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之拐个男神做夫君》 章节目录 第一章 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铛铛档……”我正做着跟某位鲤鱼帅哥搭讪的美梦,敲门声一下子将我弄醒。 “谁啊?”我对着门没好气的吼了一句。 “哼,你说还能有谁,你娘!” 被搅了美梦心情自然不爽到了极点,我怏怏不乐去给娘亲开门了。 她见我这副懒惰样,十分不悦地说:“你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们虽然是鲤鱼修炼成精变成人样,麻烦你能不能拿出点志气出来,我真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才生出你这种好吃懒惰的东西来。” “你瞧瞧你大姐二姐,一个嫁给了梅庄贺老板的儿子,一个嫁给了宣慰府的县令,再看看你,都这么大了,还没个婆家,像你这样的,还指望能找到谁?” 娘亲每次都喜欢拿我跟大姐二姐相比,敢情在她的眼里,我就是一个没用的废物。每次我都歪着脑袋冲她吼,告诉她我是金子,总有一天会发光的。 “就你,还发光?裴芯,不是娘亲瞧不起你,就你这样的,别拖累娘亲,我就烧香拜佛了。” 我忍不住朝她翻了白眼,“行,娘亲,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证明我自己的。” 娘亲只是拿我这句当玩笑话,见我翻身下床后,便急匆匆走了出去。 阳光甚好,绿树环抱,空气里时不时还能嗅到一股淡淡的芳香。我朝远处看去,腾雾翻滚,滔滔江水像是连接到天上,真是美极了。 我越来越渴望外面的世界,真想好好的去看看走走。 不知什么时候,娘亲已经到我身边,一巴掌直接拍在我的后脑勺:“傻看什么,还不去给我把今天衣服洗了?” 每天都是重复的洗衣做饭,这生活真是乏味到了极点。为了实现我周游世界的梦,快速的洗完衣服,我贼兮兮的拉着她说:“娘亲,跟你商量个事呗。” “说。”她依旧板着脸,有时候我一直在想,她对我这种态度究竟是为了什么,咋母子就不能好好的说话吗? “我、我想出去闯荡闯荡,总是困在这里觉得生活实在太没意思了。” 她听到我要走,立刻抬高嗓门冲我喊:“裴芯,你脑子是不是坏了?就你还闯荡?是不是好好日子过够了想作死?” “娘亲,我是认真的,我不希望像大姐二姐一样早早嫁为人妇,一辈子守着家,那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 她哪肯听我多说,眼睛瞪的跟铃铛似的,咬牙切齿的恨不得给我几巴掌才好。我一害怕忍不住厚着脸皮笑了笑,告诉她,刚刚那只是笑话。 “最好是这样。有时候我真想拿斧头把你脑袋劈开,想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我被娘亲劈头盖脸的狠狠教训了一会,她又把大姐二姐搬到我面前,说我要是跟她们一样省事,她一定可以多活几年。 眼看便到中午,娘亲呵斥我去做饭,我赶忙屁颠屁颠的跑到厨房,却发现油盐酱醋没了。折回来告诉她时,她手指用力戳着我脑门说:“没了还不赶紧去买,死丫头,笨的跟猪一样。” 章节目录 第二章 遇见男神 在娘亲眼里,我更像是一个专门伺候她的丫鬟,偶尔不听话,她还会使点家庭小暴力。有时候我很讨厌这样的生活,却又无法改变自己。 “还愣着干嘛,还不去?” 我见她扬起手,吓得拿好钱,匆忙朝远处跑去。 其实我们鲤鱼精代代相传,已经跟人没什么两样。过着百姓的生活,每天跟粗茶淡饭打交道,只要我们安分守己,掌管三界的天神大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街还在斜对面的那座山后面,首先我得穿过面前的这条河。游泳对我们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我梭的一下变成一条鲤鱼,乘风破浪的朝对岸狂游。一刻钟我就到了对岸,重新变成人样,哼着儿歌翻山越岭。 人间的街市一向热闹,还记得上次来这里是半年前,总觉得这里变化很大。我掂了掂手里这几文钱,其实想想,娘亲独自把我们三姐妹拉扯大也挺不容易。 有人肯定会说,我们既然连人都能可以变,还有什么能难道我们的?有这样想法的人未免就显得很无知。我们的法术从来都是有天神在监视,哪怕使一点点他都能感应的到。要是被抓到,轻则受罚,重则毙命,像我们这种生活在人间没有编制的小生命,死了就跟野草一般没任何区别。 所以有那么一句话,不管是人还是妖,只要在人间都得自食其力,否则根本难以在这里立足。 我蹑手蹑脚的朝远处杂货铺走去,这时在不远处,一个眉清目秀,一袭白衣的男子赫然出现在眼前。 他身上有着一般男人所不具备的儒雅气质,就像刚露出水面的荷花,清丽脱俗。乌黑浓密的头发高高挽起,脸蛋白皙,五官如雕刻般棱角分明,好一位翩翩公子哥。 我忍不住被这样一位帅哥吸引住,以至于我压根没看到远处,一辆马车正朝我疯狂奔来。 “姑娘小心……” 不知何时他已经到我身边,轻轻一拉我便跌进他的怀里,离这么近,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微弱的呼吸声。 看着他完美无瑕的脸,那一刻我怦然心动,脸上像发烧似的烫。 也许是我看的十分痴迷,以至于他很不舒服,咳嗽了两声后将我放开。我意识到自己失态,忙跟他说了一声谢谢,他很有涵养的跟我说没什么,紧接着便走到一个摊位前坐下,手里拿着画,很专注的看着。 我歪了歪头,画上是一条鲤鱼,像极了我没变成人的模样。我很好奇地走到他面前,问:“请问这是你画的吗?” 他抬头,带着一抹轻笑问:“是!怎么,姑娘想买画?” “我…..就是问问,画的真的很好。” 他的确画的很不错,这样一个帅哥,还那么有才华,刚刚倒在他怀里,我觉得自己真是赚大了。 我偷偷乐乐呵很久,一想到来这是买油盐酱醋的,忙转身奔向了杂货铺。 店老板热情的将我所要的东西包好,我准备付钱时,却发现口袋空空的,能摸的地方我几乎搜个遍,可就是没有。 