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葬》 章节目录 第一章 王者丑生 我的爷爷叫聂鸿财,聂家祖上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户,庞大的族系更是枝繁叶茂,曾经出过一些入朝为官和富家一方的商人。 古人云:富贵传家,不过三代。纵然祖上的财富积攒的再厚也架不住子孙的挥霍。 整个家族在爷爷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没落,二叔更是不务正业的痴迷起风水之术,整日吵着要挪动祖坟,逢人就说聂家祖坟的风水已经被破坏,埋葬祖坟之地现在已成了凶地。 爷爷本就不待见二叔不学无术的样子,现在闹着要牵祖坟更是把他气的火冒三丈。经常让二叔跪在宗祠中训斥:“德义,你别读了几天的洋墨水就给我起幺蛾子。这件事是关系到全族人的大事,作为族长,我说不准就不准。” 二叔平日里最怕爷爷,可是这件事上二叔就像一条倔驴认准了非动祖坟不可。经常被爷爷拿着扫地的埽梳给打出祠堂。 父亲是一个老实人,爷爷的话他也最听信,平日里跟族人的关系也最亲密。爷爷有一次把他叫到近前:“德忠啊,对于你那个不争气的弟弟我是实在管不了了,平日里你的话他最听,你去劝劝他别让他给我整日里瞎作妖。” “嗯,知道了爹,我回去好好劝劝他。”父亲点点头。 父亲依照爷爷的嘱托去找二叔谈了话,二叔这一次却并没有跟平日里一样不再胡闹,反而是哭着对父亲说:“祖坟的风水已经被山体崩塌给破坏,龙脉被压,小溪成为了煞水,因果报应恐怕会降临到后辈的头上。” 父亲很愤怒的甩了二叔一个耳光,这是他俩长这么大第一次闹翻,也是父亲唯一一次打他,父亲近乎咆哮的吼道:“聂德义,你说的是什么狗屁话,你这是在咒你的侄子吗?” 二叔并没有做什么辩解,只是甩下一句话:“你要是不信,今晚子时我在祖坟等你。” 父亲认为二叔简直便的不可理喻,气愤的回到家中倒头便睡,一觉醒来天色竟已入夜。他猛然间想起白日里二叔的话,心里暗骂:为了我儿子,我就走一遭,看你聂德义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等父亲到了地方,远远的看坟堆里飘忽不明着一块块磷火,阴风阵阵吹的脊背发凉,冷月的清辉下,整个墓地泛着诡异的光芒。 正在父亲心里害怕的时候,肩膀被人猛地被人一拍,父亲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在这个时候传来了二叔的声音:“大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二叔拽着父亲来到了一处墓碑前,借着月光,只见坟边黑压压的一群小老鼠,齐齐地树立起他们的胡须,从侧面来看,好似一排整齐的香一般。 父亲第一次见到这种奇怪的景象,悄悄问二叔:“这群小耗子在干嘛?” “这是鼠烧香,这是大凶之兆,证明这个坟的主人已经变成了行尸。”二叔低声说道。 父亲当然不信的继续观察着,只见一阵阴风吹过,小老鼠全都不见了,一只惨白的手从坟墓中伸出,这只手四处摸索着,最后竟然慢慢用力露出了整个胳膊,半个身子,最后整个身子都爬了出来。 这时父亲指着从坟墓中爬出来的尸体惊讶道:“那不是爷爷吗?” “不错,正是两年前去世的爷爷。”二叔只是肯定了父亲的疑问,然后就死死的盯着尸体不再说话。 只见尸体摇摇晃晃的奔着他们走来,二叔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用手捂住了父亲的口鼻,示意他不要呼吸。 父亲点点头,用手遮住口鼻闭住气。尸体一怔,然后慢慢的又回到了坟墓旁,从那个不大的洞又爬了进去。 二叔不顾已经吓呆的父亲,自语道:“这里的尸气已经积攒的太多了,假如在一年前可能还可以用牵祖坟来避祸,然而现在已经不是我这种半吊子能解决的了。” 等到父亲慢慢平复了心情,呆呆的问道:“那你白天的话是什么意思,会怎样?” 二叔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件事,是福是祸,我也说不清楚。” 自从祖坟回来,父亲就一直闷闷不乐,经常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二叔也离家出走了,只留下一封书信,告诉爷爷说,自己已经不能控制局势了,他出村去找大师。一定在我出生前赶回来。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妈妈临盆的日子,隔壁村的王婆也早就准备好了一盆热水和洗干净的手斤放在一旁,为母亲屋里屋外的忙碌,父亲满脸焦急的等在房门外,爷爷和奶奶也都赶了过来。 这一天的太阳似乎也很想凑的近些看看热闹,天气异乎寻常的闷热。奶奶除了不停的向里面张望又时不时的看一眼村口的方向,父亲知道,今天是二叔说要回来的日子。 “德义,是德义回来了。”奶奶忽然对爷爷喊道。 爷爷把旱烟袋往脚上磕了磕,赶忙到大门口探出脑袋瞅了一眼,然后又回头冷哼道:“这个不孝子,回来就回来呗,不回来才好呢,家里还能消停些。” 奶奶白了他一眼,忽然又惊奇道:“老头子,你快来看,德义领回来一个媳妇。” 父亲也应和道:“确实领了一个年轻的女子回来的。” 爷爷再也不顾面子了,喜笑颜开地往出跑,同时还说道:“死老太婆,你在那傻瞅什么,人家姑娘第一次到咱家,还不出去迎迎人家。” 二叔和那名女子跟爷爷刚踏入院子的大门,一声响亮啼哭就从屋里传了出来。不一会,王婆出来大声喊道:“恭喜,恭喜,是个大胖小子。” 当父亲抱起我的时候眉头就皱了起来,问道:“王婆婆,这孩子脸上爬满的红印是什么?” 王婆解释道:“没打紧,这是胎记。很多孩子都有胎记的,不过一般孩子的胎记大多没有这么大。” 二叔狐疑的凑上来看了一眼,然后示意女子也过来看看,女子走了过来惊叫出声道:“盘龙纹!” “啊!”二叔听到这个名词仿佛也呆住了,口中不住的喃喃自语,“果真如此,真是报应啊。” 父亲心知事情的严重问道:“盘龙纹是什么,我的孩子有危险吗?” 女子徐徐叹道:“这种盘龙纹是龙脉格局破坏之后,由煞水而养出的格纹胎记。胎记会随着孩子逐渐长大,最后纹路遍布全身而掏空整个躯体。” 父亲闻言跌坐在地上,竟像一个婴儿般的哭了起来。 二叔问道:“邹昕道长,难道没有办法消除这个胎记吗?” 邹昕沉思了许久,最终开口道:“办法有一个,就是找到九龙抬棺的急煞之地的墓穴,在墓主人的主棺中待足九九八十一天,这样急煞之气便可与盘龙纹相互抵消。” 父亲来不及擦拭泪水急忙问道:“那里有这种九龙抬棺之地的墓穴?” 女子摇了摇头,叹道:“这样的墓穴,师傅找了几十年也没有找到。听说这种点葬墓穴,不仅凶险异常,而且很容易迷失心智。不过你们可以先用尸气压制盘龙纹的生长,至于日后能不能找到根治的办法,我就爱莫能助了。” 爷爷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问道:“道长,难道我家祖坟的风水真的被破坏了吗?” 女子冷哼一声:“这个孩子不就是例证,假如你还执迷不误的话,恐怕日后还会有更诡异的事情发生。” “好吧,我听你的。” 在女子的帮助下,祖坟终于顺利的牵动完成。临走时,她给我一个玉坠留作纪念,母亲一直把它挂在我的脖子上。 转眼之间,我已经七岁了,村子里的小伙伴们都嫌弃我长的丑,他们平日里完耍的时候总是不带我,看我的眼神也有一种恐惧。甚至当着我的面骂我是个丑八怪,让我滚远一点。我恨这个胎记,它几乎毁了我整个童年。 二叔却一直没有成家,据说是山村的姑娘嫌他没有本事,整天无所事事的。可是我却喜欢往他家里跑,那是因为每当我去他们家里蹭饭打伢子的时候,他总喜欢给我讲许多故事,我总是很钦佩他读过那么多的书,我曾一度以为他以前是私塾先生。他告诉我很多点葬墓穴的知识,很多地方晦涩难懂,问他请教时。二叔总是脸色通红,推脱需要我长大以后自己领悟。 乡里的私塾不会要七岁的娃娃,九岁才可以进私塾。七岁的时候,没有小伙伴一起玩耍,我便喜欢一个人独自溜到后山去玩。后山岩壁陡峭,很多奇形怪状的石头仿佛跟我一样被大家所抛弃。 只是人小贪玩,一时竟忘了时辰,等我想回家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崎岖的山路在月光下显得那么朦胧,我小心翼翼的走在石阶上,却在耳边听到了呼呼的风声。 山里的风吹动着树叶沙沙的响动,我回头望去,远处婆娑的树影中竟然好像有有一顶花轿,很多人吹吹打打的向着山下走来。 好奇心驱使我停在路旁张望,等到花轿到了近前,我发现轿子竟然由红色变成了白色,我揉了揉眼睛,发现吹唢呐送亲的人竟然对着我笑,不知为何我只觉得脊背发凉,猛然间我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动了,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花轿。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在回荡:花轿里坐的是谁? 正当这时花轿窗口的布帘好似动了一个角,那个角慢慢的向上掀起。大脑中有两个声音在做着激烈的斗争,一种好奇而激动,另一种恐惧而胆怯。 随着布帘的慢慢掀起,我觉得自己的神经已经高度的绷紧,只见一双血淋淋的手突然间暴涨伸出花轿的窗口死死的扼住我的咽喉,我想喊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喊不出声音。 正当我绝望的时候,怀中的玉坠竟然爆射出很强的亮光,喉咙间的压迫感瞬间消失了,等到光渐渐暗了下来,却发现哪里有什么花轿,只有后山阴冷的山风。 这个时候看到了山下攒动着许多火把的光亮,还有很多人在喊我的名字。我知道那是爷爷带着族人来找我了。 章节目录 第二章 百鬼来袭 爷爷回到家当着全族老少的面就大声呵斥我:“小兔崽子,你跑后山去做什么。不知道后山多的豺狼虎豹,把你叼走了怎么办?” 我倔强的抬起头反抗道:“那就让它们把我叼走算了,反正我也是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 爷爷听到我这么说勃然大怒:“还犟嘴,不知好赖。去把戒尺拿来。” 奶奶急忙劝阻道:“算了吧,孩子小,不懂事。你告诉他,下次别再乱跑不就得了。至于这样嘛。” “这样的白眼狼,必须得好好教育,族里人哪一点亏欠你了,黑灯瞎火的都出去找你。你还不知好歹。”爷爷说着就推开奶奶的手,打算自己去后堂。 七年来的孤独和委屈此时如倾泻的洪水,随着眼泪不停的涌出。我大声哭喊着:“你们都是坏人,背后都说我是丑八怪,是吃小孩怪物,当着我爷爷的面装好人。” 爷爷从后堂回来听到我的话,一把将我按在长凳上,扬起戒尺对着我的屁股就是打,边打还边骂道:“他们都是你的长辈,谁让你这么没有礼貌的。” 然而疼痛并没有让我屈服,反而增加了我的愤恨。脸上的胎记竟然觉得有些火辣辣的发热,率先发现这异常的是二叔,二叔急忙拦住爷爷扶起我说道:“糟了,这胎记怎么变大了。” 难怪我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不过听到胎记变大还是把我吓得够呛,本来这胎记现在都已经够大了。听到二叔这么一说,我竟然绝望的哭起来。 二叔安慰我说:“别怕,你刚才想到了些什么?” 我恨恨的说:“我想这些人都死。” 听到我这么说,整个屋子里一片哗然,面对七嘴八舌的指责我毫不在乎,在我的眼里他们都是坏人,指使他们的孩子攻击我,骂我,还孤立我。 爷爷气的直接昏了过去,好在父亲他们就在身边。 这件事过去以后,我成了他们更厌恶的人,更是经常几个孩子在路上堵着我,一个把我的裤子扒掉按住我,另一个学着爷爷的模样拿一根木棍打我,嘴里骂道:“我们都是你的老子,没礼貌,打死你,打死你。。。。” 偶尔有经过的大人也只是装作没看见的走过去,我恨这些人的冷漠无情,仇恨的种子在心中悄然发芽。 有一次,被一个同村的丁磊打的严重了,不敢坐椅子上被父亲发现了,父亲就带着我气势汹汹去丁磊家里说理。丁磊却恶人先告状骂道:“还不是你家的丑八怪先骂我是傻子。” 他的智商有一点缺陷大家都知道,可是我并没有骂他,因为我知道有缺陷的人最怕别人提及自己的缺陷,可是他却瞪着两双大眼睛假装无辜道。我觉得是如此的憋屈,好想把他那装无辜的眼睛抠出来踩碎。 他父亲假惺惺的打圆场道:“小孩子闹着玩,不打紧的。下次不许这么打弟弟了,听见没?” 他打的我那么重,只是简单的说说就完了。我气的呜咽起来,父亲也只是拽的我回家还训斥我:“就知道哭,该你说的时候吭吃瘪肚的一句都说不出来。” 吭吃瘪肚是东北的方言,指的是说话费劲,不利索。 我不理会父亲的训斥,径直跑到后山之中,那里有一方我自己的天地。后山有一个山洞,山洞中有一条河流,不知从何处而来,也不知道它要流到何处去。我喜欢用这里的水洗去我脸上的汗水,满含委屈的我在这个山洞里放声大哭起来。 可是我发现河流之中竟然升起了白雾,白雾渐渐的成为了一个人形。它疑惑道:“小朋友,你为何哭泣啊?” 经历了上次的事情之后,我并未惊慌,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它缓缓地问道:“那你想不想让那个欺负你的小孩付出代价呢?” 听到有人打算替我出气,年少的我想都没有想就说道:“我想让他死,最好把他的眼睛抠出来。” 河流上的白雾冷冷道:“我可以替你完成,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我不假思索的问道。 “待我完成之后,你要来到这里将你的一滴血滴在这河流之中。”白雾晃动几下身躯,又继续问道,“这个条件,你可愿意?” 我点点头,回到家中,我一直思考着这件事,还有那个白雾里的人影说的话。至于到底为什么我却想不出所以然来,忽然想起二叔让我遇到诡异的事情就去找他,于是我打算去找二叔问问。 路过丁磊家时,却发现有好多人都挤在他们家中,院子正中央放着丁磊的尸体,双目黑漆漆的空洞,眼珠子却不知去向,我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一团白雾蹲在房顶上。白雾看到我探出一个手,两个圆滚滚的东西顺着房檐滑落。我死死盯着那两个东西正是丁磊消失的眼球。 吓得我撒腿就往二叔家里跑,一下扑到二叔怀里哭道:“丁磊他。。。” “这件事我听村里人说了,丁磊在一棵树下玩耍,一个树枝掉下来正好刺穿了他的颅骨,而且眼球莫名的消失了!”二叔拍拍我的后背安慰道。 我带着哭腔道:“二叔,丁磊可能是我害死的...” 于是我将在山洞河流跟那团白雾做的交易,以及在丁磊家房顶看到那团白雾的事情跟二叔讲了一遍。 二叔脸色阴沉了下来,我知道可能闯祸了。二叔瞪了我一眼说道:“泽宇啊,你闯大祸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跟你做交易的应该是山鬼。这些年由煞水养成,现在他不甘心就这么待在山中,希望借助你的力量化成人形。” 我傻乎乎的问道:“我不过是一个小孩,我的血能起什么作用呢?” 二叔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一脸紧张的嘱咐我:“这几天你就在这待着,哪也别去。希望可以躲过去。” 我木然的点点头。 二叔趁着天还亮着,将屋子周围都用红线围了起来,并用棺材钉钉在了地里。房屋内的四个角落各点燃了一根蜡烛。蜡烛对于我们村庄十分珍贵,除了过年的时候,平常我们都舍不得点,这次二叔为了我也是下了血本。 半夜的时候,我蜷缩在火炕的一角,二叔端过来一碗姜汤水,让我喝下安慰我道:“不用怕,那个山鬼来了也不怕的,喝完姜水驱驱寒。” 我点点头,正当我要把姜水喝下的时候,南边的蜡烛忽然闪烁了一下灭了。我喊道:“二叔,蜡烛灭了。” 二叔缓缓走到南边的门口,对着外面警告道:“四周的红线已经被我浸过了山鸡血,不怕死的尽管上来吧。” 我蹑手蹑脚走到门口,从门沿边可以看到黑压压的一片阴影。几个黑影并没有听信警告慢慢的接近红线,当黑影刚一碰到红线,一股红色火焰自黑影身上而起,慢慢将黑影燃烧殆尽。有了前面几个教训,其余的黑影仿佛心生忌惮,都止步不前。 这个时候,一团白色的雾气走到了黑影的前面。我低声对二叔道:“那个山鬼来了。” 只见那个山鬼直接无视掉地上的红线,跨过红线直奔我抓来,吓得我直接妈呀一声转头就跑。 嘭的一声,一个爆裂声响起,我转头望去,只见白色雾气被打出好几米远,不过雾气很快又慢慢凝集。雾气中山鬼怒喝:“小娃娃,你说话不算话,我完成了你的事情,你却爽约了,这是何道理?” 二叔冷哼道:“山鬼,别耍你的小诡计,你想借此化成人形,那个时候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命丧你手。” “盘龙纹对于人是灾难,但是对于我们鬼怪来说确是宝贝,如此宝贝浪费岂不可惜。反正他也活不长,不如给我们做贡献吧。”山鬼阴冷的笑声令我头皮发麻。 山鬼忽然化作一阵阴风直接掀起了钉在地上的红线,几百个恶鬼突兀的从地下冒出,二叔大喊一声:“泽宇,快把玉坠扔过来。” 我想都没想就拽下来扔了过去,二叔举起玉坠忽然大惊失色骂道:“玉坠怎么变成黑色了!” 我正要回答他,一双森白的骨头架从白雾中伸出死死扼住我的喉咙,我心里骂道:这些鬼怎么都喜欢掐脖子。正在这时一个骷髅头从白雾中探出,我本能的用双手卡住骷髅头。骷髅头的嘴不住的卡巴卡巴的张合着,这时二叔也被其他的小鬼缠住,无暇顾我。 我觉得气息越来越不够用,本能的想把这两双白骨手抓弄掉,既然双手腾不出来,便用小孩子打架最常用的方式咬吧。我低头对着白骨手就是咬,忽然白雾中一声恐惧的哀嚎,慌忙的缩回双手,我看到白骨之上遍布了许多红色的格纹,这不就是我胎记上的格纹吗。 白雾一声惊惧地哀嚎,蹿出屋内消失不见了,其他的小鬼也吓得四处奔逃。无暇顾及仓皇逃窜的敌人,我只觉得脸上的胎记凉凉的,过了许久,二叔缓过来一些力气,盯着我的脸喜道:“泽宇,你的胎记变小了!” 二叔说着将铜镜取下来放在我面前,只见原本占据半个脸的胎记,竟然只盘踞在了额头和眉间,仿佛是刺青一般。倒是有一种邪魅的帅气。 章节目录 第三章 老宅旧坟 正当我心里暗自窃喜的时候,手中的铜镜被猛的抽走。二叔严肃的问道:“为何你挂在颈间的玉坠变成了黑色?” 这句话把我的思绪又带回了那个后山,既然二叔问了,我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最后还加上了自己的一些委屈和抱怨。 本以为二叔只是心疼这玉坠不知何故变成黑色,谁知道他越听道后面脸色越是阴沉,最后当我说完之后,他猛地一拍大腿自语道:“我早该想到的,是了,这就对了。我早该想到这一点的么!” 望着喃喃自语的二叔,我觉得慎得慌。以前总听说有’鬼上身’之类的话,不知道此时的二叔是不是就是此等征兆。谁知道他并没有解释什么,反而自顾的取来酒开始喝起来,并且向我讲述了一段隐瞒我七年的秘密,那就是我胎记的由来。 酒过三巡,他已经喝的开始胡言乱语起来,拍着胸脯跟我保证道:“我跟你打包票,这后山之中一定埋藏着一处墓穴,你信不信我?” 他眯着眼睛看我没有说话,他又继续说道:“就是这处墓穴导致了后来的塌方,其实吧,我还一直以为是建造宗祠时候砍伐了太多的树木,导致了泥石流冲垮了山脉呢。你说可笑不可笑?” 那一夜他说了太多的秘密,以至于很多我都记不清了,我只知道那一晚他很高兴,直到酒壶都喝光了,人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才消停下来。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十六岁了,跟随二叔学习简单的风水术的日子也终于走到了尽头,那日二叔准备了好多我爱吃的东西叫我去吃饭,他不停的喝着闷酒,我觉察到了一丝不对试探的问道:“二叔,你没事吧?” 二叔摸了摸我的头语重心长的说:“臭小子,一眨眼你都长这么大了,这十六年来,我把所有我会的风水知识都教给了你,虽然我也只是半路先生,瓢学的这些可能在道上被别人不屑,可是我想让你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当年二叔不能阻止报应降临到你的身上,但是这些年我尽力了,未来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 这一番话印证了我的想法,我竟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举起桌子上的二锅头就灌了一口,辛辣的白酒呛的我不住的咳嗽。二叔急忙夺过我手中的酒瓶,拍拍我的后背好让我好受一点。 对于我的举动他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安慰说:“大侄子,二叔没能耐继续教你了,我已经跟你爸商量过了,明天把你送到邹昕道长那里。” 听到这番话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在那晚二叔喝醉的时候,他提起过邹昕道长,她是整个家族的大恩人。可是一想到自己将要离开村庄,离开家人,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看到我哭泣,二叔竟然跪在我的面前,用手替我将泪水擦拭,我把头深埋在他的怀里不知哭了多久。 可是时间并不会因为谁的不情愿而短暂停留,我还是跟二叔踏上了前往县城的路,我们最终停在了一处破旧的道观前,二叔轻叩门环,一个跟我年龄相仿的小姑娘打开了大门打量了一下问道:“你们找谁?” “小姑娘,我们想找一下邹昕道长,请问她在观中吗?”二叔问道。 “我姑姑不在观中,前两天下面的一个村子的人来找她,她去村里了。” 我抬头看了看二叔,他的脸色略显失落。转而笑着继续说:“那我们改日再来拜访,谢谢了小姑娘。” 二叔带着我离开了道观,可是我们并没有地方落脚。因为出来的时候,只带了拜师钱。没过多久肚子就已经在抗议了,二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的对我说道:“你信不信我?” “我当然信你,二叔是最棒的。”我回答道。 二叔拍了拍我的肩膀大声道:“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半个时辰后,我们正在一处大宅院中,二叔正苦口婆心的劝这家的老爷:“老人家,你听我跟你说,你这间宅院阴阳犯冲,这地下必然曾经是坟地。是不是?” 老者拄着拐杖笑呵呵道:“试问大师,这地下哪里没有埋过死人呢?” 我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这老头不是个善茬子。果然二叔脸憋得通红,竟然不知道继续说些什么好,看到二叔触了眉头我不知哪来的勇气大声斥问道:“天道渺渺,怨者积气不散,莫不是老人家你早年做过什么亏心事不成?” 老者脸色大变,用眼睛仔细打量了我一番疑惑道:“这位年轻人,你何出此言啊?” 方才他的神色已经出卖了他,这个老头一定有见不得的人的亏心事,他这么问也多半是想试探一下我的斤两。我心里打定主意旁敲侧击的说道:“难道这些年你在梦中没有听到她在向你哭诉为什么当年你为什么玩弄她的感情?” 闻听此言,老者的嘴唇都在不住的颤抖:“大师,当初的事真的不怪我,让她放过我吧,怪只能怪封建社会的包办婚姻的制度。更何况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忏悔,我是陈世美,可。。。当初只是怪我太叛逆,这些年过去了,她还放不下吗?” 二叔面露惊喜之色,我对着二叔点点头,既然猜对了那就索性顺藤摸瓜的问下去。我详装胸有成竹的说:“大爷,我们是很想帮你的,自己说说吧。” 老者沉吟了一下讲了一段他年轻时候的事情,那个时候正值国难当头之际,他毅然的前去投军了,跟随着东北军一路转战各省,在军队中他跟自己的老伴相识相,并且在军队中准备结婚,可是这个时候他家里通知他早已经安排了一桩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不得不听,他便回到了家中完婚,可是她始终放不下军队中的那个,最终一次他跟妻子争吵时勒死了她,并将其悄悄地埋在了家中的杨树下。 听完老者讲述我点点头,可是既然这宅院阴气这么重,那么证明这怨气并没有消散,那么这个鬼应该还在,可是为什么看不到她的踪迹呢。我继续问道:“那你的老伴呢,我指的是军队中的那个。” “唉,报应啊。我们结婚的第三年,我们有了一对子女,可是这个时候敌人进行了疯狂的反扑。在一次战役中,她遭受敌人凌辱致死,找到她的尸体的时候,脖子上还有绳子深深的勒痕。” 老者说道痛处,不禁眼眶有些发红。我第一次听到这些事情,总觉得这个老头也很可怜便安慰道:“不管怎么说您也是个英雄,年轻的时候为了国家投身战场,冲着这个也得帮帮你。” 听到这个老者望了望我,叹了口气:“不瞒你们说,其实我这么大年龄了,我也不在乎生死,只是我的一双子女常年漂泊在外,我做梦都怕哪天传来什么噩耗。还有就是以前也不是没有找过大师来,你们。。。” 我心里一紧,原来是对我们的能力不信任,不过也难怪,二叔的局促不安已经显示出了我们自己的信心都不足,别说这个老者了。我平复一下紧张的心情问道:“大爷,那个尸体埋哪里了,我们可以去看看嘛?” 谁知道这个时候二叔用手肘怼了我一下,给我使个眼色然后插话道:“那个老人家,我跟我侄子说点事情。” 说完二叔就急忙把我拽到旁边的角落处低声骂道:“你小子傻掉了,那个鬼已经死了四十多年了,并且还有杨树的滋养,现在别说是你了,就算是真正的风水师来了,都不一定能百分百的消灭她,你还管这事,赶紧走。” 我笑着对二叔说:“我也没说要消灭她,我们为什么不跟她讲道理,让她乖乖去阴司报道,别在阳间逗留了。” “你跟鬼讲道理,你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那你就权当我是出生牛犊不怕虎吧,反正眼下解决吃饭的问题最紧要。” 我转身回去正准备再问问老者坟在哪里的时候,肚子又咕咕的发起了抗议,我尴尬的朝着老者笑了笑。老者也没说什么,转身喊道:“老张,准备一桌好菜招待宾客。” 席间,满桌子的鸡鸭鱼肉简直让我觉得口水忍不住的想流淌,只能不住的咽着口水克制着自己。老者举起酒杯说道:“两位大师,寒舍简陋,只有一些粗茶淡饭请不要见怪。” 我都可以觉察出自己的胃都在擂鼓,仿佛在呐喊快点吃,二叔也寒暄的客套了一下。终于他们动筷了,风卷残云之势,我很快就扫平了这眼前的众多诱惑,最后放下筷子竟然还打了个饱嗝,当时真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最后我跟二叔住进了客房中,晚上二叔担心的问道:“大侄子,明天你有几分把握?” “二叔,你就别担心了,尽力而为吧。睡了” 一夜无话,直到天明。在老人的指引下,我跟二叔来到了埋坟之地,谁知道刚看到埋坟之地我俩就征住了。 章节目录 第四章 阴阳代理人 只见那棵杨树居然长的十分粗壮,巨大的枝干仿佛是一根索命的绳索一般,而在这棵树的周围竟然积聚着一个巨大的鬼门,鬼门是散布在各地通向阴司的通道,而此时这里出现鬼门,这就意味着有人在护着这个鬼。一旦我们轻举妄动,恐怕这个鬼门不知会出现什么东西。 二叔惊得目瞪口呆,良久才缓过神说道:“大侄子,这个咱们真的惹不起,跑吧。” 我望着二叔后背趴着的女鬼说道:“恐怕已经晚了。” 说完我直接就用头去撞那个女鬼,自从上次对付完山鬼之后,我发现鬼对我的盘龙纹也有些许忌惮,二叔看到我的异常举动立刻明白过来,头猛地一低,女鬼猝不及防的跟我的头撞在一起,如此近距离的看清这个女鬼。一个标准的旧社会的小女人,红色的嘴唇在惨白的肤色衬托下显得格外性感,青春期萌动的心思竟然头脑发热想去吻那个女鬼,只是还没等我碰到,盘龙纹已经顺着接触的地方爬上了女鬼的脸,女鬼忽然非常痛苦的大声嚎叫一声,猛然向后退去,快速逃进鬼门之中。 二叔忽然大声问道:“怎么样大侄子?” “逃到鬼门里去了!” “糟了,快布八卦阵将鬼圈在死门里。震巽木;离火;兑乾金;坎水;坤艮土。将死门就布置在这杨树上,任他能力再大也逃不出去。”二叔急忙就地散出他的全部家伙,匆忙布置完八卦阵,随即又扔出一个简易的卦象,我注意到二叔好似舒了一口气。 我问道:“二叔,卦象怎么说?” “上艮下巽,山风蛊卦之像。蛊卦山下有风,风被山阻止不流通,静止不动,腐败之像,然而巽为成事之像,所以此次虽然有惊却无险。” 我点点头,他这么说我心里就有底气多了。这时鬼门已经有所波动,一阵阵黑气鱼贯而出,冲击到死门又被打了回去。全部在杨树旁转圈圈。 正当我们以为安全的时候,一声力喝震得整个八卦阵都有些晃动不稳,只听见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一个小小的风水术士也敢跟我叫板,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风水术士是行里对瓢学的半路先生的蔑称,嘲讽之意分外浓重。 一个披着黑色风衣的男子自鬼门一大步踏出,八卦阵瞬间瓦解,鬼哭狼嚎的黑气自杨树冲出直奔我俩飞来。不过等接近时仿佛又忌惮我的盘龙纹,只是在不远处咆哮。 黑衣男子也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一下我笑道:“居然还有这种人存在,有意思。” 在他强大的气场下,二叔已经被压的抬不起头来,羞愤的红到了耳根后。我问道:“你是谁啊,为什么要护着那个女鬼?” “听没听说过阴阳代理人,我就是!至于为什么我要护着她,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黑衣男子莞尔的笑了笑。 谁知道二叔面色大变,惊讶道:“你是阴阳代理人?” “不错,我劝你们别插手这件事,否则阴司私自锁魂的事情也不是第一回了,不差你们这两个倒霉鬼。” 我本来还想说些什么,谁知道二叔拽着我的手就向外面走,一面走还一面赔不是。等到离开了老宅之后,我诧异的看着二叔,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阴阳代理人不是我们风水师可以惹得起的,有阴司给他们撑腰,以后见面绕着他们点走。” 我虽然不是很信服却顺从的点点头,让二叔可以放心。 可是这个半路杀出来的阴阳代理人还是把我们的生机给断了,邹昕还是没有回来,接下来的饭何处着落又成了问题。县城的广场是人流最多的地方,二叔随意找了一根木棍,用破布缠在上面,往广场的入口一坐,面前用红砖写着算命,起卦。虽然简陋却是架不住好奇的心大有人在,没过半个时辰就有一个中年妇女走过来试探问道:“不知道先生都可以算些什么?” “一切都在命理之内,天道莽莽,道之所存,算什么都逃不过易理之外。”二叔一本正经的说道。 中年妇女半信半疑的点点头道:“那给我算一算寿命吧?” 我打量了一下她,发现气色上虽无大的不妥,不知缘何印堂发黑,似乎有一场无妄之灾。二叔眯着学着别人掐算了一下笑道:“大姐不用担心,你可以活到死的时候。” 中年妇女激动的问道:“那是不是就是说我没事了?” 我心里笑道,二叔这话真是高明。谁不能活到死的时候,这句话说了跟没说一样,我偷偷的给二叔竖了个大拇指。二叔得意的解释道:“那是,人的命天注定,你这么问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实不相瞒,最近总有一个鬼纠缠我,这些日子找人算过,他们说血光之灾不可灭,让我料理后事。” 二叔听完有点坐立不安,尴尬的点了点地上写的字。中年妇女会意的把钱递给二叔,正当二叔要接过来时,我惊愕发现一个鬼不知何时已经附在了妇女的身体,我来不及多说甩手就是一耳光扇在了她的脸上。不过竟然没打出去,暴怒的鬼魂操控着女子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二叔有些错愕的看着突然发生的一幕,急忙拉女子的手劝道:“大姐,你这是做什么?” 可是妇女随即甩手一个耳光把二叔打的一踉跄,我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鬼。。。上。。。身。” 二叔这才反应过来,大怒道:“特么的敢打老子,我让你尝尝灵符的威力。” 说完这番话,二叔从包裹里掏出几张符咒直接啪的贴在妇女的身上,符咒的力量比较大,鬼吃痛哀嚎一声飞出了妇女的身体。我顿时觉得一股凉气窜入嗓子里,引得我一阵咳嗽。 正当我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我却看到了在老宅中的那个阴阳代理人站在了鬼的身后,那个鬼看到他顺从的低下头站在了身后。他瞥了一眼二叔手中的符咒冷冷道:“你手中的符咒是出自邹昕吧。” 我心里暗道,原来他认识邹昕道长,如果他们是师兄妹的话,我拜了邹昕为师傅,那这个冰一样的男子岂不是我的师伯?正当我自己在那里瞎想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维将我拉回现实:“张恩可,我离八百米远就听出了你的胆怯,怎么,难道你一个个阴阳代理人还怕我邹昕不成?” 二叔见一个女子向我们这面走来,虽然十六年未见,二叔再次看到女子还是显得很激动。邹昕对二叔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我听说张家私自锁魂贩魂不是做的很忙吗,这么有空打起孩子的注意了。傀儡还不现出原形!” 中年妇女在她说完,身体开始冒出星星点点的火光,然后变成了一个纸人随火化为灰烬。我诧异的喊道:“是个纸人!” 邹昕笑道:“本来安排她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真正目标是你小子。” 计谋被拆穿,张恩可有些恼怒指着邹昕骂道:“你处处跟我作对,现在抓到一个好的贡品,你还要阻止我,只要我把这个有盘龙纹的小子献给松江鬼帝,那么我张恩可便可以一飞冲天。” 邹昕指了指我说:“他是我徒弟,谁也不准动!” 张恩可面色顿时阴沉下来,恶狠狠的道:“你一个风水师也敢这么嚣张。” 谁知道邹昕根本不听他的威胁反而霸气十足的说道:“不信?你试试!” 这一句话把张恩可噎得满脸通红,可是他只是冷哼一声,留下一句威胁:“你最好把这个小子看好了,否则我随时取他小命。” 我不知道这个张恩可忌惮邹昕什么,不过我却意识到在这个世界,只有强者才有才有生存的权利。邹昕待张恩可走远后,来到我的面前抚摸着我脸上的胎记欣慰道:“胎记控制的不错,这次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 “这样的,你知道我这么一个半吊子本来就学的肤浅,现在已经没什么可以教他的了,我希望他能拜入你的门下。”二叔请求道。 邹昕迟疑了一下道:“你也看到了,张恩可已经盯上他了,他在县城并不安全。更何况。。。” 二叔慌忙道:“我们懂的,懂得。” 说着二叔将早已经准备好的拜师钱拿出来递给邹昕,邹昕苦笑的摇了摇头:“你这是干什么,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他十八岁的命劫将至,最好不要让他接触到阴司的人。” 我诧异道:“十八岁命劫?” 沉吟片刻,二叔徐徐道:“这件事一直没有跟你说,你命中有三劫,一次劫难比一次凶险。每次劫难都会有阴司的人来锁你的魂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阴气重的墓穴躲起来。” “你指的是后山那个墓穴?” 邹昕闻言诧异道:“你们后山有墓穴?” 二叔支吾道:“只是我的推测,不过应该是有一个墓穴的存在。” 然后二叔将我那晚跟他说的事情原委又跟邹昕说了一遍,邹昕面色一惊喊道:“是葬亲沟!” 章节目录 第五章 邹苏雅 我茫然的问道:“什么是藏亲沟?” 邹昕沉思了一下,跟我们讲了一个故事,民国时期的某地,一个粮官被派到那里!相中了村子里最美的姑娘。 姑娘有喜欢的小伙子,但是小伙子却被粮官活活给害死了。姑娘十分悲伤,不从粮官。粮官大怒道: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你不嫁给我,我就给全村人断粮! 这三天,村子里所有人都劝她嫁给粮官,还说:“不能因为你一个人让我们全村人都饿死。”还有小孩子拿石头丢她,骂她是害人精。姑娘悲痛万分,终于含泪点头出嫁。 迎亲那一天,粮官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新娘,他很生气,就一路去找,走到一条沟沟的时候,看到了那个队伍。所有人都仿佛石化了一样定在了原地。他更是愤怒非常,以为村民合起伙来骗他,就拿着“王八盖子”(当时的一种手枪)走过去捅了捅其中一个轿夫,那轿夫居然对着粮官诡异一笑,就倒在地上咽气了。 粮官身后的狗腿子吓坏了,说事情不对让粮官快走。可是粮官在气头上,哪里肯听?他走过去一把掀开了轿帘。顿时脸色惨白跌坐在地。 在轿子里面坐着的姑娘已经死了,而且她挖出了自己的一个眼珠捧在手里,这是当地最狠的一种诅咒,以我之目,诅咒逼死我的所有人,亲眼看着他们全都死去。 果然,当晚粮官就暴毙了。后来村子发生了一场大火,奇怪的是,那村子彻底不见了。连黑色的焦炭都没有了。仿佛从来没存在过。而葬亲沟里,时常会有人看到一条红红的迎亲队伍在从那里走过! 我呆呆的问道:“那我岂不是遭遇到了诅咒?” 邹昕苦笑道:“放心吧,以你盘龙纹的威力来比,这些诅咒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过葬亲沟的出现倒是确实可以说明附近有墓穴的存在,封建时期墓葬的大量的殉葬沟的阴气最容易形成藏亲沟的条件。” 二叔闻言喜道:“那不是可以利用这个墓穴躲避阴司的追捕。”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不管是龙潭虎穴也得试一试了。”邹昕同意的点点头,不过又继续道,“不过现在肯定还不具备进入墓穴的条件,我要趁剩下时间多带他历练一下,多学习一些知识。” 听到这句话,二叔连忙示意我跪下拜师。我扑通跪在地上给邹昕磕了三个响头喊了一声:“师傅。” 就这样我拜入了邹昕的门下,正是的踏入了风水师的这个行业。带来的拜师钱在二叔的一再坚持下,邹昕还是收下了。二叔放心的踏上了回村的路,我则跟随师傅回到了那间道观。 邹昕端坐在厅房的椅子上,我双手捧着一碗茶水奉上,她笑呵呵的接过来说:“聂泽宇,你以后就是破地门第十二代的弟子了,我们以正宗的风水术为根基,为的是有朝一日,破地府,达阴司。在整个道上,风水师在外人眼里是最低级的,因为阴司的门都进不去。就算是阳间清洁工的代理师都有阴司撑腰都瞧不起我们,而风水师的现状就是如此,我希望你有一天可以振兴风水师,让那群老家伙看一看我们也不是软柿子。”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风水师共有破地门,追魂门和玄阴门。破地门盘踞在东北,追魂门在西域,玄阴门则在南方,三大门派共同支撑起整个风水师的全部。破地门总部在长原道,每十年聚在总部开一次峰会,选出每一代的优秀才俊,去跟其他两个门派去较量。就这样,我跟随着邹昕开始了学习,成了破地门众多弟子中的一个。 而那个年龄跟我相仿的小姑娘竟然成了我的师姐,她叫邹苏雅,祖辈就是风水师,是一个风水世家。她领悟能力比我强,发育的也比较好,垂直的长发罩在高耸的胸部上,性感而迷人。有的时候夜里失眠的时候也曾想过,假如自己不是长的太难看的话。。。可惜,没有假如,这个胎记毁了我的童年也同样不敢让我奢求什么爱情。 我入门之后首先让我学习的就是风水罗盘,由师姐邹苏雅负责教我。风水罗盘第一项工作就是立极,为了保证手的平稳,立极的准确,每天都得在院子中保持一个姿势三个小时以上,可是这炎炎夏日下,邹苏雅仅仅穿着一件汗衫也被汗水浸透,酥胸在炎热的气候里不停的上下起伏。 “师弟,你怎么流鼻血了?”邹苏雅惊讶道。 我一抹鼻子,发现手上都是血,尴尬的笑笑:“没打紧的,可能是这天儿太热的缘故。” 邹苏雅半信半疑的问道:“真的没事,要不咱们休息一下吧,反正姑姑不在。” 我点点头,进屋洗去鼻子的血迹。把身上的湿透的短袖脱下来准备换一件,正巧邹苏雅往屋走来问道:“师弟,你好点没?” 吓得我慌忙将另一件短袖往身上套,刚套好后面就传来她的声音:“师弟,我问你话呢,好点没?” 我神色匆忙的回答道:“好了,没事了,可能夏天火气太大。” 邹苏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你想办法去去火啊,说着她将身上的汗衫要脱下,我觉得鼻血再次上涌,她忽然回头说道:“我要换衣服,你换完先出去吧。” 我如梦初醒的点点头,赶紧溜出去将门给带上。 第二项工作就是学习罗盘构造,这种事情由邹昕亲自教我,她指着罗盘的指针道:“这个指针指示南北,术语叫天池。底面的那条红线叫海底线,使用时要使指北端和海底线重合。记住没有?”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点点头。 “还有地盘立向,人盘用于消砂,天盘用于纳水,剩下的是风水罗盘和八卦的结合使用。这个以后再慢慢交给你。” 我点点头,这个时候邹苏雅端来一盘水果。善意的递给我一个大的,嘱咐道:“师弟,你最近火大,来吃个水果败败火。” 邹昕看了我一眼,也许是我不自然的神情出卖了我,她似乎不经意的对我说道:“泽宇啊,我这个侄女什么都好,就是单纯了些,所以你有些事情你要问清楚,可能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尴尬的笑笑,语无伦次说:“不会,不会。” 时间飞逝,一晃已经在道观一年了,有一天师傅回到道观直接让我俩收拾一下行李,说是有事情要到下面的村子里去。我们要去的村子叫河迁村,等到我们到村口时,邹昕仿佛有意试探问道:“苏雅,泽宇,你俩看看这个村子的风水有没有什么问题。” 水口西南,乙辰水来,村庄坐北向南。仿佛风水上确实犯了忌讳,可是究竟是什么,一时竟也不知究竟哪里不妥。这个时候邹苏雅已经开口道:“坎方来龙,艮方发脉,水口丁未,乙辰,艮寅来水。此村庄定然在退败中,人丁也不会兴旺,每户头子难成,且定然多坡脚之人。” 邹昕点点头,赞赏道:“侄女,你的风水以有小成,假以时日,二十岁那年门派峰会时定然会大放光彩。” 这番话真是羞得我脸色通红,不过邹昕也并没有说我什么,我们三个就来到了村子里。刚进村,就有很多村民围聚上来问道:“您就是邹昕道长吧?” 邹昕点点头,继续问道:“你们村子的事我也略知一二,具体事情还是等我们到了地方再说吧。” 在众人的簇拥下我们来到了邹昕说的地方,那是一口水井,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村子里的吃水井,一个中年妇女扶着井沿不停的哭喊道:“儿子,我不该让你来打水,你快回来啊。” 看到此情此景,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邹昕看了我一眼道:“泽宇,去把这位阿姨扶起来。” 我答应一声过去扶起来安慰道:“阿姨,您节哀顺变,我们一定会尽力帮助你的。” 谁知道我这么一说她哭的更厉害,竟一口气没上来背了过去。众人急忙又掐人中,又活动她的手脚,许久才慢慢醒过来。不曾想到她第一句话说的竟是:“你们帮我把这个小伙子轰走,我儿子不想看到他。” 还好村民们碍于邹昕的情面劝道:“你儿子已经没了,他们是村长请来的,你一定是伤心过度胡思乱想的。” 妇女只好点点头,我小心翼翼的打量井口,发现这井口并未有任何的阴气迹象,既然人死了,为何井里却没有任何阴气积攒呢?我想不通的摇了摇头,索性不去想了。村民将我们安排在一间民舍里,一个三间的泥瓦房,在乡下盖的起这种房子已经很难得了。邹昕和邹苏雅一间,我自己一间。 整个村庄在白天并没有什么异常,不过在晚上我分明嗅到了一丝危险,仿佛黑夜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如一个鱼鹰瞪圆着双眼,随时等着哪个鱼犯了错误,然后突然发动袭击,一击必杀! 章节目录 第六章 鬼市 最后这种感觉实在是折磨的我难以入眠,于是穿上衣服独自走在村子里。我还在想着白天的疑惑,至于一个人死了并没有怨气的积聚,难道是他死的并不冤屈。想着事情不知不觉间又来到白天的井边,既然尸体还在井里,我决定弄一个火把下去一探究竟。湿滑的井壁湿气很大,顺着下垂的绳子慢慢向下攀爬,到了水面的时候,我又不知道水有多深,只好先试探的往水里摸一摸。 谁知道水下有一只手猛地抓住我开始往水里拽,我猝不及防的滑落绳子扑通掉进了水里,火把也直接被水浸灭。我挣扎着想摆脱那只手,谁知道越挣扎,那只手钳的越死。我的意识开始有些迷离,我想大声呼叫却不能发声,终于我猛地睁开双眼,只见我扔躺在床上,竟然只是一个梦。这个时候才发现汗水已经湿透了后背,发觉这是个梦,我还是长长的舒了口气。 第一次觉得死是这么可怕的事情,虽然只是一个梦,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我忽然撇到房门居然开了,我心里一惊,难道有人偷偷溜了进来,如果说什么事情最可怕,不是黑夜中见到鬼,而是明明知道黑暗中隐藏着一个杀手却看不到。我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的夜色,任何细琐的声音都不能逃出我的耳朵,否则下一秒真的可能就要挂在床上。 心静之时,你可以听到世间万物的呼吸声,猛地我见到黑暗中有一个黑影在地上掠过,我本能的拿起枕头掷去,黑影吃痛瞄的一声蹿出了屋内,这才发现原来是一只猫。猫喜欢跟死人接近,果然我的命劫将至。 次日凌晨,我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屋,邹苏雅见到我捂着嘴笑道:“师弟,你怎么一晚上变成熊猫了。” 我对着镜子一看,眼圈都黑了,眼袋也很重,难怪这丫头笑的这么开心。我无奈的洗个脸甩甩头意图让自己清醒一些,这个时候邹昕也被邹苏雅拽着来看我,邹昕看到我的黑眼圈关心的问道:“泽宇,昨晚睡的不好啊?” 绝对不能让她们知道我是做噩梦被吓得失眠了,否则以后在师姐面前还怎么抬起头,我摇了摇头示意我没事。我们三人又来到了昨天那口井边,再次看到这口井总觉得那双手时刻都会从井里伸出然后把周围人都托下去。想着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这个时候村长说话了:“我们不能让幺娃子总在井水里泡着,谁下去将他捞上来吧。” 周边的几个小伙子就准备好工具,打算下井里捞人了,预想的手并没有出现,尸体被顺利的捞了出来,昨天的中年妇女又伏着尸体痛苦起来。周围人摇了摇头,村长示意大家先走开些,让他们母子单独待一会。谁知道我们刚转头的功夫,那名中年妇女就哭喊着跳进了井里。 我诧异的望着这发生的一切,许久,周围的村民似乎也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全都把我们三个围在中心,村长扑通跪在师傅面前:“大师,求求您救救我们村子,我们一定是受到了诅咒,要不就是中了什么邪。” 邹昕念了一遍道家的往生咒,最后她扶起村长道:“这次来就是拯救你们村子的,你们风水逆向,整个村子已经沦为阳间修罗,你们最近都睡的不安稳吧?” 村民们听到邹昕这话全都回应道:“大师,没错,最近我们总在梦中惊醒,夜里好似有人在枕边磨刀。” 邹苏雅疑惑的问道:“这是为什么?” 邹昕沉吟了一下说:“整个村子逆龙来水,他们的地下就是阴司所在。这也是为什么每个月都有人死地原因。” 众人闻言大骇,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正在这个时候,自水井的边沿冒出水来,竟然把刚刚死去的妇人又拖了上来。邹昕上前检查了一下妇人,最终苦笑道:“已经死透了,不过这阴司还挺挑剔,竟然拒绝她的魂魄进入阴司。” “那岂不是她的魂魄会沦为孤魂野鬼。”邹苏雅问道。 谁知道邹昕摇摇头,她独自走开了,留下一脸茫然的众人。 等到回到民舍,发现邹昕正在拿着风水罗盘在立极,周边竟隐隐泛起金色的八卦。邹昕看到我们问道:“你们知道今天那个女的魂魄去了哪里吗?” “去了哪里?”我想都没想的问道。 邹昕冷冷道:“如果猜的不错,鬼魂被张家锁去贩卖了。你们跟我去趟鬼市。” 对于鬼市这个名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只见邹昕手持风水罗盘,周围金色八卦嗡嗡作响:“布阵昭告,乾巽移位,天道为纲,鬼道为常,遵吾号令,敕为令,鬼市开!” 随着邹昕的咒令,周围的空间开始产生波动,金色的光随之越来越亮,咒令结束后渐渐暗了下去。我们发现自己已经不是在村子的农舍中,而是身处在一个偌大的城里,邹昕收起罗盘嘱咐道:“这里是鬼市所在的自由城,这里不受三界管辖,在这里尽量不要惹事。” 我小声问道:“那我们来鬼市要做什么?” “鬼市是贩卖鬼魂的大型交易市场,这里既有出售鬼魂的贩魂师,也有收购鬼魂的。这个妇女新近才死,鬼魂一定会在这里被转手。我们要找到这个贩魂师,这样就能找到幕后黑手了。” 听到邹昕这么说,我恍然大悟,只是以前我从来没有想过鬼魂还可以贩卖。看着周围琳琅满目的鬼魂都被困在一个玻璃盒子内,好奇的紧,有的时候恶鬼也会在玻璃盒子不断拍打,咆哮,怒吼。整个自由城的街道上都是摆摊的,他们也不叫买,只是盯着每一个从街上走过的人。 最后邹昕带着我们在一间客栈门前停了下来,我惊奇的问道:“这就是封建时期的客栈吗?” 紫红木的雕文和一个高耸的杆子上挂着一块布,上面写着:黄泉客栈。真是无比的威风霸气,只是这个名字还真是太过古怪,还未等我欣赏够,邹昕已经领着邹苏雅进去了,我赶忙跟上她们。来到客栈里面,摆设都是一色的青花瓷,这种古董级别的东西在这里太过寻常,真想偷偷拿回去一个换些钱花。只是邹昕不屑道:“你俩别打这客栈青花瓷的主意,这里的东西上去就是一捧黄土。” 我失望的撇了撇嘴,心情郁闷的坐下来喊道:“店小二,来二斤牛肉。” 周围嘈杂的环境忽然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身上打量,邹昕脸色一黑,拽着我直接跑出了客栈。继续走在城里的路上,邹昕语重心长的说:“这里没有店小二,也没有牛肉。记住,一会别再说话了。” 受到训斥的我知趣的点点头,我们走了好久又来到一处客栈,肚子早就咕咕抗议了,客栈的杆子斜歪歪的挂着一个店名:三不客栈。 我本想吐槽一下这个客栈的名字却想到刚被训斥完,于是不得不乖乖的闭上了嘴。进门后一个人迎上来问道:“几位,打尖啊还是住店啊。” 邹昕掏出一张冥币,这种冥币跟烧的纸不同,又跟流行的阳间钱币不一样,她递给那人说道:“来点冷食,尽快。” 那人应诺着退了下去,我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师傅,你刚才的钱币我怎么没有见过。还有这都饿的够呛了,要什么冷食,不得坏肚子。” 邹苏雅被我都给说笑了,然后严肃道:“刚才拿出来的钱叫做鬼市币,只在这城内流通。冷食的意思是活人的食物,难道你想吃香吗?” 我听到吃香拼命的摇了摇头,边拒绝边抱怨道:“这鬼市规矩还挺多。” 反观这家客栈简直是跟刚才的那个差的太多了,周围一点阵列都没有,放在角落里的酒坛都落了一层的灰。不多时,那个人就把几盘菜端了上来,同时好奇的问道:“几位来鬼市是做什么的?” 邹昕忽然怒道:“这不管你的事,别打听。” 那人讪讪的离开了。 这里的饭菜实在不怎么样,不过不知为何我还是觉得特别的饿,狼吞虎咽的清空了所有的菜。邹昕打理了一下衣裳说:“我们不能住在这里,已经引起怀疑了。” 我们三个人离开客栈直奔城中一个宅院,巨大的宅院完全是封建时期王侯的住所。邹昕扣响了门环,一个跟邹昕年龄相仿的男子开了门,这个男子看到邹昕喜道:“师妹,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了。” 谁知道邹昕冷哼了一声,随即跟我俩说:“这是你们的师伯,黄珩一。” “师伯好!”我俩赶忙打招呼。 黄衔一答应一声,然后赶紧将我们让到宅内,宅内的庭院里有装饰的西湖石,还有各种奇异的花朵,这些花朵从来没有见过。邹昕嘲笑道:“师兄,在鬼市真是好生活啊。” 只见黄衔一尴尬的笑笑,无奈解释道:“师妹,当年要不是师傅非要把鬼市的药坊交给我,咱俩也许已经成婚了。” 邹昕嗔怒道:“在后辈面前乱讲什么。” “好,过去的事不提了,你们这次来鬼市做什么?”黄衔一问道。 “找一个贩魂师!” 只见这个帅气的男人,脸色一变惊道:“你找贩魂师做什么,你明知道风水师惹不起这些人,你何必要找这个麻烦。”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张家贩魂师 邹昕白了他一眼道:“这是我的事,你别管,我们只是在这里借住一晚。” 黄衔一无奈的苦笑道:“师妹,这么些年过去了,你这脾气倒是一点没变。” 我们两个晚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茫然的杵在一旁。邹昕一句话没说带着邹苏雅走进了侧面的房间,黄衔一对我说:“师侄,你跟我住这间房吧。” 我顺从的点点头,我们住的这间房是正房,正中央的地方悬挂着一幅画,画上一个白须老者手执风水罗盘,霸气十足的站在山峰的顶端,我不禁驻足打量画中人。 黄衔一看到我打量这幅画解释道:“这幅画上是风水鼻祖郭璞,晋朝人,善阴阳五行卜筮之术,我们破地门供奉的祖师。” 我闻言慌忙下跪给祖师磕几个头,黄衔一赞赏的点点头,他忽然问道:“师侄,你是不是喜欢那个丫头?” 没有想到我心底的秘密就这么被说了出来,我急忙辩解道:“没有,没有,我只是把她当作我的师姐。” 然而我惊慌的神色可能早已经出卖了我,黄衔一大笑道:“对于异性的爱慕是人之常情,如果真的喜欢就勇敢去追,别像我跟你师傅,只因为当初我太懦弱,就这样分别了十年之久,到现在她都不肯原谅我。” 年轻的我好奇的问道:“师伯,能跟我讲讲你们年轻时候的事吗?” 黄衔一指了指我笑骂道:“你小子,我就等你这句话呢。来,我们边喝茶边谈。” 坐在桌子前,黄衔一娓娓道来了当年的往事:那个时候,他作为大师兄备受门内的尊敬。可是他偏偏爱上了邹昕,邹昕是他们师傅的独生女,他经常帮助邹昕练功,还时常给她买好吃的。时间一长,门里就流传起来他要借助邹昕的关系登上门主之位。流言蜚语下他愤然离开总部,独自一人躲到鬼市看守起药坊再也不曾出去。 我疑惑道:“可是师傅并没有当门主啊,她一直在县城的道观中生活。” 黄衔一闻言大惊,旋即大喜自语道:“难道是师妹出来找我了,一定是的。师侄,你快告诉我你师傅结婚没?” 我摇了摇头,肯定的说道:“据我了解,肯定没有。” 黄衔一喜的一跃而起,可是正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他一怔,嘱咐我道:“师侄,你别出来哈,我去看看外面是谁?” 我点点头,不过我偷偷把窗户纸捅了个洞向外边看去,只见门口来了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还有一个人就是那个三不客栈里的老板,我心里一惊,暗道不好,一定是这个人察觉到了不对劲,找人来抓我们了。 门口为首的一个汉子大声问道:“你这里有没有来一个女的,领着两个年轻的娃娃。” 黄衔一笑道:“您说笑了,这鬼市几十年也不见一个生人,哪来的女的,更何况我这么一个光棍,怎么可能收留女的呢。” 只见那个三不客栈的老板忽然厉声指责道:“不对,我明明看到她们进了这间院子。” 为首的大汉一听,直接将黄衔一推到一旁,径直就向里面走,黄衔一见情势不妙。用手一挥,来的人都停在了原地,黄衔一命令道:“今天是很平凡的一天,什么都没有发生,都回去吧。” 来的那些人都转身离开了,这时邹昕从屋里走出来拍手道:“没有想到师兄不仅风水术高超,这药师的能力也这么出色。” 黄衔一并没有顾得上邹昕的称赞而是直接问道:“师妹,听说你至今还是一个人,你是不是在等我?” 邹昕面对如此直白的黄衔一脸上一红,不过随即不屑道:“谁在等你,没找到合适的罢了。只是当年门主之位在你走后,他们竞争的太过残酷,我便离开了那个伤心地。” 看着黄衔一满脸不信的表情,邹昕赶紧找个话题岔过去:“师兄,知不知道鬼市有一个姓张的贩魂师。” 黄衔一沉思道:“你也知道,张是大姓,这鬼市张氏贩魂师没有近百也得几十啊。” 邹昕闻听脸色一沉:“这么多可怎么找。。。” 黄衔一看到邹昕为难的样子,咬咬牙道:“其实办法倒是有一个,所有的鬼魂进入鬼市都要在鬼婆那里登记,只是她这个人性怪异,她不一定会帮我们。” “不管怎样,我们也应该去试试,我们就去鬼婆那里吧。”邹昕有些无奈道。 鬼婆现在话来讲就是市场管理员,别管你有多大能耐,在鬼市卖鬼魂的贩魂师都要给她面子。鬼婆见到我们冷哼道:“什么时候,风水师也学人家干起了贩魂的买卖?” “您误会了,我们这次来是想找一个鬼魂,她应该被抓到了鬼市。”邹昕解释道。 鬼婆不耐烦的说:“那你去找贩魂师,找我做什么。” 黄衔一笑呵呵道:“鬼婆婆,我们想让您帮看看那个贩魂师把它带进去的,这是一点诛仙诛仙天羽,小小心思不成敬意。” 说着黄衔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鬼婆接过去闻了闻点点头赞叹道:“这诛仙天羽真是好东西,闻一下都觉得神清气爽。” 看着鬼婆的样子,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谁知道又起了变故。鬼婆把小瓶子装进怀里,然后冷冷道:“鬼市有鬼市的规矩,资料不能外泄,你们走吧。” 听到这句话,黄衔一显得很无奈,我则觉得很气愤,走过去看着鬼婆道:“老太婆,你认得我脸上的胎记不?” 鬼婆近距离一看吓得捂着心脏说:“哎呀,吓死我了。怎么会有这么丑的人,还不赶紧投胎再生一次。” 本以为鬼婆是惧怕了盘龙纹,却不想听完后半句我气的牙根痒痒,旁边的黄衔一低声跟我说道:“她虽然叫鬼婆,但实际是一个人。” 一个死老太婆这么嚣张,鬼我都不怕,别说你个黄土埋半截的老婆子了。我上前一把揪住鬼婆的脖领子威胁道:“你要清楚一件事情,我们不是贩魂师,我们也不是鬼市的人,假如你不老老实实的合作的话,小心我一层层扒了你的皮。” 鬼婆脸色一沉,似乎也觉得我的话有道理。她无奈的取出一个本说道:“你们要找的鬼魂是哪里人,怎么死的?” 邹昕喜道:“她是河迁村人,投井而死。” 不一会,她指着本上的名字道:“就是这个张子坤的贩魂师带她进的鬼市,在城东的1721当铺。” 离开鬼婆那里,黄衔一担忧道:“在鬼市都已经有了当铺,这说明他们锁魂贩魂已经成体系了。这种人更是不比街边贩魂的那些人,他们有后台支撑,咱们要小心。” 等到我们来到1721当铺时发现,门口竟然有阴差守着,我们风水师的气息一定第一时间被发现。邹昕看到这种情况说:“应该是了,这一定是张家的地盘,阴差守门,看来张家跟阴司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啊。” 正当我们为难之际,两个中年男子笑呵呵的从当铺中走出,我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个就是张恩可。邹昕看到两人笑道:“真是天助我也,他俩在当铺中还真不好办,师兄,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黄衔一阴险的嘿嘿一笑说:“放心吧,保证让他们两个阴差生不如死。” 说着黄衔一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打开药瓶一股黑气蹿出,直奔当铺。阴差立马本能的举起手中的叉子给黑气叉了一下,然后只见黑气顺着叉子蔓延到了阴差的身上,直到把阴差彻底吞没,然后又被收回到了药瓶中。 我诧异的问道:“师伯,刚才那团黑气是什么,这么厉害。” 黄衔一诡异的笑道:“药魔!” 然后他们留下一脸茫然的我不管,都进了当铺。当铺的里面跟街边的摆摊很像,也是用玻璃容器将鬼魂困在里面,买主还能从外面看清鬼魂的具体样子。鬼魂看到我们进来都惊恐的蜷缩在角落里,一个个用小心翼翼的眼神打量着我们。只是这些鬼魂都不是,正当我们茫然之时,我忽然发现一个柴房内有怨气波动。 我示意有情况,他们跟随我一起来到柴房边,邹昕小心翼翼的捅破了窗户纸,然后喜道:“果然在这里。” 正当我们打算推门进去的时候,邹苏雅拦住了我们问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个鬼魂并无特殊之处,为何要单独关在柴房,这会不会是一个圈套?” 黄衔一也点点头:“丫头说的有道理,可能他们早就知道了我们的到来,故意设的圈套。” 邹昕道:“泽宇,你去把院子里那个木头拿来。” 黄衔一接过木头直接撞在柴房门上。柴房门刚撞开周围的空间就产生了波动,又有四个阴差出现在了我们的四周,邹昕骂道:“果然是一个圈套,阴差交给你了,我们撤。” 当铺门口传来张恩可的声音:“既然来了,何必着急着走呢?” 章节目录 第八章 黄衔一的真正实力 邹昕望着得意的张恩可冷冷道:“你以为有阴司给你们撑腰,你们就可以随意夺人魂魄吗?” 张恩可并未搭理邹昕,反而指着我对旁边的张子坤道:“堂哥,我说的就是那个小子。” 张子坤瞥了我一眼,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不过当他看到邹昕的时候,竟然嘿嘿坏笑道:“那个臭小子固然重要,不过我对这个漂亮的妹子更感兴趣。” 邹昕听到他如此轻挑的语言气的脸色煞白,怒道:“大言不惭,出言不逊,该打!” 随着她的声音,身体周边泛起金色的八卦,这一举动吓得那些鬼魂全都哀嚎起来,甚至阴差都惊恐的退到一边。张恩可双眉紧锁,畏惧道:“一个风水师竟然有这般造诣,难怪这些年来你有恃无恐,不把我们这些阴阳代理人放在眼里。” 邹昕嘲讽道:“不是我不把阴阳代理人放在眼里,只是不把你们这些修为浅薄,又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人放在眼里。” “你。。。”张恩可被这句话憋得脸通红半天却只说出了一个字。 旁边的张子坤冷笑一声抽出一张灵符,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大喝一声:“万魂归宗!” 随着他的一声大喝,许多鬼魂慢慢聚集,最后形成一柄长剑,张子坤单手执剑一个箭步,随后腾空而起分别攻击八卦的生门和伤门。随着一声接着一声的爆裂,金色的光芒越来越弱,张子坤嘴角浮现出一抹奸笑,双手紧握剑柄全力攻击生门。 嘭!一声巨响,金色的八卦最终在这次攻击下彻底化作星星点点的浮沉,张子坤并没有立即对我们进攻而是落在地上故作惋惜道:“资质真的很不错,假如系统的训练的话,很快就可以在风水师里占得一席之位,可惜你管的太多了,不过你要是可以同意跟我住在这鬼市之中,我可以饶过你。” 邹昕面色苍白,金色的八卦挫败,她应该也受到了不小的反噬。可是她仍然站的笔直唾弃道:“呸,别恶心我,你们的所作所为迟早会有人来收拾你们。” 张恩可看到堂哥取得了上风,赶紧凑上前拍马屁道:“堂哥,你这招万魂归宗真是厉害。” 听到张恩可这么一说,张子坤更是洋洋得意起来。他抚摸着右手无名指的一个蛇形的戒指自诩道:“好歹我也是蛇脉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 谁知道听到这句话,黄衔一大笑起来,张子坤冷冷的问道:“你笑什么?” 黄衔一讪笑道:“蛇脉一直是阴阳代理人里面的毒瘤,当年蛇脉的创始人柯湘可是好不威风呢!” 听到柯湘这个名字,张子坤混身一阵,双目杀意尽显阴冷道:“你知道柯湘,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记得柯湘立下过规矩吧,禁止蛇脉弟子成为贩魂师,不知道柯湘知道这件事作何感想?” 张子坤脸色愈发难看,最终不待黄衔一说完大喝一声:“你这是找死!” 说着他再次提起那柄剑直奔黄衔一而来,我惊叫道:“师伯,小心!” 可是黄衔一并不躲闪,等到剑到面前,猛地大吼一声:“毁灭道,诛邪!” 四周顿时一阵高亢的龙吟,震的我耳朵嗡嗡发鸣,几个阴差早都不知道吓到何处去了,那柄鬼魂剑也在龙吟之下,化作虚无。张子坤呆呆的望着消失的鬼魂剑,不可置信的高呼:“不可能,我不信!” 黄衔一霸气十足的站在金光之下,巨大的龙吟盘旋在他的四周,他轻蔑的说:“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 张子坤高举起右手大呼:“蛇灵道,天蟒!” 随着话音落下,一条巨大的蟒蛇吐着信子自戒指中盘旋而出,然而在龙吟之下,蟒蛇显得就很是脆弱,巨大的蟒蛇在几番争斗之后也化作了虚无。张子坤颓然地跌坐在地上,双目呆滞只是不停的重复一句话:“不可能,我不可能输的。” 面对精神失常的堂哥,张恩可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不死心的问道:“你不是风水师,你究竟是谁?” 我不愤道:“他是我师伯,他就是一名风水师。” 张恩可冷冷道:“我不信,不管你是谁,你休想逃出鬼市!” 这时我才发现,有许多彪形大汉堵在了当铺的门口,还有许多阴差,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人走进来看了看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恩可歉意地低下头说道:“事情败露了,鬼魂在柴房。” 那个阴差眉毛一挑,看了一眼我们,伸手对着柴房一抓。柴房顿时传出声嘶力竭的哀嚎声,不多时声音就小了下来。阴差轻笑道:“这不解决了?” 邹昕怒道:“你不经阴司,自己就把她的魂魄强行打散,你不怕上面怪罪下来吗?” “小小的风水师,还敢管我们阴司的事情,她本就是孤魂野鬼,我只是随手解决一个垃圾而已,有什么不妥吗?”阴差打量着邹昕继续道,“你要是觉得不合理,可以下阴司告我啊,不过怕你没这个本事。” 张恩可此时悄悄跟阴差低语了几句,阴差听完饶有兴趣的打量起我来,随后笑道:“没想到出来溜了一圈,竟然捡到一个宝贝。” 邹昕把我护在身后,黄衔一则站出来道:“你们不要太过分,否则我不介意跟整个鬼市和阴司结怨。” 阴差刚要开口,旁边的张恩可又跟他低语了几句。他再次抬起头明显犹豫了一下问道:“你跟龙脉代理师有什么关系?” 黄衔一不屑道:“没有关系,我只是一个风水师,跟阴阳代理人能扯上什么瓜葛。” 阴差面色不善道:“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奉劝你让我们平安出去,否则我们只能手底下见高低了。” 阴差大怒,狂暴的气息下,剩下的鬼魂都已瑟瑟发抖。仿佛阴差举手之间就能可以让他们魂飞魄散,在阴差的头上又长出八个头颅,九颗头颅的眼睛诡异的打量着四周,随即发出嘈杂的声音,从这些头颅中发出来的噪音是对灵魂的折磨。所有的鬼魂都痛在地上打滚,我和邹苏雅也觉得头痛欲裂。 在九头阴差的噪音下,黄衔一的龙吟竟然显得有些乏力。张恩可露出了笑容。黄衔一咬咬牙,对着我说:“师侄,借你的盘龙纹用一用。” 我还未明白倒地什么意思时,只觉得灵魂中什么被突兀的抽走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时,我发现已经躺在民舍得炕上了,周围守着邹昕,邹苏雅还有黄衔一。看到我醒来,黄衔一长长舒了口气道:“终于醒了,还好盘龙纹离开的时间并不久。” 邹昕点点头道:“当时的情况,这也是不得已的办法,不过没想到你把龙脉阴阳代理人的身份隐瞒了这么久,我都不知道。” 黄衔一重提旧事不免有些伤感,那个时候他赌气离开破地门来到鬼市,那个时候鬼市还很混乱。许多鬼魂在鬼市游荡,他刚到鬼市经验不足,误闯了禁地被一群恶鬼追杀。正在他快抵挡不住的时候,一个名叫蓝杠的阴阳代理人救了他。两个人一见如故,促膝长谈到天明,最后他决定跟蓝杠一起去拜见他的师傅,两年后,破地门门主病故,派人找到他,并且把鬼市的药坊交给了他。他为报答师恩只得与蓝杠分别。 我见气氛有点沉闷便问道:“我晕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 邹苏雅有点惊恐道:“你的盘龙纹离开后,你的脸完全看不出来五官,看上去只是一张人皮,超恐怖!盘龙纹到了师伯的手中就变成了一把红色的长剑,强盛的气势伴随着龙吟之声,鬼魂直接被吓的颓靡不振,那个九头阴差也在强盛的气势下遁地逃生。那个场面简直帅呆了,那个时候师伯活脱脱的就是地藏王菩萨。” 我疑惑道:“师伯,你是怎么知道盘龙纹可以从体内拿出的。” 黄衔一解释道:“我在龙脉代理师那里的时候,他们告诉过我盘龙纹可以从宿主体内抽出,一旦出现就威力惊人。我当时遇到你的时候就想试试,只是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直到遇到那个九头阴差才不得已而为之。” 醒来许久,我还是觉得有点头晕,最后在不知不觉中再次陷入昏迷,等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我发现炕边邹苏雅累的酣然大睡,看到她眉头紧锁,嘴唇微动,不知道在做什么噩梦。正当我陷入陷入遐想时,她的眼睛睁开了,望着我喜道:“你醒了。” 我对着她笑了笑道:“放心吧,我的命劫还没有到,谁都取不走我的魂魄。” “呸呸,师弟你一定会没事的。”邹苏雅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的我一阵不忍,她又想起什么似的道,“对了,师伯说等你醒来时一起去你们村的后山,有师伯出手,你一定会没事的。” 章节目录 第九章 诡异的墓葬格局 本以为可以马上回到村子里,可是邹昕却说河迁村的事情没有处理完。黄衔一仔细勘察了河迁村的风水,最后他对全村的人说道:“此次事情虽有张家贩魂师的因素,然而这风水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村长为难的问道:“大师,您有什么办法就救救这个村子吧,整体迁村不现实,老人们都故土难离,他们都是宁可埋在这里都是不肯走的。” 黄衔一点点头道:“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你们村子的山水犯冲,乙辰水和坎来龙的关系是八煞水,出丁未以三合四局为金羊收葵甲之灵,木属村。坎方葵为龙,东方甲为水。” 我知道这些并不是解释给村民听的,而是黄衔一说给我和邹苏雅的,这个时候是难得的一个学习的机会,于是我问道:“师伯,何为八煞水?” “坎龙辰水为八煞,意思是坎为北方属水,忌辰土来克。”黄衔一说完又问道,“这回明白没?” 我点点头,这时邹苏雅疑惑道:“那应该怎么办好呢?” 黄衔一笑了笑道:“坎龙应该为整个村脉所系,奈何乙辰来水,乙辰水为煞水,煞水无情护龙,反而对龙造成了煞气。我建议你们可以在乙辰建一座桥拦截一下煞气流动,在丁未修建一处庙宇聚一下龙气。” 村民闻言全都下跪叩头道:“大师,你真是全村的大恩人,请问您高姓大名?” “鄙人姓黄。” 村民齐声高呼:“黄大仙,黄大仙!” 一个时辰后,邹昕打趣道:“黄大仙,你已经由风水师成半仙了,我走的时候村长还拉着我跟讲一定要给你修建一座庙宇。” 闻言邹苏雅也轻笑道:“那等我们忙完之后,一定得去河迁村再去看看,看一眼师伯的庙宇长什么样。” 黄衔一尴尬的笑道:“不要拿我开玩笑了。” 邹昕严肃道:“这次不仅解决了河迁村的问题,还给予了张家一个沉痛的打击,可以说跟张家的梁子是结下了。” “怕什么。有黄师伯在,谅他们张家也不敢再来得瑟。”邹苏雅自豪道。 邹昕摇了摇头叹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并且道上传闻张家的家主很神秘,阴司恐怕也要给他几分薄面。” “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没什么的。”黄衔一安慰我们,随即又岔开话题道,“眼下解决这个小子的问题才是当务之急,对了,一会进了村子先带我见一见你二叔。” 我点点头,带他们直接奔到了二叔的住所,二叔看到我惊喜的抱住我:“侄子,一年多没见你长高了。” 一番激动之后,我赶忙给二叔引荐师伯,又把鬼市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一遍,听完之后,二叔简直以为自己遇到了神人,握着黄衔一的手久久不放,非要拜黄衔一为师。 后来闲聊时二叔说这一年来,他往返后山近百次,他多次到达山体塌方的地方,可是却一无所获,好似整个山脉并没有墓穴一般。邹昕坚持道:“不可能,有大型殉葬沟,有墓穴的可能性就很大,而且这种墓穴多养一些厉鬼护主。” 黄衔一也点点头道:“我来的时候看了一下山体布局,还有气流走向,我怀疑这是青龙局的一种。” 二叔只好找一个借口出去掩饰自己的尴尬,二叔走后,邹昕问我:“我是不是刚才说的太直白了。” 我不置可否地望着大门外家的方向,不知道父亲母亲怎么样了。还不好直接说回家,只好默默的坐着。二叔没走多久就回来了,跟他一起的还有一个老实面相的男人。那个男人正是父亲,我快速的起身奔过去紧紧抱住父亲,眼泪放肆的打湿了他的胸膛,父亲用宽阔粗糙的手掌抚摸着我的头说道:“我的儿,长高了。” 