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魅郎君》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奇怪的病 说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我的胸忽然变小了,左大右小,两边不对称。 这件事情,是从我前些日子外出游玩看冰雕展回来之后发现的,我还记得在冰雕展上有很多游客在摸一个贵妃的冰雕,我觉的好玩,也上前去摸了一把呢。可是回家后我老觉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的压住了一般,无比胸闷难受,伸手进去一摸,傻眼了,右罩杯里空荡荡的一片!我胸小了! 当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发生在我身上的古怪事情,急匆匆的跑去卫生间,把衣服一脱,我的视觉顿时就验证了我的手感是正确的,我左胸傲然挺立,可是,我右边的胸脯就像是缩了水的海绵,都快平成了飞机场了! 这把我吓得眼泪汪汪,作为一个正值桃李年华的年轻女性来讲,这简直是要命的!我该怎么挺着AD并存的上围出门?这好比上街的小丑,招人耻笑啊! 我爸妈就在客厅看电视,这种女孩子家私密的事情,我没好意思让我爸知道,于是扯了团纸巾塞在内衣里,打开了点卫生间的门,对着正坐在沙发上的我妈招了招手,叫我妈过来。 当我妈看见我这忽然就一大一小的胸后,也吓坏了,一个劲的瞎猜我是什么乳腺癌,也顾不了我害不害臊了,赶紧的叫我爸带我去医院。 到了医院里,医生也不能确定这是什么病,于是被建议住院观察。可都住好些天了,我的胸也并没有因为各种打点滴做检查而鼓起来。 现在我能干的事情,就是躺在医院里等医生给我结果,负责我这号床的是几个年轻的护士,大概是年纪相仿,熟悉了之后,也还聊得来。 几个女人凑到一块,各种鸡毛蒜皮大的小事也能说上好久,那几个护士见我胸一大一小也觉的奇怪,说她们也从没遇见过得我这种病的,不过最近网络上一个很火的新闻,说是某某市一个贵妃的冰雕被游客猥亵,把一个贵妃冰雕的一个胸脯都摸平了,然后看了看我一扁一鼓的胸,嘲笑着对我说情况就和我这样差不多!说着还用手机翻出那条新闻给我看呢。 当我看见这个新闻的时候,立即惊跳了起来,这不就是我之前在冰雕馆里玩的时候摸得那个贵妃的胸吗?没想到还上新闻了! 我看着手机图片上那个冰雕贵妃明显被游客摸小的右胸,心里面总觉的有点不舒服,感觉像是有根隐形的线将正将我的神经、或者是我身体里的某种东西正与这个贵妃冰雕串联在一起一般,这种感觉很奇妙,又觉的不可思议。 病房外响起了几声规律的敲门声:“白宝晴,打扰一下,我们有个患者需要入住病房。” 随即门被推开了,只见几个医生扶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进来了,这老太太的脸就跟她头顶上的白头发一个色,一点血色都没有,大概有七八十岁的年纪,三角眼,脸上皱纹又深又硬,没点笑容,看着挺吓人的。 当老太太抬头往病房张望看到我时,她明显的愣了一会神,随即,双腿颤抖不停,像是激动,又像是惊吓,朝着我的方向跪了下来,身体往前匍匐,额头撞在地面上发出了一记沉闷的响声! 这可把我惊吓住了,惊吓住的不仅只有我,还有老太太身边扶着的护士。护士以为是老太太摔倒了,赶紧的把老太太从地上扶起来,安置在我身边的那张床上。 从老太太从地上起来后,我就一直都好奇的盯着她看。这老太太刚才无比的怪异的姿势,就像是电视里演的官员跪拜皇上一般,是正儿八经的跪拜行礼,该不会老太太把我认错成什么大官了吧,可是转念又一想,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就算见到大官也不用跪啊?难道老太太是老糊涂了? 等那些护士走了后,我正想和老太太套套近乎呢,却没想到,老太太她却先从被窝里爬坐了起来,眼睛扫向我的病态胸,我正想尴尬的掩住,老太太忽然开口悠悠的对我说了一句:“你右胸里有脏东西。” “什么?”我一时间没有听明白老太太话里什么意思,下意识的用手按住我胸口:“脏东西?什么脏东西?”这老太太我还不认识她呢,她就这么直接说我胸了! 老太太也不理我,默默的从床上走下来,现在都是秋季了,老太太从她的包里拿出一圈蚊香,放在墙角边上点燃,白色的烟雾从顿时冉冉的从蚊香上升起,一股子类似于食物腐烂的味道迎面扑来。虽然这香的味道有点难闻,但是我和这老太太不是很熟,她刚来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老太太点完这香,也不搭理我刚才问她的话,独自上床,我也没厚着脸皮问她,反过身睡了。 也不知道我是强迫症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睡觉的时候,我总觉的老太太点的那香的味道越来越难闻,就像是放在我脸前熏着我的鼻子般,臭的我睡不着,但是又困的眼皮睁不开,这么似睡非睡的纠结了好久,最终终于进入了梦乡,梦里我眼前逐渐变得明亮起来……。 眼睛里出现的地方,却不是医院里白花花的天花板了,而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里,并且我发现这个时候,我身上竟然穿着古时候的绫罗绸缎,头上插着朵碗口大的粉红牡丹,看着就像是以前的贵妃娘娘。 这梦做的欢喜啊,都满足了我想去照古装艺术照了,梦里也不知道害怕,就觉的身上的绫罗裙子好看,于是一边四处寻找这梦里时在哪里,一边转着圈儿臭美玩耍呢。 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走的,走着走着,我撞在一块木头上去了,抬眼一看,身前的雾里,出现了一辆像是古代的高大轿撵,四四方方,里面还有门窗,四周都是帷幔飘飘。我好奇的围着这轿撵走了一圈,大风忽然吹开了窗户上遮掩着的卷帘,半抹殷红的嘴唇,从微开的卷帘里露了出来,唇下,是一张白如皓月的下巴。下巴菱角分明,看着像是个男人。 我抬头一直好奇的盯着这卷帘里露出的嘴唇下巴看的入神,正猜里面那个人是谁呢,忽然,那半抹猩红的嘴角,向上勾起,拉出了一丝笑的模样。 这一笑让我依稀觉的脑子有些惊炸,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而我的意识也开始逐渐模糊……。 耳边传来了窗外的梧桐树上的秋蝉垂死挣扎的尖细鸣叫,等我的眼前再次一片光亮的时候,老太太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立即出现在我的面前,吓了我一跳,慌忙往后一座,惊恐的看着老太太! “小妹崽,你做梦了?你刚才梦见了什么?”老太太站在我床边问我。 这老太太脸上全都是皱纹,刚才这猛不丁的一看,真是把我吓够呛,现在缓了过来,看着老太太对我并没有什么恶意,稍微放下心来些,回想了一下刚才梦里的场景,对老太太说:“刚才我梦见了有个奇怪的男人朝着我笑。” “他对你笑了?”老太太的眉眼扬了起来,像是有些高兴。 “是啊,一个奇怪的男人,还画着女人的大红嘴唇,我怎么会做这种梦。”我对老太太说着,看着老太太刚才点着的那盘香燃烧完了,正想去把香灰给倒了,这会老太太忽然伸手拉住了我,嘴角带着点莫名其妙的笑,对我说:“他看上你了,我就知道,他一定会看上你……” 章节目录 第二章 梦中人现 这老太太说话真是奇怪,什么他看的上我看不上我的,弄的我是丈二摸不着头脑。 老太太见我疑惑,也不跟我解释,独自上床睡觉了。 我家离医院步行也只需要十几分钟的路程,平常我爸妈一般六点左右就来了,可是现在,都七点了,他们还没来,我饿的不行,正想下床出门自己找点吃的,而这会我妈和我爸忽然神色凝重的的从门外进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医生。 我妈进病房后,眼睛一直看着我,表情委屈又难受。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向我爸,怎么了?我爸也红着双眼睛看我,没有说话,我看着他们这样,我想大概是我的病出什么问题了,于是转头看向旁边的几个医生。 几个医生相互看了眼,其中一个医生对我说:“经过这么多天的检查和研究,确定下来你已经是乳癌晚期了,虽然觉的很不可思议,但是我们在你体内已经检查到了大量癌细胞,你的时间不多了,我们建议你回家休养。” 这家医院,算是我们市里最好的医院,几乎没有出过诊断失误的负面新闻,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只不过是忽然平了个胸,竟然就是癌症晚期了! 我爸妈都是高中老师,家里就我一个独生女,我妈再一遍听到我的病讯后,直接趴在我身上嚎啕大哭,问我怎么会得这种病呢!我爸也难受啊,他们辛辛苦苦的将我养育了二十一年,现在好好的一个心肝大闺女,眼看马上就要大学毕业好找工作孝敬他俩了,说没就没了,换谁谁不痛苦! 得知这个噩耗,我妈带过来的饭菜我也吃不下了,帮我妈一起收拾着东西出院,或许是人到即将死亡的时候,也会变的善良,我看着我隔壁床的老太太一直都躺在床上,也没谁来照顾她看望她,觉的挺可怜的,于是将我妈带过来的饭菜给那老太太吃。老太太也不客气,从床上坐起来,接过我的便当盒,抬头对我古怪的说:“他能治好你的病,只要你愿意跟他。” “什么他?他是谁?”我以为是我听错了?老太太看我满脸狐疑,转了口,又对我说:“知道谁能治好你的病。” 我妈就在我身后叠被子,听见老太太怎么说她能治好我的病,愣了一会,赶紧的转过身来,对老太太说:“你说什么老人家,你知道谁能治好我女儿的病?” 老太太没点头也没摇头:“她的病是脏病,胸里面都是秽气,医院里不能治,想治的话,去找个神婆子,我老家有个很厉害的,叫麻三姑,你去找她,把这给她,然后她就知道怎么做了。”老太太说着的时候,从她衣服兜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泥菩萨,放在我手里。 麻三姑我倒是以前听我奶奶说过,确实是个很厉害的神婆子,据说我奶奶之前还在乡下的时候,就找她算过,据说非常的准。我妈从我手里拿过那个小泥菩萨,看了看,脸上的表情纠结了一会,然后对我说:“宝晴啊,我们就去找找那麻三姑,指不定真的就能把你的病治好了。” 我一向是不信什么鬼怪封建迷信,但是看着我妈脸上那种迫切的想治好我病的表情,我也知道我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了,管他三七二十一还是二十八,死马当活马医也要医一次。 收拾好东西,我妈把这件事情和我爸说了,我爸虽然是老师,但是对这种封建迷信的事情,一直都报以半信半疑的态度,他也希望我的病能好,于是便开车连夜带我和我妈一起去找麻三姑。 麻三姑家还在偏远山区,我爸说我老家离麻三姑家不远,他小时候,麻三姑还是个年轻的女人,从前找她看的人就很多了,高到达官贵人,小到种田耕地的,按理说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应该很有钱,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窝在那个小山村,也不肯来外面过更好的生活。 车子在颠簸的山路上开了四五个小时,车窗外掠过的,都是一片片黑乎乎山影,在凌晨一点左右,车子终于停下来了,我爸下车给我和我妈开车门,一大股清凉的风顿时灌进车里,我往窗外一看,不远处几栋青砖黑瓦的老房子隐藏在一片大树里。 “到了吗?” “到了,就是这里。” 我妈下车的时候,和我爸小声的低语了几声。 我从车上下来,跟着我爸我妈往那几栋老房子走,走近了,才看见其中有户人家还亮着昏黄老旧的灯,大门也没关,我爸迟疑了一会,说那家人家就是麻三姑家,说着在门边上敲了几声,问有人吗? 屋里静悄悄的,过了一会,一阵听起来倒是很温和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进来吧。” 随着话音,一个穿着水红色棉衣的女人一边扭着扣子,一边从房间里出来,那女人脸很白,胸口鼓鼓的,看起来顶多也就是三十出头的样子,我想她应该就是麻三姑了,只是没想到,比我想象中的要年轻多了。 我爸我妈赶紧的陪着笑脸向着麻三姑走过去,将我们带来的礼物放在桌上,并且说明了我们的来意。当我妈将医院里那个老太太给的泥菩萨拿给麻三姑看的时候,麻三姑脸色稍微变了一下,转眼看了一眼站在我爸我妈身后的我,然后对我爸我妈说:“治病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你这闺女要在这山里留几年,他看上你闺女了,如果你们同意你闺女在这里呆上几年的话,我就马上请他来给你闺女治病。” 我爸我妈听说是我的病能治,顿时就高兴坏了,赶紧的对麻三姑磕头谢恩的,说别说是几年,只要我有救,哪怕是十年二十年,都比现在死要来的好多了!说着赶紧的也拉着我给麻三姑跪下来。 可是我就奇怪了,怎么这麻三姑和医院的那老太太,都说什么谁谁看上我了,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她们该不是一伙的吧? 麻三姑见我爸妈都同意了,便叫我们从地上起来,叫我爸我妈在外面等着,她带我进了她的卧室,女人的脂粉香味顿时迎面扑来,麻三姑将刚才我妈给她的那个菩萨供在了桌子的香炉前,并且烧了香火,要我跪下祭拜。 “等会他来找你你别害怕,他是来给你治病的,出去后也不要把这件事情和你爸妈说,你自己一个人知道就行了。”麻三姑说着的时候,关门出去了。 屋里就剩下我一个人,我看着我眼前桌上的的那尊泥菩萨,依着麻三姑的嘱咐,又在地上磕了几个头。这时,一道刺眼的白色光芒从我身前散落下来,我下意识的想抬头看,可是当我抬眼时,我看见一双穿着类似与靴子的脚从我眼帘前的视线上方往供桌上降落,紧接着,是裙摆、是束腰、是一张男人的脸! 那男人的脚尖触到供桌上时,他一身绣有凤凰牡丹的玄色华衣立即将我的眼神给吸引过去了,玄衣上绣纹细密艳丽,凤尾花瓣飘逸的地方,又似飞羽流云,若隐若现的,这些刺绣,在强烈的灯光照耀下越发的精美绝伦,教我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惊吓,看着这衣服愣神。 也许是这男人看出我喜欢这衣服,扬起了他厚重的衣袖,轻笑的声音淡淡的从我上方飘落下来:“怎么样,好看吗?” 这男人忽然说话,像是惊雷,顿时将我炸醒,赶紧的缩回了手,抬头看向那个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是谁? 这一看,倒是有点惊讶,这男人竟然一头墨黑长发,他低头看我,皮肤白皙,五官惊艳,说不出的好看,可是就是这么一张好看的脸,我越看越觉的熟悉,这个男的的唇角与下巴,看着越来越像我梦里看见的那个男人,特别是那嘴角似笑非笑的诡异弯起,简直是一模一样!难不成,我梦里梦见的人,竟然活了过来! 我惊得在这个瞬间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随着这个男人身上的白光四溢,触碰到我扁平的右胸时,我右胸里忽然传出一阵奇怪的凄厉尖叫声音,随后,一道黑气从我的右胸里迸发出来,我整个人都轻松了,而我的病态胸,竟然就在一瞬间将我的衣服撑起来了,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 章节目录 第三章 挑粪浇菜 这简直就是不敢相信,我不可思议的伸手摸上右胸,一层稍硬的文胸里包着一大团温软的肉! 我激动的眼泪刷啦啦的流,我的胸竟然好了!看着站在桌子上的那个高大男人,我赶紧的向着他爬过去了一点,对他问着说:“神仙哥哥,我的胸好了,是不是我的病也好了,我就不用死了?!” 那男人俯视着我,眼角流纹微扬,猩红的嘴角往上一勾:“当然,你不用死了。”他说话的声音轻缓,但却穿透力很强,他与我还是隔着些距离的,可是听起来,就像是在我耳边说的一般,话完后,余音绕梁。 不用死了我当然开心啦,赶紧的对那男人磕头谢恩的,心里想着我终于可以穿着v领上衣大长裙出去外面逛了。正当我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呢,忽然身前一股巨大的吸力将我往空中一拉,我整个人顿时就从地上直立了起来,向着站在供桌上的那个男人扑上去! 那男人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眼看着我马上就要往他身上撞了,我吓得在空中手舞足蹈,我不明白我怎么就飞起来了,但是我知道在我面前的不是神仙就是什么妖邪,他才刚治好我的病,万一我把他给惹毛了,他又把病还给我了,我是不是又要死了! 我紧张的汗都出来了,慌忙的叫那男人走开,但是话还没来的及说完,那个男人忽然向我伸出双手,将扑向他的我用力一接,我往他怀里撞了个满怀。那男人随后单手搂着我的腰,将我悬空的抱在他的身前,使我的眼睛与之平视,几根白皙的指尖饶过我肩后的一缕细长的头发,托在掌心里轻揉,笑了一下,轻启了下看着挺软的唇瓣问我:“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他这眼睛看的我心里发慌,逼得我连话都说不全了,支支吾吾的回答他说我叫白宝晴,宝贝的宝,晴天的晴。 平常男孩子问我的名字,都各种夸赞我名字好听的,但是这男人听完我说的名字后,只是笑了笑,没说好也没说坏,拖着我的头发向着他脸前移过去了一些,顺手撩起了他一缕长长的发丝托在掌心里,与我的头发交叉放着,要我将这两束头发打个结。 虽然我不知道这男人为什么要我把我的头发和他的头发打结,但是这人治了我的病,我想也不是什么坏人的,我就拿起他的头发,和我的头发绑在一起。 男人见我把头发打好了个结,随手抓起一把放在桌上的剪刀,将我们打结的头发齐刷刷的剪断,然后放在烛火里细心烧了。我也不知道他这是在干什么,不过我也没敢问。 男人将头发全部烧完后,转眼对我说:“好好在这里生活,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说完将我放回了地面上,转身化成一道白色的烟气,逐渐的从我面前消失了。 我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着我胸前鼓鼓的胸,满面春风的开门出去。 我爸妈在大庁里坐着,看我兴高采烈的出来了,眼睛立即往我的胸上扫,顿时也开心了起来,过来扶住我问我说是不是我的病好了? “好啦,我和你老俩口子说,你女儿不会死了!”说着我也不忌讳我爸在场了,伸手在我鼓起来的胸脯上拍了拍,这下好了,我再也不用含胸驼背的出门了! 麻三姑就站在我爸妈身后,见我胸好了,对我说:“现在你胸好了,也因该旅行你的诺言了,他帮助了你,条件是要你陪他几年,你的房间刚才我已经收拾好了,没问题的话,就不用回去了,让你爸妈把你的生活用品都送过来就行了。” 听麻三姑这么一说,我顿时就愣了,刚才我一直都顾着高兴了,倒把这件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现在麻三姑提醒我要在这山里住上几年,我心里顿时就有点不乐意了,可是刚才又答应了她,现在我该怎么办? 我爸妈见我面露难色,知道我不愿意,但是他们也知道这种邪祟的力量轻而易举的将我的胸给治好了,指不定也会轻而易举的对我们失信做出什么样的惩罚,没办法,我妈和我爸只好安慰我说在这里住的话,就住在麻三姑家里,麻三姑在这一带挺有威信的,没人敢欺负我,而且刚才麻三姑说了,最多也不过五年,等我时间到了,他们就接我回去。 我看了眼麻三姑,又看了眼我爸妈也无奈的表情,叹了口气,沮丧的答应了下来,自己安慰自己的说在这山区里,山清水秀的,把我养的娇嫩水灵,说不定五年出去后,还是个大美妞。 我爸妈凌晨三点走的,把我一个人留在了这陌生的山区,这会间,我忽然觉的就算是我胸好了,也没多大的意义了,山区都是日升而作日落而息的农民,挺着个胸谁会看呐。麻三姑见我心情不怎么好,叫我说赶紧的回房睡吧,既然在山里留了下来,吃喝拉撒总是要的,她这里可是不养闲人,明天会给我安排活干。 干活什么的,我倒是不怕,麻三姑一个女人,干的活估计也是缝缝补补个衣服啥的。见麻三姑拴好了大门准备回房睡觉,我慌忙拉住了她,问她那个给我治胸的男人是神仙还是妖怪啊,毕竟我要在这里陪他几年,我得知道他是谁啊! 麻三姑似乎也觉的有必要要对我解释一下,于是坐在凳子上,对我说:“他是魑魅,依附山川气息而存在,也是这里的山神,既然他看上你了,你以后见他的时候,可以不用这么恭敬了,他叫夙尧,你以后直接叫他的名字就好了。” 没想到刚才那个男人竟然是魑魅,既然麻三姑要我叫他夙尧,那我以后见着了他就叫他夙尧好了,不过我还真是奇怪,他是怎么看上我的? 当我把这个问题问向麻三姑的时候,麻三姑脸色忽然变了脸色,对我说至于这件事情,她也不知道。 “那你知道我是怎么得的这病吗?刚刚那个叫夙尧山神给我治的时候,我看见有东西在我胸里面尖叫,后来被夙尧给逼了出来了。那黑色的东西是什么啊?怎么会跑到我的胸脯里来?”我想麻三姑既然是神婆子,一定会知道这件事情的吧。 “你胸脯里的这黑色的东西,是秽气,是由人的邪念转化成的一种脏脏的灵气,至于怎么进入你身体里的,我并不知道,现在既然神君替你拿出来了,你就不要再纠结这件事情了,早点去睡吧,明天要早起呢。” 既然麻三姑都这么说了,我也没再缠着她问下去,回房睡觉了。 或许是实在太累的原因,在麻三姑家的第一个晚上睡的也挺香甜,只不过正做着好梦的时候,麻三姑不断敲门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房里来,把我从梦中吵醒了,我一看放在床头的手机,竟然才早晨六点半,麻三姑这么早就叫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从床上起来开门,麻三姑换了件黑色的棉衣,但她胸是真的大,这么厚的棉衣,挺得好诱惑人。 麻三姑站在我房间门口,对我说:“昨晚听你爸妈说你叫白宝晴,我以后就叫你宝妹吧,早饭快好了,赶紧的起床吃饭吧。” 虽然这么早我实在是不愿意起床,但既来之则安之,其实我也很好奇在山村里大家都怎么生活的呢。 吃完早饭,麻三姑从后院里拿出几个大木桶,还有一根竹子挽着两个钩子的扁担,对我说:“宝妹,前面厕所的粪就要满了,今天我们去挑粪浇菜吧。”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千年古樟 挑粪浇菜!我简直就不敢相信我自己的耳朵。我惊讶的看着麻三姑,她一个神婆子,不好好的在家缝补衣服做点家务,帮人看看运,就会有人送钱来,为什么要去做挑粪这种事情啊! 麻三姑才不会理会我愁眉苦脸的样子,将桶和扁担一块给我,带我出门。 山里早上空气还是很清新的,出门远处一眺望就是一片秋日里墨黑的高山,麻三姑家是在一座高山脚下,整个村子也只有几排横着的砖瓦老房子,村子前面挺立着几棵两人都抱不过来的大粗樟树挡住了一大半晨初的阳光,环顾整个村子,一点都感觉不到现代的气息,这里仿佛就停留在电视里那种七八十年代知青下乡的那段时间一般。 我们要去挑粪的地方,就是在那几棵大樟树下的小房子,土砖砌成的,里面不是马桶也不是蹲厕,而是直接用两块一脚来宽的木板子往一个满是粪水的粪坑上一搭,用来踏脚;一扇木门一关,就是厕所了。 我真是要疯了,因为我联想到我要在这里住上几年,以后尿尿之类的,都要在这种厕所里解决,要是我脚不小心一滑,我整个身体就会掉到板子下臭烘烘的粪坑里去了,到时候我嘴里还会喝上几口……。 天哪,我就要被我自己恶心吐了,我简直不敢脑补这种画面! 麻三姑把两个大木桶放在了粪坑前,将一个长柄的大勺子样的东西,伸到粪坑里将满满的一勺粪水舀到大木桶里,对我说就照着她的方法把这粪水舀到桶里,然后再把粪水挑到樟树后面不远的菜园子里来,她先去菜园子里除草,等会要是我愿意学的话,她可以教我种菜呢。 我看着满坑的粪水,哪还有什么心思跟麻三姑学种菜,心都痛了,要是这会在家就好了,就不用受这种苦了。 麻三姑走后,我一个人蹲在粪坑前往木桶里舀着粪水,大概是我是村子里的新面孔,村子里来往的人都十分奇怪的看着我,还有几个半大的小孩子,是直接凑上来了,站在我身后,对我指指点点,嘻嘻哈哈的笑着。 起先我是没理他们几个人的,挑着舀好的粪向着远处菜园子里的麻三姑走过去,这硬邦邦扁担吊着两桶沉甸甸的粪水,压在我肩上刺生生的疼,把腰都压弯了,还得提防这粪水会溅到我身上来,只能僵着手固定这两个大木桶。 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累的我半死,麻三姑却还没有叫我停下的意思,几个小孩看我挑粪的姿势无比的怪异,跟在我身后吃吃的笑,本来我心情就不好,现在被几个小孩子嘲笑,憋着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方发泄,立即转过头对他们说要是再笑我的话,小心我将桶里的粪全都泼他们身上去了! 我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几个小孩子的胆子立即大了起来,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小孩,直接在地上捡起块巴掌大的石头笑嘻嘻的往我身边的粪桶里一丢,“啪啦!”一声水响,我桶里的粪水立即像是散开的菊花,在我脸上身上溅了一大片! 一股腥臭顿时弥漫了我整脸,我再也忍不住了,将我手上的担子往地上一丢,追着那个小孩子跑,那几个小孩儿嘻嘻哈哈的一哄而散,躲进空屋小巷子里不见了! 我气的就要破口大骂,麻三姑在菜园子里见我一身的粪汁,带我回去换衣服。我还在气头上,絮絮叨叨的说这些小孩子怎么这样啊,这么大了不去学校上学,还跑出来瞎野,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麻三姑见我说这话有些不开心了,拿出了她的几件衣服叫我换上,对我说:“这哪是他们不想去上学,做梦都想去,我们这里是山区,没老师愿意来,离这五六里的地方有个育贤小学,学校里加老校长只有两个老师,不够教,一个星期分成几批去学校上课,你也别怪他们不懂事,山里的孩子不比你们外面城里小孩,受的教育好,你缓缓气吧,中午我给你煮几个鸡蛋。” 见麻三姑用这么无奈的语气和我说话,我听着心里有些虚,回想刚才确实是我有点太过小肚鸡肠了,我一个这么大的人,还和小孩子计较什么呢。 中午我爸妈来的时候,把我的生活用品全都带过来了,顺便还带了些水果之类的吃的,为了讨好这群孩子,不让他们来捣乱,下午我还要去挑粪浇菜的时候,我就把这些零食分给这些小孩子吃了。 果然小孩子是最容易哄骗的,那些小孩子吃了我的零食后,都开口叫我宝晴姐姐了,我也知道刚才那个用石头砸我粪桶的小孩子叫马元季,家里最小的儿子,今年也六岁了,但是身高却像是个三四岁的小孩一般,小元季告诉我说是他从小就生病,麻三姑说治不好,以后也长不高了。 元季这么一说,周围一个小女孩顿时就在元季的脑袋上敲了一脑门瓜子:“你还得病呢,明明是你妈在怀你的时候在老樟树脚下撒了尿,对樟树爷爷不敬,樟树爷爷为了惩罚你妈,把你妈的魂勾去扫尿了,把你变成个小矮子。” “你们说的,就是那几棵樟树?”我好奇的指向村口的那几个大樟树。 小女孩见我用手指树,赶紧的将我的手拿下来,嘴里慌忙的念了好几声树爷爷对不起对不起啥的,然后悄悄的和我说:“宝晴姐姐,你刚来你不知道,麻三姑说这几棵樟树都快上千年了,修成了精怪,树底下的根全部都盘满了我们整个村子,惹不得,小元季他妈就是之前从外面回来尿急,那是还没在这里建厕所,就在一棵樟树下尿尿了,当天晚上,就横死在了家里的床上,后来听麻三姑说是被树根缠死了,还好是麻三姑将小元季从他妈的肚子里救了回来,不然这小矮子早就死了。” 这听的我背后一阵发冷,看着离我们不远的那几棵屹立不动的老樟树,又觉的小女孩说的话有些不可信,半开玩笑的说就是几棵树而已,要是真有这么灵验的话,那些外面伐木的,不得死光光了嘛! 小女孩这些事情估计也是听大人说的,我这么一反驳,她也不确定起来,反正就是交代我不要去碰这老樟树,到时候惹来了麻烦,就算我是麻三姑家的人,麻三姑也保不了我的。 挑了一天的粪,到傍晚的时候,终于把一坑的粪水都挑完了,可把我累得跟条狗一样,本来想着麻三姑见我给她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晚上一定会做些好吃的犒劳我,但是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傻眼了,一张大圆桌上,就摆着一盘素炒小白菜苗! 早上喝的白粥,中午吃了两个蒸蛋,还是麻三姑因为身上被浇粪了犒劳我的,现在大晚上的,我和麻三姑两个人,竟然只吃一碗白菜苗! 我已经能想到我今后的日子是有多么艰苦了,并且可能还要过上五年,早知道如此,我还不如在家大吃大喝的走完我人生中的最后日子,也不枉此生。 因为白天做的都是力气活,不吃又饿,我极为不耐烦的夹了一条白菜塞到饭碗里,问麻三姑那个叫夙尧的魑魅,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看我啊!好歹是他看上了我,总不能一直见我受这样的苦吧。 “不知道。”麻三姑淡淡的回答了声我,夹着一夹子白菜吃的平静,真不知道她胸口那对鼓鼓的胸是怎么被白菜喂得这么大的。 “那你能不能告诉他我想他了。”那男的看起来要比麻三姑要好说话,见着了他,指不定我就能和他商量我先回去住些时候再回来。 这会麻三姑却没有理我了,只顾着她自己吃饭,收拾碗筷去洗的时候,对我说今晚早点睡吧,记得关窗户,今天晚上外面有点不太平,千万别开窗。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大肥兔子 “别开窗?为什么啊?”我问麻三姑。本来山区晚上冷的很,大晚上的我去开什么窗户,但麻三姑这么一提醒,我的好奇心就上来了。 麻三姑转头看了我一眼,抬头意识了下大门外不远的几颗老樟树,对我说:“这几天晚上月亮圆,阴气重,那几个老东西不是什么善茬,你当心着点就是了,别惹了他们。” “那小元季他妈妈是不是也是这几棵老槐树害死的吗?——今天我听几个小孩说了这件事情,挺玄乎的。”我好奇的麻三姑。 “嗯。”麻三姑平淡的嗯了一身。 这我就不明白了,这小元季家离麻三姑家也就百十来步的距离,麻三姑好歹也是神婆子,这老树精要害人,她怎么会不救人呢。虽然我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好歹我现在是寄宿在麻三姑家里啊,我可不能这么直白的说,于是对着麻三姑说了一句小元季真是挺可怜的,还没出生呢,他妈就死了。 “这是他妈自己作死,早先我就警告了村子里的人不准对这几棵大樟树不敬,他们将我的话当成耳边风,死了罪有应得。” 麻三姑忽然来了句这么严肃的话,将我驳的没话说了,乖乖的去洗漱。 山区不管白天晚上,都没什么好玩的地方,麻三姑家更是,一台电视都没有,我玩腻了会手机,可是又睡不着,想起刚才麻三姑叮嘱我说不要开窗户,我眼睛立马往窗户上看上去了,这外面到底会有什么东西呢,我真是好奇的很。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用手机照着散落着几缕细小蛛丝的木窗,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村子里的人都睡了,万一我要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我会把我自己吓死的,可虽说是这么想,但是我就是忍不住的穿鞋下床,小心翼翼的靠到窗户边上,倒是听了麻三姑的话没有开窗,只是偷偷的凑近窗户的细缝边上,探着眼睛往外瞅,也不敢开灯,怕屋里的灯光把我给暴露了。 窗户上的缝隙大概有一指来宽,往外望去,正好能看见天上那轮明亮的月亮,秋天的月亮又高又明亮,银色的光辉犹如层透明的薄纱般的笼罩在远远的高山上,再从高山上流溢下来,覆盖在离麻三姑家不远的几棵大樟树一大片厚实的树冠上。夜风吹过来,吹的老樟树的树叶发出一阵“沙啦啦……”的声响。 大半夜的听这种树叶被风吹响的声音,顿时让我想起了之前看的恐怖片儿,有些觉的阴森寒冷。看着外面挺平静的,我的好奇心顿时就没了,正想打算收回眼神回床睡觉的时候,我的眼睛无意看见了在昏暗的树冠下,我看见有个黑乎乎的东西慢慢的从地上往空中诡异的升起,然后吊在了半空中,随着风吹一摇一晃的,而从这黑东西的形状来看,——是个小孩! 这个发现,瞬间就将我惊出了一额头的冷汗,浑身的毛孔都吓开了,我怕瞧错,赶紧的趴在窗户上细细的盯着看,没错,这树上吊着的,确实是个小孩子,而且从这个小孩子的身高和身上穿的衣服的版型来看,应该就是我白天认识的小元季! 我傻眼了,这小元季大半夜的怎么会吊在樟树上?冷汗不由自主的从我的脸颊上往下流,我慌忙的打开了灯,去拍麻三姑的房门,对麻三姑说元季被吊在外面的樟树上了!说着随手从从案台上拿了个手电筒,犹豫了一会又找了把柄长的大镰刀,急冲冲的打开了房门,脑子里这下也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也不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救元季下来! 当我跑到外面将手电筒射到那团黑乎乎的东西上的时候,顿时就应验了我刚才的猜测,树上吊着的,果然是元季! 此时一根粗壮的树藤死死的勒住流了元季的脖子,元季的脸朝着天笑着,脸涨得通红,口水流了一脸,看着还有气的样子,我也不管什么了,直接伸手抱住了元季得脚,伸手拿着镰刀往勒住元季脖子的树藤挥了几下,那树藤断了,元季掉在了我的怀里,我抱着元季摔在了地上。 这会麻三姑连外套都没来的及穿,脸色很不好的向我冲了过来,劈头盖脸的问我为什么要多管闲事?!说着的时候,伸手往元季鼻尖探了探,发现元季还有呼吸,脸色稍微平下去了些,叫我跪在地上,跟几棵樟树赔礼道歉! 我顿时就不开心了,我救了元季,为什么还要我赔礼道歉?难道我做的不是好事吗?麻三姑见我不跪,眼神严肃了起来,对我凶着说如果不希望全村子都跟我陪葬的话,就跪下! 虽然很委屈,但是也知道麻三姑这么紧张,估计这三棵老樟树是什么我惹不起的主,指不定真的会因为我救了元季而牵扯到全村子的人! 我向着这几棵老树跪下去了,磕头认错说我错了什么的,麻三姑见我跪了,扶我起来,将元季带回家里,拴好家门后,对我说这几天晚上就跟她睡,这几棵大樟树,在还没有村子的时候就在这里了,灵气很大,又眦睚必报,今天我伤了他们,这件事情绝对不会久这么算了,这几天她去多烧几天的贡品给他们,希望能平息这件事情。 看着麻三姑自己都一副自身难保的样子,我忽然间有点害怕起这个山区了,元季的事情,绝对不是人为的,就几棵小小的樟树,都能把人置于死地,这种地方,简直就是太可怕了。 早上我把元季送回家里,元季看着我的脸色不好,嫩着嗓子问我怎么了? 我叹了口气,对着元季说:“我想回去了,我不想待在这里了。”可是这里一辆路过的车都没有,我爸妈又不会来接我,回家几百公里,我该怎么回去! 叹气归叹气,生活总还是在继续,山里条件有限,什么都要自己去种、自己去做,比如说自己吃的米,烧火用的柴,这些天我不是去刨土就跟着麻三姑上山砍柴,累的我哭爹喊娘。 麻三姑让我熟悉了下山里地形后,就让我一个人上山去砍柴了,原本我一双又白又嫩的手,到这里不到半个月,满手的泡和茧子,看的我都心疼死了。 到了山上,我找了块大石头坐着发呆,看着周围一大片芒芒的山川,越看心情越沉重,特别是想起每天吃的白菜萝卜的,更是委屈,现在我看见村子里在地上刨食的活鸡,都忍不住的咽口水,现在想这些也没用,要是今晚没挑着一担柴火回去,指不定白菜萝卜都不让吃了。 正当我从石头上起身时,我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影,我抬头一看,竟然是魑魅,就是那个叫夙尧的山神! 不知道为什么,这会看到他,我特别的高兴,眼睛盯着他,激动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魑魅今天身上穿着一身看起来很精神的青碧色短衣,衣襟间花纹精致,脚下踏着双靴子,头发也挽起来了,背上背着弓箭,看着倒是挺清爽利落的,伸手朝我扬过来一只还活蹦乱跳的大肥兔子,探过些身来笑着问我:“吃吗?” 我愣了一会,立马明白了过来,口腔里顿时就有口水涌出来了,慌忙的对着魑魅说“吃吃、我吃!”我现在就恨不得立即把这兔子给生吞活剥了,哪还股的及它可怜,急急忙忙的对魑魅说我去拾柴火!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及时出现 当我抱着一满怀的干树枝回来的时候,魑魅已经将兔子剥好皮了,我兴冲冲的将柴火往他跟前一丢,在魑魅身前坐下来,抬头看着他,问他会烤兔子啊? 魑魅正用一根已经削尖了的木棍刺进剥好皮的兔子身体里,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句,问我这些天过的还好不好? 本来我是有一大堆的话想要和魑魅吐槽的,但是想到我在这里吃苦的源头就是因为他,于是有些不满的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拨弄着已经被他点燃的火柴堆,哦了一声,说托他洪福,在这里过的还算幸福。 魑魅唇角一直都挂着淡淡的笑,唇色也没以往这么殷红,除了那头挽起来的长发和那身古典精致的衣服外,倒也和我们常人无异,只是脸面儿好看的出奇,长眉凤眼的,看着就觉的舒服。 “诶,山神哥哥,你长得可真好看,是不是你们神仙可以随便的把自己变成什么样子的啊?”我忍不住好奇的问魑魅。 魑魅抬起眼来看了我眼,笑着问我:“你说呢?” “我觉的肯定是。”说着我从地上站了起来,坐到魑魅的身边,不要脸的对魑魅说:“那山神哥哥,你看你这么厉害,你能在我几年后回家的时候把我变得漂亮一点吗?越漂亮越好啊,最好是和现在一样又白又嫩的,那我真的会太感谢你了。” “怎么现在刚来就想着要回去?前几天神婆还和我说你想我了呢,难道是哄我玩的么?”魑魅转过脸来,眼睛直直的看着我,嘴上虽然笑着,可是这会我忽然感觉到了他笑里一点不对劲,我顿时意识到我有可能说错话了,立即远离了他一点,对魑魅干干的笑了几声,说我也只是这么说说嘛。 虽然我觉的魑魅不会害我,但是我还是挺怕他变脸的,一时间也不敢说什么话了,坐在地上撑着腮帮子看着火里的烤兔子。 我不说话,魑魅也不说话,除了山里鸟儿的叫声和不远处山泉流水的声音,安静的让我有点不自在,于是转过脸看着魑魅,虽然麻三姑交代我可以叫魑魅叫夙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叫不出口,毕竟人和神之间,还是有些区别的,要是叫夙尧的话,且先不说这样算不算是对神灵不敬,我都会被我自己给恶心死,总感觉这种名字是恋人之间叫的。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火里烤着的兔子肉的香味也逐渐出来了,等兔子烤好了后,浑身色泽泛黄流油,肉香四溢,待它凉了一会,魑魅用了块树叶包住兔子的一条后腿,用力一撕,一道白色的气顿时就从微焦的表皮里窜了出来,香的我鼻子都要掉了,赶紧的从魑魅手里接过兔子腿,对他说了声谢谢,然后往嘴里一塞。——当我的牙齿咬在紧致的兔肉上的时候,我简直是要幸福的哭了,来这里半个月,吃了半个月的青菜,现在终于见了一点荤了,激动的我恨不得现在先向着上天祷告。 见我吃的满意,魑魅神情也淡然了下来,坐在我身边看着我吃,我现在也是饿得慌,吃的很快,还没半会的功夫,半只野兔就已经下肚了,好在虽然吃的快,但吃相也算是斯文,没吓着魑魅。我找了几张大树叶子打算将剩下的半只给包好来,带回去给麻三姑吃,魑魅忽然向我探过些身子来,伸过几根纤长白皙的手指扶起我一点下巴,将我的脸托在了他的掌心里,眼睛注视着我看,嘴角浮着层笑意。 被他这么看着我就有点不自在了,干笑的转过脸去,转移话题问魑魅我是不是长得特别像他什么人啊? 魑魅摇了摇头,那我就奇怪了,那他老盯着我看是有病啊! 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骂骂,表面上当然不能说啦,要是被魑魅听见,他非得弄死我。 不过今天下午魑魅来也有些好处的,他临走的时候,帮我把两捆结结实实的柴火给捆好了,也省的我辛辛苦苦砍了,也真是不懂麻三姑,看着她家也挺有钱的,而且我也完全可以给她交生活费什么的,她为什么就偏偏要差使我做这么苦力的事情呢。 傍晚回去的时候,小元季这一群孩子,似乎早就在山下等我了一般,见我一从山上下来,立即朝着我围了过来,争先恐后的对我说:“宝晴姐姐,明天早上大叔公要骑着摩托车要去离我们这里四十多里外的小县城里买东西,我们今天去他家求了一天,他终于同意带你出去,你明天就跟着他一块,到了县城里,就有你回家的车了,这件事情我们谁都没告诉,我们帮你掩护,你明天就能回家了!” 本来,我是做梦都想回去的,但是看着这么一群可爱的小脸在我的面前晃,我心里忽然有些泛酸,蹲下身来,挨个的抱了他们一会,答应他们说我回去之后,要是有时间的话,一定还会回来看他们的。 既然已经有回去的机会了,我当然不会轻易的放过,回到麻三姑家里后,也不嫌吃大白菜了,说不定回到城里还没有这种有机蔬菜吃呢。 麻三姑见我吃饭的时候还哼着歌儿,问我今天是不是看见魑魅了?我点了点头,说是啊,这兔子还是他烤的呢,说着又笑嘻嘻的夹了一大把的白菜放在碗里。 “那你喜欢他吗?”麻三姑忽然问我。 我顿时觉的有些不可思议,怎么说我也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我又不是嫌命长,怎么敢喜欢山神邪祟?不过我不敢保证麻三姑和魑魅是不是一伙的,于是也一本正经的样子,对麻三姑说夙尧对我挺好的,既然他看上我了,我也没什么选择。 我说完这话的的时候,麻三姑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继续吃她的饭,吃完后叫我洗个碗,说是小元季家里出了点事情,她要去看看。 反正我明天就要走了,洗碗什么的,简直就是小意思,我满口的答应下来,哼着歌儿抱着几个碗碟去厨房,也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原因,我总觉的厨房和平时有点不对劲,但是哪儿不对劲,我一下子又说不上来,但就在我将碗洗好想放入我身后木头做的碗柜时,我看见漆黑的的碗柜上,忽然出现了一张人老人扭曲的人脸! “哐啷!”一声,我手里的碗碟全都都掉落在地上了,那柜子上的老人脸,就在木柜的门上扭曲,眼球从木柜的平面上凸起来,随后眼眶里又有无数条细细的黑东西向着眼球包裹过来,看着真是让人浑身不寒而栗! 我脑子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快跑,但是还没等我来的跑,一条粗壮的藤蔓瞬间从木柜上向我弹了出来,勒住了我的脖子,将我猛地往碗柜上一拉! 我脖子被这藤蔓一掐,喉咙疼痒的厉害,眼泪立马就被逼出来了,嘶哑着嗓子喊着救命! 脖子里的力道越来越紧,我逐渐的快不能呼吸来了,死亡的感觉从来就没有这么的强烈过,但我不想死啊,拼命的挣扎着双手向着身前的空气扑抓,根本就没有人能听见我嘶哑的喊声,我眼前开始逐渐模糊。 我马上就要绝望了,而这时,我往前伸的手心里忽然传来了一阵轻柔的轻柔的触感,那触感顺着我的指缝攀沿而上,用力一握,十指相扣,我抬头一看,竟然是魑魅,魑魅五指弯着向着我身后的柜子随手一抓,“刺啦!”一声,我身后的整个碗橱瞬间就破城了两半向着旁边倒下去,而缠在我脖子里的藤蔓,刷刷刷的往地底下缩回去,魑魅哪里肯放过这个让这树根逃走的机会,伸手扯住了那即将要逃走的藤蔓,连根的从土里拔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七章 离奇失踪 破碗烂筷的在地上撒了一地,无比的狼藉,树藤被魑魅抓住后,立即像是被困住的活蛇,不断的肆意扭曲弹跳,我就站在这树藤之间,手腕粗的筋条抽在我的腿上疼的很,可是我脚下现在正穿着薄底的拖鞋,根本没法在这些碗筷碎片里迈开脚,魑魅见我被扭曲的藤条抽着,握住我的手指的手直接顺着我我的手背向着我的腰上用力一握,举起我向着他肩上一扛,我整个身体顿时像是一条麻袋似的挂在他的肩上了! 我刚吃完晚饭,还喝了水,这么用力一扛,我感觉我肚子里的东西哗啦啦的全都往喉咙里涌了,嗓子一酸,差点就要吐出来了!我难受的得反手抓住魑魅的肩,一边顺着胸脯一边憋着嗓子对魑魅说放我下来,再这么扛下去的话,我就要吐了! 话说的这会,大厅里传来了几声慌乱的脚步声,麻三姑气喘吁吁的跑进厨房,看见了魑魅,立马慌了神,干净的低下头,夹着双手向着厨房里走了进来,跪在魑魅身边不远的地方,对着他说:“山神忽然光临寒舍,恕三姑有事出门招待不周,还请山神恕罪。” 我转头好奇的看着麻三姑,心想着她和魑魅是一伙的,见了面也没必要这么恭敬吧。 魑魅将手里的树藤扯向麻三姑,朝着麻三姑看了一眼,对她说:“这东西是那三课老樟树的根吧,他们经常这么出来作乱么?” 麻三姑跪在地上,低着头不说话,不否定也不确定。 我看着魑魅手里握着树藤还脸色无比平静的样子,感觉他应该比村口的那几颗老樟树要厉害,于是赶紧的用手撑着他的肩,在魑魅身上直起身子来,转头赶紧的对他说:“对,村子里的小元季的妈,就是被这三棵大樟树给害死了,现在小元季都六岁了,还跟个三四岁小孩这么高,前些天晚上,那几棵老树还要杀了小元季呢,还好是被我救了!” 魑魅见着我说完,再转眼问地上跪着的麻三姑,问她是不是我说的这么回事? 麻三姑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脸一直都没有抬起来看过魑魅,然后问魑魅该怎么处理这三棵樟树? “烧了。”魑魅说的干脆果决,手掌将手里握着的藤蔓松开,一道橙黄色的火光瞬间顺着扭曲的藤蔓向着厨房地面的土里窜了进去。 “起来吧。”魑魅向着跪在地上的麻三姑了一句,顺便将我放在了干净的地上。 麻三姑从地上起来后,也一直都是低着头,等魑魅向着外面大厅走过去了,才将头抬起来,满脸的紧张。 我看着觉的好笑,问麻三姑怎么在魑魅面前这么一副恭敬的样子啊?看的我怪挺别扭的,毕竟麻三姑在我心里是个又高冷又有主见的女人。 麻三姑转头严厉的看了我一眼,叫我在魑魅面前最好是别乱说话,说着,跟着魑魅出去了。 我也跟着他们出门看,眼前一片火光冲天,三棵古樟树,都在大火里烧的噼里啪啦的作响,或许是刚才魑魅抓住的那根树藤就是火引,这几颗大樟树是有灵性的,地下的树根交错,布满了整个村子,魑魅是山神,他的火自然也不是普通的火,这么一牵引,真的是连锅端啊,之前还看麻三姑对这几棵老不死的樟树怕的很的样子,看来,这魑魅也真不愧是山神,还真有两把刷子。 大火烧树的过程里,麻三姑一句话也没说,直直的看着这三棵火海里的大樟树,嘴里默默的在念着些什么经文还是什么的,反正我是听不懂,也懒得琢磨,反正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想想都觉的无比的开心。 第二天早上村子里的人都醒来了,看见村口的大樟树被烧的跟焦炭似的,没一个悲伤的,欢欢喜喜的都去捡烧剩下的回去当柴烧。麻三姑没叫我去捡,吃完了饭终于干了件女人该干的事情,拿起几件衣服坐在门口晒太阳,村口的那几棵大樟树没了,整个村子都明亮了很多。 为了避免麻三姑的怀疑,我除了钱和手机,什么都没放在身上,见麻三姑面无表情的坐在门口,因为要回家了我也是高兴坏了,笑嘻嘻的向着她凑过去,问她大樟树都死了,小元季估计也能正常的生长了吧,为什么她还不开心呢? 麻三姑并没有放下手中的针线,淡淡的对我说:“这三棵老樟树,修炼了将近千年,千年的风吹雨打,承受的苦怎么又是我们这些凡人能够理解,元季妈若不是对他们不敬,也不会落得惨死的下场,昨晚山神说烧就烧了……。” 没想到麻三姑还是挺善良的,可怜起几棵老樟树起来,不过烧都烧了,哪还有什么好惋惜的,麻三姑细长的手指捏着针,时不时的在头发上摩擦一下,我的眼睛顺着她的姿势,落在她白皙的脸上,她长的还是挺好看的,胸大腰又细,没嫁人还真是挺可惜的。 看了麻三姑说了一会话,小元季他们在远处朝着我挤眉弄眼的来了,我随便找了个借口,从麻三姑身边走开了,然后立马就有几个小孩子在麻三姑家门口跟着麻三姑玩耍,帮我守着麻三姑,小元季飞快的带我跑向大叔公家里,一路上不断的叮嘱我千万要小心一点,等我回去后,一定要记得回来看他们,他们会想我的。 说实话,这会虽然归心似箭,但是看着小元季的时候,我还是有些难受的,好歹我们相处了快半个月,他们爱粘着我,还帮我锄地拔草什么的,想着都心酸,在走的时候,我抱了会小元季,坐上大叔公的那辆破的只剩下个烂架子的摩托车走了……。 这一路,就跟逃荒似得,我到了县城里转了车,在逐渐看到我家城市的建筑之后,我把心放下来了,之前听麻三姑说过,魑魅是依附山气而存在的妖祟,没有山他就不能出现,只要我以后不去山区,他就永远也没办法找到我了,就算是他知道了我在哪里又怎样,在四周都是车水马龙的城市里,能耐我何啊! 我想着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些人真是傻,一个山神一个神婆子,都看不住我一个女孩子!到城里后,我也没急着回家,先找了个饭店吃了一顿肉,心想着我的病能好,也挺感谢之前在医院里把这个方法告诉我的老太太呢,不管她是不是和魑魅是一伙的,反正我回到了城里,什么也都不怕了,于是再用剩下的钱,买了些水果之类的,想去医院看看这老太太,可是等我到医院里的时候,医院竟然说没有老太太这个人! 这怎么可能,这老太太之前还和我同一个病房呢! 我又找到之前那几个负责我的护士,问她们之前和我同房的那个老太太呢?那几个护士首先是看见我得胸好了,都大吃了一惊,但是听我问到老太太,也都纷纷的摇头,说没什么老太太,我旁边的病床,一直都是空着的啊,正好一个护士和监控室的一个小伙在谈恋爱,那个护士就带我去监控室里翻那天老太太入院的记录,我把那段时间的录像来来回回的看了好几遍,可是,就是没有找到那个脸上皱纹生硬、三角眼睛的老太太! 我顿时傻眼了,如果这个老太太是真的不存在的话,那么,是谁给我泥菩萨,谁要我去山里找麻三姑! 章节目录 第八章 芙蓉花开 我回到家里,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我爸妈下班见我一个人呆呆的在沙发上坐着,第一反应还以为是遇见看鬼呢,反应过来了后,急急忙忙的走过来,问我说怎么回来了? 现在我并不想回答他们这个问题,而是把我妈和我爸拉到我身前,很认真很严肃的对着他们讲:“爸妈,我和你们说一件事情。你们还记不记得,之前是医院里得那个老太太给了个泥娃娃说要我们去找麻三姑的。可是你们知道吗?我今天去医院,竟然没有看见那个老太太,不,准确的来说,是医院里从来都没有出现过那个老人,我还去查监控了,那个老太太,根本就没有在我们医院出现过!” 我妈听我说完,转头疑惑的看了眼我爸,然后将手伸到我的脑门上摸了一下,疑惑的对我说:“宝晴啊,你说什么老太太不老太太的,那天不是你被确诊为绝症吗?你爸就想起起你奶奶给他的一个小泥人,这小泥人是麻三姑的东西,说是下次有事情要求她的时候,就带那个小泥人去,不然你以为麻三姑大半夜的会守着我们啊?我猜啊,那泥人肯定与麻三姑又什么联系,麻三姑才会料到我们回去的。”我妈说着的时候,还转过头去和我爸说这件事情,说什么没想到这世界啊,还真的是什么事情都有,之前她还不信这些呢……。 这下我顿时就傻眼里了,转头问我爸是不是和我妈说的一样? 我爸觉的我脸色不对劲,点了点头,对我说当时也是没办法了,医院医不好就找巫医,没想到,还真的让麻三姑给治好了我的病,还真是太谢谢她了。我爸说着,又问我什么老太太,是不是我在乡下太苦了,把东西都记错了? 就算是在乡下呆上个几年,我也不会忘记那老太太那满脸的皱纹与三角眼,而且,她还跪在地上拜我了呢,就冲这一点,我就不会忘记她,可是,为什么,医院和我爸妈,都说没有这个老太太这个人? 这件事情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我从沙发上起来,晚饭也不想吃了,洗完澡躺床上睡觉。 在家的日子是无比轻松的,除了吃睡就是出去玩。之前班上的很多同学现在都去实习了,估计就是我在家混吃等死,我爸妈开始几天还很担心万一我逃回来有什么报应之类的,但是这么多天过去了,没麻三姑魑魅一丁点的消息,我家人也逐渐的把心放下来。我妈见我整日都在家里闲着,每当吃饭或者是晚上我们一家子在一块儿看电视的时候,就不停的给我灌输要我去他们学校当老师的想法,说我既然都考到了教师之格证,就应该去当老师,培养祖国花朵啥啥啥的,我后来被我妈逼得不耐烦,就答应了去他们学校教书。 这下可把我爸妈高兴坏了,第二天早上立马就去给我打点关系处理这件事情去了,走的时候叫我把我手上的美甲身上穿的深V之类的都处理一下,好歹是要去当老师了,总该要有个老师的样子。 既然打算要做老师了,我也听我妈的话,上午打算出门去把我新做的美甲洗掉时,一开门便见一个邮局叔叔在我家门口掏啊掏的,见着我开门了,从绿色的包里掏出一封鼓鼓的信,问问我是不是叫白宝晴? 我点了下头,从邮差手里接过信,觉的奇怪,怎么还有人用邮局寄东西给我,当我一看到寄信地址是xx市xx县曲阜镇的时候,我立马就猜到是麻三姑那边的人寄过来的! 心里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她们还是找来了,当我颤抖着一拆开的时候,一把用那种劣质的黄色稿子折的小纸鹤从信封里漏出来了,里面还有几张依稀看的见用铅笔写字的纸,也是用那种黄黄的糙纸写的,字迹还歪歪扭扭跟虫爬似得。 我坐在沙发上,将这几张之纸打开,第一句就是宝晴姐姐,晴字还是用拼音写的呢。看到这几个字,我顿时就笑了,这不是元季他最大的哥哥元伯写的嘛,元伯已经十二岁了,那群小孩子里,就元伯会写些字,别的小孩子会写个拼音就不错了,说的也是,这么落后的地方,去个县城都要好几个小时,怎么可能会有老师去他们那里教书?不过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也挺心酸的,城里的孩子个个都争抢着的读最好学校,一般的学校还没人去读呢,而那种偏远山区的孩子,连老师都没有,更不要提谈什么选择。 我看了看这几封信,是元季他们每个人都写了一封给我,都是元伯代写的,不少的错字和拼音,我看起来都费力,但是看着没有一点涂改污迹的纸张,我知道他们为了给我写这些信真的废了很大功夫的,信里还说这些纸鹤都是他们折给我的,里面有对我的祝福。我随手拿起一只纸鹤拆开,只见柔软四四方方发纸上写着:祝宝qing姐姐身体jian康,天天开心。 我又拿起一只,拆开来,上面也写着:“希望宝qing姐姐每天都有肉吃。” “希望没有人qi负宝qing姐姐。” “希望宝qing姐姐不用天天上山砍chai。” …………。 这些,都是元季他们写的,字很丑,很多拼音,纸张也不知道他们从哪本作业本上撕下来的,但是每张上面,都画着一个大大的笑脸……。淳朴又真诚。 我顿时想哭,我想,我知道我该去做什么了。 下午我爸回家看见我指甲干干净净的,衣服穿整齐了,头发也变成了黑长直,笑着对我说看来我还是挺喜欢这份工作嘛,还说他已经帮我搞定了,明天我就可以去他们学校教书了,现在先让我去教教初中,看看我能不能适应。 “我想去乌合镇(就是元季上学的地方),我想去乌合镇教书。” 我爸以为他听错了,对我说我怎么想起那地方了?好不容易逃了出来,现在倒好,还想进去了。 我也不管我爸说什么了,对他说他不同意也好,同意也好,反正我就是要去,并且我东西都收拾好了,要走的话,我明天就能走! “宝晴,你是不是越长大越不像话了啊,乌合镇那个地方,穷山恶水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你去那里是没办法,现在你出来了,还想着要回去,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我脑子里装的就是元季他们一群需要老师的孩子,我也希望尽我能力,他们像别的孩子一样,受到好的教育,不图他们为祖国做多大的贡献,只求他们今后能不受别人的歧视,让这个世界多一点点的爱,哪怕只有一点。”说的挺正气,正气到让我有点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从我口里说出来的。 爸是极度反对我去乌合镇教书的,但是我的脾气他们也知道,我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后来还是我妈做中间调和,叫我去乌合镇实习几个月,要是不习惯的话,就回来。 去乌合镇的路上,我爸已经和乌合镇的校长说好了。其实这次回去,我心里是又期待又害怕的,我期待元季他们看到我开心的表情,害怕要是魑魅想惩罚我逃走的话,恐怕我还没踏进学校就会被他弄死。 当我爸的车行驶进乌合镇进内的时候,山脚下的道路两旁,忽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种上了两排含苞待放的木芙蓉。一路的芙蓉花朵随着我们车子的前进相续绽放;无数朵白的粉的芙蓉花,远看着就犹如一个个新娘子的绣球,争先恐后的撒满的道路两旁。朵朵娇嫩的花,开的鲜美浓烈,被后面的青山衬着,就像是一幅长长的绝世画锦,锦上大好热艳江山! 我爸和我妈都被这一路的芙蓉美瞎了眼,我心里疑惑着这些芙蓉是怎么来的?上次我走的时候都还没有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种的,谁种的? 当我家的车子行驶到校门口时,我惊悚的看见魑魅长发半挽,身穿一身绣有芙蓉牡丹暗纹的华衣站在一棵开的旺盛的花树下,身形修长,衣服上的花纹与身后的娇花相映成趣,倒也说不出的好看。而他脚下站着两排过膝盖的高的小孩子,每个小孩子手里都捧着束开娇艳的芙蓉,见我下车,纷纷弯下腰,对我齐声喊:“欢迎宝晴老师回来!”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庙里住人 这么一群萌态可掬的小孩子往我的面前一站,我顿时又震惊又感动,但是在这震惊感动之余,我看向一身穿着奇怪的魑魅,真的怕他被我爸妈看见! 正想着怎么和我爸妈解释呢,我妈和我爸从身后走过来,看见这么些孩子出来迎接我,也是一脸欣慰,我爸原本在车上还黑着的一张脸呢,现在表情也缓和了下去了,对我说他先去联系校长。 