老板见我这样,那张脸瞬间黑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公子能送我一幅画吗 那态度瞬间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怎么,没钱?” 我样子很囧,当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见我没出声,赶忙将包好的东西拿走了,“没钱还来买东西?哼,赶紧走,别在这挡我做生意。” 他一副瞧不起我的样子,让我十分恼火,忍不住冲他喊道:“我不是没钱,是刚刚不小心被我弄丢了。” 老板显然不相信我,赏我一挤眼神让我自己去体会。 钱没了,在这的确也解决不了事情,狠狠瞪了老板一眼,便走出了杂货铺。 眉头皱的很深,我要是就这样回去,估计又少不了一顿劈头盖脸的骂。长长叹了口气,在思索着该怎么解决。 远处那个救我的画家并没有走,也有三三两两的人过去买画,我看着她们丢下的钱足够我买油盐酱醋,便心生一计,急匆匆跑了过去。 带着像花一般的笑容跟他打招呼:“嗨,公子你好。”尽可能将头压的很低,告诉他,我有事情求他。 帅哥先是愣了一下,片刻便拧着眉问我:“找我有事?” 我笑容微僵,咳嗽了两声:“公子,你这画画真的真的很好看,形神兼备,栩栩如生…...”我一口气说了很多夸赞他的话,还想说时,他立刻打住我:“姑娘,恭维我的话就到此为止,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吧,那样不觉得很累?” 其实我也发现了,可要让他白送我一幅画,这真的可能吗? “那个公子,其实我真的很崇拜你,要是您能赠送我一幅画,我觉得就算让我三天不吃饭都行。” 他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露出如珍珠般的白牙,差点晃瞎了我的眼睛。二话没说,随便挑了一幅画塞到我的手中,说送我了。 当时我一阵激动,连说了好几声感谢。很快他便转过身子收拾着画,说中午了,他还得赶回去做饭。 一听时间不早,我大步朝另一个杂货铺跑去,由于急,我开门见山问老板这画能不能换点调味品。他看了看,嘴里默念着两个字——浅溪。 很赞赏的点了头说:“这幅画的确不错,算了,看你是个姑娘家,成交。” 拿好调味品,街道上已经没了人,我蹦跶着在想,他好心好意给我的画,让我换了油盐酱醋,会不会有些不好? 万一被他知道,他会不会因此生我的气呢? 也因此我挣扎了很久,想着先把油盐酱醋拿回家交差,找个机会去跟老板商量,把画赎回来。 上岸,到家,我气喘吁吁,小蛮腰像要是要散架似的酸痛,大概是我这些年没好好早起锻炼的缘故。 娘亲见我这副衰样,急匆匆跑过来,一巴掌拍在我的额头上,很重,脑袋昏昏沉沉眩晕的十分厉害。 她直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说你还能有什么用?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买个东西都能磨蹭这么久,我看要你这样的女儿就是找罪受的,哪天我应该去帮你找个婆家把你嫁了才对。” 看她一脸严肃的表情,貌似不像是在开玩笑。 章节目录 第四章 活着还得浪费粮食 悻悻然走到她身边,带着一丝撒娇拉着她胳膊晃道:“娘亲,我才多大,哪到出阁的年纪?何况你要是把我嫁了,以后还指望谁伺候你啊?” 她打掉我的手气愤道:“伺候?裴芯,就你这样我还指望你伺候,我看留你在身边根本就是一个祸害,你也甭跟老娘东扯西扯,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娘亲,我真的不想这么早嫁人,从小到大我一直都依着你,可这件事说什么都不行。”当时我急的眼泪都出来了。 娘亲却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裴心,我也是为你好。你说你小,我看一点都不小。嫁人一定要早嫁,要是迟了好男人可就被抢光了。这女人生下来就是结婚生子的命,难道像你大姐二姐那样一辈子衣食无忧不好吗?你啊,要是你大姐二姐一半聪明,我也能省了不少心。” 我眼泪汪汪的看着她说:“娘亲,我保证以后不惹你生气,一定好好的伺候你学怪点放机灵点,你看这样成不成?我说真的,自打大姐二姐嫁出去后,洗衣做饭都落在我身上,还得经常跟你下地里忙农活,你要是把我嫁了,这些可都落到你一个人身上,那有多苦,您有想过吗?” 其实我对娘亲还是有一丝不满的,别的孩子有娘是个宝,可她了,洗衣服做饭农活都压在我们三姐妹身上,自己倒像是一个土财主瞎指挥不说,我们稍微违反她的命令,非打即骂,大姐二姐脾气不好会顶撞,可我就像个软蛋,只能低着头。 自打她们嫁人后,我的日子更加不好过,有好几次都累出了病来,有时候我甚至在想,究竟我们是她亲生的,还是从别的地方捡来的? 她思索了好半天,仿佛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怔怔的看着我说:“也行,那你最好给我放机灵点,不然我保证马上就让媒婆帮你提亲去。” 很晚我才将饭做好,她吃着嫌嘴干,让我去给她倒杯茶,倒好后,她挑三拣四的说我菜做的不合口味。见她这么说,我忙拿起筷子尝了尝,“娘亲,我觉得还可以啊,也没那么难吃。” 要论到好吃懒做,我觉得她才是,不过这些话我也只能在心里说说。 她继续要说什么时,隔壁的邻居王婶笑着走了过来,在她耳边小声地嘀咕着什么,然后她笑嘻嘻的丢下筷子跟她离开了。 我问她干什么去,娘亲转头冲我发起了飙:“怎么,我去哪还要跟你这个死丫头汇报?给我好好的看家,要是出了什么状况,我一定饶不了你。” 王婶或许是看不下去了,跟娘亲说了一声,让她对我好点,可她却笑着说:“这死丫不给点颜色看看,她不知道好赖。” 娘亲之所以警告我好好在家是有依据的,去年三月我就因为贪玩外出,导致家里来了强盗,除了几个没用的桌椅外,能拿的几乎被清了空。她一生气便将我吊起来打,那时她也说了句狠话:那些人更应该把你也带着,活着还得浪费粮食。 章节目录 第五章 我的地盘 每次只要一想起这句话我都心痛不已,觉得没有谁会比我这么悲哀过。 可能是忙了一上午累的不行,现在肚子咕咕叫的厉害,我拿起桌上的筷子立刻狂吃了起来。 