眼萧齐。 这开口闭口都是老公,犹如一把利刃插入萧齐的胸口,疼得他皱眉,脸上依然挂着僵硬的笑容。 桌上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明姿画优雅的拿过手机,修长的手指划开屏幕,是小心肝发过来的短信: “妈咪,我命令你,马上回来!” 她的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倏而抬起头,看向萧齐,毫无波澜的目光多了一丝色彩,声音也温和了许多。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儿子叫我回家了!” 说罢拿起桌上的包和手机,毫无留恋的起身,欲离开。 坐在对面的萧齐,暗淡的眸光追随着明姿画的身影在流动。 站起身的明姿画停顿了一下,扭过头,眼神意味深长。 “萧齐,找个好女人,娶了吧!今天请你吃饭,咱们都互不相欠了,以后……还是不要见面的好,我怕对不起我的老公!” 说完便转身潇洒的离开,不带走一丝云彩。 萧齐坐在餐桌旁,一直发呆到凌晨。 那个当年调侃他话少,拘谨的女孩,已经不在。 当年事事找他帮忙的女孩,如今已经不需要他做靠山。 他的心空落落的,就像英子说的一样,至始至终都是自己在一厢情愿,不属于自己的,终究还是不属于自己。 英子常常说他,你在后面默默的保护她,完全没用的,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存在,弄不好,人家还以为是米国的社会治安好,就从来没有想过是你在保护她。 他闭上眼睛假寐,心中却在翻江倒海。 “爷,车已经在外面等你了!” 英子穿着一条皮短裙,上面的紫色衬衫压进裙子里,配着一双高邦靴子,扎着马尾,干净清爽的站在他面前。 萧齐慢慢的睁开眼睛,拿着桌上的红酒优雅的一饮而尽,接过英子体贴的递过来的纸巾擦了一下嘴角,起身离开。 车停在酒店门口的喷泉拐角处,萧齐走得有些快,似乎有些烦躁,抬手扯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走在后面的英子,快步跟上,声若细丝,“箫总,您可以有一个办法忘记姿画姐!” 欲伸手去开门的萧齐停下了动作,风度翩翩的站起身,在昏暗的灯光下,优雅帅气的身形透着杀气,这是多年历经的事沉淀下来的。 萧齐淡淡的说,“哦?什么办法?” 英子咽了咽口水,鼓足勇气抬头对上他犀利的眼眸,小声的说。 “你可以要我,我什么都不要,只希望你开心快乐一点,自从遇到姿画姐姐后,你总是患得患失,我……心疼。” 萧齐两手插在裤袋里,居高临下的看着英子,没有说话,整个气氛很尴尬。 英子心一横,想着刀都已经拔出来了,哪里还有放回去的道理,反正左右都是死,不如早点死。 她走向前一步,靠近萧齐,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她的身高有175,以至于稍微仰头,就能和萧齐平视,声音有些暗哑。 “可以吗?箫总!” 萧齐不为所动的站着,表情毫无波澜,声音也低沉,“这样对你不公平,因为我不爱你,找个合适的工作离开我吧!” 听到萧齐的拒绝,英子有些愤怒,声音也提高了一个分贝,“你不爱我没关系,难道你不想放下姿画姐姐吗?我从小只知道如何成为一个杀手,你在哪我就在哪,如今你让我离开,我怎么活?” 萧齐任由英子圈子自己的脖子,一脸冰冷,“是我的错,把你拉到这条血腥的路,你想要什么愿望?” 英子踮起脚尖,亲吻了一下萧齐薄凉的唇,脸上露出一抹稀有的柔情,“我想要你,可以满足我这个愿望吗?” 她见萧齐没有说话,又踮起脚尖,含着萧齐的唇,细细的品尝着,在空隙中含含糊糊的恳求,“可以吗?” 在她以为萧齐会推开自己的时候,倏而感觉到自己的腰部一紧,被萧齐托着她的翘臀放在车头上,整个人压了下来。 英子有些慌乱,毕竟这里人来人往,稍微往里面看就知道两人在干什么,整个身子不由得有些僵硬。 “箫总!” “敢吗?” 萧齐严肃的问着,这样的表情,英子第一次看到,因为以前的萧齐,一直都是统一的冷血表情。 英子有点想笑,这男欢女爱本是常识,这话从萧齐嘴里说出来,却变得想要抛头颅洒热血的奔赴战场一般。 她咬了咬牙,两只手依旧环着他的脖子,头稍微上扬,亲吻着他的鼻子,郑重其事的说了一个字,“敢!” 当萧齐在她身上驰骋的时候,她才暗暗叫苦,真的有点像奔赴战场的味道。 英子从小的性格就倔强,怎么可能服输,起来翻身压过萧齐,两人又大干三百个汇合。 不时的脚步声朝两人走进,两人紧张又刺激,均是汗水挥洒如雨,隐忍着的欢快终究破土而出,发出一声低吼。 两人疲惫的趴在车头上,浑身湿透,满天星光,笼罩着两人,有着眷念,也注定见不得光。 “满意吗?” “终身难忘!” …… 明姿画回到别墅时。 小心肝用小推车推着贝贝在别墅门口等,一手撑在推车上,一手叉腰,怎么看怎么感觉像老婆红杏出墙,老公带着孩子在门口瞪着老婆回来兴师问罪一样。 她不禁扑哧一笑,“心肝,你这是干嘛?” 小心肝斜睨一眼明姿画,一脸阴阳怪气,“怕你红杏出墙,贝贝,妈咪要找新男人了,你以后跟着哥哥混了哈!” 边说边转身推着贝贝回别墅,贝贝在车里咿咿呀呀的配合着。 这是吃醋的节奏吗? 两个小嫩娃,怎么看怎么有喜感! 明姿画走过去和小心肝一起推贝贝,“儿子,妈咪和你商量个事!” 小心肝一脸傲娇,“说罢!” 明姿画一手推着贝贝,一手抚摸着小心肝的头,语气温和,“心肝你觉得爹地的职业怎么样?” 小心肝一脸崇拜样,“一个字,帅!” 明姿画蹙眉,“你能说详细点吗?” 小心肝打开自己的话匣子,滔滔不绝,“你看爹地开枪的动作,打人的曲线,那是上道的暴力美!” 明姿画停下来,眯着眼睛,声音依旧平和,看不出任何情绪,“请问,哪条道上的暴力美?” 小心肝意识到明姿画下的套,急忙掩饰自己的崇拜,咧嘴干笑,“黑……黑道!” 明姿画笑得如和煦春风般的温和,“再请问,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没有见过你爹地这样的,他也不可能带你参加。” 小心肝抬手挠自己的后脑勺,支支吾吾,“……这个……那个……” 明姿画倦了倦袖子,笑得像鼓励犯人和盘托出犯罪行为的审判官。 “说吧,心肝,妈咪的承受能力很强,你之前都敢去挑衅**局,应该也没有什么更糟糕的了,再不济你是一个恐怖分子,我也能承受的住。” 小心肝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怎么看都透出一股狡猾的味道。 明姿画看到小心肝的表情,心中暗叫不好,莫非…… 她还没猜想出来,小心肝就露出了一抹经典的笑容。 当然。 接下来的话,更加经典。 “妈咪,你怎么那么聪明,一猜就猜中了。” “猜中什么了?”明姿画抱着贝贝,蹙眉回想刚才自己的话。 她有说什么吗? 小心肝咬着唇,笑魇如花地看着他家妈咪,说道,“妈咪,我就是全球通缉排名第四的恐怖分子。” 说着又十份励志的继续补充。 “我一定会努力登上排名第一,为风家光宗耀祖。” 小心肝说得神采飞扬,口吐飞沫。 “胡闹!” 他那面上温婉又乖顺的妈咪气的浑身发抖,惹得怀里的贝贝也不舒服的咿咿呀呀呀。 吼完的明姿画,嗓子发涩,往后踉跄了两步,脸色紧绷着,一副怪异的眼神看着小心肝,半响不说话。 站在不远处的小刘急忙过来扶住她。 小心肝深知自己闯祸了,伸手去拉明姿画的衣角,“妈咪,我们是做合法的勾当!***局眼红我们给登上去的。” “哈!”明姿画干笑一声,四个月的贝贝开始有些沉,她手酸,换了一个姿势,把贝贝的头撑在自己的肩膀上。 “恐怖分子居然说自己做的事情是合法的,这真是今年我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小心肝瞟了一眼明姿画抱着心肝的手,葡萄似的大眼睛转啊转,透着心疼。 他讪讪一笑,“妈咪,你确定要在这里谈这么机密的事情吗?” 明姿画深呼吸了一下,忍住要晕倒的趋势,抱着贝贝快步进屋,交给王妈,扭头严肃的看着心肝,“到书房来!” 小心肝屁颠屁颠的跟着明姿画上楼,走进书房,还不忘懂事的做一件体贴的事,悄然的把门关上,一脸猥琐样。 “妈咪,你说过你承受的住!” 明姿画一脸沉重的坐在办公椅上,目光定定的看着小心肝,“什么时候的事情?” 小心肝一脸认真,双手作揖,鞠了一躬,“回禀太后,发生时间,在儿四岁时,地点,米国!” 明姿画看着小心肝的模样哭笑不得,脱口而出,“从实招来!” 说完后,故作严肃的脸有些挂不住,才发现自己也变得有些神经兮兮! 小心肝说得铿锵有力,好像做了什么光荣的事情似的,特别有气势,“妈咪,其实恐怖分子是米国的反恐组织定的,我发誓,咱们做的真的是合法的!” 明姿画双手怀胸,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嗯哼……” 小心肝蹙眉。 这嗯哼一声,什么态度?是要他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呢?还是在生气的意思? 他咽了咽口水,厚着脸皮走过去,趴在明姿画的大腿上,侃侃而来。围亩东技。 “妈咪,我觉得咱们家的遗传实在太强大了,我很好的传承了爹地的衣钵,也是做军火的,这是米国做不了咱们去做的,政府没钱投资,咱们有钱投资,不让我们做,这没道理啊,妈咪说对不对?” 明姿画的眼皮跳了跳,“你哪里来的钱投资?” 小心肝笑得一脸猥琐,“妈咪,这个就不知道遗传谁的了,我四岁就精通各种代码,萧齐的系统被我玩腻了,就常常去逛荡中情局啦……**局啦,发现他们都好古板,于是我就做了一点小生意……嘿嘿!” 明姿画眯了眯眼,声音低沉,“心肝,妈咪相信你会把自己的路走好,但是我更害怕会失去你!” 小心肝说得很认真。 “妈咪,相信我,我们做的是正当生意,米国见我们赚的太多,影响他们的管理,所以才上了通缉榜的,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我上西点军校后,会退出来!” 明姿画轻叹一口气,把小心肝搂在自己的怀里,“心肝,没有你,妈咪要怎么办?” 小心肝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一副大人的口吻,奶声奶气的说着,“妈咪,不要太操心,儿子会安排好一切!” “心肝,回去洗簌睡觉,不可以熬夜,你现在还在长身体,妈咪要看一些文件再休息!” “遵命,太后!” 小心肝临走前不忘亲吻了两下明姿画的额头,奶声奶气的说着,“妈咪,第一下是我亲的,第二下是代替妹妹亲的!” 说完笑嘻嘻的走出去,懂事的把门啦关上, 明姿画抬头看向窗外,满天星空,略有小风,窗外的梧桐树叶慢悠悠的摇晃着。 她站起身,走到窗台处,伸手抚摸着那一株仙人掌,独自一人风中凌乱。风钦炀走后,她为他种下了一株仙人掌。 每一次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这株仙人掌,她觉得风钦炀在时时陪伴着她,这样已经很满足了。 有一段时间,天天都对着这株仙人掌发呆,不吃饭不睡觉。 陆少峰和凌薇还有唐菲菲来劝服她都没用。 在第十天的时候,小心肝实在忍无可忍,拿着一面镜子在明姿画面前一照,“妈咪你看看你的样子,爹地死了,你也跟着死了吗?你不要我和妹妹了吗?” 心肝说的没错,他爹死了,她的心也跟着灰飞烟灭了。 但是她不能死,还有孩子们。 她要好好的养育他俩的希望。 换一个角度来想,她虽然还是心碎,但是释然了许多! 日子还是照样一天天的过。 那天风老爷信誓旦旦的说要起诉她,还得她等了四个月零八天,也没有接到法院的传票。 反而是经常看到刘婷芬和石珏两人轮流在她面前晃悠,陆少峰加强了安防,把石珏母子俩列为重点隔离对象,所以也没给明姿画和孩子们造成什么实质性的骚扰。 在明姿画一直等着风老爷起诉她,等的她都已经忘记了这件事的时候,却突然间发生了一件事。 那是风钦炀走后的第三年,那时刚过完春节。 明姿画身穿一套中性风格的西装,清爽历练。 她在总裁办公室和秘书小姐交代新年的计划,陆少峰却神色凝重的推门走进来。 她意识到不是什么好事,示意秘书小姐先出去,对着陆少峰挑了挑眉,“发生什么事了吗?” 陆少峰负手而立,沉沉的说道。 “这是我的失误,公司的大部分资金全部压在一个项目上,现在才发现这家公司的幕后人是石珏,风老爷利用自己的人脉帮他打通了所有的关系,他现在出尔反尔,咱们现在是进退两难了!” 明姿画冷笑一声,“果然还是不甘心,那如果重新开发新的项目呢?拆东墙补西墙。” 陆少峰抬手摩挲着下巴,作思考状。 “也不是不可以!近段时间A市新来了一家外地公司,在美国上市,我观察了一下,如何能够合作,会降低成本,也能提高知名度,只是这家公司的老板很神秘,差不多任何资料……” 明姿画双手怀胸,默默的点点头,“我……” 倏而桌子上的手机铃声响。 她脸上浮出一抹歉意的笑,“我先接电话!” 说着伸出修长的手指划开屏幕,“心肝,德国那边还适应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兴奋,“妈咪,告诉你一件稀奇事,A市那家新贵公司,知道了吧?” “嗯哼……” “那个老板很神秘,我查了很久,总算有一点蛛丝马迹,英国伯爵,公司在美国上市……啊,这不是重点,我找到了他的一张侧面照片,不是很清晰,发到你手机上了,你看看……啊,不说了,教官来了,拜拜,妈咪!儿子爱你!” “心肝?喂……” 明姿画笑着挂了电话,对着陆少峰说,“这孩子,这么大了还那么急躁,遗传他爹!” 陆少峰温和的笑着没说话。 她伸手拿过桌上的水杯喝水,一边喝一边点开手机讯息,一张男人的照片盈满整个屏幕。 那一抹邪魅的笑容,高挑的鼻子……是那么的熟悉…… 刹那间,四周静寂无声。 手中的水杯“啪”一声掉在地上。 声音结结巴巴,“少……少峰,你来看看这个人,像吗?” 陆少峰疑惑的走过来,拿起手机看照片,淡淡的说道。“看起来有点像又有点不像!而且当年咱们也没找……说不定……” 明姿画迫不及待的站起来,打断了陆少峰的话,“少峰,我要马上去见他,确定到底是不是,如果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回来,如果不是……不行,我现在就要去!” 说着拿着手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跌跌撞撞的冲出办公室。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走到电梯口才想起,这家公司叫什么名字,地址在哪,这幕后老板叫什么名字,统统不知。 心中越急越迷茫,站在电梯处,泪满盈眶。 双腿发软,险些栽倒在地上,后面跟上来的陆少峰及时扶住了她。 “夫人,不要着急,我来开车!” 在车上,陆少峰才慢慢的和她解释,这家韩科集团的幕后老板叫约克伯爵,他的中文名叫李克。 明姿画的脑袋晕乎乎的,完全没把陆少峰说的放在心上,一向急着想见到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半小时过去了,她的双腿仍然像上了发条般,不停的发抖,完全控制不下来。 车子刚到韩科集团门口,还没停稳,明姿画就急急忙忙的推开车门,火急火燎的走进大厅。 里面什么风格有什么人,她也完全没心思去观察了,一心只想看到照片你的人。 前台小姐走过来,清秀的小脸挂着一抹甜蜜的笑容,“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明姿画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前台小姐,目光坚定,“我要见你们总裁,有重要的事情!” 前台小姐讪讪一笑,“不好意思,见我们总裁需要预约,因为……” “我要你马上给他打电话!”明姿画忍不住的低吼。 前台小姐被明姿画紧张的气氛吓了一跳,讪讪的拿起座机给总裁办打电话,小声的说着什么,拿着名片对着电话汇报来人的名字和身份,又连连的点点头。 她放下电话,礼仪周到的给明姿画领路,笑容依旧甜蜜,“明小姐,这边请!” 她脑袋一片空白的跟着前台小姐进电梯又出电梯…… 陆少峰也是紧张的跟在后面,屏住呼吸,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秘书小姐走过来礼貌性打招呼,“这位小姐和先生,你们先在外面休息一下,总裁还在开会!” 明姿画愣愣的站着,倏而快步的朝会议室走去,猛地推开门。 里面十几个男人几刷刷的转头过来看着她,一脸诧异。 会议桌的主席座上。 那个让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男人,抬手摩挲着下巴,妖孽的笑着,闪着一双桃花眼裸露的审视着她。 明姿画握紧拳头,泪满盈眶,吸了一下鼻子,莞尔一笑。 “我是不是应该说,老公,欢迎回家?”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活在大灰狼怀里的小白兔 “叮……”整个会议室的空间瞬间凝固。 好大的信息量,他们的大老板听说好像还是单身呢! 会议桌旁边的十二个男人像是约定好一样,嘴巴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一般,整齐的扭头看看明姿画,又扭头疑惑的看着他们总裁。 在愤怒诡异的气氛,显得庄严有可笑。 坐在主席座上的男人。似笑非笑,抬手在办公桌上有节奏的敲打着,把控着整个局面,不闹不笑,声音性感好听。 “散会,今天的会议先到这里!” 在场的所有人感觉到气氛的微妙。抬着笔记本,脚底抹油的溜出了会议室。 明姿画微微的闭上眼睛,深呼吸,再深呼吸,握紧的拳头,松了又松。 主席座上的男人,站起身,两手插在裤袋里,邪魅的笑着。缓缓的朝明姿画走过来。 优雅贵气的朝明姿画伸出手,“你好,我叫李克!明小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明姿画眼眶中的泪水汹涌而出,整个人崩溃。 她深呼吸了一下,忍不住的扬手一巴掌,狠狠的扇在这个男人的脸上。 “啪”一声,清脆又响亮。 把在场的陆少峰和秘书小姐都吓得为之一振。 “好玩吗?”明姿画怒气冲冲的说道。 这一巴掌打出了她这三年的痛苦,思念…… 有谁又知道? 打在他脸上,却痛在自己心里,她的心也好受不了多少! 她常常的幻想,这个男人没有死,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依旧带着那抹坏坏的笑。站在阳光下,风度翩翩。 若真是这样,她一定会奋不顾身的跑过去,紧紧的拥抱他。紧紧的抱着不放手。 然后,大哭一场。 可是。 她叫他老公,这个男人却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期待的拥抱变成了一巴掌。 这特么的一点都不好笑! 名叫李克的男人,一脸邪魅,抬手抚摸着自己的脸,目光深邃,仍然是那副千年不变的笑容。 “明小姐,不问青红皂白就乱打人。是不是不礼貌?” 站在后面的陆少峰一脸愕然,声音有些颤抖,“爷,你……真的不记得我们了?” 靠! 陆少峰感觉到一盆狗血把他淋得个底儿透,夫妻两轮流着玩吗? 接下来这位和他们家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说的话,像一盆冷水把他给浇醒,证明他是想多了! “给明小姐和这位先生送一杯上好的咖啡过来!” 李克笑魇如花,举手对陆少峰身后的秘书打了一个响指。 围边刚亡。 说着扭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明姿画。 “明小姐,你是真的误会了,你的丈夫想必就是风钦炀吧,我来之前,朋友也和我说过,我和他很像!到这边坐,慢慢谈!” 明姿画定定的看着李克,目光聚焦在李克的脸上,茫然中透着悲伤。 “夫人!”陆少峰在后面轻轻的攥明姿画的手臂,拉她做在旁边的椅子上。 李克如王者一般,坐在她的对面。 优雅的翘着二郎腿,一脸风轻云淡,“明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风先生在欧洲也很出名,我认识他!” 明姿画鼻子酸酸的,任由泪水划过脸颊,滴在她的白衬衫上面,“风钦炀,我不想陪你玩了,有什么事情不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承担吗?” 李克轻笑出声,从自己的黑色西装外套里拿出一个钱包,翻出自己的证件,递给明姿画。 “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我在中国出生,三岁便跟随母亲回了英国!” 陆少峰抢过李克手上的证件看了一眼,咧嘴干笑,“对不起,李总,是误会!” 他正在道歉着,接下来他们家夫人大胆的举动,把他给吓一跳。 明姿画站起身,哽咽着,“你敢吻我吗?” 听到这个话的陆少峰急忙站起来,攥住明姿画,讪讪一笑,“夫人,他不是爷!” 明姿画抽开被陆少峰攥着的手,走到似笑非笑的李克面前,重复道,“我说,你敢吻我吗?” 李克目光深邃的看着明姿画,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明小姐,我占了你的便宜多不好?” “哈尼,你想占谁的便宜?”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拿着一个银色的手提包走进来,笑盈盈的走进来,手搭在李克的肩上。 她的眸光全部聚焦在李克的身上,把旁边的人完全当成了透明。 霎那间,在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明姿画快步走过去,一手搭在李克的肩上,踮起脚尖,吻上了李克的唇,两人唇齿相交。 李克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揽住她的腰。 她用力的吸允着,想要找到当年两人在一起时的感觉。 可是,这个感觉…… 说不出的清冷,不是的…… 站在旁边的女子和陆少峰两人都傻眼了,张大嘴巴,愣愣的,说不出话!李克在相吻的空隙中,轻笑出声,“明小姐这么热情,我喜欢!” 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感觉。 明姿画慌乱的推开他,喃喃自语,“不可能,你明明就是他,对不对?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对不对?” 李克的嘴角弯起了好看的笑容,“明小姐,我真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到这个话的明姿画,理智瞬间崩溃,“不可能,伤口……你胸口有伤!” 她像是在给犯人定罪,找到最后的证据一般,两只手急忙去撕扯李克胸前的扣子。 “这个小姐,你干嘛?” “夫人!” 旁边的女人和陆少峰反应过来,急忙上前劝阻,四个人扭成一团。 李克依旧是淡淡的笑容,“安瑞,别伤着明小姐,她是客人!” 旁边叫安瑞的女子收手,后退到李克身后。 李克伸出修长的手指,优雅的解开扣子,露出了光滑而结实的胸肌,“我很乐意给美女看,更何况是明小姐!不过……看了可是要负责的。” 明姿画盯着他的胸肌看,缓缓的抬手去抚摸一下。 眸光尽是失落,她轻轻的摇头,哽咽的说道。 “怎么可能呢?这是逗我吗?给我希望不到一个小时,又给我绝望,太残忍了!” 说着双腿软下,站在后面的陆少峰急忙搀扶着她,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夫人,咱们搞错了!” 明姿画目光盈动,瞬间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让人胆战心惊,透着丝丝凉意,抬手指着旁边的女人,“我更希望你是风钦炀,只是在外面养了女人,不愿意回家而已!” 她顿了顿,一脸哀伤,继续说道,“可惜不是,都是一场误会,对不起,李总!” 说着悲伤的转身离开,陆少峰对着李克抱歉笑着,跟着追了出去,“夫人,你走慢点……” 明姿画抬手擦干脸颊处的泪水,强装坚强的样子,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上了车。 陆少峰坐上驾驶座,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明姿画,说得支支吾吾,“夫人,刚才那个李总……” “刚才我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明姿画淡淡的打断他的话,手却激动的攥住陆少峰的手臂,声音低沉,“你说怎么会有这么相似的人呢?” 陆少峰咧嘴干笑,“夫人,我们都希望爷回来,但刚才那个人,真的不是爷,因为我查过这个李克,在英国是真实存在的。” 明姿画目光空洞的看着前方,抿了抿嘴唇,“是我太激动了,早上你说风老爷生病的事,我们先去一趟风家老宅!” 陆少峰欲言又止,默默的调转车头。 风家老宅,奢华气派,却很清冷萧条。 她站在大宅门口,不禁感叹,记得几年前来过一次,不是现在的场景,真是树倒猴猕散! “明小姐!”风家的老管家看到明姿画显然很激动,没有了往日的气焰和嚣张。 明姿画侧脸看着管家,“钟叔,这院子也没人打理吗?” 管家脸上露出一抹尴尬,“少夫人,人都快没人理了,院子就更不用说了!” 明姿画扭过头,紧蹙眉头,“你突然叫我一声少夫人,真是让我受宠若惊,说吧,是怎么回事?” 钟管家一脸无奈,“我是准备要回老家了,不放心老爷,才过来看看的,老爷三个月前就已经病了,小少爷母子俩揽走了老爷的所有钱财,哪里有人管他,家里的佣人早就遣散了,少夫人去看看吧,唉……” 明姿画边听边朝里屋走去,低声吼道,“这个事你们不来找我?” 走在前面领路的钟管家,脸浮出一抹尴尬。 “老爷是要面子的人,当年那么不待见你,如今怎么可能去找你,小少爷是在报复当初他抛弃他们母子俩,所以更加巴不得老爷过得凄惨,我今天过来看老爷,实在忍不住了才给陆副总打的电话!” 明姿画两手插在裤袋里,昂首挺胸的走着,倏而停下脚步,眯着双眼看着坐在走廊上不停咳嗽的风老爷。 他已经没有了几年前的那种强大气场,佝偻着背,看着沧桑而衰老,如果不是她见过几年前的潇洒霸气的风老爷。 她一定会认为这不是同一个人。 明姿画轻叹一口气,莞尔一笑,声音轻柔,“爸爸,我来看你了!” 正在捂着胸口咳嗽的风老爷浑身一震,缓缓的抬头看着明姿画,“难得你还愿意来看我!” 明姿画淡淡的说,“钦炀不在,我代替他照顾你,是应该的!” 站在旁边的钟管家忍不住抬手揉自己的眼角。 明姿画坐在风老爷的旁边,一脸淡定,“爸爸,我们搬过来和你一起住吧,心肝去德国了,贝贝也需要人陪,一家人在一起热闹点!” “好好好!”钟管家站在旁边忍不住脱口而出,有些小激动,人到一定的年纪,哪怕当年是多么的风光,都希望能享受天伦之乐。 当他感觉到风老爷甩过来的眼神,急忙知趣的闭上嘴。 风老爷看着明姿画,“你不恨我?” 明姿画挑眉,“我干嘛要恨你,拥有的时候就珍惜吧!” 风老爷仰头看着长廊上长得茂盛的爬山虎,轻叹一口气,“我这辈子一直在追逐自己想要的东西,却发现到最后什么也没得到!” 明姿画温柔的笑着,“所以我才过来和你一起住啊,怕将来自己后悔,钟管家愿意回来的话就回来吧,他跟着你这么多年,也习惯了!” 站着的钟管家两眼发红。 明姿画站起身,把一张卡递给钟管家,笑容依旧,“公司还有事情,我先去处理,这两天我和贝贝就搬过来,钟叔陪爸爸去医院检查一下,有问题吗?” 钟管家拿着卡连忙摇摇头,说问题。 风老爷目光飘忽的看着前方,缓缓的说道,“石珏那混账是不是在为难你?” 明姿画淡淡的说道,“爸爸,我都会处理好的,你只要别生病让我分心就好!公司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风老爷轻叹一口气,一个人在那唠唠叨叨,“这孽障,我想补偿他,没想到却如此贪心,这是我造的孽,却让你一个弱女子来承担,风家的男人真是没用!” 明姿画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去。 她以为自己的心已经慢慢的平复下来,已经接受了风钦炀已经离开的事实,可是这个长得和风钦炀一模一样的男人突然出现,却扰乱了她的心绪。 她走出风家老宅,抬头仰望着天空,今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犹如她的心一样,空落落的,活得如行尸走肉一般。 知道今天,她才真正的感觉到,风钦炀是真的离开了。 她拿着手机给心肝打电话,电话才刚响一声,那边便接了电话。 声音清脆响亮,“太后,去见了李克了?” 明姿画鼻子一酸,对着手机,忍不住嚎啕大哭,“儿子,你爹地是真的不要我了!” “妈咪,你要这样想,上天送了一个和爹地一样的男人到你面前,说不定是在撮合你们呢!” “他不是你爹地!” “啊……妈咪,别哭啊,过几天心肝给你一个惊喜!你一定会喜欢的!”明姿画抱着手机蹲在地上哭泣,“心肝,你什么时候回来,妈咪都想你了!” “妈咪,我才刚和你分开啊,有没有帮我看好我的小媳妇啊?” 明姿画破涕而笑,“放心吧,你的媳妇妈咪都帮你看着呢,跑不了!” 和小心肝调侃后,心情果然好很多! 接下来后面还有很大的一场仗要打,像她这种没有任何追求的人,被强硬的推到这个位置上,着实是一个非常痛苦的事情。 她整天盼望着心肝快点长大,让他接手风氏。 贝贝遗传了她,估计修剪一些花花草草在行,在商场上,可能也是一个脓包。 陆少峰办事向来麻利,虽然和李克第一次见面,以尴尬收场。 脸皮厚的他很快私底下联系了李克,说明了明姿画的难处,希望能得到谅解的同时,也争取到了两家的合作。 出乎意料的是,李克居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陆少峰几次欲言又止,难道这是他们家爷吗? 可是查看约克伯爵少年时候的照片,的确是挺像他们家爷。 不禁暗骂,“长得像谁不好,偏偏像我们家爷,害的夫人又开始悲伤!” 李克故做不知情,邪魅的笑着,“陆总,这合同都签了,你们明董事长都不露面,这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陆少峰咧嘴干笑,“最近明总太忙了,她还说改天请你吃饭呢?” 他是不会告诉他,他们家夫人是在躲避李克。 除非他疯了才会那样说! 李克的脸上浮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哦……择日不如撞日,刚好今天有空,要不今天吧?” 陆少峰,“……” 李克坐在沙发上优雅的翘着二郎腿,脸上飘出一股狐狸的味道,“莫非……你们董事长不想见我?” 陆少峰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虚伪的笑着,“哪里哪里?我给董事长打电话!” 说罢起身走出去给明姿画打电话。 在盛世总裁办公室的明姿画,对着电话,咧嘴干笑,“能不能不去,我挺尴尬的!嗯……好,你可要一直陪在我身边啊!” 电话这头的陆少峰捂嘴小声的说,“夫人,没事,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待会小刘开车送你过来!” …… * 小刘开车送明姿画到名会酒店的包厢时,发现包厢里面只有那个名叫李克的男人,如帝王一般似笑非笑,旁边站在一个的服务员。 她自己脑补了一下皇帝坐在龙椅上休息,小太监在一旁伺候的情形。 顿时有些尴尬,不由得停在门口,咧嘴干笑,“李总,好见不见!” 边说边后退。 李克慵懒而不失贵气的坐在包厢角落的沙发上,修长的二郎腿翘着,目光深邃,“明董事长,你好像在躲我?” 明姿画浑身一震,突然想到几年前自己落荒而逃时,风钦炀跑出来攥住她的手臂,也是这样问她,是不是在躲他? 她不禁苦笑,抬起头,目光清澈的看着李克,笑容甜蜜,“像李总这样的人,我们巴结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躲呢?” 说着鼓足勇气,大步的走进去,坐在餐桌上,眸光中闪过一抹疑惑,“不好意思,我打一个电话!”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这个人长得像自己的老公就算了,关键自己还摸过他的胸,这对于她这种保守传统的女子来说,真是要命的事。 人家虽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可仍然是很纯情的女子。 这个男人的眼神,很怪异,该不会以为她很豪放吧? 她拿着手机给陆少峰打电话的过程中,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你是给陆副总打电话吧,合同出了一点问题,有些细节需要修改,他和我的秘书回去重新洽谈去了!” 李克倏而站起身,两手插在裤袋里,朝明姿画走过来,带着一抹和风钦炀一样的笑容,十份邪魅。 他坐在明姿画的身边,伸出修长的手指翻着菜单,声音天然浑厚,“明小姐,介绍一下,我对中国菜不是很熟悉!” 拿着手机准备拨打的明姿画,手僵硬了几秒,咧嘴干笑,“呵……没事,今天我做东,这个酒店的蟹做得不做,你可以尝尝!” 说着在上面点了几个酒店的招牌菜,交给旁边的服务员。 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出去,整个包厢只剩下她和这个的男人。 一时间又变得尴尬起来,整个房间有些压抑,让人窒息。 明姿画的脸颊有些微红,有点像小时候做了错事,在班主任面前不敢抬头的样子,煞是可爱! 她深呼吸一下,在懊恼自己究竟在想什么,又不是18岁的小女孩,已经是三十岁的女人了,怎么就变得矫情起来了? 垂下眼眸思索的她,却没有看到旁边这只狐狸的嘴角挂着一抹得逞的笑容,“明小姐,要喝酒吗?” 明姿画睁大眼眸,回应一个大方的笑容,“我可以不喝吗?” 旁边的男人目光深邃,自顾自的帮明姿画倒了一杯,自己一杯,似笑非笑,“我很好奇什么样的男人才能让你主动陪他喝呢?” 明姿画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了一下,脑海里小心肝、贝贝、风老爷的身影一闪而过,不由得莞尔一笑。 “需要我负责人的男人!” 旁边的男人手肘撑在餐桌上,手掌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又幽幽的补充到,“那天咱两见面时,我说见过我身体的人,是需要对我负责的,明小姐,你该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明姿画咧嘴干笑,拿着酒杯抿了一口压下自己的尴尬,“那天的事情,实在对不住,我冲动了些,您是君子,大人不计小人过……” 旁边的男人挑了挑眉打断了她的话,“我从来就不是君子,特别喜欢斤斤计较!” 明姿画闻到了一股挑衅的味道,脸色有些挂不住,整个人也变得冰冷起来,“你到底想怎样?针对一个有两个孩子的母亲,有意思吗?” 说罢端着酒杯又抿了一口,这回是要压住自己心中的怒火。 再不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她自己自己会忍不住又会给这个男人扇一巴掌。 嗯,她承认,现在的自己有点暴力! 她的头有点晕,她像,大概是这几天有点感冒的缘故,所以才抿几口红酒,就开始有点头晕眼花。 在红酒含在她嘴里,还没咽下的时候,她的耳际响起一个蛊惑人的声音,“我想要你!” 明姿画的脸颊通红,不是因为害臊,而是因为喝了红酒的缘故,红润红润的,皮肤白皙,像会掐出水一般,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她蹙眉,声音低沉,“李总,这种玩笑不好玩!” 旁边的男人哈哈大笑,“误会误会,上次见面,我以为明小姐是那种开放的女人,既然你不喜欢,咱们换另外一种方式,明小姐对我有好感吗?” 明姿画轻轻的摇了摇头,以保持自己的理智,冷笑一声,“李总帅气多金,是个女人都会喜欢你……” 她记得他们是还没有吃饭的,好像聊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有聊,感觉有一个男人温柔的抱着自己…… 然后。 什么也不记得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倏而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检查自己的身上,还是昨天穿的衣服,房间还是自己的房间,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她头痛欲裂的下床,朝浴室走去。 站在镜子前,把身上的连衣裙脱下。 不禁的喃喃自语,“看来自己的酒量是越来越不好了,以后可不能单独去……” 正在脱衣服的动作瞬间停下来。 她眼眸睁大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缓缓的抬手摸着自己香肩、脖子、圆润上的吻痕。 眯着双眼思索了几秒钟。 顿时歇斯底里的怒吼,“混蛋……禽兽……啊啊啊啊……” 刹那间。 怒吼声响彻整栋别墅……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洗个澡怎么洗那么久 在厨房煮早餐的王妈听到明姿画的吼叫声,拿着锅铲第一个冲上楼,慌慌张张的推开门,左顾右盼的喊道,“夫人……夫人……什么事?” 钟叔管家也跟在后面,警惕的扫视着明姿画的房间。 “少奶奶怎么了?”风老爷的声音在后面低沉的响起。 管家钟叔站直身子。给后面的风老爷让开了一条道。 风老爷拉着贝贝的小手,威严的走进来,伸手敲了敲门,“姿画,发生什么事?” 在旁边的贝贝感觉到气氛的微妙,兴许是平时做过不少坏事的缘故。 睁着一双葡萄似的大眼睛。愣了几秒钟,似乎明白了什么,急忙摇着小手奶声奶气的说道,“爷爷,不是我做的!我只是给妈咪的衣服喂蛋糕而已!” 在后面的王妈深抽一口气,“哎哟,我的小祖宗!” 说罢一手拿着锅铲,一手打开衣柜。 看到衣柜里面到处涂满奶油的王妈,气得牙疼。 不由得伸手扶额。“哎哟喂……难怪夫人会生气……” “哈哈哈……” 风老爷抱着贝贝哈哈大笑的走出去,“我的宝贝孙女果然不同凡响!” 明姿画双手交叉,抱着自己的胸,靠在墙壁上瑟瑟发抖,也完全没有心思去听外面的对话。 她不禁的暗骂,被人揩油就算了,居然还不知道是怎么被弄的。 天打雷劈的,人家明明就说了自己不是君子,不是君子她还在人家面前喝酒,自作孽啊啊啊…… 明姿画抬手扶额,在浴室里唉声叹气。 当她洗簌好走出来时,王妈还在衣柜旁整理衣物,念念叨叨。“夫人,孩子还小,不懂事,您也别太生气!” “嗯?”明姿画眯了眯眼。瞄了一眼衣柜里的杰作,才明白王妈说的什么意思。 “啊……”她头晕目眩,伸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让自己变得更加清醒一些,深呼吸再深呼吸。 贝贝的杰作和那只大灰狼的杰作相比,简直是不值一提。 她装作一脸镇定的样子,优雅的坐在床沿上,清了清嗓子。“那个……王妈,昨晚……这个,我怎么回来的?” 王妈动作熟练的把干净的衣服折叠在一边,沾有奶油的衣服放在竹篮里,慈祥的笑着,“夫人,也不是我说你……” “嗯?”听到这里的明姿画,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上。 王妈抬头对着明姿画笑了一下,继续说道, “你呀,昨晚喝成那样,坐在人家车上不省人事,是公司的客户送你回来,陆副总在老宅等了你一个小时,看到你平安回来就回去了,还是我把你搀扶上来的。” 明姿画咧嘴干笑,“呵呵!” 王妈神秘兮兮的说,“夫人,那个先生真是绅士,还说怕别人说你闲话,所以就不进来了!给我的印象真好!” 明姿画抬手扶额,浑身汗毛直立,“绅士!” 才怪! 王妈瞟了一眼明姿画懒洋洋的姿态,体贴的说,“夫人,喝酒多了,早上会头疼,我已经给你煮好了醒酒汤,需要我给您端上来吗?” 明姿画摆摆手,“我再躺十分钟,再下去喝!” 王妈见明姿画很疲惫的样子,识趣的提着装有脏衣服的篮子走了出去,顺手拉门关上。 躺在床上的明姿画,瞬间变成暴力小分子,伸手抓过枕头,咬牙切齿的握紧拳头,狠狠的揍…… 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直在振动,她眼角余光瞟见是公司的电话,毫不犹豫的伸手拿过来,划开屏幕接听。 “董事长,公司出事了!” …… 明姿画火急火燎的赶到公司时,陆少峰已经在总裁办公室等候多时,阴沉着张脸。 她把钱包扔在办公桌上,站着靠在桌岩旁,沉声问到,“怎么了?” 坐在沙发上的陆少峰拿着一份文件递给明姿画。 “石珏购买了公司其他股东的股份,他现在持有35的股份,5在我这,下一届的董事长竞选他也参与了,基于我们刚投资的那个项目,盈利是负数,可能会对夫人您不利!除非……” 明姿画接过他的话,一脸风轻云淡,“除非在短时间内,我能有好的成绩,开拓心的项目!” 陆少峰郑重的点点头。 明姿画深呼一口气,走到办公椅上坐下,抬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所以,和李克的合作刻不容缓,不能再拖延,合同还没有签下来,随时都有风险。” 陆少峰欲言又止,“夫人,我知道这样对您太残忍,和李克的接洽,以后尽量都是我去接触,欧洲那边的化妆品公司出了点问题,我需要过去一个月,夫人您别太担心,我都会安排好!” 明姿画脑海里回放着自己身上触目惊心的吻痕,想到要那个名叫李克的男人接触,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 然而,她却脑抽的脱口而出,“李克那边的,你别操心,安心的去处理欧洲那边的事吧!” 陆少峰暗沉的脸色似乎亮了一点,眸光闪得意味深长。 明姿画伸手端着水杯抿了一口,深怕陆少峰不放心一般,又继续抽风的补充,“李克那边,我会联系他” 说完后想起自己身上莫名其妙的吻痕,不禁浑身毛骨悚然。 陆少峰暗沉的脸总算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喝了一口茶,站起身,声音带着愉悦,“夫人辛苦了,我这就让秘书订今晚的机票,立马启程去欧洲!” 明姿画无奈的点点头,扬手示意她知道了。 陆少峰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明姿画眯了眯眼,盯着被陆少峰阖上的门发呆。 她心中有自己的小算盘,李克那么忙,不可能为了一个项目专门陪着她,通过小心肝查到的小道信息,李克接下来的七天都不在A市,去一个小山区考察旅游投资项目去了。 七天时间,够她好好的物色新的项目总监了,接下来和李克公司的接洽,安排新的负责人去,必要的时候,她出面一下即可。 想着想着,不由得会心一笑。 她不禁为自己的想法鼓掌! 然而。 生活往往是一出出没有彩排过的戏,总是是不是的跳出一出让你出乎意料的戏,把你杀得措手不及。 陆少峰去欧洲的第二天,她在公司门口遇到了一个恶心的人,刺得自己的眼睛涩涩发疼。 “姿画!我送你回家!” 石珏靠在自己的卡宴旁边,风度翩翩的一只手插在裤袋里。 明姿画冷哼一声,不得不承认,风家的基因遗传不错,风钦炀美得像妖精,石珏的容貌也不差。 如果不是当年他对她做过的那些事,兴许她会对这个男人有好感! 可是没有如果,如今见到这个男人,她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那个自己有根魔法棒,让他就地消失。 她抬手看自己的钻石手表,声音冷漠,“很抱歉,我有车!” 石珏站起身,朝她走进几步,蹙眉,“你恨我?” 明姿画扭过头,脸上尽是嘲讽,“请问你有什么理由让我不恨你?” 听到这句话的石珏两手插进裤袋里,嘴角勾了勾,“我们复婚,我会把那两个孩子视如己出,而且我会继续让你董事长……” “你配吗?”明姿画怒目横视。 石珏脸色骤冷,“配不配你很快就会知道!” 明姿画不看他一眼,朝前面走去,“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石珏伸手攥住明姿画的手,“何必那么倔强呢?跟着我,你不会那么累,风氏很快就是我的了,如果你高兴,你依然是你的董事长!” 明姿画抽开自己的手,一脸阴沉,“石珏,这么多年,你还没有明白一个道理吗?不属于你的东西,终究还是不属于你!” 石珏把手重新插回裤袋里,沉不住气的低吼,“风氏也有我的部分!” “那是风钦炀的,不是你的,风氏是他打下来的江山,当年他从爸爸手上接手下来就是一个空壳而已!”明姿画冷漠的说着。 石珏扑哧一笑,“如果当年爸爸交给我,我发展几年也会是现在的规模!” “什么叫厚颜无耻,我总算见识到了,看到你真倒胃口!”明姿画冷笑的说着,转身朝自己的玛莎拉蒂走去。 石珏站在她身后大喊,“我会让你求着来和我复婚!姿画!” 明姿画觉得背后一阵凉飕飕,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快步的上了自己的车。 上了车的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想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 女人的第六感很强,这话不假。 当她的手机被打爆,盯着网上大肆谣传盛世集团新项目亏损十个亿,股票下跌,合作方石珏站出来承认谣言属实。 明姿画把手机关机,闭目养神几秒钟。 她倏而睁大眼眸,声音低沉,“小刘,掉头,重新回公司!” 在前面开车的小刘神色凝重,“夫人,要不要我打电话通知陆副总回来!” “不必,回到公司后想办法帮我联系到韩科的李总!”明姿画目光犀利的看着前方,似乎做了很大决定一般。 在前面开车的小刘点点头。 明姿画给家里的贝贝和风老爷打电话,说自己需要赶项目,不会去吃饭。电话那头的风老爷语重声长,“姿画,是不是石珏那混小子为难了什么了?告诉爸爸,爸爸一枪帮你解决他!” 明姿画轻笑出声,“爸爸,不要那么暴力,现在可是法制社会,放心,和石珏无关,我会保住风家的产业!” 风老爷在那边中气十足的大吼,“什么法治社会,有的人讲法制没用,一颗炮弹才管用。” 明姿画,“……” 她咧嘴干笑着,看到脸色暗淡的小刘走进来,连忙对着手机说道,“爸爸,不说了,我先忙!贝贝麻烦你照顾了!” 说罢便急匆匆的挂了电话。 “怎么样?”她声音低沉的问到。 小刘脸色黑的像木炭一样,嘴角抽了抽,“夫人,李克的手机打了就被挂断了,打电话给秘书小姐说出差了!” 明姿画一脸抽筋,默默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扬手示意小刘先出去。 她深呼吸,再深呼吸,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拿着手机缓缓的站起身,走到落地窗旁边的小茶几旁坐下。 仰头一下,给自己增加了一些底气,才伸出修长的手指,拨打李克的电话。 手机响了一声……两声……三声…… 她眼眸下垂,抿了抿嘴唇。 在她以为也会被拒绝的时候,对方居然接通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依然充满磁性蛊惑人心,“喂……” 明姿画紧绷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一般,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一闪即逝。 她吞吞吐吐,“李总……您……您好!我是盛世的总裁,明姿画!” “嗯,我知道!”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咸不淡。 明姿画嘴角抽了抽,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接下这个话题。 两个沉默了几秒钟。 电话那头的李克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暗哑,“明小姐,你的酒量真不怎么好!” “哈哈……” 明姿画尴尬的笑着。 她的脸又白变红,又变黑,她保证如果李克在她面前说这个话,她如一个不是站起身落荒而逃,就是会扬手给这个男人一巴掌。 然而,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她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心里暗骂,你丫的禽兽,姐姐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居然还好意思提,活腻了你! 然而。 拿着手机的她,挤出了一个不符合自己表情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那个……那天晚上谢谢李总送我回家,喝醉了,很抱歉!” 电话那头轻笑出声,“不必客气,我很乐意为美女效劳!” 明姿画咬牙切齿,忍住要爆粗口的冲动。 人果然不能生气,一生气就容易冲动,一冲动,说话就欠抽。 她说,“李总,请问您何时回来呢?” 说完后,她就想抽自己一巴掌。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期待她快点回来,继续轻薄她一样。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她又继续补充,“我是想问,那个合同什么时候能签下来!” 电话那头沉默半响,听到类似翻阅书的沙沙声。 明姿画眯了眯眼,看向落地窗外的霓虹灯光,五彩斑斓,等待得自己的心怦怦直跳。 心中的一个声音在咆哮,到底是答应不答应,快点给个准话啊喂! 在她蹙眉小声咆哮的时候。 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如天使般,悦耳动听的声音。 “我现在云城出差,需要半个月后才会回A市,如果你不忙的话,可以到这里来找我,具体的我们见面商谈一下,就直接签字吧!” 明姿画咧嘴干笑,“不忙不忙!” “嗯,晚点我让秘书把地址发给你,我明天有空!就先这样吧,晚安!” “晚安!” …… 电话那头的声音掷地有声,像一颗颗圆润的钢珠投掷入她的心中,搅得她周身疼。 挂下电话的她,歪着头看着窗外,一脸茫然。 总觉得怪怪的,却想不出来哪里不对劲的。 她抬手拍拍自己的头。 心里暗忖,最近的自己,应该是没有睡好的缘故,反应总是有些慢! 当她告诉小刘自己接下来的行程时,看到小刘脸上怪异的眼神。 秀眉紧蹙,“你也觉得哪里不对劲,是不是?” 小刘连忙摇摇头,“夫人是盛世的总裁,李总应该要给面子的,我这就给您订机票!咱们明天一早出发,不出意外,中午之前应该能到!” 明姿画沉重的点点头,喃喃自语,“你说的也对,也许是我想多了!” 说着抬头仰望着窗外的满天星空。 A市的夜啊,像一个无形的网,静悄悄的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 * 明姿画和小刘抵达云城,入住李克指定的酒店。 当她去找李克时,却被秘书告知,李克进山了! 她火冒三丈,这不是玩她吗? 明明说的今天一天都有空!围妖记才。 