魑魅就站在这群小孩子中间朝着我笑,而我爸和我妈似乎都不能看见他一般,我妈从车里拿出一盒我准备给这些小孩子的糖果,分着他们去了,而我直直的看着魑魅,紧张又害怕,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脑子不停的在转,我该怎么和魑魅解释我出逃的事情,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妈看着我额头冒着冷汗,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我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魑魅,魑魅看见我这狼狈的模样,长眉一挑,微侧头对我意示了下,要我跟他走。 我不知道魑魅要带我去哪里,也不知道他要对我做什么,可是这会,他要我跟着,我又不能不跟着。于是哭丧着脸对我妈说我肚子疼,我想去趟厕所,然后跟在魑魅身后随他一起走。 魑魅走在我的前面,步子不紧不慢,头也不扭的对我说:“怎么就回来了?不是都打算逃走了么?” 我顿时脸上哭笑不得,也不知道是该哭着求原谅还是笑着解释,这么一犹豫,立即导致我开始是嬉皮笑脸的对着魑魅解释说我是想我爸妈才回去的,现在见到了我爸妈,不是都回来了嘛! 魑魅听我说完,转过一张怀疑的脸,眼睛盯着我的眼睛看,轻描淡举的说了句:“是吗?” “当然是……。”我正准备继续编下去的时候,魑魅的脸忽然向我靠了过来,伸出几根手指扶起我的下巴,他轻薄的呼吸都洒在我的脸上了,眼睛直视着我的眼睛,眼里根本就没有一丝信任我的神情,眼看着魑魅的脸还欲向着我的脸凑过来,呼吸越来越烫! 他是不是想要亲我?或者是吃我?他是魑魅啊不是人啊!不管以上哪一条,都是十分的恐怖的啊!我顿时就吓哭了,慌忙的推开他,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是我的错,是我不能适应山村里的苦,所以逃回去了。 “那现在怎么又回来了?”魑魅站直了身子,目视着前方,像是盘问一个犯错的孩子一般。 “因为我舍不得元季他们,我想留在这里教书,教他们知识。” “没了吗?” “没了。” 魑魅忽然莫名其妙的停下了脚步,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殷虹的唇瓣勾起一丝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提醒的冷笑,又一遍问我说:“真的没有了吗?” 我真的是要被魑魅给逼疯了,这当然是没有了,他还想叫我说什么?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虫!真是被他看上也是种罪过! ——不过,忽然想到是他看上我的,我脑袋顿时一灵光,立即换上一脸娇羞的表情,低下头说:“我还舍不得你啊。” 顿时,我的腰被魑魅伸手向前一挽,我的整个身体顿时向前一倾,被着魑魅往空中一带,我随着魑魅翩飞的衣带向着秋日里高高的天空飞了上去! 我的脚踏不到地,飞在这么高的空中,我吓得差点要尖叫,吓得要死,紧紧的扯住了魑魅那绣有牡丹暗纹的长衣,叫他放我下去,我飞这么高,要是被地上的人看见了,会吓死的! “现在他们看不见你的。”魑魅说着对我转眼,眼尾流媚,半挽的长发随风丝丝散开,我真的好奇这么长的头发,竟然不打结。 我随手托起了魑魅一丝飘散到我脸上的头发来,放在鼻尖嗅了嗅,暗香涌动,真是好闻,于是忍不住心里感叹,神果然是神,真的是和我们凡夫俗子不一样,要是我也是神仙就好了。 魑魅带我在乌合镇的天上飞,让我看整个乌合镇开灿烂的芙蓉,现在阳光温暖,满镇芙蓉娇艳,能在这种地方教书,真的也是人生种最难以忘记的回忆。 因为还要给我安排住宿的地方,所以我不能跟着魑魅在天上飘了。下来的时候,魑魅嘱咐我说这里是山里,不干净的东西比较多,叫我多注意一些。 说到不干净的东西,我顿时就想到了之前麻三姑家门前的那几棵大樟树,万物皆有灵性,灵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成精成魔,万一不小心得罪了,那真的是小命不保。 我匆匆赶到校门口的时候,我妈正着急的找我呢,见我回来了,立即迎上来对我说:“宝晴你这死丫头,这么大人了,怎么打电话一个都不接,都让校长老师等你很久了!”我妈说着这话的时候,将我拉向一个胡子头发一起白的老人身前,对我说这就是我们小学的校长,老先生叫顾海川。 我妈介绍顾海川的时候,我倒是没看顾海川多久,而是看向顾海川身边站着的一个看起来二十六七岁的年轻男人。这男的说不上是好看的惊世骇俗,甚至是魑魅的十分之一都及不上,但是很有气质,身材笔挺,身上穿着件黑色的休闲棉衣,把脸衬托的白皙清爽。他的眼睛很好看,柔软的睫毛里掩着的目光,温柔又干净,眉宇浩然。 在我们身边的小孩子似乎很喜欢这个男人,都把用来欢迎我的花儿都送给他了,他也温和善良的弯腰和这些小孩子说话,看见一个小孩子的鞋带松了,竟然蹲下身子给那个小孩子系鞋带! 这个刹那间,我就感觉我全身发热!我妈见我忽略了老校长一直都盯着地上给小孩子绑鞋带的年轻男人看,立即拉了拉我的手,叫我赶紧给顾校长问好,我这才慌忙的想起我现在是在见校长,赶紧的抬头看向校长,可是我就在抬头的那一瞬间,看见校长的右眼里似乎多了一个眼珠子,两个眼珠子并排在右眼里盯着我看,眼神里流露出一股对我的不满的神色! 我顿时吓得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但是当我正眼再看这个顾校长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了他又恢复了我们正常人的模样,一脸的和蔼,对我妈笑着说不碍事不碍事,说着对我们介绍说他身边的啊,是我们这学校唯一的一个老师,叫管少隆,和我一样,城里来的,他父亲还是市里重要官员什么的。要是我愿意的话,等会叫少隆帮我把行礼搬到教师宿舍去。 我妈听完顾校长的介绍,立即用手肘捅了下我,眼神暗示了下我叫我把握好机会,我爸听着校长说管少隆是市里某个大官大官的儿子,顿时就不开心了,嘲讽了一句大官家这么大本事,随便一句话这里就有所好学校,还用的着让自己儿子来这里受苦? 这句话一说完,立即把我们的话都逼了回去了,这会管少隆系好了那个孩子的鞋带,从地上站起来,看见了我,有些抱歉的对我笑了一下,并且从我身边提过行礼,对我说他先送我到我住的地方吧,午饭已经准备好了,我们把东西放好就可以吃饭了。 我妈赶紧的说话打破僵局说好好好,我也对这叫管少隆的有点莫名其妙的好感,兴冲冲的跟在他身后问东问西的。只是我们现在所走的这栋学校真的是太破了,很多房子都倒塌了,连一块像样的操场也没有,我睡觉的地方离孩子们的教师,足足有十来分钟的路程,当管少隆将我带到一个坐西朝东的庙前说这就是我们老师住的地方的时候,我简直就是惊呆了下巴,这可是庙啊,庙怎么能用来住人!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尴尬事情 管少隆看我吃惊的样子,稍微低了下头,带着点歉意对我说:“学校的条件是差了点,这庙还是镇子里的人腾出来供给我们师生住的,虽然破些,还希望你能将就一下……。” 没等管少隆说完,我顿时接过他的话说这没多大关系的,既然来了,有地方住就行,我不挑三拣四。说完我从他的手里拿过我的箱子,向着庙里走进去。 和管少隆说的一样,这庙虽然比较破,但却干净整洁。整个庙分成两个部分,前院与后院。前院是神堂,神堂里还堆着些奇奇怪怪的泥菩萨,后面还有一个小回廊,回廊过去,就是我们住的地方,还有厨房,管少隆告诉我,等会我们收拾了东西,就在这厨房里吃饭。 我的房间,离厨房不远,我们把东西放好后,我爸和我妈也在顾校长的带领下过来了,或许是刚才看错了顾校长那俩眼珠子并排在眼睛里的场景,我现在看着顾校长总觉的些不舒服。吃饭的时候,桌上倒是也看见了个红烧肉和水煮鱼,比麻三姑那是好多了,不过桌子上的菜不是重点,重点是管少隆被我妈有意无意的安排做到我身边,这简直是世界上的绝世好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眼看见管少隆虽然被他气质吸引,但总觉的像是在哪见过他似的,这种感觉好奇妙,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对他一见钟情了,要死这样的话,真想不到在这种山区里面,还能遇见像管少隆这样的如意郎君。 管少隆吃饭的时候,腰杆坐的很直,不言不语的,就连吃饭的姿态都如他外表那般温文尔雅,我对他是越看越喜欢,就恨不得直接霸王硬上弓,让他做我男票。 下午我爸妈回家,我回房间里收拾东西,也不知道元季他们怎么知道我到乌合镇的,还没上课的时候,几个娃子纷纷的从我房门口来,元季大声叫了我一句宝晴姐姐,随后,几个孩子立即像是撒丫子跑的兔子般全都蹦跳着进来了,围着我不断开心的叫着我宝晴姐姐。 我把我带过来的所有零食都拿出来给他们分了,屋子里还没凳子,我就侧躺在床上撑着脑袋对他们说谢谢他们给我寄来的信呢,是他们把我召唤回来的。不过我就好奇了,问元季是谁想出要给我寄信的点子啊?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我家地址连麻三姑都不是很清楚,这一群小娃娃的,怎么可能知道? “是麻三姑家的一个好看的哥哥要我们写的,他问我们说想不想你,我们说想,他就教我们写了,信还是他帮我们寄的呢。”小元季赖在我的腿上,一脸兴奋的和我说:“那个哥哥说你回来以后就一定不会走了,宝晴姐姐,你真的不走了吗?” 小元季这么一说,我顿时就愣住了,麻三姑从没嫁过人,也从未与不相干的男人有过任何的搭讪,那小元季说的那个哥哥是谁?能去麻三姑家里的男人,又关心我行踪的,我想,除了魑魅,几乎没有别人了吧! 我脑子一阵惊炸,赶紧的拉小元季爬到床上来,问他那个哥哥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什么打扮?当元季说那个哥哥是长头发和穿着长衣服嘴唇鲜红的时候,我的肺简直在这个瞬间要气炸了,真的是魑魅,原来我看的那封信,我会回来,完全就是他设计好了,怪不得见我逃了他一点都不生气,我就被他算计着一步步的走回来,怎么会生气?!应该是被那种收获成功的喜悦感冲昏了头脑吧! 小元季和几个孩子忽然看我变了脸,似乎有些吓着了,相互看了几眼,将我给他们的吃的如数的放在了桌子上,小心翼翼的对我说:“宝晴姐姐,你是不是因为我们把你所有零食都拿了不开心啊?是我们不好,都不顾及宝晴姐姐会想家,就想着要宝晴姐姐留下来。” 看着小元季他们一脸委屈的样子,我又心疼了,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没处说。于是对他们说我很喜欢这里呢,要不是这样的话,我也不会回来啊,现在既然回来了,说不定以后真的不走了! 我这话顿时让小元季他们又兴高采烈了,小孩子总是好哄,于是一个个的都爬到我床上来了,和我讲这学校里的事情。不过这学校的事情我就想知道管少隆的,于是小元季就告诉我们管少隆喜欢什么啊,不稀罕什么啊,听的我热血沸腾,心想着这镇子上的姑娘,估计都没我漂亮,加上我和管少隆是同事,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在这里当了三年的老师,三年都没有回过家,也没接触过妹子,我就不信我要是风浪一点的话,他会对我无动于衷。 这还真是庆幸魑魅算计着我回来了,要是我没回来的话,指不定还错过了一段姻缘。我想着高兴,随手扯了我一缕头发在脸边把玩,但我没想到这会管少隆忽然出现在了我门口,正好一抬眼,便看见我懒散的撑头侧躺在床上和一群孩子玩,眼神顿时就愣住了,反应过来慌忙把眼神移开了。我也被他忽然的到来吓了一大跳,赶紧的从我床上起来,尴尬的对他笑着说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刚下课,本来想找你安排一下你的课程,顾校长今天出门了,明天才能回来,现在元季他们在你这里,那就晚上吧。”管少隆说着,转身走了。 这可愁死我了,也不知道我刚才那躺床上的样子会不会给管少隆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于是一遍遍的问小元季他们我刚才那样子有没有特别丑?小元季他们就是孩子,哪里懂得这些,除了说我好看就没话说了,见我一直都逼问着,就说去帮我收拾屋子,那天骂小元季小矮子的小女孩子也从外面折来了几支芙蓉插在我的房间里,原本看起来很显旧的房间立即多了女人的生气,几支芙蓉或许是脱离了外面花儿的艳压,单独放在房间里的时候,也开的分外的妖艳,层层叠叠的花瓣尽力的向外翻卷延伸,似乎要努力开烂了一般。 山里的天,晚上阴的特别的快,一吃过晚饭,天黑的几乎就看不见五根手指头,好在管少隆的房间离我房间并不是很远,想到明天要给孩子上课,我还是很紧张的,得先去向管少隆问一些经验,当然这问经验的时间要拖得越久越好啦,那我该穿什么衣服去他房间呢?今天老校长不在,如果穿的严严实实的,真是浪费了这个好时间,可是如果穿的暴露的话,会不会被说轻浮? 思来想去,我穿了一件比较性感的睡衣,外面再随意的披上了一件外套,身材好胸大的,我自己都想YY自己了,我就不相信管少隆不会爱我。 有时候我真的为我的不要脸感到羞耻,但是毕竟谁叫我看上他了,喜欢的东西,当然要争取拿下了。 就在我满意的想拿书出门的时候,我身后忽然两身脚步身传过来,一个黑黑的影子瞬间将我笼罩了! 我背后是什么!这大半夜的这么老的庙,该不会是什么鬼怪吧!这吓得我几乎魂都要飞了!在我惊恐的同时,一只纤白的手掌由我后肩往我身前伸过来,按着我的锁骨往后一按,我顿时就靠在了一个结实的胸膛上,一缕直顺的长发从我耳边垂落下来,一声用无比平淡语气的嘲讽立即从我的耳边传进我的耳朵里:“你到底是来这里教书的,还是来这里勾搭男人的?”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门口黑影 是魑魅!我浑身都抖起来了,他不来,我还想要去找他呢!他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想到元季他们信的事情,我就来气,有本事就直接到我家抓我回来啊,用这种阴险狡诈的方法给我下套子,骗我回来,算是什么男人!——不,他不是男人,他只是魑魅,山气修炼成的妖怪! 虽然心里骂了魑魅千万遍,但是我并不敢面碰面的骂他啊,毕竟他比我厉害,得罪了他我就是自找死路啊。 我伸手将我身上的外套的扣子扭住了,魑魅将我按着我也不能动弹,于是陪笑着说不是这么晚了嘛,我只是想去问问管少隆明天的安排,问完就回来了,哪里勾搭了什么男人。 “不是去勾搭男人,我可是看见你在房里不停的换衣服,难不成你还是故意换给我看的?” “什么?”我顿时就愣住了,转头往我身后看过去,额头立即撞在魑魅尖白的下巴上去了。魑魅将脸抬了起来,落在我肩上的发丝也随着他的抬脸而一丝丝的滑落下去,我怀疑的问他说是不是一直都在这里! “不然呢?”魑魅嘴角似笑非笑。 他这种表情,无非就是已经确定了我现在我刚才说的话,本来就对他把我骗回来的事情不满,现在他又能随时的出现在我身边的某个地方,我顿时有了一种像是被人监视了的感觉,有些生气了,对他不满的说:“怎么说你也是一个山神吧,自古男女授受不清你不知道吗?你看一个女孩子换衣服不感到羞耻还明目张胆的说出来,你要不要脸啊!” “我不和你一样么?对自己看上的人还要什么脸?”魑魅说着的时候,忽然向我靠近过来,高大的身影顿时将我给笼罩完了,虽说心里的火气大,可是再大的火气也抵不过从魑魅身上传来的这压抑气息,我冷静下来有些害怕,随着魑魅的逼近一步步的后退,腰抵在了身后的桌子上,没地方走了,有些紧张,眼睛惶恐的看向魑魅,问魑魅想干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想做你想对那个老师做的事情。”魑魅说着,眼睛一直都盯着我的眼睛眼看,眼角魅色如波,而他的手顺着我的肩往下一滑,五指握住我的手背,抬起来向着他的脸上贴了过去! 当我的手触摸到一片细腻如瓷的光滑时,我简直就是惊呆了,我对魑魅一直都是保持着神灵与凡人的关系,平常他动动我也就算了,但是忽然要我的手主动去摸他脸,这种感觉难以言喻,总像是犯了什么大错般,慌忙的想把我的手从魑魅脸上拿下来! 可是魑魅看着我慌张的表情,不但没有放开我,反而顺势扶着我的腰将我猛地压在了桌上,脸走向着我的脸压了下来,丝丝揉发铺在来我的脸上,遮住了我大半的视线,凑着我耳边轻柔的说:“我不仅脸上皮肤好摸,我身上的也很结实呢。”说着握着我的手顺着他的脖子揉下去。 我惊得想张嘴喊叫,可是这会魑魅的脸就贴在我脸上,肌肤和我皮肤般细腻,透着点微凉,我怕我一张口就咬到他了。而这时,他衣服里的温暖顿时将我有些微凉的手给包裹住了。 我的手掌与魑魅的身上的肌肤,还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我的手掌就被魑魅的按压在他的胸口,他身上很热,都烫我手了,不过肉真的很结实,脑子里立即联想到电视里的型男。 虽然很是不愿意这样被魑魅带着摸他的胸口,但是手却不受控制啊,一点都不愿意用力抽出来。 或许是魑魅感觉到了我挺喜欢这种感觉的,便更加的肆无忌惮,压着我的手向着他精实的腰上抚摸,并且抬起头来,眼睛直视着看我,嘴角一勾,柔声问我说:“怎么样,是不是很喜欢?” 他唇齿间呼出来的气就洒在我的脸上,烫的我脸一热,慌忙的将我的手从魑魅怀里抽了出来,十分为难情的对他说了句真不要脸。 魑魅见我羞愧,顿时哈哈哈大笑了起来,靠在我身前,挽起了我一缕头发绕在他指尖,带着些命令的语气问我说:“你已经被我看上了,不管今后你再喜欢谁,但是你在我的视线范围里,决不要想着能和别的男人好,不然我生气了的话,我们就不会这么好好的说话了,明白了吗?” 我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我此时的心情,魑魅逼迫的语气已经影响到了我情绪,我也难过,我也想不同意,可是现在说这些的话,几乎就是在找死,于是我点了点头,说明白了。 “那还打算穿的这么风骚的去见他吗?”魑魅问我。 “不穿了,我去换衣服。”我对魑魅说。 “真是听话。”魑魅笑了一下,抱着我的脸在我的耳边很享受般的深吸了一口气息,幻成一道烟气不见了。 但是我并没有因此放下心来,因为我并不能确定他有没有走,万一要是藏在哪个角落偷窥我,我要还是真敢穿成这么暴露的去找管少隆的话,魑魅指不定真的会撕了我,我还年轻,可还不想男朋友都没有一个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等我熬完这几年,等熬完了这几年,我就彻底自由了! 我换上了白天穿的厚实棉衣找的管少隆,把我们学校的事情稍微了解一下就回房了,因为我们学校的老师比较少,校长又不在,准确的调课要等到校长回来再做安排,但是我在出管少隆房间门的时候,我似乎看见校长房前站着一条黑乎乎的人影子,当时我心里以为是不是校长摸黑回来了,就在我用手机的手电筒照向到那个黑影时,那地方空荡荡的一片,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让我挺害怕的,但是我又不好意思折回门去找管少隆出来问问究竟,毕竟他人还是不错的,如果有什么东西的话,会提醒我小心的。 第二天上课,我教的是小学一年级的学生,因为老师不够,所以一般每天都是两个年级的学生来上课的,之前老校长和管少隆一个人带一个班,现在我来了,他们的工作量应该会轻松一点。本来这种方法是不允许的,但是我们这里地处偏远,除了乌合镇的小学,最近的一所小学,也还在十几二十里之外,山村里的人本来就不怎么重视教育,怎么可能会把孩子送到这么远的地方去上学来回接送,所以不管我们这里老师够不够,都会有些家长把小孩放到这里来的,学生也不是很多,一个年级也就是三十号人左右。 第一次给一群屁大点的孩子们上课,我也是有些紧张,不过好在元季和那个我认识的那个帮我插花的小女孩也在一年级,平常元季他们都叫他小美的。 有元季和小美在,我就不这么紧张了,当我知道小美就是一年级班长的时候,我就更开心了,而且小美特别容易带起别的小朋友的情绪,还没半天的时间,一班的孩子一看见我就嘻嘻的笑,课间的时候,还和我一块将笑话呢。 山区小孩子讲的笑话,无非就是些抓鱼打猎,鬼鬼怪怪的事情啊,虽然言语稚嫩,但是听着倒是挺有意思的。当我们一起说到什么鬼怪魅影的时候,小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般,转头认真的看着我,对我说:“宝晴姐姐,你有没有在你住的地方看见奇怪的影子啊!”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牲畜尾巴 “奇怪的影子?什么奇怪的影子啊?”我有些好奇的问小美。 小美紧张兮兮的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的向我凑过来,对我说:“就是人的影子啊,宝晴姐姐,你们老师住的那个庙之前据说有妖怪,什么妖怪我就不知道了。本来我们学校老师不止两个呢,开始还有两个男老师,和少隆老师一起来的,但是那两个男老师刚在这里住了一晚,第二天就吓出神经病了,说是晚上睡觉的时候,看见他们床边站着个黑乎乎的影子,盯着他们看,吓死人了,也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还没开始留下来教学生呢,就被吓跑了。”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我莫名的想起昨天晚上在顾校长房间门口看到的那个黑乎乎的影子了,心里一颤,浑身都冷了起来。小美见我忽然变了的脸色,以为我害怕,对我说这还是几年前发生的事情呢,现在指不定那个黑影子早就走了。 “小美,这几年前发生的事情,你怎么知道啊?”我随口问了句小美:“几年前你还没上学吧。” 我忽然问到这个问题,小美两条嫩黄的眉毛一皱,脸色苦了下来:“我脑子笨,校长教不好我,每次考试都不及格,所以一直留级了,今年要不是少隆老师去我家找了我爸妈的话,恐怕我今年都不会来上学了。” 小美这话,心疼打消了一点我对黑影的恐惧,伸手摸着小美的头对她说叫她放心吧,有我教她,明年一定能上二年级的!小美当然是高兴,带着群学生围着我又唱又跳的,好不热闹。 晚上放学的时候,顾校长回来了,晚饭和我和管少隆一快吃。 在吃饭的饭桌上,我想起白天小美对我说的话,加上我昨晚确实在顾校长的门口看见了一个黑色的影子,于是忍不住问顾校长我们住的这庙里,是不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啊? 顾校长和管少隆都在谈论我们教学的事情,忽然听见我冒出这么一句话,饭桌顿时就寂静了下去,我看着情况不对,立即意识到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作为老师的,每天给孩子传播科学知识反封建迷信,现在我却忽然说起这种鬼神的事情来,想想都觉得可耻。 为了打破桌上的沉闷气氛,我立即赔笑说刚才我只是开玩笑的,他们别放在心上,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怪呢! 顾校长看了管少隆一眼,再转头看向我,犹豫了会,对我说:“宝妹啊,你城里刚来,不了解我们山区,这个世界上奇奇怪怪的事情,并不少见,我们不了解的东西,并不代表真的就不存在,只不过这些东西,我们不去理他,他也不会来故意招惹我们,好好吃饭吧,以后别提这件事情了。”顾校长说着了,低头往他的嘴里塞了一块饭,我转眼看了一眼管少隆,管少隆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流过一道以示性的眼神,叫我吃饭。 看着顾校长与管少隆的表情,我觉的黑影的事情几乎就是被他们默认,我也没心思吃饭了,要是真有这东西,就算那个黑影不伤人,但是要是大晚上的要是黑乎乎的往床头一站,那也是会吓破胆的啊! 在学校做饭都要我们老师自己做,吃完饭后,我被老校长留下洗碗。这秋末快入冬的,我们吃完饭后天黑的就跟锅底似得,而且厨房用的还是那种发着昏黄灯光的那种灯泡,本来就受到黑影的影响,我怎么敢一个人留在厨房。正愁着怎么办的时候,刚出去不久的管少隆忽然又回来了,脸上挂着点笑,估计是去厕所了,身上还带着点骚味,接过我手里的碗,对我说他帮我洗吧,我今天第一天上课,估计也罚了,早点回房休息,明天记得起来吃早餐。 这中我下怀,也不管骚不骚味了,立即笑嘻嘻又十分抱歉的将我手里的碗都塞在管少隆的手里,但毕竟是他帮我洗碗,我又不好意思先回房,于是陪着他一起,问他为什么要在这里教书啊? 管少隆个子高挑,属于那种气质男。就算是洗碗的时候,动作轻缓温柔,浸在湿湿的泡沫里的手泛着点光泽,显得光滑又白皙,真是挺好看的,看来我眼光真的是一点都不差,可惜这么好的男人,我却不能和他有一丁点的发展,想想都觉的可惜。 “和你为什么来这里的原因是一样的吧,虽然我爸有个一官半职,但是管不了这么多的事情,我本人也没多大的理想,只希望为这山区贡献出我的一点微薄之力,希望让更多的孩子有个老师。” 这话顿时说的我心神荡漾,要是我没得病没先遇见魑魅的话,只不定我就能和管少隆好了,但是如果没有我生病的话,我就不会来这山区教书了,这每个人的命运啊,还真的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 管少隆洗完碗后送我回房,在给我开门时,抬眼一看我屋里,顿时将眼睛瞪大了,我正想问他看见什么了呢?管少隆忽然将我刚打开的房门猛地一关,将我往他身边拉,也没等我弄清楚什么事情,急冲冲的将我拉进他房里,好好关好门后,对我说今晚不要回房了,那个东西在我房里。 我心里一惊,赶紧的的跟上了管少隆的脚步,跟着他到了他房里,问他刚才那个东西是什么? 难道是那个影子吗? 管少隆给我倒了杯水,眉头紧紧的皱着,对我点了点头:“对,就是那个影子。最开始看见他是几年前我和我朋友刚来,我朋友半夜都在床边看见了一个黑乎乎的影子,那个影子还变成女人,想与他们发生不正当关系,还好当时庙里还有个和尚,那和尚半夜冲了进来,将那个影子幻化成的女人赶走,若不是那个和尚解救,我那两个朋友早死了。” “你是说,那个影子,可以幻化成女人?”我又好奇又怕的问管少隆。 “不仅能变化成女人,也能变成俊俏的男人,有时候我和顾校长经常能在庙里看见陌生的美妇和长得娇俏的男人,或许是我和校长身上的阳气比较重,没有受到这东西的威胁,不过像你这样嫩的女孩子,估计是他们最喜欢的了,味道肯定很鲜美。” 管少隆说这话可真的有好大的代入感了,连什么口味都说出来了,不过真的有他说的这么恐怖的话,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今晚要是和管少隆同一个房间的话,魑魅发现了,打断我的腿还是轻的,可是不和管少隆在一起的话,那个东西就在我房间。 “那现在我该怎么办?我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能和你在同一个房间?”我问管少隆,虽然我是有些时候不要脸,但是那种该注意的分寸还是有的。 管少隆从凳子上起来,拉着我往他的床上坐,一边对我说今晚我就睡他床上,他就去门口给我守着,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身体一直向着我身上靠过来,脸也向着我脖子里喘着气,我顿时有点不自在了,就算我再怎么看中他,毕竟我们也还没相处,我有些不悦的想推开管少隆,只见就我伸手的这会,管少隆整个身子向我身上欺压了上来,脸用力往我脖子里用力蹭,在我脖子里又亲又咬! 这真是疯了,我正想伸手推开管少隆,只见这会一团巨大的雾气瞬间出现在了床边,魑魅一身华衣从这团雾气里倾身而下,眼睛狠狠的瞪着压在我身上的管少隆,沉着声音骂了一句该死的畜生后,伸手往管少隆身上用力一抓,一阵凄厉的尖叫立即从管少隆的嘴里发了出来,慌忙的从我身上爬下去,手脚并用的飞快的向着黑乎乎的门口爬了出去,而魑魅手里,握着一条毛茸茸还带着鲜血的黄尾巴……。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胡杏儿 这,这是什么?狐狸尾巴?这简直不可置信,管少隆竟然是只狐狸变的! 魑魅转头斜视了一眼,冷笑问道:“这么大的骚味,你竟然闻不到,还是色迷心窍了?” “不不不、不是,我当然不是色迷心窍!”我慌忙的从床上爬起来对着魑魅解释:“刚才管少隆和我说在我屋里看见了黑影,我就跟着他过来了,没想到他竟然是只狐狸,真是太气人了,枉我对他这么信任呢!” “那要不是我来,你今天是不是还真打算在他床上躺一个晚上了?” “当然不是!我怎么会是这种人?自从昨晚接受了山神哥哥您的教育,我就再也不敢做出招您不喜欢的事情来,你看,我今天身上衣服都裹严实了呢!”我说着晃了晃我身上裹得跟个包子似的棉衣。 我这话招魑魅喜欢啊,也不对我冷笑了,随手将他手里还带着血丝的狐狸尾巴朝我丢过来,对我说:“听说今天是你做饭洗碗了?——这个送你。” 这狐狸的尾巴朝我飞过来得时候,一股子骚臭的味道向我迎面扑来,这味道恶心的我有点想吐,但还是伸手接住了这条尾巴,左右看了看,心想着魑魅给我条尾巴干嘛?难不成想让我用这条狐狸尾巴做件狐皮大衣? 我顿时就不可思议的向着魑魅讥笑起来:“山神哥哥,你好歹也是一堂堂山神,送条尾巴给我,连衣服的袖子都做不了,不显得太寒酸么?还是山神哥哥根本就没有一点的常识,不知道做一件狐裘需要很多只狐狸,山神哥哥活了这么久,怎么连这种不用脑子的想问题都不知道?” 魑魅听我说的趾高气扬的,两道长眉皱了一下,像是没听清楚我在说什么,待反应过来后,顿时就笑了,伸手过来扶住我的下巴,一点都不温柔的用力往他身前一拖,扳的我下巴生疼,整个身子呈现出一个直角九十度的样子在他身前弯腰,魑魅垂眼一脸慈悲的看我:“这狐狸,是千年灵狐,方圆千里,可就剩下这么一只了,本来是想送给你照顾你生活,但是你不喜欢,我只好作罢,这荒山野岭的,什么条件都没有,你自己好自为之好了。”说着松开了扳住我下巴的手,转身就要走。 魑魅这话的意思,是送给我当保姆的?! 这下轮到我慌了,刚我一直都想着该如何把我一直受着魑魅压迫的恶气发出来,就忍不住抓住机会想嘲讽下这个虐我跟虐狗一样的魑魅,可是我哪里想到这家伙也有为我好的一次啊,之前在麻三姑这儿,这种活在山区的苦我是尝怕了,每天都要做饭锄地上山打柴挑粪什么的,想想简直就是个噩梦! 我立马拉住魑魅的手臂,语气也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不要脸的对着魑魅赔笑道:“山神哥,既然来了你别急着走嘛,刚才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怀疑山神哥的,山神哥在我心里神通广大,英勇过人,为国为民,没了你我简直都快活不下去了!”我说着,装腔作势的抹了几把眼泪,毕竟之前在家,这招对我爸我妈很管用。 可这会魑魅不是我爸妈啊,见我假惺惺的哭,干脆转过头来看我,眉毛一挑:“原谅你可以啊,你要是哭出眼泪来了,我就原谅你。”魑魅说完,舒舒服服的坐靠在椅子上看我。 你怎么这么变态! 这句话都快涌上我的喉咙了,但是到最后,我还是憋了回去,站在魑魅面前,使劲的皱眉想着心酸的事情,可是好久过去了,只听见打雷不下雨的,一点水印子都憋不出来! 魑魅见我憋得脸红脖子粗的也没憋出一个屁来,便对我说:“看来你之前的生活真是很幸福呢。”说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头看向门口,拍了两了两下手掌,几秒后,一个满头乱发类似乞丐的家伙在门外往屋里探看了一眼,再四脚小心翼翼的爬了进来,但是似乎觉得我们看他爬行很怪,立即从地上站了起来,挺了挺胸脯,晃身一变,变成了一个俊俏的男人模样。 “小仙拜过山神神君。”那俊俏的男人跪在魑魅身前磕头行礼,看起来对魑魅还是很敬重。 “小狐狸。”魑魅看着地上跪着的男人,叫小狐狸的尾音拖得很长,嘴角一直都带着一层淡笑:“最近这些年嘴痒了是吗?好好的不吃鸡,想吃人了?” 魑魅的话刚说完,跪在地上的这个俊俏男人立即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漂亮女人,手里拿着快手绢抹眼泪,声音也无比凄楚较弱,对着魑魅说:“神君是冤枉妾身了,那些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前几年那几个男人是要和我享受床笫之欢,我就拿他们一点的阳气都不肯,他们自己吓跑了不怪我啊,神君啊,请您明查啊!” 看来,昨晚我看见的那个黑影,小美说的那个把老师吓跑的黑影,就是我面前的这个女人了! “行了,不用演戏了。今天来,本来是想直接杀了你的,但是我宝晴心思明净纯良,求我免你一死,你有什么好报答她的么?她初来这,可是什么都不会做呢。” 地上跪着的那漂亮女人转头看向我,上下打量了一会,当看见我手里拿着她的尾巴后,立马重新拜了一下魑魅:“这小姑娘生的俊美,我胡杏儿生平最爱的便是长相漂亮的人,既然是这姑娘救了我,我的命就是她给的,我愿跟着这姑娘,照顾她生活起居,只是希望神君能时常抽空来看看我们,我已经垂涎神君的美貌已久,若是今生能跟随神君左右,死而无憾。”胡杏儿这话说的娇柔软媚,我在旁边听的都快把持不住了,这胡杏儿还是妖媚成精了。 魑魅斜视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胡杏儿,对她说他对胡杏儿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妖怪没有一丁点的兴趣,说着要她明早过来,就说是来做饭的,身份不要让别人太过猜测了。 胡杏儿听魑魅对她没兴趣,顿时变回了男儿身,跟魑魅打了声招呼,气呼呼的走了。 魑魅见胡杏儿走了,对我交代说我手里的尾巴,就是胡杏儿的命脉,只要这条尾巴断了,或者是烧了,胡杏儿也就死了,说着还叫我好好的藏起来,胡杏儿野性难改的时候,拿出来威胁他。 我慌忙的对魑魅点头哈腰的说谢谢。其实有时候发现,这魑魅也没我想象中的这么坏这么丧心病狂吧,正想说出口夸他呢,魑魅忽然向着我凑过来,手掌扶起我耳边的一缕长发,弯下腰来在我耳边极为轻柔暧昧的对我说:“喜欢这礼物吗?喜欢的话就留我下来,我有更让你喜欢的东西给你呢。” 魑魅在说这话的时候,气息吹在我耳边的让我浑身都紧绷了,这男人勾引起人来简直比女人还厉害!于是赶紧推开他,说不要,现在我也没什么东西好缺的。 魑魅见我紧张,哈哈大笑了起来,对我说既然我这么不喜欢他,那他下次再来看我,说着幻化成了一道烟气,从房梁上边消失了。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伸手看着我手上的狐狸尾巴,正想回房呢,这会门忽然从外往里的打开了,只见管少隆和顾校长两人正向着屋子的门坎踏进来,管少隆见我忽然出现在他的房间里,眼神一愣,我慌忙的用手遮住我手上狐狸尾巴上的血迹,看起来就像是一条毛茸茸的玩具尾巴一般,然后对管少隆和校长解释道说我刚才在我房间里看见了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害怕,就跑到他房里来了。 顾校长听我说完,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平安符,对我说:“宝妹啊,对不住你了,刚在饭桌上吃饭的时候,我知道你害怕,这是我和少隆赶去别的庙里给你求来的平安符,那个黑影是不会来靠近你了,——唉,都是我们自己作孽啊。” “什么作孽?”我好奇的问顾校长。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烧鸡变蛤蟆 “我们这庙里的黑影子啊,其实是只狐狸精,还是在几十年前的时候,我也是像你一样刚从来这里教书,当时镇子里,就有人家经常出现谁家少鸡少鸭的,那时候饥荒啊,有时候一只鸡就是全家的心肝宝贝,宝贝丢了大家都着急。全镇子的人开始寻找是什么东西把镇子里的鸡给吃了。当时人们猜测估计是什么山上的动物,于是放下诱饵和大大小小的捕兽夹,果不出奇然,夜班三更的时候,我们瞧见有一个乞丐中了我们的圈套,被捕兽夹给夹住了。” 顾校长说他当时也在场,那群人没想到竟然是人在偷吃镇民们的鸡。那个年代,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偷了东西,那就是最容易惹起民愤的事情,都要挨揍打死。当时有顾校长也刚来,看着这个乞丐也挺可怜的,想救他,但却又不想一来就和这些镇民结怨,于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乞丐被一堆人拳打脚踢的。 眼看着快要被打死了,忽然有个老和尚过来了,那个老和尚被打的手残脚残的救下了那个乞丐,并且将那个乞丐带回这个庙里。当时学校的老师已经住在庙里了,那个和尚对几个老师说这个乞丐是只灵狐,现在被打伤了,他就将这灵狐放在庙里供他修养,希望老师们心善仁慈,照顾一下这只狐狸。 “那只狐狸,就是出现在我们这里的黑影吧。”我问顾校长。 “嗯,就是他。可是狐狸哪里是我们人类?能去原谅宽容别人?那个救那狐狸的老和尚为了救那狐狸,自己没撑几天就死了。我们老师也没把狐狸在我们庙里的事情告诉别人。那只狐狸伤好了以后,记着之前镇民对他的毒打,开始兴风作浪,变成美丽妇人,变成俊俏男人,勾引学校的老师,把学校的老师都吓跑了,估计也是知道了教育为本,很聪明,它不害别人,就害我们在校教书的老师,不管我么们换到哪里去住,它都一路跟着,后来几乎没有老师来了,而镇子里的人因为学校教学质量越来越差,很多孩子都辍学了。要是当初我们放过了这个乞丐,指不定我们学校,那些辍学的孩子就能读书了。” 这话是从一个两鬓都有些斑白的老校长嘴里说出来的,怎么听心里都有点难受,之前我还以为这胡杏儿只是和老师们闹着玩玩的呢,没想到他竟然来真的,好在魑魅将他的死穴给我了,我就不信我堂堂一个大活人,还有山神给我撑腰,还治不了区区一只小狐狸。 顾校长和我说话的时候,管少隆一直坐在旁边听我们讲着,脸色温润,完全不能和刚才胡杏儿变成的模样相比。老校长和我交代了几声后,叫管少隆送我回房。 或许是魑魅严禁了我和管少隆有什么密切往来,加上我对他的好感也并没有好到非他不嫁的程度,现在看着他也就像是同事般,心里也没之前这么激动了,和他说了句晚安,回房了。 听了魑魅的话,我把狐狸的尾巴藏起来了,用密封袋装着,不透气,藏在了床后面的一个小暗格里,如果不移动床的话,是拿不到的。 因为魑魅叫胡杏儿今早早点过来,我也不敢太晚起,早上六点的时候,就起来站在庙门口做体操了,顺便等胡杏儿过来。 大概是七点十分左右,校长起来了,见我起的这么早,正打算叫上我和他帮忙一块做早饭呢,庙门口一个看着挺年轻的妇人挎着个大竹篮子,远远的朝着我们庙门口走了过来了,那妇人走路的姿势真是风骚,屁股很大,走着的时候,屁股左右一下一下的扭,这把我身边的老校长都看的眼睛都直了。 胡杏儿见我在等她,加快了些步子走过来了。近看胡杏儿这回变的女人也只有三十岁出头,头发全都盘到脑后了,露出一双桃花眼。胡杏儿眼尾斜媚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笑盈盈的转头对着顾校长说:“校长好,我听说学校里想找个做饭的婆娘,我丈夫死的早,我又没孩子,家里就我一个人生计,听说学校缺人,我就想来试试,要是学校不要我的话,我就真没地方可以去了,这叫我一个女人家该怎么办啊!”说着一把扑在了顾校长的身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看这演技,根本不用询问,我就知道这女人是胡杏儿,前几秒说话的时候,都还笑的跟朵花似得,现在就哭的死去活来跟死了全家一样。 一个这么漂亮可怜的男人都扑校长怀里了,校长虽然一大把年纪,但也是男人啊,哪里还受的了,赶紧的扶着胡杏儿从身上站起来,为难的说了一句我们学校就三个老师,饭菜的话我们自己抽点时间做就好了。 哪料胡杏儿一听校长这么讲,又是一阵梨花带雨,说她什么都能干,只要能给口饭吃,工钱有没有都无所谓,就求校长收留她一个可怜的女人吧。胡杏儿说着的时候,还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赶紧的对顾校长说就让这妇人给我们做饭吧,每个月给点工钱,也可以从我的工资里扣,我实在是不会做饭啊。胡杏儿也跟着我的话各种夸她自己做饭怎么好吃怎么好吃,我们两面夹击的,校长只好答应让胡杏儿来给我们当煮饭的老妈子。 胡杏儿见我们同意后,无比的开心,不,是开心的简直就是要飞起来了。立即笑的花枝乱颤的问我们说有没有吃早餐啊?她刚过来的时候,正好把家里的鸡给杀了,她一个人吃不完,就待过来和我们一起吃,说着把她篮子上的布一掀开,一只煮的浑身通黄的鸡就出现在了篮子里。 顾校长本来想拒绝的,但是又抵抗不了胡杏儿的热情,便也干脆让我叫上管少隆来一起吃。管少隆今天身体似乎有些不舒服,对我说不想吃,这只鸡就我和校长胡杏儿一起吃。 胡杏儿热情的很啊,啪啪几下就把整只鸡分成了几块,一个劲的拿着往我和校长嘴里塞,一大早上的就吃干涩的鸡肉我不是很有胃口,加上胡杏儿那过于兴奋的表情让我有点怀疑,按理说她一野狐狸,现在当个给人煮饭的老妈子,应该很痛苦,怎么还会这么的高兴,这鸡肉十有八九有问题!于是也没吃。可校长不一样了,在胡杏儿花言巧语的哄骗下,把大盘的鸡肉都给吃了,而胡杏儿本人一块也没吃! 上午给孩子们上课的时候,我一直都很好奇这早上吃的鸡肉的事情,于是趁着课间休息时间,急急忙忙的赶回庙里,把厨房放菜的柜子一拉开,顿时,几只半个巴掌大的死蛤蟆蹲在刚才盛着剩鸡的盘子里,我找遍了整个厨房,都没有找到半丝鸡的影子! 这胡杏儿,肯定是用了什么障眼法,将这一盘子的死蛤蟆变成了鸡,骗我们吃的!好在今早觉的她不对劲,没吃一口,不然现在得多难受! 现在还是第一天呢,胡杏儿就这么的猖狂,现在不管好,以后都没法管了! 我端着装着死蛤蟆的盘子,在院里大喊着胡杏儿出来,只听我房门嘎吱响了一声,一张好看的男人脸从屋里探了出来,对着我弯了弯手,叫我进去。 看这男人狐媚的眼神,我就确定他是胡杏儿了。向着他走过去,正想兴师问罪,胡杏儿指着我桌上供养的芙蓉花,问我说:“为什么外面的花都谢了,只有你房里的花越开越艳?” 我随眼看了下花瓶里的芙蓉花,叫胡杏儿不要转移话题,今早的鸡是怎么回事? 胡杏儿脸上这会一脸的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对我说:“奇怪啊,你来的那天,整个镇子的芙蓉花都是被山神一夜催开的,开完一天就会加速枯萎,现在外面的花都死光光了,可是你房里的芙蓉花反而开的更加热艳。一般出现这种情况的,就是这花有灵气在供养,可是房里除了你的气息外,并没有其他人的灵力,你只是个普通人啊,有哪门子的灵气,这可真是怪事!”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点石成金 胡杏儿这么一说,我也好奇了起来,我去学校教课的路上,看见镇子里的芙蓉花的确全都枯萎了。开始我以为这些芙蓉花都被霜给冻死了,没想到那些花都是被魑魅给催开了,只能开一天。那就奇怪了,我房里的花怎么会开的这么好呢?按理说都是同被魑魅给催开的,应该是同开同枯,难不成真有灵气护住了这芙蓉?谁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看着桌上开的比前几天刚拿过来还要开的娇艳欲滴的芙蓉,我转头对胡杏儿讲魑魅前几天来过我房间,该不会是因为还有他的残留灵气,所以才开的这么好吧。 “你真是蠢,你吃了一碗饭就可以活一辈子吗?山神就算是来过,气息早就散没了,而且我刚才说了,这房间里除了你的气息,没有任何人的。——该不会是你的气息把这些花供养的这么娇艳吧!喂你到底什么来头啊?山神怎么会和你搅在一起?” 胡杏儿说这话的语气猖狂又傲娇,感觉就像是在训斥下属一样,这顿时让我有点不开心了,平视着胡杏儿的眼睛,心里耻笑他那和我差不多的身高也不觉的羞耻。 “我什么来头关你什么事?咱们关系直接点,你现在尾巴都在我这呢,以后要是再敢拿死蛤蟆给我们吃,小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尾巴烧了!” 胡杏儿一听说尾巴,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变戏法似的从他身后抽出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哟,我的小心肝宝贝啊,你说的是这个尾巴吗?” 我惊讶的瞪着胡杏儿手里拿着的这条狐狸尾巴看,心里“咯噔!”响了一声,又惊又怒,立即问他是怎么知道我把尾巴藏在床里面的暗格里的?! “你是说,你把尾巴藏在了床里面的暗格里?”胡杏儿小声试问了我一句。 我立即向着胡杏儿扑过去,抢他手里的尾巴,问他难道不是在暗格里找到的吗? 话说这会,胡杏儿开心的几乎要跳起来了,立马甩了手里的那条黄尾巴,向着床飞快的跑了过去,直接把整个床都给掀了,露出了暗格,嘻嘻一笑,将暗格往外一抽,把我那装着尾巴的密封袋子用力扯开,将一条黄尾巴从袋子里拿出来,握在手里哈哈大笑,无比的开心!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出现了两条尾巴?我低头往我手里刚捞到的尾巴看下去,可是我手里哪里握的还是尾巴,分明是条一个一元硬币来粗的大长蛇! 这顿时把我吓得心肝都从嗓子里跳出来了,慌忙的将我手里的蛇往门外一甩,惊得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 胡杏儿大概是很得意,一手晃着尾巴,一边不断的变成各种男人女人的模样,笑嘻嘻的向着我走过来,我正想去抢胡杏儿手里晃着的尾巴,胡杏儿忽然往我身上一拍,瞬间,我浑身像是被冻住了一般,保持着身体向前倾的姿态动弹不了了! 胡杏儿开心的很啊!见我这副滑稽的模样笑的无比嘚瑟,拿着他的尾巴不断的在我脸前晃来晃去:“怎么样小宝贝儿,跟了你狐爷吧,山神有什么好的?把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丢在这里和一帮孩子瞎闹腾,跟了狐爷我,狐爷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花不完的钱和玩不完的好游戏!” 我现在就恨不得将胡杏儿扒皮抽筋,可是抓又抓不到,打也打不着,本来就被气的心肝疼,还要忍受胡杏儿的嚣张,再这么下去我真的要疯了! 大概是玩够了,胡杏儿将尾巴往身前的衣服里一揣,对我说要我回去告诉山神,就说他狐爷爷不奉陪了,给一个傻逼丫头当煮饭妈子,当他狐爷吃屎长大的啊!说完就往外走。 这会屋外传来了管少隆的声音:“白宝晴,你在庙里吗?白宝晴?……。” 胡杏儿听见了管少隆的声音,愣在了门口,忽然立马转身返回进了屋,并且将门反身给关上了,在门口边上快速的来回踱步,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忽然向我走了过来,在我肩上一拍,捂住了我的嘴不让我叫,对我说:“死丫头,你有三百两黄金吗?” 我眼睛盯着胡杏儿看,嘴巴被蒙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胡杏儿见我不吱声,有些生气了:“你有没有到是说话啊,我赶着用呢!” 这胡杏儿真是脑袋被门给夹了,捂着我的嘴巴叫我说话,我伸手使劲的扯开了胡杏儿捂在我嘴上的手,开口就骂了他句神经病,说没有! 随着管少隆的声音逐渐接近,胡杏儿有些慌了,来来回回的在屋里走,我看着他这样子,懒得搭理他,正想开门应管少隆呢,胡杏儿跑过来忽然拉住了我,对我说:“只要你借我三百两黄金,我就把尾巴还给你,并且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就算你要我去吃屎我也立马吃给你看!” “你傻逼吧你,我怎么有这么多的黄金,现在谁吃了没事买这么多,有病啊!你爱走不走,不关我任何事情。”我说着想甩脱胡杏儿出门,胡杏儿立马在我身后抱住了我的腰,然后从腰上滑落到地上,抱住我的脚,哭的心酸至极:“宝晴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就帮帮我吧,我欠外面这个人三百两黄金,要是我不还给他的话,我这辈子心里都不踏实,好姐姐,你帮帮我吧!” 这我就来了兴致了转头问胡杏儿:“奇怪了,你一个妖怪,怎么会欠管少隆这么多钱?” 胡杏儿从地上起来,拉着我坐在椅子上,给我倒了一杯水献殷勤,一边哭一边说:“不是现在欠的,是一千多年前。那时候我刚修成人型,可是他娘的以前老是天灾不断,饥荒闹不停,我刚有了人的大概形状,需要吃很多食物才能保持住身体不会扭曲变形,而且我还要养我家族里的子孙后辈。可是那时候山上那些小型动物都死绝了,那些老百姓穷的自己都没饭吃,我偷都偷不到,又没钱买,眼看着我的后辈们一只只的饿死,后来遇见了他。他现在和一千多年前长得一模一样,那时候他应该是个王公贵族,下来给百姓分拨粮食,正好看见了饿的奄奄一息的我,就给了我粮食吃,得知我是山上狐妖的时候,也并没有将我杀害,而是心善仁慈,给了我三百两黄金,要我用这些钱去买食物,渡过难关。” “长得很像的人也可能是巧合啊,你是怎么确定管少隆就是千年前给你黄金的人啊,而且三百两黄金这么重,要是想还给他,直接折合成人民币打他卡上就可以了。” 胡杏儿一听我说要折合成人民币,立即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说这不行,管少隆的情义对他恩重如山,一定要用三百两黄金亲自送到管少隆手上!当初管少隆来这里教书的时候,他身上的气息,和当年的那个人身上的一模一样,一个人的外貌可以雷同,但是气息绝对不可能雷同,管少隆就是千年前给他金子的人,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害管少隆,也没去勾引他。 “可是我也没有这么多的金子给你啊,三百两,三十斤啊,三百多万,有这么多钱,我早就是富婆了!” 哦说完这话的时候,外面的管少隆已经进院子了,我都听见了他的脚步声。胡杏儿神色着急,看了一眼紧管着的门,靠近我偷偷和我说:“我知道你没有,但是山神有啊,金钱对他来讲就像是你们人说的粪土,想要多少拿多少,你去向他要,他一定会给你。” “笑话,你觉的我会为了你去问他要这么多钱?三百多万,我还到什么时候去。”我立马拒绝了胡杏儿的怂恿。 胡杏儿看了我一会,瞬间又计上心头:“山神会个法术,点石成金。你去对他撒个欢献个媚,指不定他就教给你了,这样你不仅可以帮我的忙,还可以变换出钱来重建学校,请老师来上课,让更多的孩子上学,提升教学质量,这样岂不是一箭双雕!”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谈论报酬 点石成金?魑魅真有这么厉害的本事?虽然觉的有些不可思议,但是魑魅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会点这样的法术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样行吗?”我有点怀疑的问胡杏儿,要是真行的话,我就真的去学了,等到时候有了钱,我就给学校捐款,然后盖一座大气漂亮的学校,再招些老师过来,到时候,我们学校,就不会这么破了! 想到这里,我情绪都激动了起来。胡杏儿看我激动的样子,知道这方法正中了我下怀,也带劲了,对我说就这么说好了,现在管少隆马上就要来了,具体的今天晚上我们再谈,说着变回了一个女孩子的模样,打算出去,说中午要给我做顿大餐! 我看着胡杏儿这会变成了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立即傻眼了,管少隆就在门外叫我了,我慌忙的将胡杏儿拉过来,说他变错了,他早上来的时候,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我一说,胡杏儿往他身上一看,确实是变错了,于是又变成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现在这女人虽然说漂亮,但是也不是今早长着桃花眼的那个啊,于是我又对胡杏儿说变错了,今天早上顾校长和管少隆都看过胡杏儿了,现在忽然又变了一张脸,换谁谁相信啊! “白宝晴,你在房里吗?”管少隆的声音从的门口传了过来,我慌慌张张的应了一声说我在呢!马上出来。说着赶紧的用眼神意示胡杏儿变回她今早的样子。 胡杏儿也急了,问我今早她到底什么样子的!她收集的人脸容貌太多了,根本就记不清今早用的是哪张脸! 这该死的狐狸。我真的想打死胡杏儿了,现在管少隆就在门口,现在没这么多时间变了,我叫胡杏儿先去藏起来,我先去上上课。 现在胡杏儿变不回她之前的样子了,只能答应我说的,把刚才掀翻的床翻转了过来,捂着嘴躲在床底下。 我见魑魅藏好了,慌忙开了房门,看见管少隆就站在门口,我立即对他笑着说怎么了? 管少隆神色有些紧急,对我说:“老校长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肚子疼的厉害,我要送他去医院,现在学校麻烦你了,我会尽快赶回来,你可以组织全部学生上体育课,音乐课,教他们玩唱歌好了。 管少隆刚说完,屋里传来一阵尖细的哈哈大笑的声音,这可把我一惊,管少隆探头往我屋里一瞧,只见胡杏儿变回了她早上的模样,扭着腰笑嘻嘻的从房里出来,看见了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我说:“宝妹啊,刚我看见你房里有两只老鼠儿打架呢,可真好玩儿。” 鬼才信胡杏儿这话,估计是在屋里听见了管少隆说顾校长的肚子疼的厉害,就忍不住在房里笑了,这幸灾乐祸的,真是不要脸。 “好了,白宝晴,现在学校里没了老师,孩子们正在闹腾,你赶紧过去,我会尽快赶回来的。”管少隆说完这话的时候,立即跑出门了。胡杏儿也对我招手叫我赶紧的去学校吧,今天下课回来再说。 学校没了老师,那些同学倒也没乱成什么样,因为今天是二三年级的同学来上课,两个年级的课程不一样,能统一上课的只有体育和音乐,上体育课的话,学校除了几根皮筋羽毛球,连像样的篮球场都没有。只能上音乐课了,或许是之前没有老师给他们上过音乐课,这次我一教他们唱歌,大家都学的很开心。看着一群孩子活蹦乱跳的,我心里也无比的安静,如果可以,我愿意一直都留在这里。 中午下课后,管少隆打电话来说老校长现在转到县医院了,说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今天晚上如果赶不回来的话,叮嘱我晚上睡觉拴好门窗,怕坏人进来。 这坏人有多坏,难不成还有胡杏儿坏?胡杏儿简直是我见过最坏最不要脸的人。不过自我答应向魑魅讨教点石成金的技术后,她就对我分外的好,中午连做了四菜一汤,喂得我肚子鼓了好几圈。 管少隆和校长都没回来,这正好是个好机会,胡杏儿要我今晚穿的漂亮一点,打扮的好看一点,要勾引男人给钱,首先就是要自己够漂亮够性感! 这大冷天的,怎么打扮不都还一身鼓鼓的衣服吗,有什么好看的?但是胡杏儿对这方面好像很在行的样子,又是给我试衣服有是给我试裙子的,最后叫我包上了一件掐腰的羽绒服,说胸鼓腰细的,好看又好摸,有些时候包的越多越性感,反正等我见到魑魅的时候,最好是收了我这暴脾气,温柔温顺,能有多骚就要多骚。 胡杏儿这说话语气,还真的打算要把我拿去卖了!有本事她自己来啊!本来还想和胡杏儿扯个嘴皮子,不过想想反正我也没露什么点,就能学到点金术,便也就没计较。 我和胡杏儿商量好后,胡杏儿去请魑魅,我就在庙里等他们回来。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只听见庙门外一阵大风吹的庙檐的铃铛叮铃铃的响,我知道是胡杏儿他们回来了,赶紧的开了房门,毕竟这次是有事情求于魑魅的,我也就恭恭敬敬的跪在门口,等魑魅过来。 门口一阵风向着我轻拂过来,魑魅那绣着暗纹的裙摆踏进我视线里,我赶紧的将头往地上一磕,嘴里喊着恭迎山神神君! 但是我在地上磕头好久,都未见得魑魅有什么动静,一直站在我面前,露出点靴尖,不见他叫我起来,也不见他和我说话。 我好奇魑魅怎么还不叫我起来呢,抬眼一看,魑魅那张雪白的脸顿时就扩大在了我眼前,嘴角微微的弯了一点:“怎么今天对我这么虔诚了呢?” 我的额头几乎就要抵在魑魅的下巴上了,本来想侧头躲开的,但是想着躲开就和魑魅显得生疏了,于是干脆不动,笑嘻嘻的看着他,就说我想他了。 魑魅听我说这话后,一直都盯着我的眼睛看,其实我心里还是有点发虚的,心想着等会我该怎么开口问他点石成金术呢? “是吗?你怎么想我了?”魑魅也不扶我起来,背着手低头问我。 想还有怎么想的吗?真是折腾死人,真想直接问魑魅教不教那法术给我,教就教,不教就滚蛋,可是这些话只能在心里抱怨下而已,现在魑魅的面前,我一句忤逆的话都不敢说出来。 “我吃饭的时候在想你啊,睡觉的时候也在想你啊,每时每刻都想。” “这说的不够打动我呢。”魑魅说着这话的时候,伸手往我手臂下一捞,将我整个人直接从地上捞了起来,抱在手上,握着我的手腕搭在他的肩上:“来,我教你。你和我说——我想你,一想到你我浑身发麻,连骨头都酥了。” 魑魅这话是凑在我耳边说的,缓慢带情调,现在这种天气,哈口气都带着点雾气的,他这说话的湿润雾气全都喷在了我的耳边,语气轻软又腻耳,我听的都脸红发麻了。 “我、我想你,想到、想到你浑身发麻,连骨头,都酥了。”我跟着魑魅的话一起念。虽然一个字都没错,但是感觉确实相差十万八千里,一点撩人的感觉都没有。 这很伤自尊啊,我身为一个女人,干起这种勾引男人的事情来,还没男的拿手。既然勾引不拿手,那干脆直接点,磨磨唧唧的,搞不好墨迹半天我都说不到重点。 我咯咯的对着魑魅笑了两声:“夙尧哥,您说的我浑身都麻了,我可学不来。——我听胡杏儿说,夙尧哥你会点石成金术啊!”说着,我从魑魅身上下来,给他倒了杯茶,并且拉好椅子让他坐好。 