吃完,收拾好碗筷,将家里又打扫一番,约过半个时辰总算才清闲下来。我坐在凳子上,双手交叉拖着下巴,那个叫浅溪的男人渐渐浮现在我的脑海。 他的一颦一笑都像是带着魔力,让我忍不住深深想念着。答案很明显,我喜欢上了这个风度翩翩又很有修养的男人。 我不知道下午他还会不会去卖画,当时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要是现在能够见到他就好了。 身体不听使唤的站了起来,那时我并没有意识到后面事情的严重性,只傻傻觉得只是去见他一面,快速回来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再次到了街上,时间大概是申时,我急匆匆在人群中搜索浅溪的影子,可找了一大圈连他早上的摊位都没了。 我看了看旁边卖菜的大婶,有些腼腆地问道:“请问这位婶子,早上那个卖画的公子人了,怎么没在这?” 大婶大概跟他关系不错,很热络地说:“姑娘,这你就不知道了,浅溪下午从来都是不来的,他只卖早上,下午认真的在家画画。你要是想买,可以明天早上再来。”她明显把我当成是买画的。 我笑着说了声谢谢,要等到早明天上,我不确定那个时候我有没有时间出来。 走了很远,我又折了回来,问大婶他的家在哪,她笑着告诉我左边那条小路,走一百米左再右转就到了。 距离不太远,我一咬牙拔腿而去。 果真如大婶所说,我到那后右转便看到了一袭白衣。只是他此刻并没有画画,坐在池边目不转睛的盯着池里,偶尔还会将手里的东西投下,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来。 看到池里不断涌起的浪花,原来是同类。 能够这么近的接触他,我自然很激动,一溜烟变成了鲤鱼,一头钻进了池子里。 身为鲤鱼,自然也有等级制度,大家看到我是陌生面孔,有几个其貌不扬的立刻靠了过来,语气很不善的问我是谁,哪来的,还怀疑我是间谍,要把我抓起来严刑拷打。 我一下子慌了神,一脸无辜地跟她们解释:“大哥大姐,你们这可真的冤枉死我了,我怎么可能是间谍,我就是隔壁那条河的,来这里只要是散散心,接触接触外面的世界。你看我一脸和善,哪有半点像间谍的样子?” 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小声的嘀咕我并没有听到,很快有一个块头很大的雄性同类挤到他们前面,上下打量着我,尾巴不断撩我的鳍部,异常铭感,我慌张的往后退了退。 敢情他这是要耍流氓—— 预示到事情严重,我立刻板着脸冲他吼:“给我离远点,男女授受不亲,难道你不明白?” 他仿佛听笑话似的摆动着身子,一脸嚣张地说:“这是老子的地盘,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还能管得了我呢?” 章节目录 第六章 香馍馍 有句话说的好,秀才遇到兵,就算有理也说不清,遇到这种事,最好的办法就是逃跑。我一转头快速的朝远处游去,貌似连吃奶劲都使了出来。 见我跑,其中一个人很开就喊了起来,随后后面便有四五个朝我追来。喊我站住,说我要是不站住,待会抓到我一定把我先奸后杀。 我听的毛骨悚然,比之前的速度更加快了起来。 前面是一大片水藻,我抖了一下身子,一头钻了进去,然后将自己隐藏好,只露出一双眼睛。 “老大,那小妮子不见了,一定是藏起来了,怎么办?” “藏?给我仔仔细细的找,看老子今天不办了她。” “可老大,这地方实在是太大了,怎么找啊?” “叫你找哪来这么多废话,非得我给你几巴掌你才闭嘴?” 听到他这么一说,一条瘦小的赶忙钻水藻里寻找啦。 搜寻了很久,依旧没发现,他们开始急躁不安起来,为首的更是暴跳如雷,说再到那边找找看,让他的手下都放机灵点,要是让我跑了,他一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我也是害怕,趁着他们朝远处游去,偷偷的朝斜对面逃窜。 穿过走道,绕过一片矮小的灌木丛,前方便出现了一片开阔地,阳光正好,照耀的水底一阵透明,我甚至能看某些浮游生物。它们正不断的朝我靠近,好像在扮成鬼脸冲我乐呵的笑呢。 来到陌生水域,我本能的提高警惕,穿过它们,又加速前进了一段距离。 这里的水很浅,抬头甚至能看到蔚蓝的天空,这时我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接近浅溪。 浮出水面,我四处看了看,一转身便看到了那个男人,他噙着笑容手里拿着饵料正不断的朝下喂食,偶尔还会自言自语,至于说什么,我听不到,因为跟他可是有一定距离。 很快我又沉入水底,急匆匆朝浅溪方向而去,到了那才发现,那里的同类多的一塌糊涂,像是形成一道墙似的将我隔离在外,无论我怎么用力根本挤不进去。 有几个长相还算不错的同类笑嘻嘻的说:“有朝一日我要是真的能嫁给那个浅公子就好了,翩翩公子,我就喜欢这号的。” 旁边的一位不禁泼了她一盆冷水:“人鱼怎么可能相恋呢?你赶紧收好那些不该有的想法,要是被上面天神知道,那可就麻烦了。” “我不怕,我就喜欢浅公子怎么啦?谁说人鱼就不能相恋,只要浅公子愿意要我,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一闯。” 我没想到,浅溪竟然是一个香馍馍,喜欢他的竟然会这么多。顿时觉得压力三大,今天我既然来了,要是不能跟他亲近亲近,貌似我很不甘心。 很快聚拢在这里的同类越来多,有几个甚至为了能够与浅溪近距离接触而大打出手,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水中仿佛还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事情很重要,让原本聚拢在一起的顿时四处溃散,透过夹缝,他那张脸越来越清晰的出现在我眼前...... 章节目录 第七章 这下还跑不跑啦 我顾不得混乱的场面,急匆匆朝上面游去,本以为很快就能接近他,谁知这时不知道哪条该死的同类,尾巴一摔重重扇在我的脸上,比娘亲打的任何一次都要重,我脑袋一歪,重重的朝深处沉去。 眼皮像是被灌的铅似的很重,紧接着眼前便模糊了起来。 