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胎特烦恼》 章节目录 第1章 古怪的银行卡 钱是王八蛋,长得真好看。 可是没有钱连王八蛋都不如,而且还净被王八蛋欺负。 最近我总在想,我要是有钱该多好? 尤其是当老板又让我没日没夜的加班,却只拍拍肩膀给我一句‘小于很不错,继续努力’这种并没有什么卵用的口头鼓励,工资却丝毫不给涨的时候,我就更加这样觉得。 一想到前女友是因为我穷跟我分的手,我就更想有钱。 那样当她妈把一万甩我脸上,对我说:‘给你一万块,离开我女儿’的时候,我就可以拿出一千万甩在她脸上,告诉她:给你一千万,离开你女儿。 今天又加班到九点多,加班不给钱我也忍了,可临走的时候老板那傻逼还说工作状态不好,老子连加两个月班还不让请假能他妈状态好么? “小于啊,你这状态不对,要调整好精神劲儿多干活少说话,利用一切时间把公司的利润额提上去啊!” 想起老板背着手居高临下的对我指指点点,我真想一掀桌子给他俩大嘴巴告诉他“老子不干了!去你妈的利润额!” 可我总得面对现实,我太穷了,我需要这份养活我自己的工作,哪怕受委屈。 所以我那时只能站起来点头哈腰的对老板说:“是是是,您说的对,我一定调整状态,一定是!” 人就是这样,穷起来,说话都没底气,更别说要什么自尊了。 …… 走在寒夜里,我身体直哆嗦,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被老板那孙子气的,我裹了裹衣服这才反应过来我穿的棉服还是刚上大学买的,保暖不怎么好了,路过专卖店的时候刚动买件厚棉服的念头,可我还是苦笑的继续加快脚步朝家走去。 兜里还剩10块钱,卡里已经没钱了,这个月的生活费其实够我吃饭的,擦,都怪我一老家的哥们交房租跟我借钱,身边的哥们都知道我在北惊,都以为我混的不错有钱,我还好面子,只能把手头的钱借给他,打肿脸充胖子,现在只能等明天发工资了。 六块钱买一盒菜,两块钱买米饭,剩两块钱够明天早晨坐公交到公司的,妈的,只要活过今晚就好了,只希望明天我那傻逼老板不要延迟发工资。 我一边走,一边看着天朝雾霾霾的天咳嗽了两声,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人生好惨,于是我猛地朝着旁边的灌木丛狠狠那么一踢! “草泥马,要是天上能掉下钱来给老子,老子少活几年也愿意!” 用尽全力吼完,我气喘吁吁的收回了脚,心情逐渐平复下来的时候,我又开始嘲笑自己。 天上掉馅饼的事儿那儿那么容易碰?还是回到我那五户合租的烂尾楼里洗洗睡吧,不然晚了回去,连上个厕所都要排队。 最要命的是住隔壁的那只小母鸡又要霸占合租房的洗漱间,那个贱婊子,每次洗澡都要好几个小时,洗完了还把穿过的内裤到处挂,每次看到她的内裤老子都想,等老子有钱,非要你套头上来伺候老子! 正满心憋闷的打算离开,我突然发现,刚刚被我踢烂的那块地方上,有个东西似乎在发光。 我仔细一瞅,竟然是一张银行卡。 不知为何,我心里灵机一动,该不会我刚刚说的话应验了吧? 刚冒出这个想法,我暗字呵呵了两声,我可能真是穷疯了,看到什么都联想到钱,那肯定是别人遗弃的废卡罢了。 好奇心害死猫,我这只穷猫还是选择低下头,仔细的打量起这张银行卡来。 这时,我发现眼前这张卡,和我平时看到的银行卡,有些不一样。 因为地上这张银行卡它的左上角写着“天地通用银行”,看到这六个字我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真特么逗比,天朝有‘天地通用’银行么?” 最搞笑的是这“天地通用银行”的标志竟然是古代人用的铜板钱,再加上这银行的名字,打眼望去十分逗比。 我活了二十多年一直用攻伤银行,因为我知道,无论是攻还是受,都会受伤,以此警醒自己搞基有风险,攻受需谨慎。 “我勒个去…要不要这么不专业,银行标志设计的弱点就算了,尼玛这银联标志为什么还有错别字啊!” 我实在按耐不住情不自禁的吐槽起来,因为我看到这张“天地通用银行”卡右下角应该标有“银联”标识的位置上,竟然写着“阴联”二字,这银行也真够可以的了。 我双手插着兜哈了口气,用脚将这张来历不明的卡踹翻了过去,结果看到了一些古怪的字。 “开卡须知:捡起卡片便可开通,此卡一经开通无法注销,任何不良记录都会影响您的寿命积分” 我笑尿,天底下还他妈有捡起来就能开通的卡,高大上啊!还有寿命积分是什么鬼啊?这是什么逗比的卡…我看着这行搞笑的字,却发现下面还有几行密密麻麻的红色小字。 “注意事项:一、开卡人年龄必须低于30周岁,且生肖不为龙、虎,无任何信仰者的男性优先” “二、开卡后,开卡人不得将此卡带进任何寺庙、道观,且不能在白天使用此卡,若如此做,后果自负” “三、寿命积分一旦归零后,此卡和开卡人将一并由黑白无常统一收回,堕无间地狱,永受轮回之苦” “此卡最终解释权归地府天地通用银行有限公司所有” 看到这里,我总算是明白了,合着是这张古怪的卡是阴间的呗?我忽然莫名其妙的想笑。 我虽然不知道这张卡究竟是干什么的,可我不得不被发明这张卡的商家所折服,这创意和脑洞开的可以啊!阴间的银行卡,而且卡上面写的还有血有肉跟真事似的,我估计卡上肯定有电话和地址,兴许宣传的是一家个性餐厅也说不准。 这年头什么都卖噱头和狗血,只要能吸引眼球,什么节操什么人伦道理全都没了,我记得以前看到过地上有张折叠起来的一百块钱,可一捡起来背面是他吗包小姐的名片,所以我估计这张卡一定也是什么商家搞出来的手段为了吸引人的罢了。 不过我用脚将这张卡踢来踢去翻转了好几个来回,并没发现任何联系方式和地址,这倒让我很是好奇。 “不写电话不留地址,就单独整这么一张卡扔马路上,这是啥意思呢?难道就是单纯为了忽悠人的?”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也许这并不是什么商家要宣传的内容,这张古怪的卡也许就是一种个性饰品罢了,人们可以把它挂在手机上、钥匙上,逢人便炫耀道“嘿!看到没!我这张卡可是阴间的!” 也许是好奇心作祟,我决定把这张卡捡起来好好研究一番。 要知道,我可是从来不随便在路上捡东西的,除了钱以外,可这次改变我的,是这张卡,毕竟卡上面写的东西实在令我太感兴趣,我一手插兜,一手迫不及待的伸向了那张黑色的怪卡。 “哎呀!我操!” 就在我的大拇指和食指夹起那张卡的一刹那,我只感觉大拇指像是被无数的针扎中一样,钻心的疼痛感传来,我下意识地将那张卡扔了出去。 “妈的!什么情况!卡上有针么!” 我伸手一看,整个大拇指通红一片,鲜血还在不停往外涌着,那一刻我瞬间明白了什么,整个人双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以前就看过类似的新闻,说是有得了传染病的人心理扭曲,然后把自己的血抽进针管里上大街上看到人就扎,这种人大部分都是那种自己活不了也不让别人得好的心态,可我没想到我自己遇上了这种事。 “妈蛋!难怪这卡上面写的那么邪乎,原来就是为了吸引注意力让我捡起来,上面藏着针,我一拿的话针就扎到我…太他妈阴险了!” 我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只感觉自己被戏耍了一般,我真是又悔又恨,我这没事起什么好奇心捡这张卡干毛线! 穷,都是因为穷惹的祸,我要不是因为穷疯了也不会看到银行卡就想到钱,也就不会侥幸去捡它,我他妈都穷成这逼样了老天还这样跟我作对!尼玛你真是让我少活好几十年,这要是艾滋病神马的老子直接挂了去阴间花纸钱了! 此时的我大脑一片空白,我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大拇指的血还在流,我脑袋里想的只有医院,我必须去医院!只要不是艾滋病一切我都能接受! 我浑身哆嗦着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可偏偏手被冻的不好使根本划不开屏幕,连他妈手机都欺负我! 这时候我看到了那张被我扔到远处的卡,它就像一个人一样静静躺在远处的雪地上,似乎在嘲笑着我。 “混蛋!老子要把你踩断!” 就算老子被传染了绝症老子也不能让这张卡继续危害别人,我愤怒的跑过去抬脚就要去踩那张古怪的卡,可就当我的脚踩下去的一刹那,我忽然发现,那张卡…好像变得和刚才不一样了! 章节目录 第2章 天地通用银行 刚捡到这张卡的时候,卡上面只是通体的黑色,左上角写着“天地通用银行”,卡中间卡号的位置是一串数字“0”,可是如今卡号变成了一串不规则的数字。 “…我擦!这不是我身份证号么?这…这卡号怎么变成我身份证号了?” 我吃惊的蹲下身子看着这张银行卡,然后用袖子小心翼翼的将它捧起来,这次我隔着袖子没有感觉到刺痛感,借着头顶的路灯,我终于看清了手中这张古怪的黑色银行卡。 原来,这张卡虽然背地里是黑色的,可是卡的表面影影绰绰画着一些图案,我看不清那图案是什么,只能依稀看到几个人影,卡的底部还刻着一行暗红色的符文,当我把卡翻过去时,卡背面的内容更是让我大吃一惊。 原本卡背面写着的都是什么开卡须知和注意事项,可此时卡背面只有一行字“欢迎您开通天地通用银行,请携带此卡到指定终端激活账户,并领取新用户奖励金,祝您生活愉快,早死早托生” 这行莫名其妙的字下面竟然附带一张地图,地图上标注了红色圆点,我看了下卡上红点的位置,就离我这儿两条街的距离,并不远。 “奇怪…难道这张卡是高科技么?地图的位置刚刚可是写的注意事项啊,这怎么变成了地图了呢?” 我用袖子反复摩挲着卡片的前前后后,但这次一点我并没有感到刺痛感,这令我感到非常奇怪,因为我确定我自己的手指就是因为摸了卡片而出的血。 我沉思了十几秒钟,本想扔掉这张卡,可是一看到卡上面写的那行字,我还是动心了。 “请携带此卡到指定终端激活账户,并领取新用户奖励金…”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天地通用银行”到底是什么鬼,也许是新开通的小银行,他们用这种奇葩的方式吸引人注意罢了——因为我相信世上有鬼,但不相信开在人间的阴间银行。 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现在不用推磨,只需要我拿着卡去激活账户,我就能得到奖励金,别管奖励金多少,我敢说肯定比我捡的零钱多就是了。 “天上没掉馅饼,地上掉馅饼了,哥们今天就试试看,反正我不会往里扔钱,肯定不会被坑就是了” 于是,我抱着这种心态按照卡上面的地图去寻找“天地通用银行”终端去了。 …… 穿过一条街,我按照地图标注的地方来到眼前这条荒凉的胡同里,这附近的路我实在是太熟了,这胡同左右两边都是破败的平房,怎么可能有银行存在呢? 冬夜的寒风不断吹来,我望着黑漆漆的胡同下意识打了个冷战,这地址一定有问题,难道是我看错了不成?不可能啊,我对这附近实在太熟悉了,离这儿最近的银行那都得走出三、四公里去,这“天地通用银行”不会开在这胡同里吧? 我又低头看了一眼卡上面的地址,确认无误之后我接下来考虑的是进与不进。 “这大半夜的也真够吓人的…要不我明早再来?反正卡都在我手上了” 虽然理是这么个理,奈何新用户奖励金的诱惑实在是大,我还是咬了咬牙一头扎进胡同当中。 “呼…呼…呼…” 胡同当中的风又冷又硬,我紧了紧衣服埋头朝前走着,因为这个胡同特别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胡同两边的平房离我非常近,而且这些平房出奇的矮,我个子虽然不高,也就一米七多点,但这些平房的门只到我胸口位置。 “擦…这胡同里的房子咋这么矮呢…这进去不得弯着腰爬进去昂…” 我看着地图上的红点,红点位置是在这条胡同的正中间,我回头看了看来时的路,只有路口那盏昏黄的路灯立在那儿,可是前面依旧是黑不见底,我只能继续低头朝前走。 我不知又朝前走了多久,忽然前方胡同旁边有个亮着白灯的亭子——那是一个自动取款机! “靠!终于到了!真不容易!” 我看到光亮的那一刻瞬间找到了希望,我加快脚步朝那亮着灯的取款机奔去。 等我来到这个取款机面前时,我确定这就是我要找的地方,因为取款机外面的亭子上写着“天地通用银行ATM机”,我暗暗舒了口气,拉开亭子的门钻了进去。 “这里面还挺暖和,开空调了么?” 我四处打量这个一米见方的小亭子,周围的墙壁都是纯白色的,再看眼前的取款机更是单调的黑色,这黑白搭配显得很是怪异,再看取款机的屏幕上背景一片白茫茫,上面只有三个黑色大字——请插卡。 “擦,这取款机要不要这么简陋,连个欢迎语都没有,这新用户奖励金到底靠不靠谱昂?” 我现在怀疑这“天地通用银行”就是个刚成立的穷逼银行,可既然我来都已经来了,就插一下卡,反正我没钱,什么都不怕。 当我把那张黑色的卡塞进插卡口之后,就听见取款机发出“嘀”的一声,两秒钟之后,屏幕上弹出一个表格。 “姓名:于凡” “性别:男” “出生年月:1992年12月18日” “信仰:“无” “寿命积分:46” “阴债:3” “阴德:0” “业障指数:70%” …… 表格上面全是我的基本信息,还有一些乱七八糟我看不懂的词语,有的信息连我自己都不是特别清楚,可是这取款机上面写的却十分详细,我看了看血迹已经干了的大拇指,心想难道这卡是根据我的血液读取的我个人信息?这他妈是要逆天吗? 表格最下面有一句话和两个选项,那句话是“请选择是否激活账户”,左边“是”,右边“否”,我连想都没想点击了左边的“是” “哥们废了这么大劲来这儿就是为了激活账户拿钱的,难道我会选“否”么?” 当我点击完了“是”之后,取款机的屏幕上出现六个空格,接着一个尖锐的女声从取款机里叫起来。 “欢迎您使用天地通用银行,这里是黄泉路支行,请设置初始密码!”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给我吓了一跳,我浑身一哆嗦后背紧紧靠在后面的门上——这女人的声音怎么这么怪?还有为什么是黄泉路支行?黄泉路不是阴间么? 我回想着今晚捡卡时所发生的一切,心里非常不安,难道这张卡真的是来自阴间? “呵呵,我真是疯了,阴间还有取款机?阴间还有开在人间的银行?都是自己吓自己,恩,对,一定是发音相同的黄泉路而已,其实真实的地址不是这么写”我自我安慰的想着。 “请再次输入密码” 我按照取款机的提示最后输入了一遍密码,接着,取款机再次响起那个尖锐的女人声音。 “恭喜您成功激活此卡,请您在交易时注意身边环境是否安全,提防周围的孤魂野鬼,防止阴德、寿命遗失或被盗…” 我丝毫没听清那女人之后说的是什么,因为她说的话和我平时取钱时取款机的提示语很像,但又些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好像刚刚提到了“鬼”字。 还没等我想完,屏幕上忽然一白,表格不见了,接着就听见一阵“哗啦啦”的点钞声,然后出钞口吐出一沓红色的毛爷爷,白色的屏幕上只显示了一行字——请尽快取走您的500元新用户奖励金。 “卧槽!还真有!而且一下就给了五百卧槽!” 我哆哆嗦嗦的将五百块钱从出钞口拽出来,我整个人都震惊了,这天地通用银行什么来头?新用户激活账户就给五百块钱?这银行也太有实力了吧! 幸福来得太突然,我竟站在亭子里愣神了,从毕了业到现在摸爬滚打上班以来,这还是我头一回如此轻松的得到钱,最关键的是这可比捡钱来的快,而且金额还这么多。 “妈蛋…我不是在做梦吧…我捡一辈子钱也捡不够五百块钱啊…” “嘀嘀!” 要不是取款机发出提示音,我还沉浸在这天大的喜悦当中,此时提示我取走奖励金的提示语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两个选项。 左边的是“取卡”选项,可是右边的选项却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只有右边的选项是“进入阴间系统” 我看着右边那个选项,只感觉心里怪怪的,因为我至始至终都认为这是银行的炒作手段,怎么可能有阴间银行。 我咽了口唾沫,看着手里那崭新的五百块钱,换换伸出手在两个选项之间犹豫了起来。 “都说好事多磨,这冷不丁出现的五百块钱就已经够意外的了,我还是选择“取卡”算了…” 心里虽这样想,可我的手还是不自觉的点在了右边选项“进入阴间系统”上面,也许这就是贪婪在作祟吧。 “哔!” 一声巨大的提示音响过之后,取款机的屏幕上忽然黑了下去,可接下来屏幕上出现的画面令我整个人石化在亭子里。 “这是…” 章节目录 第3章 阴间取款机 只见取款机屏幕上黑白无常一左一右分居两侧,他们各自伸出一只手朝我做了个“请”的手势,与此同时取款机当中发出阵阵惨叫声,就好像无数的人在凄惨的叫着,我一哆嗦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跪了。 “卧槽…这欢迎动画也太瘆人了吧!难道这天地通用银行就是玩的这个调调么?” 我看着取款机屏幕左上角那血淋淋的欢迎语,这才发现页面的背景是十八层地狱图不停更换场景,那些惨叫声就是那些在地狱受苦的鬼发出来的。 拔舌地狱、剪刀地狱、刀山地狱、油锅地狱… 我强咽了几口唾沫,虽然感到一丝害怕,可心里莫名涌起一阵兴奋之意,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这银行的噱头而已,一定是噱头。 我正研究这取款机上的黑白动画,这时屏幕上左右两边突然出现两排血红色的选项,选项左右两边各有九个,一共十八个,可是只有左侧第一个选项上面写着“取款”,其余十七个选项全都显示“暂缓开通”字样。 “我勒个去…这尼玛天地通用银行这么大手笔做的宣传动画怎么连一个余额查询和存款选项都没有?搞什么战斗机啊…” 我好奇的敲了几下那些“暂缓开通”的选项,发现屏幕根本没有任何反应,我只好敲了一下第一个“取款”选项,只见屏幕一晃跳转到了取款页面,可这取款页面并没显示提示金额,而是只有一个对话框。 “请输入取款金额:500~1000” 对话框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取款额度与寿命积分关联,寿命积分越高,取款额度越高” 我被这脑残的系统搞无语了,这意思是说一次只能取500~1000块钱呗?那要是想取还得分十次取昂? 我刚要点击取卡的选项,可是一时手痒,侥幸心作祟,于是将手放在输入金额的位置按了500,接着手指挪到“确定”选项那里敲了下去。 我正抱着侥幸的心理等待着,就听出钞口传来一阵“哗啦呼啦”的声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听“咔哒”一声脆响,出钞口一沓红色毛爷爷吐了出来,我大惊失色的将那一沓毛爷爷抽出来,双手直哆嗦。 “卧槽!系统真脑残了?又吐了五百!这尼玛天地通用银行到底啥背景?白白送钱昂?” 正当我觉得我人生的春天来了的时候,屏幕画面出现了几行小字,取款机里再次传来那个令我直起鸡皮疙瘩的尖叫声。 “取款成功!您本次取款金额500元!扣除寿命积分10,您剩余寿命积分为36!感谢您使用天地通用银行!祝您生不如死,早死早托生!” 我皱起了眉头,咋还扣除寿命积分了?这钱是用寿命积分换的?寿命积分是什么鬼? 带着一连串的疑惑,我朝屏幕上望去,刚刚那些话下方显示的一行小字却让我出了一身冷汗。 “1寿命积分等于您1年的阳寿,已扣除10年阳寿,您剩余阳寿为36年,交易完成取卡后请勿回头,请勿和陌生的孤魂野鬼交谈…” 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令我身体瑟瑟发抖,我感觉这阴间取款机绝对他妈有问题! “草!” 我暗骂一声也不去管那张该死的卡,转身推开门冲了出去,身后那女人刺耳的尖叫声催命一般的响起。 “请取走您的卡片!请取走您的卡片…” 我跌跌撞撞的冲出胡同,这一路我只感到胡同两旁的矮房子当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我没有勇气看周围的情况,直到我冲到一个路灯下面这才敢回身望着那个胡同。 这一回头,我却根本看不到什么胡同口,刚刚胡同口的位置现在只有一堵墙,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只感觉浑身直哆嗦,今晚真他妈是见鬼了! 我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鬼地方,可此时的大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我软着双腿朝家里一路狂奔。 …… 回到我这十几平米的出租屋内,我衣服也不脱重重的扑在床上,我只感觉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一样,虽然身上裹着棉衣我的身体却冰冰凉。 我回想着那黑白画面的屏幕还有催命一样的提示语,浑身就哆嗦个不停。 最关键的是我的寿命被扣了10年! 我把兜里的一千块钱掏出来甩到桌子上一言不发的盯着它们,我甚至不确定这些红票子到底是不是给人花的… 也许是因为我一路跑回来的缘故,恍惚之间一阵困意袭来,然后一头睡了过去。 ……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直到屋外传来的摔门声我才醒过来,看着墙上的时间已经早晨六点半了,我赶紧坐起来准备去洗漱。 可是我刚坐起来,就看到我胸前放着一张黑色的卡片,这卡片正是昨晚那张天地通用银行的阴间银行卡。 我只感到头皮一炸,因为我记得非常清楚昨晚我根本没有把卡抽回来,这张卡怎么会… 昨夜发生的一切瞬间涌进我脑袋里面,这张卡绝对他妈有鬼! 怎么办?报警?我说我捡了张阴间银行卡,取完钱被扣了十年阳寿,警察不直接把我当精神病抓起来都怪了。 可我还能怎么办? 我掏出自己刷信用卡分了320期买的肾6,在通讯录里找了半天,终于找到我世上唯一一个能说点交心话的朋友——赵胖子的电话号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响了半天才被他接起,我听着他那边正传来地铁报站提示音,知道他正挤地铁上班去呢,我长话短说将自己昨晚的事情跟胖子讲了一遍,胖子嗯嗯啊啊的答应着。 “胖子, 你说我该咋办?这张卡他妈肯定有鬼在里面!”我都快急哭了。 胖子在那头笑道:“鬼啊?好办,你找雍和弓那看事的大师看看呗?他不是全北惊最灵的大师吗?你让他给你画张符、烧烧香不就得了,唉!卧槽别挤别挤!我他妈要下车…” 胖子的话惊醒了我,我也不浪费时间,挂了胖子的电话给我们销售部经理发了个微信请了个假,然后带上钱包朝雍和弓出发。 雍和弓是北惊最有名的道观,那儿离我住的地方不远,坐五六站公交就到了,因为雍和弓有个看事的张师傅特别有名,无论大事小事一律20块钱一次,据说特别灵,所以我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位大师身上。 …… 等我到了雍和弓直奔张师傅看事的院子,因为今天不是周六日,所以来看事的人并不多,我在功德香投了20块钱进去,领了一个号然后站在院子外面等着,前面的队伍不长,再有七八个人就能轮到我了。 “来到这儿我就什么都不怕了,这个张师傅听说能通阴阳,给人看事破灾有一套呢!我的问题一定能解决!” 等还有两个人排到我到时候,我就听前面那个咨询事的男人坐在一个扎着头发的老道面前小声嘟囔着什么,然后那老道扶了两下胡子大笔一挥画了几张符纸塞到那男人手中。 “小伙子,你家祖坟西北角压到了隔壁人家的坟头了,这样你家就欠隔壁一条人命,所以你爱人怀不上孩子,回去之后把你家祖坟往旁边挪一挪,然后把这三张符烧成灰,在下个月初九之前让你爱人喝下,不出一年,你将有一儿子” 那男人如获至宝的捧着符纸连连鞠躬道谢离开了,接着站在我前面的一妇人坐到老道前面。 “大师啊,我…” “你不用说了,是不是你总感觉腰特别凉?”老道说。 那妇人吃惊的点头道:“对啊对啊!大师你真神了!你怎么知道?” 老道也不言语,他随手抓了一把香点燃,然后在那妇人头顶拍了两下,接着画了一道符包好递给那妇人让她小心收好。 “你小小时后家里为了给你吃蛇胆治病曾经杀了两条蛇,这两条蛇有道行,现在一直缠在你腰上,所以你就觉得你腰特别凉,我烧了轮回香安抚了它们,以后你要将这护身符随身携带,只要看到蛇一定要鞠躬三下绕道离开” 我在后面听的目瞪口呆,这大师真他妈神了,只要看一眼来看事的人,这就什么都知道啊!靠谱!这20块钱花的值! “下一位!” 我回过神赶紧坐到大师面前,大师看了我一眼,忽然皱起了眉头,他反反复复看了我好几眼,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低声问道:“小伙子…你有何烦恼之事?” 我掏出那张该死的卡片递到大师面前无奈道:“大师,您神通广大,救救我,我被这张卡缠上了!这卡里有鬼!” “哦?卡里有鬼?这倒稀奇,待我细细查看它一番!” 大师说完接过银行卡,然后闭上眼睛用手在卡上面摸索着什么,一边摸索嘴里念念有词的嘟囔着。 正当我如释重负的深呼吸时,大师忽然睁开双眼,他的两只眼睛朝后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怪声,接着整个人剧烈的抽搐起来! 章节目录 第4章 我帮不了你 “卧槽!大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大师!快来人啊!” 我被大师抽搐的样子吓坏了,在我大声呼喊之下,后面排队来看事的人闻声冲过来。 “咯咯咯咯!”大师面部狰狞的发出一阵怪笑,他打翻了桌子,符纸和香火洒了一地,我被吓的连连后退,几个男人一起上前按住大师,过了好一会儿大师才恢复平静。 “我没事…你们…先出去…我一个人缓缓…” 旁边一高个男的开口道:“大师…您真没事吗?要不…” “真的没事,你们先出去,告诉后面排队的人别排了,今天不给任何人看了…” 我咽了口唾沫刚想和那些男人一起出去,大师却开口叫住了我。 “小伙子,你留下” 我缩了缩脖子,机械般的转过身子看着大师一脸颓废的坐在地上,然后他将那张催命的银行卡推到面前,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张卡你拿走吧,我帮不了你…” 我一听这神通广大的大师竟说软话了,这再次把我吓尿,我双腿一软坐到大师身边差点给他跪下。 “大师!你一定帮我啊!这卡…” “你别说了,我明白,可是我真帮不了你…我只能奉劝你,顺从天意,莫再遗弃此卡,这是你的使命…唉,阴阳轮回,报应不爽…一切都是注定的,你想推也推不掉…” 我刚想继续追问这张卡,大师却一把将卡塞进我怀里把我朝外推,一边推一边从功德箱里抽出20块钱塞进我兜里说道:“这是你来消灾解难的20块钱,拿走!你与我两不相欠!快走!” 也不等我说完话,大师就将我推出了院子然后重重关上了门。我站在院子外面低头看着手中的卡,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办,那种无助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在排队的时候我将一切的希望寄托在大师身上,可没想到大师似乎很忌惮这张卡。 我该怎么办? 周围排队的人渐渐散去,我跟丢了魂一样离开了,好几次我想把这张该死的卡丢掉,可一想起大师说的话以及他失控的样子,我只好放弃了——因为最重要的是这张卡会像昨晚一样自己回我身上。 我真不敢相信这张卡这么魔性,连大师都治不了它,可是我现在又该去找谁呢? 雍和弓旁边有个攻伤银行自动取款机,我想起昨晚取出来的一千块钱,然后快步走到取款机前面,将这一千块钱存入我的攻伤银行里面,没想到这一千块钱很顺利的存了进去。 “不是假钱!什么情况?这卡不是阴间的么?为什么取出来的钱真的能花?” 我诧异的看着取款机屏幕,接着把自己的卡退出来,然后我拿着这张诡异的黑卡插了进去,可是黑卡插进去不到两秒钟立马又被吐了出来。 “不能识别的卡片,请核对后重试” 我郁闷的将黑卡揣回兜里,心里忐忑不安的离开取款机,我不知道现在是该高兴还是郁闷,高兴是因为我终于如愿以偿白白得到了一千块钱,郁闷的是昨晚屏幕上显示的字。 难道…我的寿命真的被扣掉了十年吗? 我站在太阳下看着这张黑卡,卡的账号依旧是我的身份证号,只是卡背面那地图不见了,现在卡的背面是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正当我迷茫的时候,远处一辆救护车鸣着笛呼啸着朝雍和弓里面驶去,刚才那些按住大师的男人们慌慌张张的跑出来,我听到他们大声呼喊起来。 “张大仙架鹤西去了!张大仙架鹤西去了!…” 我操!大师死了? 我浑身一哆嗦,双腿开始不听使唤,可我知道我不能继续呆在这儿了,可身子不争气的软下来,我强撑着走到公交车站连滚带爬的上了一辆公交车,头也没敢回。 ……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我只知道自己上错了车,一阵折腾之后,等我到了家里的车站时,我发现天已经黑了下来。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突然,我拖着沉重的脚步想着大师死前对我说的话,心情糟糕透了。 看着大街上全是人,我摸索出那张卡想要看看它到底还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可我却看到这张卡背面竟然又出现了昨晚那种地图,地图上显示的就是我眼前这条街,而地图上的红点就在我前方。 这地图怎么会自己变化的?昨晚可不是这个地图…那红点是取款机终端,难道这种终端不止昨晚那一个? 想起那条阴森的胡同我就直起鸡皮疙瘩,尤其是那取款机女人尖叫的提示语,实在让我受不了。 我举着卡超前慢慢走着,当我走到地图标志的地方抬头时,我竟然发现昨晚那条又窄又黑的胡同就在马路对面! 身体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我敢肯定,我被这张该死的卡缠上了! 摆在我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我就揣着卡既然丢不掉那我也带着它继续生活,二是我走进胡同里面弄个明白,因为我真想知道我真的会少活十年吗? “顺从天意,莫再遗弃此卡,这是你的使命…唉,阴阳轮回,报应不爽一切都是注定的,你想推也推不掉…”我又想起大师死前对我说的话。 但我真的很胆小,我实在没勇气再走进这个胡同。 可寿命被扣掉的打击令我激发了贪生怕死的潜能,我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快步走进胡同当中。 …… 左右两边依旧是那种只到我腰间的矮房子,说来也奇怪,我硬着头皮超前走了十多米,身后的吵杂声渐渐消失了,我回头看了一眼胡同口,依旧热闹,而这胡同里却静的出奇。 我没心思琢磨这些了,跟这张卡所关联的一切都不寻常,我只想找到办法把我丢掉的十年寿命找回来! 我就这样又超前走了两三分钟左右,就看到前方一个冒着白光的亭子立着,亭子上画着一个铜板的图案,我咽了口唾沫故作镇定的握紧拳头,一头扎进那个亭子里。 一切都和昨晚一模一样,黑白相间的取款机、黑白显示屏、血迹斑斑的插卡口…我也不浪费时间,掏出卡哆嗦着塞了进去。 “欢迎您使用天地通用银行,请您在输入密码前注意身边环境是否安全,警惕周围的孤魂野鬼,防止寿命和阴德遗失或被盗…” 我不管那女人尖叫的提示语,输完密码后等待着欢迎页面,可是取款机屏幕闪了一下之后,出现了两行血字。 “由于您携带天地通用银行卡进入道观,系统自动扣除您10个寿命积分” “由于您在白天使用天地通用银行卡,系统自动扣除您10个寿命积分” 这两行字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您的剩余生命积分为16,1寿命积分等于您的1年阳寿,您的寿命还剩16年” “去你妈的!” 我愤怒的踹了这取款机一脚,终于抑制不住情绪破口大骂起来,此时的我是因为害怕到极致终于爆发转变为愤怒。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那才可怕。 我昨晚因为取了五百块钱丢了十年阳寿,今天又稀里糊涂丢了二十年阳寿!我怕我出了这个门会不会死在马路上。 我无助到崩溃,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我,这该死的银行卡是要逼死我吗! “不就是死吗!老子不怕!老子死也要砸了你麻痹这取款机!” 我的身体因为极度激动已经站不住了,可我仍然强撑着推门出去捡了块大石头回来狠狠地去砸这该死的取款机,可直到我砸到手脱力拿不住那石头,这取款机却一点事都没有。 我放弃了,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这取款机让我快生不如死了。 “请取走您的卡片!请取走您的卡片!…” 那女人尖叫的提示语已经让我感觉不到任何恐惧了,因为我知道,我只能活16年了,从46年一夜之间到16年,我他妈没什么害怕的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用我剩下这16年寿命换成钱吧!草你们阴间银行!” 我红着眼睛怒吼着站起身,重新插入卡片,取款机屏幕上弹出了十八个选项,我刚想点击第一个取款选项,却发现取款选项下方又出现了一个选项。 我清楚记得昨晚进入这个页面时,十八个选项只开通了第一个取款选项,其余十七个上面都写着暂缓开通,可现在这第二个选项却写着“寿命积分”。 我伸手点了一下寿命积分,页面一跳,又弹出两个选项。 “赚取寿命积分” “清除寿命积分” 我心中一喜,赶紧点击赚取寿命积分,接着画面出现输入区域。 “请输入您要赚取的寿命积分范围,0~5” 能赚寿命积分,那就代表能赚寿命?也就是说我失去的寿命有办法赚回来了? 可是输入范围最多只能输入5,这让我很郁闷,可不管怎么样,有这个赚取寿命积分的功能就是好的! 我兴奋的想着,伸手在按键上敲了5,然后按下了确认键。 “嘀——” 随着一声刺耳的提示音过后,取款机屏幕上出现的内容令我背后出了一层冷汗。 章节目录 第5章 阴阳手电筒 “有一亡魂因执念太深流离家中不肯投胎转世,请火速赶去亡魂所在地,协助地府工作人员引导其到达指定地点跳入六道井,完成轮回” “引导亡魂限定时间为24小时,亡魂跳入六道井之后,您即可获得5寿命积分;如若亡魂在规定时间内没有跳入六道井完成轮回,您将扣除10寿命积分” 前段文字已经令我感到非常害怕了,因为那上面的意思是说有人死了不肯下去让我去带他投胎就能获得5年阳寿? 而后面写的话更让我崩溃,我要是在规定时间内没能让那鬼魂投胎轮回那就得扣10年阳寿!这他妈阴间银行也太黑了吧! 老子现在寿命就剩下16年了,再扣10年的话老子可能连未来媳妇长啥样都看不到了! 我后悔点进这第二个”寿命积分”选项,因为我发现这个页面根本没有后退键或取消键!右下角的位置只有一个”下一步”选项. 这是要逼死我么?我刚才是看到这第二个寿命积分选项点进来赚点寿命积分,可没想到如果没达到要求还要扣双倍积分,最坑的是不能拒绝。 我别无选择。 就算我一直不点击那个“下一步”选项我相信这坑爹的银行卡也一定有办法折腾我,我现在必须面对它。 “嘀…” 我按了“下一步”选项,屏幕弹出一行小字。 “亡魂信息已生成,投胎道具已准备就绪,请您注意接收” 这什么意思? 我正纳闷的时候,就听取款机下方传来“轰隆隆”的巨响,那巨响由远至近,我蹲下身子查看,原来这取款机下方有一个类似于饮料贩卖机那种取物口。 “咔!” 取物口的小门打开,里面传来阴森的绿光,不时还有白烟从里面朝外冒,我被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咣当!” 一个肉色的圆柱形事物掉到取物口里面,那肉色圆柱形事物外面包裹着一张黑色的纸。 绿光和白烟慢慢消失不见,那“轰隆隆”的巨响也越来越远——那声音好像一直朝着地底深处而去… 我大气不敢喘一下,就怕这时候那取物口出什么变故,等过了十几秒钟之后,我见取款机再没发出什么奇怪的动静之后,这才伸手拿起那肉色圆柱形的事物,那圆柱形的东西触手冰凉,我小心翼翼的揭开黑纸,仔细看这圆柱形的怪东西。 这是一个手电筒。 我没看错,因为圆柱形的灯头里面有个灯泡,只不过这手电筒上面刻满了古怪的黑色符文,手电筒底部还刻着“地府制造”四个篆体字,我握着手电筒看着这张黑纸,这才发现黑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红字。 “阴阳手电筒,此手电筒散发的光芒肉眼无法看见,光芒所照之处可见一切亡魂原形,拧开手电筒底部取出阴阳耳机,将阴阳耳机插入阴阳手电筒,便可与亡魂实时交流” “注:不得用此手电筒照射一切庙宇、神像、佛龛,否则产生一切后果,天地通用银行将不承担任何责任” 我按照纸上所说的,伸手轻轻拧了一下手电筒底部,没想到真的能拧开,我打开手电筒底部的盖子发现里面有一副和手电筒颜色一样的肉色耳机,这耳机特别奇特,因为两个小耳机的外形是两个骷髅头,我拿着耳机插头找到了手电筒侧面一个圆洞插进去,接着按下了手电筒的开关。 “啪嗒” 手电筒就像是没电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光,我反复开闭几次开关仍然如此,难道它真像这纸上说的那么厉害,能看到鬼么? 一想到这手电筒能看到鬼,我心底就打怵,要不是因为我现在活不了太久,我早吓尿裤子了,只怪命运捉弄人,我没办法逃避,只能为了多活五年接续看那黑色纸。 这黑纸上半部分都在讲这阴阳手电筒的使用方法、注意事项以及见到亡魂应该如何引导他们投胎轮回,我心烦意乱的朝下看着,这后半部分才是亡魂信息。 “张富贵,享年86岁,死于心肌梗塞,命数富贫:劫杀,三两七钱,酒1斤,肉足,财足,粮3仓,房2处,衣少许,此人一生心高气傲,以铁石之心进取旺盛,少年多疾病,晚年安康,命数尽时妻、儿、儿媳送终,六道井信息:此人一生行善积德,能够忏悔所造业障,终堕人间道…” 后面还有些奇怪的话我压根就看不懂,我也不想懂,我只想知道这姓张的老大爷身在何处,哦不,是魂在何处,因为我挽回5年寿命积分的希望就全寄托在他身上了! 黑纸最后写着一串很远的地址,那地址是在昌苹区,而我住的地方在通舟,我到那儿得需要两个多小时呢! 我收好阴阳手电筒和亡魂信息,当我站起身子的时候才发现取款机屏幕上写着“系统已自动扣除抵押寿命积分10,亡魂在规定时间内跳入六道井,并归还阴阳手电筒后寿命积分将自动返还于您的账户中” “我操!这完不成要求扣10积分我忍了!怎么使用这阴阳手电筒还他妈要押积分昂!” 我大声叫骂着,可是没有什么东西能回答我的问题,我刚才歇斯底里已经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现在的我只能苦笑着坐到地上,我这样还不如马上死了。 6年,我只能再活6年,这是什么概念? 我回顾了一下我这24年的人生,前23年从懂事起就读书到去年我23岁大学毕业,刚他妈大学毕业好不容易不用忍受学校和老师们的璀璨,却又找了一份电话销售的工作,一年以来挣的钱比要饭的还少,而且还天天被老板骂,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想想未来呢,可眼下我只剩下6年时间活着了。 别人的人生都那么精彩,为什么我这么倒霉? 我甚至连啪啪啪是什么滋味儿都不知道,那个无良前任就不提了,我和她根本不算恋爱,要说真正的感情,就要属于初中时我和初恋三个月的恋情,可后来被我初恋他爸发现后把我一顿暴打我们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过我和我初恋那时候才算是真感情吧,没有物质,没有现实,就是单纯的恋爱。 总而言之,我这24年人生路,除了苦,就是涩,没尝到什么甜头。 而造成我现在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这张该死的卡!这张来自什么鸡巴天地通用银行的阴间银行卡! 我在使用那张卡之前正常寿命还剩46年,也就是说我的阳寿是70岁,可是那奖励金太他妈诱惑人了,我…… 说什么都晚了。 我现在只能按照取款机里赚取寿命积分的方式去做,而且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因为我现在是拿我的10年寿命去赌,赢了,10年寿命回来,而且我白得5年寿命;输了,10年寿命直接打水漂了。 最要命的是这上面没写如果我没按时把这死去的张大爷带到什么鸡巴的六道井之后,归还这阴阳手电筒剩余积分还还给我么?如果6年寿命还要减10年… 后面的事情我实在不敢想了。 我使劲儿咬了下舌尖让自己振作起来,我不知道是自己不争气还是因为咬的太疼,双眼下意识的被泪水模糊了,我仰起头让泪水别留下来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粗气,再次将目光放到取款机上。 “如果,我完成了你们所规定的,你们除了归还我10年阳寿,一定会信守承诺给我5年阳寿的,是吧?” 取款机没有任何回答,这时候它就只是个机器,连那个催命一般的女声提示音也没有。 我苦笑着在屏幕上敲了一下,返回了初始界面,界面背景依旧是十八层地狱不停交换着播放,那左右加一起十八个选项此时开通了两个选项,第一个是取款,第二个是寿命积分,其他全部写着暂缓开通。 其余那十六个选项都是什么呢? 耳边十八层地狱的惨叫声依旧刺耳,可我现在却觉得这样总比死一样的安静好,我一声不吭的按下取卡键,那张黑色的卡缓缓被吐了出来。 “欢迎您再次使用天地通用银行,祝您生不如死,早死早托生” …… 离开了这个黑白色调的“阴间取款机”,我站在胡同中央望着左右两边,双腿却变得十分沉重。 胡同一头通向我来时的路,那边车水马龙霓虹交错;另一头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根本看不到边。 继续往里面走会看到什么? 我知道这条胡同的不寻常,我也不想再往深处走,现在的我需要赶快离开这里然后按照亡魂信息上的地址找到这个叫张富贵的亡魂。 我抬起胳膊看了看自己淘宝花几十块钱买的高仿名表,我只剩下23小时56分钟。 我的寿命,就只有这不到24小时的时间里面改变。 这样想着,我抬腿按着兜朝外跑去,等我跑到胡同口时,我停下脚步喘着气,耳边能听到胡同外面热闹的夜市,刚进来时的恐惧感全部消失了。 我从兜里掏出阴阳手电筒,一条腿迈出了胡同,可我忍不住转过身子望着那黑漆漆的胡同深处,忽然我有一种想对着这胡同开启阴阳手电筒的冲动。 我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对路,竟然下意识的抬起胳膊举着手电筒冲着眼前的胡同口,最后“啪嗒”一声按下了开关。 眼前出现的画面,吓得我赶紧关掉了手电筒。 章节目录 第6章 胖子 我刚刚是不是眼花了? 因为我胳膊抬起的角度并不高,所以手电筒照到的位置也就在半米不到的高度,可我刚才清清楚楚看到好几双腿在手电筒照射的位置,手电筒一关闭那些腿马上消失了。 也就是说,我身后站着一群… 草,这阴阳手电筒真的能照到鬼?那这耳机也真能和鬼说话? 我咽了口唾沫,只感觉脖颈发凉,眼下没工夫去研究这手电筒了,我要是在24小时内搞不定那姓张的老头儿亡魂我就废了! 可这事我自己根本搞不定,妈的引导鬼去投胎,这也太刺激了吧。 我掏出手机给胖子打过去,电话那头一接通我就听到一阵激昂的啪啪声,这孙子又他妈看片呢。 “凡子,你麻痹!老子正看到关键地方呢你这时候来个电话!” “胖子,快到我家来,有急事,快点,非常急!” 胖子那头的啪啪声没了,两秒之后胖子低声答应道:“妥了,要带家伙吗?对面几个人?” “不打架,我要死了,速来” “好,十分钟到你家!” 我挂了电话心里一暖,胖子是我大学同学,我们认识有四年了,但经历的事情太多,我记得上学时候没钱吃饭了我们两个人啃一张饼,喝一碗粥,我们俩摆地摊被十几个城管狂追三条街,打架他总护着我……也许,这就是我们两个这么铁的原因吧。 …… 等我打车到家时,胖子已经在我家门口等着了,他挺着大肚子见我来了骂道:“我他妈都来了二十分钟了,你靠点谱行吗?出啥事了到底?” “你他妈小点声!走,屋里说!” 我打开门和胖子走进屋子,屋子里没开灯,这个点儿大家都回屋睡觉了,只有洗手间传来哗哗的水声——隔壁那小母鸡又他妈洗澡了! “来啊 快活啊 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 造作啊 反正有大把风光” “啊痒~” 小母鸡一边洗澡一边唱《痒》也真是骚的够够的了。 胖子在一旁咧嘴笑道:“这娘们真他妈骚,凡子不是我说你,这么好的资源你得好好利用,你上回不是说这娘们每次洗澡都把内裤挂公用卫生间么?这他妈就是挑逗呢!不上去来一发你对得起人家么!” 我没心思搭理胖子,而是绷着脸打开了门进了我的小单间。 胖子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二百六十多斤,他进到我的小屋叹气道:“凡子,我看不行你过去跟我住得了,天天在这小屋里还没有窗户,多遭罪…” “胖子,你听我说,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吗?” 胖子一边挖鼻孔一边点头:“相信,不然咋有鬼片呢” “那你相信这世上有阴间银行卡、阴间取款机吗?而且这取款机是拿寿命换钱,但还可以用一些特殊的方式赚寿命,你相信吗?” 于是乎,我将昨天晚上到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都跟胖子讲了一遍,包括去引导死去的张大爷亡魂去投胎能赚5年寿命的事情。 胖子很淡定的听我讲完,然后不自然的干笑了两声,明显他不相信我所说的话。 “凡子,你别告诉我你这大半夜的把我折腾过来,就为了给我讲鬼故事,我他妈下了一下午的片儿都没看爽呢!” 我苦笑着揉了下脑袋,我知道,这事搁谁身上谁都不会相信,可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跟胖子讲明白,但他必须陪着我,不然我自己真的不知道该咋办了。 对了,阴阳手电筒! 这手电筒能看到鬼,只要让胖子亲眼看到鬼那么一切就都好办了! 我掏出手电筒戴上阴阳耳机在屋子里打开,却什么都没有照到,应该这屋子里没有鬼,胖子跟在我后面走出房间,我打开了客厅的灯,又在屋子里一顿照,依旧没发现什么鬼。 鬼不是无处不在的么?还是说鬼不擅自跑到人住的地方? “咔哒” 浴室的门打开,小母鸡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裹着浴巾从浴室里面走出来,那挺拔的两团确实惹火,而我的手电筒正对着那小母鸡的方向。 当我看到小母鸡头顶的时候,我被吓得后退两步,好在胖子在旁边不然我真会推门跑出去。 我之前看过一些电影,知道女人堕胎后婴灵会趴在女人背后。 要是那样的话我也不会这么害怕,可我刚才用阴阳手电筒分明照到一个脸色发灰的中年男人骑在小母鸡脖子上,我不敢照那男人的表情,赶忙把手电筒关了。 小母鸡看到我和胖子站在客厅里盯着她,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在回屋关门的时候刻意对我俩抛了个媚眼。 “诶呀我草!凡子我知道你让我来干啥了!你口味挺重昂,要三批吗?我可说好要在下面昂,不然我怕压死那小娘们!” 我面无表情的将阴阳耳机捅进胖子耳朵里,然后又把阴阳手电筒塞到他手中说:“胖子,你一会儿去敲那小母鸡的门,门开之后用手电筒照她,你看看会发生什么” 胖子都不问我干什么,直接大步冲到小母鸡门前,轻轻敲起了门——这货是他妈饥渴难耐了! “谁呀?这么晚了有事吗?”小母鸡在屋里骚浪的叫道。 胖子咧嘴笑道:“是我,外面那魁梧的胖哥哥,我们屋里有点干,想跟你借个加湿器” 屋内传来小母鸡“咯咯”的笑声,接着门被开了个缝,小母鸡用浴巾一手捂着呼之欲出的两大团,一手支在门上笑眯眯的对胖子说:“胖哥哥,我这加湿器借一次可是要收费的” “多少钱一次?” 小母鸡看了我一眼说道:“你自己借的话300,你们两个一起可以打折,500好咯” 我他妈无语死了,没办法我咳嗽了一声胖子看我对他使眼色,这才想起手电筒的事,他打开手电对着小母鸡一照,整个人一愣。 “你真猛,你是一只练过杂技的小母鸡,这么高一老爷们骑着你你不累?”胖子对小母鸡竖起大拇指。 我发现这时候我却看不到小母鸡头顶的男人了,小母鸡听到胖子说的回头看了看,一脸茫然道:“我最多只能和你们俩玩,三个人一起玩我受不了” 胖子一愣,他低头关掉手电筒,然后又打开,反复开了几次之后胖子沉沉的吸了口气,忽然抬起那45号大脚丫子,一脚踹小母鸡腰上。 “我草你妈!鬼啊!” 小母鸡那小身板子哪经得住胖子这一脚,她被踹得闷哼一声直接飞回屋里不省人事,胖子吓得丢下手电筒朝屋外跑去,我也吓的够呛硬着头皮捡起手电筒和耳机跟着胖子跑出了家门。 …… 我和胖子一口气跑出小区坐到马路边,现在的他开始相信我所说的了。 “凡子,这么说,你刚才跟我讲的,都他妈是真的?” “废话!最关键的是24小时之后我就只剩6年寿命了!可我自己真害怕!你是我唯一的兄弟了,只能找你!” 说完我和胖子一人点了一支烟闷头抽着,他似乎还没缓过来劲儿,那烟没抽几口他就踩灭了。 “真没想到还有这种事,那现在咋整?你还真要去引导那个死鬼老头儿去?” 我吐出一个烟圈无力道:“我没得选择,要么折寿,要么去引导,我都快疯了” 胖子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拍拍我肩膀:“没事,明天我陪你,那老头不都死了吗,死人有啥好怕的,不过刚才骑小母鸡那男的可真他妈吓人” 听到胖子答应陪我去,我顿时有了安全感,可现在这个点儿,打不到车,我也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可我和胖子都清楚,家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回了,只好就近找了家小旅店,挤在一张床上对付了一宿。 …… 我一夜没睡,手里举着那张黑纸看着上面引导亡魂的说词看了一夜,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胖子倒好,开始还跟我说害怕鬼什么的,下一秒就呼噜震天,这孙子一直这样没心没肺的活着。 还好有银行卡取出来的一千块钱,不然吃饭、打车、开房就没钱了,这也是唯一让我能开心的一点起码有钱了。 不过就是代价太惨重——老子没几年活头了! 我按照黑纸上面写的地址来到了昌苹,等我到达目的地之后才发现眼前是一片平房,平房外面放着好几个花圈,隐约还能听到哭啼声,看样这姓张的老大爷过世没多久。 “就这儿了,一会儿咱们少说话,只要我用手电筒照到那张大爷的亡魂,一切就好办了” 胖子此时抽搐了两下嘴角说:“妈的,真荒唐,我可说好,让我爆那老头儿尸体菊花都行,就是别再给我手电筒了,我他妈可不想看到黑白无常” 我朝胖子翻了个白眼故作冷静,其实最应该害怕的是我,我他妈天生就胆小,这要是一开手电筒就看一个七窍流血的老头儿与我脸贴脸,我估计我真能被吓死。 重点是我这次来是鱼死网破了,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不让我剩下那6年寿命就用来和准备后事了。 听着院子里面哭啼的声音还有空气中飘荡着的烧纸焦糊味儿,我和胖子相视一眼,硬着头皮朝院中走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7章 地府特派员 这院子是老北惊十分具有代表性的四合院,这年头能住四合院的家那都不是一般人。 我和胖子一进大门就看见院子四周站满了人,院子中央摆着一个大大的遗照,遗照上是一个很精神的老大爷,遗照前跪着几个人正在哭丧着烧纸,遗照后面的屋子里摆着一口棺材。 对于殡葬这种事其实我非常避讳,在路上看到散落的纸钱我都会绕着走,可现在没办法,为了赚5年寿命,老子别无选择! 院中一个穿孝服的男人见到我和胖子站在门口,带着一个女人一脸悲伤的迎了过来,我想起亡魂信息的内容,这应该就是张大爷的儿子和儿媳。 我和胖子懂规矩,也不说话,跟着他们来到遗照前,跪下磕了三个头,我内心也是崩溃的,毕竟无亲无故的陌生人,可这是礼节,没辙。 我起身安慰着张大爷的儿子:“节哀顺便,张大爷也是去享福了,咱们都要坚强点” 张大爷儿子肿着眼睛点着头,胖子这孙子不会说话,拍着张大爷儿子说:“老弟,你爹生前和我们是哥们,我们总一起喝酒,这事大家都很痛心,不过没事,老弟你记着以后有啥事吱一声,哥们我没啥本事,打仗一顶三!人送外号北三环胖爷就是哥们我!” 我:“……” 那一刻,我他妈想撕碎胖子的心都有了!这老张头可是86岁,你他妈和他是哥们?你在娘胎里和他拜的把子? 再说张大爷儿子都快六十岁了你跟谁老弟老弟的呢?这傻逼也是够了! 张大爷儿子也许是悲伤过度并没有计较这些,不过问题来了——我和胖子应该“表示表示” 院子里这么多人瞅着我俩,我硬着头皮把手伸进兜里,那张卡取出来的1000块钱经过昨天之后还剩下七百多,我在兜里按下两张,然后掏出五百块钱塞进张大爷儿子手里,虽然不多,但也是那么个意思。 “二位兄弟随我去后院吧”张大爷儿媳妇十分礼貌的说道。 我和胖子就这样稀里糊涂磕完头、给了抚恤金,跟着张大爷儿媳妇来到了后院,后院摆了好几桌饭菜,张大爷儿媳妇和我们哭诉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 现在的我哪有心情吃饭,我按着兜里的阴阳手电筒,紧张的望着前院的那口棺材,我一时之间没有勇气打开手电筒了。 胖子倒好,张大爷儿媳妇前脚刚走,这孙子一屁股坐下,狼吞虎咽的吃着,然后还不忘对旁边一老大爷说:“哥们,给我来瓶燕京” 我打了胖子一拳怒道:“你他妈忘了咱们来干吗的么?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操,那也得先吃饱啊,你先找到那老头儿再说呗,反正我别的忙帮不上只能陪着你,妈蛋,我也怕鬼啊!”胖子抹着嘴巴说道。 我被气的无语,只好坐在他身边看着周围的情况,好在有这么个大肉墩子在我能踏实点。 这后院和前院相通,中间隔着张大爷的棺材,不过这后院不比前院人多,毕竟来帮忙的哪有闲心吃饭,后院坐着的估计是张大爷儿子花钱雇来干力气活的,这样也好,我能更方便的找到张大爷的亡魂。 我深吸一口气,掏出阴阳手电筒,戴上阴阳耳机,手指在开关那里一动不动,我害怕,我害怕手电筒打开的一刹那,张大爷正和我脸贴脸我真受不了。 我身子朝胖子身边靠了靠,再三犹豫之下,我手指狠狠地朝下按去。 “咔哒” 眼前并没有出现什么恐怖的画面,我用手电筒四处照着,后院也没多出“人”来,我慢慢的用手电筒对准院中间放棺材的位置照去,竟然也没看到张大爷的亡魂。 因为手电筒发出来的光肉眼看不到,所以我只能按着手电筒开关按钮不断开关来寻找张大爷,可我找了一大通也没找到张大爷的亡魂。 我慌了,我这才意识到劝导亡魂去投胎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找不到亡魂! “凡子你怎么一脸吃大便的表情,找着没啊?”胖子问。 我摇摇头心慌意乱的继续四处照,胖子挠头道:“是不是那老头儿知道咱们要带他走,他故意藏起来了?” 胖子的话提醒了我,那老张头不会真这么做吧?我擦,跟我玩捉迷藏呢?麻蛋这不是要老子命吗! 我急得站起来,这时手电筒扫到了院子墙角,我忽然看到角落里蹲着两个身穿黑衣的男人正抽着烟。 我把手电筒移开,他们立马不见了,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两个是鬼! 这他妈怎么还有意外收获啊! 跟可怕的是,那两个抽烟的鬼也发现了我,他们将烟掐灭朝我笑着走过来。 “咣当” 我吓的撞倒椅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手电筒赶紧照向别处,我手指软的都没力气关掉它了! 妈的!没找到张大爷反倒惹了两个鬼过来,操他妈的出师不利啊! 我心脏都快蹦出来了,胖子不明情况的过来拉我,这时耳机里面传来一个十分具有磁性的声音。 “兄弟别怕,我们是地府特派员,不是鬼,请兄弟用阴阳手电筒照过来,我们细聊” 卧槽!这耳机是接受鬼魂声音的工具!可这俩鬼竟然知道阴阳手电筒的事!还有他们是什么特派员?什么鬼? “兄弟,请用手电筒照我们,我们就在你对面,别怕” 那声音再次催促着我,我只好硬着头皮做回椅子上,把手电筒举到对面。 只见那两个黑衣男人正坐在胖子旁边,他们笑着对我点点头,那样子很友善,我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这位小兄弟是地府银行新来的员工吧?我们俩是专门接引亡魂投胎的,我叫牛黑喜,他叫马白悲,因为张富贵的亡魂执念太深,所以我们请小兄弟来帮忙,协助我们让张富贵投胎转世” 我咽了口唾沫,明白这俩人应该属于阴间的勾魂使者,这么说来,我们算是同行,看他们的样子也并无恶意,我总算松了口气。 “二位大哥…我…现在还没找到张富贵的亡魂…没法帮忙…” 牛黑喜和马白悲闻言一齐指着前院说:“张富贵亡魂在前院” 我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只要能找到张大爷的亡魂,接下来就是劝他去投胎了! “二位大哥跟我一起去吧,我…没啥经验,真没干过这种事” 他们两人微笑着点点头起身带我朝前院走,我赶紧拉起胖子跟上去。 …… 前院张大爷儿子还在接待来给张大爷送终的亲朋好友,我拿着手电筒照着牛黑喜和马白悲,我顺着他们俩手指的方向照去,真的看到了张大爷的亡魂。 张大爷正站在自己儿子旁边,一脸忧伤的样子,我心里也有些不忍,可没办法,我就靠着引导张大爷跟牛黑喜和马白悲投胎去赚5年寿命呢。 “胖子,你去把张大爷儿子引开,剩下的我来做” 有了牛黑喜和马白悲我心里多少有点底了,胖子过去拦着张大爷儿子的肩膀边说边朝后院走,张大爷刚要跟儿子去后院,我举着阴阳手电筒挡在了他面前。 张大爷看我直直盯着他,惊道:“你…你能看到我?” 我点点头叹了口气,然后摸出那张黑纸,照着上面那些奇怪的字读了起来。 “亡于六道,业力感召;勿失正念,勿恋凡间;永离恶趣,得生人天……” 说完那串咒语似的话,我强作冷酷道:“张富贵,该上路了,不要再贪恋人间,你已经不属于这里了…” 其实我敢这么装逼是因为牛黑喜和马白悲在这儿,不然我他妈敢跟一鬼这么说么。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当鬼我也要陪着我家里人!”张富贵扯着嗓子喊道。 “人鬼殊途,你现在留下来你家人也看不到你,你只能自己伤心难过,你想想啊,你可以投生人道,下辈子还是做人,再过十几年你长大了就能给你儿子上坟了,这多好?所以说还是跟我去投胎吧”我一脸严肃的说。 “呵呵,投胎转世我这辈子的事都不记得了,别想骗我!你和那两个穿黑衣服的人是一伙的吧?你们三个不用浪费时间了,我就在这儿,等我们一家都死光了我们一起投胎去!”张大爷说完穿过我的身体追他儿子去了。 操,果然是个老顽固!软硬都不吃昂! 牛黑喜和马白悲出现在手电筒的照射下,牛黑喜说:“我们之前引导过投胎去畜生道的也没这么费劲,这张富贵就是执念太深,哎,不好对付” 我无力道:“都他妈活了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这么固执?一般岁数大的老人不是都看淡生死了么?” “所以说我们从没遇到过这样的”马白悲说。 我急道:“那两位大哥强行带走他不行么?直接拉他去投胎!” 牛黑喜摇头道:“地府没有权利强迫亡魂投胎转世,我们只能劝导,要么流离人间做孤魂野鬼,要么遁入六道转世轮回,亡魂主观意识拒绝投胎,六道井是不会出现的” 我心里一凉,这事可他妈难办了,只能劝不能来硬的?关键是这老头儿就是认死不投胎了你能拿他咋办? 我绝望的蹲在地上看了看时间,我还有十个小时不到,难道我真的要面对6年阳寿的下场么? 我掂量着阴阳手电筒,又看了看牛黑喜和马白悲,忽然灵机一动,我想到了一个绝对能让张富贵诚心跟我去投胎的主意。 章节目录 第8章 带你投胎带你飞 “牛大哥,马大哥,你们会不会…就是那种附身的法术?”我问道。 他们俩相视一眼,然后一起冲我点点头,但牛黑喜严肃道:“这附身的法术我们不能私自擅用,而且小兄弟你说的意思我们明白,可是张富贵已是亡魂,我们无法操纵他…” “我的意思不是操纵张富贵,我的想法是这样的…” 我把我的主意跟他们俩说了一遍,牛黑喜瞪着大眼睛尴尬道:“这…可行倒是可行…但是,不好吧?” 马白悲也在一旁感叹说:“我也觉得不好,太极端了,不过确实能让张富贵跟咱们去投胎” 我一拍大腿:“这不就结了么?咱们目的就是让张富贵主观意识上要去投胎,这办法确实能行得通,可还得靠二位大哥才行” 牛黑喜和马白悲思索了一番,最后终于妥协的点点头。 我见状大喜,有详细的将他们需要做的叮嘱一遍,然后我便站在墙角准备看好戏。 …… 胖子正搂着张大爷儿子吹牛逼,张大爷儿子身子一抖,然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胖子被吓得一哆嗦骂道:“我草你妈!正说你爸咋死的你笑个几把!吓我一跳!” 张大爷儿子笑完仰天吼道:“终于死了!盼今天盼好久了!哈哈哈!” 胖子惊呆了:“妈蛋…你被你爹死了刺激疯了?” “不,我是高兴,他死了,房子和财产就给我了,妈的,我等这天等的真辛苦,这老不死的可真能活啊!” 这时,张大爷儿媳妇忽然冲到后院来说:“是啊,咱们终于不用伺候他了,等着把这老不死的火化了咱们就把这四合院卖了,而且要卖个好价钱出国旅游去” 张大爷儿子说:“那咱们出国了还咋给他烧纸上坟?” “烧个粑粑!把他骨灰做成沙袋天天吊起来打!哈哈哈!” “你真是我的好媳妇,我们老张家就需要你这样的儿媳妇给我们传宗接代!哈哈哈!” “那必须的,你能娶到我这样的,那都是你家祖坟爆过炸” 胖子被这番对话吓蒙逼了,他以为这两口子被张富贵去世的事情吓疯了呢。 我站在墙角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因为通过阴阳手电筒我看到张富贵被气得直哆嗦,他叫骂着撕扯儿子和儿媳妇,可却根本触不到他们的身体。 让牛黑喜和马白悲附身在他们两个身上然后故意演这么一出气张富贵,这招虽然损了点,可也是无奈之举,谁让张富贵那么固执。 张富贵的执念就是因为舍不得家里人,所以我对症下药,把他的执念打消,让他的执念变为愤怒,我就不信面对这样的儿子和儿媳妇张富贵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我操,凡子,坏事了,这老张头的儿子和儿媳妇疯了”胖子吃惊的跑过来对我说道。 我刚想对胖子解释,就见万念俱灰的张富贵朝我走来,我一见时候机会来了,立马装逼的转身欲走,这时就听耳机里传来张富贵的声音。 “阴差大人请留步” 我举着手电筒转过身子故作高冷道:“有事快说,我要赶着去引导另外一个亡魂” 张富贵握紧拳头,脸上的褶子都快气张开了道:“带我去投胎!” “哦?想通了?” 张富贵看着后院自己儿子和儿媳妇讨论怎么玩自己骨灰的样子,怒气冲冲道:“我要尽快转世把这对畜生弄死!” 我心头一乐,这老头儿是被气的脑袋秀逗了,刚才他自己还说投胎了就不记得前世的事了,现在被刺激的嚷嚷着要弄死儿子和儿媳妇。 “我可没逼你啊,你一定要自愿的才行”我撇嘴道。 “我自愿!我发自内心的要跟你去投胎!带我走吧!”张富贵快被气疯了。 “嗡~” 我只感觉裤子里什么东西震动,伸手摸出来一看才发现是那张阴间的黑卡,这卡咋会震动呢? 我把卡翻过去一看,吃惊的发现卡背面出现了一张地图,地图上有一口红色的井正在闪烁着红光。 这就是六道井?亡魂信息上写的是引导亡魂跳进六道井当中就算是完成投胎轮回,我也就能赚5年寿命。 已经成功一半,接下来找到六道井就可以了! “跟我走吧” 我说完举着银行卡和胖子带着张富贵走出四合院。 地图上标记红色的井就在前面右侧拐弯的位置,我也发现这地图上每次出现的图案离我所在的地方都很近,难道这些通往阴间的地方遍布各个角落? 等我和胖子走到胡同尽头刚准备右转的时候却停下了脚步,因为右侧是一堵墙。 “凡子你是不是带错路了?没路可走了哇” 胖子一边用手拍着墙一边看了看周围,这里是死胡同,根本没有路。 不会啊,这卡上的地图我还是了解的,这两次提示取款机的终端都很准确,不会出错。 我一边想着一边伸手去摸墙,这一摸之下我的隔壁直接穿了过去。 “我操!” 我只感觉自己摸到一片海绵一样,接着整个人被吸进了墙里。 “你妈!凡子…” 眼前一黑,胖子的呼喊声就在外面,同时,我发现阴阳手电筒照出来的光在这里通亮一片,而张富贵就站在我前面。 “阴差大人,接下来咱们往哪儿走?”张富贵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看得出来他对投胎已经饥渴难耐。 我看了一眼卡,就看见一条直线直对着那闪烁着红光的井,我对着张富贵比划一下示意他跟着我继续朝前走。 我发现这个黑乎乎的地方像是没有底一样,我拿着手电筒朝周围照根本照不到边,就这样超前走了十几步之后,我听到一阵铁链子在地上拖动的声音。 “哗啦哗啦” 与此同时前方出现一口闪烁着光芒的井,井口是由六种颜色的转世砌成,我注意到这六种颜色每一个都刻着不同的图案,有人,有动物,有骷髅… 这就是六道井?有种高大上的感觉。 井口六种颜色不停闪烁,最后停在了金色的人形图案上,接着井里面发出柔和的金光。 亡魂信息那句话涌入我脑袋里——此人一生行善积德,能够忏悔所造业障,终堕人间道… 这么说,井口六个不同颜色的砖石代表着六道,投胎到哪个道,哪种颜色的砖石就亮,设计的还挺带感。 我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张富贵,指了指六道井说道:“张富贵,上路吧,只要跳进井里,你就可以投胎转世,下一世,你还是…” “早聊啊!还他妈废什么话!” 不等我说完,张富贵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个助跑“嗖”的一声蹦起来,直直的跳进了六道井当中。 尼玛,我终于明白那句“赶着去投胎啊!”的意义了。 张富贵跳进井里之后,井口里传来刚才那阵铁链子拖地的“哗啦哗啦”声,接着,那六道井六种颜色一起闪烁了一下,然后慢慢黯淡下去,最后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这就…完了?” 我举着手电筒呆呆的站在原地,正打算转身离开时,牛黑喜和马白悲出现在我面前,他们俩一出现就一齐对我抱拳感谢。 “多谢小兄弟帮忙我们才能接走张富贵,没想到小兄弟虽是地府银行新晋员工,可却才智过人,真是英年才俊!”牛黑喜恭维道。 我不好意思道:“别这么说,没有二位大哥陪着,我真没那个胆…对了,所有的亡魂都是由二位大哥接走投胎吗?” 马白悲说:“不是的,我们只引导正常死亡的亡魂,死于非命的人,我们是不引导的” 我吃惊道:“死于非命的不引导?为啥?那他们去哪儿啊?” 马白悲继续说:“死于非命的人是因为今世罪孽深重或上一世背了阴债,今世要他们偿还,这类人不由我们负责,他们先是会自我发愿投胎,如果发愿够真诚,那么六道井就会出现,亡魂也就会自己完成投胎转世” “可如果亡魂心不够诚或者前世罪孽深重、阴债没还完,那么他就不会感召出六道井,永远留在凡间做孤魂野鬼,最后意识消失,成为一个无意识的游魂,永世不得解脱” 我心里一惊,阴债?我记得我插卡激活时取款机里的信息就有阴债,这阴债是什么玩意儿?这么严重?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再次感谢小兄弟,我们有缘再见” 牛黑喜和马白悲说完这些之后转身走进黑暗之中,我再拿手电筒照早已不见了他们的踪影。 不管怎么说,张富贵投胎转世了,我心里的石头也落下了,5年寿命应该到手了吧? 我看了看时间,才刚到下午,没想到这次这么顺利就搞定了,我摸索着银行卡,发现那口红井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蓝色的门,那就是我来时的路。 就算赚到了5年寿命可我还是亏啊,他妈的! 正当我抬腿准备离开这黑乎乎的地方时,忽然头顶传来一阵巨响,我抬头一看,只见一团刺眼的白光朝我砸下来。 章节目录 第9章 这钱来得容易 “我操!什么玩意儿!” 幸亏哥们练过,在那白光砸下来的一刹那,我借势一滚闪到一旁,与此同时刚刚我站的位置传来“轰”的一声巨响。 我爬起来一看,只见那黑白相间的取款机正立在那儿,真他妈险! 我再晚躲开一会儿,这取款机不把我砸碎都怪了。 奇怪,这取款机不是只有晚上才出现的么?怎么现在突然从天上砸下来了? 我摸出银行卡,看到背面果然多了个红点,那红点与蓝色的门正对着,我现在只要走到蓝色门的位置应该就能离开这黑乎乎的地方。 擦,是因为我搞定了张富贵投胎,这取款机提前出现了? 我起身走到取款机前,看着取款机和晚上时的一模一样,然后伸手将卡塞了进去。 “请注意交易环境是否安全,注意提防周围的孤魂野鬼,防止寿命和阴德遗失或被盗…” 听着熟悉的提示音,我进入了交易页面。 那十八个选项弹出后,我看到取款机上面依旧只有前两个选项开通了,其余十六个依旧写着暂缓开通。 “嘀——” 随着提示音响起,屏幕上弹出一个窗口。 “亡魂张富贵已顺利投胎人间道,恭喜您赚取5寿命积分,当前剩余寿命积分11,请退还阴阳手电筒,取走抵押的10寿命积分” 没等我反应过来,取款机下方的取物口“轰隆隆”响了起来,那嘈杂声伴随着铁链子拖地的噪音由远至近。 “咣!” 取物口小门打开,里面散发着幽绿的光和白烟,我赶紧把阴阳手电筒和亡魂信息一起放进取物口里。 “嗖!” 阴阳手电筒像被吸走了一样刷的一下飞进机器里,伴随着那嘈杂声渐渐远去,取物口恢复了安静。 “阴阳手电筒归还成功,系统已将10寿命积分返还到您的账户,您当前寿命积分为21,由于您提前七个小时引导成功,系统奖励您元人民币,祝您生不如死,早死早托生” 我操! 我没看错吧?元,是人民币!不是纸钱冥币! “哗哗哗” 出钞口传来点钞的声音,我感觉心提到了嗓子眼,那种感觉就像是买彩票中奖了一样。 “咔!” 一沓厚厚的红票子吐了出来,我只感觉全身的血都往头上涌。 钱!块!操他妈的! 我手里哆嗦的握着这一万块,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就他妈一个字——爽! 这钱来的也太容易了!比起上班这简直是他妈做梦一样! 我站在黑暗当中回想起自己每天上班时,要打几百个电话嗓子都冒烟了还得加班,拿的工资还不如去搬几块砖。 可眼前不一样了,我只要把一个挂了的人弄去投胎就行。 这样做不但收获了寿命还收获了金钱,真他妈是双赢啊! 我抽回卡激动地朝卡上蓝门的方向跑去。 来北惊这么多年老子从来没挣过这么多钱!老子今天也能硬气的进一次大管子了!进专卖店买最贵的衣服!进按摩院找最给力的大宝剑!老子要崛起了! 我激动的踏出墙,只感觉眼前一亮。 “胖子,咱们发了,你看…” “哎呦卧槽!”胖子怪叫一声。 “duang~”一声脆响,我只感觉头顶一疼,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等我醒来时,我才知道我没进专卖店也没进按摩院,而是进了医院。 原来,我进到墙里之后,胖子这傻逼不知道从哪儿弄了把大铁锹要把墙拍开,他正抡着锹开砸的时候,我正好探出头。 这傻逼一大铁锹拍我脑袋上,直接给我拍晕了。 事后胖子说如果他找到了砸墙的大锤,我早就被他救出来了。 幸亏旁边没大锤,不然我直接掉头回去跳井投胎去了。 …… “我他妈上辈子就是欠你的!傻逼!”我摸着缠满纱布的头骂道。 胖子挠挠屁股斜眼道:“老子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不是没啥事么,一个脑震荡而已” 我骂着打了他一拳道:“你麻痹!花了老子五千块钱!刚到手的一万还没热乎呢!” 胖子咧嘴笑了下,然后好奇的问我:“对了凡子,你咋进一次墙里出来就带出一万块钱呢?” 我把经过跟胖子讲了一遍,胖子一拍大手喜道:“卧槽!凡子,这卡这么牛逼咱们还上鸡毛班啊!你就疯狂接活得了,这钱来的太他妈容易了!” 我苦笑着没等说话呢,电话响了起来,我掏出来一看是老板陈涛打来的。 妈的,我这才想起来今天没请假,这可惨了。 我示意胖子别出声然后接通了电话。 “陈总您好,真抱歉啊陈总我进医院了,出了点事儿,今早上班路上被别人打了,脑袋挂彩…” “现在,立刻来公司,不然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陈涛说完挂了电话,我把他八辈祖宗都骂了一遍,没辙,工资还没发呢,要不干也得把工资给我再说。 胖子陪我回了公司,一进门,所有的同事都用看笑话的眼神看着我,这种眼神我看得太多,已经习惯了,他们肯定想的是陈涛把我开除,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这帮畜生,草! 这社会只有背后捅刀子才能朝上爬,而我就是那个被捅的,眼前这群人在我眼里就是一坨坨屎。 我让胖子在外面等,我一个人走进了办公室,敲了敲门然后走了进去。 “陈总,实在抱歉,今天真是突发情况”我强作笑颜的说。 陈涛坐的笔直,秃顶的脑袋反着光,他皮笑肉不笑的说:“我看你也没事啊,能说话,能听到,眼睛没瞎,四肢没断,怎么就不来上班呢?我看你是干够了吧?” 我嘴角抽动了两下弯着腰说:“没没没,真的是有急事,医院的发票我都拿来了,您看” 说着,我把医院开的发票双手递到陈涛面前,陈涛一扬手直接把发票打飞,插着兜走到我面前用手不停戳着我胸口。 “于凡,在我这儿,除了爸妈去世老婆生孩子可以请假,其他情况,都不行,我记得你是单身,难道你爸你妈死了你不来?是不是?你爸你妈是不是死了?” 我脸色一变,瞬间直起腰板说:“陈总,您这话说的是不是有点过了” 陈涛仰头看着我笑道:“没有啊!我哪儿说错了?你不来上班,那就说明你爸你妈死了你去办丧事,这我理解,所以你今天只要承认你爸你妈死了,我就当你请假;要是说你爸妈还活着,那不好意思,你另谋高就吧啊!” 我笑了。 我这人哪点都好,就是有个忌讳——不能说我爸妈。 侮辱我可以,怎么都行,你他妈爆我菊花我都忍了,为了一份工作,谁都不容易,这大老远的。 