接下来的三天都在一直走亲戚,面对小时候我憎恨的这些人却有一种说不出的亲近,这应该就是岁月会教会人长大吧。这些亲戚也都夸我善于交谈了,真的长大了。这三天邹昕和黄衔一一直都在画着灵符,同时准备了一些黑狗血和铜钱币。 当我们来到后山的时候,我竟然觉得这里的风比小的时候更大。以前的石头依然伫立在原地,只是再也没有了昔日惺惺相惜的情感,也许是我心境不再孤独了吧。邹昕问道:“泽宇,你是在哪里看到迎亲的轿子的?” 我根据记忆指了指,邹昕拿出风水罗盘边走边道:“干三连卦爻居离、兑上缺卦爻居巽、离中虚卦爻居震、震仰盂卦爻居艮、巽下断卦爻居坤、坎中满卦爻居兑、艮覆碗卦爻居干、坤六断卦爻居坎。这座山的殉葬沟就在坎位,正北方!” 二叔听的一愣一愣的,最后上前赞叹道:“邹昕道长,你真是厉害,没想到我花一年多都没找到,你只是到这里几分钟就找到了。您在给我讲讲有关风水罗盘的。。。” 我无奈的摇摇头,二叔一点都没有变,还是依旧那么痴迷风水。不去理会他们说的是什么,凑到邹苏雅的身边问道:“师姐,你最喜欢吃什么?” 邹苏雅沉吟了一下,天真的笑道:“猪肉炖粉条。” 一路无话,黄衔一自顾地走在崎岖的山路上,时而驻足观察一番。最终在一处奇怪的石像前停下了脚步,这座石像由天然的岩石堆砌而成。不远处一座老树叶子枯黄,枝干枯萎。只见黄衔一叹道:“阴宅最惧怕老树在侧,抢风夺气;乱石突怒,瀍岩叠嶂。则证明主墓为凶,恐怕这个墓穴比我们想象的要危险。” 只见两条巨大的殉葬沟分布在两侧。殉葬沟的尽头是一个狭小的洞穴,看洞穴的光滑程度好像不是天然的,更像是盗洞。黄衔一则下到一个殉葬沟内用铲子挖坑,我好奇的凑过去瞧,只见没多时挖上来一个头骨。黄衔一惊道:“哪里有殉葬沟用人来陪葬的,本来风水上的二龙戏珠却变成了众鬼朝魔之凶地。” 邹昕花容失色说:“那岂不是比阴司还要凶险。” 这个时候邹苏雅小声道:“恐怕说什么都没用了,已经没有回去的路了。” 听到这句话,我们才猛然的发现来的路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厚重的岩壁。黄衔一望着岩壁不由得苦笑道:“看来这墓主人打算让我们留下来给他作伴啊,师妹,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看来这次要一起死在这里了。” 邹昕冷哼一声:“谁要跟你死在一起,给我全都活着出去,不就是一个众鬼朝魔,我去会会这个魔头。” 我们只好顺着打好的盗洞慢慢向下爬,低矮的岩壁环绕着你,我真的不想说我有幽闭恐惧症,主要是这种狭窄的盗洞,发生什么突发情况都不好跑。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我胡思乱想之际,只听见爬在最后面的黄衔一大喊道:“快跑,有东西爬进盗洞了。” 最前面的是邹苏雅,她一扭一扭的爬的实在太慢,黄衔一突然痛叫一声:“师侄,你们快点,我的脚被什么东西咬了。” 我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我快爬几步接近邹苏雅推着她的臀部一用力,她就掉下了盗洞,紧随其后的我看到趴在下面的邹苏雅暗暗松了口气,还好这盗洞出口离地面不高,否则非得把邹苏雅摔死。我守着出口拽着胳膊把他们一个个弄了出来,这个时候才上前想扶起邹苏雅,谁知道她阴沉着脸甩开了我的手,虽然距离地面不高,但是她胳膊和腿上还是擦出了红林子并泛着血丝。 黄衔一下来放开捂着的大腿,发现小腿肚有两个清晰的牙齿咬过痕迹。邹昕疑惑道:“这牙印为什么看着像人咬的?” 听到这话众人一惊,向盗洞看去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到什么东西,却传来了尖锐的笑声。这种笑声正是我童年被欺负之后,那些孩子发出的笑声。我骂道:“一定是哪家的熊孩子跑来捣乱来了。” 邹昕摇摇头:“我们都出不去,这些孩子又怎么进的来,难道是殉葬沟的童男童女活祭!” 见到我不明白,邹昕解释道:“有的墓主在生前,把一批童男童女活着的时候从颅顶,身上各处灌入水银,这样可保证他们千年不腐,守护墓穴。” 我听的头皮发麻,活着的时候灌入水银是多么残酷的事情,一直以为我的童年是最不幸的,现在觉得应该庆幸没有生在旧社会。黄衔一点点头:“如果真是这样,还算庆幸。” “你真的这么觉得吗?”一个阴森尖锐的女声在这个不大的小墓室里响起格外的刺耳。 二叔率先惊道:“这丫头鬼附身了。” 果然‘邹苏雅’的脸色发青,双目圆瞪,望着我们不做声。 邹昕怒道:“马上离开我侄女的身体,否则下一秒让你魂飞魄散。” 谁知道‘邹苏雅’并未理会她的威胁,而是径直走到我的身边轻声对我附耳说一句话,我呆呆的望着她诧异道:“是你。。。” 章节目录 第十章 东北阴司 ‘邹苏雅’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我惊讶道原来她正是老宅里杨树下的那个鬼魂,一年前,张恩可护着她,迫于当时还什么都不会放过了她,没想到她竟然追到了古墓。正所谓冤见面分外眼红,从她的目光中我看到的只有憎恨和杀意。 她似乎对我的惊讶很满意得意道:“我被你的盘龙纹打了居然还没有魂飞魄散很意外吧?” 我看她似乎误会了我,赶忙解释道:“当时我什么都不会,完全是出于保护我二叔做出的本能反应,并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 谁知道她的脸色更加的阴沉,指着我怒道:“如果不是你,我还可以安全的待在杨树下,可是被你打伤之后,我发现我只能靠吸取别人的魂魄来阻止自己的灵魂不散。那时我就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了你!” 黄衔一插话道:“别装了,我知道你只是一个传话的傀儡。别用这些苦情戏来骗这些晚辈了,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听到黄衔一说这个鬼魂只是一个傀儡我愣了一下,随即听到了奸佞的笑声。从墓室的岩壁中走出来两个男子。 邹昕看到来者怒骂道:“张恩可,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到哪里都能遇到你。” 张恩可嬉笑道:“上次让你们在鬼市逃了,纯属是因为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不过这次就算‘程咬金’在我也不怕了,我七弟在,你们都如同蝼蚁一般。” 黄衔一疑惑的看了一眼邹昕,邹昕嗤笑道:“张恩立采花淫魔的称号我们都听过,至于本事嘛。。。” “住嘴!你这个婊子居然看不起我,那我就来试试你有几斤几两。”张恩立面相丑陋,个矮人挫却火气很大,听到邹昕的嘲笑立刻暴怒着跳起来要决斗。 ‘邹苏雅’也走过去跟他们站在了一起,我暴跳着吼道:“你这畜生,给老子把手放老实些,往哪摸呢!” 谁知道张恩立猖狂的叫嚣道............. 我难道一热冲上去就要打张恩立谁知道还没有打到的时候,只听到后面邹昕他们的惊呼,感觉脚下一空,瞬间跌入黑暗摔在了一个暗格之中。忘记了墓穴中最不缺的就是陷阱了,这回掉到了这暗格之中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发冷。 暗格中竟然不是全黑的,在角落四周都放有蜡烛,蜡烛的光映衬下,影子在岩壁上格外的瘆人。这时我才注意到岩壁上居然还有壁画,仔细打量看去好似是一种祭葬仪式。只是仪式中并没有童男童女祭,这说明本身这个墓穴是吉穴,可是不知道墓主人得罪了谁,谁后来改动了风水格局,让整个墓穴变为了一个大凶局。 想通了这一点也理解了为什么祖坟以前可以荫蔽子孙,后来就成为了凶地,祖坟的所在地距离这个墓穴并不远,一定吸收了它的风水气息。 沉思间才意识到这个墓穴很久远,起码在清溥仪之前,而在民国时墓穴就成了凶局,这样也间接的导致我们家族在民国开始没落。 整个暗格居然还通往别处,设计之处匠心独具,一条狭长的甬道连接着其他墓室。只不过自古甬道多机关,仔细打量之后觉得应该是北斗七星的步伐。谁知道刚走到一半就惊觉甬道两边石壁快速闭合,我暗道不好,这个速度非得夹成肉饼不可,也顾不得什么步伐了,一路狂奔起来。箭矢在我耳边呼啸而过,我就地一滚虽然躲过了上面的箭矢却在石板中冒出很多双手死死将我抓住,眼见石壁越来越近,慌乱中我想起了脸上的盘龙纹。那些手触及到盘龙纹立刻就收缩了回去。 我一跃而起逃出了甬道,嘭的一声,甬道闭合震的整个墓穴都有些晃动。仔细打量了一下新到的墓室,结构上苍穹的圆顶,这么高的圆顶说明我在地下很深的地方,几尊青龙石像伫立在四周,当我踏上这个墓室起,我就听到了细琐的声音。看到青龙石像我惊觉这声音可能是尸鳖,我赶忙掏出一张灵符念道:“天火令,三味!” 一个巨大的火圈将我围在中央,果然看到青龙石像的口中不断的吐出黑色的小虫子,乌泱乌泱的虫群在火圈四周围绕,不时还能听到某个调皮的虫子妄图穿过火圈爆裂的声音。不过这个火并不能持续很久,火熄灭后这些虫子一定会冲上来将我分尸的,想到这里我竟有些恐惧和崩溃,难道要给这些虫子加餐了嘛。 我努力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下来才能想到逃生的办法。啪啪啪的爆裂声听的让人头皮发麻,如果这个时候能有人给我一个炸药包,我一定把这些虫子统统送回老家。望着燃烧越来越弱的火圈,猛然间灵光乍现,想起了暗格中燃烧的蜡烛,既然有蜡烛燃烧就证明有空气跟外界流通,否则这么久的时间整个墓室早就不能呼吸了。 可是这个通风的地方在哪里呢,整个墓室苍穹的顶部,四周坚硬的岩壁。都不像是可以透风的地方,原来是这四尊石像,他们的口就连通着虫洞和外界的空气。 我打定主意,拿出仅剩的一张灵符大声道:“天雷令,爆裂!” 嘭的一声,附近的一尊石像被炸开,我惊奇的发现原来整个石像都是镂空的,一个狭长的通道展现在我的面前。我没有想的时间直接一跃跳到石像旁就钻了进去,虽然我的速度快,但是腿上还是爬上几个虫子。不过来不及管这些,只能没命的往出爬,不知道爬了多久终于看到了一个出口,我竟然笑出声来,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感觉,我已经满怀期待想看到外面的阳光了,谁知道重重的摔在了另一个墓室中。 打死了腿上的几个虫子,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我开始打量起身处在的墓室,这个墓室应该是主室了,正中央放置着一个棺木。棺木旁放着一支长生烛,长生烛证明这个棺材里的人很重要。不过整体看来墓穴并不大,冥器随便的摆在四周的小墓室中,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中央墓室的一面被人用乱石档住,好像为了防止里面的东西跑出来似的。 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好奇,如果这个岩壁不挡着我倒不会在意。我花费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终于把碎石块都搬走了,等到完全露出的时候,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我的震惊了。后面的墙壁竟然是一个巨大的鬼门,上面有一行黑气环绕的字:东北阴司。 这四个字就证明了他在阴司中的地位,命劫果然难躲,费劲心思的躲避阴司追捕,最后竟闯到了阴司的东北总部来了。正当我发愣之际,鬼门缓缓张开,一个高大的牛头走出鬼门道:“小娃娃,是你打开了阴司的结界?” 我想到张恩可说的话,吓得我赶忙低头掩面道:“都是误会,误会。。。” “不就是盘龙纹嘛,有什么可遮掩的。”牛头见我举动大笑,随即又说道,“娃娃,你打开了东北阴司的结界就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我们阴司会长请你去见一面。” “阴司。。。会长?” 牛头也不解释提着我就走进了鬼门,最后把我扔在了一个高大的座椅下。我抬头仰视着坐在座椅上的,发现是一个邪魅帅气的青年男子,年龄也就在二十多岁,不过却有一种强大的气场。他微笑道:“我是东北阴司的会长,死轩。” 我惊慌道:“会长你好,我误闯阴司纯属意外,让我回去吧。我还想在爹娘膝下尽孝。” 死轩眉头一皱,问道:“你有命劫在?” 我心里暗道,在阴司这么大的人面前,任何谎言也瞒不过去啊,死就死吧,反正命劫将至,有什么大不了的。打定主意我大声道:“没错,十八岁的时候会有命劫,为了躲避命劫我才跑到了这个墓穴里,谁知道却羊入虎口。” 闻听此言,死轩笑了,笑的很灿烂。帅气掺杂着一点邪魅,简直帅呆了。他笑道:“我欣赏你,不过命劫这事情你放心,在我的地盘上谁都不敢动你,只要你不出了东北,我保证你寿终正寝,然后给你一个差事,当我东北阴司报答你帮助我们解除结界之恩。” 我诧异道:“那意味着我不用死了,还有我什么时候帮你们解除了结界了?” 死轩解释道:“鬼门前面的石块并不是普通的石块,而是囚禁我们阴司的结界。因为你的特殊体质才打开了结界,还有我不能保证你非正常死亡。” “特殊体质?” 死轩有点不耐烦道:“你咋这么磨叽,特殊体质就是特殊体质呗,把这个拿着,以后有麻烦了,给他们看这个。老牛,带他出去吧。” 死轩随手扔给我一个令牌,令牌正面只有一个死字,背面东北阴司。不等我继续说话牛头就将我抛出了鬼门。等我出去的时候惊觉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墓室,而是仍然躺在那个暗格之中,不过令牌还在我的手中死死的攥着。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单挑 应读者要求,今天起两到三更,谢谢支持。 我仍然在那个暗格,可是令牌确实实存在的,只是周围并没有燃烧的蜡烛,整个暗格一片漆黑。正当我暗自疑惑的时候,暗格上面传来了黄衔一的声音:“师侄,你听的见我说话吗?” “师伯,我掉到一个暗格中了,暂时没有什么危险。”我大声喊道。 上面又传来了一阵喧嚣的打斗声,我听到二叔大骂道:“你个小子耍阴的,往死打他!” 邹昕则时不时的说道:“师兄,你下手轻点,别把丫头的身体给打坏喽。” 他们在上面打了起来,我却在暗格中什么都做不了,急得我直跺脚。这时上面忽然静了下来,正当我诧异之际,一个阴冷的笑声响起:“听到大哥说你在鬼市如何如何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 邹昕则惊呼道:“梵魔情花毒!” 很明显张恩立下毒,师伯是中了这个小人的暗算了。我怒骂道:“张恩立你这个小人,你祖宗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有种让我上去跟你单挑!” 可是张恩立直接无视了我的话,我气的咣咣砸岩壁,不知道打在了什么凸出的物体上。整个暗格开始颤抖,我吓得赶紧蹲在地上,减少不可预知的伤害,只是没有想到上面也传来了张恩可得惊呼:“这大地怎么在颤抖,莫不是地震了?” 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是墓穴整体格局在变化,暗格在消失,周围的壁画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光秃秃的岩壁。二叔他们又出现在我的面前,只不过大家的脸上写满的都是惊恐。他们的视线都停留在一个高大的圆柱上,圆柱晶莹透白。圆柱顶端有什么东西放出很强的亮光,圆柱的下边是一个圆型的石台。 看到这圆台我觉得好笑,好似专门为了某人准备的擂台。想到这里自己把自己吓一跳,难道是自己的思维在控制整个墓穴的变化。只见张恩可拍他七弟的肩膀道:“不可能的,一定是偶然。” “你说的对,这一定是偶然!老子还不信了,我接受你的挑战。”张恩立似乎在给自己打气一样,指着我喊道。 我看了一眼黄衔一,他中毒不轻加上之前被咬,面色已经铁青。出气多进气少,必须尽快服用解药。我指着张恩立道:“我赢了,解药拿来!” “没问题,你输了的话,乖乖给我跪下来让我取走盘龙纹,敢不敢?”张恩立问道。 邹昕打断怒道:“你还真是不要脸,我跟你比。” 张恩立嗤笑道:“你不配跟我交手,哪凉快先去哪里待着去,等我拿到盘龙纹再好好疼你,哈哈哈。。。” 面对张恩立如此羞辱师傅,我骂道:“少废话,一会打的你叫爷爷。” 我走到擂台上,对着张恩立做了一个挑衅的手势,他收敛了笑容跃上了擂台,嚣张道:“你这么弱,让你一只手的。” 斗法一只手操作会让效果大打折扣,我冷哼道:“就算你用三只手,我一样打的你叫爷爷!” 远处的邹昕忽然喊道:“泽宇,这次我们帮不了你了。你需要靠你自己渡过这场劫难,这里面包着的是我画的灵符,接着!” 我伸手接过布袋包裹着的灵符笑道:“看来你要小心了!” 只见他单手抽出一个灵符奸笑道:“一会让你欲仙欲死,幻灵道,妖媚!” 随着他话音刚落,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觉得四周都软绵绵的,慵懒的睁开双眼看到睡的是非常柔软的床,以前见都没有见过的床,我脑袋有些疼,始终一个声音在回荡:这是你的家,你是一个成功的企业家。 不知这话有何种魔力竟然让我觉得他说的就是事实,我抚摸着柔软的床不由得笑出声来。这时一个婀娜的女子从外面走进来笑问道:“老公,你在傻笑什么?” 待她走到近前,我痴痴的问道:“邹苏雅?” 她笑嗔道:“你不都一直叫人家甜心的嘛。。。” 说完她双颊绯红,竟然害羞的低下了头,此情此景不就是我无数次在梦中都笑醒的场景吗?我牵起她的手,她的手是那么温暖,大脑一直告诉我这不是梦,诱惑的咬唇妆让我迷失。我俯下头打算去亲吻她,她也娇羞的闭上了双眸。正当我很快就能亲吻到她的时候,不知为何想起了脸上的胎记,我这么丑怎么配的上她。我跳下床来到镜子前,竟然发现胎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帅气的脸。 她疑惑的凑上前问道:“你怎么了,在看什么?” 我心里惊道,脸上的胎记不可能没有了,哪里出了问题?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我想想就觉得头痛欲裂。最后我还是坚定的说:“这一切都是假的!” 她诧异的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说:“这也没发烧,怎么说起胡话来了?该不会是中邪了吧,要不要找姑姑看看。”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邹昕和黄衔一走了进来。她上去跟邹昕来了个拥抱道:“姑姑,姑夫。你们来得正好,快看看泽宇吧,好像是中邪了。” 邹昕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道:“泽宇怎么了,感觉不舒服啊。” 我使劲甩了甩头道:“你们都是假的,假的。。。” 黄衔一看了走上前说:“我看有点精神分裂,不行打一针镇定剂吧。” 说话间就见到邹苏雅拿了一个针管,想要给我扎针。邹昕和黄衔一按住我不让动弹,不知为何我竟然看到邹苏雅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怀中传来一丝丝凉意,让我顿时清醒了起来。我手指曲起大喊道:“幻灵道,破灭!” 眼前的一切瞬间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脸错愕的张恩立。不过他随即惋惜道:“真可惜就差那么一点,不过真没有想到你竟然能从我的幻灵道中看出破绽。” 要不是放在怀中的令牌及时催醒了我,恐怕此时我已经输了。不过还要强装淡定道:“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卖弄。” 我拿出风水罗盘踏起天罡北斗步,口中念起先天卦爻:“干三连卦爻居离、兑上缺卦爻居巽、离中虚卦爻居震、震仰盂卦爻居艮、巽下断卦爻居坤、坎中满卦爻居兑、艮覆碗卦爻居干、坤六断卦爻居坎。” 八卦图在我周边泛起银灰色的光芒,坎震离兑,分占四个方向。东方震卦一条青龙腾空而起,怒吼着发出巨大的龙吟。张恩立面色一惊:“四象八卦阵!” 他匆忙掏出一张泛着金色光芒的灵符,金色光芒足以说明这个灵符的贵重。他咬咬牙怒吼道:“乾坤道,灭神!” 邹昕笑道:“居然拿出来金符来对付一个风水师,丢脸啊。” “你怎么不说那小子用的是四象八卦阵,这种阵法放在你们圈内有几人会。”张恩可无力的辩解道。 谁知道闻听此言,邹昕笑声更大,嗤笑道:“是啊,你们张家连风水师的一个小徒弟都打不过,以后怎么在道上行走啊,哈哈。” 这句话把站在擂台上的张恩立噎得满脸通红,手中的灵符也泛起了金光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手掌。青龙仿佛受到了挑衅,一声龙吟擂台上空聚集了一片乌云,一道雷电径直打向张恩立,谁知道巨大的手掌直接把雷电拍了回去。我心里暗惊,其实对于四象八卦阵出来的时候我也吃了一惊,不过等到青龙的雷电被那个手掌打回去的时候,我简直目瞪口呆,青龙受到雷电的反弹化为点点银光隐匿了下去。 看到青龙隐匿下去,张恩立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冷哼道:“如果你是金色八卦的话,我肯定打不过你。不过四象在你这银色的八卦上简直是浪费,剩下的三象一起出来吧!” 银色八卦坎离兑位分别出现玄武,朱雀和一只白虎。张恩立操控着金手掌做了一个挑衅的手势,白虎脾气暴躁一跃而起想撕碎眼前这个令人厌恶的人,谁知道在半空中就被抓住了咽喉,活活的扼到化为点点银光。朱雀玄武见事情不妙,刚要闪避,直接被金手掌拍死在八卦位上。化作了点点银光。 张恩立嚣张的笑道:“神我都杀得。” 我失落的看了看仅剩的银色的八卦越来越淡,忽然间我觉得脸上的胎记火辣辣的,我惊讶的发现它居然顺着我的手臂延伸到了银色的八卦上,八卦触碰道盘龙纹瞬间红光大作。坎离兑震乾艮坤巽,八个卦位汇聚到中央,一条红色的巨龙威风的出现在正中央。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盘龙纹的真面目,霸气十足。我瞥到胳膊上还有一块红色胎记,原来他并未完全脱离我的身体,难怪这次没有晕厥过去。 谁知道在场众人皆是大惊失色,强大的压力直接把邹苏雅体内的那个鬼魂打飞出去,张恩可赶忙上前扶起那个女鬼道:“姐姐,你没事吧?” 张恩立则面色阴沉道:“小子,我还真小看你了,赤龙八卦阵已经失传许久,你竟然都可以用出来,老子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巨龙没有迟疑,直接一道雷电从口中喷出,金手掌又去遮挡却被打碎成了金粉落在了地上,我知道这一击要是打在张恩立的身上一定会让他魂飞魄散。张恩立也吓得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求饶:“爷爷,绕我这一次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邹昕笑道:“早些时候那猖狂劲呢,解药在哪里?” 我冷冷道:“解药!” 张恩立急忙掏出解药,递给邹昕,雷电始终由我控在半空。邹昕闻了闻对我点点头,我操控着雷电打在了张恩立后面的圆柱上。嘭的一声巨响,圆柱被炸的粉碎,周围的岩壁又起了变化,我们看到了一个石门,石门好似有光。我急忙收起八卦阵,盘龙纹也顺着手臂回到了我脸上。圆柱顶端的一个发亮的东西不偏不倚的掉在了我的手中,仔细打量好像是一颗夜明珠。 黄衔一气色也好了些,我们搀扶着他从石门退了出去,见到了明媚的阳光。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闯阴司 从石门出来,才发觉整个墓葬结构竟然都在山体之下,难怪当初盗洞从岩体斜着打下去的,整个墓穴的虚切位设计在山体的下面,真是匠心独具。不过这个盗墓贼也是魔高一丈,竟然准确的找到了虚位打了进去。只不过整个墓穴格局不断变化,至于能不能出来真是看造化了。 邹昕疑惑道:“怎么会有一个石门通向外面,这墓穴不怕有人找到石门吗?” 黄衔一还是很虚弱的道:“师妹,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整个墓穴都在不断的变化,这个石门下次出现在这里恐怕不知道多少年以后了,这种墓穴设计就在于不断变化风水,来保持风水轮流转,长盛不衰。” “真是佩服这个墓主,然而他做梦可能也没有想到有人将他墓穴的风水格局变化倒行逆施,反而令风水世世为凶。”邹昕感叹道。 黄衔一笑道:“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福祸本来就是相伴的,既然当初他这么决定了,那么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石门处的张恩立恰好听到冷笑道:“世人皆贪婪,三界之内皆是如此。今天放过你们,不过这小子的命,我们张家迟早要取。小子你记住了!” 我气不打一出来,手下败将还敢放刁。大怒道:“赤龙八卦阵。” 张恩立一听到这个词拽着张恩可撒腿就跑,望着两人逃跑的背影众人哈哈一笑。黄衔一的脸色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邹苏雅被鬼魂控制的太久,自从鬼魂离开身体之后就显的神情呆呆的。 邹昕问道:“四象八卦阵和赤龙八卦阵,我都不会你在哪里学的?” 我木然的回答道:“这四象八卦阵和赤龙八卦阵,我听二叔说的!” 几人都看像二叔,二叔则一脸茫然道:“我只是在书上看到有这么两个风水阵,我就讲给他听,可是里面什么都没有提。只是说有缘者自悟之。” 我生怕众人在把我当成一个怪物看待,急忙转移话题道:“师傅,你看师姐怎么神色木然。” 邹昕听我这么一说,才注意到邹苏雅神情呆滞的杵在一旁,眼神呆滞。她骂道:“糟了,这丫头的魂魄被勾走了一魂一魄。” 我一听就急了喊道:“我去把她的一魂一魄找回来去!” “你不能去,别说阴司我们进不去,就算是能进去,你在命劫的当口去阴司不是找死嘛?”邹昕愤怒的拒绝了我的提议。 我看着神情呆滞的邹苏雅,满是委屈的道:“师姐是为了我才来到这里的,现在他出了事,就算搭上我的性命我也要把她丢失的一魂一魄找回来!” 黄衔一欣慰道:“师侄,我没看错人。男子汉大丈夫,该承担的责任就要勇敢的担起来。其实方法很简单,只要你将幽灵道的符咒烧水喝下,你的灵魂就会暂时处于游离状态,但是切记,12个时辰内必须回来,否则你就永远回不来了。” 我点点头,径直向家中跑去。回到家中正巧母亲做好饭,母亲就让我一块在家吃。母亲夹菜放入我的碗中商量道:“多吃点,这些你在道观中都吃不到的,你看这一年瘦成什么样了,当初我就说不让你二叔送你去。” 我心里一酸,安慰道:“不是的,师傅对我很好的,你看我瘦是因为我个子长高了。” 母亲笑道:“你都多大了还长个头,竟糊弄我吧。” “没听说过十八岁窜一窜,嘿嘿。。。” 吃过饭,我跑到二叔家,他们已经在等着我了,看到我二叔凝重的问道:“侄子,你决定了吗?” 我肯定得点点头,二叔欣慰笑道:“侄子,你长大了,二叔以你为豪。” 我接过黄衔一递过来的符水,一饮而尽。然后觉得眼皮好累,眼前一黑就过去了。只觉得飘飘然的发现自己来到了一片阴气沉沉的地方,不远处有一个门,我仔细打量发现上面写着:松江阴司。我心中一喜找到阴司的大门了,于是我准备偷偷溜进去,不出所料地被两个阴差给挡了下来。 其中一个阴差怒目圆睁的吼道:“大胆!何人擅闯阴司重地。” 我尴尬的笑笑道:“阴差大哥,我是风水师啊,我的师姐被一个鬼魂附体之后,不小心丢失了一魂一魄。” 另一个阴差打断我怒道:“小小风水师,不具备踏入阴司的权利。回去吧!” 我吃了这么大的闭门羹,气不打一出来。我怒道:“阴司的胆小鬼们,快出来听爷爷训话!” 一个牛头出来骂道:“扰乱地府安宁,你们还在看什么,给我抓起来丢油锅里炸一炸。” 两个阴差遭到训斥,把怨气都转移到我身上,气势汹汹的上前要抓我。牛头转身回到了阴司,我虽是幽魂状态,但是基础还在,两个阴差我还是不放在眼里的。两个阴差还没有近前,我一闪身躲开阴差就跑进了阴司。后面两个阴差大喊:“不好了,有人闯进来了。” 牛头一愣,咆哮的骂道:“你们这些废物,给我抓活的,跑这么快,我要看看他的脚是怎么长的。” 那群阴差边跑边抱怨道:“不行啊,这小子跑的太快了,小的们脚力跟不上啊。” 正当我得意之时,面前一个身着黑衣和一个身着白衣的中年男子挡死了去路。穿黑衣的打量了一下我,粗声粗气道:“老白,阴司多久没有来过这样的客人了?” “我想想,距离上一个不速之客已经差不多过去三百年了。”穿白衣的男子细声细语道。 看两个人我一阵恶寒,小的时候就听说阴司有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全都是难对付的角色,我心一横道:“我也不是故意找事的,只是我师姐的一魂一魄丢了,我必须把她找回去。” 白无常看了看我问道:“为了她,冒这么大风险值吗?” 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解释道:“她不光是我的师姐,在我看来她更是我的亲人。” “这种重情重义的人很少见了,其实说实话。我挺钦佩你这样的人的,你说呢,老黑?” “确实是”黑无常加重语气的强调道。 这么煽情的场景,谁知道一个中年男子的暴喝在整个阴司响起:“胆敢在我阴司妖言惑众,黑白无常,牛头马面,我命你们速速将其拿下!” 白无常脸色一沉道:“完了,小子。算你倒霉,惊动了阴司大人,你自己认栽吧。免得动起手来伤到你” “不用各位动手了,我认栽了。只求一会能让我见一见我师姐,求你们了。”我央求道。 牛头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俯下身敲敲我的腿,最后摇了摇头道:“小子,你能告诉我究竟怎么跑的那么快嘛?” 我心里暗骂道,我什么家伙事都没带,还被一群阴差追着跑,放在谁身上也跑的快啊。 牛头见我不说话,怒道:“我脾气可不好,你要是再不说我就先把你扔油锅炸一炸。”对于这种笨牛真是没办法,跟东北阴司的牛头没法比,我无奈道:“牛哥,我给你讲个故事啊,一条狼和一个兔子,可是狼却总抓不到兔子就问兔子,自己为什么始终追不上它,为什么兔子跑的那么快,你猜兔子怎么回答的?” “怎么回答的。” 我冷笑道:“兔子说,你追不上我顶多少吃一顿,可是我不玩命跑就没命了。” 牛头思索一下傻笑道:“这兔子真聪明。” 正在我跟鬼差胡诌乱侃的时候,一个阴差报告道:“抓到一个鬼魂,不过只有一丝魂魄。” 听到这句话我喜道:“是不是一个女的,年龄跟我相仿?” 那个阴差看了我一眼道:“是的” 只是刚说完就被牛头一脚踹一边去了,然后笨牛骂咧道:“你小子新来的,一点规矩不懂,问你什么都说,保密懂不懂!” 阴差惶恐道:“是,小的错了。” 这个时候那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真烦啊,没事在那磨叨什么,制定的条列就执行呗,吵什么?” 中央的一个巨大座椅缓缓地转了过来,一个鹰眉剑目的中年男子一脸睡意的打量了一下我慢吞吞道:“你命劫还没到就这么急着作死,这年头什么人都有,先扔油锅炸一炸身上的晦气。” 见到近前的阴差慌忙喊道:“慢着,这次来其实是找我师姐的魂魄来的,她现在就在外面。” 中年男子犹豫了一下,转头问阴差道:“外面真的又来了新的魂魄吗?” 阴差颤抖着汇报道:“是,阴阳代理人刚送来的鬼魂。” 谁知道中年男子凌空一巴掌把那个阴差打个跟头,骂道:“你是新来的吗,你不知道魂魄直接带进来嘛,放在外面晒干呢。” 其余的阴差灰溜溜的把邹苏雅的魂魄带了上来,中年男子问道:“是他吗?” 见到邹苏雅被阴差带了上来,我惊喜道:“师姐,我是泽宇啊,你不要怕,我来救你了。” 她见到我满脸惊恐道:“师弟,我好害怕啊,你也死了吗?” 我强装欢笑道:“没有,我的命劫还没到,怎么会死呢。” 中年男子用手敲着椅子,沉默了许久试探的问道:“我是松江阴司的死唯,不知您是。。。?” 我愣了几秒笑道:“我只是一个风水师的徒弟啊。” 死唯怒道:“竟然敢戏弄我,小小风水师也敢放刁。我先封了你的五官。” 说着他大手一挥,我只觉得眼前一黑,慌忙用手摸去,却发觉脸上已经成了光滑的一片。接着听到邹苏雅大叫一声没了声音。 我惊恐的问道:“师姐,你怎么了,师姐。。。” “没什么大事,她只是被你吓得晕过去了而已。”旁边的白无常善意的提醒道。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又见死轩 听到白无常这句话,我欣慰一些。我用灵魂传音怒道:“混蛋,你快放了我。你以为封了我五官,我就没有办法了。” 灵魂传音是黄衔一在我来之前特意教我的,他说灵魂传音是在龙脉代理人那里偷学的,一旦招架不住了可以就用这个唬弄阴司一阵。 “小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快点告诉我究竟是谁派你来的。灵魂传音不是你一个风水师应该会的,解除你的五官封禁又怎样,我非得要知道你的来路。” 话音刚落我就觉得视线清晰了起来,用手摸了摸脸,发现一切都还完好无缺的存在。望着咆哮的死唯,我冷哼道:“我就是一个风水师,没有什么身世背景。闯阴司确实是我不对,任凭处罚!” 死唯狐疑的看着我,许久冷笑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你要是一个风水师的话,面对阴司怕是你话都不会说。” 我听了他这套逻辑竟然不知从何处辩驳,苦笑道:“难道就因为我年龄小,见到比自己厉害的就得害怕的发抖。” 一旁的牛头插话道:“难道不是嘛,阴司都是这样啊,见到强者就得服软,否则魂魄都保不住。” 我不去辩解,天生的性格为何要去趋附于别人的看法。我冷声道:“既然你不信,那就拿出可以让你相信的办法吧。” 死唯郁闷道:“来啊,把东西抬上来。” 几个阴差抬上来一个巨大的仪器,仪器是青铜做的,一看就知道年代比较久远,加之阴司湿冷。已经锈迹斑斑。不过青铜器两耳处却镂雕着两个龙头,龙头口中含有一枚铜珠,龙头之下还有两只金蟾长着嘴。 我打量了一番,猛然间想起在二叔的书上看到过相似的仪器,我不禁冷笑道:“这不就是候风地动仪吗?” 死唯一怔,随即冷哼道:“你懂什么,这是改进版,它叫灵魂测谎仪。” 几个阴差在死唯的指示下把我绑在了这仪器上,死唯冷笑道:“小子,现在说还来的及,一会你的灵魂可就不受你控制了。到时候有什么后果我可不管。” 牛头这时疑惑道:“这小子这么淡定,是不是东北阴司派来的。” 他这一句话,把其他三个鬼差都吓了一跳。黑无常道:“你个笨牛胡思乱想什么呢。” 白无常在旁边也应和道:“老牛,你别吓人啊。” 马面劝解牛头道:“这种没有根据的事,不要乱说,会吓死的。” 鬼差们七嘴八舌的说道,死唯起身怒道:“你们几个什么反应,难道我还怕他不成。” 牛头一看死唯生气了立刻改口道:“你们三个胆小鬼,咱们老大英明神武,难道还会怕他东北阴司会不成。” 听到这话,死唯的面色稍稍和缓了一些,阴沉着脸道:“东北阴司已经被上头封禁了,不可能出来。就算他死轩出来了,那又怎么样,我照样收拾他手下的人。” “是吗,谁这么大的口气,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一个声音响彻整个阴司,走进来一个邪魅帅气的男子。 阴差和四大鬼差看到慌忙叩头道:“恭迎会长。。。” 来的人正是死轩,他看了一眼我径直走到死唯面前啧啧感叹道:“唉,我当是谁,原来是死唯啊,你这天高皇帝远的活的很逍遥啊,许久不见,会里的规矩都忘了。” 死唯很不情愿的低头道:“恭迎会长。” “好了,我听到有人说阴司私自贩卖灵魂,可有此事?”死轩强大的气场把鬼差们吓得浑身颤抖,这个时候我才认识道原来牛头说的非虚。 死唯惶恐道:“这一定是诬赖,我对此事完全不知情啊。” 死轩冷哼道:“我相信你不知道,可是你手下的马面却是直接参与了贩卖鬼魂之事。辉旭,领执法令!” 一道黑气闪电般掠过马面身旁,停稳站在死轩身旁。手中还拿着一把匕首,马面却在众阴差眼中化成了飞灰。死轩阴冷着道:“马面指使阴阳代理人贩卖鬼魂,现已正法,这位是东北阴司新执法者辉旭。” 其他三个鬼差闻听此言急忙上前打招呼,可是辉旭却根本不搭理他们。辉旭年纪二十岁左右,帅气却显得太过高冷,手中的割魂匕首泛着清冷的寒光,在阴司的所有人心里都留下了巨大的阴影。 死轩大手一抓,我觉得灵魂不受控制的挣脱了绳索,停在了他面前。死轩邪魅的笑道:“上次在东北阴司本以为你只是一个凡人,没想到你竟然胆子这么大,独自闯到阴司。” 我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师姐魂魄被抓到阴司来了,我带她的一魂一魄回去。” “没问题,你带回去吧。”死轩摆摆手。 听到这句话,我迟疑道:“会长大人,师姐还没有醒。” 死轩看了一下邹苏雅为难道:“她只有一丝魂魄本就微弱,又受到了惊吓,于是她的灵魂就采取了本能的保护措施,陷入了休眠之中。” 听到这句话简直婉如晴天霹雳,我呆呆的问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唤醒她吗?” “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进入她的灵魂深处,唤醒她!”辉旭冷冷道,严肃的表情好像一块冰一样。 “我没问题,只是如何才能进入她的灵魂深处呢?”我疑惑道。 死轩爽朗的笑道:“有我在,还有什么事是办不到的嘛。不过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唤不醒她,你的灵魂将永远困在她的灵魂中。” 我坚定的点点头,辉旭点点头道:“你这个性格,我喜欢。男子汉!” 死轩一只手按在我的天灵盖上,口中大声念道:“阴司鬼道,听吾号令,灵魂入灵,死道天成。” 我只觉得灵魂被撕裂般的痛楚,最后在我痛的快要晕厥过去的时候,一切结束了。茫茫一片的紫色薰衣草,她在其中自由自在的蹦着,跳着。美丽的景色让我都觉得如痴如醉,可是我时刻提醒自己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必须唤醒她。 我跑进花海中拽着她的手就往外跑,可是不管怎么跑,四周都是一望无际的花海。我停下来嚷她:“我告诉你,这是你的灵魂深处,你的秘密。但是这里不属于你,你属于风水师,你姑姑,你师伯,还有。。。你师弟我。” 但是她只是恐惧的摇头,她央求道:“我只想待在这里,守着这里的花海,守着这一方净土。” 我咬咬牙,闭上双眼甩了她一耳光,她似乎情绪产生了波动。周围的景物发生了变化,花海成片的变成了火海,修罗地狱一般。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我知道时间不多了,再唤不幸她就永远醒不过来了。我试图再给她一耳光,谁知道她楚楚可怜的表情下让我再也不忍心下手,我可以感受到香逐渐耗尽的无助感,我不知为何感觉这样其实也挺好。 正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耳边响起死轩的怒吼:“你小子快点醒醒,用你的吻唤醒她,快点。” “啊?”我听到这句话都懵比了,不过却不得不努力去尝试。 我低头缓缓吻上她的嘴唇,湿滑的触感令我不知所措,手也不知道应该放在何处,这么举动显得非常尴尬,死轩崩溃道:“我是服你小子了,算了。” 我觉察到了最后的香灰飘然落下。我反而看着邹苏雅笑道:“这回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只是还未等我说完,一股强大的吸力就把我带出了她灵魂的深处,死轩又出现在我的面前无奈道:“你真是太笨了,第一次?” 我觉得脸一直热的耳根都红了,我点点头道:“第一次。。。” 辉旭道:“其实会长只是想帮你一把,她的灵魂随时都能醒。” 死轩苦笑的摇了摇头,用手在邹苏雅面上轻轻拂过。邹苏雅的手指动了一下,然后她的魂魄苏醒了过来。面对帅气的死轩不由得花痴的问我:“这位帅哥是。。。” 望着满眼桃心的邹苏雅,顿时醋意上涌应付了一句:“死对头。” 然后不等她再问就拽着她往外走,死轩笑道:“以后有缘再见啊。” 邹苏雅扭头笑道:“有缘再见。” 辉旭直言道:“对不起,会长说的不是你。” 我想起好歹是死轩救了我们,这样走显得很不好,我回头道:“我叫聂泽宇,有缘再见。” 出了阴司,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必须马上带邹苏雅的灵魂回去。我拉住邹苏雅的手道:“天地之道,倒转阴阳。” 一阵白光闪过,我们回到了二叔家,黄衔一,邹昕她们守着我们两个人的身躯,我看了一眼时间所剩无几,急忙道:“阴阳之道,灵魂归位。” 白光一闪,我们回到了自己的身躯中,我起来看到邹苏雅已经恢复了神智,我高兴的想抱她一下,谁知道她用手挡住我的身体,然后满脸兴奋的问道:“在阴司那个邪魅帅气的男子是谁?”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大兴安岭 听到她又跟我问死轩,我真想晕过去,可是我不能。只好苦口婆心的劝诫道:“师姐,那个男子危险的狠,更何况他是鬼,人鬼殊途。” “好了,这些话你就省省吧,你就告诉我他是谁就好了?”邹苏雅一副认真的样子。 “死轩,东北阴司会长。” 没想到这句话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黄衔一不可置信的问道:“东北阴司会长?” “是啊,怎么了,我这里还有他的令牌呢。”说着我从怀中摸出那枚令牌。 黄衔一接过去仔细打量了一番,又递给了邹昕,邹昕手都有些颤抖自语道:“真的是他,真的是。” 我茫然的问:“师伯,怎么了,你们早就认识死轩吗?” 黄衔一徐徐道:“那还是在我和你师傅小的时候,在风水界出现了一个天才,他就是死轩,他接连向各大门派下战书,以一己之力挑战整个风水界,后来他又独自战胜了众多阴阳代理师家族,令整个阴司总部都为之胆寒。只是天妒英才,在他二十五岁的时候,因为疾病去世。后来圈内就有人传言他在阴司担任高位,也有的人说,他独战整个阴司三天三夜,最终投幻汨之海化身成魔。” 我注意到邹苏雅听的如痴如醉的,最后还高呼道:“帅呆了。” 相较于他,我不顾自身安危闯阴司,入灵魂,却都抵不过一个传奇,一张俊俏的脸。我失落的走开,没人注意到我的悲伤,他们都在谈论一个人——死轩。 回到家中倒头便睡,然而梦中死轩的身影也挥之不去,最后惊醒的出了一脑门汗。洗个脸之后,打算出去吹吹晚风,却见到两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是黄衔一和邹昕吗?他们两个这么晚出来干什么,难道要夜里私会。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两个人来到村边一处空地。邹昕拿出八卦旗插在八个位置,引八条红绳系在一只公鸡的腿上,邹昕拿出风水轮盘对着黄衔一点点头。 黄衔一拿出一枚金钱剑,插上一张灵符喝到:“天灵灵,地灵灵,诸方神魔聚此处,帮吾开启鬼门关。太上老君急急如令令。” 灵符燃烧起来,一个鬼门关显现在八卦旗中央,鬼门关的阴气惊扰了公鸡,公鸡跳来跳去,整个八卦旗启动旋转起来。一声闷喝从鬼门关传出:“何人用阴阳八卦阵来请我?” 一个邪魅的男子从鬼门关踏出,正是死轩。死轩看到他们二人道:“你们唤我何事,怎么会知道用阴阳八卦阵就能让我出来。” 邹昕脸色阴沉道:“当年邹家在被你战败后,全家惨遭灭门,仅剩下他们小女儿一个人侥幸存活了下来,这件事是不是和你有关?” “男子汉大丈夫,行得端做的正,当年我也很佩服邹家,对于那场灭门大火,我也很惋惜,只是这事不是我做的。”死轩道。 “当年火场有你留下的字迹,风水帝皇,唯有死轩。你还敢说不是你!”邹昕问道。 死轩冷笑道:“我已经说过了,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黄衔一怒道:“那当年黄家被人一夜之间,挑断筋脉,打断筋骨。同样在地上用血迹留下风水帝皇,唯有死轩的字样,你作何解释?” 死轩无奈道:“我还是那句话,不是我做的。” 邹昕冷哼道:“狡辩!” 说着她将风水轮盘举高大喊道:“公鸡引路,八卦诛邪。” 金色的八卦瞬间将死轩笼罩起来,公鸡也在金色的八卦下,化成一只火凤凰。死轩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冷哼道:“难道忘记我生前是谁了,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火凤凰拍打着翅膀袭向死轩,死轩单手撑起一个巨大的圆钵将其罩住,火凤凰拼命想跑出去,却被圆钵死死缠住。火凤凰马上要被扣住时,黄衔一用金钱剑默念了一番,火凤凰化作一条灵蛇快速逃出圆钵。 死轩怒道:“还敢耍花样!” 他大步迈出大吼一声,巨大的声响把村里的狗吓得都不敢吠叫,寂静的夜里,这吼声显得格外刺耳。黄衔一的金钱剑产生了一丝响动,然后全部的铜钱都散落一地,吼声竟然把金钱剑的金丝给震断。 整个八卦旗拔地而起,黄衔一和邹昕都一口鲜血喷在了地上。死轩阴沉道:“我已经手下留情了,我再说一遍,我没做过。” 说完死轩走进了鬼门关,黄衔一自语道:“难道真的不是他做的,可不可能是有人冒充他做的。” “放屁,哪个坏人说过自己是坏人,血海深仇,不共戴天。我想可以让泽宇去接近他,然后趁机下手。” 黄衔一摇了摇头:“聂泽宇虽然领悟能力强,但是能力还远不够对抗死轩这么强大的。其实我觉得死轩刚才真的是手下留情了,更何况只凭字迹就认为是他确实有些不公平啊。” “这件事,时间迟早会给我们答案。我们暂且看着吧。” 没想到出来竟然看到这么劲爆的秘密,这让我一连好几天都有些失神。再榨取完黄衔一和邹昕知道的的信息之后,邹苏雅又缠上我问道:“你跟死轩怎么认识的。。。。去哪里能再见到他啊。” 度过了很多天的闲暇时光,不知道该怎么排解心中的寂寞。只好一个人来到后山练习赤龙八卦阵,还有努力的增进自己的修为。时光如梭,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既然死轩答应了我,不会让阴司的人动我。那么唯一威胁我的就是张家了,我忽然觉得跟张家打了这么久的交道,竟然还始终是被动的挨打。是时候去会一会张家了。 于是我留了一封信告诉他们我出去游玩去了,勿念,勿找。一个人踏上了寻找张家的行程。只是张家并不好找,县里的人都不肯说,无奈之下,我又想起了那间老宅,那个杨树,那个旧坟。于是我又来到了那家老宅,开门的是那管家老张,老张得知我来的意图之后就让我进去随便看了,他说:“老爷,几个月前傻了。我给他看守这间宅院,寻找下一个买家。” 我又来到那棵杨树下,鬼门已经凋敝,没有了生气。看来张家已经得知了死轩惩治了马面,躲藏了起来。而师傅和师伯都要找死轩寻仇,师姐有疯狂痴迷死轩,仿佛只有我一个人没有事情做。这时一种莫名的哀伤涌上心头,我决定去找寻点有意思的事情。 我来到了大兴安岭的主脉,对于大兴安岭老辈人有很多传说,很多妖魔鬼怪的故事也有很多老人世代讲给自己的儿子,孙子。很多人都不想去主脉,这一次踏上主脉一次历练,更是一次放松心境。我住在了山下一户猎人家里。猎人家中有一杆长枪,确实汉阳造。虽然性能差一些,但是装上铁砂压实,打出去的铁砂杀伤力巨大,可以打死一只人熊,不过很多人都告诫下一代说,人熊太可怕,嘴里的舌头长着刺,只要舔你一下就没皮把脸了。 对于人熊的事情,我并不感兴趣,对于大兴安岭闹鬼的事情我就很有兴致了。只是这家猎户虽然准许我在他家里住宿,条件是跟随他打猎。没有办法我只好提着一把砍刀,跟着猎人出没在这原始的森林大山之中,主脉的森林茂密,毒虫众多,有一次不知道怎么了,我下山回去惊讶道:“大哥,你看我胳膊上怎么有条红线呢?” 猎人大哥一听也急了,慌忙找来一只银针将红线的上面毛细血管挑破。又把根源的毛细血管扎破,放了好多血出来。第二天胳膊上的线就下去了。我赞赏道:“真有办法。” “这些都是老辈们传下来的老方法,全都是经验。”猎人大哥笑道。 我疑惑道:“那老辈们还说什么了?” “在大兴安岭主脉,有三种东西碰不得,一种是东北虎,这种虎一直被老辈们认为是山神的象征,另一种是白色的草爬子,这种草爬子会飞,并且咬人之后,必死无疑。最后一种就是大兴安岭的某处有鬼局,遇到了要三拜九叩,然后跑回来,千万碰不得。” 我应和道:“嗯嗯,不碰。”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一直想在大兴安岭遇到鬼局然后一探究竟,可是却始终没有看到,每天打一些鹿和兔子回来,生活过的好不惬意。只是猎人只在山中待三个月时间,然后回去陪老婆孩子。时间马上就到了,这意味着我得自己守着这间屋子。猎人走时把汉阳造留了下来嘱咐道:“如果人熊袭击木屋,实在跑不了,给自己留一颗子弹吧,千万别打光。” 我欣然接受了下来,猎人走后,我就可以实施自己的计划,向更深的地区挺进,这些地区在猎人在的时候是不让我去的,可是现在他不在这里了,我决定必须的去一探究竟,神秘的大兴安岭好似在等待我去揭开她神秘的面纱。 第一站:鬼王岭。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狐妖 鬼王岭是大兴安岭最先有闹鬼的传言的地方,森林茂密杂草丛生。看着都有一种阴森的感觉,我紧紧握着那只汉阳造,生怕从哪里蹿出一只人熊袭击我。不过人熊没有看到,见到几条七步蛇,七步蛇毒性巨大。毒发快,被咬的人不等走到七步就会毒发身亡。 说实话,第一次看到这种七步蛇,鬼王岭遇到的七步蛇与别的地方的七步蛇不同,它的颜色是白色的。我听猎人说过,这座山的七步蛇很少见,白色的七步蛇被称为赤练蛇,赤练蛇主要分布在南方和国外,在大兴安岭看到这种蛇非常稀奇,并且它比一般的赤练蛇头颅大。最可怕的是它的蛇信子是黑色的,黑色的蛇信子显得十分诡异。邹昕曾经说过但凡动物异常,多有大事发生。我觉得她多半是取自地震前的经验,不过这种蛇信子确实可以说明这附近应该有尸堆或者古墓的殉葬沟,附近的老鼠以尸体为食,而这些蛇有吃了太多的老鼠。 我小心翼翼的避开这些赤练蛇,本以为附近不远处就会发现有殉葬沟或者万人坑之类的,却一直溜到了天黑也什么没看见。 黑夜中的大兴安岭,狼的眼睛仿佛是一个大的探照灯,距离很远就看到了成群结队的狼群,吓得我匆忙往木屋跑。可是事实证明,两条腿永远跑不过四条腿的,眼见看群越来越近,并且还有几只狼切断了我的后路,正在逐渐缩小包围圈。我无奈的苦笑,虽然没有去内蒙古大草原,可是却要举行一场天葬,我将用我的肉来回馈给长生天下的精灵们。 狼群的头狼是一个体格魁梧的公狼,两只眼睛好似那煤矿中的探照灯一样,看的我着实恐惧。我紧紧握着手中的汉阳造,铁砂只有五枚,这五枚铁砂在我这个从来没有打过枪的人手里可以有多大杀伤力,我自己都怀疑。不过这个狼群却有足足二十多头狼,并且大多数都是年轻力壮的公狼。 一声狼嚎,吹响了狼群进攻的号角,几条年轻力壮的狼率先跃起扑向我。我本能的对着一头狼扣动了扳机,铁砂嘭的一声打出,只是第一次打枪的人都没有想到过后座力这么大,猝不及防的被掀翻了一个跟头,那个被铁砂打中的狼血肉模糊的躺在血泊之中。我骂道:“来啊,爷爷等着天葬,有本事就来吧。” 东北的狼跟内蒙古的狼同宗同源,全都凶猛善斗,几头狼看到战友被打死,其余的都做出了必杀的姿势,我知道无力挡下接下来的攻击,而且手臂被刚才的后座力震得发麻,耳朵也有阵阵嗡鸣。汉阳造已经被我丢在了地上。绝望的闭上双眼等待着喉咙的撕裂了,只是预感的痛楚并没有来临,反而被一双细腻柔滑的手拉着我,我惊觉的睁开双眼,发现面前站着一个绝美的女子,如果非要用世间的语言形容的话,那么我觉得是对其的亵渎。 女子轻笑道:“你就打算这么一直发呆吗?” 我尴尬的笑了笑,可能比哭还难看吧。不过我并不傻,我问道:“狼群呢。你又是谁?” “狐妖。” 听到这两个字吓得我赶紧把手抽回来问道:“你是。。。狐妖?” 女子笑嗔道:“怎么,你从来没见过狐妖吗?” “见过,只是没有见过你这么漂亮的。”我也不知道为何要这么说,只是觉得这就是真心话。 “油腔滑调,你这个风水师不老实啊。” 我诧异道:“你怎么知道我是风水师。” 女子笑道:“你脸上写的啊。” 听到这句话,我还真的以为自己的脸上写了东西,急忙用袖子去擦,女子拦住我的手道:“真是拿你没办法,你是个好人,不比那些邪恶的风水师,他们捣毁了我们的洞穴,抓走我的姐妹。” 女子说道伤心之处,不由得泪水珊珊落下。我最怕女子在我面前流泪了,我慌张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说道:“我帮你去收拾那些风水师。” 女子闻言面色喜道:“我就等你这句话呢,我叫白雪沁。你叫什么?算了,就叫你木头吧。” “木。。。头”我无语的看着她,她那一副就叫你木头怎么样的表情,最后我屈服了。。。 白雪沁带着我来到鬼王岭的更深处,这里的简直是动物的乐园,没有盗猎者的光顾,也没有天灾降临。这里的动物并不怕人,很多猴子还跳到我的身旁跟我握握手再跑开。最后我们停在了一个大的山洞前,不远处还有很多瀑布落下山涧的水声。我跟随她绕了好多个洞才找到了她剩下的姐妹,她们看到我都惊恐的蜷缩在角落里,望着我一直惊叫。 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们,只是恨恨道:“真是行业的败类,如果让我抓到他们,一定为你们报仇。” 白雪沁道:“她们都刚修成人形的小妖,虽然我已经修行五百年了,但是在风水师面前,我这点道行也就足够自保的。本来狼群围攻你的时候,我本不想管,但是你那句话。直觉告诉我是个好人,跟那群坏蛋不同。” 我疑惑道:“哪句话?” “我等着天葬。。。”白雪沁说道。 我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我当时胡乱的喊了些话,否则真的就要命劫前枉死了。白雪沁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她摇了摇我的身体问道:“喂,木头。你在想什么?” 我四处看了看笑道:“没什么,我看看能不能找出他们的踪迹。” 经过不屑的努力,最终在一个石缝中找到了一根头发,我打量了一下道:“这个头发出自一个中年人,脱发严重,应该是一个半秃顶。” 我将头发放在风水罗盘上,念道:“八卦天盘,定气寻人。开!” 罗盘指针飞速旋转,最后停在了乾位,我欣喜道:“在南方。” 白雪沁担忧道:“他们有五六个人,你一个人能应付的了不。” 我笑笑,白雪沁尴尬道:“我不是不相信你,其实我是担心你再为此丢了性命。” 这算关心嘛,我心里得意的想。可是还要装出严肃的表情道:“不用担心,走吧,我去会会这群人。” 我们根据风水罗盘的指使来到了大兴安岭下的一个山城,山城中的商业并不是很发达,我们来到了一间小餐馆前,我很远就看到了里面有两桌子人,其中一个人有些秃顶。白雪沁恨恨道:“就是这些人。” 我示意她不要冲动,我让她呆在原地,我一个人径直走进餐馆问道:“各位,从哪里来啊?”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他们身边还有很多笼子,笼子中装着许多狐狸,我心里明白这些其实都是狐妖被他们打回原形,等待他们的只会是内丹被取出,死亡的下场。为首的中年人打量了一下我道:“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有什么事啊。” “是这样的,我看你们这里有很多狐狸,我大小就喜欢狐狸,我希望能跟各位商量一下能不能卖给我。”我建议道。 谁知道那个中年人拍案而起怒道:“都是同道人,明人不说暗话,这些狐狸是我们捉到的。坚决不卖,有本事就自己来拿吧。” “山城外,那里有一个乱葬岗,我先去那里等着各位,希望你们不要害怕爽约哦。” 中年人阴沉着脸道:“我一定到,谁临时落跑,谁是孙子。” 我注意到,中年男子的手指上戴着一个戒指,戒指上镂空的雕着一个骷髅头。 “你是控魂师,你不是风水师!”我怒道。 这骷髅戒指邹昕曾经说过,阴阳代理人分四派人,一派是张恩可那样的收魂师,负责清理人间的游魂;第二派是张子坤那样的贩魂师;代理师里的败类;第三派是张恩立那样的符控师,主要依靠灵符咒语;最后一派是神秘的控魂师,他们可以操控灵魂,站在阴阳代理师的上层。 嘭!后背传来了一阵剧痛,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只见中年男子站在后面冷笑道:“你很聪明,可惜你明白的太晚了。既然你知道我们是控魂师,那么你就应该知道这一切都是圈套,一个针对你的圈套。早在你靠近大兴安岭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布置好了一切,包括你遇到的狼群。” 我无奈的苦笑道:“你们能操控灵魂,当然也就能操控兽魂,只是我没想到我这么重要。为了抓我一直不露面的,阴阳代理师的控魂师都出来。” “上面的人对你很重视,怕打草惊蛇,所以直接让我们出手,保证周全。” 我笑道:“那真是受宠若惊啊,不知道我什么东西能让你们如此惦记?”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我们只负责活着带你回去。”中年男子示意其他人将我带走。 剩下的几个人架着我来到了一个小旅馆,几只灯笼在晚风的吹拂下显得那么苍凉。进了屋里,一个阴冷的男声说道:“小子,好久不见!”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修罗地狱 说话的男子竟然是死唯,他一袭黑袍裹身,但依旧寒气逼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让人感觉好不舒服,死唯那双阴冷的眼中看不出一丝的暖意。 “聂泽宇,破地门风水师,一年之内境界突破白银白银八卦。。。”叨叨的把基本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死唯挑眉问道,“有没有遗漏?” 听着死唯这不善意的话语,我断然不会相信他只是为了炫耀一下阴司的情报的,我冷冷的问道:“绕圈子有什么意义,反正我现在是菜板上的鱼肉,任你宰割。” 谁知道死唯晃了晃中指笑道:“不不不,阴司是讲道理规矩的地方,我问你风水师擅闯阴司会怎样?” 屋里凭空的产生了一阵风。蜡烛闪烁了几下没有灭掉,但是这是杀气。他阴冷的双眸紧盯着我的眼睛道:“堕入修罗地狱!” 在他的眼中我看到了修罗地狱,那传说中的鬼魂噩梦的地方,灵魂不受控制的被吸了进去。 整个地狱闷热异常,惊奇的发现地面竟然是铁板做的,脚踩上去一种火辣的痛楚由脚传遍全身。每走一步都是煎熬,可是不走阴差的铁鞭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终于来到了报告处,登记之后,每人分发了一件兵器,我诧异的问道:“给我短矛什么意思,商量商量给个风水罗盘呗。” 谁知道那个登记的鬼魂冷笑道:“这里是等活地狱,你一会用的着这个兵器,滚吧。” 阴差一鞭子就打在身上,我觉得灵魂被撕裂一般的痛楚,随即传来一声怒骂:“领了东西的快走!” 我绝望的拿着短矛找一个地方蹲着,我心里骂道,这死唯也太黑,地狱如此没有人道。可是我忘记了阴司就不是一个讲人道的地方。只是在一个地方时间一长,脚底板传来了烧焦的气味。吓得我赶紧拿起来想吹吹,不想哪个混蛋推了我一把,直接整个人都躺在了铁板上。 “奶奶的,谁刚才推老子来着。”我不顾身体上的痛楚,愤怒的咆哮着。 众鬼魂一怔,后来一阵烟雾缓缓升起,一个鬼魂愤怒的拿着大刀就来砍我,我短矛虽短,我灵活的利用步伐,杀死了他。仔细看去,所以的鬼魂都陷入了暴躁的状态,相互拿着兵器厮杀,刀枪棍棒,长矛之类的。也有几个不开眼的跑过来想杀我,都被我给杀死。 没过多久场上就只剩下我和另一个鬼魂了,那个鬼魂是一个魁梧的男子,手持双板斧,络腮胡子牛瞪眼。他哇呀一声就直奔我而来,这种你死我活的时刻,我趁他双板斧砍下时死死钳住他的两只手,短矛放在一个脚上勾住。另一个脚抬膝撞击他腹部,他吃痛后退,我脚一勾借助短矛插入他的脖颈。 正当我茫然的看着场上的一切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长矛从后背刺穿了我的胸膛,我想回头却回不得。朦胧间仿佛灵魂陷入了沉睡。这时空中传来了一个声音:“你们复活吧。”灵魂好似受到了感召一般又苏醒了过来,只是又陷入了一场新的打斗之中。周而复始,无穷无尽。 我厌恶了这样的打斗,我愤怒的咆哮道:“你们不要打了。” 这时死唯的声音在我耳边浮现:“这才只是开胃菜,怎么这么快就受不了了。还没有试试黑绳地狱的厉害呢。” 随着他话音刚落,我觉得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被一条捆缚在了一个新的环境中,周围有很多一样被捆缚的鬼魂,他们黑绳捆缚的圈数不同,在皮肤上留下的痕迹也不同。然后狱卒拿着火红的铁锯沿着痕迹一寸寸地拉进去,最后灵魂被分割成很多快,风吹过,一切又恢复原样。旁边的一个鬼魂似乎待的久了,他一点都没有新人的恐惧,面对铁锯一点都不害怕,脑袋被割掉之后还在地上滑动到其他的鬼魂那里批评狱卒:“你的手法太烂了,割的时候连皮带肉的,一定要下手狠一些,你看看我的头颅是不是被切割的很干净。” 狱卒一般都愤怒的转身一脚把他的头颅踩的细碎,掉出来的眼睛飞起来横了狱卒,表达对狱卒的鄙视和不满。当狱卒取下我身体的黑绳时略显诧异道:“怎会没有痕迹呢?” 他慌忙将此事报告给管事的,管事的看了一眼也陷入了沉思,许久问道:“你为何会跑到黑绳地狱来?” 旁边的那个鬼魂又被切掉了脑袋,滑过来仔细打量了以下道:“你的手不像是杀生的,倒像是拿书本的。” 我苦笑道:“我自然不是杀生的,我是被死唯给丢进来的。” “死唯是谁?这么霸道那。” 他一个小小的鬼魂当然不会知道死唯是谁,不过管事的脸色变得很阴沉,一脚把那个鬼魂的头颅踢到了一边。那头颅撞在墙壁上变了形还抱怨道:“要踢球下次早点说,让我有个准备,给你们来一个香蕉球。。。” 管事的说:“身上没有痕迹就证明满身都是罪恶,给他来个凌迟。” 我一听差点吐血,这什么理论,显然这也说服不了狱卒,狱卒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来了一张渔网把我全身的肉分成了许多块。其实早就听说过凌迟处死,光是听听都可怕。我觉得如果不是我经历了这么多,这个地狱还可以自己还原的话,恐怕我早已经吓晕过去了。 一寸寸地灵魂被割下,那痛苦简直是不能忍受,远比身上的痛苦大一万倍。只见割到最后狱卒的手都颤抖了,我觉得有趣学着那个鬼魂的口气道:“你的手法太烂了,是不是新来的,你这么搞下去我会很痛苦的。” 谁知道这个狱卒也是脾气暴躁,直接把我的嘴给削去了,然后我用眼睛白了他,又被他把眼珠子抠出去了。只听他说:“这次你就看不到我的手法烂了,也嘲笑不了我了。慢慢享受吧,这里已经很少有凌迟的鬼魂了。” 我无助的思考着倒地怎么才能出去,猛然间一种酸痛引得浑身一激灵。奶奶的,体验了一把太监的净身。还未等我疼完,拨了盖(膝盖)又传来粉碎性的疼痛,我的神经末梢都要崩溃了,可是我就是晕死不过去,最后在最后一刀的落下时我丧失了一切知觉。我多么xi想就这样陷入永久的黑暗之中不再醒来,可是风吹过,我整个灵魂又完整的苏醒,我第一件事就是痛骂那个狱卒道:“小瘪犊子,你能不能别敲碎膝盖,拿掉不就完了。” 狱卒冷笑道:“那样就体会不到凌迟的乐趣了。” 我近乎绝望的默念着死轩的名字,此时也不管他是不是情敌了。那个逗比的头颅又蹭了过来望着我道:“真佩服你,凌迟都能这么淡定。” 我骂道:“我不淡定又能做什么!” 头颅转了转眼睛,嬉笑道:“也是,习惯就好了。” 正当狱卒准备再次动手的时候,管事的赶到急忙拦了下来,死唯随后穿着一身黑衣,走过来问道:“怎么样,够不够劲?” “我闯个阴司不至于吧?” 死唯冷笑道:“不是你闯阴司的事,而是死轩,他不经过我同意杀我鬼差,在我的阴司给我脸色看。我虽然不能对他下手,但是至于你一个小小的风水师吗,你死了,谁会在意呢?” 想不到自己竟然莫名的当了一次牺牲品,死唯性格如牙呲,有仇必报。看来是逃不过了,我心一横道:“那还犹豫什么,打散我的魂魄,谁都不会知道你做的。” 死唯摇摇头:“游戏的乐趣就在于过程,直接得到结果多么无趣,我要慢慢折磨你。” 狱卒将我解开,死唯冷冷道:“记住,这只是刚刚开始,最后我会让你众叛亲离的,生不如死!” 周围的事物随着他的话逐渐变化,最后自己仍站起山城乱坟岗之中,原来竟是我的灵魂被控魂师羁押了。狐妖虽然欺骗了我,但是我也原谅了她,毕竟他是受控魂师摆布的。只是山城的夜里风格外的大,无尽的寒意夹杂着血腥的气味扑鼻而来。这血腥味来自山城中,我咬咬牙自语道:“既然你想玩,那我奉陪到底!” 我径直走入山城,却见到许多人发疯的逃跑,我拽住一个人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人眼神漫步恐惧,吓得语无伦次的挣脱我就跑。这时我注意到路的正中央有一个男子口中正在流着血,右手拖拽着一具尸体,尸体在石板路上留下一条鲜红的血迹。 我仔细打量这个人双目空洞,并无生气。应该已经是死人却依旧能行走,应该是邹昕提及的行尸。 我怒道:“畜生,你既然已死,为何还要借气苟活。难道不知天地有道,万物有纲,逆天而行,我让你永世不能超生!” 那行尸看着我咆哮着发出呜呜的声音,然后在我面前把拖拽的尸体肢解了,把胳膊腿都放在嘴里咀嚼。然后冲着我阴冷一笑,我发现原本是黑色的双瞳竟然变成了血红色。 红眼行尸!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红眼行尸 看到血红的双瞳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跑。本以为行尸都跑的慢,却不想跑的那么快,思维上的迟缓,丝毫没有影响到他身体上的速度,正当我要摆脱他的时候,他掉转了目标直扑一个小女孩,我暗骂一声,转身回去飞起一脚把他踢倒,然后拽着小女孩就跑。不知道跑了多久,发现山城四周已经都被行尸堵住了。好再其他的都是黑眼的行尸,威胁并不是很大。 我们躲入一个岗巷中,黑尸也都聚集了过来,我暗骂自己没用,这山城这么大却走到了一个死胡同。我拿出风水罗盘,咬破自己的手指,让一滴鲜血落在天盘正中央。这种方法对于风水师损伤极大,只是我第一次对付行尸,惊慌失措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用这种拼命的方法。 天盘接触到我的血液,光芒大盛。我只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收起罗盘,一个踏步上前径直一拳把冲上来的几个行尸打的飞出去了好远,不过其他的行尸又聚集了上来。最后终于撕开一个突破口,我拽着小女孩往外跑,可是疏忽了一个行尸,他抓住小女孩的腿就咬了下去,小女孩疼的哇哇大叫。我情急之下,大手对着行尸的头颅捏了下去。行尸的脑袋被直接捏碎了,白色的脑浆迸溅了我一身。 我仔细瞅了一眼小女孩的腿,腿上已经留下了黑色的牙印,被咬的地方周围的皮肤已经成了黑色。小女孩害怕的哭道:“叔叔,我会不会死,好疼啊。” 我安慰道:“不会的,放心吧,叔叔在。” 我拽着她躲进了一间房子内,整个房子已经遭到了洗劫,东西七零八落的掉了一地,还有一滩血迹。还有个尸体的头颅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我急忙挡住小女孩的眼睛。 小女孩疑惑道:“叔叔,怎么了?” “没什么,场面少儿不宜观看。”我解释道。 小女孩倔强的推开我的手说道:“我不怕,我想看看。” 沉默了许久,小女孩伤心的问道:“叔叔,我会变成他这样嘛?” 听到这句话,我觉得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强装坚强的安慰道:“放心吧,有叔叔在,一定会没事的。” 小女孩善解人意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叔叔,我相信你。” 通过交谈才得知,今天不知从哪里冒出很多行尸,整个山城的人拼命的逃跑,在人流中冲散了她和父母。小女孩还挺乐观的,只是在说道跟父母分开的时候有些伤感。 我思索这些行尸出现的突兀,定然是阴司搞得鬼,可是怎么对付行尸我却一点经验没有。 正在这时,一阵阵尖锐刺耳的怪叫在外面响起,小女孩纳闷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开玩笑道:“可能是最新进化成的红眼行尸在举行就职演讲吧。” 这个笑话果然有效果,缓解了尴尬的气氛。小女孩调侃道:“我觉得他们可能是在研究如何抓我们吧。” 果然这个小女孩太聪明,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她的小脑袋瓜,只可惜她生错了地点,遭到这样的灾祸。我摸摸她的脑袋笑道:“真聪明,不过不用怕,叔叔在呢。” “嗯,叔叔刚才打那些怪物的样子太帅了。” 我忽然觉得头有点晕,这时才发现那个行尸正在腐烂。许多黑色的蝇虫从尸体中飞出,我骂道:“糟糕,早该意识到会引发瘟疫的。” 我慌忙咬破手指在掌心画了一个八卦,对着蝇虫拍出一掌。嘭,一团火焰将蝇虫和尸体烧成了灰烬。我大喊一声:“快跑。” 刚逃出房屋,就看到遮天蔽日的蝇虫黑压压的扑到了屋内。我们一路跑到了一间超市,超市内的货架子已经倒的七零八落的,我早就饿的不行了,随便挑了一些零食递给小女孩,然后自顾地吃起来。忽然小女孩喊道:“妈妈,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本能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只见超市的一个角落,一个女子双目空洞的坐着,旁边还有一具尸体。我慌忙跃起大喝:“小姑娘不要过去,她已经变成行尸了。” 同时用带有血迹八卦的掌心拍向行尸,只是一股巨大的撞击力把我撞飞,我再次抬起头时,小女孩冲我喊道:“叔叔,你让我们一家团圆吧,你内心知道我是没救的,放弃吧。” 我来不及多想,刚才撞飞我的正是那个红眼行尸,红眼行尸的力量巨大,我深知不能跟他硬碰硬,只能智取。想到这里我一个翻身对着他就是一掌,可是却没有任何效果,赤龙八卦阵和四象八卦阵都需要时间准备,并且得需要天时地利的配合。那次在古墓单挑能够使用,完全得益于古墓的奇特格局。 眼下基本的东西对于这个红眼行尸又毫无用处,这个时候能依靠的只有盘龙纹了。 我咬咬牙,伸手从脸庞边抽出盘龙纹,抽出的过程简直比在黑绳地狱时凌迟还痛苦一万倍。抽出了盘龙纹本以为会晕厥过去,不过看来经历了修罗地狱的洗礼,灵魂坚韧多了,我手持着盘龙纹对着红眼行尸砍去。 红眼行尸不知道厉害,用手去挡,手臂被齐刷刷的削掉。手臂的断口处流出了绿色的血水,红眼行尸显然愤怒了,一个箭步捉去小女孩,然后呜呜的不知说些什么。 小女孩开口解释道:“他说,你手中的是什么剑?” 望着女孩的眼神,我已经知道她已经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没有回答他反而问道:“谁派你来的,主使者是不是死唯,为何要伤害这些无辜的人。” 小女孩又把他的话传递给我,原来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行尸,只是知道一个念头就是杀死我。 这时小女孩开口道:“叔叔,你动手帮帮我吧,我不想成为他们这样。” 望着小女孩哀求的眼神,我点点头。双手举剑对着红眼行尸就劈了下去,行尸化成了一滩绿水。绿色血水中有一块铜牌。我拾起来铜牌上写着:控汝之亡魂! 上面还有铜牌的产地,吉林长春。我狠狠把铜牌摔在地上骂道:“果然是控魂师搞得鬼,看来必须得去去长春一趟了。” 吉林长春,是一个历史悠久的老城,走在经济发展的前列,是东北老工业基地的直接受益都市,从小小的一个乡镇称为了一个大型的工业城。并且在伪满洲时还是新京。 踏上长春的那一刻,我知道这是一片陌生的环境,它有着数不清的危险。第一次来到这大都市,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好奇。不过首要的是解决生计问题,可是除了算卦也不会别的,于是学着别人在马路边找了一个地方,挂起一个招牌:风水小先生。 再往四周一看,我顿时觉得这个名字真是太低俗了,难怪这些人都暗自偷笑。他们挂的都是推背大师,李淳风真传,黄半仙等等,不在前面放一个厉害的人物都不好意说自己是算卦的。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有一些驻足观看的也都去找那些老者,可能认为他们的资历更强一些。不过这条街上也有一个奇怪的人,他不挂任何算命的招牌,只是用眼睛打量人。遇到了有问题的人就拽住那个人说身上有卦需要算一下,过后也不收取分文,可是总会有人再回来找他,每日吃喝不愁。 为了生计,我只好凑上去请教,可是这个人也不搭理我,正所谓同行是冤家,他不把维持生计的本事交给我也是理所当然。我便不再多问,只是把摊位移到了他的旁边,这叫偷师学艺。 