魑魅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但是病没有喝,而是放在脸前轻轻的嗅,茶水的热气氤氲在他如精雕细琢的脸前,本来脸就很白,现在被着层白白的雾气笼罩,更显的白嫩湿润,看着老想伸手去摸摸是什么样的触感。 “当然,怎么了,你想看看?” 我猛的点头,说我想看这么神奇的法术。 见我心急的样子,魑魅眼尾向我斜过来了些,挑眉看了我一眼:“看了想学是吗?” 这魑魅说的这么直接,我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但是既然话都挑明了,我也无需掩藏,咬着下唇点了点头,说我想学。 “那我教你,你有什么好报答我的呢?” “报答?!”我顿时就愣住了,鬼知道魑魅想要什么报答,要是小孩子还好说,报答什么的,肯定是要个什么棒棒糖小本子之类的,但是这山神我就不敢答应了,万一他再加长我陪伴他的时间,这可真的是得不偿失了,以后搞不好连嫁都嫁不出去。 “嗯。你知道的,我若是要帮人,便会索要我想要的报酬,就如你为什么会来这山区一样呢。答应我吧,只是一件小小的事情。”魑魅之前说话还笑只是轻轻笑笑,但是说到报酬的时候,笑意加深,似乎就像是已经算计好要我什么东西一样。 虽然我很想学那个点石成金术,但是看着魑魅笑成这样子,我心里打起了小鼓,要是这个条件我做不到怎么办?万一他想害我怎么办?这可真是愁死我了,该死的胡杏儿,要是看见了他我一定要先暴打他一顿,要是他不怂恿我来找魑魅要点石成金术就好了。 “你要什么报酬,只要不是再要我多陪你几年,不牵连到我爸妈亲戚,那你要什么都可以考虑。”我问魑魅,毕竟都来了,可不能打退堂鼓。 “这个当然要等我教会了你再说。过来,坐上来,我教你。”魑魅说着的时候,张开了他的双手,意示我坐在他的腿上。 我心里犹豫着呢,我到底要不要坐上去,这万一上了贼船下不来了该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点金成功 “我今天在学校的时候摔了一跤,屁股疼,您就这么教我吧。”毕竟现在魑魅就是一个男人的形象在我面前,我还一正经人家一闺女呢,就这么坐上去,还是有些不能接受的。 “哦?怎么摔的?”魑魅饶有兴致的问我。 这圆谎的活儿我是拿手的很,几乎不用想,随口一张:“就是那啥,就是我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嘛,少踩了几个楼梯,直接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哎,真是痛死……。” 我还没说完,魑魅直接伸手扯住我的手往他膝盖上用力一拉,在我快接近他的时候双手托着我臀部向着他膝盖上跨挺坐了上去! 这瞬间!我吓得脸色都僵了,伸手抵在魑魅肩上防止我再往他腿上坐进去,语气也有点慌了:“别别、别这……。” 我的话还没说完,魑魅的手掌往上用力一握,我屁股上立即传来一阵触电般酥麻感,我惊得情不自禁的尖叫了一声,整个身体也为了躲避魑魅的手向着魑魅怀里坐了进去! “哪边痛呢?我来帮你揉揉。”魑魅稍微抬着些头垂眼俯视我,纤长的睫毛垂下来,神色温和又妖气。 要是换了我之前的脾气,肯定是要抓着魑魅大骂一顿了,可是这会正贴坐在魑魅的腿上这姿势让我脸红心跳,紧张的几乎连话都说不出口,于是有些尴尬的将他抱着我尾椎骨的手拿下来,问他点金术要怎么学? 魑魅的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我的脸,靠的我又近,我简直都能听见他心脏跳动的声音,过了一会,只听他说:“把手给我。” 我犹豫了下,将手抬给了魑魅。 魑魅顺着我的腰向着我的手掌心摸上来,莹白的尖长的指甲在我掌心里画了个类似于文字的符咒,然后将手还给我,对我说好了,以后缺钱的时候,就能用了。 “这就好了?”我顿时惊奇起来,我之前还以为,要学上十天半个月的。 “当然,你可以试试。” 这话说的我顿时就心花怒放了,扶着魑魅的肩从他身上跳下来,跑到门口找了一块摸约着有三十来斤重的大石头,魑魅就在旁边教我,对我说只要我将我的手用力的盖在这石头上,这块石头就能变成金子了。 我半信半疑的听着魑魅的话,将我的手掌按在了这块大石头上,结果,从我手掌接接触到石头面积开始,整块石头开始在慢慢的变成金色,然后这金色飞快的向着四周扩散,还没两分钟的时间,整个石头、从一块平淡无奇石头,变成了一块反射着屋里灯光而变得金灿灿的金子! 这会,我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喜的去摸地上这块金色的石块,这金子质地坚硬里还有些带点软,我转头看向魑魅,问他这是不是就是金子!会不会再变回石头啊?! 魑魅听我说这话,立即勾唇笑了起来,拍了两下手,只见胡杏儿忽的从房顶上往下跳了下来,这会倒是变回了一个男儿身,自从他从房顶跳下来的时候,眼睛就一直都盯着我脚下的大金石头看,但是还是先妆模作样的在魑魅身边跪了下来,问魑魅有什么吩咐? “宝晴还不信这石头就是金子,你有什么办法让她相信吗?”魑魅问胡杏儿。 “既然她不信就将这金子给我了吧,我现在就缺一块这么大的金子,还谢谢神君的赏赐!”胡杏儿刚把话说完,立即向着我跑了过来,一把想抱起地上的金子,但是手刚接触到金子,一道白光立即从石头上射了出来,貌似很烫,胡杏儿放在石头上的手就像是压了太紧的弹簧,“嘣”的一声,立即缩回了手,转头看着魑魅,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攻击他?! 魑魅笑了笑,转头看向我:“这点金术,并不是能凭空的就变出一堆的金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天下只要有人收买了会点金术的妖怪或者是神灵,那这个世界的金子就不值一分一毛钱。这块石头变成了金子,那么在某个地方,与这同等重量的金子失踪了。这也算是属于盗窃行为。这是你偷来的金子,难道你想将这些金子给一只野狐狸?再去偷一次建学校?” 我看了看地上的金石头,又看了看站在我身边生怕我变脸的胡杏儿。胡杏儿听魑魅这么说,非常的着急,立即拉住我的手对我说:“白宝晴,不,宝妹,宝晴姐姐,宝姐姐,你白天可是答应的我好好的啊,说给我三百两金子啊,我这一天忙活到晚的,可就是为了这金子,你可别捉弄我,你要是捉弄我的话,我要和你翻脸啊!” 看着胡杏儿对我又怕又期待的表情,我莫名其妙的有点想笑,这金子好歹是我偷过来的,这折合人名币也有三百多万吧,虽然别人查无影去无踪的,估计也抓不到我,但保不准、就怕万一我被查出来了,可是要蹲局子啊!这种风险我可不想冒第二次,于是干脆把脸一横,对着胡杏儿讲我不想给他了! 胡杏儿脸色立即就变了,刚还叫我宝姐姐的呢,现在立即骂我臭娘们,臭不要脸的,要是我不给他的话他就和我急!到时候可别怪他心很手辣! 魑魅听胡杏儿这话,抿嘴微微一笑,带着点嘲弄的意思问胡杏儿他俩比谁更心狠手辣一点?! 胡杏儿这才意识到我和魑魅是一伙的,脸上的表情顿时就不满了,但是魑魅在这里又不敢对我生气,于是使劲的捶打了几下他自己的胸脯,转头对着魑魅陪着笑脸说他是在说他自己呢,不给就不给了,他不要了。 看着胡杏儿一副看淡了的表情,我心里的贱气不由自主的往头脑上涌,一时间没控制住嘴,问了一句胡杏儿该怎么还钱? 这不问还好,一问,胡杏儿那了得的演技立即派上用场了,立即往我和魑魅面前一跪,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这三百两黄金,就是我的救命钱啊,我胡杏儿活在这个世界上上千年,就遇见过两个恩人,一个是千年前那有钱的公子,一个是几十年前救我的和尚。和尚死了,现在我好不容易遇见了我千年前的恩人,俗话说滴水之恩应以涌泉相报,可是我都答应了老和尚永远都不会犯偷盗之罪,我该怎么报恩啊!苍天不可怜我这狐狸,连你们也不可怜我,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胡杏儿哭的眼泪鼻涕同流。 魑魅看着实在是恶心了,抬脚踢了胡杏儿一脚,对他说别闹了,现在给他个机会,从今天起,好好在学校里做饭打杂,一是补偿他之前做的孽,要不是他,学校老师也不会这么稀缺;二是照顾我,一个月二十两,想做就做,不想做有的是人做。 胡杏儿开始是十分不满意一个月只有二十两的,但是一听说我一个月工资折合成黄金还不到五两的时候,立即开心的答应了下来,并且这个已经成为了他嘲笑我的把柄。 这三十两的黄金需要拿去换成现金,现在学校里正缺老师呢,我一下子又走不开,魑魅见我为难,将地上的黄金变小收回到袖子里,对我说既然帮我了,那就送佛送到西,他帮我新建好这个学校,以我的名义。 这我自然是无比情愿的,毕竟一下子忽然抱着快这么大的黄金去换钱,指不定还会出什么新闻,惹来什么幺蛾子。就在我对魑魅说谢谢的时候,魑魅忽然探身看向我,对我说:“这几天你可要好好准备,过几天我来索要我的报酬呢!” 魑魅将这些话说完了就走了。胡杏儿在我身边,听到魑魅说要向我索要报酬,立即向着我靠了过来,问我魑魅是要什么报酬啊? 我转头看了胡杏儿一眼,对他说我哪里知道,我也担心的很呢。 “我猜啊,神君估计是想要你献身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神君看上谁谁谁了,神君生性风流,千年来都没亲近过女人,又身强力壮的,他都这么开口和你说了,你可真的要好好准备了!” 这话说的我心里一阵紧张,白了一眼胡杏儿,对他说他才要献身呢,说着不理他回房了。 胡杏儿立马在门外哈哈的大笑起来,不停的学着魑魅走的时候对我说的话,要我好好的准备,过几天他过来向我索要报酬。真是恶心死了。 管少隆和老校长,是第二天上午回来的,据说老校长到洗胃了,从肚子里掏出了一堆蛤蟆肉,别提多恶心了。胡杏儿就在旁边偷偷的笑,但是脸上去还是一副无比担心的模样,关心顾校长是怎么吃了这东西了?老校长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是怎么回事,正想着该怎么和胡杏儿解释呢,外面忽然有几个村民跑了进来,向着屋里大声的喊着:“老校长,老校长,有人来了!说是要捐钱给我们学校,你快出来啊!有钱人要捐钱给我们建学校了……!”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被抱跳崖 顾校长一听到这话,似乎把自己吃了蛤蟆的事情都忘记了,急急忙忙的出门,只见学校门口停着一辆大红色的法拉利跑车,跑车旁边,站着两个穿着西装的人,一男一女,年龄大概都在三十岁左右。 那两个人看见我们学校里出来人了,立即向着我们走过来,看了眼我们几个老师,然后向我先弯了个腰,问我说:“您就是白宝晴白老师吧!” 这忽如其来的热情,让我顿时有点受不住了,虽然我知道这有可能是魑魅安排的,但是还是有点紧张,慌忙的点了点头,说我是白宝晴,又他们介绍顾老校长和管少隆,说我们学校的事情,都是我们校长做主的。 那一男一女听我这么说,这才开始去握老校长和管少隆的手,并且解释说他们上头就说是因为我才捐款的,捐款四百万,这一切的主导权,都在我手里。 一听完这话,站在我们身边的镇民顿时就愣住了,反应过来就,激动的差点就要下跪了,一个劲的说我人好啊,善有善报,我是个大好人啊……。 虽然等学校建好了后小孩子们就有新学校了,我也高兴,可是我还是有点担心魑魅会向我索要什么报酬,万一真的该不是要我和他睡吧! 这可就可怕了,要是他是人的话还好说,可是他是山神啊,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一团雾气幻化成的妖物。如果和一个妖怪做那种事情,我简直就不敢想象那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而且我还没结婚呢,毕竟们家城市不如一二线城市般开放,还是有些保守,结婚夫家对女方是否忠贞还是很在乎的,如果真的和魑魅发生那种关系,而且还非人,别说以后怎么嫁人,对我自己来说,都是人生中的一个很大的阴影。 新建学校的地址已经选好了,在乌合镇的西边马路边上,因为这个地方比较方便学生上学放学。不过我不太怎么喜欢那个地方,因为是个老坟场。至于为什么会选那个地方做新学校,这是因为老校长请了镇子里的风水师看的,一是据说那快坟场一直都有点不太平,需要阳气旺的孩子去镇压,二是因为地底下埋有很多的棺材,棺材寓意升官发财,也是寓意今后从这里出去的小孩都能做官发大财。 老一辈的思想就是这样,孩子读书,就是为了赚钱为了当官,毕竟能做到为中华崛起而读书的人几乎都找不到了,不过保住自己不愁吃穿,才有更多的能力造福社会。 选好了学校地址后,第二天就有正规施工队开始来新校区打地基了,镇子里的人都很开心啊,农闲饭后,都要去新学校的地方看看,就像是看自家的宝贝般。 连着三天过去了,魑魅都没有找我。今天星期五,马上就双休了,双休学校是不上课的。老师可以回家,但是我回去来去要八小时左右,懒得回去。而且,这几天,我也想通了,魑魅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四百万,对我来说真的很多,或许我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虽然魑魅不是人,但是好歹也是有个人形,要是我今后嫁出去我老公嫌我不是处的话,我就单身,一直在这里教小孩。 最坏的打算已经做好了,就没什么好担心紧张了。星期五下午放学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学校门口那些谢了的木芙蓉花又含起了花苞,估计这几天就要开了。 虽然奇怪,但是也没放在心上,毕竟木芙蓉的花开季节是10月到12月之间,现在还是花期,上次是被魑魅催开了,这次又开一次,也并不是什么大事。 顾校长的家离学校不远,双休庙里就剩下我和管少隆还有胡杏儿,老校长走了,胡杏儿玩闹的乐趣没了,一大早的吃完早餐后,我在院子里看书,她就无聊的在院子里用大竹扫帚扫着地上细碎的晨阳,看起来倒是无比的温暖清闲。 大概是今天的天气很好,管少隆吃完饭就背着画板水彩出门了,之前听老校长说管少隆会的才艺很多,什么画画写文,还会吹笛子呢。本来想向着向管少隆请教的,但是我们的关系一直都保持着那种不好也不坏的关系。除了几句客套话,工作上的话,几乎就没什么话题了。 胡杏儿扫地扫的无聊,丢了扫帚走到我身边来,问我说怎么这几天山神还没来找我?我会不会想他啊? “我想他干什么,我还巴不得他不会来呢!” 哪知我刚把这句话刚说完的时候,院子上空立即传来了一阵清媚的声音:“亏我天天心心念念的记着你,你竟然不想我?”话完一阵雾气从天而降,魑魅从天上落下来,手里抱着捧开的鲜艳的木芙蓉,伸手递给我。 或许是我听进去胡杏儿的话,心里已经接受了魑魅,我对他的态度也发生了点微妙的变化,转身将魑魅递给我话芙蓉花插入屋里。 胡杏儿看见魑魅来了,笑嘻嘻的很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对我做了个加油的动作,然后找了个借口走了。 现在院子里就剩下我和魑魅,魑魅不管在什么时候,神态都十分妖冶从容,见我站面前,抬手托起我的下巴,问我说:“跟我出去一趟好么?” “好。”我答应的爽快。 魑魅一点都不惊讶我这么听话的样子,似乎早就猜到了我会有这这种表情一般。我开始还以为是魑魅飞过来的,但是没想到我一出门,就看见一辆由十几个男人抬着巨大的轿撵停在了庙门口,轿撵四角朝天,就如当初在梦里看见的那辆,门窗浮雕鎏金,帷幔飘飘,大气而磅礴;而轿撵后面,还跟着两排低着脑袋的女人,就像是以前的宫女之类的。 这下我惊住了,赶紧的问魑魅这么多人在门口,就不怕被别人看见吗? 魑魅眼尾微垂的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笑了笑,对我说:“放心吧,他们看不见的,来,我们上来。”魑魅说着的时候,拉着我的手,向着轿撵里坐了进去。 我还是第一次乘坐这么古典华丽的轿撵,轿撵内很大,就像是一个房间,被褥箱子吃食都有,轿撵的门窗帘上,都绣着色彩名艳的猛兽蛟龙,看着大气又祥和,但是除了这些,也还是绣有牡丹与凤凰。 轿撵起来了,那些抬着轿撵的人开始慢慢走动,向着天空飞上去。我转头看着魑魅身上又是一袭凤纹长袍,我一直都很奇怪,魑魅一个男人,为什么老爱穿着些绣着凤凰牡丹的衣服,虽然看着很好看,但是按照一般男人的审美,他怎么会喜欢代表女人的东西呢?而且他也不是娘炮。 正会正好没话说,我就问他这个问题了,魑魅转头看着我的脸,一句话都不说,这盯着我有点不自在的,正想转过脸去,魑魅忽然伸手过来托住我的腮帮子,语气温和的和我说:“我叫人帮你换好衣服,我们下来。”魑魅说着,翻身下了轿撵。 我还是第一次看魑魅用这么正经的语气和我说话,就像是下定心思结婚的新郎对新娘说的话一般。魑魅下去后,几个端着水盆和毛巾之类的侍女上来了。 几个侍女帮我用毛巾洗脸,帮我洗漱;然后又有几个端着衣服胭脂首饰之类的侍女上来,帮我化妆盘发的,还帮我穿衣服。我不知道魑魅想搞什么鬼,但是他拿以前女人给我穿的衣服给我穿,我也不是很排斥啊,而且还有专门的化妆师,幸好我还带了手机,等会等妆画好了,我就自拍几个存着自己看。 这七七八八的在轿撵里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我全身该穿的都穿好了该戴都带好了,身上大红镶金华衣,头上又是凤凰又是碗口大红色牡丹的,我本来想看看我脸什么样子,但是还没等我拿出手机,几个侍女将一块红色的纱巾盖在我头上,扶着我下了轿撵。 此时我才发现,我们站在乌合镇不远处的一个小悬崖边上,这个位置,正好可以清楚的看见整合乌合镇,只是乌合镇里昨天下午还是小花苞的木芙蓉,今天竟然全部开了,朵朵花朵像是向日葵般,高傲的朝着天空开着,整个镇子,都被笼罩在花儿的海洋里,美的难以呼吸。 魑魅就站在悬崖边上,见我从轿撵里下来了,便一直看着我,我说不清楚他眼里是什么眼神,只能大概的知道他一定是非常喜欢我现在的样子。 几个侍女将我送到魑魅的身边,我和魑魅一块站在悬崖边上,乌合镇的花海就在我们的脚下,魑魅看了我一会,对我说:“来,你面向着五合镇,看着五合镇里的那些花,我把你脸上的纱巾拿开。”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看花总比和魑魅睡好,于是我听话的面向乌合镇。当纱巾逐渐的从我下巴往上撂时,我看见了一片无比震惊的场面,只见刚才朝天开着的那些花朵,随着我脸上的纱巾往上撂,竟然一大片一大片的颓败,茎叶弯软,刚还一片片生机勃勃的花海,现在就像是被霜打了一般,全都蔫了! 我正想转头问魑魅这是怎么回事,而魑魅忽然从我身后抱住我,往着悬崖下一起跳下去!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崖下小事 看着崖底的乱石碎土在我眼前逐渐扩大,要是我这么被魑魅压着摔下去的话,恐怕会摔的七窍流血!我吓得心肝都在剧烈的颤抖,无比的想要尖叫,可是这会喉咙就像是被鬼捏住了般,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巨大的风声呜呜呜的在我的耳边吹响,魑魅是从我身后抱住我的,我的手脚没有着力的地方,身体失去了支撑,让我很没安全感,这种即将失去生命的急迫,紧紧的压着我的心脏,都快要将我的眼泪都给逼出来了。我不知道魑魅为什么要和我一起推下崖,他安于好心还是坏心,现在我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考虑,但是这会我知道能救我的,也只有魑魅! 我伸手反向着抱住了魑魅的脖子,努力压住所有的害怕,带着哭腔艰难的对着魑魅说了一句:“救我。” 说完后,我就在等魑魅回答。此时的每一秒,在我看来,却要比平时要慢上个无数倍,当我说完这句话后,好一会,身后的魑魅没有一丝的动静,我的身体依旧被魑魅按着往下摔!十米、五米、两米……! 魑魅并不打算救我。我绝望了,所有得希望,立即像是海上破碎的泡沫,消失的无影无踪,我脑子里,甚至是已经浮现出了我流血死亡的场面……。 我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但就在离地面一米来高的时候,我和魑魅的身体,忽然静止在了半空中,没有往下掉,就像是时间在这个瞬间凝固,魑魅将我身子掰过来往他怀里按! 我的身体又开始往下掉,只不过这个时候因为身体贴在魑魅身上,没有了刚才的那种危机感,说是掉,更像是羽毛般的往下飘,魑魅将我的脸按在他脖颈稍下,只露出我一双眼睛看着苍白的天空,原本开在我崖底下的芙蓉,随着我的下降在我眼里都升到天上去了! 我的背是最先轻轻接触到地面的,魑魅压在我身上,他的脸就在离我不到十公分的面前,而他身后是一片还带着些颜色的芙蓉花,芙蓉花的后面却是一片被秋阳照的惨白天空。 “你为什么要推我下来?”我问魑魅。他的主意,就是在刚才距离地面还有一米左右的时候改变的,在这之前,他并没有打算要救我,既然不打算救我,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要害我。 魑魅趴在我身上,也不下来,眼睛一直都近距离的看着我的脸,大概是见我平躺在地上不舒服,于是伸手抬起我的头,将他的手腕放在我的脑袋下让我枕着,另一只手掌覆盖在我的脸上,不断的抚摸。 他看我的眼神与姿势,就像是对爱了很久的恋人一般,又爱又疼。 可是幸好我不喜欢他,要是喜欢他的话,被喜欢的人这么从悬崖上一推,这心肯定能碎成玻璃渣子。好在他后来改变主意救了我,我还应该感谢他没将我摔死!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谁愿意跟一个对自己有杀心的人往来啊?本来因为他给了我这么多钱建学校,我对他也不这么排斥了,但是现在忽然闹这一出,我今后再也不想和他往来。 正当我打算将魑魅推开,魑魅的脸忽然向着我的脸压了下来,随即,唇上贴来一片湿润的柔软……。 瞬间,我的眼睛立马睁大,脑子一片发懵,魑魅、他、他这是在干嘛?! 我简直不敢相信发生在我眼前的事情,魑魅端着我的脸,他在亲我。湿润的唇瓣就在我娇软的唇上浅抿轻咬,眼睛直视着我,柔软的睫毛倒映在了他的眼睛里,稍微的为他掩去几分迷媚的眼神。 我心慌了,就像是藏满了秘密的心脏忽然被强行的扒开放在阳光下大白于天下一般慌乱,紧张的我手心里全都是汗。这个时候,甚至是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忽然间,一个机灵炸起,我伸手用力的推开了我身上的魑魅,赶紧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连一句道别也没说,随便的找了一条路,像是躲离瘟疫般,无比落魄的逃走了!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跑,可是我现在脸发烧般的烫,甚至烫到了大脑,把我脑海里的思维烧的一干二净。 好在这块地方我还知道回去,我们住的庙后面又是在后山脚下,沿着山路跑,一路上也没遇见人,要是遇见人的话,我现在这身打扮,估计会把这里的镇民吓得够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棺材里跑出来的一具古代女尸呢。 回到庙里后,胡杏儿估计是去玩了,庙里没有一个人影,这胡杏儿也真是的,出去玩也不知道要把门锁了,万一进来什么盗贼的,这可怎么办? 我也没多关注这件事情,赶紧的回房,匆匆的把衣服给换了,又急急忙忙的打水洗脸,正当我满脸都被洗面奶的白色泡沫洗出一些红胭脂后,我忽然想起,我似乎还没看到我自己刚才被几个侍女化妆化成什么样子,于是赶紧的跑回房间对着镜子想看看,可惜这会脸上只有一脸泡沫,什么都没了。 这可真是遗憾,我还是第一次弄这么漂亮的造型呢,却没来的及看一眼,就洗了。 等我把我身上都收拾好了,端了一把靠椅,放在院子里的一颗合欢树下,顺手拿了本书看。 深秋里合欢树的叶子都掉光了,天上的太阳直接穿过根根细细的合欢枝条,洒在我的脸上身上和书上。这种时刻,本来是最安逸心静的时候,可是这时候我总想到刚才魑魅压在我身上亲我的那一幕。原本我以为他看上我,估计只是想找个固定的人供奉他或者是陪伴他,毕竟我们不是同一种存在这个世界上的物种,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亲我,那片柔软一点点压在我唇上的触感,而且我无论当时或者是现在,竟然没有一点排斥的感觉! 这件事情,一直都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我根本就看不进任何书,我想忘了这件事情,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可是无论怎么想忘记都忘不了,真是烦的我起身抱着合欢树撞脑袋! 我的额头在合欢树的树干上撞得“砰砰”作响,庙里的后门忽然被人从外面轻轻一推,管少隆背着他的画架之类的回来了,往院子里随意抬头看了一眼,便看见我用力的将头往树干上撞!顿时就愣住了,下意识的将他手里拿着的画板稍微的往后藏了藏,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我见管少隆像是看傻逼似得看着我,顿时就尴尬了,要是换做是我看见管少隆吃了没事抱着一棵大树使劲的撞,我也会以为他是不是吃错药了啊,于是赶紧的松了抱着大树的手,十分别扭的握在一起扭着身体,尴尬的对着管少隆卖笑,问他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啊? “画完就会来了。”管少隆淡淡说了一句,然后向着院子里走过来欲要回房。他画的好像是油画,大概是还没干,画还在画板上夹着呢。 我就看见画的一边小角,怕我刚才撞树的形象在他心里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于是笑嘻嘻的和他套近乎:“你画的是什么啊,可以给我看看嘛?” 管少隆抬眼看了我一眼,平静的笑了笑,对我说改天吧,还没画完。说着就回房了。 刚还说画完了呢,现在又说没画完,不想给我还不想看呢。我暗想着又坐回到椅子上,眼睛盯着书看,心里却在想要是我下次看见魑魅的时候,要以什么样的态度对他?是要不理他呢还是对他好点?这可真是愁死我了。 双休过的很快,胡杏儿这家伙回来一问我有没有和魑魅干羞羞的事情,我一说没有,她顿时就不理我了,说我这人没一点意思,顾校长不在,她在庙里也没什么乐子好玩,于是饭也不来做了,顾校长什么时候来她就什么时候来。 好不容易挨到星期一吃了顿饱饭,上午上课我是教一年级小朋友的,小美是班长,虽然家离这里五六里路的,但是全班就她和元季来的最早,也不知道班上的小朋友是不是听家里人说因为是我捐的钱他们才会建新学校的,于是这次来上课的小孩子,每个人都带了点吃的给我,又是糖又是花生的,还有那种晒干的小薯条,地瓜做的,吃起来又香又软,比我们平时在超市里埋的好吃太多。 我为了让班上的学生学快一点,有些时候也会提前给他们教一些成语,上节课的作业就是让他们回家找两个成语,我会把意思讲给他们听。今天交作业的时候,小美兴冲冲的将“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成语拿上来要我给她解释。 小女孩天生对这种花啊月亮的比较喜欢,于是我就给她解释说这两个成语啊,是形容的是古代的四大美女的美貌。沉鱼落雁,说的是西施和昭君,水里的鱼儿看见了西施都不敢游到水面上来了,天上的大雁看见了昭君都被美的掉下来了,而闭月羞花,说的是貂蝉和杨贵妃,这貂蝉比天上的月亮还美,这杨贵妃呢,花儿看见了她的美貌都羞得不敢抬起头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诡异棺材 正在我说着的时候,教室外一阵杂闹的声音响起来了,教室里的学生纷纷向着窗户外面看出去,我也顺着学生的眼神往外看,只见是建新学校的几个工人扛着铁锹锄头之类的向着学校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向着我在的教室里招手:“宝晴老师、宝晴老师!……” 叫我?我将手里的书放下,向着教室门口走出去,几个工人已经跑到教室门口来了,连气都没喘上一口,对我说:“宝晴老师,出大事了,我们刚才在学校底下,挖出了一具棺材,那棺材泡在水里呢,镇子里的风水师说这棺材里面装的是阴煞,叫我们不要碰,但是我们学校地基都快打好了,怎么说不碰就不碰,现在你看怎么办啊!” 挖地基挖出棺材了?这不是挺正常的一件事情吗?毕竟乌合镇四面环山的,都是棺材葬人,只要把棺材迁出来了再找个好地方埋了,不就可以吗? 我把我的意思告诉了这几个工人,几个工人都是城里请过来的,对棺材什么的,倒是没太大的忌讳,也赞同我的说法,得到了我的说法,就都回去了。 我回到教室继续给学生们上课,小美把她交过来的作业拿回去,听了我刚才的解释,对我说:“宝晴老师,那四大美女有你好看吗?” 这话问的我顿时就开心了,笑嘻嘻的在小美的脸上捏了一把,对她说当然比我漂亮啊,不过古人写的这些东西,都喜欢把某一件事情夸大比拟,大雁只喜欢母雁子,能让花儿羞得低头的人,世界上还没人见过呢。 小美听我解释后,有些遗憾的做到座位上,说我不说给她听的话,她还会一直以为世界上真的有这么漂亮的美人呢。 中午下课的时候,元季偷偷的拉着我叫我别走,说他爸爸今天早上做了肉,他特意多带了几块过来留给我吃。说着赶紧的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已经有些生锈了的铁饭盒,两只小手使劲的掰开饭盒的盖子,顿时饭盒里的米饭上有几块外表结了霜似得红烧肉出现在了我的眼里。 这肉是荤食,油脂一遇冷就冻结成白白的固体,我伸手摸了摸元季的饭盒,饭盒冰凉的就跟石头一样,怪不得这肉都冻成了这样了。 元季用勺子舀了一块大瘦肉放在我面前,笑嘻嘻的对我说:“宝晴姐姐,今天早上我哥怕你在学校没肉吃,要我把这块最大的肉带给你吃,我爸爸还说了,等过些下雪了,他就上山去夹兔子,等夹到了,就给你送过来,兔子的毛还可以给你做双手套呢!” 现在这种时候,我要教元季爱护小兔子,这肯定是有些难的。在这山里,随便往密林里一钻,兔子就跟那草地上的蚂蚱一般四溅开去,村民们只有在农闲的时候,上山逮两只兔子解解馋,并不会大肆的捕杀卖酒店,村民们也没有什么动物保护意识,这里也看不到什么拒绝买卖,就没有杀害的保护动物广告,毕竟,喜欢吃野生动物的,都是那些有钱人,而那些广告却只被吃不起野生动物的普通百姓记住了,这说起来,还真有些悲哀。 “姐姐手可是抗寒的,不怕冷,倒是你啊,要多穿衣服,到时候等天气再冷一点,姐姐就去城里,给你们每个人买唇膏买防冻膏,到时候你们可要记得擦哦,不然嘴巴会裂,手也会裂开的。” 这些事情,我都是我根据我小时候的经验和在网上查的。小美在身边听我说着要买唇膏给他们,立即插过句嘴来,问我说可不可以给她带支粉红色的,就像我房间里的那支一样。 我立即笑着掐了把小美的脸,这小丫头家家的,就知道爱美了,于是对她说这么小年纪可不能经常擦带色的,下次我们学校表演节目的时候,我就用我的给她擦。 我这么一说,小美和班上几个小女孩一起过来又缠着我问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表演……。 我一个个的耐心回答她们的问题,一边说一边用笔记,还真怕事情太多给忘了,免得让她们失望,而元季就一直都在我身边要喂我肉吃,见班上人缠着我,他都快要和班上人急了。 看着他这小可爱的样子,我就把肉留给元季吃,只吃了他一口饭。冰凉的饭咽在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而班上家离学校很远的孩子都是像元季这么带饭来学校吃的,要是天再冷一点的话,山区里比城市要冷好多,搞不好到时候到中午还没吃上饭,那些饭已经冻成了冰块了。这件事情,我必须要和顾校长他们商量一下,该怎么解决,不能一直都让小孩子们吃这么冰凉的东西。 因为看见元季他们吃的不好,中午我也没心情吃饭了,一边先把如何解决学生中午吃饭的问题和顾校长说了,一边用手机查资料,看看别的学校是怎么做的。 中午快要上课的时候,我对着镜子刷了层薄薄的口红,整张脸的气色都好多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怕魑魅会过来,怕他嫌我不好看。当我心里有这种想法的时候,我都有些嫌弃自己了,他嫌不嫌我对我来说有什么区别?我还巴不得他嫌我呢,正想着呢,外面又是一阵吵闹的声音,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正在问胡杏儿我在不在?随后,胡杏儿娇媚的声音立即从院子外传了进来:“宝妹啊,有人找你哦!” 这声音,听的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从屋里走出去,往外一瞧,又是今天上午几个来找我的人,怎么又来了?我问他们又找我什么事情? 几个工人相互看了看,对我说:“宝晴老师,他们镇子里的那个风水师,死活也不让我们移棺,还带领他们全家子都躺在棺材上了,说是只要一把棺材移开了,就有东西从棺材里出来,这下,你说该如何是好!” 这下我就生气了,这乌合镇的风水师叫刘瘸子,是个瘸子,之前听说他确实有两把刷子,但是人品不怎么样,经常借着给人看风水的时候,多捞钱。要不是五合镇就他一个风水师,加上他是本地的,我们是不会请他看地址的。上次他选学校地址的时候,可是誓言旦旦的说这是块好地方,只要学生将地面的阴气给压下去了,今后从我们学校里出去的学生,一个个的都赛文曲星,以后都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当时我就是因为他的好言好语才同意的,毕竟他也是乌合镇的人,怎么说也会为自己的子孙后代着想,可是现在他又要闹着不能挖,这地基都挖好了,折腾来折腾去的,这到底是闹得哪门子的事情?! “你们带我去,我现在就要去问问这刘老瘸子,这棺材里,到底是有什么东西!” 我说着,将我手里的教科书要校长帮我带到教室去,一定要和学生们说我有事情出去了,马上就会回去。 校长对我点了点头,叫我赶紧的去看看,毕竟这件事情是我负责的,他虽然是校长,但是说话的作用没有有用,后来干醋干脆都听我的了。 等我到了新学校的地基前时,真的发现刘瘸子带着他那肥胖的老婆和一双儿女扑在只从土里露出了一个盖的棺材盖上,周围都围着一群工人,那些工人见我来了,赶紧的让我走到棺材的最边上,都指望着我能教训一顿刘瘸子,毕竟这么耽误工期,对他们工人来说也不好。 刘瘸子见我来了,开始还和我客套几句,但是客套完了,就是不让移棺材,说这棺材是一千多年了什么什么的,还说这棺材里全都是煞气! 我一边听着刘瘸子的话,一边打量着棺材,这棺材是用一种我说不上材质的木头做的,棺材盖上雕着一只蛇的图案,还有些仿古寓意吉祥的花边,花纹艳丽,整具棺材看的都非常的新,根本就不像是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最大也不超过一百年。 我并不信刘瘸子的话,对他说当初他不是拍着胸脯保证说这是五合镇里最好的风水宝地吗,也没听他说有什么一千年棺材的事情啊! “当初我看风水的时候,这里是没有煞气的,这煞气,就是在这两天出现的,今天上午挖出了这具棺材,我才知道这煞气就是从这棺材里发出来的,白宝晴,这学校,一定不能建在这里,不然的话,到时候学校一定死人!” “既然是煞气,那为什么你还敢带着你全家坐在这棺材上?你一家人难道不怕煞气吗?说这地方好的也是你,我们都把大部分人家的坟挖了,赔了这么多钱,那些钱够很多孩子上学了,你说不能挖,我偏要挖,我倒是要看看,这棺材里到底有什么牛鬼蛇神!”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勇气,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这么做到底对不对?万一这棺材里真有煞气,我牵扯到了它,那该怎么办?要是魑魅在就好了,就可以问问他。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贵人相助 众工人听我放话说要挖,其中几个立马向着刘瘸子一家走过去,拉起刘瘸子他老婆有我大腿般粗的手臂,向着棺材外边使劲的拉! 刘瘸子老婆是个很难看的女人,肥不说,脸上还一脸的麻子,无论我们工人怎么拉,就是不肯移动半步脚,身体又重,一身子扑在棺材上,将快霸占了整个棺材盖,并且狰狞着那张麻子脸,狗一样的向着我们工人张口就咬。 这下我们这边的工人都有点怕了,个个都往后退了开去,纷纷转头看向我,表示他们也无能为力了。 刘瘸子见我们这么一大群人都抵不过他老婆一个,不由得得意了起来,摸着他那半长的山羊胡子,哈哈大笑着说:“你看你们,这么多人,连我老婆都吃不消,真是白吃了一日三餐的粮食!” 工人们听刘瘸子说这话当然是不高兴,但是这能有什么办法,这刘瘸子是乌合镇本镇子的人,山区里的人都比较重义气,要是打了刘瘸子的话,估计这些工人以后干活都干不了了。 我看了看这些工人,有些无奈,他们没办法了,我就更拉不动这刘瘸子一家了,周围有些镇民来看热闹,开始都一致强调刘瘸子让开,这可是在为镇子里小孩建学校,耽误不得,可是哪知道刘瘸子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我们都是一帮愚蠢的人,他看风水看了这大半辈子,就是现在感觉到的凶煞之气最重,这棺材动不得,要是谁动了,以后出事,害的是学校的孩子,到时候可别等人死了才后悔莫及。 刘瘸子在镇子里的威信是很高的,这会他把事情说的这么的可怕,大家有点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后,转头看向我,对我说我们还是别把这棺材挖出来了吧,要是这棺材是什么太岁或者是什么妖魔邪灵,到时候可不能害了孩子啊! 我原本以为,我现在干的是一件造福这里百姓的好事情,大家都会支持我,可是现在还刚打地基呢,就发生这种事情,我心里当然有些不开心了,但也知道这会不能硬来,缓了下心情,再对刘瘸子说:“刘老伯,既然你说这里不好,既然你说要换地方,那我们就换,你有没有什么比较看好的地方?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我们挖地基的时候,推倒了些祖坟,这来来回回的也赔了二三十万,现在趁着还有些地下尸骨还没破坏,我们能不能稍微要回来一点?” 我这么一说,人群里顿时有人不满的嘀咕了,刘瘸子看了眼我身后镇子里的人,转眼对我说:“我们乌合镇的地方大,建学校的地方是多的很的,这里不行,我等会就去陪你再去看一个,但是这个钱嘛,都分到了大伙的手里,大家都已经吃进肚子里去了,再要吐出来,可是难上加难的,要不就算了,反正你也有钱,不在乎这么一点小钱的。” “这怎么能说算就算,就算是能退十万也能给以后的新教室买好桌子好椅子,不行,这必须要退,等会我就去找人来算,谁家的坟还是好的,就要把钱退回来。”我是个急性子,已经不想和刘瘸子这么说来说去了,但是刘瘸子见我要自己开始动真格的,立即叫住我:“白老师,真是越有钱,就越是一分都不肯放过,既然你做的这么的绝,我也就明着告诉你,你要是坚持着去要钱的话,我就不给你看风水了,这方圆十里,没我的准许,我看谁敢给你看,我们这山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精怪,你要是自己乱动土,犯上了什么大东西,到时候不仅你吃不了兜着走,学学校里的孩子也倒霉!” 刘瘸子现在说话是直接开始威胁我了,而且可气的是,周围的人镇民并没有阻止刘瘸子对我说这些话,仿佛刘瘸子说这些,他们都默认了一般。 现在我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白白浪费这些钱委屈求全吗?可是那些钱,真的够给学校里所有孩子一年学费了,就这么没了!我这会儿都气哭了,从来就没有这么的委屈过,流着眼泪狠狠的瞪了一会刘瘸子,转身便走。 我边走边骂,万万没有想到这乌合镇里都是些这样的人!山穷水恶出刁民,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假,正当我进一棵大树下旁边的时候,忽然听见魑魅的声音从我头顶上边传下来:“真是难得,我宝晴儿竟然在开口骂人?” 这话顿时让我一惊,我不可置信的往我头顶上一看,只见魑魅正侧身躺在我头顶上方不高处的一段横树杆上,一手撑着脸颊,一手勾玩着他滑顺的头发,眼睛向我低垂的看着,脸上笑意盈盈。 “你怎么在这里?”我抬头问魑魅。 魑魅放下他撑着脸颊的手来,腰身往树干下一沉,张手向着我的腰抱过来,几乎就是在一个瞬间,就将我从地上抱起,将我放在他身边,转头对我说:“来,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和我说说。” 我看了了魑魅一眼,他现在竟然和没事人似得对我笑,看样子一点都不想跟我解释为什么要把我推下悬崖为什么又要亲我的事情给我解释清楚,本来我是不想理他的,但是后来没忍住,就对他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的那个义愤填膺,恨不得把刘瘸子都剥皮抽筋了! 可是我这激动的样子,在魑魅看起来就像是个小孩子在讲述糖是怎么被别人抢了一般,一直都在笑话着我,这下我可就伤自尊了,直接冲着魑魅说他这人怎么这样啊,明明是他叫我说的,现在却还笑话我,以后我什么都不和他说了!说着气呼呼的就要爬下树。魑魅见我有情绪了,才笑呵呵的将我拉住,对我说他来帮我教训教训那个刘瘸子,等会我看了可别心疼。 “我才不心疼呢,我就恨不得看他被大卸八块的!” 魑魅便听我说着,边抱我下树,他和我去看看。 因为魑魅可以让别人看不见他,所以我也很放心的带着他去新学校的地基处了。那些镇民和工人还没散开,那些镇民正和刘瘸子谈笑风生呢,见我忽然又回来了,稍微收敛了一点,靠边站着,看着我又走向棺材边上。 魑魅和我一快来的,我看见魑魅在棺材边上转了一圈,对我做了个可以挖的手势,我心里的底气立即就足了,也猖狂了起来,顺手操起一把我身边工人的锄头,扬起脸俯视着仍然坐在棺材上的刘瘸子一家,然后转头看向我周围的工人,对着他们大声喊道:“我们现在做的,是一件能让这里所有后代记住的好事情,现在我们却遇见了不讲理的刁民,不要紧,为了以后这里的孩子有个好学校上学,几个刁民算什么,你们听我的话,棺材一定要挖,谁拦挖谁,要死受伤或者死了,医药费我来出,牢我来坐!” 大家相互看了看,虽然很想暴揍刘瘸子一家,但是还是没人敢开这个头。刚开始刘瘸子脸上还露出点担心的神色,现在见没人敢挖他,顿时又得意了起来! 我转头看了看我身边的魑魅,魑魅似笑非笑的盯着躺在棺材上的刘瘸子看,看着一个小玩具般,伸手将我拉进他怀里,双手握住我拿着锄头的手,用力扬起,再狠狠的往刘瘸子的那跟好脚上一挥!这下立即把刘瘸子吓得哭爹喊娘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诡棺出土 “哎哟!杀人了杀人了啊!我要死了我要死啦!……”刘瘸子闭着眼睛瞎喊,裤裆里一片黑湿,尿膻味儿立即迎面扑了过来。 周围的工人看见这样子,顿时都哈哈大笑了起来,笑话这刘瘸子,笑他我的锄头都还没落下去呢,都吓尿裤子了。 这刘瘸子看了看我手上离他腿不已经不到五公分的锄头,再看了眼他裆下,脸顿时涨的通红,嘴唇蠕动着,却是半句话都说不出口。他老婆见刘瘸子出丑,也不顾现在大冷天的,立即脱了自己的那件大的像个小床单般的外套,向着刘瘸子身上盖上去,这可把刘瘸子包的像是个大粽子一般了,而他的几个小孩子见我欺负他爸,全都一咕噜的从棺材上起来,朝着我身上吐口水。 这刘瘸子不要脸,他家小孩子也真的是被他教坏了!我把锄头从刘瘸子的腿上边拿了下来,魑魅也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看了我一眼。 我的心脏也稍微放下来了些,心想着魑魅也真是厉害,这力道掐的竟然真是准确,刚才挥下去的那个瞬间,我还真的以为魑魅要把刘瘸子的腿给挖断了,吓得我魂都要从嗓子眼里冲出来,还好魑魅把锄头控制在了离刘瘸子腿上边,不然的话,我就真的一锄头挖刘瘸子腿上了。 看着刘瘸子老婆已经离开了棺材盖大半,而且刘瘸子的气焰也没刚才强烈了,于是我趁火打劫,对着刘瘸子喊道:“刘瘸子,刚我是对你手下留情,现在我就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走还是不走?我一帮工人兄弟们还等着你说话呢!” 我说着的时候,将我手里还握着的锄头用力的往地上一顿,铁锄头撞在地上,发出了一阵无比沉闷的却又狰狞的震响声。我身后的工人见我这么干,也立即拿着手里的锄头铁锹用力的往地上砸,哐哐的声音就像是要干架一般,嘴里不停的凶着问刘瘸子到底走不走?!这气势,就像是刘瘸子再不走,就要他老命一般! 刘瘸子看着我们这么多人对他吵着嚷着,虽然还是很生气,但是刚才嚣张的表情顿时就没了,语气降下来不少:“这棺材里,真的是有煞气,我不确定里面是什么?但是一定是个大东西,这一旦要是挖了棺,让它受了惊,到时候要是出来了,这可是会害人啊!” 看这刘瘸子的表情,看起来说的也不像是假的,这会说假的也没这意思,我现在有点犹豫了,如果真的挖了,里面那东西要是出来了,我该怎么办? 我转头看向魑魅,魑魅眼睛一直都在看着棺材,眼尾稍微斜视了我一眼,对我说既然现在都把事情做到这份上去了,要挖就挖吧,他倒是也想看看,这棺材里面,到底有什么鬼东西。 我听魑魅声音并不紧张,于是把心稍微放下些来了,对着刘瘸子说:“这棺材里要是真有煞气,我们就更要挖出来除煞,万一这煞气以后越来越重,出来害镇子里的人了怎么办?现在就挖,把这棺材挖出来,是不是有煞气,让大伙看明白,不然我白花了钱,大家又失去了一个好的学校地址,整个乌合镇,可就是这块地方好了!” 被我这么一说,周围的镇民也都开始点头附和,都对刘瘸子说不管好坏,先挖出来看看,万一这棺材里面真是有个什么东西,我们知道了也好有个防范。 刘瘸子现在孤掌难鸣,没办法了,一边叫他老婆拉他从棺材上起来,一边对着周围的镇民吹胡子瞪眼,对他们说真是一群愚民,见风说风,见雨是雨,怪不得这么穷,活该穷一辈子!说着骂骂咧咧的向着他自己家的方向走过去,不过在离我们大概十几步路的时候,抬头看了看稍微有点五黑下来的天气,对我们说要是下雨的话,就别挖了,这东西是水性东西,沾到了水发生了什么可怕变化,到时候我们整个镇子的人都要遭殃了。 这会工人们见刘瘸子好不容易走了,哪还会顾忌他说的什么话,兴冲冲正招呼着大家都把这棺材挖了呢。我还是有点担心刘瘸子说的话,叮嘱工人们稍微小心一点,千万别把棺材给碰破了,然后问魑魅,问他知不知道棺材里是什么东西? 魑魅似乎对这棺材很感兴趣,对我说他就是因为不知道才这么好奇,这方圆几百里的,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过这么一具棺材呢,说着抬头看了眼头顶上的树枝,伸手一抓,整个身体顿时就跳做到微斜的树干上去了,整个身子顺着树干一倾斜,柔顺的长发从肩后飘至脸侧,和着身上的宽袖长带,垂落在我脸前。 因为担心这棺材,我找了个凳子坐在棺木边上看着这些工人逐渐的再挖棺材两侧的土,并且给管少隆打了个电话,对他说我现在有点事情去不了学校了,叫他帮我给同学们布置些作业,和交代一些话。 棺材随着五六个工人的挖掘,逐渐的露出大半了,现在这些时候都是晴天,土质很干燥松脆,几乎都不黏在棺材上的,而这具棺材也没棺裹包着,棺材盖上的纹路刚才被刘瘸子一家在上面扑打滚爬的,更是一点土块都没有,盖上的花纹很清晰,都是镶玉浮雕,虽然还有些灰尘陷入细纹里,但是如果认真看的话,也并不难看出这棺材中雕刻的是一个女人。古代的,身上的衣服飘逸如仙,就庙堂里的佛像工笔画一般。女人面貌大多已经被损坏,看不清这女人到底长啥样,这女人四周都是镌刻的蛇型纹路,镌刻的要比浮雕低,蛇纹头部都是朝向着中间的这个女人浮雕,尾巴笔直而卧,像一个太阳的光线,又像是一圈的蛇在朝拜中间的这个女人。 我平时关注的都是些什么明星八卦,美妆护肤的,谁吃了没事会研究棺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对棺材的不懂,所以总觉的这些图案雕刻的无比的诡异,看着心里都有点发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棺材里散发着巨大的气息,这种气息让我莫名的有点压迫。 “白老师,见底了,你看要不要抬上来!”和棺材一同站在坑底的一个工人探出半个身子来向我兴冲冲的喊,我看了看手上的表,现在已经下午四点了,于是向棺材坑边走进了几步,这坑挖了有一米来深,见到棺材底了,整个棺材,就和电视里看的那种没什么两样,头大脚小,修长修长的,看着立即想到那种恐怖片,还挺渗人的。 我故作搔痒的模样,转头看了眼还在树上靠着的魑魅,魑魅对我点了下头,我立即对着这些工人说挖吧。 几个工人兴冲冲的从镇民家里借来了大粗麻绳,还有梁木之类的,因为挖的坑不是很宽,将绳子塞进棺材底下的时候有点使不上劲儿,几个人下去搬,发现这棺材根本搬不动,重的很,十几个工人费了好大的劲儿,愣是没有把这棺材扶上来一点,这把我都看急了! 这不仅我急,把魑魅都从树上引下来了,魑魅悬在了棺材的上方,在几个工人们用力的时候,也将双手往上抬! 这下,棺材终于抬起了一个角,大家急忙的把绳子塞到棺材下面,说这棺材还真是重,看着棺材也有些年头了,以前的人最喜欢在棺材里放金子珠宝,说不定这棺材里面就放着呢,不然是不会这么重的! 谈到金银珠宝,大家就更来劲了,一齐喊起了号子,把棺材的另外一头也给捆上了,所有人都来帮忙了,将这棺材从坑里面拉出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厨房劝戒 当一具无比厚重的棺材完全暴露在我们眼前的时候,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惊呆的不是棺材的厚重,而是棺材四壁及棺材底部的纹路,这些纹路,刚才在坑底下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但是现在一挖出来,悬在我们头顶半空中一看,这棺材的四壁竟然雕刻着一只巨大的凤凰图,雕刻的纹路金光灿灿,这只巨大的凤凰就像是只巨大的网,将整个棺材除了盖的部分,底下全都被它包裹住了! 开始就觉的这棺材盖上的雕刻诡异,现在看见了棺材底,更是觉的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了。几个工人将这棺材慢慢的放到地面上来,大家一个劲的喊着小心不要磕碰到棺材,可是就在降下来的时候,其中有个工人的脚不小心踏空了一个大土坑,整个人顿时就往地上摔了下去,而抬这棺材因为用力是要平均的,他这么一落空,整个棺材瞬间往他这边掉了下去,棺材底部碰在了一大块坚硬的花岗岩上,整个棺身一震,一块大概有巴掌般大的木片从棺材碰撞的地方掉落下来,正好是顺着雕刻的纹理掉的,这一掉,立即一道金光刺眼,只见那木片脱落的地方,一片金光闪闪,是金子! 这棺材是用金子做的!外面只是包了一层木头! 虽然这个想法很不可思议,但是这露出的一片黄灿灿的金子,让我很难没有这个想法。周围抬棺材的工人也看见了棺材上露出的一大片金黄,估计心里想的和我一样,个个都瞪直了眼睛,但是这会谁也没说话,那个摔在地上的工人眼睛一直都瞪着棺材上露出的金片看,失神的从地上站起来,重新抬起这棺材了。 魑魅这会忽然从半空中飘了下来,不再帮这些工人抬棺材了,而这些工人脱离了魑魅的帮忙也将棺材抬得稳稳当当,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地上。 “宝晴老师,这干棺材我们给您抬出来了,下一步您看该怎么办?”工人头头笑着对我说。 我眼睛看向魑魅,魑魅围着这棺材转了一周,对我说要我叫那些人把这棺材给开了。 如果把这棺材给开了,这里面的东西一发不可收拾怎么办?看这棺材的外表,里面装的也不像是什么平凡的东西,虽然魑魅在这里,但是我这会还是有些犹豫了,冷天的天黑的特别的快,现在天上还吊着几片越来越厚的乌云层,看着像是要下雨了。我想起刚才刘瘸子说的那句话,他交代我们要是下雨的话就别挖了,他虽然品性不好,但是大半辈子给人看风水,玄学学的通透,没事也不会空穴的来风。 我本来想和魑魅再商量商量,但是大伙又看不见魑魅,要是被他们看见我对着一团空气说话的话,恐怕他们都会吓得半死,还不得以为我神经病了! “现在马上就要下雨了,而且天都快要黑了,要不我们今天将这棺材架起来放着,明天早再过来再做决定,看看是要开棺还是重新下土埋葬。” 我说完这话,大家犹豫嘀咕了一阵,他们的意思是现在就把棺材开了,不管好坏,里面有什么东西我们得先知道了才好找对策,但是见我一直都不松口,坚持要等明天开棺,于是也没什么异议,听了我的话,在棺材一旁用转头垒起了一个高达半米多高的防水台,再将棺材抬上这砖头垒起来的防水台上,可是这会他们却无论如何也抬不起这棺材了,后来魑魅再去帮了他们一把,他们这才成功的将棺材抬到了砖面上去,并且按照我的嘱咐,将防水的油纸盖在了棺材上,防止棺材被雨水淋湿。 这一切都做好了后,我留了七八个工人在这里看守棺材,然后和魑魅一起走回庙里吃饭。毕竟建这学校的钱,可以说是魑魅给的,按理说他才是这个学校的资助人,可是刚才刚才开棺这件事情,我没有按照魑魅说的去做,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的,于是不要脸的向着魑魅凑过去,笑嘻嘻的伸手挽住了他胳膊,不停的对着魑魅说好话,说我也不是有意反着他说话的,只是刚才确实有点担心这么晚了,要是一开棺,出了什么事情可该怎么办? 魑魅陪我一起走在回去的路上,见我说这么多,一句话也不理我,脸上依旧是一副淡然的表情,也不知道这祖宗有没有生我的气,我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解释到最后见魑魅眼睛还是一直都平视着前方,面带微笑的,我说多了,也生气了,真是的,要是不开心就说嘛,这一直对我不睬不理的,换谁谁受的了?于是干脆也不说了,气呼呼的将手从魑魅手臂上拿下来,揣进我衣服口袋里。 见我这样,魑魅才稍微的才向我转过来了些脸,眼尾俯视着我说:“怎么?我宝晴,哄我哄生气了?” “你才生气呢,谁哄你了真是的!”我白了魑魅一眼,转过了头去。 “明天开就明天开,我宝晴说什么时候开就什么时候开!” 魑魅这话说的我倒是不好意思起来了,也没好意思再对给他摆脸色,于是转过脸来看他,对他说:“刚才那些工人抬棺材的时候,为什么一会抬得动一会抬不动啊,是不是里面真有什么东西把棺材给加重了啊?” 魑魅轻笑了一下:“这到不是,是他们自己的内心在作怪,当他们知道就连棺材都是金子做的时候,每个人心里都有了同一个目标,这个目标促使他们发挥了他们同时发挥了最大的潜能,但是当你说明天挖的时候,那个目标就有点散,所以便又抬不起了。” 这句话让我听的云里雾里的,不过我也没有介意,只不过在回庙路上的时候,我看见镇子里很多人家都在门前烧着些画着钟馗捉鬼的黄纸,感觉像是在辟邪。我好奇的问几家镇民烧这个有什么用,但是烧纸的也不知道,只说是刘瘸子发的,要他们烧在自家门口。 本来我还想讨几张回去也烧烧,一听说是刘瘸子的,立即就不想要了,直接回庙,魑魅在我进庙门的时候,忽然拉住了我的手,并且将我的手覆盖在他脸上,笑的娇媚,问我说:“今晚肯定有些不太平,要我陪你一块睡么?免得你一人害怕。” 我的掌心覆盖在魑魅脸上的时候,心里一阵发毛,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紧张又像是害怕,于是慌忙的抽了手,对着魑魅强行笑了下:“真是可笑,不要了,你还是回去吧。” 见我这么说,魑魅并没有强行要我答应,唇角勾的诡异,对我十分客气的说了句:“那祝你做个好梦!”话一说完,整个人往空中一升腾,顿时化作了一道烟气消失了。 我推门走进庙里,胡杏儿还在做饭,管少隆他们应该还在学校批改作业之类的还没回来,我见胡杏儿一个人忙里忙外的挺累,于是我就帮她一块儿做饭。 胡杏儿往我身上嗅了嗅,问我说我刚才和山神一块回来的啊? 我点了点头,对她说是啊,怎么了? 胡杏儿翻炒着锅里的菜,沉默了一会,然后忽然对我说:“宝妹啊,并不是我排斥我们这些精怪妖邪,精怪妖邪,生性自私狡诈。虽然你和我没什么渊源,但是我还是想提醒你,如果有机会逃,还是离开这里吧,山神并不是你所见到的这么通情达理又慈善温和,他的凶残与阴毒,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害怕他。”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大白蛇儿 “你是说他狠毒?”胡杏儿这么一说,我倒是来了些兴致:“魑魅顶多看起来就像是那种浪荡哥儿吧,狠毒这两个字眼,完全和他搭不上边啊。” “哎,你个乳臭味干的丫头,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我也不怪你,我也就说说,你要是不信,也别往心里去好了,快叫顾老头和少隆出回来吃饭,他们也真是的,就这么一所破学校,哪有什么事情好忙的,搞得跟机关大部门大忙人一样。 我打了个电话给管少隆,正好管少隆就在门口了,也没接,顾校长和管少隆一块回来的,校长一脸的开心,见着了我,便问我新学校的情况怎么样了?现在啊,他和孩子们巴不得能早点住进新学校呢! 我把棺材的事情和顾校长讲了,顾校长对这种事情倒是平淡的很,没有多大激烈的反应,并且在吃饭的时候给我分析,说古时候人死的时候,会把寓意吉祥的东西雕刻在棺材上,他们认为有辟邪消灾的作用,估计这棺材主人也是这个想法,在我们中国,自古以来就讲究入土为安,我们把人家的棺材都挖出来了已经是大不敬了,最好是明天之类就要再把棺材再埋入土里,到时候多上几柱香,多烧点纸钱,也算是弥补。可是当后来当顾老校长听到我说这棺材木头里面都是金子的时候,脸色有些变了,也有些觉的不可思议,缓了一会,立马对我说:“有多少人知道这棺材里面是黄金?” “挖的时候,很多人都在场,包括镇民,还有我所有的工人,他们都看见了。” 顾校长这会就有点急了,问我说:“那你有没有叫人守着?” “有啊,我叫了七八个工人在那看着,毕竟我也怕有人看上了这棺材,万一这棺材里有什么东西出来了,找人先看着,我也放心一点。” “七八个人不够,得叫上镇子里的人和工人们一起,这样相互监督,才不会出事情。