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亡夫:相公我错了》 章节目录 第1章 被偷了 刚工作那会儿工资不高,就在城中村租个便宜的单间。房租便宜住的人又多又杂,主要是共用大阳台晒衣服。 洗澡时发现晾在阳台上的内衣不见了,我没在意。后来第二天回家,不仅是晾在阳台上的内衣,连裙子也不见了,也只能画个圈圈诅咒一下。 但是第三天,看着衣柜才觉着有点不对劲儿,叠好的内衣又不见了。我在阳台上琢磨了一圈儿,毫无头绪。 尤其是放在衣柜里的内衣不见了,我就感觉很奇怪,该不会是进了小偷?我四周检查了一下也没发现可疑迹象。 我怕打草惊蛇不敢跟人提起,悄悄的买回换洗内衣。 这天大清早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想着一般没人会来我家找我。 我警觉的问了一声,门外无人应答。开门,外面没人。关门时才注意到脚边放着一个盒子。 丢包丢到我门口来了,真缺德! 端起盒子很好奇,一时没忍住就打开了。盒子里面装着一个U盘,真新鲜! 我检查了一下上面什么信息都没有,恐怕送到别人家的放错了门吧。 我决定把放电脑上看一遍,也好找到主人还给人家。 屏幕上现了一段兹兹啦啦的乱码后,突然出现了画面,拍摄角度很时高时低,分辨率很差,依稀可以辨别。 电脑播放的画面是我的房间,镜头好像在我的房门位置,我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房门,上面什么都没有。 窗户里一股凉风吹进来,觉得后背凉飕飕的感觉。 不知道这个视频是怎么拍摄的,而且还是在我家,肯定不是我梦游的时候拍的。 很快画面里出现了我的身影,整个视频在三个小时左右,我拖着进度条看了一遍,都是我周末在家的日常。 我退出视频,视频的旁边有个未命名的文件夹。我点开文件夹,里面全都是我的照片,包括我的睡姿近照,还有洗澡的照片。 心里咯噔一下,真遇到偷拍狂了? 我哆嗦了几下,删掉所有文件,然后拔下U盘冲进了下水道。那种被偷窥的恐惧感脚底直窜心头然后席卷全身,后背已经被汗湿了。 我的内衣会不会和偷窥狂有关?我报警的话,警察会认为我神经吗? 晚上吃完饭回家,洗了澡索性决定晚上穿着内衣睡,难不成小偷还从我身上剥去? 刚开始翻来覆去睡不着,睡得迷迷糊糊又觉得有些凉,顺手扯被子盖在身上,被子很重,那股冷气也仿佛钻进了被子里,冷的我缩着身子。 突然身子一沉,好像一具冰冷的身体压在我身上。我想睁开眼,眼皮千斤重,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想动也动不了。 我挣扎一点作用都没有,感觉一双冰凉的手在身上游走,抚摸着我的脸颊脖子,往下“刺啦”一声,听见衣服撕裂的声音。 手沿着我的脖子锁骨抚摸,温柔的向下探,掌心落在了我的肋骨小腹,手在小腹上不安分的画着圈圈。 他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脖子,粗重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吓得我抖了一下。 那人却在我的耳边发出一声嗤笑,“想我了吗?” 我拼命摇头,他是谁啊,我怎么会想他。他一口咬在了我的脖子上发泄着不满,疼的我只抽气,又疼又怕。 他粗暴的咬变成了细密的吻,惹我的身体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痒痒的触感啃噬着我的心,我的全身都紧绷起来...... 他在我的耳边轻笑了一声,“还是那么敏感。” 我很怕,身体不能动弹,可意识很清楚。那人在我身体上胡作非为,我感受的一清二楚。 挣扎了大半晚上,精疲力尽累的昏睡了过去,直到闹钟铃声将我惊醒。 我猛的睁开眼,房间里没有人,静悄悄的只能听见风扇转动的呼呼声。我长舒了一口气,原来是一场梦。 没想到低头却发现自己的睡衣被撕开,内衣高高的挂在锁骨处,难道是我在梦中自己解开的? 那个人的手在我身上游走的感觉太真实,像极了情人间的缠绵。我羞愧的要死,没想到竟然做起了春梦。 一整天我都在迷迷糊糊中度过,总觉得有一双手在我的身体游走,那种灼热感让我坐立不安,一个春梦就让我走火入魔了? 这天,下班了就直奔内衣店。店员笑着说我最近买内衣很勤,还说我的尺寸变化很大,请教我用了什么丰胸的产品。 我尺寸有变吗?好像是有呢!我怎么没感觉? 没想到我真的要穿大两个码的,我自己探了探,好像最近罩杯长的挺快的,难道我吃的木瓜起作用了? 一想到自己坚持吃木瓜指不定到时候事业线傲人就激动的哼起了小调。 不知道是不是在内衣店太匆忙没有把衣服穿好,大热天的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像装了个制冷空调,有股凉风从背后灌了进去。 我扯了扯背后的内衣搭扣,搭扣松开了两口,松松垮垮贴着我的身子。大马路上内衣松了,我反着不顺手扣上,只能稍微掩饰一下,别垮下来就好。 越走越觉得整个内衣在往下滑,感觉有人从后面扒开了一般。又感觉有手托着胸的感觉,凉嗖凉嗖的感觉。我琢磨着,难道是钢圈出来了?我羞得赶紧捂着胸口往家里跑,内衣松了羞死人了。 我刚跑进门口的窄巷子,就被一股呛人的味道熏得睁不开眼睛。等我凑近了一些看,是楼上的老太婆在巷子口烧纸。 大晚上的不睡觉烧什么纸,我走进了一看她烧的都是些年轻女人的衣服,奇怪的都是大红色的,红腾腾的火光印的她脸绯红。 她抬头看向我,笑着说都是她女儿的衣服,我暗想她女儿年纪应该不小啊,可真时尚啊! 她看了一眼我身后,连忙丢下手中没烧完的衣服,慌张的扑过来抓我的手。 我被她吓得连退了几步,防备的看着她。她急的拍了拍大腿,冲我吼道,”丫头,你身后有东西,别回头一直往前跑,赶紧回家!” 我不信,余光瞄了一眼身后幽黑的巷子说不出的感觉。突然被太婆拉着推了一把,猛的往前窜过去。她手上太过用力,指甲划穿了我的皮肤,冒着血珠子刺啦啦的疼。 顾不了疼,逃生的本能引导我撒腿就往家里跑。 她的话让我头也不敢回,开门的时候双手都在抖,进了门立马瘫软在地上。我按着心口,紧张的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丢了魂儿似得大口大口喘着着。 刚刚老太婆看到了什么? 我愣了好一会儿,宽慰自己老太婆年纪大了疑神疑鬼的情有可原,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刚站起来,吓得脚一软又跌在地上了。 我冲进下水道的U盘怎么会出现在桌子上? 我打开U盘,里面只有一张照片,女子光着背对着镜头的照片。我敢笃定那是我在内衣店的照片,因为我的左肩有一颗朱砂痣。 看着照片头皮一阵发麻,脑袋里不住的回想着当时的情景。试衣间里我的面前是一面落地镜,我不可能粗心的连摄像头都看不见。 难道那画面跟前几天U盘里的画面拍摄一样?高科技还是非人为?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恐惧感如洪水般涌了过来。我迅速粉碎文件把U盘冲进下水道,晚上我又做了同样的春梦。 莫名消失的内衣,难以启齿的春梦还有这个诡异的U盘。就像是有一双眼睛在时刻的盯着我,这样我感到十分的不安。 不行,我要找房东退房。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走廊上传来嘤嘤的哭泣声,夹杂着男人的低吼,隐隐听见我的名字。 章节目录 第2章 老太婆死了 我心生疑惑,那声音好像是从房东家里传来的,难不成出了事儿? 我慢慢的走了过去,刚好跟冲出来的房东撞了个满怀。他一脸怒气瞪圆了双眼,见着是我撞了他,脸色立马变得煞白。 苍白的脸颊上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抽了抽嘴角叹息了一声,转身朝房间里走去,我也跟着进去了。 “房东,出了什么事情吗?”房间里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听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忍不住问道。 这时,房东的老婆手中端着一个黑白照相框走了出来,相框上系着一朵黑色的花。她眼睛红肿泛着红血丝,看见我进屋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 原来是家里的老人过世了,我想着要不要顺个份子钱,摸了摸口袋好像没带钱,气氛有些尴尬。 等我仔细看向她手中的照片,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一股寒气从脚下涌了上来,头皮炸开了一般。 照片上人是昨晚的老太婆。 “我妈她昨晚突然走了。” 咯噔一下,我昨晚不是还见着她在楼下烧纸吗?怎么突然就走了? “昨天晚上不是还好好的吗?”我想要安慰,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家突然都看向我,眼神特别怪异,看的我浑身直冒汗,难道我说错了话? 房东二话不说要赶我走,拖着我往外拽。我死命的盯着照片上的人,我记得清清楚楚,她昨晚还叫我往回家跑来着。 “我昨晚下班回家还看见她在巷子口烧衣服呢,真的,我还跟她说话来着,她说烧的都是她女儿的衣服。” 房东立马松开了手,看着我眼神复。这时房东的老婆放下照片走了过来,看着我说道,“我妈昨天下午6点就走了,不可能在巷子口烧衣服,而且她没有女儿啊。” 我的呼吸一紧,老人是昨天下午6点过世的?那个时候我刚好去面试兼职...... 房东说老人没女儿?那表情不像是在说假话,我打量了一圈房间里也没有年轻女人,那烧的衣服又是谁的? 心里有些不安,我紧张的捏着拳头不敢去想,那我昨晚看到的老人会是什么? 她当时为什么要叫我跑?事情复杂的像是一张网将我团团围困住,没有一点头绪。 房东的老婆见我受到了惊吓,隐忍复杂的打量着我,侧面坐实了我的想法。 “你跟我来一下!”房东立马扯住他老婆的袖子,似乎不太想我单独跟他老婆一起。 她老婆甩开了他的手,幽怨的说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让我跟她说!”领着我进了老人生前住过的房间。 我站在门口不知所措,她走到床边,弯着腰在床底下摸了一阵子,摸出个纸盒子。 端着纸盒子走到我面前递给了我,我狐疑的打量了一番接下了盒子。 这是什么讲究? 端着盒子心中七上八下,总觉得事情不该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她说道,“我妈就是为了给你送这个盒子才走的!” 我手一抖,手中的盒子差点掉在了地上,咽了咽口水颤抖着说道,“她给我送盒子?”盒子很轻,但隐约觉得不妙。 我像捧着一颗定时炸弹,一个不小心就会引爆,手一直在发软。 “里面是什么?该不会是弄错了吧?” 她坚定的摇头说道,“不会,她认得你。里面的东西我们不敢看,她也不让看!” 老人认得我? 她说老人走之前非说要给我送这个盒子,刚走到楼梯口就嚷着快跑,踩空从楼梯上摔了下去。请懂行的人看过了说是被下面锁魂硬生生带走的。 我绷着呼吸连大气儿都不敢出,“那她为什么要给我这个盒子啊?” 我跟老太婆素昧平生,她犯不着对我这么好。 昨晚恍如梦一场,太真实了,闭上眼睛老太太的表情我都能记得一清二楚,难道都是幻觉? 她摇着头,我的心跟着沉到了谷底。 她说,“她一直嚷着他来了,快跑快跑!你说你看见她,许是她还不想走。” 我赶紧将盒子打开,里面空的。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千真万确什么都没有。盒盖上沾了一点血,恐怕是老人受伤时留下的。 我呆若木鸡,脑袋里一片空白,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仿佛置身一个密闭空间,很难受。 我伸手拽住房东急促的吼道,“房东,我想退房!” 他们家的老太太的死太蹊跷,冥冥中竟然跟我牵扯了一些关系,主要是事发的时候,她应该是在我门口看到了什么才摔下去的。 房东有些不悦,怕他不退我押金,我连忙解释道,“最近这段时间我的内衣总会不见,总感觉晚上有人进我房间,你看我一个女孩子,我不敢住下去了。再说了你母亲......” 房东听闻我要换房沉着脸不太好看,说道,“退房要提前半个月打招呼,如果你现在坚持要退也可以,押金不给退。再说了,我妈是替你死的!” 他妈是去找我的出事的,不管是不是为了我,肯定会用道德感将我绑架。我现在走他们都会记恨我! 房东就是看穿了我舍不得押金,再则就是用他妈的死来恐吓我,我只能硬着头皮先住下来了。 “你确定别人没有我房间的钥匙?”我想起房东那儿有备用钥匙,难不成给谁偷用了? “不可能,钥匙都给你了!”他这么笃定,我只好悻悻然作罢。 晚上即便我锁好了门窗,心里还是有些发毛。便拉着闺蜜聊天,聊了一会儿她说了句有急事就下线了。 大晚上的能有啥急事,我有些担心。想着还是打个电话问候一下,随后拨通电话。 “嗡嗡嗡”床头的角落里发出了声响,我捏着电话猛的站了起来,惊恐的看着床头边发出的声音。 我挂了电话,房间立刻陷入死寂。过了一会儿再次回拨,嗡嗡声又响了起来。 什么声音,难道是?偷窥器被电磁波干扰发出的声音? 心脏砰砰砰的跳动差一点就要跳出嗓子眼儿了,我放下手机拿起桌子边的羽毛球拍,小心翼翼的朝着角落走过去。 我每一步都格外的小心,生怕那个角落里藏着怪兽,会突然朝我扑过来。 我用球拍去掀墙角的帘子,掀了好几下才终于看清楚那个在角落里躺着一个盒子,我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一支手机。 我拍了拍胸口,大大的舒缓了一口气,自从昨晚之后,变得太敏感了草木皆兵。 我捡起地上的手机,拿在手里看了看,回想刚刚的声响,难道嗡嗡嗡是来电震动? 我用自己的手机回拨了过去,捡起来的手机果然震动了起来,电话上显示我的名字! 我打给闺蜜,这个手机为什么会响? 我赶紧打开手机盖检查了一下,差点没把我吓死,手机里根本没有电话卡! 我想不通,回拨了几遍都是一样的情况,这也太邪门了吧?难不成高科技发达到不用电话卡了? 这个手机不像是闺蜜之前用的。解锁手机界面,界面很不是苹果也不是安卓系统,桌面上就安装了一个视频软件。 通讯录里面只有我一个人的电话号码,电话号码是我三年前用的,现在早已经换号了。 奇怪的是,我用新号拨过来,这个手机上显示的备注名字是旧号。 我接通自己的电话,贴着那手机的听筒,里面像是在刮大风呼呼的感觉,又像是老旧的吊扇发出吱呀的声音,我匆忙挂了电话。 平静的心再次被紧紧的揪成了一团,难道手机的主人三年前就认识我? 思虑再三,我深吸了一口气点开视频软件,里面装满了小视频。 随手点开一个,画面角度跟U盘里的一样。可怕的时候,透过画面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个偷我内衣的人是老太婆。 老太婆偷我内衣做什么?我惊奇的发现,装手机的盒子竟然跟老太婆留给我的一样,上面沾着一点血迹。 我惊慌错乱的时候,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心想着该不会是白天给房东反应了情况,他晚上来慰问一下,正好我也有事情要问他。 我想也没想的打开了房门,看着站在门外的人倒是把我吓到了。 章节目录 第3章 夺情之夜 “青青,你怎么来了?” 没想到站在门口的竟然是之前还在跟我微信的闺蜜。 她垂头丧气的样子,见我开门微微抬起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走廊的光线,她的脸颊有些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有气无力特别狼狈的样子。 她猛的扑进我的怀中,抱着我伤心的哭了起来。我被她弄的不知所措,只能一个劲儿的问她怎么了。 她只顾着哭不肯开口说话,贴着我的身子冰冰凉,像是从寒冬里走出来的人。大夏天的她有些发抖,我以为她冷就将她拉进屋子。 她说被男人甩了。 王青青是我的闺蜜,新交了男朋友如胶似漆,怎么就分手了? 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这才刚刮风,就分手。青青跟我说男人走的时候,把她的东西都顺走了,垃圾桶都没放过。 “云妮,你收留我,我不想回家!” 我想起昨晚的那种感觉,也许青青陪我就没事了,我便爽快的答应了她。 洗漱完躺在床上,潜意识里我还是劝青青穿着内衣睡觉。她伤心过度,躺在床上很快就没了声响。 半夜的时候,我感觉胸膛被压的喘不过气来,还以为是青青的手搭在我的胸膛了。 便伸手去推,摸到一点冷气,凉风吹在手臂上特别的舒服,我朝着那个凉凉的方向紧贴过去。 双手触碰到了紧实的肌肤,我顺手还摸了一把。凉快的很,没想到青青真舒服。 突然一股钻心的疼,下巴被人紧紧捏住了。我不爽的挠了几下,嘴里嘟哝着青青别闹。 小妮子不安心睡觉,大半夜的是要把我闹失眠! 青青不但没有松开手,手上的力道还重了几分,掐的我生生的疼。 我睁开眼睛,目光陷进一汪深邃的墨眸里。一张坚毅俊逸的脸庞,黑曜石般的眼瞳星辰一般灿烂。薄唇紧抿,直勾勾的盯着我,嘴角挂着一丝戏谑。 我眨了好几下,想要尖叫才发现自己动不了也叫不出,眼睛也只能直溜溜的转着。 我的床上怎么会出现个男人,睡在我旁边的青青呢? “蠢女人,什么人都敢放进来。”他眼中露出一丝凶狠,转瞬即逝。 什么意思?嫌我蠢?他全家都蠢。 他见我不专心,捏着我下巴的手紧了紧。我疼的抽了口冷气,他的手才放开一点,挑着我的下巴跟他对视。 “原来你喜欢主动?” 该死的我竟然紧贴着他的身子环抱抱着他,一只脚还搭在他的大腿上,露出我的大腿根部。我挪也挪不动,羞死了。 他大半夜爬上我的床,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挂着,露出了紧实的蜜色肌肤。竟然还怪我主动? 我的心砰砰的狂跳,在静谧的房间里听的一清二楚。我咽了咽口水,听声音昨天晚上的男人是他? 他眯了眯眼睛,不悦的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一只手支着身体,一只手在我的脸上来回抚摸。 “难道不想我吗?你不打算送我了吗?”他像是自言自语,眼睛却紧盯着我的反应。 我想你个头,我在心中暗自咒骂了一百遍,大半夜这么羞耻的姿势好吓人! 我不满的瞪着他,想着怎么将他弄走。他勾着唇角看着我,不再说话,将我的内衣撩了起来。 天啦,他要做什么?等等......该死! 他突然俯下身,指尖肆意揉捏。我看着他的眼里慢慢的染上情欲,那种淡淡变得浓烈的欲望,连同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我很害怕,一个陌生的男人挑逗着我的神经,慌张恐惧,无能为力。虽说他长的人畜无害,但也不能胡作非为啊。 他的吻在锁骨和脖子间来回的徘徊,惹的我鸡皮疙瘩起了一阵有一阵。我紧咬着牙齿闭着眼睛,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响。 突然,嘴上一凉,在我的唇瓣上辗转,如疾风骤雨般掠夺着我仅有的呼吸。 他趁我迷离之际,手突然探了进来,我惊讶的哼了一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他抬起后,放到我的眼前,眯着眼睛邪魅的说道,“都泛滥成这样了,还说不想我!” 我双颊生生发烫,不敢去看他的手指,恨不得立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眼底越发浓郁的情欲,就像一锅烧开的水,就差把我宰杀了。 动弹不了的我只好绝望的闭上眼睛,不去看不去听,如果今夜注定我保不住,那就快点吧! 他见我乖顺的下来,在我耳边发出一声轻笑,“放松些,乖!” 他的吻再次铺天盖地而来,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技艺高超。 痛,我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钻心的痛让我眼泪都掉了出来。就像是心也跟着被撕裂了一般,好疼好疼。 他亲吻着我的眼睛,吻干了我眼角的泪,将我搂紧了几分,眼底划过一丝心疼。 我像个破布娃娃般挂在他的身上,起初的温柔疼惜让我慌神。仅仅一瞬间,温柔就被疯狂的占有替代,他一次一次不知满足的宣泄着欲望。 我心底的绝望如潮水般涌了上来,任凭他是尽浑身解数,我都像个被掏空的木偶配合着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心中就算着该什么时候结束,我好累,心好疼! “云妮,别丢下我。”他黯哑的声音咬字很用力,仿佛要用尽所有的力气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好疼,我猛的坐了起来,看着窗户里漏进来的一点光线呆愣了好几秒。 全身都又被汗湿了,我抹了把额头的热汗。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又做梦了,还是个春梦。 浑身难受的很,像是被车碾过般都快散架了,梦里面的那种感觉太真切了。我伸手摸青青,空荡荡的。 青青昨晚睡我旁边,人呢?我床小掉下去了? 我赶紧开灯下床去找,“嘶,好痛!”轻微挪动双腿,下面疼的我缩了回去。 梦里面疼了,难道梦醒了还有后遗症? 我低头一看,身上穿着的衣服全被扒了,赤裸的躺在被子里,睡衣被撕裂了扔在地板上。 我已经分不清,哪个是现实那个是梦境,我在哪里! 回想起梦境,脸颊火辣辣的发烫,脑袋里一直回想着男人黯哑的低吼,性感到致命的喘息。 大腿根部的一抹鲜红的血灼痛了我的眼睛,脑袋里一片空白。 我抖了起来,下面很疼,大腿上有沾着血的黏腻液体。我挪开了一些,呆住了。 床单上残留着一抹硬币大小的血迹,我抱着身体哭了起来,那不是梦? 那个半夜闯入的男人夺走了我的初夜? 我不敢去报警,害怕别人知道我被强了,那我一辈子也嫁不出去了。 哭了一会儿,我突然想到了青青。 她突然消失跟那个男人有关吗?万一她出事儿怎么办? 她的电话也被前任顺走了,我只好捱到了天亮先去一趟她家,找找再说。 我按了好几下门铃,房间里好像没人,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连按门铃的双手都抖了起来。 紧接着按了好几下,准备放弃的时候,房门突然打开了。 青青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睡眼惺忪的看着我,“云妮,这么早你怎么来了?”说着还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这妮子怎么回家了? 昨晚发生的难以启齿的事情,她应该不知道吧?看她一脸狐疑的样子,好像并不知道我在担心她。 “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离开了啊!” 她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愣了几秒说,“我离开哪儿?” “你昨晚去我家睡觉,大半夜跑了害我担心死了。”她像个没事人,可把我担心坏了。 “昨晚没去你家啊!云妮,你不会是生病了吧?”她说着伸手来探我的额头。 章节目录 第4章 魅色咖啡厅 “不可能,你昨晚去我家说你失恋了要跟着我睡,你都不记得了吗?”听到她的否认我很紧张,或许是昨晚一切都太过诡异了。 青青说我胡说,她没有失恋,男朋友正在房间睡觉呢,我不敢相信的往里面看了一眼,床上果然躺着她男人。 可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记得一清二楚啊! 问题出在哪里了? 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昨晚晚上是先发现那个手机,然后青青就出现在了我家门口,她却对那件事情全无记忆。 那个手机,我赶紧从包里掏出手机递给她。 她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接过手机,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问我这个手机怎么会在我的手里。 我也很奇怪,青青去我那儿的时间少之又少,也没可能将手机落在我那儿啊! “这是我在家里捡到的!是不是你的?” 她点了点头说道,“这是我的手机,当时坐公交车的时候被偷了,怎么会在你那里?” 我也想不通,小偷扒了手机怎么会在我发房间,我还担心青青怀疑我呢! “我也不知道,上面只有我的电话号码,你看看!” 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手机落在角落里,就算是超长待机也有关机的时候,手机一直有电,那只能说明......有人充电!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一抖,那些敏锐的恐惧的直觉全部涌了出来,冲撞着我脆弱的神经。 青青狐疑的接过手机,按了几下说手机压根开不了机。不可能啊,我出门的时候都还是还好的! 充电也没有反应了,找了手机维修的人,他说这个手机的电池早就耗尽了,而且不可能没插卡接到电话。 维修的人将手机拆开,后盖壳一打开,手机电池都腐烂了,长出了很多白色的绒毛,早就报废了。 细想觉得很不对劲儿,我就把这几天发生事情全告诉了青青,隐去了我被人强了的部分。 那种感觉,我在明,我的背后长了一双眼睛监视着我的生活,操控着我的情绪,太可怕了。 我回忆了一遍,最近好像也没得罪人,没有人要这么陷害我吧?更不像处心积虑的恶作剧。 青青建议我报警,这种事情我没有确凿的证据,就算是报警了估计也会无头案,索性我赶紧跟房东商量,搬出来比较好。 而且,那个过世的老太婆曾经偷了我的内衣,一想起来就觉得毛骨悚然。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的电话突然响起。 电话那头的人说在公告栏上看到我的求职信息,叫我晚上6点过去面试。 也好,喜事儿能去去晦气。 之前的恐惧因为好消息的到来烟消云散,我安心的准备着晚上的面试。 到了约定的时间,为了给人家留下好印象,我打了车过去。 上了车,我报了个地名。司机把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透彻,眼神有些古怪,张了张嘴巴欲言又止。 他见我不满的看着他,才猛然收回视线,别有深意的笑了笑。 我到了咖啡厅的时候天都黑了,咖啡厅坐落在拐角处,店面有些冷清。冷气有些太足,冻的我不自觉的搓了搓手臂。 见我进门,一个年轻女人从吧台抬起头打量着我,目光稍显防备。 我赶紧笑了笑,“你好,我约了面试!” 那个女人见我提面试,嘴角微微的柔和了几分,“你是宋云妮吧?” 我点了点头,她连我的名字都记着,顿时给身材面容姣好的女人打了高分,她有个好听的名字叫童小婉。 “如果你可以答应我的条件,立马就可以上班,如果不答应请立刻离开。” 这个女人好凶!不过为了工作,我还是笑着请她说下去。 “咖啡店每天下午6点过后开门,你必须准时上班,迟到一分钟都不可以。禁止告诉任何人你上班的地点,禁止带朋友过来玩。打车只能在前面公交站台下车走过来,不允许的士进来接送。还有......” 她端起桌上杯子递到我面前,说每天上班前必须喝一杯。我琢磨着待遇这么好,没多想接过被子灌了几口。 灌得太多差点吐了出来,只好难受的捂着嘴巴。杯子里的不是咖啡,不知道是什么茶,带着一点点腥气,淡淡的味道说不上来。 她指着我手腕上的红绳说,“上班禁止戴任何红色的东西,包括内衣!” 我问原因,她说她在等一个人来带她回家,那个人只认得红色。我听了莫名其妙,更奇怪的是她还问我血型,不过为了钱我也答应了。 我发现进店的客人都很冷淡,从不理会我的热情招呼,总是点上一杯“11”然后坐着发呆。 这时店里进来一个穿着一套黑的男人,鸭舌帽被压的低低的,完全挡住了他的脸,他点了杯“11”就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我将咖啡放到他的前面转身离开,他猛的抓住了我的双手。冷冷的感觉让我敏感,我用力甩开了。 “我可以帮你!”他用了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 我惊诧的看向他,光线昏暗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心中一颤,他难道看到了什么? “谢谢,我不需要帮助的!”警惕心我还是有的。 他不打算放开我,童小婉站在吧台紧盯着我,她说过不能跟客人攀谈,我想甩开他的手,没想到他握的更紧。 “你被缠上了,我能帮你摆脱。你想通了到西祠街18号来找我!”他快速说完,放开了我的手。 我缩了缩手,抱着盘子赶紧回到了吧台。 她凌厉的目光让我瑟缩了一下,我假装无辜的样子,她也没在多说什么。绕过了我走到那个男人对面坐下。 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男人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快速的离开了。 “要是有人告诉你他可以帮你,你千万不可以信,尤其是店里的男人。” 童小婉见我发呆,站在我背后慢悠悠的说道,提起男人,她的眼中闪过伤痛,原来她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我迟疑了一会儿,她都听见了?点了点头,我也是随口一听,陌生人哪里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西祠街18号一直在我的脑海中盘旋,我想忘都忘不了,打算下班回家好好查一查。 这时,一个客人突然打翻了杯子,咖啡从密封的杯子里洒了出来,我赶紧拿着毛巾过去处理。 她从我手中抢过毛巾,三下两下就将地上的咖啡擦了干净。 洒出来的是咖啡色的液体,带着淡淡的香醇,可跟我喝的不一样。 那叫我每天喝的是什么? 那个弄洒咖啡的男人看着我突然裂开嘴笑了起来,露出了一口黄黄的牙齿,有点恶心。 童小婉赶紧叫我回吧台区拿把拖把过来,心想着自己多虑了。这么大一家咖啡店,就是要求多了一点而已。 我回来的时候那个客人已经离开了,童小婉亲自拖干净了地面,说是第一天上班,让我早点回去休息。 心想,真是运气好,遇到了一个好的老板娘,看来我搬出来住指日可待了。 下了班儿,我不敢回家只能去青青家借宿,也许是经历这一切的事情,人也变得敏感多疑。 到家想起了西祠街,就百度了一下,都是一些做古玩生意或者神算子坐镇的一条街,跟北京的潘家园差不多。 指不定那个神棍想套我的钱,我没细想便早早的就睡下了,没有了噩梦的缠绕一觉睡到大天亮。 我伸了个懒腰,叫了声青青,没有人答应,我睁开眼睛呆住了。 回头打量了一圈儿,我正睡在自己家里,城中村的小出租屋,电风扇还呼呼的摇晃着。 我猛的坐了起来,看着自己衣着完好松了一口气,这都是怎么回事啊? 我打了个电话青青,她说昨晚我睡了一会儿,突然起床吵着要回家,好说歹说都留不住我,只好让我回家了。 我只记得很早就睡下了,后面的事情一无所知,难道我梦游? 同时我发现内衣又不见了,一起不见的还有一条红色的连衣裙。我抓了抓脑袋,真是快疯了。 老太婆都归西了,怎么还有人偷内衣?我头皮一炸,该不会...... 环顾房间发现电脑暂停在一个视频上,我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点开了播放键。 章节目录 第5章 我想怎么办? 视频画面很昏暗,偷拍的那种。画面摇摇晃晃的,我不禁好奇是谁会将画面导入我的电脑。 我现在敢百分之百的确定,我的房间有人进来过,看来我退房迫在眉睫。 视频前三分钟都看不清楚,直到第四分钟画面才能够看清楚。 只是那画面,让我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镜头全程都是跟着我在拍摄,刚好从青青家出来开始。 镜头里的我一路上摇摇晃晃,像是靠在别人身上走路,双手在空中环绕成弧形,抱着一个人的那种姿势,时不时还凑过去索吻。 索完吻,冲着身边的空气一个劲儿的傻笑。 看的我冒着冷汗,额头上的汗珠着顺着脸颊哗哗的往下落,头皮一炸一炸的疼。 无论是谁,都能看见画面里的我跟空气亲亲我我。 可是到了房间门口,我斜着身子像靠在一个人身上,没有掏钥匙,门自动就开了。 同时,模糊的角落里出现了老太婆,她正盯着我,手中端着一个盒子。 我吓得手一抖,差点把电脑打翻掉到地上。 我迅速拷贝视频,打算去警局报警。这件事情好像已经朝着我无法预知的方向发展。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门锁落下的声音,我僵在原地不敢动,小心翼翼的盯着门。 没人有动门,门锁怎么会突然锁上? 一股凉凉的感觉喷洒在后脖子上,我缩了缩脖子。感觉不对劲立马站起来回身,撞进一堵冷若冰霜的肉墙里。 我惊呼了一声想要跳开,却被身后的人拽住了双手,紧贴住他的胸膛。 竟然是他,那个强了我的男人。 门没开,他怎么进来的? 他眯了眯眼睛,看着惊吓过度的我,眼中溢出一抹温柔的光。 我第一次清清楚楚的看见他,他双手的冰凉像是寒冬的冰霜,刺入我的骨髓。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你要做什么?” 我又紧张又害怕,想起那天晚上他对我的暴行,就忍不住瑟瑟发抖。 他要的都得到了,为什么又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伸手去推他,手刚好覆上心口的位置,停顿了几秒,立马缩回了手。 他没有心跳! “你问了三个问题,想要我先回答哪一个?”他勾着嘴角,不在意我的异样。 我想要寻求逃跑的机会,他看穿了我的想法。握着我的双手环上了他的劲腰,将我紧紧的箍在怀中。 他比我高出几个脑袋,力气大的惊人,我根本挣脱不开。 “别碰我,我恨你!”我很生气,第一次见面就将我的睡衣撕了,第二次见面就将我强了,这一次毫无顾忌的搂搂抱抱。 他看着我的,深邃的眼眸里漾开温柔,嘴角扬起说道,“我叫严晟,是你的男人。” 男人两个字咬的极重,像是在可以强调那天晚上他疯狂的占有,得意的宣誓着主权。 “我没有男人!你是强X犯。”我挣扎着去推他。 更加确定,没有心跳! 我害怕的要死,别碰我! 他的身体冷冷的,我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他笑出了声。 “云妮,你为什么不肯承认你一直都是我的!”他手指戳着心口笃定的说道。 承认个大头鬼,他是什么东西我都不知道,当我傻了吗? “昨晚也是你,你滚啊!离我远点!” 他突然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的看着他,然后一个用力将我腾空抱起,朝着床走过去。 见势不妙,我张牙舞爪的要他放开我,发了情的男人惹不得,更何况他好像不是人! 他将我狠狠的丢在了床上,然后压了上来,双手撑在两侧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一字一顿的说道,“要不要帮你重温一下?” 我疯狂的摇头,我才不要跟他重温。只要想起那天晚上的疼痛,心有余悸。 “可是我想怎么办?”他戏谑的说道,伸手想要解开我胸前的扣子。 我一把按住他的双后,然后迅速松开,脸颊火辣辣的发着烫。 他俯下身,在我的唇上亲了一口,然后摩挲着我的嘴唇说道,“云妮,你发过誓不会丢下我。” 我的心抖了抖,我恨他! 恨他在我的面前惺惺作态,恨他夺走了我的第一次。 我跟他不认识,他占有了我的身体还不够,为什么还要一再的纠缠我? 他见我迟疑,捏着我的下巴看着他,恶狠狠地说道,“你就敢丢下我,我就敢让你一辈子孤独终老。” 女人很容易对同自己上过床的男人产生依赖,我却是恨透了他。他还说,我不能去报警,会惹事上身,我不肯信。 他不就是祸事吗? 他禁锢着我陪他睡午觉,我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恢复了以往的冷清,早已经不见他的踪迹。 他走了,我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而我,被严晟一闹,忘了要去警局报警。 这时,我的门边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听了好一会儿,悄悄地扭开锁。许是听见了我开锁的声音,那人快速离开。 走廊里急促的脚步声,消失在昏黄的尽头,我看到了那个匆忙离开的背影,是房东的老婆。 她刚刚在我家门口鬼鬼祟祟做什么? 我看了一眼门口被脚碾开的黑灰,捡起一个未烧尽的碎角,竟然是纸钱。 她在我家门口烧纸钱做什么?鬼鬼祟祟的不是好事! 我赶紧跟着追了出去,只见她东张西望一路慌张的走出小巷子,七弯八拐之后绕进另一个巷子。 我一路跟着她,生怕她发现了,走了一阵子她突然不见了。 我站在原地看了还几秒,一个大活人怎么突然不见了?不远处发出了窸窣的声音,拖东西发出的声响。 我赶紧躲到墙柱子后面,然后看着房东的老婆拖着一个黑色的袋子出现了,我舒了一口气。 紧盯着她手中的袋子,那是什么东西收在这么荒僻的位置,还很重的样子。 我情不自禁的掏出手机,准备将眼前的一切拍下来。 她拖着袋子累的弯着腰只喘粗气,小心的左右打量了一番,然后掏出一个火机,从袋子里掏出一件红色的衣服点燃丢在地上。 红色衣服?替老太婆烧的? 我立马关掉手机拍摄,我预感接下来的一切拍下来了,可能给自己找麻烦。 难道这件事情背后,他们隐藏了什么? 我陷入了一个看不见的怪网里,发生的一切都不敢深想。 房东老婆边烧衣服边念叨着,估计是在跟老太婆说着什么,突然她从袋子里掏出一个白花花的东西扔进了火堆里。 我隔得有点距离看不清楚那个白色的东西是什么,远看像是假肢。 困惑在脑海中疯狂的发酵,我鼓足勇气准备出去找她问清楚,我不想每天活在神叨神叨里。 刚伸出的脚又缩了回来。瞪圆了眼睛看着不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咖啡店老板娘从她的背后走了过去。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房东的老婆回头一脸愤怒的看着咖啡店老板娘,老板娘笑着从袋子里拎出一条红裙子在身前比划着。 我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靠在墙壁一个劲儿的发抖,老板娘手中的那条裙子是我的。 老太婆去世了,最近丢的内衣是房东老婆偷的? 衣服不都是烧给死人的,她烧了我的衣服做什么?脑袋里浮现她在我的门口烧纸钱,觉得不可思议! 很快我发现我错了,老板娘拎着裙子朝着房东老婆走进了一步,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 传来怒吼声,“别以为我能原谅你们!”然后将我的裙子和袋子全部丢进火中离开。 我清楚的看到放袋子的位置,留出了一滩血渍,浓浓的红色留下几条印记,特别恶心。 房东老婆含泪离开,我看着她走远才跑到火堆边,将燃掉一般的裙子扯了出来,踩熄了火苗,觉得晦气的很。 那个袋子被烧融化了,里面的东西沾着黑胶分不清楚,我用棍子扒拉了几下,根本看不清,冒着阵阵恶臭,难闻的想要赶紧离开。 我只想知道,房东和老板娘之间到底藏着什么猫腻,老太婆的死真的跟我有关? 我刚走了几步,就听见火堆里发出了爆裂的闷闷响声。 情不自禁的停下看了一眼,然后走进一看。吓得猛的退了几步,一堆焦黑里炸出了一只手,指甲涂着大红色的甲油。 章节目录 第6章 小巷惊魂 我盯着拨弄了一下,上面蠕动着蛆虫。恶心破口而出,我伏在墙角一阵一阵的呕吐着,恨不得将胆汁都吐出来。 那可是人手啊,上面还冒着血。让我想起了一个住户,每天打扮的风姿妖娆,手上的红色指甲油格外引人注意,我每次我都会多看两眼。好长一段时间都没见着了,还以为搬家了,该不会是她被房东太太杀了? 我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害怕一时忍不住尖叫出来引来更多的人就麻烦了。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赶紧报警! 被恶心的场景吓得双手都在发抖,紧张的连拨号键都按得不利索了。电话接通,我赶紧将自己看到的场景和地点报了一遍。 警察说他们马上就过来。 火堆里散发出一股夹杂着烧焦的恶臭味儿,窜入我的鼻息让我作呕。我检查了一下巷子,这个巷子幽深应该不会有人来。 实在是受不了臭味,决定到巷子口等着警察,这样也不算是离开现场。 很快警察就赶了过来,带头的警察是小蔡,从上到下的将我打量了一遍才问我情形。 从来没见过这样场景,惊慌的连舌头都捋不直了。我指着小巷子,将我看到的再说了一遍,我说我在里面看到了血渍和人手。 警察在我的引领上到了事发地点,我脑袋轰的一下,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不可能,这不可能! 那个火堆,我亲眼看到的火堆不见了! 警察问我是不是记错了位置,我说不可能。我又四周看了一下,这个巷子就这么大,一眼都能看到尽头,我又怎么会记错。 警察赶紧在地上检查了一番,甚至是刨了点泥土装进证据袋子里,没有燃烧的痕迹。 就算是毁尸灭迹,也不可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这才一分钟不到的事情! 我心中隐隐的浮起一抹担忧,刚准备跟小蔡说话,头皮一麻炸开了的那种疼。 我捂着脑袋,眼皮越来越重,脑袋好昏好昏,小蔡在说什么?我听不见。 骤然,我陷入了黑暗中,周围一片寂静。 一股冰凉的液体正在缓缓注入我的体内,穿透我的肌肤汇入我的血液里。 我现在处于一种“灵魂已经苏醒,身体却还在沉睡”的状态。我能感觉那液体是缓慢的进入我的身体,可眼皮千斤重我怎么也睁不开。 我记得我明明跟警察在一起,我现在又在哪里?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撑开了眼皮,骤然一张脸在我的面前放大,乌黑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我。 我吓得猛的闭上眼睛,缓了好几秒再次睁开,看清楚了站在床边的人竟然是严晟,他怎么会在这? 他见我睁开了眼睛,紧绷的神情松懈了几分。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臂,原来我正在输液。 严晟再给我注入什么?我猛的坐了起来,伸手去扯手背上的针。没想到被严晟大力的按住了。 “你别碰我!”我怒吼了一声,声音干哑很难受。 “别动!你晕倒了!”他的声音很重,吓得我缩回了手。 我怎么会出现在医院?他只要出现我准没遇到好事儿,萦绕身旁的寒气怎么都驱散不开。 “我怎么会在医院,你又来做什么?”我盯着他,心中满是疑惑。 在巷子里,突然脑袋一痛就失去知觉了,难道我生病才晕倒? 他不紧不慢的将我的输液管重新弄好,然后低低的说,“是我把你敲晕的!”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为什么要把我敲晕,疯了吗? 我问他为什么要敲晕我,不知道当时我带着警察在现场勘查,坏了我的大事儿! 警察呢?难道已经走了? 他表情极其严肃的说我不应该报警,那件事情我不该参与。 我笑了,难不成还要姑息犯人不成? 他看着我,眼中透着一种无能无力的颓然,慢慢的说道,“你要参与这件事情,我也保不了你!” 我冷哼了一声,听了个笑话样的,我什么时候需要他保我! 我生在阳光里,长在国旗下,社会法制会保我安全,不需要他操心。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房间门突然被推开,探进了小蔡的脸。 他见我醒了就进了房间,看着我格外的郑重。我转头看了一眼严晟,他丫的居然不见了,正好! 我看到小蔡激动的要下床,小蔡叫我在床上好好的修养。 我问他那个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找到了那些燃烧物吗? 小蔡看着我摇了摇头说道,“宋小姐,根据您的报案,我们在现场勘察过,并没有见到您描述所说的燃烧物,更没有见到血渍和人手。” 咯噔一下,心跳骤然失去了规则。我亲眼见到,一定是他们弄错了! “宋小姐,念在你身体不舒服的份上,这一次暂且不追究您虚假报案,妨碍公务的责任。你目前还是好好的养身体吧!” 我不相信,要下床带着他们再去一趟,都乖严晟坏了我的事情,让他们误以为是虚假报案。 “我千真万确看到的,警察你要相信我啊。你们去调查了吗?我是跟着房东太太去的小巷子!”我一时紧张的胡乱的想证明自己。 小蔡翻了翻手中的本子,说道,“宋小姐,根据您提供的线索,我们已经调查了,你报案之前,房东太太并没有出现在巷子里。她那个时候在菜市场,菜贩阿东、街坊林嫂可以作证!” 什么?房东太太没有去过巷子?我明明跟踪她过去的,我再三确认,甚至是调出了当时菜市场的监控作证,事发当时房东太太正在菜市场。 难道我看花眼了?不对,一定是严晟搞的鬼。 我猛的掀开被子翻着自己的裤子,看到裤子上那抹黑渍松了一口气,激动的指给小菜看,小蔡狐疑的看着我。 “当时我看到那个火堆里烧了一条裙子,然后我把裙子扯了出来,手上蹭了些灰刚好擦到了裤子上,你看印记都还在呢!” 我终于找到证实我不是说谎的证据,兴奋的看着我小蔡,希望他相信我帮助我! 今儿我报案了,房东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一想到看到的场景,就觉得无比的恐怖。 小蔡在我蹭黑的位置看了看,摇了摇头说,他们当时已经去了样去化验了,经过鉴定那是巧克力,可能是我不小心蹭上去的。 我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我就没吃过巧克力! 小蔡出去接了个电话,我捏着拳头想着发生的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没来由的无力感。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鬼邪斗,不自量力。 小蔡推门进来,面色凝重的看着我,我心揪紧了一下,以为有好消息。 他却说城南发生了一起抢劫杀人案,他现在必须马上过去,让我自己注意休息,徽派其他警员过来照顾我。 我连忙摆手,准备下床意识到自己在输液,激动的喊了一句,“不要走,警察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无奈的皱了皱眉头。他不信,都认为我说的是假的! 无力的靠在床上,那是一种从心底涌上来的感觉。为什么,这些事情要跟我牵扯上关系? 脑海中突然想起那个男人跟我提过的西祠街18号!难道我真的要求他帮忙了? 宽敞的病房里两张床,只有我一个病人,突然的安静夹杂着消毒水的味道,一股阴冷阴冷的危险在慢慢靠近。 房门被推开,我看了一眼,严晟提着一个袋子扶着门站在门口。 章节目录 第7章 只有我能帮你 我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心里对他憋着一肚子火。之前忍着没发作,现在他竟然往枪口上撞。 他见我不待见他的样子,沉默着走到柜子旁边将袋子放下,弄得袋子窸窸窣窣的响,我听得很烦躁很难受。 “你能不能......”滚开两个字卡在了喉咙口,我用了用力咽了回去,呆呆的看着他。 他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鲜虾粥放在我的面前,淡淡的香味飘进了我的鼻子。肚子不争气的呐喊了两声,我捂着肚子别过头去。 我不能轻易的就被他的糖衣炮弹给收买了!哪怕我真的饿了! 他见我不肯理他,他故意的挪了个位置坐在我面前,手中那碗香气四溢的粥在挑拨着我最后的底线。 他见我想吃憋着难受的样子,微微勾了勾嘴角,舀过一口粥吹了吹,送到我的嘴边。 我想吃,不停的咽着口水还要假装镇定的样子,真的好痛苦! “就算不想见我,粥没得罪你吧,先吃饱了肚子在跟我算账吧!”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是一颗小石子扔进了我死寂已久的心湖。 搅乱一池春水,泛起点点涟漪,很快就被我狠狠的掐灭了,我要去接他手里的粥,他不肯。 他非要我躺在床上,一勺一勺的给我吹冷了喂。一时心虚的我都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一个劲儿的到处瞟! “我不好看吗?” 啊?我差点一口喷了出来,看着他为此愁眉不展的样子,硬是将快要喷出来的粥咽进了肚子里,强忍着不笑出来。 他见我不说话,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拧着眉头格外严肃的样子,又问了我一遍。 我摇了摇头敷衍他,扭过头将盛粥的碗放到柜子上。他满意的勾起了嘴角。 男人那么在意自己的容貌真的好吗? 吃饱喝足了该盘算怎么摆脱这个瘟神,然后去西祠街一趟,不管真假我都要去听一听那个人怎么说! 严晟好像并没有看出我想他快点走的意思,反倒是慢悠悠的给我削起了苹果。 我越是细想就越是着急,一心想着要去见那个人。无奈头顶上挂着的吊瓶还有大半瓶,估摸着也得小半个时辰。 心头的疑惑犹如疯草一般乱长,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按响了护士铃,严晟立马直起了身子,问我怎么了? 我看着他说,“你赶紧走吧不要在出现了,护士马上就来了!” 他的眼中露出一丝阴狠,见我不曾眷念的样子,冷笑了一声,“你觉得你去那个地方,他真的能帮你?” 我猛的看向他,他怎么知道我要去哪里? 他说他可以看透我的心,我的一切想法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不要做一些无谓的挣扎。 我不得不信!我不管那个人能不能帮我,我必须先弄清楚再说,现在心中慌的要命。 我假装镇定,“他不能帮我,难道你就可以帮我?” 他看着我表情有些古怪,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感觉,触碰到他的目光竟然让我很不安。我是在故意试探他。 他沉默着不说话,我就知道了。就在护士推门的前一分钟,他塞给我一枚绣工精细繁复的荷包,还说那是我贴身之物,现在物归原主。 我打量着荷包,这个荷包不是我的,不过真是个精美的玩意儿!刚准备还给他,他走了。 好说歹说护士才放我走,走出医院我活动了一下筋骨。如果不是严晟敲晕我,也不至于在医院受罪啊! 事不宜迟,我赶紧拦了辆车直奔西祠街。 果然一股浓浓的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两架马车并排的街市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物件儿,琳琅满目。 隔三差五的坐着几个大仙儿,被人群簇拥着侃侃而谈。 很快,我顺着门牌号找到了18号,很小的一个铺子。门口挂着竹帘子,铺子里黑黢黢的看不透彻,我心想着做生意这么冷清有人来吗? 进了铺子看了一眼,四周墙壁上都是打满了壁柜,小格子间的那种,每一个格子间里都放着一个瓶子,瓶身罩着套子只露出瓶口。每一个瓶子旁边都拐着一个木牌子,牌子上用朱漆的毛笔写着几行小字,不是简体字我认不出。 房间右侧的壁柜的格子间好些都是空荡荡的,也没有挂牌子。只放了一个没有罩上的空瓶子。 觉得有些好奇,不知道这位老板做的什么声音,还真看不出个名堂来。刚准备摘个牌子看一下,咳嗽声惊得我连忙缩回了手。 我赶紧站起了身子四周搜寻着,过了好一会儿老板才从柜台后面冒了出来,边伸懒腰边说他就知道我今天会来。 我有些疑惑,难道他就算准了我会找他? 他这次没有戴帽子,中等年纪头顶着地中海,半眯着两只眼睛贼溜贼溜的。 我怕他看出我的紧张,特地笑了两声,然后说道,“你算准了我会来,那你能用你神通广大算一算我为什么来找你?” 其实,我更相信他可能当时看到我的样子,觉得好骗胡诌来哄我钱的! 要是他真能算出我为什么来,倒真是不枉我此行! 他闭上了眼睛,微微举起双手闭着眼睛,掐着指尖算着。我在心中笑了一声,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我打量着那些瓶子,突然一个牌子引起了我的注意,牌子上写着童小婉,那不是老板娘的名字吗? “你内衣频频被偷,晚上还被春梦侵扰,今天你看到了一宗可疑案件,报了警可是没有人相信你!” 我僵硬的站在原地,保持着准备去取牌子的姿势,心突突的跳动着。 后面的事情如果他要打听不是很难,毕竟当时警察出现的时候,也有人围观传来传去大家有可能知道。 但是,我的春梦侵扰从没有告诉任何人,他难道真的算出来了? 他见我不相信,掐着指头算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你最近总是收到U盘,你的左肩上有一颗朱砂痣,你的右边荷包里揣着一个金丝手工的荷包..... 他还打算接着说下去,被我一声低斥打断了,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着。 见我惊慌失措像是被人窥探了秘密一般的狼狈样,他满意的笑了笑,示意我坐下来慢慢说。 温具置茶冲泡,他娴熟的给我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功夫茶,我小心的接过被子,双手抖得厉害。 他说叫我不要害怕,喝了这杯茶他在与我细细的说,果真呷了一口茶入喉,便没那么紧张了。 他摆弄着茶具,又给我盛了一小杯,才慢悠悠的说道,“你这是走了阴胎!只有我能帮你!” 心中咯噔一下,走了阴胎? 他说走阴胎跟走阳胎不一样,阴胎就是周围有散不去的冤魂找上了我,想要通过我的三魂七魄让她们得到往生,当然,这种走胎不是一下子吞噬我的魂魄,而是一点一点的将我的三魂吞噬,然后附着我的身体。 他要我看自己的指甲,我才发现指甲上的月牙不见了,指甲壳尾部有些灰白。他说一旦我的指甲全部变成灰白,也就是我的三魂被脏东西全部吞噬的时候。 听完我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也就是最近那些怪事都是因为我被缠上了? 突然想起那个老太婆说我被缠上了,叫我快跑的场景。原来,一切都是真的,她真的可能是因为我丧命的! 我赶紧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了老板,他说有时候火眼低的人是可以看见那些脏东西的,而当时我看到的只是老太婆的魂魄。 他说他已经为我准备好了解决的办法,就看我答应不答应了!他的语气语气有些古怪,眼中闪着算计的精光。 章节目录 第8章 三魂难聚 我懂,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他肯定是要敲上我一笔。 暗自在心中盘算了一番,咬了咬牙冲他说要多少。 他沉默着我示意我跟他,他走到壁柜边的一个角落。单手敲了敲一个抽屉,抽屉弹了出来,抽屉里装着一个圆形的石盘。 他朝左扭动了两下,只听见咔嚓一声,壁柜整体往右边空隙位置移动了过去,露出一个夹层的壁柜。 这小老头整的还挺高端的,外行人都会被这两下子忽悠到。 里面的壁柜上一个大大的隔间搁着一个空瓶子,旁边的木牌子上端正的写着我的名字,宋云妮! 突然很不安,我压根就不知道那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突然出现一个瓶子一个写着我名字的牌子,很惶恐。 我指了指牌子,紧张的咽了咽口水问道那是装什么的? 他拿出瓶子我在手心,说道,“我帮你可以,你必须给我一根你的头发和一滴血!” 头发和血?我指着别人的瓶子问道,难道里面都是装着头发和血? 他不说话,安静的等待着我的答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我压根就不敢给。 他说只要我给了他,他可以立马帮我消除那个吞噬三魂的脏东西。 他见我犹豫,他顺手那过一个不认识人的瓶子,掀开罩子我看到了瓶子里的东西,着实让我的心一抖。 瓶子里装满了水,悬浮着一根头发,瓶子底部是一颗不溶于水的血滴,头发的一段就浸在血滴中,乌黑透亮。 他说这叫养魂,借住生魂本体的血液,用定魂术将血液浸养在还魂杯中,头发是本体的捆魂绳。我的魂被吞噬了一些,需要靠这样的方法养魂才行。 他很快将瓶子放了回去,问我这个交易做还不做,要是不做他就要招待下一位客人了。 我慌忙的拽着他的袖子,答应了这门交易,给了他一根头发和一滴血。 只是,他用了定魂术,我血液遇水就融不能结成珠状。他苦恼了一阵子,皱着眉头掐指算着,突然睁开眼睛从上打下的打量着我。 口中嘀咕了一声不好,我的心也猛的被揪起,紧张的砰砰直跳。 “你只有两魂?”他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稍纵即逝让我都不易察觉。 两魂?不都是三魂七魄吗? “是不是我已经被吞噬了一魂?”我看着指甲很是不安。 他叫我伸出手臂,我乖乖的伸了出来被他两指捏住。我突然感觉到贴着肌肤的衣兜里发烫,滚烫的像是火石贴着还微微的在动。 是荷包?严晟给的那个荷包在发烫!烫的我不敢去触碰,更害怕被他发现。 他叹了一口气,“不是,你生来只有两魂,三魂难聚。”他不打算多说。 他惊讶的将我的头发丢尽了垃圾桶,关上壁柜叫我跟着他进了内厅。只是一瞬间,我在他的嘴角看到了一抹狡黠的笑。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红布包着的盒子,放到我的面前说道,“你将这个带回去放在床下,千万不可以让任何人触碰!自己也不能打开!” 我狐疑的打量着不敢接,我一怕他害我,二怕他讹我! 他说,你放心吧,既然我要了你的血和头发,就不会在要你的钱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我琢磨着,天上真的会掉馅儿饼! 他见着我迟疑又说,他是在咖啡馆遇见了我,也算是有缘人愿意帮我一把,叫我不要把他当做坏人。 听了他的话,勉强放下芥蒂,也许真的是有好人呢! 刚准备出门,他慌忙叫住了我,跟我说叫我一定不要搬家,因为我是住在那个房间里出事儿,现在还不是离开的时候,等到了时候他会通知我尽快离开。 我将信将疑的听在了心里,他似乎还有那么两把刷子。 我索性在他这儿将严晟打听一番,也好有个万全之策应对,一想到他对我做那些事情,脸颊就火辣辣的发着烫。 老板听我提严晟,眼中的慌张一闪即逝,我还来来不及捕捉他就闭上了眼睛,口中振振有词的掐着手指。 我静静的等待着,对严晟的事情又紧张又有些期待。也许今天的一碗粥,将我收买了。 他猛的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宋小姐,我算不出你说的那人的事情。恕老朽无能,宋小姐慢走不送!” 他板着脸将我送到了门口,冷着眉头关于严晟的事情坚决不肯多说,一个劲儿的重复着,我不知道! 真是,不知道严晟什么来头,他竟然算不到! 一想到严晟,我就突然想起荷包。当时给我滴血的时候,荷包一直在发烫,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我赶紧找个花坛坐下,将老板给我的盒子放在身边取出衣兜里的荷包。 荷包越发的亮了,金丝稠线在眼光下闪烁着光泽,勾勒出两只脖颈相交的鸳鸯。我捏着荷包,迫切的想知道里面装着什么宝贝儿。 突然,我的眼前一黑,手指被刮了一下蹭破了皮。手中的金丝荷包不见了。 我赶紧站起来追着前面的摩托车追,边追边喊抢劫了。 坐在花坛边乘凉,竟然遇上了飞车贼,想必看着我的荷包价值不菲起了歹心。 也是,西祠街上很多明器,要是运气好,碰上一件够吃很久了。 飞车贼的速度很快,我跑了一段路就不行了,追不上了累的我气喘吁吁,好在有好心人还在帮忙追。 我刚弯下腰喘一口气,只听见前面传来“嘭”的一声,那飞车贼连人带车都直直的撞在了电线杆上。 车子落在地上轮子还在打着转,飞车贼四仰八叉的摔在了地上。 见状,我用尽了力气冲过去。飞车贼见状准备起身逃跑,刚动了一下就跪在了地上,怎么挣扎都站不起来,就像是被人擒住了一样。 他转过来面对着我不住的磕头,额头磕在地面上都冒出了血,红着眼睛冲着我喊,姑奶奶我再也不敢了。 好心人和围观的人将他团团围住,我看着那个金丝荷包躺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赶紧走过去捡了起来。 俗话说财不外露,我再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显摆了。 飞车贼见我收起了金丝荷包,伸手扯我的裤子,一边嚷嚷着叫我放过他,他再也不敢了。 我嫌弃的踢开了他的手,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也算是得到报应了,就穿过人群准备离开。 糟了,被飞车贼一闹,我只顾得上追回荷包,盒子被遗忘在花坛那儿了,不知会不会给人拿走了? 我赶紧往回跑,刚跑了两步,就听见有人在后面叫我,我疑惑的回头。 看见一个穿着红衣服的老太太,手中提着我的盒子,笑眯眯的朝我走过来。 我赶紧迎了上去,她说见我追贼去了把东西落在了花坛,就赶紧提着盒子过来找我,想着我要是见不到盒子肯定很着急。 我千恩万谢,她挤满褶皱的脸颊那么的慈祥温和,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姑娘好福气啊!” 意味深长的指了指我怀中的盒子。 我干笑着,不懂她的意思! 不由自主的揽进了盒子,刚刚有人想打我荷包的主意,难道她看上了我的盒子? 西祠街的人都神神叨叨的,我想着赶紧离开。 耳边突然传来了发动机轰鸣声,我还没来得及闪躲,就被冲过来的摩托车带倒摔在了地上。 阿西吧,手肘在地上磨掉了一块皮,沾着沙子火辣辣的疼。 一阵乱哄哄的鸣笛声,等我爬起来的时候,大马路上围满了人,冲着里面指指点点。 我捡起盒子,拖着受伤的脚走过去一看,吓得魂都快没了。 章节目录 第9章 夺命飞车贼 双腿一软,好在旁边的人扶着我才没倒在地上,打了个寒噤。 原来,将我带倒在地的是飞车贼,他对我心生怨恨,想要谋害我。 没想到车速太快刹车失灵,一脑袋冲进了马路上的车流里,被侧面过来的大货车撞到推飞了好几米。 飞车贼躺在货车前,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微微张着嘴,嘴里涌出了血,死不瞑目。 脑袋那块儿流了一大滩的血,血还在往外涌血滩面积还在扩大,触目惊心。 我捂着嘴唇,强忍着才没吐出来。货车司机赶紧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我的耳边响起一声悲戚的哀嚎,那个递给我盒子的老太婆冲了出去。我刚想喊人拦住她,她噗通一声跪在飞车贼旁边,把他抱在了怀中。 飞车贼的脸转向我这边,恶狠狠等着我眼睛溜圆儿,嘴角的那抹殷红似乎勾起了一个弧度。 看到我一抖,浑身发凉犹如置身冰窖。 老太婆突然抬眼怨恨的看了我一眼,那目光犹如万箭冲我齐发。我心虚的挪开了眼光,只见她在飞车贼的眼睛上抹了一把,他闭上了眼睛。 老人抱着他身体准备站起来,我赶紧指着老人说,“不要动,你不要动!” 旁边的男人扯了扯我的袖子,莫名其妙的看着我问道,“你叫谁不要的动啊?” 我嗯了一声,指着地上的两个人激动的说,“就是他们啊,老人想抱着飞车贼走!” 男人更加莫名了,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伸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嘀咕了一声。 我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掌,冲着抱着尸体离开的老人吼道,“不要过去,红灯,危险!” 我准备冲过去,被男人拽住了袖子。眼见着老人穿过车潮,走到了另外一边,站在马路对面冲又哭又笑。 我急的直跺脚,男人挡着我,“喂,你没事吧,瞎嚷嚷啥!” 我焦急的看着男人说,那个被撞死的飞车贼被老人抱走了,都过了马路了。 他嘴角抽了抽,斜着眼睛指了指不远处,面露惊色的说道,“大白天的你别吓唬人啊,那人不还在地上嘛!” 我......我看了一眼地上,吓得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那个飞车贼瞪大了眼睛躺在地上,我不信,一定是我眼花了。 我明明看见老人冲出去抱着他离开了,她那怨恨的眼神我过目难忘啊,怎么可能! 我一定是在做梦,我叫男人掐我一下,男人掐了我一把,疼的泪水都挤了出来。 飞车贼还在,警察和救护车立马将事发现场围了个水泄不通,男人拽着我的手赶紧离开。 他说,叫我赶紧走,要是我不走等下肯定要被带到局子里问话。 我问他,当真没看到穿红衣服的老太太?他说,刚刚我被抢劫的时候就一直在我周围看着,没见着什么穿红衣的老太太。 我听了一抖,不可能!我说,刚刚老太太还给我送盒子来了! 他说,我追飞贼的时候一直都提着盒子啊! 笑话我是不是被吓傻了,我悻悻然的跟他道别了,赶紧冲入人潮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第一次心神不宁,总觉得自己惹上了一桩命案寝食难安。那个眼神像是一双眼睛,总在暗夜里盯着我,一闭眼眼前浮现的全都是那不瞑目的双眼。 我早早的回了家,按早老板的指示将盒子原封不动的放在了床下,赶紧裹进了被子里。 天气热辣的夏天,我捂着被子冷的牙齿打颤儿,一个劲儿的发着抖,干脆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 在被子里捂得满头大汗,身体仍旧在发抖。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见有人唤我的名字,扯着我的手站了起来,在不停地往前走。 天色晦暗到了极点,空中几多乌黑的残云涌动,压的很低很低,让人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我走进了茅草从生的荒野中,惊起了藏在茅草中的乌鸦,扯着干哑的喉咙叫唤着。我想快些走,手臂被茅草划过割出了血印子火辣辣的感觉,走了好一会儿,终于走到了一个寺庙前。 寺庙破败不堪,牌匾都被缠绕的藤蔓遮盖住了。窗棂上挂满了蜘蛛丝,风一吹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只是寺庙里烛火通明,地上摆放着火红的蜡烛,烛光摇曳徒增几抹喜色。 我站在寺庙前,一股莫名的力量召唤着我,催促着我赶紧进去。 我提起裙角,慢慢的跨上台阶朝着烛光闪动的庙堂走去,越靠近心跳越快。 直到我一脚跨入堂屋,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个红色的囍字,囍字下面摆着一个四方桌,桌上点着一对手腕粗细的红蜡烛,蜡烛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烛泪沿着蜡烛滴在烛台上。 蜡烛前摆放着一些水果,两个桌前各放着一杯茶,茶冒着袅袅热气。 突然冲出两个壮硕的人,将我从后面按住。我不安的挣扎着,怒吼着叫他们放开我。 这时,从暗处的角落里走出一个男人,眉分八彩,墨黑的眸子犹如九天外的朗星,眉飞入鬓,鼻若悬胆。目光在我的身上流转,看不出脸上的喜怒。 他身着绸缎面锦服,暗红色缎面黑色镶边,腰风紧束,气宇非凡。胸前邪邪绑着一朵大红花,格外引人侧目。 奇怪了,他结婚?在这个破庙里?抬头都能看见天上涌动的乌云了,有点寒酸啊! 我见着他,冲着他吼道,“你快放了我,我不是故意破坏你喜事的!” 他勾了勾嘴角,迈着步子朝我走了过来,丝毫没有放开我的意思。我心中疑惑的很,他深邃的目光吸附着我的视线,让我挪不开。 我慌张的扭动着,身后的两人力气太大,我挣脱不开。 他走到离我两米的距离,从袖口里抽出一把刀,银光闪闪的刺到了我的眼睛,半眯着眼睛,露出凶光。 他该不会是要杀了我吧,完了,我死命的挣扎着,稳若磐石的两个人压着我,我该不会就要命丧破寺了吧! 他越走越近,周身一股寒气侵入我的身体,我冷的哆嗦了一下。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看来我是逃不过了。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冰凉的触感侵入骨髓,我猛的睁开眼对上了他幽深的墨眸,心跳漏了一拍。 “你放开了我,我跟你无冤无仇,不要误了你的吉时啊!”我的声音小到自己才能听见,舌头哆嗦的不利索了。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感觉再一点力就要被捏碎了一般。好疼,只能顺着他的力道仰着头看向他。 “阿妮,我终于把你等来了,怎么舍得杀你呢!” 他的声音温柔如水,冰冷的话语里满满都是宠溺,眼底漾开层层情深。 阿妮?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还叫的这么亲昵!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示意背后的两个人松开手,我还没反应过来就一把将我纳入怀中,细小的刀口抵在我的脖子上。 “你不是说舍不得杀我吗!” 他轻笑了一声,刀口在脖子上来回摩挲,“是啊,可你如果不答应嫁给我,那我也只能将你杀你!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我已经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一滴冰凉落在锁骨上缓缓往下淌。 “你想我怎么做你说便是!” 我不敢轻举妄动,万一他握刀的失手,那我就真的玩完了。 “跟我成亲,承诺你这辈子只会做我严晟的妻子!” 严晟,他叫严晟?好熟悉的名字! 我答应了他的要求,他命人找来了瓷碗,装着一抔清水,放在了我们前面。 听说过踏火盆,他放一碗清水在我面前,算是真么回事? 章节目录 第10章 梦中婚礼 我被他威胁着行完了成亲的基本礼,他驾着着我的脖子面对着那晚清水跪了下去。 见过跪天跪地跪父母,还没见过跪一碗水! 他说,承诺不算数,滴血起誓才算,如果背叛,死不能入轮回,苟活不能享安生富贵。 好歹毒的誓言,我算明白了,我如果手指不出血,那我的脖子就会出血。 我拿过他的刀,割破了食指指间,挤出一滴鲜红落入碗中,清水瞬间染红。 “我宋云妮......这辈子......只会做严晟的妻子......如果毁约,天打.....” 我还没说完,就被他捂着了嘴。他看着我眼中满是疼惜的说道,“叫你说,你还真说,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我信你便是。”随即将我按在怀中,嚷着再也不肯放手。 突然门外阴风涌动,吹得蜡烛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闪动了几下就全被熄灭了。 风起云涌,乌云压到了屋顶。庙里骤然陷入一片黑暗,我感觉不到严晟,伸手捞了一把,空空的。 我感觉到呼吸越来越困难,好像置身一个密闭的空间。我胡乱的摸着叫着严晟的名字。 伸手,触摸到了一抹硬硬的墙壁,抹到了头顶的墙壁,看来我被关进了什么房间里。 我在黑暗中探了探,摸到了人脸,胸前的大花朵。暗叫不好,难道严晟跟我关在了一起? 我推了他一把,叫了几声没有反应。 我的手摸到了他的心房,整个人猛的震了一下呆住了。 躺着的人没有心跳,啊,我大叫了一声,用尽了力气去顶头上的东西,没想到挪动了一点。 我紧张又害怕,拼了力气推开了头顶的盖子,原来我被关在一口棺材里。 我的身边躺着一个男人,没有心跳的男人,穿着一身喜服。脸上盖着一张黄色的火纸,看不清容貌。 我双腿发软的厉害,双手酸的不像话。顾不上那么多了,我攀着棺材壁往外爬。 突然,还没来记得挪出去的脚被那人伸手拽住了。 我被吓到了一脚踹开了他的手,纵身一跃摔倒了地上,扭到了脚。 我拖着受伤的脚,拼了命往外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喜堂跟严晟的那个一样,只是房屋里多了一口棺材。 墙上多了一个相框,相框里我和一个捂着男人并排坐着,那个男人被捂上了脸。 门外笼罩着墨一般浓稠的雾气,伸手不见五指的感觉。 突然伸手传来了声音,一个白胡子老人说,“给我四处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她必须跟我的孙子配冥婚!” 我心一抖,捂着嘴唇不敢发出声响。老头子竟然是要把我配给一个死人,我必须快点跑。 看不见路,深一脚浅一脚的拼了命的跑着,边跑便回头看,生怕他将我抓回去。 我跑啊,跑了很远,终于跑到了一个岔路口,两边杂草丛生,浓雾迷住了双眼,压根不知道那边是我的生路。 就就在这时,不远处发出了嘀嘀哒哒的声音,竹棍子敲在地上发出的碰撞声。还有铃铛的清脆声,在浓稠的夜色里,格外的响亮。 我赶紧躲到了路边的草丛里,揪着心看着不远处,这荒野山林该不会有鬼出没吧! 刚好身后的石碑,上面刻着平遥镇界碑。 我将身子埋得低低的,铃铛的声音越来越近,好像发出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我摸了摸眼睛,急切的想要看清楚是什么。 一个穿着白色的衣服,腰间系着一个金丝绣线荷包的女子出现在我的面前。 紧绷着脸目光沉重,一只手拄着一个竹棍子,竹棍子上挂着一面小锣。另一手举着铜铃铛,边走边摇晃着她的铃铛,嘴里嘀嘀咕咕念叨着。 那铃铛发出的声音让我的头有些疼,我捂着疼痛的额角看着女子,她的样子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男人,严晟! 他怎么会跟着这个女子? 女子停下严晟跟着停下,女子走跟着走。他目光呆滞,手脚僵硬像是被女子的铃铛控住住了一般。 不行,我要救他!这时,我才发现,严晟双脚没有着地,悬浮在空间飘着走的。 我猛的站了起来,刚迈出脚准备冲出去救他,手肘被人从后面掐住了一般。 该不会是老头的人吧?我不敢回头。 脖子一凉被人从背后掐住了气管,我难受的去扒开那双手,冷冰冰的沁入骨髓一般的寒冷让我哆嗦了一下。 “你还我儿子命来!” 一声无比怨念的怒吼在我的耳畔响起,我回头一看,掐着我脖子索命的人正是白天在西祠街撞见的那个老太婆。 她恶狠狠的等着我,眼睛熊红如血。用尽全身的力气掐着我,一声一声的叫我还她儿子的命来。 我很想说,他儿子不是我害死的,是他自己起了贼心的报应,可是我被她掐住,只能涨红了脸咳嗽。 老人狰狞的脸凑到了我的跟前,我看着她脸上的皮咧开了无数口子,一片一片的脱落,露出里面腐烂的血肉。 我被恶心的一直干呕,她哭喊着眼睛里流出了血红的泪水,挂在苍白破损的脸上格外的瘆人。 她突然从怀中抽出一把刀,说是要把我的脸一片一片割下来留给她的儿子,我吓得胡乱挣扎着,刀口贴到了我的脸上,再深一点就要划破了。 我好害怕,身体颤抖着,若不是老太婆用力掐着,我都倒在地上了。 就在她下刀的瞬间,一个黑色的物体朝我们飞了过来,待我还没看清楚。老太婆松开了手,猛退了几步捂着脸嚎叫。 她的眼睛像是一个水龙头,鲜血里面翻涌而出,捂都捂不住,脸上血肉模糊。黑色物体是一只乌鸦,嘴里正叼着从老太婆眼中啄出的眼珠子。 “严晟!”我大叫了一声,撒开腿就往回跑。一脚踩空,身体急速下坠。 救命啊! “云妮!不要丢下我!”有人在叫唤我名字? “严晟!”我大叫了一声,猛的坐了起来。 我张着嘴巴大口的喘着气儿,足足愣了十分钟才缓过神来,身上的汗水浸湿了衣衫黏糊糊的贴着身体十分难受。 我拍了拍额头,咒骂了一声。原来那都是一场噩梦,几个场景交织在一起的连环梦,差点吓死我了。 我下床接了杯水,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晚上十二点。估计是白天吓得不轻,回家了又捂在被子里睡懵了头。 我端着被子,突然瞠住,隐约听见了轻微的脚步声,脚步声很轻很轻。我立马警觉了起来,找出了准备好的打火机和香。 点上一根香插在简易的香炉里,听见的脚步声消失了。看来网上说的要是觉得家中邪气重,点只香可以暂时祛除瘴气。 被噩梦一闹,睡意全无。我靠在椅子上看着香慢慢的燃烧着,生怕断了火再出现恐怖的画面。 趴在桌子上,总觉得怀中硌得慌。我摸索了好一会儿,从怀中掏出那个荷包。 我看着手中的荷包愣住了,这个荷包跟我梦里出现的那个一模一样,那个荷包挂在白衣女子的腰间! 白衣女子,我念叨了几句。一巴掌用力的拍在了脑门上,疼的我眼泪在眼角打着转儿。 那个白衣女子跟我长的一样,嘴角眉眼都那么相似,怪不得我说好熟悉! 可是...... 我捏着荷包,手心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子,浸湿了荷包的外层。荷包许是贴着滚烫的手心,温度慢慢的升高,变成了灼人的温度。 白天在老板店主,老板要我滴血的时候,荷包也变得滚烫,现在又是,到底为何? 我现在很好奇,荷包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已经迫不及待了,我快速的拉开封口的绳子,取出里面的物件。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我是你男人 看着手心里的物件傻了眼,一个拇指大小棺材。汉白玉质地的棺材,体积极小做工却是十分精致,精雕细琢。 我不懂,为什么要将这个棺材装在荷包里随身携带?严晟又为什么要把这个荷包给我? 脑海中不停的回想着当时的梦境,那个酷似我的女子手持铃铛,那柄铃铛,只要想起那铃声就觉得头疼。 我赶紧百度了一下,一个陌生的名称出现,让我吓得快速叉掉了网页。 铃铛叫摄魂铃,古时候赶尸人晚上手持一面小阴锣,他不打灯笼,手中摇着一个摄魂铃,让夜行人避开,领着尸体回到那个属于他的地方。 我心中隐隐不安,我怎么就会突然梦见了赶尸人,还梦见了严晟? 香已经燃到了底部,马上燃完。我找了一根新的,准备换上去。 这时,我的浴室里传出了哗啦啦的水声,声音很真切不像是隔壁传来的。 我的睡意一下子全无,紧绷着身子很是不安,大半夜的,浴室怎么会有水声? 难不成,这个房子里真的还有别人? 我顺手拿起桌边的球拍,弯着身子朝着浴室慢慢靠近。 小心翼翼挪到浴室外面,心早就揪成了一团,耳心扯得一抽一抽的疼。 我吸了一口气憋着,看向浴室。浴室里的灯亮着,哗哗的流水从花洒里落到了地上,发出哒哒的响声。 毛玻璃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正站在我的花洒下搓洗着身子。 完了,房间里真的还有别人,黑心的房东! 我想看的真切一点,无奈毛玻璃只能看到个大概,可是,那个人的脚为什么没落地? 我捂着嘴,慢慢的朝门口挪去,生怕惊扰了浴室里的那位。 开锁,出门。我拼了命的敲着邻居的门,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我边敲边往家门口看,好怕浴室里的那位出来了。 邻居揣着睡衣拉开房门,见我面色苍白的站在门口,着实被吓了一下。 我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着她的手说,我家浴室里有陌生人,让她帮帮我。 她顿时流露出怜悯的眼神,叫醒了她的老公,跟着去我家看看。 我心抽的厉害,手上一点温度有没有,置身冰窖一般。 邻居老公走在最前面,我走在中间,谨慎的朝着浴室走去。 房间里听不见流水声了,奇怪,难道那个人洗漱完了?不至于这么快吧! 我小声的嘀咕着,浴室的灯灭了。他们两人见此古怪的看了我一眼。 我说,我真的听见了,还看到了那个人在洗澡。 房东老公是个身强力壮的糙汉,什么都不怕的那种。听我这么一说觉着有点玄乎,直接一脚踢开了我浴室的门。 顺手扒开浴室的灯,空荡荡的哪有什么人,地面也是干的! 他们两人问我是不是做恶梦了,哪里有人洗澡地上是干的。一副笃定了我说假话骗人的样子。 邻居翻了个白眼,她说忙乎了半场,没想到被我说瞎话给忽悠了,嚷着我扰了他们的清梦,冲我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 这都是什么人,难不成还真希望我浴室里有个人,一饱眼福? 求人嘛,我赶紧赔礼道歉,假装我真的做噩梦了。不然,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两个人转身离开,邻居突然转过身来看着我,指了指我身后。 我立马站起了身子,双手贴着身体。一股头皮瞬间发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她的眼神很复杂,难不成我的身后有东西? 她朝我走了过来,我秉着一口气,希望不是! 她直接走到我背后,把那个简易香炉拿到手上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 “晚上不要在家里点香,不吉利的容易招惹脏东西!” 我听了一抖,网上不是说,害怕的时候点香可以驱魔吗? 她笑了笑说只要我听她的,保准管用。 我赶紧将香灭了,丢进垃圾桶。送走了他们,赶紧躲进被子里,脑袋里还回想着哗哗的水声。 这样,我恐怕真的住不下去了。 我觉得被子冷冷的,一半扯不动。伸手触摸到身体,骤然想起那个梦,迅速翻身下床。 灯火通明,鼓足勇气一把掀开被子。 严晟慵懒的躺在被子下面,赤裸着上身,下面裹着我最爱的米菲浴巾。 暗自嘀咕不好,他怎么又出现了? “你不让我好好洗澡也就算了,还不让我好好睡觉!” 严晟侧过身子,一只手支在枕头上枕着脑袋。眨巴着邪魅的双眼盯着我,腰间的浴巾松散了一些。 我目光落到他腰上,绑着浴巾的位置。慌忙的咽了几口口水。 刚刚浴室洗澡的是他吧? “谁允许你用我的浴巾,赶紧给我脱了!” 一想到我贴身物件被男人给用了,满脑子都是怒气无处发泄。 他勾了勾嘴角,手慢慢的滑到自己的腰间,突然停下来了看着我,“你确定我现在脱给你吗?” 不要! 我制止了他的行为,算了浴巾用了总比看了不该看的好,自认倒霉再买一条! 他收回了手,不满的看着我,稍显严肃。 “过来!” 我站着不动。 “过来!” 敌不动,我不动! 他没什么耐心了,拧着眉头说了第三遍过来。我被他的样子吓到,爬到了床上。 “睡觉!” 他占了我的床,我在哪里睡,我是不可能跟他睡得! 我挖尽脑中的一切理由,没想出一个应对之策。反倒是严晟不耐烦的将我扯了过去,按在了床上。 踢掉我的鞋子,把我按在怀中盖上薄被,很用力的按着我。 “你放开我!” 我挣扎无效,他抱的更紧,勒的我脖子和肋骨都疼。 “你可不可以松一点,好疼!” “哪里疼?这里?”他紧张的在我的身上摸索,不忘抓了一把我的胸。 我双脚火辣辣的,等我有刀,我一定亲手剁了他的双手。 “剁了我的手,怎么让你舒服呢!” 他幽幽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还故意朝着我的耳朵哈着气,自然空调风。 男人一旦虫子上脑,说的话毫无节操!此刻的严晟就是。 “刚刚洗澡的人是你?” 他嗯了一声。 内心十万头草泥马狂奔,溅起一撮愤恨啊,他差点把我吓出神经病啊! “我就是洗个澡,你是想找多少人来围观?下次别找男人,我不感兴趣!”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很欠揍。 我捏着拳头,若不是被他禁锢的紧,这一拳肯定让他变成国宝。 他见我不说,肯定是偷偷听了我的心声,我故意想着各种脏话在心底骂他。 他沉默了一会儿,幽幽的说道,“骂一会儿行了啊,怎么说我也是你男人!” “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男人了?” 我很不满,不喜欢他张口闭口自称是我的男人。 他说,从身体到灵魂深入交流的时候,他就是我的男人了。 我欲哭无泪,他搂着我说了一声睡觉。 这叫我如何睡,我都快被勒死了,还被他抱在怀中,睡个毛线啊! 他很安静,安静的让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睡着了。 不管了,我小心的挪动着身子。他的双后还真像铁,太牢实了我动不了。 心中哀嚎着,今晚彻底要失眠了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 “睡不着吗?” 完了,他没睡? 我不说话,瞪大了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我睡不着啊,睡不着! 他然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我惊慌的伸出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心跳骤然加速,体温骤升。 “你要做什么?” 我说的声音都在颤抖,好紧张,好害怕! 他俯下身咬着我的耳垂说,“睡不着,那就做做运动促进睡眠!” 低沉沙哑的嗓子里,夹杂着喷薄而出的情欲,在暗夜里越发的性感迷人。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房东的苦衷 我一把按住他凑过来的嘴唇,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含糊的跟他说我好累啊。 他晶亮的眸子紧盯着我,我心虚的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心跳突突的狂跳,好想把它按住啊,严晟能听见我的心跳吗? 他见我闭上了眼睛,掐灭了心中的火苗,翻身在我身旁躺下,双手固执的将我按在怀中。 这样亲密的贴着身子睡觉,我真的睡不着,又不能让严晟知道,心好累好煎熬啊! 尽管我潜意识里已经知道严晟的身份,可是他每次都莫名的出现,让我觉得无比的惶恐。 今晚,如果不是邻居帮助,恐怕我会吓死在家里的。 我又没有办法阻止他来,心思郁结,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才惊觉,严晟在我的耳边,我的叹息他听见了吧? 他该不会又觉得我睡不着,要做做运动吧! 我不安的等待着话开口,过了好一会儿他没说话应该是睡着了,暗自松了一口气。 只是严晟也会要睡觉吗? “为什么叹气?” 就在我眼皮开始打架的时候,他突然出了声,把我好不容易酝酿的一点瞌睡都给吓唬没了。 我连忙问他怎么没睡着啊,暗自祈祷千万别提那事儿了。 他嫌弃的说我像个虫一直在扭动,有点睡意都给我蹭没了。 一听说他睡意没了,我立马警觉了起来,赶紧捂着被子笑着说,“严晟,那你陪我聊聊天吧!” 他偏过脑袋,盯着我说,“你觉得孤男寡女真的可以盖着被子纯聊天?” 我一脸尴尬,看着他邪魅的嘴角,窝火的很。 我怕他扑过来赶紧转移话题,这种事情半夜聊只会擦枪走火,覆水难收。 我赶紧抓着他作乱的手说道,“严晟,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是我?” 我记得他第一次出现在我的梦中,问我想不想他,莫不是认错了人? 天色这么黑,也许他要找的那个人之前住在这个房间,细想还是觉得不对劲儿,他当时叫着我的名字呢! 我等待着他的话,他沉默着抿着嘴唇,分辨不出喜怒的样子。 “你忘了?也是,你都忘了。”他小声的自言自语,听得我更加的糊涂。 他说我不知道没关系,忘记了从前更好,从现在开始只要我记得他是我的男人就行了。 我问他,那他呢,是什么人。 我越是迫切的想知道,他越是卖着关子不肯说,他说我知道太多了不好,到了时候他自然会告诉我。 他扳过我的脸,让我对视着他的眼睛,我盯着他的眼珠子。不一会儿,眼皮越发的沉重,脑袋昏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睁开眼睛看了看旁边的枕头,严晟离开了。平整的枕头和床单,一丝褶皱都没有,让我不禁怀疑昨晚只是一个梦。 严晟说,他不会害我。从我睁开眼睛,这句话就在我的脑海中盘旋,怎么都忘不掉。 床旁边的凳子上挂着米菲的浴巾,我扯过浴巾抱在怀中,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严晟的温度。 他来过了,昨晚他睡在我的身边了。 电话铃声一直在想,我愣了几秒摸过手机。 电话是房东打来的,正好,我也要跟他说一说,昨晚在浴室洗澡的人是严晟也好,我必须跟房东提出退房。 房东说他刚好有些事情要跟我谈,我盘算着有些事情我该知道清楚了,他的母亲为什么要偷我的衣服,为什么她的妻子要在我的门口烧纸? 我们约定好了到离着不远的一个湘菜馆见面,那儿的人少比较好说话。 那个存着证据的手机坏了,我也没把握房东会不会信我的话,一时间无比的焦急难耐。 我迫不及待的想弄清楚,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秘密在朝我招手。 到了时间,我往湘菜馆赶过去,刚走到岔路口就听见一声尖锐的急刹车的声音。 我站在原地不敢动,司机撞死了一条黑狗。 司机立马停车下来,看了一眼被撞死的黑狗,低低的啐了一声,提着黑狗的尸体丢进了垃圾桶,鲜血滴了一路触目惊心。 出门看见撞死大黑狗,真是不吉利。吓得我得赶紧往湘菜馆跑。 午饭时间已过,菜馆里的人很少。房东正坐在角落里喝着酒,桌上放了好几瓶诗仙太白。 我朝他走了过去,他见我来了,赶紧放下杯子示意我坐下。 自从他母亲去世之后,我就没见过他待我这么客气,今天有点反常,我不禁警觉了起来。 房东有点胖,浓眉大眼看着甚是凶煞。一个劲儿的冲我笑,肥嘟嘟的脸上肉褶子都挤到一块儿了。 房东给我到了一盅酒放到我的面前,我推开了一些说自己不会喝酒。 他抿了一口酒看着我,他说今天找我来时为了他的母亲。 我心中很是疑惑,不知道他要说什么,我也想提他的母亲,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看着我说,他知道我最近肯定想退房,但是他请求我暂时不要退房,也算是帮帮他。 说完,他端起面前的酒抿了一大口,捡了点花生丢进嘴里。 我不解,为什么我不退房就是帮助他,我将自己的情况大致跟他说了,当然都是瞎编的。 他说什么也不同意让我退房,就差跪下来求我了。 他越是反对我退房,我的心越是不安。我也不同意帮助他,两个人僵持不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跟我说他的母亲最近托梦给他,梦里叫他一定要好好的照顾我,不要刻薄了我。 我就好奇了,老太婆生前跟我并不熟,为什么三番两次的要对我这么好?还特定托梦给房东。 房东见我疑惑的样子,也拍着大腿说他也觉得奇怪,他母亲生前跟我不熟悉,不过老人竟然托梦了,他做儿女的就要达成心愿。 他会好好的照顾我,让我安心的在房子里住下,房租都好说。 我现在一点也不关心房租的问题了,我想立刻马上的搬走。 房东见我铁了心要走,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红着双眼求我帮帮他,惹得店里的其他人都看向我这边,我赶紧过去扶他。 他反倒抱住我的双腿,借着酒劲儿说,我要是不答应他,他就完不成他老娘的心愿,他会一直跪着让答应为止。 别人看着我们指指点点,我脸皮又薄怕他们传出一点风言风语,就答应了房东,他这才愿意才来好好说话。 我看着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不愿帮你,我之前跟你说过,我的内衣总是被偷,你可知道是谁偷的?” 房东沉着脸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摇着头说不知道。 我思忖了一会儿,才告诉他,偷我内衣的人是他的母亲,我曾经有视频作证据,现在手机坏了,他信也好不信也好。 他满脸惊诧的看着我,嘴里一直嘀咕着不可能。我顺势问了一句,他母亲为什么要偷我的内衣? 我觉着老太婆不可能是变态,也让我想起她曾经说过的女儿。 房东想了一会儿才说,老太婆很早就精神恍惚了,总是以为自己有个女儿。这么想来,她可能帮我当成了她假想的女儿。 他为难的看着我,现在老人都去世了,我也不想再追究,我只想退房。 我跟房东说,今晚我会去买点火纸香烛亲自跟老人说,也不会让他为难。 他一听我说还是要退房,立马站了起来,激动的带翻了桌子上的酒瓶子,酒顺着桌子流到了我这边。 我赶紧用纸巾擦着桌子,刚好看到了房东脚边掉下来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13章 神秘石棺 已修改章节 我的心猛的收紧,手中假装擦着桌子,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脚边,余光提防着他,生怕他瞧见了。 那是一个很小的注射器,比小拇指还要细。注射器的管子里装着白色的液体,计量很少的样子。 我心想着注射器,药品,难不成房东吸毒? 可是看他身宽体胖的样子,不像是瘾君子,那注射器里面是什么? 房东激动的看着我,压根没发现自己的东西掉了,一个劲儿的求我帮他,不要跟他的母亲说。 不然,邻里乡亲都会知道他是个不孝顺的儿子。 我被他磨得实在是没办法,想着先住下来,至少现在有严晟在,暂时应该安全。 房东欣喜若狂的感激我不退房,我心中惴惴难安。 “你们认识咖啡店的老板童小婉吗?” 我紧盯着他,他迟疑了一会儿说自己不认识。 我将那天看到房东太太见童小婉的事情将给他听了,他嘴角抽了抽说那天警察来问过了,他老婆不可能认识那个人。 他如此笃定的否认,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衡量。 房东突然脸色一紧,看着我骤然惊慌了起来,我顺着他的动作看了过去。 他的一只脚踩着注射器,见我看着像他,手停在了半空中。 我快他一步,迅速从他的脚中抽出注射器,拿在手中不解的看着他。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在我还未察觉的时候慌忙的隐藏了起来,想要从我手中拿回注射器。 看来,这个东西对他很重要。我想知道,为什么身上会有注射器,里面的液体是什么? 房东赶紧解释说,他自己本身有病,医生给他开了针药,要长期注射药物。他嫌去医院麻烦,就跟医生说了自己在家注射肌肉针,这个正是他随身携带的药。 我将信将疑,毕竟一般人不会随身携带针药,况且他酒肉不忌口,让我很难相信他生病。 我追问什么病情的时候,他哄着脸支支吾吾不肯说。我被他逼急了说去找她的老婆问清楚,他才拽着我的肩膀说是男人难以启齿的病,千万不能让他老婆知道了。 我赶紧将注射器还给了他,不禁对他的话不禁产生一丝怀疑。 他把注射器收好了,说要我答应的事情千万别反悔,我点了点头。 从房东这里问不出问题来,那我只能上班的时候去问问童小婉了。 晚上我故意早点去了咖啡店,上班时间我总不能拉着童小婉问那些事情,心里猫爪子挠一般难受。 今天店里的人很少,我看了一眼童小婉,她坐在翻着一个发黄的本子。我冲她打了声招呼,她立马收起了本子。 我琢磨着难不成那是传家宝,害怕我看见了不成。 她笑着说我今天倒是很早啊,我放下了包走到她跟前说有些事情想找她聊一聊。 她将我带进了迷你包间,昏黄的灯光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有些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你想跟我说什么?该不会是要辞职?” 童小婉靠在沙发上看着我,目光质问着我,让我脑袋里浮现的全都是那天她在巷子里的样子。 “那个,我想问你,你去过铜鼓街吗?” 我的眼睛触碰到她的目光,连说话的底气都没有了,真是奇怪。 她摇了摇头说没去过,听都没听过那个地方。我就觉着奇怪,青天白日的我亲眼看见她和房东太太一起,怎么就都没去过呢? 真的快疯了,我将那天在铜鼓街看到她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她还特地给我看了当天她跟闺蜜逛街的照片,时间显示却是我报警的那天,真是见了鬼了。 我说真话没有一个人相信我。 她说没事的话就先去忙了,留我一个人在包间里纳闷,她刚撩开帘子,突然转过身来看着我,“云妮,有时候不要相信眼睛看到的!” 不要相信眼睛看到的?那我该相信什么? 她的话别人深意我不懂,每一个人都再跟我卖关子,只有我被他们忽悠的团团转。 我有些气馁,耷拉着脑袋出了门,不小心撞到了别人怀中。 我退了一步连忙道歉,抬头看到撞到的人正是西祠街的老板。他仍旧戴着鸭舌帽,见我跟他打招呼,面无表情直接忽视了。 “你今天又来了,喝点什么?”我凑到他的跟前,他冷漠的看了我一眼。 “云妮,客人已经点单了!”童小婉见我跟他说话,脸上有些不高兴了。 我狐疑的看着老板,他装作完全不认识我的样子,看我的眼神那么的陌生,这是怎么回事? 做了生意就假装不认人了?还是行规? 我套近乎的跟他说我是谁,他防备的看了我一眼,说不认识我。 生气人就是不一样,说不认识就不认识,不认识拉倒,我愤恨的回了座位。 童小婉叫我把咖啡给那个人送过去,我把咖啡往他面前一方,就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你真不认识我了?上次你还给我一个盒子,你忘记了?” 他端过咖啡呷了一口,不耐烦的瞪了我一眼,才缓缓说道,“我没见过你!” 我刚想说话,童小婉就在吧台叫我,我赶紧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童小婉见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该不会是跟他认识吧?” 我连忙摆手否认,童小婉说过不要相信任何人,要是被他知道了我私下去了西祠街还得把我给辞退了。 她说不认识就好,这些人不是好人还是离远点好。 我嘴上答应的紧,心中却是无比的疑惑,我不知道那个老板为什么要否认认识我。 看来,改天得再去一趟西祠街才行,回想那天的飞车贼和老太太就觉得害怕。 这一次再去西祠街的时候,买点火纸香烛去祭拜一下,也算表现我的诚意,顺带我也去买了点慰藉一下那个素未谋面的房东母亲。 从咖啡店出来,天空上笼着一层抹不开的乌云,只怕是要下雨的感觉。 估摸着公交车应收班了,站在路边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一辆计程车经过,眼看风越刮越大,雨点子就要落下来了。这时,远远地两道大灯照了过来,我心中一阵激动,没想到今晚还能碰上末班公交车。 公交车停站,估计大家都打的士了,公交车上竟然没有人。上车刷卡,司机回头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眼神稍显古怪。 大概是从来没见过一个坐公交车这么兴奋的人。我心想着自己今天运气真好,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着听歌。 摇摇晃晃,公交车明明开的不快,可就觉得晕的有点厉害。昏昏沉沉的靠着窗,过了一会儿睁开眼一片漆黑,睁开眼睛都看不到东西,四周空旷的能听见我心跳的回想。 我伸手摸了摸,手下发出吱呀的声,一道宽敞的大门在我们面前打开,露出里面光亮的甬道。 我抖了抖大门打开散落的尘土,犹豫要不要进去的时候,里面有人在叫着我的名字,一声一声。 是谁? 我朝着那条光亮的道路看了看,深不见底,不知道联通的是什么位置。 “宋云妮,进来啊!” 我顺着声音往里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流沙一样,走一点回头的脚印就瞬间消失了,我顿住了不敢前行。 那个声音又在召唤着我,好像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我重新提脚往里走。 穿过长长的走到,我看到了大厅中停放着一个口棺材。棺材前光秃秃的没有墓碑,四个角被手臂粗细的黑铁链悬吊着。棺材被置放在一个高台上,高台四周是一个圆弧形的水池,水池里龙鳞纹兽首面目狰狞的吐露着水珠。 环顾大厅四周,每一面墙壁上都刻着不同的符文,大大的符文好像禁锢着找整个房间,纵使里面宽敞明亮,可让我还是觉得压的缓不过气儿来。 棺材的正后方墙壁上,雕刻出的一道大大的黒符,黒符的顶端,墙壁上像是镶嵌着两只眼睛,黑漆漆的,隔得太远看不真切。 大厅里密不透风,我却觉得阴风阵阵如临冰窖,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不知是不是真的有风,棺材上的铁链摇晃了起来,发出闷闷的声响。 我警觉的看着四周,看到了骤然消失在暗夜里的耗子,想必铁链也是他们引起的。 突然,那个叫我名字的声音响起,整个大厅里回响,吓得我一愣。 惊恐的看着面前的那个无碑石棺,像是一个巨大的磁石,吸引着我一步一步朝他靠近,一股潜藏在心中的力量就要喷薄而出。 我顺着感觉踏上水池,站到盛放棺材的高台边,才发现棺材盖上密密麻麻的符文,中间一道金色的符文尤为刺眼,上面还沾染着些许暗红色的鲜血。 是谁的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符文?是被封印了吗? 为什么那个声音从里面发出来的?不给我思考的余地,那道声音在心中催促着我,要我快点揭开那道符文,我的双手好像不受控制了,颤颤巍巍的朝着符文伸过去。 也许是那棺材感应到了我的接近,竟然开始晃动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想要我去揭开那张符纸,旁边的四根大铁链子跟着疯狂大的晃动,发出粗噶的声音,震彻大厅。 差一点,还差一点我就要摸到那个符文了,棺材的晃动突然见笑了,四周恢复了死寂。 突然一股大力把我甩了出去。 会是谁? 章节目录 第14章 童小婉有约 (已修改章节) 我“嗞”了一声睁开眼,手上传来一阵阵酸麻感,我揉了揉手臂,瞪着眼睛看着站在面前的童小婉。 咦,童小婉怎么在这里?我刚刚不是在棺材旁边吗?棺材呢?符纸呢? 我四处搜索,浑身一震,我哪里是在盛放棺材的大厅里,我还坐在小包厢里。 难道我刚刚做梦了? 可我为什么会突然梦见那个大厅,那口石棺,看到那口停放的石棺,心口就堵得难受。为什么梦里面总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着我? 那么真实,触手可及,真的只是梦一场? 不对,我应该是先下班了坐上了公交车才对啊! 我做了梦中梦?想起那口石棺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童小婉站在我的身边看着发愣的我拍了拍我的肩膀。 “做什么梦呢,鬼哭狼嚎的,怪吓人的!”我愣住了,我有吗?不就是去揭个符纸吗? 如果她在迟一点推我,揭开了那道符纸,是不是就可以看见里面是谁呢? 这样让我只看到一半,就算是梦,我也觉得浑身怪难受的。她见我脸色不对,问了我怎么回事。 我跟她说梦见了一个古墓,墓上面很多符纸...... 童小婉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说,“嗯,你盗墓笔记看多了。” 即便他这样说,我心中还是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憋在心口说不出来。 她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拽着我往外走,“走吧,今晚陪我去个地方!”不等我同意,直接把我塞进了她的轿车里。 工作一段时间了,我们的关系也亲昵了,她很和善把我像朋友一样对待,不过我真是羡慕她。 她有自己的咖啡店,又开着一辆红色的轿车,着实让我羡慕了一把,只是大半夜的叫我陪她去什么地方? 泡夜店是约会? 她见我愁眉苦脸的样子,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解释说他要去乡下办点事情,她一个人有些害怕,刚好我没事了可以陪陪她。 我便放宽了心,靠在副驾驶上。车里一股幽香传入我的鼻息,估摸着是她驾驶台上香水瓶里的散发的味道。 只觉得那味道着实好闻,我不禁吸着起多闻了几口,真香! “老板娘,你这香水是什么牌子的啊?好香啊!”我不禁想要伸手去摸那个墨绿色的瓶子。 她叫了我一声,有点紧张的说叫我不要弄。我连忙缩回了手,有些尴尬。 她许是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红着脸跟我解释,那个香水瓶是他前男友送的,底座没有粘牢所以怕弄坏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能够理解,然后看着她的车子下了高速,拐进了一个岔路。估摸着这路就是通往乡下的,有点荒僻。 我泥泞的山路坑坑洼洼,我被晃来晃去的眼睛只打盹儿。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我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外面,前面有几户人家,灯火通明很是热闹。 我准备下车,她丢给我一条毯子,叫我披上别感冒了。 我幸村感激的结果披在了身上,乡下不比城市的温度高。披上毯子果然暖和了很多。 她朝着那个亮灯的房子走去,我拢了拢毯子赶紧跟了过去。 亮灯的房子门口坐满了人,应该是有什么喜事儿吧! 走到了院子里才看清楚,门口用柏树枝围城了一个拱门,上面贴着白纸黑字的对联,房檐上还挂着白色的灯笼,上面写个一个“奠”字。 屋子里传出古怪的唱调,我还以为是喜事儿呢,没想到是葬礼啊!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自觉的朝着童小婉靠近了一些。我在老家都很少参加葬礼的,我奶奶说我火眼低,不适合这些场合。要是哪家死了人从来不让我晚上出门。没想到今晚竟然陪着她参加葬礼。心中又怕又担心,故意拉着童小婉说话,可她从到了这里之后,一直紧抿着唇不愿说话。 只是,童小婉为什么大半夜的参加葬礼啊? 奇怪,我刚想问童小婉她兴师动众的从城里赶来参加葬礼,怎么连个接待的人都没。 她走进了灵堂,其实就是一个高板凳上面搁着一口棺材,棺材前面挂着道士先生的符文,棺材的正前方摆着一个小四方桌。 桌上靠着棺材摆放着一个火纸作底红纸作牌的灵位,灵位上两边挂着两条白纸剪成的细穗儿。 火纸底座上插着香,奇怪的是,灵位上竟然没有写名字生辰八字。 童小婉走到灵位前站定,我估摸着里面的人是她的什么亲戚? 这时,道士先生看了她一眼,冲她点了点头。扬起拂尘,敲着手中的锣鼓小更,迈着太虚步唱起了我听不懂的调子。 童小婉站在灵位钱双眼通红,我不知道那里面躺着的人是谁。能肯定的是跟她的关系一定很亲。 棺材旁边坐着几个人,顶着红肿的双眼不断的抽泣着。 我见着童小婉看着一眼那个几人,转身出了门,我也跟着出了门一路默默的跟着她。 她说今晚是大夜,要在这里守上一夜,叫我先去找个地方将就一下睡一晚。 她说知道我明儿要上班,天一亮就会出丧,出了丧我们就赶紧回城里,不会耽误我上班。 她将我带到了一个房间,叫我在床上睡一晚,她在外面熬夜。 我看着他轻车熟路的样子,想问她又忍住了,她已经够伤心了,问她肯定会勾起伤心事。 折腾了一晚上很累,我和着衣服倒在床上就睁不开眼睛了。 不知道是不是门外有道士坐镇,我睡得特别熟。童小婉摇了好一会儿开眼睛,才把我摇醒。 她红着眼睛说,要鸡鸣了叫我无论如何也要帮她,我睡眼熊松的看着她。 她这是怎么了? 她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床前,抓着我的双手说看着她救过我的份上,只有我能救她了。 我被她闹得莫名其妙的,赶紧翻身下床让她起来再说。 我让她将事情慢慢的说给我听,她送葬的队伍马上就要上山了,她还不想走。 本来就没睡醒,被她说的更是云里雾里,她不想去哪儿? 她拽着我出了门,我看着灵堂里已经准备好了。村民们已经用大杉树和竹条将棺材绑好了,歇在院子里的高板凳上,四周放满了花圈和彩旗。 童小婉的身体抖得厉害,许是她穿的少凌晨的天气凉,她的双手冷冰冰的。一个劲儿的让我帮她。 道士先生穿好道袍,一只手那些小更,一只手拿着拂尘,站在院子里围着棺材转悠了一圈之后,扯着嗓子叫了一声。 童小婉哎哟一声,捂着肚子额头上冒着冷汗。我被她的阵仗吓到了,她说她肚子疼,让我去帮她送葬。 我见她肚子疼的都快站不稳了,越发的虚弱了起来,就赶紧让她去厕所。我替她去送葬便是了。 她听了转身就往厕所跑,我站在拿些人后面,担忧的看了一眼童小婉的方向。 总觉得她跟昨晚不一样,可是又说不上来,也许是熬了一夜,身体娇贵了受不住了吧。 敲锣打鼓声响起,倒是一路唱唱跳跳开路,后面的人抬着棺材缓慢的往前走。 突然前面的人说了一句,觉得棺材越抬越重,其他人也说是的。 道士先生呵斥了一声,大家沉默着不敢说话。道士先生隔一段距离撒下几张买路钱,送葬的人不能踩上去。 要是不小心踩到了,就是跟过世的人抢钱,很不吉利的。 我低着头思考着童小婉的时候,突然看到买路钱上有脚印子,心中一紧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纸钱上也有脚印子,印子上还沾着血。 不好,我不敢说,默默的盯着前面的人,压根就没人踩。 难道,是里面的人留下的?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拢了拢身上的毯子,压抑着内心的恐惧,继续跟着队伍。 火纸上的脚印子越来越清晰,难道别人就看不见吗? 我碰了碰身边的人,指了指火纸给她看,她一眼茫然的看着我,我说上面有血,她说我眼花。 我不信,走了一段,眼看着送葬的队伍离选好的葬坑越来越近,突然我听见了一声凄惨的叫声。 吓了我一跳,我赶紧问听见了声音没,大家看着我摇头。 又走了几步,左角抬棺的人一脚踩空摔了下去。这一摔所有抬棺的人都跟着偏了,棺材嘭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道士叫了一声不好,我听说过送葬的棺材不能落地,一旦沾了地气容易发生尸变。 抬棺的人手忙假乱,道士吩咐人赶紧回家取高板凳过来。不知是谁带松了捆着棺材的竹条,棺材盖散开了。 按说,这棺材盖在最后清棺的时候就应该用木榫钉紧了,就算是不用捆盖子也不会散开啊! 这个送葬的队伍还真是有些诡异! 道士暗叫一声不好,赶紧从衣兜里抓出了米,饶着棺材撒了一拳,撒成一个圆形将棺材围在了中间。 我跟着看热闹的人群挪动,刚好挪到了一个空缺位置,目光不经意的扫过里面躺着的那个人,脑袋一片空白。 章节目录 第15章 我还不想死 怎么可能! 我揉了揉眼睛,情不自禁的想要往前走看清楚一些,突然被人扯住了手臂。 回头,一个中年妇女看着我说,“别过去啊,空棺材看到了不吉利啊!” 空棺材?里面明明有人! 言多必失,指不定是村里的风气,我赶紧趁时间扫了一眼。 里面躺着的那个人跟童小婉长的一模一样,光洁的眉心点着一颗红色的朱砂。一身红色的衣服,映衬着光洁的肌肤,比我认识的童小婉更加妩媚一些。 难道是她的孪生姐妹?怪不得她那么悲伤。 惊鸿一瞥的那张脸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中,任我怎么努力都忘不掉。 取回了高板凳,抬棺的人使劲将棺材抬起来架在了板凳上。奇怪的是,刚开始都能抬动的棺材,多了几个人还是抬不动。 道士先生走到了棺材念叨了几句,那个人突然就能抬动了。太神奇了,只是起棺的那一瞬间,我看到里面的那个人,闭着眼睛在笑。 我一抖,赶紧往后躲了一些,那个老板说过我火眼低,凌晨又是阴气最重的时候,我肯定是看花了眼。 死了的人怎么会笑! 