这天,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子走过,他又拽人家停下,男子厌恶的拍了拍被他拉过的衣袖。从兜里掏出一张十块钱扔给他,那个年代十块钱对于村里也是一笔大数字了。可是他摇摇头道:“我不要你的钱,只是你印堂发黑还不自知灾祸降至,我善意的提醒你一句。” 男子不屑的讽刺道:“不就是要钱的,装的哪门子清高。” 他一怔,冷冷道:“最近是不是夜里失眠多梦,早上起来脖子僵硬生疼,家中最近宠物是不是都无故死亡?” 男子听到宠物死亡时一愣,缓缓问道:“那先生说这是。。。?” “血光之灾,不出三日,你们全家所有活物将全部暴毙。” 男子微怒但是更多的是惊恐问道:“求先生指点迷津救救我们一家人。” 他却摇了摇头道:“因果循环,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男子急道:“先生,我愿意出高价钱,请先生出手相助。” 整个过程看下来,这个怪人确实有本事,只是性格略显古怪,你不打算帮人家还提醒人家,这就跟医生提醒病人还可以活多长时间一样,我猜想这个男子的内心是崩溃的。 我上前道:“先生,我是一名风水师,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帮你试试免于灾祸。” 谁知道那个怪人道:“你好歹在我旁边摆摊好几天,我奉劝你还是不要趟这浑水。”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迷局 (为INTint bug的玉佩加更) 我迟疑了一下,那名男子拿出一沓钱递给我,我看了一下得有一千块。面对这笔巨款,我还是动摇了,接过钱揣进兜里,转身对着那个怪人鞠了一躬,跟着男子走了。 男子轻蔑的笑道:“那个怪老头,我看他没什么本事,只是会耍耍嘴皮子。” 本来我就心中一直对于怪人说的那句话,感到忐忑不安,听到他这么说我怒道:“住嘴,不准许你侮辱他。” 男子知趣的闭嘴不再说话,来到他所住的小区。我见整个小区阴气极重,停下脚步问道:“你们这个小区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男子笑道:“哪来的什么奇怪的事。” 我不作声,跟随他上了电梯,电梯中有一个女鬼披肩长发,脸上血肉模糊,还有一个眼球凸出来,分外瘆人。不过我假装没有看到,我倒是想看看这个女鬼想干什么。只见男子暗了十五楼的按钮,电梯缓缓上升,那个女鬼慢慢凑近男子伸手死死掐住男子的脖子,男子呼吸困难不停地拍打电梯门。我假装不知上前关心问道;“先生,你怎么了?” 男子手舞足蹈的指着自己的喉咙,我假装明白道:“啊,先生你是要吃药是吧?” 那个女鬼的双眼死死盯着我,看我究竟能不能看到她。我把手放进随身兜里假装找药,在女鬼放松警惕的那一瞬间,我猛地拿出灵符贴在她的身上。 女鬼嘭的被定在了电梯上,男子咳嗽道:“刚才觉得有双手掐的我喘不过气。” 我看着女鬼冷笑道:“那是一个女鬼,她现在就在电梯里。” 吓得男子叫道:“啊,哪呢。大师,快收了她。” 我摇摇头看着女鬼问道:“你为什么想杀了他。” 女鬼面色惨白道:“我们本是情侣,我们一起来到长春打工,他做包工头,我则在工地给工人做点饭,可是他一次为了拿下一个工程,跟这个公司的老板路安合伙把我灌醉,那夜,路安玷污了我。醒来后在争吵中他用烟灰缸把我活活砸死。” 我听到这个故事分外震惊,原来这个人罪有因的,可是毕竟我收了钱,我还是劝慰道:“姑娘,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当初的事情又何必执着呢,早点去阴司投胎吧。” 谁知道女鬼凄惨的笑道:“本来这栋楼贴有一张风水师的符咒,我不能报仇,可是你知道等十年为了什么吗。我就为了今天!那符咒如今已经不具有法力了。” “我说姑娘何必。。。” 女鬼哀嚎道:“挡我者死!” 巨大的哀嚎声把我震得耳朵发鸣,她直接把身体从头颅上拽了下来,整个头颅还死死的盯着那个男的,我暗道:多大的仇,要不要这么拼命。 只见女子摇摇晃晃的身体走到头颅那里,慢慢的把自己的眼睛扣了下来,然后猛地一个箭步一拳打在男子肚子上,趁着男子张嘴之际把眼球塞进了男子肚中。我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没有想到这个女鬼如此拼命,男子忽然惨叫一声吓死过去。 他吃了女子的眼球就能看到鬼了,看到一个无头鬼魂在你面前,正对着的电梯还有只有一个眼睛的头颅,吓得晕死过去了。女鬼也不要头颅就消失了。 我只好把符咒摘下,到了十五层,找到他的老婆编了个谎言,说是他的朋友,他在电梯里忽然晕厥,女子急忙带我们去往了医院。 等到男子醒过来时眼神还带着恐惧,不过这件事也是他自作自受。其实我一点都不怜悯眼前这个男人,为了钱出卖自己的发小的人,这样的人怎么还可以称为男人。 她老婆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今天出去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怎么回到家里在电梯内还晕倒了呢。” 旧事重提,他的瞳孔有些放大的迹象,吓得我赶忙上前打圆场到:“是这样的,嫂子。今天我们哥几个高兴就出去喝了点酒,可能喝点有点高。” 这个女子半信半疑的点点头,等我去洗手间的时候,她竟然跟了进去。我惊道:“嫂子,你这是做什么。。” 女子狐媚的勾着我的身体,手指在我的脸上滑过,疑惑道:“好奇怪的胎记哦。” 我面红耳赤的说道:“嫂子,咱能保持一定距离谈话吗?” 女子忽然抛了一个媚眼笑嗔道:“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啊。” 说着还把手指从我的脸上慢慢滑下伸进了我的领口中。我觉得身体已经快不受思想控制了,这样的女子我还是第一次见,撩拨得我心弦直缠,想起在阴司那次的画面。不由得眼神出现了错觉,好似眼前的这个女子就是师姐,我低头想吻上她的嘴唇。 她灵活的避开我的吻,笑道:“急什么,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叫我哥哥就好。”说着再次吻上她的嘴唇,这次她没有拒绝,她的灵巧的舌·头不断想撬开我的牙关,我却闭的死死的,她忽然推开我骂道:“舌吻啊,你要急死老娘啊。”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几个人的谈话声,一个声音年轻一点的说道:“院长,我觉得302的二床好像不是自然死亡。” 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对于这个患者的死因,我也是一直在纳闷,明明他的生命迹象已经趋于稳定,为何还会突然猝死。” 这时另一个声音说:“好了,不管如何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不是已经鉴定过确实是正常死亡了嘛。还讨论那个干什么?” 说着这个声音的脚步越来越近,最后拽了几下门,门是挂着的,那个男的抱怨的骂了一句走开了,其余的两个人好像也没了声音。我长长的舒了口气,她用袖口替我擦了擦额头,乐道:“看把你给吓得,怕他们这群医生干什么。” 女子说着又在我的身上胡乱摸索着,我打开她的手。刚才被那几个医生一吓,我已经恢复了神智,眼前这个少妇虽美,却不是我的菜,更何况还已经是有夫之妇。我不管她径直走回到病房内,那个男子正在呆呆的望着窗外,我也觉得这种事情真是冥冥中都有报应,他当年为了钱途,合伙他人害死自己的女友。如今不光他自己的性命不保,自己吃过多少乌龟蛋,背过多少乌龟壳恐怕他自己都不清楚吧。 我用咳嗽提醒他,他回过头看到我激动道:“大师,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我微笑示意他我懂得,我直接了当的告诉他:“那个女鬼是你的同乡女友,她怨恨你一直没有投胎,直到找到了这个机会。可以在这件事上,我是完全站在她的那一边的。她把自己的眼睛让你吞到了肚子里,这就使得你看的到鬼怪了。” 男子面容惊恐道:“我刚才看到一个女子劈头散发的穿着病号服走了过去,她的身后还拖着长长的血迹。” “长长的血迹,病号服?”我忽然想到是在厕所听到的那个302房间2号床的病人,那个院长说她死因蹊跷,我慌忙问道,“你有没有看清是多少号的病号服?” 男子支吾道:“好像是3022。” 我听到这句话脑袋嗡的一下子,这间医院也有古怪。顿时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泥潭之中,又想起那个怪人说的话,我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眼下真是骑虎难下了,那个女鬼一定把我看到了,所有沾染这种复仇鬼怨气的人,都会被鬼追死或者你把鬼除掉。 这个男的一定还有别的事情没有说,想到这里我上去就甩了男的两个耳光,然后揪着领子问道:“你究竟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要是不想死的话就赶紧说,否则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 我瞥到刚过去打男的时候,他的妻子刚好准备进来,不过看到这一幕转身又出去了。我心中鄙夷的想到这个女子跟这个男子的关系根本就是名存实亡,如果我现在说把这个男的杀了,她一定会把她丈夫推楼下去。 男子也很识趣的叙述道:我叫晋文轩,跟随我们一起打工来的一共有同乡四个,我跟小倩是情侣,大头和小巫婆是兄妹。我从小跟大头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哥们。我们四个曾经说过,来到大城市要相互扶持,相互帮助,后来我认识了路安。那个时候他的手里有大量的活,我天天去请他喝酒希望能施舍我一点工程,有一次他说,让小倩陪他一晚,就把一个大工程交给我。 一开始我是言辞拒绝的,可是他很会做劝说工作,我怕小倩不同意便伙同他在酒里下了药。谁曾想小倩死了,我是同谋,我不敢揭发他的罪行,他又许诺了我很多优厚的条件,最后我妥协了,在工地找了一个地方就埋在了,也就是现在居住的小区。后来,大头来到我的施工队谋生计,却意外坠楼身亡,小巫婆几番讨说法未果之后也消失了。后来村里的人来到城里谈起时,他们说小巫婆带着大头的骨灰回乡下了,安葬了大头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我摇了摇头,他对大头的死简单代过,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不过看起来暂时他还不打算说。于是我说道:“你好好休息,改天再说。” 我出去径直走到了302房,果然见到一个女的披头散发坐在2号床上。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重重杀机 我轻声走进去问道:“请问,我可以坐下来吗?” 听到我这句话,把女子吓了一跳问道:“你能看到我?” 看到我点点头,女子尴尬的整理了一下病号服,可是她的病号服已经很匀称了,并无褶皱和不妥之处。我坐下来首先自报家门:“我是风水师,不过你不用怕,对于你们这些游魂是不归我们管的,我是想找你聊聊你的死因?” 女子忽然惊恐的望着我的身后,我看到她的神色把我也吓得不敢回头,只听见一个男的声音问道:“请问,你找谁?” 我紧绷的神经才松缓下来,转头笑道:“我是见到这个病房没有人,我就进来看看环境,过几天朋友住院好住进来。” 男子听到我说朋友要进来,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小声的骂了一句,虽然他认为自己的声音并不大,可是我还是听的真真的。他就是厕所里那个第三个男的,原来是一个猥琐中年的大叔,我嗤之以鼻的摇了摇头。 我离开302病房之后,我又回到了晋文轩的病房,这个时候他的老婆已经回来了,坐在床前的椅子上。我走了进去晋文轩指着他老婆说:“这个还没有来的及跟你介绍,这个是贱内,苏小璐” 苏小璐站起来伸出手来,笑道:“你好,常听文轩提起你。希望你常来做客。” 我一见到她就有一点不自然,不过还是伸手握了握,然后坐下来说道:“晋文轩,你这个事情现在很复杂,不只是小倩的鬼魂在盯着你,还有别的在盯着你。” 我这么一说,苏小璐似乎面有喜色,晋文轩则吓得连忙许诺道:“大师,只要你能帮我破除这次灾劫,那么倾家荡产我也要回报大恩大德。” 对于一个为了钱能把自己的女友往火坑里推的人,我是对他的话一点也不相信,反而觉得很恶心。 苏小璐说:“这个时候快到吃晚饭时间了,我们要不要下去吃个饭。这么熬着也没什么用。” “医生说,我的心脏受到惊吓,需要卧床静养,不能四处走动。”晋文轩瞅了瞅苏小璐继续道,“要不叫点外卖得了。” 苏小璐不乐意的拉长了脸道:“喂,你有病就消停的养你的病,不过你不能让我们这些健全的人都围着你一个人转啊!” 晋文轩听到这句话也急了怒道:“你说谁不健全?” 谁知道苏小璐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冷哼道:“谁不健全谁知道,结婚两年多了,孩子的影都没见到。” 这一句话把晋文轩噎得够呛,满脸通红的不再说话。苏小璐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拽着我的手就走出了病房,医院下边停着一辆银白色的小轿车,苏小璐来到车前对我问道:“你开车还是我开?” 我摆摆手解释道:“你开吧,我不会开车。” 苏小璐点点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我说了声:“谢谢。” 车子很快驶出地下车库,来到了长春的近郊马路。我疑惑道:“我们不是去吃饭吗?” 苏小璐笑道:“带你来玩点刺激的。” 我正要继续问的时候,只见又一辆车一个急刹车停在了我们旁边,车上一个男司机和一个女郎忘情的拥吻在一起。苏小璐轻声道:“我要带你体验的就是这种。” 只见旁边的两个人太过投入,谁也没想到男司机忽然睁开双眼,一道寒光闪过,张开嘴把女郎的头整个吞了进去。这一举动吓坏了苏小璐打开车窗就开始吐起来,我情急骂道:“还吐什么。还不快跑。” 听到这句话,苏小璐如梦初醒般的开车倒车就跑,刚走没多远,只见一个女的站在车前面,我命令道:“冲过去,别减速。” 可是苏小璐最终还是打败不了自己,急刹车停了下来。只见前面那女的走了过来,脑袋搭了在脖子上,脖子的伤口一眼就看出是被利器所伤。这时后面又走上来一个男子,正是刚才那个男司机,男司机手里拿着一把大斧头,对着女子横劈了下去。女子倒在血泊之中后,苏小璐拼命的起车却发现打不着火了。 我大喊:“下车跑!” 两个人像玩命似的往城中跑去,不过哪里跑的过鬼魂,只见四面八方涌出来无数的鬼魂向我们走来。我心一横拿出风水罗盘威胁道:“你们再不退后,我就要大开杀戒了。” 谁知道这些游魂根本没有听见一般继续往前走,苏小璐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我见情势不妙,猛然间想起黄衔一那晚借助月光的力量,布置的阴阳八卦阵。眼下其他的阵法都缺乏必要的条件,上次消灭红眼行尸时,抽离盘龙纹对灵魂损伤太大,已经不具备再次抽离盘龙纹的条件,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试一试了。 我对苏小璐道:“发簪用一下。” 拿到发簪之后,我用发簪扎破我的手指肚,我双手拿着银色发簪念起咒语:“天灵灵,地灵灵,诸方神魔聚此处,帮吾开启鬼门关,太上老君急急如令令。” 只见遮天蔽日的黑气弥漫整个夜空,月亮都被遮挡住了踪迹。一个身影从天空中的黑气中踏出说道:“以血为符,银簪做引,亏你也想的出来。” 只见这人一身黑气围绕,根本看不到真正面目。他笑道:“小子,你很有创造力。说不定以后还会成为一名出色的风水师,可惜啊,今天就要命丧在这里了。” 我冷笑道:“这种话,已经很多人跟我说过了,可是我依旧好好的活着。” “那就要看死轩来不来及救你了。”黑气中的男子略显愤怒。 话音刚落,一团黑气就直奔我而来,我一跃而起躲开这个攻击。只是苏小璐却呆呆的不知道躲避,黑气打中她的身上分外痛苦,她惨叫着最后随着黑气一起消失了。 这个时候周围的鬼魂忽然躁动起来,一阵惨叫之后,一个身披破布衣衫,腰间别着一个酒葫芦的邋遢男子走了过来。我兴奋地喊道:“怪人,是你啊!” 黑气中的男子怒道:“你是谁,活的不耐烦了。” 怪人冷笑道:“隐士,带着你的人快滚,在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 我注意到,当怪人说出隐士的时候,黑影不自觉地退了小半步。黑气男子吼道:“撤!” 望着黑气渐渐散去,路况逐渐变得清晰,这时一个鬼门关在我们的面前逐渐形成,怪人有些生气道:“还来!” 我急忙拦住他,解释道:“是朋友。” 踏出鬼门关的死轩,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聂泽宇啊,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怪人打量了一下死轩问道:“阴司总会的人?” 死轩也是一怔道:“请问阁下是。。。?” 怪人摆了摆手说:“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回去吧。” 死轩面色一凝,但是旋即笑道:“聂泽宇啊,下次再找我就不必这么麻烦了。直接把你的血滴在令牌上我就感应的到。那我就回去了,我看你朋友的脾气不大好,可能最近火太大。” 怪人见到死轩走后,说道:“刚才那个可以深交,是个仗义的人。” 我把跟晋文轩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都和怪人说了一遍,那个怪人叹道:“早就告诉你不要去趟浑水,算了,既然你我有缘,那么我就帮你一把。” 我们一起回到了病房,对于苏小璐的死,晋文轩比想象中的淡定,好似不管他的事一样。 老怪决定先从302病房着手,只是这次并未见到那女鬼,我说要四处找一找,他却摇头道:“不必了,她已经被阴司带走了。” 我失落道:“那么这条线索不是断了,唉,早知道应该再去找她的。” 老怪笑道:“我们可以采取招魂的办法。” “招魂!”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招魂 老怪在夜晚的医院天台上,放置了一个桌子,桌子上有一碗水,老怪用水招魂。夜里的长春格外的美丽,银河星辰铺满夜空,月亮在这星辰之下竟显得有些暗淡。 望着夜空,老怪面色阴沉迟迟不动手招魂。 我催促道:“老怪,快点招魂啊。” 他摇了摇头说:“今天的十二宫中主家庭坟墓的月亮暗淡,对于我们是一个不利的天时。” 对于什么宫,我完全听不懂,只是听到他说天时不利,我无奈道:“那咱们明天再招魂吧。” 谁知道他坚决的说了句:“不可,阳间一日的耽搁,恐怕她的灵魂早就入了轮回道,那时想召回也不成了。” “那怎么办?” 他瞪大眼睛道:“招!” 他走到案前,食指和中指轻触水面,然后提起念道:“以水为媒,招此地亡魂。” 只见他手指沾水地方,金光大作,在夜色中格外显眼。一阵阴风吹过,天台四周居然有数不清的亡魂从楼下爬了上来,慢慢聚集在我们四周。老怪对我说道:“你去看看有没有3022那个女鬼。” 我应声走了过去,这些人的死状真是有一些太过恐怖。比如我眼前这位仁兄,不用问就知道是跳楼身亡的,脑袋摔得都变形了,还搭了个双肩,不能死后打扮一下再出来。令人失望的是并没有那个女鬼的踪迹,我对着老怪摇摇头。 老怪也陷入了沉思,良久道:“尔等且先退下。” 那些鬼魂都消失不见了,我疑惑道:“为什么女鬼的魂魄没有招回来?” 老怪自语道:“可能是有一些情况,让她不能受到召唤,或者不能赶来。” “那怎么办?” 老怪端起那碗水,不知道念了些什么咒语,好似是梵文。然后将整碗水抛洒到空中,奇怪的是这些水并没有掉在地上,而是化成了一个个的水精灵。老怪又跟它们交谈了一番,只是我根本听不懂再说些什么。 水精灵消失后,我惊讶道:“撒水成兵啊,厉害,厉害!” 老怪并未理会我的赞扬,只是轻声道:“一会就知道结果了。” 我和老怪坐在天台上等消息,旁敲侧击的想了解一些他的底细,谁知道这个老家伙总是可以搪塞过去,最后他对我说道:“你不要费尽心思打探我的底细了,这次事情结束后,我就要走了,日后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 听他说的还很感伤,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乖乖的选了沉默。那些水精灵兜转了一圈飞了回来,跟老怪进行了简单的交谈。老怪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跟我说道:“有人用浸血的砚台压住了她的生辰八字,这样一般的招魂手段是没有办法的,除非。。。” “除非什么?” 老怪阴冷道:“招魂斗法!你去给我准备三碗糯米,一碗黄豆,半碗酒,外加上一个烧鸡。” 我听到后立刻下去准备东西,买了三碗糯米,一碗黄豆,半碗酒,最后跑了好远才买了个烧鸡,那个店老板还骂我有病,大晚上的硬生生敲门给叫起来现弄了个烧鸡。 最后我爬上天台时发现老怪居然靠着桌子腿睡着了,我无奈的走上前叫醒他:“天寒露重,小心感冒啊。” 老怪真开眼看到我提着东西回来了,自嘲道:“年纪大了,身体不行了。” 谁知道他起来一把抢过来烧鸡就吃起来,我诧异的问道:“你怎么给吃了,这个不是招魂用的嘛?” 老怪嘴里塞满着烧鸡,嘟囔道:“谁说这是用来招魂的,本来就是买来吃的。” 等到他把烧鸡吃完,他的脸色好了许多。用手指点了一滴白酒,喝到:“通灵!” 漆黑的夜幕中,竟然出现了那个女鬼的身影,还是穿着3022的病号服,只是已经破烂不堪。老怪道:“女娃子,谁害的你。” 女鬼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用指了指医院,用手还比划了一个帽子,最后做出一副惊恐状。 老怪骂道:“谁这么阴毒,居然封了她的五音。” 说罢,他用手一拍桌子,碗里的黄豆被震飞到空中,老怪伸手抓住黄豆向空中掷去。黄豆遇到了夜空中的鬼魂身影顿时劈了啪啦的爆裂开,一个苍老的女声忽然在夜空中响起:“你们为什么非要来趟这浑水,既然你们非要惹我就休怪我了。” 只见夜空中出现散落的沙子,沙子在半空中结成了一个高大的沙人,沙人迈着大步直奔我们而来。我吃惊道:“这么恐怖?” 老怪脸色变的很难看,沙人一个大步踩了过来。老怪怒道:“得寸进尺!” 他忽然拽下腰间的葫芦,打开葫芦嘴的塞子。念诵起古老的梵文咒语。整个沙人扑通摔在了夜空中,沙子全都被葫芦吸了进去。 我看的目瞪口呆,我上前摸了摸葫芦惊叹道:“我的乖乖,好腻害的葫芦。” 黑夜中的苍老的女声再次响起:“提葫隐士,我今天卖你一个薄面,下一次,非要跟你一教高下。” 话音刚落,那个女鬼就从夜空中摔了下来,老怪把三碗糯米往出一撒,铺成一条光滑的毯子。女鬼稳稳的掉落在上面。我从忙上前扶起她问道:“没事吧?” 见到她身上的病号服已经衣不遮体,我赶紧脱下自己的衣服为其披上,女鬼感激的说了声:“谢谢。” 老怪欣慰道:“看来你的五音已经自动恢复了。” 女鬼点点头:“好在有两位恩公的帮忙。” 老怪摆手道:“我是不打算掺和这件事的,都是这个尕娃子非要趟着浑水的。你感谢他吧。” 我摇摇头解释道:“都是老怪的功劳啊,我只是个和稀泥的,老怪,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吧?” “云游四方,四海为家。” 女鬼忽然扑通跪在地上哀求道:“还希望二位恩公帮我报仇。明佳琪感激不尽。” 我慌忙扶起女鬼道:“你先起来,老怪心肠这么好,一定会帮助你的。你先说说到底是谁害的你啊?” 明佳琪低声啜泣道:“我住在302病房,我的主治医生就是那个畜生,他叫王牧。他经常在给我看病的时候动手动脚的,不过每次我说他,他都会以必要检查步骤为由搪塞我,后来我的病情好转了,一周前的夜里他值班,他竟然趁我睡着。。。” 说着明佳琪大哭起来,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恨恨的握紧拳头道:“这个畜生,下次非揍他一顿不可。” 老怪说:“你不要冲动,我们要让所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才能算给明丫头报仇。只是为何你会突然被人抓去,并封了五音,压住了生辰八字呢。” “那晚,他威胁我的时候说过,别说我活着就算死了变成厉鬼,他也不怕我,因为他姥姥是降头师。” 听到这句话,老怪面色大变:“降头师!难怪这么强大的巫术。” 我疑惑道:“老怪,什么是降头师和巫术?” “降头术是巫术的一种,起源于苗疆的蛊术,降头师可以控制中降者。”老怪叹了口气继续道,“按照当地的说法,巫术分为降头、蛊毒、傩术等许多种。” 我疑惑道:“那么降头究竟多厉害,难道比阴阳八卦和风水罗盘的威力还大?” 老怪笑道:“所谓降头,就是使用某种毒素为道具,在神不知鬼不觉中作用于对方,使对方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道具包括五毒(蛇、蜈蚣、蝎子、蜘蛛、蟾蜍或壁虎)、然而施法时一般需要获得被下降头者的生辰八字,而施法的方法又分为活降和死降,为威力大小就要看降头师的修为了。” “那你看跟你斗法的这个老妖婆的修为如何?” 老怪沉思了一下道:“这个不好说,她并未施展太多手段,不过我想应该还可以。” “那岂不是很危险!!”这时我意识到这个世界远比想象的可怕,外边的人也远比张家人危险一万倍。 “小子,如果这次你能侥幸逃脱,下次记住了。千万别头脑一热就多管闲事了,在这个圈子混,首先要保护好自己。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只是一个小喽啰。”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我中了降头术! 明佳琪的鬼魂是招回来了,可是如何安置又成为了问题,最后老怪得出的结论:“既然你趟的浑水,那就由你先养着她吧。” 养鬼我可真是人生中的头一遭啊,一个风水师养鬼传出去会不会被戳脊梁骨。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既然晋文轩的小区不能住了,那么我选择了去酒店住。 第一次进到酒店觉得手都不知道应该放在那里,浑身的不自在。还是老怪走南闯北见的多,只是屋里住一个女鬼着实让人觉得不自在,最可怕的是她总是站在我床边,每一次醒来都要被吓一跳。后来我不得不商量道:“明佳琪啊,你要知道我要正常的休息,你不用休息也可以去那边看看书或者看会电视好吧,别总是守在我床边,好不?” 她尴尬的笑笑,小声说:“我怕看电视吓到你。。。” 原来她是为了我着想啊,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一丝感动,于是我让步道:“那你躺在床的这边,看天花板吧。” 她点点头,然后就在另一边躺了下来,这回她倒是不再站在床边了,可是我更睡不着了。我偷偷瞄她一眼,看见她真的在盯着天花板发呆。一个人是不是变成鬼之后就会变傻,还是原本明佳琪就傻,最后在胡思乱想中睡着了。 第二天,当我醒来时,我惊讶的发现明佳琪怎么不见了。仔细一想她一个鬼应该也不能乱走,打算再睡一个回笼觉。可是当我刚躺下。我就惨叫出声:“妈呀。。。” 她正倒挂在天花板上,披头散发的遮住脑袋。还好我从小就胆大,要不非得被她吓死过去,我愤怒的把枕头打在她身上说:“你下来。” 她恐惧的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打量我,我忍住自己的火气,耐心的问道:“不是让你睡在床上吗,你跑到天花板上做什么,你要吓死我啊。” 谁知道她委屈道:“现在只要在床上看到一个男的。我就控制不住想掐死他。” 倒是也情有可原,但是这样我怎么睡觉啊,不行,我得去找老怪商量一下。我心里打定主意就用带着她去城东一条街找老怪去了。 城东一条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这么一个名字。老怪这人说自己住不惯大酒店,于是猫到了城东的郊区。这里住的都是油田退休工人和一些革命老前辈,用老怪的话说,他跟这群老家伙有话聊。 这些老前辈都是经历过洗礼的人,身上的阳气太重,我怕明佳琪会受伤。于是用一把白色的纸伞,把她装在里面。刚走进一条街就看到老怪衣衫褴褛的坐在一个台阶上独自喝着酒,我走过去笑道:“老怪,一个人喝的酒是闷酒。这种事情要两个人来做才对。” 老怪看到我笑道:“你小子终于过来了,等你许久了。怎么,跑到我这里遇到什么麻烦了吧?” 我尴尬道:“这个女鬼放在我这里实在是不合适,不是哪天她趁我睡着了把我掐死,就是哪天她把我吓到了,我把她魂魄打散。” “那好吧,既然这样的话,她就只能暂时住在这个葫芦里了。” 安顿好明佳琪后,老怪对我说:“走,带你去一个地方。” 那是一个十分普通的瓦房,房间内的陈设也很简单,一个中年妇女慢慢从屋内走了出来。看到我们先是一惊,但什么都没说把我们领进了屋内。 老怪沉默许久开口道:“你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吧。” 那个妇女点点头道:“这个年轻人确实中了降头,至于何种降头,我还说不上来。” 听到两个人的对话,我有点发懵诧异的问道:“谁中了降头?” 老怪无奈摇摇头道:“你中了降头,当时我在郊区遇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所以,我跟你回来就是为了找出下降的人。” 这句话对于我来说,宛如晴天霹雳一般。我呆呆的问道:“您能帮我看看中的是什么降头术吗?” 中年妇女欲言又止,来到我的身边,扒开眼睛瞧了瞧。最后点点头道:“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马来西亚的药降。” “何为马来西亚的药降?” 中年妇女解释道:“药降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意义,药降在马来西亚是降头师的入门降术;虽说市入门降术,却因各门各派所使用的药物不同,而有不同的解法,若解法不对,反而会令受降者加速死亡。!” “那我这个有没有的解啊。” 中年妇女摆摆手道:“你中的降头虽入门基本,却无迹可查究竟是何种药降,唯今之际,唯有找到下降者才有办法。” “可是我没觉得最近被谁下过降啊。”我迷茫的看着他俩。 老怪摇摇头道:“不可能,这种药降需要直接接触,你想想最近有没有喝过谁递过来的水,或者跟谁接触过密?” 经过他这么一提醒我猛地想起苏小璐,难怪她那么热情。没有想到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一个圈套,从给我下降到带我陷入险境。我把这件事详细讲给了他们俩个人。 中年妇女了然的点点头:“她只是一个被操控的丝罗瓶,最后被毁尸灭迹。” “丝罗瓶?” “降头术练成功的术师,是一如常人,谁都认不出他奇特处。而丝罗瓶却有一特征,那是他或她的瞳孔中,没有对方的倒转人像。降头术练成功的术师,他不会变成丝罗瓶,而可利用丝罗瓶去陷害一切的敌人” “这个降头师着实的可恶,等我揪出来一定把她大卸八块。” 老怪建议道:“如果苏小璐是丝罗瓶的话,那么晋文轩一定有问题。” 我一拍大腿喊道:“没错,老怪你果然见多识广,我们快去医院找晋文轩。” 告别了中年妇女,我们风尘仆仆的来到了医院。我们刚进病房就看到晋文轩的脑袋放在地上,一只眼睛放在头上,身体还原封不动的放在病床上。 我骂道:“奶奶的,还是被她抢先了,这种被人牵着走的感觉真闹心。” 老怪巡视了一下四周,忽然示意我过去。我走近发现一封纸放在病床旁的桌子上,上面写着我跟你说过他的性命我非去不可,当初他做的孽,他自己还了。 我刚把纸拿起来,纸张就化作了灰烬。我重重的一拳打在玻璃上怒道:“别让我找到你!” 老怪打量了一下晋文轩的尸体,疑惑道:“他的死法好像也是中降头而死。我们再去城东一条街一趟。” 匆忙间,我们又来到了那中年妇女地方,老怪详细的描述了一下晋文轩的死状,还有那封信的内容。 中年妇女点点头:“那个人应该是降头发作而死,当时他应该觉得头奇痒难忍,用手抓挠,活活把自己的头颅拽下来而死,那个眼睛就是下降的东西。” 光是想一想我都觉得那场面恐怖一场,我恐惧道:“那我会不会也变成那样。” 女子摇摇头:“这个不一定,不同的降头有不同的效果。” “难道这降头术比我的盘龙纹还要毒辣。”我不死心的问道。 “他们是不同的领域,这个说不好,也说不得。”女子摇头道。 离开了一条街之后,偶遇了一个老革命家,他已经八十多岁了,见到我时把手中的正在下的棋子都扔了。用手招呼我道:“喂,小伙子,你过来坐我有话跟你说。” 我见老怪点了点头,我急忙凑上去问道:“大爷,您有什么办法吗?” 他说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你中的这种降头术叫做灵蛇降。我在云南那边打仗的时候,在苗族见过。降头术把蛇的毒牙和刚孵化的小蛇研磨成粉,然后制作成药降。通过各种手段让中降者服下,中降者一定时间后,皮肤上会产生黑色的条纹,那是小蛇在体内孵化的结果。最后,自中降者体内破体而出,七孔内爬出。” 我赶忙给他跪下道:“老人家,救救我。” 他示意我起来,然后说道:“其实这种降头的解法,当时苗族人真的告诉了我们。那就是买一只獴,獴有点像黄鼠狼,要找一只刚出生的小獴,活着放入嘴里。” 虽然听着很可怕,但是为了生命安全也不得不试一试了。我千恩万谢地离开了一条街,经过打听终于在一个人手中买到了他从云南带回来的蛇獴幼崽,然后囫囵个吞了下去。 吞下去之后,我接连吐了三天,每当我想起这件事就想吐,后来发现吐出来的都是黑色的,最后我终于觉得好多了。自从中了降头以后,我就觉得这种邪术,必须得多了解一下解降头的方法,再之后我收集了好多关于苗疆降头术的书,可是那个降头师依旧没有找到。我离开酒店租了一间泥瓦房,平静的看着有关降头术的书。直到一个月以后,一个男子来到我家中。 他进门就问道:“你是聂泽宇风水师吗?” 我诧异道:“你怎么知道,你是谁?” 他继续道:“我是路安,晋文轩的老板。” “哦,那管我什么事?” 他笑道:“是这样的,我得知大师曾经帮助过他,虽然最后他还是死了,但是先生的能力已经充分证明了自己的能力。现在,我的主人想见见你。” “你主人,我要是不去呢?” 他笑意更浓,从怀中掏出一把王八盖子抵住我的脑袋道:“走吧。” 我冷哼道:“正好,我也想看看你主人是谁?” 可是我还联系不到老怪,他还在一条街,这次如果有危险,那么真的就得去陪死轩去阴司下棋了。想起死轩,庆幸他的令牌还放在怀里。路安把我带到了一处写字楼,等我们进去之后,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女人坐在老板椅上笑道:“难怪那夜我觉得气息之中,除了提葫隐士那个老家伙之外,还有一种强大的龙息,原来是身负盘龙纹的风水师。”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离别 我讥笑道:“老妖婆,我没有降头发作而死,你是不是很意外啊?” 老太婆笑意全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毒的眼神:“年轻人,不要侥幸躲过一次就洋洋得意,那只是入门的降术,权当是小小的惩戒。回去告诉提葫隐士,奉劝他不要多管闲事,上面的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既然你这么说了,是不是可以放我回去了。”她的话,我完全不想理会,既然晋文轩,苏小璐已死,那么这件事我也没有再管下去的必要了。 老太婆笑盈盈道:“当然可以,看在提葫隐士的面子上,我也不会真的把你怎么样的。” 离开写字楼,我一直在思考为什么他总提及老怪,难道他们两个早就认识?不知不觉间竟来到了城东一条街。既然来了,索性就进去问问老怪吧。于是我进了一条街,看到老怪果然还在下棋,而那个棋友正是救我的那个老者。 看到我走进来,老怪笑着起身道:“最近恢复的不错嘛,神色好多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老吴,我的新棋友。” 我对着老吴鞠了一躬道:“多谢您的救命之恩。” 老吴急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应该做的。” 老怪疑惑的看着我问道:“怎么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有心事?” 我把被路安拿枪挟持到写字楼,以及老太婆要我转告的话一字不落的跟老怪叙述了一遍。不曾想老怪和老吴都沉默了,最后老吴叹道:“难道是玄阴门上层的人来到了东北。” “玄阴门?他们不是在南方嘛。”我想起入门拜师时,邹昕曾经说过,玄阴门主要占据南方。 老怪点点头,不过随即笑道:“谁来了也不用怕,先搞清楚他们的真正目的再说。” 老吴插话道:“你们或许可以去问问彭可雨那丫头。” “彭可雨是谁?”我疑惑的问道。 老怪拍了一下我的脑袋笑道:“你小子,忘记了那个给你看降头那个阿姨了。” 我们又来到那间屋子,中年妇女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把我们让进了屋里,进到屋里之后喜道:“小伙子,你的降头怎么解除的?” 老怪解释道:“老吴正好在云南的时候见过这种降头术,算是机缘巧合,这小子命大。” 彭可雨点点头:“那这样说来,还真是挺好的。” 我一直想问为什么每次她在外面都不说话,等到进屋后才开口。我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之后,彭可雨说:“这是因为我外面养着一只鬼,他只要一听见我的声音就会出来觅食,这样容易误伤到你们。” 听到这里我才明白敢情他也是一个降头师,降头师养鬼有的为了救人,有的为了害人。 老怪问道:“彭丫头,你以前在玄阴门,最近有很多玄阴门的不远万里来到了东北,你可知道为何?” “这件事你不问我也正想跟你说来着,前两天一个姐妹来到一条街找到了我,让我跟她们一起谋害明年破地门最出色的风水师,她们为此还跟控魂师合作,据说这次执行这件事的人是玄阴门的湿婆堂主阮兰。” 听到阮兰,老怪脸色大惊,起身诧异道:“就是那个人称蛊阎婆的阮兰?” 我在一旁道:“我已经跟控魂师交过手了,在山城消灭了他控制的红眼行尸。” 彭可雨赞赏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不过红眼行尸并不是他们最厉害的砝码,以后遇到还是要小心。” 我点点头,老怪不解道:“既然她们是为了破地门的风水师而来,那么为什么要对路安和晋文轩下手。” 彭可雨摇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 从彭可雨那里还是得到了许多的信息的,回去的路上我不由得问老怪道:“那个蛊阎婆很厉害吗?” 那是我认识老怪的这些天里,第一次看到他露出一丝恐惧的表情。他跟我讲述了一个故事:据说三年天灾时,云南某地遭遇了前所未有的虫灾,蝗虫遮天蔽日,所过之处,寸草不留。许多村民被啃食的只剩下累累白骨矗立在田间各处,乌鸦四处都是,地面上的虫子达到了一个超高的密集度。 这时一个苗族女子将自己置身虫窟七七四十九天,等到她出来后,虫灾退去,一切又恢复了平静,而她就是蛊阎婆。据说从那以后,她可以控制百虫,后来进入玄阴门专攻巫术。 我赶紧打住老怪的话,平息一下心情说:“行了,确实很恐怖。” 老怪撇撇嘴道:“我还没说完呢,让我说完的。” “等你说完,我今天的饭不用吃了。” “没事的,下面就不恶心了。”老怪拍拍我后背,然后继续讲道:“有一次我经过云南,正巧遇到了一个中了蛊毒的人,那个时候年轻气盛,我就非要帮助那个人,最后我终于找到下蛊之人正是阮兰。然而我却败给了她,她的蛊毒出神入化,最后那个人死了。就死在我的面前,整个身体都被虫蛊掏空,死后,那些虫子全都争先恐后的从眼睛,耳朵,鼻子和嘴爬出。那个场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后来我发誓只算卦,不解卦。” 望着老怪的神情,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不肯帮人解卦了,他是害怕同样的情景再次出现,那么他一定会崩溃的。我安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要太挂怀过去,那样只会让你止步不前。” 老怪笑笑示意他没事,破天荒的第一次要请我去饭店吃。到了那里他偷偷的跟服务员点好了菜,等到上来的时候满桌子的菜一口没吃,足足让我三天没有再碰碗筷。 后来老怪说:“你必须克服对虫子的恐惧,否则以后面对玄阴门那些人的时候怎么办,更何况你不还生吞过活的幼猛。” 看着老怪一脸的奸笑,我真是想蹦起来打他一顿,可是我连抬手的力气都要没有了。最后还是克服了这个问题。人在非常饿的时候会饥不择食。 时间过的很快,很快就转眼来到了十八岁,我的命劫也是破地门十年一次峰会的日子。我跟老怪认识也有小一年了,他这个人虽然年岁不老小了,但是心态却很年轻,我们之间也感觉不到什么隔膜。这一天他来出租我找到我:“小子,今天我给你介绍个对象。” “介绍对象?” “是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应该找个对象结婚了。” 我尴尬的笑笑:“我这么难看,有谁会跟我啊。” “那好歹也得见见啊,人家女方已经在一条街等着了。”老怪笑道。 “好吧,好吧。听你的见见,不过我可说好,这个如果不成的话,以后不要再给我介绍了。” 我洗漱了一下,穿上一身合体的衣服就跟老怪来到了一条街。一个十八九岁的妹子俏生生的站在老吴旁边,见到我们来害羞的背过身去。老吴笑道:“你们来了,这丫头就是害羞,她是我的孙女,吴叶晴。我感觉泽宇这小伙子不错,我领她来看看。” 我上前伸手道:“你好,我叫聂泽宇,很高兴认识你。” 吴叶晴害羞的转过头跟我握了一下手,老怪说道:“你们两个年轻人去那边聊聊天,我跟老吴下盘棋。” 可是她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老怪使眼色给我,让我牵着她的手。我尴尬的牵起她的手,两个人就这么走着,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最后我鼓足勇气问道:“你。。。喜欢我吗?” “这个。。。这个,我不知道。”她脸色绯红的跑到了老吴的身旁。引得他们一阵大笑。 回来的时候老怪语重心长的说:“小子啊,这丫头是老吴最亲的孙女了,你要是真的喜欢人家,那么以后可得保护好她啊。” 我迟疑了一下说道:“你也知道这个圈子危险太大,一个娇小柔弱的女子怎么能天天跟我东奔西跑,更何况我还有命劫。。。算了吧,您转告吴大爷让他寻找一个安稳的孙女婿吧。” 老怪惋惜道:“可惜了,我还挺喜欢这丫头的。不过你说的也对,我替你转告她。” 没过几天,老怪就又到了我的出租屋道:“话我带到了,女娃子很伤心。” 我也有些感伤道:“可能是有缘无份吧。” 老怪等了一会,继续道:“我打听了一下,破地门的峰会将在下个月的三号在长原道举行。” 我点点头:“该来的迟早要来,一定要阻止这个阮兰。为了破地门,也为了师傅。” “那你我就就此别过了,我是不会再去跟阮兰交手的。” 我理解的点点头:“放心吧,这次我一定打赢她,帮你出这口气。” 老怪一拍大腿兴奋道:“好,有志气!等你这事结束后,来一条街找我,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那一晚,老怪很高兴,喝了好多的酒。跟二叔那一次一样,说了很多故事,很多让人听不懂的话。最后他也没有说自己的真名,还有倒地时什么身份,在醉酒状态下他都不肯说,要么他觉得很重要藏的很深,要么他就是失忆了,根本不记得叫什么名字,来自何方。只是这些都不重要了。 次日凌晨我收拾好包裹前往了长原道,不过我有一种感觉,我跟老怪还会见面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相逢长原道 长原道,是行内的人对破地门在长白山的活动范围的称呼。 破地门活跃于长白山的十五座山峰,而长白山的主峰白云峰被称作圣地,每十年一次的峰会试炼选拔就在白云峰举行。到时十五峰的人都会参加,还有许多游散的破地门徒。 从长春出发,赶往山里,只能借助马车和脚力。于是等我接近长原道时已经天色渐晚了,途中又认识了两男一女。大师兄叫乐金,二师兄乐利,小师妹季诗雨。他们也都是从别的地方来参加这场峰会试炼的,用他们的话说,我们这些在外的游子终于回家了。 只是迎接我们的并不是家的温暖怀抱,而是冷冰冰的五个字:“请出示请柬。” 我疑惑的对守山门的弟子问道:“什么请柬?” “参加峰会试炼的请柬。” 我心里骂道,本事不大,态度倒是很强硬。面对如此冷漠的两个守山门的弟子,我只好商量道:“你看,我们好歹也是同宗同源的是吧,让我们几个进去吧。” 其他三人也附和道,两名弟子也很为难道:“不是我们不让你们进去,而是执法长老说了,没有请柬的一律不能进。” 我们四个人无奈,只好先去山下的小村庄打打牙祭。还未到山村,乐金就叫道:“好风水!” 季诗雨则瞪了他一眼道:“大师兄,你能不能把你那傻乎乎的性格收敛一些,在长原道边上的风水能差到哪里?” 乐金尴尬的笑笑道:“那么真就没什么意思了。” 我们几个人来到村庄,村庄有一处驿站供歇脚打尖。招呼我们的是一位大爷,我问道:“大爷,这村里的年轻人呢?” 大爷笑道:“这个村里的年轻人都去给山上的人送菜去了,我们这个村啊,就是以这个为主要收入来源的。” 我点了点头,原来这个山村就是整个长原道的供货的地方,难怪家家户户都住起来砖瓦房。乐金又趁着酒菜没有上的时候问道:“你们认为我能不能拿第一?” 谁知道乐利和季诗雨全都没有说话,他尴尬的问我道:“兄弟,你觉得呢?” 我点点头道:“能,一定能。” 季诗雨撇撇嘴道:“不用顺着他,他那半吊子的功夫我还不知道,能挨过第一轮都烧高香了。” 乐利插话道:“我觉得只要大师兄不在长白山中走丢,我就烧高香了。” 两人相顾哈哈大笑,乐金也不理会他们,好似早已习以为常,反倒是拿起桌子上的酒对我说:“兄弟,我喜欢听你说话,哥哥祝你能顺利挺进第二轮!” 我嬉笑道:“好的,好的。” 山村的夜里睡不着怎么办,那就是偷偷溜上山,我收拾好东西,悄悄地爬上山门,见两个守山门的弟子果然在呼呼大睡。我顺利的来到了长原道内,最先看到了一个石碑:鹰嘴峰。 心里震撼道,好一个鹰嘴峰。远远望去犹如一只仰天长啸的苍鹰雄姿展翅欲飞,这大雄鹰全是大石头堆彻而成,堪称一奇。 我按耐住心中的激动心情,拿着风水罗盘定极立向,只是还未等我靠近鹰嘴山腹地。十几只猫头鹰掠过头顶,一声声好似在警告。我心中暗叫不好,被巡逻的猫头鹰发现了。 果然很多山鬼再山中攒动着奔了过来,我守住一片高地,拿着风水罗盘对准天空的北斗七星,大喝道:“生五延六,祸天绝地,地母翻卦九星盘。” 山峦之气倒转,山鬼遇阻不能前行,我赶忙撤回山下的村庄。 第二天凌晨,季诗雨看着我疑惑道:“你昨晚去哪里了?” 我心里一惊,难道她发现了我的行踪,我支吾道:“我就在房间里啊。” 季诗雨刚要说话,旁边房间的乐金出来傻笑道:“唉,师妹,你昨晚去哪了?” 听到这句话,季诗雨脸色一沉转头怒骂道:“关你什么事!” 我觉得这个乐金真是有意思,不过没什么心机,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 没过几天,这个驿站来的人就越来越多了。最令我惊奇的就是居然看到了邹昕,黄衔一还有邹苏雅他们。我喜道:“师傅,师伯,师姐。你们也来了。” “哎呦,谁一声不吭的跑了,你眼里还有师傅和师伯啊,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师姐啊。” 面对师姐的责问,我无从谈起,好再师伯及时打圆场道:“没事了,这不都好好的。我们就猜到你得来这里,正好你师姐要参加这个峰会试炼,我们顺道也来这里找找你。” 邹昕也说道:“你下次不能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不管去哪里都要告诉师傅一声,知道吗?” 我点点头说:“知道了。” 邹苏雅忽然问道:“跟你坐一桌的那个女的是谁啊?” “一个刚认识的朋友,怎么了?” 谁知道邹苏雅冷哼一声:“以后吃饭跟我们吃。” 我尴尬的笑笑:“还是大家一起吃吧,这样多不好。” 邹昕也劝道:“侄女,泽宇说的没错,这次让你来参加这次试炼,不光是想让你锻炼一下自己,更多的是想让你多结交一些朋友,我觉得泽宇的建议不错。” “那就叫过来一起吃吧,难道还要让人去请吗?” 我走过去问道:“那边那三个是我师傅,师伯和师妹,咱们过去一起吃吧。” 只是整个气氛怪怪的,最后还是简简单单的吃点就独自来到了山村前,望着远处的鹰嘴峰自语道:“你的鹰眼在哪里呢?” 黄衔一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你还是喜欢一个人望着山峰发呆。” 我无奈道:“习惯了,师伯,你有没有觉得这次试炼危机四伏?” 黄衔一叹道:“自古有利益的地方,就有无尽的危机。别想那么多明日随我们上长原道,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一个人伫立在山中高地,望着天色减晚,夕阳西斜。这时身后的脚步打乱了这宁静时光,我转头看到季诗雨站在身后,她若有所思的问道:“那晚你一个人溜进长原道,究竟遇到了什么?” “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有些事情一旦说出去便会引起恐慌,而这样的情况是绝对不会准许出现的,所以你还是不要问了”我思索了一下又继续道,“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最好就带着你的两个师兄离开吧。” 季诗雨沉默了,最后她抬头道:“我相信你,但是我不能离开,这是师傅的心愿,我们必须完成。” “好吧,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明天就要踏上长原道了,不知道那个蛊阎婆藏在了哪里。望着渐浓的夜色,我想起老辈们一句话:你永远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到。因为我看到一行人竟然身穿夜行衣出了长原道,我悄悄地藏匿在石头堆后,然后看到几个大汉低声道:“一会把虫蛊放在村子的井水里,一定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这件事。” 几个弟子疑惑道:“这事让掌门知道了,非得把我们活活打死不可。” 其中一个大汉怒道:“这件事办不好,回去执法长老就收拾你。” 那几个弟子一听到执法长老都沉默不语了,一行人悄悄地潜到水井旁,把一包包的粉末倒入井中。我惊道,长原道居然还有人跟阮兰勾结,那么这次试炼还真是凶多吉少了。 一行人下完蛊之后,又悄悄地溜回了山内,趁着月光,我看到一个大汉的脸上有一颗痣。可是这样依旧让我犯了难,住在驿馆的人肯定不会相信我说的话的,可是这种虫蛊中了之后,便会受到阮兰的控制。 次日凌晨,我将此事一说,果然引来一阵讥讽:“自己的门派都不信任,那么我们破地门真是气数尽了。” 只有季诗雨他们三个还有师傅他们相信我的话没有吃早饭就匆匆上了长原道。 长原道比那日都热闹,锦绣的山峰在白云下显得仙气十足,几朵白云绕着山峰的顶端,通向白云山的山路也异常艰难,崎岖的山路,外加上高海拔令许多常年生活在平原地区的人都承受不了了,可是抵达不了长白山就意味着放弃了试炼的机会。其实这无常不是一场筛选。 路过天池时,许多人都俯首叩拜,对于天池的敬畏是源于它的鬼斧神工的创作,可以说是风水在自然中很完美的体现。整个天池就宛如一颗明珠,构成一幅巨龙吐珠的景象。我相信所有人都不会忘记看到天池的那一瞬间的震撼,也许在外人看来,那并没有什么,但在我们看来,那是奇迹。 最终在看到白云峰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心情可能不是激动,而更多的释然,是放松。来到了白云峰就意味着正是取得了这次试炼的资格。所有抵达的人都兴奋异常,有的跪在山路上亲吻大地,有的人望着湛蓝的天空默默流泪。十年等待,多少心酸,只为今日的白云山试炼,然而他们却并不会认识到他们已经慢慢的踏入了一个危险的圈套,一个鸿门,演过多少圈套;一声叹息,又能诉说清多少悲凉。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试炼禁地 破地门的十五峰弟子已经早就等候在白云峰多时了,看到我们来都私下小声抱怨。这时一个跟黄衔一年龄相仿的中年男子看到我们忽然喜道:“大师兄,小师妹,真高兴你们能再回来长原道。” 黄衔一跟他热情的拥抱了一下道:“师弟,你这个门主真是操劳啊,你看比起我走的时候瘦了一大圈。” 邹昕则冷哼没有所表示,问道:“二师兄,如今虽然破地门在你的带领下,徒弟倒是增长的不少,但是我怎么看这些人的风水术一个比一个差。” “你。。。”几个峰座的长老听到有人讥讽自己的徒弟都不约而同的发声道。 黄衔一则赶忙打圆场笑道:“师弟,你不要在意,她还在为当年的事介怀,你还是先忙你的试炼的事情吧。” 中年男子连忙答应,走上一处高地,望着台下的众人踌躇满志的说道:“你们都是风水界的精英,老祖宗给我们留下来的几千年的瑰宝,在我们的手里将发扬光大。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把门派发扬光大,把风水发扬光大!” 可以说这个门主的试炼前的演说还是很动员人心的,我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也许当年他的造诣不如黄衔一,然而这么些年过去了,还真不好说他的风水术究竟到达了什么程度。 这时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走上前说道:“我是门内的执法长老秋叶,如果有任何在试炼过程中徇私舞弊的行为,将取消试炼资格。还有一点我要说明,那就是在白云峰的半山腰处有一处禁地。那里是门派几千年来的禁地,任何人不得入内,违者逐出师门,生死有命。” 我心里笑道,这个执法长老还真是没有起错名字。不光说话老气横秋的,长得也是面容枯槁,跟营养不良似的。 接着见到一个门派弟子宣读试炼规则:首轮,所有人将在天池瀑布下进行风水罗盘的纳水试炼。第二轮将登上白云峰进行最终试炼,堪舆出白云峰的山脉之心所在。最后能够拿到山脉之心的就是最佳弟子。 听着规则很简单,但是越简单的规则就越是蕴含着危险。罗盘纳水只是考察一下大家对基础内容的掌握程度,可是白云峰上的试炼就明显是一个阴谋,只有一个人能拿到,少不了一番争斗。无奈的摇摇头,跟着众人来到了天池瀑布下。秋叶简单直白的问道:“如果让你们改造这个水的流向,你们该如何纳水?” 一直以来,天盘纳水还是地盘纳水就是圈内争论的一个焦点。于是围绕着这个焦点试炼的队伍迅速分成了两个阵营,分别各抒己见却又没有什么本质不同。除却了到底是用天盘还是地盘纳水的问题。 最后秋叶冷冷一笑打住我们道:“虽然我们破地门一直主张地盘纳水,但是这次试炼首先要选拔的就是有自己主见,有创新的人,这样的人才不会墨守成规,才是风水界的希望。” 于是站在地盘那一伙人就被淘汰了,不过过只有我知道,事情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我就是站在了天盘纳水的那一阵营,因为我在二叔的一本《入地眼》中看到过,地盘格龙立向,人盘消砂,天盘纳水。邹昕也是这么教给我的,可能邹昕也不认同破地门的看法吧。 我们就这么被推上了白云峰,邹苏雅和季诗雨也一起通过了纳水试炼。攀登在崎岖的白云峰山路上,真是有一种鬼上身的感觉,我的手脚还是自己的啊,全都没了知觉似的机械攀登着。 正当我累的口干舌燥快要歇菜的时候,身旁忽然想起了季诗雨的声音:“哎,累了歇歇吧。” 说着还递给我一瓶水,这瓶水真是令我精神一振啊,我激动道:“你哪是季诗雨啊,你简直就是及时雨啊!” 看着我扭开盖子就要喝,她说道:“你慢点喝,大量运动之后喝水要适量,我们以前村里有一个人遭遇了一头人熊,他拼了命的跑,最后跑回村里兴奋的大喊,我还活着,人熊没有追上我。” “然后呢?” 她缓了缓继续道:“然后他觉得口干舌燥,一口气喝了几大瓢的凉水。然后死了,村里的赤脚医生告诉我们这是炸肺了。” 我点点头,谢谢她善意的提醒。她忽然问道:“你师姐呢?” 听到这话,我茫然的摇摇头道:“不知道啊,她没跟我在一起啊。” “哦,那可能被甩在后面了吧。” 我们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到了半山腰,还真的看到了一处山洞,山洞外面竖着一块石碑上面写着:入禁地者死。半山腰的地方有天然的露台,山势渐缓。我们可以坐下来看看后面黑压压的人流,没有想到我们居然是先上来的,我看着季诗雨赞道:“没有想到你一个女孩子居然有这样的体力。” 季诗雨尴尬的笑笑:“师傅从小就让我爬山,她说一个合格的风水师就要可以走遍山川大河,探变龙穴地脉。” “那也是我的愿望。” 不知为何这句话说出口,季诗雨竟然沉默了片刻。随后笑笑:“趁他们没上来,赶紧测测方位,找到山脉之心在哪里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急忙掏出风水罗盘,校正了一下角度,然后用地盘定向,然后准备继续配合八卦找到山脉之心的方位。谁知道这时一阵哀嚎响起,顺着声音望去,几个大汉刚登上露台就把后面几个人给推了下去。我怒道:“你们。。。” “我奉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啊,否则把你俩也推下去。” 季诗雨示意我不要再说,只是下面的人看到这个情况全都不再往上来了,都在下面岩壁上破口大骂。不过这几个人明显不在乎这些,还有一个大汉趴在露台边缘挑衅道:“有种你们就上来啊,耍什么嘴皮子。” 另一个大汉拿出风水罗盘,我一眼就看出这个风水罗盘要比我的多,因为那个制作材料不同。我尴尬的把自己的罗盘背在身后,他们测了测方位之后,就朝着我们走了过来问道:“你们测出什么来了?” 我摇摇头表示什么都没测出来,他冷哼一声:“你骗三岁小孩呢。你上来这么早,你说你什么都没测出来。” 看我们不再说话,他淡淡的说道:“推下去。” 听到这句话,我拽着季诗雨就跑,可是四下没有能跑的地方,胡乱的就钻到了禁地里。 到了禁地之后,我才意识到了自己犯了一个重大的错误,可是我却没有半点办法挽回。只是把季诗雨也给带了进来,我真是很愧疚的看了看她。 季诗雨问道:“我们是进了禁地了吗?” 我点点头,歉意道:“对不起,我害了你。” 季诗雨摇摇头说道:“你别这样说,不是你的话,我们可能已经被推下去摔死了。不管这禁地多危险,好歹还有一线生机,不是吗?” 没有想到季诗雨居然如此开明,善解人意。我点点头保证道:“我们一定会出去的。” 打量了一下整个禁地确实是一个天然的山洞,进来之后正对着的是一个三岔口,不知道都通往哪里。我用罗盘测位却发现指针受到很强的干扰,不停的来回摆动。最后无奈只能放弃罗盘,自己挑一个。 季诗雨道:“既然一般人进来都会选直走的这个山洞,那么两侧的一定没有问题。” “那我们就走左边的试试吧。” 于是我们进入了左边的甬道,这个甬道走出去后,我发现竟然有很多骨头架子,还有很多的书籍。我诧异的翻了翻,惊觉的发现原来都是风水知识的书,有的都还是竹简。我看到石壁上有一行字,入我洞穴者,即为有缘人。 只是季诗雨忽然恐惧的指着我的后面道:“龙,龙活了。” 我回头看去竟然只见石壁上的一条金龙竟然下了石壁正在身后打量着我,这跟四象八卦阵和赤龙八卦阵上的龙不一样,这是真的龙。在他强大的气息下,我竟然觉得逃跑都那么徒然。 只是他打量了许久并未进攻,这时只觉得胸口有些发热,我诧异的摸了摸却摸出来一个球,我想起这不是在后山墓穴中斗法时,圆柱倒塌掉下来的夜明珠吗?当时急着走出古墓,我就顺手放在了怀里。 谁知道金龙看到夜明珠竟然顺从的低下了头,眼睛盯着夜明珠发呆。季诗雨诧异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龙珠?” “龙珠!”她这句话把我都吓一跳,这明明是夜明珠嘛! “你把那个珠子给它,看看效果。”季诗雨建议道。 “你这个建议好,不过你离的远点,躲到甬道里,万一它翻脸不认人的话,我在前面给你顶着。”说着我将珠子抛给它,它稳稳的接住,顿时整个山洞都光芒四射,它竟然成功化成了一条火龙。 望着那犀利的眼神,我对着季诗雨大喊:“快跑到甬道里。”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凶兽混沌 岩壁泛出点点亮光,许多珍珠粉似的吹过。这时我才发现原来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眼前的火龙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原来它只是一个形状似犬,生有长毛,六足四翼的一个凶兽。它它吞了龙珠,只是忌惮它的威力。刚才化成火龙的过程也是自己先入为主想象出来的,只是它虽然一切幻象布置都惟妙惟肖,但是石壁的珍珠粉似的东西还是出卖了它。 见到季诗雨已经退到了甬道,自己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了。只见四周哪来的什么尸骨和书籍,只有一条独木桥,下面就是滚滚的岩浆。这凶兽以前在书上看过名叫混沌,乃四大凶兽之一,善于变幻。 我大喝一声:“混沌,你来自何方,回到何处!” 混沌拍了拍翅膀,阴冷道:“几千年来,有无数的风水师都这么对我说过同样的话,你们都喜欢征服我们。认为我们是异类。最可恶的就是把我囚禁在此处那个风水师,我幻化了七八种形态就是为了躲避他,可是还是被他抓来囚禁此处。不过他告诉我,等时间到了,自然会有人来放你出去,没想到果然等来了你。” 我冷哼道:“你被囚禁于此,我没办法帮助你,更何况我为何要帮助你。” “只要你打破这个阵法,放我出去,什么条件我都可以满足你。” 我笑道:“如果我不呢?” 混沌的脸色阴沉下来,冷冷道:“那么谁都别想离开这里。” “你是凶兽,我知道你,所以我更不会放一个凶兽出来危害人间,有什么本事尽管放马过来吧。”我铁了心道。 这时混沌居然笑了,只是这笑声越来越模糊,最后听不见了。只见到季诗雨跟邹苏雅都吊在独木桥两侧,我一个人站在独木桥头拽着两个人,我问道:“师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邹苏雅怒道:“还不是你不等我,害的我落在后面被那个凶兽抓来了。” 我竟一时语塞,转身去问季诗雨:“你怎么也出来了,不是让你在甬道里好好呆着吗!” “我看你要被凶兽打死了,我才出来救你的。” 一时之间不知道竟不知道怎么办好,这时邹苏雅怒道:“赶紧把我拽上去,那个小妖女别管她。” “这。。。” 季诗雨闻言竟楚楚可怜的哭泣道:“你难道忘记在上山途中我还给你递水,又跟你一起测方位来着嘛?” 她这句话倒是让我想起了些什么,我确实是跟季诗雨一起走进的禁地,那么邹苏雅不可能在啊。我让季诗雨乖乖在甬道等着,她也不可能出来。那么这说明这两个人都是假的,不过是混沌的幻象罢了。 这时两个人都央求我快点救她们上去,我也觉得自己要拽不住了,心一横,索性赌一赌。我说道:“那你俩就都下去吧,拜拜!” 松手的那一刹那,我还真是有一点后怕,万一,这是真的,恐怕我会后悔一辈子。只是事情没有如果,松开手后,我就听到了混沌的怒吼:“混蛋,你居然置你朋友于不顾,只要你拽任何一个,我就自由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无情?” 我嘿嘿一笑道:“只以为你并不真正了解我们三个。” 看着混沌的咆哮,我笑盈盈的走出了石室。我见到季诗雨果然还在那里等着我,真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女人。我们本想延原路返回,却发现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石门。我们被迫无奈只好继续走进右边的甬道,右边的甬道很狭窄,走到一半就堵死了,没有了。 季诗雨诧异道:“这个甬道怎么没有了?” 我示意她不要出声,我悄悄把罗盘拿出来放在地上。果然发现了猫腻。那就是我们所在的甬道下面是一个空的,我得意道:“这里有机关,一会注意一点,可能会掉下去。” 她点点头,我摸索了一下周边的岩壁都是坚硬的花岗岩石,并没有什么机关巧术设计于其内,难道真正的机关在中路的甬道内,我把这个想打跟季诗雨说了一下,她点点头。她说既然安排了三个甬道,一定有它的用意,不如我们折返回去去正路的甬道吧。 我们在狭窄的甬道内只能蹲着行走,着实很别扭。等我出了甬道时早已经累的满头大汗,季诗雨抱怨道:“这哪是什么试炼,简直是考验生存能力,更考验谁更狠毒一些。” “本来这个试炼并没有什么,只是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搞的复杂了。” 她听到这句话盯着我看了一会道:“看来你真的知道一些什么事情。” 我苦笑道:“有的时候不知道比知道要轻松。” “好吧。。。” 沉默许久,我们慢慢走入中间的甬道,中间的甬道的石壁上画的都是风水师的发展经历,还有一些鬼怪的降服的办法。有很多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季诗雨也兴奋道:“这里的好多办法都好深奥哦,只可惜有一些是梵文的,看不懂。。。” 我知道她的心情,因为我的心情跟她一样,这种第一次窥探到高端风水术的兴奋,以及不懂其深奥内涵的诅丧的心情。不过看过一遍之后,还是的得出了很多心得的。 还有当年某位旷古绝今的风水大士,降服混沌的经过,以及最后把混沌幽禁在这个山洞之中,并且在此山开宗创派,镇守混沌凶兽。 然而时光荏苒,当风水师死去的前一年,他为混沌算了一卦,只不过卦象为梵文所书,然而最后是混沌逃出长白山的场景。 我们走进甬道尽头的石室,发现这个石室竟然也是一堆散乱的白骨,还有许多书籍,古卷。我们皆是一惊,难道这又是幻象,最令我吃惊的就是岩壁上的字都是一样的。 抚摸着古卷书籍,我生怕它们会化成灰尘随风而逝。然而并没有什么凶兽的出现,也没有什么岩浆,独木桥。翻开古卷第一页,让我深深沉陷,那是一种海绵遇到水的感觉,我大体的看了看,后来又把基本梵文的古卷装入怀中。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经过别人同意就拿走别人的东西,这不好吧。” 顺声仔细望去,才发现一个虚影矗立在石室的一个角落处。季诗雨惶恐道:“他是什么,凶兽吗?” 我示意她不要怕,告诉她这只是一个虚影,当我碰触到书籍的时候应该就触发了。我连忙躬身道:“见过前辈。” “哈哈,前辈。。。丫头,你刚才说我是凶兽,那么你们一定是见过混沌了。” 我点点头:“差点被它给迷惑住,幻象果然逼真。” “那他逃跑了?” “没有逃跑啊,它还被囚禁在左边的石室啊。”季诗雨连忙答道。 虚影一怔,然后自语道:“不可能啊,难道卦象有误。” “前辈,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这个虚影是我留在这个禁地的一个残魂,为的就是今天等待你们的到来。” 风水大士果然能预测未来,竟然早就知道我们要来。 虚影继续道:“年轻人,你虽身负盘龙纹却也造就了在风水上的天赋。现在我将除去梵文的内容给你讲一遍,一切还得你自己以后慢慢去领悟。” 我怔了一下,问道:“不如您直接教我们两个吧,这样多一个人继承你的衣钵。” “好啊,记住,你们以后就都师从我吴冶子了。” 季诗雨和我喜道:“是。” 两个时辰后,吴冶子终于讲完了全部的内容,我们拜谢过之后,我忽然想起来右边甬道的事情就问到:“我用罗盘发现,右边甬道的下部是空的。您能告诉我们怎么才能打开那个机关吗?” 吴冶子笑道:“你们现在再去看看那个甬道就知道了,其实在你们刚才学习的时候,那个甬道已经打开了。而机关就是这些地上的书籍。” 我们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再次拜谢吴冶子。等到我们出去甬道时,季诗雨忽然拦住我问道:“学习了前辈的风水之术,虽然只是皮毛,但是在我们这些小辈中恐怕也会引起很大的反响。所以,我们要不要决定谁先崭露头角。”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次要不还是让我来吧,你隐藏好,等以后会有用到你时候。” 季诗雨点头道:“那你小心。” 我自然不能告诉她玄阴门已经派人来谋害试炼的优秀弟子。所以就算她误会我是为了出风头,我也得默默承受这个误会。因为我一定要找到这个蛊阎婆,并且亲手打败她。虽然有很大的风险,但是我不能退缩。 我们再次走入那个狭窄的的甬道内。发现确实已经在地面出现了一个空洞,一个长长的梯子通往下面的石室。我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她疑惑道:“怎么还是一个石室?” 我摇摇头表示并不知道,望着黑漆的石室,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石室中等待着我们,一种莫名的恐惧漫上心头。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红衣女鬼好调皮 望着黑漆的石室,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们,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漫上心头。季诗雨怯生生的问道:“这下面该不会是地狱吧?” 在圈内流传着这么一个传言,山脉的内部可以直通地狱之门。面对季诗雨的疑问我笑道:“那不过就是那些老家伙想出来吓唬晚辈的,通往地狱的通道怎么会有梯子。更何况就算是通向地狱又怎样,修罗地狱我都闯得。” 季诗雨点点头说:“地狱那还好了,正好抓两个小鬼回去玩玩。” 我去,女人的态度转变的真快,我无奈的想道。我们商讨了一下可能出现的未知的危险,然后我就先行下去探路去了,这个石梯也不知道放置了多少个年头了。可能是山里湿冷的原因,竟然摸到了许多滑滑的东西,还软绵绵的,我的第一反应是苔藓。在村里的后山玩耍时也见过许多的苔藓长在石头上,摸起来滑滑的。等到我踩到地上时,一阵细琐的声音响起,接连着就是机关的连锁反应的声音,一大片灯被点亮。 我对季诗雨道:“可以下来了。” 借助灯光,我就可以四处打量一下这间石室,整个石室虽然不大,但是岩壁却都金光闪闪。石室正中央有一个石像,在石像的手中嵌套着一个闪闪发亮的石头。这时我再回过头去看石梯,却讶异地发现,哪里有什么苔藓。我不禁一阵后怕,那我方才摸到的究竟是什么? 季诗雨看到周围闪闪发光的石壁时,惊讶道:“好多的金子啊。” “金子,你说这个是金子啊。”我茫然道。 “对啊,我们那里也有一处这样的金矿床,他们都是金子啊。” “可是金子不都是元宝型的吗,这个怎么都这样。”我撇嘴道。 谁知道季诗雨白了我一眼不再说话,反而对那个石像中的亮闪闪的石头很感兴趣。她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石像,最后疑惑道:“谁会在这里立一个石像,难道是为了镇住某些东西吗?” 听她这么一说,我觉得也有道理。刚才在石梯上摸到的东西一直让我心里忐忑不安,这石室中一定还有别的东西。正在我陷入沉思的时候,季诗雨忽然大叫起来,我慌忙赶了过去,却发现她在一个角落处指着洞穴道:“大长虫。” 大长虫就是指的大蛇的意思,可是我看这洞穴有一人那么粗。什么样的蛇能长成这样。不过想想刚才在石梯上的遭遇还是让我心中一惊,我不由得说:“你还记不记前些年,有人说在长白山抓到一只大蛇,最后用十几节车厢才运回北京,难道。。。” 季诗雨赞同道:“长白山本来就蛇多,多几条大蛇也不是不可能,只要它不伤害咱们。那么,还是离它远一些吧。” 我们又悄悄地回到石室中央,只是这次明显的感觉到我们两个人的脚步都放的很轻,生怕惊动了这个大蛇。再次回到石像前,我轻声说:“咱们得想办法找到出去的路啊,不能这么一直死等在这里啊。” 我们又把石室别的地方转了一圈,发现根本没有出路。难道这个禁地出不去,那没道理啊。这时季诗雨道:“蛇大多生活在水中,那么那个蛇洞一定通往一条地下暗河。” “不过我不赞成我们从蛇洞爬进去,在水里我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我摇摇头。 