你这样吧,你再打电话给那些没去的工人,叫他们再过去一趟,我去叫镇子里的镇民也过去守着。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抗拒的了金钱的诱惑的,我怕他们出乱子。” 我感觉老校长真是多心了,这么大一棺材呢,他们又抬不动,出乱子能出到哪里去?而且我手底下的工人又都比较本分,应该不会干这种事情的!但是校长要我找人我也没好拒绝,正想给工人头头打电话呢,却没想到工人头头自己打电话过来了,说守棺材的一个工人生日,他们正好定了生日蛋糕,今晚他们所有工人都要过去给那个兄弟庆生,问我今晚他们可不可以都去守棺材? 这正合我意,开始我还怕打扰到他们呢,没想到这工头头竟然自己打电话来说了,这可把我给高兴坏了,赶忙的答应,对他们说要玩的开心呐! 吃完了晚饭,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顾校长出去找人了,管少隆进房后再也没有出来,我在房里也没什么事情干,我就去批改学生的作业,胡杏儿洗完了碗进我房间,闲的一会摸摸我桌上还没谢的芙蓉,一会抓着我的BB霜一个劲儿的往脸上抹成了个大白脸,然后又变成个俊美男人的模样,坐在我的面前,给我眉眼传波。 我被胡杏儿实在是看烦了,对他挥着手叫他一边呆着去,别打扰我改作业。胡杏儿听我说话,顿时从桌上趴过来,双手端起我的脸,抬着眼睛认真看我,脸上笑嘻嘻的对我说:“其实我宝妹还是长得挺漂亮的,你看我又长得这么俊,我们简直就是天着地设的一对,等你跟完了山神这几年,跟了你狐爷吧,狐爷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浪迹天涯!” 我一把拍开了胡杏儿的手,叫他滚蛋,就他那欠债的狐狸,钱都还没还清呢,还想去浪迹天涯,真是做的什么美梦! 胡杏儿听我这么说他可不开心了,立即将嘴一堵,对我说可不能说这话,要不是之前答应过那老和尚不去偷,他现在怎么可能混的这么落魄,不过胡杏儿说到偷的时候,又觉的自己有些不磊落,于是也烦了,对我摆了摆手,懒得和我说话了,转身变成了一只大金毛狐狸,窜开房门,向着外面跑去了。 山区里的晚上比城里要冷很多,胡杏儿把我房门一开后,顿时就有股冰冷的风气吹进屋来,冻得我浑身直哆嗦,我赶紧的放下我手里的笔,向着门口走去打算关门,只听屋外一阵沙拉拉的小雨飘落的声音,这雨丝很细,坠落在瓦片上屋檐上,只余下一丁点的声音荡进屋来。 我看了下手机,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手机没有wifi,又没有电视啥的,于是我关了门窗,上床睡觉。 半夜的时候,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稀里哗啦的,就像是有无数只巨盆在天空往地面上泼水一般,砸的瓦片啪啦啪啦的在房顶上炸响!本来我是想起床去看看新学校的棺木怎么样了,但是山区里这种天气真的很好睡觉,外边磅礴大雨敲击着屋檐,被窝里暖和的我一点都不愿意起来,于是继续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大概是梦,但是梦里又非常真实,睡到一半,我看见我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床上拉起来了,端端正正的坐在床边,而这个时候,我屋子的门和窗户全部被打开,一条条又黑又长的大水蛇,从屋外瓢泼的水里向着屋里蜿蜒的游了进来……。 这时候我也不怕,眼睛直直的盯着地上的井然有序的游到我脚边来的长蛇,这些长蛇游到我脚边后,立即向着我身边两侧散开,他们后面的蛇也随着我脚下群蛇的散开而不断的向着两旁散,堆积在两边,它们这些蛇的中间,留出了一道足足有一米五左右来宽的路,像是在迎着什么东西进来。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地上积的水都蔓延到门坎边上了,眼看着这水就要冲进来了,一道白色光芒从门口的水里亮了,一长看起来十分清秀的男人脸忽然从门坎外的水里探了出来,满头乌黑的头发随着他脸的太高而从水里扯出来,紧接着从水里出来的,是那个男人没有穿着上衣的身子,和一双修长的手臂。 那个男人不断的从水里直起身来,我看见了男人结实的胸口、小腹,而就在小腹将要抬起我即将快要伸手捂住眼睛的时候,我从指缝里往外看见,男人的小腹以下,竟然是条白色带鳞的蛇尾! 我简直就是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这个男人,竟然是条大白蛇! 男人丝毫不会理会我惊恐的眼睛,摆动着蛇尾向我游了过来,走的路线,就是刚才地上这些蛇给他让开的道路,那条小路,直通向我的身前! 我这会真是手足无措,看着男人逐渐的向我逼近过来,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本来想慌忙的退后,但是我身后就是床,根本就没地方可以退,而那个拖着白色蛇尾的那个男人,依旧向我身前逼,在我紧张的将要窒息的时候,那条蛇忽然在我身前伏下了身子,伸手扶住了我的右脚,在我脚背上轻轻一亲,整个上身就趴在了我脚前,像是在给我跪拜一般!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想将脚从这蛇人手里抽出来,但是那蛇死死的卡着我的脚不肯松开,双手握着我的脚背,顺着我的小腿探身上来,冰凉湿漉漉的手贴在我腿上,吓得我立即尖声叫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请你留下 可是这会似乎没有人能听见我的声音,那男人一点都不顾忌我的尖叫,更是整个身子向着我胸口探上来,那张尖俏的白面儿迎上我的脸,湿漉漉的长头发还拖着水贴合在我胸口的衣服上,见我手慌脚乱的,粗壮的蛇尾顺着我放在地上的双脚缠绕而上,身体向前一倾,将我重重的压在了床上的被子上,脸向着我脖子里埋了进来嘶磨。 那蛇想干什么?难不成他是想和我造娃,或者是要吃了我?这两条无论是哪一条,都会令我十分的害怕啊!这一慌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忽然感觉我的身体不受我自己控制了,原本被蛇男缠手臂缠住的双手忽然有了巨大的力量,反手握住蛇男的手腕,狠狠的用力一捏,顿时,蛇男缠着我的手臂从我的肩膀上掉落了下去,这会我的脚又开始挣脱蛇男缠住我的尾巴,力气巨大,没有费很大的力气就将蛇男缠住我的尾巴给撑开了,并且将我的双脚从它盘绕额尾巴中间抽了出来。 做完这些,蛇男似乎也不想与我有太多的斗殴发生,扬起了原本在我脖子里磨蹭着的脸,从我身上滑落下去,变成了一条粗壮的白蛇,向着屋外快速游了出去,而刚才涌进房间里的那些小黑蛇,也都跟随着大白蛇游出去了。 我又重新躺在了床上,躺回了我自己的身体里,这个瞬间,我的意识犹如被冰冷刺骨的冰水洗涤了大脑般清醒,猛地睁开了眼睛,只见一道白色的气息从我的身体里飘了出来,缭绕在了我的床前,魑魅的从烟雾里飘了出来,我赶紧的从床上爬起来,问魑魅他怎么来了? 魑魅嘴角顿时就上扬了:“我怎么来了?再不来我宝晴就要给那大白蛇儿给糟蹋了。” 大白蛇?我忽然想起刚才在梦里出现的那条半人半蛇的东西,顿时惊讶了起来:“你是说,刚才真有条蛇进来了?”我说着,赶紧的往房间里的地面上看过去,只见地面上湿漉漉的一片,外面雨声哗啦声响如瀑。 这么看来,刚才发生的事情,是真的?真有一个半蛇半人的东西从屋外进来了?! “刚才我忽然力气变大,该不会就是你附身在我的身体里吧!”我问魑魅。 魑魅转了个身,坐到我床边来:“你说呢,不然你以为你有这么大的力气吗?” 这倒说的是。我赶紧的从床上爬下床,到桌子边上倒了杯水喝,问魑魅那蛇是哪里来的,怎么会找上我呢? “那蛇是从棺材里出来的,整个镇子的人家都烧了钟馗镇魔图,那蛇不敢去别的地方,当然就来这里了?” 大家都烧了钟馗镇魔图?我想起刚才从学校回来的时候,镇里里人在门口烧的钟馗。我明白了过来,那些钟馗镇魔图,是刘瘸子发的,他发了整个镇子的人,就是不发给我! 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心眼比芝麻还小,真是不要脸!我愤愤不平的骂着,忽然反应到魑魅说这蛇是从棺材里出来的,瞬间就惊呆了,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魑魅:“你是说新学校那里挖出来的棺材吗?那棺材、那棺材不是被好多个工人和镇民守着吗?那蛇怎么可能从棺材里出来?加上,棺材是用来埋人的,这么小的棺材,怎么能装的下这么一条大蛇?足足有大水桶粗呢!”我说着的时候,还用手给魑魅比划了下,生怕魑魅不知道一般。 “这件事情,我们可要等到明天问问已经逃走的工人和镇民呢,他们半夜商量好开馆,后来全逃了。” “逃了?”我顿时就紧张了,这学校还没建完,他们就逃了,而且还把棺材给开了,万一这大蛇折回去找他们了怎么办,肯定会把他们生吞活剥了啊! 我惊得赶紧的跑到墙角找雨伞,急急忙忙的对魑魅说他能不能帮我把这些逃走的工人给找回来!开了大蛇的棺,万一这大蛇折回去要找他们了话,他们一定会被咬死的! 魑魅看着我就像是锅灶上的蚂蚁般急的团团转,顿时笑的开心,不慌不忙的对我说:“我已经派下人去找了,他们逃不远的,明天早上就能回来的。” 这话一说,我顿时就安静下来了,魑魅说任何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点淡笑,看着似乎很好相处,我怕也不怕做错了啥事而遭到他嫌弃耻笑一般,魑魅一点也不像胡杏儿说的那么坏,长得还好看,要是个人就好了,说不定五年之后,我还能带个俊俏男人回家。 “怎么了?一直看着我。——觉的我符合你择偶标准了?”魑魅似笑非笑的问我。 我没想到魑魅竟然一句话就能说中我心里所想的,而且说的还没有一点的遮掩,他不觉的害臊,都把我说的不好意思了,于是立马回他怎么可能?他是山神我是人,怎么可能会喜欢跨越物种的东西。 魑魅听我说这话,笑而不语。 我看了看钟表,现在都凌晨一点半了,如果再不睡的话,我明天早上肯定起不来,于是叫魑魅赶紧的回去,我要睡觉了。 魑魅听我说完话后,反而往床上一躺,对我说:“我走了,你就不怕那大白蛇儿忽然又回来?我们整个镇子里,可就是只有庙里他可以进来。”魑魅这么一提醒,我才反应过来,这魑魅要是走了,万一这大白蛇又回来怎么办?我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魑魅,立即笑嘻嘻的蹲在床边伸手握着他脚上的靴子:“山神哥,不、夙尧哥,你看啊,好歹我也是您看上的人,您可不能把我丢给那大白蛇啊,要不这样吧,您就在我这住一个晚上,您睡床,我睡地上,只要您不嫌弃留下来,你要我干啥我都干!” 魑魅手肘顶在枕头上撑着脑袋,眼睛看着我,笑意盈盈的。我也乖乖对他笑着,把床让出来这话完全就是说着玩玩的,心想着魑魅再怎么是妖怪,那也是个男人啊,总不能赖在我一个女人的床上不起来吧。可是没想到魑魅用眼神看了他的脚一眼,对我说:“好,把我鞋给脱了。” 我惊讶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魑魅说出来的,愣了好一会,才问魑魅:“你是要我帮你脱鞋吗?” 魑魅忽然转为一脸明知故问的迷茫:“不是你要我留下来的吗?若是不愿的话,我走便是。”说着就要起身。 “哎!等会!”我赶紧的叫住了魑魅,一边小心翼翼的将他脚上的靴子脱下来,一边皮笑肉不笑的对他说:“夙尧哥既然都躺下了就不要起来了,就怕夙尧哥嫌弃我这地方呢。”借床给魑魅躺一晚上,总比被大蛇压着我在上面躺一晚上好,只是这魑魅真是太硬心肠了,好歹我一女孩子,他就不知道像是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他睡地上让我睡床呢!看着冰凉的地上,我心里凉的跟冬天里的雪一般,心里把魑魅骂了千万遍。但是也就心里骂骂,不敢说出来,毕竟这家伙是我现在保命大神,我可不敢得罪他。 安顿好魑魅后,我从柜子里找备用的毯子和被子,因为地上还有些湿,我又去找了个防水的席子,等我终于全都准备好,我站起身来,趴在床边问魑魅可不可以关灯,我晚上开灯睡不着。 但是我看向魑魅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将眼睛闭上了,大概是睡了,他闭着眼睛的时候,脸色温润,睫毛纤长柔软,鼻尖挺立,嘴唇特别好看,不染而朱,唇角微微向上翘着,就算是睡着的时候,都像是在淡淡的笑着,而且这大冷天的,在他唇上,根本就看不出一点受了冷风吹刮的痕迹,润泽又软嫩,看着就感觉像是一个甜腻芳香的果子,要是咬上一口的话,肯定会把牙齿都香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年纪就会想念着些男女之间的事情,光是看着魑魅的嘴唇我就有些把持不住我心脏的跳动了,一种渴望,一种想亲魑魅的渴望在我内心迸发出来,并且一发不可收拾,我就想感受一下,嘴唇和他柔软的嘴唇碰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触感,会不会很舒服?上次光顾着惊恐了,根本就没心情去体会。 虽然我知道我不能这么做,但是我控制不住我心里的渴望,眼睛盯着魑魅闭着的眼睛,生怕他会忽然的醒过来,双手撑在床沿,慢慢的向着魑魅俯下身子,向着魑魅的脸一点点的靠近。 我紧张的就像是怀里揣了上百只活蹦乱跳的野兔子,心脏跳动的声音在我耳边剧烈的响着,看着魑魅那张好看的嘴巴离我越来越近,到最后简直就剩下十公分不到了,我想亲下去,可是我又怕把魑魅惊醒了,万一他看见我在亲他,要么以后不让我走了怎么办?或者是他要杀我怎么办?我犹豫了,我不能因为我一时的冲动,而断送了我将来啊,于是趁着魑魅还没醒,双手用力,正想撑着床沿起身。 ——可是在这个时候,魑魅忽然伸手,抱住我的脖子向着他脸上压了下去,我的嘴唇,瞬间覆盖在他唇上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财产纠纷 我瞬间惊恐的睁大了眼睛,魑魅纤长的睫毛动了动,眼帘微开,神色迷醉的看着我惊恐的表情,也不含蓄,张口咬住了我唇瓣,并且抱着我滚到被子上,覆过身来将我压在了身下,松了咬住我的唇的牙齿,稍微的抬起些头来看我,伸手将我凌乱到脸侧的一缕头发轻轻的拨顺到耳后,眼睛直视着我,眼神极为蛊惑:“想吃我了吗?那我喂你。” 魑魅说完这话的时候,捧住了我的脸,低头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是鼻子,再然后,向着我嘴唇含咬下来,轻舔深吸,最后湿润是舌尖抵进我口中,勾缠着我舌尖与他缠绕。 我脑子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只知道我似乎在做一件无比可怕的事情,我在怕什么我自己也不清楚,就是知道我不能这么下去了,万一到时候不好收场,我今后就完了。 想到此,我慌忙的想伸手推开魑魅,魑魅一点也不想撒手,可是我怕啊,开始扭头拒绝,大概是亲的别扭,魑魅有些生气了,在离开我的时候,在我唇角边上用力一咬,一股钻心般的疼痛顿时就从我下唇弥漫到全身每个角落,血的咸腥味儿立即弥漫进我嘴里,疼的我立马忘记了刚才亲的是什么感觉,只记得疼的想哭。 魑魅将我唇上的血舔舐干净后,抬起头来,并且,将我从我床上扶了起来,伸手轻轻的触碰了下我嘴角的伤口,问我痛不痛? “当然痛了!”本来有一肚子的火想对魑魅发的,但是想到这件事情原本就是我自己先不对,于是也没敢对魑魅说什么话,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人总是很容易忘记让他们开心的事情,却对所承受的痛苦记忆犹新,越痛你就越容易记住我,你爱我吗?” “不爱。”我一边护着疼痛的嘴唇,回答的干脆,翻身下床,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心想着还好魑魅是山神,不需要老婆什么的,真是的,一点都不温柔,咬疼了也就算了,一句对不起的话都没有,还有暴力的倾向,要是人的话,就算再长得帅,也会注单身一辈子! 我躺进地上的被窝里,现在趁着我的火气,就算是大白蛇来了,我都不会怕了,现在我嘴唇虽然不出血,但是还在痛的心尖颤,而且还都肿了,也不知道被魑魅咬了一口要不要去打个疫苗什么的,毕竟不是同种类,这万一有个什么感染,我嘴巴是不是就要废了? 本来想问问魑魅的,但是想到他都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对我好一点,女人的想法就是这样的,稍微牵扯上一点关系,就希望人家对自己好,我也真是不喜欢我有这种想法,于是也懒得问了,也不管魑魅,捂着疼痛的下唇翻身睡了。 或许是因为天气还不算太冷,晚上睡觉也不冷,第二天早上刚醒,就听见顾校长在门口大声喊我的声音:“宝妹啊,宝妹啊,醒了没,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我揉着眼睛从被窝里齐声,迷糊的应了句我醒了,魑魅坐在我身边,像是昨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将我的衣服给我,看着我笑的平和。 见他这个杨子,我也不好再提起昨晚的事情,毕竟我和他并不是恋人关系,这种事情,说出去也觉的我们两个人关系不正当,于是我平静的接过魑魅手里的衣服,对他说:“神君,你能不能将您出现的气息给掩藏啊,我怕胡杏儿回来闻到了,会疑神疑鬼。” “疑神疑鬼?”魑魅重复了一遍,并未在意我的话,抬手在屋子里一挥,然后对我说:“好了。”说完后,还是一脸盈盈的笑。 从昨晚的事情后,我和魑魅之间,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也说不上来这东西是什么?但是现在我要换衣服了,魑魅对我说顾校长找我一定是因为新学校棺材的事情,昨晚逃得人应该都回来了,他先去那边看看。 我对魑魅点了下头,魑魅从我身边站了起来,眼睛看着我笑着,转了个身,化成了一道青烟,消失在了房里。 我换好衣服开门,顾校长就在我房间门口,见我一开门,急急忙忙的对我说:“宝妹,昨天系学校挖到的那具棺材被那些工人和镇民给开了!昨晚他们本来逃走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惊人又都回来了,现在正在那哭爹喊娘呢,我们赶紧去看看吧!” 这件事情昨晚我就已经听魑魅说了所以也没多慌张,于是对顾校长说等我一下,我洗个脸立马过去,说着进屋洗脸。 我照了下镜子,下唇上肿胀已经消下去了,唇角边上剩下一个有半个指甲盖那么大的伤口,凹在嘴唇上显的十分的突兀!看见这个伤口我就来气,原本我还以为魑魅只咬了一点点,但是这么大的伤口,这让我怎么出去见人?果真是下手狠重,以后再也不和他开这样的玩笑了! 出门的时候,顾校长才发现我嘴边有个伤口,问我这伤口是怎么来的,怎么破了这么一大块皮? 我总不能对顾校长说我这是被男人咬的,于是慌忙中随便的说了个理由,说昨晚回房间的时候,不西小心摔了一跤,嘴巴磕在了凳子上,把嘴巴可磕坏了。 这理由顾校长也没有怀疑,对我说这几天饮食可要注意一点,不要吃酱油葱姜蒜,不然在嘴巴上留疤了就不好看了。 我们说话的这会,已经到新学校这了,原本挖好的地基被昨晚的一场大雨冲刷的只剩下一片混杂着黄土的污水波光粼粼,还好棺材没有放在地基范围里,加上棺材底下又有防水台,所以还高高的露在了地面上,不过因为昨晚被剥了外面的一层木头,整副棺材,是以一种金光闪闪的姿态出现在我的眼前的! 已经有很多镇民聚集在棺材身边了,二十多个工人和十几个镇民站在另外一堆,个个都低着头,垂头丧气的,由管少隆和刘瘸子看着。 我向着这些个犯事的工人和镇民走过去,工人头头看见了我,立马像是看见了救星一般,刚想喊我,但是在喊我的瞬间似乎想起了他们犯的事情,又把头垂了下去,沉默不语。 刘瘸子看见我还好好的出现在了这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有些惊奇,但是神色立马冷嘲热讽了起来,对我说:“昨晚的事情,想必老校长都和你说了,是你手下的工人,他们唆使我乌合镇的镇民开棺抢金银财宝,这棺材是在我们乌合镇发现的,就是我们乌合镇的财产,他们偷拿了棺材里的东西,就是偷拿了我们乌合镇的东西,我现在就这么一个意思,把你的那些人,都送局子枪毙!” 我顿时就觉的有些好笑,转头对着刘瘸子说:“这一大早的,你就说枪毙枪毙,不怕过些日子进了阎罗殿,阎罗王把你打下十八层地狱啊,你说这地是你的,这地还是我买的呢,在我地盘挖的,就是我的!现在我们要讲证据,要讲来龙去脉,才好下定论,你一口一个局子,你以为局子是你家开的啊!” 估计平日里乌合镇没有谁敢这么对刘瘸子这么冲,我现在这么一说,顿时把他气得吹胡子瞪眼,我本来就对刘瘸子因为昨天的事情而心情不爽,现在我对他说话也是话中带骂。 刘瘸子对我说不出话来了,气呼呼的看了我一眼,转头问他身边的镇民昨晚是谁唆使他们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的? 那些镇民纷纷的指向我手底下的工人,我手下的工人立即也纷纷的说明明是他们自己愿意加入进来的之类的,两方不停的争论,眼看着差点就又要打架了! 我现在才懒得听他们争来争去,昨晚偷的东西,现在都还回来了,我对着我手底下的工人说昨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清楚了,我才会考虑要不要把他们送去吃牢饭。 有考虑的机会,大家都争先恐后的说,后来实在是太吵,就叫工人头头给我说了。 原来昨天晚上他们就预谋好了,等黑了天,就把这棺材撬了,看看里面有什么珠宝,可是没想到,棺材一撬,里面只有少量的金子,而一具巨大的蛇骨头一圈圈的盘在棺材里,当时天上下着瓢泼大雨,那雨水流进棺材后,那里面的骨头,立即长出了肉来,变成了一条大白蛇,从棺材里爬了出来,这把他们吓得胆都没了,后来怕那条大白蛇报复,他们就都逃了,不过想着反正棺材都打开了,就把里面的金子都拿了。工人头头说到后面的时候,忽然问我说:“白老师,昨晚那条大白蛇,是爬向庙里方向去的,你住的地方,你看见了没?” 这时在我旁边的刘瘸子忽然冷笑了一声,对我们说:“何止是见过,还睡过哩,这白蛇啊,今晚还会去找你们白老师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遇蛇纠缠 果然,刘瘸子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如果昨晚不是魑魅的话,恐怕我昨晚真的就要来一段人蛇杂交了! “你说那白蛇找我了,可有什么证据?如果没证据的话,最好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证据?!”刘瘸子顿时笑了起来,指着我唇边的伤口对我说:“这就是证据,你以为我一大把年纪还看不出来吗?你这嘴巴上的口子,是被什么脏东西给咬的的吧!” 我慌忙的伸手摸上我嘴巴上的伤口,心想着这刘瘸子还真的是有些本事,不过,听他的语气,好像并不确定我这嘴上的伤具体是被谁咬的,既然不知道,我就能将他说的话颠倒黑白了! “你怎么不说你老婆这么胖是被鬼打的呢?谁一生下来就不会受伤?难道那些摔伤打伤的,都是被脏东西给咬的?刘瘸子,我一直敬你是我的长辈,对你也算是尊敬,别的也就算了,你竟然侮辱我会和一条蛇睡?我们庙里还住了人,有本事你就问问我们庙里的人,昨天我们庙里,是不是进蛇了?!” 顾校长和管少隆都在我身边,以他俩的为人,九算是看见了大白蛇也会维护我的,况且昨天晚上这么大的雨,怎么可能听得见外面的声音,于是顾校长赶紧的帮我解围说我们庙里昨天晚上安静的很,没什么东西进来。 老校长在乌合镇是有些威信的,他说的话,简直就和现在的官方认证一般,老校长帮我一解围,刘瘸子也没什么话说了,冷冷的哼了一声,对我说昨天晚上让我逃了一劫,今天看我怎么办?别指望着他会帮我对付那精怪。 刘瘸子这话说的不知道是真是假,我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不过现在看着周围都围了一圈的人,我对着昨天晚上犯事情的人说,这件事情就算了,只要他们好好干,并且今后不再犯什么事儿,我完全可以把这件事情当没发生过。 大家听我这么说,赶紧的对我说谢谢。 这件事情总算是平息了下来,大白蛇的棺材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所以时索性先放在了学校地基上,让工人看着。 处理完这些事情,已经七点五十多了,眼看马上就要上课,我赶紧慌忙的交代了一下,急冲冲的回学校拿教案去上课,虽然是赶着去的,但是还是迟到了几分钟。 班上的同学都到齐了,小美坐在教室的第一排,看见我急匆匆的从门口赶进来,好奇的问我今天怎么迟到了? 因为一早上的心情都给刘瘸子给破坏了,我心里对他的气还有些没消下去,于是扁着嘴对小美和班上同学说我们今天早上新学校那里出了点事情,我到那边忙活了很久才赶来上课,早餐都还没吃呢!说着叫他们再等一会,我去办公室把她们的作业本拿过来。 当我再次走进教室的时候,我的讲台上,已经端端正正的摆好了一个打开着的饭盒,饭盒装满了饭和菜,饭菜里还有微白的热气向着空中飘散开来,温暖了些寒冷的空气。 “宝晴老师,我们怕你饿着,这饭盒里的饭菜是我们班带饭来的同学每个人挖几勺凑起来给你的,宝晴老师你赶紧吃吧,等会凉了就不好吃了。”小美笑嘻嘻的对我说,元季也在旁边跟着喊,班上的小朋友也一个劲的要我快吃,不然就凉了! 看着讲台上这饭菜堆的满满的饭盒,菜有咸菜猪肉萝卜干的,饭也有稀有干,可是,从来就没有这么一碗饭能让我触动这么大,我抬眼看着我身下一个个笑的开心的稚嫩面孔,我眼睛在发热,端着这盒饭吃的时候,我根本就吃不出这饭菜里究竟是什么味道,心里被一股巨大的信念膨胀,哪怕是五年后魑魅允许我离开,我也不想再走了,我想一辈子待在这里,到最后生老病死。 上课的时候,我放下我手里的饭盒,对着班上的同学说从下个星期开始,他们带来的饭菜中午的时候可以放在我们老师这里,校长已经去订做了蒸笼了,到时候啊,他们带过来的饭菜,就可以放在我们厨房里蒸热,到时候啊,大家中午都能吃热饭了。 我说完这些的时候,全班同学都欢呼起来了,还一个劲儿的问我可不可以做包子馒头啥的,天真又可爱。 中午下课,我正打算回庙里呢,一出校门,便看见魑魅正在门口等我,魑魅看见了我,嘴角淡淡的笑了起来,向我走过来了些,伸手轻轻的在我唇上的伤口上摸了摸,问我还疼不疼? 不说这件事情还好,一说我顿时就来气了,本来想不理魑魅的,但是他主动和我说话,我又没忍住,臭着一张脸对他说当然疼了!有本事他也让我咬一口,我要他疼的哭! “那要换个地方吗?若是在这里让你咬我,这路过的人,怕是会以为你患了癔症呢!”魑魅说的轻浮,我白了他一眼,对他说就算我去咬一只狗我都不会去咬他!说着,想到刚才今早刘瘸子对我说的话,立即问魑魅今天晚上,那条大白蛇今晚是不是还会来找我? “我看了下那棺材,那棺材上面的图案,其实是以前的人下的封咒,昨晚那些工人将棺材盖给开了,封咒破坏,它便出来了,昨晚它找了你,你们之间已经有了某种联系。”魑魅说着,随手将他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站在我身前,将这衣服往我身上套:“这衣服有我身上的灵气,你把它穿在身上,那大蛇便不敢靠近你,为了以防万一,我在你们庙里布了一个阵法,只要那大白蛇儿进去了,就会触动阵法,到时候会五雷轰顶,永不超生。” 魑魅的衣服很中性,套在我身上也还能看的过去,也不用担心别人看见。我谢过了魑魅,转身进屋了。 下午全年级都要考试的,考完后学生们都回家了,我和管少隆在办公室里加班加点的在改试卷。 在我们改到一半的时候,管少隆接到校长打来的电话,说是有个小孩好像是要辍学,要管少隆和他一块去做做心理工作,于是,管少隆他们班的试卷,有大半都交给我改了。 当我改完所有的试卷的时候,已经到七点了,窗外的天黑压压的一片,我把校门锁好后,打算回庙,可是还没走到两步,总觉的后面传来一阵“沙拉拉……!”的声响,我回头一看,可是身后什么都没有。 我预测到跟在我身后的,很有可能就是昨天晚上的那条大白蛇,虽然身上穿着魑魅的衣服,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的紧张,慌忙的往着寺庙的方向跑!可是随着我跑,后面传来的沙拉拉的响声也特别的大,听着这声音就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了,我实在是忍不住,猛地向后一转头,只见一条大白蛇出现在了我身后,那白色在浑然的夜里显得无比的刺眼,那蛇脑袋从地面上扬起来,两米多高! 这吓得我顿时双腿发软,努力的让自己稍微的镇静下来,壮大了点胆子,问那蛇为什么要跟着我?! 那蛇低头看着我,吐着鲜红的蛇信子,眼看着即将要向我的脸上低下头来了,我吓得立即吓的摔坐在了地上,而那蛇将头向着我怀里钻了过来,只是没想到,当雪白带鳞的蛇头触碰到的时候,顿时,一道道像是银针般的东西扎进了大蛇的脑袋里!大蛇的脑地顿时痛的疯狂的扭动了起来,我趁着这个机会,飞快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赶紧的朝着庙里的方向跑过去,可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条白蛇,竟然忍受着无比巨大的痛苦,摇摇晃晃的向着我追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被困蛇穴 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看那大蛇的样子,都疼的快死了还在不停追我!真不知道和他结了什么仇什么怨让他这么纠缠我不放,好在前面已经是庙门了,我加快了脚步,向着庙里夺门而进,迅速的把门给拴上了,然后靠在门上气喘吁吁,转头透过门缝向着屋外看出去,只见那大蛇对庙似乎有所畏惧,在门口不断徘徊,就是不敢进来。 这下我可是松了一口气,没想到魑魅还是挺厉害的,这蛇真的被挡在外面进不来了,看来以后跟他关系得好点,别因为一点小破事和他闹什么情绪了,要是他真生个气,我连个靠山都没有了。 现在大蛇就守在门口,要是顾校长和管少隆忽然回来在门外遇见了怎么办?想到这件事情,我有点慌了,赶紧的掏出手机想给顾校长他们叫他们今晚别回来了,可是就在我刚把电话拨出去的时候,靠在门上的背被门板猛地一震,我身后的门“吱呀”一声移动的声响,瞬间,从我身边两侧破开四散!一阵被震碎了的木头从头顶掉下,砸的地面乒乓作响。而随着这阵剧烈的震动,我嗓子一甜,一口猩甜的温热从我喉咙里灌了出来,涌进嘴里,伸手一摸,一手通红的鲜血。 我顿时就惊愣住了,可是让我更加加愣住的是,那条大蛇,就挺立在我的身后! 也来不及顾及我嘴里的血了,我向着庙里面飞快的跑了进了一点,毕竟今天魑魅对我说过,这庙里他布了阵,大蛇进来是要五雷轰顶的!我走进来了就一定没事了! 可是我又想错了,当我捂着胸口的疼痛靠在神桌前的时候,那条大白蛇儿,直接低头向着屋里直直的冲进来了!顿时,整个庙里电闪雷鸣,一道道的闪电从我身后的神像身上散发出来,道道亮白生硬的闪电,朝着向我冲过来的白蛇刺了过去!但是不管怎么样的猛烈冲击,那大蛇还是风雨无阻的向着我冲了过来,已经被雷劈烂了的大嘴凶猛张开,露出一口大尖牙齿,黑压压的朝着我吞了下来!我几乎都没有反应过来的能力,身体被四周传来的压力一冲,顿时就昏了过去。 等我脑子里再有意识的时候,是被冷醒的,睁开眼睛,我发现我身上盖着一层厚厚的稻草,四周的光很微弱,只能稍微的看的点清楚周围是个山洞,光亮是七八米开外的山洞口照射进来的。 我怎么来这里了?我用力拍了一下发懵的脑子,我记得我是被大蛇吃了?难不成这还是地狱不成?正想将身上的干燥的稻草拨开,忽然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这响声在洞口停下来了,但是过了一两秒,那个响声又响起来了,这会,明亮的洞口多出了一个高高的人影子,那个影子,拖着条长尾巴就进来了! 这、这不是昨天晚上来我梦里的白蛇吗?他不是把我吃了吗?怎么我忽然看见他了?! 那条大白蛇向着我游了过来,手里端着个捧着个热乎乎的东西,递到我的面前来。 他那身子一进洞,把原本就很昏暗的洞压的更昏暗,我跟本就看不清他手里拿的是什么,一时间也不敢接,问他这个东西是什么? “鸡。烤的鸡。”这大蛇说话的声音倒是挺好听的,温和清朗,不过却像是还不怎么会说话的孩子说话一般,说的有些停顿,像是会说话还不是很熟悉。 “给我吃的?还是叫我切好喂给你吃?”我问的有些胆怯,毕竟这大蛇刚才是打算吃我的,现在我还活着,把我抓过来,很有可能是让我做他奴隶的。 “给你吃。给你吃的。” 给我吃?大蛇的脸背着洞口,我看不怎么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不过听他的语气,倒像是对我没什么恶意。于是我犹豫了一会,小心翼翼的伸手将大蛇手里的鸡给拿过来,鸡闻不到多少香味,估计是直接用水煮的。 大蛇见我拿了他手里的鸡,躺在我身边,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躺着,长长的尾巴顺着洞口的地方轻微的扭着,白色的尾巴上都是伤口,一道道的翻着血肉模糊的肉,都是刚才雷劈的。 “我快要冬眠了,没办法医治伤口。等明年开春就好了,开了春,我就能变成人腿了。”大蛇见一直盯着他的伤口看,稍微的把尾巴向着洞里黑暗的地方放了一些,似乎不想让我看见。 他忽然说这话,就像是我们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弄得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要对他时说什么,沉默了一会,问他说:“既然你都要冬眠了,那为什么要抓我?” “要和你成亲,冬天我需要温暖,我需要你在我身边。” 嫁给一条蛇!这简直就像是要我嫁给魑魅般离谱!我立即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地上坐着的大蛇说:“我是人,你是蛇,我怎么会嫁给一条蛇,再说,我已经是山神这边的人了,你抓了我,他会来找我的,到时候你就死定了。”说着我想转身出洞,但是还没等我走动呢,大白蛇的手顿时向着我的手腕扣了过来:“不准走!”语气生硬严厉。 他的话音刚落,我脚下的两旁的洞壁上一个个的小洞里,顿时涌出出一条条粗细不一的蛇,这些蛇全都堵在了我的脚边,直立起脖子,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似乎我再敢向前一步,那些蛇就会立马用他们那装满的毒液的脑袋向我脚上啄过来一般! 这下我吓得不敢动弹了,要是被咬上一口,还真的会要命! 大白蛇见我吓得不动,握着我的手腕,整个身体顺着我的身体探上来,双臂缠上我的腰,他的身上很凉,他就像是拼命的想吸取我身上的温度一般,身下的尾巴也开始往我的腿上用力尾巴上的肌肉磨蹭,然后一点点的盘绕,住我腿缝里挤进去,蛇尾尽可能的缠住我的双腿,身体的重量全都堆压在我的身上! 我身上就像是挂着一团大秤砣,我很累啊,也很想叫啊,他这样蹭的我很不舒服啊,可是地上围着一圈的蛇,我怕我这一叫,立即引来这些蛇的撕咬,于是一边扶着墙壁一边往稻草推上做,带着哭腔问这大白蛇我不走了,他能不能叫这些小蛇回去,我看着害怕。 大蛇的脸一直都紧紧得埋在我头发上,听我说话后,懒懒的抽手对着这对毒蛇做了个下去的姿势,那些蛇的脑袋,便都立马垂到地面上去了,乖乖的顺着洞壁爬进了洞里,而大蛇似乎还觉的冷,脸向着我的脖里缠了进来,双手十指紧紧扣住了我的手,反按在他的肩上,嘴里神志不清的对我说:“我刚才是将你藏在我的肚子里带回来的,路上没有你的半丝气息,他们找不到你的。——就算他们找来了这里,我也不怕,我有千万的同类,等明年开春,我就能娶你。” “可是你怎么会缠上我呢?乌合镇有很多人啊?而且放你出的是一堆大男人啊,一个大男人身上散发的热量更大,你为什么不去找的他们,我一个女人,又困在这洞里,是撑不过你过冬就会死的!哪还熬得到明年开春!”我简直就快要奔溃了,想哭都哭不出来!我最近怎么这么倒霉,怎么老遇上这种事情,等我还能活着出去,我一定要找人帮我看看像,看看我上辈子到底做多了什么孽,怎么这辈子尽惹一些这样的东西! “我喜欢女人。喜欢你这样的女人,身上又香又软,还温暖,而且,你和我镇守的那个女人,长得一模一样。”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魑魅来兮 “镇守的女人?你镇守什么女人啊?!”我有些愠怒的问向白蛇。 “不知道,只知道你身上的气息和她身上的一样,既然我的使命就是来镇守你,那我们就在一起,两全其美,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胁迫。”大蛇说着,蛇尾和双手将我整个身体缠的几乎是要把我全身的骨头都给勒碎,压得我胸膛连呼吸都困难! “什么狗屁和谁一样,什么镇压不镇压,我才不信你说到话呢?你要是再不放了我,我就真的要死了,到时候,看谁给你暖身体!”我气的嗓子都快要喷火了,不想放我出去,就直接对我说啊,费力编一堆这么简直不可置信的话来哄骗我,以为我察觉不出来这是假话一般,真是恶心! 我说完这些话,大蛇似乎很高兴,稍微把紧紧缠在我身上的蛇尾给拉开了些,但仍旧攀在我的身上,对我说:“你这么说,是打算留下来了吗?” “才……。”我刚想说才不是,但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我所在的整个山洞开始了一阵剧烈的摇晃,趴在我身上的大蛇猛的转头向着洞口看过去,盯着明亮的洞口看了一会,嘴里淡淡的对我说:“他来了。” 洞内震动的已经开始有土块从顶上脱落下来了,噼里啪啦的像是冰雹般的往洞内砸下来,我一边伸手护着头一边询问大蛇是不是魑魅来了?他是不是来找我了? 大蛇没有回我说的话,而是直接抽离了盘在我身上的蛇尾,并且唤出了在洞内藏着的所有大蛇出来,秘密私语了一阵,便向着洞口游了出去,一大部分的蛇,也跟着大蛇出去了,剩下的蛇,就在我的头顶和我的周围,用一条条的身体,编织成四四方房的房屋状,将我围了起来,防止我被洞顶掉下来的土块砸到,也防止我逃出去。 大蛇出了洞口好一会后,洞内的震动忽然停了下来,大概是已经和那和要来的东西碰上头了。虽然大蛇没有回答我,但是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找来这里的,百分之九十就是魑魅。 现在的蛇已经到冬眠期了,刚才听大蛇的语气,似乎冬眠期对他的影响很大,连完全变成人身的本事都没有,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从这里逃出去的胜算就很大了,魑魅一定会打败大蛇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大蛇出去十几分钟后,周围围住我的蛇逐渐的有些开始躁动不安,其中有一部分的蛇已经出去了,像是去支援,但是很明显随着时间的不断拖长,就有越来越多守住我的长蛇往洞外爬,这估计是大蛇快不行了,这些大蛇都游出去救他呢! 我周围的蛇比起刚才来,已经是少的可怜了,而且都在探着脑袋看着洞口,根本无心在关注我。趁着这个好机会,我在洞里直起了身,打算小心翼翼的逃出去了,但是就在跨脚向前走的那一个瞬间,其中一条黑色的眼睛蛇立即转过一张扁嘴,朝着我发出了一声警告的嘶鸣声,并且张口说人言,朝我说没有大王的准许,我不能离开原地半步! 猛地听见一条蛇说话,我瞬间还是有些不习惯,不过待稍微反应些后,对着这眼镜蛇说:“现在你们大王,是不是有危险?” “就算大王死了,我们也会立马将你杀死让你给大王陪葬!”眼睛蛇整条身子猛地向我面前一探,嘴尖朝着我的眼睛,意示性的又对我发出一声警告,似乎要是我再敢多说一句话的话,他就会在我脸上咬两个窟窿眼子!但是这会我能不能出去就看我自己了,万一这魑魅真的把那大蛇给打死了,我指不定还没被就出去就被这小眼镜蛇给咬死了。 “如果外面来人是山神的话,我可以救你大王,如果你不信,大可以在你大王死后把我咬死。”我快速的说完这句话,立马闭嘴,眼睛直直的瞪着眼镜蛇看。 这下不仅眼镜蛇看着我,周围的那些蛇也纷纷向我转过脸来,我面前黑压压的一片都是细细长长的蛇,如果在平时的话,我早就被吓晕过去了,好在现在已经在看怪不怪,冷静对付。 地上的那些蛇看了我好一会,像是定不下主意来,不过貌似外面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不好到导致根本就没有时间再让那些蛇思考,对我默许的点了下头,带着我飞快的向着洞口游出去! 当一缕深秋特有耀眼的惨白日光刺进我眼睛的时候,我竟然有了一种起死回生的感觉,四周都是茫茫的平原,平原很远的地方,才是一个种了几棵小松树的林子,而我脚下的这些蛇,就带着我往树林里跑! 随着接近树林,一阵似有似无的血腥味从树林里传了出来,我赶紧向着小树林里跑进去,还未见大蛇和魑魅的影子,就看见了满地都是软趴趴的蛇尸,一条条的像是煮熟了的面条一边黏在地上,血痕道道,看样子都死了! “原来你自己出来了呢,怎么样,和这条长虫在一起,是不是很想我呢?!” 魑魅说这话的时候,身体悬浮在我身前不远的一棵大树枝上,对我是笑着的模样,脚下树干上海挂着早已经血肉模糊的大蛇,而魑魅双手干净洁白,身上穿着的衣服华贵却又还整齐,一点都看不出像是刚打完架,杀了这么多的生灵。 刚和我从洞里出来的蛇就在我的身后,我自然是没有忘记我刚才对他们的承诺,于是抬眼看着魑魅问他说那大蛇还有没有死? 魑魅眼尾朝他脚下的地方微微一垂,抬脚便将大蛇给踢到树下,那大蛇从高高的树枝上摔到地面来时发出了一阵剧烈砰然炸响,而我身后的那些细蛇见大蛇从树上掉下去之后,飞快的向着大蛇身边游过去。魑魅也从树上朝着我飞下来,也不打算在我面前停下来,而是向着我的腰冲了过来,伸手将我拦腰一抱,又往我身后的粗壮树枝上飞上去,将我安置好放在树枝上坐着了,问我那大蛇有没又欺负我?想不到那大蛇在这大冷天的时候都能硬闯他的阵法,若要是到了明年开春,恐怕还真的难以对付。魑魅说着就要起身,想去将那一紧在地上奄奄一息扭曲着的大蛇给杀了! 我见这情况,慌忙的拦住了魑魅,大献着殷勤,拍着马屁对魑魅说:“这大蛇也并没有为难我,只不过是想找个能温暖他过冬的东西,我夙尧哥是堂堂山神,哪能和一条大蛇计较,如果趁着大蛇现在这副模样杀了他,那不就会有人说我夙尧哥趁人之危吗?倒不如我们先成全了这大蛇,放了他一马,也体现了我夙尧哥这大山神心胸宽阔仁慈,今后受百姓山鬼爱戴啊!” 魑魅看了一眼大蛇,转头对我笑了一下:“你是在取悦我放了他吗?” 我立马点头:“如果你肯放了他的话,我就是在取悦你。” 魑魅看起来像是很高兴,对我说:“既然你说要放,那就放了他。”说着,眼含笑意的看了我一眼,向着我凑了过来,轻轻在我的耳边说:“不过,想取悦我的话,我们回去了再说,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我脸莫名的就红了,魑魅说话,特别是附耳对我说话的时候,我心里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悸动,像是害怕,又像是欣喜,这种感觉,简直难以用语言表达。我转眼有些慌的看了眼魑魅的脸,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你中毒了 也不知道魑魅用了什么法子,在我刚答应了他的时候,山坡之上立即有几只白鹿冲了下来,魑魅伸手向着大白蛇的方向一扬,那几只白鹿就像是看的懂魑魅的话一般,向着大白蛇身边并排站了过去。 “这几只白鹿,算我送给你们长虫王的,可御严冬之寒。只是我希望,现在放你们一把,明年开春若是还敢来放肆的话,便没有今天这么好的待遇了。”魑魅说这些警告的话是时候,神色十分的清明,仿佛刚才的那些话,就像是随口说说的玩笑话一般。 大白蛇儿现在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他周围的小蛇费尽方法将他伤痕累累的身体挂在魑魅送他们的几头大白鹿身上去。然后,我看着它们从一条条蛇尸上踏过,向着刚才我出来的蛇洞的方向走了过去。 现在,我也算是完成了我对洞内那些蛇的承诺,只是看着身下地上一大片一大片的蛇类尸体,我有些心惊,都说蛇是很有灵性的东西,并且报复心极强,魑魅杀了这么多的蛇,明年开春要是那条大白蛇醒过来的话,说不定就会来报仇的! 我有点紧张的问魑魅要是明年开春那大蛇找上门来报仇怎么办?他打的过那条大蛇吗? 魑魅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不对,嘴角含笑:“你认为呢?” 魑魅的眼神有点坏,我一时间不能理解他这眼神里是啥意思,也不敢多花费时间揣测,立即干笑起来拍他马屁:“当然啦,我夙尧哥堂堂一山神,怎么打不过一条小小普通的蛇,不出一招一定能甩他九条街!” “你说错了,他可不是一条普通的蛇。” “不是普通的蛇?那是什么蛇?”我好奇的问魑魅。 这大白蛇是从棺材里出来的,而且据当时的工人讲开始躺在棺材里的只是一具蛇的尸骨,这蛇是淋到了雨水才变成大蛇的,而且棺材上还刻有那些匪夷所思的图案……。 “你猜。猜对了,我就满足你任何要求。”魑魅抬着那张白净的下巴对我笑,似乎并不想轻易的告诉我这件事情。 “我怎么猜的到,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我说着的时候,不满的扁着嘴,魑魅看着我笑了笑,一把搂过我的腰,向着乌合镇的方向飞回去了。 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回到学校的时候,我才发现顾校长和管少隆聚集了一大堆的人在学校里,脸色十分的严肃,像是在宣布着什么事情一般。我想起我昨天晚上被大蛇抓走的时候他们并不知道,而且我的手机也掉在床上没有捡起来,他们一定是担心坏了,于是赶紧的向着他们走了过去,问校长他们在干嘛啊?! 在场的人,一双双的目光向我看了过来,顾校长看见了我,原本严肃的脸忽然僵住了,站在他身边的管少隆看见了我,眼神微微一闪,转头对着他们身前的人群说:“谢谢大家了,白老师已经回来了,真是麻烦你们了。” “真是的,白老师你到哪里呢?都把我们急坏了……。” “白老师你没伤着吧,现在天冷了,山上的豺狼可不安分了,我们都以为你被山上豺狼给叼去了,那刘瘸子还说你被那大蛇抓去吃了呢。” …………。 镇民们都向着我围了过来,一个个担心的问我昨天晚上去哪里了,他们昨晚找了我一个晚上,要是现在再找不到的话,都打算报警了! 刘瘸子竟然知道这件事情!可是他知道这件事情,竟然都不告诉那些人来救我,哼,真是歹毒,现在我可不能对镇民们说我是被大蛇抓回去了,指不定不知道这刘瘸子是怎么说我的。 顾校长向着我走过来,先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翻,问我说我昨晚到哪里了?那手机丢在了庙里,可把大伙儿给吓坏了。 “昨天我去了一趟学生家里,之前来这教书的时候,想起元季他们的作业本落下了,就去送作业本了,后来到了后发现手机不见了,原本还想打电话给你们,我被元季妈妈留着住下了。”我早就认识元季小美的事情顾校长他们是知道的,加上我表情看着挺自然的,顾校长也没怀疑,只是叫我以后可别大晚上的我一个人去学生家里,毕竟我是个女老师,这山里偏僻,什么人都有,叫我以后小心一点。 这件事情算是过去了,大蛇去冬眠了,棺材也没什么用处,我也不好处理,就请校长和镇长为证,把棺材交给镇子里的祠堂里存放着了。 一切都安排好了,顾校长和我一块回庙,胡杏儿摆着屁股靠在庙门口,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笑嘻嘻的看着我们,见我回来了,立即扭着腰肢儿向我走过来,对我说:“哟,白老师可算是回来了,有人来找你了呢。” “谁啊?!”我问胡杏儿的同时看着她的眼睛,生怕是魑魅来了,今天星期六,校长他们都在,这大白天的,他要是来的话,我一定没精力和他折腾。 “不知道,一个老太婆,说是来找你的。” 老太婆?除了奶奶,我也不认识什么老太婆啊?奶奶年事已高,早就不能坐车了,难不成是学生的家长? 我向着庙里走进去,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眼里。那是一头白发苍苍的老人,老人原本是背对着我的,但是听见我的脚步声的时候,转过了头来。 当一双皮肤发皱的三角眼出现在了我的眼睛里的时候,我整个人顿时愣住了,这个老人,这个老人,不就是当初在医院里和我同一个病房里的那个老太婆,也就是那个给我那个泥菩萨叫我找麻三姑的那个诡异老太婆! 开始,我在医院没有看见她的踪迹,我爸妈也不知道她的存在,我以为她是我幻想出来的产物,可是我万万没又想到,她竟然,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你……,你到底是谁?!”我慢慢的向着这老太婆走过去,那老太婆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一点变化都没有改变,同样的衣服,同样的表情……。 “我是来帮你的人。”那个老太太向着我走过来,脸上带着点淡淡的笑意。 “帮我?帮我什么?”我问这老太太。 老太太什么话都不说,向着我走了过来,伸手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一阵淡淡的香味向着我的鼻孔里窜了进来,随即,我的脑袋顿时一空,也不知道我在想着些什么,行为像是被控制住了一般,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顾校长他们进来的时候,那个老太太已经不见了。 一整个下午,我就像是个木偶,行为按着脑子里从前的记忆,麻木的去屋子里端出凳子椅子在院子里看书,天色暗淡下来后,吃饭、洗澡,然后默默的坐在床边。 晚上九点左右的时候,魑魅来了,和往常一样,一道烟雾飘进我的房里,魑魅从烟雾里降了下来,大概是见我这么安静的坐在床边,觉的好奇,立马在我面前弯下腰,伸手托起我的下巴,笑了一下,看着我说:“怎么?今天是哪根筋搭错了,心情不好吗?” 此时我放佛就像是一个被现牵住的木偶,脑子里白的就像是张白纸,抬着眼睛一直都看向魑魅,双手顺着他的手臂往他身上一攀,抱着他的脸向着他唇上亲上去。 魑魅似乎也没想到我会这么主动,垂眼看着我看着他麻木的眼神,伸手推开了些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中毒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口中含酒 我能听得懂魑魅在说什么,但是此时我此时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就像被输入了执行任务的机器,脑子里只有一个目标,就是亲魑魅,和他有更深一层的关系。他身体里,弥漫着一股强烈的诱惑我的东西,我不知道这种是什么,但是却无比的想得到这种东西。 魑魅像是看出了我对他的想要的念想,也知道我是因为中毒导致这样,可是他并没有立即给我解药的良方,反而笑盈盈的靠在床头,眼神蛊惑的看我:“是不是很想要我?” 我眼睛直视着魑魅的眼睛,也不回答他的话,饿狼扑食般的向他扑上去。可就在我将要靠在魑魅身上,魑魅伸出几支指尖扣住我的肩,不让我靠近他,唇角一勾,对我说:“我好歹也是一堂堂神明,可不能让你白占了便宜。来,本尊想要喝酒了,你给我倒过来,我就给你亲。” 我看了会魑魅似笑非笑的眼神,听话的从床沿上下来,好在平常有晚上喝点红酒入睡的习惯,于是双手麻木的给魑魅倒了一杯酒,向着他走过去,递到他手里。 魑魅大概是看着我极少这么安安静静的听他话,模样好笑,于是并没有停止戏弄我,随手将杯子放在床边的桌上,将我拉坐在床沿,眼角含着浅浅的笑,语气调戏慵懒:“我们来玩个游戏,宝妹儿,你说你这个样子蠢的像头猪。——说了今晚我就好好陪你。” 我的眼睛盯着魑魅看了一会,然后逐渐张开唇齿:“你说你愚蠢的像头猪。”我跟着魑魅的话念的话分字不差。 魑魅脸色顿时就沉下去了,从床头直了腰,轻嗯~了一声,双手按在我的双肩上,义正严辞的责怪我说是我说错了,完了还给我纠正说:“是这样说,我蠢的像……” 后面的话不知道为什么魑魅没继续说下去了,脸色有点儿挂不住,缓了几秒,伸手在我的脸上摸了摸,看着我的眼神也缓和了下来,但神思不在我身上,像是在想着些什么事情。我就看着魑魅那柔软光泽的唇瓣离我不到一米距离,像是一顿新鲜可口的大餐在诱惑一个三天没吃过饭的人,饥饿的感觉从大脑弥漫进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难受的眼泪都快要逼出来了,实在是忍不住了,蛮横的想要扯开魑魅按住我肩膀的手。 魑魅看着我就要发疯了,向我凑过来了些,眼睛直视着我的眼睛,对我说:“来,我再教你说,说了我就满足你。说‘我对天发誓,我爱你,永生只愿与你长相厮守。如果违背誓言,将死无葬身之地,永世不得轮回超生。’” “我对天发誓,我爱你,永远只远与你长相厮守。如果违背誓言,将死无葬身之地,永世不得轮回。”我看着魑魅眼睛,急迫又真诚的说出这些话,我根本无法思考我说的是什么,只知道我说了这些东西后,魑魅就能给我所想要的。 我说完后,魑魅果然开心了起来,按在我肩膀上的手顺势将我往他怀里一捞,伸手抬起我下巴,垂眼俯视我,眉眼含喜,两片形如嫩柳新叶般的嘴唇微开,对我说道:“把嘴张开。” 我不知道魑魅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很配合的张开了嘴。 魑魅端过杯子含了一口酒在口里,笑看着我,一手将我紧紧抱着,一手捏住了我的下巴,缓缓的将他口里的酒慢慢吐进我张着的嘴里,模样媚丽诱惑,姿态暧昧到极致。 口里一阵类似于山泉掉入潭涧般的水声在我口腔里发出,我满口都装满了被魑魅含温里的酒,浓烈的酒味夹带着一种类似于雾气般的东西逐渐填满我的整个口腔以及我身上每根虚空的神经,哪怕是我现在根本无法控制我自己的思想,可是当魑魅抚着我的喉管外围的肌肤将我口中含有他温度的酒一鼓一鼓的吞到胃里去的时候,强烈的心悸从我心脏最尖端的地方弥漫我整个全身,暗红色的酒还来不及吞下,从我的唇角溢出,像是一条条染着血的长蛇,蜿蜒的流向我的脸侧,流进我的脖子里,浸红了我颈子里的白色毛衣领口,也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摄入出现了幻觉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我眼睛在盯着魑魅看的时候,发现他好看温柔的几乎让我窒息,而且他口中吐的酒里含带着的那种雾气让我根本无法控制住我想靠近他的冲动,一种强烈想要拥有他的念头由心而生,于是伸手端着他的脸,向着他腿上坐了上去,顺着他口中呼出来的酒味,用力含吻下去,吸食他口中的那种想要已久的雾气。 魑魅并没有拒绝我,而是顺应着我的意念反动为主,将他口中的那种我想要的气息不断的传给我。 这种感觉,真是美妙。 当我脑海里出现我的想法后,我顿时有些愣住了,我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魑魅,他眼睛闭着,根根纤长的睫毛柔软的几乎要触碰到我的脸,我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事情,心里惊叹我为什么忽然会变成这副模样,本想推开魑魅想问他个明白,可是口中舌尖与魑魅的缠绕在一起的绵湿滑的舒适感让我很舍不得,犹豫了一会,干脆闭上眼睛,装作我还没清醒过来的样子和魑魅继续下去,魑魅也倾身向我压下来。 因为我清醒了,这一过程,我控制住了我所有的想念,当我正舒适的云里雾里的时候,舌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只见魑魅抬起了脸看我,手心撑着洁白的侧脸,轻笑着问我说:“喜欢吗?” 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魑魅,要是让他发现我早就清醒了的话,他一定会取笑我的! 真是后悔刚才为什么要贪图一时之快,现在快要没法收场了! 魑魅见我眼睛一直瞪着他不说话,长眉一挑,向着我脸侧悄悄附上来,贴着我的耳朵悄悄对我说:“我可喜欢的很,你清醒之后,对我吻的真是又香又软呢。” 我脸刷的一下顿时就红了,尴尬透了顶,真的想钻地缝啊!可是魑魅压我压得紧,没法动,于是一个巴掌准备向着魑魅脸上拍上去,但是魑魅几乎不看,随手将我正拍向他的手一抓,握紧了我的手腕从我身上直起了身来,一脸得意的笑容,眼睛一直看着我,从来就没这么羞耻过!魑魅把我看羞得我真想把我脸上的皮给扒了,我怎么会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情,这会简直是欲哭却又无泪! “你说我把这件事情告诉胡杏儿的话,他会不会一户更敬着你?”魑魅问我。 我立马就慌了,仿佛出轨的女人生怕情夫把这件事情给宣扬出去一般,赶紧的捂住魑魅的嘴,对他说有事可以好好说,可千万不要告诉胡杏儿,她那老鼠捡芝麻的事情都要说上好久,要是被她知道了的话,只会越描越黑,我以后就别想洗白了。 魑魅笑看了我一眼,也没告诉我会不会去告诉胡杏儿,而是站起了身来,问我说:“对了,你的毒是怎么中的?” 对啊,我的毒是怎么中的?我也很好奇,于是回想白天的情景,想起了那个忽然来庙里找我的老太婆,是她拍了一下我后,我的知觉就没了! 我慌忙的把这件事情告诉魑魅,我不知道那老太婆是谁,兴许魑魅知道,可是当我把我对老太太的怀疑全部和魑魅说了的时候,魑魅原本还有些好奇的神色竟然全都消失了,反而很平淡的对我嗯了一句,似乎这种情况,是他早就预料到了一般!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鱼肚玉玺 “你怎么一点都不觉的奇怪?”