我做了个梦,梦到浅溪拉我入怀,亲亲吻着我说这辈子有幸能跟我在一起,我挽着他的胳膊很宠溺的在他怀里磨蹭着,这时又是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我疼的睁开双眼,男神不见,原来刚刚只是一场梦。 一个彪悍的大婶不断的朝我靠近,怒视着我,趾高气昂地问:“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在看到你,哪来的,刚刚行为那么怪异,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疯了吧?” 不得不说,她模样跟气势真的有点像我娘亲,也许是我天生对她有种畏惧,忍不住朝后面退了一步。 很快,围过来的同类越来越多,像是盯着怪异一般的看我。我瞧她们一个个摆出很不和谐的脸,呵呵笑了起来,“大家都是自己人,干嘛这样看着我?”一想到之前有人把我当成奸细,我讨好的跟她们解释说:“你们可千万别多想,我可什么恶意都没有,我家就住在离这里不远的一个村落,我过来就是转转看看而已。你们自己说,我长的像是坏人吗?” 我拼命的眨巴着眼睛,表现的单纯又无害。 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最终几个人小声的议论着什么,便由两个同类朝我游来。我看得出它们是想抓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想逃。 可偌大的地方,都是它们的地盘,我又该朝哪逃呢?当时急的快发疯。 “你们别、别过来,我都说了,我是好人,为什么你们不相信我啊?” “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你?现在那些特工可一个个都是演戏高手,你必须跟我们走一趟,假如确定是好人,我们保证不为难你。” 他们近一步,我往后退一步,嘴巴抖索着问:“你们怎么查?我就是一个柔弱姑娘,你看我有什么可查的?” “哼,我们怎么查不需要你来问,你乖乖的跟我们走一趟就行。” “不行。” 我立刻扯出嗓门叫喊了起来,刚刚那拨人还说要将我先奸后杀的,我怎么确定这群人就一定是好人?我们女人把贞操看的比什么都重要,要是那样,我肯定连死的心都有了。 “这么说你要反抗?”过来的同类开始摩拳擦掌起来,一脸诡异的笑着,仿佛在提醒我这样的小身板反抗无疑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很快又有几个同类朝我游了过来,甚至有人扬言说我就是奸细,一定跟上次宫廷政变有关,谁要是抓到我,一定可以获得大王赏赐。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会扣屎盆子的,有些为了赏赐拼命的朝我这边涌来,我看着黑压压一片,立刻慌张的开始逃蹿。 “哈哈,没想到你竟然跑在这,看老子过会怎么收拾你。” 说话者的声音很熟,我一转头一个硕大黑影瞬间压了下来,原来就是之前想抓我那个臭流氓!!! 章节目录 第八章 被嫌弃 他越靠越近,嘴里喷出气体,一股恶臭熏的我十分想吐,再瞧瞧他满脸喜滋滋的模样,仿佛我就是他砧板上的肉根本逃脱不得。 “你再过来一步试试,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可是很厉害的。” 他听了立刻哈哈大笑起来,歪着脑袋对周围的同类说:“吆,这小妮子还挺厉害的吗?不过我喜欢,过会看我怎么在床上把它‘伺候’的服服帖帖的。” 在场的所有同类都因为这句话哈哈大笑起来,我也不小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刚好乘他有一丝松懈拼命的朝远处游去。 只是他尾巴一横便轻易的挡住我的去路,我无路可逃被逼退到了拐角,这时他面露邪恶地说:“还想逃?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只是这小身板不知道能受得了几个回合,呵呵,这后面可还有一大帮兄弟等着排队呢。” 我脑袋有些懵,环顾一下四周,看着一副副淫荡的嘴脸,眼泪不禁滴了下来,难道我今天真的要遭此劫难了吗? 我告诉自己不能,如果我失了身子,就再也没资格跟浅溪在一起了。 “大哥,我求求你放过我行吗?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会重重报答你的。” “报答?老子可不要别的报答,只要你在床上让老子爽了,我保证会放了你,你看这样如何?” 瞧着他那张色眯眯的脸,我猛吐一口口水喷在了他的脸上,歇斯底里的喊道:“你做梦!” 他好像被我激怒了,面目狰狞的看着我,然后吩咐他的手下现在就将我抓起来,押到他的住处。 几个同类听到命令后快速的将我抓住,强行将我朝远处拖去,我拼命的挣扎却根本没一点用。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国有过法,你们这可是触犯了法律。” 几个同类扑哧笑了出来,像白痴似的看着我说:“在这里我们老大就是王法,我劝你还是不要挣扎了,只要他看上的姑娘,貌似还没有谁能逃得出他的魔爪。” 我被吓得身子一软,要不是有人抓住我,我有可能直接瘫坐在地上。怎么办,究竟要怎么办,我才能逃离这里呢? 绕过石台,他们押着我继续走,可就在这时突然一阵轰鸣,远处有一股激流直涌过来,水流很大直接将我们几个朝远处冲去。连水底的泥沙都卷了起来,顿时灰蒙蒙一片,像极了世界末日。 我好不容易抓到了一根水草,可水流的力量实在是太大,很快我被卷了起来,冲破水面被抛向了天空。 我微微撇撇眼便看到了浅溪,此刻他正顺着我的方向看去,很高的水柱,这样的景观的确是壮观的很。 很快我便开始急速下落,一阵风吹过,刚好把我朝浅溪的方向带去。在经过他的面前时,我头一转嘴巴刚好碰在了他的面颊上,然后扑通一声掉进了池塘里。 待我再露出水面时,没想到他一脸嫌弃的擦着脸,当时原本还有点激动的心情,顿时跌到了谷底。 