道士先生举着桃木剑,插着一把黄符纸,左三圈右三圈的绕着棺材作法。 随后又将点燃一沓黄符纸,丢尽了装着清水的碗中。待到纸灰融进了水中变成了褐色,他才用拂尘沾着水洒在我们的身上。 他让每个人都沾到符水,那水落到我手臂上,手臂像是被开水灼伤一般很疼很疼,我怕别人发现异样,赶紧用袖子捂了起来。 也许大家跟我都一样,那水是烫的! 道士先生说一般棺材沾地需要抬回灵堂重新做法送魂,可是这个不行,今天必须鸡鸣之前下葬,耽误不得。 那个道士转悠了一圈儿,突然看了我一眼,吓得我赶紧把手藏了起来。 不知道道士那符水是什么做的,我沾到的位子竟然火辣辣的疼。 大伙将棺材重新绑着上路,我站在人群末尾,情不自禁的往身后看了一眼。 童小婉站在院子里,目光紧紧的盯着我们这边,我心安定了下来。 前方传来了唢呐声,曲调欢快像是娶亲一样,那声音都盖过了送葬的声音。 我就纳闷儿,大清早的怎么会有人娶亲,顺着声音看过去,一行人敲锣打趣的抬着也抬着一顶罩着红色棺罩的棺材朝我们走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走进了葬坑才发现,原来他们打算将两口棺材合葬,真稀奇。 另外一家的棺材落入了葬坑,现在就是下我们这边的这一口了。 就在这时,无论怎么想办法,葬坑就是小了那么一点点落不下去这口女棺,棺盖大了一点刚好卡在坎上,上不去下不来。 眼看着吉时就要到了,就把棺盖取了将棺材落了坑。 落了葬的坑不能再挖宽去放棺盖,这是个讲究。道士和风水先生也察觉不对劲儿。 几个人聚在一起琢磨着什么,风水先生掐着指头算了又算。我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回头身后什么都没有。 “云妮!”我听见童小婉叫我名字。 我回头没有看到她人,奇怪了,正在我琢磨的时候,我又听见她叫我的名字。 我四处张望,没看到人,隐隐听见那声音是从面前的那口女棺里发出的。 我心一抖,不敢确定也不敢让别人知道。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的。 又唤了一声我的名字,那声音蛊惑着我往棺材走去,声音就是从里面发出来的。 不可能,我的双脚不听使唤,怎么都停不下来。 走到坑边缘看着躺在里面的人睁开眼睛看着我,那双眼睛澄澈的如清水一般,目光触及就忍不住悲伤。 “云妮,救我!”她张着嘴喊着我,表情很痛苦。 我尖叫了一声准备往回跑,觉得脚上一凉,背后被一股大力推了一下。我整个人失去重心摔进了棺材里。 “云妮,对不起,我还不能死!”童小婉悲戚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上面传来道士急忙喊着封棺的声音。 我躺在里面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怎么用力都爬不起来。边挣扎边叫着童小婉,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头顶上传了轰的一声,四周一片黑暗。完了,棺盖不下放不下来吗?怎么突然合上了? “救命啊!”我死命的拍打着棺盖,前一刻还盖不上的盖子,这一刻变得严丝合缝。 盖子上线传来泥土落下的声音,我暗叫不好,他们打算将我活埋了。 不行,他们这群黑良心的见死不救,我要出去,要出去。 我累的精疲力竭无济于事,口干舌燥嗓子都嘶哑了发不出声音了。那种死亡临近的感觉,让我彻底崩溃了。 童小婉,你为什么要害我! 为什么? ....... 眼泪顺着脸颊落了下来,突然脸颊火辣辣的疼,我虚弱的睁开眼睛。 “宋云妮,你丫给我醒醒!”有人再叫我的名字! 眼皮好重,我好累,好像睡觉! “宋云妮!”又是一巴掌,是谁?来救我了吗? 痛的我睁开双眼,白炽灯光晃得我眼睛疼,我捂着眼睛哼了一声,耳边传来歇斯底里的吼声。 我这是到了天堂了吗?天堂好吵! “宋云妮,你丫装死吓唬谁呢!” 我惊觉,吼我的人是王青青,我猛的睁开眼睛看着她,愣了。 她见我终于睁开眼睛,冲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坐起来一把将她抱住,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青青,你终于来救我了!太好了,我不用死了!” 她被我勒的直喘气,掰开我的双手看着我莫名其妙。 “这丫头是不是傻了啊?尽说胡话!”我这才注意到她身后站着几个人,还有房东。 房东也上天堂了? 又被王青青拍了一巴掌,我才彻底清醒了,我不在天堂,我在小出租屋。 怎么回事?我不应该在乡下吗? 我还没问怎么了,青青就捧着我的脸问我还记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木讷的摇头,脑袋里空落落的仿佛被抽走了记忆一般,只记得乡下的事情。 她叹了一口气跟我说,我上班回家不知道怎么就在家门口晕倒了,好在邻居发现给她打了电话。 医院里检查了一通,医生也看不出所以然,建议将我弄回家。这不,我总算是醒了。 脑海中一直回想着乡下的事情,我就悄悄地问了问青青,我昏睡之前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 她说没有,一直都是在公司上班!房东说我在那之前跟他一起吃了饭。那就奇了怪了,事情都是我兼职开始的,难道这一切都是我的一个梦? 我说我明明记得那天傍晚见完了房东,就去做兼职的。青青听见我的小声嘀咕,莫名奇妙的皱起了眉头,问我什么兼职。 我愣了好几秒,对啊,他们不知道我做兼职,我答应了童小婉不跟任何人提起的。我赶紧说了一些胡话,讲兼职这件事情饶了过去,青青也以为我只是病糊涂了。脑袋里一团浆糊,我要想弄清楚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是不是去过那个小村子。 不行,我要去一趟咖啡馆去找一趟童小婉.青青说什么也不让我一个人去,我答应过童小婉不能说出去,就让她远远的等着我。 我还是第一次下午到咖啡馆,第一次疑惑童小婉为什么要挑选这么一条偏僻的位置,来往的行人少的可怜。 咖啡馆门上挂着休息的牌子,难道我来早了?今天不见着童小婉,我心中着实难安。想必她住的也不远,找个理由见上一面吧。 我打了两个电话头无人接通,顿时感觉不妙,那种突如其来的恐惧窜入我的身体,浑身燥热了起来。电话终于接通,那头传来童小婉的声音,柔柔媚媚的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吸了一口气问她在哪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啊?不知道婉婉在睡觉吗?”男人极度不耐烦。我连忙道歉,童小婉跟男生说了几句,说那是他的老公说话很冲叫我不要见怪。 童小婉的老公?她结婚了?不管了,我说我在咖啡馆附近,问她放不方便出来见一面。 童小婉啊了一声,说她昨晚的飞机到了上海陪他老公出差了!我赶紧试探了一下她,她不知道乡下的事情。难道,那个两个真是梦中梦? 将信将疑,就算是她要骗我,也不会这么巧刚好身边有个男人。她想害我,我也不可能安然的站在这里,只是那个梦,魂牵梦萦。 我寒暄了几句便挂了电话,童小婉今天是见不着了,我耷拉着脑袋往回走。刚走到路边,那晚的画面嗖的一声从眼前闪过,我难受的闭上眼睛。 童小婉停车,我坐上副驾驶,一切都那么清晰。我按了按太阳穴,不行,那些零星的湖面像是怪兽一般撕扯着我的回忆,不弄清楚难受的很。 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想法,我赶紧朝着青青跑了过去。 青青见我满头大汗,赶紧凑过来打听,我抹了一把脸抽出几张钱给了司机,我要包他的车去一个地方。 章节目录 第16章 梦入现实 (已修改章节) 司机见着我手中的大红版两眼放光,连忙说今天听我的差遣。青青疑惑不解的问我,我叫她跟着我什么都别说。 她悻悻然的看着我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是担心我,我现在更加担心的是那个梦,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青青捏了我一把,被她捏的位置火辣辣的疼,像是被拧掉了一块皮儿样的,疼的我“滋”了一声。 我紧张的按着那个位置,一直回响着道士洒水的情节,那灼热的温度该不会真烫伤了吧? 我一把拉开袖子,青青连忙凑了过来,我看着手臂上的痕迹傻了眼,位置跟大小刚好跟我梦境里的重合。我把手上的疤痕指给青青看,她说什么都没有我是大惊小怪,难道她看不见? 可我看的一清二楚?我肯定撞邪了,暂时还不能告诉青青。 司机下了高架问我往那边转,我睁开眼睛笃定的直了一个方向,司机顺着山路往前开。我认得那棵树,童小婉还跟我就是有了那颗大树,才不会走错方向。 “云妮,你告诉我,你要去哪里?我很害怕。” 青青凑到我的身边,看着我命司机开进荒僻的小路。我把她抱在怀中,其实我自己也害怕的颤抖,只是不敢说而已。 司机笑着从后视镜看着我们说,“小姐,我也想知道你这是要去哪里啊?这荒郊野岭的地方你们不怕?” 司机一说,我也慌了,叫他一直往前,直到走不了在停下来。只要有马路,那就一定可以行车。 车子一路颠簸,茅草划过车窗发出吱吱响声。我闭上眼睛回忆,昨晚的路很宽敞,今天的很窄很窄,越往前走雾气越重。 我按着童小婉说的走,不可能判断错的。 司机突然踩了一脚刹车,我和青青一脑袋撞在了座椅背上,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看了司机一眼,他立马开门下去了,我见着也问他怎么回事。 他看了我一眼,又朝着山上看了一眼,说青天白日的山上怎么会滚下这个大大个石头。 果然,距离车50米的位置躺着一个两人都环抱不住的石头,圆滚滚的躺在路中间。 “这石头突然滚出来,好在刹车灵敏,不然就撞上了。你看这过不去,要不咱回去吧?”司机试图劝服我。 我看着茂密的树林十分不解,不可能有这么大的石头。就算是有,没有山体塌方,也不可能突然滚落。 难道有人蓄意为之? 我呵呵的干笑着,指着那黑压压的树林子说,这乡下嘛,地质不好常有的事情,说话的声音都在抖。 司机脸色暗沉看不出想法,皱着眉头好像在琢磨着什么事情。 我看了看前面,树林子笼着雾压根就看不到尽头,昨天我估摸着时间,大概颠簸了半个小时就到了。 我们停下的位置也八九不离十,房子都没见着一栋? 我让司机跟青青在原地候着,我再走一段去看看,司机见我一个女孩子说不放心要跟着。 我们步行了大概半个小时,也没见着昨晚的房子。 司机突然叫住了我,指着我的背后说我提的山头出现了,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雾散开了。能看见不远处是一座高山。 对啊,就是那座高山,昨天办丧事的那几户人家就在山脚下。也许在走一段落就能看到那几户人家了,我抓着司机的衣角,祈求着他陪我去山脚下看个究竟。 “小姐,我陪你过你看一看,要是没啥东西咱立马就回。”他对我要来这个地方颇感疑惑。 我答应了他的要求,说进去看一看就立马出来,荒郊野岭的我也怕毒蛇猛兽。 当我们快走到山脚下的时候,远远地看到不远处的空地上伫立着几座白色的房子,房子门口歪七竖八的倒着几个花圈,房子四周零零散散的撒着一些纸钱。走近一看,我们都傻了眼,眼前的房子居然是纸糊的,木头搭的支架,比例跟真房子一样。 我心被扭成了一团,紧张的双腿发软,一个劲儿的哆嗦着。司机掐指念叨着让我不要靠近,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以假乱真给陪葬用的纸房子,门道太多了。 我突然呵斥了一声,死死的盯着地面上的买路钱,寻找着丢买路钱的路线。 买路钱从纸房子的位置出发,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几张,一直延伸到了山坡上。地上的买路钱和我的梦只是巧合? 我越发的不敢相信那是梦,一切都那么真实又那么贴切。我沿着丢买路钱的路线一直走,刚走一段距离就看到了上山的岔路口也丢着买路钱,就在我站的位置重合成一条线然后往山上去....... 另一条丢买路钱的是不是娶亲的人丢的?我情不自禁的蹲了下去,想要捡起散落的买路钱。 司机拽住我说买路钱千万不能碰,会死人的。我赶紧问司机,如果配骨有可能是空棺材吗? 司机说没有这种讲究,既然配骨,棺材里必定有死人!还有一种可能,空棺材上山行礼,活人配骨。但是活人要在下葬的时候被锁进棺材里。 听完他的话,全身狠狠一震,我是不是就是配骨的活人?感觉真相就在眼前,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弄清楚,童小婉真的害了我吗? 我撒腿就往丢买路钱的方向跑去,越跑觉得脚步越重,头昏昏的发懵。买路钱丢尽了茅草里,疯狂的扒开比我还高的茅草,全然顾不上茅草割伤我的手指,讪讪的冒出的鲜血顺着指尖滴在地上。 闯过茅草堆,我如愿的看到了一个光秃秃的小山堆,新鲜的黄土堆砌的山堆。土堆留着一堆火纸燃烧后的残骸。 就是这个坟! 我走了过去,脚一软踉跄的跪在了地上,青青赶紧过来扶我,她被我的样子吓坏了。 我推开了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小山堆,昨晚所有的记忆全部冲入脑海。 我昨晚就是被推进这个坑里?为什么我会梦到这些? 她为什么要来吓唬我?为什么把那些噩梦抛给我?我都快崩溃了。 青青见我状态不对劲儿,拉着我怕我做啥事。脸色惨白的看着我,司机也被我的阵仗吓的不轻,一把握住我的手腕,掐着两指探了探。 我反握住司机的手,指着前面那个黄土堆一字一顿的说,“我昨晚梦见,我就是被他们推进棺材活埋在这里了。”说着忍不住的发抖。 她吓得一抽,摆着头叫我别说了,眼泪哗哗的往下掉。司机说这么多年只听过活人配骨,从没见过真的,也许我只是做了个梦。 可我一看那个土堆就心疼,一抽一抽的扯得生疼。抡起拳头锤了捶心口,堵得好难受。 这时,突然背后有人叫我们。我回头看着两个中年人站在不远处,手里提着一个大口袋,想必是来上坟的。 我赶紧站了起来,问他们这里面的人是谁。中年人莫名其妙的扫了我一眼,眼中满满都是哀伤。中年女人被我一问,捂着脸哭了起来。 “你们是谁啊?” 中年男人打量着我们,看我们的眼神有些古怪。 也是,我们三个围在坟堆边,青青哭的跟个泪人似的,能不让人猜疑嘛! 中年女人抽泣着说,“里面是我苦命的儿子!” “只有你儿子?”我想试探一下,下面到底是几口棺材? 两个中年人立马看向我,看的我心虚的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他们说儿子孤苦命,死了也是一个人孤零零的。 青青连忙帮我打圆场,这时候司机走过来捅了捅我的手臂,压低了声音跟我说,这两个人口口音不像本地人,在这儿祭坟有点奇怪。 还没来得及细细打量,中年男人看着我们很不耐烦说道,“你们在我儿子坟前嘀嘀咕咕做什么?”凶神恶煞的瞪着我们,要撵我们走。 我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啊,是这样的我们呢,也是到乡下来走一走,没想到车子被大石头堵住了进不来,好奇我们就上来看一看。” 我们佯装着镇定,好在司机配合天衣无缝,才没有在自己这里乱了阵脚慌了神。 他们这没什么好看的,让我们赶紧离开,说这片都是坟山,不是游玩的好地方。 我微微一愣,这片都是份上,怎么只看见这一个小山堆啊!中年男人说,这里原来是一片乱葬岗,地上不知道埋了多少人,指不定我们脚下踩着都是别人的坟。 我吓得退了几步,青青直接被吓得跳了起来,一个劲儿的尖叫。 司机看着他们说,按照风水这个地方不好为什么要把他们儿子葬在这里? 妇人掩面说,“都是他们儿子命苦,风水先生指了这个位置。他们也是花了很大代价才找个这个地方的。” 司机点了点头,小声的嘀咕,“墓上墓不同墓,墓穴相叠风水冲,莫非有蹊跷?” 司机凑到我的耳边问道,“一般一口棺的抬棺木是不是四根?”我想了一会儿。 他指了指坎下的小树林让我看了一眼,拽着疑惑的我赶紧往外走。过了一会儿才说,“我数了,下面统共八根抬棺木。” 章节目录 第17章 刨坟开棺 (已修改章节) 我看了一眼,转身拽着青青就往后跑,她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我边跑边说,树林子一共扔了八根抬棺木,那个坟堆里肯定不止一口棺材。 一口棺材最多只需要四根抬棺木,八根刚好是两口棺材的数量。我的梦中,一起下葬的也是两口棺材。 青青说,那怎么就知道不是用了八根抬棺木抬一口棺材呢? 有点道理,按照常理想想,坟地选在乱葬岗,八根抬棺木太诡异。 我们刚好跑回纸房子的位置,拽着司机躲进了草丛里,让青青死死地的盯着下坡的路。 司机紧张的说道,“那个坟里面应该是两口棺材,八根抬棺木抬一口棺材听的没听过,祖上也不允许啊!” 就是了,他的想法跟我达到了高度一致,愁眉苦脸的皱着眉头。 但是,我梦见自己被封进那个棺材也不太可能,毕竟我还活生生的站在这里呢! 难道那个棺材下面封印了其他活人? 童小婉?不可能,早上才跟她通了电话。 我把昨晚的梦全部讲给了司机,事无巨细,司机竟然提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刨开坟看一看就知道真相了,我很担忧这样开坟会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司机说他曾经跟着道士学了一段时间,懂点皮毛觉着才这地儿不对劲儿。我的梦不会无缘无故,要么就是有人投梦来求救。当务之急就是确定里面会不会有被害的活人? 一听他说自己懂点,放心了很多。他拉着我迅速制定了一个简单的战略方案,只要等待那两个中年人离开就可以实施了。 我们等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马路的迷雾中,迅速往坡上跑去。 中年人在黄土堆钱点上了四根蜡烛,烧了火纸留下一堆黑色的灰烬。我跟司机更加怀疑里面是两口棺材。 司机说不管几口棺材,等我们把坟开了,真相就会一目了然。 我们分工合作,青青负责放风,我和司机负责开坟。开坟是很不道德的事情,可是为了真相已经顾不得道义,势在必行。 司机拿过一对蜡烛放在坟前,说就当是香火了,让我在坟前磕了个头也算是对里面人的尊敬了。 行完礼跟司机用从车上找来的大扳手撬坟,好在坟堆上填的是蓬松的黄土,毫不费力的就可以扒开,只是工具不太好用。 农村人还是实行土葬,在下葬之前找个风水先生看一看风水,然后选个宝地挖一个大大的葬坑,等到下葬的时候落棺材进来,然后把泥土天平地面,在垒上一个高高的土堆。 我们两个人扒了约莫二十分钟,才把土堆全完扒开,露出了与地面平行的泥土。只要扒开这一层泥土,就能看到下面的棺材了。 只觉得一股一股的凉风吹来,吹的茅草窸窸窣窣的响。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浑身的冒出的冷汗浸湿了衣服,沾在身上特别的难受。 休息了一会儿,我们怕中年人半路杀回来,就赶紧挖开了封土层,露出下面的棺材。 两具红色的棺材,崭新的红油漆。心悬在心口上格外的难受,好像真相一步一步在靠近我的梦境。 “我靠,还真是两具棺材啊,那两个人还说只有一具,一看就知道有问题!”司机叉着腰看着棺材,两眼直发愣,嘴里呜呜啦啦念叨着。 如果不是树林里的八根抬棺木,我们哪里能猜到里面不止一口棺材,只是为什么那两个人要说谎? 事不宜迟,我们开足马力把周围的泥土都起了一些,由于工具不足,弄光了盖着棺材的泥土,露出了棺材盖。 两句大小相同眼色相同的棺材并排放着,不是配骨又怎么会合葬呢? 我趴在葬坑边缘观察着两具棺材,眼睛被泥土里的白色物体吸引了。我捡了几粒放在手心里看了看。 米? 我给司机看,司机说靠近我这边的棺材看着有点怪异,是啊,这个棺材周围撒了很多白色的米。 立马警觉了起来,老人落葬的时候有撒丧米的习俗,后人要用孝布接住道士先生撒的丧米,谁接的越多预示着越好。 可是,配骨也要撒丧米吗? 可是这口棺材周围的丧米撒的颇有讲究,乍一看就像是胡乱丢了一把,其实不然,丧米沿着棺材撒了一圈儿,围城了个正方形。 司机在棺材周围摸索了一阵子,突然趴在地上不停的刨着泥土,脸上表情越来越沉重。 他紧绷着脸说道,“这棺材四周撒的不是丧米,倒像是防止尸变布下的阵法!只是泥土可能盖住了墨斗线。” 司机刨了很多泥土起来,果然不出十分钟,里面露出了一根大铁链子。 那根大铁链紧紧地把棺材箍住,好像是捆着一颗白菜,我和司机面面相觑。 棺材落葬是有讲究的,棺材里面都不能有铁的东西,不然死者的魂魄会被困在棺材里出不去。 我身体一抖,看着司机哆嗦的说道,“该不会里面就是配骨的活人吧?” 司机嘴角一颤,脸色难看的到了极点,他说绑着铁链的棺材颇有讲究,多半都是在外面下了咒封印着里面的人,生死活埋。 我不敢想,如果配骨的活人被锁进去,就跟活埋了一样多残忍,还是违法的。 我们围着棺材看了一阵子,司机说这个棺材被他看不懂的阵法困住了,可惜我们不把葬坑里的泥土清理干净一看究竟。 我差点触碰到那个棺材上的铁链,他用力的把我拽了回来,冷声说道,“别碰,配骨的棺材女人碰不得!尤其还是入了你梦的人!指不定入你梦的人,就是这棺材里躺着的人。你这一碰要是让她沾了阳气,发生尸变就惨了。” 我被他的一席话吓得缩回了手,惊恐的看着棺材,仿佛回到昨夜一个声音引导着我靠近棺材,把我锁在棺材里。 想来头皮一阵发麻,突然我感觉那个声音在我的耳边想起,不过不是个娇弱的女生,是个男人的声音,他在叫着我的名字。 我出现幻听了吗?我问司机有没有听见声音,他摇头。 又叫了一声我的名字,连名带姓的那种,我猛的回头看着路口,难道严晟跟过来了吗? 不是,那不是严晟的声音。 第三次叫着我的名字,我赶紧揪着司机的袖口说,真的有人在叫我。那声音好像是从......我面前的棺材里传出来的。 我惊慌的退了几步,看着那口第一口棺材,心中一紧一紧的。 突然,那具帮着铁链的棺材晃动了起来,铁链被撞得叮叮作响。难道里面的人还活着? 轰隆隆的闷响声同时从两具棺材里传了出来,我赶紧扒着旁边的泥土网棺材上浇。一边疯了一般的封土,一边喊着司机帮我。 他赶紧用了扳手扒着泥土,泥土浇在棺材上被震了下去,我紧张的快要不能呼吸了。 我们三拼了命的把所有的泥土都给填了回去,感觉到那棺材还在地里面动,好吓人。 一看土填的像那么回事,撒腿就往马路上跑,生怕后面的坟炸开,怪物钻出来追杀我们。 我们跑了一阵,隐约听见那个声音还在叫的名字,我拍了拍耳朵赶紧跟司机说,“要不我们赶紧报警吧,那个里面万一是个活人呢!” 司机也说好,万一要是能救人家一命呢! 我边跑边打电话,奇怪手机竟然没了信号,我让司机和青青也试试,一样的手机搜索不了信号,电话里发出刺刺拉拉乱码的声音。 难道这个山沟里还没信号覆盖? 算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先出去了这个鬼地方再说。我们跑了一会儿,我突然停了下来。 “你们看,我们是不是咋原地打转儿?” 他们俩忙点头,都发现了,我们跑了这么久又回到原地了。好在没什么追上来,我累的坐在地上直喘气儿。 我想,现在正是日落十分雾气有点重,在荒僻的地方很容易出现鬼打墙,难道我们这是遇到了鬼打墙? 司机说极有可能说着,他也坐在地上抽起了烟,我看他点烟的手都在抖,估摸着刚刚那一阵子着实吓到了。 青青吓得脸白一阵青一阵的紧贴着我们,双眼贼溜溜的盯着周围,怕的要命。 司机吐了两口眼圈儿骂道,“老子连坟都刨了,还怕了鬼打墙不成?” 我告诉他们,现在遇到了鬼打墙要是运气好我们能走出去,要是运气不好就此归位了,不能自己乱了阵脚,一定要稳住。 鬼打墙顾名思义就是扰乱了我们判断直线方向的能力,让我们感觉是在按着直线走,其实是在按照本能走,必然走出的是一个圆圈。 那我们要是有参照物,能确定自己走出的就是一条直线,那我们就能走出去了。 我赶紧把我的想法跟司机和青青交代了,青青站在原地不动,我按照着直线往前走10米,然后站定司机在按着我们的方向往前走10米和我们排成一条直线,依次青青往前走,按照顺序挪动,可是就在我们第二轮挪动的时候,司机不见了。 我紧张的到处找着司机,明明就在眼前,只是雾气有点重怎么就消失了呢? 神经立马紧绷了起来,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拍我的肩膀,一股冷冷的感觉扑到我的脖子上。 章节目录 第18章 棺材显灵 我叫了一声青青,她还站在离我较远的位置,她动了我们的努力就白费了。 怎么办?我怕的双脚发软。突然,手又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两下,我看着那是一双人手,硬着头皮猛然回头。 “司机,你怎么在我后面?”我惊讶的看着司机。 他说,前面的雾气很重,走了一阵子不知道怎么就走到我身后了,刚刚是不是把我吓坏了。我苦笑一下说,当然是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是坏人呢! 他说我的接力方法不可行,我们找到青青单个人开始从长计议。现在天色越来越暗,雾气越来越重,要是天黑尽了我们还出不去的话,那基本上没啥希望了。 我无意间瞥了一眼司机,发现他正盯着我。见我看他,赶紧缩回了眼神。我心中疑惑,他干嘛盯着我看,我小声的问了一声青青,是不是我的脸上有脏东西?她说没有。 那就奇怪了,我故意低下头余光偷瞄着司机,只要我低头他就看向我,眼神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我小声的跟青青说了我的想法,她笑我说想多了,司机是个好人呢!也许,真是我太敏感了!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那两个中年人突然出现了,手里拿着麻绳朝我们走过来。 我们想着躲,还没来得及,女人就甩出绳子把我们三个一起套住了,好厉害的功夫。 我们三个人见势不妙赶紧靠在一起,突然中年人后面跟着一个穿着白袍的道士,手里握着拂尘紧跟着他们。 “放了我们,我们挣扎,那个绳子很奇怪,我越挣扎绳子绑的越紧!” 两个人一眨眼就到了我们前面,用力的一把把我扯了过去,掐着我的脖子威胁的说道,“你们都别动,再动我就杀了她!” 不知何时她的手中多了一把刀,抵着我的脖子传来轻微的刺痛,我已经感觉到了脖子上缓慢流下的液体。 司机和青青老老实实的被男人压制着,着急的叫着我的名字。我让青青不要慌张,不停的想着办法,该怎么办? 这时到底伸手从我的脖子上抹了一下,欣喜的冲中年人说道,“你们说的没错,她是最合适的那个人。” 我心一抖,她们想要我陪葬,那个坟里面不是有了一个配骨的活人吗?女人突然发出咯咯咯的笑声,那笑声很刺耳,听的人毛骨悚然的感觉。拽着我往后推。 “就是她!” 我不敢反抗,毕竟刀子不长眼万一把我了解了怎么办。男人压着司机跟青青走在我们身后。走了一会人,停在了路边,路边放着一口大红色棺材,敞着的。 我心中一惊,该不会他们是要把我陪葬吧?我不安的扭动着,稍微一动脖子上就传来痛。 道士看着我说,“良辰吉时就快到了,赶紧送新人入棺!”道士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他走过来和女人扭着我就要把我揣进棺材里去,我作死的不肯动。道士见着没法,从衣兜掏出一个符纸帖子了我的脑门上。 我动弹不了了,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压制住了,该死的符纸。 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一个飞步朝我们猛扑了过来,扯掉了我脸上的符纸,一把抓着女人就倒在地上,抢过她手中的刀,扭打了起来。 道士见女人跟司机扭打在一起了,拽着我就往棺材边跑,我假装乖巧的跟着道士到了棺材边,让他误以为符纸上的作用还没有消退。 就在他准备把我推进去的时候,我用力一脚把道士揣进了棺材里,道士倒插在棺材里挣扎着。 我扑过去帮司机的忙,司机转头看着我笑了笑,那笑容很诡异。 拉扯间,我的荷包从衣兜里飞了出去,掉在了地上,霎时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完了,我的玉棺材肯定碎成了渣渣,要是严晟知道了肯定会把我杀了。 那两个人顺着响声看了过去,然后立马跪在地上,面色惊恐的盯着地上的荷包,心想难道他们怕那个荷包? 我小心的挪过去捡起那个荷包,他们虔诚的跪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看来这个荷包真管用。 心疼的掏出玉棺材,庆幸的是玉棺材没有碎,太好了,那两个人突然连同着道士消失了。 青青扶着司机爬了起来,好奇的盯着我的手中的物件。 “云妮,你那是哪来的啊?他们好像很怕啊!”青青不解,司机看着我脸色有点沉。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被吓到了,跟之前不一样说不上来的感觉。我找了个理由敷衍过去,没想到握着玉棺材竟然走了出来。自从经过一番搏斗,司机一路上沉默着不说话。我们都以为吓傻了,直到上了车,车开出了荒郊野岭,他才开口。 “你那个玉棺材我曾经见过!”我双手一抖,差点把荷包掉在地上,冷冷的声音着实有些突兀。 “你在哪里见过?”这是严晟给我的,应该不会有人见过啊! “很多年前,在西祠街的一个老板手里见过。”他若有所思,好像在努力的回忆着。 我很好奇,西祠街?难道严晟从那里去淘来的?看来我得回去好好问问严晟了。 我说,也许是呢,反正这个物件到我手里也不久。他嗯了一声说道,“刚刚我看那两个人冲着你们来的,估摸着跟你的梦境有点关系,我看你还是去找个人帮你挡一下。我这点三脚猫功夫帮不了你。” 我点了点头,觉着他说的有道理,他递给我一张纸,让我去西祠街找这个人,会帮助我的。我看着泛黄的白纸上写着一行黑色的字,付辉,后面是他的电话号码。我收了起来,想着上了高架应该手机有信号了,赶紧打电话报警。 掏出手机,手机竟然没电了,青青也说手机没电了,司机劝我回家了再打电话吧,不然又是一宿不能睡。 我想着有道理,回家冲了电赶紧打了个电话报警,说城南山脚有个坟,坟里可能是配骨的活人。 警察半信半疑的出了警,我不知道为什么回到家就特别的困,迷迷糊糊的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浅浅的睡梦里总有个男人在叫我的名字,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我听不真切,也应答不了。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我掏出手机看了看,上班迟到了。 慌忙起床看到电话上很多未接来电,我回拨了过去,接电话的说我报案的城南山脚的坟被人给挖了。 我一惊,问那棺材呢?他们说棺材还在呢! 听说棺材还在,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赶紧跟领导请了假赶往那个地方。 到了岔路口,就看到警察拉起了警戒线,没想到负责的人竟然是小蔡,上一次的不愉快让我们见面很尴尬。我说昨晚我报的案,他们说在我报案之前就有人报案了,我一惊。 谁? 我们一起总共三个人,昨晚一直没分开会是谁报的警?小蔡见我迷惑就说是个男的,讲了几句匆忙的就挂了。然后我报案的时候,他们已经快到岔路口了。 我寻思着,昨晚我们和警车错过了?我让小蔡赶紧带我去看看,他边走边盘问着情况,我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无法用科学来解释。 我照实说了,他将信将疑跟上次一样的表情。 我沉默了,好在不是我一个人报警,他们又发现了棺材被挖了的异样,才勉强相信我。 爬上了山坡远远的看着棺材被警戒线围了起来,好几个警察在旁边拍照取样,他说现在还没联系到坟的亲属,没得到同意不能擅自打开。 只是挖棺材的人很彻底,把葬坑里的土都挖光了,露出两个并排放着的棺材。 其中一个棺材上绑着大铁链,看起来十分突兀,觉得诡异到不行。我想起昨晚棺材里发出的声音,头皮就一炸全身发麻,冷飕飕的感觉。 “按照你说的,这个棺材里发出了怪异的声音?”我点头如捣蒜,我听得看的千真万确。 我指着绑着铁链的棺材笃定的说,“千真万确,这里面肯定是个活人!” 我迫不及待的让他们开棺,他们在棺材四周敲了敲,里面并没有发出声响,这样我有点诧异。 时间耽误不得,他们很快砸来铁链准备开棺,其实我还是害怕的,青天白日要是蹦出个粽子非吓死不可。 铁链打开,警察合伙挪动棺材,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听得我的心一颤一颤的。棺材落地,没有看到所谓的活人,靠前的警察惊呼了一声。 我们赶紧凑过去,一行人盯着棺材里面,都讶异的说不出话来,棺材里没有人。棺材里平整的放着一个红盖头,上面绣着两只脖颈相交的鸳鸯。警察取出盖头,塞进证物的袋子里密封。 没想到盖头下还有两样东西,着实又让我们惊讶了一番。棺材底上放着一个红纸的大喜字,喜字上面放着一个白色的人偶。纸人也能配骨? 小蔡拎起那个纸人,我突然注意到纸人的背后写着一行黑色的小字。我赶紧凑过去看。 章节目录 第19章 棺材里的人 这一看没把我吓死,我捂着胸口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看着纸人连连摇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那个纸人背后的一行小字竟然写着我的生辰八字! 不会,我一定是看错了,估摸着是坏人使出的障眼法,等我揉了揉眼睛在看一遍,千真万确是我的生辰八字。 小蔡狐疑的打量着我,我嘴皮子哆嗦的连话都说不出,急的要哭了。 我的生辰八字怎么会在这个纸人身上?还是被封印在这个棺材里? 谁想要害我?从一开始我的内衣被偷收到各种偷拍照片,会不会就是同一个人,那个在暗夜里观察着我的眼睛? 我从小蔡的手中抢过纸人,刚准备用力撕掉。小蔡一把从我手中把纸人抢了过去,严肃的跟我说道,“这是证物不能撕,其次,如果这真的是冥婚,我想恐怕你留着纸人还有用,去找人帮你取消这门婚约。” 对啊,他说的有道理,我一时间就吓傻了,只想着快点撕掉纸人,没想到阴婚都是有请高人做法,就算是撕掉了婚约照常还在。 一想到我要跟一个陌生的还是死人配婚约,脑门就一阵发烫。我赶紧把纸人从小蔡手中抢了过来,宝贝似的塞进口袋里生怕他抢了去。 小蔡也是第一次见到用写着纸人的生辰八字配骨,不过多半我这个亲已经配成了。 阴亲,我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严晟,我身边的男人也就只有他,难道这一切都是他? 细细回想,每一件事情跟他都有脱不了的干系,他难道真的就是幕后的人? 似乎越靠近真相,我越胆怯。 我看着旁边那个棺材,应该就是阴亲的主人,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那是谁?开了棺是不是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检查的警察喊了一声小蔡,“蔡警官,这个棺材有撬动的痕迹!” 我们昨晚也开坟,但并没有动人家的棺材。我心生疑惑,这个棺材又不是皇家陵墓,难道现在还有人撬棺材盗墓? 棺材上果然有轻微撬动过的痕迹,他叫人赶紧拍照取样。 然后准备开棺,这个棺材盖明显比刚刚那个棺材盖重了很多,刚刚几个人完全挪不动这个棺材盖。 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他们也急切的想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会不会就是要跟我配恶作剧的人? 加了几个人才勉强把棺材盖抬动,棺材盖打开的一瞬间,赶紧凑趣过去瞬间傻了眼。 吓得我连退了几步,脚下踩空摔倒了地上,眼泪哗哗的往下落。 我简直不敢相信,又去看了一眼,千真万确,棺材里躺着的是司机。 他昨晚不是跟我们一起回去的吗?怎么会出现在棺材里? 不可能,我不信!千万别跟我说,和我配骨的人是司机。 司机平躺在棺材里,嘴角微微上扬,死的时候应该很开心。警察快速的检查了一遍,死者身上没有伤痕,衣服完好没有打斗的痕迹。 小蔡他们赶紧提取样本,我哆嗦着身子,始终不敢相信司机死了,更不敢相信他无缘无故的出现在棺材里。 “你认识他?” 我拉着小蔡不肯放手,双手冰冷的仿若置身冰窖,看着他连连点头,呜咽着说道,“他就是昨天跟我一起来的司机!” 小蔡震惊,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很快就在司机的口袋里发现了手机。 他们翻看手机,通话记录现实他打过报警电话,难道那个报警的男人是司机? 可是,那个时候他明明跟我们在一起啊! 我跟小蔡又说了一遍我跟司机在一起的场景,他让我努力回忆我们分开过没有,我想破脑袋也没想出分开过啊! 他说这个事情很蹊跷,不过能断定的是昨天我跟司机见到了那两口棺材,说明那个棺材里面要么有人要么是空的,原本的尸体不是司机,被人替换了。 可是为什么要把司机的尸体放进棺材里?他不可能自己爬进去,棺材里的尸体到哪里去了! 事情已经不是当初那么简单,小蔡迅速向上级反映了情况,封锁了现场深度调查。 我的脑海中一直回荡着一句话,司机死了。他昨天还跟我在一起,帮我打坏人呢,怎么能说死就死了,我接受不了。 小蔡派了一群人对周围进行排查,不能漏过一丝一毫的可疑痕迹。 就在这时,小树林突然传来已经惊呼,我们赶紧跑了过去。 没想到一个警员掉进了一个大坑里,陷进里面只剩下半截身子露在外面,大声的朝我们呼喊。 我让他不要动了,他一个劲儿的扒着地面,说下面是空的。小树林里按说不应该出现陷阱,要说荒郊野岭猎人下套坑也有可能,现在也搞不清楚他下面的状况,只能下午看看。 我们小心的跳下坎,朝着警员走过去,小蔡让其他人在上面等着。 霎时间天上乌云涌动,夏天风雨来的都快,估摸着风卷残云是要下暴风雨了,心头暗叫不好,得赶紧把人弄上来。 小树林本就树木繁盛光线暗淡,暴雨前黑沉着天气,让小树林里就更加阴冷暗黑了起来。 我怕自己踩到坑,小心翼翼的挪动着,每到一棵树前稍作停留,小蔡紧随其后。 终于到了警员的旁边,好在这一路上都没有坑,才放心的站出来朝着警员伸手。 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拽着我不放,我拽着他使了使劲儿,他反而往下陷了一些。 “好像有人拽着我往下去!”那个警员突然面色苍白的看着我,嘴唇吓得成了乌紫色。 “不可能,可能这个洞里面是流沙,或者下面是空的,你自己往下陷!”我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跟小蔡两个人拽着他往上提。 警员看起来瘦瘦的,我们两个人拽了一下都没拽起来,使出的力气越大他的身体越重。他说下面是空的,他的双脚根本着不了力。 树林子里层层叠叠堆积的落叶,按道理不应该有这个么大坑,我记得中年人说过,这快山头是个乱葬岗,难道...... 我哆嗦了一下子,紧绷着身子不敢跟警员说,他有可能踩踏了别人的坟,陷入棺材里了。 这时树林子里的风突然变大,扫过树叶摩擦出呼呼的响声,我侧着耳朵听,像是风声又像是有人叫我的名字被风吹散,零零碎碎的听不真切。 小蔡问我怎么了,我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眯着眼睛听,传来一阵飘忽不定的女人的哭声,声音断断续续十分悲戚。 我猛的睁开眼睛,哭声消失了。我闭上眼睛,那哭声离我近了一些,悲怆的啼哭声格外瘆的慌。 我说有女人的哭声,他们时候没听见,可能只是风太大了。 也许真的是我最近没睡好,听觉出岔了也不是没可能! 警员拽着我们的手一个劲儿的往上蹭,突然一声“咔嚓”从他掉入的缝隙中传出来,他吓得一摆,好不容易爬起来一点又缩了回去。 他脸色惨白到了极点,结结巴巴的说,“有人......鬼......抓着我的脚了!” 他死了命的摆动身体,我们拽着他本来就吃力,结果他摇摇晃晃,我们跟着滑了一大截下去。 他见我们滑下来更加惊慌,一个大力摆动着双脚,我们没受住跟着滑了下去。 我跟着树叶泥土急速下坠,心想着这是个什么地方,不就是棺材或者葬坑吗? 为什么会这么深,树叶糊的神不开双眼,我惊慌的叫着小蔡。 还没等小蔡应声,我就直直的摔在了地上,背在不平整的地面上磕的火辣辣的疼,感觉整个人都摔断了气儿似得。 周围安静的能听见一根针的声音,我赶紧叫了声小蔡想必也摔得不清,可是没有人答应。 过了一会儿,身旁才传来小蔡的闷哼声,他说他撞在石头上了,脑袋都撞懵了。 我抬头看着头顶上一个小小的口子,依稀能看见点光线,就是从那个口子里掉下来的。 “里面回声很重,极有可能是口废弃的地窖,也有可能是个猎坑,这样的高度肯定不是葬坑。”我捋了捋自己的思路,这样慌张的形势下,不能乱了阵脚。 小蔡朝着洞口的位置喊了一声,那声音好像被洞吞噬一般,不知道上面的人能不能听见。 小蔡现在搞不清楚目前的状况,让我们待在原地不要动,等到上面的人发现我们来救援。 很快,洞口就有泥土和树叶子往下掉,估摸着上面的人发现了我们,我们三个人合力喊着救命。 一个警察趴在洞口上叫了小蔡一声,说目前没有救援的梯子已经派了人回去取,说着丢了一只电筒下来。 好在我躲得快,电筒飞速下坠差点砸在了我的头顶上,可是我往后退的时候,踩在什么东西上,发出“呲呲呲”碎裂的声音。 想着应该是踩着树叶子发出的碎裂声,就往旁边避了一下,一个大大的东西绊住了我的脚,我一个趔趄再次摔倒在地上。 一个硬硬的东西磕在了我胸口上,抵着我的心脏,生生的发疼。我摸了摸抵着磕着我的那东西,轮廓是个瘪的,摸起来凉凉的很光滑。 章节目录 第20章 别有洞天 我立马退到了一边,赶紧喊了一声小蔡,让他照过来看看。 摸完那个东西,一个不好的预感冒了出来,感觉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在抖,本来没风却觉得身后凉飕飕的。 这个地方笼着一层黑雾,电筒的光线被黑雾吞噬了一些,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不过尽管如此,我还是看清楚了我摸过的那个东西。 一个白色的头骨在灯光下格外亮眼,尖叫了一声蹦到小蔡身边扯着他。每动一下脚下就发出碎裂的声音。 警员也凑了过来,我们三个人紧贴着彼此不敢动,小蔡用电筒扫视了一圈,我们在一个偌大的“空井”里。 只是这个空井的地面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白骨,人的动物的铺满了整个地面,就连我们脚下都是踩碎的骨头。 怎么会有那么多白骨? 一想到自己正站在数不清的白骨中间,不知道身旁有多少鬼魂缠绕着我们,双腿就一个劲儿的发软。 小蔡清了清嗓子说道,“现在恐怕暂时上不去,我们三个人一起行动不能分开。” 我同意,说道,“我之前听说这个地方是个乱葬岗,这个地方指不定就是个乱葬坑。”一想到自己踩在白骨上,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上面的人怕我们出事,一个劲儿的叫着我们的名字,我们为了保存体力,压根懒得答应了。 更加不敢告诉他们,下面遍地都是白骨,要是在吓晕几个掉下来,那就麻烦了。 小蔡的电筒扫视着周围,突然停留在了一个位置,他碰了碰我的肩膀,示意我看。 我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瞪着眼睛顺着光纤看过去,那是个挖空的黑洞,光线照过去,就被周围的黑雾吞噬了。 我小声的说,“那是不是有个洞口?”经过这些事情,我怕我眼花。 我提议过去看看,小蔡答应了我们挪动了几步,我慌忙的扯住小蔡,凑到他的耳边小声的说道,“警员不见了。” 心想指不定他摸到了另一个位置去了。 他的身体一震打算回身,我赶紧掐住他,让他把电筒的光收一点,他哆嗦的差点把电筒丢了出去。 我们两个人的背后,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看不清楚只能扫光的时候看见映在白骨上的影子。 小蔡吓得大口的喘着气儿,我的胸口也压抑的喘不过气儿来。背上不停的冒着冷汗,浸湿了衣服贴在身上凉飕飕的。 我们站在僵硬的站在原地不敢挪动,生怕自己轻微的动作就会吸引那个东西的注意力。 怎么办?长时间过分紧张的站立,我的双脚开始发麻,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 小蔡也不会好到那里去,幽闭暗黑的空间里,人的本能会扩大自己的恐惧,把原本的情形经过再加工的修饰,疯狂的臆想成最害怕的样子,吓唬着自己。 我让小蔡闭上眼睛,关掉手中的电筒,默数三二一就往前面拐弯跑,大概跑到洞口的位置停下来。 我想那个家伙肯定是被我们的光亮吸引,要是我们都陷入一种黑暗的状况,恐怕他暂时不会伤害我们。 我们挽着手死命的往前跑,生怕后面的东西追上来,脚下发出刺儿的碎裂声,为了求生,也只能对不起那些命困与此的亡灵了。 我们跑到心目中的位置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好像没有东西追上来,大大的舒了一口气,若不是地上有白骨,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小擦看了电筒迅速扫了一眼身后,身后空荡荡的才让我们放心了下来。刚刚那个家伙是什么? 偌大的黑影可以把我们团团围住,刚刚惊魂一刻还没平定,我赶紧叫了一声警员,没人回应。 “会不会趁黑钻进里面去了?”我小声的问小蔡。 他打开电筒,只能照射到我们前面的一块地儿,我们站的位置偏离那个幽黑的洞口,差了几十米的距离。 洞口上被垂下来的藤蔓挡住,如不是仔细看,不能轻易发现这个洞口。 突然那个洞里面发出了窸窣的声响,好像是人的脚步声,又好像是敲进墙面的声音。 这样我们都听见了,我估摸着会不会是警员在里面? 我喊了一声,声音传进洞口瞬间被吞没了,连回声都没有。 我立马紧觉了起来,就在浑身紧绷的时候,小蔡的电话铃声吓得差点心脏骤停。 原来是上面没听见我们的动静,打电话下来问了,小蔡勉强说了一下情况,让他们在上面不要轻举妄动,听候他的调令。 我问他为什么不让他们下来,他说下面的情况有点诡异,不能让所有人都冒危险。 我同意他的观点,反正我们都陷入困境了,一想着自己还被配了阴亲,撸起袖子豁出去了。 我结果电筒扫视了一下这个洞口,洞口很深,在这个地方出现这个洞口让人匪夷所思。 我的光停在了洞口的右侧,喊着小蔡看,洞口的墙壁上有个圆盘的印记,我们挪过去一些,圆盘上是个龇牙咧嘴的狮子,嘴里叼着一个圆环。 我说,“你看着像不像古装电视剧里,铜钉大门上的门扣啊?” 小蔡连连点头,着实像那个东西,想不通为什么会在这个墙壁上放这样一个狮子? 我盯着那个狮子,总觉得他的眼珠子在动。脑袋里闪过零零星星的画面,我情不自禁的身后去抚摸眼珠。刚伸出手就被小蔡一把扯了回来。 我顿时缩回了手,甩了甩脑袋,让小蔡不要去看那个狮子的眼睛。 那个狮子的眼睛有种迷惑人的感觉,而且出现在这个地方着实不和常理。 电筒在地上扫了扫,沿着我们站的位置,一条灰白灰白的脚印子延伸进了洞里面。 估摸着那脚印子应该是警员的,怪不得他不见了,原来是进了洞里面。 他进去了也没听见任何响声,想必里面没有什么危险。指不定跟外面一样都是乱葬岗丢弃的白骨的废坑。 我们决定手挽着手一起进山洞,这样可以给彼此加油鼓劲儿,我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默念了三声踩着脚印往山洞里走。 扒开挂在洞口的藤蔓,只觉得一股凉飕飕的风从里面涌了出来,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不知道前面会有什么,心中打起了退堂鼓,碍于颜面又不好意思跟小蔡说。 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他,沿着脚印走了一段,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们立马回头照了照洞口,地上什么都没有。 小蔡说恐怕这个里面有觅食的老鼠什么的不足奇怪,我心中七上八下的,心跳的特别厉害。 走了一阵,突然面前出现了两个岔路,岔路都看不到尽头,小蔡说沿着脚印走准能找到警员。 我点了点头,就在我们转头走的时候,我瞥见另一个洞口的黑暗中有双绿光的眼睛盯着我们,瞬间毛骨悚然不敢动。 小蔡问我怎么了,我悄悄地说了,他电筒光扫了过去,那个绿眼睛消失了。 他说会不会是眼花了,我的说不可能,我看的清清楚楚,那双绿眼睛格外的亮。 不敢稍作逗留,我们赶紧沿着脚步走,越到后来发现脚步越来越凌乱,仔细一看两个人都呆住了。 地面上突然出现了两个人的脚印,脚码大小不同,凌乱的交织在一起,难以分辨。 我们互看了一眼,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如果地上一个脚印,那一定是警员的,突然多出来的那只脚印,会是谁的? 这个地窖里难道还会有第四个人? 小蔡这下也吓得不轻,站在原地双腿哆嗦的不像话,手电筒的光不停的晃动着。 我本来就胆小,硬着头皮跟着他,他害怕起来我也会跟着害怕。 “小蔡,还要往前走吗?” 这时,里面又传出阵阵的敲击声,一顿一顿的敲击着墙壁的发出的回声,透过长长的洞口传了出来,格外的渗人。 “警员在里面,走进去!”他恢复了精神,深吸了一口气笃定的说道。 我们加快了步伐,地上凌乱的脚步已经不能给我们任何参考了,只能顺着感觉走。 心中一直想不通,那个多出来的脚印会是谁的?警员不可能无聊到自己去踩,更何况大小不合。 我们越往里面走,敲击声越明显越清脆,似乎随着我们靠近,那声音越发的急促。 难道是警员知道是我们再给我们信号?可我的心为什么越不安。 这条道很深,不知道为什么在山下会有这样一处地方,看了看周围的岩壁,人工开凿的痕迹很重。 墙壁上坑坑洼洼的痕迹,不禁在脑海中浮现,这个道路的尽头会是什么等待着我们? 我们的高度紧张,竖着耳朵听着身后,短短的一段路仿佛走了一年那么多久,洞口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那种铁链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快速的走了一阵,终于看到了洞口,这时,从里面吹来的冷风更胜,那个敲击声戛然而止。 章节目录 第21章 原来是你 我们心中一喜,又笼上了一层恐惧,感觉前面的出口像是个巨大的黑洞,一个不小心就会把我们吞噬了。 到了门口,再三犹豫,进退两难。来不及了,背后黑色影子涌了过来,像是一团乌云一样骤然移动逼像我们,看的一清二楚,尖叫了一声朝着洞口跑过去垮了进去。 只顾着身后的黑雾,压根没注意到脚下,一个踩空两个人摔了出去,我抱着摔痛的手臂叫唤着小蔡。 现在要是跟小蔡分开了,我会在里被吓归位的,突然,一股凉凉的感觉从后背直逼我的脖子。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手在我的背后游走,轻柔的抚摸着我的脖子,我浑身一阵,害怕的僵直了身体,不敢动弹。 黑灯瞎火,看不到我身后的是人是鬼,怎么办? 心中暗自祈祷着小蔡快点找我啊,小蔡去了哪里?这个地方是哪里? 那双手从我的后面脖子抚摸到了前面的脖子,冰凉的触感让我的身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的攒着双手,心中紧张的快要窒息了,一抽一抽特别的难受。 那个贴着我的东西,会是刚刚那团迷雾吗?尽管我相信唯物主义,我还是怕了。 我缩着身子小声的哭了起来,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响。那手触摸到我的前面脖子是,在我的耳边发出一声轻笑。 “你终于来了!”声音飘飘然消失了。 电筒的强光打在了我的身上,小蔡唤着我的名字,我看到他的脸庞那一刻,再也忍不住连滚带爬的扑到他的怀中,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好没用,我好怕!”我一个劲儿的念叨着。 小蔡拍了拍我的肩膀,突然,眼前一亮,突如其来的亮光让我们的眯上了眼睛,紧紧地抱在一起不肯放开。 过儿一会,眼中适应了光亮之后,松懈的心再次紧紧地揪了起来。 我们在一个一个篮球场那么大的空地上,四周墙壁上放着一个灯台,灯台里的烛火在一瞬间全部点燃。 光亮并没有带给我们安全感,反而让我们心中堆积的恐惧更深。 是谁点燃了墙壁上的烛台?灯台那么高,不是一个人能瞬间完成的。 我们意识到了这个地方的诡异,小蔡压低了声音伏在我的耳边说道,“你看,灯台上燃烧的蜡烛没有烛泪。” 我心一抖,紧紧地盯着燃烧的烛台,真的烛台燃烧着,火苗没有闪动,蜡烛没有减少也没有因为燃烧溢出来的烛泪。 难道这是? 我捂着嘴转身死死地盯着那个放在场子中间的大石棺,孤孤零零的躺在中间,格外的孤独和突兀。那个石棺竟然跟我曾经在做的梦中梦重合,只是四周没了符纸罢了。 一样的石棺,一样的铁链,一样的声音,惊人的相似。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 石棺是被安放在一个台子上的,棺材上四根连接着四根大铁链,铁链分别钉在地面的墙上,看起来异常庞大冰冷。台子四周是个巨大的圆弧形的水池,水池刚好把棺材包围,显得更加的孤寂。 我和小蔡对视了一眼,惊讶的不敢相信,我跟小蔡说这个地方我曾经在梦里来过,他说什么都不肯信我,一直说那是一种错觉,这不得不让我怀疑当初那是梦还是幻觉。 墙上的烛台把四周照的通亮,这个地方除了一个被铁链吊着的棺椁,什么陪葬都没有。 从一进到这里面来,看到熟悉的场景,心中很是不安,想快点找到警员早些出去,免得多生事端。搜索了一圈儿,我们并没有看到警员,这下慌了起来,明明脚印是往里面来的。 怎么会没有?难道这里面还有其他的通道我们不知道? 我们叫了一声警员没人答应,就更加诡异了! 那个敲击声再次想起,我的头皮一炸,慌忙的看着四周,难道是警员? 连喊了三声,突然看到棺椁侧边的水池里溅起了水花,我拉着小蔡赶紧走了过去。 等了几秒钟,那个水池里的水花发出敲击声,我抬头看了一眼,长舒了一口气。 原来,棺材顶上的墙壁上有个小小的水源,那水源不偏不倚刚好落在水池子里,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我们听见的敲击声,应该就是吧嗒吧嗒的回声。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们猛然回头,警员气喘吁吁的出现在洞口。 我们一喜,找了他大半天他倒是走到我们后面了。我们赶紧迎了过去,只问他去了哪里,把我们吓坏了。 他白着脸说当时太黑,听见奇怪的声音就顺着声音摸了过去,没想到自己就迷路了,好在看到了亮光才追了过来。 我们互相安慰只要一起就没事了,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一定有办法在回去的。 警员问我们在看什么,我们回到水池旁说这个地方的池水简直是鬼斧神工,水滴下来发出的吧嗒声差点把我们吓坏了。 我说着低头看了一眼水池,吓得差点把舌头咬着,浑身冒着冷汗。 清透的水池里印着我们三个人的影子,很清晰的那种,小蔡皱着眉头打量着四周,警员则盯着我的后脑勺咧开了嘴笑。 我假装惊呼了一声,转身朝小菜身边靠了靠,贴着小蔡的声音说,“不对劲儿,赶紧撤!” 小蔡感应到的颤抖,拿着电筒就跟警员说走。转身的瞬间,我听见了有人叫我名字的声音,男人的声音,跟严晟的声音好像。 我闷着头走了两步,那个声音又在我的耳畔响了起来,站定情不自禁的回头看着那个巨大的棺椁,仿佛那个声音就是从棺椁里发出来的闷闷的。 小蔡拉住我,冲我摇头不要去。 那个叫我的声音越发的悲戚,神一般的召唤着我朝棺椁靠近。 我掰开小蔡的手,不顾他的阻拦,发了疯一般的朝着那个棺椁靠近,里面一定是躺着很重要的人。 我每踏出一步,沉重的就像是踩在心上,心口闷得喘不过气来,我按着心口缓缓的朝着棺椁走了过去。 小蔡眼见着我踏上了水池边缘,朝我扑过来拽我,没想到警员突然冲了出来把他拦住了。说时迟那时快,我一只手抚摸着棺椁,只感觉手下一软,就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咔嚓声。 那声音从棺椁前面的水池里发出来的,闷闷的轰隆声响彻整个大厅,我看到棺椁上的铁链摇动了起来,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一道光洁的白玉碑从水池里缓缓的冒了出来,沾染着水珠顺着碑落回了水池中,小蔡惊诧的上前一步。 白玉碑上刻着两个字,深深刺痛了我的双眼,严晟。 小蔡疑惑的念了一遍,我一脚踏上了盛放棺椁的平台。这里面葬着严晟? 小蔡撕心裂肺的喊着叫我不要碰,跟警员扭成一团。我死死地盯着棺椁,那个在我的心中回荡的声音是你吗? 严晟,是我认识的那个你吗? 我不确定,站上了高台才看见,棺椁的不仅四个角被大铁链拴着,棺椁的盖子上更是贴满了符纸,不过不是纸的那种,而是刻满了密密麻麻符文的桃木符,钉在棺材的顶盖上。 众多桃木符的中间,一个金黄色的符纸死死地压在棺材上,被四周的烛火映衬着闪着光。 我的心紧紧地揪成了一团,脑海中一直有个声音催促着我快点拿起那个符纸,我伸出颤抖的双手。 那个声音在我的耳边回荡,催促着我让我快一点不要犹豫,不要犹豫的拿起那个符纸。 就在我犹豫不觉得时候,警员扑了过来按着我的双后揭开了那张闪着金光的符,霎时间整个棺材抖了起来,带动着大铁链。 小蔡一把把我扯了下来,拽着我说快跑,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眼中的惶恐已经无法描述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吓了一跳我刚刚做了什么?我被那个声音蛊惑了。 回头看上白玉碑上的两个大黑字,严晟!这是严晟的坟墓?不可能吧! 小蔡说我可能闯祸了,不能在逗留了得赶紧跑,好在里面没有很大的声音,烛火闪了几下就熄灭了,黑暗中只剩下铁链子发出的咔吱咔吱的声音。 突然一下变黑,小蔡没开手电,我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小蔡蹲下来扶我,电筒照在地上面,脸色惨白到了极点。 我哆嗦着说,“脚印怎么没有了?”进来的时候地上的灰白脚印十分凌乱。 我和小蔡同时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个白玉碑在黑暗中格外的透亮,周身犹如打着追光一般。 仅仅一眼,我胸口就疼的难受,冥冥中严晟就在引导着我来到这个地方,我的梦,我的阴婚都是他在操纵是吗? 地面上的空棺材和落着我生辰八字的名字,都是他一手包办的? 就在我出神的时候,那个敲击声再次想起,这一次听得一清二楚是从墙壁里面发出来的,每一下都那么真切。 小蔡顾不得我出神拉着我就往外跑,呼喊着警员跟上我们。眼见着跑到了那个洞口,听见一阵轰隆的声音,面前飞扬着无数的尘土。 “不好,快,墓门要关上了!”我跟小蔡三步并做两步,飞身一跃整个人都滚了出去。 原来,就在我们入口的藤蔓处,竟然隐藏着一个墓门,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触碰了开关,墓门竟然缓缓地往下落。 吓得捂着心口看着石门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电筒扫过石门跟墙壁严密的嵌合在一起了。 惊魂过后,我们竟然发现警员不见了,这才发现我们一路上就没见着他,小蔡顿时紧张了起来。 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从头顶落下灯光,原来搜救小组的人下来了,他们说见我们在下面待了很久,叫我们打电话都没人应答。 他们很快拿了几柄探照灯下来,将整个坑大致照了一遍,地上散落的白骨反射着森森的白光。 “宋云妮!”一道清冷盛着怒气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我看着严晟缓缓地朝我逼近。 章节目录 第22章 严晟的惩罚 我紧盯着朝我缓缓逼近的严晟,刚散去的恐怖迅速聚集在心口,脑袋一阵发懵。 他怎么来了?难道他是来责备我毁了他的坟吗? 他激动的一把把我拽了过去揉进怀中,单手扶着我的后脑勺紧贴着我,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一般。 我愣住了,他这是怎么了?前一秒不还是盛怒,这一秒变得柔情。 明明想要害我,为什么装出一副款款情深的样子?明知道他引入我局,又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这样的严晟,我从来没看穿过。 难道从一开始偷拍我的照片,我在小巷里看到了房东太太和咖啡店老板娘,他给了我荷包我就在西祠街差点被车撞,入梦被人追杀被人推进棺材,再到发现配骨的纸人,这一切不都是严晟设计好的,他等着我慢慢的走入这个圈套吗? 我不安的挣扎着要躲开他的怀抱,却被严晟紧紧的压住,压着我的肩膀,让我不能挣扎。 “你怎么来了?” 问完我就傻了,不对,他也许一直就在周围,或许他就是直接把我们推入墓穴的人,好可怕的心机。 他勾了勾嘴角,“你的心里在想我!”我忍着心中的怒气,他没看见那是我恨他吗? 我恨他算计我,恨他用下三滥的手段逼我就范,可是恨他,心底一阵酸涩,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洋葱呛了一般难受。 小蔡打量着我们,目光落在严晟问道,“这位是?”我愕然,小蔡能看见严晟? 我脑袋一个激灵,刚刚在里面小蔡看到了石碑上的名字,如果让他知道眼前的人就是严晟,那就完了。 “这个是我朋友,我让他过来找我的!”我拉过严晟的手臂干笑着,狠狠的掐了他一把,示意他别说话。 万一他不知道详情,说漏了嘴,我才不要他吓坏了小蔡还会引起一串不必要的麻烦。 谁知道严晟竟然顺势把我扣在了怀中,紧贴着我的身子说道,“我是他男朋友!”我头皮一炸,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都说了朋友,难道配合我一下会死啊,我这是在帮他难道没看出? 他居然亲昵的揪了一把我的鼻子,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我晃了晃脑袋没看过吧,前一秒能把我吃了,这一下又柔情似水了。 小蔡愣了几秒钟连忙跟严晟握手,我的心又被揪了起来。警察拥有敏锐的观察力和直觉,他眼底的防备已经透露出他对严晟的怀疑,如果握个手难免会出纰漏。 想着我一把拦住了严晟的手握在手心里,贴着他的胸膛撒着娇说,“你怎么才来啊,人家在这里都快吓死了!” 我的声音故意拖得长长的,软软糯糯的故意发着嗲,听我自己都起了鸡皮疙瘩,严晟的嘴角更是抽了抽。 搁在肩上的手挪到了我的腰上,我蹦着身子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的手不要乱动,谁知道他没管我的警告,手挪到我的屁股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好在我绷住了才没让小蔡他们看出端倪,偷偷的在背后甩了他一巴掌,他竟然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 我跟严晟的这笔账,等出了坑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好好清算一遍。 这时,光线暗淡的墙角里发出微弱的求救声,大家这才惊觉跟我们一起掉下坑的警员不见了。 打着光扫过去,只见那个警员趴在地上的警员,他的半截身子卡在墙壁上的一个洞里面,身体还保持着往外爬的姿势。 我和小蔡对视了一眼,刚刚警员不是在里面没跑出来吗?怎么会突然在岩洞里? 小蔡赶紧跑了过去,把卡在洞里面的警员拽了了出来。难道警员发现自己被锁在里面,然后发现了这个洞口,所以往外爬的吗? 有人拿着探照灯子在洞口仔细的检查着,我秉着气不敢呼吸,希望事情是同自己想象的那样。 检查的那人说,警员趴着的那个洞估摸着就他的身高那么长,一眼都能看到前面的土壁,在土壁的左侧有一个大约拳头大小的洞口。 我的心瞬间被吊了起来,拳头大小的洞,就算是他有缩骨功也不可能从那里面爬出来! 警员胆战心惊的说,刚开始我们三个人在一起,他应该是猜到了光溜溜的头骨摔倒了在一个软软凉凉的东西上,谁知道那东西瞬间把他缠绕了起来,拖进动力好在他身体比洞宽,卡在了洞口。 浑身一震,他从一开始就卡在洞口了。而我们发现他不见了,叫他时没人答应,再到墓洞前的脚印以为他进了里面,所以想都没想就追了进去,再到他突然出现,其实那都是一个迷障,吸引着我们进去。 我偷偷的看了严晟一眼,那个在墓室里贴着我脖子轻笑的人,会是他吗?如果是,他单单引我进去就是为了看见他的墓穴吗? 小蔡意识到了事态的不对劲,清了清嗓子说道,“其实那个门上有道门,里面有个墓,我们刚刚进去了。” 我蹭的绷紧了身子,看着小蔡一直使眼色,示意他不要说,他却对我的暗示置若罔闻。我知道他对警员的事情自责,可是刚刚在里面发生的一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否则,我不敢保证严晟会不会发怒。 那是严晟的坟墓,是一个秘密一样的存在,更何况他不知道严晟就在现场。 我赶紧说道,“小蔡,你被吓糊涂了吧,这就是个坑,哪里有门啊!我们刚刚不是一直在原地打转嘛!” 我怕严晟做傻事,想都没想一把握住他的手,紧紧地捏在手心里,颤颤巍巍的说道,“我们不是故意的!” 他挑了挑眉,紧抿着唇看不出喜怒,让我更加担心。 严晟贴着我的脖子说道,“肉偿一次,我就不计较。” 我不满的回头拒绝,刚好碰到他菲薄的唇瓣,脸颊爆红滚烫到不行,他趁机在我的嘴上嘬了一口。 我不仅遇到了男鬼,还是一个色鬼。 小蔡非说大家跟着看一看那个墓门就知道他话的真假,白炽灯落在藤蔓缠绕的地方,凹凸不平的表面跟周围的土壁没什么区别。小蔡脸色惨白,冲过去到抚摸,随后又把整个坑的土壁看了一遍,那个墓门消失了。 我知道是严晟,他把墓门隐藏起来了。 就在大家一头雾水的时候,头顶传来轰隆隆的响声,一个炸雷塞一个的劈了下来,豆大的雨点子透过小小的洞口落了进来。 一看外面下雨了,大家都慌了神,必须快点出去。夏天的暴雨说来就来,之前就黑云压城就预感到雨势不小,加之地面上都是腐叶和泥土,要是给雨水一通冲刷,估计全都会灌进这个坑里面。 我们必须赶在雨水汇成水流之前出坑,否则性命堪忧。 我看着他们忙成一团,梯子承受的重量和洞口的泥土疏松程度,一下子不能承受几个人同时上软梯,只能一个接着一个。 大家慌乱的转移着,雨点越来越大,天色晦暗,时不时的一道劈出一道闪电,加之靠着严晟的冰冷的身子,我缩着身子有冷又怕。 牙齿都磕碰了起来,感觉到肩上一暖,回头严晟把他的衬衣披在了我的肩上,自己赤裸着上身。 趁乱拉住小蔡,悄悄的跟他说,既然警员平安无事,在洞里面发生的一切就不能对外说就当是我做了个梦,担心都会遇到麻烦。 他不肯答应我,我说难道墓室里面的警员还不足以给我们警示吗? 拧着眉头再三斟酌了一番,估摸着他也意识到了洞里的那个不是警员,才点了点头。 现在已经因为我的事情牵扯了人命,严晟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人前,恐怕也是借了司机的精魂吧。 只要小蔡不说,我不说,恐怕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洞里面的事情,严晟也就会加害其他人。 严晟扳过我的身子,黝黑的眸子里迸出一丝火光,“宋云妮,在你的心中我就那么不堪?”严晟是可以读懂我心中所想,所以他肯定看到了我心中对他的怨恨和怀疑。 他突然的话让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应,眼睛心虚的左右晃动,不敢只是他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 我低着头咬着唇沉默着,无声的默认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怒气,我只是个手无寸铁的人,他想害我简直一如反感,而我刚好也在顺着他的方向走。 他用力的捏着我的肩膀,铮铮的怒气翻涌而出,似冰霜似寒箭。 上面的人催促着我们,我爬到了半空中看着站在坑底静静看着我的严晟,心中泛起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个画面,这个严晟反复曾经在我的脑海中经历过,熟悉的让我信以为真。 严晟紧随其后跟着上来了,他霸道的拽着我的手就往回走。 小蔡赶紧安排了一辆车送我们先回去,他们留下来保护现场。 车上,严晟靠着车座闭着眼睛,眉宇间笼着抹不开的愁绪,我知道他是在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压抑着在坑下面没发的怒气,而我也是。 下了车,一前一后的走在巷子里,仍凭雨点落在身上。严晟一股大力把我拽了回去,死死地按在了墙壁上,疯了一般攫住我的嘴唇啃咬着我。 章节目录 第23章 生死亦随我 我愤怒的挣扎着,捶打着他的肩膀。雨点般的拳头对他没有丝毫影响,他抓住我挣扎的手举过头顶按在了墙上,一只手勒着我的腰紧贴着他的身子。 他的吻如暴风雨一般骤然来临,风卷残云般扫过我的口腔。把我紧紧地勒在怀中,肆意的发泄着对我的不满。 猛的把我抵在墙壁上,勒着我的手顺着衣角钻了进去,在腰上来回的摩挲。 我紧绷着住身子,他如火般的吻让我意识开始溃散,我挣扎着身子不满的闷哼了一声。 好疼,他竟然咬破了我的嘴唇,咸腥的味道瞬间在两个人嘴里蔓延。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我,贴着耳朵粗喘着说道,“你的味道真好,让我爱不释手!” 我软软的靠在墙壁上,支撑着自己没有滑到的身子,冷冷的说道,“严晟,为什么是我?” 冰冷的雨水浇在我的身上,那寒凉却是钻进了我的心中。从一开始严晟就是奔着我来的,夺了我得第一次,对我肆意掠取,击溃了我仅存的理智。 我很惶恐,面前的红着双眼的严晟,就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脑袋里已经千百次想过怎么把我吞吃入腹了。 而我,在他饱餐之前,像是个小傻子一样被他逗弄着。 他不仅没有松开我的双手,反而把我抵的更紧,眼神冷若寒霜,锋利如刀,紧抿着唇一语不发。 我冷笑了一声,“从一开始设计好,看着我一步一步走向你的目标,你现在很满意吧?说吧,下一步准备让我做什么?还是直接把我杀了?” 他垂在身侧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猩红的双眸瞪着我的眼睛,缓缓地说道,“你怎么就没带脑子想一想,我要想弄死你,你还会有机会跟我咆哮吗?” 一道白光闪过,头顶霎时爆出一记响雷,震的我往他的怀中缩了缩。他轻拍着我的背,无奈的叹息了一口气。我缓了缓神,之前被吓得不清,他又不分青红皂白的强吻我,脑袋里全都是愤怒。反倒是一记雷声过后,突然冷静了下来。 也是,他要是弄死我分分钟的事情,一个普通人何德何能劳烦他如此大费周折。 “那些事情难道不策划的?”可是细想每一件事情都跟他牵扯不清。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 “走,回家跟你说!”他固执的拽着我进了家门,我们在雨中闹了一番,全身湿了个透彻,湿濡濡的贴着身子很冷很难受。 他一回家不顾我的絮絮叨叨把我扒了个光,丢进了冒着热气的淋浴下,用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 直到我身上泛出一层红色,他才罢休的离开了浴室。我恨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暗自庆幸他这一次没有虫子上脑,强迫我。 我穿戴好出了浴室,严晟竟然穿着我的T恤靠在床上,闭目养神。听见响动,立马睁开眼盯着我。 “现在可以说了吧?”我在一个接着一个的谜团里深陷了很久,好不容易找到一根救命浮木,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真相。 严晟嗯了一声,问我想知道什么,我说我全都想知道,他答应了。 我在脑袋中飞速的从头整理了一遍,心中深深的吸上一口气,终于要知道真相了,心脏跳的快要飞起来了。 “我知道偷我内衣的人是老太婆,她为什么要偷我的内衣?”我不相信房东的说辞,严晟一定知道真相。 “她想赶你走!” 我诧异,“为什么要赶我走?”她跟我素昧平生,况且去世前还让我看快点跑,完全跟赶我走相背离。 他沉着脸似乎不愿提及这件事情,淡淡的说道,“保你平安!”其余的他一句也不想多说,紧咬着牙口不放。 我翻了个白眼,问道,“那我该不该听老太婆的话搬出去?” “不能搬!老太婆替你死了,她的魂魄还在,会保你一阵子。”她真的是替我死的?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看,仿佛老太婆的那双眼睛就贴在我的背后,毛骨悚然。 我咽了咽口水,紧张的捏着拳头,细想了一遍问道,“偷拍我的又是谁?” “老太婆!”我赶紧跳过了这个问题,切入我想知道的重点,“梦引我到小山堆,发现你用写着我生辰八字的纸人配了阴婚,那个空棺材是你?” 坟里两口棺材,一口压着纸人。另一口里装着司机,可是我知道那口棺材在我跟司机第一次去就发现了,司机只是刚好被人抛尸在里面。想必是严晟为自己准备的,却做了司机的成殓棺。早前用空棺材配骨也是听过的,而且那个位置就在他墓附近,让我不得不肯定就是他。 心揪到了一起,小蔡说过纸人定亲,仪式已经完成,阴婚尘埃落定了,我成了严晟的妻子,可我高兴不起来。 “不是!”他冷冷的吐出两个字,他脸上的表情变换的特别快,绷着一张冰山脸。 不是? “那个写着你生辰八字的纸人是你,另外一口棺材不是我的。” “轰”的脑袋里瞬间发出无数声爆炸,不敢置信的看着严晟,周身的空气冷的裹着我,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的意思是我跟别人配了阴亲?是司机吗?”我声音都在抖,背后一阵一阵冒着冷汗。 他沉默着,寒霜般的视线落到我身上,冷冷的说道,“我的棺材你不是在墓洞里看到了吗?跟你配骨的那口位置只是刚好离我的很近,但不是我。”他强调了好几遍那不是他。 谁要害我?刚开始以为是跟严晟配骨,即便不愿意至少没有那么恐惧。严晟告诉我跟我配骨的人不是他,我彻底慌了。 “你不说要娶我吗,为什么我会跟别人配骨?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难道那个人连严晟都不敢得罪吗? 严晟看着我惊恐的样子,眼底露出了几丝心疼,将我揽入怀中紧紧地按着我,叹了一口气说道,“他叫叶洛。”说着,他的眼底滑过一丝阴狠,骤增几抹嗜血的味道。 我在记忆中努力的搜索,没有半点跟这个人有关的记忆,为什么会找上我,还知道我的生辰八字? 敢断定身后有一个对我了如指掌的人要害我性命,只是敌在暗我在明,束手无策。 “那司机呢?”他怎么会出现在那个棺材里,棺材里的人又去了哪里? 严晟抿唇,“叶洛为了能够魂离体,魄归魂,吸干了司机的精元。用司机的魂代替自己的魂,封在棺材里。而他肉体骤散,魂神不灭。” “司机明明跟我一起回去的,他怎么又会到棺材里?”我不解,当时小蔡问我,我也没想通。 “你们遇到鬼打墙的时候,他就被叶洛带走了。”我恍然醒悟,当时接力走的时候,司机消失了一阵子,也就是说后来跟我接触的并不是司机,有可能就是鬼魂。 我吓得面色惨白,严晟握住了我的双手,“这件事情我会解决,你就安心的做好准备嫁给我!”他要求竟然也是我嫁给他。 我小心的试探道,“如果我不答应嫁给你,你是不是就不会救我?” 他的眸光一紧,嘴角沉了几分,“你生死随我,不由你定。当初起誓的话,都忘了?” 他勾着唇角看着我,仿佛透过我看着另一个人,深邃的眸光凝在我身上浓稠的化不开,霸道如他。 当初起誓?我骤然一咧,破庙里,歃血起的誓言?他的表情告诉我,那个庙,那个嗜血婚约不是梦。 “墓洞里面那个人是你?你为什么要引导我们进去?”严晟的墓穴里面充斥着令人恐惧的东西,尤其是我看到那个棺材就会情不自禁的靠近。 “是,我一直在等你。从第一次你从梦境进来,我就在等你。” 等我?梦境?我恍然大悟,那个相似的墓室,那个被童小婉打断的梦。 “我的一魂两魄被封印在石棺里,这世上唯一能解除金木符封印的人只有你。你第一次梦见石棺也是我织出来的,可惜没成功。后来掉入山洞之后,我便引导你一步一步带着你帮我解除封印。”他说着激动的把我揉进怀中,力气大的恨不得将我揉进他的骨血。 我帮严晟解除了封印?那个梦中没有触摸到的金符。 他为什么被封印?为什么只有我才能解除? 为什么童小婉引导我靠近那个地方?她跟叶洛什么关系? 他把我勒的脑袋发晕,脑袋里乱成了浆糊。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看着房间瞬间天旋地转,难受的很。 “严晟,我好难受!”骤然,说话都提不起一点力气,眼皮一颤一颤的。 “你发烧了?”我看着严晟紧张的表情,张了张嘴失去了知觉。 好渴,喉咙火烧般干涩难受,突然嘴上后传来冰凉的感觉,如甘霖般的冷水划进我的喉咙,好舒服。 一口气喝了好几口,我猛然睁开疲惫的眼睛,惊诧的想立马闭上眼睛装死。 严晟的脸跟我分毫之差,他的唇紧贴着我的唇,那冰凉的触感来自他菲薄的唇瓣。他竟然一口一口的给我渡水喝。 一想到他用嘴给我喂水,双颊火辣辣的滚烫,完了,我不应该睁开眼睛,就当不知道的。 严晟轻笑了一声,捏着我的鼻子说道,“还装睡?渴不渴,你不说我继续给你喂水了!” 我立马睁开眼睛捂着嘴,他果真是个色鬼,这样的方法都能想得出,太污了。 “又不是没亲过!”他不满的哼了一声,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了我。 我抱着杯子十分不安,我好像是发烧了,余光瞥见床边放着的毛巾和盆子,更加的无地自容了。 我记得自己发烧了,难道一直都是严晟在照顾我?他替我擦拭的身子吗? 他见我发呆,突然扑了过来,如野兽般闪动着饥渴的眼眸。 章节目录 第24章 谁是叶洛? 我警觉的拉高了被子,防备着他突然兽性大发。不行,我缩进被子里,谁知他竟然绕过我拿过电话。 “你公司同事打电话给你,我已经让她帮你请假了!”我脸颊一阵发热没想到他是拿手机。 啊,严晟跟同事讲了电话,天啦,她们不知道我跟严晟的事情,万一问起来我可怎么解释啊! 童小婉那边呢?想起她说过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便没问想着一会儿打个电话问问。 他倒腾着桌上的电饭煲,电饭煲里突突的冒着香气。一股香味从严晟的面前飘了过来,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了几声。 严晟笑着摇了摇头,盛起一碗粥放到了我床边的柜子上,原来他煲了青菜粥,看起来好美味。 我迫不及待的伸手去端,他一把拍在我手上,手背上顿时红了一片,我十分不满的看着他。 “猴急什么,不知道粥很烫吗?”他没好气的数落着我,我的心顿时一暖,乖乖的收回了手。 “严晟,为什么别人也能看见你了?”我喜欢连名带姓的叫他,突然觉得,如果他不是鬼,在我身边其实挺好的。 我被自己突然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把不该有的情绪全数掐灭了。 “封印解除,我的魂魄归位,三魂聚体常人也能看见我。”那样他就不用每天夜里出来吓唬我了。 听严晟的口气他倒是还挺感激我帮他解除封印的,想必他暂时也不会动我,好在心中的防备可以稍微放下一些了。 我接过严晟煲好的粥,吃的美滋滋的,就在我狼吞虎咽的时候,严晟凑过来吻掉了我嘴唇上的粥,惹的我差点一口呛死了。他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嫌弃我的大胃口,抢了我的碗说病人不能吃太多。 吃完饭,严晟固执的把我按在他的胸膛上休息,天然的制冷器,很舒服。 “叶洛找到了吗?”尽管严晟说他会处理,我可怕他守在我身边,忘了这件事情那可糟了。 严晟绷着脸说,“很快他就会自己出来的!”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更何况叶洛抢在了我的前面配了阴婚,严晟是不会放过他的。 叶洛会出现吗?长的生么样,听名字不过千万不要是个地中海的糟老头,我宁愿死也不要跟他配骨。 “阴婚就真的没办法化解?”我听过很多人说过,阴婚只有死才能解脱,可是有的人三生姻缘早注定,就算是死了轮回了还是得在一起。 不能嫁给活人,也没人敢娶,一生克夫,谁娶谁倒霉。 我更怕跟陌生人叶洛配配骨。 严晟抿了抿唇,把那个金丝鸾线的荷包递给了我,“这个荷包你随身带好,不要乱丢了,里面的棺材可以护着你。” 我傻傻的接了过来,想问他为什么不回到我能否化解。 过了一会儿,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了,他才幽幽的开口,“只要签了名的婚书还没烧到判官那儿,就可以改变。你没有稀里糊涂的签什么东西吧?” 我想了想直摆头,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我哪里敢随便签婚书那种东西啊! 他松了一口气,叫我千万不能瞎签名,要是遇到了紧急的事情,就拿出玉棺材,方可一避。 我紧紧地捏着荷包,我已经体验过一次她的厉害,护身符一般的存在,跟严晟在身边没什么两样。 “严晟,真的可以扭转吗?”我还是有点担心,不是怀疑严晟,我是怕叶洛躲在暗中算计我们。 忍不住四周瞄着,生怕他把我们的话偷听了去,那就完蛋了。 严晟看穿了我的心思说道,“这个房间暂时安全,他靠近不了。” 压在心头的石头松落了一些,严晟给我递了药和水,让我吃了赶紧在睡上一觉就好了。 刚刚轻微的思考了一阵,脑袋就炸炸的疼,发烧的后遗症还没好。药劲儿很足,不一会儿我就困的不行了。 等我睡醒的时候,房间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风声,我坐起来叫了一声严晟,没人答应。 想着严晟悄无声息的离开,心中顿时涌起一抹失落。 不一会儿,青青就杀到我家,一进门就到处嗅着气味,问我把男人藏哪里了。 “我家怎么可能有男人呢!” 青青不相信的坏笑着,“你被骗我了,我给你打电话是个男人接的,还说你在睡觉。睡觉都知道了,你们什么关系,人呢?” 严晟真是没有眼力劲儿,明知道我闺蜜的电话还接,这下好了,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吧! 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跟青青说了一遍,她两只眼睛像铜铃,嘴皮子颤抖着说,“你被两个鬼看上了?还跟其中一个配了阴婚?” 她惊讶的拔尖了声音,顿时从门外传来一阵响声,我立马站了起来,紧绷着身子,防备的顶着门。 “严晟?”我小心的叫了一声,不应该是他。 难道是叶洛?他来了吗? 门外的响声还在,像是拖动桌子摩擦出的声响,感觉不像是叶洛或者严晟。 我赶紧拉开门,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捂着心口看着房东,“房东你在做什么啊?” 房东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砸黄色的符纸,正在我家门口忙活着,被我开门也吓得脸色一白。连忙摆手说,“最近有住户反应晚上总觉得走廊有哭声,所以我这就请了大师画了符纸,贴在每个家门口,你可千万别撕了啊!” 我将信将疑,不过既然是大师画的符纸,贴着肯定也没坏处,只是我们刚刚的话房东听见了吗? 他贴好了我家的符纸之后,很快挪到下一家。又交代我们有时间去请个护身符,我想也许真有人家反应也说不定。 青青小声的跟我说,“云妮你真没见过叶洛?” 我哪里见过叶洛啊,落叶都没见过,想着莫名其妙和他配了阴亲,烦躁的很。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严晟,他才是救命稻草。 青青突然拍着大腿说,“我想到了,你还记得司机曾经给了你一个联系方式吗?” 司机,联系方式,对啊我怎么给忘了,我赶紧从衣兜里找出来,西祠街的高人! 我赶紧找出写着生辰的纸人和青青往西祠街一趟,也许他能帮我化解呢,那我也就不用受制严晟了。 急匆匆的往外走,没注意迎面走来的人,刚好撞了个满怀,把那个人撞倒在地上了。 定睛一看,撞到的人是个乞丐,穿的邋里邋遢的,手里提着一个胶带子,被我撞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爬了起来。 “姑娘,给点打发吧,行行好吧,我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挺可怜的,想着自己撞倒了他,就掏了二十块钱给了他。 他喜滋滋的接过钱,在怀里摸了好一阵子摸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红纸,上面捆着一根金色的丝线。 他递给了我,“姑娘,这个啊,我是我前年在观音寺求来的护身符。看着姑娘是个难得的善心人,我没什么回报的,就把这个护身符送给姑娘,希望保你一身平安。” 我看着那个符纸,折叠的痕迹很重着实放了一些年岁,可想到陌生人的东西还是不要收。 乞丐见我不肯手,嘴一撅说我嫌弃他脏,连护身符都不肯收。 青青叫我先收着,要是嫌弃就扔了,看这个乞丐也是真心想感谢我来着。 我笑着从他手中接过了护身符塞进包里,便急匆匆的往西祠街赶去,当务之急,是找到西祠街的高人。 我到了西祠街便按照纸条上的电话拨过去,电话很快接通,只是那头的声音着实听起来有点熟悉,一时想不起。 他说,让我到西祠街18号找她,我一愣,18号不就是那个老板吗? 又惊又喜,没想到司机口中的高人我认识,他之前还帮我来着,这次肯定也会帮我,想来事情紧张应该会比较顺利。 我们进了门,突然从房间里冒出一个年轻人拦住我们的去路,上次怎么没见着有人拦我们,那个人说只能有求的才能进。 青青尴尬的看了我一眼,乖乖的随着年轻人走到了等候区,我则被引着进了内厅。 “老板,好久不见!”付辉正在煮茶,热气袅袅,抬头见我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放下茶具,说道,“你又怎么又来了?”他也记得我啊。 我还想问他呢,上次在咖啡厅见着我为什么装作认识的人,我边走边说,“是你一个旧识让我来找你的!” 他一听嘴角一抽,眯着眼睛赶紧问道,“我给你的盒子你打开了?” 我连忙否认,说这次是为了别的事情来的,想请他帮忙。他说看在是旧识介绍的份上,又是老主顾,暂且一听,能不能帮忙是后话。 我一听有希望,赶紧端了杯茶灌下去压了压神。确保房间里再无其他人才从口袋里掏出纸人,递给他。 他狐疑的见过,脸色一惊,自言自语道,“八字配骨,生魂卒虚。” 我不知道他念叨着什么意思,着急问他有没有解,一想到那两口棺材,心中就冷冷发怵。 他拿了个放大镜,握着纸人在房间来回踱步,我也很焦急,就把当时发生的事情滴水不漏的讲了一遍,付辉的脸色黑的像朵乌云。 过了一会儿,他捏着纸人说,“不是没解,可能对你来说过程可能有点痛苦!” 听了一喜,便催促着他赶紧帮我弄,他说事成之后,他要两万报酬。 两万不是小数字,只要他可能帮我解除,我砸锅卖铁也会给他,便答应了他的要求。 他把我带入一个内厅书架后的密室,让我坐在众多的仪器中间,严肃的跟我说,“跟你配骨的那位主位凶,要想帮你解除可能就这一个办法。”说着让我撸起袖子。 章节目录 第25章 好久不见 我迟疑片刻便撸起袖子,他拿过一个瓶子递给我,说道,“我早说过你三魂难聚,跟你配骨的人就是看上你魂主阴,必须通过你的血炼化纸人,顶替你的魂魄归位。但是......” 他看着我顿了顿,欲言又止似乎有些难处,我急忙催促他把剩下的话说完,以便做好心理准备。 他说,“当然用你的血炼化纸人,你要跟纸人遭受同等痛苦。当然,你若放弃了,你的纸人也会就此炼化不成功,反而会损了你的精元。说白了就是移魂还魂” 他的话着实让我一抖,我没想到他竟然魂换魂的方式,我思考了一会儿,遭受痛苦也比跟一个陌生的死人绑在一起要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老板赶紧动手,要是误了时机一切就都晚了。 很快,他用了一针细小的跟插入我的血管,把我的血引入瓶子,差不多沾满瓶底,他才抽走了针管。 他从工具盒里拿出一张火纸,纸人铺满整个火纸,然后有细针找了个几个位置固定,乍一看是固定,其实他的针行走的八个角,分别是八卦阵中的乾、坤、巽、兑、艮、震、离、坎。 他边弄着手里边翻着一个泛黄的本子,嘴里嘀嘀咕咕念叨着,我在一旁大气儿都不敢出,生怕扰乱了失了灵。 过了一会儿,他高兴的惊呼了一声,嘴里念叨着找到了找到了,然后拎着纸人钉到一个木架子上。 那个木架子颇有几分讲究,原木质地刷着一层透明油漆,架子的四根柱子顶部依次雕刻着马牛龙羊。而架子不高不低刚好正对着窗户,天阳光全都聚集在这里。 把我的血倒进一个瓷碗中,然后将我的生辰八字抄写在一张黄色符纸上,用桃木剑把符纸串起来饶着架子左转了三圈,又转了三圈点燃,噗了一口酒然后把符纸按在了我的血液里,搅拌在一起。 他端着碗,手里握着一支狼毫,朝着架子过来没走几步,就踉跄了一下,碗直直的掉在了地上。 他按着心口,面色瞬间苍白,十分难受的喘着气儿。他朝我吼道,“碗,血不能沾地。” 我想也没想把碗捡了起来抱在怀中,他嘴角抽了抽,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惊恐。 “他来了!快!”他支起身子,一把抢过我手中的狼毫和碗,沾了沾瞬间在纸人身上画了个叉。 我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在他落笔的瞬间都疼的扭到了一起,全身的血脉都在翻涌,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抽丝剥茧的毫不夸张。 他说的痛苦就是这个吧?瞬间豆大的汗珠往下落,疼的我想在地上打滚,捂着身子痛的想撞墙,就算抽丝剥茧。付辉却在这时喊了一声,他来了。 他来了?叶洛来了还是严晟来了? 他快速支起一个巨型放大镜,光点刚好落在纸人身上,我不知道他这做法是什么意思。 他哆嗦着说,那个人快要来了,必须要在他到之前,用聚集的太阳圣火烧掉写着生辰八字的纸人。 我又疼又急的恨不得拿打火机点,他说万万不可,必须是聚集的太阳光,点燃才能彻底毁灭结印。 纸人上开始变黑,冒起了青色的烟儿。我看着手心也冒出一个黑疤灼痛到窒息。就在这时,窗外一片漆黑,挡住了太阳光。 “哪里来的邪术方士,竟然敢毁我的亲事!”一道冷冷的声音穿云破雾而来,吓得我推荐一软差点摔倒了。 “叶洛?”我叫了一声,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 室内重新恢复了命令,只是架子上的那个纸人不见了。我搜索着纸人,他带走了吗? “阿妮,跟我结亲,难道你不应该感到高兴?” 我骤然回身,眉眼俊俏的男人,不,是男生站在我的身后,冷冷的看着我,挑着眉十分玩味。 他就是叶洛?估摸着才17、8岁的样子,稚气未脱的未成年人!他竟然如此亲昵的叫着我。 “你就是叶洛?”我不敢置信,我面前这个一脸稚气的小男生,竟然是我配骨的阴夫。 我深吸了一口气,判官会答应吗?我简直有种残害未成鬼的感觉。 这时,付辉在我的背后掏出一张符纸,朝着叶洛扑了过去,嘴里念着咒语。 叶洛灵活的一个闪身,就躲开了付辉的攻击,大长腿一脚踹翻了付辉,嗜血的瞪着他说道,“挡我者,死路一条!” 我赶紧挡住付辉,紧盯着给浑身杀气的叶洛说道,“你要是杀了他,就先杀了我!” 反正如果付辉帮我解除不了婚约,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阿妮,为了他寻死不值得。”叶洛人小力气大,冲过来就把我拎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我知道此刻的密室已经被叶洛设下了结界,里面的人不会听见看见,我的呼叫无济于事。 我按着怀中的荷包,严晟说过只要我掏出玉棺材就会救我,我的玉棺材呢? “你要带起去哪里?你放开我!”我张牙舞爪的挣扎着,见不得有人像拎宠物一样拎着我。 他将我按在怀中,“你还是这么闹腾。”说着他封住了我的嘴,发不出任何声响。 他带着我走到了西祠街后面的小巷子,常年无人杂草丛生,怎么办? 突然,他停住了脚步,双眼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严晟。 我一件严晟出现了,心中又惊又喜又委屈,哼哼唧唧的说不出话,别提多难受。 严晟负手而立站在不远处,薄薄的阳光洒下沾着一层金光,浑身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王者气质。 叶洛把我掐在怀中,毫不怯懦的看着严晟,嘴角竟然勾起了露出一抹笑。 “严晟,好久不见。”我惊诧的看着两人,他们原来认识?虽是站在原地不动,其实早已经暗潮涌动,波澜四起。 叶洛看似笑着跟严晟打招呼,每一字都透着生死搏杀的肃杀之气。 “放开她!”三个字,寒若冰霜,散发着嗜血之气,跟我平时见到的严晟完全不一样。 “阿妮现在可是我的妻子。”叶洛的话掷地有声。 严晟不可能娶我,心中又高兴又酸涩,一瞬间像是打翻了调味盒五味杂陈。 严晟丝毫不在意叶洛的话,嘴角微微勾起,胸有成竹的盯着叶洛,缓缓地吐出,“解除婚约,别逼我出手。” 叶洛听了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狂傲不羁,眼中没有丝毫的惧怕,“来不及了,她已经嫁给我了!你想娶她除非她死!” 除非我死,早就知道了,可是从叶洛的嘴里听到我,我还是忍不住震了一下。 除非我死,叶洛是不会轻易让我死的! “没有把婚书呈给判官,一切未定!”严晟冷眼的看着胸有成竹的叶洛说道。 叶洛突然哈哈笑了起来,“严晟,婚书已经烧给了判官。” 我头皮一震,全身像是遭受了电击一般,惊恐的看着严晟,阴阳婚书不要我签字吗? 我没签字的婚书怎么能作数?我着急的哼哼叫,无奈就是发不出声响,急的瞎掉眼泪。 叶落占了上风,严晟被他的话惊到了,脸色暗沉到了极点,浑身的怒气就要喷薄而出。 趁着叶洛跟严晟对峙的分秒,我抡起胳膊肘一个用力。他迅速闪开了,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快要掐断了。 严晟见我被他挟持,不敢轻举妄动双手捏成的拳头青筋暴起,怎么办? 叶洛不是善茬,我怕,他们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我更怕,我跟叶洛解除不了婚约。 严晟,我现在靠的就只有他!我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他扫了我一眼,缓慢的从怀中掏出一张红纸。 他将那张红纸缓慢的展开,摊开在我们的面前,说道,“叶洛,你的婚书可是这张?” 章节目录 第26章 她只能是我的 我诧异的看着严晟展开的婚书,上面白纸黑字的写着一些我看不懂的繁体字,最后的落款竟然有我的签名。 叶洛是从哪里得到我的签名?难道是为了混淆视听故意找人模仿的? 我死死地盯着婚书,越想越觉得我的签名很熟悉,猛的想总是想不起。 叶洛松开了我,面色紧张的去抢严晟手中的婚书,身上的傲气骤然崩塌,他也没算到,严晟竟然会把的婚书拿了回来。 “不可能,我的婚书早就让判官烧了。”叶洛捏着双拳,周身冷气凝结,随时就可以召唤一场暴风骤雨。 严晟得意的睥睨着叶洛,“是,你的婚书是呈给了判官,你确定你给判官的就是正本?” 叶洛眸色一紧,咬牙启齿的捏着拳头,突然感觉一阵风从身旁窜过,我竟然看到叶落手中召出的两个火球。 我暗叫一声不好,想要严晟小心一点,着急的朝他使着眼色,他置若罔闻。 严晟伸手一挥,我感觉到衣兜里的金丝鸾线荷包朝着严晟飞了过去,落在他的手心里。 叶洛见着金丝鸾线的荷包脸色更加的难看,死死地盯着严晟的把荷包打开,从荷包里取出玉棺材。 严晟拿出玉棺材的那一瞬间,我也跟着惊呆了。 因为我看着那个玉棺材里面的血丝不见了,呈现了当初严晟刚送给我时的清亮,难道玉也是看主人的吗? 叶洛在看到玉棺材的第一眼,浑身的怒气骤然消散,嘭的一声跪到了地上。他看着棺材,面色紧张的半跪在地上,面色严肃的朝着玉棺材双手作揖。 叶洛也认识玉棺材?为什么他要给玉棺材作揖? 前一刻还桀骜不羁的叶洛,这一刻变得沉默隐忍,其缘由都是严晟手中的那个玉棺材,到底那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能将严晟和叶洛间的风起云涌都扫得一干二净? 严晟看着叶落说道,“你抢不过我,以前是,现在同样是!” 叶洛碍于玉棺材,只能隐忍的捏着拳头,眼睛愤怒的憋得猩红,浑身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你还有什么资格站在阿妮的面前,你还要毁她一次吗?” “你该知道,云妮是我的,我们拜过天地,歃血起过誓。我才是最有资格跟她在一起的人。”严晟彷如神祗,声声落地字字珠玑。 歃血起誓?跪拜天地? 我呼吸一紧,难道当时那个破庙的情景,不是梦?如果不是梦,当时醒来我的手指上没有伤口?如果是梦,为什么严晟总要三番四次的提起,每一次十分笃定。 心中一阵一阵的不安涌动着,我紧张的绞着十指,手心里渗出一层有一层的汗液。 突然,我紧紧地盯着手指,脑袋一阵眩晕,忍不住的趔趄了一下。 我的食指指腹竟然有一道微弱的疤痕,小小的一条痕迹跟我梦中的位置重合,疤痕已经完全恢复,若不是仔细压根发现不了,难道是? 我捂着有条伤疤的手指惊恐的看着严晟,他转头看向了我,把玉棺材收进荷包,走到我的身边将我揽在怀中,把荷包重新放进了衣兜里。一切那么自然亲昵,忽视了我眼中的恐惧和疑惑。 “严晟,为什么我的手上会有伤疤?”我抬着头,双眼紧盯着他质问。我想知道,那个梦到底是不是真的?他曾说过,第一次我进去他的墓穴,差一点解开封印,那是他织出来的梦? 那破庙了?会不会也是他织出来的梦? 叶洛站起来,笑着看着我们,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目光紧紧地落在了严晟的身上,“严晟,织梦术?看来你疯了!” 叶洛笑声诡异悲戚,在我的脑海久久不能散去,直到严晟揪了我两下问我怎么了?我才缓过神来,慌张的看着严晟问答,“什么只是织梦术?我跟你拜堂,歃血的梦是你织出来的?” 他的一沉,对我提出的问题很不悦,抿着唇沉默着。我挣扎着逃离他的怀抱,冷笑着看着严晟,一想到严晟他三番两次的用织梦术来引导我,做出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心中就窝火的很。 “是,你跟我成亲,是我织出来的,云妮,你知道我等不及,如果我不织梦,我不敢确定是否还能把你留在身边。” 我笑了,拜他所赐,我原本好好的生活乱成了一锅粥。 “为什么非要是我,全中国那么多人,你们就不能换一个人吗?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非要是我?”歇斯底里的咆哮,最后变成了无声的呜咽。 严晟走到我面前,把蹲在地上哭成狗的我捞了起来,按在怀中抵着我的头说道,“因为我只认定你!” 认定我? 难受酸涩在心中无休止的翻腾,我从怀中掏出玉棺材,塞回了给了严晟。在心中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玉棺材还给你,就当是我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我哭泣着,苦苦的哀求着他。 当看到严晟手中的婚书,我心中无比的雀跃,我终于拜托了叶洛的纠缠,上垂怜我才让我免遭一劫。 严晟承认他织梦逼我嫁给他,歃血起誓非他不嫁。让我误以为那是一个梦,梦醒就烟消云散了。 可是没有,直到今天他才告诉我,成亲是真的,我跟严晟成了亲!以前,他强占了我的身体,我不怪他,可是,从今后他再也不能强迫我做任何事情! 我要把玉棺材还给他,我要跟他断绝一切瓜葛,我求他放我一马。严晟看了一眼手中的棺材,双手收紧突然朝我扑了过来,把我困在了墙壁和他的身体之间。 他瞪着我,眼中熊熊的火焰不住的往外蹭,一拳擦着我的脸颊狠狠的落在了我脑袋边的墙壁上。嘴角噙着一抹嗜血的笑,怒视着我说道,“这辈子,你别想跟我划清纠缠。我会让你来求我娶你!” 他不是我起初认识的严晟,不是那个坏坏带着笑意的严晟,他不是! 他笑里藏刀,口蜜腹剑,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分分钟想置我于死地! 我总有一天会求他娶我,他一定会说道做到的!该怎么办?我瑟缩着身子,紧张的抖了起来,身体靠着墙壁缓缓地滑到地上,尽管六月天,我觉得身子异常的冷,冷的我牙都哆嗦了起来。 人在最脆弱的时候,变得不堪一击,我抱着双腿,肆意的发泄着委屈和不安。 突然一阵脚步声在巷子里响起,声音由远及近听得很真切,我警惕的瞄着不远处。 是付辉! 他见着我坐在地上,冲我急吼吼的喊了一声,然后朝我招手。我支撑着酸麻的大腿站了起来,他十分着急的冲我吼了一声,“宋小姐,快回来啊,那边危险!” 一听危险,我顾不上酸麻的腿拼了命的往回跑,结果怎么都使不上力气。付辉见我跑不动,冲过来拽着我就往回跑,边跑边说不要回头看。 我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巨大的呼呼声。低头发现地上的石砖全都翻了起来,地面晃动的厉害。声音一点一点向我们靠近,付辉拽着我进了一个院子。 他赶紧把院子门封上,紧紧抵着门,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符纸贴在门上。只听见门外的声响一下一下撞击着门,付辉随着外面大力的撞击颤抖着,咬破了手指用血在符纸上画了一圈儿,门外的声音和撞击才消失。 我惊恐的看着付辉,短短几十秒钟,他的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子,眼底满是恐惧。我等到外面彻底安静了才小心的朝着付辉走过去,问道,“刚刚那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27章 人皮脸 感谢 “纵使感情”打赏的玉佩 小巷子里为什么会有奇怪的声音,而且那个东西的威力还不小,若不是付辉及时救我,恐怕我们两个人的性命就是交代了。 付辉擦了擦额头,喘了喘气儿说道,“叶洛的那龟孙子的阴招!” 阴招?难道他还没离开? 我防备的赶紧往四周看了看,付辉说他早就走了,估摸着是想害你跟严晟,没想到严晟丢下你离开了。 一听说那是叶洛留下的阴招,我心中更加的怨恨他,好在我跟他没有结成阴亲,否则我真的死了算了。 我猛的回头看向付辉,“你怎么知道严晟在?你又是怎么知道那是叶洛的阴招?” 他连忙说道,“你被叶洛掳走的时候,我跟着追了出来,你们的话我......我全都听见了。” 他的话不足为信,就算是叶洛在附近想害我们,他一个普通人就算是懂点邪门异术,恐怕也没那么简单被看穿。 付辉的表情怪怪的,总感觉他的眼中藏着很多话,一时半会又不愿跟我说。不行,我每来一次西祠街总能碰到点怪事,这地儿的风水跟我八字不合,既然不需要付辉的帮助,我还是早些离开比较好。 我瞅了瞅四周,觉得叶洛应该不会在附近了,然后连忙跟付辉道别,付辉一把拽住我,压低了声音跟我说,“我给你的盒子,你在床底收好了,可千万不能打开啊!记住了!” 他格外严肃,三番两次跟我强调不能打开盒子,我点了点头。被引出了大厅,找到了等我的青青。 我把事情的怨委跟青青讲了一遍,她担忧的说,“你得罪了严晟,感觉他不会轻易放过你,要不你找他撒个娇卖个萌,好歹人家不会害你。” 我也知道自己得罪了他,绝对不会去求他,还是打算走一遍算一步,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严晟认定非我不可,就绝对不可能那么快弄死我的! 没想到跟青青胡扯了一阵后,天色今晚,几朵火烧云挂在天空美丽极了,映衬着半边天都火红火红的。 我一个人琢磨着今天的事情,刚走到巷子口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女子的娇笑声。我站定看着从一男一女搂着腰从我的楼上下来,背对着我往远处走,我看着原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 男人不是房东吗?女人的背影很妖娆身段很性感,穿着一条火红艳丽的裙子,一看就不是房东太太。 我心底一惊,难道房东背着房东太太养小三了?他坐拥房产,光收房租都年入百万,养个小三也不稀奇。 只是小三的背影和笑声好熟悉,感觉像是在哪里听过,我赶紧走进了一些。小三伸手扒了扒背后的头发,我镇住了,红色的指甲。 女人好像楼上那个住户,爱涂指甲的住户。只是....... 我突然对红色的之家特别敏感,满脑袋都在回想着当时在小巷子里看到的场景,吐着红指甲的手。 单凭一个红指甲我不能确定,思前想后我决定还是跟上去看一看,如果房东真的跟小三去酒店,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的。 我赶紧追了上去,离他一段距离这样不易被发现,只见房东跟女人一路轻轻热热的,房东那双肥手,时刻在女人的屁股上游走。 我跟着两个人,房东走一下摸一把亲一下的画面我实在是看不下去,看样子两个人要去酒店缠绵了,我决定打道回府。 刚转身就发现他俩不是去酒店,而是从旁边饶了过去,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而那个方向就是我们那栋楼。 我赶紧跟了上去,我好像瞥到了女人的眉眼,跟我心目中的人很像,我要证实一下。房东跟女人果然走了一段,绕回了我们这栋楼的后门,刚准备开门,房东立马朝我这边看过来。 难道他发现了我跟踪他?好在我迅速的躲进了旁边凸出来的柱子旁,他才没见着我。 我吓得拍了拍心口,果然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跟踪一下就吓得要死。我小心的探出一点头,看着房东打开后门,拥着女人进去了,我站在门口正在想怎么开门。 靠近走廊的房间灯亮了,里面传来女人和男人的小声,只可惜拉着窗帘看不到。 后门,我们应该都可以进,我试一试居住证,滴了一下就开了。 刷卡滴门的声音太大,隔壁房间的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我握着门心紧张的都快跳出来了。 完了,一般很少人会走后门,我跟他们一前一后,不免给他们怀疑,我小心的关上门,快速的上到二楼台阶,朝下盯着。 等了一会儿,也没见着房东出来,房间里的人又开始讲话了,我瘫软在楼梯上,擦了擦汗。 这时,听见了楼下开门的声音,我赶紧朝下看了一眼,房间门打开,灯光照射在走廊上,里面人影晃动,房间里却是异常安静。 很快,房东就提着一个桶出来了,捅里装满了水,他提在手上很吃力的样子。 我赶紧缩到楼梯后面,生怕他发现我,他打开门在门上撞了一下,荡出一些水在地上,然后骂骂咧咧的用脚踩了踩,就出了门。 我伸头一看,捂着嘴不敢出声,白色的地板砖上,被房东胡乱踩了几脚的液体是红色的,触目惊心! 我对房东的举动越来越怀疑,爬了一层楼站在窗口上,看着他把捅里的红水倒进下水道,边倒边四处瞄,一看就不是做什么好事情。 他慌慌张的进了门,迅速关上门。我我赶紧追了下去,房间里又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好在房间有个窗户,窗户上贴着一层窗花,年岁久了,窗花脱落了一些,透过脱落的部分,能够看到房间里面。 我赶紧趴在窗户上看着里面,屏气凝神生怕房东发现了我。带我看清,我诧异的捂住嘴不敢相信,房间里竟然不止两个人。 房东、陌生女人、那个跟房东勾勾搭搭的女人直直的躺在他们面前的担架板上,其他三个面都是屏风。那个陌生女人也涂着红色的甲油,但始终站在房东的侧面不曾回头,我看不清是谁。 躺在担架板上的女人一动不动,睡着了的感觉。看着房东从旁边的盆子里拿出一把闪着银光的手术刀时,我差点喊了出来。 房东拿着手术刀朝着担架上的女人伸了过去,一股鲜血飙了出来,落在了房东的脸上,他手下的动作没停,三下两下弄得脸上全都是血,他笑的诡异还不忘舔了舔嘴角的血。 忙会了一阵儿,司机终于丢下了手术刀,然后走到了一边坐下。女人走到担架旁盯着躺在上面的女人,忽然回头看向我。 我赶紧蹲了下去,只是一眼差点让我吓晕过去。乍一看以为女人在敷面膜,实则女人没有脸,就整个面部都是平展的,看起来是可怕极了。 我小心的爬起来一点盯着房间内,他们背后的屏风瞬间被房东合到一起,露出后面的贴挂钩,挂钩上挂满了白色的面膜,数量惊人。女人从喉咙里发出一串咯咯的小声,在那些面膜面前转了一圈儿,竟然伸手从担架上拿起房东刚刚割开的一张脸皮,潸潸的冒着鲜血,敷面膜一样把人皮贴到自己的脸上。 我捂胃抑制住自己反胃,只是,原来帖子勾上的那些不是面膜是人脸。很快那张冒血的人脸跟女人百分之百契合了,血迹都消失了。女人揉了揉脸,调整了一下鼻子,转过头看房东。 我脑袋里轰的一声,忘了自己是该蹲下还是该站着,这一刻我把那张脸看的一清二楚。 章节目录 第28章 非卿不娶 我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女人贴上去的那张脸,竟然跟童小婉一模一样。 难道是,躺在担架板上被房东谋害的人竟然是童小婉? 房东沾满血渍的脸笑了起来,笑的扭成了一突然,女人高兴的扬起了嘴角,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女人那张跟童小婉一模一样的脸,即使是笑起来的娇媚也丝毫不差。 房东站起来,凑到女人的面前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伸手捏了捏她的新脸皮,满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房东从桌子下面抽出了一把沾着血的大砍刀,朝着单价扑哧扑哧的剁了几声,然后丢下刀子,把他剁了的东西裹着一层被血染透了的布丢进一个巨大的黑色袋子,系好放到一边。 女人笑着从身后的铁钩上取下惨白的人皮面膜,装进一个盒子里一起丢尽了黑袋子。 黑色的袋子,跟我在小巷子里见到的情景一样,只是当时出现的认识童小婉。但是严晟说他把我敲晕了,可当时我看到的场景,警察压根没看到。 我想不通这一切的关联,都像是一团搅在一起的毛线,任我怎么拉扯都扯不开。 我脑袋中满满都是女人拎起那张脸的场景,哆嗦着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求救。手机上显示无信号,我换了个地方还是没有信号,我这才惊奇的发现,手中的手机不是我自己的,而是我当时在房间里发现的电池坏掉的那只。 这电话早就被我扔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手里,我自己的电话呢?我在身上摸索了一遍,也没找着我自己的,我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不管了我先打了电话再说。我尝试了几下拨号之后,手机蹭的一下就自动关机了,我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 我着急的瞪了瞪脚,什么破手机。