我好奇的问魑魅。 魑魅低头对我笑笑,反问我说:“难道这很特别吗?”他说话的语气忽然带着些冷淡,这让我顿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空气顿时凝固了下来,我不知道魑魅这会是抽了哪门子的筋,走的时候,幻化成一道烟气消失了,连招呼都不给我打一声。 他这性子我就有些生气了,不管怎么说,他一直都是以一副看上我的姿态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亲都亲了,我们的关系,就差成窗户纸就能捅破的吧,虽然我并不想捅破,可是在某种思想上已经把他当成了正常男人,占完我便宜又这么不吭一声的就走了,换哪个女人哪个女人不会在意? 我郁闷的先收拾了下床铺,躺床上睡了。 早上七点多的时候,胡杏儿叫我起床吃早餐,当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的时候,朦胧的看见我床边竟然坐着一个男人!这顿时把我吓一跳,惊叫了一声赶紧的抱着被子坐了起来,问这男人是谁?!怎么进来的?! 那男人噗嗤一笑,伸手往他自己脸上一按,一张我熟悉的女人脸出来了,是胡杏儿。 “哟,可把我宝妹儿给吓着了,我还想着给你变个好看的男人给你个惊喜呢!”胡杏儿坐在我床边笑的花枝乱颤,胸口的肉团儿也随着她的笑的震动而颤抖起来,她倒是不介意,满眼媚色,向我胡乱的抛着媚眼。 我伸手推开了一把胡杏儿,叫她别诱惑我,我对女人没兴趣,说着正想从床上下来,可是胡杏儿听了我的话后,立即变成一个浑身裸露的男人,岔开着双腿满脸坏笑的站在我面前,我一抬头,顿时看见了一个黑乎乎不该看的东西! 尖叫的声音堵在了我的喉咙里,我脸瞬间通红,慌忙的捂住了脸,大声问胡杏儿还要不要脸,再这样的话,小心我一刀阉了他! “啧啧啧,我宝妹儿竟然脸红了。”胡杏儿随手扯了我床上的被子裹在他身上,嘲笑的看着我:“这就害怕啦,今后等你结婚,你可比喜欢亲妈都还喜欢它呢。”我白了一眼胡杏儿,叫他赶紧的变回女人的模样,他这样子看着我心里不舒服,不过说这话的时候,我有点儿好奇,盯着胡杏儿看了一会,对他说:“胡杏儿,你原本的性别,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啊?” 胡杏儿眯着眼睛看了我一会,模样十分的狡猾:“那你喜欢公的还是母的?你喜欢公的我就是公的,你喜欢母的我就是母的。” 我斜视了一眼胡杏儿,对他说他不管公的还是母的,我都不喜欢他,说着想起昨天那老太婆的事情来,问胡杏儿昨天知不知道那个找我的老太婆是什么来历? 胡杏儿身上披着我的被子在屋里摆手摆脚的走来走去,听我说到老太婆,好奇的问我说什么老太婆?我们这鸟不拉屎的庙里,菩萨几百年都不显灵了,镇子里的那些老太婆早就不来了。 “不是,我说的不是来敬香的老太婆,我说的是昨天我回来的时候,你不是说有个老太婆找我吗?那个老太婆三角眼,一头白发。她是怎么来找我的?”我问胡杏儿。 “宝妹儿,你在说什么?”胡杏儿疑惑的看着我,一脸的茫然:“什么老太婆不老太婆的,宝妹你做梦还没醒吧。” 我再一次的愣住了。这种情况,这种情况,就跟之前一样。那个老太婆莫名奇妙的出现,然后又莫名奇妙的失踪,别的人都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只有我的记忆里有她出现过的痕迹,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我的心脏开始恐慌起来,那个老太婆到底是谁?她为什么要亲近我?这些都是未解之谜,而如果联想到昨天晚上魑魅听我说到老太婆时候忽变的神态,他是不是以为我在说谎骗他?或者是——,他知道其中的某些缘故,只是不想和我说? 我想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等下次魑魅来了,我再小心的探探他的口风,毕竟这件事情,我感觉到,似乎和我有一定的关系。 不过从中毒之后,已经好多天了,魑魅再也没有来过,之前三天两头的来找我,现在确是两三个星期都见不到影子,就连胡杏儿也开始和我抱怨了,说山神最近可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过了,是不是有了别的新欢忘了我了?这下可好了,她一个月工资谁给他发。 我倒是不在乎这个,只是自从上次我取了魑魅口里的那股雾气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幻觉,我总感觉面貌变的更加明媚可人,不仅是脸部,就连全身的皮肤也比之前柔滑细腻,大冬天的,竟然感觉不到一丝干燥。 虽然我皮肤抗寒能力越来越强,但是来上学的这些小同学们的皮肤娇嫩,受不了这冬风的吹刮,我便自费买了一大批的脸霜唇膏护手霜之类的发给他们,一个人一支,他们倒把这些平常的东西看成了稀有之物,擦一点在手上都要心疼好久。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在乌合镇里教书的这段时间,虽然过的比较简单孤单,远离的外面世界的喧闹,也远离了那一颗颗积极向上奋发图强的心脏,不过也是因为这里的这种简单安定,让我每天都兴高采烈的培养一朵朵逐渐成长的小苗。 其中考试后,班上孩子成绩普遍上去了一大截,顾校长建议我开个家长会,希望我的学生都把家长叫过来,一是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孩子很棒,今后会有出息,防止他们中途辍学,二是也希望家长们能和我们老师有个好的交流,方便以后与他们沟通。 我把要开家长会的事情通知了班上学生了。学生下星期来上课的时候,都兴高采烈的带着自己爸妈和爷爷奶奶们来了,而且那些家长真客气,来就来了,还带了鸡蛋啊猪肉之类的来了,说是这都冬天了,这些东西,就是感谢我们老师的,把肉腌一腌,晒到过年就能吃上腊肉了,想的还真是周到。不过最让我吃惊的就是小美,小美和一个年轻的男人来的学校,那男人手里抱着只足足有只大母狗般大的鱼! 小美一见着我,笑嘻嘻的对我说:“宝晴姐姐,我家鱼塘刚捞鱼,我爸挑了只最大的要我哥给你送过来,你看看,大不大?都快比的上刚出生的小牛犊了。” 这么大的鱼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过,鱼眼都比我眼睛大上一圈,不过我可有点不敢收这么多的礼,于是想叫小美还是拿回去吧,老师那小小的庙里都堆满了同学们送来的鸡啊鸭啊的,吃不完,说着向着小美的哥哥看过去,叫他还是拿回去吧,这么大的鱼,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只不过在我抬眼看小美哥哥的时候,胡杏儿手里还拎着一蓝子鸡蛋,见小美哥手里抱着条大鱼,二话不说立马伸手接过去说这鱼交给她好了,力气极大,一条这么大的鱼,她竟然轻轻松松的就扛走了,这可把小美和她哥惊楞住了。 因为我负责建学校在前,所以家长们倒是对我说话万分客气,家长会进行的很顺利的结束,不过我还没走出教室呢,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顾校长打来的。 我接了电话,对方却是胡杏儿的声音,胡杏儿语气惊喜万分,对我几乎是吼着道:“宝妹,我和你说,我在刚才那条大鱼肚子里,掏出一个金玉玺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夜半酒醉 “金御玺?”我听着有些感觉不可思议,这鱼肚子里还能剥出金御玺出来?这种事情,离奇的都能上传奇故事了吧。 我想这估计是胡杏儿整我玩的,也没往心里去,只是胡杏儿催的紧,叫我赶紧回去,我拗不过她,就和家长们简单的告了个别,急冲冲的回去。 还没进庙里呢,胡杏儿用手帕捧着一块暗金色的东西,高兴的扭着那水蛇腰,向我走过来:“你看你看,这是御玺!”胡杏儿喜上眉梢。 我伸手接过胡杏儿手里的御玺,这个御玺都快有我半个手掌这么大,沉甸甸的,底边是印,印里的字我倒是看不懂,印上面,是条卧着的盘龙,因为是刚从鱼肚子里剥出来的,所以还带着一股浓重的鱼腥味,这金印都有些发黑了,看起来已经有好些年头了,不像是假的。 “宝妹啊,这鱼是谁拿过来的,该不是谁把这金印子塞进鱼肚子里给送来了吧?”顾校长走过来问我。 我摇了摇头。看着地上已经被胡杏儿大卸八块的大鱼,这鱼是小美家送来的,小美家里的情况虽然算是在这山区算是好的了,但是也没有富裕到这么大方的随随便便的在鱼肚子里塞一块大金块来讨好我们老师,除了这个原因,那么只有这条鱼在活着的时候,肚子里就有这么一个大御玺了。 这御玺,我想,有必要要找小美和她哥哥来一趟,问问他们事先知不知道有这个情况,只不过我去学校的时候,小美和她哥哥已经回家了,管少隆还在学校,他见我急急忙忙的在学校跑,问我怎么了? 我把御玺的事情和管少隆说了,管少隆脸上也有些惊意,跟着我一起回庙。 管少隆的知识涵养,都比我和顾校长要高,当管少隆看见金印底下的字样的时候,脸色有些变了。我赶紧问他这金印底下写着啥啊,怎么我一点都看不懂?校长也在我身边紧盯着管少隆,问他这金印子下面刻得是什么字? 管少隆神色稍微平淡了下来了些,看了我和顾校长一眼,说他不知道,不过看起来这个金印应该是古代皇上用的东西,找到这么贵重的东西,是要上交给国家的。 一说到这金御玺要上交给国家,胡杏儿在身边立即就急了,赶紧的将金印子往她的怀里一抢:“不行,这是我发现的,就是我的!” 这金印子对我来说也没多大的用处,上交国家我还是很赞成的,毕竟为人师表,这也算是给学生做了个好榜样。于是我对胡杏儿说这鱼还是小美家送给我的呢,要说是谁的,也是我的,送不送上去,我说了算。 胡杏儿爱财,听我说这话后,也顾不上什么情面了,立即把脸一横,直接将御玺揣在衣服里,双手插着腰,正欲和我争吵,管少隆转头看了一眼胡杏儿,似乎没看见胡杏儿那怒气冲冲的颜面,直接对着胡杏儿说:“杏姐,这御玺我们拿着并没多大的用处,并且人多眼杂,要是留在自己身上,也会引起没必要的事端,如果上交了,我们还是为国家做了件好事,子孙后代都记得。” 管少隆说的很刚正不阿,胡杏儿本来就对管少隆存有感激之意,现在管少隆叫她不要私藏,不管管少隆说的话合不合她的意,她总是觉的要顺从的,算是还人情。于是考虑了会,有些不情愿的从衣服里掏出了那枚金印,交给了管少隆,一句话都没说,气呼呼的走了。 因为怕这件事情被其他镇民知道引起没必要的纠纷,管少隆和顾校长当天下午就去市里了,学校就剩下我一个人,好在下午两个班级下午都是劳动课,学校里的劳动课都是给小孩们放假在家的,不用来学校,我带一个班倒也没问题。 胡杏儿中午气走了后到了晚上都没回来,市里离这里去也要四小时车程,估计他们也不会这么早回来,晚饭只有我自己做了。 下课后,看着厨房里的冷锅冷炤,我简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下手。后来想想,反正就我一个人吃饭,就想随便煮点面条,但一抽开厨房的碗柜准备拿面,面还没拿呢,一股子酒香的味道立即窜进我的鼻子里。 这是什么酒?我有些好奇的顺着香味往柜子底下看,这酒香味是从一个乌黑的酒坛里飘出来的,酒坛上用细绳绑着块红色的布。 酒的味道实在是香,馋的我口里口水一阵口水翻涌,忍不住了,便动手解开绑住酒坛口的细绳。当盖住坛口的红布一掀开,整个厨房顿时都弥漫了从这坛子里飘荡出来的酒香味儿,我从来就没闻过这么香的酒味,吸着这香味也判断不出这是什么酒,不过实在是被这酒味馋的不行,找了个打酒的勺子,从坛子里舀出来一勺清冽的液体。 我馋的根本就来不及想这酒是哪里来的,或者是有没有毒,嘴巴立即向着勺子边上凑了过去,抿了一口这清冽如泉的酒。 这个瞬间,我仿佛置身在春天,冬天的寒冷消失了,浑身发热,周围仿佛有一大片的莺莺燕燕绕着我飞舞旋转。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般,十分的快活自在,整个世界,似乎没有了生死,没有了悲欢,只有脑子里一片暖意的春色! 意识半醉半醒,我迷糊着找了一个白色的大酒壶,装满了一壶满满的酒,边喝边笑的摇曳着脚步小跑出厨房了……。 我无法预料到我脑袋里下一秒想的是什么,随着喝的酒越来越多,我身上也越来越热,开始一件件的脱身上的衣服,挥舞着手,想跳舞的欲望从心底升起来,愈升愈高,几乎是不可控制,于是穿过院子里的合欢树,撞进我房里,翻出之前魑魅在悬崖边上给我穿的那套衣服,笑吟吟的又穿在身上,对镜梳妆打扮。 一切的动作,无比的熟悉,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把这么繁琐的衣服穿在身上,也不知道怎么将我那长直的头发梳成盘在头顶上的发髻,我趴在镜子前,步摇在我头发上叮铃作响,我眼前一片模糊,却看不清镜子里的人脸,不过这会我醉的也不在意这些,一手握着壶,一手扶着桌子摇摇欲坠的站起身,见桌上的芙蓉花开的艳丽的就跟那牡丹一般,直接伸手摘过一朵,擦在我的头发上,然后再将整支6芙蓉花从花瓶里抽出来,拿在手里嘻戏取笑,晃着身子跑到院子里去了。 整个院子,弥漫着我咯咯的笑声,我围着合欢树蹦跳玩乐,衣裙绕着合欢树树干飞舞翩飞,衣襟从肩膀滑落,刚刚盘好的头发随着我的玩乐丝丝缕缕的散落在脸前,实在是玩累了,便靠躺在树下的靠椅上,张嘴喝酒,抬头看着院子里内昏黄的灯光,以及灯光以上一片黑压压的天空。 一个人正开心,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的声音,我躺在椅子上酒醉的神志不清,笑嘻嘻的想去开门,但是身体就算是软了了蛇一般,瘫软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一脑子的浆糊,没有想出半点能起身的法子。只不过那门外的叫门声停下来后,我看见管少隆从围墙那翻进来了,身手倒也矫健,轻轻从围墙上轻轻一跃便下来了,落在地上没露出半点的狼狈模样,面目平静,气质非凡。 看着管少隆向我走过来,我躺在椅子上扭着身子,笑盈盈的问管少隆怎么校长没回来? 管少隆倒是没应我的话,在我身前蹲下身来,看了我一会,伸手摸了下我发烫的脸,将我的手拿放在他肩上,双手拖着我后背,用力一抱,将我从椅子上抱了起来,然后向着我房间里走过去。 我抬脸看着管少隆那张有些严肃的脸,挽着他脖子醉的傻乎乎的笑,正想问他怎么现在才回来呢?但这会眼睛看过管少隆的脸,我看见魑魅就站在庙的瓦片屋顶上,他的身后,是一片不断抖着枯枝的树木,我立即伸手朝他高兴的打招呼:“魑魅哥,你怎么也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冷谈背叛 管少隆顺着我的眼神转头往身后看过去,但是魑魅在管少隆看向他的时候,瞬间化成了一道烟气,消失在了黑乎乎的屋顶上。 “他走了。”我脑袋里没有半点思维,笑嘻嘻的对着管少隆说。 管少隆转过脸来,并没有理会我的话,把我放在床上,蹲下身来将我的鞋给脱了,帮我盖好被子。 “你一个人回来的吗?顾校长呢?他怎么没回来呢?”我哼哼的笑着,双手捧脸的看着直腰坐在我身边的管少隆。 “我明天有课,就先赶回来了,市里有几个要调查的人要过来,顾校长明天陪着他们一块回来。” 我醉眼迷蒙,有些困了,嘴里嘟嚷着一些我自己都听不懂的话,转身闭上眼睛睡着了。 …………。 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一片通白了,脑袋时不时的传来一阵晕沉,我伸手抓向我的脑袋,却意外的从我脑袋上扯下一朵开的像极了牡丹的新鲜芙蓉,而这时候我发现我身上竟然又穿着之前魑魅给我穿的那套衣服了! 我心里一惊,但立马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昨天晚上我无意喝了放在碗柜里的酒,后来醉的像是个疯婆娘似的在院子里蹦蹦跳跳,穿了之前存起来的衣服,后来还是管少隆送我回房的……。 想到昨晚发生的这些事情,我顿时就伤透了脑筋,想到管少隆见我这疯疯癫癫的模样,天哪,那太难堪了,我这老脸根本就没地方搁! 我慌慌张张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换了衣服,并洗了把脸,出门找管少隆,准备向他道歉。 管少隆正坐在院子里的那棵合欢树下看书,胡杏儿回来了,扭着腰在厨房做早餐,转身见我从房里出来了,立即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连手里的锅铲都来不及放下,扁着一张嘴气呼呼的向我走过来,用手里的锅铲指着我,对我嚷嚷:“白宝晴,是不是你昨晚把我酒给偷喝了?那是我珍藏了近一百年的女儿红,可就这么一坛了,你竟然给我喝了个底朝天,白宝晴,我和你说真的啊,我真的生气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还偷酒喝,真是不要脸了。” 胡杏儿现在就是个中年妇女的模样,被她这么指着鼻子的骂,我顿时就狼狈了,脸没处搁,尴尬的开口向着胡杏儿解释说我不知道这是她的最后一坛酒,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不小心就喝多了。说着我还不停的解释,平常我是真的不喜欢喝酒的,极少喝,只是他的酒实在是太诱人了,从来就没喝过这么好的酒,喝的我飘飘欲仙,都不知道我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 我话里夸着胡杏儿的酒好,胡杏儿听完,倒是没刚才激动了,但还是有些语气不好的对我说那是当然,他的酒可是百里妖邪里闻名的,说着看了眼靠在椅子上的管少隆,对我说:“好了,看在管老师的面子上原谅你了,可不能再有下次了。” 见胡杏儿不计较了,我终于放下口气,转头对着管少隆尴尬的笑了笑,对他说谢谢他昨晚扶我进房。 管少隆抬眼看了我一眼,微微对我意示性的笑了下,没说一句话,便又低头看书了,早上清明的晨光弥漫他的全身,睫毛微垂,翻书的指头白而修长,而他身后的那棵大合欢树就像是他的守护神般的屹立在他的身后,周围木窗白墙黑瓦,把他衬得安静又充满灵气,好看的就像是一幅画。 胡杏儿站在我的身边,一直都看着管少隆,忽然拉住了我的手,也不计较我偷她酒的事情了,向着厨房内急急忙忙的走了进去,走到灶台前面,松了握着我的手,按着她自己的胸口,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外面,对我说:“宝妹,我感觉我喜欢上少隆老师了。” 我听着立即笑起来,但是还没笑出声,胡杏儿慌忙的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叫我不要被管少隆听见了。 我看着胡杏儿,憋了好一会的气,对胡杏儿说:“你不说你喜欢管少隆,我还以为你喜欢顾校长那老头呢,平时你们亲密的跟什么什么似得。” “就刚才,就刚才我喜欢上他了,他翻书的样子,我刚恨不得都把我心掏出来给他了。” “是嘛?喜欢管少隆,说明你还是只母狐狸!”我笑嘻嘻的对着胡杏儿说。 胡杏儿顿时瞪了我一眼,说她才不是,不过立马又乐呵着对我说她就是只母狐狸,现在也冬天了,她一个人睡的冷,反正我们都是女人,干脆晚上一起睡吧,暖和暖和。 我顿时白了胡杏儿一眼,叫她别想,反正看着她那不正经的样子,我才不信她喜欢上管少隆了。管少隆都在这里呆几年了,看了几年的书,要喜欢的话,早就看上了。 只不过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脑子里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虽然昨晚喝醉了酒,但是我现在还清清楚楚的记着昨天晚上的事情的,昨天晚上,我分明记得魑魅已经来了,可是他为什么不下来找我,而是甚至是招呼都不打一声,又走了? 一会对我粘的不行,一会又如此冷落我,这魑魅的心思,还真的让人难捉摸。 上午上课的时候,顾校长带着市里来的几个调查的人来了,并且也带来那枚金印的鉴定,那是一千多年前皇帝手上的,据说是李隆基那时候的,传到现在,珍贵的很,于是都过来向我打听这个金印的来龙去脉。 送这条鱼来是小美,小美也不知道给我送来的鱼肚子里面有这么个大金印子,都很惊讶,说这鱼是她家承包的水库里打捞上来的,来送给我的路上还活蹦乱跳的呢。 这金印可是重金属,人吞下去都会死,别说是一条鱼,可是这鱼究竟这是怎么回事?几个检查人员要小美带他们去小美家承包的水库看看,如果这金印是鱼自己吞下去的话,那么水库里面,极有可能有一座皇陵。 我也随着同去,小美家和麻三姑家是同个地方的,到小美家的时候,我抽空去了趟麻三姑家。 麻三姑家还是和几个月前一样,没有一丝的变化,唯一变化的,就是坐在门口纳鞋底的麻三姑身上的衣服厚了,不过再怎么厚,都裹不住胸口的那两团大肉。 “三姑?”我提着些生活用的东西,站在麻三姑身前。 麻三姑听见了我的声音,明显的一楞,抬起脸来看向我:“你怎么还没死?” 这句话,几乎是没经过一丝犹豫,直接对着我说的。 我一楞,没想到麻三姑开口就是问我怎么还没死? 麻三姑似乎意识到了她自己的失态,慌忙的掩口,对我说:“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逃出去了吗?逃到山神找不到的地方。” 我将我手里提着的东西放在了地上,对着麻三姑说:“就是魑魅设计让我回来的。我在乌合镇当老师呢,来这里有点事情,然后过来看看你。” 麻三姑的神色有点恍惚,淡定了下去,恢复到了从前那冰山美人的模样,继续纳着她的鞋底,对我嗯了一声,也不请我进门坐坐,也不对我说任何话。 本来是有一堆的话想要对麻三姑讲的,毕竟在这里,她也算是我的一个朋友,但是见她这种态度,我有点尴尬,正找了个借口想走,麻三姑忽然冷冷的对我说了一句:“如不不想死的话,回去吧,永远别回来,别被山神看见。” 麻三姑这些话,有些莫名其妙,于是我转过头,问麻三姑为什么? 麻三姑沉闷了好久,才缓缓抬起脸,对我冷冷的说:“因为你背叛过他,他发过誓,要将你千刀万剐,永世不得超生。”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魑魅救我 我看了一会麻三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三姑,这种事情怎可能,我认识魑魅已经几个月了,我现在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如果他真的想杀我的话,我想我现在已经不能站在你面前了,你说是不是?” 麻三姑顿时语噎,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我见麻三姑也不待见我,也没多缠着她了,对她说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到了小美家里,几个调查员已经和小美家说了这件事情,当小美的爸妈知道这鱼肚子里剥出一个金印的时候,也是不敢相信啊,看到我们拍的金印照片后,好久才缓了过来,并且告诉我们这鱼是昨天早上刚从他家的水库里捞上来的,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调查员里有个是叫王凯之的,大学刚毕业,据说大学里专业是考古系,托家里的关系和自己的努力,在市里谋了个金饭碗的单位,这次来,是他主动要来的。 王凯之对小美的爸爸说叫他们带我们去看看那个捞鱼的水库,不过却没有对小美家人说怀疑水库里有皇陵。 山里人都比较实在淳朴,对外面来的官儿更是喜欢,这种喜欢,放佛就像是天生的般,听说王凯之是市里来的官儿,小美的爸爸立即告诉我们这鱼是从他家后山水库里捞起来的,下半年雨水少,水库里的水位下降了大半,我们人都可以在水库里干燥的地上走来着,说完后,带我们去后山的水库,小美没去上学,也跟着我们一块去。 一路上,王凯之不断的向着小美的父亲询问当地的传说名俗之类的。山路崎岖并且乱石很多,我脚下又是双细跟高跟鞋,在这种山地里根本就没法走,所以小美牵着她哥哥和我走在后边,一蹦一跳的,头上两个羊角辫子也随着她在脑袋顶上蹦跶着起来,看起来活泼又可爱,她哥哥倒是不错,怕我在上山的时候往后摔,一直都在我身后走着,一米八几的个子,往我身后一站,就像是堵墙护着我一般,简直安全感十足。 “宝晴姐姐,你知道我哥哥叫什么吗?”小美在我腰侧探过一张粉白的脸来,笑嘻嘻的抬头看着我。 “知道啊,刚我听你爸叫你哥哥东轩了,你又姓常,你哥哥是不是叫常东轩啊?”我一边扶着树往山上爬,一边笑着对小美讲。 小美眼神意识了一眼走在我身后的常东轩,小丫头片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像是在打着什么坏心眼子一般。 “那宝晴姐姐,你喜不喜欢像我哥哥这样的人啊?我哥哥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哥儿,身体又棒,五六个小伙子,都打不过我哥一个人。” 小美还没说完,常东轩麦色的的脸色顿时通红,立即弯腰捂住了小美的嘴,叫她可不要胡说,说着抬头眼神有些闪躲的看着我的下巴:“小美这丫头在开着玩笑呢,白老师你别在意。”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大男人的在我面前脸红,有点不知所措,立即干干的笑了起来,夸了几句小美,而小美藏在常东轩大怀抱里看一会我,又抬头看一眼常东轩,坏坏的笑。 当我们到水库边上的时候,眼前一片空旷,这个水库很大,我所在的位置,还看不完整个水库的三分之一,水库的四面,高山连绵起伏,看起来就像是一条条的巨龙在水上崩腾。 “这里就是了,之前我们也有人从这水库里捞出点金的东西,我估计啊,我这水库里,肯定有什么大宝贝。”小美的爸爸说着的时候,脸上喜滋滋的。 王凯之一直都盯着水库看,水库里干了大半,露出了一片片乌黑的有些泛白的硬底泥,泥片微微卷曲,脚下的一道道裂缝延伸到了水库中心有水的地方去了。 王凯之尽管脸上表现的很淡定,但是我还是看出了王凯之眼里那掩饰不住的欣喜,我从他眼神里猜出这地方一定很不一样,但是又不敢确定,要是管少隆和顾校长跟着一块来就好了,指不定他们也能看出点什么道道来。 王凯之找小美的爸爸借了船,在小美爸爸的带领下,我们将船往水库中心开过去。冬天的风是十分刮脸的,我将我脖子里的围巾解下来,裹在小美的脸上。不知道为什么,我从上船后心里就一直都觉的有点隐隐不安,总感觉发冷,虽然此时天上还挂着轮亮白的太阳,但是总觉的这水库上面的天空,像是被什么笼罩着什么一般,把这太阳的温度都给吸了去,并且,也不如别地的光明。 我本想把这件事情和大家都说说,但是现在大家焦点又都在王凯之身上,王凯之说这个水库,真的是个罕见的风水宝地,这四周的山是龙,而水库又是在几条龙的穴点上,这叫做万龙同穴。这里要是埋葬人的话,不仅子孙后代无人能及,而本人就能……。 王凯之说到这里没有说下去了,抿了嘴。这可倒是勾起了小美爸爸的好奇心,赶紧的问这王凯之要是人埋在这里的话,除了子孙后代有福,本人还会怎样? “我对风水有点兴趣,之前在学校读书的时候,看过一本杂书,书上说这种风水极为的少见,可遇不可求,如果葬对了穴,不仅可以福佑子孙,而且,本身也会起死回生。不过这个水泽之气太厚,阴气比较重,若是要埋的话,也只能埋女子。” 王凯之那一番话,就像是在说故事一般,我来了兴趣,问王凯之:“这里可都是水啊,埋人的话要怎么埋?” 王凯之笑了下:“怎么了,白老师想埋在这里吗?不过已经晚了一步,这里已经埋人了。风水成了定局,我打电话和市里联系一下,估计用不了多久,就有考古队来了,我倒是想看看,这水下有什么东西。”王凯之说着这话的时候,拿起手机,拨了个号出去。 我们这一船的人,相互看了几眼,不仅是王凯之想看看这水底下有什么东西,我们这几个人也想看啊,看看这水库的底下,到底是不是金山银库。 王凯之看好了地形,并且要我们不能把刚才他说的事情说出去,免得提前惹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只是这水库上的天气越来越黑了,空中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凝聚了一大片的铅云,看着像是要下雨了,风也逐渐的狂列起来。 我们都没带伞,在这渔船上又没什么防护措施,我们正打算靠岸,可是我们船刚掉头呢,一阵大暴雨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一般,迅速的从天上砸下来! 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雨,还没几秒钟的时间,我们船上的人,顿时淋湿的像是只只落汤鸡。小美爸爸在加快行船速度,我们的船在烈风的攻击下东摇西摆,我们人站在甲板上,随时都有可能掉进船板底下的水库里!常东轩怀里护着小美,叫小美别怕,见我没经验,抓着栏杆直着身子干晃,于是赶紧的叫我蹲下身来,他也趴着向我爬过来。 这样的狂风骤雨,简直是让我没办法抵御,听了常东轩的话,扶着栏杆想蹲下身躯,但却是在蹲身的时候,船边一条黑乎乎的飞快的从水里射出来,套住我的脖子后,瞬间的将我整个人悬空一扯,常东轩抓住了我一只鞋子,也被我这么一带,我还没听完小美的尖叫身,“哗啦!”一声,我和常东轩身体掉落在水里而发出的巨大水响,那个东西,拉着我的头往水库底下拖,而常东轩也被我这么一甩,抓住我的鞋子甩出去了。 一大口气泡从我嘴里吐出去,我根本就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发生了什么恐怖事情,冰冷无形的水,像是无处不在的空气,从我的口鼻里灌进我的五脏六腑! 恐惧的念头,在我的心里像是发了芽的种子,瞬间的膨胀满了我的整个胸膛!我不想死!我疯狂的扯动着卷绕在我脖子里的那团黑气,用我的指甲抓,我想活下去! 可是不管我怎么挣扎,那黑色的东西并不肯松开我一丝一毫,像是贴在我身后一般,狠狠地掐着我的脖子,按压在我脖子里的形状,就像是人的手。 当我将要耗尽我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了,脑袋因为缺氧几乎呈现出一种空白!我艰难的向后转头,潜意思里告诉我不能死的这么不明不白,当我几乎是将我的脖子扭断看向身后的时候,一缕长长的头发从我的眼前飘过,一股莫名的熟悉感顺着这缕头发刺激着我的脑袋里麻木的神经,而我嘴里,竟然不受控制的想喊:“魑魅救我。” 一大口水再次灌了进来。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破屋获救 一大口水再次灌了进来。 迷糊中我只能听见一阵“哗啦啦”的水声,空气也透过厚厚的水层,我抓住这丝生机,大口大口的呼吸。 不过,还是没有办法控制住沉重的眼皮,没过一会,不仅眼睛睁不开,就连意识都没了。 …………。 我的四周一片黑暗,暗的阴沉冰冷,我不知道我现在在什么地方,除了我自己,根本就看不清任何东西,更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但这会我的意识是清楚的,在这种情况下,我都急的快哭了!我是不是死了,我可不想还没见我爸妈就英年早逝啊! 正蹲在地上伤心,一声鸡叫的声音从遥遥的远方传过来,这鸡叫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黑暗里,我看见一只大白公鸡出现在我的眼前,这只鸡一直侧头盯着我看,似乎在叫我抓住它。 我犹豫了会,从地上起来,向着这公鸡探身一抓,瞬间,脚下一空,眼皮上的沉重消失了。 眼睛一睁开,一道明亮的光线立即直接硬生生的刺进了我的眼睛里,一扇破烂并且向外大开着的大门就在我的眼前,现在还是白天。 “怎么样,好点了没?”一阵似笑非笑的声音从我身边传过来,我转头一看,看见魑魅的裙摆随着微风在我的脸前飘扬,顺着他的裙摆向上看过去,魑魅正勾着唇角对着我笑呢,而我现在竟然靠在一堆茅草堆上面。 “我是不是死了?”我摸了摸我身上已经干燥了的衣服,又掐了掐我的脸。 魑魅哼笑了一声,在我身边蹲下身来,伸手托起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想死?我还没同意呢,我怎么可能让你这轻易的死了?!” 我伸手拿开魑魅托我下巴的手:“那你怎么知道我掉水了,还过来的这么及时?” “我可是山神,在我眼皮底下发生的事情,我当然知道。站起来看看,看看哪里还伤着了。”魑魅说着,将我从地上扶起来。 我在地上蹦了蹦,身上倒是没有哪里痛哪里不舒服的,不过站着的时候,我看见了刚我躺着的草垛上放着一只白色的死公鸡,这只死公鸡,就和我刚才我在梦里看见的那只鸡是一样的,只不过刚才梦里是只活鸡,这只鸡是只死鸡。 我立即惊奇了起来,向着那只鸡走过去,一手提了起来,在魑魅面前晃了晃,对他说:“刚才我梦见这只鸡了,就是它让我醒了。” 魑魅从我手中将鸡拿了过去,合并着左手的中指和食指放,在嘴边,念了几句咒语,屋里的气息一冷,立即有几个头上顶着顶瓜皮帽,脸上抹着两团大红胭脂的男人凭空出现了在我们这座破烂的屋里,这些男人身上穿着的都是清一色的黑色长袍马褂,领口盘着扣子,看着像是电视里演的那种清朝的人。 这些人将魑魅手里的鸡拿了过去,有的拔鸡毛,有的在生火,像是要将这只鸡烤了。 魑魅神色活泼,眉眼里都是笑,对我说:“虽然你现在清醒了,但是刚才你的几个魂儿在水里的时候,就已经被逼出来了,要不是我命令这只鸡下去地府帮你领路,将你的魂魄从地府带出来,恐怕你现在都是个死人了。怎么样,我又救了你,该怎么报答我?” 最怕听见魑魅要什么报酬,因为我没什么好给他的,于是,我立即不要脸的朝着他嘻嘻笑了起来,对他说:“山神哥,我们都什么关系了,还要什么报酬啊,真是见外,再说了,您这么大岁数,又是山神,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们凡人的东西你也看不上,我什么都没有,命都还是您给的呢。” 魑魅微侧着头看着我,笑吟吟的听我说着这些话,伸手直接便往我鼓实的屁股上用力一拍:“好久未见,这牙口倒是越来越利索了。” 这一拍,将我的胸膛里的那一颗心都要拍出来了,心悸又紧张。 屁股上很疼啊,但是当着魑魅的面我又不敢这么做,尴尬的对着魑魅笑着,转移话题对魑魅说昨天晚上都来庙里了,为什么不进来呢? 说到昨晚的事情,魑魅的脸色稍微沉下去了一些,抬眼看了我一会,忽然问我说:“你喜欢我那天给你穿着的那套衣服?” “喜欢啊,这是我山神哥送的,当然喜欢。” 我笑着捡魑魅平常爱听的话说,但是这次,魑魅听到我喜欢那套衣服的时候,原本严肃的脸,现在忽然变得有些可怕起来,两道长长的眉毛向着眉心倒竖,看着我的眼神也有些发狠。 我有点害怕,不知道魑魅这是怎么了?但是看着他这样子,我立马想到是我说错话了,慌忙的想改口解释,但是魑魅这会连给我解释的机会都没有,转身立马变成烟气,消失在了我的面前,连着消失的,还有刚他唤出来的那几个鬼人,留下我一个人莫名其妙的站在原地。 这简直就是不可理喻,都说这小姑娘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可这魑魅变脸就跟翻书似得,前一秒都还好好的呢,现在立马翻脸不认人了! 我心里顿时就塞了,立即不满的抱怨起来,这衣服明明就是魑魅给我穿的,我说喜欢又不行,说不喜欢又不行,他还想让我怎么说?!真是的,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的人,真是难伺候。 我从衣服里翻出手机,本来想打个电话给顾校长报句平安的,但是手机却在刚才掉在水里的时候被浸湿了,开机都不行了。我在门口外转了一圈,发现这周围,就是我所在的那么一栋老屋,屋后是一大片枯黄的荒野,而屋子前面,是一片波光荡漾的水库。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现在手机坏了电话不能打,前面的水库大的根本就看不见人家,眼看着天就要黑了,我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这种时候,哭也没什么用,冷静了一会,想了下,因为刚才我们是在水库边上上的船,如果我一直沿着水库边上走的话,我想就一定能走到我们刚才上船的那个地方吧! 说走就走,我把我脚上仅剩下的一只高跟鞋给脱了,穿着袜子走在这冰冷的土地上,还没走二十分钟,我的腿冻得就像是两根铁条儿挂在我的腰下面一般,都恨不得锯掉了!虽然是魑魅救了我,可是救了我后又把我如痴狼狈的丢在这里,想到这件事情我就来火,一边走一边骂魑魅分散我在双脚的疼痛与麻木。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走了将近有一小时的时候,我看见水库上游来的几条大船,立马兴奋了起来,向着水库上的游船大力的招着手,其中一条船上的人看见了我,立马掉了船头,向着我的方向游滑了过来,那船都还没靠近呢,我便听到船上传来一阵稚嫩的声音:“宝晴姐姐,宝晴姐姐是你吗?宝晴姐姐……。” 这是小美的声音! 我赶紧的对着船只挥手,那船在水边上停了下来,小美一个箭步的从船上跑下来,直接朝我扑了过来,哭的一脸的梨花带雨:“宝晴姐姐,我们还以为你死了呢!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常东轩就在小美的身后,见我平安无事,又瞧见我踩在地上的双脚,袜子都被地上的沙石磨破了,露出了我十只被冻的惨白的脚趾头。 我有些尴尬,毕竟在一个男人面前这样狼狈太丢脸了,正想解释呢,常东轩立马朝我走过来,他身上的外套给脱了,往我身下一弯腰,直接用衣服裹住我脚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与狐夜谈 我觉的有些过意不去,僵着一张脸对常东轩说这样不太好吧……,但是我话还没说完,常东轩伸手将我向着他背上拉上去,背着我向船里走。 深秋初冬的天啊,晚上的天黑的特别的快,当我到船上的时候,头顶的天黑乎乎的一片,向着我们的船压下来,把我们船下的水库都染得黑了个透。 船头向着小美家的方向,常东轩打了个电话给家里报了个平安,坐在船头划着浆回家,小美坐在我的身边,两只水灵灵的眼睛盯着我看,刚才见着我高兴坏了,现在我和她在一块了,竟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伸手向着我怀里抱过来:“宝晴姐姐,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一掉下水人就没了,我们从昨天找到现在,我们都没看见你,他们都以为你死了呢!” 看着小美哭的梨花带雨,我摸着她那扎着羊角辫的小脑袋,柔声对她说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再哭的话,眼睛就会肿的像是塞了两个大核桃,难看死了。 我这么说,把小美给吓的不敢哭了,抬起头来看着我哽咽。 “昨天你一掉水就没影了,我们一直都在找你,一直找不到,大家都以为你死了,你是怎么爬上岸的?”常东轩问我。 我是昨天掉水的?这么说的话,我就是昏睡了一天一夜。现在回想起来昨天掉水的那一幕,我后背一阵发凉。昨天,明明是有个东西扯我下水的,我到现在似乎都还记得那手掐着我脖子的力度,掐着我的脖子,像是非要置我与于死地一般,我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但是我记得,在我叫了一句魑魅救我后,我就能呼吸了,看来魑魅真是神通广大,都赶得上我们人说的心有灵犀了,只是刚才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又把他气走了,看来回去得好好的孝敬下他,给他陪个罪。 “我会点游泳,我爬上岸后不知道我在哪里了,手机被水浸湿了,没法联系你们,就自己把衣服之类的烘干了再来找你们,真是不好意思啊,给你们添麻烦了。”我说的诚恳,常东轩赶紧的对我说只要我人没事,就万事大吉了。 顾校长还有管少隆他们,都在水库的码头那等我,大家估计开始都以为我死了,现在见我从船上下来了,激动的立即围了过来,对我问好问歹的,不过我在人群中还看见了麻三姑,麻三姑也来了,不过她并没有向我围过来,而是见我上岸后,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一个人独自走回去了。 她似乎真的有点不喜欢我啊,可是不喜欢我,又为什么来等我? 现在我平平安安的回来,晚上和顾校长他们,一起在小美家吃饭,小美的妈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挺瘦,脸上还擦着点白粉,看起来,倒是比平常同龄的村姑要年轻一些,她和我们坐在一起吃饭,对我比我妈对我都还热情,不是给我夹菜就是要给我盛饭,说是小美经常在家里夸我,我们这山坳里也是有福了,出了我这么一位老师。 这都把我夸得脸红,于是岔开话题跟她聊我之前在麻三姑家里的事情,她也是认识麻三姑的,我问她麻三姑一个人过的好不好? 说起麻三姑,这就像是瘙痒搔到痒处了,小美妈竟然连手里的筷子都放下来了,对我说:“白老师,真不是我说麻三姑,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啊?当初她要你一个城里来的白嫩女孩子挑粪砍柴的,我们都看不下去了,这些粗活,都是我家男人干,她竟然为难你一个女孩子,也三十多岁的人了,心肠还这么的坏!” 小美妈说的义愤填膺,这倒把我说的有点难为情了,毕竟我一直都以为麻三姑让我干这些活是理所应当的,现在被小美妈一说,倒显麻三姑是真的是心思坏了。 “哦?之前白老师,还来过这里干苦活啊?!”顾校长坐在小美爸身边,笑的爽朗:“真看不出白老师还会干挑粪砍柴的粗活。” 我还没说话呢,小美妈立即接过了顾校长的话,对顾校长说:“是啊,白老师虽然长着娇气,但是干起活来可不娇气,当时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只是那麻三姑真是太坏,不说以前,就说现在,昨天白老师掉进水里,船上的人都看见了,只阵黑气从水里冲上来把白老师拖下去的,我们都认为是脏东西搞的鬼,就去找麻三姑做法救白老师,可是呢,麻三姑就是不肯帮这个忙,还好现在白老师平安回来了,不然的话,麻三姑简直成了害人的凶手。” 小美妈说到这里,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虽然就算是麻三姑做法,也肯定敢不上时间,如果魑魅不来的话,我该怎么死还是会怎么死,但是麻三姑竟然连救我的一点念头都没。 毕竟之前我对麻三姑也有些情义的,现在这么说起来,倒是这一点情义也被她伤的几乎没有了。但是我隐隐约约的觉的麻三姑一定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本来想找她问个清楚,但是想到现在她对我的态度,我件事情还是罢了。 吃完晚饭,小美爸开车送我们回学校。胡杏儿来校门口接我们,这两天顾校长和管少隆找我估计也是耗了不少精力,他们一回来就回房睡了。胡杏儿在我房里呆久了一点,装模作样的对我嘘寒问暖了一阵,最后笑嘻嘻的问我说是不是山神救了我? 我嗯了一句,想到魑魅莫名的生气,正好胡杏儿在这里,我就把这件事情和胡杏儿说了,毕竟他活的时间久,对魑魅的了解比我要了解的多,指不定她知道怎么回事。 哪知胡杏儿似乎不相信我说的话,趴在我的桌子前,像是看着滑稽的小丑般盯着我看,笑岔气的对我说:“你是说,我神君大人为了一件衣服和你赌气了?” 见胡杏儿笑话我,我顿时没有了自信了,嘟囔着说了一句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反正魑魅救了我后,又生气的走了。” 胡杏儿听完我说了这些话,抬着脸看了我一会,我被她盯着莫名其妙,一手拍开她的脸叫她别看我,有什么就说什么。 “宝妹啊,你有没有觉的,神君是看上你了?” 我脸顿时一沉:“这不是废话嘛?如果不是他看上我,我怎么会认识你这只野狐狸。” “你理解错意思了。我是说,你有没有把山神这个看上、深入理解成你们人类喜欢的意思,就是你们男女之间的喜欢,想和你在一起,想睡你、想和你结婚生子,我爱你你爱我的那种。不然的话,我神君大人不管遇见什么事情都一张笑面脸,怎么可能会生气?” 胡杏儿这话,顿时让我有点难以接受,虽然我知道魑魅是看上我了,而且我们也亲过了,可是我从来就没有这么深入的去想过这种问题,我一直以为我和魑魅的关系紧紧就是那种宠物与主人的关系。我们是人与神,虽然古时候也有七仙女和董永,白蛇和许仙的例子,可是这种故事性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感觉像是天方夜谭。 “这不可能的吧,这种事情你还是别瞎说好了,我们毕竟种类不一样,怎么可能冒出这种想法。就像是你是妖怪一样,哪怕是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我都不会喜欢你,我一直都记得你原身是只狐狸。”我半说半打击胡杏儿。 胡杏儿果然不开心了,脸色立即变得高傲了起来,对我说:“就算是世界上的母狐狸都死了,我都不会喜欢你。长得丑嘴巴又不甜,活该没人喜欢!”说着气呼呼的甩门出去了,我在屋里哈哈的笑。 不过出去的时候,转过头来对我说这两天校长他们去找我了,有个女老师上门来找了她,说是愿意来我们这里教孩子,工资面谈,大概是明天后天就来了,要我穿漂亮一点,没气质也就算了,还一生土味,到时候可别丢人。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新来的老师 我立马白了一眼胡杏儿,我对我外在还是很自信的,叫胡杏儿赶紧的滚回去睡。 胡杏儿走后,本来我是打算请魑魅来的,我连房间礼物都收拾好了,想把小美妈送给我的一些当地特产之类的送给魑魅,毕竟我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要是他嫌礼轻的话,我以后就送勤快一些,礼轻仁义重嘛。 但是刚才胡杏儿这么一说我和魑魅的关系,我又觉的有点不好请魑魅过来,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这种情形,我真怕魑魅误会我的意思,怕他以为我亵渎神明,也怕胡杏儿知道了误会我的意思,毕竟我对魑魅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进一步转换成那种我都不敢想象的关系。 我希望澡就睡了,还是明天白天找个没人的地方将这些东西给魑魅吧。 晚上好好睡了一觉,早上起床的时候,一缕带着点薄雾的阳光从院子里合欢树前向着我的脸上照射下来,顾校长正在院子扭着身体做早操,管少隆穿着个休闲的衣服,从外面晨跑回来了,见我起床了,对我说了声早。 看着他们都在锻炼身体,我摸了摸我的脸,冬天可是个囤脂的季节,如果我再不运动的话,估计等到明年开春脱衣服的时候,我就只剩一身肥肉了。 哎,女人健身总是和减肥保持身材有关,吃早饭的时候,我端着碗坐到管少隆身边,问他早上一般要跑多远啊,我也想去跑步啊! 管少隆头也不回,对我说大概就是六七里,学校到小美家的距离。 听到这个,我顿时就蔫了,对管少隆说那我还是好好的在院子里和校长做早操吧。 胡杏儿听我这么说,立即啧啧啧了起来,就我还做早操,每天早上要是早起一点,都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顾校长一听胡杏儿这么说,立即笑了起来,我白了一眼胡杏儿,端起粥来喝,不想理她。 上午下完了两小节课,是学生们做操的时间,管少隆去操场带同学们做操去了,我回办公室打算喝口水,刚进门,一阵淡淡的香水味顿时向着我的身上飘了过来,迎面走来一个高挑的女人,我正好又进去,我差点就和她撞上了。 那女人看见我,稍微有些抱歉的看了我一眼,对我柔声的说了句对不起,声音温柔平和,听起来十分的舒服。 “宝妹啊,这是苏老师,叫苏月,以后啊,就是我们学校老师了,正好和你有个伴。”顾校长向我走过来,对我介绍说。 苏月有一米七,身材清瘦,头发绑成一束马尾垂在脑后,脸部干净洁白,五官也挺好看,身上的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因为瘦的原因,羽绒服还掐着她细细的柳腰,就算我一个女人,看见这种细细的蛮腰,都恨不得伸手上去握握她,不仅腰迷人,而且苏月还有股温柔贤淑的气质,这种气质,让我挂在脸上的笑脸都觉的是种对她的粗鲁。 因为苏月看起来比较文静,我也没好意思对她太过于热烈的欢迎,于是也淡淡的对她笑了下,说欢迎新老师。 苏月微垂着眼睛看着我,睫毛根根纤长,脸上荡漾着点微微笑意,对我说:“我刚来可能不懂这的规矩,还请宝晴老师以后多多关照。” 顾校长看我对苏月叫我名字有点惊讶,于是赶紧对我解释说他刚才和苏月提起了我,说我叫白宝晴。 我对苏月笑了笑,苏月也一直都对着我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的我不喜欢苏月,感觉她来者不善。 中午苏月回家拿东西过来,我回庙里吃午饭,顾校长他们已经吃过了,给我另外装好了菜在锅里热着。胡杏儿陪我一块坐在桌子边上,看着我一脸的阴郁,笑的无比的开心:“我的宝妹儿,怎么了?是不是今天新来的老师太优秀了,把你比下去了你不开心啊!” 我斜视了眼胡杏儿,看了她一会,对她说:“胡杏儿,我感觉今天来的那个女老师,我看着她总觉的很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有点不喜欢她。” “当然了,人家家里也是市里的,据说还到国外留学,还会弹钢琴,还会跳那个什么天鹅舞,又有气质,你和人家比起来,简直就是土包子了,开心的起来才怪。” 我立即把碗往桌上一丢,不吃了,一个人回房。不管胡杏儿怎么说,我对苏月的那种不喜欢的感觉,不是因为她气质比我好,比我厉害,我才会产生的这种妒忌,可是,我对她的那种感觉,又不知道怎么来表达。 我在屋里躺了一会,正打算去个没人的地方找魑魅,但是我刚出庙门,不远处苏月有些着急的向着我的方向小跑了过来,见着了我,像是很高心,加快了脚步,对我说:“宝晴老师,我的项链掉在了学校里,可是我又忘记掉在哪里了,你能不能陪我去找找?” 我手里还拿着一堆东西呢,不过看着苏月急的都快要哭的表情,于是我转身将我手上的东西放进庙里,对苏月说我陪她去吧。 虽然我不喜欢她。 苏月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走在我身边,脸上着急的表情也稍微的放下来一些了,和我一起向着学校走过去。 上午我带着苏月参观了下我么学校的教室,并且把她介绍给在上学的同学,现在我得陪着她一个班一个班的找,把我们刚才走过的路都走一遍。 一楼都走遍了,我还是没有找到苏月丢掉的项链,在上二楼的路上,我问苏月她掉的是什么链子啊? “是个钻石吊坠,是我前男朋友送给我的,因为比较珍贵,我就一直都戴着。” “钻石的啊,这么金贵丢了自然心疼了。”我对苏月说着,并且提醒苏月走楼道的时候注意一点,这里楼梯的扶手坏了,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这摔下去肯定得在床上躺上好久,所以二楼的都是高年级的的学生。我说着,走到边上去,让苏月走在楼梯里面,然后觉得我刚才说的话有点不妥,于是继续补充说:“今天是因为一楼没教室了,所以才会安排四年级的小朋友在楼上上课,已经提醒他们注意危险了,新学校估计明年估计也会建好了,到时候一切都好了。” 苏月一脸的理解,对我说真是劳烦我为学生这么操心了,说着忽然指了指我身边一个闪着点白光的东西,惊讶的对我说是不是在那? 我转头向着那点白色的东西看过去,弯腰正打算捡,忽然我的身后传过来一阵推力,我的整个身体向前一空,瞬间从三四米高的楼梯上一头栽了下去! 脑袋最先着的地,一阵昏麻的痛楚从我得头顶弥漫进我的整个身体,我倒在地上浑身都不停的抽搐,楼梯上传来苏月一阵尖利的喊声,于是听见她的脚步声赶紧的向着楼道跑了下来。 “宝晴老师你怎么了?”苏月扶起我的上半身。 就算是我现在头疼欲裂,可是我也知道我这么一弯腰,根本是不可能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刚才我分明感觉到我的背后传来一股特别大的推力,一定是苏月推我下来的! “你为什么要推我?”我看着苏月。 苏月一脸的无辜,委屈着一张脸对我说:“宝晴老师我为什么要推你啊,你是不是摔坏脑子了,等我啊,我去叫校长过来!”苏月说着,将我放在地上,向着庙里跑过去。 而我在她走后脑袋疼的死去活来,意识一恍惚,失去了知觉。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跟我走吧 醒来的时候,只看见眼前一片白花花的天花板,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充斥在我的鼻尖,转头一看,我爸我妈都坐在我身边了,现在大概是半夜,他俩都趴着我的病床上睡觉。这里是病房。 我摸着还是很疼的脑袋,从床上起来想倒杯水喝,这会病房门却开了,进来的是苏月,她手里端着一杯水,向着我走过来,长长的腿把她身体支的就跟T台上的模特一般。 苏月见我醒了,加急了两步脚,将手里的水递给我,大概是怕吵醒我爸妈,轻声的对我说我终于醒了,还问我有没有好一点? 她不问不要紧,一问我的火气立马上来了,立即皱着眉问她为什么要把我从楼梯上推下来?! 我这话的声音有点大,把我爸妈给惊醒了,我爸妈一醒过来,见我醒了,我妈立即朝我抱过来,又心疼又责备的问我怎么这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了?这几天还好是有苏月照顾我,不然的话她们都没时间来陪我。 “我从楼梯上摔下来,就是因为苏月她在我身后推我!”我对我妈我爸说的义愤填膺。 苏月站在我爸妈身后,一脸委屈可怜的模样,对我说都怪她不好,要不是她让我陪她去找什么链子,我也不会这样了,还不停的和我说对不起。 我妈转头看了苏月一眼,拉着我的手安慰我说这件事情苏月已经和她说了,叫我不要怪苏月了,这几天都是苏月照顾我,她刚来学校,之前又不认识我,找不到推我下楼的理由的,估计是我自己不小心踩塌了脚,医生说还好问题不是很大,再住几天院就能回学校了。我妈说着这些的时候,忽然笑起来:“宝晴,听说有人给你们学校捐了钱建新的啊?等搬到了新学校……。” 我妈一说这件事情,我顿时就有点慌了,赶紧的打断了我妈的话,急急忙忙的对她说是我记错了,是我自己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刚才脑子一糊涂,差点就责怪苏月老师了。 在建学校之前,我对校长他们说过,不能告诉我爸妈我和新学校有任何的联系,我家就是一个普通家庭,不认识什么大富大贵之人,400万的捐资写我名下,我怕我爸妈会盘根问底的把魑魅给揪出来,我并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与魑魅有过多的关系,免得他们担心。 听我这么说,我妈舒了口气,苏月脸上的委屈神色也慢慢的放了下去,坐在我床边,对我说真希望我现在能早点好,同学们都盼着我回去呢。 我看了苏月一眼,淡淡的笑了笑,并未与她说一句话,转头睡了。 住院的这些天,苏月每天都会过来陪我,给我送饭送水果,比我家人还勤快,这样让我很是感动,导致我都有点开始怀疑我之前的判断,是不是真的是我记错了?是我自己从楼梯上摔下来的?苏月与我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推我下来? 这件事情过去就让它过去了,反正在医院的这段时间,我和苏月的感情与日俱增,我出院回学校,见她正在教小美她们排练舞蹈,一群小家伙围着她就像当初围着我般的热情,甚至已经超过了我,见我回来了,都无动于衷,只有小美和元季兴奋的朝我跑了过来,对我问长问短。 虽然我很为苏月感到高兴,同学们都喜欢她,但是心里也不免有些失落,这种感觉,有点像是自己的心上人喜欢了别人一般。 苏月很会讨小孩子的欢心,又温柔,教学方法也很有一套,衣服的口袋里似乎有拿不完的糖果,对孩子有说不完的甜言蜜语,孩子们很喜欢她,她办公桌上每天都能堆着好些小朋友送她的小礼物,就校长很重视她,就连重要的班级都给她带了。 而反之是我,或许是我之前习惯被所有的孩子喜欢习惯了,现在忽然受到如此冷落,心里有点难过,工作也有些心不在焉,教学质量严重下降,严重到孩子的家长都来拿着我改错的作业本来找我,校长找过我几次,我每次都想好好的提起精神来,可是我感觉那些小孩子似乎越来越不喜欢我了,不管我怎么努力,只要我一上他们的课就开始吵,说话。但是只要苏月一进来,就立马安静,坐的端端正正的。 这对我的打击很大。 中午下课,苏月收拾好了她的东西,叫我回去吃饭?眼看期末了,我想给班上孩子多准备点复习资料,便对苏月说我不吃了。 “最近感觉你心情不是很好,要多注意休息。”苏月很温柔的和我说。 我点了点头,说我等会就回来。 “那我叫杏儿嫂把你的饭菜热在锅里,等会回来你要记得吃。”苏月说完,向着外面走,不过快走到门口的时候,转头看了下我,对我说:“火盆里的火你要注意一下,我看那火盆边沿的木头都被烤焦了,下午我要校长换一个。” 我转头看向放在旁边的火盆,学校里没有空调,冬天取暖都是用木炭生火,放在一个木制的火盆里。那个火盆边沿是有些被火烤焦了,我点了点头,对苏月说我会注意的。 苏月对我一笑,给我关上办公室的门出去了。 查了一会资料,右眼皮不知道怎么回事,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我揉了揉眼睛,以为是我用眼太过于劳累了,于是看了眼火盆里熄灭的只剩下星星几点的炭火,将头趴在办公桌上,闭上眼睛休息一会。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是在我趴在桌上的这一小会,酿成了无法挽回的灾祸。在我意识迷糊时忽然感受到身边涌起一片滚滚热浪,等我睁开眼睛时,办公室里早就是一片浓烟滚滚了! 这浓厚的烟里夹带着熊熊烈火,焚烧着办公室里的的桌椅,还有学生的作业! 我顿时就蒙了,已经没精力纠结这场大火的源头是在哪里,慌忙的抱起我桌上一大摞还没改完的作业,捂着抠鼻向着门口跑出去!