我直视陈涛的眼睛说道:“陈涛,你那是不是还压着我工资呢?” 陈涛掐着腰白了我一眼冷哼道:“辞职三个月后给你” “不,我不要了,留给你当医药费吧” 还没等陈涛反应过来,我卯足了力气照着他裤裆就是一脚。 “我,草你妈的!” “嗷!” 陈涛双腿一弯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裤裆嗷嗷乱叫,我抡圆了胳膊照着他那逼脸就是一拳。 “砰!” 陈涛被打到一旁带着哭腔嚎叫着,我不解气的踹了陈涛两脚把胖子叫了进来。 “胖子,把他牙全打掉” 胖子看了我一眼,笑着捏了两下拳头,大步走到陈涛面前,此时的陈涛疼的在地上直打滚,胖子弯腰扯着陈涛的脖领直接给他提了起来。 “你俩废了!我他妈派出所有熟人!” 胖子朝着陈涛脸上吐了口唾沫,骂道:“草!老子火葬场有熟人!你麻痹!” “砰!”“砰!”“砰!” 胖子一手提着陈涛,另一只手握拳跟炮弹似的照着陈涛鼻子和嘴猛砸,几拳砸下去,地上血琳琳一片,里面还带着陈涛几颗碎牙。 …… 从公司出来,我看着头顶的蓝天,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是来北惊这么久我头一回感到这么痛快。 胖子拍拍我的肩膀大嘴一咧笑道:“凡子,今天真他妈解气,你没看那些坐着的人都看呆了吗?咱俩就跟救世主一样!哈哈哈!爽!” “爽,确实爽,这地儿我早他妈不想呆了,要不是为了挣点钱,我他妈可不受这窝囊气”我长叹一声说道。 胖子揽着我弄出一副社会大哥的样教育我说:“凡子,不是胖爷我说你啊,人活一生不容易,钱挣多挣少无所谓,咱图的就是一乐呵,这年头,老子就不信工作再难找有处女难找么?草!那都不是事!” 我苦笑了一下,自顾自的朝前走去。 我明白胖子的苦心,可这失业的滋味儿确实不好受。 这年头,像我这种鸡毛能耐没有的人一抓一大把,要再找工作,真是太难了。 好在我手里还有五千多块钱,这足够支撑到我找到下份工作的了。 我和胖子准备先回去弄点吃的晚上好好喝点压压惊,可我俩走出没多远,经过一个公园的时候,我忽然感觉,有双眼睛一直在暗处盯着我。 章节目录 第10章 我的人生没有退路 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很强烈,我敢确定我们被人跟踪了。 “胖子,你看一眼咱们身后有人么?” 胖子不解地问我:“啥意思” 我装作没事人似的笑着说:“我觉得咱们被人跟踪了” 胖子一愣,还没等我再开口,这虎逼转过身冲着后面掐腰破口大骂起来。 “我草泥马!谁他妈跟踪老子!” 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立马消失。 我他吗就说了我上辈子欠胖子的。 这傻逼骂完之后转过来冲着我说:“凡子,我连人影儿都没看着一个,你是不是怕陈涛找人报复咱们?” 我一脸黑线的说:“尼玛有人也被你吓跑了!傻逼!难道你没感觉到身后有人盯着我们看?” 胖子特滑稽的耸了耸肩膀:“老子后脑勺又他妈没长眼睛” 我又仔细朝公园的草丛里瞅了半天,又看了一下周围,确实一个人也没有。 可那双躲在暗处盯着我的眼睛,我绝对没感觉错。 我们俩又朝前走了一阵,再没出现那种感觉,我也就没放在心上,也许是我太敏感了吧。 ……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我和胖子去超市买了两大袋子零嘴和下酒菜回到了出租屋。 本想着拿钱出去挥霍下,可一细琢磨,还是窝在床上吃肉喝酒舒坦,这也许是上大学时留下的习惯吧。 几口白酒下肚,我眼中有了几丝醉意,胖子脸红的跟猴腚似的,他一边啃鸡爪子,一边叫嚣要去隔壁办了小母鸡。 只可惜小母鸡今晚出去接活了,不然我真相信胖子拉着我过去三劈小母鸡。 我俩喝的正欢,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我掏出来一看,酒醒了一大半。 家里打来的电话。 “喂,妈,怎么了?”我担心的问。 因为现在时间是晚上九点多了,平时母亲只有我下班的时候才跟我通电话,可这个时候,千万别是家里出什么事。 “小凡,吃饭了吗?” 听着母亲平缓的声音,我暗暗松了口气说道:“吃了,正吃着呢,妈你和爸吃了么?” “吃了,我们都吃了,最近怎么样?上班累不累?”母亲慈祥的问。 我干笑两声:“呵呵,一切都好,老板说年后回来在涨五百块钱工资,我现在吃穿都不愁,可好了,加上奖金什么的,平均下来一个月八千多块钱” “哦那挺好呀,我和你爸不在你身边要好好照顾自己,这么好个工作要珍惜呀…儿子,其实妈有个事想求你” 说到这里母亲忽然沉默了,她停顿了两三秒继续说道:“唉,你爸前阵子被辞退了,因为他年纪大了工资不用他做保洁了,你爸他身体也不好,妈这阵子手里实在不宽裕,妈想从你那拿点钱,等妈缓过来了再把钱给你汇过去” 那一刻,我的眼睛模糊了。 让母亲说出这些话来,我真愧对“儿子”这个词。 从我毕业到现在也有一年多了,这一年多我钱不但没攒下来,有时候手头紧了都是母亲接济我。 这都怪我没出息,没混出个样出来,母亲一打电话我就骗他们我过的多好多好,可实际的苦逼只有我自己知道。 “妈,儿子这就给你汇钱,不够再跟儿子说,儿子有钱,儿子在这边工作特别好,自己住两室一厅的大房子,每天吃的好睡的香,妈…先不说了,儿子出去给你汇钱…” 挂电话那一刹那,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两行泪滑了下来。 母亲是个很要强的女人,从小到大什么事母亲从来都不吭一声的去面对。 但母亲电话里说的这些,让我很恨我自己,我恨我自己为什么不能像其他北漂那样过年回家给爸妈买几件新衣服,甩万八千块钱给他们,让他们高兴高兴高兴? 我他妈好没用!我他妈来北惊到底为了什么? 消磨着本该在家孝敬爸妈的时间,来到这个雾霾之都像狗一样活着,前路未卜,我好迷茫。 也许是因为喝了酒,但更大的原因,是我北漂求学、打工这几年的辛酸泪吧。 胖子很理解我的装作上厕所去客厅抽烟,等我调整好了心情他才进来。 “胖子,我去给我妈汇钱,你在家等我吧” 胖子故意逗我:“小母鸡不在,把老子扔在这儿自己撸多没意思,我陪你去!” 我欣慰的笑了笑,和胖子走出了家门。 …… 我俩来到附近的攻伤银行汇款机,把兜里仅剩的五千块钱抽出四千放进机器中给家里汇过去。 钱转过去的一刹那,我心里好受了些,可是眼前还要面对现实,我需要马上去找工作了。 “唉,他妈的,早知道今天哄陈涛把压我的工资给我好了,现在就剩一千块钱支撑到下个月”我暗骂着。 胖子摸了摸兜掏出一沓零票子赛我手里:“逼样,拿着!还好老子上个月帮公司催回一笔账,这八百多你先拿去用” 我没有跟他客气,毕竟我俩都是能三劈小母鸡的关系了,还装鸡毛不好意思。 “草,又要找工作了,骂了隔壁,这样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我对着夜空感慨着。 “找毛工作啊?你是不是傻逼,你不是有那个什么阴间大牛逼银行卡么?你接几个像今天的活,卧槽一个月不特么比白领开的多昂!”胖子在一旁说道。 我苦笑着摇摇头没有说话,阴间银行卡确实牛逼,直接用寿命兑换成钱,可是我已经搭进去二十多年的寿命了,好不容易今天把张富贵弄去投胎我才赚了五年寿命和一万块钱,难道我要以此为生么? 可是细想想胖子说的也对,这他妈可比上班强多了。 要想指着上班在北惊这鸟地方出人头地,那根本不可能,做生意吧没本钱不说还有风险。 但这张阴间银行卡不一样,它能赚取寿命积分,寿命积分还能换成钱。 而且我不用寿命积分兑换成钱也行,因为每次带一个亡魂去投胎如果提前完成的话,还有奖励金。 今天带张富贵去投胎提前了好几个小时,我就得了一万块,下次要是在提前一点,估计奖励金还能多。 只要我多引导几个亡魂去投胎,这他妈一个月下来几万块不是问题。 不过最主要的是,我有诀窍,要不是今天牛黑喜和马白悲附身,我也搞不定张富贵那头倔驴。 “说的也是,不就是他吗引导鬼去投胎么?今天也没啥大不了的,草!就这么定了,我再去接一单!但你可得陪我一起干” “草,那还用说,胖爷我可是你的菊花守护者,走!接活去!” 借着酒劲儿,我掏出那张阴间银行卡,此时上面有个红点不停地闪烁,我根据周围的街景,知道这红点的位置就在前面。 等我和胖子走到红点所在位置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胡同口,可是胖子却看不到,我并没有感到意外。 可是我站在胡同口刚要抬腿朝里面走的时候,我却犹豫了。 我并不是害怕,我是在想我的未来。 现在的我没有退路,寿命折了二十多年,工作也丢了,而且我急需钱来改变人生,所以我把一切全都寄托在这张阴间银行卡上。 可我不担心,因为穷的滋味,比死更难受。 为了变得有钱,我宁愿万劫不复。 想到母亲刚刚打来的电话,还有我过去受的一切委屈的苦逼,我不再犹豫,大步的走进胡同里。 …… 喝酒壮胆这是真的,我现在走进这胡同口再也没感觉到害怕,左右两边的矮房子也不足以让我恐惧。 我大步朝前走了几分钟,那个黑白相间的取款机出现在我面前。 我并没有急着进去,因为我忽然特别好奇取款机再往前面走是什么地方。 但我经过取款机朝前走了没有五步,发现前面黑的不像个样子,连脚下的路都看不到,我想了想,还是不冒那个险退了回来。 我的目的是为钱,不为玩命。 拉开取款机的门,温暖的气浪吹着我的脸很舒服,我熟练地将卡插进取款机里,输入密码后,我看着屏幕上的背景十八层地狱不停变换着,机器里传来瘆人的惨叫声。 我竟然有点享受这声音,看来我是真喝多了。 十八个选项弹了出来,我看到依旧只有前两个选项先是开通,其他还是老样子,于是我看都没看直接点击了第二个选项——“寿命积分” “赚取寿命积分” 输入范围的页面弹出来,只是我看到这个页面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 “请输入您要赚取的寿命积分范围:5~20” 我操,不对啊,我记着昨天我输入范围是0~5来着,怎么今天莫名其妙的涨了这么多,而且基数直接就是5了。 难道挂了的人数多了,需要去投胎的亡魂太多,我可以自己选择接更多的亡魂? 我非常开心,昨天想多赚钱寿命积分还不行,没想到今天上限就改成20了。 想到这里,我迫不及待的在输入位置敲了“20”,借着按下了确定键。 “嘀…” 一声提示音过后,屏幕上显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字。 我看完那些字之后,心凉透了。 章节目录 第11章 接了一大活 因为我发现,这次安排给我的“活”,并不是引到亡魂投胎那么简单。 “有一僧人逆天改命,夺取堕胎婴灵怨气为自己续命从而躲过生死轮回,请将此僧人魂魄从肉身取出,并带拘押到指定地点让其进入六道井,完成轮回” “拘押僧人魂魄限定时间为72小时,魂魄进入六道井之后,您即可获得20寿命积分;如若魂魄在规定时间内没有进入六道井完成轮回,您将扣除40寿命积分” 我日!这特么和引导亡魂投胎完全是两个概念啊!能夺取堕胎婴灵怨气给自己续命?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最坑爹的,我完不成的话要扣40年寿命!这他妈真的是扣双倍积分! 那种剁手的感觉比双11清空购物车还强烈。 都是贪字惹的祸,早知道就不输入那么多寿命了!我真他是作死!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这鸡巴玩意儿一旦选中不能退回,我只能硬着头皮按了“下一步”选项。 “嘀…” “僧人信息已生成,拘魂道具已准备就绪,请您注意接收” 取款机下方传来“轰隆隆”的巨响。 “咔!” 取物口的小门打开,白烟夹杂着绿光朝外冒,我对那个拘魂道具充满了期待。 “咣当!” 一捆什么东西掉了下来,那东西上面裹着一张黑纸,我把黑纸撕开后看着眼前这一圈黑色具有光泽的带状物。 我操你妈这不是裤腰带吗! 没错,这就是10元店一抓一把的裤腰带,牌子还是诺基亚的两个小手握在一起,尼玛诺基亚都他妈开始做裤腰带了? 正当我觉得自己被耍了的时候,我看到那裤腰带上面刻着一行字——“锁魂挠鸡痒裤腰带” 我无语的将黑纸举在眼前,就见上面介绍这奇葩的拘魂道具。 “锁魂挠鸡痒裤腰带,此裤腰带可将一切魂魄锁住并随意操控,使用方法:将此裤腰带系在魂魄腰间,用中指血抹在腰带接头上即可” “注:锁魂挠鸡痒裤腰带只针对于魂魄,不可用于肉身,如果将其缠在肉身上,产生的一切后果,天地通用银行将不承担任何责任” 我操,这裤腰带虽然名字弱爆了,但是功能却真心牛逼。 我一边暗暗想着,一边继续朝下继续看那僧人的信息。 “王海山,法号:智窗,现居保宁寺,命数富贫:煞星,七两三钱,酒3斤,肉足,财薄,粮6仓,茅草屋,衣少许,此人命数本应尽于36岁,但其利用堕胎女子前来寺庙忏悔,将堕胎婴灵禁锢起来并未超度,以此来为自己续命,逆天而行,天理难容,终堕地狱道…” 保宁寺离我这儿不远,我以前还和胖子去许过愿,所以对保宁寺很有印象。 可是这王海山竟然是寺庙里的和尚,一个和尚为自己续命…这真特么新鲜。 我取出锁魂挠鸡痒裤腰带,就见取款机屏幕上画面一跳。 “系统已自动扣除抵押寿命积分20,魂魄在规定时间内进入六道井,并归还锁魂挠鸡痒裤腰带后,寿命积分将自动返还于您的账户中” 我日了娃娃鱼了!这尼玛为啥抵押的寿命积分比之前的多啊!难道这裤腰带比手电筒贵重呗? …… 我从胡同出来后把情况跟胖子讲了一遍,胖子眯着眼睛抽着烟对我说:“草,这事好办,可也不好办” “说人话草泥马!” 胖子也不着急,他又吸了一口烟缓缓道:“这事好办在于对面是人不是鬼,老子能帮上你,不好办的是你想没想过咋把那鬼和尚魂弄出来?” 胖子终于说了一句有用的话。 这裤腰带只能捆住魂魄,可我咋把那和尚的魂魄从身体里弄出来呢? “你倒是把这个逼装完啊,我听着呢,说说你有啥想法”我催促道。 胖子将烟头踩灭挖了下鼻孔说:“咱们得找专业的大师呗,草,多简单,让他帮忙把那和尚魂魄整出来,然后你把裤腰带给那魂魄系上,这不就结了嘛” 我欲哭无泪道:“全北惊最牛逼的大师已经挂了,现在来不及去别的地方找大师了” “老子知道,好像就这两天挂的,不过大师挂了不还有他儿子呢吗?” 我一愣,诧异道:“你是说那个张大师有儿子?” 胖子一乐:“草,人家又不是和尚咋就没儿子,而且他儿子也很牛逼,他爹刚走他就把雍和弓看事的活接下来了,咱明天去找他帮忙” 我心中觉得不妥,毕竟张大师的命很可能就是因为给我看银行卡的事情丢的,这个节骨眼上去找人家儿子帮忙,不被认出来还好,一旦认出来了,那他妈不得杀了我昂? 可眼下有没有别的办法,去外地?想找个差不多点的真太难了,再说时间只有72小时,越早搞定给的钱越多。 张大师就很牛逼,他的儿子,一定不差,为了节省时间,老子只能拼一把了,只求他儿子别察觉出什么。 …… 第二天一早我和胖子就赶到了雍和弓门口,我见到以前看事的院子旁边还有好几个花圈呢,可排队看事的人却不断,隐约听到一个十分柔弱的男声在喊下一位。 “那就是张大师的儿子,张卜开,听说看事和张大师一样牛逼,咱们找他就行”胖子指着前面说道。 我探着脑袋朝前看,就见一个瘦弱的男人胳膊戴着孝、哈欠连天的在给人看事,这男人头发微长垂至眉间,脸色很苍白,但长得十分秀气。 这就是张大师的儿子张卜开?看上去好不靠谱的感觉。 看事的队伍很快排到了我,我的小心脏砰砰直跳,生怕出什么岔子。 “下一位” 我咽了口唾沫坐到张卜开面前,张卜开头都不抬懒洋洋的问:“最近有什么不顺利吗?工作、家庭、婚姻?” “大师,我不是来看事的…我是想问下您,能不能帮我个忙?”我小声问道。 张卜开依旧没抬头只吐出一个字。 “说” 我将头凑过去压低声音道:“我想让大师帮我取一个人的魂魄出来,可以么?” 张卜开闻言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认出来我,好在他并没继续盯着我看再次低下头去。 “可以,一口价,一万” 一旁的胖子急道:“你他妈抢劫昂!你爹看事也没你黑啊!凡子,不找他了,上回你看银行卡那事不才20块钱么?” 草,完了。 张卜开一听到银行卡的事,头猛地抬起来,原本萎靡不振的双眼瞪得溜圆,他嘴角抽搐着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在心里把胖子祖宗十八代的菊花通通爆了一遍,这傻逼说什么不好,偏偏说银行卡! “我认得你” 我看着张卜开指着头顶的摄像头,心里凉了半截,我干笑了两声不知道接下来该说啥。 “你就是我爹死前最后看事的那个人,对吧?”张卜开站起来浑身颤动的对我说。 我没勇气抬头看他的表情,只能瓮声瓮气答应:“恩,是我…张大师的事情,我很遗憾…” 张卜开忽然咬牙切齿的大声道:“没有你我爹就不会死!都是因为你!” 胖子在一旁挠头道:“你咋能怪别人呢?你爹死了你就赖我兄弟,你媳妇怀不上孩子你赖不赖我兄弟?我看你…” “你他妈能闭会儿嘴吗?”我有些生气的对胖子喊道。 俗话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张大师死了和我有直接的关系,直到现在我还清楚记得张大师临死前对我说的话。 这事,是我的错,但我也是无辜的。 “兄弟,我不知道我该说些啥,张大师的事,不能说和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但平心而论,我还是有些责任的,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肯定要杀了我的心都有了”我一脸愧疚的说道。 张卜开双眼通红,他眼泪在眼圈里打转浑身颤抖的瞪着我道:“你也真有胆量,敢这时候来找我!你不怕死吗?” 死?我的寿命都不属于我掌控了,死有什么大不了呢? “兄弟,明人不说暗话,我如果没什么事你觉得我会冒这个险来找你吗?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事相求,我想让兄弟你帮我一个忙,至于从前的事情,咱们都可以坐下慢慢说”我有些语无伦次,不知该如何处理眼前的状况。 “呵呵,求我帮你?你他妈确定没开玩笑?你可是害死了我爹!” 张卜开的吼声吓跑了后面排队的人,几个壮汉走进屋里把门一关,一众人将我和胖子团团围住,我心生不妙。 “让我帮你,也行,但我有个条件”张卜开整个人瑟瑟发抖的说。 我苦笑一声,看来今天哥们要掉条胳膊腿在这儿了,毕竟我把人家爹给弄死了,现在,张卜开一定想要把我大卸八块。 “你说说看,什么条件,我能做到的,都行” 说话间我冲胖子使了个眼色,手里暗暗握住椅子,准备和胖子一起杀出去。 张卜开听我这么说,伸手抹了抹眼泪,然后淡淡对我吐出三个字。 “得加钱” 章节目录 第12章 财迷张卜开 我特么也是醉了,这张卜开是傻逼么? 他不是应该说“要你一条胳膊换!”这种话么?尼玛,得加钱是什么鬼! 胖子哼了一声放下手中的椅子道:“你他妈逗我俩玩呢?这玩笑一点意思都没有” “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嘛?”张卜开一脸严肃的望着胖子。 我竟无言以对。 这张卜开要么是傻逼,要么是财迷,可他妈财迷也没有这样的啊?拿老爹的性命加钱?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还是另求他人吧”我说。 张卜开笑着摊摊手说:“你是不是因为我让你加钱你觉得我不靠谱?呵呵,我和我那死鬼老爹其实没啥感情,他是个不称职的老子,我是个不孝顺的儿子,我们扯平了” “你和张大师的感情我们不关心,我们关心的是你到底有几把刷子,取人魂魄,你行吗?”我口气变得十分硬,因为听张卜开话的意思,他和他爹有很深的矛盾,不然张卜开不会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所以我也不用担心害怕张卜开要弄死我给他爹报仇了。 “我那死鬼老爹生前是北惊最有名的半仙,他会的东西,我都会” 张卜开牛逼哄哄的说完,伸手从桌子下面掏出一把铜钱剑和一堆法器拍在桌子上,苍白的脸上面无表情道:“别说取人魂魄,就是要去投胎的小鬼儿我也能给你抓过来!当然,抓小鬼儿也得加钱” 我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不耐烦道:“你就说取人魂魄加多少钱,我能接受肯定没问题” 张卜开一听这话嘴一咧,一边扳弄手指一边对我说:“一口价,十万,少一分咱们都免谈” “我草!你他妈真黑,雇个杀手也就八万块钱,你他妈取个魂魄要我们十万?凡子,咱们走吧,这人就是个傻逼”胖子说着就来拉我走。 张卜开也不生气,他笑眯眯的坐回椅子上吩咐身边几个男人打开门,一点也没有要挽留我的意思。 我沉不住气了,因为我知道这次的活完成的话那可是20年寿命,而且我要是能在今天就搞定这件事,还有可能给我奖励金。 5年寿命的活提前搞定给了我块钱奖励金,这次可是20年寿命,怎么着也有块钱吧? 可是张卜开这孙子真他妈狮子大开口,十万!要了老子命吗? 我站起身,咬牙切齿的丢下一句话:“先付定金2000,事成后,我付余下的钱” “没问题,咱们签个合同吧” 胖子在一旁阻止我,我暗中冲他使了个颜色,这年头看事还他妈签合同?老子就不认账了能咋地吧!草!要不是为了尽快搞定那个僧人魂魄,老子用得着来这儿么! 张卜开从桌子底下掏出一张很逗比的合同还有一些保密信息,那意思就是一旦出事了张卜开不负一切责任,我哭笑不得签上字,张卜开又盖上自己的大章,这事就算完了。 “好了,说说时间吧,什么时候动手?要取走谁的魂魄?”张卜开问道。 “今天就动手,是保宁寺一个叫王海山的和尚,法号智窗”我说。 “没问题” 张卜开打了个响指,他从香堆后面拿出一个小巧的木制箱子,将桌上的铜钱剑和法器装进去,然后站起身径直朝外面走去。 这张卜开虽然看上去不靠谱,但办起事来挺麻利,说干就干。 我和胖子跟着张卜开出了雍和弓,坐上张卜开的面包车,一路朝保宁寺驶去。 …… 保宁寺位于石境山山顶,这里一年四季香火鼎盛,前来拜佛求平安的人多到爆。 比起张卜开的雍和弓,这里的人气更旺一些。 我们刚从面包车上下来,几个卖香的小贩便围上前给我们推销起来。 “几位烧香吗?我这便宜,大包15,小包10块,我这还有放生鱼、放生鸟,都很便宜,几位买吗?” “我这还有还愿蜡烛、还愿锦旗,都可以定制刻名字,便宜了啊” …… 我看着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惋惜的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是信仰改变了人心,还是人心玷污了信仰,难道所谓的功德、好运就是靠这些眼睛能看到的东西换来的? 那这功德和好运太便宜了,因为花钱能买到的东西,都不值钱。 俗话说得好,百善孝为先,一个人能把孝字摆中间,一生的命数肯定不会差,连爹娘都不孝敬的人烧这些东西也没什么卵用。 我们推开那些小贩走到保宁寺门口,张卜开不知为何掏出一副墨镜扣在眼睛上。 “你们带路,我在暗处跟着” 张卜开说完刚要走我一把拉住他。 “等等,忘了和你说,我们还一次都没见过那个王海山,咱们得先把他找出来”我尴尬的说道。 张卜开皱着眉推了下眼镜说:“你们没见过?那你们要去取他魂魄干什么?” 我也不能把银行卡的事抖露出去,只好说:“我们也是替别人办事,这才找你的” 张卜开秒懂的点点头不再继续追问,而是和我们一起走进了保宁寺当中。 烧香拜佛的人很多,我们三个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和尚身上,我和胖子、张卜开兵分三路去找王海山,这样省时还省力。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三人再次碰头,可却无功而返。 “我把能问的人都问了个遍,他们都说没有王海山这个人”张卜开耸了耸肩膀。 胖子在一旁喘着粗气道:“我也问了,这寺里头压根就他妈没有法号叫智窗的,凡子,咋整?” 我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因为我刚才问的几个和尚还有游客都没听过法号智窗的高僧,难道我看错了地方,还有其他叫保宁寺的寺庙? 我再次掏出黑纸看了一遍,发现那上面写着的地址、名字以及王海山、智窗这些全都准确无误,黑纸上指的就是我们所在保宁寺。 “信息没问题,咱们找的那个王海山,就在这保宁寺当中”我肯定的说道。 张卜开推了推墨镜砸吧砸吧嘴:“要是这样的话,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这个王海山是新来的,大家都不认识他” 我觉得有理,要真是这样,那我们可就得挨个和尚问了,这保宁寺一共有好几处香火点,我们仨刚才问的才只是一个罢了。 “妈蛋,没别的办法了,挨个问吧…”我郁闷的说道。 这次时间72小时不像上次那么紧,但我任然要抓紧一切时间,毕竟提早搞定能赚到奖励金呢。 “师父您好,请问您是智窗师父吗?”我追着一个饶塔诵经的和尚说。 那和尚礼貌的冲我一笑:“阿弥陀佛,贫僧法号智息,并非智窗” 我尴尬的双手合十行个礼,继续去找下一个和尚。 …… 半个小时后。 “这个香火点也没找到那个叫王海山的,法号叫智窗的更没有了,不过我他妈倒是找到了个叫刚泰的尼姑…”胖子没头没脑的说道。 张卜开也在一旁摇摇头,他也一样没什么线索。 我叹了口气,这一路找下来,叫智残、鉴仁、慧鲁、慧社、慧吹、慧寇这种奇葩法号的和尚不老少,可就是没有叫智窗的,他妈的,现在连我都感觉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凡子,要不你上网搜搜吧,保宁寺这么大众的寺名儿我感觉肯定不止这一个,兴许那个智窗和尚在别的保宁寺呢”胖子满头大汗的说道,今天可给他累坏了。 “唉,只能这样了,也许地址写错了,没准真的不是这保宁寺” 我说完掏出手机,正打算上网搜索一下,张卜开却伸手按住了我。 “等等!” 我好奇的看向张卜开,他正推着眼镜一脸吃惊的看向我身后,我转身一看,就见一个身影匆匆跑过,那残影依稀能辨认出是一个和尚。 “跟我来!” 张卜开说完拎着小箱子朝前追去,我和胖子紧随其后。 我们绕过香火点,来到了寺庙后山,这后山没有烧香拜佛的人前来,周围全是挂着大锁头的院子,那些院子上布满了灰尘,看样子这后山平时根本没人来。 “我擦,这儿怎么还有个和尚”我皱着眉头说道。 只见后山的院子中央,一个背对着我们的和尚正挥动着大扫帚扫地上的枯枝败叶。 张卜开一脸严肃的对我和胖子说:“这,肯定是你们要找的人,我敢肯定” 胖子诧异道:“真的假的?你那么牛鼻?他屁股上又没写法号是智窗,你咋就知道?” 张卜开也不反驳胖子,他悄悄地从小箱子里拿出一个小木盒,小木盒里装着一沓柳树叶,他朝手上吐了口唾沫粘出四片柳树叶放到手中,然后口中念念有词。 “柳阴遮目天眼开,一念阴阳随我来,开!” 话音未落,我只感觉双眼被张卜开按上了两片柳树叶,等我再睁眼时只感觉眼前光线有些暗,都是那柳树叶的暗绿色。 “现在再看那和尚吧” 我听着张卜开的话,我将目光投向远处那和尚身上,我顿时被远处的景象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章节目录 第13章 金钟罩铁裤裆 这柳树叶类似于阴阳手电筒,所以我眼前看到的,不止一个扫地的和尚。 只见院子中央,好几十个刚具人形的婴儿紧紧围在那和尚周围,那些婴儿小的不过巴掌大小,稍大些的有枕头那么大。 和尚走到哪儿,就见一片鲜红的肉胎跟到哪儿,那场面恐怖至极。 胖子看了一眼之后赶紧把柳树叶抓下来扔掉,轻声骂道:“卧槽!亮瞎老子的眼睛!这和尚是他吗要开幼儿园吗!” 我想起魂魄信息上写的内容——利用堕胎女子前来寺庙忏悔,将堕胎婴灵禁锢起来并未超度,以此来为自己续命…… 尼玛!这和尚肯定是王海山了! “动手吧!就是他!”我紧张的说道。 “别急” 张卜开说完抽出笔、合同对我说:“这种类型的单,还得加钱,危险系数太高” 我无语的抓过笔在上面签上字急道:“这样行了吧!” 张卜开咧嘴一笑对我点点头,然后迅速把外套脱了露出里面的橙色道袍,我他妈真心无语都这时候了还穿道袍有鸡毛用! “你俩退后,我要在这儿做法!” 我和胖子赶紧退到后面,就见张卜开迅速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堆古怪的东西摆在地上。 一把金色剪刀、烂木头桩子、贝壳、吃火锅用的酒精膏、一盆花土,他将这些东西围成一圈,然后自己跳进圈内盘腿坐下,嘴里不停嘟囔着什么。 “呼!” 酒精膏忽然自己烧起来,张卜开见状从怀中摸出一黑罐子放到面前,接着他捏了个奇怪的手诀不停在胸前交叉变换。 “金树银树黑玄铁,土地公婆水老爷,奈何桥上取一木,五雷驱煞天火劫…速来!” 言罢,张卜开一把将黑罐子扣在地上,接着甩出一张符贴在罐子上,与此同时,我看到酒精膏忽然灭了,那花盆也“啪”的一声四分五裂,半截木头迅速长满了蘑菇。 “糟了…五行夺魂阵竟然被破掉,这和尚太厉害了!”张卜开一脸震惊的嘟囔着。 “我操,你到底行不行,你变戏法呢?不行换你胖爷爷我上!”胖子瞪着眼睛说道。 张卜开很烦躁的白了胖子一眼:“你们两个只能当炮灰,老实等着!” 说完,张卜开一手提着铜钱剑,一手摇着铃铛,朝着那和尚奔去。 “铃铃铃…” 铃铛响个不停,那扫地的和尚停下动作,他慢慢的转过身来。 “这位道长,是来烧香拜佛求平安的吗?”那和尚面无表情的望着张卜开,眯缝着眼睛,我忽然觉得那和尚的脸哪里不对劲,可有说不上来。 “求个屁!借助堕胎婴灵的怨气固魂强魄,你真有辱无量佛法!”张卜开步伐不减,已经奔到那和尚面前。 “阿弥陀佛,贫僧不知这位道长何出此言,罪过罪过…” “看我把你魂魄卸掉!嗨!” 张卜开不等和尚说完,捏着一根细长的银针一把扎到和尚胸前,一大半银针直接插了进去,我在远处看的菊花一紧,感觉一阵肉疼。 “给我定住!” 张卜开大叫一声把一张黄符纸拍在那和尚脑门,然后挥着铜钱剑舞出一套剑花直指那和尚。 “铃铛引魂剑引魄,阴魂本该地府活…出来!” 随着张卜开一声大吼,那铃铛忽然爆炸,铜钱剑也散落一地。 “哗啦哗啦” 张卜开看到铜钱剑散架掉到地上,像见鬼了一样连连后退。 那和尚慢慢伸出手将额头上的符撕下来一把塞进嘴里,大口的嚼了两下吞咽下去,而那根插在他胸口的银针,竟然像面条一样软下去,慢慢掉在了地上。 “我操…这和尚真他妈牛逼,那小财迷看样儿搞不定啊!”胖子说道。 没等说完,那和尚忽然冲到张卜开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竟然硬生生将他提了起来。 “草!快帮忙!”我大吼一声和胖子冲过去。 张卜开双腿死命乱蹬,脸都成猪肝色了,我跑过去照着那和尚裤裆就是一飞踹。 “咚” 我只感觉脚踹到了石头上一样,巨大的反作用力把弹了回来。 “胖子!办他!” 胖子撸起袖子跟一头蛮牛一样朝着那和尚撞去,胖子身高一米八五体重快要三百斤了,那冲击力相当牛逼。 “砰!” 和尚身体被胖子撞得一趔趄,手上松了劲儿,张卜开重新踩到地上,双腿一软扶着墙拼命喘着气儿。 “快…快…快去拿拂尘!” 我一听张卜开的话,赶紧飞奔回去将箱子倒扣过去,一堆法器散落在地上,那里面果然有一柄拂尘。 “凡子!你他妈快来帮忙!这逼练了金钟罩铁裤裆!干不动他!” 我拿着拂尘朝回跑,就见胖子死命的抡着拳头与那和尚撕逼,胖子全部力量盯准那和尚的裤裆,然并卵,这和尚像是没鸡鸡似的,咋踢咋踹都没事。 “拂尘来了!接着!” 我大吼一声将拂尘丢给张卜开,然后跑过去帮胖子。 胖子一拳没缩回来,一把被和尚抓住,和尚另外一只手同时掐住了胖子的脖颈。 我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蹦起来朝着那和尚后脑勺砸去。 “咚!” 那声音就跟石头砸墙似的,这和尚也太他妈牛逼了吧? “躲开!让我来!” 张卜开怒气冲冲地挥着拂尘跑过来,照着那和尚脑袋狠狠抽去。 “啪!”“啪!”“啪!” 拂尘被张卜开挥得跟鞭子似的抽在那和尚后脑勺,几道血痕出现在和尚的后脑勺上。 我操!终于找到一样能伤害到这逼的家伙事了,真他妈不容易! 可和尚并没因此松手,胖子被掐的双手在和尚脸上乱抓,可是那和尚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呃…老子…快憋…” 张卜开满头大汗的哆嗦道:“不行呃!这祖上传下来的拂尘我发挥不出它的神力,以前是我那死鬼老爹用的!” 我他妈一阵无语,尼玛你是不是你爹亲生的啊! 我急得发疯,使劲儿那石头砸那和尚的脑袋,张卜开也是拳打脚踢,这时,那和尚忽然飞起一脚将张卜开踹飞,拂尘掉在了地上。 草! 我捡起地上的拂尘,学着张卜开的姿势,朝着那和尚后脑勺狠狠抡去。 就在那拂尘抽在和尚脑袋上的时候,我忽然感觉拂尘的柄发出一道金光,那金光里面夹着红色符文,与此同时,和尚发出一声怪叫,脑袋上被抽的皮开肉绽。 “嗷!” 和尚捂着头摔倒地上打滚,我们仨被叫声吓了一跳,那声音像是好几个人夹在一起发出来的。 张卜开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手里的拂尘,叫道:“快用拂尘抽他!” 我会意的握紧拂尘,只感觉一股热力从拂尘传入我的身体当中,四肢不由自主的朝那和尚奔去。 那和尚幽怨的瞪着我,刚爬起来准备冲我发难,可我兜里的锁魂挠鸡痒裤腰带忽然掉在了地上。 他一看到这裤腰带,忽然害怕的后退两步,接着倒头就跑。 “我操!别他妈跑!” 我挥着拂尘追去,可那和尚跟他妈脚底抹油似的,几步把我落出去十几米,他跑到墙根儿下面,纵身一跳直接跳上两三米高的院墙,头也不回的跑没影儿了。 “这少林寺功夫果然牛逼,那和尚跟他妈开挂了似的,我操”胖子气喘吁吁地追过来说道。 我掂量着手里的拂尘:“要是没这拂尘,咱们压根也伤不到他,可还是让他跑了,妈蛋” 其实我心里清楚,那和尚是看到了这裤腰带才跑的,他一定知道着裤腰带是干什么的。 张卜开跑到我身边伸手抢过拂尘,然后一脸震惊的望着我,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竟然能让拂尘发挥出我死鬼老爹在世时的威力!你…” 胖子白了张卜开一眼道:“你要认我兄弟当爹行,但必须也认我当干爹” 我没兴趣知道为何我抡那拂尘抡的那么牛逼,因为我没时间了,本想着找来张大师的儿子能靠谱点,结果是瞎耽误时间。 “我们就不麻烦你了,你还是回雍和弓给人看事吧,我们另请高明”我说。 张卜开一愣,尴尬的说道:“这事不怪我,我没想到对手这么厉害,所以法器没带够,早知道那和尚这么邪门,我就把我死鬼老爹生前最牛逼的法器带来了” 我翻了翻白眼道:“就凭那拂尘你丫都用不明白,你觉得我们还能相信你吗?赶紧的!把押金给我们,我们没时间跟你啰嗦!” 这傻逼要不是我和胖子在场,他都自身难保了,我现在看他就像看个江湖骗子一样。 张卜开一听我准备要回押金,立马急道:“别啊!这次算我失误!我不加钱了,给你打个折,就要五万还不行吗?” “草泥马!这不是钱不钱的事!我他妈给你钱你都搞不定了我还找你干毛线!” 我生气的说完,带着胖子就朝保宁寺外面走去。 张卜开连忙挡在我和胖子前面,他一脸认真地说道:“二位兄弟等等,你们听我说,我真有个办法能帮你们对付那和尚,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如果这办法没用,我倒贴你们十万块钱都行!” 章节目录 第14章 五行属金土豪金 我和胖子相视一眼,停下了脚步。 能让一个财迷说出这样的话,看来这逼是真有办法。 “有屁快放,别耽误我们时间”胖子没好气道。 张卜开调整了下呼吸严肃的说:“其实不瞒你们兄弟俩,我并没有我死鬼老爹那么牛逼,我会的都是一些小法术,给人破个灾求个财啥的,像今天这大活,都是我死鬼老爹才能搞定的” 说到这里张卜开捡起地上那些法器说道:“镇宅、开天眼、画符驱邪、给人扎替身、迁坟换地…这些我都行,就是没接过那鬼和尚这种活,早知道是这情况我也不能接这活啊,容易把命搭进去” 张卜开又掂量着拂尘说道:“这拂尘是我死鬼老爹留下的,可是哥们你没发现你能把它使的很给力吗?” “你想表达什么?”我有些不耐烦的说。 “我死鬼老爹留下了数不清的法器,这拂尘只是其中一件,不如你俩跟我回去,挑一件给力的法器对付那和尚,反正那些法器我也用不上,再说哥们你能把拂尘用的这么牛逼,你肯定与我们道家有些渊源” 胖子听完后砸吧砸吧嘴:“虽说你帮不上什么忙,不过你这主意还不错,凡子,这事你咋看?” 现在已经浪费了大半天时间,72小时快用了快三分之一了,出去再找个靠谱的师父确实难。 最关键是那拂尘我确实用着感觉很奇特,要真在这财迷家里找到更牛逼的法器,在加上锁魂挠鸡痒裤腰带,对付那和尚绝逼没问题。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我皱着眉头问道。 张卜开严肃道:“第一,哥们你能把道家法器用的牛逼吊炸天,这就是缘分,所以我尽全力帮你,也许几百年前我们都是修道之人,这是最重要的一点!” 这话给我听的一阵感动,没想到张卜开这种人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开始对他另眼相看了。 “算你说了句人话”我笑道。 “第二…” 说到这里,张卜开搓搓手笑道:“那什么,我帮着忙活了一大气,又搭力又搭油钱,也挺辛苦的,押金两千块钱就不退了哈” 我收回刚刚说的话。 这逼还他妈是为了钱! 事已至此,我和胖子也没别的选择,就当两千块钱买件道家法器,只求那法器真的靠谱就好。 …… 张卜开这一路都在和我们套近乎,他话里话外都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取王海山的魂魄,但我只字不提。 我一直对这个张卜开没什么好感,原因并不是他爱财如命。 谁都爱钱,我爱钱,胖子也爱钱,但我们没像这张卜开一样,为了钱,丢了最基本的东西。 没钱不可怕,可怕的是没了底线。 …… 一个多小时后,张卜开将车停在一栋小别墅门口。 “我操…别告诉我这是你家?”胖子瞪大眼睛说道。 张卜开很装逼的点点头,锁上了车门。 在北惊有这么一套别墅,我能想象到这逼在雍和弓给人看事捞了多少钱。 “你这么有钱,还开辆破面包?”我挑着眉头问道。 张卜开尴尬的挠挠头笑道:“我这职业比较特殊,我要是开辆跑车去雍和弓给人看事,那性质可就变了,就算我看事看的厉害,也没人会来找我,更何况我那死鬼老爹刚走,我还是低调点好” 我无语的白了他一眼急道:“没心思听你吹牛逼,快带我们去挑法器吧!” 张卜开见自己装的逼没引起我和胖子的兴趣,只好悻悻的带我们进了别墅。 这别墅很大,内部装修更是奢侈豪华,张卜开带着我们来到地下室一个落满灰尘的门旁边,掏出钥匙打开了锁。 “吱呀…” 一阵潮气扑面而来,看来这房间好久没打开过了。 张卜开带头走进去,点亮了房间里的灯,我这才看清房间里的状况。 这小储物间大概有二十几平,小屋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七星剑、八卦镜、罗盘、符布、法旗,墙四周的木板上摆放着法印、令牌、葫芦、坛子,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儿的玩意儿。 “这些都是我们张家祖代相传的法器和宝贝,传到我那死鬼老爹一代的时候,这些法器能用上的就太少了,所以他把这些祖上传下来的宝贝都锁这屋里,一锁就是十几年” 我对道家的东西不是很了解,胖子更是个门外汉,我俩只能愣装很懂的样子。 “这里的法器确实多,但我要找一件最厉害的,能够一次性成功的法器,别再出岔子了”我皱着眉说道。 张卜开闻言不假思索的打量一下屋子,最后他走到屋子最里面,踩着凳子从最高处拿下一个紫黑色的盒子吹了吹上面的灰,然后捧到我面前。 “这就是我们祖上传下来最牛逼的宝贝,但这个不能给你,只能借你用,等你摆平了那和尚之后还我” 我无语道:“合着是我花两千块钱租你这么一个破盒子?” 从张卜开手里接过盒子,我看到盒子上面封着符纸,盒盖上刻着三个繁体字“祖师爷”。 “这里面放的不是你们老张家祖先的骨灰吧?”胖子在一旁说道。 张卜开摇摇头,说道:“我记得我死鬼老爹在世的时候说过,这盒子里面有祖先加持摄受的仙气儿,过了晚上十点半,对着一个五行属金命的人打开此盒,便可暂时借天道动用我张家祖先加持摄受的仙气儿” “金命的命格越硬,借来的仙气儿就越强,说白了,这盒子的牛逼之处就是请祖师爷上身” 我听完失望道:“可惜我不是金命,不然这盒子的确是最牛逼的法器” 电影里祖师爷上身的画面都很逆天,就像是开挂了一样,但哥们不是金命,只能换一样法器了。 “草,你不是金命,老子是啊!附我身上不就得了?”胖子一拍胸脯说道。 我瞪大眼睛说:“你啥时候算过命?别他妈胡扯” 胖子不服道:“去年我路过一地摊算命的告诉我的,他说我五行属金,土豪金,最硬的那种金” 我:“……” 张卜开问了胖子生辰八字,最后一脸吃惊道:“还别说,这位胖兄弟真的是金命,而且最硬的剑锋金” 五行金命分海中金、剑锋金、白镴金、沙中金、金箔金、钗环金,这里面最硬的就属剑锋金,我还真没想到胖子是金命。 “可我真不想让你来干,你他妈是史上最坑队友,我怕你坑死我” 胖子一听我这话不乐意道:“老子他妈自告奋勇的帮你,你倒嫌弃上老子了,草!再说祖师爷上身,那时候就不是老子本人了,你担心个鸡毛!” 我一想胖子说得有理,于是问张卜开如何使用这盒子,张卜开直截了当的对我说:“只要二位兄弟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 …… 深夜,我、胖子还有张卜开坐在面包车里,对面是一个破败的工地。 “我说,你确定那和尚在里面吗?”我对张卜开说道。 张卜开点点头,他将罗盘托在手里指着上面摇摆不定的指针说:“指北针顺时转动为魂魄,逆时针转动为鬼,现在顺逆颠倒,那和尚一定就躲在附近” “我操,你俩能不能快点,老子快冻死了!”胖子在后座光着膀子埋怨道。 此时的胖子赤着上身,胸前画着一道朱红色的符咒,那符咒从他的胸口蔓延到四肢,因为怕符咒被汗水蹭掉,所以胖子这一路都光着膀子,也真难为他了。 “胖兄弟,一会儿你得光着膀子在外面站几分钟,不过你放心,请祖师爷上身很快,时间一过十点半,我立马开始,于凡兄弟负责打开盒子,我负责用香火接引” 我用手摩挲着盒子道:“你那么有信心我能打开这盒子?一旦打不开咱们都成傻逼了” 张卜开指了指拂尘道:“那拂尘是我们张家代表性性法器,你能使出它的全部力量,你身上就有道家的血脉,兴许你祖上很可能是道家一派也说不准” 我不再做声,继续坐在面包车里朝外面看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离十点半越来越近了,我看着胖子哆哆嗦嗦的样子于心不忍,张卜开在时间到了十点半的时候,点燃了一把香。 “下车!开始了!” 我端着盒子下了车,胖子咬牙切齿的站在冰天雪地当中,张卜开一把将燃着的香火插在地上,然后掏出一沓黄色符纸烧了起来。 “呼!” 那沓符纸一遇火迅速剧烈燃烧起来,周围的黑暗被照的通明一片,张卜开捏了个奇怪的手诀望着胖子,火光映得他十分诡异。 “胖兄弟,你记着,一会儿祖师爷上身后,你会形成一种忘我的意识,那是祖师爷借给你神力,你不要抵抗,要完全迎合着祖师爷的意愿去做事,你只要脑袋里想着找到那和尚,把他魂魄打出来,其余的祖师爷会助你一臂之力” 胖子牙齿打颤道:“你他妈快点吧!” 张卜开双眼微闭,嘴里开始嘟囔起一些奇怪的话,我依稀能听出来他似乎在半唱半读,半分钟后,他忽然睁开眼睛对我大吼。 “恭请,张家历代祖先威神力加持摄受!恭请张家历代祖师爷上身驱邪斩祟!” 我得到张卜开的信号,像下午在别墅里面说的那样,一手弯曲中指拖住盒身,一手轻拍盒盖,然后用力掰开盒子。 “咔哒!” 一声脆响,整个盒子应声而开。 章节目录 第15章 给力祖师爷 我本以为盒子打开会有什么吊炸天的事发生,爆炸、地震、旋风…哪怕盒子里面飞出一道光柱也行。 可这些都没有。 我只看到一股白烟从盒子里面飘出,紧接着对面的胖子身子一哆嗦,原本被冻的缩成一个球的胖子瞬间绷直了身体,胸挺的跟打鸣的公鸡似的。 “胖子!你没事吧!”我担心的叫道。 因为我看到胖子眉毛不停抖着,眼睛一只朝上,一只朝下,嘴也歪了,舌头耷拉在一边,整个人跟他妈胖版霍金似的。 张卜开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不断地将符纸扔进火堆里。 火越烧越旺,胖子胸挺得越来越高,他全身就像是拿气管子打满了气儿一样,我能看到他脑门上青筋暴起,我真怕他会爆炸。 这时,张卜开烧纸的火焰忽然无风自动摆成一个阴阳鱼的形状,他惊道:“祖师爷来了!” 与此同时,胖子握紧双拳忽然仰头扯着嗓子,大吼起来。 “操我!” 我一脑袋杵地上,这他妈“操我”是什么意思?祖师爷爱搞基? 张卜开也愣住了,这时,胖子低回头颠倒着眼睛冲着张卜开吼道:“太爷爷你大半夜把鸡巴喊来干我!” 我尼玛快要哭了,这到底什么情况? 张卜开闻言立马跪在地上抱拳道:“晚辈不才,因遇上一鬼和尚实在对付不了,所以才大半夜恭请太爷爷出面替天行道,望太爷爷助晚辈一臂之力,以显张家列祖列宗道气长存!” 胖子点点头,一手叉腰一手摸胡子似的摸着光秃秃的下巴,他大声道:“哪里在和尚,快让那和尚干死我!” 我他妈总算听明白了,这祖师爷上身后说出的话都他妈是反的,可能是这祖师爷爱说脏话,再加上语句颠倒,听上去会很奇怪。 “晚辈用罗盘已找到那鬼和尚就在这工地之中,但他到底躲藏何处还需太爷爷指点” 胖子闻言没有作声,他把中指放进嘴里咬破,然后用血在手掌划拉了一通,接着他抡起胳膊在空中比划了两下,用力朝对面工地楼里打去。 “无极地天,法借坤乾!” 随着胖子一声巨吼,对面楼里发出一声惨叫,几秒种后,一个黑影跳了下来,借着月光,我看到黑影正是那和尚。 “又是你们!真是麻烦…咦?还多了个附身的臭老道!” 我听着好几个人声音一起从那和尚嘴里吐出来,只感到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阴阳轮回逆转阴邪之法用此,诛杀鬼僧你这,行道替天!” 张卜开见状赶紧递上一法器箱里面装着剑、铃铛、墨线、朱砂、狗血。 “法器已为太爷爷准备好!” 胖子眼歪嘴斜的一摆手:“用什么手法器,用我的鸡巴足够了!”(用鸡巴什么法器,用我的手足够了!) 和尚在远处哆嗦了一下。 胖子说完,大步朝前冲去,他伸手抓住一根裸露在水泥墙外的钢筋,就听“嘎吱”一声,钢筋硬生生被他掰断抓在手里。 那和尚也不怠慢,他赤手空拳朝着胖子奔去,两人一相遇便扭打成一团。 “砰!” 那钢筋打在和尚身上不痛不痒,胖子愣了半秒,口中念念有词,接着用自己手上的血在钢筋上一撸,再打在和尚身上时,就见火花四溅。 “刺啦!” 和尚挨了几钢筋之后身上皮开肉绽,他咬牙切齿对胖子拳打脚踢。 那和尚的力道我可最清楚,可此时的胖子根本毫不在乎,身上一片淤青依旧不停的用钢筋猛抽和尚。 眼前的场面根本不像斗法,更像俩社会小混混打架。 “轰!” 胖子一钢筋抽在和尚脑袋上,这一下直接给他抽飞出去,一头扎进碎石堆里。 “我让魂飞魄散要你!” 胖子大吼一声将钢筋扔到一旁,然后两步冲到和尚身边,捏了个手诀,照着和尚脑袋就要来个一击必杀。 我见“胖子”已处于暴走状态,连忙阻止道:“手下留情!让我来!” 言罢,我掏出裤腰带甩了下,冲到胖子身边。 胖子一见我拎着裤腰带火急火燎的跑过来,整个人愣了下,然后嘴角抽动道:“你妈草我!和尚要玩你?”(我草你妈!你要玩和尚?) 张卜开跑过来解围道:“太爷爷请勿将这和尚魂魄打散,晚辈这位朋友自有惩治的办法,有劳太爷爷了!” 胖子闻言点点头,然后蹲下身子,口中嘟囔着什么,伸手一把抓住那和尚的头。 “出来给我!” 我肉眼可见一道金光从胖子的手上迸发出来,与此同时和尚面目狰狞的奋力挣扎,可他仍然摆脱不了胖子掐着他脖子铁钳一般的大手。 “柳阴遮目天眼开,一念阴阳随我来,开!” 张卜开迅速将两片柳树叶在我眼睛上一抹,我就见胖子的手正拖着一个幽蓝的半透明体朝外拉,那样子与这和尚一模一样。 我拿出锁魂挠鸡痒裤腰带围成个圈准备好,只要胖子将魂魄一托出来,我就把裤腰带套上。 可胖子将和尚的魂魄拖到一般的时候就停止不动,我看到此时胖子脸上留下了豆大的汗珠。 “呵呵…我的魂魄连阴差都取不出来,凭你们也想带我走?做梦…除非你们让我魂飞魄散,呵呵呵…你舍得么?”和尚忽然诡异的对我一笑。 “看试试!” 胖子咆哮一声,身上的符咒如同火焰般亮起来,他拖动和尚魂魄的手再次朝上挪动了一些,这些我终于知道这和尚诡异的地方了。 只见好几十具堕胎正死死地抓住和尚的下半身,他们意图不让和尚的魂魄离体,这就是胖子为何拉不动的原因。 “堕胎婴灵怨气冲天,我们得帮帮太爷爷!”张卜开死命的按住和尚叫道。 我手足无措的站着,忽然看到法器箱里的拂尘,于是抄起拂尘,回想着白天时候抽和尚那几下,朝着那和尚身下抽去。 “嗖!” 我通过柳叶看到那拂尘被我握住后通体发出金光,胖子在一旁震惊的望着我。 当拂尘抽向和尚下身的时候,那些堕胎婴灵害怕的四下逃窜,胖子借机用力朝上一拉,只见那幽蓝的魂魄被胖子拽了出来。 “操!” 我大吼一声抓着锁魂挠鸡痒裤腰带围住和尚的魂魄,然后“啪嗒”一声扣住了裤腰带,那幽蓝色的魂魄便被牢牢捆住,不再动弹。 张卜开如释重负的从和尚身上爬下来,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我也是精疲力竭的坐在地上,身边放着那柄拂尘还有锁住魂魄的裤腰带。 不经意间,我看到那几十个堕胎婴灵茫然的站在原地看着我们,一个个小脸上都挂着泪珠,那样子可怜极了。 我于心不忍,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说话他们会不会听到,他们只是委屈的望着我。 这时,一个个子稍高的婴灵走到我身边,用手扯着自己衣角奶声奶气的对我哭诉起来。 “大哥哥,不要打我们,我们不是有意的…我们被妈妈抛弃后就无家可归,只能在人世间游荡,没有吃的、没有穿的,又冷又饿,还备受那些孤魂野鬼和会法术的人欺负,我们太小了…没有能力保护自己…” 这时,又一个稍大点的婴灵哭着走过来开口继续说起来。 “我们等了三百年才等到了与妈妈的缘分,却被妈妈残忍地堕掉了,天天挨饿挨冻捡垃圾吃,医生用很大的钳子吸破我们的头,嵌断了我们的脖子,把我们丢进垃圾堆…真的很疼…大哥哥不要打我们,我们这就走…” 远处的小婴灵们一起奶声奶气的哀求道:“求求大哥哥不要打我们,求求大哥哥不要打我们…呜呜…” 我忽然眼睛有些潮,那种滋味我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形容。 辛酸、可怜,亦或是怜悯。 人们在注重男女欢乐时,却伤害了这些可怜孩子们苦苦等来的母子缘分,造下无量罪孽。 堕掉这些可怜的孩子,和杀人没什么区别,或者说比杀人更严重。 我有些哽咽的安慰他们:“孩子们,别难过,你们的爸爸妈妈都很爱你,只是他们不能要你们是因为他们那时还没有稳定的收入,连自己都养不活,他们也很苦,他们含着泪失去你们,但他们是真的很想留住你们…” 张卜开站在一旁也跟着抹眼泪,这财迷很豪爽的哭道:“孩子们,哥哥回去给你们烧几件像样的衣服过去,快过年了,让你们穿得暖暖活活的,哥哥还要给你们买零食,买热乎乎的牛奶喝,牛奶跟妈妈的奶水一样好喝!” 草,这逼不说这些还好,一说到这儿,我他妈再也忍不住,眼泪还是滑了下来。 被祖师爷附身的胖子看着眼前的一幕并没作声,他嘴歪眼斜的样子我不知道他在看哪里。 我抹了抹眼泪,起身轻轻做了个抚摸婴灵小脑袋的动作,因为我根本触摸不到他们。 就在我准备让这些可怜的堕胎婴灵们离开时,我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一件如何解救他们的办法。 章节目录 第16章 投胎很有爱 我摸出阴间银行卡,卡背面果然出现了六道井地图。 “替我照顾好胖子” 我说完笑着蹲下身对那些堕胎婴灵说道:“孩子们,大哥哥带你们去投胎好不好?” 一个极小的婴灵擦了擦眼泪问:“大哥哥,什么是投胎啊?” 我心中一酸说道:“投胎就是让你们不用再受苦,换一种形态继续活在人间,你们都是好孩子,将来还可以做人,最不好也是可爱的小动物;但那个坏和尚就不一样,因为他坏事做尽,不让你们投胎帮助他多活几年,他这样的人只会下地狱受苦” “那投胎会有爸爸妈妈来爱我们吗?”小婴灵可怜巴巴的问。 我咬了咬嘴唇心疼道:“会有更好的爸爸妈妈来爱你们” 婴灵们一听我这样说,全都高兴的又蹦又跳嚷嚷着要去投胎。 我叹了口气,伸手拎起被锁魂挠鸡痒裤腰带锁住的和尚魂魄,只感觉自己像提着一兜棉花一样轻,然后带着这群可怜的堕胎婴灵,朝着对面废弃的工地楼走去。 卡背面显示六道井的位置在这破楼的尽头。 从外面到破楼尽头这一路,堕胎婴灵们高兴地追逐嬉戏,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再也不用受苦受难了。 我走到一堵墙前,看到那闪烁着红光的井就在前方。 “孩子们,跟紧大哥哥,前面就是投胎的地方了!” 堕胎婴灵们听到我说的话,全都手拉手排成一队。 我欣慰的笑了笑,带头走进墙壁之中。 耳边依旧是铁链子拖地的声音,我们朝前走了两三分钟,六道井出现了。 我走到井旁,此时井旁边那六种颜色一阵闪烁后停在了红色骷髅图的位置。 与此同时,井中散发出血红的光芒来。 我脑袋里想起魂魄信息当中最后一句话来——其利用堕胎女子前来寺庙忏悔,将堕胎婴灵禁锢起来并为超度,以此来为自己续命,逆天而行,天理难容,终堕地狱道。 “王海山,你今生造孽太深,让这些可怜的孩子们无法投胎帮你强魂固魄,你就踏实的在地狱里面受苦吧,这算是对你最好的惩罚” 我说完后,将裤腰带解开,那幽蓝色的魂魄像一块石子一样掉入井中。 “哗啦哗啦” 井里铁链子拖地的声音渐行渐远,同时,井口那六种颜色暗淡了下去。 我带着堕胎婴灵们来到六道井旁,正琢磨着怎么让这些堕胎婴灵们投胎时,六道井忽然再次亮了起来。 “刷!”“刷!”“刷!” 六种颜色图案忽然灭掉了三个图案,其余亮着的三个图案分别是人、动物、云朵。 这三种图案迅速闪烁着,我竟有些感动,因为我知道,这一定是地府看堕胎婴灵们太可怜,故意关掉了三恶道,只开了三善道给他们投胎转世。 “孩子们,看到这口漂亮的井了吗?你们跳进去,下一世就会以人或小动物的形态享受爸爸妈妈的爱了,如果运气好还可以去天道过天人的生活哦!” 这些堕胎婴灵们听到这话全都争先恐后的朝六道井中跳去。 每一个婴灵跳进井中都有一种颜色对应冒出来,我知道,那是他们走在投胎的路上。 蓝色、金色的光芒不停闪烁,偶尔还有白色光冒出。 看着这些可怜的堕胎婴灵们一个接一个的朝下跳,我心底的压抑也越来越轻。 那种感觉难以言表,是心灵的一种解脱,更是对这些婴灵们的祝福吧。 等到所有的堕胎婴灵们都跳进六道井之后,井口的图案这才渐渐消散,最后消失在黑暗之中。 我摸索着银行卡,心中畅快无比,所有的烦恼全被抛到脑后。 从小到大我没做过啥轰轰烈烈的事情,但今天这件事,我为我自己感到欣慰和自豪。 我也终于明白那句俗语“行善他人,快乐自己”的含义了。 走在出去的路上,我格外小心,生怕自己反应慢了头顶那取款机从天而降砸死我。 等我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头顶居然一亮,我赶紧朝旁边扑去。 “砰!” 那取款机和上次一样重重砸到地上,我赶紧跑过去把卡插进去,不想再耽误一分一秒。 提示音过后,取款机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对话框。 “魂魄王海山已顺利堕入地狱道,恭喜您赚取20寿命积分,当前寿命积分31,请退还锁魂挠鸡痒裤腰带,取走抵押的10寿命积分” 我蹲下身子将锁魂挠鸡痒裤腰带还有魂魄信息一起放进取物口,取物口小门关闭后,裤腰带和魂魄信息瞬间被吸走。 取款机屏幕上画面跳转,弹出新的窗口。 “锁魂挠鸡痒裤腰带归还成功,系统已将10寿命返还到您的账户,您当前寿命积分为41,祝您生不如死,早死早托生” 我操,不对啊,上回到这个弹窗的时候不还写哥们提前完成任务给奖励金么?尼玛奖励金呢? 我苦等了半天也没有见到有钱吐出来,我的小心脏瞬间拔凉拔凉的。 白他吗折腾一大气了,一毛钱都不给,真特么坑! 可我转念一想也只能怪自己,72小时的规定时间,我已经用了快48小时了,也许到这时候就不算提前把魂魄引导投胎了吧。 唉,真他吗操蛋,不过好在哥们还是赚到了寿命,我知足了。 看着积分页面显示寿命积分为41,照我最开始的寿命积分还差5,心里多少有了些安慰。 再干一单,哥们的寿命就回来了! 这样想着,我点击了确认键,不料一个让我抓狂的页面弹了出来。 “由于您携带天地通用银行卡进入寺庙、道观,系统自动扣除您10个寿命积分” 我他吗这才想起来自己白天揣着银行卡去了雍和弓还有保宁寺,那一刻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妈的! 我看着寿命积分变成31了,抬腿狠狠踹了取款机一脚,再没闲心看下去,直接点击返回键。 “嘀——” 一声提示音过后,屏幕上出现了几行小字。 “由于您帮助32个堕胎婴灵顺利投胎,此举属大阴德,您的个人信息“阴德”由0变为5,“业障指数”由70%降至69%” 这是啥意思?有啥用么? 我点击确认后发现页面并没有再显示其他的东西。 十八个选项,依旧只有两个选项是开通状态,其余十六个仍然写着暂缓开通。 一切都没变。 这阴德涨了5,业障指数降到69%也没啥改变啊?尼玛,给老子钱多实惠! 我骂骂咧咧的拔出卡从墙里走出来。 此时的我心情不知道是好是坏,这一次把和尚送进地狱道,我没得到钱。 但至少寿命积分变成了31,要不是我忘记不能带卡去道馆和寺庙,积分可就是41了,操他大爷的! …… 回到刚刚工地的位置,张卜开和胖子正交谈着什么。 他们见我来了之后齐齐看向我,而那张卜开一脸震惊的样子就像洞房花烛夜发现自己老婆是泰国回来的一样。 “怎么这样看着我?” 这时胖子开口道:“我们说你正在” 我看了一眼胖子嘴歪眼斜的样子,这才反应过来张卜开的太爷爷还没走! “呃…今天的事多谢前辈了,要不是前辈出手相助,我们恐怕都得丢了小命”我尴尬的说道,因为我没想到这有语言失序症的张家祖师爷还附在胖子身上。 这老爷子不是附身附上瘾不愿意走了吧? “妈!跟他操我别客气!(操!别他妈跟我客气!)” 我那叫一个尴尬,一时之间我竟无言以对。 因为我忽然发现脏话颠倒着说居然这么有喜感,而且还很邪恶。 我趁着“胖子”打量四周的功夫,一把将张卜开拉到身边小声问道:“胖子被你太爷爷附身这么久,没事吧?我他吗就这么一个兄弟,你可别把他整死了!” 张卜开拍拍我肩膀道:“兄弟,你放心,一点事都没有,这位胖兄弟五行命格可是剑锋金,硬着呢,死不了啊!” “擦,再硬也得分时候吧?你快让你太爷爷回去休息吧,等下次找机会再让他附身出来透透气儿” 张卜开闻言一脸神秘道:“兄弟,不是我不让我太爷爷走,是他老人家非要等你,他要和你单独说几句话” 我瞪大眼睛指着自己鼻子道:“跟我?还是单独?我操,你别吓唬我,你太爷爷太他妈生猛,一会儿“操我”一会儿“鸡吧”的我真受不了” “这不是因为你能使用我们到家祖传宝贝拂尘么,我太爷爷就是冲这点才要跟你单独聊聊的,放心,他老人家除了说话倒着说之外,没啥可怕的!” 张卜开说完便将我推到胖子身边,胖子背着手走到前面一个死角,我只好跟了上去。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我不知道“胖子”为啥要刻意避开张卜开。 “伙子小,时间有限我,咱们短说长话”胖子一脸严肃的说道。 我点点头,继续听张家祖师爷讲了起来。 只是我没想到,张家祖师爷接下来说的内容,颠覆了我的人生。 章节目录 第17章 佛道同体 “体质不一般你的” 胖子说完背着手嘴歪眼斜的冲着我看,那胖版霍金的样子让我心里直发毛。 “前辈…我体质…不一般?是啥意思?” 胖子听我这么一问,叽里哇啦又说了一大堆,可是我一句也没听懂,这样颠倒着顺序说话太令我蛋疼了。 本来张家祖师爷这语言失序症就挺要命,再加上他这次速度又快说得又多,听不懂不能怪我。 我让他再次重复了一遍,不过这次我学尖了,我把他说的话打在手机备忘录里,然后将这些文字重新组合在一起,就跟玩拼图似的,最终得出了如下内容。 “我之所以说你体质不一般,那是因为我开了天眼通体观察你时,我发现了一些非常非常特殊的地方” “我在你胸膛间看到了佛祖心印“卍”,在你额头上看到了道家太极八卦,如果我没有看错,你就是佛道同体” 看到这里,我憋不住问道:“前辈…啥是佛道同体?” 我虽然不了解宗教与信仰,但最基本的知识我还是懂的,佛是佛,道是道,这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可张家祖师爷说的“佛道同体”是什么意思呢? 张家祖师爷再次叽里哇啦说了一大通,我赶紧记在手机备忘录里,然后再次将语句重新排序,得出了如下内容。 “佛道同体,是一种在天人之上的通灵躯体,换句话说就是你既能恭请来无量佛法加持你,又能施展纯正道术;你能将佛法与道术同时结合运用而不冲突,这就是你为何能将道家法器发挥出那么强力量的原因,因为你是千年一遇的佛道通灵躯体” 我操,为什么听起来有种吊炸天的感觉? 我琢磨着张家祖师爷所说的话,只能知道大概意思是我又会道术又会佛法,属于一种很特殊的人,但这张家祖师爷说的深意我就不得而知了。 “这些最重要不是” 我一听张家祖师爷要说重点了,赶紧又把他说的话敲在手机上重新排起顺序。 这次老爷子说的话,让我越看越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你与佛道两家有缘,这应该是你祖上积德或传承血脉所致,按理来讲你祖代皆是福禄寿齐全,世代受佛道两家庇佑,可我看你的面相,有些不太对劲” “从面相上看,你本该属长寿之命,可你眉宇间有股黑气压着你生死命数,那黑气时小时大、时强时弱,恐怕再过十天半个月,你将命丧黄泉” 我操,那意思是说我十天半个月就要挂了呗? 银行卡上的寿命积分我最清楚不过了,虽然因为我白天去了寺庙而扣掉10寿命积分,可现在哥们还剩下31年寿命,怎么可能十天半个月就挂了呢? 虽说张卜开的太爷爷确实有两把刷子,可他与阴间银行卡比起来,我对后者更加坚定不移。 “多谢前辈指点” 我仍然恭维的说道,毕竟人家是张家祖师爷,就算我不信也不能表现在脸上。 就当我以为张卜开的太爷爷折腾够了要走时,他又没头没脑的罗嗦了几句,我耐着性子把他说的话“翻译”了过来。 “不过你不要担心,我推算到,在你命数殆尽之时,会出现一个左手手心处有烫伤疤痕的人,这个人是唯一能改变你命数的机会,望你好好把握” 我刚这些话摆正顺序后看明白,张家祖师爷正欲开口继续,我看到胖子忽然浑身一抽搐,身上冒着金光的符咒迅速消失,与此同时,远处传来张卜开撕心裂肺的吼声。 “不!” 我暗叫不好,也来不及去管躺在地上的胖子,转身朝张卜开跑去。 等我赶到这逼身边时,发现他一点事都没有,只不过他正失魂落魄的捧着什么东西。 “操,你喊个粑粑,我以为你要死了!”我暗骂道。 张卜开颤抖的举起手,我看到他双手正拖着那个写有“祖师爷”的木盒,只不过那木盒此时碎成无数块,已经报废了。 “刚才不知怎么回事,我张家祖传的宝贝忽然爆炸了,这木盒…被炸碎了!这可是从张家祖代传下来的!我没脸见祖先了!草!” 我心里一惊,尼玛不会这么巧吧?会不会是刚刚张卜开太爷爷说我如何改变命数,那木盒才炸裂的? 草,这事有点吓人。 因为张卜开他爹就是因为给我看银行卡而驾鹤西去,现在张卜开他太爷爷因指点我命数而失去了再次请他附身的机会… 这一切,绝逼不是偶然!难道是天地通用银行故意的? 我见张卜开鸡毛事情没有,也无暇去寻思这些费脑子的事情,我转身跑去查看胖子的情况,等我跑回去看到的一幕直接给我笑喷了。 这逼正哆哆嗦嗦抱着肩膀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站着骂我呢。 “我操你俩妈!你俩是不是折腾我了!老子浑身上下都他妈疼!就他妈菊花不疼!” 见这傻逼没事,我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我回骂道:“滚犊子!谁稀罕折腾你,胖的连他妈菊花都找不着了” 胖子嘴一咧笑了笑,他抬腿朝我走来,可前脚刚抬起来,眼神一萎靡,整个人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 我和张卜开十万火急的将胖子送进医院,我整个人都哆嗦,我真的很害怕胖子出事,看他躺在床上冷冰冰的,我差点掉眼泪。 人这辈子难得一知心兄弟,胖子要是离我而去,我他妈真对人生失去信心了。 医生们一阵忙活,我这才知道胖子咋回事。 原来他是因为体力透支再加上身体受到重创导致了休克,只要好好休息调养几天就好了。 医生询问了我们胖子咋会光着膀子在外面呆着,而且身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我总不能说祖师爷上他身,只能胡乱编个理由说出去玩来着。 医生看了看我和张卜开,又看了一下胖子浑身淤青的样子,一脸老实教育孩子似的对我们指指点点。 “唉,你们这帮年轻人就是图刺激,虽说现在同性朋友能被大家所接受,但你们也要注意分寸,别玩出人命,你瞅你们给这胖子弄的…太惨了…嘴肿了就算了,鼻孔也肿了、耳朵也肿了,这些我也就不吐槽了…可是!肚脐眼都他妈肿了…” 我和张卜开欲哭无泪,这尼玛明明是那胖和尚打的好吗!要不要这么邪恶我操! …… 为了便于胖子恢复,我决定让胖子在医院输两天液,这样能让他更快的恢复。 可是问题来了,妈蛋,老子又他妈没钱了,这可咋整! 去住院处办手续时,我发现张卜开这孙子不知道啥时候跑没影儿了,我估计这逼还在担心我反悔要回2000块钱的事儿于是撒丫子跑路了,我也是醉醉的。 真郁闷,本以为搞定这个和尚我能有点啥金钱奖励呢,没想到的是鸡毛都没有。 反倒是我拯救了那几十个堕胎婴灵的性命给我积了阴德、减少了业障指数。 最坑爹的是我他妈还不知道这些有啥用。 没辙了,又得跟大学同学借钱了,唉,真不想开这个口。 都说这年头要想看关系铁不铁只要跟对方借钱就行。 于是乎我知道了我身边关系铁的,也就那么几个。 走出住院部,我朝胖子的病房走去,这一路上我都在想一会儿跟谁借钱呢?这是个头疼的问题。 忽然,我下意识的一哆嗦——那种被人跟踪的感觉又来了! 这次的感觉更强烈,之前跟胖子在一起时,我能感觉到有双眼睛在草丛中盯着我看。 而现在,我感觉,那双眼睛就在我后脑勺不到几厘米的地方,我生怕我一回头直接和一张血淋淋的脸贴在一起,那张脸上还有一双激凸的眼睛。 草,咋办!这尼玛要命啊! 我心脏砰砰直跳,回头我是没那个勇气了,我只能加快脚步朝前跑。 可我发现无论我怎么跑,身后那种被眼睛盯着看的感觉都没有消减——我身后那双眼睛在跟我一起跑! 真他妈屋漏偏逢连夜雨,胖子一倒下就出事!晕死! 我这个念头刚蹦出来,令我更抓狂的事情出现了——我竟然迷了路! 眼前是一个死胡同,四周是一片片白色平房,那些白色平房很奇怪,因为它们没有窗户,只有个脏兮兮的大铁门。 周围安静极了,一丝声音都没有,只有我喘气和心跳的声音。 我看了半天才缓过来劲儿,眼前这地方…好像是医院的停尸房! “唰!” 我头皮都炸了起来,我总不能继续朝前走进停尸房吧? 可我还没勇气转过身去,因为我真的很害怕这一转身看到一些令我遗恨终生的东西。 我就这样在原地站了十多分钟,站到最后我腿都麻了,可后脑勺那紧贴自己得眼睛依旧没有离开我的意思。 它,似乎在等我转身。 在做了一番心理斗争之后,我重重舒了一口气,这样站着总不是办法,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去面对。 想到这里,我仰天大骂一声给自己壮胆,接着,身子一扭猛地转过了头。 章节目录 第18章 财迷的如意算盘 一张模糊的脸在我眼前一闪而过。 那张脸就像是拍照时快速晃了下镜头照花了一样。 草…那是什么… 我咽了口唾沫呆呆站在原地,那种被人盯着看的感觉消失不见了。 绝逼不是幻觉!那张脸的轮廓太清楚了! 我以为我会吓破胆,但我没有。 因为…那张脸,我竟然觉得十分眼熟,就跟在哪儿见过一样! 是谁呢?好眼熟,可就是叫不上名字。 我就那样站在原地,把我所认识的人挨个从脑袋里过了一遍,却仍然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那张脸…好像不是我认识的人,可我却说不出为何这样熟悉。 “嗡~” 手机震了起来,我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胖子打来的! “喂!胖子?” 电话那头传来张卜开嬉皮笑脸的声音:“兄弟,是我,小张啊!” 我巨汗,这孙子今天抽风?嘴咋这么甜了。 “胖子手机咋在你那儿?”我问。 “嗨,我在病房守着胖兄弟呢!看兄弟你不在又不知道你电话号,所以我翻出来胖兄弟的手机给你打过去的” 我纳闷道:“你不是走了吗?咋又回来了?” “我刚刚出去取了点钱,这不给胖兄弟交住院费去了嘛,才回来” 我听到张卜开这样说,意外的笑道:“呵呵,是我听错了么?你怎么突然这么大方?” 电话那头张卜开干笑了两声道:“瞧兄弟你说的,啥叫我突然这么大方,我自来也不小气嘛…对了,我把兄弟你给我的押金也取出来了,一会儿等你回来了还你” 我一听这话更惊道:“哎呦我天,你可别这么说,你这么说我都不敢回去了,你丫有事求我吧?” 张卜开这个财迷我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这逼的为人我可是一碗水看到底。 当初他可是狮子大开口跟我要十万块钱,现在却跟抽风似的又给胖子交住院费还把押金还我,他到底是咋想的。 “嗨!兄弟你多想了,我寻思我没帮上你什么忙,还让胖兄弟住院了,心里实在惭愧,所以才表示表示,嘿…” 我听完不屑的一笑,这孙子肯定不是因为良心发现才做这些,可他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只能先朝住院部赶去。 …… 等我一进胖子病房,就见张卜开坐在旁边的床上笑眯眯的冲我摆手打招呼,床头柜上摆满了果篮和营养品。 “我去,够破费的昂,现在是不是感觉心在滴血?”我讽刺的白了他一眼。 张卜开起身凑过来点头哈腰道:“兄弟你这么说就太远了,咱们能经历昨晚的事儿那代表啥?那代表着咱们哥仨有缘!来,这是那押金两千,兄弟你收好” 说完,张卜开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塞进我手里,我没拒绝,直接将信封揣进兜里。 我跟这种人从不客气。 “胖子醒了我们立马出院,不给你添麻烦”我直截了当的说道。 张卜开故作不悦的一拍胸口道:“麻烦啥!这点小事也叫事?兄弟你太小看我了,这医院院长是我哥们,咱有人!” 我没理会吹牛逼的张卜开,我坐到胖子身边看着他一脸安详的输着液,也就放心了。 张卜开单机了一会儿见我一直不搭话,很有自知自明的闭了嘴。 我装作没事人一样玩着手机,眼睛却不时偷偷瞄了张卜开几眼,这小子眉头紧锁一脸纠结,不时也偷偷看着我。 我心里一乐,这小子和我想的一样,肯定有事求我,不然会这么好心? 可一细想,我穷吊一个,没钱没权更没有什么值得让他求的。 过了五六分钟,张卜开见我不吭声,他开始坐立不安起来。 我依旧不搭理他,低头刷朋友圈。 十几秒钟之后,这小财迷终于忍不住了,他咧嘴笑着坐到我身边,打开了话匣子。 “兄弟,咱们认识时间短,我也不知道你和胖兄弟是做啥工作、都是啥背景,你看咱们也挺投缘,咱们深入的了解一下咋样” 我头也不抬的说:“你想怎么个深入法” 张卜开一边剥橘子一边嬉皮笑脸的说:“兄弟你就当咱们哥仨不认识,随便聊聊呗” 说到这里,张卜开跟面试找工作似的自我介绍起来。 “我叫张卜开,二十岁,擅长看风水、消灾破难、推算命理等等,并以此为生,然后我和北惊相关部门领导都有关系,办啥事都有后门走” 我看着手机屏幕随意道:“我,于凡,你胖哥,赵宏松,你胖哥在催账公司上班,我无业游民,我俩同岁二十四,都是市井小人,没背景” 张卜开听我说完这些之后明显来了兴趣道:“两位都比我大,我以后就叫你们两位哥哥了,那凡哥不打算找工作干干?” 我面无表情道:“不想给别人打工了,费力不讨好挣得还不多,看看过一阵子回老家发展吧” “凡哥你前一句话我赞同,这年头出门在外打工确实闹心,累得要死要活挣得还少,不过你说你要回老家发展我倒不这么认为” 我锁了手机屏幕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这小子要说什么,我心里大概有了分寸。 “你是不是想说,你有发财的道,要拉我入伙?” 张卜开愣了两秒,尴尬的笑了笑说:“我倒不全是那个意思,我这不听凡哥你说没工作我才提的,咱们能创业为啥要装孙子受气呢?我想凡哥和胖哥北漂也都是为了攒点钱回家孝敬爹妈、买房娶媳妇,可要是打工的话,那可是个长远的活” 张卜开说的这些令我陷入沉思,从陈涛那辞职了之后我就有这种想法,要想指望打工改变生活现状不是不可能,只是时间太长了而已。 要不是阴间银行卡的出现,也许我现在早就在另一家公司苦逼的上班了。 这都是因为阴间银行卡来钱来的更快,如果只是引导亡魂投胎,来钱比打工舒服的多。 我只要记着,下一次输入赚取寿命积分别输的那么多就行,我宁愿多接几个张富贵那种小活,也不愿意接一个王海山这种大活。 只不过一切都有风险,替阴间做事我赌的可是寿命,要是有那种没风险的来钱法子,我把寿命赚回原来的46年,就从此停手。 “你别卖关子了,有什么直说,这样咱们都省点唾沫和脑细胞”我把手机揣进兜里,抱着肩膀说道。 张卜开闻言咳嗽了一声说:“行,凡哥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墨迹,我就把我的想法说说” “其实昨晚太爷爷对我说凡哥你天赋异禀,能将道家一派发扬光大,我就琢磨着我们如果能合作,那一定是黄金搭档” “首先,凡哥你天资过人,能把我那死鬼老爹留下来的宝贝用的牛逼闪闪,毕竟我会的那些都是小把戏,凡哥你的实力加上我的法器,还有胖哥逆天的身手和剑锋金命,咱们仨一结合,这样既能发扬道家一派,又能赚点钱这不挺好么” 这孙子,还是为了钱! “我没心思发扬道家一派,我只想知道你凭啥那么有把握赚钱呢?”我打趣道。 张卜开听我说完,打开皮包从里面掏出一沓五颜六色的名片撒在床上。 我看到那些名片上的人都是什么房地产老总啊、餐饮经理啊、某某制片人啊等等。 “这就是我为什么有把握的原因” 张卜开说完之后一边划拉着床上的名片,一边惭愧道:“这年头办事靠啥?