按了好几下手机重新开启,发出了开机铃声,我慌乱的捂着手机,生怕房间里的人听见。 我死命的按着手机,不是正常的开机,而是卡在了开机的时刻,一直播放着开机的音乐,声音很大的那种,在空旷的走廊格外的响亮。 房间里的笑声戛然而止,哒哒哒的脚步声朝着门靠近,我心想不好,就揣着手机往外跑。 出了门,外面的人很少,手机还在荷包里响,我招呼着过路的人,他们都不肯停下来理我一下。 我回头看了一眼,幸好我跑得快,房东没有追出来。一想到里面被害的童小婉,就拼了命的往人群多的地方跑,这样就算是房东追来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救命啊,救命啊,杀人了!”我边跑边喊,周围人冷漠的眼神刺痛了我的心,竟然没有一个好心人拦住我帮助我。 “救命,有人杀人了!”我拽住一个人,焦急的跟他求助,他一把推开了我,面色惊恐的样子。 一脸拦住几个人,他们的都露出了恐怖的表情,甚至有人开始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警察。 我感觉到他们看我眼神的异样,说不出的害怕,越来越多的人围着我,冲着我指指点点。 我一想起那个女人,那张人皮脸,就吓得说不出话来赶紧掏出手机看一看。 我就着手机屏幕看了一眼,尖叫了一声把手机扔的好远。屏幕里我的脸上到处都是血,我捧着自己的脸摸了一把,颤抖的手心里满满都是血。 血多的从我的手心里渗了出来,沿着指尖一颗一颗滴在地上。我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竟然穿着那个女人的红裙。 天啦,这都是怎么回事? 血,红裙,我拼了命的跑,越跑身后的血迹越多,刚跑到拐角处,看到“童小婉”站在原地冲我笑。 “宋云妮,别跑了,过来吧!”她笑着冲我招手。 我疯了般的摇着脑袋,死都不可过去,转身顿住,看着司机拿着一把手术刀坏坏的笑着,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这张皮,必定可以卖个好价钱!”他们要剥我的脸皮。 “不,不要过来!”我看着两个人,他们两个人丝毫不理会我的话,朝着我慢慢走过来。 严晟,救命啊!严晟,快来救我!我慌忙的在口袋中摸索着玉佩,瞬间两个人离我咫尺。 “童小婉”已经握住了我的双臂,我拼死挣扎,就在房东的手术刀落下的瞬间,一阵劲风刮过脸颊,房东整个人飞了出去。 我紧闭着眼睛一个劲儿的颤抖着,伸手传来女人痛苦的哀嚎,“严晟!” 我回头死命的扑进他的怀中,抱着他的腰嚎啕大哭了起来,我好怕他如果不来,房东跟假童小婉会剥了我的脸皮做面膜的。 房东从地上怕了起来,估摸着没有预计严晟会突然出现,摸了摸嘴角的血看着他说道,“你确定要跟我为敌?” 房东的眼角满都是威胁,看着严晟得意傲慢的样子,我狐疑的盯着严晟,他紧拧着眉头。 “动她,谁都不行!”严晟浑身透着嗜血的感觉,冷若寒霜的眼睛盯着房东,如地狱修罗般带着一身不可一世的杀气。 心底一暖还没来及回应,严晟就捂住了我的眼睛,整个人被他带着腾空而起,一个回旋侧踢,房东直直的躺在了地上,而我们平安落地。 我惊呼了一声,企图把严晟推开,应为假童小婉不知何时已经提着刀朝着我们冲了过来,不法之快刀剑之狠,恐怕很难躲过。 严晟双眼一紧,一挥手之间一道白光闪逝,女人手中的刀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女人张着嘴,瞪大惊讶的眸子倒在了地上。 我看女人死法的恐怖,在严晟的怀中缩了缩,不自觉的往他的怀中挤了挤,他轻笑着将我揽入怀中,轻拍着我的背。 “你也知道害怕了?”他笑着打着趣儿。 我都快吓死了他还有心情开我的玩笑,我娇俏的垂了他一拳,双手瞬间被他紧握着。 “不行,我不能你看,我丑死了!”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满脸是血,肯定很丑很糟严晟过的嫌弃。 他拽着我,轻声说道,“没事,你丑我瞎!”我.......刚抬眼就撞进他盛满熠熠星光的眸子,深邃的海洋里漾开的满满都是芳醇如酒的柔情,我醉在他的柔情里无法自拔。 “可还不愿意嫁给我?”他的话如鼓槌在我的心上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心跳瞬间失去了应有的节奏。 “你真的想我嫁给你?”如果嫁给了他就等于这辈子都只能跟一个死人相守。 他含着笑点了点头,满怀期待的看着我,“此生,非你不娶!” 他在我的心湖里投了一颗大大的石子,搅乱了我的安静了二十几年的春水,泛滥的都快把自己淹没了。 “噗嗤”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见着严晟的面色一拧,环抱着我的双手失去了松了些。 “去受死吧!”这才瞧见死掉的房东竟然站到了严晟的身后,把一张符纸按在严晟的背上,一个劲儿的念叨着。 严晟瞬间失去了直觉,身体跟着房东的话一抖一抖的,我想都没想朝着房东扑了过去。 房东拉着轻如薄纸的严晟闪开了我的攻击,他迅速的掏出一个木葫芦,想要打开。 我拼死了的去抢,可是我抢不过房东,他一脚差点把我的肋骨踹断了,我捂着生生发疼的部位,又朝房东扑了过去。 可是,这一次太迟了,只见他符纸下的严晟变成了一缕青烟,飞进了房东手中的木葫芦里,他迅速盖好盖子塞进怀中。 我大声的嚎叫一声,“严晟,严晟!”我不相信,我的严晟就这么轻易的被一个房东给制服了,他一定是吓唬我的! “严晟!”我细心裂肺的叫了一声,那是一种从心尖上剜肉的灼痛,生不如死。 “醒了,醒了!”耳边突然传来聒噪的声音。 我想睁开眼,只觉得眼皮比千斤顶还重,挣扎了好几下也没睁开眼睛。 “付大师,你给看看她醒了怎么还不睁开眼!”焦急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回绕,是谁的声音? 我行看清楚,是谁在我耳边讲话,严晟,严晟呢? “严晟,别走!”我大喊了一声,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脸,吓得尖叫了一声。 青青在我的脸上拍了拍,然后又掐了掐疼的我吸了一口气才转身说道,“大师,你瞧她醒了!” 我醒了,我这是在自己家里吗? “青青,严晟呢?”我猛的坐了起来,想起刚刚的场景心有余悸,该不会严晟跟房东收走了吧! 青青握着我的说,“云妮,严晟不在这儿啊,你有没有觉得好一点啊?” “青青,严晟死了!”他不是鬼吗?怎么战斗力那么差。一想到他死了,心口抽抽的疼。 我激动的流着泪,青青把我按在了床上,焦急的喊着,“大师,你倒是快看看啊,你不是说她醒了就好了嘛,怎么精神还恍惚呢!” 我突然拽着青青说道,“青青,房东是杀人犯,他还害死了严晟!”我突然看到站在青青身后的房东,激动的大声嚷嚷。 章节目录 第29章 海棠花幻 青青按着我不让我动,我焦急的一口狠狠的咬在她的手腕上,只觉得一股咸咸的液体沁入唇池间,味道无比的好,我忍不住嘬了一口。 越嘬,心中越是痛痒难耐,想要更多的血液,觉得她手腕上的血不够,便拉着她手臂过来准备开咬。 突然一巴掌落在我的额头上,脑门上冒出无数颗星星。付辉竟然在我的额头上贴了一张大符纸,捏着我的下巴灌了几口符水给我,我浑身疼倒在了床上浑身冒着冷汗。 身体动弹不得,也讲不出话来,感觉身体有个东西在一直往外窜。付辉拿着桃木剑走到我身边,隔空在我的身体上斩了几下,听见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突然发出一声哀嚎,我的身体可以动了。 “余魂已除,便无大碍了!”付辉说着收走了我额头上的符纸,然后用棉布擦拭着他的桃木剑,淡淡的说道。 青青赶紧扑了过来抱着我说,激动的都快哭出来了。 “我怎么了?”发生的一切我都有感觉,付辉口中的余魂是什么意思? 青青抽泣的说,“你跟我分开后我发现你手机掉在我这儿了,我给你送过来,就看到你抱着楼下的电线杆子一个劲儿的说房东杀人了,要为严晟报仇之类的胡话。周围的人估摸着你这是中了邪,我就赶紧找到你见过的付大师过来,大师说你果然是让邪祟附了身!” 我听完愣住了,那些清晰可见的场景,竟然是邪祟附体后的幻觉吗?情不自禁大的掐了一把,好疼,这不是梦境,我赶紧摸了摸脸颊,好在没流血。 房东开口,“你说你好端端的说我杀了人,可吓死个人了,你没事就好了,我也就放心了!”他说完就走了。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情久久不能平复。房间里只剩下青青和付辉,我赶紧让青青去门口瞄上一眼,我有话要跟付辉说。 “老板,你可知我被什么邪祟缠上了?”如果是邪祟,我怎么会梦见童小婉,又怎么会梦见严晟被收了。 好奇怪的梦,一切都是那么身临其境的感觉,又怎么邪祟作怪? 付辉面色凝重的说道,“是海棠花,专门找配了阴婚的女人附身的女鬼,她会控制你的灵魂去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她附身每一个女子之后,都会让女子在幻境里看到心爱的男人死去,越是凄惨她越是高兴。你的心神没有完全沉沦,估计跟你身上带的荷包有关。” 我听了心中一抖,没想到海棠花竟然那么残忍,好在那只是个梦境,不然......我呆住了,我在想什么,难道我害怕严晟突然离我而去吗? 不是,绝对不是,一定是当时他救了无助的我,我才会对他产生依赖。现实中,我巴不得他从我眼前消失。 可是海棠花单单附身让我看到严晟如何离开我说的过去,可我为什么会看到房东杀人、童小婉的人皮脸? 我将心中疑惑抛给了付辉,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在咖啡店上班,只是他听了话之后,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我焦急的等待着,如坐针毡,差一点就把冥想的付辉叫醒。 刚伸手他就睁开了眼睛,我尴尬的笑了笑便收回了手说道求他快说。付辉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海棠花让你看到了你潜意识里最害怕的两个人!”他的话一时间让我哑口无言,我潜意识里最害怕的两个人? 我自己怎么不知道,为什么会是房东和童小婉,这个幻境太诡异,若说童小婉必定是跟那个配骨的梦境有关,房东呢? “多想无益,这只是你的潜意识,也许他们做过让你很介怀的事情,所以那你忘不掉。只是,我建议你辞掉咖啡店的工作。”付辉漫不经心的说着,似乎又像是自言自语。 “为什么要辞掉?”我紧绷着身子看着他,是在暗示我? 付辉赶紧说,“我给你卜了一卦,火泽睽、离上兑下。上卦火往上烧,下卦水往下流,两者相背而行,气途虚,初爻变,容易招惹小人。你本就三魂难聚,阴气寒重,晚上最好不要出门。” 他说的卦象我听的不懂,我也打算去跟童小婉辞职了,经过这次的幻境,加上之前那个被活埋配骨的梦,让对童小婉产生了一点抵触。不管有没有发生,我见着她就会想起幻境里那个女人的脸。 我点了点头答应了他的建议。我想不通,当时我梦到那个葬礼再到被推入棺材活埋,一切都是跟童小婉有关,可是为什么严晟告诉我那是叶洛的棺材,童小婉跟叶洛是到底什么关系? 我心中的疑惑更甚,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扯到一起。他说叶洛跟童小婉的关系,恐怕没关系。 我问叶洛是什么人?他说他的道行压根就算不出叶洛也严晟的身份,或许它们藏的太深了。看来我辞职迫在眉睫。 ”原以为可以帮你解了阴亲的恶缘,不曾想你竟跟严晟的姻缘天定。“ “你可有办法再解?”一听姻缘是天定我就急了。 付辉摇了摇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解阴亲这样的事情本来就是折阳寿的事情,一次没成功就不会在做第二次了!” 我懂他的苦衷,当时他愿意帮我我很感激。只是,失去了那次机会,要想再找人解除阴婚就很难了。送走付辉的时候硬是要检查了一下我的盒子,对我千叮咛万嘱咐,说那东西可以加持。 虚的实的,我都不知道哪些是哪些是假,我被拉近了一个巨大的阴谋里,眼前一片迷茫。 青青见我愁眉不展,凑到我身边盯着我和我一起发呆,过了一会儿说道,“你想你们家严晟吗?” 她这丫头倒是接受的还挺快的,我都还没接受严晟,在她嘴里口口声声说着我家的,胳膊肘往外拐的真快,我不悦的翻了个白眼。 “不想,想屁啊!我差点嗝屁了都!”一想起被海棠花俯身就格外的恐怖,头皮一阵一阵发麻。 “哎,我给你说件事儿,其实.......”青青结结巴巴不肯说,惹得我很着急的催促着才说,“其实昨晚是严晟救你,他用你的手机给我打了电话。我看着之前人多,就不敢说。你别怪我!” 我倒是好奇青青怎么就不怕严晟呢?是被他什么条件收买了? 她忙补充道,“是他说他惹你生气了,没脸见你,所以让我好生照顾你。” “哦!”我应了一声,翻了个身。 青青又凑到另外一边,继续说道,“你们家严晟真的很好,虽然他不是人,可你们都已经结了婚,就是夫妻了,好好过呗!” 我一听见来气儿,什么叫结了婚好好过?我跟他压根没法过日子!我逼问青青严晟给了什么好处,可把我气死了。 我们聊着正起劲儿的时候,房东在门外叫了一声,我开门,他的身后竟然站着一个穿着道服的人,一身黄黑的衣服和帽子,手中端着一柄拂尘。 乍一看吓到了,房东连忙说,“你不是最近被邪祟缠上了吗,让大师来给你驱一驱吧!” 还没等我同意,那大师一挥拂尘迈着太虚步就进了我的屋子,我拦都拦不住。他念叨着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儿,又是洒水又是唱调的,整的比付辉的虚华的多了。 突然,他的桃木剑指向我的床,“你床下有异物!” 我心中一凛,床上只有一个盒子,是付辉千叮咛万嘱咐要放好的,切不可动。 道士没等我解释,就要掀开床单看,我一把按住床单。 “不好意思啊大师,我床下都是鞋子袜子实在不方便看,今儿已经有先生过来帮我看过了,劳烦您大驾了,您还是请回吧!”我说着就把房东跟大师给请了出去。 房东和大师不肯罢休,又在我的门口唱跳了好一段时间才离开。 青青笑着问我,“你家严晟对你挺好的,真哒,看的我都羡慕了!”她捧着小脸,两对桃花眼里不住的冒着粉红爱心。 我哼了一声,“你喜欢送给你好了!”我真是不稀罕。 青青撅了撅嘴不想跟我聊了,催促着我赶紧去洗漱。我进了卫生间,不停回想着发生的一切,童小婉、房东、付辉的叮嘱、青青的唠叨像是一个魔咒在我的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我一闭上眼睛就是童小婉的那张脸,我的心里已经烙下了阴影。 突然,我感觉腰上一沉,一双手环上了我的腰身,我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严晟?”我轻轻的唤了一声。青青说他很好,对我很好,我不否认,可他太过强势霸道,让我失去了选择的机会。 腰间的双手骤然收紧,僵硬的身子紧贴着我的后背,脑袋在我的脖颈处拱了拱,然后紧贴着我的脖子。 我小声说了一声,“你不生气了?” 突然我的脖子传来一阵痛感,他竟然咬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疼的抽了一口冷气,猛然回头。 “你怎么进来的?” 章节目录 跟大家聊两句啦~ 大家好,感谢从四面八方来看书的亲故们~感谢你们点开并且喜欢这本书~‘~刚写完明天的章节,所以来聊两句~ 中国人讲究缘分,我也深信不疑,相信我们在这本书相遇便是一种难得缘分,为此我也十分珍惜这个相遇的机会。 在黑岩看书的亲故们都知道,一本书要是数据不好,是不会得到重视的,更有极大的可能就是半路腰斩。 讲真,我很怕我写的东西你们不喜欢。毫不夸张的讲,我从开这本书以来,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一连好几天都失眠了,感觉有点快要走火入魔的感觉。 白天上班无心工作,晚上回家拼命码字,我比全职的作者更加辛苦,我几乎只有晚上的时间码字,你们也能看到,我每天按时按点更新绝不敢拖一张少一张,就是怕大家觉得我慢离我而去。 编辑呢看一本书,不光是看你的写的多好,关键是看你的收藏,浏览、金钻、推荐和打赏来综合评定这本书有没有被重视的价值。 说了这么多,其实还是想在这里拜托大家,帮我冲一冲新书期的数据,让我这本书不要这么快被忽略被夭折,那我说说收藏、浏览、金钻、推荐、打赏是怎么回事吧! 收藏其实就是“追书”,很多刚来的亲故会觉得很麻烦,其实一点都不麻烦,黑岩支持第三方登陆,也就是你的QQ、微信、新浪微博、百度贴吧账号都可以登陆网站,登陆之后点击追书(网页版是五角星★的符号)就有更新提醒了。 登陆之后好处非常多,最主要是我能看到你们浏览我书每一章节的人数,这个对我来说非常非!常!重!要!哦! 推荐其实就是推荐票,每个登陆账户每天获得的3章免费推荐票,免!费!的!哦!客户端用户直接点击“推荐票”三个字就好了,网页版的推荐在封面正下方有“推荐”两个字,点几下就好了,真哒,当天不投就作废了,求大家投给我吧。 打赏就是充值给作者送葡萄酒、扇子、毛笔、宝剑、玉佩、大皇冠这些道具哦~都会算作数据的一部分。 还有珍贵的钻石~好期待的眼神ˇωˇ 现在登陆的人书不多,所以我的书收藏人数和章节浏览人数都不多,所以啦成绩不是很好,我有点失落⊙﹏⊙,也没有办法面对编辑,一点底气都没有。我希望大家都可以帮我登陆收藏一下,这样,才有底气跟编辑交差,也才不会怪我新书成绩跟不上。 (其实,我好羡慕好羡慕,其他相同字数的书比我多很多收藏哦~~我也是玻璃心的妹子(T_T)) 我在这里跪求大家帮我一把吧~~~(=^_^=)(=^_^=)(=^_^=)(=^_^=)(=^_^=)(=^_^=) 章节目录 第30章 我会守护你 我没想到站在我身后的人竟然是叶洛,他双手冷若铁锁紧紧地禁锢着我,让我挣扎不得。 脖子上传来阵阵的痛感,如针扎一般可见他咬的时候下口多狠,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他没打算打算放开我,看着我说,“我来你不开心吗?” 我冷哼了一声,他来我哭还来不及呢!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自信。陌生的他让我很害怕。 我不安的挣扎了一下,不敢说话。 他冷冷的瞥了我一眼,狠狠的把我抵在了洗漱台和他的身体之间,突然的撞击使我的腰火辣辣的疼,眼珠子都涌到了眼角。 他盛满怒气的眸子瞪着我,一股寒光打在我的身上,“难道是你希望来的人是严晟吗?” 我不说话,我谁都不希望,我想他们能够离我远一点! 他紧紧地盯着我,稚嫩的脸上褪去了嫩气,反倒是映衬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成熟,眉宇间的冷傲与他的年龄十分不符。 “你是怎么进来的?”我记得严晟说过这个房间暂时很安全,叶洛是进不来的。 不曾想,我掉以轻心,他竟然就站在我身后抱着我,不安瞬间在心头涌了上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好像在嘲讽我的愚蠢,“你收了我的东西,破了这个房间的格局,我当然可以随意进出!” 我一愣,我收了他的东西,什么东西?我努力的回想着这几天,我好像没接手什么陌生人的东西! 陌生人!我恍然大悟,不可思议的看着叶洛。“乞丐给我的护身符?”当时我给了乞丐钱他给我护身符就有点疑虑,只是当时着急去西祠街找人,就忘了这件事情。 没想到叶洛竟然用护身符算计我!我恐惧转为愤怒,心中涛涛的怒气止不住的往外冒,真的好想揍人。 叶洛见我生气的样子,嘴角的笑越发的张扬,说道,“阿妮,你还是那么心软,不过正是因为你的心软,才会让我有机可趁,可见你心中还有我!”他说着用手指在我的脸上抹了一把。 我挣扎着躲开了,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觉得恶心的要命。咬着牙说道,“别碰我!” 他的眸光收紧贴紧了一部分,眼中划过一丝不悦,“你乖乖的我就不会动你,这个房间已经被我下了结界,你要是不听话,到时候就算是你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救你!” 他的话让我浑身一震,他不仅夜闯我的房间,还设下结界外面的人根本不会知晓里面发生的一丝一毫。 我在脑袋中想着各种办法,严晟现在能感应到我需要他吗?我赶紧在衣兜里寻找着荷包。 假装可怜无助的看着叶洛,“当时我是被人推进那个棺材里面去的,而且那是梦,要跟你结阴婚的人不是我,求你放过我吧!” 当时如果不是那个梦引导,我就不会出现在那个荒郊野岭,更加不会有后面的这一箩筐的事情! 叶洛轻笑了一声,“因为我认定你了。”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倒霉的是我? “我故意让你听见那个声音,你生辰八字也是我故意放进去的。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你躲不了。” 脑袋里哄的一下子,像是无数颗原子弹同时爆炸,一片混乱。我慌张的挪开视线,当时那个声音明明像是童小婉,都是他故意的? 我绷紧身子说着,“当时棺材的人不是我,你认错人了!”当时我明明看见棺材里装着别人,为什么非要换成我。 我紧张的连呼吸都快忘了,还好摸到了衣兜里的荷包,我快速的按着荷包寻找着里面的玉棺材。 小心翼翼的盯着叶洛的表情,生怕他发现了我的异样。就在我快要摸到玉棺材的瞬间,一只冰冷的手从我手中抢走了荷包。 我惊呼了一声,焦急的看着他抢走的荷包。他把荷包拿在手中把玩着,嘴角露出一抹阴狠的笑。 “你想严晟来救你?”他怒视着我,浑身散发着一股寒气,让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不是的,你还给我!”我想玉棺材的作用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只要拿到荷包严晟就会来救我了。 我以为他还给我,谁知道他竟然一扬手把荷包连着玉棺材丢进了下水道。我紧张的呼吸一窒,想要去拣扔掉的荷包。 那可是能救命的玉棺材,叶洛给我丢了,以后我要是遇到危险了可怎么办,要是严晟知道我弄丢了玉棺材,肯定不会放过我。 我红了眼要去捡荷包,他见我拼死的挣扎,死死地把我抵在了墙上,一副看好戏的看着睥睨着我。 我心急如焚的盯着下水道口咒骂着他。“叶洛,你真他妈的混蛋,你个王八羔子!”也不知道荷包能不能捡起来。 叶洛听了不但没有生气,嘴角扬起了笑,紧紧的盯着怒气正盛的我,“骂够了吗?我告诉你阿妮,有我在,你不需要那破荷包!” 他趾高气昂,运筹帷幄的样子让我更加愤怒,我从没见过比他还不要脸的人! “我要荷包,你还我荷包!”我歇斯底里的朝他吼着,拳头狠狠的落下,一拳重重的砸向他的肩膀,他轻易的握住了我的拳头,捏在冰凉的手心里。 我动弹不得,像是将死的鱼任人宰割。他噙着一丝怒气,含笑的双眸骤然间冷若寒霜,“你根本就不需要玉棺,我会守护你!” 我冷笑了一声,这是我今天听过最好笑的话,他以为自己是守护天使吗?我不想跟他浪费时间纠缠了,我还想他快点离开去捡荷包,也不知道玉棺材在水中泡久了会不会失灵? 叶洛见我不专心,一把狠狠的捏住我的下巴跟他对视着,他的眸光如寒光如冷箭朝我直射了过来,忍不住一个哆嗦。 “你是不是还期望着严晟会来救你?”提起严晟他的眸光嗜血。 我紧紧的绷直了身子,昂着下巴与他对视着,没有丝毫的怯懦,冷哼了一声,“我说是呢?你要把我杀了吗?”我就是期待着严晟来救我。 不知道严晟能不能感应到玉棺材出了问题,我现在唯一祈祷的就是他能,然后来救我。 叶洛一听我的回答,嘴角僵硬的抽搐了一下,你捏着我下巴的手瞬间收紧,碎了一般的疼穿心刺肺。 我隐忍着疼痛,笑着说了一声,“严晟是不会让我死的!” 叶洛果然中了我的招,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若是执意选择严晟,海棠花给你看到的幻境就是你们的结局,我会让严晟生不如死!” 我猛的一抽,不可置信的紧盯着叶洛,海棠花的幻境? 我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赶紧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海棠花的?” 我记得付辉给我讲海棠花的时候,我们房间只有三个人,青青在守门没听见难道当时他就在附近?还是我跟付辉的话他都听见了? 他桀骜的笑了一声,”我让海棠花找上你,就是为了提前给你点教训,让你明白选严晟不会有要结果。”他的话机具威慑力,字句间都是威胁。 我背后冒出一怎冷汗,捏着拳头压抑着内心的怒火,没想到海棠花竟然是叶洛派来的,附在我身上,就是为了制造幻觉让我放弃严晟。 选择谁,放弃谁不是他一个幻觉就可以左右的,他叶洛得意的以为可以控制我的思想和行为,我偏不信。他让我选谁,我非不要选谁。 我在脑海中快速的思忖着,如果那个环境真是叶洛让海棠花设下的,那为什么我会在里面看到童小婉呢?而且当时我出现在叶洛坟墓旁也是因为童小婉,我甚至是棺材里看到了和童小婉一样的女子,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我把问题抛给了叶洛,我想不通,一想脑袋就痛的难受。我想知道真相,心中暗暗的觉得童小婉不像是我见到的那样简单。 叶洛在我的下巴上摩挲着,冰冷的指腹擦过我的下巴,浑身泛起一阵鸡皮疙瘩,“如果不用你拒绝不了的人去引导你,你又怎么会上钩呢?”他自以为是的样子让我恨透了。 难道真的就是那么简单吗?叶洛见我失神,突然凑了过来把我按在墙上。 我拼死的挣扎着,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坏境,我很担心我很怕,他虽然像是未成年,可也是个男人,而且占有强烈。 我颤抖着声音呼喊着,“叶洛,有话好好说!”我紧张的冒着汗,心脏突突的跳到了嗓子口。 他的脑袋在我的脖子间拱了拱,冷冷的鼻尖在我的脖子上来回的摩挲,惹得我一直缩着身子退无可退。 他的冰凉的唇突然落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瞬间如遭雷击般不敢动,紧张的心跳如鼓点一般。 他吻轻如微风,很快就落到了他啃咬的伤疤上面,细细密密的疼再次传遍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脑海中竟然蹦出了严晟的样子,他若是知道我给叶洛这样轻薄了,肯定会掐死我。 我拼死挣扎,他按着我双手不给我挣扎的机会,贴着我的脖子小声的说道,“那天晚上在棺材里我就不该让你逃走!” 我脑袋中轰的一声,那天晚上,棺材,我逃走?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第31章 童小婉的礼物 我不解的看着他,当天晚上的不是一个梦吗?我醒来就是在家里,为什么又说我他走这样的话。 “叶洛,我求你告诉我实话!”眼前蒙着一层一层的迷雾,让我自己去拨开,我每一次都用尽力换来全身伤痛。 他的眸光顿了顿,嘴角的冷沉消散了些,缓缓地说道,“你和一具尸体被关在一个棺材里,难道忘了吗?” 愕然的看着他,他说的不是童小婉葬礼的那个梦。我努力的回想了一下,他说的就是当时我跟严晟拜完堂的第二个梦,我被关在一口棺材里,身旁躺着一句冰冷的尸体,那那时摸到了身体胸口的红花。 曾经我被严晟逼着拜堂,那时候我就认为他是严晟,我推开了棺材盖子逃跑了。然后被人追杀,一切都只是做了一场不找边际的梦,可是现实一点一点被剥开,全都成了不敢回想的噩梦。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十分难受,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任我怎么捶打就是落不下去。 “你为什么会让我逃走?”依照叶洛的脾气,他把我关在了里面肯定是不会让我逃走的。 “因为我的魂魄不齐,虚不附体所以只能看着你逃走。不过现在好了,我魂魄归元,再也不会眼睁睁你离开我。当初能让你逃走,现在就有能你把你带回去!” 我一听说要把我带回去,一想到那口供奉在庙堂高板凳上的棺材,心中一阵发颤。我摆着头说,“不要,我不会跟你走的!”计算是死,我也不会跟他走。 一听我决绝的不肯跟他走,盯着我的目光变得凶狠,盛满浓浓的不悦,恶狠狠的说道,“你不走也得走!我不在乎你曾经跟过谁,我会用尽一切办法让你回到我身边!” 我心口一紧,叶洛跟严晟不一样,严晟虽然霸道,可是他不会做伤害我的事情,叶洛不一样,浑身的戾气让我胆战心惊。 我笃定的说道,“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跟你走,你死了这条心吧!” 他看着我怒不可桀,恨不得把我捏死了算了,“宋云妮,我不会让你死,就算是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阴曹地府也可以做一对神仙眷侣。” 叶洛疯了,他的占有欲已经吞噬了他的理智,一心想着要我带回去。 “严晟!”我惊呼了一声,叶洛回头看了一眼,我赶紧跑到外面,拿出付辉留下的一张符纸和金灰,把符纸紧紧地捏在手心里,然后把金灰沿着我的脚撒了一个圈。暗自庆幸付辉想的周到,手心里渗出的汗都快沾湿了符纸。 也许他故意让我逃跑,还是他害怕我手中的符纸。他没有追出来,我暗自长舒了一口气。我害怕他再次出现,把乞丐给的那张护身符彻底的烧了。 等他走了之后,我才敢进卫生间。老房子的卫生间是直通管道,荷包早就叶洛丢进去的时候就沿着管道掉进了化粪池。 我看着深不见底的下水道又急又气,估摸着玉棺材沉底了,心中一阵心疼,更不知道该怎么跟严晟解释。 第二天早上,青青凑到我的耳边,呼着热气把我逗醒了,突然她指着我的脖子问道,“你什么时候纹了纹身?” 我问在哪里,她在我脖子上戳了戳。我赶紧摸了几下,咦,我脖子上的伤口不见了。 我赶紧拿过镜子仔细的看了看,一个硬币大小的圆环状的花纹印在我的后脖颈上,里面有一个我看不懂的花纹。 起初我怀疑是叶洛昨晚留下的痕迹,我便让青青给我用擦了擦,不管怎么用力就算是擦红了皮也擦不掉,这才更加肯定那是叶洛留下的痕迹。 我把事情的怨委跟青青说了一遍,她皱着眉头说,“要是你们家严晟看到了,估摸着不得了!”是啊,一般不会看见,但是凭借严晟敏锐的洞察力他迟早会发现。 怎么办?我总不能去把肉给剜了吧! 就在我跟青青愁眉不展的时候,电话响起竟然显示来电人童小婉。 我拿起电话走到一遍接听,一想起她的名字,脑海中就会映入那张滴着鲜血哂笑的脸皮,心中一阵发怵。 童小婉打电话让我下午5点去机场接她,说她的行礼很多一个人搬不动!想着她平时待我不错,就算是离别前的最后一次见面,我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 我没敢跟青青说兼职的事情,想着今天也该去跟童小婉辞职,以后就不用再噩梦连连了,恰好青青说她下午有事儿不能陪我。 到了机场,看到了童小婉的航班信息,她果然是从上海回来的,我心中悬着的石头松动了一些。 其实,都说了那是海棠花编织的梦境,仍然心有余悸,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童小婉的时候,她出来了隔着老远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深吸了一口气佯装镇定的朝着她走了过去,笑了笑帮她弄行礼,一路上气氛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 “云妮,几天不见你就不认识我了?”她笑着看着我,明媚的眼眸里闪动着光辉。几天不见,她的脸色更加红润光泽,想必是爱情滋润的好。 我笑着解释说前天晚上失眠了,所以精神不太好,看东西有点恍惚之类的借口。她听了也没多问。 她说先去店里,计程车直接把我们送到了店外的公交站台,我本想司机送进去,可童小婉说什么也让,非要下车。 我拗不过她就跟着下车了,帮她搬着行礼,三个大行李箱装的满满的,连司机都使了大力气才从后备箱提出。 进了店里,估摸着店员小崔知道童小婉今儿回来,早早的就收拾好了准备开张做生意,她推着行李箱在柜台后面忙活着,顾不上跟我们讲话。 我端着杯子准备喝每天上班前例行喝的“咖啡”,每天的咖啡都是小崔早早准备好的,我一度认为这个福利真好,刚准备喝就被小崔拽拽住了,冲我摆头。 我不解了的看着他,他小声的伏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别喝。” 我理解了赶紧冲他使了使眼神,做了个ok的动作,我在小崔的掩护下把咖啡倒进了柜台旁的盆栽里。 我赶紧跟小崔说谢谢他准备的咖啡,假装擦了擦嘴角,恰巧这时童小婉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紧张的笑了笑,心想她应该不会发现破绽吧! 我不知道小崔为什么让我不要喝咖啡,更加不知道那个咖啡的作用是什么,看来只能打起精神来提防着。 这时,小崔很快进了厨房忙活,童小婉趴在行李箱边突然叫了我一声,我赶紧走了过去,她塞给我一个袋子。 我抱着袋子不知所措,她笑着说那是给我的礼物,我惊叹她人真好,然后打开袋子愣住了。 袋子里装着一条红色的裙子,我看着丝滑的面料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满脑袋都是穿红裙的女人! 不行,我看到红裙会恶心会反感,我迅速把袋子塞给了她,假装说礼物太贵重不能要。 她见着我不肯收,有些不高兴,从袋子里掏出那条红裙子,我傻了眼,不仅是红裙子,裙子的款式跟那个女人穿的一模一样。 谁能告诉我,那不是梦,童小婉也不可能知道那个幻境,买到了同款的裙子只是巧合! 她献宝般的拿着那条裙子在我的面前比划着,生怕我不喜欢样的。我有点怕,自从昨天之后,我发誓在也不要穿红裙子了,瘆的慌。 想着人家千里迢迢买礼物,不收下总归不好。于是我硬着头皮接过裙子,跟她道了声谢,迅速收了起来。 “那个,老边娘,我想跟跟你商量一件事情。”我看了看现在的客人还少,忐忑万分的开了口。 她坐在凳子上让我接着说,我思忖了一会儿假装为难的说道,“我爸妈知道我晚上做兼职之后很不高兴,说女孩子一个人大半夜还在外面不安全。所以骂了我一顿,不允许我做简直,你看能不能允许我辞职啊?”话到最后,我的声音越来越低了,都没勇气看童小婉了。 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有点激动的说,“不行,我不答应你辞职!” 我一时间尴尬的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个话题,着实没想到她会这么激动的拒绝。 缓了几秒钟,童小婉才说,“是这样的,我好不容易招到人手,你很听话做事也麻利我喜欢,所以你要是辞职了我又得带一个新人。” 其实我理解,毕竟我刚上班没多久,基本对她的话也是言听计从,她对我也十分照顾。我不能跟他说自己的情况,尽量的扯着谎话说,我得听父母的话,不然的话他们会生气之类的。 碍于我父母的压力,童小婉才勉强答应让我辞职,但是晚上我得跟他和小崔一起去吃个散伙饭,也算是认识一场。 散户饭其实我也不想去吃,只是童小婉都说了,我也没办法拒绝,谁叫我真的心软。 这时,小崔拉开门面色匆忙的出来了,凑在童小婉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她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然后快速跟着小崔进了内厨房。 我看着她送给的礼物一阵头疼,灵光一现,把袋子放进柜子里等走的时候假装忘记了,她要是提醒我再拿。 我拉开柜子门不小心撞到了童小婉没关上的行李箱,瞥见她行李箱里露出一个红色的衣角,鬼使神差般的拉开盖子,行李箱里竟然是一整箱红色的衣服。 目光被众多衣服中的一匝照片吸引了,最上面的那张照片竟然是穿着红裙子的我! 章节目录 第32章 编号0712 我盯着那匝找照片发愣,我上班的时候从没穿过红裙子,童小婉是从哪里得来我照片的? 我回头看了看,趁着没人注意赶紧把那匝查照片拿了过来,厚厚的一匝照片,用橡皮筋捆起来的,我赶紧看了一下估摸着有二十多张照片。 这二十多张照片里都是穿着红裙子的年轻女孩子,每一个张照片的又上角都标上了一行小小的数字。 我照片上的编号是0712,用黑色的记号把编号画了一个圈,看着这些莫名的标号心中疑惑的人,不知道童小婉收集这么多红色裙子的女孩子照片做什么? 我赶紧看了看剩下的照片,除了我的照片,下面的每一张照片上的编号被圈了起来,打了一叉的符号。 为什么他们的会是叉,我的会是个圆圈呢?我有点想不通,把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 我怕童小婉出来发现了,就赶紧把自己的照片拿了出来塞进包里,若无其事的把剩下的照片原位放回,就当我什么都没看见过的。 要是童小婉问起,我就否认,难不成她搜刮我的包包不成! 我坐在椅子上发愣,回想着当时一进店铺小崔让我不要喝咖啡,出现在行李箱里的照片,再到那些无缘无故的梦,好像每一件事情都跟童小婉有关。 我突然想起,上一次我来上班的时候,看到童小婉把一个泛黄的小本子收进了抽屉,略微瞥见那个小本子上有红色的照片,当时她收的太快,我也没来得及看。 我琢磨着童小婉还没出来,难以抑制心中的好奇,小心翼翼的拉开了抽屉,没有如愿看到那个本子。 我在里面翻了一圈儿没见着,琢磨着是不是童小婉带走了!双手又在抽屉里翻了一翻,手落到抽屉的右侧角落里有个凸出来的东西,眼色跟抽屉的内壁一个颜色,恰似一枚圆形按钮。 我僵硬着手不知道该不该挪开,生怕自己触发了什么机关。眼睛时不时的往后瞄,生怕童小婉出来。 按着按钮僵硬着也不是办法,万一她看见了更加麻烦。我赶紧试了试挪动手指,先是一点点,好像没有反应,在一点点,直到我完全挪开手指安然无恙的时候,心中又惊又喜,后背都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沾着背泛凉。 突然,噗嗤一声,从按钮的上方发出,我绷直了身子盯着抽屉里,紧张的牙齿都在哆嗦。 刚刚是什么发出的声音?很快按钮的上方推送出一个小隔间,里面放着我寻找的那个泛黄的本子。 原来,小小的抽屉里竟然有暗格,若不是我无意间触摸到,恐怕我找瞎也找不到这个本子。 我三下两下打开这个本子,最后一页上面贴着跟行李箱里一样的照片,只是照片旁边批注了我的个人资料。 我往回翻了一页,发现照片上同样被打上了叉,而且她的编号是0604,旁边也备注了她的个人信息。 我赶紧往前多翻了几页,我发现了照片上的编号从我开始逐渐递减,除了我其他的每一张照片上都大了叉,女孩儿的个人资料年龄这一栏同样都是24岁,本命年。 我突然一下子醒悟,难道我照片上的标号是日期?可是照片上的打叉的人,显然已经从咖啡店辞职了。 我细细的查看了这个本子,除了记录每一个人的照片和个人资料,再无其他。难道这只是咖啡店的人事记录? 我把小本子赶紧塞了回去,关上抽屉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的。尽管心中满是疑惑,我现在也不问童小婉更不能让她知道我在怀疑她,万一惹怒了她我可不是她的对手。 我尖叫着转身看着童小婉,憋着尖叫咽进肚子里去,看着她不知所措。她的手还搭在我的肩上没来及的收回,被我尖叫吓了一下。她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笑了笑说道,“想什么呢,想的都呆住了。” 他弯腰去弄自己的行李箱,我赶紧扑了过去,握住她搭上行李箱的手,说,“我来吧,你舟车劳顿够辛苦了,快休息一下吧!”说着迅速把她推到了凳子上坐下,特别狗腿的把她的行李箱拉链拉上放好。 余光忍不住在的多瞄两眼童小婉,生怕她会发现了我偷拿了她的照片,真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心在紧张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好在我低垂着头,童小婉没有看到我张红的脸颊,和颤抖的双手。 等到收拾好一切以后,我走到童小婉身边坐下,结结巴巴了好一会儿才开了口道,“老板娘,今儿晚上我去吃不了散伙饭了。我加油有点事儿,着急让我回去!”我尽量的瞎编,怎么看着真实怎么编。 童小婉一听说我晚上跟她们去吃不了饭,眼中露出一丝不悦的神情,转瞬即逝,快的让我以为自己眼花了。 “八点了。”她小声的呢喃了一声,她随即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背后突然撞想的打挂钟,吓得我身子一抖。 “八点怎么了?”我不解的问? 不知道什么时候,通宵玩的手中多了一柄铃铛,颜色暗黑带点绿,铃铛的顶部拴着一根红绳,她拽着红绳把铃铛竖着吊在我的面前,让我盯着她的铃铛。 我心中迷惑,她要做什么?努力的在脑海中搜索了一圈,好像对晚上八点没有什么印象。 童小婉开始晃动手中握着的铃铛,看着我嘴角浮着笑意,眸光闪亮的盯着我,嘴里低声念叨着。 我盯着那柄晃动的铃铛,铃铛发出叮叮叮的撞击声,那声音刺入我的脑袋,一阵一阵在里面重复想起,脑袋一阵一阵胀的发疼。 这时,小崔突然出现在童小婉的背后,从盖着白布的托盘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子放到童小婉的面前。 童小婉摇晃着铃铛中,越晃眉头皱的越紧,狐疑的打量着我。我盯着晃动的铃铛沉默着不说话,眼珠子不随他的铃铛晃动,佯装目光涣散无神,活像是被催了眠一样直直的杵坐在凳子上。 “今天都八点了,怎么还没晕?”小崔的声音如救命绳索,我啪的一声倒在桌子上,假装昏睡了过去,竖着耳朵听着他们的动静。 童小婉手中的铃铛在桌子上磕的一响,朝着小崔冷斥了一声,“我做法的时候,不需要你插嘴!”小崔乖乖的哦了一声。其实多亏了小崔,若不是他,我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演下去,肯定会穿帮的! 我倒了下去,脑袋故意枕在手臂上紧紧的压低脑袋,精良让他们不会注意到我的眼睛,这样我就可以眯着眼睛偷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勾当。 只见童小婉拿过小崔递上来的玻璃瓶,用纸巾擦拭了一下瓶口的水渍,然后在灯光下晃动了几下瓶子,一尘不染的透亮。 她拿过一遍摆放着的小针头,打开针冒弹了两下,然后冲小崔使了使眼色。 小崔哦了一声赶紧走到的身边,我身体一僵,暗叫不好他一定会发现我是假装的。 怎么办呢?我要是这个时候醒来的话只会打草惊蛇,索性趴好做一个好卧底。小崔走到我的身板,扳动了一下我的头,然后从我的脑袋下挪出了我压着的手臂。在我的手臂上掐了一把,疼我咬住了舌头差点叫了出来。 我现在不能凭借两次就断定小崔是敌是友,万一他和童小婉内外呼应了?我暂时不能把自己给暴露了,继续假装昏倒纹丝不动。 小崔从托盘里拿过皮管,捆在了我的手臂上,我心中暗叫不好,他们这是要抽我血的节奏! 现在进退两难,我一个人打不过两个人,跑也肯定跑不动,我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绑好皮管,小崔娴熟的在我的手臂上拍了拍,然后从童小婉的手中接过那根针管,把针尖缓缓地推入我的手臂。 蚂蚁啃食一般的感觉窜入心肺,针管里的血液迅速的往瓶子的方向奔流而去,很快瓶底就被染成了血色。 “今晚,还是老规矩!”童小婉冲小崔说了一声。我心中一抖,老规矩。我突然想到小崔阻止我的那杯咖啡,难道前几次他们也是这样抽我的血? 一股毛骨悚然的冷气骤然从我的脚底涌了上来,我的身体快要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紧绷着身子不让他们发现一丝异样。 小崔这个时候绕道的身后,轻笑了一声说道,“你今天给她下了足量吧!想必九点钟不会醒,你不怕她发现?” 咯噔一下,果真那个咖啡里有问题。心中很是不安,没想到通宵玩会用咖啡算计我! 童小婉冷哼了一声,“今天的计量不多,我们慢慢来。”她盯着瓶子里的缓缓增加的血液,嘴角越发的迷人。 我在心中哀嚎了一声,若不是叶洛把我的玉棺材丢进了下水道,想必可以保我一次。 “今天多少号了?”童小婉问了一声,抽掉了我手上的针管,抓了一把白色的粉末洒在了的针孔上。 小崔漫不经心的说道,“今天啊,0709啊!” 章节目录 第33章 今夜休想逃 心脏猛的一震,不敢把自己听到的与自己想的联想起来。我好怕墨菲定律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我拼了命的强迫自己去想。 越是不要去想,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楚。0709、0712存在着什么关系?如果那个编号是日期,那预示着什么?我的心狂抖不止。 “快了!”童小婉自言自语了一句,擦干了工具在收回托盘里,示意小蔡端着托盘回了内厨房。 咖啡厅骤然安静了下来,身旁只剩下神秘莫测的童小婉,我心跳如鼓,焦灼难耐。 她捋了捋我面前散落的头发,吓得我赶紧闭上眼睛秉着呼吸,生怕她发现了我压根就没昏睡。 “很快,你就不会痛苦了!”说完他直直的站了起来,然后进了内厨房。 我猛的睁开眼睛,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后背早已经浸湿了一片,冷冰冰的贴着身子格外的不舒服,双腿软的没力。我赶紧掏出手机给青青发了条短信,让她到公交站台来找我。 小崔暗示我九点钟会醒,我焦灼的等待着墙上的打挂钟撞响,手臂被摊平在桌面上,酸麻酸麻的像是小虫子啃噬一般又不敢挪动,我害怕的要哭出来了。 好在我快要精神崩溃的时候,墙上的钟撞响了,我赶紧缩了缩手臂,麻的我缩了一口冷气,捂着手臂难受的想撞墙。 那股穿心刺肺的感觉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慢慢的缓了下来,我看了看被撒了白色粉末的位置,针孔的痕迹消失不见了。 原来,她们用了药让我的真空消失,我才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细想,一阵后怕袭上心头。 这时,童小婉端着一个杯子出来了,我顿时紧张的看着她。 她冲我娇媚的笑了笑,“你尝尝,我新买的花茶!”顺势,把杯子放到了我的面前,里面一朵泡开的玫瑰花,完整的躺在杯子的清凉的液体里,给外的透亮妖冶。 我警惕的把杯子往她的面前推了推道,“我还是不喝了,今晚喝了太多的水,肚子胀的厉害!”我捂着肚子假装难受的要上厕所,她笑着点了点头。 我赶紧冲到了厕所,锁门的时候手都在抖,我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靠在门背上冷静了一会儿才掏出手机给青青发了条短信,让她五分钟后务必给我回个电话! 我在厕所磨蹭了好几分钟,眼见着青青打电话过来的时间近了,就走了出去,童小婉和小崔已经在收拾准备打烊了。 我磨磨蹭蹭到童小婉身边,假装不好意思的说,“老板娘,那个不好意思,今晚我家里有事儿,不能跟你们一起去吃饭了!” 经过刚刚惊险的一幕,我不敢再相信我眼前的童小婉,尤其是我照片上的那串数字让我心惊胆寒。 童小婉有些不开心,嘟哝着问道,“难道不能挪出点时间吃一顿散伙饭吗?” “是啊,家里有急事没办法啊!”我刚说完,青青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我故意大声的胡乱的扯了几句,把事情夸得很紧急,偷瞄着童小婉脸上的表情。 “你看,家里都打电话催了,这样吧老板娘,今天的工资我就不要了,我现在必须马上回家去!家里人等着我在!” 说完,我拿过包就跑了出去,我现在不在乎工资能不能给我,保命要紧!出了门撒腿就跑,一口气跑到了公交站台,刚好看到末班车离开。 我心中哀叹了一声,焦急的站在路边等着的士,今天奇了怪了,平时的士多的很,今天又没下雨路上的的士消失了的感觉。 估摸着我站在路边等了10分钟,也没见着一辆的士过路,琢磨着还是走远一点去打车吧! 脚刚塌下台阶,一辆车就停在我的面前,心中一喜,抬头看到了童小婉,原来停在我面前的是她的车。 一看到她娇俏的模样,我就不自觉的拿她跟海花幻里的女人想重合,感觉童小婉随时都可以掀开自己的脸皮,脊背发凉。 “上车吧,我送你!”她坐做驾驶台朝我招手。 我摆了摆手道,“不用麻烦了,我等车就好了!”我急的跺脚,怎么还没车过来呢! 童小婉见我不肯上车,推开车门下了车,走到我身边说道,“我做什么得罪你了?感觉你不是拒绝我就是迫不及待的远离我?” 我暗暗的在心中冷哼了一声,“笑里藏刀!”然后假装惊讶的说,“怎么会,我感谢你都来不及!” 她听了脸上的表情好了一些,拽着我的双手就把我往车里推,边推边说,“这个时候这条街最难打的士,我送你回家吧,你告诉我地址!” 我拗不过她,被她用力的推进了副驾驶。不等我开门下车,就发动了车子,我紧绷着身子坐着,发现后座坐着小崔,心里慌得厉害。 “前面路口左转!”我看到熟悉的路,赶紧提醒了一句,突然听见了车窗落锁的声音。 我诧异的回头看了一眼童小婉,她许是感觉到我灼人的目光,回头看我笑了笑,我问我怎么了! 我吐了一口气,忙说没什么。也许落安全锁是所有司机的开车习惯,好在她按照我指出的方向开了过去。 我不敢放松警惕,死死地拽着安全带盯着前面的路,激动的嚷嚷,“对,前面主道一直走,在第一个红绿灯进辅道!” 童小婉嗯了一声,一催油门闯了红灯直接朝主道一直开,并没有在第一个路口进入辅导。我立马提醒她开错了,她对我的话置之不理。 车在马路上飞速前行,童小婉丝毫没减速的意思,看着越开离我要去的方向越远,我赶紧问她要去哪里。 她咯咯的笑了两声,“我要带你去个好地方!” 身体一震,她的笑声,天啦,太可怕了!我大声的喊着让她停车,她催了催油门码数狂飙,发出震耳的轰鸣声。 我知道她来真的了,不可能停下来,我小心的在包里摸着手机,想要打给青青定位的地址。谁知道童小婉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一只手从我手中大力的拽过我的包丢到了后座上。 我想去捡包,小崔快速从我包里拿出手机塞进了衣兜里,我嚷嚷着让她把手机还给我,他面无表情的瞪着我浑身冷冷的,跟我在店里讲话的小崔不一样。 我愣了一下,赶紧缩回了座位,难道中回放现实幻境见过的那些场景,背后一阵发怵。现在没有办法求助,那我只能自己想办法,我不可能跳车! 我想也没想就朝童小婉扑了过去,她显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我会扑她,握着方向盘的身体抖了两下,我们的车瞬间晃动了两下。 如果我现在拼了命的干扰她开车,会不会有人见着奇怪,拦我们下来呢?我拼命的去抢方向盘的控制权,胡乱的打着方向盘,在宽阔的直道上拐来拐去。 童小婉见我很不配合,一把把我推到了座位上,示意小崔控制住我。要是让小崔控制了我,那我就歇菜了。 我挥舞着拳头不让小崔靠近我,眼睛在车里面寻找着可以防身的物件。谁知小崔竟然用绳子把我捆了起来,我越挣扎捆的越紧。我放弃绳子,目光转向童小婉,趁着我跟小崔之间纠缠,童小婉对我放松了防备,我一个越身整个人都扑到了方向盘上,让她不能好好的开车。 车子在路上七弯八拐车速慢了下来,我一个用力回旋,车子就撞上路边的围栏上,发出一声震天响。 骤然弹出来的安全气囊把我的脸震得火辣辣的疼,我们的车子撞在护栏上,车头冒着烟儿。童小婉被我压在了下面。 我赶紧爬了起来,才发现我童小婉的那部分车头撞得惨兮兮的,我这边还好一点,至少车门没有堵。 童小婉和小崔一下子没了动静,我估摸着两人肯定撞昏了头。我必须在他们醒过来之前,跳出这个破车。车门被锁上了,我用尽力气去踹玻璃,奈何玻璃结实如石头,颤抖没颤一下。 这时,旁边的童小婉一把扼住我的脖子,眼睛闪着凶光,恶狠狠的看着我咬牙切齿的说道,“今晚你逃不掉!” 清冷的月光洒在车里,面前的童小婉面色惨白到了极点,嘴唇上的口红看起来如血一般让人瘆的慌,凶狠的眼神嗜血。 她突然扯出一抹诡异到了极点的笑,发咯咯的声音,那笑吓得我都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挣扎,呆呆的看着她。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车门的锁开了,我第一时间就是踹门,我手还没伸出去,嘴上就被捂上了一块毛巾,紧紧地按着我的鼻子和嘴唇,我喊不出呼吸不了。 几秒钟过后,我只觉得双手软软的抬不起来,失去了挣扎的力气。眼前的小崔越来越模糊,狗蛋,他们竟然给我下药! ...... 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手腕上也传来阵阵钻心的疼,我低头一看,童小婉竟然割破了我的手腕,鲜血顺着滴在身前的一具白骨上,鲜血瞬间浸入白骨了无踪迹。 这时,砰地一声房门瞬间被踢开。 章节目录 第34章 铜铃嗜血 我们目光都落到了被踢开的门上,我紧绷着呼吸,心中暗暗的叫着严晟的名字,好希望他能驾着五彩祥云来救我。 门被推开没有人出现,也没有如愿看到期待的严晟,一点点失落和恐慌在心中骤然放大,难道我今天的性命真的要交代在这里? 趁着童小婉他们都看着门外,我企图挣开她的禁锢。她把我捏紧了几分,按着我的身体不让我动弹。就在我们纠缠的时候,我看着门惊呼了一声,死死地盯着门口,一只手沾着血的手慢慢的伸了进来,血肉模糊十分恐怖。 一个人出现在门口,趴在地上蠕动着,爬过的地方留下一条污浊的血迹,蜿蜿蜒蜒触目惊心。待我看清楚在地上缓慢爬动的人之后,浑身都冒出了一层冷汗,身体哆嗦的不像话。没想到血肉模糊的人是小崔,我猛的回头看了一眼童小婉身后,怎么会有两个小崔? 他为什么会满身是血的出现在这里? 蠕动的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大喊了一声,“宋云妮,快跑啊!” 童小婉看着爬进来的小崔,面色骤然一张,朝身后的人点了点头,那个人朝着匍匐在地上的小崔走了过去。 不等小崔反应,那个人就轻而易举的提着小崔出了门,小崔哀嚎了一声,门外恢复一片安静。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童小婉,这不是我刚面试时笑靥如花的女人!她比蛇蝎还要狠毒! 童小婉看着吓得够呛的我兀自笑了出来道,“怎么怕了吗?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证你不会痛苦!” “你为什么要杀了小崔!”心中的不安疯狂的往心口涌来,一口接着一口的喘息。 “背叛我的人的该死,本想绕他一命,谁叫他死到临头都不知悔改,从后备箱来爬了出来跟你告密。”小崔在咖啡店为我告密,被童小婉收拾了一顿之后塞进了后备箱,没想到他竟然从后备箱来爬了出来,就是为了跟我说一声快跑。 一想到他血肉模糊的样子,我的心就一阵一阵的绞痛。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死的那么惨!如果我要是死在了这里,就对不起小崔的在天之灵。 我冷哼了一声瞪着她,手腕上的血缓缓地淌出滴在白骨上,白骨吞噬了我的血液,好像没有半点变化,这白骨为何要用我的血浇灌? “童小婉,你杀了我这白骨也不会复活!”我猜着她肯定是想要用我的血去复活那具尸体,只是为什么要那么做? 这时那个那个人回到了童小婉的身后,经过的时候带起一阵冷风,我的呼吸一窒,难道这个面无表情的小崔不是人? 那童小婉呢? 想着我便慌乱了起来,拼了命的挣扎。我的双手被捆在一起,按在白骨上动不了,我就用身体去撞击童小婉,反正就是不要自己的血再灌入白骨。 童小婉没想到我会这般挣扎,一时间没按住我的双手,让我有了一丝逃脱的机会。我咬紧牙关往门口冲去,却被童小婉扔出的金丝细绳捆住了身体,把我大力的甩了出去,直直的撞在柜子门上。 我疼的龇牙咧嘴的咒骂了一声童小婉,然后扒着柜子想办法把手上的绳子弄开。可没想到我触碰到绳子,指尖就传来火辣辣的痛感,痛的我不敢去扒绳子。 瞧着手腕上血流如注,赶紧吐了一把口水抹在了伤口上,尼玛我今晚就两个结果,要么给童小婉弄死,要么流血过多而死,任何一种我都不允许。 这时,童小婉收紧手中的绳子,我挣脱不开手上的绳子,只能顺着她的力朝她滑了过去。这时我看到门边有个钢桌子,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那个钢桌子扑了过去。 我死死地拽着桌子前不肯松手,手指扣着桌子脚都快勒破皮了,掌心里火辣辣的疼,我顾不上疼痛了,咬着牙抵抗着,绳子勒的我身体钻心的疼,仿佛要被绳子切成几段的感觉。 童小婉用力的拉扯着绳子,我听见了桌子挪动的声音,没想到童小婉是个大力女汉子。 “宋云妮,乖乖过来!” “痴心妄想!”我冷斥了一声,我才不会听他的话,要是过去肯定只有死路一条,我紧拽着桌子,等她把桌子拽过去我再想办法。 那个人已经来到我的身后,冰冷的手触碰到的肩膀,让我猛的一下弹了起来,那脑袋撞在了桌沿上,火辣辣的疼。 桌子被我一顶,上面的东西应声而倒,我看着掉在地上的酒瓶子,心中一喜,不过童小婉的拉扯,死命的朝着酒瓶子爬过去。 那个人意识到我要去捡酒瓶子,轻轻的一脚踢开了瓶子,我眼睁睁看着被踢远的瓶子哀嚎了意思,心中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了。 就在这时,我发现了掉在角落里的铃铛,之前在咖啡店童小婉就是拿着那个铃铛在我的面前晃悠,想必也是很厉害的东西,我暗自发誓,我要把那个铃铛弄到手做武器,想着我便艰难的朝着那个铃铛挪过去,好在只有一步的距离。无奈被童小婉扯得太紧,我压根儿动弹不了。余光瞟了一眼那个人,他没发现铃铛,暗自松了一口气。 童小婉见我不肯就范,只能使出自己的计策。三个银光闪闪的东西朝我飞了过来,我顺势一躲,只听咔嚓一声我抱着的桌子脚应声碎成了渣渣。 我见势不妙,一个翻身就越过去捡地上的铃铛。双手刚触碰到铃铛,那个人就一脚把铃铛踢飞了,随后抡起一脚重重的踢在我的脑门上,脑袋瓜子嗡的一声,眼前直冒金星,嘴角渗出血腥味儿。 那个人拎着我被踢傻的我朝着童小婉走过去,童小婉扔下绳子看着我咯咯的笑着。重新按着我的双手把血滴到白骨上,把我的身体直直的定在原地,从怀中掏出一把闪着银光的刀。 我呼吸一紧一紧很难受,吓得心脏突突的跳动着,感觉都跳到了嗓子口,心口又却像是有把火再烧,很难受。 这时,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骤然想起,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的响亮。我猛然回头看着躺在不远处角落里的铃铛,正躺在地上震颤着发出声响。 我看着那个颜色暗沉的铃铛晃动着,仿佛铃铛里住了个小精灵要冲破桎梏一般,在地上疯狂的摆动着。一想到自己刚刚差点抓在手里,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背后一阵发虚。 我的目光落在地上震颤的快要蹦起来的铃铛上时,只觉得自己身体里好像有一个小人要钻出来。 童小婉不敢置信的盯着地上的铃铛,红润的脸颊啥时间变得苍白如纸,嘴唇一个劲儿的哆嗦了起来。她突然准过脸来,目露凶光的瞪着我问道,“你是谁?” 我对上她的目光,心中一阵发虚,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那么问! 童小婉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儿,就指示那个人去捡铃铛。躺在地上的铃铛突然飞了起来,猛的一个进击撞在了那个人身上,一声惨叫,只见那个人躺在地上原地打滚表情十分痛苦,蜷缩着身子哼了几声就化成了一缕青烟。 我和童小婉浑身一抖,童小婉顾不上同伴殒命,捏着刀朝着我的心口刺了过来,嘴里喊着要取我的心脏。 我被她定住动弹不了,眼睁睁的看着那柄银光离我的心口越来越近,我绝望的闭上眼睛。看来今晚是要交代了。 突然一个大力的撞击,我噗通那一声倒在了地上。再看童小婉,手中的刀掉在了我的脚边,捂着眼睛哀嚎着。 铃铛在她的身边转悠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那声音跟之前在咖啡店里听见的不一样,咖啡店里的铃声是清脆的,而这个铃铛的声音有点闷闷的,声音让我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熟悉。 我突然发现自己可以动弹了,难道是刚刚的铃铛撞击了我,解除了我的定身术?我努力的回想了,眼睛被铃铛上的一抹血惊住,才发现自己的手腕上的伤口不见了,难道是因为我的血沾在了铃铛上,所以它在帮我? 童小婉突然从手中扔出三个银色的钢针,快准狠的落在了铃铛的身上,只听见叮叮叮的声音想起,铃铛掉在了我的面前。 我猛的一个跃身把铃铛握在手中,如果他是因为的血救我,那如果我再涂上血,还会救我吗? 童小婉见着铃铛失去了威力,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笑意,然后拾起刀子朝我逼近,我捏着铃铛紧张的往后退,暗自告诫自己不要给童小婉吓坏了。 童小婉越走越近,冷笑着说道,“它失灵了,你的死期到了!”举起刀朝着我的心口脖子刺过来。 我想都没想就捏着铃铛咬破手指挤出血蹭在铃铛上,蹭的我指尖火辣辣的疼。我还没来得及看清,铃铛就从我手中一跃而出,直直的击中童小婉的心口。 童小婉捂着心口往后猛退了几步,踉跄着半跪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我,眼中满是愤恨和惶恐。 章节目录 第35章 血骨生花? 童小婉怕我了?我心中一喜,只见铃铛再次飞了出去,朝着童小婉的额头狠狠的撞击了一下。 童小婉被铃铛带的甩到了地上,挣扎了好几下,指着我身后咯咯的笑了起来,“骨生花!你是姒染!”她声音突然变得悲戚和仓皇,不可置信的表情复杂的让我难以分辨。 铃铛还在童小婉的周围时刻警惕的盘旋着,我听着她的话有些糊涂,便问道,“什么骨生花?”顺着目光转过身,身体一震,搁在背后板子上的白骨,心口竟然生出一朵血色的花骨朵,那血色的花骨朵仿佛是白骨里的血液汇聚而成的,饱满娇艳。 骨生花?那培育骨头的里生出的花的血液是我的吗?我情不自禁的挤了一滴落在花骨朵上,花骨朵骤然间开放露出花蕊,异常美丽无比。我惊觉自己的掌心突现一个花朵印记,时隐时现,赶紧捏着拳头不敢让童小婉看见。 童小婉伏在地上发出近乎癫狂的笑声,“我终于见到骨生花了!天助我也!” 我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嗖的一声带过一股刺骨的冷风,嘭的一下撞在了花朵上。身后的童小婉凄厉的叫了一声不,展开的花朵骤然散开,散落成一粒一粒的小碎片落在骨头上,骨头和花朵骤然间散成了粉末。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赶紧捡起掉在地上的铃铛紧紧地握在手心,只要握着铃铛在手里,心中就无比的安心。 童小婉红着双眼,绝望的朝我扑了过来,愤恨的看着我却又忌惮着我手中的铃铛,那种想把我弄死又弄不死我的表情,让我心中爽极了。 我见她扑过来,以为她要进攻我,就猛的往后退了几步,准备重新蹭血,谁知她扑到白骨身边,伸手捞了个空。 “不要!”一声绝望的哀嚎穿透房间响彻夜空,我想那事她费劲一切心力发出的一声嘶嚎,然后愤怒的指着我,“姒染,在西祠街没撞死你,今天我一样可以弄死你!” 姒染是谁?她说在西祠街撞死我?我恍然大悟,那个夺命飞车贼竟然是童小婉的人,怪不得要生生置我于死地。我好后悔! 她直起身子甩出三个银针朝我飞来,好在铃铛反应够快帮我直直的撞开了银针。我捂着心口吓得气短,没想到这个铃铛这么灵敏,心中顿时对它喜爱有加。 “姒染”。 那声音穿云破雾犹如九天外的寒星,又如深冬时的月光冷寒入骨,冷寒中竟藏着一抹惊讶。 是严晟! 我看着站在门边的严晟,心中一阵抽痛所有的委屈和恐惧这一刻全都涌上了心头,我死死的捏着拳头佯装着镇定,不让他看穿我脸上的丝毫的表情。 童小婉听见严晟的声音,身体抖了一下。猛的回头看着严晟,眼中盛满了惊喜,张了张嘴激动的热泪盈眶,一时间没说出话来。 童小婉哽咽的叫了一声,“严晟”短短两个字,仿佛藏了数不尽的情愫,她眸光流转眼底全都是严晟的光影。 严晟看都没看童小婉一眼,绷着万年冰山脸朝着我走过来,我捏着铃铛紧张的心跳都要停止了。想着自己遭受了这么多苦难,他才来救我,心中升腾起一点小情绪,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去看她。 严晟走到我的身边,一把捏住我的下巴被迫转过头面对着他,他盯着我的脸眸光骤然一紧,眉头越拧越紧,拇指抚摸着我的嘴角问道,“谁干的?”我知道他是问我嘴角的伤口,他不高兴,可以说他现在很生气,我不能惹他生气。 我知道严晟喜欢我服软,也喜欢我无助的样子,或许是他大男子主义作祟,这招屡试不爽。我故意敛着眉头委屈的嘟哝道,“刚刚那个人已经死了。” 他从鼻息间挤出一声嗯,然后身后把我揽入怀中,轻柔的在我的额头落下一个吻,呢喃道,“我来了,没事了!” 严晟的吻,捂心窝子的话,让我一时间失去了语言能力,傻愣愣的盯着严晟出神。严晟捏了一把我的鼻子,轻笑着说道,“我好想立刻马上疼爱你!” 我立马低下了头,脸上火辣辣的烧灼着肌肤,心中问候了严晟一百遍,难道他现在不知道情况危急,我们的敌人还没消灭吗? 童小婉见着严晟来了就不敢对我下手,整个目光追随着严晟就没离开过,都快把他后背看出个洞来,我的心中隐隐不高兴。 她胆怯又委屈的叫了他一声,他才停止逗我揽着我回头,温柔如水的眸子瞬间染上寒霜,疏离的盯着童小婉。 “童小婉,云妮岂是你能动的人!”眸光嗜血,清冷如冰,陌生疏离。 童小婉的眉宇间浮起一抹从未有过的悲伤,自嘲了一声说道,“严晟,你为什么就不肯多看我一眼!她不是姒染!”她的声音微弱到几乎成了自喃。 我浑身一阵,姒染是谁?为什么童小婉三番两次提起姒染,严晟出现的时候第一声也是叫的姒染,她是谁? 我疑惑的看着严晟,将我心中的疑惑抛给了他,紧盯着他的眼中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惊慌。心中疑惑更甚,看来严晟很在乎这个姒染。 严晟抿着菲薄的唇瓣不说话,睥睨着眼前的童小婉,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姒染,是一个旧友。” 童小婉哈哈的笑出了声,“旧友......严晟你怎么就不敢承认......”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严晟的冷斥打断。严晟不敢承认什么?我好想知道,可惜严晟不允许童小婉说下去,我心中焦躁的很。 严晟怒视着童小婉,“宋云妮如今是我的妻子,我不希望你在口不择言!今天,你动了她,也就是动了我。!” 童小婉一听我是严晟的妻子,嘴唇抖得更加厉害,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我,怨恨的眸光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我心中一凛,难道童小婉喜欢严晟?所以才会那么悲戚,那么怨委? “是我让她动的!”一道声音骤然想起,只见叶洛从门口缓缓地走了进来,桀骜不羁的看着严晟。 “叶洛!”我跟童小婉同时惊呼出了声,真是哪壶没开提哪壶,这边女人的事情还没车清楚,叶洛出现不是添乱嘛! 叶洛缓缓的走了进来,直接站到了童小婉的身边,原来童小婉跟叶洛是一伙的,怪不得这么嚣张的想要置我于死地,只是她想我死,叶洛知道吗? 我偷瞄了一眼叶洛,他灼人的目光直直的落在我身上,吓的我赶紧缩回了目光。从一开始就对叶洛没好感,他夜闯我卫生间更是让我心有余悸,我不敢让严晟知道当初叶洛跟我见面了,更不敢让他知道叶洛在我后脖子上留下了一个印记。 严晟见着叶洛进来绷直了身子,揽着我身子的手紧了紧,他在担心叶洛打我的主意。我朝严晟的怀中缩了缩,尽管他的怀抱没有暖意,可让我觉得莫名的安心。 也许是他是我的冥婚鬼夫,潜意识里觉得他暂时不会伤害我!心底对他产生了依赖! 严晟见着我缩在他的怀中,轻轻的笑了笑,在我的腰上掐了一把,凑在耳边小声的说,“我好难受!” 我全身僵硬如遭雷劈,以为严晟会紧张没想到他竟然在我耳边说这样的胡话,惹得我脸又滚烫了一阵。 叶洛死死地盯着我跟严晟,冷哼了一声,“严晟,放开她!” 严晟不但没有听话放开我,甚至还故意的搂着我在我的嘴上轻嘬了一下,然后丢了个极其傲娇的眼神给我,我当场那个囧啊! “她现在是我的妻子!”从严晟口中听到妻子两个字,我竟然没骨气的想要落泪,世间再无比这两个字好听的词语了。 他难道不知道叶洛现在的表情都可以杀人了吗?他竟然还公然在叶洛面前跟我秀恩爱。我回想叶洛当时说的海棠花幻就忍不住一抖,那就是暗示我秀恩爱死的快吗? 我赶紧跟严晟拉开了一点距离,不然到时候叶落真下手害我们就完了。严晟见我有些畏惧叶洛就很是不满,重新把我捞回怀中。 这时,叶洛的眸中闪过一抹嗜血。他在双手间骤然唤起两个风球,我见到不妙,赶紧提醒严晟。 严晟不慌不忙的叫我不要担心,叶洛不是他的对手,他自信满满的样子,眉宇间的藏不住的王者气,说不出的性感。 我赶紧挣脱严晟的怀抱,张开双手像老鹰捉小鸡一样的护住严晟,我知道叶洛肯定会对严晟动手,如果我挡在他的面前,叶洛可能不会那么嚣张。 我想都没想就站出去了,脑袋里一直回想着一个声音你就是不能严晟有事儿。严晟却拧着眉头一把将我扯到了身后,责备的说道,“你逞什么强?乖乖躲在我身后就好了。” 被他一顿气急败坏的责骂,我心中又是委屈又是甜蜜,五味杂陈十分复杂,低着头像是做错是事情的孩子,好像找个地缝钻进去啊。 恍惚间脑袋一阵抽抽的疼,像是有人攒着我的脑袋一般十分难受,耳边发出嗡嗡的声音。 我赶紧扯了扯严晟,刚准备开口就眼前一黑。 章节目录 第36章 我好难受 严晟在我的耳边紧张的叫了一声,我便陷入一阵混沌,脑袋里再也没了任何声音。 等我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日上三竿一片晴朗了。头上传来撕裂般的疼,我伸手刚触碰到头皮,就疼得抽了一口冷气,紧紧蜷缩着身子。 等痛意散去我拿过镜子一看,才惊觉自己的脑袋上缠了一层纱布,头传来疼痛的位置上沾染着血。见到头上出血,吓得我差点丢掉了镜子。 “别碰伤口!”严晟呵斥了一声,吓我乖乖地缩回了手,傻兮兮的看着他。 昨晚我好想见着童小婉了,她说要放了我的血剜了我的心,我还见到了叶洛,为什么我现在在家了? 脑袋上的伤又是怎么来的?我只要稍微努力回想,头皮牵扯着伤口就很疼很疼,让我不敢去细想。 “严晟,昨晚那是梦吗??” 他看着我摇了摇头说道,“昨晚发生的事情都是真的,你受伤了,暂时不能动,乖乖躺好!” 心口猛的攒紧,一种有人拽扯着我心脏的感觉,让我一下子喘息不过来,很难受很难受。 “童小婉呢?”我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害我,我们只是工作上的关系,平日里无冤无仇,想起她分分钟要置我于死地的情景,就忍不住一阵后怕。 “放心吧,她暂时不敢来了!”严晟掀开我的薄被就钻了进来,从我的身旁揽住我的腰身,让我紧贴着他的胸膛。 大夏天,冷冷的感觉让我觉着很舒服,情不自禁的朝他靠了靠,问道,“严晟,姒染是谁?” 回想起童小婉看着我又怨恨又忌惮的眼神,难道她跟姒染之间真的存在着什么瓜葛?难道真的只是严晟口中的故人吗?如果是,当时童小婉说下去的时候,严晟威慑要不悦的打断她的话。 我故意偷瞄着严晟的感应,他听我提起姒染眸光微窒,随即恢复一片明朗,把我揽进了几分叹了口气说道,“她的胡话你也听!脑袋不疼了?” 他顺势的揪了揪我的鼻子,看着我温柔的眼中能滴出水来,我慌忙的挪开视线,结结巴巴的问道,“我的头怎么了?” 我明明记得我晕倒之前,头上都没问题,怎么醒来头上多了个伤口呢?难道我昏睡了之后他们又恶战了一场? 严晟恶狠狠的说道,“你这个伤口是踢伤,告诉我童小婉是用哪只脚踢你的?我去废了她!” 踢伤?我努力的回想着当时的场景,童小婉除了放我的血,压根就没有近我的身,更不可能踢伤! 思前想后,骤然醒悟,不是童小婉踢伤的,是那个化成青烟的假小崔在我捡铃铛的时候踢的! 当时他踢了一脚,只是觉得很疼,没想到他下脚很重,竟然给我脑袋踢出一到大口子,而我自己还全然不知。 我看着严晟炯炯的目光,连忙说,“不是童小婉,是跟他一起的那个人,不过他死了!” 严晟皱着眉头嗯了一声,说,“那本来就是一缕残魂!”我早就猜到了那个人不是人,只是残魂怎么会听童小婉的指派呢? “严晟你跟童小婉什么关系?”童小婉见着严晟好像兴奋又心酸的样子,八成是对严晟情有独钟,对话也让人觉得匪夷所思摸不着头绪。 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撩起我的一缕头发把玩着,沉默着不做回到。我问童小婉跟他的事情,他居然不回答我。这其中肯定有猫腻,我不满的回头看着他,如果他跟童小婉真的有奸情,那我怎么办? 他见我气鼓鼓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问道,“你吃醋了?” 我愤恨的一锤落在他的心口上,不知道我现在很烦童小婉,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真相,他竟然还有心思跟我开玩笑。 “吃毛线啊!你快说你跟她是不是有奸情?”他闪闪躲躲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怀疑,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他捂着心口假装很难受的说,“你不知道鬼也会疼啊!”然后夸张的倒在我的肩膀上,故意的倒在我的肩上,蹭着脖子时不时哈热气。 他越是躲开话题,我就越是不安。感觉他就是不想让我知道他跟童小婉的关系。我不安的催促着他,让他快点说。 他却一把把我拽了过去,翻身把我压在了身下,袖长的双腿禁锢着我的双腿,不怀好意的盯着我道,“我现在想要你!” 我哀嚎着推搡着他,我们刚刚不是还在谈论童小婉的事情吗?他怎么就虫子上脑了! “我不想!”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现在没心情跟他打哈哈。 他见我心事重重不肯与他逗笑的样子,才翻了个身重新躺回我的身边,不悦的说道,“我很难受!” 他四处寻找我的手,找到了之后被他紧紧地握在手心里,趁我不注意拽着我的手顺着他人鱼线往下…… 我吓得连忙往回缩,他却不肯放开死死地按住我的手。我只感觉手心里的某物正在苏醒,火辣辣的感觉。 我嘟哝了一声叫他放开,他却按得更紧说让我感受他对我的热情,还怪我太诱人说昨晚如果不是我受伤,一定会好好的疼爱我。 我赶紧堵住他凑过来的嘴唇,不满的说道,“我是病人!” 他一把扯开我的手压在我的背后,攫住我的嘴唇啃咬着,死命的追逐着我的唇舌。只听见啪嗒一声,他的手扯开我的睡衣扣子冰冷的手掐了我一把。我惊呼了一声,身子忍不住的颤栗着。 他趁机撬开牙齿,钻了进去攻城略地,一点一点疯狂的吞噬者我口中的空气,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走才肯罢休。 我被他吻得快要窒息,像是一滩泥紧紧地依附着他的身子,他才松开了一些伏在我的肩头粗喘,“你是头受伤,又不是那处受伤!” 他轻笑了一声,不肯再放过我。房间的气温骤然升高,弥漫着浓浓的情欲,一片旖旎。 严晟变着方的折磨着我,榨干了我求饶的最后一丝气力,才肯放我沉沉睡去。 再醒来,严晟躺在的身边,双手搭在我的腰上环抱着我,我小心的挪了挪身子被他又捞了回来。 我紧绷着身子干笑着,生怕他兽性再起折磨我,忙说,“我好饿啊!”我的肚子赶紧十分配合的咕咕响。 严晟无语的笑了一声,说让我穿衣服出去吃饭,我疑惑的看着他,难道他要跟我一起吗?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了摆在桌子上的铃铛,赶紧翻身裹着睡衣去拿了过来,抱在怀中。 “这个铃铛你是从哪里来的?”严晟看着我格外宝贝铃铛,蹙了蹙眉头,我还以为他吃醋了。 昨晚他不是见着了吗?能救命的好宝贝儿呢!我如实的说了这个令当时从童小婉那里捡来的。 他竟然说了句,这本来就是我的。我问他什么意思,他又故作深沉不肯说,这样卖关子的严晟真的让我有种想要狂揍他一顿的冲动。 过后,他有故意强调,一般情况千万不要唤醒这个铃铛,否则会惹大祸,我一听会惹祸,赶紧被他收进了抽屉里。 昨晚的情景历历在目,想起来就一阵后怕,我不满的哼了小声的念叨着,“明知道我有危险,竟然不来救我!” 当时如果不是铃铛护命,我真的早就交代在那里了! “昨晚童小婉下了阵法,我根本感应不到你的存在。我试图寻找荷包,荷包的位置在你家,想必是叶洛来过了。好在铃铛的怒气冲破了阵法才放我找到你。下一次不会了!”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物件,竟然是那个被叶洛丢进下水道的金丝鸾线的荷包。我紧张的看着严晟,他都知道了,该不会生气吧? 严晟把荷塞到我的手中,“下次不要再给弄丢了,要是叶洛出现,你就大声的喊我。” 我迟疑了一会儿才从他手中接过荷包,心虚的偷瞄了他一眼,他立马说了声,“荷包有阵法护体,不会沾染脏东西!”我这才舒了口气,把荷包塞进了衣兜里。 等我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出来,严晟已经走了,看着他他躺过的位置,心底滑过一丝失落,他总这样来去无踪。 我刚出门就撞见了隔壁的的邻居正在搬家,上次多亏了他们半夜帮我,想着我便过去看看。 女人唠唠叨叨的在收拾着,我敲了敲门才进去寒暄到,“你们要搬家啊?” 好像他们跟我差不多前后搬进来的,这还没住多久就要搬家,也不难的折腾吗? 女人见是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直起腰说,“是啊,今天就搬走了!” 我心中疑惑的很,看着这一屋子的零碎估摸着一天也难搬完。女人突然说,“你上次说浴室有洗澡的声音,我们不信。现在我们信了,不过不是洗澡的声音,是哭声!” 我愣住了,浴室洗澡的是严晟,怎么会有哭声? 我敢问怎么回事,女人黑着脸转着圆溜溜的眼睛说,“最近每天晚上,都能听见有女人在下面巷子里哭,过一会儿那声音又出现在卫生间!” 章节目录 第37章 夜半哭声 我细细的打量着女人,她眉宇间透出的恐惧不像是在开玩笑,可是,为什么巷子里会有人哭? 那哭声还会出现在卫生间? 我安慰她说这栋楼的隔音效果不好,会不会是隔壁的看电视剧的声音太大了,让大家产生了错觉。 女人说不可能,她的卫生间是靠近我这边的,就算是是有看电视的声音,也应该是从我房间里传来的。我浑身一紧,我最近都没看电视剧,更何况还是哭戏。 女人见我默不做声,又开始各种收拾。她突然抬起头对我说,“我听说这一片风水很不好,我劝你还是赶紧搬走吧,女孩子家家要注意安全啊!” 我点了点头,我不敢说对于搬走这件事,我绝对是举双手赞成。当初我就不该住进来,如果不住在这里,也就不会被严晟莫名其妙的纠缠,更不可能遇上昨晚那样的惊心动魄。 我赶紧问她,“你这件事情跟房东反映了吗?”我记得前些日子房东也说有人反应有哭声,还在各个门上贴了符纸,难道真有此事? 女人紧张兮兮的看了一眼门外,快步走到我身边说,“没用,我听说房东的妈就是在这栋楼摔死的,房东当时不也贴了符纸嘛,根本没起到作用。现在大家都说那是房东他妈的鬼魂在哭,他当儿子的压根就治不了!”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女人,怎么就能断定那哭声是老太婆的,她都去世那么久了,头七都过了,也不可能回煞。 我想肯定是有人知道老太婆在楼里摔死之后,碰上这样的怪事就开始瞎传话,估摸着大家都传遍了。 我不相信那哭声是老太婆,她一直想着救我,心地善良肯定不会做出吓唬别人的事情。我叫女人千万不要听信谣言,我晚上就没听见哭声呢,一定是大家听岔了。女人说我不听劝便转过头继续收拾东西不肯与我多说话了。 我从隔壁房间出来之后有些魂不守舍,总是忍不住琢磨他们说的哭声。刚下楼,远远的就看见房东拎着一个簸箕在忙活着。 我走进一看,他端着一簸箕的灰黑灰黑的粉末掩着房屋撒着,我好奇的问了一声,房东皱着眉头不肯理我。 我琢磨着难道他还在责怪我被海棠花幻缠上后说他是杀人犯的事情? 我又喊了一句,他才不悦的回过头看着我问我做什么?我说我刚问他这个粉末是什么?他垫了垫手中的簸箕,说最近关于哭声的传言弄的现在都没有人敢租房了,一些老租客也闹腾着要搬走,再这么折腾下去,房子都租不出去了,这不,专门从大师那里求来镇宅用的金粉希望可以安抚大家。 我琢磨着那不过就是些烧尽的纸灰,怎么就成了金粉?希望她求来的金粉有点作用。房东对我很不耐烦,叫我不要打扰他做事,然后把我轰走了。 我闷闷不乐的吃了饭,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儿,看见街头一群妇女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好像在说哭声的事情。 我赶紧凑过去,听了听,人云亦云把整个事情说的极其玄乎,不过大家都说是房东他妈的阴魂未散,所以才会听见夜半哭声,估摸着做几场法事就送走了。 这倒是提醒了我街角的白事铺子买了些火纸和香烛,一会儿赶紧给老太婆送去。 我买了厚厚的一打冥币,一对香烛就找了个四处无人的巷子,蹲在地上念叨着要老太婆走好,要是差钱了就投个梦给房东,可千万不要出来吓唬人之类的话。 打火机吧嗒了好几下就是打不燃,刚刚在店里还试过,老板说这个打火机火苗旺盛,可是巷子也没有风这会子竟然打不燃了。 我用力甩了好几下打火机终于打燃了,火苗泛着莹莹绿光,扑闪扑闪的感觉随时要被吹灭,一股凉飕飕的袭了过来,我瑟缩了一下身子。 赶紧把蜡烛点了上,蜡烛燃烧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火苗朝着巷子深处歪斜着,火势也不是很大。 奇怪的是火纸怎么都点不然,就算是放在烛苗上烧着还是不肯燃,感觉像是再烧一张湿纸巾嗤嗤的冒着烟就是不见火苗,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点燃一张放到地上打底,又拿了一摞纸钱蘸了点蜡油再放到蜡烛那微弱的火苗上,沾了些蜡油的纸钱果然燃的很快,蹭的一下子就冒了起来,吓得我立马扔在地上,差点烧到了手。 我想起奶奶曾经说过,要是给过世的人烧纸钱,要是点不燃或者燃的不够快,那都是她不差钱,我捉摸着老太婆不愿意收我的钱? 奶奶还说,我的火眼比别人的低,要我点了纸钱千万不要往火堆看,因为烧下去的纸钱,会有其他的小鬼来抢,要是不小心看到其他抢钱的小鬼就会很麻烦。 我趁势赶紧把剩下的纸钱一股脑的全都点燃,丢在了火堆上,闭着眼睛念叨了几句就赶紧往回走。 突然感觉到一股冷风贴着我的脖子过去,那种浸入骨髓的冷寒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我忍住不敢回头看。 我快速的走几步,突然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我下意识的应了一声,顿时毛骨悚然,因为那声音是从我背后传出来的。 天啦,谁在背后叫我?我捂着嘴,心脏一阵狂跳,莫不是?我不敢回头,低着头又往前走了几步,果然又听到一声,真真切切是在叫我的名字,而且声音仿佛紧贴在我背后,我忍住没应答。 我吓坏了僵硬的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地面上,昏黄的路灯下面,背后竟然没有影子,没有影子却有声音,我捂着耳朵快速的往回走,边走边在心底默念,我听不见我听不见。 刚走了没几步,突然感觉前面有人,便抬起头来。一抬头就看见一个女孩子站在巷子口,穿着一条白色的棉布裙子,一头及肩的黑发看起来有点小清新。 大晚上的站在巷子口做啥,我刚准备走过去,她突然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心想难不成她认识我?可是我好像不认识她,估计是一栋楼的住户,平时进进出出见到过吧。回想起刚刚的事情,不敢停留,快步走了过去,与她擦肩而过。 走了一会儿,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我走一段停一段,好在我捏着玉棺材,多走几步那种感觉就消失了。 估摸着肯定是听过了那些谣言,自己吓唬自己了的,回了家赶紧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躺在床上。 在床上看韩剧,看着看着就歪着睡着了,睡梦里好像听见有人在哭,哭声很是凄惨可怜。 我嘟哝了一声,像电视剧里发出的声音,那声音时远时近一会儿像是贴在我的耳边,一会儿又像是站在门边,反正断断续续嘤嘤戚戚的很是刺耳。 感觉到一个冰凉的东西在我的脸上摸索,我猛的睁开眼睛,看着电脑屏幕发了会儿呆,果然哭声是从播放的韩剧里传出来的。我捂着心口长舒了一口气,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这才彻底放松。 我找过玉棺材放在枕边,觉着电视里的女人哭着没玩没了很心烦,顺手关了韩剧,哭声戛然而止。 这时,天上扯了道闪电,莫不是要下雨了?这夏天的雷雨说来就来,我的窗户开着,窗帘被突起的风吹得鼓鼓的,一时间窗外电闪雷鸣,顷刻间风云大作,我准备走过去想要拉过窗户关上。 当我的手放到窗帘上准备拉上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一下窗外,我的头皮一炸,落在了透过窗户刚好看到的巷子里,傍晚我碰到的女孩子还站在巷子里。我紧盯着她看,她好像感觉我在看她,突然抬头朝我这边看过来。 又是一道闪电劈下来,银光闪闪的照着女孩的脸惨白惨白,刚好看到她嘴角的怪笑和赤裸的脚,我吓得猛的拉上窗帘,靠着墙壁喘息着,半夜三更在巷子里,莫非? 我不敢想,迅速关灯爬上床,握着玉棺材一个劲儿的抖着,暗自安慰自己有玉棺材在,没事的! 许是没有听见任何动静,困意袭上心头我沉沉睡去。睡梦中被一阵尿意憋醒,我睁开眼睛不敢去上厕所,甚至是不敢离开床,心想要是严晟在该多好啊! 可是,好想上厕所,憋不住了,只能硬着头皮拉开灯去厕所。 等我蹲完了厕所,暗自嘲笑着自己真没用。打开水龙头准备洗手,听见背后有人叫我的名字,我诶了一声。 猛然回头看着青青站在我身后,我笑着转身洗手道,“青青你什么时候来的?”刚问出口就愣住了,青青昨天就没来我家,她也没有我家的钥匙。 那我背后的人是谁? 我紧绷着身子,假装镇定的搓洗着手,没想到一股浓郁的腥臭味儿传来。我低头吓傻了,水龙头流出的哪里是水,而是鲜红的血迹喷洒在面盆的周围,触目惊心。 我的手心里沾满了血迹,咸腥的味道一阵一阵的刺激着我的胃,憋着不让自己干呕出来,我迅速的去拧水龙头,谁知无论我用多大的力,那水龙头就是拧不上。 水龙头的血水还在不停的往外冒,味道越来越浓熏得人反胃。我着急的去拧,一个用力竟然掰坏了水龙头,血浆瞬间喷涌而出,洒在我的身上,墙壁上还有那个人身上。 我急的直冒汗,突然身后的那人开口了,“你还我的脸!” 章节目录 第38章 绝地反击 我猛的一震,透过镜子尖叫了一声,天啦,背后的那个人的脸不见了,血色中只剩下两个转动的眼珠子。 她的样子就像是硬生生撤掉了脸皮一样,血肉模糊。我不禁想起海棠花幻里面的童小婉,加上水龙头里源源涌出的血腥味,让我再也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突然,那个人的手搭上了我的左肩,我身体一颤死绷着不敢回头看她,下意识的往口袋里摸,才发现自己上厕所没有带玉棺材。 完了,没有玉棺材我该怎么对付她啊,我着急的搜罗着各种办法,结果我唯一想到的可能的机会就是拿到玉棺材! 就在我出神的时候,背后的那双手突然狠狠的掐住我了的脖子,一个劲儿的叫我还她的脸。还我脸来,还我脸来。模糊不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仿佛可以想象到那张没有皮的脸一边说话一边从原来嘴巴的位置冒血沫子的样子。 阿西吧,她的脸刚刚都还在,我怎么知道一眨眼就不见了,我又没有偷她的脸,去哪里找来还给她! 我在卫生间地上扫了一圈,也没见着她的脸。连忙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的脸在哪里啊!”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就像是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刺激着我的耳朵,我现在只恨我为什么没有聋,连她掐着我脖子的痛苦都忘记了。 她掐着我的脖子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另一只手伸向我的下巴,我暗叫一声不好,她肯定是要想要撕我的脸皮,我条件发射,抡起一巴掌打在她的面颊上,打的她猛退了好几步。 我吓得双腿一阵一阵发软都快站不住了,心脏狂跳。眼见着她松开我,立马就闪到了旁边,跟她拉开一些距离。 我打她的时候,手心里沾满了她身上的血水。这时我感觉到手心火辣辣的疼,像是抓了一把辣椒水,低头看去,手心占满了血水,想必是刚刚打她的时候沾上的。 她纵身一跃再次朝我扑了过来,卫生间的空间不是很大,我努力一个侧身让她扑了个空,可是我的下巴还是被她锋利的指甲给挠伤了,下巴上几条痕刺啦啦的疼。 我赶紧抹了一把下巴,好在只是划伤。她想要剥我的皮,没那么容易,等我拿到了玉棺材我就弄死她。 她圆溜溜眼睛直勾勾的瞪着我,跟小巷子里的时候看到的一模一样,格外的渗人。就在这时我的余光瞥见,被血水染透的镜子上竟然沾着她的脸皮,顿时心中一喜只要把脸皮扒下来还给她就好了。 可是她没看见自己的脸皮挂在镜子上,一个劲儿的跟我较劲。再次朝着我扑了过来,我反应慢了一拍,就被她掐着脖子按到了水池上,喉咙管被她捏的死死地,根本喘不过气来。我死命的挣扎,她的指甲在我的下巴脸颊的划着,我怕得要死,手在身后胡乱的摸了一把,刚好摸到了断掉的水龙头把手。 我握着坏掉的水龙头用尽全身力气挥了过去,水龙头刮过她的身体发出噗嗤一声响,潸潸的往外涌着鲜血。我暗自庆幸水龙头刮伤了她,可是她没感觉到一丝异样,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被她这样死命的纠缠,我压根没办法拿到镜子上的脸皮。拿不了皮,我就危险。如果我的脸跟她现在一样,她是不是就剥不了我的皮? 我想都没想就从水龙头里捞了一把血水抹在自己的脸上,我的脸就变成的跟她一样血肉模糊。果然她愣了神,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样子。 我趁她不注意,扯过镜子上的皮丢给了她,然后一个跃身冲出了厕所,连滚带爬的找到玉棺材,那家伙竟然追了出来,迅速的闪到我的身边,想要下手挠我。 我慌忙的抓了一把金粉胡乱的撒着,金粉落在了她的身上嗤的冒起了白烟。她倒在地上哀嚎着,我见着金粉有用连忙又抓了两把洒在她身上,她蜷缩着身子抽抽了两下化成了一滩血水。 见着她终于被我斗败,我身子一软就倒在了地上,一场恶战耗尽了我所有的气力,血迹汗迹浸湿的衣服湿濡濡的贴着身子,凉飕飕飕感觉的十分难受。 我学着付辉教我的方法,沿着那滩污秽的血迹撒了一圈儿金粉,等着天一亮就让付辉过来看看。忙完了这一阵儿,我才拖着狼狈的身子进了卫生间,一进卫生间就傻了眼,卫生间干干静静的,丝毫没有血迹存在。 我冲到水龙头边上,拧着水龙头,里面流出哗哗的白水。我不敢置信的看着水龙头,水龙头不是被我拧坏了吗?怎么还是好好地? 心中一阵发怵,我又忙开关了好几下水龙头,确定里面不是鲜血才松了一口气。 我猛的抬眼,盯着被自己抹了鲜血的脸,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哪是鲜血,而是一层泡沫洗面奶。 我又怕又好笑,难道刚刚的又是幻觉?海棠花又出现了? 我转身跑进房间,看到地上的那摊血迹还在,这不是幻境,那个家伙真的想要剥皮害我! 我守着那滩血迹坐了一夜,天刚蒙蒙亮就迫不及待的给付辉打了个电话,说了下情况,他让我千万要守着那滩血,谁叫我都不要应声。 我点了点头,坐在血迹旁边,顺势拿了手机拍了个照以防万一。 付辉很快就赶了过来,一进门就问我血迹在哪里?我带着他看了一圈儿,他夸了句有长进,知道用金粉了。随即蹲在地上检查着血迹,随后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估摸着只要首饰盒大小,里面装着一些白颜色的水,他沾了点白水滴血液上,血液骤然变成了黑色的一团,很是恶心。 我紧张的盯着那个东西,问道,“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害我?” 他思忖了一会儿摇着头说道,“这到底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但肯定是一种邪术。容我回去研究一番跟你说!” 我点了点头,跟他说我昨晚看到了水龙头里的血水,他跟着我在卫生间检查了一番,说我昨晚看到的都是这个东西作怪。 我问他会不会是海棠花又出现了?叶洛又想给我个教训了? 他皱眉头说道,”非也,海棠花幻不是要夺你性命,这个家伙明显是夺命而来。” 会是谁?叶洛还是童小婉? 我不敢跟付辉说童小婉的真实身份,可我却愈加的怀疑她了,他问我兼职辞了没,我赶紧说辞了,他说辞了就好。 莫不是他知道什么了?我秉着呼吸连忙问道,他说最近看给我的卦象,我的卦不稳,中孚,风泽中孚,巽上兑下,突生变化,恐怕要生事端,让我多加注意。 我谨记在心,又找他要了一些金粉防身,他又特地给我画了几道符纸,让我小心保管。 过了一会儿,我突然拉住付辉,被昨晚一闹差点把哭声给忘了,想着他有点本事,比房东请的那个道士靠谱的多,就让他想想办法也算是帮助房东一点。 付辉走到窗户边拉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刚好就看到那个巷子,大白天看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那个女孩子出现在那儿太渗人了。 付辉看了一眼说,“以后这个窗子千万不能打开!”他立马拉上窗子,让让找个人把窗子封严实了。 我很不解,难不成这个窗子有讲究?他说这个窗子正对着那条巷子,那不是一条普通的箱子,而是阴巷,说白了就是那巷子常有鬼魂经过。 我吓得赶紧把窗帘捂上,心里默默决定,回头就把这个窗帘钉死在窗沿上生怕自己又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房屋后面有这么个阴森的巷子,房东怎么不说呢?难道他自己不知道? “那哭声真是房东他妈?” 他说不是,老人家走了就归位了,他没听见哭声暂时也无法断定。 付辉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的血至阴至寒,谁得到了都能绝地逢生,而你全身最好的血又数心尖血!用你的心尖血血养魂最好不过了。”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惊讶的看着他忘却了呼吸,他说他们为了得到我的血? 心尖血?养魂? 我不解的问了付辉那是什么意思,他说,“人的精神分而可以称之为魂魄,其魂有三,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魂为阳,魄为阴。其中三魂和七魄当中,又各另分阴阳。三魂之中。天魂为阳,地魂为阴,命魂又为阳。七魄中天冲灵慧二魄为阴为天魄,气魄力魄中枢魄为阳为人魄,精英二魄为阳为地魄。魂魄易离,当制魂以魄。所以,养魂应当用阴性的东西,而阴性最好的当属阴时生人的心尖血和阴沉木最妙。阴沉木作底,心尖血浇灌魂魄。” 我听着愣了,不禁联想到童小婉当时放我的血浇灌白骨的时候,白骨生出骨生花,一切都是因为我是阴时生人?怪不得当时她非要剜了我的心,原来是要取心尖血做引。 “你知道骨生花吗?”那朵从白骨中间汇聚的花骨朵妖冶绚丽,而童小婉见到骨生花以后激动的神情,让我久久不能忘怀。 为什么我的血可以养出骨生花?难道我的血至阴至寒就可以让一朵骨生花绽放? 付辉听闻沉默的盘算着,过了一会儿道,”你说的白骨生花可是花色如血,蕊叶如发,似浸血青丝?” 我连忙点头,看来付辉知道骨生花,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怎么回事。 付辉叹了口气说,“这个我也是听说书人说过,也灭见过,当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听他说他也不知道,我心中好不容易燃起的一地啊希望瞬间给浇灭了。 付辉过了一会儿说,“如果你想知道,我就回去帮你查一查!” 折腾了一阵子,送走了付辉,他说等他有了消息就联系我,让我也别太着急。 付辉走后,我的生活安静了下来。两天后天刚下班就收到了付辉给我的短信,他说我要的事情查到了,让我到西祠街后面的一个小茶馆找他。 我给付辉回拨了一个电话,正在通话中再打就变成了关机。他的小茶馆离他店也不远,先去他的店里找他再去小茶馆。 远远的看见付辉的店关门了,想必他已经去了小茶馆。我匆匆赶到包房,推开了门一脚垮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39章 蚀骨阙 奇怪,付辉并没有在房间里。我退了出去看了看房间号,清水雅阁,没错啊短信里就是说的这个房间,我重新进了房间,关上门细细打量着这个房间。 房间中间摆放着一个长条形的树根雕出来的茶几,茶几上摆放着煮茶的茶具,茶几四周摆放着几个木根形状的凳子,古色古香。 茶几的侧面放着一幅十二金钗的屏风,更加衬托房间的精雕细琢。我看了一眼桌上,桌上的茶具的还没用过,心中疑惑的紧,难道付辉还没来? 我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看过去,刚好能够看到付辉店面的后面,果然这里离他的店很近,只是他约我来自己不出现是几个意思? 我看着外面出神,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开关门的声音,我以为是付辉进来了,便关上门窗,转身见着童小婉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童小婉,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出现让我很不安,自从那晚撕破了脸之后,我以为她会忌惮严晟不来找我的麻烦。 这才几天时间,她就尾随着我出现了,想必准没好事。我不禁覆上我的荷包里的玉棺材,心安了些许,便在心中算计着怎么逃跑。 可是她站在门口,挡住了我冲去的路,怎么办?我在想要不要硬闯,把握几成的时候。 童小婉一笑,开口说道,“我在这里等你多时了!”我心口一紧,难道约我的人不是付辉,而是童小婉? 我回想到付辉只是给我短信,并没有打通电话,难道?我的心中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看来我中了她的奸计。 “你把付辉怎么了?”一定是她抢了付辉的电话给我发了短信,我怎么就没想到当中的蹊跷了。 她走到屏风旁边,一把推开屏风露出了被五花大绑的付辉,嘴巴被封口胶封住,手脚被绑在椅子上垂着脑袋,看来是被迷晕了。 我见状急了眼,付辉都被童小婉给绑了,她今天肯定是有备而来的。我立马回头就往门口冲,先冲出去,才能搬救兵来救付辉。不然两个人留在里面肯定死翘了。 我用力的推门,被一股阻力弹了回来,直直的摔在地上。我捂着摔疼的手臂,龇牙咧嘴的准备再次冲刺。 不就是个木门吗,今天怎么这么结实了? 童小婉在背后发出阴笑,“我能让你进来,就没打算让你活着出去!”我听到这话,顿时一股寒气直冲心头,回头死死地瞪着她。 “做梦吧你!”我不管,死死的捏着玉棺材准备做第二次冲刺,同时心中默念了一声严晟的名字,希望他能听见快点出现。 其实我很紧张,紧张的捏着玉棺材的手都在抖,因为我今天没有带铃铛,万一要是童小婉对我下狠手,我好像真没用反抗的能力。 上次是侥幸,这一次能逃脱才是真本事! 突然童小婉手中的金丝线刷刷刷朝我飞了过来,我一个闪身躲了过去,还没来及站稳,从另一个方向飞过来的丝线就把我团团缠住,我瞬间变成一个肉粽子。 我愤恨的瞪着她,从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女人,三番四次的纠缠我。难道上一次严晟给她的教训还不够?被我的铃铛收拾的还不够惨? “你放开我,严晟马上就要来了,他是不会放过你的!”我故意搬出严晟吓唬她,提醒她得罪了我没好下场。 本以为她会就此收手放了我,结果却是一脸不屑的样子,压根没把严晟放在眼里的样子,说道,“乖乖交出玉棺材我就放了你!” 我一愣,她怎么知道玉棺材?那可是严晟给我的东西,我万万不能交给她! 我看了她一眼佯装着镇定,千万不能在自己这里乱了阵脚。她却紧盯着我一副势在必得样子。 我连忙说道,“我没有玉棺材!”知道玉棺材的人就几个人,排除我跟严晟,那就是付辉和叶洛,我想肯定是叶洛告诉她的。所以她不打我心尖血的主意了,反倒是打起我玉棺材的主意,她这如意算盘打的还真响,只可惜世界上没有那么好的事情。 她眸光一紧闪过一丝阴狠,迅速收拢手上的金线勒的我浑身火辣辣的疼,仿佛置身火炉一般难受。我不敢挣扎,她的金线我那天晚上算是尝试过了,我越是挣扎就越是收紧,能把人活活的勒死。 “玉棺材被叶洛丢进下水道了!”叶洛跟她是一个队伍的,他告诉她玉棺材的存在,难道没告诉她玉棺材被他丢了吗? 她听闻我的话神色一紧,顿时一挥手三根银针擦过我的头发,刷刷的落在我身后的门板上,吓我不敢动弹,双腿发软。 “别拿叶洛说事,我知道玉棺材在你手里!” 童小婉这个狠毒的女人竟然喜欢使各种暗器,银针稍显不注意就钉到我的脸上,她冷冷的说道,“你不交出玉棺材也行,不过今天没人能救得了你,严晟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去!” 严晟不会看着我死去的,我一定会想办法逃出去的,我才不要死在她手里! “你确定我的玉棺材比我的心尖血重要?”我故意试探道她,想不通她怎么突然就换了目标。 “......”她不肯回答我。 “童小婉,你打的什么主意?告诉我,我就给你!”严晟说玉棺材可以保命,叶洛见到玉棺材下跪作揖,童小婉现在想法设法的要夺取玉棺材,那是个什么宝贝? 童小婉拉着金线不肯与我多说,一提到玉棺材她的眼中闪过精光。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女人实则蛇蝎心肠,想必她要得到玉棺材的目的也不会那么单纯。 “昨晚的无皮女鬼是你派来的?”她说过西祠街的飞车贼是她派来的,那么昨晚的女鬼肯定也是她指使的。 童小婉笑着说,“不需要女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难道那个女鬼不是她派来的?那是谁?叶洛? “你想弄死我,也得看严晟同不同意啊!”她的口气很大,我想她把我弄死了,严晟就会把她弄死! 她摇了摇头,“你不是偷看了照片吗!天不由你!” 我心口的猛的一阵收紧,照片?编号0712?是日期?而今天是恰好是7月12。 她说要看着我死去,我突然回想起那些女孩的照片打了叉,难道是? “你跟她们一样都该死!”果然那些女孩子都殒命了,而我就是她的下一个目标! 而今天刚好就是7月12日,难道我真的活不过今天? 怎么办?对死亡的恐惧在心口无限蔓延,我急的快要哭出来了,都怪自己出门的事情没有随身带着铃铛,现在也不至于这么被动的被童小婉压制着。 趁着童小婉不注意,我手情不自禁的覆上荷包里棺材上,心中默默的呼喊着严晟,希望他快点出现,快点救我! 就在这时,童小婉闪到我面前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到门上定住,她的手死命的掐着我的脖子,狠狠的遏制着我的呼吸,然后在我的身上搜刮着玉棺材。 我死命的按着玉棺材不让她夺去,她不耐烦的哼了一声,然后狠狠的一脚踹在了我的肚子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袭来,疼的身体直直的往下坠,腿一软噗通一声栽在地上。 就在我快要倒下的时候,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一跃而过,从童小婉的手中抢过了玉棺材。我激动地想要叫出他的名字,声音却卡在喉管里出不来。 我好恨自己,恨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每每遇到危险都要别人出手相助。 就在我快要倒在地上的时候,身体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我挣扎了几下,颤抖的手覆上他的脸颊,不是梦,严晟真的来了! 此时,桌上的茶杯瞬发出碎裂的声音,童小婉惊呼了一声忙往后退了几步,用力拉动缠着我的金线,瞬间把我拽了起来。 严晟双手撕扯着金线,无奈金线实在是太牢固,他撕不开扯不断,手心里被金线磨出了痕迹。他扬手,桌子上的一个小茶杯飞了出去,啪的一声打在童小婉的脸上,接着一个茶杯飞出去打在她的膝盖上,她立马跪在了地上。 她吃痛一声,立马收回了勒着我的金线。跪在地上委屈的盯着严晟,眼眶里涌动着泪花。 “你逼我的!”严晟身上散发的冷冽的气息,让我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看都不看童小婉一眼,连余光都不曾施舍一点给她,然后快步回到我的身边,把我抱在了怀中,心疼的看着我。 童小婉哈哈笑了出来,笑的歇斯底里,笑的撕心裂肺,“严晟,就算是你带走了她,她也活不了!你休想跟姒染厮守!” 又是姒染,姒染到底是谁?为什么童小婉那么恨她,为什么每次提起严晟的表情都很古怪? 严晟如果喜欢姒染,为什么又要来跟我牵扯? 严晟浑身一僵,怒不可桀的瞪着笑的癫狂的童小婉。眼中瞬间被怒气染成了猩红,抱着我的双手紧了又紧。浑身的怒气喷薄而出,我知道严晟真的盛怒了,现在谁惹他谁倒霉。看来严晟真的很在乎姒染,只觉得一阵酸涩袭上心头。 “你再说一遍!”严晟轻轻地把我放到椅子上,然后朝着童小婉走去。 童小婉的眼神既悲伤又怨委,整个面容因为复杂的表情而变得扭曲狰狞,直勾勾的盯着严晟。 “她中了我的蚀骨阙,等到子时,灰飞烟灭!”她说完哈哈大笑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40章 银针引毒 我和严晟听闻俱是一抖,我忙跟严晟说,“我没有吃!”从我进房间来就没吃过她给的东西,又怎么会中蚀骨阙呢! 我觉得她不过是见着严晟在这里,想要用我的性命做要挟,吓唬吓唬严晟罢了。只是我想不通童小婉为何对我有如此的深仇大恨。 如果说她第一次想取我的心脏,我知道那必定是为了心尖血。而这一次,她想要的恐怕不单单是玉棺材,而且还有我的命! “你从喝下第一杯咖啡开始,我就已经在你的身体里中入了蚀骨阙,而今天阙成归天的日子。原以为你跟她们都一样,死的人不知鬼不觉的,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是她!”童小婉阴狠歹毒如蛇蝎,分分钟想着要置我于死地。 我以为她让我喝的例行咖啡只是一种麻醉促使我昏睡,方便她在我的身上取血灌溉白骨,不曾想原来每天让我喝的咖啡竟然是致命的毒药。 “严晟,你该知道中了蚀骨阙是什么下场!”童小婉一副看着好戏开场的样子,那万恶的嘴脸让我真想揪着扇她两巴掌。 我跟她无冤无仇,她竟要下如此狠手毒害我!我恨我当初瞎了眼,还觉着她人不错。 严晟眸光一冷,伸手掐住了童小婉的脖子,一把将她推到墙上摁住,怒气铮铮的吐出几个字,“解药拿来!” 童小婉被掐着脖子按在墙上,嘴角噙着笑意丝毫不做挣扎,直勾勾的盯着严晟说道,“只有这样你才肯多看我一眼!” 我看着童小婉眼底漾出的情深,心中堵堵的很难受。脑袋中闪过无数支离破碎的画面,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我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痛疼没有减缓反而俞加的厉害,脑袋剧烈的疼痛仿佛剥夺了我的听觉,我只能看见他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却没有声音。我冲他摆了摆头,好疼,疼得我浑身筋骨都在抽搐。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青青、付辉和严晟都围在我的床边面色焦急的盯着我,见我睁开眼睛大家凝重的脸上总算是松了一些。 青青见我醒了,扑到我身上一把抱住我,哭的稀里哗啦。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打算坐起来,只觉得小腹传来一阵疼痛,暗自咒骂童小婉下脚真狠。 对了,玉棺材,我四处翻找着玉棺材,严晟才沉默的把它递到我的手中,我捏着玉棺材松了一口气。 “云妮,你都受伤了还管荷包做什么!”青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眼泪哗哗的往外涌。 心中咯噔一下,我受伤了?我不是好好的吗?想起童晓婉说我中了蚀骨阙,我便猛然抬起头看着严晟。 青青忙说,“你个傻瓜,你肚子中了针你都没感觉吗?” 我肚子上中了针?什么意思?我小心的掀开盖着的薄被,果然肚子上裹着一层纱布,这倒好,好不容易脑袋不疼了吧,肚子又受伤了! 只是我肚子上的伤什么时候受的?中了针?难道是童小婉? 我努力的回想着,我记得当时童小婉看着眼中露出一丝古怪的阴狠,难道就是那个时候她用了银针伤了我? “好在银针没有伤及心肺,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付辉在旁边念叨着。付辉被救回来了,想必严晟已经战胜了童小婉,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 “严晟,蚀骨阙怎么办呢?”好像童小婉那个女人什么狠毒的招式都用的出,我体内该不会真的让她中了蚀骨阙吧? 付辉和青青问什么是蚀骨阙?严晟拧着眉头沉默着,我看他一脸沉重的样子,心中不禁颤抖了一下,焦急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她的银针并非夺你的命,而是......”他欲言又止,目光轻敛我还是看到了他眼中的一抹痛楚。我顿时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尖涌上来,沿着我的脊椎一寸一寸的往上爬,窜入了我的身体里,让我忍住打了个寒颤。 青青突然指着我的手掌大喊了一声,付辉和严晟赶紧凑过来抓着我的手。 我的手心里的血脉看得一清二楚,透过每一条血脉都能将里面缓缓流动的血液都看得一清二楚,而我的手掌好像正在变得透明。 我尖叫着抽回自己的双手不让严晟他们看,我不敢去想,如果我真的被中了蚀骨阙,我会怎样? 付辉见状感激催促着严晟说下去,严晟说,“童小婉在你的体内种了蚀骨阙,蚀骨阙中正在吞噬你的血液。” 我身体猛的颤动了几下,不敢置信的看着严晟哆嗦着。我真的被童小婉种了蚀骨阙,而她的银针是为了引发我的毒性,怎么办?我还不想死啊! 付辉和青青不知道什么是蚀骨阙,也不知道知道中了蚀骨阙的严重性,严晟解释道,“蚀骨阙是一种致命巨毒,这种毒跟蛊很相似。需要将毒种入人的体内,通过血液养毒,这种毒不能主动散发毒性,而是需要外界的引发,童小婉就把蚀骨阙和她的银针用在了一起!” 我在严晟的脸上看到了深深地自责,我知道他肯定是再自责当时跟童小婉对阵的时候,忽视了她丢出的暗器。