秘书小姐的脸色闪过一抹怪异,笑得意味深长,“明小姐如果想见我们总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明姿画眯了眯眼,“什么意思?” 秘书小姐笑容甜蜜,“公司正在开发旅游景点,半小时后,公司会有一辆三轮车拉每天的十五进山,三轮车除了司机还能载一个人!所以……” 站在身后的小刘一脸郑重,“你们实在过……”分字还没吐出来。 被明姿画伸手拦住。 她深呼吸一下,拳头握了握。 目光坚定的看着秘书小姐,“没问题,我去!” 秘书小姐笑得像一朵花,悄然的松了一口气,“明小姐,请跟我来!” “夫人……”跟在后面的小刘神色凝重。 小心翼翼的补充,“这个合同,咱们不要了,万一您有个三长两短,我没脸向九泉之下的爷交代!” 明姿画淡淡的笑着,“没事,韩科集团是大公司,他们不会做毁坏自己名声的事,你就安心在酒店等我!” 说罢转身走了出去。 三轮车的司机是一个憨厚话少的老大爷。 上了那辆似乎要散架的三轮车,走下公路,缓缓的进入山路。 她被摇的五脏六肺似乎要蹦出来一般,早已分不清东西南北,更不用说让她计算78+32等于几。 她头晕眼花的捂住胸口,把苦胆都差点给吐了出来。 总算明白了那位秘书小姐的眼神为何而生了。 太他妈遭罪了! 她第八次下车,肚子早就吐空。 只能蹲在草丛中吐苦水,摇摇欲坠的站起身,眯了眯眼,虚弱的问那个憨厚老爷。 “大叔,还有多久才能到呢?” 大爷拿出烟斗,吧唧吧唧的抽着,说得风轻云淡,“按照现在停停走走的架势,可能天黑前都赶不到咯!” 明姿画双腿颤抖,咬了咬牙,凭着自己仅有的力气使劲的跳上三轮车,“继续走,别……停!” 坐在前面的山村老爷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明姿画,用着标准的方言说道,“姑娘,你这是何苦呢?” 说归说,三轮车还是在山路上歪歪扭扭的行驶着。 明姿画咬紧牙关,两只手紧紧的抱着一个大南瓜,紧闭着眼睛念叨,“死李克……李克死……死李克……” 在她念叨到一千八百七十四次的时候。 听到了一个如天使般的声音,她第一次觉得一个老年人的声音,如天籁般的声音那么好听如此动听。 “姑娘,到咯!老板都亲自走出来接你了!” 明姿画缓缓的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美轮美奂的夕阳,不禁感叹大自然的美。 她抱着一个南瓜,蜷缩在三轮车上,后知后觉的有点想哭,终于解脱了! 一直强劲有力的手伸到她面前。 明姿画扭过头,目光呆滞的看着李克,还没有从自己的念叨中缓过神来,嘴贱的冒出一句,“你怎么还没死?” 说完发现李克阴沉的脸,急忙咧嘴干笑,“对不起,那个,这个……山路有点难走……所以……” 李克目光深邃得看不透任何情绪,脸抽的像别人欠他五百万一般,缓缓的伸手捋顺遮住她半边脸的头发,声音低沉。 “明小姐,不下车吗?” 胖腿坐在三轮车的明姿画,挪了挪腿,又麻又抽筋,脸上的笑容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她倏而感觉到自己的腰部一紧,整个人被李克悬空打横抱着。 她咽了咽口水,声音暗哑,“那个,放我下来……” 李克挑了挑眉,“你能走吗?” 明姿画果断识趣的闭嘴,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搂住某人的脖子。 李克沉着一张脸冷脸,把明姿画放在一股清泉旁,旁边后诗情画意的放着一面换衣镜! 想着应该是公司专门为这个大老板体贴安排的。 她蹲在清泉旁一边洗脸一边嘲讽,“还真是会生活,在乡野里也不忘记自己的……” 仪容。 后面的两个字是在心里说出来的。 因为姑奶奶她已经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惊呼! 天啊! 镜子里的人是自己吗?头发蓬松,衣衫褴褛,整张脸黑球球的,只露出两只圆溜溜的眼睛转啊转。 把她比喻成乞丐,已经很抬举她这个形象了! 也难怪刚才那个男人的脸那么臭! 她这回是真的想哭。 急忙蹲下捧水往自己的脸上洗。 一件洁白的衬衫映入眼帘,耳际传来沉沉的声音。 “我的屋里接入了温泉,把这个换上!” 她缓缓的站起身,对上这个男人深邃的眼眸,舔了舔嘴唇,想着身上黏黏的。 咽了咽口水,忍住诱惑,结结巴巴,“其实……不必,那个一个晚上我能忍!” 男人挑了挑眉,“你能忍,我不能忍!” 说着有意无意的瞟向她的圆润。 她有些发火,顺着男人的目光往下看,发现自己的丝质衬衫不知何时已被划破,露出了淡蓝色的bar,整个人瞬间石化。 “呀……它什么时候破的?” 说着急忙伸手捂住自己胸前乍泄的春光! 她对着面前的男人讪讪一笑,缓缓的伸手去接过某人的衬衫,逃也似的跑进了里屋,把门反锁。 当她泡好温泉,穿着某人的衬衫走出浴桶,才尴尬的发现,没裤子啊…… 这个怎么搞? 好在衬衫比较长,没过自己的大腿。 她小心翼翼的走出去,探头探脑的东张西望。 目光聚焦在床上的坐着的某人,目光依旧深沉,声音也低沉。 “洗个澡怎么洗那么久?”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被吃干抹净 明姿画僵硬的站着,有意无意的瞟向只有一米多高的窗台,上面挂着自己湿漉漉的牛仔裤,还有自己的粉红底裤,像旗子般,在风中威武的飘摇! 去你的个萝卜黄瓜。这……也太……她整个人凌乱了! 思绪复杂多变的她,不由得咧嘴干笑,“李总……能出去一下吗?” 坐在床上的李克倏而站起身,两手插在裤袋里,扑哧一笑。 “明小姐,你是不是忘记了。这是我的房间,我有主导权!” 明姿画别扭的扯了扯衬衫下摆,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歪着头问,“那个……您有没有裤子,借我穿一下!” 李克朝她走过来几步,瞄了一下她修长白皙的腿,笑容意味深长,暧昧的说道。“裤子没有,你这样穿不错,方便……” 把明姿画气得牙疼,在她张口欲骂他一句禽兽的时候。 对方却慢悠悠的补充一句,“明小姐,饿了吧?” 听到这句暧昧至极的话,明姿画不由得蹙眉,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这尼玛,怎么有一种进入狼窝的感觉。 更要命的是,自己还不能发火,还得像孙子样的强颜欢笑。 第一次掉入狼窝是无知,可以谅解,第二次再掉。就是傻! 可是,她有何尝不明白,只有选择继续傻,才能拯救盛世。 她握紧拳头。瞄见旁边的小柜子上的果盘里,放着一把水果刀和几个苹果。 瞬间有了主意,侧身向旁边的柜子挪动了几步,欲伸手去那水果刀,感觉到某人阴冷的眸光。 讪讪一笑,“李总,我削苹果给您吃!” 李克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精光,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明小姐,没有吃过山间的食材吧,你一定会喜欢的!” 听到这句话的明姿画瞄了一眼旁边摆着一张小四方桌,上面摆着几道菜,野山菌炒野鸡,一个鱼汤,还有一个不知名的菜,色香味俱全。 她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多想了。 不禁暗骂自己,瞧自己的思想究竟有多龌蹉! 刚才顾着防备这个男人,没有注意到整个二十多平方的小茅草房里弥漫着浓浓的菜香味,才感觉到自己的肚子空空,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 她两眼放光,毫无形象的坐在小方桌旁,修长的大腿一览无遗,“谢谢了,饿死我!” 说罢拿着筷子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吃得过急,一下子被噎住了,半天缓不过气。 李克坐在旁边,端着一杯水递给她,温热的大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慢慢吃,别着急,都是你的,今晚我不和你抢!” 正噎得说不出话来的明姿画,感觉到背部传来的酥麻感,瞬间急的满脸通红,慌乱的抬手去推开旁边的男人。 李克的手僵在半空,哭笑不得,眸光里的幸福感一闪即逝。 明姿画接过水杯,一口气喝完,满足的拿着筷子继续夹菜吃,边嚼边说,“这个是什么做的?很好吃!” 李克的眸光蒙上一层朦胧的色彩,定定的看着她,“了解那么多干嘛,好吃就多吃一点!” 明姿画感觉到浑身的汗毛唰一下,全部立了起来。 好奇害死猫! 这句话完全适合此时此刻的她。 不知道答案,又有点不甘心,她缓缓的放下筷子,一脸恐惧,嘴角抽了抽,小心翼翼的问到。 “这是……蛇?” 在她期待着李克摇头的时候。 这个男人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缓缓的吐出一个“是”字。 刹那间,整个房间都在旋转。 “唔……” 她急忙捂嘴起身,风一样的速度冲向门外,扶在门口的桃树下,呕吐不止。 后面贴上一个温暖结实的背,虚弱的她也完全顾不上了,整个人瘫软在攀附在某人的身上,任由着某人的大手有意无意的抚摸着自己的翘臀。 在她又要继续呕吐的时候,耳边传来一个轻笑的声音,“好了,我的话还没说完,我说是……山鸡,味道很正吧?” 明姿画抬头,杏目瞪圆,“李总这样虐待我,觉得好玩吗?” 李克轻轻的摇摇头,“不好玩,我心疼!” 明姿画吃饱的肚子,瞬间又被吐空,整个人有气无力。 她缓缓的伸手去推开某人揽在自己腰间上的手,摇摇欲坠的朝小草房走去,这时才发现小方桌上的菜早已被撤走,已经换上了清淡的青菜,和一个麻婆豆腐。 “是我考虑不周到,刚才的东西太油腻了,我担心你会坏肚子,吃点清淡的暖暖胃吧!” 后面跟上来的男人,语气温柔的说着。 明姿画心中冒出一股暖流,有些别扭的低头,“不好意思,其实,我没有那么娇气的,不必刻意为我做这些!” 说完后她立马就后悔了。 尼玛,刚才是谁把她瞎折腾来着,又是谁把她引到这里来的?围见乐划。 谁是罪魁祸首?谁是罪魁祸首?昂? 然而。 她选择了很没有骨气的微笑,“李总,请问何时能签订合同呢?” 这个男人目光灼热的在她身上扫荡,似笑非笑,“不着急,要先熟悉洗发水的新配方,先跟我到一个地方去了解一下情况!” 明姿画麻利的端着那晚青菜汤喝光,咧嘴干笑,眼眸下垂,盯着自己光溜溜的大腿,尴尬的说着,“能不能等我的裤子干了再出去,我这个样子,别人看到了不好!” 李克冷哼一声,“你也知道被别人看见不好!” 他顿了顿,又继续补充,“放心,这个时间段,外面不会有人!” 明姿画,“……” 难道你不是人? 是鬼? 在她还没反应怎么回事的时候,手已经被李克拉着,穿着一双男人的人字拖,朝旁边的一条小溪走去,乡间的夜晚,黑的特别早。 银白的月光铺满整个乡间,草丛里的蟋蟀窸窸窣窣的叫唤着。 她有些害怕的伸手去攥着李克的手臂,“要不我们回去吧,这里阴森森的的!” 走在前面的男人放缓了脚步,扭头看向她,声音低沉,“不想合作了?” 听到这句话的明姿画鼓足勇气,抽开手,快步的走向前面,心中冒出一股酸意。 如果是真的风钦炀,会放她这样吗? 然而,这时候的确不适合拿来伤感。 这个男人肯让她一个人进山,已经让她很吃惊。 当然,惊喜之后,必有更大的惊喜。 李克加快脚步,和她并行向前走,伸手暧昧的捋了捋她的头发,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会不会觉得,头发有点干燥?” 明姿画停下脚步,眼眸里闪过一丝丝亮光,“所以,洗发水利用中药配方,从植物中提取精华,对吗?” 旁边的男人抬手把玩着她的头发,笑得意味深长,“聪明!” 说罢弯腰在这段旁边的植株,在手里揉搓着,“让你感受一下纯天然的洗头方式!” “如果可以,我乐意当试验品!”明姿画笑得眉眼弯弯,也就配合的坐在小溪边。 夏日的夜,有些热,她也就顺着溪水,把头浸在水里。 在她伸手找李克找那几根普通杂草时,李克却越过她的手,把那些揉搓出来的汁水滴在她的头上。 果真能揉出一些泡沫出来,还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明姿画欣喜若狂,两手揉搓着自己的头,清秀着山间的清新的气息,夹杂着头上的方向,心旷神怡。 低头把头上的泡沫冲洗感觉,倏而感觉到两只大手揉着自己的头皮。 她声音嗡嗡的,“李总……” 头顶上方传来某人霸道的命令,“别动……衣服都湿了!” 她向来记忆力不太好,脑子也不是很灵感,常常把陆少峰和小刘给忙的焦头烂额。 就包括现在,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不记得这个男人是怎么帮她洗头,怎么帮她擦干头发。 只知道,这个男人帮他洗头了,温柔得让她差点以为,这个男人就是风钦炀。 她目光涩涩的,感觉到自己的失态,尴尬的笑着坦白,“对不起,我刚才把你当成我老公了!” 旁边的男人嘴角扬起了好看的笑容,只是看不透是任何情绪,“明小姐看起来很爱你丈夫!” 明姿画坐在岩石上,仰着头看满天星空,一脸陶醉,“在我眼里,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旁边的男人挑了挑眉,“据我了解,你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你反而因为他却从来没有得到安定的日子过!” 明姿画侧脸看着他,脸色骤冷,“一个愿意呵护我为了付出生命的男人,即使是个猛鬼神兽,爱他也是值得的!” 旁边的男人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暮色掩藏了他的幸福的笑容。 明姿画倏而站起身,淡淡的说到,“李总,已经不早了,咱们回去吧!”李克也跟着站起来,脸上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走吧!” 说罢主动的拉着她的手,看到明姿画的挣扎,沉声威胁,“山间有很多陷阱,草丛下面便是悬崖,随时都有可能会掉下去的可能!” 明姿画咽了咽口水,反过来握紧某人的手,紧绷着神经,紧紧的跟上李克,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当她回到小草房时,才开始后知后觉的担忧,只有一张床,怎么睡? 她看到附近也有房子,想必是工人们的住所,见李克不说话,她心安理得的认为李克可定会把这张床让给她住。 可是,当两人在灯光下讨论完合同后的详细方案后,已经是凌晨1点。 李克却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样子。 明姿画显然有些急了,开始有意无意的下逐客令,欲言又止,“李总,您不困吗?” 旁边的男人斜睨着她,“你困了?” 听到这句话的明姿画,虔诚的点点头,不说还好,一说她也觉得自己很困了,今天在山路上颠簸了一天,整个身子就有些虚。 “那就睡觉吧!明天继续谈!”某人说得很自然,边说边站起身,朝那张小床走去。 明姿画这才开始慌了,语气也有些结巴,缓缓的抬手指着门外,“那个……这个,请问我睡哪里?” 站在床边很自然的解水晶扣子的男人,说得风轻云淡,“睡这里啊!” 明姿画像被雷击中一般,神经质的跳起来,连连后退几步,“那个,我去和旁边的工人住吧!” “这里的工人都是男人,你难不成不想和我睡,要和别的男人睡?”一个因为合作关系认识的男人。 这番龌蹉的话从这个男人的嘴里吐出来,却那么自然,那么让人……不方案! 该死的! 明姿画心里暗骂,她表示最近的自己也是醉了! 心里的小姿画在欢畅,嗨,妞儿,他不是你老公,别沦陷了! 当她看到站着解扣子的男人,还在不停的往下解的男人,急忙扭头看向一边,有些懊恼,“那我睡地下吧!” 说着忽略掉旁边的男人,快步的走到床上,抱着那床蚕丝被扑在地上,麻利的躺下去,拉着被子的另一头,把整个人躲在被子里。 躺在床上的男人轻笑出声,“随便你!” 说罢拉灯睡觉! 整个房间静得出奇,除了能清晰的听到两个均匀的呼吸声外,还听到屋外不知名的小动物们的叫唤声,热闹非凡。 把明姿画吓得毛骨悚然,不由得把头缩进被子里。 床上传来幽幽的声音,“明小姐,记得把被子裹紧一点啊,这山上的小动物比较好客,它们可能会来陪你睡觉!有蟋蟀、独角兽、蛇,还有……” 睡在地上的某个小妞倏而从被子里爬出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跳上床。 屋里暗黑,一时间也没看清楚床上的男人睡在哪,修长的腿踩在某人的肚子上,一只手拦住她纤细的腰,床头传来一阵闷哼。 “对不起,对不起……”明姿画坐在床尾连连道歉。 他的耳际传来低沉的声音,“明姿画,你这样投怀送抱我很乐意,但得提前打个招呼,我好接住你啊!” 明姿画想到冰冷的软体动物,瞬间毛骨悚然,哪里顾得上其他,声音颤抖的说道,“李总,我坐着就行,你睡你的!” 旁边的男人坐起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伸手的,竟然一下子不废飞灰之力就把她给撸到了床头躺下。 “放心,我不会动你,你就安心睡吧!” 明姿画僵硬的躺着,一动不动,如果这个男人来硬的,凭她这点力气,也奈何不了啥! 除了装死,别无选择! 她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直到感觉旁边的男人单独给她拉了一床被子,两个隔开睡,才悄然的松了一口气。 浓浓的睡意渐渐袭来。 在她半睡半醒的时候,倏而感觉被子一只大手掀开,旁边的人钻进她的被子里,把她拉入自己的怀里,呼吸有些粗重。 “明小姐,其实你可以考虑让我做你的老公!” 明姿画瞬间清醒,杏目瞪圆,“李总,请自重些!我不可能因为你长得像我老公就会喜欢你!你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不如你来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让你喜欢我?” 旁边的男人强迫她反过来,面对他,又继续说道,“坦白告诉你,我第一次看见你时,就爱上你了!” 明姿画浑身僵硬,冷笑一声,“李总真是轻浮,我们才见过三次面,这个算爱吗?你死心吧,如果今晚被你**,我宁愿死!” 旁边的声音低沉,似乎在叹气,“睡吧!” 说罢继续抱着她,没有任何动作…… 明姿画窝在某人的怀里,睡意再次袭来。 朦朦胧胧的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呼吸声…… 她闭上眼睛不愿意睁开,伸手紧紧的攥住那只手,呼喊着,“钦炀……钦炀,不要走!” 说着说着急忙伸手去捧住那个熟悉的脸庞亲吻。 额头……眼睛……鼻子……唇…… …… 当她感觉到下腹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瞬间清醒,发现天已大亮。 她急忙挣脱着想起身,却发现自己所有的关节都已经被钳制住,整个人尴尬的趴在某个男人的身上,衬衫的纽扣已经被解开,露出光滑白皙的香肩。 “流氓!”她气急败坏的低吼。 躺在床下的男人一脸无辜,“明小姐,你要搞清楚,是你扑上来的,我都招架不住!” 明姿画想着梦中自己主动对钦炀做的那些床第之事。 天杀的,自己是有多饥渴,不会在梦中做的那些羞羞的事,是对这个男人吧? 偶买噶!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脸颊浮出一抹嫣红,不由得抿了抿嘴唇,“对不起,那是我在做梦!有冒犯的请李总谅解!” 说罢挣扎着要起身! 再不起床,她自己会把这个男人当成风钦炀给干了。 躺在她身下的男人似乎看透她心思一般,轻笑出声,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没关系,欢迎明小姐来冒犯!” 明姿画眯了眯眼,风钦炀的面容在她脑海里冒出无数次。 窗外一阵凉风吹进来,冷的她一个哆嗦。 这一哆嗦不打紧,要命的是扰乱了她的理智,让她再次的变得脑残。 她居然说了一句让自己都觉得害臊的话,“李总,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展示你的床上功夫吗?我的要求很高,不知您能否满足我!” 身上的男人似乎被激怒了,语气活脱脱的带着怒气,头顶上燃烧着熊熊烈火,“试试就知道能否满足你了!” 她别过头,看向窗外的那一米阳光。 或许,混混沌沌之中,她想寻求这个男人和风钦炀哪里不同,又想寻求相同,归根结底还是希望这个男人就是风钦炀,又希望不是! 唉,连她自己的乱了,乱了! “嘶……” 嘴唇的疼痛感传来,她杏目瞪圆,看着身上闭上眼睛,对着自己上下其手的男人。 要死了,这个男人不是自己的老公吗? “姑娘,和我做**认真点!” “不好意思,我想我老公了,要不算了吧,我感觉你不及他……啊啊……你这个混蛋!” 当她被第四次翻身,做了不知道多少姿势的时候,不禁暗暗叫苦。 男人在这方面真心的比较不得,她这是拿着玩具枪在狮子面前找死的节奏是神马? 她虚弱的恳求声响彻整个山谷! 身上的男人如饿狼般,饥渴的啃噬着她,似乎不能把她拆分入腹不罢休一般。 “李总……好了……呜呜呜……” “叫老公……” “李……老公……救我呜呜……” “好了……乖,老公在这里!” “呜呜呜……” 在外面的工人听得面红耳赤,默默的低着头朝山谷里走去! …… 待明姿画醒来时,浑身酸痛的坐起身,目光呆滞的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旁边放着一套棉质舒适的运动衫,还有适合自己的贴身衣服,还有……那份签好的合同! 她伸出修长的食指放在自己的唇上,迷蒙的眸光逐渐明亮,深抽一口气,迅速的换上衣服,忍着快要散架的身子,慌乱的跑到门外。 只见李克穿着修身的迷彩服,一手插在裤袋里,帅气又成熟稳重的和工人们在商谈这什么,旁边的助理在认真的用iPad做笔迹。 她倚靠在门框处,激动的大喊一声,“钦炀……” 李克缓缓的转头,邪魅的笑着,“明小姐,你是叫我吗?” 明姿画咬着嘴唇,慢慢的走到他面前,眼眶湿润,“是你,对不对?” 李克邪魅的笑着说什么,被约莫五百米处的一辆路虎的喇叭声给淹没。 上面走下来一个身穿一身牛仔的女子,十份妖艳。 这个女子,她认识,第一次和李克见面时,站在旁边被李克换做安瑞的女子。 李克看着从车里走下来的女人,微笑着朝女子走过去。 明姿画冷哼一声,转身进了草房,把文件和自己的电子用品都装回袋子里,提着走了出来。 隐隐约约的听到那个女人在轻笑,“当成老公?哈哈哈……你好坏!” 明姿画深呼吸,在呼吸,冷漠的笑着朝李克走过去,忍住想一巴掌扇在这个男人脸上的冲动,声音冰冷。 “李总,合同已经签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李克蹙眉,伸手攥住她的手臂,“等一下,我送你!” 说着朝那个叫安瑞的女子是另一个眼色,“你来开车!” 明姿画面无表情的上了路虎,李克和安瑞做在前面,在用意大利语交谈者,时而欢声笑语,时而神色凝重。 她能听得懂,可以的屏蔽了两人的谈话内容。 不禁苦笑,这个混蛋一定觉得自己好骗! 突然觉得自己好对不起风钦炀,可是这个男人明明就是和风钦炀很像很像,让她无法否定这个男人不是风钦炀。 手上的手机一直在振动。 她瞟了一眼来电,是小心肝打来的。 明姿画轻笑着伸手划开屏幕。 才刚接通,手机那头就传来了愉悦的声音,“妈咪,生日快乐,儿子给你送了一个礼物,想要吗?” 明姿画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嘴角上扬,“哦?什么礼物?” …… “什么,你给我在某个电视台给我量身策划了一场相亲会?” …… “不好吧?我都两个孩子的妈了,相亲还全国周知,我不喜欢。” 坐在副驾驶的男人瞬间停下交谈,默默的点点头。 手机那头的小心肝不乐意了,“妈咪,你值得最好的,儿子策划了半年了,你要辜负儿子的心意吗?” 明姿画拿着手机,瞄了一眼前面的两人,思索了几秒后,郑重其事的答道,“好,妈咪一定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参加这场相亲活动!” 坐在前面的男人的那张英俊的脸。 “唰”一下,黑的底儿透……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进行时 明姿画心情愉悦的挂了电话,才发现整个车厢的气氛很怪异。 她心里暗忖,兴许是前面两人的谈话不愉快导致的,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随即扭头看向窗外,望着远处从自己眼中一闪而过的山川,脑袋一片空白。 想着自己和这个男人在同一个空间呼吸着相同的氧气。关键还有他的女人在一旁,莫名其妙的蹙眉烦躁。 感觉到下腹一股暖流流出来。 她急忙伸手去捂住自己的下腹,一脸抽筋。 天杀的,昨晚没有做任何安全措施,别不小心又中招了,她可不想活了。 这个在古代。可是要被浸猪笼的! 寡妇门前是非多,她处在这样的位置,别人不敢在她面前说闲话,背地里总是防着自己的老公和她接触。 她总是淡然一笑,然而这次的情况不同。 “明小姐,相亲这种把戏不适合你!”坐在前面的男人不合时宜的冒出这句话。 明姿画从混沌中清醒过来,才发现刚才自己想着想着,居然给睡着了,急忙装作镇定的样子。咽了咽口水,冷笑一声。 “李总认为什么样的恋情才适合我?” 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挑了挑眉,“办公室恋情,再不济和我来个日久生情也行……” “噗……” 在开车的安瑞一个不小心,被口水呛得满脸通红。 “认真点,开车也能让你这么激动吗?”旁边的男人斜睨一眼安瑞,严肃的说着。 