靠关系和人脉,不瞒凡哥你说,我死鬼老爹或者时,北惊城各种牛逼人物都来找他看事,啥人他都接触,一来二去,方方面面的人物都特别信服我那死鬼老爹” “他死了以后,这些关系都没散,全都转移到了我这儿,那些赚小钱的小事我还勉强,可像昨晚那种动真格法器的活我鸡毛都不是,都说三个臭皮匠,胜过诸葛亮,所以…凡哥你懂我的意思” 张卜开的意图很明显,他想靠他爹生前积累下来的“回头客”,加上我能摆弄他那些法器的本事,以及胖子过人的身手和过硬的命格,张卜开这是要将小钱变大钱。 并不是说这事不靠谱,只不过我真不想跟张卜开这种财迷一起做事。 我总认为像他这种为了钱能出卖一切的小人,到了关键时候肯定也会那样对我。 “你觉得我会不会答应你” 我说这句话的原因,是在为自己争取时间,因为我真的没了主意。 张卜开说的这事,来钱快,没啥风险,最重要的是那些达官贵人们特迷信、特好忽悠,可我心中的顾虑是张卜开这逼的人品。 “凡哥,我觉得咱们在一起就是缘分,眼前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能大赚一笔的,凡哥你就说说你顾虑啥就行,老弟我百分百配合”张卜开好爽的拍拍胸口说道。 正当我沉思的时候,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几个壮汉冲了进来。 他们扫视了病房一圈,最后把目光锁定在我身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咋回事,他们迅速朝我冲过来,不由分说的上前将我从床上扯下来一把按在地上。 章节目录 第19章 这谎撒的不咋地 “草!你们他吗干什么!松开” 我的胳膊被反扣过去,根本无力挣扎,只能被这几个大汉死死按住。 “老实点!别动!”一个壮汉吼道。 这五个壮汉身高平均下来至少都有一米八,而且从身材看他们五个都练过。 张卜开被眼前的状况吓懵了,他跟只小鸡崽儿似的上前推搡那些按着我的壮汉,却被一把推飞了。 “滚!你们是谁!我要报警!” 我刚吼完,只感觉两只胳膊被架起来朝外走,我玩命的在空中乱蹬腿喊叫,几个闻声赶来的医生和护士跑进病房中。 “这里是医院!你们干什么!”一个护士尖声叫道。 为首的壮汉从怀里掏出证件给他们看了一眼。 “警方办案” 我心头一惊,警察?开尼玛什么玩笑,我又没做犯法的事! “放屁!他们不是警察!他们是我仇人雇来报复我的!你们快报警!”我撕心裂肺的吼道。 因为我脑海当中想到的是陈涛找人来报复我了,这五个大汉怎么看都不像警察。 “瞎编什么呢!别跟这耍无赖!走!”为首的壮汉说完上前扯住我衣领朝外拖。 我转过头想叫张卜开报案,我这一回头发现那孙子又没影儿了!关键时候就开溜真他妈不靠谱! 这一刻我多希望胖子醒过来帮我解围,可我仍然摆脱不了被连拖带拽弄出医院的悲惨事实。 …… 医院外面大门口停着两辆黑色帕萨特,我看了一眼车牌照都是惊A打头——政府的车! 我被推进车后座,两个大汉一左一右按着我胳膊,我死命挣扎可却是白费力气,他们的力气太大了!。 为首那个大汉探进车里给我拷上了手铐,然后他们分坐两辆车载着我朝远处驶去。 坐在车里,无论我怎么喊、怎么闹他们都不言语,我吓坏了,因为我到现在也不相信这几个人是警察,哪有警察这样抓人的啊! 我就这样忐忑不安的坐在车里,直到这两辆车开到警察局门口,我才终于松了口气。 为首的壮汉走下车对着门口一个警察敬了个礼,然后说了些什么,他们这才打开车门把我带了下去。 这五个壮汉难道是便衣?可我犯了什么事吗?为什么抓我进警察局啊? 这是我有生以来,头一回进警察局。 最坑的是我还不知道是原因抓我进来! …… 两个年轻的男警察带我左拐右拐来到一间审讯室,推开门之后,一个老警察和一个戴眼镜的女警察坐在审讯室前面。 我被这两个男警铐在椅子上,头顶刺眼的灯光晃得我十分难受。 “李局,人带来了,他就是于凡”我身边一个警察对那个老警察说道。 老警察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点点头,然后示意他们离开了审讯室。 面积不到二十平米的审讯室内就剩下我、老警察和那个做笔录的女警。 “小伙子,别紧张,我们就是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就好”那个老警察对我和蔼的说道。 我急道:“警察同志,我能问下我到底咋了么?我没做犯法的事啊,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老警察没出声,而是举起桌上的不锈钢茶杯滋溜了一口水,旁边的女警倒是开了口。 “你认识这个人吗?” 我看着女警举起一张照片,照片上面的人令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人正是王海山。 老警察和女警正盯着我等待下文,我却大脑一片空白不知如何回答。 撒谎还是说实话? 那一瞬间我没法权衡利弊,因为昨晚张卜开这孙子说后事他处理,现在警察找上我问那死和尚的事,我咋说? 女警见我不吭声,又举起一张照片,照片上竟然是昨晚我、胖子和张卜开在建筑工地的画面! 糟糕!昨晚忘了看周围有没有摄像头!这下可他妈毁了! “这上面的人就是你和你的朋友们吧?”女警再次开口问道。 草,完蛋了,昨晚的事警察全知道了! 我一见眼前这情况,只好点头承认,但一口咬死的说一切都是张卜开主谋,妈的!我和胖子要死也要拉上这孙子! 一想到死,我忽然回想起昨晚张卜开太爷爷对我说的话,他说我十天半个月的功夫就要命丧黄泉,不会是因为我们一起弄死了和尚,我要因为这事死吧? 想到这里,我整个人都瘫在椅子上。 老警察看到我崩溃的样子乐道:“小伙子你别害怕,我们为什么只把你一个人叫来就是因为案情特殊,所以你只要把你知道的情况简单说一下就好” 说完之后,老警察递给女警一个眼神,女警举起一个表格,上面印着王海山的头像。 “这是死者王海山的尸检报告,报告上显示王海山死亡时间很奇怪,所以我们想跟你了解一下昨晚你们是为何与王海山在一起的?你们与王海山认识的时间有多久?你们之间有过什么矛盾,请如实回答” 我一听女警说王海山的死亡时间奇怪,立马松了口气,因为魂魄信息上说王海山其实早就应该死了,他是靠堕胎婴灵的怨气维持魂魄不离体,警察们疑惑的是一个死了很久的人昨晚为何与我们在一起。 我脑袋一转,一脸严肃的说:“其实我不认识这和尚,不过我确实跟他有矛盾,因为前阵子我一朋友去保宁寺烧香求平安,这和尚花高价卖给我朋友一平安符,后来他知道被坑了气不过,于是我昨晚叫上我朋友们去报复那和尚,没想到会出这些事” 女警听我说完开始做笔录,老警察则是笑着制止了女警的动作。 “小刘,不用做笔录了,你先出去,告诉他们把监视系统关闭,观察室的人也让他们出去,我单独跟这小伙子聊聊” 女警点点头拿着本子出去了,不一会儿我头顶监视器的红灯灭了下去,老警察身后的镜子也黑了下来。 我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这老警察要干什么,审讯室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十分紧张。 “能看出来,你是个老实的孩子” 老警察说完走到我身边,替我解开了椅子上的铐锁,我的双手得到了解脱。 我意外的抬起头看着老警察,万万没想到他会对我这么放心。 做完这些,老警察重新坐回椅子上滋溜着茶水,我多少放松了些。 “知道我为什么把你松开吗?”老警察眯着眼睛问。 我摇了摇头。 老警察笑着继续道:“因为你刚才的谎话让我知道你是个老实人” 我愣了一下,然后无奈的苦笑起来,我确实不会撒谎,可我又不能实话实说,毕竟阴间银行卡的事我说了信不信是一码事,我怕他们直接把我当精神病关起来。 老警察敲了敲桌上的尸检报告缓缓说道:“王海山尸体问题,我不想再和你讨论,因为我相信你心里有个答案没告诉我,我们也不能强迫你说,毕竟王海山不是你杀的,我们没那个权限” 说到这里,老警察忽然摸索着下巴眯眼笑道:“不过,你想没想过,为什么我单单把你带来警察局呢?” 我闻言皱起了眉头,因为女警给我看的照片除了我之外还有胖子和张卜开,胖子因为在医院昏迷输液不算,可他们为什么只抓我,而不抓张卜开呢? “你可以把你的想法,或者说你的经历,跟我讲讲,你抛去我警察局局长的身份,当我是你的朋友,也许我能帮上你”老警察一脸慈祥的对我说道。 我内心那个纠结啊!我到底该咋办?把一切的一切全都告诉这个老警察? 可是有些话一旦说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这时,老警察从怀里摸出一沓照片推到我面前,我翻看着那些照片,不禁令我大吃一惊。 那些照片记录我第一天捡到阴间银行卡一直到昨晚发生的一切,不过从拍摄角度能出来这些都是隐藏在街道角落里的摄像头,我走进胡同里那些重要画面却没有在照片上显示。 “我们通过市道路监控中心调取了监控,从这些监控画面上看,你最近比较爱后半夜出去啊”老警察笑着说。 我被眼前这老警察的手段和聊天方式弄的快要崩溃了,我讨厌这种一切都被对方牢牢抓在手里的感觉,恰巧这老警察就是这种人。 姜,真是老的辣! 正当老警察继续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审讯的门却被敲响,老警察应了一声,门这才被推开。 “李局,数据库那边查找到了9队的信息,您要不要过去看一下?” 老警察点点头,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我出去一趟,你一个人好好想想吧,放心,没人监视你,希望我回来后,你能给我一个令我满意的回答” 说完,老警察便出去了。 我一个人坐在审讯室里跟坐在火炉上一样难熬,一会儿老警察回来了我该咋办?说什么是好? 正当我纠结的时候,我裤兜忽然震了一下,我以为是我的手机,可那轻微的震动感又不像。 双手虽然被拷着,但老警察解开了椅子上的锁,我双手并在一起摸了下兜,原来是那张阴间银行卡在震动! 草,这个时候这卡怎么会自己震动了呢? 我看了一眼头顶灭了灯的监视器,小心翼翼的将手伸进口袋里将那张阴间银行卡掏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眼前的卡片,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章节目录 第20章 阴行卡出状况了 原本黑色的卡片此时正通体冒着红光,那红光隔两三秒一闪,每闪一下卡片都会跟着震动一下。 怎么会这样?这张卡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情,它为什么会闪红光呢? 我摸索着卡片,那红光像火焰似的特别刺眼,审讯室都被映的通红一片。 正当我不知所措时,审讯室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我赶紧将卡片揣回兜里,与此同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老警察和那个叫小刘的女警再次进来,他们身后多了两个男警察。 那两个男警察其中一个手中提着电脑,另一个警察提着一个银色箱子。 “怎么样小伙子,想好要跟我说的了吗?”老警察笑眯眯的问。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做了决定,打算什么都不说。 反正我又没犯法,我有权不支声。 老警察见我面无表情一言不发,他也不生气而是对那两个男警察点头使了个眼色。 两个男警察得到示意后,一个警察将那银色箱子打开,他从里面掏出一个类似于量血压的东西绑在我左臂上,然后在我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各套上一个黑色指套。 这三样东西连接一个黑色小盒子,盒子的另一头连着电脑,他们忙活了一大气才停下,可我身体并没有什么感觉。 “你们要干什么?”我皱着眉头问。 老警察抱着肩膀眯着眼睛道:“别紧张,这是测谎仪,一会儿我会问你几个问题,你有权回答也有权保持沉默,这测谎仪搜集来的信息并不当作任何证据,只会归入到我们警方的数据库系统,明白吧小伙子?” 听到老警察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于是我表示同意的点了点头。 反正我可以保持沉默,如果问我有关那死和尚的事情我就不出声。 “好,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说完之后,老警察掏出一副眼镜给自己戴上,他看着眼前一沓文件缓缓开了口。 “你在大学期间有没有打过工或做兼职?” 我摇摇头:“没有” “你家族有遗传性精神病史吗?” “没有” “你今年五月份出差去过济南对吧?” 我点点头道:“对” “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我差点被这个问题干吐血,尴尬道:“当然喜欢女人啊!” 这时,盯着电脑那个男警察冲老警察使了个眼色,老警察见状对着我举起了一张照片。 “你认识这个人吗?” 照片上是一个尖下巴的女人,这女人长发垂肩,长得非常漂亮,眼角有颗泪痣。 “不认识” 老警察又换了一张照片,这张是一个凶神恶煞的光头男人,那男人额头上纹着一个龙头,浓眉大眼看上去特凶。 “这个呢?” 我摇了摇头:“也不认识” 老警察接下来又给我看了好几张照片,照片上的人物都十分奇怪。 这些人男女老少都占了,年纪稍小点的也就是小学生,年纪大的我光能看到一脸褶,其他啥也看不到。 这些人唯一的相同点就是他们身上穿的都是奇装异服。 我甚至还看到有几个人竟然穿着古代的衣服! 但我很明确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些人,所以我很自然的对老警察一一否决了。 老警察将一沓照片给我看完了之后,并没有追问我鬼和尚的事,他笑着让那两个男警察来到我身边收回了测谎仪。 “小伙子,感谢你的配合,现在你可以走了” 我诧异的看着老警察,这就放我走了? 没等我再说什么,老警察鸟都不鸟我抬屁股带着警察们离开了审讯室。 我坐在审讯室半天才回过神,见审讯室门大开着,我尴尬走出审讯室,快步离开了警察局。 …… 我从警局出来后再三环顾四周,确认没被警察跟踪的情况下,这才掏出阴间银行卡。 此时的银行卡还在一边闪红光一边震动,我反反复复观察着这张卡,却没发现一丁点异常的地方。 卡号依旧是我身份证号,银行标志依旧是铜钱,脚标还是“阴联”标志,卡背面依旧是漆黑一片。 可是当红光一闪的时候,卡上面所有的东西瞬间消失不见,整张卡就跟一块烧红了的铁片一样,红光一消失,卡上的信息才会继续出现。 晕死,到底是咋回事?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吧? 这阴间银行卡只有在夜晚才能出现地图,有地图我才能找到终端使用它,为何大白天的这张卡会有这么奇怪的现象发生呢? 我掏出手机想看看时间,却发现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和一条短信,那手机号我不认识,尾号是四个8888。 擦,好牛逼的手机号。 我点开短信,上面写着:凡哥,我是小张,打你电话咋不接呢?刚刚没事吧?我去报警一回来你人就没了。 我气的差点把电话砸了!这孙子净他吗马后炮! 我气的没心思搭理他,准备把电话收起来,没想到这逼又打了过来。 “喂,凡哥,你总算接电话了,你可急死我了,你在哪儿了?” “别他妈发虚了,我被按地上那时候咋不见你上手!”我骂道。 “我这不是去报警了嘛,凡哥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这小身板子,那几个大汉放屁都能给我崩个跟头,我有心无力啊!” 我没好气道:“那你现在在哪儿?胖子醒了吗?” “我没在医院啊,我跟护士打了招呼就出来接活了,电力局贺局长家里不太平我去给看看…” “滚吧!别他妈让我再看到你!”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这张卜开真心不靠谱,这是利用一切时间忽悠钱昂。 哥们前一秒被几个大汉按地上拖走,这孙子下一秒就能出去接活,这心得多大啊! 我掏出烟给自己点上,怀里还揣着那孙子中午塞给我的两千块钱。 兜里有钱,人也踏实,要不是张卜开把胖子住院费垫上了,我懒得搭理他。 天还没黑,我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医院,毕竟张卜开太不靠谱,我可不放心他安排好了胖子的一切。 …… 我等我赶到医院病房时,胖子依旧在睡着输液。 医生说不出意外的话,胖子明早就会醒来,我这才放了心。 坐在病床前,我心不在焉的守在胖子身边,满脑子都是阴间银行卡的事。 一直到现在,那银行卡依旧闪个不停,那红光闪得我心里直发慌。 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感觉总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看着外面天色黑了下来,我迫不及待查看卡背。 果不其然,卡背面出现了那熟悉的地图。 这次终端显示的位置就在医院里面,我和护士打了声招呼便火急火燎的跑出去。 …… 因为卡片每闪一下地图就会消失,我就这样走走停停终于找到了胡同口。 这胡同口的位置竟然在我白天去过的停尸房! 看着停尸房墙上莫名其妙多出了一个黑漆漆的胡同,我也是醉了,白天就是在这个地方撞见了一张怪脸,现在我又转回来了。 擦,真晦气。 可没办法,谁叫卡片现在的情况特殊,我倒真想掉头回去,可不把这阴间银行卡闪红光的事情弄清楚,我会焦虑死的。 站在原地望着胡同口纠结了片刻,我只能硬着头皮朝里面走了进去。 …… 胡同左右两边的景物一点都没变,我甚至细心地发现在经过第五个矮房子时,旁边靠着一个圆形的黑色阴影,这几次进到胡同里时,我每次都能看到它。 这胡同一定就是阴间与凡间的交叉点,它就像一个可移动的路,离我近的地方,这条路都可以移动到那儿去。 几分钟后,我找到取款机走进去插入卡,进入了操作页面。 “欢迎您使用天地通用银行,祝您生不如死,早死早托生…” 我看着页面上显示的内容,和之前一模一样,似乎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十八层地狱的背景不停变换,机器发出的惨叫声依旧瘆人;那女人尖叫的提示音也没变。 可是卡片为什么会一闪一闪的呢? 我点击取款选项,输入金额和以前一样;赚取积分选项也一样是10~20。 到底哪儿不一样呢? 我连续后退了几步,回到首页个人信息那栏。 “姓名:于凡” “性别:男” “出生年月:1992年12月18日” “信仰:“无” “寿命积分:29” “阴债:3” “阴德:5” “业障指数:69%” 咦?不对啊!我的寿命积分不是31么?怎么变成29了? 我皱着眉头反复切换页面,可寿命积分依旧是29,我莫名其妙的丢了两年寿命我操! 是我记错了?不可能啊,我搞定了那鬼和尚之后奖励的积分在刨去扣除的10积分,我寿命积分绝壁剩31! 我操,不会这么坑吧?难道是我又犯了啥错扣我两积分? 我迅速回忆着开卡须知,貌似除了白天不能把卡插进人间取款机,再就是不能把卡带进道观和寺庙,除了这两点,难道还有其他忌讳犯了扣寿命积分的? 真他妈坑,这可咋办? 我郁闷的回到那十八个选项的页面,正当我愁得要死的时候,我忽然发现,第三个选项,竟然开通了! 章节目录 第21章 寿命滞纳金 只见“寿命积分”选项下面原本是暂缓开通字样,现在却变成了“在线客服”。 我心里暗暗吃惊,在线客服?这是什么鬼? 我伸出手指点击了一下“在线客服”选项,取款机屏幕弹出一片密密麻麻的字。 “欢迎您使用在线客服功能,此功能是为了实现天地通用银行服务客户一对一形式而创立,您可以通过在线客服咨询您对本行一切业务信息与问题,在线客服会为您耐心解答,我们会通过良好的服务质量,解决您一切生与死、阴与阳的问题” “系统转接在线客服后,您有60秒的时间通过语音方式将您的问题提交给客服,客服会通过文字形式耐心为您解答,请您妥善安排好时间,避免时间安排不当给您带来不必要的损失” 草,这阴间银行也弄得这么人性化?竟然还有客服这项功能,正好问问我为啥莫名其妙丢了两积分。 我准备点击下一步时,看到这些字下面有四个大黑字——注意事项,注意事项下面有几行醒目红色小字。 “1、此功能每天仅可使用一次” “2、每月首次使用此功能,消耗寿命积分1,再次使用,消耗寿命积分为上一次的十倍,如本月第一次使用消耗1寿命积分,第二次使用消耗10,第三次使用消耗100,以此类推” “3、此功能与阴德和业障指数有非常重要的关系,请注意积累您的阴德或消减您的业障指数,从而方便您圆满解决问题” 靠,不是吧,一天用一次也就算了,每次用都比前一次多消耗寿命积分10倍!什么鸟规定! 不管了,反正第一次只消耗1积分,我必须问问为啥扣我2寿命积分。 “嘀——” 一声提示音过后,取款机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 “正在为您转接至客服中心,请您耐心等待…” 过了十几秒钟,屏幕上出现一个全新的对话框页面,页面最上面写着“天地通用银行工号9527客服代表正在为您服务”同时旁边倒计时开始——还剩59秒! “您好,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屏幕上出现一行红字。 我心里砰砰直跳,那心情就跟相亲似的,最重要是跟我对话的客服是阴间银行的员工,我心里是又害怕又紧张——这太他妈刺激了! “你也好,那什么…就是…我想问问,我那个原来寿命积分是31,现在咋变成29了?能帮我查下吗?”我结结巴巴的说道。 那对话框两秒中后回复过来一段话“您好,由于您较长时间没有使用我行的银行卡,从而产生了寿命滞纳金,寿命滞纳金从您剩余寿命积分内扣除” 我晕!我拿到这张卡才没几天,怎么就较长时间没使用了呢? “寿命滞纳金是什么?为什么我没找到呢?”我无奈的问道。 “寿命滞纳金,是指您在一定时间内没使用天地通用银行卡而产生的一种费用,此费用会折算成寿命积分扣除,它是地府总行对银行卡使用者不使用卡制裁的一种措施” 我抓狂道:“当初开卡前也没提这么一回事啊?那这时间是咋算的?怎样才算是使用了银行卡?直接插卡就行吗?” 屏幕上弹出一大段文字。 “1、您开卡前系统无法读取您在人间的信息,所以没有提到寿命滞纳金” “2、您的业障指数越高,需要使用卡片的频率就越频繁,业障指数越低,越可以拉长不使用银行卡的时间” “3、只要您进入操作页面后,十八个功能选项,您选取任何一个选项操作执行,便可算作使用银行卡,但您必须要操作执行,否则无效” 我有种被逼上梁山的感觉。 眼前的情况就是说我必须要使用这十八个选项其中一个,并且不是点击进去,而是要操作执行才算我使用了银行卡。 但这三个选项很坑啊! 第一个是用寿命换钱,可换来的钱少,扣的寿命却多到爆! 第二个是接活,领着挂了的人或者阴间让我带去投胎的人跳进六道井里面,同样也是冒着玩命的风险! 第三个就是今天才开通的在线客服,这功能更他妈坑!也就每个月第一次使用还算合理,只扣1年寿命,但之后就是十倍十倍的往上翻,我他妈也是醉了! “那我今天选择你们在线客服功能,也算是使用了你们银行的卡对吧?这两天不用扣我寿命积分了?”我气得浑身直哆嗦道。 “是的” “那我卡片今天为什么会突然闪红光闪个不停?”我继续问。 “您好,那是因为扣除寿命滞纳金天地通用银行给您的提示” 我沉默了几秒钟慢慢开口问了个很有价值的问题。 “那么,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死…” 我现在寿命积分29,但我心里还是对张卜开太爷爷说的话耿耿于怀,因为他说过,我不出十天半个月就会死。 取款机屏幕上一闪,几行字蹦了出来。 “您的服务时间已用完,感谢您使用在线客服功能,下次再见!” 草!一分钟到了!我他妈竟然忽略了时间! 这时取款机再次传来那个温柔的女声——“请您对我的服务做出评价,1、满意的想去死;2、满意的已经死了;3、满意的想去投胎” 没想到这满意程度也这么奇葩!我翻了翻白眼,按了下3。 页面自动跳转回操作页面,我不死心的再次点击了第三个“在线客服”选项。 “对不起,24小时内只能使用一次此功能,请隔天再试” 草! 我狠狠的砸了下取款机,这是我第二次抓狂到失控。 这种莫名其妙就被扣掉寿命的感觉真心难受,我发现我已经被这张阴间银行卡牵着鼻子走了。 我之所以开通这张阴间银行卡,原因完全是因为我想弄点钱花花。 而现在一切都变了,从一开始用寿命换钱到替阴间引到亡魂投胎,再到现在我才知道如果不经常使用银行卡还有寿命滞纳金的事情。 这一切,貌似都在针对我的寿命,或者说,这阴间银行是在变着法的扣我阳寿,而我又没反抗的能力,只能顺着它一直向前,重点是我并不知道前面是什么。 毕竟,十八个选项,到现在为止,才开通了三个。 光是这三个就让我生不如死了,我实在不敢想剩余那十五个选项还会让我干什么,或者说那十五个是什么功能。 阳间银行催钱,阴间银行催命。 可我有了这张卡最后才终于明白,有些事情,比催命更可怕。 我站在黑白相间的取款机前面好一会儿,才把卡拔出来,然后转身推开门离开了这催命的取款机。 …… 从胡同口走出来,我站在寒冷的冬夜里发呆,我身上被冻透了却全然不知。 我从烟盒里摸出一根香烟给自己点上,然后蹲在太平间的停尸房边上吧嗒吧嗒抽着,大脑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干什么,因为我感觉我所有的一切都被这张他妈要死的银行卡操控着。 钱,如果我有钱,哪怕能奔小康的水平,我说死也不会碰这张卡! 说到底,还是这操蛋的世道把我闭上了绝路,并非我的贪婪。 …… 我就这样蹲着将刚买的一盒烟抽光了,在一抬头,这才发现天已经微微亮,我想站起来却发现腿冻麻了。 扶着墙,慢慢活动着脚,等我挪到前面住院处,走进里面吹了会儿暖风,我这才缓过来。 胖子应该醒过来了吧,凭他那狗一样的恢复能力,这点伤应该不是问题。 我坐电梯上了楼,走进病房时却发现胖子的病床竟然空了! 这孙子好了竟然不告诉我一声,草。 我正吐槽着,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掏出来一看,是胖子打来的。 “喂,胖子,你他妈活过来了不知道告诉你爹我一声,你…” “凡哥!快来吧!要出人命了!快啊!”电话那头传来张卜开的哭声。 我一惊,急道:“怎么回事?你不是走了吗?胖子呢?” “你先来再说吧!凡哥!胖哥他…” 说到这里,电话被挂断了,我再打过去却怎么也打不通。 这时,胖子的号给我发来一条短信,上面是一个地址。 “远郊东小门3区E座4单元404,速来!” 我抓着手机扭头冲了出去。 我在这世上,唯一能信得过的兄弟,就是赵胖子,他,千万不能有事! 冲到医院门口,我记得拦了辆出租车,上车直接把地址甩给出租车师傅,师傅很给力,脚丫子恨不得踩油门里头去,车子载着我朝郊区冲去。 …… 等我到了短信上写的地址,我发现这地方是一片居民楼,但这居民楼很僻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加上此时正是清晨,一个人影都没有。 我找到了3区E座4单元,等我爬楼梯冲到404门口时,我才发现404的门竟然虚掩着。 千万不要有事,胖子! 我来不及平复心情,按着门把手推门冲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22章 捉鬼如戏全靠演技 屋内通亮一片。 胖子、张卜开正翘着二郎腿坐在红木椅子上抽着烟,旁边还坐着一个微微发福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凡哥来了!”张卜开笑着叫道。 三人见我进来,不约而同的站起身子,我还没搞清楚状况,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过来伸出手礼貌的和我握着。 “大清早就把您麻烦过来,真是对不住,您就是于大师吧?” 于大师?搞什么飞机? 我被这中年人抓着手摇的发懵,刚想开口说话,胖子和张卜开瞬间冲上前,一个揽着我肩膀,一个对中年男人吹起牛逼来。 “来,凡哥,我给你介绍一下哈,这位是咱们北惊电力局局长贺局,贺局在北惊城可是手眼通天,东成区人事局局长是贺局的好哥们,整个东成黑白事办之前都得跟贺局吱一声” 贺局笑着摆手道:“别叫贺局,叫我贺哥就行,都是哥们,别那么拘谨” 胖子也在我身后笑道:“哈哈,对对对,都是自家哥们,有啥客气的,是吧,凡子?” 我感受到胖子用手捏我肩膀在示意我,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咋回事。 这两孙子联合在一起把我骗来的! 想到这儿,我连鸟也没鸟那贺局转身朝外走,贺局在后面疑惑的说:“于大师这是要去哪儿?我家是卧室出问题了,不是外面啊!” 我刚走出门,胖子和张卜开就从后面拉住我,我一把甩开他们,头也不回的骂道:“滚!” “凡子你听我说,你别冲动行吗?我懂你心里咋想的!”胖子窜到我前面挡住了我。 “你懂我?你他妈懂我还和这孙子演戏骗我?你不知道我最烦的就是欺骗吗?”我指着胖子鼻子骂道。 胖子压低声音道:“老子这是善意的谎言!都这时候你就别发你那驴脾气了!冷静点行吗?” “是啊是啊,凡哥,你冷静点,里面那贺局可是电力局局长,咱们能从他身上捞一大笔呢!咱们可别得罪了人家!”张卜开点头哈腰的笑道。 “你他妈给我闭嘴!” 张卜开也不生气依旧咧嘴笑着,我被这种没皮没脸的人彻底干败了。 “凡子,你先听我说,我今天早晨刚醒,张老弟就来找你,说让你帮忙,可他知道没法说服你,于是叫我来和他演这么一出戏,这都是为了让你过来啊!” “其实张老弟也是好意,不都是为了赚点钱吗?我知道你好面,兄弟懂你,可咱们也得面对现实,咱俩现在活的啥逼样你又不是不清楚,还他妈不如狗呢!吃不饱穿不暖不说,咱们还处处受排挤!都是人,凭啥咱们就得受这气?还不是因为穷吗?” 我低下头去,没有作声。 北漂的辛酸我太清楚了,像我和胖子这种外地人处处受歧视不说,挣的钱交完房租,勉强够自己吃喝。 我,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我就是不想妥协和张卜开一起干这种坑蒙拐骗的把戏。 可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被卖进青楼的黄花大闺女,无论刚开始多纯洁、多贞烈,但在现实面前,我只能劈开大腿,被现实狠狠地草。 “兄弟,这年头,笑贫不笑娼,能赚到钱就是好样的,谁他妈管你怎么来的钱?咱们之前看到波大屁股大的女人开豪车,只能坐在公交车上骂,但你仔细一想,咱们更多的不还是嫉妒么?哎,别和钱过不去”胖子叹息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行倒是行,但,咱们的说明白,张卜开,我这人心直口快有啥说啥,我就是看不惯你人品,你根本就靠不住,现在给你一千万让你干死我和胖子,你肯定干,对吧?” 张卜开一愣,随即咧嘴笑道:“不用那么多…” 胖子嗤笑道:“凡子,张老弟就是这样的人,无所谓,只要咱们赚到钱就行了呗!” 我皱着眉头瞪着张卜开道:“还是像之前说好的那样,你出客户,我们出人,挣了钱,分三份,行就行,不行我们立马走!” “没问题!凡哥你说咋做就咋做,我咋都行,咱们都是豪爽人,什么钱多钱少的,我一定要通过这次的事证明我张卜开对你和胖哥的情谊!” 我翻了翻白眼,对张卜开喊的口号毫无感觉,他俩把我带到角落里,把贺局家里的事情跟我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我这才知道事情的经过。 原来,这贺局他们一家人只要睡着了,第二天早晨就会莫名其妙被别人抬到外面,无论他们换哪套房子都这情况,而且最近这几天,他们家里人白天出去晚上再回来,屋里面的地上就全是脏脚印。 我一开始说死也不干,这他妈明摆着闹鬼呢,再说我根本啥捉鬼的本事都不会,这不开玩笑呢么。 但张卜开跟我说,找鬼他来,我只需要用拂尘把鬼打跑就行,价位已经谈完了,只要把这事摆平贺局出价20万。 真是大手笔!不愧是正府部门的头儿,就是有钱! 于是我按照张卜开精心准备的“台词”,跟着他们再次回到贺局家里,陪着他们演了起来。 张卜开把我吹成一个跟他爹一样的牛逼大师,贺局对我一阵恭维,我心里那叫一个爽,不过从贺局说话的口气能感受到他现在的恐慌。 “唉,现在我们一家人都快要被吓死了,已经好几天晚上没睡过好觉了,只要我一闭眼,醒来肯定就在门外了,我甚至拿摄像机将我们睡着了之后的情况拍下来,但时间到了晚上,机器只能拍到一片雪花点” 胖子听完贺局这么说,咧嘴笑道:“这次你放心吧,我这哥们专门收拾恶鬼,那些鬼不是晚上把你们从屋里抬出去吗?等我哥们把鬼抓了让它们天天抬你们去上班,多霸气!” 贺局连连摆手一脸惊恐道:“别别别!只要能把鬼请出去就行,我没别的要求” 张卜开穿上道袍,再次把他那些家伙事摆上,张卜开说过,这表面上的活必须做到位了,他弄得越邪乎越好,而关键点其实就在我。 我被张家祖师爷说是佛道同体之后,张卜开就跟抓到发财的路子似的赖上了我,可是我也就能使拂尘使的差不多点,其他的啥都不会,咋搞定眼前贺局家里的事呢? 左眼上盖着张卜开盒子里装的柳树叶,我不断睁开、闭上柳树叶盖着的眼睛,就是想看看屋子里有没有奇怪的“东西”。 可我看了半天也没发现贺局的家里有什么古怪。 张卜开这货正举着桃木剑又烧符又撒米的,整个屋子被他弄得乌烟瘴气,但贺局却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 看着张卜开这货一个劲儿冲我挤眉弄眼,我拖着拂尘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表示无能为力。 张卜开一见我没有收获,立马挥着桃木剑一阵乱舞最后一下扑倒在地上,我也学着他一样扑倒在地。 这是我们仨在外面商量好的,一旦没发现啥情况,就用这招。 胖子过去扶张卜开,贺局过来扶我,贺局一脸担心道:“于大师你没事吧?怎么摔倒了?” 我装作很虚弱的样子甩了两下拂尘没作声,张卜开被胖子搀过来道:“贺局…你家里的“东西”太猛,我们两个不是它的对手啊!” 贺局一听这话快要吓哭了道:“两位大师千万别这么说昂!你们可是北惊城最厉害的大师了,你们不行我还能找谁去啊!” 张卜开装作虚弱的样子说道:“没事,我还有办法,我可以请神仙来帮你,但是请神仙的话…” 贺局一听这话二话没说伸出五个手指:“我加五万块钱就当是大师请神仙的辛苦费!” 张卜开一听这话来了精神,他让贺局和胖子离远点,然后拿出个破锣,头顶套着个大红帽子,围着香炉一边敲一边唱了起来。 “咱们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关,十家都有九家锁,就有一家门没关,这家为何不关门呐,因为他家正要请神仙呐哎嗨哎嗨咦儿呀!” 擦,要不要这么夸张,跳大神呢? 虽然我知道这是张卜开在给我争取时间的另一种手段,但我看他跟猴子似的乱蹦,还是感到一阵尴尬。 现在能开天眼的柳树叶已经没用了,我只能想想别的办法,可我除了拂尘还有柳树叶就没别的主意,这可怎么是好。 我皱着眉头打量着四周,最后我蹲下身子在张卜开那箱子里面翻了起来。 法器被我翻的叮当作响,我心里却乱成一团乱麻,这要是找不到搞定的办法,钱拿不到手不说,时间还白白浪费了。 正当我绝望时,我忽然发现我手触碰到的一张黄色符纸,闪了一下金光,那金光就像是拂尘散发出来的一样。 我一愣,伸手将那符纸抓在手里,只见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我根本看不懂。 “呼!” 我正愣神的是功夫,手中那符纸忽然燃烧起来,我被吓了一跳,就见那符纸“嗖!”的一声朝卫生间飞去。 我快步冲进卫生间,看着那符纸燃烧殆尽化成一滩灰儿,却见周围并没什么异常。 晕,这尼玛什么情况?符纸怎么自己飞了? 我在卫生间站了五六分钟,见没啥情况发生,只好失望的转身走出去。 正当我前脚刚踏出卫生间时,我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微弱的叹息声。 章节目录 第23章 尸墨染木鬼抬轿 “唉…” 我愣了下,回过头看了一眼卫生间。 没人。 当我再次转过身时,耳边再次传来那叹气声。 “唉…” 我咽了口唾沫,这次听的很清楚,并不是幻觉。 正当我害怕的到处看时,耳边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在棚顶…” 我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头顶是木质的吊棚。 这声音是谁?我竟然能听到鬼说话了不成?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眼镜却不停打量四周,可我透过柳树叶依旧没有发现什么。 “把棚顶砸掉…” 那苍老的声音继续提示我,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我耳边说话,从刚才那符纸燃烧引导我来厕所,到这声音响起,我知道,有东西冥冥之中在指点我。 想到这里,我踩着洗漱台伸手敲了敲头顶的木板。 “咚咚咚” 里面是空心的。 我把胖子他们吆喝过来,指着厕所的棚道:“里面有问题,砸开!” 贺局见状尴尬道:“于大师…我这房子刚装修好没多久…厕所的棚怎么了?可不可以不砸啊?那上面的山水图可是花了好大工夫雕上去的…” 张卜开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道:“凡哥…你到底有谱没谱?咱们看不明白可以,但不能胡来啊!” “必须砸掉,你这棚顶肯定有问题”我口气坚决的说道。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但我耳边的声音一个劲儿指点我,这绝非偶然。 贺局见我一脸坚决的样子,只好一脸不忍的朝旁边一靠,痛心的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胖子,动手!” “妥了!” 胖子个子高,原地一蹦一拳就把棚顶怼出来个大窟窿,木板碎成好几块掉在地上。 我朝后面退了几步,生怕棚里面掉出啥吓人的玩意儿。 棚顶藏尸?死孩子?骨灰盒?冥币? 我把能想到的都想了个遍,毕竟那声音说砸棚顶,再加上这贺局家里确实邪门,晚上睡着了第二天被抬出来,这种事我还是头一回听说。 “咣当咣当…” 胖子把棚顶所有的木板都砸下来,可什么奇怪的东西也没有,头顶只有几根木梁钉在水泥墙上用来和木板连接。 “凡子,啥都没有啊,连只虫子都没看到,咋整?”胖子灰头土脸的拍拍身上的灰跳下来说道。 我皱着眉头不死心的搬来凳子仔仔细细查看了一下棚顶每一个角落,可依旧什么都没发现,最后我还把胖子砸碎了的木块逐个检查一番,仍然一无所获。 “于大师,您…发现什么了吗?” 贺局虽然带着笑意,可眼中却带着不满,他开始觉得我不靠谱了。 “贺局稍安勿躁,您宅子里这“东西”藏匿的很深,我们于大师需要点时间用观气之法勘探一番,便能给您个满意的答案”张卜开很及时替我结尾道。 贺局没有说话,只是淡淡一笑,然后坐回到客厅的椅子上,翘着腿滋溜滋溜喝起茶水来。 “凡哥,你到底咋想的啊?你可别告诉我你是为了拿我逗闷子你才这么干的?人家可是电力局局长啊!”张卜开急的快哭了都。 胖子给了张卜开一拳道:“你他妈急个屁!皇上不急太监急,你行你来,不然就别逼逼!” 其实我也快崩溃了,难道我他妈有人格分裂?自己幻想的声音暗示自己这么作死的把人家棚砸碎? 擦,郁闷,这可咋办是好! 我唉声叹气的抬头盯着水泥棚顶看,忽然,我在柳树叶的遮掩下,终于发现了问题。 “你俩用柳树叶遮上眼睛看那里”我伸手指了指棚顶一根钉在水泥里的木方子。 胖子和张卜开闻言用柳树叶扣在眼睛上抬头朝我指的方向看去,一起恍然大悟的惊呼一声。 “擦!那团黑气是什么?是不是楼上厕所漏了?”胖子眯眼说道。 我踩着凳子伸手去拽那根中间散发黑气的木方子,却发现这木方子像长在水泥里一样十分牢固,我正发愁呢,张卜开从法器箱里递给我一把石头锤子。 这石头锤子通体乌黑,锤子两头各刻着一个鲜红的符文,我在手中掂了掂,照着那木方子捶了一下。 “啪嗒!” 一声脆响,木头方子竟然被我轻松捶了下来,胖子和张卜开将那根木头方子接下来扔到地上,我们这才发现,木头方子连接水泥的地方竟然抹了厚厚一层黑漆。 “这黑乎乎的是啥?黑胶水么?”胖子用手戳了戳那黑漆,竟然拉起黏黏的细丝。 “这明显不是黑漆,闻起来有股怪味儿”我抽了两下鼻子道。 张卜开蹲下身子用手沾了一下黑漆放到鼻子上闻了闻,然后他竟然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就见他冲到马桶边一阵狂吐。 “这东西太他妈邪门…这…可是…尸墨!呕…”张卜开边吐边说道。 贺局闻声冲过来,看到木方子上面一层黑黑的东西纳闷道:“咦?这木方子怎么脏兮兮的?我买回来时候可是干干净净的啊!” “尸墨是什么?”我抓住了线索追问道。 张卜开吐得脸色发白道:“草…恶心死了…这尸墨是一种邪门的东西,在农历七月十五那天用白蜡将人或动物的尸体烤出尸油,将尸油与槐树烧成的墨水混合在一起,做成一种最阴最邪的液体” “关键是这玩意儿可邪门了,我记得我死鬼老爹生前跟我说过,尸墨油画过的符,力量可增百倍,用猫胡子做成的毛笔沾着它把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写在白纸上,用死人头发缠上埋入地下三尺处,此人三日之内定暴毙而亡!” 我和胖子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尸墨这么牛逼? 贺局听完都快吓尿裤子了:“啊?怎么会这样啊?那木材加工厂是不是有鬼啊?我就是在那买的木头!” 我低头继续用柳树叶看那木头方子,却发现木方子中样黑气最盛,好像它中间藏着什么一样! “不对,这木头方子中间还有玄机!” 胖子和张卜开把木头方子抬起来,我用石头锤子在木头方子中间敲了敲,发现中间位置有一小块儿地方是空心的。 我屏住呼吸,挥着石头锤子朝中间位置用力砸去。 “砰!” 木方子应声断成两截,一张白色的纸状物从里面飘出来。 我伸手捡起那纸状物,这才发现那是一张剪纸。 剪纸很粗糙,但很清晰能辨别出来是两个人形抬着一个轿子,诡异的是那两个人形图案脑袋上,画着两个骷髅的脸。 张卜开凑过来看了那剪纸一眼,沉默了几秒钟,最后他一拍脑门恍然道:“我操!我知道这一切是咋回事了!” 言罢,张卜开掏出手机点开相册,一张一张翻着照片,我这才发现这逼把各种符咒还有道术都用手机拍下来弄成了电子书,有的照片斑斑驳驳,看得出来都是道家真迹。 “就这个!你们看这剪纸是不是和这照片一样?”张卜开指着手机上一张图片嚷道。 照片上画的是两幅骨头架子抬着一个轿子,下方标了三个字“鬼抬轿” “这鬼抬轿是一种整人的小法术,没啥大作用,就是让人平白无故的转移位置,小时候我死鬼老爹还用这个整过隔壁的邻居,只不过是吓唬人的把戏罢了” “可这鬼抬轿配上尸墨,性质可就完全变了” 张卜开说到这里皱着眉头继续道:“尸墨是至阴至邪之物,木头本身也属阴,它染在木头上阴上加阴,阴气会盖住一切,无论阳气多旺盛都白搭” “这么阴邪的东西再配上“鬼抬轿”,这简直是要人命啊!现在贺局他们一家人晚上睡觉第二天被抬出去,这都是小事,恐怕过不了多久,再抬出去的就是贺局一家的人命了!” 一旁的贺局一听这话,双腿一软直接坐地上了,我也被张卜开这一番话唬的够呛,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那吹牛逼,但听起来却真像那么回事。 “张大师,于大师!胖大师!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啊!这到底该怎么破啊!”贺局带着哭腔说道。 张卜开收回手机,看了一眼那鬼抬轿的剪纸,摸索着下巴吐出三个字。 “得加钱” 贺局连连点头道:“行行行!加钱!加多少都行!别让小鬼抬我们了!求求大师帮忙啊!” 看着贺局崩溃的样子,我有些不忍的安慰道:“你先别激动,没事,有我们在,事情肯定会解决,现在咱们要做的不是说怎么破这鬼抬轿,贺局你应该想想,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用这种阴邪手段对付贺局,这得多大仇啊?简直比一刀抹脖子还残忍。 “得罪人?我…我这身在仕途得罪的人太多了…这去哪儿想啊?”贺局用力撕扯着自己头发。 一个电力局局长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一将功成万骨枯,我能想象得到贺局是踩着多少人才坐上这个位置,所以得罪了多少人,可想而知。 “哥几个…你们先别说了,快看看那个…”胖子脸色煞白的指着我们身后。 我看着胖子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疑惑的转头朝身后望去。 眼前的一幕,吓得我整个人呆在当场。 章节目录 第24章 别惹木匠 不知什么时候,客厅地上、墙上、棚顶全都不满了黑色的脚印。 草!这才一眨眼功夫怎么就这样了? “完了完了!又来了!这阵子一直是这样,一不留神屋子里全是这种脚印!过一会儿又会自己消失…救救我吧大师们!”贺局蹲在地上痛哭的抓着头发。 “现在的“鬼抬轿”只是抬走你们一家的运气,等着你们一家运势和财气被抬干净了,估计它们再抬的就是你们一家人的寿命了!”张卜开火上浇油的说道。 这孙子也是够了,贺局已经快吓破胆了,他还继续吓唬人家。 其实张卜开这一番话给我和胖子也弄的出了一身冷汗,眼前这满屋子黑脚印确实瘆人。 “贺局,你是说你们家刚装修完是吗?吊棚的木匠你是从哪儿找的?”我问。 贺局哭丧着脸道:“吊棚木匠我可是请北惊最有名气的老木匠专门干的木匠活,我那几套房子都是他做的…” 说到这里,贺局想到什么似的对我说:“难道…是那老木匠故意捉弄我?” “嗨!这不明摆着嘛!你肯定得罪人家了,不然人家木匠会给你来一出鬼抬轿?是不是你雇人家干活没给人钱啊?”胖子问。 贺局摊摊手委屈道:“大师你看我像差钱的人吗?再说我都不认识那老木匠,我去哪儿得罪他啊!” “贺局,带我们去你其他房子看看,方便吧?”我问。 …… 这贺局买的房子全都在这一个小区,而且都离的很近。 我们逐个检查了房子,发现每套房子厕所的棚顶都有尸墨包裹着鬼抬轿。 厕所本身就是一套房子里阴气最重的地方,在厕所里配上尸墨鬼抬轿,看来这老木匠是打算把贺局往死里整。 “贺局,下这死手整你,这得多大仇啊,渍渍,这木匠进家门一定要好茶好水招待好,更何况是京城出了名的老木匠呢!”张卜开在一旁唏嘘道。 “我对他照顾的很周到了!开车接送,早中晚三餐顿顿都是山珍海味,民间的风俗我也懂,知道不能招惹木匠,可我没想到这老木匠对我下手啊!”贺局十分委屈的说。 宁惹阎罗王,不惹一木匠。宁掀县衙的房盖,不动木匠家的米缸。 小时候我就知道这么个理儿。 “木匠都是鲁班后人,人分善恶,木匠也如此,木头里钉歪头钉子、棚顶放炉渣、打歪梁…甚至一个木桩子尺寸偏一点,那都够咱们受的了”我严肃的说。 “鲁班是谁?他和鲁智深啥关系?”胖子挖着鼻孔道。 我白了他一眼:“鲁滨逊是他大哥,你他妈能不能闭嘴!” 张卜开对贺局道:“咱们现在将所有房子厕所里被尸墨染了的木头还有鬼抬轿剪纸都拆下来,然后我们哥仨去找那木匠谈谈,贺局你就在家等我们的好消息吧,如果我们需要你帮忙会给你打电话!” 贺局连连点头就差跪下了道:“谢谢三位大师!谢谢!有需要的尽管跟我说!” …… 坐回张卜开的面包车,我们三个都沉默了几秒。 “你有啥打算?”我问。 张卜开叹了口气一脸为难道:“过去找那老木匠谈谈呗,唉,我记得祖上有训,我们张家千万不能与木匠有瓜葛的” “因为什么呢?别告诉我你们张家祖上得罪了木匠”我问。 张卜开摇摇头慢慢说道:“祖上倒没说原因,就是不能和木匠有冲突,我们张家可以和他们成为朋友,但绝不能和他们动手” 胖子在后座大大咧咧道:“我说你怎么跟个老娘们似的磨磨唧唧的,说干就干,不就是个木匠吗!到时候我和凡子进去,你在外面等着!” “好嘞!那就这么定了!”张卜开一脚油门踩下去出发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孙子就是贪生怕死的玩意儿! …… 我们按照贺局给的地址来到西三环一处木材加工厂,因为现在是冬天,木材加工厂很冷清,只有零星几只流浪狗跑来跑去。 “凡哥,胖哥,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毕竟有祖训,我实在不能进去…那什么我负责给你们放哨”张卜开嬉皮笑脸道。 “滚犊子吧!怂货!”胖子骂了张卜开一句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我和胖子朝木材加工厂里面走了两百多米,总算找到贺局说的通体木头做成的二层小楼。 小楼外面堆着一片木雕,那些木雕栩栩如生,动物、人、小物件,就跟真的一样。 我走到小楼大门口,发现门口立着两只木狮子,大门上方挂着一块木匾,上面由木头拼成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百年老匠” 我和胖子相视一眼,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屋里迎面扑来一阵浓重的木头味儿,一个穿着脏兮兮白半袖、皮肤黝黑的男人正拿尺子量着一个木凳子,我抬腿朝前走却感觉脚下软绵绵的。 这是啥玩意儿? 我低头看了一下脚下的路,地上不是地砖和水泥,而是木头碎屑堆成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十分舒适。 我和胖子绕过地上的柜子、木凳,来到那长相黝黑的男人面前。 “你们是来买木材还是装修?”没等我们开口那男人开口问道。 胖子哼了一声道:“口气挺横昂,我们来不找木头,只为了找人,你就是左林?” 贺局这几套房子所有的木工活都是由左林安排的,这个左林就是北惊赫赫有名的木匠。 那男人抬头邪着眼睛看了我们一眼道:“我师父今日不见客,你们有事明天再来吧” “我操,好大的口气,老子就想今天见左林,快点告诉老子他人在哪儿!”胖子一把抓住那男人的脖领。 我上前拉住胖子道:“咱们来不是打架的,先解决事情再说!” 那穿半袖的男人嗤笑一声道:“别拿打架吓唬我,你们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呵呵” 我强压怒火道:“电力局贺局长家的木工活,是你师父左林做的吧?” “我师父做的活多了,一个小破电力局局长多什么,你要是北惊市市长来还行,明天再说吧,别在这儿废话”那男人被胖子抓着领子牛逼哄哄的说道。 我松开胖子的手,吐出俩字:“揍他!” “砰!” 胖子一拳砸在那男人鼻子和嘴上,这一拳打得他倒在地上直打滚。 我最烦这种爱装逼的人,尤其是拿别人的能耐装自己的逼。 这种人,就是欠打! 胖子走到那男人身边一胳膊将他拽起来,就见他抡圆了胳膊,照着那男人的嘴“呼通!”又是一大电炮。 “轰!” 半袖男被打的连撞飞几套木桌子这才停下来。 胖子这还不算完,他掰断一个木头腿儿抓在手里蹲下身子,指着那半袖男吼道:“快他妈告诉我你师父在哪儿!” 短袖男鼻涕眼泪一大把,大张着嘴巴一阵怪叫,鲜血流了一地,那下巴被胖子打脱臼了,根本说不出话来。 “阿巴阿巴阿巴…” “嘿!跟我在这儿装哑巴没用!” 胖子说完,抬手就要再来一闷棍。 这时,外面忽然冲进来十几个手拿木棍的大汉,这些大汉把门“咣当”一声反锁后,将我和胖子团团围在中央。 “草!不是说好都是木匠吗?这尼玛怎么木匠全是嘿社会昂!”胖子骂道。 我从地上捡起一把凳子抓在手里道:“不能怪人家,是咱们问话方式太极端,先杀出去再说吧!” “你们俩是哪儿的?”为首一个壮汉掂量着木棍问道。 “电力局局长让我来的,你们干的什么活不知道吗!”我吼道。 那大汉皱了皱眉道:“哥们,装修纠纷都好商量,但你不该动手,这可是左爷的地界” 我心中一缓,看来这事有的商量,不用挨顿揍了,毕竟对方可是十多个人,真打起来,真犯不上。 “纠纷你个篮子!贺局家里尸墨和鬼抬轿是不是你们干的!草!” 我听着胖子吼出来这一嗓子,脸都黑了,这蠢逼要不要这么坑啊! 果不其然,为首的大汉一听胖子喊的话,脸瞬间沉了下去。 “这两个人,不能放走!” 话音未落,一圈大汉朝着我们包围过来,我和胖子盯住一个死角打算来个鱼死网破。 “砰!” 一张木桌子被胖子掀翻,我俩借着这个空档朝门口冲去,迎面冲过来的俩壮汉被胖子“咣!”“咣!”撂倒。 “凡子!冲出去!我垫后!”胖子咆哮道。 那几个壮汉一见我和胖子准备开溜,立马将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住手!” 一个十分苍老的声音从二楼飘下来,我们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我抬起头朝二楼望去,却看不到人,隔了两秒钟那声音再次响起。 “二位楼上请” 十几个围攻我们的壮汉闻言四下散开,那个为首的大汉眼中带着怒意却不好发作道:“左爷请你们上楼,别给脸不要!” 我把棍子往旁边一丢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冲胖子使了个眼色,胖子心领神会的点点头,然后我俩抬腿朝楼上走去。 章节目录 第25章 神工鬼匠左林 从一楼到二楼的楼梯又黑又长,快要走到二楼楼梯口时,一阵淡淡的檀香味儿飘了过来。 当我和胖子来到二楼时,总算透过窗子照进来的光看清了二楼的情况。 二楼比一楼宽敞得多,只不过脚下不再是木头碎屑铺成的地毯,而是由一根根木头桩子铺成的路。 “凡子,你看头顶!” 我抬起头,就见棚上吊着数不清的木头,黑的、紫的、红的、绿的,各式各样密密麻麻。 “二位别傻站着了,里屋一叙” 我和胖子顺着那声音朝走廊里面走,走廊左右两边摆满了古董文玩,我看到这些文玩不单单是木制品,还有很多青铜器和金属物件。 看来这左林不单单是个爱好收藏木头的老木匠,他一定也是个古董迷。 走廊的尽头是一个木质屏风,刚才那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我和胖子绕过屏风,就见一个身穿中山装的老人坐在屏风后的摇椅上,摇椅前面摆着一张红木长桌,桌上摆着一鼎香炉,香炉里正飘着青烟。 “您就是左林左老先生吧?晚辈于凡,赵宏松”我礼貌的笑道。 老人眯着眼睛点点头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坐下说” 左林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我本以为左林是个魁梧、干练的老爷子,可现实却恰恰相反。 这老爷子身材瘦弱,干枯的手上戴着一串碧绿色的珠子,脖子上挂着一个佛牌,稀疏的头发明显是刻意染成黑色的,里面还夹杂着刚冒出白根的新发。 这老爷子哪里像个干了一辈子木匠活的老江湖,整个就一老地痞还差不多。 “一个是命硬到不行的剑锋金,一个是命数将尽的将死之人,你们二位还真是有趣”左林闭着眼睛悠哉悠哉的晃着摇椅。 这左林竟然也这么说我! 我强忍着震惊,故作轻松道:“左老先生懂得看相?” “皮毛罢了,二位到我这儿有何贵干呢?”左林看都不看我和胖子一眼。 胖子刚要发作我伸手按住他的胳膊说道:“晚辈只是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左老先生,就是…” 没等我说完,左林忽然停下摇椅睁开眼睛看了我们一眼,我这才发现这左林的右眼睛是瞎的,右侧眼睛位置的窟窿里藏着一颗碧绿的珠子,看上去非常恐怖。 “跟我来” 左林佝偻着腰拄着拐棍慢慢走到墙角,伸手拍了书架上一本书,一个暗门便打开了。 我和胖子跟着左林走进暗门才发现这墙里竟然是一个密室。 而密室当中的景观更让我和胖子目瞪口呆。 这个二十多平米的密室完全就是一个迷你版城市,地上密密麻麻都是高楼大厦,我看了一下布局,雀巢、故弓、天庵门、水力方、四合院…这完全就是北惊城的缩小版啊! 每一个景物都由木头雕刻而成,连大运河的水都用木雕来代表,这恢弘大气的迷你版城市太牛逼了! 最关键是这缩小版的北惊城楼和街道栩栩如生就像真的一样,我甚至还看到现代城楼层里打电话的人,那人都是木雕制成的。 这得花费多长时间才能做出来啊!真是鬼斧神工! 左林咳嗽了一下伸出拐杖指了指远郊方位说道:“你们找我,是为了那几套房子吧” 我和胖子贴着墙根走到左林拐杖指的位置,那里正是贺局家的几套房子! 最奇特的是那几栋楼对应贺局房子的楼层竟然破碎掉了。 “我那几根木头是谁弄掉的呢?”左林笑眯眯的说道。 我尴尬的点点头,左林一只眼闪过一丝欣慰的神色。 “当今世上能懂这“尸墨染木鬼抬轿”布局的能人就少之又少,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能破掉那布局,后生可畏啊!”左林感叹的说道。 看来贺局家里的一切的确是左林搞的鬼。 “恕晚辈莽撞,左老先生是与贺局一家有过节还是?” 左林闻言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冲我们摆摆手带着我们走出了密室。 “人上了岁数,脑袋就不灵光,脑袋一不灵光了,手上功夫就差了” 左林一边说一边从头顶拽下来一截粗圆木头和一截细木头,他坐在摇椅上,一手一个迅速揉、搓起来,我只能听到手指摩擦木头的“沙沙”声。 “我和那姓贺的无冤无仇” 左林说完继续补充道:“你们为那姓贺的来,恐怕也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而我啊,也和你们一样,有人想让那姓贺的不得安生,我也是替别人解决难题,于是布下那局,还被你们给破掉了” “尸墨染的木方子一旦掉在地上,阴气就会顺着地面散掉,鬼抬轿的剪纸也失去了效力,我左林可是头一回栽在一个小娃娃手里” 原来是有人花钱让左林这么做的,我刚想开口问雇主是谁,但还是苦笑着摇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看左林这样子也不会告诉我们。 “别人花钱买那姓贺一个不安生,我照做了;那姓贺的花钱让你们保他安生,你们照做了,所以我们彼此是扯平了” “不过,你们两个小伙子来我这儿打我的人、让我不安生,这笔账,咱们得算算”左林沉着脸说道。 “老头儿,你想咋算?难道你做那么损的事我和我兄弟不该砸你这店吗!”胖子瞪着眼珠子说道。 左林微笑着甩了两下手,只见那截粗木头变成了和胖子一模一样的木偶,细木头变得玩偶和我一模一样! 这老爷子说话间竟然按照我和胖子的模样一手做了一个木偶来!真他妈牛逼! “我这人比较惜才,能破掉我布局的人,和我也是一场缘分,但这并不能阻止我惩罚你们,我必须让你们长点记性,让你们对我左林有个深刻的印象!” 说完,左林两只手忽然在两个木偶手的位置点了一下,与此同时,我只感觉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感从小指传来。 “咔吧!” 小指,断了! 我看着小手指诡异的朝后弯曲着,那钻心的疼痛令我险些窒息,胖子则是捂着左手中指嗷嗷叫唤着。 “草泥马!老子要干死你!” 胖子龇牙咧嘴的就要冲上去暴揍左老爷子,我强忍着钻心的疼痛拉住他。 “左老先生教育的是,晚辈领教了,如果没什么事,晚辈先行告辞!” 我右手哆嗦着拉着胖子就朝楼下走去。 “慢着” 我调整了下呼吸回过头盯着左林,如果这老头儿得寸进尺的话,哥们回手就是个大嘴巴。 左林低下身子将那些木屑装进一个小布袋里拉紧绳子,一把丢给我。 “这还阳木屑是宝贝,用初晨的露水烧沸冲泡,气味可驱虫兽,汤水可解百毒,这就当做我送你们的见面礼吧” 我疼的牙齿直打颤表面上道谢,心里却骂开了,这老东西还他妈有这好心呢? 左林一眼便看出我内心的怒意,他笑道:“我左林是个爱恨分明的人,咱们的恩怨已两清,以后在道上遇上事了,只要在我左林的地界,没人敢招惹你们” 我呵呵一笑,头也不回的和胖子朝楼下走去。 这一路,我和胖子几乎是跌跌撞撞从二楼滑下来的,别小看这手指骨折,十指连心,手指骨折那种疼一般人根本无法忍受。 那十几个大汉见我们下来了纷纷让开去路,他们把木门大敞着丝毫没有阻拦,反倒对我们有了一丝敬意。 …… 从那二层小木楼出来,胖子骂骂咧咧了一路,他在怪我刚刚为什么不拦着他暴揍左林。 我回答他的原因很简单——我们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左林不会继续找贺局麻烦,我们也能安心的赚到钱,而且这左林一看就不是善茬子,我们这种小人物没法和人家斗,今天我们能平安无事的走出来,这就算不错的了。 张卜开的面包车停在原地,我和胖子上了车第一句话就是让他直奔医院,张卜开这孙子一见我俩的手指,瞬间明白咋回事了,也不墨迹,轰下油门朝最近的医院驶去。 …… 挂了号,去骨科那折腾了一大气,我和胖子的手指总算被包扎固定好了,医生说4~6周就能恢复,没什么大碍。 “凡哥,胖哥,你俩怎么一人骨折了一根手指啊?是不是那左林难为你们?没事,我回头找点人把他那木材加工厂砸了去!” 胖子反手抽了张卜开后脑勺一下骂道:“你他妈是不是不吹牛逼就不会好好说话了?你这么牛鼻刚才咋不跟我们一起进去?” 张卜开嬉皮笑脸搓着手:“这不是祖上有训嘛,祖上有训,呵呵…对了,你们到底发生啥了?那左林承认是他整贺局了么?” “你先说钱到没到位吧!”我不耐烦道。 这么折腾了一大气,只有钱能让我欣慰。 张卜开使劲儿点头道:“只要贺局那边不再出事,咱们一会儿就去拿钱!贺局支票都开好了!” 我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正想开口说些什么,耳边却忽然再次响起那个苍老的声音。 “我帮了你一个忙,现在,该轮到你帮我一个忙了…” 章节目录 第26章 该你帮我了 我下意识的将柳树叶按在眼睛上,接着朝周围看去。 和在贺局家里一样,什么都看不到。 可那声音却真真切切。 胖子和张卜开说着分钱的事根本没注意我这边,我压低了声音嘟囔道:“你是鬼?为什么我看不到你?” 那苍老的声音响起:“上次我们已经见过一面了…” 我一愣,猛地想起在停尸房回头看到的模糊人脸! “是你一直在跟踪偷看我?”我颤抖的说着,回想起那被人在身后死死盯着的感觉,难道就是这个说话的家伙? 过了好半天,那声音才继续响起:“对,我不能长时间与你对话,现在,我要你帮我个忙” 我紧张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我帮你破了局” 那苍老的声音很急促,我内心一阵纠结,到底该咋办? 我能确定的就是这个看不见的家伙肯定是鬼,我是真心不想跟鬼打交道啊!可一想这个鬼帮我破掉了左林那尸墨鬼抬轿的布局,实在不好拒绝。 “你先说来听听”我咽了口唾沫道。 那苍老的声音简单明了的把要我做的事讲了一遍,我听完之后直哆嗦道:“不行不行!这也太吓人了,而且还不能带别人只让我自己去,不行,这个忙我真心帮不了你啊!” “你在怕什么?”那声音问。 我深吸一口气道:“你让我那个时间去那个地方,我怕你…” “你对我来说唯一的价值,就是只有你能帮我,其他的我不感兴趣,包括你的命” “可你为什么找我啊?换个人不行么?”我郁闷死了。 那声音继续道:“因为这世上只有你能听到我说话,而且只有你能看到我一丝真身,感应到我的存在” 我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那声音再次催促道:“你按我说的去做,我保证你毫发无损的继续生活,但你要不答应,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擦,真是遇到一个耍无赖的厉鬼!竟然威胁我! 没辙,我只好连连点头妥协了。 那人估计是看我认怂了,声音变得缓和一些道:“记住,接下来我说的每一个细节你都要记好,因为晚上到了那地方,我就不能和你说话了,首先,你要去…” 我拿出手机点开备忘录,把那声音说的每一句话都一字不差的敲在备忘录里,十几分钟后,那声音慢慢消失,无论我怎么询问那声音再也没回答我。 妈的,难道真要这么做吗?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心脏砰砰直跳。 …… 我们从医院出来先去附近吃了点东西,吃完饭之后天也黑下来,我们仨刚走出饭馆,张卜开就接到了贺局打来的电话,说是让我们去取支票。 “奶奶的,为了搞定这件事我和凡子一人骨折了一根手指,不过也好,钱到手了就行!”胖子拿话点张卜开。 张卜开一拍胸膛道:“那都不是事!贺局一开始开价20万,后来我跳大神加了5万,刚才贺局电话里的意思是再给咱们5万辛苦费,一共30万,咱哥仨一人十万!” 我现在心思都没在分钱上,因为我知道,如果没有那声音指点我,这30万我们一份也拿不到,所以晚上这事,我必须尽全力去办。 想到这里,我与胖子和张卜开就此分开,我让胖子和他去取钱,然后我加快脚步找到附近一家超市,买了一个led超强光手电筒,还有几瓶水和面包揣到身上,接着出发直奔目的地。 …… 半个小时后,我来到了那声音让我到达的地方——东四十条地铁站。 我站在晚高峰人流拥挤的进站口,心里十分紧张,因为我接下来要在这东四十条地铁站里面藏到凌晨一点! “六点整,地铁站右侧卫生间上方摄像头会失灵,趁机会跳下站台躲到维修暗门里” 我看着备忘录记的话,提前十分钟就来到地铁站最右侧的厕所旁等着,此时头顶的摄像头还闪烁着红灯。 这十分钟,是我有生以来最漫长的十分钟。 我看着时间一秒一秒的过,等到五点五十九的时候,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六点! “啪!” 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我看到摄像头的红灯熄灭,这时我意外发现我附近竟没有等地铁的人! 我想都没想迅速跳下地铁站台,刚往前走了两步就发现站台下方有个一米五左右的小门。 我伸手一拉竟然拉开了,里面放着一个“隆隆”响的机器,剩余的空间刚好能站下一个人,我赶紧缩着身子躲进去拽好了门。 豆大的汗水从我头上流了下来,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顺利,那个鬼真够厉害的! “呼通呼通!” 地铁从我面前小门外经过,我掏出手机看了看,刚好过去一分钟,而我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到凌晨一点再出来。 好在这小屋里面通风良好,加上我备好了面包和水,如果想要方便我直接尿里面那机器旁边。 我静静地在小屋里站了十几分钟,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琢磨那个鬼到底目的是什么。 对地铁如此熟悉,而且连故障和我周围环境都预料好了,这也太他妈邪门了吧? 最要命的是,这鬼要我来的这地铁站,我很害怕,不,是非常害怕。 因为,东四十条地铁站,有一个“预留车站”。 从进站口进到地铁站里面,正中央有一个被封了的通道,这个通道直通地下,地下还有一个和东四十条地铁站平行的站点,里面摆设和建筑一模一样,这个车站被称为“预留车站”。 只不过这预留车站已经荒废了好多年,站在上面朝下望去深不见底,只能看到台阶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 我记得上学那会儿听在北惊生活的同学说过,这预留车站邪门的很。 有人说这预留车站是过去打仗留下来的,有人说是修了一半挖到什么了,于是把车站朝上挪了,还有人说是留着给下一条地铁线路的,可这个预留车站已经存在好几十年了,依旧这样锁着,从未有使用过。 而那声音告诉我的是,凌晨一点让我去预留车站! 要不是他信誓旦旦说保我平安,我说死都不会来,再加上这鬼帮我搞定了贺局,我只好来帮他这个忙了。 只求,凌晨一点,一切平安啊,唉。 …… 不知过了多久,我打了个冷战惊醒,我竟然靠在墙上睡了过去! 草!完了! 我掏出手机一看,时间已经是一点十分了。 来不及细想,我打开强光手电筒推门走了出去。 此时地铁里面亮着灯,可却不见一个人,两个黑洞洞的隧道悄然无声,我战战兢兢的爬上站台来到正中央那个预留站台的通道口。 “凌晨一点整,预留站台的门锁会打开,打开锁后右转,直走,你会看到一个隧道,隧道没有铺铁轨,选择西边的隧道一直走” 我站在通道口好半天也没敢下去,可没办法再耗一会儿耽误了时间就坏事了,因为那声音告诉我,必须在凌晨三点离开地铁站,否则后续发生的事,他也保不了我。 妈的!没办法!拼了! 我咬着牙慢慢走到通道口,原本锁着的大铁门真的被打开了一条缝,我顺着缝钻进去,右转之后来到了地下这“预留车站”。 我没想到的是预留车站灯比上面的还亮,只不过这预留车站地上全是灰尘,我还发现这预留车站竟然也有售票窗口。 一个废弃的站台竟然还什么都有,真是奇了怪了。 因为有灯的关系,我也不那么害怕了,我走到右侧隧道旁,看着左右各一个黑洞洞的隧道,只好拿出手机点开指南针功能——我不分东南西北。 在确定了西边之后,我打开手电筒,贴着隧道壁朝着前方黑暗慢慢走着。 “沿着隧道一直走,不出二百米,你会看到一个禁止通行的标志,翻过标志继续走一百米,右侧是一片开阔空间” 我看着这句话慢慢朝前走着,不一会儿,果真看到了禁止通行的标志,我站在标志前拿着手电筒朝里面照,发现里面的隧道壁根本没有打磨,似乎当年挖隧道只挖到这儿似的。 翻越了隧道,我继续朝前走着,此时身后站台的亮光只有拳头那么大,眼前一切事物只能靠我手里的手电筒照明。 在那儿! 果不其然,右侧出现了一片开阔的空间。 我咽了一口唾沫,看了看来时的路,深呼吸了一口气,抬腿走进右侧深不见底的空间内。 “啪嗒啪嗒啪嗒…” 水滴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我心里忐忑不安起来,因为备忘录上最后写着的字,就是让我一直朝前走。 我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只能这样盲目的走。 五分钟后,我不知走了多远,只感觉身后一丝光亮都没有了,只有强光手电能照见前方的路,脚下的路凹凸不平,好几次我都差点被绊倒。 这鬼地方,施工队怎么不把这儿好好修修!草! 正当我暗骂施工队的时候,我忽然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古怪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27章 八卦石佛亭 借着手电筒的光望去,一个巨大的亭子出现在前方。 那亭子十分破败,已经看不出是什么年代建造的了。 擦,这地铁隧道里怎么会有个亭子?那个声音不会让我找的是这亭子吧? 忽然间,有一个很恐怖的想法出现在我脑海里。 这个声音对地铁站这么了解,会不会…他是修地铁的工人,然后出事故死在这儿,但没人发现…然后让我来找他的尸体… 我忽然想掉头回去。 可我这一转身却发现来时的路消失了,眼前是一堵墙! 草…什么情况! 我伸手摸了摸这堵墙,十分冰凉而且潮的不行,我只手上湿漉漉的。 这他吗是逼着我朝前走啊! 我哆哆嗦嗦转过身子,举着手电筒慢慢朝那亭子走去,等我走到亭子跟前时,这才发现这亭子暗藏玄机! 这个亭子足足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亭柱斑驳不堪,已经看不出什么颜色。 最奇特的是亭子整个地面是八角形,八个方位各有一根亭柱,八个亭柱连接地面的位置是八卦的图案。 但八卦中央并不是太极阴阳鱼,而是一口井。 井身上面刻满了奇怪的符号,又像画又像标志,我根本看不懂那是什么年代的语言。 而井口上方,压着一樽石佛。 石佛的比例如同真人大小,那石佛表情很安详,低垂着眼眸,双手合十,虽然佛身年头久了上面布满了厚厚的灰尘,但看上去依然庄严神圣。 奇怪,这石佛为什么堵住井口?井里有什么? 我伸手摸了一下那石佛,沾了一手灰,看样儿这亭子里多少年没人来了。 好奇怪的建筑方式,太极八卦图中央石佛镇井,我举着手电筒超头顶照去,发现亭子里上方还悬挂着一口大钟。 那声音让我来这亭子干什么呢? 我盯着石佛看了好半天,越看越感觉石佛的面容很亲切,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就感觉它很面熟,像是我多年的朋友一样。 最后,我才反应过来——这石佛竟然跟我长得很像! 是错觉吗? 那五官和脸庞,就跟照着我模子刻出来似的。 太诡异了,我只感觉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我举着手电筒围着石佛转了一圈,当我转到石佛背后的时候,我看到石佛的背上有一个手形状的窟窿。 整个佛身没有一丁点瑕疵,唯独这个手印窟窿。 我把手电筒换在左手拿着,然后伸出右手慢慢伸进那个手印窟窿里摸索一番。 我操!竟然和我的手大小一模一样!刚刚好! 因为我的右手大拇指受过伤,所以大拇指的关节朝外突出,但石佛后背这个手印却和我的右手完全吻合,包括那突出的地方。 “啊呀!” 我只感觉掌心一疼,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似的,疼得我赶紧抽回手。 随着我手从石佛身体里抽出,眼前那石佛瞬间化为粉末,阴森的井口出现在我面前,我只感觉井底一股腥臭的阴风直扑我的脸。 与此同时,亭子跟地震似的忽然摇晃起来。 “轰隆隆!” 我吓的一屁股坐到地上,手电筒掉在一旁,我只感觉亭子的八根柱子慢慢旋转着。 草!怎么回事!要塌了吗! 我一把抓起手电筒朝外跑,却一头撞到墙上,我拿手电筒一照,心里凉了半截。 不知什么时候,亭子周围被八面墙包围住了,我退回来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我只闻到空气之中腥臭味儿越来越浓,那气味就是从井里飘上来的! 正当我拿着手电筒到处乱照时,八根柱子慢慢停止旋转,亭子也渐渐恢复了平静。 我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手电筒紧紧照着那口井,一时之间无数恐怖片的片段出现在我脑袋里。 