章节目录 第九章 下酒菜 池塘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对于为什么会发生震动一时间很难弄清楚,不过我应该感谢这次震动,不然我一定要被那个流氓给**了。 我撇了撇深深的湖底,再也看不到同类的一点身影,仿佛她们也凭空消失一般。拍了拍小心脏,还好这一难关总算是渡过去了。 浮出水面,浅溪此刻已经不见,远处传来争吵辱骂的声音,我微微跳跃了一下,正发现一个略微胖的男人正训斥着浅溪。 敢训斥我男人,这家伙真是活腻了,当时我一生气一跃千丈,很想朝那个男人吐一个口水,可姿势没摆正没吐他一脸口水就算了,自己还重重摔在了沙滩上,那小蛮腰跌的差点就散了架。 当时我也想变成人样,可他们离我实在是太近,我不想让浅溪知道我是鲤鱼精,所以只能靠蛮力一步步朝水塘边挪去。 也许是我动静很大,很快就吸引了浅溪跟那个男人的注意,没多久辱骂声停止,只看到那个微胖男正朝我这边走来。 他如获至宝的笑道:“啊呀,这都能捡到鱼,看来今天晚上有下酒菜了。” 不一会他将我从地上捡了起来,还店了掂说:“可惜就是瘦了点。”一瞥眼对着浅溪喊道:“我说老二你也真是的,每天只知道画画,也没看到你赚多少钱,我看你不如出去找份工作,这样才能赚到更多的钱。” 浅溪拧着英俊的眉头对着这个男人说:“大哥,画画是我毕生的梦想,我是不可能放弃的。” “你——”他很生气的抬起手指着浅溪说:“什么破梦想,我看你分明就是好吃懒做,我告诉你,现在爹娘不再了,这个家就有我做主,你必须服从我的命令。” 浅溪带着怒气看着这个微胖男,握紧了拳头仿佛已经忍他很久了。眼看着两个人就要动起手下,我心中不快,猛的从他手里跳了起来,这下很准直接扇在了他的脸上。 他顿时火冒三丈,把所有气都撒在了我的身上,抓住我,将我朝地上猛的一摔,啪一声巨响,我心肺差点被他给摔出来。 “连你这条鱼都敢跟老子作对,看我今天不踩死你。” 他怒吼吼的抬起脚,我以为自己真的会英年早逝死在他脚下。可就在他的脚快落地时,只看到浅溪立刻将我从地上捡了起来,然后飞快的将我丢到了池塘里。 这时微胖男一把抓住浅溪的衣领质问:“老二,你什么意思?你竟然敢私自我抓到的鱼,是不是活腻了?” 浅溪没有丝毫的畏惧,一脸认真的看着这个男人说:“大哥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你对我有气,但也没必要撒在这条鱼身上吧?鱼也是命,你就不怕自己罪孽深重最后连老天都不放过你吗?” “哈哈,你脑子是不是有病?老子弄死条鱼怎么了,我告诉你浅溪,你少给我打马虎眼,要不是看在我们是一个爹的份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章节目录 第十章 激动的热泪盈眶 浅溪薄唇紧抿,那一双坚定的眼神告诉人们,他信。至于他们两兄弟为什么会闹成这样,我想有空我得好好了解一下。 没过多久,那个微胖男也就是浅溪的大哥猛的松开了他,嘴里依旧出言不逊:“浅溪,你小子给我记好了,我对你的耐心有限,要是下次再惹我,我一定打的你满地找牙。” 说完,拂了拂衣袖,冷哼一声负手气呼呼离开了。 而浅溪目送他离开,眼里却夹杂着难以掩饰的伤痛。 很快他便转过身子朝池塘边走来,他大概是想来看看我伤的重不重吧。我欢快的在水面游着,不停的吐着泡泡告诉他,我现在很好。 这时浅溪忽然露出一抹微笑,十分迷人,让人不由的欢喜。我激动的一下子跳了起来,调皮的摆动着尾巴,告诉他,此刻我真的很开心。 “没想到摔成这样都没事,这命真是够硬的。”他冲我看着,自言自语的说。 “当然没事,有男神护着,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谁?”他很紧张的环顾下四周,发现没什么动静后,挠了挠头一副以为是自己听错的模样。 我担心的再也不敢出声了,深怕会吓到他。 太阳此刻已经慢慢倾斜,证明时间已经不早,我害怕回去迟娘亲看不到我会挨辫子,所以转过头急匆匆朝对岸游去。 可还游多远,便看到一大批同类朝我游来,他们一个个面目狰狞,有的甚至说我就是一个不祥之兆,说我是祸水,刚刚那个震动肯定与我有关。抓到我,要杀我祭天,希望神宁能够保佑他们永永远远的幸福安康。 我听完忍不住碎他们一嘴,残杀生灵也指望得到天神的保佑,真以为天神是吃大便长大了吗? 他们见我嘴硬,有一个开口便骂道:“一会等我们抓到你,看你敢不敢这么嚣张,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前面的路完全被他们堵死,我无奈这下只能选择折返,可一转身才意识到对面就是河岸,可以说我现在根本就像是进了死胡同根本无处可逃。 “之前让你跑了,我看这次你朝哪跑,说不定要是让哥几个爽了,哈哈,我们可以保证让你死的不那么痛苦些。”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这种恶心的话,当时我听的十分恼火,很想上去跟他们拼了。但理智提醒我,这样的做法只会是一个结果,我最后被他们**,然后杀掉祭天。 一想到这我就恐惧,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不要命的朝岸边游去。 “哈哈,还想跑?你们几个过去把可以逃窜的路都给我堵死了,这次要是还没抓住她,我一定整死你们几个。” 他们散开的很有秩序,就像一张渐渐收拢的大网,我绝望之际,对着对岸的浅溪拼命喊着救命。 他听到了,他真的听到了,那一刻我激动的热泪盈眶,现在唯一能救我的就只有浅溪了。我不断默念着他的名字,祈祷他能发现我,将我带离这个危险地带。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不要! 可遗憾的是,不管我怎么喊,他始终没有朝池塘里看去,仿佛我的声音根本就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一般。 小心脏被他伤的拔凉拔凉的,那时我甚至怀疑,他的听力肯定有问题。否则,不可能是这样的表现。 眼看着就要接近河岸,如果我不一跃而起,最后结果肯定会被他们抓住,发生什么,我想不必我说大家肯定知道。 与其被他们**,我宁愿跳上河岸,哪怕粉身碎骨,可至少我的身子是干净的,我对得起这么多年来娘亲对我的教育,也对得起我裴家的列祖列宗。 