明姿画嗤笑一声,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没有搭理他。 这个男人,她如今多一句话也不想他说。 让他一个人唱独角戏唱个够。 车缓缓的向前行驶,远远的就看到小刘站在酒店门口,焦急的等待着。 明姿画习惯性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小腹。整个人有气无力的样子,提着包走下车。 “夫人,还好吧?” 小刘看到下车的明姿画,快步的跑上来。欲去搀扶明姿画,却被从副驾驶上的男人抢先。 小刘欲说什么,被这神色他们家爷的李克给震慑住了,嘴唇蠕动着,“爷……李总……好!” 李克似笑非笑扶住明姿画,邪佞的低头在她耳际旁耳语,“早上我有些着急,弄疼你了。下次我会温柔一点!” 低着头走路的明姿画瞬间停下脚步,对着李克横眉冷目,“李总,我虽然没了丈夫,但还有尊严,请尊重我一些!” 说罢抽开被钳制的手,快步的走在前面。 旁边的男人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快步的跟上,睥睨着她,“那个相亲,你别去……” 明姿画一脸冷漠,似笑非笑,“我很想知道,李总是以什么资格来阻止我去相亲?” 李克站在她的面前,两手插在裤袋里,浑身散发着怒气。 张口欲说什么。 明姿画冷笑出声,抬手拿着合同在他面前晃了晃,抢先一步接着说,“李总,你永远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希望合作愉快,我身体不适,要先行离开了!” 她特意把永远两个字的音吐得很重,以此来定位两人的关系。 说完莞尔一笑,潇洒的转身离开…… 小刘警惕的看了一眼李克,又看看他们家夫人的背影,转身跟着离开。 李克邪魅的笑着,眯着眼看着走在前面的小女人,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不去追吗?小心跟别的男人跑了!”安瑞帅气的走下车,双手怀胸的站在他旁边,顺着他的眼神看向前面上车的俏丽身影,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嘲讽着。 安瑞从来没有想过,居然被自己的乌鸦嘴给说中了,当然这是后话了! 旁边的男人一脸风轻云淡,“跑不了……” 当然,狂妄自大的男人,是要付出代价滴! 安瑞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亲爱的,我有点吃醋,怎么办?” 旁边的男人不为所动,目光盯着渐行渐远的车子,不曾离开过,幽幽的说道,“向前走三百米,左转有个超市,购买一瓶食用碱水,酸碱中和,五块钱搞定!” 说着不着痕迹的抽开身,大步流星的走进酒店。 “喂,你这没良心的,你要搞清楚谁才是你的爱人……” 安瑞在后面扯着嗓子毫无形象的大喊,引来旁边的路人投来怪异的眸光。 …… 另一边,坐在车上的明姿画,阴沉着脸,死死的咬着嘴唇。 在前面开车的小刘欲言又止,屏住呼吸稳稳当当的开着车。 整个车厢很压抑,压抑得小刘快要窒息。 在他的紧绷的情绪快要到达崩溃的边缘时,终于等来了他们家夫人的开口。 明姿画斜靠在椅背上,眸光朦胧,“小刘,和韩科的合同已经签下来了,下来你曝光我们两家合作的消息,传得越大越好!” 小刘回答得相当的响亮,“好,这个事情交给我办理!” 明姿画侧身躺着,换了一个姿势,或许身子骨的酸疼感得到缓解,紧蹙的眉头缓缓的舒展开,声音了没有了刚才的冰冷。 “陆副总那边来消息了没有?” 小刘一边开车一边摇头,“夫人,您别太担心,副总做事一向很稳妥!”回到A市的明姿画。 做贱的庆幸,托石珏这个混蛋的捣乱,把她忙的焦头烂额,甚至开始忘记了有李克这号人的存在,也渐渐的淡忘了那天的荒唐。 她只有过风钦炀一个男人,可是和李克也做过,两个男人的感觉一模一样,她是疯了才做认为李克就是风钦炀。 当她反反复复的看着陆少峰查到有关李克的资料时。 她挫败的承认,自己的确是疯了! 也许,男人之间做那事,都是相同的吧?她自己脑残的分析着。 生活有时候很奇怪,你越想去亲近的人,越对你疏离,越想疏远的人,却像只恶心的苍蝇一样总是在你面前晃悠,让人恨不得想一巴掌拍死它。 她认真的想了想,至今还没有遇到一个让自己想去亲近的人过,想着也是悲乎哀哉! 在她回到A市的第四天,接到了李克相约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她不禁这样的想着,思绪不着边际的游离。 手机那头的语气似乎不太好,“明小姐,这过河拆桥的把戏,实在被你演绎得淋漓尽致!” 明姿画斜靠在办公椅上,拿着手机,恍恍惚惚的思绪被这低沉的声音给敲醒,急忙打哈哈的说道。 “啊……这两天实在太忙了,忘记和李总打招呼,现在补上,李总,下午好!” 她似乎听到了电话那头牙齿咯咯响的声音,接着就是一声叹息的沉默。 在她准备冷笑的时候,电话那头的男人,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句前后不搭的话,把她给吓了一跳。 “我想你了!” 明姿画拿着的手机,出乎意料的冷静,不过也是,像她这种已经是两个孩子妈的女人,已经过了那种一句我想你我爱你,就头晕目眩好几天的年纪。 她淡淡的说道,“李总最近是爱情空档期吗?”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嗯,明小姐想来填补吗?” 明姿画思绪毫无波澜,“李总想得太多了!” “明小姐真狠心,舒服了就把人家给甩了!” “你……” 生活作风向来保守的明姿画,顿时词穷。 不记得哪个蹩脚的哲学家说过,当你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就选择沉默! 于是,她采取了一种耳不闻眼不见的方式,伸出修长的手指挂断了电话,想了想,有继续按下关机键。 接下来两家的后续合作,明姿画都巧妙的避开,派项目总监亲自去跟,对外宣称,自己出差中…… 当石珏昂首挺胸的进入公司会议室参加董事会议时,灼热的眸光总是有意无意的落在她身上。 “董事长的新计划,和韩科合作的项目,请问有多少层盈利的把握?” 公司的其他技术干股董事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跟着质疑。 石珏很满意整个会场的反应,嘴角勾了勾,“不过,因为是明董事长,我们必须要全力支持!” 明姿画冷静的看着石珏在会议上的挑衅,一言不发,任由小刘去解释,主持! 这个男人是存心来挑衅,当然是做好了万分的准备,她就偏不给他这个机会,任由他一个人嚎叫了一下,没人理会。 她是最大股东,她都不开口,其他人也不敢胡乱发言。 会议结束,众人纷纷离去。 石珏缓缓的站起身,弯身撑在会议桌上,和她相距半米的距离,一脸眷恋,“姿画,考虑好了吗?” 明姿画冷漠的笑着站起身,眸光毫无波澜,“当然考虑好了,结果就是我很庆幸当年你的放手,成就了现在的我,你死心吧!” 说罢决然的走出了会议室! 边走边暗自下定决心,和韩科的合作只能成功不能输,她已经没有了退路。 石珏愤怒的一拳捶在会议桌上,咬牙切齿的叫骂,“shit!” 走出会议室的明姿画,看到秘书小姐捧着一束红玫瑰进入自己的办公室,不禁蹙眉。 “这是谁送的?” 秘书小姐笑着摇头,“董事长,只是指明送给您,没有署名是谁送的!”小妞挺会察言观色,看到他们家董事长阴沉的脸,歪着头小心翼翼的问,“董事长,这花……还要吗?” 明姿画脸上的阴沉瞬间烟消云散,挑了挑眉,“插入花瓶吧,跟人过不去,又不是跟花过不去!” 秘书小姐乖巧的点点头,动作麻利的把花插入花瓶中。 小刘喜笑颜开的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声音轻快。 “夫人,西城那块地政府终于批下来了!今晚咱们邀请市长吃饭,为了避免闲言碎语,地点安排在郊区的一个山庄里!” 明姿画莞尔一笑,“干得好,你安排好,把行程告诉我就行!” 当明姿画和小刘赶到翠湖山庄时,看到包厢里的市长旁边那位气场强大的男人,她有点想临阵逃脱。 眼角余光瞟见小刘疑惑的表情,不得不强装镇定,想着人家都不尴尬,自己尴尬个啥? 装傻谁不会! 于是,她姑奶奶的,挂着国际化的标准笑容,走了进去,“王市长,你好!” 目光瞟向旁边的男人,大方的伸出手,笑着睁眼说瞎话,“李总,能在这里遇见你真开心!” 李克眯了眯眼,缓缓的站起身,一手插在裤袋里,优雅的伸出一只手,“我还以为像明总这样的美女,是很讨厌见到我的!” “哈哈,李总真会开玩笑,说得像真的一样!”明姿画对着王市长笑得眉眼弯弯。 王市长也跟着爽朗的笑,认为两人相熟,自做主张的给明姿画挪动了一个位置,让她坐在李克和他的中间。 “明总,你来晚了要自罚一杯!” 明姿画笑容甜蜜,爽快的说了一声“好!” 说罢端着酒杯就要喝,手腕却被旁边的男人握住,随即耳际传来了沉沉的声音,“我也刚到,一起被罚吧!” 说着不由分说的夺过她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半,又重新递给她,邪魅的笑着,“这样既能省杯子又能省酒!” 众人,“……” 明姿画嘴角抽了抽,拿着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想着两人曾经在山上的坦诚相待,脸颊有些绯红。 不禁拿着筷子去夹面前的松子鱼吃,以此缓解自己的尴尬! 旁边的男人把头凑近她耳边,无耻的说道,“那天弄疼你了,现在还疼吗?”围肠住划。 明姿画看着众人投来怪异的眸光,对着眼前的那盘松子鱼,咧嘴干笑,“嗯,好吃!” 众人在餐桌上觥筹交错,都是说着官腔话,虚伪的很,却对旁边的李克毕恭毕敬,相比这个男人不禁手腕强硬,后台关系也强硬。 明姿画瘪瘪嘴,借口上厕所的空档,走到到外面透透气,这个山庄搞得有模有样,中式的装修风格,还弄了条走廊直至湖中心。 A市的夏夜似乎很漫长,透过银白的月光,仍然能隐隐约约的看到湖里大片绿油油的荷花,四周弥漫着淡淡的荷花香。 她双手怀胸,不知不觉都到湖中心的凉亭里,不禁抬头仰望星空,正在开始感叹人生苦短时。 倏而感觉到自己的纤纤细腰一紧,接着一个旋转,就被死死的抵在凉亭的柱子上,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他身上传来独有的香气,是她喜欢的味道包裹了她。 这个味道,让她开始走神的想起风钦炀。 当她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感受到他身上结实的肌肉。 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心死的她,居然红了脸。 “李总是不是觉得偷情很刺激?”明姿画懊恼说道。 这个男人低头俯视着她。 犹如夜间优雅的猎豹,陪着他的猎物在月光下散步,慢慢的玩弄,等待着吞入腹中。 “只是和你才刺激!”他声音沙哑的说道。 顿了顿,有继续补充,“我不来找你,你是不是就不打算找我了?” 明姿画杏目瞪圆,“李总,我一直认为我们只是合作关系,顶多……是个炮友而已,适可而止,李总,你玩不起!” 搂着她的男人咬牙切齿的低吼,“怎么办?我这个炮友对你上瘾了,不想再放手!再来一炮怎么样?” 说罢低头覆住她的唇,惩罚性的啃咬着,感受着她不规则的心跳。 明姿画挣扎着推开他,一巴掌扇在男人的脸上,“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夏夜是那么的清脆响亮。 她抬手擦拭嘴角的唾液,一脸愤怒的转身离开。 边走边拿手机打电话,“小薇,明天的相亲对象资料给我好好的了解一下,我一定要尽快找到男朋友!” 这个男人,简直了! 当真以为她没有男人要,所以好轻薄是不是?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骚包的求婚 明姿画挂了电话,鼻子酸酸的,清新的荷香味萦绕鼻尖。 她深深的吸了一下,倏而一个转身,快步的走向站在亭子里的人,惦着脚尖亲吻一下这个男人的薄唇。声音颤抖。 “如果你是风钦炀,我立马答应和你在一起,敢承认吗?” 四周万般寂静,似乎一切都已停止,只为等待这个男人的答案。 然而。 这个男人却抿嘴不语,目光灼热的看着她。不曾吐出一个字。 明姿画清澈的目光闪过一抹失落,鼻梁处的酸楚再次袭来,淡淡的说道,“是我错了,你怎么可能是他呢?钦炀是绝对不会对我这样的……” 或许就是风钦炀,只是变了而已! 她眼眶湿润,甜蜜的笑着,“不好意思,我先进去了。出来时间太长,不太好!” 说罢潇洒的转身离开。 背后传来这个男人沉沉的声音,“他很幸福!” 听到这句话的明姿画冷笑一声,毫不犹豫的继续向前走。 回到包间里的明姿画,再也没有看到名叫李克的这个男人,虽然她万分不愿意称呼这个男人的名字。 当这个男人的助理进来告知市长,李克有事先离开了时,整个包间才开始出现一副欢天喜地的气氛。 可见这个男人的气场过大,人一离开,大家就开始活跃了。 原来,不止她一人觉得压抑。 小刘在旁边接了一个电话,脸色凝重的走到明姿画旁边耳语一番,明姿画风轻云淡的样子。举杯和王市长对碰…… 饭局结束后,明姿画上了车,一脸疑惑,“你刚才说林芝从精神病院逃出来了?她不是神志不清了。戒备森严的地方她是怎么逃出来的?” 开车的小刘欲言又止,“夫人,这个我也不清楚,陆副总要您这段时间不要单独出去,害怕林芝没有理智对您不利!” 坐在副驾驶的明姿画侧脸看着小刘,沉沉的说道,“小刘,我怎么感觉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呢?” 小刘腰板挺得笔直。声若细丝,“夫人,小的不敢,这是当年爷亲自处理的,小的实在不清楚!” 明姿画莞尔一笑,“经不住恐吓,真不知道当年你是怎么在风钦炀那只狐狸面前存活下来的!” 小刘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咧嘴干笑,官方的说着,“是爷教导得好!” 明姿画脸上挂着的笑容渐渐消失,蒙上一层淡淡的忧伤,不禁扭头看向窗外的风景。 是山是水,是房还是灯……她一样都没有看得清。 翌日。 明姿画是被小心肝的连环追命call给吵醒的。 她迷糊的醒来,发现自己的身上压着一个小团子,轻笑出声。 贝贝又是半夜跑过来和她睡了。 两只手轻轻的把贝贝抱到床上睡好,悄然的起身,拿着手机到阳台接听电话,“心肝,这么早打电话会吵醒妹妹的!” “妈咪,今天打扮漂亮一点了,我请了意大利的化妆师aria过来,等下就到啦!”手机那头声音欢快。 明姿画不禁蹙眉,“心肝,妈咪天生丽质,需要化妆吗?” 电话那头声音清脆,“妈咪当然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上电视不化妆,对观众不礼貌啦,乖啦,妈咪,难道儿子送你的礼物你这么不喜欢吗?” 明姿画咧嘴干笑两声,“心肝,其实……妈咪有点不想去了!” “妈咪……”电话那头的小心提高了一个分贝。 “妈咪,你别放儿子鸽子啊,今天的男士都是黄金级别又镶钻的王老五,您不谈恋爱,儿子都不好意思在您面前谈恋爱,该死的,说着又开始想我家小妞了!” 明姿画瘪瘪嘴,“行了行了!这个时间你居然能打电话,你确定教官没在你后面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接着传来了哀嚎的声音,“咦……妈咪,你真是神了,要去被罚倒立了啊啊啊……鼓捣拜……” 明姿画轻笑出声,走到床边帮贝贝盖好被子,一脸感慨。 小心肝一直希望她能找到适合自己的一半,可是两个孩子的妈,重新找一个男人一起过日子,谈何容易。 经历了两场婚姻的她,且不说已经对婚姻绝望,以她现在的身份,愿意和她接触的男人除了贪图她的钱财还会贪图两个孩子妈的爱情,那才是笑话! 答应去参加相亲,一来圆满了心肝的心意,二来也能堵住李克的侵犯。 为了尊重风老爷,明姿画提前把这件事委婉的告知了风老爷。 担心老人家想得太多,还说了一番煽情的话,说只是玩玩而已,最近桃花绯闻太多,想借此澄清一下自己,不会再嫁人,会好好孝顺老人家云云…… 出乎意料的时,老人家大发雷霆,说相亲是一定要参加的,遇到合适的就嫁,不能为了那个不孝子就辜负了自己的后半生。 老人家激动的拍手,说要找好亲友团前去助阵,甚至还思索着以后每个月就参加一次…… 老爷子甚至还扬言,她别想躲避,阻止无效。 她总算知道了风钦炀的霸道遗传了谁。 想到这些的她,轻笑着下楼。 发现老爷子还特意换了一套西装,背着手威风凛凛的来回踱步。 明姿画咧嘴干笑,“爸,你怎么起那么早?” 老爷子转身看着她,笑得意味深长,“我今天穿的隆重一点,在家等你消息!” 明姿画,“……” 待明姿画化妆好进入上台时,才知道老爷子为啥笑得意味深长。 为了参加儿子给她策划的相亲节目,她还特意看了最近几个电视台火热的相亲节目。 临上台前,心里没底的问,是否需要彩排? 小心肝嘲讽,“妈咪果然是电视看多了,你相亲是相自己的相好,又不是给别人看,请问何来彩排一说?” 她果断的闭嘴。 心一横,昂首挺胸的上了直播现场,和主持人打了招呼,现场和她平时看到的相亲节目不太相同。 她看过的相亲节目都是十几个女人在台上像展示品一样放着。 而她是主持人站在一起,搞得她都以为自己在和主持人在主持节目。 果然,是为她量身策划的。 主持人是个三十几岁的男人,不时的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让她总是频频走神,注意力都放在那两颗小虎牙上。 当她发现主持人的眸光有一丝不自然时,才发现人家在提问,才慢慢腾腾的把自己的思绪拉回现场。 主持人再次重复,“明小姐,请问你喜欢什么样的类型的男人?” 明姿画拿着话筒,还真的认真思索起来,这个真是个伤脑筋的问题。 以前喜欢成熟稳重型的,可是石珏却只爱她的家产。 后来她爱上了像妖精般放荡不拘的风钦炀,两人相爱,却不懂得如何爱,最终阴阳两相隔。 她缓缓的开口,“不清楚!” “噗……”主持人喷笑,倏而扭头看向现场的观众,“明小姐真会开玩笑!” 明姿画,“……” 她哪里开玩笑?她是很认真的思考了几秒钟才得出的答案好不好? 站在旁边的主持人反应机灵的看着观众,“明小姐说不清楚她喜欢的什么样的类型,今天我们大家一起来帮她参考好不好?” “好……” 听到台下的震耳欲聋的声音,以及雷鸣般的掌声! 我的娘勒!她这才发现台下那么多人。 而自己却像个小丑一样等待着下面的人观赏! 她想,她肯定是脑子被门夹了才来参加这样的节目! 她整个脑袋嗡嗡作响,主持人接下来说的什么,她都是机械的答着,自己说的啥已经记不清楚,只听到台下的哄笑声。 知道听到振奋人心的音乐,让她响起了上学时,全班同学参加大合唱时的那个怒吼声。 然而。 她没有来得及深入神游,回想当时的班主任姓啥来着,看到走上台的男人,倏而秀眉微蹙,有种想转身走开的冲动。 主持人看到上台的男人,表情明显有些僵硬,低头看了看名片上提供的资料,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这位先生是想给明小姐惊喜的吗?” 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成熟稳重的走上台,面容英俊,惹来台下尖叫声连连。 “大家好!我叫石珏,我今天来是叫老婆跟回家的,请大家在这里帮我见证!” 石珏目光灼热的走向明姿画,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继续说道。 “六年前我和我太太离婚,那是我无知,弄掉了她,我现在想把她捡回来,不知道可不可以?” 说着台上的大屏幕播放着明姿画在他生日时、结婚纪念日……每个节日的礼物,播放着他当年的混蛋,利用了她。 当他发现失去自己的珍宝时,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渴求他的爱。 拍摄这段视频的人应该是个很厉害的段子手,明明是个渣男,却拍摄成一段男人悔过自新寻求女主谅解的主题,演绎得可歌可泣。 惹得场下的观众热泪连连。 不知道谁高呼一声,“原谅他!” 旁边几千人的观众的呼叫声一浪接着一浪,“原谅他,原谅他!” 石珏放下话筒,对着明姿画悄声的说道,“姿画,给我一点面子,也给你一点面子,今晚除了我,不会有另外的男士来参加了!你知道原因的。” 明姿画表情淡漠,不悲不喜,缓缓的抬手,把话筒凑近自己的唇边。 “俗话说,好马不吃回头草!” 听到这个声音的明姿画吓了一跳,听到下面的阵阵尖叫声。 她神色有些慌张,难道自己变声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记得自己是没有开口的。 当她眼角余光瞟见风度翩翩,气质卓然的李克,才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她变声,因为那句话肯本就不是她本人说的。 李克身穿一套米色西装,特意做了发型,笑容邪魅,“人人都说我长得像明小姐的前夫,我和明小姐在国外相识,我很感激自己有一张和他前夫一样的脸!” 说罢直接伸手拉住了明姿画的手,笑得花枝招展。 他的容貌又胜石珏一筹,气宇轩昂,绅士又透着高贵的气质,台下又是一片尖叫声。 明姿画,“……” 这是是心肝给他的惊喜吗?惊吓差不多。 看到李克容貌的石珏,冷静的眸光闪过一抹慌乱,随即又淡定下来,“李总,不是真爱就请放过明小姐!” 明姿画站在中间咧嘴干笑,总算插上了一句话,“对不起,其实,今天我不是来……” “石总怎么知道我不是真爱?”她左边的李克邪魅的笑着,打断了明姿画的话。 倏而单腿跪在明姿画前面,从自己的手上取下一个玉戒指,霸道的套在明姿画的手上。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陨石玉戒指,说留给她将来的媳妇,这回终于用上了!” 台上的主持人凌乱,台下的观众疯狂,“嫁给他,嫁给他!” 这个男人突然的表现,让明姿画猝不及防,只能咧嘴干笑缓解自己的惊吓,想抽手却抽不回。 旁边的石珏绅士的看着观众,似笑非笑,“难道大家不想知道明小姐的意见吗?” 整个现场安静下来,都在期待明姿画的答案,无论选谁,观众们都心碎。石珏的用意,她又何尝不懂? 他一直拿风氏来压她,她临上台前还收到石珏的短信,说有一个重大的秘密告诉她。 如今在台上能看到他,她已经不想再知道那个秘密,想必又是威胁之类的事,这个男人玩起手段来总是不疲倦。 明姿画眼眸下垂思索一番,看着单腿跪在自己面前的李克,眸光闪过一抹狡黠。 “如果你能当众跳一支舞,我就答应你的求婚!” 她想着这个男人身份尊贵,怎么可能会为她而放下身段?围狂余巴。 在她期待着这个男人拒绝的时候,这个男人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 倏而站起来,一脸灿烂,“这可是你说的,在场的几千观众可是证人!”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明姿画暗叫不好,想着如何把这话给圆回去。 可是李克似乎已经不再给她这个机会,优雅的伸手解开水晶纽扣,帅气的甩在主持人手上,邪魅的拿着话筒,“跳舞之前,我先热热身!” 说罢微微弯身,伸出手,做一个标准的邀舞动作,绅士又优雅,“明小姐,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台下一片欢呼声,似乎已经忘记了站在一边的石珏,只喊,“同意……同意……” 明姿画两耳发烫。 这个男人,邪魅的,霸道的,无耻的,没节操的…… 她不熟悉,又似乎很熟悉,渐渐的看到了风钦炀的影子。 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咦? 她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疑惑。 当然,现在不是思考问题的时候。 在观众的催促中,她机械性的把手放在这个男人的手心里。 拉着她手的男人嘴角勾了勾,英俊潇洒,目若朗星。 紧握着她的小手,轻轻一拉,一个旋转,把明姿画拉入到自己的舞步中,优雅的跳着华尔兹,两人犹如才子佳人一般在台上翩翩起舞。 台下的尖叫声似乎就没停下来过。 这个男人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似乎这里只有他们两人一般,唇角带着一抹看不透的笑容,让人情不自禁的沦陷。 “明姿画,承认吧,你也栽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双喜临门 明姿画抿嘴不语,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认真的看着这个男人的脸庞,似乎在寻找什么蛛丝马迹一般。 是,她栽了。 她在期待这个男人就是风钦炀。 站在台边的石珏,目光微微一暗。 今晚。他破坏了这场相亲,是有着十足的把握的,他下了很多功夫,把所有的男士都更换了,打算把这场相亲换成前夫悔过自新寻求老婆原谅。 他有着十分的把握,让明姿画今晚会同意他。 然而。 今晚的明姿画。美得像一朵娇艳的花。 台上的男人像骑士,她像公主。 而以前的她,和他在一起时,她像骑士,为他付出一切,他拿的理所当然,毫不怜惜! 石珏甚至都开始不情愿的承认。 其实,李克和他心仪的女人很般配。 在台中央的翩翩起舞的两人。 李克目光灼热的看着她,微微一笑。‘想不到你也跳得那么好,咋俩真般配!’ 明资画,‘……’ 臭不要脸! 这个男人挑了挑眉,‘怎么?不同意我的说法?菇娘,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不信你看……’ 明资画被这个男人的桃花眼闪得眼晕,在她还在思索着这个男人又要做什么幺蛾子的时候,倏然感觉到自己的腰部一紧。 