季诗雨道:“不管如何也得赌一赌了,我们再不出去就会被认为死在了山中,要是被人拿到山脉之心怎么办。” 我咬咬牙:“那就拼一把吧。” 看到季诗雨转身向角落走去,我快速的把石像手中的那个发光的石头拿下来放在了怀里。既然金子拿不走,好歹得拿走点纪念品。谁知道刚走没几步,一阵刺骨的笑声在身后响起。转头望去一个身着红色衣服,脚蹬小红鞋的女鬼正趴在我后面,这一回头不要紧,肩上的两盏灯全灭。我暗骂一声糟了,我急忙掏出两张灵符贴在肩膀两侧,不让女鬼有机可趁上我的身,然后对着季诗雨大喊:“季诗雨,我特么遇到恶鬼了。” 季诗雨不具有天生的灵触,听到这句话,刚忙把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开了天眼。她骂道:“怎么会出现一只修罗鬼,这下真是麻烦了!” 那红衣女鬼狂笑道:“原来是两个初出茅庐的风水师,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风水师了,死心眼一般的非要为了所谓的风水把我们至于死地。没有了凶地,我们这些鬼该如何存活。” “天道有常,地道有纲,死后就应该去阴司报道,转世轮回。可是你们却执念留在阳间,迷惑残害众生,此等大恶行径岂能不除!” “小小风水师,竟然口放厥词。你知道我已经存在这世上几千年了,此次你阴差阳错把我放了出来,那么我真得好好谢谢你。正好我还缺少一个宿主,不如把你旁边的那个丑丫头的身体借给我用用吧。” 这句话气的季诗雨脸色发青,她怒道:“阴阳双火去!” 阴阳双火就是指的肩头的两盏灯的火,她夹着两盏灯的灯芯,对着女鬼扔了过去。女鬼面色不慌不忙的一侧身,竟然已经来到了季诗雨的身后,然而她想收回灯芯已经晚了。女鬼笑道:“小丫头,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冲动是魔鬼。” 说着女鬼附上了季诗雨的身体,眼睛变得陌生而凶狠。我怒骂道:“你还给我玩阴的,快点滚出她体内。” 红衣女鬼冷笑道:“我被封了几百年了,虚弱的狠,必须得找一个宿主好好静养。既然你带来了,那我就笑纳了。哈哈哈。。” “卑鄙无耻。”面对附在季诗雨身体里的红衣女鬼,一切灵符等都失去了作用。 我捏紧拳头一个箭步上前,这时女鬼冷笑道:“你要想好了,这可是她的身体,别用力过猛打坏了。” 我无奈的慢慢松开紧握的拳头怒道:“你不离开她的身体,你一样也出不去。” 女鬼咯咯笑道:“谁说我要长久的待在她身体里了,只不过看你这个风水师挺有意思的,玩玩罢了。” “你。。。竟敢戏弄风水师。” “几千年的时光太无聊了,不找点有趣的事情做怎么打发这时光呢。杀人,早就厌烦了。” 我默默的杵在一旁沉默不语,红衣女鬼说道:“让我猜猜你在想些什么,你在想如何把我赶出她的身体?不对,哦,我知道了。。。” 我还在想她说知道了什么,扭头一看那女鬼正在解季诗雨的衣服。我怒道:“住手,你在干什么?” 女鬼迟疑了一下,疑惑道:“你们男人不都喜欢这个嘛?” “住嘴,我和她之间是高尚的友谊关系。” 谁知道女鬼听到这句话竟然轻笑道:“你这个风水师真有意思,高尚的友谊。。。要不要我把你的心掏出来让你看看到底你是怎么想的啊。” 我真是有点被这个女鬼撩哧(逗事)急眼了,怒道:“休想迷惑我的心智,你受死吧。” 从怀中掏出罗盘的时候才想起,刚才放在怀中的石头。我把罗盘拿出,石头放置其上,念起咒语。石头的光亮愈发强盛,女鬼惊叫道:“镇魂石!” 一声惊叫过后,季诗雨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我急忙上前扶起她,这时岩壁中传来了女鬼的声音:“小风水师,你我日后定会再见的。下次见面可不要忘了带着镇魂石,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亲眼看看你自己的心究竟是什么样的,哈哈哈。。。” 不去理会女鬼的威胁,我急忙掐季诗雨的人中,让她的灵魂能尽快苏醒,过了一会,她缓缓睁开眼睛,望见我笑道:“女鬼被你打跑了?” 我点点头,忽然看到她瞥了一眼自己的衣衫,只见她的衣衫扣子已经揭开大部分,红色的内·衣在衣衫中若隐若现。心里暗道糟了,忘记女鬼附她身时,揭开了她衣衫的纽扣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溶洞迷宫 (为弘博(追风少年王全有)的玉佩加更 我尴尬的解释道:“其实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实际上。。。” 还没有等我解释完,脸上就挨了一耳光,季诗雨打完之后就起身系好了自己的纽扣。这个耳光还真是在我意料之中,谁知道接下来的话让我大吃一惊,季诗雨道:“你看了我就要对我负责,我们家乡那里都是这个规矩的。” 我不满道:“你被女鬼附身了,她解开的你的衣衫扣子,更何况我什么也没看见啊。” “少狡辩,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在我被女鬼附身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天晓得你做了什么。”季诗雨不依不饶道。 我真是觉得自己身上张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我无奈道:“这件事,你不说,我不说。谁还知道?” 谁料想这句话季诗雨不乐意道:“怎么,难道你嫌弃我长的丑配不上你,还是你还惦记你那师姐?” 这一句话直接把我所有话都噎下去了,我只能转移话题道:“我们先不说这事了,咱们赶紧从这蛇洞逃出去吧,等蛇再回来就来不及了。” 季诗雨也点点头不再纠缠,两人一前一后爬进蛇洞,蛇洞内没有光亮,这时我想起来那个镇魂石真好可以充当一下临时光源。不知道吴冶子知道我用他的宝贝当临时光源会不会气的从坟墓中跳出来教训我,想想我就憋不住乐。谁知道后面大腿忽然传来一丝痛楚,跟蚊子叮了一下差不多,不过在这毒虫遍布的长白山里,还是吓得我急忙快爬几步喊道:“季诗雨你还在后面吗,有东西咬我大腿。” 谁知道后面传来季诗雨的窃笑:“不是什么东西咬的你,那是我用发簪扎的你,让你在石室中欺负我。” “真是老话说得好啊,最毒妇人心啊。我是被冤枉的啊,真不是。。。我不说了,你别扎了。”我真是欲哭无泪,以前怎么没有看出她是这么个女子,早知道不跟她一起爬山了。 不知道爬了多久,终于看到了蛇洞有一个下坡的通道。下坡的地下河水只漫上来一半,正好出溜进地下河中。我们两个人顺流而下,一直漂到了一处天然的溶洞。溶洞的四周都是天然的喀斯特地貌景观,各色各样的石灰岩在水这个工程师面前,被雕琢的惟妙惟肖,令人叹为观止。 我们两个艰难的爬上了河岸,全身都进水湿透了。我不经意间瞥到季诗雨的酥胸在湿衣衫下,显得格外的高耸。谁知道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脸上又挨了一个湿湿的掌印。我默默的说:“我去生火烤衣服。” 找寻了一圈最后只找到了一下火山煤的残块。将其堆放着一起,然后拿出灵符时才发现都已经湿透了,没办法,只能再咬手指了。在手上画一个火点燃了煤块,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烘烤起来,季诗雨则在一旁呆呆的望着水面。我无奈的摇摇头喊道:“你也过来烤烤试衣服啊,要不一会冻感冒了。” 谁知道季诗雨并没有动,我只得继续道:“你过来把换上我烤干的外衣,然后烤你的衣服。” 这次季诗雨转头看着我问道:“那你怎么办?” 我笑道:“我没事,这个溶洞温度还挺高。我体格好,没事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接过我的衣服。我转过身去,不一会她说道:“我换好了,你转过来吧。” “我去帮你守着点,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毒蛇走兽之类的。” 她忽然喊道:“你看那个石头,是不是很像一个神龟跟鳄鱼在打斗?”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发现还真的有一处石钟乳很像一个龟跟鳄鱼打斗的场景,我笑道:“那不如就叫它神龟斗鳄鱼吧。” 她忽然赞叹道:“大自然真是神奇,造就出这么多让人心灵震撼的景色。” 这句话倒是让我感同身受,面对大自然的力量,才觉得自己的渺小。我感叹道:“我们风水师不正是大自然的使者。” 两个人相顾沉默。良久她说道:“我的衣服烤好了,把你衣服给你吧。” 望了望整个溶洞,竟然有很多的分支。我们正在商量走哪条时,惊奇的发现,地下河竟然以惊人的速度在消失,没过多久就消失不见了,只能听到河水的潺潺流淌的声音。我诧异道:“难道是一条暗河。” 季诗雨摇摇头道:“别管那么多了,咱们先找出路吧。” 我拿出我的罗盘,好在它是防水的。定极立向后,说道:“这个附近有一个磁性很强的东西,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这溶洞分支众多,跟一个迷宫一样,那个磁性很强的东西很有可能是山脉之心。”季诗雨赞同道。 “那我们就走吧,找到了山脉之心也就找到出路了。” 我们依据罗盘的指向,慢慢的行走在溶洞中,有的地方太过狭窄,有的地方又很宽阔。时不时的出现一个形状怪异的石钟乳也会把我们吓一跳,这么磕磕绊绊的居然走了几个小时都没有走出去。最后终于认识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我诧异道:“怎么一直在这里打转?” “难道是罗盘失灵了?”季诗雨问道。 “不可能吧,我们一直按照磁性的指示方向走的啊。没有道理看不到那个磁性的物质啊,没道理会在这里打转啊。” “那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我摇摇头表示想不通,忽然灵光一闪,诧异道:“难道这溶洞还有夹层?并且这个磁性物质还在不断走动。” 可是这个夹层在哪里呢,我们还在这里迷路呢。想到这里道我跟季诗雨说道:“与其这样用罗盘被它牵着走,不如干脆不用罗盘了。凭感觉兴许就找到了夹层。” 季诗雨点点头:“那也只能赌一赌了。” 收起罗盘,我们毫无目的在溶洞中各个分支中走窜。还真的走了出去,只见一个长长的石梯通向上面。季诗雨欣喜道:“找到了!” 我们从石梯上去见到又是一条长长的溶洞,我点点头说道:“四下留意点,那带磁性的物质就在这里。” 只是我话音未落,一个山鬼就出现在我们面前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试炼的弟子为山脉之心而来。” 山鬼赞赏的看了我们一眼说:“你们是第一批到达这里的弟子,只要打败我,那个山脉之心就是你们的了。” 顺着它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一只蟾蜍顶着一块黑色的石头在那里跳跃。我释然的笑道:“好啊,那就来吧。” 季诗雨退到一边,这个溶洞内的气流倒是给我提供了可以使出四象八卦阵和赤龙八卦阵的条件。上次在墓穴中利用的是阴气的积聚,这一次可以利用溶洞的气流汇聚。有这两个阵法傍身,我心中还是有底的。不行的话我还有盘龙纹在,经过这么久的休息,灵魂已经可以经受住再一次的抽离了。不过这是我的底牌,要留到对付蛊阎婆阮兰的时候再用。 当我身边泛起银色的八卦时,山鬼朝笑道:“不过是银色的八卦也敢来抢夺山脉之心,我奉劝你还是趁早回去吧。” 不过当四象从八卦中出现的时候,山鬼脸色大变,冷声道:“好强横的阵法。” 面对四大神兽的威力,山鬼自然不敌的。本以山鬼畏惧投降,就可以顺利拿到山脉之心了。谁知道忽然从溶洞深处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还真没看出来,在你们这些小辈的弟子中竟然还有人会四象八卦阵。真是小瞧了你们,还好我们早有准备。”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大战蛊阎婆,百虫退散! 从溶洞的深处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山鬼见状隐退了下去。季诗雨指着男子惊讶道:“你不是执法长老秋叶吗?” 秋叶笑道:“小丫头,你没有看错,正是我。” 望着吃惊的季诗雨,我无奈的摇摇头解释道:“这就是我为什么跟你说,这场试炼是圈套的原因之一。” 秋叶似乎很意外我已经洞察了他的阴谋,脸色阴沉的问道:“小子,你知道什么事情?” 我不屑道:“你打败我再说。” 听到这句话,秋叶狂笑起来。指着我道:“好大的口气,凭你一个游徒还想在我这执法长老的手下撑过三下吗。什么给你的自信,难道就依靠这银色的四象八卦阵吗?” “你心虚了,要不你这么急着否定我做什么。不信你就试试,我在这里等着你。”我忽然觉得热血沸腾,能够跟门派的执法长老一教高下也是难得的机遇,虽然我最后的目标不是他。 “狂妄,我就让你长眠于这溶洞迷宫之内。”秋叶的脸上嘴唇气的都直颤抖,看得出他是真的动了杀机。 可是那又如何,对于这种风水师的败类,心术不正者,天地共诛之。秋叶拿出一个罗盘,竟然是红檀木材质的,口中诵读起那熟悉的咒语,正是四象八卦阵。只见他周边的八卦泛着金色的光芒,一抹得意的笑容从他嘴边掠过。 金色八卦为底的四象八卦阵确实要比我的四象八卦阵威力高出了差不多一倍。先后青龙白虎败下阵来,朱雀玄武也在做坐着最后苦苦的支撑,败下阵来只是时间的问题。然而他绝对不会想到的是我还有后手。 当朱雀玄武败下阵来的一刹那,我心中默默念起咒语,脸上的盘龙纹受到感召,顺着手臂爬到八卦阵中。当巨大的红龙出现在八卦阵中的时候,秋叶整个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先前得意的神色荡然无存。只能不可置信的怒吼道:“你怎么会赤龙八卦阵!” 我不去理会他,催动阵法,红龙之威下,四象先后溃败,整个金色八卦破碎成点点星光。正当我准备给他来一个必杀一击的时候,突然迎面扑来一只红色的蜈蚣,我出于本能的收回阵法,向旁边闪去。红色蜈蚣落地后挑衅的竖起上半身,虽然我在老怪的帮助下克服了一定程度上的恐惧。但是看到那密密麻麻的爪子第一反应还是赶紧打死,真是多一秒看到它都是一种折磨。 然而正当我准备动手打死蜈蚣时,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女从溶洞里面走了出来说道:“你眼前的这个蜈蚣叫做红龙蜈蚣。本身它的毒性并不大,可是经过我几年来的喂赌,虽然不能立刻致命,但是也足够让你丧失行动能力。” 我盯着这只红龙蜈蚣确实有一些不太一样,我冷声道:“你就是蛊阎婆阮兰?” 听到我这句话,她明显愣了一下,旋即释然道:“你就是小昭说的那个跟提葫隐士混在一起的年轻人吧。” “小昭,你是说那个降头师?” “那是我的婢女,秦小昭。”阮兰沉思片刻,笑着问道:“那你一定知道我此行的目的了。” 我冷笑道:“没错,我就是破地门最优秀的弟子,想杀我,就放马过来吧。” 阮兰点点头道:“明知道危险还不躲避,还要为此而牺牲,你倒是跟我当年一个样,明知道虫灾泛滥苗疆,我只身前往虫窟。。。” “行了,你的事迹老怪已经跟我说了。还有,我跟你不一样。”我故意在结尾处加重了语气。 “好吧,多说无益,那就动手吧。” 我对季诗雨说道:“把你的发簪用一下。” 拿到季诗雨的发簪,我扎破手指肚,血沾在发簪上。我冷哼道:“让你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盘龙血液。” 随着阮兰的一个口哨,那红龙蜈蚣直接跃起奔我扑来,我一个后空翻全身的尽力都蕴含在手上的发簪上死死将蜈蚣钉在地上,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只蜈蚣还很顽强的抬起前面的爪尖端刺入我的腿上。我暗骂一句,急忙心中默念起焚火咒,一丝火焰自手中的发簪传到红龙蜈蚣身上,红龙蜈蚣在火中扭曲挣扎着终于死透了。 腿上被刺进去的地方出现了黑红色的瘀斑,我心中一惊,果然阮兰说的没错。然而这毒性在盘龙纹面前还是小巫见大巫了。只要不中降头和蛊术,一般毒性的虫子奈何不了我。 看着我并没有如预想的一般倒下,阮兰也显得有一丝疑惑,但是她随即笑道:“果然有两下子,不能被门主所用着实可惜。” 说着她在地上撒了什么东西,然后静静的看着我道:“我看你这回怎么解?我想提醒你的事,一会任何一只虫子咬到你,你都会中蛊。小心。” 随着她的话音刚落,只听见整个溶洞的岩壁四面八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整个岩壁在以惊人的速度被爬虫占据,还有许多别的虫子都已经渐渐围了上来。面对铺天盖地蜂拥而至的虫子,我觉得头皮发凉。如果可惜选择一种死法,那么绝对不希望被虫子咬死。 由于符咒已经在游出地下河时湿透,所以不能用符咒。不过吴冶子在石室中曾经教过我们如何不借助符咒,凭空施咒。眼下只能冒死一试了,虽然以前从来没有用过,但是被逼无奈人的潜力总是会逼发出来的。我攥紧食指和中指,以意念积聚周围气流产生火花而不借助符咒的载体,直接让火焰产生在手指上。 望着在手指上燃烧的火焰,我大喜,竟然成功了。我迅速的在手掌上用火焰画出一个八卦图案,借助火八卦的威力打在虫堆,虫堆受到袭击,产生了骚乱。四处乱窜,我小心翼翼的应对着,几只毒蛇对着我吐出毒液,我慌忙用火八卦挡住。我大喝一声:“蛊阎婆,送你一个火八卦。” 说着对着她的方向就丢出去一个火八卦,吓得秋叶急忙用它的罗盘去挡,可是普通的罗盘怎么能挡住火八卦的威力。罗盘被打的火八卦打飞,燃烧成了一堆灰烬。 盘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就是吃饭的家伙事,现在秋叶的罗盘毁了,不由对着阮兰吼道:“快杀了他,否则以后必是大患!” 谁知道阮兰冷笑道:“我做事还用不着人来教。” 说着将手中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打入了秋叶的身体,然后对着满脸诧异的秋叶道:“你以为我真的会帮你夺取门主之位,我不过是在利用你罢了。跟我谈合作,真是天大的笑话。” 话音刚落,秋叶的身体就软软的倒了下去。然后所有虫子仿佛受到了某种信号一般,一拥而上将秋叶的尸体啃噬的只剩下累累白骨。然后四散奔逃了。 “火八卦,赤龙八卦阵,我还以为这些只有门内那些老古董才会用呢,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在风水有此造诣。确实是一个人才,虽然火候还差的多,但是假以时日,还是可以混出一定名堂的。”阮兰说道。 正在我分神听她讲什么的时候,她猛地从袖口甩出一个小盒,然而目标却不是我,而是站在一旁的季诗雨,等我想提醒她注意时已经晚了。她本能的打到那个小盒,小盒中的出现一股粉末,粉末正好散落在季诗雨面前,她不知道蛊术的厉害。我见到粉尘落下时,她的眼神已经呆滞了。径直走到了阮兰面前。 阮兰也很坦白的告诉我:“她中的这种蛊叫灵魂蛊,现在她只听我的话。如果三年后,你还活着,来苗疆找她。否则我就拿她喂蛊l额,记住,只有三年时间。” 说着她带着季诗雨就要离开,我哪里能放她走,谁知道她只是身影一闪就消失不见了。我一直追出溶洞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溶洞的尽头是一处悬岩绝壁,难道她跳下去了?我不知道,只是她就这么带着季诗雨消失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操控巨蜥的鬼婴 无奈之下,我懊悔的折返回溶洞之中,拿到山脉之心,由于那边是悬崖峭壁,所以从那里回去肯定不现实。可是整个溶洞之内,却仿佛又没有什么别的出口,既然地下有暗河,那么应该有出去的路。 我回到下层的溶洞仔细检查了一下地下河床,发现有一个大的石板竖在河床底部。应该是一个机关。到某个时间它会自动打开,倾泻出所有的地下河水。那么我只要静静的等待地下河水涨上来,再迅速消失的时候跟随水流就可以出去了。 河水涨上来也比较快,应该是有一个充足的水源供应。正在这时,河水中冒出来一个人,仔细一看原来是邹苏雅。邹苏雅诧异道:“师弟,这是哪里啊?” “一个溶洞,师姐,你是从哪里过来的。” 邹苏雅慢慢爬上岸,一脸委屈道:“别提了,刚爬白云峰没多久,就被人掳了去,然后就稀里糊涂的从这河水中醒过来了。” “有人掳走了你?” 邹苏雅茫然的看着我,然后怒道:“师姐的话,你都不信啦!” 我赶忙摆摆手道:“不是不信,只是事情太过蹊跷。你有没有看清掳走你那个人长什么样?” 她茫然的摇摇头道:“那谁记得住,对了,你找到山脉之心了吗?” 我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为什么今日的举止有一些说不上来的怪异,我摇摇头道:“没有找到,一会等这河水退去的时候,我们顺着水流出去。” 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小声的问道:“你所有没有可能在这个溶洞的别的什么地方,类似于夹层?” 听到这句话,我脑子嗡的一下,这个溶洞有夹层是我跟季诗雨走了好久的冤枉路才确定有的。她上来就知道有夹层,果然有问题。我装作思考的样子,慢慢踱步到她的身后,果然见到三根细小的银针扎在她的后脑上。 这是控魂师操控活人用的办法,不过这种银针又不能随便拔出,否则的话会伤害到被操控人的大脑神经。我只能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说道:“有没有夹层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我的安全。” 她听到这句话怔了一下,惊恐喊道:“水里有东西。” 说着扑到我的怀中,河流中果然出现巨大的波动,一个巨大的蜥蜴从水中昂首冒出。身长约七米,体重得600多斤,在它的头上则是一个小娃娃,身材矮小,双眼似死鱼之目。 正当我打量河流时,忽然觉得怀里一空。只见邹苏雅拿着山脉之心笑盈盈的看着我,原来她借故害怕躲过来顺手摸走了山脉之心。 “你把山脉之心还给我。” 她冷笑道:“那你先把它打败再说吧。” 话音刚落,巨蜥就发动了进攻,我闪身拿出罗盘,然而这个巨蜥一个甩尾,把我打翻在地。窜上来一口咬到我的肩膀,我对着它的眼睛焖了一拳,它吃痛后撤。 手臂处传来酥麻感,我骂道:“有毒!” 邹苏雅冷笑道:“这可是古巨蜥,虽然它们的咬合能力不强,但是毒液却很大。” 跟比自己大好几倍的巨蜥打,不能力敌,只能智取。既然这古巨蜥是远古巨兽,那么一定是有人在操控着它,如何打败它头上的鬼婴就显得很重要,邹苏雅冷冷道:“上次红眼行尸没有杀了你,真是意外,没有想到还得让我亲自出手。” “你们这群邪恶的控魂师,是会遭天谴的。” 巨蜥狂怒地冲上岸,想要用大脚掌把我踩扁。蜥蜴巨大的体型,撞碎了好多低矮的石钟乳。石钟乳的岩石碎片落得满地都是,邹苏雅怒道:“鬼婴,你管管这个狂暴的巨蜥。再这么下去溶洞都让它弄塌了。” 鬼婴受到召唤,死鱼般的眼睛竟然闪过了一丝血色。望着鬼婴的苏醒,我不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果然,鬼婴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释放出超强大的怨念,尖锐的叫声简直让我的耳膜有一种被撕裂的痛楚。 巨蜥也害怕的蜷缩在地上,邹苏雅也捂着耳朵,怒骂道:“鬼婴的怨念还真是恐怖。” 再去看鬼婴,双目已经变成了血红色。单单看了一眼它的双眼就让我觉得浑身打冷颤,那是一种怎样的怨恨积聚而成的。它冷冷的嘟囔了一句,我觉得可能是跟红眼行尸一样的尸语。 反正也听不懂,还费什么话,直接打得了。我打定主意拿出风水罗盘,银色八卦缓缓出现,我怒喝:“四象八卦阵” 鬼婴的双目看到四象八卦阵时更加鲜红,最后竟从双目中流出血来。它慢慢从巨蜥头上升起,最后在半空中对着我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整个八卦阵竟然直接被直接震的破碎。 怨灵的能量太强大,隐隐觉得这个养怨灵的控魂师跟阴司脱不了干系。鬼婴看着我竟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正当我迷茫诧异之际,强大的气流竟然将我硬生生的托起。望着我惶恐地神情,鬼婴咯咯的笑了起来。 邹苏雅怒道:“鬼婴,别玩了,快杀了他。” 谁知道鬼婴听到这句话,脸色一变。血红的双眼竟变成黑色,看到鬼婴的变化,邹苏雅似乎也害怕起来。她不停的问道:“你要干什么,我是你的主人,你敢噬主。” 身体觉得一轻,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只见那股气流直接打在了邹苏雅的身上,她大叫一声,晕了过去。三枚银针被打出来钉在石钟乳上。 打出控魂师的三枚银针之后,邹苏雅又陷入了昏迷。 鬼婴回过头来打量我,忽然它大叫一声,巨蜥受到惊吓般直接躲在水里不再露头,正当我诧异时,鬼婴居然周身泛起了红光。 我怒骂道:“我去,自爆,真是不给活路啊。” 正在这时一个亮闪闪的石头从我的怀中掉了出来,我兴奋道:“镇魂石,我怎么把它忘了。” 捡起镇魂石,念起咒语,对抗死婴强大的怨念波动。镇魂石果然是一个宝贝,竟然在强大的怨念下不落下风,难怪可以镇压红衣修罗女鬼几百年。最后镇魂石的能力竟然硬生生的把鬼婴的自爆怨念打了回去。 嘭!鬼婴自爆了,然而并没有什么伤害。只是在水面上溅起了一朵水花,巨蜥抬起头茫然的看着四周,也许它也没有料想到鬼婴就这么消失了,没有起一点作用的消失了。 这时,邹苏雅醒了过来,呆呆的问:“这是哪啊,我怎么觉得头好疼。” 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我上前抱住她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她问道:“这个黑黑的石头是什么?” “山脉之心,你拿到的。”我忽然意识到,蛊阎婆和控魂师还有秋叶都已经不会再对这届的优秀弟子动手了,那何不把这山脉之心,送给邹苏雅。 “真的是我拿到的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邹苏雅疑惑道。 “你被震晕了,可能现在大脑还有点混乱。” 巨蜥失去了鬼婴竟有些茫然失措的望着我们,等到邹苏雅注意到巨蜥时吓得大喊大叫道:“这是什么动物啊,这么大!” 我摇摇头心想,如果你看到鬼婴的话,岂不是要直接吓晕过去。我安慰道:“没事了,它现在没有危险了。” 忽然间,巨蜥被什么力量拖拽倒了下去,我慌忙看去,整个地下河水位正在急速下降。我赶紧拽着邹苏雅跳入河中,不知冲了有多远,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时辰,刺眼的阳光把我晃醒,我发现自己正跟邹苏雅趴在巨蜥的身上飘流在长白山瀑布的下游河流中。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禁闭 苏醒后,我们放弃了巨蜥,上了岸,巨蜥顺水漂流了下去,我们望着长白山瀑布的壮观,不禁感叹:“此番一别,不知道下次何时才能再回长白山了。” 话不多说,我们直接奔着白云峰就跑了去,白云峰下,门主和师傅还在谈论着以前的往事。邹昕不时地向白云峰望去,当我们从侧面出现的时候。他们看到我们俩个先是一惊,然后喜道:“你们拿到山脉之心了。” 邹苏雅点点头,然后将山脉之心交给了门主。邹昕赞赏的点点头:“果然不愧是我邹家的后代,没让我失望。” 门主笑道:“果然没有丢邹家的脸面,没有想到不光小师妹的风水造诣了得,连侄女都这么厉害。” 邹昕笑笑:“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我邹家世代是干什么的。” 门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们有没有看到执法长老,他说要去白云峰上保护点你们的安全,免得你们这些小辈不知轻重,闹出什么事来。” 我心里暗道,他哪是想去保护我们的安全,那是要去杀我们的。不过却不能这么说,好歹他是破地门的执法长老。只能撒一个小小的谎言,我就将事情的经过都跟他说了一遍,但是顾全破地门的颜面,我将秋叶跟阮兰勾结的事情给跳过去了,只说秋叶是被阮兰所杀。 听到这里,门主显得很气愤,他骂道:“这玄阴门太过分了。” 黄衔一听了则冷笑道:“玄阴门不是向来如此,张扬跋扈,目中无人。” “可是现在都骑到我们头上来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定要给他们一点小小的惩戒。” 邹昕笑道:“那二师兄的意思是。。。” 门主笑道:“这件事就包在丫头身上了,一定要在一个月后的比试中狠狠的赢了玄阴门,知道不?” 邹苏雅茫然的点点头。 这时又有部分弟子返回,其中就有那几个推人下山的几个大汉。他们看到我先是一惊,然后抢先告状道:“门主,这小子进了禁地。” 我怒道:“我不躲进禁地的话,你们就把我推下山去了。” 门主疑惑道:“什么情况?” 我坦言道:“我登上山半腰之后,这几个大汉就开始往下推人,最后我被迫跑入了禁地。” 闻言门主脸色变得阴沉:“你们几个触犯门规,残害同门,门规处理。” 不过他又继续道:“即便你有很合理的理由,但是你私闯禁地还是犯了大错,幽魔洞关禁闭三天。” “幽魔洞,你这个惩罚是不是有点严重了。”黄衔一冷冷道,“师弟,你也不是不知道幽魔洞有多危险。” “我当然知道,然而历代传下来的规矩。好了,大师兄,不用多说了。” 幽魔洞位于整个长原道的边缘地带,是关押恶魔的地方。早在我刚入门的时候就曾经听邹昕说过,这个幽魔洞是风水师的禁地。只因为那里的恶魔都是几百年来镇压抓来鬼魂的地方。 我被几个弟子带到幽魔洞,还未等到里面时就能听到里面的鬼哭狼嚎的叫声。我想如果我进去陪他们,他们一定会非常兴奋吧。踉跄地被推入幽魔洞内,几个高大的野鬼就凑上来打量我,一个野鬼问另一个道:“你说他能看到我们不?” “管他能不能看到,我们先找点办法作弄他一下。” “好啊,好啊。我趴在这里,一会绊倒他。” 我看着这两个鬼着实可笑,最后冷哼道:“你俩个别在那整那些花花道子了,我能看到你们。” 一个野鬼惊道:“原来能看到我们,怎么办,他发现我们了?” 另一个怒道:“我哪里知道怎么办,发现了我们那就没得玩了,找老大去吧。” 我无奈的摇摇头,这么蠢的鬼,怎么也会被关到幽魔洞里。这时幽魔洞中忽然传出来一声尖叫。这声音听着跟鬼婴的叫声相似。我诧异的想,难道这鬼婴还不止一个,等到那个声音的主人露面时才发现是凶兽穷奇。 小的时候看到过一本《神异经》记载有云:西北有兽,其状似虎,有翼能飞,便剿食人,知人言语,闻人斗辄食直者,闻人忠信辄食其鼻,闻人恶逆不善辄杀兽往馈之,名曰穷奇。 穷奇问道:“你一个风水师何故被关押进这里。” 我实话实说道:“我私闯了破地门的禁地。” “那你有没有看到混沌?” “在禁地中见到了,并且我还放走了一个千年的修罗鬼。” “哈哈哈,我欣赏你这样的。小幺,小末,你们两个去洞里把我珍藏的人肉拿出来。” 我诧异的问道:“什么?” 小幺说:“这样的,上次也有一个风水师被关押在这里,然后被老大吃了,剩下的肉就都储存在了幽魔洞中了。” 小末笑道:“你可有口福了,我们这里好久没有开荤了。” 我呆呆的问穷奇道:“难道让我也吃人肉?” “什么不都一样,你们人类吃的东西还少吗。饥饿的时候,易子而食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你不吃可就没有了。” 不一会,两个野鬼就抬着一个尸体出来了,整个尸体的肚子已经被掏空,血液早已经凝固住了,肉的颜色变成了暗红色。穷奇上前直接扯下来尸体的一个大腿,扔给我说道:“吃吧,吃吧。总比你饿肚子强。” 我尝试了一下,从大腿上撕下来一块肉,可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最后还是觉得太过恶心,呕吐了出来。 穷奇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一下我,然后笑道:“看来你还是接受不了。” 我心里骂道,这不废话吗,谁能接受的了吃人肉,不过表面上只能摇摇头。 穷奇笑道:“那你准备好接受幽魔洞的考验吧,我们这里是讲规矩的地方,所有进来的风水师都会经过三关考验,这个尸体就是在第二关的时候挂掉的。很可惜,只能成为我们的食物了。” “好啊,不过整个洞里没有别的吃的吗?” “还有一些不能吃的蘑菇。” “蘑菇?快,我就要吃那个。” 然后我就在他们的面前疯狂的吃起蘑菇来,两个野鬼还在那里啧啧感叹:“这个风水师,真是重口味。” 一堆蘑菇下肚,觉得肚子中有一点发胀,我尴尬的摸了摸肚子。 穷奇笑道:“怎么样,这些蘑菇不好吃吧?” 我点点头:“有点生,吃下去有点难受。” “好了,反正你都是将死之人,这几百年还没有哪个那个风水师从这里走出去过呢。有没有什么遗言,我倒是给你传出去。” “我不会死,我三年后,还要去苗疆去救我朋友。” 穷奇又拽下来一个胳膊道:“我奉劝你还是留个遗言吧,对于你那苗疆的朋友,我看也是凶多吉少了。既然没什么遗言的话,那么就请吧。” 两个野鬼慢慢的拉动一个石制的手杆,一扇巨大的石门缓缓升起,一阵阴风呼啸着吹过我的耳畔。阴森恐怖的气氛,让整个幽魔洞更加的瘆人,两个野鬼惋惜道:“还没有玩够呢就又要死了,你能不能多坚持几关,这样还能多点乐趣。” 我冷笑道:“你们就等着我出来吧。” 两个野鬼无奈的摇摇头:“这个人是没睡醒,还是吓傻了,唉,真可怜。。。” 不再去理会这两个逗比的野鬼,径直走进了石门之中,后面传来两个野鬼的喊声:“喂,记得别相信你的眼睛,眼见不一定为真。”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幻亦非幻 来到石门后,才发觉整个幽魔洞的恐怖。横七竖八的骨头架子散落在四周,成群的蝙蝠倒挂在岩壁上,明亮的一排排眼睛绿油油的盯的你发毛。 不过我还是强打起精神,慢慢的往里面行进。走过一个拐角,眼睛的景物忽然变得柔和起来,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摆放在正中间。看到床的那一刹那,感觉自己好累。一阵倦意袭来,一放松就栽歪在床上起不来了。 朦胧中,仿佛有一个女子在我耳畔轻声呼唤我的名字:“聂泽宇,泽宇,你怎么了?” 我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好似是季诗雨,仔细看去又好像是邹苏雅。最后头有一点痛,整个人被那个女子靠在了什么上面。我觉得口干舌燥的,微弱的喊道:“给我口。。。给我口水喝。” 不一会耳边又传来一个声音:“水来了,喝吧。” 我迷茫的接过来一个碗,正要喝时,想起那两个野鬼说的话:“眼见不一定为真。” 吓得我直接把碗给扔了,整个人也一激灵的从床上醒了过来,然而惊奇的发现自己的手脚都不能动。而二叔则在不远处被几个人绑着,仔细翘了一眼那几个人,正是张恩可他们兄弟几个。张恩可拿着一把开山刀笑道:“怎么样,你再怎么逃,你认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嘛。” 说着他慢慢走过来,邪恶的说道:“把盘龙纹乖乖的交出来,否则我让你二叔死在你的面前。” 我以沉默应许,只见张恩可贪婪的把手伸向我的盘龙纹,我心中默念起反噬咒语。当他接触到我脸庞的一刹那,被盘龙纹强大的反噬咒语打的飞了出去。 浑身一震颤抖,再次从床上惊醒。只见到一个生有双翅,浑身长毛的家伙在不远处发抖。再看自己只是倚在一处岩石之上,哪里有什么舒适的床,这才发觉自己刚才做了一个梦中梦,还是一个不依靠外力很难醒过来的梦。不远处那个家伙冷笑道:“我叫梦魇,是整个幽魔洞的第一关守护者,恭喜你,过了这关。” 看着这个怪兽也没什么反抗的力气了,我走过去踹了它两脚道:“最讨厌别人拿我亲人来要挟我,该打。” 走到下一个石门后,不禁在问自己究竟身处在何处,整个景物都像极了老家的村庄。然而直到我看到了一个孤独落寞的身影时,才肯定了心中的想法,这正是我小时候的山村。那个落寞的身影正是儿时后的我,可是他却看不到似的从我身边擦过。我慢慢跟上直到来到了后山,只见整个后山的景物都变得枯黄,盘龙纹散发出强盛的红光,红光弥漫着整个后山,后山的树木变得枯黄,飞禽走兽也都远远的避开,石头开裂,河流冻结。我都被这种强大的气息所冲击,可是慢慢的,红光消散之后,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 我诧异的看着这一切,心里暗道:难道关于这个盘龙纹,邹昕还有什么没有告诉过我,还是有些事情她也并不了解,我也并不知道。 然而天色渐暗,才看到小时候的自己慢慢往回走,这时忽然听到了一阵唢呐的声音。我心中暗惊,是那次遇到的藏亲沟事件。只见几个人抬着一顶白色的花轿慢慢走了过来,整个送亲队伍也都没有踩在地上,而是悬浮在空中的骷髅。我暗自思索,为什么当时我眼中的轿子是红色的,这些人也都是正常的人,难道因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原因。 紧张的时刻到了,因为那顶白轿子已经离我越来越近了,这次我倒是想看看这女鬼的庐山真面目。轿子的帘子缓缓掀开,一双森白的手突然伸出,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没错,是我的,不是童年的那个我。我心里骂道: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鬼有透视眼。只见童年时的我转过头来冲着我阴森的一笑。我暗叫自己愚蠢,明知道自己现在被困在幽魔洞中,眼见得不一定为真,我还是相信了自己所看到的。 那只手越掐越死,我心中绝望的想到,那个时候我还有玉佩,现在我有什么?对!我有镇魂石啊,怎么把它给忘记了。我不去管那只手,而是从怀中掏出了镇魂石,镇魂石一拿出来,整个脖子上的压力顿时就减轻了好多。整个四周也都变成了幽暗的山洞,不远处一个人形大鸟拍打着翅膀笑道:“镇魂石,果然不是一个普通的风水师。算你命大,我蜃楼这一关,就算你过了。不过我提醒你的是,下一关,再依靠什么宝物之类的就不灵验了,你得想办法战胜你自己。” 说着它拍拍翅膀消失了,而我却发现自己不知缘何会手持着一把弓箭,天上有十个太阳。而周围的人都在旁边欢呼的喊道:“后裔,快把这十只火鸟都射下来。不然我们老百姓没法活了,” 望着周围烧焦的禾苗,望着汗流浃背的乡里。我引弓啪射下一只火鸟,我怒吼道:“剩下的九只火鸟,你们再不停止释放热量,我就要把你们全都射下来了。” 谁知道那九只火鸟,挑衅的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我心中愤怒,我又一口气射下来八只火鸟。最后的一只火鸟在天空中竟有些发抖,似乎想要逃跑。周围的乡亲们喊声日益高涨,仿佛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英雄,一个妙龄女子更是走过来对我说:“后裔,等你射下来这为祸大地苍生的这十个太阳之后,我们就一起归隐山林好吗?” 不知为何心中冒出一个声音:“嫦娥。。。她是嫦娥。” 可是嫦娥为何会这么劝我,当年后裔究竟射下来九只火鸟还是十只火鸟。大脑中一个声音不断催促道:“快点把最后一只火鸟射下来,这样你不光是流传千古的英雄,更能抱得美人归。” 任何一个人放着可以成为英雄,又可以抱得美女的机会,恐怕这种诱惑确实很难抵御。可是我从小就生活在孤独之中,英雄,美女之类的词,简直距离我太过遥远。我冷冷道:“这些可能属于后裔,但是并不属于我。” 在众人的面前,我放下了手中的弓箭,在众人迷离诧异的眼神中,我走开了。这个时候一个阴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这个人,不求功名,不要美色。你这一生追求的是什么呢?” 我渐渐的视野开始模糊,发觉自己仍处在幽暗的山洞内,只是眼前的确是一个三头九目地怪兽,它迷茫的打量着我,我笑道:“你们这些幻兽,当然不会了解每一个人。” “人性的本质不都是一样的,几千年来又有多大的改变,” 我默默的看着这个三头九目地怪兽问道:“好像你对人性很了解?” 怪兽沉默了一下道:“其实我是最早的幻兽,我叫幻日。当年我利用幻境想统领大地,让农耕民族对我俯首称臣,只是没有想到后裔最后站出来拯救了他们。我不甘心,后来我一直潜伏在各处,直到几百年前,被吴冶子以乾坤赤龙八卦阵收服,压在这暗无天日的幽魔洞中。” 乾坤赤龙八卦阵是古老禁术了,据说可以收服上古巨兽之威。听了幻日的话,看来所言非虚。幻日继续说道:“你走吧,我不会伤害战胜自己的人。” 等我再次出来时,发现两个野鬼正在那里磨刀,看到我之后惊得眼珠子都掉了下来。最后还是穷奇笑道:“没有想到第一个可以闯过三关的人,竟然是你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不过前路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以后有一天我可以出了这幽魔洞,我会去找你的。” 两个野鬼扶扶眼珠子道:“老大,这么放他走了。” 穷奇没有搭理他俩,而是从身上取下来一片羽毛递给我道:“以后要是遇到我另两个兄弟为难你的话,把这个给他们看,或许会卖我一个面子。” 又过了几个时辰,幽魔洞的结界中有弟子进来把我带了出去。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我缓缓地跪在门主面前道:“求门主,让我跟随师姐去参加三门会试。”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推鬼入局 听到我这么说,门主略显诧异的神色一闪而过,不知道是在为我能够顺利出了幽魔洞而诧异,还是在为了我这无厘头的请命而迷惑。不过他毕竟是老江湖了,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就对黄衔一说道:“大师兄,你看让这小子一起陪同去参加三门会试怎么样?” 黄衔一笑道:“师弟,你休要打趣我了,现在你是门主,这件事你说了算。” 邹昕在一旁也冷哼了一声,不咸不淡的说道:“二师兄做事情还真是圆滑,不过他俩有一定的感情基础在,这一路上也可以相互照应,倒是比门内的毛手毛脚的弟子要强一些。” 门主尴尬的笑笑道:“那是,那是。。。” 他还是很会做事的,听出了邹昕的话外之音,让我陪同邹苏雅一起去参加三门会试。地点在古都西安,其实当我听到要去西安的时候,我是感觉十分诧异的,三门会试的话,按理应该选一个中间一点的地方,这样才不会有什么争议,可是西安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对西北追魂门有利的。 我把自己的困扰说给了邹晰,邹昕笑道:“你还没有接触到那个层次,所以有些事情你还不了解。这次去西安,你们要小心追魂门的人。他们的风水术最为阴毒。” 听到邹昕的话,我茫然的点点头,邹苏雅也乐于我一同前往,每天就知道拽着我去试衣服。其实试衣服并不可怕。最主要是她不买。我们的兜里只够买两件衣服的钱,可是她愣是把整个长春的所有大商场逛了个遍,最后我都开始为我当初的草率决定而懊悔了。 三天后,门内出钱,让我们在沈阳搭乘飞机直接到达西安。对于西安我的第一印象是,真是原汁原味的古城。厚重的古城墙诉说着这几千年的历史,多少王朝的更迭。不过最让我感到印象深刻的还是那函谷关,那秦朝时的天然屏障,那中国最主要的龙脉之一。 西安之所以可以成为六朝古都,那并不是因为地理位置,而恰恰它是中国主要龙脉之一,这种兴旺民族和王朝的命脉,当然大部分王朝都要将其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三门会试的所有人都被安排在一个四星级酒店内,不过在入住酒店的第二天就出了问题,旁边房间的一个客人莫名暴毙在房间内。这让整个酒店内的人都有些恐慌。不过正如所料想的那样,酒店老板把所有的风水师聚集在一起说道:“你们都是三门最出色的风水师才俊,既然遇到了,你们就帮忙瞧一瞧吧。” 坐在我们左边沙发上的是一个典型的苗疆黑巫师的打扮,他身上穿的是一袭黑色,典型的苗蛊族人。他首先笑道:“这种事情再简单不过,我一个人足够了,何必还要再找些累赘。” 这时右边沙发的一个女子轻笑道:“哎呦,好大的口气。不知道大巫师有什么办法啊,幺妹洗耳恭听啊。” 老人都说,这成精的狐狸妖媚的狠,怎么看这个女子都浑身上下透露着勾人夺魄的气息。整个手上戴着的也都是很名贵的宝物,追魂门在她身上也下了血本了。 酒店老板是一个三十岁的妇女,她圆滑的嬉笑道:“大家和气生财,大巫师,那就您先来。不知道怎么称呼您?” “巴哈,叫我巴哈就行,你们就等着干瞪眼吧。”说着还挑衅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女子。 那女子也只是冷哼一身,没有说话。 众人随同巴哈来到那名客人暴毙的房间,房间整体布局并没有什么问题。这时巴哈笑呵呵的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子之后,从里面飞出黑压压一片的东西,仔细看去才发现那是一种飞虫。不过大部分的飞虫都在尸体外围打转,并且还有的飞虫干脆直接挂掉了。黑巫师面色惊恐道:“这是一个局。” “什么局?”我心急口快就问了出来。 巴哈也没有想隐瞒什么就继续说道:“这是一种降头局,俗称的请君入瓮。整个局本来是一个死局。只要没有合适的引子并不会触发这个局,整个局应该在酒店刚建设的时候就埋下的。这个死者则刚好符合,于是整个局就活了。成功的依靠这个男鬼构成了推鬼入局之势。” 听到这里刚才那名女子神色也有些难看问道:“那一旦触发这个局,会引发什么后果。” “这个鬼很快就会变成厉鬼,并且在局中,整个环境都是它掌握着。这种局都是不触发千年无碍,一旦触发则毁家灭门的。” 虽然众人听到这里都略显慌张,然而酒店老板还是淡定的问道:“你刚才说这是降头局,那么你来着苗疆一定可以解了。” 巴哈的脸上冷汗直冒,强装镇定道:“我尽力一试。” 所有人都这么慌张的情况下,为何这个酒店老板如此淡定,到底是她对我们有信心还是她还有底牌。我一直有些犹豫。只不过听到巴哈这么说,那名女子也笑道:“那就靠你了,对了,千万不要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给我下蛊哦。” 整场只有邹苏雅最为沉默,她一言不发的默默听着几个人的对话,最后回到房间她才问我道:“你有没有觉得那个房间的布局跟咱们这个有一些不同?” “哪里不同?”我疑惑道。 “哪里都看似相同却又不同,那个巴哈说的降头局,我觉的不是单单一个局,而是很多局合在一起的一个大局。” 听到邹苏雅这么说,感觉确实有那么些不对,既然已经入局,那么整个局内人已经被操控在这个鬼的手中了。那么如何破局就成为了关键。然而这要是个大局的话,那么真的就很难破了。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只见到墙壁上挂的油画竟然在顺着墙壁流淌起染料来。整个屋内的温度也开始急剧上升,门把手被人猛地推开,来者正是巴哈,他大喊道:“快跑,这个局已经开始运转,我控制不住了。” 我们三个人落荒跑到大厅,我拽住他问道:“这个局是不是一个大局?” 他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这是降头术中的正宗王道之术,我都没有接触过,只是听师傅说过。这局叫天星化难局,有八个开局还有一个杀人局。” “你都没有接触过的降头术,那岂不是很厉害的人布置的,难道在西安还有十分厉害的降头师存在?” 他摇摇头:“银盘,飞龙,葬花,孤升,培安,育灵,破耗,笙歌,这八个局将依次展开,我们已经被困在局中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外面的景物已经早就不动了。” 闻言,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外面的人,这才发现确实他们都已经不动了,我慌忙的推了推酒店的大门,发觉早已经推不开了。 这时巴哈苦笑道:“除非破了这个局,否则谁也出不去。” 正在说话间,整个酒店的地面不知为何泛起一层水,水势急剧上升,竟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漫过了脚踝。我诧异的看着逐渐上涨的水面,我劝慰邹苏雅道:“师姐,这可能是幻觉,别担心哈。” 说着我还用眼神示意巴哈,让他也顺着我说,谁知道他只是冷冷道:“银盘局已经开始运转,要死人了,要死人了。。。” 我不去理会他,拿出一枚铜钱放在水面上,只见铜钱不沉反而立在水面之上,发出呜呜的声响。我讶异道:“铜钱不沉,必要死人!”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血色葬花吟 正在我为铜钱的悬浮而惊异之时,只见一具尸体从酒店内漂浮到了大堂之上。不知道是哪个无辜的房客,脖子上的瘀痕说明了他是被活活的扼死的,死时双目暴涨,眼球突出。不知究竟看到了什么诡异的事情。 巴哈则没有兴趣打量这具无名的尸体,他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条水蛇,他缓缓地将它放入水中,然后默念起咒语,水蛇好似受到什么感召一般,缓缓地扭动着身体奔着前方游去。 不知过了多久,那条水蛇又缓缓的游了回来,只是整个蛇身已经变得暗黑,巴哈大惊道:“这水源头有毒,快到高地去。” 我们赶忙抢占了整个大堂的最高处——那个前台的桌子,巴哈无奈道:“你们两个谁是参加这次会试的,好歹想想办法帮帮忙吧。” “这种事情你们玄阴门都解决不了,难道让我们这些不通降头术的人来破局?”邹苏雅质问道。 巴哈也很无奈道:“我已经尽力了,我只是一个弟子而已,对于这种大局,我师傅他老人家也不敢说百分之百能破。” 听到这句话,我就知道整个局恐怕就是奔着我们两派而来的,至今那个酒店老板和那个女子都没有出现过。更何况在他们的地盘上,当然最先怀疑到的也是他们,这让我西北的追魂门倒是激起了浓厚的兴趣。 下面的水越来越高,竟然从水中不断的爬出来各种水生的虫卵,虫卵遇到坚硬的物体就变成了成虫,顺着木制的前台桌子就开始往上爬。我慌忙用了一个符咒暂时用火控制一下这些水虫的涌上。 巴哈看到这样做确实有点效果,他割破自己的手指在手上画了一个火焰,然后怒吼:“去死吧。” 火焰从他那粗糙的手掌中迸发而出,黑色的火焰遇水不灭,反而在水面燃烧开来。邹苏雅早就看的目瞪口呆的偷偷小声跟我说:“他们怎么都这么厉害,到时候我能比过他们吗?” 我点点头示意她不要担心这个问题,我笑道:“大巫师果然厉害。” 巴哈的脸色则并没有因为我的吹捧而兴奋,反而面色愈加严肃,最后我发现整个水面竟然开始出现了大片大片的阴影。我迷茫的看着这逐渐变阴的水,这时巴哈忽然冲我喊道:“不要盯着水里看。”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只见水中一双巨大的眼睛盯上了我,我整个人就不受自己控制的往水里奔去。不过随即被人一嘴巴扇醒了,只见巴哈在那里捂着手痛骂道:“你脸上什么东西这么扎手。” 我闻言诧异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扎手。。。” 还未等说完,我就摸到了盘龙纹处已经产生了凹凸不平,整个摸上去好似一个奇特的山谷一般。盘龙纹在这样的大局面前竟然反应如此强烈,一种即将破体而出的恐惧感,让我觉得非常担心。 只是不曾想巴哈反倒兴奋道:“这局一下可以解掉两个局了,盘龙纹可以让银盘直接破碎,飞龙直接流产。直接步入第三个局葬花局了。” 对于他的话,我是完全不知所云,只是盘龙纹受到水里东西的感召般,还是破体而出,直接化作一条红龙一个甩尾就把水中东西打飞了出,一团黑漆漆的东西飞到半空中,转瞬间被红龙吞噬。 还没有等我反应,盘龙纹已经又回到了体内,地面的水也消失不见了。我们惊慌的再次跑到酒店老板那里,却发现她们根本没有看到什么水。并且那个女子嘻笑的对那个酒店老板说:“张姐,我觉得这是他们在故意演戏吧?” 她们的眼睛肿并没有什么撒谎的痕迹,她们确实是有理由怀疑我们一同故意虚张声势。为的不过是打压对手的气焰。只不过她们想错了。因为这一切都是确实的发生了的。 巴哈不去解释,反而拿出了自己的一个秘密武器,一种尘粉。这种尘封我在蛊阎婆那里见过,可以迅速吸引到很多的虫子汇聚。我开始怀疑他跟蛊阎婆阮兰有没有什么瓜葛。 慢慢的许多虫子渐渐把巴哈围住,最后全都固结不动了,我诧异的看着这一切。女子哧笑道:“这是玄阴门的保命的法术,他可以让自己短暂进入不受伤害的真空状态。” 我心里一惊道:“竟然还有这等法术,那么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不用担心,我钱思宁也不是吃干饭的。” 说着她摘下手中的一个小饰品,是一个玉雕的蝴蝶。一种晶莹剔透的胚玉,乍一看应该产自新疆的和田玉。玉蝴蝶在她的手中泛着青绿色的光芒,一种安全的感觉笼罩在我们四周,她笑笑说:“这种小局简直不用太过紧张,玉蝴蝶自己就能应付。” 听着钱思宁的话,仿佛在她的眼中没有什么是可以让她感到担心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身上的诸多宝物的原因,只是她的自信不可能没有来由。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一阵清脆的韵律在我耳边响起:“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岁闺中知有谁?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闷杀葬花人。” 随着旋律的结束,从酒店的天花板开始簌簌地落下来许多花瓣,邹苏雅望着美丽的花瓣,不由得想伸手去触碰。不过被钱思宁及时制止了:“你疯了,这些花瓣都是充满降头的,一旦碰上就很难脱身。” 玉蝴蝶仿佛受到了这些花瓣中的花香感召,竟然从钱思宁手中翩翩起舞,化成了一个真的蝴蝶飞了起来,从一个花瓣飞到另一个花瓣,忙的不亦乐乎。而每一个被它采过的花瓣都变的枯萎默默落下,最后玉蝴蝶满意的一个转身又变成了一块玉落在了钱思宁的手中,不过整个玉蝴蝶已经不似刚才那般青翠通亮。反而里面带着许多血色,跟那些血琥珀有些相像。 钱思宁冷冷道:“看来圈内说的风水界三足鼎力的三大门派中的其他两个实在言过其实,一个小小的降头局都破解不了,还想妄图在会试中战胜我们追魂门,实在着实可笑。” 我知道这是个激将法,不过是想探测一下我门破地门的实力如何罢了。姑且不说邹苏雅本身实力就不足以跟这个钱思宁抗衡,据算是她有这个实力,那么也一定会让人提前摸到底牌,这样在真正会试中,还是会败下阵来。 我笑道:“正如钱小姐所说,这种小阵法怎么能我们破地门的优秀弟子亲自出手呢,让我这个跟班的代劳吧。” 邹苏雅听到我这么说,先是一愣,不过随即配合道:“是啊,这种小事情就交给你了。” 说实话,对于这种阵法,我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能硬着头皮用老办法来试一试。拿出风水罗盘直接塌着北斗七星步伐,利用咒语将北斗之威发挥的淋漓尽致一些,然而毕竟是入门阵法,钱思宁看到之后只是轻蔑的一笑,并没有把它放在眼里。而是随之感叹道:“好一首葬花吟。” 说着还轻声的跟随着附和起来:“独倚花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门被未温。怪奴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何处有香丘?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这次飘落下来的花瓣,不再是白色的花瓣,而是血红色的花瓣,漫天的花瓣预示着死亡的降临。葬花吟仿佛就是死神的丧钟一般,我尽力的用阵法抗住它们,只是还是有的花瓣落入阵中,划破我的脸颊,那花瓣如刀般锋利,我的脸庞的鲜血滴在整个阵法上,瞬间一阵轰鸣之声响起。 钱思宁也被这突如起来的变化吸引的停止了附和,抬着头,望着天花板的奇异景象喃喃自语道:“血色葬花吟,不敌风水顺势。”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钱思宁的试探 天花板上不知何时出现了整个北斗星称的虚影,这就是钱思宁口中的风水顺势。这样的顺势风水可以让一个小小的阵法发挥出惊人的威力。果然大部分的血色花瓣都随着北斗七星阵的席卷之下,化作了点点虚无。 邹苏雅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不停地追问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而钱思宁似乎也在邹苏雅身上看不到半点隐藏的痕迹,反而开始把注意力转移到我的身上,饶有兴致的问道:“我看你的风水造诣也不低吧,为什么没有成为优秀弟子来参加会试。” “说过了,我只是一个跟班的。”我咬死了不撒口,反正她也奈何我不得。 整个这个天星化难局恐怕都是他们追魂门布置下来,给我们下马威用的。想到这里我更是不想再去迁就眼前的这个钱思宁,我冷冷道:“这回该你出手了。” 钱思宁嬉笑道:“好啊,反正这个局也挺大,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酒店老板娘则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我们三个人,还有一个被虫子包裹的跟木乃伊一样的巴哈。钱思宁懒懒的斜躺在沙发上,把脚上的高跟鞋随意的丢在地上。然后从空中不知道随手抓了个什么东西,然后对着空气吹了口气。整个空气开始变得燥热,可能只有我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我厉声斥问道:“你刚才做了什么?” 她则轻笑道:“你这么大声音干嘛,吓到奴家了,不信你摸摸我的心脏跳的好快啊。” 我打开她的手,感觉手上烧烧的,果然她没有安什么好心,低头看去,整个手掌都有些发红。她见状详装吃惊道:“没想到这火裂虫的威力这么大哦,这下你怎么拿风水罗盘啊,真是太可惜了。” “火裂虫?”我在禁地中依稀记得,吴冶子说过,这种虫子产于西域,是一种见到阳光就会自燃的虫子。古时候,被很多邪恶的风水师用来搞黑巫术,替雇主悄无声息的谋杀了许多人。 我努力让自己躲避开阳光的直射,看到阳光下,很多星星点点的红光开始爆裂燃烧。那一定就是火裂虫的幼虫,他们遇到阳光发生了自燃。随着这些火裂虫的自然,空气异常闷热。连同巴哈的那个虫体木乃伊都开始颓皮,死下来的虫子一层接一层。豆大的汗珠顺着邹苏雅的脸庞流下,不过钱思宁却跟没事人一样的玩味的看着我们两个人,她嬉笑道:“还挺有耐力的嘛,只是这么玩实在没意思。” 说着她手一挥,一个暗格出现在她房间的衣柜处,只见一个个房客被倒挂在衣裳挂上。她笑道:“这回有砝码就好玩了,他们的命就掌握在你的手里。怎么样,敢不敢玩?” “在你的局里我有选择的余地吗?” 钱思宁并未反驳,只是淡淡的笑道:“咱们就用最传统的赌法,赌八卦怎么样?” 赌八卦就是值得是猜测八门分别都是什么,这算是风水师的另一项基本功了,刚入门的时候我经常猜错,吃了不少的苦头。只见钱思宁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的八卦直接抛到空中,我心中不由啧啧感叹:“动不动就扔玉,还真是奢侈。” 整个玉八卦在空中开始旋转,不知道八门究竟是如何分布的,所以只能靠着直觉去蒙了。钱思宁笑道:“你猜哪个是生门?” 我沉思了一下道:“坎位!” 她的笑意更浓,然后说道:“那就试试吧。” 说着她将一个房客直接扔到了坎位,谁知道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最后从坎位落下些许灰烬,看到这里她无奈的摊手道:“貌似你猜错了,这是死门。” 剩下的那些人都气急败坏的指责我,非要让邹苏雅选择,再也不相信我了。我无奈的看了一眼邹苏雅道:“师姐,你来吧,从小对于这个你就比我擅长。” 邹苏雅点点头,指着八卦道:“巽位!” 同样的一个人被扔了上去,不过那个人安全的从巽位出来了,这让其他的人看到了救命的稻草,都拼命的想自己是下一个。只不过钱思宁仿佛又厌倦了这种方式,大手一挥,一阵红色的斑点落在了衣柜上,整个衣柜陷入了一片火海中,所有房客都化成了灰烬,然而衣柜却完好无损。 钱思宁的手中宝贝是真多,具体造诣倒是看不透。不过单凭她手中的这些宝贝都证明了这绝对是一个难缠的敌人。 看着她杀人眼睛都不眨一下,邹苏雅率先忍不住发难道:“你这个小丫头,怎么下手这么毒辣。他们都是无辜的人啊,他们不是那些害人的妖魔鬼怪。” “那又如何,反正到时候把这些事情推到鬼身上就好了,这个潜规则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吧。”钱思宁丝毫不在意的嘲讽道。 这个小魔女真是可怕,将人命视作草芥,更别说是那些孤魂野鬼了。心中暗暗地为她标上了一个危险人物的标签。只是整个局的运转并没有因为我们的相互争斗而停止,只听见一声尖锐的笑声从酒店深处响起,这声音乍一听熟悉的狠,仔细想来才想起来是在溶洞中遇到那个鬼婴一样的叫声,怨气波动,死气明显。 看着我的脸色阴沉,钱思宁试探的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的笑声?” 听到她这么问,我想都没有想就脱口而出:“鬼婴。。。” 她不置可否地笑笑,然后坐直身体望着酒店深处道:“看来这个开局越来越有意思了。” 还未等我们反应过来时,若干个小孩子已经围在了我们的身边,在他们的眼中看不出一丝的生气,有的只是对这个世界的无限憎恨。我诧异道:“究竟是什么,让这些孩子有如此大的怨戾?” 钱思宁冷哼道:“还不是因为那些不负责的男男女女,他们大多数把自己犯下的错误都让这些未出生的婴儿承受,他们连这个世界都未来得及看一眼就抱怨死去,本身怨念就大,在这样的局中长期滋养就助长了更大的怨念。” “这些鬼婴应该是为了让某些人发财才会养育的吧,养育他们绝对不会单单只为了杀人。” 钱思宁饶有兴致的看了我一眼道:“你对于这方面懂得还真不少,不错,这本来就是为了替人转移灾祸的风水局。然而阴阳又需要平衡,所以有人可以避祸,有人就会遭祸。” 我猛然想起在长春出租屋看到的有关降头术的书籍,呆呆的问道:“这些都是古曼童?” 谁知道钱思宁摇摇头:“古曼童是吉祥兴旺的东西,这些不过是养的鬼仔。” 见我不理解,她也不再多做解释,反而拿出一个圆溜溜的玻璃球,然后让其在面前的茶几上旋转起来。小孩子都很好奇,全部都凑过去看,只是这个玻璃球好似有什么魔力一般,竟然把这些小鬼一个个的吸了进去。 钱思宁看到玻璃球停了下来,拿起玻璃球放在手心握紧,然后闭目念起咒语,不多时从她手中流出一些银色的液体,然后她慢慢打开手,玻璃球彻底消失了。 邹苏雅望着这一切,然后跟我小声道:“要不然咱们弃权吧,我觉得跟这个魔女打完全没什么胜算啊。” 我笑笑示意她不要胡思乱想,然后对着钱思宁问道:“你这么多的宝物,看来身世不一般啊。” 钱思宁眉毛一挑不屑道:“你要查户口吗,还是在讥讽我除了用宝物不会别的风水术?” 我不作解释,只是淡淡的说:“随你怎么想吧,反正剩下的几个开局,我觉得单凭咱们三个不一定应付的了,把那个黑巫师巴哈想办法弄醒吧。” 听到我这句话,钱思宁喜笑颜开道:“早就等你这句话了,想自己置身事外,门都没有!” 说着她从饮水机中接了一杯热水,然后慢慢倒在了虫尸包裹的巴哈身上。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上帝有命起伏龙,龙尾不卷曳天东 “艾玛,烫死我了,谁这么缺。。。”巴哈从沉睡的躯壳中醒了过来就骂道,可是当他看到是钱思宁时,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我知道巴哈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对于钱思宁可能他早就看出来不一般,他的眼神都不敢直视钱思宁,躲躲闪闪的逃到我这里来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八个开局已经破了?” “你这个白日梦做的还真是舒坦啊,你以为我们把所有的事情都替你解决了,然后你保留着力气对付最后的杀人局就好了。”钱思宁得理不饶人的姿态在后面开始数落起巴哈。 这些话呛得巴哈竟然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只能用沉默来抗议。我嬉笑道:“好了,这个八个开局目前应该已经只剩下破耗,跟笙歌了吧。” 钱思宁则冷哼道:“八个开局只是开胃菜,最后的杀人局才是重头戏,我劝你们别得意的太早了。” 巴哈脸色怒红,再也忍不住责问道:“这一切是不是你们追魂门故意设下来为难我们的。” 谁知道钱思宁并未动怒只是轻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正要发难之际,整个酒店忽然想起了细琐的声响,很多只红色的老鼠四处乱窜。没错,是血红色的耗子。看到巴哈神色紧张,我知道这件事不简单,恐怕这些小耗子的身上有古怪。 果然这些耗子根本不惧怕巴哈身边的虫子,反而大口大口地吞噬着,望着这种恶心的场景,令我不由得有些作呕。我掏出风水罗盘,调及立向,妄图用磁场干扰这些小耗子的行为能力。谁知道这一举动却引来其他两个人的一阵轻笑,钱思宁道:“好想法啊,可惜这些小耗子不吃这一套啊。” 巴哈也过来解释道:“小兄弟,你这个不行。” 听到这些人这么打击我,索性收起罗盘道:“你们行,你们上。” 巴哈扎实了一个马步,猛地从旁边捉过来一个红色的小老鼠,然后双目怒睁。口中不知念叨些什么语言,最后那老鼠的血顺着他的胳膊一直流淌到了地上。其余的老鼠问道血腥味都蜂拥而上,跑到血堆舔舐血液。 见到这个景象,巴哈冷笑道:“去死吧,你们这群幽冥鼠。” 一股黑色的火焰自他的胳膊上燃烧而下,黑色火焰遇到小老鼠立刻燃烧起来,小老鼠吱吱的四处乱窜。本以为这些小老鼠会就此死去,不成想我们想的都太简单了。 等到黑色火焰褪去,这些小老鼠都变成了黑色,黑色的老鼠呲着两个大门牙仿佛在示威。 “哎我擦,这群小耗子居然还能变异?”对于这个变化,巴哈显得也是一惊。 我一看这群小耗子变异之后,倒是显得更加多了几分鬼气。双目阴森森的仿佛在打量着猎物一般,邹苏雅不由得拽拽我的衣袖道:“这群耗崽子好像生气了。” 闻言再看去,这群小耗子竖叉个毛发,圆蹬个眼睛好似要吃人的样子,着实让人觉得怀疑倒地谁是猎物? 巴哈怒不可遏道:“竟敢在巫师面前放肆,你们这群幽冥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不过这群幽冥鼠显然无视他的恐吓,而是直接蜂拥的爬上他的身上又咬又啃。巴哈愤怒的撕扯着衣服,我见状以为巴哈要坚持不住挂掉,正要去帮忙,谁知道却被钱思宁拦住道:“放心,他没有事。” 只见巴哈撕开自己胸膛的衣服露出一个灵蛇的刺青,整个刺青栩栩如生,尤其灵蛇的两只眼睛好似活了一般。幽灵鼠看到那灵蛇刺青都惊慌的跌落下巴哈的身体,不过却难逃灵蛇的攻击。不消一会,幽灵鼠就尽数被消灭殆尽。 巴哈扯了扯身上破碎的衣服啐道:“跑到你太岁爷爷头上动土,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钱思宁笑道:“没有想到巫师竟然还是苗疆灵蛇族人。” 听到有人拆穿了自己的底细,他倒是很坦诚的承认道:“我就是灵蛇族人,要不你认为凭什么我来参加三门会试?” 这句话也许并未针对邹苏雅,但是她还是觉得臊得脸色通红。无论是钱思宁的手段,还是巴哈的实力都展现出了他们都是货真价实的有能力。 两个人也把目光放在了唯一没有出手的邹苏雅身上,钱思宁疑惑道:“难道是破地门的代表不给面子展露两手吗?” 巴哈则哈哈笑道:“难不成打发了一个花瓶过来。” 邹苏雅被他们说的脸色通红,想要逞能的上前,我默默的伸手拦下了她。此时此刻这已经不单单是破局这么简单了,已经关乎到了此次三门会试中各自心中对各门派的评价问题了,当时我请命陪同前来就是怕遇到这种情况。 我站出来道:“她不适应这里的水土,最近身体不适,所以在会试之前都不能出手,这种事情还是先让我代劳吧。” 邹苏雅不放心的看了我一眼,我点头示意她不用担心。在禁地中,吴冶子教给我的一个风水术我很感兴趣,事后也研究了许久,倒是可以在这里试试威力。 钱思宁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冷冷道:“还真是养尊处优惯了,一点小小的变化都承受不了。” 只是第八局笙歌已经开始运转,灯光忽明忽暗,周围的空气中不时地传来悲戚的笙乐。一排身穿红色长马褂的男子抬着一个高大的花轿跳跃着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心头一紧,只见帘幕被缓缓掀起。一个头上披着红色绸缎的女子婀娜的走下来,一副楚楚可人的样子走路扭一扭的凑到我的跟前。 用那双柔软无骨的手慢慢的抚摸着我的胸膛,透过红色绸缎看去,应该是一个绝美的女子。只是一阵剧痛令我回到了现实,只见她那双手径直地穿过我的胸膛插入了三分有余,然而仿佛遇到了什么阻碍般,不得再进去分毫。 我怒道:“我最厌恶有人暗算劳资。” 那女子被什么东西打飞出去,然后一颗亮闪闪的石头从我胸口滑落,原来是镇魂石又救了我一命。看到镇魂石的那一刹那,钱思宁露出一丝诧异的表情,对于她这种宝物爱好者,自然不可能不认识此物件。反观巴哈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倒是盯着那个女鬼看看还能不能站起来。 那女鬼撤掉自己头上的绸缎红布,露出惨白的面容怒吼一声,其余的那些抬轿子的也都披头散发的露出本来面容奔向过来。我手握着风水罗盘侧立着,单手结印,曲起食指和无名指道:“上帝有命起伏龙,龙尾不卷曳天东” 然后配合一段苦涩难懂的古老咒语,一条连天的巨大的气浪从天空中径直打了下来,仿佛是一条真龙盘踞其中,阵阵龙吟宣告着谁才是这方天地的主宰。气浪直接连通着屋顶和地面,强劲的力道把邹苏雅和钱思宁逼的退到墙角处,巴哈勉强的支撑着却满脸通红,马步已经早扎到了地板以下。 率先冲在前面的小鬼们都被强劲的风力卷扯着撕碎在风中飞舞,女鬼则艰难的依靠着红色的轿子竟然可以避过这强劲的风力。不过假如她认为这就完了,那么就太小瞧了这风水术的能力了。 我默默道:“山摧江溢路不通,连根拔出千尺松。未言为人作年丰,伟见一洗芥蒂胸。” 随着我的话音刚落,整个气浪肆虐之力更强,仿佛凭空的增加了很大的风力,这下子把地面都钻出了一个大型的圆洞,轿子也直接四分五裂的被卷席进风柱之中,女鬼也哀嚎着难以逃脱这个悲惨的命运。 风息气止,巴哈颓然倒在一旁,喘着粗气。邹苏雅则捂着脸蹲在墙角,而钱思宁则走过来小声附耳对我道:“我绝对没有看错,你才是那个可以跟我一教高下的人。”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瞒天过海渡命劫 不过从钱思宁的反应来看,她还是并不把我这个级别的风水术放在眼里的。只是她心里恐怕已经确认,我不过是一直在扮猪吃老虎。我笑笑不作言语。 这时巴哈也已经缓了过来,站起来走过来伸手道:“小兄弟,我巴哈很少佩服人的,不过算你一个。刚才那个什么风柱真他娘的厉害。要不是我基础功好,恐怕都扛不住这风力了。” 我尴尬的笑笑道:“不过是一些雕虫小技,献丑,献丑了。。。” 此时邹苏雅也狐疑的看着我,低声问道:“师弟,这个可不是师傅教给你的吧,你到底还有什么事隐瞒着我。” 我轻声的说道:“这个你暂时就别管了,等回去再跟你详细说,下面的事情看我眼色行事。” 邹苏雅想了想点点头。 钱思宁笑道:“这八局以开,看来这个大局的最后的杀人局就要运转了,大家都各自小心应对吧,能不能熬过去就看着最后的一搏了。” 这句话当然大家是心知肚明的,并且这个杀人局的恐怖程度也是难以预料的。然而给大家思考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只见酒店的地面开始不断的有森白的骷髅手伸出来,一个个骨头架子慢慢的爬上来站在一排。 我心中诧异的望着这古怪的现象,心中不由得犯起了嘀咕。这些骷髅看起来并不像是杂乱冤死百姓,反而更像是纪律严明的士兵。最后一个白骨骷髅头慢慢的爬了上来,整个骷髅队伍发出奇怪的声音。 钱思宁忽然大喊道:“大家捂住耳朵,这是摄魂之音。” 我想都没想就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这摄魂之音穿透力太强,还是觉得头痛欲裂,灵魂被生生抽离的感觉。