长发女鬼、僵尸、怪物、水鬼……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手电筒“啪”的一声灭了,眼前瞬间黑了下去。 我站在黑暗当中,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我来回推开关可手电筒就他妈不亮,我又掏出手机,却发现手机也不亮了! 耳边安静极了,这一刻我才知道什么死一般的静。 我感觉自己像掉进一个与世隔绝的深谷之中,耳边一丁点声音也没有,只能闻到黑暗当中那腥臭味儿。 那巨大的恐惧让我喘不上气儿,我一动也不敢动,就那样站在原地。 我此时的想法就是,我可能要死在这儿了。 “哗啦…” 我吓得一哆嗦,这声音来自地底,那是铁链子拖动的声音。 “哗啦呼啦…” 那声音越来越响,而且从我脚下朝前方移动,我这才想起刚刚手电灭掉之前前方正对着井口。 我双腿一软,一屁股摔在地上,黑暗之中我只听到那铁链子拖地的声音由上至下,最后“哗啦”一声竟是来到了地面! 草,井里到底什么几把玩意儿爬上来了…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虽然我看不到周围的情况,但我能感觉到,面前井口旁,有个什么东西站在那儿。 我的心都快顺着嗓子眼跳出来了,活了二十多年我从没这样紧张过。 也许我能看清眼前的情况我也不至于吓成这样,最要命的是我根本不知道眼前站着的是个什么东西。 “谢谢你…”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给我吓得一抖,那苍老的声音正是指点我破掉左林布局的人! “你…你…到底是谁…是鬼什么的?”我语无伦次的说。 黑暗中那苍老的声音干笑了两声:“呵呵…这不重要,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我死死靠在墙上,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就听那苍老的声音继续说着。 “你虽千年一遇的佛道同体,但命数殆尽,眉间黑云夹红丝,乃九死一生之相…今日之恩,无从回报,赐你一物,不成敬意” 说完,我只感觉那腥臭味儿更浓,接着脖子一沉,一个冰凉的东西挂到了我脖子上。 “此物遇阴壮阴,遇阳壮阳,人鬼皆可佩戴,倘若几日后你能侥幸活下来,此物会壮大你的阳气与命数,助你在凡间如鱼得水;若是几日后你命丧黄泉,戴上此物,它会助你增强灵体,百鬼不欺” 我被吓的直哆嗦,根本说不出来话来,只感觉脖子一圈像被冰块贴着似的,凉的刺骨。 “待我走后,你原路返回,这一路上千万不要回头,回到正常站台的位置,记得要从东南口出,那个口的门留了一条缝,足够你钻出去了” “你这一路摄像头会全部失灵,所以你不用担心,你只要记着一定要赶在凌晨三点前离开这里,三点之后你若走不出去,那么,一切就看你的造化了…” 说到这里,那声音便消失了,空气也没有了那腥臭味儿。 “啪!” 手电筒亮了起来,那光正对着井,我看到井口附近堆满了手指粗细的铁链子,周围的墙壁也消失不见了。 我掏出手机发现手机也恢复了正常,可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却让我心里一惊。 2:50! 操他妈的还有十分钟! 我来不及细想,掉头就朝来时的路跑去。 从亭子跑到禁止通行的牌子,我总算看到了亮光,跳过牌子,我刚想回头可是想起那声音对我说的话,我还是缩了缩脖子继续朝前跑去。 我感觉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我从小到大从没跑过这么快。 也许这就是人的本能吧,在生命受到威胁时,会爆发出惊人的潜能。 可即便是这样,当我跑到预留车站爬上站台时,时间催命般的跳到了2:58! 还剩两分钟! 这已经不是潜能不潜能的事情了,两分钟,我连跑出预留车站都不够! 妈的!拼了! 我咬着牙玩命的朝通向头顶的正常站台跑去,等我顺着那铁门钻出去的时候,时间已经跳到了2:59! “咔!” 下方预留车站的灯忽然全部熄灭,我来不及多想,两步跳上正常的站台,左右看了一眼,找到了东南口,疯了似地朝东南口跑去。 我边跑,边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我隐约听到两旁的隧道传来哭声。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可那哭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我他妈腿肚子直打转,菊花一紧差点尿裤子,我他妈发誓再也不坐地铁了! …… 通向出站口的楼梯,我几乎是四、五个台阶一跳,没几步我就窜了上去。 铁栅栏门果然有条缝! 我用最后的一丝力气纵身一跃从缝里钻出去,与此同时,铁栅栏门不知为何自动“哗啦”一声关闭了。 3:00! “砰!” 我仰面朝天摔到地上,此时的我已经感觉不出疼痛了,只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眼前就是马路,不时有几辆车飞驰而过,远处三两个醉汉跌跌撞撞骂着街,头顶的路灯洒下昏黄的光…老子从那鬼地方出来了! 活着,真他妈好! 我有种若获新生的感觉,我就这样躺在地上歇了十几分钟这才慢慢坐起来。 这时,我感受到脖子上凉飕飕的寒意,这才想起脖子上还挂着东西。 我借着头顶路灯低头一看,瞬间惊呆。 我操!这他妈什么玩意儿! 章节目录 第28章 这辈子不坐地铁 脖子上的吊坠,是一根小拇指粗细大小的金条。 我一开始吃惊以为这是一根小金条,可细看之下,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口精致的金棺! 那金棺通体雕刻着暗花,如果不细看无法发现。 而我之所以说这是一口金棺,那是因为它下方刻着一个小小的“奠”字。 最奇特的是连接金棺的并不是链子,而是一只只小拇指甲大小的金手,相互握住,一个接一个连接而成一条金色人手形链子。 手形链靠近金棺的两头,各有一只手抬着金棺的头和尾,这项链如果单独拿出来看,绝逼是一件上等金饰。 可它是那个从井里爬出来的家伙送我的,这东西我实在不敢恭维。 一阵冷风吹来,我冻的哆嗦了一下,然后起身朝四周看了下,最后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肯德基,一头扎了进去。 我点了一个汉堡和一杯热奶茶,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 现在这个时间整个肯德基根本没有顾客,除了我之外,再就是大门口的椅子上有个乞丐躺着睡觉。 我大口大口的灌了几口热奶茶,全然不觉得烫嘴。 等我把奶茶喝完了,我身体这才缓过来些。 我伸手摸索着那触手冰凉的小金棺,回想起黑暗中那腥臭的味道,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一想起他说的话,我想要摘下来的手还是慢慢放下了。 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三个人说我快要挂了。 不,有两个不是人。 第一个是张卜开的太爷爷,老爷子附胖子身上的时候就告诉我我快挂了,但他好心提醒我,在我快死的时候会出现一个左手手心处有烫伤疤痕的人,这个人是唯一能改变我命数的机会。 第二是左林,左林见到我和胖子,说胖子命硬的不行,我却是个将死之人。 第三个,就是刚才在黑暗当中那个井里面爬出来的家伙说的。 可阴间银行卡显示的寿命还有29年呢,我怎么会是个将死之人呢? 当初张卜开他太爷爷说我,我没当回事,因为我很有自信,毕竟我还有多少寿命我自己很清楚。 可是见过我的都这么说,我心里就打怵了。 我伸出右手仔细的查看掌心,因为我刚刚把手伸进那石佛身体里时,右手掌心钻心的疼了一下。 可我看了半天也没发现右手有什么不对劲,只是掌心的位置有一小块肉红了。 …… 我一直坐在肯德基里呆到六点多,看着窗外上班的人慢慢多起来,我这才敢走出去。 经过东四十条地铁站时,我打了个冷战。 在预留车站发生的事,让我这辈子不想坐地铁了。 我挤上了早高峰的公交车,过去人挤人的感觉让我很反感,但此时的我却感到很踏实。 …… 我回到出租屋,就见胖子和张卜开窝在我那小屋里嗑瓜子呢。 “你俩怎么在我这儿?胖子你不是陪他去拿钱了吗?” 胖子一边嗑瓜子一边笑道:“贺局说支票不安全,他怕被查,让我和张老弟回来等电话,我俩在你这小屋唠了一宿嗑” 我无语道:“你可真有闲心,关键是贺局到底有没有谱啊?别忘了咱俩可是拼了老命才赚的30万!” 张卜开听出来我拿话敲他,他不慌不忙的嬉皮笑脸道:“凡哥你先别急,老弟我知道你和胖哥这次很辛苦,但这贺局也确实有他的难处不是,咱们就耐心等一会儿吧,和正府这帮人打交道,你放心就是了,他们不差钱” 我白了张卜开一眼,实在没心情搭理他,我把床上的瓜子袋儿往旁边推了推,重重的躺了上去。 “凡子,你这大金链子够牛逼的啊,搁哪个两元店买的?”胖子咧嘴笑着伸手过来想摸我脖子上那金棺。 “滚一边去!”我狠狠的拍掉胖子的大胖手。 胖子见我一脸没好气的样子,推了我一把道:“说真的呢凡子,你咋了?昨晚干什么去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回答胖子的话,最后没头没脑的吐出一句话。 “你们…知道地铁里面有预留车站吗?” 胖子一愣,说道:“那是啥?不懂” 没想到张卜开一听我说的,一脸“哥就是这方面专家”的表情开口道:“我当然知道啊,作为一个地道的北惊人,地铁里面的事没我不知道的” 我坐起身子正经道:“那你知道东四十条地铁站那个预留出来的车站吗?” “靠!那不是预留站好不?那地方,唉,说来话长啊”张卜开似乎对东四十条那预留车站非常了解。 “不是预留车站?不会吧?”我有些吃惊道。 “你认为多年前就预留的车站会那么早地安装上瓷砖和电灯,甚至售票窗口吗?那么设计师也太性急了吧?”张卜开笑道。 他竟然知道预留站里面的东西! 我耐着性子听张卜开说起东四十条地铁站的事情。 “关于那个预留站的说法有很多,有人说东四十条底下的预留是为建立到机场的轨道而留的,因为东四十条车站比其他车站豪华而且大一些,而且那个车站还被评为80年代十大工程之一,以前这事还上过新闻” “还有人说那个车站是规划好连接3号线地铁站的,这个说法的人最多,因为当初北惊地铁公司确实有这个打算,老地铁图确实有个换乘点在东四十条,但后续那地铁图不知为何大改,3号线无故被取消” “也有人说,那其实是一个“烂尾”工程,早先修建民用地铁的时候,地铁那边就想修得全面一些,有很多交叉线路。但是他们急切地把车站建好之后,却意识到建设资金根本不足以完成浩大的工程,于是设计被简化,而所谓的“预留”站实际上就是早先工程设计中遗留下来的“遗迹”罢了” 听到张卜开说到这里,我也对那些说词表示怀疑。 烂尾工程也好,预留线路也罢,这两点都说不通。 烂尾的话至于装修的那么大气吗?我记得晚上看到那预留站里面的设施可是相当齐全,就连售票窗口、壁画、吊灯这些全有,烂尾的话至于修到那种程度? 预留线就更扯了,预留线路能预留了好几十年还没通车? 我会想起隧道里地面的痕迹,地面上有很多铁轨的压痕,也就是说当时那条隧道都已经铺上铁轨了,可后续又把铁轨抽起来收走了。 所以我敢说,那预留车站曾经一定是通车的,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被封掉了。 可是被封掉了为什么地铁官方还要留个通道而不是用土填平呢? “看样子,这些都是所谓的真相吧,我敢说,预留车站绝对没那么简单”我呢喃自语道。 张卜开点点头继续道:“凡哥你说的没错,这真相只能蒙那些无鬼神论者,像咱们这种见得比较多的,肯定是蒙不住的,毕竟北惊地铁里面诡异的事情最多,好多线路发生的事情,官方都解释不了,只能我们自己心里明白” 胖子在一旁诧异道:“行啊张老弟,没想到你对北惊地铁这么了解呢?咋的?你家里有人开地铁的?” 张卜开笑道:“那倒没有,不过我确实是对地铁里面的事情很懂,尤其是东四十条地下的预留车站” 这立马引起了我的兴趣,我特别想知道那预留车站到底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对东四十条那个预留车站那么了解呢?”我急道。 张卜开闻言惭愧一笑,缓缓说道:“修建东四十条站是北惊地铁1984年的二期工程,而那次工程地铁官方秘密请来做法的师父,就是我那死鬼老爹” 我操,还他妈有这事呢? “其实动土这种事情,别说地铁官方了,咱们国家不一直都很讲究这些么,所以开挖每一条线路之前,我死鬼老爹都会做法安抚地下亡灵和土地爷,祈求他们保佑一切顺利” 张卜开说道这里,脸色沉了下去,似乎回忆起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而所有地铁线路里面,唯独2号线的东四十条站不顺,据我死鬼老爹说,他做法时,遇上了一件很凶的事” “那件事情闹得很大,以至于地铁官方不得不放弃已经装修好的站台,抽掉铁轨把站台朝上平移了十多米,并且每逢初一十五都要派人下到那站台烧香祈祷,摆放祭品,那件事情才算过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那件事情和我在预留站台看到的亭子有关么? “你他妈倒是快说啊!一到关键时候你就没声了!”胖子在一旁急不可耐的骂道。 张卜开很为难的看了我和胖子一眼无奈道:“凡哥,胖哥,不是我不想说,这事我那死鬼老爹不让我告诉任何人,因为东四十条地铁站这事在过去闹得很大,而且非常恐怖,你们…确定要听吗?” “快说!”我和胖子异口同声的叫道。 张卜开见状只好长叹一口气,慢慢为我们讲起1984年夏天在东四十条施工现场发生的那件大凶之事。 章节目录 第29章 谁都不容易 “那时候北惊只有一号线,二期工程开始后,东四十条地铁站刚挖了地基,正准备挖西侧隧道的时候,施工队就遇到了问题” “据我那死鬼老爹说,当时开凿西侧隧道的机器只要一启动就失灵,施工队的工人们想通过人力挖通,可无论他们怎么挖也挖不动,就好像西侧隧道里有座大山挡着似的” “后来地铁官方的砖家用仪器勘探了西侧隧道,发现里面有一个巨大的洞穴,洞穴正对着铁轨的位置,可是洞穴被那堵挖不动的石墙挡住,于是官方才找来当时北惊最厉害的师父——我的死鬼老爹张本罡开坛作法,以此来祈祷工程圆满竣工” 张卜开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他脸上带着自豪的笑容道:“我那死鬼老爹还是很给力的,法事做完后,施工队很顺利的砸通了石墙” “可就在所有人都觉得一切恢复正常时,问题又来了——施工队进入那个大洞穴后,朝前挖了没多远,竟挖到了一口来历不明的井!” 草…不是吧…我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在地下挖到尸骨、棺材、坟地这类东西都非常不好,更何况是一口井,那口井年代久远,据当时的砖家说,那口井是清末年间的,井很深,根本看不到底,更没人敢下去” “施工队因此立马停止施工,再次找到了我爹帮忙,我爹去现场看了那口井之后,就说了一句话——把这条地铁站封了,千万不能再继续了” “可官方怎么可能会听,付出这么大代价建地铁怎能说封就封,于是他们不听劝,准备用水泥把井填满,结果,填井那天,出了大事” “工人们在填井时,听到井里面有铁链子拖地的声音,而且井里还朝外吹又臭又腥的海风,最要命的是,参与填井的工人回家后,身上、脸上开始长鳞片,有几个情况严重的,眼睛失明了,总之那些工人的下场都特别惨” “官方一见出了事,这才相信我死鬼老爹说的话,停止了施工” 胖子听完眼睛睁得溜圆道:“我操!那井里到底有啥啊?怎么跟拍美国大片似的” 张卜开叹了口气道:“我老爹唯独没告诉我那到底是什么,他只说那个东西绝对不能重见天日,老北惊有说那口井是一个海眼,里面拴着龙;后来他联合一个密宗的老法师,布下一个很牛逼的阵镇住那口井,这才安稳” “但那条隧道不能再往前通了,所以东四十条站被迫朝上平移了十米,就是为了越过那口井,现在每逢初一十五,东四十条下面的预留车站都会焚香烧纸摆放祭品呢” 难怪我在预留车站看到隧道里有供品和香烛,原来如此。 胖子像听故事似的磕了半袋子瓜子儿,张卜开说完之后胖子还意犹未尽的继续和他唠叨。 可我却听得手脚冰凉。 昨晚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嗡…”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是疼迅新闻。 “北惊地铁二号线东四十条站今日故障维修,列车通过不停车,请广大市民合理安排出行…” 我草,不会是昨晚的事情被发现了吧? 这时,张卜开接了个电话,看他嘴都要笑裂开了的样子一口一个贺局的叫着,我知道,钱到账了。 张卜开挂了电话,冲着我和胖子打了个响指:“两位大哥,走起!30万到账了!” 我心里的纠结瞬间抛到脑后,这节骨眼只有钱能让我心情好点儿了。 …… 我们仨来到楼下的攻伤银行,张卜开在柜台直接取了二十万捆成两个牛皮包递给我和胖子。 “凡哥,胖哥,你们二位辛苦了,咱们仨以后还得合作,我以后就不给人看事了,费时费力的,你看这钱来的不比上班容易多了?辛辛苦苦上一年班还不一定能赚10万呢!” 我拎着沉甸甸的钱,那一瞬间心情大好,这种感觉真没法说,满足感和幸福感爆表了! “草,真他妈带劲儿!张老弟,以后有这活尽管开口!骨折根手指头赚10万,这尼玛比碰瓷儿来的爽!”胖子兴奋的说道。 张卜开豪爽的一挥手:“走!咱们下馆子庆祝一下,来个不醉不归!” 我乐道:“呦,难得的你大方一次,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张卜开闻言搓了搓手:“呃…其实我的意思是AA” 我无语道:“这顿我请!吃饭散伙!尼玛蛋!” …… 现在正是中午吃饭的点儿,我们仨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还有座位的东北菜馆,点了一锅酸菜炖粉条子,开了一瓶牛栏山,就着热气腾腾的酸菜汤开吃。 这是我来北惊这几年吃的最舒服的一顿饭,因为牛皮包里的10万块钱,让我终于能有底气站直了腰板,吆喝着吃菜喝酒。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幸福来得太突然,都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两杯白酒下肚,我们仨开始上脸,话也多了起来。 “胖子,这钱你打算咋花?”我眯着眼笑道。 胖子抓了一把花生米边嚼边说道:“我先把工作辞了,妈的,不想再催账了,天天被骂成狗,然后把外债两万多块钱还上…后面嘛,没想好,我又没有家,捐五万给孤儿院吧” 说到这儿,胖子举起酒杯一口气干了,我心里一阵酸楚。 胖子是个孤儿,无父无母,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自己照顾自己,是个苦命的人。 我虽父母健在,可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穷逼一个,这么看,我们仨还是张卜开这财迷身世最好。 “你说你为啥又贪财又抠门呢?”我转移话题转头调侃张卜开。 张卜开乐道:“这年头谁不爱钱,我只不过比别人更强烈一些罢了,嘿…” 胖子砸吧砸吧嘴道:“其实我特别不明白你为啥叫你爹死鬼老爹,你不是他亲生的?” 这番话另张卜开脸色一沉,我还是头一回见这小子这么严肃呢。 “是亲生的,我…只是穷怕了,我必须要有钱…” 我和胖子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这前言不搭后语是啥意思。 张卜开举起杯喝了一口酒,然后重重的叹了口气,缓缓道:“其实我小时后家里特别穷,我爹十几岁就传承了我爷爷的道家本事,四处给人看事,可他财运晚年才能起来,我母亲年轻时跟着他吃了不少苦” “后来他四十岁时有了我,也许是给别人看事的果报吧,不过老来得子就很不错了,但那时候家里太穷了,他在家照顾我和我母亲的时候很少,他为了钱,必须不断地出去接活” “那时候我觉得钱是个好东西,因为只要有了钱,我爹就会在家陪我和母亲,我就能像正常的孩子一样享受父爱了” “有一年冬天,我母亲生病了,可我爹接了一单较远的活回不来,我到村里四处敲门找人帮忙,等我找来邻居回到家之后,母亲已经……” 张卜开说到这里低下了头,过了半天才继续道:“我恨他一辈子,可是现在想想,并不怪他,他也不容易,男人的压力确实很大,他也是为了我们而去拼搏” “可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就提醒自己,一定要有钱,如果没有钱,我就会让我的子女过那种日子,我宁愿做一个被人看不起的财迷,也不要让我小时候的事情再次发生在我的子女身上…” 我和胖子没想到张卜开竟然有这样的经历,平时看他没心没肺的活着,以为他就是一公子哥,但现在看来,我们都不容易。 每个人生来这个世上,都有自己的宿命,我们都在为这个宿命奔波着,这个过程我们会饱尝酸甜苦辣,无法规避。 我拍了拍张卜开的肩膀,举杯痛饮一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千言万语,只有杯中的烈酒能释放我们三个对着操蛋社会的失望吧。 …… 也许是因为更了解了张卜开,我们三个从中午一直喝到傍晚,啤的白的混着不知喝了多少瓶,我除了大学升学宴时候这么喝过酒,再就是今天了。 我们仨醉的不行,胖子吹牛逼要继续回去催账,说什么时候把老美欠中国的钱要回来他再辞职。 张卜开牛逼吹的更响,他打算死后要去阴间当导游,专门把死人往人间领。 我也是头晕的不行,强撑着一边拽着胖子,一边扶着张卜开出门准备打车。 可这个时候是晚高峰,打车不好打,我们仨狼狈的坐在马路上直哼哼。 “恩?什么玩意儿…我屁股炸了…”胖子大舌头的说道。 我伸手去摸他屁股,却摸到我腰上,原来是我手机震动了。 咦?不是手机。 我手伸进口袋里,却摸到了银行卡,卡在震动! 完了!不对劲儿! 卡震动准没好事,我酒瞬间醒了一半,赶紧掏出卡来查看。 卡没闪红光,我松了口气。 只要没闪红光就好,那就证明我没被扣寿命滞纳金。 可我把卡翻过去时,却看到卡背面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这是…… 章节目录 第30章 不详的预感 卡背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红色圆圈,圆圈中央是一个古怪的字,那个字歪歪扭扭我并不认识。 我研究了好半天,最后根据这个字的形状和笔顺猜测这是一个扭曲了的“警”字。 奇怪,“警”代表什么意思?警察?警告? 我摸索着那个“警”字,竟然微微有些发烫,就好像是烙上去似的。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张卡在白天只出现过一回异常现象,那就是闪红光,而且在线客服说那是因为扣除了寿命滞纳金的提醒。 那现在这“警”字是提醒什么? 我正发着呆,手里的卡“嗡”的一下再次震动起来,我吓得一哆嗦,卡差点掉在地上,因为那“警”字比刚才还烫! 草,不对劲儿!得赶紧离开这儿! 我收回卡片,拉起胖子和张卜开就朝前冲,恰巧迎面来了一辆出租车,我赶紧拦下,拽开车门连推带踹的把他俩弄上车,自己缩着脖子钻进了副驾驶。 …… 等着车朝前窜出去五六分钟之后,我才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何,刚才那“警”字特别烫的时候,我的心也跟着砰砰直跳,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了。 我掏出卡来,看到后面那个红色圆圈和“警”字依旧在,但红色有些暗淡,我伸手摸了摸那个警字,发现它没有刚才那么烫了。 “咋了哥们,被追杀了?”出租车司机开玩笑的说道。 “呵呵,恩,被一帮催命的追杀”我干笑着随口说道,心里却一直纠结这卡上面的“警”字。 司机握着方向盘笑道:“没事,我饶了几个弯,估计追杀你们的人追不上来了,我今年拉了几十单像你这种活了,顾客是上帝,我们绝对不能让上帝被别人揍,哈哈!” 我被司机开朗的性格逗得一乐:“您真会说笑,弄得真像那么回事似的” 司机愣了下也不看我的说道:“啥叫像啊,明明就是这么回事,我看刚才街上人群骚动,追杀你们的人还不少呢吧?” 我一惊,因为刚刚我钻进车里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到身边的情况,现在出租车司机这么一说反倒是提醒了我。 “您是说,您看到了追杀我们的人?” 司机摇摇头道:“那倒没有,只不过我看你身后逛街的人四下散开,应该是有群人跑过来了吧,没看你上车我都没问你去哪儿,带着你就跑路么?” 我看着手中卡背面的“警”字,心里已经乱成一片。 难道这“警”字代表着警察?或者说…冥警? 阴间的警察来抓我?这个有点太牵强了吧?要是真那样的话行人也不会看到啊! 阳间的警察?那就更没道理了,我上回被带到警局,这卡也没出现“警”字。 我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但心中却十分的不安,我忽然让司机调转车头,直奔和家相反方向的酒店去了。 我的直觉告诉我,千万不能回家,回家会出大事! “您就不怕,我是杀人犯吗?刚才那些抓我们的,可都是警察”我故意装严肃的说道。 司机嘿然一笑道:“不怕,杀人犯也不会坐车不给钱,就冲我这么仗义的份儿上,对吧?” 我强挤出一丝笑意,然后将头转向窗外,不再说话。 此时的我,真希望追我们的,是人。 …… 等车到地方了,胖子稍微醒了酒,他下了车一看眼前是酒店,又看着我搂着不省人世的张卜开,这逼没头没脑的连连摆手。 “凡子,你应该找个女朋友了,尼玛太凶残了,一会儿我可不参与啊,你自己干吧!” 我骂道:“你想什么呢!快他妈过来扶着,我去开房,进屋再说!” 两个大老爷们拖着一个不省人事的帅小伙开房,这看起来确实很奇怪。 我们在前台服务员鄙弃的目光下拿着房卡直奔二楼,然后飞也似的开门反锁,我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胖子看着我鬼鬼祟祟的从窗帘缝隙朝外看,纳闷道:“你看什么呢?咱们为啥不回家来宾馆啊?刚才吃酸菜锅你没给钱吗?” 我没理他,当我看到窗外一切正常时,这才坐回到椅子上,掏出银行卡握在手里。 银行卡背面的“警”字,已经完全消失了,现在卡背面漆黑一片,我看了下墙上的时间,晚上七点多了。 “胖子,你说我这张卡忽然出现了“警”字,还十分烫手,这是什么原因呢?而且刚刚好像有人在追我们,可现在我看窗外一切都恢复了正常,那“警”字也没了”我严肃的对胖子说。 因为胖子知道我关于这张卡的一切事情,所以当我提到卡背面出现“警”字时,胖子也皱起了眉头。 他伸出大胖手挠了挠他那大脑门子不假思索道:“凡子,我觉得,是不是你用这卡又赚寿命又装逼的,你在阴间银行的同事看不惯,想来整死你?你觉得有可能没?” 我摆摆手,示意他一边凉快去,因为我发现这种问题我不能跟胖子说,这逼永远不会在这种问题上对我有帮助,除了误导以外,就是犯傻。 但我确定一点,那就是卡背面突然出现的“警”字,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它肯定是在提醒我要注意和警惕,但我实在不知道警惕什么东西。 “不管怎么样,今晚先别回家了,妈的,我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我暗暗骂道。 胖子往床上一躺满不在乎道:“我看你就是突然发了财,心虚吧” “心虚个几把,这钱是咱们光明正大挣来的,有啥可虚的!” 我刚说完,卡背面忽然浮现出地图,地图上闪烁着红点——到能进入取款机终端的时间了。 我必须要去取款机查一查究竟怎么回事,可我又不敢一个人去,只好拉上了胖子一起。 …… 我们走到胡同口的位置停下来四下张望了好一阵子,确认没有奇怪的人出现,我这才让胖子在附近溜达,而我转身往里走去。 找到了阴间取款机插上卡,我熟练的输完密码进入了操作页面。 这时,屏幕上弹出了一个窗口。 “您的业障指数由原来的69%升至89%,寿命滞纳金的扣除速度因此增加,请注意您在人间的行为,业障指数一旦超过100%,您的寿命积分将开启自动流失模式” 我操!业障指数怎么涨了20%?我他妈干什么了啊! 上次我帮助32个堕胎婴灵投胎好不容易减了1%,这他妈瞬间暴涨20%是什么意思?还注意我在人间的行为!我可是个良好市民啊! 正当我抓狂的时候,我忽然打了个冷战。 我好想明白过来这系统说的意思了。 我在人间的行为…难道…是因为昨晚我在东四十条地铁站发生的事?那个井底的东西被我放了出来吗? 可这也不至于暴涨20%业障指数吧?32条堕胎婴灵的命才顶1%,那井底的家伙一下能顶20%?难道那东西是什么万恶之首不成? 我无奈死了,在寿命滞纳金没扣除之前,我觉得阴德和业障指数这些东西没什么卵用,但现在看来,这些数据的起伏时时刻刻关系到我的性命啊! 我回到个人信息页面,看着寿命还剩下29年,顿时觉得十分悲凉。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必须开始接“活”,不然,我真他妈快成一个将死之人了! 那种逼上梁山的感觉再次令我痛不欲生。 没辙,为了活下去,我总不能干靠着吧? 我平复了下心情,来到十八个选项页面,点击了第三个选项想问问“警”字还有业障指数为何暴涨20%的事,可上面弹出了一个窗口。 “您当月第二次使用“在线客服”功能,此功能将消耗您10寿命积分,是否继续?” 我他妈赶紧退了出来。 这还真的是每一次使用都是上一次的十倍昂!看来我只能等下个月第一次使用花1寿命积分再用了。 无奈之下,我点开了第二选项“寿命积分”功能。 我进入到赚取寿命积分窗口,看到输入赚取积分竟然增长到10~30! 最高上限是30,我只要完成了最高上限的活,寿命就变成59了,这样我还赚了十几年寿命。 可我想起20的活就很难对付了,所以这次我决定稳妥一点,于是踏踏实实输入了赚取10寿命积分。 “嘀——” “有一亡魂因执念太深流离家中不肯投胎转世,请火速赶去亡魂所在地,协助地府工作人员引导其到达指定地点跳入六道井,完成轮回” “引导亡魂限定时间为72小时,亡魂跳入六道井之后,您即可获得10寿命积分;如若亡魂在规定时间内没有跳入六道井完成轮回,您将扣除10寿命积分” 我松了一口气,庆幸这次没出现什么奇怪的活,只不过这次的活时间上限竟然是3天,我想都没想直接点击了下一步。 “亡魂信息已生成,投胎道具已准备就绪,请您注意接收” 我默默等待着,几秒钟之后,亡魂信息生成,我看着屏幕上亡魂的名字,下意识的叫出声来。 章节目录 第31章 亲爱的那才是爱情 重名!一定是重名! 可她的姓氏名字实在是少有,难道…真的是她吗? “虞薇,享年24岁,死于溺水,命数富贫:文曲,一两三钱,酒少许,肉足,财少许,粮1仓,房1处,衣三柜,此人贞烈之命,性格开朗乐观,但命犯太岁,短命福薄,六道井信息:此人一生浮萍坎坷,碌碌终生苦命无为,终堕修罗道…” 这虞薇,不是别人,正是我那初恋女友。 我不知道这个虞薇是不是我的初恋,但心里有个直觉——这个虞薇,就是她!因为性格还有岁数都很吻合,我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也在北惊? 我的一生只谈过两次恋爱,一次轰轰烈烈,一次狼狈不堪。 我和虞薇就是前者。 虽然我们只在初中相恋了三个月,可那三个月,是我人生当中最快乐的时光。 因为虞薇和我都是性情中人,脾气性格非常合得来,我们一起上学、一起吃饭、一起作死逃课、一起喝的酩酊大醉在大街上抽风…那时的我甚至想要将来和她结婚,白头到老。 虽然那时候很穷,可我觉得很快乐。 我家里条件不好,她也一样,我们俩把每天的饭钱合在一起,然后从里面攒下来五六块钱,作为恋爱基金,就像小两口过日子一样,上课的时候偷着写情书、做一些小礼物,感觉没有她世界就会崩塌一样。 也许是因为当时年纪小,没有物质、诱惑、利益这些因素,所以感情也最真,时隔这么多年,我闲下来的时候总想起我俩的曾经,那三个月的时光,每每想起,我都能会心一笑。 她装脚崴了骗我背她回家、逛超市时坐购物车里让我推着、每天早晨她都打我家座机骂我傻逼叫我起床、看悲剧片我都哭成狗了那傻娘们哈哈大笑、因为考试考了倒数陪她逃课去喝酒结果被她吐了一身,害我光着膀子背书包回的家… 这段我人生中最最甜蜜的三个月恋爱时光在一次我送她回家时,被她爸暴揍之后结束的。 那次并不是我害怕她爸,我只是不想她为难,毕竟她学习成绩好,我不想耽误她,于是万般不舍的分开了。 往事不堪回首。 而如今,我再也碰不到能和我经历那些事情的女人了,不单单是岁数的原因,还有这个物质的社会。 就好像我前不久分手的前任,吃饭别说吃个路边小摊了,必须环境好的餐厅才行,我们认识不到一周,那极品就要我给她买肾6,我说我就是个打工族,她还不高兴了,说分期让我帮她还款。 于是我给她看了下我分320期买的肾六,她果断和我分手了。 她为钱,我为睡,这就是这物质社会所谓的“爱情”。 只不过悲剧的是我没钱,所以只能睡自己的右手。 “请取走投胎道具和亡魂信息…请取走投胎道具和亡魂信息…” 我被取款机的提示音拉回到现实当中,弯腰伸手去摸取物口中的东西,发现投胎道具还是上次的阴阳手电筒,外面裹着那张标有亡魂信息的黑纸。 “系统已自动扣除抵押寿命积分10,亡魂在规定时间内跳入六道井,并归还阴阳手电筒后寿命积分将自动返还于您的账户中” 我看着寿命积分还剩19,心里十分纠结。 此时此刻,我忽然不想去见这个虞薇,我真的很害怕,一旦我见到的,就是那个带给我人生中最快乐时光的女人,我会疯掉的。 一定没那么巧,只是重名,一定是这样!重名!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依旧不停的暗示自己,此虞薇非彼虞薇。 …… 等我出了胡同口,胖子这虎玩意儿正站在以按摩院门口和一大老娘们吹牛逼呢。 “不行不行,少一百不行,老弟,我这也是看你器大功夫好才给你优惠的,别人全套的都三百”那浓妆艳抹的老娘们比比划划道。 我他吗也是醉了,胖子怎么口味儿这么重啊!这大老娘们看上去都有四十多岁了,胖子也真有勇气开口。 “我真就相中你这身材了,贼生猛!大姐,咱们俩就当互相寻求安慰,一百吧!”胖子眼睛直放光。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去拉着胖子就朝回走,胖子还一个劲儿冲我嚷嚷:“凡子你放手!我好不容易找到个这身材的,我就好这口!” “你恶不恶心?你喜欢糖葫芦型的?”我翻着白眼。 胖子看大宝剑无望,只好叹着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道:“我其实最喜欢你隔壁那小母鸡类型的,那小贱样和身材,天生就是炮架子,可那娘们脖子上骑个男的我是真晦气” 小母鸡确实不赖,将近一米七的个头儿,又白又甜,关键是该翘的地方翘,该圆的地方圆,我也动过心,要不是因为她是个小姐,我倒真会拿她泄火。 “回头你给小母鸡三百,她肯定给你来个全套,这不比你找糖葫芦爽…咱们先回宾馆休息,明天我得单独出去一趟” 胖子看了看我手中的阴阳手电筒纳闷道:“你又接了一单?这次可别像那鬼和尚似的,我不想再被附身了!” “你想附身都没机会了,那祖师爷盒子都炸了…这单,和张富贵一个性质,就是引导她投胎,不过…这个亡魂名字叫虞薇” 胖子闻言惊道:“我操!虞薇?这个虞薇该不会是你那老相好吧?” 我和虞薇的事胖子听我讲过,所以他一听虞薇也感到吃惊。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也许是重名吧,我真的希望不是她…唉…不说了,明天我去看看吧,这次可是赌上10年寿命…” 胖子见我一脸凝重的样子,知道为什么我不要他跟着我去了,索性不再提这事,而是一路跟我唠叨小母鸡为何屁股大皮肤又白。 …… 我一夜没合眼,举着亡魂信息看着那些字,心如乱麻。 天刚微微亮,我看着胖子和张卜开依旧在睡,于是轻手轻脚洗漱了一下,离开了宾馆。 出门我也不浪费时间,直接搭了辆出租车,直奔亡魂信息上写着的地址——北七家镇回南小区。 现在我不在乎那几十块钱打车钱,我在乎的是寿命积分,越早完成这单活,赚寿命又赚钱。 最关键的是昨晚我业障指数被提示涨到了89%,寿命滞纳金扣除速度加快,我必须在找到降下去业障指数的方法前,先拼命赚寿命吧。 可我实在不敢想,如果我面对的是虞薇,我又该如何抉择? 我真下不去狠心劝她投胎。 …… 半个小时之后,我下了车,站在回南小区门口,我的心砰砰直跳。 这个虞薇只是重名,一定! 我死死握住阴阳手电筒,来到了2单元,朝305走去。 等我走到305门口,我戴上耳机打开手电筒,这时,就见牛黑喜和马白悲正说着什么。 上回张富贵的事情让我和这两位阴差有了接触,其实这二位的性格很不错,一点也不恐怖。 “两位大哥,我来了” 牛黑喜一见我来了笑道:“于老弟来的真及时,我和老马正商量这事怎么解决呢” 我叹息道:“是虞薇吗?” 他们两个一起点点头,马白悲摸索着下巴道:“这虞薇因为溺水而亡,戾气太重,再加上她执念又深,所以比较难办” “关键这虞薇是单亲家庭,她父母都没来参加葬礼,只有亲戚朋友到场了,于老弟上回交我们那附身演戏的招没法用,唉”牛黑喜补充道。 “那虞薇她魂魄在哪儿呢?”我问道。 “在窗户角落里蹲地上哭呢”牛黑喜指着房门大敞的屋里说道。 我举着手电筒大步不安的朝里面走去。 一进门,几个胸前戴白花的人唉声叹气,我直奔窗户而去,就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捂着脸靠在墙上哭。 我慢吞吞的走到她跟前,心里砰砰直跳,接着试探性的试探道:“虞薇…虞薇…” 那女人愣了一下抬起头,只见一个小鼻子小眼画着大浓妆的女人哭红了眼睛直直盯着我。 “你是谁!” 我松了口气,这丑逼不是我的初恋虞薇,我瞬间整个人都明朗起来了,真的是重名!吓死宝宝了! “咳咳,你不用管我是谁,你该明白你现在的状况,人鬼殊途,你已经了死了,不属于这个世界了,你应该去投胎,来,跟我走吧,我给你安排投个好人家” 那女人皱了下眉头骂道:“你傻逼吧!” 我已经猜到虞薇会抵抗于是劝道:“你骂我也没用,你如果骂我能让你复生,你就骂死我吧,你要接受现实,你死了,就是死了,不要带着执念留恋人间了” “你他妈才死了呢!你全家都死了!” 嘿!这娘们真是混球,咋出口成脏呢! 我气的刚想骂她,却忽然发现不对劲儿。 我这手电筒没照她,我咋就能看到她了呢? “你不是虞薇?”我愣道。 那女的哭的更伤心道:“我是她闺蜜!你他妈从哪儿来的傻逼!呜呜…” 我心头一紧,刚打开手电筒,就听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凡,是你么?” 章节目录 第32章 虞薇虞薇奈若何 我脖子一僵,竟没勇气回头。 那银铃般的声音,我有多少年没听到过了,现在,还是那么悦耳好听。 我低下头,手直哆嗦,慢慢转过身子。 手电筒慢慢从地上朝上移,纤细的小腿、一袭白色的长裙、洁白的臂膀、瀑布般的长发… 我手电筒最终停到这女人脸庞的位置。 那一刻,我双眼被泪水蒙的模糊起来。 “薇,好久不见…好久…” 虞薇白净的脸上一惊,她轻咬红唇,高挺的鼻子抽了两下,两行泪从她那双潭水般的眼中流了下来。 “凡!真的是你!” 看着她扑过来却扑了个空,我心如刀绞。 眼前的她,正是那个刚我懂得什么是真正爱情的女人。 “凡…呜呜…你能看到我…你能听到我…对么?”虞薇哽咽着在空中胡乱挥着想要抓住我的身体。 我使劲儿点点头,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我记得,我们两个曾经傻傻的和彼此承诺,假如有一天,我们长大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就立马在一起。 可如今,我与她却阴阳相隔。 “薇…你这是怎么了…你什么时候来的北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唉…” 有太多太多话想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眼泪却止不住的流。 我抬头看着周围人群投来奇怪的目光,只好冲虞薇使了个眼神,带着她去外面说。 …… 我俩来到楼梯口一个僻静的角落,彼此都稳定了一下情绪,这才听她慢慢讲述从我们初中分开到现在发生的一切。 原来,虞薇跟我分开以后,她爸和她妈就离婚了,她跟着她爸爸来到北惊,高中和大学她一直在北惊念的,这期间她有过两任男友,可都不欢而散。 因为她爸是个没责任心的父亲,整天不着家,所以虞薇上学这几年一直是半工半读,她去超市做过促销员、去肯德基做过小时工、在天桥下摆过地摊…可是她爸却没有帮助过虞薇一丝一毫。 因为虞薇长得好看,他爸爸后来为了巴结北惊一搞房地产老总侯定,让虞薇和那老总儿子侯丹订亲,侯丹也对虞薇动了心思,毕竟漂亮的女人谁不喜欢? 更何况上学那会儿虞薇的外号可是“虞美人”,追她的男生一抓一大把。 但侯丹特别不靠谱,因为他就是一公子哥,爱好就是玩女人,哪是过日子的人呢?他也就是为了图和虞薇睡罢了。 后来,虞薇说什么都不肯和侯丹结婚,但她爸死逼着她,对她又打又骂,最后虞薇在前两天订婚宴时,含恨跳入了大运河之中,溺水身亡。 我实在不敢相信她这几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心中又遗憾又惋惜。 “哎…也许当初你爸揍完我,我不和你分开,我们一直在一起,现在还不一定什么样呢”我揉了揉哭红的双眼,叹息道。 虞薇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无力道:“那时的我们也没办法,太年轻了,家里也都是为了我们好…但现在想想,那时的我们,真的好快乐,那才是真爱吧…” 是说不是呢?这年头再也不会出现当年那种感情了,物是人非,时过境迁,我们都被这混蛋社会操麻木了。 “反正人世间,我也没什么可留恋的,我宁可死也不和那姓侯的王八蛋结婚…对了,凡,你现在做什么?你怎么能看到我呢?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死了的消息?”虞薇楚楚可怜的抬头问我。 我下意识的背过手将亡魂信息揉成一团揣进兜里慌道:“我啊…那什么…我家里…呃…我家里祖传有手艺,现在给人看风水、消灾解难啥的,所以能看到你…我也是碰巧路过这儿,听说那溺水的女人叫虞薇,我就猜测是你,于是跑上来看看…” 虞薇吃惊的瞪大了眼睛道:“你还有这本事呢?我都没听说过” 我干笑了两声,心里却十分可怜她,但我现在又不知道怎么做,只想给她一个拥抱,可我又抱不到她。 “你脾气还是那么爆,你可以选择离家出走,为什么要这么极端的选择自杀呢?”我心痛的问她。 虞薇冷笑了一声,眼中带着无尽的幽怨道:“我活着已经没什么意思了,我要做一个厉鬼,让我狠心的爸妈和那个侯丹一辈子被吓得不能睡觉,知道他们被我吓死!就算我不能吓死他们!我也要等着看他们生老病死那痛苦的一天!” 我无奈的摇摇头,虞薇的脾气一直这样,她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这也是为什么我当时为什么那么喜欢她的原因。 直爽、实在、不做作,再加上长得漂亮,所以我当时对她是死心塌地。 “那你就打算一直在人间了?也不管他们看不到你?” 虞薇点点头,她看着楼道里的方向道:“昨天有两个阴差要接我去投胎,我说死都不同意,他们和我说了很多,我也知道我如果继续呆在人间会浑浑噩噩,最后变成孤魂野鬼,但我好恨!好恨那群混蛋!” 我让她在原地等我,然后我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缓缓朝楼道里走去。 牛黑喜和马白悲见我夹着烟过来,很期待的问道:“于老弟,怎么样?她肯走吗?” 我狠吸了一口烟,和他们说了实话:“二位大哥,这女人…是我一朋友,她这人脾气又倔又臭,短时间之内她是不会想要投胎,我这单的时间是72小时,所以二位大哥先回去吧,我慢慢开导她” 他们两个一听我这样说,顿时明白了什么意思,于是他俩和我打了声招呼就朝黑乎乎的楼道走去。 牛黑喜刚走出去没多远又转身回到我身边,他压低声音道:“于老弟,亡魂在凡间呆久了,意识会渐渐消散,但你这朋友含恨而终,又溺水身亡,怨气很重,所以有些时候咱们都要理智些,不要感情用事” 我知道牛黑喜是为了我好,于是很感激的点点头目送他们消失在黑乎乎的楼道里,然后我将烟掐灭,再次回到虞薇身边。 “跟我走吧”我一脸坚定地对虞薇说道。 虞薇抬起头眼神十分复杂道:“跟你去哪儿?我要在这儿吓唬我爸还有那个姓侯的!” “唉,可他们现在都看不到你,你在这儿我实在不忍心…我…唉,你跟我走吧,我回去帮你找几样能开天眼的法器贴你爸和那侯丹眼睛上,他们就能看到你了”我想到了张卜开那盒柳树叶。 “真的?那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虞薇气得直发抖的说道。 我叹了口气,带头走在前面,出了回南小区,叫了辆出租车,我坐前,她直接穿过出租车坐到里面,然后出租车载着我们向我那出租屋出发。 在路上时,我给张卜开发了个短信,让他提前先把柳树叶放我出租屋,后来见他不回,我把电话打过去,却没想到是胖子接的。 胖子说张卜开昨晚喝的酒精中毒了正在医院洗胃呢,我没办法,只好先带着虞薇回家再说。 这一路上,我心里很难受,而引到她投胎的事,我是一点儿都没想,我只是很心疼她这几年的遭遇。 这些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实在是太残忍——而且这女人,是我真心爱过的女人。 …… 我带着虞薇来到我跟人合租的房子里,虞薇一进到我那小屋,意外道:“凡,你就住在这小屋里么?” 我尴尬的点点头。 虞薇眼中十分心疼的说道:“这些年…你也不容易,我们当初就不该来北惊,在这儿混个什么劲儿呢?唉…” 我也跟着叹了口气,我转身刚把门锁上,就听我的门被狠狠地敲起来。 “咣”“咣”“咣” 我回身打开门,就见隔壁小母鸡穿着一件黑色低胸紧身衣、扎着咖色的长发气冲冲的望着我。 我看了她胸前的沟咽了口唾沫将目光瞥向别处道:“你有事么?” 小母鸡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尖声道:“有事!这两天你和那死胖子爬出去躲着我是吧?以为出去躲着老娘就抓不到你吗!” 我皱着眉头疑惑道:“你说什么呢?我躲着你干毛线” “别特么装了!那天晚上那死胖子踹我一脚你以为就拉倒了?老娘我去医院拍片花了五千多!加上医药费一共一万块钱,报销给我!” 小母鸡说完甩我脸上一张发票,一看就是自己找地方开的。 “去医院拍片儿?那医院的大夫们应该给你钱昂,你怎么还倒搭了?没把他们伺候好?”我冷笑道。 小母鸡被我气得直哆嗦,胸前也是一起一伏,那紧身衣跟要爆炸似的,要不是虞薇在我屋里,我肯定把她拉进来爆草一顿。 “你行啊!你行!老娘报警!让警察来解决!你个混蛋!还有那个胖子!你们俩都跑不了!”小母鸡尖声叫到。 正当我气不打一处来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虞薇的声音。 “凡,让我附在她身上!然后让你好好教育教育她!” 说罢,我只感觉身旁一阵阴风扫过,小母鸡眼神忽然萎靡了下去,等她再次抬起头来,我就见她妩媚一笑,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接着整个人朝我贴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33章 必须要惩罚她 为推荐票满500加更 “哎!” 我下意识的喊了一嗓子,只感到小母鸡柔软的身体贴上前,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儿扑面而来。 “凡,你喜欢这样的女人?” 小母鸡口中传来虞薇的声音。 我尴尬的推了她一把说道:“薇你别闹,我怎么会喜欢一个小姐,不过你这么附身她会有危险的,你还是出来吧” “小母鸡”指着自己的头说道:“这种女人就是欠揍的货,我最讨厌这种贱人,她要是说出去卖我不说啥,她为什么那么威胁你坑你的钱?” 说到这里,她一把抓起我的手,一脸严肃道:“凡,抽她,抽死她!让她那么说你!” 我知道虞薇是好意,可我怎么能打一个女人,关键还是她附身在小母鸡身上,我死死按住了她的手。 “薇,我知道你的心思,北惊这种表子有多是,我不和这种人计较,她爱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不理就是了,至于打她…那就算了,听我的,出来吧”我语重心长的说道。 “小母鸡”叹了口气,她静静看了我一会儿,眼中神色一变,她忽然把低胸的紧身衣朝下拉了拉,露出白肩,胸前那两大团还差一丁点就要蹦出来了。 “薇,你…你这是干什么啊…”我全身的血都朝脑袋上涌,身子赶紧弯下去——因为我某个地方直了。 “你们男人不都喜欢这种胸大屁股翘的女人么?来吧,凡,我活着的时候没有让你得到我,现在我可以给你更好的,这女人的身材挺棒…用她的身体一定会让你很舒服……” “小母鸡”说完把裤子脱了一半,露出紧勒大白屁股的黑色丁字裤。 我倒吸口凉气,鼻血差点喷出来,我赶紧拉住她继续脱丁字裤的手,此时的我内心是崩溃的。 虽然小母鸡很骚,每次洗澡时都把穿过的小内内挂在厕所里面,虽然我曾无数个夜晚幻想着能爆干小母鸡,幻想着她嗷嗷叫让整个楼都听到,但不是此时此刻。 因为我初恋在小母鸡的身体里!那感觉好别扭啊! 虞薇控制着小母鸡的身体,用她的上半身来回蹭,然后不断用话勾引我,意图让我接受她。 “凡,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始终对我们初恋那三个月有遗憾,我恨我自己没有在北惊早点遇见你,可现在这时候,也不晚” 我全身直哆嗦,脑袋都快要炸了。 “薇!快停下!现在这个女人又不是你,你这样不行啊!” “你是嫌弃这个身体脏么?”此时被虞薇附身的“小母鸡”双手拖了拖分量十足地两大团。 “这不是脏不脏的问题!薇,你冷静冷静!” 她轻咬嘴唇妩媚动人的看着我:“没关系,我可以用嘴” 我:“……” 我甚至搞不清楚虞薇是不是抽风了,她刚死不久还有这闲心开玩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一下跪在地上,伸手就来解我的裤腰带,我赶紧拉住她,可这一低头正好将小母鸡内衣里的风景尽收眼底。 “你到底是不是虞薇啊!这个时候你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么?”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小母鸡”抬起头可怜楚楚的看着我,然后用她的脸朝我牛仔裤中间有意无意的撞着。 从未经历过这种刺激的我,只感觉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小母鸡”看我脸涨得通红又指了指厨房。 “来不及买那个了,我们暂时用保鲜膜吧,反正这不是我的身体,你就当惩罚她了” 我死死抓住她的手,用最后一丝理智瞪眼道:“薇!我不是那种人!” “好” 说完,“小母鸡”站起身子,重新穿好衣服,脸色也恢复了正常,她抱着肩膀一眼欣慰的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 “就等你这句话呢,如果你刚才对这个身体动心的话,我立马转身就走,不用你帮我了,还好,你没有,我没看错人” 我一愣,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按着某直起来的地方,十分尴尬。 此时我终于明白那句话——裤子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小母鸡”见我不明所以的样子,继续讲了起来。 “凡,其实我刚刚这样诱惑你,只是想看看这么多年来你到底被没被这世道教坏,你果然和别的男人不一样,能经得住我那样的考验,你没让我失望,我现在就从这女人身上下来” 我此时的心情更加崩溃了。 你说我装什么逼呢? 我哪有那么清高,我只是抹不开面子啊!哭! 刚才要是虞薇再进行下一步,我估计我在她心中的大好形象全毁了,毕竟这小母鸡早就把我们屋里这群男的撩的不行。 “小母鸡”看着我,然后一脸思索道:“但是我就这样离开她的身体,她会不长教训,所以,我必须为了你惩罚她一下” 我一惊,虞薇的脾气我太懂了,现在她怨气那么深,可千万别搞出人命啊! “算了吧,薇,这女的一直都这样,骨子里就贱,别理她”我劝道。 “小母鸡”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怕我把她弄死,放心吧,还没到那个份儿上,我只是小小惩罚她一下而已” 说完,她忽然朝厨房走去,我心里一愣,虞薇该不会真的要打保鲜膜的主意吧? 我站在自己屋门口,好奇的看着她,我真想知道这小小的惩罚是什么样子的。 她走到厨房,并没有去拿案板上的保鲜膜,而是抓起一瓶刚开封不久的酱油。 靠,不会是要那瓶子砸她的头吧?我暗暗咽了口唾沫想着。 可事情并不是按照我想的套路进行——虞薇操控着小母鸡的身体,打开酱油盖子,一仰脖儿跟喝矿泉水似的“咕咚咕咚”大口大口喝着酱油,给我看得都咸的慌! 草,太残忍了!这还不如拿瓶子砸她脑袋一下呢! 十几秒钟之后,一大瓶子酱油被“小母鸡”喝的一干二净,我看到她面目狰狞的哈了口气,然后干呕了一下,接着就见她整个人打了个寒颤,眼神再次萎靡起来——我知道,虞薇从她身上下来了。 这招太狠了! 恢复神智的小母鸡刚要拿起手机报警,接着,我就见她双眼瞪的溜圆,然后她双手死死掐住自己脖子整个人横冲直撞,将桌椅板凳全给撞倒,整个人怪叫着冲回自己屋里。 一分钟之后,我就听小母鸡在自己屋里狂吐不止,那呕吐声伴随着咳嗽声撕心裂肺的,听得我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根本没有一点出气的快意。 “这是她应得的,因为她不该那么说你”虞薇站在我身边轻声道。 虽然虞薇做事很极端,但那一刻我心里好暖。 多少年了没有一个女人这样关心我、向着我说话,虽然虞薇是我初中的初恋,但贵在我们感情真。 “薇,我觉得,你不必为了吓唬威胁你爸和侯丹才流离徘徊人世间,我,帮你出这口恶气,让你安心的上路!”我握着拳头说。 虞薇看了我一眼,苦笑道:“凡,你能有这份心我就很满足了,侯丹他们家不一般,不是说像咱们上学时候那样打个架骂几句就能解决的,你斗不过他们的…我不想让你生活变得糟糕…” 我眉头皱得更深了,虞薇越是这样说,我心里就越觉得愤怒,因为我不想让虞薇死了还这么痛苦不能得到解脱。 “相信我,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我一脸坚定的对她说完,然后再次给胖子打了手机,得知张卜开还在医院躺着呢,我也不好意思让他赶过来,这时候我只能去医院看他了。 因为我找他不为别的,他在北惊人脉广,路子多,我虽然没权没势,那哥们就玩阴的,哪怕我拼了命卸那侯丹一胳膊腿还是有把握的。 “薇,你在这里等我,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我对虞薇的魂魄说。 虞薇摇摇头,一脸委屈的样子道:“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好么?我们一起” 听着这句话,我心里一颤。 上学那会儿虞薇就是这样子,特别依赖我,无论去到哪里,她都要我带着她。 如今我们人鬼殊途,她依旧如此。 我多希望,时间能倒退,退到初中的时候,无论她家里怎么反对,怎么拆散我们,我们都坚定一心在一起,也许就不会有今天这么多悲剧发生了。 感情就是这样,有时候并不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喜欢的,而是最喜欢的那个,已经不在你身边了…… 我和她走出家门,在下楼梯的时候,虞薇慢慢伸出手想要做一个牵手的姿势。 我心里十分难过,强作笑颜的伸出右手去牵她。 可就在我右手接触到她身体的一刹那,忽然一道金光从我掌心打出,直击虞薇身体。 “嗖!” “啊!” 虞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撞到对面的墙上,我大惊失色的想跑过去扶她,她却万分恐惧的向后退。 “凡!别过来,你的手…你的手上有东西!” 我手怎么了? 我疑惑的举起右手看了看,果然如虞薇所说——我右手的掌心处长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34章 我的前任是女鬼 我看到我右手掌心不知什么时候鼓出来一个大包。 那大包跟核桃大小,微微发红,我伸出手指按了按,感觉里面有一个硬物,可我的手却不疼不痒,但涨的十分难受。 怎么会这样?我手心咋长了个瘤儿? “薇,你没事吧…你怎么…” 虞薇蜷缩着后退,一脸惊恐道:“你手上的东西电得我好疼…刚才你一碰我,我浑身疼的受不了…你是不是把法器拿在手里了?” 我无奈的将右手摊开在她面前道:“真没有,我掌心长了个瘤,真是见了鬼了,刚刚还没有呢!” 忽然,我回想起在那个亭子里我把右手放进去时,右手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似的,难道是因为这个么? 草,不会被什么毒虫咬到感染了吧? 可是感染了也不能发出金光让虞薇触电啊?晕死! 我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很不爽的用胳膊夹着阴阳手电筒,然后从兜里掏出纸巾去擦右手那个大包。 “凡…我感觉好冷…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用手电筒照去,就见虞薇靠着墙缓缓坐到地上,脸色煞白,看上去十分虚弱。 “冷?这是怎么了?” 我担心的跑到她身边单膝跪地,可她很忌惮我的右手直往后缩。 “我…我不知道…好像就从你刚刚电了我一下…我就这样…” 虞薇虚弱的说完话,我竟然发现她的身体有些变淡了! 糟了!这是魂魄要散掉了吗? “我感觉浑身没力气…想要睡觉…” 虞薇说完之后,我竟然看到她所坐的地上,竟然慢慢流出了水,我伸手摸了下那滩水,冰的刺骨。 “这…这到底怎么了啊!为什么你会这样!” 说话的功夫,虞薇的身影又淡了一分,现在的她在阴阳手电筒照耀下快接近透明了。 我急的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时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张卜开身上,毕竟他懂道家这些事情。 可这孙子可得酒精中毒在医院洗胃,我必须马上去找他! “薇,你在家里等我,我出去一会儿找人帮忙,很快回来!听话”我心疼的用左手做了个摸头的姿势。 虞薇一脸不情愿但想要站起来都吃力,她只好答应了慢慢回到屋里,我锁好了门,拔腿就朝楼下跑去。 …… 到了医院,张卜开正躺在床上输着液,胖子坐在一旁玩手机,我冲到张卜开床边将他摇醒道:“卜开!醒醒!卜开!” “嗯?凡哥?怎么了…”张卜开有气无力的睁开眼说道。 我急道:“你知不知道有什么法术能让鬼变得厉害一点,不对,就是说鬼受伤了身体变淡,怎么让它们恢复?” 张卜开苦笑道:“凡哥你别开玩笑了…这世上哪有这种法术…鬼本本来就不属于人间,鬼魂变淡最后消散灰飞烟灭,这是天地法则…道家一派怎么可能有法术帮鬼呢…” “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你再好好想一想!”我声音颤抖道。 胖子走过来拍我肩膀安慰道:“凡子出什么事了到底?你咋帮着鬼做事了?” “那个虞薇,就是我的初恋虞薇!”我言简意赅道。 “我操!那虞薇就是弟妹?太尼玛巧了吧?那啥,弟妹你好啊,我是胖子,是凡子的兄弟,这第一次见面太匆忙了,我这就去给你烧个香奈儿新款包…”胖子对着半空中笑呵呵的说道。 我骂道:“她特么没在这儿!老子没时间和你们闹!快给我想办法!” 张卜开这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吃惊道:“凡哥是想帮嫂子聚魂?嫂子的鬼魂出了什么事么?” 我伸出右手给他们看了我掌心之中的那个肉瘤儿一样的大包。 “都是因为它!” 胖子在一旁惊呼道:“诶呀我操!凡子你真恶心,把手都他妈撸出来茧了!还撸成个球形!” 我上去踹了胖子一脚骂道:“从现在起你他妈闭嘴!” 胖子只好悻悻的躺回去继续摆弄手机。 我把右手触摸到虞薇,结果虞薇被电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张卜开,张卜开听完后疑惑道:“只有带法力的法器才会伤到鬼魂,凡哥你右手上的大包难道开光了?” 我:“……” “我和你说正事呢…虞薇是我的初恋,而且她被我所伤,咱们没时间讨论我手上的大包,你就说有没有办法吧!”我抓狂道。 张卜开虚弱的伸出手从病床旁柜子上拿起手机,翻看了好一阵子,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凡哥…这个真没有…帮鬼聚魂那都是歪门邪道,我只知道鬼喜欢阴性的东西,越阴越好,比如用黄杨木将鬼引到水中…” “我他妈上哪儿找黄杨木去啊!哎!” 我刚说完,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左林! 他不是北惊的老木匠么?而且上回去他那二层小木楼,上面挂着各种各样的木头,他肯定有黄杨木! 想到这里,我也不顾张卜开继续说什么,抬腿就跑出了医院,直奔左林那木材加工厂而去。 医院离左林那木材加工厂没多远的路,打车也就二十多分钟,在车上我心烦意乱。 我不知道我这有病乱投医对不对,可左林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因为他对贺局房子动手脚的手段就证明他是个旁门左道,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 等我到了木材加工厂,飞奔着跑进了二层小楼,这次一开门,上回那个量木头的小伙儿依旧坐在那儿,他见我来了,下意识的躲到了一旁。 我也来不及多说什么,飞快的跑上了二楼。 “左老先生!您在吗?” 我上到二楼才发现眼前的格局竟然和上次的不一样,那七上八下的木板垂到地上,让路变得七扭八歪,跟迷宫一样。 我又喊了一声,可没人搭理我,我只好硬着头皮冲进去,在里面横冲直撞,最后不小心撞坏了旁边一块深绿色的木板。 “小心点!我的僵松木啊!唉!”左林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我赶紧顺着左边的路跑过去,果然在一个小隔间里看到左林正躺在摇椅上,没好气的瞪着我。 “左老先生!对不起冒昧打扰您!我想求您帮个忙啊!求求您!”我快急哭了。 左林不紧不慢的滋溜了一口茶水没好气道:“你打翻了我的僵松木,还让我帮你的忙?哼…莽撞!” “对不起,我真的很急不小心撞到了,我赔您还不行么?” 左林刚想说什么,却不经意间瞟了我脖子一眼,他看到我脖子上的金棺相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小娃娃,你脖子上的玩意儿,很不错,哪儿淘的?”左林感兴趣的问道。 我带着哭腔哀求道:“您能先帮我这个忙吗?我真的很急!急死我了!求求您了!” 左林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脖子上的金棺项链,慢慢点了点头。 “说吧” 我把虞薇的事情全部跟左林讲了一遍,左林听完后看了我右手的包,并没有表现出惊讶,他只是淡定的喝了一口茶水。 “所以,你想来我这儿讨个法子,帮你那小女朋友聚魂,是吧?” 我使劲儿点点头,讨好道:“左老爷子您懂得多,所以我只能来请教您了,还请您指点迷津啊!” 左林沉思了片刻问道:“你那小女朋友现在情况怎么样?” “她身体越来越接近透明,而且身体开始朝外冒水” 左林听完我说的一阵唏嘘道:“这是鬼魂要灰飞烟灭了…不过你那小女朋友是含恨溺死河中,戾气很重,她的戾气能让她比普通鬼魂更强一些,但也成不了多久了…” 我急道:“所以我才想上左老先生您这儿借个黄杨木…” “那都不管用了,黄杨木引魂入水或尸油里,那是针对魂魄很弱的鬼,你的小女朋友现在是被你不知道用什么法器伤到,魂魄开始消散” “这就跟一个体弱多病的人你给他吃保健品强身健体一个道理,可一个人都被你拿刀捅了个大窟窿,身体哗哗流血,吃“保健品”还有个屁用!”左林头也不抬的说道。 我心里一凉,无力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我不想让她魂飞魄散啊!” 左林冷哼一声:“对一个鬼这么痴情?呵呵,你们这帮年轻人让我很焦灼啊…” 说完之后,左林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脖子上的项链,缓缓开口道:“办法,还是有的,不过这办法成本太高了…那可是我一辈子的心血,我可不能白白给你用” 我一听有办法顿时喜道:“我肯定不会让左老先生您白忙活!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左林眼中一亮,笑道:“此话当真?” “当真!” “好!爽快!跟我来吧!” 左林说完带我朝他那个密室走去。 我们像上回一样走进了他那个密室,眼前二十多平米的空间内是迷你版北惊全景图。 他背着手打量着眼前这全景图缓缓道:“要想为你那小女朋友重新聚魂,必须动用一个阴气冲天的东西,这个东西,我有大半辈子没用过了,我本打算让这东西雪藏跟着我进棺材,没想到今天要再次动用它…” 说到这里,左林叹了口气继续道:“也许,我们还是有缘分,小子,你给我看好了!” 言罢,左林忽然伸手按了一下迷你版北惊天庵门的位置,整个房子跟着一阵。 “砰!” 迷你版北惊城全景中央裂开一道缝隙分成两块,这两块朝左右两边慢慢打开。 原来这下面是一个暗格! 我探着头向下望去,一片壮观的景象出现在我面前。 章节目录 第35章 千钧一发 迷你版北惊城的下方,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棺材群。 这些棺材五颜六色,大小不一。 红的、黄的、绿的、黑的…大的棺材有鞋盒子那么大,小的棺材只有烟盒那么小。 二十平米的空间里,摆满了成百上千个棺材,我不知道这些棺材里面装的是什么,可我注意到棺材中央有一个与众不同的棺材。 那口棺材鞋盒子大小,但通体散发着幽蓝的光。 左林带着我从侧面绕到中间,然后探着身子身后将那蓝色的棺材双手拿起,接着头也不回的带着我离开了密室。 “唉…这东西我还真舍不得给你用,不过细想一下,我这一把老骨头了,留着也是浪费”左林说完将那鞋盒子大笑的蓝棺材摆到了桌子上。 我刚要伸手去打开蓝棺盖子,左林却一把拦住了我的手。 “小字,别急,你先听我说” 左林摸索着蓝棺材的盖子严肃道:“这里面的东西,阴气非常非常重,是我一辈子收集到至阴之物,蓝棺材的材质是万千横死人的头盖骨研磨成粉混合阴木铸造而成,你回去后要在你那小女朋友面前打开,然后让她自己踩进这蓝棺之中” “等她完全吸收了这蓝棺材中那阴物的阴气后,她的魂魄会比之前更强,但她的戾气也会随之加重” 我一听这话问道:“那…她如果吸收了这里面的阴气恢复之后,会不会时间久了她灰飞烟灭呢?” 左林干笑了两声道:“除非是有道士或法师将她打散,不然她自己想灰飞烟灭都难!” 我得知这蓝棺材里面装的东西有如此神奇的功效,顿时对左林万分感激。 “左老先生,这次真谢谢您了!太感谢了!” 左林摆摆手:“大恩不言谢,你先去救你那小女朋友,等着救完了她,咱们回来再说——别忘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可是要你报答我的” 我尴尬的笑了笑,匆匆和左林打了声招呼,然后捧着蓝棺材急冲冲的爬了出去。 …… 我用最快的速度打了辆出租车,让司机用最快速度开回家,我捧着蓝棺材站在小区门口时,时间只用了十五分钟。 快!快!快! 我脑袋里什么都不想,只能用尽全力朝楼上狂奔,等我进到进到家门时,却发现地上全是积水。 糟糕!虞薇! 我冲进自己屋里,只感觉一阵水汽扑面而来,我打开阴阳手电筒,看到虞薇正缩在角落里,身体透明的只能看到个轮廓了! “薇!你要撑住!我来救你了!” 我扑过去跪倒在地上,也不顾身下刺骨的水沾湿我的衣服,赶紧哆哆嗦嗦的对着虞薇把那蓝棺材打开。 “扑!” 一阵蓝烟从蓝棺材当中飘出来,我借着头顶的灯,看到蓝棺材之中放着一个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条不知什么动物的尾巴。 那尾巴看上去干瘪没有光泽,整体看上去枯黄一片,就跟放了好多年的腊肉似的。 但细看之下那尾巴上面有一些奇怪的鳞片,也许是因为年头久了,有的鳞片已经脱落。 我来不及去研究这尾巴,急着对虞薇道:“薇!快站起身子,踩到这里面来!这个能帮你聚魂!” 可是虞薇弱弱的抬起头看着我,整个人都在朝外流水,就好像她头顶有盆水缓缓浇下来一样。 “凡…我做不到…我现在…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我…站不起来了…” 虞薇现在说话都很吃力的样子,我急得身体直发抖,想要伸出手去扶着她让她站起来,可有摸不到她。 这种感觉是很绝望的。 你明明知道怎么做能挽救自己心爱的女人,可你却偏偏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残忍的一幕,一点点降临。 “薇!振作点!求你了!你可以的!站起来!” 我急得快要哭了,一手捧着蓝棺材一边大声叫道。 虞薇连抬头的力气也没有,只能眼巴巴的瞅着我,她嘴角慢慢泛起一丝无力的微笑。 “凡…这么多年…你还能这样…关心我…真好…下辈子…我爸再打你…你还会和我分么?” 我眼睛有些发潮,捧着蓝棺材的手屋里的垂到地上。 “不会的!再也不会了!我再也不会和你分开!求求你站起来!站到这个盒子里!好么?” 虞薇身体再次消散,只能依稀看到几根黑线形成一个人影,她银铃般的声音却在我耳边回响。 “凡…我们这样…才是爱…谢谢你…给我那三个月最美好的时光…” “不!” 我发疯了似的用手咋着自己脑袋,脖子上的项链跟着我一起摆动,我被那金棺砸的脖子生疼,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那个井中爬出来的东西对我说的话。 “此物遇阴壮阴,遇阳壮阳,人鬼皆可佩戴,倘若几日后你能侥幸活下来,此物会壮大你的阳气与命数,助你在凡间如鱼得水;若是几日后你命丧黄泉,戴上此物,它会助你增强灵体,百鬼不欺” 人鬼皆可佩戴,那么虞薇也一定能戴了是么? 我赶紧将头顶的金棺项链从头上摘下了,然后对着只剩下一个黑线轮廓的虞薇戴了上去。 就在那金棺项链套上虞薇脖子上的一刹那,就听“哗啦”一声,那项链真的能戴在她脖子上! 与此同时,那小巧的金棺盖子忽然慢慢打开了一条缝隙! “呼!” 一道金光从那缝隙当中飞出来,那道光化作万千金丝将虞薇的身体紧紧缠绕、包裹住,我瞬间被眼前这壮观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虞薇被那万千光丝包裹着像个蚕蛹一样,我这小屋都被映的通亮一片。 我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虞薇现在的情况如何。 这金光一直持续了十几秒钟,这才慢慢散去,等到眼前恢复了正常,我看到虞薇的身体已经像最初那样,不再透明了。 “太好了!你没事了!” 我激动的扑上去抱住她,可没想到,这一抱,真的将她抱在怀里,是真真切切的。 我的天…她竟然…不是虚的…而是一个真是摸得到的实体! 虞薇被我这一抱,她也愣住了,她用力地抱着我然后又挣脱开,接着伸手来抚摸我的脸,我能感觉到一双冰凉的手正摩擦着我。 “你复活了!你活过来了!” 我高兴地蹦起来,虞薇也跟着喜极而泣,她不知所措的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激动的连话也说不出来。 “真不敢相信!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在做梦吗?” 虞薇像个孩子一样高兴的在原地转了圈,最后她指着自己脖子上的金棺项链说道:“是你给我戴上这个金项链的原因吗?这金项链是什么东西啊?” 我看着那金棺的盖子已经闭上了,我没想到这金棺项链这么厉害,竟然能够让虞薇复活,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可我一时之间又没法和虞薇解释清楚,只好说道:“这是一个帮你聚魂的法器,不要想那么多了,只要你活过来了就好…” 我们正沉浸在出乎意料的惊喜之中,虞薇笑着将金棺项链摘下了重新给我戴上。 “这个法器好厉害,凡,我从来没想过你有这门本事,你太……” 虞薇话还没说完,她身体忽然又恢复了魂魄的状态,我的手又穿过了她的身体。 靠,怎么回事?难道只有戴着金项链才行么? 我赶紧把金项链从脖子上摘下了然后重新套回虞薇的脖子上,只见她的身体过了几秒钟又变成了看得见摸得着的实体了。 “看来你必须时时刻刻戴着这金项链才行,不然就会立马变成魂魄的形态…不过也没事,你只要戴着就好”我欣慰的笑道。 虞薇摸索着金项链,眼中露出一阵为难之意道:“凡,你实话跟我说,这金项链是不是对你很重要?” 这金棺项链是井中那个怪东西送给我,作为我把它放出来的人情。 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金棺项链真正的神奇之处在哪儿,不过从虞薇身上我是看到了。 