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整个人便被这个男人一个旋转给抛了出去。 在她以为自己就要向后仰的时候,某人把握好时间,优雅的伸手过来,恰好把她给搂住,整张俊脸凑近她。两人相隔两厘米的距离,嘴角挂着一抹坏坏的笑。 她这回总算看清了这个男人的面容,和风钦炀一样睫毛很长,鼻梁同样高挺。这明明就是风钦炀嘛…… ‘亲下去……亲下去……亲下去……’ 观众的呼叫声震耳欲聋,明资画这才清醒过来,若不是现场直播,她定会一把推开这个男人,展示一下自己应有的泼辣。 然而。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总得要保持一下淑女形象,虽然平时自己已经很淑女,此时必须得更淑女。 她笑容甜蜜。说的话却很有违和感,‘你找死?’ 搂着她的男人笑容依旧灿烂,忽略了她的愤怒,一脸邪魅的对着话筒说,‘你说,咱们要不要满足一下观众的心愿?’ ‘要要要……’台下的观众传来欢呼声。 明资画嘴角扯了扯,清澈的眸光透着挑衅,‘你答应我跳的舞还没实现!’ 某男嘴角微微一笑,如妖女一般,倾国倾城。围爪亩划。 ‘菇娘,你可知道,你这话一出可就没退路了!’ 说罢修长的腿画了半圈,后退了一步,抬手帅气的扯松领带,解开领口处的水晶扣子人影,露出了漂亮的锁骨。 他桀骜不驯的样子,灼热的目光不曾从明资画身上离开过,仿佛这不是观众的舞台,只有她和他而已! 这个男人抬脚踢掉了自己蹭亮的皮鞋…… 狂野又不失去优雅,霸气中透着稳重,加上那张风华绝代的脸…… 让台下的女观众们接近疯狂。 似乎这个男人一出现,台下的尖叫声就没有停歇过,完全把石珏给凉在一边了。 工作人员配合的给他播放了杰克逊的danrous。 这个男人玩起了慢动作,本来就长得很妖精,加上风情万种的动作,让整个场面瞬间寂静下来,都在期待着这个妖孽般的男人接下来的精彩表演。 米色的衬衫,米色的西裤,加上松垮的领带,妖媚得不可思议。 杰克逊的舞蹈,却被这个男人跳出了自己的风格,整个肢体语言,带着狂野的气息。 明姿画看着这个男人,若有所思。 这个男人,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 因为动作幅度大,他特意梳理的发型凌乱了,显得更加狂野。 整个世界安静了,似乎所有的灯光、目光都聚集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使得这个男人的身上蕴着一层朦胧的光芒,更加帅气,更加蛊惑人。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震撼了。 大家似乎都有着默契般,屏住呼吸,所有的思绪都同意的跟着这个男人跳动。 包括在场的情敌石珏,冰冷的目光闪过一抹震撼的异样。 包括眸光毫无波澜的明姿画,淡漠的脸色也绽放着异样的光芒,她从来不知道这样的男人,居然能放开自己,跳得如此狂野。 这是最原始的粗野,也是最有味道的舞蹈。 能跳出这样的味道,估计舞女都无法做出这种开放的动作。 谁也没有想到这样的霸道沉稳的总裁,居然敢于在这么多人面前展现如此激情四射的一面。 一曲终于结束,这个男人邪魅的笑着,固定着原来的动作,脸颊有些微红,目光依旧灼热的看着明姿画。 现场像电脑播放视频时调整了静音一般,顿时鸦雀无声。 实在太震撼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个男人身上。 然而,这个男人的深邃的目光却全部沉浸在明姿画的身上,只有明姿画是他的世界,不可自拔。 他的声音,虽然有一丝疲倦,依旧性感而蛊惑人。 “老婆,这回可以答应我的求婚了吧?” 台下的一个观众回神过来,捂嘴朝台上大喊,“明小姐,答应吧,这个男人你不要,我就要去追了。” 大家全部回过神来,台下一片起哄,有着愤怒,嫉妒…… “嫁给他……嫁给他……” “嫁给他……” 明资画,“……” 很没骨气的承认,这只妖孽的舞蹈,让她想起了风钦炀。 这是属于他自己的舞蹈。 却是为她而跳。 她的思绪如千军万马在奔腾,军不成对,马不成列,把台下震耳欲聋的声音给屏蔽到了九霄云外。 心中一个弱弱的声音在叫嚣,明资画醒醒吧!他不是风钦炀! ‘老婆,还记得刚才的约定吗?别反悔了。’ 一个天然混厚又蛊惑人心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才知道。 这只支舞,结束了。 明资画咧嘴干笑,清澈的眸光透着无辜,着实委屈极了! 如果跳一支舞就能找到老婆,那这世界也没有那么多单身狗了。 ‘看来,今天有人要失信于人了,大家等着看我伤心欲绝吧!’ 旁边的男人拿着话筒作悲伤状态说着,优雅的抬手抚额。 ‘还在犹豫什么……快点答应他……’台下的观众们像打了鸡血一般,热情高涨,喊的面红耳赤。 明资画一脸抽筋,突然想起鲁迅先生曾经说过,口水能淹死人。 她现在觉得人声能砸死她。 她甚至觉得浑身冷飕飕的,如果她不答应,台下的人会不会跳上来砸死她? ‘老婆?嗯?’旁边的男人煽风点火的催促。 明资画脸上挂着一抹僵硬的笑容。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很无耻,简直是无下限的那种。 答应就答应,他敢娶,自己就敢嫁,谁怕谁? 更何况现在答应也不一定嫁,男人嘛,图个新鲜,玩几天也就放弃了。 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的笑容,眼神,妖媚的动作,明明就是风钦炀所独有的,她要问清楚,这个男人和她爱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想到这里的她,莞尔一笑,爽快的说道,‘好!’ 尾音还没说完,倏然感到自己的腰部一紧,两脚悬空。 被这个男人抱起来旋转了几大圈。 她被转得头晕,台下的欢呼声把她吵得更晕。 不由得挤出难看的笑容,低声叫唤,‘快放我下来!’ 这个男人兴奋的放她下来,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笑得合不拢嘴。 ‘宝贝,和你商量个事!’ 明资画心中冒出一股不详的预感,强撑着甜蜜的笑容,牙齿却咬的咯咯响,‘说!’ 旁边的男人眉开眼笑,‘今天是个好日子,不如咱们双喜临门吧!’ ‘嗯?’ 明资画脑袋嗡嗡直响,时刻警惕着男人又出什么幺蛾子,不是她矫情,只是才见面几次的男人,居然说要娶她。 虽然长得像风钦炀,她还不至于疯狂到没理智。 邪魅的笑着,抬手朝台下打了一个响指, 整个节目现场犹如魔术般,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周边的布景瞬间变成红色,一片喜庆。 节目台的背景也由原来的淡蓝色变得了大红色,中间还有一个大喜字。 明姿画脸色冷凝,“你什么意思?” 旁边的男人,笑得如妖精般,“老婆,既然你也同意和我一起了,那就结婚吧!” 明姿画杏目瞪圆,“那个,这个……我想考虑一下……” 话未说完,手臂被这个男人攥住往台中央走,停留在旁边还在震惊的石珏旁。 李克邪魅的笑着,“石总,今天我俩要结婚,能得到你的祝福吗?” 石珏揣在裤袋里的手紧握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淡淡的,还没有开口说话。 台上却想起来了一个愤怒的声音。 “我不同意!”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现场一片寂静,纷纷扭头看向声音出处,有人愤怒,有人疑惑,也有人窃喜。 台上的石珏嘴角勾了勾,耸耸肩。示意不是他说的。 李克拉着明资画的手,一脸阴鸷扫了一眼台下,虽然不说一个字,脸上似笑非笑的笑容依然无法阻挡那一抹朦胧的阴霾,让整个现场悄无声息的蒙上一层冷气。 ‘无论是谁,也无法阻止我娶明小姐。爱她的人是我,要和她过一辈子的人也是我,和别人无关,大家说对不对?’ 这个男人攥着明资画的手紧紧不放,声音铿锵有力,容不得别人否定。 台下的观众十分配合的鼓掌尖叫…… ‘明资画你抢别人的男人,陷害别人入精神病院,就不怕遭天谴吗?’台下又一个声音响起。 接着又是几个跟着起哄的声音,台下开始出现骚动。 台上的明资画眉头微微皱起。但却很快恢复了淡定,心肝说这是给她的惊喜嘛,想必就是策划了迭拓起伏的情节而已,她相信心肝的能力。 事后明资画才知道有多蠢,蠢到自己完全被出卖了都不知道,当然这是后话了。 李克眯了眯眼,依旧沉着冷静,沉沉的说到,‘不管是人蓄意诬陷,还是别人无意误传,也无法改变这个女人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他顿了顿,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扭头温柔的看着明资画。‘所以,今天是在考验咋俩的缘分。老婆。有人想分开咋俩,你会服输如别人的愿吗?’ 明资画挑了挑眉,脱口而出,‘李先生这是在求婚吗?我可不入你的圈套。’ 台下的人又是一阵阵尖叫声,震得台上的明资画头晕,她不禁抬手捂耳。 旁边的男人笑魇如花,‘不,我是要和你结婚。’ 明资画一脸抽筋,‘今天?现在?’ 不会吧,儿子不会这么卖老妈的,应该是演戏,演戏。 旁边的男人黑一张脸,‘菇娘,不会吧!哥哥为了你节操都豁出去了,你觉得像开玩笑吗?’ 她裂了咧嘴,干笑两声,扯下耳麦,‘你本来就是一个骗子,不是吗?’ 男人潇洒的笑着,声音却低沉,‘你知道了?’ 明资画在观众面前眉开眼笑,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说,你是谁?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男人似笑非笑,‘你的新任老公……’ 两人均是笑容灿烂,眉目传情,完全看不出两人在暗自较劲。 明资画深呼吸,猛地扭头看着他,‘你……唔……’ 她感觉到温润的唇覆在她的唇上,软软的,她能感觉到某人身上灼热的温度,瞬间睁大眼眸看向她眼前,长长的睫毛,蕴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美极了! 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完全掩盖了刚才的大家的质疑。 台下那么双眼睛盯着他俩,她也不好发怒推开他,任由男人霸道的采撷。 待一个钻石皇冠插入她头上,她越发觉得不对劲。 她除了能看到男人脸上的那一抹温柔,脑中的理智瞬间恢复。 急忙不着痕迹的站直身子,忍住想抽这个男人一巴掌的冲动,扭头看向观众,强颜欢笑。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就像今天我和李先生这样,大家看起来很逼真吧?其实这一切都是假的,只是想看看如果生活中发生这样的事情大家会怎么选择而已。而我,选择远离一切不切实际的事情,如果有一天我和李先生!’ 说罢把话筒交给主持人,潇洒的离场。 好吧,她承认,自己临阵出逃了。 骂她绝情也好,说她是脓包也罢,这戏她演不下去了。 全场哗然。 角落里的某人嘴角扬了扬。 走到后台的她,小碎步跑起来,小刘快步跟上。 ‘夫人……怎么回事?’ 明资画停下脚步,侧脸看着陆少峰,‘这要问问那个小混蛋,石珏怎么会上去,还有那个李克……’ 说着明资画的手机在小刘手上响起,她一把抢过手机划开屏幕,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委屈的声音,‘妈咪,对不起啊!出现了一点小失误。’ 明资画修眉紧蹙,沉沉的说道,‘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没在你的掌控之中?’ 电话那头支支吾吾,‘是,也不是,妈咪呀,你要相信儿子是爱你的……’ 明资画咬牙切齿的挂断电话,犀利的眸光扫在小刘身上,‘准备好马上离开这里。’ 小刘欲言又止的跟上,表情极其难看。 上了车的明资画,伸手摸自己的自己的包,才发现放在后台了。 眼尖的小刘一脸冷静,‘夫人,我去帮您拿!’ 说罢推开车门走下车,虽然暗地有保镖,不到万不得已,一般不会调动出来,显露身份,加上风钦炀死后,大家基本上也脱离了组织。 所以明资画一向是低调行事。 当她听到后车门打开时,以为小刘到后座拿什么东西,所以也完全不在意。 她一脸疲惫的看向前方,淡淡的说道,‘这么快就回来……’ ‘了’字还未说出来,便感觉到脖子一阵冰凉,她眼眸下垂瞟了一眼脖子处的异物,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是一把军刀。 她还在纠结着应该如何开口,让对方自乱阵脚时,身后传来了一个苍老又熟悉的声音,‘别动……开车!’ 明资画嘴角抽了抽,‘你又不许我动,又要我开车,我真不知要怎么做好?’ ‘少废话,开车!’ 后面继续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怒意。 想到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都需要她照顾,着实不能就这样离开人事。 她不动声色的清了清嗓子,伸手攥着自己的长裙挪到驾驶座上,一边开车一边淡淡的说道,‘林芝,好久不见!’ ‘哼,看你的日子过得也不怎么好,也不枉费我天天惦记着你了!往二环路开。’她身后的林芝咬牙切齿的说道。 明资画抿了抿嘴唇,‘你没疯?’ ‘你才知道?如果不是你,我怎会这般落魄,和一群疯子生活了几年。我这般痛苦,你也别想好过,一刀捅死你,也便宜你一些。’围讽双划。 听到这句话的明资画脸上浮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思忖自己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这个女人的偏激,怕是精神病院也无法容纳得了她。 当然,她是不会作死的说这样的话的,只是一脸平静的说道,‘我到时挺佩服你的执着,当年我若有你这股劲,如今应该能在设计届获得诺贝尔奖了,可惜!’ 坐在后车座拿刀顶着她脖子的林芝,回到了当初初见她时的冷静大方,说的话却让人想给她抽一把子。 她说,‘越南那边我已经联系好,想着把你卖到那偏远地方和个傻子生一窝的孩子,我就很痛快,开快点,上二环,直奔到码头,别给我耍花样,否则你的小女儿就只有死。’ 明资画冷抽一口气,脸色依旧淡定,“何必呢?我不好过,你也一样不好过。” 身后的林芝冷哼一声,“我就是要让你不好过,凭什么让我一个人吃尽苦头,而你却在风光的相亲,那本来属于我的东西。” 明资画一脸抽筋,不冷不热的说道,“我突然觉得你和石珏挺配的。他现在也在想方设法夺取风家的财产,你没找他合作吗?” 林芝手上的军刀在她脖子上用力一抵,压出了一道红色的印痕,语气低沉, “那用不着你管,你不是相亲找老公吗?这回不用愁了,姐姐我帮你找了个满意的老公,满足一下你的需求。” 车缓缓的开到码头,正是傍晚,码头空无一人,有些微凉。 一艘渔船靠在岸边,里面站出来一个瘦黑矮的男子汉,看到林芝压着明资画走下车,顿时两眼放光。 竖着大拇指不停称赞,“好货好货。” 这名男子朝身后的两名越南男子使了使眼色,林芝拿着军刀顶着明资画的腰,在码头的监控里,看着很亲密的样子,两人走上了船,很难有人发现异常。 船里的男人油光满面,看到气质优雅的明资画两眼放光,随机扫了一眼后面的林芝,虽然有丝病态,但身材高挑的她姿色犹在。 他贼眉鼠眼的笑着,“把她带到低等舱。” 被押到另一艘船的林芝脸色煞白,“你什么意思?我可是你们的金主,把金主卖了你们怎么挣钱?” 船上的男人没有理会林芝的嚎叫,把她绑着塞上一块抹布。 明资画嘴角抽了抽,没有说一句话。 她自己都难保,更不用说救林芝,而且依林芝的性子根本不愿意和她成为逃跑同盟,以其加快自己的死期,不如静观其变,等待逃跑时机。 一上船的她立刻被反手绑着,和林芝分开。 领头的男人伸手抚摸着明资画的脸,被明资画一口咬住。 “啊啊啊!”船上响起杀猪般的嚎叫声,几个男人看着过来帮忙拔手,领头的男人气急败坏的伸手一巴掌扇在明资画的脸上,扇得她两眼直冒金星,嘴角挂着一抹血丝。 领头的男人说着一口越南语,旁边的几个男子会意的点头离开。 明资画眯了眯眼,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连连后退,企图在后面的柱子上把绳子磨断。 她还没退到柱子上处就被男人一把扯过来,甩在旁边的小床上,淫/荡的笑着,“还挺火辣的。我喜欢!” 说罢两手一扯,撕拉一声,她的短裙礼服被撕扯下来,光滑白皙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中。 男人的眼中闪出一抹贪婪的光芒,朝明资画扑倒过来,倏而船一个颠簸,两人一起滚到一边。 她扭头躲闪着,鼻尖萦绕着刺鼻的汗酸味,倏而感到身上一轻,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滚到一边,似乎很痛苦的样子,面目狰狞的哀嚎着。 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感觉到一件白色西装盖在自己身上,一股很大的力道把她拽进一个温热的怀里,头顶上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没事了,没事了!” 明资画抬头看着这个叫李克的男人,鼻子酸酸的。这个男人如果是风钦炀多好。 在她还在感慨世事无常的时候,把他圈在怀里的男人沉沉的说道,“把所有的人都交给警方处理,林芝也别放过。” 明资画猛地抬头看着这个男人,胸口处像被猫抓了一样,抓心挠肺的揪心,瞬间泪满盈眶。 圈着她的男人紧蹙眉头,一脸紧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明资画拢了拢身上的西装,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目光呆滞。 “宝贝,你怎么了?” 旁边的男人打横抱着她,快速的跳上自己的快艇,直奔岸上。 她这才发现后面一艘快艇上的小刘和陆少峰。 她脸色冷凝,“我没事了,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说罢挣扎着从这个男人身上下来,双腿依旧在颤抖,摇摇晃晃的走向自己的玛莎拉蒂。 在明资画拉开车门抬脚上车时,手臂被一把抓住,声音低沉,“你到底怎么了?” 明资画一脸淡漠,“我这个人本身就有一个毛病,别人帮了我,我不仅不感谢人,只会落荒而逃,对不对?风钦炀。” 攥着她手臂的李克眼眸的不自然,一闪即逝,很快便很快恢复了镇定,“明资画,你到底怎么了?” 边说边抬手抚摸她的额头,试探她是否正常。 明资画拍开他的手,秀眉紧蹙,“我累了,不想再陪你玩游戏,就这样。” 说着弯腰上了车,欲拉上车门,却被李克伸手挡住,目光炯炯有神,“就算判人死刑也得有个理由吧?” 明资画冷哼一声,睥睨着李克,“我说我无法原谅你抛弃我和孩子们这么多年,胜过林芝把我卖到越南做媳妇,爱之深恨之切,你懂吗?” 李克攥着明资画的手瞬间松懈下来,缓缓的说道,“我不懂,我只知道你现在要不理我了。” 明资画嘴角抽了抽,“咱俩难得心有灵犀一次,风钦炀,请记住,我不想再见到你。” 说罢关上车窗,开车扬长而去。 越想心里越不舒服,猛踩油门,加快了车速。 回到家中的明资画,喘着粗气,快步的走进客厅,王妈体贴的端着一杯水递过来,“夫人,什么事如此生气?” 明资画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李克那孩子我看着不错。”风老爷子拉着贝贝悠哉的走进来,幽幽的说道。 “妈咪,爷爷说你今天会帮我找一个爸爸回来,我为什么不见呀?”贝贝歪着头靠在风老爷的大腿上奶声奶气的说道。 明资画听到爷孙俩的问话,含在喉咙里的水瞬间全部给喷了出来,洒得王妈一脸。 贝贝扑哧一笑,“妈咪好恶心!” 王妈咧嘴干笑,急忙转身离开。 明资画一脸抽搐,“爸,李克那个男人比你儿子还要混蛋。” 风老爷剑眉扬了扬,“那不行,一个混蛋气你就够了,儿媳妇,咱们不要气馁,再接再厉,继续找哈。” 明资画眯了眯眼,郑重的点头,“爸,放心,那个混蛋,我不会再见。” 她思索着风钦炀那混蛋既然没有以真实身份出现,定会有他的缘由,现在还不是告诉风老爷的时候。 或许风老爷早就知道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脑海里冒出这个想法的她,表示非常不高兴。 喝完水后脸色很难看的上楼进房间,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浑身颤抖,如果今天风钦炀没有出现,自己会不会再也没有机会看到她的两个宝贝? 一想到她的超级无敌心肝,不由得会心一笑,儿子会想办法找到她,有靠山的感觉就是超级的好。 她轻呼一口气,躺在床上沉沉入睡。 迷迷糊糊中感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包裹着她,热的她浑身不舒服。 她有气无力的伸手去推开,温热的气息离开一下,又继续出现。 甚至感觉到灼热的铁掌探入自己的衣襟内,放肆的游移。 她吓得从梦中惊醒。 在她睁开眼眸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自己思念又讨厌的脸庞,和自己并排躺在床上。 “你想干嘛?小心我告你私闯民宅。”明资画倏然坐起身,杏目瞪圆。 躺在床上的男人慢悠悠的坐起来,目光灼热得似乎要把她烧成灰烬一般,脸上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我来*#我的老婆,难道还犯法了?” 明资画感觉到躺在旁边的男人眼眸中的欲望,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上空无一物。 急忙扯过被子挡住自己胸前的风光,一脸淡漠,“请李总马上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风钦炀嬉皮笑脸的样子里闪过一丝紧张,无耻的伸手去抚摸她的脸颊,“老婆,生气了?” 明资画歇斯底里的怒吼,“滚!” 这一吼,就像平时温顺的绵羊突然间攻击她的主人一般,把风钦炀吓得一愣,急忙伸手死死的抱住明资画,一脸无赖。 “老婆,咱俩一起滚。” 明资画挣扎了几下,挣脱不开,索性放弃,目光冷冽的看着风钦炀,“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一根草,想要的时候相信呵护,不要时扔在路边任由风吹雨打,想起时就过来看看,嗯?” “绝对不是,老婆永远是我手心里的宝贝。”风钦炀一脸讨好。 看着明资画的眼眸冷如冰,急忙解释,“老婆,我这不是为了这个家好。” 明资画猛地推开风钦炀,拿着被子裹着自己,从床上走下来,脸色依旧淡漠,“那你继续吧,我和孩子们现在过得很快乐。” 躺在床上的男人挑了挑眉,“可是我不快乐,老婆。” 明资画裹着被子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沉沉的说道,“那也和我没关系,麻烦你快点离开,被我家人看见了不好,还有你的女人知道了也不好。” 风钦炀眉头紧蹙,“别闹了,好不好?” 明资画提高了一个分贝,“你要搞清楚,至始至终都是你在闹,风钦炀,自从和你一起后,我就没一天安稳的日子过……” “所以我才想给你和孩子们一个安稳的日子,唯一的做法只有脱身……”风钦炀迫不及待的打断她的话,一口气的解释。 明资画冷笑一声,“那是你的自以为是,你懂什么是夫妻吗?不是有问题两人一起解决吗?你想消失就消失,想出现就出现,真把我这当旅馆了?你走吧,我累了,已经不想再玩这种游戏。” 风钦炀走到窗前伸手攥住她的手臂,“老婆,别这样,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明资画一手攥住胸前的被子,一手推开风钦炀远离一米远的距离,“你是带着女人回来像我炫耀你的魅力吗?” 风钦炀狭长的凤眸闪过一抹一样的光芒,嘴角勾了勾,“你吃醋了?” 明资画干笑两声,眉眼弯弯,“大哥,你是不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导致你没听到我说的重点?” 风钦炀邪佞的走过来,霸道的把她连同被子圈进自己的怀里,声音轻柔。 “我知道,老婆这几年辛苦了,我一直在打拼新的天地出来,我每次都忍不住想告诉你,可是我需要你的真情流露,才能更好的打消别人的疑虑。直到你又出事,我才发现你果然在我眼皮底下才是最安全的。” 明资画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终于忍无可忍的破堤而出,悄然的划过脸颊,伸出手在他肩上捶打着,“我最讨厌你的自以为是……” 可终究是自己心爱的男人,又舍不得太用力。 一想到是自己不停的被这个男人欺骗,不甘心的把头埋在他肩上,张口狠狠的咬了一口。 风钦炀一个闷哼,“老婆,你太热情了。” 说罢打横抱起她朝床上走去,整个人全身压了上去。 两人在床上滚的热火朝天,难分难舍。 明资画先是抵抗,气愤这个男人,后来渐渐被愉悦所取代。 “妈咪,这个叔叔为什么压在你身上,好羞羞。”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风大少的秘密 明姿画浑身一颤,侧脸看向床边站着一脸茫然的贝贝,背着两只小手,歪着头思索着。 