大声的喊着别人来救火! 学校的教师办公室都是木质结构,办公室一着火,火苗顺着风向着旁边的教室里窜过去,吓坏了一些中午不回家还在教室里午休的孩子,他们哭着喊着背着小书包从教室里跑出来,我一边去找来大桶打水灭火,一边组织在教室里午休的孩子在操场上集合。 顾校长他们来了,镇民们都来了。火警没来,因为我们这里实在是太偏僻,火警到达学校起码都要两个小时,大家帮着灭火。但是,原本就已经很破败的学校,因为这场大火,已经将近烧毁了大半,教室不能用了,这也就意味着在新学校没有建起来之前,将近两百号学生,都没教室上课了。 这点让家长们很不满意,纷纷质问这场大火是怎么烧起来的?并且从火势来看,猜测出这场大火是从办公室里传出来的。 于是,大家的矛头,指向了我和苏月,因为中午是我们俩最后从办公室里出来的。 或许是顾校长有点顾忌着是我之前为了学校做了挺多事情,所以就算是我站在他身边他也跳开了我,直接问苏月这是怎么回事?语气有些不好。 苏月似乎没想到校长回用这么严重的语气和她说话,脸一抽,委屈的哭了起来:“校长你是怀疑我造成了这场火灾吗?我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要是不信的话,你问宝晴老师,我出门的时候还和宝晴老师说了,要她注意火盆里的火呢。” 不知道苏月是真傻还是假傻,这么一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我身上来了。 回想起刚才,我趴在桌子上休息的时候,明明还特地看了火盆里的火,那么几点星火,隔着木盆边沿还有好长一段距离,又没有外力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会引起火灾?而且,我自己也莫名其妙的一个午睡竟然睡的身边着火了都不知道。 我心里并不想承认这是我的错误,我想调查清楚这件事情,但是大家看我的眼神已经发生了变化,就算是我现在想解释都没用了。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大家已经断定是我了。 顾校长对我皱了下眉,沉默着没说话。 周围的镇民就开始小声的在嘀咕抱怨:“这么大人了,怎么还会这么马虎?这让学校孩子怎么上课?” “是啊,都快期末考试了,现在出了这种幺蛾子,要是没考好找谁去?” “现在倒好了,捐了钱建新学校,还没自己却把老学校给烧了,也不知道作的哪门子的死……。” 我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个五味瓶,心酸苦楚,一齐涌上心头,再也受不住这么难听的话语,于是抬起头来看着我身前的镇民:“对不起,是我的疏忽,导致我们学校发生这种事情,这个责任我来担,我会尽快给同学们找到一个上课的地方。对不起,还请大家原谅。”我说完的时候,向着我身前的人深深的鞠了个躬,然后转身向着校门口走,但是转头的那一刹那,还是忍不住哭了。 我漫无目的朝着前面的方向走,不知道要去哪里。这场大火,让我开始怀疑我当初的选择,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一心想着要来这个一场火就能烧掉整个学校的山疙瘩里,什么都落后,这里的人也无比的自私,曾经我还天真的以为这里的人淳朴……。 我心情低落的想着,前面不远处忽然传过来一阵魑魅的声音:“不要回去了,跟我走吧。”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神明表白 我抬头一看,只见魑魅站在一颗苍劲的老松下,风把他身上的厚实的衣服吹得翩然飞舞,腰间挂着的玉佩随着风吹而发出一阵阵轻微的清脆声响。 最近很少看见他了,现在他猛不丁的一出现,我倒是有点不习惯起来,想起他上次救我的事情,于是对着他走过去,对他说好久不见,最近过的还好吗? 魑魅脸上倒是和之前没多大的变化,看着我,脸上淡笑如轻风,像是一点也不记得之前他生气的事情了一般。 “除了有点想你,其余的一切都好。”魑魅说这话的时候,向我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一脸委屈样,长眉一挑:“看起来,我不在的这些时间,你过的倒是很辛苦。” 魑魅这么说,我也没向往常一样急着反驳,苦着一张脸,坐在松树下的一块浸满了冬天寒冷的大石头上,点了下头,对魑魅说:“是啊,我感觉我脑子里就像是装的都是屎,什么都做不好,那些小朋友又都不喜欢我了,哎,要是当初没来多好。” 魑魅看了我一眼,在我身边坐了下来,侧头对我说:“那这么说的话,你是后悔了?” “也倒不是后悔,只怪我当初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就过来了,如果我一开始就把这里想成凶险之地,现在应该也不会有这样的情绪了,是我自己把这里想的太好,忽然发生这种事情,让我一时间没办法调整心态。” “我以为你想回去了呢。”魑魅对我笑着说。 我侧头斜视了眼魑魅:“我倒是想走,你让我走的话我立马走。” 魑魅立即站起身来,嘴里笑着:“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你都心甘情愿的来了,我怎么会再给你回去的机会。” 我就知道魑魅会这么说,扁着嘴看着他衣服上的浓重绣纹,天上的阳光照射下来,将魑魅的影子盖在了我的身上。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学校都被烧了,新学校都还没有建好,学生们该在哪里上课?” “我不是教了你点金术么?随便变点金子,换些钱,足够找一个比那学校好几倍的房子给那些孩子上课,如果怕人怀疑,就说这些钱是我的好了。” 魑魅说的“我”,就是他以我名义捐钱给乌合镇建学校的人,乌合镇的镇民都知道建学校的钱不是我的,而是和我一个关系非常好的人的,现在以这个理由说过去,别人倒也不会说什么。 魑魅这么一说,倒也不是件不行的方法,而且这样的话,也能将功补过吧! 我立即开心的差点想去伸手抱魑魅了,眉色飞扬的对他说了声谢谢!魑魅看着我开心,也笑了起来。 看着魑魅笑的样子,我想起之前的种种,我觉的魑魅对我好的似乎有点过了头,我不明白魑魅对我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愫,说是宠物与主人的关系吧,有点不像,他又不照顾我的生活,还莫名的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生我气,不过一直都拴着我不让我跑的这点,倒是和对自家宠物没什么两样! 反正不管怎么样,现在有了解决的方法,我开心的很,哪还有什么精神去猜测那些,不过这件事情忽然让我想起胡杏儿那天在我房里和我说的那些话,说魑魅喜欢我,就像是恋人那样的喜欢。 呵呵,我早就看胡杏儿不爽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我要正义的举报他,让他知道,侮辱山神,是一种什么下场,毕竟魑魅,一直都是以一种山神的高姿态出现在胡杏儿面前的,哪容的下胡杏儿这么凭空造谣。 “山神哥,我和你说一件事情,你可别说是我和你说的。”我故作神秘兮兮的看着魑魅,对他小声的说。 魑魅看了我一眼,嘴角一扬,来了些兴致,在大石上坐了下来,似乎准备好了:“好啊,你说。” “你不在的时候,胡杏儿侮辱你,不,是侮辱我们两人的纯洁情义,他说你喜欢我,不是对自己宠物那样的喜欢,是像恋人那样,说你想和我在一起,想和我……!”我说到这里的时候,有点羞愧,立即用双手捂住了我的脸,扭捏着嗓子说胡杏儿还说了很多大逆不道的话! 我说完后,见魑魅平静的看着我,他似乎并没有一点怪罪胡杏儿的意思。 我有点不甘心,凑近了点魑魅,弯着腰在他面前添油加醋:“山神哥,你真的不知道胡杏儿说的有多过分,已经很严重的影响到你的神威了,你说他一只小狐狸,还敢这么侮辱你,你要是不去教训他一顿,他真的就要不知好歹了!” 魑魅见我说的激动不已,抬起下巴看认真的看着我,忽然开口,对我说:“那你相信胡杏儿说的话吗?” “啊?相信什么?”我有些愣住了,垂眼看着魑魅,魑魅这会脸色平和的让我有点不自在,并且这样看着他我忽然有点不好意思,正想直起腰来,却没想到在我挺腰的那一瞬间,魑魅忽然伸手向我的脖子挽过来,按着我的脑袋向着他的脸贴上去。 唇上触及到两片柔软的微凉,我睁大了眼睛看着魑魅,因为被他这么猝不及防的一按,一下没站稳,向着魑魅的怀里趴下去,而魑魅也张手接住了我的身体,将我抱在他的胸口。 魑魅垂下眼来看着我,伸手抚摸我的脸:“胡杏儿说的很对,我确实喜欢你,是对恋人的喜欢,并且也希望你也如我喜欢你这般的喜欢我,我们可以举行婚礼,我可以娶你,让你当山神夫人。” 这话听的我脑袋有点发懵,就像是做梦一般,魑魅竟然和我说出这种话,我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消化,可是看着魑魅看着我的眼神,我心跳的又剧烈,我想从魑魅的手里起身,可是他又按得我紧,让我动都不能动。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脸被魑魅看的通红,想伸手捂住,但是魑魅又不让,抓着我的双手,向着我的耳边俯下脸来,轻柔的对我说:“宝妹你喜欢我吗?” 说着的时候,右手向着我的尾椎骨处摸过来,一用力,托着我的臀部往上一提,将我整个人都横抱在他身上。 我心悸的不行,想从魑魅身上下来,但是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并且魑魅就在我脸前盯着我的面部表情看,我脸上任何尴尬扭捏的表情,都被他尽收眼底。 “可是,可是我们不是同一种物种啊,而且,而且我短命啊,最多活不过一百岁,你却能永永远远的活下去,我们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在一起的啊!”我说这话的时候,别扭的脸上的肌肉都快僵硬了。 “我愿意和你拥有相同的寿命,不要来生,也不要轮回,就这一辈子。而且,我早已经修为人形,拥有人的任何情感与生理,就算是你想同房,我也能给你,并且会比别人更让你快乐。” 魑魅说这话简直是不要脸,听的我脸热的烫手,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完全没有想过这种事情,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魑魅似乎不要到我的答案就不肯放手的意思,我半天憋出了一句:“那你让我考虑下好吗?” “好,你什么时候想和我说了,我就什么时候听。”魑魅看我烫的发红的脸,嘴角轻佻的勾一下,一脸的信心十足,好像已经知道我以后怎么样了一般。 我囧的简直想撞墙,可是这里都是树,我脑子都被刚才魑魅表白的话给烧空了,往后一转身,差点就要撞树了,魑魅赶紧在身后拉住了我,对我笑的嫌弃,送我回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询问历史 我心里是拒绝的。 我抬头看向魑魅,刚想对他说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了,可是看着魑魅那一直看着我似笑非笑的眼神,话咽在了喉咙里,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魑魅陪着我一块走,他比我高一大截,腿长,跨的步子也比我大一截,我老是跟不上他的脚步,可是他刚和我说那样的话,我又有点不好意思开口叫他等等我。好在走了一段路后魑魅良心发现,见我几乎一路都是小碎步跑着,放慢了脚步,对我伸出手掌,意示我牵着他的手。 要是在之前,他这么对我伸手,我倒是没什么好觉的尴尬的,可是他现在都对我说明了关系,我又怕这样愉悦了我们的关系!天哪,我快要崩溃了,现在看见魑魅心乱的像是塞着一团乱麻,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怎么了,害羞了吗?”魑魅看着我吟吟的笑,稍微弯下些腰将我的手握在了他宽大的手心里,稍微一转,五指顺着我指缝里插了进来,与我十指相扣。 我紧张的有点想松开,但是魑魅握的紧,抽不开,手掌心里都是魑魅手上传过来的余热,暖着我的手,又让我心里一阵颤悸,只能乖乖的跟着他走。 “之前和别人处过对象吗?”魑魅大步向前,用了些力气握了握我的手,问我这个问题。 “谈过。” “那怎么不在一起了?”魑魅忽然转头看我。 “我不喜欢他们。”我回答的干脆。 “那为什么又要在一起呢?”魑魅有些好奇。 “因为我不知道怎么拒绝,话都没说几句就再见了。” 虽然说这种事情说来可笑,但是这毕竟是事实。从小学到高中,我就一直在我爸妈眼皮底子下读书,哪有什么空间早恋,好不容易上了大学脱离爸妈了,室友又是一帮每天出入酒吧KTV的妹子,成天不是被男人甩就是甩男人,身在她们中间的我早就看破了红尘,又极烦汉子的纠缠,遇见缠的厉害摆不脱的,假装答应,,冷落些天也就安静下来了,这招屡试不爽。 魑魅听我说这些,侧眼对我淡淡一笑:“用你们现在这句话来说,我应该说你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哪有这样谈恋爱的?” 我见这是时机,赶紧的转过身对魑魅说:“那山神哥啊,我和你说,我就是这么自私不顾及别人感受,加上我看破红尘,根本就不想处对象,你看我们,我们就算了吧,您当您的山神,我当我的老师,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魑魅听我的话就像是听笑话一般,垂眼看了我一眼,忽然伸手捏着我的下巴往上一托,我以为他是想要亲我,惊得我把眼睛都给闭上了! 可是好久脸前都没什么动静,我小心的睁开眼睛一看,只见魑魅直着腰,眼睛里印着我的脸,笑的满眼邪恶,看着我一脸的尴尬,并没有一点想要亲我的意思:“看来我宝妹倒是很喜欢和我亲热呢。” “谁愿意和你亲热,我才不愿意呢!”我气呼呼的拍开了魑魅手,气呼呼的向着前方走。 魑魅和我走一起,走到我身边时,也不顾我反抗,伸手过来牵着我的手,一起向着学校里走。 学校里的镇民还在闹着不肯走,骂我的维护我的都有,不过还是骂的居多,顾校长和管少隆都在给他们解释。 我想这个时候我该明确了给他们一个交代了,于是抬起头向着那些人走了过去。 或许是魑魅在的原因,当我再次面对镇民们商量到底有哪家有空房的时候,虽然还是有些人一直都在唠唠叨叨的说老学校烧了就是我的错,但是我实实在在的感觉魑魅就在我身边,便都不畏惧这些流言蜚语,冷静的特别快,和镇民们把各种事情都讲的很清楚,并且分析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大伙这才平息了下来,开始和我一起找谁家有空了的房子。 乌合镇不是很大,镇子里的好房子,几乎全都住人了,只有那种危房烂房,是用来关牛关猪的,同学们也不能在那种地方念书啊,就在大家都愁的时候,人群里忽然有人说了一句:“刘瘸子家里有四间房,建在镇东边的山脚下,做的新房,是为他两个儿子长大娶老婆盖的,还没人住,要是我们能说通他的话,在新学校建起来之前,学生们就能在新学校建起来之前在刘瘸子家上课了。 可是我和刘瘸子有过节,镇子里的人都知道,我去说的话,刘瘸子是绝对不能答应的,所以,镇子里有几个在学校里读书的孩子的爹妈,忽然站出来对我说:“白老师,要么我们去吧,说不定那刘瘸子还会松口。” “我和少隆也去吧。”顾校长在我身边说。 我看了眼顾校长,点了点头。 现在学校烧了,也上不成课,今天是星期五,我安慰在校的学生说下星期一来上课的时候,我们就有上课的地方了,到时候我们还在这里集合,我会带他们去新的教室。 学生们听说下午不用上课,一点都没有了刚才烧学校的难过,立即开心的一哄而散了。 魑魅看着这群孩子,对我说:“我是不是有些为难你了,为了让你回来,却没想到让你找到了这种苦差事?” 我轻轻叹了口气,对着魑魅说:“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这是我由心想做的事情,现在只不过是遇到了一点点的小麻烦,过段时间就会好了。” 魑魅听我说这些话,嘴角淡淡笑了下,扯开话题,对我说:“我都送你回来了,难道你就不请我喝杯水再让我走吗?” 我抬头看了眼魑魅,扁了下嘴,带着他向庙里走回去。 胡信儿正悠闲的坐在屋里晒太阳,见我从门外进来了,立即冷嘲热讽的对我说:“哟,我宝妹儿怎么回来了,现在这会,不是该在学校被骂成人渣……?” 胡杏儿的话还没说完,魑魅从门槛上跨了过来。胡杏儿的眼睛看见魑魅的那一瞬间,几乎是从椅子上飞快的弹了起来,立马改了对我的语气,赶紧的装出满脸心疼惋惜的神色,对我小跑了过来:“宝妹啊,刚我听苏月说你被一群镇民围着骂,可是伤心死我了,你都不知道,我多为你担心……。”说着转头看了眼我身边的魑魅,立即跪在魑魅身前,头贴在地上,对魑魅说:“恭迎神君。” 我见胡杏儿这样跪在魑魅的面前,吓得立马弯腰把她拉起来:“这个样子要是被苏月看见了的话,还指不定怀疑什么呢!” 胡杏儿立即转过一张笑嘻嘻的脸,对我说:“苏月不在,她出去了。” “出去了?去哪儿了?”我问胡杏儿。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什么人。”胡杏儿说着,叫我别打岔,又跪在了魑魅的面前。 魑魅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的胡杏儿,笑了一下,叫他起来。 胡杏儿这才慌忙的从地上起来,听说魑魅想来这里喝口茶了,立马去厨房烧水了,那殷勤的劲儿,看的我分外眼红。 “这胡杏儿真是不要脸,对我要是对你百分之一的话,我就心满意足了,平时她这么对我,真是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我说的无比的气愤,但是忽然看见魑魅看着我微微的抿唇低笑,我瞬间意识到我刚才的话说错了,慌忙的对魑魅说我刚才说错了,但是觉的越解释越黑,于是黑着一张脸自己回房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黑色蜈蚣 魑魅庙里坐了会就走了,这可让我长长舒了口气,不仅是我,胡杏儿也像是从鬼门关里走出来了一般,软在了院子里的椅子上,转头对我抱怨说:“我说白宝晴,你把魑魅带回来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把你胡奶奶吓死了。” 我白了一眼胡杏儿,对他说我怎么知道魑魅要来?我还不想他来呢。 “啧啧啧,你还不想他来?”胡杏儿说的一脸的嘲讽怀疑,不过说到这话的时候,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忽然慌张了起来,赶紧的从椅子上翻下来抓住我的衣服,急急的问我:“宝妹啊,你有没有把我和你吵架的事情和山神说?!” 看着胡杏儿一副像是讨好又像是质问的纠结表情,我立即幸灾乐祸的呵呵了一声:“难道你认为我不会说吗?” 胡杏儿脸色立即变了,那张鹅蛋脸都气的有点扭曲了,双手抓起了我的衣服想要用力摇晃我,但是见我一副毫不畏惧的脸色,愣了会,立马换上一副讨好娇笑的媚眼,十根手指在我的肩上拍了拍,对我说:“宝妹儿啊,刚你带山神过来,是不是想对我来个下马威啊,你看你,这种事情,我们两个私下谈谈就好,干嘛要和山神说呢。” 我立马也换上了胡杏儿那般巧笑的模样,笑嘻嘻的说:“其实我也不想说啊,可是胡大爷你一直都不给我这个机会,我想说也没地方说啊。” 胡杏儿刚想和我装下去,但屋外这会传来了一阵镇民兴高采烈喊我的声音:“白老师,白老师……。” 我转头看向门口,几个镇名兴冲冲的跑进来,对我说:“白老师,刘瘸子答应了在新学校建起来之前学生们都在他家新房里上课,他现在还叫我们来请宝晴老师今晚去他家吃饭呢!” “请我去他家吃饭?”这简直就像是听童话故事一般:“你们没哄我吧,我和刘瘸子的过节你们都知道。” “我们哪会哄你啊,这可是刘瘸子亲口说的,这铁公鸡平常给我们发几张纸都要让我们轮流请他吃饭,还真没人去他家吃过饭呢,白老师你可是开了个先例啊!” 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犹豫着要不要相信,胡杏儿在我身边,看我墨迹,一脸不耐烦的看着我,对我说:“人家都请你吃饭了,要去救赶紧去,搞好了关系以后好在镇子里说话。” 我转头看向胡杏儿,问他说真的能去吗?该不会是什么鸿门宴吧,那瘸子之前我这么对他,以他性子,会恨的我死。”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保护你。你看啊,你看啊,我对你可是好的没话说,你以后可别告我状了。” 胡杏儿怎么说也是只千年的狐狸精,有他跟着去的话,我想刘瘸子再怎么厉害,他也是个凡人,凡人当然是斗不过妖怪,于是我也便应允了。 傍晚四点半的时候,刘瘸子果然遣了他的小儿子来叫我去他家吃饭,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的小儿子应该是叫刘木林,估计是刘木林生来就缺水,所以刘瘸子给人家取了个这样的名字。 柳木林是管少隆班的学生,我和他接触不深,在去刘瘸子家的路上,我本来想在柳木林口中打探一些刘瘸子请我吃饭的原因,却没想到刘木林对我摆着一张小臭脸,对我爱答不理的。 这可让我不开心了,张口差点就想骂刘木林小王八羔子了,管少隆就没教过他尊敬老师吗? 见我被一小孩惹得吹热气瞪眼的,胡杏儿在旁边哈哈哈大笑了起来,为了显示一下她娇媚的兴致,故意向着刘木林身边凑过去,还没说话呢,刘木林转头瞪了一眼胡杏儿,小声的嘀咕了句骚娘们,这下胡杏儿的脸面顿时就挂不住了,立即指着刘木林骂了起来,刘木林也懒得理他,独自一人向前走。 当我们跨进刘瘸子家的大门的时候,刘瘸子老婆蹲着一副威武的身子在大门口笑吟吟的迎我进门,而她家的大厅里,已经摆好了一桌子的酒菜,刘瘸子一瘸一瘸的在桌边摆着碗筷。 “白老师来了啊!坐坐坐……!”刘瘸子高兴的满脸皱纹都堆拧成了一块,招呼着我向着屋里坐。 胡杏儿隔着老远,就看见了桌子上摆着的一整只炖鸡,还没等我应刘瘸子的话呢,她一个人飞快的向着桌子跑快步走过去,嘴里还嘻嘻笑的对着刘瘸子说:“哎哟,刘大爷真是破费了,弄这么一桌子的菜招待我和白老师,真是太过意不去了。”说着立马捏起大盘鸡上的一只鸡腿,拿向嘴里咬了一口。 刘瘸子脸色一变,我慌忙的阻止胡杏儿,对她说这里不是我们学校,叫她规矩一点! “不碍事不碍事,这只鸡本来就是做来吃的,吃了好,吃了好。”刘瘸子说着,叫我赶紧的来桌上坐。 我看了一眼胡杏儿,胡杏儿继续嚼着鸡肉,一脸的得意洋洋。 我坐在了胡杏儿的旁边,一大张桌子,只有刘瘸子陪着我和胡杏儿吃,他婆娘和孩子,从桌子上夹了一点菜,蹲电视前看电视去了。 刘瘸子给我和胡杏儿倒了一杯酒,对我说:“白老师啊,今天请你来吃饭,主要是为了表达之前我为难你的歉意,也是为了感谢你为我们乌合镇做了这么多好事而表示感谢,干了这一杯。”刘瘸子说的时候,一口干了他被子里那杯浑浊的黄酒。 我看着这酒,有点不敢喝,毕竟我还是对刘瘸子还有些防备的,可是坐我旁边的魑魅就不一样了,一手拿着鸡腿,一边端起杯里的酒,对刘瘸子说我这是应该的应该的,说着一口气将手里端着的酒给一口喝了个干净,不住的夸好酒、好酒! 刘瘸子见胡杏儿爽快,立即拍手叫好了起来,并且将头转向我,对我说:“白老师喝吧,这是我自家酿的药酒,对身体好,喝吧。” 我盛情难却,对着杯子喝了一点。 一餐饭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刘瘸子对我承诺他明天就开始发动镇子里的人帮我一起弄好教室,还是刘瘸子家的酒太好喝,我见胡杏儿胡吃海喝的失去了戒备,我丢了喝酒的杯子,直接上碗了,一碗一碗的和胡杏儿碰,最后我和胡杏儿都是由刘瘸子的老婆送回去的。 一回到房间,我连澡也没来的及洗了,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刘瘸子遵守了他昨晚对我说的话,果然发动的大半个镇子的人给学生们借桌椅之类的,毕竟刘瘸子的势力在镇子里和镇长没多大区别,发动这些人做点事情,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白天因为赶着去帮忙搬桌子搬椅子,只是随便的换了下外套,一直忙到下午六点多,几个教室,都弄的差不多了,我才回学校吃饭,并且要胡杏儿帮我烧些热水,我要洗澡。 学校里的条件并没有我家里好,这里连个浴室都没有,洗澡都是自己打上一大桶水,在自己房间里洗的,就像是以前用的那种大木桶一般,打上一木桶水会累死,洗完澡后倒掉一木大木桶的水也是会累死。 不过这也算没办法的事情,在这里待久了后,自然都习惯的这些。 我打满好一大木桶水了后,看着桶内氤氲飘上来的水汽,站在桶边脱衣服,当我偶把上衣脱了时,正打算脱内衣,可是当我抬去手解背后的扣子时,我无意瞥见了我手臂内侧靠近咯吱窝的地方黑乎乎的一片,认真一看,只见我手背内侧的皮肤上,趴着一条黑色的巨大蜈蚣!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去往神明府 我一瞬间竟然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甚至在一瞬间竟然都不敢伸手去摸。缓了好一会,才慢慢的接受了一点,以为是刚才搬东西落进去的灰尘,于是伸手去触摸,用力一擦,但是万万没想到,那黑色的污迹,竟然擦不掉! 我慌忙的浇了点水在这块黑色的蜈蚣印子上,再用力擦了擦,但是,手臂上的黑色痕迹,并没用因为我的用力而褪下颜色来。 这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我不知道,只知道前两天我洗澡的时候,都没有看见这只黑色的蜈蚣,看这蜈蚣的样子,大概也有半个巴掌来长,现在这么晚了,镇子里的医生都关门睡觉了,我只好继续脱了衣服,泡进木桶里洗澡。 一个晚上,我都在想我手臂里的这个黑色蜈蚣是怎么来的,就像是一只活脱脱的蜈蚣印在了上面一般,两排密密麻麻的脚,看着都渗人,这几天除了不小心烧了把火,我也没做出什么很反常的事情,再要么的话,就是昨天去刘瘸子家喝了一顿酒,该不会是刘瘸子搞得鬼吧?! 我想这有可能,但是又有点不可能,现在也晚了,想多了也没用,不管怎么样,还是等明天早上起来了再说吧。 早上起床换衣服的时候,我抬手忽然又看见了我手臂下的那只黑色蜈蚣,这一看,倒是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这黑色的蜈蚣,竟然比昨天大了好几圈,并且,头向着我的咯吱窝里延伸了进去,盘成了一小圈! 这东西,在我的皮肤里,就像是会动一般! 我再也忍不住了,慌忙的穿好衣服跑进厨房,冲着还在煮粥的胡杏儿喊:“胡杏儿,你身上有没有块黑色的印子?” 胡杏儿被我这么一扯,手里的锅铲都掉到地上了,立马转过身来气呼呼的对我说:“白宝晴你不要太过分啊我和你说,又要我给你做饭,又来找我闹腾,我要和你翻脸啊!” “我是和你说真的,我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发现我咯吱窝的肉里长了只黑色的蜈蚣,今天早上还长大了,真是要把我吓死了!” 我相信,我此时真的是脸都吓白了,原本胡杏儿是不信我的,但是看着我苍白着一张脸,脸上嫌弃我的表情放了下去,问我说:“撸起袖子让我看看。” 我慌忙想撸起袖子,但是现在身上穿的是羽绒服,那个蜈蚣的痕迹又是在我咯吱窝那里,根本就撸不上去,于是扯着魑魅来我房间。 当我刚想脱衣服的时候,胡杏儿一脸色眯眯的盯着我看,我心里一沉,顿时想到这胡杏儿是男是女我都还不知道,于是叫他先出去,我先把我手弄出来了他再进来。 这下胡杏儿可就不开心了,扁着一张嘴对我说她也是个女人,女人为何要防着女人,她又不会对我做什么。 “呵呵,鬼知道你是男人还是女人,赶紧的出去,等会再进来!”我一边说着,一边将胡杏儿往外推,并且将胡杏儿栓门外了。 胡杏儿一脸的不满,在外面唠唠叨叨的说我真是太保守了。 要把我整条胳膊都从咯吱窝里抽出来,我几乎是连外套都脱了,里面就穿了件薄薄的打底衣,外面裹着个羽绒服外套,冷的我浑身哆嗦。 我把胡杏儿从门外放进来,指着我咯吱窝里的这只大黑蜈蚣,还没来的及对胡杏儿说话呢,胡杏儿脸色顿时惊恐了起来,脚向后退了几步,语气也开始有点支支吾吾起来:“这、这是、这是蛊王,宝妹,谁给你下蛊了?!” 看着胡杏儿惊恐的眼神,我也忍不住害怕起来,眼泪都在眼眶里发热了,颤抖着声音问胡杏儿还有没有救? “这蛊王,是一堆毒虫在一起放在一个容器里相互吞噬吸毒而练成的,最后没死的,就是最毒的虫,而那最毒的,就会被聚集起来,再放在一相互吃,又取最后那只没有死的,这样周而复始,经过至少十轮的吃毒,最后留下来的那只,就能叫做蛊王,这蛊王的毒,只能以毒攻毒才能治,可是,你这手上的那只蜈蚣,很明显是那种已经修得了灵性的毒王。这种毒王的毒,几乎无解,它会在你的身体里越长越大,毒液渗透你身体里的每个角落,过几天,你就会死于非命,恐怕肉身都会被这毒王的毒腐蚀的一丝不剩!” 就像是一个晴天霹雳,眼泪都僵在了眼睛里,哭都不知道怎么哭了! 胡杏儿看着我咯吱窝里那只黑色的蜈蚣看了好一会,又看了我吓呆了的表情,想了一会,叫我别怕,指不定山神能救我,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山神,这种毒虫,应该不是什么问题!说着叫我去帮她煮好锅里的粥,他去帮我找山神过来。 我慌忙的点了点头,拉好衣服,抹了把眼泪,哭哭啼啼的向着厨房走过去煮粥了。 吃早餐的时候,顾校长看着我哭的伤心,问我怎么了?我也不好把这件事情告诉他,就说今早我胃不舒服,疼哭了,胡杏儿已经帮我拿药去了。 苏月过来摸我的胃,对我说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喝多了酒把胃喝坏了?早知道的话,我就不该喝这么多的酒。 听苏月这么说,顾校长也有些责备我的意思,对我说以后可不能喝酒了,一个老师,喝酒喝醉的话,也会被别人指指点点的,但是见我哭的实在是伤心,就没继续说下去了。 管少隆喝着粥,他倒是对我的哭没多大的反应,只是在喝完粥站起身来的时候,对我说今天上午我就不要去上课了,正好我和他班同学已经很久没上过体育课和教育思想课了,他今天就将两个班合起来上,让我好好休息。 我刚才正愁我该怎么对校长说我想请假呢,现在管少隆主动对我说,我赶紧的对他点头说谢谢,管少隆也没说什么话,直径走了,苏月拍了拍我的肩,叫我多注意休息,随后她也和顾校长去上课了。 这下好了,庙里就剩我一个人,等会要是魑魅来了的话,我也没什么不要躲躲藏藏了。 不过我以为魑魅会来找我的时候,但没想到,却是胡杏儿一个人回来的,我问他是不是魑魅出门了?胡杏儿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呼呼的对我说:“不是,是山神他、他让我带你去找他,这里不方便。” “不方便,为什啊?”我问胡杏儿,但是也很识趣的收拾好东西跟着胡杏儿走。在我出门的时候,胡杏儿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小纸人,他上下打量了下我的身体,吸了我身上的一口气,渡在那个纸人的身上,瞬间,那个纸人就变成了我的模样。胡杏儿对着这纸人说:“在我们没回来之前,这里就交给你了,哭,你给我哭就行了,什么话都不要说。” 那纸人听完,眉头一皱,立即哭了起来,并且向着院子里走进去。 我很好奇的问胡杏儿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要走走就好了。 “这是山神交代的,他说一定不要让第四个人知道我带你去了他这里,我想已经是有东西盯上你了。快走吧,山神在等你。”胡杏儿说着的时候,在我身上吹了口气,像是封住了我身上的气息,然后带着我往门外走。 看着胡杏儿走的火急火燎,我有点跟不上,就问胡杏儿魑魅在哪里啊?还有多远才能到啊!” “神君在神明府啊,如果你快点,应该马上就能到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治蛊救命 胡杏儿带着我急冲冲的走,又是上山又是爬坡的,胡杏儿又老是嫌我慢,在路上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爬到乌合镇后面的几个山里面去了,胡杏儿才将我带进了一个半新的古庙,庙四周挑角飞檐,门楣上挂着个镶金气的牌匾,牌匾上写有山神庙三个大字;庙门进去,庙里正中央面有个供台,供台上供着香火,烟雾缭绕,香烛柄簇簇,感觉往日香火很旺盛,只不过这供桌上供着的,却是一个白发苍苍的矮小老人。 看着这桌子上的矮小老人,我顿时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转头问向旁边的胡杏儿:“我没想到,魑魅竟然能忍受这么丑的神像放在这神台上,真是笑死我了,这样哪能勾的了小姑娘来这上香?” 胡杏儿本想带着我往庙门后面走,见我看着庙门直乐呵,一把牵过我的手,对我说:“这是前任山神,几百年前老山神退位,举荐了神君,神君才得以继位的,位列地神,神君之前与老山神感情颇好,所以即使老山神走了后,这山神庙,也依旧是供着老山神的雕塑。” 原来这是供着老山神的神像呢,看来魑魅真是一点都没有表现自己的欲望,要是他把他雕像往这庙里正中央一放,就冲着他那张帅脸,把会把这镇子里的大妈小姑娘迷得团团转,天天都会来烧香拜神。 胡杏儿催着我快点走,我这毒我可是多拖一会就在身体里扩散面积更大,到时候要是连魑魅都治不了我了,可就真的没人救我了。 我一面跟着胡杏儿走,看着他把我拉向后门,正想对他说后门就是山了啊,魑魅该不会露天住在山里吧! 话还没说出口,只见胡杏儿将门一拉,顿时,一道亮光立即将我的眼睛给然明亮了,这会,我眼前出现的,不是门后的一大片青山,而是一个假山长亭,花草萋萋的后院,胡杏儿拉着我向着屋里的长廊里跑,我的脚踏在木质的木板上发出一阵嘭嘭的响声,跑过了好几扇大门,胡杏儿才带着我在一扇虚掩着的门边停下来,一边用手拍门,嘴里一边喊着:“神君,我给你把白宝晴给带过来了!” “进来吧。”门里传来了魑魅的声音 胡杏儿带我到达了目的地,一脸的开心,转头看向我,侧身站在门口,扭了把屁股,屁股立即把门给撞开了,而胡杏儿也稍微弯腰,对我做了个请的动作:“宝妹儿,里面请。” 我抬头看了眼屋里,只见魑魅背着手对我笑意盈盈的站在屋里的桌边,屋里还有床,看着应该是个卧室。 我转头看了一眼胡杏儿,胡杏儿对着我点了点头,用手把我推到房里,她则一脸坏笑的弯腰退了出去,并且,嘭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我还是第一次,在一个男人的卧室里,而且,和一个男人,我顿时就有点紧张,想着胡杏儿刚才的笑,心里总有一种被狐狸卖了的感觉,但是这会又不好意思出去,而且,我是来这里找魑魅救我命的,要是出去,不就白来了嘛。 “听胡杏儿说你中蛊了,来,给我看看。”魑魅向着我走过来,主动和我说话,一脸的笑,似乎对我病一点都不紧张的样子。 “嗯,是啊,我昨天晚上发现的。”说着的时候,我有点扭捏起来:“就是在咯吱窝下,长了只黑色的蜈蚣,你能帮我治吗?”说完,我满眼期待的看着魑魅。魑魅按着我的肩坐在了床边,帮我倒了杯茶,随手拉了个半高的凳子,坐在我身前,稍微抬着头对我说:“我帮你治,那你也得先给我看看已经成什么样了,这样我才好知道该怎么帮你治啊。” 我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上我的右肩,有点难为情,这蜈蚣在我咯吱窝里,现在又不是夏天,穿个无袖的裙子,随便一抬手就可以,现在要想抬起胳膊,都要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一遍,可是这是在魑魅家里,我这么脱衣服,这太尴尬了。 魑魅见我尴尬,唇边荡漾着点淡淡的笑,对我说:“那我转过身去,你把你胳膊拿出来,动作快一点,要是再拖的话,我就不敢保证我还能治好你了,毕竟这是蛊王的毒,我可不是什么医仙医圣。” 魑魅说着的时候,真的将身体向着身后转过去了,并不看我。 可是虽然这样,我还是有点尴尬,可是这会尴尬和我的命比起来,当然还是我的命重要,于是我伸手拉我身上的衣服链子,一边拉一边不住的对魑魅说别回头啊,我把胳膊拿出来了,就叫他。魑魅就背着我说好,只要我没说让他回头,他就不回头看我。 因为抬手露出咯吱窝里的蜈蚣,要将我整个右肩都露出来,可是我又穿着内衣,肩带系在肩膀上,毕竟这种贴身的东西,我认为还是不要给魑魅看到比较好,于是把右肩的肩带给解了,藏在衣服里,然后对魑魅说可以了。 魑魅转过身来,我掖着身上半穿着的衣服,像是个小孩似得将手臂抬起来给魑魅看,对魑魅说就是这个,说着我转头看向我咯吱窝里的那条蜈蚣。 一个早上的时间,这条黑色蜈蚣似乎又长大了一些,不过这会魑魅在这里,我也没之前这么担心,抬眼看看魑魅,问他我还有没有救? “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魑魅一边问着我,一边伸手扶着我的手臂,伸手触摸了下我皮肤下的黑色蜈蚣。 我最怕痒了,又是咯吱窝,魑魅一模,我立即咯咯笑起来,扭着身子说不知道,就是昨天晚上发现的,这几天我也没吃什么,而且吃什么也不会吃一条蜈蚣吧。 魑魅见我嘻嘻笑的样子,也笑起来,抽离了手,对我说:“这蛊王,可不是你能一整条都吃了它的,养这蛊,一定要养在能让它盘根的地方,如果养在大米里,这一缸的米都有毒,如果养在酒里,这一坛的酒都是蛊酒,吃了一点,就会中蛊,你看,你咯吱窝里的那个,就是中蛊的症状。” 说到酒,我忽然想起来,我前天去刘瘸子家喝了这么多的酒,除了那次,我也没吃什么很特别的东西,难道,这毒是刘瘸子下的? 真是的,我还以为他是真的想和我和好呢!没想到还真是老奸巨猾! 我把这件事情和魑魅说了,当魑魅听到我又喝个伶仃大醉的时候,脸色莫名的微沉下去了些,但是马上又恢复了原色,对我说:“我就猜是他,等会我教你个治他的法子。不过,要我救你命,你可得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能喝酒,上次那件我给你穿的衣服,你回去之后,也得烧了。” 不让喝酒可以理解,毕竟一个女孩子家家喝酒总是不安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遇见那种上了年头的好酒,就控制不住,但是要我烧那件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衣服,我就有点疑惑了,好奇的问魑魅:“为什么要烧这件衣服,之前不是你给我穿的吗?为什么又要我烧了?” 问到这种问题,魑魅似乎有些不想回答我。不过我也识趣,赶紧的对魑魅说只要他救了我,只要他说一句话,回去要我烧什么我都烧。 魑魅看着我答应了他,笑了一下,重新扶起我的手,抬在我头顶垂直,稍微起身嘴唇向着我的咯吱窝里含了过来。 我心里一惊,随着魑魅的唇齿缠咬,我痒的又哭又笑,头皮瞬间都麻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答应他吧 本来想叫魑魅停下里的,可是要是真的停下来了,我的蛊就不会好了,要是因为一时之痒而让我整条命都没了,这可真不划算,于是我一边笑,一边叫,但是又觉的我叫出来的声音太过于尴尬低俗,又用牙咬着嘴唇,极力的忍着,样子极为的怪异滑稽,却又还是扛不住这麻痒,身体不断的向后移过去想躲避,但魑魅也随着我的后退而含咬着我咯吱窝里的肉向我压过来,让我根本无处可逃。 魑魅知道我怕痒,不但没有顾着我的感受,反而像是玩似得,舌尖在我咯吱窝里一会像是蜻蜓点水,又像是个饿汉般在啃着一块鲜香的肉。这让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哭笑不得的问魑魅还有多久还能好?身体已经酥的都快要碎了,于是伸出另外一只手扶着床边的木雕,转头看着魑魅贴着我咯吱窝的侧脸,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荷尔蒙猛飙,觉的魑魅含咬的动作性感又诱惑,看的我血脉贲张,当然,我也没把我这色迷心窍的表情挂在脸上。 大概过了四五分钟,魑魅鼓着些腮帮子,从手边的桌子上端过一个瓷盆,将一口黑乎乎的东西吐到盆中,然后拿过我刚才喝了一小口水的杯子,仰头喝了一口水漱口,再将我杯子里的水给喝了。 我抬手看了看我咯吱窝,只见白净一片,魑魅将我咯吱窝里的蜈蚣都吸出来了,可是我手上却还没一点的伤口,开始我都还以为要动刀子呢。 “把这蜈蚣吸出来了,我就没事了吗?”我问魑魅。 魑魅手掌撑着他膝盖上,姿势很霸气,点头看着我:“嗯,当然,可不能让你白来。” 心里的这口气,总算是放下了,立即开心了起来,对着魑魅说了声谢谢,正想叫魑魅转过身去我要把衣服穿好呢,可是话还没说完,我的腰上忽然一紧,魑魅倾身向我压了下来,我根本就没有一点防备,重重的倒在了身后的被褥上,魑魅的重量,全都压在我身上了。 我惊的心脏都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眼睛看向俯脸在我面前的魑魅,语气都有点不利索了,因为他刚吸出了我咯吱窝里的那条黑蜈蚣,我现在又不好对他太凶,于是陪着笑脸的用力推开魑魅,对魑魅说这样不好吧,现在我都好了,我还要回学校上课呢。 魑魅一点都没有把我的话给听进去,抽出了一只抱着我腰的手,伸到我的背后来搂着我背压着我贴向他胸口,他的眼睛也扫过我的脸向着我下巴胸口看下去,靠近我脖子,深深的吸着我身上的味道,另一只手也腾出来了,向着我的肩膀上抚摸过来,稍微抬着些头看我的眼睛,靠向我越靠越近:“我宝妹身上真是又香又嫩,让我越来越舍不得你了。”语气温柔轻缓。 “哪里,哪里……。”我脸一阵发紧,双手撑着身体向后退了一些,想离魑魅远一点,魑魅一直都笑看着我,像是看个怕羞的小孩一般,甚至直接开口问我,问我现在是不是很紧张? 看着魑魅那满脸荡漾着对我带着点嘲弄的笑,我立即把脸一横:“笑话,我怎么会紧张,你看我像紧……。” 我的话还没说完,我的胸口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楚,我慌忙低头一看,只见魑魅的脸埋在了我胸口!因为刚才要把咯吱窝也露出来,我右胸只是用外套稍微遮掩了一下,加上我又把里面衣服的带子给解了,加上现在魑魅的手垫在我后背躺着,半个胸脯都向着衣服外溢了出来,魑魅就咬着我胸口溢出来的软肉。 瞬间,我惊得几乎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魑魅,他的头发盖在我的身上,正当魑魅想拉开我胸口的衣服想向着更深的地方含下去的时候,我慌忙的伸手慌忙的捂住了我的衣服,用力的翻了个身几乎是从床上摔下来的,连衣服也顾不上穿好了,直接将光着的手臂直直的伸进衣服里,慌慌张张的对魑魅说我还要去上课,我先走了,说完像是逃离瘟疫一般,急急的拉开门走了。 真的不敢想象,要是我没逃出来,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吓得我现在心肝都还没停下来,还在砰砰砰的跳,经过前庙的时候,我抬头供在山神庙里神像,想着魑魅好歹也是个山神,怎么还会干出这种事情,老山神怎么会把位置传给他。 回到我们老师住的庙里,一进门便看见胡杏儿悠闲的躺在院子里树下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喝着,冲着她变出来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傀儡大声的嚷嚷:“去,小娘们,杀只鸡来犒劳你狐爷,平时老子这么伺候你,现在不抓紧机会折磨下你,日后要是真傍上山神做他老婆了,我可就没这样的机会了。” 她一这么说,那个傀儡立即朝着他微微弯了个腰,转身去厨房了,而胡杏儿脸上则是一脸的笑意,眯着眼睛哼起了小曲。 这该死的狐狸,净会玩这些没用的,我向着她走过去,朝着她嘻嘻一笑:“哟,狐爷,你这是在干嘛呢?” 胡杏儿听见了我的声音,慌忙的睁开了眼睛,看见我就站在他的身前,赶紧的起身,对我说:“原来宝晴这么快就回来了啊,来来来,坐坐坐!”胡杏儿将那个走向厨房的傀儡变了回去,把我按在椅子上坐着。 看着胡杏儿对我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我又嫌弃又有些过意不去,叫她以后不要这样了,我们可以像是平常那样,她要是想欺负我了我欺负下我也没什么,这样,倒是让我有点不习惯了。 胡杏儿看了我一眼,哎了一声,对我说:“之前我以为山神对你只不过是普通的关系,现在我想他是动真格的,山神看上的东西还都没有能逃过他魔爪的,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过阵子你就会顺应他的,到时候,成了山神夫人,可还要记得对我好点,毕竟我也伺候你这么久了。” 胡杏儿这语气有点感概,又有点生分。我看着她那样子,觉的有点搞笑:“你想的太多了,我怎么可能会嫁给他呢,我是人他是神的,他不怕遭天谴我还怕呢。” 胡杏儿转头看了我一眼:“天谴这种事情,只要他愿意全都承受,倒也不关你什么事情。其实我也不是很反对你和山神在一起,我还是有些希望你能同意他的,自从老山神走了后,他就一直都孤独着,你不理解这种孤独的,千万个日日夜夜,只能守着一大片茫茫的山川,手下都是一群敬着他的小鬼精怪,生活没有起伏波动,寂寞就像是死亡,现在看上你了,估计也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如果你不讨厌他的话,就答应他吧。” 看着胡杏儿一脸的认真,我忽然有点不知所措,虽然我并不讨厌魑魅,但是,我怎么也无法逾越过神与人的那道坎,这道坎阻搁了我对魑魅的任何念想,我有点不想谈论这话题了,于是扯开一些话题,问胡杏儿魑魅是怎么和山神认识的,怎么山神会传位给他啊?在我心里,神明都是以一种正义严肃的神态出现在世人面前的,哪能像魑魅这么放荡啊。 “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好像是千年山神被你们人类所害,前老山神救了山神一命,后来山神就一直都陪着老山神,对老山神很是敬重。” 听到胡杏儿说这个,我忽然笑了起来:“你说山神当年是被人害了?竟然是被人害了!我看他样子,简直就是一副只有他弄死别人没别人能弄死他的傲娇模样啊!” 胡杏儿看着我一脸幸灾乐祸的笑,立即白了我一眼:“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没有生命的威胁,谁都会有弱点。”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来了似得,对我说:“对了,我刚出来的时候,山神交代我教你怎么对付刘瘸子的,本来是他亲自来帮你的,顾着你的脾气,又把这差事交给我了,我真是倒霉,怎么摊上你这么个主。”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请客吃饭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愿意咯?那我去告诉魑……。” 我的话还没说完,胡杏儿立即拉住了我的手,对我说:“别,千万别,我宝妹这么温柔可爱,我可是喜欢的紧,你就是我的大福星,来我和你说啊,刚才山神对我说以牙还牙,他给咱们下套子,咱们也让他尝尝什么叫做自己掉进自己套子里!” 胡杏儿说的义愤填膺,我看着胡杏儿,试探性的问他:“那具体的该怎么做?” “刚才啊,神君可对我说了,这刘瘸子这蛊王啊,可是泡在了酒里,这一条蛊王可是珍贵的很,刘瘸子才舍不得全都让我们给喝咯,肯定还留着,他不是想害死我们吗,那我们就干脆将计就计,不让刘瘸子发现你的毒已经解了。我们请刘瘸子喝酒,到时候,我就把刘瘸子假的蛊王酒全都偷过来,到时候,我们灌给他喝就好了,这蛊王酒啊,厉害的很,到时候,你可别贪杯又把那酒给喝了。” 我点了点头,但是忽然想起那天胡杏儿和我一起喝的酒,便好奇的问她怎么都是和我一起喝的酒,为什么她却没有一点事情? 胡杏儿这听我这么说,晃了晃她的身子,一脸疑惑对我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蛊王的毒,上对天神下对鬼冥,都有毒效,我也不知道我对蛊王没有一丝反应。算了不谈这件事情了,这件事情我们要趁早做,就今天晚上吧。等会你去请他,一定要把他请过来,别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办就好了。” 这刘瘸子,狡猾的很,如果我这么贸然的去请他的话,恐怕他也不轻易会来吧,而且,我要请刘瘸子吃饭就要连着顾校长他们一起吃,到时候要是顾校长他们中毒了,那更是得不偿失。 我把我的担忧和胡杏儿说了,胡杏儿考虑了会,对我说这些都没问题,只要我去把刘瘸子给请来了,别的什么事情,她来安排。 见胡杏儿这么说,我稍微的放心了些,心里思考着我该怎么去请留瘸子过来吃完饭。 中午顾校长他们回来吃午饭,苏月跟在管少隆身后,帮管少隆抱着一堆学生的作业本,有说有笑的走了回来,见我在厨房帮胡杏儿洗碗,探着身来看了一眼我在凉水里冻得通红的手,一脸的惋惜,对我说:“宝晴,这种事情给杏嫂做就好了,这么冷的水,把你手冻坏了怎么办,这碗又不归我们老师洗。” 不知道为啥,这话让我听的心里有点不舒服,抬头从盆里拿起一叠碗来,清凉的水哗啦啦的从碗碟间溢流进盆里,对着苏月笑了一下,叫她吃饭。 吃饭的时候,苏月正在饭桌上问管少隆今下午的家长会该怎么办?她还是第一次召开呢,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月,你要给你班学生开家长会啊?”我有些兴奋的问苏月。 苏月带的那个班就是刘瘸子他儿子刘木林的那个班,本来之前是管少隆带的,但是因为刘瘸子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说苏月带班质量非常高,闹来学校,要苏月带他儿子那班,学校经不起刘瘸子的闹腾,顾校长就安排苏月带刘木林那班了。 如果今天下午的苏月开家长会的话,刘瘸子也会来,我去请刘瘸子,刘瘸子肯有戒心,但是苏月请的话,刘瘸子对苏月喜欢的很,我想,刘瘸子是一定不会拒的! 刚还愁我该怎么去请刘瘸子呢,现在感觉一切得来完全不菲功夫!吃完饭的时候,我跟校长说我现在感觉身体好了很多了,下午我去上课吧。 我能去上课校长自然会答应。下午上课的时候,我原本打算和苏月一起去学校和苏月说这件事情的,但是当我去找苏月的时候,却看见苏月从管少隆房里出来! 这可把我下了一大跳,难不成这苏月,和管少隆有一腿? 管他有没有一腿,现在正好乘着管少隆也在,恋爱期间的女孩子,总是会尽力的保持自己的形象,苏月总不会当着管少隆的面拒绝我吧,于是我赶紧的朝着苏月他们跑过去。 “苏月,我们现在是去刘瘸子家新房上课吗?”我问苏月。 苏月比我高,又穿着高跟鞋,都和管少隆一样高了,我一米六多的个子,在她面前就跟个小矮人似得,这让我心里可是无比的压抑。 “是啊”苏月微微侧头看着我,对我轻轻一笑,脸上也只擦了一层淡淡的粉底,加上又瘦,看起来真的是很清丽啊! “想不到刘瘸子真的这么好。”我笑了下,看向苏月:“刚才听说你们班要开家长会,我想请刘瘸子来吃个饭,可是我和刘瘸子虽然最近缓解了,但还是有些别扭,要不这样吧,等会家长会完的时候,你和刘瘸子说要他来我们这吃饭,就说是你请的,可以吗?刘瘸子我们老师里面就喜欢你了,怎么样,可以拜托你帮这个忙吗?”我表情很诚恳的问苏月。 “请刘先生吃饭啊?”苏月看起来有些难为情,似乎也有点不情愿,我现在有不能把刘瘸子下毒的事情告诉她,怕打草惊蛇,所以只好忍着,期待的看着苏月。 苏月看看我,又看看她旁边的管少隆,一时间拿不定主意的模样,我看她那样子都有点心急了,这时候管少隆忽然对苏月说:“刘先生对我们学校确实是做了很大的帮助,既然白老师有心,你就帮她这个忙吧!” 苏月看了看我,皱着点眉,咬唇答应了。 我开心起来,赶紧的对苏月说谢谢,在快到学校的时候,已经见有些家长站在外面等我们了,我赶紧换了脸色,装出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向着学校走进去。 刘瘸子带着他儿子刘木林也来了,我看见了她,脸上没有一点生气的向着他走过去,对刘瘸子有气无力的打了个招呼,正想摸摸刘木林的头呢,只是手掌还没放到刘木林的头上,刘木林的手顿时将我的手给拍开了,不让我摸他。 刘瘸子也不斥住,反而抬起头来看着我说小孩子不懂事,还希望我多多包涵,说着看了下我装出来的疲惫神色,忽然问我说:“白老师是不是这几天心情不好,我听木林说白老师今天上午请了病假?可要好好休息啊。” 我皱起了眉头,嘴巴对着刘木林蠕动了一下,但是话又没有说出口,一脸有苦说不出的摸样,正好上课的铃声想了,我转身去教室上课。 不用转头,我都知道刘瘸子那老王八蛋在身后嘲笑着我的那一张脸,现在,有苏月帮忙,请刘瘸子吃饭已经不是男事了,现在难就难在,刘瘸子老奸巨猾,我们该怎么让他喝了养有蛊王的酒呢?! 这就要看胡杏儿是怎么安排了。 晚上下课回庙里,刘瘸子和苏月早就在庙里了,不仅刘瘸子来了,就连刘瘸子那大胖老婆和两个精瘦的孩子,都来了,刘瘸子的老婆从我一从庙门口进来,眼睛就一直都紧紧的盯着我看,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般,吓得我双腿都有些发软。 “宝晴啊,杏姐说她做菜有点多了,就要我去把刘嫂子他们都请过来了,刘嫂子也怕刘先生晚上喝醉不好回去,就都来了。”苏月和我解释。 “来了就来了,今晚弄得菜多,要是不来,这些菜我们还都吃不完呢!”胡杏儿在厨房里大声的招呼,对我挤眉弄眼的叫我进厨房。 我不知道这胡杏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正向着厨房走过去呢,刘瘸子他老婆蹭的一声从地上起来,跟着我一起走向厨房,对我说:“我也来帮忙吧。”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来的刚好 我为难的看了一眼刘瘸子的老婆,她那肥肿的眼皮都把眼睛压的几乎都快成为一条直线了,眯着眼睛盯着我看,只露出豆大一点的瞳孔,让我看的心里有点发毛。不好拒绝,就让刘瘸子他老婆跟着我进厨房了。 胡杏儿见刘瘸子的老婆进来,脸上也没多大的紧张防备,反而大大方方的喊着说:“刘嫂子,你做的饭比我好吃,要不这样吧,今晚你来炒菜,我和白老师给你打下手?” 刘瘸子的老婆就站在我身边,一动不动的盯着我和胡杏儿看,不说话,也没点头,似乎她进来,就是来监视我们的,而刘瘸子在外面和顾校长谈笑风生,他孩子也都去苏月房里了,苏月给他们复习功课。 现在天色也晚了,我和胡杏儿就在刘瘸子老婆的注视下炒菜做饭,根本就没有半丝下手的机会,我心里暗暗着急,这可是对付刘瘸子的最好机会了,要是没了这个机会,那我就白挨这刘瘸子的算计了,这次还好是魑魅救了我,要是不是魑魅的话,指不定我这条小命就没了。 胡杏儿从头到尾,都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上菜的时候,招呼着大家一起吃饭。 我们和刘瘸子的家人,团团围成一桌,桌子上的菜很丰盛啊,大菜小菜,凉拌点心的,加起来十七八道,简直就是跟酒店吃公费的免费大餐一样,胡杏儿一脸笑意盈盈,招呼着我们一起吃。 我不敢吃这些菜,胡杏儿并没有把他的计划告诉我,我哪里知道这些菜里放了什么不该放的,刘瘸子一家,见我不吃,像是商量好了一般,也没肯动筷子,校长见我们没人吃,立即干朗的笑了起来,问我们为什么不吃呢?说着拿起筷子往青菜盘里夹了一夹子的青菜往嘴里塞,但是还没嚼两下,脸色一变! 这时我的心脏都吊在了嗓子眼里,这可怎么办?校长是不是吃出啥异样来了?! “杏儿啊,这菜,怎么这么咸啊!” 胡杏儿听校长这么一喊,一脸不知情的样子,赶紧的夹了一块肉塞进她自己的嘴里。 顿时,胡杏儿脸色一变,扶着桌子慌忙的将嘴里的菜吐到桌下喂狗吃了,使劲的吧唧了几下嘴:“是啊,真咸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就放了这么多的盐!”说着的时候,胡杏儿又夹了其他的那些菜,还是一样的咸,把她的脸都咸扭曲了。 大家看着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都愣住了。 毕竟是这么一大桌子的菜,吃了吧咸死,不吃吧又浪费,浪费这么一桌子的菜,说什么都是可耻的。 苏月动了下筷子,对我们说既然都做了这么多了,要么就将就着吃吧,要是咸了的话就喝水。 说着夹了一夹子的菜放进碗里慢慢的吃,而刘瘸子他们,见我们都吃了,也叫他儿子刘木林多吃点,他们一家才开始吃饭。 这菜本来就咸,加上我一直都猜不透胡杏儿的计划是什么,担心的有点吃不下。 刘瘸子在吃饭的期间,时不时的看我,胡杏儿对这咸菜倒是没什么反应,大口吃饭大口喝酒,一点影响也没有。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管少隆苏月和刘瘸子的老婆孩子都吃饱了在偏房里烤火呢,顾校长去接电话了,桌子上就剩下我和胡杏儿,还有刘瘸子。 刘瘸子在来我们这里开始,就一直都盯着我和胡杏儿看,格外的小心,本来我们喝的水里是我们做手脚的最好地方,毕竟每个人喝的杯子不一样,几率也比较大。 可是刘瘸子老婆和他孩子被这菜咸的嘴都发干了,刘瘸子就是不准他们喝我们这里的水,我们根本就没就任何机会在刘瘸子吃的东西里做手脚,眼看着大家都要下桌了,我可就着急了,正想把胡杏儿叫出去,问她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但是还没等我站起身来,刘瘸子一把就拉住了我的手,两只闪着精光的眼睛眯着些头顶上白炽灯的光,转头对我说:“你就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不安好心?想报复我,你们还嫩了点,我这蛊王,中了的人连我自己都没办法解毒,现在好了,药死一只畜生和一骚娘们,想算计我,等着收尸吧!” 