可它对我的意义,我并没有很可观的认识,但它对虞薇的作用非常之大。 “没意义,我只是戴着它而已,听话,你好好戴着它,好不容易让你复活了啊!” 我说完这些之后才发现,事情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因为我发现虞薇没有影子,而且她的身体冰凉,没有心跳和脉搏——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有意识的尸体而已。 但这样我已经很开心了,本以为这个给我人生三个月快乐的女人即将离我而去,可也许是因为上天可怜我的缘故吧,让我在最重要的时刻用金棺项链,留住了虞薇。 “我现在还不是正常的人,我顶多也就是个尸体罢了…” 虞薇在知道自己身体的异样时,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遗憾,但这样就很不错了,起码我能看得见摸得着她了。 正当我们被这天大的惊喜弄的手足无措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动,我们回头一看,那蓝棺材里面的尾巴竟然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36章 让我欢喜让我忧 晕死,那尾巴跑哪儿去了? 我趴在地上看着床底下,又把床上翻了个遍,可明明那尾巴就在蓝棺材里面,难道它自己跑了不成? 而且,我发现了个更奇怪的事情。 屋子里的积水消失不见了,我打开门来到客厅里,发现客厅地上只有水干涸了的水痕,我伸手摸了摸地面,很干燥,就像是高温把水蒸发了一样。 太奇怪了。 虞薇走到我身边蹲下身子问道:“凡,你在找什么?丢东西了吗?” 我叹了口气,指了指那个蓝棺材道:“蓝棺材里面装的东西,是为了救你的,但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没了,你注意到我放在哪儿了吗?” 虞薇摇摇头道:“不记得了,刚才我太虚弱了,没看到你说的东西啊” 我郁闷起身将蓝棺材盖上盖子收好,费了好大劲从左林那借来这个他说的至阴之物,到头来没用上不说还给弄丢了。 这人情白白浪费了,不过好在虞薇没事。 “这东西丢了我也得给人家一个交代,薇,我出去跟人家说明白去”我笑着对她说道。 “现在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因为我没事了,凡”虞薇笑眯眯的望着我。 我欣慰的点点头,拿了个袋子装好蓝棺材,和她一起出了门。 …… 我本以为拥有肉身的虞薇会像电影里面那样惧怕阳光,可她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除了她没有影子、身体冰凉之外,其他和正常人一样没什么区别。 从小区口到街口这一路,虞薇和我走在一起,成了所有目光的焦点。 所有男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虞薇身上,他们色眯眯的在虞薇身上来回游走,最后很羡慕的望着我。 所有女人看向虞薇的眼神当中都带着嫉妒和不屑,因为她们已经管不住身边的男人看别的女人了。 虞薇察觉到了这一点,原本我们两个人保持着距离,气氛很尴尬,但她比我有勇气,靠近我身边,牵起了我的手。 那一刻,我感觉内心充满了无限的满足感。 这种感觉让我能当着迎面走来的情侣直起腰来,老子他妈是有女友的人了!而且虞薇的美貌让我很自豪的装逼,此刻我心情已经爽翻。 虽然我的女友不是人。 我感受着手中冰凉的感觉,虽然感受不到虞薇的体温,却能闻到她身上一阵淡淡的花香味儿,那味道类似于体香。 “薇,真想不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在一起,这就是命吧”我又开心又酸楚的说出这句话。 虞薇看着我的眼睛,白嫩的脸庞带着笑意道:“也许吧,人在得到一样东西时,总会失去另一样东西…我找回了我们初中时最真的感情,却丢失了性命,一切,就跟做梦一样…” 我叹了口气,心里乱极了。 这世道,有爱的时候没能力,有能力的时候没爱 我们总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一生最对的人,摆在我面前错误的时间,就是虞薇已和我阴阳殊途。 好在金棺项链让虞薇有了一个肉身,那井中的东西给我这项链,真是帮了我的大忙。 …… 我和虞薇上了辆出租车,朝着左林那木材加工厂驶去。 这一路上,我内心一直在挣扎着。 因为虞薇是我要引导的亡魂,我的十年寿命都掌握在虞薇是否投胎的因素上。 这真像她说的那样,人在得到一样东西时,总会失去另一样东西。 我得到了她,可即将面对的是失去十年寿命。 如果带着她去投胎,我就能增加十年寿命。 这两样东西,在我眼里,都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内心好矛盾,好纠结。 直到现在,我还没有让虞薇知道这件事,因为我还在两难之中,这是实话。 我不是圣人,我和正常人一样自私。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与虞薇可是好多年不见了,唯一能支撑着我为她这样做的原因,就是初中时我们美好的三个月。 那三个月的甜,我到现在还记得,这也是我到现在还没引导她去投胎的原因。 我也相信,如果我告诉虞薇事情的真相,她一定会为了我去投胎转世。 但我舍不得。 最要命的是,三天时间,第一天已经快要过去了。 我该怎么办? …… 我们到了左林的木材加工厂,走到他那二层小木楼跟前,这才发现小木楼的大门锁上了。 “左老先生,在吗?” 我拍了几下门,没人回答我,我伸手拽了拽那拳头大小的锁头,心想这左林去哪儿了呢?中午来时候还在呢。 “好有个性的锁头” 虞薇说着伸出纤细的手摸了摸那大黑锁头。 “铿!” 那锁头竟然被虞薇掰断了! “呃…薇…你手没事吧?” 我担心的刚伸出右手但立马收回来换了只手摸了摸她,她也是一脸吃惊的样子。 “我的手…怎么这么有劲儿啊…天呢…” 虞薇说完将那拳头大的黑锁头握在手中,然后用力一捏。 “嘎吱!” 那黑锁像馒头一样被虞薇捏成一团,上面触目惊心还留着她手指的握痕! 擦,什么情况!这尼玛还是手吗? 我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拿过虞薇手中的锁头,别说掰断了,我使劲儿一握都感到手疼,虞薇这是怎么办到的? 二层小楼的门开了,我先暂时不考虑虞薇手上怪力的事情,因为我看到眼前小楼一层里面狼藉一片,桌椅板凳乱七八糟的倒在一旁,那些木雕柱子也散的散、断的断,就好像这里遭贼偷了一样。 这是怎么了? 我好奇的探着头朝里面看了看,终于忍不住好奇心和虞薇朝二楼走去。 等我们到了二楼,眼前的景象更是令我吃惊。 因为二楼什么都没有了。 整个二楼空空如也,那些木头不见了踪影,地上有明显拖拽的痕迹,难道左林搬家了?不会这么匆忙吧? 那个密室的位置也是房门大开,里面那个迷你版北惊城不见了踪影——这里的一切就像是被硬生生搬走了似的,连个废纸片都不留。 我们两个又在左林这二层小楼里转了好一会儿,依然没发现什么东西,只好悻悻的离开了木材加工厂。 奇怪,中午这里还好好的,干活的伙计还在忙活,左林也坐在二楼喝茶,这才几个小时的功夫,他怎么连人带物的跑路了? “本想跟左林打声招呼我把蓝棺材里面那怪东西弄丢了的事,现在倒好,人找不到了,郁闷…” 左林让我拿着蓝色棺材救虞薇,这就欠他很大一个人情了,虽然这蓝棺材里面的东西没帮上我什么忙,可毕竟是左林的心意。 “那个人去哪儿了?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呢?”虞薇在一旁对我说道。 我摇摇头,我没有左林的电话,上次见他还是我和胖子因为贺局的事情呢,今天只是我们第二次见面而已。 正当我继续说什么的时候,一辆白色奥迪Q7从我们面前经过,虞薇看着那辆Q7,身子忽然颤抖起来,我看到她眼中都快要喷出火来。 “薇,你怎么了?” 虞薇咬牙切齿的指着远处的Q7道:“那个混蛋的车!我要杀了他!” 我一愣,知道虞薇说的正是侯丹,我当即伸手叫了辆出租车,让司机跟了上去。 …… 这辆白色奥迪Q7驶入了一个高档别墅区的地下车库,我和虞薇从电梯口进到了地下车库当中。 在电梯里面,我看到虞薇一脸愤怒的样子,能想象得到她此时的心情,所以我没有劝她什么,只想着一会儿让她好好的复仇。 我们在地下车库一个僻静的角落里发现了侯丹的车,这个角落几乎没人来,而我们偷偷躲到车后面时,却听到了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探着头望去,只见一个戴着金链子瘦的跟猴似的男人正搂着一个打扮的跟小母鸡一样的女人,一个胡子拉碴的老男人猥琐的用手在那女人屁股上来回拍着。 “呵呵…我那个连畜生都不如的父亲也在!”虞薇恶狠狠地说道。 我惊得瞪大了眼睛,那老男人是虞薇的父亲?真他妈禽兽!自己女儿才去世不久就跟这个侯丹玩女人,而且还是三劈!难怪虞薇对她父亲这么仇恨! “侯哥,你和虞大爷一会儿能不能温柔点?上回我闺蜜羡于被你们干的脱肛了,现在拉屎只能从嘴出来啊!” 侯丹邪恶的一笑伸手用力掐了那女人胸一把骂道:“羡于那娘们菊花都成脸盆了,不怪我们!现在你身上三个洞,你自己选哪个洞让我们两根进去!” “小侯,别让她选了,咱们都给她撑大得了!嘿嘿”那老男人猥琐一笑,伸出手指对着那女人圆滚的屁股,隔着裤子朝里挖。 侯丹一笑,伸出舌头舔了那女人脖子一下,骂道:“还是老虞你他妈懂我!来!干她!” 看着这三人接下来进行的事情,我实在看不下去眼了。 这时,即将暴走的虞薇转头怒火冲天的对我说道:“凡,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说到这里,她准备起身,可又返身把脖子上的金棺项链摘下来,放到我手中,然后化作魂魄朝他们三人飘去。 然后,我就看到了那令我永生难忘的一幕。 章节目录 第37章 暴走的初恋女鬼 那三人化作一个整体,就好像奥利奥饼干一样,夹心的。 那画面和发出的声音实在无法描写,我只感觉这三个人已经变成了牲口。 正当他们研究人类起源问题时,那女人忽然浑身哆嗦起来。 “不好!小侯你快下来!这女的要不行了!”老虞害怕的叫道。 侯丹一惊赶紧停止研究人类起源动作跳到一旁,老虞也抽出身子滚到侯丹身边。 他们两个人看着那女人哆嗦的直翻白眼,吓的双枪变面条了。 我知道,是虞薇上了那女人的身。 原来虞薇是想借那女人的手,杀掉侯丹,我暗暗咽了口唾沫,不敢想象一会儿那侯丹脑袋和身子分家的场面。 可是事情并没有按照我想象的那样去发生。 那女人哆嗦了十几秒钟之后,忽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她站起身子妩媚的看着侯丹和老虞,温柔的开了口。 “怎么软了?你们两个很差劲,说好的一起研究呢?”她说完刻意张了张嘴。 侯丹和老虞诧异的看着那女人,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见那女人忽然一手抓着他们其中一杆枪,开始咬。 我吃惊地差点叫出来,她这是要干什么! 侯丹和老虞脸上一阵享受,可就在他们销魂的时候,两人同时发出一阵渗人的惨叫声。 “啊呀!” 两股鲜血从那女人口中喷出,与此同时侯丹和老虞双双倒在地上,两人的胯下血污一片,他们哀嚎着打着滚,凄惨极了。 那女人缓缓站起来,身子沾满了鲜血,她朝地上吐了一口,就见两根血污的看不清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你们喜欢玩女人是吧…”那女人阴冷的笑道。 侯丹嗷嗷叫着已经痛的失去理智,老虞一边用手捂着鲜血喷涌的裤裆,一边惊恐的指着那女人,胡子拉碴的嘴唇直哆嗦。 “你的声音…你…你是阿薇!” 那女人抬起脚将地上那两根血污一样的东西踩成肉酱,抬腿狠狠踢向侯丹献血直涌的裆部。 “嗷嗷嗷!滚!啊嗷嗷!” 我看着侯丹在地上撕心裂肺的打滚,感觉大快人心,这两人也算是罪有应得。 那女人将侯丹踹的疼晕过去,她转头死死瞪着老虞,老虞吓得直往墙角缩。 “你说的阿薇已经死了,但我永远活在你左右,无时无刻的折磨你!” 那女人恶狠狠的说完想要抬起脚踹向老虞,可她停顿了片刻收回了脚。 “呸!” 她朝老虞吐了口唾沫,接着身子开始剧烈抽搐起来。 借着阴阳手电筒,我看到虞薇的魂魄从那女人身上离开,然后朝我这边飘,我赶紧举着金棺项链迎接她。 虞薇身体慢慢变成了实体,她头也不回的自顾自朝前走。 “凡,我们走” 我回过神来关掉阴阳手电筒,赶紧跟了上去。 我们走出去没多远,身后那女人的尖叫声在地下车库久久回响着。 “薇,我以为你附那女人身上会用心计报复他们,但没想到你这么…直接” 虞薇干笑两声:“呵呵,简单粗暴才是解决仇恨最有力的方式,至少我这样认为” …… 从别墅区的地下车库出来之后,我叫了辆出租车带着虞薇朝家里走。 虞薇在车上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趴在我肩膀上放声大哭起来。 她哭得很伤心,但伤心之中又带着畅快淋漓的解脱,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只能默默地轻拍她冰凉的身躯。 虞薇的事情现在解决了,可我的还没有。 外面已经黑天了,我看着周围专卖店传来的吆喝声,这才反应过来虞薇穿的还是秋天的那种长裙,虽然她感觉不到冷暖,但也不能让她穿成这样在街上走。 于是我带着她进了一家专卖店,挑了一件黑色修身棉服和一件加绒牛仔裤,店员直赞虞薇身材好长得还漂亮,当然没人注意到她没有影子的事情。 看着虞薇在镜子前试衣服的样子,我心里暖暖的。 眼前这景象是我多少年梦寐以求的。 有一个心爱的女人陪在我身边,而我又能给她想要的生活,在一起秀恩爱羡煞旁人…如今这个梦想已经实现了,但我心里清楚,眼前的快乐还有两天就要消失了。 草,真郁闷,为什么我接的这一单竟然是虞薇呢?为什么老天爷这么对我!真特么难受! …… 我带着虞薇回到出租屋时,胖子和张卜开正堵在大门口,他俩一见我带着一个漂亮高挑的女人回来,全都跟着唏嘘。 “真是一有钱就变坏啊,凡子,老子不说你点啥了,以前你只能自己撸,现在都去找大宝剑了?”胖子嬉皮笑脸道。 我叹了口气伸手介绍:“这位是虞薇,这胖子是赵宏松,我兄弟;那位是我一小老弟,也是给人看事的” 胖子一听我这么说,笑道:“凡子你别闹了,她是虞薇?你是想你初恋想疯了吧?你中午不还说她死了吗?” 我也不解释,打开门让他们进了屋子,头顶的灯照在虞薇身上,照不出一丝影子。 “现在明白了吧?” 胖子和张卜开看到这一幕,全都跟着倒吸了一口凉气,张卜开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奇道:“我没用柳阴遮目,竟然能看得到她!”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解释,毕竟说来话长,只能简单告诉他们是金棺项链让虞薇有了实体,至于金棺项链从哪里来,我没有当着张卜开的面说,只告诉他们不要问。 胖子听完我说的这些话淡定的冲虞薇笑了下说道:“弟妹,你先和我这张老弟聊聊道家与鬼那些年,我和我兄弟出去抽根烟哈” 虞薇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胖子要跟我说事,也不多说,直接跟着他出了门走到楼道外面。 我俩一人点了支烟,我把事情的原委跟胖子讲了一遍,包括那晚我去了东四十条预留车站,还有井中的东西给我的项链,再到我接的那单就是虞薇,以及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胖子是我最信任的兄弟,在他面前,我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胖子听完我说的之后,他狠吸了两口烟,这才打开了话匣子。 “凡子,当兄弟的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我乐道:“你有屁就放,别装逼” 胖子却一脸正经道:“别特么闹,我说真的,其实我不管你那些鸡毛的鬼怪经历,老子只想问你,你觉得为了一个多少年没见面的女人,搭进去十年寿命值得吗?别忘了,你俩他吗分开的时间比在一起还长,你是不是傻逼?” 我没有说话,只是闷头抽着烟。 胖子对我的心意,我懂,他说的这些话我也寻思了好久,因为说真心话,这件事情换别人来看,肯定都觉得不值,我也一样。 毕竟我和虞薇分开了那么多年,要不是这次机缘巧合,我下辈子都够呛能见到她。 这么多年,我们彼此都改变了很多,我和她也不可能像曾经初恋时那样单纯。 这不怪社会,不怪生活的酸甜苦辣,只能怪人心是随环境变化的。 我不知道虞薇变了多少,但我知道自己上班这么长时间,内心都他吗变得有些扭曲,和学生时代的我,完全是两个极端。 可我这二十多年,无时无刻的在回想着那三个月的甜蜜时光,我不敢保证我将来的女人能不能像虞薇这样,因为我看到的女人除了物质表就是心机表,我对爱情这个词,已经失去了信心。 胖子见我一直抽烟不说话,知道我心里面的矛盾,他像个娘们似的继续唠叨起来。 “别的事,咋都行,以前你犯浑作死,哪次老子没陪着你一起?可这次不一样啊凡子,你是人,她是鬼,就算她现在被啥牛逼项链变得能摸到了,可你能干啥?你能娶她?生个半人半鬼的娃娃?几把不给你冻成冰棍就不错了!醒醒吧,你俩压根就他吗没有未来” 我被胖子逗得苦笑了一下说道:“那我俩以后不啪啪啪,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 胖子被我气得翻了翻白眼骂道:“滚犊子!老子他吗跟你说正经的呢!你现在就剩29年活头了,再减10年,凑合着还剩20年,我都替你着急!女人不他吗遍地都是吗?你别总以为初恋就最好,老子的初恋也挺好,可离了谁不一样活?” 我将烟扔到地上抬脚踩了踩,重重呼了口气,心烦意乱到不行。 我是应该好好想想这件事,胖子这些话都在理,女人,确实就那么回事,我确实不该太执着——更何况,虞薇是我的初恋女鬼。 可当局者迷,我心里还是对虞薇放不下,现在要我把金棺项链摘下来,告诉她事情的真相,让她去投胎堕修罗道,我真的下不去狠心。 “胖子,让我再想想,还有两天时间…”我叹着气说道。 胖子一听我这样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骂道:“你就是一傻比!老子跟你说了那么多,你就跟老子说这个?反正老子丑话跟你说前面,你他吗要是跟虞薇过日子,就别他妈认我这个兄弟!” 我刚想开口说什么,楼上忽然传来张卜开的叫喊声。 “凡哥!胖哥!你们快上来!” 章节目录 第38章 这地方不能住 我心里一惊,拔腿就朝楼上跑去。 等我和胖子赶到楼上时,我看到虞薇平安无事的站在一旁望着我,我这才舒了口气。 “你他吗乱叫什么,吓死我了!”我埋怨的骂道。 胖子也是大喘气道:“老子…老子以为你死了呢!喊什么玩意儿!” 张卜开一脸惊恐道:“二位大哥快看这个!” 说完,他举起罗盘给我们看,我看到那罗盘的指针竟然跟装了马达似的飞速旋转,比上回抓鬼和尚时转的还厉害! “我刚才进屋就觉得这屋里的气场不对劲儿,因为上回我来的时候还不是这样,我用罗盘一看,这指针竟然侧针加转针,而且转针速度还这样快…凡哥你这房子…不能再住人了!我们现在必须离开这儿!”张卜开惊恐万分的说道。 我尴尬道:“这罗盘指针转的快就不能住人了?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喽” 张卜开哆嗦的放下罗盘说道:“凡哥,你不知道,这罗盘指针有八异象,八异象分为搪针、兑针、沉针、转针、投针、逆针、侧针、正针,这里面每种针的含义不同,但要数这侧针和转针最凶!” “这转针的现象是指针转而不止,代表着恶阴介入,怨恨之气徘徊不停,居住在这儿必出人名啊!而那侧针是说针整体朝一侧歪斜,但不归中线,代表着此地为神坛古刹,住家不可” “这两者合一…我简直都不敢想了!咱们赶紧走!” 张卜开说完之后自顾自的装好罗盘拎着小箱子就要撤。 我看着这孙子那害怕样就知道他说的没假,他爱财惜命,难道我这房子真出了问题? “怎么会有恶阴入侵呢?还有我这合租房啥时候成神坛古刹了?”我纳闷的嘟囔道。 我刚说完,忽然想起左林给我那个蓝棺材里面的半截尾巴,一阵寒意涌上心头。 草,不会是那玩意儿吧? “这大晚上的咋还要搬家吗?靠,凡子你相信这小子说的么?”胖子在一旁不以为然的说道。 没等我开口,张卜开倒先为自己喊冤道:“胖哥,你就相信吧,咱们先帮凡哥把东西倒腾我面包车上,等明天再说,这屋子绝逼不能呆了!” 我看着张卜开哆嗦着要朝外跑,又联想着左林说蓝棺材里面那至阴之物,也感到有点害怕。 “就听这小子一回,胖子,先把东西搬走吧…” 我的东西比较少,胖子、张卜开还有虞薇我们几个倒腾了两趟就把我那小屋搬空了,真没想到我就这样搬了家。 不过也好,反正现在有钱了,不用像之前那样月底交房租还得四处去凑钱,这小屋子押金不过六百块钱,老子不要了。 最重要的,还是我很担心那蓝棺材里面跑掉的东西,毕竟现在我连左林都找不到了,那至阴之物到底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坐在面包车里,我掏出手机给中介发了条短信,告诉他们我搬走了,押金我也不要了,然后就把中介给拉黑。 “今晚还得住宾馆,真晕…明天去找房子你用罗盘好好看看,免得我在找个凶宅啥的”我说道。 张卜开握着方向盘在前面连连点头道:“那都不是事,关键凡哥你住那房子已经不是凶宅不凶宅的了,那简直就是活人墓啊!犯大煞气!明天咱们可得好好选个房子” 我不再搭理张卜开,而是关心地问虞薇想住什么样的房子,胖子看到我和虞薇那股热乎劲儿,无奈的摇下窗户抽起闷烟。 我知道,胖子是为我好,只怪我太舍不得虞薇,那种失而复得心情没法说出来,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件事。 …… 到了宾馆,我们用我身份证还有胖子的开了两间房,胖子、张卜开和我一间,虞薇一间。 安顿好了虞薇之后,我回到胖子和张卜开的房间,张卜开正在厕所打电话。 “这孙子这么晚还打电话,业务真忙”我一屁股坐在床上。 胖子说:“张老弟又接了个来钱的买卖,听说这单挣得更多” 我叹了口气说道:“管他呢,我现在是没心思顾他了,虞薇这事还没解决,好多事都压着我,唉…” 想想这段时间多少怪事发生在我身边,我都快窒息了。 亭子里面的怪井、金棺项链、我即将死了的预言、虞薇、右手掌的大包、蓝棺材之中的至阴之物… 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了,我实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老子虽然没念过几年书,但你现在这逼样肯定就是‘鬼迷心窍’,虞薇不去投胎,你可会丢了10年寿命啊!唉…说你点什么好”胖子叹息道。 “给我一宿时间,我好好想想吧”我无奈的说。 胖子又劝了我一会儿,他见我无动于衷,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我趁着张卜开打电话的功夫,拿着阴间银行卡出去了一趟,我找到附近的终端,把卡插进去,查了下我那可怜的寿命,然后看了看各项数据都正常,这才抽了卡回了宾馆。 自从业障指数暴涨之后,我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寿命滞纳金会莫名其妙扣掉,好在目前没有这样。 这一夜我睡得很沉,可能是因为精神疲劳的缘故吧,我根本没有想任何事情的力气,倒头就睡。 …… 第二天一大早,张卜开拿着一堆法器一阵摆弄,最后给我找了一个海甸的两室一厅,房租也还合理,关键是张卜开说这房子住着养人。 搬到了新家,收拾好屋子,时间一晃就到了下午,虽然是租房子,但怎么说也算是乔迁之喜,我们打算出去庆祝下,可虞薇却要亲自下厨。 “搬到新家,这第一顿饭要在家里开火,我来给你们烧菜做饭,市场就在这小区后面,咱们去买些菜就好” 想想现在正好也是晚饭高峰点,去饭店吃还得等,索性我们就按照虞薇说的做,于是三个老爷们跟在一个漂亮女人身后杀进了菜市场。 …… 看着虞薇跟买菜大妈讨价还价,我忽然有种过日子的感觉,等我们把菜买回来了,虞薇便一头扎进厨房。 不一会儿,桌上便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我们三老爷们直流口水,虞薇笑眯眯的坐在我身边,招呼我们开动。 “嗯!嫂子不但人长得漂亮,手艺还这么棒!凡哥有你这么棒的女友,真是好福气啊!”张卜开一边吃菜一边赞叹道。 “那还用你逼逼,吃饭也堵不上你那张嘴,来!弟妹,老哥我敬你一杯!”胖子在美食面前也没了脾气,直接一口气干了一杯白酒。 虞薇不好意思的给我们三倒酒,我吃着虞薇烧的美味饭菜,喝着高度数白酒,整个人暖暖的。 也许是我喝醉了,我忽然觉得人生在此时此刻圆满了。 收获了兄弟,有了心爱的女友,最近还刚发了笔小财,家里也能照顾到了,有了这生活,我还奢求啥呢? 我也不去想寿命不寿命的,借着酒劲儿,我晃晃悠悠的举起杯子一脸正经的对着虞薇。 “薇,这杯酒…敬你,也敬我们再次相遇的缘分…好多话…不知道该咋说…谢谢你吧…谢谢你给我三个月美妙的初恋…谢谢你…” 虞薇扶着我,将我手中的酒杯抢过去,一眼深情的望着我。 “凡,你醉了…是我该谢你,谢谢你,让我不必做一个孤魂野鬼,谢谢你,让我报了仇…我们不谈永远,只求现在” 说完,虞薇举杯,一饮而尽。 我不顾她的阻拦,拿起一旁的酒瓶对着嘴“咕咚咕咚”就是两大口,烈酒刺激的我一阵咳嗽,眼泪哗哗往下流。 我们两个坐下后,气氛有些尴尬,因为我们都清楚虞薇现在还不是一个“人”,但我们又不知怎么安慰她,毕竟虞薇借助金棺项链能拥有现在的身子,已经非常不错了。 胖子晃晃悠悠站起身子活跃气氛道:“来来来!我唱首《我和你》献给我凡子兄弟和弟妹!” “我和你,最神秘的等待,星星坠落风在吹动…” 虞薇“噗嗤”一声笑出来,我和张卜开也被胖子蠢哭了。 “你唱的那叫《神话》!”我笑骂道。 胖子一摆手:“都他妈一样!反正你俩就是神话,缘分天注定…得了不他妈唱了,老子开电视看去!” 胖子摇摇晃晃的打开了电视,屋子里好歹是有了点声音,气氛也不再那么尴尬了。 等胖子晃着坐回来,虞薇又给我们满上了酒,张卜开因为刚喝挂了就没让他多喝,我和胖子难得有机会能喝个痛快,再加上虞薇在身边,今天我就豁出去好好大喝一通。 我们两个刚碰杯,就听电视里面正播放一条新闻,我们四个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那条新闻上。 “下面插播一条紧急新闻,下面插播一条紧急新闻,据本台记者报道,今日凌晨一点左右,北岸小区…” 我一惊,北岸小区就是我之前住的小区,再看新闻播放的内容,更令我出了一身冷汗。 章节目录 第39章 我很焦灼 为金钻加更 “凡子,那不是你之前住的地方吗,怎么…” “嘘!” 我让胖子保持安静,仔细听新闻里面的内容。 “北岸小区某单元住户发生一起恶性凶杀案,受害者为30岁男性李某,犯罪嫌疑人手段极其残忍,李某的尸体被找到时,仅剩头部,目前警方正全力追捕犯罪嫌疑人,望广大市民近期深夜不要外出,回到家中请关好门窗,提高警惕,注意身边陌生人” 新闻里没提供现场的照片,估计是太血腥了怕造成恐慌吧。 电视里面画面一转,出现了一个女人的照片,我一看那照片,我操那不是小母鸡么! “下面公布犯罪嫌疑人信息:萧暮姬,女,26岁,被干省,塌了逼市人,现居北惊…” 尼玛…小母鸡杀人了?而且还是分尸案!把人家身子弄没了光剩脑袋! 老子和她合租这么长时间也没发现她有啥暴力倾向,除了洗澡时候爱把自己穿过的丁字裤挂在浴室外,再没别的毛病。 “看到没,凡哥,我让你搬出来是机智的吧?昨晚要是咱们还没走,那指不定会发生啥呢”张卜开醉醺醺的说道。 我现在断定是左林那个蓝棺材里面装的那东西搞的鬼,是不是那尾巴活了钻小母鸡身体里,然后操控小母鸡杀人碎尸… 想想那画面就觉得恐怖,侥幸昨晚听张卜开的话没在家里住,不然死的不定是谁呢。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你都不在那儿住了,别寻思那么多,人又不是你杀的,你一脸吃了大便似的表情!顶多就是警察来找你做笔录呗!怕啥!”胖子满不在乎的说道。 话虽这样说,可这事情是因我而起,如果我看着点那蓝棺材就不会出这档子事了。 “我不是怕,而是内疚,这事出的确实恶心,小母鸡如果…” “嗡~” 我话还没说完,裤兜里一震,我伸手一摸,心一下揪了起来——是阴间银行卡! 完了,又出幺蛾子了! 我把卡拿出来一看,不知怎么回事,卡又像上次扣除寿命积分似的不停闪红光。 不是吧!我他吗都接活了怎么还扣我寿命!搞没搞错! “凡,你怎么了?这张卡是什么呀?”虞薇好奇的问道。 我欲哭无泪的揣回卡片,郁闷道:“我欠了阎王几条命,阎王要我还呢,唉…” 整晚的和谐都被银行卡忽然闪光而打破。 时间还早,卡背面还没显示出地图来,我们把桌上的饭菜收拾好,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心里的焦灼,卡片每震动一次,我心都跟着揪一下。 张卜开睡倒在沙发上,胖子喝多了一个劲儿跟虞薇吹牛逼夸我怎么怎么好,这吃货被虞薇烧菜的手艺拿住了。 之前还反对我不引导虞薇去投胎,现在又和虞薇聊起没完,让她和我好好的,看来那句话说得很对——要想留住男人的心,就先留住男人的胃。 我坐在一旁屁股上跟扎了钉子似的,每隔几秒钟我就看一眼手中的卡,就盼着卡背后的地图出现。 我这辈子对银行卡产生这种感觉就两个时候。 第一种是以前发工资的时候。 第二种就是眼前这阴间银行卡。 …… 外面天已经黑了,我眼睛都快看出茧子了,就在阴间银行卡震动到第三百二十七下的时候,卡背上忽然出现了地图。 “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和胖子、虞薇打了声招呼我飞也似的跑下楼,按照地图上的红点奔去。 我现在就想知道我的数据出了什么问题。 …… 这次胡同口的位置在离我这新家对面的巷子里,我钻进胡同里找到取款机将那红光闪个不停的卡塞了进去。 “嘀!“嘀!”“嘀!” 我熟练的操作一番之后,来到个人信息页面,刚进到信息页面,一个窗口弹了出来。 “阴债增加1,当前阴债为4,由于您增加1阴债,系统扣除您2寿命积分” 我操,为啥啊!凭什么扣我寿命积分啊?阴债又是什么鬼? 取款机屏幕上显示的内容就这一行字,我返回个人信息那栏就再没有别的提示了。 草!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我抓狂的来到十八个选项页面,此时页面上开通的选项依旧是三个,现在这里只有第三个“在线客服”功能可以解答我的疑惑。 可我这个月首次使用的权限已经用了,第二次使用要费10积分。 今天是月底,离下个月还有一个礼拜。 老子忍了! 我重新温习了一下自己的各项数据,寿命积分刨除阴阳手电筒抵押的10年寿命,本来还剩19年,现在减2年还剩17。 关键是这阴债到底怎么搞的,我之前阴债显示3的时候,也没提扣寿命的事,怎么增加了1个阴债要扣我两年寿命呢? …… 从胡同里面走出来,卡已经不闪了,我郁闷的摸索着卡,经过路灯下面的时候,我忽然看到卡正面背地的花纹,有些不一样。 当初得到这张卡的时候,我从没有仔细看过卡正面的图案,只能依稀看到影影绰绰的几个人影。 此时我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照着卡正面,这一看之下,我吓了一跳。 因为我看到卡片的右侧位置,多出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加上原有的人影我仔细辨认了一下,卡上一共有四个人影。 四个人影,四个阴债,这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人影难道是… 我忽然想起在家里看的新闻——小母鸡害死的那个男人! 不会是一条人命代表着一个阴债吧?我操,我身上背了四条人命? 我下意识哆嗦了一下。 眼前情况很不妙,如果说小母鸡害死一个人,我就背一个阴债,一个阴债扣我两年寿命,那他妈再出几条人命我也就跟着挂了! 妈蛋!我必须找到小母鸡!不对,在这之前,我要先找到左林! 左林把蓝棺材给我之后就跑路了,他明显是阴我!而且只有他知道那半截尾巴是什么吊东西!我要弄明白这蓝棺材当中的究竟是什么才行! 这他妈损老头儿!我一定要找到你! …… 回到家里,胖子已经睡了,虞薇还在沙发上坐着等我,我让虞薇去屋里睡,我则是躺到了另外一屋。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虞薇这单活,已经过去了48小时,明天将是最后一天,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小母鸡这么一档子事,这可怎么办是好? 那蓝棺材里面的尾巴,为什么那么牛逼?它到底是什么呢? ……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把张卜开拽起来,我追问他知不知道左林的真实住址,张卜开摇头表示不知道,但在我一再强迫他的情况下,他掏出手机打了好几个电话,最后终于找到了左林的线索。 “这左林原来不单单是做木材的生意,他在潘家园子还有个古董店,但知道的人很少,那个古董店叫“文林苑”,左林平时都在那儿,不过凡哥你这么急着找他干嘛?”张卜开问道。 “找他算账!” 我把胖子也吆喝起来,张卜开一听我要去找左林麻烦,立马装难受,我没时间理他,和胖子穿好衣服打了辆车直奔潘家园子。 …… 潘家园在东三环南路,它是一个传播民间文化的大型古玩艺术品市场,我以前没少听过这地方,可从没来过,因为我对古董这东西不太感兴趣。 一进潘家园大门,左右两边全是商贩的吆喝声。 我和胖子在里面绕了两圈便迷了路,因为这潘家园子占地4万多平方米,店铺成百上千家,要想在这里找到左林那“文林苑”,太难了。 “哥们,跟你打听个地方,请问“文林苑”咋走?”我对一个推三轮的说道。 那小伙撇了我一眼道:“问路啊,50一次” 胖子骂道:“我操你他妈抢劫呢?问个路50块钱,老子还不如买1块钱地图呢!” 那小伙冷哼一声,推着车不再搭理我们,继续朝前走去。 “我给你们50都是便宜的了!” 我和胖子走到里面找到了个卖手串的老头儿,胖子可起道:“大爷,您知道“文林苑”在哪儿不?” 老头儿一咧嘴露出金牙点点头道:“当然知道,150一次” 要不是眼前这是个老头儿,我非揍他一顿不可。 后来我俩才发现,在潘家园里面问路,要么你买店主的宝贝,要么你就给人家钱,不然人家真不给你指路。 我和胖子没辙,只好挑了个收我们100块钱的店主,按照店主的指点,我俩总算找到了“文林苑”。 我本以为左林会藏起来,可没想到我一进“文林苑”的大门,左林正坐在太师椅上悠哉悠哉喝着茶水,他一见我和胖子来了,手一哆嗦,茶杯掉地上摔稀碎。 “左老先生,我找您找的好焦灼啊!”我恶狠狠地说完,一屁股坐到他对面的太师椅上,胖子 脸色不善的站在我身边,随时准备来硬的。 这次可不是我们胡来,蓝棺材是他给我的,给我之后他还跑了,这里面明显就有蹊跷! 左林一看我的表情,就什么都知道了,他有些尴尬道:“小伙子,出了这事,我也感觉很对不住你,因为怪我事先没跟你说清楚,那东西不能沾水,沾水了之后它就活了” 我想起虞薇那天魂魄要散掉结果流了一地水,我把蓝棺材放到沾满水的地上,也就酿成了大祸。 “我不管沾水不沾水的,你,从头到尾跟我讲一遍蓝棺材里面那尾巴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咱们再谈!”我没好气地说道。 左林干笑了两声,然后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追忆的神情,接着慢慢开了口。 “年轻人,你绝对不会想知道那东西是什么的…” 章节目录 第40章 鬼头龙王 不管蓝棺材里面装着的是什么鬼我都能接受,因为这东西现在牵扯到我的寿命了。 “这事,还得从八十年代初说起,那时的我,也就像你们这样年轻……” 我心里一阵无语,这一竿子怎么支到三十多年前去了,我刚要打断左林,左林伸手示意我听他继续说下去,我只好耐着性子闭上了嘴。 “那时候我只是个木匠学徒,跟着我那师父走南闯北,一边接活为生,一边学些手艺,记得82年夏天,我和我师父去荷南三门侠一个村里干活,正好赶上黄河发大水,那次洪水村里死了不少人,等着洪水过后,村子里就遇到了一件怪事” “因为当时的洪水势头很猛,我和我师父跟着村民跑到村中央的山包上避难,洪水把整个村子都淹了,那洪水过了整整一天才退去” “这场洪水冲上来很多东西,村子里被弄得狼藉一片,满大街都是死鱼和动物的骸骨,还有一些不知什么年代的瓷器碗碟…当然,这些都不算什么” 说到这里,左林停顿了片刻,接着一字一句道:“最邪门的,是洪水把一个怪物冲到了村里,那怪物足有十多米长,外形跟蛇似的,但它身下有四肢,就跟鹰爪一样” “最可怕的是,这蛇身怪物,长着一个人脑袋,虽然过去了快三十年,可那怪物的样子,我到现在还记得” 我草…十米多长的四脚蛇,还长了个人脑袋,这画面想想都瘆的慌,胖子在一旁也听的一愣一愣的。 左林也不看我们,自顾自的讲道:“那怪物的脑袋上挂着两米多长的黑色丝状物,我不知道那是水藻还是头发;它脸的位置长满了鳞片,眼睛就剩俩窟窿,鼻子塌下去跟猴子似的…最要命的是那张大嘴,里里外外长了好几层尖牙” “我们谁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怪物,但看它身上的腐烂程度,估计已经死了好几天了,那腥臭的味道到处都是,整个村子跟个大粪坑一样” “村民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因为这怪物实在是太大,而且也没人愿意冒险接近它,直到第二天,一个老道经过村子时,跟我们说这是鬼头龙王,是阴曹地府忘川河里的怪物,不喝孟婆汤的小鬼就会被扔进河里,由鬼头龙王吃掉” “那老道说的这些也就是民间的说辞,但老道说这鬼头龙王的尸体不能再沾水,不然就会活过来,他开坛做法,组织村民们一起拿斧子和菜刀把鬼头龙王切成段,准备架火烧掉它” “但鬼头龙王被切开之后,里面全是溺水村民的尸体,那些尸体被消化的成了一堆肉泥,在场的村民几乎全都忍不住吐了,那画面实在太恶心” “我们把鬼头龙王连带着被它吃掉的村民,一起摆到架子上,这才发现它肚子下面产了十几枚跟鹅蛋大小的卵,村民们吓得把卵也一同扔上架子,然后点火开始烧” “大火烧了整整两天两夜,这才把鬼头龙王烧成灰,老道把鬼头龙王的骨灰装到一个罐子里,用符贴好,并告诉村民们以后每年的二月二龙抬头时,都要往村头黄河经过的地方扔一头活猪,不然第二年还会发大水” “后来的事情,我和我师父也不知道,因为我们帮助村民们做完这些事情就走了,至于后来那个村子发没发洪水,谁又知道呢…” 我和胖子听完左林像听故事似的听左林嘟囔完,实在不知道他和我们说这些有什么用意。 “老爷子,你这唠叨半天,一点也没提到那蓝棺材啊?我兄弟正着急呢!”胖子一脸不乐意道。 左林冷哼一声道:“我现在正要说呢!” 我冲胖子使了个眼神让他安静听左林继续说。 “我和我师父办完事回到北惊之后,我才知道,他在帮那老道烧鬼头龙王的时候,偷偷地拿走了一个蛋,而且他还把那个蛋孵了出来” 我惊得一下站了起来,他师父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我之所以会些小法术,也都是从我师父那儿学的,我师父把那鬼头龙王孵出来后,就养在鱼缸里,我师父当时跟我讲,这鬼头龙王阴气重,将来养大了可以用它的血喂小鬼或阴人用” “过了不到半年,那鬼头龙王长得跟鲤鱼一边大了,我师父的确用它的血阴了不少人…可能是报应吧,有一天我师父要拿针头抽鬼头龙王的血时,鬼头龙王忽然从水里跳出来,把我师父的脖子一口咬断,我吓得半死,在它快跑出去的时候拿刀砍掉了它的尾巴,而那鬼头龙王从上次跑掉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因为那鬼头龙王的尾巴不断散发阴气,我只好做了个封闭它的阴盒——也就是那蓝棺材,那截尾巴我拿到太阳下晒干,需要的时候我就切一截下来研磨成粉,混在香火之中操纵小鬼……不过,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我怕我也落到我师父那下场,于是早早就把鬼头龙王的尾巴封起来” 说到这里,左林看着我说道:“直到你来找我,我才把那尾巴给你使唤,可没想到你让它沾了水,我在木材厂的风水格局莫名碎掉,估计就是你那边出事了,所以我不得不跑这儿来躲躲,毕竟那东西…太邪性…” 我听着他说的只感觉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老道说它沾水会活过来,这是真的吗?”我问。 左林摇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我把那尾巴收起来之后,再不敢让它沾上一滴水,我当时把它给你使用,只是想让你那小女朋友借鬼头龙王尾巴的阴气聚魂,却没料到…” “放屁!我看你他妈就是倚老卖老!不能沾水这么重要的事你会想不到?你分明是故意害我!”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拍桌子骂道。 文林苑里面听到我拍桌子的骂声,呼啦一下子跑出好几个大汉,左林伸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别动手。 “嗡~” 我掏出手机一看,是腾讯新闻。 “北惊时间上午十点半左右,海电公园内一男子再次遭到袭击,犯罪嫌疑人萧暮姬现往西城方向逃窜,望广大市民出行注意,尽量远离公园、河边等僻静场所……” 正在这时,我兜里的银行卡忽然又震了一下,我暗骂了一声掏出来一看,整张卡又他吗开始闪红光了! 晕死!这又是怎么回事啊!这特么出一条人命就扣我寿命呗?我草了个dj! “这件事,咱们必须解决!那截尾巴必须抓到烧毁!不能再死人了!”我收回卡片身子气的直哆嗦道。 左林诧异道:“小伙子,这事警方会处理,已经出两条人命了,这事盖不住,你就不用担心了,再说那尾巴不没伤到你吗?” 我欲言又止,总不能把银行卡扣我寿命的事情说出去啊! 可小母鸡要是继续杀人,我特么不被扣到死都怪了,毕竟我大天朝井查的办事效率真心不敢恭维。 “老爷子,你真不仗义,那什么龙王尾巴差点要了我兄弟的命,你就不出面帮着警察抓住那尾巴?”胖子跳着眉头双手支在左林面前说道。 左林笑道:“我都一把老骨头了,你难道让我去送死么?再说,你兄弟现在也没事,警察想抓住那尾巴附身的女人,就是个时间早晚的问题,你们几个什么劲儿?” 我已经慌了神,根本不在意他们说的什么。 昨晚死了个男的,我背上一条阴债,扣了我2寿命积分,今天又死一个,刚刚银行卡闪了一下,短短几小时,四年寿命没了! 我掏出银行卡一看——卡正面的人影变为了五个! 草!真特么服了! “小伙子,你脖子上那金链子哪儿去了?”左林一脸好奇的问。 “送朋友了…左老先生你先凉快着,咱们来日方长” 我说完带着胖子就朝外走,左林已经没什么作为,我在这儿也是浪费时间。 “你真不该把那金链子送人,不然你还能活过那道坎”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一脸诡笑的左林道:“什么意思?” “上次见你时,你命数被一道金光紧紧吊着精神,我那时注意到你脖子上那条链子,今天你没戴,眉宇间黑气夹绿光,眼看就不行了” 我冷笑了一下,也许我要挂了八成是因为小母鸡杀人吧。 “费心了,谢谢” 我不愿在这里再耽误一分钟。 前脚刚踏出门,左林静然小跑着挡在我和胖子面前。 “你这小子真没耐性!老实等着警察去抓那女的得了,你跟着瞎掺合什么玩意儿!”左林叉着腰叫道。 我看得出来,左林绝对是对那金棺项链有兴趣,不然他不会在给我蓝棺材时让我欠他个人情。 “左老爷子还有什么事么?我比较赶时间抓那女的”我急道。 左林哼笑了一声道:“你再急也没用,那尾巴附在人身上后移动速度肯定快到不行,不然警察会这么久也抓不到她吗?” 胖子瞪着眼睛叫道:“咋地?你有啥指教?” 左林也不恼怒,他抱着肩膀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望着我和胖子。 “年轻人,别狂,我,有办法将鬼头龙王的尾巴引出来” 章节目录 第41章 万事俱备只欠姨妈 我一点也没感到舒心,反倒是更加生气道:“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左林摊摊手道:“信与不信,我话就搁这儿,我是好心看你那么急,才把这办法告诉你” 我呵呵了一下,胖子在一旁横了吧唧道:“你为啥突然这么好了?有啥阴谋?” 左林这次倒是不绕弯子了,说道:“我对那金项链很感兴趣,之前把鬼头龙王尾巴给你使用,也是为了那金项链,我现在只想知道你送给了谁,这样我好开价买回来” 我没有作声,而是默默看了胖子一眼,胖子这货虽然缺心眼,但贵在懂我,他抱着肩膀看着左林说道:“我们要是抓到那尾巴,安全回来,金项链的事儿,好商量!” 左林笑了一下说道:“真搞不懂你跟着着什么急…罢了罢了,这吸引鬼头龙王的办法告诉你们也无妨,反正这秘密我要是不说,恐怕天下就再没人知道了” 说完之后,左林咳嗽了一下回屋拿了一张纸,然后用笔在上面写了半天塞到我手里。 “照着上面写的,准备好之后,那尾巴肯定会找你们,不过你们要记得这个办法要在白天做,晚上阴气重,它会如鱼得水更加有利,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等你们解决了那尾巴,我会找到你,咱们到时候再聊金项链” 左林说完眼中有些困倦的哈欠连连回到屋中,坐在太师椅上不再看我和胖子,眼睛一闭打起盹来。 …… 我和胖子走出好远之后,这才打开了话匣子。 “这老头写的这些玩意儿到底靠不靠谱啊?我怎么越看越闹心呢?”胖子不耐烦的看着纸上的字说道。 “不管靠不靠谱了,连警察都抓不到小母鸡,咱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那你一旦要再被那老头儿坑了咋整?” 我笑着甩了甩手上的纸说道:“不怕,就算他这次还坑我,能咋地?这上面写的东西我没觉得对咱们有什么威胁” 因为左林在纸上写着的,是他师父当年喂养鬼头龙王的食谱,他说这几种食物,特别让鬼头龙王兴奋。 所以,左林教我们的办法就是准备好这几样东西,吸引那鬼头龙王来。 可这大白天的鬼头龙王真的能中招吗? …… 我和胖子先回到家里,张卜开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虞薇系着围裙在收拾我的房间,我不好意思的跑去让虞薇歇一会儿,胖子利用这功夫把事情跟张卜开讲了一遍。 “我操!这不行啊!两位老哥,这鬼头龙王那么邪乎,咱们根本搞不定啊!这…这都属于转基因动物的范畴了,应该找特种部队来!”张卜开吓得连连摆手道。 “又他妈没让你跟着我们一起去,我们是让你提供些给力的家伙事懂不?你不是路子多么?”胖子在一旁骂道。 张卜开舒了口气:“吓死我了,我以为两位老哥要带我一起去,我胆小,去也帮不上啥忙,而且整不好会坏了你们的计划,嘿…” 我看着张卜开那怂样没好气道:“赶紧的,别墨迹,有没有什么捕捉动物的弩啥的,给我和胖子一人整一把” 虽然现在不确定那尾巴是以什么形态控制小母鸡,但我们还是备上两样杀伤力大点的武器好,一旦出什么岔子,我和胖子也能自保。 “好好好,我这就联系,让他们现在就送过来”张卜开拿起电话开始打。 我和胖子也不耽误时间,拿着左林给我写好的纸条去了小区后面的市场。 …… “牛眉心肉、猪眼睛、鸡冠子、芝麻酱、辣椒、香油、糖…” 买完这些之后,我和胖子看到最后一样东西,都他妈惊呆了。 因为纸条上最后一样东西竟然是他吗经血! “我操,咱们是不是被那老头儿耍了?经血是什么鬼?是女人的…那个么?”我尴尬道。 胖子摸索着下巴不假思索道:“这纸条上面写的是把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但那鬼头龙王不会那么重口味儿,吃饭还得就着大姨妈吧?好特么恶心!” 别说胖子了,连我都要吐出来了。 “等会儿,经血后面还有俩小字…一滴,就要一滴?草…我无奈了…” 这些动物身上奇怪的器官搭配芝麻酱、辣椒和香油再加上一滴女人的经血…麻辣香锅么? 其实我们不在乎往里面放一滴女人的经血,重点是我们去哪儿弄啊? 万事俱备只欠姨妈 “这下可完了…真尼玛操蛋,去哪儿整一滴大姨妈的血啊?”我郁闷的坐在马路边说道。 胖子叉着腰打量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然后盯准一个女人大步迈过去。 “嗨,美女,请留步” 那女人一见猪一样的胖子朝自己走来,一脸厌恶道:“干嘛?” 胖子严肃道:“不干,那什么,我问一下…你来事没?” 那女人皱着眉道:“你有病么?” “没病,我就是想要你的姨妈巾” “啪!” 胖子捂着脸坐到我身边,脸上一个大红手印子。 “不行啊,凡子,这招不行,我不去问了” 我一脸黑线道:“你能不能委婉点儿说?还有你说话的时候别笑行吗?一看就不像好人” 胖子不乐意道:“那你他妈去啊!老子看看你怎么委婉的跟小姑娘要姨妈巾!” 我一见胖子不乐意了,赶紧讨好的晃他胳膊道:“胖爷,帅胖,胖哥,不闹了啊,你去吧,我不说你了,你这次一定行的!记住委婉点啊!” 胖子就这样再次被我推出去,他用手搓了搓脸,弄出一副要债的样子来,我一看他总算有了靠谱点的样子,暗暗为他祈祷。 很快,他又找到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手里握着一包姨妈巾,看样是来了,胖子直挺挺的大步奔过去,压低声音道:“你好,请问你来事了吗?” 那女的被吓坏了,连连点头结巴道:“来…来…来了…” 胖子沉默了片刻一脸严肃道:“那你能给我尿一泼么?” 那女的哭着跑开了。 我整个人石化了似的半天没动地方,最后我们只好回到家中,让虞薇去女厕所给我们捡了一个用过的姨妈巾,我们强忍着恶心用姨妈巾贴了一下那混在一起的肉上面,最后扔掉了。 …… 我们背着旅行背包,背包里装着法器和弩,然后带着这一兜麻辣香锅似的东西打车来到了西城,因为新闻上说小母鸡弄死了人之后就朝西城这边逃窜了。 这一路上我们果然看到了很多辆警车,西城好多公园都被封了,我和胖子在西城一个偏僻的站点下了车,生怕身后背着的弩被警察发现可就糟糕了。 我们绕了一大圈,最后避开了主路上巡逻的警察,朝着西城一个公园的后门走去。 整个西城原本是热闹非凡的,因为西城绿化做的很不错,平时这里是旅游景区,可现在被小母鸡事件闹得人心惶惶,大街上的行人都很少,到处都是警察,我和胖子摸到西城公园后门,连滚带爬的跳进去,找了个小树林蹲了下来。 此时下午两三点钟,阳光正足,看着空无一人的公园,我和胖子并不感到害怕。 “凡子,你说这大白天的,那小母鸡敢来么?咱们要不要等晚上的时候再来?”胖子一边戴着手套搅和着那堆肉,一边抬头问我。 我警惕的打量着周围的情况回答道:“没听左林说么,晚上阴气重,这鬼头龙王尾巴本来就是阴气极重的东西,晚上把小母鸡引出来,我们俩不死在这儿都怪了” 胖子只好悻悻的搅拌着肉,不再说话。 但说来也奇怪,这些作料加在一起,拌出来的肉确实有一股怪香,那一滴姨妈血可以忽略不计,可是眼前这堆“麻辣香锅”味道确实诱人。 “真香昂,不过话说回来,左林他师父当年天天喂鬼头龙王这些东西,得花多少钱啊?这特么比养只藏獒都贵!”我感慨道。 这些肉一个动物身上就那么一小块儿,需要多少才能凑成一盘,我和胖子光准备这些东西就花了五百多块钱,而且这份量看上去也就一顿饭的。 胖子一边盯着盆中的肉,一边用鼻子使劲儿嗅了嗅骂道:“草!凡子你搅一会儿吧!这香油放的有点多!我他妈饿了!” 我无奈的接过盆,胖子站起身子走到树林外头伸了个懒腰,可我还没等搅拌几下呢,就见远处的草坪上,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像个鬼一样“嗖!“嗖!”朝我们爬来。 那女人除了小母鸡还能有谁。 我操!不好!在你前面! 胖子听到我的叫声没回头看我,而是翘着脚看向前方,等他看到小母鸡飞快贴着地皮爬过来,胖子这才大吼一声转身跑向我。 “卧槽他妈!快跑凡子!这小母鸡…” 胖子转身望向我的一刹那,我忽然看到他身子抖了下,他并没有继续朝我走来,而是见了鬼一样望着我头顶的位置,眼睛瞪得溜圆。 “凡子…你头顶…有…有东西!” 章节目录 第42章 引来了个大家伙 我手上动作停下,头顶传来树枝“噼啪”的折断声,没等我抬头,就感觉一滩液体砸到我肩膀上。 “啪!” 腥臭的味道飘来,我转头一看,肩膀上挂着一滩黄白混合的液体。 草! 我把手中端着的“麻辣香锅”摔地上,整个人跟蛤蟆似的朝前扑去,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砰!” 我在地上滚了一圈转头望去,这一看差点给我吓尿裤子。 只见一条五六米长、水桶粗细的四脚蛇一头扎进“麻辣香锅”的盆里面,发出一阵猪吃食的响声。 尼玛…老子只想把小母鸡身上的尾巴引出来啊…这他娘的是什么鬼! 我整个人石化了一样一动也不敢动,因为那四脚蛇屁股的位置光秃秃的,少了一截尾巴… 这下惨了,把那条失踪多年的鬼头龙王引来了! “凡子!快来帮忙啊!” 我转头一看,胖子正和小母鸡撕逼,此时的小母鸡披头散发满脸是血,一张嘴,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牙。 我双腿软绵绵的吃不上劲儿,赶紧用力咬了下舌尖这才振作起来。 打开背包,我抄起上回砸尸墨染木的锤子,大吼着朝小母鸡脑袋砸去。 “嘭!” 一滩血溅了我一身,小母鸡脑袋开了个洞,鲜血直往外冒,可那大嘴依旧朝胖子咬过来,我拿着锤子“咣咣”一阵猛砸,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草!放倒她!老子撑不住了!” 我咬着牙后退几步,接着双腿发力,狠命朝小母鸡下盘撞去。 “轰!” 小母鸡被我撞的一趔趄躺在地上,胖子借机抽出身子,小母鸡刚想怪叫着起来,胖子一屁股坐到了她身上,再加上我死死按住她的腿,任凭她怎样挣扎都起不来了。 鬼头龙王还扎在盆里吃“麻辣香锅”,胖子按着小母鸡胳膊催促道:“快点找东西吧!老子快累虚脱了!” 我赶紧在小母鸡身上摸起来,只期盼那尾巴别钻她身体里。 草,这手感…… 我双手哆嗦着在她身上一阵摸,小母鸡这身材果然给力,该软的地方软,该弹的地方弹。 只可惜小母鸡的脸现在是没法看了,嘴朝两边裂开,里三层外三层的尖牙伴随着尖叫,不过把头用麻袋套上,还是能很愉快的来一发的。 可我摸遍了她全身也没找到尾巴的踪影。 “不行啊!找不到!是不是钻她身体里了?”我焦急道。 “你他妈在仔细找找啊!”胖子哆嗦的说道,胳膊依旧死死按住怪叫的小母鸡。 我看着小母鸡两个白馒头被我搓的通红,只好把她裤子扒了,裤子刚拽到一半,我果然发现了那尾巴。 “妈蛋!在这儿呢!” 那尾巴竟然钻进小母鸡大白腿中间的重要位置,只露出一小节在外面。 不管那鬼头龙王了,是这尾巴操控小母鸡杀人,我先把这尾巴拽出来再说! “靠!不行啊!拽不出来!太紧了!” 我双手死命拽着那尾巴朝外拔,可每次拔到一半,那尾巴就像是活了一样“刺溜”一下再次钻回去,反复了几次,我累得双手发软。 “用这个!烤死它!” 胖子一手按着她,一边腾出另一只手给我一个防风打火机。 “咔!” 防风打火机跟电焊似的嗖嗖冒火,我握着打火机就朝那尾巴尖点去,可这一点不要紧,火把小母鸡重要部位的毛给点着了。 “嗷嗷嗷!” 小母鸡疼的直叫,几秒钟就变成一只无毛鸡,可那尾巴被火一烧,钻的更深,来回搅动的更快,我根本抓不住那小尾巴尖了。 原本嚎叫的小母鸡被那尾巴钻的直伸吟,这货竟然很享受!草! “不行了!老子撑不住了!你先闪开!” 我一听胖子到极限了,赶紧跳到一旁,胖子在我闪开的一刹那像个球似的从地上弹起来,这逼弹起来还不忘狠狠在小母鸡胸上抓了一把。 正当我俩看着爬起来的小母鸡不知所措的时候,远处吃“麻辣香锅”的鬼头龙王把头从盆里抽出来,然后昂着身子冲着我们窜过来。 那蛇头位置,确实是张人脸,就像左林说的那样,十分恐怖,再加上它脸上挂着血肉模糊的猪眼睛啊、鸡冠子啊,冷不丁一看超级恐怖。 “快拿弩!” 胖子喊完我立马蹲下身子抽出两把弩,还没得扔给胖子,那鬼头龙王已窜到我面前不到五米的距离。 “嗖嗖嗖嗖嗖!” 我举起两把弩对着鬼头龙王张开的血盆大口射去,鬼头龙王吃了疼,嘴巴一闭,但那大脑袋结结实实的将我撞飞出去。 “砰!” 我飞滚出去好几米这才停下身子,胖子一见不妙抓起锤子,一蹦老高,照着鬼头龙王那张人脸就是一锤子,可锤子砸在它脑袋上跟砸到石头上似的,一点作用也没有。 “铿!” 胖子被震得扔掉锤子,捡起弩朝我这边跑来,我爬起来结果胖子丢来的弩,对着鬼头龙王就是一阵扫。 “嗖嗖嗖嗖嗖!” 那些弩箭本来是用来射尾巴的,可没想到把鬼头龙王引来,这两把弩就跟玩具似的,根本奈何不了它。 “凡子!想想办法啊!这玩意儿太牛逼了!”胖子用弩专挑鬼头龙王的嘴射,让它张不开嘴。 “跑吧!没办法!草!” 现在肯定是弄不起这鬼头龙王了,而且后面还有急速爬来的小母鸡,只有跑才是正道。 可我们刚跑出去十几米,他妈的弩没箭了! 没有了弩的威慑力,鬼头龙王大张着嘴随时会将我和胖子嚼碎,这下可麻烦了! “妈蛋!咱们就不该听那傻逼左林的!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他!”胖子边跑边大喊着。 身后腥臭之气越来越浓,我能感觉到那鬼头龙王的怪脸,就离我和胖子两米不到! 还有不到五十米就到围墙上,爬过去外面就是巡逻的警察,现在只能大声呼救没别的办法了! 我刚开口喊,就觉得上半身衣服朝后一甩,整个人被抛到了天空。 “我操!” 我身下是鬼头龙王大张的嘴,我还看到那嘴里残留着“麻辣香锅”的血肉,胖子在地上咆哮着,可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由高至下坠去。 完了,这下死定了。 原来,这鬼头龙王,就是我的死劫… 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耳边是胖子怒吼的喊声,他死命的捶打鬼头龙王,可依然改变不了我即将被生吞的事实。 就在我胳膊已经碰到鬼头龙王的嘴时,忽然,我眼前一花,腰一紧,身子被人拦腰扛在肩上朝旁边飞去。 “哐哧!” 鬼头龙王咬了个空,与此同时我也被人扛到了地上。 就差那么一丁点我就被咬碎了! 我站住了脚,看到身边站着一个穿深蓝色制服的短发男人,这男人脖子上有一个哪吒图,他身高和胖子差不多高,浓眉大眼,古铜色的皮肤,一身肌肉快要撑爆衣服了。 “这个大怪物,交给我,那个在地上爬的女人,交给你们俩”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男人迎着扑来的鬼头龙王奔去。 “我操!这哥们疯了吧!”胖子在一旁惊叫道。 我也暗暗吃惊,这男人到底是谁?竟然能跳起那么高把我救下来,现在又不要命一样冲向鬼头龙王。 可就在那鬼头龙王的血盆大口咬向那男人时,令我和胖子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砰!”“砰!” 那男人一跃而起,一只胳膊砸中鬼头龙王的上颚,膝盖猛击它的下巴,两下就将它的嘴给死死按在身下。 “轰!” 鬼头龙王被那男人重重摔到地上,他双臂像两只大钳子似的按住鬼头龙王的嘴巴让它动弹不得,接着双腿照着它头下面的位置,“咣咣”就是两脚。 鬼头龙王身体坚硬程度我和胖子是知道的,拿锤子砸都砸不动,可那男人这两脚下去竟然给它踹的身子扭曲起来,看样子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嗷呜!” 小母鸡怪叫一声扑了过来,我和胖子回过神来赶紧和小母鸡纠缠起来,不过比起鬼头龙王,对付小母鸡我们还是绰绰有余,只要注意她那张大嘴就行。 五六分钟的功夫,我们就把小母鸡制服,胖子坐在小母鸡上半身,双手按住她胸,我用身体压在小母鸡身下,这样就控制住小母鸡的行动。 再看那穿蓝制服的男人,眼前的一幕有点像现代版武松打虎。 鬼头龙王的头被那男人死死按在地上,它只有身体可以扭动,但蓝色制服男每一脚下去都让鬼头龙王减弱动作,每一脚下去都传来极具震撼力的闷响。 我咽了口唾沫,看着那男人跟驯服一条狗似的爆踢鬼头龙王,内心是崩溃的。 这货到底是哪来的变态啊! 那男人又踢了鬼头龙王几脚之后,鬼头龙王身体一抽搐,便一动不动了,那男人见状慢慢松开手,然后擦了擦头顶的汗朝我们走过来。 “辛苦你们了” 那男人说完走到我们跟前,照着小母鸡脑袋一踢,“砰!”的一下,小母鸡脑袋和身体分了家。 “吱吱!” 小母鸡双腿间重要部位的尾巴忽然从里面退出来想跑,蓝色制服男一脚将它踩成一堆肉泥。 我咽了口唾沫,这他妈得是什么样的力气能做到这些? 那男人笑望着我,然后伸出手,我赶紧伸手跟他握了一下。 我这一握手才发现,这男人左手手心,有一个烫伤疤痕。 章节目录 第43章 大哥你肯定练过 “我推算到,在你命数殆尽之时,会出现一个左手手心处有烫伤疤痕的人,这个人是唯一能改变你命数的机会,望你好好把握……” 张家祖师爷说的人,难道就是他? “哥们,谢谢你啊!你太牛逼了,练过吧?”胖子嬉皮笑脸的对眼前这男人说道。 “不客气,二位小兄弟受惊了”那男人微笑着点头道。 我看到这男人身上穿的蓝色制服隐约有一些古怪的花纹,类似于祥云那种图案,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 “大哥,咋称呼您?要不是您出手相救,我和我兄弟就死无全尸了”我感激道。 那男人背着手笑道:“我叫朱永达,你叫我朱哥就好,两位兄弟怎么称呼?” “我叫于凡,我兄弟叫赵宏松,朱哥您身手真不错,是军人么?”我问道。 朱永达笑着没回答,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不知是他力气大还是怎么,我肩膀被他拍的有些疼。 “两位兄弟还是赶快离开这儿吧,警方的人就在外面,估计他们已经朝公园来了” 我看着一动不动的鬼头龙王,又看了一眼被踩成肉酱的尾巴,担心道:“可…这怪物会不会再害死人啊?我怕到时候…” 死不死人我不担心,关键一死人就扣我寿命,我他妈受不了啊! “于老弟放心,有我在,这怪物伤人事件,到此为止了”朱永达万分自信的说道。 胖子扯了扯我衣服低声道:“凡子…别墨迹了,快走!一会儿警察来了咱们就说不清楚了!” 我为难的对朱永达道:“朱大哥,你不走么?咱们一起啊!” 朱永达摆摆手:“你们先走,我还有事情没做完,咱们后会有期” 我和胖子也来不及管这朱永达,我们把弩装进包里,也不去管那个装“麻辣香锅”的盆了,赶紧爬上围墙跳出了公园。 胖子跳出公园后,刚要抬腿开溜,我却一把抓住他道:“别急!等会儿!” “等个大几把!再等咱俩就特么废了!”胖子拉着我朝马路对面跑。 “你他吗等会儿!你不觉得那个朱永达很奇怪么!我想看看他要干什么!” 胖子的大脸盘子哆嗦了两下骂道:“你管他怪不怪的!你能活着就不错了!快走!” 我不理会胖子一把挣脱了他,然后踩着墙根,双手抓着墙顶,露出眼睛看着公园里面的情况。 只见朱永达站在原地掏出手机按了一下然后重新放回兜里,两三分钟后,公园远处开来六辆警车,警车后面还跟着一辆特警车。 那些警察从车上走下来对朱永达敬了个礼,我看到带头的老警察正是上回我进局子里,对我用测谎仪的老警察。 他们对朱永达点头哈腰非常恭敬,朱永达对着那鬼头龙王指指点点对那老警察说了些什么,然后老警察他们连连点头,回到车里把警车全部开到公园的墙角,将大门的位置让开了。 “轰…轰…轰…” 远处响起一阵轰鸣声,只见一辆改装过的军用大卡车缓缓开进来,那卡车比正常的军卡大出一圈,卡车牌照的位置没有车牌号,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蓝色祥云图案。 草,真牛逼,这也能上道,军队的车就是硬气! 这两军用大卡车停在朱永达身边,从车上跳下来俩穿迷彩服的军人,他们对着朱永达敬了个礼,朱永达指了指地上小母鸡的尸体和鬼头龙王,那两个穿迷彩服的军人吆喝了一声,卡车后面的棚子里跳下十几个同样穿迷彩服的军人。 这些军人联合着警察将鬼头龙王、小母鸡尸体拖进了卡车之后,一众人纷纷上了车。 六辆警车开道,后面是军用卡车,特警车紧随其后,车队浩浩荡荡出了公园,朝着东边驶去。 我从墙上跳下来,胖子正担心的四处张望,现在西城像这样偏远的地方都被警戒了,所以周围根本没人出来溜达。 “走吧…” 胖子见我终于走了,背着包跟个贼一样拽着我过了马路,扎进了巷子里。 这一路上,胖子都在唏嘘感慨小母鸡的身体浪费了,早知道小母鸡会挂,他说啥都要干她一发。 我们横穿了好几条街,走了将近二十多分钟,这才见到几个人,我伸手拦了辆出租车,让司机师傅拉着我俩朝家开去。 …… 坐在车上这一路我满脑子都是朱永达,他到底是干什么的?那美国大片一样的特效身手是什么情况?为什么那些警察会对他点头哈腰那么恭敬? 还有他左手上的烫伤疤痕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就是张卜开太爷爷说的那个改变我命数的人? 今天,他确实救了我的命,可我貌似和朱永达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也许,那左手上的烫伤疤痕,只是巧合也说不定。 …… 到了家楼下,我刚要上楼,胖子却一把将我拽住。 “凡子,你等会儿” 我回头看着胖子一脸严肃的背个包,问道:“干啥?”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啥日子了?” 我嘿然笑道;“没忘,咱俩搞基纪念日” “滚蛋!说正经的呢,今天不是你让虞薇投胎最后一天时间了么?” 胖子这么一说我才猛然惊醒,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多,我把引导虞薇投胎的事情早忘脑后去了。 “唉,郁闷…咋整?”我坐在台阶上点了一支烟。 胖子靠在墙上将我丢给它的烟夹在耳后,缓缓道:“这得问你自己,我他吗哪知道咋整!” 我苦笑道:“呦,这次咋不劝我狠心了呢?你不是强烈要求我让虞薇投胎去么?” 胖子倒一脸严肃道:“老子还不是可怜你个吊丝,好不容易有个真心对你的女人出现,长得漂亮又善解人意还会烧菜做饭,老子也很矛盾不想让你用十年寿命换,唉!你这命啊,真苦逼…” 我心里有些感动的抽了口烟继续道:“咱们俩唯一的区别就是你是个胖吊丝,我是个瘦吊丝” 胖子皱眉道:“老子知道你现在内心纠结的要爆才开这种冷笑话,你好好寻思寻思吧,这事你胖爷我该说的也说尽了,不发表看法,反正还是那句话——十年寿命和一个女鬼比起来,哪个重,你心里有点数”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现在是下午三点。 现在引导虞薇去投胎绝对来得及,只要我把话说清楚,凭虞薇的性格,她肯定会痛快的离开我。 可我不想。 我苦逼了这么多年,不想再错过什么。 虞薇在人间无依无靠,就这样生活在一起也挺好,她除了没有影子和体温之外,再就没什么地方和正常人不一样了。 呃,还有就是她可能不会怀孕吧… 可我扣完寿命之后,只能再活十几年了,就算虞薇陪在我身边,我也只能跟她在一起十几年左右,好特么悲催。 老天爷真是让我注定孤老一生,我都跟个半鬼半人生活在一起了,还要克扣我的寿命,我真是跳六道井的心情都有了。 我将烟丢在地上用脚捻了捻,深呼吸了一口气。 “走吧,我想好了” 胖子鄙视的哼了一句:“看你那德行就知道心里还矛盾着呢,老子不管你,好赖自己背着!” 这货嫌弃我的优柔寡断,我也不理他,慢慢的朝楼上走去。 三层楼,每一个台阶我都无比沉重地迈着,胖子强压着火跟在我屁股后,一个劲儿嘟囔着骂。 等我们走到门口,我拿钥匙开门的手都没力气抬起。 这个决定,实在是太难了做了。 我开门走进屋里,看到张卜开正悠哉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在哪儿了?” 张卜开看都没看我,直勾勾的看着电视说道:“你说嫂子啊,在你屋里头呢” 我再次调整了呼吸,走到我屋子门前,轻声咳嗽了一声。 “薇,在吗?” 胖子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抱着肩膀看着我,他见我扭捏的样子骂道:“你就是一怂逼,大老爷们有啥说啥,进去啊!” 我硬着头皮推门走了进去。 可是房间里并没有虞薇的影子,床正中央的位置摆着金棺项链。 我头皮一炸冲出房间问张卜开:“虞薇什么时候进房间的!” 张卜开含糊道:“我也记不清了…好像是上午吧?” 完了,她把金棺项链摘了能去哪儿呢? 胖子见我屋子里空着的,也跟着纳闷。 我急得在屋子里来回走着,这时张卜开看到虞薇不在房间里疑惑道:“咦?好奇怪啊,嫂子进了屋子再没出来过,怎么人就没了呢?难道是我看电视太入迷了?” 张卜开刚说完话,一拍脑门恍然道:“噢!我才想起来!难怪嫂子进凡哥你屋子之前给我这个东西” 我瞪着眼睛道:“给你什么了?快说!” 张卜开看我和胖子一齐瞪着他,尴尬道:“嫂子进屋之前让我告诉你,让你不要总惦记着她,她会好好地,她很爱你,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她一直都在” “嫂子说完这些,她就让我把这个给你” 说到这儿,张卜开把手伸进了兜里。 章节目录 第44章 如有来生 张卜开掏出来的是一封信。 我迫不及待的从他手里抢过将信纸打开,虞薇的字迹出现在我面前。 凡: 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也许我已经走在投胎的路上。 在这之前你一定要原谅我一件事哦,看在我已经死了的份上,你不许生气。 其实在宾馆那天晚上,我回到房间就把金项链摘下来,然后飘到你们屋子里去了。 你和你那胖哥们说话的内容我全听明白了,那时候的我好惊讶,没想到你现在像个阴差一样,好厉害。 同样我也知道了如果我不走,你就会丢了十年寿命。 生命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太珍贵了,更何况那是整整十年寿命,我不去投胎,你就会少活十年的。 凡,为了我,不值得的。 所以我算好了时间,在今天离开这里,但你一定要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你不要担心,更不要挂念,因为我死后这三天还能再见到你,这就是天大的缘分了。 这说明,我们是真爱呀^_^ 有时候我觉得命运是个神奇的东西,我们在一起三个月分开了,我死后,我们在一起三天又离别,我们这是跟三杠上了,嘿嘿。 但这三天,我觉得和那三个月一样开心、快乐,真的。 这几年我无数次怀念我们那三个月的时光,我并不是怀念你,我怀念的,是那时年轻的我们,最单纯、最纯粹的感情。 多少年后的今天,我再也找不回那种感情,那感情纯粹,真实,那是我这么多年来一直怀念的。 就像现在的我们,就算没有阴阳相隔,恐怕也回不到当初那三个月的时光,并不是因为我们变了,而是我们都长大了。 如有来生,我还愿重头来过,只要有你相伴。 好了,不说这些了,一想起曾经,我都不想去投胎了,妈蛋! 最后的最后,我还是要强调一句:以后找到媳妇了,一定不准忘了老娘!不然老娘天天给你未来媳妇托梦教她做饭! 愿我们永远停留在此时此刻 永爱你的薇。 我手里拿着信,眼泪控制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 胖子把头凑过来看着那封信,一个劲儿叹着气,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要把虞薇追回来!就现在!” 张卜开看着我眼圈通红,尴尬道:“凡哥你和嫂子吵架了?” 我将信小心翼翼的折好揣进胸前口袋,几乎喊起来:“我要召回虞薇的魂魄!我该怎么做快告诉我!” 张卜开看着我歇斯底里的样子一哆嗦,然后掏出手机迅速翻着,两分钟后,他抬头对我说:“凡哥,咱们得先找到嫂子生前穿过的衣服才行” 我一听这话立马转头回屋子里将金棺项链戴在脖子上,然后推门飞奔出去。 “走!” …… 我们三个叫了辆车火急火燎朝虞薇生前的住处回南小区赶。 在车上,我颤抖的掏出阴间银行卡,上面并没有显示六道井的图案,这代表着虞薇根本就没想投胎。 因为亡魂想要投胎,必须他们自己发自内心去感召,六道井才会出现,再加上牛黑喜和马白悲已经走了,虞薇就算感召出六道井来,她也不知道位置,只有我能引导她。 可她此时根本没有动投胎的念头,她留在世上要么戴着金棺项链,用实体继续生活下去;要么,魂魄慢慢变得浑浑噩噩、意识消亡,消失在天地之间。 薇,你怎么这样傻?为了我宁愿去当个孤魂野鬼么? 我伸手摸着胸前那封信,心快难受死了。 …… 下了车,我玩命的朝楼上跑,好几次差点摔出去,等我闯进虞薇住的地方,只看到屋子对面一个虞薇的灵堂,灵堂前放着一个骨灰盒。 虞薇那个闺蜜和几个陌生人依旧在灵堂前守着,我跑过去问道:“虞薇穿过的衣服你们还有吗?快给我找出来!” 灵堂前几个人一起回过头幽怨的望着我,虞薇那闺蜜看了我一眼嘟囔道:“又特么是那个傻比!” “我他妈再问一遍!虞薇生前穿的衣服在哪儿!” 胖子和张卜开也气喘吁吁站在我身后,那女的看着我抓狂的样子,没好气道:“阿薇生前的衣服都烧了,好像还有几双袜子没来得及烧,在里屋床上了,你们要干什么?” 我没理她直奔里屋,那些人叫嚷着上前阻拦我,可他们直接被胖子挡住。 我推开门一看,里面所有的东西都被蒙上了白布,床上散落着一些小饰品,看样子都是虞薇生前用过的。 桌子上散落着虞薇的照片,我看着照片上虞薇美丽动人的样子,心里一阵绞痛。 这些饰品旁边散落几双很卡哇伊的袜子,还有两双黑色丝袜。 “接下来该怎么做?”我转头问张卜开。 “凡哥你先别急,我看看这上面咋讲的” 张卜开说完把自己装法器的那箱子打开,接着一边举着手机看,一边准备东西。 