我咬了下牙,猛的跃起,跃出湖面的那一刻,可激起不晓的浪花。老天对我看来还是不薄的,没有跌在坚硬的大理石台阶上,而是跌在了不远处的草丛里。鱼离开水,就像鸟儿没了翅膀左右都动弹不得,我张了张嘴,用力的想要调整姿态,可身子被野草缠着太紧,我根本使不出一点力气。 河里的同类,见我在了草丛里,一个个恨不得跳上河岸将我千刀万剐,所有难听的话几乎都骂了出来。 我自然不能跟他们一般粗俗,带着笑颜冲他们扮起了鬼脸。 “大哥,你快看,那小妮子竟然敢嘲笑我们……” 旁边的那个大哥冷哼一声:“哼,都怪你们办事不力,否则她怎么可能有机会跳上河岸?老子发誓,要是抓到她,一定折磨的她生不如死。” “大哥,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我要是知道,就不会在这干望着了。” 很快集聚过来的同类越来越多,有几个甚至要跳上岸来抓我,可嘴巴是这么说,却没人付出行动,这样势必会付出一定的危险性。 说到这,我不得不补充一句废话:不是所有鱼类都有那命修炼成精的,有些即便修炼了也是无功而返,甚至吐血身亡。 要问我为什么修炼成精,除了我继承了爹娘优秀的基因外,也是因为咱命好。 不过眼下我根本没那空去解释那么多,我首先得弄明白的是,浅溪现在人在何处。 我轻轻抬起了头,没想到一双白皙修长的手便出现在我的面前。袖口很肥大,我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如碧玉的胳膊肘。男人皮肤白皙到这种地步,可以说是我长这么大看到的第一人。 他慢慢的将我从地上拿了起来,在他手里,感受着他的温存,就像泡在温泉般的舒适感。那时,我多么期望要是一直都待在他的手里就好了。 吸了吸鼻子,他身上有着沁人心脾的香味,让我不断的沉沦,就像食了罂粟一般。 他愣愣的看了我一眼,忍不住叹息起来,“怎么被丢在这,瞧这遍体鳞伤的,得马上放到水里才是,不然真的有可能死掉。” 他急匆匆的将我朝岸边捧去,我想都没想到,便大声喊了一句:“不要!” 那样可不是在帮我,而是直接将我送到了阎王爷那,倒不如现在就掐死我算了。我眼巴巴的看着这个男人,为什么我这么叫,他却一点都擦觉不到是我发出的声音呢?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平淡无奇 我也是急了,在他手里开始不老实起来,可浅溪丝毫没理会,继续朝池塘边走去。 “浅溪,你不能把我放在池塘里,你这是在害我你知道吗?难道你真的忍心让我死在那群无耻败类手里吗?” 我的眼泪很快就溢出了眼眶,顺着头慢慢滴在了他的手上。他看着,表情明显错愕了一下。然后停下脚步,一直盯着我看着。 “求求你,千万别把我放进池塘里行吗?不然我真的会没命的。” 他仿佛听到我声音了,只是不确定,所以将我放在他耳边听了听。 权衡了利弊,我只好继续说:“如果你要是真想救我,就别把放进河里,里面有坏东西,他们会弄死我的。” 我眨巴着眼睛,那眼泪依旧不停的往外涌,希望他能相信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只是,他的表情令我十分诧异,按理说,他是书生,我一条鱼说话,就算不吓个半死也会丢下我撒腿就跑。而他了,表情淡淡的,说不清代表什么,我有些看不懂。 许久,他扯出一抹微笑道:“没想到一条鱼竟然会说话,还让我给碰到了,是不是证明我的好运马上就要来了?” “……” “我看得出你没有骗我,这样吧,我把你养在家里,这样就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了。” 说完,他急匆匆将我朝他家的方向带去。 我很难想象,浅溪竟然会住在一个比我还要简陋的房子里。屋顶,甚至能看到外边的天空,这要是遇到个刮风下雨的,这里根本是不能住人的。 他找了个水缸将我丢了进去,我滑如水底,很快又浮了上来,张嘴跟他说了声谢谢。 他冲我看了看,让我好好在这待着,她去给我拿点吃的过来。 我梦想过无数跟浅溪遇见的画面,可我们就这样遇见了,是不是太平淡无奇啦?不过不管如何,只要能跟他在一起,一那都可以忽略不计。 没耽搁多久,浅溪便进来了,将饵料洒在我的周围,一脸笑嘻嘻地说:“快吃吧,这样你的伤口或许就能愈合的快点。” 我欢快的在水里游来游去,以表示我现在很开心。 天很快就暗了下来,我正在想着过会该如何变成人样与他见面时,脑海中忽然出现了娘亲的影子。而且是凶恶的。 这么久没回家,我相信她肯定回来了,遭了,她现在肯定到处找我,估计我过会回去肯定少不了一顿打。 意识到情况有些情况,我来不及说太多,忙变成人样从浴缸中跑了出来。来不及说太多,我踏门而出大步的朝家方向跑去。 一路上我几乎没怎么休息,等跑到家时,累的差点吐血身亡。看到我家一片漆黑时,我忍不住大喊自己这下又要完蛋了。 依旧记得上次被娘亲打,有多久没下床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这次回来的更晚,她岂不是得往死里打吗? 我屏住呼吸,每走一步都很小心,到门前小心的去推门时,只听到里面传来冰冷的声音:“都这么晚了,你还知道回来?”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那死丫头命硬着,死不了 我被她呵斥的连大气都不敢喘,在这样的节骨眼上我是万万不能顶撞她的,进入门,将家里的灯点上,嘴巴噙着一抹微笑道:“娘亲,我知道我错了,你看这次能不能就算了?” “算了?裴芯,我看你真是一点脑子都不长,是不是上次老娘打的轻了?” 我看我妈黑着脸,顿时害怕的两腿直抖索,娘亲打那可都是真打,对我从来不曾手软过。 她见我低着头在沫眼泪,很快就急匆匆跑了过来,手指戳着我的脑袋说:“你真是气死我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随后她便到远处拿来了长板条,对准我的屁股猛的就是一下,我咬着牙忍着,牙咯咯的想着,可我就是没发出声来。 门里全是“啪啪“的声音,最后我坚持不住一下子昏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跟浅溪依偎在一起,他抱着我叫我一声娘子,我也附和着叫他一声相公。 