可就算防备,也无已经来不及了,童小婉的这盘棋从一开始就设计好了,只等着我一步一步踏进去。 ”那若毒发怎么办?有什么解决办法没有?”付辉听说我中了毒很焦急的挠着脑袋,希望他给点提示。 童小婉说过,毒发灰飞烟灭!就连严晟都要看着我死去,无药可解! 我假装轻松的安慰着他们,不想他们为我着急,青青那丫头要是知道我活不了,还不得哭死过去! 只是,如果今晚就是我的死期,我好遗憾没能跟我的爸妈说一声再见,我还舍不得这个世界! 我正准备跟严晟交代一下,不要这件事情告诉他们,我想安静的离开,只听他淡淡的说道,“熬过子时就没事了,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帮我捋了捋面前散落的头发,声音轻柔的让我的心一阵一阵的狂跳。 他们俩一听说今天就会有事,着急的想着解决办法。付辉突然哼了一声,闭着眼睛掐着手指道,“我刚卜了一卦,竟然算不到你的命节!”我一听就愣了,什么叫做算不到? 严晟斥了一声,说道,“这件事情我定不会轻饶了童小婉,你们好生的守着她!” 现在是晚上八点多,离子时还有好几个小时,听着时钟不停的滴答,我的心也跟着一寸一寸被扭紧,呼吸也变得急促。 严晟能逼童小婉交出解药吗? 付辉交代青青好生照看着我,也匆匆忙忙离开了,过了一会儿付辉气喘吁吁的回来了塞给我一张符纸,让我如果到时候真的发作起来受不了,就咬住符纸,这符纸可以帮助我...... 然后他指挥青青最我家房屋中间摆出了一个天旋地坤五行阵法,在五个角上各点上一根蜡烛,一柄桃木剑放在正中间。然后掏出一张符纸,蘸着朱砂写下我的生辰八字,叠成一个小正方形,塞入一个小葫芦,把小葫芦挨着桃木剑放着。 他把写好另一张生辰八字的符纸,让我从指尖挤出一点血摸在上面。再从我头上扯下几根头发,用头发把写着生辰八字的纸包裹着一个生鸡蛋。 他把鸡蛋放在桃木剑的旁边,然后让我盘腿坐在五行阵法中,手中端着那个鸡蛋,千万不能松开鸡蛋,更不能让鸡蛋落地。 我绷直了身子坐着点了点头,虽然是握着鸡蛋,沉重的把我的生命都交付了到了付辉的手上。 他说,“在严晟回来之前,我只能用定魂术暂时护住你的魂魄!” 付辉点燃了一张符纸,嘴里念着我听不懂的口诀双手交叠相握朝着东南西北四个角拜了拜,随着嘴里的口令越念越快,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我心中深深地浮起一抹担心,不知道严晟现在怎么样,不知道付辉能不能成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眼看就要到子时了,严晟迟迟还没出现,我端着鸡蛋的双手都抖了起来,背后一阵一阵发凉。 我不由得握紧了几分,强压着心中浮起的不安。这时,我的心口突然一阵绞痛,扯得我全身都跟着抽了一下。 是要发作了吗? 那阵抽痛越来越明显,从我的心口上缓缓的蔓延到全身。我紧咬着唇绷着不出声,脑袋上的汗珠子都顺着额头滴在了地上。 我疼的立马站了起来,只觉得付辉念叨的声音很挠心、而我的心中像是有跟针,不停的扎着我很疼很疼,我赶紧咬住符纸,疼痛却丝毫未减。 就在我撑不住昏死过去的时候,眼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我低低的唤了一声,“严晟!” 青青回头,大叫了一声。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拦腰抱起,一股陌生的味道侵入我的鼻息,待我睁开眼睛看清楚,抱我的人竟然是叶洛。 我疼的晕乎乎的,一见到抱着我的人是叶洛,我立马警觉了起来。拼了命的在他的怀中挣扎,这个时候他出现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41章 今世婚约 他不知道我已经快要被童小婉害死了吗?他见我挣扎丝毫不为所动,任我捶打着他的肩膀,抱着我要出门。 付辉拿着符纸一把拦住叶洛,要他放下我,顺势抢过我手中的鸡蛋。叶洛冷哼了一声道,“就凭你,还想拦我?” 叶落还没等付辉反应过俩,狠狠的一脚踹在了他的膝盖上,接着踢掉了他手中的符纸,然后抱着我出了门。 叶洛丝毫不管我的是不是在挣扎,是不是在发脾气,抱着我往外走。我哪里能就这么被他带走,我死命的抓扯着叶洛,提起全身的力气去跟他作斗争。 他见我实在是不老实,就冷哼了一声说道,“省点力气!” 童小婉害的我今天就要一命呜呼,现在把我带走,不是摆明了叶洛跟童小婉合伙要置我于死地吗? 不行,我必须等着严晟回来!我纠缠着叶洛,他的双手如铁锁一般牢固的把我圈住,任我如何用力都挣脱不了,而且,身体里的那股疼痛越来越厉害,股股钻心的疼瞬间传遍我的四肢百骸,疼的我额头上滚落豆大的汗珠。 “叶洛......放开我......我好疼!”疼痛在身体里只增不减,我咬着牙哆哆嗦嗦才说完这句话。 那种感觉像是有人在搅动着我身体里的血脉,疼的忍不住的往叶洛的怀中蜷缩着。 他轻轻的附在我的耳畔说了一声,“别怕,我在!” 我身体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我只知道蜷缩着身体难受,全然不知叶洛把我带到了哪里?他要对我做什么? 他是不是要跟童小婉一起把我毁尸灭迹? 我很拍,我死命的揪着他的衣服,嘴里低声的叫了一声,“严晟!”你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还不来救我? 我继续忍受这样的疼痛,生不如死。 勉强抬眼在四周看了一下子,我一个跃身从叶洛的身上跳了下来,朝着不远处的宝剑扑了过去。 手触碰到宝剑,就像是触碰到了我的命运一样,我疯了一般的扯掉剑鞘,手握着剑锋把剑柄递给叶洛。 锋利的剑刃轻易的割破了我的手掌,鲜血顺着剑刃一直流到剑柄,再缓缓的滴落在地面上叶洛挥手,一颗小珠子打在我的手腕上,我吃痛便丢带了剑。 “叶洛,杀了我!” 叶洛一把抢过我的剑狠狠的丢到了一边,死死地抱住我,不肯放我去捡宝剑,我用力挣扎了几下都没有挣脱,只好回身撕扯着捶打着他。 又是一阵钻心痛袭来,我捂着心口撕心裂肺的叫了一声。听到我痛苦的叫声,叶洛的手情不自禁的松了一点。我感觉到箍着我的手臂放松下来,猛的我用力推开了禁锢着我的叶洛,再次朝着宝剑扑了过去。我忍受着剧痛的身体哪里有叶洛的速度快,眼看着叶洛抢在我的前面一脚踢开了宝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祈求着他,“叶洛,我求求你,杀了我!” 我受不了,我要疯了! 他冷哼了一声,“傻女人!” 不顾我的哀求,拦腰把我抱了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叶洛慢慢的把我放了下来。顿时一股冰冷的寒气袭入心肺,彻骨的寒冷将我紧紧地包裹着。 我睁开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四周一片雪白,分不清楚是哪里,我连叶洛的人都没看见。 叶洛?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发不出声响,我放弃了呼喊,紧紧的蜷缩着身子。 严晟会来救我的吧!你一定要来救我! 严晟,我还不想死! 那股冰冷的感觉就像是无数只小虫子钻进了我的身体,疯狂的啃噬着我的血肉,疼的我忍不住的翻滚着,想要把那些可恶的痛感全都驱散出去。 可是过了一会儿,那种冷气好像已经完全侵入我的身体,钻心的疼痛慢慢的减缓,反而让我觉得有点舒服的想要贴进那股寒冷。 很快,叶洛回来了,把我的身子揽了起来,抱在怀中。我感觉到他给我喂了什么,那东西顺着我的喉咙迅速滑下去,我突然坐起来叫了一声,一股噬心的疼传遍全身,比之前在房间里还要强烈几倍十几倍的疼痛袭来,疼的我牙齿一个劲儿的哆嗦着。 叶洛把我拥紧了几分,面颊紧贴着我的额头,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小声的说道,“我该拿你怎么办?”说完,一个轻轻的吻印在我的头顶,轻柔如水。 身体里的痛感彻底消失,折腾了这么久我感觉我的力气全都被抽干了,瘫软在的怀中沉沉睡去。 ...... 我睁开眼睛,四周依然一片明晃晃的白色,闪的我睁不开眼睛,我捂着眼睛闭了好一会儿再睁开。 我死了吗?这是天堂吗? 我摸了摸自己的身体,狠狠的掐了一把,好疼好疼!难道我没死? 一想到自己没死,开心的都快要飞起来了,这时,无意间瞥见自己的掌心里多了一朵花,那花的形状好像骨生花的花朵! 我摩挲了几下,那花仿佛刻在肉里面的一样,看得见摸不着,淡淡的颜色很好看! 难道是这朵花让我没死成? 我下意识的往四周看到,这一看差点没把自己吓死! 叶洛竟然躺在我的身边!他平躺在我的身侧,双手交叠放在胸膛上,安静的睡眼比他说话时的样子好看多了。 回想到自己昨晚被叶洛掳了来,就忍不住一阵后怕,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我慌忙的往后退了几步,一脑撞到了后面的玻璃上,发出嘭的一声响。我揉着脑袋转过身观察着面前的玻璃,如果不是刚刚撞上,我压根不会看见这快透明的玻璃。 我伸手摸了摸四周,头顶上也是一样的玻璃。 这个玻璃摸起来有点刺手,等我缓了缓我再伸手试了试,不是刺手,是一种指尖刚触碰就冷的发疼的感觉。 突然背后传来了叶洛的声音,“别摸了,这是水晶冰棺!” 身体微微一颤,水晶冰棺,怪不得我觉得四周的寒气久久不能退去,那薄如蝉翼的“玻璃”是水晶,我傻呼呼的撞了上去,还以为是玻璃。 听闻我猛的缩回手,他坐了起来直勾勾的盯着我,嘴尖噙着淡淡的笑意,“感觉怎么样?” 我防备地看着他,每一次跟他独处都没好事,上一次的情景更是历历在目,不由得捏着拳头。 “你救了我?” “昨晚有人要自杀,我就顺手救了下!”看着他那调侃的表情,我很尴尬。 他直直的盯着我,突然伸手在我的头发上抓了以一下,从我的头发上抓下一朵蔷薇花放到我的眼前,不急不慢的等待着我接过花朵。 我看着花朵发愣,忍不住在头顶摸了摸没有花,他这是从哪里变来的? 他见我迟疑不肯收,很是失落的说道,“这是你以前最喜欢的花!”我还是第一次见着叶洛悲戚的样子。 我喜欢的花?我从来不喜欢蔷薇花啊! 为什么他们每个人看着我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什么姒染,什么我以前喜欢的花,我压根就不认识他们! 他见我始终不肯接那朵花,嘴角一沉,手指微微用力花朵就在他的手中碎成了渣渣,然后变成粉末洒在了冰棺上。 我看着他往后退了退,后背紧贴着冰棺冷冷的发颤,我害怕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 我不过就是没接一朵花,有必要生气吗? “那个,你为什么要救我?”我小心翼翼的问他。 我从没想过救我的人会是叶洛,他跟童小婉是一伙的,一心想着要害我。 叶洛扫了我一眼,说道,“我不会让你死!不过,你和严晟的婚约就此作废!” 我一听跟严晟的婚约就此作废,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的感觉,也许经历过一些事情之后,我也没那么反感跟严晟的关系,心中竟然有些难过。 我吸了一口气然后抬眼看着叶洛,“然后呢?”他的目的不过就是要我跟他在一起,从他昨晚出现我早就该想到了。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后话,他深深的看着我,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过几日我会派人送婚书给你!” 我心中一顿,连忙说道,“我跟严晟都已经拜堂成亲了,不能再嫁给你!”他应该知道我结的是阴魂,我这辈子只能是严晟的妻子,除非我死! 我想要劝他放了我,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救了我,万一惹怒了他,把我一刀咔嚓了怎么办? 他突然抬眼看向我,“你死了一回,前世的婚约不算数!” 我死了?我赶紧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还有呼吸,又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心脏还在跳动,他怎么说我死了? 完了,该不会我真死了吧? 他冷眼看着我慌乱的证明自己活着还是死去了,久久才说,“你自杀了,是我救了你。你记住你这条命是我给的,我随时都可以收回!严晟这辈子都休想跟你在一起了。”提起严晟叶洛的眼底满是怒气,那股从心底里散发出来的怨恨让我打了个寒颤,然而他的嘴角却是一抹阴狠的笑意。 他为什么能那么肯定的说我跟严晟不可能在一起? 严晟呢?为什么昨晚他没来救我? 他如果得之我被叶落带走了,付辉和青青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他的,他为什么没出现? 想到这里,顿时心中觉得很不安,盯着叶洛问道,“严晟呢?他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42章 我的严晟 我赶紧按住怀中的荷包,感觉手心里空空的。玉棺材呢?我赶紧掏出荷包,掏出荷包打开,里面的玉棺材不见了。 我着急的看着叶洛,“你快说啊,你把严晟怎么了?你把我的玉棺材怎么了?”我只觉得一股热气从心头涌上了脑袋,紧张的浑身疼。 他见我如此着急严晟,嘴角一沉狠狠的捏住我的下巴,说道,“从现在开始你的眼里心里都只能有我!” 我愤怒的瞪着他,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他救了我就可以左右我的心? 叶洛见我不肯求饶,用力的捏着我的下巴,疼得我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他伸手慢慢的抹掉我脸上的泪痕道,“我会把入你眼的人一个一个杀掉!你的心只能是我的!”他说着手指戳着我的心脏,仿佛微微用力就可以把我的心掏出来。 我咬着嘴唇颤抖着,惊恐的看着叶洛。他就是个嗜血的恶魔,曾经我以为严晟可怕,遇到了叶洛,我才知道真正可怕的是叶洛。 “你到底把严晟怎么了?”我有种预感,消失的玉棺材跟严晟息息相关!一想到要是叶洛加害严晟,我的心就紧紧地被揪了起来,每呼吸一口都是疼的。 叶洛拧着眉头说,“为了他,值得吗?” 他的声音在我的耳边久久回荡,为了严晟值得吗?值得吗?我不知道! 叶洛拽着我出了水晶冰棺,四周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水晶冰棺摆在正中间,我还没来及多看一眼,就被叶洛抓着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刚进去我就看到朝我们迎过来的童小婉,她看到我的时候明显一愣,随即不悦的问道,“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叶洛拽着我站到他的面前,双手搭在我的肩上说道,“带她来看看严晟,好让她死心!” 童小婉面色一沉,波光流转的眸子里立刻染上一层冰霜,狠狠的怒视着我。“你带她走!” 我也不想跟叶洛和童小婉多作纠结,哪里用的着她说,我离着十里地就绕着她走了,我也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只是严晟在哪里?叶洛莫不是在忽悠我? 叶洛扬着嘴角朝着童小婉身后的位置指了指,我顺着指尖看过去,没想到在童小婉背后的阴影处,竟然停放着一处棺材。 我看着叶洛愣了愣,我要知道的是严晟的下落,他给我看棺材做什么?我瞬间明白了,心中一阵发寒。 想都没想朝着暗处的棺材跑过去,刚跑了几步就被冲出来的童小婉挡住了去路,我往左她往左,我往右,她往右。 我烦躁的怒吼了一声,“童小婉,你给我让开!” 她张开双手阻挡着我,冷冷的说道,“如不是叶洛,你早就死在我手里了,我劝你还是乖乖回去,有些事情还是别知道的好!” 她越是不肯让我看,越是怕我接近那口棺材,我越是要一看究竟,她的话里藏着秘密。我一定要搞清楚那是不是跟严晟有关。 “你让开!” “叶洛,管好你的女人!”童小婉朝着叶洛抛了个不悦的眼神。 我趁着童小婉跟叶洛讲话的时间,狠狠一脚踢在了她的膝盖上,也算是报了她在茶馆踢我一脚的深仇。我这一脚并不轻,她没想到我会用脚踢她,毫无防备的中了一脚往后退了好几步。 我趁机一个飞跃,三步并作两步朝着棺材飞扑过去,谁知道我的脚被童小婉从后面扑过来死死的拽住,我骤然失去重心,一个脚下不稳面便朝着地面直直的摔了下去。 眼看着就要跟地面亲密接触,我慌忙的闭上双眼。没想到,我的身体竟然被一股力量支撑住了,悬在了半空中。我猛然回头一看童小婉正拽着我的脚,而不远处的叶落正看着我笑。 是叶落出手,我才没摔个狗吃屎? 没多想,我奋力的一个翻身,提脚狠狠的踹了童小婉一下,这一踹刚好踹到到童小婉的手腕上,她吃痛只得放开拉着我的手。摆脱了她的纠缠,便朝着棺材飞奔了过去。 童小婉再次朝我追来,被叶洛的一声冷斥定住了,捏着拳头站在原地愤恨的瞪着我。 越靠近那口棺材,我的心越加的不安。走了几步,我便停了下来按着心口喘息着,目光不敢直视那口棺材。 我深吸了一口气,快速的走到棺材旁,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棺材,棺材大概3米长,接近2米宽,表面上的镂空雕刻栩栩如生,图案造型跟我的玉棺材一模样,简直就是一个放大版的玉棺材。 我忍不住回头看着叶洛问道,“这里面是谁?”他为什么要我来看?为什么童小婉想法设法的阻止我接近? 叶洛面无表情的说道,“严晟!” 我脑袋里发出轰的一声响,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朝脑袋涌了上来,惹得我一阵眩晕。我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般,我不相信,严晟怎么可能在棺材里! 这口棺材放在这里肯定是叶洛和童小婉合起伙来骗我的! 叶洛朝着我走了过来,从后面揽住了我的肩膀,紧贴着我的身子亲昵的说道,“严晟已经被封印在里面了!这辈子都出不来了!”说到这里他的嘴角便露出鬼魅的笑。 我挣脱了叶洛的怀抱,往后退到了棺材边,瞪着他说道,“你胡说,严晟不会被封印的!” 我心中的严晟是高大无比,他会踩着七彩祥云来救我,怎么可能被叶洛和童小婉着两个小贱人给封印了! 叶洛眸光一冷,寒霜般的瞬间落到我身上,让我冷的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你往后看看!” 我猛然回头,盯着变得透明的棺材盖瞳孔骤然紧缩,一股寒气袭上心头。棺材里竟然是严晟,他闭着眼睛平静的躺在棺材里。 我冲过去的拍打着棺材盖,呼喊着他的名字,可是他好像听不见,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慌了,他不是我认识的严晟,我认识的严晟霸道的,固执的,现在的他安静的让我恐慌。 我想要把他拽出来,叫醒他陪我说话,我不要他躺在那个冰冷的棺材里,我不要他抛下我一个人沉睡。 可是无论我在多么用力的呼喊,多么用力的捶打棺材,都无济于事,他甚至都没有睁开眼睛看我一眼,冲我笑一笑。 我不要这样的严晟,我不要,我要他站在我的面前,我要吃他给我煮的粥!我要他抓着我说这辈子都不要放开我。 我的眼泪在再控制不住了,顺着眼角奔腾而下,如开了闸的洪水连我自己都快要被淹没了,我好想严晟睁开眼看我一眼,哪怕就算是嫌弃的眼神也好。 可是,他没有,他依旧安静的躺在那里! 叶洛在背后轻咳了几声,透明的棺材盖慢慢变得灰暗,严晟的脸庞消失灰暗的棺材盖下。 “严晟自己送上门,我们岂有不收的道理!云妮,如果不是你,我还不会这么快制服了她,算起来你还是大功臣呢!”都说爱上一个人,你就有了一根软肋,我是害了严晟的那根软肋吗?才会给了叶洛下狠手的机会? 我猛的转身冲到叶洛身边,紧紧地揪着他的衣领,愤怒的吼道,“放了严晟!” 叶洛不慌不忙的掰开我拽着他衣领的手指,紧紧地把我的手握在掌心说道,“放了他,除非我死!” 我瞪着他,没想到叶洛竟然会说出如此卑鄙的话!他压根就没打算过放出严晟,怎么办? 严晟不能就这样被叶洛的诡计打败! 叶洛猛的一把捏住我的下巴,恶狠狠的问道,“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我身体一震,掰着他的手指反抗着。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慌张,暗自告诫自己我只是不想看到严晟被封印,被叶洛打败,那不是爱! 他的眸光入炬,直勾勾的仿佛要把我的心底看穿。我慌忙的躲开他的视线,冷冷的说道,“我谁都不爱!” 他才松开我的手,指腹慢慢的摩挲着我的下巴说道,“识相的女人讨人疼!” 我在心中无数次的咒骂着叶洛,他就是个缺爱的心理变态! 他看着我又补充了一句,“不管你爱不爱他,他都只能被封印在里面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贴在棺材上,双手触碰到棺材被震了一下立马缩回了手,那感觉好像是触电一样麻麻的。 我秉着呼吸回头看了一眼,一点朱红色的印记瞬间被棺材吞噬。我四处看了看才发现,我手心里有血迹,想必是刚刚被童小婉拽着双手撑在地上的时候磨破了皮流的血。心中咯噔一下,那道被棺材吞噬的那点朱红是我的血? 我顿时好像看到了些许希望,假装防备着叶洛,不能让叶洛和童小婉发现了这个秘密,难道这个棺材跟铜铃铛一样? 我悄悄的把双手挪到身后,然后用力一按刚刚被磨破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我的手掌,顿时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我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忍着痛一巴掌按在棺材上。 果然听见了一阵异响,童小婉里面冲了过来急吼吼的瞪着我,“宋云妮你在做什么!” 还不等我们反应,身后的响声越来越大。突然我踉跄了一下,差点朝后面摔了过去,我赶紧转过去一看,棺材不见了。 我情不自禁的呼喊了一声,刚刚都在怎么棺材眨眼间就不见呢?难道跟我抹上去的血有关? 叶洛蛮横的把我拽开,他的力道很大,推着我往旁边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我死死地盯着地面上,不敢相信刚刚巨大的棺材竟然缩小了,变得跟玉棺材一模一样。 章节目录 第43章 我有条件 我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就是我的血,一定是我的血让严晟的棺材变小了,难道是从一开始封印严晟的棺材就是玉棺材? 我努力的回想着这中间的一切节点,昨晚严晟出门去找童小婉,那个时候我的玉棺材还在身上,直到叶洛把我到了他这里,我的玉棺材都不曾离身,他又是什么时候用玉棺材封印的严晟? 细细想来唯一的可能就是,叶洛把我带到了他这里,被严晟知道了。 童小婉只是叶洛谋害严晟的一个计谋?我不禁怀疑,我的身体里是不是真的被童小婉中了蚀骨阙,还是那只是叶洛跟童小婉的一个阴谋? 我大致在脑海中思忖了一遍,其实严晟是来找过我的。顿时心中一阵暖意在心间流淌,我错怪他了。如果不是我的话,他也不会被狼狈的封印进了棺材里。 不行,我一定要保护好严晟,我是他妻子,我不能让他再受到伤害。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冲到叶洛面前从他手夺过玉棺材,死死地攒在手心里。只要一想到严晟跟我在一起,心中便安定了些许。‘ 叶洛冷汗的眸光瞪着我,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攒着玉棺材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棺材的棱角磕的我手心发疼,可我不敢松懈,我怕自己一松手就给他抢了过去。 童小婉见势就想过来跟我抢玉棺材,红着双眼瞪着我恨不得把我给活剥了,刚欲往前就被叶落伸手挡住了,只好悻悻然的站到他的身后。 我想童小婉这么牛逼的人,还要听信叶洛的话,看来这个叶洛绝非善类!我得想个办法才行! 叶洛缓缓地朝我伸出了手,用眼神示意我交出玉棺材。我攒着玉棺材坚定的摇了摇头,就算是死我也不会交给他的。 叶洛见我反抗,嘴角样子一抹邪笑,“云妮,交出来吧!我不想动手跟你抢!”他浑身散发的冷冽气息,果真跟他的话一样霸气侧漏。 不过,我不会这么轻易的狗带,我假装没听见,不搭理他! 他的嘴角沉了沉,脸上的笑越发的诡异,跟他这一张稍显稚嫩的脸十分不符,总是带着一种说出的强势。 我想上辈子一定是得罪了哪位上仙,让我这辈子活见鬼就算了,一下子还是两个。 “宋云妮,快点交出玉棺材,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童小婉忍不住在叶洛身后吼了一声。 我朝着童小婉翻了个白眼,“你想得到玉棺材不就是为了严晟吗?我告诉你好了,就算是你得到了玉棺材,严晟也不会多看你一眼,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蛇蝎妇人,更何况还是个有夫之妇。 童小婉被我窥探到了秘密,脸因为愤怒变得异常扭曲,面目狰狞十分可怕,捏着拳头咯咯作响,突然她拳头一松,一道金线从她的手中飞出。 “如果没有你,严晟就是我的!”她被对我的憎恨吞噬了理性。 我暗叫一声不好,她的金线犹如割喉声刀,这要是被她的金线缠上指不定就一命呜呼了。刚准备闪躲,只见叶洛一伸手就抓着了飞舞的金线,嗖的一声金线全都缠绕在他的手臂上,瞬间嵌进皮肉勒出了道道痕迹。 叶洛冷着脸看着身后的童小婉道,“你没资格动我的女人!”一甩手,他手臂上缠绕的金线全都缩了回去,瞬间把童小婉自己给缠住了。 童小婉想必还是第一次被自己的独门暗器给缠住,惊恐的挣扎着,越是挣扎金线越是收紧,她慌张的求叶洛救命,样子极其狼狈。 叶洛叫她站着别动,那都是她喜欢逞能自找的苦头,说完也没打算救她,而是转头看向了我。 我强忍着心中的笑意,一本正经的看着叶洛跟童小婉窝里斗,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逃出去,如何救出严晟出来。 触碰到叶洛的目光让我心口一紧,我绷直了身子跟他对视着,假装无所畏惧的样子,实则背上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了。 也不知道严晟能不能感觉到我的紧张! 叶洛说,“云妮,别逼我出手!” 我冷哼了一声,我不会让他有出手的机会,赶紧在脑海中想对策,想来想去,灵光一现。 “你别过来,玉棺材我不会给你的!你不是想我嫁给你吗,反正你说了我死过一次了,我也不怕了,要我心甘情愿嫁给你也行......”我刚说完,只觉得手心里震了一下,紧张的连呼吸都蹙了起来,难道是严晟听见了我的话? 我赶紧接着说道,“要我嫁给你也行......我有个条件!”说完我经盯着叶洛深呼了一口气,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 我只能赌一把,如果他不答应,那我宁愿死也不会答应嫁给他的!这么高冷的人,嫁给他我会被逼疯的! 没来由的,我心中又浮起严晟微笑的样子,给我煮粥的样子,嫌弃我的样子,每一次都那么清晰的刻在我的脑海中。 我发誓,严晟要是出来了,我绝对不跟他置气了,听青青建议,好好地跟他过日子,尽管过日子听起来有点别扭,可这是我的真实想法。 叶洛见我有备而来,挑了挑眉示意我开条件,我见他松口,心中大悦觉着有希望,便赶紧说,“我要这棺材做陪嫁,另外,你必须给我几个月的时间考虑,毕竟二婚,还是要有一段心里准备的嘛!” 心中很忐忑,也不知道叶洛会不会答应我的条件,毕竟他要是强行逼我现在嫁给他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等待的过程好煎熬,我捏着玉棺材在心中暗自祈祷着,希望叶洛能够答应,这样就给了我足够的缓冲时间,我才能想办法把严晟给弄出来。 叶落竟然嗯了一声,从鼻子里发出浅浅的声音,似乎答应又似乎不答应,这让我一下子着急了。 我赶紧为了声,他嗯什么意思,答应还是不答应? 要是不答应,那我只好一头撞死算了,反正我也没打算嫁给他。指不定我还能去阎王那儿状告叶洛,好快些把他收了回去。 过了许久,叶洛才说了声,“你说的我都答应你!我等着你穿上嫁衣!” 我心中一冷,做梦啊,想的倒是挺美的,只是我才不会为了你穿上嫁衣,看来我得立马想办法。 我想了一会儿又立马说道,“那这段时间你不能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不大同意,我说民间结婚之前,新郎跟新娘都是不能见面的,我们就不过就是几个月不见而已,你那么神通广大,我肯定跑不了。 叶洛皱了皱眉头,似乎很不敢相信我的话,犹豫不决。 这时,半天没开口的童小婉不知死活的喊了一声,“叶洛,别听她的话,她肯定会逃跑的!你别把玉棺材给她,她会把严晟放出来的!” 叶洛冷声道,“我女人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插嘴!”我瞬间被叶洛的话震到,每一句话从他的嘴里吐出,都带着无法抗拒的强势。 只可惜,他不过就是想要跟严晟一争高下。我嫁给了严晟,成了严晟的软肋,而叶洛最想摧毁的便是我。 我提出要回家,叶洛把我带出来这么久,严晟又被封印了起来,不知道家里的两个人会急成什么样子? 叶洛答应送我回去,我刚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差点被这一闹给忘记了。 “叶洛,你为什么还派无皮女尸来害我?” 一想起那无皮女尸,我就浑身发颤,好在我当时机灵反应够快,不然的话我现在早就下去报道了。 只是不知道叶洛抱着什么心态,一方面逼迫着我嫁给他,一方面又派人来害我,简直不可理喻。 “什么女尸?”他不解的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装,可劲儿的装着不知道吧!我就跟把当时的情形说了一遍,我身边要害我的人就是他跟童小婉,我在茶馆问过她说不是她,那就只剩下叶洛了。 叶洛看着我道,“不是我!” 我还是不信,既不是童小婉也不是他,难道还有别人要害我不成?当初我遇到的那些危险,不都是拜他俩所赐吗? 叶洛见我一脸怀疑的表情,说道,“你的性命我只会自己取!”他的言外之意就是,那个女尸不是他派出来的? 我的心口猛然一紧,如果不是他们俩,那道还有第三个人害我?而且严晟跟叶洛全然没感觉到? 我心中很是疑惑,怎么可能会有第三个人想害我,我跟人无冤无仇,严晟就更加不可能了。我失魂落魄的往家里走,刚走到楼梯口见着房东,他眯着肥嘟嘟的眼睛冲我笑。 我莫名奇妙的看着他,他之前对我态度差极了,今天怎么开了笑脸?而且还笑的那么猥琐诡异,让我不禁按住荷包。 他见我被吓到了,赶紧正了正神色说道,“宋丫头,多亏了你啊!” 章节目录 第44章 我要救他 多亏了我?我疑惑的看着房东,不知道他这话从何而来。 房东连忙说,“前几天晚上你给我妈烧了纸,送了香火,不瞒你说自从那天之后啊,她就没再来给我投梦了!” 原来是这件事情啊,送了香火钱的当天晚上就被无皮女尸缠上了,惊魂未定早把这件小事抛到脑后了。 他今天笑嘻嘻的跟我说,想必是真的安然了,我顿时也放心了很多。 我又问了房东那哭声解决了没有,他依然笑嘻嘻的说,自从他从那个大师那儿讨回了金粉洒在了屋子周围,就没有人说听见哭声了。 我想起付辉给我说过,我们房子后面的那条巷子的风水不好,也不知道房东知不知道,就赶紧给他说了。 他一听脸上一黑,很不高兴的叫我不要乱说,还说当时他修房子的时候可是请了风水先生看过的,不然现在怎么可能家大业大呢! 我琢磨着他的话有几分道理,没再跟他多说话就赶紧往家里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房间里的啼哭。 我敲了敲门,房间里骤然安静了下来,我又敲了三下,这下房门才被打开。 一开门我都愣住了,屋子里一片狼藉,付辉坐在地上念叨着。站在门边的青青双眼肿的像颗桃子,傻愣愣的看着我,随即哇的一声喊了声鬼啊,就冲进了房间了。 听了青青的嚎叫,付辉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的身边,从上到下的打量了我一遍儿,“你没事了?” 我心中一阵暖流穿过,付辉跟我非亲非故,我有求于他,他对十分照顾,我我在心中十分感激他。 我点了点头,进了房间青青才凑到我的身边,又是一阵瞎哭,哭得我头皮发胀。 我看着一地狼藉,房屋中间的凳子上还摆放着一个香炉,香炉里插着一直刚燃烧到一半的香,散发着袅袅白气。 青青抱着我抽泣着,“我们以为你死了!”其实我以为我也会死,只是没想到天不要我死。 童晓婉这一次没把我弄死,她就没机会弄死我了!我在心中冷哼了一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付辉缓了缓说道,“你被叶洛带走之后,我们找不到严晟,只能够干等着。可是到了子时,我交给你的符纸碎了,绑着你生辰八字的鸡蛋破了。以前但凡定魂,要是鸡蛋破了,那人的阳寿就尽了,所以我们以为你没逃过这一劫。而且你自从被带走后,我根本就卜不到你的命数!” 原来如此,被叶洛带走,我犹如在鬼门关走了一趟,竟然觉得生死也就那么回事儿。 我现在被叶洛盯上了,就算是童小婉再想害我,叶洛也会保我周全,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充分利用这段时间找到解救严晟的办法。 我看着付辉问道,“昨儿严晟回来过没有?”我很想知道,严晟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会栽到叶洛的手中。 付辉摇了摇头道,“从他走了之后就没回来过,倒是你被叶洛带走,是叶洛救了你?” 严晟并没有出现,那他怎么会知道我被叶洛带走了?叶洛又是怎么会用玉棺材封印了严晟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叶洛掳走了我之后,知道严晟一定会来救我,所以早就设计好对付严晟的方法,而严晟不知道叶洛的手段,无心算有心,所以中了他的奸计,我想一定是这样的。不然叶洛哪里是严晟的对手! 只是被封印在里面的严晟,他现在能感觉到我在担心他吗? 我赶紧把玉棺材从荷包里掏了出来,自从棺材缩小后就变成了跟之前一样的透明色,如果不说,压根不会知道这个棺材里封印着一个人。 付辉不解的看了一眼玉棺材,指尖翻飞,面色凝重的看着我,“这里面?”想必他也看出了我脸上的担忧。 “严晟被叶洛封印在了玉棺材里!”若不是亲眼见到,我也不会相信严晟就在里面。 付辉赶紧问我怎么回事,我把我记得经过原原本本说给了付辉,他让我破了指尖再试一次,万一有可能借住我的至阴至寒的血的帮助,严晟就可以出来。 我把血抹到了棺材上,血立马壁渗了进去,棺材里透着丝丝鲜红,可是一眨眼鲜红的血丝全部消失了,好像不曾有血沾在上面一样的。 我不经心中骇然,又紧张又害怕,我又从指尖挤了一滴血,滴在了棺材盖上,说来也怪,我的血渗进了棺材里,除了第一次我的血让棺材变小了,这两次竟然没有动静。 可是等我挤出第三滴血落在棺材上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血渗不进棺材里了,仿佛之前渗进去的血丝是我们产生的错觉。 我赶紧擦了第三滴血,挤出第四滴血,还是一样不能被渗透。难道前两滴只是巧合吗? 付辉见状,从我我掌心里拿过棺材细细的揣摩着,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眉宇间的愁绪越积越多。 我见他盯着棺材发愁,便赶紧问他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他无力的说,人鬼间的事情他能参与,可鬼与鬼之间的恩怨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他说他的那点功夫,能够帮我就不错了。 我想也对,付辉一个凡人就算是懂一点,可毕竟是凡人,哪里是叶洛的对手啊! 我突然想起一事,就赶紧从抽屉里找出了铃铛,交到付辉的手上,说上一次我也是用自己的血唤醒了这个铃铛。 付辉在手中琢磨了一阵子,我原本以为他会知道这个铃铛的来历,谁料到他会说,这本就是个普通铃铛,当时能够救我指不定是严晟施了法术在铃铛上。 听了付辉的话,心中感到十分的失落。原以为付辉会有办法救严晟,现在看来,除了叶洛恐怕没有人能够让严晟从里面出来。 付辉看着我担忧的样子,想了一会儿问道,“叶洛怎么肯放你回来了?又怎么会允许你带着玉棺材回来?”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拿跟叶洛的婚约做要挟!”其实我想叶洛肯让我带走玉棺材,他就是百分之百的把握,没有人可以解除封印。 所以他才敢放心大胆的让我带回来,才答应我缓冲的时间,其实他心中早就已经计划好了,就算是我想出任何对策,都毫无作用。 我只能乖乖的等到他派人送婚书来的那一天! 青青和付辉听我说的我跟叶洛的婚约,都惊呼了一声瞪大着我。 “你嫁给了严晟,跟叶洛的婚约早就没关系了啊!”青青不解,付辉亦是不解。 我苦笑了一下说道,“叶洛说我昨晚死而后生,也算是死了一次,那我死过之后,前世的婚约就不再作数,他会再下婚书给我!” 我说着情不自禁的看向玉棺材,如果严晟知道叶洛逼我嫁给他,他会不会雷霆暴怒? 严晟,你如果再不出来,我可能就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了,尽管我的心中十万个不愿意,可是我似乎逃不掉! 付辉忙说,“他既然答应了给你时间,我们一定要在这段时间里找到解除封印的办法!”可是,这个封印连付辉都没办法了,谁还有办法呢? 付辉思考了一会儿犹豫的说道,“我以前听说个一个办法,只是道听途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也从没见人用过!”付辉不确定,说话吞吞吐吐的可把我急坏了。 我一听说有办法,就赶紧催促着付辉说出来,不管有没有用,我们尚且可以一试。 顿时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对解救严晟充满了期待。 付辉皱着眉头,一个劲儿的说这个方法太凶险了,千万不能轻易尝试,就算是真的有用,我们也要从长计议。 我知道做他们这行的人一向谨慎,只是时间不等人,严晟也等不起,我必须抓住一丝机会争分夺秒。 其实我的心中还是隐隐的担忧,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怕那双眼睛要是叶洛派来的人,指不定叶洛会阻止的行动。 我等不及了,哀求着付辉说出那个办法,就算是千难万险我也要为了严晟去试一试,付辉熬不过我的哀求,才慢慢说道,“告诉你这个办法之前,你需要做一件事情!” 一听他愿意帮忙,就赶紧点头答应,别说一件一万件我也答应了。 期待的盯着付辉,不知道他会要求我做什么。他又沉思了好几秒钟说道,“跪下拜我为师!” 我和青青傻了眼,没想到付辉要我做的事情竟然是拜他为师,想必他也决定要帮我。 我赶紧跪到他的面前,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冲他甜甜的叫了一声师傅。 他抿着嘴说,拜入他门下,光磕头不够。还要端着香炉朝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窗户的位置跪拜,然后把香炉放在面前,点上两柱香插在香炉里请了四方神才算作数。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卫生间端了一盆清水过来,让我洗手静心,我虔诚的洗完手,才从他的手中接过一根香,双手合十捧着香贴在额头上,听他请神入定。 付辉站在我身边也点了一柱香,让我等会儿跟着他叩拜。他嘴里念叨着:“天地自然,秽气分散;灵宝符令,普告九天;乾啰嗒哪恒那,洞罡太玄;斩妖缚邪,度人杀鬼万千;侍卫我轩,凶秽消散,道气长存。急急如律令。” 待到四方请了神,我又磕了三个响头,喊了声师傅他才答应。 拜了师,入了门,就算是他的关门徒弟,他实在是耐不过我的催促,才说道,“以前听人说过一种方法,以阴制阴!” 章节目录 第45章 是谁在叫我? 我狐疑的看着付辉,不知道他说的以阴制阴到底是一种什么办法,从这么名字里也听不出丝毫的凶险,为什么他那么忌讳,非要收我为师才肯告诉我? 付辉书摁了摁眉头,说道,“以阴制阴就是用至阴之物破了被封印的阴魂。很多年前听说过,当时在山西一个小山村,那里的人打矿挖煤就挖出了一口玉棺,只是那玉棺材比你这打上好几倍,比普通的棺材又又小一些,他们琢磨着是不是挖到了大墓才挖到了玉棺,心想着里面有什么宝贝,可是无论什么办法都打不开。当地有个半罐子的道士,想着也从中捞上一笔就胡扯了一阵,让那些人午夜时分把玉棺抬到山口的一条无人经过的小道上放着,拍着胸膛说明儿天一亮就能见着里面的宝贝儿,然后忽悠着大伙儿回家等着。恰巧有个偷懒汗想独吞一笔,就趁着大伙儿不注意折了回去,埋伏在玉棺旁边......” 付辉津津有味的讲着,青青很害怕就朝我这边缩了缩,然后凑着我的身子又不敢打断我们。 其实我自己也怕,捏着的手心里都汗湿了,只是为了找到解救严晟的办法,我必须要听下去。 “然后呢?”我的整颗心都被付辉讲的故事提了起来,隐隐觉着那玉棺不对劲儿,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付辉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个懒汉就蹲在不远处的草丛里,等待着棺材被打开。你猜他看到了什么?” “什么?” 付辉炯炯的看着我说道,“阴兵借道!” 我的心猛的一颤,阴兵借道,我曾在小说里看到过,阴兵借道就是指古代或者近代的军队败亡后,因其怨气不散再加上当时的天时以及地理环境所造成一种现象,还有一种阴兵是指地府来拘魂的鬼差鬼将,无论哪一种情况都是那个地方常年阴气极重,冤魂聚集难散。可是难道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吗? 赶紧让付辉说下去,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那个懒汉怎么样,到底是什么办法打开了玉棺! 他紧了紧神说,“大批大批有序的阴兵从那条道路上出现,那口阴气极重的玉棺放在路中间,挡住了阴兵的去路,所以他们会想尽办法弄走玉棺,而在挪动的过程中就会阴气相冲,从而迫开棺材里的封力。” 我恍然大悟,惊讶的看着付辉,他所说的以阴制阴,也是要借住阴兵过道? 可是我只要一想到一群一群的阴魂,心口就涌起一阵寒气,直冲心肺然后窜入骨髓沿着脊背一寸一寸往上爬,直至头顶,头皮一阵阵发麻。 我不想管那个懒汉最后怎么样,我也不想管那个棺材里装的什么,只是没想到,非要用这种吓死人的办法。 我深吸了一口气,为了不嫁给叶洛,为了严晟,我拼了。 “今晚就能尝试吗?”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付辉冷哼了一声说道,“拜入我门下即是我弟子。一切以师傅的话为指令,禁止擅自行动,这件事虽是这么说,但是也可能是谣传,还得等我查证几天再决定。就算查证这个事情是真的,利用阴兵借道也是一件凶险万分的事情,稍不注意,轻则命丧黄泉,重则魂飞魄散。“ 我一听他要查证几天,几天的时间太长了,瞬间就垮下脸来不肯答应。说什么拜师就会帮我,这查了几天要是叶洛那个变态一时想不通,先给我送了婚书该怎么办! 我心中暗自盘算着,他这样畏畏缩缩恐怕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尝试那个办法的,可是在哪里才能见到阴兵借道呢?总不能找到山西去吧! 付辉一巴掌拍在我的额头上,严肃的说,“现在相爷想也没用,等到了后天晚上我再给你说!” 我委屈的揉着额头,自从拜了他为师。他就开始端着架子,各种不肯说,早知道就不拜师了。我不满的嘟哝了一句为什么。 他说,“后天是十五,阴时最盛,那个时候才是最好的时间,现在就算想也没用!”我听了他的话才明白,原来他心中早有盘算,还装一本正经。 既然付辉有盘算,那我还是决定听他的,毕竟他懂门道,我自己擅自行动万一误了事情,那就惨了。 经过被叶洛掳走了这件事情之后,我越发的怕他会后悔,就死命的拽着青青和付辉不肯让他们回去,所以我们三个过上了同吃同住的小日子。 付辉翻阅着资料,青青玩着手机,我在一旁干着急,每个人分工都很明确。 到了晚上,付辉打了个地铺就睡了,青青也早早的躺床了,只有我盯着严晟的棺材不肯睡。 明天就是十五了,刚开始很期待这一天的到来,可这一天真的要到来了,我的心底却是越发的不安了。 我不知道付辉的办法会不会成功,也不知道我们会不会遇到危险,毕竟付辉交代过这件事情是十分惊险。 我把玉棺材抱在心口,感觉严晟就在我的身边,顿时感觉没那么紧张,心安了许多,便挨着青青睡去。 睡得迷迷糊糊,我好像听见了一阵一阵的凄凄惨惨的哭声,断断续续的传到我的耳朵里,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嘟哝着翻了个身,然后扯过被子捂住耳朵继续睡,可被子根本盖不住那声音。那哭声就像是一会像是在门外的走廊上,一会儿又像是在我的耳边,时近时远十分刺耳。 我猛的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细听着那哭声,那哭声并没有消散,看来我不是做梦,不一会儿那哭声变得越加的凄惨,听得我心口一阵一阵发抖。 我推了推身边的青青,她睡得很根本没搭理我,我心中一阵紧缩,觉得黑压压的房间里像是有阵冷风刮过一般,赶紧往被子里缩了缩,靠着青青不敢动。 我敢确定,这一次的哭声肯定不是电视剧里面的,那声音离我的房间很近,该不会在我的门外吧。 我心中一抖,赶紧喊了一声付辉,谁知道他哼了一声,翻了个声继续打着呼噜,我再叫他也不理我。 完了,怎么办,我好怕啊,我死命的推青青,青青就是不睁开眼睛,我听着那声音离我越来越近好像是在黑暗中朝我移动,我赶紧缩进了被子里。 不一会儿那声音消失了,我小心的探出头在被子外看了看,只见我的窗帘被风吹得雇了起来,在黑暗中看来像是一个狰狞的怪人,吓得又缩了回去。 我记得付辉叫我把窗户钉起来的时候,我就把窗户锁上了,怎么今儿窗户又被打开了? 没过多久,飘飞的窗帘后面传来了一阵阵的“扣扣扣”的声音,感觉像是敲门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击在窗户上。很快“扣扣扣”的声音就变成了“嘶啦”仿佛指甲挠着窗户发出的刺耳响声。 我赶紧拿过玉棺材捏在手心里,锁在被子里一个劲儿的哆嗦,小声的叫了青青两声,心想她睡得真沉,我都快吓死了她还能睡得像猪! 我缩着身子不敢探出头,在被子里捂着十分难受,不一会儿功夫就出了一声热汗,憋得脸红难受。可是我又怕,怎么办? 我决定拉开一点小缝隙透口气,可是刚拉开被子,眼前一幕吓我魂都差点丢了。一个黑色的东西贴着我头顶的被子,而在我刚拉开被子的瞬间,一下子消失在窗帘后面。 心中咯噔一下,刚刚那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被子上?哭声也是那玩意儿发出来的吗? 突然这时候窗户外又传来凄厉的哭声,时断时续听我的很不舒服。哭声哭的我想上厕所,可是回想起那夜的无皮女尸又不敢去厕所,只能忍着等天亮。 就在这时,我听见好像有人叫我的名字,“宋云妮,宋云妮!”一声一声很浅很浅,我立马环顾房间警觉了起来。 今天晚上真是哔了狗了,不是哭声就是叫我名字的声音,我安静的听了一会儿,那声音好像是从窗户外面传来的,隔得远了所以听得不真切。 谁在楼下叫我吗?半夜三更准是我自己听错了! 我强忍着不去理会,捏着玉棺强迫自己睡觉,心中默念着严晟啊,你要是能感觉到,就让我快点睡着吧,我好怕! 我大概眯了几分钟,好不容易有点睡意,叫我名字的声音又想了起来。我心一抖,酝酿的许久的睡意全无,骤然精神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46章 鬼魅新娘 我啪的一声打开了房间里的灯,光瞬间光亮了起来,心中的恐惧消散了很多。窗户上的窗帘飞个不停,我看着又怕又心烦。 打算翻身下床去把窗户关上,说来奇怪平时都没多大的风,今儿月朗星稀也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风怎么那么大? 我手刚碰到窗户,楼下就传来喊我名字的声音,夹杂着嘤嘤的哭泣声。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下意识的往窗户下看了一眼。吓我呆住了,不远处的路灯下放着一顶鲜红的大轿子,轿子旁边站着好几个人,其中轿子前面还站着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喜娘,拿着手娟儿挥舞着。只见轿门被撩开,几个丫头搀扶着盖着盖头的新娘子进轿子。 那哭声是新娘子发出来的吗?明明是喜事儿,哭啥呢! 许是感觉到我在看他们,突然喜娘和抬轿子的人抬眼看向我,新娘也掀开了盖头看向我,只是一眼我便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连忙往床上爬。可我看着床,脚下却没了力气,根本挪不动。 缩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哆嗦着,刚刚我看到那个新娘子,竟然跟我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我一定是眼花了,世界上怎么可能又长的一模一样的两个人,我在地上愣了一会儿正,正准备往床上爬的时候。 电杠突然噶出滋滋滋的声音,我警惕的盯着闪动的电杠,电杠里面还发出兹拉兹拉的声响,难道是短路了? 不一会儿电杠两头的黑色变得越来越深,灯光忽闪忽灭,只是不一会儿功夫,电杠就彻底熄灭了。 那哭声还在黑暗中断断续续,一阵寒冷从我的腰迅速沿着脊椎一寸一寸往上爬,我吓得打了个哆嗦,然后呆住了。 因为我看到了那抹红色的身影,正站在我的门边,头上顶着红盖头在皎洁的月光下十分显眼。我猛的回头看了一眼窗户,那个身影是从哪里来的? 可是窗帘早已经停止了飘动,窗外的哭声出现在我的房间里,从门边传来幽咽的声音 我瞪大了眼睛盯着站在门边的身影,紧张的连大气儿都不敢出,脚下小心翼翼的朝着付辉旁边挪过去,想要把他弄醒帮我。 我刚挪了几步,一不小心碰到了付辉放在他地铺旁边的瓷杯子,嘭的一声倒在地上发出了闷响声,我连忙捡起碰倒的杯子握在手里,小心翼翼的盯着那道身影。 又像是个一个影子,站在门边一动不动的,也许真的只是到影子呢,自己吓唬自己,于是我暗自长舒了一口气。 可我舒的一口气还没呼吸回来的时候,那道影子瞬间朝我移动了过来。我紧盯着哪个到影子,双脚并没有着地,准确的说那是飘过来的。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扬起抱在怀中杯子就朝她扔了过去,谁知道那个杯子根本没有碰到她,而是穿过那道影子直直的落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儿才停下。 完了,上一次在浴室战胜无皮女尸是侥幸逃生,这一次的女尸比上一次的明显厉害很多。她突然伸出染着丹蔻的双手,朝我扑了过去。 见她想要掐住我的脖子,一个墩身侧闪就躲开了她的攻击。她站在原地突然掀开了盖头,露出了那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 我以为她掀开盖头是为了看清我的位置,谁知道她双眼紧盯着我,就在我准备第二次躲开攻击的时候,她的脸上突然留下泪来,血红的泪水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格外的渗人。 我在心中暗咒骂了一遍,摸出玉棺材握在手心里,随时对她的再一次攻击发起防御,只是她站在原地不动紧盯着我,一个劲儿的流泪。 一个劲儿看着我哭做什么?哭的我心慌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正在想要不要跟她讲一讲道理的时候,谁知道她袖长的指甲伸到了自己的下巴处,“刺啦”一声,鲜血浸湿了她的喜服,顺着衣服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板上,很快就堆成一滩血迹。 我惊讶的叫了一声,只见她双手竟然掀开了自己的面皮,露出了血肉狰狞的脸,我吓得要死。 无皮女尸,又来?谁想要害我?竟然三番两次的要派她来害我! 新娘拿着那张跟我一模一样的面皮,扯着嗓子叫我把她的脸还给她,没有攻击没有撕扯,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我,发出悲戚的声音。 心中骇然,到底是谁要害我,为什么接二连三的派无皮女尸来找我索脸?我跟她们无冤无仇,又怎么可能夺了她们的面皮! 就在这时,那新娘朝我挪了过来,双脚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滩血迹,弯弯曲曲的红痕,十分恶心。手中拎着的那张面皮,也一劲儿的在滴血,只要看到那张脸,就仿佛自己被剥了皮一样。很快,她手中的面皮开始萎缩,变成了一滩血水混入地上的血迹里。 我下意识的伸手覆上自己的脸颊,手下哗哗的黏糊糊的感觉,我猛的缩回手,就着月光吓得尖叫了一声,此刻我的手心里满满都是鲜血。 我不信,我在脸上摸了一把,手下热乎乎的湿哒哒的感觉提醒我,我的脸皮真的不见了,我赶紧低下头在地上找。 明明刚刚都还在的?我着急的直流泪,那眼泪落到血肉上竟然火辣辣的疼,我抬眼竟然看到了自己的面皮到了新娘的手中。 我尖叫一声便朝着新娘扑了过去,想要抢她手中的面皮,谁知道她竟然迅速把面皮盖到了自己的脸上。 我大喊了一声,“你把我的脸还给我!” 天灵盖传来一阵闷疼,我捂着头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无皮新娘不见了,房间里恢复了透亮。只是突然凑到跟前的两对大眼珠子,把我吓得一个翻身差点摔到床下。 “你们干什么啊!”我生气的吼了一声,青青和付辉半蹲着凑到我面前,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眼中有些异样。 我做了噩梦还没缓过来,又差点被付辉和青青给吓死了,好在我反应快,才没掉下床。 我赶紧拍了拍差点被吓坏的心脏,顺带着抹了一抹头上的热汗,下意识的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暗自舒了一口气,幸好那只是一场噩梦! “云妮,你做噩梦了?”青青担忧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缓了一阵子才挪到他们面前说,“我梦到了无皮新娘了抢了我的脸皮。我还听见了女人的哭声,就在楼下。”上一次是真的女尸,这一次是在梦中,尽管是在梦里,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吓人了。 我抬眼,窗帘高高的被挽了起来,窗户早就被锁牢了,看来昨晚还真是梦啊,怪吓人的! 付辉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道,“你梦魇了!是我叫醒了你,不然你会一直在梦魇中走不出来!” 可是,他把我叫醒,为什么我的天灵盖会头疼,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头顶,竟然在头顶上扯下一张符纸。 我疑惑的看着付辉,不明白为什么我梦魇也需要符纸唤醒? “为什么要用符纸啊?”梦魇不过就是他把我推醒就好了,我看着付辉的眼神,似乎并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付辉道,“你听到的哭声不是在梦里!” 我心中咯噔一下,瞪着眼睛盯着付辉,他的眸光中闪过一丝不安,不安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丝的惶恐。 我赶紧问道,“什么意思?”那哭声为什么不是在梦里?难道我出现了幻听? 还是? 我绷直了身体,不敢置信的看着付辉,他的意思难道是那声音是真的存在?他们也听见了? 我把自己的疑惑抛给了付辉,他跟青青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说道,“昨晚那声音是真的存在,我们都听见了!” 说完,他的面色更加沉重了,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思索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们要给你看一个东西,你必须先答应为师,看完之后一切要听为师的安排!” 我胡乱的点头,不知道他要给我看什么,会不会跟哭声有关?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提起这件事情,严肃的让我觉得害怕。 这时,付辉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视频播放器,视频开始播放,画面里黑黑的看不清楚。 我盯着画面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很快屏幕上的画面亮了一些,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我凑近了一些看了一眼。 身子猛的一震,咬着嘴唇接着看着视频,视频里我面无表情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掀开薄被然后在黑暗中摸索着到了门后面,在门后面捣鼓了一阵子拉开房门走了出去。视频画面就在背后一直跟着我,只见我快速的下了楼梯,绕到了房子背后的小巷子,然后朝着小巷子的路灯杆走去。 我心里一抖,攒紧了拳头盯着湖面,若不是我穿着一模一样的睡衣,我肯定不会相信那是我自己。只是我为什么要去路灯下? 一想到自己大半夜从房间跑到了那个阴气森然的小巷子里,就觉得头皮一阵一阵发麻,尤其是想到梦中还看见这里停着娶亲的大红喜轿,盖着双鸳戏水的红盖头,身体就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我忍不住了,刚准备问付辉,他瞪了我一眼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示意我看视频。我硬着头皮看向视频。很快,视频里的我就在路灯旁的石台阶上坐下,手里拿出一条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丝巾挥舞着。 章节目录 第47章 是我自己 一会儿哼着歌,一会儿用丝巾包裹着头哈哈大笑,笑了一会儿,终于停了下来呆头呆脑的坐在原地发愣。 我看着屏幕的呼吸紧了紧,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突然我自己的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自己完全没有感觉被掐一样,面色苍白的挣扎着,嘴里发出嘤嘤的哭声。 我猛然一震,那哭声竟然跟我梦里出现的一模一样! 我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看着视频大口大口的喘息。只见我掐着自己哭了一会儿,才松开了手伏在地上咳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咳嗽了几声,我面对着镜头猛的站了起来。 我警觉的看着面色惨白如纸的自己,摇摇晃晃的往回走,如出来时一般面无表情的走回了房间爬上了床。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我竟然毫无知觉,就连付辉的镜头都没发现,我这是中邪了? 视频从我上床之后就戛然而止,整个偷拍的视频已经让我后背冒了一层冷汗,汗湿了睡衣湿哒哒黏在身上十分难受。 我赶紧从付辉手中抢过手机,又把刚刚播放的视频看了一遍,生怕自己遗漏了什么重点信息。 只是无论我播放了多少遍,视频里的人就是我自己!而我自己除了那个梦,对自己下楼坐在路灯下面哭的情景全然不知。 我紧张的看着付辉问道,“这是你昨晚拍的?”尽管视频确凿,可我还是抱有一丝侥幸。 付辉沉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昨晚我跟青青被你的声响弄醒了,叫了你几声你都不答应我们,一个劲儿的开门往外走,我估摸着你肯定是被什么缠上了,就索性放你出去,跟着你去一看究竟。” 我为什么会突然做出那么奇怪的举动,我为什么又会梦到无皮新娘,难道仅仅是叶洛说要娶我,所以我时刻的担心着? 不太可能,我坐下路灯下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一会儿笑一会儿哭,还自己差点把自己给掐死了,想起来就觉得一阵后怕! 我突然意识到,转过头惊恐的看着付辉,“师傅,难道你们听见的哭声其实我在哭?”我攒紧了拳头,紧绷着身子希望那不是真的! 付辉掐着指头算了算,沉默了着不说话。我越是着急,他越是表现的缓慢,我忍不住催促着他快些说,都拜了师就是同一条绳子的蚂蚱了,让他就别卖关子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其实,我猜测你这个样子已经持续了很久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邻居听见的哭声,其实就是你哭的!” 我猛的跳了起来,慌张的看着付辉,死命的摇着脑袋,泪水立马奔了出来,“不可能,那哭声怎么可能是我,你不是说我被梦魇了吗,我会那样也许就是昨晚梦魇作祟呢!” 我不相信,邻居听见的那个哭声是我哭出来的,我更加不敢相信,自己每天晚上梦游到小巷子里去发疯癫,然后第二天自己毫无知觉的在床上醒来。 我不信! 付辉说他敢肯定半夜哭的人是我!不信跟我打个赌!我跟他吵了起来,争的面红耳赤互相不肯搭理对方。 房间里骤然陷入死寂,安静的只能听见钟表的滴答声。我在脑海中努力的回想着这件事情,肯定不对劲儿! 就在这时,房东的一句话窜入我的脑海,震得我头皮一炸。 我哆嗦着转过头看着气嘟嘟的付辉,“师傅,我不在的那个晚上,你们听见了哭声吗?” 付辉和青青互相看了一眼,一起摇头说道,“你被掳走的那晚,没有听见任何声音,怎么你想到了什么?” 我赶紧说道,“我回来的时候在楼梯间遇到了房东,我问他最近有没有听见哭声,他说哭声消失了!” 难道不是哭声消失了?只是因为哭的那个人不在房间里,所以才没听见? 难道我真的是那个半夜嚎哭的人?只是为什么是我? 我颤抖着说道,“也许真的是我!”即便我真的不敢承认。 付辉连忙把我从头上揪下来的符纸塞了我的手中,说道,“你之所以会半夜行动古怪,不是梦游,而是你的心智被一种力量控制了,那股力量牵引着你去按照它的意愿去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好在那股力量并没有让你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一股力量,会是谁? “我问过童小婉也问过叶洛,无皮女尸不是他们派来的,除了他俩还会有谁想要害我?”我实在是想不出第三个要害我的人。 我问道,“会不会是因为我的三魂难聚所以才会被力量控制住?” 付辉摇头,他说道,“那股力量时强时弱,好像存在你的体内,又存在这个房间,飘忽不定我根本捕捉不到,也测算不到。不过肯定的是,无皮女尸跟这股力量没关系,女尸就是来害你的。” 我情不自禁的打量了一圈儿四周,我火眼低,也没见着房间里有什么古怪,只是我在心中反复思索,那到底是一股什么力量? 为什么会单单缠上我?难道那股力量不惧怕严晟或者叶洛吗?无皮女尸到底是谁派来的? 我脑袋中的问题太多,加上一晚上噩梦的折腾,脑袋微微有些翻腾,心里也堵得难受。 付辉很快走到桌子边,拿过给我的符纸,用他的血沾着朱砂画了几个大字,拿着写了大字的朱砂符纸上低声的念了一遍口诀,然后从自己的工具盒里掏出了干枯的桃木枝和符纸绑在一块儿,挂在了床头上。 我看着他给我设下的符咒,心中紧张的情绪顿时消散了许多,也许我真的只是被人利用了而已! 说着我陷入了沉思,却被青青的一声惊呼吓得不轻。她惊讶的指着我的手掌,叫我看。 我低头看了看,我掌心里的蔷薇花的颜色加深了一点,变得更加的粉嫩。从我被叶洛救醒,那朵花就出现在了我的手心里,我以为那只是叶洛给我的烙下的一个记号。 付辉拉过我的掌心赶紧凑过去看了看,然后又双指掐着我的手腕,放开了我的手。掐着手指,嘴里振振有词,随着念叨的词语越来越快,他的眉头皱的越紧。 心像是被人紧紧攒住,一种窒息的难受迅速在全身蔓延。我颤抖着身子盯着付辉,等待着他的回答。 过了一会人,他严肃的问道,“叶洛用什么救的你?” 我摇了摇头,我的脑海中对那天晚上的事情只残存了一些零星的记忆,至于叶洛救我,是等我疼晕了之后才救的我,我压根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么东西。 或许,他从童小婉那儿拿到了解药呢! 我问,“这话跟救我的东西有关?”叶洛说我最喜欢蔷薇花,难道我掌心的蔷薇不是他觉着我喜欢刻下的? 付辉说,“我算了一下,当晚靠近子时的时候,你的阳数已经到了微弱几乎停止,只是子时那一段时间的命格我算不到,想必那段时间叶洛把你护了起来,过了子时,你的阳数回到了正常,现在我已经算不到你子时那个时间段的阳数。”他皱着眉头,似乎没想通。 “我当时只觉得很疼,其他的都不知道了!”现在回想那种钻心的疼,仍然心有余悸。 他推测这朵蔷薇花极有可能就是我的救命花,叫我千万不能轻易给别人看到。 付辉不在追问了,说他要回店铺一趟。我很怕再出生事端不让他离开,他说他走的时候会给房间设下一个阵法,可以暂时护我们安全,天黑之前一定会过来我这边。 我说什么也不肯放他走,就像是抓着救命浮木,还要等他帮我救严晟出来了,他这一走万一要是胆怯了,我上哪儿去找他的人! 他似乎看穿了我心中的顾虑,叹了口气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跑,我回店里取点东西,明儿就是十五了!还得救严晟呢?” 我一听他是回去拿家伙,就赶紧松开了手。严晟我是一定要救的,派无皮女尸害我的人我也要找出来! 付辉走的时候,果然在房间门口设了个阵法,让我跟青青待在里面不要出去,任谁敲门都不要开。 他走后,我躺在床上,从荷包里掏出玉棺材,静静地盯着玉棺材,心中顿时觉得很难受。 那种感觉就像是跟了你很久东西,突然有一天你发现它不见了,泛起的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很惆怅! 青青凑到我身边躺下,转过头盯着玉棺材,指尖在玉棺材上面敲了敲,眨着眼睛问道,“严晟真的在里面吗?” 我点头,我亲眼看见了,他就躺在里面,只是棺材变小了,他会难受吗? “那他能听见我们说话吗?” “不能!” 青青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拽着我的指尖学她按在棺材上,刚触摸到棺材就感觉到一阵酥麻,我猛的缩回了手。 青青问我怎么了?我笑着说静电。我在心中疑惑,为什么最近不经意的触摸,总会有触电般的感觉?难道真的是静电? 章节目录 第48章 喜欢他吗? 青青说,“你想严晟吗?”我突然看着棺材有点慌乱,我想他吗? 好像很想,我点头!我很想严晟,想他快点出现在我的面前,可是一想到如果是我,他也不会被封印在里面,心中就一阵愧疚。 “云妮,你跟严晟说说话,也许他能听见呢!” 我倒是希望他能听见我的呼唤,像之前一样快点出现在我的身边,对我温柔也好,对我吼也罢,只要是他就够了! 青青看着我说道,“云妮,你是不是喜欢上你们家相公呢?” 我心中一抖,叶洛问我是不是爱他,青青问我是不是喜欢他? 我想等待是盛装出席,希望是你,喜欢是万一挑一,最后是你。严晟虽不是我万一挑一,可我的最后是他,也许我是喜欢他的吧! 我想说的话刚到喉咙口,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门外传来了付辉焦急的声音。 我和青青互看了一眼,这付辉是刚出去没多久,怎么这会子就匆匆回来了? 听那敲门的声音,好像出了大事,很着急的样子! 我赶紧翻身下床去看门,手刚触碰到门锁就被青青一把拽了回来。她抿着嘴唇冲我摇了摇头,“不要开!” 我猛的缩回手,竖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又是一阵轰隆隆的敲门声连带着付辉的叫声。 我清了清嗓子问道,“你是谁啊?” 谁知话刚出,付辉就在门外大声的骂了起来,“快开门,你就把你师傅我忘得一干二净了啊?没良心的家伙!” 我一听在门外骂的正起劲儿的人说是我师傅,我赶紧拉开了门。我拜付辉为师没有第四个人知道,提起这茬肯定不是假冒的。 付辉不悦的站在门外,手里空落落的,并没有拿他所说的一些工具。 “我这不是提防着坏人嘛!师傅你没回西祠街?”我冲他撇了撇嘴。 他早上交代一番才走,这才一盏茶的功夫,什么都没拿就回来了,让我十分想不通。 付辉这才拽着我的手,把我带到了窗户边,示意我透过玻璃往下看,说是下面出大事儿。 我一听出了大事儿,就赶紧贴着玻璃往下看。只见房子背后的小巷子里围满了人,闹哄哄的乱成了一团的感觉。 我的头被玻璃挡着伸不出去,只能贴着玻璃看个大概,也不知道下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心中隐约觉着有些不安,毕竟一般街坊领居凑到一起的时候准没什么好事,而且闹哄哄的更加不像是喜事儿! 更何况付辉昨晚拍摄的视频里,我就是这条小巷子里疯癫的! 付辉指了指不远处,让我脸颊贴在玻璃上歪着身子看了看。我望了好几下,才看见不远处停着的警车。 我猛的回头看了一眼付辉,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之色顿时让我的心脏紧张的嘭嘭狂跳了起来。 下面出了什么事情?竟然惊动了警察?而看付辉的神色,好像这件事情他很担忧! 付辉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了想,只好拽着青青跟我一起下楼去看个究竟,谁知道刚走出几步,就被付辉叫住了。 他面色沉重的说道,“云妮,你今天先不要出门,等一下有人问你就说不知道。” 为什么? 我不解的看着付辉,听他的语气事情好像很严重的样子,只是不知道他卖什么关子不肯说! 我发现了,好像自从我被叶洛救了之后,付辉每次说话都变得格外的谨慎,生怕自己多说一个字! 我不高兴的看着他,说道,“下面发生的事情是不是跟我有关?”他的表情一看就不对劲,换作平时讲话从来不会闪闪躲躲的。 他安静了一会儿说道,“有人在下面小巷子里发现了一具尸体。”我浑身一抖,小巷子一眼就能看到头,怎么会平白无故出现一具尸体。 付辉没管我的疑惑,继续说道,“发现尸体的时候,尸体是趴在地上的。后来警察来了封锁了现场,验尸的时候把尸体扒过来才发现尸体的脸皮被人扒了!” 脸皮被人扒了!无脸? 我吓得猛的往后退了几步,惊恐的看着付辉,心底一阵一阵发寒。为什么会在我出事的这天发现一具无皮女尸? 我赶紧问付辉,“能知道女尸是谁吗?” “女尸的面皮被人扒了,浑身满是被鞭笞过的痕迹,估摸着已经好几天了,尸体浑身都已经开始腐烂了,肿的像是在水里泡过的馒头,根本分不清楚身份!”我按照付辉的描述,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那场景,顿时一阵恶心袭上心头,我抱着垃圾桶吐得昏天暗地。 青青见我吐得厉害,一边指责付辉不应该把尸体描述的那么详细,一边心疼的给我顺着背,最近老是觉着恶心,听了他的话,情不自禁的就脑补了一遍。 待我缓了缓,漱了漱口问道,“还有什么发现吗?”我不相信,如果说尸体死了很久了,早就被发现了,也不会等到今天。 为什么非要在我出了事情的时候,尸体就出现了?难道这跟无皮女尸是同一个人设计好的吗? 那个人会是谁? 付辉想了想,阿了一声,赶紧说道,“我想起来了,那个女尸的手指上涂着鲜红的指甲!” 我身体猛的一震,看着付辉哆嗦了两下子,努力的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响。 涂着红色甲油的女尸?海棠花幻里的那个人? 不是,一定不是,海棠花幻只是一场幻境,是叶洛编出来故意吓唬我的,我看到的那个涂着红色甲油的女人,也只是梦境里的一部分。 当季流行红色的甲油,指不定刚好女尸涂了红色甲油,只是个巧合而已。 我连忙问道,“半夜会不会有人看见我下楼?” 万一要是有人看到我刚好出现在出事的小巷子里,肯定会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我现在很担心。 付辉的话刚冒出口,就被敲门声声声打断了,我紧张的吸了一口气看着付辉,不知道敲门的人会是谁! 付辉赶紧示意青青把地上的香炉和符纸全都收到了床下,然后胡乱的收拾了一下才让我去开门。 我怯懦的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表情尽量变的自然。拉开门就看见房东一脸愁容的站在门外。见我开门也没跟我说话,而是自顾自的朝着我房间里窥探了一番,才看向我问道:“这两位是?”我连忙笑着说,“一个是我闺蜜,一个是我小叔!昨儿过来给我庆生的。”为了使房东相信,我胡乱的扯了个身份帮付辉掩饰过去。 房东的眼中闪过一抹疑色,瞬间消失在冰冷的眼角,然后说了句,“在家好好呆着,没事别瞎出去晃悠!” 他自顾自的说完不等我回答,转身就去敲下一家的门,脸色凝重到了极点。我想也是,这一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有人要搬走,换做是我,我也会愁死的。 付辉说,“房东明着是在给大伙儿提醒,实际上是在帮警察排查!” 帮警察排查? 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对,其实房东明着是在敲住户的门提醒大伙儿注意安全,其实从打开门的时候,房东的眼睛就一个劲儿的往里面瞄,估摸着是在排查凶手和被害人。 我现在也很想知道,那个女尸的身份,为什么会跟我梦境中的画面重合? 那个女尸该不会是我梦中的那个新娘吧? 我努力的掐灭了自己脑海中不断涌出的想法,越想越可怕,压根不敢再想下去了。 我想想了想,还是问了他会不会跟我的梦境有关,难道有第三个要害我? 他怀疑可能跟那个控制邪术的人有关,但是我们就算猜测的是对的,也不能告诉任何人!我默默的点了点头,在窗户边看着下面的动静。 不一会儿,就听见有人敲门自报是警察,我们立马警觉了起来。付辉示意青青去开门,迅速脱了鞋躺到地铺上假装玩着手机。 我见势,赶紧坐到床边,拿过一本书胡乱的翻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情况。警察问了几句,便被青青引了进来。 我心中咯噔一下,不知道警察要做什么。这时警察看着我们说道,“请问哪位是宋云妮?” 我猛的放下书站了起来,下意识的瞥了一眼付辉,我太紧张了有些反应过度,不知道会不会引起警察的注意。 警察打量着我说道,“下面发现了一具女尸你知道吧!有人举报,出事的当晚你曾去过小巷子。” 我嘴角抽了抽,僵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表现出什么样的表情,木讷的连话都知道该怎么说了。 “不可能!”我下意识的捏紧拳头,笃定的说道。 警察审视的目光,惹得我脊背上一阵发凉,心虚的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睛。 “这是举报人提供的证据!” 我赶紧警察手中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就是我,坐在路灯下的是我,只是举报我的人是谁?我吓得心扑通扑通的,看着付辉朝他投去求助的目光。 付辉连忙站了出来拉着警察走到一边面含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啊,警察同志,我这个侄女儿昨晚确实去了小巷子,实不相瞒,我的侄女儿有被害妄想症和梦游症,很多医生都说没得治。我们都瞒着她,我给你看段视频你就明白了。”说着就从怀里掏出手机,把昨天晚上给我看的那段视频放给警察看。 警察看着视频眉头拧的越来越紧,不一会儿视频放完了,付辉凑到警察的耳边说了些什么,从怀中掏出一张白纸给警察看了看,警察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我问他跟警察说了什么,他说都是瞎忽悠。叫我不用担心,警察是不会追究到我身上的,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一口气还松完,我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章节目录 第49章 设法救严晟 一口气还没松完,我突然想到警察封锁了周围片区,我们要怎么样借住阴兵借道? 我拧着眉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看了看时间,焦急的就像是上了锅的蚂蚁。楼下的警察久久不见撤去,反而还增加了警力,把房屋四周封锁的水泄不通。 “今晚怎么办啊,师父。这么多警察我们怎么出的去啊?”要是错过了今夜,又要等到下个月的十五了。 一想到严晟被封印在棺材里,叶洛又随时可能出现,我就着急的很啊。 付辉看着我问道,“非要那么做不可吗?你不害怕吗?”我知道他还是有些顾虑,利用阴兵借道的阴气,着实是一件危险之极的事情。 可是,为了严晟,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得去啊。救不出严晟,我就要嫁给叶洛,如果要天天面对一个冷脸变态,那我还是选择上刀山下火海来的痛快。想到这里,我向着付辉坚定的点点头。 也许是我的坚定不移撼动了付辉,他思考了一会儿说,“好,按照原计划,不过你得一切听从我的,成则成,不成就真的没办法了!” 我点了点头,心中又紧张又欢喜,对今晚的行动充满了希望。要是能成,我就不用遭受叶洛的胁迫了。 我们按照付辉的指示,准备了很多符纸和两块儿黑布,那些符纸上分别涂上了我跟他的血液。找来一些针线,用针线把符纸串起来,一共串了十根线,线头的末尾串上一个小拇指大小的铜铃铛,一牵扯细线,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声响。我不着调他这是要做什么,我问他边说安心做事,别多问。他还特地嘱咐我,要把床头挂着的桃木枝随身带着,能够让邪气触碰不到我的身体,我藏起来的大铃铛也要贴身带着以防万一。 交代了一番,他让青青在家等着我们,这次行动的人越少越好,否则很容易给人察觉。 等待的时间总是煎熬的,一整个下午我的的目光几乎是贴在了时钟上面,等待着天黑快点到来。 夕阳悬挂在半空中,就像是颗随时都要跌落的蛋黄,余晖洒在窗棂上,穿透的几丝薄光洒在地面上,却显得房间格外的静谧。 我躺在床上强迫自己打个盹儿,一会儿晚上要熬夜千万不能分身。可是心中压着事儿,在床上翻来覆去心紧张的突突的跳动着。 过了一会儿,终于酝酿出一点困意,刚闭上眼睛准备入眠,就觉得背后一阵阵热气袭来,我刚开始以为是压在身下的被子厚了所以发热。可是过了一会儿猛的睁开眼睛,不对,那种热气不是被子散发出的,像是...... 我在身下摸索了一阵子,并没有摸到发热的东西,热源好像是从被子下面散发出来的,我一把拉开被子,看到了躺在被子里的荷包。 不禁联想到上一次荷包发烫,就赶紧打开荷包,掏出玉棺材,果然,玉棺材浑身通透热,滚烫的我隔着荷包都觉得手心很疼。 我赶紧把玉棺材放到了床上,诧异的叫了一声,“严晟?” 是你吗?发烫是因为你苏醒了吗?你能感觉到我在说什么吗? 我强忍着激动,指尖轻轻的抚上玉棺材,滚烫的温度让我瞬间缩回了手,惊喜的看着它。 “严晟,你别着急,我会救你出来!”我想玉棺发烫,一定是严晟苏醒了。 付辉听闻玉棺发烫,赶紧凑过来看。他小心翼翼的去触碰玉棺,触碰了一下子把玉棺握在了手心里,一点痛感都没有。 “你干什么啊!”我惊诧。 他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哪里发烫了?” 我伸手去抢,刚触碰到玉棺就烫我吃痛,立马缩回了手指。 我的心沉了沉,难道玉棺发烫只有我能感应到,就算是付辉这样的神棍也感觉不到?所以他才能把玉棺握在手里? 是严晟吗? 我连忙从付辉的手中抢过玉棺,十分宝贝的护在书中。严晟能不能出来,成败就在今晚,我现在紧张的都呼吸不过来了。 严晟,别担心,今晚我就会救你出来。我没敢人付辉说我感觉到了玉棺材在发烫,怕他瞻前顾后不肯帮我。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在窗户边瞧了瞧小巷子,巷子里的还没散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离开。 付辉仔细的检查着我们所需要的工具,见我焦灼不定的样子,冷哼了一声,“你现在还是省省吧,警察估摸着九十点就会撤了,阴气盛也要到子时,也就是晚上十二点,现在着急也没用!” 我知道着急没用,可是我的一颗心狂跳怎么都冷静不下来。 果然到了九点多,小巷子里的灯撤了去,就留下几盏,估摸着现场该取证的都取证了,小巷子很快就会恢复原来的安静了。 看着警察离开留下的一抹尾气,我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悬着的一颗石头已经安心落了地。 付辉检查好物件之后,便搬出了我们收起来的香炉,朝着窗户的位置点上一炷香,然后跪伏在地上,双手交叠掌心相对置于膝盖上,闭着眼念叨着咒。 而后,每念叨十句就会双手伏地然后磕头,如此重复了大半个小时。我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估摸着算是我们出发前的一个仪式,我也好打断他。 待到他做完这个仪式,便叫我带着东西跟他出门了,出门前,他再三嘱咐青青香炉里的香不能燃尽,要青青时刻盯着香,若要燃烧完了,就赶紧换上一炷新的香点上,如此往复便可切记不能断香。 青青不敢懈怠,守在香炉边笃定的点了点头,叫我们放心的出去,她一定会在家好好的守着香炉等我们回来。 我跟着付辉出了门,他小声的跟我说,“小巷子今天刚出事儿,一定有人盯着在,我们不能从前面去小巷子,必须从无人知晓的位置进到巷子的幽深处!” 他说的有道理,小巷子很幽深,我能看到的位置和出事的位置都是巷子的前段部分,后端部分听说阴气很重,没人敢去就连路灯都不曾有。 我们一路上小心翼翼的提防着身后,好在这个时候路上机会没有人了,就跟着付辉赶紧闪进一条暗暗地巷子,他示意我靠在墙壁上,然后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跟上来,好在身后没人。 付辉说这段路阴气很重,不过这周围的阴魂大都死于非命,所以怨气瘴气极重,半夜时分很容易出现鬼遮眼。于是他从怀中掏出亮张符纸,一张自己握在手中。另一张给了我,让我把符纸贴在面门上,踩着他的脚印子走,无论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要回头。 我点了点头,把符纸怪怪的贴在了额头上,憋着一口气踩着他脚印子往前走。果然进入这个巷子之后,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很多,明明是夏天却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冰窖一般。 付辉每一步都走的很慢,曲曲折折不知道这算是什么门道。我紧跟在他身后,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卖错了步子。只是走了几分钟,付辉的脚步就慢了下来,仿佛每一步都很沉重的样子。 我本想催促他快点走,可是刚抬眼,符纸就被一阵凉飕飕的冷风刮得掉在了地上,我连忙去捡吹落的符纸,生怕付辉发现了会骂我。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双眼睛正炯炯有神的盯着我,那目光好像是付辉投递过来的,我一时间紧张的从地上抓起符纸,怯懦的不敢抬头。 谁知道刚抬头,就看到一个半大不大的小孩子坐在付辉的肩头朝着我笑,嘴里还发出咯咯的笑声,小孩子的小声特别纯真的那种。 我很好奇,付辉的肩上怎么会多了个小孩呢? 脚下没停,刚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一个穿着戏服人朝着我走来,挥着宽阔的袖子冲着我笑,我吓得连忙往后退了几步,脚步瞬间凌乱了,怎么办? 我想叫付辉,他好像感觉不到我的异样,驮着那个小孩儿越走越远,就在这时,我的脑门发出啪的一声响,传来了火辣辣的疼。 我赶紧抬头看了一眼,付辉正绷着脸看着我,手按在我的额头上,说道,“你的符纸一旦掉落就会被周围的瘴气迷惑。你刚刚就是被瘴气迷住了双眼,你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守好你的符纸,我们没时间浪费在这些小事上!” 我赶紧死死地按住自己的符纸,继续跟着他出发,可是走了没几步,我好像感觉到了背后有人跟着我,阴嗖嗖的感觉。 可是转念一想,肯定又是瘴气来迷惑我,要是真有人,付辉早就发现了。 很快我们穿过了这条小巷子,就在巷子的交叉口,付辉让我拿出穿着符纸铜铃的细线,在交叉口的巷子墙壁上拉上一条线,刚挂上去风铃就被吹的叮铃的响,特别好听。 我不懂为什么要在巷子口挂上符纸和铜铃铛,他说没什么讲究,就觉得着有必要就挂了! 我心想,他标榜自己什么都懂,简直就是个活神仙。反倒是遇到了我的事情,就变得瞻前顾后,畏畏缩缩了。 很快,我们来到了出事的这条巷子的末尾,突然一阵阴风吹过。 章节目录 第50章 严晟出来了 大章 6000字 黑漆漆的笼罩着巷子,映衬着巷子像是一个沉睡的怪物,便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让我站定,然后从怀中掏出罗盘,迈着太虚步朝前走了几步,然后转个圈圈,再走几步,再转圈圈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罗盘。 我焦急的等待着,他在巷子里饶了好一会儿招呼我过去。我赶紧凑到他的身边,他的脚尖在地上点了好几下,只听见地上发出空旷的声音,就是那种地板下是空心的感觉。 我惊诧的想要蹲下去看一看,谁知道他拽着我不让,让我赶紧把细线掏出来,顺着墙角斜着拉几条横线,对角线相交的那种。 等待我把细绳子拉好,绳子上的符纸顺着微风轻摆,铃铛在微风的抚摸下发出醉人的声响,我看着随风摆动的铃铛,心莫名的被收紧。 今晚真的可以成功吗?我下意识的按住荷包里的玉棺,严晟,你能感觉到我的紧张嘛? 一阵阵的冷风擦着我的脸颊过去,我才惊觉自己已经紧张的汗流浃背了,双腿有些发软,可是一想到棺材里的严晟,就重新打起了精神。 付辉拿出符纸在东南西北四个各点了一张符纸,然后朝着各方拜了拜,在我细线拉出的地上用朱砂笔画了一个圆圈,很小的圆圈。顿时,一个闪着金光的阵法浮现在地面上。 付辉面色紧张的跟我说,“把你的玉棺放到圆圈中,然后用黑布条蒙住眼睛,转身往回走!” 我迟疑了片刻,心中骤然打起了退堂鼓。真的要拿封印严晟的棺材冒这个险吗?万一要是不能成功呢? 付辉见我犹豫了就催促我赶紧放上去,不然时间到了就来不及了。 我刚准备放下去,指尖还没触到地,就听见了风铃急促晃动声,耳边的风声越来越紧,贴着我们的身子擦过去发出呼呼的响声。 我思虑再三从荷包里掏出棺材放到了他画好的圆圈上,只见棺材刚一落地,棺材瞬间就变回了之前的大棺材,通体透亮的躺在地上被金光闪闪的阵法牢牢地护在中间。 感觉不远处涌起了一阵黑雾,看了看时间快差不多了,就掏出付辉交代的黑布蒙住了眼睛,留下一缕余光赶紧往回走,只听见背后的呼呼声越来越强烈,空气骤然降了些,冷的我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全都冒了出来。 付辉紧跟在我身后走,走到了小巷子的交叉口转弯靠在墙壁上,嘱咐我千万不能出声,万不得已也不要睁开眼睛看。 我疑惑他为什么不用蒙住眼睛,他说他是有阵法护体,加上青青在家里点香,阴兵是看不到他的,可是我不一样,我是至阴至寒之体,是所有阴魂想要争夺的对象,千万不能让阴魂发现我的存在。 我被他的话吓得哆嗦了一下,缩着身子靠在墙边等着付辉的指示。很快,就听见不远处的巷子里传来一阵阵的声响,那声音闷闷的声音很沉重,就像是军训时整齐划一的步伐,脚落在地面上发出“踢踏踢踏”的声音。 我紧张的听着那种声音越来越近,源源不断的从不远处传来,我心中疑惑,这是阴兵出现了吗? 这么大的声响,以前的时候,怎么就没听见过呢? 那声音好像离我只要几步之遥,一股冷气袭来顺着我的脚踝迅速爬升到了脊椎骨,然后沿着脊椎一寸一寸的上升,冲到了头顶,头皮一阵一站发麻。 我有些害怕,以前在电影里经常看到这样的情景,没想到现实生活中也有,即便之前做好了心理准备,我还是忍不住付辉的旁边缩了缩。 谁知道我朝付辉扯了一把,竟然捞了个空。我小心的再往旁边挪了一点,还是没摸到付辉,他去哪里了? 我慌忙的朝四周摸了摸,都没有摸到付辉的身影,完了,我心一下子被攒紧,这个时候付辉会去哪里? 刚刚不是还在我身边说话吗?难道丢下我一个人了吗? 突然,那整齐有序的声音变得凌乱,嗒嗒的声响在的地上不断的想起。我暗自觉得事情不妙,可是按照付辉的要求,我又不敢睁开眼睛看。 那嗒嗒的声音越来越响,而且就是已经乱了步伐的那种混乱的声音。我小声的叫了一声付辉,身边没有人应答,我心中咯噔一下,绷直了身子靠在墙壁上。 这是突然听见一声惨叫声传来,是付辉的声音,接着又传来几声嘶吼,听见付辉的声音我彻底慌了。 该不会是出事了吧?怎么办?我在脑海中不停的搜刮着办法,越是紧张脑袋越是转不动。 我忍不住了扯下黑布,朝着付辉的方向看了一看! 天啦,我看到了说不出的恐怖,一群群黑压压的穿着破败衣服的阴兵从幽黑的巷子尾部,面无表情的朝我这边走了过来,目光呆滞行动僵硬。 可是,大批的阴兵走到棺材处全就发生了变化,他们的面目目光变得凶横,面目狰狞的朝着棺材扑了过去,一个一个扑在棺材上,只有少数几个突然转身围住了付辉,一个劲儿的在他的身上撕扯啃咬。 他左手一张符纸,右手一张符纸,麻利的贴到阴兵的脸上,可是,阴兵并不惧怕符纸,反而是贴上了符纸的阴兵更加厉害,嘴里冒出了白色的獠牙,双手如铁钩子一般朝着付辉伸了过去。 他一个翻身踢走了好几个阴兵,只见那阴兵退了几步,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便扭了扭脖子朝着付辉进攻。 付辉本来有两下子护身,无奈身后的阴兵越来越多,变得手忙脚乱自顾不暇了。 见我出现在了巷子里,赶紧吼了一声,“阴兵暴走了,赶紧跑!”我想不通,阴兵为什么会突然暴走? 正在我沉思之际,跟付辉搏斗的阴兵发现了我的身影,嚎叫了一声,全都朝我奔了过来,速度很快我来不及闪躲,完了,怎么办? 对了,铃铛,我顾不上那么多了,赶紧从怀中取出铃铛,然后咬破手指按在了上面,铃铛骤然间腾空而起。 我心中一阵雀跃,铃铛就朝着阴兵飞了过去,嘭的一声撞到了阴兵的头上。阴兵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嘴里发出咯咯咯的笑声,然后朝着我再次走了过来。 一下子涌过来的阴兵太多,铃铛阻挡阴兵都显得有些吃力了。我心中暗叫一声不好,那个长着獠牙的阴兵朝我扑了过来,我一个闪身,手臂还是被他锋利如钩的爪子勾到了,手臂上瞬间冒出血痕。 阴兵见着血痕,滋滋滋冒出的血珠子。咂吧着嘴巴朝我逼近,我赶紧按住伤口,不让血腥味蔓延。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其他的阴兵闻到了血腥味儿全都朝我围了过来,瞬间把我逼到了墙角。付辉见势一个闪身,冲到了我的身边,塞了一张符纸到我的嘴里。 “阴兵暴走,香炉里点的香肯定是断了!”然后拽着我往外冲,我们瞬间就被阴兵围了起来,而我压制的血一个劲儿的往外冒,连我自己都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血腥味刺激着暴走的阴兵。 阴兵闻到了血腥味,明显的躁动了起来,全都兴奋的看着我的血,我们吓得往后缩。 铃铛见我被围困,便朝着涌过来的阴兵撞过去,想要用它的力量延缓他们围困我们的时间,铃铛撞飞了一些阴兵。 正当再次发起攻击的时候,那个长着獠牙的阴兵一把抓住铃铛,发出一声嘶吼,然后把铃铛狠狠的扔到了地上,铃铛就此失去了攻击能力。 完了,我们该怎么办? 付辉说,拼死一搏,他在前面开道,给我留下机会逃跑,一个劲儿的往回跑,不用管他。我哪里肯放他一个人留下,他是为了帮我才来冒这个险,我虽然是叫了他一声师父,但是也没有资格让他为了我丧命。 霎时,一个阴兵冲了过来,掐住了伏付辉的脖子,付辉扭着阴兵的双手一个过肩摔,阴兵就被他摔倒了地上,一脚踩住阴兵的肚子,让他胡乱的挣扎着。 大团大团的阴兵围绕着棺材,上下的全都朝我们逼了过来,现在的形式只能跑,棺材都顾不上了,只能等到阴兵过道结束之后才能回来取了,我想着就冲付辉使了个眼色,做好逃跑的准备。 这时,我想去帮付辉,从荷包里掏出他给的符纸,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反正就是朝着阴兵扔了出去。谁知一个阴兵从背后环住了我的脖子,双手收紧我一下子被勒的喘不过气来了。 我揪着阴兵胡乱的张扎着,踩他打他,一点用都没有,反而浪费了自己的力气。付辉徒手跟阴兵搏斗着,人那是这些家伙的对手,刚想从怀中逃出武器来制服阴兵,我还没来得及叫喊,就看见一个阴兵一掌狠狠的落在付辉的背上,他吃痛吐了口鲜血。 阴兵问道血腥味,像是疯了一般的朝他逼了过来,完了,我想我们今晚真的是交代了。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就在这时,不远处伏在棺材上的阴兵突然躁动了起来,全都离的棺材远远的!一阵轰隆隆的闷声从棺材处传了过来。 我心中一紧,眼睛死死地盯着棺材,看着棺材在地上晃动着,心中浮起一抹喜悦,难道是严晟要出来了吗?可是,棺材晃动了几下重新恢复了沉寂,阴兵见势重新扑了上去,抱着棺材咬啃棺材,发出一阵阵的响声。 我脑袋一沉,感觉肺里面的空气都要被抽光了,很难受很难受,我无力的闭了闭眼睛,严晟没能救出来,我要嫁给叶洛,就这样吧! 突然,禁锢着脖子的那道力量消失了,我跌落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他把我禁锢在怀中,跟扑过来的阴兵搏斗着。 谁?付辉吗? 我挣扎了好几下睁开眼睛,竟然是严晟!我又惊又喜又害怕! 我用尽全身力气惊呼了一声,“严晟!”双手不住的抚摸他的下巴,真的是严晟! 他抿着唇,身体里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气,吓我的都打了个寒颤。 他没理会我的问题,而是搂着我奋力的一个旋身就踢翻了扑过来的阴兵,阴兵倒下带倒了后面的几个阴兵。 他紧搂着我,迅速闪到付辉的身边,又是几下赶走了他身边的阴兵,之后便一边阻挡着阴兵的进攻,一遍对我们两个人说,“阴兵杀不尽,继续搏斗只会活活累死,我的玉棺材有封印加身,我又刚从里面出来,他们暂时对我有所忌惮,你们赶紧走,我有玉棺材会护我自有办法脱险!” 随着时间的加深,浓浓的阴气笼罩着巷子,这个时候的阴兵更加的疯狂。 我不舍,付辉见到情况危急,就赶紧拽着我往回跑。我跑了几步回头朝着严晟惊呼了一声,“小心!”一个阴兵竟然从严晟的背后偷袭他,举起手中的刺刀朝着严晟刺了过去,严晟幸好及时转身一脚踹上那个阴兵。 阴兵退了几步,可是长长的刺刀还是划伤了严晟的手臂,他捂着手臂踹开阴兵就往回跑,跑到巷子口拉垮了付辉之前让我挂在墙上的铃铛和符纸,边跑边跟追上来的阴兵搏斗着。 我们拼了命的跑,跑出了巷子便停了下来,付辉说我们已经进入了阳人的地界,阴兵不敢追过来。 哪怕是进入了阳人的地界,我秉着的呼吸还是不敢松下来,不知道严晟现在怎么样? 成群结队的阴兵,就算是他有三头六臂也很难对付他们,而且刚刚他还被阴兵伤了,我现在很担心的他的情况。 我坚持等一会儿,果然,很快严晟就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他背后紧追着好几个阴兵,他边跟阴兵搏斗边跑,好在追上来的阴兵不是很强大,严晟眼见着我们就在前面,加快了步伐,三步并做两步飞奔了过来。 付辉说的果然没错,等到严晟冲到我们面前,那两个紧追不舍的阴兵,刚出巷子就变成了一滩森然的白骨倒在地上,瞬间化成了粉末然后消失不见了。 严晟回到了我身边,我心口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惊险一场差点送了命,好在救出了严晟,也不亏了。 “严晟,真的是你吗?”我害怕自己还活在梦幻中,生怕一个眨眼他就从我的面前消失了。 严晟伸手轻轻帮我把落到脸颊上的头发捋到了耳后,噙着笑说道,“是我!我回来了!” 我激动的抱住他,脑袋在他的胸前蹭了好几下,他真的回来了,我不用嫁给叶落了。 我像是小浣熊一样缠在他身上,怎么都舍不得松开手,心中还是隐约担心他会突然从我面前消失。他揉了揉我的头顶,宠溺的说道,“几天不见原来你这么想我啊!”我被她说的脸一红,脸颊变得滚烫。捶了捶他的肩膀,我都快紧张死了,他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付辉说这不是说话的地儿,我们赶紧回去看一看青青,是不是打瞌睡忘了点香,差点害我们小命不保啊! 我们迅速的回了家,打开门房间一股香燃烧后的味道扑面而来。我看了一眼,香炉边没了青青的身影,香炉里的香已经燃烧完了只残留一点白灰。 我叫了一声青青,这丫头明明保证要守好香炉的,该不会睡了吧!我拉开被子,床上没有人,又找了卫生间,还是没看到青青的身影! 突然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我叫了她几声,没有人应答。我赶紧找出手机给她拨了过去。突然被子里响起了电话铃声,我走过去一看,青青的手机就在床上。 半夜三更,还不带手机! 我和付辉看了一眼,连忙说道,“不好,青青是不是遇到危险了?”我了解青青的脾性,她是不可能不管香炉跑出去的,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遇到危险了。 可是,谁会来害青青呢?我焦急的团团转,青青要是给人抓走了,细皮嫩肉的该怎么办啊? 青青不见了我着急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会是谁会打青青的主意,付辉皱着眉头不发表评论,只是埋头想要把刚刚因为我引起的阴兵暴走解决了,很快便重新在香炉里点上了香,闭着眼睛盘腿坐在地上念着经文。 严晟则是在房间里检查着,想要寻找一些蛛丝马迹,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说了一声,“是童小婉!” 我惊诧的看着他,“啊?童小婉?”我不知道严晟突然冒出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听见童小婉这个名字就烦! 他直起身子,把手中的银针递给了我。我呼吸骤然一紧,掌心的银针仿佛是一道热火在灼伤着我。那银针我见过,跟普通的银针不太一样,她的银针很细很细,若不是认真看,肉眼一般是看不出银针的。那使出银针的人不是童小婉,又会是谁呢! “你的意思是,青青是被童小婉抓走的?”我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恨意,童小婉跟我处处作对,那是因为她喜欢严晟。可是她现在竟然为了报复我,动我身边的人,我忍无可忍! 严晟点了点头说,“香之所以断了,引得阴兵暴走,就是因为童小婉知晓你们的计谋,所以掳走了青青,害得你们被阴兵追杀!”提起我们被阴兵追杀,他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只要想到青青落到童小婉那个疯女人手中,我就心中焦灼难耐,生怕她会虐待了青青。童小婉要是急了,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我想着便赶紧抓着了严晟的衣袖,说道,“严晟,你一定要帮我救青青!” 严晟目光灼灼的看着我,勾了勾嘴角说道,“我要回报!”我狂点头,只要他答应帮我救青青,我什么回报都愿意给! 他说今夜天快亮了,折腾了一晚早些休息,童小婉针对的人不是青青,而是我,在还没有引我出现之前,她是不会动青青的。 我想了想觉着有道理,可是只要一想到青青被童小婉抓了去,我就睡不着!严晟强行把我按在怀中,让我睡一觉,明天再想办法! 我想了想跟严晟说,“童小婉掳走青青肯定是为了阻止我救你出来,这样我就非嫁给叶洛不可!” 严晟听闻我的话,身体一紧冷冷的说,“你要嫁给叶洛?” 我连忙否认说,“蚀骨阙发作的那晚,你出去没多久,叶落就把我掳走了,你是不是过去找了我?” 他拧着眉头点了点头,我接着说道,“严晟把你封印了起来,他救了我,然后第二天告诉我,我算是死过一次,跟你的婚约已经不作数了,他过几天就要下婚书了!” 我之前担心救不出严晟,现在担心如果叶洛知道严晟被我救出来了,会不会提前下婚书?我该怎么办? 严晟冷沉的说道,“我在,谁都别想打你的主意!” 我靠在他的怀中,心中十分难受,过了一伙儿我才鼓起勇气问道,“严晟,你以前跟童小婉什么关系啊?”她喜欢严晟所以针对我,可是每一次她透过我又看到了的是另外一个人。上次我问严晟,他岔开了话题没有正面回答我。 我想今夜我应该知道,童小婉跟严晟的关系,为什么她那么的憎恨我!从一开始也许我只是误入的一个受害者,可是随着这么多事情发生了之后,她恨我不光光是我跟严晟结了阴婚这么简单。那是眼中从心底发出的怨恨,好像藏了几百年的那种深恶痛绝的怨恨。 严晟思忖了一会儿,我以为他又不会说的时候,开口了,说道,“童小婉喜欢我,我跟她本来是定了婚约的,只是后来因为一个人便取消了。”我听出了严晟话语里的叹息,原来童小婉曾经差一点就成了严晟的妻子,怪不得她对我这么恨,看我有觉得不会这么简单,其他的无论我怎么要求,严晟就是不肯说。 “那个人是姒染吗?”我屏住呼吸,为什么我每一次挺起姒染,就觉得心头很痛很痛?仿佛我曾经认识那个人似得! 严晟看着我,眼中闪过一抹惊诧,随即点了点头,我心中骤然划过一阵失落,说不出的难受。 第二天我刚睁开眼睛,付辉和严晟都不见了,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恍惚了一下子努力的证明着严晟昨晚真切的出现在我身边。 电话响了,我看了一眼是付辉便接了起来,他在电话那头气喘吁吁说他得到内部消息昨天小巷子发现的那具女尸不见了,而且跟我有牵扯,让我赶紧到西祠街避一避。 我傻了眼,被警察带走的女尸怎么会不见,怎么会跟我有关!我匆忙收拾了刚准备出门,就看到了站在门边面无表情的童小婉。 章节目录 第51章 严晟不爱你 我本能的往后退了好几步,防备盯着她,一定是知道了严晟出来了,所以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童小婉,你把青青弄到哪里去了?”她三番两次想要害我,已经让我曾经对她的仅有的一点好感荡然无存了。一想到青青还在她的手上,心中就紧张的要命。 她抓走了青青,就是握住了让我乖乖服命的把柄,我的玉棺材和铜铃都不在,该怎么应对她? 童小婉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浮出一抹诡异的笑,笑的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头皮一炸。 每一次她看着我笑的时候,准没什么好事!付辉不在,严晟也不在,我要想办法跑出去求救才行。 童小婉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开口说道,“你要是敢跑,王青青的下场就会跟无皮女尸一样!” 我大骇,目不转睛的盯着童小婉,那些无皮女尸是她派来害我的?为什么我上一次问她的时候,她回答的那么坚决。 都怪我自己太傻,童小婉那女人的话怎么都敢相信!我一直怀疑有害我的第三个人,其实那都不过是童小婉使出的障眼法,一切都是她操纵的! “你要是敢动青青,我就敢让严晟扒了你的皮!”童小婉忌惮严晟,她又深爱着严晟,如果是让严晟亲手扒了她的皮,想来她才会有所收敛。 童小婉听闻我说让严晟扒了她的皮,咧开了嘴咯咯的笑着,葱白的手覆上自己的脸颊,一个用力就把自己的脸皮扯了下来,像是拎着一张面膜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脸上的皮不过都是别人的,他扒了又如何?倒是你,今天要是不跟我回去,我的下一张脸皮就是王青青的!”说着,她把手中的脸皮又贴到了脸上,揉了几下脸皮就恢复了原样。 我听闻心中一阵冷汗涌出,加之她恶心的撕扯脸皮的动作,竟然忍不住干呕了出来,仿佛要把整个胃肺都吐出来才罢休。 童小婉一个闪身就来到了我的面前,那张面色红润的脸皮让我频频作呕,可是低头瞧着她的身子,在她朝我扑过来的时候,我奋力朝旁边滚了过去。 一个鹞子翻身就站了起来,惊恐的看着童小婉,“严晟马上就回来了,你别想动我!我劝你赶紧放了青青,这样我还可以帮你在严晟面前说说好话,兴许他还能正眼瞧你!”我心中默念着严晟的名字,他到哪里去了?能不能感受到我的呼喊! 童小婉并不在乎我的话,而是看着我说,“你今天别想逃!”说着朝我闪了过来,眼底划过嗜血的光。 我见她扑过来,着急得很又不知道该怎么对付,顺手扯过床上的被子用尽了全身力气朝着童小婉丢了过去,然后趁机朝着门奔过去。 只见被子还没触碰到童小婉的身子,她手一挥被子就落到了不远处的地上。然后伸出手做出捏脖子的动作,朝我飞了过来。一阵冷风逼来,她竟然从后面捏住了我的肩膀,我吃痛的哆嗦了一下。 她双手如刀,捏着我的肩膀很痛很痛,我双手双手捶打着她禁锢着我的双手,一点作用都没有。这时我余光瞥见了掉落在床边的东西,付辉让青青给我挂起来的桃木枝和符纸。 只是,她掐着我让我不能动弹,另一只手竟然顺着我的脖子慢慢的爬上我的脸颊,在我的下巴处摩挲。 她冰冷得手让我又恶心又害怕,浑身冒出了厚厚的一层鸡皮疙瘩。她的金线瞬间就把我缠住了,勒的死死的。我深吸了一口气,一咬牙奋力的转身踢像童小婉,然后迅速蹲身捡起了床边的桃木符纸按到金线上面,金线迅速缩了回去,童小婉瞬间脸上痛苦的表情。 我记得付辉曾经说过,鬼是惧怕阳人身上的红色,我才知道那个时候为什么我面试的时候,童小婉要求我禁止穿红的东西。而她自己的那些红色,不过都是死人了的东西,对她来说根本没有影响。 这时,我刚好碰到了付辉放在桌子上的朱砂,上面还搁着一只朱砂笔。童小婉见我想跑,手中的金线又朝我扑哧扑哧的飞了过来,我眼见不妙,要是被金线缠住了今天就别想逃了,便抓起桌上的朱砂用力的朝童小婉丢了过去,刚好擦到她的一根金线,金线刚触碰到朱砂就立马缩了回去,余下的金线飞速袭来,我赶紧把椅子拖到面前,然后拉门开锁。 刚来开一点缝隙,我就钻了出去,然后死死地带上门,想都没想就往楼下跑。 我知道我能侥幸逃脱,不是自己强大,而是童小婉惧怕我丢过的那些东西,毕竟那些东西能够驱散她身上的能力。 我一口气跑了几层楼梯,眼见着到了三楼,马上就要冲出这个我们这栋楼,到了大街上阳气重的地方,她也许暂时不敢追过来。 我大气儿都不敢出,秉着一口气连滚带爬的冲到了一楼,眼见着胜利就在眼前了。激动的迈开步子跳出去,可是,任我怎么用力,身前就像是有一层薄膜纸一样,我往前它往前,我退后它跟着缩回来。无论我怎么动,脚就是迈不出这这栋楼、 如此往复了几下,我瞬间明白了,这都楼一定是被童小婉下了结界,如果不是,我早就跑出了。 卑鄙的女人,手段如此卑劣的想要逼我就范,我在心中怒骂着她。想着如果迈不去,我往后退了几个台阶,然后朝着那个结界冲了过去,谁知道那结界竟然把我弹了回来,直直的摔到了台阶上,我捂着胳膊痛的龇牙咧嘴。 这时,上面一阵阴冷的风袭来,我身体一抖,该不会是童小婉追上来了吧?怎么办?我急的想要撞墙! 好在这时我头顶的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我赶紧摇头一看,居然是房东!我又惊又喜,总算是看到了一个活人了! 我拼了命的跑到房东身边,死死地拽着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像是拽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不肯放手,呜咽的说着,“救命啊,房东,救命!” 我边说边回头瞄了一眼身后,好在童小婉没追上来。房东是男人,男人身上的阳气重,想必能够帮我逃出去。 房东冷着脸问我怎么了,我颤抖的指了指身后,“有鬼要害我,房东你一定要救我!”我说着就往他的身后躲。 他冷哼了一声说道,“大白天的哪里有鬼!别吓唬人!” 我反正不管他说什么,躲在他的身后一个劲儿的哆嗦着,眼睛不敢离开上面的楼梯,生怕一个不小心童小婉就下来了。 我的余光瞥见房东的嘴角浮起一抹浅笑,就在我以为自己看错的时候,房东突然转过身来,嘴角的笑意扩大了一些。 “房东你笑什么?”我心中暗自觉着不对劲儿,我都快被吓死了,房东竟然看着我笑。 离的近我才发现,房东的脸惨白惨白的,笑起来的脸也是十分僵硬,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子臭味儿,就像是从垃圾坑里面刨了垃圾一样,是一股刺鼻的腐臭味儿。 房东不说话只是看着我笑,那笑看的我毛骨悚然浑身发麻,我想着该不会房东也对童小婉控制了吧? 那个疯女人,一旦发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怪不得严晟不喜欢她! 阴风袭来,想必是通宵玩来了,我朝着楼梯口喊了一声,“童小婉,吓唬人算什么本事!” 这时,我感觉肩膀上一阵刺痛,麻麻的感觉瞬间从肩膀上传遍全身,我赶紧低头一看胳膊上竟然插着一个注射器,而握着注射器的人竟然是房东。 房东不等我挣扎就把针管里的白色药剂全数推入我的胳膊里,然后迅速收起针管,说道,“上一次让你逃了,这一次看你往哪儿跑!” 上一次?我脑海中瞬间闪过上次在湘菜馆里,房东掉到地上的注射器,他竟然是骗人的? 那哪儿是他的隐疾,明明就是想害我,被我发现胡乱驺出来的一个理由,那个时候我就表示过怀疑,只是碍于他的私事没有深问,却不曾今天还是落到了房东的手里。 我不解的看着房东,“为什么?”我海棠花幻撞邪的时候诬陷过他,可是那已经在我发现注射器之后了,难道从一开始他就打算要害我,可是我跟他无冤无仇! “因为我要帮小婉!”说着他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台阶上,我顺着看过去,浑身一阵,童小婉。 房东口里说要帮的人竟然是童小婉?