再抬眸看看身上的风钦炀,他虽然动作停了下来,眼眸中依然透着无尽的欲火。 她咧嘴干笑。除了喊了一声“贝贝”,啥也说不出。 “你妈妈不舒服,需要爸爸帮她按摩。”她身上的男人气定神闲的起来,声音带着意思沙哑,无耻的说着。余节巨亡。 他走下床,蹲在贝贝面前,目光温柔的和贝贝平视,放佛要把这个这个宝贝当成一颗甜蜜的软糖,将要融化进自己的口中一般。 贝贝歪着头,葡萄似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嘟着一张小嘴审视着风钦炀,声音稚嫩的说了一句话,把风钦炀给雷得个外焦里嫩。 小屁孩说道,“大骗子,你当我是小孩子吗?我没有爸爸!” 风钦炀浑身一颤,忍不住抬手扶额几秒钟。 他爷爷的,驰骋黑白两道这么多年。在他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一个怕字,先是遇到明姿画这个宝贝疙瘩,如今,又出现这个小祖宗。 小心肝可以忽略不计,那都是来讨债的。 风钦炀扭头看向床上明姿画。眸光里透着求助。 明姿画耸耸肩,忽略掉某人的眸光,漫不经心的整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襟,下了床,拉着贝贝的小手,慢悠悠的说道。 “想当孩子的爸爸,可要看你的本事。” 说罢拉着贝贝的手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扭过头,朝风钦炀俏皮的眨眨眼,“友情提醒一下。你可以走大门,我家的窗台有防盗系统,被发现了,李总可就丢脸了!” 风钦炀脸瞬间变黑,咬牙切齿,“你……明明知道……” 未等他说完,明姿画拉着贝贝的小手早已消失在风钦炀的视线中。 走到走廊的母女两。默契的沉默着缓缓的向前走。 贝贝古灵精怪的扬着下巴,斜睨着明姿画,瘪了瘪嘴,“妈咪,其实,刚才那个漂亮叔叔,当爸爸,好!” 明姿画挑了挑眉,吐出两个字,“出息!” 待她带着贝贝下楼晚餐后,回到房间,发现房间早已空空如也,毫无这个妖精的影子。 自从上了相亲节目后,虽然她的电话每天响不停,她都选择了避开,毫无烦躁之感,让旁边的小刘一头雾水。 明姿画自然知道小刘的疑惑,也懒得解释,风钦炀选择用另外的身份回来,自然有他的道理,她气他的不坦诚,但也懂得分寸,什么该说,什么不该做。 至于小心肝,她会有时间慢慢的收拾,来日方长,不急。 风钦炀自从那天从她的房间消失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她虽然忙碌着,心情却很愉快,更何况她倾心的男人还活着,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在他消失的第三天,小刘愉快的拿着报纸跑进办公室递给她,气喘吁吁的说道,“夫人,果然恶人自有恶人收,您看,石珏被举报贪污公款,而且还是害死夫人您父亲的帮凶!” 明姿画坐在办公椅上挑了挑眉,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嫌弃的夹过报纸,轻瞄了一眼,眼神毫无波澜。 “预料中的事,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自那日看过石珏的报道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这个男人,石珏通过律师说想见她一面。 她思索一番,最终还是决定去看望这个男人。 …… * 明姿画疲惫的靠在后车座背上,回忆着和石珏的见面。 她淡淡的笑着说,“石珏,谢谢你,让我遇上了风钦炀,这辈子深爱的男人!” 石珏满脸胡渣,脸上带着一抹苦涩的笑。 “我这辈子最大的损失就是放弃你,当我追逐到自己的目标,回头找你时,你已经不在原地等我,我错在以为你会一直站在那里等我,我不怪你!” …… 想到这里的明姿画嘴角扬了扬,抬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在前面开车的小刘体贴的问道,“夫人,需要我开窗吗?” 明姿画轻轻的摇头,扭头看向窗外,外面的风景她还未看清楚,便一幕接着一幕的从她眼前划过。 似乎从来没有进入她的记忆中过。 明姿画还未走进风家老宅,便听到风老爷子爽朗的笑声。 她不由得浑身一颤。 这妖孽居然舍得回风家老宅看他爹了,难得的孝顺啊! 她气定神闲的朝后院走去,王妈笑着走过来接过她手中的大衣,眉开眼笑的絮絮叨叨。 “夫人,您可回来了,姑爷已经等很久了,居然和我们家少爷长得那么像,也难得老爷子如此开心了!” 明姿画清冷的目光扫向院子里葡萄架下的两人。 他和风老爷子坐在庭院里品茶,谈笑风生,贝贝坐在打理好的草丛里眉开眼笑的玩着一堆比她还高的玩具。 明姿画拎着从公司带回来的文件,停驻在父子两身后,嘴角抽了抽。 这画面,太有违和感了。 这样的场景要是放在几年前,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也许是发生很多事情后,彼此都放开了心中的芥蒂,失去过才懂得更加珍惜。 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发生了那么多事,兜兜转转,无论他的离开是什么原因,她都选择了淡然的接纳他回归。 想到这里的她,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把文件夹在腋下,悄然的转身,欲离开。 “小画,你来的正好,我和李克正在商量你们的婚事,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风老爷子扭头看到转身欲走的明姿画,笑得合不拢嘴。 “啊?”明姿画转身蹙眉,凌厉的眸光甩到风钦炀的身上,从风老爷的话里听出,老人家似乎也不知道李克就是风钦炀。 她咧嘴干笑,“爸,都一把年纪了,婚礼啥的都是过场而已,更何况我都已经俩孩子的……” 她话未说完倏而感觉到自己的手一紧,“啪”一声,文件掉落在地上,两只手被风钦炀紧紧握住。 这只妖孽笑得花枝招展,洁白的牙齿露在外面,格外的刺眼,“太好了,你总算答应嫁给我了!” 明姿画秀眉紧蹙,她最近的确恍恍惚惚,容易忘东往西,但还不至于前一分钟说过的话就忘记了。 她可记得,她是从来没有说过答应嫁给这个男人的,即使就是她的丈夫,她也要矫情的惩罚一下这个男人。 更糟糕的是,她觉得,自己一个人生活,似乎,挺好! 她烦躁的抽开手,沉沉的说道,“李总请放尊重些,我公公还在这里!” “没关系,你们继续,当我眼瞎,你们该培养感情的继续培养感情,我带贝贝出去遛遛。” 风老爷子边说便转身拎着嘟嘟囔囔的贝贝,快速的离开庭院,动作麻溜得完全不像一个老人。 “爸,你慢点,小心摔着!”明姿画目光紧张的尾随着爷孙俩,忍不住喊道,倏而感觉到后背一个灼热的坚硬胸膛靠过来。 风钦炀从后面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声音沙哑,“老婆,这几年,辛苦你了!” 明姿画一个旋转,逃离他的钳制,声音不冷不热,“没办法,谁让我就摊上你这样的混蛋了!” 说着弯身捡着地上的公文包,快步的穿过回廊,进入自己的厢房。 风钦炀快步跟上,一脸紧张,“你这是生气还是不生气啊?老婆。” 走在前面的明姿画倏然停下,转过身杏目瞪圆,吓得风钦炀急忙停下自己的脚步,无赖的笑着,“老婆,你生气的样子,也好看!” 明姿画冷哼一声,眸光毫无波澜,“你以为我还是十八岁的小女孩啊,我现在连生气的时间都没有,你回来了,风氏也该物归原主,我也该好好的打理我的明氏了!” 风钦炀抬手拽着明姿画的手臂,目光深邃如无底洞的漩涡,看不透任何情绪,嘴唇抿了抿,最终啥也没说。 这样的脸色怎么看,都不像是愉悦的样子。 明姿画歪着头,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声音轻柔,“别闹了,我真的很忙,两个小时以后还要开视频会议!” 风钦炀揉捏着她的手背,轻叹一声,低沉的说道,“以后不许那么累了,因为,我回来了!” 说着牵着她的手朝她的房间走去。 躲在围墙后的风老爷捂住贝贝的嘴,笑得像个孩子般。 贝贝气嘟嘟的扯开老爷子的手,嘟嘟囔囔,“爷爷是不是不爱我了?” “嘘……” 爷孙俩在围墙下的声音越来越小…… 厢房里,一片寂静,只听到窗外的鸟叫声,清脆悦耳。 风钦炀慵懒的斜靠在沙发上,手搭着明姿画的肩,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打时,时不时的问明姿画工作计划做好了没有。 坐在地毯上的明姿画,目光全部聚焦在电脑上,专心的敲打着,完全当风钦炀不存在。 十分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一小时过去了…… 风钦炀终于忍无可忍,伸手霸道的把明姿画的笔记本抢在自己手里,按下delete键,删除了几个表格里的工作内容,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工作有老公重要吗?你现在应该要做的是问老公,接下来的日子应该带你去哪里玩?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说着停顿一下,邪佞的笑着,“老婆,咱们去度蜜月吧!” 明姿画横眉冷目的抢过他手中的电脑,沉沉的说道,“你想得太多了,我去玩,风氏那么多员工谁来养?何况现在你的好弟弟在贪婪的等着风氏进入他的口中。” 风钦炀眉毛挑了挑,语气依旧霸道,甚至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孩子气,“我不管,你现在只能陪我!” 明姿画被风钦炀的表情雷得外焦里嫩,除了嘴角裂开外,其他面部都僵硬起来。 她干笑两声,“李总,请问你几岁了?” 风钦炀是何许人也,怎能入随意如圈套。 他邪魅的笑着,把头凑近她,声音沙哑,“总之能大到让你满意就成!” 风钦炀头脑一热,伸手把人捞到了沙发上,攫住她的唇,这磨人的小妖精。 相逢的第一次,就已经早早的进入了他的心里,她是他的。 风钦炀太过热情,明姿画不适应的蹙眉躲开,风钦炀在她腰上使劲掐了一把,明姿画顿时抿嘴老实了。 开始了一场久违的翻云覆雨。干柴烈火,爱恨交加,更多的是再次重逢的珍惜,两人的欲望很快被点燃。 此时此刻的风钦炀,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他对她的爱念和相思,所有的思绪全部化成了激烈的缠绵行动。 他看着身上的女人,每一寸白皙的肌肤,明媚的眸光里看到了两个小小的自己,这让他很是欢喜。 他轻啄了一下她的高挺的鼻子,低声重复,“明姿画,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风钦炀细细的品尝着他心爱的女人,害怕因为自己的任性又会识趣一般,可偏偏温柔了几秒钟,他还是忍不住的化身成为饿狼,动作比起三年前还要更加粗鲁。 太多的患得患失,太多的不平凡,把他心底里的自己折磨得不成人形,平时看不出来,一切都被沉稳的表面被掩盖,别的太久的他,在他的女人面前终于得到了释放,想着一切终于回归正常生活了,真好! 想到这里的他,像打了兴奋剂一般,动作更加粗鲁。 “风钦炀,你禽兽,疼……啊!” 长久不经人事的明姿画经受不住他的粗暴,疼得满头大汗。 风钦炀的理智早已像泼出去的水,哪里能收的回来。 他恨不得,把身下的女人,狠狠地弄哭,把她一辈子都禁锢在身边,让她在身边陪伴孤独的他,过着简单的相夫教子生活。 明姿画被吓得脸色惨白,她身上的风钦炀,神色阴鸷。 她感觉不到一丝愉悦,反而是一种要把她逼死的冷硬。 她见过邪魅的风钦炀,冷血无情的,花心的…… 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 明明一开始好好的。 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风钦炀!”明姿画使尽全力大喊着,被他无情地掠夺撞击,身子疼得撕心裂肺,五肺六脏似乎要被撞飞出来一般。 她的根本抵不过风钦炀,宛若沉浸在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动弹不得。 明姿画疼得哭起来,整个脑子全部充满了一个字,那就是痛痛痛,哪有半点柔情可说。 这完全是虐待,虐待……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喃喃的说着。 “画儿……画儿,不要离开我,我太孤单了……” 疼得神经麻木的明姿画,突然听到风钦炀祈求的声音,仿佛在哽咽。 明姿画被这非人的折磨是极其冒火的,在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被这么一句话,瞬间把她浇成一摊春水。 傲娇如风钦炀,她第一次看到如此卑微的风钦炀,不同于萧齐。 这样的风钦炀,让她心痛。 她抬头轻啄一下他的薄唇,带着哭音说道,“钦炀,你停下来,看看我没有离开你。” “啊……你轻点……” 明姿画疼得感觉整个身子已经不属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晕倒的。 待她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机舱里,她还来不及蹙眉疑惑,耳际传来了贝贝稚嫩的声音,“妈咪大懒猪,晚上睡,白天也睡,还不走路,要爸爸抱!” 明姿画眼角余光瞟见坐在前面闭目养神的风老爷子,脸“刷”一下红的个底儿透。 “是不是太热了?很快就到!”风钦炀坐在她旁边,伸手温柔的抚摸她的额头,焦急的说道。 明姿画倏而坐起来,小声的吼道,“我们这是去哪里?” 贝贝坐在旁边一脸讨好,“爸爸说是秘密,不可以告诉你,所以我不能说。” 明姿画,“……” 风钦炀,“……” 贝贝扭头疑惑的看着风钦炀,睁着一双萌萌的大眼睛,无辜的汇报,“爸爸,我没有告诉妈咪,我们是去意大利结婚!” 风钦炀身子颤了一下,深呼一口气,向贝贝伸出了一个大拇指,“贝贝很棒!” 天打雷劈的,关键时刻出了纰漏,更重要的还是打不得骂不得,还得小心的呵护着,谁叫这是他的小情人。 小风子的心在不住的咆哮几秒钟,急忙换做一副讨好猥琐的表情看向明姿画,“老婆……” …… * 意大利地中海岸的一个小酒吧里。 被装饰得富丽堂皇,处处散发着喜气。 皇甫大少身穿一身笔挺修身的黑色西装,伸手挽着苏香的腰,浑身散发这冷气,不耐烦的抬手看表。 陆少峰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伸手擦拭一下额头上的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到,“婚礼延迟,发生了一点小插曲,新娘不来了!” “什么?我给小画打电话!”站在一旁的苏香一脸焦急,拿出手机欲打电话,却被皇甫大少温柔的阻止。 他声音柔和和冰冷的脸却完全不符,“不用,这点事,他都搞不定就不是他了!”苏香抿了抿嘴,把手机放回包里,选择相信她老公的判断。 果然。 两小时后,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停在旅店门口。 风钦炀下车,一手抱着贝贝,一手揽着明姿画的腰际,走过来。 明姿画目光湿润的看着苏香和后面的上官老爷,伸手拉住苏香的手,“是真的吗?你是我姐姐?我还有另外一个父亲!” 苏香温柔的笑着点点头,给她一个拥抱,“其实我们是有感觉的,对不对,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有了!” 明姿画泪如雨下,“怎么办?我好想哭。” “画儿,让你受委屈了!”上官老爷走过去,一脸苍老。 明姿画从风钦炀的只言片语中,原来三年前他就查到了她的真是身份,还查到了她的母亲给他们姐妹两留下一笔很大的财富。 她们的母亲是一名米国天才科学家的女儿,为了保护她,影藏了她的身份,皇甫博文和小心肝的智力超群,都是因为得到了遗传。 石珏查到了这笔钱的存在,一直想得到。 这名科学家已经过世,有不少地下组织想找到他的后代,风钦炀压下了明姿画的真是身份。 如今他通过动了手脚解散那笔钱,全部救济非洲贫困地区,以新的身份出来,别人已经查不到。 为了安全起见,明姿画只能以干女儿的名义回到上官家。 父女三人伤感的抱做一团。 站在一旁的风钦炀浑身不是味,今天可是他的婚礼啊喂! 明姿画停止了抽泣,转身过来拉着风钦炀的手臂,站在上官老爷的面前,嘴角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其实,我很快乐,因为我遇到了他!” “爸爸,不是要结婚吗?你们是骗子,我要看爸爸妈妈结婚!”贝贝站在人群中茫然的看着众人,迷茫又委屈。 风钦炀笑得花枝招展,他的女儿,果然是亲生的,没错,是解救他的天使啊啊啊! 他激动握住明姿画的两只手,双手甚至有些颤抖,一脸深情,“还记得这里吗?咱们认识的第一次,我想从这里和你开始!” 明姿画哽咽的说着,“终身难忘!” 风钦炀松了一口气,脸上难得的露出一抹艳红,“我也是,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贝贝在旁边攥着风钦炀的衣角,抢着回答。 众人狂笑…… 后来,A市的名门淑媛们谣言说风氏的董事长明姿画终于还是借给了长相类似她丈夫的李克,众人都说她命好,带着俩孩子,还能嫁得这么好! 真真假假,只能本人才知道其中的缘由了! (风钦炀的自述)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被人下药的那个晚上,虽然是我鬼使神差的进入她的房间,其实潜意识中,是因为白天在前台看到她订了这个房间过。 强迫她成为了我的解药,昏暗中,我依然能看清她那双清澈带着忧伤的眼眸,我的心咯噔一下。 我想,我应该会和这个女孩出一点事。 后来才知道,不是发生一点,而是很多点。 作为风家的继承人,表面风光无限,实则是无人能体会到的孤独,老骨头一生风骚多情,把母亲气死在意大利,客死他乡,临终前,她躺在我的怀里终结了她的生命。 至始至终,母亲没有恨过这个男人,这是我不甘心的地方,这个男人伤害了你,你为什么不恨他? 这个疑惑在后来我和明姿画的纠缠中得到了答案,深爱一个人,哪怕他伤害了你千万遍,你依然会选择相信爱。 当然,这是后话了。 当年的我,处处和老头子对着干,专走黑道,花心多情,在无数女人中流连忘返,目的就是要青出于蓝,要气死他。 小画说,种什么因,就会受什么果。 在我再次遇到她后,我就知道我会收到什么样的果子了。 那次后,我以为我会忘记她,谁知道四年后依然对紧紧一面之缘的她,念念不忘。 我想,大概是我那段日子比较累,很少找女人的原因,所以答应了顾家的联姻,反正我也没有爱,娶谁都无所谓。 可是。 再次见到她,我才知道,我又错了! 当时她笑盈盈的走进会议室,我便一眼把她看透。 她坚强自信的外表,魅力四射,我敢大度在场的所有男人无不心动,包括当时毫不在意的石珏。 唯独我一人,看到了她盈动的眸光里,带着一抹淡淡的忧伤和胆怯。 我知道她怕我。 原来,她居然是我的弟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番外——嫁给哥哥 “后来呢?后来妈妈怎么和你在一起了?” “爹地,你抢女人!不厚道。” 我和贝贝中规中矩的坐在沙发上,睁大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敲着二郎腿的风爸爸,迫不及待的插话问道,都很想知道下面发生的故事。 风爸爸慵懒的斜靠在沙发上。吊儿郎当的笑着,一点爸爸的威严都没有,声音也很好听。 “当然是爹地魅力十足,把你妈咪这个小妖精给收了!免得她祸害别人!” “哇……”我和贝贝不约而同的惊呼出声,露出了无限大的崇拜样。 “风钦炀,你是不是皮又痒了?居然和孩子们说这些,今晚分床睡!” 明妈妈的声音在门外沉沉的响起,我和贝贝一脸淡定,非常的相信风爸爸会搞定生气的明妈妈。 可是,让我大跌眼镜的是。风爸爸居然一脸紧张,狗腿子的起身,朝明妈妈走过去,一脸讨好。 “老婆,我错了,以后不说了!” 说着连拉带拖,两个大人在我们的视线里消失。 引得我和贝贝两人瘪嘴嫌弃。 然而。 几分钟后。明妈妈在厢房里传来了求救的叫唤声,声音凄惨无比。 我和贝贝一直认为,还是风爸爸雄风大展,治女人有方,他霸道帅气的形象仍然没有在我们心中破灭。 那年,我十岁。 风爸爸和明妈妈的爱情深深的感动着我。让我小小年纪,便情窦初开,开始幻想着我将来的白马王子形象,应该是风爸爸这种样子的。 可是,每次去风家玩,都能听到明妈妈的叫唤声,声音凄惨又悠扬,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我果断的认为,我应该是有自虐倾向。 …… * 我叫陆小娴,人人都喜欢叫我妞妞,今年21岁。澳洲留学归来,吃货一枚。 我一想到,终于修完老妈子要求我学的管理专业,从此以后能够逍遥法外,就浑身热血沸腾。 于是,提前回国,陆少峰去机场接的我。我们父女俩从来就没什么代沟,两人勾腰搭背的去酒吧嗨皮了一个晚上。 凌晨回到楼下时,见楼上的灯还在亮着,我有些心虚,因为我在国外修了金融管理专业,还辅修了音乐,始终是朽木不可雕也,再怎么强迫也不是那块金子,无法发光。 心里暗忖,难道老妈子有千里眼,已看透了我的计谋? 我的手颤颤的攥着老陆的手,怯生生的说道,“老陆,我掐指一算,今天老妈子的脾气不是很好,我还是先出去躲避几天!” 说罢就脚底抹油的转身溜走,才走了几十米,后面就响起了严肃又熟悉的声音,让我浑身毛骨悚然。 “陆小娴,都到家门口了,你还打算往哪里跑?” 这声音似乎有魔法一般,把我瞬间给定格,整个人动弹不得! 我转过头,对着老妈子咧嘴干笑,“老妈,好久不见,我都想你了!” “少在这里假惺惺,马上给我进窝……”老妈子凌薇沉声低吼。 我不由得瘪瘪嘴,偷瞄一眼怂在一边的老陆,脑海里飘着“墙头草”三个字,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快步往屋里走去。 心里想着其实我也做了错事,就要表现得乖巧一些不是。 进了屋子换上我的小粉粉拖鞋,乖巧的站在客厅的沙发旁,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开始等候着老妈子的凌家限量版念经十八式的发功。 见到老妈子难得的笑容,吓得我浑身一个惊颤。 难道,我藏在墙壁上的私房钱被老妈子翻出来了?想到这里的我,不禁肉疼了一下,那是我的梦想啊! 当然。 我猜不中前头,肯定更加猜不中后头。 凌老妈子只是亲和地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坐在沙发上,像电视剧里的妖精变身一般,瞬间换了一副热情的面容,实在把我吓得不轻。 在我扭头看着老陆,准备问老陆,老妈她老人家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精神错乱的时候? 老妈子的一句话,差点把我雷焦成黑炭。 她说,“妞妞,你也不小了,该成家了,你觉得嫁给你哥怎么样?” 我“啊”一声,眼眸子眨了眨,开始怀疑我出现了幻听,几秒钟后我自下结论,如果不是我耳朵有问题,那就是老妈子用词不当。 我年轻气盛,貌美如花,最近的一次体检每个项目都合格,更重要的是回国前,我还掏了一下耳朵。 所以,绝对是老妈子用词不当。 “啊什么啊?明妈妈已经要我问你很多次了,说你们也该到结婚的年纪了!”老妈子坐在沙发上斜睨着我,淡定的说道。 老陆坐在旁边风轻云淡的喝茶,仿佛未曾听见过一般。 我看着狡诈的夫妻两,实在是淡定不下来,倏然从沙发上跳起来,一脸抽搐,“你们确定这不是在开玩笑?” 老妈子接过老陆递过来的茶杯小抿一口,沉沉的说道,“你见过我开玩笑吗?” 这下我沉不住气了,两手叉腰原地转了两圈,歪着头俯视着老妈子,完全不像开玩笑的样子,着实让我哭笑不得。 “老妈,这都什么年代了?现在流行自由恋爱,更何况,我和哥怎么可能?虽然没有血缘关系,我从小都把他当亲哥看待,比你的儿子还亲,这突然要一起结婚,你给我整的什么事儿啊啊啊?” 老陆两耳不闻窗外事,干脆清咳两声,起身回了他的房间。 老妈子却依旧淡定,眉毛都不带眨一下,“当年你俩还发誓20岁就结婚呢,怎么不可能,嫁给你哥,我也放心,像你这种木头脑袋,嫁到其他地方,估计被卖了都不知道!” “妈……小时候的事情,谁还记得,我就不信五岁的时候,你就没有和其他男孩一起亲吻,一起睡过!” 听到老妈子的损我的话,我实在气得不行,哪里有自己的妈嫌弃自己的女儿的? 我想我一定不是她亲生的,绝对的真金白银。 老凌嘴角扬了扬,优雅的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轻言细语的说道,“不好意思,我还真没有过,妞妞,做人可要讲诚信,你答应嫁给人家的,现在又反悔就不对了!” 说罢放下茶杯起身回房,倏而又停下脚步,幽幽的说,“对了,纠正一下,我儿子是你的亲弟弟,请说话礼貌一点,情绪调整好了记得把茶几上的茶杯收洗一下!” 说罢转身回了房间,留下我一人在客厅鬼哭狼嚎,“我不嫁,太荒唐了!” 我想,我一定是在做梦,梦醒了,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要不然,老妈子就是在欺负我目前还没有男人,所以胡乱帮我找的姻缘。 让我嫁给风无极,怎么可能? 简直了,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是我哥啊,从小就根深蒂固的事情,突然要我们一起结婚? 