我们在一起接吻,只是很快我抬头看他时却出现了娘亲的脸。她一脸凶恶的看着我,随后拿出一把刀抵在我的胸口,冲我喊道:“裴芯,你是要他还是要我,你现在就选一个?” “娘亲,我……” “这么说,你是选择他是吧?”那白晃晃的刀子,瞬间插如我的胸口,血液像流水似的从我身体里喷了出来。 满天的血…… “不要,娘亲求求你别杀我!” 我猛然坐起了身,满脸是泪,等神志清醒时发现,这是我的房间,屁股微微移动,很快就传来锥心入骨的疼。 我伸出手摸了摸,发现手上全是血。这就是我的娘亲,再怎么说我也是她闺女,她却心狠的将我打成这样。 就在我准备下床时,门外忽然传来了声响,是隔壁王婶的声音。 “裴芯娘,她怎么样了,你还是去看看吧,要是打出个好歹来就遭了。” “没事,那死丫头命硬着,死不了。” “不行,你还是过去看看吧,你忘了,你答应人家朱三老爷纳裴芯做侧室的事了?这要是她有什么好歹来,我看你怎么跟人家交代?到时候朱三老爷要是看到裴芯有事,不知道会不会跟你闹了。” 我是听明白了,娘亲背着我将我嫁给了那个朱三老爷作为侧室。虽然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无论如何她也应该之前跟我说一声吧?我从未有今天这样讨厌我娘亲,在她眼里,或许我就跟下人一般低贱,低贱到根本没有任何发言权。 眼泪不禁意间滴出眼眶,要是我爹还在世,怎么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紧接着我便听到了脚步声,也许是她真的怕我出事,而无法跟那个朱三老爷交代吧? 我顺势又躺了回去,闭上眼睛装睡,如果可以,我宁愿这辈子都不醒来。 很快她就来到我的床前,见我没醒,用力的拍打着我的脸,“裴芯,还不快起来,你是不是故意在给装睡是不是?我数到三,如果你要是不醒,信不信我把你吊起来狠狠再打一次?“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无论如何,我都不嫁 如果是之前,我一定吓得马上就翻起身,可这次不一样,我已经有喜欢的人,是不会嫁给什么朱三老爷的。哪怕是打死我,我也不起。 王婶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我妈前面,抹着抹我的额头,发现不是很热,一脸放心的说:“看来没发烧,只是这还没醒,裴芯娘,会不会被你昨晚打出了毛病?” “怎么可能?这丫头可没这么不禁打,何况我只打了她的屁股,又能有什么事?我看她就是不想起来做饭,想躲懒。” 王婶没说什么,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一直将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大概也是想知道,我究竟是不是故意在装睡吧? 我发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动一下。 “你让开,对付她我有办法,实在不行就吊起来打,直到打醒为止。” 见娘亲急匆匆就要过来拉我,王婶立刻拦住了她,“能不能别闹了,要是打出事怎么办,朱三老爷的定金你可收了。现在她已经有一半是朱家人了,不怕朱家人过来找你吗?” “那又如何,裴芯是我女儿,我想打就打,这死丫头从小就不听话,不给点颜色看看自然不行。不然,即便到了朱家也会惹出点事情出来。” 娘亲就是这样的人,在她脑子里我们不听话向来很简单,一个字打,打到我们服服帖帖的为止。 可她从来没想过,这样对我们是不是过分,这些年大姐二姐之所以很少回来,不都是对她心里有恨吗?而她却丝毫没找找自己的原因,依旧我行我素。 “裴芯,老娘知道你是装的,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起来,不然一会真有你好受的。” “行了,你对孩子能不能好点?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女儿,你不怕她们恨你吗?” “恨?老娘辛辛苦苦把她们拉扯大容易吗?要恨,我也恨自己的肚子不争气,生的都是女儿,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哼,她早走也好,省的给我惹祸,我还想多活几年了。” 瞧,说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她从来不去想,这么多年她究竟做了什么,我就像丫鬟一样的伺候她,临了将我嫁出去连一句好话都没落下。 有多撕心裂肺的疼,恐怕也只有我最清楚。 我不清楚那个朱三老爷究竟给了她多大好处,以至于我还没到出阁年龄就急吼吼的将我给打发出去。 想了又想,睡在这根本没一点卵用,如果今天是朱家来接人,我相信娘亲即便我躺在床上,她也会让人将我弄走。 现在我该想的是如何才能逃过跟朱家的亲事,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嫁。 见我缓缓的睁开双眼,娘亲笑了笑说:“他婶子,我就说吧,她命硬哪能轻易就有事呢。”说话,她转头撇向了我,“既然醒了就给我马上起来,那还有一堆活没人干了。” 第一次我毫无畏惧的看着她说:“娘亲,我干活可以,但我是不会嫁给那个朱三老爷的,无论如何,我都不嫁。”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跟真金白银相比真的是一文不值 我的不嫁彻底惹怒了娘亲,用一副恨不得将我杀死的眼神看着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句试试?” 我依旧板着脸说:“我说了,我不会嫁给那个朱三老爷,娘亲,你这样把我嫁给别人,你有想过我吗?你觉得我嫁过去会幸福?” 娘亲无语的朝我翻了白眼,随后一巴掌拍在我的头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让你嫁给你谁,你就得嫁给谁,老娘将你养大,你就必须得听我的。” “不行,就算死,我也不嫁。” 