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认识!我想着那一次我在小巷子里看到房东太太和童小婉就不是幻境,也不是撞邪,是真真切切的!后来我在湘菜馆里问房东的时候,他说了谎话我竟然信以为真。 怪不得当初海棠花幻的时候,我会在最深沉的梦里看到房东和童小婉,那一切都不是我自己的臆想,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 童小婉朝我走了过来,房东一个劈掌我脑袋一片空白,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被五花大绑绑在了一个十字架上,一股股腥臭味儿扑面而来,而我看到青青就站在我的面前。 章节目录 第52章 他爱姒染 我见着青青没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可是,我顿时瞳孔一阵紧缩,眼前的人不像青青,她的眼神晦暗空洞无力,冷冷的嘴角表情僵硬,跟青青完全不一样。 我赶紧朝四周看了看,天啦,只一眼我浑身都抖了起来,寒气源源不断的从我的脚底升腾包裹住我的整个身躯,冷的我牙齿不住的颤抖着发出咯咯咯的碰撞声。 我被绑在了一个潮湿的小房间里,我的周围有几个女孩子跟我一样的姿势被绑在一个铁架上,只是她们的脸上蒙着一层纱布,纱布早已经被血水浸红,十分恐怖。 而对面的墙壁上钉着许多的铁钩子,钩子上挂着无数张惨白的面皮,跟我在海棠花幻里看到竟然一模一样,顿时身体里冒出无数的冷汗。地上到处都是污秽的血迹,血迹里还有白色的东西在蠕动。 胃里面一阵风翻腾,我没忍住就干呕了起来,呕了一阵子才赶紧冲着青青喊道,“青青,快,帮我解开!” 青青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好像听不见我说话一般。我顿时着急的想要挣脱,无奈绳子邦的太紧,我根本动不了! 我大喊着,“青青,你快点帮我啊!”趁着房东和童小婉都不在,我们才有机会逃出去! 她一定是被童小婉给施了法,所以才会面无表情行动僵硬,我必须快点唤醒她,否则我们两个人谁也逃不掉。 我刚准备再次喊她,只见她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血痕,从左边耳根到右边耳根,一条大口子潸潸的冒着鲜血。 我惊呼了一声,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青青。她的脸上的口气越来越大,瞬间呈现撕裂的痕迹,向整个脸颊蔓延了过去。瞬间一张端正的脸上满是撕裂的痕迹,痕迹里冒出无数的血珠子,掩着脸颊滑落。 突然两滴血泪从青青的眼中涌了出来,混入了脸上的血迹里,整张脸狰狞的吓人。 “青青!”我嘶吼了一声,只觉得胸腔里撕心裂肺的痛,一阵一阵的席卷着我的身体。 我哭着摇着头,我不信。我不要看见青青这个样子,可是我想要挣脱无能为力,只能一个劲儿的撞击着铁柱子。 这时,青青的嘴角浮起一抹笑,呆呆的看着我,然后她脸上的裂痕迅速散开,整个面皮被拧了起来,一张一张的脱落了下楼,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 “不!青青!”我不要! 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刀,顺着举了起来,然后朝着自己的胸膛狠狠的戳了过去,噗嗤一声,刀深深地陷进了她的心口。喷涌的血洒在了我的脸上,沾湿了我的衣服,我看着青青倒在了血泊中。 我嘶喊着,哭吼着青青就软软的倒在了地上,手里还紧紧地握着那把刺入胸膛的刀。 ”童小婉你他妈的给我出来!”我疯了一般的吼叫着,为什么她要让青青在我的面前如此死去! 童小婉不是想要我的命吗?冲我来就是了,为什么要伤害我身边无辜的人? 我不忍去看倒在地上的青青,自责愧疚瞬间如洪水一般涌了出来,快要把我自己都淹没了。 当初我就不应该把事情告诉青青,她也不会参与进来,今天也就不会因为我死的何其的残忍。 我恨童小婉,很恨! 这时童小婉跟房东走到了我的面亲,童小婉用脚踢了踢倒在地上的青青,见着没反应了才吩咐房东把她拖到了暗处,地上留下一滩狰狞的血迹。 我愤怒的瞪着童小婉,“你不是要我的命吗?你为什么要害青青!?”我的质问变成了无声的呜咽。一想到青青就这样死了,我的心中就一阵绞痛,牵扯着连呼吸都是疼的! 童小婉从房东的手中接过一把手术包,握在手中朝我走了过来,脸上满是得意洋洋的笑。 房东也拿着手术刀朝我走了过来,猩红的双眼看着我嘴里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突然说道,“小婉,这丫头三番两次的坏了我的事情,剥了她的皮太便宜了她!”我心中骇然,没想到房东竟然比童小婉更狠。 童小婉轻笑了一声,握着冰冷的手术刀面在我的脸上轻拍着说道,“我只要这张脸,其他的随你处置!” 那手术刀面冰冷的触感让我心中一抖,我赶紧说,“你要我的脸做什么?那些无皮女尸都是你们派来的?为什么?” 童小婉说道,“我只要换上你的皮,严晟就会爱上我!”疯了,童小婉疯了,她以换上了我的脸皮,严晟就不会发觉? “童小婉,你以为严晟爱我吗?你错了,他根本就不爱我,他爱的是姒染!”提起那个名字,我的心跟着抽搐了一下,强忍着痛意看着童小婉。她不知道,严晟跟我在一起,不过就是因为我长了一张姒染相似的脸吧! 童小婉听我提起姒染,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愤恨嫉妒在她的脸上骤然拧巴在了一起,她一把捏住我的下巴恶狠狠地说道,“你不知道吗?你就是姒染!”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童小婉,她开什么玩笑,我是宋云妮,什么时候是姒染了!我看她简直就是疯了,连人都分不清楚了。 “我不是姒染,我只是跟她长的像而已!”如果是因为把我误当做了姒染,我心中那口怨气怎么都出不出去。 我恨她当着我的面害了青青,我恨她把我认成另外一个女人,三番四次的要跟我作对! “金鸳摄魂铃只会守护他的主人,而普天之下能够驾驭金鸳摄魂铃的人也只有姒染!”童小婉眼中的怨气越结越重,拍在我的脸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金鸳摄魂铃难道就是我可以用血唤醒的那个铃铛?我心中隐隐的有些担忧,昨儿零担被阴兵摔到了地上,八成都已经摔坏了。 她说普天下之有姒染可以驾驭摄魂铃,我肯定是凑巧跟姒染长了一样的脸,让摄魂铃也误以为我是姒染,可是,我的血可以唤醒摄魂铃,怎么解释? 严晟跟我在一起,也是因为他知道我就是姒染?一阵酸涩涌上了心头,我难受的深吸了几口气。 “你以为你若是普通人,叶洛救得了你?你看看自己的手心!”我的手心里是一朵蔷薇,难道这有什么关联? 一团团迷雾挡住我的视线,难道我真的是姒染?可姒染是谁? “那无皮女尸呢?你为什么派他们来找我的麻烦!”我怒视着童小婉和房东,一想到自己时刻被监视着,心中就一阵一阵发寒。 我以为房东是个好人,没想到他竟然跟童小婉勾结,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 还有叶洛,明知道我当时看的都是真实的场景,为什么说那是海棠花幻? “那些女尸都是找你复仇的!” 女尸找我复仇?童小婉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不愿与我多说了,捏着我的下巴示意房东可以来下手了。 “童小婉,你这样只会让严晟更恨你!” 童小婉听闻我的话,嘴角抽了抽,狠狠的一巴掌扇到了我的脸上,随即一脚落在了我的小腹上。 脸上火辣辣的疼,被童小婉提踢过的小腹一阵抽搐,一股坠痛瞬间席卷我的全身,我疼的额头上不停的冒着冷汗,身体发软。 不一会儿,我就感觉到身体下面一股暖流窜了出来,疼的我撕心裂肺的,我低头就看了血沿着大腿流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流血?房东和童小婉完全不理会我流血了,房东走了过来说,“从你住进来,我就想动手了,可惜一直没机会!要不是我妈帮你一把,我早就把你的皮扒了!” 房东的话着实把我吓了一跳,老太婆帮我一把?当时我在巷子里看到来太婆的时候,背后的黑影是房东? 可是老太婆为什么要帮我? 这时房东说了句,“我会让你跟她们一样的!”然后又是一管药剂推入我的臂膀,是麻药! 我惊恐的瞥了一眼旁边的女孩子,心中一抖,原来他们都是被童小婉扒了脸皮。太残忍了! 房东要动手了吗?他拉过身上的衣服在刀口上蹭了蹭,然后眯着眼睛朝我走了过来。 “该知道的都让你知道的差不多了,你乖乖的我才能让你的这张皮完整无缺!”他的手在的下巴处来回的摩挲,好像在找一个合适的位置下刀。 严晟,你在哪里?你倒是快点出现救我啊!我身体越来越无力,好像有什么都从我的身体里抽离了一般,很疼很疼。 我晃动着脑袋,只是被绑的太近,压根就动不了,那锋利的刀锋在我的脸颊上晃动着,随时都可能一刀下来。 我无助的闭上眼睛,严晟这一次恐怖我是真的等不到你了吧!我看着刀上的银光闪烁,缓缓地落到我的脸颊上。 我被注射了麻药,感觉不到疼痛,已经开始了吗?我也要变成无皮女尸了吗? 就在这时,一一股大力把房东撞飞了出去,撞到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手中的刀瞬间掉落掉落在地上。 章节目录 第53章 你死了他才会爱我 童小婉立马警觉的站了起来,看着破门而入的严晟。 严晟冷冷的站在门边,浑身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顿时房间里的气温骤然降了好一些。 我看着严晟又惊又喜,刚刚准开口喊他救我,就看到了自己脸颊上哗啦啦往下滴的血。像是一道水柱往下落,吓我一个劲儿的瞎叫着。 童小婉朝着严晟走了过去,眼中满是惶恐和惊喜。她哽咽了开口说道,“严晟,你终于来了!” 严晟一个闪身就掐住童小婉的脖子,死死地摁到了墙上。冷冷的说道,“为何三番四次逼我出手?” 童小婉嘴角扯出一抹笑,眼中对严晟的爱意浓的抹不开,说道,“是你逼我的,只有这样你才肯来见我!严晟,只要我换上了姒染的脸,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她盯着严晟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荒唐。 严晟啪的一巴掌打到了童小婉的脸上。印出了五个红红的手掌印子,怒气铮铮的瞪着疯了的她。 童小婉的嘴角留出了血,她丝毫不在意,痴狂的看着严晟傻笑。我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童小婉手中的银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刺入了严晟的脖子上,“严晟,如果不能跟你在一起,那我们就同归于尽!” 严晟一把将童小婉甩了出去,直直的撞到了后面的铁架上发出嘭的一声响,顺势拔出了童小婉的银针。 童小婉笑着说,“严晟,你会后悔的!”她吐捂着心口歇斯底里的哭喊着。 严晟抬手,不远处的钩子全都飞了起来。落手钩子全都朝着童小婉飞了过去,只听见她在身后发出一声了一声凄惨的叫声。 严晟再次挪到了她的面前,将她死死地按在了地上。又是一股热流涌出,我低头看见自己的大腿上的血缓缓地滴下,脸上的血也在不住的往外涌。我扯着嗓子尖叫着让严晟救我。 我不想死,我也不想破相! 突然一个人影窜到我的面前,迅速扯开了我身上的绳子,然后用毛巾按住了我的下巴,将我揽入了怀中。 我双腿早已经吓软了,绳子刚解开就瘫软的往地上摔去,好在那个人将我揽住。我才没跌到地上。 小腹又是一阵抽搐,疼我翻江倒海,我抓着眼前人的衣角说道,“严晟,我好疼!” 眼前的人却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睁开眼睛看着他,“你看清楚了我是谁!” “叶洛!”我回头,严晟还在跟童小婉搏斗着。 叶洛将我揽入怀中,然后趁着严晟不注意抱着我出了门,我还没来记得叫喊,就被叶洛给放晕了,然后倒在了他的怀中。围肠庄号。 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守着叶洛。她的旁边站着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子,紧张兮兮的看着我。 见我睁开眼睛,惊讶的说了一声,“哥,嫂嫂醒了!” 哥?嫂子? 她是谁?叶洛的妹妹吗?看长相还真有几分相似! “躺着别动!”叶洛见我想要起身,赶紧按住我的肩膀,让我躺了回去。眉宇间的愁绪太浓了,转而又掩藏着几分担忧。 女孩子赶紧凑到的跟前,笑嘻嘻的抓着我的握在手心里。那笑声如银铃一般真好听。我冲她抿了抿嘴唇,她转身跟叶洛说,“哥哥,嫂嫂冲我笑了,我就说你不要时刻绷着一张脸,别把我嫂嫂吓坏了。”叶洛没说话,只是瞪了她一眼。 “你是谁啊?我不是你嫂嫂!”我不知道怎么一觉醒来就成了女孩儿的嫂嫂,我见着严晟了,我要去找严晟。他没事吧? 我突然想起我的脸,我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把,双手紧张的都颤抖起来,好在没有摸到伤疤,心中松了一口大气。 回想起之前的一幕,想到青青在的面前被童小婉害了,死的那么惨我连尸体都没帮她收着,鼻头一酸就忍不住落下泪来。 女孩一时间着急了,拽着我的手紧张的说道,“嫂嫂,我是希羽啊,你不记得我了吗?嫂嫂别哭,你哭会对宝宝不好的!”她轻拍着我的手。 什么?宝宝? 我惊讶的猛的坐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盯着叶洛,又惊又担忧也会不会伤害孩子。 “叶洛,我怀孕了?”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我的身体都在颤抖,我完全不敢相信我怀孕了? 可是看希羽的样子也不像是开玩笑的,难道我被童小婉踢了一脚之后,顺着大腿流血是因为怀孕了? 一想到这儿,我瞬间紧张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叶洛,宝宝不会有问题吧?还有房东给我注射了药剂会有危害吗? 我有宝宝了,是我跟严晟的宝宝,我情不自禁的覆上小腹,手心里一片灼热,那里面正在孕育一个生命! 叶洛紧抿着嘴唇,好像在刻意的压制着怒气,我刚触碰到他的目光,就猛的缩了回来。 叶希羽说道,“嫂嫂,哥哥也是刚知道嫂嫂怀了宝宝,估计太高兴了都变傻了!你放心,嫂嫂和宝宝福大命大,母子都没事儿。你就安心的养胎吧!”叶希羽说叶洛高兴地傻了,她看不出那是愤怒吗?难道她不知道这个宝宝不是我跟叶洛的?叶洛没有告诉她? 不管了,只要听见说宝宝没事,悬在心口的大石头落了地,只是现在担心的是叶洛会不会伤害宝宝。 我小心的打量着叶洛,小心的跟希羽说,“你哥他是不是生气了?” 希羽笑着说道,“嗨,我哥就是这个样子,嫂嫂跟你说,我哥平时看着挺凶的,其实他挺好的,他很心疼嫂嫂的!”心疼我,我总共跟他见过没几面,每次见面都凶神恶煞的,哪里看得出来好? 叶洛突然站了起来,冲着叶希羽说了一声,“你出去候着,我跟你嫂嫂有些话想说!” 她乖巧的出去了,房间只剩下叶洛和我,骤然间冷了下来,我防备的看着叶洛,他跟童小婉一样都是疯子。 我现在很怕他会伤害我的宝宝! “你怀孕了!”我听不出他的喜怒。 “嗯!”我点了下头,我怀孕了,高兴激动都难以形容我的心情。 “你怀了严晟的孩子!”他的声音很沉,像是鼓槌一般落在我的心上,敲击着我的心,砰砰砰的跳动着。 当然,孩子是严晟的,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严晟分享这个好消息。我小心的提防着叶洛,生怕他会做出伤害孩子的举动。严晟怎么还不来啊! “你放我回去吧!”我小心的试探着叶洛的反应,他都知道我怀了别人的宝宝,想必也不会愿意喜当爹的。 叶洛抿着唇,突然看着我目露凶光,我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小腹,紧张的往后缩了缩,道,“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的很!” 我不知道叶洛为什么每一次都看起来那么冷,超乎他外貌上的年纪,有了他不该有的成熟和残忍。 叶洛不管我的话,冷冷的说道,“希羽并不知道你的孩子不是我的,今晚我会迎你过门!” 我心中一抖,不敢置信的看着叶洛,他脸上严肃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怎么能!我还以为他愿意放了我,没想到他竟然会提出今夜迎我过门。 “不要,我不答应!”我警觉的看着他,怕他会伤害我。 他走到我的床边坐下,拽过我的双手紧握在手心里,看着我眼中浮现了少有的温柔,说道,“我说过,不管你跟过谁,只要回到我的身边,我都会待你如初。孩子你愿意留着便留着,只要你愿意一直待在我的身边,我会视如己出。但是如果你想要离开我,我会让他就此消失。” 说着他的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 章节目录 第54章 身份并不重要 为“纵使感情”打赏玉佩加更 他的话实在是太过狠厉,听闻他的话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她是在拿孩子做要挟,逼迫我留在他身边。 我着急的抓住叶洛的手,祈求的说道,“你能不能看在孩子的面上,放过我!我求求你。你好不好?”我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你说过给我时间考虑的!”我早就知道他变化不定,说话不算话,可是这也变化的太快了,这才几天时间,就要早早的娶我过门。 他也没有生气,而是淡淡的说。”当初给你时间,是让你做思想准备,不是给你时间去放出严晟,不过现在放出来了也好,让他看着我们成亲,也好死心!“ 我一时激动的瞪着他,差点骂了出来。他居然还想严晟看着我们结婚,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卑鄙的鬼? 我冷哼着说道,“我不管。时间没到我不会嫁给你的!”他可以耍赖,我也要耍赖。 “你救了严晟,这是你叛逆我该付出的代价!”然后捧起我的头,在我的额头上印上一个无比温柔的吻,又仿佛是给我打上他的烙印。 我不满意的去推搡着他,我很讨厌他亲昵的触碰,更讨厌他跟我肌肤之亲,除了严晟,我谁都接受不了。 叶洛不顾我的挣扎抓着我的手强势的跟我说,“你好好休息,晚一点我会让希羽送礼服进来。”丝毫不管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没到。 他说着打算站起来,我见他准备走赶紧握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说道。“你跟我说,为什么童小婉说我是姒染?” 叶洛是不是也因我跟姒染长的很像,所以才会强势的想要娶我?我不是姒染,我跟她没有一点关系,为什么都牵扯上我。 难道我真的就是他他们说的姒染? 叶洛听闻姒染二字。眸光一紧眼中瞬间划过一抹惊异之色,随即迅速消失然后恢复冷淡。 “你就是姒染!”轰,他的话一出,脑海中像是同时爆炸了无数颗炸弹,将我炸的魂飞湮灭。 “我不是姒染,不是姒染!”那个人我怎么可能认识姒染。 “不管你是不是姒染,反正你都要成为我的妻子。身份并不重要。”叶洛没打算跟我纠缠这个问题,我也不想去承认。 而我,内心是抗拒自己跟姒染有关系的,姒染难道是真的是我的前生? 那姒染跟童小婉难道只是情人,她要害我说的过去,可是房东呢?我按时交租,从不拖欠,他又是为何要害我? 我赶紧问他,“童小婉跟房东什么关系?为什么房东要暗地里害我?” 这才是我想知道的关键,房东说我从住进来他就想扒了我的皮,那个时候多亏了老太婆救我! 叶洛抿着唇,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告诉我,毕竟童小婉是她的同伙,不能催促只能等待着。 “房东跟童小婉是亲梅竹马,不,应该说是兄妹。童小婉是房东他妈从路边捡回来的,长大后两个人才知道彼此都不是兄妹没有血缘关系,两个人偷偷的爱慕着对方,只是那种感觉在那个时候不能曝光,所以只能一直收着藏着,后来还是被人发现了,童小婉受不了邻居的指指点点就跳楼自杀了。自杀后她才发现了自己的前世今生,所以疯狂的寻找严晟,找到了严晟之后却发现她来迟了,严晟已经有了你! 我没想到童小婉竟然跟房东还有这么一折,当时老太婆说自己有个女儿,没想到那个人真的是童小婉。 只是童小婉是她的女儿,老太婆为什么要帮我? 我问叶洛老太婆为什么要帮我,他说老太婆那不是在帮我,而是在帮他的儿子女儿,童小婉因为怨气太重游离三界,不入轮回,房东为了帮助童小婉搜集面容,所以遁入了魔道,害人无数。凡是住进我那栋楼的单身女孩子和到童小婉咖啡店工作的女孩子都遭到了她们的迫害。那些女孩被他们扒了面皮,被童小婉心中的怨气炼化,都成了怨气最重的孤魂野鬼,所以才会纠缠你。我心中大骇,我以为只是我们那栋楼的房租便宜,没想到那不是出租房,那是一栋人间炼狱。 他说老太婆偷我的内衣,偷拍我的那些都是因为想要把我赶出去,想方设法的想要逼走我,给了我逃脱房东魔爪的机会。却没想到我还是被房东给忽悠了,让我栽了个大跟头。 没想到我一时的激动又惹得小腹一阵疼痛,我捂着小腹疼的伏在了床上,疼的额头冒汗哼哼的难受。叶洛赶紧走了过来,握住我的手腕在手心里探了探,然后迅速给我喂了一颗丸子,压着我的下巴让我吞了下去。 我不知道叶洛给我吃的什么,只觉得顿时那种剧痛消失了,叶洛见我没再喊痛,紧张的神色松懈了很多。 他给我吃的那东西会不会对宝宝有影响? 他许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冷着脸退了一步跟我说,“放心,那个对孩子没影响,你好好休息!希羽会进来陪着你!” 叶洛还是不肯放我离去,非要今晚迎娶我过门,我怎么能怀着严晟的孩子嫁给叶落呢?更何况,我压根就不想嫁给叶洛。 看来,他不打算放我,那我只好等他离开,希羽进来之后劝服希羽帮助我出去,现在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我看这房间的环境,跟我上一次在冰棺的完全不同,我身上又没有佩戴玉棺材,隐隐的担心严晟会找不到我。 我看着叶洛离开的背影,心中焦急如坐针毡,刚想起身就被突然转过来的叶洛撞着,我赶紧拉了被子躺了下来。 他严厉的看着我说道,“这个地方我已经下了结界,一时半会儿严晟是找不过来的!你就死了逃走的心吧!” 我憋着心中的怒气,等到他离开了,狠狠的一拳头砸在被子上,发泄着心中的怒气。 他凭什么说要娶我就娶我,就算是我是姒染又怎么样?难道就不能讲个先来后到吗?更何况,他下了结界又怎样?我相信严晟很快就会出现来救我! 我感觉自己好像一生气,小腹就坠坠的疼,估计是宝宝不想我生气了,一想到自己还怀着宝宝,我只好靠在床上,等下见机行事。 叶洛出去不一会儿,叶希羽就端着一个木盘子进来了,木盘子的顶部用红布盖着的,红布上印刻着一个金丝线绣出的喜字。估摸着叶希羽盘子里端着就是喜服。 叶洛还真不是开玩笑的,这才一会儿功夫,他就派人准备好了喜服,吩咐叶希羽送进来了。 看来我不能拖时间了,必须快点想办法逃出去。见到叶希羽把喜服放到了梳妆台上,我赶紧翻身下床,噗通一声跪到了她的面前。 她被我突然的举动吓得脸色苍白,猛的往后退了好几步,连忙将我扶了起来跟我说,“嫂嫂你这是做什么?,希羽受不起啊!” 我假装从眼中挤出几颗泪珠子,梨花带雨的看着她,她被我的阵仗吓到了,说着要出去叫叶洛。 我一把抱住她的腿,跟她说,“嫂嫂要请你帮个大忙,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希羽听闻我要帮忙,就赶紧蹲了下来说能帮的她一定可以帮。 我被她扶了起来,哽咽的跟她说,“我不能嫁给你哥!”她惊讶的看着我,没想到我会说这个。 我赶紧说,“我怀的孩子不是你哥哥的,要是我这样嫁给你哥哥了,对他太不公平了。可是他不肯放我走,你可不可以帮我!”我直接开门见山,我知道拖下去的话时间不够了。 她皱着眉头不说话,我催促着问她要不要帮我,她结结巴巴的说,“要是哥哥发现了,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我不敢!既然哥哥要娶你,肯定是因为他很喜欢你,至于孩子是不是哥哥的,我想哥哥要是不在乎的话,我也不会在乎的!我相信哥哥的!” 希羽简直对他哥忠诚的让我佩服,就连怀着别人的孩子嫁给他哥,她都能接受,我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 看来希羽这条路不行了,我脑海中灵光一现,跟希羽说,“这样吧,你告诉我怎么出去,我一定不会出卖你的,好不好啊,我求求你了!”我想要再次跪了下来。 希羽惊诧的扶住我书说道,“嫂嫂,你不知道哥哥下了十绝阵?” 十绝阵是什么?看着希羽一脸惊诧的表情,我在心中回忆了刚刚叶洛跟我说的所有的话,难道是我自己听漏了? 好像并没有,只是十绝阵是什么?我从来没听过! 我狐疑揣测的目光瞬间让希羽明白了,我并不知道叶洛下的十绝阵是什么!她将我扶到凳子上坐下后才跟我说,“哥哥说今天是他跟嫂嫂的大喜之日,他不希望有人来打扰你们,所以他动用了自己封存的力量设下了十绝阵的阵法。” 叶洛竟然设下了阵法,想必就是害怕严晟前来抢亲,这下糟糕了,也不知道严晟能不能进来? 我赶紧握住希羽的双手,紧张的一个劲儿的抖着,要是要是严晟进不来该怎么办? 我想叶洛肯定并没有告诉希羽严晟的存在,否则肯定不会告诉我这外面下了阵法!免得到时候严晟来砸场子。 “妹妹,十绝阵很厉害吗?”我现在一方面很担心,一方面又很焦躁,主要是自己都找不到任何办法来解救自己。 希羽点了点头,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当然了,十绝阵是最厉害的阵法之一,阵法能让我们所有人包括嫂嫂你完全从这个世界上隔绝开,也就是说用了十绝阵几乎没有人可以找到我们的行踪。就算是找到了也闯不进来了,因为门口有魑魅魍魉幻化的妖兽守在门口。”希羽很自豪的说着叶洛的这个阵法,我的心却随她的话一点点沉了下去。 如果十绝阵真的那么厉害,想必严晟肯定找不到到这个地方,若是找到了,光希羽说门口的神兽就不好对付,他一个人哪里招架的过来。 “那我们现在在哪里?冰棺呢?”四周的环境不像是在之前的冰棺那儿,如果是能确定还是之前的地方,我就相信严晟有能力闯进来。 只是现在,四周好像都变得陌生了,我才隐隐的有些担心。叶希羽说,“嫂嫂你忘了,这是你最喜欢的蘅芜宫。冰棺那是在华青山府。” 希羽见我陷入沉思,反手抓着我的手背青青拍了拍说道,“嫂嫂,哥哥真的很喜欢你!若不是为了你,又怎么会轻易动用十绝阵呢!” 我知道叶落喜欢我,但是他喜欢的不是我,而是我跟姒染相似的容貌。我想他肯定是想弥补爱而不得的遗憾。 吉时就快到了,叶洛在外面催促了一声,叶希羽赶紧端装着喜服的盘子朝我走了过来,我看着那火红的喜服,心中一阵一阵泛着寒气。 一天都快过去了,想必这个十绝阵是真的厉害,严晟暂时不能轻易的找到窝,到现在都还没出现。 如果严晟不能出现,该怎么办? 我双手情不自禁的覆上小腹,暗自祈祷最好婚礼出现岔子最好我跟叶洛的成亲进行不了! 如果环过以前,我可以以死明志,可是现在有了孩子,我不能只考虑自不去为孩子着想。 可是,如果严晟不出现,为了孩子我就真的要嫁给叶洛吗?孩子真的要被冠上别人的姓吗? 我不甘心,我也不会答应的! 看来,我只能想办法在喜堂里弄出点问题来! 叶希羽迫不及待的想要我换上喜服,拎着喜服朝我走了过来,步步摇曳生姿。突然她腰间的一个暗黄色的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赶紧凑到了希羽的身边,伸手抓过她挂在腰间的东西,好奇的问她那是什么东西,她紧张的从我手中把那东西夺了回去。 片刻时间,我还是看清楚了拿东西,是一个黄色的像是印章一样的东西,形状相似,印章的背后印着一个痕迹,那个图形跟我脖子上的图案很相近。叶希羽见我动那东西好像很紧张的样子,那不成真的是个什么宝贝儿。 我心中焦灼难耐,赶紧追着问她那是什么,她拗不过我说是看在我是她嫂嫂的份上才告诉我,还叮嘱我千万不能告诉她哥。 我肯定不会告诉她哥,我巴不得跟叶洛划清界限呢! 叶希羽才犹豫不决的从兜里掏出那个东西,放在手心里供我欣赏,隔了好一会儿她才说,“这是司南佩,嫂嫂不记得了吗?当年哥哥给嫂嫂的定情信物可是这个玉佩呢!”她看着我笑着,迷人的双眼微微勾起,那些尘封的往事仿佛要从她的心底被勾起一样。 童小婉和叶洛说我是姒染,叶希羽叫我嫂嫂还说当年叶洛给我的信物就是她手中的玉佩,而我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知道,那种替代别人的感觉让我真的感觉很不舒服。 即便如此,我还是不能阻止她们把我当成姒染,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 我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逃离叶洛的魔爪,带着宝宝找到严晟,可是我越是着急,脑袋就越是转的很慢,难道真的是一孕傻三年? 我这才刚怀孕啊! 我从希羽的手中结果玉佩,玉佩通身暗黄带着一种诡异的光芒,只是那种诡异的光总感觉让我很不舒服,仿佛带着一种吸引人心神的魔力。 叶希羽如此宝贝,想必这个玉佩肯定有种某种特殊的意义,恐怕不只是信物这么简单。 我赶紧将司南佩握在手心里,看着叶希羽问道,“这个玉佩有什么作用?”我现在不能让过任何一个能够让我想办法逃出去的机会。 叶希羽沉默着不肯说,我从她皱着的眉头就看的出这个玉佩一定很重要,我赶在手心攒紧,然后想方设法的掏出叶希羽的话。 她不敢说,只要是怕叶洛会责罚她,我知道她为难,可是现在人命关天,眼见着时间就要到了,要是再想不出办法,就真的完了。 我假装生气不想跟她讲话,然后说我都是要成为嫂子的人了,还对我藏有秘密,很不开心。 叶希羽就是一个小女孩,见我不高兴就着急了,一个劲儿的哄着我生怕我不开心,最后无奈的跟我说,“这个玉佩可以自由出入蘅芜宫!” 原来如此,那如果我现在得到了这个玉佩,是不是就算是有结界我也可以出去?我不能在多问,这样叶希羽会起疑心的,不过我心中自有一套打算了。 “啊,希羽吉时是不是快到了?你快点帮我换衣服!”我瞧了一眼搁在桌子上的喜服,心中忍不住偷笑了一下。 希羽一听我嚷着要换衣服,是同意嫁给她哥哥了。皱着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端着喜服打算给我换上去。 我假装脱衣服,顺手拿过放在桌上的花瓶,趁她不注意从背后悄悄给了她一瓶子,她惊讶的回头瞪了我一眼,便软软的倒在了床上。 我赶紧把她的衣服跟我的对调了一下,我若是穿着叶希羽的衣服出门,身上有佩戴着司南佩,想必不会被人发现。 若是这样可以逃脱,那我也不用被迫嫁给叶洛了。我三下两下就把喜服给叶希羽换上了然手让她躺在了被子里,自己穿上了叶希羽的衣服,好在衣服刚好合身,赶紧拿过司南佩出了门,临走时取下了叶希羽头上的簪子收到了袖口中。 好在叶洛没有派人在门口把手,整个长廊上并没有任何人,我心中有些惊喜,难道上天都不让我嫁给叶洛吗? 我小心的跑了一段路,离房间已经很远了,想必叶洛就算是发现我不见了到追上我,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我想着不禁握紧了手中的司南佩,我很紧张,紧张的腿肚子都在发软,生怕叶洛会提前发现。 我跑了一段距离才发现,这里亭台楼着实华丽辉煌,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撞进来的苍蝇,无头无脑转了一道圈儿,甚至是把方向都忘记了。 我拍了拍大腿,我怎么就忘记问出口在哪里呢?这么大个宫殿,大门在哪儿呢? 我不敢跑的太快,本来童小婉踢我就踢得不轻,要是我再剧烈运动肯定回伤害宝宝的,我捂着小腹冒着身子跑了好一段。 刚好看到前面有人在扫地,我赶紧朝那人跑了过去,打扫卫生的人兴许知道出口在哪里? 只要想到马上就可以出去了,马上就可以见到严晟了,我心中激动难耐。三步并做两步走到那人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眼前的人好像并没有感应到我的存在,我拍她她也没反应,我琢磨着人家可能没感觉到,我加重了力道又拍了拍。 她突然身体僵住,然后转身看我。我被吓得猛的退了几步,捂着心口盯着面前的人,扫地的人竟然是老太婆。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可是,为什么他看我的眼神那么陌生?难道她不认识我了吗? 之前得之她一直暗中帮助我,我一直记在心中想着回去多给她烧一点纸钱,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一时间激动的很。 我想要上前跟她说话,她挥动手中的扫帚朝我身上打了过来,一直追着我打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我被他打了好几扫帚,身上被打的很疼。我又叫喊了她几声,她还是追着我打,压根不在乎我是谁,简直就跟打仇人一样的! 想必我真的认错人了,算了,我不打算在被她打,从她的口中也问不出大门的下落,我还是自己找吧! 眼前一道长廊延伸到了远方,我紧着不远处好像很宽敞的样子,便下定了心思往那边跑去,不管了,乱跑也总比原地待着好。 宫殿里亭台楼,长廊迂回曲折,累的我直喘着粗气儿,突然,我一头撞到了硬硬的墙上,心中咯噔一下,我明明看着路来着,前面空无一物,怎么会突然出现一堵墙? 难道是?我抬眼,怒气铮铮的叶洛在我面前负手而立。 触碰到他冷若寒霜的目光,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没想到刚迈出脚准备开溜,就被叶洛捏住肩膀拽了回来。 我双手死命的扒着他掐我肩膀的手,一个大男人对待女人不知道下手轻一点,他恨不得把我的肩膀都给捏碎了,一阵一阵的疼痛从肩膀上传了过来。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可是他丝毫没在意我是不是疼了,恶狠狠地看着我说道,“你跑啊,怎么不跑了?” 声音寒凉带着冷霜,像是里面藏了无数把闪光闪闪的刀子,一一朝我砍了我过来,我招架不得。 我冷哼了一声不说话,心想我倒是想跑啊,他抓着我的肩膀,我怎么跑的动!要是他松开手,我保证跑的比兔子还快。 我做好了逃跑的准备,可他就是不肯松手,捏着我肩膀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强迫着我看着他。 “宋云妮,我给你时间是让你换衣服,不是让你逃跑的!”他不由我解释,掐着我的身子陷入他的怀中,然后一个蹲身就把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重心骤失,惊呼了一声本能的环上了他的脖子,贴在他的胸膛上被他抱着往回走。 我意识到他要把我带回去,我双手扭打着他的肩膀,愤怒的掐着脖子,骂着难听的脏话,可是他步履生风,脸上波澜不惊。我的那些招式压根对他没任何影响。 我着急了,眼见着他要把我送回房间,我好不容易才出来,怎么能又回去! 我在脑袋中飞速的寻找着办法,他瞥了我一眼,冷哼了一声朝着房间外的走廊走去,怎么办? 还有几步,我要是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我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然后一个起身抱住了叶洛的脖子,脸颊紧贴着他的脖子,小声的在他的耳边呢喃道,“叶洛,你陪我去看蔷薇!” 他的身体猛的一僵,抱着我停下脚步站着,紧绷着身体。我紧贴着他的脖子,心中暗自庆幸,这一招果然有用。 叶洛说我喜欢蔷薇,叶希羽也说我喜欢蔷薇,我的手心里有一朵蔷薇,我猜想姒染生前肯定最喜欢蔷薇,不然怎么会把蔷薇印到手心里,而且我注意到这个宫殿里最多的就是蔷薇花。 他安静的不做声响,我感觉到他整个身子都在抖,不由得紧张的听着他的动静。 叶洛别怪我,是你个逼我的,如果你愿意放了我,我绝地不会用姒染来迷惑他的! 叶洛声音颤抖的说,“姒染,你记起来了?”他的声音里满满都是抑制不住的激动,还带着些许哽咽。 我双手环紧了一些,使劲的点了点头,“嗯,叶洛,我记起来了!” 他激动把我放到地上,激动的看着我,眼眶泛红晕,泪水在发红的眼眶里不停的打着转儿。因为激动而颤抖的双手慢慢的捧住我的脸颊,死死地盯着我。 “太好了,姒染!”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他狠狠的揉进怀里,仿佛要揉进骨血里一般。 我以为叶洛对姒染只有恨,没想到他对她竟有这么深沉的感情,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愧疚的感觉。然后拉着他往外走,他傻愣愣的跟着我,我连着深吸了好几口气。 我感觉到他放松了警惕,趁着他不注意,抡起拳头狠狠的捶上叶洛的小腹,他没想到我会突然突袭他。 他往后退了几步,眼中早已经恢复了一片清朗,咬牙切齿的看着我,“宋云妮,你竟然敢骗我!” 我趁他不注意拿出袖子里藏好的簪子,抵到自己的脖子上,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叶洛并不着急,冷冷的说了一句,“看来孩子不想要了?也好”也好?他嘴里说着接受,其实还是想害他。 他完全不顾我簪子抵的有多紧,反手两个黑色的珠子落到我的手腕上,一直痛迅速传遍全身,手中的簪子落在了地上。 他不疾不徐的朝我逼近,把我卡在了回廊和墙壁之前。我早该我不是叶洛的对手,跟他都不自量力。 他一把拽着我就往房间里拖,我蹲下不肯走,他不管只管拽着我往房间里走。 我刚想跑,就听见门嘭的一声被关上了,然后门栓的声音。我暗叫不好,这是另外一间房间,跟之前的那间房间天壤之别。 这间房来摆设清雅,多了几分肃然之气,干净简洁,想必这个就是叶洛的房间,只是他带我来他的房间做什么? 我心中顿时警惕了起来,上一次在我家的情景在我脑海中浮现,我防备的看着他。 他拖着我将我抱起来扔到了床上,我一时间紧张的尖叫了一声,猛的往后面缩。 他把我地床上做什么? 他站在床边,嘴角的笑意骤然扩大,严重过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愫,我好怕,尤其被他丢到了床上,更加害怕。 “叶洛,你要做什么?”他俯下身子紧盯着我,然后一个身后拽着我的脚后跟就把我往他这边拽。 我死命的拽着被子,无奈他的力气太大,我整个人连同着被子都被他拽了过去,我想要起身逃,被他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我奋力的挣扎着,可又怕自己的幅度太大伤害了孩子,着急的直流泪。我怀着孩子,叶洛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压根不是叶洛的对手,他蛮横的把我的双手禁锢在手心里,俯视着我说道,“宋云妮,是不是我给你的宠太多了?”他的眸光变得凶狠,如刺刀般的目光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吓得哆嗦了一下,边哭边摇头,哽咽着说道,“叶洛,我不是故意的,我怀孕了,我不能嫁给你!对你不公平!” 叶洛现在就是一头发飙边缘的狮子,若是我还不知道顺着他,吃亏的只会是我自己,可是我真的不能跟他结婚。 他冷笑了一声,那目光嗜血,然后换成了一只手擒住我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从荷包里掏出一张红纸,红纸上写着黑字。然后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既然你一心想逃,那我只能让你先签了婚书,然后在慢慢享用你!”享用两个字咬的极重,吓得我猛的打了个激灵。 婚书我不会签,我也誓死不会让他碰我! 如果他非要逼我,那我只能一死,只是我对不起腹中的孩儿。 我死都不答应签婚书,叶洛把婚书丢到一边。疯了一般的开始撕扯我的衣服,我双手胡乱的挣扎着,尽管我挣扎,我的衣服还是被她撕裂了。围肠豆血。 我红着双眼,愤怒的盯着叶洛,说道,“叶洛,别让我恨你!” 他若是今晚敢动了我,我会恨他一辈子,生生世世都不会原谅他。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说道,“是吗?那你恨吧,至少我还在你心里!” 他说着俯下身吻住我的脖子,冰凉的触碰让我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疯了一般的挣扎着,无奈他太重我根本弄不动他。 他伏在我的脖子边,手突然覆上我的小腹,来回摩挲。 我身体猛然一震,紧绷着身子不敢动,心脏突突的快要跳出嗓子口了,一动不敢动的盯着他。 我的小腹里怀着孩子,我害怕他会对我做什么,寒气不断的从心底涌了上来。 他摩挲了两下,嘴角含笑着说道,“你想看着他死吗?”说着他的手指在我的小腹上轻点,指尖每落下一下就像是鼓槌落在我的心口上,我绷着呼吸心疼的很难受。 我呼吸一紧,惊恐的看着叶洛,心中对他的怨恨全都化成了恐惧,他现在像个嗜血的修罗凝视着。 我摇着脑袋,咬着嘴唇,还有眼眶里的泪,,他见我摇头重新吻上了我的脖子,小声的说,”这才乖!”他拉过我的手,嘴边亲了亲,我的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我加了一声,看见自己的指尖正冒着血。 “就算是严晟娶了你,严家也不会接受你的!”他笑的狰狞。 叶洛捏着我冒血的指尖朝着婚书按上去,我嘶吼了一声不要,突然叶洛整个人飞了出去,直直的摔倒了在了床边。 “严晟!”我激动的喊了一声,连忙爬起来裹起残破的衣服,缩在角落里看着严晟。 他一把抓起床上的散落的婚书撕了个粉碎,然后冲到叶洛面前,就是狠狠的一拳落在了叶洛的脸上。 章节目录 第55章 动她都得死 严晟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揪着叶洛朝着左脸又是狠狠的一拳,打的叶洛俩上骤然青了一块儿。 他就像是一只爆发过后的小狮子,一个劲儿的朝着叶洛发泄着心中的怨恨,冷毅的眼角迸发出嗜血的光。手下的力道丝毫不减,揪着他的身子就按在了身下一个又是一个勾拳。 喉咙里发出嘶吼般的怒声。“叶洛,我让你动我的女人!”他冷着脸,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然后掐着他的脖子,朝着叶洛的脸上袭了过去,叶洛一个闪身就躲过了他的攻击,他将他拎起按在了墙上。 恶狠狠地吼道。“动我的女人都得死!”严晟是真的生气了,我是第一次见着他这般的疯狂,双眼猩红嗜血,恨不得将叶洛千刀万剐了去。 叶洛压根就没想到严晟会突然出现,没有丝毫防备的他被严晟揍了好几下,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 趁着严晟一拳落下的松懈时间,一个奋力的挣扎,同严晟扭在了一起。叶洛挥着拳头朝严晟攻击了过去,我猛的提起呼吸。生怕严晟会受伤。 忍不住惊呼了一声,“严晟,小心!”好在严晟在我提醒之前就已经有所防备,直直的躲开了叶洛的攻击。 我话音刚出的时候,叶洛同严晟均是回头看了我一眼,叶洛的眼中满是诧异和悲伤,复杂的感情交叠,让我忘记了他眼中那深藏在眼底的仇恨。 叶洛一个翻身就躲开了严晟的再次攻击,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掌袭上严晟的胸口,将严晟推了出去,逼得严晟一连退了好几步。 严晟虽然没收到皮外伤,但是叶洛这一下的内力推送还是让他吃了点亏儿,不过好在他的定力比较稳。不然的话早就被那股大力甩到对面的墙上了。 严晟冷冷的看着叶洛,怒气铮铮,稍微一个不注意就要将深藏在他体内的愤怒全数点燃,他就像是一个马上就要出膛的子弹。 叶洛紧盯着严晟,冷若寒霜的眸子还是不及严晟的彻骨。他垂在身侧的双手突然紧握成拳头,我突然在他的手掌心看到了一团蓝色的火焰,好像在熊熊的燃烧。 我心底一惊,紧张的看想严晟,严晟紧盯着叶洛的双手,一点也不紧张的样子。 严晟突然抬起双手,只见一股冷风贴着我的面颊浮动。我锁在墙角顿时打了个冷颤,好冷的风。 那股冷风好像朝着严晟的双手凑了过去,只见严晟的手掌向下,那股冷寒的风瞬间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白色风球在严晟的手心里盘旋。很快严晟手握两个风球,那风球发出的冷汗的额风让整个屋子的温度都下降了很多。 严晟盯着叶洛,叶洛盯着衍生,我知道一场血雨腥风马上就要发生了,我该怎么办?围吉尽技。 我知道严晟战无不胜,我也对他充满了信心,可我还是隐隐的担忧严晟,毕竟叶落是并非善类,上一次趁着严晟不注意就把他封印在了棺材里,这一次若是他在使出什么诡计,严晟也无从知晓。 叶洛突然看着严晟笑了出来,哈哈的笑着,好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即便是笑着,那双笑弯了的眼睛里透着冷寒的光。 叶洛突然说道,“严晟,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闯了我的洞房闹了我的喜堂,难道你忘了当初的约定?” 他的话好像在提醒并威胁着严晟,我心中很是疑惑,难不成严晟还有什么把柄在叶洛的手里,竟然让叶洛如此的嚣张? 严晟的嘴角沉了沉,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我,我被他突然投过来的目光吓得往后缩了缩,惨败的衣服包裹不住我的身子,心底突然涌上一股羞愧感。 “约定当然记得,但是你休想动我的女人!”寒风四起,他的话像是一股暖流骤然汇入我的心底,温暖了我寒冷的心。 这时,严晟手中的风球瞬间增强了很多,扫过来的冷风比之前更加彻骨,他勾了勾嘴角,运握风球然后一个用力就朝着叶洛丢了出去。 叶洛时刻警惕着严晟的进攻,见着他的风球朝着这边飞了过来,迅速交出自己手中的蓝色火球,两个球的速度非常快,在冷汗的空气里猛的碰撞,火花四溅蓝色饿的火光落的到处都是,吓得我赶紧捂住了脸,生怕火光落到脸上。 我以为严晟轻而易举的击散了叶洛的火球,谁知道叶洛一挥手,散落在各个角落的蓝色的火光,迅速飞到他的手心骤然凝结成了一个新的火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力朝着严晟袭来过去。 严晟手中握着风球,并没有朝着叶洛丢了过去,而是踩着凳子一个起身跃过了叶洛的风球,一个奋力翻身还没等叶洛防备,就到了他的面前。一脚直直的踢上了叶洛的胸膛,瞬间把毫无防备的叶洛踢的退了好几步,逼得他露出了狰狞的表情。 火球刚好砸到了我身边的墙上,把床幔都烧出一个黑色的大洞十分恐怖,我庆幸自己躲在角落里,才躲过了一劫。 我突然感觉到好像有人在拍我的肩膀,隔着床幔我看不太清楚,心想着难不成被我敲晕的叶希羽醒了? 但是为什么要躲在床幔后面拍我?难不成这房间里还有人? 我紧张盯着那只从床幔里伸进来的手,那是一双手人手,皮肤血色完好,看似应该是双男人的手。我便一个猛的用力就拽住了那双手,也许是我太过用力吓到了那人,只听见撞在床柱子上嘭的一声,那人来不及缩回去发出了一声吃痛声。 我顾不得严晟跟叶洛的斗争,我相信严晟,他一定可以带我跟宝宝离开的!我现在更想知道躲我我背后的人是谁! 我猛的掀开床幔,映入眼帘的人竟然是付辉。他看着我,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你怎么在这儿?”伏虎朝我招手,示意我下床。他应该是严晟带过来的帮忙的,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心中难掩激动之情,我们一定可以安全逃脱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以上,已经被叶洛撕得四分五裂,衣不蔽体怎么下床啊!更何况,我要是现在下床,扰了严晟跟叶洛的对决怎么办? 我摇了摇头,这时付辉从床幔旁边抓起几件衣裳就丢到了床上,示意我赶紧穿上了跟他走。 我赶紧捡起床上的衣服往身上套,这衣服应该是付辉从叶希羽房间里拿过来的,不管了我先穿上了逃命再说。 我趁着严晟跟叶洛交战的瞬间,赶紧从床上爬了下来,猫着身子挪到了付辉身边,付辉示意我跟着他走,我点了点头,小心的提防着叶洛。 严晟死死地纠缠着叶洛,他根本分不开身子来阻挡我逃跑,若是遇到了叶希羽,大不了我再敲晕她一次好了。 盘算了一番,心中顿时热血沸腾,我马上就可以离开了,带着宝宝离开叶洛的魔爪。 我们刚走了几步,就只觉得一阵冷彻骨的封从背后袭来,付辉拉了我一把我便朝他到了过去。一个蓝色的火球与我擦肩而过,落到了我面前的墙壁上形成了一道闪着蓝光的火门,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好一个心狠手辣的叶洛,差点就伤到了我! 我在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叶洛发现了要逃跑的我,挡住了去路我们该如何是好?我下意识的护着小腹,生怕伤害到肚子里的宝宝。 付辉让我站到他身后,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葫芦,把小葫芦里的粉末胡乱的洒在了蓝色火门上,火门骤然消失。我惊喜的看了一眼付辉,不错啊,他还有两把刷子的呢! 付辉拉着我率先出门,刚迈出的脚就猛的缩了回来,脸上露出了有些狰狞又有些恐怖的表情。 我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突然露出了这幅表情。难道外面来了人?会是谁让付辉露出这样的表情? 我探出身子看了一眼,只一眼吓得我甩开了付辉的手就往房间里跑,我怎么都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童小婉,身后还跟着房东。 我恨童小婉和房东,若不是他们,我不会在这里受苦,如不是他们,青青也不会死于非命。 我感觉房东好像变得异常强大,手上的力气大的吓人。付辉刚想上前挡住童小婉,就被房东拽到了他的身边,禁锢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付辉赶紧朝我喊,“快,去严晟身边!”现在唯一安全的位置就是严晟的位置,可是,严晟和叶洛正在交战,我怎么过去? 我还刚迈出脚,就被童小婉飞出来的金线缠住了双腿,被她使劲儿的一扯,脚下的力道不稳瞬间摔到了地上。 我惊呼了一声,护着肚子还是直直的摔到了冰凉的地板上,严晟在我的身后紧张的喊了我一声,无奈他跟叶洛难分上下,一时难以分身来救我。 我吃痛的抽了一口冷气,感觉小腹传来一阵绞痛,伴随着一阵阵坠痛,脑袋上瞬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子,一股一股的冷气往身体里涌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56章 你怀孕了? 我偏着脑袋看了一脸焦急的严晟,冲他笑了笑,没事,我一定会保护好好宝宝的! 咬了咬牙,压制着身体里的绞痛,半撑着地面慢慢的爬了起来。可是。我腿肚子被童小婉的金线缠住,那细线切进肉里面扯得生疼,好不容易撑起了身子,脚下一软又踉跄了一下半跪在地上。 童小婉不给我挣扎的机会了,收手然后将我擒在怀中,一把刀抵在我的小腹上。示意我听话。 伏虎和严晟的眸光紧了紧,我这才注意到童小婉的脸上满是伤痕,想必都是之前跟严晟交手时留下的。她怎么就不知道悔改呢?惹毛了严晟,别说严晟爱上他,要想严晟不弄死她都难。 她一个女人,为爱疯狂了的女人是不会懂这些小技巧的,红了双眼的女人也不懂的怎么样去留住男人。 童小婉的刀架在我的小腹上,嘴角噙着笑意看着我,仿佛只要微微用力就可以刺进去了。我紧张的连大气儿都不敢出,生怕她失手,那就完了。 “童小婉,你放开云妮!”严晟收起风球,愤怒的等着童小婉,他的目光里除了厌恶和愤怒,我找不到他对童小婉半点其他的情愫。 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逼得那男人对她只有恨,也是一种莫大的悲哀! 童小婉威胁着我往后退了几步,和房东紧紧地靠在了一起,手下的刀稳稳地对着我的小腹,我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希望她冷静一些不要误伤了我。 叶洛也不满的等着童小婉。一如当初我见识过的冷漠说道,“放开她!” 惊诧,我死死地盯着叶洛,没想到他竟然会出口救我,只是童小婉丝毫不理会严晟和叶洛的话。架着我没打算放开。 “严晟,要我放了她也行,你娶我过门!”童小婉近乎癫狂的就举动让我十分诧异,我以为她会跟以前一样痴情款款的看着严晟,想尽办法乞求着严晟一点点可怜的目光。 可是这一次不是,她竟然那我做要挟逼迫严晟娶她!好歹毒的心机,好癫狂的女人! 严晟冷哼了一声。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像是听见了大笑话不屑的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娶你!”我知道严晟现在只是在磨时间,在想办法怎么救我! 我紧张的手心里冒着汗,紧绷着身子生怕碰到童小婉手中的刀,小腹的绞痛一阵一阵的传来,疼的我腿肚子软的很就快站不住了。 我只希望快一点能够结束,让我找个地方躺一会儿,我现在肚子好疼好疼! 童小婉许是感觉到我身体在发软,掐着我的脖子将我勒紧了一些,小腹上的道没有丝毫松懈,反而是更加贴紧我的小腹。 我紧张的立马清醒了过来,我要保护腹中的孩子,我不能就这么倒下。 她得意的笑了一声,说道,“就凭我捏着她和腹中孩子的生死!你娶还是不娶?”不要,我不会允许严晟娶别人的。 她的话一出,严晟惊诧的盯着我,随即浮出满满的惊喜和开心,我看着他的样子,心中一阵暖流划过心头,我知道严晟也是喜欢这个孩子的。 “你怀孕了?”严晟全然不顾童小婉的存在,兴奋的盯着我,像是一个得了奖的孩子。 我用力的点了点头,我本来打算亲自告诉她,没想到童小婉不仅要抢我的男人,还要提前泄露我的喜事,这是可恶到家了。 严晟脸上扬起了激动的笑,若不是童小婉绑架着我,严晟早就扑过来将我抱在怀中转圈儿呢! 童小婉看着严晟如此高兴和兴奋,全然忘了她的条件,眼中的妒火像是一堆大柴火,越烧越旺! 严晟看我的眼神都能瞬间点燃她的妒忌之火,她恨严晟喜欢着我,所以她见不得我跟严晟好,所以想方设法的要拆散我们。 叶洛冷冷的说了一句,“她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跟你无关!”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冷的能吃人,吓我猛的打个寒颤。 我从来没答应过要嫁给叶洛,他怎么能说这个还是他的,我着急的想要解释,却被童小婉低斥了一声,不让我说话。围医名血。 “严晟,你到底娶还是不娶?如果不娶,一尸两命!”童小婉说着抵在我小腹上的刀子靠近了几分,我感觉到刀尖划破了我的肌肤,血液顺着低落下去。 严晟跟叶洛的眸光骤然收紧,严晟想要上前救我,又害怕刺激了童小婉会伤害我,只能苦着脸在原地踌躇不前。 “童小婉,你放了我的女人!疯女人!”叶洛突然恶狠狠的说着,眼睛却紧紧的盯着我的小腹,说着一个火球就朝着童小婉丢了过来,好在童小婉机灵,拽着我闪身躲过了火球,火球直直的穿过门框砸在了外面的墙壁上,瞬间散开无数的火光然后消失。 我没想到叶洛会开口,他和童小婉不是一伙儿的吗?怎么会突然想要救我?他不是盼着我肚子里的孩子出事儿吗?又来帮我做什么? 我心中五味杂陈,难受的想要哭一场,我知道自己没用,现在除了哭,我自己想不到任何办法,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 童小婉并没有打算放开我,而是看着叶洛突然笑了出来,“叶洛,你愿意做接盘侠,恐怕人家还愿意呢!如果我是你,就就算是死,也不会让她跟别人在一起结婚生子!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没用!”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连大气儿都不敢出,压根就没想到童小婉胆子如此肥了,竟然敢嘲讽叶洛。 果然,叶落听了她的话,脸上蒙上了一层寒霜,说道,“我现在想弄死你!” 这下好了,叶落跟童小婉窝里横了,这时站在我们身后许久没说话的房东突然出了声说道,“你弄死他,我弄死你!” 我心中暗笑,房东也是不知道死活吧,他知道叶洛的厉害吗?就凭他还想弄死叶洛,痴人说梦都会笑死人的! “叶洛,你可别忘了,我们是一个阵营的人,你帮我搞定了严晟,这宋云妮自然就是你的了!”她轻笑着,笑着的嘴脸忘我觉着恶心,没想到她的话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恶心到了极点。 叶洛反而一笑,点了点头觉着童小婉说的有些道理,暗自揣测着。 这时身后的房东发出一声惨叫,我们的目光全都落到了他的身上,原来付辉从荷包里掏出了朱砂红纸,趁着房东不注意按在了他的脑门上。 房东吃痛瞬间就把付辉甩了出去,刚好撞上我们旁边的墙壁上,他吃痛了一声,然后爬了起来,企图丢给我一道朱砂符纸,却被童小婉给踢开了,她手里的刀抵着我的小腹,我压根就不敢轻举妄动,也不敢去捡近在咫尺的符纸。 付辉从地上爬了起来,冲严晟点了点头,骤然间严晟手中的风球涌动。 不知道叶洛是不是被童小婉的话刺激到了,突然转头看向严晟,双手微抬召唤出了蓝色火球,鲜艳的蓝色火苗涌动,我的心随即跟着揪紧。 童小婉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一句,“你孩子跟严晟你只能选一个!”我愤怒的等着她,没想到竟然拿两个人作条件要我选择。 我一个人都不会放弃,我谁都不会选,她想要得到的,我现在偏偏不想给她,凭什么她把我当做姒染,就可以任意的欺负我! 如果不是她的到抵着我的小腹,我一定会跟她抗争到底! 她架着我往后退了一步,房东冲了进去,付辉用身体飞过去撞击着房东,房东被他突然的袭击震得往后退了几步,凶神恶煞的看着眼前的付辉,眼中露出嗜血的光。 叶洛说过,房东为了童小婉坠入魔道,难道房东也不是人了吗? 果然他嘶吼了一声,朝着付辉扑了过去,付辉从背后抽搐银串宝剑,朝着冲过来的房东飞扑过去,谁知道付辉的宝剑还没有触碰到房东的身体,就被房东反手抓住付辉的肩膀就丢了出去,撞击到了床柱子上,差点把床架子都撞散了。 付辉这次吃亏不轻,握着宝剑倒在地上,过了几秒钟才翻身而起,提着剑再次朝房东冲了过去,这次房东没能及时反映,被付辉刺中了腹部。银串剑剑锋没入他的小腹,房东哼哧了一声,双手拎着付辉的肩膀,就将他举了起来,狠狠的扔到了不远处的地上。 付辉疼的抱着身子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儿,我担忧的叫了一声,他龇牙咧嘴的爬了起来。我狐疑的盯着房东,他跟之前我认识的完全是两个人,面前的房东力气大的吓人,徒手就能对付坏人,而且他根本不怕武器的攻击。 他腹部的伤口就在扔出付辉的瞬间,就自动缝合消失不见了,眼中闪过一抹暗黄色的光。我猛的抖了一下,那是什么光芒? 难道是因为叶洛手中的蓝色火球让我产生了幻觉,刚刚我们明明看到房东眼中闪过黄色的光,我再看他眼睛恢复了黝黑,我真是眼花了吗? 这时,严晟跟叶洛的战争也一触即发,严晟手中的白色风球和叶洛手中的蓝色火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风球在严晟的手心里转动发出呼呼的声响,好像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叶洛手中的火球一决高下。 这时,严恒眸光一紧,第一个风球带着呼呼的声音从朝着叶洛飞了过去,朝着叶洛的胸膛袭了过去,这时,突然一道娇小的身影从旁边闪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57章 福祸相依 为“ ***608231”打赏玉佩加更 我们还没看清楚那道身影,就听见风球嵌进肉里面发出的扑哧一声响,那人便被攻击力十足的风球推了出去,撞到了墙角发出一声闷哼。 叶洛焦急的大喊了一声,"希羽!”瞬间浑身的戾气都不住的往外冒,转身看着严晟。手中的火球霎时风起云涌朝着严晟丢了过去。 我没想到在严晟跟叶洛剑拔弩张的时候,叶希羽会冲出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风球的攻击,都彻底的惊呆了。 叶希羽靠在墙角喘息着,脸颊瞬间变得惨白,估摸着应该是被风球伤的不轻,有气无力的冲着叶洛摇了摇头说道。“哥哥,不要伤到了嫂嫂!” 她的话让我的心跟着抽搐了一下,如果说叶希羽用自己的身体去保护叶洛,那是因为他们是血缘至亲,可是,我跟严晟站在一边对付叶洛的时候,叶希羽竟然心中还牵挂着我的安危,让我为自己逃跑时敲晕了她感到羞愧难当。 我甚至是不敢看她的双眼,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洛点了点头。他运气凝神瞬间手掌心又多了好几个闪着蓝光的火球,那火球跃跃欲试,迫不及待的就想要冲严晟发起攻击。 这时,墙角的叶希羽的身体摇晃了几下,直直的倒在了地上,我惊呼了一声,无奈自己被童小婉禁锢着不能跑过去扶希羽。 我挣扎了几下,童小婉将我死死地按住,小声的说,“别动,两个男人为你出手开心吗?贱人!”我感觉到一股大力扇到我的脸颊上,脸颊瞬间火辣辣的疼,一股咸咸的味道在嘴里快速蔓延。 童小婉竟然趁着严晟跟叶洛混战的时候。竟然动手打了我。我捂着脸看着她妒火中烧的样子,心中很是恼怒,我平复了几秒笑着说道,“你以为你杀了我跟孩子就可以逼迫严晟娶你?痴心妄想!” “严晟就算是孤独终老,也不会跟你这样狠毒的女人过一辈子的!”被童小婉一巴掌扇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只知道看着童小婉眼中疯狂涌起的愤怒和嫉妒,一点一点的吞噬着她的理智,觉得爽到爆了!我就是要给你致命的暴击。 童小婉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扬起手准备朝我扇第二下。不过就是被扇耳光,不就是疼一下的事情,而我看到严晟仇视他的样子,看着她跳脚的样子。心中就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感。 我闭上了眼睛,那种火辣的感觉并没有落到脸上。听见一声吃痛声,我赶紧睁开眼睛,原来是严晟看见了童小婉准备动手打我,朝她丢了一个风球。 童小婉没想到严晟会突然丢风球过来,毫无防备的被风球撞得人退了几步,手上刀划破了我的肌肤,鲜血就涌了出来。她倒在地上哄着双眼,悲戚的看着严晟,仿佛一眼就将全部的的悲伤都倾泻了出来。只是严晟,好像并不在意,冷冷的都不曾看她一眼,真是悲哀。 我感觉一道刺痛从我的小腹上划过,我猛的伸手摸了一把,手心里摸到温温的湿漉漉的液体,掌心里摸了一把鲜红的血液。一股股钻心的疼从小腹蔓延,瞬间传遍我的四肢百骸,疼的我抽了一口冷气。我惊恐的摇着头,猛的冒出一阵冷汗,冷风一吹整个人都抖了一起。 我不敢再去看一眼,我害怕看到那狰狞的伤口,我害怕看到,再一次鲜血满身的样子。可是,往往越害怕的事情,冥冥中总是会情不自禁的就会发生,我吓得腿肚子发软。 突然严晟的分球朝我袭来过来,我瞪大了眼睛盯着那飞速过来的风球,脑袋里一片空白四周瞬间安静的可怕,我只能听见那朝我越来越近的呼呼声。围医司号。 我屏住呼吸,严晟紧张的看着我,我躲不及了,心底的寒气不住的往外冒,完了,风球肯定会把我带飞出去了。我下意识的捂紧肚子,顾不上抽痛就往下蹲了一下。突然一个蓝色的火球飞冲了过来,朝着风球撞了过去,蓝色的火球擦着我的脸颊一闪而过,吓得我赶紧闭上了眼睛。 好在那个蓝色的火球只是擦脸而过,疯了一般的撞到了风球上,同风球一下子朝着旁边飞了过去,我看着风球和火球朝着原理我的方向,我松了一大口,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身体发虚脚下发软。 风球和火球碰撞,房间里霎时都被漫天的蓝色光芒映照着,每个人脸上都被印成了浅蓝色。严晟趁着大家一片混乱的时候,突然冲到了我身边,将我揽在了怀中。我靠在严晟的胸膛上,顿时觉得找到了依靠,紧着的一口气松了下去,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下坠,站不住了。小腹的抽痛更加的厉害,我紧紧地拽住严晟的衣袖,仿佛提起全身的力气都张不开嘴说话,缓了好一会儿我才吐出几个字,“我疼……血……!” 严晟猛的低头检查着我,轻轻地跟我说了声,“别担心,只是划伤孩子没事。”孩子没事,我的心中松了一口气,可是为什么我的小腹总是坠痛呢? 我没怀过孩子,没有经验,我紧张的都快要疯掉了!严晟说没事,我终于可以安心一点了! 这时,我双手环上严晟,才一天的时间我却仿佛几个世纪没和他拥抱,靠在熟悉的怀抱中,我不争气的流下泪来。 我一个人独自面对童小婉,我不会怯懦,我一个人面对叶洛,我也不会退缩,可是,当我触碰到严晟的肩头,那些委屈和辛酸,浓浓的胆怯全都齐刷刷的冒了出来。回想刚刚的一幕,我知道严晟的风球是想要攻击我背后的房东,可是那想到风球朝我飞过来的还是把我吓了一跳,看着旋风球脑袋里一片空白。想到如此,就情不自禁的想要哭,就像是回到了家,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发泄着自己内心里的恐惧。 严晟单手驭着风球,另一只手在我的背上轻抚着安抚着我濒临崩溃的情绪,我知道现在这个时间我不能软弱不能给严晟造成麻烦。 叶洛在后面叫着我的名字,愤怒到了极点,我们转身,显然叶洛已经跟童小婉达成了一致协议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叶洛伸手得了两个强有力的助手,我们这百年虽然也是三个人,但是战斗力而言,远远不及叶洛的十分之一,况且我还是个拖后腿的孕妇。 叶洛朝着童小婉使了使眼色,童小婉手中的银针就着叶洛的火球瞬间都飞了出来,直直的朝我们攻击而来,严晟一只手揽着我一个旋身然后用风球将银针和火球达到了一边,银针刷刷的全都落到了门上,密密麻麻的十分恐怖。 叶洛跟童小婉一样丧失了心智,发动疯狂的进攻,我知道我躲在严晟的怀中断不可能受伤,可是严晟为了我,肯定会受伤,我不能拖累他,更加不能让他受伤。 我趁着严晟还手的瞬间,闪出了他的怀抱朝着付辉冲了过去,付辉见状赶紧从怀中掏出一张朱砂红的符纸,让我好生的拿着,然手把银铃铛递给了我,我狐疑的看着他,我的铃铛不是在巷子被阴兵毁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付辉的手中,他说来不及解释了让我拿着铃铛防身,我握着铃铛却是异常的沉重,也许是铃铛帮助过我,我紧揪着的心好像安心了很多。 我紧握着铃铛防备的看着叶洛,四周风起云涌,银针和火球风球交缠成一片,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擦伤,付辉让我照顾好自己,然后就奋力加入了严晟的阵营,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了一根红色的小拇指粗细的绳子,在手腕里晃动着。 房东见着绳子眼中露出了怯懦的表情,不过瞬间就消失了。眼中突然闪出一道黄色的光,跟猫的眼睛很像很像,只是不是褐色而是金黄色的一道光,看的人渗得慌,嘴里发出呼呼地咆哮声。 我小声的让付辉小心,房东好像有些不对劲,果然房东瞬间就冲了出来,眼中的黄光裹住了他的整个眼球。 “糟了,祸变!”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不懂他的意思,祸变是什么?为什么突然说糟了? 房东突然从他们背后出了出来,站在他们的面前凶横的看着我,死死地盯着我的心跟着抖了一下。 叶洛说过他入了魔道,难道他这是要变身了吗?我紧张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巴拉拉小魔仙的歌曲,我这是疯了吗? 房东突然伸开双手,不知道从哪里从过来一把斧头,他恰好接住握在了手里,扭动着自己的僵硬的脑袋,死死地盯着我,满身杀气。 严晟一个风球丢到房东身上,他竟然毫无知觉,那风球的威力对他来说毫无杀伤力,简直跟一个小玩具差不多,粗重的哼哼声从房东的喉咙里发出,听得特别的刺耳,他的眸光一紧。 我在心中暗叫不好,赶紧咬手指,可是咬了好几下,指尖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时余光瞥见那闪着银光的斧头,朝着我飞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58章 战况升级 我浑身一紧,一个不小心,咬着指尖的力道猛了一些,指尖上的血迅速冒了出来,我来不及惊呼,握着铃铛快速的把指尖上的血就按到了铃铛上面。不等我抹完血。铃铛就飞了起来,晃动着铃身发出清脆闷闷的响声。 果然,我的血能够驾驭这个铃铛,童小婉说过只有我能驾驭金鸳摄魂铃,每一次都能用我的血唤醒摄魂铃,我也能肯定这一次绝对不是严晟的法术。他跟叶洛的战况激烈不可能给摄魂铃施加法术。这时我的脑海中涌现出一个想法,我就是姒染! 我就是他们口口声声爱着或者恨着的姒染,那个我不知道却又实实在在存在他们脑海中的人,可是她到底是谁?为什么有能力驾驭金鸳摄魂铃? 而且网上说摄魂铃是赶尸人的器具?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拥有这么阴气繁重的东西?我心中的疑惑很深,思来想去却也是毫无头绪。围欢大血。 叶洛看着我唤醒了摄魂铃眼中划过一摸惊喜,童小婉看着摄魂铃飞了起来,眼中露出一点惧色转瞬即逝。摄魂铃在我的面前飞来飞去,化成一个很大的保护范围,我知道它是在帮我阻拦着想要害我的人! 果然。摄魂铃摇晃了两下铃身,里面发出的闷闷的响声像是一道屏障将我活脱脱的围了起来。房东丢过来的斧头还没触碰到我的身子,就被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光亮逼了回去,瞬间落在了房东的脚边。 童小婉的嘴角浮起一抹轻笑,冷冷的说道,“姒染,你终于肯出现了!”她的目光始终盯着晃动的摄魂铃,眼中的愤怒像是一把疯狂燃烧的烈火。 摄魂铃只在我的周围盘旋,压根不给任何人近身的机会,就连想要靠近我的付辉都被铃铛伤到了,一股大力震了过去把付辉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整个铃铛就像是一个金钟罩一样罩着我,无坚不摧。 铃铛中就在我的身边形成一道十分安全的屏障。我心中就觉着很安心,就算是身前面对的千难万险都化成了易事。 房东好像对我的摄魂铃很不屑,抓起地上的斧头又朝我丢了过来。我本能的往后退了几步,想要躲开飞过来的斧头,铃铛感觉到了危险靠近便剧烈的晃动起来。一道道铃声化成的屏障将斧头装机了好几下,斧头就擦着我的保护屏障直直的砍在了我身后的门框上。 我挑衅般的看着对我无可奈何的童小婉,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笑着说道,“童小婉,你不是想杀我吗?我知道你为什么想要害姒染了,因为你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我忍不住要刺激愤怒到了极点的童小婉。她不是很行吗?不是可以上天吗?姒染有强大的铃铛护身,童小婉哪里算得上姒染的对手,而且我觉得姒染肯定比现在我厉害好几百倍。 她听了我的话,脸上黑的像是雷雨天的乌云,难看到了极点。死死地瞪着我,眼中爆发出嗜血的怒气。 我的话激怒了她,我就是要看到她跳脚的样子,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她想弄死我,又弄不死我的样子,一想到如此心中就爽到爆。 我暂时不能帮助严晟跟叶洛,只能拖出童小婉不去帮助叶洛,这样子,付辉牵制房东,我们就各占据一个力量,不会形成以多欺少的局面。 童小婉估计是忍无可忍了,眸光一紧手中的金线就朝着我和铃铛飞了过来,这次不是一根两根线了,而是数不清的金线像是藤蔓一样漫天飞舞的朝我袭了过来,发出呲呲啦啦的声响。我心中顿时紧张了起来,隐隐的担心金线会对铃铛形成的屏障造成威胁,瞪大了眼睛都不敢换气儿。 好在她的金线飞出来,刚要触碰到铃铛的时候,严晟的一个风球就丢了过来,触碰到风球那些金线发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然后嗖的一声全都缩了回去。 我惊讶的发现,童小婉的金线压根不是线,而是像无数双细细的长满触角的小手,还会发出声响,顿时毛骨悚然就连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童小婉是个极度变态的女人,那金线是小手也不是没可能,她脸上的皮都是剥的别的女孩子的面皮呢,会想到当时被绑的看到的那些女孩子,胃里面猛的一阵翻江倒海,实在是难受到了极点。 童小婉没想到严晟会抽空阻止她的攻击,眼红的悲戚瞬间化成了愤怒。转身朝着我齐刷刷的丢出了银针,银针如雨落在我的屏障上发出叮叮邦邦的声响,那种感觉就像是冰串子落在屋檐上发出的清脆声响。童小婉把对严晟的怨恨全都发泄到了我的身上,她出手狠厉看来就是想要置我于死地。 我移动,动铃铛也跟着我移动,可是我互动的范围不能太大,不能靠近严晟和付辉,因为铃铛会对靠近我的人主动发起攻击。我心下一狠,想要挪到付辉身边帮助他。童小婉的银针对我丝毫造成不了伤害,就像是砸在棉花上一般全都软软的落在了地上。我庆幸铃铛把我保护的很好,不一会儿感觉到一阵凉风穿过屏障,冷的我打了个哆嗦。 我抬头看了一眼铃铛,暗叫一声不好。铃铛在半空中摇摇晃晃,好像已经支撑不住了的感觉,铃声形成的屏障正在逐渐减弱,冷风便轻易地灌了进来。我赶紧挤压着之前咬破的指尖,想要拿下铃铛往去抹血。 我知道摄魂铃可以救我的命,却不知道原来摄魂铃的防御技能不是无限的,我必须补给新鲜的血液,让它重新恢复法力才行。 铃铛法力骤然减退,我还没来得及抹上血,童小婉便趁着这个时间。捏着一颗银针就丢了过来,那银针刚好落在我的手背上,我吃痛一声,血没有抹到铃铛上,铃铛就掉到了地上。铃铛刚落地,就被房东用力的一脚把铃铛踢出了门外。我压根来不及去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铃铛飞了出去。 糟了,要是没了铃铛护体,我什么都没有了,暗自后悔当时装逼太过了,惹恼了童小婉。这下我没有武器傍身,她肯定不会放过我! 果然她轻蔑的笑了笑,然后朝着我走了过来,双手间的金线跃跃欲试。我猛的往后退,现在严晟跟叶洛,付辉跟房东都打的不可开交,谁能救我? 付辉跟房东在门口纠缠着,我根本就出不去,铃铛近在咫尺我只能看着铃铛欲哭无泪,我护着小腹往后悄悄的望着严晟的身边挪过去。 这时,童小婉看出了我的心思,一计银针朝我飞了过来,我的膝盖上传来一阵刺痛,两条腿瞬间变得绵软无力,失去重心一下子就摔到了地上。 好在双手撑在地面上,膝盖跪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半俯卧的姿势,紧紧地护住肚子不受到攻击,只是膝盖上的被银针伤着的地方,传来一阵一阵钻心的疼。 我抽了一口冷气,恶狠狠地看着童小婉,输人不输阵,就算是她用了卑劣的手段让我倒下,她就能得到严晟了吗? 我突然感觉到背上猛的一痛,那种痛比银针落在膝盖上要疼上千倍万倍,我回头猛的看了一眼,竟然是房东拿了斧头把敲了我一下。我一时没忍住竟然吐出了一口血,那穿心刺骨的痛瞬间从脊背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我觉得背上的冷汗一个劲儿的往外冒,缩着身子感觉很疼很冷的感觉,身体无力的绵软的倒在了的冰冷的地上,我倒下的那一刻都是护着小腹的,我可以倒下,可不能让孩子受到伤害。 我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严晟,看着我心中男人的模样,看着他意气风发为了救我时的样子。那股疼并没有消散,仿佛房东那一下就把我的脊椎股都敲碎了的感觉,疼的我抽抽。 付辉和严晟见着我倒在了地上,惊呼了一声,想要过来救我。我感觉到童小婉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而我的脑袋一片空白,目光所及之处开始天旋地转,脑袋里疼的只剩下四周喧嚣的声音。 严晟扬起手中的风球胡乱的丢了出去,正巧一个风球朝着童小婉砸了去,风球的速度非常快,童小婉还没来及闪躲,风球就直接砸到了她的脸上,瞬间血肉模糊,不,应该她的脸皮破了。 她尖叫了一声,惊恐的捂着自己的脸皮,焦急的叫喊着房东,“我的脸皮破了,它破了!”捧着自己脸皮跳脚的样子,既恐怖又好笑。 严晟顾不得那么多,迅速抽掉了我膝盖上的银针,封住了我的几个穴位,懒腰将我抱了起来,抱着我朝着床走去。 这时,叶洛的一个火球闪现,我看着那个火球在严晟的背后一闪而过,便消失不见了。我好奇那个火球到哪里去了,这时严晟的身体突然晃了一下。 我赶紧揪住严晟的领口,看着他的脸色有些难看甚至是痛苦。他猛的将我放到了船上,身体不稳差点跟着跌落下来。 章节目录 第59章 我最怕你求我 他身体猛的一软,差点跟着我倒在了床上,好在一只手撑住了身体,才跟我隔开了一些距离,只是好像他的手在抖。 我这才发现了严晟的异样,他怎么会突然变得很虚弱的样子。我不禁扫视了周围,瞧见付辉的脸上面如死灰,紧紧地盯着严晟。 我心中咯噔一下,心随着严晟晃动的身体沉了下去,难道严晟受伤了? 难道严晟是被那个消失的火球给伤了? 我焦急的想要坐起来检查他的后背,可是他死死地按住我让我躺在床上不许动。一脸凶巴巴的样子。我十分不满,都什么时候了,现在还跟我逞强,他要是受伤了,那我们怎么逃出去吗? 严晟的脸色又沉了几分,好像说话都一紧提不起力气了。按着我肩膀的双手也开始不住的颤抖,好像他已经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房东突然发出笑声,然后骤然变成了一头长着獠牙的怪人,这肯定就是付辉说的祸变。他正朝着我跟严晟一步一步走进,该怎么办? 我环顾了一眼,叶洛抱着双臂饶有兴致的看着房东朝我们走过去,他巴不得房东跟严晟对决,这样他可以借手杀杀人不费吹灰之力。好一个叶洛,好一个坐享渔翁之利,不过我会让他得逞的! 童小婉做不到的事情,我也不会让叶洛做到,正在我思索之际,付辉突然开口喊了我一声。 “快用你的血蘸上朱砂符纸对付房东!”我想都没想就从怀中掏出符纸,然手按着之前的伤口挤出好滴血滴在符纸上,黄色的符纸瞬间就被沾湿,染上了鲜红的颜色。 我很疑惑付辉之前用符纸对付过房东。可是没效果房东压根不害怕,难道涂上了我的血,我就可以对付他了吗?我又不是花千骨,血中带煞气。 我硬着头皮不顾严晟的阻拦,从床上爬了起来。趁着房东靠近的时间,瞬间将符纸按到了他的身上,他低头看了我一眼,我心想完了完了,我碰到了老虎屁股了! 我梦的往后腿,朝着付辉投去求救的目光,这时付辉突然喊了我一声。朝我丢了一个东西过来。 我琢磨着现在丢什么都不行啊,我哪里是祸变过后房东的对手。就连房东眼中的那抹黄光就可以将我瞬间秒杀。 “噗”的一声,我看了一眼身后,心中难掩激动之情,没想到付辉竟然悄悄地捡起了摄魂铃,这小好了,看你们谁还敢欺负我! 房东看着我身后的摄魂铃,抢先一步从我手中抢走了摄魂铃,然手塞进了自己的衣兜里。我没想到他会那么快的速度,压根我还么反应过来,就进了他的口袋。 这下真的完了,朱砂符纸摄魂铃都被秒杀了,我已经黔驴技穷了。突然虚弱的严晟站了起来,调集风球朝着房东丢了过去,谁知道祸变过后的房东,一手一个风球,对他压根没了杀伤力。 严晟跟房东交战,童小婉捂着自己的脸皮疯了一般的原地打转,她这样的女人肯定受不了在喜欢的男人面前破败不堪,心里都到了崩溃的边沿。 付辉在旁边等候一个加入战斗的时机,叶洛环抱着双手不顾他们打的多火热,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目光灼灼仿佛要灼伤了我的脸颊,亦步亦趋的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提防着他,便赶紧从衣兜里掏出第二张朱砂符纸,然后沾血当做武器。付辉见到叶洛盯上了我,想着出手阻拦叶洛,没想到叶洛一挥手就把付辉丢了出去,砰的摔到了地上。叶洛冷冷的拍了拍衣袖,说道,“你也配拦我的路?”他的话里面满满都是对付辉的不屑,一副嫌弃的可恶嘴脸。 “跟我走吧!严晟马上就不行了!”他哈哈的笑着,笑的丧心病狂。 我缩着身子,尽量不要让他靠近我,他却故意不急不慢的朝我挪了过来,我躲一点他便进一点,我躲无可躲紧紧地靠着墙角。 我护着小腹,我知道叶洛可能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情,但是我的孩子不一样,那不是我跟他的,他想要弄掉孩子分分钟的事情。从一开始他就看不惯我的孩子。 否则当时他说孩子死了,也好!其实他就是期盼着我失去孩子,他越这样期待,我越要好好的保护孩子。跟他走,恐怕就是走上不归路。 “叶洛你死心吧,我只会跟着严晟走!”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我更加肯定了严晟在我心中的地位。 曾经青青问我是不是喜欢严晟,我心在可以给出答案,不喜欢,是爱,深爱!我在悄然中不知不觉的爱上了严晟,爱上了我孩子的父亲,哪怕他不是人,嫁鸡随鸡我愿陪他颠沛流离,悬崖勒马! 我不会放弃严晟的,哪怕是非要死,我也无所畏惧了,我相信我还可以找到他,跟他厮守到老。 叶洛见我如此坚决的拒接他,笑意盈盈的脸上骤然间染上一层寒霜,恶狠狠的看着我,心情差到了极点。 “你看看严晟,他能给你什么?不过马上就要废掉的人,你就算是跟着他,你以为你的孩子就能平安落地了吗?”他笑着看着我,嗜血的笑带着浓浓的威胁。他知道我关心孩子在乎孩子,所以便拿了孩子的安慰做要挟! 我惊恐的摇头,突然瘫软在叶洛的面前,抽泣着说道,“叶洛,我不知道你曾经跟姒染发生过什么?我也不知道姒染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得罪了你,可是,我现在不是姒染,也许我只是借用了姒染的身体而已,但我毕竟不是他,你能不能放过我?就算是看在姒染的面子上,好不好?”我低着的声音,跪在叶洛的面前近乎哀求。 我不知道叶洛会不会放过我,更加不知道我提起姒染会不会惹得他不开心,可我顾不上了。 叶洛的眸子一冷,静静的看着我,说道,“姒染,你知道吗?我最怕你开口求我!”他紧盯着我眼底浓浓的悲伤像是化不开的结,帮我当成了他心中的那个人,诉说着心底的缠绵。 挣扎、伤感、痛苦、怨恨在叶洛的眼中交叠,水汽瞬间迷蒙了他的双眼。他俯身双手撑在床上,紧紧地盯着我的脸,我吓得往回缩。 叶洛的喜怒无常,压根猜不到他接下来会做什么,但是我肯定,刚刚那段话我着实触碰了他的伤口,才让他这般的颓然和伤感。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霸道之外的叶洛,他冷若冰霜高高在上,褪去高傲冷清的包裹,他不过也是一个为情所困的鬼,其实那些高冷都掩藏不住他深入骨髓的痛楚和悲伤,仿佛也揉进了他的血液里一般,浑身透着一股伤感的气息。 他深情款款的凝视着我,完全把我当成了姒染,手情不自禁的抚上我的脸颊,在我的脸颊上轻柔的摩挲道,“姒染,你为什么你每次都要开口求我?上一次求我取消婚约,这一次求我放你走?我何曾不想放了你,可是我放你了,谁来放了我?” 叶洛看着我仿佛又是看着姒染,眼含悲伤的诉说着心中的不满,最后竟然变成了喃喃的自语。这样的叶洛突然让我的心抽搐了一下,好像这样的话我曾经在哪里听见过一般,竟也忍不住掉下泪来。 我知道他的话不是说给我听的,可是,我潜意识里把自己当成了姒染,听了叶洛的话,心头一阵酸酸的感觉,那感觉迅速的袭上眼眶,忍不住变落下泪来了。 叶洛许是看到了我哭,眼眶瞬间也跟着红了起来,轻轻的为我擦拭着眼泪,霸道的为我抹去了泪痕说道,“你以前最爱哭鼻子,每一次哭我都拿你没办法。”他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无法自拔,说出的那些话每一次都能戳中我的泪点。 “跟着我一辈子不好吗?姒染,我不想失去你,别求我放手!我做不到!”他将我揉进怀中紧紧地箍着我不松开我的身子,念叨着,“以前我能把孩子视如己出,现在我还是一样!” 孩子?以前?难道姒染之前有过孩子?跟谁?严晟吗?我被叶洛箍的喘不过气来,脑袋已经停止了思考。 只是严晟曾经跟另一个女人有过孩子,哪怕那个人曾经也是我,我心中还是难受的要死,像是有块石头堵在心中十分难受。 不知何时童小婉站在了叶洛的身后,指着我傻兮兮的笑着,那张破板不堪的脸跟我梦中的那个老太婆一样,随着她说话面皮就一块一块的往下掉,像是大块儿的头皮屑一样恶心到了极点。 她指着我边笑边说,“叶洛杀了她,她不会跟你的,永远都不会跟着你,只有杀了她,你才会永远的拥有她!” 童小婉近乎癫狂的想法然我觉得毛骨悚然,叶洛一挥手就将童小婉挥了出去,撞到了不远处的桌椅,看都不曾回头看上一眼。围欢布血。 “叶洛,杀了她!”她伏在地上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姒染,你真的就那么不想跟我在一起吗?”我低着头沉默着,我不想跟他在一起,可我不能说,说出去激怒了他好不容易让他软下来的态度就前功尽弃了。 如果我说是,他会放了吗?我怀疑,可是我不点头呢?他会当做默认吗? 就在我跟叶洛纠结这个事情的时候,童小婉突然指着房东说,“杀了严晟,杀了他,我得不到的比人也别想得到!” 房东听了童小婉的话,进攻越发的厉害,严晟本来就遭受了叶洛的一个火球,身体虚弱的很,背上被火球灼伤了一大块儿,留下一个乌黑乌黑的印记。 房东手中的斧头朝着严晟劈了过去,童小婉顺势丢出金线去袭击严晟,两面夹击严晟一个旋身躲开了去,没想到这个旋身让他吃了不少的力,落地一个踉跄,脚下一软吃力的半跪在地上。 我心猛的被攒紧,好想冲到他身边,可是叶洛不允许,他死死地按住了想要起身的我! 付辉大叫一声,抡着一根金色的鞭子朝着房东冲了过去,金色的绳子如藤蔓一般迅速的缠上房东的身体,房东疯了一般的想要挣脱去,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接着一根金绳朝着童小婉飞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60章 灭字当头 叶洛蹭的一下就从床上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付辉,两个金晃晃的绳子同时从他的手中丢了出去,一前一后宛如两条金龙出世,骤然间腾空而起,在空中教会然后奔向两处。 一根金绳麻溜儿的顺着房东的身子潘沿上去。另一根绳子死死地将癫狂的童小婉捆了起来。 金绳一触碰到房东的身体,就陷进了肉里面快速的收缩,金绳把房东勒的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付辉的金绳跟童小婉的金线不同,他的金绳强劲有力,而童小婉的金线像是无数双出手来去匆匆,攻击力不强。只是捆绑的速度和杀伤力很大。 付辉的金绳就在触碰到房东跟童小婉身体的时候,除了其中的一小股死命的缠住他们俩不让他们动弹之前,其中的金线骤然展开成无数跟细小的金绳,不等我们反应过来,那散开的绳子就在一片金黄中编织成了两个网子,将童小婉和房东死死地网在了中间。 付辉赶紧从怀中掏出朱砂符纸,咬破手指胡乱的在符纸上画了好几下,然后各一巴掌拍到了金线编织的网子上。 待到房东和童小婉被禁锢在了网子里不能出来,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盒红色像是印泥的东西。用指尖挖了一些,伸到网子的上方凌空写了几个大字,指尖一道闪着红光的“灭”字诀就在网子的上方浮现了出来,我们心中都深吸了一口气,死死地盯着马哥“灭”字。围厅系号。 付辉的脸上冒着热汗,画着符的双手都在颤抖着,想必他也是第一次这般强势的对付着两个恶鬼,感觉像是经历一场浩劫。待到画完“灭”字诀,付辉就赶紧盘腿坐在了地上,双手交叉叠落,嘴里念着我们听不懂的口诀。口诀念了起来,网子上方的“灭”字诀越发的闪耀,付辉口中的口诀念的越来越快。网子上方的都字诀越发颤动了起来,好像里面封锁一股力量迫不及待的想要涌出来。我们都看的目瞪口呆,压根不敢发出响声,生怕影响了付辉的法事。 童小婉和房东感受到了头顶上字符的威力,在网子里疯狂的挣扎咆哮。童小婉甚是从网子里使出了自己的金线,嗖的一声朝着付辉的后背飞了过去,无数双小手疯了一般的朝着付辉进攻,兴奋的发出响声,我的心猛的被揪了起来付辉现在正在念诀,要是被金线打断有可能前功尽弃了。 怎么办?我着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帮助他,严晟艰难的从手中运起一个风球想要阻挡金线的攻击。可是他运了两下气力,风球就从手中消失了。他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再用力无法运起风球,不肯相信自己掌握不了风气,起了好几下手中都是空空的,他踉跄了一下,身体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我焦急的想要过去救严晟,就在我小心的挪动着身体的饿时候,叶洛回头盯着我,我停了下来防备的看着他。 他看着我,眸子里蒙上了一层冰霜,冷寒的让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而后淡淡的说道,“待着别动!”凶巴巴的样子简直让我欲哭无泪,只要想到严晟虚弱的倒在地上,心里就火急火燎的难受,如坐针毡。我又忌惮着叶洛,害怕自己动了他会去伤害严晟,现在严晟虚弱的厉害根本不是叶洛的对手。 我乖乖的坐在床上,心里满满都是严晟,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心里就一阵一阵揪着疼的难受。 这时,令我们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付辉的背后浮起一抹金光,同网子上放的“灭”字诀如出一辙,瞬间就将涌过来的金线触手全都抵了回去,形成了一股强大的保护力。 我们诧异,没想到付辉还有这等功夫,金线缩了回去,付辉的手势骤变,念叨着口诀。网子上方晃动的“灭”字诀朝着童小婉和房东缓缓地往下落,红光闪现灭字当头,想必房东跟童小婉是逃不过了。 只要想到纠缠不休的童小婉就此会消失也好,灰飞烟灭也好,心底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激动。 都死了吧,别再来纠缠我了!童小婉,前世严晟没有爱上了,你没有得到严晟的那些怨气就此消散了。 爱情往往不会遂人愿,即便你跨越千山万水,历经千难险阻,不喜欢你的人终究也不会因为你的付出而感动,更不会就此爱上你!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灭”字缓缓地靠近他们的头顶,只要字诀全数落下,这场浩劫就此结束,剩下来就是我跟叶洛之间的纠缠了。 就在我们都以为“灭”字诀要印下来的时候,一道蓝色的火光从我们的面前闪过,狠狠的撞在了字诀上,发出“嘭”的一声响。漫天的蓝色和金色的火光差点闪的我们都睁不开眼睛,好像那些金色的蓝色的碎粉满地都是。 付辉现在的精气神同字诀连在一体,字诀被毁坏,他跟着吐了一口血,捂着心口十分难受,字诀被毁他的元气跟着打大伤,颓然的半伏着身体。 我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愤怒的朝着叶洛吼了一声,“叶洛,你疯了啊!”他这时候个时候毁掉字诀,摆明就是想要帮助童小婉。 字诀的威力瞬间消退,童小婉和房东像是复苏的两条猛兽,拉扯着网子,飞出来的金线把印在网子上方的符纸全都给撤掉了,他们失去了符纸和字诀的桎梏,童小婉尖叫了一声,房间里刮起一阵冷寒的风。 房东突然从网子里站了起来,徒手拉开了捆绑着自己的金绳,双眼丝丝的盯着坐在地上的付辉,一个跃身就从网子里跳了出来,朝着付辉扑了过去。 我的心猛的被踢了起来,怎么办?付辉不能受伤,不然我们就逃不出去了。 付辉好像感受到了身后的危险,一个向前弯身就躲开了房东的攻击。然后从怀中掏出了那把银串宝剑,他挤出了指尖的血摸在宝剑上,血迅速的渗进了宝剑中间,就像是当初我的血被玉棺材吸收了一般。 我一方面的担心严晟,一方面又担心付辉,字诀被毁了以后,付辉的元气大伤,硬撑着一口气跟房东对决,他压根干不过祸变以后的房东。 房东嘴浮起一抹轻蔑的笑意,一个纵力跃身便朝着付辉扑了过去,好在付辉迅速舞动手中的银串宝剑,一股红色的剑光朝着房东袭了过去,那道光快如闪电,风一般的呼啸而过落在了房东的身上。 房东顿住了脚步,呆愣的看着付辉,只见自己的胸前被银串宝剑的剑光划出了一道大口子,鲜红的血液像是被打开了阀门一样迅速的涌了出来。 房东捂着胸前的大口子,嘴里发出一声哀嚎,付辉趁着房东精神溃散的间隙,举着银串宝剑冲向房东,一个用尽力便从房东的心口刺了过去,刀刺入肉中发出了噗嗤一声闷响,血顺着刀锋滴到了地上,房东吃痛,用力的扬手便将付挥打了出去,丢落在地上。 银串宝剑从房东的胸口直直的穿过后背,房东面目狰狞的在原地打转儿,地上的血越积越多,发出阵阵令人反胃的恶臭味,他的双眼再次锁定地上的付辉,想要跟他同归于尽。之间付辉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盘腿而坐闭上眼睛念了几句口诀,房东胸口上的宝剑泛出阵阵红光,就像是烧沸了一般。 房东果然受不了银串宝剑,疯狂的撕扯着自己的身体,不一会儿自己的脸上脖子上都是被自己挠出的条条红痕,看起来十分狰狞恐怖,仰着头朝天嘶吼了一声,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眼中的黄色的光退去,恢复了之前的暗淡。 付辉加紧念叨了一会儿,房东便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啥时间化成了一白骨,银串宝剑还插在白骨的心脏处。 房东终于死了,我的心中松了一口气,刚刚真是为付辉捏了一把汗,不快时混迹西祠街的人,临危不乱有点本事,着实令人佩服。 童小婉哀嚎了一声,红着双眼看着那堆惨然的白骨,捂着脸死命的摇头。她脸上的脸皮都因为她自己的揉捏掉了很多,露出了里面的猩红的血肉,那血肉散发和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儿,熏得我们快要睁不开眼睛。 我们这才注意到,房东一死,童小婉浑身的肌肤开始萎缩脱落,露出了大块大块儿血迹斑驳的红肉,十分恐怖。吓的我赶紧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那么恐怖的一幕。 突然,我被一股大力拉扯了一下,然后脑袋被死死地暗金一个怀抱中,我抬头看了一眼,竟然是叶洛。 我很反感叶洛触碰我,可是他按着我的脑袋,根本挣脱不了,他冷哼了一声,“害怕,就不要抬头!” 我躲在他的怀中不知道该说什么,被童小婉的样子个吓傻了,耳边都是童小婉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她不是伤心房东死了,那是因为童小婉整个身体的皮都是从被人身上扒过来的,一旦房东死了,房东给童小婉做的人皮面膜跟着就萎缩剥落,一块一块的着实恶心。 不一会儿童小婉的呼喊声变小了,尖锐的呼喊变成了一种低声的呜咽,凄惨悲戚的呜咽声听的我心一阵一阵发寒。 我以为童小婉死了,便在叶洛的怀中挣扎了好几下想要一看究竟,没想到探出头看到了不远处网子里的童小婉吓得立马缩回了头。 章节目录 第61章 故人再见 蜷缩在网子里的童小婉,身上的皮都脱落了,露出了鲜血淋淋的红肉,不一会儿她就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在墙角蠕动着,乍一看就像是个沾满鲜血的肉球,其实压根就分不清楚她变成了什么东西。 付辉见到童小婉安静了下来。变单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朝着银串宝剑走了过去。他打算用银串宝剑将童小婉除掉,以绝后患。他从地上森然的白骨中抽出了宝剑,挥舞着宝剑朝童小婉劈了过去,剑光闪烁,没想到那道剑光并没有落到童小婉的身上。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前面。就连付辉自己都瞠住了,压根没想到自己一剑劈下去,竟然给人挡了下来。 挡住付辉剑光的人竟然是来太婆,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难道她真是我房东的吗?可我跟她打招呼的时候,她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 剑光扫过了老太破的身体,她伸手挡住了付辉扬起的银串宝剑,双手死死地握住宝剑不放手。 祈求般的朝着付辉跪了下去,低声的说道。“她的罪我替她受了,求你放过她吧!”老太婆低声的抽泣着,我没想到她竟然来帮童小婉求情。 童小婉缩在角落里好像完全不知道网子外面发生了什么,更加不会知道老太婆为她挡了一剑,甚至是下跪求付辉放了她。 付辉被突然跪下的老太婆求蒙圈了,举着手中的剑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老太婆突然松开了握着的宝剑,迅速松开了绑着童小婉的网子,一股幽光从网子中逃了出去,网子里只剩下一堆皮肉。 付辉醒悟过来,抡起剑朝着老太婆刺了过去,老太婆瞬间就化成了一滩白骨。付辉的腿一软,摇晃了一下半跪在的地上,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 我紧绷的心长舒了一口气。这一场恶战终于结束了,接下来的征途便是我和叶洛的纠缠,只是还么来的及说话,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嘭”的一声闷响,付辉体力消耗过多。倒在了地上。 我有些担忧,不知道叶洛会不会再次逼婚?我下意识的护着孩子,往后退了退,刚退几步又被他抓了回来。 我紧张的看着他,“叶洛,放了我,求你!”我已经是第三次求他放过我。不管我是谁,我现在只想要安稳的生活。 叶洛丝毫不在意我的话,冷着脸固执的将我抱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我不要出去,严晟还在房间里,他还等着我去看他。 叶洛就是个霸道固执臭屁的男人,他从来不会在乎我的感受,只敢把自己的感受全都强加到我的身上,我简直是愤怒到了极点。 我奋力的挣扎推搡都变得无济于事,实在是受不了我的张牙舞爪了才说道,“你要是不想看到严晟被我捏死,你就乖乖的听我的话!” 他居然又拿严晟威胁我,他明知道我已经爱上了严晟,拿他威胁我就跟拿我的命威胁我一样,知道我不敢反抗只能顺从。我小声的问了一句严晟,叶洛紧抿着嘴唇不搭理我。 即便如此,他若要是逼着我跟他结婚,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答应的,那些不堪的回忆还历历在目,成了我的吼中刺心头哽! 叶洛抱着我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绕过一个小院子进了一个干净的厢房,推开房门一股幽幽的清香迎面扑来,沁人心脾。这个房间跟之前两个房间的装潢都不同,这个房间更显清雅婉约,绯红的纱幔随风摆动,一看就是女人的房间,只是那股淡雅的香气,好熟悉,好像在哪里闻到过,可就是想不起。 叶洛抱着我朝着古色古香的床走了过去,一见着床,我的神经就跟着紧绷了起来,生怕叶洛再次逼迫我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他俯着身子想要把我放在床上,我环抱着他的脖子怎么都不肯松手,我不但害怕叶洛会对我做不好的事情,我更加害怕的是这张床,不知道床的主人是谁?我就这样睡了,万一...... 叶洛看穿了我的迟疑,轻笑了一声说道,“放心吧,床单被套都是新的!没人睡过!” 我愣了好一会儿,确定了床上的东西都是干净的崭新的才勉强的松了手,敢沾到床就从叶洛的怀中窜了出去,迅速的躲到了床角落里,拉扯着被子防备的着他。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先休息吧!” 我哪里敢休息,若是他趁我睡着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我后悔都来不及,更何况,我现在肚子还怀着严晟的宝宝! 以我了解叶洛的性格,他是不会放过我跟孩子的,情敌的孩子谁都不会看上眼,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除掉孩子,我千万要保护好孩子。 叶洛皱着眉头,一张脸比苦瓜还苦,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说道,“睡一觉,我保证你睡醒就可以见到严晟了!” 我惊讶的看着他,严晟现在虚弱的很,叶洛难道不会趁机伤害了他?还会让我见到他?这还是我认识的叶洛吗? 我差点被他的诡计迷惑了,他肯定是要趁我睡着做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否则怎么会好心的让我见严晟? 我不肯相信他的话,坐在床上不肯挪出来睡一觉,谁知道我睡一觉起来外面会变成什么样的情况,更何况我要是真睡下了,万一严晟知道了,他会怎么想? “我才不要睡觉,我知道你想的什么!”我直勾勾的盯着他,想要从他眼中把他的想法看个透彻,只可惜,他的眼睛里深邃的让我找不到一点点蛛丝马迹。 我只期望这个时候严晟快点醒过来,不要管我,快一点逃走就好了,一时半会儿叶洛还是不敢把我怎么样! 况且房东死了,童小婉逃命了,已经没有人想要害我了! 我不满的盯着叶洛,眼底满满都是对他的怀疑,他的脸色一沉说道,“不睡也得睡!”说完一股大力拽着我的脚踝,把我从角落里扯了出来,然后在我的面前晃了好几下,我便是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觉得眼皮好重,好困好想睡觉。 梦空中感觉叶洛替我拉上了被子,叶洛好像在我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好像传来了关门的吱呀声。 等我再张开眼睛的时候,两双灵动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我吓得猛的闭上了眼睛假装没醒来。 不对啊,我猛的睁开眼睛,惊喜的喊了一声,“青青!”凑到我面前的人竟然是叶希羽和青青,竟然是青青! 可是,青青不是死了吗?难道叶洛把她鬼魂也找了过来? 我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激动,伸手便抓了青青,眼泪哗哗的往外冒,傻兮兮的哭着说道,“青青,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害你死的那么惨!”我心里很是自责,尤其是青青在我面前死去的惨状,现在想起来都任然心疼不已。好在,死了以后的青青还是跟以前一样漂亮。 青青赶紧握住我的手,替我擦着眼泪,心疼的说道,“傻瓜,都是要当妈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动不动就哭鼻子丢人不丢人啊?!”我被她数落的脸火辣辣的,没想到她知道我怀孕的事情了。 其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我结的是阴婚,还怀了个宝宝,要是外人知道了,还不觉得我是神经病啊! “青青,你能来真是太好了,你都知道你死的时候,我心好痛好痛,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拉着她,想要诉说着我心底压藏已久的话,这些日子这些事情,这些话都憋在心里,憋得我好难受,都快疯了。 青青一巴掌拍在我的手背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感觉,没想到她竟然给我拍红了一大块儿,恶狠狠的说道,“呸呸呸,谁死了啊,我才没死呢!”她很不高兴的额看着我,冲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什么?她没死吗?青青故意安慰我的吗?我亲眼看着她在我的面前自杀,怎么可能错! 我将心中的疑惑抛给了青青,一时没忍住眼泪有落了下来,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哭成了个泪人儿。 青青一边给我擦拭眼泪一遍笑我没用。我不满的瞪了她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跟我开玩笑,人命攸关的事情啊!亏我当时差点心疼的晕了过去,没想到小丫头片子竟然没心没肺的笑话我没用。 过了一会儿她笑够了才缓缓说道,“这件事情啊,说来话长,不过我真的没死!不信你掐我试试!” 真的没死?我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之情,狠狠的在她的脸上掐了一下,她痛的一巴掌拍掉了我的手,直骂我下手太重了,肯定是想报复她,很快她的脸颊上就出现可一个红痕,我心中大喜,青青没死!太好了!围厅围技。 只是那我看到的那个是怎么回事? 青青说道,“当天晚上我被童小婉绑架之后,她逼我引你出现。后来你被童小婉抓来的是,其实我也在那个房间里,只是你没看到我而已。而你看着死去的那个人,不是我!” 我心中骇然,那个人不是青青,那是谁? 章节目录 第62章 蔷薇紫糕 青青说那个是童小婉做个的一个幻影,她想让我看着青青在面前死去,然后精神崩溃的样子。这样我就完全不会反抗,剥下来的面皮也是最好的状态!我想想都觉得童小婉变态又恶心! 她已经为了爱情变得癫狂,泯灭了最后一点良知和理智。好在我们及时的打败了房东跟童小婉,这一次童小婉被伤的不清。估摸着暂时不敢出来找麻烦了。 “青青,你怎么会在这里?”青青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叶希羽找来的?是叶洛还是严晟? 难道严晟从一开始就知道青青没死?细细想来也有可能,我从被绑架之后,就没有跟严晟说上一句话,他更不可能告诉我青青还没死。 青青眼中闪过一丝惊诧。说道,“叶洛找我来陪你的,说你不开心想要我陪着你。我就来了。” 叶洛?果然是叶洛,只是他找青青来恐怕不是陪我这么简单吧,莫非是想要借住青青要挟我,孩子和青青都在他的手上,想要以此逼我就范?围在共扛。 我回头看了一眼叶希羽在身后,有些话不能当着她的面说,毕竟她是叶洛的妹妹。要是透露给了叶洛,可就麻烦了,现在得像个办法把叶希羽支走,有些话才能问青青。我想着计策,眼睛在房间里瞄了一圈儿,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我故意的抚了抚心口跟叶希羽说道,“希羽,我好饿你能去给我找点吃的吗?”刚说完,我的肚子十分配合的发出咕噜的声音。 叶希羽点了点头飞速的出了门,见她的出了门,我赶紧撩开被子下床在门边探视了一番,门外没有叶洛的人看守,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回头走到青青身边。 “青青,叶洛来跟你说了什么没有?”叶洛的招数我不太懂,但是他平白无故的把青青找了来,心中想明白的地方又乱成了一团,思前想后无数遍。任然毫无头绪。 青青摇了摇头道,“他找我来就说你不开心,跟我说你怀孕了,然后我就被他带了来。难道你怀的孩子是叶洛的?”青青瞪大了眼睛,嘴张的能塞下一个乒乓球了。我一巴掌拍到她的额头上,小妮子在想些什么呢,如果我真是怀上了叶洛的孩子。我肯定立马撞死在墙上。 “我的孩子是严晟的,叶洛想要用孩子要挟我跟他结婚,我猜想,他把你招来,估计也是想用你威胁我。”我的心沉了下去,叶洛在暗,我们在明压根就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我坚决不相信叶洛会平白无故的找青青来陪我,他的安排背后一个有一个滔天的阴谋。 青青听了我的话,表情僵住了看着我,“不会吧,那我们要怎么办?”她拽着我的袖子胆小的样子,是我认识的那个青青。 我心中曾怀疑她不是我的青青,但是从她那怯懦的额小眼神里我确认了,她就是我的闺蜜。 心中松了一口气,我思考了一会儿说,“你听我的安排,我想叶洛逼我嫁给他,暂时是不会伤害我性命的,但是,我现在更加担心的是我腹中的孩子。他绝对容不下他的!你要帮我一起保护孩子!”青青紧张的看着我,不住的点头。 我咬了咬牙,为了孩子,为了严晟,我必须变得坚强起来! 青青推了推我的肩膀,狐疑的打量着我说道,“你家相公呢?”我醒来就被青青还活着的喜讯冲昏了头脑,钻在当时青青在我面前死去的回忆里走不出来。 我在房间里打量了一圈儿,除了青青和叶希羽,没有看到严晟的影子。之前跟叶洛房东一战,严恒伤的很重,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着严晟受伤时的场景,心揪到一起突突的难受。也不知道严晟会不会知道我被带到了这个房间里? 我沮丧的摇了摇头道,“严恒在战斗中受了伤,战斗一结束我就被叶洛带到了这里,醒来就看到了你,我也不知道严晟现在怎么样了?”焦急就像是一把熊熊的烈火在心头燃烧着,我耐不住那种感觉,急的在房间里团团转。 青青拽住了我的手,示意我看外面。一阵轻微的声响传了过来,我看着叶希羽端着一个盘子朝房间走了过来。 我赶紧回到床上躺好,青青替我掖好了被子,假装我卧床不起虚弱的样子。青青伏在我的耳边小声的问了一句,“那女孩子是谁?” 我使了使眼色,提醒青青要见机行事,说道,“叶洛的妹妹叶希羽。”她的脑袋瓜子转的很快,秒懂了我的想法冲我点了点头。 叶希羽敲了敲门,然后轻轻的推来们,端着一个盘子笑嘻嘻的朝着我走了过来。我的心中涌起一股愧疚,怯懦的不敢与她对视,为自己之前敲晕她的行为感到无比的羞耻。 叶希羽端着盘子送到了我的面前,盘子里装着一盘糕点粉粉嫩嫩的十分好看,像是一块透明的粉色水晶,光是看着就赏心悦目哪里舍得吃。 叶希羽看着我小声的问了一声,“嫂嫂,你不喜欢吗?”她好像很在意我的看法,见我不动手拿糕点,眉头便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我尴尬的笑了笑问道,“这是什么糕点?好漂亮啊,你做的吗?”我假装扯着话题打打散尴尬的气氛。 青青也在一旁赞叹糕点很美,忍不住想要下手去拿,无奈忌惮着我骂她只能在旁边一个劲儿的咽着口水。 “嫂嫂,这是你最喜欢吃的蔷薇糕,哥哥亲手为你做的,你忘了吗?”咯噔一下,我刚想伸出的手缩了回来,紧紧地抓住青青,掌心里一阵一站的冒着汗。 蔷薇,又是蔷薇,难道姒染是爱蔷薇爱疯了吗?手心里刻着蔷薇就算了,没想到竟然连吃的糕点都不放过蔷薇,而且糕点还是叶洛亲手做的,姒染到底跟叶洛什么关系?叶洛竟然这般的痴迷她? 叶希羽灼热的视线落到我的身上,紧紧地盯着我很是不解。 我忙说,“我不喜欢蔷薇糕,也不喜欢蔷薇花。”你们肯定是记错了。 “没错啊,你就是姒染嫂嫂,你告诉过我,你最喜欢的就是蔷薇花。”叶希羽笃定的看着我,认定了我就是姒染。 不管我曾经是不是姒染,但我现在不是,我现在只有一个身份,严晟的妻子宋云妮! 这时那盘子里的蔷薇糕散发出一阵子一阵的清香,那味道好像同我进房间闻到的那股味道相同,沁人心脾。 吸入清香让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问道,“这个以前是的主人是谁?”我感觉这个房间应该是姒染的,否则怎么会有那么浓重的蔷薇的味道。 而叶洛,还专门把我带到这个房间来休息! 果然,叶希羽说这个房间是姒染嫂嫂的房间,我的沉了下去,他们所有人都把我当成了那个不存在的姒染,我简直快要疯了。 青青小声的问道,“姒染是谁?”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姒染,也许是我,也许是我的前世,也许是我的上上辈子,我也不知道姒染是谁。 如果不是叶洛跟童小婉冲出来指着我劈头盖脸的说我就是姒染,我也不会知道这个名字,更不会被牵扯半分。 我想了一会儿说道,“希羽,嫂嫂问你的话,你会不会讲真话?”我知道她护着她的哥哥,打算先试探一番在做打算。 叶希羽严肃的点了点头,我的在心中盘算着怎么问,不知道她会不会提防着我不肯说。 “希羽,你哥哥呢?”我想先问问叶洛,这样可以让叶希羽减轻对我的戒备之心,也好从叶洛的行踪知晓严晟现在是不是安全的。 叶希羽听闻我关心她的哥哥,瞬间扬起了笑看着我,眼中满是惊讶和欣喜。笑着说道,“哥哥在房间休息,嫂嫂是想见哥哥了吗?要不我去跟哥哥说?” 我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不要打扰他休息。对了你刚说这个蔷薇糕点是你哥哥给我准备的,他现在不是在休息吗?”我有些不解,难道她的话不是矛盾的吗? 叶希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小时银铃般清脆感情,笑了一会儿便掩住嘴说道,“哥哥说嫂嫂嘴馋的紧,早就备好了蔷薇糕,只要嫂嫂想吃随时都有。”我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中猛的一阵钝痛,一股陌生的感觉在心底涌动,耳后迅速的蔓延到了全身。 我绷着身子,过了好一会儿那阵钝痛从消散,叶希羽可能见着我僵住了便关切的问道,“嫂嫂,你没事吧?” 我摆了摆头,深吸了一口气问道,“希羽,是不是我问的话你都会回答?她点头,我接着说道,“严晟呢?他现在还好吗?” 叶希羽听我提起严晟,眉头骤然蹙到了一起,紧咬着嘴唇不说话,一个劲儿的摇头。 章节目录 第63章 我要见严晟 她丝毫不肯提起严晟的半分消息,我估摸着肯定是叶洛交代过,不然的话我怎么可能问不出来。她们不肯告诉我,表明了就是想要我着急死嘛! “你不是说我有问必答?” “哥哥说过不能说!” 果然是叶洛交代过,可是我非知道严晟的下落不可! “你不告诉我,我就不吃了!”我说着扬手打翻了她手中端着的蔷薇糕。盘子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蔷薇糕滚到了青青的脚边。 叶希羽眼眶迅速的红了起来,晶莹的泪珠子在眼眶里打着转儿,看着掉在地上的蔷薇糕露出了心疼的表情,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我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小举动,竟然让她这般难受和心疼。但是为了严晟。我不能心软。围在共号。 “嫂嫂,这是哥哥亲手做的!”我当然知道这是叶洛亲手做的,与他做的高点相比,我更感兴趣的是严晟,我孩子的父亲。 再说了,我对蔷薇花,尤其是姒染喜欢的花产生了抵触心理,我不要做那个活在他们心里的人,我不想做别人的影子。 “希羽。你知道严晟是我腹中孩子的父亲,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会活下去的,你告诉我,严晟呢?他没事吧?”我一时着急,拽着希羽突突的像是机关枪,将自己心中的话全都抛了出来。 没想到我的激动,把她吓得往后缩了缩身子,流着泪直摇头说道,“哥哥说过不让说,希羽不会出卖哥哥,嫂嫂是哥哥的妻子,腹中的孩子当然是哥哥的!”我被她的话气的差点背了过去。没想到一个机灵乖巧的女孩子怎么就死脑经,我跟他哥没有屁大点关系,孩子怎么可能是叶洛的,她怎么就那么死脑筋呢! 完全跟给我换喜服的希羽不同,难不成我当时一瓶子就把她敲傻了? 青青连忙扯了扯我的衣袖说道。“云妮,你现在是不是特别相见叶洛啊?”我瞄了一眼,她不停的跟我使眼色,我赶紧顺着接了话过去说道,“是啊,希羽,我现在相见叶洛。” 既然叶希羽不肯说。唯一知晓的答案的就只有叶洛。那我只能找叶洛问一个清楚,严晟和付辉现在怎么样? 希羽这才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跟我说,她先去给她哥通传一声。我摆手拒绝了,直直接掀开了被子接过青青递过来的外袍穿在了身上,然手朝着叶洛的房间走去。 我依稀就得他抱我回来时的路,我掩着一路走回去就能找到叶洛,结果一步一步在接近,我的心随着较脚下的步伐一点一点收紧。 我捂着小腹,步履生风朝着按着脑袋中的记忆往前走,全然不顾叶希羽在身后的叫唤。走了好一阵,才发现自己怎么还在原地踏步,难道整个小院里的装潢都一样,我怎么走了半天还在这处? 这时,叶希羽跑到了我的身边气喘吁吁的跟我说,“嫂嫂,你这样是跑不出去的!”我哪里要跑了,我分明就是要去见叶洛! 我生气的冲着叶希羽翻了个白眼,很是不悦,“这又是叶洛设下的阵法?”当时叶洛设下十绝阵,严晟破阵而入也给了童小婉趁虚而入的机会。 现在想来叶洛的阵法,心中就十分的不爽,他不过是看着我是一介凡人,所以想要用自己的法术控制住我,这不是欺人太甚嘛! 叶希羽连忙解释道,“不是的,嫂嫂,这个护院阵法是你设下的啊。如果没有你的心法一味的在院中乱跑,这个院子就是个死角根本跑不出去。” 我诧异的看着叶希羽,原来这个小院中设下了阵法,只是那个阵法会是我设下的?我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心法阵法,想必又是姒染吧!那个聪明绝顶的姒染,怎么就会做出一些坑害我的事情呢?我想要越来越不喜欢姒染,她成心跟我作对的! “我不知道什么心法,你告诉我吧!”姒染设下的心法,我想也没有用。就算是她是我,我对她的想法一点都不曾保留。 叶希羽走到我身边,小声的覆在我的耳边说了几句。我浑身一阵,好像无数的寒风从脚下刮了起来,冷寒入骨让我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我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心法,眼前骤然开朗大路宽广,我赶紧拉着青青跟在叶希羽的身后朝着叶洛的房间走去。 走了一会儿,叶希羽朝我指了指前面的房间示意我叶洛的房间到了,我狐疑的问了一句,叶希羽说眼前的房间是叶洛休息的房间,一般他都待在这个房间。 我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朝着房间走了过去,轻叩房门,房间里没有人出声。 叶洛睡着了?我便又轻叩了三下,叫了一声名字。 房间里立刻传来茶杯落地的碎裂声,接着响起了叶洛的怒吼声,“叶希羽,我允许带她过来了吗?” 叶希羽被叶洛的话吓得身子哆嗦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比一张纸还白,委屈的盯着房门,落下泪来。 “噗通”一声,叶希羽紧盯着房门跪了下来,双手伏地说道,“哥哥,希羽知道错了,求哥哥责罚!” 我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心中思考着叶洛为什么会突然盛怒?他凭什么责怪叶希羽? 我往前站了一步,再次叩了叩房门说道,“跟她没关系,是我自己要来的!叶洛,你到底见不见我?” 我隐约的觉着叶洛房间里好像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等待着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拆穿。 又是瓷器落地的声音,伴随着叮叮当当的声响,叶洛冷寒的声音在房间里骤然响起,“叶希羽,还不带她回去!”我秉着一口气等待着他的答案,谁知道他竟然没有回答我,而是命令叶希羽将我带回去。 “不,叶洛,今天我非要见你不可!”我心中冒出一股怒气,盯着他的房门,恨不得一脚提踢开看个究竟。 “回去!”他冷斥了一声。 我不满的哼笑了着说到,“你这是要打算软禁我的意思吗?有本事你出来跟我说啊!”我走出来了,就没有自己走出去的打算,他还真以为我怕他了不成。躲在房间里不见我算什么人物,就算是把我关起来,我还是会想办法逃出去,若不是我想知道严晟的下落,我是不会在这里跟他纠缠的额。 叶希羽一刻不敢耽搁,赶紧小跑到我的身边拽着我的手臂喊我走,叫我不要惹了哥哥生气。 我十分不悦,他生气不想见人就不见了?我一个用力甩开了叶希羽的手,我甩她的力道太大饿了,害的她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上了。 我直起身子,愤怒的砸着门框,叶洛越是不想见我,我越是想见他。我手下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叶希羽害怕我真的惹恼了叶洛,又跑过来来我,我任由着她拽着我,死死地站在门前不动。眼睛紧紧地盯着房间里,不知道叶洛站在搞些什么鬼! 我忍不住了,大声问道,“叶洛,严晟呢?”房间里突然陷入了安静,突然静谧的空间,只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声了。 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我当时被抱走的时候,严晟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不知道叶洛有没有趁机对他下手,我现在就想知道严晟是不是安好? 一阵轻笑声从房间里传了出来,“你打算用什么交换?”那笑声冷冷的像是无数把冰刀子戳在我的心窝子上,紧攒着的心口因为呼吸牵扯着发出轻微的疼痛。 叶洛就是叶洛,他怎么会轻易的告诉我想要知道的信息,看吧,他开出条件了,要我去拿什么交换? 我能有什么交换,他想要什么我心知肚明,可我给不了,我剩下的恐怕也换不到想要的结果! 叶洛见我久久没说话,冷声的说道,“云妮,不敢交换就别多问。希羽,待嫂嫂回去休息!” 我猛的绷紧身子说道,“不要,你不告诉我,我今天就不回去了!”我固执的掰开叶希羽的双手,笃定的站立着。 双手情不自禁的抚上小腹,不知道宝宝能不能感受到我的焦急,时间不等人,拖下去我怕严晟会真的有危险。 叶希羽的脸色愈加的难看了,好像在表明我忤逆了叶洛不会有好下场,我不管了,就算是逆天,我也要得到想要的结果。 “你喜欢站着就站着吧!”叶洛冷哼了一声,便失去了声音。 我根本不了解这个心情心思都琢磨不定的男人,一会儿深情一会儿高冷让我根本应付不了。 他既然说让我站着,那我便站着,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我是不会回去的!他总会要出门,要见我的,我打定心思就呆呆的站在门口,没打算离开。 可是,叶洛着家伙竟然真的让我在门外站了好几个小时。我静静的听着房间里的声音,安静的好像没人一样。 难道他睡觉了?不会啊? 我脚下一股酸麻席卷上来,腿肚子一软身体就朝着旁边倒了下去,我本能抓了一把,什么都没抓住反倒是撞开了叶洛的房门。 我惊慌的抬眼扫了一圈儿,叶洛竟然不在房间里! 章节目录 第64章 他答应过我 大红包~ 我揉了揉眼睛,难道是我在门口站迷糊了?我在门口站了大半天压根就没见到叶洛出去,怎么房间里就没了人? 叶落去了哪里?他突然的消失会不会跟严晟有关?想到此,我的心又被揪了起来,心心念念的记挂着严晟。 我不顾叶希羽的拉扯,一脚跨进了叶落的房间然后快速的扫了一眼。房间的地面上还散落着被叶落摔碎的茶杯残骸,狼狈一地。 房间里摆设十分简单,基本上按照常规的布置结构,一边是书房,一边是休息室但不是卧房。我们现在站在休息室,中间的空地上摆着一张水粱雕花圆桌。桌子上摆放着精美的瓷具。书房的一侧摆设更加的简单,红木的大书桌引入眼帘,书桌上摆放着一套齐全的文房四宝,笔架上还挂着一直上等狼毫,砚台里的墨汁还未干涸。桌子中间盛放着一个红木质地的盘子,盘沿较高我看不见盘子里盛放的物件。桌子后面是一把雕花绣龙的大太师椅,看起来十分威严。椅子后面是一面整体的书架,书架上都摆满了我看不懂的古籍,摆放规整。分门别类井然有序。 不过这都不是终点,重点是我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根本没有叶落的半点影子,就连跟着进来劝阻我的叶希羽也愣住了,狐疑的嘟哝了一声。 “你哥呢?”我不信叶希羽不知道,想必两个人早就串通好了一起来骗我,害的我在房门外苦苦的站了这么苦,还以为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打动叶落,没想到他不过就是耍我玩玩。 心底一股愤怒不停的搅动着,他不让我见严晟,我在门外站着等,我忍了。可是,他竟然趁我站着的时候悄悄离开了。简直就是小人作为。 叶希羽被我凶狠的目光瞪的缩了缩身子,委屈的看着我说道,“我也不知道啊!” 我冷笑了一声,死死的盯着叶希羽,果然不愧是叶落的妹妹,关键时刻都能演的不露马脚。我之前对她的一丝丝愧疚。这一刻全都消失殆尽了。 我不禁怀疑此前叶希羽对我的种种行为不过就是想要博取我的信任,让我相信她然后听从他们兄妹的摆布,而我自己还傻乎乎的他们的话。 我愤怒的一把掀了房间中间的桌子。桌子上的茶具摆设瞬间都滑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那骤然想起的碎裂声,让我心中更甚烦闷。 叶希羽吓得猛退了几步,打算朝门外跑,刚迈出脚就被青青挡在了门口,进退两难。 青青环抱着双手挡在门口,冷冷的说道,“打算去搬救兵?最好是把叶落找出来。”我没想到叶希羽真的打算开溜,去找叶落? 叶希羽没想到青青会突然冲出来拦她,心中得想法被戳穿,脸上露出了难看的表情,鼻尖渗出一层薄汗,紧张的看着我身体在哆嗦着。 “你哥去了哪里?刚刚房间里的人是谁?”我在脑袋里不断的回响着那个声音,忽远忽近还带着暴怒,让我无法去断定讲话的人是叶洛。 叶希羽忙摇着头,眼泪从眼眶里哗的就涌了出来,拉着我色手着急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哥哥去了哪里?嫂嫂你要相信我!”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在我的眼中就是装腔作势,看似柔柔弱弱的样子,其实就是跟他的哥哥一样的本性,我早前就是太傻所以才会被蒙蔽了双眼。 现在,我不会了! 我掰开了叶希羽的双手,让青青在房间里又搜寻一圈儿,她在房间里仔细的检查着,过了一会儿突然在叶落的书桌边发出一声惊呼,招呼着我赶紧过去看。 我狐疑的看了青青一眼,朝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只一眼。我感觉自己像是被雷击了一般,哐当一声把整个人都定住了,身体发颤腿肚子发软,呆呆的站在原地,只听着耳朵里发出呼呼的声音。 青青从桌面上拿起一个沾满血迹的玉棺,举在手心里,随后又从旁边的盘子里拿出了付辉的银串宝剑,执剑的双手都在抖,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恐惧又担忧的看着我。 我心随着他的双手不停的颤抖,好像是一个不留神就会从嗓子口里蹦出来,我按着心口不让自己太激动,生怕自己一激动就会牵扯着小腹疼。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口,连每一口的呼吸都异常的难受。 严晟的玉棺材,付辉的银串宝剑,如果不是叶洛做了什么,他们两人的随身武器怎么会在叶洛的书房里? 叶洛现在到底在哪里去了?严晟是不是现在还在他的手中? 青青收起眼底的恐惧连忙说道,“云妮,你别着急,也许这个玉棺不是严晟的!”我也想这个玉棺不是严晟的,我也想严晟现在已经安好了,可是,眼前的玉棺跟严晟送给我的那个一模一样,严晟的玉棺就算是化成了灰烬我都能一眼认出,况且这个玉棺严晟说过世上仅此一枚。当初叶洛见到玉棺就下跪作揖,一定正如严晟所说的,这个玉棺材天下无双。 就算是我不敢承认青青手中的玉棺不是严晟的,可是她手中的宝剑呢?青青惨白的脸色就已经说明了她也认出了那柄宝剑,付辉的银串宝剑。围史岁弟。 我顺势从地上捡起一块儿碎掉的瓷杯碎片,反手抓过毫无防备的叶希羽,用锋利的碎片抵住她的脖子。我太激动不小心划破了她白皙的脖子,伤口在就在我划过的瞬间愈合了,我看着那道伤口消失的地方愣了愣。 她跟叶洛一样不是人,我就算是用死威胁她都没用。握着碎片的手颤抖了几下,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不管了,就算是没用我也没办法了,必须要博死一拼。 “叶希羽,你告诉我你哥在哪里,我就放了你,要是你不说,看到了桌上的银串宝剑了吗?我可以让你灰飞烟灭!”我说话的时候很心虚,万一要是叶希羽比我想象的要强大很多,那我可怎么办? 谁知道叶希羽竟然没有反抗,被我死死地压制着,怯懦的说道,“嫂嫂,我真的不知道哥哥在哪里去了!” 我冷哼了一声,好一个不知道,她以为她说不知道我就会放了她。我捏着碎片的手,紧了紧,然后朝着房间里大喊了一声,“叶洛,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拿叶希羽抵命!” 我假装凶狠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也不知道叶洛会不会听见。房间里安静的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越发的心虚。 青青随着附和了一声,房间再次陷入寂静,房间里除了我们三人,叶洛真的不在房间里。 那他会去了哪里? 叶希羽看着我说道,“嫂嫂,不要惹哥哥生气!”她的话里藏着话,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冷笑了一声,将她擒的更紧一点,说道,“你说你们吧严晟跟付辉都藏在哪里了?”叶洛既然能夺了他们的武器,想必也没有那么容易放掉他们的人。 “嫂嫂,我只看到.......他们被哥哥带走......”叶希羽绷着身子从喉咙里挤出几句话,结结巴巴很是犹豫的样子。 我忍不住催促了一声,没想到竟然被一道冷沉的声音打断了。 我惊讶的回头,只见叶洛站在了那排高大的书架前,紧抿着嘴唇冷冷的看着我,眸光里染上了一层冷寒彻骨的冰霜。 “放了希羽!”他的声音如冰刀子一般朝我射了过来。我捏紧了手中的碎片,拽着叶希羽没打算放开手。他凭什么说放开就放开,我死死地盯着他,丝毫不惧怕他的眼神,想着手下的力道便重了一些。 叶希羽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叶洛,我的心紧紧地跟着攒紧,好在叶希羽并没有反抗,乖乖的被我压制着,只是朝着叶洛投去求救的目光。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威胁叶落,因为我压根就不是他的对手,他要是想,分分钟就能弄死我。 叶洛突然从如一阵风一般从青青的身边闪过,青青手中的玉棺材就到了他的之间,他双手捏着玉棺,玉棺上的鲜血沾染上了他的指尖,竟然折射出晶莹透亮的颜色。 他将玉棺高高的举了起来,眼睛随着玉棺移动嘴角发出了一声轻笑,“云妮,你知道当初严晟答应了我什么条件吗?” 我被他的话问的云里雾里,他跟严晟达成了什么条件?我怎么知道,更何况,他说严晟答应了他的,那是什么时候?他这是存心的为难着我。 我摆了摆头,他嘴角的笑迅速的敛了起来,恢复了一脸冰山的样子看着我说道,“放了希羽,我带你去见严晟!” 果然严晟在他手里,当初若不是他暗中用火球偷袭严晟,严晟也不会为了护我被火球伤到,更不会有机会落到叶洛的手里。只是我一听他答应带我见严晟,心里就忍不住的激动了起来,转念一想叶洛不是那么容易松口的人,莫非这中间有什么阴谋。 “你先让我看到严晟,我再放了她!”我固执的看着他,见不到严晟,他也别像我放了叶希羽,索性这样耗着吧! 叶洛哼了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根本威胁不了希羽,她是不想伤害你!”叶洛手中飞出一个珠子,刚好落在了的我手腕上。一阵痛迅速袭来,我手中的碎片瞬间落在了地上,我还没来及的惊呼。 叶洛身后的书架迅速挪开,露出了一道黑色的甬道。 章节目录 第65章 严晟你终于来了 大红包~ 长长的甬道里面漆黑一片,幽深的暗黑深不见底。我惊诧的看着叶洛,怎么会在书架后面会突然出现一条甬道? 是个暗道吗?这个暗道的尽头是什么地方?我的脑海中不停的回想着当时在梦里看到严晟坟墓的那条甬道,也是这般幽黑深不见底。 甬道里吹来一阵冷风,冷风吹过我的脚尖透过库管直直的攀上脊背,沿着脊背一寸一寸的往上爬。仿佛吹进了我的脊骨的每一寸地方,顺着脊背在一路往上直窜到了我的头顶上,头皮传来一阵一阵的发麻,冷得我打了个哆嗦。 我很害怕,感觉那幽黑的甬道尽头仿佛像有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带着一种我拒绝不了的吸引力,心里极度的不安了起来。 我想要往后腿,没想到被叶洛一把抓住了手臂,捏着我的双手打算朝甬道里走去,我站在原地,拼命的往后退。 “叶洛,你放开我!”我死命的掰着他捏着我的双手,往下蹲着身体不想要叶洛待我走,着急的呼喊着。 他紧抿着嘴唇。冷冷的眉角看不出喜怒,拽着我就进了甬道。背后传来了一声“咔嚓”的声音,背后的书架瞬间就合到了一起,将我跟青青和叶希羽拦截到在了外面。 突然陷入了黑暗,凉风嗖嗖的在我的耳边刮着,带着一阵一阵刺骨的寒冷,我下意识的去抓身旁的叶洛,没想到伸手抓了空。 我脑袋一阵激灵,叶洛呢?等待眼睛熟悉了一下黑暗,我便小心翼翼的朝着叶洛的身边挪了几步,再伸手捞了两下身边根本没人。 刚刚我是被叶洛揽着进入甬道的,他应该是跟我一起进来的,他怎么会不在?走到了我前面去了还是压根就没进来? 不应该啊?我心中陡然一紧。朝着前面的黑暗中呼喊了一声,“叶洛?”声音在甬道里回荡,好像声音根本就传不出去? 我着急的摸索着道路往前后走了几步,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绊住了我的脚,我猛的站在原地不敢动,想要着急的去拍书架。也许青青会在外面想办法救我!可是,我明显感觉到一个柔软的东西正在顺着我的腿往上爬,轻微的在我的腿上蠕动着。鸡皮疙瘩瞬间掉了一地。 那种软软的感觉顺着大腿越来越往上,我惊慌的朝着入口的位置喊了一声,可是,青青好像听不见我的呼救声。 我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叶洛就是个变态,在书房里竟然还藏着一个暗黑的甬道,不知道这个变态在甬道里到放了什么东西!那东西在我的腿上蠕动,好像是鲜活的生命! 我在脑海中想了想,我不知道缠着我腿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只能站在原地不敢动,害怕一动那东西会更快。 那东西已经爬过来我的膝盖,一点一点往上爬。我想了一会儿,我现在不能指望着青青能够从书架上冲出去了,我要么往后跑,要么站在原地等死。 思来想去,我要是站在原地,必死无疑,要是往后跑,也许还能有一线生机,我总算是明白了。叶洛不能逼迫我嫁给她,我刚好又怀了严晟的孩子,他竟然生了杀机想要谋害我。 我下意识的护住小腹,我要是命丧这里,我不害怕,可是我不能让我肚子里的孩子就这样殒命。 我必须要保护好他,就算是拼尽了全力,我也要冲出去,想打此处,我猛的在原地蹬了一脚,紧紧地攒住从荷包里掏出的符纸,猛的朝着腿上的那东西按过去。 那东西好像能感应到了符纸,就在我的手按下去的瞬间,那东西迅速往后退了下去,退回去的速度比爬上来的速度要快很多,逃窜一般的往暗处退去,然后发出了嗖嗖的声音。 我听着那真声音,浑身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冷飕飕的风灌入身体,打了个大大的哆嗦,一刻都不敢懈怠的转身就往后跑。 我紧紧地攒紧了那种符纸,关键时刻还是符纸有用,只是不知道后面还会有什么艰难万险等着我。叶洛既然想要玩死我,我怎么能轻易的挂掉,一定要好好的陪他玩一玩。 我跑了好几步,身旁的暗黑里什么东西摩擦着地面发出嗖嗖的声音,好像在跟我移动着,我走了几步,那声音便响起,我听了下来,那嗖嗖的声音也跟着停了下来,我秉着一口气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暗处,虽然看不见那是什么,只能依稀的看见一堆张牙舞爪的东西锁在角落里。 我悄悄的踮起脚尖,小心翼翼的往后退,退了好几步没有听见嗖嗖的声音想起,我心中一喜,没想到这个办法有效,便放心的踮着脚转身往深处走去,按着心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可是没想到放心的走了几步,那嗖嗖的声音又在我的身旁响起,而且那嗖嗖的声音越来越大,我见势不妙,顾不上那声音会不会响起了,撒腿就往深处跑去。 刚跑了几步,眼前瞬间开阔了起来,一道微弱的光线从头顶上的传了下来,我抬头看了一眼,惊诧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头顶上悬挂着一块巨大的石头,那微弱的光纤就是从石头上发出来的,石头透亮如晶玉发出盈盈的微光,落在了地面上照亮了四周的暗黑,让我看清楚了我周围的情况。 整个宽阔的地方,长满了茂盛的植物,奇怪的是这么冷寒阴嗖嗖的地方,竟然生长着枝叶茂盛的热带植物,藤蔓交缠叠叠,绿油油的叶子上湿润的都可以滴出水来,还有数不尽的树根在地上盘根错节。 我惊诧的扫了一眼,没想到叶洛的书房后面,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地方,若不是亲眼相见,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就着那道微光,回头看了一眼发出声音的东西,身后竟然蹙着一堆的枝叶茂盛的树藤,嗖嗖的声音消失不见了,我狐疑的朝着四周看了看,难到发出的声音就是树藤? 待我看了一会儿,决定沿着眼前一条平趟的路往前走,我走了一会儿,嗖嗖的声音更响,我忍不住站定回头看了一眼。 没想到身后的场景差点把我吓死了,我走过的地方都被茂盛的植物已掩盖了起来,早已经看不见我来时的路。 我捏着付辉的符纸站在原地不敢动,目前的情况已经好像不是我能用符纸就能自救的了,眼前遇到的情况有已经不是阵法符纸都能控制的,一时着急背上不停的冒着冷汗,汗水浸湿了衣衫,贴着脊背身体冷冷的很难受。 我捂着小腹咒骂着叶洛,他要是想弄死我,大可以一刀就把我了结了,非要把我丢在这个地方折磨我,他已经变态到了极点。 我死死地站在原地不敢动,腿肚子一阵一阵发软,腿上传来了酥麻的感觉,额头上不停的冒着大汗。 怎么办?身后的植物有古怪,我朝着四周瞄了一眼,四周的植物都极其古怪,仿佛有无数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我该怎么办啊?要不要逃跑,叶洛从一开始将我推入甬道,然后一点一点的逼着我往前走,我好像只能不停的往前走,无路可退。围投坑扛。 我咬了咬牙齿,深呼了一口气然后朝着前方跑去,没想到刚跑,背后就冲出一根藤蔓,在我的身后追逐着我,我捂着小腹不停的跑,可是我根本跑不动,深一脚浅一脚的速度根本跑不过藤蔓,刚跑出了好几步,藤蔓就冲了上来,迅速的缠上我的腿,然后沿着我的腿往上攀。 我吓得连忙往后爬,突然一股臭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阵阵恶臭让我胃里一阵一阵翻腾的难受,我忍不住干呕了好几下,那股臭味反倒是离我越来越近,好像就在我的旁边。 我惊慌的往后看了一眼,吓得往后缩了几步,一株喇叭花一样的植物朝着我缓缓靠近,那喇叭花呈现乌紫的颜色,花骨朵里黑压压的。那阵阵恶臭就超像是从它的花心里传出来的,花心里还渗出一股黑色的液体,掩着花瓣不停的滴在地上,滴到的地上立刻聚集了一堆小小的虫子,我努力的看了一眼,那液体呈现了暗绿色,看起来十分恐怖。 藤蔓沿着我的腿爬上了小腹,紧跟着几根藤蔓有顺着爬了上来,缠住了我的小腹。藤蔓赶紧缠住我的腰腹,我还没来得及挣扎,那藤蔓就是收缩了起来,紧紧地缠住了我的小腹,小腹里传来一阵疼痛。 身上被藤蔓缠住,身旁又是一朵喇叭花在我的身边朝我靠近,那恶臭味越来越近,凑近看了一眼,我捏着符纸锁在原地尖叫了起来。 我看到那花朵里,竟然有一堆白骨,肆意的躺在花骨朵里,我不禁怀疑那流出来的汁液是什么? 那朵花靠近了我的脚边,腹上藤蔓收紧,那朵花猛的张开了花瓣,像是长着一张血盆大口朝我突袭了过来,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只是那股恶臭并没有将我的脑袋吞了进去,我猛的睁开眼睛,竟然看到了严晟,他单手撑住了靠近的大喇叭花。 章节目录 第66章 严晟救我! 我没想到我会在这里看到严晟,想要呼喊出他的名字,竟然发现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喊不出来。 叶洛把我推入这个绝境,里面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植物,而且这些植物招招想要害我性命。被藤蔓缠上了之后,加之喇叭花植物的夹击。我以为完了,死定了。 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压根想不出办法来自救。我没想到就在我快要绝望地放弃的时候,我还能看到严晟。刚看到他的那一秒,我差点以为是出现了幻觉,是我太过思念严晟了。 当我看到严晟挡住了攻击我的喇叭花时。我信了。现在我面前的人是严晟,真切的严晟。 心底涌起一股股暖流,从心底直冲心尖惹的心不停的狂跳,我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傻愣愣的看着他,鼻头一酸忍不住想哭。 严晟手中的那株喇叭花的植物,犹如张着血盆大口朝着他吐出暗黑色的汁液,花朵里发出渍渍渍的声音,犹如一条巨蛇吐血黑信子。十分恐怖。 喇叭花的植物力量十分强大,严晟单手支撑了一会儿,就有些体力不支朝着我这边挪了过来。 “严晟”我忍不住喊了一声,话刚出眼泪就哗哗的流了下来,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心理很不是滋味。 严晟回头看了我一眼,一只手撑着靠近的喇叭花植物,另一只手御出一个风球朝我丢了出来。 风球嗖的一声打在缠绕着我的藤蔓,枝叶散落翻飞,藤蔓吃痛逃窜一般的朝着暗处缩了回去。得到解放的我迅速怕爬了起来,朝着严晟靠近,内心被吓崩溃的我想要寻求一点安慰。 没想到,我刚想挪动脚步。严晟就朝着我吼了一声“现在原地别动!” 听了他的冷斥,我僵硬的站在原地,不解的盯着严晟。 他收回攻击藤蔓的风球,然后双手迅速的握住了喇叭花的花瓣,想要把花瓣全部捏合到一起。这是,花瓣里突然喷出一股黑色地汁液。那汁液喷到了严晟胸口的衣服上。围投叼号。 黑汁液迅速在衣服上蔓延,呲的一声冒了一团黑烟,冒烟的地方就变成了一个黑色的洞。像是一团黑火在燃烧。 严晟引出一个风球朝着自己的胸口袭了过来,那股黑色的火焰噗嗤一声从他胸前飞了出去,风球立马去追黑色火焰。黑色火焰在空中跟风球纠缠着,突然那道黑色火焰朝着我飞了过来,周身带来了一阵冷寒之气。 我猛的站起来,想要跑已经不来不及了。黑色火焰离我毫厘之差,我倒吸一口冷气,腿肚子软软的提不起力气。 严晟眸光一紧,松开了喇叭花植物,朝我连续丢了几个风球过来。他丢出的风球速度非常的快,我还没看清就听见了激烈的碰撞声,风球黑色火焰就在空中死命的纠缠到了一团。 “严晟,小心!”我死死的盯着喇叭花惊呼了一声。 喇叭花植物见到严晟松开了手,猛的张开闭合的花瓣,蓄出了更多的汁液,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听见哗啦的声音,我身体猛然一震。喇叭花到底是株什么样的植物,竟然会有如此强劲的攻击力! 黑色火焰不灭不休的,任凭风球怎么攻击纠缠 只会变换着形态,一会儿变成一股烟,一会儿变成一道火,灵活的躲避着风球的进攻。 叶洛的诡计太多,这道黑色的火想必就是他故意弄出来为难我的。严晟这般的鬼都斗不过那道黑火,更何况我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是黑火的对手。叶洛每一步都是在置我于死地,好狠心的男人。 严晟顾着攻击我的黑火,忘了他身后地喇叭花植物,正在朝着他靠近,慢慢的张开花瓣,血口如盆。 严晟猛的朝着空中的黑火连续丢了好几个风球,然后转身扼住了喇叭花植物的茎杆,那朵花朵朝着严晟扑了过去,不停的汁液从花朵里喷出来,瞬间幻化成无数朵黑色的火焰同之前的黑火融合到了一起。 严晟的手更快,从怀中掏出一柄青铜匕首,只听次啦一声。严晟用青铜刀割断了喇叭花植物的茎杆,狠狠的丢在了地上。黑色的汁液顺着茎杆流了下来,不过,花朵被严晟掐断了,汁液好像也失去了攻击力,软塌塌的流在地上,散发着阵阵恶臭,闻的我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我以为茎杆被割了以后,那天空中那黑火也会跟着陨灭,令我们没想到的是,那朵堆积在一起的黑火并没有受到任何干扰,反倒是黑火中泛着阵阵红光,好像越变越强。 我暗叫一声不好,严晟脸色一沉,双眼紧紧的盯着同风球纠缠的黑火,手中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我惊慌的问道,“严晟,那是什么火?” 藤蔓、喇叭花植就已经够诡异厉害了,没想到躲在喇叭花植物里面的黑色汁液更加厉害,竟然会幻化成一团黑火,招招致命。 严晟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幽冥之火!”四个字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之后,便有陷入了一阵沉默。他的沉默让我心慌了起来,不安的感觉在心里涌动中,海浪般的朝我袭来撞击着我的心。严晟说攻击我的是幽冥之火,那是什么火?我没听过。随着严晟长久的沉默,我的心也沉了下去,紧张的看着他,呼吸也变的粗重了起来。 “幽冥之火是什么?”听名字就觉得这个黑火散发着一股森然的寒气,到底是什么火焰我并不知晓,严晟提起这道火的时间好像也很紧张,想来肯定不会太简单。 严晟看着冷冷的说道,“幽冥之火,存留在生死边界的引路灯。不熄不灭,力量强大无穷,幽冥之火本来不会发动主动攻击,只是……”严晟欲言又止,他的眉头拧的更紧,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冷寒彻骨。 我死死的看着严晟,紧张的严了咽口水说道,“只是什么?”到底是什么会让严晟欲言又止?叶洛的房间里竟然存着幽冥之火。 严晟说道,“只是这幽冥之火被叶洛控制了,吸收了叶落的法力和怨气,所以会主动对人发动主动攻击。叶洛想要置我们于死地,所以才会在这里设置幽冥之火。”他的话如鼓点一般在我的耳边回响着,再一次证明了叶洛想要我死。 严晟将我揽在了怀中,朝着那黑火丢了好几个风球,然后纵身跃跃进了植物丛林,只听见嗖的一声,严晟护着我的小腹,将我按倒在地上地上,死命的捂着我的头。 我小心的探出个头看了一眼,原来是黑火朝着我们扫了过来,伏地而过,好在的严晟及时把我护在怀中才躲过一次攻击。 黑火没有攻击到我们,调头又朝着我们发动第二次攻击,严晟赶紧扶着我往前跑。边跑边回头看,那幽冥之火紧紧的追着我们,蓄势待发。 我捂着小腹,跑了一会儿,严晟推了我一把,让我去往前跑别回头,一直往前跑,话音刚落就朝着飞过来的黑火奔了过去。 我嘶吼了一声,严晟吼了一声“快走啊!”那团黑火迅速散开将靠近的严晟围成了一团,不停的变化着各种形状迷惑着我们的视线。 严晟拼命的跟风云幻变的黑火厮杀着,我想了想朝着前面跑,堵着耳朵往前跑,风呼呼的刮过我的手,好疼好冷。严晟让我跑,我想留下来,可惜我什么都不会及,留下来只会拖累他,我相信严晟一定会全身而退,我要在前面等他。 我跑了前一阵,那些狰狞的植物被我甩在了身后。四周骤然陷入静谧,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这时一道清澈的潺潺水声传入我的耳朵,我情不自禁的往前走了几步。 我惊讶的无助了嘴巴,摇着头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 章节目录 第67章 严晟你在哪里? 潺潺的水声从一道倾天而下的瀑布发出来的,瀑布倾天而下散发着一阵的水雾,仰头看不到瀑布的尽头,好像是从天上来水一般。 瀑布落下的地方是一个篮球场大小的水池,水面上蒙着一层浓浓的白色水雾,袅袅水雾渗着丝丝的寒气。一阵一阵的寒气透过我的身体窜入心肺,冷的我只打颤儿。水池里的水雾很厚,厚的透不过雾气见到水池的底部。瀑布落在水池里并没有激起任何水花,浪花都被水雾盖在了下面。水池中间有一个突起的石柱子的高台,露出在云雾的上面。 除了一汪大池水,这个地方再没有其他的东西和植被。跟之前的热带森然的景象又是截然不同,终于像是回归到了正常。 瀑布的后面发出了淡淡的光,我站在原始不知道该不该走过去。穿过甬道,我看到的那片热带森林,凶猛诡异。现在穿过森林竟然又看到了一道瀑布,吸取第一次的经验,这次我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我在水池边踌躇不前,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前,不远处的发出微光的地方。就是出口吗? 透过厚重的水帘,我看不到瀑布后面的情况,焦急的等待着严晟的到来。我回头看了一眼,望不到的尽头都都没有看到是严晟。 我焦急的很,在原地来回的踱步,心中纠结着要不要继续往前。我想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往前走,边走边等严晟。 毕竟严晟不是常人,我就算是跑的再远,他都可以找到我! 我想了想,便朝着那道吸引着我目光的光亮处靠近,心脏紧张的嘭嘭嘭的跳动着,脚步不由得放缓了一些。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我走了几步,突然顿住,站到了水幕边,紧紧地盯着那发出光亮的地方,好像依稀的都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四四方方的一个棱角。 我顿住脚步思索着。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是个四四方方的棱角,远远地好像是柜子。难道那个光亮处盛放着叶洛的水晶棺材? 不会啊,我记得叶希羽说过,我们现在的蘅芜宫不是水晶棺的所在地,而且那个模糊的柜子棱角是竖着的,我上次看到的水晶冰棺是横着盛放的。 我搞不懂叶洛到底在打些什么主意,不是要我的命吗?现在我逃脱的劫难,这道瀑布又是什么? 一定会是更加凶狠的劫难在等着我!我必须要小心谨慎才行! 过了一会儿,静谧的四周突然发出了一阵阵嘶嘶的声音,我猛的竖起来耳朵听着四周的情况,然后小心的往后面挪了好几步,提防着那道声音。 那道声音好像是从角落里传来的,密密麻麻的声音传来,听得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猛的转身朝着那微光的地方跑过去。 身后的那道声音越来越大,同之前藤蔓在地上摩挲的声音不同。现在响起的那些声音,就像是无数只蚂蚁同时移动的感觉。 我跑了一会儿,冲到了光亮处,脚下一滑差点摔到了地上,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那个发光的棱角。 那不是叶洛的水晶冰棺,也不是一个普通的柜子,而是一个透明的水晶柜子,透亮的折射出莹莹光亮。 我想,我在外面看到的光亮就是从这个透明的水晶柜子里发出来的。我四周搜索了一会儿,并没有看到其他的东西。叶洛为什么会突然在这里放一个水晶的柜子呢? 柜子里还是空的,难道柜子后面就是出口?只是为什么要放在这里?想必肯定有蹊跷。 那道嘶嘶嘶的声音越来越靠近,我着急的想要出去,又不敢靠近那个水晶柜子,而且水晶柜子后面又是无尽的黑暗。 我着急的往回忘了一眼,严晟还是没有出现,怎么办?我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符纸,早已经被汗水浸的湿透了,估计已经失去了魔力。围投岁扛。 我急的没有办法了,就朝着严晟的方向喊了一声,“严晟,你在哪里?”我遇到危险了,我很害怕,快点来救我! 声音在空旷的地方回荡着,我也不知道严晟能不能听见我的呼喊,我给自己定了时间,还等几分钟,要是他不来,我就只能拼死一搏。 提心吊胆的等待着,严晟还没有出现。那声音越来越大,密密麻麻的在我身边形成了一个圆圈,朝我包围了过来,我急的背后不停的冒着冷汗。 我咬了咬牙,便朝着水晶柜子走了过去,越是靠近柜子,心跳的越快,好像若不是我憋着一口气,早就从嗓子眼儿跳了出来。 我双手慢慢的覆上柜子门,可是刚一伸手一股刺骨的酥麻就从之间传遍了全身,一种被点击的感觉在我的心头环绕着。我赶紧缩回了手,看了一眼之间,抬眼看了一眼,吓得猛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我退了几步脚下一空,身体往后倾斜了下去,我伸手抓了一把,什么东西都没抓住,身体直直的往下坠。我惊呼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完了,我居然要是摔进那个水池里了。 水晶柜子里面竟然是严晟跟付辉,两个人被禁锢在水晶柜子里,面容僵硬,付辉的嘴角还挂着血丝。柜子门上浮现出一个圆圆的金印,闪着金光,我就是触碰到了那个金印,才有了被点击的感觉。 可是严晟怎么会出现在水晶柜子里?他应该还在热带森林跟幽冥之火战斗才对啊,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柜子里? 难道我跑了之后,严晟又遇到了叶洛吗?叶洛把严晟封印在了水晶柜子吗? 叶洛来了吗?完了,严晟被再次被封印了,我跌入水池中也不会有人来救我了。 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四周空无一物,严晟也不会突然出现,加上我不会游泳,这掉下水池只会被淹死。 可是,我往下坠了一会儿,身体突然停止了下落,我猛的睁开眼睛。眼睛里突然出现了叶洛的脸。 叶洛揽着我的腰,脚踩清风便回到了水池上方。我惊魂未定,傻愣愣的看着叶洛不知所措,脑袋里一片空白。 叶洛勾着嘴角看着我,黝黑的眸光里熠熠生辉。我反应了过来,一把推开了叶洛,防备的看着他。 “叶洛,你疯了吗?”我冲着他歇斯底里的吼着,愤怒的恨不得掐上他的脖子。 他笑着不说话,只是扬着嘴角看着我,看着我愤怒的发泄着心中的恐惧和怒气。若不是叶洛将我推入了甬道,我不会差点被幽冥之火伤了,刚刚又差点掉入了水池里。 “叶洛,为什么严晟会在柜子里?”我回头指着柜子,严晟和付辉还被封印在柜子里。我伸手想要去揭开柜子上的封印,可是刚触碰到又被点击了缩了回来。 我想不通严晟跟付辉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柜子里,我刚来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他们?而是在我触碰到柜子的封印时才出现,是幻觉吗? 叶洛看着我勾着嘴角说道,“因为我喜欢!”我真想抽他几个大嘴巴子,他喜欢就可以随意的将人禁锢吗? “叶洛,你放了他们!”我不是不满。 “放了他们?”叶洛冷笑了一声,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压根就打算放开他们,灼灼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我点头,他的笑意更甚,摆了摆手。 ”你不是想知道严晟为什么会在这里吗?我告诉你便是,从他晕倒之后,我就把他封印了起来,可没想到你坏了我的大事。” 我心中咯噔一下,严晟一早就被叶洛封印了,那刚刚在热带森林救我的人是谁?不是严晟吗?我心中很是疑惑,也不知道叶洛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小心的打量着叶洛,这个变态诡异的男人! “骗人,我之前明明在森林里见到了严晟,他怎么可能被你封印,你别想用妖术骗我!”我生气的看着他,心中冷哼了一声。 “你在森林里看到的人是他的魂!”我不懂严晟在说什么,狐疑的打量着他,他并没打算多说话! “你快放了他们,不然我跟你不客气!严晟好像并不能看到外面的我们,就像是第一次我在玉棺材中看到严晟那样,难道我还要跟付辉用一次阴兵借道才能冲破封印?可是做法寻针还是需要付辉,他也被封印了我该怎么办? “云妮,你坏了我的大事,又冲我大吼大叫,该怎么补偿我?”他朝我逼近了一步,一把扣着我的腰按到他的怀中。 我奋力的捶打着他,他丝毫不打算放开我,扣着我腰的手紧了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笑,一副享受着我捶打他的样子。 “什么大事?是你推我进来的,是你要害我!”我还没跟他算账,他倒率先怪罪起我来了,让我补偿,做梦吧! 他的大事肯定就是迫害严晟和付辉吧?只是他把他们两人封印起来,到底要做些什么? 从水池上飞了过去。水池上的水雾突然退了去,露出了一池暗红色的池水。 我猛的往后退,叶洛禁锢着我不让我动,逼迫着我看着水池。水池里的水呈现着暗红色,乍一看就像是一汪血水,看得我头皮一阵一阵发麻。我抬头看了一眼倾斜下来的瀑布,水并不是红色的,为什么池子里的水是暗红的? 我挣扎着想要从叶洛的怀里跑出来,叶洛看着那一汪暗红色池水,眼睛里透出了嗜血的光芒。 “水为什么会是暗红色的?”看到那汪池水,我的心跟着抖了起来。我看着那股暗红色的水,频频作呕。 他没说话,双掌合十拍了拍,耳边又响起了那阵嘶嘶嘶的声音,而且那声音朝着我们靠近。 我死命的盯着水池,不敢回头看,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反正不是藤蔓! “你看!”他掐着我的下巴往后看,我回头看了一眼,吓得缩了缩身子,不敢置信的看着地上一群一群涌过来的虫子和蝎子。 恐怕有几千只蝎子在朝着我们涌了过来,我吓得猛的挣扎,死命的喊着叶洛这些东西都是他带来的,我连忙的说道,“叶洛,你快点把他们弄开!” 叶洛吹了一声口哨,那些东西就停了下来等在原地看着我们,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好像看到了一顿即将可以饱餐的美食。 “你不是想知道水为什么是红色的吗?”他的声音冷冷的,冷的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不想知道,我不要知道了!你快把他们弄开!”我吓得往叶洛的怀里缩,眼睛只敢眯着地上的密密麻麻的东西。我只关心怎么救出严晟,那一池红色的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要知道! “现在由不得你了!”然手他搂着我飞上了水池中的一个高台,口哨声一响那密密麻麻的声音再次响起,只见无数只蝎子朝我们涌了过来,大批大批的从封印严晟的柜子上爬了下来,争先恐后的涌入水池里,突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水中一跃而出。 章节目录 第68章 故伎重演 那道白色的身影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弧后嗖的一声回到了水池中,暗红色的池水涌动了几下,晃开了一圈一圈的水纹,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数不清的蝎子,黑压压的一片一片的朝着池水涌了涌了过去,越是看到池水越是兴奋的发出细碎的声响。那些跳入池水的蝎子在水中涌动着,挣扎着,很快,池水好像变得更加暗红了一些。 我猛的看向叶洛,“叶洛,你快点放了我!”我挣扎着。不知道他这到底是闹得哪一出,这些蝎子和池水有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叶洛低头紧紧地盯着我,轻笑了一声,“别着急啊,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准备这一池水?” 我心中一凛,叶洛的想法我怎么可能猜测的到,他现在把严晟禁锢在水晶柜子里,我只想知道怎么解救他。 “我不想知道这些跟我没关系的,叶洛。我求你,快点放了严晟吧!”源源不断的蝎子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黑压压的蝎子从水晶柜子上翻越而下,眨眼间池水里便泡满了蝎子。 “放了严晟?云妮,你怎么就这么天真呢?”他饶有兴趣的掐紧了我的下巴,食指在我的脸上来回的摩挲。轻轻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叹息。 我打了个哆嗦,我早该想到叶洛不会轻易放了严晟,就算是我求他,他也不会放过他,我该怎么办? “你看看,这一池的宝物,可都是我为严晟准备的。我怎么可能放了他!”他伸手在水池上抚了抚,一道黑色的火焰从池水中冲天而出,熊熊的火光映衬在叶洛的脸上,嗜血的可怕。我诧异的看着那黑火,严晟说幽冥之火力量无穷,可是我没想到幽冥之火竟然能在水中燃烧。火势很猛的样子。 火焰一出,蝎子突然朝池水的旁边涌了过去,好像是池水中有更加厉害的东西在水底搅动。池水像是被煮沸了一般,咕噜咕噜的冒着气泡,蝎子在水中越加的兴奋了起来。难道池水中更加厉害的之前跃入水中的白色身影,那是什么? 我屏住呼吸紧盯着水面,水面被大大的滑开,无数的水波纹往岸边漾了过来,如果不是在水池,我一定会相信这个池水中存在着巨型鲨鱼。 可是,显然那个东西并不是鲨鱼,一股寒气从水池扑面而来,我顿时觉得那东西比鲨鱼还要可怕。 很快,那道白色的身影破水而出,这一次我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东西,不是鲨鱼但比鲨鱼更可怕。那是一条白色巨蟒,不,比巨蟒更加可怕。一条巨蟒的身子上面长着三个脑袋,每个脑袋都长着血盆大口。口里叼着无数只挣扎的蝎子,只见牙齿上下咬合,血汁飞溅。 我吓得猛的抖了几下,原来,池子里红色的水就是血水,是三头巨蟒吞噬蝎子留下的残水,恶心到了极点。 这时三头巨蟒吞噬蝎子后,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从水池上面飘了过来直直的窜入我的肺腑,胃里面顿时翻江倒海如潮水般翻涌着,恶心的感觉如海浪一阵一阵袭上心头,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叶洛拂手,浓重的水雾将池水和蝎子三头巨蟒遮紧紧地遮盖住了,四周的蝎子骤然间消失了,恢复了此前的安静。 他轻拍着我的背,叹了口气说道,“云妮,你这是何必呢?”我这是何必?如果不是他,我又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如果不是他,我又何必要救严晟? 一切都怪叶洛,怪他固执的抓着曾经不肯放手! 即便我曾经是姒染,但现在的我跟姒染已经不是同一个人,叶洛为什么就是纠缠着我不肯放手?不肯放我幸福呢? 想到最近被他引起的种种事情,鼻头一阵酸涩眼泪就忍不住的滑落了下来,我赶紧擦了眼泪,生怕叶洛看见我流泪,变本加厉的威胁我。 谁知道叶洛冷冷的说道,“云妮,跟在我的身边不好吗?”他转过头,对上我的视线,灼灼的目光让我呼吸一紧,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我摇了摇头,小心的说道,“叶洛,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就像是感情,不是我说我要喜欢谁,我就喜欢谁的。那是一种感觉,遇到了那个人,你的心就会脸红心跳,莫名的想要跟他靠近,那是我们控制不了的感觉。我知道你很好,可我不是那个适合你的人!我不知道你跟姒染曾经的事情,所以,如果你真的是爱姒染,放手给她幸福不好吗?”我绞尽脑汁说出这么一大段酸溜溜的话,就像是想要叶洛知道,就算是曾经他跟姒染有过美好或者痛苦,那都是曾经的回忆,他不该紧紧地纠缠着不放手。 叶洛的脸色沉了沉,盯着我说道,“你就是姒染,能够你幸福的人只有我!” 叶洛固执的像是个孩子,守着心爱的玩具死都不肯放手,我不敢断定他是不是还爱着姒染,可是他的这种爱已经变得扭曲复杂。让姒染和我都感觉到了深深地压力。也许他不是爱姒染,而是爱着那种求而不得的感觉。 可是这些,我不敢跟他说,他现在就像是一只凶猛的豹子,我一个稍显不注意就会触碰到他的死角,惹得他盛怒。所以有些话到了嘴边,我又给憋了回去。 “叶洛,我真的不是姒染,你看看我,我是宋云妮啊!”我现在想快点证明我不是姒染,我是宋云妮,他只是透过我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而已。 他笑着摇着头,笑意盈盈的眼底噙着一抹伤痛,那伤痛从眼角出发抵达他的心底。他是真的很爱姒染,爱的癫狂爱的痴缠,那是一种我不懂的深情。 “不,你就是她!是我先遇到你的,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他将我紧紧的按进他的怀中,一只手扣着我腰身,另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上,让我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丝丝哀伤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发了出来,听闻他的话我的心也跟着钝痛了一下,很难受。 他跟姒染的事情,我并不知晓,也没有资格去评判,可是现在的我,心里早就装下了严晟。 我伏在他的胸前,深吸了一口气,小声的说道,“喜欢一个人跟时间没关系,也不分先来后到,一颗心只能装得下一个人,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我做不到再去喜欢别人,叶洛,我求你放过我们吧!”我挣脱出了叶洛的怀抱,双腿软软的朝着地上跪了下去。 严晟被封印在柜子里,我又怀了身孕,我除了跪下求叶洛放了我们,别无他法。 他突然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将我缓缓跪下的身体拎了起来,哀伤又愤怒的盯着我说道,“为什么?为什么非要是严晟?你是姒染的时候,为了他下跪求我放手。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跟我说的最多的话也是求我放手,你告诉我为什么?”他捏着下巴的力道很重很疼,仿佛只要稍稍用力下巴就会被捏碎,很疼很疼,疼的我倒抽了一口冷气。 “因为,他是我孩子的爸爸!”我是严晟的妻子,我需要他,我的孩子也需要他,我必须要救他。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严晟,他被封印在柜子里双眼紧闭,看不到我此刻的难受和痛苦。 叶洛听了我的话,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说道,“要是严晟不在了,你就会乖乖留在我的身边了?” 我诧异的盯着叶洛,他疯了吗? 我紧张的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他突然勾了勾嘴角说,“留住我喜欢的人!”围讽讨巴。 我慌忙的喊了一声,“不要,你疯了嘛!你要是敢伤害严晟,我就敢一辈子从你的眼前消失。”他威胁我的筹码是严晟,因为严晟是我的软肋,而我,想要用自己威胁叶洛一回。 他的坏意的笑让我心寒,贴着小声的说道,“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消失的,除非你不想你要的孩子了!” 我慌忙的捂住小腹瞪着叶洛,顿时觉得一股寒气在体内穿梭,冷的我打了个寒颤。他的手撩着我的头发,缠在指尖肆意的玩耍,漫不经心的说道,“要想我放了严晟,条件交换。” 我沉默了片刻说道,“叶洛,上一次逼我嫁给你,这一次又要什么条件才肯放了严晟?”他的条件从来都不会是简单的,我知道他会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故伎重演,这一次又是什么条件? 他撕了我的衣服,捏着我的手指在婚书上按手指印的画面还历历在目,犹如一道魔咒在我的心里久久挥散不去。 叶洛放下了我的头发,按着我的肩膀将我推到了水晶柜子的前面说道,“看着,你想要他,那你必须跟我结婚!” 我猛然扭头看向他,他不顾我的愤怒双手捧着我的脑袋逼迫着我直视水晶柜子里的严晟,说道,“你不嫁也可以,我会让严晟好好的在水池里去享受一番。”严晟不是人,想必那些蝎子和三头巨蟒对他没有威胁。 “对了,我要告诉你,幽冥之火可以烧的严晟魂飞魄散。”他的话让我的心猛然沉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69章 生死决逼婚 我怎么就忘了,水池里不仅有蝎子和三头巨蟒,更重要的是里面有遇水不熄不灭的幽冥之火。 严晟说过,那道火是吸取了叶洛的力量和怨气炼化过的,比普通的幽冥之火厉害好几倍,它的威力我们早就在热带森林见识过了。严晟都有些难以招架。 若是将他丢进水池里,不仅要对付三头巨蟒,还有无数的蝎子,更难对付的是炼化过的幽冥之火,想到着些,我的心被紧紧地攒了起来。 “我早就说过我不会嫁给你的。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我跟你结婚!”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朝着固执的叶洛大吼着。 我嫁给了严晟,腹中还怀着他的孩子。叶洛明知道我不会答应嫁给他,却还是想尽一切办法逼迫我嫁给他,实在是让我愤怒到了极点。 我到底要说多少遍,叶洛才会明白,这辈子我除了严晟,不会再嫁给第二个人了! 他怎么就是一根死脑筋,不愿想开一些呢? 叶洛没有生气。反倒是比平时还要淡然一些,看着我说道,“我知道你不会嫁给你,我这不是再跟你谈条件吗?嫁给我了,严晟就获救了!”他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发怒,看着我冲他歇斯底里,看着我急的跳脚,就是不愿更改自己的条件。 难道我嫁给他了,他就会得到我吗?即便是通过卑鄙的手段得到了我的人,我的心也不会属于他。 “卑鄙,我是不会嫁给你的!你不是要把严晟丢进水池吗?你来啊!只要你丢下去,我也会下去陪他!我宁愿死都不会留在你的身边!”我知道就算是讲的口干舌燥,叶洛也不会改变心意。 他反正不过是想得到我的。将我禁锢在身边,我不会让他小人得志! “你敢!”他瞪圆了眼珠子看着我,双手在身侧迅速捏起了拳头,他身上冷汗的气息迅速将我包裹了起来。 我冷笑了一声,“为了严晟,我什么都敢!”他听了我的话。黝黑的眼中迅速变得猩红,眼中的怒气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仿佛一个不小心就要喷了出来。 他冷冷的说道。“我改变主意了!”听闻他愿意改变注意,心中突然欣喜了起来,也许还有圈转的余地。 “什么条件?”我催促着叶洛赶紧说,要是我们都能够达成一致,就再也不用这般纠缠下去了,我累了撑不住了。我秉着一口气,等待着他的回答,心脏紧的砰砰砰的跳动着。 叶洛不慌不忙的说道,“不用婚约做交换了。”我心中大喜,没想到叶洛会想明白。即便是我上次死了一次,可我跟严晟的婚约还是存在的,他不能擅自做主逼我嫁给他。他终于明白了,就算是我家给了他,我的孩子我的心都不会是他的。 “那好,那你赶紧放了严晟啊!”我感激的看着叶洛,这是第一次我觉得他通情达理,没那么讨厌。 我现在就期盼着叶洛快点放了严晟和付辉,我们之间的恩怨情仇也算是两清了。 谁知道叶洛别有深意的看着我摇了摇头,说道,“我打算用严晟逼你结婚,因为你必须嫁给我!用婚约换他自由,太便宜他了!”他的眼底划过一丝阴狠。 我踉跄了好几步,不可思议的看着叶洛,他竟然不是答应放了严晟。早该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的放手,都怪我自己太年轻了,我愤怒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要是不嫁给你,你能那我怎么样!叶洛,这辈子就算是死,我是不会嫁给你的!”我想着往后退了几步,严晟,如果有来生,我还要跟你相聚。 我想着迅速转身朝着水池一跃而下,窜进了那曾你浓厚的白雾中,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严晟对不起,我不能嫁给叶洛背弃我们的婚约,要怪就怪我自己太没用,不是叶洛的对手。我唯有一死,才能拜托叶洛的纠缠。 严晟,如果你听的到我的心声,你可不可以在三生石旁等着我,我害怕一个人过奈何桥,我更怕喝了孟婆汤,我会记不起你是谁! 我闭上了眼睛,身体在下坠,突然一股软绵绵的锦缎缠上了我的腰,将我从下坠的云雾中往上拉扯着。 是谁?叶洛吗?我焦急的解着那缠绕着我腰身的锦缎,我手还没触碰到锦缎,我就被锦缎扯到了岸上,脚下一软直直的摔到了地上。 我愤怒的瞪着叶洛,他为什么非要纠缠我,连一心求死的我都不肯放过。 叶洛收回了束缚着我腰身的锦缎,冷冷的看着我,眸光像是冰刀子一般剐着我的肉说道,“我没让你死,你想死也没用!” 一股怒气迅速涌上了心头,我紧紧地捏着拳头,若不是刚刚跳下去吓得够呛,双腿软的站不起来,我一定是要去给他两巴掌。围讽庄划。 他以为他是谁,想要干涉我的幸福还不够,还想要去左右我的生死吗?我终于忍不住了,破口大骂道,“叶洛,你他妈的有本事直接杀了我,逼婚算什么男人!” 我已经快被叶洛逼得丧失理智了,我越是焦躁不安,叶洛越是表现的异常淡定的看着我说道,“我怎么忍心杀你,来人,带回去准备婚礼!” 他朝着身后喊了一声,叶希羽迈着小碎步走到了我的身边。我猛的回头盯着我来时的路,叶希羽不是应该在书房吗?难道是这个地方还有其他的路跟书房想通? 叶希羽来了,那青青呢? 叶希羽想要挽住我的胳膊,被我不耐烦的一把甩开了,他们兄妹俩都是一个样,一个高高在上冷傲卑鄙,一个装的可怜兮兮惹人怜爱,实则跟他哥哥一样也是个算计小人。 “别碰我,我不走!”我愤怒的瞪了一眼叶希羽,她被我凶横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身子,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跟我说,“嫂嫂,你还是跟我走吧!” 我冷笑了一声,双手甩开她第二次伸过来的手,一巴掌狠狠的落在了她的脸颊上,怒吼道,“我叫你别碰我,我再跟你说一次,我不是你嫂嫂!你看清楚了,那个人才是我的男人!”我指着严晟歇斯底里的发泄着心中的怒气。 叶洛跟叶希羽都没想到我会出手,叶洛紧抿着嘴唇盯着我一语不发,我知道他心疼他的妹妹,又舍不得对我怎么样,我倒是希望叶洛对我怎么样,这样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报复他。 叶希羽捂着脸颊委屈的看着我,眼泪从眼眶里迅速滑落了下来,哽咽着说道,“嫂嫂,你跟我回去吧,不然哥哥会生气的!” 好一个演技派,就算是被我打了,还能演的这般逼真,我就是偏偏不走! “他生气管我毛线事情,你他妈的不要叫我嫂嫂,我听着恶心!”我是故意说给叶洛听的。 叶希羽想要再次上前,却被叶洛的一声冷斥吓得站在了原地,我不屑的看了一眼叶洛,眼中满是不耐烦。 叶洛走到柜子前,双手合十念了一段口诀,那道闪着金光的封印骤然间碎成凉两半消失在他的手掌心。 我的心紧紧地揪了起来,他解开封印是要放了严晟吗? 叶洛并没有打开柜子,而是回过头盯着我,那冷汗的目光盯得我背后发毛,冒出一阵冷汗,浸湿了衣服湿哒哒的十分难受。 心中默默地催促着叶洛快点打开柜子门! 可是他看着我说到,“云妮,你看看你手中的蔷薇花!” 我抬手看着手中的蔷薇花,有些不解叶洛的意思,放开严晟跟手中的蔷薇花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我的蔷薇花能救严晟? “你什么意思?你快点放了他们!”我看着手心娇艳的蔷薇花,心中顿时很不安。 他冷冷的笑了几声,说道,“你手中的蔷薇下是我的印记,从你醒过来,你就是我的了,这是严晟答应过我的,一个将你出卖的男人,值得你求生求死吗?” 轰的一声在我的头顶响彻,叶洛的话就像是一个晴天霹雳,劈的我脑袋一片空白,浑身发颤。 “你什么意思?”我中了蚀骨阙之后醒来就有了蔷薇花,那是叶洛救我的,我知道,可是为什么他要说严晟出卖了我?严晟又答应过叶洛什么? 我记得上一次叶洛跟严晟对峙的时候,叶洛也提过严晟曾经答应过他,到底答应过什么? 我紧张的看着叶洛,想要他给我答案,他却拂手重新将水晶柜子封印上了,还在封印上烙上了他的指纹,密不通风。 “你手心的蔷薇花是严晟求我给你种下去的!”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可是叶洛又不肯多说。 他突然启动了手下的封印,叶希羽突然捂着嘴惊呼了一声,“生死诀!” 我回头问她那是什么,她说叶洛启动了生死诀,一共分为五个诀,生、死、离、火、焚,一旦启动生死决,被封印的人必定灰飞烟灭。 我惊讶的呼喊着叶洛不要下诀,他回头看着我说道,“想好了吗?嫁还是不嫁?” 我噙着眼泪,看着他手中转动的封印,闭上眼睛拼命的点了点头。 叶洛满意的勾了勾嘴角说道,“希羽,带嫂子回去准备!今晚我会迎你过门!”叶希羽小心的说,一个小时候就是吉时。 章节目录 第70章 不嫁也得嫁 一个小时后就是吉时?完了,叶洛这一次就是算计好了,逼我嫁给他。 严晟还被叶洛封印在柜子里,柜子上还被他下了生死决。叶希羽说生死诀出,诀毁神鬼灭。我害怕严晟出事,不敢忤逆叶洛。 可是。我也不想嫁给他,怎么办?我现在脑海中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办法解救自己。 叶洛看着站在原地发呆,一动不动的我,冷冷的说道,“乖乖的。我不会伤害你!”说完,拂了拂手让叶希羽带我离开。 叶希羽一刻不敢懈怠的搀扶着我离开,我双脚僵硬的跟着走了好几步,顿在原地回头看着叶洛,“叶洛,我手心的蔷薇花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之前暗示过,我想我手中的蔷薇花,不单单只是姒染喜欢而已,否则他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当时是严晟求他的。 只是。为什么严晟要求他,求他做什么?跟我手中的蔷薇花有关吗? 叶洛的眼底划过一抹慌乱,瞬间恢复一片淡然,看着我说道,“拜完堂,成完亲,我就告诉你!” 我气愤的捏着拳头,没想到我想知道的这件事情竟然也成了他逼迫我结婚的条件,我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他想尽一切办法让我嫁给他,吉时就在一个小时之后,我恐怕在劫难逃,只是,我双手覆上小腹。我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我抬起双眼盯着叶洛说道,“我答应给你结婚,你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上一次我用婚约拖住了时间去救严晟出来,这一次时间紧迫加之付辉也不在身边,我无力应对,只求他能答应我的要求。 我死死地盯着一脸风轻云淡的叶洛。不知道上一次欺骗了他,这一次他还会不会给我这个机会? 我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吐鼓槌落在鼓皮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揪着心脏紧张的不停的喘着粗气。 叶希羽在耳边小声的提醒我,不要忤逆她的哥哥,我的话会惹得她哥哥很不开心。我不管叶希羽的提醒,焦急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叶洛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说!”简单的一个字,染上了万层冰霜冷得我打了个寒颤。 我咽了咽口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尽量让自己的话音听起来没有那么的颤抖,说道,“第一,跟你结婚后你必须护我们母子周全。”我小心的瞄着叶洛慢慢的说,我腹中的孩子是严晟的,我不能让他有任何的危险。我想用婚约让叶洛保证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 叶洛挑着眉头,饶有兴趣的听着我的要求,眼底话过一丝诧异之色,显然没想到我竟然没有求他放过严晟。他点头嗯了一声,然后示意我接着说下去。 我捏着拳头深呼吸了一口,目光坚定的看着叶洛说道,“第二,你收回生死诀,不能伤害严晟和付辉!”叶洛的手中握着生死诀,我不提前跟他约定,他要是一个不高兴就下了诀,那个时候追悔莫及。 “我都答应你!”叶洛说道。 我有些诧异的,没想到叶洛就这么答应了,难道我说的条件都太简单了?还是他另有计谋? 我站在原地不肯走,细细的打量着他的一举一动,谁知道他看着我情深款款的说道,“只要你能嫁给我,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灼热的目光相识一把火炙烤着我,我恋爱的经验少,第一个男人就是严晟,情话听得不多。没想到叶洛的一句情话,竟然让我红了双颊,很不好意思面对他。 我怕,叶洛来真的就完了!我不是姒染,我也不想做姒染的替身。我更害怕他对我情深的样子,我没有招架的办法。 我赶紧拽着叶希羽离开,只要他答应了我的要求,我就放心了。叶希羽领着我进了回到了我之前想来的房间,刚走到院子门口就被震住了。 我不过是离开片刻,房间就已经被布置的红红火火,房檐上挂着火红的大红绸子编织的花球,垂吊着鲜红的喜字灯笼,门上和窗棂上也贴满了喜字和鸳鸯,一副张灯结彩喜气盈盈的景象。 我顿住了脚步,腿肚子一阵一阵发软,突然失去了进屋的力气。我没想到叶洛来真的! 叶希羽看着房间笑盈盈的冲我说道,“嫂子,快进去吧!”我站在原地不肯往里面走,我突然很怕,好怕。 “希羽,我不想嫁给你哥,你帮帮我好不好?”我反手握住他的双手,眼见着吉时就要到了,我急的都要哭出来了。围序华扛。 叶希羽反手握着我的手说道,“嫂嫂,你说胡话呢,你跟哥哥从小就有婚约,你不嫁给他嫁给谁啊!” 她的话让我一愣,我跟叶洛从小就有婚约我怎么不知道?婚约,难道是姒染跟叶洛? 我追问叶希羽,她跟我说,那是我奶奶跟他们家定下的婚约,具体的还得问我的奶奶。 我奶奶?我的奶奶在乡下,她又怎么跟叶洛家牵扯上了关系?想想都不太可能,多半都是姒染的奶奶跟叶家定下的婚约,可惜到了我这里就要去替姒染遭罪。 叶希羽也是不肯帮我的,我现在没有谁可以依靠了,心中很是酸楚的很! 我被叶希羽推着进了房间,看到房间里的东西更是双腿发软,整个人都懵了。房间里放盛放着叶洛送过来的聘礼,一样不落的摆放在我的房间里,不远处的床上放着一套火红的喜服。 那是一套比之前一次还要奢华几分的喜服,古代喜服的样式,我描绘不出来的那种美丽,喜服的上方放着一套头饰,头饰我认识在电视里看到过大概这一整套就是所谓的凤冠霞帔。 叶希羽拉着我到了床边,拿起床上的喜服在我的身前比划着,这一次提防着我,害怕我像上次一样逃跑了,趁我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在我的脖子处点了一下,小声说道,“嫂嫂,为了哥哥的婚礼希羽多有得罪,不过你放心我的定身术哥哥知道,你们行完大礼,他自会帮你解开。嫂嫂先委屈一下哦!”说着她竟然给我换上了大红的喜袍,又把我推到床上做好,再给我盖上了红盖头。任我怎么哀求她,她就是不肯解开我的定身术。 完了,我心中顿时觉得一片凄凉,绝望的感觉犹如潮水一般朝我涌了上来。叶洛和叶希羽这次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了。 我默哀了几分钟,希望上帝菩萨都能听见我的求救,我是真的不要嫁给叶洛。 叶希羽跟我换好了衣服,就听见了门外传来吱呀一声房门就被推开了。女人嘻嘻哈哈的笑声窜入我的耳朵,我透过大红盖头隐约可以看见一个身材宽胖的女人,笑着摇摆着身子朝我走了过来。 叶希羽跟我说这是媒婆来了,我心中顿时咯噔一下。媒婆都到了,估摸着要娶亲了,怎么办,我现在被叶希羽禁锢着根本逃脱不了。 我着急的哎哟叫了一声,叶希羽和媒婆都凑了过来问我怎么了,我假装很痛苦的样子又哎哟的叫了一声,故意夸张了痛苦,喘着气儿说道,“希羽,我肚子好疼呢个,我想上厕所!” 我承认我的计谋烂爆了,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先得忽悠也叶希羽给我解开定身术才行。叶希羽听了赶紧抓着我的手臂,两指压在我的脉搏上把了一把说道,“嫂嫂,你别白费力气了。”我如遭雷击,没想到叶希羽竟然这么提防着我,连我的谎言都防住了,想必之前叶洛就有交代。 我叹了一口气,突然一阵抽痛从我的心口传来上来,疼的我叫了一声。叶希羽她以为又是我的计谋,便没有多问。 又是有一阵痛,像是有一双手攒紧了我的心尖不停的往外扯得那种感觉,顿时疼的我打了几个哆嗦,额头上的汗刷刷的冒了出来。 “希羽......我......我好疼!”我双手被定住了,根本无法捂着疼痛的心脏,疼了两阵,仿佛把我的力气全都吸干了,很难受很难受。 叶希羽见势不对,又赶紧把住我的脉搏,还是不肯给我解开定身术。我疼的撕心裂肺,冲着叶希羽吼了一声,“快去......喊叶洛。” 叶希羽赶紧让媒婆看着我,自己飞奔出去找叶洛。阵痛变成长久的痛,在我的身体里翻江倒海,我疼的咬着牙嘴里发出闷哼了的声音,一阵剧烈的痛袭了上来,我使劲的一咬牙,感觉自己的口腔里咸咸的血腥味迅速蔓延。 几阵痛过,身体的力气被抽干了,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我都快坐不住了。就在我快要倒下的瞬间,叶洛一把掀开了我的盖头,焦急的看着我。 他解开了定身术,然后将我打横放倒在床上,拿过一个枕头塞在我的脑袋下面。身体的禁锢被解开,我疼的身体缩到了一起,紧紧地拽着被子颤抖着,哆嗦着。 好疼,我这是怎么了?是孩子出事了吗? 我极力的感受,这种痛不是小腹传来的,而是从我的心口传遍全身。 叶洛赶紧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青花瓷的那种十分精致,倒出一粒黑色的丸子,捏着我的下巴就塞进了我的嘴里,咕噜一下逼进了我的喉咙里。 突然,耳边传来啪的响声,叶希羽捂着脸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71章 严晟抢婚计 我没想到叶洛竟然出手扇了叶希羽一个耳光,冰毅的眉角盛满了愤怒,垂在身侧的双手捏成了拳头,而后慢慢的放开。 叶希羽捂着脸颊,委屈的盯着叶洛,显然也没想到叶洛会突然出手打她。眼泪哗啦就顺着眼角流了下俩,噗通一下便跪在了我跟叶洛的面前。 “哥哥,希羽不知道嫂嫂的体内有......”叶希羽看了看叶洛,又看了看我,话到了嘴边欲言又止。 叶洛瞬间就打断了她的话,冷冷的说道。“就算是不知道,谁允许你对她用定身术?” 吃了叶洛的那个丸子,我身体里的痛消散了许多,只有轻微的痛不能散去,不知道他给我吃的是什么?叶希羽说我的体内有什么? 叶希羽低垂着头,脸上掌印鲜红,想必叶洛下手一定不轻。我没想他竟然对自己的妹妹下狠手,心中对他的恐怖更甚。叶希羽赶紧说道,“哥哥。希羽知道错了,请责罚吧,只是嫂嫂的身体......”她还没说完,耳边就传来了叶洛的冷斥,她便怪怪的闭上了嘴。 “你不知道定身术会诱发她的痛?”严晟的声音很低很重,说的叶希羽自责的低下了头,一个劲儿的倒着歉,说着一些隐晦的话,让我听的云里雾里。 他们两个人好像有事情瞒着我,而且那件事情跟我的身体有关,我就在莫名刚刚为什么会突然传来痛感,这种痛感好像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也是叶洛给我吃了丸子。这一次穿心刺肺的痛也是吃了叶洛的丸子,到底我的身体怎么了? “叶洛,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刚刚为什么会那么痛?”我问道。 我紧张的揪着被子,难道我身体得了什么绝症?叶洛一次一次打断叶希羽的话,我想等下还是套一下叶希羽的话吧! 叶洛淡淡的说道,“你的身体没事。就是怀了孩子比较虚弱,你刚刚的疼痛是因为你的孩子在吸收你的精元。” 我诧异的看着他,我的孩子再吸收我的精元?怎么可能!我摇着头说不信。他说,我的孩子不是普通的孩子,是鬼胎。 我愣住了,是啊,严晟不是人,我们怀的宝宝自然不是常人,可是鬼胎,我有点接受不了?一想到那是自己体内孕育的小生命,还是我跟严晟爱的结晶,我必须接受并且好好的保护他。 我点了点头,叶洛说的不无道理,可是孩子会越来越大,我身体的这种痛会不会越来月频繁? 我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叶洛就示意媒婆给我重新盖上盖头,让我端坐在床上。 我不安的绞动着双手,想着什么话来拖延时间,脑袋里一片空白,越是着急就越是想不出办法。就在我出神之际,突然叶洛的手伸到了我的腰后,将我一把拦腰抱了起来,贴在我的盖头上说道,“乖,我这就迎你过门!” 我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怀中挣脱,他轻笑了一声说道,“都做新娘子的人了,还不老实。你扭来扭曲,我会受不了的!”我脑袋轰的一声,四肢僵硬的被他搂着,我怎么就忘了,叶洛虽然长着一张娃娃脸,可他是个男人,呸,是个男鬼!围序住扛。 我绷紧了身体,任由着他抱着我,将我放到了软榻上。我透过盖头瞄了一眼,我被叶洛放进了喜轿里。 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叶洛给足了排场,将我从我的房间迎着我出去。轿子起,我心中疑惑不知道叶洛要把我待到什么地方,那个地方好不逃跑? 不一会儿轿子就听了下来,就在我们准备扯下盖头逃跑的时候,叶洛掀开了轿门,朝我伸出了手。 我看着那双纤细葱白的手发呆,他感觉到了我的迟疑,直接将我拽了出来抱在了怀中,喜婆在旁边招呼着。 他抱着我跨过了一个打火盆,火盆里蹭蹭的冒着蓝色的火光,然后叫我放到了地毯上,牵着我朝着喜堂走去。 喜婆搀扶着我,另一只手被叶洛压在了他的手腕上,跟着他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挂着大红喜字的喜堂,每一步我都走的特别的纠结。 我该怎么办?真的要怀着严晟的孩子跟叶洛结婚? 从大门到喜堂的距离很近,我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就走到了喜堂的正中间,好在四周的人很少,远远地站着一个主持仪式的人,估摸着也就是个仪式罢了,不过,这样就增加了我逃跑的难度。 喜婆贴在我的耳边说着叫我跪下,我不想跪下直直的站着。突然双腿一软,就跪到了地上。 我嗯哼哼的看着叶洛,隔着盖头他根本感受不到我恶狠狠的目光。他就是个卑鄙的小人! 行完第一个礼,叶洛突然凑到的耳边说了一声,“要想严晟和付辉安好,你就乖乖的跟我举行仪式,不然,生死诀一下,他们都得灰飞烟灭。”他的声音带着笑,可那笑声像是寒冬的风,窜入我的耳朵刮得呼呼地疼。 我身体抖索一下,跟着喜婆的指示同他行礼,最后一项便是浮起交拜,拜完了就是夫妻了,接下来就是签婚书给判官。 我犹豫了,心口突突的跳着,我不能嫁给叶洛,我爱的是严晟,怎么办? 我小心的观察了一下四周,我不敢跑,因为叶洛手中还握着生死诀!我跑了,严晟该怎么办? 司仪喊了行礼,喜婆催促着我快点行礼不要误了吉时,我呆呆的站着,瞬间听不见任何人的声音,陷入了一种无线绝望的境地。 严晟,对不起,我真的尽力了!严晟,如果有下辈子,我希望我先遇到你,这样,就不用兜兜转转,我们可以早一点在一起。 严晟,我会照顾好我们的宝宝。 突然,一阵阴冷的风从外而来,穿堂而过,吹得桌上的喜烛偏着燃烧着,发出刺啦啦的声响。 一道银光从我的盖头旁边闪过,扬起了我的盖头一脚。嘭的一声从不远处传来,墙上挂的大红喜字碎成了几瓣掉在了地上。 透过扬起的盖头,我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那个人,背光而立身上散发这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 “严晟,我惊呼了出来!”我兴奋的掀开头上的盖头,看着他激动的都快哭出来了,他来了,他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他不会看着我嫁给别人的,我终于得到了,谢谢天谢谢地。只是心中片刻的惊喜瞬间被担忧替代,站在门口的严晟会不会跟热带森里里的严晟一样,都只是他的一缕魂魄? 他的手中御起两个风球,风球在手心里旋转带着周围冷冷的,另个一风球飞速旋转落在桌子上的喜烛上,喜烛瞬间熄灭了。 叶洛朝着严晟走了过去,发出了冷冷的笑声,那笑声冷若寒霜,让我都不禁打了个寒颤。“严晟,想抢亲吗?” 严晟沉默不语,突然听闻啊的一声,付辉从角落里跳了出来,手中举着那条金晃晃的绳子,吼叫着朝着叶洛挥了过去。 严晟冷厉的说道,“她本就是我的人!” 我心中一阵激动,护着小腹往后退了几步,想要多来硝烟弥漫的战场。找了个角落,紧盯着他们三个人! 叶洛不紧不慢的从手中御出蓝色火球,熊熊的蓝色火焰在手心里燃烧着,另一只手突然御出了黑色火焰。我惊吓的捂着嘴巴,叶洛竟然御出了幽冥之火。 那幽冥之火何其的厉害,严晟跟付辉都不是幽冥之火的对手,怎么办?而且幽冥之火的杀伤力强大,不知道严晟有没有提防着? 我现在不能给出提示,怕扰乱了严晟和付辉的计划,只能焦急的看着剑拔弩张的三个人,心脏紧张的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付辉的鞭子没有落到叶洛的身上,闪了一道金光就被就叶洛捏在了手心里,双手用力一扯,付辉就顺着绳子被狠狠的丢了出去。 叶洛眼中露出了不屑的表情,看着严晟说道,“区区一个凡人还想对付我!严晟,难道她蚀骨阙发作的时候说的话,都忘了?” 我心中咯噔一下,蚀骨阙发作的时候?上一次叶洛也提过,只是什么都没说,这一次又提?严晟到底跟他说过什么? 严晟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站在门口御着风球说道,“忘了!”两个人,浑身的霸气和冷气让房间的气温骤降,我感觉到四周冰寒一片。 叶洛听了严晟的话,嘴角抽了抽,很显然没想到严晟竟然说完了,将他们曾经说过的话一笔作废。 叶洛不说话,直直的朝着严晟丢出一个火球,火球嗖的一下朝着严晟飞了过去,蓝光飞闪,;冷血无情。严晟的风球从手中飞出抵挡住火球的袭击,将火球逼到了角落里,然后严晟一个翻身躲开了叶洛的第二次袭击。 这是付辉从地上爬了起来,挥舞着手中金晃晃的绳子,落在空气中发出啪啪的声响,他恶狠狠的喊了一声,“晃金绳在此!”莫长的鞭子如藤蔓一般朝着叶洛飞了过去。 金绳的威力我见过,当时童小婉跟房东就被困在了里面,也不知道对付叶洛会不会有用。 这时,青青站在门口喊了一声,“付辉,接着!”一柄银串宝剑从青青的手中飞向付辉。 章节目录 第72章 严晟抢婚计 付辉一只手挥舞着金龙般的晃金绳,一只手接过从青青手中扔过来的银串宝剑,反手穿花便朝着叶洛刺了过去,嘴里快速的念叨着口诀。 叶洛被严晟和付辉夹击,手中的火球横飞,嘴角露出了一丝阴桀的笑。随即眸光一紧,一个旋身飞跃就躲开了伏虎晃金绳的攻击,绳子触及到范围要比银串宝剑触及的范围大。付辉挥舞着银串宝剑朝着叶洛飞了过去,谁知道叶洛翻飞一脚踢在付辉的手腕上,付辉哎哟一声吃痛便丢掉了手中的银串宝剑,集中力道在绳子上。 再次挥舞了两下。便朝着叶洛再次甩了过去,金绳宛如金龙出世,印出金绳上密密麻麻的符印,我心中一抖,没想到那条绳子上竟然全都是符印,怪不得当时房东跟童小婉被锁在里面,金绳被送出去的瞬间闪出金色光芒,十分刺眼夺目。 青青小心的挪到我的身边,拉着我冻僵的双手。然后把从叶洛房间里偷过来的玉棺材塞到我的手中,朝着我点了点头。 我将玉棺材捏的更紧。叶洛虽然被夹击,丝毫不占下风,掌心的火球反倒是越烧越厉害。火球形成了巨大的冲击力,反身挥手就将两个火球朝着付辉丢了出去,我暗叫一声不好,付辉的晃金绳在外,恐怕一时难以抵挡叶洛的火球,就在我紧张的不敢呼吸的时候,严晟一个风球冲了过去,打退了即将落在付辉脑袋上的火球。 叶洛御出两个火球朝着严晟攻击而去,两个人站在原地,一个手持白色风球。一个手持蓝色风球,冷汗冰霜般的气势像是一阵阵狂风贴着我的脸颊划过,冷的我们抖了抖身体。 打吧,这一战打完,我们几个人的纠葛就要结束了,我该庆幸!只是严晟能不能干的过叶洛?我的心中很是担忧。毕竟严晟跟付辉都是负伤之人,恐怕很难对付叶洛的诡计。 叶洛突然轻笑了一声,大喊了一声。“起!” 天空骤然暗淡,大堂里的烛火摇曳,一阵阵冷风穿堂灌入,吹得大堂里的纱幔发出呼呼的响声,突然天空像是闪过一道闪电,白光乍现。 只见叶洛手中的蓝色火光全都变成了一个个黑色的火球,一个个火球迅速聚集到一起,想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火球,黑色火球闪烁着黑色的火苗,看得人心惊胆战。 “幽冥之火?”我只知道叶洛可以驾驭幽冥之火,没想到他对幽冥之火驾轻就熟,瞬间召唤黑色的幽冥之火。 叶洛的眸子变得猩红,眼中闪过狠厉的精光。付辉赶紧收回晃金绳,担忧的朝着严晟看了一眼,显然,他也知道那道黑火是什么。 伏虎凑到了严晟的身边,拉着晃金绳形成了一个防御的姿势,提防着叶洛手中的黑色火焰。 叶洛御着那团黑乎乎的火焰,笑着说道,“严晟,生死决既然关不住你,幽冥之火可不会放过你!”叶洛的话让我感觉到十分的惊喜,叶洛的生死决关不住严晟,那我眼前的人是真实的严晟,对他战胜叶洛的信心又加重了几分。 许是严晟感觉到我灼热的目光追随着他,他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墨黑的眸子看向我的瞬间蓄满了深情。围乐来技。 我心中一阵心潮澎湃,坚定的朝着他点了点头,我相信严晟一定会救我们出去! 严晟收回目光,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说道,“叶洛,你未必是我的对手!”然后,严晟收起手中的风球,站在原地淡然的看着叶洛,一副王者之姿睥睨着叶洛,不怒自威。 我们几个人都惊呆了,就连叶洛冷然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严晟,手中的黑色火球扑闪了好几下。 严晟伸出掌心,竟然从掌心里生出一道如盾牌一般的东西,拿东西飞出的瞬间就变成了几十倍大的黄金盾牌,被严晟牢牢地握在手中。 叶洛脸上一紧,问道,“严晟,当初交出的玄武盾是假的?”他的眼中满满都是惊讶和不相信,双眼死死地盯着严晟手中的盾牌,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他认识严晟手中的盾牌,也忌惮着盾牌,就像当时见到玉棺材一般。 只是一个黄金盾牌,怎么就会让叶洛露出惊恐的表情?难道威力会比御出的风球要大? 付辉站在严晟的旁边,两个人对叶洛形成了包围之势。付辉小心翼翼的晃动着手中的金绳,踮着脚尖朝着叶洛挪过去。 谁知道刚走了几步,在没有叶洛下达任何命令的情况下就变成了一道火墙朝着付辉攻击了过去,吓付辉一鞭子扇了过去,猛的退了好几步。 晃金绳狠狠的落在那道黑色的火墙上,金印不停的旋转着在火墙上劈出一道缝隙,金绳瞬间朝着黑火缠了上去,无奈火势变化无常。黑色的火苗呜咽了一声,嗖的一声回到了叶洛的手中。 叶洛露出了一丝痛苦的表情,没想到付辉的晃金绳竟然对的过他的幽冥之火,一时间愤怒无比,双手将黑色的火焰分成了两团握在手心里,闷哼了一声朝着付辉推了过去。 黑色的火焰像是魔鬼一般发出声嘶力竭的呜咽,如光一般朝着付辉飞了过去,付辉抽动绳子想要抵挡。这时严晟闪到了付辉的面前,同样一道金光飞闪将嘶吼的黑火逼回了叶洛的手中。 叶洛手持幽冥之火,猛的退了几步定住身子,恶狠狠地看着严晟。突然一道血喷了出来,血丝染红了他惨白的嘴唇,他用红色的衣袖擦了擦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 这时,严晟双眸一紧,手中的金色盾牌瞬间变成了一把宝剑,一个飞身上前就朝着叶洛刺了过去。 叶洛没来及反应,推出手中的黑火抵挡着严晟的宝剑的进攻,几秒的对峙,严晟的宝剑突然刺穿了叶洛的黑火,直直的逼向他的脖子。 叶洛闪身,一脚踢向严晟手中的宝剑,借力朝着身后退了好几步,就连叶洛都没意识到他飞出的时候,付辉手中的那道晃金绳跟着他一起飞了出去。叶洛对晃金绳毫无防备,他刚落地就被同时飞过来的晃金绳缠满了全身,将他邦的严严实实。 叶洛被晃金绳绑住,死命的想要挣开晃金绳的禁锢,他越是挣扎绑在身上的晃金绳发出的金光越是刺眼,无数个符印散开绕着叶洛旋转了起来。 付辉哈哈的笑着,然手手中的晃金绳,想要跟严晟双重夹击,谁知道这个时候,黑火突然蹭的一下顺着晃金绳朝着付辉袭了过去,速度很快就连严晟都没反应过来。 付辉嚎叫了一声,丢开了晃金绳的手柄,死命的抖动自己的手,踱着脚发出痛苦的嚎叫。一道黑火瞬间钻进了他的手腕里,被黑火钻进去的那只手骤然变成了白骨,露出森然的白光。 我跟青青都尖叫了一声,捂着嘴看着付辉的变成了白骨的手直摇头,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那道黑火在他的手臂上窜动,所到之处都变成了白骨,付辉赶紧捡起地上的银串宝剑,狠狠的一刀宰断了自己的半只臂膀。 变成了白骨的手臂掉在了的地上,黑色的火焰从里面窜了出来朝着付辉发动第二次进攻。 好在严晟出来挡住了袭过来的黑色火焰。叶洛趁着付辉放手的瞬间,解开了晃金绳站在了地上,冷笑着! 严晟同叶洛交战,付辉噙着银串宝剑同严晟一起朝着叶洛冲了过去。叶洛双手腾空,背后冒出更多的黑色火焰,一挥手全都朝着严晟和付辉飞了过去,变幻出各种形状,只要沾染黑火就会立刻变成白骨和黑灰。 严晟的盾牌变成了一把宝剑,锋利无比劈斩着黑火,只是黑火被劈斩过后变成了一片一片的,变化着形状并不能收到任何的伤害。 我终于见识到了严晟当时所说的幽冥之火的厉害,幽冥之火吸取的全都是叶洛的怨气和灵力,已经变成了叶洛的攻不破的秘密武器。 付辉趁着混乱,便朝着叶洛的小腹刺了过去,这时叶洛突然手风一转,一道黑火朝着付辉袭击了过去。 付辉没能抵挡,那道火焰直直的落到了付辉的小腹上,付辉便被那道火焰推出了很远,撞飞了身后的椅子和凳子直直的朝着墙壁撞了过去,撞在墙壁上发出嘭的一声,然后摔在了地上,瘫软在地上。 叶洛噙着冷眼瞪了一眼付辉,嘴角噙着一抹狠厉朝着瘫软在地上的付辉丢出两个火球,黑色的火球卷地而过朝着他飞了过去。 付辉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想要躲避火球的袭击,谁知道刚跑了两步,就被飞过来的火球撞了出去,撞翻了一排一排的凳子摔到了我的脚边。 付辉挣扎了几下突然喷出一口鲜血,瞪大了眼睛看着叶洛。 一股鲜血从胸口涌了出来,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顿时地上就堆积了很多的血液,我恐惧的喊了付辉一声。 叶洛的火球再次朝着躺在血泊中的付辉飞了过来,火球来势汹汹如劲风贴着脸颊刮过,很疼很疼。严晟握着宝剑朝着火球飞了过去,丢出风球同黑色的火球纠缠着,一黑一白形成了一道鲜明的对比。 严晟两下就将黑火砍得粉碎,一阵怒气的朝着叶洛走了过去,握着宝剑的双手青筋暴起,每一步都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我挣脱了青青,噗通一声跪到了付辉的面前,双手在他的胸前抹了一把,立马缩回了双手。 我看着自己的手心情不自禁的嚎啕大哭了起来,掌心里沾满了温热的鲜血,红红的刺痛了我的双眼。我不安的摇着头,不敢去看付辉滴在地上的血液,为什么他的胸口都是血? 我想要伸手将他扶起来,伸到他背后的双手又是摸着一把鲜血,湿濡濡的沾满了手心,我赶紧往他的背后看了一眼,只见他的衣服已经跟鲜血融合到了一起,乍一看还不容易看出,他的背后有一个黑色的大窟窿,大窟窿里冒着血。 可是,他的背后还插着一根木头,那根碎口的木头从他的心口穿了过来,鲜血顺着木头浸湿了衣服,我哭着想要救他。 我焦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前后都是鲜血,该怎么办?他胸口的大木头该怎么办? 我越是慌张就是越是没用,只顾着流泪哭喊,举着双手不知道该做什么救他!只能着急的团团转。 “师傅,你等我救你!”这是我拜师以来第三次叫他,我叫他师傅的次数少之又少。 付辉的脸色苍白到了极点,身体半跪在地上不住的颤抖着,虚弱无力的喘着粗气。他又咳了一口血,顺着嘴角流满了全身。 我捏着拳头吼了一声叶洛,如果不是他,付辉不会这个样子!我要救师傅! 付辉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颤抖的手在自己的怀中摸索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从怀中摸出两个东西递到我的手心里。 章节目录 第73章 严晟抢婚计(3) 我赶紧抓住付辉的颤抖的双手紧紧地捏在手心里,看着虚弱无力的他傻傻的哭着,鲜血染红了双手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黑火就已经让他伤的不轻,致命的是那根横贯他心脏的木棒,生命迹象一点一点随着流出来的血液逐渐减弱。 他将手中的东西往我的手心里塞了赛,我低头看了一眼。没想到他塞给我的竟然是摄魂铃和一把青铜钥匙。我看着他觉着惊讶又不解,摄魂铃当时被房东收了起来,我以为早就丢失在了叶洛的房间里,没想到他竟然帮我找到了,危难十分还不顾自身安危,将摄魂铃交到我的手上。 我很感激的看着付辉。将他交给我的摄魂铃紧紧地握在手心里,一种久违的熟悉感袭来,让我心安然了很多。 他哆嗦了好几下说道,“好好......守护摄魂铃......不要......辜负使命!”他我双手拍着我的手,好像赋予我一种无穷的力量。我赶紧点了点头,我一定会好好地守护摄魂铃,可是他说的使命是什么? 我心中的疑惑还没来记得问出口,付辉就将我手中的要是捏紧了,他说我是他的关门弟子。他走了我要接替他去经营好西祠街的店铺。 我私密的摇着头不肯答应,摄魂铃我答应好好的守护,可是,西祠街我不要,我不要去接受,也许我的潜意识里后嗣接受不了付辉的交代,更加接受不了他会离开。 我想要把系刺激的钥匙交给付辉,他却用尽了力气将我的手死死地按住,让我听得安排,训斥我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以前我也没怎么叫他师傅,但是我是拜过仙人的,所以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弟子。必须一切听从他的安排。 我傻兮兮的哭着不肯要钥匙,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很难受很难受的样子,一口鲜血再次喷了出来,沾的我手上都是血,热乎乎的。 我想要去帮他擦拭嘴角的血迹。他阻止了我的动作,让我乖乖的待在他的面前,我噗通一声跪到他的面前。朝着他磕了几个头,嘴里不停的喊着师傅。 我很少经历生离死别,之前童小婉让我看着青青在我的面前死去,我就已经觉得生不如死。这一次真的要面对付辉的离去,哪怕我从看到那根横贯在他胸口的木棒时,我就知道了这个结局,可我还是接受不了付辉的离去。 他帮了我太多,让我对他产生了依赖,尽管我不喜欢叫他师傅,可我的潜意识已经把他当成了我的师傅,独一无二的师傅,他要是离开了,我就失去了一个亲人,心中很痛很痛。 付辉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呼呼的声响,提着一口气再也没了力气说话,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他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 他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跟我说,“我......没教你......什么,你要......自己......保护好......自己!” 他的话惹得我眼泪刷的一下子全都涌了出来,摆着头不肯听他的话,想要去拥抱他,他的身前横贯的木头让我不敢靠近。 “师傅,我不要你说这样的话,你一定会好好的,严晟一定会救你的!”我着急的安抚着他,然后转头喊着严晟,催促着严晟来救付辉。严晟跟叶洛正在激烈的交战,根本没有机会来就付辉,我心中一急便朝着他们俩冲过去。 青青这时按住了躁动的我,让我不要冲动,就连跪在地上付辉也发出嘶哑的喊声,我红着双眼等着叶洛,如果不是他搅乱了我的生活,我又怎么会经历生离死别? 如果不是他,付辉也不会在我的面前死去! 我不顾青青的禁锢死命的挣扎着,想要冲破禁锢找叶洛报仇,哪怕是以卵击石,我也在所不惜。 这时,我感觉到被付辉拽着的裤脚一轻,我猛的回头看着付辉的双手垂到了地面上,腿肚子一软就跌在了地上。 我不敢置信的扶着付辉的肩膀摇晃着他,嘴里不停的叫着师傅。可是他低着头,双手垂在地上,再也听不见我的呼喊,软塌塌的任我推搡着。 我焦急的朝着严晟喊,可是严晟和叶洛已经混战成了一软,根本听不见我的呼喊。我心中一紧,叶洛竟然朝着严晟连续丢出三团黑色的幽冥之火,一团从头上飞去,一团从地上扫过去,另一团冲着严晟的胸口飞了过去。 严晟手中握着玄武宝剑,挥舞出一道银色的剑影朝着飞扑过来的黑火袭击过去,可是那道剑影只挡住了两团,剩下的一团就逃过了剑影直直的朝着严晟的胸口飞了过去,带着夺命的冷汗气息。 我眼见着不好,严晟阻挡那两团火焰的时候,几乎没注意到朝着胸口飞过来的那一团,怎么办?我要是喊了他让他分了心,就算是阻挡了朝着胸口飞来的黑火,也阻挡不了头上和地上的那两团火焰。 来不及了,我顾不上深思,便朝着严晟飞了过去,双眼睛盯着飞过来的黑火,拼了命的冲到严晟的面前。 我站在了严晟的面前,伸出双手挡住了严晟,恐怖又紧张的闭上了眼睛,只觉得那团黑火散发的冷汗气息已经朝我扑了过来。 耳边骤然想起严晟叫我的名字,紧张的呼喊着我,想要把我推到一边,好在我死死地站在原地,时间太短他一时没能挪动我。 我闭着眼睛,忐忑的等待着那道痛袭上我的身体,冷风从我的面上刮了过去,没有落在我的身上。 我惊诧的睁开眼睛看着,看到叶洛冷气森森的绷着一张站在离我不足一米的地方,恶狠狠地等着我,眼中满都是愤怒。 “你不要命了吗?”叶洛冲着我嘶吼着,眼中的愤怒像是一条火焰巨龙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不要命了?我想要命,我比谁都珍惜生命,可是,如果不是他逼着我,我能将自己的生命都不顾了吗? “拜你所赐,如果严晟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会苟活!”我凶横的等着叶洛歇斯底里的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为什么?你为什么每次都要为了他搭上自己的性命,你知道刚刚多危险吗?”他盯着我瞪大了眼睛,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 我轻笑着说道,“他是我的老公,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会奋不顾身!”我话刚说完,就被严晟一把拽到了身后,被他紧紧地护在了身后。 生气的朝着我说道,“你是我女人,这些事情不需要你出头!躲在我的身后就好了!”严晟的话像是一阵暖流在我的心中穿过,夹杂着一股酸涩的感觉袭上心头,鼻头酸酸的很难受。 我紧紧地拽住严晟的衣角,紧张的提防着不远处的叶洛。我小心的告诉严晟付辉已经走了。 严晟的眸色一紧,脸色骤然染上了一层风霜,然后让我去一边等着我,青青迅速将我拽到了角落里,死死地把我困住。 严晟手中的玄武剑冒出一阵寒光,他双手端着剑举了起来,然手一个玄手翻飞,手中的玄武剑就变成了无数刀闪着银光的小宝剑,如光束一般朝着叶洛飞了过去。 这时,叶洛见到严晟要跟他拼死一战,双手腾空而起,带起了身边无数的黑火,突然那道黑火钻进了叶洛的身体,跟他融为了一体,叶洛身上的袍子变成了黑色,额头上浮现出一道黑色火焰的花纹,发的发亮。 叶洛双手移动勾起无数的火,呼啸着朝着严晟的剑阵飞了过去,两道力量迅速在空中撞击,相互僵持着分不出上下,一阵一阵的寒气从两道对质的力量里迸发出来,我们紧张的腿肚子都软了。 叶洛嘴角噙着一抹阴桀的笑,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精光,没想到他竟然再次起了卑鄙的心,想要趁着严晟不注意偷袭他。 我一时紧张的捏紧了拳头,突然意识到自己手中的摄魂铃。我想这一次还是可以用自己的血唤醒摄魂铃,便咬破了指尖挤出几滴血,滴在摄魂铃上面。 摄魂铃占到了我的血迅速的飞了起来,我一把抓过摄魂铃小声的低喃了一声,便将摄魂铃朝着叶洛的方向丢了过去。 突然,摄魂铃发出一阵一阵的响声,像是摄魂铃里面藏着一个巨大的力量要冲破出来,发出定叮铃铃的闷响声。越是靠近两股对峙的力量,那股闷响声越来越沉重。 突然心底一阵抽痛,我捂着心口难受的穿着粗气,喉咙里就像是被人塞进了一个石头一样,呼吸越来越不顺畅,每呼吸一口都牵扯着心口疼,五脏六腑都跟着在翻涌一般。 我情不自禁的盯着铃铛,我感觉到铃铛跟以前不一样了,难道是因为铃铛当时被房东收了,已经破坏了她的攻击力吗? 只见严晟盯着晃动的摄魂铃,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反倒是叶洛,紧盯着摄魂铃眼中迸发一道惊喜的光,眸光里蓄满了期待。 我心中一沉,难道摄魂铃被叶洛动了手脚?如果是,那我招魂出来的铃铛有可能就是帮着叶洛的武器,怎么会帮助严晟嗯? 我着急的骂着自己傻,着急的时候都忘了摄魂铃会不会有问题,提着心中的石头看着铃铛都不敢呼吸。 叶洛盯着摄魂铃惊喜的喊了一声,“姒染!”严晟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 只听见“嘭”的一声,一道银光乍现刺痛了我的双眼,我赶紧捂住眼睛等到那道光消失了,我才敢睁开眼。 银光里站着一个女子,穿着一袭粉色的薄纱背对着我,站在严晟跟叶洛的中间,两个人骤然收回了手中的武器,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 女子是谁?她为什么穿着一身古代的衣服?为什么她的出现就让剑拔弩张的两个人放弃了战斗? 我心中咯噔一下,不敢置信的看着严晟,想要从他的脸上寻求一点蛛丝马迹,去安抚我自己不安的情绪。可是严晟紧皱的眉头,抿着唇的盯着女子的样子,让我的心沉到了极点。 “姒染?”叶洛收起浑身的力气,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眼眶红了起来,泪水在红红的眼眶里闪动着。围央叉号。 我的心一下子被攒紧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女子的背影,她就是姒染?那个跟我长的一模一样,让我总是到处被当做替身的姒染? 她从哪里出来的?铃铛里吗? 我不相信,她怎么可能会在铃铛里。我赶紧捡起姒染脚边的铃铛,挤了挤指尖的血,死命的擦在铃铛上,抹了好几下铃铛都没了反应。 我不相信,又挤出几滴血擦了上去,还是没反应,铃铛失灵了。哐当一声,我手中的铃铛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惊得三个人同时回头看向我。 我双眼经盯着转过来的女子,发出一声惊呼! 章节目录 第74章 别说话,吻我 那个女子竟然跟我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旁,或者她的肌肤比我更加白皙红润,眉头之间印着一朵粉色的蔷薇花的印记。 她淡淡的看着我,一语不发的紧盯着。我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张了张嘴喉咙里才发出嘶哑的声音,“姒染?” 我不确定眼前的人就是她。可她跟我长了一样的脸,她不是姒染又是谁呢? 她是从我的摄魂铃里钻出来的?为什么她会在摄魂铃里?难道我之前每一次用血唤醒的不是铃铛本身,而是铃铛里的姒染吗? 我吓得猛的退了几步,不敢置信的看他们,疑惑的朝着严晟看了一眼,他的目光紧紧地追随着姒染。 我心中一阵酸涩。从一开始我就是被他们当做姒染的替身,现在真正的姒染出来了,我是不是已经没了价值?我该高兴,严晟同叶洛的争执战与我无关了。我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反倒是心酸的想要哭。 姒染盯着我,一副陌生的表情,压根不知道我是谁的感觉!我叫了她一声,她也没应我。 突然,她朝着我走了过去。手腕间的纱幔翻飞像是腾起了无数的蔷薇花瓣雨,我赶紧往后退了几步,提防着朝我走过来的姒染。 她要做什么?来责备我占用了他的位置吗? 我退了几步站定,冷冷看着她,是严晟跟叶洛主动找上我的,又不是我去纠缠他们的,我凭什么要心虚害怕? 我什么都没做错,做错的是严晟和叶洛!她该找他们报仇才是! 我死死地站在原地,突然摸到了荷包里的玉棺,如果她敢对我怎样,我就敢用玉棺对付她! 她刚走了几步,就被身后的叶洛握住了手臂。叶洛叫了她一声,声音里满是温柔和情深。 “姒染。我终于见到了你!”他想要将姒染揉进自己的怀中,没想到刚伸出手揽她,就被姒染一巴掌拍了过去。 然后姒染一个挥手,叶洛就往后退了几步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叶洛。我心中暗自好像,没想到姒染也是这般讨厌叶洛,想必他之前是个多么可恶的人。就算是换做是我。我也不会喜欢他。 姒染挣开了叶洛的手臂,突然朝着我飞了过来,我只感觉到一股大力撞击着我的身体。一阵寒风窜入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身体震颤了好几下,猛的睁开眼睛站了起来,扫了一眼严晟和叶洛,随即目光定在了叶洛的身上。 叶洛的见到我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无比惊喜的看着我说道,“姒染,你终于回来了!” 我勾了勾嘴角,发出一声轻笑。轻轻抬手,只见手中印着的粉色蔷薇一下子浮现了出来,变成了跟叶洛的火球一般的花球,在我的手心里盘旋着。 严晟的眼中闪过惊诧,手中不自觉的也御出了玄武剑阵。我冷笑了一声瞪着叶洛,扬手便将手心的蔷薇花朵朝着叶洛丢了过去,看似柔弱的花朵飞出的瞬间散开成无数的花瓣,花瓣如冷刀子一般凌厉的朝着叶洛飞了过去,在空中发出刷刷的声音。 叶洛傻傻的站着,没想到我会突然御起蔷薇花朵,压根就没打算准备防御我的攻击,哀伤的看着我,淡定的闭上了眼睛,准备好了我要是置他于死地。 我心中突然心中一痛,挥手收回了丢出去的蔷薇花朵,捂着难受的心口大口的喘息着。 叶洛睁开眼睛,眼底划过一丝阴狠,轻笑着说着,“你还是舍不得杀了我?”他的声音蓄满了悲伤,像是一道魔音刺入我的脑海。围央池扛。 我捂着头,这时严晟朝着叶洛丢出玄武剑阵,叶洛眸光一紧召唤出了幽冥之火。我看了一眼严晟,便将手中的蔷薇花朝着叶洛丢了过去。 剑阵夹杂着粉色的蔷薇花瓣,一瞬间就被叶洛的黑色火焰包围,我连续丢出好几朵蔷薇花,传来哗哗的声响。 叶洛冷笑着朝我们丢出黑色的火焰,愤怒的嘶吼着,“姒染,为什么总是他!”围绕着剑阵的黑火突然变大,变成了一道火幕贴着地面朝着我们席卷了过来。我的蔷薇花纠缠着叶洛,严晟趁机将剑阵变成了玄武宝剑,狠狠的刺破了叶洛的火墙,朝着叶洛的心口飞了过去。叶洛没想到严晟会突然转换阵法,一个疏漏没有招架住飞过去的宝剑,着急的捏着了火焰。 我为了配合严晟的宝剑,丢出的花朵引开了他手中的火焰,他一时间就失去了武器站在原地。玄武宝剑直直的刺入他的心口,只听见想起一阵噗嗤的声音。 黑色的火墙骤然熄灭,叶洛扶着心口的宝剑,痛苦的盯着我。严晟赶紧念动口诀,叶洛便瞬间倒在了地上,痛苦的蜷缩成了一团。 严晟的玄武宝剑深深地没入叶洛心口,宝剑发出微微的红光,然后一个扬手只听见叶洛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嚎,便倒在了地上再无声响。 他死了吗?我看着叶洛绝望的倒在地上的样子,心中的怨恨随着他的嚎叫消失了,竟然没有了对他的怨恨。 “哥,你怎么了,哥!”不知道叶希羽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外,朝着叶洛叫了一声,便朝着他扑了过去。 “嫂嫂,你怎么可以帮着外人对付我哥?”叶希羽的眼中露出杀光,严晟见状边将我护在了身后。 “嫂嫂,哥哥要是出事了,你也跟着活不了!严晟,难道哥哥当初跟你说的你都忘了?”叶希羽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柔弱的女生,,满脸都是仇恨和嘲讽,跟我认识的叶希羽不是一个人! 只是她为什么说叶洛有事我也活不了?我跟叶洛没有任何关系,我的生死跟他又没有关系! 