笑话,我确定老妈子今天应该是惩罚我,因为约老陆出去喝酒没约她,给我开的玩笑。 我疲惫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直挺挺的倒在床上,呈现一个标准的大字,对着天花板睁大眼眸陷入沉思中…… 风无极在我眼中就从来不是个男人,是个神。 我伸出手指算了算,我们好像八年没见了,每年回来明妈妈都在我面前念叨他,还嘱咐我去看他。 不过我每次都没良心的忘记了,想到这里,开始觉得老妈子没有骂错我,我的确是个木头脑袋,没心没肺。 在我的印象中,老爹和老妈在我的世界里总是神出鬼没,陪我最多的反而是风家的大少奶奶风夫人。 在别人眼中,我不是陆家的女儿,是风家的女儿更为贴切。 我叫她明妈妈,从小和妞妞一起长大,印象中的风无极很少在我身边,只是常常给我很多礼物,说是给我这个媳妇儿的,为此贝贝还哭过不少次,说哥哥偏心。余边长划。 每次通电话,他都要我叫他老公,害的我以为老公就是哥哥的意思,后来长大后明白老公的意思,我死活也不愿意叫了。 这不是明摆着拿我当傻瓜不是! 为此我还气得没有和风无极视频一周。 老哥子风风火火的从德国乘私人飞机跑回家,要我原谅,老妈骂我不懂事。 那年,我十岁。 至今我仍然觉得我没错。 不过这种丢人的事情,我是不会说给朋友们听的,身边的朋友都在炫耀自己交了几个男朋友,和几个男人发生了关系。 难道我告诉他们我身边的男人只有一个强迫症很强的哥,还有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亲弟,这不是让人笑话么? 如今我们都长大了,彼此都默契的避开以前的尴尬事不谈。 我思索着是不是该找个男朋友谈谈恋爱了? 一向是行动派的我,倏而坐起身,拿着手机,打开微信,寻找着学长的头像,才发现他给我发了一条微信。 果然心有灵犀。 我微笑着伸手点开微信,“陆小娴,欢迎回国,我说过我会等你回来,我做到了,你呢?心还念着我吗?” 我随手编辑条信息,“明天一起吃个饭吧!” 信息刚发出去,手机屏幕上跳出了老哥打过来的电话。 看到明无极的电话,不禁让我想到老妈子问我嫁给他的提议时。 我毫不犹豫的挂断了他的电话,嘴里嘟囔着,“还真是阴魂不散,自大的家伙!” 我承认我不讨厌这个哥哥,虽然霸道了一点,总是管东管西,不允许我和其他男人接触,他是哥哥嘛,关心妹妹是正常的,现在的男人心海底针,看不透。 主要是今晚老妈子提出嫁给哥哥这个提议,我就有点不舒服了,看到哥哥的电话,当然更加不舒服。 老哥的电话依旧不依不饶的打进来,嗯,这一向是他的作风。 我烦躁的划开手机屏幕,语气自然不好,“有事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天然浑厚,很好听,听不出是任何情绪,“媳妇,又调皮了?” 媳妇……媳妇…… 再次听到这个叫唤,我浑身发毛,相当的抵触。 我嘴角抽了抽,“哥,能不能别这样叫了,这样不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才传出一句冷冷的话,“哪里不好了?” “总之就是不好!我们都已经长大了,不是小时候过家家。”我忍不住提高了分贝,大吼出来。 “长大了你还是我的妞妞!”电话那头,声音冰冷而霸道,完全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烦躁的挂断电话,又赌气的关了机。 以前觉得有个关心自己的哥哥,觉得很幸福,总是忍不住在所有人面前炫耀,我哥对我怎么的好,好到老天都嫉妒。 如今,我第一次觉得,有个过于关爱自己的哥哥,真心的是一种好大的负担,想到他的那副傲娇样,真想不通老妈子怎么提议让我嫁给他的。 本姐姐也不是没人要,干嘛要去攀人家的高枝? 对哦,我刚才打算做什么来着? 我吧唧了一下唇,盘算着要来一场长途旅行,寻找一场轰轰烈烈的艳遇。 想着这样的美梦,让我美美的睡上一觉,直至天亮,梦都没做一个。 梦中我听到了贝贝鬼哭狼嚎的声音,具体说啥,也没听清。 接着就是急促的敲门声,我才惊醒过来。 原来不是梦,是贝贝在外面叫我。 我顶着一个鸡窝头,眯着双眼,懒洋洋的去开门。 贝贝站在外面,穿着一条粉色的过膝连衣裙,清新可爱,优雅贵气,人不说话,没有动作还是很漂亮的。 我正要感慨一番,贝贝就粗鲁的推开我,径直的走进去,毫无形象的坐在我的床上,两腿叉开,我居然针眼的瞄见了她的粉色小内内。 啊……天杀的,人果然不可貌相! “喂,请注意点形象,大清早的别来勾引我,我喜欢男人!”我忍不住说道。 贝贝把裙子拉了下去,瘪瘪嘴,“装什么清纯,又不是没见过,你是不是和我哥吵架了?我看他脸色不是很好!” 有了贝贝这个镜子,我警惕的抬手捋顺自己的鸡窝头,打理自己的形象,不满的说道,“姐姐本来就很清纯!” 倏而顿了顿,扭头疑惑的看着贝贝,“哥回……回国了?” 贝贝那双灵动的眼眸子,闪着耀眼的光芒,笑得像一朵娇艳的花,“是啊,他总算回来了,都八年不见了呢,哥变得好帅啊!” 说着双手撑在下巴,一副花痴样,有继续说道,“我让哥开家里的游艇带我两去海边玩,他本来答应好好的,昨晚不知道打了什么电话,又抽风的反悔了,真扫兴!” 我看着贝贝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心不在焉的回应,“不去就不去呗,咱两自己去!又不是非他不可。” 心里却在盘算着自己的艳遇计划。 贝贝双手怀胸,一脸嗔怨,“喂,你快点洗簌了,妈咪在家等着你过去吃饭呢!” 我一想到将要老妈子要我嫁给哥的建议,突然间有点抵触见到这个男人,不由得咧嘴干笑,随意的瞎扯了一个谎。 “小贝壳,你给妈咪电话吧,我……今天大姨妈驾到,肚子不舒服!” 贝贝眯着眼睛审视着我,灿烂的笑容骤冷,“怎么办?爹地出差了,硬要带妈咪一起去,妈咪为了等你回国了,还拒绝了爹地的邀请,现在一个人在家里等你呢!” 从贝贝的话中,我捕捉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故作为难的样子,“我也很想妈咪,干脆我还是去吧!” 贝贝蹙眉低吼,“什么干脆?必须得去,妈咪说了我今天不接你过去就别想回家了!” 我急忙没出息的顺从,“得嘞,这就换衣服去!” 急忙进浴室洗簌,换衣服,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看着自己的小碎花裙子,满意的笑着拉着贝贝出门。 我坐上贝贝的玛莎拉蒂,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哥去哪里了?才刚回来也不陪陪妈咪!” 贝贝一脸不愉快,一边开车一边抱怨,“回来就冷着张脸,都不像以前那么好玩了,说是工作需要,很紧急,要出去三天,谁知道他在忙什么。” 我悬着的心稳稳的回归原位,轻呼一口气。 心里暗忖哥应该也不知这件事,应该是大人们的主意,在我还没想好应该如何应对这件事之前,最好还是不要和他见面,免得尴尬。 贝贝的手机铃声打乱了我的思绪。 她一边开车一边说,“妞妞,帮我接电话!” 我拿起她的手机划开屏幕,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我礼貌温柔说道,“你好,贝贝在开车,请问有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沉沉的声音,“陆小娴,你胆子真是肥了,居然敢挂我电话,还关了机!” 我心一窒,差点喘不过气来,拿着手机瞬间语结,尴尬的扭头看着贝贝。 刚好是红灯,贝贝停下车,紧张的问我,“谁啊?” 说着伸手拿过手机过去接听,“喂……哥,有事吗?” …… “嗯,妞妞和我一起,回家吃饭,你到底几天回来啊?一会一个样,真搞不懂你,啊6我不说了,要开车呢!” 贝贝说着挂了电话,继续开车。 我却惊魂未定,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坐立不安,窗外一阵凉风吹过。 我打了一个惊颤,不由得冷笑,陆小娴,你到底在怕什么?哥从小那么疼你。 ……真是白疼了你这只白眼狼。 到了风家老宅,我整个人都还是恍恍惚惚的,明妈妈早就站在门口等我了,灿烂的笑着过来拉着我的手。 “我们家妞妞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水灵灵的,看着真招人喜欢!” 贝贝站在一边淡淡的说道,“妞妞这么漂亮,男朋友应该很多了吧!” 明妈妈脸色骤冷,沉沉的说道,“瞎说!” 倏而又转头对着我眉开眼笑,“快点进去吃饭,妈咪做了你们爱吃的糖醋鱼,还有麻辣蟹。” 听到有好吃的,我两眼放光,拉着明妈妈快步的朝客厅走去。 吃完饭,陪着明妈妈画了一下午的画,又到了晚餐时间。 听到外面的汽车引擎声,贝贝放下筷子,笑魇如花,“是哥的车!” 我的心咯噔一下,正在嚼着的排骨落到了碗里。 随后门外就传来了有力的脚步声,我坐在椅子上别扭极了,一千个不想见他。 “哥,你不是三天后才回来吗?怎么突然又回来了?”贝贝坐在椅子上,笑着说道,还意味深长的瞟了我一眼。 我抬头看向门外,他正迈着步子进来,动作流畅又帅气,穿着一身迷彩服,腰间随意的竖着皮带,陪着一双黑色短靴,浑身散发着一股无法言语的魅力,深深的吸引着我。 好吧!我承认,哥是我至今见过最帅的男人。 他的脸色淡漠中透着和气,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眸正盯着我,穿心夺命的犀利,犹如猎物被子弹穿过的感觉,让我胸口发凉。 哥的眼神,好可怕! 完全没有了以前宠溺我和贝贝的神色,我那颗抵触他的心,像一颗埋在心底沾了水的豆芽,悄悄地破土。 “心肝,快点过来吃饭,站在那干嘛?”明妈妈和颜悦色的向哥打招呼。 哥依旧目光冷冽的看着我,淡淡的说道,“我已经吃过了,你们吃吧!” 说着便转身穿过厅堂,去了他的房间。 我抿了抿嘴,继续专心啃我的鸡腿。 明妈妈笑盈盈的不停给我夹菜,“妞妞,多吃点,你看你这小身板,太瘦了,经受不住!” 我向来对吃的都是来者不拒,明妈妈给我夹多少,我吃多少,知道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打了一个饱嗝,才满意的放下筷子。 明妈妈看着我的小肚子,也很满意的笑着,那抹莫名的笑容,看得我心里有些发慌。 饭后我提出要回去,明妈妈百般挽留,说我多年不回来,能不能陪陪她? 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实在不忍心拒绝,说实话,要说感情,我和明妈妈的感情要比老妈子深一些,因为我基本上是她带大的。 我无奈的给老妈子打了一个电话,老妈子在电话那头搞了一句女大不由娘,便挂了电话,搞的我心中一阵窝火。 我有那么差吗?就那么迫不及待的希望我尽快嫁出去? 明妈妈和贝贝在客厅看《快乐大本营》,两个女人在沙发上笑得东倒西歪。 贝贝拿着遗传葡萄毫无形象的吃着,“妞妞,今年咱们家在新疆开发的那片葡萄特别甜,这是今早刚空运过来的,你尝尝。” 明妈妈优雅的坐起来,端着一盘水果递给贝贝,“去,给你哥送过去,他和妞妞一样,也没吃过今年的葡萄呢!” 斜靠在沙发上的贝贝瘪瘪嘴,“我才不去,他那冰冷的眼神好可怕,哥没有以前好玩了!” 明妈妈端着水果的手僵在半空中,一脸哀伤。 一向心软的我,脑抽的脱口而出,“妈咪,我去吧!” 说出来我就后悔了,依然心口不一的弯身接过那盘葡萄,转身走了出去,穿过长廊,朝东边的厢房走去,我走得特别慢。 心里期待着能遇到一个佣人,让她们帮我送过去。 可老天偏偏和我作对一般,别说人影,就连一只虫儿的声音都没有,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东边的厢房很大,一直是哥一个人住,左边是一个很大的荷花池。 哥的房间门是半掩着的。 我站在门外轻轻的敲门,叫了几声哥,没有回应。 只能硬着头皮推门走进去,我扫视了一周房间,没见哥的影子,只听见浴室里的哗哗水声。 我急忙把水果放在哥的书桌上,转身抬脚准备离开。 “进来了不打招呼就走,是不是很没礼貌?”哥的声音在我身后冷冷响起。 我慢慢的转过身,看着哥只围着一块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水正一滴一滴的落在他的腹肌上。 我抿着嘴,偷偷的数了一下。 天打雷劈的,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八块腹肌吗?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咽了咽口水,咧嘴干笑,“哥,妈咪要我给你送葡萄过来,我……我要走了!” 说罢欲转身离开。 哥却像风一样,几步就到了我面前,在我还在思索他是如何走进我时,便感觉他的大手在我的翘臀上狠狠的捏了一把,疼得我一个惊颤。 他冷冷的说道,“你真是养不熟。” 我一脸疑惑,“啊?” 哥伸手把我搂进他的怀里,让我紧紧的贴紧他,感觉到他身上灼热的温度,着实吓坏了我。 “哥……你……你……我……” 我竟然紧张的口齿不清。 而哥的脸色似乎也不是很好。 哥剑眉紧蹙,眸光犀利的在我面前意味深长的扫了一下,“陆小娴,我想知道当年你答应嫁给我的事情还算不算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番外——哥掐断了我的初恋 “啥?”哥突然问得这么直白,搞的我的脑袋瓜振动了一下。 这是在表白的节奏吗? 我把头往后仰,尽量的和他保持一些距离,脑子却十分的清醒。 从幼儿园到大学,我都是班上的第一名,出了名的学霸。最大的原因是我的记忆力一向很好。 我百分之百的肯定,自从我有记忆以来,就没有答应过要嫁给哥的事。 怎么可能? 虽然没有血亲关系,我早已把他当成了我的亲人。 我答应嫁给他,除非我脑袋被门夹过。 “不记得了,嗯?”哥搂着我的小蛮腰,力道加重了一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感觉到哥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急忙识相的扮演乖巧的模样,一脸撒娇。“哥,你弄疼我了!” 确实很疼,我感觉到自己的腰快被折断了。 哥看到了我的哀嚎,冷冽的脸色变暖了一些,手劲没有刚才的大,但也依然把我圈在他的怀中。 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哥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当年真该把你绑在我身边长大!” 听到哥的这句话,把我吓了一跳,暗自庆幸他当年没有绑走我。 贝贝说的没错,哥一点都不好玩了,不像以前,虽然不在我们身边。但每次视频里都和我们开玩笑。 我斜睨一眼门的方向,一脸认真的看着他,“哥,我们能不能别这样,太暧昧了,妈咪看到了不好!” 哥的脸上浮出一抹怪异的笑容,“你全身我哪里没碰过?小时候还是我帮你洗澡呢,不过,好像这几年营养不良啊,长得不怎么样……” 边说一边放肆的审视着我的前面,带着一抹不屑。 这鄙夷的眼神彻底的激怒了我。我奋力推开他,这次回来看到哥的眼神,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总感觉怪怪的。 我向来不是沉闷的人,心里藏不住话,抬头理直气壮的说道,“哥。你现在的样子,让我觉得别扭!” 话刚说完,哥脸上的笑容在不断的扩大,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这样就对了,以前和你太亲密,让你没感觉!” 我茫然的看着哥,“嗯?” 在我以为哥会放过我的时候,他搂着我一个转身坐在他旁边的旋转椅上,而我坐在他腿上。 吓得我一动不敢动,含在口里的口水都不敢咽下去。 好吧,小时候虽然哥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虽然没有了印象,但是一想到他帮我洗澡穿衣的动作,就没出息的两耳发烫。 事实证明,现在的我,怕他。 我偷偷的瞄了一眼的哥的表情,依旧是很臭屁的神色,拽兮兮的样子。 我想,哥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看上我,大概是因为老妈子和明妈妈逼婚的缘故。 想到这里的我,挣扎着想起来,却被哥的两只手钳制住,我疑惑的看着他,“哥,你想干嘛?” 哥的头凑近我,两个相隔几毫米的距离,似笑非笑,“你说呢?媳妇儿,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我睁大眼眸,试图能从哥的脸上找到答案,最终还是沉不住气的问道,“哥,解释什么?” 哥脸色暗沉,伸出修长有劲的手指点开书桌上的电脑,我才发现电脑桌面是我睡着时候的照片,不由得有些烦躁,小鼠标在哥的大手下听话的点开了一个文件里的视频。 双击,QQ影音打开,跳出了清晰的画面…… 我看到了视频中青涩的我,扎着两条长长的辫子,羞涩的低着头,声若细蚊,“学长,你就要走了,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做个纪念,希望你喜欢!” 画外人声音质清亮:“只要是你的东西,我都喜欢。” 视频里的我,笑得满眼亮晶晶,厚脸皮的说道,“也包括我吗?” “嗯……” 我终于抬起头,眨着一双漂亮的眼眸子,眉眼弯弯。 视频里又传出了学长的声音,“我想吻你,可以吗?” …… 在我咽了咽口水的时候,视频居然恰到好处的漆黑一片。 没了,没了。 我能感觉到哥搂着我的手越来越紧,这回好像真的要把我的要折断一般,他额头上的血管直冒。 我甚至都已经能幻想到哥满头青烟缭绕,似乎一动,便会满头的血管爆开,溅我一身血,吓得我抿着嘴不敢作声。 可我转念一想,那可是我暗念多年的对象啊,居然被哥赤裸裸的拍摄下来,这和我脱光衣服站在他面前有什么区别? 让我心里相当的不舒服,可是感到哥强大的气势,我只能选择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在心中暗骂,踢死你,踢死你! 人啊,真是不能多事,我怎么就答应明妈妈给哥送葡萄进来呢,自己要作死,没办法。 “啪……”一声,吓得我浑身一个惊颤,睁大眼眸。 无辜的看着哥的拳头狠狠的捶在书桌上,茶杯文件均被震得纷纷跳起,又快速的回归原位。 哥好像很生气,他的牙齿咬的咔咔响,手移到鼠标处,单击右键,点击了删除,我咬了咬下嘴唇,心疼得不得了。 别啊,这可是我的还没有萌芽的初恋,你不看可以转发给我留作纪念啊喂! 那段朦朦胧胧的暗恋,如今回想,我的心里依旧是甜甜的。 “说,你让他吻你没有?”哥气势汹汹,杀气腾腾的看着我,似乎要把我吃掉一般! 我强迫自己冷静,这是几年前的事情了,我的隐私,老妈子都不曾管过我,当然她也不知道。 哥是我的谁?顶多一起长大的而已,真是闲事管的宽了点。 我顿时七窍生烟,“他有没有吻我,关你什么事?再说了我们两情相悦又不犯法。” 哥两只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强硬的掰我转过身面对着他,疼得我眼泪哗哗转。 他沉沉的说道,“那个混蛋,最好祈祷不要落在我手里,不然我千刀万剐了他,他是在影响你的学习,你怎么一点也不听话。” 我看到哥的眼中渗着血丝,大概是气我的缘故引起的,小时候咱们的关系多好啊,可是长大了我们的关系怎么就变得剑拔弩张了呢? 我表示很疑惑。 “我两的成绩都很好!”我不服气的低声说着,乘他的不注意,从他的腿上站起来。 为了证明我不怕他,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在离他两米远的沙发上,“哥别担心我了,我现在长大了,会判断!” 哥听我说完这句话后,脸色变得更加阴沉,慵懒的斜靠在书桌上,“真是越大越不让我省心!过来!” “怎么了?”我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仍然听话的站起身,不情愿的朝哥走过去,我知道,我反抗不了。 我慢慢的挪动着步子,还没来得及靠近,整个人已经被哥抓住手臂拽了下去,坐在哥的腿上。 紧接着两人的牙齿磕在了一起,他几乎把我的嘴唇磕破。 “唔……唔……” 我吃痛,下意识要挣扎,哥是个军官,力大无穷,懂得很好的控制一个人,更何况有着猫力气般的我。 我只感觉腿,腰,脖子……所有能扭转的关节都已经被锁死,动弹不得。 印象中哥也吻过我,但没有这样的霸道和吓人。 我紧张的睁大眼睛,脑袋空白一片,哥已经长驱直入地闯进去,凶狠猛烈,吮/吸纠缠。 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可是我看他的表情,又好像很享受,简直疑惑极了。 “闭上眼睛!”哥在我的耳边霸道的命令,声音沙哑而蛊惑人! 我吓得急忙闭上眼,腹中涌出一股热浪,舒服的哼出声,“嗯……” 杀千刀的,我这是怎么了? 我甚至已经忘记了挣扎,全身瘫软的躺在哥的怀里,一脸迷茫,心的噗通噗通的跳着,直接停不下来。 更多的是害怕,哥怎么可以对我做这种事。 “说,到底被他吻了没有?” 我脑袋一片空白,潜意识中完全不想回答他。 “啊……疼啊,哥你干嘛咬我?”直到我感觉到脖子处传来一阵疼意,我才清醒过来,急忙伸手拍他的头。 哥伸出舌头暧昧的舔了一下我的脖子,目光犀利,“知道疼就好,先盖个章。” 看到哥变幻莫测的表情,我急忙和盘托出,“没有,我从小到大只被你吻过,还有我们家老陆!” 哥的嘴角上扬,总算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真乖,以后你爸也不能亲吻你,知道吗?” 为了防止再次被咬,我连忙狗腿子的点头,“嗯嗯!” 哥紧紧的抱了我一下,才松开我,目光深邃的看着我。 声音沙哑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我的妞妞终于长大了,我等了好久!” 边说便伸手整理我的小碎花裙,神色又开始变得有些凝重,“以后不允许穿这种暴露的裙子,只允许在我面前穿,知道没有?” 我目光定定的看着他,咧嘴干笑。 倏而感觉到身上的凉意,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裙子的拉链不知何时,早已被拉开,眼前春光无限。 我气急败坏的站起身,整理自己的裙子,狠狠的瞪着哥,抿着嘴一言不发。 我还从来不知道哥居然是这样的人,小时候大家不懂事,亲亲我我可以理解,我现在已经是黄花大闺女了,怎么还能这样。 “哥,我讨厌你这样对我!” 说着伸手捂着自己发烫的脸,跑了出来,也没看清哥到底是什么表情。 “妞妞,你的嘴怎么肿了?”贝贝坐在沙发上疑惑的看着我,被旁边的明妈妈拉开制止。 明妈妈笑得意味深长,“妞妞,困不困?要不要先去睡觉?” 我茫然的摇头,又点头,“妈咪,我突然想到我的论文要发回学校,所以现在要回去发给我的导师!” “好,我让你哥送你回去!”明妈妈依旧是淡淡的笑容,这回居然不拦着我了。 一听到要哥送我,我犹如听到有鬼到来一般,连忙摇头,“不用不用,刘叔送我回去就可以,哥一天也累了,就不要打扰他了!” 明妈妈灿烂的笑着,“哦,知道会心疼你哥了!”余妖斤巴。 我实在没心思听她的话里话外,一心想着的是离开这里,离开哥。 今晚的哥,好吓人! 回到家里的我,疲惫的换上我的小粉粉,懒洋洋的朝客厅大喊,“老妈,我回来了!” 说完不顾老妈子异样的眸光,径直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直奔浴室,打开水龙头,两手捧水洒在我的嘴唇上。 在我抬头看着镜子的那一瞬间,我傻了,难怪老妈子用怪异的眸光看着我,还有明妈妈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漂亮的唇线依然很明显,就是嘴角的淤青实在太不像话,甚至还有点血丝。 最重要的是,我的脖子那处明显的唇印,招摇的展示着,似乎怕别人不知道今晚我被男人给亲吻一般。 “啊啊啊……我不活了!” 我使尽全力在浴室里呐喊,释放着我心中的郁闷,太不像话了,这让大人们怎么看我,丢脸丢到家了。 这夜,我失眠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伸手抚摸着我的唇,心中的思绪,早已凌乱! 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习惯的闭着眼睛伸手去摸索床头柜上的手机,熟门熟路的划开屏幕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了我喜欢的声音,儒雅而温柔,“陆小娴,已经到了百草堂西餐厅,你呢?” 躺在床上一边睡觉一边听电话的我,倏而一个鲤鱼打挺,睁大眼眸。 天打雷劈的,我居然把这事给忘记了,急忙对着电话干笑两声,“学长,我……有点不舒服,要晚点过来,不好意思啊!” 边说边滑下床找合适的衣服,出门前,看着自己淤青的嘴角,想了想,还是拿出一张创可贴贴上,脖子上围着一条丝巾。 才风风火火的出门,才刚上出租车,手机铃声又响起,我急忙划开屏幕接听,“学长,我已经在车上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我以为信号不好,扭头查看一下手机信号,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我下意识的想挂断,电话那头边传来沉沉的声音,“你敢挂断电话试试?信不信我打你屁股?” 我瘪了瘪嘴,把手机按了静音,揣进了自己的包里,心烦意乱。 不挂电话并不代表我会听。 