铃铛、八卦罗盘、毛笔、朱砂粉、黄符纸、香炉、红剪刀… “我从来接触过这招魂的法术,所以只能试一下,凡哥,一旦失败了你别怪我啊”张卜开为难的看着我。 “我不怪你,但你给我快点!”我急道。 张卜开一缩脖子,悻悻的把手机放在一旁坐在地上,然后一边看手机一边忙活起来。 他先用红剪刀将黄纸剪了一个巴掌大的黄纸人,接着拿起毛笔沾了朱砂递给我。 “凡哥,你把嫂子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写在纸人上吧” 虞薇的生辰八字我是知道的,以前我们在一起时她总拿我俩的生辰八字算命玩,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张卜开接过我写好的纸人按在八卦罗盘上,他又看了一眼手机,按照手机里一张照片的符纸,一笔一笔画了一张古怪的符。“嫂子的袜子给我一只” 我赶紧从床上拿了一只虞薇穿过的袜子递给张卜开,张卜开将那张符贴在袜子上,然后从箱子里拿过一把香点燃插进香炉。 随着那把香燃起,他左手将贴有符的袜子举在香炉上方,右手抄起铃铛摇起,口中念念有词。 “失落真魂游三处,行坛弟子入中宫;五道将军巡阴路,八方道君索阳图,奉请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念到这里,张卜开又瞄了一眼手机,然后举着虞薇的袜子围着香炉开始绕圈。 “一绕冀州第一坎” “二绕九离到南阳” “三绕卯上震青州” “四绕酉兑过西梁” 张卜开刚绕到第四圈,那八卦罗盘上的纸人忽然“呼”一下子站了起来。 那纸人随着张卜开念叨着,慢慢在罗盘上走着,似乎是在定位,八卦罗盘上的指针也跟着不停跳动着。 “五绕亥乾雍州地” “六绕…六饶…” 张卜开脸都快进到手机里了,他过了好半天才抬起头尴尬道:“第六绕…我看不清了…” “哒…” 纸人与此同时忽然无力地躺在罗盘上,指针也不再转动。 “怎么回事?你倒是继续啊!”我急道。 张卜开无辜的起身把手机举给我看。 “凡哥…我拍照时候手可能抖了一下…第六、第七、第八绕看不清…” 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写着“八卦起灵招魂术”,再看那八条咒语确实只能看清楚前五条,第六条往后就跟打了马赛克一样模糊一片。 “你他妈比我还坑!草!凡子,现在咋整啊?”胖子大骂着拍了张卜开后脑勺一下。 我垂头丧气的坐在地上,郁闷道:“还能咋办,再想别的办法吧,财迷,你再好好想想,还有没有别的小法术能招魂的那种” 张卜开惭愧的挠挠头从我手里接过手机又翻了一大通,随后抬起头小声说:“真没有了…要不,咱们再去找左林问问?” “找他个几把找,我和凡子都被他坑的快死了还他妈找他!”胖子在一旁骂道。 我感觉一阵头大,手足无措的拽过张卜开那百宝箱,“呼啦”一下将箱子扣过去将里面的法器全部倒在地上。 张卜开看我一阵乱翻,无奈的叹息道:“凡哥,真没有招魂的法器了,这招魂本来就不能靠法器来完成,要是我老爹在世的话,他肯定会有办法……可我就是个半吊子,给不上力啊!” 我看都不看他开口道:“你老爹活着的话,难道招魂不用法器吗?” “当然不用啊,他会用其他方式,做法或者…” 说到这里,张卜开忽然打了个响指,他从散落一地的法器当中翻出一个手臂长短的筒状物。 “这个办法应该可以,不过我老爹就用过一次,还是在我很小的时候,他用了这法子之后在家躺了半个月才缓过来……我怕凭咱们三根本倒腾不起来啊!”张卜开纠结的握着那筒状物说道。 “别磨磨唧唧的!快点!有办法就给我试!”我抓狂的大叫着一把抢过那筒状物,手一抖,那筒状物“刷”一下展开——这东西竟然是一面镶了金边的绿色旗帜。 “这是什么东西?”我疑惑的问道。 张卜开对我和胖子说道:“能把嫂子魂魄寻回的办法,就在其中” 章节目录 第45章 大王叫我来巡山 “给你一分钟,把这旗的事情讲明白”我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张卜开咳嗽了两声急忙说道:“那什么,这旗叫请仙旗,是我爹生前用来请仙家加持的宝贝,其实说白了这和祖师爷上身一个道理,只不过这请仙旗请来的不是我们张家的历代祖先,而是各路仙家” 我翻了翻白眼道:“怎么又要整附身的事儿?这真的靠谱么?” “靠谱是肯定的,仙家的神通要想找回嫂子肯定容易,不过…” 说到这里,张卜开看着胖子说道:“请来的仙家如果上身,那还得上胖哥的,因为咱们这里面就胖哥命硬,抗折腾…” 胖子一听这话被气乐道:“要不是帮我兄弟找回幸福,老子可不遭这个罪!” 上次请张卜开太爷爷上身和那鬼和尚死磕,胖子身上现在还清一块紫一块的。 “胖哥你放心,这次咱们只问路,不打架,关键你是剑锋金命,附身最适合的命格,要想帮凡哥找回嫂子,只能这样了” 张卜开说完这些从我手中拿过请仙旗,接着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对我说:“这是请神咒,我先试试行不行,胖哥,委屈你把这个贴在胸口上,这次就不用脱光膀子了把符画你身上了” 胖子接过张卜开的符纸想都没想朝胸口“啪”一贴。 张卜开把请仙旗对着香炉一摆,香炉冒出一阵青烟,就听他开始嘟囔起来。 他重复嘟囔了几分钟,胖子无动于衷的挖了挖鼻孔,什么异样都没发生。 “唉,我果然不是这块料…凡哥,你来试试吧,道家法器一经你手就不一样,你照着请神咒读一遍,然后拿着旗在香炉上扫一下对着胖哥就行,心里一定要想着请仙家来加持啊!” “关键想的是请哪位神仙啊?我想谁?” 张卜开说:“这个得看缘分,我老爹在我小时候请来了一百年狐仙,这得看修为” 我紧张的一手接过请仙旗,一手握着手机对着胖子嘟囔起来。 请神咒上面的字很咬嘴,短短几行字我用了一分多钟才读下来,可胖子抱着肩膀瞅着我,然后耸了耸肩。 “凡哥,多念几遍试试”张卜开在一旁说道。 我又念了几遍请神咒,然后旗在香炉上来回摆着。 我脑袋里根本连神仙的影子都没有,一心只想快点找到虞薇。 不知我念了第几遍请神咒,请仙旗再次扫过香炉时,香炉上的香火忽然跟蜡烛似的“呼!”一下窜起老高,与此同时,胖子一抖,双腿忽然夹紧,然后捏着兰花指一脸羞答答的望着我。 我从没看见胖子这么骚气过,张卜开在旁边结巴道:“仙家…来…来了…” 胖子冲我眨了眨眼睛,pia~pia~跑到我身边,掐着兰花指将我手中的旗抢过扛在了肩上。 “你们找我有何贵干呀?嘻嘻…” 我打了个冷战,因为胖子的声音是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声儿,我这请来的是啥玩意儿? 看着胖子像小姑娘撒娇似的抱着旗杆一顿摇,边摇边嘤咛着,我他妈竟无言以对。 “凡哥…仙家只回答把她请来的人的话…你倒是说话啊…” 我咽了口唾沫尴尬道:“仙家…那什么…我想让你帮我找个人,啊不,找个鬼,你看有啥办法没?就是她” 胖子看了一眼我手中拿着的虞薇相片,嬉笑道:“哎呀呀!这姑娘好生俊俏呢!可惜红颜薄命,渍渍渍…我先闻闻这姑娘穿过的衣服再说吧!” “呃…衣服没了,就剩袜子了行吗?”我指着床上那堆袜子尴尬道。 胖子抱着旗杆点点头,然后昂首挺胸的走到床边,当他看到那双丝袜时,惊喜的叫出声。 “哇塞!好漂亮的丝袜呀!人家要穿!人家要美美哒!” 说完,胖子拿起两条丝袜往自己腿上套,那大粗腿套上丝袜就跟劣质秋裤似的,一旁的张卜开呕了一下差点吐出来。 我整个人都他吗傻了,不知道该说啥。 胖子套好了丝袜,翘着小指将虞薇的袜子伸到鼻下俩眼一闭闻了起来,那表情极其销魂,就跟闻一朵花一样。 “这酸爽!老坛酸菜夹着巧克力的香甜,嗯哼~” 我操,尼玛你闻个袜子也不至于这么享受吧! “咿呀!来喽!跟紧我,我带你们去找这俊俏的姑娘呀!嘻嘻!” 胖子说完一甩旗,跟个导游似的朝前扭着屁股走去,边扭边唱了起来。 “大王叫我来巡山呐…” “巡完南山巡北山呐…” 我实在忍不了打断胖子的歌声问:“仙家请留步,我能问下仙家尊姓大名?” 胖子回过头搔首弄姿道:“你就叫人家小钻风好啦~” 尼玛…女版小钻风吗?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啊! …… 我和张卜开就这样跟在胖子身后出了门,也不管周围人看我们的目光,只能硬着头皮朝前走。 眼前这幅画面一定古怪无比。 一个身高一米八五、二百多斤的大胖子穿着丝袜,而且里面还他妈套了层牛仔裤,我们经过这两条街没有人不回头看的。 “大王叫我来巡山呐” “巡完南山巡北山呐” …… 胖子一边走一边唱,带着我们饶过一个大商场,来到一个胡同里,他一挥手中的旗指着胡同角落尖声怪气道:“在那儿!那俊俏的姑娘正蹲在那里哭呢,唉,真可怜呀,嘤嘤嘤…” 张卜开见状从口袋里摸出装柳树叶的盒子,我捏了两片在眼睛上一抹,就见虞薇坐在不远处,双手抱着腿将头埋在膝盖上。 我鼻子一酸,慢慢朝她走去。 此时此刻,我心甘情愿用我十年寿命换她陪在我身边。 “哗啦” 我蹲下身子,将金棺项链从脖子上取下来,轻轻的为虞薇戴上。 虞薇身子一抖,抬起头来,那双哭肿了眼睛里带着惊讶。 “我花十年寿命,可不是带一个爱哭鬼回来,傻瓜” 说完,我一把将虞薇紧紧抱在怀里,虞薇趴在我怀中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令我心直颤,她边哭边喊着我的名字,双手不停撕扯着我的手臂。 “于凡!你就是傻比!快回去!呜呜…于凡…你会没十年寿命…呜呜…你太傻了…于凡…” 我笑着留下两行泪,双手紧紧地抱着她不肯松开。 “对,我就是傻比,不会算账,少活十年非要和你在一起,我都不觉得亏你觉得亏么?”我伸手抹去她的眼泪,那泪水像冰块一样凉。 虞薇哽咽着搂着我的脖子:“我亏大了,我嫁给了一个胆小鬼,他因为挨揍就和我分开,呜呜…我亏!呜呜…” 我心疼的将头靠在她的头上,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想说什么,确不知怎么说才好。 就让千言万语,化作这个深情的拥抱吧。 想到这里,我将虞薇抱的更紧,这一瞬间,什么都不重要了。 “嘤嘤嘤…太感动了!巡山这么多年,人家怎么就遇不上这事呢!嘤嘤嘤…”胖子哭哭啼啼边说边用兰花指一顿乱比划。 张卜开在一旁感慨的抹了抹眼睛:“凡哥,你一定要和嫂子好好的,你俩结婚我随礼肯定不低于100” 我轻抚着虞薇的背,用脸蹭着她的头轻声道:“好啦,别哭了,你要做一个安静的美女鬼啊,不然再哭连鬼都做不成了” 虞薇擦干眼泪一脸正经道:“我可不能这么容易就和你在一起,先回答我三个问题,我满意了才答应留下来”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道:“问吧” 虞薇看着我说道:“第一个问题:如果我和你妈妈同时掉水里,你会先救谁?” “当然先救我妈——然后我跳下去陪着你” “第二个问题:如果你中了五百万你会给我多少?” “我会一分不剩的自己留着——因为我是你的” “第三个问题:假如有一天我变成了胖子,你是让我减肥还是让我继续胖下去?” 我笑了笑说:“让你减肥——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把你随身携带” 虞薇被我逗的一边流着泪一边笑出声。 “你就是嘴甜,看你以后实际行动吧” 我扶着虞薇站起来,总算了了一桩心事,多亏了小钻风帮忙。 只不过我做梦都没想到我请仙请来了小钻风,而且还是女版小钻风,她不应该是小妖精么? 好在虞薇回来了,我现在没工夫去研究扛旗的小钻风是男是女,因为我还得去归还阴阳手电筒,这单活完不成了已经要扣10年寿命,手电筒还押着我10年寿命呢。 我们正准备离开这胡同,我牵着虞薇的手忽然一松,就听她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 我猛地回头,就见虞薇一脸痛苦的望着我,她似乎被什么东西勒住了脖子,眼中充满了惊恐。 “凡!救我!” 话音未落,就听“嗖”的一声,虞薇整个人消失在我面前。 “哗啦” 金棺项链掉在了地上。 “虞薇!” 我使劲儿搓了搓眼睛,虞薇已经不知去向。 胖子在旁边发出一声女人的尖叫,他一手扛着旗,一手像算命先生那样几根手指相互摸索着,接着一拍大腿震惊的喊起来。 “哎呀呀!糟糕!真糟糕!那俊俏姑娘这次是真回不来了!” 章节目录 第46章 翻滚吧小钻风 “小钻风,啊不,仙家!我女朋友她怎么了到底!” 胖子砸吧嘴说道:“那俊俏姑娘的骨灰出了问题呀!快点回去看看!快点快点!” 我一听这话心里一沉,拔腿就朝虞薇的房子跑去,张卜开和胖子紧随其后。 等我赶到了之后,房间门大开着,虞薇的闺蜜还有她那些朋友人仰马翻的躺在地上,那些身上全是脚印,虞薇那闺蜜脸上还带着淤青。 “你们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我又吃惊又生气的问道。 因为我看到屋子里面的家具全被砸的稀巴烂,虞薇的灵堂也被毁掉了,遗照摔在地上,满地都是玻璃碴子。 “刚才不知道从哪儿来了一帮人,上来就要阿薇的骨灰,我们要把他们赶出去,没想到他们动了手,真他吗的…”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捂着脸骂道。 “我操!谁他吗不要命了,敢拿嫂子骨灰开玩笑!我找人弄死他!”张卜开跑进来骂骂咧咧的踹了一脚墙。 虞薇那闺蜜疼的龇牙咧嘴的揉着胳膊说:“没事我们早就报警了…一会儿警察来了再说吧…” 还没等她说完,门外进来俩警察。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一个高个警察问道。 虞薇闺蜜把事情的经过跟警察讲了一遍,警察听完之后来到走廊看了一眼对我们说道:“我去物业那边调一下监控,看看什么情况” 我们赶紧跟着警察来到了物业监控室,那两个警察这一路一个劲儿看举着绿旗的胖子,后来忍不住问我们,我们只好说胖子是找来跳大神的。 等着到了监控室,物业给我们提供了监控录像,从录像里面我看到十几个穿着黑西服的男人走进虞薇的房间,这十几个男人里面竟然还有一个穿着木屐、头发扎起来颧骨很高的日本狗。 摄像头照不到虞薇屋子里面,只能看到他们走进屋子里之后,过了不到两分钟再次出来,那个穿木屐的日本狗手里捧着虞薇的骨灰盒。 “再给我们调一下小区门口的录像”警察对物业的工作人员说。 监控一转,画面切换到了小区门口,那十几个穿黑西服的那人还有那个日本狗,分别上了四辆黑色奔驰。 另外一个矮个子警察指着那些车牌照吃惊道:“这不是千达集团的车吗?” “你闭嘴”为首的警察瞪了一旁矮个子警察一眼。 我眉头一皱,将这那一幕看在眼里。 两个警察带着我们从物业的监控室里面出来,那个为首的警察对我们说道:“这个事情我们会介入调查,你们不用担心,有消息了我们会第一时间与你们联系” “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将打人那些人抓到啊!让他们受到惩罚!”虞薇闺蜜指着自己淤青的脸说道。 那警察干笑两声点点头,转身欲走,我一把拉住了他。 “警察同志,麻烦您了,因为死者是我女友,那骨灰盒对我很重要,您尽快好么?”我诚恳的说。 那警察眼中闪过一丝为难的神色,但还是点了点头,他拍拍我的肩膀,欲言又止,然后和矮个子警察一起走了出去。 我看着那两个警察的背影,心里很不安,刚才在监控室里那两个警察说那是什么集团的车? 而且听那警察说的话,估计解决这个事是遥遥无期了。 怎么办?虞薇到底怎么了?那些拿走虞薇骨灰的人又是谁? 等着虞薇那些朋友们离开后,我着急的扯过胖子的手道:“大仙!你一定要帮帮我!那些人现在在哪儿?” 张卜开也在一旁急道:“对啊!请仙家指点我们兄弟俩,找到那些畜生,揍死他们!” 胖子把丝袜朝上提了提,一脸扭捏道:“本钻风算一算哈…恩…这俊俏姑娘的骨灰现在的位置…” 胖子手指一顿捏算,最后指着远处说:“在那个方向,离这里有些远,我们跑着去还是?” 我当即叫了个车,胖子为我们导航一路东拐西拐的冲到一个大楼,他说虞薇的骨灰就在这里面。 “你确定是这儿?” 因为眼前这宏伟的建筑物是一个叫“碧水豪庭”的休闲会馆。 胖子掐着手指说道:“人家算到俊俏姑娘的骨灰在10层,足疗室17号房间…哎呀呀!那房间里面好恐怖呢!” 我来不及听胖子说什么,带头朝进了会馆。 一进门,两个穿金色马甲的服务生笑脸相迎道:“碧水豪庭欢迎您!请问…” “我们找人”我扔下这句话朝里面走,张卜开和胖子一直跟着。 这时前台一个小白脸一样的服务生过来笑道:“几位大哥找小妹不?” 他忽然看到捏兰花指的胖子,然后咽了口唾沫尴尬道:“呃…好像不用找了…” “电梯在哪儿?” 那服务生为我指了指前方拐角处,我们赶紧冲了过去。 会馆里面的服务生和客人跟看怪物似的看着我们仨,首先是我们仨穿的跟土鳖似的,再就是被小钻风附身的胖子举着绿旗牛仔裤外面套着俩撑开线的丝袜,那画面确实滑稽。 等我们来到10层一开电梯门,我就跟没头苍蝇的冲了出去,但这里面实在太大,胖子给我们指路这才找到了17号房间。 只不过房间门口站着四个彪形大汉,他们戴着墨镜耳边戴着耳机,跟特工似的。 我硬着头皮朝里冲,却被一个大汉跟拎小鸡仔儿似的推到一旁。 “私人房间,不准进去” 张卜开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拿出地痞流氓那一套道:“丫的,你们知道爷是谁么?张家大院听过没?市萎书记才能进我家门!” 那个大汉跟机器一样说道:“没听说过” 张卜开刚撸起袖子但一看对面四个人,还是认怂的退到我身边骂骂咧咧的嚷着。 我又朝里面冲,但这次是两个大汉一人给了我一拳头,给我打的半天才缓过来劲儿。 真他吗的,这四个大汉能打十个我了。 没辙,我尴尬的瞅了一眼胖子,恳求道:“大仙,我女友的骨灰就在里面对吗?” 胖子点点头:“没错呀” “那大仙能把这四个大汉放倒,另外再把这门整开”我乞求道。 胖子面难色撒着娇直晃旗杆子道:“不行不行!我家总钻风不让动手伤人,我的任务只能巡山,这次还是偷着跑出来的呢!” 我咬着牙不知道这小钻风到底是什么鬼,只能讨好道:“那我帮你巡一天山,你帮我这个忙,好不?” 胖子一听这话直拍手欢呼道:“好耶好耶好耶!妥妥哒!” “你们再吵,我把你们从10楼扔下去!”一个大汉嚷道。 胖子两步走到那大汉面前,气势如虹,我期待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可他走到那大汉面前捏着兰花指,作势就要去弹那大汉的脑瓜崩。 我操,别闹行么…弹脑瓜崩… 就在我觉得小钻风不靠谱的时候,就听“啪”一声脆响,他手指弹在那壮汉脑门上,那大汉像是被弹道击中一样,直接飞出去五六米开外撞在墙上,生死不知。 “上!” 三个大汉同时发难,我和张卜开也上去帮忙,但胖子轻描淡写的一人赏了一个脑瓜崩,三个大汉就像被踢出去的足球一样,“砰”“砰”“砰”三声闷响,撞得昏死过去。 “轰!” 红木门被胖子一脚踹的连同门框都塌了进去,我看到里面一堆穿黑西服的人吓了一跳,然后反应过来劲儿朝我们冲了出来。 “草!开干!” 我叫嚣着冲进去,可胖子竟然没动,我这冷不丁被迎面冲过来的两个人踹倒在地。 “大仙快帮忙!” “不行不行!你帮人间巡一天山,人家只能帮你这么多了呢!” 我一脸黑线的喊道:“我帮你巡一周的!大仙你给点力好吧!” 胖子一听这话整个人腾空而起,脑瓜崩和脚并用,一连放倒三四个保镖,一路杀了进去。 “砰!轰!砰!” 那些保镖在小钻风附身的胖子手里就跟玩具似的随手乱扔,我和张卜开冲进去,就见一个秃顶的老头儿穿着浴袍惊慌失措的望着我们,那些保镖紧紧护着他。 张卜开正爆着粗口和几个保安撕逼,我大声喊道:“虞薇的骨灰在哪儿!给我!” 那个秃顶的老头儿吃惊道:“你…你…你是谁!” “你是谁!为什么要拿走虞薇的骨灰!”我大吼道。 那秃顶的老头儿没回答我,他看着我们来势汹汹,冲着里面喊道:“大师快来帮忙!” 我一听这话,立马朝里面冲。 “大仙!杀进去!” “妥妥哒!” 胖子就跟个大坦克似的横冲直撞,这时,我看到那个穿着木屐、颧骨很高的日本狗走了出来,虞薇的骨灰盒就在他的手中。 我瞳孔一缩叫骂着冲上前,可胖子忽然像见了鬼似的回头朝我这边跑,边跑边喊了起来。 “哎呀呀!这个人太恐怖!不行不行!打不过他!你替我巡多久山都不行了!嘤嘤嘤!” 我正疑惑的功夫,那日本狗冲我们轻蔑一笑,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朵黄色的花,“嗖”的一下朝我们扔过来。 章节目录 第47章 怒发冲冠 那朵黄色的花飞到我们身边两三米位置的时候,忽然散开,变成无数片花瓣,我鼻子也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 草,我的身体! 我发现手脚动不了了,四肢跟没了知觉一样,只有手指和脚趾微微能动,但我整个人保持着朝前奔跑的姿势石化在当场。 胖子也和我一样被定住了,可是他一晃脖子身体又恢复了自由。 “本钻风先走一步!今日总钻风不在,不然一定把总钻风叫来帮你咯,嘤嘤嘤…” 说完,胖子浑身一哆嗦,然后整个人表情一变,手上的兰花指也不翘了。 “咦?这是哪儿?大宝剑?”胖子看着脚下的洗脚盆嘟囔道。 “胖子!就是这日本狗拿走了阿薇的骨灰!”我身体动不了,但嘴还好使。 胖子一回头,就看见穿木屐的日本狗,胖子爱国情怀很浓,他一看到一个日本狗手里还拿着虞薇的骨灰盒,当即暴怒要的冲去。 “老子要把你菊花的褶磨平!喝!” 那日本狗不慌不忙的弯腰捡起地上一朵黄花瓣,对着胖子一吹,胖子也和我一样被定在原地。 张卜开刚挣脱开那几个保镖,他一看那个穿浴袍的秃顶老头儿,脸色一变。 “侯…侯总…哎呀…侯总您好!” 看着张卜开对着那个被保镖们保护的秃顶老头儿点头哈腰的样子,我骂道:“你他妈认识这帮人?” 张卜开尴尬的跑过来小声说道:“凡哥!这可是千达集团老总侯定,侯总!咱们别闹了,赶紧回去吧!” 我呵呵一笑:“你瞎么?你嫂子的骨灰就是被这帮人拿走的!” “这…”张卜开一脸为难的退到了一旁。 可是他说的话却提醒了我,侯定?那不是侯丹他爹么?他这是唱的哪一出。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货竟然一个箭步窜出去跑路了!操他妈的!“啪!啪!啪!” 侯定拍着手从保镖堆里走出来,他看了我和胖子一眼,对着那日本狗恭维道:“梅川大师果然厉害,不愧是日本第一大阴阳师的徒弟” 说完,侯定背着手走到我和胖子面前,哼笑道:“你们俩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野狗,到处乱咬什么!” “虞薇的骨灰还我,我们立马走人,不然,今天这事没完!”我吼道。 侯定闻言笑了下,伸手两个手指,旁边的保镖立马点了一支雪茄递到他手中,他吸了一口朝我吐了一口烟,呛得我直咳嗽。 “那个小贱人的骨灰,不能给你们,你们要么滚,要么从这楼上跳下去” 这时,那个日本狗开口阴阳怪气道:“那个带金项链地,也是个阴阳师地干活,他地,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地干活!” 侯定一听这话脸沉了下来,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脸说:“我问你,我儿子的事情,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瞬间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这侯定怎么会知道虞薇附女的身上咬掉侯丹命根子呢?当时并没有其他人在场的。 难道是监控?也不会啊!当时虞薇做完这些戴上尽管项链我就给她戴口罩,而且虞薇已经是死人了,谁会想到她呢? 侯定见我不说话,他拍了拍手,里面的单间里推出来两个人,这两个人坐在轮椅上,一个是侯定,一个是虞薇她爹老虞。 这两个人裤裆都缠着厚厚的绷带,头顶还挂着吊瓶输着液,我一见到老虞阴险的看着我,我瞬间明白了一些。 “我…我女儿阿薇的声音,我还是听得出来的,那个小姐,一定就是阿薇附身,她借着那个小姐的身体咬掉了我和侯总您儿子的那啥,一定是,准没错!”老虞坐在轮椅上瞪着眼睛叫道。 “你他妈疯了吗!那是你女儿!你女儿都死了你还这么对她!你他妈是人吗!”我骂道。 胡子拉碴的老虞笑道:“老子养了她这么大,她不去给老子赚钱还捅了这么大篓子!老子没她这个女儿!侯公子一表人才,看上她算她有福,可她还不知好赖,死了就死了吧,还敢附身捉弄我们,幸亏我记得她说话的口气,不然真抓不到她!” 侯丹在一旁虚弱的瞪着我:“死了?呵呵…死了怎么了?死了这事就解决了吗?没完!爸,我要她做不成鬼!” 侯定闻言叹了口气,他对着日本狗使了个眼神,日本狗便将虞薇的骨灰盒摆在桌上打开盖子,接着掏出一个稻草人插进骨灰盒里。 那稻草人有鼻子有眼,身上画了一堆奇怪的符文,那日本狗又拿出一个深紫色的香炉摆在虞薇骨灰盒前面,香炉当中有一根燃着了的黑色香,那香飘起来的烟竟然是绿色的。 “死了并没有终结地干活,做错了事情还是要受罪地干活” 日本狗说完打了个响指,几个保镖推着一个木板进来,木板上吊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那女人瘦骨嶙峋,身上脏兮兮的就跟乞丐一样。 “哼哼,梅川内库可是日本最厉害的阴阳师,那个姓虞的小贱人不是做鬼也不老实捉弄我儿子吗?我他妈让她好好享受享受!”侯定恶狠狠地说。 那个日本狗从怀中掏出一朵红的花,然后将花瓣一朵一朵洒在骨灰盒与吊在木板上那女人的脚底,最后他将花的枝干插进了骨灰盒当中。 “呃!” 那女人猛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一阵怪响,身体就像是触电了一样,她哆嗦了几秒钟最后扫视了一下屋子里。 “凡!你怎么了!我只是在哪儿?” 那女人口中竟然传来虞薇的声音! 日本狗阴险的笑道:“她的魂魄被我引到这个乞丐女人身上地干活,她能感受到疼痛地干活,我要好好调教她地干活,呵呵…” “你他妈的要干什么!草你妈!我要杀了你!”我骂道。 因为我看到那日本狗掏出来一把鞭子在空中“噼啪”甩了一下,他是把虞薇的魂魄装进这儿瘦女人身上,然后编挞她,让虞薇感受到痛苦。 胖子也在一旁骂:“你别让老子动弹,不然老子不宰了你们都不姓赵!草你们祖宗!” “凡,救我!救我!”虞薇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那瘦女人脸上带着恐惧的神色。 我嗓子都喊哑了,死命的想动弹身子,可一动都不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日本狗举起了皮编,狠狠地朝那瘦女人抽去。 “啪!” “啊!啊!” 虞薇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传来,一道血痕出现在那瘦女人脸上。 “草你妈!我要杀了你!”我崩溃的喊着。 “啪!啪!” 又是两道血痕出现在那瘦女人的身上,我看到她翻了翻白眼,差点疼晕过去。 我的心跟被人拿刀捅了一样,眼泪崩溃的流了下来,嗓子哑的已经喊不出来。 “啪!啪!啪!” 鞭子抽动皮肉的声音一声接一声,虞薇的声音越来越弱,那女人身上已经是鲜血淋漓。 “哈哈哈!抽死她…抽死她这个贱货…让她咬掉我几把…抽死她…挖掉她的眼睛!哈哈哈!”侯丹坐在轮椅上有气无力的说道,那眼中充满了兴奋。 老虞竟然在一旁向着侯丹说话:“小侯说得对,我有这种女儿倒八辈子血霉了,必须让她受点苦,该抽!最好是往伤口上撒盐!” 那日本狗怪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袋子,白花花的盐从里面洒出来。 “我操你们全家!住手!老虞!阿薇可是你女儿!你他妈快让他们住手!”我泪流满面的骂道。 老虞跟没听见似的继续督促日本狗撒盐,那日本狗走到吊在木板上那女人面前,抓了一把盐,缓缓从她头顶朝下撒。 原本奄奄一息的瘦女人一感到盐洒在身上,像触电了一样死命的挣扎,虞薇声嘶力竭的叫声震得我心都碎了。 “啊!疼!求求你们!啊!停下来!我错了!停!” 日本狗禽兽一样边撒盐边兴奋道:“好好享受这痛苦,这痛苦能让你知道错误地干活,这只是洗刷你错误开始地干活” 胖子气都喘不匀的说道:“你们这帮狗篮子…我草你们妈的不得好死!草你们妈!” 侯定将雪茄抽完之后让日本狗停手,那瘦女人身上鲜血淋漓,上面撒满了盐已经昏死过去。 “呵呵,这就不行了?重头戏还没开始呢,你这个贱货,我儿子生前没得到你,现在你死了,你不要以为能逃得了” 侯定说完,将雪茄狠狠按在了那瘦女人身上烫去,虞薇尖叫的声音传出,那瘦女人醒了过来。 做完这些,侯定拍了拍手,那些保镖们忽然全体脱掉了裤子,然后纷纷站到那瘦女人身边。 “我要让你痛快到死!你不是装纯么?你死了就没事了?呵呵,我要让你死了都不好过!让你好好知道我手底下这群兄弟的风采!”侯定丧心病狂的说道。 侯丹坐在轮椅上舔舔嘴唇疯了一般笑道:“嘿嘿嘿!好!爸你真棒!让这帮兄弟用尽全力让这娘们长点记性!” 瘦女人看着那群赤着下身的保镖们朝她聚拢,眼中露出惊恐的目光,虞薇声嘶力竭的声音传来。 “凡!救我!救救我!” “我操你们妈…你们…都得死!” 我撕心裂肺的吼着,嘴唇被我咬出了血。 这时,我右手掌心那个核桃大小的大包,忽然剧烈的疼起来,一股源源不断的热力从那个大包涌入我的全身。 章节目录 第48章 麒麟臂发作了 “咔!” 我四肢的关节响了一下,恢复了自由。 “我操你们!” 对面那些保镖显然没想到我忽然暴起,日本狗也吃惊的望着我。 这些都不重要了,我要所有人,必须死! “砰!” 离我最近的保镖被我一拳打飞出去,那力道比小钻风附体的胖子还强。 侯定吓得边朝外跑边嚷道:“先弄死他!快点!给我上!” 屋子里十几个保镖一拥而上,我脸上挨了几拳,可我竟感觉不到疼痛。 “轰!” 我一扬右臂,面前三个保镖被打得倒飞出去,我脸上被溅了一片血污,地上“哗啦”掉下几颗牙。 日本狗见状双手捏了手诀朝我奔来,我想都没想,咆哮着举起右拳朝他打去。 “砰!” 日本狗被我一拳打得滑出去好几米,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我右胳膊变身麒麟臂了吗? “好强的力道,这个阴阳师很凶狠地干活!” 我只感觉全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尤其是右臂。 大脑被掏空,我现在只想干死他们! “我要草你全家地干活!” 我不顾身边拳脚相加的保镖,脚下发力,两步窜到那日本狗面前,伸手成掌照着他面门拍去。 “呼通!” 日本狗脚下地砖四分五裂,他双腿不堪重负跪在我面前,我蹦起一个下踢把他脑袋踢在地上还弹了两下。 “给你中国爷爷我磕个响头!” “砰!” 日本狗脑袋被我踹的“哐哐”磕在地上,我左手抓起他的头发,右手卯足力气照着他胸口就是一拳,与此同时我听到一声骨骼断裂的声响。 “咔嚓!” 倒飞出去的日本狗接连撞倒几个保镖,这时胖子全身一松恢复了自由,这逼捡起地上的甩棍一头扎进人群,左右开弓。 “老子要草死你们!” 胖子挥着甩棍专挑保镖的脑袋打,虎虎生风的甩棍一下一个,鲜血溅了一地,他堵着门口,我在里面杀红了眼。 “砰!”“砰!”“砰!” 十几个保镖被我和胖子两三分钟撂倒,我感觉我浑身颤抖着根本停不下来,那日本狗满脸是血的爬起来从衣服里摸出一把五颜六色的花,一把朝我和胖子丢过来。 “去你妈的!” 我右手攥紧,迎着那五颜六色的花瓣击去,就听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花瓣竟被我的拳头击得爆炸散花,日本狗看着我右拳,吃惊的叫了起来。 “怒目金轮印!” 他伸出双臂想要抵挡,但此时我的右拳雷霆万钧,一拳将他的双臂拦腰打断。 “嘭!” 日本狗怪叫一声倒在地上打滚,我踩着他的胸膛,伸手右手一看,只见那大包上竟然出现了一个红光耀眼的“卍”字。 我爆喝一声,朝着他那大逼脸拍去,就见几股青烟从我手中冒出,那日本狗嗷嗷乱叫着挣脱我,他那脸上被烫了一个大大的“卍”,就跟烙铁烫上去一样鲜血淋漓。 “草!不能便宜这日本狗!” 胖子大吼一声窜过来,一把将气息微弱地日本狗提起来,抓着甩棍的手“呼”的一下抡了两个来回,照着他裤裆就是三连棍。 “噗!”“噗!”“噗!” 日本狗一翻白眼浑身抽搐了一下倒在地上,他裤裆下面殷红一片,那玩意儿碎了一地。 我一转头,侯定刚要开溜,胖子一把将他拽回来赏了一大耳光扇墙上去了。 “别急着走,现在该你们仨了” 轮椅上的老虞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磕头求饶,侯丹也是吓破了胆,哇哇大哭。 我一拳将那香炉砸烂,吊在木板上那女人头一歪没了声息,因为我没带阴阳手电筒,张卜开那孙子还跑了,所以我只能将金棺项链举在半空中。 过了一会儿,金棺项链一抖,虞薇的实体出现在我眼前。 “薇,让你受苦了,这三个人,你来决定怎么办”我将甩棍递到她手中。 虞薇面色苍白的接过甩棍,先是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磕头的老虞,然后不屑的笑了一下走到侯定面前。 此时的侯定都吓尿了,他没想到死去的虞薇还能成为一个“人”站到自己面前,虞薇死死地盯着他,淡淡吐出几个字。 “我要他和他儿子一样,断子绝孙!” 胖子大快人心的一笑:“好嘞!” 侯定惊慌失措的挣扎:“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不怕蹲监狱吗?” “怕,但我认为值得” 我说完和胖子一起将侯定裤子一拔,他那玩意儿缩成了一团,我面无表情的挥动甩棍照着他裤裆一顿爆砸,直到他血肉模糊的倒在地上,双腿中间的东西和他身体分离开来为止。 虞薇掂量着甩棍走到老虞和侯丹面前,居高临下阴冷道:“你们刚才说什么来着?” 侯丹哭着连连摇头,老虞头磕的出了血,两人嚎啕着求饶。 我走到虞薇身边轻抚着她的背,淡然道:“这两个人已经是太监了,不过我觉得,他们没必要像人一样用腿走路,不如改为用爬的吧?” 虞薇咬着嘴唇点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胖子听我这么说,一把将老虞拎起来,将他的双腿支在桌上悬空,然后整个人跳起老高一屁股砸向老虞的膝盖。 “咔擦!” “啊啊啊!” 老虞的双腿,断! 侯丹书昂腿直哆嗦被胖子拎起来,我左右手各持一根甩棍,对着他两个膝盖“砰砰砰!”一顿猛砸,直到他两腿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这才停手。 看着老虞和侯丹怪叫着在地上爬,我依旧有些不解气。 “我觉得,他们的胳膊也没必要留着了,敲断!” 胖子咧嘴笑道:“老子也这么想!哈哈!” 此时的我们两个跟疯魔一样,骑在老虞和侯丹身上就去掰他们的胳膊,掰不动就用甩棍敲,听着骨头断裂的声音还有地上模糊的血肉,我畅快无比的舒了口气。 忽然,那倒在地上日本狗一下跳起来“砰”的一声撞碎玻璃跳了出去。 我操!这可是10层! 我们跑到窗前朝下望,就见那日本狗的衣服像降落伞似的鼓起,整个人慢慢朝下落。 “哈哈哈!愚蠢的支那人地干活!我地早有准备地干活!你们斗不过我地干活!哈哈哈!” 他飘到了马路中央,正站在地上冲我们大笑,我们正气到不行时,忽然迎面驶来一辆运煤的货车“砰”的一声给他撞飞出去。 那货车司机下车一看是个穿木屐的日本狗,司机朝他吐了口唾沫,然后回到车里油门轰到底,直接从日本狗身上碾压过去,日本狗瞬间变成了肉饼,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们回到屋子里,看着血污狼藉一片,我右手掌心那个“卍”字也渐渐消失。 “薇,你没事吧?怪我来晚了…” 虞薇拉起我的手,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不晚,还好我只是感受到了疼痛,而没有真正在我身体上留下伤痕,可怜那个瘦女人了” 我盯着地上的侯定,刚想骂几句,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完了,警察来了。 我和胖子倒还好,虞薇怎么办?怎么解释虞薇的事情呢? “薇,先委屈你一下,找到项链回家等我们” 我说完一把扯掉金棺项链,然后朝着窗外扔去,虞薇的声音立马消失,至于能不能回去家,我也就那么一说,我和胖子捅了这么大篓子,估计是交代在这儿了。 与此同时,几十名防爆特警冲了进来。 “丢掉凶器趴在地上!” “趴下!” 我惨淡一笑,把甩棍扔在一旁趴在了地上,胖子干笑了一下也趴在了我旁边。 那些特警冲过来将我和胖子拷上,然后给我们套上面罩朝外拖。 从楼上到外面这一路,我听到周围不时传来尖叫,想必是我和胖子身上沾满了鲜血的缘故吧。 我们两个被押进了一辆防爆车内,摘下面罩后,就见六个持枪的特警紧紧盯着我俩。 我看着对面的胖子,心里一酸说道:“胖子,兄弟对不起你,我不该让你一起来…” 胖子闻言笑骂道:“你麻痹演电影呢?草,老子从没想过这些,大不了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你们俩安静点!”一个特警抬手给我和胖子一人一拳,我俩瞪了那特警一眼,只好住了口。 透过车窗我能看到防爆车后面两辆警车断后,两辆警车后头还有一辆特警车跟着,防爆车拉着我们朝郊区外开去。 我叹了口气,心想这辈子算是完了。 那个日本狗死了可以忽略,因为死了一条狗不算犯法。 主要是侯定那啥被我们打掉,侯丹和老虞四肢也被我们敲断,现场那十几个保安也被我们打得不死也残。 在天朝,这种程度的案子,再加上侯定肯定花大价钱料理我们,我估计我和胖子这辈子不用出来了。 我自己倒无所谓,我心痛的是,我连累了胖子。 爸妈、虞薇,你们一定都好好的,哎…。 正当我万念俱灰的时候,防爆车忽然踩了一脚急刹车,我们一车厢的人全都撞到了隔板上。 “怎么回事!” 车里的特警们紧张的拿着枪叫道。 前头开车的特警指着前方转过头说道:“刘队长…前面有人拦路!” 章节目录 第49章 炎黄二局 “拦路?疯了?” 那个全副武装的刘队闻言探着脑袋朝车前方望去,眉头皱了起来。 “炎黄二局的人?真是麻烦!” 我偏过脸朝前面望去,只见防爆车前面车灯照耀的位置,横着一辆黑色红旗,红旗车前面站着一男一女,他们都穿着蓝色制服。 那男的不是朱永达么?旁边那个女的是谁? 我心里正嘀咕着,刘队让其余五个特警看好我跟胖子,然后自己将枪放到一旁跳下车去。 胖子刚想开口说什么,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估计他看到了朱永达,想说在西城公园的事情。 刘队下车后,快步走到朱永达和那女人身边,他站直了身子对着他们两个敬了个军礼,然后说了些什么,那朱永达拿出一个证件给他看了一下,刘队再次敬礼,然后小跑着回了车里。 “把这两个人押下去” 我和胖子一愣,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五个特警连拉带拽的拖了下去。 “不准乱动!” 刘队没好气的将我和胖子拖到朱永达和那个女人身边时,吩咐手下把我和胖子脚、手上的铐子打开。 做完这些,刘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得笔直对着朱永达和那女人敬了个军礼,接着瞪了我和胖子一眼,然后回到车里,整个车队调转方向,原路返回了。 我操,什么情况?我和胖子没事了? “二位,我们又见面了”朱永达笑着在一旁说道。 我赶紧点头感激道:“多谢朱大哥救了我们,实在感谢” 胖子在一旁挠着头憨笑道:“是啊,谢谢你哈,哪天请你大宝剑一条龙” 朱永达摆摆手微笑道:“我只是奉命办事,没有私情” 说完,朱永达伸手为我们介绍道:“认识一下,这位是我的同事,妃斐” 妃斐闻言友好的冲我们一笑伸出手和我跟胖子握了一下。 我心中一动,这个妃斐长得不赖,头发很顺滑垂直肩头,脸上的皮肤很白皙和虞薇有一拼,最主要的是那紧身的蓝色制服让她拥有一种东方美人的古典美感,再加上她精致的五官,确实是个美人。 胖子在一旁眼睛都瞅直了,那双小眼睛直往妃斐的胸上瞄。 “二位请进车里细聊吧”妃斐微笑着说道,那声音既温柔又好听。 我们进到了红旗车内,才发现这车外表看起来也就是几万块钱的老破车,没想到里面别有洞天。 因为车门关上的一刹那,车内棚顶和内壁瞬间变成了液晶显示屏,我面前的主驾驶和副驾驶的车座也变成了两面液晶屏幕。 擦,这炎黄二局是什么鬼?这高科技的车又是闹哪样啊? 朱永达坐在主驾上,妃斐坐在副驾,他们回头看着我和胖子,就像两个大人打量着两个刚上幼儿园的孩子一样。 “二位不用紧张,把你们叫来是想问你们一个事情” 朱永达说完继续讲道:“想必你们二位应该知道,你们刚刚在碧水豪庭会馆所做的事,意味着什么,对吧?” 我点点头喃喃道:“我们害死了一个人,致残了十几个人” 朱永达愣了一下笑道:“死的那个可以忽略,关键是你们伤的人里面,有侯定和他儿子侯丹,侯定是谁,你们也应该知道——他可是千达集团的董事长” “千达集团在神州的影响力非常大,你们恶意重伤这么一个重量级的人物,如果被警方的人带走,首先你们是生不如死,而且你们的家人和亲属也有可能被连坐” 我心里砰砰直跳,一听到家人,我心就猛地被揪起。 这时,副驾上的妃斐开口道:“现在我们可以扛下这件事情,但你们要全力配合我们做一些事情,你们配合的好,这件事情就一了百了;但如果你们不配合我们,那我们就会送你们回警局,按照一切正常的法律程序走” 我和胖子连连点头。 “只要我们能做到,你让我们干什么都行!”胖子在一旁说道。 朱永达对着妃斐使了个眼色,妃斐点点头,然后打开车门从前面来到我和胖子中间的位置坐下。 我不知道这个妃斐要干什么,她坐在我和胖子中间,伸出两手,一只手握着胖子的手,一只手握着我的手,我只感到她白嫩的手心竟然起了一层茧子。 这女人不简单,只有高强度训练的人才会手心磨出茧子。 朱永达见妃斐握好了我和胖子,然后在车前面的按钮前按了一下,整个车棚顶就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头像。 这女人长发披肩尖下巴,长得十分秀气,脸上还有一颗泪痣。 我擦,这女人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呢? 我想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上回进派出所,那个老警察也举着这个女人的照片给我看来着。 “你们两个,认识这个女人吗?”朱永达在前座问道。 我和胖子异口同声的回答:“不认识” “那这个呢?” 车棚顶的画面切换,一个长相凶狠的光头男,额头上还纹着一个龙头——这个上回那老警察也给我看来着。 “不认识”我和胖子继续答道。 车棚顶的画面一连切换了好几张图,这些图里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我发现这些图和上回那老警察给我看的图里面人物一模一样。 不过最后的几张图上面的人是老警察没给我看的,那些人的样子都很奇怪,不过我和胖子是真的一个都不认识。 朱永达给我们看完了照片之后,车棚顶的液晶屏幕变成了日光灯,车内通亮一片,我和胖子被晃得睁不开眼睛。 “二位,你们确定这些照片上的人,都不认识?”朱永达一脸严肃的冲我们说道。 我和胖子一齐点着头,胖子委屈道:“大哥,你别说认识了,这些人我们压根都没见过,一个个的打扮跟二次元来的似的,这是实话啊!” 我也在一旁说道:“是啊,朱大哥,我们跟你说的都是实话,而且你给我看的这些图片,上回我进派出所时候,一个老警察也给我看来着,我同样是这样的回答,那些警察不也没找我事么?” 朱永达眉头一挑,饶有兴致道:“哦?警方的人也找过你?” 我点点头。 “警方给你看的图片,和我的有什么不同?”朱永达问。 我实话实说道:“一开始的人物都一样,后面你给我看的几张图,那个老警察没有,其他的都一样” 朱永达叹了口气回过身子嘟囔道:“警方那边总爱多管闲事啊,唉,为了进“终南海通道”也是够拼的” 说完,朱永达回头对妃斐说道:“妃斐,可以开始了” 妃斐点点头,然后将我和胖子的手握紧,我看着她紧闭双眼的样子,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过了五分钟,妃斐松开了胖子的手,她将双手一齐搭在我的手上,那眉头越皱越深,感觉她正经历着什么痛苦一般。 半分钟后,妃斐睁开眼睛松开了我,她身子朝前探去对着朱永达小声说了些什么,朱永达点点头。 “感谢您配合我工作” 妃斐嘴角上扬露出一口皓齿,冲胖子伸手握去,胖子嬉皮笑脸的伸出大胖手揉着妃斐纤细的白手。 忽然,妃斐伸手轻轻在胖子脖颈一点,胖子闷哼一声倒在一旁昏了过去。 “你们干什么!” 我刚要起身,妃斐一甩手将我按在车座上,那力道非常大。 朱永达回头道:“于老弟,稍安勿躁,你的朋友只是暂时睡一会儿,请将你的手机借给我看一下,我保证不会泄露你的个人隐私,谢谢” 还没等我回答,妃斐直接将手伸进我口袋里取走手机,递到了朱永达手中。 这哪他妈是借啊!分明是抢好不好! 朱永达接过我的手机,从车里面扯出来一根数据线,那根数据线连接着一个银色的方块机器,朱永达连接好之后,翻开我的手机一阵摆弄。 靠,这炎黄二局是特工么?为毛我手机插了那根线所有程序的密码都自动跳过了? 妃斐一脸微笑的看着我,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让我很恐惧,不单单是她的身手,还有她淡定从容地眼神,在她面前我感觉自己弱爆了。 “你的右手怎么起了个肿瘤?”妃斐忽然开口问道。 我尴尬道:“可能是被什么…蚊虫咬了,不痛不痒的我也不在意” 妃斐嗤笑道:“你确定是被蚊虫咬了?还是说…你的手放进了什东西里?” 我竟无言以对。 这女人在拿话点我。 这女人脸上的表情明显是知道我那夜在东四十条站发生的事情! 这时候朱永达将我的手机还给我,我接过被他摆弄的直发烫的手机放回了口袋。 “感谢于老弟的配合,同样也感谢你这位朋友的配合” 朱永达说完冲妃斐使了个眼色,妃斐轻巧的伸手在胖子脖颈一点,胖子身体一哆嗦,喉咙“咕噜”一声,醒了过来。 “呃…咋回事?我睡着了?”胖子打了个哈欠问道。 这时,朱永达回过身子微笑着说:“你们二位现在可以回去了,从今天起,你们在碧水豪庭所做的事情将与你们没有一点关系,我们帮你们解决” “不过于老弟,你要答应我,一旦你将来遇见了照片上这些人,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然后要把这个东西随身携带” 说完,朱永达从车里拿过一个东西递到我面前。 章节目录 第50章 投胎三人组 为推荐满1000加更 我接过朱永达递过来的东西——那是一个腕带一样的黑色胶皮圈。 “这个手环是一个感应装置,你必须随身携带,如果你离这个手环的距离超过二十米,那么你就会被警方的人带走” 我纳闷道:“那意思就是说我被监视了对吗?” 朱永达笑了一下说道:“你应该清楚你们两个今天所做的事的严重性,你可以选择不随身携带这手环,我们没有强迫你的意思,我们只想帮你” 眼前的情况很明白,我没有选择的余地,这个炎黄二局肯帮我,这就算是怜悯我,我可以拒绝他们这份“好心”然后被警察带走,一切按正常的法律程序办。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朱大哥,还有妃斐姐…”我无力地说道。 …… 我和胖子目送着黑色红旗车离开,脑子里乱极了。 这炎黄二局到底是什么组织?他们和警方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两者都想要找出来照片上的人?我又和照片上的人有什么关系吗? “凡子,这帮人不是善茬子啊,你咋和他们还有瓜葛?”胖子拍拍我的肩膀问道。 我将黑色胶皮圈戴在手腕上叹了口气:“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怎么惹上他们了…那个叫妃斐的女人才恐怖,她好像对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那现在咋办?回家还是报警?”胖子问。 “报鸡毛的警!这炎黄二局刚把咱们从碧水豪庭事件里解救出来,别闹了,先回家再说,虞薇应该回去了” 我说完,和胖子朝市区方向走了十几分钟,总算打了辆车直奔家里。 …… 等我们回了家,虞薇正站在客厅等我们,我回去紧紧把她抱在怀里,安抚着她。 胖子在一旁骂道:“张卜开这孙子!我算是看透他了!他他妈的就是一小人,一到关键时刻就开溜!”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失望还是什么,只能淡淡道:“算了,他还不算是小人,好在这小子没坏咱们,他也就是胆小吧” 我话刚说完,张不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直接将他手机拒接,然后将他拉进了黑名单,打算从此以后和这孙子断绝来往。 “凡,你们是怎么回来的?警方没难为你们吧?都怪我,是我连累你和你兄弟”虞薇泪眼婆娑的说道。 胖子闻言在一旁憨笑道:“弟妹你不能这么想,今天这事我和凡子是属于替天行道,那些人都他妈该死,留着他们的命都算他们积德了,就算我和凡子被枪毙了也没事,咱们下去做鬼正好陪你了,他和你做鬼夫妻,我和他做鬼基友,两全其美不是” 我并没想把炎黄二局的事情告诉虞薇,因为这里面的事情太乱了,连我自己都没有弄明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时候把她牵扯进来,只会让她操心瞎想。 “警方那边没事,我在警方那边有关系,找人背了黑锅,再说我和胖子又没弄出人命,我的关系能扛下来” 没办法,我只能吹了个牛逼,反正只要让虞薇不要瞎想就好了。 我和胖子又安慰了一会儿虞薇,虞薇这才放下心来,看着她憔悴的样子,我心里也不好受。 “凡,那你寿命的事情…该怎么做啊?”虞薇担心的问道。 经她一说我才想起阴间银行卡的事,今晚是72小时最后一晚,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我掏出银行卡翻到背面,发现漆黑一片,现在的时间早就过了取款机出现的时间,因为取款机只在晚上天完全黑下来到凌晨一点钟左右。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明晚再说,反正我心意已决,十年寿命而已,过去就过去了,再说我这卡只能在晚上使用,现在过点了” 虞薇那夜已经听到了我和胖子的对话,银行卡的事情我也不用再隐瞒她什么。 “凡,其实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虞薇小声地问道。 我笑着摸摸她的头说道:“还有什么该说不该说的,傻瓜” 虞薇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那天晚上我听了你们的谈话,知道你专门用这张卡引导死去的人投胎从而赚取寿命,我让你失去了十年寿命,我心里很内疚,所以我有个想法” “既然你专门接待死去的亡魂,而我只要摘下金项链就可以变成鬼魂形态,我可以利用这一点帮你,帮你更好的完成引导鬼魂投胎,毕竟鬼与鬼交流,比人和鬼交流要好得多” “这样的话,我留在人间除了和你在一起,还能真正意义上的为你做些事情,因为只有你寿命不断地增长,我们才能长久的甜蜜,所以,引导鬼魂投胎的事情,我也有份” 胖子听完在一旁感叹道:“我操,弟妹你这个想法真亮,你这脑洞够可以啊!” 我也暗暗吃惊,没想到虞薇会联想到这儿,不过她说的确实有道理,如果我有她帮忙的话,那么说服鬼魂投胎就轻松得多,鬼与鬼交流,肯定没隔阂。 正好张卜开走了我还犯愁没了柳树叶我怎么开天眼,有虞薇在还愁什么天眼不天眼的,她就是个天然的阴阳手电筒啊! 于是,我,虞薇,胖子组成的投胎联盟,在今天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成立了,这个想法让我兴奋了半天。 因为我只有活的时间久,才能好好享受我和虞薇来之不易的爱情生活。 …… 我一直兴奋到天亮了才睡着,这一觉一睡就睡到了中午,等我起了床,虞薇已经将菜饭准备好,我们吃过饭洗漱一番上了街。 虞薇留下来,我的生活也该好好规划一下了,我们去超市买了好多日用品,而且我再也不用一个人去超市被虐——老子也能推着购物车里面坐着女票了! 走在大街上,感受着周围人投来的各种目光,我心里的满足感爆表,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有个女朋友这么美妙。 然后,我想到的就是啪啪啪。 这是个我们将来必须经历的问题,可是虞薇现在身体没有体温,里面冰冰凉,会不会… 我看着虞薇活泼可爱的拉着我的手又蹦又跳,还是暂时不考虑啪啪啪吧,实在忍不住,我就用温水灌进… …… 胖子不想当电灯泡所以呆在家里,我们拎着大包小包回家时已经是下午五六点钟了,结果这货刚起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凡子,你快看新闻,是昨晚的事!” 我心头一紧,赶紧站到电视机旁去,就听新闻播放着几张照片,照片上的画面是碧水豪庭会馆,不过照片上会馆竟然狼藉一片,还有几张照片是坍塌的画面。 “新闻上报的是昨晚碧水豪庭发生坍塌事件,千达集团董事长侯定和侯丹被砸伤,现在医院抢救…尼玛,那什么二局真牛逼,把咱俩直接撇清了关系!”胖子吃惊的说道。 我抬起胳膊看了看手腕上那黑色橡胶圈,深深叹了口气。 “先别管那些了,今晚,我要去归还阴阳手电筒,然后重新接新一单活,不然我就十几年活头了”我对胖子说道。 张卜开那孙子虽然不仗义的跑了,可家里还有他留下的一些法器,那些法器对我们都有点用处。 再加上虞薇帮助我,我觉得我人生都特么圆满了。 有心爱的人陪着我,还有胖子这么一个好兄弟,生活渐渐好转,我也就没啥追求了。 眼前最重要的,就是把我失去的寿命赚回来就好。 …… 我们三个边吃晚饭边坐在餐桌前聊天,我们聊得都是各种各样死去的人该如何劝导,还有就是如何应对突发状况等等,总之我们把即将要做的事情讨论个遍,外面天也黑了下来。 看着阴间银行卡背面地图出现了红点,我站起身子准备出门,虞薇和胖子也整理好一切跟着我一起。 胖子手里拎着张卜开放在我家里的法器,虞薇戴着金棺项链跟在我旁边,走在夜色中,我们三个就像科幻片里的超能力人物一样霸气。 左有爱人,右有兄弟,还有什么鬼不肯去投胎? 我顿时对引导魂魄投胎的事情信心倍增。 …… 我来到了取款机的胡同,虞薇和胖子是看不到的,只有我自己能看到,我让他们在外面等我,然后我一头扎进了胡同里。 等我进到取款机的亭子里关上门,将卡插进去,我查了一下个人数据,发现阴债果然变成了5,寿命积分扣掉那两条人命,也就是4年,我还剩15年寿命。 “由于您未在72小时内引导亡魂进入六道井完成投胎,系统将自动扣除您10寿命积分,您剩余的寿命积分为5” 我把阴阳手电筒放到取物口完成了归还程序,寿命积分重新变回了15。 唉,真操蛋,十五年,我还剩十五年的寿命。 我叹了口气,无奈的回到十八个选项的页面,看着那仅开通的三个选项,点击了第二个“寿命积分”选项。 来到赚取寿命积分页面,我发现可输入赚取积分的上限竟然达到了60!可我还是保守的输入了10,最后按下了确认键。 不过弹出来的任务却令我哭笑不得。 尼玛蛋!老子负责引导亡魂投胎!为毛连这种事也要老子管! 章节目录 第51章 你上辈子叫什么? 从我接活以来,我遇到过急着赶去投胎的顽皮大爷张富贵、用婴灵续命的凶恶鬼和尚王海山,以及因为仇恨而不肯投胎的初恋虞薇。 可眼前这情况我真没遇到过。 “有一亡魂本应入天道,但其在六道井前错过投胎时间,因此误入畜生道托生为猪,请重新引导其魂魄投胎入天道” 这尼玛也太悲剧了吧 !投错胎了? 天道和畜生道,相差十万八千里呢! 我看着取款机屏幕,只好点击了下一步按键。 “嘀——” “重新投胎限定时间为24小时,亡魂投胎入天道后,您即可获得10寿命积分;若亡魂在24之内没有投胎入天道,您将被扣除10寿命积分” 擦,时间这么紧?我没接过这投胎投错了的活,24小时之内要是搞不定又特么得扣10寿命积分。 “亡魂信息与道具生成,请注意接收” 就听取物口发出“咣当”一声,什么东西掉了下来,我弯腰从里面捡起,摸出一张黑纸和一瓶可乐。 “许阳,享年36岁,命数富贫:天曲,九两一钱,酒3斤,肉足,财足,粮足,房足,衣足,此人乃文曲星转世,今世在人间享36年阳寿,寿尽重返天道,六道井信息:此人一生行善积德,发大善心得大福报,子孙三代得其庇佑,终入天道…” 亡魂信息后面写了地址,不过另附一段红字。 “亡魂许阳入天道,由历代升入天道的天人祖先许乐生接引” 人死后入天道,会有过去升入天道之中的天人祖辈来接自己,没想到还真是这么回事。 不过我继续朝下面看去,竟然没有介绍帮助许阳重新投胎的道具,这倒和以往不一样。 我将亡魂信息叠起来,然后举起那瓶可乐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让我一阵无语。 “前世可乐,只需喝下一滴,即可自动说出前世自己为六道中哪一道的众生和前世的名字” 我瞬间明白了为毛亡魂信息上没有道具的介绍,这“前世可乐”简短的说明诠释了一切。 那许阳投错胎变成了猪,我只要给猪喝一滴前世可乐,猪就会自己开口说自己前世是谁?难道我要通过这种方式找到许阳么? 可是找到许阳之后又该怎么做?那个接引他的天人许乐生怎样才能出现? 我发现这次的活好坑,什么东西都没交代清楚就让我去做,玩我呢么? “系统已自动扣除抵押寿命积分10,亡魂在规定时间内跳入六道井,并归还前世可乐寿命积分将自动返还于您的账户中” 我看着寿命积分变成了5,心都揪了起来,扣除了抵押寿命积分,我的阳寿已经变成了个位数,真是离死亡线一步之遥。 我再次将页面跳转到个人信息那里,看着我阴债显示的5,心里一阵郁闷。 一个阴债代表着一条人命。 就算那鬼头龙王尾巴是我放出去的,结果害死了两条人命,我认了,可我明明记得我开卡时候阴债自带3,难道我小时候不小心杀了3个人么? 好搞笑。 天朝是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再说我记得我小时候连杀小动物都害怕,更何况是人。 但这3个阴债是什么意思呢? …… 从胡同里面出来,虞薇和胖子一脸好奇的围过来,急着问我接了什么活,我苦笑着将许阳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又把亡魂信息给他们俩看。 胖子直接笑喷了出来,虞薇捂着嘴脸憋得通红强忍着笑意,估计他们也觉得这许阳蠢到家了,投胎还能投错,最要命的是自己要投的是天道,结果进了畜生道投胎成一头猪。 真是醉了。 “你俩严肃点昂,这单可是10年阳寿,而且时间很紧张,24小时之内搞定,咱们天亮就出发,争取一上午把事情解决,提前搞定还能得到金钱奖励呢”我说。 胖子点点头,但还是忍不住笑道:“到时候我一定要好好看看那个许阳长啥样,这上面写的这小子命很好,前世还是个啥天上的文曲星,哈哈,老子一想起投错胎了就想笑,这世上还他妈有这事!哈哈哈!” 虞薇在一旁看了看时间,沉思道:“这时间确实很紧,从我们这里到纸上写的位置,就需要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找到许阳投胎的那头猪,还需要时间,我看我们还是今晚就到那边去住,天一亮我们就行动,节省了路程时间” 我赞同虞薇的想法,于是我们三个回到家里收拾了一下东西,胖子将张卜开那些法器装进背包,我们三个坐上车朝南村的方向出发。 亡魂信息上的地址写的是北惊西南方向的南村,这个南村离市中心有五十多公里的路程,等我们赶到南村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 我们三个在南村村口找了个招待所开了两间房,我和虞薇一间,胖子自己一间。 招待所的环境很差,我一进到屋子里就看到墙上一只不知名的多脚虫子“嗖”的一下爬到电视后面。 我天生对脚很多的虫子恐惧,不过虞薇很淡定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面巾纸,然后把电视朝后一挪,眼疾手快的将面巾纸轻轻按上去,捏住了那只虫子丢出窗外。 “是我们打扰了它,早点睡吧,明早我们还要去找那个变成猪的许阳” 虞薇温柔的笑了笑,自顾自的躺到了床上,我看着她双眼紧闭一脸安详的样子,也不去洗漱,直接躺到她身边,将手放到她肩膀上,搂着她,准备睡觉。 我本想借着这不错的机会,能和虞薇有个更深入的交流,不过看虞薇一脸淡定的样子,我还是老实的把小于凡按下去,乖乖地和她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虞薇叫起来,我睁开眼睛看了看表,已经六点多了,可我感觉自己像没睡一样。 “快点起来,等把许阳的事情处理完了,你有多是时间睡” 虞薇比我更急着去把这单完成,看得出来,她更急着帮我赚回寿命。 想到这里,我也打起精神从床上跳下来,去隔壁喊起胖子,然后匆匆喝了碗豆腐脑,我们仨便朝南村村里面走去。 亡魂信息上并没有写许阳投胎变猪是在哪一家哪一户,我们一进到南村发现村子里养家禽的人家太多太多了。 鸡、鸭、鹅、猪、牛、羊…各种家禽的叫声在村里回响着,我能闻到空气之中到处飘着家禽粪便的味道。 “这么多户人家,咱们一家一家的找得找到什么时候啊,凡子,你好好看看那纸上写没写哪家的猪是许阳啊?”胖子问道。 我摇摇头,虞薇看着我为难的样子开导的说:“虽然没有捷径,但这件事情挺也不难,咱们就问问谁家的猪最近下猪崽子不就完了么?那许阳肯定是最近才投的胎,所以,他变成了猪也是刚刚出生” 虞薇说得对,这样就更加缩小了搜索范围,我们一路跳过了那些不养猪的人家,又跳过了那些最近三个月猪没下崽儿的人家。 最后,我们把目标锁定在了三户人家的猪圈里——李家、张家、孙家。 我们冒充是城里市场卖猪肉的来选猪,李家的老大爷很高兴的把我们迎进猪圈,我看着那些小猪崽儿粉嘟嘟在吃食,不知道先用前世可乐喂哪一个。 胖子双手支着猪圈栏杆,忽然扯着嗓子对着猪圈嚎了起来。 “谁是许阳请看我!” 猪圈里所有的猪被吓了一跳,全体望向胖子,连隔壁圈的大鹅也抻着脖子不解的望着他。 “别犯傻比行吗?滚一边儿去!” 胖子委屈道:“老子不是寻思给你省点可乐吗?切!” 我倒了一滴前世可乐用木棍伸到一只小猪崽儿嘴里,没想到那小猪崽儿哼哧两声,忽然开口说了一句人话。 “我前世叫李大红” 一旁的李大爷吓得“妈呀!见鬼了!”一嗓子喊完,晕了过去。 见惯了各种古怪事情的我,对于眼前猪开口说人话的事情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正常人见到这场景确实会被吓到,尤其是老人。 虞薇去照顾吓晕了的李大爷,我继续倒了前世可乐给另外一只小猪崽儿喝下去,这只小猪崽儿哼哧了两声也开口说了一句人话。 “我前世叫张大绿” 也不是这个。 我将所有的小猪崽儿挨个试了个遍,依旧没找到前世叫许阳的小猪崽儿,只好来到下一家。 接下来,事情进展的并不顺利,因为张家的小猪崽儿更不给力,首先他们家的小猪崽儿特别少,就六只,我给它们喂了前世可乐,它们没有一个叫许阳的。 没办法,我们只好来到了最后一家——孙家。 孙家的小猪崽儿有十几只的样子,我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孙家身上,因为南村所有新出生的小猪崽儿我都给喂了一滴前世可乐,就差他家的了。 许阳投胎的那只猪,一定就在这孙家!我心里坚定的想着。 不过孙家的孙大娘刚把我们带到猪圈,一只小猪见到我就嗷嗷怪叫着,我心里一喜,这肯定就是许阳了! “乖,喝一滴,告诉我你叫什么” 那只小猪崽儿很暴躁,它一口咬断了沾前世可乐的小棍,就听他哼哧了两声,居然破口大骂起来,那骂人的内容,让我、胖子还有虞薇脸色一变。 章节目录 第52章 珍爱生命远离胖子 “八嘎!我前世叫梅川内库地干活!愚蠢的支那人!我变成猪也不会放过你们地干活!我师父会来给我报仇地干活!…哼哧哼哧…” 这只猪后来说的什么就变成猪叫了,估计是前世可乐效力过劲儿的原因。 真是没想到,那个叫梅川内库的日本狗竟然转世成了一只猪,那就叫日本猪吧。 一旁的孙大娘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我们赶紧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孙大娘问我们,我们就说是她出现了幻觉。 毕竟才出生一天走路都走不稳的猪崽子开口说人话,确实很恐怖。 “变成猪了还这么嚣张,看哥们给你买下来天天那牙签捅你菊花!” 我要花钱把这只日本狗投胎变的猪买下来,可孙大娘连想都没想直接说送给我们了,可能是因为害怕的关系吧。 胖子将那只日本狗投胎成的小猪崽子抓在手里,“啪”“啪”抽了两个耳光,把猪嘴都给扇歪了。 我没空搭理这个“意外收获”,继续在猪圈里面寻找,虞薇趁机会拉着孙大娘去一边聊天,我将前世可乐倒在木棍上,挨个给小猪崽子尝。 “我前世叫初步来” “我前世叫史进撸” “我前世叫白黛朵” …… 我把孙大娘她家猪圈里面所又的小猪崽儿挨个试了一遍,依旧没找到前世叫许阳的猪,这可让我犯了难。 难道南村还有落下的人家不成? 我拿起前世可乐站起身子走到孙大娘身边问了一下她,可孙大娘摇摇头,说这村子里没有其他人家有猪了。 “真是奇了怪了,整个南村的猪崽儿都被我用前世可乐试了一遍,没有叫许阳的,难道亡魂信息上面写错了?”我嘟囔着。 “凡,不然我们再从村子里找一找,兴许我们遗落了哪家也说不准”虞薇在旁边说道。 我点点头,拎起那只日本猪走出了孙大娘家。 现在时间已经是下午了,不过时间还有,我从旁边掰了一根枯树枝,然后用手将日本猪按在地上,此时它正一脸幽怨的望着我只叫唤。 “对待你们日本人,我决定这么招待你” 我一手按着日本猪的猪头,另外一只手用枯树枝使劲儿从它菊花扎进去穿成糖葫芦。 此时那日本猪还没咽气,正发出惨叫声,我将它从地上拖起来朝远处一丢,好几只流浪狗疯了一样上前几下就把日本猪撕咬成了无数碎片。 “凡子!干得漂亮!不过要是我的话,我会把它的嘴缝一根管子连在它的菊花上,日本人最爱吃屎了”胖子大笑着说道。 “留这个变态的想法等在遇到日本人再说,现在先找到许阳再说” 我们三个又在南村里里外外绕了一圈,仍然没有找到哪家猪圈里新出生的小猪崽儿,这可把我郁闷坏了。 “会不会是咱们找错了地方呢?北惊除了这个南村会不会还有别的村子叫南村?”虞薇在一旁想办法道。 我掏出手机点开百度地图搜了一下南村,结果北惊就这么一个叫南村的地方。 “地方没错,就是这儿,难道是投胎成的小猪崽儿出了问题?”我嘟囔道。 胖子在一旁说道:“小猪崽儿能出什么问题?那许阳还能投胎到老猪身上啊? ” 我眉头一皱,心想也说不准,一旦亡魂信息坑了咋办? “这样,我把前世可乐分成三份,咱们兵分三路,一人拿一份把南村所有的猪,一只喂一滴看看,也许那些老猪里面有许阳的下落” 虞薇和胖子点点头,我从地上捡了两个空塑料瓶子,把前世可乐平均分成三份,我们一人拿了一份忙活起来。 南村的人家几百户,养猪的有二十多戸,这二十多戸我们按照三个方向分工,我们三个人平均下来也就需要跑七、八戸左右。 我拿着前世可乐和木棍负责中间方向的养猪户,废了一半可乐后,依旧没有找到许阳。 不知道虞薇和胖子那边进展的怎么样,一定要给点力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不觉,夕阳西下,天竟然微微黑了下来,我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五点半了。 城里的上班族刚下班,村子里面开始陆续有人骑着电瓶车回来,而我也将中间方向的养猪户问了个遍。 结果,一无所获。 看着瓶子里只剩下薄薄一层前世可乐,我叹了口气坐在村边的石头墩子上抽闷烟。 还有三个小时不到,他妈的!到底哪里出问题了,怎么就找不到呢? 今天这单活要是再失败了,那我可真就剩下最后5年寿命,到时候想接活都接不了,只能等死了。 虞薇、胖子,你们两个一定要给力啊! 我抽了两支烟的功夫,虞薇急匆匆的从左边方向的胡同里走出来,她的瓶子已经空了。 “凡,你找到了吗?” 我摇摇头,看着她一连失落的神色,不用问也知道,她也没找到许阳。 “一定在胖子那边,放心吧,凡,会没事的”虞薇在一旁安慰着我。 我叹了口气将烟使劲儿用脚踩了踩道:“别提他了,他呀,从来就没帮得上我一回,除了坑我就是坑我,不知道这次他准备怎么坑……” 没等我说完,就听胖子在远处的呼喊声。 “凡子!凡子!” 我和虞薇一起抬头望去,就见胖子连滚带爬的朝我们冲来,我一见他这么急的样子,心里一怔,难道胖子这次终于不坑了么? “你找到许阳了?”我激动地问。 胖子弯着腰一个劲儿大喘气,好半天才结结巴巴道:“不…不是,我…我把那瓶子整丢了!” 我看着他两手空空,心里一凉,我他妈怎么粗心的把前世可乐瓶子交给他呢!我操! “丢了?!那可是老子用了十年寿命抵押换来的!你他妈丢哪儿了!”我气得踹了胖子两脚。 胖子哭丧着脸道:“我去完最后一家…刚出来才发现那瓶子忘猪圈里了,等我再回去的时候…那坑货老大爷把瓶子当垃圾扔炉子里烧了!” 我一屁股跌坐在石墩子上,感觉眼前黑的啥也看不到了。 这寻找许阳的活还没干完,用来完成这单活的道具就让胖子给弄毁了,这下倒好,我10年寿命没了不说,如果许阳还找不到的话,那我…… “寿命积分一旦归零后,此卡和开卡人将一并由黑白无常统一收回,堕无间地狱,永受轮回之苦…” 想起刚捡到卡时,卡上面写的这句话我就直哆嗦,妈的!老子今晚就要妥了! “完了完了…我真是被你坑死了,傻比…操了的…这下死了…” 此时此刻,我真怀疑我那三条阴债是不是欠胖子的,这逼就是转世来玩我的!你说平时坑也就算了,把我坑成狗都行,可眼前这时候他坑了,而且还是坑人命的,这叫我说点什么好啊! 史上第一坑,非胖子莫属! 我他妈竟然替他未来媳妇担心起来,谁找了胖子这货不得被坑流产都怪了! “我是真他妈醉了…” 我哆哆嗦嗦的掏出一支烟给自己点上,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 南村,就是这个南村,猪,就这些猪,我们把小猪崽儿、老猪全都喂了前世可乐,但连一个姓许的都没有。 我手里还有最后一丁点前世可乐,虞薇瓶子空了,胖子那傻比更不用提。 “胖子,我问你,你确定每一头猪都喂了前世可乐,没有遗落的猪没喂到吗?” 我现在唯一盼望的,就是胖子能坑一点,忘了那只猪没喂前世可乐,给我一个希望,我用最后的前世可乐把那只猪喂了,然后那只猪喝完后咧嘴冲我一笑说人话:“嘿!我就是许阳,哥们你终于找到我了!” 胖子知道自己坑了,满脸歉意道:“肯定的啊!我就差点给养猪那大爷也灌可乐了!一只都没落下,可没有一头猪说前世叫许阳的,唉!我也郁闷呢!” 看到没,该坑的时候不坑,不该坑的时候往死坑,这就是胖子。 我发现如果我离胖子这个史上第一坑远一点,也许我能活的更长一点。 我狠吸一口烟,有气无力的道:“算了,不能怪你,这事怪我,我应该自己拿着前世可乐的瓶子……” “现在不是争论谁对谁错的时候,凡,你现在还有多少时间?”虞薇临危不乱的问我。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伸出两根手指。 “距离我昨晚的提交时间,到现在为止还有最后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一过…唉!这特么是天意吧!” 胖子看着村里面刚下班回来的行人,记得不知所措。 我重新掏出亡魂信息,再次看了一边上面的字,我恨不得在这些字里面读出些隐藏的内容来,可我依旧什么都找到。 道具丢了,这单活也眼瞅要失败,这他妈是要干什么啊! 此时此刻,我忽然想哭,麻痹,太委屈了! 正当我绝望的不要不要的时候,虞薇忽然使劲拉着我的胳膊焦急的叫起来。 “凡!我知道许阳在哪儿了!” 章节目录 第53章 终于等到你 “在哪儿?” 我激动地起身看着虞薇,虞薇急忙指向村头一排门市房。 “我们忽略了一个地方,许阳,一定在那里!” 我顺着虞薇手指的方向望去,就见远处门市房当中一个闪着红“十”字的平房吸引住了我。 兽医院! 我瞬间明白了虞薇的意思,拎着仅剩一丝的前世可乐和她一齐朝那兽医院跑去,胖子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但只能跟着我们朝前跑。 在这一点上,我不得不佩服虞薇的从容不迫。 都这个节骨眼了,我和胖子谁都没有把注意力放到南村附近的建筑物上,光忙着研究养猪户刚出生的小猪崽子去了。 要不是虞薇在这关键时刻提到兽医院,我估计剩下这俩小时我就准备后事去了。 …… 等我们推开兽医院的门闯进去时,大厅里面值班的医生正戴着眼镜看书,他见我们三个慌慌张张跑进来,继续低头看书。 “下班时间,明天早晨再来吧” “大夫,我们不看病,我们是来找一只猪!”我双手支在前台急道。 那大夫扫了我一眼,没好气道:“我们这是兽医院,不是猪圈,要找猪去猪圈找去!这儿没有!” 我和胖子刚想跟着医生发难,虞薇伸出双手拦住了我们,她转过头对医生轻轻一笑,礼貌的说道:“对不起这么晚打扰您,我一个朋友刚送来一只小猪,现在她让我来取,麻烦您带我们去看下好么?” 那医生不耐烦的抬起头,刚想发怒,可他一看虞薇的样子,眼神里面忽然软了下来。 “好的,没问题,你稍等会儿” 那医生对着虞薇一笑,然后拿出一个本子翻了起来,一边翻还一边偷瞄虞薇。 我操,真是个看脸的时代,长得漂亮就是好办事,虞薇一开口这医生就踏踏实实给查了! 看着那医生不停偷瞄虞薇,我心里竟然有种自豪感--有个漂亮的女友就是他妈给力! “恩…你是说张丽前天带来打疫苗的宠物猪崽儿吧?”那医生抬头笑着问虞薇。 虞薇闻言不动声色的点头道:“对,我是张丽的妹妹张薇,在这里登记么?” 医生没等反应过来,只好拿出一支笔递给虞薇,让她在本子上一栏里签上名字。 “你们跟我来吧” 医生友好的对虞薇说完,又狠狠地瞪了我和胖子一眼,冷哼一声走在前面带路。 虞薇冲我和胖子使了个眼色,示意我们俩别乱说话,我可以用胳膊撞了胖子一下,希望他这时候别再坑我了。 “咱们兽医院,除了我姐姐带来打疫苗的小猪外,再就没有别的小猪了吧?”虞薇笑着问道。 正在打开门的医生笑道:“别说小猪了,连猪影子都没有,我们兽医院从营业到现在,遇到过给宠物猫狗打疫苗的数不清,但宠物猪还是头一个,就是你姐姐带过来的小猪崽儿……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医生打开锁的手停下来似乎在琢磨虞薇说话的意思,我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因为我很清楚我们现在是骗这医生拿走这个叫张丽养的宠物猪。 