我不会再让她们威胁我,我的生死都应该在我自己的手中,更何况严晟跟叶洛说过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严晟将我护在了身后,冷冷的看着一脸杀气的叶希羽说道,“希羽,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我不过就是废了他的法力,以后好自为之,我的女人不是谁都能动的!”我心中一凛,惊讶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叶洛,心中顿时感觉有些难受。严晟废了他的法力,想必他现在一定很难受,也算是自作自受吧! 当初要是放了我,不要逼我结婚,是不是也就不会现在这样的结果? 叶希羽愤怒的想要找我们报仇,叶洛低吼了一声,“让他们走!” 严晟将付辉的身体变成了一把白色的灰装进了一个小瓶子里,放在了我的手心里然后揽着我出了门。 我走了几步突然顿住了脚步,情不自禁的回头看了一眼躺着在叶希羽怀中的叶洛,问了一声,“严晟,你当初答应了叶洛什么?” 我思前想后,这件事情他们总是欲言又止,尤其是叶希羽说我的生死跟叶洛有关,我的心中就起了一个巨大的疙瘩,解不开就觉得难受的要死。 严晟放在我的肩上的手紧了紧,强势的揽着我往前走说,“没什么,那些胡不过都是逢场作戏!” 逢场作戏,我的脑袋上像是被五雷轰了一遍,站在原地盯着严晟,狐疑的打量着他,“严晟,那我呢?我在你的眼中到底是宋云妮还是姒染?”我看着手心的那朵蔷薇花,顿时心中五味杂陈。 姒染住进了我的身体里,我现在到底是宋云妮还是姒染?严晟眼中的我到底是谁? 我现在的苦笑都是姒染的行为还是我自己的?我已经绕糊涂了。 严晟站定,严肃的捧着我的脸,深情款款的看着我说道,“你希望我把你当成谁?”话落,他将我揉进了怀中,霸道的攫住了我的嘴唇。 章节目录 第75章 是这样吗? (情人节章节) 我没想到严晟居然没有忌讳那么多人就吻住了我,我娇羞的去推严晟的身体。可是,他薄凉的嘴唇刚触碰到我的嘴唇,就像是久旱的田地急需一场狂风骤雨的甘霖来浇灌,一股电流在身体里不停的穿梭,刺激着我身体里的每个细胞。 严晟攫住我的嘴唇。在唇瓣上来回的摩挲,撩拨着我的神经。好在他并没有趁机侵占我口腔里的领地,辗转吮吻了好几下,就将我吻得浑身瘫软四肢无力紧紧地靠着严晟的身体。 谁知道严晟覆在我的耳边,咬着我的耳垂小声的呢喃了一声,“我好想要你!”他说完话。便在我的耳根边呼着热气,像是羽毛一般撩拨着我的紧绷的额神经。我绷着身子不敢动,听了严晟无耻的话我的脸颊竟然不争气的爆红,耳根处滚烫的都快烫到了指尖。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开这样的玩笑。 我抡起拳头朝着严晟的肩头砸了好几下,落到他的身上都变成了无力调戏。严晟紧紧地拽着我的手塞进了他的衣兜里,紧紧地攒在手心里。 我软软的问道,“严晟,姒染为什么会进入我的身体?”姒染跟我的身体融为一体。我除了可以御起手中的蔷薇花,并没有感到其他的不适。还是我现在的思想都变成了姒染的了? 严晟蹙了蹙眉头说道,“因为被封印在摄魂铃里的姒染是你的一缕残魂,你破了摄魂铃阵法,残魂出,魂本归位而已!”我唏嘘了一下,没想到姒染竟然是我的一缕残魂,可是我的残魂为什么会被封印在摄魂铃里面。 我不解的看着严晟,问道,“为什么姒染的残魂会被封印在摄魂铃?”童小婉说过,金鸳摄魂林的主人是姒染,他的责任就是守护主人。那姒染又怎么会被封印在摄魂铃里面? 难道严晟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我每次一唤醒的都是姒染的残魂,现在姒染进入了我的身体。变成了一缕残魂,那我到底是宋云妮还是姒染? 严晟露出了难受的表情,过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诧异的很,没想到竟然还有严晟不知道的事情,姒染到底曾经经历过什么? 严晟见我好像有个十万个为什么。摆了摆头牵着我朝着外面走去。我想不通,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出来,心中堵得有些难受。 走了一会儿。我发现我们已经出了蘅芜宫,偌大的宫殿在我的身后泛出冷寒的光。这一次的战斗,叶洛应该再也不会来找我的麻烦了吧? 我希望,我们能够回到最初的安静生活。我从严晟手中缩回了手,下意识的覆上小腹,暗自下决定要安静的生活,保护好腹中未出世的孩子。 “我们去哪儿?”我好奇的看着严晟,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出租房的回不去了,离开了叶洛的蘅芜宫,我似乎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我突然从怀中掏出付辉死之前交给我的钥匙,送到了严晟的面前,看着他说道,“我们去西祠街吗?”我能想到的只有西祠街,一想到西祠街,付辉被叶洛打伤之后惨样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付辉因为我付出了生命,我心中觉得十分的内疚和懊悔,一看到手心的钥匙,就会想起他临终时的叮嘱。 叶洛摇了摇头,揽着我的肩膀单手捂住我的眼睛,让我休息一下,顿时一股困意袭上心头,眼中的严晟变成了好几个模糊的影子。 我无力的眨了眨眼睛,叫了一声严晟的名字,便昏睡在严晟的怀里。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严晟瞪大了眼睛盯着我,黑黝黝的眼睛圆溜溜的转动着,嘴角勾着一抹戏谑的笑意。 我扫了一眼四周,我们现在待的房间不是出租房,也不是西祠街,四周都是古色古香的床铺,床上挂着绯色的纱幔,不远处的烛台里点着蜡烛,蜡烛燃烧发出噼啪噼啪的声音。 “你醒了?”他伸手在我的脸颊上摩挲了好几下,黝黑的眸子里溢满满的深情,指尖上似乎带着电流,每触碰一下脸颊,都惹得我心跟着嘭嘭的狂跳,只觉得心都要跳出嗓子口了。 我下意识的按住砰砰砰跳动的心脏,紧盯着逐渐朝我靠近的严晟咽了咽口水,哆嗦的说道,“严晟......别......” 我的话还没说完,严晟就抱着我一个翻身,就将我压在了身下。我紧张的推搡着他的胸膛,仰着头看着他慌忙的说道,“别,孩子......”我的腹中现在有了孩子,一想到他要跟我做那些羞羞的事情,就娇羞的不敢看严晟的目光。 严晟轻笑了一声,双手撑在床铺挪动了一下身子,隔开了的肚子,俯着头直勾勾的盯着我,嘴里不断的发出轻笑。 “别怎样?”他是故意的,故意的想要逗我的,我揪着身侧的床单,紧咬着嘴唇不说话。他突然俯下身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蜻蜓点水一般温柔,紧接着吻上了我的鼻尖,吻了一下便撑着身子贴着我说,“别这样吗?” 我被他惹得脸颊火辣辣烫,没想到严晟几天不见,就变得这般的不知羞耻,公然的调戏着我,做着无耻的情话。 “不是。”我娇羞的嘟哝了一声,然后护着肚子想要翻身,无奈严晟的双手太紧禁锢着我,让我根本翻不了身。 严晟笑了一声,撑在身侧的一只手突然从我的衣服下角钻了进去,宛如水蛇一般在我的腰肢上摩挲,摸得我腰上面痒痒的就连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我想要按住他在我腰肢上作乱的双手,我还没抓住他的手,就掩着我的腰钻进了我的内内里,将我的浑圆握在了手心里。 触电般的感觉窜过我的全身,惹得紧咬着嘴唇的我都没能忍住,从嘴里发出一声闷哼。我没想到那声娇喘是从自己的嘴里溢出来的,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紧拽着严晟的手往外拉,可是我越是拉。严恒握的越紧,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我的柔软,让我忍不住又是一阵哆嗦。 “是这样吗?”他的握着浑圆的竟然还捏了捏,一脸坏笑的看着我。 我紧紧的咬着嘴唇摇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严晟,伸出双手去拉拽严晟的手,谁知道严晟竟然抓过我的手,交叠的按在了头顶上,另一只手重新回到我的浑圆上。 “几天不见,长大了不少!”被他的双手惹得又是一阵颤栗,我赶紧挪开了视线不去看严晟,咬着嘴唇憋着自己的感觉。 严晟见我挪来视线,假装不给他任何反应,很是不开心,霸道的将我压在了身下,俯下身攫住我的嘴唇,不满的啃咬了一下。 我感觉到身上的力道加重,伸手推着他嘟哝道,“孩子!”现在还是刚怀上,以前听说过头三个月最重要也是最危险。严晟突然这样热情难耐,我真怕把持不住伤了孩子。 严晟不满的哼了一声,“我会注意的!”他说着再次欺身而上,上下其手,很快他的眼中染满了浓浓的情欲。 低哑性感的声音在我的耳边想起,他的声音带着丝丝热气在我的耳根边萦绕,我缩了缩身子想要躲开他,没想到严晟更加的变本加厉,将我按在了身下,听见啪的一声,我的衣服扣子就飞了出去。 房间的气温骤然,满满都是情欲和暧昧,我跟严晟几天不见,就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一发不可收拾。围丰有号。 严晟年轻气盛,就像是一只喂不饱的饿狼,一次一次的纠缠着不肯放手,直到我虚软无力像是一滩软泥求饶,他才不满的将我抱在怀中沉沉睡去。 累了一晚上,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眼皮子无比的沉重,都怪严晟不知道饱足,一次一次疯狂的索取。 纵欲过度的后果就是我现在这样,浑身瘫软睡在床上,连伸出手拉开被子的力气都没了,浑身像是被车碾过一般酸疼,我不满的哼了一声,然手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伸手碰到了严晟的身体,冰凉的感觉让我立马缩回了手,尽管我已经爱上了他,接受了他不是人的现实。睡意惺忪的时候,我触碰到身边的冰凉还是觉得有些胆颤,不过看到严晟的那张人畜无害的脸颊,所有的不安便烟消云散。 我翻了个身,脑袋枕在双手上,直勾勾的看着正在酣睡的严晟,心中的暖流正在四处的流窜。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子里,严晟被笼罩在阳光里,露出脸上薄薄的一层绒毛,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落下一层剪影,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睡梦里露出了微笑。 我小心的伸出手指,轻轻的顺着他的嘴唇摩挲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醒了他。偷偷的触碰了他的嘴唇,指尖飞到了他的眉宇间,双手顺着他飞扬的眉头描绘着形状。 我另一手情不自禁的覆上小腹,好像从知道自己怀孕以来,我的脑海中满满都是对孩子的期待。也不知道宝贝会跟严晟像一点,还是会跟我像一点?宝宝会不会跟他爸爸一样有着一张倾世容颜? 宝宝出生了叫什么名字了?我还没开始准备宝贝的衣服和鞋子。就在我陷入沉思的时候,严晟猛的睁开双眼盯着我。 章节目录 第76章 老婆,早安 我没想到严晟会突然张开眼睛,灼热的目光包裹着我,吓得我猛的缩回手指,呵呵的笑着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完了,我在心中暗自的嘟哝着,我这样的抚摸着他。他该不会早就醒了一直假装睡着吧?完了,他不会认为我想要占他的便宜吧? 我好像找个地缝钻进去,脸已经快滚烫的发疼了,赶紧掀开被子下床。我准备掀开被子,才发现自己的睡衣昨晚已经全都牺牲了,我现在要是下床就得光溜溜的。就算是我已经跟严晟坦诚相见过了,可是要我光溜溜的在严晟的面前晃来晃去,我还真是做不了。 我拉着被子的手顿住了,严晟的双手突然覆上我的手,一只手绕过我的腰身将我死死地按在了他的怀中,他支着身子噙着笑看着我。 在我的唇上吻了一口,说道,“老婆,早安!”老婆两个字让我鼻头一酸。眼眶里涌出了泪花,看着他瘪了瘪嘴就落了下来。 “严晟!”我没出息的贴在他的胸膛上,在他的胸前磨蹭了几下就哭了出来。也许是怀孕了就变得脆弱了,动不动就想要哭一哭。 严晟在我的背后轻轻拍着,然后将我揽的更紧,叹息了一声说道,“老婆,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哗啦,我的泪更加的汹涌了起来。 我拼命的咬着头,嘶哑的说道,“不,我没有!”我抱紧了他的身子。害怕一放手他又像以前一样从我的眼前消失了,我不要他离开,我想他一直陪着我。 “老婆,等过些天我就迎你过门!不过,我要带你先去一个地方!”我狐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一听见他说要娶我。我顿时觉得兴奋的不得了,尽管之前在庙里面跟严晟拜过堂嗜过血,可是想到我们要心甘情愿的在举行一次婚礼。我的心中还是莫名的激动,期待着那天快点到来。 严晟刮了刮我的鼻子说道,“丑媳妇儿总要见公婆!”我心中咯噔一下,我忘了我们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情,我的爸妈他的爸妈,我们都没有见过更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有了他的宝宝。 跟何况,我的爸妈要是知道我的老公不是人,我还未婚就怀了个鬼的宝宝,估计要拿着扫帚杆子打我,我该怎么办啊? “严晟,我爸妈不知道我们结婚了,怎么办?”我焦急的看着他,眼见着孩子一天一天的长大,瞒肯定是瞒不住了。我要怎么跟我爸妈说,他们肯定会打死我的,一想到我爸妈要样子,我就不知所措。 严晟嗯了一声,皱着眉头陷入一阵沉思,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老婆,我先带你回我家,再马上带人去你家提亲,岳父岳母就算是不答应也没办法了,你我是娶定了,更何况,咱么都有了宝宝了对吧?”我看着他一副势在必行的样子,心中隐隐的担心。 就算是生米煮成了熟饭,可是,父母怎么可能接受一个鬼做自己的女婿? 严晟笑着捏着我的鼻子,让我不要自己多想了,这件事情他会解决的,只要我好好地准备着嫁给他就好了。 要见严晟的父母,我也有点紧张,下意识的住着严晟的双手迟疑的问道,“严晟,你的爸妈会喜欢我吗?”我心中很是忐忑,有没有见过婆婆,更何况,当时叶洛说过,严晟家是不会允许我进门的,一想到叶洛的话我就更加的紧张。 万一,要是他家真的不喜欢我,接受不了该怎么办? 严晟反手握住我的手,捏在他的手心里道,“不会的,我喜欢的人他们也会喜欢,放心吧别多想了!” 我看着他笑了笑,心中不免有些担心,尽管如此我不敢严晟知道我的担心。 我点了点头,严晟揉了揉我的脑袋,满意的将我纳在怀中。 我靠在他的怀中,尽管听不见他的心跳声,可我就是觉得莫名的安心,依赖着他不敢放手。 “严晟,我想回西祠街。”我们跟叶洛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我想我也该去了结一下付辉的事情,我更加想知道当初付辉说要我守护好摄魂铃和使命,他说的使命到底是什么? 说出自己的想法之后,我突然觉得紧张了起来,我害怕严晟不会让我去西祠街,紧张的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我等待着他的回答,他沉默的每一分钟都是煎熬,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他紧皱着眉头沉默着。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刚想开口说话。没想到严晟竟然开口说道,“好,我陪你去!” 他好像下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严晟,我想一个人去!”我知道也许我去了西祠街知道更多关于我关于姒染的真相,我潜意识里不想严晟更多的涉入姒染的事情,也许我是害怕,害怕严晟喜欢的人不是我而是姒染。 严晟摇头,非要是陪着我去,我想尽了一切好话说服了严晟放我一个人去西祠街,毕竟我想现在童小婉、房东和叶洛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也没有什么危险了。 西祠街店面是付辉交给我的使命,我终究还是要一个人去经营,更何况这是我唯一能为付辉做的最后一点事情。 严晟答应了,他说这几天他需要回家跟家里人商量我们的婚事。我可以趁着这几天好好地处理西祠街的事情。再说,我已经不可能再在出租房里住下去,得赶紧的处理好了搬家才是。 更何况,我不知道房东死了之后,房东太太不知道乱成了什么样子,我都不敢去想象了。 严晟跟我提了很多条件,我都一一答应了。严晟揽着我又睡了一会儿,待到我醒来之后,我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出租房里,而严晟已经离开了。 我起床,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保温盒,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我抽出纸条看了看,纸条上写着简单的一句话,“老婆,等我回来娶你,乖乖的吃饭。”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让我的心都被填的满满的。 我抱着纸条激动的不能自已,心心念念的记挂着严晟,等待着他回来。不过在他回来之前,我还是要去西祠街一趟。 我想着自己回到了出租房,就赶紧穿好衣服出门看了看,整栋楼跟之前都差不多一样,并没有什么异样。房东有鬼,也不知道房东太太现在怎么样了,我想着还是打算去楼上看一看,也好早做提防。 深吸了一口气,便朝着决定上楼去看一眼,刚走到楼梯口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好在我探出头的看了一眼,房东家的门紧闭着,没人在家。 我心中松了一口气,我得在房东太太回家之前,赶紧搬家离开比较好,想着赶紧去西祠街一趟,要是那边方便暂时先住那边。 一不做二不休,我赶紧收拾了一番就朝着西祠街赶过去,打开付辉店面的门,曾经的那些画面在我的眼前不停的切换,我摇了摇头在房间里看了一圈。 店面不小,除了门面,后面厢房里还有卧室客厅,暂时住一段时间还是可以的!我收拾了一下,便下定决心先搬过来,我站在付辉的房子里,会莫名的觉得很安心。 我走到店面,回头看到了那个挂在柜子上的瓶子,瓶子上写着童小婉的名字。付辉走的太快了,很多事情都没跟我说,就走了留下一个巨大的谜团。 我搬了个凳子过来,站在凳子上踮起脚取下那个挂在最上面一格的瓶子,这时,我才发现写着名字的牌子背后写着一行小字。 我赶紧拿下瓶子和牌子在凳子上坐了下来,狐疑的看着那行小字,可是我怎么看,也看不懂那一行字到底是写着什么,字体潦草我根本分辨不清,我只好拍下木牌子上的内容存在手机里,等着严晟回来之后,问问他再说,然后又把瓶子和木牌子挂了回去。 在西祠街带了大半天,我才往回走,想着早点打包行李搬到西祠去,我刚准备上楼,就听见背后有人喊我。 我回头一看,是隔壁楼下的顾阿姨,她喜欢在楼下跟人打麻将,嗓门特别大,笑起来几条街都能听见,这附近的人几乎没有人不认识她。 我狐疑的看着她朝我招手,心中很是疑惑难道她认识我?不可能啊,街坊邻居我认识的人不多,她肯定不是叫我。 我想着顾阿姨可能是叫别人,便转头上楼,刚迈出一步,又听见她叫了我一声,气喘唏嘘,露出一脸惊恐的表情。 “顾阿姨,有事情吗?”我心中总是觉得奇怪,她好像真的不认识我。 “小姑娘,你去这楼上做啥?”她打量着我指了指身后的楼,缩了缩脖子。围丰女才。 我笑了笑,说道,“顾阿姨,我住这栋楼啊,现在回家!”她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奇怪,难道这栋楼的房东变成了顾阿姨,她要管着我不是? 顾阿姨听了我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扯了扯嘴角说道,“你说你住在这栋楼上?”她看着我背后的大楼哆嗦了一下,我顺着她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楼上依稀亮起了风光。 我不解的点了点头,道,“我都在这儿做了好长一段时间了,我经常看见您,你恐怕没怎么见过我!”也不知道顾阿姨到底要说什么,神秘兮兮的样子。 睡着掉顾阿姨连忙退了几步,颤抖着说道,“不可能,这栋楼是鬼楼附近的人都知道,从来没人住的! 章节目录 第77章 床下的盒子 我脑袋里发出轰隆一声,不敢置信的看着顾阿姨,连忙摇头说道,“不可能啊,我都在这里住了很久了,那么多人住。你看都亮灯了!” 顾阿姨惊恐的看着我说道,“这栋楼很多年前就开始闹鬼了,没人敢住在里面,你说你是住在上面,你是怎么住进去的?” 他的话让我觉得脊背上一阵一阵发凉,冷风从衣角里灌了进来,冷的我忍不住哆嗦着。 这栋楼怎么可能是鬼楼,我的邻居都是有住人,就算是房东不是人,可是这也不能说明是鬼楼。 而且现在这栋楼上都已经开始亮灯了。就更加不可能是鬼楼了。也许是顾阿姨吓唬我的,可是平白无故吓唬我干什么。 “顾阿姨,你能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吗?”我想还是先听完她的话再下定论吧,毕竟现在我们也不能分辨谁对谁错。 顾阿姨点了点头,我便跟着她走到不远处的花坛上坐下,心情忐忑的等着顾阿姨讲讲事情的经过。 我深吸了一口气,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心中满是忐忑的很,她的话几分真几分假,更加不知道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顾阿姨清了清嗓子,才慢慢的说道,“这栋楼好几天年前就开始闹鬼了,一直都没有人住,你怎么可能在这个房子里住啊。”我心中咯噔一下,没想到这个房子从几年前开始闹鬼。 这不太可能,我赶紧将我的疑惑说了出去,顾阿姨瞪大了眼睛说道,“这就更加不可能了。这个房子的主人早就在几年前死了,死了之后这栋楼才开始闹鬼的,你描述的那个人就是死去的主人,人都死了你去哪里租房子!”她全程一副我见了鬼的表情,我更加不敢告诉她说我的老公还是老公,肚子怀着鬼老公的孩子呢! 要是她知道了,还不给吓坏了才对,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真的,我是签了合同的。对了,您还记得当时都说这边听见哭声,当时大家不都是说那哭声可能是房东他妈的哭声吗?”我当时记得在楼下看见他们讨论过,还有很多人聚在一起呢! 谁知道她竟然说,“什么时候讨论的,从来没有过啊!”听了她的话,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我情不自禁的朝着楼上看了一眼。当时我回来明明看到很所人聚在一起讨论,那场面还异常的热闹。 我突然想到了,当时房东说这栋楼闹鬼,还从大师那里讨来金粉沿着房屋四周洒了很多,也不知道顾阿姨他们看到过没有,我将心中的疑惑丢给了顾阿姨,她也只是不敢置信的摇头。脸上露出恐怖的表情,我渐渐地明白了,也许顾阿姨说的是真实的。 这时,天色暗了下来,楼上的房间里陆陆续续的亮起了灯,这个楼上除了我,还有其他人居住啊,怎么就成了鬼楼。即便房东不是人,但不至于整栋楼都不是人!这好像有点荒谬。 我指着楼上房间亮起的灯光跟顾阿姨说,“你看楼上还亮着灯,还有人进出呢!”我突然指着进出大楼的人说道。 我伸出的手缩了回来,难道我看到的那些都不是人? 顾阿姨哼了一声说道,“这栋楼自从闹鬼以后,政府就断了水电。尽管是断了水电,这都楼每天晚上都会亮起灯,每个房间都会亮灯,有时候还会响起放电视的声音。刚开始的那几年,还有人管这栋楼,时间一久大家都知道这楼闹鬼,也就见怪不怪了,大家都饶着走了。”听了顾阿姨的话,我的背后冒出了一阵一阵的冷汗,汗湿了我的脊背沾着衣服冷冷的感觉,凉飕飕的风一直灌入我的身体,我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不可能吧,难道我看到的那些都不是人?我突然想起了当时我在浴室听见了洗澡的声音,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洗澡的人是严晟,敲开了邻居家的门寻求帮助的时候,当时那个人看到我的房间里点着的香,他们提醒我点香会不好,让我不要点香,我那个时候就停了香火。后来付辉无意间说过,不干净的东西害怕香,我那个时候没怎么在意,以为邻居只是不知道而已,也就放在心上,现在想起来好像真的有可能不是人。 我紧了紧身子,假装镇定的跟顾阿姨说,“顾阿姨,我可能真的撞鬼了!”房东不是人,整栋楼在别人的眼中就是鬼楼,只是现在想来自己在鬼楼里生活了那么久,就觉得浑身一阵冷飕飕的感觉,像是有双冰冷的双手在我的背后摩挲着,我吓得哆嗦了一下。 顾阿姨也是十分恐怖,露出惊恐的样子让我赶紧搬出来,不要在里面住了,现在天黑了还是不要上去了,最好找个高人帮我驱一驱邪祟。余吗欢亡。 我点了点头,跟她道了谢求她帮我保密,我怕得罪了邪祟。她点头答应给我保密,让我赶紧从这栋楼搬出去,不能久居。 我等着顾阿姨离开之后,在房屋的四周转了好一圈儿,当时付辉和青青来过我的住的这栋楼,就连付辉都跟我们住了几天,也没告诉我这栋楼是鬼楼,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严晟也是,为什么没有告诉过我,还跟我说住在这里面房东的母亲会保护我?我得等他回来以后问个清楚。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搬离这栋楼。我在楼下转悠了一会儿,趁着周围没人出入,就赶紧上了楼冲回了房间,锁了好几遍才安心的下来,赶紧收拾着东西去西祠街。 好在我住进来不久,房间里的东西还不是很多,就随便的收拾一下将重要的东西打包,先把一部分送到西祠街去再说。于是我赶紧将贵重物品都找了出来装进了一个箱子里封好,其他的东西看了看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遗落了。我想了想,就像先端着箱子出门,锁门的时候看到了躺在包里的钥匙,我突然想起了付辉千叮万嘱的东西。 重新回到房间里,把箱子放在了地上,跑到床边去找出了那个放在床下的盒子,红布包裹着盒子,盒子上沾满了灰尘,已经在床下放了好长一段时间了。我赶紧把盒子扒拉了出来,坐在地上看着那个沾满灰尘的盒子发呆,脑袋里满满都是第一次去西祠街找付辉的画面,他当时交代我千万要放好盒子,一定不要打开。 可是,今天我要搬家了,我竟然生出一股冲动,想要打开盒子看一看里面的到底装的什么东西?需要付辉三令五申的要我好生保管,难道里面的东西跟他提到的使命有关系吗? 我响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伸出了手,想要打开盒子看一看,我都住进了鬼楼,嫁给了鬼还怀了鬼的孩子,也算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趟,感觉没什么事情可以吓到我的了。 我伸出手犹豫了一下,纠结着该不该打开,要是不打开我永远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要是打开了,里面装的东西跟他提到的使命有关,我该怎么办,又会面对一些什么事情。 我深呼吸一咬牙,就扯开了包裹着盒子的红布,抖起了很多灰尘。红布扯开,里面装着一个暗色的木盒子,盒子的外面绣着一层一层像是云纹般的图案,在封口处还钉着一个云纹盘扣,将盒子紧紧地锁住。 奇怪的事情是,盒子上的云纹盘扣是死的,没有锁也没有开锁的地方,盒盖上下锁的牢牢地。我伸手扯了扯盘扣,一股力量压着盒盖,根本就打不开。 我心中疑惑的很,也涌起了一股不太好的感觉,似乎里面装着一个我不能掌控的秘密,我忐忑的按着盒子,迫不及待的想要打开盒子一看究竟。 事不宜迟,我在盒子的四周找了找,并没有看到另一个解锁的位置,难道想要打开盒子,就必须打开云纹盘扣才可以吗?可是,这个盘口是死的,我该怎么办? 我在盒子上不停的摸索着,也不知道该怎么打开。我掏出付辉留给的钥匙,可是钥匙上根本没有可以打开盘扣的钥匙,怎么办? 我在房间找了一圈儿,非得我找个锤子把盒子砸开,又担心锤子会把盒子里东西损坏了,着急的团团转。 我在房间里找了一会儿,找了一把刀准备把盘扣划开好了,这样才是最安全的,我小心的将盒子抱了起来,用刀去划盘扣,刀口十分锋利可是划在盘扣上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连痕迹都没留下一道。 我心中一抖,又用刀划了好几下,还是跟之前一样,一股失望的感觉涌上了心头,早该知道云纹盘扣绝不会这么简单被打开。 我泄气的坐在地上,急躁的用刀砍向盒子,刀口落在盒子上,就像是砍在了棉花上,举手有力落刀无力,而且锋利的刀口落在盖子上,也没有留下一点被砍过的刀痕,就更加觉着这个盒子不对劲儿了。 付辉留给我一个打不开盒子,简直快要把我逼疯了! “嘶”我抽了一口冷气,手指不小心被刀子划出了一道口子,血迅速涌了出来不停的滴到了盒盖上,我赶紧捂着流血的指头,只听见了咔嚓一声,盒子上的云纹盘扣断成了两瓣。 章节目录 第78章 老公,我错了 我吓得赶紧丢掉刀子,猛的往后退了好几步,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突然被打开的盒子,又看了一眼从自己指尖上冒出的血。 我的血可以打开玉棺材,我的血可以唤醒摄魂铃,唤醒摄魂铃里面的姒染的魂魄。可我没想到我的血可以解开云纹盘扣。 我看着突然被打开的盒子,不自觉的往后又退了一步。盒子是付辉给我的,可为什么用我的血就能解开,还是一早就设置好的? 我思前想后,我除了在咖啡店见过付辉,当时他算计好了我会去找他,也许就是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当时他用我的血做的封印。 付辉当时拿了我的血,不能养生魂的时候就将血丢进了垃圾桶,再也没有用我的血去做封印。到底这都是这怎么回事? 难道我但是错过了什么?当时我全程督促,也没有这个印象啊! 我想了一下,咬了咬牙便掀开了盒子的盖子,没想到掀开盒子的盖子,里面的东西让我就傻了眼。 我没想到盒子里还装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小盒子,盒子上也纹上了云纹,只是盒盖和盒子外面没有云纹盘扣。就简单的合在了一起。我伸手去开盒子,双手抖的都不像是自己的,软软的都没了力气。 “这是什么?”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我惊诧的回头看了一眼,严晟站在我的身后,双眼紧盯着我面前的盒子。 见着严晟回来了,我的心中一喜,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凑到他的身边,拉着他的双手笑着看着他。 “严晟,你回来了!”我扑到他的怀中,紧紧地楼主他的腰。贴在他的胸膛前不停的磨蹭着。自从怀孕了之后,我对严晟的依赖感更深了,无时无刻都在思念着他。 他呢了一声,在我的头顶上揉了揉,垮着脸很不高兴的看着我,嘴角挂着满满的不满。我赶紧拉着他的手问他,“怎么了?”我在心中暗自思忖,严晟会不会是看到了我打开的盒子才不高兴的? 我该怎么解释呢?说我只是好奇而已?不太可能,实话实说?我怕严晟会骂我!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恶狠狠地瞪着我,不满的说道,“你叫我什么?”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灼热的目光让我的心口一窒。 我小声的嘟哝了一声,“严晟啊!”我又没有叫别人的名字,怎么突然就生气了?男人翻脸的样子难道比女人还快?我看着严晟简直哭笑不得。 他捏着我的鼻子的力道重了一些,狠狠的说道,“你是不是该换称呼了?” 我不停的扒拉着捏着我鼻子的手,在脑海中不停的思考着严晟的话。突然脸颊一红,顿时明白了严晟的意思,娇羞的不敢去直视严晟的眼睛。 我咬着嘴唇摇着头,假装没听懂严晟的话,心中暗自偷笑,一股甜蜜的感觉在心头涌动。 “我就爱叫你严晟!”我的鼻头被他揪着疼疼的。不满的瞪着严晟。他不是说我们要在举行婚礼嘛,我想等到举行了真正的婚礼之后再改口叫他,没想到严晟竟然等不及了。 “不行,叫老公!”他将我揽紧怀中,抱着我倒在床上,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我,眼睛里冒出一股熊熊的火焰,我知道那是什么。 我赶紧一把将他按在了床上,将想要爬起来的严晟又推到在床上,看着他饶有兴趣的样子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对我的主动,严晟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干脆乖乖的躺在床上任由我折腾,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我轻笑了一声,将严晟按在了身下,爬到了他的腰上坐下,双手按着他的胸膛,顿时听见严晟的喉结涌动,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心中暗喜,慢慢的朝着他俯下身子,双手挪到了他的肩膀出,死死地按着他的肩膀,贴着他的肩膀说,“不,我喜欢叫你.......”我故意说了一半,勾起了严晟的浓浓的性趣,他的眼中骤然染上一层浓厚的情欲,盯着我不停的吞咽着口水,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 严晟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声音,十分性感的问道,“叫我什么?”他想要将我翻过来,被我大力的按住了。 我压着他假装凶横的说道,“叫你......”我双手慢慢的抚上自己的肩膀,扒开自己的衣领,露出光洁的肩膀。 他翻身爬到了我的上面,像是一头野狼一样紧盯着我。 他咽了咽口水,说道,“叫老公!” 我摇头,他不满的攫住我的嘴唇,在我的唇上辗转吮吻。 我很难受,想要索取更多,可是不行,前些天才干柴烈火了一回,我本来打算逗一下严晟,没想到把自己都搭了进去。 突然,一阵痛从我的嘴唇上传遍了全身,我睁开眼睛瞪着一脸坏笑的严晟,一把把他推开了,不停的喘着粗气儿。 我伸手在嘴唇上摸了一把,一股血腥味在嘴角里蔓延,指尖上还沾着血丝。 “你疯了啊,咬我!”他下口真重,竟然把我咬出了血,伤口沾染了口水很疼很疼。 严晟坏笑着看着我,在我的嘴上轻吻了一下,说道,“叫不叫老公?不叫,我继续咬!”说完,从喉咙间发出一声低沉而又性感的笑声,蛊惑着我的心。 “叫老公!”他的突然顺着我的衣角钻了进去,在敏感的位置狠狠的捏了一把,我没忍住,一声“老公”就从嘴里溢了出来。 严晟将我按在了身下,想要从我这里索取更多,我赶紧拽住他的手,假装紧张的说道,“医生说了,三个月前不能同房!” 严晟听了我的话,紧紧地皱起了眉头,一直盯着我不说话。我拉着他的手说道,“老公,我错了!”我知道我不该玩火,惹得严晟难受又不能解决。 谁知道严晟很喜欢这句话,坏笑了一下拽着我的双手掩着裤头滑了进去,触碰到灼热吓得我赶紧往回缩。严晟紧紧地按住我往回缩的手,重新按到了灼热上。 我的脸颊羞得滚烫,娇羞的低着头不敢看严晟的目光,只觉得掌心里的火热好像变得越来越大。 “老婆,不能同房,你也可以帮我,我教你啊!”他低沉黯哑的声音十分的性感,性感的让我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下流的话从他的嘴里发出来,都少了几分无耻的味道,反倒是更加让人觉得致命。 我想要缩回手,他按着我慢慢的动了起来,我立马紧绷着呼吸不敢动,心脏噗通噗通的都快要跳出心口了。 “我不要!”我挣扎着,没想到这个时候严晟竟然发出一声闷哼,好像十分享受的样子。 一番纠缠之后,严晟满足的揽着我的肩膀,发出满意的笑声说,“再过几个月,我就解放了!”他的脑袋里竟然还在想着那事情,我娇羞的捶了他一把。 我靠在他的怀中问道,“你回家说的怎么样了?”也不知道严晟的家人知道了我们的事情,会不会答应我们的婚事。 说实话,我现在的心中十分的紧张,生怕严晟的家人不同意他娶我,毕竟我不想我的老公跟他的家人因为我们的婚事闹得不愉快。 严晟抚了抚我的脸颊,把玩着我的头发漫不经心的说道,“说好了,他们可定会同意我娶你的!老婆,我已经等不及了!”没想到严晟刚回家,事情进展的格外顺利,这远远的出乎了我的意料。我也是第一次看见严晟心花怒放像个小孩子的样子,我的柔软的心底瞬间被温暖填的满满的,我也想早点嫁给严晟,做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我们说了一会儿情话,他问我西祠街的事情,我才想到房间地上还放着未打开的盒子。 我赶紧拽着严晟说道,“严晟你跟付辉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这栋楼是鬼楼?”他们来来回回这么多次,我不相信他们看不出房东的那点功力。 严晟沉默了一会儿,嗯了一声也不说话,我最害怕他沉默的样子,便催促着他快点说,他才说他们一早就知道这栋楼是鬼楼,如果当初不是我被房东引进了这栋鬼楼,他也不会那么快找到我。余记何扛。 我心中一紧,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可是为什么不肯告诉我,我追问着严晟,他才说道,“因为付辉让我不要告诉你的!”付辉?他为什么? 章节目录 第79章 你与他相识 严晟和伏虎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住的是鬼楼,为什么付辉要交代严晟不要告诉我? 这里面的到底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真相? 我的心被紧紧地攒在了一起,真相就在眼前,我的却生出了退缩之意,一想到马上就可能知道真相,又紧张又害怕。 难道从一开始付辉接近我就是有预谋的吗?转念一想。不太可能啊,如果他真的接近我是有目的的,那他当时也不会为了救我和严晟葬送了自己的生命。 很多事情我都无法想通,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一个真相。 “为什么?”如果付辉是坏人,严晟总一开始就不会让他留在我的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 “因为你的身份!”我的身份,我的什么身份,宋云妮还是姒染?心跟着他的话沉了沉,肯定是跟姒染的身份有关? “姒染吗?”我揪着心轻轻的吐出两个字,我怕知道真相会让自己接受不了。可是不知道,就像是一根针擦在心口上,很憋屈很难受。 严晟沉默着不说话,房间里陷入了可怕的安静,他沉默的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我的心。 我双手紧紧地攒住严晟的衣服,手心里不停的冒出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角,我强装镇定的靠在他的怀中等待着他的答案。 我突然不想知道姒染的事情。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那都已经是姒染的事情,跟我宋云妮没有关系。即便是现在她的魂魄跟我的魂魄融为一体,我也不想知道。 严晟现在是跟我在一起,跟姒染没有关系,我不想破坏这种和谐的氛围,于是,我下定决心,将姒染的事情尘封,绝口不提这件事情。 我在心中暗自下了下决心,假装坦然的说道。“你跟付辉早就认识吗?”付辉跟严晟和叶洛好像早就认识。 严晟见我转移了话题,松了一口气便点了点头,说道,“不是,是你拿回摄魂铃那一次,付辉来找过我!” 我愕然,当时被童小婉绑架以后,我无意中看到了掉在桌子下面的摄魂铃,只是想要自卫。所以捡了那铃铛,没想到自己唤醒了摄魂铃,不对,应该是唤醒了摄魂铃里面被封印的姒染残魂。 后来我得救了把摄魂铃带了回来,严晟曾近告诉我摄魂铃本来就是我的,付辉看到摄魂铃告诉我那就是个普通的铃铛,是被严晟施了法术才会主动发起攻击,现在想来,那个时候付辉就知道我带回的就是摄魂铃,而不是普通的铃铛。 只是他当时为什么要隐瞒我?难道那道金鸳摄魂铃不单单关乎姒染?一想到这背后可能牵扯的事情,我的心就跟着揪成了一团。余围岁巴。 现在回想我们在蘅芜宫的时候,付辉两次将被别人夺去的摄魂铃交到我的手中,临死前还让我保护好摄魂铃和使命。 我将心中的疑惑都给了严晟,严晟拧着眉头思考着我的疑惑。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付辉一开始就知道你得到的铃铛是金鸳摄魂铃,这个世界上摄魂铃很多,但是金鸳摄魂铃世间仅此一枚,掌握在姒染的手中。付辉之所以临终托付你守护金鸳摄魂铃,不仅仅是因为姒染的关系,还以为付辉是摄魂铃的守护人。”付辉是守护人? “那姒染呢?”一柄金鸳摄魂铃有两个守护人?我一直都以为姒染才是唯一的守护人。 严晟说道,“金鸳摄魂铃跟普通的摄魂铃不一样,摄魂铃的持铃人就是守护人,但是金鸳不同,姒染只是持铃人,金鸳听从持铃人的指令也保护着持铃人,同时金鸳也有守护人,守护人一般没有机会接近金鸳,暗中的保护着金鸳和金鸳的主人。” 我恍然,赶紧问道,“付辉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跟姒染的牵扯,所以从一开始就是有意接近我的?”那个时候在咖啡店,他就说可以帮我,可是那个时候他怎么就没看出来童小婉是坏人? 如果他提早的告诉我了,那我也就不会发生后面这么多事情。脑海中突然回想起,当时从咖啡店回家之后,付辉就让我辞职,他没有明说我也没那么放在心中,现在想来心中后悔不已。 严晟点了点头,他说付辉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才想尽办法接近我,但是他作为金鸳的守护人,不能出面改变该发生的事情,就比如童小婉想要害我,他只能旁敲侧击,并不能主动跳出来告诉我全部真相,否则他们都会收到使命的诅咒。 所以,当时付辉明知道我住进了鬼楼,他被诅咒限制着,所以不能也不敢直接告诉我真相,让我搬出去。 我一听诅咒,心中腾起一股寒气吓得不轻,难过他当时知道那么多真相,都不肯告诉我,我心中坦然了很多。 严晟握着我的手说,经历了这么多,姒染的魂进入我的体内,我残缺的一味魂魄终于归位,接下来的日子要我好好的等待着孩子出生。 我点了点头,应承了下来,我也想这件事情得到解决。我从严晟的怀中钻了出来,直直的看着床下的盒子。 严晟见我坐了起来也跟着坐了起来,我朝他看了一眼,心中有些担忧的指了指床下拆到一半的盒子。 严晟双眼盯着盒子抿了抿嘴,看不出他脸上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淡淡的目光如清冷的月光。 他说,“那盒子是什么?”他不知道那个盒子是什么吗? 我狐疑的问了一句严晟,他摇了摇头,极其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我心中咯噔一下,难道他真的不知道那盒子里是什么? 我将他回来之前的情况都说了一遍,还交代了我的血竟然可以打开付辉的云纹,在严晟没有交代之前,我还想不通为什么我的血可以解开付辉的云纹盘扣,现在想来,付辉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所以,用我的血做封印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那被封印严实的盒子里,到底装着什么东西?我到底跟姒染事情有着什么联系? 我看了严晟一眼,不知道该不该打开盒子一看究竟,也好让我心中惦念的事情得到落实,严晟思考了一会儿点头答应我开盒子。 我想他也想知道,付辉到底在盒子里放了什么东西。于是,我们两个人把盒子抱到床上,严晟瞅着眉头,眼中的疑惑先是一层迷雾越聚越多。 我看着严晟一脸迷惑的样子,心跟着沉了下去。付辉到底想要告诉我什么,竟然连严晟都不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摆着盒子,盒盖瞬间弹开,露出里面的东西。我和严晟满是疑惑的对视了一眼,互相摆了摆头。 盒子里放着一叠皮革,皮革上依稀可以看见点点黑色的毛孔,毛孔里稀稀拉拉的长着几根毛发,或许是存放的时间长了,皮革上竟然泛出了一层黄颜色的东西。 我端着盒子有点不知所措,付辉千叮咛万嘱咐交代的盒子里,竟然只是存放着一卷皮革,皮革看起来还不是很名贵,这是什么门路? 就连严晟看到盒子里存放的皮革,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不过看他的表情,即便是看到了里面的东西,也想不通付辉的到底要做什么。 严晟想要伸手拿皮革,没想到刚伸过去还没触碰到皮革,盒子就翻出一阵寒光,将严晟的手逼了回来。 严晟握住缩回的手,紧皱着眉头。不相信盒子会主动发起防御,伸手又打算试一试,没想到情况还是一样。 盒子感应到严晟的手指,折射出一道寒光,寒光像是一道幕墙,将皮革紧紧地包裹在里面,不停的发射寒光。 我诧异的盯着盒子,刚刚我打开盒子的时候都没有寒光,难道只有我才能触碰盒子和皮革? 严晟看了我一眼,想必他跟我想到了一块儿,便让我试一试盒子会不会发出防御? 其实,我也担心,万一要是也攻击我呢?这个盒子和皮革实在是太过邪门了,付辉在盒子上加印的东西竟然来严晟都能阻挡。付辉对严晟都提防着,想必这个东西真的极其重要。 我冷静了一下,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半眯着眼睛做好了被光幕逼回来的准备,好在我成功的握住了盒子里的皮革,一把就把皮革抓了出来。 皮革质地很软,转载手里有些光滑,我在手中捏了好一会儿待到完全安定了以后,才摊开掌心给严晟看。 严晟伸手试了一下,皮革上没有了光幕,他这才从我的手中接过了皮革,小心的摊在手心里打开,我这才发现,这不是一张简单的皮革。 严晟手中展开的并不是一张完整的皮革,只是一张皮革的二分之一,皮革边缘出现了不规格的撕裂痕迹,好像是被人硬生生撤掉了一节一样的。 被撕裂的皮革上面用黑色的字体画着一张类似地图的东西,我赶紧从严晟的手中接过地图看了一眼。 众多黑色的文字和图画中,清晰的标出了明确的山川和河流,甚至是地势起伏的明细,待我细细的看了一会儿,突然地图上的几个字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激动的看了一眼严晟,指了指地图上的两个字念了出来,“平遥镇!” 章节目录 第80章 他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才跟他说,当时我跟叶洛被困在一个棺材里,当时有个老人要把我许配给死了的叶洛,我当时吓得很就跑了出来,刚好就跑到了平遥镇的界碑旁。也就是在那个地方,我看到了摇着摄魂铃的自己和严晟。 我突然捂住了嘴唇,穿着白衣摇着摄魂铃的自己、平遥镇、难道我当时看到的那个和自己一样的人就是姒染? 我当时就是想不通,我为什么会做梦梦见一个从没去过的平遥镇,现在想来,难道我的梦有预见现实的感觉? 我竟然提前梦到了平遥镇,那是个什么地方?我隐约觉得那个地方跟我的联系不简单,可是我快想破了脑袋,都想不通付辉为什么要给我留下一张,不。应该是半张地图? 他要暗示我什么,莫不是藏宝图?我摇了摇头,不太可能,藏宝图哪里会是半张?付辉难道是怕别人会打开盒子,所以撕掉了另一半,可是,封印是我的血。别人怎么可能打开?另一只又被他藏在了哪里? 更让我疑惑不解的是,这张图纸上面写着平遥镇,跟我的梦几乎重合,肯定不是藏宝图那么简单,难道平遥镇跟姒染有关? 付辉在暗示我们什么?要是他在就好了,亲叮咛万嘱咐的一定很重要!该怎么办? 严晟的眉宇间染上了一层浓浓的愁绪,从我手中接过地图细细的揣摩着,好像对付辉留下的地图也没有一点头绪。 我们把整个皮革翻看了好几遍,我想要看一看皮革里面会不会有夹层,严晟立马按住了我的手,说道。“没用的,这个是人皮地图,不会存在夹层,从这缺口的磨损程度来说,这个地图是被撕掉了另一半,只是现在还不知道另一半在哪里。”我惊恐的看着那张地图,竟然是人皮地图,瞬间觉得恶心无比。付辉临终的时候压根就没有提起半点关于盒子的消息,更加没有告诉我盒子里的地图。丢给我一个莫大的谜团,让我们迷茫不已。 我问严晟,姒染是不是跟平遥镇有关?严晟摇了摇头,他说他也不知道平遥镇是个什么地方,更何况,付辉莫名其妙的丢下一张地图,地图上除了平遥镇三个字,还有一些河海的标记,也不能完全确定这张地图就是提示我们这张地图跟平遥有关。 “你确定你当时梦见过平遥镇?”严晟紧盯着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努力的回忆着当时的场景,我记得我被叶洛掳走的时候,他跟我说过,当时和我躺在一个木棺材里的人就是他,我从棺材里爬了出来之后。就听见有个老年人要抓我回去,我当时什么都不想只顾着跑,一路往前跑,刚好跑了一会儿就看到了平遥镇的界碑,我记得千真万确,那就是平遥镇,不会错的! 我又将我的梦复述了一遍,滴水不漏的说给了严晟听,可是,严晟对我说的话越来越迷糊,陷入了无尽的沉默中。 我害怕他突然的沉默,更加害怕发生一些连严晟都不知道的事情,我的脑海中突然涌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会不会地图的另一半就在平遥镇?”我说出了之后就觉得不对了,如果付辉费了这么大周章,就这么简单的告诉我地图的另一半在哪里,这是不是太简单了? 我虽然蠢,也不知道付辉会不会替我考虑一下,安排的简单一点,他一下子呜呼了,让我一个脑袋两个大。 不过,我还是提议我们去平遥镇看一看,毕竟我没去过平遥,要是跟我梦中梦到的不一样,那就说明梦跟地图没什么关系,毕竟我也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有关系。 我将我的想法跟严晟提了一下,严晟有所顾忌,毕竟我现在怀着孩子,不适合到处跑,虽然付辉不会害我,但总归还是不太安全。 什么事情不得有个万一,严晟是从我和孩子的安危出发,我能理解,但是,现在有点思路了,不去看一看我心里不甘心。 我们的城市离平遥镇不远,汽车大概三个小时左右到平遥镇,一路上从高速上走,路上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个,更何况有严晟陪着我。 我们两个人将人皮地图收了起来,在床上盘算了好一阵,他非要一个人先去平遥镇看一看,我待在家里养胎。我好说歹说,又是发誓又是保证,严晟才答应带着我一起去,他说我们结婚也没有度蜜月什么的,这次去平遥也算是带我出去玩一玩。 达成了一致意见,严晟将我搂着靠在床上。眼睛朝着放在地上的箱子挑了挑眉,怒了努嘴问我那是什么。 我说,那是我打包的行李,要不是我想起了地上的盒子,严晟回来的时候我一定在去西祠街的路上了。严晟笑了笑捏了捏我的鼻子,说道,“你老公是鬼,你还怕鬼?”我被他笑的有点不好意思,一记粉拳落在了他的胸膛上,他假装吃痛捂着心口啊哟的叫唤着。 我点起一点身子,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脖颈间磨蹭着,我好喜欢这样的严晟,简简单单的陪伴着我,让我一度忘了他不是鬼,他是我的老公,真真切切陪伴我的男人。 他的手环过我的腰,在我的小腹上来回的抚摸着,小心翼翼的问我,“小宝贝,会不会踢你?”他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满满都是爱的光芒,那种极度欢喜又小心的样子,像是呵护着一个珍宝一般。 我笑他,“孩子还三个月都不到,恐怕四肢都还没长全呢,哪里会踢我啊!”他被我的话说的红了脸,傻兮兮的样子惹得我心神荡漾。 “我可以听听吗?”看的出他很喜欢我们的孩子,也很期待着我们的孩子出生,一脸的欢喜。 我点了点头,挪出一个合适的姿势,严晟小心的挪到了我的身侧,耳朵贴上我的小腹。 他的耳朵搁在我的肚皮上,一脸认真的聆听着我的小腹。他第一次这样近距离接触宝贝,我都紧张的绷直了身子不敢动。 我双手在严晟的头上摩挲,心底被暖暖的感觉甜的满满的,呼吸都变得甜甜的。摸了一会儿,突然在他的后脑勺接近脖子的位置,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摸在手心里有些冰凉。 我假装不舒服,赶紧让严晟调整了一下姿势。严晟动了动身子,我能俯下头看清楚他的后脑勺,便赶紧扒开他浅浅的头发,看到了他后脑勺靠近后颈的位置有一个银色的小圆点。 我扒拉几下,严晟好像并不能感觉到这个银色原点的存在,我又凑过看了一会儿,几乎能确定,那是一个银针的尾部原点,所以摸起来是冰凉的金属感。 可是,严晟的后脑上为什么会有一根银色的银针?他以前并没有这个银针,我心中疑惑不已,难道是当时不小心童小婉丢过来,留在严晟的后脑上的? 我赶紧问严晟,严晟并不知道自己的后脑上又银针,不敢置信的身后去抹脑勺上的银针,摸了好一会儿也没摸到。 他问我在哪里,我指给他,他的手指按着我指出的位置伸了过去,令我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严晟的手指触碰到那个银针原点的时候,那个银针原点就隐形了。余扑协技。 我将看到的情况跟严晟说了,严晟显然不相信,只当着镜子的面看了好一会儿,他看的时候,后脑上的银针就彻底隐身了,只有我看的时候,那个银针原点才会现身。 难道,严晟后脑上的银针是怎么上去的,能确定的是那银针不是童小婉留下的,她的银针没有这么厉害。那会是谁?为什么要在严晟的头上留下一根银针? 严晟说我肯定是困了眼花了,非要按着我睡觉,我拗不过他,只要靠在他的怀中睡觉。 一觉睡醒之后,我睁开眼,严晟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在他的督促下吃了早餐,我们收拾了一下,先搬家去西祠街再轻装出行去平遥。 我特意看了一下严晟的后脑勺,那个银针原点还在他的脑勺上,毕竟严晟不是人,也许那个银针对他压根没什么,我暂且先观察一阵好了。 我们将东西搬到了西祠街放下,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出发去汽车站,没想到买票的时候,去平遥的车票很紧俏,我们能买到的也只有晚上的车了,我们不想来回折腾,也就买了。 在候车室等了好一会儿,天都黑了我们才上车,摇摇晃晃等我们到平遥的时候,外面伸手不见五指了,下了车询问了一下司机,车站离小镇中心有点偏远,让我们不要在汽车站附近住,这边的大都是黑店,让我一个孕妇走远一点住店。 我好奇看了一眼肚子,压根没出怀,他怎么知道我是孕妇? 他说,看样子,我跟她家老婆子怀孕的时候孕像一样,腰身款胖肯定是怀孕了,我们听了司机的建议,下车了发现一辆公交车,刚好停在车站,一看时间,这是末班车了。 我们赶紧上车找了靠窗的位置,刚坐下严晟就暗暗说了一声不好。 章节目录 第81章 车上的小女孩 我立马绷直了身体打量着车厢里的人,严晟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让我安静的坐着,不要紧张。 偌大的公交车厢里,三三两两坐着几个人,奇怪的是。这趟车是从长途汽车站始发,按照正常的情况做末班车的人都应该带着行礼才对。我发现,坐在车上的人比我们带的行礼还少,大多都是没有行李。 没有行李不能断定车上的人有问题,但是总觉得车上有一股凉飕飕的感觉,寒气从我的脚底不停的沿着脊背往上涌。 严晟赶紧把我揽在怀中,我假装镇定的靠在严晟的怀中,装出一副热恋情侣撒娇的样子,小心的问道,“怎么了?” 严晟笑着捏了捏我的脸。笑眼中藏着阵阵寒光,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个车司机有问题。” 我顺着严晟的目光看过去,司机到底有什么问题?司机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紧盯着前方,根本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但是严晟说了。我便不能掉以轻心。 我捏紧了严晟的双手,冷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车厢里氛围突然变得凝重了起来,安静的只能听见司机的打方向盘的声音。 这时,头顶上的喇叭里传出了到站的提醒声。自从严晟告诉我有问题以后,我的精神高度紧绷着,冷不丁的广播声吓得我哆嗦一下,严晟感觉到我的紧张,捏了捏我的手安抚着我的情绪。 很快,车子提醒声结束了以后,车子很快驶进了公交站台。公交站台上黑压压的一片。站台上空无一人。 司机突然打开了门,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一个人站在车门外,司机迅速打开车门,朝着站在门外的那人笑着不停的点头,那个人抖了抖衣服上车找了个位置坐下,带了一阵冷风窜入了车厢里,凉飕飕的。 司机见到那个人上车以后,迅速关上门往前走,我疑惑的看了一眼严晟。他冲我摆了摆头,好像心中已经明了了。 突然,只听见吱呀一声,我猛的窜了出去,好在有前面的座位挡着我了,我才没有摔出去,丝丝护着小腹的手背都被装红了。 严晟赶紧将我拉了回来,检查着我有没有撞伤,车厢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讲话声,其他的人反应都没有,车子也没有到达公交站台,难道遇到了什么才急刹车? 只有在第一站上车的那个人,他的手机被急刹车颠簸了一下甩到了地上。他低声的骂了句脏话,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继续低头玩着手机。 我们好奇的看着前方,原来在路边站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手中拿着一个亮纸做的大风车。我想如果不是司机急刹车,我们压根不会注意到路边的小女孩,女孩子伸手挡着车。 司机咒骂了一声,迟疑了几秒钟还是打开了车门。车门刚打开,小女孩举着大风车蹦蹦哒哒的上了车,艰难的从怀中掏出一张钱丢尽了收费箱。 司机笑了笑朝着小女孩说道,“小月啊,下一次可不可以不要站在路中间拦车?”小女孩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司机,抿着嘴唇摇了摇头,接着有摇了摇头。 司机跟小女孩说了一会儿,便启动车子重新出发。这个时候小女孩并没有找个临近的座位坐下,而是走到我的身边,指着我的肚子跟我说,“姐姐,我想跟弟弟一起玩。” 我回头看了一眼严晟,然后愕然的看着小女孩,她是怎么知道我的怀孕的?我的肚子并没有凸现出来,按说一个小女孩不会轻易看出来的。小女孩偏着头盯着我,一脸天真烂漫的样子,耐心的等待着我的回答。 小女孩圆溜溜的眼睛,乌黑乌黑的很好看,像是天上的闪耀的星辰,白里透红的脸颊粉嘟嘟的,粉嫩的能掐出水来。面对着如此美丽的小女孩,我的母爱瞬间泛滥了。 我抚摸着小腹细心的跟她说,“小妹妹,你是怎么知道我肚子里有小弟弟啊?”我笑着在她的脸上捏了捏,她的脸皮粉嫩的滑滑的,十分惹人爱。 她作出思考的样子,过来饿一会儿,似乎是想通了一样,朝着我点了点头,我打算在伸手捏一捏她的脸颊。 刚伸出的手就被严晟拽了回来,他皱着眉头冲我摆了摆头,我的身体立马紧绷,就着余光小心的瞄了一眼小女孩。 小女孩举着风车站在原地,又喊了一声姐姐。我笑意盈盈的转头看着小女孩,“乖,找个座位坐下。”我看不出小女孩有什么不对劲儿,但是严晟让我不要跟她接触,想必他看出了端倪,我想先支开小女孩,然后问个究竟。余丽叼弟。 小女孩不但没有听我的话找个位置坐下,而是静静的站在我的作为旁边,说了一声,“姐姐,你陪我玩好不好?” 我心中一紧,冲着她连忙摆手说,“小妹妹,姐姐来平遥出差,恐怕没时间陪你玩,这么晚了,你妈妈呢?”一般父母也不会允许一个五六岁的女孩子半夜乘坐公交车,而且她在半路上车,就已经够让人觉得有些怀疑了。 我没想到她竟然提出要我陪她玩,小女孩一听我说不能陪她,眼眶里泪水涌动,吧嗒一下就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 她哭了,我一下子变得手足无措,生平最怕小孩子哭,她们一哭闹我就头疼。 我朝着严晟投去求救的目光,严晟拍了拍我的手背,凑到我的耳边跟我说了一句,我表示怀疑的看着他,他冲我笃定的点了点头,在我的面前摊开掌心,掌心里放着一粒红绿相间的丸子。 小女孩也看到了严晟手中的丸子,眼中立马闪现出惊诧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颗小东西。我便赶紧接过那粒丸子捏在指尖,朝着小女孩说,“你不哭了,姐姐就把这个东西送给你!”小女孩抹着脸上的泪痕,冲我不停的点头。 我赶紧将严晟给的丸子递到她的手心里,指尖不小心触碰到她掌心,一片冰冰凉的感觉,吓得我赶紧缩回了收塞进了严晟的手心里。 小女孩满足的捏着丸子,坐到了我旁边的位子上,我们中间隔着一道走廊。我缩到严晟的声音问道,“她不是人?” 严晟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诧,贴着我的耳朵小声的说,“这次变聪明了,她确实不是人!”我不禁心中一颤,我刚开始是猜想她不是人,毕竟司机能看见她,那就不是鬼。没想到她真的不是人,我的余光又瞥了她一眼,她好像感觉到我在看她,回过头看着我。 我立马缩回了视线,假装转都看向窗外,玻璃窗子上折射着我背后的场景,小女孩鬼乖乖的坐在我的旁边,手中把玩着小丸子。 她好像对小丸子很喜欢,爱不释手,我看着她低头玩丸子的样子十分可爱,如果不是鬼,我真忍不住想要上去摸一摸她粉嘟嘟的脸颊。 我看的正出神,女孩突然抬起了头看向我,我紧张了一下,好在我这个时候是看着窗外的,她应该不会发现我在偷看她吧? 我紧张着,不知道她突然看我做什么,我刚想问严晟,就看到旁边的小女孩冲着我裂开了嘴,傻笑着。 我碰了碰严晟,想要他看一看,没想到小女孩收起了嘴角的笑容,低下头把玩着手中的丸子。 严晟问我怎么了,我结结巴巴的跟他说我透过车窗看到小女孩冲给我笑,刚想喊他看,女孩子就不笑了。严晟听了我的话,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压低了声音冷冷的说道,“下一站下车,别再看她!”我拼命的点了点头,下意识的朝着外面看了一眼,车子应该已经进入市区了,流连片刻便收回视线紧盯着自己搅动的双手不敢喘气儿 第二站到站广播响了起来,车缓缓驶入公交站台。我跟严晟赶紧站了起来,朝着车门走去,这时候小女孩也跟着站了起来,喊了我一声直勾勾的看着我。我回头她的目光看得我一阵发寒,她说她想跟我一起去玩。严晟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说道,“天色晚了,早点回家!”小女孩惧怕严晟,听了他的训斥便乖乖的留在了座位上。 下了车,新鲜空气扑面而来,我很呼吸了好几下,心中的不安才被驱散了一些。 “严晟,你说那个司机怎么会看见小女孩?”我心中想不明白,司机跟我一样是阴阳眼?可以看透阴阳? 严晟没有回答我,双眼紧紧地盯着我的身后,清澈的目光染上了一层寒霜,垂在身侧的双手捏成了拳头。 背后凉飕飕的感觉,从我的库管涌了进来,掩着我的脊背一寸一寸往上爬,直窜我的头顶,头顶像是炸开了一般麻麻的。 我心中一凛,严晟这般的严晟肯定不是看着我,我的背后一定有什么东西,是人还是鬼?难道是小女孩? 初入平遥镇就遇人不顺,第一趟公交车就遇到了鬼,联想到网上那些关于平遥镇的传言,心里觉得十分不安。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看到了离我们不远的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章节目录 第82章 鬼笑莫如听鬼哭 我惊恐的看了一眼严晟,他迅速见我拽到了她的身后,神色紧张的看着不远处的人。 我没想到,站在不远处看着我们的人,竟然是当时第一个公交站台上车的人,在急刹车时摔手机的男人。 他站在原地。双手揣在兜里,淡淡的盯着我们,脸上看不出喜怒。 我躲在严晟的背后,打量着不远处的男人,他年纪不大,穿着一套黑色的衣服,只是袖口上的迸发出一道寒光。我突觉一阵凉风袭来,原来是严晟悄悄地在手心里御出风球。 那个男人突然开口说道,“你们来平遥做什么?”他的目光带着质问和探究,想要从我们口中得到些什么。 严晟冷冷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我老婆怀孕了,听说平遥镇有位老大夫,我们夫妻二人特地来平遥求老大夫开几副安胎报神的药。”之前我都替严晟捏了一把冷汗,没想到他竟如此的机智,将我们两个人来平遥的目的都敷衍了过去,堵在心口的一口气,总算是可以呼出来了。 严晟赶紧将手中快要显形的风球收了起来。藏进了袖子口,好在他动作轻巧而且慢,才没让对面的男人察觉到异样。 那人听了严晟的话,火焰般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从上到下不停的打量着我,嘴角溢出一声轻笑,“鬼胎!” 我和严晟俱是一抖,那个人饶有兴趣的盯着我们。他到底是什么人,竟然知道我腹中的孩儿是鬼胎? 严晟问道,“敢问下是何人?”严晟对眼前的人也产生了兴趣,如果他不是人。一般的人也很难断定我一个大活人,腹中的胎儿会是鬼胎! 那人摇了摇头,绕开了自己的身份,不愿多说。我忍不住了,便瑟瑟的问道,“你怎么知道腹中是鬼胎?”他不肯透露自己的身份,我想他的身份一定不简单,但是为什么要跟着我们,又质问我们来平遥做什么呢? 他到底又是什么人? 那人说道。“你在公家车上被婴灵看见了,你腹中的胎儿想保都难,能成为鬼胎已经是万幸。”他的声音带着一抹惋惜,惋惜中透出阵阵杀气。 悬在心口的大石头骤然落地,我和严晟对视饿了一眼,轻呼吸了一口。我们都以为这人看出了我们的身份,更加看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个鬼胎,没想到他的意思竟然是车上的那个小女孩。 不过,如果我的不是怀的鬼胎,那小女孩又怎么会让我的孩子变成鬼胎?他还说那个小女孩是婴灵,婴灵不应该是变得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从上车一开始,除了急刹车手机摔在地上,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屏幕,就算是偷看。又怎么会知晓那个女孩是婴灵? 还有,他为什么告诉我们这些? “因为末班公交车一般不会载活人,或者换做话说,那趟末班公交车是阴间的末班车,恰巧你们碰到了而已!”阴间末班车,我从来没听过,我不肯信他的说辞。 他冲我指了指身后的公交站牌让我看,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平遥公家车收班时间是8点20,而且我们上那趟公交车的时间已经是9点半了。 我惊恐的拉着严晟,难怪当时严晟跟我说那个车有问题,我也终于弄清楚了,为什么当时小女孩上车的时候,司机可以看见了,并不是什么阴阳眼,而是司机本来就不是人。 “那你不能断定那人就是婴灵,想害我腹中胎儿。”小女孩不过就是要我跟她玩,她没有触碰到我的小腹,我想如果她想要害孩子,严晟不会眼睁睁的坐视不管。 “但凡车上有孕妇,小女孩就会出现,吸食孕妇腹中孩儿的精元,经过鬼婴的精元的滋养变成了婴灵。你的腹中孩儿可比那些鬼婴更加吸引她。” 我问为什么? 他说,“因为我身体至阴至寒,用我身体滋养的婴儿会让婴灵的功力大增。”我下意识的拽着严晟,我怕他们动我的孩子,打我孩子的主意。 严晟冷冷的说道,“你是什么人,当时你为何会上那辆公家车?”严晟审视着那人,不肯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痕迹。 那人突然惊讶的看着严晟,“你早就知道那趟车有问题?” 严晟沉默着不说话,我心中暗笑,如果严晟当时都不知晓,那他还是鬼吗?不过就是没有轻举妄动而已,但不代表不知道。 公交站上风呼呼的吹着,天气逐渐凉爽了起来,冷不丁的一阵风,还带着了初秋的些许冷意,我拢了拢肩膀,不满的看着眼前的人、若不是他突然蹦出来,我们现在都找到旅馆入住了,也不至于在这里吹着冷风。余丽见巴。 “你有话快说吧,我们还要去找地方住呢!”我双手覆上小腹,仿佛能跟腹中的孩儿心灵相通,折腾了一天他也想睡觉了。 “婴灵看上了你的孩子,还会来找你的!”那人说话的时候,表情十分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 严晟不以为然的冷哼了一声,“之前放过她,是看她小,她若敢造次,我定不会在放过她。” 我问严晟,他说他从女孩一上车就知道她的身份,只是碍于我们在阴车上,只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坐到站下车就好,没想到当时小女孩竟然缠上了我,他不会给小女孩机会伤害到我,所以给了小女孩一枚丸子。 我问那丸子是什么,他说那付辉当时给他的,名字不记得了,就说让他收着,看来付辉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会有这件事情发生了。 我十分的惊讶,付辉难不成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看来平遥我们来对了,只是人皮地图提醒我们平遥,又是什么事情瞪着我们。 从进入平遥就不安生,他该不会模仿西天取经给我们设下九九八十一难吧! 我跟严晟的小声嘀咕,那人听到了,又惊又喜的看着我们,哆嗦的说道,“你们是认识付辉?” 我和严晟都防备的看着他,提起付辉他怎么会这幅表情,难道他认识付辉? 我将心中的疑惑丢给了他,他一时间激动的热泪盈眶,红着眼睛看着我,抬手从怀中掏出一枚钥匙,乍一看就是一把普通的钥匙,可待我细细看后,心中升腾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那柄钥匙竟然跟付辉当时交给我的一模一样。 他紧接着说道,“付辉当时交代我在这里等你们,我一等就是几个月,没想到今天终于见到你们了。你就是宋云妮吧!”他指了指我,脸上的惊喜溢于言表,握着钥匙的手都在哆嗦。 “付辉交代的?”付辉果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算准了我会来平遥,我心中有种感觉,我们离人皮地图上的秘密越来越近,可是,为什么我会突然不安了起来? 他将钥匙收到了怀中,点头如捣蒜,“是啊,大概一个月前,付辉联系我,让我在这里等待一个叫宋云妮的女子,他说她是罕见的至阴至寒的体质。所以,我每天都在等待,不敢放过任何一趟车,任何一个阴时生人,我本来不确定是你,刚好听到你们提起他,想必你们就是我要等的人。”他情绪有些激动,激动的摸着眼角的泪。 我想当时付辉交代他,并没有算准我们回来,恐怕也是一直在这里碰运气,好在我说服了严晟到平遥,否则他还不知道等到何年何月,这般激动失态,也是应该的。 “付辉有说让你等我做什么吗?”付辉总不会让他干等着我们,什么事情都不做吧,这样太埋汰人了。 那人说,“这平遥镇邪门的很,网上的传言多数都是真的,他怕你们来会被贼人盯上,让我在这里接应你们。没想到你们刚来,就碰到了邪煞婴灵。”他说完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严晟放下了芥蒂,才劝慰那人道,“婴灵伤不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因为她肚子里本就是鬼胎!”那人眼中的惊讶转瞬即逝,想必付辉当时并没告诉他,我的老公是个鬼。 “付辉当时只跟我说了你,并没有说你的小孩,我也是上车了之后发现你怀孕了,当时小女孩也是发现了你的存在,所以才中途上车。”我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好在我没有一个人擅自行动,否则搭上我自己的命不要紧,牵扯到腹中孩子,那我后悔都来不及了。 “那个婴灵上伤不了我,你就放心吧!” 他闭着眼睛掐着指头,过了一会儿睁开眼睛,看着我直摇头,紧张兮兮的说道,“你难道忘记了,她当时看着你笑了。”我心中一抖,原来他当时也看到了小女孩看着我笑,只是她看着我笑还有别的含义? 那人神色紧张,支支吾吾的不肯说,看了看严晟,说道,“鬼笑莫如听鬼哭。”我不解。 他才说,“如果他她不能动你的孩子,就不会朝着你笑。”她笑,说明她得逞了。 章节目录 第83章 初入平遥镇 我下意识的捂住小腹,这个人一定是吓唬我的,我腹中的孩儿本来就是鬼胎,一个婴灵怎么可能动的了。 就算是那个婴灵朝着我笑,严晟和说过婴灵伤害不了我的孩子,尽管如此心中还是隐隐的有些担忧。 我说。“婴灵对着谁笑,谁就要遭殃吗?”我不解,在车上她并没有对我出手,怎么就会害到我? 严晟说他给了小女孩那个丸子,她暂时应该不会对我冒然行事的,他还在身边,不会让我有事情的。 那个人连忙点头,觉着严晟说的有些道理,我这才想起来问一问他加什么,他说他叫陈明。专门接应付辉的。 我实在是困了的不行了,忍不住打了个呵欠,舟车劳顿加上怀孕,身体沉沉的很难受。 陈明赶紧带着我们往市区走,让我么不要住旅馆,天太晚了,就在他那儿去凑合一晚上。天亮了再从长计议,我们点了点头,便跟着陈明回到了他住的地方。 穿过七弯八拐如同迷宫一样的小巷子,又钻过一个小小的院落,才来到了陈明居住的地方,木板梯踩得咯吱咯吱响,我小心翼翼的跟着严晟走,生怕一脚重了就才破了地板。好在木板扎实。 陈明打开一个道门,放眼看到一个二室一厅的小房子,十分简陋。不过房子虽然简陋,房间里还是很干净。也没有扑面而来的臭味。 也是,陈明看起来就不是邋遢的人,看着穿着打扮,还是挺年轻的,只是住的地方次了一点,总比我住的鬼楼要强。 陈明有些尴尬跟我们说,“这个房子是我的外公留给我的,我一直舍不得搬出去,简陋了一些。你们将就一下!”他说完,就给我们张罗茶水。 我们招呼他先坐下,严晟打量了一圈儿房间,终于放下了眼中的戒备问道,“你跟付辉是什么关系啊?”平白无故多出一个人自称是付辉安排的,就算是我们信了他的物件,多少有些好奇。 付辉到底有何能力让他乖乖的等着我们。 陈明做了下来,摸了一把脸说道,“付辉是我的救命恩人,那是一个夏天,我跟村里的小伙伴在池塘边玩耍,小伙伴说要下池塘去洗澡。老人们都说池塘里有水鬼,严令禁止下池塘洗澡。小伙说那都是老人骗人的,池塘里有玩具根本没有水鬼。非要下池塘游泳。我不敢,但是小伙伴不听劝解,一个人下了池塘。他下池塘游了两圈,并没有出现水鬼。我看他没事,就想着跟着下池塘去,刚脱了裤子,就看到池塘里一个黑色的东西朝着小伙伴游过去,我还没还出来,就看到小伙伴往水下沉,而且那个黑色的东西朝着我游了过来。我不要命的往岸上跑,边跑边喊水鬼来了,等我跑到了岸边的草地上,回头已经在水面上看不到小伙伴了。我想回家去叫人,这个时候听见了小伙伴喊我的名字,我回头看着小伙伴从水中冒了出来,看着我笑。我以为小伙伴没死,高兴的招呼他上岸,谁知道......”他越说,脸上的表情越痛苦,回忆起这件事情就像是愁死薄茧般的疼痛。余余爪技。 我绷着呼吸,想要知道他的小伙伴怎么了,他突然停顿了下来,吊足了我们的胃口。 他顿了顿,点了支烟叼在嘴里狠狠的吸了一口,仰着头缓缓地吐出烟雾。仿佛吐出的不是烟雾,而是他不敢提及的痛苦的过往。 不一会儿,待到他连续抽了两口烟,才继续说道,“当时我以为小伙伴没死,我高兴的招呼他上来,他泡在水中看着我不停的摇头,跟我说池塘里很好玩,下面好多好多的玩具,让我下去跟他一起玩,还说不信的话,他就一个人私吞了那些玩具。小时候单纯,加上家里的人不让我们靠近池塘,也不知道池塘里面的到底有什么,真是因为下面都是玩具。他一直冲我招手,我犹豫了一会儿朝着他走去,慢慢的走到池塘里面,那个黑色的东西又从小伙伴的背后涌了过来,说起来也奇怪,我当时只注意到小伙伴看着我笑。直到我的脚好像被一双手拽住了一般,身体忍不住的往下沉我才反应过来,拼了命的朝着小伙伴喊,谁知道小伙伴一下子就跌进了水中,任我怎呼喊都无济于事。而且拽着我的脚的那双手,更加的用力,我被拽着的吃了好几口水,就在池塘里的水,快要没过我的下巴的时候,一股大力见我从水中扯了起来。没错,当时把我从池塘扯起来的人就是付辉。”我点了点头,原来这般的救命之恩,怪不得陈明死心塌地。 他抹了一把脸,笑着说,“付辉这次怎么没跟着你们一起来?”我和严晟互看了一眼,有些为难不知道怎么回答。 毕竟,付辉是为了我丧命的,要是给陈明知道的,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再帮助我们。可是,如果不告诉他,我们于心不忍。 过了一会儿,我才跟陈明说,“付辉他......他.....去世了。” 付辉脸色僵硬,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我,连忙摇头说不可能。 我也想不可能,可付辉真的从我的眼前消失了,他走了。 我将当时的经过全盘跟陈明说了,他愤怒的捏着拳头,嚷嚷着要去找叶洛报仇。 我们劝他还是别去了,毕竟就算是叶洛被严晟废了法力,他毕竟不是人,陈明也没那个人本事对付。 严晟冷冷的说道,“付辉已经去世了,我想他留给你的遗愿,你还是要帮助我们。”陈明笃定的点了点头。 我们将来平遥的事情简单的交代了一番,想要陈明帮我们想想办法。严晟好像对人皮地图的事情也不怎么清楚,唯一的希望就是在平遥镇能够找到一点线索。 陈明说付辉当时交代他等我们,也并没有说你们为什么回来,更加没有交代人皮地图的事情,他也是束手无措,不过他可以陪我去我梦见过的地方看一看。 我们商定好以后,便早早的回到房间睡觉。回了房,我靠在严晟的怀中快要睡着的时候,我感觉他好像是起身了。 猛的睁开眼睛,看着刚要起身的他,迷惑的很。严晟尴尬的轻咳了一声,抚摸着我的头说道,“你先睡,我想出去看一看!” 我拽着他不想让他走,他安抚着我,“乖,你早点睡,我快去快回。陈明不是坏人,不会害你。他也不知道我会出去。” 我拗不过严晟,害怕自己会耽误事,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假装睡着了,才好让严晟赶紧出去。 严晟走后,我靠在床上眼皮沉得很,撑不住了就睡了起来。不一会儿,我听见了有人喊我,那声音时近时远,听得不怎么真切。 我翻了个身,那个声音好像还在,在我耳边幽幽的唤着,让我十分不舒服。我又翻了个身,终于听清楚了那个叫唤的声音。 “姐姐.....姐姐.......” 我猛的睁开眼睛,顺着那传来声音的地方看过去。墙角里站着拿着风车的小女孩,小女孩瞪大了眼睛盯着我。 我吓得一哆嗦,拽着被子往后退了好几步,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那小女孩又看着我喊了一声,“姐姐.....陪我玩......” 我摆头,想要叫陈明救我,严晟救我!小女孩突然朝我飘了过去里,冰冷的嘴角噙起一抹笑意。 我啊的尖叫了一声,脸上出来一阵冰凉的感觉,黏糊糊的顺着我的脸颊网上爬,耳边传来小女孩咯咯的叫声。 我低头,看见一双沾满了鲜血的手贴着我的脸颊移动,我恶心的看着那只手,不敢用手去扒。 那双手在在我的脸上抹了一把以后,突然就朝着我的肚子移去。我吓得一个翻身,死死地护住自己的肚子。 小女孩咯咯的笑声不停的从嗓子里传出来,十分的刺儿难听。那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刺得我耳膜生生发疼。怎么办? 我身上也没有符纸,付辉也没有教过我怎么制服婴灵,我着急的在房间里搜寻了一圈,刚好了看到了不远处柜子上的花瓶。 就算对婴灵没有作用,吓唬吓唬总是可以的! 这个时候,门外的摆想起了撞击声,午夜十二点。吧嗒一声,小女孩手中的风车掉在了地上,我心中一紧。 小女孩眸光一紧,伸出手朝着我飘了过来,速度非常快,快的然我差点没反应过来。 她的手指变成了如刀锋一般的爪子,如刺刀一般的对着我的小腹逼了过来,恶狠狠地带起一阵寒风。 我抓着瓶子朝着小女孩丢了过去,然后抓起桌上的书本朝着她砸了过去,那些东西根本伤害不了她。 完了,我被她逼近了角落里,身边已经没有防身的东西了。转身拼命的砸着墙,想要陈明听见我们的动静。 就在这时,一阵火辣辣感觉从我的脸上传了过来,那阵痛不是从我的小腹上传来的。 章节目录 第84章 百花巷里的老人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严晟,他收起了拍我脸的手,紧张的看着我,问我有没有事情,哪里觉得不舒服? 我没有回到他,而是不停的看着四周。小女孩呢?刚刚并不是还要杀我的吗?严晟怎么又出现在我的面前。 “严晟,小女孩呢?”我怎么一睁开眼睛就不见了,小女孩就不见了。 回想起了小女孩张牙舞爪的想要朝着我的肚子逼过来,想要夺取我的性命,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衣服湿哒哒的沾在背上。 严晟说并没有什么小女孩,刚刚我是梦魇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抓着严晟的手急急地说道,“小女孩要杀我,真的那个小女孩来了!”我惊恐的看着那个角落。那么真实,不可能是梦魇。 严晟说不可能,他一直在我的身边,没有小女孩出现。我猛的回头看到花瓶和桌子上的书都完好的放在原位上,难道小女孩真的没来? 我问,“严晟,你不是出去了吗?”他明明说出去。怎么就一直在我身边嗯? 严晟说他出去了几分钟就回来了,一直在我的旁边睡觉。我梦魇了一直叫着救命,所以才一直拍着我的脸。 我这才彻底的松一口气,靠在严晟的怀中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捏着他的双手紧张的不停的颤抖着。 很快,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陈明在门外喊我们吃早餐,我们磨蹭了好半天才出了门。陈明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我被梦魇吓得不行了,没什么胃口。 陈明皱着眉头打量了我一下,跟我说,“宋小姐。昨晚做噩梦了?” 我抬头看着他,他尴尬的摆了摆手,跟我说,“看你的脸色不对劲儿,想必昨晚做了噩梦!”我点了点头,将梦魇的事情说了一遍。 陈明眉头一紧,赶紧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和严晟互看了一眼,不知道陈明要做什么。 不一会儿。陈明从房间里跑了出来,那个一个小荷包递给我,示意我接下。我犹豫的接了过来,手中的荷包里传出幽幽的香味。 陈明不等我问,便解释道,“这个是艾草和桃木枝做的荷包,里面还有付辉专门画的辟邪符纸。这是他当时留给我荷包,这些年这个荷包我一直留着,现在没什么用了,想必对你有点帮助。”我捏着荷包心中涌起一股莫名安心感,好像感觉到付辉就在身边一般。 我将荷包收了起来,随便对付了几口。便听着严晟和陈明商量着地图的事情,无论怎么商量,对半张地图毫无线索。 不管了。网上也没有任何关于平遥镇界碑的信息,陈明提了个建议,去百花巷这个老人问一问,看看他们知不知道。 我觉得有点靠谱,毕竟时代在变迁,老人对于那些古老的东西会有些记忆,只是为什么去百花巷。 我将心中的疑惑丢给了陈明。 陈明爽朗的笑了一声,说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百花巷是平遥镇出了名的长寿巷,里面住着好几位年纪过百的老人,他们就是瑰宝啊!” 我点了点头,想要知道人皮地图的真相,便催促着陈明快带我们去百花巷。 我们打了车,司机把我们送到了巷子口,我们下车环顾四周。四周比较荒芜,若不是陈明介绍这个地方,我是不会知道的。 我们顺着陈明往里面走,百花巷并不是有很多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叫做百花巷,四周都是半高的土墙,堆砌成了一个个小院子,院子的门都紧闭着。好像度没有居住一样。 我不禁好奇,这个地方真的是长寿的地方,人都没见着一个,心中不禁打起了退堂鼓,拉了拉严晟的衣角。 严晟小声的跟我说,让我跟着陈明,这里面确实住着很多人。我安心的跟着严晟他们走,走了一会儿,转了个弯儿,陈明便在一个个院子门口站定。 伸手在门上敲了敲,然后朝着里面喊了一声,“七婶儿,我是明子!” 门里面并没传来应答声,想必七婶儿不在家吧。刚准备说话,就听见咔嚓一声,院子门上的门栓就落在了地上,陈明高兴的推开院子门,捡起地上门栓放在墙上的土坎上,又叫了一声七婶儿。 我四处打量着,琢磨着这七婶儿人都没见着,怎么门就被打开了,难不成她有神功?余鸟名亡。 陈明笑着领着我们朝房间里走去,转身跟我们说,“七婶儿喜欢安静,等会儿可别闹啊,一闹她就头疼!” 我探究的朝门帘里面看进去,没能看到陈明传说中的七婶儿,不过看她开门的架势,应该有两把刷子。 我们进了房间,一个头发斑白的老人坐在床上,闭着眼睛打定的样子。见到我们进来了之后,这才睁开眼睛,抬着眼睑打量着我们。 陈明连忙给我们介绍七婶儿,他说七婶儿今年已经102岁高寿了,是我们百花巷排名第三的长寿老人。七婶儿年轻的时候,去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东西,就是一个活着的平遥镇地图册。我将信将疑,等到我们问道的界碑,不知道会不会真的存在。 七婶儿的目光落到我的身上,颤微微的双手指了指我,哆嗦着嘴皮子说,“这是谁?” 陈明赶紧把我跟严晟领到了老人的面前,笑嘻嘻的介绍道,“这两位是从远处赶来的,有点事情想要麻烦你老一下!” 七婶儿听了哼了一声,直问我们要问她什么事情,没想到七婶儿还是个半仙儿。 陈明忙说道,“是这样的,宋小姐最近做了个一个梦,梦到了一块界碑,界碑上写着平遥镇,这件事情困扰了宋小姐很久了。所以他们这次专门来就是想找一找平遥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一块界碑,想要弄清楚做这个梦到底什么意思。” 我跟着忙点头,不愧是付辉交代过的人,说起话来简直是滴水不漏。老人听了他的话,沉默着点了点头。 “你说说界碑什么样的?”七婶儿皱了皱眉头,估摸着我是第一个来寻梦的。 我将自己当时梦中的场景描述了一下,我的话说到最后,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她沉默着思考着,我们都不敢出声打断七婶儿,焦急的等待着,看她的表情,似乎他知道那个界碑。 突然,七婶儿用力的一巴掌拍在床上,睁大了眼睛瞪着我,大声的质问我,“你怎么会梦见那个界碑?” 我心中一抖,莫不是她知晓了什么,还是她有了界碑的印象。可是她为什么质问我? 我不敢懈怠赶紧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会遇见那块界碑,当时我在界碑的那里,还看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我没说姒染,毕竟这个故事太长,估摸着讲起来,三天三夜都难以讲完。 她紧皱着眉头,双打量着,严晟闪现的狐疑的精光。她不相信我的话,看来,她真的知道什么了。 我将事情大概的描述了一番,她让我赶紧把那张地图拿出来看看。我看着严晟,不知道他答不答应给七婶儿看。 过了一会儿,他才从怀中掏出人皮地图交到七婶儿手中。七婶儿颤抖的接过地图,从背后的桌子上拿过一个放大镜,认真的查看着地图。 我们绷紧了呼吸,不知道七婶儿会给出什么答案,会不会是我们想要的答案。陈明给我搬来了两个凳子,让我们稍安勿躁。 过了一会儿七婶儿,放下放大镜,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冥想了好一会儿说道,“你梦见的那个界碑,就在平遥镇!” 我心中一抖,那个界碑真的存在,顿时心中有喜有忧,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儿,好像惦记着事情,终于得到证实了,心头都有些失落。 “在哪里?”我迫不及待,即便是她说存在,我还是想亲眼看一看。那个梦到底预示着什么? 七婶儿说,“你们想着城东走,三十里地的地方可以看到那个界碑。不过......”她欲言又止,惹得我们都跟着着急。 “七婶儿,你快说,到底怎么了?”我的心中觉得很不安。 “那个界碑不是人间的界限,那是阴司在人间留的大门。换句话说,那个界碑也就是人间通往阴司的鬼门关。” 我的心中一凛,严晟的脸上也染上了一层寒霜,冷冷的捏着拳头。我们都没想到那个界碑会是通往阴司的鬼门,我怎么会突然梦见那个鬼门关? “我的梦跟人皮地图有关吗?”似乎事情越来越复杂,刚刚燃起的一点小小的希望,就这样破灭了,甚至是碰到了另一个无底的黑洞。 老人将手中的人皮地图折叠了起来,交回严晟的手中,喃喃的说道,“平遥镇的人皮地图一分为二了,我早该预料到了。” 我突然燃起了希望,惊讶的看着七婶儿问道,“七婶儿,你见过人皮地图?”就连严晟都跟着激动了起来。 七婶儿过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是,见过,很多年前见过,那个时候人皮地图还没被撕成两半。” 章节目录 第85章 跪拜七婶儿 我们一听七婶儿见过人皮地图,就都围了过去,确定自己的不是听错了。付辉留给我的人皮地图不完整,可是七婶儿却说当时她见过的人皮地图是完整的。 我的心被迅速攒紧,赶紧问道,“七婶儿。你还记得另一半地图上写着什么啊?”万一七婶儿要是记得,那我们就立马可以知道真相了。 七婶儿摇了摇头说道,“时间太久了,我不记得了!”她说着摆了摆手,闭上了眼睛,屏息凝神坐在原地。 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就这样的破灭了。我早该知道过了这么久,就算是记得也会忘了 我沮丧的看了一眼严晟,陈明也跟着着急了起来,凑到七婶儿跟前坐定。笑眯眯的问道,”七婶儿,你说你早预料到了,到底什么事情啊?” 对啊,我们沮丧的心又被紧紧地被攒了起来,焦急的等待着七婶儿的回答,好像等待着原地宣判的那种感觉。 七婶儿坐着不动。也不睁开眼睛,嘴里发出一声不满的闷哼。我们以为她会说点什么,结果她就哼了一声没了下文。 可把我们着急的,陈明比我们还着急,凑到七婶儿的跟前小心的摇了摇她,谨慎的说道,“七婶儿,你到底给我们说说啊,你这一声不吭的,怪让我们着急的,求你了。你说说吧!”老人的脾气怪,当时路上的时候,他就说过老人不喜欢闹,还说老人说不说话就不说话了。 这下好了,果然应验了陈明的话,老人闭着眼睛好坏都不说话。反倒是让我们这几个人着急的先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儿。 七婶儿眯了那么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睛,咳嗽了好几声说道。“当时我还小,那个时候背硫磺下山卖,我们家为了赚钱,也跟着去背硫磺卖。一次下大雨,我们经过一个破庙就进去躲雨,刚好碰一个道士也在里面躲雨。大雨倾盆下了一夜,我们跟道士攀谈起来,才知道那个道士时候为了来找界碑,那个阴司的鬼门关。” 我们不解,若是只是找到阴司的鬼门关,谁都知道那个界碑在哪里,跟这个地图有什么关系? 七婶儿让陈明给她点了点烟杆,她斜靠在床上,手里端着烟杆狠狠的抽了一口。才缓缓地吐出,活像个不问世事的老神仙。 “后来,才知道那张地图不仅仅表明了界碑的位置,而且大仙说,那个地图里还藏着一个秘密,我不知道那个秘密是什么。我想那个大仙也不知道那个秘密是什么吧?如今这半张地图到了你的手中,想必就是有人不想那秘密被人知道。”七婶儿说完,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满是沟壑的脸上染上了点点痛楚。 “那你们是怎么知道那个界碑的下落?”我想若是地图里藏着秘密,大仙儿肯定也不会轻易的让人知道界碑的下落。 至于那个掩藏的秘密,我想她更加不会知道,大仙告诉她这些,就已经足够奇怪了。 提起往后,不知道是不是时间太久远了,勾起了七婶儿的往事。他的眼中竟然渗出了泪光,在红红的眼眶里打着转儿。 “这世上恐怕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界碑的位置了。”我们惊诧,不过想来也该是,毕竟她年过百了,别的老人就算时候知道,也不一定会记得。 陈明也不解,老人为何突然这般伤感,七婶儿的话竟然让我们都大吃了一惊。她摸了摸眼角的泪花,哽咽着说道,“遇到的道士后来成了我的先生。” 道士是七婶儿的老公,这么说啦,七婶儿是个半仙儿,又知道人皮地图的事情就已合情合理了,不过,道士是七婶儿的先生,那人皮地图怎么会到付辉的手中,付辉又怎么会不作交代的放到我的床下。 陈明待我来找七婶儿,发现事情的真相,莫不是这中间有着什么必然的联系?还是来找七婶儿,也是付辉的可以安排? 我看向陈明,“你知道七婶儿的老公跟人皮地图有关?”他的眼睛里也是惊讶,就算是一个人说谎,可是他的眼睛也骗不了人。 陈明的眼睛里,没有狡诈没有欺骗,我想他是真的不知道。 严晟的脸上露出疑色,把我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你们是怎么知道人皮地图里还藏着秘密的?” 七婶儿的申请顿了顿,摇了摇头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当时遇见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人皮地图里面的秘密。他以为秘密会藏在阴司鬼门关。我不顾家里的反对,陪着他找到了阴司的鬼门关,可是没有找到那个秘密。后来有贼人看上了这张地图以为是藏宝图,就一路追赶我们,从我们手中抢了地图。我先生为了寻找丢失的人皮地图,出了门就再也没回来过了,现在已经几十年过去了,想必他已经先走吧!”老人抹着泪,心中也跟着悲怆了起来。 “没想到造化弄人,人皮地图回到了我的手里,他要是知道了,该多高兴啊!”老人说着说着,笑了起来。 看着桌上的人皮地图,就好像看到了她阔别许久的爱人,只是我们不知道他爱人是谁。 严晟这个时候站了出来,表亲严肃的看着七婶儿,“七婶儿,你的先生已经过世了。” 我愕然,严晟怎么知道他的爱人,难道见过?七婶儿听了严晟的话,激动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眼中的泪光再次闪动。 “你见过他?”我都忍不住了。 “嗯,七婶儿的先生就是付辉的师傅。”我和陈明恍然大悟,付辉能够得到这班长人皮地图,原来是因为付辉的师傅就是七婶儿的先生。 “你说,他找打了地图?他找了地图,终于找到了......”七婶儿眼光的眸光暗淡了下去,又好像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找到了,也不回来看一看。”七婶儿小声的说,更像是低声的呢喃。我的鼻头一酸,心中很是难受,生出一股很想哭的感觉。 “是,你看到这个地图就是先生的徒弟交给我们的!”严晟的话,老人长舒了一口气,对我们也和善了几分,没了刚开始的傲气。 我想七婶儿肯定也不知道另一半地图去了哪里,没想到遇到了地图的半个主人,心中也是欣慰,下一步该怎么走,得好好计划一番。 不过在此之前,我扶着小腹跪在了地上,吓得七婶儿莫名其妙的,要来扶我。我说道,“七婶儿,付辉是我的师傅,这样算来,您的先生就是我的祖师爷。他老人家不在了,我就跟您行个礼,也带我的师傅行个礼。对着七婶儿行了几个礼,才攀着严晟的手站了起来。 七婶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忙将我拉到她的身旁坐下,笑着说,“你是他的徒孙?”我点了点头。 这时,七婶儿两只手指掐住我的脉搏,惊得严晟想要上前,被陈明拦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七婶儿才面露惊色的打量着我,“你结了阴亲,腹中的胎儿是鬼胎?”我以为她要说别的,松了一大口气,笑了笑。余帅广圾。 “七婶儿,是,我结的是阴亲,怀中的孩儿是我的鬼夫君的!”说着,我就朝着看了一眼严晟。 七婶儿顺着我的目光看向严晟,眼中稍显了些许的惊讶,看他的目光反倒是平淡了许多。 严晟,“七婶儿,这个没关系!” 七婶儿看向我,“你要找界碑做什么?不单单是为了梦!”我就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她点了点头,说她没办法陪我们去找界碑,但是我现在的身份十分危险,尤其是腹中怀中鬼胎,会被一些邪祟盯上,要多加防范。 我们三个人告别了七婶儿,打算顺着七婶儿说的方向,往东走到30里地,估摸着就可以找到界碑,而且界碑还是阴司的物件,我们就算是找到了那个位置,也不一定会找到那个界碑。还要看看运气好不好? 我们找了个车,抱了司机的车朝着东三十里地赶过去。没想到下了告诉,车子就驶进了一条泥泞的小道,路上坑坑洼洼十分颠簸。 我护着肚子紧靠着严晟,生怕这样的颠簸会伤了孩子,严晟心中也有些担心,尽量将我揽在怀中。 陈明交代司机尽量慢一点,减少一点震感。无奈路太颠簸,就算是跑的太慢,震感还是很明显。 好在这段颠簸的路很快就结束了,走了一会儿就换上了泥巴路,啃啃哇哇倒是没了,估计是刚下过雨,地面上湿滑一片,车子不停的打滑,走的很不是顺溜。 又走了一会儿,司机的突然停了下来,原来前面已经没有路可以走了。我们下了车,让司机在原地候着。 陈明提醒我们,我们打算走进去,严晟担心我的身体吃不消,就让我在车里等着。都到了这里,我怎么可能在原地等着,硬是要跟着严晟他们一起去。 我们三个人说好一起往前走,穿过一段树木茂密的丛林,我顿在了原地,眼中满是惊恐。 “严晟!”我不安的叫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86章 阴司鬼门关 我们到了一个岔路口,那个岔路口竟然跟我梦中的道路一样。严晟紧紧地拽着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陈明也关心我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我摆了摆手,惊恐的看着面前的道路说道。“这条路跟我梦中一模一样。” 严晟和陈明俱是一惊,没想到我眼前的路跟我梦中的路一模一样,好像当初我不是做梦,是真的来过这里一样。 我看想严晟,”严晟,你说当时我被叶洛关在棺材里面,爬出来之后才看到这条路,会不会其实这一切都是真的,我逃跑是真的,我看到的路和界碑都是真的?”我才想起来这一切。好像冥冥中有一股力量牵引着我往这边赶来,站在交叉路口,我的心底竟然浮起了一抹不安的情绪。 陈明沉默着不说话,严晟沉死了一会儿,说了声有可能,然后有些头疼难受,我关切的问道。严晟一向不会哪里疼,怎么会突然头疼? 会不会跟他背后的银针有关?我将心中的疑惑说给了严晟,严晟自己摸不到那根银针,我赶紧让陈明看了看,陈明也能看到银针。 我的心中十分疑惑,到底他的脑袋上为什么会突然出现疑一阵银针,出现了银针也就算了,为什么连严晟自己不知道呢? 难道有人刻意的?故意不给严晟知道? 等到我们弄完了石碑的事情,我们好好地回去研究一下这个银针。突然陈明叫了一声,我们猛然转身。 没想到陈明就在岔路口看到了石碑,一个歪歪斜斜的石碑。上面写着平遥镇三个字,跟我梦中的一样。 我的心中涌起了一阵兴奋,但是又浮上一层隐隐的担忧。我僵硬在原地,,失去了提脚的力气,一切都好像顺着我的梦境在发展。 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到底人皮地图里面隐藏着什么秘密? 严晟走了过来,扶住僵硬的我往界碑走过去,我颤颤巍巍的走到了界碑的边上,看着石碑心中发抖。 我颤抖着双手。伸手摸向石碑。即便是阳光下的石碑,都透着丝丝的寒气,那阵寒气比千年寒冰还要冷上几分,刚触碰到手指就阵阵发寒。 我被冷的猛的缩回了手,紧紧地握在手心里,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七婶儿说过,这个石碑不是人间的界限,而是阴司的界别,平遥镇的鬼门关。我感觉到了肚子里一阵出抽痛,像是被人拧了一把一样痛的我脑袋上不停的冒着冷汗,大颗大颗的往下落。 很痛,我捂着肚子很疼很疼,疼的蹲在了地上。 严晟感觉到我的异样,紧张的问我怎么了。我捂着小腹,结结巴巴的连一句话都说不清楚,就是觉得小腹好疼好疼。 “孩子......”我从喉咙里艰难的呜咽出两个字,豆大的汗珠从脸上落了下来。 严晟赶紧把我打横抱了起来,朝着不远处的平地上走去,好在不远处有块石头,他把我放在石头上,检查着我的小腹。 前几次跟叶洛交战的时候,又摔又打孩子都没事儿,这会子怎么会突然就疼了起来。 “好些了吗?”严晟手足无所的帮我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关切的絮絮叨叨。 我捂着小腹,好像痛感减轻了一些。等我缓了缓神,我看着严晟说道,“严晟,会不是那个石碑?” 我刚好是触碰了那个冷若寒冰的石头才开始小腹痛,难道是那儿界碑有关? 严晟抿着嘴唇点了点头说道,“是,那个界碑却是有问题,是阴间的至阴至寒之物,你刚好触碰了之后,跟腹中的孩儿相冲,才会惹得小腹痛。” 我就猜到了,不会无缘无故的肚子疼,我能感受到孩子在我的腹中一天一天的变大。 等到我们休息了一会儿,我的情况得到好转,可能真的是跟石碑有关。 陈明围着石碑检查了好半天,突然走到我的面前,你当时还看到了什么?我努力的回想着。 我将当时的梦境都重复了一遍,陈明都一一的记载了下来。然后陈明突然提出了一个疑问。 “我觉得付辉的地图不会平白无故的写着平遥,你当时梦见这里,肯定这里藏着秘密。你想当时你梦到了那个装着棺材的庙,还梦到了界碑。我们现在找到了界碑,指不定会在这个附近找到那个庙。 当时七婶儿的丈夫只有地图,但是他没有做梦,肯定不会知道有座庙。我被陈明说的很不安,紧紧地捏着掌心出汗。 我不担心能不能找到那座庙,只是,这么多年了,那座庙要是在,荒郊野岭的地方,估摸着庙都废旧的架子都找不到。 严晟赞同陈明的看法,我也跟着默许了,我们三个人掩着我的记忆往前走,越走茅草从越深,我不禁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因为我当时是跑着出来的,压根就不怎么记得当时的路,脑袋里只剩下一些零星的散碎记忆,我知道凭借着零星的散碎记忆能不能找到那座庙。 我们走了一会儿,四周的茅草越来越深,初秋的风吹到了脸上,像是刀片在脸上刮过一般,很疼很冷。严晟把我保护的很好,即便如此,张牙舞爪的茅草还是不小心割伤了我的手。我捂着伤口不让严晟发现,不然他又该大惊小怪了。 当时肚子疼的我失去了力气,走了几步就累的走不动了,浑身冒着虚汗。 陈明见我不能快速的走,担忧着我的安危,就让我跟严晟在原地休息,他先上前面去打探一番。 严晟同意他的建议,扶着我就在原地坐了下来,帮我揉着腿。陈明点了点头,从地上捡了根木头,挥动着木头打倒了四周干枯的茅草。 不一会儿,就开出一条路,陈明的背影就消失在高高的茅草从里。 我抓紧严晟的双手,“严晟,我怕!”陈明走了,我才表露自己的捂住和胆怯。 严晟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温柔的在我的手背上了落下一个吻,然后温柔的看着我说道,“老婆,别怕,有我在!” 我紧咬着嘴唇,将我心中的恐惧全都告诉给了严晟,我怕自己的失误,会耽误了他们。 我更害怕的是,要是我们按着记忆没能找到那座庙,还遇到了危险,我就更加的担心! 也不知道陈明会不会遇到危险?从他走出去的那一刻,我的心就随着陈明的背影紧紧地揪在了一起。 严晟将我抱在怀中,不停的拍着我的背,安抚着我的情绪。我觉得自己好没用,当时要跟着来,来了又想打退堂鼓,好没用! 我们等了一会儿,严晟扶着我往前走,地上都是藤蔓,很不好下脚。不过,我们走一会儿歇一会儿,很快就走了一大截。 突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呼喊,是陈明在叫我,我紧张的捏着严晟的双手,不安的朝他看了一眼。 我应了一句,陈明又叫了一句,我们不敢懈怠,赶紧顺着他砍出来的路往他那边赶过去。 不一会儿,就看到了满头大汗的陈明朝我们跑过来,他一点都没觉着吃力。远远的看着我们了,就站在原地冲我们招手,一边挥手一边擦着汗。 我们赶紧走了过去,我问他怎么了?他兴奋的像是发现了宝贝儿一样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儿。余帅岛扛。 “前面,我看到了庙!”我心中也激动了起来,没想到庙真的存在。 一时间我有了力气,等不及了,便让陈明赶紧引我们过去,脚下一刻都不敢停。 我们走了大概十分钟,四周的茅草少了起来,面前的路面也变得宽敞了起来,很快,一个宽阔的大空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们狐疑的打量了四周一下,就在不远处看到了梦中的那座庙。我兴奋的放开了严晟朝着那座庙走过去,好像一切真相都唾手可得,完全忘记了我手中的地图只有一半。 很快,我走到了庙的门前,另外惊讶的是,这座庙比我梦中的那座还要新一些。令我奇怪的是。 荒山野岭,这座庙虽然不知道经历了多久的风吹日晒,一年损坏都没有,反倒越加的新了,这样人更加的奇怪。 为什么这个庙这么新? “我也纳闷!我们进去看一看!”陈明,也想要快点进去庙里面看一看。 我走了几步,突然顿住看着陈明,“你们说,另一半人皮地图会跟这个庙有关吗?”冥冥中就有人在引导着我往这边靠近,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庙跟人皮地图牵扯不清楚。 陈明和严晟都不敢确定会不会有关,而我更加发生了一件事情,自从严晟回家提了我们婚事回来之后,他的记忆力好像减退了很多。 刚开始的时候,严晟无所不知,可是最近,很多曾经他提及过的事情,好像都变得一概不知。他以前绝对不是这样的! 会不会跟他脑袋上的银针有关!到底是怎么了? 陈明率先推开了寺庙的大门,站在原地看着房间里面的东西,惊呼了一声,脸上能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我跟着走了过去,看着里面的东西也呆住了。 房间的中间不是放着棺材,而是在房间中间竖着两个灵牌。 章节目录 第87章 庙堂的老人 两个灵牌比一般的灵位很高,红红的两个牌子并排的放在一个半人高的板凳上。灵牌上面没有任何文字。 我看了严晟一眼,陈明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倒是严晟竟然一脚踏了进去。 我指着高板凳说,“当时棺材就是放在高板凳上面的,棺材不见了。板凳好在,还供着灵牌,想来就觉得无比的奇怪。 一阵冷风吹了过来,吹得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背后不停的冒着冷汗,沾在背上湿哒哒的很难受。余节何巴。 门外的茅草被风吹得窸窣作响,门窗也被风吹得吱吱呀呀的发出声响。我绷了绷身子,冲着严晟喊了一声小心。 我觉得这个荒山野岭的庙,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不停地涌出一阵阵寒气。 严晟围着灵牌转了一圈儿毫无收获。陈明好奇也跟着严晟进了庙堂,我一个人被丢在外面,毛骨悚然的感觉,也跟着一脚跨进了庙堂。 紧盯着那个高板凳,突然惊呼了一声,赶紧招呼严晟和陈明过来看,“你们看。这部是不是有个脚印?” 我指着板凳表面上的一个脚印发呆,这个脚印的脚尖是朝着外面的,跟我当时出棺材的一样,难不成这个脚印还是我当时留下的? 可是不太可能,即便是我真的来过这里,可是已经不知道多久了,就算是当时留下了脚印,现在也估计都被灰尘堆满了,哪里还看得出什么脚印。 我忍不住往后看了看,这个地方,路都荒废了也没人来。怎么会会有新鲜的脚印呢? 难道这里还有别人? 严晟防备的御起风球,四处查看着。我围着高板凳更加疑惑,为什么会摆上两个灵牌,而且没名字? 陈明在我面前一步,端起了其中一个灵牌打量了一下。然后吧灵牌翻了过来,在灵牌的底部摩挲了一下,只听见咔嚓一声。 吓得陈明差点丢掉了灵牌,原来是触碰到了灵牌上的按钮,一个写满字的木板落了下来。 我们赶紧凑了过去。陈明把灵牌翻正了给我们看,突然掉下来的木牌子上遮盖住了之前的空白,而是赫然出现四个大字-姒染之灵位。 我的头上一阵发麻,像是吃了一闷棍儿的感觉,呼吸都变得有些难受了起来。我没想到,梦中的庙堂里摆放着的灵位上写着姒染的名字。我做好了一万种心理准备,那个灵位上有可能写着我自己的名字,可是看到姒染两个字,我还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陈明打量了一下,赶紧感激把另外一个灵牌也打开。这一次令我们没想到的是,灵牌上竟然写着严晟。 为什么会是严晟? 就连严晟自己的脸上都露出了狐疑的表情,我赶紧走到严晟的身边,拉着严晟问道,“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严晟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心中一阵失落。我曾经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姒染跟严晟。 我怕严晟跟姒染牵扯上任何关系,就算是写着他俩名字的灵牌放在一起,我仍旧心有不甘。 严晟要娶的人是我,我腹中孩子的父亲是严晟。姒染就算是住进了我的身体里,跟我的灵魂合二为一,再不济我的前世就是姒染,我仍然会吃错。 我怕,别人惦记着严晟,更怕他从我的身边消失。 严晟不记得怎么回事,陈明子摩挲着灵位,他说总觉得灵位不光是写着名字这么简单,可是摩挲了好半天,漆都快磨掉了,也没见着发现别的。 不就是一个灵位而已! 我提出,我们快点离开,我感觉在这儿越待越冷,而且庙外面的太阳一下子就落了下去,阴沉沉的好像要变天的感觉,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 “叮铃”突然一声清脆的响声响彻庙堂,我赶紧回头看见陈明抱着灵牌,盯着掉在地上的钥匙,一副兴奋和激动的感觉。 我赶紧走了过去,他迅速捡起地上的钥匙,举在空中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是真的!” 我环顾房间,四周并没有门,这把钥匙是做什么的?大家都隐约感觉到不对劲儿了,这时候,门外茅草从里的窸窸窣窣的的声音更甚。 我们拿着这个钥匙,就跟当时拿到半张地图的心情一样,一方面激动,一方面又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严晟说,“这个庙堂里有暗门。” 我闭上眼睛回想,当时庙堂里亮堂堂的,我只顾着逃命,压根就看过庙堂。我想到当时跟严晟子啊一个庙礼拜堂,也会是这里吗? 而且,这个庙里面还有严晟的灵位? 我就顺手一指,指着当时严晟出来的方向,也许门就在那里!