正当我觉得灵魂迷离之际,手中不知道被谁塞进来一个东西,凉凉的感觉瞬间将这摄魂之音给抵御住了。 我顺着手望去,原来是钱思宁不知塞给我一块什么玉。不过既然能抵御住这摄魂之音恐怕也是一件宝物,只是出自她的身上是宝物我倒是并不惊奇。 只见那个为首的骷髅头嘎巴着嘴,虽然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我却听的很清楚:“背负命劫之人,大家带他下阴司。” 我心中大骇,猛然的想起正是自己命劫将至的时候。自己却早已经忘了死轩的嘱托,离开了东北跑到了西安,如今恐怕就算是死轩想罩着我都难了。 果然自骷髅头中冒出很多黑气出来,许多阴差站在酒店之中大喝道:“抓住那个人的灵魂,下阴司。” 事发突然,把钱思宁弄的一怔,然后怒道:“你们阴司要私自锁魂吗?” 为首的阴差显然不把风水师放在眼里,只是冷冷道:“无关人员退下。” 一阵强大的气浪把他们三人直接推到了墙边,只有我暴露在了阴差的面前。我心一横,反正跟他们打也毫无胜算,不如见到这片阴司的管事再说吧。不过虽然这么想还是偷偷的在死轩的令牌上滴了一滴血,能不能帮助到我就是天意了。 阴差一拥而上,我只觉得灵魂不受控制的脱离了身体,迷迷糊糊的就来到了一处阴森的地点,上面的牌匾写着:西北阴司。 果然,这种地方性的总阴司,恐怕死轩赶来也不一定会说上话,这次真的凶多吉少了。进门之后就发现了一个奇特的地方,那就是整个阴司竟然没有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四大鬼差,而是只有一个判官模样的人,手拿一把尺子,右手持着一个毛笔。见到我被阴差押进来讶异道:“这个人虽背负命劫,却丝毫不存在死气。莫不是大限未至,待我翻阅一下生死簿。” 只见那判官,手中的尺子旋转,生死簿随之翻动。最后他将尺子一横压在生死簿上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竟然有绝处逢生之兆。” 阴差们也都迷惑着问道:“那判官老爷,这个鬼魂怎么办?” “暂时收押在中转站,等待转机出现再做定夺。” 中转站是一个很阴森的地方,这里既有穷困潦倒的阴差也有等待下地狱的恶鬼,还有就是一些被临时抓来的新鬼魂。这些从他们的眼神中都可以看出来,穷困潦倒阴差的那种抑郁的眼神,恶鬼的那种凶残之色,还有新鬼魂的惶恐之态,完全的展露无遗。 只是在这里也只有强者才有说话的权力,因为这里不存在法度。看到我进来,几只恶鬼便围了上来嬉笑道:“小鬼,知不知道这里的规矩?” 我淡淡的回应:“不知道。” 还未等我话的尾音结束,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然后一个恶鬼嚣张的指着我的鼻子道:“记住,不要说不知道,以后说话加上请字。” 我心里不屑的想,这些鬼还真是猖狂,不过眼下教育他们肯定会引来很多麻烦,不如忍一忍,等到我出去前再好好收拾他们一顿。于是嬉皮笑脸道:“请各位老大指教。” 那个恶鬼显然一愣,可能没有想到我变得这么快,不过还是哈哈一笑道:“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在这个地盘我说了算,以后就把这些清扫中转站的任务交给你了啊。等我走后,提拔你当这里的头头。” 我笑道:“多谢各位老大提拔。” 然后在接下来的日子就开始了清扫的工作,不过比起来那些被恶鬼没事丢来丢去,团成一团当球踢的鬼魂,我真应该算是幸运的了。那些阴差虽然潦倒,但是恶鬼也不去惹他们,他们也不去管那些事情,因为等待他们的只有一条路,下岗接着去堕入投胎轮回之道。 只是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中转站,正是那个高冷的辉旭。他见到我好似也很高兴道:“再次见到你真好,聂泽宇。” 我也笑着跟他抱抱道:“死轩还好吧?” 他点点头道:“他接到你的消息就从东北赶来了,你怎么做这么粗重的活,谁让你做这些的?” 听到来者语气不善,但是这几个恶鬼并没有注意道他眼中的杀机,反而嚣张道:“怎么得,中转站的事情我们说了算,你有意见啊。” 辉旭脸色一沉怒道:“找死!” 话音刚落,一个虚影闪过,几个恶鬼就惊讶的看着自己逐渐消失的灵魂大声嚎叫着消失了。辉旭嘴角一撇,冷哼道:“嫌命长!” 几个阴差茫然的看着发生的一切,良久只好默默的摇摇头。等到我们来到正殿,很远就看到了死轩那一袭黑衣,还有那邪魅帅气的脸。判官则站立在一侧,用毛笔在空中不知写些什么,然后用手中的尺子全都收了进去,最后再次平摊出来一张写好字迹的纸张。只见死轩看了看,然后在纸张上随意的划了划。 我诧异的问辉旭道:“那是什么?” 辉旭小声道:“那是阴司的转手鬼魂的官文,死轩把你从西北阴司转移到东北阴司去了。” 我点点头,想来死轩为我做的也够多的了,而反观自己除了把东北阴司从禁锢中无意的解脱出来之外,竟然对死轩没有做任何有用的事情。不知为何会黄衔一和邹昕质问死轩是不是屠杀满门的罪人时,死轩的否认。假如可以帮他找出当年假冒他的人,那么或许可以帮他减少很多仇人的叨饶。 只是死轩看了一眼阳间,忽然起身道:“泽宇,没时间了。你快点回去,否则你的尸身就要下葬了。” 闻言,我也顺着看了一眼,只见邹苏雅还有钱思宁围在一个坑边,而巴哈则手持着铁锨在一旁撅着坟地土。我点点头道:“等我处理完这件事,再去找你下棋。” 死轩不置可否地邪魅笑了笑。 而辉旭则冲着我摆手道:“记得一定要来哦,我准备了好玩的东西等你来。” 白光一闪,我猛然坐起身来。望着邹苏雅真有种久别重逢的感觉,面对我的醒来,不禁邹苏雅激动的抱住我痛哭,钱思宁和巴哈也露出了舒心的笑容,巴哈把铁锨一扔笑道:“走,去回民街吃小吃去!” 钱思宁也嬉笑道:“对,我请客。你一定要把在阴司看到的事情好好讲给我们听,否则可对不起这西安的小吃。”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误闯秦俑坑 我表面上应和嬉笑,不过心中早就暗暗做了提防,毕竟我们几个是对手。谁知道她们是不是想借机打探我的底细,更何况我始终觉得这个钱思宁深藏不漏,完全看不透的样子。 只是邹苏雅也笑着说:“是啊,你这次能够再次从阴司回来,必须得庆祝一下。” “再次?”钱思宁疑惑道,“难道你以前也下过阴司吗?” 我装出一副惊恐状道:“瞎说,怎么可能。这个丫头记错了,那是我跟她说的一个梦。” 邹苏雅领会了我的暗示也假装尴尬道:“是哈,我的记性最近越来越差了。” 一旁的巴哈看我们几个还在这里不停的讨论什么,不耐烦道:“我说几位,走啊。想起回民街的小吃我都忍不住淌口水了,你们还真能耐住性子。” 说着还舔舔嘴唇,惹得我们几个一阵哄笑。 不过等到真的到了回民街之后,只看到巴哈一个人在那里疯狂的扫荡,而钱思宁则左顾右盼的并不买些什么吃的。巴哈可能觉得有些不妥,顺手递给我们一些小吃,钱思宁则笑笑道:“你还是自己吃吧,我怕不小心中个食蛊什么的。” 听到钱思宁这么说,巴哈老脸一红说道:“那不能,那不能。” 本来说请我这个重生的人庆祝一下,结果到了地方完全把我抛弃在了一旁。他们各自干各自的,不过天下女的都能找到共同的兴趣,邹苏雅跟钱思宁看到街上的大商场就跑进去疯狂购物去了。而巴哈则走一家吃一家,完全没有什么停下来的迹象。 无奈之下我只好自己一个人默默的等在外面,终于在日头西斜的时候,几个人心满意足的回来了。正在我们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钱思宁却提议道:“你们这次来还没有去秦始皇兵马俑去看看,那样的话真是太可惜了。” 巴哈也附和道:“是啊,是啊。听说这个兵马俑坑是世界十大古墓之一呢。” 我点点头,心里思量他们说的也对,我们好歹是风水师,来到西安不去一趟兵马俑坑实在说不过去,于是并没有否决他们的提议。 四个人一起趁着天黑潜入了兵马俑坑道,由于条件艰苦,开发程度也很有限。1号坑道中我们第一次在月光下见到了这些泥陶的秦兵,不过其威风依旧很震慑人心。 邹苏雅走了一段悄悄地对我说:“师弟,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些兵马俑好似活的一般。” 我摇摇头,并未说出个所以然来,因为我隐约中也觉得这些兵马俑有古怪。还有整个兵马俑的布局并不是殉葬的布局,而是出征操练的队形,难道这是秦始皇死后的阴兵队伍。 小的时候,曾经听说秦始皇时期,方术昌盛,很多方士曾经提出过这么个构想,那就是即使不能另始皇长生的那天,也要养一批阴兵在地下继续为始皇开疆拓土,征战沙场。 然而这一切都在当时的历史中成为了一个迷,随着时间流逝,古卷遗失,大部分的秘密都深埋黄土随着时光腐烂了。正当我为此感叹之际,邹苏雅忽然惊道:“有人摸了我一下。”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我们三个人的耳朵中无限放大,我惶恐地看着离她最近的一尊兵俑。我小心翼翼的触碰了一下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我疑惑道:“师姐,你确信刚才不是幻觉?” 她摇摇头急道:“真真的,就是这个兵佣,快替我把它的手砍下来。” 谁知道她刚说完,那兵佣还真的睁开了双眼笑道:“小丫头,你这还真下死手啊。” 彩色的泥陶从他的身上大片大片的落下,钱思宁见状说道:“他是盗墓贼,不是兵佣复活!” 我还未反应过来,只听到刚才那个泥陶兵佣拍手道:“好眼力,本来我就是潜进来想摸两件冥器,谁知道我还什么都没找到,你们就偷溜了进来,我便伪装成了兵佣的模样。” 听到这句话不由得紧绷的神经一松,好在不是千年的兵佣复活,要不真是有的忙活了。不过接下来盗墓贼的话,让我的心又揪了起来。 “既然你们撞破了我的行迹,那么按照我的规矩,你们就留下来跟这些兵马俑给秦始皇陪葬吧。” 巴哈率先笑道:“陪葬,你确定刚才没有中邪或者脑袋坏掉了说出来的话。” 谁知道盗墓贼冷冷道:“我最讨厌别人这么跟我说话。” 说着掏出了一把进口的沙漠之鹰手枪,朝着巴哈就接连打了四枪。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我吓了一跳,不过接下来的事情更让我大跌眼镜,那就是巴哈居然硬生生的从皮肤上抠下来了四颗子弹。 钱思宁也啧啧叹道:“苗疆灵蛇族的皮肤果然足够坚韧。” 显然盗墓贼也吃了一惊,但是他很快的窜入兵马俑深处不见了。外面也传来了熙熙攘攘的叫喊声,看来刚才的枪响惊动了外面的巡逻人员。 钱思宁面色一沉道:“没办法了,只能往深处跑了,否则非把咱们四个当作盗墓贼处决了的。” 我点点头,我们私自闯入未开放的文物墓地,本来就是触犯了法律的,被抓到肯定怎么都解释不清。四个人匆忙的借助兵马俑往更深处的坑洞逃去。只是越往里面越觉得阴森,因为这里面还没有接触到阳光,空气中还有很大的彩陶味道。 最后却来到了里面的一个坑室,坑室中没有兵马俑只有几片残烛还有一页泛黄的纸片。借着钱思宁身上的夜明珠看清是一个记事本上的纸张,记录了一个民国时期的摸金校尉,误打误撞从饶山的一个盗洞打到这里,却惊人的发现整个墓葬格局并不像是普通人的规格,推测可能是秦始皇陵。然后后面记录的有一些被腐蚀的看不清字迹了,只剩下仅可以辨析出的三个字:鬼虎符。 巴哈疑惑道:“虎符是秦朝调动军队的凭证,那么这鬼虎符是什么东西?” 钱思宁冷哼道:“用膝盖想也知道,是用来调动阴兵的虎符,没有想到当年那些方士还真的为嬴政培育了一批的阴兵,那么能够拿到这鬼虎符之人。。。” 她的话并未说完,但是意思却很明显,假如有阴兵助阵,那么对于风水师来说简直是如虎添翼一般。但是她明明知道这其中的关系,却故意说出来好似给我们三个人听,我反倒是觉得这是一个圈套。 巴哈嬉笑道:“那还不简单,让我的虫子去找个鬼虎符不易如反掌。” 说着他默默念起咒语,然后拿出一个小瓶子慢慢的吹了口气,竟然从瓶子中不断的爬出来许多只黑色的虫子,开始四散的爬上周边的岩壁。我讶异地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由得想,这玄阴门是不是都受到了蛊阎婆的影响怎么都这么喜好玩虫子。 而钱思宁则不屑的望向了别处,最后她轻声道:“我觉得这面岩壁有问题。” 我听到她这句话,也凑过去打量了一下,瞧一瞧结构却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邹苏雅在一旁忽然说道:“这个岩壁没有虫子!” 邹苏雅的话倒是令我如梦初醒,确实她们观察的更细微一些,当巴哈放出那些黑色的虫子时,几乎每个岩壁都爬了虫子而偏偏这个岩壁却一点都没有受到虫子的亲赖。 我赞赏的冲着邹苏雅树了下拇指,只见钱思宁慢慢凑上墙壁用鼻子轻嗅了一下,然后用摸了摸墙壁道:“这座岩壁后注满的是水银!”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战魂再生 只是还未等我们细听之际,巴哈的虫子已经惊慌失措的逃窜了回来,成群结队的跟逃难一般的飞快往小瓶子钻。我疑惑的问道:“怎么会这样?” 巴哈老脸一红道:“可能是里面的东西太过强大,虫儿们惊到了。” 他这句话自然免不了钱思宁的冷嘲热讽,她嗅了嗅手上的气味道:“这些虫儿应该怕的不是水银,而是行尸。” “行尸?”每次当我听到行尸都会让我想起那个红着双眼的行尸,那样子还真的着实恐怖。 谁知道这一次钱思宁吊起来别人的胃口却并没有去解释,而是拿出来一个水风罗盘,标准的定极立向。然后忘了各个方位的所对应的建筑物,最后她把目光锁定在了墓门所在的坎位。 她轻轻的叹了口气:“青龙妒尸,恐怕凭我们的力量动不了这个皇陵。”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拿出罗盘来做一次标准的风水定向,不由得打趣道:“我还以为追魂门的人都不用风水罗盘呢,敢不齐你们也还是放不下这个本事啊。” “废话,罗盘乃是风水师安身立命的根本,只是我们西北追魂门不再一味的走你们门派的那种完全依赖罗盘的道路。” 听到这句话,旁边的巴哈也附和道:“是啊,这几百年来,我们门派在苗疆也是融合了巫术等技术于风水术之中,让老祖宗的东西更加博大精深,风水术不因该只是停留在初始的风水八卦,还有阴阳五行上的。” 我听到他们这么说确实也有一定的道理,这可能也是为什么三大门派十年就要笔试一次的原因吧,可能高层各持己见都说服不了谁,只能用这种手底下见本事的方法了吧。 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去多余考虑这些事情,因为我发现整个墓穴正在不断的运转,我惊愕的发现,整个水银充斥的墙壁已经隐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彩色的陶壁,而周围的景物也发生了很大的不同,反而像是一处兵马俑坑。望着这里的兵马俑总觉得他们的眼色跟别的地方不同,仿佛那彩色中更加渗透着一点黑色。 我的想法很快就被钱思宁肯定道:“大家小心,这里的兵马俑不是彩陶制成的,他们是活人灌注水银而成,你们仔细注意看他们的口鼻处那点黑色的印迹,那正是水银流出后进过风华而形成的氧化物。所以这些可不是假的兵马俑,而是一些真的秦兵行尸。” 这句话把邹苏雅还有巴哈吓了一大跳道:“艾玛,那不是这些兵马俑说活过来就会活过来啊!” 人都是存在一定的好奇心的,对于这个兵马俑可以活过来的假象一经提出,巴哈就忍不住的总想去打量这些兵马俑是不是真的会突然睁开双眼,于是他还调皮的把几只虫子放在了兵马俑的鼻孔内。 只是没有兴灾乐锅多久,一个兵马俑忽然全身爆裂,彩陶掉了一地露出整齐的铠甲怒道:“皇陵禁地,擅入者死!” 这种陈腔滥调真是听都听够了,巴哈显然也没有把这个兵马俑放在眼里,随意的双手结印,然后黑气自他的手中暴涨而出,巨大的黑气慢慢将刚复活的兵马俑就这么无情的吞噬了。 只是没有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始,一个接着一个兵马俑破蛹而出,举着整齐的战戈对着我们几个就捅刺未来。我们几个风水师猛然间面对这样的冷兵器一时之间还真的有些不知所措,还好巴哈的身体强韧,用它的肉盾抗住了这些早已经生锈了的战戈,然而这一波未平,下波又至。巴哈惨叫道:“你们快想想办法,劳资要挺不住了!” 我正要安慰他几句,谁知道钱思宁笑道:“本来也没有人让你顶啊,还有别的办法对付他们的。” 听到这句话,巴哈像是被斗败的公牛,一个闪身就躲到了墙壁边缘摸着肚子抱怨道:“有办法不早拿出来,难怪师傅说你们追魂门的人心机最深。” 这句话我听到耳中,不由得想起邹昕临走时的嘱托,她也要我小心追魂门的人。难道这追魂门的人真的有他们说的那么不堪,还是只是单单因为门派斗争,思想对立而产生的相互诋毁呢? 钱思宁仿佛并没有听到巴哈的抱怨,而是拿出一面玉镜子,整个玉镜子晶莹剔透,真的可以在玉的镜面上反射出人物的影子。这就足以说明这玉的材质和宝物的价值。 果然这些秦兵还未等接近玉镜子就被反射出去的光芒压制在几米开外不能动弹分毫,这让一旁的巴哈不由得对这玉镜子口水直流道:“我的乖乖,这可真是一个宝物唉!” 钱思宁怒蹬了他一眼道:“少打我宝物的主意,除非你能拿到鬼虎符来换!” 巴哈听到鬼虎符也不屑的一仰头道:“我拿到了鬼虎符,你这玉镜子岂能入的我法眼!” 不去听他们两个相互的吹捧,因为一旁的邹苏雅很明显发现了一个我们遗漏的问题,她在那里战战兢兢的指着一个兵马俑道:“那个马车的兵马俑没有动!” 如果兵马俑在我们面前没有复活的话,那么这个事情最正常不过了,不过现在的情况却是这里的兵马俑都复活了,而单单只有这个兵马俑没有复活,这个意味着什么?绝对不可能是当时工匠粗心把彩陶摆错了位置。那么剩下的一种可能就是这个兵马俑不但是行尸,而且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家伙! 果然在整个军队都被钱思宁手中的玉镜子控制住的时候,这个兵马俑自内破碎开所有的彩陶,一跃而起,手持一把开大刀,双目圆蹬怒吼道:“何人胆敢擅闯始皇陵寝,杀无赦!” 这些死心眼完全不给人辩解的机会,上来除了擅入者死就是杀无赦的,反正就是想拼个你死我活。钱思宁示意自己完全脱不开身,巴哈面色委屈道:“姑奶奶,你好歹告诉我这是个什么怪物啊!” 钱思宁冷冷道:“战魂再生!他身前是一名武将,他的战斗力不能低估!” 这一句话就把巴哈雷的外焦里嫩了,他大呼道:“素闻秦兵凶悍,这秦将岂不是野兽。这次真是死定了!” 我见巴哈的难处不是装出来的,我凑上前笑道:“别忘了还有我们破地门呢!” “谢了,小兄弟,不过我提前说好,一会打起来我可顾不了你,你自己看着办啊!” 只是那个秦将明显没有耐心等待我们交代完后事,直接轮圆了大刀就砍了过来,我本能的躲闪了过去,不得不说关键的时候这些皮糙肉厚的灵蛇族人真是有勇气竟然硬生生的用手掌夹住了那气势汹汹的刀刃。 只是还未等巴哈跟我炫耀,就被那秦将一脚踢得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岩壁上。秦将失去目标之后转而奔着钱思宁下手,钱思宁见状不好,赶忙收起玉镜子一个闪身来到我的跟前,秦将一刀砍空,托刀气势汹汹再次攻来。我打量了一下身边的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不由得摇摇头。关键的时候还是得咱爷们出手! 我使出吃奶的劲,死死卡出秦将即将落下来的刀柄,不得不说这古人的力气都极大,尤其这些常年征战的武将,差点没有抗住这一全力的一击。不过幸亏这是生死攸关的事情,我还是充分的爆发了自己的潜力,竟然还是扛了下来。 但是这秦将依旧故技重施用脚来袭击我的下盘,我的重心全都放在手上,哪里还守得住下盘,直接被他一个扫腿,把我们三个一起卷到了岩壁旁。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风水界三大门派的优秀弟子就被人家打的灰头土脸的了。 钱思宁面色阴沉道:“他有战魂之力,还有鬼虎符的力量支持。不能硬拼!”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阴兵借道,生人回避! 钱思宁的话让我惊醒了过来,我们根本就不占据天时地利,完全没有办法跟这个千年前的秦将相抗衡。 巴哈道:“我们先行防御,反正整个墓葬在不断运转,迟早会带我们离开这个坑室的。” 我们一直同意说好,然后首当其中的肉盾防御就交给巴哈来做了,他毕竟皮糙肉厚可以抵御住剩下的那些冷兵器的袭击。只是如何阻挡这战魂之力着实让人头疼,这个时候真的是看谁亮自己底牌的时候了。 大家都心知肚明般的相互打量着彼此,眼神中都在相互探寻的问道:这你都不打算亮出底牌,难道大家一起死。 可是谁亮出底牌在过几天的会试中就会落入被动,相较于此,仿佛大家更在乎的是后者。巴哈愤怒的打碎几个兵马俑然后破口大骂:“这些兵马俑居然碎了还能再生,奶奶的。” 听到这句话,不由得心头一紧,果然看到这些兵马俑完全不惧怕死亡,因为死亡之后也会再次恢复如初。我不由得惊异道:“这是什么力量在控制着这群兵马俑。” 钱思宁随口抛出一句:“这就是鬼虎符的力量,我在残卷古本上看到过,它可以令死尸复活,战至飞灰。” 巴哈在前面听到这句话不由得叫出声来:“我的乖乖,这宝贝一定要拿到手!” 谁知道在他一分神之际,秦将发动突袭,一脚把他踹的飞了出去,撞到了好多的彩陶马俑。秦将杀气越来越强盛怒道:“众将士听令,杀无赦!” 然后整个墓室中传来整齐的战戈砸在地面上的声音,所有的兵马俑再次斜举着长戈对着我们冲来。惊慌失措下,只听见钱思宁喊道:“拿镇魂石试一试!” 我想都没有想就拿了出来,然后高举着镇魂石念起咒语,这些兵马俑仿佛还真的忌惮了这闪闪发光的石头。秦将都拖着大刀打量起着块镇魂石,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只好吃力道:“接下来怎么办啊。” 钱思宁轻笑道:“举着吧。” 巴哈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凑过来打量一下石头道:“我的乖乖,你这个也是一块挺有用的宝贝啊,能不能商量一下转让给。。。” 还未等他说完,一声闷响在墓穴中响起,巴哈立刻屏住呼吸侧耳细听,然后徐徐道:“刚才的声音好像是枪声在地下空荡的场所发出的。” “你说的是那个盗墓贼?”邹苏雅问道。 钱思宁点点头道:“应该错不了,并且他在这里武断的开枪,一定是遭遇到什么大麻烦!” 哪里还管的了别人的麻烦不麻烦,自己都身处水深火热之中了,这几位还真是看的开,我心中不停的咒骂道。钱思宁忽然打了个喷嚏,质问道:“你们谁在咒骂我?” 我心中一惊,这也可以。这完全比那个死唯那个灵魂测谎仪要好用的多啊,有机会一定要把这个推荐给他。心里胡乱的YY着,却没有注意到秦将已经偷偷的发动了袭击,等到邹苏雅惊呼小心的时候,我才发现一切已经晚了。一把大刀径直地从天灵盖上方落下,我避无可避。 正在这时,邹苏雅忽然推开了我,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替我挡下了那一刀。鲜血从她的头顶开始往下流,不一会整个脸上都是血。面对这突入起来的变化,巴哈和钱思宁已经怔住了,而我觉得血液上涌,脸上火辣辣的。我愤怒的抽出盘龙纹用尽最大的力气一跃而起怒道:“去死!” 强大的风势夹杂着尘沙,红龙之威在整个墓室中震荡。秦将只是呆呆的望着那盘龙纹也不躲闪,巨大的气浪直接把他劈成了两段,在厚重的墓室墙壁上留下了一条深陷的凹痕。我疯了般的抱起邹苏雅却发现无处可以去,她的瞳孔已经开始慢慢扩散,灵魂即将离体的征兆。 往事一幕幕的在我眼前闪过,第一次在道观相遇,我们一起在道观学习,我们闯鬼市,为了她我下阴司,斗鬼婴。我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满脸是血的人就是她,一种无助的挫败感让我万念俱灰,我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把山脉之心交给她,为什么要让她来参加这三门会试。只是这一切都不会因悔恨而不存在,她还是闭上了双眼。 四周的空气顿时变得冷冰冰的,仿佛呼吸都可能会结冰一般。从墓室的墙壁中走下来一群人,他们抬着一个椅子,椅子上坐着的正是邹苏雅,我想拦住他们却发现自己根本碰触不到他们。 我愤怒的拿出一张灵符贴在自己的额头,然后念道:“诸般鬼神,送我渡阴。” 只听到巴哈惊叫道:“他在做什么?” 耳边传来的是钱思宁无奈的叹息:“那是渡阴术,损伤自己阳寿,强行渡阴。” 这是禁术,我是在禁地的古书中看到的,在情急之下也顾不得什么后果了。果然在我的强行渡阴之下,这些阴兵终于看到了我,为首的一个鬼差怒道:“阴兵借道,生人回避!” 我冷冷道:“要带走她,那就先问问我手中的盘龙纹答不答应吧。” 不做废话,我举起盘龙纹一个箭步砍向阴兵,不过这些阴兵好似铜墙铁壁一般,盘龙纹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他们依旧在前进。马上就要踏入墙壁内消失了,我一跃而起,跳到椅子上拽着邹苏雅就跳了下来。邹苏雅见到我喜道:“师弟,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握着她的手淡淡道:“走,我带你回家!” 她点点头道:“我相信你,上次你在阴司就这么说的,你也做到了。” 鬼差注意到了我强行要带走鬼魂,他怒道:“地府办事,岂容尔等小辈放肆!”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地府,以前总是听到他们讲的都是阴司。我心中一紧,这个鬼差来头不小。望着他身上泛着的鬼气也足够证明他的鬼龄恐怕在上千年以上,不过此时就算是阎王亲自来了,我也要搏一搏! 打定主意后,我冷冷道:“你们放马过来吧,我是不会让你们从我手中带走她的。” 鬼差牛眼般的眼珠子一蹬,胡须气的飞起。大喝道:“那就带你一起下地府受审!” 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竟然是钱思宁。她竟然也动用了渡阴术。她冷笑道:“算我一个!” “你们这群小鬼,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那就让你们尝尝我的手段!”鬼差可能用阴兵渡魂这么多年也没有遇到过我们这么难缠的,眼神中竟然泛起了无限的修罗火焰。 我低声对钱思宁道:“小心点,他想把我们送入地狱。” 钱思宁则不屑道:“那也得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还有我这次帮你只是为了我们追魂门不背上黑锅。” 我不去理会她的解释,不过单凭她这次肯渡阴救我们,我对她的印象开始好了一些。一阵阴风吹过,鬼差便来到了我们的面前,手抓深深插入我们的肩膀之内。这么快的速度另我都没有反应就挂了彩,心中不由得开始泛起了一丝担心。 一旁的邹苏雅的脸色则更加难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担忧之色,想必她也知道此次并不同于阴司那次。这次她并不是走失的游魂,而是真的死了。强行从阴间带回魂魄那是风水师的大忌,若干年前,一位鼎盛的风水师违逆大忌,私自从地府带了鬼魂回来还阳,最后连同鬼魂和他全都双双毙命,这也是几千年来没有人敢尝试再次触怒地府逆鳞的原因。 而那个鼎盛的风水师都没有完成的事情,如今我却要硬要掀起这片逆鳞,下地狱又如何,反正又不是没下去过!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秘密交易 肩膀上传来的痛楚丝毫没有影响我的神经,我的心里知道一旦放弃了,那么真的就彻底的完了。我强忍着灵魂的痛楚,一拳打在鬼差的脸上,然而这一拳的力道是那么的空无,好似打在了一团棉花上一般。 仔细看去才发现鬼差的脸已经随着拳头变了形状,只是他那无骨的脸庞,还真是完全的没有一点受力的模样。鬼差冷笑道:“你好似忘了些事情,鬼差的灵魂是经过处理的。” 说完脸上又重重的挨了一拳,我只觉得灵魂都已经承受不起这么强大的折磨了,如果不是在修罗地狱尝过那么多酷刑的话,我的灵魂恐怕早已经彻底的昏死过去了。 反观钱思宁也并不好受,她一个弱小女子的灵魂并且没有经过淬炼,完全扛不住这鬼差的强大劲力。已经完全的奄奄一息般的匍匐在地上前进了。 我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再挣扎着起来了,那样做也只是徒劳。我手中的盘龙纹早就被打的拿不住了,我觉得跟地府的鬼差一比,我们就是蝼蚁一般,根本不足以抗衡,等待我们的只能是发落! 果然鬼差只是冷冷的道:“你们把他们两个架着一起带到地府去。” 我们就这么第一次的被带入了一个幽暗的环境之中,四周完全看不到任何的光纤。我甚至都怀疑这里的人都不用眼睛看人的,只是没过多长时间就又遇到了刺眼的光线,原来刚刚走过了一条隧道。 只见高大的明堂修建的比故宫还要繁华,金碧辉煌的大殿上挂着一个大牌匾:阎罗殿。 可能我做梦也想不到,第一次见到阎王是在这样的地方,并且我做梦也想不到的是阎罗殿竟然装修得这么好。只见阎王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而旁边则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者,手中拿着一本生死簿。 阎王问道:“这几个人因何而来?” 鬼差答道:“这个女的是因为非正常死亡在墓穴之中,所以我们启用阴兵借道的程序从墓穴中引渡她的鬼魂回来,这两个则是她的朋友,依靠灵符法咒强行渡阴妄图拦下我们带走这个女鬼。” “哦,竟然有这等事情。”阎王的眉毛也是一皱。 他低语问了旁边老者几句话,老者翻阅了一下生死簿然后面色疑惑道:“按理说这个男的应该已经死亡,转世轮回,为何他的灵魂依旧存在。” 阎王闻言眉毛竖起,双目圆蹬得看了看老者,老者则把生死簿拿给他看了一眼,只见他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疑惑。他试探性的问道:“你的名字叫聂泽宇?” 我心中不禁有一丝迷茫,为何他们会说我应该早已转世轮回,带着心中的困惑我直言道:“我是聂泽宇,不过我想请问阎王爷,为何说我早该入了轮回之道。” “这个。。。”阎王竟然犹豫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老者,然后老者对他点点头,然后他继续道,“这样的,聂泽宇,你应该在前段时间的命劫时,被东北阴司引渡,投入轮回道的。” 老者在旁边点头肯定道:“西北阴司上报上来的是这样的,死轩亲自引渡的他!” 阎王听后竟犹豫道:“那么问题出在了哪里呢?” 他若无其事的这么说,然而在我的脑海中早已经翻江倒海起来。不过阎王似乎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既然你是一个风水师,那么你就应该懂得人死灯灭,魂归地府的道理吧。” 遭遇这么一问,我无力反驳,只好默默的点头道:“这个我知道,但是。。。” 谁知道阎王摆摆手不耐烦道:“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这些年我见过太多跟我诉苦的鬼魂了。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很明朗了,那么就按照规矩办吧,暂时收押在地府中转站。” 我们就这么被带到了地府的中转站,这里要比西北阴司的条件好的多。这里的鬼差阴差们也都尽职尽责的不让这里出现什么动乱,所以反倒没有什么乐趣的待着,好在并没有迁怒于我们三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我甚至都怀疑这个阎王是不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把我们都给忘记的时候,终于一个鬼差突然造访中转站,他大大咧咧的吼道:“哪个是聂泽宇,赶紧出来。” 我知趣的跟随着他来到了一处幽暗的宫殿,这里的环境跟阎罗殿差别比较大,参差错落摆放的物件,随意丢弃的竹简。正当我心中犯着嘀咕的时候,一声怒喝吓得我差点直接跪地上:“小鬼,见到老夫还不下跪!” 我四周打量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鬼啊,莫名其妙的一头雾水,可是未等我发问,一阵强大的压力直接就把我按的跪了下去。只见一个大脑袋从虚空中探出,然后打量了我两眼道:“小鬼,你知不知道老夫是何人?” 我心想知道你是个大头鬼,莫名其妙。谁知道脸上传来一阵火辣的痛楚,不知道被什么给打了一耳光。那个脑袋继续说:“你想什么我都知道,所以不要跟我耍什么心眼。我且告诉你,我乃是鬼判官!” 我疑惑道:“鬼判官是干嘛的?” 鬼判官望着我吹胡子瞪眼睛的说:“不跟你这种没有见识的小鬼多说,这次找你来主要是地府想跟你做个秘密交易。” 三个时辰后,鬼判官笑道:“好,我放你们回去。不过这件事地府的秘密。你绝对不可以透露出一丝一毫,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我从鬼判官那里出来,鬼判官给了我一个令牌让我去找地府阴差。阴差看了一眼令牌就把我们三个人送回了阳间,通往阳间的奈何桥是那么短,不知为何此时我却觉得那么长。 当我们三个从墓穴中醒来时,巴哈还在一旁摆弄着一个青铜的冥器。望着我们醒了过来,巴哈喜道:“你们真厉害,地府都走得一遭。” 钱思宁眼疾手快抢过巴哈手中的青铜器问道:“这是什么?” 巴哈倔强的一扭头,打算不再搭理钱思宁。钱思宁看到他这个举动威胁道:“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把这个摔在墙壁上。” 听到这个吓得巴哈赶紧央求道:“别,千万别。这个是我从那个死去的盗墓贼手中拿过来的,临死前他告诉我这是个钥匙,打开宝库的钥匙!” “钥匙?”钱思宁疑惑的看了一眼手中的青铜器,然后笑道,“哪有这么大的锁可以插这么大的钥匙,哈哈。。。” 自打从地府回来邹苏雅就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是相反的钱思宁则过于的活跃了,仿佛在掩饰着她真实的想法。我知道她们一定都有困惑,为何地府会放过我们,只是这个交易我却不能说。 我轻声道:“钥匙也不一定非要开锁,很多墓葬都是一个大型的机关,只是缺少了这个零部件所以才不能打开。很有可能这是一个关键的东西也说不准。” 钱思宁若有所指的笑道:“聂泽宇,你还真是神通广大,没有你摆不平的,没有你不知道的啊,厉害,厉害。” 听后我只能苦笑的摇摇头,而巴哈则大咧咧道:“是啊,这个还真有可能是。这样吧,咱们一起去开地下宝库如何?” 钱思宁冷冷道:“我怕有命去,没命回啊!” 巴哈则笑道:“难道你不想拿到那个鬼虎符了?” 听到鬼虎符,钱思宁的神情一怔,然后面容竟然有些许改善,仿佛成竹在胸的微笑道:“鬼虎符,必须拿到手!”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疯狂火甲虫 我疑惑道:“等一下,你是说。。。那个盗墓贼已经死了,怎么死的?” 巴哈啧啧感叹道:“我看到他的时候就剩最后一口气了,全身都要被撕烂了。按照伤口的痕迹来看的话,我猜至少被不少于四个粽子给撕咬过。” 钱思宁一翻白眼冷哼道:“算他死的快,把咱们都搭在这古墓里了,否则非得让巴哈的虫子给他食心掏肺才算解气。” 这句话听得我不由后背直冒冷汗,以前就听说女人的心肠最歹毒。蛇蝎美人,越漂亮的女人心肠越狠。这次钱思宁倒是完美的演绎了一把,这么一想,虽然邹苏雅偶尔有些刁钻,但是起码不用担心哪天器官会不翼而飞。 巴哈也撇了撇嘴道:“行了,我看他已经够惨的了,我们还是祈祷别碰上什么大粽子吧。” “是啊,我们对于粽子之类的可没什么好办法。”我无奈的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非要拿到鬼虎符不可,其实眼下我更想找一个出口逃出这里。 钱思宁则笑笑没有说话,我们四个人慢慢的打量着周围已经变化了的墓穴。墙壁的四周竟然泛起了水雾,这个发现着实让人摸不到头脑,我不解地问道:“难道是水银挥发的蒸汽吗?” 钱思宁笑道:“没文化,真可怕。这是水雾,周围有水的地方在寒冷的岩壁上就会形成。” 莫名其妙的被嘲笑了一番,我这个心情真是很低落,不禁嘟囔道:“谁还不知道是水雾,这墓穴怎么会有水。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邹苏雅忽然说道:“大家别乱动,这里的方位有问题。” 说着她把手中的罗盘拿给大家看,巴哈笑道:“这也不能说明这方位有问题啊,我们身在这墓穴本来就不知道东南西北,既然罗盘指示的是这面是北坎位,那么这面就是北嘛!” “不,大家可以再看看这个罗盘。”说着邹苏雅示意我们看她随身佩带的一个小物件。 这个小物件不过是一个装饰,但是它的上面挂着一个简易的指南针,这种罗盘跟我们的有点不一样,它的指示则恰好更我们的罗盘指向相反。 “这能说明什么,兴许这个指南针本来就是坏的。”巴哈固执道。 钱思宁则在一旁看了看周围的岩壁跟地下的土壤,她笑道:“果然这土层中含有少量的磁铁矿,这种东西可以干扰我们本来就不精确的罗盘,至于指南针则受到干扰的比较小。” 对于钱思宁的话,巴哈倒是一直很信服。听到她这么说,巴哈便不再说什么,而是自顾地打量起青铜器上的条纹来。 “眼下钥匙倒是拿到了,但是如何找到宝库呢?”钱思宁用手指敲敲脑袋,眼神中陷入一丝困扰。 这时巴哈忽然喜道:“找到了,找到了!” “什么找到了?”钱思宁疑惑道。 巴哈看我们的兴致都被提了起来,他神气的挺起胸膛道:“宝库的位置找到了,就在这青铜器的条纹末端。” 钱思宁听到这句话,下手就夺过巴哈手中的青铜器大量起来。巴哈则面色一怔,然后失落道:“你们倒是夸赞一下我这么有才的巫师啊。” 邹苏雅脸扭过去不说话,钱思宁冷冷放下一句话:“别打扰我,哪凉快哪里玩去。” 最后巴哈苦恼的看了看我,我嘿嘿笑道:“我跟她研究一下青铜器。。。” 不得不说,钱思宁还真厉害,不到半个时辰,她居然找到了我们所在的方位。她指着青铜器的一条线道:“这个应该是一条河,为了墓穴的蕴气用的,而这里就应该是我们所处的地方。岩壁上的水雾说明了这一点,如果猜的不错的话,应该往这面走。” 巴哈笑道:“快别闹了,这是一堵墙!” “墓穴中哪有什么是真的还有假的,试试不就知道了。”钱思宁慢慢走到那岩壁前面轻叩,附耳听音。 良久,她一脸疑惑的再次拿起青铜器打量。一旁的巴哈则兴灾乐锅说:“怎么样,真的岩壁吧,走不通吧。” 钱思宁这次并没有搭理他,拿着青铜器各种角度的打量这些条纹。最后我不忍的上前劝慰道:“算了吧,自古这种宝物都是有缘者得之,可能我们跟这个宝物没有这个缘分吧。” 谁知道这句话非但没让钱思宁放弃,反倒激起了她好胜的欲望。她倔强道:“我才不信这个邪,我偏偏要把它拿到手。” 其实对于一个宝物控的钱思宁说出这话来倒也不让人意外,只是巴哈的耐心已经快要被饥肠辘辘的胃肠给折磨完了。他摸着自己打鼓的肚子道:“我们再不找到出口,恐怕就得吃土了。” 听到他这句话,钱思宁不禁瞪了巴哈戏谑道:“哎呦,我们四个人就数你在回民街吃的最欢,现在最先喊饿的也是你,吃土也填不满你那无底洞吧。” 一句话噎的巴哈老脸一红解释道:“你不懂作为一个胃口大吃货的悲哀。” “好了,别扯皮了,赶紧想想办法吧。” 钱思宁无奈道:“没什么好的办法,要不泽宇你让那些阴兵给我们带个路。” 第一次听到钱思宁这么称呼我,弄得我脸热热的,尴尬道:“不要。。。打趣我。” 谁知道我这举动引得钱思宁咯咯一阵轻笑,巴哈无奈的摇摇头道:“靠人不如靠已,我还是自己找出路吧。” 说着他又放出瓶子里的那些虫子,虫子四散跑开去了。钱思宁也没了什么兴致打量青铜器了,仿佛她找到了更有意思的事情。她慢慢凑到邹苏雅那里小声的问了什么,邹苏雅惊慌道:“怎么可能,我们只是。。。” 然后她瞥见我们正在看她,她又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摇摇头。 巴哈似乎看出来了些什么,拍了拍我的肩膀摇摇头。我觉得这几个人真是莫名其妙,说话都不说的明白些,索性去盯着那些岩壁看看会不会有哪个探路的虫子回来报告喜讯。 只是我们似乎都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整个墓穴是运动的,我们忽然听到了流水的声音。这么一来倒是令我们一惊,难不成我们已经来到了那条大的暗河之侧。 旁边的一侧果然没有岩壁,而是盗洞。这个盗洞让我们猛然间想起那个泛黄的民国摸金校尉的笔记,他正是从饶山打洞不经意闯入了兵俑坑,那么这个盗洞应该通往一个山洞墓穴才对。 想到这里大家的神情都为之一振,巴哈更是笑骂道:“奶奶的,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回去我要吃它十个羊肉泡馍。” 爬盗洞显然我更有经验一些,我跟邹苏雅仍然爬在最前面,而巴哈则负责断后。果然在这高山密林中不遭遇几个毒虫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来过深山,爬过盗洞。没过就多后面的巴哈就杀猪般的嚎叫起来:“快点爬,有东西咬我啊。” 我在前面笑道:“你的皮肤那么厚,让它咬去吧。” “去你大爷的,都他奶奶的是火甲虫,骨头都能剖开!”接着传来一阵刺鼻的药粉味,看来事情真的很严重。 我抓紧快速爬出盗洞,刚一落地我就急着向里面喊道:“巴哈,你没事吧?” 正在这时,整个石室便的通亮,数以万计的磷火构成了一副壮美的妖塔。而还未来得及感叹,只听到密密麻麻的细琐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巴哈这时也爬出了盗洞,只见他的腿上被豁出了一条长长的伤口,不过他刚一落地就怒骂道:“完了,这下真是要交代这里了。全特么的是火甲虫!”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遭遇偷袭 我也吃惊的看着这些不断聚集的虫子耀武扬威的举着前面两只钳子,钱思宁疑惑道:“这种虫子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巴哈解释道:“这种火甲虫是源自古埃及的圣甲虫,古埃及的宗教壁画和金字塔的木乃伊装饰物中都有它们的存迹。只是这种虫子早已经绝迹,没有想到在这饶山墓穴竟然有这种东西存在。” “那个时候王朝强盛,从古埃及引进来这种虫子也不是没有什么可能。”钱思宁不屑道。 巴哈则无奈道:“这种火甲虫攻击力强,可以剖开很多坚硬的物体,一般墓主人不会这么做的,除非这是一种惩罚。” “惩罚?”我疑惑道。 “古埃及的时候,有一种残酷的虫噬之刑。把人捆缚在棺木中,然后把圣甲虫倒入其中,封好。这样圣甲虫就会活活咬死那个人。这种刑法一般都是用在极大罪恶的人身上的。”巴哈犹豫了一下继续道,“并且一旦诅咒结束,这个墓主人将变成十分可怕的恶魔。” 巴哈的后面一句话真是把我吓到了,我胆战心惊道:“为什么这些虫子不攻击我们,难道他们在等待命令吗?” “应该是的,这个墓主应该早已变成了大粽子,可能当年这么做就是为了阻止盗墓贼从这里盗到秦始皇陵墓去。”巴哈小心翼翼的说道,生怕这些火甲虫蜂拥而上把我们瞬间肢解了。 钱思宁则怒道:“早死早托生,这么耗着什么意思。” 说着她不知从哪里抽出一张灵符,符壕上的字体倒是很清秀,隐隐泛着灵光。她中指和食指夹住灵符大喝道:“无生有,有生无,无中生有生万物。听吾敕令,天火速速临!” 竟然从她的手指间闪现一丝雷电,然后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火焰突兀的砸在了这方石室上,火甲虫受到了惊扰发出钳子摩擦岩石的巨大响动。恐怕如果这些火甲虫可以说话的话,它们一定会十分神气的道:“岩石我都钳的碎!” 钱思宁怒道:“你们别在那里傻杵着行不,帮忙啊!” 听到这句话,我们才缓过神来,巴哈一边拿出一个玉牌,一面念叨:“我的乖乖啊,这简直就是一群移动粉碎机啊。” 从墓穴深处传来一声怪异的叫声,这些火甲虫也不再犹豫,全都疯狂的扑了上来。我一时竟然觉得手足无措,无从应对。只好又拿出风水罗盘,谁知道钱思宁骂道:“这个时候还拿罗盘有什么用,脑袋被门驴踢了。” 我只好抽出一个灵符对着火甲虫想扔个火圈,这时钱思宁已经一下子掏出一把灵符怒道:“赌一赌了!” 只见她把灵符往空中一抛,然后默念起什么梵文的咒语,最后大喝道:“火龙诛邪!” 空中的灵符竟然化身成一条火龙,冲着火甲虫喷出团团火焰,火甲虫身体爆裂的声音跟放鞭炮似的。反观巴哈则依靠玉牌形成了一个透明的金钟罩,完全把自己罩在其中,火甲虫根本碰触不到他。 钱思宁的火龙的威力还是震慑住了这些火甲虫的,虫群潮水般退了下去。钱思宁也累的头上都是汗水,巴哈也收起了他的玉牌,我走过去对着巴哈就是一脚怒道:“你又搞这套,自己保护自己。” 巴哈则不屑道:“这火甲虫我是没胜算,更何况我的腿还受了伤,根本不能战斗。” 钱思宁喘着粗气不说话,半响,邹苏雅小声道:“那个黑影是什么?” 只见在石室的不远处有一个黑影就那么站着,由于石柱挡着也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不过这还是让我们本来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再次紧绷了起来。眼下只有我状态还好一些,于是我悄悄地凑上去发现只是几个低矮的大缸。我放心的对着他们喊道:“放心吧,只是几口缸。” “小心!”我看到邹苏雅的脸色变得很惊恐,我下意识的往旁边躲了一下,肩膀传来了一阵痛楚。 不敢耽搁,我直接几步跑到他们中间,只见肩膀处被划开一条伤口,伤口的肉已经有些外翻,血已经浸湿了衣服。只见一个面相丑陋怪异的举着两把跟火甲虫一样的钳子,冲着我们呲牙咧嘴的咆哮。 钱思宁冷冷道:“这种东西是缸彘,用大缸把人活活的圈养在其中,最后沦为杀人的工具。” “那为什么我刚才没有看到他呢?” “他们的骨头已经退化了,除了那两个钳子之外,其余的任何地方都可以隐藏,都可以没有。”钱思宁沉思了一下继续道,“看来这暴君真是没少为自己准备防御措施啊,单是一个守卫的墓穴就搞得如此凶险,这趟浑水还是越早离开越好!” 巴哈不住的点头道:“奶奶的,早知道一开始就不应该来。这个时候是不是已经在酒店的房间里,喝着茶水,享受这夜色下的西安了。” “少废话了,这种缸彘,想必大巫师一定有办法吧。”钱思宁不满道。 巴哈嬉笑的掏出一个纸人,然后把纸人对准那个缸彘开始念起咒语,手中的纸人开始冒出热气。那个缸彘也开始浑身冒着热气,那个缸彘愤怒的奔着巴哈扑来,只可惜走到一半就化作了一滩血水。 我看着这一切不由的惊道:“我去,这什么法术这么恐怖。” 钱思宁淡淡道:“这不是法术,这是苗疆的巫术。千里之外夺人魂魄,伤人性命的黑巫术。” 巴哈听到钱思宁这么说不乐意道:“巫术本身没有什么好坏,不要把我的巫术归于黑巫师一类。更何况巫术也是风水术的一种,不是吗?” 我心中则暗暗鄙视,谁跟你这邪恶的巫术一样,不过这个巫术确实恐怖,我去,这哪天不留神被他悄无声息的给弄死了。真是跟阎王哭诉的理由都没有,仇人都不知道是哪一个啊。 邹苏雅小声道:“难怪世人都惧怕苗疆人,不仅这蛊术降头可怕,这巫术也着实令人心生畏惧。” 而旁边的钱思宁则不以为然道:“虽然巫术可怕,但是明显咱们这位没有修炼到一定的火候,所以大家也不用太担心,更何况一般这种巫术还是有很多办法破解的。” 巴哈也淡淡道:“本来法术就没有高低之分,实力效果如何在于使用的人罢了。” “哎呦,难得我们的大巫师不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啊,不过这次你这么有自知之明的份上,给你一个在会试上认输的机会吧。”钱思宁打趣道。 “那根本不可能,就算是我真的在会试上输给了你,我也不能丢了玄阴门的脸面。” “跟你开玩笑的,我知道你一定还有底牌藏着呢,虽然大家是擂台上的对手,但是经过这几天大家也算是一起患难过的朋友了。以后你们三个遇到什么难事的话,随时可以来西安找我。” 看样子钱思宁说的也不像是客套话,其实这几日的相处下来,虽然有的时候觉得她心机深一点,但是大多时候笑呵呵的还是真的蛮可爱的,最主要她身上有那种江湖的义气在。 巴哈也嘿嘿笑道:“你这个人真是挺好的,有的时候稍微控制一下脾气,可能会更招人喜欢的。” 只是这次钱思宁还未等发怒,墓穴深处就传来了一丝怪异的声音,就是刚刚火甲虫发动袭击时候的那个声音。大家都神色凝重起来,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的是,这个墓葬的正主要出现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青龙角宿 众人凝重的盯着墓穴的深处,整个墓室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的见,那种绷紧的神经一触碰就会断的感觉让我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灰暗的。一双肉乎乎的胖手爪猛地伸出了石柱,这让我的心情真是跌落谷底,竟有一丝失望。 紧接着就传来了巴哈的笑骂道:“什么嘛,我要的是山海经的妖,你却给我送来迪斯尼的怪。” 这句话让我也不禁放松下来,打趣道:“行啊,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文艺小青年啊。” 钱思宁则一反往常的沉默,反而冷冷道:“你们俩个消停些,我们遇到麻烦了。” 第一次看到钱思宁这么郑重其事,我的心也不由得揪了起来,对于这双胖乎乎的手有没有危险心里也开始打起了鼓。巴哈则不以为然道:“有什么麻烦的,不就是一个胖乎乎的手爪子嘛,你们要是嫌恶心,我拿回去炖了它。” 我死死盯着那只手爪,生怕它不经意起什么变化,然而并没有什么改变。我实在耐不住性子道:“要不谁去看看那胖手后面到底是什么,这么耗着算怎么回事。” “你提的意见,你咋不去啊!”巴哈问我。 我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伤说:“这不刚挂彩,这次再蹦出来一个什么彘划我两刀那真是要再回去找阎王下棋去了。” 巴哈瞪了我一眼道:“我去,俺皮糙肉厚不怕划刀。” 说着他蹭的一下就窜了过去,我死死盯住那石柱,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情况好能及时支援。谁知道巴哈过去之后就站在那里不动了,怎么呼喊他也不搭理。 我疑惑的看了眼钱思宁问道:“难道这胖子中了什么定身咒?” 谁知道钱思宁不屑道:“能让他定住走不动道的啊,除了美女我看也就是美食了!” 正在我犹豫要不要也去看看的时候,巴哈竟然转身回来了,我见其神情有些呆滞,我小声提醒邹苏雅注意点。然而巴哈回来之后就坐在石阶上,一言不发地望着石柱那个胖手爪。 我试探的问道:“巴哈,你究竟看到什么了?” 他也不言语,不搭理我。无奈只好自己小心翼翼的凑到石柱那里,等我绕到石柱的后面时。映入眼帘的是巴哈那胖嘟嘟的大脸蛋,双眼瞪得滚圆,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一般。我心中惊道,巴哈死了,那一直跟着我们的这个是谁?还是这一切都是幻觉。 我一言不发地回到他们中间,然后附耳对钱思宁说了我看到的,她面色凝重的看着巴哈,良久道:“巴哈,你已经死了对不对?” 真没有想到她这么直白,只见巴哈头也不抬的点点头。徐徐道:“其实我在你们到地府的那段时间,来到过这里,并且我就死在了这个墓主人之手,其实这一切都是他在操控着我引诱你们到来。我一直以来都不想记起自己已经死亡的事情,直到刚才看到自己的尸体,我的记忆才被彻底唤醒。” 钱思宁沉默了一会说道:“巴哈,谢谢你的建议,以后我会学着收敛我的脾气的,还有认识你很高兴。”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我竟然觉得有些无所适从,伤感道:“巴哈,以后我会经常给你烧纸的。” 巴哈苦笑了一声道:“你们要小心,这个墓穴是青龙角宿的格局,墓主人,你们打不过他的,别下来陪我,我可不想再看到你们两个人。” 说完他的身体整个一栽歪就倒在了石阶旁,钱思宁苦笑的摇摇头自语道:“恐怕我们真的不能去陪你。” 这时墓穴深处传来一个声音道:“朋友离别,真是好不令人感动啊。” 一个身着长马褂,头戴一顶圆帽的中年男子淡定的走了出来。我诧异道:“你是。。。?” “我就是这个墓穴的主人啊,这身行装是清朝一个盗墓贼的,等你们死后,我就又有新衣裳穿了。” 钱思宁不禁冷笑道:“你这个老古董倒是很与时俱进嘛。” “活了几千年了,不图点改变怎么行,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很快杀掉你们的,我会慢慢折磨你们,因为这墓穴平时很无聊的。” 钱思宁怒道:“那也得看你这老胳膊老腿能不能行!” 中年男子淡淡笑道:“那就先来点开胃菜吧。” 整个墓穴一阵阴风吹袭而过,磷火应风而灭。整个石室一片黑暗,邹苏雅忽然惊叫道:“师弟,你干嘛摸我屁股?” 我脑袋嗡一下的大叫:“不是我啊,一定是刚才那个老家伙!” 钱思宁道:“大家靠在一起,别离的太远。” 这下好多了,钱思宁掏出她的夜明珠来,依靠着微弱的光亮总觉得脸色都太过诡异。这时忽然觉得大地有些颤抖,我惊道:“难道是地震了?” 钱思宁笑道:“要是地震那还好了,只怕是一场幻觉啊!” 果真她的脸逐渐消失了,发觉周围的场景已经变成了酒店,从酒店的床上醒来惊觉的发现旁边躺着钱思宁。我提醒自己这是幻觉,然而刚一起身,她的双手就攀附过来搂住我道:“怎么,还想跑?” “钱思宁,这一切都是幻觉,你知道的。”我无语道。 这时酒店的门被踹开,邹苏雅愤怒的走进来指着我道:“你,你到底爱我还是她?” 我心里骂道,好狗血的场景,这个墓主人活了这么久除了年龄长了,这个情商真是堪忧啊。反正也是幻觉,不如调戏一下这两个美女,再气一气这个老家伙。 想到这里我嬉笑道:“那要看谁的有料了。” 谁知道这两个刁蛮的泼妇一人打了我一巴掌,邹苏雅更是指着钱思宁骂道:“我跟他是青梅竹马的师姐弟,你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狐狸精也敢叫嚣。” 钱思宁冷哼道:“你也不看看他在谁的床上。” 然后这两个泼妇就打在了一起,我真是无语,心里骂道,这个墓主的幻境真奇葩,等我出去非得好好收拾一下这个老家伙。这两人的战争全都打在了我身上,我怒不可遏地给了他们一人一巴掌道:“都滚,幻境中也能吵的这么凶。” 别说,还真有效果,眼前的景物又恢复了回来,周边的磷火也再次点亮。望着两个人脸上的红印,我诧异道:“我去,你们的脸。。。” 谁知道钱思宁默默拿出玉镜子放在我的面前,我发现自己的脸全是红印,并且都有些发肿的迹象。我怒道:“你们。。。” 这时那个墓主笑道:“你们确实在幻境中,我只是给你们提供了一个释放内心秘密的场所。” 我骂道:“你提供了一个挨打的场所。” “这正是青龙局角宿的魅力所在,让你们尽情的释放自己内心的邪恶。最后不是我杀死你们,而是你们自己!” “我呸,我的内心才没有邪恶,你白费心机了!” 其实我心想的是也好,正好窥探一下钱思宁这丫头的来历。这个想法闪过,我才发觉这个青龙角宿局的厉害所在。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调入了自己的邪恶的一面中。面对自信满满的墓主,竟然有些担心。想起巴哈的死状更是让我觉得整个墓室,甚至空气都变得十分诡异,我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像巴哈一样,选择性的遗忘了一些事实,当这个事实出现的时候会令我接受不了。 只是一切都没有按照原本的计划发展,一个清脆的女声打破了这沉默:“你这么做,不得先问问我们追魂门答不答应?”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酒后定情 听到这句话,钱思宁一喜,只见一个中年的妇女穿着一身道袍缓步走了过来。钱思宁扑过去喊道:“师傅,你怎么来了?” 她伸出食指点了点钱思宁的鼻子笑骂道:“你个臭丫头,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哪里都敢闯。要不是我提前在你的宝物上下了定位咒,还不知道你跑到了这饶山古墓之中。” 钱思宁小脸俏笑道:“师傅,你又冤枉宁儿了,其实我们本来只是想看看兵马俑的,谁知道遇到一个盗墓贼才被迫跑到了这个什么破古墓中。” 她摇头无奈道:“好好好,无论什么事情你都有理,我这次就是带你出去的。” 钱思宁喜悦道:“师傅,还有这两个人。” 中年妇女抬头打量了我们一眼问道:“这两位是。。。” “哦,我叫聂泽宇,她是我师姐,我们是这次三门会试中的破地门代表。”我慌忙解释道。 中年妇女点点头道:“在下追魂门楚佳。这次我们追魂门作为东道主,招待不周还望你们见谅。” 邹苏雅忽然冷冷道:“师太,这句话您还是跟这个玄阴门的说吧。” 听她这么一说,楚佳才注意到地上躺着的巴哈,她惊异道:“怎么会这样。” 钱思宁淡淡道:“这个不怪我们照顾不周,他单独走被这个墓主人给顺手挂了。”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墓主忽然开口道:“不错,这个人是我杀的。” 楚佳看了看墓主,然后幽幽道:“本来墓室之内,追魂门不宜插手,但是这几个人都是我的贵客,还希望您能卖追魂门一个面子放我们出去。假如您执意要留人的话,那就问问我手中的追魂五雷令吧。” 说着楚佳拿出了一块木制的令牌,看到令牌那一刹那,墓主明显一怔,脸上的恐惧也一闪而过。然后他若无其事般说道:“我跟追魂门相安无事已经几千年了,我的任务是守护皇陵,自然不会跟门派作对。今天就看在追魂门的面子上,你们走吧。记住,永远不要打皇陵的主意。” 直到我们从饶山走出来,楚佳才长长输了口气自语道:“还好有追魂五雷令牌,他忌惮不敢真的动手,否则还真不一定能打过这个怪物。” 钱思宁笑道:“师傅,别想那个了。我这几天经历了好多事情,我急着要跟你分享。” 楚佳老脸一黑,无奈道:“真拿你没办法。” 我们将巴哈的尸体带出了墓室,然后由追魂门送了回去。想必玄阴门千算万算也没有料到自己的弟子会殒命在会试之前,得知这个结果的蛊阎婆会不会气的疯掉。 时间过的很快,很快便来到了三门会试的时间了。除了东道主追魂门之外,还邀请了各界名流,尤其市长也赫然在场。追魂门门主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一身中山装显得十分威严,而此次会试的打出去的名号也十分响亮叫弘扬传统文化。作为一个大型的活动,首先表演的是一些武术之类的种种,通知我们最后一天上场比试。 这几天闲着没事去场内看看国术之类的内容,晚上则跟邹苏雅,还有钱思宁斗地主。自从战争结束,响应中央号召。全国兴起了斗地主这个娱乐休闲的游戏。只是打着打着钱思宁就不干了,她说道:“这个不赌点什么,一直玩输赢有什么意思。” “那你要加什么砝码,提前说好,赌钱我可没有”我嬉笑道。 “不打钱的,我们就赌谁输了,谁就喝一杯酒。”说着钱思宁把一瓶二锅头往桌子上一放道。 我尴尬道:“我不会喝酒。” 钱思宁不依不饶道:“一个大男生怎么能不会喝酒,这个一回生二回熟,喝着喝着就会了,更何况你也不一定会输。” “这个。。。” 谁知道还没等我说完,她就不耐烦的打断我,抓起牌来。我看邹苏雅也并没有反对,我只能默默祈祷一定要牌好些啊。然而赌博这个东西真是越希望的它不灵,越害怕的它偏来。无论是我做地主还是农民都遭遇惨痛的屠杀,一瓶二锅头被我喝下去近一半。然而到后来,明明自己都不输了,可是还是不停的拿起酒瓶就往嘴里倒。 这个二锅头真是后劲大,后来觉得眼前的景物都模糊起来,一双柔软的手扶着我慢慢走着,最后看不清这个人的模样了,断片了。。。 当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睁开沉重的眼皮,见到地上散落着凌乱的衣物。手中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我慢慢的移动视线看去,只见一个俏生生的女子映入眼帘。白皙的皮肤让我的大脑再一次发晕,一声沉闷的雷声在脑海中响起。她怎么在这里?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连串的疑问让我觉得头都要炸了,为何一点都回忆不起来,昨晚为何要喝那么多酒。 望着仍在酣睡的钱思宁,我一时竟不知怎么办好,这一切发生的这么突然,我心中竟没了主意。脑海中有一个声音道:“把她叫醒问清楚。” 正当我要伸手把钱思宁摇醒时,另一个声音骂道:“你小子疯了,她醒来万一告你怎么办。” 我又犹豫的把手抽了回去,望着天花板听着两个声音的争吵。只是一双手攀上了我的胳膊,我低头望去,只见钱思宁娇羞的看着我。我的脑袋真是觉得这个世界要是有时光机就好了,钱思宁温柔问道:“你醒了?” 听到这句话,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到我沉默她又继续道:“昨晚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房间,谁知道你。。。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虽然长得丑点,但是这些天我看的出你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虽然我心里早就有了这个准备,可是当亲耳听到她说出来的时候,我的心还是不由得揪了起来。心中一个声音告诉我:“小子,你是个男人,既然事已至此,你就要负起责任。对于你师姐,还是让她永远当你的师姐吧。” 想到这我觉得确实如此,我伸手把钱思宁搂在怀里道:“宁儿,从今以后,我不会让你受任何伤害。” 钱思宁也双颊绯红的点点头道:“我相信你。” 躺了一会,我们起床下去吃饭,这时服务员走到我的面前问道:“聂泽宇先生吧?” 我点点头,只见他拿出一封信递给我说:“这是邹苏雅小姐让我交给您的一封信。” 我慌忙接过来拆开,只见内容说的是她走了,她想离开这里。这次西安之行她看清了许多也看淡了许多,最后希望我代替她参与会试,祝我幸福。我问服务员道:“她什么时候走的?” “昨天夜里就退房了,订的半夜的飞机,现在应该已经走了。”服务员微笑回复道。 我摆摆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钱思宁在一旁问道:“怎么了泽宇?” 我徐徐道:“我师姐走了,让我代替她跟你比试。” 钱思宁哦了一声,然后笑道:“其实能跟你切磋,共同进退也蛮好的。” 我又一次选择了沉默,因为我不知道说些什么,邹苏雅的离去明显是她遭遇了什么触动。我代替她跟钱思宁比试,我又该如何去做呢,我代表的是北方的风水门。我必须展现出北方的风水造诣,想到这里,我轻声道:“宁儿,明天的比试,我会全力以赴的,不会给你放水的。” 钱思宁一怔,然后笑道:“当然,我一直想跟你来一场真正的较量!”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巅峰对决 下午的时候,被钱思宁拽着到了西安的大慈恩寺。面对高大的佛像,真是觉得那是一种灵魂上的震撼,很多善男信女都来到这里敬香。祈求事业的,姻缘的都有,邹昕曾经跟我讲过佛道本是一家,所以她并不认为我们不可以信佛,信仰这种东西在乎的是人的内心。 当我们敬香之后,钱思宁非要去后面的大雁塔看看,年代久远的大雁塔已经显得过于陈旧,木制的结构经过几次修缮仍然显得有些脆弱,走在木制的台阶上。脚下吱呀吱呀的响声,仿佛诉说着玄奘法师西行取经之路的艰辛,面对枯燥乏味的佛经,唯一可以吸引我的就是上面那些看不懂的梵文,因为在禁地的古卷中有几本残卷就是用的梵文写成,当时并不得其意。我指着上面的梵文道:“宁儿,你认不认识这些梵文。” 钱思宁摇摇头:“我只知道一点,不过师傅她老人家一生研究的都是梵文古卷,她应该知道。怎么,你想学习梵文吗?” 我尴尬的笑笑:“没有,只是随便问问。” 钱思宁嬉笑道:“这里没有什么可看的了,咱们下去吧。” “去哪里?”我茫然道。 她坏笑道:“一会你就知道了。” 然后我们就从大慈恩寺那里开始压马路,走在夜色中的西安,感受着西安那不同寻常的美。当我们走回到酒店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累的我洗个澡倒在床上就酣然入睡。在睡梦中仿佛我取得了会试的第一名,并且邹昕他们都跑上台欢呼庆祝。 当我睡醒的时候,钱思宁已经收拾好在吹头发了,她看到我醒过来笑道:“昨晚做什么美梦了,笑的那么开心。” 我嬉笑道:“梦见我们结婚了,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哈哈。。。” 这句话把钱思宁说的脸色通红嗔道:“坏人,什么都乱说。” 当我们吃完早饭来到场地的时候,已经要轮到我们比试了。主持人在台上报幕道:“今天来到这里的人都有眼福了,你们将见证令你们灵魂震撼的事情,下面有请中国传统风水继承者,聂泽宇和钱思宁上场进行即兴风水表演。” 钱思宁冲着我点点头,我们来到台上之后,门派门主说道:“规则很简单,三局两胜制。第一局,谁能拿到我手中的这张扑克牌谁就算赢。” 说着他把扑克牌往场中间一扔,钱思宁双手结印,然后指着扑克牌想操控气流把扑克牌带到她那边。我直接对着扑克牌大手一抓,同样汇聚气流将扑克牌吸引到手中。扑克牌双向受力一时停在了半空中,但是她那个是流动的气流,而我则是汇聚的气流,她败下阵来是迟早的事情,这个时候又不能腾出手来用别的法术。 果真,扑克牌渐渐的向我这边靠拢,钱思宁面色焦急但是却无可奈何。正在我满以为可以拿下首局的时候一阵气流波动传到了场上,在场的众人自然不能看出来,可是我却清楚的感受到了这丝波动,我心中暗骂不好。扑克牌呼的一下燃烧起来,不一会便化作了灰烬落在场中。 那门主站起身来拍手道:“真是英雄出少年,两位棋逢对手,不相上下竟然将扑克牌毁了,既然扑克牌烧毁了那么我建议平局,不知道市长大人意下如何?” 一个矮个子男子笑道:“依照周兄所言。” 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打成了平局。我心中不屑他们这种手段,而钱思宁也略显抱歉的看了我一眼,我笑笑示意没事。那门主继续道:“第二局,我们将放出一只鬼畜,当然大家放心,这只鬼畜已经丧失了攻击能力。你们各凭本领谁先制服这只鬼畜者赢。” 鬼畜是流氓或者不正常人死后的总成,他们因为生前作恶,死后恶习难改。这样就让很多人头疼不已,在西安这个城市,追魂门自然就担起了清楚鬼畜的任务,其实这种规则从开始就偏向他们追魂门。 只是这种主场优势也很正常,我不作理会的盯着那被带出的鬼畜,一个猥琐的中年大叔,浑身已经被八十八根锁魂钉钉死。这种情况下除了逃跑已经不具备任何的杀伤力了。 我本想用正常的风水术收了他,然后直接超度一下他。不过他竟然有反收服的意识,直接跳走。不过他的速度还是没能逃出钱思宁德宝物,一个玉镜子牢牢的把鬼畜罩在了其中,鬼畜哀嚎着就消失了。 毫无疑问,我输了。门主笑呵呵的站起身来道:“看来还是我们追魂门更胜一筹啊,第三局最有意思了,那就是斗魂!” 斗魂!这个声音在我耳边无限放大,这是一个十分恐怖的做法,一般都是两个风水师相互斗法之时才会使用的。虽然此法危险,但是确实可以直观的看出一个风水师的真正造诣。,所以很多时候还是有很多风水师在决斗时喜欢沿用此法。 钱思宁听到这里也不满道:“门主,难道真的要这样吗?” 那门主没有想到最先提出异议的竟然是自己门派的代表,脸色一沉道:“这是决定,必须这么比试!” 钱思宁张张嘴,可是看台上的楚佳冲着她摇摇头,她无奈的对我道:“小心些,别硬撑!” 我点点头道:“你也是!” 我站立住,大脑渐渐放空,金色的八卦渐渐出现在我的周边,四个方向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分别出现在四个方位。不知何时我的八卦已经由银色变成了金色,金色八卦下的四象显得更加的生猛。 这时看台上有人喊道:“四象八卦阵,好久没有看到这样的老东西了。” 这句话引得场上一片欢呼,不过那门主则浮现出一丝嘲弄的不屑。钱思宁那边也产生了变化,周围的气流便的越发强盛凌厉,整个空中慢慢积聚起一团厚厚的乌云。一时之间竟有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众人都屏住呼吸想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见钱思宁伸出那白皙的右手,一道闪电径直落在了她的手上,那巨大的雷电在她手中翻滚,仿佛是雷神降世般。 大家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欢呼,仿佛都忘记了呼吸,她双眸微睁,雷电在她眼中闪烁。手指微曲,雷电划过场中将四象瞬间打成虚无。金色八卦破碎成沫。众人仿佛才反应过来般喊道:“玄女再生啊,掌控雷电的女人!” 这时不知为何,我的身体盘龙纹仿佛遭到了触怒,不受控制般的逃离出来。周边升起八条金龙,一团雷云同样汇聚在头顶的空中。雷云中一条赤色的巨龙发出威严的吼叫,双目金光爆出,一时之间竟有些压制了钱思宁的气势。 台下众人再次陷入癫狂,甚至有人开始脱下外衣呐喊道:“九龙降世劫,神话传说中的雷劫云啊。” 钱思宁嘴角微翘,一声长鸣从头顶的黑云中传出,一只朱雀飞出站在了她的肩膀上,整个气势竟然跟我这边不相上下。那门主竟然扑通跪在看台上高呼:“追魂门全体恭迎朱雀玄女。” 整个看台上的追魂门弟子全都跪在看台上,而剩下的众人则高呼:“九龙降世劫对朱雀玄女,上古的强强碰撞。真是让人热血沸腾,真是死了也值得了。” 还有一个人高喊道:“小子,你的灵魂不能承受太久这种状态,快速速结束。那个丫头,你也是!让我们看一下你们的风水魂的碰触吧。”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故人相逢在长安 风水魂激发不可收,每一个风水师都带着一个与生俱来的风水魂,那是它的风水造诣可以到达什么程度的一个衡量,一种猜测。火红色的朱雀鸟在钱思宁弱小的肩膀上显得霸气十足,凌厉的双眸扫视过的地方都能感受到气流的波动,身边强横的金龙受到这种挑衅也愤怒的发出愤怒的龙吟声。 钱思宁手指微动,一道雷电夹杂着气流径直袭击过来,耳朵仿佛都可以听到雷电爆破掉空气泡的声音。身边骤然的聚集起一道金色的屏障,雷电打在屏障上消失不见了。朱雀似乎有一点微怒。张开嘴一团赤色火焰夹杂着雷鸣之音狂卷而来,雷云中的赤色巨龙怒吼着一道球星闪电快速撞上袭来的火焰。| 全场的人都凝神聚气,瞪圆了双眼生怕错过什么细节似的。我也死死的盯着想知道究竟是九龙降世劫厉害。还是这朱雀玄女更胜一筹。只见球星闪电遇到火焰之后发出阵阵光亮,火焰也发出阵阵爆鸣,最后竟然相互抵消了。 再去看场上的众人。大家都掉了下巴般的张大了嘴巴吃惊道:“相互。。。抵消了!” 这个结果就跟满怀期待的看世界杯一样,激动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双方踢成了0:0平局。不过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忽然在看台响起:“并不是平局。这个小子胜了。” 众人讶异地往向说话的人,发现是一位老者,我一看竟然是老熟人。他就是老怪。没有想到他从长春赶到了西安。他淡淡道:“九龙降世劫的威力在于九条龙一起发动攻击,那种威力是毁天灭世的,所以这种上古的雷劫才会被称为九龙降世劫。” 那门主冷声道:“提葫隐士,你身为门内散人,怎么可以胳膊肘往外拐。”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我想这个楚佳也明白吧。”老怪冷笑道。 楚佳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老怪冲着场内高喊道:“小子,收了你们的风水魂吧。” 听到这句话,我屏气凝神,觉得狂暴的气息瞬间都回流到丹田,脸上的盘龙纹也渐渐的稳定下来。周边的金龙渐渐消失,空中的雷云也慢慢消散。而钱思宁也收回了她的风水魂。 那个矮个子市长站起来笑道:“那么这局应该是这个男生获胜,既然三局之内打平了。那么我提议,今年的比试就算两门打平吧。周兄认为如何?” “当然好啊,这样也算是最令人满意的结果。” 来到后台。我发觉钱思宁脸色有些苍白,我关心问道:“宁儿,你没事吧。” “没事的。可能是风水魂牵动了灵魂的根基。”钱思宁苦笑道。 这个时候楚佳来到了后台,她走过来给我们一人一个药丸道:“把这个吃下去,你们今天牵动了风水魂,半年之内,你们不能再动用任何风水术。这个是草药,可以帮助你们调理身体。” 我接过来刚要吃。一只手就把住了我的手,我低头望去原来是老怪,只见他嬉笑道:“给你什么都吃啊,你也不怕给你个毒药。” 听他这么一说,吓得我举在半空中的手竟然有些无所适从。