虞薇淡定的提高了嗓门:“因为我怕你们兽医院把其他小猪和我姐姐买的宠物猪弄混了,如果那样的话,我可是会让你们兽医院赔偿的” 沉思的医生一听到赔偿这两个字陪笑道:“你和你姐姐放一百个心,我们这兽医院就这么一只宠物猪,怎么可能会弄混?来,咱们进来说” 说完,那医生赶紧打开门把我们迎进去,我和胖子也松了口气。 “现在这人呐,生活条件高了,啥都能带回家里养,不过在咱们村养还是挺好的,地方足,也不污染环境又不担心宠物会孤单无聊” 医生边说边带着我们走到一件小笼子胖,我们朝笼子里一看,果然--一只粉嘟嘟的小猪正穿着小衣服望着我们! 虞薇假装参观兽医院里面的宠物,自顾自的朝里面走去,医生顾不上我和胖子,赶紧跟着虞薇朝里面走。 利用这个机会,我迅速的打开瓶盖,将最后一丁点前世可乐给小猪崽儿倒进嘴里,两秒后,就听一个男人的声音从猪嘴里传来。 “我前世叫许阳…” 这一刻,我差点哭出来。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把铁鞋都磨破了,结果这事跟铁鞋没他妈半毛钱关系! 我和胖子根本就没想到许阳错投胎的猪,竟然是一只呆在兽医院的宠物猪! 胖子也在一旁松了口气,我将小猪崽儿抱出来轻轻摸了摸它的头,低声道:“许阳,我是来带你重新投胎入天道的,别怕啊…” 没想到那只小猪崽儿闻言哼唧了两声,竟流下了两行泪,我和胖子见状也是一阵酸楚。 看来许阳也知道自己投错了胎,多么痛的领悟啊! …… 我们仨抱着小猪崽儿从兽医院出来时,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我还剩最后一小时! 掏出银行卡,卡背上显示着取款机终端的小红点,我轻轻拍了拍小猪崽儿跟它说:“许阳,现在需要你做些事情,你要努力的用心去想投胎,投胎的念想要非常强烈,不然的话,我是没法带你重新投胎入天道” 六道井是亡魂自己感召才能出来,许阳的亡魂在小猪仔体内,所以他必须发诚心发愿才行。 我刚说完没几秒钟,卡背面小红点的位置就出现了一口井--六道井出现了! 这是我头一回在晚上引导亡魂投胎入六道井,没想到六道井的位置和取款机终端竟然挨着。 也好,赶紧完成这单活,把十年寿命拿到手再说,不然我就死了个屁的! 胖子害得我已经丢了十年寿命,现在赶紧赚回这单活奖励的十年寿命才刚回了本! …… 我抱着小猪崽儿一路狂奔到胡同口,六道井的位置就在里面,虞薇和胖子看不到胡同,只能呆在外面等我,我来不及细想,抱着小猪仔就冲了进去。 “呼!” 就在我进入胡同里的一刹那,眼前忽然白光一闪,一个身穿白衣的英俊中年人微笑着站在我面前。 与此同时,我手里的小猪崽儿身体一僵,已经死了过去。 “许…许阳?”我诧异的边说边将小猪崽儿的尸体放到地上。 那男人点点头,一脸感激道:“感谢大师给我这次重新投胎的机会,等我入了天道之后,定将…” “行了不用讲投胎感言了,咱们快走吧!”我火急火燎的带路朝前奔去,许阳还想说什么,却只能跟着我朝胡同里面冲去。 两分钟后,六道井出现在我们前方,此时的六道井六个图案,白色的云朵图案正亮着,与此同时,井底迸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直插云霄,那场面壮观极了。 没想到入天道这么隆重,果然天道是好地方啊,不用受苦,不用遭罪,唉,希望我死以后能入天道就好了。 没等我想完,那白光中间缓缓飘下一个人,这个人和许阳穿着一样的白衣,许阳一见到他激动地跑过去和那白衣人抱在一起。 “爸!” “阳阳乖!爸来接你了,我们去天道享福去喽!” 我想起亡魂信息上写着的,许家入天道的历代天人祖先许乐生前来接引,这许乐生就是许阳的父亲了。 许乐生领着许阳走到我身边,恭敬地对我鞠了一躬感激道:“有劳大师了,上次阳阳投胎,我还没来得及赶到这里,他就急着跳入井中,结果误入畜生道,好在上天给了阳阳第二次机会,让大师带阳阳重新来过,真是太感谢大师了!” 我尴尬的连连摆手道:“没什么,应该的,你们许家福报大,老天是不会那么不公平的,这也是你们一家一生积德行善的回报吧” 说完这些,我都觉得自己好能装逼。 许乐生有寒暄了两句问道:“那么请问大师,我儿入天道哪一界天呢?是欲界天,或是色界天,还是无色界天?” 我一愣,这亡魂信息上也没写什么界啊天啊的,我赶紧掏出亡魂信息打开手机手电筒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最后,我在亡魂信息的背面底部看到一行小字--许阳入天道,色界天。 这他妈写这么隐蔽我上哪儿看去! “许阳入天道的色界天”我回答道。 许乐生点点头:“也好,色界天离我那里也不是很远…那么,我们爷俩就不打扰大师了,如果将来大师有什么麻烦需要恭请天人附体或下凡驱邪避灾,方可焚香恭请我许家历代祖先,阳阳的名字或是我的名字都可以” 我笑着点头,然后目送着爷俩走到六道井中,消失在一片光芒里。 周围慢慢黑下来,我赶紧小跑着来到旁边的取款机亭子里,关上门插上卡,用最快速度提交这单活。 “欢迎您使用天地通用银行卡…” 我手指都在取款机键盘上搓破皮了,等我来到赚取寿命积分那栏,就见屏幕上弹出一个提示栏。 “由于您损毁投胎道具,系统将抵押的10寿命积分扣除,您剩余的寿命积分为5” 我郁闷的敲了下“确定”键,系统自动跳转到任务完成画面。 妈蛋!10年寿命啊我操!本来是两全其美的事情,老子能赚回来十年阳寿,坑爹的胖子还得老子白白浪费10年寿命积分,现在领取完寿命完成的奖励,也就回到15年寿命,哎,真他吗的… 正当我愣神的时候,取款机忽然响起一阵刺耳的轰鸣声。 与此同时,取款机整个屏幕白花花一片,上面出现几个鲜红的血字。 “任务完成失败,许阳本该入天道无色界天,而非色界天,系统自动扣除您10个寿命积分” 我一愣,亡魂信息上不是写着色界天么?什么时候变成无色界天了? 我手忙脚乱的掏出亡魂信息看背面下方,当我用手使劲儿错了下那行字,一小块儿黑色泥土掉了下,露出了隐藏在泥土后面的“无”字。 我操… 取款机画面一转,再次出现两行血字。 “很遗憾,您的寿命积分归零,您的卡将和您一起被统一收回,堕无间地狱,永受轮回之苦…” 画面一暗,取款机屏幕黑了屏。 “嘀--嘀--嘀--” 取款机忽然发出一阵刺耳轰鸣声,我痛苦的捂着耳朵蹲在地上,只感觉整个取款机的亭子震颤不已 我心都快跳炸了,两只腿摊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正当我崩溃到不行的时候,取款机亭子的门,猛地被拉开。 一只手,从外面伸进来按在我肩膀上。 章节目录 第54章 鬼通召来 我脖子一僵,慢慢转过头。 取款机亭子外站着一个女人。 这女人长发垂肩,一张瓜子脸,下巴尖尖的,左脸颊有颗泪痣。 她…是警方和炎黄二局要找的人! 我坐在地上不知这女人要干什么,她一只手按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一把将取款机的卡抽出来。 “要活命,跟我走” 她说完转身朝外走,我连滚带爬的追了上去。 我这一爬出亭子,就看外面还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和胖子身高差不多、凶神恶煞的大光头,那光头赤着上身,露出激凸的肌肉,他额头上闻着个龙头;另外一个是背着书包、系着红领巾,穿绿色校服的小学生。 那女人身上穿着一件黑色风衣,风衣上有一团红色火焰图案。图案正中央写着一个扭曲了的“九”字。 他们三个,都是照片上的人! 黑衣女人拿着我的卡,用手一握,我肉眼能看到她手中流出一道蓝光融进卡里,几秒钟后,她将卡又丢给了我。 “你们…你们是谁?”我声音直打颤。 这个胡同,除了我以外根本没人能看得到,更别说进来了。难道这三个人是接我走的阴差?我已经死了么? 那光头抱着肩膀一咧嘴笑道:“我们是你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我…我没死么?” 那个小学生掏出一瓶旺仔牛奶边喝边说:“没死。不过差一点,还好天音姐姐给你转了寿命,让你又活了过来” 我一愣,转了寿命?什么情况?记扑司技。 “天音,这小子看上去跟二傻子似的,他真是队长看上的人?没搞错吧?”光头肌肉男问黑衣女人。 黑衣女人淡淡道:“没搞错” 光头肌肉男走到身边居高临下的开口道:“喂,小子。十八个选项你开几个了?你的“鬼通”是什么?” 草,这男人竟然知道我阴间银行卡的事! 我咽了口唾沫尴尬道:“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光头肌肉男冷哼一声道:“别装了,在我们面前,你不用隐瞒什么,我们都一样” “对啊,我们都一样的” 那个小学生在一旁说完,走到我面前蹲下,一手举着旺仔牛奶,另一只手掏出一张黑卡举到我面前。 “不止你一个人有卡,我们,还有好多好多人,都有” 我脑袋,“轰”一下炸了! “从你开卡那天起,我们就注意到你,因为你是我们的同伴,而且还是队长重视的人,所以我们一直暗中保护你,加上今天这次,我们救了你两回了”小学生说完继续开始喝旺仔牛奶。 这时,黑衣女人和光头肌肉男人手举着一张卡,我看着他们仨,只感觉自己脑袋有些不够用。 转寿命?鬼通?同伴?队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们都有卡?和我一样?”我难以置信的说道。 他们三个一起冲我点了点头。 我猛吸一口凉气,无言以对。 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阴间银行卡只有我一个人有,根本没想到还有人和我一样有这张该死的卡。 “龙哥,你跟他讲讲吧,我看他的样子,已经傻掉了”那个小学生指着我冲光头肌肉男说道。 “这咋说呢,恩…小子,是这样,我先介绍一下我们吧,我叫龙星海,背书包的叫阿布,给你转寿命的美女叫天音,我们三个都是九队的队员,我们队长选中你,邀请你加入我们,你愿不愿意?”光头肌肉男问道。 九队?我记得那次进派出所,警察就说查到了什么九队的资料,难道说的就是他们?然后炎黄二局也在找这帮人,炎黄二局看起来比警察还牛逼。 我操…这帮人有卡就先不说了,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比通缉犯还狠啊! “喂,小子,你倒是说句话啊?吓傻了?”龙星海走过来拍拍我肩膀。 天音扫了我一眼,微皱眉头道:“大龙,把他手腕上的东西,摧毁” 龙星海闻言一把扯下我的腕带,用力一扯“啪”的一声扯碎成无数节扔到一旁。 一个红色的小灯掉在地上闪着,天音走过去一脚踩碎,回过身子道:“腕带,从哪儿来的” 我心里一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朱永达跟我说过,一旦遇上照片上的人,要第一时间联系他,眼前这三个人明显和炎黄二局是对立的关系。 我该怎么办? 天音见我沉默了,她不急不缓道:“既然地府选中了我们,你就是我们的伙伴,也许你不明白眼前的情况,没关系,我来告诉你” 说到这里,她抱着肩膀冷冷的看着我,慢慢讲了起来。 “队长曾经说过,这世上有阴间银行卡的人很多,这些人分布在全神州各地,大家的宿命也都一样,引到亡魂投胎,或是帮着地府解决一些阴阳问题,我们只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小部分” “我们根据阴间银行卡十八个选项开通的程度,分为九个队,从一至九,由高至低排列,九个队,九个队长,每个队长负责吸纳持有阴间银行卡的人” “越靠前的队伍,开通的选项越多,据说一队的队长,十八个选项已经开通了十七个,而我们所属的九队,实力最强的队长也只开了七个选项” 说到这里,我看到天音、龙星海、阿布他们三个的衣服上,都有一个扭曲的火焰字“九”。 “那…你们说的“鬼通”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天音看着我继续开口:“鬼通,指的是十八个选项当中,第五个选项,那个选项叫“鬼通召来”” “阴间银行卡的功能完全一样,但只有第五个“鬼通召来”选项是不同的,持卡人获得开启“鬼通召来”选项时,地府系统会赐给我们一项特殊能力,这个特殊能力会花掉我们几百年的寿命去兑换,而兑换来的能力也各不相同” 天音指着龙星海和阿布道:“大龙的鬼通是“灵驭万鬼”,他能召唤周身所有的厉鬼、恶鬼与自己并肩作战;阿布的鬼通是“十殿阎罗”,他会恭请出十殿阎罗化身形成最强防御保护自己和他人” 阿布咧嘴笑了笑,对我说道:“我们两个的鬼通,都不算什么,天音姐姐的鬼通才厉害,她的鬼通是“寿命转存”,就是能把自己或者别人的寿命互相转换,刚刚你寿命积分用完,就是天音姐姐把自己的寿命转给你了,怎么样?厉害吧!” 我整个人已经傻了。 我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当中回过神来,这一切也太他妈突然了! 这就好像是我会飞,有一天正飞着,忽然我看到有三个人和我一样也会飞,最崩溃的是他们告诉我,这世上好多人都会飞。 而且“会飞”还不是关键,重要的是第五个选项,实在是牛鼻到爆了卧槽! 这个大光头的鬼通就够凶了,召唤厉鬼和恶鬼出来帮着自己干架,小学生那个鬼通我没弄明白。 关键是这个叫天音的女人鬼通简直是要上天了!寿命转存!这简直是无敌的存在了! 最最恐怖的是,他们好像还是最弱的一个队伍,在他们前面还有八个队伍,那些人的鬼通… 我实在不敢想了。 “小子,现在你能告诉我你的鬼通是什么了吧?我可是很好奇呢,不然队长那么重视你,一定是你的鬼通很有价值”龙星海很感兴趣的问道。 我尴尬的咽了口唾沫:“我…我不知道自己的鬼通,因为我还没开到第五个选项…我只开到第三个选项…” 阿布听我这么说一愣,吃惊道:“不是吧?这么弱?连我都比你强呃,我刚开通了第五个选项,你才第三个…” 龙星海也在一旁一阵唏嘘,似乎非常不理解我为什么才开通第三个选项,一旁的天音倒是很淡定的站着,她从开始到现在一直给人一种波澜不惊的感觉。 “太慢了,我们九队开卡后最快的家伙,三天之内直接开到第五个“鬼通召来”选项,你这才第三个…不过我看你这身子骨,不像是开过第三个选项的人啊” 我一愣,问道:“开通第三个选项…还需要锻炼身体吗?” 三人面面相觑,最后阿布说:“第三个“脱胎换骨”选项可是非常残酷的,它会让我们身体变成通灵体,这样才能更好的迎接第四个选项“众生附体”,之后才能开启第五个“鬼通召来”,我那时候开第三个选项时一周都没去上学,后来还是我同桌帮我补习的呢” “可我的第三个选项,不是什么脱胎换骨啊…”我尴尬道。 一旁淡定的天音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缓缓开口道:“不可能,我们所有人十八个选项,除了鬼通能力不一样,其他的,都是一模一样的,你不可能…” 话没说完,我手中一烫,银行卡上再次出现了那个红色大大的“警”字。 不单是我,天音、龙星海、阿布他们三个手中的卡也和我一样闪烁着“警”字图案。 “怎么又这样了!”我惊呼一声。 龙星海活动了两下脖颈,阿布也将旺仔牛奶喝光一脚踢飞,天音则是站到了我身边一副保护我的样子。 “真是不知死活,哼哼…不过来的正好,小子,接下来,就让我们给你上一课,作为你加入九队的欢迎仪式吧!哈哈!”龙星海笑道。 话音未落,胡同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直奔我们而来! 章节目录 第55章 千万别惹小学生 “这是怎么了?上回我卡就这样,为什么你们的…” “上回就是我们救了你,不然你以为卡上出现危险信号,你会活着跑掉么?”阿布扯扯下了红领巾说道。 我飞速回想起那天卡上面闪“警”字的时候,人群当中一阵骚动,难道就是他们? 可我依旧没弄明白眼前的情况。什么危险信号,到底是咋了这是! 我正寻思着,脚步声逼近,一个白头发的男人冲到我们面前。他眼睛很小,而且身上的衣服很奇怪,左面连到裤子全是黑色,右面与左面相反是白色的。 “哎呦?人挺多啊,没想到今天能收四张卡呢,不错。不错”那白头发男人眯着小眼睛阴阳怪气的说。 “牛逼吹得挺响昂,你有那个本事吗?草!”龙星海说完握紧双拳,那上身的肌肉像要爆炸一样。 白头发男人扑哧一声笑道:“没本事,我敢在三个九队队员面前吹牛逼?” 说完,他从胸前摸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大步朝我们踏来。 “不使用鬼通,靠肉搏么?哼,狂妄自大!” 龙星海爆喝一声冲上前去。和那白头发男人扭打在一起。 “他是谁?咱们不用去帮忙么?”我看着天音和阿布一脸淡定。十分不解。 阿布将红领巾叠成一小块揣进口袋道:“我的鬼通属于防御类型的,天音姐姐的鬼通也不适用于战斗,只有龙哥的鬼通有杀伤力,所以有人来‘收卡’,都是龙哥出面战斗,我来管防御” “收卡?收卡是什么意思?”我纳闷道。 天音冷冷的说道:“完成地府派给的任务赚取寿命,显然很麻烦。所以有人想走捷径”记丽尤划。 “持有阴间银行卡的人,并不都是好人,他们会通过杀戮的方式,夺取他人的寿命” “因为,持卡人被杀之后,卡上面的寿命积分在阴差前来收回之前,一直是有的,这些心术不正的持卡人会将卡抢走,作为自己的寿命--这比完成地府给的任务简单粗暴的多”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这寿命积分还可以这么获得!这就跟人间抢劫一样。 “所以,卡上的“警”字一出现,就代表有人要来“收卡”了是么?”我问。 天音点点头:“对,危险信号出现,就代表有起杀心的持卡人在附近” “那上一次我的卡出现危险信号…” “上次那个家伙被龙哥解决了,不过那个家伙太弱了,可能是看你好欺负才找上你,但他没想到你的背后有我们保护”阿布回过头来说道。 “砰!” 那个白头发的男人被龙星海一拳打飞了出去,那把匕首也掉在了一旁。 “就这点能耐还吹牛逼呢,以为是啥狠角色,都没给我使用鬼通的机会” 龙星海说完捡起地上的匕首,似乎没打过瘾,但那个白头发的男人挣扎着坐在地上,脸都肿了,鼻子和嘴正朝外冒着血。 “大龙,谨慎为好”天音一脸严肃的说道。 龙星海头也没回的点点头,他用手掂量了两下匕首朝那白头发男人走去。 “呵呵…传说中的九队,果然厉害…不过…到此为止吧!” 那白头发男人说完,忽然抬起两只胳膊互相一拍,就听“噗嗤!”一声闷响,他的两条胳膊竟然掉了下来! 我操!自断双臂么这是! 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两只胳膊忽然“砰!”的一下变成一白一黑两个人,这两个人口吐长舌,头戴高帽,脸上表情一悲一喜,手中碗口粗的铁链子正滴着血--我操!那不是黑白无常么! “契约类鬼通?能恭请黑白无常前来索命么?”阿布皱着眉头道。 “说对一半,那黑白无常,并非本尊,应该是障眼法”天音淡定的答道。 “哗啦!” 黑白无常挥动着铁链子朝龙星海抡去,龙星海灵活的一矮身子,借势朝旁边一滚,那黑白无常却更改目标,朝我们这边直挺挺的跟僵尸一样跳过来。 “嘻嘻…” 我听着那瘆人的怪笑声,吓得直往后退,阿布将校服一敞怀,跳到我和天音前面,大声叫了起来。 “恭请十殿阎罗护法速速前来!” 话音未落,我只感觉头顶一阵阴风袭来。 “轰!” 脚下的大地为之一震,三尊长相凶恶的神像从天而降落到我们面前,我们脚下顿时升起一道青色屏障,那屏障将我们三个围成一圈罩在其中。 “砰!” 黑白无常撞到那屏障上怪叫一声被震飞出去,而屏障的表面只泛起了一阵涟漪便再无异状。 “垃圾鬼通,我以为多厉害呢!呵呵!” 龙星海怒喝一声,双拳狠狠砸在地上,我只感觉地面跟地震了似的一晃,龙星海脚下的地面四分五裂开来。 “横死、枉死、冤死、惨死的厉鬼恶鬼们…出来吧!哈哈哈!” 龙星海疯狂的锤击着地面,我看到他双臂上布满了黑色符文,每砸一下,地面的缝隙之中都爬出一只披头散发的鬼,短短十几秒钟,他周围便爬出数十个恐怖怪异的鬼。 “给我吃了他!” 数十个厉鬼、恶鬼听到龙星海一声令下,怪叫着朝黑白无常和白头发男人奔去,那场面别提多壮观了。 “竟然能召唤厉鬼出来战斗…真麻烦!”白头发男人坐在地上面露难色,一个劲儿朝后爬,黑白无常倒是丝毫没有后退,迎着一大片恶鬼冲去。 “哗啦啦!” 滴血的铁链子“嗖”的一声抡起,就听“噼啪!”一声脆响,几只恶鬼被抽的横飞出去,但也就这一刹那,其余的恶鬼们一拥而上,像僵尸一样抓住黑白无常撕咬起来。 “嗷!” 黑白无常痛苦的倒在地上嚎叫着,龙星海继续砸着地,那些恶鬼们蜂拥而至,很快,黑白无常已经被恶鬼们吞没了。 “砰!” 恶鬼群里迸发出两团白气,待到白气散掉之后,我看到那两个黑白无常竟然变成两个干瘦如柴、口吐长舌的青鬼。 “果然如此,不过是十八层地狱之中拔舌地狱里面的两只小鬼罢了,没意思”天音在我身边淡淡的说道。 阿布双臂高举着回头笑道:“看来他的契约神通是和拔舌地狱订下的,然后他用两个被拔了舌的小鬼伪装成黑白无常的样子唬人,倒挺有想法” 我咽了口唾沫,简直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那一幕。 这是我从来没想过的画面,操纵鬼去打鬼,那句话应该变变了--有卡能使鬼打架,而不用鬼推磨了。 龙星海见状站起身子拨开那些恶鬼们走到白发男人面前,白发男人此时一脸恐惧的开始求饶。 “大哥,放我一条生路,我错了,我真错了,让我走行么?我不该起杀念,我以后老老实实接任务,不杀人了!” 龙星海蹲在地上笑道:“黑白无常的演技我给满分,不过你这小伎俩,糊弄糊弄刚开卡的新人还行,对我们,呵呵,没用!” 白发男人恐惧的瞪大眼睛还想再说什么,龙星海掂量着匕首,“砰!”的一声插进白发男人头上。 与此同时,那两只拔舌小鬼“呼!”的一下化作两股青烟飘散了。 白发男人,毙! 阿布见状双手合十,双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了三下,我们周身的屏障也渐渐消退,那三尊凶巴巴的神像也愈渐透明,最后消失在半空中。 “哎…这次就请来了三殿阎罗的加持摄受,看来我实力退步了…”阿布重新系好红领巾,拍拍膝盖的土说道。 那一刻我真的感觉,千万别惹小学生,人家可是一动辄请来阎王爷护着自己,比起龙星海召集恶鬼帮着自己干架,这阿布更加牛逼啊! 天音伸手摸了摸阿布的头,说道:“你应该多赚些阴德,或许等你阴德够用了,十殿阎罗的力量会一起加持你吧” 远处的龙星海从那白发男人身上摸出一张和我们一样的黑色卡片走到我们身边,他看了一眼卡的正面砸吧砸吧嘴道:“咦!背了这么多阴债,难怪鬼通不怎么给力呢,活该!” 我看到白头发男人的卡正面密密麻麻全是人影,他这是杀了多少个人啊! “小子,你寿命积分不多,这卡上的寿命积分就当是你龙哥我送给你的见面礼,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说完,龙星海将卡递给我,我赶紧伸手推脱:“不不不!这个我不能要,我什么都没做怎么能收下这张卡呢!还是不要了!” “拿着吧,这是大龙的心意,再晚一会儿阴差来了,卡就会消失”天音在一旁劝道。 我看着他们三个一起看着我,想想自己也确实苦逼,于是故作为难的收下卡,心里却乐开花了。 “那…怎么把这张卡里的寿命积分转到我自己的卡里呢?”我问。 “把这张卡放在你的卡上就行,试试”阿布仰望着我说道。 我赶紧掏出自己的卡与白头发男人的卡贴在一起,两秒之后,白头发男人的卡化作一道金光缓缓融进我的卡里,眨眼间,白发男人的卡片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就…行了?” 阿布点点头,他指了指远处的取款机道:“快去查查里面多了多少积分吧,应该不少呢” 我拿着卡冲到取款机的亭子里,将卡插进去,输了密码之后,取款机进入了操作页面。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点击了个人信息一栏。 当我进入个人信息一栏,看到取款机按屏幕上的数据时,我整个人都惊呆了。 章节目录 第56章 这不是什么好事 “姓名:于凡” “性别:男” “出生年月:1992年12月18日” “信仰:无” “寿命积分:270” “阴债:5” “阴德:6” “业障指数:89我操!寿命积分竟然变成了270!我能活270年了! 这感觉就跟买彩票中了五百万似的,我整个人浑身飘飘然,所有的郁闷和恐惧瞬间消失。 再也不用过提心吊胆算着自己还能活多久的日子了!270年!什么概念! 老子以后接任务,亡魂想去投胎老子都不让他走!就扣寿命,就是拽! 投胎道具就他妈不还,留着自己玩。别问为什么,任性! 没钱花了就用寿命换钱,就是吊炸天! 二百多年呢!我现在都嫌自己活的太久!太特么爽了! “喔!没想到刚才那白头发男人的卡里,有这么多寿命。二百多年呢!”阿布站在我旁边翘着脚边看屏幕边说。 龙星海探着头凑过来,看了一眼取款机屏幕道:“小子,你没少干坏事啊!业障指数都快到达到100了,呦!阴债,真看不出来你还弄死了五个人呢?渍渍,人不可貌相啊!” 我欲哭无泪道:“我刚开卡的时候就有三个阴债。后来因为我的原因却是死了两个人,我也认了…” 这时我看到身后天音抱着肩膀站在原地,感激的对她说:“刚才的事,谢谢你,我现在寿命挺多了,你把转给我的寿命再扣回去吧” 天音走过来看了一眼取款机屏幕道:“留着吧,不过二十年寿命而已,你这二百多年寿命。估计也用不了多久” 我一愣。不解道:“为什么?” 阿布指着屏幕道:“因为你的业障指数实在太高了,我们都10左右,你都快100了,一旦业障指数突破100你的寿命积分就会自动流失,顶多一个礼拜,你寿命就会掉光” “啊?这么严重?那我该怎么办啊?”我急道。 “回头让队长帮你想想办法吧。这顿时间别干坏事别杀人,应该不会出问题,而且你的寿命积分基数越高,接任务输入的最低寿命积分也就越高,你现在接一单任务至少都是50年寿命起步,像我们开完“鬼通召来”之后,最少100年寿命打底” 我操!100年寿命接单?疯了吧?一旦失败了那可是100年寿命没了啊! “那你们赚取100年寿命的任务,那得引导啥类型的亡魂投胎啊?”我暗暗吃惊道。 阿布背着书包笑话我:“你真逗,你觉得地府会给我100年寿命让我们去引导死了的人投胎么?哪有这么容易,我们现在接的任务,你都想象不到是什么,而且那些任务根本完不成,这才是地府最阴险的地方” “那你们怎么完成啊?我感觉你们都好厉害,寿命像是用不完一样” 天音听我说完,一脸平静的望着我轻声道:“一个人完不成,两个人、三个人,总会完成,这是生存之道,也是九个队伍存在的意义” “第五个选项开通后,赚取寿命积分基数变大,难度也增大,为了让持卡的伙伴们踏实的活下去,我们会互相协作,几人一组,或是全队一起完成某个队员的任务” “比如今天你接了一个难度很大、独自完成不了的任务时,队长就会安排队员协助你完成,队员也无法完成时,那么队长会亲自出手或是向上一队的队员求助,直到你的任务完成为止” “我们不断强大自己的同时,也是为了防止那些“收卡”的人杀死我们抢走我们的卡,所以说,九个队伍一方面是更大程度的保护了我们这样的持卡人,另一方面,九个队伍也是与地府抗争最强的力量” 寿命的争夺战,与地府抗争,天音这样说确实不为过。记丽爪划。 龙星海这时候从后面推了推我说道:“给我们看看你的十八个选项吧,你不是说你第三个选项和我们不一样吗?快点进去看看” 我无奈道:“你们慢慢看,我郁闷一会儿去” “唉别走啊!自己的卡片别人是操作不了的,只有你自己点击才行!”龙星海说完又把我拽了回来。 我只好一脸黑线的点进去十八个选项界面,他们三个看到我第三个“在线客服”选项时,一齐发出一声惊叹。 “咦?这个在线客服是什么鬼?”阿布仰头问道。 我把在线客服的功能简单跟他们仨说了一遍,他们仨听完全都唏嘘不已。 “你这第三个选项也太牛逼了,就跟火辰辰那小子的鬼通差不多,难怪队长重视你,你小子这十八个选项指不定出什么牛逼能力呢!”龙星海感叹道。 “火辰辰是谁?他的鬼通是“在线客服”功能么?”我问。 “火辰辰是咱们九队的‘先知’,他的鬼通是“鬼知鬼觉,就是能预测出五分钟之内发生的事情,但你这第三个选项“在线客户”比他鬼通都牛逼,想问啥都行啊这是,不过就是花费寿命积分有点多,挺坑”龙星海说道。 我看着他们吃惊的样子,这才意识到,我的银行卡和他们相差的很多,他们的选项都一样,但我的,从第二选项开始之后,估计和他们的都不一样了。 取款和寿命积分,应该算是基础选项,第三个是寿命积分,第四个还不知道是什么。 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我的第五个选项是不是和大家一样,因为我特想知道我第五个选项“鬼通召来”是什么。 “好了,以后再研究这些,现在,你是跟我们走,还是继续留在这儿,以后自生自灭?”天音毫无感情的说道。 我这次还犹豫个蛋,当然跟他们走了,不然哪天再出来个“收卡”的,我分分钟就得挂啊! 此时此刻我很清楚的是,我的命,只有眼前这个什么九队能救,其他任何人我都指望不上。 “我跟你们走,我加入你们!” “好,那你先告诉我,腕带里面的追踪器是谁给你的”天音死死盯着我。 我舒了口气,心中已经做了决定。 “给我腕带的人叫朱永达,他和一个叫妃斐的女人是一起的,自称是炎黄二局的人…” 天音他们三个一听到我说的话,全都笑了一下。 “又是炎黄二局那帮怪家伙,真是够了,他们也把目标瞄上这小子身上,说明他确实有点价值”龙星海自顾自的说道。 “炎黄二局到底是干什么的了?为什么他们会找上我?”我问天音。 天音只是淡淡笑着说:“他们是神州权力最高、最机密的组织,和警方一样,到处搜集有关于我们的情报,意图接近我们,将我们收入其中为神州效力” “因为你们有“鬼通”是么?”我问。 “是我们,你也快了”阿布背着书包说道。 我点点头,心里有了分寸,因为我现在选择了九队,那以后就是和警方还有炎黄二局划清界限,他们会不会为难我呢? “你先跟我们去见队长吧,等见了队长,再说你和炎黄二局的事情” 天音说完自顾自的朝胡同外面走去,龙星海和阿布紧随其后,我也赶紧跟了上去。 …… 一出胡同口,我就见胖子和虞薇一脸焦急的跑过来。 虞薇担心的抱住了我,我抚摸着她的头安慰着她。 “凡子!你他妈咋回事怎么进去这么长时间!咦?他们是谁?”胖子不解的问道。 “说来话太他妈长,我简单给你和阿薇介绍下吧…” 我说完刚想把九队这三位介绍给虞薇和胖子,就见天音原本淡定的表情十分震惊的望向虞薇,声音直打颤的开了口。 “她…脖子上的项链,从哪儿来的!” 章节目录 第57章 青面佛 “你认识这条项链?”我诧异的看着天音。 “我就问你,这条项链是从哪儿来的!”天音提高了嗓门。 我看着天音忽然很生气的样子,实在不知道她怎么回事。 龙星海听到天音说项链的事情,特意看了一眼虞薇的脖子,结果他的表情也变得极其不自然。 “这项链…是别人送给我的…怎么了这是…” “他是不是鬼面佛身,穿着袈裟。四肢长满了鳞片?”天音继续道。 我咽了口唾沫摇摇头:“我没看过他的样子…他给我项链的时候周围漆黑一片,我什么都看不到…不过我倒是闻到一股腥臭味儿…” 龙星海干笑了一下对我说:“你是什么时间,在哪儿遇到那个人的?” “地铁二号线,东四十条预留车站里面一口井中遇到的他…” 我说到这里。看到天音和龙星海紧紧盯着我,于是也不隐瞒,直接将我在贺局家里看风水那声音提示我,再到地铁预留车站的一切一切完完整整的跟他们讲了一遍,他们听后半天没说一句话。 十几秒钟之后,天音缓缓开口:“真是…不敢相信…他。竟然又出现在人间,这下麻烦可大了…” “青面佛?那是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井里面爬出来的,就是青面佛,他可不是用牛逼两个字能形容的了得的,你加入我们,可以不知道九个队长的名字,也可以不知道各个队长的鬼通,但你一定要知道青面佛”龙星海一脸凝重的说道。 这时候阿布恍然道:“天音姐姐和龙哥说的青面佛。是那个九个队伍自成立以来。唯一失败的一次任务那个青面佛么?” 天音和龙星海一起点点头。 我看着他们三个跟听到世界末日的消息似的脸色煞白,实在不知道他们说的青面佛是什么。 天音皱着眉头望着我说道:“一队到九队,每一个队员包括队长,都有难以完成的任务,不过在大家一起努力下,没有攻克不了的难关,更没有完成不了的任务” “除了几十年前这个‘青面佛’任务除外。那是九个队伍历史以来唯一一次以是失败告终的任务” “而那次任务,正好是咱们队长接的” “我记得很清楚,那时我刚刚加入九队,队长想挑战一下极限,于是接了500寿命积分的任务,任务内容就是在72小时内,击杀青面佛,并取出其魂魄堕地狱道,结果队长用了一天的时间连青面佛在哪儿都没找到” “队长一见情况不妙,于是召集了九队全体队员,大龙也在场,虽然找到了青面佛,但我们一起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根本没法击杀他,最后让他跑掉了” “还剩最后一天,那一天是九队最灰暗的一天” “队长没办法,只好请来八队、七队两位队长,这两位队长带了十余位得力手下,据队长后来说,那几个手下的鬼通都相当凶残,三个队长外加十余位得力手下,准备将青面佛一击必杀” 说到这里,天音重重叹了口气,慢慢开口继续讲着。 “没想到的是,那一战,依旧以失败告终,三位队长外加十余位得力手下联手才勉强和青面佛打了个不相上下” “最后时间耗尽,队长没能按时完成任务,被扣掉500寿命积分,还好他的寿命积分较多,但那一次的失利,却让九队蒙上了耻辱,这件事情成为九队的黑历史,九队以外的持卡人时常拿青面佛事件讽刺我们” 说完,天音指了指虞薇脖子上戴着的金棺项链道:“青面佛几个特征之一,就是他脖子上戴着一个小巧的金色棺材项链,项链是由无数只小金手相互拉扯拽动金棺--正是这位姑娘脖子上戴着的那条!” 我擦,不是吧?我被天音这一番话说的一愣一愣的,按照她这么说的话,这青面佛也太牛逼了吧? 此时此刻,我还没见到九队的队长,但从天音、龙星海和阿布口中的聊天内容能听出来,九队的队员们鬼通都很逆天,而且队长比队员要强无数倍,最关键的是九队还是最弱的一个队伍。 九队队长、八队队长、七队队长三卫队长,外加十几个给力手下联手竟然都不敌一个青面佛,这青面佛的实力强到什么地步,我实在不能用脑袋去想。 “不是有九个队伍么?按照排行来看,一队是最强的,为什么咱们队长不去找一队队长帮忙?”我不解的问道。 龙星海在一旁干笑的说:“你真是太天真了,九个队长,我也就见过八队队长,至于七队队长那是咱们队长才勉强有资格见到,再往上别说队长了,我连队员都没见到过,甚至他们在哪儿我都没打听到” 擦,这么不靠谱?刚才还说九个队伍是一家人,那前几个队伍的队长还玩鸡毛的神秘?一起上肯定能摆平得了青面佛。 “可是好矛盾啊,那个青面佛既然那么牛逼,连三个队长联手都不行,可他为什么会被封印在井里呢?” 我说完回想起张卜开他爹年轻时地铁施工挖到的那口井,那都是三十年前了,按照时间推算,应该是青面佛跑掉之后,没过多久就被困到井中,后来张卜开他爹联合密宗法师布下八卦石佛亭,这才镇住了那青面佛。 可是,将青面佛弄到井中的又是谁呢?谁能比三个队长还牛逼,有这能耐? “那就不得而知了,总之,现在我们清楚一点,那就是青面佛再次出现在人间,这是自从上次队长任务失败后,青面佛首次路面,这个项链代表了一切!”天音皱着眉头说道。 我尴尬道:“是不是队长知道我和青面佛的事情,所以才这么重视我,想要通过我找到青面佛,以报当年的仇?” “不,队长肯定不知道这些,因为你开卡的时候,队长就让我们不定时暗中观察你,那时候的你还没遇到青面佛”天音说道。 我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虞薇和胖子站在我身边一直沉默着,他们虽然不懂天音说这些话的意思,但或多或少能明白些什么,他们也知道这青面佛不简单。 同样不简单的,还有这条金棺项链。 金棺项链是青面佛以前戴着的,他能将金棺项链送给我,这个人情也太重了,重到好像我们两个有什么特殊关系一样。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把青面佛的事情告诉队长吗?”我刚说完,忽然意识到一件严肃的事情。 腕带!炎黄二局说过不能让我离开腕带多少米,不然警方就会把我带走,现在那腕带被踩的稀巴烂,我不会有事吧? 我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天音他们,天音淡定没说话,他冲阿布使了个眼色,阿布脱下书包,从里面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他刚挂断电话,我只感觉眼前“呼!”的下刮起一阵旋风,吹得我睁不开眼睛。 等到风散去,眼前多了个长发头的男人。 这男人跟没睡醒似的,胡子拉碴,两只眼睛因为睡眠不足导致黑眼圈很重,他穿着一件睡袍,哈欠连天。 我操,这男人怎么出现在这儿的?飞过来的?只不过挂了一阵风而已他就来了,而且看他的样子像刚睡醒一样。 “这么晚还把我叫出来,哈…这些人是谁?”那长发男人边打哈欠变开口问道。 “这是新加入我们的队员,于凡,十八个选项开到第三个了”天音说道。 那个打哈欠的男人揉揉眼睛对我咧嘴一笑,有些不屑道:“太弱了,起码也得开到“鬼通召来”嘛…哈…” 这是我今晚听得最多的一句话,似乎九队里面所又的队员都开到了“鬼通召来”,就我是个特例一样。 “队长回来了么?他让我们带新队员去见他”天音继续说道。 那长发男人摇了摇头伸了个懒腰道:“回来是回来了,不过他一回来又带人下去了,不知道这次多久才能回来,要不,咱们先回总部吧” 天音摇摇头,她看了我一眼对长发男人说道:“咱们的新队员被炎黄二局盯上了,现在还不能贸然带他回去,不然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长发男人一听天音说到炎黄二局,脸上表情立马变得十分惊恐道:“靠!那我回去了,我可不想和炎黄二局的人有摩擦,上回那个朱永达差点把我脖子拧断,那速度和反应力,实在是牛逼…” 阿布背着书包笑着摇晃那长发男人的胳膊道:“黄大大什么时候怕过别人,区区炎黄二局算什么,他们不还是被黄大大你一个人耍的团团转么?嘻嘻” 天音这时才想起给我介绍道:“忘了说,这位是我们九队当中,速度最快的兄弟,黄文龙,你叫他黄哥或者灵侠都可以” 黄文龙闻言笑着伸手和我握了下,我疑惑道:“黄大哥为啥还有个灵侠的名字?” 龙星海在一旁笑道:“因为黄老弟的鬼通很特殊,他的鬼通是“灵媒传输”,只要有电子设备的地方,他可以瞬间瞬移过去” 我尴尬道:“呃…我没太听明白是啥意思…” 阿布接过话给我解释道:“就是说黄大大可以通过电话信号、网络、网线等等靠电传输的东西瞬移,比如你现在在美国,只要他给你打个电话你接通了,他就能通过电话信号瞬移过来;有人在网上骂你,黄大大只要与他建立语音通话,他就可以从网络里面瞬移过去暴揍他!” 我操,顺着网线爬过去打你,这句话是这么来的啊! “难怪黄大哥会被称为‘灵侠’这鬼通确实厉害…不,应该说是逆天”我暗暗吃惊的说道。 天音他们跟我说的这些鬼通,我一直都认为鬼通只能是阴阳两界一些召唤类啊、契约类的特殊能力。 但我没想到黄文龙的鬼通还可以这么牛逼,这个“灵媒传输”听起来比天音他们的能力还牛逼呢。 “总部回不了了,那我们总该有个地方去吧?”黄文龙在一旁打着哈欠问道。 我开口说:“那咱们先回我兄弟家吧,警方和炎黄二局应该不会把注意力集中到我兄弟那里” “呵呵,老弟,别开玩笑了,我相信警方的愚蠢,但你千万不要低估炎黄二局的恐怖程度,他们可是无处不在,非常…” 没等黄文龙说完,远处警笛声由远至近,我看到街对面的胡同里好几辆警车呼啸着朝我们开来。记余斤圾。 糟了!警察来了!怎么办! 天音他们到不担心,胖子和虞薇拉着我就要跑,黄文龙淡定的打了个哈欠,缓缓拿起手机夹在肩膀上。 “来,大家把手给我,抓紧时间哈…” 天音他们三个很熟练的将手放在黄文龙手上,我见状赶紧拉起虞薇和胖子的手往他手上放去。 就在我们的手刚放到黄文龙手上时,我只感觉脑袋一沉,眼前的事物开始扭曲起来。 章节目录 第58章 灵媒传输 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坐电梯猛的上升一样,身体“呼”的一下往下沉,紧接着,眼前一片通亮。 温暖的阳光,潮湿的海风。一群穿着比鸡泥的洋妞打着排球,耳边尽是欢声笑语。 这是哪儿?为毛是白天? 沙滩左前方,一个躺在阳伞下的蓝色比鸡尼的白洋妞正举着手机冲着我们这边招手。 “我去约个泡,你们随便玩儿哈” 黄文龙说完将浴袍朝旁边一甩。露出里面的泳裤,笑着走了过去。 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好特么热,这阳光沙滩海浪比鸡尼的,可我却穿着羽绒服。 “我操!什么情况?我做梦了吗?”胖子一边脱衣服一边嚷嚷着。 黄文龙躺在前面的长椅上冲我们举起酒杯大笑道:“欢迎来到夏威夷!酒水、烤肉、美女全算在我身上!一起来嗨皮!” 阿布边解红领巾边不满的说道:“黄大大真是的,上回带我们传输到印度阿三那边,这次又是夏威夷。醉了醉了…” “大黄朋友多,再加上这小子各国语言都会点,咱们环游世界秒到”龙星海坐在沙滩上笑道。 此时的我处于懵逼状态,这…这也太狠了吧!打个电话,接电话的人在哪儿就可以传输过去,这黄文龙是要上天么? 沙滩上玩乐的人看到穿着棉服满头大汗的我们,全都叽里哇啦说着什么,估计把我们当傻逼了。 “有了这能力…谁还能抓到你们。啊不。是咱们…关键是这鬼通也太逆天了吧?咱们九队就这么狠…那八、七六五四三二一队,不得上天啊?”我震惊道。 天音坐在阳伞下打开一瓶冰啤道:“没你说的那么完美,九个队伍里面每一个队员的鬼通并不是无敌的存在,因为每个队员的鬼通差不多都有缺陷和弱点” “我的“寿命转存”每次使用我都会丢失睡眠一个月;大龙的“灵驭万鬼”,在方圆5公里内有神像、寺庙、道观的情况下,是无法召唤厉鬼战斗的;阿布的“十殿阎罗”如果在身体状况不好的时候,只能恭请到一殿阎罗。更糟糕的时候甚至一殿也请不来” “而且,鬼通的使用与触发,都是要消耗不同程度的寿命积分,听好,是只要使用就会消耗,不管持续多长时间” 我日,第五个选项“鬼通召来”本身就是消耗寿命积分兑换的,没想到兑换回来之后每次使用还额外消耗寿命积分,这地府也忒孙子了吧? 天音说完,龙星海指着远处与那蓝比鸡尼洋妞调情的黄文龙笑道:“其实我们还好,要说鬼通弊端最多的还属大黄,他的鬼通施展条件很多” 我问道:“黄大哥鬼通“灵媒传输”我觉得是最牛逼的,为什么弊端那么多呢?打个电话就传输了,而且还可以带人传输…” 黄文龙刚才可是带我们几个人,从北惊一眨眼传输到远隔五千多公里外的夏威夷,而且他只需要一个电话就可以带我们装逼带我们飞,简直无解了。 “他最怕的就是偏远的山区,没信号、没网络,那他可就惨了,因为一旦打不出去电话或者使用不了网络,“灵媒传输”这个鬼通就跟个摆设一样” “而且黄大大并不能在传输过程中带太多的人或东西,不然他会爆血管”阿布最后补充道。 我谈谈惊叹,可是一想起我们刚刚被警察差点抓到的一幕,心就砰砰直跳。 “我,现在…变成了通缉犯对么?”我无助道。 龙星海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别那么郁闷,我们都是亡命徒,这里除了阿布之外,其他人身上可都背着‘罪恶’,当然,这些‘罪恶’是警方认为的罪恶,而不是我们自己” 我看着胖子咧嘴在一旁擦着汗,虞薇沉默的站在一旁,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我怎么样都无所谓,自从捡到这张卡到现在发生的事情,我的生与死,自己肩上扛,可我不想连累我的父母、兄弟、爱人” “我不瞒着你们,其实朱永达之前告诉过我,一旦遇见了你们,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他,不然我就会成为警方的追捕对象” “现在我做了决定,与你们一起,可我不知道我该怎么面对我的亲人” 天音他们听完我说的,全都沉默了。 过了半分钟,天音走到我身边轻声道:“你的决定,没错,九队,不会让你失望” 说完,天音冲着龙星海使了个眼色,龙星海点点头对着黄文龙吆喝了一声。 黄文龙正和那蓝比鸡尼洋妞腻歪着,一听龙星海吆喝自己,只好一脸不情愿的慢慢走过来。 “又怎么了?” 黄文龙的“又”说的很重,我听出来他很不耐烦。 “你还得再带我们传输一次,这次,听他的”龙星海说完指了指我。 我客气的开口:“黄大哥,我想麻烦你带我回家,我家里人,现在可能有危险,我不能光一个人跑这儿来躲着” 警方晚上来,目标就是逮我,我估计他们还有炎黄二局早就把我家里人也盯上了。 黄文龙皱着眉头道:“唉,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没接地府的任务,倒一顿瞎折腾,打扰了我的约泡美梦,浪费了夏威夷的度假,现在再杀回去?” 他吐槽到这里,一脸不悦的冲着天音道:“天音,这小子是谁啊?有必要为他瞎折腾?如果不是队里的任务,我想歇歇” “他是我们九队的新队员”天音简单明了的说。 黄文龙闻言眉头舒展开,眼中带着释然,嘴角微微上扬。记节在才。 “早说来新兄弟不就得了,不过,今天这泡没约成,你可欠我一次大宝剑,我还要洋妞” 大伙都被黄文龙逗得一笑,我也干笑两声,心里还是惦记着远隔五千里之外的爸妈。 “都谁跟着一起去?” “我” 虞薇第一个站出来,胖子紧随其后站到我身边,天音他们也都围过来,黄文龙点点头。 “那就都去呗,妥了…兄弟,给你家里打个电话吧,要能打得通的” 我掏出手机翻了下号码,刚想给我妈打个电话,虞薇却及时制止了我。 “凡,咱们现在是国外,北惊应该是凌晨,就先别给老人打电话,免得让他们受惊” 我点点头,虞薇说的很对,我忘了时差的事情。 擦了擦头顶的汗,我看着通信录上的号码,选中了一个拨了过去,然后将手机递给了黄文龙。 “高粱成,这名儿不错,大家握紧我的手” 我们和之前一样抓紧了黄文龙,黄文龙将手机夹在肩膀上等待着,不一会儿,电话里面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是高粱成不?” 黄文龙刚说完,我只感觉眼前一花,坐电梯的那种眩晕感再次袭来,再看清眼前的事物时,我们出现在一个网吧里。 “喂?你谁啊?说话啊!” 面前一个脖子上挂着耳麦的男人正背对着我们举着手机直嚷嚷,周围空气也跟着一亮。 “我操!好冷!冷冷冷冷!”黄文龙穿着泳裤身体直哆嗦。 能不冷么,前一秒在阳光照耀下的夏威夷,下一秒就回到我大东北的冰天雪地,虽然是网吧,但我们站的位置正好对着窗户,那冷空气吹得他身体通红一片。 脖子上挂耳麦的男人闻言回过头,他看到我,眼中带着惊讶,然后喜道:“凡子!你咋回来了?我勒个去你不是去北惊了吗?” 这个高粱成,是我高中时的兄弟,他是我那帮兄弟里面唯一一个留在老家的,我只知道他毕业了以后没上大学,直接回他家开的网吧管着网吧的买卖了,我之所以给他打电话也是因为我敢肯定他还在老家。 “想你了,粱子,最近咋样?对了,给我这个朋友弄件衣服吧!”我看着黄文龙哆哆嗦嗦的样儿,先让高粱成给他找身衣服换上。 “擦,衣服那还不是小事一桩,你这朋友真牛逼,零下三十度呢,还敢穿泳裤,他玩行为艺术的吧?不过我说你小子真不够意思,回来不提前跟我说声我好去接你啊!“高粱成从电脑前站起来笑骂道。 …… 我简单介绍了胖子和虞薇,天音他们的事情我当然不会告诉高粱成,他虽然是我的兄弟,但这些事情普通人根本无法理解,越描越黑,还不如不说的好。 网吧的楼上二百多平是高粱成自己装修的屋子,他把天音他们还有虞薇、胖子安置在客厅,给他们一人泡了杯茶,我们暂时先在高粱成这儿等天亮,毕竟这个时间我回家,爸妈肯定会瞎想。 我们聊了会儿天,高粱成这小子就捅咕我出去跟他抽根烟。 我俩来到网吧楼下,看着时间五点多,在北惊,这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但是在东北,天亮的会晚些。 高粱成还没从震惊当中回过神来,他一边抽着烟一边拍着我肩膀道:“你小子行啊,在北惊混的咋样儿?到那边也特么不跟我联系,就知道在群里抢红包,要我咋说你呢,二逼!” 我很吸一口烟苦笑道:“那边不如咱这边,就他妈人多,空气也不好,挣得工资是多,刨了房租,也不剩啥闲钱了” “那你这次回来有啥打算?” “带我爸妈出去转转,换个环境生活,毕竟老人年纪大了”我将烟踩灭。 高粱成眯着眼睛吐出一个烟圈,说:“你还是那么孝顺……” 我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准备上楼,高粱成却一把拉住了我。 “但你也还是那么单纯…” 我回过头,就见高粱成拿着一把散着蓝光的匕首顶在了我的脖子上。 章节目录 第59章 谈判 “粱子,你干什么!” 我仰着头,高粱成的匕首冰凉直逼我的脖子,这小子疯了吧! “凡子,不是我干什么,是你干什么” 高粱成皱着眉头说完。他伸手在自己耳垂的位置按了一下。围介乐扛。 “炎黄二局三组高粱成已将目标任务于凡控制住,请求支援!” 我惊道:“粱子!你…你是炎黄二局的人?” 高粱成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恩…对不住了凡子,你是局里的目标人物,我,别无选择” “粱子。我们可是同甘共苦的兄弟!你他妈就这样对我?快松开!”我气的直哆嗦。脖子碰到那散发蓝光的匕首,竟传来一阵酥麻感。 “我没办法,我进了“终南海通道”我必须履行使命!凡子你别逼我了!” 我真不敢相信,曾经一起胡作非为的兄弟现在成了我的敌人,而且我怎么也想不通,高粱成怎么就和炎黄二局扯上关系了?那终南海通道到底是什么鸟玩意儿? “粱子,我必须回去见我爸妈,我求你了还不行么!” 硬的不行我来软的。 “凡子,我没办法。你相信我,局里没有恶意,你跟我回去吧”高粱成一脸坚定地对我说。 没恶意?这都他妈把刀加到脖子上了还叫没恶意! 我懒得跟他废话,身子突然发力朝前一撞。转身大叫着朝回跑。 “救我!救…” 我还没喊完,只感觉双腿一软。眼前黑了下去,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等我再睁开眼时,我发现自己被铐在冰凉的椅子上,四周都是镜子,我连门都没找到。 “于凡” 我一哆嗦,看着四周全是镜子,不知道那声音从哪儿发出来的,我用力晃动着身体,可丝毫挣脱不开手铐和脚铐。 “自我介绍一下,我,炎黄二局驻华北地区局长,王元一,你可以叫我王局” 操,又特么是炎黄二局!我到底上辈子做什么孽了,这辈子就逃脱不了炎黄二局的魔掌了他大爷! 我咬牙启齿的狠命挣扎,手腕都勒出了血痕。 “别白费力气了,有这时间,我们来好好聊聊吧” “还他妈有什么可聊的!你们除了绑人就是绑人!为什么这么对我!”我骂道。 “呵呵,为什么这么对你?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 那声音停顿了两秒继续道:“侯定、侯丹、虞铁军怎么回事,你不清楚?难道你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些,够你下半辈子在监狱过了吗?” 我无言以对,因为错确实在我。 不管侯定他们如何没人性,但神州终究是法治射会,容不得我胡来。 “你应该感谢炎黄二局给你一个机会,你本可以从头开始,但你却没把握住,令炎黄二局失望至极” 我知道这声音说的失望至极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指的我遇到天音他们没有联系朱永达么。 “都到这份上了,我就实话实说--我不知道你们炎黄二局到底是干他妈什么的,还有什么九队,你们之间有多大仇我不管,但起码告诉我你们目标都是我这他妈什么意思!” 那声音听完我说的开口道:“我们与九队无冤无仇,只不过炎黄二局对你的遭遇很感兴趣,局里想知道九队的队长高森,为什么急着要见你,只可惜你好像并没有要与炎黄二局合作的意思” 这个叫王元一什么华北地区的局长肯定在放屁,炎黄二局与九队要是没仇还会来这套? “我没得选,九队可是保住了我的性命,而你们炎黄二局就不能,你懂我说的是什么,你们肯定也知道了阴间银行卡的事儿” “要是你们在我快死了的时候,也分分钟跑我面前给我来个十年二十年的寿命,我豁出去命也跟着你们,呵呵…只可惜你们没那能耐” 眼前的情况都摆在这儿了,我就破罐子破摔,看这炎黄二局到底什么意思。 “呵呵,年轻人口气别那么大,说话要给自己留条后路,你大老远跑回家,是想带你爸妈远走高飞吧” 王元一这一番话戳中我的痛处。 是啊,我大老远跑回来,不就是挂念我爸妈么。 我忽略了一点就是炎黄二局也许没有九队那么神通广大,但他们可是神州最顶端的机密组织,警方都是他们的手下。 他们虽然不会什么鬼通,但他们要想抓个人,那是难不倒他们的。 “你们到底想让我干什么只说行吗?没必要跟我在这打哑谜,你们不嫌累,我还嫌烦,只要你们别难为我爸妈,什么事都好说” 王元一听到我放了软话,笑着说道:“呵呵,识时务者为俊杰,于凡,你要清楚,炎黄二局的实力,可不像你看到的这样简单,只要你踏实的为炎黄二局效力,你和你的家人,一辈子都可以幸福快乐的生活” “话说到这儿,咱们就开门见山的聊--炎黄二局的目的很简单,第一,局里想知道九队队长高森找你的目的;第二,给我们提供20年寿命” 我眉头一皱:“第一个我可以做到,这第二个条件,什么叫给你们提供20年寿命?” 王元一的声音传来:“局里知道九队的队员通过那张卡获得了某些神秘的能力,局里很需要可以提供寿命的这种能力,只要给局里提供20年寿命,局里会用一切代价与九队做交易” 我苦逼的笑了笑,这太他妈扯了。 我刚接触九队,只知道天音的“寿命转存”符合王元一所说的情况,因为寿命转存就是将自己或他人的寿命相互转换。 但这个前提是必须有卡才行,天音给我转寿命时用到了我的卡,就算天音答应了这个条件,可利用什么方式转给炎黄二局呢? “除非你们要转寿命的人有卡,不然真没法做到”我说。 “要是我们需要给转寿命的人有卡,局里也不会这样折腾把你叫来,局里需要的就是一种不需要卡但还能转寿命的办法” 郁闷,这不强人所难么?这种事情听起来就不可能,如果真那么容易,那不是每个人都死不了了么? “我总需要点时间吧?我现在连九队的队长都没见到,我去哪儿给你们想办法!” “所以局里让你完成的第一个条件,就是见高森,并搞清楚他找你的目的为何,等着找到原因后,你再完成第二个条件” 我苦笑道:“合着你们炎黄二局把我当成免费的间谍了是吧?” “可以这么说,不过没有免费让你当间谍--别忘了,碧水豪庭的事情,是炎黄二局出面帮你扛下来的,你,欠局里的” 我冷笑了下,沉默了半分钟最后看着四周的镜子,说道:“我没什么可说的,我只求你们别让我爸妈知道我这些事情,让他们安稳的度过晚年,我不想连累老人跟我一起提心吊胆的生活” 王元一想都没想同意道:“没问题,这个很简单,你放心吧” 爸妈是我这辈子在世上唯一的牵挂,只要炎黄二局不难为我爸妈,不让他们担心,这就比什么都强。 至于我,生与死,已经看的很轻很轻了。 我不知道是因为阴间银行卡的事情,还是因为经历了太多生离死别才让我变得这样淡然。 “那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接下来,我们会把你送回去,一切就当没发生过,你就按照最初计划的那样去做就好,然后正常的生活、与九队他们联络,不用刻意惦记着其他事,局里如果要找你,会暗中安排的” 我点点头,表示接受。 这时,王元一再次开口:“再说一个题外话--局里有件事情想麻烦你帮忙解决,这件事,如果你能做到的话,事成之后,局里必有重谢” 说完,我面前的镜子一亮,整面镜子变成了一个液晶屏幕。 而屏幕上出现的内容,却令我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 章节目录 第60章 镇宫兽 屏幕上面出现的画面是故宫,而且还是故宫西六宫的俯视图。 我天生就对故宫无感,因为我爸妈都是满族,当时来北惊的时候,我妈爸就告诉我,千万别去故宫。 所以我一看王元一给我弄出来故宫西六宫的图片。我就非常打怵。 故宫的西六宫,那是清代后宫妃嫔的住处,蹊跷事都发生在那儿。围台亩巴。 什么阴阳胡同、宫女过路、奏乐声、怨妃枯井…等等,这一切都发生在西六宫。 “这忙我帮不了你”我坚决道。 王元一好像料到我会拒绝,他不紧不慢道:“光看个图片就拒绝。你都不知道局里让你帮什么忙呢” “我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肯定就是处理什么灵异事件,或者抓鬼,别告诉是因为那些挂了的宫女和太监活动太频繁。你们炎黄二局要把那些鬼魂抓起来?” 西六宫阴气那么重,里面的古怪传说一直没断过,王元一既然这么开口了,不为那些鬼怪事我才不信。 “你说对了一半,不过局里请你帮忙捉的,不是鬼魂,而是活物” 我无语道:”难不成是捉贼?“ 王元一笑道:”捉贼局里就没必要麻烦你们,我也不绕弯子,让你们帮忙捉的,是故宫里面的镇宫兽“ 镇宫兽?那是什么鬼? ”我相信镇宫兽的传言你肯定听说过,从故宫1925年对外开放到现在,很多游客都遇到过镇宫兽,其实说白了,这镇宫兽就是一种古老的动物,长得像老鼠。但体型和猪差不多大,而且跑得速度非常快,所以光有人看见,却没人抓到过“ ”本来局里不打算处理这件事情,可前段时间二号首长视察故宫时,恰巧撞上了镇宫兽,二号首长决定活捉镇宫兽“ 我笑道:“就因为吓到了二号首长你们才解决镇宫兽的事?” “不。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故宫守夜人和巡逻的警卫开始莫名失踪,我们怀疑,这些人……都是被镇宫兽吃掉了!” 我坐在椅子上打了个冷战,这特么镇宫兽真恐怖,还带吃人的? 这活说啥都不能接! “这期间,我们用监控装置拍到了镇宫兽,下面我给你看下我们把摄像速度放慢了一千倍时拍到的镇宫兽图片” 王元一说完,屏幕上换成了一张不知名宫殿的回廊,回廊下方有一片模糊的东西,只能依旧看出来它是黑色的,而且身体很长。 放满了一千倍还拍的这么模糊。难怪炎黄二局都抓不到它,这特么在白天跑,除非它自己停下来,不然肉眼根本看不到它啊! “这玩意儿一共有几个?还有我抓到它们,你们炎黄二局怎么感谢我?” “根据历史资料记载,镇宫兽应该是一雌一雄两只,如果你能抓到它们,我可以带你进“终南海通道”,但你要保密不能把通道里面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我操,我就纳了闷了,这终南海同道到底是啥玩意儿?朱永达提过一嘴,高粱成提过一嘴,现在这儿王元一也提,弄得我十分好奇。 “你能先跟我说下终南海通道是干啥的么?” 王元一声音传来:“不能,这个只有等你进入通道时你自然就知道了” “那我还是完成你们安排的第一个条件吧,但我丑话说前面,等我将来有机会见到九队队长,我只会告诉你们他找我的目的,从那以后,我们划清界限,井水不犯河水” 反正我对这终南海通道没啥兴趣,不进也没啥,再说了,那镇宫兽听起来很牛逼的样子,我自己根本搞不定,只能求天音他们帮忙。 但是一求天音的话,炎黄二局的事情就暴露了,所以我还是放弃捉什么镇宫兽了。 我想划清界限的原因是我不想一辈子被炎黄二局揪住小辫子不放,碧水豪庭那件事确实够我喝一壶,但我不能无休止为炎黄二局做事。 而且我感觉,他们要那二十年寿命,绝对是要救一个很重要的人,我可不想再参合进去了。 王元一沉默了十几秒钟,我知道他也在犹豫--他在衡量值不值得用这个条件换我的自由。 “我没法回答你,但我会更总局申请,至少,你要先完成第一个条件再说” 我无奈道:“你这话跟没说一样…” “现在的你,没资格跟局里讨价还价” 我刚想爆粗口,最后还是硬生生把话咽回去,不再和王元一玩唾沫战。 “把我送回去吧……”我叹息道。 “好” 王元一话音未落,我眼前一黑,头顶的灯灭了。 黑暗中有两个人的脚步声传来,然后我就感觉自己被架起腾空,架着我那两个人力气非常大,没等我反应过来,脚下忽然震颤不已。 “轰…” 我刚看到一丝微弱的光亮,头上却被套上了黑布,眼前再次陷入黑暗,我正挣扎的时候,身子一轻,就像是从高处掉下去一样,心一下悬到了嗓子眼儿。 “我操!” 我惊呼着,双腿蹬了空,我他妈被他们从高处扔下去了! 可我左右两边依旧有人架着,还没等我尖叫完,我只感觉脚下一滞,又踩到了地面。 “交给你了” “好的,辛苦你们了” 最后这句话我听出来是高粱成的声音,十几秒钟之后,我感觉我的头套被人拽下来。 眼前站着的人正是高粱成,他将手里的黑色头套搓成一团揣进口袋里。 这孙子!我真是眼瞎了把他当兄弟! “凡子,回屋吧,外面冷”高粱成冲我淡淡一笑,转身朝楼上走去。 我气的牙直打颤,但什么都不能做,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他上了楼。 等我们到了楼上,我惊奇的发现,时间只过去了半个小时!可我却感觉时间过去了好久好久。 看着虞薇、胖子和天音他们一众人在聊着天并没有发现我的异常,我暗暗舒了口气。 只要和九队的队长见一面,知道他让我加入九队的目的,我就有机会洗清碧水豪庭的事情,我也就不用被炎黄二局拿捏一辈子了。 “各位,我像个你们说个事,我决定不带我爸妈走了” 裹着衣服瑟瑟发抖的黄文龙瞪大眼睛道:“啥?兄弟你没事吧?咱们大老远从夏威夷杀过来,你咋又变主意了?” 我只能编了个不算牵强的理由,这个理由就是事情总有败露的那天,我不想让我爸妈担惊受怕一辈子,如果有警察找上门来,我们再研究对策,总之不能带他们用传输的方式离开。 虞薇和胖子还想在劝我,但我的态度坚决,他们也就不再说什么。 “你们就在这里等我,这次回来也没白回来,正好我想家了,回去看看我爸妈,晚上咱们再说接下来要做的” 我说完之后便独自下了楼,高粱成叼着烟卷全神贯注的打游戏,炎黄二局的人果然都他妈是演技派! “替我照顾好我朋友,我晚上回来,谢谢你”我说完转身就走。 高粱成在后面叫我我没回头,他,此时此刻,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兄弟了。 …… 天微微亮时,我在家附近的商场买了两套保暖内衣还有水果和奶,东北的天气很冷,我拎着这些东西站在家门口时,浑身上下都冻僵了。 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大门,我心里很暖。 家,我回来了! 我掏出钥匙一扭,门开了,一股家里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 “爸妈,我回来了!” 我把头探进去,就见爸妈正坐在饭桌前吃早饭,他们看到我回来了,吃惊地站了起来。 “儿子!儿子回来了!” 我妈高兴地筷子碰掉地上,两步冲过来抱住了我,我爸大笑着过来只拍我的肩膀。 “爸妈,儿子回来了,公司串休,今天回来不扣钱” “你这小子!回来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和你妈好去接你啊!”我爸高兴地又是背手又是拍我肩膀的,那样子像个孩子。 “老东西!你懂什么!儿子这是要给咱们惊喜!哎呀,你说你这大老远的买东西回来干什么,家里啥都有!”我妈故作责备的样子笑着捏了捏我的脸。 “儿子挣钱了那不得改善下你们的生活啊!来,把水果放冰箱里先” 我笑着进了屋子,一把将冰箱门拉开,可冰箱里面的东西却让我面色一沉。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碗辣白菜,一盘豆腐拌大葱,侧面还放着五六个鸡蛋。 我在看餐桌上的饭菜--两碗米饭,一小碟榨菜。 “爸妈…你们俩…怎么吃这些…” 我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我爸笑着拍了下我后背:“都多大了,哭什么玩意儿,我和你妈不爱吃大鱼大肉,吃素有益身体健康,你别多想” “你爸说的对,我们在家什么都能吃到,你就别多想了啊” 我眼泪掉的更凶了,我爸最爱吃的就是肉,我记得我没来北惊那会儿,天天他都要做红烧肉给我和我妈吃。 我不在家了,这老两口就天天糊弄。 每年我只回来一次,因为我上班的地方太狗逼,所以只在过年时候回来,每次过年回来拉开冰箱,里面都是满满的饭菜。 我没想到二老一直这么省吃俭用,为的就是让我在北惊过的好一些。 “好啦,你这大老远回来一次,好好让我和你爸看看你,是胖了还是瘦了”我妈慈祥的拉起我的手。 “咦?小凡,你这手是怎么回事?” 我妈看到我右手上的大包一脸吃惊地问,而我爸在一旁更是夸张的后退两步,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噢,没什么,就是让虫子咬了下,不碍事”我无所谓道。 我妈看到我爸那震惊的样子,好像也想起什么似的。 “老东西…你是不是想起…” “恩,对,就是你想的那件事”我爸面色凝重地说。 我郁闷的看着他们道:“爸妈,你们俩怎么了?我这刚回来不该好好高兴高兴,瞅你们吃惊的样子,不就是一个包么?你们到底想说什么啊?” 我爸和我妈相视一眼,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我爸一脸纠结了好一会儿,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对我开了口。 “小凡,我和你妈有件事一直没和你说,我俩本以为这件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但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了…” 章节目录 第61章 佛手印 “什么这一天?爸你说啥呢?”我疑惑的问。 我爸叹了口气,他将我拉到桌前坐下,给我讲起我刚出生时发生的怪事。 “这事儿啊,说起来也倒是稀奇,小凡你也知道你爸我是个无神论,你姥姥和你妈妈都信佛。我虽然不信这些,但也不排斥反对…可是你出生那天,我不得不承认这世上冥冥之中确实存在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 “那是一个冬天…” 说到这儿的时候,我看我爸一脸的恭敬,他的脾气我太了解了,小时候他除了看探索发现就是走近科学。能让我把一脸正经的提关于信仰的事情,这还真少见。 “你妈生你的时候啊,咱们家还在农村,赶上大冬天正冷的时候,不过生你的时候很顺利,你妈没遭啥罪,倒是给我折腾的够呛” “因为镇上的医院离咱们村里很远,你姥姥给你妈熬的大补汤我得起早从村里走。我记得你出生的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抱着保温饭盒出发了,就在我走到村口时,发生了一件怪事,我到现在也忘不了那景象” “村里的鸡鸭鹅狗等等家畜,全都开口念佛号,我听得很清楚,虽然它们发出动物的叫声,但叫声里很清楚夹着‘阿弥陀佛’四个字” “村里很多人都撞上了这事,我当时都傻了,动物开口念佛号。这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村里的鸡鸭鹅狗们念佛号的声音一直持续了一分多钟的时间,然后就恢复了平静,我连滚带爬的朝医院跑” “等我到了医院,你妈和你一切都正常,我扶着你妈坐起来喝汤,这时候从外面来了个密宗法师,那密宗法师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密宗法师?怎么又是密宗,张卜开他爹和一个密宗法师联手布下阵法将青面佛困在东四十条预留站的井中,现在又冒出了个密宗法师在我小时候出现。 “他长什么样子?说什么了?”我问。 我妈接过话来道:“那位密宗法师穿的和平常法师一样,只不过他脖子上戴着一串佛珠,那佛珠非常大,每一粒都有拳头大小;而且他的瞳孔是紫黑色的” 我咽了口唾沫。这是沙僧戴了紫色美瞳的即视感啊! “那位密宗法师说你今世本该跳出六道外,可惜前世杀业太重。今世注定坎坷磨难无数,你只有在这一世用一个大阴德去弥补前世的杀业,才能解脱” 说到这里,我妈指着我右手继续道:“那位法师还说,你在24岁的时候,右手会鼓起一个大包,大包里面隐约有一个“卍”字,这是佛力在加持摄受你赐予你的佛手印” “佛手印可以洗刷世间万物的罪恶,但你还没有真正开启佛手印,所以那位密宗法师告诉我们,在你24岁佛手印突显时,将这个东西给你” 说完,我妈带我进了他们的屋子里,她将床板子掀开,在一堆衣服和被褥里面翻找了一阵,最后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红盒子。 “就是这个” 我接过妈递过来的红盒子,上面的漆已经掉的斑斑驳驳,看得出来这个盒子有年头了。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拇指大小的东西,那东西金黄色,晶莹剔透好像一粒黄宝石。 “那位密宗法师说,这是颗舍利,你要用右手握住它,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再伸开手,佛手印便可完全打开,小凡你现在24了,右手果然起了一个带“卍”字的大包,看来那位密宗法师一定是真佛下凡啊!” 我爸看我妈在一旁神神叨叨的样子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这舍利你还是拿回去吧,有些事情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 我将佛舍利从盒子里取出来用右手握住,这一握可不得了--我的右手一直保持着握拳的姿势,就跟粘住了似的,一点也张不开了! “靠!不是我就一直这样握四十九天吧?那我这右手不得废了?“ 正当我研究怎么把右手伸开的时候,兜里忽然一震--妈蛋!阴间银行卡又震了! 怎么回事?这又是咋了啊? 我回我屋子里掏出卡一看,就见卡身又和上回扣除寿命滞纳金那样子似的,一闪一闪的发红光。 完了,又扣寿命了。 我叹了口气,既然炎黄二局已经答应我了不再为难我和我爸我妈,我就能安心了。 但这坑爹的银行卡又开始扣我寿命,我又得接活了。 我回到客厅,爸妈正合计晚上给我做什么饭菜。 “爸,妈,咱们晚上出去吃吧,我这回来就是看看你们,不想你们受累” 我爸瞪着眼睛道:“出去吃什么吃!你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难得吃到家里的饭菜,出去吃花钱不说,还没意思,我和你妈下厨,你就不用管了,快回屋里睡一觉,昨晚肯定没睡好” 我拗不过二老,只好妥协了。 我是真心不想让二老忙活,但父母的心就是这样,他们不怕费心费力,只要让我吃到家里的饭菜,他们就很开心了。 …… 傍晚的时候我妈烧了一桌好菜,我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顿晚宴,我也尝到了久违的“家味儿”,然后我便找了借口出去,直奔高粱成的网吧。 虞薇、胖子还有天音他们被高粱成招待的很不错,听胖子说高粱成这小子请大伙去吃了顿大餐,满桌子都是海鲜,然后又请他们去泡了个澡。 不过我对他没有一丝感激。 我把天音他们叫到网吧的一个单间,然后掏出阴间银行卡给他们看,龙星海咧嘴道:“扣寿命了,赶紧接任务吧,多简单个事” 我叹息道:“这才一两天没使用卡,为什么又扣寿命啊?” “等你什么时候业障指数降到20你就不用那么频繁的接任务了,我们几个都半个月没使用卡,这不得也没提示扣寿命么”阿布说道。 哎,看来一切都是业障指数惹的祸,怎么才能让业障指数降下来呢? 不过现在我反倒是对接任务不那么打怵了,毕竟我有天音他们帮忙。围以序才。 他们每个人的鬼通都那么牛逼,还怕解决不了引导亡魂投胎的事么? …… 等到时间到了八点多,我看到卡背面出现了红点,我赶紧招呼天音和虞薇他们一起跟我出了门。 我没想到这阴间银行的终端在东北老家也有,看来取款机是根据我的位置而定,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会出现那个胡同。 此时胡同的位置就在网吧后面的巷子里,我们踩着雪走进了胡同。 “欢迎使用天地通用银行……” 我插着卡点进了个人信息,天音、龙星海、阿布、黄文龙一起挤在取款机前盯着我的屏幕。 “嘀--” 提示音过后,我发现寿命滞纳金竟然扣除了10年! “我操!我上次扣除寿命滞纳金才2年啊!现在怎么一下扣10年?” 阿布翘着脚看着屏幕为我解释道:“很正常,因为你的寿命积分的基数变大了,惩罚扣除的积分基数也变大,黄大大上回因为泡妞好几个月没接任务,结果被扣了130多年寿命滞纳金” 我咽了口唾沫,不再墨迹,赶紧他妈接任务吧! 回到主页面,我看着三个选项,点击了第二个选项,进入到赚取寿命积分的页面。 可我正要输入赚取积分数量时,却发现输入的寿命积分的范围竟然成了50~200! “最少输入50年?这一旦失败了那不废了么?好不容易得到了二百多年寿命啊!”我郁闷道。 “你不接还得扣寿命滞纳金,接吧,不就50年的任务吗,有我们在你怕啥”龙星海催促道。 我看着他们一脸轻松地样子,只好输入了50年寿命积分,接着,按下了确定键。 “嘀--” 章节目录 第62章 封印阴阳道 这次给我的活并不是引导什么亡魂投胎,就连之前接活时的开场白都不一样了。 “人间有一阴阳道沟通阴阳二界,此阴阳道逆转阴阳,颠倒生死,请速去封印阴阳道” “封印阴阳道时间为48小时,阴阳道封印成功后。您将获得50寿命积分奖励;超出时间范围,您将被系统扣除50寿命积分” “阴阳道信息已生成,封印道具已准备就绪,请您注意接收” 取物口传出“轰隆隆”的响声,不一会儿,就听“咣当”一声脆响。不知道什么东西掉进了取物口当中。 我弯腰将取物口里面的东西取出来,里面的东西其中一个是一张黑纸,另外一个是一块长条木板状的东西。 这木板状的东西通体乌黑,上面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红色“令”字,令字下方刻着五颜六色的祥云图案,木板背面还画着一道极其复杂的符咒。 木板侧面捆着三根香,那香上面竟然也刻着古怪的符文,能在那么细的东西上雕刻,这工艺也够牛逼的了。 “镇阴如律令。将此令牌插在阴阳道正中央,持绿色香炉插入三根香,待香火燃烧殆尽,阴阳道即可封印(注:封印阴阳道过程中不可诵经,不可让女人接触令牌与香火;香火一旦点燃,点香人在香火烧尽之前不可开口说话,否则后果自负)” 我看完阴阳道信息上的道具解释,知道了这木牌是镇阴如律令,封印阴阳道用的,只不过这封印的过程倒是挺稀奇。 