陈明说不管了,先试一试,然后朝着我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在墙上敲了敲,发出的声音是实心的泥土墙的声音。刚刚燃起希望的火苗,又被一盆冷水给浇的透彻了。 不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陈明趴在墙上敲击着墙壁,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找到那扇门。严晟让陈明推开了一些,双手微微抬起,不是御出了风,而是御出了先是一个面巴掌大小的镜子。 他挪动着镜子在放家里探了探,很快,右边墙壁上角落里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窟窿。 他想要透过窟窿看一看里面的情景,无奈黑色的窟窿太暗了,压根看不到里面。 严晟作罢,收起了自己御厨的镜子,然后朝着照出窟窿的位置走了过去,双手在墙上敲击了几下,果然发出了轰轰轰的声音,很空旷的那种感觉。 严晟跟陈明一起努力,把当着窟窿的泥巴撞开。撞开了泥巴露出了一道暗色的门,门上挂着一把青铜的大锁。 我看着那道门,想到镜子里看到的那个黑色窟窿,有种将要把我们吞噬了的感觉。 我拉着严晟,紧张的有些颤抖,毕竟谁都不知道那道门后面,藏着什么秘密! 而是,这把钥匙藏在灵位里面,到底是谁放在里面的,又想要锁住什么秘密! 严晟接过陈明手中的钥匙,抿了抿嘴唇朝着门走了过去,每一步都走的那么坚决,像是踩在我的心上一般,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屏住呼吸,等待着打开那扇门,那些真相会不会就呼之欲出了。 严晟的手抓住青铜锁,钥匙慢慢的灌入锁身。门外突然想起了一阵声音,几个陌生人钻进了庙堂,将我们围住。 “少爷,夫人让小的带你回去!”为首的人突然往前一步,对着严晟双手作揖恭敬的说道,听起来还是有些强势。 这些人口口声声称严晟为少爷,想必是严晟家里派来的吧。可是这个阵势,不像是简单的来请严晟回家,分明就是来抓回家的,态度太过强势了。 可是,为什么家里人突然要是找他回去? 严晟眸色一紧,不管那几个人的话,快速的去打开门。这时,为首的那个人突然朝着严晟扑了过去,想要阻止他打开门。 其他的人也准备伺机而动,迈着步子把我们围在中间。陈明见到严晟被围,想要前去帮忙,没想到竟然被靠近我们的那人扔到了地上。 捂着手臂,龇牙咧嘴的发出痛苦的声音。 我心中一紧,冲着那行人大喊,严晟见到他们伤害了陈明,眼中露出了嗜血的光芒,大声的吼道,“要我回去,休想,你回去告诉她,我要回去,除非答应婚约!” 我听了严晟的话,呼吸一窒,原来,严晟的家里并没有同意我们的婚约。他当时还信誓旦旦的告诉我,家里人同意我们的婚约。 那个为首的人朝着严晟再次进攻,严晟御起风球,想要防御着那人的进攻。 “少爷,请不要让我们为难,夫人说了,要是少爷再不回去,她不敢保证不会出手了!”那人的眼中迸出寒光。 严晟的眸光一紧,冷哼了一声,“我不为难你们,回去告诉她,我不会让她伤害我的人!” 我刚进往后退了几步,凑到陈明的身边。心中抖得不像话了,那个人的意思是严晟的家人要对我出手? “少爷,如果你执意不肯跟小的们回去,我怕到时候夫人就真的不会心软了,我劝少爷还是多替小少爷考虑一下吧!” 果然,是想害我腹中的孩儿,我不会允许! 我捏着拳头愤怒的站了起来,看着严晟笃定的说道,“严晟,你跟他们回去吧!”我不是一时赌气。 因为,得不到家人支持的婚姻注定不行,即便我们不是正常的婚姻关系,我还是在乎家人是不是赞同我们在一起。 严晟狠厉的看着我,突然闪身到了我的身边,将我紧紧地搂在怀中,看着为首的那人,“我不会回去!” 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夹杂着叮铃的清脆响声,应该是什么东西杵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近,围攻我们的人面色一紧突然都握拳半蹲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看门外。 门外,一个引发的老人,杵着一根龙拐踏进了庙堂,龙拐上像是步摇一样的东西,随风作响。 章节目录 第88章 心尖蠡蛊 老妇人脚步沉稳,每走一步手中的龙拐发出低沉的声响,龙拐上的铃铛清脆作响。老妇人严肃的样子,目若寒霜,不怒自威。 严晟的脸上露出一抹惊诧之色,看着走进来的老妇人。眼中压抑着怒气更多的露出尊敬的表情。 我严晟过的样子吓得往他的怀中缩了缩,突然出现的老人恐怕就是那些围堵我们人口中的夫人吧? 严晟紧盯着老人,突然开口,“母亲!”我被他吓得不知所措。双眼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老人,眼前的人就是我未来的婆婆吗? 也就是她不肯让我嫁给严晟吗? 我虽是第一次见她,心中生出了几分恐惧和敬畏。只是她突然出现,也是要带严晟走的吗? “今天一个都休想走!”老人的声音透着十足的威严劲儿。 严晟拦着我肩膀的双手紧了紧,把我护在怀中生怕她母亲的靠近,陈明顿时也朝我们靠了过来,三个聚拢成一团。 “母亲。我早就跟你说过,这件事情与云妮没有关系!”严晟的话冷冷的,带着不容抗拒的霸气。 老妇人冷哼了一声,手握龙拐在地上杵了一下,震得龙拐上的铃铛叮铃铃作响,说道,“我不管是姒染还是云妮。我严家是不可能接受的!”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老妇人,曾经信了严晟的话,以为家里的人真的答应了我。可是,连我都没想到严晟母亲的态度如此的坚决。 坚决如寒冰! “夫人,我想现在已经21世纪了,爱情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讲究自由恋爱。”我鼓足了勇气冲着老人说了一声。 谁知道老人朝我投来凌厉的目光,不屑的笑了一声,颇有几分佘太君的感觉,说道,“严家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插手!” 她看我的眼中充满了不屑,我知道她不喜欢,所以才会如此坚决的拒绝我们的婚事,也没有正常婆婆的温柔慈善。 她不想想,我一个大活人嫁给一个鬼,要是家来人知道,该怎么想,现在凡是挑剔起我来了,我心中的怒气蹭蹭的往上冒。 “母亲。云妮是我的老婆!” 严晟的态度十分的坚决,有种睥睨天下的感觉。 只是老妇人好像并不对严晟的话感兴趣,淡淡的说道,“严晟,宋云妮这样的女人是不可能踏入严家的大门,这样的胡话也不要再说了!” 我心中憋着一股气儿,捏着拳头压抑着愤怒的心,如果不是严晟的母亲,我早就冲过去跟她一绝高下了。余节休号。 她是我未来的婆婆,我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严晟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生气,我看着他,看在严晟的面子上点了点头,我懂分寸。 “严晟,你跟你母亲先回去!”我想要化解矛盾。还是假装懂事吧! 不知道这招行不行,反正先试一试吧! “不行,要回去,我们一起回去!”严晟坚决否定了我们的提议,将我揽的更紧。 老妇人看着们亲昵的样子眸光一紧恶狠狠地说道,“严晟,姒染这样朝三暮四的女人不配进家门,我算你别逼我出手!” 我下意识的护着小腹,生怕老妇人会趁我不注意伤害我的孩子。我估摸着她暂时不敢下手,毕竟我腹中是她们严家血脉的孩子。 “她能不能见严家,不是你们说了算,我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认他,你们不答应也罢,反正那个家我也不想回!” 老妇人被严晟的话气的不轻,紧皱着眉头,浑身散发着怒气。 我终于忍不住了,看着老妇人说道,“严晟母亲,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坏了严晟的孩子是事实,如果你觉得我想要母凭子贵,那您想错了。反正我嫁的人只是严晟,另外,我想您不要污蔑我朝三暮四!” 其他的我都可以接受,可是朝三暮四是对一个女人人格的侮辱,我绝对不能忍,就算是未来的婆婆,我也不能忍受。 “呵呵,也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早该忘了你的那弹风流韵事。如果不是你退了跟叶洛的亲事,非要缠着严晟,我们家严晟就不用受这么多苦了!” 我手心一紧,我当年退了叶洛的亲事? “严晟,跟我走!”老人不想跟我们纠缠了,就让围着我们的那几个人,去拉严晟。 严晟一把推开了靠近的人,往后退了一步,等着老妇人。 突然,我感觉到心口传来一阵锥心的痛,那股痛跟之前在界碑那儿的感觉不一样,好像有东西在啃噬着我的心口,好疼好疼。 我双手紧紧地拽着胸口的衣服,又是一阵痛,随即那种万虫啃噬的感觉席卷四肢百骸,疼的我身体软软的往下坠。 我伸手想要拽住身旁的严晟,又是一阵疼,疼的我手一软没抓住,身体嘭的往下落,我也知道为什么那么疼。 心尖疼的我浑身发毛,我揪着心口得不到解脱,就抡着手臂一拳一拳的捶着心口,好疼好疼。 我张大了嘴巴,大口大口的呼着气儿,豆大的汗珠子顺着额头不停的往下落,浸湿了衣衫。 严晟在我的耳畔喊了一声,十分焦急,掐着我的血脉问我哪里不说服,我说心口。 站在不远处的老妇人都被我吓到了,拄着龙拐走到了我的身边,俯下身掐着我的眼睑看了看,随即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 “蠡蛊”老人惊呼了一声,看我的目光变得复杂了起来。 严晟赶紧抓着我的双手,握在手心让我不要害怕,安慰没事的。严晟的话并不管用,啃噬心尖的痛并没有退去,反倒是增加了许多。 “什么.......是.......蠡蛊?”严晟母亲说出的那是什么?为什么我的心尖会这么痛! 严晟的面色骤然变得凝重,迟疑了一会儿冲着老妇人点了点头,我心中更加疑惑。 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他怎么从来没告诉过我? 老妇人哈哈的笑了起来,“蠡蛊,叶洛的在你的体内下的蠡蛊。” 我心中一抖,叶洛什么时候给我下了蠡蛊? 严晟焦急的在我的身上的穴位上点了点,然后把我打横抱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老妇人冷斥了一声,“要是出了这座庙,蠡蛊就会没救!”严晟飞奔的脚步停了下来,迟疑的回头看着他的母亲。 严晟赶紧把我抱到了原来的位置,陈明赶紧腾出一个高板凳,严晟把我才把我放在高板凳上面。 “母亲,你可以解救的办法?”严晟见到我痛的拧到了一块儿,眉宇间的硬气消退了一些。 “我没办法,蠡蛊是叶洛下的,解蛊还需下蛊人。”我隐隐约约的听见,解蛊需要叶洛,严晟把他废了,恐怕要救我渺茫了。 严晟着急的说道,“母亲,云妮已经嫁给我了,腹中还有我的孩子,你的小孙儿。”恐怕是小孙儿三个字刺激到了老妇人,她脸上强硬的表情软了下来俯下身子住着我的手探着。 我心尖绞痛,能感觉到有东西在啃噬,特别清晰的感觉,疼的眼泪横流,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她怎么会中蠡蛊?”老妇人瞪着严晟。 严晟看着我有些迟疑,关乎我的生命的问题,她还是不敢懈怠。赶紧说,“当时童小婉给云妮下了蚀骨阙,我出去找解药的时候,叶洛把云妮掳走了,我后来找到云妮的时候,叶洛不放人,当时时间紧迫,就跟叶洛打成了一个约定,叶洛才下了蠡蛊到云妮的体内,用蠡蛊吞噬了她体内的蚀骨阙。” 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没想到当时我得救,不是因为叶洛好心的救我,而是严晟跟他达成了协议。 从那个时候,我的体内就种下了蠡蛊,严晟一早就知道了却瞒着我不肯告诉我,如果不是突发,他是不是打算瞒着我一辈子呢? 我抓着严晟的双手,问道,”严晟,当时......叶希羽跟你欲言又止说我的身体有问题,是不是就是这事?” 当时叶洛不肯让叶希羽对我施展定身术,叶希羽还因为这件事情被叶洛狠狠的说了一顿,后来叶希羽有跟严晟欲言又止,恐怕就是蠡蛊。 我笑了起来,双手捧着小腹,疼的闭上了眼睛。 严晟哼了一声,确定了我心中的疑惑,我接着问道,“严晟,当初你答应了叶洛什么条件?” 我生气,生气严晟明知道我的身体情况,还要瞒着我。我记得当初叶落一直说严晟答应过他,原来就是跟蠡蛊一样。我醒来严晟就被封印在棺材里,他们一直都不肯告诉我详情。 严晟抓着我的手,在我的额头上不停的抚摸着,安抚着我的情绪,然后小声的说道,“你真的想知道吗?” 严晟母亲突然喂给我一颗药丸,咕噜顺着喉咙吞咽了下去。她说,那个只能暂时止痛,要想解开蛊。还得去蘅芜宫求叶洛。 还要见叶洛,我的心十分的不安。 我拽着严晟的手催促着他快点说,我必须知道。 严晟刚准备说,房屋外就刮起了一阵冷风,吹进了房间里呼呼作响。应着风传来一阵轻笑声。 “叶洛!”我们都惊呼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89章 叶洛身世 严晟的母亲刚刚还说,要想解除我身体里的蠡蛊,就要到蘅芜宫去求叶洛。说叶洛叶洛就到了,我紧紧地抓着严晟的衣角,有些担忧。 叶洛穿着一袭白衣,脸色惨白。身形比上一次在蘅芜宫看到的他要消瘦很多,眉宇间染上了厚厚的一层愁容。脚步虚浮,好像一阵风都能把他打走一样的。 严晟的目前站了起来,双眼紧紧地盯着叶洛,眼中盛满了惊喜,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神情。那种柔和比起初看到严晟的时候还要柔和,我的心中浮起疑惑。 严晟的母亲认识叶洛吗?她为什么看到叶洛好像有些激动的样子。 “洛儿。”严晟的母亲率先一步迎着叶洛走了过去,背影有些颤抖,一声亲昵的呼唤从她的嘴中溢了出来。 “严晟,我你母亲认识叶洛?”我绷着疼痛。小声的问着。如果严晟的母亲认识叶洛,那估计要想叶洛给我解蛊的药,会更加容易一些。 严晟冷着脸,点了点头,说道,“是,认识!”多的话。他没打算解释。而是转头看向门口的几个人。 叶洛看都没有看严晟的母亲一眼,双手直勾勾的盯着我,目光如炬,盯得我背后一阵发虚。 我知道,不管曾经叶洛对我做过什么,但是现在的叶洛,会变成这样一副模样,都是因为我。看到他的样子,我的心中仍旧忍不住心软。 “洛儿,快让我看看!”严晟的母亲朝着叶洛凑了过去,伸手想要搭在叶洛的身上。没想到竟然被叶洛抬手打落了她的手。 “离我远点!”严晟恶狠狠的说道,有些厌恶的瞪了她一眼。 严晟的母亲并不在意叶洛对她冷漠的态度,又打算伸手,却被叶洛的眼神直接瞪的缩回了手。 严晟的母亲很在意叶洛,为什么?余亩每号。 “希羽,你哥哥这是怎么了?”严晟的母亲打量着叶洛,眼中满满都是心疼,好像心疼自己的儿子一样。 “拜你儿子所赐!别在这里假惺惺!”叶洛狠狠的从他牙缝间挤出几个字,冷冷的如寒霜一般。 严晟的母亲回头看了一眼严晟。随后又转回目光心疼的落在了叶洛的身上。突然有些哽咽的说道,“洛儿,我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我真的太高兴了。洛儿,跟我回家好不好?”严晟的母亲之前就听过我们讲述了叶洛的事情,转眼就在叶洛的面前演起了戏,真是会演戏。 家?他们的对话就已经让我糊涂了,本以为只是认识一场,没想到他们竟然提到了家,好像是关系匪浅? 容不得我多想,身体里面又是一阵抽痛,痛的我浑身蜷缩了起来。拽着严晟的双手,指甲嵌进了他的肉里面,泛出了点点的血腥。 严晟将我紧紧地揽在怀中。冲着叶洛大喊了一声,“叶洛,快点交出解药!”他着急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一副快要吃人的凶横模样。 叶洛站在门边看着我,嘴角扬起了一抹惯有的邪笑,笑了一声,“严晟,当初是你求我救云妮,是你先打破约定!” 严晟捏着拳头想要站起来,被我用力拽住了他的手,“严晟,不要!”我知道,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因为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不光是心尖传来了疼痛,小腹也传来隐隐的痛。 严晟看了我一眼,压抑住了心中的不满和怒气,缓缓地蹲在我的身边,替我擦着额头上汗珠。 “叶洛,先救云妮,我们的个人恩怨再说!”严晟见我痛的狰狞了起来,也很痛苦。 “哥,当初求我的是你,我给过你机会!这一次救云妮可以,但是还是那句话,把她让出来!” 我脑袋上轰隆了一声,像是挨了一记闷棍,脑袋里一片空白。 叶洛叫严晟哥?他们是兄妹关系? 我惊恐的看着严晟,他也刚好看向我,将我脸上的疑惑全都纳入了眼中。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叶洛是我的同父异母的兄弟!” 我震惊的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满脑袋都是严晟的话,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也难怪严晟的母亲看到叶洛如如此的激动。 “云妮,我说过,严家不会接纳你,你为了眼前的男人,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值得吗?” 我的心猛的一抖,我以为叶洛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他们是一家人,都瞒着我,让我蒙在鼓里,像是一直跳梁的小丑。 “洛儿,你终于肯承认了严晟是你的哥了。”严晟的母亲激动的抹着泪,只关心他们兄弟俩,并不关心我现在的身体状况。 叶洛冷哼了一声,对他母亲的话丝毫不作理会,甚至是充满了鄙夷。 我双手撑着严晟的身体,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想要从板凳上下地站起来。可是一阵阵的绞痛,早已经将我身体里的力气抽的一干二净。 我艰难的转头看向陈明,“陈明,扶我起来。”严晟想要按住我,我用力的甩开了他的手,捂着疼痛的小腹站了起来,颤颤巍巍的腿肚子都在发软。 陈明不安的叫了我一声,我让他扶着我,我双脚落地,腿肚子发软没使上劲儿,一下子瘫软了下去。 叶洛眸光一紧,紧张的朝我扑了过来。他一时失去了叶希羽的扶持,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完全顾不上自己跌倒,双眼紧紧地盯着我。 我推开了来扶我的严晟,而是拽着陈明的臂膀,慢慢的站了起来。身体每挪动一下,就扯得浑身都再疼。 突然,叶希羽捂着嘴尖叫了一声,“嫂嫂流血了!” 我身体一震,赶紧低头看到自己的裤子上站着斑斑血迹,温热的顺着我的身体缓缓地流出。我慌乱了起来,捂着小腹着急的哭了起来。 严晟赶紧将我从陈明的手中抢了过来,抱着我打算离开,可是一想到他母亲的话,又有所迟疑。 “孩子......” “严晟,救孩子......”喊出两句话,我几乎用尽了身体的所有力气。 我的身体里被蠡蛊控制,我现在都不知道这种蛊会不会对孩子有影响,突然的落红让我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严晟将我交道陈明的怀中,眨眼就闪到叶希羽的身边,从叶希羽的手中拎过叶洛狠狠的按在了墙上,眼中迸发出嗜血的光芒。 “交出解药!” 叶洛被他按在墙上,发出了冷冷的笑声,“哥,蛊入心,就算有要也解不了!” 严晟捏着叶洛的双手青筋暴起,好像恨不得用力把他掐碎了去。听了叶洛的话,紧绷的神情立刻垮了下去,变得有些沮丧。 严晟仍旧不肯放手,非要叶洛交出蠡蛊的解药。他的母亲担忧的看着两人想要插手救叶洛,却被严晟一声冷斥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 现在的严晟,像是一头发了狂的狮子,谁都惹不得。叶洛笑了笑,伸手在严晟的脑后抹了一把,并没有看见摸出什么东西。 “原来,你也被封印了!”叶洛说完,嘴里发出哈哈的笑声。 严晟皱眉,不想跟他瞎扯,一个劲儿的催促着他快带交出解药。叶洛被他掐红了脖子,不肯放手。 这个时候叶希羽冲了过去,站在他们旁边焦急的说道,“哥,你难道忘了,蠡蛊是用心尖血下蛊,要想解蛊也要用心尖血。” 叶洛冷斥了一声,叶希羽不满的说道,“哥,我是为你救你!” 严晟一把松开了叶洛,思考着叶希羽的话,蛊中在心尖,解蛊需要心尖血,难过我的心尖会很疼。 可是,想要解蛊在哪里去找心尖血? 严晟沉默着不说话,房间里骤然陷入了安静,一切安静的如鬼魅一般将我们紧紧包围。 我痛的叫了一声,严晟的母亲赶紧冲了过来,将我制住,然后塞了一颗不知名的东西到我的嘴里,逼迫着我吞下去。 我吞咽下了那颗不知名的东西,突然感觉身体里的热流猛的往外涌,好像我的生命都在跟着流失一样。 严晟瞪大了眼睛,盯着我腿上越来越多的血流,慌张的一把推开了他的母亲,把我抱在怀中,不停的叫唤着我的名字。 我捂着小腹,无论我怎么用力,孩子好像正在从我身体里流逝,想张嘴却提不起任何力气。 “你给她吃了什么?” 严晟恶狠狠的盯着他的母亲。 “她腹中的孩子不能留。”我愕然,简直不敢想置信。趁我蛊毒发作的时候,出手谋害我的孩子,蛇蝎的女人。 “孩子.......”我不能就这样失去孩子。 我未出世的孩子,怎么可以就这样消失了,可是,无论我多想将他塞回我的身体里,它听不见我的呼喊,顺着我的大腿变成了鲜红的血柱。 “严晟,她的身子中了蠡蛊,孩子不能留,就算是留了,我也不会让她们进家门!”严晟的母亲,恶狠狠的话在我的耳边嗡嗡作响。 我的孩子,为什么不能留? 为什么?我满脑袋都是想要救孩子,可是,来不及了,我感觉孩子离我越来越远。 就在我绝望的闭上眼睛的时候,感觉到有人捏着我的下巴,一股咸腥的味道在我的口中蔓延。 严晟指尖的一股鲜血缓缓的注入我的口中。 章节目录 第90章 丧子之痛 我惊慌的瞪着严晟,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手中缓缓滴落的血液。严晟连忙伸出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接受他指尖的血。 那些从她指尖滴落的血不是他手指里流出来的,他不是人,所以不会有血液,血是从他指尖捏着的依托红色滴出来的。 严晟的母亲睁大了眼睛盯着严晟,脸色变成了绝望的死灰,朝着严晟大声的呼喊着,“晟儿,你怎么可以用心尖血救她?你会入不了轮回的。” 我心中一抖,不安的挣扎着起来。严晟的母亲说,严晟喂给我的那些血液是他的心尖血? 怎么可能?严晟的心尖血?入不了轮回。我不想喝下去,我怕严晟流离三界。 他不是鬼吗?怎么会有心尖血?他喂给了我,他该怎么办? 严晟双手如铁紧紧地禁锢着我的下巴,让我挣脱不开。硬是把他指尖的血一滴不剩的全都送入我的口腔,才肯作罢放开了我。 温热的血热涌入我的口腔,灌入我的喉咙。我感觉到心头上的那阵痛,慢慢的正在转移,阵痛在身体里游走,只是那种疼痛的感觉稍显淡了许多。 严晟的心尖血,真的可以接触我心尖的蠡蛊?可是。就算是解了蛊,丢了孩子,我怎么活的下去? 严晟收起手中的东西,把那个可以挤出血液的东西塞入了一个小瓶子,然后装进了胸口里。我还来不及细问,耳边就想起了叶洛嘲讽的笑声,笑着笑着生出了些许冷意。 “严晟,没想到你竟然会为了云妮交出自己的心尖血?”叶洛的笑声,让我的心再次颤抖了一下,严晟的心尖血....... “严晟,你到底是为了宋云妮还是姒染?你可忘了你跟姒染当初的誓言?”叶洛的话像是三月的一计春雷。在我的头顶发出撕裂般的炸响。 我抬头看想严晟,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回答,心尖血会让严晟入不了轮回,隐瞒了我这么多,花了这么大代价,到底是为了我还是我身体里的姒染? 我也想知道? “宋云妮,一切都是为了宋云妮,就算是入不了轮回,生生世世流离三界我也甘心。” 我被严晟的话震彻到了。即便他之前口口声声总是告诉我,他是为了我,娶得人爱的人都是我。我还是一直保持怀疑,直到现在他用了心尖血来解我身上的蛊毒,我才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不该怀疑他,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而不是我身体里的姒染。 不是姒染!我的心中有些激动又有些心痛。 我得到了心尖血解除了身上的蛊毒,可是孩子呢?他离我越来越远了,我好像真的失去他了。 严晟的母亲非要害我,就算是我们千万的提防,她还是将那不知名的东西喂给了我。 我鼻头酸酸的,难受的感觉迅速涌到了眼眶。眼泪再也忍不住了,顺着脸颊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眼泪横流,我肆意的发泄着心中的悲痛。 双手覆上小腹,那生命的迹象一点点的消失了。孩子虽然只有几个月,可是,他在我身体里的这些日子,我跟他同生命同感觉。他离我而去了,我的身体好像是抽空了一般,撕心裂肺的痛比蛊虫啃噬心尖还要疼上千万倍。余亩池扛。 我咬着牙齿,紧紧地攒着拳头,强忍着失去了孩子的心疼,就连指甲嵌进了肉里面,好难受。 严晟蹲在了我的身边,捏住我的顺手紧紧地攒在手心里,放到了他的嘴边不停的轻吻着,安慰让我别哭。 他看我的眼中蓄满了悲伤,通红的眼眶里闪动着泪花。我知道,失去孩子,他也心疼,我们谁都无能为力。 我看着严晟心疼的呜咽了一声,“严晟......孩子......” 自从在出租屋被严晟夺去了第一次,一次一次的霸道的出现在我的生命力,我不由自主的爱上了他,接受嫁给他作为妻子的事实。被叶洛撸去,叶希羽告诉我怀孕的时候,那个时候我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以为我可以保护他的孩子完全的落地,可是,我没做到,我让严晟的孩子,还没见到新生的太阳,就从我的身体里流失了。 我对不起严晟,如果当时我不打开付辉给我的盒子,如果我不执意要跟着严晟来平遥,我们的孩子就不会出事情。一切都是因为我自己! 我扑倒了严晟的怀中,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口上,嚎啕大哭着,肆意的发泄着。严晟的双手在我的背上轻轻的拍着,温柔的安慰着我。 “我也心疼,云妮,我们还会有孩子的!”严晟的声音也变得哽咽了,嘶哑的不像话了。 “云妮......”叶洛在我的背后叫着我的名字。 “洛儿,跟我回去吧!”严晟的母亲根本不管她是不是亲手杀了我的孩子,丝毫不管我的感受,劝慰着叶洛。 叶洛冷哼了一声,冷冰冰的说道,“你杀了云妮的孩子,蛇蝎心肠的女人,凭什么做我的母亲,凭什么要我跟你回去?” 他极其厌恶的鄙夷着自己的母亲,像是鄙夷着仇人一样。 严晟的母亲还想开口,我猛的从严晟的怀中爬了起来,双眼瞪着叶洛的母亲,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凭什么杀了我的孩子?” 我恨,她有什么资格杀害我的孩子?她凭什么! 之前她不喜欢我,我看在她是严晟母亲的份上,对她忍让,对她保持应有的尊重。我的蠡蛊发作,我以为她放下芥蒂要救我,没想到,她竟然是变着方子害我的孩子。 我遏制不住心中的愤怒,捏着拳头就想去跟严晟的母亲一决高下。可是身子却提不起一点力气,整个人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腿脚发软。 可是,杀我孩儿的仇如何才能报? 严晟将我打横抱了起来,朝着大门走去,陈明紧紧地跟在我的旁边,护着我生怕我复发。 严晟走到叶洛的身边,静静的看了叶洛一眼,冷声说道,“叶洛,当初的约定是我打破了,来日找我!” 叶洛的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显然没想到严晟还会提起当初的那件事情。 “哥,当初你求我用蠡蛊救云妮,宁愿被我封印在棺材里,其实你早就知道,我封印不了你,是不是?”叶洛,双手焦灼,想要得到一个解释。 今天让我惊讶的事情太多了,我当初以为严晟是被叶洛强硬的封印,千算万算都没想到,严晟其实宁愿被叶洛封印的,就是为了让叶洛救我。 “是!”严晟顿了顿,从叶洛叫他哥开始,他的脸上就开始变得柔和了很多。随后不作停顿的抱着我往大门口走去。 “晟儿.......”严晟的母亲在背后哀怨的叫了一声。 严晟停下了脚步,挺直了脊背站在原地。问我玉棺材有没有带在身上,我点了点头,他让我拿出来。我赶紧从衣兜里找出玉棺材,摩挲着玉棺材。当初严晟为了救我,才被封印在与棺材里,同时,我看到玉棺材也似乎看了当时陪我一起阴兵借道的付辉。 一切恍如昨日,没想到今儿就分崩离析了。 严晟让我把玉棺材朝后丢过去,我不解,他催促着我快点扔过去。我犹豫了一会儿,一咬牙就把玉棺材丢到了身后,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晟儿,你这是什么意思?”严晟的母亲声音颤抖的厉害,我偷偷看着她的表情。 “从现在开始,我和严家断绝一切关系,我的生死轮回都与严家无关,也请你们不要再来干涉我的家庭,我的妻子!”严晟的话十分的决绝,如果不是亲耳听见,我都怀疑,抱着我的人不是严晟。 他要跟严家断绝关系,一定是经过了长时间的思想斗争,我知道他心中现在很苦,很痛。 严晟的母亲追了过来,站在离我几厘米的距离,悲痛的看着严晟的背影,撕心裂肺的说,“晟儿,不要,跟我回家,不要跟家里断绝关系.......”她就是乱了神的普通人,手足无措的想要挽回跟自己儿子的关系。 严晟抱着我猛的回身,恶狠狠的说道,“你还想控制我多久?杀了我一个孩子还不够吗?你逼死了姒染,难道现在也要把我逼死吗?” 严晟的母亲被她的目光吓得退了几步,焦急的摇着脑袋,着急的眼角都流出了泪水。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叶洛在不远处冷哼了一声,衣服看好戏的模样。 “晟儿,你跟我回去!跟我回去,你会有自己的孩子,这个女人,她不会给你孩子,她不会生孩子!”严晟的母亲指着我,泼妇一般的丧失了进门时的威望,跟没有素质的村妇一样歇斯底里。 “时至今日,你还不悔改!”严晟抱着我转身离开,不想再跟他们做无谓的纠缠。 出了门,我看到了地上逶迤的一地血渍,每一口呼吸都牵扯着心疼。 我无力的靠在严晟的怀中,一场恶战抽干了我的所有力气,心神疲惫。我想回家了。 没走多远,就听见背后呼喊的声音,严晟停下脚步,站在不远处的人喊我们的人是叶希羽。 她见我们停了下来,就赶紧追了过来,把玉棺材塞到了我们手中,然后小声的说“哥哥说人皮地图的另一半在姒染墓中。” 章节目录 第91章 失而复得 严晟的身体抖了一下,眼睛紧紧地盯着叶希羽,嘴唇颤抖了一下,“叶洛告诉你的?” 叶希羽颔首点头,然后迅速的往庙堂跑了过去。 我们都很震惊,没想到叶洛竟然会告诉我们另一半人皮地图的下落。可是,另一半人皮地图在姒染的墓中,似乎你不是一个很好的兆头。 “严晟,我们去哪里?”严晟抱着我大步流星的朝前走,一副心事重重却又强压着不让我发现的样子。 他为了我跟家里人断绝关系,用了心尖血给我解蛊,为了我付出的太多,我却连孩子都没有替她保住。 人皮地图的秘密我们也没有发现,下一步该怎么办?我们回到车子的时候,司机正靠在方向盘上玩手机。见我浑身是血,被吓得不轻,还以为是前面出现了猛兽,让我们赶紧上车带我们跑。 陈明摆了摆手,直说我在前面摔了一跤,不小心戳到了木桩上面,磕破了大腿皮。留了很多血。他之前就跟我们说过,要是上车司机问题,我们都说是摔跤。因为司机都忌讳小产的女儿,觉得不干净带着晦气,会影响他做生意。 我点了点头,极力的配合着陈明,咬着牙忍着痛。司机这才放松了警惕,感觉给我们找 陈明突然提议,让我先回车中休息。叶洛和严晟的母亲肯定会离开,到时候他在回到庙里打开门看一看,那扇门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严晟不同意他去冒险。毕竟那个里面,是他御出的那面镜子都看不到的东西,陈明只是一个凡人,如果贸然行事,恐怕会有危险。 可是陈明说,都到了这里,如果不进去看一眼,心中不安。他说我现在需要照顾,让严晟在车上照顾我。然后他快去快回。 我躺了一会儿,恢复了一点气力。身下的血不在流了,身体被掏空,空荡荡的感觉,我担忧的看着陈明。 “陈明,还是算了吧,如果要是里面有什么危险,都没人可以帮你!”我不想陈明再去冒险。付辉在我面前死去的样子,我至今忘不掉。我怕,陈明会因为牵扯进去。 陈明安慰我说道,他说要是不弄清楚付辉当时交给我人皮地图的秘密,要是让地下的付辉知道了他曾经有机会真相,怕自己死了都没脸去见付辉。他必须弄清楚人皮地图的秘密,也想给付辉一个交代。给七婶儿的先生一个交代。 严晟拧着眉头思考着,这件事情非同一般,更何况我们现在知道了人皮地图的另一半在姒染的墓中。 要是在这么放弃了,他们都会心有不甘。 我转身看着严晟,深吸了一口气,“严晟,你陪陈明去,我在车里面等你们!”我现在,孩子没了,估计严晟的母亲也不会来找我的麻烦,我在车里等他们回来。 严晟不放心,他担心叶洛或者他的母亲会再次来找我麻烦,他不能冒险把我跟司机留在车里面。 过了一会儿,严晟提议,等下带我一起回庙堂,我必须片刻不离严晟的目光。可又担心我会身体受不住。 陈明说他懂点医术,就赶紧掐在我的脉搏上诊断着。他诊断了一下,眉头紧紧的蹙到了一起,好像很凝重的样子。 孩子没了,我的心跟着就被掏空了。陈明的表情,让我的心又紧紧地揪了起来。 他皱着的眉头突然喜上眉梢,不可思议的盯着我,问我感觉怎么样,会不会还很难受。 我不解的摇了摇头,自己从严晟给我喂了心尖血,我感觉好很多了,心口的钝痛彻底消失了。 小腹只是有些许的隐隐作痛,再无其他的感觉。倒是令我奇怪的是,我的身体里的力气正在一点点恢复。 “你快说,我这是怎么了?”我感觉陈明有事情瞒着我,好像还是跟我的身体有关。 我心砰砰砰的跳了起来,满脑袋都是自己的胡思乱想。我又害怕听他的话,玩一跟我心中想的不一样怎么办? 陈明欣喜的看了一眼严晟,随后看向我,“孩子没事。” 轰,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耳朵脑袋里都发出嗡嗡嗡的响声,扰乱了我的思考。 “你说什么?”我害怕自己听错了。 陈明掐着我的脉搏又是诊断了一番,笃定的说,“你的孩子还在腹中,没事儿。” 我激动的鼻头一酸,眼泪便涌了出来,不可抑制的在脸上肆意。上天让我坠入了绝望的深渊,又把我抛入兴奋的云端,我双手护着护着小腹,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 “严晟,孩子没事,他说孩子没事!”我激动的冲着严晟大喊,严晟也激动的红了眼眶,不住的点头。 沉浸在兴奋中难以自拔,过了一会儿激动的心情冷静了下来。被炸晕的脑袋,开始思考这件事情的始末。 “为什么,严晟的妈妈不是给我吃了药,我留了血,我感觉不到他在我身体的生命迹象。”上天这是在考验我吗? 失而复得的感觉,让我的心不住的跳动,哪怕是冷静了下来,还是觉得一切都不真实,我是不是在做梦。 趁着陈明思考,我赶紧掐了自己一把,好疼好疼,这不是梦,这是真实的,我的孩子没事,我的孩子还在腹中。 陈明说,“这个我也说不准,至于严晟的母亲给你喂下的药丸到底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起初你流血的时候,我也以为你孩子没了,可是,刚刚的脉搏表示,你腹中的孩子还在,真的!” 陈明又说道,”可能是你腹中的孩子太过强大,那些药物智能制造一些假象,其实根本伤不了他!” 我激动的在小腹上抚摸着,好像能感觉他在我体内变大,我赶紧拽过严晟的手覆上小腹,让他感受孩子的存在。 孩子好像感觉到了严晟的手,连同着我的心都跟着跳跃了起来。我们的孩子很强大,外人伤不了他。我不敢回想当时流血的情景,都怪我太傻了,一直以为他离开我了。 我暗自发誓,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他,再也不会让他受到伤害。 不一会儿,我惊讶的发现,我大腿上的血迹不见了,就连粘在裤子上,严晟身上的血迹都不见了,好像从来没有过一般。 会不会跟孩子有关? 我突然看向严晟,“他为了孩子跟家里断绝关系,现在孩子没事,他会怎么选择? “严晟,你还会怪你的母亲吗?” “一样!”简单的两个字,震彻了我的心,他要我跟我同进退了。 陈明一副比我们还要高兴的样子,冲我们连说了几声恭喜。待我们情绪稳定了一些,接着商讨那道门的事情。 我陷入了两难,最后还是跟着严晟去,不顾答应了严晟,不管遇到什么问题,就在庙堂里等着,不可以跟着他们进去。 等到同意,我们三个人重新朝着庙堂走了过去,陈明在前面探路。好在一路上并没有看到严晟的母亲和叶洛,这让我们的心跟着安心了一些。 很快,陈明探了路回来,说庙堂里没有人了。我们这才重新进入庙堂。 我坐在高板凳上等着他们,严晟重新拿起掉落在地上的钥匙,准备准备打开那扇门。 迟疑了一会儿把钥匙交给了陈明,让他开锁,他在后面准备好应付里面的东西,陈明结果钥匙,想都没想就插进了锁里面。余边巨技。 严晟御起风球紧盯着房门,钥匙乳锁,一道金光闪过,将陈明弹到了地上,陈明哎哟的喊了一声。 门锁没动,门上也没被打开。严晟伸手触了触门,门上没有那道金光。 陈明不解的站了起来,捂着摔疼了手臂,朝那道门走了过去。小心的伸手去触碰那道门,金光微闪,吓得他猛的缩回了手,估摸着是被刚刚弹他的那道金光吓到了。 可是,为什么严晟的手没事?陈明触碰到那道门就会出现金光? “为什么你没事?”陈明让严晟再去探了探,还是一样,门上没有出现金光,也没把严晟呢给弹开。 陈明不甘心,赶紧跟严晟换了顺序,让严晟来开门。双眼盯着门,只觉得奇怪无比。 这个庙堂里供着严晟和姒染的灵牌,一道门,只能严晟触碰,莫不是里面藏着蹊跷? 很快,严晟握着那把钥匙插入铜锁,只听见咔嚓一声,门锁应声掉在了地上。 我惊起的看着严晟,为什么他能触碰那道门,还能打开锁,陈明不行? 只是因为陈明是普通人?不过,他好像不光是不能触碰,人也不能进入那扇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严晟进去。 严晟钻了进去,里面一片漆黑,深不见底的黑暗像是浓墨一样抹不开,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见到严晟进去了许久,陈明不安的在面叫了一声、不一会儿,严晟便走了出来。 手中端着一个盘子,抿着嘴唇走了出来。 我愕然,严晟手中的盘子是木质的,盘子上方放着两套平坦的喜服。不知道是不是严晟看过,喜服上竟然没有一丝灰尘。 章节目录 第92章 凤冠霞帔 我死死的盯着严晟手中的盘子,为什么那套光亮的衣服那么熟悉,其中一套衣服上面还端放着一套头饰,我想那肯定就是凤冠吧! 我第一见到还是在叶洛逼我结婚的时候,我戴过。但是这个凤冠跟当时叶洛的那个不太一样,更何况。更何况凤冠上面挂着无数金色的小铃铛,在光照下折射出莹莹的金光。 陈明赶紧凑了过去,瞪大了眼睛看着盘子中的西服和凤冠,双手紧紧地背在身后不敢身后,估计是被刚刚开门时的那道金光震慑住了,心中仍有余悸。 我也忍不住了,撑着身子从板凳上跳了下去,十分疑惑的朝着严晟走了过去,“严晟,房间里就只有这个东西?” 这一切太过诡异。起初庙堂里放着的是两个灵牌,灵牌里又是放着钥匙,一切都好像是在引导我们进入那个房间,找到严晟手中的东西。 这些东西到底跟人皮地图有什么关系?说实话,原本以为藏着跟人皮地图有关的东西,严晟拿出两套喜服,都露出了一副失望的表情。 陈明不相信。等不及严晟回答,自己跑到门边小心的探着身子朝房间里看去,里面太黑,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到。 严晟把盘子放到高板凳上,说道,“是,里面除了这个喜盘,再无其他东西!” 我着急的问道,“那你知道这个东西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严晟有些痛苦的摇了摇头,怎么都想不到跟这个东西有关。我便没打算为难严晟了。赶紧把凤冠拿起来看了看。 凤冠上的小铃铛骤然发出清脆的声响,十分好听。我忍不住摩挲着这个凤冠,很好看,只是结婚的凤冠上为什么会挂上铃铛,好像跟婚礼有些不相符啊?可是,凤冠就算是挂了铃铛,我打从第一眼看到就喜欢到了心里头,爱不释手。 这种喜欢的感觉,都超出了我自己的预料。我也不是喜欢这些东西的人。可是看到这个凤冠就是抑制不住心中的那种喜欢的感觉。 陈明直接拿起了放在盘子里的喜服拎在手中打量,暗自嘀咕着,“不就是一套喜服嘛,至于这么神秘,害得我还以为里面藏着地图的秘密呢!”说着他还不满的瘪了瘪嘴。 “你说,为什么在这里藏这么套衣服啊?”陈明又不满的嘟哝了一声。我们都陷入沉思的时候,门边传来了一阵咳嗽声。 身体一震,回到看着门边,叶洛?他没走? “叶洛,你怎么还在这里?”严晟见到来者不善,率先挡在了我的面前,生怕他会对我有所图谋。 叶希羽扶着叶洛缓缓的进了大门,朝着我们亦步亦趋。 “你们不也没离开嘛?”叶希羽低低的说了一声,没想到被叶洛斥了医生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严晟。我就知道你们还会回来!好戏怎么能错过呢!”叶洛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严晟在他的口中不再是之前称的哥,反倒是全名相称。庙堂里瞬间火药味弥漫,叶洛跟严晟再次争锋相对。 “叶洛,你现在不是严晟的对手!”我的话无异于在伤口上撒盐,毕竟叶洛的一身功力,都是因为严晟散尽的。我只想刺激他快点离开,不要再生事端。我们只想找到人皮地图的秘密。 叶洛看着我的目光染上一层寒霜,眼底浮过一抹悲伤,冷冷的呢喃了一句,“就算我现在生不如死,你还是不肯给我一点怜悯对吗?” 我好像是被人突然扼住了喉咙,呼吸变得困难了起来,没呼吸一下都牵扯着四肢百骸,让我秉着一口气不敢呼吸。叶洛的话是一根针,狠狠地刺在我的心上,让我深深的自责和愧疚。 “叶洛,对不起!”我小声的说了一句,心虚的低下了头。 叶洛笑了起来,大声的笑着,笑声如针狠狠地刺痛我的心。严晟赶紧把我护在身后,不想让叶洛的目光在我的身上多做停留。 “叶洛你走吧,我不想伤害你,别逼我出手!”严晟紧盯着叶洛,冰冷的眼中还是闪过一丝不舍。那是曾经我看不透的光芒。严晟不想在对叶洛出手,毕竟他废了他一身法力已经对叶洛是一种致命的惩罚,说到底他们是一家人。就算是同母异父,身体里的血脉割舍不了,他们就是一家人,留着相同的血。 以前手足争锋相对,但我知道,严晟其实从没想过害叶洛生命,处处都在对他留守。不是他干不过叶洛,不是他的能力不如叶洛。 我现在才明白,那是严晟不忍,他不忍对自己的兄弟下手,不忍手足相残。我的老公,他是个心底善良,值得我爱一辈子的好男人。 叶洛的眼中滑过一丝惊诧,脸上的笑容僵在了嘴角,随即露出寒容,“你这是羞辱我嘛?你当初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我不需要你的施舍!”叶洛的声音颤抖的变了调,话到最后都变成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因为你是我弟!”严晟淡淡的说道。 “哈哈哈.......”叶洛哈哈的笑了起来,好像是听见了笑话一般。不屑的扫视了我们一眼。 叶洛走到了我们面前,浑身的冷气扑面而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他从我的手中抢过凤冠握在手中爱怜的抚摸着,眼中流露出满满的爱意,似乎透过凤冠看到了他心中的那个人。 叶洛抬眼,爱恋的暮光变得阴狠,“你当初抢走姒染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我是你的弟弟?” 我心中一抖,起初不知道严晟和叶洛的关系,以为只是单纯的情敌关系,今天知道了他们兄弟关系,我终于懂了,因为姒染跟他们两兄弟牵扯,所以严晟的妈妈才认为姒染是个朝三暮四的女人吧? 可是,真的是严晟抢了姒染吗?我突然好害怕知道真相。 “那是姒染心甘情愿的!她不喜欢你,跟你在一起不会幸福!”严晟的表情有些痛苦。 “是啊,如果不是因为你,姒染又怎么可能跟我解除婚约?!”我猛然一震,没想到姒染跟叶洛曾经有过婚约,难怪叶洛三番四次的逼我跟他结婚。 在叶洛的眼中,我不是宋云妮,而是他心中那个爱而不得的女人,姒染! “......”严晟沉默了不解释,我的心也跟着沉了沉。 “严晟,你忘了,你都忘了,你知道这是谁的吗?”叶洛挑起盘子里的喜服,在严晟的眼前晃了晃,表情有些复杂和古怪。 “你知道这个是谁的?”我问了出来。 叶洛看了我一眼,“当然,严晟的记忆被封印了,你以为他会告诉你,哼....... “你胡说!”我假装不信刺激着叶洛说出实情。 “不信,你问问他现在还记得姒染的事情吗?哼.......你去看看他后脑勺有没有银针?” 我不安的看了一眼严晟,我早就怀疑他后脑勺的那根银针,果然他是被人封印了,会是谁?严晟的母亲吗?为什么要封印他跟姒染的记忆呢? “这是你跟姒染的喜服!” 我们都惊住了,惊呼了一声不可能,叶洛接着说道,“当初,你跟姒染在这个地方背着我和家人成了亲,这是姒染最喜欢的凤冠,你竟然都忘了,你把姒染忘得一干二净,你凭什么说你爱他!”叶洛提起姒染,激动的红了双眼,泪花在眼眶里涌动。 捏着拳头恶狠狠的瞪着严晟,面如死灰的脸上腾起铮铮怒气。他将手中的凤冠狠狠的砸在严晟的心口上,凤冠从严晟的心口上掉了下去,发出一声碎裂的声音,翻滚了两圈便没了声响。 “严晟,你把姒染还给我!还给我.....”他捂着心口,紧紧地盯着地上碎掉的凤冠,散落的铃铛低声的呜咽着,就像是弄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惹得我心口一阵钝痛。 我一直认为叶洛喜欢的人都是姒染,每一次逼我做一些疯狂的事情,那都是他对一个女人发了疯的爱,对一个女人最深沉的爱。有时候,我好像都怪不了他,谁让我跟姒染共了一缕灵魂,谁让我跟姒染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要怪,就怪上天不公。余妖名才。 我身体好像有股力量在挣扎,驱使着不由自主的朝着叶洛走了过去。严晟伸手拉我,却被我抚开,脚步不听使唤的朝着叶洛走过去。 叶洛惊诧的抬起头看着我,叶希羽脸上一喜往后退了好几步,留下我跟叶洛面对面站着。 “姒染,是你吗?你回来了吗?”他眼中露出惊讶的神情,一把将我抱在怀中,双手勒的我换不过气儿来。 “叶洛,我是姒染,我回来了!”我在他的耳畔轻声的说着,声调都变了一个调。我想要睁开叶洛的怀抱,可双手不听使唤的放到叶洛的背上。 完了,我被姒染的魂魄控制了,抱着叶洛的人不是我宋云妮,而是姒染! 该怎么?我的意识是清楚的,可是行为却听不了自己的指示。 这时,心中有个声音暗暗地说道,“一次,就这一次,求你帮我!” 章节目录 今晚请个假~看内容 你们知道的,我今天的高铁回深圳,拖着笨重的行李箱回了深圳,爬了五层楼已经累翻了,今晚请个假睡一觉,明天去上班。 昨晚住的酒店离火车站很近,几乎每趟车进站的鸣笛我都能听见,所以,一晚上没怎么睡好,今天折腾了8个多小时,疲惫了,想赶紧洗洗睡了。 经过这几天的折腾,尤其是今天我下了高铁,看着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的深圳,心中很失落,很难受。 就是那种,我在陌生的城市工作,走的时候没有人送,来的时候没有人接!像是一片落叶,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没有人关心。 回到自己的出租房里,开始茫然了,我到底为什么来深圳? ....... 算了,不说我的生活了。说说这本书吧,我在之前说过,这本书要完本了,我每天都在写结局,我也想快点写完免得拖着大家,说实话,大结局真的很难写,我怕前面的情节没交代清楚。 这样,如果你们也特别想要看的坑,而我没填的那种,可以写书评或者留言给我,我来填。 其次,关于新书,我正在筹备当中,这本书让我吃了个大亏,也让我学到了很多,所以我会好好的筹备接下的新书,不会让大家失望。 如果喜欢小酱的,也请支持我。因为我想靠下本书辞职,也不知道会不会实现,暂时做个期许吧! 好了,今晚别等我了,早点睡吧! 作者qq: 新浪微博:若初的木子啦 章节目录 第93章 姒染回来了 那声音就像是从我的胸腔里发出来的那种感觉,声音压的很低,但是很用力,不住的祈求着我。 我不停的摆动着脑袋,双手还是不受控制的攀附上叶洛的脊背。紧紧地感受着他用力的拥抱。心中那个低低的声音慢慢的消退,一时间我分不清那是真实的声音还是我出现的幻听? 突然,我的脑海中闯进了一些陌生的片段,所有的记忆都被揉到了一起重新洗牌,脑袋里像是一盆烧开的浆糊,咕噜咕噜冒着气泡儿。我难受的闭了闭眼睛,一把推开了抱着我的叶洛。零星的片段不停的闪烁着。我看着叶洛,一会儿近一会儿远,两个人影又交叠在了一起。 我扶着额头,踉跄了好几下,差点一个趔趄摔到了地上。严晟在我身后叫了一声,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眼睛瞪得像是两个铜铃,闪烁着黝黑的光。 我将靠过来的叶洛推开了一点,对上他欣喜若狂的面庞,心不停的抽搐着。那种如细针扎在心口上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全身。 叶洛想要将我自此抱在怀中,我伸手挡住了他,轻轻的说了一声,“洛哥哥!” 叶洛盯着我,脸色瞬间喜色全无,像是被雷电击中了一般。呆呆的站在原地好半天没缓过神儿来。 我咋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叫他洛哥哥,洛哥哥是不是姒染曾经对叶洛的称呼?在我身体里发出祈求声音的人是姒染吗? “云妮,求你帮我一次!”消失的祈求声又骤然在身体里响了起来,吓得我四周张望。 “你是谁?”我厉声喝道,是姒染吗? 严晟跟叶洛好像察觉到我的不对劲儿,都关切的叫出了我的名字,我回头扫视了他们一眼很快便收回了目光,捏着拳头与心中涌起了的一股力量做着斗争。 “我是姒染!”起初我就猜到了,可是那道声音从身体里传出的时候,还是震彻到了我,浑身冰冷如置冰窖,疼的浑身发疼。 “你要做什么?”她竟然进入我的身体,补齐了我残缺的一缕魂魄。我没有想要将她怎么样。她竟然企图控制我的灵魂。 她的魂魄与我仅剩的一点理智在作斗争,感觉到我的思想都在一点一点被她的意识吞噬,越来越多的陌生画面出现在脑海中,模模糊糊像是笼上了一层迷雾,我想看清,无论多用力,就是难以看清。 那股大力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想要找到一个突破口,我想要呼救,就在我呼救的瞬间,那股力量安静了下来,好像从没在我的身体里冲撞过。叼记宏才。 我现在不是宋云妮,我是姒染。宋云妮的意识很坚定,我的残魂差点没控制住,还好,她动摇了,我得逞了。 今天,我必须接着她的身体,快点了结一些事情。 我回头看了一眼严晟,严晟也正担忧的看着我,在我转身的瞬间,那些担忧都化成了深深的爱意,静静的看着我。我咬了咬牙,冲他点了点头,便迅速的收回了目光。 含泪转身,酸涩在心头涌动,冰冷的身体落入了叶洛炙热的目光中。我抬眼轻颤着睫毛,透过挂在睫毛上的水珠子,把他脸上的深情眼底的悲伤尽数收到了眼底。 他见我终于转身瞧着他,激动的咧了咧嘴,笑着看着我,“染儿,我的染儿终于回来了!” 我的心如情弦一般被他拨动,忍不住颤抖了好几下,我好久都没听见过有人加我染儿,很多年了吧。我都以为没人会记得,原来,叶洛一直记得。 我站在原地看着叶洛不知所措,当初,是我伤害他最深,如今再站到她的面前,我竟然连道歉的勇气都没了。 叶洛叫了我一声,见我没反应,欣喜的朝我挪了过来,抓起我垂在身侧的双手,捏在手心里把玩,说,“姒染!”突然两滴冰冷的水落在我的手背上,砸的我手背微微一痛。 叶洛流泪了,他激动的流泪了,泪水像是冰珠子一样砸我的我抽了一口冷气,赶紧从他的手中缩回了手。这一痛,好像瞬间把我砸醒了,我抬眼对上叶洛晶亮的眸子,吸了吸鼻子说道,“洛哥哥,是我,我是姒染!我回来了!” 离开了多久,我不记得了,我终于变成一缕残魂回来了!感谢他还记得我! 叶洛激动的双手都在颤抖,一只手慢慢的覆上我的脸颊,在我的脸上摩挲。瞬间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儿。我看着叶洛有些不知所措,这是我第二次看到叶洛流泪。 俗话说,男儿流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叶洛第一次流泪,是真的受伤了。第二次,他哭了,激动的不能自已,是我重新站到了他的面前。 我知道,那些仇恨和怨委都被时间消散了,他还是那个疼我爱我的叶洛,我口口声声唤着的洛哥哥。 “洛哥哥,你答应我要幸福,好不好?”我追问着他,他哑着声音说只要我回来了,他就会幸福。听了他的话,一阵阵苦涩在心头蔓延,很难受。 我看到他流泪,自己的眼泪也忍不住留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只留下两行冰凉。我噗嗤笑了笑,伸手给叶洛擦拭着挂在脸上的泪痕。他泪珠砸痛的是我的手背,怎么就像是砸在了我心中一样,心里跟着一抽一抽的难受,呼吸急促的换不过起来。 “姒染,别离开我了,好不好,答应我了,别离开我了。我想你都快想疯了!”叶洛紧紧拽着我给他擦拭的手,指尖还沾着眼角的冰凉,新却被猛的戳了一下。 叶洛,如果这次我还要离开呢?你会放手吗? 叶洛,对不起! 如果来生,我还想跟你做兄妹,但求你不要在爱上我! 我沉默着,任凭他搂着我抱着我,宣泄着他心中的思念。那种感觉,我懂,如疯草一般在我的心底蔓延,思念像是一剂毒药,我已经毒入膏肓了。只是,我思念的那个人不是叶洛,而是严晟。 “洛哥哥,你放开我!忘了我吧!”我下定决心了,残忍的从口中蹦了出来。 “不放,我就是不放,姒染,这一次再也不会放开了!”他固执的将我搂的更紧,仿佛感觉到了他一松开手,我就会从他的面前消失。 我笑了笑,笑的流了泪。叶洛,对不起,如果没有严晟,我会不顾一切的回抱着你,抚平你眼角的悲伤。 “染儿,我带你走,去一个只有我跟你的地方,那儿种满了你喜欢的蔷薇花......”他的话是刺刀,一片一片剜走我的心,鲜血横流。我咬着牙,忍住了想要嚎啕大哭的冲动。 现在,我做不到!我并不能残忍的霸占着他的心。这么多年过去了,叶洛对我的爱不减反而增加了,他为了我几乎癫狂,我不能亲眼看着叶洛因为我失去了幸福的机会。 我想他忘了我,永远忘了一个叫姒染的女人!断了念想! “洛哥哥,对不起!”我低低呢喃了一声,后面三个字带着无尽的痛楚,像是用光了我的力气,身体都在发软。 我强撑着发软的身体,闷哼了一声,假装叶洛把我勒的太紧勒腾了。叶洛听见我的闷哼了,猛的将我松开,担忧的打量着我。 “怎么了?” 身体被叶洛松开,我猛的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叶洛的目光变得冰冷。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叶洛,我不会跟你走,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叶洛温柔的眼神瞬间退去,不敢置信的盯着我,往前走了一步,朝我招手,“姒染,过来!” 我见着他朝着我靠近,我便咬着牙往后退了一步,他再进,我再退。他便停下了脚步,莫名的看着我,眼底涌动着层层悲伤。 “染儿,你过来啊!”他怒喊着。 我吸了吸鼻子,将眼角的泪水全都逼了回去。看着她笑了起来,笑的比满山开放的蔷薇花还要美丽,假装冷漠的说道,“我爱的人是严晟,从一开始就是严晟,别逼我忘了你!” 说完我的双手紧紧地攒在了手心,指甲穿透了掌心的肉,湿濡濡的黏腻一。一切好像回到了那个时候,就连我现在的话,都跟当时的一模一样。一幕一幕又重新上演。 时间交错,上天开了一个玩笑,我还是我,他还是他,即便是斗转星移,沧海桑田,我的心中仍旧只是严晟。 对于叶洛,我的心中都是愧疚,我想要他忘了我,永远的完了我。是我,害得他一身伤痛,满心疲惫。 我是个罪人,如果他恨我不足惜,那就忘了我吧! 叶洛的眸光紧了紧,朝着我扑了过去。我侧身闪开,他本来就站得不太利索,估计是太过着急,就噗通一声摔到了地上。 他的双手狠狠的撑在地上,才稳住自己前倾的身体。我跟叶希羽同时发出惊呼,我只顾着闪躲他,却没想到他现在已经是一个被废之人,行动都不太利索。 我站在眼底,强压住想要冲过去扶起他的冲动,硬生生将那些关心的眼神都装进了心里。 叶希羽见状,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提着裙角就往叶洛冲了过去。谁知,叶洛传来一声冷斥。?|¥¥¥¥ 章节目录 第94章 忧伤倒数 站住,退回去!”叶希羽被他的话吓得停在了原地,焦灼的看着班伏在地上的叶洛,撑在地上的双手都在颤抖着。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哥!”叶希羽不满的喊了一声,叶洛又是一声冷斥。她极不情愿的退了回去。站到了原来的位置,愤怒的跺了跺脚。 目光时刻不敢离开叶洛,生怕他再出什么差池。我余光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叶希羽,她随即投给我一个怨恨的眼神。 “宋云妮,你离我哥远一点!”叶希羽还不知道我控制了宋云妮的灵魂,彻底的变成了姒染。她不知道,我不怪她。 我会离他的哥哥远一点。我不会在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希羽,谁允许你跟嫂嫂这样说话,道歉!”道歉连个字咬的很重,硬生生的把叶希羽吓得脸上血色进退,胆怯的看着我,死咬着嘴唇就是不道歉。 “行了,叶洛,就算是你让她叫我嫂嫂又如何,我是不会跟你在一起。这辈子我只会做严晟的妻子!”我冷哼了一声,快速走到严晟的脚边。拾起摔碎在地上的凤冠。 拎着凤冠走到叶洛的面前,俯视着跪伏在地上的叶洛,他狼狈的像是一个流浪汗。我强忍着心软,将手中的凤冠狠狠的摔到他的脚边,瞬间又是一阵清脆的碎裂声。我看着叶洛的心在顷刻间也仿佛跟着凤冠碎的四分五散,身体猛的颤抖了一下,瞪大了眼睛看着散落在脚边的铃铛和凤冠。眼泪吧嗒吧嗒就落了下来。 “看到了吧,我喜欢的凤冠,你亲手做的,我不要了!”我为了刺激叶洛,忍着心头的疼,在散落的铃铛和凤冠上踩了几脚。脚落,地上的凤冠彻底没了原来的形状。 “我从来就不喜欢你送的东西,包括你的喜欢,我不喜欢!”我用尽了所有的办法故意糟践叶洛的喜欢,挥霍着他对我的喜欢。忘了我,他才会放弃紧紧抓着不放的过去,往前走。 “哦,对了,我跟严晟成亲也是用的这个凤冠!”他曾经亲手吧这个凤冠做好送给我。告诉我,不管我以后想要嫁给谁,他看着我戴的凤冠出嫁,就已经很幸福了。 我现在告诉他,我跟严晟在这个庙堂里成亲,就是用的他亲手制作的凤冠,只可惜。我用最残忍的方式把他心底的回忆。全都亲手碾碎。 回不去了,做完这一切,回不去了,凤冠碎了,叶洛的心也跟着碎了。我的目的达到了,可我的心里在滴血,抽丝剥茧般的疼着。 叶洛的泪砸在地上,一手颤颤巍巍的朝着被我踩扁的凤冠伸了过去,弓着的手指都在颤抖,吃力的从地上把变了形的凤冠扒拉了过去,像是宝贝一般的攒在心口上,抱的很紧很用力。 “姒染,你为了什么,你曾经说过最喜欢它的.......”他失魂落魄的抱着贴着心口的凤冠,小声的自言自语。乌黑的瞳孔瞬间变得灰白,满眼都是慌张和绝望,一个劲儿的抓紧凤冠,生怕别人抢了过去。 我故意发出大声的笑声,装的跟没事人一样,没心没肺的说道,“曾经,呵呵,我现在不喜欢了!我曾经不也说过嫁给你?”我故意的。我恨自己!当初,叶洛捧着凤冠让我等他来娶我。 我记得那年三月时节,院子里开满粉红的桃花,风吹落一地粉色的桃花雨。落在肩头眉梢,也落在了叶洛的心头。叶洛捧着凤冠,把凤冠放到我的头顶上,笑着说,“姒染,我好像喜欢你!” 我天真的偏着脑袋,不解的问道,“洛哥哥,什么是喜欢?”喜欢可以吃吗?喜欢会比头上的凤冠更好看吗? 叶洛笑着捏了捏我的鼻子,“喜欢就是我想让你嫁人的时候戴上这顶凤冠。”他替我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又给我整了整头上的凤冠。风来铃动,凤冠在风的吹拂下发出悦耳的声响。 我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看着他严肃的样子说道,“戴着凤冠嫁给谁都可以吗?” 叶洛的嘴角僵了僵,随即恢复平和的表情,抚摸着我的头发,叹了一口气说,“不管你戴着凤冠嫁给谁,我都喜欢你幸福!”当然,我想你嫁给我。这句话还是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三番四次都没能说出口。 我笑着点头说,潜意识里也认为叶洛说的,我只要带着他亲手制作的凤冠嫁给严晟的时候,我也会幸福一辈子! 年少无知,更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我见着凤冠好看,接了过来爱不释手,殊不知,我的一时疏忽,害了叶洛一生。 如果那个时候,我能预知,我会遇见严晟,我一定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避开不见叶洛,不会接受叶洛亲手做的凤冠。 也许,就不会有后面这生生世世的纠缠,苦了自己,也苦了他们。 他颓然的跌落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抱着凤冠,双眼无神的盯着地面上,喃喃自语,“可是,你答应过嫁给我的.......”他抬起颓然的双眼,紧盯着。 我猛然打断了他的话,像是听见了笑话一般,嘲讽的笑了一声,“嫁给你,小孩子的过家家你也信?”他不肯收回炙热的目光,我害怕自己会穿帮,被他看透心底的隐忍。 快步走到高板凳旁边,伸手去拿搁在板凳上的喜服。突然一双冰冷的手握住了的手腕。熟悉的触感让我的身体颤了一下,曾经这张手掌里的温热,给与我无尽的温暖,没想到,我们再次接触的时候,掌心的温热不在,剩下了一掌我无法捕捉的冰凉。我猛然回头对上严晟的目光,神情呆滞了一下。 “姒染,算了!”严晟看我的目光,竟然有了积分疏离,又有些复杂。 我的心跟着他的话沉了下去,不敢置信的打量着他。他的目光变得游离闪躲,似乎怕我发现他眼底的不坚定。 为什么来? 严晟他?不在乎我了吗? 我不敢细想,越想越害怕。一激动推开了握着手腕的手,手腕挪开,心也像是跟着被掏空了一般,有种难以言说的失落感,很重很重。 “姒染,不要!”严晟的声音再次在身后响了起来,低沉沙哑带着哀伤,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他心疼叶洛,毕竟他们是那么好的亲兄弟,打碎了骨头还连着筋。曾经斗得你生我死,谁都不肯真的下杀手。如果不是我,他们还是两个亲密无间的兄弟。 都怪我,我就是祸水,爱上我,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国师说的对,我就是祸水,天煞孤星,就算是收获爱情,都会给那个人带去灾难,除非我自己陨灭。叼记鸟划。 以前我不信,我认为那是国师吓唬我的,可是现在,我突然信了,如果不是我,他们都不会这样! 想着,我便毫不犹豫的提着喜服走到了叶洛的面前,当着他的面散开喜服,笑着说,“你看,这是我当时跟严晟拜堂的喜服,好看吗?我怎么可能嫁给你呢?你看,这颗扣子还是我们新婚夜,严晟扯开的!”我故意打开衣服,找到衣服上的盘扣递给叶洛看。 一阵冷风穿堂而过,吹得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吓得我身子缩了缩。几秒定,我绷直了身子,将心中如潮水般涌起的悲伤全压在心头上,害怕自己一松懈,那些悲伤就会把我自己淹没。 事到如今,说出去的话,做出的事情,都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了。但愿,叶洛可以想清楚,喜欢我不是好事,忘了,才是最好的解脱。 我太多事情对不起他,下辈子吧,我在慢慢弥补我的过错吧! 叶洛疯了一般的来抢我手中的喜服,红肿的双眼像是两颗大桃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刺耳的嘶吼。 他双手大力的拽着喜服的衣角,我也紧紧拽着跟他对扯着。我想放手,可我不能放,叶洛几乎把全身的力气都压到了他拽着的衣角上,如果我现在放手,他必定会摔个四仰八叉。 叶洛的全身法力被废,空有一手的蛮力,死死地拽着的衣角,很快我就支撑不住了,索性一点一点朝着他滑过去,然后慢慢松手。 就在这时,只听见嘶啦一声,布匹清脆的撕裂声响彻庙堂。我还没来得及惊呼出来,只见我们拽着的喜服中间出现一道裂痕,裂痕展开,我们各执衣角猛的后退。 我猛的退了几步,好在严晟在我背后接住了我,我才摔倒,头上冒出一层层冷汗。 紧张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口里,只是叶洛失去了拉力,猝不及防的往后到处,直直的摔到了地上。 “噗”一口鲜血从叶洛的口中冒了出来,他猛的咳嗽了好几下,越咳越厉害,咳到最后整个人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手中始终不肯放开那个变形的凤冠。 “姒染......你说......过......跟我......走......”低低的声音在他的嘴边呢喃着,他蜷缩的身子抖了起来,突然安静了下来。 我攒紧了双手,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叶洛对不起了!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双手已经开始变得有些透明了,猛然一震,时间要到了! 这时,叶希羽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呼,连滚带爬的朝着叶洛扑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95章 星辰陨落 叶希羽冲到叶洛身边的时候,叶洛又是一记鲜血吐出,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就像是一直被人扒光了刺的刺猬,格外的让我心疼。 令我没想到是,身后竟然传来一声惊呼,低沉沙哑的声音竟然是严晟。他紧张的叫了一声。叶洛,便也全力朝他奔了过去。 我猛然回头看着严晟,扑到了叶洛的面前,从叶希羽的怀中叶洛。许是感觉到我的目光,他突然抬头看了我一眼,只一眼吓得我浑身不住的冒冷汗。目光陌生又凶狠,染上了一层厚厚的寒霜,竟然透着嗜血的气息。我盯着他呆住了,严晟为什么会这样看我? 很快,严晟凶横的目光软了下来。竟然透着些许的无可奈何和伤心。 “你不是我认识的姒染!”单单一句话从严晟的口中冒了出来,还伴着呼呼的白气儿,听的我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不,严晟!”不甘心,也不解。他难道看不出我只是想要叶洛忘了我吗?他也没懂我的意思吗? 我着急的看向他时,他目光流转,不再看我。目光而是落到了怀中的叶洛身上。 我将那声呼喊硬生生的憋在了喉咙口,静静的看着他。叶洛身子不住的咳嗽,嘴角管着擦不丢的血迹,脸色比纸还白,白的就像是珠峰顶上的白雪。 严晟和叶希羽同时抓住了叶洛的双手,他的手因为咳嗽距离的抖动着,惹得严晟的双手也跟着抖了起来。 叶洛睫毛抖动了好几下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抬了抬眼看向严晟。一身的怒气散去,虚弱的他就像是个孩子,躺在严晟的怀中气若游丝。 “哥哥,你感觉怎么样?”叶希羽哭着抹着眼来。看见叶洛睁开了眼睛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严晟反手握紧叶洛准备抽出的手,轻声的说道,“你的心尖血呢?”严晟虽然是质问叶洛,可字句间带着浓浓的爱意。 “心......尖......血?”叶洛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勾起了唇角。 我也好奇的听着,心尖血,对我们来说就是生死轮回的筹码,难道叶洛把心尖血弄丢了? 他为什么笑? 严晟的眸光紧了紧,不满意叶洛的回答。又质问了一遍。这一次他的语气要比前一句凶狠一些,不容叶洛打哈哈蒙混过去。 叶洛嘴角微扬,吃力的说道,“给......云妮了!”说完,缩着身子又是一阵咳嗽,磕的嘴角又冒出很多鲜血,触目惊心。 我听闻叶洛的回答,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叶洛竟然把心尖血给了云妮?我身子的主人? 严晟听闻也是大骇,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叶洛,随即抬眼看了一眼在身旁是服侍的叶希羽。叶希羽颔首怯懦的点了点头,这是严晟的脸上浮现出十分疑惑的表情。 “你什么时候吧心尖血给了云妮?”对,就在前几个时辰,严晟为了解开云妮心心尖的蛊毒用了自己的心尖血。 而叶洛是什么时候吧心尖血给了宋云妮? 生死攸关的时候,叶洛凝重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我心中一抖,难道叶洛真的把心尖血给了云妮? “严晟哥哥,哥哥是在当初第一次就云妮嫂嫂的时候,就用了自己的心尖血!”叶希羽实在是看不想去了,想要为自己的哥哥打抱不平。 严晟双眼中顿时一片通红,侧着身子我能看到严晟眼睛里涌动的泪花儿。他隐忍着泪水,可是还是忍不住吧嗒掉下了一颗。 叶洛好像并不想严晟知晓这件事情,听闻叶希羽为他回答了之后,冷冷斥责一声,单单叫出希羽的名字,就让希羽颤抖了好几下。 叶希羽不满,红肿着双眼看着叶洛,“哥,都这个时候,你还不想说吗,你还想他们都误会你吗?就算你愿意,我也不愿意!” 叶希羽说完激动的站了起来,目光在庙堂里扫视了一眼,然后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像是细针扎在我的心口上一般。 “我哥,就是为了你才这样的!你这个蛇蝎女人!”叶希羽指着我连珠带炮的骂,眼中的仇恨越积越多。她变成了一个快要离弦的火箭,目标就是罪魁祸首的我。 她说的每一句都有道理,他的哥哥确实是因为我才这样。如果不是我,他们兄弟都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吧! 如果不是我,衣袂翩跹,温润如玉的叶洛不会丢了温柔带着满身的冷漠,更加不会狼狈的躺在地上,任我践踏他的喜欢。 如果不是我,高高在上的严晟,不会为了我耗尽心力,最终还是无法遁入轮回,只能在三界游离。 都是我,都怪我! 我没有反驳叶希羽的话,她见我目光呆滞的样子,哼了一声转头看向严晟,“严晟哥哥,当初宋云妮中了蚀骨阙危在旦夕,你求哥哥救她的时候。其实那个时候来不及了,蚀骨阙入了心头,就算是下了蠡蛊都没用了。是哥哥,用了自己的心尖血做引,将宋云妮心尖的血逼了出来,然后用自己的心尖血续了她的命,这才在体内下了蠡蛊。可是,那些蚀骨阙都被哥哥反噬了,所以哥哥的体内早已经中了蚀骨阙!” 叶希羽的话落,我看着躺在地上的叶洛,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恋恋不舍的看着我,吃力的说道,“姒染......欠你的......我还清了!”说完,一口黑血喷了出来,洒在地上宛若盛开的黑色蔷薇,刺眼夺目。 我再也忍不住了,心中那些奔腾的感情破坎而出,快要将我自都淹没了。我猛的朝着叶洛扑了过去,跪在他的身边想要抓住他的手。叶希羽见不得我假惺惺的样子,将我狠狠的推到在地上了。 叶洛说不出话,用力的张了张嘴,眼睛不住的往上翻。我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祈求着叶希羽说道,“希羽,让我看看你哥哥!”我看着叶洛,眼泪全都涌了出来。 叶洛没有力气转都脑袋,只能斜斜的看着我。嘴里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儿,动了动手指。 “我......快......不行了。”叶洛没说一个气就要喘一口粗气儿。说完这几个字,好像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叶希羽见我真的着急,便没再拦着我,让我扑到了叶洛的身边。我赶紧抓住他的手,握在手心里急急地说道,“叶洛,没事的,相信我,没事的!”我抓住他的手贴在我的脸颊上,我很害怕,我很后悔。 后悔自己用了最决然的方式害了叶洛,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非要接下他的凤冠。 叶洛缩了自己的手臂,在怀中摩挲了好一会儿,把变了形的凤冠交到我的手上,颤颤巍巍的落在手心里。 他没再说话,我想他觉得我懂! 我捏着凤冠深深地自责,“叶洛,你要坚持,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对你!叶洛,你要坚强!等你好了,我在把凤冠带给你看好不好?”我着急的话都说不完整了,一个劲儿的掉着泪儿。脸上的泪水怎么抹都抹不干净,越是抹得用力,眼泪越是肆意。 严晟瞪了我一眼,我乖乖的收回了口中的话,然后盯着叶洛。余肠沟号。 严晟赶紧从怀中掏出一粒丹药,送到了叶洛的口中,谁知道叶洛紧咬着嘴唇怎么都不肯吞下去。 严晟极了,捏着叶洛下巴的力道重了许多,都掐出一圈儿红色出来了。可叶洛怎么都不可张开,憋着一口气与严晟对抗着。 严晟无奈的怒吼了一声,命令叶洛张开嘴。叶洛丝毫不为所动,就是紧咬着嘴唇不放。 他无计可施,就把药交给了叶希羽,结果还是一样,叶洛铁了心不肯吃。严晟软下脸来,轻柔的说道,“我不会害你性命的,快吃了吧!” 叶洛坚定的摇头,他脸上的气色好转了很多,有些红光闪现了。手上的力道也多了一些,我们都高兴的看着他。 他好了,没事了! 就在我们都雀跃不已的时候,陈明走到我的身边碰了碰我的肩膀,示意我不对劲儿。 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叶洛。叶洛的目光变得越来越涣散,突然,他从我手中抽出一直手,伸在半空中做出接东西的姿势。 我们都看着他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他突然做出一个这样的动作是为了表示什么。 很快,便听见他的口中溢出一声呢喃,“姒染,你看桃花好美!” 桃花?我们俱是一惊,环顾庙堂四周,面徒四壁,哪里有什么桃花? “哥,没桃花!”叶希羽想要把他的手拉回来,无论怎么用力,叶洛就是不肯松手。 突然,他说,“姒染我好像喜欢你了!”说完,双眼迷离的看着指尖的位置,嘴角扬起一抹笑。 我一愣,呆呆的如遭雷击,赶紧喝止住了叶希羽,伸手握住了他半空中的手臂。 “洛哥哥,我也喜欢你!”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松了一大口气儿。叶洛的高兴的像个孩子,满脸洋溢着明媚的笑。 他伸手抓了抓并没有抓到了我。突然,我的手触碰不了叶洛,手指尖慢慢的变得有些透明。叶洛的手可以从我的手上穿透过去了。 章节目录 第96章 是我欠你的 见到这样的情况,我焦急的朝着叶洛喊了一声,他笑着看着手指的方向,似乎都听见我的叫喊声。 这个时候严晟也急了,伸手去拉叶洛。他一直坚持着那个动作,就连严晟很用力的都没有拉回来。 他突然转头盯着严晟。看着他眼中留下两行清泪,然后吃力的说道,”哥,下辈子.....不要跟我......抢姒染!” 话音刚落,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湿了严晟和叶希羽的衣袖。他扬起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缓了一会儿便闭上了眼睛。 我们同时喊出了叶洛的名字,可是他沉睡一般,再也睁不开眼睛了,微微阖上的眼睛上睫毛扑闪。突然失去了活力。 我惊慌失措的呆在原地,双手都失去了触碰叶洛的力气。胸腔里堵着一颗石头,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我按着心口,很疼很难受,就像是有人拿刀在我的心上剜一般,痛得我喘不过气儿来。 叶希羽突然眸光一转,怨恨的瞪着我。恶狠狠的说道,“姒染,你害死了我的哥哥,你还我哥哥!”说完,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收不住了。 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后悔不已。如果早知道是这般结局,我就不该摔坏叶洛亲手做的凤冠,更不应该说出那些残忍的话刺激他。 叶洛,对不起!你说,你欠我的还清了。你从没欠过我,一直都是我在欠你!余吉乒巴。 我明知道你跟我有婚约,我还是义无反顾的爱上了你的哥哥。我甚至是做出了让你退婚的决定,都是我,是我欠你! 我想要在抱一抱叶洛,朝着叶洛挪过了一点。严晟突然抬眼,红着双眼看着我,“你,走!”两个字尤为坚决。看着我就像是看着仇人一般。 我知道,我害了他的弟弟,可是我都是为了我们啊! 严晟不应该这样的仇视着我! 我不甘心的回过一个眼神给严晟,谁知道他不肯在我的脸上再多停留,眼底竟然生出了憎恶的目光,我的心一抖。 想要去抓严晟,却没想到抓了个空。我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越发的透明了,那种透明顺着手臂在往上攀爬。 我着急的喊了一声,严晟。他并没有回头,这个时候一层淡淡的星光从叶洛的身上传了出来。他的双手也变得透明了,然后化成一层细碎的粉末,从地上漂浮到了空中,好像顺着一个方向消失了。 我想要捂住叶洛消散的身体。可是我的双手触碰不了任何东西了,很快,我的身体也在不停的消散,从宋云妮的身体里慢慢退去。一点一点失去意识。 我悲戚的喊了一声严晟,他听不见,现在我的声音谁都听不见了! 我知道,我要走了,我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这个世界再也不会存在姒染了,我的灵魂不会化成灰烬,会变成一缕残魂继续填补宋云妮的残缺魂魄。 这一次的灵魂控制已经耗费了我所有的修为,从今天开始,我只能作为宋云妮的一缕魂魄继续留在她的身体里,我不会再有任何的思想。 因为,我是宋云妮的前生! 严晟越发的想要搂紧叶洛,可是叶洛的消散并不能被严晟抓住,一点点的粉末从严晟的手中漂浮了起来。 严晟悲戚的冲天大吼了一声,只听见他发出嘶吼般的声音,突然放开了叶洛,滚在地上难受的翻滚着。 叶希羽和陈明不知道严晟突然怎么了,只是叫着他的名字,都不敢靠近严晟。 严晟捂着脑袋蜷缩在地上,我着急的想要冲过去,可是来不及了,我只能看他最后一眼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严晟又是一声大吼,嘴里喊着好疼,好疼。我想肯定是叶洛的逝去刺激到了严晟,他才会般难受。 叶希羽突然朝着严晟冲了过去,不过他的嘶吼和呐喊。御出藏在手间的法力,对着严晟的后脑勺施法。 一团蓝色的光晕将严晟的脑袋围了起来,蓝色的光晕在他的头上不停的流转。严晟好像并没有那么痛苦了,只是蜷缩着身体,跟之前叶洛躺在地上很像。 我不知道叶希羽到底对严晟在做什么,只能趁着自己还有点意识,紧紧地盯着她。她不会伤害严晟的! 很快躺在地上的严晟停止了颤抖,双手慢慢的松开了自己的脑袋。突然叶希羽用力,一道蓝光冲着严晟的后脑勺,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不敢置信,叶希羽竟然用法力解开了严晟后脑勺的封印,缓缓地将后脑勺上的银针拔了出来。 也好,这样严晟会记得我,只愿他想起我时,不光只有恨! 叶希羽用力,着急的冒出了一头热汗,好在银针被拔了出来。一时间法力聚集,耗费了她的所有心神,银针落地,自己也跟着银针瘫软在了地上,盯着地上的银针傻傻的发着呆。 好在严晟,缓慢的苏醒了过来,伸出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 完了,我真的要离开了,我看到严晟醒了,走也无憾了。缓缓地闭上双眼,走吧! 严晟,叶洛,我希望你们都要幸福,下辈子再也不要遇到我! 摄魂铃,让他们都忘了我吧! 我竟然听到了摄魂铃随风摇荡的声音,清脆的声响如屋角的风铃,悦耳动听。那是我最喜欢的声音,却也是我这辈子听见的最后的声音。 我记得当时,我第一次摇起随身携带的摄魂铃时,严晟就倒在我的身旁。那时三月雨纷纷。我将千匝红绳碎成了两段,挽在腰间,从此做一个引路人,摇一柄摄魂铃。 从此,我愿意,许你一个归期,送你重归故里! 严晟,再见了!永别了! 我倒下的瞬间,听见了耳畔传来惊呼,“云妮,宋小姐!”那不是我,我已经不是我了,我离开了! ...... 我睁开眼睛,看见严晟一脸焦急的将我揽在怀中,我挣扎了好几下,才适应了突然的光线,看着严晟。 严晟见我睁开了眼睛,紧张的神色放松了一些,看着我有些惊喜。陈明也在一旁惊呼,宋小姐终于醒了! “我怎么了?”我狐疑的看着严晟,我怎么晕了? 我努力的回想着,只记得当时脑袋里的有一个声音在呼喊我帮她,我好像觉着是姒染,紧接着脑袋里许多陌生的记忆闯了进来。然后,我都想不起了。 严晟抓着我的手,捏在手心里,红红的眼眶不住的摇头,声音都嘶哑了,说道,“没什么,你醒了就好!” 我看着他爱怜的目光,啥时间鼻头一酸,也跟着留下了眼泪。 “严晟,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我为什么会突然晕倒,我的脑袋里为什么会突然出现碎片,我的孩子? 我紧张的覆上小腹,庆幸的是,孩子还在我的腹中安好,好像比我昏倒之前还要大一些了。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严晟不说话,我又看向陈明,他有些摸不着头绪,为难的冲我摇了摇头。 这都是怎么了?我越发的觉着他们有事情瞒着我,很不对劲儿。 我盯着严晟,想要他给我一个答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沙哑着喉咙开口说道,“你被姒染的魂魄控制了!” 我心中一抖,天啦,原来我不是昏迷了,我是被姒染的魂魄控制了。我脸上的惶恐和不安都被严晟纳入眼底,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用担心,姒染再也控制不了你的魂魄了!” “为什么?她怎么会突然控制了我的魂魄? 严晟缓了一会儿说道,“因为,她为了控制你的魂魄,已经散去了毕生的功力,最终还是变成了你的残魂留在你的身体里,不会再有控制你的能力了!” 严晟的话语中带着伤痛,虽然我听起来有些不开心,可是没办法,毕竟他们曾经是相爱过的! 一阵嘤嘤的抽泣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像是故意压低了声音不敢让我听见,可是我灵巧的耳朵还是将那声音听到了。 我扭头看了一眼旁边,只见叶希羽伏在地上,盯着面前的地板呆呆的流泪。 我扫视了一眼四周,并没有看到叶洛。心中顿时涌起不好的感觉,很不安,心都跟着被提了起来。 我赶紧就揪着严晟的衣袖问道,“严晟,叶洛呢?” 叶希羽伏在地上哭,又没看到叶洛,实在是太奇怪了!这时,叶希羽听见了我的话,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沾满泪水的脸上突然挤出一抹笑,诡异的笑,恶狠狠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吃掉了一般,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这般看着我。 突然,她颤颤巍巍的指向我,大吼道,“如果不是你,我哥就不会死!”我心中一抖,心猛的被人攒紧。 叶洛死了?不会吧! 为什么是我? 我不敢置信的看向严晟,摇着头,说,“不是我,不是我!”严晟将我纳入怀中,拍着我的背安慰着我,“不是你,是姒染!” 我身体一震,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戳了一道,疼的撕心裂肺。 “严晟,我的心好疼!”我低喃了一句,攒着心口真的好疼。 严晟抱着我不说话,身体也在颤抖。 章节目录 第97章 花开花落 严晟告诉我,姒染控制了我的灵魂,想要跟叶洛决断的时候,没行到自己的行为过激,害了叶洛。 叶洛走了,他再也回不来了!他走了。到了另外一个没有痛苦的世界了。 我听闻,眼泪刷的一下就留了下来。叶洛曾三番两次的逼我嫁给他,得之他爱的人跟我长的很像时,我就从没真正的恨过他。因为,我懂爱一个人的痛苦! 我脸上的泪水肆意,忍不住心底的痛,便扑在严晟的怀中嚎啕大哭了起来,为什么叶洛会突然离开? 我好像心疼。 叶希羽看着我冷哼了一声,笑着说道,“别假惺惺了。要不是你,我哥他不会走!” 她不相信控制我被姒染控制了灵魂,口口声声都说是我害死了她的哥哥,也是,姒染的灵魂在我的体内,毕竟那些动作都是我做出来的。所以叶希羽看在眼里,认为那些事情都是我干的。 我突然感觉到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磕到了。低下头看了看,是一个变了形的凤冠。 刚刚严晟端出来的时候,凤冠不是还好好地吗?怎么会突然变了形,被甩的惨不忍睹? 我小心的那顶摇摇欲坠的凤冠,双眼经盯着严晟的,想要问他为什么凤冠会在我的手里。 难道也是姒染所为? 就在我沉思的瞬间,叶希羽冲了过来,把凤冠一把从我的手中抢了过去,宝贝似得揣进了自己的衣兜里,憎恶的看着我。 我心头很难受,她冷哼。“我哥的东西,你没资格碰!”说完,她带着凤冠,摇摇晃晃的朝着大门走去,好像每一步都那么的艰难,被风吹一下就能吹到天上的感觉。 “严晟,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自己这样一点一点的挖掘,实在是太痛苦了。就像是剥洋葱一般,还没开始就已经泪流满面了。 “希羽!”严晟朝回走叶希羽叫了一声,叶希羽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缓缓地回过身子,悲戚的看着严晟。 “你要去哪里?”严晟不管我的提问,担忧的看着门口的叶希羽。怎么说,她也是他的妹妹。 “哥,我不知道!”叶希羽说完,目光呆滞的站在门口,傻傻的流着泪。很是让人心疼,那哭泣的样子牵动着我,让我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别走了!留下吧!你现在能去哪里呢!”严晟的声音很温柔,哄着小孩子一般的感觉,他对叶洛兄妹其实是又感情的! 叶希羽站在原地。摇摇欲坠,苦涩爬满了她的眉角眼梢,随即挤出一抹笑容说道,“哥,你想要我留下来整天面对着杀我哥的凶手吗?我做不到,我会蘅芜宫,哥哥还在等着我,你要是想我了,就来蘅芜宫看我吧!” 叶希羽用进了力气说出一段话,还没等严晟开口,就转身离开了。严晟的眼中的落下泪。 “都是我的错!”他小声的自言自语。 我赶紧抓着严晟的双手,想要安抚他悲痛的情绪。失去亲人的滋味很难受,那种感觉我懂,我也懂严晟此刻的感受。 严晟的目光一直盯着门口,知道叶希羽的身影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才缓缓地收回了视线,有些不知所措。 “严晟,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凤冠,还有地上散落的喜服,我都要知道!” 我坚决的看着严晟,这一刻我必须知道!严晟拗不过,叹了一口气才跟说道。 “其实那个凤冠,是当时我跟姒染拜堂时姒染戴的,凤冠是叶洛按照姒染喜欢的样式亲手做的,本来打算姒染嫁给他那天戴的。” 后来了?我忍不住催促了一声。 “后来,姒染遇到了我,我们一见钟情,然后姒染竟然对叶洛提出了解除婚约的要求,叶洛不答应,姒染就以死相逼。好在叶洛答应了解除婚约。可是我的家里人不再接受姒染,想尽一切办法逼我们分开。为了这件事情,我跟叶洛兄弟反目成仇。最后,我跟姒染就在这件庙堂里拜堂成了亲,想是生米煮成了熟饭,家里就同意了,也逼走了叶洛!” 我的心口堵得慌,也许是听他说他跟别的女人的事情,所以格外的难受。只要回想起叶洛那张脸庞,我就心疼的很。 我的心疼,是我自己心疼,还是姒染心疼,我都分不清楚了。不管了,疼就疼吧,我也从来没怪过他,得之他是严晟的弟弟时,我也把他当做了亲人一样。只是我没想到,终究还是我害了他! 严晟换了一口气说道,“刚刚就是姒染踩碎了凤冠,说她不喜欢凤冠,不喜欢叶洛的喜欢,还说了很多刺激叶洛的话。所以叶洛急火攻心,身体本来就受不住。所以......”我看到了严晟眼角的湿润。 没想到姒染做的这么决绝,她知道叶洛有所喜欢有多在乎那个凤冠,他竟然将凤冠踩碎,难道她不知道,踩碎的不是凤冠,而是叶洛的心。 我不忍的落下来泪来,伏倒在严晟的怀中,哭了一会儿喃喃道,“都是我害了叶洛,我对不起他!” 严晟沙哑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不是的,跟你没关系,是姒染!”严晟的话很温柔,我知道他在安慰我。毕竟害死叶洛,还是通过了我的手。 我怎么都释怀不了! 叶洛,对不起! 严晟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别哭了,哭多了对孩子不好!”我心一颤,连忙止住了哭声,是啊,我怎么就忘了。我腹中还有孩儿呢! 等到我们几个人的精神都恢复了一些,这才决定赶紧往回赶。陈明被刚刚的场景吓到了半天没缓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问道,“刚刚,我看到的都是真的吗?”他不敢置信的又摇了摇脑袋,好像自己看到的都是幻觉。 “是,你看到的都是在真的!”严晟冷冷的说道。 我突然觉着不对劲儿,抬眼看着严晟,仔细的打量着严晟,突然开口问道,“严晟,你想起来了?”我有些不敢相信,按压着心中的窃喜。 严晟狐疑的扫了我一眼,问我想起了什么? 我赶紧从他的身上爬了起来,环抱着他的脖子,让他把脖子扭过来给我看看。他不解,但还是配合了我的动作,扭着脖子给我看。 我赶紧在他的头发下摩挲了一下,心中一阵喜悦涌上心头,冲着严晟喊了一声,“不见了!” 严晟问我什么不见了,之前他自己看不见银针,陈明是见过银针的,我赶紧喊陈明过来帮我看看,我是不是眼花了。 陈明听闻我的叫声,赶紧凑了过来,拨开严晟过的头发看了一下,果然没有看到严晟后脑勺的银针。我跟陈明惊喜的对视了一眼,明白的点了点头。 我们两个人在严晟过的头上拨来拨去惹得他很不开心,一直问我们在做什么。 我乖乖的躺在了严晟的怀中,心中难以抑制心头的高兴,笑着说,“你后脑勺上的银针不见了!” 他愕然,问我什么时候有银针。我告诉他,他之前被银针封印了后脑勺,估计将姒染的事情全都封印了。现在不知道怎么突然银针不见了。 我赶紧让他回想一遍姒染的事情,看看能不能想起,他沉思了一会儿,我紧张的双手都在颤抖着,生怕他说不记得。 怎么样?我催促着。 他点了点头说全都记得啊!他根本不记得自己被封印记忆过。 我问他后脑上的银针怎么会突然不见了,他摇头,说自己不知道。我笑着说也又严晟不知道的事情。 这个时候,陈明突然开口了,他说他知道严晟头上的银针是怎么被解开的。 我们都让他赶紧说,他说严晟头上的银针是叶洛死后,他突然头疼发作,叶希羽用法力帮严晟把封印冲开了。 我和严晟互看了一眼,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没想到帮严晟解开封印的人竟然是叶希羽。 她走了,不然我们得好好谢谢她!叶洛的死,横在我们中间,我想叶希羽这辈子都不会想要见到我了吧! 严晟的心底划过一抹痛,我知道叶洛叶希羽成了他心底永久的痛。余吉共血。 “你想起来了真好!”我有些激动。 回到车上,我们都各怀心事,默不作声,车子开了好一会儿。陈明忍住了,也将我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口。 “你知道人皮地图吗?”他盯着严晟。 严晟听闻人皮地图,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随即陷入沉思,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没说话,我们都在饱受着煎熬。 就连陈明的脸上都冒出了一层热汗,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心都跳到嗓子口的时候,严晟突然看着我们笃定的点了点头。 “你知道人皮地图什么意思吗?”陈明追问道,严晟摇了摇头。他的眼神笃定,不像是撒谎。 “那你知道另一半真的在姒染墓?”我连忙补充道。 严晟点头。果然跟叶洛说的一样,只是要想取出另一半,就得去姒染墓,我有些担忧。姒染控制过我的灵魂,害死了叶洛,这样我怎么都放不下。万一进入姒染木,整出些个幺蛾子怎么办! 严晟并不知道人皮地图代表着什么,也就是说。我们必须进入姒染墓,才能知道付辉留给我的到底是什么信息。 “明天去姒染墓取另一半地图!”严晟突然冷声道。 章节目录 第98章 笑谈风云 我们坐车原路返回了陈明家中,先在他家休息一晚上,然后我们一起去姒染墓去另一张人皮地图。 我腹中的孩儿一天天长大,平平的小腹开始慢慢的隆起,一个小生命在我的腹中等待着降临。 折腾了一整天,我回到家就倒在床上。感觉眼皮都睁不开一样的,好累好累。等我一觉睡醒的时候,严晟都已经躺到了床上了。 他感觉到我醒了,偏过脑袋盯着我。我被他盯得有些不知所措,傻傻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捏了捏我的鼻子,笑着说,“睡傻了吧?”他说着便伸手来捞我。 我不满的嘟哝了一声,顺着他的手把难道枕在他的胸膛上,故作生气的说。“你怎么这么说孩子他妈!一孕傻三年不知道吗!”我的严晟,那个偶尔会油嘴滑舌的严晟终于回来了。 经历了这么多,我想我要好好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等待着我们孩子的降生。 严晟的双手小心翼翼的覆上我的小腹,在隆起的小腹上来回的摩挲,时不时的打着圈圈儿。 我将他的时候拉了起来,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背上。严肃的说道,“孩子爸爸,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宝宝以为你在跟他玩,他会自己绕老绕去,很有可能把脐带绕道脖子上!” 严晟听了我的话,神情特别严肃的看着我,频频点头,像是做错的小孩子接受教育,一脸虔诚的表情。 “好,知道了。老婆大人,我知道了!”他笑着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小腹,然后不敢在触碰了。 他俯下身,嘴唇都快凑到肚皮边了,自言自语,“宝宝,你放心,爸爸一定会好好的疼爱你跟妈妈的,你要乖乖的。不要让妈妈难受哦!” 严晟笑的两只眼睛都眯了起来,像是挂在天上的两轮弯弯的月牙,十分的好看。我看着他的笑容都看傻了,原来发自内心的笑容是那么的美 严晟重新躺了回来,把我搂在怀中,无声的叹息了一声。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我知道他虽然嘴上不提,心中为了叶洛的离开还是有些难过。 “严晟,姒染是不是就是我的前世?”我想来确定心中的答案。其实我又不想知道,我害怕自己知道了答案会胡思乱想,胡乱的猜测,可是如果不知道答案,我的心中像是堵着一块儿石头,十分的难受。 严晟突然看向我。问我为什么这么问,“我说,因为我跟姒染长的很想,而且我的体内还有姒染的魂魄。还有摄魂铃!” 严晟想了一会儿,说,“是,姒染是你的前世!”我哦了一声,心中陡然有些莫名的失落,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人抢了的感觉。 严晟挑着我的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笑着说道,“你想什么呢?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 我闪躲着眼神,不去看他。他越发坚定的认为我在胡思乱想,非要我告诉他我想什么,我紧咬着牙关就是不肯说。 “云妮,你知道嘛,不管谁是你的前世,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是不是我的妻子,是不是我孩子的母亲!”他将我揽在怀中,每一句就像是一阵浪花,不住的拍打着我的心底的礁石,阵阵暖流激荡进我的心中。 我甜蜜的倚在他的怀中,和他一起憧憬着属于我们的未来。 “严晟,明天去姒染墓,会有危险吗?”我的心中有些不敢放心,毕竟那个地方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等待着我们。 “不会的,姒染的墓中不会有危险的!”严晟笃定的话,让我顿时安心了不少。可是,他好像有些心事。 “你猜那张地图到底要告诉我们什么?”我不知道付辉当时留给我一张地图做什么,而且害死半张。 他知道我回来平遥,难道是知道另外一张地图在姒染墓? 一个个谜团和疙瘩催促着我往前,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真相,可是,我们和真相真的只有一墙之隔的时候,我突然有些胆怯了。 我们知道的真相,会就此打破我们现在的生活吗? 我简直不敢想,一定不会的,付辉不会害我的! “你能跟我说说姒染的故事吗?”白天姒染强行控制了我的灵魂,明天又要去姒染的墓中,我竟然对我的前世充满了好奇。 我有些紧张,不知道严晟会不会反感我问起他们的事情,毕竟哪个男人都不喜欢自己的现任追求前任的故事。 “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我不想为难严晟,每个人都会有些隐私。他不说,我也不会去强求。 “等我酝酿一下!”我惊诧的看了一眼严晟,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要讲他跟姒染的故事。 我嗯了一声,靠在他的怀中,听着一室的静谧等待着他的措辞。 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曾经,叶洛其实应该是我的哥哥,只是因为他小时候老是被人欺负,我虽然比他小,可是比他厉害,每次都保护他。其实希羽是我的亲妹妹,我妈怕叶洛一个人孤单,就让希羽跟了叶洛姓。一来二去,他也跟着叶希羽叫我哥哥,其实我应该叫他一声哥哥,只是他在也没有机会听见了。”严晟说着说着又红了眼眶。 我感激拍了拍他的手背,抓着他的手给他一点力气。严晟吸了吸鼻子,说道,“叶洛跟姒染是青梅竹马,两家父亲都交好所以给他们定了娃娃亲。只是后来叶洛的父亲去世,她的母亲改嫁到我们家,所以叶洛到了我们严家之后就跟姒染他们家很少联系了。后来到了快要上门提亲日子,叶洛想要带姒染出门去玩儿,刚好哪一次我也跟着一起。没想到我就这么跟姒染见上了,然后我们一见钟情了!”我点了点头。 怪不得叶洛对姒染的感情这么深,深的几乎要发狂了,甚至是最后为了她死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是青梅竹马的娃娃亲,现在想来,不禁对叶洛生出了几分同情。 他这样一个好男人,为情伤为情困了一辈子。 我让严晟接着说下去,“我跟姒染自从见了那一面之后,两个人情投意合,他对我也是芳心暗许。只是叶洛不知道,我们也不敢让叶洛知道。我想为了叶洛,我决定跟姒染断绝关系,可是没想到姒染竟然用死要挟我。我要是离开她,她就死给我看!手心手背,我都不能得罪,那个时候,我好后悔自己当初不该让姒染知道我的想法,也就不会多生出事端!” 他说完叹了一口气,缓了几秒钟接着说道,“婚期近了,叶洛跟着父亲上门提亲了,两家选定了黄道吉日就要迎娶姒染过门了。可是没想到姒染竟然没有跟我商量,擅自跑去找叶洛坦白了跟我之间的事情,还跪下来求叶洛主动提出取消婚约,成全我跟她!叶洛当时不敢相信,来找我对质。我只好承认了。叶洛说他就算是死也不会接触婚约!姒染急了,以死相逼叶洛取消婚约,放我们一条生路!” 听着严晟的话,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子,跪在男人的面前,求他接触婚约,一别两宽,各生安好。 “叶洛当时被姒染逼的没办法了,就答应了解除婚约。第二天叶洛跟姒染的婚约接触,他带着希羽远走蘅芜宫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跟我许下了生杀大仇!”我听闻心中久久不能平复。 虽然说不上缠绵悱恻,我的眼眶都忍住湿润了,他们的爱情,我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是我能感受到那份执着和真挚。余医木弟。 我在他的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听他讲故事,如果时间可以停止,我希望就停在这一刻,我能安安静静的这样一辈子。 “那你跟姒染呢?最后怎么样了?”我的好奇心都被调动了起来。 “当家里人知道姒染为了我拒绝了跟叶洛的婚事的时候,我们家就不再接纳她,所以我跟姒染在一起家里人一直反对,甚至是想尽办法拆散我们。最后我们还是成亲了,成亲没多久,我就派往南隅,走的那个时候才知道姒染怀孕了,可是皇命难为,我们也不想分开我就带着姒染跟我一起到南隅。”他突然停顿了下来,掉落了几滴泪水。 “然后呢?”我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严晟说,“他们在去南隅的途中,遇到了歹徒。再跟歹徒搏斗的时候,姒染的马车的马受到了惊吓,然后姒染就流产了。”我想了一下那个场景,赶紧捂着自己的小腹,虽然她是我的前世,我还是感觉到很疼。 做母亲的最害怕失去自己的孩子,我能严晟当时有多心疼。所以,我怀上了他格外的开心。 他说,后来他们到了南隅,再往后的事情他也不记得了。我想知道姒染为什么回事金鸳摄魂铃的持铃人。严晟摇了摇头。 “也许,我们明天到了姒染的墓中一切都会揭晓,对吗?”我看着严晟。 章节目录 第99章 探寻姒染墓 姒染的墓中,我想知道的估计都会在里面。 只是越是靠近,就越觉得不安。 我不敢跟严晟说心中的感受,也许是孕妇,所以比较敏感一些。 靠在严晟的怀中,睡了一觉。也许是因为心中记着事情。所以天一亮就睡不着的了,索性躺在严晟的怀中贪恋着他的感觉。 习惯性的抚摸着肚子,突然发现一夜过去,我的肚子好像比昨天大了不少。我想我腹中的孩儿是鬼胎,所以长的快点也是正常的! 过了一会儿严晟也睁开了眼睛,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早安的吻,让我觉得世界上做好的事情,莫过于,我醒来的时候,你跟阳光都在。 我睁开眼睛看到严晟躺在我的身边。就觉得无比的安心,一切都不再那么重要,我只要他跟孩子。 陈明早早的准备好了早餐,我们简单的吃了一些,然后上路去姒染的墓。严晟说姒染的墓,被叶洛迁回了蘅芜宫附近,所以我们这次去姒染的墓还是要经过蘅芜宫。 蘅芜宫物是人非。早前还有叶洛,现在就叶希羽一个人住在那边,有些孤苦。我想进去看看,一想到我的这双手害死了他的哥哥,进去只会挑起她对我的怨恨,我决定还在门外看上一眼吧!余医吗才。 我希望,叶希羽代替他的哥哥好好的活下去,能够拥有一段幸福的生活! 着急着赶路,我们便没再蘅芜宫外多做停留,而是跟着严晟一直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四周雾气很重。潺潺的流水声,还有树叶被风吹动的哗哗啦啦的声响。 我们警惕的看了一眼严晟,他来过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他走到我们的前面,然后我们紧跟着他,叶洛害怕别人闯进姒染的墓中,故在此下了迷雾,凡是进来的人闭上眼睛,就不会乱掉。如果睁开眼睛瞎跑,就会跟鬼打墙一样。走不出去!” 严晟闭上了眼睛,然后他手中的玄武剑飞出,引导着我们往里面走,走了一会儿,严晟停了下来,可以让我么睁开眼睛了。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眼前的迷雾散去,露出一片茂密的竹林。翠绿的竹叶随风摆动,发出沙沙的响声。竹林边一道翻着白色浪花的溪水不住的往前奔去,只是小溪流很快就从地面消失了。 没想到叶洛竟然姒染的墓外种上了竹子,这一片看着格外的静谧。然后拉着我,让我跟着他走,低头之间自己的脚下竟然是透明的,像是才在冰上面的。一时间身体紧绷了起来。 天啦。叶洛也太变态了吧,好好地路不走,非要整出个透明的地方来,怪吓人的! 可是,我看了一眼,觉得脚下的地方好熟悉,我赶紧喊严晟看上一眼,是不是觉得这个地方很熟悉。 严晟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陈明有些不解,我就跟他说,“这个下面是一个很神秘的热带森林。那道溪流我估计就是下面的一道瀑布!”然后将我们在下面经历的事情简单的跟陈明讲了一遍。 他惊讶的合不拢嘴,不住的啧啧称奇,还说要是有机会还真想去见识一下。我笑了笑,下面那个地方几乎是有进无回,去试试还是算了吧!赶紧劝他打消了那个念头,那可不是凡人能够减去走动的,搞不好就被什么植物给吃了! 陈明也被我的描述吓得连忙摆手,直说不敢去了,他坚决不去了!我们这才安心的往前走! 走过那块透明的地方,穿过竹林,就看到到了一座宫殿一样的建筑,想必那就是姒染墓了! 整个墓看不出风格,想必叶洛是按照他心中的想法修葺的吧!走进了一些,果然看到墓门立着一块玉碑,汉白玉质地的玉碑上雕刻着几个字,“爱之姒染之墓” 石碑的右下角刻着叶洛的名字。 看到这个玉碑,我突然想哭,脑袋里全都是叶洛深情的样子,他受伤的样子,怎么都挥之不去。 严晟看着是玉碑发了发呆,然后带着我们打开了墓门。走进墓里面,更加让我们咂舌。 因为这不是一个正规的墓,而是想死一个寝宫。四周墙壁上雕刻着大团大团盛开馥郁的蔷薇花,仿佛进入这个墓室,都能闻见蔷薇花的香味。 姒染喜欢蔷薇花,叶洛就一直记得,以前是紫薇花糕,后来又是花团锦簇的蔷薇花,没有一处不昭示着叶洛对姒染爱的深沉。 可是整个大厅里面都空荡荡的,人皮地图会被叶洛放在什么地方? 我们在墓室里看了一遍,房间里好几个耳室,也不知道哪个里面会藏着人皮地图。严晟说,应该是在姒染的房间。 他随手一指,就在一簇蔷薇花下面,正是掩藏着一个房间,会有吗?希望一切顺利。严晟快步的朝着房间走去,走了几步回头看着我们。 “严晟,你确定就在那个里面吗?”我心中有些不安,说不上来的感觉,竟然想打退堂鼓。 严晟也不确定,说是进去看一看,毕竟叶洛藏起来的东西,谁也不能抱枕个百分之百。 严晟推开了勾满蔷薇花的墙壁,我们都站在原地呆住了,整个房间的穹顶都是用夜明珠镶嵌的,将整个房间照的透亮,仿佛安上了点灯一样。 一股股蔷薇花的清雅香气袭来,意料之中的是这个房间跟我当时在蘅芜宫住的房间一模一样,另外没想到的是,整个房间一尘不染,好像有人住的感觉! 房间里放满了物件,想必都是姒染以前喜欢的物件吧,叶洛的爱真是让人动容。如果有这么样一个男人为了我,肝脑涂地,我可能也会为他奋不顾身! 突然,我感觉肚子里的宝宝动了动,我赶紧拍了拍肚皮,他才安静了下来。随着月份越来越大,宝宝好像很有些调皮。 严晟跟陈明在四处翻找着可能藏人皮地图的地方,突然房间门被人推开,我本能的蹦到严晟的身边,惊恐的看着被推开的门。 会是谁?还会推开这扇门! 严晟做出防御的姿势,等待着门彻底被推开,就在严晟要将手中的风球丢出去的瞬间,我们看到了挂着眼泪的叶希羽。 “希羽!”我们都惊呼了一声,把她着实也吓的退了几步,狐疑的看着我们。 路过蘅芜宫没有看到她,没想到在这里见到她了! 叶希羽看到我,眼眶立马红了起来,眼中的平和化成了浓浓的怨恨,狠狠的瞪着我,“你来做什么!” 她没看严晟和陈明,唯独看着我质问道,浓浓的敌意在我们之间散开。我看着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想了想,还是不能告诉她,叶落是被姒染控制灵魂的我杀害的我,害死叶洛的人不是我而是姒染。 可是我不能,要是我说是姒染,估计她会崩溃的!毕竟他哥哥爱了姒染,死心塌地的爱了这么多年,到死付出了自己的一生。如果她知道了害他哥哥的人就是他哥深爱的女人,她该怎么活下去。 她要怨我就怨我吧,至少,在她的心中姒染还是美好的,还是他哥最爱,也是值得爱的女人! 她误会我,我在乎,只要她能够走出失去她哥的阴影,好好的生活下去就够了,也算是我对叶洛的一点弥补! “希羽,跟哥哥回去好不好?”严晟看着叶希羽,眼中流露出了少有的疼爱,我想他真的很在乎他这个妹妹。 叶希羽冷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伤痛,看着严晟指着我,“哥,你要我一辈子看着她幸福的生活嘛!,我做不到!”后面四个字咬的极重,换做是我,我也做不到! 可是,亲情毕竟血浓于水,就算是打断了骨头都还连着筋儿,叶希羽终究要跟着严晟回家的。 我想了想,快速的站了出去,看着叶希羽特别诚恳的说,”希羽,你跟你哥回家吧!我保证,这次以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跟他回去吧!”严晟他们兄妹分隔那么多年,我也想他们团聚,更多的是,我看到叶希羽就想到独自漂泊的我自己。她跟着严晟回去,我跟着严晟住在外面就好了,反正严晟的母亲也不会喜欢我。 叶希羽有些惊讶我的话,不过很快眼底的惊讶就被愤怒掩盖了,冷笑了一声,“别假惺惺!” 我欲哭无泪,我不知道怎么说才会让她相信。严晟见我们矛盾化解不了,想要把当时的真相告诉叶希羽,被我呵斥住了。 我赶紧说,“希羽不管你信不信,害死你的哥哥,我知道弥补不了。我想你能跟你哥哥回家,真的,我想这也是姒染跟你哥最后的愿望,他们希望你好好的!”我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掉,连我自己都抑制不住心中的悲伤了。 叶希羽有些动容,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严晟询问她的想法,她点了点头,我破涕为笑。叶洛,我这样做,就是希望你走的安心一点,对不起! 希望你再也不要遇到一个叫做姒染或者宋云妮的女人!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就被这辈子给忘了吧! 陈明见到关系缓和,赶紧问叶希羽知不知道人皮地图在哪里,叶希羽摇了摇头。 我们心中的燃起的希望的火苗,有瞬间被浇湿个透彻。墓室这么大,我们也不确定人皮地图在不在这里,该怎么办呢? 总不能这样空找啊! 突然叶希羽说,“我虽然不知道你们要找的东西适合,但有跟人肯定知道你们再找什么!” 我们俱是一喜,赶紧让她带我们去见那个知道的人! 叶希羽摇了摇头,突然看向了我,“要见,只能她一个人去!”我一愣,我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