随即他继续道:“吃吧,逗你玩的。” 楚佳看似也不待见老怪。看都没看他一眼冷冷道:“某些人就是在外面待的时间长了,自己家的大门往哪里开的都不知道了。” 面对楚佳的冷嘲热风,老怪也不在意嬉笑的问钱思宁道:“丫头。你跟这臭小子。。。” 这句话明显有深层的含义,钱思宁脸色羞红的躲到楚佳身后去了。楚佳白了一眼老怪道:“一大把年纪了,整天就知道逗小辈。” 老怪也不辩解。反而冲着我笑道:“小子,我为了你可是千里迢迢从长春跑到了西安啊。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真长脸啊!对了。你跟蛊阎婆那个老妖婆在长白山遇见没?” “遇见了,我们交了手,她最后还抓了我的朋友。”我实话实说道。 楚佳诧异道:“你们说的是玄阴门的阮兰吗?” 老怪不屑道:“难道这个天底下还有第二个蛊阎婆吗?” 楚佳问道:“那你的意思。你俩交手了,并且她并未在你手上取得什么上风呗。” 我点点头,老怪得意道:“怎么样,这小子能在蛊阎婆的手中活下来,并且还这么活蹦乱跳的,是不是很厉害。” 楚佳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我。我心里想到,那个阮兰也并没有多么可怕嘛,只是几个回合。她就耍阴招抓走了季诗雨。想起季诗雨,我们一同师从吴冶子,却遭遇这样的事情,不知道何时才能有能力救她出那个魔窟。 钱思宁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问道:“喂想什么这么出神,眼神都直了。” “哦,没什么。我在想半年不能使用风水术,那么我们做点什么。” 楚佳笑道:“这个市长大人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安排你们去大学学习一些知识。” 这句话引得老怪噗的笑出声来:“我们这位市长真是奇思妙想啊,安排风水师去大学学习什么。” 其实对于这句话,我也很赞成的点点头道:“我基础就不好,到了大学不是只会添乱嘛。” 谁知道钱思宁倒是很高兴的扬着头道:“这样我就可以花前月下,度过半年的浪漫二人世界了。” 看老怪的脸色明显是被雷到了。楚佳的眼神也充满了无奈道:“走吧,回家吧。” 老怪笑道:“好啊,好啊。” 楚佳徐徐道:“我指的是宁儿和泽宇。你该干嘛干嘛去,不要指望去我们家蹭吃蹭喝。” “哪有蹭吃蹭喝。”老怪嘟囔一句,然后转身对我说,“小子,我住在老城区,有事情去找我。” 就这样我跟着楚佳来到了她家,居然是一栋小型的城郊别墅。二层的楼房内置楼梯。房间有很多,可是住的都是法器和鬼魂。我们住在一楼,光滑的地面都能倒映出自己的影子。舒适的沙发让我第一次觉得这追魂门果然是一个与时俱进的门派,他们不同于我们破地门住在深山,用山脉之气蕴养风水之气。 楚佳简单给我介绍了一下这个家的各个地方,最后告诉我二楼千万不能去。地下的仓储室不要去。在楚佳的家里,我跟钱思宁各住一个房间。不过相互挨着。 临睡觉的时候,钱思宁悄悄告诉我说。你等半个小时之后再偷偷溜出来。我会意的等了半个小时,觉得差不多了,慢慢推开钱思宁的房门,谁知道前脚刚推开房门,后脚楚佳就拿着一把水果刀冲了进来。我尴尬的笑道:“我就是来跟宁儿探讨一下过几天上学的事。” 我自己说完这个借口都觉得可笑,只不过此时任何的借口都显的是苍白无力的。楚佳也整理了一下头发掩饰道:“那个。。。其实我是怕有人半夜暗害这丫头,于是我在门把手上下了符咒,这样有人闯进来我就能第一时间知道了。” 钱思宁感动的点点头说:“谢谢师傅。” “好了,你们都早点睡吧。”楚佳推门出去了。看的出楚佳对待钱思宁就如同女儿一般,这种爱不是一般的师徒可以做到的。当然对于钱思宁来讲,恐怕早已把楚佳当作了亲人。现在一下子闲了下来反倒是觉得有那么一丝的不自在。我摸了摸她的鼻子笑道:“真没有想到你的风水魂竟然是朱雀玄女。” “呀呀,你怎么不提你一直扮猪吃老虎呢。还说自己是跟班的,哼,你们男人没有一句真话。” 我坏笑道:“你这是偏见,等会让你知道我是不是扮猪吃老虎!” “哎呀,你坏死了。别乱动。。。”在一阵打闹声中,月亮酣然躲入了云层中休息,夜色收敛起喧嚣的城郊一起慢慢入睡。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麻烦事 在楚佳那里住了一段时间,直到一天,一个自称是市长秘书的人造访。他送来了进入学校的相关手续,我们要去的大学是西安中专。自从那个人来了之后,楚佳就着手给我们准备要带的行李,各大百货商场成为了她们扫荡的地点。 最后趁着报道之前,我专门去了趟老城区。大树下的棋摊上又聚集了一堆人,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刚才的步骤应该怎么走。一位老者嘿嘿笑道:“将军,我又赢了。” 对面正是老怪。老怪抓了抓头发诧异道:“你这个马怎么跳的这么快。” 老者神秘的凑上老怪的耳朵悄悄低语了些什么,老怪一拍大腿喊道:“我说怎么这么厉害,原来是千里马!” 老怪得知这个‘秘密’之后。非要跟老者再来一局。老者拗不过只好摆好棋盘再战,老怪上来就嬉笑道:“不好意思,我赢了。” 老者发懵问道:“我还没走棋。怎么就输了。” 只见老怪举起自己的将军笑道:“我这个将军是千里目,取敌将首级于千里之外。” 周围的人都指责道:“你这不符合规则啊。” “哪有老将自带技能的。” “。。。。。” 谁知道老者不去理会周边人的助威,也不去参与其中指责老怪而是淡淡笑道:“对不起。这局楚河涨洪水了,我的这个大帅在千里之外,你杀不了我。” 周围人听到这句话也都是一愣。老怪可能也没有料到还有这个在这等着他。他老脸一红,站起身来道:“认输,认输了。” 我嬉笑的走过去道:“几日不见,怎么棋艺还退步了呢?” 老怪见到我来,面色一喜,听到我的话又转阴了。徐徐道:“听说你小子要去大学了。” “只是一个中专,学习一年的知识,用那个市长秘书的话,风水师也要学会使用各种先进的科技。” “你去学校好是好,我也放心,不过那个丫头啊。可是爱惹事的狠,你一定要看好她,你们处在风水魂修养期间,千万不要动任何风水术记住没有?” 我点点头,想起刚才那盘棋的事笑道:“西安的这些棋友不顺你的心啊。” 老怪白了我一眼道:“这里的人棋都猴精。完全没有套路可言。” 我理解的点点头,下一盘象棋,千里马和千里目都整出来了。不过真是蛮佩服这大爷的想象力的。老怪伸手从兜里掏出一个几十厘米的木棍递给我道:“这个是千年的桃木制作而成,如果遇到什么小鬼拿这个吓吓它好了。” 我接过来随手揣在了怀里。老怪继续道:“最后不要意气用事,不行就让那丫头联系追魂门的各个堂口,千万别死撑。” 听到老怪的叨唠我摆好了象棋,然后招呼老怪战一局。 结果当然是我惨败,毫无疑问的惨败了。当然有我故意放水的成分。可是他竟然触类旁通的研究出了空降兵。小兵可以直接落在老将旁边。真是不服输不行。 跟老怪下了好几盘,最后老怪放下棋子说道:“你回去吧,不用陪我这个老头子。” 我茫然的点点头,回到住所,钱思宁试了几件衣服给我看,最后在困倦中沉沉睡去。开学的那天。我跟钱思宁直接找到了学校的校长,整个学校也并不是很大,除却树木宿舍楼。真正的教学楼没有几栋。校长看到了市长的文件点点头道:“拿着这个,你们去建筑系报道吧。” 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建筑系究竟是做什么的。钱思宁告诉我建筑系就是修建高楼大厦的。祖国的建设者。我们刚到班级里没多久,又来了一个插班生。一个个子高高但是偏瘦的男孩,他自我介绍道:“我叫安苏。请大家多指教。” 钱思宁则小声嘟囔道:“他怎么也来了。。。” 我疑惑问道:“你认识他。” 钱思宁冷冷道:“市长的儿子,而且是我的一个追求者,你的情敌。” 果然他介绍完自己之后。径直走过来问道:“哥们,可以让个地么,我想坐在这里。” 真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本来气就不打一出来,这小子还来触我逆鳞,我想都没想给了他一拳。他捂着鼻子吼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记住,宁儿是我女朋友,以后离远点。”说着我搂着钱思宁冲着他举举拳头威胁道。 安苏转过头冷哼道:“你会后悔的。我会让你知道惹恼我的下场。” 脾气一上来完全把老怪的叮嘱忘到后脑勺去了,安苏撂下狠话就独自走到后排坐着去了。一连几天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在学校的前面有一座正在建设的实验楼。裸露的钢筋水凝土本来是用来教学用的,但是因为环境幽静,长久没有完工,后来变成了危房。学校禁止接近这座实验楼。 只见整座实验楼坐北朝南,东西走向,然而大门也是东西走向开的。我疑惑的对钱思宁道:“它这座楼的风水有问题啊。” “坐坎面离,九宫风水相克,坎离巽兑虽占据本位却自相克制。整个楼层气流不通,阴气汇聚不散。”钱思宁冷冷道,“这栋楼有危险。里面可能住着一个恶鬼。” 我仔细打量却并没有发现什么鬼魂的踪迹,摇摇头道:“在修建学校的时候,他们不可能不请风水师来看,他们应该知晓这个楼不应该这么修建。那么这可能是他们有意为之的,难道这本身就是一个圈套?” “泽宇,你这话什么意思?” “那个市长,为什么他非要让我们来学校,难道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我假设道,“这个市长利用我们养风水魂期间。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我们除掉在校园中。” 谁知道我这信誓旦旦的推测被钱思宁直接给否决了,钱思宁解释道:“首先,这个市长也是咱追魂门的人,他不敢这么做。其次抛开市长身份不谈,他既然送咱们来这里还把一个凶局摆在这里,难道他认为我们看不出来吗?” 我点点头。钱思宁则笑道:“何必费那个脑筋,进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我们小心翼翼的靠近实验楼,前后打量确认没有什么危险才踏入实验楼。可是刚踏入其中。猛然发现西边墙壁一块大水泥掉在了地上,接着一层连接二层的楼梯就开始无限的向下延伸。望着这一系列变化,钱思宁惶恐道:“这是一个隐局,吸引我们踏入之后,整个局便活了。” 隐局就是一个可触发型的定时炸弹,一个赤裸裸的陷阱。这个陷阱可能十年八年也不会有人去踩,可是一旦踩上了,那么就不是简单的破局可以出去的了,隐局一般会包含两到三个明局。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套局。 在我们可以用风水术的时候,遇到这种隐局我们也没什么把握,别说是现在了。钱思宁苦笑道:“真是好奇害死猫啊,泽宇,恐怕我们要下去陪巴哈斗地主了。” 听到她这么沮丧,我也明白问题很棘手。我冷冷道:“别想那么多没用的,我们不会有事的。我说过的,保护你不受伤害的。再说我这当地主还是农民都遭遇惨败的人,下地府在斗地主不得把我输的穷死。” “哈哈,眼前事情虽麻烦,但是一路上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它再怎么是隐局也不过是小河沟罢了。我就不信这个设计隐局的风水师能有几把刷子。”望着她认真的模样,我也重提信心,那么就来会一会这个风水师设计的隐局。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清理门户 楼底传来幽怨的哭泣声,这声音着实令人觉得毛骨悚然。一双双惨白的手顺着楼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往上爬,同时还发出骨骼错动的声音。 我冷笑道:“又搞这一套,假如可以用符咒的话,我就给她们一个三味天火令直接超度。” “别废话,说关键。”钱思宁怒道。 从怀中掏出老怪给我的千年桃木,递给钱思宁道:“诺,只有这个千年桃木。” 只看到钱思宁脸色一沉,我心想这是要发飙的节奏啊。谁知道她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带小刀了么?” 我神情一怔,然后雨点般的小拳头就落在了我的胸膛上,她嗔怒道:“这能做什么。你好歹削成一把小剑啊。” 那些鬼魂都已经聚拢在我们的身边,不过显然她们畏惧于这千年桃木的威力,不太敢贸然出手。只是在周边不停地哭泣。我不耐烦道:“你们哭什么,该哭的是我们吧。” 其中一个女鬼幽怨道:“我们是被贩魂师从鬼市卖给那个风水师,被囚禁在这里已经半年了。我们不能入轮回。只能待在暗无天日的地下。” “我看这样,你们畏惧这桃木的威力不敢对我动手。而我也不会拿你们怎么样,等我出去之后。我让追魂门的人帮你们入轮回怎么样?” 众女鬼喜道:“好呀,好呀。” 这时一个低沉的男音忽然在一楼深处的角落响起:“不用等你们能出去了,我现在就送她们去轮回。” 只见一个高个子男子从深处慢慢走了出来,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符咒,然后在咒语的催使下手中的符咒燃烧成一个巨大的火圈。火圈越来越大,钱思宁怒道:“你这是要毁灭她们!” 男子笑道:“本来垃圾就应该销毁,既然她们这么不想待在地下,那好啊。我送她们永恒的解脱。” 说着他将火圈投掷到女鬼的那里,众女鬼哀嚎着化作了星星点点的尘土。钱思宁冲动的想拿宝物跟他拼命,我赶紧拦下道:“不能硬拼,只能智取。” 男子忽然问道:“钱思宁,你不认识我了吗?” 闻言钱思宁一怔,仔细打量了半天喊道:“你是那个门派的叛徒,高浩!” 高浩意味深长说道:“叛徒。。。违背追魂门的想法的就是叛徒,他们都是自私自利的家伙。你可知他们为何说我是叛徒?” “听师傅说。你私养女鬼,并且用自己的精血喂食她,犯了门派的大忌。并且事后不思悔过。毒杀了上任门主。”钱思宁说道。 “没错,他们说我私自养鬼传出去有辱门派名声,让我亲手杀了她。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他们居然让我杀了她!”高浩显得情绪很激动,最后他面色忽然阴沉道,“我眼睁睁的看着她在我眼前消失。我却什么都做不了。他们毁了我的挚爱,我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闻言钱思宁大骇:“你的目标是。。。我师傅?” “不错,我跟你们无冤无仇的为难你们做什么,还活着的并且当年在场的就有楚佳,还有副门主欧阳叶舟。欧阳叶舟这老头这两年竟然都没有他的一点消息,躲藏的很深。只能先拿楚佳来开刀了。”高浩冷冷道。 我担忧道:“他的执念很深,不知道你师傅会不会有危险。” 钱思宁冷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师傅会来救我,也许她压根不知道我遇到了危险呢。” 高浩慢悠悠的说道:“你师傅不能感知到你有危险的话。你早就死在饶山古墓了。不是么?” 实验楼外传来一阵清脆的掌声,楚佳慢慢走了进来,说道:“以前老门主在的时候就说你聪敏。可惜啊,你的聪明却偏偏用错了地方,今日我来就是要替门派清理门户。” “好狂妄的口气。你还以为我是两年前的高浩吗。” 说着他又拿出一张灵符,同样在手中控住一个火圈,钱思宁见到他又拿出这招赶忙提醒楚佳道:“师傅。他这个好厉害的,瞬间便把那些鬼魂打的魂飞魄散了。” 楚佳点点头:“他这个是追魂门的禁术,当年他毒死老门主偷走了一本禁术秘籍。” 高浩举着那大火圈就投掷了过来,只见楚佳不慌不忙的双手结印在面前撑起一个巨大的阴阳鱼,阴阳鱼挡住了火圈。对于火圈被挡住,高浩显得一点都不吃惊。只是淡淡的说道:“先热热身,一会给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追魂门的禁术!” 我打断他问道:“这个隐局不是一个套局么,怎么只看到一个明局。” “小子。我就是剩下的局,我只是用这个把你们引来罢了,那用的了那么多风水局。”高浩不屑道。 他伸伸懒腰笑道:“我这就让你们见识一下追魂门禁术的可怖之处!” 只见他双手结印,一股黑气窜上眉心,黑气笼罩着他的整个脸。我诧异道:“印堂发黑,这不是血光之灾的征兆吗?” 楚佳紧张道:“这就是禁术的原因,这种风水术虽然恐怖,但是反噬也极为强烈。” 高浩一脸黑气的冷笑道:“反噬又如何,我只要你们死!” 只见无数的大头鬼从他的脸上鱼贯而出,径直扑向楚佳。楚佳慌忙拽出玉簪在虚空快速的写下一个完整的符咒,符咒泛着金色的光芒,那些大头鬼咆哮着冲击着符咒。符咒的金色光芒竟然渐渐被黑气所吞噬。楚佳冲着钱思宁喊道:“宁儿,快把玉镜子扔过来。” 钱思宁匆忙从怀中掏出玉镜子扔给了楚佳,楚佳立刻反转玉簪扎在自己的胳膊上,血液顿时顺着胳膊流了下来。神奇的是血接触到玉镜子之后,玉镜子泛起血红色光芒,强大的光芒下,不断鱼贯而出的黑气竟然渐渐被压制了下去。 对于这种方法我在溶洞的时候也用过,用风水师的血液短暂提升威力,但是对风水师自身的伤害也极大。还有那玉镜子是一个宝物。在血液的促进下,展现出的威力才勉强能与那黑气抗衡,看来这禁术果然是邪恶且威力巨大。 虽然暂时两者相互抗衡住了,可是时间一长就发现高浩的脸色愈发阴沉,黑气更加浓重。而楚佳的脸色则由于失血的反噬便的越来越苍白,玉镜子的血色光芒也渐渐暗淡下去。焦急中忽然摸到了怀中的镇魂石。这镇魂石既然能镇压千年的修罗女鬼,那么说明一定是克制这些鬼怪的极品宝物了。我急忙掏出镇魂石递给钱思宁,她会意喊道:“师傅。接着。” 楚佳拿到手定眼一看惊道:“镇魂石,好宝贝。” 说着她收起玉镜子,一跃退后几米,再次扎破胳膊上的血管,这次可能扎的有点深,血液已经把整个镇魂石浸染。镇魂石血色光芒大盛,照亮了整个楼层。黑气中的大头鬼都哀嚎着消散在了这血光之中,而高浩也受到重创一口鲜血喷出跌倒在地。他吃力道:“没想到。。。你们居然。。。镇魂石。” 最后他断断续续的说完之后就挂掉了,整个局也随之破解了。本来想在安心的过几天生活却被这个杀出来的程咬金给搅了心情,楚佳在医院足足待了一周才出院,而追魂门的高层也对这次清理门户的我们三人发了一千块的奖励资金。然而楚佳和钱思宁一致要求把钱归我,毕竟这次镇魂石功劳最大并且她俩也并不缺钱,我拿着这笔巨款可以在西安中专过的好一些了,本来只是想安逸的享受半年轻松的时光,只是这个学校内的人好似并不像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华清池 在西安中专才发觉城市的孩子跟我这样的乡下娃的区别,他们喜欢拉帮结伙在一起玩耍,孤立并瞧不起我们这些同学。这让那沉寂很久的童年记忆被再次唤起,那种被孤立的感觉再次刺痛我的内心。 这个期间却发现了两个气质不同寻常的同学,一个是名叫陈阿狗的帅气杀马特造型的男子,时常叼着一根香烟溜达在教室跟图书室中。整个建筑系的很多妹子都为之疯狂,在那个杀马特造型横行的时代,他打扮出了别样的气质。 还有一个则是一个文静的女生,她平时不苟言语。平时谁都不搭理,独来独往。就连钱思宁都拿她没办法,最后她无奈的摊手道:“这个丫头可能有什么心里阴影。不过她的配饰来看应该是出自内家。” 内家是圈内对于祖辈上就是风水师的称呼,除了内家还有像我这样半路投身风水师的外家。 一天,钱思宁举着一个本笑道:“他们的资料都在这里了。我们追魂门一出马,马到功成。” 我嬉笑道:“市长都是你们的人,那找一个人还不是太轻松了。” 钱思宁疑惑道:“我们安静在这个大学待半年不久好了。为什么还要调查这些人的身份啊。” 我用手指弹了她一下笑道:“这些都是以后的资源,谁知道日后有没有可能会用到他们。必须想办法跟他们处成朋友。” “那咱们比赛怎么样,你去跟那个杀马特。那个沉闷的妹子交给我。我们看谁能先跟他们处上朋友,输的那个洗一个月的碗。”钱思宁坏笑道。 “谁怕谁,比就比。”我信心满满的答应下来。 这个杀马特喜欢叼着烟,但是从来没有见到他点着过。于是我也学着他的模样,每天叼着一根香烟在学校里溜达,结果没到一个星期就被校长请到了办公室去谈话。不过还是总结出来一点,那就是这个杀马特起码比我有特权。 我生硬的在图书室陪着这个杀马特看了一个月的书,结果我倒是真的涨了很多的知识,可是对于这个杀马特一点进展没有。正在一筹莫展之际,学校要组织学生去骊山华清池旅游。 正在出发的前一天,钱思宁忽然领着那个沉闷的女生找到了我介绍道:“泽宇,这是我朋友,尹若雅。” 说着她还炫耀的冲着我眨巴眨巴眼,我心里知道这一个月的碗是洗定了,我礼貌的伸手道:“你好。我叫聂泽宇,很高兴认识你。” 谁知道这个丫头并未伸手,这让我尴尬的把手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这个时候钱思宁说道:“若雅,没事的,他是我男朋友,不是坏人。” 尹若雅这才伸出手来跟我轻轻握了一下,然后钱思宁就疯道:“听说这次学校组织去骊山华清池唉,那可是杨贵妃沐浴过的地方。光是想想就很激动。如果也能在华清池沐浴一番的话。。。” 我一巴掌拍在她的脑袋上骂道:“想什么呢,那样的话我敢保证你能上明天的小报纸。” “哼,本来也就只是想想,不过听说骊山很诡异啊。”她还故意的把诡异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她这句话把尹若雅吓得花容失色。她胆怵问道:“是有鬼吗?” 钱思宁笑道:“没事的,逗你的。哈哈。。。” 她拍拍胸口道:“最怕鬼了。” 我疑惑的拽着钱思宁到一旁小声问道:“你不是说她的祖辈应该都是风水世家吗,为什么她还怕鬼。” 钱思宁幽幽道:“这是个悲伤的故事。她的小时候由于当时他爹的莽撞得罪了一个恶鬼,那个恶鬼趁着夜色潜入了她家,把年幼的尹若雅吓得魂魄惊走。后来虽然把她的魂魄招了回来。但是这件事在她内心留下的阴影却始终挥之不去。” 我点点头,这种事情在山村经常发生,难怪她始终随身携带着一块玉牌。原来是为了避鬼驱邪之用。钱思宁笑着问我道:“那个杀马特有进展吗?” “每天基本都在图书室看书,完全没有突破口。”我无奈道。 钱思宁捂嘴笑道:“要不要本小姐出马啊。” “你快打住吧,我可不想冒那险。有一个安苏天天在我眼前晃就够呛了。” 第二天由班长带队出发骊山华清池,可是真的走出去之后哪里还有什么组织纪律,一个个放鸭子的撒欢跑。没多久我们就来到了骊山华清池。本以为华清池只是一个池子。没有想到确实一处富丽堂皇的行宫,占地面积十分大。 其奢华还着实让我震惊了一番,而这帮女生还真的都跑去泡温泉了,我发现陈阿狗径直地走到了一间房间,我偷偷的跟了上去,只见他在一个屋内按着墙壁。我心里疑惑道:“难道有暗格。” 只是还未等我看到是不是有暗格的时候就有人拍我肩膀,我转身一看是景区工作人员。他微笑问道:“这位游客,您在干嘛呢。” 我强装镇定道:“参观啊。” 谁知道他淡定的给我指了指旁边的牌子:谢绝参观。游客止步。我笑笑道:“不好意思,没有注意到。” 他还是淡淡道:“没事的。” 只是不知道为何他却并没有发现已经在里面的陈阿狗,后来我就一直在那间房旁边等着,我就不信他不出来。谁知道直到我们开始吃午饭的时候,陈阿狗竟然从后面出现了,还是独来独往的高冷表情。 大家都讨论华清池的奢华行宫,感叹杨贵妃跟唐玄宗的凄美爱情。钱思宁缠着我给我问在华清池洗过的皮肤光滑细腻不。 我点点头,看着钱思宁喜悦的表情,我悄悄地把上午看到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她惊奇道:“消失了?” 她沉思了片刻,还是摇头道:“这没理由的,一个大活人不肯能凭空消失的。既然他没有从正门出来,那只能说明那个屋子确实有暗格的。” 我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下午我们偷摸地再去看一看。” 钱思宁点点头。她低声道:“把尹若雅带上,万一出点什么事会有用。” 我撇撇嘴道:“她那个胆小鬼能有什么用。” 听到我这么说,钱思宁白了我一眼道:“万一遇到什么突发状况,我们都不能用风水术,但是她虽然胆子小,好歹人家也是祖辈的风水师。” 我笑道:“还是你想的周到,你去跟她说吧。” 望着景色如画的华清池,看着金碧辉煌的华清宫。我牵着钱思宁的手走在那华清宫的道路上,我感叹道:“当年唐玄宗李隆基就是这么牵着杨玉环的手漫步在这条石阶路上的。如今物非人非了,时间真是一个磨盘,磨灭了一切的虚妄只留下了本真。” 钱思宁忽然笑道:“我没有那么多感叹,我也不要他们那种感情,我要的只是普普通通的在一起。” 听到她的话,不禁令我有些感动。双手抚摸着她的脸庞轻声道:“我保证,我永远不会放开你的手。” 在这优美的景色下,我只想这么轻轻的吻着她。如果谁想从我身边抢走她。拼命也要护住!温热的华清池水,在山上树叶的摇曳下化作永恒。 只是总有人喜欢在这个美好的时刻出来打扰人清静,安苏气急败坏的声音打破了这一方的宁静:“你特么放开钱思宁,我要跟你谈谈。” 我抬头看到安苏和几个狐朋狗友站在不远处,而安苏的身体气的都浑身发抖,我觉得好笑,搂过钱思宁笑道:“这关你什么事?”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骊山之下 语塞的安苏气急败坏的跳起来指着我怒道:“给我往死打!” 他那几个狐朋狗友慢慢围了上来,钱思宁骂道:“安苏,你特么要干什么,带着你的人给我滚。” 安苏一怔,冷笑道:“小子,用女人当你的挡箭牌,你是男人吗?” 钱思宁厉声道:“收起那拙劣的激将法,看在你爹经常照顾追魂门的份上,快点滚蛋。” 本来我并不会被这种激将法激怒。但是不知缘何我就是觉得安苏那张欠揍的脸着实令人讨厌,我慢慢推开身边的钱思宁道:“好啊,来一场男人的决斗吧。” 钱思宁惊慌道:“你疯了。他可是西安市非职业三界散打王。” 我冷笑道:“非职业,那不就是业余么?” 安苏怒道:“一会打的你满地找牙,让你笑。” “那就来吧。还费什么话。” 我们站在了华清池的边,我握紧了手里的拳头。二叔曾经告诉过我,在自己没有胜算的时候。一定要先下手为强。我猛地出拳不偏不倚打在安苏的鼻子上,他的鼻子一下子就流出血来。他怒道:“你特么偷袭我,小人。垃圾。。。” 看着他擦鼻血弄得满脸都魂画的着实可笑。我冷笑道:“跟你这种人还用讲什么规则。” 我话还未说完,下盘就遭遇了他一个扫堂腿。身体失去平衡跌倒在地上,安苏上来按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攥着拳头对我的脸一顿密集的拳头。鼻子一酸,我知道出血了。这种时候也不管那些什么了,一个猴子偷桃,把这小子痛的举手求饶。 我冷笑道:“下次还敢不敢在我面前跳了。” “不敢了,不敢。。。”安苏疼的脸色扭曲道。 我用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脸道:“给我滚。” 他的几个狐朋狗友架着他离开了,钱思宁咯咯笑道:“你下手还真黑啊。” “那你还想让我怎么赢他,好歹三界散打王也不是说说的,我去洗洗鼻子上的血。” 等我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吃完中午饭不知道去哪里疯去了,钱思宁跟尹若雅已经等在了那里。看到我钱思宁笑道:“走吧,若雅愿意帮我们。” “你跟她说明白了么?”我疑惑道。 “说明白了啊,不就是去爬个山嘛。还用说明白什么。”说着钱思宁冲着我眨眨眼睛示意我不要再问了。 我心领神会道:“那么就走吧。” 看到我们往行宫方向走,尹若雅疑惑道:“不是去爬骊山嘛,这个方向不是通往行宫的方向吗?” “哦。这行宫中有一条暗道直接通往骊山。”钱思宁解释道。 等我们偷偷的溜进了那个房间之后,面对着相似的墙壁,只好慢慢试验暗格机关究竟在哪里。可是按哪个也没有反应,心里想如果能用风水术就好了,那么这个问题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钱思宁忽然道:“难道是需要同时按两个地方。” 尹若雅疑惑道:“感情你们不知道这通道在哪里啊。” 钱思宁尴尬的笑道:“我们知道就在这里,可是却找不到哪个是机关。” “哦。这个简单。”说着她拿出来玻璃球。在墙壁上边滚动着边念着咒语。不一会,那玻璃球经过两个地方的时候亮了。她笑道:“没想到还真的管用,我还一直以为是老爹哄我玩的呢?” 我假装惊讶道:“这么说,难道你是风水师。” 她尴尬的摸了摸头说道:“我哪里算什么风水师,只是老爹总给我灌输这些东西。” 钱思宁道:“那就应该是直接按这两处了。” 我点点头,双手同时按在墙壁发光的两地。果然墙壁发生了巨大变化。一条通道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对着钱思宁点点头,然后一马当先的进入了通道内,两个人紧随其后。整个墙壁在我们刚进入里面就又闭合了。长长的通道中有很多火把。这种火把燃烧的油可以持续几百年不灭,用在很多墓葬里。走过长长的通道,面前就是秀美的骊山了。 尹若雅望着骊山感叹道:“听老爹说。秦始皇就埋在骊山之下。” “史记上确实是这么说的,然而秦皇陵至少百年内难以开掘。”我摇摇头,想起诡异变动的墓葬。想起那充满水银的外墙壁,想起那些守护皇陵的行尸和墓葬们。秦始皇陵可能是老祖宗的风水集成的大作了,又岂是我们可以窥探的。 钱思宁道:“其实这骊山乃是秦岭的一条支脉。不过确确实实是龙脉所在。” 其实我在想的是,陈阿狗从通道来到了这里之后又去了哪里。既然他不从骊山正路爬山上来,那么就说明这条通道有它的价值,我问钱思宁道:“何种理由会让唐玄宗修建一条通道到骊山来。” “我们应该所处的是骊山山底,难道当年李隆基也想在骊山挖一个跟秦始皇一样的墓葬?可是后来安史之乱,让他无力再造大型墓葬。只好葬在了泰陵。”钱思宁猜测道。 我沉思了一下,觉得还真的很有可能,李隆基时期国力空前强盛。他怎么可能居于秦始皇之下,定然也要打造一个气势恢宏的地下皇陵,只不过他没有料想到晚年的胡人之乱,让他的这一切都成了泡影。我点点头赞成道:“这很有可能。” 我们在骊山的山洞中穿梭,终于看到了一件现代的物品,一根香烟,正是陈阿狗叼的香烟。这说明这个杀马特曾经到过这里,不过四周都是坚实的岩壁,这里除了幽会好似什么都不能做。 钱思宁对尹若雅问道:“你能不能看出这地方有什么奇异之处?” 尹若雅四周看了看,小声道:“我需要个罗盘,可是手中并没有。” 我嬉笑道:“早说啊,你没有。我有啊。” 说着掏出自己的罗盘递给她,她疑惑道:“你也是风水师?” 我急忙摇头道:“不是,只是业余爱好。” 尹若雅半信半疑的拿过罗盘打量了一下道:“这个罗盘跟我老爹的一样破旧,怎么也有一定的历史了。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不帮你们了。” 我尴尬道:“其实我是风水师,但是我受了伤,不能用风水术。” “然后你就让她骗我一起来喽。”尹若雅脸色有些不悦。 钱思宁赶紧劝道:“若雅,他也是没办法,这件事算我的不对。出去后一定补偿你。” 听到钱思宁这么说,尹若雅喜道:“那我要买一件跟你那个一样的衣服。” 然后她就开始拿着罗盘四处溜达,我无语的看了好久,最后对钱思宁低语道:“她这会用罗盘吗?” 钱思宁也摇摇头道:“看来是不会。” 我无语问道:“那个看出什么来了吗?” 她无奈道:“你这个罗盘是坏的吧,为什么这三盘一直不动啊。” 这句话把钱思宁逗乐了。钱思宁笑着说我:“你怎么用一个坏的罗盘,这样怎么当风水师。” 我笑道:“尹若雅。你之前学过罗盘的使用吗?” “我看老爹就是拿着罗盘在那里四周看,然后就成了啊。”尹若雅无辜道。 我耐心的解释道:“这个罗盘要先分极立向,然后调整了之后才能使用。” 听到我这么说。尹若雅小脸通红道:“哦,这样啊。” 我笑道:“这样吧,我告诉你怎么操作,然后你做就好了。” 尹若雅点点头,然后轻声问道:“使用罗盘会不会看到鬼怪什么的啊?” 这丫头还在担心鬼魂的事情,我自信的对她笑道:“放心吧,不会的。”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祖传的秘密 听到我这么说她笑了笑,然后依照我的话,先后定极立向的摆弄了一番罗盘,可是罗盘显然不买她的账,只是指针不停的打转。她惶恐地问道:“这是什么原因,罗盘怎么在不停的指针打转。” 罗盘指针打转证明附近有邪祟的物质存在,可是我打量了一下周围并没有什么成型的鬼魂,难道是一种灵。想到这里我安慰道:“别怕,可能是山里湿气重。” 钱思宁当然知道这代表的是什么。她也领会了我说这话的用意,于是附和道:“是啊,山里湿气重就会使仪器失灵。” 尹若雅不知所措道:“那怎么办。” 我笑笑。递给她我怀中的镇魂石,然后说道:“你可以用这个。” 她刚接过镇魂石,表情就分外的痛苦。把镇魂石丢在一旁,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我诧异的看着这一切,钱思宁也发懵的望着我。我摇摇头表示不关我的事。可怎么会引发这种奇怪的反应,我却说不清楚。钱思宁小声问道:“若雅,你还好嘛?” 只见她缓缓抬起头来。我大喊:“小心,离她远点。” 她双眼发红,脸色苍白,这是一种灵魂附体的征兆。我厉声喝问道:“何方妖孽,胆敢在本风水师面前显身。” 只看她淡淡的冷笑道:“我是她身体里的鬼灵,受到那镇魂石的影响才无奈占据她的身体修养一番。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现在已经不能使用风水术了。” 说个大话却被当面拆穿真是令人着实地尴尬,我脸色一沉道:“你个鬼灵,不好好修行寄居在她的身体里做什么?” “这个就要问她爹了,当年他跑到昆仑山把我从山洞中请回去的,让我保护着他的女儿。” 钱思宁疑惑道:“他给你什么好处,才会让你这个鬼灵放弃修行,甘愿到他女儿身体里当一个护身鬼灵?” 她得意笑道:“当然是更加诱人的条件了,不说这个,你们把她带到这阴气森森的山中是何种企图?” 我摊手道:“还能有什么企图,只是不能使用风水术了。所以找一个风水师来一起探险喽。” “还真是好雅兴啊,说吧,这个山倒地有什么东西让你们宁愿冒这种风险都前来。”她仿佛看穿一切的笑道。 我笑笑道:“你想多了。哪里有什么东西。只不过看到一个杀马特造型的人通过暗道来到了这里,于是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值得这个人这么惦记。” 尹若雅示意的问道:“你说的是他吗?” 我回头惊觉的发现不知道何时陈阿狗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我警觉地打量着陈阿狗,而他则冷笑道:“这个问题我可以给你解答,其实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人,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钱思宁疑惑道。 “不错。当年李隆基发动政变之后,由于太平公主的关系,把上官婉儿杀掉后,并没有风光厚葬,而是偷偷带到了这骊山之中囚禁了起来。” “杀个人而已嘛,何必这么麻烦呢?”钱思宁问道。 “这是因为李隆基忌惮上官婉儿身上的一种东西。这种东西可以让她永远不会死去。”陈阿狗冷冷道。 “永远不会死去,那岂不是变成了行尸。”尹若雅问道。 陈阿狗点点头,他徐徐叹道:“虽然千年不死。但是却终日忍受着孤独之苦。这样的长生,何意!” 整个山洞竟然觉得有些阴森的冷,我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这上官婉儿现在还存在世间了。” “不错。她一直被囚禁在这骊山下的地下皇陵之中。” 钱思宁冷哼道:“我们怎么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不过我们知道的是你总往这里跑,你究竟要做什么?” 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们吓了一大跳:“放出上官婉儿。” “那个上官婉儿是不是还活着咱们姑且不论啊,只是她这已经变成了行尸了。你放她出来不是危害世人吗?”我晓之已厉害,希望他能放弃这种愚蠢的想法。 谁知道他手中掏出一个灵符。冷冷道:“你们三个来的正好,我恰好需要前面趟雷的。乖乖的听我的命令,否则我便让你们葬身火海。” 我无奈的摇摇头,碰到了一个死心眼的人,没办法只好听他的了。他轻轻扣了扣石壁,然后将手中的灵符点燃。对着石壁进行一阵烘烤。石壁传来巨大的声响,竟然奇迹般的打开了。 望着目瞪口呆的我,陈阿狗笑道:“这是一个温控的开关。只有用火把之类的受热才能开启机关。” “神奇,神奇。”我啧啧赞叹道。 过了石壁就是一个通往地下的楼梯,我不由得怀疑道:“这梯子结实不阿?” “那就需要你们去探查一下了,说着他坏笑的把我推到了通道口,要不是忌惮他的风水术,我早就把他推下去了。而尹若雅的鬼灵似乎对他的灵符也有些忌惮。” 我点点头,顺着楼梯慢慢向下探去,我心里想应该也没什么大事,毕竟如果他说得是真的话,李隆基肯定要下来探查啊,楼梯怎么可能安装机关。只是我似乎忘记了我不是李隆基,这个机关没有必要不开着。 正在我下探的时候。耳边响起了嗖嗖的箭矢的声音,吓得我蹭的几步跑了上去。下面的火箭矢射在楼梯上燃烧起来,陈阿狗骂道:“不好,这绳梯要毁,你们跳下去。” “跳。。。下去。”趁着火光来看虽然高度不高,但是谁知道下面的地面会不会在我们落地时冒出很多的钉子来。可是还我说完,就被一脚踹下去了,刚要起身又被落下来的人砸趴下了。 直到这几个人踩着我的身体起来后,我才慢慢的爬了起来愤怒道:“为什么先把我踹下来?” 尹若雅笑道:“你是男的嘛。你不在地下垫底,万一把我们压瘪了怎么办。” 我白眼:“你的又不是硅胶做的,怎么会扁。” 谁知道旁边的钱思宁听到这句话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问道:“你怎么知道不是硅胶做的?” 我委屈道:“我猜的。。。” 陈阿狗怒道:“别扯那些没用的,快点前进。” 无奈的打了打身上的尘土,继续往前面的甬道前进。走过一个狭窄的甬道,只见一个空旷的空间。周边的墙壁都是由古时候的砖堆砌而成m。而上面应该是厚重的封土堆,只见墙壁上是彩色的壁画。壁画上讲述的是一个道士手执拂尘站在一旁,而一个绝美的女子被士兵用铁链捆缚在一个大大的铜柱之上。铜柱的四周又筑起高高的铁网,铁网的四周都贴有符咒。最后士兵拿着弓弩射杀了女子,最后一幅图是一个魔鬼被捆缚在铜柱之上。 钱思宁看完道:“讲述的是一种仪式,可能就是上官婉儿。看来他讲的可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这个秘密是我们家传的,这个道士就是我的祖先。” “你的祖先告诉你们这个秘密绝对不会是想让你救她出去。”我冷冷道。 显然陈阿狗不这么看,他冷哼道:“他们让我守着骊山,千万不要让她逃出去。可是她的才华令我倾倒,更何况唐朝已经灭亡多久了,何必再去为难一个女子。” 钱思宁冷笑道:“好大公无私的精神啊,我看你就是寄予上官婉儿的美貌吧,亦或是她长生的秘密?” “随你们怎么看,前面就是祖先说的捆住上官婉儿的祭坛了。快点走!”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上官婉儿 看来是钱思宁说到了他的要害。他急着想掩饰过去,不过自古代以来追求长生就是人之常情,哪怕他是在伟大的人。既然他的祖先留下这个秘密,那么就是让他们自己选择了,毕竟在唐朝覆灭之后,他的祖先仍旧选择把这个秘密流传下来,那么就是隐含着让每一代自己决定的意味。 而且自打骊山的华清池被开发成旅游景区之后,来来往往的人越来越多,这就意味着政府很有可能关注到骊山。那个时候一旦被发现,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钱思宁走在最后,我撇到她手始终放在口袋中。我知道她的手里一定拿着灵符,到万不得已她一定会动手的。我对着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一旦在修养风水魂期间动用了风水术,那么将对风水魂的损伤降世巨大的,无法弥补的。 鬼灵状态下的尹若雅似乎也觉察到了来自祭坛的危险。她的手在蠢蠢欲动,我觉得可能会发动突袭。我走在最前面,当我正要踏过那个门槛时。身后传来一阵气流波动,接着是陈阿狗的一声闷哼。 我转过头,看到一个尖嘴猴腮的动物长长的手爪已经插进了陈阿狗的胸膛之中,这个尖嘴猴腮的动物就是鬼灵了。没有想到请到尹若雅身上的居然是昆仑山的猴灵,他们经过漫长的修炼已经可以拥有人类的大部分情感,所以跟人类融合也最容易。 可是在猴灵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得意的神色,满是惊恐状。只见它惊恐道:“你的心在左边?” 陈阿狗笑意更浓,掏出一张灵符啪打在猴灵身上。猴灵被打回尹若雅体内,在陈阿狗的胸膛处留下一个圆圆的空洞。他却丝毫不在意的冷冷道:“继续走!” 失去猴灵的尹若雅慢慢苏醒了过来,看到陈阿狗疑惑道:“杀马特,你怎么在这里?” 可是当她看到陈阿狗胸口的窟窿时吓的一把扑到钱思宁的怀抱中哭喊道:“他怎么了,怎么胸口有个窟窿啊,我们是不是都死了,我们在那里啊?” 面对着一连串的问题,钱思宁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好默默的安慰道:“没事的,我们没有死,只是被劫持了而已。” “劫持?谁劫持的我们啊。”她惶恐地看着我。 我心里不爽道。难道我的样子很像坏人吗。难道因为我丑就第一个认为我是坏人,这个杀马特长得帅气就给印象分啊。我真是很无语的撇撇嘴。 钱思宁一努嘴道:“就是这个杀马特喽。” “不能吧,你看他都受伤了,怎么可能是坏人呢。”她还一脸不信的替陈阿狗辩解道。 我摇摇头道:“小妹妹,你醒醒吧,你没有看到他的心被掏了都没有死。” “啊?”听到这句话。把尹若雅直接吓得晕了过去。 陈阿狗阴沉着脸道:“你这个小子倒是很会讲哦,我的心脏什么时候被拿走了,只不过我的很特殊,心脏在左边好不咧。” “你这么辩解,难道你对这个女孩有好感,那么不耽误你们在这骊山私会了。我们先走了啊。” 本想趁机跑路,谁知道后路直接燃起一条火舌,根本没有路可以走。回头只见陈阿狗手中夹着一张灵符,灵符泛着流溢的光彩。这种符咒我倒是第一次见到,迄今为止见到的最厉害的恐怕就是在后山古墓中张恩立手中的金符了。 显然这符咒威力巨大。连祭坛那边传来的压力都消失了。我只好乖乖的走回去,迈过门槛来到祭坛的石室。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巨大的生锈的铁网和上面同样流溢光彩的符咒,虽然经过岁月的洗礼。但是却并没有失去色彩。然后映入眼帘就是一个裸女被绑在铜柱上,虽然岁月剥去了她的衣衫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绝美的容颜。 钱思宁望着上官婉儿都怔住了,她呆呆道:“世间竟有如此美女。” 而一旁的陈阿狗早已经眼睛发直了。只有我还能淡定的笑道:“上官婉儿的美貌果然名不虚传。” 铜柱上的女人慢慢抬起头来,岁月竟然没有催枯她的容颜,按理说她死的时候也应该五十多岁了,难道还有返老还童的功能。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她贝齿轻启道:“难得还有人知道我被关押于此,现在是何年份了?” 陈阿狗缓过神来抢答道:“公元1984年。你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公元。。。山中不知岁月,竟然不知不觉间竟然活了这么久了。你说你是来救我的?” “不错,我是来救你出去的。”陈阿狗疯狂的点头道。 “你为何要救我,我们非亲非故的,难道你也觊觎我的美色。” “就算是吧,我有办法打开你身上的铁链,你等着。” 当着我们的面他拿出了一个一枚铜钱,还有一个碗。看成色碗是景德镇的青花瓷,真品。应该不知道是哪个墓葬里面的冥器,他又拿出刀来割了自己的手腕。手腕的鲜血慢慢的淌了半碗,面对这种举动,我们呆呆的望他这疯狂的举动。 上官婉儿淡淡道:“你不用白费力气了,这种阵法不是布阵人的血脉是打不开的。” 陈阿狗急迫道:“我就是当年那老道的后人。” 听到这句话。上官婉儿双目精光爆射,第一次从她的死气沉沉的眼睛中看到了生气。而陈阿狗也把铜钱浸入血中,然后伴随着咒语,铜钱发出嗡嗡的鸣声。然后顺着铁网的符咒飞了一圈,然后铁网的符咒便丧失了流光。然后他将血碗端着来到了铜柱前,猛地对着上官婉儿泼了过去,瞬间上官婉儿变成了一个血人。 上官婉儿的身体接触到血液开始全身爆炸,然后等到一切恢复宁静之后,一声巨响。整个铁网被瞬间打的粉碎,大地晃动,只见上官婉儿挣脱掉捆缚的锁链,用手将绑了它这么久的铜柱活生生的融化了。 陈阿狗喜道:“成功了,上官婉儿,你自由了!” 上官婉儿跃下祭台伸手掐住陈阿狗的脖子提起来说:“既然你知道你祖先当年封印了我。那么为什么还要放了我,难道不怕我杀了你。” “替祖先赎罪,死而无憾!”陈阿狗勉强的说道。 上官婉儿冷笑道:“好啊。那我就满足你的愿望吧,不过我会记得你放我出来的恩情的。” 只见她手上用力竟然将陈阿狗活活的融化了,最后变成了一颗金色的丹药。她淡淡笑道:“果然是道家正统血液,竟然可以炼化出金丹。” 然后在我们的注视下她把丹药吃了下去,并且在她的身上凭空地出现了一身的男装,正是陈阿狗身上的那身行装。看着穿着男装的上官婉儿竟然有一丝别样的帅气。这时从外面的石室传来了尹若雅的喊叫。可能是她刚苏醒过来,看到陈阿狗被活生生的融化了,心里承受不住又吓晕了过去。 上官婉儿玩味的看着我们两个人道:“给我一个不杀你们的理由。” 钱思宁淡淡道:“我们都是女人。” 我去,这个理由碉堡了,我心里暗暗地竖起大拇指,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丫头这么聪明。上官婉儿活着的时候就重视女子的地位,这个理由一说出去简直会引起她的心灵共鸣,惺惺相惜的感觉,难怪这丫头能把沉闷不语的尹若雅搞定,果然情商不是一般的高啊。 上官婉儿点点头道:“没错,我们女人应该相互爱护,但是这个臭男人。。。” 我慌忙道:“我也有理由,您现在对外面的世界不太了解,变化很大啊,你需要我这个百事通来帮你了解这个社会啊。” 只是我自认为有理有据的说辞,上官婉儿脸色却并没有改变,难道我不能说服她也要殒命于此。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钱思宁的父亲 上官婉儿淡淡道:“我可以让她帮助我认识这个社会,为什么还要留下你。” “因为我是她的男朋友,你杀了我她不会帮你的。”我慌忙解释道。 “男朋友是什么?”她茫然道。 钱思宁在一旁解释道:“他是我的情郎,你杀了他我也不活了。” 上官婉儿叹道:“千古之中,多少人为了爱情而放弃了生命。好吧,我答应留下你的性命。” 我长长舒了口气,心想终于说服她逃过一劫,不过一个新的难题摆在了我们的面前,那么就是不能把她带回到楚佳那里。否则整个追魂门非炸锅不可。只能用奖励的那一千块钱先在外面租个酒店住了。 然后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钱思宁简直成了她的贴身丫鬟,终日的陪她待在酒店中。我终于鼓起勇气来酒店找钱思宁。按了一会门铃,打开门的是一袭睡袍的上官婉儿,她睡眼朦胧道:“给你三分钟给我一个这么早把我们吵起来的合理解释。否则一会把你变成一个大马。” 我挠挠头道:“咱们温柔一些,我只是来找钱思宁的。” 听到这句话,上官婉儿警觉地盯着我道:“找我家宁儿干嘛?” 我心里无奈的想。什么时候成了你家的了,明明是我的宁儿嘛。可是我又不敢这么说,只好说有事情。然后她哈气道:“她在里面睡觉呢,你自己进去找她吧。” 我蹑手蹑脚的走进去,发现钱思宁正斜躺着盖着大被子熟睡。我上前捏住她的鼻子,她不一会就被憋醒了,她打下我的手道:“你这个坏人,什么时候来的。” “我刚到,上官婉儿给我开的门。” “哦,那学校有没有找我。”钱思宁问道。 “没有,你也不是不知道大学只要确认你是安全的,谁管你去不去上课。只不过你师傅倒是来找过我几次,问我在学校待的怎么样。” 她悄悄地问道:“那你没有说关于上官婉儿的事吧?” “当然没有,不过对于陈阿狗的事情,学校倒是通知了他的家长,他老爹听说他去了他骊山之后,脸色很差。不知道会不会伺机找上官婉儿拼命。” 谁知道我正说着。上官婉儿的声音从后面想起道:“谁想要找我报仇就来啊,儿子抵了家族的罪孽,如果他们还不识好歹的话。那么我就把他们家的老祖宗都从地府扯出来毁了。” 虽然不知道上官婉儿现在究竟是什么,但是从她在骊山下的表现来看,保不齐真的有这个能力。我急忙道:“这个只是我的猜测,并没有真的说要找你报仇,更何况他们陈家一脉单传。你已经杀了他的儿子,可以算是报了你的仇了。” 上官婉儿冷冷道:“他们的仇我倒是可以不再追究。可是他们李家我却非要杀他鸡犬不留。” 我心里感叹,这祖先结下的仇,却没有想到还会被仇家找上门吧。这么一想还幸亏我们聂家祖上并没有做过什么皇帝之类的,也不是什么风水世家。 上官婉儿这时已经换上了一袭白衣,职业的套装下的身材曼妙,真是让人赞叹。天女下凡啊。这样她们拽着我逛街的时候,周围人的回头率那真是百分百。不过我知道他们一定在犯嘀咕,我这么一个丑陋的男人。怎么能同时陪两个美女逛街。 上官婉儿逛街,那就是看到钱思宁说买什么就买什么。最后在我实在走不动的时候,她们两个去试衣间了。我静静的待在外面。服务生轻轻走过来问我道:“先生,你跟那两名女士是什么关系啊?” 我一看还是一个帅气的男子,我微笑道:“那个长的一般的是我女友。而另一个是她的闺密。” 那帅气的服务员感谢的走开了,这时两个人也从试衣间走了出来,上官婉儿抱怨道:“这太紧了。穿着一点都不舒服。” 钱思宁则说道:“现在女子都这么穿,适应适应就好了。” 我凑过去看她们在讨论什么,上官婉儿看我过来怒道:“你看什么?” “我看看你们在讨论什么。”我委屈道。 钱思宁笑道:“女生的秘密。” 这时那个帅气的服务生走过来搭讪上官婉儿,上官婉儿低声问钱思宁道:“他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直白。” “这在社会中叫搭讪,就是证明他喜欢你。”钱思宁解释道。 听到钱思宁的解释,上官婉儿脸色娇羞的跟帅气的服务生聊开了。没有想到她被囚禁了这么久还这么健谈。后来两个人直接把我们给扔下去玩去了,我们也算是终于迎来了这段时间的第一次放松。我带着钱思宁直奔酒店,我知道上官婉儿明天回来一定会发飙。因为她很快就会发现,现在的男子不同于以前,那个男子恐怕要为自己的冲动殒命了。 果然直到很晚,上官婉儿也没有回酒店,直到第二天清晨。她才浑身是血的走了进来,还不时的自语道:“骗子,该死。” 我们也不敢问她,她简单的洗漱之后就倒在床上不再说话,我只好带着钱思宁灰溜溜的离开了。刚到学校就听到班长说有人在校长办公室找我们。我们来到校长办公室后发现,楚佳和另一名男子站在办公室内。而那名男子看到钱思宁则喜悦的抱住她说道:“女儿,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我恍然大悟。这个男子原来是钱思宁的父亲,钱思宁则淡淡道:“师傅和泽宇把我照顾的挺好的。” 男子看向我,我赶忙打招呼道:“叔叔好。” 楚佳则在一旁介绍道:“泽宇,这个是钱思宁的爸爸,钱文柏。” 不等楚佳介绍我,我主动说道:“叔叔,我叫聂泽宇,来自东北。” 钱文柏明显对于我来自东北一愣,然后楚佳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他笑道;“哈哈,原来也是圈内的青年才俊啊。” 只是钱思宁对于她父亲的突然出现并不是很高兴,仿佛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误会一般。钱文柏也显得有些尴尬的笑笑道:“其实老爹我是去西藏闭关修行了,这才把你托付给你师傅照看。我知道这些年拖欠你的太多,我一定会加倍补上的。” 谁知道钱思宁仿佛并不领情,只是哀伤道:“一走十年。你这闭关的时间真是短暂,我从一个懵懂的少女长到这么大,我还以为这辈子你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呢。” 这句话说的钱文柏老泪纵横。一把抱住钱思宁道:“女儿,你原谅老爹,以后再也不离你而去了。” 怀中的钱思宁也流泪了,父女两人相拥痛哭,楚佳示意我跟她出去。我们在门外遇到了来回踱步的校长,他小声问道:“老钱。还好吧?” 我这才明白原来他们都认识,楚佳摇摇头道:“好什么啊,十年父女两人没见了,现在都哭的跟泪人似的。” 校长叹气道:“让他们好好的单独待一会吧,有些感情释放出来就好了。老钱这些年也真是在西藏辛苦了,不知道这次门内能给它一个什么职位。” 楚佳说道:“凭他的能力应该可以进入元老了吧。” 校长点点头道:“他这也算是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进了元老整个西北地区就可以横着走了,权势地位,金钱宝物。。。” “那当初你怎么没有去西藏闭关啊,何必还在这里开这个学校?” “抛家舍业的走十多年,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承受的了得,虽然我现在只是一个中专校长,并不富裕也没什么地位。但是,我从未后悔过当初的决定。”校长徐徐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老怪的真是身份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钱文柏和钱思宁走了出来,钱文柏对校长道:“我还要去找老周去谈一些事宜,我就走了,改天一起喝酒啊。”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钱文柏让我也一起随行。来到一处郊区别墅,楚佳道:“就是这里了,我先通报一下。” 楚佳对着手指说了些什么,然后对着别墅一指。不一会。别墅大门缓缓开启。钱思宁兴奋道:“这就是门派的总部吗?” 楚佳毫不避讳的点头道:“没错,一会进去之后别乱说话。” 而钱文柏摸了摸钱思宁的头道:“放轻松点,有爹在呢。” 走进别墅并没有感觉到有多森严的气息。反倒是看到了一个熟人,那就是老怪,老怪看到我不自然的躲闪着目光。想起进来前楚佳告诉我们不要乱说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喊他。 为首的一个老者胡须斑白的说道:“这次召集大家来就是想问一下,文柏从西藏闭关学成归来,我们应该给他安排一个什么职位?” 老怪率先发言道:“我觉得这小子有毅力。肯吃苦。在西藏高原一待就是十年,我觉得可以让他进元老。” 谁知道话音未落,另一个老者打断他说道:“叶舟贤弟。文柏虽然闭关十年,但是寸功未建就进入元老,我怕下面的人不服气啊。” 叶舟,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他为什么要叫老怪叶舟。忽然猛然间想起那个叛徒高浩的话,副门主欧阳叶舟。我悄悄地问楚佳道:“老怪不是门内的散人嘛,怎么有实力参加这种会议。” 楚佳小声道:“你说的老怪是副门主欧阳叶舟,同时他还是元老的散人。明白了没有?” 我小鸡啄米般的拼命点着头,只听见最开始发言的那个老者道:“这句话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吧。元老正好眼下有一个棘手的事情就交给你去处理了,文柏,这件事情处理好了,你就可以进入元老了。” 钱文柏问道:“什么事情?” “最近翠华山闹得挺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在作祟,不断扰我追魂门的底线。你去把它收了。还附近百姓一个安宁。” “是,具体期限呢?”钱文柏问道。 “三个月为限吧。”老者说道。 我心里暗道,我们只要再修养一个月就可以使用风水术了。这样多少可以帮助他一点。钱文柏点点头道:“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我们刚走出别墅不远,一个女子就拦住了去路,原来是上官婉儿睡够了寻找我俩来了。看到上官婉儿钱文柏面色凝重道:“你想要做什么?” 上官婉儿打量了一下钱文柏感叹道:“好强的风水道行。” 我示意钱思宁赶紧去解围,要不一会两个人打起来了。钱思宁笑道:“大家都是自己人,别这么绷个脸。” 上官婉儿笑道:“宁儿。咱们一会去玩啊。” “好啊,好啊。带着泽宇一起去。”钱思宁应和道。 钱文柏则一脸凝重的问道;“你怎么跟这个妖怪认识的。” “呸呸,老爹你说什么妖怪,那是我的好朋友。”说着钱思宁凑到钱文柏的眼前眨眼继续道,“你再这么说我朋友我生气了,你还是好好回家去休息吧。” 可是钱文柏显然并没有领会什么意思。闭关十年,明显情商下降。我悄悄走到他身后小声道:“叔叔,这个你惹不起。并且我们关系也不错,她不会伤害我们的。” 还是楚佳看明白了情况,赶忙嬉笑道:“你还傻站着干嘛。回去做饭去了。” 楚佳不等钱文柏说话就把他给拽走了,上官婉儿笑道:“你老爹的道行挺深啊。” 钱思宁笑笑没有说话,我问道:“你们要去那里玩啊?” “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我心想翠华山不是有邪祟吗。不如就让上官婉儿去看看,借她的手收服了那个邪祟岂不是一举两得。 想到这里我说道:“听说秦岭北麓有一座翠华山,风景优美。值得一去。” 谁知道上官婉儿笑道:“你说翠华山啊,我去过。不过这么久了还真想再故地重游一番。走吧!” 钱思宁道:“我跟老爹打声招呼,你跟泽宇先到翠华山下等我吧。” 然后我们就来到了翠华山下,面对翠华山的美景不禁让人沉醉。上官婉儿哀伤道:“当年我随同天后来到这里避暑,就觉得此山乃是灵山,日后我定然要再次前来。只是没想到这一别竟是一千多年。” 这个时候。钱思宁也赶了过来,我轻声问道:“顺利吗?” 我的意思问她跟钱文柏安排的还顺利不,因为一旦钱文柏知道来到了翠华山。他一定会跟着过来的。聪慧的钱思宁点点头道:“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我放心的笑道:“那咱们先去那里玩,你们两个都算是本地人,总不能让我一个外地人拿主意吧?” 钱思宁嬉笑道:“既然这样的话,不如我们先去太乙池看看怎么样?” 上官婉儿笑道:“好啊,只是这太乙池在峰顶,不知道你攀登不攀登的上去啊。” “为了此番美景,我自然要攀登上去。”钱思宁倔强的说道。 “忽然如此,不如我们看一下谁能先到山顶啊,”上官婉儿笑道。 我提议道:“你们保证都不借助外力就比,咱们就单拼体力。” 我这么说当然是有利于我们了,反正我们什么风水术不能用,而上官婉儿鬼知道她会什么恐怖的能力。所以这么提议当然是完全有利于我们的。 只是没想到上官婉儿想都没有想就同意了。看着她娇弱的小身躯就算是她走捷径恐怕也得半天吧。我心里得意笑道,看来这次赢定了,我得好好想想到山顶之后提点什么要求。 反倒是钱思宁不满道:“你这么不是欺负婉儿嘛,这个提议不好。” 上官婉儿笑道:“那就只咱们两个女子拼体力,这样就公平了。” 这么一来钱思宁点点头,当然单论体力来讲,我还是认为钱思宁的体力更好一些。她们两个一开始倒是都冲的很猛。,不过随即消失在了树木丛中,身后一道疾风吹过。只见是钱文柏。他对我喊道:“走啊,跟上。” 然后我就跟钱文柏一起追赶着钱思宁,不得不说令我汗颜的是,正值青年的我还爬不过中年的钱文柏。钱文柏停下来笑道:“不行了吧,这种山我在西藏的时候简直就是开胃菜啊,每天爬几个来回。” 我撇撇嘴。心里说道:你这体力简直就是不正常,只是为何我们追了这么久仍然不见钱思宁的踪影。我疑惑道:“叔叔,为何仍然不见宁儿踪影?” 钱文柏笑道:“那是因为你只顾着爬山。并未用心去感受身边的景物。其实宁儿就在下面,一会就爬上来了。” 听到他这句话,我心里一秉,难道真的是自己只顾着爬山而没有注意到已经将钱思宁甩在了后面吗。这可是修炼风水的大忌,我只顾眼睛看到的而忽略了心中看到的。 这时一个身影从树木丛中走出,正是钱思宁,她气喘吁吁道:“你们两个真是的,一个个都不等我,不知道婉儿爬到哪里了。” 钱文柏道:“剩下的山路就由你陪着宁儿上去吧,我在暗中保护你们。如果遭遇危险,第一时间喊我。” 说着钱文柏很快就消失在了数目丛中,我陪着钱思宁一路边聊天边爬山路,终于在一个时辰后到达了山顶,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上官婉儿在太乙池洗澡的画面。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力战山妖,惨败! 钱思宁看到后立刻带我背过身去,上官婉儿也出了太乙池道:“终于等到你们了。” 我尴尬笑道:“没有想到看似柔弱的上官婉儿竟然有这等体力。” “因为我是妖么,妖爬山如果不比你们人类快的话,我还做的什么妖。”上官婉儿轻笑道。 我预感到事情好似有些不妙,这句话隐藏着危险的气息。钱思宁冷声道:“最近一直在翠华山兴风作浪的邪祟是不是你?” 这时钱文柏从后面站了出来道:“她这个山妖已经活了这么久了,是时候除掉她了。” “我说你道行深还真是没有看错你,你竟然都看得出我的本真。”上官婉儿轻笑,不过随即冷冷道,“早在上官婉儿跟随武则天来到翠华山避暑时。我就已经占据了她的身体,我想做人间的帝王!” 钱思宁怒道:“你痴人说梦,只是你玩玩没有想到武则天并没有把皇位传于武氏子弟。于是你就苦心培植韦后,却不料被李隆基政变所困至今吧。” “你果真聪敏过人,你知道当初在骊山时候我为什么不杀了你们吗?”上官婉儿笑道。 “为什么?”我疑惑道。 “因为只有把你们引到这翠华山来才能真正的夺下你的盘龙纹助我永生不灭。”说着上官婉儿的脸色变得十分可怖。山下的树木竟然凭空暴长,树枝飞快的把钱思宁缠住。 钱文柏大手一挥,漫天符咒接触到树木。树木的枝条就都收缩了回去。他冷哼道:“幸亏我及时回来,否则还真被你这个山妖钻了空子。” 她阴冷的笑道:“你回来又怎样,在我的地盘里谁都不管用。” 太乙池水化作一条水蛇竟然对着钱文柏吐起水来。钱文柏凭空在面前撑起一个阴阳鱼来阻挡喷来的水注。山妖冷笑道:“你挡,我就让你挡个够。” 说着两手慢慢抬起,整个太乙池又冒出十条水蛇对着钱文柏四面八方的喷水。钱文柏双手在四周撑起一个透明的防护,阴阳鱼在其间来回流转。 山妖似乎有些动怒,撕下上官婉儿的皮囊吼道:“我看你们谁走的了,盘龙纹我要定了。” 随着它的怒吼,山顶凭空地刮起风来,风势凛冽。我骂道:“这妖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钱文柏提醒道:“你要小心些,他是冲着你来的。” 还未等我回应他,只见空中凭空出现了很多冰碴子,并且这种冰碴子遇到有体温的东西就迅速凝结,没过几分钟就把我整个人冻在了冰里。还好在我未丧失意识之前,看到钱文柏在手上写了个火八卦,跟我在长白山的溶洞中的那个一样,他用力拍在了冰上。 身上的冰碴子瞬间瓦解。掉落一地。他上前问道:“怎么样,还好吧?” 我颤抖着说道:“还好,就是有点冷。” 只是还未等我说完。只见漫天的风沙席卷着尘土遮天蔽日的袭来,我骂道:“这特么是要把咱们活埋啊。” 正在我失神望着天空的滚滚沙尘时,脚上忽然被树干牢牢捆缚。这些树妖也想用同样的办法对付钱文柏,只是刚挨到他的腿上就燃起了熊熊大火。钱文柏怒道:“山妖,你要是再不住手,我就放火烧了你的老巢。” 风沙凝聚成一张大脸。它怒吼道:“我看你如何烧的了。” 一条水带凭空自池水中而出,捆缚住钱文柏,随后沙尘的巨大脸就奔着钱文柏而来。钱文柏手脚被捆缚,无奈道:“我把宁儿交给你了,封知觉,封听。封视觉。封感官,封音。” 说罢,他便被漫天的风沙埋在了其中。一座小型的沙堆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巨大的沙尘汇聚成大脸笑道:“乖乖投降吧,否则下一个成为沙雕的就是你女朋友了,哈哈。。。” 眼下谁也帮不了除了我们自己。我想强行冲破草药对我们风水魂的禁锢,提前出来。可是还未等我这么做,一声熟悉的长鸣从风沙中响起。只见钱思宁周边的沙尘全都不能近身,一只朱雀飞下来落在了她的肩上,她的双目充斥着雷电的光芒。沙尘的汇聚的脸不可置信道:“你竟然冲破了风水魂的禁锢。再次动用,你真是疯了。” 朱雀一声长鸣,从嘴中吐出一大团火焰,沙尘遇到火焰便疯狂退散,一直到火焰打在了山妖的本体。它指着钱思宁道:“你这个疯子。” 然后便化作了一团尘土随风而逝,而钱思宁也收回风水魂。一口鲜血吐在山顶的岩石上。我上前抱住她哭泣道:“你怎么这么傻,你为什么要冲破禁锢,这应该是我来做的事嘛。” 钱思宁慢慢伸出手摸着我的脸庞道:“傻瓜。你要好好的。” 话音刚落她的手慢慢的落了下去,我无助的跪在地上哭泣,整个天地陪着我一起哭泣。 我费了很大力气把钱思宁和钱文柏弄回了楚佳的住所,楚佳看到两个人的时候险些直接晕过去,她抚摸着钱思宁的脸庞哭道:“孩子,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我本想说点什么,可是她却疯了般完全不理会我在说什么,只是一直自言自语。我知道这件事不光对我打击大,对她打击同样是毁灭我觉得此刻只能找老怪商量了,我快速的来到老城区找到了正在下棋的老怪。老怪急忙赶到楚佳的住所,看到躺着的两个人。他说道:“你不用太担心,钱文柏用了一种西藏的方法封住了五音。暂时只是昏迷了过去,经过七七四十九天自然就会苏醒。至于钱思宁这丫头。。。” “她怎么样,她到底怎么样了?”我焦急的问道。 老怪徐徐叹道:“她冒死突破了风水魂的禁锢,另身体遭受反噬,风水魂受损。恐怕。。。” 听到老怪这么说,我脑袋嗡嗡直响,我不信道:“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救她的,下地府我也要把她救回来。” 老怪摇摇头道:“这丫头并没有死。只是她将陷入永久的昏迷之中,除非。。。” “除非什么?” “传说西江人那里有一种草药名曰:枉生花,这种草药花可以令受损的灵魂复原,沉睡之人苏醒。”老怪徐徐叹道,“可是那仅仅只是一个传说罢了。” “我去西江,宁儿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 “你要想好。西江可是很大的地方,并且靠近苗疆。许多地方也在玄阴门的掌控之内,那里多是少数民族。行事方法也于这边大不相同。” “不用想那些,只要有一丝希望可以救宁儿,我都愿意一试。”我坚定道。 老怪徐徐道:“那好吧,我们会等着你回来的。你记住,宁丫头也在等你。” 我点点头,再一次抬头望向这西安的山,西安的水,还有留在西安的记忆,我默默的在心里发誓,我一定会回来的。枉生花不管你在哪里,我一定会找到你。我默默的牵起钱思宁的手放在我的脸庞低声对她说道:“宁儿,你等着我回来,我要带你回我的故乡去看一看。” 只看到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颊滑落,我轻轻的替她擦拭下去安慰她道:“放心吧,我会一直把你放在心里的。等着我回来,不会很久的,等你再醒过来的时候可能我已经除去了脸上的胎记,变成了一个帅气的风水师了。” 这些话不知怎么说着说着自己的泪水却止不住的淌了下来,我握着她的双手道:“相信我,西江我一定给你找回枉生花。”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被绑架了! 辞别了老怪和楚佳,本打算从武汉转战抵达西江流域。只是刚抵达武汉就遭遇了绑架,是的,几个穿着黑衣的大汉把我扔上面包车就扬长而去。 我的眼睛被黑布蒙死,被他们领着走了好远的距离才停下来揭开我眼睛上的黑布。只见一个胸口纹着一条青龙的男子坐在屋内的椅子上,而几名大汉分别站在我身后,我注意到他们手中都拿着锋利的唐刀。 这个时候一个瘦脸猴的男子从后屋出来嬉笑道:“老大,就是这个小子。你看到他脸上的这个红色的格纹胎记了嘛?” 中年男子不耐烦道:“有屁快放!” 瘦脸猴神秘道:“这可是龙脉的煞气,逆天之命。凭借他我们一定能找到神农架中的上古神经。” “呵呵,但愿如此。否则你就跟着他在神农架陪葬吧。” 我大体听明白了一些,我疑惑道:“你们抓我来做什么。什么神农架。我有急事去西江,你们快放开我。” 瘦脸猴凑过来嬉笑道:“小子,安静一点。在武汉这里。老大弄死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身后的几个大汉听到瘦脸猴的话,都冲着我晃了晃手中的唐刀。我面色一凝,看似除了听他们的也没什么别的办法。我放弃挣扎抵抗无奈问道:“你们要我做什么?” 听到我这句话。瘦脸猴大笑起来。椅子上的中年男子也轻笑道:“请你来是想让你帮我们解决一个麻烦,下个月,你跟他们一行人去往神农架。” “刚刚他说你们要拿到什么上古神经是什么?”我疑惑道。 瘦脸猴嘴快道:“《神农古经》啊。” 中年男子脸的阴沉道:“你难道不知道多嘴的驴死的快。” 听到这句话把瘦脸猴吓得扑通跪在地上不停磕头道:“老大。我错了。我上有老,下有小啊。不要杀我,他们都指着我活下去呢。” “唉,男儿膝下有黄金啊,不要总在我面前装可怜了,下个月把事情给我办好了,这个小子就交给你了。”中年男子起身离开了。 瘦脸猴起身怒道:“快给客人松绑。” 几个大汉帮我把后面捆着的绳子解开了,然后瘦脸猴笑道:“这次这么请你来实在是我的错,不过我也是有苦衷的。没有你的话,明天我们根本斗不过那些原住民。” 本来莫名其妙被挟持到这个地方,我对这些人着实没有什么好感的,可是听到神农架原住民却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问道:“什么原住民,我只听说过神农架有野人。” “对,就是这些野人。”瘦脸猴嬉笑道。 我冷哼道:“我看你倒是更像是野人。” 谁知道听到我的这句话,瘦脸猴沉默了一会道:“你说的没错。其实我曾经在神农架生活过十年之久。” 本来只是我生气的一句话,没想到却竟然是真的,我疑惑道:“你是原住民?” 瘦脸猴摇摇头:“我小的时候在神农架走失。是原住民救的我,然后我就在神农架的原始部落中生存了十年之久。后来我得知那里的原住民守护着一本《神农古经》,据说这本书乃是神农留下的。很多势力都在打着这本书的主意。下个月就是原住民一年一度祭祀神农的时间。” 我心里道,正好是我解禁风水魂的日子。反正此时也是身不由己了,不如就先去神农架吧,正好看看这些传说中的野人。我问道:“刚才那个男子是谁。你为什么这么怕他。” “他可是在武汉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华艺。” 我笑笑继续问道:“那这个月做什么?” 瘦脸猴笑道:“当然是吃个玩乐了,下个月还不知道能不能平安的回来。” 看着这个瘦脸猴我实在不解道:“为什么这么危险为什么你还要替他卖命。” 他笑了笑:“当我从神农架中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我是怪物。是他给了我生存的空间,并且让我能够娶妻生子,他是我恩人。我的命就是他的。” 我笑而不语,然后在几名大汉的护送下入住了一间出租屋。这个待遇真是没谁了,不过谁让我现在是票子呢。仔细打量了一下出租屋连电视都没有。只有一个破收音机,还有几本关于神农架的书籍。 百无聊赖的我用了不到两天的时间便把书看完了,毕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可以做。饭菜都有人给专门送过来,其实跟禁足差不多了。最后我实在是闷不住了,我对其中一个大汉道:“麻烦你去跟那个瘦脸猴说一下。再让我在这个出租屋待下去,我就要上吊自杀了。” 可能我的威胁真的起了效果,过了几天瘦脸猴还真的来了。并且还带来了几瓶茅台。然后非要跟我一醉方休,我觉得这个瘦脸猴做事情完全莫名其妙,可能在神农架那十年把脑袋待坏了。有了上次钱思宁的教训,我就偷偷留了个心眼,大部分的酒都让我给吐了。只是可惜了这茅台了,我假装喝醉了。睡眼朦胧的斜靠在墙上。瘦脸猴轻声呼唤道:“兄弟醒醒,咱们继续喝。” 我沉默不语,微微眯着眼睛。瘦脸猴命令道:“按计划行事。” 只见到一个妙龄女郎从外面走了进来。眯着眼看去穿着暴露,身材火辣。我心里暗道,难道这瘦脸猴知道我最近一段时间无聊特意找了一个女子来陪伴。 正在我心花怒放地乱想时,瘦脸猴轻声问道:“知道该怎么做吧?” 女子俏生生道:“放心吧,我这死亡之吻从未失手过,只要它中了蛊那么他就是一个杀人机器。” 听到蛊,我脑袋嗡一声。这些年对于蛊术的憎恶已经深入骨髓,除了它那残忍的死状更是因为对其避无可避的畏惧。我心里暗道,原来他们只是想把我培养成一个行尸般的东西。 瘦脸猴小声道:“知道就好,去吧。他已经被我灌多了,在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拿下他。” “交给我吧,你们是在这里看着还是出去啊。”女子戏谑道。 瘦脸猴冷冷道:“我们还是出去吧。在这里太撩火。” 见到瘦脸猴他们走了出去,我大脑飞速运转,倒地我不运用风水术的情况下如何才能避过这一次,镇魂石?不行,这个女子是人,龙珠?被混沌夺走了,我还剩下什么,罗盘显然无用。对了,还有老怪给我的桃木。