她一愤怒又赏了我几巴掌,打的很重,我脑袋一阵眩晕,整个身子倾斜了下去。她手指戳着我的头冷哼道:“裴芯,你今天可长本事了,敢跟老娘叫板,我看你真的是不想活了。” 随后她从远处拿来了又粗又长的目光,在我的面前举起问:“你说,你到底嫁还是不嫁?” “不嫁,我永远都不嫁。” “好。”她重重咬了下牙,随后那木棍便落在我的身上,脊背一阵发麻,我甚至感觉到了皮开肉绽的声音。 只是,我一直咬着牙,再疼我都没喊出来。 娘亲嘲讽的笑了笑,竖起了大拇指说:“行,还挺有骨气,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我不知道她之后又打了多少棍,那个时候我已经神志不清了,只知道王婶抱住她,让她别打了,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人命。 这次比上次要重很多,醒来时竟然已经是第三天的中午。刚醒来便看到娘亲坐在身侧,没有了之前的愤怒,脸上竟然多了一丝柔和,让我有那么一瞬间不敢相信。 微微动一下身子,脊背就如皮肉撕裂般的疼痛,蔓延到了四肢百骸,我身子一阵抽搐起来。 能够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打成这样,我想我算是天下第一人。 下一秒,她仅仅握住我的双手说:“女儿,你醒了,身体怎么样,要不要紧,如果有事娘亲这就给你找郎中来看看。” 我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将头转到了别处。 她知道我现在肯定气她,也没多说,很快大步走了出去。掩上门,房间很快就静了下来。那种死一般的沉寂,让我格外的不舒服。 我在想,娘亲如今这样的表现究竟是为什么,是担心我出事,还是担心拿了人家朱三老爷的定金而怕没法跟人家交差呢? 显然是后者,在娘亲眼里,我又算什么,跟真金白银相比真的是一文不值。 一直躺到了晚上,天渐渐黑了下来,好不容易撑坐了起来,却发现脊背依旧疼的要命。我轻轻摸了摸,沾了一手的血。脑海中忽然想起浅溪的脸庞来,此生若不能嫁给他,我真的愿意去死。 只有这样,我才不会那么痛苦,或许是解脱。 门外听不到一丝动静,不知道娘亲干什么去了,我有些内急,起身打算去方便一下。下床,穿上鞋子,每挪一步都变得十分艰难。只是刚走没几步,门外便传来一阵女人的低吟声......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难道真不怕遭报应吗? 那种声音像是饥渴很久的女人突然得到了释放,弄的我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要是吃东西,我敢保证一定立刻狂吐不止。除了女人的叫声外,很快又传来隐隐约约的对话声。而那声音却是我娘亲的。 “死鬼,你说你怎么到现在才出现,有没有想过我段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男人有些自责:“我这不也是忙的吗,你知道现在正值农忙,我家里一大堆事情,哪能说来就来的?” “哼,我看你分明就是不想我,怎么,难道我不比你家那个黄脸婆强?” 男人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怎么,你这是吃醋了?啧啧啧,吃那个黄脸婆的醋值得吗?我要是真的不想你,干嘛大晚上千里迢迢的来找你呢?” 娘亲冷哼一声,“你们男人啊,就只会花言巧语,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那这样…..算不算爱?” 床板晃动的十分厉害,低吟声又一次传了出来。我很恼火,娘亲这样背着跟野男人在一起,试问这对得起我死去的爹吗?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哪来这么大勇气,猛的将门甩开,碰的一声巨响,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我忍着疼痛大步朝娘亲房间走去,一抬头,便看到两个人缠绕在一起,那姿势夸张的能让人血液喷张。 男人惊恐的转头看向我,我这才看清楚,原来竟然是村东的老李头。嘿嘿冲我笑了笑,随后从我娘亲身上打算爬起来。 可娘亲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朝他摇了摇头说:“别理她,有我在,这个家还轮不到这黄毛丫头做主。马上她就要嫁人了,以后可就是那朱家的人了。” 老李头依旧慌里慌张的,连身子都站不稳,一个踉跄跌坐在了床沿上。要不是够机灵,很有可能摔下了床。 “那个,我还是下次再来吧,看裴芯好像是有事情跟你说,我在这不适合。” 娘亲便没再坚持,撇了他一眼,看着他拿着衣服裤子狼狈逃走了。 他走后,我愤怒的冲娘亲喊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要是被外人抓到你可是要浸猪笼的。” 娘亲狠狠瞪了我一眼:“裴芯,你真是越来越长本事了,敢教训老娘,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我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娘亲,我不是在管你,是告诉你这件事的严重性。何况你这样对得起我爹吗?你不怕他寒心难过吗?” “难过?他都死了十几年了,知道个屁。如果他要是不死,老娘至于寂寞的去外面找野男人吗?” “你这是狡辩,不管如何,这件事都是你不对。假如你还有半点廉耻之心就听我的,别再跟那个男人乱搞了。” 别说我不能容她,整个村子也不会容这样的女人继续活着。这样的例子以前是有的,浸猪笼不说,死后连一口棺材都没有,弃之荒野,做了不折不扣的孤魂野鬼。 娘亲如此挑战道德的底线,难道真不怕遭报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