哥真是太烦人了,每次想谈恋爱,他都出来插一脚,我有很强的预感,这次和学长的见面要黄。 事实再次证明,我的预感相当的准确。 我气喘吁吁的走进餐厅时,远远的看到学长像我招手,脸色有一丝僵硬,“好久不见你们了!” 笑盈盈的我,脸色骤冷。 我们?什么意思? “是好久不见,多谢你这个学长一直照顾着我的妞妞!”我身后传来一个熟悉令人讨厌的声音,让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哥拉着我亲密的坐在学长的对面,体贴的扯下我的丝巾,“学长你别笑话我的妞妞,她爱美,天气这么热还带着丝巾也不怕长痱子,每次都要说她……” 我浑身僵硬的看着学长,笑着澄清,“学长,这是我邻居哥哥,一起长大的,像亲人一样!” 学长难看的脸色渐渐消失,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理解理解,我也有邻家小妹,我们的感情也很好!” 坐在旁边的风无极像脑子抽风一般,一手钳制着我的下巴,一手撕开了我嘴角的创可贴,声音不冷不热。 “昨晚我太用力了,把你的嘴唇给咬破,贴创可贴反而恢复得慢,小傻瓜!” “乒乓……”坐在对面的学长,手里的刀叉掉在了桌上,脸色又红变白,再由白变红。 我也被噎得半死。 “学长,多吃点,今天这餐我请!为报答你照顾我的妞妞这么久!” 故意的,这厮就是绝对故意的。 整餐饭我和学长食不知味,学长吃完后,便落荒而逃,留下我一脸委屈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妞妞,你说我该不该打你屁股?你把昨晚的话当成耳边风吗?” 我愤怒的看着他,深呼吸,再呼吸,“风无极,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和异性接触一下都不可以吗?” 哥一脸认真的回答,“不可以,因为你是我媳妇!” 我气得呼吸急促,恶狠狠的瞪着他,“你简直不可理喻!” 说罢便转身跑出去,身后听到他的叫唤声,我急忙关上电梯门,想着自己的初恋就这样还没开始,就被哥掐死在萌芽中了,心里居然没有一丝难过。 真是怪哉! 我快步的跑出酒店,看到哥也从另外一步电梯走了出来,看着旁边刘叔的车,急忙委身钻进去。 “快点开车,回南苑,大少爷今天不回去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焦急的扭头看向窗外的风无极,这个混蛋,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总是以为卧室小鸡崽好欺负。 姐也不是吃素的,而且好肉。 车在缓缓的开着,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这不是去南苑的方向,我一边翻包找手机,一边漫不经心的说,“刘叔,咱们这是走反方向啊!” 我的眼角余光瞟见正在开车的人,五官精致,沉稳儒雅,正在笑眯眯的看着我。 “陆小姐,你真粗心,幸亏是遇到我,要是遇到居心厄测的人怎么办?你这么漂亮,很容易让男人想入非非。” 我嘴巴大得能塞下一个拳头,在脑海中搜索着这号人物的存在,想不起啊想不起,真是要得罪人了! 几秒钟后我才感觉到危险,急忙咧嘴干笑,“不好意思,我上错车了,要不……我在这里下车吧!” “这里是告诉啊,陆小姐!看来,你已经不记得我了,怎么办?我有点难过!”正在开车的男人脸上浮出一抹失落。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皇甫博文,澳洲,咖啡店,还记得吗?你还欠我一杯咖啡。” 我的心啊,像过山车一样,忽高忽低,兴奋的捂着自己的胸膛,“原来是你!” 皇甫博文淡淡的笑着,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后来我回去找你,那家老板说你已经回国,不在那里打工了!没想到回国居然在这遇到你,咱两真有缘!” 我对着他笑,想到自己淤青的嘴角,不禁的伸手去捂嘴。 皇甫博文似乎看透我一般,优雅的笑着,“你怎么把自己伤成这样?” 我咧嘴干笑,“不小心……” 我话未说完,车子突然急刹,我不由得向前倾去,被皇甫博文一把攥住。 在我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倏而车门被打开,一直强劲有力的手把我给拖了出去。 车里的皇甫博文也跟着下车,温文尔雅,从容的笑着,“表弟,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粗暴!” 说着就朝我走过来欲拉我的手。 啥?皇甫博文和风无极是表兄弟? 哥眯着双眼,把我拉在身后,“既然知道我是弟,就应该知道兄弟妻不可欺!” “风无极,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我什么时候答应打给你了?”我在哥的身后大吼,真的特别讨厌他这个样子,总是到处宣传我是他的女人。 搞的我两好像真的有一腿一样。 皇甫博文依旧淡定的笑着,两手怀胸,“无极,强扭的瓜不甜!妞妞,过来!” 我感觉到自己面前一股强大的风卷起,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看到哥和皇甫博文扭成一团。 我虽然很恐慌,恐慌之余,却在想着,这是我见过最帅气的一场打斗,两人的一招一式,就像现场的武打片一般,看得我瞠目结舌。 直到我看到哥吐了一口血,我才真正的慌了。 “别打了!别打了!” 边说边跑过去扶住哥,在扭头看向皇甫博文,用乞求的语气说着。 我们三人回到风宅时,明妈妈凌厉的眸光扫向我们,疑惑的问道,“真的只是车祸?” 我们三人不约而同的点头。 晚餐时,哥称胸口疼,便回了房间。 我想着哥的伤也是因为我的任性才有的,心声内疚,自告奋勇的说我去照顾他。 我扶着他一步一步的回到东厢房,才刚关上门,有气无力的哥瞬间变得生龙活虎的样子,把我压在墙壁上。 “媳妇,我好痛!” 我拧着眉头,“要不,我们去医院吧!” 哥诡异的笑着摇摇头,“你帮我按摩就行!” 我嘟着嘴,“我又不懂!” “我教你……”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番外——青春重走一回 教我? 究竟是什么按摩法?宁愿忍痛也不去医院,而是现教我这个徒弟来治疗,想必应该是什么医学上的秘术。 我瞟了一眼他的脸色,虽然看着很正常,但一想到白天他吐出的那一口血,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 本姐姐聪明的判断着。哥在部队待那么久,经常受伤是难免的,他应该懂得治疗一些小伤小骨。 于是,我郑重的点头,神色凝重的扶着他往床上走去,等待着师傅的虚心教导。 哥的脸上浮出一抹莫名其妙的笑容,他是如此好面子的人,我想大概是因为受伤的缘故,疼了以笑代之。 我一边帮他拿枕头,一边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安慰。“疼了就哭出来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哥躺在床上嘴角抽了抽,“你真不会安慰人,受伤就哭的男人,还是男人吗?” 我睁大眼眸疑惑的看着他,“为什么不可以哭?算了,不是教我帮你按摩吗?怎么做。说吧!” 我边说边撸起袖子,做出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我可不想陪他进来讨论男人是否值得哭应该哭的理论。 “先去洗澡!”哥霸气的半躺在床上,漫不经心的吩咐道,目光深邃得让我看不透。 我的头顶一直乌鸦飞过,目光呆滞的看着他。实在想不透好好的按摩为啥要去洗澡。 哥的剑眉挑了挑,“怎么,这么大了还要我帮你洗吗?我是很乐意,就怕……” 我吓得后退几步,镇定下来闻闻身上的汗臭味,思索着该去洗澡,不然细菌感染哥的伤口就不好了。 于是,屁颠屁颠的拿着浴袍跑去浴室认认真真的洗一番才出来。 哥依旧是刚才的姿势,拿着手机在打电话,神色凝重,整个姿势却很撩人。 我想。如果他不是哥哥,我应该会心动。 他看到我走出来,急忙挂了电话,目光灼热的看着我,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大概是受伤的缘故,声音变得有些沙哑。“过来!” 我快步的走过去,担心的说,“哥,干脆我们去医院吧,你声音都变了!” 他拉我坐在他的旁边,抬手抚摸着我的头,笑得意味深长,“傻瓜,只有你才能治好我。” 我歪着头,显得有些着急,“我又不是医生,那你快点教我吧,怎么按摩!” 哥轻笑出声,“不着急,慢慢来,你是第一次,怕会难受!” 我疑惑的看着哥朦胧的表情,简直帅的不可思议,愣了几秒钟才回过神,爽快的说道,“没事,我经常帮老陆按摩,懂得力道,不会太累!” 哥轻笑着摇头,暧昧的帮我整理衣袍,“真是哥小傻瓜,也难道我这么不放心你,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我抚摸着哥的胸膛,白天被皇甫博文打了一拳的那个位置,忽略掉他的话,不放心的说道,“还疼吗?” 哥严肃的点点头,“所以,你要帮我啊!” “说吧,怎么做?”我瞄了一眼他的胸膛,又抬头认真的看着哥,有一种豁出去的感觉,同时也有一种期待,究竟是什么样的按摩法,能够让伤口自行好的? 我也想知道。 哥狭长的眼眸微眯着,声音也变得有些不正常,“我需要你乖乖的配合我才行!” 我连忙点点,不耐烦的催促,“怎么那么多废话啊,快点吧!” 我一边说,脑海里一边冒着平时看到书中的按摩法,指腹轻柔,顺时针旋转…… 正在想着,哥就暧昧的凑过来,紧紧的抱着我,轻轻的呼唤着,“妞妞,我很难受!” 我紧张又害怕,这完全和我想象的按摩完全不一样,整个身子抖得厉害,“那怎么办?我又不懂。” 直到哥的唇覆上来……我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时,才知道。 风无极这个混蛋,彻头彻尾的就是一只禽兽。 我被他折磨得浑身散架,哭着求饶他都不曾放过我,直至天明,我昏睡过去……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看到床上的那抹红,急忙害臊的拉被子去挡住,我才发现床上空空如也。 想到昨晚自己的那个脓包样,气得捶胸顿足。 “以后你不听话我就这样治你,下次还敢不敢不听我电话了?”这混蛋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随后把我又压回了床上。 我抿嘴摇摇头。 “还敢不敢和别的男人一起吃饭,随便上别人的车?” 我狗腿子的摇头。 风无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亲吻一下我的额头,“这才乖!” “风无极,你是个混蛋,我可是你妹妹!”我忍痛躺在床上对着他大吼。 他邪魅的笑着,“谁告诉你这种认知的?你可是我从小养着的媳妇,告诉我是谁,我打他。” 我烦躁的推开他,“我从来就没有承认过你嫁给你!” 他一脸淡定,“这种事我承认就可以了,你不需要承认,因为咱两是一体的!” “你……真是……”我正想说他这个混球。 倏而门外响起王妈的惊讶声,“大小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快醒醒!” 哥起得比我快,随手拉过旁边的衣服利索的穿上,我别开脸不看他的身体,也急忙穿上衣服,跟着他出去。 我还没站稳,哥伸手托着我的腰,担心我走路不舒服,带我站稳看向王妈的方向。 才看到贝贝卷成一团睡在花圃里,衣服整齐的叠在一旁,充电器一头插着手机,一头插在泥土里。 我擦…… 这是什么情况。 王妈蹲在花圃旁边把贝贝拉扯起来,“你喝醉了怎么睡到这里来了?” 我站在风无极身后噗呲一笑,感觉到风无极深情的眼眸正看着我,又急忙收拢自己裂开的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妞妞走过去。 一手撑着自己的腰,半蹲着去拉贝贝,“贝贝,起床了!” 紧紧的攥着花卉不愿意起来的贝贝,倏而坐起来,惺忪着双眼,“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大家都在我的房间里!” “你的房间全昆大挪移了吗?全部搬到外面来了?”哥双手怀胸,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两。 贝贝眼睛大得像铜铃般,如婴儿的样子惊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撕心裂肺的大吼。 “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我半夜出来吹风又回房间的,是哪个混蛋把我抱出来的?” 我咧嘴干笑,“我想……那个混蛋应该是你!” 说着瞄了一眼贝贝整齐叠在旁边的外套和插在泥土里充电的手机,名嘴偷笑。 贝贝捂着脸,倏而站起身,审视的看着四周,“我警告你们,这件事不允许传出去!” 说完还不忘捡起自己的手机,往自己的厢房跑去。 我抬手掩嘴偷笑,贝贝的糗事大箩筐,已经不差这一件了,每次都能让我回味好几个月,今后的一段时间我都有笑料可谈了。 “开心吗?”站在旁边的风无极伸手揽着我的手,动作熟练又亲密,就好像熟悉的夫妻一样。 我皱眉推开他,“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 说罢转身走向客厅,不见明妈妈,想必半夜被风爸爸给接走了。 当然也没有看到皇甫博文,又没有长辈在,我变得肆无忌惮,毫不客气的转身对着跟上来的风无极大吼。 “你知道吗?我很讨厌你这样操纵着我的人生,我想自由的长大,自由的恋爱……你不在我们身边的那段时间,是我最快乐的日子,八年不见你,我前所未有的自由,你一回来,我又感觉自己呼吸不到氧气了!” 哥冷静的看着我一股脑的说完,淡淡的笑着,“我知道!可是八年前我回来时,你还说等我回来,咱两就结婚的!” 我气得脸红脖子粗,背着小手在原地转了一圈,歪着头哭笑不得,“八年,八年……八年抗日都胜利了,黄花菜都凉了,谁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 哥双手怀胸,似笑非笑,“妞妞又耍小性子了是不是?昨晚你明明答应乖乖做我的小妻子的。” 听到这句话的我,一个踉跄,嘴角扯了扯,“那是因为你强迫我……” 我意识到将会说出昨晚的那些脸红心跳的事情,急忙住口,换成另外的话题,“你得给我一个时间适应吧?哥哥突然间当我的男人,我……还没反应过来!” 他温和的笑着抬手抚摸我的头,不顾我的反感,自顾自的说着,“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哪次不是让着你,嗯?” 我心中的思绪翻江倒海的捣腾,忍住想抽一巴掌在他脸上的冲动,当然,没有动手的最大原因是我打不过他,只能对着他耍赖皮。 “我不管,我想静静,不许跟着我!” 说着气嘟嘟的走出去,开走了明妈妈给我买的车,上车后我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自己浑身疼痛,瞄着手臂上的淤青。 浑身毛骨悚然,车也开得东摇西晃,想着昨晚哥销魂的样子,我居然也没出息的感觉到愉悦。 我想,我再也没脸再见他了。 回到家里,随手拖着自己的行李箱,给老妈子和老陆留下一张我出去旅行的纸条,便灰溜溜的出了门。 想着这么大我还从来没有坐过火车,每次想去哪里,哥就给我安排了私人飞机,这次我要自己做主,要青春重走一回。 我走在火车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排队买票,尝到了人间的苦头,我兴奋的不能自已,小心脏噗通噗通的跳着,差点要尖叫出声,也忘记了昨晚的不愉快。 到我买票的时候。 售票员板着一张公式化的脸,刘海整齐的捋向脑后,手指熟练的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敲打着什么,不看我一眼,嘴里吐着几个字,“到哪里?” 我一心想做火车,目光灼热的看着玻璃窗里的她,声音居然有些颤抖。“买最快发车的那趟,终点站!” 售票员终于舍得抬头瞄了我一眼,又继续噼里啪啦的敲打着,“云南大理,半小时后发车,动作快点能赶得上!” 我郑重的点点头,双手颤抖拿着那张红色的票,兴奋的朝候车室跑去。 上了火车的我,拿着手机到处拍照,原来火车是那么的拥挤而热闹,车厢里的人朴实又热情,大家彼此不熟悉,也毫无顾忌天南地北的聊着,甚至还互相交换食物。 我兴奋的一夜未睡。余见记号。 十八个小时后,终于抵达大理,我像打了鸡血一样,拉着行李箱找了一家安静的旅馆,美美的睡上一觉。 醒来后拿出手机开机,忽略掉一百多通未接电话,给老妈子发了一条平安短信,便关了机。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我每天行走于大理城的大街小巷,正是旅游的淡季,街上的人稀稀疏疏,没有大都市的喧嚣和烦躁,让我过得很舒心。 我看到一个小旅店转卖的广告,旁边一条清澈的小溪水流淌着,很雅致的一家小店,我一眼便看上,也忘记了家里的烦恼和舒服。 立马走进来找老板把店给盘了下来,忙忙碌碌的搞了半个月,总算有了完全属于我的小旅店,我把店名取叫风雅,自我认为很好听。 一个自称算命的老头子路过,对我摇摇头说对我有眼缘,免费告诉我这个店名不好,没生意。 我问,“难道叫小小家不成?” 老头子果真掐着手指有模有样的算起来,笑着点点头,“这名字果真不错!” 好吧,既然是免费的,旅店盘下来,不能赚点小钱,也无颜回家见江东父老,我把优雅的店名改成了“小小家”。 自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这个老头子,只是生意一天比一天好,旅客爆满,我雇了一个当地张大婶帮我打理旅店。 最近我总是嗜睡,还有些恶心,胃口也不是很好,我想大概是我这段时间太累了的缘故。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才打开手机给老妈子打电话,汇报我最近的情况。 如我所料,老妈子的咆哮声在电话那头快速的传到我耳边,我满意的点点头。 看来我先斩后奏的做法是非常明智的,我总要学会长大,在家里,还有哥的保护下,我注定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 老妈子掐断我的电话后,老陆就打了过来,说会在心里悄悄的支持我,惹得我一阵鄙视,我说老陆你还不如资金支持来得实际。 老陆说女孩变成财迷了不好不好。 没办法,自从把店盘过来后,我第一次感觉到金钱的重要性,没钱并非万万不能,但也真是寸步难行。 挂了老陆的电话,贝贝就打过来了,显示责备我没良心抛下她远走高飞,后是羡慕嫉妒我,问我是否能收留她? 我旁敲侧击的问着哥最近的走向,才知道我离开的第五天,哥就离开家了! 挂了电话的我,翻着通话记录,果然没有他的一通电话。 我心里直泛酸,男人真的没有一个好东西,把我吃干抹尽后就消失不见了。 发完牢骚后,我才发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本姐姐我,失恋了。 我趴在窗台上对着天空璀璨的星光哭了一夜,边哭边说,“陆小娴,你哭什么,他走了你不是应该开心吗?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缺了他,我还会活的更精彩。” 我是被树上的两只百灵鸟叫醒的,两只鸟在树桠上比赛似的鸣叫,生怕自己鸣得不好听,我给它差评一样,只在吵得我头疼。 我踉踉跄跄的站起来,走到院子里,蹲在引进来的山泉水井边,打了一盆水清洗自己的脸,头痛欲裂。 “老板娘,你……是不是怀孕了?”端着一盆床单走出来的张大婶紧张的看着我,悄声的说道。 原本就在混混沌沌的我,像被一颗炸弹给炸了一炸,脑子里的混沌中瞬间被炸的灰飞烟灭。 我瞬间睁大眼眸,张大嘴巴,缓缓的转过身,看着穿着一件花衬衫的张大婶,咽了咽口水。 “婶,为什么这么说?” 张大婶睥睨着我,麻利的把那一盆床单扔进水池里,一边撒洗衣粉揉搓,一边说道,“嗨,我看你这样,八成就是,整天打瞌睡,还恶心想吐。” 听到张大婶的话,我整个人都坐不住了,对了,做了那种事,是会怀孕的,我怎么马大哈的给忘记了。 我混混沌沌的走出旅馆,到医院做妇检,医生是个三十几岁的老大姐,一脸严肃,“哪里不舒服?” 我害臊的扫了一眼后面排队的人,咧嘴干笑,“就是想吐。” 医生的笔在我的病例上哗哗哗的划着一排鸡爪子,冷漠的说着,“月经多久没来了?” 我倏而感觉到两耳发烫,小声的说着,“我结婚了,老公忙……没来!” 女医生停下笔,不耐烦的瞪我一眼,“问你月经多久没来了?” 我咽了咽口水,“半个月了。” 女医生抬手“哗”一下,麻溜的撕下一张纸条给我,“去做个检查吧!” …… 当医生告诉我怀孕了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医院,目光呆滞的看着整条街,觉得风景再也没有以前那么好看。 回到旅馆,张大婶喊我,我有气无力的回应一下,便回了房间。 怀孕?好恐怖的事情,还没谈恋爱,还没结婚就当妈了,老妈子绝对会打断我的腿。 我一个人卷成一团坐在床上发呆,想着未来的路,想着医生说孩子不要就趁早打掉的话,让我伤心的哭了起来。 又害怕,有不忍心扼杀一条小生命。 就纠结的是,我还是决定这个小生命能否到这个世界的主宰者,实在太残忍了。 我坐在床上嚎啕大哭,怪自己太傻,随意的听信哥这个骗子。 怪哥太混蛋,随意的欺负我…… 在我哭得伤心欲绝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是哥的电话。 我犹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我不想当肚子里小生命的杀手,我要把这个决定权扔给他。 想到这里的我,急忙划开屏幕,对着手机大哭,“哥,怎么办?我怀孕了!” 话未说完,就泣不成声。 “什么?媳妇?你再说一遍……”电话那头的声音我已经没有任何心思去猜是任何情绪了,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个声音的确是哥的。 我只知道不停的哭,没有回应他的话。 电话那头传来不同的称呼。 “妞妞……” “媳妇……” “老婆……” “陆小娴……” …… 直到我在床上哭睡着了。 我醒来的时候,看到床边坐着风无极,他正担忧的看着我,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倦容,目光灼热得让我想逃离。 “哥,我害怕!”我轻唤一声,抬手抚摸着他的脸,嗤笑着自己大概是疯了,做梦都梦的这么真实。 风无极亲吻着我的手背,笑得傻不拉唧的,“傻瓜,有我在,你怕什么?” 我突然惊醒,发现这不是梦,蹙眉从床上坐起来,也不管这个罪魁祸首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抬着两只手捶打着他。 “你做了错事,还来这里干嘛?” 风无极抱着我,声音轻柔,“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怪我怪我!不过我来接老婆孩子回家没错吧?” 我抿着嘴难受的看着他,赌气的说着,“我不想结婚,我还没奋斗过,还没工作过……” 风无极难得顺从的说,“好,先不急结婚,但孩子要有爸爸吧,难道你想当杀手,扼杀这个生命?” 听到杀手这个词,我连忙摇头,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你不是会部队了吗?怎么来这里了?” 风无极笑魇如花,“媳妇都跑了,哪里有心思回部队?要走得一起走才行!” 我蹙眉疑惑,“所以?” “所以你到这里的第五天,我就过来了……” 一想到自己始终还是脱离不了他的五指山,整个人就变得不高兴了。 伸手摸着肚子里的小生命,想着有个男人也愿意如此疼惜我,就这样过吧,那些轰轰烈烈的爱情终究不属于我。 平平淡淡的生活才是真。 我只能叹息的认命。 当明妈妈得知我怀孕的事情,在电话那头把哥骂的狗血淋头,说怀孕了为何还不赶紧回去结婚,过段时间肚子大了怎么办? 于是,我就秉持着不结婚的原则,糊里糊涂的被双方的家长安排着,刚毕业三个月不到,奋斗不到一个月。 就急匆匆的奉子成了婚。 风无极答应我浑厚可以经营我的“小小家”旅馆,我满心欢喜的等待这结婚。 结果没实现,后来又说答应等我生下小奶球后再回去,也没实现…… 再后来他去了德国,而我,也被逮着一起去。 美名其曰,夫妻不能长期分隔两地,不然感情会淡。 我的“小小家”旅馆,我再也没有机会去看过,每每想起,总是一阵伤感。 婚后的我,才终于明白明妈妈为何会向风爸爸凄惨的求饶。 因为风无极这个浑球夜夜不放过我,导致我看到他回家就想躲。 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风爸爸每次出差,都会拐着明妈妈跟着去。 因为风无极也是这样的,每次远出,只要超过三天的,必带上我,而我是次次反抗无效。 这辈子,就这样吧,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注定只能活在他的阴影中。 悲乎哀哉中,总是感到一股甜甜的幸福! 好吧,我承认,我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