虽然在西安中专的实验楼没用上,可以用它点她的穴位控制她。 正当女子凑过来脸的时候,我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下面,飞快的掏出桃木棍,快速封住了她的几大穴位。除了她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之外再也不能喊出声音来。我意识到瘦脸猴还在外面故意摇动床铺,直到他们离开。我意识到必须杀死这个女子才不会使我没有中蛊的事情露馅。可是一般的谋杀肯定不可以,我转念一想这身材火辣的女郎一定带着助兴的药物。于是我在她身上摸索,终于让我在她怀里找到了这种药物。 看到我的举动。女子脸色惊恐,不知道我要做什么。直到我用力捏住她的腮帮将药全部倒在了她的嘴里,然后伪造好现场,静静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发呆。此刻我很纠结,我不知道会产生什么后果。但是看到她痛苦的模样,最后完全失去意识不在动弹,我不知道是不是杀人了,只是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成大事者,难免会有人死,何况是坏人。 我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个解释。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城东的城隍庙 次日中午的时候,瘦脸猴又来了,面对着床上妙龄女郎的尸体呆呆的问道:“兄弟,什么情况?” 我无奈的摊手道:“昨晚玩的太嗨了,最后这女的磕了太多的药,就成这样了。” 瘦脸猴看了看女子的尸体,然后笑道:“没事,这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处理掉就好了。” 然后身后两个大汉拿来一个麻袋,把整个尸体装进去。然后拖到面包车上开走了。我轻声问道:“他们打算怎么处理这尸体?” 其实我是怕她的鬼魂死后不肯去投胎,然后再返回来找我。瘦脸猴淡淡道:“城东火葬场。” 听到城东火葬场我紧张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毕竟城隍庙镇压着。那些火葬场的鬼魂还不敢在城隍爷的手底下放肆。瘦脸猴继续道:“这样吧,你先好好休息。两天后,我带你见一见这次要一起去神农架的其他人。” 我点点头。返回到床上却辗转睡不着,始终能响起这个床上死过一个女子。最后把我折磨的只能坐在桌子边,不停的翻阅早已经看过的书籍。不过强大的困意还是让我在不知不觉间。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起来。 朦胧间一声惊堂木的声音,令我清醒不少。只见一个破旧的堂内,正上方坐着一个吹胡子瞪眼睛的老头。一只手拿着惊堂木。另一只手扶着长长的胡须。见我抬头打量他眼睛一瞪怒道:“殿下小儿,你可知道为何带你来到这里。” 我茫然的摇摇头。 那老头一愣,然后眉毛横立道:“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老人家,要是没什么事情借你的宝地让我睡一觉啊。”我实在觉得十分困倦。 谁知道刚闭上双眼,耳边就响起老头的怒喝:“这里是城东的城隍庙,来人,先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顿。” 紧闭的双眼被两个长的人模鬼样的两个阴差给拿着一种带钩子的东西给我硬生生的扒开了,我愤怒的揉揉眼睛骂道:“你们两个再把我眼睛弄瞎了,毛手毛脚的。” 望着那老头也不容易问道:“不知道城隍爷找我什么事啊?” 老头听到我这么说多少神色缓和一些道:“这个女子是新送来的鬼魂,然而在她的身上却有挥之不去的怨气,仿佛死的很冤枉。出于保一方平安的城隍本能,我便问了她死前的缘由。现在只是想让你们对质一下,然后好消除她的心结送她去投胎。” 我点点头道:“那就对质吧。” 那个怨愤的女子由阴差带领来到了殿上,她怒道:“城隍爷。就是他谋害了小女子。” “有什么证据吗?”我不屑道。 “他用这些药物谋害了小女子”说着她还真的把那药物拿了出来。 我一怔,然后轻笑道:“这药物是谁的?” “药物是我的,可是。。。” 我怒喝道:“打住。你说的药物是你的,那么你被自己的药物毒死只能算是自杀的,怎么能说是我谋杀的你。” 城隍听到我们的对质,然后沉思了一下道:“没毛病,确实是自杀。” 我继续道:“你这个巫婆,生前用蛊术害了多少人。如今还不思悔过。” “大胆,殿下女鬼速速报上你是不是巫婆!” 女鬼吓得跪地求饶道:“城隍爷饶命,小女子也是被逼迫的啊。” “待下去,听后发落!”城隍爷拿起一枚令牌丢在地上。 左右阴差上前把女子架着带了下去,城隍笑道:“看你这气质也不是一般人啊。” 我尴尬笑道:“城隍爷您说笑了,我可以回去了吗?” “可以。当然可以。”城隍嬉笑道。 只是没有想到转身的时候,不知道为何一直在我怀中的死轩的令牌掉落了出来。城隍抢在我的前面捡起了令牌,仔细打量了一番之后问道:“你是东北阴司的人?” 虽然东北阴司在地位上好像要高于城隍。但是实际上这种事情就是一方阴司管一方。我摇摇头道:“只是单纯认识而已,并不是为东北阴司效命。” 城隍似信非信的点点头,然后把令牌递给我。又安排了几个阴差送我回去。等到我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赶紧摸了摸身上的令牌发现还在,我长长地输了口气心里暗道:“死轩。我们迟早还会在见面的,只是眼下我却有别的事情要忙。” 两天后,拖着疲惫的神经跟随者瘦脸猴来到了一个大酒店。憔悴的模样让瘦脸猴都不由得疑惑道:“怎么,最近睡得不好?” “没你的事,只是最近有点神经衰弱,我不想再住在那个出租屋了。”我提出抗议道。 “ok啊。木问题。”瘦脸猴笑道。 等来到酒店的包间内,早已经有两男一女等在了那里。看到瘦脸猴进去,他们都跟他亲切的打招呼。然后瘦脸猴跟他们介绍我道:“三位。这位年轻人就是此次进入神农架的重要引路人。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这些天这瘦脸猴一直管我叫兄弟之类的,根本没有问过我真名。更何况我只是被绑过来的一个人。面对坏人的问题,当然我也不会说实话,我笑道:“老爹。” “老爹?”瘦脸猴诧异道。 “哎,姓老,单名一个爹字。”我心里暗爽道,让你们这群混混绑架我,以后让老爹告诉你们怎么做人。 其中一个男子长得五大三粗的胖子傻问道:“别扯犊子了,哪有姓老的。” 我还未等回答,另一个男子插话骂道:“怎么没有,胖子。你没听说过老子啊。老子都没有听说过怎么在道上混的。” 剩下一个女人倒是精明的狠,她冷笑道:“下马威也不是这么给的吧,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我们就不要拿出来卖弄了。” 这个女人倒是引起我的一点警觉。这聪明的女人有很多,但是既聪明又喜欢做坏事的,怕是我真是第一次遇见。我笑道:“好吧,其实我叫李耳,还有你们两个记住了,老子的真名叫李耳。” 简简单单的一个照面,让我了解了这三个人的脾气秉性,胖子脾气暴躁,满嘴的东北口音。看来还是老乡。另一个瘦一些的男子则头脑简单,却喜欢吹牛。最后这个女子倒是精明的坏。让我不由得想起老话怎么说来着,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由是可,最毒妇人心。 瘦脸猴嬉笑道:“大家都别站着了,快坐。李耳你也坐。” 第一时间我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他交了我第二遍,我才意识到。等我坐下来之后。瘦脸猴一本正经道:“咱们都是响应艺哥的号召,来到这里。再过十几天我们就要进入神农架了,我们绝对不能辜负艺哥的苦心,打败那些野蛮的原住民,抢下《神农古经》,为了我们能在此相识,喝一个。” 大家举杯一饮而尽,我放下杯子道:“我都已经介绍过我自己了,那么几位也就别客气报一下家门吧。” 胖子笑道:“好说,好说。江湖路漫漫,回首再相见,不见座山雕,怎识断背山!杨子荣是也。” 另一男子不乐意道:“你说你起这个名字哈,搞得我们在武汉三天两头的挨打,天天的天王盖地虎。你作那诗都侮辱那名字。你看我这个名字多好,李三,一听都知道我的职业。” 女子冷哼道:“我叫印兰九,道上的人管我叫九妹,这两个棒槌不用理会。” 瘦脸猴笑着点点头道:“那我们就一起讨论一下关于怎么进入神农架,打败原住民的事情吧?”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人鬼情未了 这种饭局来说,其实放在同学聚会相互炫耀一下还可以,商讨事情实在不适合。尤其有那么两个智商明显在水平线以下的人一搅和,整个饭局下来完全就是没有一点效果。 不过瘦脸猴还是遵守承诺的给我安排了一间酒店住,他都不由得啧啧感叹道:“在这里,我们这样的绑匪可是不多哦。” 我冷哼道:“还不是因为我对你们有价值,否则早就撕票了吧。” 瘦脸猴嘱咐道:“为了你的安全,一天二十四小时你只能待在酒店里。” 我无奈道:“这种事情还不是你们说了算,何必在通知我。” 出门后。他还嘱咐门口的两名大汉一定要看紧我,不能出现任何的闪失。莫名其妙的被绑票,然后差点被下蛊。最后被监视软禁起来。我知道抱怨也没有什么用,只能默默的选择沉睡。 连着睡了十多天的感觉真是难受,没有想到睡多了也难受。头痛欲裂般的看什么景物都发虚有重影。当瘦脸猴来找我的时候,我都茫然的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了。 我发觉自己的风水魂的禁忌已经解除了,这倒是一个好消息。瘦脸猴对我说道:“华艺找我们有事。” 于是我们又被黑布蒙着眼睛来到了华艺的住所。华艺还是坐在那个椅子上道:“这次找你们来并不是有关于神农架的事,而是想让你们在去神农架前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商量。”胖子嬉笑道。 “你就认得钱,有什么事艺哥就说吧,我们几个自当万死不辞。”李三恭敬道。 华艺笑道:“其实也就是小事情,最近我的一个朋友总是觉得家里阴气森森的,半夜容易惊醒做噩梦。” 胖子一拍巴掌道:“这个简单啊。” 我们几个目光都看向他,他嘿嘿一笑道:“吃点镇宁安神的药物啊。” 华艺听后用手一捂脸,几个大汉上去就把胖子给架走了。然后华艺继续道:“你跟九妹都是风水大师,我的意思是让你们出手帮一下他。” 九妹轻笑道:“没问题啊,我们想先去他家看看,不知道您朋友方便不?” “方便啊,当然方便了。”华艺笑道。 在路上我忍不住问道:“九妹,那两个人是你徒弟吗?” “哈哈,不要说笑,那两个是我师兄。” 为什么所有的桥段都是师妹比师兄厉害,好吧。一时竟然觉得自己穿越到了古代。直到华艺的车停在了一间豪华气派的公寓门前,几个男子出门迎接我们。一个身着白色西装的男子笑呵呵道:“华哥,你能来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 华艺打趣道:“你这还成为寒舍的话。那么我住的就是贫民窟了。” “哈哈,莫要取笑我了。”中年男子笑道。 华艺把我们引荐给中年男子道:“这位是九妹,这位是李耳,他们都是出了名的风水师。我带他们来特意给你看看这失眠惊梦的毛病。” “两位的大名真是如雷贯耳啊,小可孙德求,本市一名商人。” 我心里暗道真是商人诡诈啊。明明根本没有听过的人也要装出很佩服的样子。只听见九妹抱拳道:“孙行长可是在整个武汉大人物啊,跺跺脚,整个武汉都要抖三抖啊。” “哈哈,不要学华艺取笑我了,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商行会长罢了。” 看着得意的孙德求,我不想多看他那副得意的嘴脸。只想快点结束这件事情。我冷淡道:“我们可以参观一下您的住所吗?” 孙德求似乎一愣,然后笑道:“当然可以。” 迈进他的家中我就觉得有一丝寒意袭来,在武汉这种炎热的地方。怎么会感觉到凉飕飕的感觉。这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这个房间里面有问题。 果然九妹的脸色也不好看,她四处打量着周围的无品陈列。最后问道:“不知道孙行长平时都在哪里就寝?” 我撇撇嘴,真是受不了他们文邹邹的样子。只见孙德求说道:“由于工作繁忙,我一般都在书房休息。” “那带我们去书房看一看。”我直白的问道。 孙德求立刻引路。当我们走入他的书房,我便发现了问题的所在,因为一只女鬼正在书房的书架上蹲着死死的盯着我们。九妹似乎察觉到什么。四处打量道:“我总觉得这房间好似有双眼睛在盯着我看一样。” 我冷笑道:“不是好像,而是就是有一只女鬼蹲在书架上盯着你,而且目光看起来很不友善的样子。” 我这句话把孙德求吓得够呛,马上就欲夺门而逃。而女鬼在第一时刻便把门关上了,孙德求看到后路被堵死,央求我道:“大师。你跟这女鬼商量一下,我可以多少纸钱给他的。” “这个我要搞清楚来龙去脉才可以,我要先问问女鬼的意思。”我笑道。 女鬼看像我的眼神有些惊讶。我对她笑道:“不用怀疑,我能看到你。” “啊。”得知这个消息,女鬼倒是有些不知所措。 “你有什么放不下的在这房子内凝聚不散尽管跟我说吧。”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当年我们一起从乡下来到城里奋斗,我们一起挤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过,吃着的是咸菜噶带,窝窝头。可是我们一直没有放弃我们的梦想,可是当那一天真的来临时却也同时伴随着噩梦的降临,当他终于奋斗到商行行长的时候,我却出了意外,从楼顶的踏板上掉了下来。打那起,我依旧陪着他。可是却只能换了一个世界陪着他。” 九妹轻声问道:“她说了些什么?” 我不禁动容道:“讲述了一个人鬼情未了的故事,他跟她虽然阴阳相隔却依旧彼此不忘。只是一个再生,一个早已往生。” 这句话把他弄蒙了,他许久忽然问道:“大师,真的是她嘛,这么些年我一直未娶就是放不下她,我能不能再ka你一眼她?” 我淡淡道:“正是你的执着才令她放不下,至今仍然没有投胎,假如你一直这么执念下去。对你对她都不好,往事已矣,何必太过执着。” 他冲着书架大声喊道:“娇儿,我会一直把你放在心里的。你安心走吧。” 我抬头望着女鬼道:“往事已矣,他也要有自己的生活,你这么一直纠缠下去。他的身体只会越来越差。人鬼殊途的道理,你应该懂吧。” 女鬼点点头道:“其实一直以来我也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现在听到大师的话才如梦初醒。这一切是我们太过执念了。” “你顿悟就好,安心投胎去吧,如果有缘,你们来世可能还会相聚的。”我笑道。 女鬼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了,房间里的阴冷气息也减少了许多。而在一旁茫然的九妹问道:“完事了?” 我笑道:“完事了啊,女鬼去投胎了。” 听到这句话,九妹抓狂道:“早知道讲道理也可去鬼,那我拿这么多法器干什么?” “话也不能这么讲,有些善良的鬼当然劝解她去投胎就好了,如果遇到那种冥顽不灵,十恶不赦的恶鬼的话,该收还是得收服的。”我解释道。 九妹笑道:“孙行长,果然是重情重义之人,佩服佩服,这是我的名片,还希望行长多多提携。” 孙德求接过名片疑惑道:“你也是商行的人?” 九妹尴尬道:“九妹不才,跟两位师兄在城东开了一间中药铺。” 这个含义已经暗示的很明显了,孙德求看了看我,毕竟我才是这次实际出力的人,我笑道:“孙行长作为行长,当然会照顾你这样的小本生意了。是吧,行长?” “对对对,那是自然。”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神农架 看到我们从书房出来,华艺只是淡淡的问道:“问题解决了吗?” 我心中实在是不屑,听说书房有问题,他就止步在大厅了。现在来撑面子,不过毕竟小命还在人家手里攥着,我点点头道:“一切都解决了。” 只见华艺的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喜悦之色溢于言表。这时我才意识到原来此次事情有另一个目地,那就是测试一下我们的水平实力。看他的表现证明他对于此次事件的解决还算满意,随后孙德求设宴款待了我们。 席间孙德求问道:“听说你们要进入神农架夺古经?” “没错。神农架的古经当然要落在我华艺的手中了。”华艺自信满满道。 “我可是听说这次很多势力都在打这本古经的主意,有把握吗?” “全力以赴呗,怎么孙兄有意一同前往?” 孙德求急忙摆手道:“我可不去。听说神农架有野人出没,凶悍的狠。” 听到这句话,华艺笑道:“再凶悍它也斗不过枪火啊。” 这句话令我心中都暗暗吃惊。难道此次他们还要带枪入林。枪支可是禁止贩卖的,不知道华艺是从什么渠道搞到的。而九妹似乎早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徐徐道:“汉阳造10把,沙漠之鹰手枪3把,军备手雷50颗,威尔逊冲锋枪1挺。” 孙德求面色有些不好道:“我什么也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 华艺笑道:“放心吧。这批武器从你的码头走货的事情,不会有人知道的。” “那祝你们马到成功吧。”说完孙德求一饮而尽。 两天后,正是出发去神农架,神农架位于湖北西部边陲,是一个典型的原始森林,里面很多野生动物都十分稀有。只是这气候真是一日四季的感觉,刚到神农架时天空还万里无云,温度适宜。胖子还笑呵呵道:“这么好的地方真是适合隐居。” 谁知道还没有说完多久,天空的乌云就铺开了。电闪雷鸣的开始下起瓢泼大雨来,这种息怒我常的天气下,还好华艺早有准备,随行的大汉每个人拿出来一把黑色的雨伞。 我闲着无聊打量了一下神农架的山势风水,胖子忽然推我一下问道:“李耳,你看什么呢?” “要知道山是天地的骨头,如何认识得了断山之势。寻龙点穴便成为了风水师的基础功。所以我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来到一处先看山势。” “寻龙还不简单,哪里有高山哪里就一定是龙脉。”李三自信满满道。 我摇摇头:“听你这话就是外行人了,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平地龙嘛。龙脉不分高低。需要满足很多条件才能断定为龙脉。” 九妹戏谑道:“那么李大风水师给我们讲讲呗,正好下雨天也没办法上山。”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分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左辅,右弼九星。而每一星又都深奥难懂,正所谓念得龙经无眼里。万卷藏真也是空。”我徐徐叹道。 九妹依旧不依不饶问道:“你看着神农顶是什么星?” 我嬉笑道:“这种事情不是光看就能看出来的。我看你的出身没有半点风水师的痕迹。” 九妹不屑道:“我也没有说过我是风水师啊,我们是正宗的茅山道术。” 胖子抢着说:“我不是啊,茅道是南方的玩意。我作为一个东北大汉,俺是正宗的出马仙啊。” 李三一巴掌打在胖子的后脑勺上骂道:“天天拿出马仙忽悠我们,自打入伙我就没看你一次请仙成功过。我说你啊,骗子还差不多。” 谁知道这回胖子生气了,直接把李三拎着脖领子提了起来问道:“谁是骗子。你的茅山道术又做过什么事情,每次数你跑的最快,晕的最快。” “那。。。那是套路。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好了,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当初要跟你们这两个棒槌拜同一个师傅。”九妹在一旁俯首叹道。 胖子乖巧的把李三放下了,然后轻声道:“师傅他老人家还好嘛?” 九妹冷冷道:“他说只要我们三个不给他闯祸,他能多活几十年。” 李三忽然喜道:“雨停了。这神农架真是有意思,这雨说下就下,说停就停。就跟有人控制一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心中大骇,听闻原始部落的巫柷有神奇的力量。难道这神农架存在这种巫柷嘛?这种想法真是令人觉得想想就背后冒冷气。而一行人显然要继续前进。因为旁边那个瘦脸猴正在那里拿着一把沙漠之鹰,时刻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剩下的十多名大汉,人手都有枪,尤其那个拿着威尔逊冲锋枪那个肌肉男带着一个墨镜霸气十足。我摇摇头无奈道:“那么继续前进吧。” 正当我们走到神农架腹地的时候,森林中忽然生起了雾瘴,看着飘来的瘴气我大喊:“跑!” 在我的带领下我们走入了瘴气最浓重的区域。九妹捂着口鼻道:“这周围的瘴气怎么越来越重啊。” 瘦脸猴骂道:“这里瘴气是最重的地方,快点往西走。” 手下的人问瘦脸猴:“这么大的雾瘴哪面是西啊!” 瘦脸猴一巴掌打在大汉的脸上骂道:“咱们不是有风水师嘛,问他啊!” 我拿出罗盘,仔细打量了一下然后指了指。大家一涌而出,跑了好远终于雾瘴淡了一些。不过一阵乏力的感觉席卷而上,大家都席地而坐,这时才发现这里还坐着一波人。 其中一个打扮的就很风水师,他笑道:“你们也遭遇了这里的毒瘴吧?” “毒瘴?”瘦脸猴疑惑道。 “这种瘴气中了之后便会浑身乏力,什么都动不了。这里是唯一一处没有瘴气的地方,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嘛?” “为什么?”我茫然问道。 “因为这样才好抓到你们这些外来的入侵者。”那人脸色一变,站起来把一把石制的斧头架在我的脖子上怒道:“把他们的枪支都卸了,今年是一年一度的祭祀。不能让这些人打扰了,把他们全都带回去关进柴房。” 上来几个身材高大的原始人,把我们提着就往回走。我意识到这些就是神农架的原始野人,只是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下,我竟然惊奇的发现原来他们的脸竟然是猩猩的,不过四肢都像极了人类,他们把我们丢在一个屋内就离开了。 除却刚才那个风水师打扮的模样还有随行的那些人是人类之外,这里大部分都是野人,瘦脸猴长的与他们有些神似,可能这与他十年以来吃的食物有关。这时一个小一点的野人好奇的偷偷溜进拆房自习打量着我们一行人,还发出类似于动物的叫声。只见瘦脸猴竟然也发出相似的叫声,这让那个小野人好奇的跟瘦脸猴交流起来。最后小野人竟然从外面拿来一堆干的东西燃烧起来,不过等我们吸了那烟之后,身上的乏力就消失了。 我好奇的问瘦脸猴道:“你们刚才在交流什么,为什么他要放了我们。” “这个小野人只是一个孩子,几百岁的样子。至于我们说了什么,这是个秘密。”瘦脸猴神秘的笑道。 我心里叹道:学好一门外语是多么的重要,不过现在身上的毒解了,这意味着什么。我疑惑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瘦脸猴得意的笑道:“你难道没有听到那个风水师说,今年是一年一度的祭祀嘛,当然要去祭坛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提线木偶 可是无论我们怎么找都没有发现祭坛的踪影,瘦脸猴疑惑道:“我记得祭坛就在这里的,怎么会不见了呢?” 九妹轻声道:“你们有没有发觉那个风水师在说话的时候表情很不自然?” 瘦脸猴茫然道:“确实有一些,他的表情始终都没有变过。” 我们几个赶忙再次赶到那里,却惊奇的发现那个风水师已经双目空洞的被钉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上,我轻轻的摸了摸他的下巴。心中暗惊果然在他的下巴里面有一个巨大的圆球。九妹这时喊道:“他是被什么控制了!你们看他的身上,全都是线。” 瘦脸猴听到一把将风水师的衣服全部撕开,发现整个上身千疮百孔的都是针眼,全身都被针线穿插着。瘦脸猴惊道:“提线木偶。好恶毒的手法!” 这时风水师的嘴巴忽然张了一下,九妹吓的跳出去好远,然后骂道:“什么鬼。怎么还会动?” 瘦脸猴幽幽道:“这是因为它漏气了,整个提线木偶已经没有用了,好歹相遇一场。我们把他埋了吧,总不能让他暴尸荒野吧。” 他说着慢慢的去拔开那个订着风水师的钉子,当钉子拔开的那一刹那,风水师忽然双手死死掐住瘦脸猴。瘦脸猴慌张的拍打着他的手臂,这时旁边一个大汉举起手中的枪就是一下。只是他打的不是那个风水师,而是瘦脸猴。 这声枪响令我们猝不及防的瞪着双眼。不过当瘦脸猴倒下的时候,九妹还是吓得花容失色的喊道:“这是什么情况,他们不是一伙的嘛!” 那个风水师慢慢的站起身来,肚子当中的空洞显得十分渗人,不过更诡异的事情确实周围的大汉跪在一排。我小声道:“我们还是离得远一点安全些。” 九妹立刻拽着我们几个就跑出去好远,那个风水师也不顾我们,径直走到一名大汉的面前伸出手硬生生的把他的脑袋拽离了身体,血液窜起几米高,那风水师张开大嘴竟然把脑袋吞了下去。然后在我们紧张的神经下咀嚼起来,白色的脑浆从他的嘴角溢出。九妹看到这一切再也受不了的吐了起来。 胖子跳起来骂道:“怪物啊,咱们还在这里等死呢,赶紧跑啊。” 这句话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们几个撒腿就跑,不知道跑了多久却发现又回到了原地。那个风水师已经把瘦脸猴的脑袋拽了下来,捧在手心上。瘦脸猴那圆瞪的双眼直直的看着我们。九妹哭闹着喊道:“怎么又回到了原地,你这个胖子认不认识方向啊!” 我轻声道:“可能遭遇鬼打墙了,我们根本出不去的。” 听到我这句话。九妹哭的更凶了。胖子忽然道:“我听老辈说,遭遇鬼打墙的时候童子尿就可以破解。” 李三在一旁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骂道:“那你还等什么呢,快点啊!” “三哥,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已经不是了。”胖子无奈道。 九妹哭着打他道:“你这个人着什么急,真是的。这下等死吧” 那个风水师此刻已经双目发黑。口中冒出滚滚的黑气。他一步一步的朝着我们走来,九妹骂道:“啊,我可不想被生吞了啊。” 胖子忽然问道:“小哥,你还是嘛?” 我被这么猛然一问,本来焦急的心情就更烦躁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骂道:“你看我像是的嘛,是的话不早都救你们了。” 风水师好似知道我们没有办法一样。嘎达嘎达的发出骨头的磨合声。李三骂道:“这风水师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一切太意外了吧。” 听到这句话,我的脑袋中都炸开锅了。这样的情况看似有些没道理啊。这里面一定有猫腻。我急切的问胖子道:“刚才打你的那巴掌你觉得疼吗?” 胖子惊呼道:“没感觉疼啊,难道我已经被打习惯了嘛。” 我心中已经有了谱,走过去对着风水师道:“来。杀我啊。” 可是虽然我觉得这可能是幻境,但是我还胆战心惊的,万一猜错岂不是小命送在了这里。先下手为强。想到这里我跳起来甩了风水师一巴掌,力道太大把脑袋都打的旋转了一圈。风水师也不含糊,那修长的手抓直接刺入了我的肩膀中。肩膀的疼痛我整个身体都蜷缩起来。 刚才的感觉很明显是痛啊。难道这不是幻境,那真是死在这里了。我一脚踹开风水师捂着伤口回去一脚踢在胖子的下面问道:“痛吗?” 可是他仍然没有反应,茫然道:“不痛啊。” 我的脑袋真是要炸了。为什么这胖子感觉不到痛,我却能感受到实实在在的痛楚。我疑惑的走到李三旁边猛地也踢了他一脚,谁知道他的反应跟胖子一样。看到我走过来。九妹哭泣道:“李耳,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别踢我好不好。” 听到这句话我一愣。正在发愣的一刹那,下面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只见九妹看着我惊恐的摆着手道:“我不是故意的,别杀我。别杀我。。” 说着还捂上了脸,正当我承受疼痛的时候,脖子被猛地卡住,那风水师的脑袋凑了过来。 一阵恶寒在我的全身蔓延,我紧张的看着这个满是死气的风水师。他的手死死卡在我的脖子,身上那千疮百孔的伤口竟然开始往外冒出很多黑色的虫子。那些虫子顺着爬到了我的身体上。本来我就怕虫子,难道还要来一个虫噬,那太可怕了。 看着这些虫子爬到我的身体上就开始往衣服里钻,有孔隙就钻。我心里怒道:“燃烧吧,比卡丘。” 至于为什么想到了比卡丘我也不知道,只觉得浑身火热,身上的虫子劈了啪啦的往地上掉,脖子上的压迫感也瞬间减轻了不少。虽然身上都是火焰,却并没有感觉到灼烧的疼痛。 九妹在一旁惊呼道:“自焚啊!” 胖子呼喊道:“别想不开啊,虽然怎么都是死,不用选这么极端的吧。” 正在我暗自思索为什么疼痛是真的,但是火焰却没有灼烧到皮肤的时候。只见风水师慢慢撕下了脸上的皮囊。竟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瘦脸猴,可是这个时候的瘦脸猴确实风水师的身体,依旧千疮百孔的。胖子打呼道:“我的娘咧,这是什么情况?” 我冷笑道:“听说过有一种方法就是吃了别人的脑子之后,就可以随意变换自己的外观,不知道是不是这种邪术。” 那风水师嘴角竟然微微露出一丝笑容,接着瘦脸猴的脸破了,一条蝮蛇从其中钻了出来,它爬到风水师的头顶上盯着我吐着信子。这种蝮蛇很小,又细又长。 它的出现好似是一个信号,风水师全身的孔洞中都冒出大量的蝮蛇,这些蝮蛇渐渐把风水师的全身都包裹住了。胖子骂道:“这个风水师什么做的,又能往出冒虫子,又能冒蛇的。” 九妹无语的打断他道:“能不能消停一点,把你扔上去喂蛇啊。” 这些蝮蛇全都是鬼色的花纹,果然吐着的信子中也全都是黑气。只见这些蛇竟然腾空而起直奔我的面部而来,胖子惊呼道:“这些蛇会飞,快趴下。” 雨点般的蝮蛇迎面而来,我知道只要我沾上它们就麻烦了。这个时候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团火墙,整个火墙十几米高,滑动着快速挡在了我的面前。蝮蛇全部撞在了火墙上烧焦掉落了下去,只是我四周打量看去却并没有一个人。我再去看那个风水师却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百足之虫,决斗时刻 胖子疑惑的跳起来道:“大家快来看啊,这蝮蛇怎么这么像眼睛。” 李三怒骂道:“能不能别整天疑神疑鬼的,再这么下去让你给搞得神经了。” 听到胖子的话,我还是附身打量起这些烧焦的蝮蛇,竟然真的脑袋上的花纹像人的眼睛一般。我轻轻地用地上的木棍去碰触那蛇头,头顶人眼般的花纹竟然眨了一下,我脑袋轰的一声。难道这些蝮蛇竟然都是风水师吃下去的眼睛所化成的,这个想法把我自己都吓一跳。 身后的九妹不耐烦道:“还是先想想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吧,再不出去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李三则呆呆的说道:“我知道。你问问我啊。” 我虽然背对着李三,但是他的声音我是很熟悉的,这个声音绝对不是他。我转身怒喝道:“你这个畜生。还想怎么玩!” 李三浮现出一抹笑意,说道:“早听闻,盘龙纹者逆天之命。早夭,三大命劫无人能躲。可是看你显然还蛮幸运的,竟然能活到今天。” “这不关你的事,我只想知道,我们现在究竟是在幻境还是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句话我说完就觉得真是蠢,李三冷笑道:“似幻非幻。自己身处何地都不知道,你如何跟我斗。” 话音刚落,李三竟然活生生的扣出来了自己的眼珠子笑道:“这个场面很眼熟吧。” 看着那个眼珠子再次惊醒我童年的记忆,我不可置信的摇头道:“不可能的,不可能。” “当然不可能,我只是洞悉了你那黑暗的童年。”说着李三的脸竟然不断在变换,有二叔,有老爹,爷爷他们。 旁边的胖子忽然怒道:“还我三哥来!” 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大石头举着就对着变脸的李三砸了下去,李三的脸都给砸瘪了,他还呲牙咧嘴的骂道:“死胖子,你特么谋害你三哥。” 声音恢复正常了,看似真的是李三,我盯着那已经被砸瘪却可以说话的脸发呆,最后得出结论。刚才踢他没感觉,现在脸砸瘪了都不死,这说明一定是假的。我拾起那几个大汉散落在旁边的唐刀。不曾想这些大汉头都没了还伸手死死抓住我的脚。我挣脱不得,心一横拿着锋利的唐刀就把他们的手全都砍了下来。 “死了都要这么霸道。”我冷哼道。 看着我拖着唐刀走过来,九妹吓的颤抖道:“你要干什么,你不会也被那个风水师控制了吧。” 我苦笑的摇摇头,看来刚才李三的表现已经让每个人心中起了隔阂,相互之间的最基本信任已经没有了。我不搭话。而是过去直接一刀对着李三的天灵盖就劈了下去,瞬间李三就劈掉了半边脸。胖子暴跳如雷的冲上来要跟我拼命,我晃了晃手中的唐刀,然后怒道:“你们看他的脸。” 听到我这么说,胖子仔细看去,只见李三用只剩半边的脸冲着他眨眼睛。刚才劈下去的正是他扣眼珠的那一面。所以剩下的半边脸还有眼珠子。胖子看到这诡异的场景惊呼道:“唉呀妈呀,这是什么做的人啊。” 我冷哼道:“这些不过是人偶罢了,他们根本就不是真人!” “人偶?” 我徐徐道:“没错。刚才在李三被大石头砸瘪脸的时候,我猛然间想起瘦脸猴看到风水师身上的孔洞时说的那句话。” “提线木偶。”九妹肯定道。 “不错,就是提线木偶。他们不过是被人操控的人偶罢了。只是他们还不自知。”我冷冷道。 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在这片空中想起,一个苍老的声音问道:“那你怎么知道你不是人偶呢?” 我怒道:“你什么意思,我是活生生的人。谁是你的人偶!” 可是这片空气中却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沮丧的望着剩下的胖子和九妹,紧握了一下手里的唐刀。九妹恐惧的问道:“李耳。你要干什么?” “正如那个声音所说,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人偶。”我厉声问道。 他们当中胖子一定是人偶,只是他还不自知。一会让他被人操控。还不如早点结束了他的性命。可是九妹却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人偶,她自己是不会知道的。我借机试探一下她,然后再找机会除掉胖子。 九妹听到我这么问。委屈道:“我真的是人,不信你摸,我有感觉的。” 我打开她的手。厉声道:“少装无辜,你就是人偶,我非要砍死你。” 说着我举起手中的唐刀。我见胖子竟然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看来已经被控制了,九妹吓得闭上双眼不住抽泣的大喊。在空中我的唐刀方向一变,斜着把一旁的胖子砍成了两段。 胖子有头的部分只剩下半个臂膀,竟然慢慢撑起来冷冷道:“你怎么看出来我是人偶的,其实我告诉你个秘密。你也是人偶,只不过你不自知而已。哈哈。。。” 伴随着胖子的笑声,整个尸体变成了一个破碎的人偶。而九妹则慢慢睁开了双眼捂着脑袋哭道:“我们三个人这么多年的感情,一起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他们怎么会是人偶。” “有些事情,你以为的不一定是真的,可能你也是人偶。”我淡淡道。 “你可能的,我真的是有感觉的,不信你打我。”九妹看到我不动手停留在原地,她哭的更厉害,自己扬起手来打自己啪啪的打的脸蛋通红说道,“我真的是有疼痛的。” 见到此状我于心不忍。上前握住她在空中的手臂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信你。” 只是剩下的半句话我没有说出来,人偶在被操控之前,他们都是认为自己有感觉的。只是那种感觉不过是自我的欺骗罢了。 听了那个声音跟胖子的话,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是人偶了,要不是我还记得地府的交易和阴司的死轩他们,我恐怕已经把自己折磨疯了,人偶总不能下阴司吧。 我这么想着耳边却传来咔咔树木折断的声音,我猛然想起那个风水师还没有解决掉。转身望去,不远处趴着一只巨大的蜈蚣,不过直觉告诉我它就是那个风水师,不为别的就单单那千疮百孔的洞。巨大的蜈蚣高出我们好几米,触角跟木头一样粗。正在这时那个声音又笑道:“怎么样,这么大的爬虫你怕不怕?” 在我的面前耀武扬威,我怒道:“有什么好怕的,再大的爬虫它也终究是爬虫。” 我握紧手中的唐刀,让九妹退到一边,怒喊道:“来吧,你这个丑陋的爬虫!” 说着我握紧唐刀奔跑着冲上去,而巨大的爬虫也愤怒的抬起前肢,挥舞着巨大的触手仿佛在呐喊着挑衅。我把符咒快速掏出串在唐刀之上,普通的攻击肯定伤不了它,必须用符咒的威力强化唐刀的攻击性能。那条蜈蚣则冲着我吹气,顿时飞沙走石,打的脸蛋生疼,勉强靠唐刀插入地下的岩缝中才没被吹跑。 我暴怒的跳起来挥舞着手中的唐刀口中喊道:“天火令,三味。” 整个唐刀的符咒瞬间燃烧,把刀置于火中。只有三味真火煅出来的刀才能真正的算的上是唐刀,一个可以杀怪物的唐刀!我举着燃烧的唐刀劈向蜈蚣,这可恶的爬虫也举起两只爪子妄图嵌住我的刀。在那电光火石的一刹那,两者砰然的撞在了一起,旁边的九妹惊呼出声,而我则感觉到手上的唐刀忽然重了好多,我不顾一切的把全身力气都汇聚在手上再次提起刀劈向蜈蚣的头颅,生死只在这一击。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交锋 风水师VS大巫祝 砰砰砰,三声巨响之后,巨大的反弹力量把我掀翻在地。举起手中的唐刀仔细打量发现刀刃竟然砍出来一个口子。而那个大蜈蚣也哀嚎一声,只见头颅已经被削下去一半。剩下的触角在空中无力的起舞。 九妹想上前打探一下这个蜈蚣的情况,我伸手拦住她说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先不要过去。” 蜈蚣无力地挥舞着触角表达着它的不甘心,当巨大的触角掉在地上的时候,周围都激起了一阵的尘土。这时一个巫柷模样的人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他笑道:“没有想到你们竟然能够打败大蜈蚣。” 只是九妹看到那个巫柷吃惊的问道:“师傅。你什么时候成了巫柷?” “我一直都是巫柷,只是你一直不到而已,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你的两个师兄的技艺始终那么差吧?” 九妹点点头:“他们比我入门早。却基本上可以说什么都不会,难道就是因为。。。” “不错,就是因为他们两个只是人偶。”巫柷扶着手里的拐杖道。 我淡淡的问道:“你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天。所以你提前安排两个人偶在我们身边?” “我只是让他们去寻找都有哪些人要抢夺神农古经,告诉他们伺机混在其中罢了。”巫柷的身后已经出现了很多野人,这些神农架的野人身材高大,立在巫柷的身后好似一面巨大的墙壁。 “我记得你说过,我怎么知道我不是一个木偶,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凡是不能看表面,很多时候,你被人拿着当枪使却不自知。”巫柷冷笑道。 我犹豫了一下,淡淡的回应道:“我也不想来到神农架,不过我是身不由己,他们手中有枪,虽然我是风水师,但是毕竟我还是肉体凡胎。” “你这是在求饶吗?”巫祝冷笑到。 我徐徐道:“我只是在阐明一个事实罢了。” 九妹在一旁轻声道:“你要小心,我虽然不知道他的实力如何,但是绝对可以说深不可测。” 我淡淡道:“可以当神农架野人的巫祝,当然实力不会简单。” “打败我,放你们走。” “当真?” 巫祝笑道:“我一个堂堂的巫祝会说话不算吗。” “那别废话了,动手吧。” 我拿出风水轮盘,踏起天罡北斗步伐,我在酒店中曾经使用过。虽然简单却威力巨大,最重要的是它震慑人心,可以吓唬住人。遮天蔽日的龙卷风暴确实看着很有气势。连九妹都惊呼:“这是什么力量。”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虽然可以唬住九妹,却瞒不过巫祝的眼睛,巫祝冷笑道:“样子是很好看,只可惜太低级了。” 巫祝拿起他的手杖,对着天空一指大喝道:“雷霆之力。” 手杖的末端泛起电光。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眼前的这个巫祝可以创造出雷电,因为真正的雷电我只在钱思宁的风水魂的时候见到过,那种操控雷电的能力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事实证明。这确实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因为雷电产生的能量太大,导致巫祝居然以自己的身体为导体,雷电流遍他的身体,通俗来讲就是触电了。 九妹的脸色浮现紧张的神色,死死的盯着巫祝的变化,其实我相信她的内心现在是纠结的,因为巫祝不光是巫祝,还是她的师傅。一方面,巫祝对于他有再造之恩,另一方面,正所谓师傅如父亲。 只不过这一切对于我来说就没有什么不同,反正只有打败他我才能离开。我也不相信巫祝会抵挡不了小小的电流。 事实证明,果然巫祝没有让我失望,当电流消失的时候,他无奈的感叹道:“哎,真是老了。雷电都控制不了了。” “别勉强。”我只是单纯的想安慰一下巫祝,但是这句话在巫祝听来却变了味道。 他脸色有些难看道:“还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来嘲笑我吧。” 我慌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不用解释的,我现在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神农架古老的巫术。” 巫祝说完就开始摇头念起什么古老的咒语,古老的咒语是那么的神秘,淡淡只是听到都会觉得一种震撼,随着巫祝的咒语声,神农架的地面产生了巨大的裂隙,无数的巨大生物从缝隙中爬出。 “那是什么?”九妹惊呼道。 我冷冷道:“远古生物。体积庞大凶猛。” 这些生物居然无视掉了龙卷风暴,径直穿过风暴奔我们而来。九妹惊呼道:“这怎么可能。” “巫术,本就没什么不可能。”巫祝淡淡的解释道。 “看来我得认真一点了。”我淡淡笑道。 “你早该这样。” 当四象八卦阵出现的时候。巫祝才赞赏的点点头。不过他很快在原来的基础上又叠加了一些古老的咒语,原本就很凶猛的怪兽竟然奇迹般的变异了。变异的跟神兽一般凶猛,并且还源源不断。当它们挥舞着大砍刀把我的四个神兽都砍的化作灰尘的时候,我知道此役毫无胜算。 正当我打算放弃希望的时候,九妹忽然站了出来,她淡淡的说道:“师傅,不!巫祝,我想跟你谈谈。” 巫祝老者听到这句话,身体竟然有些动摇,手中的拐杖都有一些握不稳。他哀婉的说道:“你我师徒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嘛,只要你不站在入侵者的一面,我都可以原谅你。” 九妹忽然苦笑道:“你可以原谅我所做的一切,我却不能容忍不得欺骗,我无法接受师兄们只是人偶的现实,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还不是你。” 巫祝摇摇头:“罢了,罢了,你们走吧。” 这句话令我大吃一惊。不知道为什么巫祝会真的放我走,可能他跟九妹的感情并不是仅仅师徒那么简单吧。九妹淡淡道:“谢谢您了,您的养教之恩只能来生再报答了。” 巫祝喊道:“九儿,不要做傻事啊?” 九妹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当然不会,不过我要离开你出去闯荡了。” 我们就这么离开了神农架,没有拿到神农古经。并且还在差点丢了小命。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九妹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个事实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当她提出要跟我一起去西江的时候,我最终还是同意了。 其实西江之旅本就是危险万分,有一个帮手总好过孤军奋战。但是只有一点,那就是每当我跟九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觉得自己不快乐,有的只是无尽的忧愁。可能九妹天生就是一个伤感的人吧。 当我们踏上西江的第一个目的地的时候中山市的时候,我才第一次觉得什么是人生地不熟,不仅地方不熟,语言都听不懂。 还是九妹想的周全,她雇了一个当地的向导。当他听说我们要找枉生花的时候,摇摇头道:“在西江生活了这么久,还没有听说过这种花,不过你可以去拜访一下周老,他是这里年纪最老的,知道的事情最多。” 九妹笑道:“那当然好了,还麻烦阿丘你带路。” 我点点头:“只要任何能找到枉生花的机会,我都不会放弃。” “西江流域,省市太多了,你真的要一个个的找下去吗?”阿丘问道。 这句话我何尝没有问过自己,可是除了一个个地方找下去又能怎样呢。我没有回答,在我眼中映出钱思宁的笑容,我自语道:“宁儿,等我找回枉生花回去,等我。”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山谷的夜色精灵 中山市古时候叫香山,这么叫的原因是因为它长着很多奇花异草。而我们即将要见到的这个周老正是整个中山市资历最老的一个人。每天经过他手中的奇花异草不下上百种,所以中山市有什么花草基本他都了解。 本以为在中山市如此举足轻重的人应该会住别墅,很富有。可是当我们到的时候才发现,周老的房子只是普通的木质简易房。 向导阿丘轻轻的叩了三下门,只听到里面有人问到:“什么人?” “是我,阿丘。山人阿丘。” 我猜这可能是阿丘和周老的特殊暗号吧,这时木质简易房里传出一个声音:“阿丘啊,进来吧。” 推开门。只见一位老者坐在一张轮椅上,旁边有一个中年男子在照顾。看到阿丘进来后,老者埋怨道:“你小子可是好久没有来我这里了,今天怎么这么闲。” 阿丘嬉笑道:“这不是有两个朋友想跟你认识一下。” 老者对着我们笑笑,然后说道:“你们要也看到了,我现在坐着轮椅。恐怕一般的忙我也帮不了。” 九妹慌忙道:“不麻烦,只要能告诉我中山市有没有枉生花,有的话在哪里可以找到。” “枉生花。。。”老者沉思了一下,谁知道他还是摇摇头。 这种由希望转失望的心情还真是不好受呢,不过这个老者旁边的中年男子补充道:“如果你们真的非要找不可的话,你们可以去城外十里的那个山谷。那个山谷中有很多奇花异草生长在悬崖边上,你们可以去找找。” “谢谢。” “等一下”谁知道我们刚要走,老者叫住了我们悠悠道,“如果你们非要去那个山谷的话,把这个带着。” 说着他递给我们一个香囊,九妹嬉笑道:“老人家,这种香囊我也会做啊。” 阿丘则打断她道:“这个你们外来人就不懂了,这种香囊是用一种特别珍贵的香草所制成的,非常难得。” 我犹豫道:“老人家,我们初次见面就收这么厚重的礼物,这让我们真的过意不去啊。” “没关系,你们是阿丘带来的,既然是阿丘看好的人,那么就是我老周的客人。我送你们香囊的原因是让你们防身的,那个山谷的蛇虫很多啊。你们外地人没有经验很危险的。” 第一次见面竟然受到这种待遇,这让从小就被孤立的我竟然有些感动,我对老者道:“谢谢。大爷,如果我这次能够找到枉生花,那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治好您的腿。” 谁知道老者摇摇头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的家虽然看起来很破,但是放眼整个西江流域,能够跟我财富媲美的没有几个。只是这个腿已经废了。” 旁边的中年人哀伤道:“三年前,老爹去断崖谷采摘一种草药,本来断崖谷没有什么危险的。可是那天不知道为什么连续下了三天的雨,暴雨连连。大家都劝老爹让手底下的人去采摘就好了,可是老爹不让,他说我的招牌下只能由我亲自指认的草药才能采。” 说道这里,老周忽然打断他的话,淡淡道:“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中年人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的不再继续讲下去。阿丘见状道:“周老,那我们就先走了啊。” “恩,一切小心。”老周心不在焉的说道。 我们离开了周老的家直奔城外,而阿丘则路上买了一些干粮。城外的十里道路异常难走,水泽环绕。最后终于在落日之前赶到了山谷之中,而山谷中的野兽也用独特的嚎叫欢迎着我们这几个猎物的到来,生活本来就是不断的探险,我淡淡笑道:“阿丘,你带我们到这里就行了,你先回去吧。” 谁知道阿丘怒道:“那怎么可以,我要保证你们的安全。” 九妹笑道:“你这个向导当得还是很不错的啊,不过他这么说是害怕你在山谷遇到危险,你毕竟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不像我们单身一个。” 阿丘还是不悦道:“那不行,作为本地人,我要比你们这些外来人对这个山谷熟悉的多。” 我们受不了阿丘的执拗,最终决定把他留下来。阿丘则嬉笑道:“这个山谷其实除了奇花异草之外,还有许多野生的人参,其实我也是想趁机找到几棵人参回去卖钱。” 我淡淡道:“那好吧,阿丘。你自己小心啊。” 进入山谷的路很窄,两个大山把入口夹成了一条缝隙,很多人叫这个为一线天。在下面冲着上面望去,只能看到一条窄窄的天空。阿丘笑道:“怎么样,这个奇特吧。” 我疑惑道:“怎么叫一线天,我怎么记得有一个叫坐井观天的成语描述的情景跟这个很像。” 九妹捂着嘴笑道:“那个跟这个完全没关系的,好嘛。” 我挠挠头嬉笑道:“那好吧。” 阿丘看了一眼渐渐阴沉的天气,他说道:“天很快就要黑了,我们需要快点搭起帐篷。” “帐篷是什么?”我疑惑道。 谁知道阿丘一副看着外星人的样子。吃惊道:“你们不会出来没带帐篷吧?” 九妹茫然道:“是没带什么帐篷啊,帐篷是做什么用的?” 阿丘跺脚喊道:“你们出来野营不带帐篷那幕天席地啊。” 我看了一眼九妹,自语道:“幕天席地,幕天席地。。。” 谁知道九妹忽然喊道:“幕天席地,这个主意好。” 接下来,我们就看到阿丘始终阴沉个脸,一点没有了刚来时的兴奋,我疑惑道:“怎么了阿丘,你有心事?” 九妹则不屑道:“这个你都不懂。一定是想老婆了啊,你这种单身汉是不会明白的。” “哎呦,说的好像你有很多感情经历一样。”说完这句话我突然想起当时遭遇鬼打墙的时候。她不是处女了。 想到这里我啧啧感叹道:“不知道是那个李三还是那个胖子啊,不会吧,人偶都不放过。” 九妹的脸色阴沉。忽然暴怒道:“去死!” 反正不管怎么说,我们躺在山谷的底部,望着浩瀚的星空,各自想着事情。九妹忽然问我道:“你认为哪个星星是你?” 我犹豫了一下道:“这个。。。我认为是那个最亮最圆的那个。” 谁知道阿丘抓狂道:“那个是月亮啊,你不会月亮都不认识吧。” “当然认识,我只是逗逗你们。”我嬉笑道。 这时九妹幽幽道:“其实是月亮也不是不可能,谁有没有规定,嫦娥不就是月亮吗?” 我茫然的应和道:“好像很有道理哦。” 阿丘转个身道:“我看啊,我还是早些睡觉吧。” 九妹忧伤道:“这个山谷的晚风好大,好冷。” “谁让你们不拿帐篷的了,我们这么睡一晚会感冒的好不啊!”阿丘无奈的做起来抱怨道。 “好了,抱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还是想想怎么熬过这一晚吧。” 九妹忽然喊道:“有主意了,我们小的时候练功的时候,晚上的时候冷的话,我们就跑步,做俯卧撑。” “跑步,好主意,不然咱们就绕着山谷跑吧。” 阿丘笑道:“做三只夜色中的精灵。” 九妹则淡淡道:“为什么不呢,谁的青春不疯狂,年轻就是资本啊。” 然后我们一直同意,三个人起来开始环山谷跑,可是等真的跑起来才发现,很多地方怪石林立,还有许多水湾,大河。简直跟走步没有什么区别,可是还是令身体暖和了起来,可是我们却打扰了许多夜色的精灵,四面八方很多双眼睛都盯上了我们。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暗夜追逐 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的到来影响到了这些夜行动物的活动轨迹,反正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来到了我们的活动区域,望着那夜色中的翠绿色的眼睛,我淡淡道:“没有想到第二次碰到狼。” 对于山谷中的狼好似阿丘早已经习惯了,他发出怪异的叫声来吸引狼群的注意力,然后说道:“我们不能再往前走了,前面是狼群的活动领域,他们的领土意识太强。” 我们转身往回走,走了不知道多远,九妹疑惑的问道:“前面那黑影是什么?” 这句话让阿丘的冷汗直冒,借着月光只能看到那黑影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在觅食。阿丘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个黑影。然后又慢慢的回来小声道:“是一头马熊,正在睡觉,千万别打扰他。” 九妹小声道:“前面是狼群的活动领域,后面又有一头人熊,我们真是前有狼后有熊,怎么办?” 阿丘低声道:“前面的狼群我们是万万不能去惹得,后面的这头人熊只要我们不去惹它,应该没什么事。大家路过它的时候都悄悄的。” 我点点头示意阿丘先带路,我们在后面尾随。阿丘过去了,做出一个小心的手势。九妹示意他没事,然后也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等到了我的时候,我的手心都已经出汗了。我生怕它忽然醒来,只是有的时候你越害怕的事情就越会发生,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几只猫头鹰。最主要的是有一只猫头鹰的粪便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我的头上。我一惊脚下一晃照着人雄的脸就踢了一脚。 这只人熊躺的位置实在是太不合适了,一面河流一面高山,只有那么一点点的地方可以过去,它还给堵得严实的,可能是在河里洗完澡疲惫的就躺在了岸边。 不管因为什么,它睁开了眼睛发出了愤怒的嚎叫。吓得我们三个撒腿就跑,阿丘边跑边骂道:“你踢他干什么?” 我慌忙解释道:“不是啊,有只鸟在我头上拉了个屎。” 九妹嬉笑道:“这只人熊好大的起床气。” 听着后面低矮灌木丛被折断的声音,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喊道:“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想象办法啊,两条腿怎么跑的过四条腿啊。” 九妹笑道:“听说爬树就可以。” 说着迅捷的爬上了周围的一棵高大的树木,阿丘见状也爬上了树,我焦急道:“我不会爬树啊,别闹啊。” 九妹惊恐道:“你连爬树都不会,你有童年嘛,小的时候不爬树掏鸟蛋啊。” 我没有空去回答她,只能咆哮道:“想想别的办法啊!” 阿丘忽然喊道:“装死,快点装死。不要呼吸,人熊是不吃死的动物的。” “你确定吗?”听着背后的咆哮。我简直觉得要崩溃了。 阿丘也挠头喊道:“我只是听说过,你试试吧。” 最大的痛苦就是别人告诉你,他也不知道,你只能拿生命去试试。可是不试试又怎么办呢,死马当活马医吧。 想罢,我忽然摔倒在地,然后屏住了呼吸。人熊也跑到我近前疑惑的打量我,然后转到我的脑袋处,我都能觉察到那沉重的呼吸,我的心都揪在了一起。生怕它舔我一口,据说人熊的舌头有尖刺。假如真的那样的话,那么我真的是彻底毁容了。 一个人什么时候最绝望,那么就是死神就在你身边,而你却无能为力。只能祈祷它的离开。周围都静悄悄的,我的耳朵现在只能听到人熊的喘息。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没了声音,我慢慢的睁开眼睛,借着月色发现人熊正在拍打着阿丘所在的树木。 阿丘则死死抱住树木大喊道:“你们有没有武器啊,别告诉我你们是旅游来的,那么真实送死没区别啊。” 他这句话倒是让我想起,我还有手中的灵符啊。我可以用灵符制造火球吓跑它,只是可惜当初没有把大兴安岭的猎人的那铁砂枪拿来。我悄悄拿出一张灵符燃烧成火球对着人熊扔去,人熊好似意识到了危险,它转头看到了巨大的火球,在火焰中它的眼睛中是无尽的杀意。它咆哮着用巨大的手掌把火球给打飞,然后愤怒的朝着我这边怒吼着奔来。 这下真的是惹怒了这只人熊,再装死恐怕都得把我撕得稀巴烂。阿丘在树上冲我喊道:“你真是雷锋啊,你这种舍己为人的精神我一定铭记于心,等我出去以后定然会替你好好宣传一番的,你放心的去吧。至于什么枉生花,去奈何桥那边找吧。” 我破口大骂道:“我还没死呢,你们赶紧想想办法,你要是不想办法救我,剩下的钱就拿不到了。” 谁知道那边竟然沉默了,不知道起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这时九妹怒喝道:“人熊,接招。” 接着就传来人熊的咆哮声,我转头一看,人熊的一只眼睛被打瞎。它捂着眼睛痛苦的咆哮,九妹在树上喊道:“泽宇,打到哪里了?” “正好打中它的眼睛啊,你这劲道真实没谁了,这准度也是没谁了。” 可是我们似乎忘记了人熊还在,它向前一窜,大熊掌奔着我就打来,吓得我一滚身,整个人都滑到了冰冷的河水中,身后的岩石传来破碎的尘土。 刚入水,我慌忙闭气向旁边游去。这只人熊四周打量了一下,忽然扑通一声也跳入了河中,我心里骂道,这只人熊不怕伤口感染啊,这么玩命,我又没有抢你的幼仔。 空气中传来阿丘和九妹的喊声,只是越来越不清晰,我知道自己被河流冲着往下游去了,身后的人熊的游泳速度很快,我惶恐的听到后面的水声越来越近。在黑夜中我的眼睛不如这只人熊,面对人熊,我只能靠自己的智慧。 我告诉自己不要慌乱。冷静思考才能想出办法,我摸到一条鱼,至于到底是什么鱼也分辨不清,直接奔着后面的人熊抛去。然后迅速的摸着岸边的石头快速的爬上了岸,在水里迟早要被这个人熊追上,爬上岸之后就开始没命的奔逃。 不知道到底跑到了哪里,也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当我精疲力尽的摔倒在地上的时候,周围安静了,只有偶尔几声猫头鹰的叫声。可能人熊也追累了,放弃了。眼睛觉得很累,人一放松就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乡。 次日凌晨被一群不知道什么的鸟给吵醒了。他们在我身上跳跃啄食着什么东西。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上不知道粘了些什么白色的东西,可能是在河中的时候遇到的一些苔藓吧。轰走了这些鸟,用周边的河流洗涤掉身上的白色物质。这时才发现周边是满山遍野的花草,我惊喜道:“我找到了。找到了。” 可是对于枉生花,我只能从老怪的描述中辨别,具体哪个是枉生花还得拿去问周老。老怪说,枉生花是白色的。花叶不想见。有花时无叶,有叶子的时候看不到花。可是望着漫山遍野的花,究竟如何才能辨别找到这种花呢?我和九妹,还有阿丘这次真是彻底走散了。 花海很美,我却没有欣赏的心情。心情很焦急却不得不按耐住焦急的心情细细去寻找,哪怕很小的一个白色的花朵都能让我的心神一震,急匆匆的去凑上前仔细打量,可是每一次的打量都是一次失望,我就在希望与失望中痛苦轮回,在现实与梦幻中沉沦。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新的方向 漫山的奇花异草却不知道如何去寻找,这个时候想起老怪说的枉生花是花叶不想见的,开花的时候没有叶子,有叶子的时候却不开花,正因为如此所以大家才说枉生花是离别的花。 很多形状奇特的花倒是见到了不少,但是都没有那种只有花没有叶的花。继续往深处走,看到一个狭窄的山洞,山洞之内有光亮冒出。好似是磷火。好奇的走了进去发现许多骨架零散的躺在四周,周围还有血液凝固后的痕迹,仔细打量之后证明这些骨架都是人的。 可是这些人为什么要跑到这个山洞内,为何又惨死于此就不得而知了,转过一个拐角,只见一朵白色的花朵绽放在岩壁上,花朵绽放出的光芒照亮了这个狭窄的山洞。我打算凑上去仔细瞧得时候,一只巨蟒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它双眼油绿的盯着我。我心里暗道,难道这些人都是惨死于这个巨蟒之口嘛,可是巨蟒不是吃人的嘛,难道吃了之后还会吐骨头。 只见这个巨蟒吐着蛇信。突然发动了袭击。我猝不及防的往旁边跃去,却令巨蟒撞破了周老的香囊。清香之气瞬间弥漫整个山洞,巨蟒仔细打量了一下香囊忽然开口道:“你是周德贵的人。” 这头巨蟒说话了,是的,它竟然说话了。我诧异的问道:“你会说话?” 巨蟒显得有些生气,不耐烦道:“我再问你一遍,你是周德贵的人?” 看着它一副你不怕死就不回答我的样子,我呆若木鸡的点点头。随即心里不屑道。什么叫我是他的人,我只是认识他而已。 巨蟒的眼神变的温和了一些道:“你来这个山洞做什么?” “我要找枉生花。”我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巨蟒沉思一下道:“你要找枉生花得去奈何桥头,忘川河边找啊,这阳间哪里有这种花。” 有人告诉我可以在西江找到,我相信他所说的。 “他的意思是西江的江底,西江江底通着忘川河,只要你找到忘川河,你便到了地府了。” 我心里鄙夷道,地府我又不是没去过,哪里用那么费劲。不过至于什么河的,上次在地府也并没有看到啊,这是为什么。 巨蟒道:“既然你是周德贵的人,那么你就走吧。” 我疑惑道:“门口那些都是你杀的嘛?” 谁知道它竟然摇了摇头道:“自相残杀。” 这个蛇真是太没有担当了,急着推卸责任。我徐徐问道:“为何他们会自相残杀?” 巨蟒似乎对于我有些不耐烦,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留下一脸蒙逼的我就钻回岩壁里去了。既然巨蟒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打这个花得主意了,没有想到竟然这个香囊真的起了作用。还好戴着了,不然搞不好就跟那群白骨一样暴尸荒野了。 离开那个山洞却发现整个有花有草的地方基本已经走遍了,而不远处九妹跟向导阿丘也沿着河岸找了过来。九妹喜道:“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阿丘则有些尴尬,我想他还在为昨晚人熊的事情感到愧疚吧。我笑笑:“大家没事才是真的好,可是整个这一片好像没有枉生花。” 这时阿丘忽然惊问道:“这一片?你不会去了那山洞吧。” “你是说那个狭窄的山洞嘛,去了啊。还看到了一条能说话的巨蟒。” 阿丘惊恐道:“那它就这么放你出来了?” “这件事还要感谢周老的那个香囊,它看到了香囊才放我出来的。”我淡淡道。 听到这句话,阿丘场长舒了口气解释道:“你知道这条巨蟒所看守的是什么嘛,迷幻花。据说此花可以释放出一种神经毒素,让你产生幻觉,最后崩溃而死。” 我点点头,难怪那条巨蟒说那些人是相互残杀的,还是跟那个花脱不了干系。 九妹略显失望的道:“那岂不是一无所获。熬了一晚上,被人胸追,被狼群撵的。” 我摇摇头说道,并不是一无所获。 正在我们闲聊时。不远处有几个穿着米黄色军大衣的士兵出现在了山谷中。我诧异道:“那群人是干什么的?” “护林员,这下有麻烦了。”阿丘淡淡道。 这时那群人扛着枪走了过来,然后剩下的他们的交流我就完全听不懂了。最后阿丘对我们说:“这些同志让我们现在就下山,害怕引起火灾或者什么的。” 反正我也找过了。下山就下山,我收拾了一下就跟着阿丘他们回到了中山市。回到中山市我就开始采购潜水器材,九妹则打趣我道:“怎么,还想玩潜水啊。” 我嬉笑道:“我这种山区的娃,以前都是直接脱光了衣服直接下去潜水的。但是这次我们要潜的深一些,所以必须要戴上这些专业的护具。” 采购好了潜水的仪器,就要算一下哪一天下水比较合适。我扔了三次铜钱都得出的一个结果:诸事不宜。于是很郁闷的只好先去中山市各处转转,顺带给九妹买几套衣服。毕竟这么久了还是出来的那件。 中山市由于靠近深圳等地,改革开放的程度较高,许多大型的新兴商城林立,还有许多地下夜市。本打算带九妹去大型商场去挑选几件。不知道为什么九妹却偏偏坚持要来到夜市选购。 夜市中的人来人往,还有许多街边的摊贩。等买完衣服之后已经天色略晚了,九妹坚持要吃街边的大排档,大排档就是露天的烧烤摊。要了一些啤酒和烧烤之后,我便觉得这个气氛有一点诡异,然后我便简单的吃了一点,打算开溜。可是九妹却偏偏要求划拳喝酒,划拳这种东西我哪玩过。一再推辞最后九妹不高兴的离开了夜市。 第二天的时候,她跟阿丘说话完全把我无视掉一般。我只好默默的跟着两个人的后面走,忽然三个街头小混混模样的人故意装了九妹一下,阿丘自然不想惹事,几个混混也看出来我们是外来的。其中一个混混言辞轻佻的调戏九妹。完全把我们直接当做空气般忽略掉。 我愤怒的过去一拳把那个混混打翻在地,谁曾想他冷笑的掏出一把手枪,然后其他的几个混混就对着我拳打脚踢,我也不敢还手,直到看我差不多丧失了抵抗的力气的时候,他又拿着枪去调戏九妹,用枪慢慢挑起九妹的下巴,还把脸渐渐靠近九妹。 正在这时。一个中年嘹亮的声音响起:“阿诚,你最近挺嚣张嘛,都玩上枪了?” 那个混混看到来者立马收敛了轻浮的神色,毕恭毕敬道:“天爷,这只是仿真枪,吓唬吓唬这两个外来户。” “外来户怎么了,你们整天就知道欺负外来户,当年你们不也是外来户嘛,记住了,没有我你们特么屁也不是。” “是是是。。。”混混连忙应诺道。 那个被称作天爷的慢慢走过去问道:“小姐,受惊了吧?” 这种桥段在电影里叫英雄救美,在现实中叫做成功搭讪。看得出来九妹对这个天爷并不讨厌。眼睛中也大多是感激的神情,九妹害羞道:“谢谢您的出手相助。” “我叫吴昊天,整个中山市听到我的名字都会给我一点薄面的,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阿丘在一旁道:“天爷,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这种临阵退缩的人,真是让我不由得鄙夷。当时在山谷的那点好印象也荡然无存了。我冷冷道:“假如你们没有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 吴昊天疑惑道:“这位是……” 九妹刚要说话,我打断她说道:“我是她哥哥。” “哦,难怪我听到你叫她九妹。” 我哪里有叫她九妹,那还是昨天在夜市的时候吧,难道这家伙从夜市就开始跟踪我们了。这一切看似是英雄救美的桥段,原来只是一场阴谋。 再去看他那副虚伪的笑脸就觉得如此的狡诈,难怪相术上言明:低眉额骨尖眼眶,非奸佞即盗贼。我冷冷道:“那我们先走了。” 吴昊天匆忙道:“我送你们呗。” “不用了,路途不远。”我瞥了一眼他那自行车,淡淡道。 回到酒店我就开始劝九妹道:“这个吴昊天不是什么好人。” 谁知道九妹淡淡道:“你总看不上人家干嘛,好歹人家出来帮咱们解了围。” “那都是他安排好的阴谋。你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我看人看表面,你说我看人看表面?” 我尴尬笑笑道:“算了,咱们不说这事了,我算一算明天可以下水不。” 几枚铜钱显示。坤离有坎,东方有灾。 我笑道:“今天好好睡一觉,明天带着你去见一些好玩的东西。” 九妹撇嘴一脸嫌弃的回去睡觉去了。 次日凌晨,天气特别的好,当然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根据卦象显示,我从河的北岸潜入而下,这是西江的一段,名叫回龙湾(当时自己起得),向导阿丘已经放弃了我们,我们只好自己走完剩下的路。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奇门遁甲? 第二天一大早九妹就在在门口按门铃,我穿着酒店的睡衣,睡意朦胧的打开房门问道:“这么早你作什么妖啊。” 谁知道她一个闪身进来就慌慌张张的问我道:“那个。。。那个吴昊天找到酒店来了,并且酒店的人给我一张纸条。” “说什么?”我慵懒的问道。 “他约我今天去西山寺祈福。” 我撇撇嘴道:“这些坏人,平时做坏事的时候什么时候想到过什么信仰之类的,可是当他们失眠睡不着觉的时候他们就想找一种精神寄托。让上帝或者佛祖宽恕他们的罪孽。” “别扯那些没用的了,我该怎么办。” 我坐在床上看着一脸慌张的九妹笑道:“这件事好似应该是你的私事吧,你要不要跟那个混混约会还用跟我商量么?” 谁知道九妹冷哼的白了我一眼道:“咱们不是好朋友嘛,好歹也算是过命之交吧。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是不是你的恩公?” 我无语的点点头:“是,你是我的恩公,然后恩公有什么吩咐我一定尽心尽力的去做。” 九妹怒道:“少贫嘴,这样吧,既然他救过我们,不去显得有些不妥,我跟他去,你乔装成香客跟着保护我怎么样?” “那我岂不就是保镖?” “你废什么话,再废话把你衣服扒了。”九妹跃跃欲试的道。 我无奈道:“你这个女流氓。虽然你的性格跟你的发育情况有点像男的吧,但是你千万不要自暴自弃啊,飞机场也有春天啊。” 半个时辰后。我穿戴好衣服,从酒店出来的时候,酒店的前台看到我的时候问我道:“唉,这位先生,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红啊,怎么隐隐约约好似是手掌印啊。” 我不知道这个前台是真的傻还是故意的,我没好气的说:“我睡着的时候自己打的。” 她无奈的摇摇头道:“你还喜欢自虐,不过申明你的这些行为跟我们酒店可一点关系没有啊,您还是跟我们签订一下免责协议吧。” 我不去理这个小女孩,直接走出了酒店,这个时候九妹已经穿戴好昨天在夜市买的一件衣服,而那个吴昊天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一辆汽车,开着汽车神气十足的停在酒店门口,然后拉着九妹就跑了。我此刻内心是崩溃的,你们就这么跑了。我怎么办。我两条腿怎么追的过四个轱辘。还好在的是我知道他们要去的地方,所以提前打好信息战狠重要。 我借了一辆自行车就往西山寺赶去,可是我根本不认识路。于是问了好多人才找到气势雄伟的西山寺。西山寺依山而建,坐北朝南,硬山式顶,梁木架构。左右均有厢房,天井两旁还有遮雨的雨廊。 来这里上香的香客倒是很多,我混在来往的香客中慢慢的走到了正殿。我心里暗骂道,这么多人怎么去找,可是真的把九妹丢给那个吴昊天真的让人不放心。我告诉自己冷静一些。最后想到一般这些人带女的来都是要求一下姻缘的,于是我求了姻缘,一个小和尚就告诉我去偏殿的月老堂找那里的师傅。我拜谢之后直奔偏殿的月老堂。只见里面还真的有几对男女,可是却不见吴昊天跟九妹。那个大师看了看我问道:“你跟你的另一半已经相遇,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却暂时的分离了。” 我心里暗惊道。真是太准了,可是我还是得从这个大师口中套出来吴昊天跟九妹的下落,于是我说道:“是啊,她被一个恶霸抢走了,那个恶霸还拽着她来到了这里算姻缘。” “哦?”大师明显愣了一下,但是随即说道,“他们之前才来过,他们厢房方向了。” 我赶紧起身就要去追,大师在后面嘱托道:“邪恶的力量很强大。但是正义终究会战胜邪恶。” 脚下没有停歇就跑到了厢房发现有几个人在外面守着,我偷偷溜到了厢房的一侧,从正面进肯定是不行。可是不从正面进,难道我要穿墙而过嘛。想到这里我忽然想到在禁地中有一种风水术就是奇门遁甲,据说可以。 这个时候忽然从屋内传出惊呼声,然后就是一阵嘈杂的打斗声。我心里一惊,九妹遇到了危险,此时硬着头皮也得上了。我用手指在额头上画了一个土遁的符咒,然后心中默默祈祷自己能够过去,然后对着墙猛的一撞。 “嘭”的一下。额头出现了一个大包,我赶忙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生怕惊动了前面的守卫,我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再尝试一次。 