刘瘸子说着这话的时候,站起身来,甩手出门,带着他一家之开开心心的回去了。 我气的干瞪眼,转眼看向胡杏儿,胡杏儿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让我更加的生气,于是质问她不是说这些事情都交给她办吗?现在人都走了,还办个屁啊! “别急嘛,这好戏才开始呢。看来这老瘸子知道我身份了,以后我行事可要小心一点,这瘸子,没我们想象的这么简单。”胡杏儿笑着捏起一个鸡腿往她嘴里塞,叫我等看明天的好戏。 我看了眼胡杏儿,半信半疑,现在刘瘸子走了,什么也做不了,也只好等明天了。 睡了一晚,上午上课铃刚打响,我抱着教科书还没走出进教室门呢,只见刘瘸子和她老婆等人带着一群拿着镰刀扛着锄头的镇民,风风火火的向着我们上课的地方赶过来了,刘瘸子为首,两眼通红,瞧见了我,二话不说,直接将他肩上扛着的锄头扬起,不分青红皂白的向着我的头顶上用力砸下来! 我瞬间震惊了,手里捧着的教课书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眼看着那笨重的铁锄头就要砸到我脑袋上了,我闪身一躲,那锄头砸在水泥地板上,硬生生的砸出了一个粉末四溅的窟窿啊! 可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刘瘸子瘸着个脚向我跨前一步,飞快的又扬起锄头,张开一张满口黄牙的大嘴扯着嗓子咆哮,手里紧紧握着的锄头再一次的想我砸下来! 速度之快,根本来不及让我躲闪,尖锐的锄头尖,对准我的脑门直挺挺的劈下来! 这个瞬间,似乎连空气都要凝固住了,刘瘸子的表情僵在了脸上,村民惊恐的样子也将在了脸上,凝固的我似乎能在这个锄头尖离我脑门不到十公分的距离间移开身体! 我眼睛瞪的巨大,看着我眼前的那巨大锄头,都不敢动弹!这会我身后闪过一个高大的人影子,那个人从后面一手环抱住我的肩,一手抓住即将要向我锤下来锄头,用力的往着刘瘸子的方向用力一翻推,那锄头连带着刘瘸子,向着后面的平地上狠狠的摔了下去! 周围的人果真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看见刘瘸子摔到地上,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来扶他起来,但是,这会,刘瘸子能动,他摔在地上,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我的身后,脸上惊恐与痛苦的表情扭曲在一起,艰难的开口:“你、您是山神?!” 我转头看向我身后,只见魑魅就这么直挺着腰杆站在我的身后,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不然呢?你以为我能是谁?” 魑魅这带着点磁性的声音,这种时候听起来,简直比天籁还要好听上好几倍,差点就想转身抱他了。再看着地上刘瘸子那副害怕的表情,就像是渴极了喝了一口水,爽到全身了! 刘瘸子立马哆哆嗦嗦的从地上爬起来,跪在我身前,拜站在我身后的魑魅:“小人无意冒犯山神,还请山神恕罪。”不过说着的时候,看着山神与我亲近的姿势,像是想起了什么,直起了腰来,脸上的惧意也没了,抬头对山神说:“神君在上,这女人罪该万死,她毒害我全家,我一家四口,马上就要丧命在这女人手上,据我所知,山神主管山川,我们人间的事情,山神恐怕不适合插手吧!” “哼!”魑魅从我身后走在刘瘸子面前,垂眼俯视他,轻笑道:“当然。我并不会以神的名义插手你们的事情,但是,我原先,可是妖呢?”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神妖美丑 刘瘸子愣了一会,从地上站起来:“可是你现在已经是山神了,我们世代供奉你,你要是敢为难我,难道就不怕下月的祭典,我会号召整个乌合镇的人都不去给你朝拜吗?” “要是敢的话,那你就试试?”魑魅说满口的嘲讽,这种嘲讽,虽然依旧像是平常和我说话那般嘴角带着淡淡的一点笑,但是他这会的笑意,让我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一种胆怯,还好这话魑魅不是对我说的。 刘瘸子看了我一眼,大概是愤怒到极致,几乎是张口咆哮的对魑魅说:“我刘瘸子,还从来没怕过谁,今天你纵容那女人毒害我的妻儿,这笔帐,我会连算到你的头上!” 说完,转身就走了,而他身后的那些人,愣愣的跟着刘瘸子走,就像是一堆堆的机器人一般。 教室里传来了小孩子的吵闹声,魑魅转身看着我笑,问我刚才是不是吓着了? “嗯,还好是你来了,要不然,估计我现在都被刘瘸子给锤死了。——对了,你等我一下。”我说着,将教科书从地上捡起来,跑回教室里,对着班里的同学说我现在有点事情出去一下,他们自己好好预习一下我们等会学的课文,我马上就回来。 班里有小美和季元在维护纪律,大家也很快就安静了下来,我这才放心的走出教室门。 魑魅靠在门边看着我,不过却换了身衣服,换成了我们现代人穿的衣服,头发也短了,那张脸没有了长发的遮掩,显露出了所有精致,凤眼斜长轻挑,古典又贵气。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魑魅从雪白的墙上直起腰来,微侧着头看着我。 “当然不是。你怎么换衣服了啊?” “因为你班上有两个小鬼在看着我。”魑魅说着,眼神向后稍微的斜过去,看着我们教师里的窗户。 只见小美和季元,偷偷的趴在窗户边上,看着魑魅偷偷的捂着嘴笑,魑魅看着他们两个,也扬嘴笑了笑! 这简直就把我吓的魂都飞出来了,这魑魅可是凭空出来的,要是被小美和季元看见了,那还不得吓死他们俩啊!我吓得赶紧得拉着魑魅往旁边的墙根边跑,叫他以后可不能就这么出现吓坏小美她们了,这等会回去,我该怎么解释? “他们认识我啊,你忘了,你为什么会回来的原因吗?”魑魅一脸坏笑的看着我。 经魑魅这么一提醒,我忽然想了起来,当初就是魑魅指使季元他们给我写信,把我给骗回来了! 想到这种事情,我气不打一处来! “我发现你是真的坏,把我骗回来,我刚差点就死了!”我气呼呼的对着魑魅责怪。 “可是我刚才也救了你啊!” 魑魅不但不反省他自己,反而说的理直气壮。 “可是也不应该把我骗来这里让我担惊受怕啊?!” “我不说了吗,那你和我结婚,什么事情都没了。” 我顿时语塞,一时间说不上一句话来。想到刚才刘瘸子为什么会忽然这么发狂找我,说我害了他妻子老婆,可是昨晚我们都吃了同一桌子的菜,都没事的啊! 我问魑魅,魑魅说他把这件事情交给胡杏儿了,不如我们一起去问问胡杏儿。 我点头答应,毕竟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于是和魑魅一块儿回庙里去找胡杏儿。 刚没走两步,正好碰见了管少隆和苏月从我们前对面赶过来上课,苏月大老远的见着我,就一直对我笑着,走近了,才对我说:“白老师啊,你身边是你男朋友吗?长得可真好看。” 我惊讶的扭头看了一眼我身边的魑魅,他这样子,是不是谁都能看见他?!我还以为只有小美季元能看见他呢! 一时间根本就本就没来的及反应,没有丝毫准备,慌张的随口嗯了一声:“是啊、啊,不是,那什么,什么……。” 我惊得话都说不齐全了,习惯了别人都看不见魑魅的,魑魅这么一现身在别人面前,局有种像是秘密被别人扒开了一般紧张。 “苏老师吧,宝晴一直和我提起你呢。”魑魅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笑。 “是啊,我刚来这里,多亏了白老师的照顾呢。” 苏月也是一脸的笑嘻嘻,但是站在她身边的管少隆眼睛一直盯着魑魅看,不笑也不打招呼,严肃着一张脸,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稍微和苏月说了几句话,她们赶着去上课了,我和魑魅走在回庙的路上,魑魅走在我身边,满面春风,什么话都不说,他这样,倒让我有点不自在,想到刚才刘瘸子说到要号召镇子里的人不去朝拜什么魑魅的祭典的,我有点自责,于是抬头看了一眼满身我们现代气息的魑魅:“山神哥啊,什么是祭典啊?” 还别说呢,魑魅就算是穿着我们现代人的衣服,但身上的那种带着点神秘贵气的气质,没受到半丝衣服的影响,反而更加的觉的亲和,让我忍不住的想和他说话。 “山神每隔百年就要举行一次祭典,管辖区域内的人鬼妖邪,都要来祭拜,一是为了巩固神权,清点新增或者减少的的生命还有区域,二是他们的信仰,是神灵存在的基本,信仰越强大,神力也越强大,若是没有了信仰,神也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就会消失。” 我忽然有点心惊:“那你如果没有了信仰也会消失吗?” 魑魅低头看着我忽然紧张起来的样子,顿时笑了起来:“消失倒是不会,我并不是依靠他们的信仰而存在,只是如果没有了信仰,就会变回妖怪。不过放心吧,这么一个小镇子,不碍事的,再说有麻三姑在呢,祭典她会处理好的。” 麻三姑?听魑魅的语气,倒是和麻三姑很熟的样子。 “你和麻三姑熟吗?”我问魑魅。 “嗯,她小时候上山,差点从悬崖边上掉下去,我救了她,后来她就一直跟着我了。” 这麻三姑也真是,小时候就认识魑魅了,到现在都对魑魅一副尊敬的像自己老祖宗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我电视剧看多了还是脑抽了,立即笑嘻嘻的对魑魅开起了麻三姑的玩笑:“你是不是不准麻三姑结婚啊,她长得也不赖,条件也不错,怎么就不嫁人呢?是不是看上你啦!” 魑魅斜视我一眼,抬手敲了一下我的脑袋,叫我可不要胡说:“这么多年来,麻三姑一直对我恭敬有加,怎么会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不过魑魅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我,开口喊了句我的名字:“宝晴。” “嗯?”我抬头看了一眼魑魅。 “你看过妖怪吗?”魑魅问我。 “没有啊。”我对魑魅说:“你还是我第一次见过的神仙呢?是不是神仙都长的像你这么好看啊?” “嗯,是啊,神仙是人信念幻想的产物,聚集了一切的美好,所以,都美的没有任何的缺点。” “那妖怪呢?人这么不喜欢妖怪,妖怪一定很丑陋吧,就像是胡杏儿,他每天都是戴着别人的面皮,我还没看过他原身是什么样子呢。” 我身边忽然没有了声音,魑魅不说话了。我看魑魅的脸,笑的有点僵,瞬间想起魑魅之前也是妖怪,估计是戳到他以前历史了,慌忙的对魑魅说其实妖怪也有好坏之分啊,就像是胡杏儿,我就很喜欢胡杏儿啊。 魑魅转身对我笑了下:“你还喜欢胡杏儿,我看你等会就想把他撕了。” 看魑魅又和我说话了,我稍微放下心来了些,我想魑魅应该没在意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吧。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祸害全镇 我们回到庙里,胡杏儿正端着个小凳子坐在厨房门口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往一个大桶里倒着热气腾腾的水,大桶的旁边放着一只已经抹了刀子不断在挣扎的鸡。胡杏儿看样子心情不错。 自从胡杏儿来,餐桌上几乎每天都有一盘鸡,全是胡杏儿一个人吃,她吃也就算了,主要是中午我们庙里有不回家的小孩子和我们一块吃饭,胡杏儿故意拿着鸡腿去馋孩子,然后又自己吃掉,她用一个女人的形象干这种事情,真的让人哭笑不得,每次都惹得小点的孩子哭得哇哇响,就胡杏儿一个人笑的开心。 大概是胡杏儿嗅到了魑魅的味道,立即抬起头来看向门口,当她看见魑魅一身与我们常人无意的打扮后,立即惊讶了起来,丢了自己手里的鸡,向着我和魑魅小心翼翼的走过来,绕着魑魅前后转了个圈子,想伸手往魑魅身上摸,魑魅立即抬眼看了眼胡杏儿,胡杏儿慌忙的缩回了她的手,却往我肩上一搭,笑嘻嘻的夸魑魅:“神君不愧是神君,就算是穿着些凡夫俗子的衣服,依旧是不减神威,这哪是你们凡人能比的?” 我一把将胡杏儿抓过鸡的手从我肩上扯下来,质问她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刚才,刘瘸子可是带人来教室门口找我了,差点就要了我的命呢! 胡杏儿听我这么一说,立即乐了:“你是说,那老瘸子来找你了?啊哈哈,那老不死的东西,就会欺负你这样的软柿子。” “什么软柿子不软柿子的。我叫你办的事情,你是怎么办的?” 见魑魅发话了,胡杏儿收起了一脸的笑,脸色变的稍微恭敬了些,却还是掩饰不住她那风骚的眼神,对着魑魅媚道:“我当然是按照神君的安排替我白妹妹出一口恶气。——其实我也没干什么,我早就料到这老东西老奸巨猾,我们请他吃饭,一定算计不了他的,于是我就把他家那一缸的蛊王酒,全都倒进他家取水的井里了,加上昨晚我做的那菜,咸死这老不死的,那老东西还怕我们会在庙里算计他们,水都不敢在我们这喝,回到家啊,招呼大的小的,从井里打个水一家四口咕隆咕隆的全都喝肚子里了,今天早上起来,才知道坏事了。这蛊王的毒,就像是慢性毒药,他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个凡人,哪有神君这么神通广大,一个人中了蛊就够折腾了,他一家大小四个都中毒了,搞不好哪个熬不过,就死了也说不定!这下,可够那个死老头折腾了!” 胡杏儿说完,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真是又急又气,特别是听胡杏儿说有可能要死人后,我意识到事情闹大了,虽然这刘瘸子想害过我,但起码我现在还好好的站在这里,要是刘瘸子家谁死了,我就真成了间接杀人犯了,毕竟这件事情,我也有预谋。 “山神哥啊!”我转头脸色十分尴尬的看着我身边的魑魅,毕竟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现在我又想反悔了,总有种搬起的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 “嗯?”魑魅侧头看我。 “不用说,我那傻帽的宝妹,后悔了。”胡杏儿在一旁多嘴,一脸嫌我没出息的样子。 我白了一眼胡杏儿,转过头面对魑魅一脸讨好的笑:“山神哥啊,我感觉我们这样做有点过分了,万一他家死人了,我们不就成了杀人凶手了吗?我不想计较了,要么我们就放他一马,你就把他们家的毒给解了吧。” “那可不行!”胡杏儿立即在旁边抢过话:“要是就这么轻易放过那个老不死的,我昨天不都白费了吗?昨天晚上我可是开心了一个晚上,打算看这老头家的笑话呢,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不就死几个人嘛,死了就死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这可就生气了,毫不客气的跟胡杏儿争吵起来:“那可是几条人命,还有两个孩子,孩子总是无辜的!” “那你怎么不想刘瘸子那样的人,不牵涉到他老婆和孩子,会威胁到他吗?能达到以牙还牙的效果吗,你真是个傻大妞!” 眼见我和胡杏儿就要吵起来了,魑魅在一旁看着觉的好笑,扯过我的手,对我说:“不要太担心了,这蛊是刘三全(刘瘸子的实名)制成的,虽然他没办法根治蛊毒,但他还是有办法延缓的。是他欺负你在先,他必须来向你道歉,等他道歉了,我再给他们解毒。”魑魅朝我说着这些的时候,侧眼看向了胡杏儿:“胡杏儿,你把我和宝晴说的话,再说一遍给刘三全听。” 胡杏儿喜笑颜开,娇笑着对魑魅说了句得令,她马上就去!然后就向着大门扭着屁股跑了出去了。我还是有点担心,万一这刘瘸子实在是太倔,敬酒不吃,以他的脾气,还不知道要怎么闹下去呢。 果真,刘瘸子的秉性,叫嚣着应承了我所有的担心。 下午下课回来,胡杏儿一脸气呼呼的样子,对我说她去找刘瘸子了,哪知道刘瘸子就是个贱种,她好歹说了一大堆,那个死老头竟然不知好歹,还拿刀砍她,说到最后,胡杏儿大概是真的生气了:“算了算了,管那个死瘸子干嘛,死了就死了,世界都清净了。” 胡杏儿生气,并不是重点,重点是,第二天我去上课的时候,我班里乌合镇的学生,都没来上课,不仅我们班上,就连校长、管少隆、苏月班里,只要是乌合镇的孩子,都没有来上学!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学校有百分之四十的小孩是乌合镇的,他们不来,学校简直就是空了快近半的座位! 我暗暗想到这是刘瘸子搞得鬼。于是对校长说我镇子里看看,是不是镇子里出了什么事情?校长叫管少隆陪我一块去,毕竟我一个女人,要是真有什么事情,一个人也不好解决。 在去镇子的路上,管少隆和我一块走,我和他一直话不多,加上平时性子沉默,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在快进镇子的时候,管少隆忽然问我:“白宝晴,昨天和你走在一起的那个男人,你们认识多久了?” 管少隆忽然问这个话题,我有点紧张,管少隆在这里呆了三年,指不定在什么时候见过魑魅,于是我也装作侵犯了隐私般的问他:“你问这个干吗?” “没什么。” 话完,管少隆没有说话了,我也没接他的话说下去。 到镇子里,没看见镇子里的小孩和男人,只有一堆堆的妇女聚集在镇口的小店里,样子十分的紧张,难过,就像是发生了什么大灾难一般。 我走过去问她们怎么回事?怎么都没见镇子里的小孩去上课呢? 店里的几个妇女是我们班学生的家长,见我来了,立即问我:“白老师,你赶紧的检查一下你身上有没有什么长出一条蜈蚣,今早起来,我们发现我们肉里钻进一条蜈蚣,我们问了,全镇子里的人都有。孩子和男人们被刘瘸子聚集到大礼堂那里去开会了,好像是说我们染了什么疫病,你是城里来的文化人,你帮我们看看是怎么回事?” 几个妇女说着的时候,纷纷都撸起了袖子撸起了裤管,只见一条条黑色的蜈蚣,要么就是在那些女人的手臂上,要么就是陷在她们白花花的腿里,每个人身上都有,而且,这些蜈蚣,就是和我前几天身上的蜈蚣长得一模一样! 我心里“噌!”的响了一下,难不成,是刘瘸子,把他家下了蛊的水,分给乌合镇所有的人喝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天使恶魔 这蛊王酒,只有刘瘸子家有,除了这个可能,我几乎是想不到第二个可能性! 我也来不及和这些妇女说什么了,慌忙的向着礼堂的方向跑过去,这刘瘸子他到底想要干什么?给镇子里的人下了毒,现在又聚集他们开会,难道是想拉着镇子里的人和他陪葬不成? 管少隆和我一块跑过来,我们还没到礼堂门口,就看见一片黑压压的人站在礼堂大门前,刘瘸子带着他一家的人,站在礼堂的楼顶上,手里拿着一个喇叭,脸上一脸的悲愤,他的眼睛,一直都在人群中扫视,像是在找着什么东西。 这会,当他的眼睛看见我和管少隆的时候,瞬间,眼神停在了我身上,举起手里的喇叭凑到嘴边,大声的对我们下面的人喊:“围住白宝晴他们,拿了她们的手机,只要你们围住她不放她们走,我就告诉你们能治你们疫病的方法!”喇叭的声音很大,刺得耳朵硬生生的发疼。 周围的人开始纷纷左右探头观看的在找我,我身边的一些镇民,向着我围了过来,对我好说歹说,希望我能配合一下,让他们围一会,有他们在,刘瘸子不会为难我的,并且还朝我抱怨,这些天刘瘸子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老是和我过不去,昨天晚上,他们身上莫名其妙的长出了个蜈蚣,只有刘瘸子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家老小都等着个理由呢,反正我被围一会也不会缺两血,少斤肉,要是刘瘸子敢对我乱来,他们一定会保护我的,说着连抢带夺的将我和管少隆的手机给拿了。 保护个屁!我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昨天刘瘸子拿着锄头砍我的时候,也没见着有谁出来阻止! “如果有疫病,得去看医生,围着白老师有什么用?而且这蜈蚣来的不明不白的,根本不像是疫病。”管少隆站在我面前,护住我。 “你们身上的蜈蚣,根本就不是瘟疫,是蛊毒,你们中了刘瘸子家养的蛊毒!我们镇子里,只有刘瘸子会些这样的东西……”我极力的解释,身边这些人脑子里也不知道中了刘瘸子什么毒,简直是对刘瘸子言听计从的,还是把我给包围了。 我的声音似乎被刘瘸子听到了,他听见我说是他想害镇子里的人,竟然也不虚伪的反抗一下,站在礼堂楼顶上,冷笑了一声,张口对我们下面的人喊:“没错,你们确实中了蛊毒,是我家养的,本来也只是想着养着玩玩,可是白宝晴这个遭天杀的,把我家的蛊毒全都下下在了我家井里,这种蛊毒虽然说是慢性毒,但是剧毒无比,十分难治,白宝晴害了我一家,我简直恨不得让她碎尸万段!” “就算是我在你家井里下的毒,那也是你先害我!你报复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拉上整个镇子的人,这几千条人命,难道就不如你一家人的金贵吗?!” 我的话说完,我周围的人都开始骚动了起来,纷纷开始在小声议论刘瘸子怎么能将这种事情牵扯到大家的身上去,一个镇子,可是几千条命啊! 关乎到性命这种事情,乌合镇的大男人们终于有点崛起的势头了,站在了统一战线,一个个纷纷的朝着刘瘸子叫嚣,叫他拿解药,要不然就不要怪他们不客气了! 刘瘸子并不理会任何的话,一把将他的儿子牵到身边,低头直视着我们:“我并不是想害你们,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白宝晴,如果不是她想害我家的人,我怎么会对大家做出这种事情来?她与邪神私通,想先害死我,再害死我们镇子里的人,如果你们要是想活命的话,就听我的话,把白宝晴烧死,不再供奉邪神,还我们镇子一片平安!” 刘瘸子的话音落下,镇子里的人都面面相觑,似乎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我看镇民们在这种明明知道了谁害了他们呢的情况下却还在犹豫,立即就急了,告诉他们说害他们的是刘瘸子,不是我,我只是想报仇,我根本就没想到刘瘸子会将他家的井水分到家家户户……。 尽管我说的喉咙都要破了,但是看着镇民们脸上还是一副犹豫不决的表情的时候,我失望了。 管少隆看着周围的情况,强行的拉着我走,周围的镇民看着我俩走开,想过来围住我,却又因为某种原因而没有动脚,由着我和管少隆走了。 路上,我问管少隆为什么要拉我回来? “因为他们会马上改变主意,听从刘三全的话,到时候你想走都走不了了。”管少隆说着这些的时候,忽然转过身,毫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你回去吧,这里根本就不适合你,或许你当初来这里,就是个错误。” 我有点惊讶的看着管少隆:“你是说,让我回去?” “嗯。”管少隆应了声,说着拉我回庙,叫我赶紧的收拾东西,他送我回去。 这我可就不开心了,这件事情,又不是我的错,为什么要我走,再说如果我走了,那些已经中毒了的镇民怎么办?这种蛊王的毒,要是刘瘸子真的能解,他怎么又会找我拼命,怎么又会不惜拿全镇民的生命威胁我,还与魑魅作对? 我不走,我并不想离开! 我不知道管少隆是反感我还是想保护我,反正我和他倔了起来,胡杏儿在一边看,听到管少隆撵我走,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毕竟她是魑魅的人,我走了,她根本就没法和魑魅交差。 现在这种情况,并不是我和胡杏儿就能解决的,刘瘸子的歹毒程度,简直就超乎了我们的想象,胡杏儿看了我一眼,在我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声,说她去找魑魅,说着急匆匆的向着门外出去了。 我和管少隆再也没说话,各自都缓了一会,都去教室给孩子上课了。 或许,管少隆说的是正确的。 当我在教室上完上午最后一节课在给学生们说再见时,教室门口忽然涌过来一大群的镇民,手里都拿着木棍铁器,围住了我们的教室! 我看着情况不对,慌忙的把教师的门从里往外给拴住了,那些人没有冲进来,就在教室门口使劲的拍门,叫我的名字,叫我滚出去,用各种最肮脏的话骂我,意思就是怪我不该给刘瘸子下毒!他们手里拿的都是镰刀之类的利器,晃着天上的刺烈的太阳闪进我的眼里,可怕的吓人。 看来他们还是选择了听刘瘸子的话,不管我有没有错,他们就要把我抓了交给刘瘸子处置,他们才会得救。 班上的同学看见外面这种场景,胆小的都吓的哭了起来,季元和小美跑到我的身边,抱着我的腿问我怎么回事? 我想打电话报警,可是意识到刚才在礼堂门口的时候,我和管少隆的手机都被那群镇民给拿走了。现在我该怎么办?看着他们在外面的阵势,不用说,管少隆校长他们都在给学生上课,他们肯定也被这群根本就没有一点法律意识的镇民给控制住了。 外面的叫骂声不断,那些人不断的在敲打着教室的铁门,铁器相撞的声音就像是一只只无比汹涌的巨兽,张牙舞爪的朝着教室里张口扑进来,班里的同学全都吓得围在了我身边,直愣愣的望着大铁门,怕的哭都不敢大声的哭出来。 看着我想好好教育好的孩子反被我拖累成这样,我鼻子酸的厉害,眼泪烫脸。 迷蒙着眼睛看着窗外摇晃着的都是平常熟悉的脸,我还记得他们当初在我刚来这里的时候,那些连不是这么凶恶的,而是对我笑着,开口喊我白老师好。 之前,我不知道人性是什么,但是,现在我知道了,人性有好有坏,好的时候是善良的天使,而坏的时候,却是一个个比魔鬼还要歹毒的恶魔。 因为无知,因为愚蠢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妒意的脸 十几个学生,我一个老师,蹲在教室黑板下的墙角边,这种场景,狼狈的让我简直不敢抬头看见我脸前一张张害怕的小脸。 小美缩在我的身边,大概感觉到了我流在她脸上的眼泪,小妮子立即抬起头来看我,伸手往我脸上一模,有些好奇的问我说:“宝晴老师,你怎么哭了啊?” 小美这么一说,我身边的那些小孩子全都转过脸来看我,我慌得立马擦了下我的眼睛,立马强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没有呢。都是老师不好,把你们拖累了,要不是老师的话,你们现在都回家了呢。” “老师你才好呢,外面的人都是坏蛋,他们为什么要打你啊?老师你欺负他们了吗?”元季问我。 小美在旁边立即揪了一下元季的脸:“老师怎么可能欺负他们,一定是他们欺负宝晴姐姐了……。” 周围的小孩子都在数落着窗户外面的人,却又怕的躲在我身边,不敢走开一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外面这些人,都快等了四个多小时了,冬天的天色阴的早,四点多的时候,外面的天色都开始阴暗了。 班上大部分的学生,都是离学校四五里的,班上孩子这么小,等再晚一点的话,他们今天晚上都回不了家,小孩子的耐心可没我这么好,天色一暗,立马哭了起来,一个哭了就两个哭,两个哭了就全都哭,哭着要出去,哭着要回家。 外面的人似乎也等不及了,开始使劲的用锄头砸门,大声的骂我,仿佛已经认定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已经就是我了。 看着身边的孩子在哭,我也十分的痛苦。我并不想班上孩子和我再被继续关下去了,我认输了,输在了我自己的不自量力,如果当初我不猖狂得和刘瘸子闹掰关系,恐怕我现在就不会这样。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我走到窗户边上,眼前的玻璃都已经被捅坏,墙角下散了一大片的玻璃渣子。 “先把班里的小孩子送出去,我跟你们走。” “好,我们送他们回家,你赶紧的出来!”外面一个铁面大汉丝毫都不客气的对我说。 我去打开教室门的时候,小美和元季抱住我的腿不让我走,我眼眶发热,安慰了她们俩几句,出门了。 几乎就是在我走出门的那一个瞬间,周围的两个强壮的妇人立即就扯住了我的手,扯着我往礼堂的方向走。 小美和元季他们见我被抓走了,在我后面哭,我强忍着眼泪,愣是一下都没有回头,转头问我身边的老妇人,问她说刘瘸子打算想怎么处置我? 或许是因为我主动出来的,几个妇人刚才满脸的怒气消下去了,对我态度也好了些:“你一个年纪轻轻的丫头,怎么想着来我们这种鬼地方呢?来也就算了,偏偏谁都不得罪,去得罪刘瘸子,他可是个厉害的角色,他那条腿自己不小心在他邻居家摔的,他当天半夜直接在邻居家里放了把火,烧死了两个老人一个小孩,一对年轻公婆(年轻夫妻),我们打又打不过他,斗又斗不过,只有听他的话了。” “那不报警吗?”我问这妇人。 “报警?报警有什么用?刘瘸子家上头没点人,敢怎么猖狂?就算报警,找不到证据又有什么用,他毒虫都敢养,权全镇子的人都敢害死,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我真是为了这镇子的镇民感到悲哀,在说话的时候,我们已经走到礼堂前了,只见礼堂前面已经堆起了一大堆干燥的柴火,刘瘸子拄着根拐杖,看着我被捉回来了,笑的得意:“怎么样,全镇子的人都在这里呢,你那想好的呢?怎么不见得他来救你?——来啊,把这臭娘们给绑了丢柴火堆里,老子要让她为她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 刘瘸子说完这话,周围的人将我五花大绑的丢入干柴里,在刘瘸子的命令下,在柴火周围点了几把火,顿时,一丝丝青烟从我旁边的下端升上来,干燥的木头碰到了粘着松脂的火,顿时噼里啪啦的燃烧起来! 天上还没全黑,还有亮光呢,可是我就要死了,再也看不见这光了。 我很不想死,我还这么的年轻,我不想在我最好的年纪,就这么无辜的死去。可是想这些已经没有用了,我被捆的死死的,丝毫不能动弹,柴下的火舌都已经撩到我的衣角了,周身一阵发烫。 “你们真是该死,光天化日下,竟然在放火杀人!”一阵我熟悉的声音透过火焰传进我的耳朵,这声音,是麻三姑的! 我心里一惊,眼前的天空,一片层层叠叠随着烟气翻滚的衣袍出现在我的面前,魑魅就像是个聚集一切美好的神明,嘴角带着淡淡的笑,从天而降,落在了我的身前。周围烫人的温度,随着他的下来,逐渐的凉下去了,但是柴下的火焰还不断在继续熊熊燃烧,包围住我们,就像是一道明黄色的动态屏障,将我们与外界完全隔绝了起来。 “我是不是来晚了?”魑魅躺在我身边,撑着脑袋低头看我:“胡杏儿把镇子里的情况都和我说了,我和三姑一直都在找能解蛊的药,所以耽误时间了,你会怪我吗?” 我睁着眼睛看着魑魅垂着细长眼尾看着我的眼睛,洁白的下巴,和那唇角勾起那抹淡淡的笑容。 他的这副样子,把我惊艳了,不不仅惊艳住了我的眼睛,更是惊艳了我整个心脏,还有,我的生命。 ——他是来救我的。 我莫名的想哭。或许是因为他来了,或许是因为看见了他想起了太多的委屈,确实,也哭出来了,眼泪刷刷刷的掉,止也止不住。 “哭什么,我不是来了吗?听话,别哭了。”魑魅伸过一只手给我擦眼泪,一边叫我别哭,语气轻柔嘶哑着,淡然温柔,软到心里。 魑魅伸手绕到我的身后,给我解开绑在我身上的绳子,期间的时候,眼睛一直都盯我的脸看,眼里荡着丝丝柔情蜜意,看的我脸红心跳。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魑魅眼神的蛊惑,还是我本心的念头,我看着魑魅的眼睛,在他眼里,我从来都没觉的我有这么渺小过,小的让我看着他都觉的紧张,但是那句奇怪的话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从我喉咙里溢出来:“我爱……。” 我的话还没说完,魑魅帮我解着绳子的手掌忽然快速的贴在了我的唇上,让我没有把话说出口。 “先留着,等我们解决完了这件事情,再来和我慢慢说。” 魑魅说完,俯头下来,在我的鼻尖上亲了一口。 火外面的镇民,似乎都认识麻三姑,麻三姑一来,他们大声或者是小声的议论着怎么麻三姑来了?麻三姑怎么来了?那些议论的话里有恭敬的的语气,也有慌张的。 “你们听着——。”麻三姑的声音就在火堆旁:“我奉了山神神君的口谕,只要你们将白宝晴从火里救出来,我立即给你们治蛊!” 麻三姑的声音严肃清亮,盖压了所有镇民议论的声音。 话完后,四周一片寂静。 “还不快去,难道都想等着刘瘸子拉你们陪葬吗?这蛊毒,只有我麻三姑能解!” 麻三姑又厉声喊了一句。 这一句如同惊雷,立即将愣住的镇民给惊醒了,慌忙的去找桶打水灭火。 当一盆盆水哗啦啦的向着柴火堆里泼过来的时候,魑魅跪在我身前,张双手将我抱在他怀里,手掌也护住我的头发,用他的身体给我挡水。 我犹豫了会,伸手抱住了魑魅那很结实的腰,脸被他护在他的脖颈里,只流露出了一只眼睛看着他的背后。 这只露出来的眼睛,看见了不断的向着我们泼水灭火的镇民,还有,还有麻三姑,她的眼睛,一直都盯着我环抱住魑魅腰身是双手看,满脸因为隐忍着怒气而有些扭曲的脸。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跟我回去 我从来就没有看过麻三姑脸上有过这样的表情,吓的我慌忙的收回了抱住魑魅的手,其实抱他我也有点不敢的,毕竟真的不太习惯,——也有是因为我们身份的关系。 魑魅见我抽回了抱住了他的手,低头看了我一眼,以为是我怕湿,干脆将我的手拉到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的胸膛。 这会大家伙是看不见魑魅的,当我身下的柴火都熄灭了之后,镇民都十分抱歉的将我从柴火上扶下来,当他们摸到我身上滴水未沾又没有一些烧焦的痕迹时,都倍感惊讶,更加的听从麻三姑的话。 镇长向着麻三姑弯着些腰,有点讨好的对着麻三姑说:“三姑娘娘,你看,白老师已经好好的救下来了,还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麻三姑看了镇长一眼,再转头看向一边被几个镇民抓住气的浑身发抖的刘瘸子,冷笑了一声:“没什么了。山神有喻,除了刘瘸子一家,让我务必要治好整个乌合镇中的毒蛊。你们留下几个看住刘瘸子,其他的,都回家把家里老老小小的中了蛊的人都带过来,我给你们除蛊。” 麻三姑的这句话,对于乌合镇的人来说无疑是干旱中的一场瓢泼大雨,大家立即欢呼了起来,慌忙的跑回家去领自己家人过来,麻三姑也叫人搬来了三张太师椅,放在礼堂里面,一张她自己坐着,一张是魑魅的,还有一张,麻三姑叫我坐着,说是提升我在乌合镇的地位,以后看着她的面子,乌合镇的镇民也会敬我三分。毕竟这个时候,有奶便是娘,谁能救乌合镇中了蛊毒的人,谁就是乌合镇百姓心中的玉皇大帝。 我并不想我在乌合镇有什么地位,只是想大家见面亲亲热热就好了,但是麻三姑说的话,我这会又不好驳回去,只好搬着坐在她身边不远的地方。魑魅就坐在麻三姑的身边,侧斜着身体,抬眼淡淡的笑看着被五花大绑捆在礼堂大柱子上的刘瘸子。 我也顺着魑魅的眼神看过去,只这么冷的天,加上刘瘸子一大把年纪了,冷的直哆嗦,要是之前,我肯定会觉的他很可怜,但是这会,我觉得他那是罪有应得。 短短的几分钟,礼堂门口就已经聚集了一大片黑压压的人等着麻三姑解毒,麻三姑似乎也是胸有成竹,不慌不忙的从她随身携带的一个布包里掏出一个三足的金香炉,那香炉看着就只有我握着手的拳头大,很小,但是很精致,香炉外表上镶满了红的绿的宝石水晶,看起来价值不菲。 麻三姑划燃了一根火柴,丢进了这个拳头大的香炉里,只见香炉中顿时散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一团淡青色的火苗立即摇曳在香炉中。麻三姑做完这些,要镇民们一个个的走到她的跟前,再从每个从她身前经过的镇民脑袋上拔下来一根头发,丢进香炉里燃烧,头发燃烧完了,身上的蜈蚣印子也没了,毒也解了。 虽然解毒的操作办法很简单,但是镇子上有两千多人,这么一忙活,都到晚上九点了。 镇民们的毒都解了,剩下的,只有刘瘸子一家了,刘瘸子的两个小孩,和他那肥胖的老婆,都被镇民带过来推倒在刘瘸子身边了,等着麻三姑发落。 这会的麻三姑就像是一个掌握着别人生死大事的判官,拿着香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刘瘸子的身前,看着刘瘸子,冷笑了一声:“刘老先生,这整个镇子,就你们家四口还没解毒了,你想怎么样?是想以死谢罪呢,还是想带着你一家子的人一块死呢?” 麻三姑一说完,围在身边的镇民立即起哄了起来。 “杀了他,刘瘸子就是个毒瘤!” “杀了他,他是个杀人犯,全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杀了他,杀了他,他老婆儿子都不是什么好种,吃我们的用我们的,杀了他们全家!” ………………。 原先,这些声音只是小声的议论,但是声音逐渐越来越大,到最后,竟然形成了统一的口号,镇民们在受了刘瘸子的压迫太久,这下全都爆发了出来,没有一个是赞成让刘瘸子活下来的。 刘木林听周围的镇民吵着闹着说要杀刘瘸子,立马扑倒刘瘸子身边,保护刘瘸子,并且对我们周围的人龇牙咧嘴,对我们说谁要是敢杀他爸爸,就必须先杀了他,不然的话,他死给我们看! 但是他一个孩子,怎么会对我们一大群义愤填膺的人带来威胁?眼看事情就将要成为定局,刘瘸子的老婆忽然拉着两个孩子跪在了我面前,三个人朝着我使劲的认错,不断的哭,带着两个孩子给我们使劲的磕头,求我放过刘瘸子。 我很惊讶,我不知道刘瘸子的老婆不跪麻三姑却来跪我?刘瘸子的命可是麻三姑说了算啊! 原本,我也是无比希望刘瘸子去死的,但当我看见他老婆带着俩孩子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磕出一淌淌污血求我放过刘瘸子的时候,我看着她们可怜的模样,有些动容了,可是我的命都是魑魅和麻三姑救得,我现在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权利。 我不断的向着后面躲,哪知道刘瘸子的老婆一把用手抱住了脚,抬起一张鲜血淋淋的额头,对我哭道:“白老师求求你了,救救我男人吧,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伤害白老师了,求求你,救救刘瘸子,他要是死了,我们娘崽三人都活不下去了,求你救救他吧,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给你磕头,我们给你磕头……!” 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魑魅从我后面过来,伸手搂住了我的肩往他怀里靠,垂眼看着地上跪着的刘瘸子他老婆,不屑的笑了了一下:“还挺聪明。”说着看向我:“宝晴,你希望那老头去死还是活着?” 这下让我选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刘瘸子死了罪有应得,可是他老婆此时还在抱着我的脚哭,如果刘瘸子真的死了,她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小孩,以后的日子那还怎么办? 我犹豫了会,转头对魑魅说:“我不想让他死。” 魑魅笑了一下,低头凑向我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那我答应你不杀他你今晚就和我一块走。——我想听你刚才想对我说的话了。” 我脸顿时一紧,心脏像是被双手紧紧地拽住了,脱离不得。虽然魑魅现在说话只有我和麻三姑听见,但别人看我说话,就像是自言自语,周围的人不断的说要处死刘瘸子了,加上脚下的女人又缠的我紧,我实在是没办法再拖下去,于是轻微的点了下头,对魑魅说好。 魑魅满意了,顺势在我耳边亲了一口,抬起头来看向麻三姑:“三姑,砍了他的双脚,叫他们永远都不要出现在乌合镇了。我和宝晴先走了,你收尾下也回去吧。” 麻三姑听完魑魅的话,脸色僵的就像是块僵硬的地板,但面对着魑魅,还是低头强挤出一抹笑容应承了。 魑魅挑眉看了我一眼,带着我向着礼堂外走过去,当到礼堂门口没人的时候,他出其不意的在我身后用力一把将我横抱了起来,吓得我差点尖叫,蹭了两下腿,见魑魅不肯将我放下来,就往他肩上打了一下,叫他轻点。 魑魅不但没听我的话,反而将我举得离他的脸更近,我以为他是想要亲我了,吓得立即闭上了眼睛,却听见魑魅笑着的声音:“你现在脏得就像是垃圾堆里翻出来的猫儿,我才不会亲你呢。” 说完这话,一阵风向着我扑过来,魑魅抱着我向着山林的方向飞过去了,而此时身后的大礼堂里,传来刘瘸子一声凄厉的惨叫。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池中女人 麻三姑下令把刘瘸子的脚给剁了。 虽然说刘瘸子罪有应得,可是当我听到那一声悲劲的惨叫后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如果当初我不与刘瘸子发生争执的话,那么现在,恐怕也不会造成这种局面吧。 “宝晴?” 我忽然听见魑魅叫我,我慌忙的应了一声,问他怎么了? “刚我和你说话呢?——你在想什么?” “我没想什么,你刚才和我说什么了啊?”我朝着魑魅僵硬的笑了一下,他都要把我的带回去了,我怎么敢想什么,简直就是明知故问!虽然我并未想我跟他回去后他会怎么对我。 可现在魑魅一脸正经啊,对我说:“刚我还想问你紧不紧张,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拿那老头的事情?” 既然魑魅都开口问了,我也不想隐瞒,对魑魅说:“是啊,你说我们会不会太过分了,那刘瘸子的腿断了,以后还怎么养活他家人啊,他的两个儿子都还在我们学校读小学呢。” “我就知道你想着这个,所以只砍了他的腿,他是个风水师,只要能说话,不傻,就能养活家人。他坏事做尽,虽然死不足惜,但是神有神的天规戒律,我并不能杀他,但愿他能改过自新。” 听魑魅忽然说到神有神的天规戒律,我有些好奇了,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魑魅:“我们两个这样,是不是也算是犯戒了?” 魑魅明明听懂了我话里是什么意思,但是就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手掌一张,在我腰上用力握了一下,满口邪气温柔的语调:“我们哪样了?” “就是……。”我说到一半,觉的有点说不出口,立马转过头去,好了好了,我刚才说错话了。 越靠近山林,吹来风便越大,冷的我都有点想反身抱住魑魅,可是我不敢,尽管平常我对魑魅敢撒娇耍横,可是每次只要一谈到情情爱爱的事情,我都带着点胆怯,这种胆怯,我一直都无法控制住。 魑魅感觉我在他怀里有点抖,干脆将我整个人都翻到他怀里,对我说马上就要到了,到家了就不冷了。 家在我心里的定义是有我爸我妈在的地方就是家,魑魅忽然这么说上一句家,倒是让我有点暖,又有点生分,但是毕竟答应魑魅要和他来了,我也不好再反悔。 在天上飞行的速度,要比走着快多了,魑魅抱着我还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我们就到了他庙宇后面的院子里,现在是晚上,长廊上一长排的大红灯笼照耀着木梁黑檐,显的无比的恬静优雅,两个穿着白色衣服从走廊尽头背朝着我们走过来,头发长长的,黑乎乎的垂落在背上,随着走动一摇一晃的。 我看着十分的别扭,心想着这样背着向前走也不觉的不舒服么?等两个女人走到我和魑魅面前,并排着给魑魅前微微屈膝行礼,但是也并未转过身来,一头黑黑的长发面对着我们。 “山神哥啊,她们怎么不转过头来,是不是你们这里行礼的习惯就是背对着人的啊?” “你在哪里见过有这样的习俗?”魑魅觉的有些好笑:“你们两个,转过身去,让你们今后的山神娘娘瞧瞧你们是什么模样的。” 山神娘娘?我刚想反驳,但是立马反应过来魑魅竟然对这两个女人说要她们转过身去? 面前的两个女人头发里传来一阵嘻嘻的笑声,依从了魑魅的话,转动身子。 当两个女人逐渐转过身来的时候,我的瞳孔顿时放大,只见这两个女人,转过来,竟然也是一头乌黑如瀑的头发,她们没有脸,都是头发! 浑身的汗毛都吓得发颤,这种场景,就如小时候看聊斋一般,可是现在电视里的场景在我身前真实上演,我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双手死死掐着魑魅的肩膀。 魑魅见我吓得面如土色,哈哈大笑了起来,叫站在我们面前的两个人女人去准备一下,娘娘要洗漱了,说完,将我放在地上,伸手捏着我的下巴调戏我,问我想一个人洗还是想让他陪着? 我立马将魑魅的手从我下巴上拍下来,说我才不要他和我一块。 “这庙里,都是她们这样恐怖的鬼魅,难道你就不怕吗?” 我想起刚才俩个侍女的恐怖模样,心里有点发颤:“那你这里有没有稍微长得正常一点好看一点的?” “有啊!”魑魅回答的干脆:“就在你面前。” 我白了魑魅一眼,刚想和他顶嘴,这会刚走的那两个侍女忽然又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对我稍微弯了下腰:“娘娘,浴池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们走吧。” 我简直就是惊讶她们的神速,而魑魅就像是习以为常一般,对我说既然我不想他陪着,那我就单独和两个侍女去吧,他先去休息了,说着,还真的一个人走了! 这魑魅!怎么能这样!怪不得千百年来没女票,说走就走,把一个女孩子丢给两个吓人的鬼魅,呵呵,单身狗就是他这么炼成的。 看着两个白色没脸的女人,我也只能咬牙往肚子里吞了,早知道就叫魑魅从我到门口也好,现在魑魅都走了,后悔也没啥用了,只能跟着两个无脸侍女走了。 两个侍女对我很是礼貌,在长廊里大概走了三四分钟,两个侍女把我带到一个弥漫着腾腾蒸汽的房间里,我开始以为所谓的洗澡,就是像是在乌合镇那般是用一个大木桶呢,当我看见我眼前竟然是一个洒满了花瓣升腾着热气的花型大水池,大水池旁边毛毯铺地,还有葡萄之类水果,看着感觉就很惬意,魑魅真是太会享受了。 两个侍女一出去后,我简直就像是几年没下过水的鸭子一般,急忙的把衣服一脱,往温泉里跳下去了。 自从来乌合镇后,我从来就没洗过这么一次舒服的澡了,这下可真是托了魑魅的福。 我把浑身都揉了个遍,靠在池边休息,刚想吃葡萄。而这时一颗剥好了葡萄从我脸边递了过来,我惊慌的转头一看,只见我身后凭空出现了一个披散着头发长相清纯的年轻女人,瓜子脸、月牙眉的,看起来真是好看,并且,最要命的是,她身上就只披着一件白色薄衫,因为是趴在我身后的毛毯上,胸前的春光被我一览无余。 我被这好身材迷得简直要喷血,眼睛盯着那女人的胸都舍不得离开,那女人也并不介意,从地上爬起来,抱着我直接滑下水里了。 “神君叫我来服侍娘娘。”那女人说着,用手舀起混着几瓣花瓣的水,倒流在我的头顶上,然后向我靠过来,双手伸入水里握着我的腰,向着我的背上抚摸过来。 虽然这女人长得很漂亮,穿的也很骚气,但是我对女人的审美也只是停留在眼睛里,她这样摸我,我很是不喜欢啊。于是把她的手从我背上拿下来,对她说:“小美妞,你可别叫我什么山神娘娘,我怕我折寿。还有啊,魑魅洗澡也是这样吗?真是放荡不要脸。” “那娘娘喜欢正直严肃一点的神君吗?”女人并未听我的话,搂着我的脖子抵在浴池的边上,和我靠的很紧,她的胸隔着层薄薄的衣服和我胸脯贴在一起,一脸媚笑。 这女人真是不要脸,我一边伸手推开女人,一边转身想从水里出来,因为那个女人穿的也很暴露,我光着身子也没怎么害羞,刚坐在地毯上想要拿身边的毛巾,水里那女人也握着我的脚踝贴着我身子爬了上来,还没等我推开她叫她不要和我挤一块呢,那女人用身子直接将我压在地上,手掌覆盖在我胸口揉着低头叫了句我名字:“宝晴。”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我喜欢你 我一惊,这女人叫我名字的语气,像极了魑魅!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我拿开女人用力在我胸口揉捏的手,叫她不要碰我了,虽然我精神上不喜欢她一个女人摸我,可是我身体很敏感啊,要是再这样下去,我的心都快被她揉散了。 “神君这么叫你,我也就这么叫你,宝晴,你不喜欢我服侍你吗?”女人刚被我拿开的双手,现在又伸过来抱着我的脖子了,下巴抵在我的胸口上,醉眼风骚的看着我。 这女人简直就像是狗屎黏上钉耙了,甩不脱也挣也挣不开。 “你是女的,我又不是魑魅,我怎么会喜欢?” “那我是男的呢?”女人说完,她的脸开始变化,慢慢的,魑魅的脸出现在我面前,而女人的大胸,也变成了结实的胸膛。 我所有表情,在这个瞬间全都僵在脸上,惊慌的用手捂住魑魅脸边的两边胸口,几乎是朝着女人尖叫了:“你别变成魑魅的模样啊,我害怕啊,你还是变回你刚才那样子吧,我觉得你刚才那样子挺美的!” “宝晴,是我,刚才的女人,就是我变化的。——现在,你要赶我出去吗?” 语气温和,不嗔不怨。 魑魅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不想怪他了,于是也没说话,眼睛直直的看着魑魅。 魑魅唇角微弯的弧度魅惑又性感,伸手将我脸边的头发理到耳后去,抱着我的脑袋,凑在我耳边轻声对我说:“宝晴,我想亲你了。” 话里带着喘息,听的我浑身的骨头都酥了,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话,魑魅一个吻落下来,亲在我额头上,往下移,含住了我的唇瓣,舌头舔过我的牙齿,向着我舌头缠卷过来。 理智告诉我应该反抗,一百万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闪现,叫我应该推开魑魅,不能这么让他肆意妄为,再这样下去我自己都会控制不住的。可是我的手刚碰到魑魅的肩膀,魑魅的手立即伸过来将我的手死死扣在了头顶,从我嘴角亲咬到脖子里,又从脖子里转到我胸前,亲的我腹中热流涌动。 魑魅似乎很喜欢我胸,轻咬的动作都变轻柔了,慢慢抚摸,像平时我摸钞票上的毛爷爷人脸一样。我没有办法推开魑魅,有心无力。 “宝晴,你喜欢我吗?”魑魅终于算是亲够了,抬起头来看着我。 借着浴房里微明的光,我看着魑魅的脸,虽然在火堆里的那一刻,我差点就说我爱他了,当时的情形,或者真的是被激动冲昏了头脑,才会犯那种糊涂,可是我现在是清醒的啊,我不想对魑魅说出这种类似于承诺的话,那就像是把捆住灵魂的枷锁。 “我不喜欢你,我们身份不合适,我爸妈也不会同意的。”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难受的,也担心魑魅听了我这话,是不是以后都不会理我了,所以有点不敢抬头看向魑魅。 “真的不喜欢我吗?”魑魅笑哼了一声,忽然伸手往我腿里一探,用力一揉,我惊得顿时尖叫了起来,差点就骂魑魅王八蛋,只见魑魅抽出手来,整个手掌,一片湿黏,而魑魅,竟然将手掌送到唇边,吸含他手指尖上水渍。 我万万没有想到,魑魅竟然会做出这种恶心的事情来,而那还是我的。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对我做过这样的事情,而且还是魑魅……。我羞愧难当,简直没法看他,想伸手捂住脸,可是手又被魑魅给按住了,脸上难堪的表情,全都暴露在魑魅眼里了。 “这是什么?”魑魅一脸的坏笑,像是在吃一盘没有吃过的菜一般,抓住了我的致命点不放:“这是因为我而有的。——你想给我。” “我、我不知道!”我慌张的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思维,像是被魑魅全都套住了一般,他竟然吃了,这么恶心羞愧的东西,我简直快要崩溃了,无比的想要逃离,却被魑魅越抓越紧。 “那你现在好好看着我,你讨厌我吗?讨厌我这样对你吗?”魑魅端着我的脸看着他,趁火打劫的问我。 我不想在这个时候看魑魅,可是魑魅一直都端着我的脸,我的眼睛在慌乱中瞟了他几眼,下意识的问自己,我讨厌他吗,我现在讨厌魑魅吗?他都这么坏,简直是不要脸加丧心病狂,我讨厌他吗?我应该讨厌他的,可是现在,我看着魑魅,只觉的羞愧,就像是偷了东西的小孩,被主人强制性的的把藏起来的东西搜出来般,那种感觉,简直想去死。 我没有回答魑魅的话,魑魅似乎也看出了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将我抱在他怀里,把的脸按在他的胸口,抚摸着我半干的头发,语气也变的温和起来,对我说:“宝晴,不要想这么多,把我当成一个很单纯的男人,我们可以在一起,可以和其他恋人一样,只要你想结婚,我就可以娶你,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我都可以给你,什么都不要怕,也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你好好爱我,我的命都是你的。”魑魅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停顿了一会,语气沉了下来:“如果你要是实在是不喜欢我,你也和我说,我以后再也不会缠着你,你也可以回家,去你任何想去的地方。” 魑魅把话说完,按着我的肩将我推开了些,垂眼看我,等我回答。 我该怎么选择,我爱不爱魑魅?我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可是和他在一起的话,我又忍不住不想以后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告诉我爸妈说我找了个山神当老公,他不能离开山川,我要一辈子都待在大山里,可是,如果我说不喜欢魑魅的话,他真的就会走的,虽然我曾经也一直都巴不得他离我越远越好最好是不要再缠着我了,可是这次是认真的,如果我拒绝的话,我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流逝,魑魅见我一直都没说话,眼里有些难过,但是还是很释然的放开了抓着我肩膀的手,对我抿嘴笑了下:“好了,你用说了,这种结果,我预料到了,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起来穿衣服吧,我送你回去,虽然我刚才说了以后不再纠缠你,不过我还是会保佑你的。——希望你以后,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永远幸福安宁。” 魑魅说完这些话,伸手过来在我的脸边摸了下,似乎要凑头过来亲吻我额头,但是僵在了我脸前,尴尬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往门外走,说在外面等我。 看着魑魅一点点离开我的背影,我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这一个刹那,我击败了我脑海里所有的担心与悲观,慌忙的站起来向着魑魅抱过去,我感觉我就像是疯子,发了疯般的推翻了我之前所有的坚持。 “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你别走好吗?我想和你在一起,哪怕是永远的都陪你在这个大山里。”这种话,从我口中呜咽说出来的,我自己都为我会对魑魅说出这样的话而感觉到心惊胆颤,每一个字,都是在对神发誓。 魑魅怔了一会,但是就是在下一个一个瞬间,转过身来,高兴的张手将我抱住,我脚一下子没站稳,被魑魅这么一个熊抱,我身体失控的向着地面上倒下去,而魑魅紧紧的抱着我我脑袋,根本就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分心,随着我一块向着地上摔下去。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确定恋情 “宝晴,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魑魅压在我身上,端着我的脸,细细的注视着我的眼睛,笑的满面春风。 我被魑魅这么看着非常的不自在,左右扭着脑袋不看魑魅,这么矫情的话,真是打死我也不肯说了。 魑魅立即将脸凑到我耳边,在我耳边又是好宝贝好宝晴的叫着,又是亲昵又是撒娇的,他一个大男人,现在简直就和一个不停向着大人要糖的孩子一般,我实在是拗不过他,清了清嗓子,佯装出一脸严肃的样子,对着魑魅说:“我喜欢你,我愿意和你在一起啊。” 我说完,魑魅立即伸手搂住了我的腰托着我的屁股向着他腿上坐了上去,他自己也随着我坐向他身上的姿势而靠坐在了背后的一个花架上,撩起我脸边的一缕头发把玩,一脸的得意。 “那你叫句老公来听听。” 叫你妈个头啊,会有谁一确定关系就要立马要对方叫老公的!这句话,瞬间在我脑海里浮现,如果魑魅不是山神,和我一样只是个普通人的话,我立马就骂过去了,可是现在我真的有种我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按照魑魅这性子,我今后一定会被他吃的死死的。 这可该怎么办?虽然魑魅是山神,可我并不想以后都对他唯命是从啊,他肯定是知道我不肯叫,所以故意这么来激着我玩的。 既然他这样,就不要怪我也不要脸了,既然都撕破关系了,那也没什么好在乎的。 我立即一脸娇羞的向着魑魅胸口靠过去,虽然心里却是觉得很害羞,抱住魑魅的腰,十分温柔的说了一句:“我老公真帅,又帅又厉害,温柔体贴,还是我心中的偶像。” “是嘛?!”魑魅立即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笑意盈盈的对我说:“既然我在你心中这么好,那你有多爱我?” 我眼睛里满眼都是魑魅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他样子实在是好看,还是我自己太色迷心窍,每次只要见着了魑魅安静下来,我都忍不住想要亲他,现在他衣衫半开的坐在我面前,而我又没穿衣服坐在他腿上,荷尔蒙激素简直是飙升,脑子里装满了那种不纯的思想,都恨不得将魑魅能生吞活剥了。 我没说话,看着魑魅的眼睛,试着向着他的唇上凑了上去,浅浅的含咬了一下,然后离开。 魑魅垂眼看着我,嘴角还是淡淡的笑,似乎并不介意我这么对他。我胆子大了一些,虽然我们早就亲过,但是在他睁开眼睛意识清晰的情况下主动贴上去还是第一次啊。 如果魑魅制止了我,恐怕我今后再也不会对魑魅冒出这样的想法,但是魑魅并没有阻止我,而是一脸爱意浓厚的纵容。 得到了魑魅的许可,就像垂涎许久的美食,贪婪让我我再也忍受不住,脑子里大胆的想法击溃了我的理智,抱着魑魅亲,从脸亲到胸膛,再抱着他主动深吻。 