我将目光投向黑纸最上方,当我看到阴阳道位置的时候,我情不自禁的笑了。 “阴阳道位置:入口为故宫宁寿宫北端贞顺门内珍妃井,入井直走方可见阴阳道” 真是造化弄人啊。我最忌会去故宫,可接的活还偏偏就是故宫的,王元一让我帮的忙也是去故宫抓镇宫兽,郁闷。 从胡同出来,我们一众人站在外面像开会似的。 “你这任务挺简单啊,没啥难的,就是时间有点紧”龙星海说道。 天音在我身后看了一眼阴阳道信息,淡淡道:“这50年寿命的任务,看起来简单,但做起来还是很难的” 我纳闷道:“怎么说?” 她指着纸上的字对我说过:“看好了,这阴阳道的入口是珍妃井,珍妃井,你难道不知道吗?”围役向弟。 我从小对历史不感兴趣,别说珍妃井了,就单说故宫里面换了几个皇帝我都数不清楚。 “这个还真不知道。不就是一口井么?”我尴尬道。 阿布背着书包笑了笑:“连我都知道,珍妃井是故宫阴气最重的地方,因为珍妃当时被慈禧丢进井里之前,那口井不叫珍妃井,而是叫八宝琉璃井” “八宝琉璃井是故宫里的‘阴眼’,传说当时被打入冷宫的妃子们死后,魂魄都会被吸进八宝琉璃井中,一来二去,这口井就成了故宫专门吸纳阴气的工具” “宫里冤死的人那么多,妃子不算,就说宫女啊,太监啊。那真是数不过来了,这么多怨气挤压填在井中,再加上珍妃被丢入井中泡了一年才被捞上来,可想而知这井得多凶险” 阿布说完摸着下巴回忆道:“我记得去年我去故宫玩时,珍妃井四周的栏杆朝外扩建了,已经不让游人近距离靠近,现在应该不对外开放了吧” 我咽了口唾沫道:“那口井凶险不凶险我倒不关心,现在咱们离北惊一千多公里,48消失够咱们折腾吗?” 黄文龙在一旁摸了摸下巴的胡茬笑道:“这都是小事,回头于老弟给北惊的朋友打个电话,我带你们回去就妥了” 我这才想起黄文龙灵媒传输的本事,有了他我确实不会担心。 “那就辛苦黄大哥了,今晚我得在家里陪陪我爸妈,明天一早咱们就启程”我客气道。 胖子走过来拍拍我肩膀悻悻道:“凡子,我总觉得我什么忙都帮不上你,会不会托你后腿,耽误你?你有啥事需要兄弟做的尽管开口昂!” 我笑着点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虞薇说道:“你帮我照顾好薇就行,照顾好薇,就是帮了我最大的忙” 虞薇眨巴眼睛故作生气道:“你的意思是我扯你后腿了呗?哼” “我没那意思,我就是觉得去这个阴阳道太邪性,故宫那地方咱们都知道特别邪门,有天音姐他们在,我没事的” 虞薇听完我说的,她看了天音一眼并没有说话,我这才反应过来一件事--这两个女人这一路一句话都没说!她们甚至连问好打招呼都没有过! 胖子是人来疯,和谁都能谈得来,虞薇和阿布他们都说了话,唯独没和天音聊。 要不说女人啊,心思就是重。 …… 我安顿虞薇、胖子还有天音他们住进了酒店,然后便回到家里,爸妈坐在沙发上等着我,我和他们说了明天一早回北惊上班,二老非常舍不得。 “爸妈,我这次回去呆不了两个月就回来过年了,两个月,很快的”我笑着安慰他们。 我妈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哎,理是这么个理…可我和你爸还是舍不得,不放心你啊,你在那儿也没个人照顾你,不像在家这边,起码我和你爸能照顾你的生活” 我笑道:“儿子都多大了,还得你们照顾,等我过年回来带个女朋友” 虞薇的样子浮现在我脑海里,我相信二老一定会喜欢虞薇的。 爸妈和我聊到深夜才去睡觉,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天花板,满脑子都是最近发生的事情。 不知道想了多长时间,最后我只感觉眼皮一沉,睡了过去。 …… 第二天,天刚亮我就起了床,爸妈比我起的还早,我来到客厅一看,他们二老已经包好了饺子正往锅里下呢。 上车饺子下车面,每次我从家里走,爸妈都会包饺子给我带一盒,这是老人的心意,他们知道我在北惊吃不到家里饺子的味道。 吃过早饭,我拎着一盒饺子出了门,我再三阻拦,这才让他们在家没跟着送我上车,不然就露馅了。 …… 匆匆离开了家,我直奔酒店,虞薇、胖子和天音他们正呆在一个房间聊着天,他们见我来了都跟着站起身子。 “凡子,刚才我和黄兄弟聊了聊,我们发现了个问题”胖子一脸正经的说道。 我问道:“这么严肃?啥问题?” “咱们要是回北惊的话,用黄兄弟的传输能力,会吓到接电话的人” 我一开始没听明白,几秒钟之后我才反应过来劲儿,胖子的意思是黄文龙传输需要给在北惊的人打电话,电话接通我们会瞬间传输到接电话的人身边,他怕我们会吓到接电话的人。 “也对,咱们传输弄这么大动静,一旦惊动了警方就不好了,可是这样说来,我们根本不能给北惊的朋友打电话,或者说就算不是朋友就不能打” 我说到这里看向天音:“天音姐,不然给九队在北惊的兄弟们打个电话?” 天音看着我道:“你说的这个我早就考虑过,可惜九队其他的队员们都跟着队长下去做任务去了,没办法” 我郁闷的挠挠头,忽然想起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回在碧水豪庭扔下我和胖子自顾自跑路的张卜开。 他是唯一一个可以随便吓唬的,反正我已经打算和这小子绝交,就给他打吧,只要能传输回北惊,我也不管那些了。 “黄大哥,这个手机号,你拨过去吧,他是我之前的朋友,咱们怎么吓唬他都没事”我把手机号告诉了黄文龙,我已经拉黑了张卜开,也不想给他打电话。 “欧了,各位抓住我吧,咱们即刻出发!” 说完,黄文龙拨通了电话。 我在想,到了那边之后,我一定一句话也不会和张不开说,直接推门带着大家走,毕竟我只是利用他回北惊,和他绝交这个事我下定了决心。 “喂,在北惊不?” “在,你谁啊?”张卜开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呼!” 我眼前的镜像一扭曲,周围的环境变换,我们已经来到了张卜开的别墅里。 脚下刚站稳,我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由得和胖子一起惊呼一声。 原本要和张卜开这孙子绝交的想法,忽然动摇了。 章节目录 第63章 又见张卜开 “你他妈干什么呢!” 我边骂边看着张不凡这孙子正跪在地上,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两个排位,一个排位写着“供奉兄弟于凡”,另一个排位写着“供奉兄弟赵宏松”。 排位前摆着水果和东京热全集。 张卜开一手举着手机,一边磕着头,他听到我的骂声一哆嗦。然后见鬼了一样叫了起来。 “我操!显灵了!凡哥胖哥!你们可得保佑我啊!生前没帮上你们啥忙,你们下去了有老弟我在,一切都让你们过的舒舒服服,我明天再去给你们烧个饭冰冰同款充气娃娃!” 我和胖子被这孙子气乐了,胖子上前踹了他一脚骂道:“滚起来!老子还没死呢!” 张卜开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站起来,看到我和胖子没死。又看了看我们身边天音一帮人,激动的扑过来抱着胖子和我,嚎啕大哭。 “你么没死?我以为你们死了!啊!凡哥!胖哥!我没用!我临阵脱逃了!但我真的想帮你们啊!我没用!我该死!我是王八蛋!” “滚滚滚,别他妈整没用的,等我和胖子死了那天你再哭丧”我骂道。 我抬头看着祠堂下面的排位,让这孙子弄的还挺别致,他也是够上心的。 张卜开被我们推开,他擦了擦眼泪,就真跟那么回事似的。这小子不但是个胆小鬼,同样是个好演员。 胖子无奈的砸吧砸吧嘴:“渍渍,我发现你小子平时就好吹牛逼,完了一出事自己就先跑,这也不怪你,现在这世道就这样,只能说咱们交情不深” “胖哥你这么说我真的很心痛,我对你和凡哥的感情没的说,我承认我就是一怂逼,但我真想跟你们做兄弟啊!咱们能不能以后打打杀杀的事你们上,其他玩嘴皮子的活交给我?”张卜开信誓旦旦的直拍胸脯。 “我们没功夫和你在这儿扯淡” 我说完带着一众人朝外走,张卜开跟个上幼儿园大班的孩子一样上前扯着我一屁股坐地上。 “凡哥!求求你原谅我吧!我不想失去你和胖哥这两个兄弟啊!” 龙星海和黄文龙在一旁情不自禁的嘀咕着,我很没面子的直推他。但这孙子抱起大腿就不撒手,力气还挺大。 “咱们这辈子做不成兄弟了,就你那天晚上跟个屁似的消失,你不配提兄弟这两个字”我边说边和他撕扯。 “那咱们也可以从朋友做起!我会用我的行动感动你和胖哥的!”张卜开又他妈大哭起来。 虞薇上前拉着我胳膊小声劝道:“凡,算了吧,张卜开也为咱们做了挺多,但人都是自私的,大家都是为自己考虑的多,很正常,他已经做的很不错了,可能就是胆小怕事…你就原谅他吧” 我叹了口气,虞薇说的在理,张卜开这种自私鬼能为我和胖子做这么多,我挺感动的,虽说他是有利可图让我帮他看事赚钱。我也理解他那天在碧水豪庭跑路的心情。 人都是贪生怕死,我也一样,就像我现在为了活下去接阴间给的任务是一个道理。 可我一想起那天这孙子把我和胖子丢下自己开溜,我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凡子,别跟他一般见识了,他这辈子也就这德行,为他犯不上,我看咱们就按他说得来,以后弯嘴皮子功夫谈判啥的,让他去,其他的,还得咱们哥俩来” 我没说话。这时候我摸了下兜里的镇阴如律令,想起晚上我还得和天音他们去故宫,我不打算带虞薇和胖子去,正好可以让张卜开照料。 “行,那咱们就先从朋友做起,你嫂子和你胖哥今天让你照顾下,我晚上得出去一趟” “凡哥!我跟着你!虽然帮不上你忙,可我…” “你闭嘴!”我就知道张卜开会这么说,于是立马打断了他。 “今晚的事,你帮不上忙,我有这几位朋友帮忙就行,你的任务只要照顾好你嫂子和你胖哥就行,如果你非要跟我一起去,那么咱们这辈子连朋友都做不成” 张卜开一听我这样说,只好委屈的点点头松开了我的大腿。 虞薇和胖子凑过来担心我晚上的事情,他俩都要犟着陪我,我知道他们的好意。 “薇,胖子,相信我,晚上这事,我们几个就能搞定,再说故宫那地方到处都是摄像头,咱们人越多反倒越不好” 虞薇和胖子听我这么说,只好答应了。 我又嘱咐了张卜开几句,然后从张卜开家里拿了一个绿色香炉,听他说,这绿色香炉可是有讲究的,只有安抚阴灵、祈求阴灵原谅宽恕的时候才会用到绿色香炉。 这些我都不在乎,反正有天音他们在,我也就没什么好怕的。 …… 我和天音他们离开张卜开的别墅,直奔故宫而去,因为我没去过故宫,为了晚上完成任务的时候一切顺利,我们得先去“踩好点”。 也许是冬天的缘故,这个时候来故宫玩的游客很少,故宫周围显得非常冷清,我们买了门票进去,门前的牌子上写着故宫的介绍。 “始建于1406年,占地72万平方米,建筑面积15.5万平方米,院落90余座,房屋980座房间数8703间” 我操,好特么大…房间数也好多啊! 故宫比我想象的大多了,而且故宫下午四点半就会关门,所以我们必须直奔目的地,不然全部逛完,没有个两三天的时间是不可能的。 …… 我们急匆匆的在故宫里走着,穿过了几个大殿,直奔东侧的的宁寿宫。 这宁寿宫的位置是在故宫最里端右侧的角落,我们虽然走的很快,但穿过大半个故宫来到宁寿宫时,仍然花费了四十多分钟,我感觉我两条腿都走的酸疼。 而珍妃就在宁寿宫北端贞顺门内,我们喘着粗气来到了贞顺门前,这一看,却傻了眼。 贞顺门被锁上了,前面立着一块牌子“禁止入内” “唉,真的被封上了,上回来就感觉要被封,这下可有的玩了”阿布叹息道。 我皱着眉头道:“那现在咱们咋办?没办法进去了吗?” 黄文龙在旁边说:“进去是能进去,不过我觉得一门之隔,浪费我的寿命用传输,不划算啊,还是先这样吧” 他说完从身上掏出一个非常破的手机在手中掂量了两下,然后朝贞顺门上头一扔。 “啪!” 门内传来一声脆响。 “那手机是我前两年买的诺基亚搬砖机,咋摔都摔不坏,超长待机,还有自动接听功能,只要我打个电话,诺基亚自动接起来,咱们在外面直接就能传输到贞顺门内” 说完,他掏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我只听到贞顺门内震动了一下,黄文龙手中的电话便被接起。 我操,这套路玩的可以啊! 不过这还得归功于诺基亚板砖机,不然哪个电话能经得住这么摔啊! 手机扔进了贞顺门内,我们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一大半,现在就等晚上天黑下来故宫一关门,我们就用黄文龙的“灵媒传输”进到贞顺门内。 …… 我们出了故宫并没有回去,因为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我们索性就坐在故宫附近的星巴克里面,喝着咖啡聊着天,静静地等天黑。 这一下午我和天音他们聊了很多,我发现九队的人比炎黄二局的人好相处的太多太多,我感觉我自己就跟他们是同一种人。 我们没有隔阂和拘束感,有什么说什么,就像平时和胖子一样相处。 看着龙星海他们有说有笑的聊着天,我有那么一瞬间想跟他们打成一片。 在北惊我虽然没有几个真正的朋友,但我还有几个跟我一样有阴间银行卡的同伴,这也算是上天对我的怜悯吧。 ……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晚上八点多,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围役他扛。 我们走出星巴克,看着故宫大门紧锁,门口的值班室也拉上了窗帘,里面透着昏黄的灯光。 “故宫其实一过了下午四点,基本就没什么人了,因为大家都知道,太阳一落山,故宫的阴气就会非常非常重,所以咱们不必担心现在故宫里还有游客或者巡逻的警卫” 阿布说到这里继续道:“因为晚上的故宫是没有警卫巡逻的,他们都改用放狗在故宫里到处跑,但最近几年放到故宫里巡逻的狗都莫名失踪,想要偷东西的贼都不敢来里面偷东西” 我咽了口唾沫,龙星海在一旁拍拍我肩膀笑道:“小子,害怕了吧?” 我干笑着没说话。 这还用问么?谁他妈这个点儿进故宫都得害怕,要不是他们这帮有鬼通的人陪我,我说死都不来。 “比这恐怖的地方我都传输过,你这才哪儿到哪儿,来吧,抓住我” 黄文龙说完伸出一只手,因为我右手握拳只能等49天后才能张开,所以我极不自然的用左手我握在他手上。 他另外一只手拨通了手机,手机响了一下之后被自动接听。 “来吧,进去…” 黄文龙说完摆了一个很装逼的姿势准备带我们传输。 可就在这时,我们忽然听到他手机里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声。 章节目录 第64章 珍妃井 我出了一身冷汗。 这特么什么情况?黄文龙那个诺基亚被扔到了贞顺门内,那么这哭声…… “是…女鬼么…”我压低声音问。 天音点点头,阿布他们也都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手已经没放开似乎对传输到那边会看到女鬼的事情毫不在乎。 我一把抽出手尴尬道:“咱们就这样传输过去…太冒险了吧?那边有个女鬼哭呢” 我不知道天音他们为什么这么淡定,但我是真的淡定不下来了,宫里的女鬼特么伤不起啊! 龙星海满不在乎道:“看给你吓得。别那么紧张,我们敢顶着女鬼传输过去,并不是不怕死,因为我们都被商奇兄弟开了光,鬼啊怪啊,都不敢近我们身” “开光?人也能开光?”我特么都笑了。 我长这么大就听说过给手串、项链、法器开光的。压根就没听说过给人还特么能开光! “有商奇兄弟在,没什么是不能开光的”龙星海咧嘴笑道。 商奇?这又是什么鬼?还能把人给开光了? 天音在一旁给我解释道:“商奇是我们九队的队员,他的鬼通很特殊,因为他并不是战斗防御或召唤契约类的鬼通,他的鬼通,名叫“万象开光”。” “开光是让事物变得拥有灵性,从而达到庇佑持物者的效果,商奇的“万万象开光”,是指用道术将一切人或事物加持灵力。我们九队每个人都被商奇开了光,所以遇到邪祟鬼魂,它们都会躲着我们走” 天音说完将衣领朝下一拉,我看到她的脖颈上有一个手指大小的红色花纹。 阿布、龙星海、黄文龙也都拉开自己的衣领,我看到他们每一个人脖子上都有一个和天音一样的印记。 “这是开光印,开光一个人需要消耗商奇兄弟五十年寿命,给九队全体队员开光的那天,可给天音妹妹忙坏了,她就跟收音机似的,收取要开光队员的寿命,再转给商奇兄弟”龙星海在一旁说。 阿布继续解释道:“所以有我们在你就放心吧,那些孤魂野鬼非常怕我们的” 我吃惊的点点头,没想到这世间还有这种事情。给人开光?那个叫商奇的有这本事咋不上天呢? “好吧…那咱们继续…” 我听着黄文龙手机里女人的哭声,只好将左手再次握了上去。 “呼!” 眼前景物一扭曲,一个古怪的庭院出现在我面前。 “呀!” 身后响起一个女人尖叫声,我这一回头就看一个白影一晃而过,周围又恢复了平静。 看来天音他们被商奇开了光之后,果然有辟邪的效果,这比随身带着符咒法器管用多了。 我转过身子打量了周围一圈,看看这贞顺门里面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这里为啥要封上不让人参观呢?奇怪,和外面没啥不一样…” 我嘟囔着,四周被大红墙围着,院子正中央被铁栏杆围着,铁栏杆正中央是一口井,井的后方立着一个黑牌子,上面写着三个大字--珍妃井。 就是那儿了! 我们翻过铁栏杆来到井旁,井眼上放了一块井口石。石两侧凿了小洞,两个小洞被穿入铁棍上了锁。 “这是为了防止游人离井太近会发生危险吧”黄文龙用脚踢了踢井口石说道。 “那咱们怎么进去啊?把手机扔到井里再传输?好浪费寿命啊”我疑惑道。 井口石压在井上,再加上一根铁棍从当中贯穿,只有砖头那么大点的空间能看到井里,但是人进去根本不可能。 之前在网上看到过无数关于珍妃井的传说,说什么半夜将头探进去看,会看到一个女人的脸,我从兜里掏出强光手电筒朝下照,光看到杂草丛生的井底,其他的东西根本看不到。 “小意思!我来!” 龙星海说完走上前,一把抓住井口石中间的铁棍,就听他低吼一声。那块车轮大小的井口石竟被他拎了起来。 我操…好大的力气! “咚!” 龙星海将井口石拎到旁边,然后拍了拍手,珍妃井原来的样子出现在我们眼前。 井口跟大脸盆似的,我比划了一下,刚好能跳下去,龙星海连想都没想,带头第一个跳进了井中。 “我靠!这就跳了?!” 我举着强光手电筒朝下照,就看到龙星海拍拍身上的土,叉着腰站在井底,底下传来他瓮声瓮气的声音。 “这井挺浅的,当年珍妃是咋淹死的呢?” 天音站在上面问:“大龙,下面有别的路吗?” 龙星海闻言将井底的杂草划拉到一边,最后他看着前方惊道:“还真有条路!” 我将手电筒递给阿布,因为我就一只手能用,身后背着包,只能用左手扶着井沿,纵身跳了进去。 “砰!” 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传来,我咳嗽了两声,看着面前的井壁有一条窄窄的通道,龙星海在前面走着,我赶紧跟了上去。 阿布最后一个跳下来,我们排成一排朝里面走--龙星海打头,后面是我、天音、黄文龙、阿布。 这条通道两边是和故宫外面一样的红色围墙,墙上全是青苔和不知名的藤蔓植物,从周围链接的蜘蛛网来看,这各通道得几十年没人来过了。 “真奇怪,井底为什么要刻意流出来一条这么窄的通道呢?难道是为了排水用?”黄文龙在后面问。 “排水是不可能的,这之前就是口井,里面全是水,挖这条通道不是太多余了吗?”天音在我身后说。 这一路我都没有说话,而是一直跟在龙星海身后,随着越来越深入,两旁的红色墙壁也渐渐开阔起来,原本只能排成一排走的距离,现在可以并排两个人走。 我们又朝前走了两分钟,龙星海伸出手拦住我们示意停下。 “没路了” 我走到龙星海身边朝前望去,只见脚下是一个深不见的大洞,这个通道的终点就是这直径约五六米的洞。 手电筒的光芒朝下照根本照不到底,只能感觉下方传来阵阵阴风还有一股恶臭味儿。 “这条通道就是阴阳道?”我疑惑的说道。 天音点点头:“目前看来是,这个大洞也许真是个排水口,你们没发现从井口到这里的通道,是倾斜的么?估计是方式水会从井中喷出来吧” 大家也都赞同天音的说法,不过我没心思琢磨这口井了,我将背包拿下来,从里面掏出绿色香炉摆在地上,然后将那三根香插入了香炉。 这过程中天音要帮我,但我给拒绝了,因为阴阳道信息上写着,不能让女人接触令牌和香火,而且我点燃香之后一直到香烧尽,不能开口说话。 将镇阴如律令插到了这个通道的正中央,我又摆好了香炉,最后掏出打火机将香炉里插着的三根香点着了。 我重重舒了口气,蹲坐在地上看着香炉里的三根香缓缓燃烧着,那三根香传来一阵奇异的香气,让人闻着很舒服。 龙星海站在前面的大洞前用手电筒四处照着,黄文龙则是靠在墙壁上拿着手机抱怨信号不好,阿布和天音坐在我身边一言不发,与我一起静静的看香炉里的香。 我从来没感觉时间过得这么慢过,香炉里那三根香怎么看都不下去,好几次我忍不住想嘟囔几句,但一想起阴阳道信息上写着点香人在香火烧尽之前不能开口说话,我忍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了,可那三根香刚燃烧了三分之一。 这样下去,至少还得四十多分钟才能烧完。 我郁闷的靠在墙壁上把玩着手机,想玩会儿游戏打发时间。 一切,安静极了。 这种一丝声音也没有的感觉,我人生当中只经历了两回。 第一回是前阵子我在地铁东四十条预留站里面的时候,第二回就是这珍妃井中的阴阳道。 这才叫与世隔绝,安静的让人感到闷得慌。 我举着手机玩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一眼香,接着又低下头继续玩手机,如此以往。 时间又过去二十分钟,香炉里的三根香总算还剩一小截就烧光了。 我感觉胜利的曙光即将来临,整个人也放松的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筋骨。 这时天音忽然在我身边说道:“不好!香断了!” “啊?” 我疑惑的叫了一声,却看到香炉里的香好端端的燃烧。 “香没断啊” 天音皱着眉头看着我,她淡淡道:“你跟谁说话呢?” 草,不对! 他妈的!刚才那不是天音的声音!可我开口说话了! “啪!” 镇阴如律令忽然倒在地上,三根香“唰”的一下齐齐的灭了! 草!完了! 我一下蹦起来,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刚才到底是什么东西诱导我!骂了隔壁! 我正骂着街,就听通道前面那个大洞里忽然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我抬头一看龙星海正拿着手电筒朝下面照着,接着,他整个人忽然哆嗦的后退两步然后转身冲我们跑过来,他边跑边喊了起来。围役土弟。 “快跑!这地方他妈的不对劲!” 章节目录 第65章 别有洞天 “咋了啊?这是!” “快他妈跑!跑!” 我没见到过龙星海这么害怕的样子,只好一把将镇阴如律令拿起用嘴咬着,左手抄起香炉玩命的跟着他朝来时的路跑去。 天音他们也不由分说的跟在我们身边,我们一众人在狭窄的通道里面玩了命的狂奔起来。 “哗啦哗啦…” “丝丝丝…” 身后不断传来水声和窸窸窣窣的声响,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实在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吓得我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身后的通道,几个穿着旗袍的宫女披头散发的向我们跑来,墙壁上还有几个穿官服的前朝大臣跟蜘蛛似的冲我们这边爬着,他们全身上下都在滴着水,透过强光手电筒的光依稀能看到他们脸泡的跟烂蘑菇一样,我差点吐出来。 “怎是咋了!僵尸啊!我操!”我叼着镇阴如律令怪叫道。 龙星海在一旁咬牙切齿的跑着:“我哪儿他妈知道!先跑出去再说!” 这条通道大概两百多米。但因为是倾斜而上的,再加上地上都是滑腻腻的青苔,好几次我都差点摔倒,我只能强撑着举着香炉,跌跌撞撞朝前狂奔。 阿布和黄文龙也是吓得不轻,只有天音很淡定的朝前跑,身后窸窣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感觉那些宫女和大臣离我们也就五六米远,我甚至能听到他们身上滴下来的水声! “出口就在前面!坚持住!” 龙星海大吼着,我看到那个窄小的出口就在前方不远处。但通道变得越来越窄。 “天音走前面,老爷们放慢脚步殿后!”龙星海吼着。 我腿肚子转筋,哪还能控制好力度,这是就听身后传来一阵厮打声。 “砰砰砰!” 我慌乱间回过身子看到龙星海正抡着拳头打退那些泡成蓝蘑菇的宫女和大臣,他每一拳下去,一个宫女就被打成烂泥,但被打倒的宫女很快又爬起来继续撕扯龙星海。 黄文龙撸起袖子大骂着冲过去,然后回头叫道:“阿布!你们上去把手机打开!随时接电话!” 阿布点头急匆匆跟着天音朝外跑,我一把拉住了他。 “阿布!拿着香炉和令牌!” 我把香炉和令牌塞进阿布手里,然后硬着头皮返身回去帮助龙星海和黄文龙与那些怪物肉搏。 “噗嗤!” 我一脚踹到一个宫女身上,脚直接陷了进去,这他妈宫女泡的跟棉花一样,我根本使不上劲儿! “这些逼玩意儿越来越多!边打边后退。等阿布他们上去打开手机!”龙星海抓狂道。 我已经打红了眼,捡起地上的石头就是一顿猛砸,但奈何这些死了不知道多久的宫女大臣们越聚越多,我们只能边打边朝洞口跑。 “黄大大!好了!” 听到阿布的叫声,黄文龙举起手机拨了过去,可是这地下信号不好,过了五六秒那边才接通。围吗住弟。 “握住我的手!” 我赶紧伸出左手抓住黄文龙,龙星海也推开一堆烂蘑菇宫女,伸手抓住了黄文龙。 可就在这节骨眼,一个宫女从地上爬起一把抱住我的大腿,我还没来得及踹飞她,眼前画面扭曲,我们已经到了珍妃井外面。 那个抱着我大腿的宫女刚想朝我扑来,她整个人忽然变成了一堆碎屑。 “哗!” 我大腿上多了一滩沙子一样的东西。 草,这些到底是什么几把玩意儿! 我累虚脱的躺在地上直喘粗气。阿布趴在井沿上朝下看了一会儿道:“他们没上来,看来他们的活动范围只是在那个大洞和通道里” 天音走到我身边蹲下身抓起我腿上的粉末,然后拍拍手站起来:“这些宫女和大臣们的尸骨被泡在水里不知道多少个年头,肉身一遇到空气就挥发了” “只不过他们倒是保持的很不错,泡这么久,腐烂程度竟然能达到还成人形,而且衣服还没破烂,真是奇迹” 黄文龙躺在我旁边直喘气道:“那个大洞…里面肯定有东西…让他们不腐烂…还…还能变成大粽子出来跑!草…太刺激了…” 我咽了口唾沫坐起来,看到香炉和令牌完好,松了口气。 “你们…不是被开了个光吗?怎么镇不住那些宫女大臣啊?”我喘着粗气问道。 龙星海活动着胳膊:“这些东西不是鬼魂,我们当然镇不住,刚才那个在电话里哭的女鬼不是被我们吓跑了吗?唉。要不说故宫这地方真特么凶险,不然这珍妃井不能不被封” 我坐在地上叹了口气,自嘲道:“怪我太傻比,不该说话,但我想不通刚才是谁跟我说的话” 天音抱着肩膀俯视着我:“你不用自责,这井中怨气很重,你要封印阴阳道,他们就永远出不来了,所以会有冤魂诱导你,这很正常” “那咱们这次任务,就算失败了么?” 天音淡淡一笑:“九队,没有失败这个词,现在时间还来得及,只过去了24小时而已,你这个50年寿命,我会让你踏实的赚到手” 看着天音万分有把握的样子,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眼下他们的鬼通,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办法能顶得住那些怪物。 天音是转存寿命,阿布是防御,黄文龙是瞬移,这里面也就龙星海的“灵驭万鬼”靠点谱,但他还不能操控这些烂蘑菇一样的怪物。 “要不是九队的其他兄弟们都跟队长下去了,现在叫几个生猛的兄弟来,直接把通道里面的怪物干死!”龙星海嚷嚷道。 看得出来,刚才发生的事情龙星海也十分不解恨,但没办法,那个大洞爬出来的东西,已经不是鬼通能解决的了--它们是实体啊! 天音抱着肩膀对龙星海道:“大龙,你用“灵驭万鬼”叫几个宫女太监出来问问这井到底怎么回事吧” 龙星海闻言点点头,他双手在胸前交叉捏了个奇怪的手决,然后像上次一样轰的一下砸向地面。 “轰!” 我生怕他砸地的声音会把故宫值班的人引来,但龙星海砸了好几下,外面依旧很安静,估计是值班的对晚上发出的任何声音都不在乎了吧。 “轰!” 龙星海的拳头一下下砸在地上,不一会儿,几个穿着旗袍打着灯笼的宫女和太监模样的人弓着腰从大红墙里面飘了下来。 看着前朝宫女太监们纷纷聚到我们面前,我倒吸口凉气,后退两步,这画面太恐怖。 龙星海站起来看着宫女和太监们低着头,然后叉着腰跟黑社会老大似的问道:“你们谁知道这井是咋回事?里面那个道怎么全是宫女和大臣的尸体?” 一个宫女低着头飘过来啼哭道:“回小主的话,那井原本是宫中的海眼,地底的通道四通八达,并不知连接哪一海域,但后来被几位大人变成了惩治行刑的工具,呜呜…” 那宫女还没说完话就哭起来,龙星海在一旁耐不住性子道:“停停停!哭什么哭,赶紧的继续说!我要实话不准撒谎!” 那宫女冲龙星海作揖道:“奴婢不敢,奴婢所说千真万确,这井中在珍贵妃投井被捞上来之后,就开始有许多像奴婢一样的宫女和公公们被扔下去,他们都是可怜之人,因为惹到了宫中的娘娘和大人,就被拧断了脖子扔进井中” “因为这井底通向海眼,所以几位大人命几位巧匠在井底开了条通道,倾泻而下,让被扔进井中的奴才们随着水流冲进海眼当中,呜呜…那海眼里面…也有奴婢的肉身啊…呜呜呜…” 听到这里,我们也都明白了那通道的真正意义。 原来这井是专门处理宫中被弄死的宫女和太监用的,这也就很好的解释了那通道为何是倾斜向下,看来是工匠刻意挖了这么一条道,专门为了让尸体顺着水流冲进那个大洞。 难怪通道里面有一股腥臭味儿,那都是尸体腐烂发霉的味道。 这珍妃井,说白了也就是一个尸体销毁处了。 “你的魂魄在这儿,为什么肉身还会自己动呢?而且你们死了这么多年,没想过投胎?”天音皱眉问道。 “奴婢何尝不想投胎转世,奴婢刚死那会儿,有阴差大人前来接引奴婢,但海眼当中有一个怪物不让奴婢投胎,奴婢只好留在这里深宫之中,惶惶不可终日,肉身也被那怪物操纵使唤,呜呜…” 阿布在一旁道:“看来她口中所说的怪物,就是能让那些泡在水里近百年的宫女大臣们不腐烂的原因” 我没心思关心那怪物是什么东西,我问那宫女:“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你们肉身跳回到大洞里?因为现在你们肉身在那个通道里不肯回去,我们要下做一件事情,但你们的肉身妨碍了我们” 那宫女摇摇头,重新飘了回去。 正当我们一筹莫展之时,一个太监低着头端着拂子上前对我们阴阳怪气的开了口。 “各位小主,奴才这里倒是有个办法,此法能让那些死尸回到海眼之中,不过…奴才不知当讲不当讲” 章节目录 第66章 臭豆腐拌榴莲 “有办法就快说啊!”龙星海急道。 那个太监闻言一甩拂子躬身道:“不知几位大人知不知道,这紫禁城里头,有一雌一雄两只镇宫神兽” 我一愣,镇宫神兽?炎黄二局让我帮忙抓的镇宫兽? 龙星海摇摇头:“那是什么玩意儿?和井里头那些死尸有什么关系?” 那太监继续道:“这井中控制我们尸体的怪物,就怕那镇宫神兽,几位大人要是能把镇宫神兽请到这井中。我们的尸体还有海眼当中的怪物肯定闻风丧胆躲起来”围围丽技。 我开口问道:“那镇宫神兽在故宫哪个位置?如何抓到它们?” 太监低着头嗤笑一声道:“大人您真会说笑,这镇宫神兽的位置,奴才倒清楚,因为它们只出现在西六宫附近,但要说如何捉它们,奴才爱莫能助” 黄文龙在一旁叹息道:“哎。咱们就是要知道怎么抓镇宫神兽的办法,光知道在哪儿没啥用啊” 我们又继续问了一下在我们面前这些宫女和太监们,但他们全都表示不知道如何捉到镇宫神兽,龙星海只好让他们回到了墙中。 “接下来怎么办?”龙星海转头问天音。 “想其他办法,镇宫神兽这法子,不行”天音淡淡的说。 阿布蹲在地上叹气道:“又要想办法了,好焦灼…其实镇宫神兽那个办法也行得通,主要咱们不知道咋抓,可惜咱们队里没有什么事都知道的那种鬼通” 我点点头。阿布说的对,要是有个人能什么都知道,算一下怎么抓镇宫神兽就好了。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办法。 在线客服! 十八个选项当中第三个选项一定有办法,因为在线客服能通晓阴阳事。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多,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的是,今天的日期真他妈给力--今天正好是一号! 因为每月首次使用在线客服功能,消耗寿命积分1,再次使用,消耗寿命积分为上一次的十倍,也就是说第二次使用消耗10,第三次使用消耗100。第四次1000… “我有办法了!” 说完。我掏出银行卡,背面出现了红点,而红点的位置竟然在故宫里面。 天音看出来我的打算,她说:“你要用客服功能?” 我点点头,然后带着他们朝卡上的红点走去。 当我们走到卡上红点所示的位置时,我看到一个红色的墙上竟出现了我平时进入终端的那个胡同。 “真没想到,这故宫里面竟然也有胡同”我纳闷道。 阿布在一旁解释:“通往终端的通道存在于这世上各个角落,只要离我们近的地方,都会开启,这没什么奇怪的,我们还是快点进去吧,好像看看你在线客服的选项有多厉害” 我耸耸肩膀,带着众人走进了胡同之中。 …… 插上卡,输完了密码后,我点击进了第三个“在线客服”选项。 “欢迎您使用在线客服功能,此功能是为了实现天地通用银行服务客户一对一形式而创立。您可以通过在线客服咨询您对本行一切业务信息与问题,在线客服会为您耐心解答,我们会通过良好的服务质量,解决您一切生与死、阴与阳的问题” 我身边的龙星海惊讶道:“我操!好牛逼的功能介绍,竟然还能解决一切生死阴阳的问题,真有这么厉害?” 我说:“那就通过镇宫神兽这个事看看吧” 说完,我点击了确定键。 “嘀--” “系统转接在线客服后,您有60秒的时间通过语音方式将您的问题提交给客服,客服会通过文字形式耐心为您解答,请您妥善安排好时间,避免时间安排不当给您带来不必要的损失” 我深呼吸一口气,脑袋里准备好要问客服的问题,这次可不能浪费时间像上次一样了。 “您好,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故宫的镇宫神兽在哪里?” 屏幕上出现一行字:西七宫,镇阴宫。 我眉头一皱,我就知道故宫里面有西六宫,哪来的西七宫? “西七宫在哪儿?怎么去那儿?” 屏幕上继续弹出字:西六宫末端,镇阴宫只在凌晨一点开启,且时间只有二十分钟。 知道了镇宫神兽在西七宫,那就好办了,我只要知道抓到它们的办法就行。 “如何活捉镇宫神兽?” 这次屏幕上“哗啦”弹出一大片红字,那些红字密密麻麻,第一行写着几个大字--捉捕镇宫神兽方法大全。 我操…竟然有这么多种方法,我根本没料到啊! 我本以为捉到镇宫神兽的办法很简单,却没想到有这么多。 屏幕右上角的时间还剩28秒! “我要最简单、最有效的,不需要念咒画符,不要那么复杂的!”我急道。 屏幕闪了一下,这次只弹出了短短几行字。 “镇宫神兽喜好刺激性的食物,膻味重的肉类、气味儿独特的水果最佳,若活捉镇宫神兽,最佳方式是以王致和牌臭豆腐加榴莲,搅拌后放糖,再加入蒙汗药或迷魂药,待镇宫神兽吃下后昏睡过去,便可捉捕” 臭豆腐拌榴莲?这特么是什么口味儿?镇宫神兽的口味真独特啊! 我本身喜欢吃榴莲,可臭豆腐拌榴莲…那味道我实在是不敢想象。 “那镇宫神兽长什么样子能提供给我么?” 我之前在网上看过关于故宫里面的怪兽样子,其中有一副图片是两只体型约两米多长,长得跟鳄鱼似的怪物,我不知道镇宫神兽会不会和网上照片一样。 这时,屏幕上传过来一张清晰地图片,图片旁边写着镇宫神兽。 而图片上的动物,让我比较吃惊。 “这…就是镇宫神兽?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 只见图片上显示的镇宫神兽,是一只和狗大小、身子圆滚滚的球形动物,只不过它的头缩在“球里”,依稀能看到它长着一副老鼠面孔。 “镇宫神兽…吃人吗?” 屏幕上就回了一个字--吃。 我咽了口唾沫,大脑短时间断片,不知道接下来要问什么,因为捉捕镇宫神兽的办法以及镇宫神兽的样子都和我预想的不一样,这在线客服貌似已经解决了我要问的问题。 “请问还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屏幕上见我半天没声音回过来一句话。 我看着右上角时间还剩最后5秒钟,也没什么好问的。 但就在我准备结束问话时,我这才想起上回没问完的问题。 “对了!我什么时候会死!” 我一说这个问题,身边天音他们一种人一起唏嘘起来。 “我要是你才不会问这么幼稚的问题”阿布笑道。 我也不在乎被一个小学生说幼稚,可屏幕上却停顿了两秒,然后快速闪过一行字,没等我看清呢,“唰”的一下,时间用尽了。 “您的服务时间已用完,感谢您使用在线客服功能,下次再见!” 我操! 我郁闷的砸了下取款机,旁边的龙星海忍不住笑道:“你也真够可以的,这个问题你应该第一次使用的时候就问” 我叹了口气道:“我第一次使用这该死的在线客服功能就错过了时间” 话音未落,取款机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请您对我的服务做出评价,1、满意的想去死;2、满意的已经死了;3、满意的想去投胎” 我一脸黑线的按了下3. 不管怎么说,在线客服确实很给力的给我提供了镇宫神兽的位置和捕捉它们的方法。 我正郁闷的时候这才幡然醒悟一件事情。 哥们现在有寿命了,二百多年呢!而且,我再使用在线客服,也是第二次使用,十年寿命而已,现在的我,是可以接受的。 想到这里,我不死心的再次点进在线客服选项,上面果然提示扣除10年寿命积分,我想都没想直接点了进去。 “您好,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我还能活多久” 屏幕上弹出一行字,我看完之后一阵无语。 章节目录 第67章 错误404 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窗口。 “错误404,请您稍后再试” 日了狗!错误404是什么鬼?! 我×掉了窗口,再次发问:“我什么时候会死” “错误404,请您稍后再试” “我寿命积分什么时候会用光?” “错误404,请您稍后再试” “我会永远不死吗?” “错误404,请您稍后再试” 我操。耍我呢?只要我一问关于我寿命的问题,就一个劲儿弹出错误404。 老子花了十年寿命就特么看错误404的啊!郁闷。 时间刚用了十几秒钟,我看着身边龙星海他们跃跃欲试,只好说道:“你们有什么想问的,问吧,唉…” 阿布翘着脚激动道:“我想问问。我lol什么时候能拿到最强王者段位?” 屏幕上飘来三个字:下辈子。 黄文龙眯着眼睛笑道:“我下一次啪啪啪是什么时候,和那个国家的妹纸?” “下周六,韩国人” 黄文龙咽了口唾沫暗暗拍手,我估计这货还没尝试睡过韩国姑娘。 龙星海把他推到一边,站在取款机前面想了两秒钟说道:“九队战斗力最强的兄弟是谁?” 屏幕上出现一个人名:高岳豪 龙星海看完之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嘟囔道:“咱们队里最牛逼的果然还是岳豪兄” 最后轮到天音,我们给她让开位置,她却摇了摇头。 “我没什么想问的” 我吃惊地望着天音,龙星海他们好像已经知道天音这么回答,并没有表现出惊讶的样子。 取款机屏幕上的时间还剩下最后几秒钟。这可是花了我十年寿命啊,不能白白浪费掉啊! 想到这里,我急中生智道:“捉到镇宫神兽之后,用什么东西束缚它们?绳子还是铁笼?” 屏幕上出现一行字:用浸过盐水的竹笼即可困住镇宫神兽。 原来镇宫神兽惧怕盐水啊? 取款机里面传来女声提示音--“请您对我的服务做出评价,1、满意的想去死;2、满意的已经死了;3、满意的想去投胎” 这次的服务评价我给了最差的一个,选择了1,因为这次太特么坑了,我问了半天啥都没问出来。 “嘀--” “系统检测到您恶意评价客服,我行将自动扣除您1寿命积分作为惩罚” 我草泥马! 龙星海他们在一旁哈哈大笑,我气冲冲的将卡抽出来,没想到给客服差评还带扣我积分的! “好不容易等到月初,结果第一次1年的机会问出了重点,但第二次这10年的简直是浪费啊!擦。第三次用客服就得100年寿命,只能等下个月了…”我郁闷的嘟囔着。围余投才。 “你的当务之急不是郁闷这个。现在时间刚过十二点没多久。距离西七宫开启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我们还有时间”天音淡定道。 阿布在一旁接过话:“而且最关键的是今晚如果捉不到镇宫神兽,你这次的任务就失败了--别忘了,西七宫只有凌晨1一点开启,明晚八九点左右是你的任务最后期限,所以,你懂的…” 听阿布这么说我也开始着急:“我们今晚就去捉镇宫神兽?可臭豆腐、榴莲、糖、安眠药或者麻醉药、盐水泡过的竹笼去哪儿找啊?” 黄文龙双臂放在脑后懒洋洋道:“这好办,我给我朋友随便打个电话,传输出去,然后找到附近的物美超市,利用商场的免费wifi传输进去,物美里面药店啊,水果啊,因有尽有,你们就在这儿等我的好消息吧啊” 说完,黄文龙掏出手机拨了个号,我赶紧又提醒他千万记得还要带盐、竹笼和水回来,他比划了个ok的手势,“唰”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现在是十二点二十,黄文龙一定要在一点前赶回来啊,不然超过了一点二十西七宫关闭,我这任务就废了。 我本以为黄文龙这一去会折腾个二十多分钟,但他出乎我意料,只用了十分钟就回来了。 “臭豆腐、榴莲、糖、麻醉药、大桶矿泉水、两个鸟笼子、两袋盐…可特么累死我了” 我看着黄文龙把这一堆东西倒在地上,我是真心佩服。 “我勒个去,这麻醉药你从哪儿弄到的?”我好奇道。 “医院呗,我用wifi信号搜索到附近的医院,传输到手术室弄了一大瓶”黄文龙轻松地笑道。 “妥了!那咱们这就开干!” 我激动的说完,把一袋盐倒进大桶矿泉水里摇匀,浇在鸟笼子上,然后又把大桶矿泉水的瓶子拿刀豁开,将榴莲塞进去,接着我把那罐臭豆腐开盖,一股脑的倒进去。 真特么熏的慌,龙星海他们躲的远远的,我强忍着把糖和麻醉药倒进去,只感觉一股从未闻过的味道直冲我的脸。 尼玛,那味儿,简直没法用语言描写--恶臭、酸爽、刺鼻……反正我眼睛都被熏得直淌眼泪。 我强忍着用塑料袋儿封上瓶口,那味道瞬间消失,我们所有人都跟松了口气,我咳嗽了两声使劲儿晃动着瓶子里那一团看不出啥颜色的东西,直到它们从半固半液完全变成一滩青黄色的浆糊。 镇宫神兽好这口,我也是醉了。 “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一点了,我们先去西七宫吧” 我说完提着一大桶镇宫神兽的最爱,黄文龙提着两个鸟笼,我们一众人悄悄地朝西七宫奔去。 因为珍妃井的位置靠近故宫最东边,西六宫的位置正好与我们相反,我们走了十五分钟才到达西六宫的位置。 但是我们绕着西六宫转了两圈,愣是没找到镇阴宫在哪儿。 “永寿宫、翊坤宫、储秀宫、咸福宫、长春宫、启祥宫……哪儿有镇阴宫啊?那在线客服不会蒙咱们吧?”阿布气喘吁吁的问道。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一点,说道:“不会的,这在线客服说的话还是挺靠谱” “靠谱还能弄出一堆错误404页面啊”龙星海在一旁调侃道。 我没回答,而是紧张的看着周围,但我真心没发现西六宫旁边多出什么镇阴宫来。 永寿宫旁边是走廊,然后启祥宫旁边挨着大殿,西六宫这六个宫殿我们已经数了好多遍了。 “真坑,还剩十五分钟,再找不到镇阴宫就废了” 我刚嘟囔完,阿布忽然拉了拉我,低声嘟囔道:“其实我一直想问,咱们所处的这个地方是哪儿?第一圈转完之后回到这里,我感觉跟第一圈停的地方不是一个地儿呢?” 我皱着眉头绕到外面,抬头看了看我们所站的地方,上面挂着一块黑色的牌匾,牌匾上书三个红字--镇阴宫。 擦,弄了半天我骑驴找驴呢! 我把天音他们招呼出来,看着这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西七宫,这一细看果然看出了端倪。 西六宫这六所宫殿,无论是布局还是装潢上都差不太多,但这多出来的西七宫,四周一间房屋都没有,只有四面红墙。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拎着大矿泉水瓶子悄悄来到镇阴宫中间,将瓶子的盖儿拽开,我眼睛立马被熏得生疼。 草,这味儿太猛,受不了了! 我强忍着跑出镇阴宫,然后躲在天音他们旁边朝镇阴宫里面看。 矿泉水瓶子一动不动的立在那儿,周围安静极了。 离这么远我都能闻到那股混合着臭豆腐和榴莲的味道,镇宫神兽不会闻不到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矿泉水瓶子依旧安静的立着,周围静的连刮风的声音都没有。 “完了完了…还有五分钟一点二十,镇阴宫一到一点二十就会消失啊…这可咋整…” 我刚嘟囔完,阿布忽然发出一声惊呼。 “快看!” 我赶紧朝院子中央望去,心里顿时一紧。 那个矿泉水瓶子,没了! 章节目录 第68章 活捉 我操!瓶子呢?前一秒还在啊! 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镇阴宫角落传来“哗啦啦”一阵脆响--那大矿泉水瓶子被什么东西撕成无数片。 里面的臭豆腐拌榴莲不见了踪影,水瓶子碎片上挂满了青黄色的液体。 “镇宫…神兽?” “嘘…” 天音对我比划了个噤声的手势,她指了指镇阴宫的西北角,我就看到两道白影迅速的闪了下,直接扎进了隔壁的储秀宫。 “追!” 我跟在天音他们身后冲进储秀宫。这刚一进门就看见储秀宫院子中央趴着两个巴掌大的白东西。 镇宫神兽! 我心里暗暗吃惊,天音他们也不再上前站在原地和我一起盯着院子中央。 那两只镇宫神兽此刻行动速度极其缓慢,它们正在院子中央绕着圈。 十几秒钟之后,一只镇宫神兽仰面朝天的躺在一旁,另外一只绕了一圈后也靠在它旁边不再动弹。 黄文龙在一旁压低声音道:“这麻醉药真他妈给劲儿!赶紧给它们弄笼子里吧!” 我们又站了两秒钟,见那两只镇宫神兽再也不动弹了。这才放下心来走过去。 这镇宫神兽比我想象的要小的多,不过真的像在线客服给我提供的照片那样,白白的,像个皮球,不过长了一副老鼠的嘴脸。 其实这镇宫神兽如果身上长了刺儿,就跟白刺猬非常像了。 我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戳了戳镇宫神兽的肚子,那镇宫神兽哼了一声,眼睛也不睁一下,睡得非常沉。 “真不知道这泡了盐水的鸟笼子到底管不管用。先趁着这两只镇宫神兽没醒过来,咱们先去封印阴阳道吧!” 我和龙星海一人提着一个鸟笼子装着镇宫神兽朝珍妃井奔去,等我们回到珍妃井,跳进去找阴阳道的时候,却发现井底那条通道意外消失了。围亩东巴。 “尼玛!不会这么坑吧?那通道怎么没了?”我伸手在井壁上四处摸索着,可丝毫摸不到什么机关暗道的东西。 黄文龙掏出手机看了下说道:“现在都快三点了,估计那阴阳道早就关了吧?” “那不坑了么?咱们费了好大力气才捉到镇宫神兽,那现在咋办啊?放回去明天再喂它们吃臭豆腐拌榴莲加麻醉药?它们好惨额…”阿布说。 我郁闷的揉着太阳穴:“现在不是讨论它们惨不惨,我就挺惨了,明天时间很紧,我怕来不及做成这单啊” “时间这么算下来,还是来得及的,明天天一黑我们还像今晚这时候来就够用。反正你那三根香不是快烧完了吗?”龙星海对我说。 我低头看着香炉,却意外地发现那三根香不知什么时候又恢复到了最开始的长度,刚刚燃烧掉的那一大截居然又长出来了。 “真特么邪门…难道这香就是没封印住阴阳道之前,之前燃烧掉的香还会长出来?”我吃惊道。 他们一起点点头,看来确实是这样。 我举起鸟笼子看着里面昏过去的镇宫神兽说:“咱们总不能拎着它们回去吧?这东西能不能拎回去就跑出来咬人?” 天音抱着肩膀看着我道:“你别无选择。把它们放回去,那就得等明天凌晨一点去镇阴宫重新抓它们,那样,你任务失败,50年寿命也就打了水漂” 我咽了口唾沫:“说实话…我心里真没底…毕竟这玩意儿可是镇故宫的,再说看它们吃的东西就够邪性的…带回去咱们不会都它们吃了吧?” 我忽然想起王元一在老家时跟我说的话--那些摸进故宫偷东西的贼,全都失踪。炎黄二局怀疑,他们都是被镇宫神兽吃了… 阿布走到我身边伸手戳了戳那镇宫神兽:“看它们萌萌的样子,不像会吃人啊…” “什么东西睡着了都很萌,总之快做决定吧,在墨迹一会儿天都亮了”黄文龙子在一旁掏出烟给自己点上,然后丢给了我一根。 我接过烟咬在嘴里,半天没点火,我在50年寿命和镇宫神兽会吃人这两者间犹豫。 我现在有二百多年寿命,丢了五十年看起来也无妨。 但这胜利的机会就在眼前,成功的几率已经接近一大半,我接下来要做的只要明晚带着这两只镇宫神兽下到井里钻进阴阳道之中就好。 我将烟吐出来抓在手里跺了跺脚:“走!带它们回家!” 天音他们似乎并不意外我做的这个决定,黄文龙将烟掐灭扔进珍妃井,然后抓着我们的手,拨通了张卜开的手机。 “呼!” 眼前景物扭曲,等脚下踩实后,我们已经回到了张卜开的别墅里。 “呦!凡哥你们回来啦!” 张卜开点头哈腰的给我们端茶倒水,他接过那两个鸟笼惊道:“咦?几位真是好兴致啊,这大半夜的出去抓小白鼠去了?” 我没心思搭理他,一把将他手中两个鸟笼摆在茶几上,然后去找布准备盖在上面希望不要惊动这两只镇宫神兽。 我前脚刚走,就听鸟笼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沙沙沙” 我折回头一瞅,两腿一软差点坐地上--那两只镇宫神兽正站在笼子里幽怨的望着我。 看着镇宫神兽的样子,我也确实理解张卜开把它们当作小白鼠看待,因为它们除了后背是光滑的半圆之后,再就是没有尾巴,其他都差不多。 但,最渗人的,是两只镇宫神兽的眼神--那完全就不是动物该有的神色。 我仿佛看到了一对幽怨的情侣正死命盯着我。 “这玩意儿果然有灵性,它们也不叫唤,想要拿眼神杀死咱们?”龙星海笑着用手拍了拍鸟笼子,可它们一动不动,就死命的盯着我们。 胖子见我们一脸紧张的样子非常不解,他拿起茶几上一块饼干敲着笼子:“饿不饿啊?来,爸爸给饼干吃,张嘴,乖!” 我一脸黑线的将胖子拉到一旁,这时候我看到那两只镇宫神兽的嘴快速的动着,似乎在说话,可我们一点声音听不到。 “它们在交流什么呢?擦,要是我们能听得懂就好了”我说。 黄文龙摸着下巴思索片刻打了个响指:“有了!小夏在总部,她没跟队长下去,我把她叫来,让她帮咱们!” 没等我反应过来,黄文龙掏出手机按了下,接着整个人消失不见。 半分钟后,屋内的空气猛地收缩,黄文龙和一个穿着碎花裙子的女人出现在屋子当中。 这女人长得很白净,脸上挂着微笑,眼睛很大很空灵,她对着我们摆摆手打着招呼。 “天音姐姐好,龙大哥好,小布布好,还有新兄弟姐妹们好” 我们尴尬的跟着摆手问好,不知道这女人是谁。 黄文龙走到我身边介绍道:“老弟,介绍一下哈,这位呢,是咱们九队的夏熏儿,小夏,鬼通是‘万界灵语’,就是能听懂任何空间内众生的语言,无论是实体还是灵魂” “我去…动物的也能?”我诧异道。 夏熏儿点头笑道:“任何能说话的东西,我都能” 我心里暗暗吃惊,这鬼通真牛逼,不过虽然听起来很屌的样子,但貌似在战斗方面没啥作用,不就是能听懂动物说话么? 但至少现在是有用的。 我特别想知道这俩镇宫神兽在嘀嘀咕咕说什么几把玩意儿! “那就麻烦小夏听听笼子里那两只‘小白鼠’在说什么吧”我指了指笼子。 夏熏儿点点头走到笼子旁,她聚精会神的看着那两只镇宫神兽小嘴不停地动着,不一会儿,她抬起头对我们翻译起来。 “这两个小家伙说,你们把它们从故宫里带出来,北惊城会出大事” 章节目录 第69章 井口脱险 我们所有人都跟着一愣,没想到这镇宫神兽会说出这番话。 “它们是在威胁咱们?把它们两个小东西从故宫带出来北惊城就会出大事,真能吹”龙星海在一旁嘟囔道。 夏熏儿看了那两个镇宫神兽一会儿之后,再次开口道:“这两小家伙说,它们已镇守故宫五百多年,从未离开过那里。如果晚上它们没回到故宫里面,那么北惊城将会天下大乱” 故宫1420年修建完成,到今天将近600年的时间,镇宫神兽说它们镇守故宫五百多年,也就是说故宫修建不久之后,它们就在故宫里了呗? 我尴尬道:“不会这么夸张吧?整的就像它们离开了故宫就会世界末日一样” 其中一只镇宫神兽像是能听懂我说话的意思一样。它在笼子里忽然指着我,小嘴动了动,那小眼神更加幽怨。 “它说,它们守在故宫,就是为了镇压故宫地底的怪物,一旦那个怪物跑出来,故宫将毁灭,北惊城也将生灵涂炭”夏熏儿说。 我好奇道:“地底的怪物在哪儿?是什么怪物?真的这么厉害?” 夏熏儿看了一眼镇宫神兽对我说道:“那怪物就在珍妃井中的海眼里,至于它是什么。就不知道了,但珍妃井中的海眼与北新桥那口井的海眼相同,北新桥那端的铁锁链锁住的就是这怪物,它被锁在北新桥郁故宫之间的地下,无法出来,但必须由它们两个夜间镇守才行” 我将为什么将镇宫神兽捉来,以及用它们来做什么一五一十的对它们说了一遍,以及封印阴阳道的事情也毫无保留的说了,我只是想告诉这两只镇宫神兽,我晚上会把它们带回去的。 那两只镇宫神兽听完我说的,小嘴动了动,夏熏儿翻译过来:“它们说,这可以理解。而且把珍妃井海眼里的那个通道封印上也是好事,但不应该把它们装进笼子里” 我无奈道:“没辙啊,不这样的话也没机会和你们说上话,就先委屈一下你们了,等着天一黑阴阳道开启。封印了阴阳道,我就把你们放回故宫里” 看着两只镇宫神兽依旧幽怨的瞪着我,我赶紧又补充道:“那什么,等回头我多整几桶臭豆腐拌榴莲给你们送去” 这俩货听我这么说,这才微眯着眼睛,重新趴回笼子里--镇宫神兽也特么是吃货啊! ……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一帮人围着这两个镇宫神兽有开启了问答模式。夏熏儿在一旁给我么翻译着,我们也从这两只镇宫神兽嘴里得到了些故宫的构造说法以及里面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那些被封起来的院落并不是因为怨气太重不让游客进,而是神州请来作法的师父在那些被封起来的院落里摆放了镇宫的法器罢了。 故宫的房间数其实是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半房间,那半间是指文渊楼下西头的那一小间,但大家都认为故宫所谓的半间房是根本不存在,其实是真的有。 而那小间的意义,就是专门供奉宫里死去的宫女和太监牌位用的。 镇宫神兽后来又给我们讲了为什么故宫各门匾中“门”字末笔直下至底没有向上的勾脚,以及三大殿院内不种树等等,这些怪异的事情是我们闻所未闻的。 ……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今天我们不敢怠慢,天刚黑下来,黄文龙就带着我们传输到了珍妃井旁边,还好他那诺基亚一直就放在这井旁,专门供我们传输用。 “还是老套路,天音,阿布,夏熏儿,你们留在井上面等着我们”龙星海说完提着一只镇宫神兽跳了进去。 我跟黄文龙紧随其后,这一次,我们看到井底果然又出现了那个狭窄的通道。 还果真是一到夜里就出现昂! 龙星海提着鸟笼子往里头钻,强光手电的光芒晃得周围通亮一片,我看到地上一片狼藉,还有昨晚打斗的痕迹,只不过那些“烂蘑菇”不见了踪影。围边向扛。 不知道一会儿这镇宫神兽到底镇不镇得住… 想起那天香火马上要燃尽,那些烂蘑菇跑出来,我就后怕,希望这次别再有事。 很快,通道慢慢变得开阔起来,龙星海将一只镇宫神兽放在通道尽头,然后朝着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洞望了望,接着又退回来。 黄文龙把另一只镇宫神兽放到我们面前,我把香炉摆好,然后将令牌插在地上,点燃了三支香。 看着袅袅升起的香火,我们三个默不作声,龙星海和黄文龙是知道规矩的,所以此时我们三个大老爷们都沉默着。 龙星海这次紧张的退到洞口镇宫神兽的后面,黄文龙嘴里叼着烟直哆嗦,我也紧张的出了一身冷汗。 随着三根香越来越短,我们三个人的警惕性也逐渐变高。 等到三根香快烧完了的时候,我忽然听到洞里传来那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来了! 这时候,笼子里的镇宫神兽发出一种类似于公鸡打鸣的声音,那声音十分尖锐刺耳。 我没想到这镇宫神兽竟然是这么叫。 这两只镇宫神兽叫完了之后,大洞里的窸窣之响立马消失。 “看来这镇宫神兽真狠,那些大粽子应该是被这叫声吓得不敢上来了”黄文龙在一旁叼着烟说道。 我点点头,三根香眼瞅着烧完了,眼前香炉里面就剩三个小火苗了。 就差一点!千万不要发生什么事! 我刚想完,那三根香完全烧尽,与此同时,插在地上的令牌忽然自动插进了地里,丝毫不露在地面半点。 “咔!” 通道两边的墙壁与此同时开始慢慢合并,脚下的地面也跟着震颤不已。 “龙哥!快撤!” 黄文龙喊完,龙星海拎起地上的鸟笼子就朝我们这边跑,我们谁都没料到会有这现象发生--封印阴阳道,这特么是真的封印!直接要把这通道合上啊! 通道两边的石壁合并的速度非常快,龙星海跑过来的时候他都擦到了肩膀,黄文龙哆哆嗦嗦举着手机拨了号,可电话半天没响提示音。 “靠!尼玛坑爹的中国移动,没信号我操!” “轰隆隆…” 我们三个被通道夹得侧过来身子,那一刻我忽然有种濒死的感觉。 妈蛋!能不能换种死法啊?这样被夹死好不爽… 龙星海爆喝一声想要用手支开墙壁,但根本挡不住墙壁合并的势头。 “老黄你快点!呃啊!” 黄文龙满头大汗靠在墙壁上,两只手抓着我和龙星海,但手机屏幕上就是不显示接通画面。 “操他妈的!再也不用移动了!坑爹!” 就在我们三个眼瞅着墙壁压到胸口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呼!” 眼前是井外的景象,天音、阿布、夏熏儿正站在井旁看着我们。 黄文龙跌坐在地上直擦冷汗:“妈的…好险…差点就被夹成馅饼了…” 我和龙星海也是靠在井边直喘粗气。 天音走到我身边看着我们地上放着的两个鸟笼子,里面的镇宫神兽也是一脸惊恐的样子。 “我们听到下面传来轰响,发生了什么?”天音问。 我气喘吁吁的将通道合并的事情跟天音讲了一遍,天音听完也是唏嘘不已。 “你们还真是虎口脱险” 黄文龙叼着烟卷喘息道:“这是井口脱险…太特么刺激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任务是做完了,虽然差点死了。 我掏出银行卡,准备翻到背面看看红点的位置好去提交任务,可卡片忽然变红发烫,上面出现了一个扭曲的“警”字。 章节目录 第70章 苦战 天音他们见状,也都将自己的卡掏出来,结果他们的卡也和我一样,不停闪烁着红光,上面出现了“警”字。 这是…危险信号! 我立马想起上回那个“收卡”的白发男人--有人想要夺去我们的卡! 众人警惕的望向四周,阿布不由分说的挡在我们面前。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大吼起来。 “恭请十殿阎罗护法速速前来!” 可是不管阿布怎么喊,我却看不到上回那长相凶恶的神像从天而降。 阿布诧异的看着自己双手郁闷道:“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一殿阎罗也召唤不出来了呢?” “小朋友,不好好写作业,大半夜瞎跑可不是乖孩子” 我们循声望去,就见一个戴眼镜的短发男人抱着肩膀站在我们对面的红墙上。他的左侧蹲着一个看不清长相的人,右侧是一个身材魁梧和龙星海差不多的壮汉。 这三人居高临下挡住了月光,并不能看清他们的样子,但那眼镜男右侧壮汉手中的长刀解释了一切--这三个家伙也是持卡人!他们要弄死我们! 天音将我们拉到身后,然后对龙星海说:“大龙,速战速决” 龙星海点点头,然后咧嘴冲着墙上那三个人笑道:“让你们尝尝被前朝宫女和太监们撕碎的滋味吧!” 言罢,他双拳猛地砸到地上,我们脚下的大地为之震动。可龙星海砸了五六下,周围没有一个鬼冒出来,这令我们所有人都感到吃惊。 “不对劲…我也听不懂笼子里那两个小家伙说什么了…”夏熏儿在一旁说。 我还没搞清楚状况,天音皱着眉头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制止了龙星海。 “大龙,住手吧,我们的鬼通…被封住了,对面那三个人中,有一个是叶问天” “那个家伙?!”龙星海转过头吃惊地望着天音,阿布、黄文龙、夏熏儿也都同样露出吃惊地表情。 我暗自纳闷,这叶问天是谁?怎么大伙都这么吃惊? “呵呵,九队的当家花旦天音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人美。脑袋也够用,竟然立马联想到我,在下佩服,佩服”站在墙上的眼镜男笑道。 天音面不改色道:“你可是“收卡”组织里数一数二的狠角色,你的“鬼通禁锢”就连前几个队的队员都不敢小看。我们九队哪敢轻视呢?”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就把你们的卡,都送过来吧”眼镜男冲我们勾了勾手指。 天音冷笑道:“真逗” 与此同时,龙星海抡着拳头朝着前方奔去,他回过头让我们快跑,黄文龙捡起地上的碎石跟着朝前奔去。 我咬紧牙关也冲上前。虽然我不知道这叶问天是什么鬼,但我清楚地是现在所有人的鬼通都用不了了。 “不自量力!” 那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从墙头跳下,我立马感觉像是一堵山从头顶压下来,那个蹲在墙上的家伙也跟着“嗖”的一声跳下直奔天音他们而去。 “你们俩保护天音他们!叶问天和这个家伙交给我!”龙星海咆哮道。 我和黄文龙刚掉头朝天音他们跑去,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砰!” 龙星海和那个大块头扭打在一起,那大拳头虎虎生风的抡着,两人如同野兽一般厮打,而那个叶问天依旧抱着肩膀站在墙头。 天音他们没跑几步就背那个蹲在地上的家伙拦住,借着月光,我看到那个蹲在地上的家伙是个披着墨绿色斗篷的老头儿。 那老头儿也并不是蹲着,而是因为背太坨,我和黄文龙冲上去不由分说撞向那老头儿。 “死吧老东西!” 黄文龙虽然看起来懒洋洋的,但打起架来真的很凶,他抡着石头照着老头儿一顿打,每一下都下的死手。 可老头儿只是用胳膊挡了一下,接下来的攻击都被他灵活的闪避开,我见黄文龙落了下风,立马冲上前和他一左一右招呼那老头儿。 “砰!” 那老头儿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根拐杖打在我胸口上,我只感觉被大石头砸中一般。疼的我差点晕死过去。 郁闷!要不是右手现在处于握拳姿势,老子要拿石头砸死这老逼养的! 黄文龙举着石头马上就要砸到那老头儿,老头儿一甩身子,一脚将黄文龙踹得倒飞出去。 我咬着牙爬起来再次冲过去,刚想让这老头儿常常我的报复社会拳,可还没等我跑过去,那老头儿“轰”一下打了我一掌,这一掌打得我眼前一黑,差点死过去。 “我操他妈的…这老逼手上功夫不弱…”黄文龙在一旁暗骂。 我使劲儿咽了下口水,感觉自己嘴里腥腥的,天音他们跑不出去只能过来扶起我和黄文龙。 龙星海和那个壮汉打的不相上下,两人身上都挂了花,那个壮汉头发上粘着血,龙星海的眼角被打的裂开。 那老头儿不紧不慢地朝我们走来,我和黄文龙相视一眼,再次朝那老头儿冲去。 “砰!” 结果,我们又被那老头儿一甩披风撞了回来。 “妈的!没招了!”黄文龙边骂边掏出手机。 “你干嘛?不是鬼通用不了了吗?”我咬牙道。 “鬼通用不了我他妈报警!” 黄文龙刚拨了号,可手中的手机被一块忽然飞来的石子打成碎片。 “本想让你们死的舒服点,毕竟你们九队的队员们,每一个我都非常欣赏,只要把卡给我,我把寿命抽出来,你们安乐死不挺好么?可你们非不听话,自讨苦吃…哎,那就别怪我了” 墙顶站着的那个叫叶问天的说完,他对着我们眼前的老头儿和与龙星海扭打的壮汉发号施令。 “青老,大苍,用鬼通,了结他们” 我心里跟着揪起来,那个和龙星海扭打在一起的壮汉大笑一声,身子忽然膨胀成无数倍,眨眼间就跟个宫殿大小,他一甩城墙一般的拳头,龙星海瞬间被打的吐血撞到墙上,昏死过去。 我操!变身了啊!这么大! 那老头举着拐杖在地上一敲,那拐杖忽然通体冒着绿光,天音瞳孔一缩,抓着我们朝后退。 “小心!武器类鬼通!” 那老头儿正挥着拐杖朝我们砸来,黄文龙一把推开我们,直接撞向那老头儿。 “咔咔咔…” 我震惊的瞪大了眼睛--黄文龙的身体慢慢的从下至上变成了石头。 “靠…” 他“靠”字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变成了一个石雕。 “跑!” 我们正准备跑,可那老头儿就跟脚底抹油似的,两步窜到我们面前,举着拐棍“啪!”“啪!”就是两下。 阿布和夏熏儿保持着逃跑的姿势变成了石雕。围妖斤技。 尼玛!那拐棍碰到谁谁就变石头啊卧槽!这什么招数! “老夫让你们死的有尊严一些” 那老头儿说完,举着拐杖朝我们挥来。 “闪开!” 天音忽然挡在我面前,我吃惊地伸手去拉她可是为时已晚。 “咔咔咔” “跑…” 天音最后挤出来这个字,便凝固成一个石雕,我脚下不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砰…砰…” 那个变身成宫殿大小的壮汉一步步朝我走来,抬起脚就要踩我,这时昏迷的龙星海呕了一口鲜血强撑着站起身子,指着那宫殿大小的壮汉破口大骂。 “草泥马!老子还没挂!打不过我就用鬼通?呵呵!来呀!你妈!” 那宫殿大小的壮汉闻言怒吼一声,转身朝着龙星海踩去。 “不!我操!” 我大吼一声朝龙星海那边跑去。 忽然,头顶的天红光一闪,整片夜空都跟着红了一下,接着又恢复了漆黑。 “轰!” 几道身影从天而降站到龙星海面前。 章节目录 第71章 九队来援 为首的那人短发,大眼睛,嘴里叼着根牙签,脸上带着笑意,长得很标致,他抱着肩膀身披军绿色风衣。淡定的望着墙上的叶问天,丝毫不理会头顶宫殿大小的巨人。 他的左侧站着一个身高一米八五左右,身穿中山装的男人,那男人背着手,眉头紧锁;右侧是一个穿着花里胡哨,打扮新潮的少年。不过那少年整个额头都十分红肿。 这三人身后还站着一男一女,那男人一头红发,皮肤白皙,双手正放在太阳穴上慢慢揉着;红发男身边的女人则是一脸高冷的望着前方。 “阿豪,废了他” 为首的男人说完,他左侧穿中山装的男人“嗖”的一声一跃而起,挥动着拳头竟迎着那巨人的大脚飞去。 “砰!” 那一拳打在巨人的脚上发出一声闷响,而那巨人就像是遭受到什么重创一样,轰然倒地。 “轰隆隆…” 那巨人倒在地上之后眨眼间变回原形--那壮汉竟瞪着双眼嘴巴大张。阴间银行卡从他身体里飘出来化为灰烬,他…死了! 我操!一拳啊!龙星海苦战了好一会儿的壮汉,竟然被那穿中山装的男人一拳干死了!他是什么怪物! 再看那个挥动着拐杖的老头儿,此时他不知为何像木头人一样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整个人保持着举着拐杖朝我们冲来的姿势。 身披军绿色大衣嘴里叼着牙签的男人看了一眼浑身是伤的龙星海,又看了一眼变成石像的天音、阿布、夏熏儿、黄文龙,眼中闪过一丝令人恐惧的光芒。 “阿豪,那个老逼养的,也得给我死” 穿中山装的男人点点头,一言不发的走到那个老头儿面前,那老头儿眼里充满了恐惧,还没等他开口说什么。中山装男人上前猛地就是一拳。 “砰!” 这一拳直接把老头儿打的身体离开地面,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到墙上,他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和那个壮汉一样的死法--双眼圆睁,嘴巴大张。银行卡缓缓飘出了他的体外化成灰烬。 一拳一个啊卧槽!这人简直牛逼爆了! “呵呵,高森,好久不见啊”叶问天站在墙上笑道。 这时,那个红头发的男人皱着眉头压低声音道:“高队,两分钟后,会有逃逸类鬼通的持卡人将他救走,我们要不要…” “好。我知道了”那个穿军绿色大衣的男人眯着眼睛点头道。 高森?高队?我擦,这男人难道是…九队队的队长? “呼!” 高森跳上红墙,走到叶问天面前,伸出手“啪啪啪!”就开始抽叶问天耳光。 叶问天身体像被定住一样一动不动,任凭高森把他脸抽成了猪头,嘴角慢慢流出了血。 “你的狗命,我先留着,但活罪难逃” 说到这里,高森伸手入怀,掏出一个甩棍,照着叶问天的肩膀一顿猛砸。 “砰砰砰!” 骨头断裂的声音听得我直瘆的慌,那叶问天也是条汉子,这么巨大的疼痛他倒是一声不吭,只不过豆大的汗珠顺着他脑袋朝下流。 “回去告诉养你们这些“收卡”狗的主人,别惹九队,懂吗?” 叶问天惨淡一笑并没有回答,高森反手又是一大嘴巴,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塞进叶问天嘴里,接着抡起甩棍照着他的嘴就是一下。 “噗!” 连血带牙从叶问天嘴里吐出来,高森揪着他头发发狠道:“现在懂吗?” 叶问天喘着粗气吐出一口血水。 “懂…” 高森拍了拍手跳到地面,这时,墙上忽然闪过一个身影,叶问天和那身影一起化作一团散沙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个穿的花里胡哨的少年摸了摸额头对高森道:“高队,就这么放那孙子走了,不解气啊,应该把那孙子一块儿弄死” 高森咬了下牙签淡淡道:“抽他耳光时,我在他身上装了追踪器,位置一确定,九队全体出动,把收卡那帮人一网打尽” 说完,高森蹲在龙星海身边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语气弱下来:“大龙,伤的不要紧吧?” 龙星海咧嘴一笑:“我没事,就是其他几个兄弟…” 高森站起身,十分霸气的一甩风衣:“放心,有我在” 言罢,高森走到那个老头尸体旁,看着地上散落的那个将天音他们变成石雕的拐杖,缓缓抬起脚踢了一下那拐杖。 “道具类鬼通,只要将道具摧毁,鬼通作用即可失效,小把戏而已!” 说到这儿,高森猛的跳起,一脚狠狠的踩向那拐杖。 “砰!” “哎呀我操!真几把硬!” 那拐杖毫发无损的躺在地上,高森抱着脚嗷嗷乱叫着朝后退,可他一下磕到了珍妃井的井沿,整个人“呼”的一下倒头栽进井里。 “妈了个逼!” “砰!” 井中再无声响。 “高队!” 红发男大叫着和中山装男人一起跑向井边探头朝里面望,穿的花里胡哨的少年捂着头无奈道:“每次都这样,一道装逼的时候肯定会坑,哎…” “啪!” 一只手扒在井沿上,众人将高森从井里拉出来,他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装淡定道:“咳咳,我没事,只是好久不活动,失误,失误了”围沟纵弟。 我看着他摔得全身都是土,整个人凌乱在当场,这哥们真的是九队的队长吗?尼玛九队没人了吗?! “阿豪,你去把那拐杖毁了吧”高森无力道。 中山装男人点点头,两步迈到拐杖前,他抬脚“砰砰!”两下将拐杖踹的粉碎。 与此同时,天音他们全都恢复了原样,阿布恢复之后看道高森顿时惊道:“队长大大!哇塞!还有各位哥哥姐姐们!你们不是下阴间去了吗?怎么忽然回来了?” 高森拍了拍身上的土:“我们今晚刚出来,火辰辰预测出你们要出事,我们这才赶过来的,不过看来我们来的正好” 夏熏儿奇道:“辰辰哥的鬼知鬼觉不是只能预测出来五分钟以内的事情么?高队你们五分钟就赶过来也是够快的了” 红头发的男人惭愧道:“其实我预测出三分钟之后你们就要出事,多亏了小鱼给我们送到金水桥下面,不然真心来不及” 说完,那红头发男人指了指故宫外面的方向。 “多亏了小鱼的“万物水溶”,这次真是派上了大用场”天音在旁说道。 话音未落,墙上出现一个穿着厚棉袄的人,他戴着棉帽子,身上裹着厚厚的棉服,手上戴着手套,整个人只露出两只眼睛眨呀眨的望向我们这边。 “你们完事没?冻死我了!再过一会儿我的鬼通就失效了!” 龙星海笑骂道:“失效个屁!谁不知道你那鬼通只要温度不是零下就没事,矫情!” 接着,他们又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这时高森才将目光放到我身上,他起身用眼神示意大家看向我。 “这位是咱们九队的新成员,于凡,你们各自介绍一下,大家认识认识吧” 我笑着点点头,但看着一大群人好奇的望向我,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话题如何开启,气氛陷入了尴尬之中。 阿布看我们大家尴尬的沉默着,他打破僵局跑过来给我介绍起来。 “先介绍咱们的队长大大吧,高森,咱们九队的领导人,鬼通是“走阴通冥”就是可以带任何事物下阴间” 我对着高森笑了笑,心想他的鬼通也不咋牛逼啊,不就是下阴间么?怎么会有实力当上队长呢? 阿布指着那个红头发男人道:“那个是火辰辰哥哥,上回说过,他的鬼通“鬼知鬼觉”,晨晨哥哥是我们九队的先知,任何危险他都会提前预知的” 火辰辰对我笑了笑,我也赶紧跟他点点头。 “这位潮人呢,是咱们九队的开心果,印龙波哥哥,印龙波哥哥很年轻,他的鬼通也实在太特殊了,因为他…” “阿布,咳咳,等有机会战斗的时候再说我的鬼通吧,太特么丢人”印龙波尴尬的直挠头,然后友好的冲我摆手打着招呼。 阿布捂嘴笑了下,指着那个高冷的短发女人道:“那位是沈冰晴姐姐,冰晴姐姐的鬼通是“暗夜将至”只能在有月光的夜晚使用,月光照到的一切事物,她都可让这些事物定住,直到天亮才能动,是不是很厉害?”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刚刚那老头儿、壮汉和叶问天为什么动不了了,原来是被她定住了。 不过沈冰晴看上去很高冷的样子,她并没看我也没说话,我只能笑着配合阿布的介绍。 阿布指着墙上站着的那个穿厚厚棉服的人说道:“那位是小鱼哥哥,小鱼哥哥的鬼通“万物水溶”就是小鱼哥哥自身可以变成一滩水,被他触摸到的人或物体也会变成一滩水,想要恢复原状需要他控制” “但小鱼哥哥最怕冷,如果温度低于零度结冰的话,他的“万物水溶”就施展不出来了” 小鱼站在墙上冲我挥手,我赶紧笑着回了一个。 这时,阿布走到那个穿中山装的男人身边,郑重其事道:“最后,我来介绍下高岳豪大叔,岳毫大叔是咱们九队战斗力排行第一的强者,他的鬼通在收卡组织乃至前几个队之中都是相当出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