这种明明知道我们不能在一起,却还是确定了关系的感觉,简直是太刺激,就连亲吻,心跳都紧张的加速,害怕亲了就是在不停堕落,可是又实在是忍受不住。人和神在一起根本就是禁忌,我们在一起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紧张、害怕、喜欢,这三种感觉在我的脑海里疯狂交织,刺激的我心脏都要发麻,咽喉里发出一阵细碎的哼叫,让魑魅知道我很想他给我,急迫的想,想他给我带来更大的欢乐,想的让我自己都为我行为感到羞耻。 魑魅起先还任由我在他身上胡作非为的,但是到最后大概是和我一样实在是忍不住了,反客为主,将我往毯子上翻身压下来,直接掰开我的腿,俯首埋下去。 我几乎要尖叫,我实在是不知道就算是不献身都会有这么剧烈的感觉,快乐到难以忍受,简直是要发疯,把我的整颗心都含化了,恨不得张口说一百句我爱他。 我能感受到魑魅如同我有着同样热度的念想,甚至是比我还要剧烈,身体某处烫的我难受,但是他始终没有要我,攀在我耳边对我说:“我们留到祭典那天,我给你,足够让我们记住这一辈子。” 被池子里的水一浸湿,原本沉迷的表情稍微下去了些,虽然魑魅对我这么说,但是他抱着我的手依旧没有放松过一丝。这么一清醒,回想起刚才的事情,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魑魅怎么说也是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君,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而他刚才却和我做着那种无比羞耻下流的事情。 不能说是感动,但是心里总徘徊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难受思绪,又有点后悔我为什么要对魑魅说和他在一起了,如果刚才就走了,魑魅的神威也不会因为我而蒙污,而且,魑魅活了这么的久,他真的会喜欢我吗? 我忽然间有点不自信,我并没有太出众的地方,魑魅喜欢我什么? 我随后舀起水里的几瓣花瓣,倒在魑魅头顶的头发上,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他说:“山神哥呢,你喜欢我吗?” 魑魅靠在池子的边上,微闭着眼睛,听我问他这个问题,便将我搂的更紧了一些,似乎很舒适,嗯了一声:“当然。”说着,睁开眼睛看我,笑着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笑着对我说:“有时候啊,真的很感谢老天,世界上的每一件事情,都在老天的安排下变的美好,真庆幸你只是你,是我的宝晴啊。” 我有些听不懂魑魅这话的意思,于是问魑魅什么庆幸我是我啊,难道我还能是别人不成功? 魑魅低头看了我一眼,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微微笑着,并没有说话。 这吊胃口的感觉可真是讨厌,可是毕竟确定关系了,我也怕我使劲的缠着问魑魅他会烦我啊,于是也没追着问他什么意思。魑魅的脸在一层淡淡的水雾里弥漫,白白的,显得神秘又仙气,格外的好看,看着心里就油然而生出一种满足的感觉。 “宝晴啊。”魑魅忽然叫我。 “嗯?” “你喜欢我吗?”魑魅又问我。 我真的想要揍他了,老问这样的问题,但嘴里还是挺老实的回答:“喜欢啊。” 魑魅这回直起了腰身,脸色变得有些诡异起来,将我的推开了他一些,对我说:“那对我发誓,你只爱我。” 我以为魑魅开玩笑的呢,于是也妆模作样的对着魑魅说:“我白宝晴对我神发誓,我只爱我神。” 魑魅满意的笑了一下,他嘴角勾起的那抹笑意,像是开心又像是邪恶,我竟然一时间看不懂,他的手也从我的腰上移到我的胸口,指着我心脏的位置,对我说:“白宝晴,你已经对我说喜欢我了,那么这种话,今后也只能对我一个人说,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我心里从来都只有你,你也必须对我忠诚,如果将来要是让我发现你心里有别人,或者是有半丝的对我不忠,我就会把你的心肝给挖出来,一口口的吃掉,让你永远都无法超生。” 这话让我听的心惊胆颤的,他似乎很是担心我以后会喜欢别人。不过看着魑魅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我觉的他说的应该是吓唬我的吧,毕竟他是一个神灵,本性善良,就连刘瘸子那种作恶多端的人都放过了,怎么可能会掏我心肝吃呢,不过话说回来,既然打算和魑魅在一块了,我怎么可能去喜欢别人,凡夫俗子怎么能与他相比,既对我好又能保护我的神灵啊,我怎么可能会移情别恋?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门口交谈 “哪有,我山神哥这么牛逼霸气,那些凡夫俗子我怎么会看的上?我爱你,会一辈子都喜欢你,山神哥,你也会永远喜欢我吗?”平时拍习惯了魑魅的马屁,现在说起来,简直张口就来,不过我也很想和魑魅一直在一起啊,抛开了所有禁忌与害怕,和魑魅在一起、被他喜欢被他亲吻,那种感觉真的很满足啊。 魑魅似乎很喜欢这样的甜言蜜语,满意的抱着我的背向他怀里按进去。 “我叫夙尧,你以,就叫我夙尧。” 夙尧?之前麻三姑和我说过这是魑魅原本的名字,还要我这么叫他来着,但是之前想着我和魑魅没多大的关系,他毕竟也是个神灵,叫的这么亲密肯定不好吧,于是一直都没叫,现在确定了关系,这么叫不觉的别扭了,于是抬头看向魑魅,抿嘴嘻嘻一笑,对着魑魅叫了一句:“夙尧!” 或许是夙尧平时习惯了我叫他山神哥或者是魑魅,一下忽然叫他的本名,反倒是觉的有点不习惯了,按着我的肩对我说:“宝晴啊,在外人面前你可以叫我夙尧,但是我们两人在一块的时候,你就叫我老公,或者夫君丈夫之类的。——要不这样好了,我们在祭典上就结婚,我去和你爸妈说。” 听到夙尧说要去和我爸妈说这件事情,我立马就有点慌了,慌忙的对夙尧说不要,我并不想让我爸妈知道我和夙尧的事情,毕竟我爸妈就我这么一个女儿,他们要是知道我要嫁个山神,是一定不会同意的,搞不好倒时候还会闹出点什么事情来。 “我们还是不要结婚吧,我愿意留在这里,我又不会跑掉,毕竟我爸妈是普普通通的人,我怕他们没办法接受。” 夙尧眼里流过一丝黯然的神色,不过却也对我微微弯了下嘴角:“那好,听你的,如果你想结婚了,就告诉我,我就明媒大娶,到时候,你可就是我的山神夫人了。” 我立即笑起来,向着夙尧脖子里抱进去,夙尧也随手扯了块厚实的毛毯,将我整个身体都裹了起来,向着睡觉的房间里走进去了。 晚上,虽然我和夙尧是一块睡的,但是我们并没有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毕竟第一次和一个男人睡一张床上有点紧张,我就拉着夙尧说东扯西,谈谁谁谁不好,谁谁谁好,要是在平时,夙尧要么懒得听我说,要么早就嘲讽我傻逼弱智了,现在却比之前要温柔上很多,不和我争辩,也不嘲笑我,这感觉真是太好了,要是早知道夙尧会这样,我就应该早点的当他女票。 第二天早上,夙尧送我下山的,快到镇子里的时候,为了不让别人起疑,便变成了一副正常人的模样,穿着我们现在人穿的衣服,只不过毕竟是山神,总是不能随便的将自己的脸给众人看的,于是我将我脖子里的围巾围在了夙尧脖子里,围巾大,遮住了大半张的脸,只留一双凤眼长眉,眉宇清朗,皮肤白皙,看着也是格外的俊美。 镇子里来送孩子来上学的家长见一个男人来送我上学,纷纷都开始在说我对象真好,这么大老远的跑到我们这个鬼地方来陪我,然后又问东问西,在说到刘瘸子的时候,在我身边的镇民无一不是悲切又带着点开心的感叹,对我说昨天的事情真的是对不起我,这些都是刘瘸子指使他们干的,他们可不敢拿家里人的性命开玩笑,这幸好啊是有麻三姑,要不是麻三姑和山神,我们镇子里的人,可都要遭殃了。 “那刘瘸子呢,现在刘瘸子怎么样了?”虽然我比较厌恶他,但是想到他的双脚都被砍了,还是有点心疼的。 “今早上六点多天还没大亮的时候,就看见他老婆骑着一辆三轮车带着他和两个伢崽走了,不知道要去哪里,东西带的挺多的,满满的一大车子,指不定啊,里面装的都是我们之前送给他们家的钱或者首饰呢。”一个镇民说着的时候,脸上有些愤愤不平。 我倒是对他们家带多少东西走没多大的兴趣,只是刘瘸子一家走了,乌合镇也算是安定了下来,以后也能过上太平日子了。 夙尧将我送到教室门口,元季和小美早就来教室了,见着了夙尧,就像是见着了自己的亲人一般,大哥哥大哥哥的叫,十分的喜欢他,上课铃响的时候,魑魅催我赶紧的去教室,说他正好趁着现在下山了,他等会还要去找一趟麻三姑,晚上他再来找我。 听到夙尧说要去找麻三姑,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了,不过转念想了想这魑魅马上就要举办祭典了,麻三姑是他手下,找她帮忙也是很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于是我也直接对魑魅点了点头,转身回教室了。 昨晚没有回学校,这让校长和苏月很担心啊,苏月更是,我还在上课呢,直接一把冲进教室抱住我,对我说我可很是把她担心死了,现在看见我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只是校长这边没苏月这么好说,校长好歹也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晚上不回来,他总有些放心不下,在办公室里盘问了我很久,硬是逼我说我昨晚去哪里了? 我怎么知道我该怎么说?管少隆就坐在办公桌上批改作业,对我的事情漠不关心,更不要指望他这会来帮我解围,好在苏月也在,正好她早上看见了夙尧送我来学校,就对校长说我去男朋友家里了,叫老校长别管了。 说到我去了对象的家里,顾校长才稍微把心放下来了些,对我们开始说正事,说下个月就是山神的祭典了,我们老师虽然是抵制封建迷信的,但是麻三姑都交代了,山神祭典那天,只要是住在乌合镇的镇民,必须清理家门,打扫卫生,在这一天杀鸡宰羊庆祝,在午时三刻,所有的人都必须准时跪在自家门口迎接山神,说着无奈的笑了一下:“我知道你们不愿意,但是毕竟入乡随俗,就当这是过年的礼节也行,山神祭典就是在下个月初一,正好我们学校也快放假了,最后这些天的教学,你们可得抓紧啊!” 我和苏月管少隆点头答应,好不容易有个安定下来的机会,想必孩子们上课也会安心一点,只是说到祭典,离现在也不过十几天的时间了,也不知道麻三姑一个人忙不忙的过来? 于是晚上下课的时候,我和小美元季一块回家,一边走一边问麻三姑的情况,小美说这些天麻三姑好像经常不在家,估计是在忙祭典的事情,说到祭典,又兴冲冲的对我说:“宝晴姐,我哥说山神祭典可好玩了,我们村子都开始在糊狮子大灯龙了,估计乌合镇更好玩,到时候我来乌合镇,晚上跟你睡好不好?” 要是小美和我睡,魑魅忽然找我来要啪啪啪,我简直不敢想象这种场景,于是好说歹说,叫小美放弃了这个念头。 因为小美说麻三姑这些天经常不在家,幸好我走到麻三姑家门口的时候,发现她家的门是打开着的,我敲了敲门,对着门里喊了一句:“三姐在吗?” 屋里没有反应,我又喊了几句,屋里还是没反应,正想转过身回去的时候,只见麻三姑就像是鬼一样忽然出现在了我身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第一句话不是问我来找她干什么,而是像是质问我一般:“你昨天答应他了?” 我一时间没听明白麻三姑这话里什么意思,皱了下眉头,奇怪的问了一句麻三姑:“你说什么?什么答不答应?——我来是看看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祭典马上就要开始了,我怕你忙不过来。” 麻三姑冷哼了一声:“果然是夫唱妇随,伉俪情深呐。” 我瞬间明白了过来,刚想和麻三姑解释,只是麻三姑根本就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直逼着向我走过来:“白宝晴,我告诉你,你可别把他想的这么简单,你仔细想想,当初你为什么会忽然掉下山崖,在水库里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想害你?他活了几千年,就这么平白无故的看上你了,难道你不觉的奇怪吗,多的话我也不说,你自己好自为之!”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争风吃醋 被麻三姑一通训斥,我竟然一时间无语反驳?难不成说之前我从悬崖上掉下来,还有落水快死的那一次,是夙尧干的? 他不是喜欢我嘛,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情? 我也不管麻三姑瞪着我满眼的凶悍眼神,拉住她:“三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情瞒着我啊,我也感觉魑魅这么硬生生的喜欢我有点不可思议,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可不可以啊?” 麻三姑见我这样的语气,脸上的神色缓和下来了一些,但还是一副不喜欢我的样子,对我没好生气的说:“有些东西我不能告诉你,但是你一定要知道,如果不是你的这张脸,神君根本就不会喜欢你,还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提醒你,我不管你是真的喜欢神君还是只想拿他当你的保护伞,请你不要和他发生不必要发生的关系。——就算,就算我求你了。” 麻三姑说的没必要的关系,我当然知道是什么,只是被她这么明显的说出来,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于是半开着玩笑尴尬的对麻三姑说:“怎么,怎么会呢,我知道和他的身份,你想多了。” 见我说没有,麻三姑的表情也稍微放下去了一些,不过听她刚才说的那些话,还有夙尧和我在一起时说的话,我想我已经猜到些什么了,如果没错的话,或许夙尧以前有喜欢的姑娘,而且,那个姑娘肯定是对他变了心,而我因为长得像那个他从前喜欢的姑娘,所以他才会对我一见钟情。 这只是我猜的啊,具体的事情,我还都不知道呢,可是就是这种半知半解的状态,让我特别的难受,回去问夙尧的话,他要是想告诉我的话,早就告诉我了,我这么回去问,他肯定不会说,现在,能够套到话的,也只有我眼前的麻三姑了。而且,我估计麻三姑对夙尧也有些意思,不然的话,她怎么老在乎夙尧怎么怎么样? 本来之前嘛,我肯定对夙尧这些过往的事情没有半丝兴趣,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啊,我都承认我爱他了,他如果只是把我当做什么什么替身,是女人都会不开心的,万一我哪天出个意外毁容了,他是不是就要抛弃我了? 这种后果想想都恐怖,我并不想我喜欢的人忽然有一天抛弃我啊,于是我打算从麻三姑口里套出些话来。 “其实我也不喜欢他,毕竟神和人怎么能在一块,只是觉的他对我太过于好了,而且还救过我,我没什么报答他的,既然他喜欢我,我就依从他好了。”我说的一脸的委屈,装出一副什么都不关我事情的样子,毕竟麻三姑怕夙尧,把这些事情推到夙尧身上,她应该不敢再说什么了吧。 我这么说,果然见效,我甚至是看到麻三姑嘴角勾起来的一点淡笑,她的语气稍微提高了些,问我:“我就知道,你还没这胆子接受他。那你和我在一起吧,在我这里,神君还会顾及着些他的形象,等祭典过了,你就慢慢和他摊牌说不喜欢他,神君毕竟是善神,我相信他会理解你的。” 我答应下来,麻三姑从未有过的亲热,拉我进屋,问我吃晚饭了没有?她去给我做饭。 有饭不吃白不吃啊,我当然说饿了,和麻三姑一起做饭,我俩之前,从未有过的欢声笑语,现在有了,麻三姑对我说其实她还挺喜欢我的,只是因为想到我是被夙尧看上了,心里……。 “心里就难受,因为你也看上夙尧了是吧!”我一时开心,立马接过麻三姑的话。 因为我话,麻三姑惊得手里的碗都掉了,慌忙的转过一张惊恐的脸,就连声音都在颤抖:“你不准这说,神君高高在上,没有人能与他匹配,你不配,我也不配,你不要开这么的低级幼稚的玩笑!” 见麻三姑生气了,我乖乖的闭了嘴,看来夙尧在她心里的地位,还真是要比天高了。 当饭做好的时候,夙尧来找我了,当看见我端着一碗蛋汤从厨房端出来的时候,有些吃惊疑惑:“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可是害我找了好久?” 我笑着看着夙尧,端着汤放在桌子上,麻三姑在厨房听见了夙尧的声音,慌忙解了围裙跑出来,刚要跪下,魑魅赶紧说算了算了,以后她对他不要这么多礼节了,这么多年了,跪的膝盖也不疼? 麻三姑低稍微低着些头直起了身子,看着心情倒是不错:“宝晴是我叫过来帮忙的,毕竟您管辖的范围太大了,那些出马仙家都要去通知准备,我们会尽力在您祭典之前准备好的。” “其实你不用这么累的,我可以派别人去做……。” 夙尧的话还没说完,麻三姑立即又跪在了地上:“自从神君您救过我一命,我的命便是您给的,我知道我们人的寿命不足百年,所以我希望在我活着的时间里,能多为您做更多的事情来报答您的恩情。” 既然麻三姑自己都说了这话,夙尧也没什么好说的,随口叫麻三姑起来,然后向我走过里,牵过我的手,对我说:“宝晴,这些交给三姑打理吧,你一个外行,可别在这里添乱了,走,我带你回去,我给你看个好东西。”说着,满眼神秘的笑。 我低头看了一眼正扑打着膝盖上的尘土的麻三姑,忽然为她感到心酸,同是女人,在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面前,就算是把心肝都掏出来给对方看了,在对方心里也是轻如尘土。没有谁对谁错,也没有应不应该。 “我才不和你回去,我都答应三姑了,要帮她忙呢,你自己走吧。”我拿开了夙尧的手,催他回去。 夙尧看了看桌上都做好了的饭菜,眉毛轻佻了一下,看向我:“饭都做好了,难道就不想请我吃个晚饭再走吗?” “不行,你……。”我的话还没说完呢,麻三姑就已经端好了夙尧的碗筷来,递给夙尧:“如果神君不嫌弃的话,就在这里吃吧。” 夙尧立即大笑了起来,伸手搭在了麻三姑的肩上:“你看你,这是三姑家里呢,三姑都劝我留下来吃饭,你还赶我走,我就偏不走。”说着转头看向麻三姑:“去,三姑,给我盛碗饭来。”说完,得意洋洋的就坐在椅子上等饭吃了。 哎!我这暴脾气,要是我稍微胆子再大一点我就要去揪夙尧耳朵了,他是白痴还是低智商啊,看不出麻三姑不喜欢他啊!他自己也不知道节制,在外人面前有个神的模样好不好,搞得跟地痞无奈花花浪荡公子哥似得,看着就烦。 如果这会把三姑惹毛了,我就别想从她嘴里套出什么话了,吃饭的时候,我故意坐在了夙尧的对面,让麻三姑坐在夙尧身边,毕竟舍不得自家爷们套不着狼。 在麻三姑眼里,夙尧就是山神,需要各种礼仪表示恭敬爱护,我本来一上桌就想夹菜吃的,麻三姑快速的用眼睛瞪了我一眼,我立马缩回了筷子,只见麻三姑很正式的给夙尧夹菜舀汤,又是挑鱼刺骨头什么的,一下一个步骤,又慢又麻烦。 我等的实在是不耐烦了,饿的我肚子里的肠子都要打结了,直接操起筷子夹了放在我眼前的一盘肉往嘴里塞,并且叫麻三姑也吃吧,别服侍夙尧了,他自己有手有脚的,干嘛还要跟喂孩子似得。 夙尧听我说这话,刚还满脸正经的样子忽然开心了起来啊,一把就夹了大块肉塞我碗里,并且对麻三姑说:“三姑啊,我不是一次说你了,你就当我是你的朋友,不要每次见了我都是一副见了八辈子祖宗的严肃模样。” 见麻三姑被夙尧说了,我赶紧帮麻三姑解释,对夙尧说三姑也是敬重他,按照年龄来算,他可是比八辈子祖宗都要大,是我们长辈什么云云之类的。 夙尧听我说了这么多,似乎察觉到了一点我今天和麻三姑的关系有点不对劲,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放下手里的筷子,并且起身站起来:“三姑,你和我过来一下。”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杨姓女人 麻三姑转眼看了眼夙尧,稍微的低着点头,跟着他去偏房了。 我看着魑魅神神秘秘的就把麻三姑给叫走了,心里可就有些不开心了,真是的,有什么事情嘛,还要和麻三姑单独的说,简直是把我当成了外人一样。这麻三姑和夙尧都几十年的感情了,比我和夙尧的时间,可长多了。 当我看见麻三姑僵着点脸色从偏方里出来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我心里忽然像是放下了一块石头般轻松,但是又泛起了些难色,这夙尧要是看破了我的心思,那我不就没法从麻三姑口里套出我想要的话了么? 夙尧笑的满面春风的做到我身边,侧着身子来看我,问我这麻三姑家的饭菜好不好吃? 麻三姑家的口味是清淡了一点,不过还是吃的习惯的,于是我直接夹了一夹子菜对夙尧说:“喏,那你吃吃看好不好吃?” 本来我是说说的,但是没想到,夙尧竟然真的张嘴过来将我筷子上夹的菜含进口里,细嚼慢咽起来。 我楞看了他一眼,这在麻三姑眼里,简直就是名目张胆的在秀恩爱啊,我简直都不敢看向麻三姑了,赶紧的转过身,默默的吃饭。 夙尧走的时候,倒是同意我住在麻三姑家里,只不过和我预料的一样,麻三姑又对我摆出一副臭脸色了。 我真的怀疑麻三姑她是不是也稀罕夙尧,不然的话,怎么醋劲这么大,就像是看见别人家姑娘在勾引自己老公一般,我好言相劝麻三姑,好不容易等她心情缓和下来,可是夙尧又经常过来看我们,要么就是给我们带吃的要么就是带一些用的东西,或者给我们帮忙剪纸之类的。 这也就算了,而且夙尧这家伙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收敛,我都强忍着在麻三姑面前不和他有太过于亲密的动作了,他自己却不经意的靠过来抓我屁股或者是亲我脸蛋,看着麻三姑越来越铁青的脸,我知道可能我计划行不通了,于是有点想放弃从麻三姑嘴里套出关于夙尧的事情了,就算是夙尧之前真的有喜欢的姑娘,那也是之前的事情,就算我是替身,替身就替身吧,总比长着一副夙尧不认识的脸,从此与他无缘来的好。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和魑魅确定了关系,就越来越喜欢他了,这种感觉就如冬天泡在一锅在慢慢加热的冷水里,随着温度上升,会越来越舒服,越来越依赖。 眼看着祭典的日子就要来了,我看麻三姑也没什么忙的了,就想对她说我以后晚上不过来了,麻三姑起先没说话,等过了好一会我要走的时候,起身对我说:“明天是星期六,你不用上课是吧。” “嗯,对,明天周末,学校快要放假了。” “你明天再来这里一趟吧,我带你去个地方。——不要告诉神君。” 虽然很疑惑麻三姑要带我去什么地方,还不要我告诉夙尧,该不会是对我恨之入骨想找个机会杀了我吧?! 虽然是这么想,但是我还是稍微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去麻三姑家的时候,我还特地的把手机的电给充满了,以防万一。这夙尧真是,就算是山神,我也没有那种一叫他他就来了的本事啊,早知道的话,我就该给他买个手机。 到麻三姑家的时候,麻三姑也没有请我到她家里先休息一会,而是直接反锁门,将我往后山上带。 一路上我很紧张的,不停的问麻三姑她要带我去哪里?麻三姑开始不搭理我,见我一直问一直问,于是很不耐烦的转过身来对我说:“你就跟着我走,我不会害你的,你放心吧。” 麻三姑说了这话,我也不好再问什么,跟着麻三姑走。 山路七拐八歪的,还好我出门的时候穿的是平底鞋,走的并不是很艰难,麻三姑将我带到山间一处非常平坦的田地里,田地里面种满了一颗颗粗的细的树,因为是冬天,这些树的叶子都掉光了,在寒风瑟瑟的冬风里看着有些单薄凄惨。 “你知道这是什么树吗?”麻三姑问我。 我走过去看了看这些树皮。“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应该是芙蓉树吧。”我问麻三姑。 “没错,你伸手摸着些树屁,脑袋里想着要他们开花,一分钟后,再将手拿开。” 麻三姑这话,跟骗小孩子一个语气,我这么大人了,当然不想依从麻三姑这么幼稚的命令,但是看着麻三姑严肃的表情,我没出息的将手放在了芙蓉树的树皮上,心里想着开花吧、开花吧。 就像是傻子一样。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我的手掌在树皮上停留不到半分钟的时候,我发现芙蓉树身开始慢慢变暖,并且,并且,芙蓉树的树枝上开始吐出新芽,甚至是一个个的芙蓉花的花苞! 我又惊又吓,慌忙的将手从芙蓉树的树干上拿开,芙蓉树上开始有大朵大朵的芙蓉花绽放,姿态娇艳,并且眼前的整片芙蓉树,随着我刚才摸过的那棵花树,迅速的在盛开! 这是怎么回事? 我转头看着我自己的手掌,十分的不可思议。 麻三姑冷笑了一下:“那是千年前,神君传给杨姓那女人的法术!” 麻三姑这么一说,我更是不解了,疑惑的看着她:“什么杨姓女人?” “哼,这世间最无情的,就是我们人了,不管做了什么歹毒残暴的事情,转世之后,统统忘了个干净,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白宝晴,你前生,就是杨玉环,贵妃杨玉环。现在你转世了,恐怕也忘记了这里,这里,是当初神君听你思念北方大片牡丹,而那时候南方还没有,为了能让你立即看到花开,于是选了这与牡丹十分相似的芙蓉,为了哄你开心,还把从山神身上偷来的仙气倾入你的身体里,让你随时可以控制花开,你可要知道,在千年前,山神还是刚修炼成的妖怪,样貌丑陋,那时候得罪了山神,可是会被打的永世不得超生!” 麻三姑说这话的时候,无比的气愤。不过我感觉我就像是在听故事一般,我前世怎么可能是杨贵妃?就算是,我也会好好的在宫里呆着,怎么可能跑到这穷乡僻壤来,没事找事啊?! 我把我想的话对麻三姑说了,麻三姑脸上一直保持着一种对我厌恶的神色,见我问,她也毫不客气的和我说当年的事情。 “当年,你和李隆基微服私访,南下到这里,你们一路歌酒作乐,正好这里的百姓在举报歌舞大会,娱乐山神。你是宫廷里来的,对跳舞歌唱极有天赋,你一出场,不仅惊艳了那群愚民,甚至还把山里的妖怪给引了过来。百姓们以为你是天女下凡,于是禁锢了李隆基等人,将你要献给山神,是神君杀了那些愚昧的百姓,半道救了你,而你看他长得吓人,连谢谢都不说一声就跑了。” 这么说来,倒真是当年杨贵妃不懂事了,怎么说也是大家闺秀出身,又是后宫的娘娘,怎么可能连一句谢谢都不会说?难不成夙尧是妖怪的时候,真是丑的没法见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等会就要找找他,问问他以前到底丑成啥样,都把贵妃给吓跑了,这得让我也开开眼。 麻三姑见我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十分的气愤,然后又是一声严厉的冷笑:“白宝晴,你真是个无情无义!” 我被骂的有些无语,看来麻三姑真的认定我是前朝的杨贵妃,既然她这么认为,我就勉强答应吧。 “我怎么无情无义了?看这花,前世我不是还和夙尧相处的好好的吗?” 不说这花还好,一说麻三姑表情更为激动,简直是对我咆哮:“是你害了他,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我想娶你 “我怎么就恶毒了?”我忍着好生气问麻三姑。 “看来你真的是什么都忘了,忘了不要紧,就让我来慢慢告诉你!”麻三姑愤怒的表情归为平静,语气也降了下来,十分冷静的给我讲了这当初的事情。 原来当初贵妃逃出去的后,把她遇到的事情跟唐皇讲,当时的人都把妖怪当成了会吃人的天敌,纷纷向唐皇上报妖怪扰民的事件,于是唐皇下令缉拿山上的妖怪,还百姓一片安宁!捉妖怪的道士请到了,可是山林这么大,可该怎么找? 在大家都犯愁的时候,唐皇和贵妃却玩起了小游戏。贵妃看上了唐皇的一块玉佩,唐皇不给,于是贵妃对唐皇说如果她三天之内将妖怪引了出来,这块玉就是她的行不行? 唐皇当然舍不得自己爱妃去冒这个险,但是他的指令已经颁发出去了这么久都还未看到妖怪的半丝踪迹,脸面挂不住,就算是杨贵妃再是心肝宝贝,也比不上皇帝的面子重要,于是就同意了杨贵妃去冒险。 当时杨贵妃虽在深宫伺候皇上一个男人,可天生就长得一副勾引男人的脸,作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那个妖怪一定是看上她了,于是她抓住这点,继续进山,当做是找那只救她的妖怪报恩。 结果正如她所料,夙尧真的出来和她见面了,杨贵妃用完了她勾引唐皇的本事,用来勾引夙尧,夙尧开始就看上了她,再加上贵妃也不介意他是妖怪嫌弃他丑陋,对他海誓山盟的许诺,想一辈子都和他在一起。 当时夙尧本久以一种十分卑微的身份与贵妃在一起,有贵妃对他的承诺,所以十分的爱她,在杨贵妃和他在一起的三天时间,他真的是将命都给她了。他没有想到这会是杨贵妃的甜蜜陷阱,当第三天杨贵妃引他到布了阵法的悬崖边上时,杨贵妃对他说她手帕掉下去了,夙尧走到悬崖边上,想爬下去将她的手帕给捡起来,可是没想到贵妃在他身后用力一推,夙尧还没反应过来,瞬间掉进那些道士布置的陷阱里! 那个阵法十分的厉害,是那些道士专门设计来对付山里妖怪的,夙尧掉了进去,本是没有半丝出路。若不是后来遇见来巡山的山神出手相救,恐怕夙尧早就在千年前死了。 贵妃将夙尧推进悬崖后就急着去邀功了,得到了那块玉佩,唐皇也为贵妃摆庆功宴,当被救的夙尧看见贵妃与唐皇欢歌笑语,醉酒迷离,才知道自己只是被贵妃利用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就算时隔千年,麻三姑还是哭了,眼泪随着她的脸,一颗颗的掉落在她胸前鼓鼓的棉衣上,看着即难过又有点滑稽。 虽然我并不知道这件事情我前世有没有做过,但是听麻三姑这么说,我也挺心疼夙尧的。 “那后来呢?”我问麻三姑。 “后来,你随唐皇回去了,神君与老山神在一起修炼。” “夙尧被贵妃的害成这样,还真的愿意放她平安的走?!”虽然贵妃有可能就是我的前世,可是毕竟前世是前世,我并没有前世的记忆,我现在还是比较心疼夙尧。 “这种背叛,怎么可能说放过就放过?神君在你和唐皇走的时候,原本是想先杀了你再和你殉情,但是你在临走的时候,也不知道脑子里的哪根筋灵光了,知道神君还未死,主动和他见了一面,我没有卜算出来你们说了什么,但是神君最后确实是放你走了。” 麻三姑说完这些,语气瞬间加重了起来,抬头怒视着我:“白宝晴,不管是你前世还是今生,你都配不上神君,或许是在千年前他被山神管制,所以没有杀你,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和你在一起,也无非是想接近你,等到个最适合的时机再杀你,就如之前他推你掉下悬崖,拉你下水要弄死你,他对你恨之入骨,你别痴心妄想症着神君还会喜欢你!” 我看了眼我身后开的那大片的芙蓉花,说实话,我倒有点不为麻三姑的怒斥而感到胆怯害怕,只是我没想到,原来夙尧在以前的时候,真的很喜欢贵妃啊,就算贵妃真的是我前世,可是前世与今生,就算是同一个魂魄,两段毫无相似的人生,完全不同的人,他喜欢我,或许只是真的只是喜欢我身上贵妃的影子,如果我今生投胎的时候脸蛋长歪了一点,恐怕夙尧都不会喜欢我吧。 虽然是这么想,但是我并不想让麻三姑看出我难过的样子,于是继续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对着麻三姑说:“爱之深恨之切,他爱我才会这么恨我,如果不爱,真的是别人为他苦费心思的做的再好,他都不会放在心上呢。” 我这话有点针对麻三姑,麻三姑从我的话里也察觉出了我话里的一丝挑衅,脸气的绯红,但是毕竟也三十多岁了,不会向是个年轻姑娘般找我对骂争辩,看了我好一会,忽然冷笑了一下。 “是啊,别人想要神君的喜欢都没这个福分呢,只是啊,神君太喜欢那个贵妃,为了她命都可以不要,只可惜贵妃当年看不上他。这千年的时间,神君很是寂寞,正好看见一个和贵妃长得一样的,心里当然开心,就像是打碎了一个祖传的古董花瓶,而在陶瓷市场看到一个外表一样的,就买回来当个代替品。一个代替品,就算跟了神君一辈子,神君心里装的,还是千年前的贵妃,这么想想,代替品也是很可怜的,好不容易上来做回人,却还是活在了别人的阴影里。” 这话我听到心里发酸,真的恨不得立即上去揪烂麻三姑这张嘴,叫她别说了,可是她说的又是事实,世间所有的情起源于心,千年前夙尧的心已经给贵妃了,我的存在,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一件替代品而已啊!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学校的,脑子里乱的像是麻。 晚上,夙尧穿着他明天祭典的盛装来找我,玄服银冠,身上佩戴的玉佩项圈随着他的走动琅琅作响,他一来,我整个暗淡的房间都被他身上的华彩照的鲜亮明媚,很美,美的惊艳。其实我想问问他我前世是不是贵妃的,可是看着夙尧很开心的样子,我又没说出口。 夙尧拉我坐在床边,将我的手握在了他的手心里,放在他唇边亲了一口,对我说我明天就完完全全属于他了,问我准备好了没? 只是一次男女相结合的事情,在我们现在算是很正常的事情,对夙尧来说,却像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一般,要是今天麻三姑没有对我说这些话,我肯定会一把扑在夙尧身上,但是当我知道我在夙尧心里是处于一种什么样的位置后,这种献媚的举动,我却忽然做不出了,一时间也没办法从替身的是影子里走出来。 面对夙尧的话,我不知道该摇头还是该点头,隔了好久,只是强装出笑容,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大概是因为明天对魑魅来说太开心了,他也没注意到我的微妙情绪,抱着我的腰倒在床上,柔软的唇瓣向我凑过来,本来想跟我接吻,我一时间也没有心情,胡乱的在他脸上亲了几口,推开些了他,借作学生快要考试我比较忙的借口催他赶紧回去,明天是祭典呢,早点回去准备好,祭典百年一次,明天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他这山神脸上就挂不住了。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夙尧一直看着我,然后忽然单膝跪在我身前,抱住我垂在床沿的腿,抬头看着我:“宝晴,我们结婚吧。就明天,我想娶你,就算我不能给你无限寿命,我也会和你一起死,哪怕是再也没有轮回。”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吵架拌嘴 夙尧和半跪在我面前和我说这些的时候,触动了我心里的一根心弦,虽然我知道夙尧是把我当成了别人。 因为种种原因我没有说话,夙尧伸手端起我的脸,见我满脸犹豫,沉默了一下,问我说是不是麻三姑和我说了什么? “没、没有!”我慌忙和夙尧解释:“她有什么好对我说的。” “谅她也不敢。”夙尧笑了一下,然后向我身上靠过来,半哄半撒娇:“那你为什么不答应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是不是?”说着伸手挠我咯吱窝。 我立马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笑骂了一句夙尧才不是,并且用力推开他叫他不要闹了。 夙尧见我怕痒,便更是与我嬉闹起来,本来我还心情不好呢,这么被他一玩弄,笑的忍不住,一下泄了气,对他说明天肯定太急了,结婚这种事情,我们还是等以后吧。 这下夙尧耍赖不干了,非要我在他脸上亲几口,就像是个孩子一般,我被他缠的没办法了,就只好依着他。我想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和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宠爱自己,我爱夙尧,夙尧对我好,我也很开心啊。只不过不由得想起麻三姑,麻三姑都三十还不嫁人死守着夙尧,而夙尧还把她当成是下属,两者一对比,我心里有个结似乎在慢慢打开。 算了,替代品就替代品吧,能替一辈子也是不错的 和夙尧玩闹了一会,夙尧要回去了,走的时候在我耳边轻声细语了几句,说明天派人来接我,做他新娘。 忽然说这个我可就脸红了,催着他快走。 第二天天色还非常早,镇子里的爆竹鞭炮就开始在噼里啪啦的响,浓浓的烟味从窗户外散发进来,就感觉像是在过年一样。 镇子里为了庆祝祭典,都准备了歌舞等娱神的活动,耍狮子撑龙灯,还有一群上了年纪的大娘在镇子里小广场上跳了一上午的彩善舞。上午是我们人祭神的,到了下午,就是鬼灵。鬼灵祭祀山神,都是从四面八方赶过来,我是人,当然看不见那些鬼,但是我能看见夙尧啊,夙尧坐着那种仿古的轿撵从南方飞出来,风吹打着他身上的玉器与衣带飘飞,叮叮咚咚的响,非常的好听。 因为我今天没课,夙尧好不容易举行一次祭典,所以我就跟着他跑,夙尧见我跟着他,很是开心,连前进的速度都慢了下来,等到上山没人的时候,立即从轿撵下向我弯腰下来,将我拦腰一抱,向着他腿上做了上去。 我很紧张啊,问夙尧周围有没有什么妖魔鬼怪什么的,要是被他们看见了,那该多丢脸,说着我四处张望。 夙尧哈哈大笑着将我的脸按在他怀里,对我说他身后跟着的可是一大群妖怪,不过妖怪相貌丑陋,我还是不要见的比较好,免得吓坏我。 夙尧说这话的时候,我想起了麻三姑和我说的话,麻三姑说当初夙尧也是妖怪,也长得丑,并且因为丑而在贵妃面前自卑,然后现在夙尧有点刻意护着我不让我看见那些妖怪,我心里就有点不舒服了,像是刺了一根小刺,不拔出来咯心窝子。 跟着夙尧到庙里后,我就被安排在庙里玩了,夙尧在外面接受那些妖邪的朝拜,他这性子坐着最怕无聊,一个时辰都还没到呢,就把摊子都交给胡杏儿还有麻三姑了,他来后院找我玩。 毕竟我都承诺今天要给他了,现在在他庙里看见他我心里还是有点忍不住的紧张,好在夙尧也是从以前活过来的人,还是有些保守,百天的时候就只是给我看他这些年来收藏喜欢的宝贝,然后给我做吃的。等夜幕降临了,他没让我走,和我一起洗了个澡,衣服也没穿,把我抱进房间了。 或许是因为我对夙尧来说已经是快到了手的肉,他也没急着要我,更像是把玩珍奇般的抚摸我的肌肤,轻轻的亲吻我。 有了贵妃的事情在先,他越是这么对我,我心里就越不舒服,等夙尧亲够了,想要我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是脑子里哪根筋断了,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犹豫了会,半开玩笑的问夙尧说他以前是不是很喜欢贵妃啊?! 我的话刚说完,夙尧的脸色马上就变了,被我看着有点不自在,于是避开我的话题,问我说:“麻三姑说的?” “你别管是谁说的,你就说是不是嘛。”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的想听到夙尧夙尧亲口对我说这件事情。 夙尧看了我一会,嘴里淡淡的说了句没有,然后想向我亲下来。 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这样骗我了,有什么就说什么嘛,我又不会干什么!我有点生气的别过头去,不让夙尧亲,端着他的脸,问他为什么要骗我,这明明就是有的事情,难道他不是因为我长得像之前的贵妃,所以才喜欢我吗? “这些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不要想这么多,不要谈以前了,我等现在等很久了。” “等了一千多年吗?”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想听你把这件事情告诉我,我又没让你干嘛,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我情绪有点激动,夙尧也很烦,冲着我眉头都皱了起来,但还是把我手握在他手里,耐着性子哄我说这只是之前的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就不要再提了。 见夙尧语气放下来,也默认了这件事情,虽然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但是这种事情从夙尧嘴里亲口和我说的时候,我还是有点沮丧,好在那个贵妃已经死了,他现在是我的了呢。 我伸手抱住夙尧,和他说了句对不起,毕竟杨贵妃前世对夙尧实在是太过分了。 可是身为女人,在得知自己男人有初恋的时候,总想知道自己男人还爱不爱初恋,我也是女人,也实在是人忍不住了,好奇的问了句夙尧他还喜不喜欢那个贵妃? 不问还好,一问夙尧立马变脸了,自己将我推开了些,问我说怎么我非要现在纠结这件事情? 看夙尧脸色我就知道我问多了,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问都问了,于是我不要脸的向着夙尧凑过去,对他说我就是有点想知道嘛,并且撒了几句娇。 要是在平时,夙尧早就依我了,可是现在夙尧似乎根本就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不回答就说明他肯定还喜欢那个贵妃,我就有点委屈了,也生气了,叫夙尧别说了,其实我知道的,我知道他还喜欢那个女人的,不管他喜不喜欢,我以后都不会再问了。 “白宝晴,我什么时候说我还喜欢她了,你别一个人乱想瞎猜好不好?”夙尧的语气有点不耐烦,看起来像是有点火了。 “那你说不喜欢她了啊,你不说,你就是还喜欢她,我只不过是她的一个替代品,是啊,你都活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喜欢我,只是想在我身上找她的影子而已!” “对,我是喜欢她,我这么说你是不是满意了?满意了我们可以不吵了吗,睡觉吧,我不想动你了。”夙尧说着,躺在了床上,转过身去,真的就不理我了。 本来事情可以到此结束的,只要我老老实实的睡觉,就什么事情都没了,可是我又偏偏生了副不安分的性子,夙尧不理我,我也气呼呼的从床上下来,对夙尧说我要回去! 本来我以为夙尧会拦住我的,毕竟外面的天都黑了,他肯定不放心我回去,但是他现在貌似真的被我闹起来了脾气,听说我要走,立马转头对我说要走赶紧滚,不要来找他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再次遇见 “什么不要我来找你,刚才明明是你带我上来的,不找就不找,你以后也别来找我了,我一点都不想再看见你了!”我说完气呼呼的去找了我的衣服,穿上就直接回学校! 这晚上月黑风高,出了庙门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走,好在手机还有电,我开了手机的手电筒照着一条小路,边骂边抹眼泪,这夙尧真是什么破男人,他果然是不爱我的,如果喜欢我为什么不拦住我,哄我几句就没事了,还跟我发火,我总算是看出来了,他这样的男人,真是一点都不可靠,幸好我没有跟他干什么,不然我就真的吃亏了! 正又伤心又难过的时候,后面忽然传来了胡杏儿喊我的声音,胡杏儿看见了我手机照在地上的光,赶紧的朝我飞跑过来,立即变成了人的模样站在我身边,一脸你怎么要这么作践自己的神态,对我说我大半夜的抽什么风,这刚还不是和山神好好的吗,怎么还没一会功夫呢,一个气的跟谁给他戴绿帽似的,一个哭的跟死了爹妈似的,这究竟是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你去问夙尧啊,我怎么知道他忽然抽的什么风,把我给赶出来了……。”我说着,眼泪又忍不住的流,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山神不是说是你自己要走的吗?你们两个还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那你现在是要回学校还是回山神庙?” “他尽然说是我自己要走,大半夜的我自己没事走干嘛啊,我脑子有病啊!”夙尧这么说我就更加生气了:“当然是回学校了,我以后才不去什么鬼什么破山神神庙了!” 我说完气呼呼的往山下走,现在是冬天,山里的风吹的我真冷的,越冷我就觉的越委屈,加上胡杏儿一直在我身边不停的抱怨是我扰她清梦,这大半夜的还要送我下山,我就把这种委屈全都归在了夙尧身上,以后真的再也不要见他了! 在学校过了几天,我的气消下去大半了,可是夙尧真的就再也没来找过我,开始一两天的我还等,可是等着等着,我就觉的我是不是真的被夙尧给抛弃了,反正我对他来说,也只只不过是个替代品,他才没这么多功夫在一个替代品上浪费时间呢。 开始是挺难过的,不过因为马上要过年了,学校孩子考完试后,苏月和校长他们,就要回家过年了,眼看学校就要剩下我一个人了,我也准备回去,反正夙尧也不管我了,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其实在走的时候我还是希望夙尧能出来找我的,但是他没有,真的没有,连口信都没让胡杏儿给我带一句! 看来他真的是不喜欢我了,整个新年,我找朋友胡吃海喝的,之前的同学朋友,听说我去一个山沟沟里教书,都嘲笑我脑子有病,家里这么好的条件,还去那种破地方。 他们这么一说,我也有点犹豫了,之前这么信誓旦旦的想待在乌合镇,完全是因为在乌合镇还能和魑魅在一块,当时在乌合镇,每天面对的都是日升而做日落而息的镇民,也不会想着要去哪里哪里发展。 现在不一样了,我的身边都是在外面混的风声水起的同学,只有我一个人还呆在一个偏僻的乡镇,以后要是不相亲,连老公都找不到。 新年就是一个月的假期,我爸妈都打算去给我谋划工作了,但是学校开学的时候,我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打算去乌合镇,就像说去年收到了元季和小美她们的来信一般,想去的欲望很强烈,学校里的孩子,已经成为了我不能割舍的一部分,不因为谁,也不为谁,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生一丝的记忆,世界上千千万万人,外面的繁华世界,少了我一个也不少。 再回到乌合镇开学的时候,已经是元宵之后,天气很好,去乌合镇的路上开着一大片一大片的油菜花,黄橙橙的一片,我感觉比婺源的油菜花还要好看。 新年新气象,我们的新学校建好了,我们老师也不用住在破庙里,而是直接搬到新学校了。同学们来报名的时候都非常的开心,老校长都越发的红光满面,管少隆和苏月也来了,一个月没见,苏月在家倒是胖了不少,管少隆倒是没什么变化,和去年一样,在孩子面前温柔可亲,在我们面前的时候,就是一副高冷模样了。 报名的时候,顾校长告诉我们说这个学期我们可以一个老师带一个班了,任务都会轻松点,因为据说又会新来一个老师,不过这个老师家离我们这有点远,可能要明天才能来。 有新的老师来我当然开心,也很期待,要是个女孩子的话,我们三个女人就一台戏了,不过顾校长说是个男的,男的也好,我倒是希望性格能够活泼点,除了面瘫管少隆,我们三个老师加上胡杏儿,就能凑一桌麻将了。 第一天是孩子们报名,顺便领书回家,第二天就要正式上课了。 一个月都没有站在讲台上,说实话,还是挺怀念的,之前我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看哪个同学在睡觉,就专门点他起来回答问题,看着小同学那一脸窘迫的样子,别提有多好玩了。 因为昨晚还有很多同学的书还没有按时来学校领齐,今天我进教室的时候,手里还抱着一大摞的书,以前教师门口是没有门槛的,现在新教师教室门口做了一道浅浅的小坎,是放置外面下雨时雨水流到教室里。但是现在我没注意教室里多了道门槛啊,抱住一叠书,兴冲冲的往教室里跑,哪料脚下被门槛一绊,我整个人的身体顿时向前一倾,手里的书全都向着地上摔了下去,眼看我整个人也要摔个狗啃屎了,忽然我身后被一道力气用力一拉,我直直的站了起来,这么大的力气,我原本以为是夙尧呢,心里立马闪过一丝惊喜,慌忙的转身,却看见一张面皮白皙清秀的男人脸。 我顿时有点愣住了,看着这张脸,总觉的非常的眼熟,那个男人就站在我身后,一直低头看着我抿嘴笑了老一会,才开口问我:“怎么了,不记得我了?” 听到这男人说话的声音,我立马就想了起来,这是去年的那条白色,就是把我掳走说要我给他暖身体的那个蛇男! 天哪,他现在,竟然变成了我们人的样子,两条腿一个身子,还穿着一身轻薄的羽绒服,不过身材依旧很修长,羽绒服穿在他身上显得特别的好看。 “你……,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我一时间惊得都有点说不上话来。 “我说过了,等春暖花开了,我就会来找你。” 这蛇男说着的时候,帮我把地上的书捡起来,然后走到讲台上,笑的青春活泼:“同学们你们好,我是新来的老师,叫舍炎,同学们以后可以叫我舍炎哥哥,从今天开始,就是你们班主任了。我还悄悄的告诉你们一件事情,就是我和你们白老师是好朋友呢,还请同学们多多关照!” 舍炎对同学们说话风趣活泼,就一个自我介绍呢,讲台下的同学立马就闹腾开来了,不停的叫他舍炎哥哥。 我看着舍炎笑的开心的站在讲台上,心里真是什么滋味都有,他一条蛇,不好好的去修炼,跑来学笑教什么书啊! 我正郁闷,舍炎向我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和他一起站在讲台上,对着台下的同学说:“小朋友们,明天我们去春游野炊好不好?” 听到要春游,台下孩子立马就欢呼着说好! “那我们带上白姐姐一块去好不好?” “好!” 章节目录 公告哦 本来说是今天发文的,可是今天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还没写完,黑岩审核零点下班,所以来不及发了,明天应该会发出来,爱大伙么么哒,新年快乐哦!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春游 我转头看着舍炎愣住了,他怎么这么自来熟,这种去郊游之类的活动是要经过校长同意的! 为了不避免班里同学对郊游的希望变成失望,我就对班里的孩子说现在这件事情还不确定,要等通报了校长才能做决定。 桌下的孩子顿时就传出一阵失望的叹息声,我最怕听见的就是他们这种失望的声音了,于是对着他们说我现在就立马去问校长,等会就给他们答复,哪料我刚拔腿走,舍炎一把拉住了我的手,然后一转,将我拉倒他身前,横按着我的肩,对班里学生说:“不用了,刚才舍炎哥哥已经和校长说了哦,明天小朋友们和白姐姐,就放心的和舍炎哥哥去吧!” 下面的同学又是一阵欢呼,我看着这群孩子开心成这样,觉的也有些不忍心再这个不允许那个不允许了,于是默认了明天去郊游的事情。 中午下课后,我问舍炎为什么要建议去春游?这乌合镇水流池塘多,这万一有孩子掉进水里,那该怎么办? 舍炎说有他在不怕,要是有人掉进水里,他就会立马变成蛇去救他们,现在好了,春暖花开,它那僵了一冬天的身子骨,可要活动活动了,然后转头问我想不想吃野兔,或者是山上的野味,要是我想吃的话,他这就去给我逮几只过来!说着就要往地上躺! 我以为舍炎就要在这种地方变成蛇了,吓了我一大跳,慌忙的扯住他,对他说这里可是学校啊!要是被别人发现他是条蛇,别说被镇民们抓去下药治病,这小同学们也会被他吓死啊! 舍炎看我这么紧张,朝我一笑,露出嘴边一个小虎牙,(估计是那两颗大毒牙还没变好)伸手过来按我的头:“我是吓着你玩的,我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变成蛇,我可是来和你一起教孩子的。” “你可别教孩子去抓兔子抓刺猬就行。”我对着舍炎嘟嚷了一句。 第二天早上,因为要准备去郊游的东西,我起的很早,当我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怪罪舍炎建议去什么郊游的走进厨房拿锅碗瓢盆时,没想到,舍炎竟然已经在厨房里准备了,见我来了,转过身来对我一笑,背着手对我问好:“白老师好!” 我打了个哈欠,对他说好好好,然后问他说今天我们去哪个地点玩啊?因为昨天舍炎说这件事情全都由他来负责,我跟着他好了。 “去镇子前面的那条小溪边吧,那里的水比较浅,水里的鱼都游出来了,可以让那些同学自己抓些鱼玩,我们在一边照顾着就好了。” 我随便的点了个头,反正我是挺不赞成是郊游的,趁着这会还早,就对舍炎说他怎么安排怎么好吧,到时候我们多多注意一下,我先回去再睡会,等会我会起床和他们去集合的,说完后揉了下还没梳的头发,转身回屋。 班上大概只有十几二十来号学生,人不多不少,去外面玩的话,两个老师也能照顾的来。 我们在早上别的班孩子上课后才开始出发的,班级里的那些的小孩子真的是兴奋死了,各种有用的没用的东西都带,季元更是淘气,把家里的老母鸡都偷偷的提过来了,兴高采烈的对我说这个是他偷过来给我们在外面烤着吃的! 这镇子里,一只能下蛋的母鸡也是个小小的财富,我赶紧的叫死死提着鸡的季元,要把把鸡留在学校,等下课了后就带回去!可平常很听话的季元现在就是不肯,还很委屈,说这是他好不容易偷来的,就想和我一快吃。 “想吃的话我们可以去买啊,怎么能不跟爸爸妈妈商量就拿来了呢……。”我苦口婆心的怎么劝都没用,舍炎就站在我身后,看见我蹲在季元面前束手无策的样子,憋着一脸的笑。 虽然说作为一个老师哄孩子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哄久了也会烦啊,现在看着舍炎在我身后幸灾乐祸的笑,我立即就不开心了,语气十分不好的问舍炎笑什么笑?有本事他来哄啊? “我来就我来。”舍炎蹲在我身边,还是一张笑嘻嘻的脸,拍了下季元的小肩膀:“小季元,你把鸡给放回去了,我等会啊,就带你和你的白姐姐,去吃更好吃的东西” “更好吃的东西?”季元好奇了,不仅是季元好奇,我也好奇,问舍炎是什么东西? “我现在可不告诉你们,得等把季元把鸡放回去了,我才告诉你们。”舍炎说的一脸笑啊,还卖关子。 大概是舍炎故意没说出这个好东西是什么,季元非常的好奇,可是又舍不得大老远提过来的鸡,我就在这会乘热打铁啊,说把鸡留在学校就是好孩子啊,老师不喜欢吃鸡啊,这又啰嗦大半天,季元才肯将手里的鸡放下,拉着我和舍炎的手,蹦蹦跳跳的向着校门口跑出去。 春天来了,镇子前一大片开的黄灿灿的油菜花,,从镇子口开始,衔接着远处的山脚,远远的看,就像是一张金黄色的大毯子铺在大地上。班里的小孩子虽然每天上学的路上都看着这种场景,但是这毕竟也是第一次以上课出来玩的心情出来郊游,很开心啊,立马就钻进开着浓密花朵的油菜田里。 我一边跟着他们大声的喊,一边自己也跟着他们跑了过去,跟在后面不停的叫他们慢一点慢一点,别掉水里了!好在这次我没有作死的穿着高跟鞋,而是穿了一双高高的橡胶鞋,防水防蛇咬,追的那些孩子四处乱窜,哈哈哈的笑。 开始我还很担心万一有一两个小孩摔跤或者是干什么了该怎么办?现在跟他们玩开了,跟着一群孩子跑在这广阔的花海里,也觉的自己平时过的太压抑了,仿佛天空都比平时要来的蓝盈。 好一会不见舍炎,等再找到他的时候,他在溪边支起了锅架,煮同学们想要煮的东西,而他身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多出了一只麂子,一种长得很像是小鹿的动物,头上两只小犄角,身上一圈圈粗壮的勒痕,看来,是被舍炎咬死的。 说实话,如果不看这头死了的麂子,我还真会在一时间觉的这舍炎就是个正常的汉子,可是看着这麂子死的惨状,我就有点怕了,要是一个正常人被他这么一缠,恐怕骨头都会断掉吧。 也容不得我想多,舍炎叫我帮他忙,我也和他搭把手,班上的几个女生在小美的带领下都过来帮忙,那些孩子就去抓青蛙,据说还可以烤着吃。看着一群娃子吃的香喷喷的样子,我捏了一只被小美烤熟的青蛙腿,十分艰难的往嘴里一塞,嚼了两口,也觉的十分鲜美,于是也小心翼翼的自己烤,和小美她们一块分着吃,一边吃一边乐。 舍炎倒是什么都不吃,看着我们吃的挺开心的,忽然是站起身来,从身后的花田里折了一捧的油菜花,走到我身前来,将手里的一捧花递到我面前来,笑着看我说:“给你。” 这还是第一次有男孩子送我花啊!我心里有点小激动啊!而且天上温暖的阳光照耀在舍炎脸上,看着精致又美好啊。 身边的小同学都起哄了起来,既然舍炎都给了,我就一手接过他给我的花,伸出还穿着两只青蛙腿的竹签给他,一边嚼着我嘴里的肉,一边问他吃不吃啊? 舍炎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根本就不等我反应过来,双手捧住我的脸,飞快的向我凑过来,舌头往我口里一喂,勾起我嘴里的肉往他口里含进去,然后放开了我,又笑着看我。 我几乎是愣住了,周围的小朋友都被这种姿势羞得捂住了眼睛,一个劲的说白老师羞羞,舍炎哥哥羞羞! 章节目录 更新说明 因为花这个学期学业比较重,花补课补到想死,每天码字都是在熬夜通宵,第二天憔悴着一张脸,顶着黑眼圈去上课,我也想更新魑魅,但是根本就没时间,写恶灵已经写累的想哭都哭不出来,你们所看一个章节几分钟看完,而花一章要写几个小时,一天保底三更四更已经是花花的极限了,魑魅这本书应该是恶灵完结在写,花也根本没说过要弃坑或者是啥,所以也不要平白无故的过来正义的谴责花怎么怎么样,花知道大家追书心切,也请大家理解一下,花也是个年轻的女孩子,春天这么好的季节,不要说花想去春游的时间都没有,就连去一趟最近的公园也得等到星期天没课了,匆匆的去一趟,又得赶着回来码字。花既然收费了,每天保底更,就是对大家的负责。 花一生中的大学最美好的时光都用在了枯燥无味的码字上,花也很努力,也恨不得变出三头六臂,有分身术,所以不要再催花快更魑魅,因为实在是没时间,也不要比说你们上大学的时候怎么这么轻松,花更想上个轻松的大学。 好了再多的话也不好说,为了防止以后小伙伴不断的追问和觉的花人品有问题,再重复一遍,魑魅会在恶灵完结后更新,魑魅会在恶灵完结后更新,会在恶灵完结后更新! (PS:针对一些认为花写了恶灵忽然又不写魑魅觉的花品行不好的读者,花要说一句,魑魅郎君到现在都没收费,花也并没有做任何的宣传和引荐,等于就是说这本书到目前为止是花写着玩的,根本不在乎读者多少,自己喜欢就写着玩玩,大家爱看就看,不看花也不强求。大家会看魑魅是因为有不少是恶灵的读者,恶灵已经在收费,花不可能说放弃恶灵更新魑魅而对不起更多的读者,还请宝贝们不要狭义的去理解这书不更新就牵扯到花文品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