再尝试一次。 在短短的一分钟内不知道撞了多少次,终于我发现自己可以看到屋内的景象了,只见吴昊天把九妹困在了厢房的床上,然后用匕首慢慢挑破她的胸前的内衣。我愤怒的拿起厢房的凳子对着他的后脑勺就砸了下去,他闷哼一声晕死了过去。 由于九妹的嘴被破布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我帮她披上外面的衣服,然后解开捆缚她的绳子。她走到吴昊天的旁边对着他那张脸猛踩了几脚,我拦住她小声道:“外面还有两个守卫怎么办。” 她疑惑道:“你是怎么进来的,脑门上怎么都是大包。” 我淡淡笑道:“我是撞墙进来的。” 她心生一计道:“这样。你装作是是吴昊天,我还是我,引他们进来。然后打晕他们。” 我点点头,我们把吴昊天踹到了厢房的床底。我学着吴昊天的声音怒道:“嘛的,臭娘们,还敢咬我。一会让你跪地求饶。” 九妹听着我的话瞪着眼,却声音委屈道:“求你放过我吧,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啊。” “新摘的葡萄才好吃啊,乖乖的从了我吧。”这句话引得我一阵恶寒,怎么觉得自己天生就有当恶人的潜质呢。 九妹啪一嘴巴就打在我的脸上,我用手指着她,她一副你想咋的得表情,我只好又把手放下,然后对着外面喊道:“外面的人给我滚进来,给我把她绑住了。” 听到这么说门直接被推开了,两个人来到我身后问道:“天爷,怎么了?” 我一个鲤鱼打滚,直接把两个人卡在床上一人一拳把他们打的晕厥了。我抬头喊道:“走!” 我们一路没有停留便下了西山寺,走过月老堂的时候,那个大师对着我喊道:“年轻人,你们有缘无分,天意使然啊。” 回酒店的时候,九妹淡淡道:“多谢你能这么奋不顾身的救我。” “没什么,你是我的恩人嘛。下次不要期望狼能变成羊了,他们就算披着一张伪善的羊皮也改变不了他们狼的本性。” 九妹淡淡道:“还好早就有准备,否则今天还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把这件事忘了吧。下午还得去潜水呢,还有在酒店叫你飞机场真是不对,真没想到。。。” 这句话我没说完,但是意义已经很明显了,九妹怒嗔道:“要死啊,再敢提这件事我就打的你后半生不能自理。” 我白了她一眼,继续道:“这脾气还是跟男人没什么两样,这么刁钻谁敢娶你。” “又不要你娶,你管呢!”九妹小脸一扬不悦道。 “好好好,我不说了,咱们收拾一下去潜水吧。” “谁要跟你一起潜水!”说着九妹慌张的跑开了,这丫头有心事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忘川河旁,奈何桥头 从北岸下到水中,冰冷的江水中有很多奇形怪状的水生生物,应该都是一些水母,水藻之类的。可是这样的情况下我还是不得不提高警惕,因为既然这江水下可以通往地府,那么就证明这江水中一定会有东西守护着地府的大门的。 等我从护目镜中看到九妹的时候简直有点想笑,她不懂得如何在江水中行动,整个举止就有点像是在太空漫步的一般。手脚笨重的她却勉强的支撑着努力往下潜水。我这时才意识到自己都没有征求过她的意见,或者是问过她是否会游泳。 一般不会游泳的人进行潜水都会对水有一种莫名的恐惧,这种恐惧时因为不会游泳所带来的,所以这一类的人一般是不会轻易下水的。我示意她前面有一个小型的漩涡,让她小心一点。她似懂非懂的树了一个大拇指。这个大拇指是对我话的认可,还是对她自己的鼓励。 继续下潜的时候才发现,西江的水果然还是很深的,里面的漩涡越来越多,下面的巨大的鱼类也越来越多,慢慢的觉得水压也有点不正常,她示意,自己不能呼吸了。我慌张的检查了一下她的仪器,然后让她先上去,我自己在去看看那些涡流,我觉得那些涡流可能有什么门道。 果然当我接触到涡流的那一刹那,这些涡流就仿佛受到了扰动。无数双手突兀的伸出将我往里面拽,猝不及防的我直接就被拽了进去,仿佛就像是在河间村那一晚的梦一样,一样的手。只是那一晚是在井里,而现在是在涡流中。 当我被拉入漩涡之中的时候,觉得眼前的景物都变的漆黑起来、当我的视觉再次回复的时候,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了,周围没有了江水的波动,也没有什么地府的标示,而是一个透明状的通道出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这个狭小的空间仿佛有一种强大的张力一般,将我整个人拉伸的有点头痛。这个跟江水的压力却截然相反,令人想拼命的逃离这个空间的一种急迫感。 这个时候看到一个半截身子的东西瞟了过来,我诧异的摇晃了一下脑袋,却发现不摇晃还好,这一下脑袋顿时觉得都是浆糊一般,眼前的景物也逐渐的模糊起来。正在这时透明通道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把我直接吸了进去。耳边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道:“这个人真幸运,竟然赶上了鬼门开放的时候。”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自己逐渐失去了意识。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半个身子在岸上,半个身子在水中。而这水却跟西江的水不同,这水竟然是黑色的。吓得我赶忙从水中爬了出来。只见岸边树立一个大的界碑,上面写着忘川河。 这里就是忘川河了嘛,那么这岸上的花一定是枉生花了吧。我欣喜的刚要去摘花的时候,从河上的桥上传来一个声音:“你要想好啊。这花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摘得了的。” 声音显得很苍老,但是却很有底气,我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老婆婆笑着看着我,我疑惑的问道:“为何摘不得?” “枉生花,顾名思义就是只有投胎轮回的人才能摘得。既然你是一个阳寿未尽的人,你就要懂得,你摘了这花就很有可能被阴差羁押了灵魂。你不怕嘛?” “我此行而来就是为了取这枉生花。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你一个活人取枉生花何用?” “为了救一个人。” 老婆婆犹豫了一下道:“聂泽宇,是吧?” 我惊讶道:“你知道我?” “其实你要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我是这奈何桥上的孟婆,阎王派我在这里等候你就是要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 “什么?”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枉生花被取走的时候,便会把你跟食用这个花的人灵魂绑在一起。一旦那个人死去,那么你也将会随之死去,这个你懂不?” “我会把她照顾的很好的。”我毫不犹豫道。 孟婆笑道:“这个人真的很幸福。她能让你孤身来到幽暗的地府,并且不顾这种种危险。” 我好似自语般道:“那是因为。。。每一个我爱的人都值得我去为之付出最大的努力。” 孟婆笑了笑道:“孩子,记得,摘花的时候不能用手去摘。” 我疑惑道:“摘花不用手那用什么摘?” 谁知道奈何桥上却再没了孟婆的身影。我摇了摇头,这些地府的人行事都这么诡异。我盯着这枉生花却不知道无从下手,难道不用手要用嘴嘛? 然而无论我怎么摘这个花都摘不下来,最后我淡淡道:“枉生花,花落不想见,难道是用心?” 我站在忘川河边面对着枉生花想起跟钱思宁的点点滴滴,忽然一阵香气袭来,我睁开双眼只见一朵枉生花慢慢的飘到了空中,我慢慢伸出自己的手,这朵花落在手掌中。仿佛是一种安慰,一种寄托,一种欣喜。还有一种期盼。 摘得了枉生花可是如何出的了忘川河,奈何桥直通地府没有回头,无论如何也逆行不回去。 这时忘川河的水已经涨了起来,忘川河涨。奈何桥没。那个时候真的就不能从奈何桥回去了,上一次由阴差带领走了特殊通道,不知道这一次可不可以。谁知道这时传来孟婆的声音:“你只能想办法从这里回去,里面是地府,不是你这种活人可以进的。” 我无语的问道:“可是这奈何桥根本回不去啊。” 又是没有声音。 。。。。。。 拿到了枉生花怎么会过不了这奈何桥,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怎么会在最后的时候翻船。我尝试了各种办法结果发现都不行,奈何桥就是无法逆行。这个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这时忽然想起假如九妹在就好了,她那个人古灵精怪的,鬼主意多,可惜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都得靠自己了。 我甚至拿出了死轩的令牌。结果还是在奈何桥上行进不了半步。最后无奈的颓废坐在奈何桥头,这时孟婆又出现了,她笑道:“怎么了,这点小困难就把你难住了,谈什么最大的努力。”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揪,是啊,自己怎么能被这点小困难难住呢,最后我发现一般的风水术也无法前进半步,这奈何桥好似有一堵透明的墙一般,怎么都过不去。提到墙我忽然响起了在西山寺的那个奇门遁甲,我心中喜道,是啊,为什么不用奇门遁甲过去。 然后我就在里不停的撞,不停的撞。最后,孟婆都看不下去了,淡淡道:“你别撞了。就算你撞得头破血流也撞不过去。” 我无语道:“可是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可以过这个奈何桥。” “那是因为你的思维固定住了,或许你换一个方向你就懂了。”孟婆淡淡道。 换个方向,我想还怎么换方向,难道要进入地府,可是我没法进入地府啊,孟婆说过的只有鬼魂才能进地府,难道让我自杀?罢了,如果自杀回不去就跟钱思宁在黄泉路上作伴吧。 想通这一点我怒触奈何桥头的围栏,我觉察的出生命在流逝,可是我却阻止不了。直到黑白无常的铁链架在我的脖子上,我才苏醒过来,我死了。可是白无常对黑无常道:“这个鬼魂的阳寿并没有耗尽,按照规定只能送他回去。” “可是他的尸体也在地府啊。” “老黑,我就说你丫的笨吧,你不回把魂魄放在他的体内,让他活过来再送他回阳间。” 然后我又被这两鬼差七手八脚的塞回了身体,然后等我醒来的时候,白无常举起手中的招魂幡往奈何桥一扇,然后说道:“兄弟,你就自己走回去吧,我们哥俩还有别的事就不送你了。” 这次的奈何桥果然可以走了,我瞅了瞅下面汹涌的忘川水,带着手中的花瓣走出了地府。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等我回到了阳间发现自己正站在西江岸边,而不远处那个娇小的身影除了九妹又会是谁呢,只见她呆呆的望着江水的方向。 “喂,那个傻丫头,在哪里想什呢?” 九妹听到我的声音,满脸惊喜的转过头来,一把扑到我的怀里,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大声斥责道:“下次不准扔下我一个人去。” 这句话是妹妹对哥哥的关怀还是。。。我不敢去想这些,我只知道自己眼下只会去做一件事,那就是离开西江回到西安把钱思宁救过来,这是我对她的承诺,也是我对自己的承诺。 可是当我告诉我要回西安的时候。九妹无论如何也要跟着走,我厉声斥责道:“跟着我不会有什么发展,你法术那么差,我还得分神保护你。年龄都这么大了,还不稳定踏实一些。” 这些话我是故意说给九妹听的,说的时候我心里难受,她更是心痛。眼睛里的泪水成串落下。她哭泣道:“好,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我以后都不会给你添麻烦了。”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我只能小声的道一声珍重。 当北归的列车踏着夕阳的余光行进在长长的铁轨上的时候,我的心也随着这铁轨的嘎登,嘎登的声音上下起伏。我不知道这一次取回的枉生花是否真的能够起到作用,毕竟传说终究是传说,没人验证过。 忐忑的回到了西安。这古城一点都没有变,只不过变得是我的心境。我径直奔往楚佳的住所,老怪也在,钱文柏已经醒了过来守在钱思宁的身边,从眼中的红血丝可以看出他不知懂熬了多少个夜晚了。可是当他看到我的时候还是欣喜的站起来问道:“怎么样,找到了没有?” 我点点头,老怪拿走了枉生花。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端来一碗汤药道:“泽宇,你喂她喝下这碗汤药。” 我只能用最笨的嘴对嘴的给她喂这碗汤药,汤药很苦,但是心中却很甜。等我喂完汤药之后,老怪摸了一些钱思宁的脉搏,然后笑着点点头道:“古人不欺吾啊。” 钱文柏喜悦道:“你的意思,宁儿她没事了。” 老怪嬉笑道:“从脉象上看却是这样,只是她什么时候醒过来,那就要看她自己的能力了。” 说着用手臂碰了一下钱文柏,然后使了个眼色,他们两个会意一般都悄悄的出去了。 我一个人默默的守护了三天,终于她的手指动了一下。我惊喜的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宁儿,是我啊。” 她慢慢睁开了双眼。看到我笑道:“我就知道当我第一眼醒来看到的就是你。” 我一把抱住她,这段时间的努力都是值得的,两个人相拥沉默。直到她轻声道:“我饿了,有吃的么?” 楚佳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她风卷残云般的给洗劫一空。看着这么能吃的钱思宁,我们心中都是一轻。临睡前,楚佳忽然低声跟我说:“这丫头刚醒过来,不适宜做剧烈运动。” 听到这句话,我先是一愣,然后瞬间明白她指的是什么,第一次听到长辈跟我谈论这个,我尴尬的点点头。 日子过得很快。我跟钱思宁转眼认识一年了。经历了这么多,我打算先带她回家去见见我的父母,顺带去完成关于跟地府的那个秘密交易。是时候该去探求个究竟了。 当我们抵达村庄的时候,山村的状况有了很大的改观。据说省考古队发现了后山的古墓并且经过勘察挖掘出了好多的古董。为此在山村特意建了一个文物保护区,来来往往很多陌生人,有的是考古队,有的也可能是盗墓贼。我回到家中跟父亲打听二叔道:“二叔。现在在做什么?” “哎呦,他现在可不得了,考古队的特别顾问。”父亲啧啧感叹道。 “那挺好的啊。我去看看他。”说着便要拽着钱思宁去看二叔。 钱思宁急道:“你不拿点东西去。” 我先是一愣,然后笑道:“去二叔家拿什么东西。小的时候总在他家蹭吃蹭喝的。” 这时父亲也帮着钱思宁道:“我觉得你是应该那点东西去,你长大了,现在不是小的时候了。” 长大的诸多礼节让我困惑,我只好先带着钱思宁来到县里。打算买点酒给二叔拿去。这个时候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世人都说冤家路窄,没有想到刚回家就碰到了张恩可。张恩可也见到了我嘲笑道:“这不是丑八怪嘛,这个大美女是谁?” “我是他未婚妻。”钱思宁这一句话。真是解气,无形中给了张恩可一个大嘴巴子。 张恩可啧啧感叹道:“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啊。” 下一秒,我的拳头就打在了他的脸上,他怒道:“你惹怒了我,你敢明天来到县城东面的乱葬岗么?” 明知道这可能是他耍的一个计谋,但是在气头上的我还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他挑衅道:“小子,你可别怂,我在乱葬岗等你。” 说完他就跑了。我意识到自己意气用事了,我看了看钱思宁问道:“我是不是不应该去?” 谁知道钱思宁冷冷道:“你这当然是废话,不过既然答应了去就要拿出风度来,不就是一个小小的阴阳代理人嘛,他还能翻天不成!” “好气魄,我喜欢。”我嬉笑道。 钱思宁小脸一红道:“不过说好了,明天让我陪你去。” 本想拒绝他,一个张恩可我自己就可以解决,但是看到钱思宁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变成了:“当然,咱们要生死与共嘛。” 我们赶回去看二叔,二叔看到我抱着我笑道:“大侄子,好久不见了。” 钱思宁把礼物递给他,他接过去略带责备的口吻道:“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真是太客气了。” 言谈举止中都透露着城里人的圆滑。不似山村人的朴实。他笑道:“你们来的真是时候,再过两天你们就找不到我了。房子我都已经卖掉了,我就要离开村庄跟随考古队前往吉林了。” 我只是呆呆的哦了一声,这时一个中年女子忽然走了进来。看到我们笑笑伸手介绍道:“你一定就是聂泽宇了,我叫柷文月,省考古队的。” 看二叔跟她的举动关系并不一般,我笑道:“二叔。这个是二婶吧?” “这个以后是,还没有领证。” 我没有跟二叔提及明天赴约张恩可的事情,首先,一年多没见。二叔变得陌生了,他言行举止间尽显的是圆滑的行事风格而少了我认识的那个朴实诚恳的二叔。另一方面,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我不想他再为了我置身于危险中。 离开的时候钱思宁淡淡道:“你有心事?” 我苦笑道:“为什么长大以后。周围的人都会变得自己有些不认识了。” “那是因为你看事情的视角不同了,其实每一个人都在变化。只是你适应不适应,习惯不习惯的问题。” 第二天,辞别了父母我们直接来到了县城东面的乱葬岗。乱葬岗顾名思义就是一些不知道名姓,没有祖坟的人胡乱葬的地方。很远的时候就看到了张恩可在那里斜靠着一棵树木站着,我嬉笑道:“这个人还来的真早。” 谁知道钱思宁脸色阴沉道:“不对,这个是一个陷阱。” 还未说完。几个巨大的鬼魂就把我们的手脚反锁上了,我怒道:“你特么的耍炸。” 假如在过去我可能打不过这几个强悍的鬼魂,但是经历了这么多,我只是默念了一个咒语,身后的手就穿过鬼魂的胸膛送他魂飞魄散了。而钱思宁更不用说,光是身上的玉吊坠碰到那鬼魂,都把那鬼魂吓得直接遁地逃生。 这时一声冷笑忽然在耳边如惊雷般想起:“果然不是一个半吊子风水师啊,可是你们惹了张家那只有死路一条。” 我心中暗惊,这个声音的主人的修为不一般,我急忙弄破手指把死轩先弄出来,免得一会自己真的敌不过。只见一个老者慢慢的走了出来,张恩可低头的说道:“家主。” 张家家主,这个老者不就是那个大宅的管家吗?我徐徐道:“那个老宅的管家?” “不错,我就是张家的家主也是那个老宅的管家。本以为你们只是闹着玩玩,蹭一顿饭,没有想到你们还真的敢去动那个老坟,你知道那是谁的坟墓嘛,那是我孙女儿的。” 我心中大骇,难怪这个张恩可喊她姐姐,那这个张家家主的年龄是有多大了。细思极恐,不过更令人恐惧的事情是他只用单手就把我的行动压制了,怎么动都动弹不得。他笑道:“一个初出茅庐的风水师也敢跟我斗!” 这时死轩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那么加上我东北阴司呢?” 老者脸色变了变,然后冷冷道:“死轩,你可要想清楚,难道你不知道你的一切行动我都掌握的一清二楚,你的所有罪证,只要你敢动手,我就有办法让地府知道。” 这个时候另一个熟悉的身影也出现在了乱葬岗中,那就是死唯,死唯冷笑道:“没有想到今天这么热闹,好啊,既然大家都聚齐了,那么就干脆解决一下吧。” 张家家主冷笑道:“怎么样,现在你还有信心跟我们对抗嘛?” 我看到死轩第一次出现了紧张的神色,看来这个张家家主果然不是什么善茬。正在这时一个身影慢慢的从乱葬岗的深处走出,几个人都大惊失色,包括一直淡定的张家家主。他冷冷道:“你们三个好狂妄,既然如此我们就一起算一下总账吧,其实地府暗中调查你们很久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跟我谈判的地府鬼判官!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死轩的恐怖实力 只见死唯嬉皮笑脸道:“鬼判,什么风把您给出来了。” 谁知道他根本不买死唯的帐,而是冷冷道:“死唯,你这些年纵容包庇手下的阴差锁魂贩魂,这些罪责地府都记录的一清二楚!” 听到这句话,死唯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这个时候死轩开口冷冷道:“就算是他们犯了什么错误,也应该由我这个地方阴司来管吧,你们这算不算越权?” 他的这句话听起来竟有些在帮死唯的意思,只是鬼判只是用鼻子冷哼了一声。然后怒道:“死轩,你别以为这些年你招揽地方阴司,私自扩充阴差数量的事情。地府不知道,你这么做究竟意欲何为?” 死轩邪魅的笑了笑:“我把东北阴司锁在古墓中这么多年,你们地府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 这句话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我的心中炸开,原来当年的一切都是一个局。没有人封印东北阴司,更没有什么结界的事情。我只不过在对的时间闯入了那个地点。而鬼判那一次在地府中跟我说的那些话也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 当时他冷冷道:“小鬼,你知道为什么死轩会违背让你转世轮回的规定,私自放你还阳嘛?” 我摇摇头:“我只知道自从我打来了禁锢东北阴司的封印之后。他就对我很好。” “前段日子,有鬼魂来报说,死轩四处招揽兵马。想要踏平地府,自己做地藏王。可是当时阎王觉得这种事情听起来都不合乎逻辑,阎王便将此事搁置在了一旁,直到你的出现,你再一次证实了死轩就是有很大的野心的。我希望你能在关键选择的时候,战对队伍。” 如今亲口听到死轩承认并无任何禁锢的时候,我呆呆道:“死轩,难道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 死唯的眉毛一挑笑道:“那你还以为是什么,凭借你一个人的力量能跟阴司抗衡。不过是我们演的一出戏罢了。” 死唯继续冷哼道:“你知道为什么死轩会那么快闯入我的阴司,并且还带着执法者把我的鬼差杀了,这一切不过是想让你觉得他是一个正派的人。” 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戏,不过是死轩为了利用我,而跟死唯演出的一场戏。而死唯让控魂师把我抓去丢到修罗地狱,也不过是他希望可以利用盘龙纹的威力。 可是我的心中仍然存有一丝侥幸问道:“那我师傅和师伯的。。。。” 谁知道死轩淡淡道:“没错,全家都是我杀的。” 看着死轩冷漠的表情。我心中暗暗问自己,这还是我认识那个死轩嘛。如此的心机让我觉得可怕,我的双手已经开始颤抖。脸上的盘龙纹似乎收到了挑衅。可是随即一阵清凉的感觉又将盘龙纹压制了下去。鬼判看着我冷冷道:“你看清楚了吧,这个天才的少年死前是出色的风水师,死后了还不满足地方阴司的职位。” 我不可置信的咬牙问道:“死轩。。。这一切。。。” 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我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我一直把眼前这个帅气的男人当做亲人,当做一个哥哥一样。当时他走进死唯的阴司时,那个场景我始终忘不了。我一直认为他是正义的,有责任感的一个阴司会长,然而现实把一切都给毁了,并且那样的毫不掩饰的直接打在心上。 谁知道我这么的伤痛,死轩却只是淡淡的回复道:“想必你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问我。” 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了。我最不愿意接受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说明鬼判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当年在地府的时候,鬼判要跟我做交易的时候,我还只是想应付过去,因为我不信死轩会只是在利用我。鬼判冷冷的笑道:“既然大家把话都说开了,那么我就再说一件事吧,其实辉旭是地府派去的卧底。你的一举一动早已经被地府知晓,如今你们三个还不束手就擒,还待何时?” 鬼判的身后忽然出现了成千上万的阴差。而辉旭也来到了他的身旁。看到我笑道:“一年不见,你进步很大啊。” 还是那个辉旭然而却没有了半点冷漠的神情,反而像一个阳光的少年。物是人非,所有的一切的改变让我有些猝不及防。我只能苦笑的回复道:“没有想到,我们再次见面竟然这样的场景。” 鬼判则不耐烦道:“好了,好了。别婆婆妈妈的了。办正事要紧。快把这三个抓回地府询问。” 死轩冷笑道:“抓我,你们也没有掂量一下自己的能力。” 话音刚落,我觉得自己居然不受控制般的一个箭步上前把辉旭死死扼住咽喉。然后冷冷道:“全都后退。” 鬼判看了我一眼厉声道:“你们居然敢控他的魂,张德会你找死!” 还未等察觉到什么的时候,只见后面的张氏家主直接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一块墓碑前。鬼判大笔一挥,竟然在空中抹去了什么。死唯惊恐道:“不要。。。” 下一秒,我惊奇的发现张德会竟然死透了。控魂师再厉害也终究是人,鬼判竟然直接抹去了他的生机。死轩冷冷道:“你私自抹魂跟我们有什么区别。当初你也是这么对我的,不是么?” 鬼判冷冷道:“当初你恃才傲物,凭借自己的能力把整个地府都不放在眼里。我只想告诉你,一个风水师他有再大的能耐,在地府面前也不过是蝼蚁。” “所以今天你们所说的蝼蚁便要吃掉你们这头大象。我看你们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挡我毁灭地府的步伐。” 张德会一死,我觉得魂魄一松,赶忙放开手中的辉旭。辉旭则冷冷道:“死轩。那你就先过了我这一关吧。” “不自量力。” 死轩露出一丝嘲笑,看着逐渐奔进的辉旭,只是轻轻的用手一挥。顿时阴风大作,吹得鬼判后面的鬼差都摇摇晃晃站不住身形。等到风止歇的时候,却不见了辉旭的身影,只见鬼判面色惊恐道:“你。。。” “不错。我找到了一种方法,虽然我是鬼却可以使用风水术。我可以毫不客气的说,现在风水师和地府没人能奈何的了我。我之所以没有动手,我只是还欠一个开战的借口,而这个借口将会由他替我实现。” 说完死轩带着死唯扬长而去,而鬼判则铁青个脸一言不发。许久开口道:“你知道死轩的计划么?” “你们都不知道。我自然更不知道了。” “难道地府将要遭遇几千年来的浩劫,早知道当初就应该让死轩轮回的。”看到鬼判的表情,我知道死轩说的是真的。可是至于究竟我如何提供这个开战的借口。不光是我不知道,可能谁都不知道。 看着鬼判带着阴差无功而返没落的身影,我徐徐道:“没有想到我一直身在一个局内,现在跳出这个局才感觉出什么叫做旁观者清。” 钱思宁安慰道:“别想那么多了,这地府的事情本来就不是我们这些风水师可以控制的,我们活好我们自己就好了,至于地府谁说了算,跟我们又有什么干系。” 听了钱思宁的话,我的心情也好了一些,是啊,我们不过能活几十年。何必再费心思去担忧地府的事情,他们这些老家伙要闹就去闹吧,反正我是要去跟钱思宁离开这个伤心地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赶赴苗疆 我们最后决定赶赴苗疆去解救季诗雨,当然我只是说她是我的同门师妹,当时为了救我才被蛊阎婆给抓走的。钱思宁最后拍板道:“既然是这样,那么不管这苗疆是什么地方咱们也得闯一闯,否则怎么能对得起咱们的良心。” 苗疆之行注定不会一帆风顺,刚刚准备踏上村子里的马车前往市里的火车站,然而那匹马竟然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间的暴毙了。但凡出行之前有活物死去,一般都意味着此行危险不适宜出行。我摇摇头苦笑道:“反正都已经如此了,还能坏到什么地步。” 我们两个人来到县里买了两辆自行车骑到了市里。等到了火车站坐上车的时候,我才终于再一次的看了一眼故乡的土地。钱思宁看着我若有所指的问道:“这一次回来,没有看到你师姐。你一定很失落吧?” 我知道她的意思,我无奈的摸了摸她那小脸蛋道:“你这个丫头,咱们都在一起一年了,怎么还在担心这些事情。” 谁知道钱思宁把脸扭到一旁失落道:“你还是不肯正经的回答我的问题,说明你还是没有忘记你的师姐。” 一时之间,我竟然觉得无从回答。只好无奈的摇摇头,女人啊。。。。 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个日夜,终于在醒来的时候听到乘务员喊道:“终点站到了。请各位旅客有次序的下车。” 活动了一下疲惫的身躯,走下火车的车厢踏上这片土地,忘了一眼这一片陌生的天空赞叹道:“这里的天空好蓝,好低啊!” “这里是高原,所以才显得低,空气清新。” 我摸了摸地面的土地,然后无奈道:“这里的土地都不是熟悉的黑土地,真的是异国他乡了。” “少在那里文绉绉了,你那文化水平,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 在众人面前遭到这么揭老底还真的有点下不来台,还好这时一个老兄笑呵呵道:“小兄弟,你也是东北来的?” 那个时候看到老乡真的跟见到亲人一般,两地相隔不知道有多远,我激动问道:“大哥,你是东北哪嘎达的?” “别管那嘎达的。只要是咱是东北人那在这里就是一家人啊。小兄弟,你不远万里跑到这里是干哈啊。” 我刚想说救人,只见钱思宁给我使了个眼色。我改口道:“看朋友,顺便找份营生。” 那个东北大汉,豪爽道:“要是不介意的话。那么就到我那里,虽然只是一个面积不大,但是养活你们两口子还是没问题的。” 正所谓盛情难却,更何况大家又都是老乡,于是我们就跟着他来到了他那个所谓不大的工厂。那是一个占地快赶上我们一个村子大的零件加工厂,整个工厂就是给当地的一个国产汽车生产零配件。而我看了看好似也没有什么我可以干的活,最后他说要不你就跟我一起搬这些箱子装车吧。 我诧异道:“你这么个大老板还干活啊?” 他憨笑道:“什么大老板,不过是某个营生,可以糊口罢了。更何况在家那边时忙惯了,让我待着我也待不住。” 这句话倒是令我对他的印象好了许多,而钱思宁也没有反对。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他给我们安排了一间单人宿舍,整个房间只有我们两个人住。这种奢侈的待遇。真的是其他的人想都不敢想的。剩下的工人都挤在一间不大的宿舍,上下铺,只有一个吊扇,夏天热的要命。当然我们是对情侣,这让其他工人也没有什么埋怨的。 当然说实话,有钱思宁在我们并不犯愁什么所谓的生计,然而这样可以多认识几个朋友也挺好的。在这里第一次找到了不一样的生活方式,第一次远离了风水师和鬼魂的叨扰,过起了一对小情侣打工都市蓝领的生活。后来我知道这个东北大汉名叫万九明。当初响应上面上山下海的号召,可是他错过了下海的船只,于是后来干脆在这里安家生活了起来。而他媳妇则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当地人,还是一个苗族人。 她对我们也很热情,有什么好吃的或者家里做了什么好菜好饭,都要叫我们去吃或者送来。 安逸的生活好似令我们都忘记了刚来时的目的。然而现实总会安排一些人来提醒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究竟在做些什么。半年后,工厂的一名工人离奇暴毙在汽车间。这件事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倒不是工厂死个人会引起的轰动,而是这个工人死的样子。面部狰狞,七孔流血。 然而无所不能的媒体很快就找出了多年前另一起暴毙的案件,指责这场案件跟多年前的如出一撤,两个死者的状态都十分相似,当年的那起案件就是一个苗疆情蛊惹的货。于是自然公众的热点就引到了情蛊上。而这个死者还不是苗族人,这令所有的怀疑便转移到了万九明的妻子身上,当地警方也多次来找她询问。 平静的生活就这么莫名的被打破了。钱思宁犹豫了许久还是说道:“大哥一家人都不错,对咱们也挺好的。既然咱们有这个能力就帮帮他们吧。” 我点点头。 我们找到万九明发现他正低个脑袋在发愁,我试探的喊道:“明哥?” 他看到我们强装笑容道:“哦。兄弟你们来了,你们放心,这段时间我已经多次跑了工商局协商。很快就能再次开业的。” 听到他这句话,我觉得心里一暖。他都这个样子还在为我们想,果然东北人都是活雷锋。我连忙道:“明哥,我们这次来不是为了这个,其实我们想。。。。” 谁知道我还没有说完,他就颓然的说道:“兄弟。我明白。如果你也害怕那么大哥我也不好留你。实话跟你说吧,自从工厂出了这件事已经有很多工人都辞职了。” 我知道他误会我的意思了,不过看来这段时间传言他妻子是苗蛊族人对于这个工厂的影响也挺大的,难怪最近很多宿舍的人都不见了,原来都害怕的递交了辞呈。想到这里我淡淡道:“明哥,你误会了。我想说的是,其实我们是风水师,或许可以帮你查出到底是谁在捣鬼。” 听到这里。万九明抬头惊喜道:“兄弟,你说的是真的嘛?” 我点点头,可是他随即又摇摇头道:“这里的苗疆蛊术厉害的狠,怕你查不出什么的。” 我刚要继续说下去,钱思宁打断我接着说道:“我们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但是现在死马当活马医吧,难道你能眼睁睁的看着工厂倒闭,背上一个骂名离开这里么?” 这句话干脆直接的捅到了万九明的痛处,他神情都显得有些激动的喊道:“这是我半辈子的心血,我当然不想看着他倒闭。” “那就振作点,相信我们。” “好,弟妹,我就把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你们了。你们需要什么,我能帮助的,我一定尽力帮助你们。” “我们首先要看一下尸体。” “那个工人的尸体已经被送到了医院太平间了,在昆明第一医院。” 钱思宁冲着我点点头,我知道今晚我们要闯一下这间医院的太平间了,想要查出苗蛊的蛛丝马迹必须从尸体着手。当天晚上,我们穿戴完毕,悄悄装作病人混入医院。钱思宁装作肚子痛,当医生给钱思宁诊断时,我则悄悄溜进了太平间内,按照当时那个工人死的日期很快找到了那名工人的尸体,只是我刚掀开盖着的尸体的白布我就呆在了原地。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最可能的嫌疑人 当我掀开白布之后,只见到整个尸体只剩下一个空空的躯壳,有几只寄居蟹从他的嘴里爬出爬进。我愣了许久,缓缓把白布放下,双手合十心里默念道:“兄弟,一路走好吧,下辈子不要再碰蛊术了。” 等我走出来的时候,一个护士正在找我,看到我的时候喊道:“你是钱思宁的家属不?” 我呆呆道:“我是他男友。” “医生让你进去一下。” 我走进办公室之后,心里暗道,难道医生发现了钱思宁装病的事情,一会要怎么解释这个事呢。办公室内。一个中年妇女坐在椅子上,而钱思宁则坐在桌子这一面的椅子上。医生看到我进来后就问道:“恭喜你啊,小伙子,你要当爹了。” “啊?”这一句话把我说懵了。后来才反应过来。我看着钱思宁,她只是含羞的点点头。 本想只是找个借口来医院偷溜进太平间,没有想到竟然还有意外之喜。我急忙问道:“医生,这孩子几个月了?” “一个多月吧,按理说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反应的。” 这句话说的我也有些尴尬,我只好连忙说谢谢医生,然后最后扔给她点钱。走在回去的路上,钱思宁淡淡道:“对于这个孩子。你想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当然要生下来抚养了。”我立马保证道。 “那就意味着我们要立马结婚,你知道再过几个月这孩子的事就瞒不住了,到时候会有很多风言风语的。”钱思宁说道。 我知道她的话的意思。如果我们要结婚的话,那么就必须要回到西安,那么这边的事情,不管是季诗雨还是万九明的事情我们都必须抛下不管。可是如果不结婚的话,那个流言销骨的年代,真的会有很多麻烦。 我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淡淡的说道:“给我一个月,一个月后无论能不能解决不了这里的问题,我们都回西安结婚。” 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把头靠在我的肩头。 回到住所,我把在太平间看到的事情跟她讲述了一遍,她疑惑道:“怎么会这样?” 我在长春的出租屋时看到过这一类的记载。这是一种反噬的效果,这说明这个男的给一个女的下了情蛊,而这种情蛊要求的是必须下蛊人,从此一心一意的对待这个女的,如果起了别的心思,那么便会遭到情蛊反噬。这种反噬是十分厉害的,所以这种蛊术一般不会轻易的给别人下,因为这是一种赌上性命的蛊术。 听了我的解释,钱思宁若有所悟的道:“那这说明。整件事的关键点就在于他最近究竟接触了些什么人,才导致了情蛊的反噬。” 我纠正道:“应该是接触了什么苗族的人,因为这个男的是一个汉人,他是不会这种情蛊的蛊术的。这说明是有人故意的引诱他给别人下的这种蛊术的。” 钱思宁嬉笑道:“你敢不敢把这种蛊术下到我身上?” 我撇嘴道:“那么我一定跟这位仁兄的下场一样,我女人缘这么好,指不定哪天会爱上别的人,啧啧。到时候我可不想落得一个尸骨不全的下场。” 她白了我一眼鄙夷道:“你长得这么难看,还挺自恋的。” “你说谁自恋。谁自恋。。。” “你不要乱动,你老实点。我怀着身孕呢。” 我只好老实的躺在一旁徐徐的问道:“你猜究竟是怎样的女的才能让这个男的肯赌上自己的命下情蛊。” “我觉得要么是一个十分绝美的女孩,要么就是这个男的根本就不了解情蛊会产生的后果。”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他假如知道情蛊会产生这么大的反噬的话,我觉得肯定打死他也不会下这种蛊术的。这么说一定是有人诱骗了他,可是究竟是谁,看来明天还得去万九明那里去问一问。 我嬉笑道:“你猜咱们儿子长的更像谁?” 钱思宁不屑道:“你怎么知道是儿子,你这种重男轻女的思想还不改一改,我倒是希望是一个女儿,这样的话,我一定把我身上所有的嫁妆宝贝都给她。把她打扮的漂亮的,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替她好好把把关,千万别再找一个长成你这样的女婿。” 我不服道:“我这样怎么了。再说了,假如女儿更像我的话,那岂不是找一个女婿都困难。” “呸呸呸。。。” 第二天凌晨,我们起床来到了万九明那里问道:“这个死者最近都跟谁接触过,尤其是苗族人?” “苗族人?他的组长就是苗族人,不过他在前几天辞职了。” 我看了看钱思宁示意她这个组长一定有问题,我又问道:“这个组长家住在哪里,叫什么?” “哦,这个组长的苗族名字太难记了,不过大家都叫他老黑,据说住在阿里山的一个山村。”说着万九明拿出一沓资料放在我的面前道,“这是所有工人的资料。你自己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用到的吧。” 我翻阅了一下资料,重点把这个组长的资料记录了一下,最后看到那个死者的资料上写的是已婚。我诧异道:“这个死者已经结婚了?” 万九明点点头道:“这个男的是在一年前结的婚,那个时候你们还没有来,他跟昆明当地的一个女子恋爱的火热,那个女子经常来工厂找他,给他买了好多的东西。那个女子长得特别漂亮,当时工厂的人都羡慕的感叹真是好汉娶好妻。懒汉娶花枝。” 这样就说的通了,看来这个女的也是一个重要线索,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一惊。忽然想起情蛊记载,虽然下蛊人会遭到反噬。但是中蛊者也会同样死去,除非可以破除这个情蛊。我们赶忙按照登记的地址,找到了他们的家里。 我们刚进入家中就看到一个疯癫的女人,站在沙发上傻笑。旁边一个中年妇女忧愁满面的打开房门,然后问道:“请问你们找谁?” 我们说明了来意之后,中年妇女把我们让进了屋里,然后哭泣道:“我也没有想到为什么这灾祸怎么就降临到了他们的身上,当初我是不赞成这桩婚事的。可是这丫头偏偏就寻死觅活的就要嫁给他。后来大家也都劝我说,时代不同了,我们应该尊重儿女们的意见,于是我就答应了。谁曾想。这才一年的光阴就。。。” 说着她又开始低头抽泣起来,看的出来不知道这位慈爱的母亲已经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了,眼睛早已经变得红红的了,我安慰道:“您也别太难过了。您女儿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自从她男人死后就这样了,整天不说话就知道傻笑。” 我观察了一下这个女的,眼中无神,完全跟当初在神农架时胖子和李三变成人偶的时候一模一样。我略作犹豫道:“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替您女儿看看这个病。我们作为万先生请来调查这件事的人,对于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忽略。” “她的这个病,整个昆明我已经跑遍了,医院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病,你们要看就看吧。” 我先是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可是她只是傻笑,眼球根本都不随之转动。钱思宁对我说:“还是动点真格的吧。” 我用自己的手指抵住她的眉间,然后心中默念起咒语。只见她的眉间竟然有黑气涌动,眼神也开始变得凌厉起来,忽然她大声的喊叫起来。她母亲想上前制止我却被钱思宁劝住,我知道这一切看似起了作用。我用另一只手封住她的耳朵和眼睛,鼻子。黑气无处窜逃,最终她顺着她的嘴吐了出来。黑漆漆的一团,看的我都有些恶心,我收回手指。她颓然的倒在沙发上。我冷冷对中年妇女道:“她中了蛊术,你们竟然都不知道。现在她没事了,只是需要长时间休息,还有每日把这个烧了给她喝下。直到再也吐不出东西为止。” 说着我把一沓符咒扔给中年妇女,然后跟着钱思宁前往那个组长所在的村子。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阮兰的老巢 整个村庄比我的家乡都要小,并且道路还特别的崎岖难行,最后钱思宁完全放弃自己走路的想法,终于妥协的让我背着她一步步的走在崎岖的盘山路上。我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的行进,而背上的钱思宁好似则没有那么紧张,反而嬉笑的问我道:“那个远处的阶梯状的是什么?” 我看了一眼无语道:“那个不是庄稼嘛。” “那为什么这里的庄稼都成阶梯状的啊,你少忽悠我。” 我无奈道:“那叫梯田,这是山村人民的智慧结晶。为的就是可以在山上可以种出庄稼来,这回懂了吧?” 谁知道下一秒钱思宁缺转换话题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我淡淡道:“上次到西江给你寻找枉生花的时候见到的,说实话,当时我真的担心坏了。” 钱思宁嘻嘻笑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对了。以后我们的命就绑在一起了,那么你可得好好照顾我,万一哪一天我心情不高兴了,哼哼。。。” 遇到这么一个女人也真是比较没办法。好在这个村庄只是建在可半山腰,并没有搞到山顶上去。我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了这个村子,谁知道第一句老乡的正宗的苗族话就把我击倒了,完全听不懂啊。我无奈的问道:“大爷,你会不会说普通话?” 可是老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在这个时候钱思宁淡淡道:“你别白费力气了,让你多学一门外语,这回看我的吧。” 然后在我的面前。她拿出了一张纸。是的,就是记录那个组长资料的那张纸,上面还附带着他的照片。老者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只给我们一户人家。然后我们给他鞠躬感谢。钱思宁得意道:“怎么样,我比你聪明吧。” 我不屑道:“是聪明,小聪明。” “咋的,听你的意思还不是很服气啊。” 我笑而不语,掐了掐她的脸蛋道:“都要瘦的没肉了,脸咋还这么大呢?” 钱思宁嗔笑道:“要死。” 等我们来到这个组长的家中,才不得不感叹,这南方家的娃就是多,每一个年长一点的娃身上都背着一个小一点的娃。而黝黑的皮肤也说明了这个男的经常在外面干一些苦力,风吹日晒的才成了这样的皮肤。我淡淡道:“我们找你有点事,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男的似乎有点犹豫,最后还是点点头。带着我们来到村子旁的一个山涧旁,望着他这个举动,我生怕我这个小身板打不过他被扔进山涧下毁尸灭迹。他冷冷道:“你不是万老板的兄弟嘛,这么不辞辛劳找我干什么,假如想让我回去的话,那么就不用谈了。” “你错了,我们来找你并不是想让你回到工厂,而是要让你交代如何诱使那个死去的工人给别人下去情蛊的。” 钱思宁这一句话,声音并不大。但是却底气十足,令他身形一震,然后冷冷道:“什么情蛊,我没听说过。” “别解释了。我们已经有十足的证据可以证明,那个工人死于情蛊的反噬。而恰巧你就是那个苗疆人,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这句话一说出口,他的脸色大变。不在是那一副善良的面孔而是换了一副可怕的神情,恶狠狠的说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么我也没什么可隐瞒得了。不过,你们今天都要死。” 说着便奔着我们冲了过来,我急忙闪身,可是还是被他扑倒死死扼住脖子。他的力道非常大,根本挣脱不了,并且很快我就觉得呼吸开始有些困难。一旁的钱思宁拿起旁边的一块大石头直接奔着他的脑袋砸下去,血从天灵盖流了下来。他扑通栽倒在一旁,我不顾身体的不适,赶紧起来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却发现已经死透。而在他身上找到了一个日记本清楚地记录了他如何设计陷害那名工人的经过,并且还了解到原来两个人是同村人。只因为那名工人掌握了他把零件贱卖给别的厂商然后拿回扣的证据。于是起了杀心,诱惑那个工人一起去苗寨学习了一种情蛊,后来他又设计令这个工人违背了当初的誓言。 只是在日记的最后一页记录着一个名字和地址。让我心中一悸,上面写着:阮兰,昆明某街某号。 我喜悦道:“这个案件可以结束了,并且还发现了阮兰的地址。这下可以在一个月内救出季诗雨了。” 随后的不几天,一则报刊就刊载了这件事情。后来万九明的工厂又运营了起来,我按照上面记录的去找了一趟,却被告知阮兰已经在一年前回广西了。 我回去后跟钱思宁说了这件事,钱思宁淡淡问道:“那就是你要去广西呗?” 不知道怎么跟她说,我只好选择默认。她笑道;“那么明天跟万九明说一声,咱们就走吧,不能再拖着了。” 我歉意的看了一眼钱思宁,而她则徐徐道:“我知道你不去救她。你是不会安心的跟我回西安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当面临我们的辞职,万九明不断的挽留。可是我去意已决,他无奈的说道;“兄弟,你救了我的工厂,你是我的恩人,不管什么时候,你想回来。这里的大门随时为你而开。” 我们收拾好行装,踏上前往广西的客车,去广西只能坐客车,当我们到达了目的地的时候。放眼望去,周围人都是少数民族。语言不通,更何况这里是蛊阎婆的老巢。不过这里的生意人还是会说普通话的,当我们提出要找阮兰时,他们都警惕的问我道:“你找她做什么?” 从他们惊恐警惕的神色中,我就知道这里谁才是真正说的算的人。当我编了一个谎言之后,他们才放心道:“这里是南宁,从这里走十几里。有一个巨大的围场,那就是她住的地方。” 我们道了谢,然后赶到了那个围场。只不过巨大的围场周边都有玄阴门的人守护,而他们换班的时间也只有三分钟。可是巨大的围场从一边跑到有遮蔽物的地方起码要五分钟,可是那个时候即使不被围场的探照灯发现也会被换岗巡逻人发现。 一时之间竟然犯了难,正在我们犯难之时,一辆手推车从不远处推了过来。一个六十多的老汉直接跟门卫打了一声招呼就进去了。然后又出来了。我对着钱思宁说道:“这个老汉看来是给他们送菜的,我们可以借助他进去。” 钱思宁问道:“怎么借助他进去,既然他可以给送饭,那么说明是熟人。这个老汉是玄阴门的也说不准。” “打晕他,我们装作送菜的进去。” “这个。。。。靠谱么?”钱思宁疑惑道。 我心里也知道这样做风险很大,不过除了这样做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是随机应变了。我们在附近找了一个地方住了下来,第二天又悄悄猫在一处遮蔽物旁,最后等老汉经过时,悄悄走到他的后面将其打晕,我歉意道:“对不起了。大爷。我们也是不得已为之,希望您能原谅我们。” 然后推着这辆手推车就来到了围场大门,看守的看了一眼我们疑惑道:“今天哈叔怎么没来?” “我爷爷今天身体不舒服,就让我们带替他来了。” 听着两个人的口音像是广州的,他们说道:“哈叔年纪大了,身体闹点毛病也是正常的,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没有想到还得编一个名字,我随口道:“我叫哈哈。她叫哈妮。” “哈哈,这个名字有意思,我说你们少数民族更会取名字啊。” 另一个人说道:“好了,别说那么多了。厨房还等着呢,赶紧让他们进去吧。” 于是我们就这么从正门进了围场,只是这个围场太大,不知道阮兰藏在何处,又会不会把季诗雨藏在这里呢?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对战飞头降 我们来到厨房,厨师警惕的打量我们,同样的问题又问了一遍。最后催促我们把菜卸下来就赶紧走,不要耽搁。在距离厨房不远的地方,我惊奇的发现,那片土地被动过的痕迹。而且上面的植物仿佛都是枯死的假的花草。因为它们并没有生机反倒是像足球场的草地一般颓然的耷拉个脑袋。 我示意钱思宁那里有问题,而监督我们的那个厨师显得很紧张,不断催促我们赶紧卸菜,不要东张西望的。钱思宁悄悄走到他的身后一个重击就把他敲晕了,我让他扶着这个厨师,不要露出什么破绽,然后慢慢的靠近那里。果然那片草地下面是一个冰冷的铁架,我低声道:“这是一扇铁门,通向下面的地牢。” 钱思宁点点头,然后我飞快的掀起铁门,我们两个人扔下厨师便下了去。里面是一个狭窄的通道,看得出是匆忙之间挖掘的。并且还是最近才挖出来的,里面的砖和水泥还没有干透。再往里就看到一个巨大的铁门竖立在眼前,而门上的巨大的锁头格外醒目好似怕里面的东西出来一样。 钱思宁忽然道:“你看里面关着的是不是你要找的师妹?” 我这才发现里面关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可是头发遮住了脸并不能看清她的容貌。我试探的问道:“季诗雨?” “看来她已经不能分辨出来自己以前的名字了。”钱思宁看了一下她的反应之后摇头道。 “那怎么办?” 钱思宁冷冷道:“用这个!” 说着她拿出一张灵符,然后燃烧后直接扔到铁牢之中,铁牢是用铁棍组成。里面的人受到惊吓大喊一声,尖锐的喊声似乎可以穿透耳膜一般,顿时觉得头痛欲裂。然后她愤怒的跑到铁牢边上盯着我们,这时我看清了她正是季诗雨。可是无论我怎么喊她,她的眼中只有仇恨,根本看不出来一点人性。 钱思宁冷冷道:“不用白费力气了,她已经不是那个你认识的师妹了。她的灵魂被蛊术给控制了,她现在不过是一个人形的怪物。” 只见她愤怒的拉扯着铁牢,在我们面前竟然把胳膊粗的铁棍给掰弯了,钱思宁骂道:“不好,这下麻烦了。” 只见她一个箭步就来到了我的面前,一只手把我给提了起来,然后发出愤怒的吼叫。身上竟然冒出许多条蛇直接奔着我而来。看到季诗雨这个样子,心中更是愧疚,当初没能从阮兰手中救下她才导致了现在的这个样子。想到这里我的眼睛竟然有一些湿润。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庞滑过滴在她的手上。 季诗雨愣了一下,就在这时钱思宁用肘关节撞在她的身上,她回头看了一眼钱思宁把我扔在了地上。然后转身就要去攻击钱思宁。我惊呼出声:“不要!!!” 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听懂了我的话,或者是想起了什么。不过她真的停不住了手,疑惑的看着我许久问道:“我们以前认识吗?” 听到她说话先是一喜,本以为她已经变得不会说话,不过随即又赶到一阵失落,看来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解释道:“你不记得了嘛,我们在长白山的试炼中相识,我们一起闯禁地,我们一起拜师,我们一起打蛊阎婆。。。。” “啊!蛊阎婆是谁,蛊阎婆是谁!我问你蛊阎婆到底是谁?”她疯了般再一次从地上把我拎到了空中,咬牙切齿的问道。 我厉声道:“她是把你变成这样的人!” 她忽然捂着脑袋惊恐的喊道:“不要。不要过来。啊。。。” 钱思宁轻声道:“以前只听说过玄阴门苗疆蛊术很恐怖,没有想到竟然能把一个人整成这个样子。” “阮兰,小爷我已经到了这里。你缩手缩脚的躲在哪里。出来一战啊,我要替季诗雨报仇!” 这时一个声音忽然在地牢中响起:“我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本来三门会试结束了,我不想再为难你跟你的朋友。不过我分明看到了这两年间你的进步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踩在脚下的蝼蚁了,你已经对我构成了威胁,所以今天我要除掉你。”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她的那个叫小翠的贴身丫鬟首先冷冷走上前道:“让我来会会你。我倒要看看着两年时间,你究竟有多大的进步。” 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妖婆的厉害我是领教过的,不过这两年来我倒是有信心打败这个老妖婆,可是怎么也得留点杀手锏对付阮兰啊,不能还没有跟她打就被看穿了底细。 古话说的好,打战一般在打心态。于是我讥讽道:“老妖婆。先别忙着动手,首先我要恭喜你啊,这都又要过去两年了。你还没有死啊,你这个老怪物还真是能活啊,还有啊。你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管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叫小姐。我奉劝你啊,千万别当着别人的面叫,否则别人一定把你当成老鸨啊。” 这句话的恶毒说的我都有些觉得难听,那个时候什么最重要。这些话完全超过了节操的底线,不仅气的那六十多岁的小翠身体颤抖,连同阮兰的手都攥紧了拳头。眼睛里满是杀意。小翠愤怒吼道:“我杀了你这个王八羔子。” 说着她大手一挥,一个巨大的沙人迈着大步奔着我走来,当初老怪招魂的时候,她用的就是这个方法。如今故技重施恐怕是想试探一下我跟老怪的实力相差多少,可是没等我出手,身边的钱思宁走到前面用玉镜子罩住沙人。然后念起咒语,整个沙人竟然走着走着就跨散了。老妖婆冷冷道:“好厉害的宝物。” 钱思宁高冷道:“那还不快滚,难道想让我亲手送你下地狱。” “休要猖狂,看来不拿出点真格的是不行了。”六十多岁的老妖婆说着双手双脚竟然都离开了身体,最后脑袋也飞了过来。 望着这一切我喊道:“脑袋离开身体不会死,难道这就是传说当中的飞头降!” 那空中的脑袋笑道:“没想到你这个小子还有点见识,不错,这就是降头术的最高境界飞头降,受死吧!” 没曾想钱思宁手中的玉镜子竟然在她的手中变成了一根球棒。对着飞过来的脑袋就是一棍直接将其打了回去。我见状嬉笑道:“刚才那一漂亮的一击,我给九分。” 正在我们调侃之际,忽然瞥到那脑袋的双眼竟然变得血红。我大喊道:“血色飞头降,别看她的眼睛。” 我只是看了一眼,我就觉得整个身体的血液都沸腾了一般。灼烧般的疼痛,我赶忙闭紧双眼对着钱思宁喊道。谁知道只听到一阵击打的声音过后,传来老妖婆的声嘶力竭的声音:“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睁开眼只见老妖婆的脑袋已经回归到了身上,而她极其虚弱的再那里喊着不可能。这时钱思宁则冷冷道:“看在你即将因反噬而死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原因,你竖起耳朵听好了。虽然你的血色飞头降可以通过眼睛令人的身体血液沸腾,达到爆体而亡的效果。可是你这招对别人管用,对于我确实白费力气,因为我吃了枉生花,你的飞头降对于我来说根本没有用。” “枉生花。。。。”最后老妖婆在这三个字中闭上了双眼,可是正当我想嘲笑阮兰一番的时候,忽然后背受到重击飞了出去摔倒在地上,我回头一看只见季诗雨面无表情,双眼呆滞的走到了阮兰的面前。 刚才那一击,正是季诗雨打的。阮兰淡淡的笑道:“你们是不是忘了,我还控制着一个杀手锏。”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三年之约,决战时刻 我冷冷的质问道:“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阮兰对于我的质问竟然嗤之以鼻的笑道:“我对她做了什么,难道你心里还没有数,当初我不是告诉过你这种蛊术叫灵魂蛊,可以操控她的灵魂的。那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说的是变成怪兽一般么,当然是拜山中的那些怪兽所赐了。我把她绑在高大的树上,然后没到夜里就看到许多野兽在下面徘徊。很多可以爬树的都要凑上去瞧瞧这个到底是什么猎物,她每天就在这种恐惧中轮回,最后她变得就跟怪物一样,山中再也没有一个野兽敢挑衅她了。”说着阮兰仿佛在炫耀一件得意的作品一般。轻轻的抚摸着季诗雨的皮肤然后轻轻道,“看啊,多么柔滑的肌肤。可惜了,可惜了。。。” 说着她拿出一只巨大的黑色蜘蛛,想要把蜘蛛放在她的脖子上。我厉声制止道:“住手。你要干什么?” “哈哈,这只蜘蛛名叫黑寡妇,毒性特别刚烈。只要我把这只蜘蛛放在她的皮肤上,这柔滑的肌肤瞬间就会变成黑色,并且褶皱无比。”说着她仿佛很享受这一过程一般。盯着那只蜘蛛自语道,“看你表现了,小宝贝。你是不是很期待这新鲜的肌肤呢?” 我抓狂道:“你简直就是一个变态,我要杀了你。” 谁知道她嬉笑道:“哎呦,生气了?你刚才不也这么对我们的么,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做崩溃的感觉。” “你放开她,让我们进行一场公平的决斗。”我怒喊道。 她邪恶的笑道:“我要偏不呢。” 说着她慢慢的将黑蜘蛛放在了季诗雨的脖颈间,我绝望的怒喝道:“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黑蜘蛛遇到了她的皮肤,她的脸色就开始变得发黑起来,巨大的疼痛感让她虽然在被控制的状态仍然痛苦的呻吟起来。这一切竟然就这么发生在我的面前,我愤怒的在手上画了一个八卦图案。对着阮兰就要打出,只听到阮兰冷冷道:“难道你想活活烧死她嘛?” 我举在空中的火八卦又缓缓的放了下来,颓然的问道:“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很简单,心甘情愿的归顺我们玄阴门。” “不可能。我不会臣服你们这种邪恶的门派的。”我冷冷道。 “我们邪恶,当年我舍身救了多少苗疆的百姓,他们现在对我还是感恩戴德。再说在我们玄阴门的带领下。这南方这些省市难道发展的不比你们北方好,难道就因为你们是风水正宗就可以歧视我们这些后来发展起来的门派?” “我从来没有说过,可是你们这些年做的事情。我却都有所耳闻,我不认为你们所做的事情是正宗风水师应该做的。帮助香港的那些富豪点葬墓穴,甚至帮助他们规划事业风水。从中提升你们的影响力,我觉得这是我接受不了的。” 谁知道阮兰淡淡笑道:“小子,你还是太年轻,现在的时代变了,我们应该与时俱进而不是固守自封,否则的话,我们跟那些陈旧的体制有什么区别,迟早会被时代的浪潮所淘汰,到时候谈什么继承,谈什么弘扬?” “废话少说。反正我是不会进你们什么玄阴门,并且今天我要灭了你。” 说着我直接动用了四象八卦阵,当金色的八卦出现时。只听到阮兰嬉笑道:“还真的有进步啊,银色的八卦都已经变成金色的了。” 而季诗雨此时已经变得双目发黑,整个人都犹如一只庞大的蜘蛛一般打量着我。她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然后张开嘴,巨大的黑色雾气鱼贯而出,瞬间将金色的八卦给淹没。我没有想到金色的四象八卦阵竟然在她的面前如此的不堪一击。还没有开战就被秒杀在了雏形之中。 只听到阮兰冷笑道:“还有什么本事都拿出来吧。” “你。。。” 这时钱思宁拦住我,制止了我想要动用风水魂的念头,而是淡淡道:“让我来。反正我接下来的半年也得安心待产。不可能再用风水术。而你则不同,你需要保护我们。” 听到钱思宁这么说,其实也有她的道理,可是我实在不放心让她再冒险动用风水魂,可是她只是冲着我笑笑,然后周身就强横的气息,头顶的雷云昭示着狂暴的力量,而手中的雷电则显示谁才是这个世界的王者。一只巨大的朱雀落在她的肩头,冲着季诗雨和阮兰愤怒的鸣叫了一声。 看到此情此景,阮兰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不可置信的语气道:“朱雀玄女,好霸气的风水魂。” 而在这种气息之下。季诗雨脸上的黑气也逐渐的消退,黑色的蜘蛛竟然产生了怯意,慢慢的爬下了她的肌肤逃走了。阮兰怒道:“给我上!” 季诗雨发疯般冲向钱思宁。我急忙对钱思宁道:“不要伤害她。” 钱思宁只是轻轻的举起手掌,她的整个身躯便被雷电所束缚,然后轻轻的被钱思宁扔到一旁。阮兰冷冷道:“虽然你厉害,但是我想告诉你,我也不是吃素的!” 说着她的周边也泛起了异样的光芒。只见一堆黑色的虫子慢慢聚在她的身边,她的脸似乎也变得十分诡异,朱雀似乎不耐烦的冲着她吐出一团火焰,而周边的虫子迅速组成了一道黑色的墙壁。钱思宁操纵手中的雷电对着她打去,然而同样打不穿她那密集的虫墙。 这时钱思宁冷冷道:“原来风水魂竟然是虫王,难怪。。。” 虫王。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当初她舍身踏入虫窟的时候为什么可以没有事情,因为本身她就是整个虫灾发生的起点。也注定了她是结束整个虫灾的终点。然而当初之所以老怪不敌她,或许就是没有想通这一点,跟她战斗的时候就心存着一丝恐惧。所以最后才会败下阵来吧,没有想到当时的一丝恐惧竟然成为了他终身的心里阴影。一道再也他跨不过去的坎,一种自我否定的情绪已经让他虽然身居在元老,却始终是一个闲散人的心态。 阮兰轻蔑的笑道:“我不能想象一个神兽风水魂会怕我一个虫系的,难道你怕动了胎气?” 我心里一惊,她怎么看出来钱思宁有了身孕的,然而她说的对,我怎么可以让钱思宁冒着这个危险去跟她打。我想到这里也触发了自己的风水魂,钱思宁急道:“你在做什么,你怎么也触发了风水魂,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我知道,但是我同样知道的是,作为一个男人,不应该遇到危险时让一个女人去替我抵挡承担这一切!” 当阮兰看到我的风水魂时不由得惊道:“九龙降世劫,你果然不一般。” “那你就乖乖受死吧!”说罢,一道凌厉的闪电打向阮兰,她避无可避,闪电穿透了虫墙瞬间击穿她的身体。她的身体重重倒下,眼睛逐渐失去了活力,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道:“我看你们怎么逃出围场!” 然后就彻底死翘翘了,而外面的声音也变得嘈杂起来,许多人都仿佛围着铁门在讨论。这个时候我跟钱思宁都收回风碎魂,拖着虚弱的身体苦笑道:“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 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忽然响起:“难道你们忘了还有一个人还在嘛?”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通灵术 看到季诗雨面色苍白的站了起来,阮兰死了,她的蛊毒解了。她呆呆的望着周围的环境然后问道:“为什么这里不似溶洞内那般?” 我满含歉意道:“对不起,当时我没能阻挡住蛊阎婆把你抓走。此刻,我们在她的老巢内。” 季诗雨征了一会才悠悠道:“是了,我一直以为那是一个梦,原来竟然是真的。白色的粉尘在我的面前弥漫开来,然后我就彻底的丧失了意识。不过话说回来,感谢你能不顾危险的来救我。” 听她这么说倒是令我有些不好意思。尴尬道:“这都是应该做的,应该的。。。” 而钱思宁则打断我的话说道:“我们现在都不能再用风水术了,而外面有许多玄阴门的在等着我们。不知道你能不能应付的了这些人。” “没问题,虽然我蛊毒刚解,但是实力并没有受损多少。反而我现在觉得体内有用不完的力气。” 我心里暗道,你可不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么,旁边铁牢的钢筋铁棍不就是你掰弯的。给我一拳打的我五脏六腑都翻个个一般。我淡淡道:“那就好,我们趁玄阴门的高手没有赶过来之前,快点走吧。” 她点点头道:“我在前面开路。你们后面跟上。” 当我们跟随着她走出地牢的时候,周围的玄阴门弟子都吓的退避三舍一般,有人窃窃私语道:“那个女的不就是封印在地牢里的怪兽嘛?” “是啊,她怎么出来了。跟怪兽打不是白白送死,只是咱们要是后退的话,副堂主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那你这么说,你上啊,谁也没有拦着你送死,我可是亲眼看见过她徒手撕开一只老虎,我可不想被她撕成两半。” 他这话一出,周围人更加胆怯了,纷纷退到了围场的边缘。季诗雨还有些诧异的问道:“这些人怎么不围攻我们反而后退啊?” “可能他们都害怕你吧。” “怕我,我现在长的很吓人嘛?”她疑惑道。 我看钱思宁刚要把玉镜子掏出来,吓得我赶紧捂住她的手,然后嬉笑道:“哪有的事情。你还是跟长白山试炼时一样的清纯可人。” “真的啊?”季诗雨喜道。 看着她披头散发的样子,根本看不出一点清纯可人的模样,反倒是跟街边的老疯婆子一般。可是有的时候善意的谎言还是有必要的。因为直接让她面对这个事实非得崩溃不可。 正在这时,场面出现了新的变化,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突然出现在围场之上。毫无预兆的出手。就接连打伤了四五个人,然后怒道:“谁敢退后,杀无赦!” 只见剩下的人惊恐道:“参见副堂主。” 对于眼前这个面具男真是没什么好的印象,跟许多古装扮相中的一样。戴着一个面具增加神秘感,这种方式跟黑天戴墨镜出门完全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面具男冷冷道:“你们几个还想从我的手掌心跑出去?” 钱思宁不屑道:“你算哪根葱,阮兰都被我们打死了,你一个副堂主还有什么可跟我们得瑟的?” 她的这句话一出,下面的弟子都窃窃私语起来。面具男厉声道:“别吵,有什么可议论的。先不说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那么现在他们也已经到了极限了。根本就是堆起来的沙墙看似外表强大,实际上一推就倒。” 我竟然有一丝佩服的看了一眼这个面具男。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够可以察觉到这一点。不过在季诗雨面前,这些弟子完全就是没有什么招架之力。最后望着溃败的围场弟子,面具男无奈的笑道:“没有想到阮兰这两年的培育的成果还真的蛮厉害的么。” “然而她现在就是你们这些人的噩梦。季诗雨,别手下留情,他们都是阮兰的帮手。” 面具男淡淡的笑道:“你们总是喜欢把自己伪装的多么清高。可是现实是你们都有一颗自私的心。” “少特么在那里废话,这些大道理留着去地府跟阮兰讲吧!”第一次听到季诗雨爆粗口,虽然东北妹子性格泼辣些。但是平时温婉可人的妹子爆粗口还是让我有些吃惊。 季诗雨双手按在地上,然后冷冷道:“让冤死之魂,带你去黄泉之路!” 话音未落。围场的地上冒出很多双鬼魂的手抓住面具男的腿就往下拽,面具男冷冷道:“雕虫小技,找死!” 忽然从他的双眼爆射出红色的一道光亮,地面的鬼魂的手瞬间就消失了。我诧异道:“消失了?” 面具男冷冷道:“这种奇门遁甲的雕虫小技也好拿出来炫耀。” “你。。。”季诗雨气的脸色铁青。 “奇门遁甲博大精深,可惜你学的太肤浅。” 钱思宁冷冷道:“说的好像你很精通奇门遁甲一般。” “哈哈,你怎么知道我钻研的就是奇门遁甲。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奇门遁甲。”面具男冷笑道。 看着他那犀利的眼神,我的心中竟然还真的有些担心,觉得他并没有说慌,他确实有这个能力。这个季诗雨也淡淡道:“他的那双眼睛就是奇门遁甲的最好证据,他已经快走火入魔了。” 虽然在禁地我们都一股脑的被灌输了各种风水术,而我跟季诗雨都选择性的进行了记忆。而我对于奇门遁甲的理解,还仅限于穿墙的那一次。还撞的满头是包。 面具男双手伸向天空,周围的空气竟然都有一种凝结的错觉感。我呆呆的望着周围的景物忽明忽暗的变化,一时之间竟然有种奇门遁甲偷天换日的感觉。明明刚刚还是晴朗的天空,竟然便的乌云密布起来。周边也不知道何时聚集了一群冤死的小孩,他们稚嫩的脸庞却拥有一双幽怨的眼睛。令人觉得不寒而栗。 这么多的鬼婴我还是第一次见,钱思宁看着这些鬼婴冷冷道:“旁门左道,怨念汇聚。人间虽在。如坠修罗!” 面具男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然后冷笑道:“怎么样,在强大的怨念包围下,浑身感觉不舒服吧?” 季诗雨不屑道:“这么点能力也好意思说是真正的奇门遁甲,我看也就算是一个入门级别吧。” 虽然看不到面具男的神情却能感受得到他的愤怒:“对付你,足够了。” 话音未落。所有鬼婴仿佛收到了命令一般,开始嚎叫起来,巨大的声波令我觉得捂耳朵已经不能解决问题了。季诗雨急忙帮助我们封了我们的听觉。然而她自己却被强大的声波打的飞出去很远,许久才从地上的草坪上爬起。却双目墨黑,特别的恐怖。每走一步都如同死神的降临。周边的鬼婴惊恐的看着她,然后惊恐的化作了一道道白光消失了,不知道怎么的听觉又恢复了。 只听到面具男冷冷道:“通灵术。” 她冷冷道:“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奇门遁甲?” 话音未落对着面具男一抓,面具男瞬间被拉到面前,然后在季诗雨的手中面具破碎,整个脸瞬间化作了骷髅,然后颓然倒了下去。季诗雨的眼睛没有丝毫的改变,只是冷哼道:“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看到这情景,周围围场的弟子都要逃跑,谁知道季诗雨大喊一声:“哪里跑,全都给我陪葬!” 所有弟子都被吸了过去,就连围场的房子都碎成粉末,我想出手制止季诗雨却被钱思宁拦住了,她淡淡道:“通灵术之下的她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你根本没有能力阻止她。”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回到西安 当面对地上累累的白骨,我竟然悲从心来。我丝毫没有因为季诗雨强大的通灵术而欢喜,反而是巨大的悲伤。一个花季的少女竟然成为了一个杀人如麻的恶魔,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无能,都是源于我当初没有能力阻止阮兰从我身边夺走她。 这些年我可以说没有辜负师姐,为了她我闯入死唯的阴司。逆天挡下地府阴兵,冒着风水师所有的禁忌只为了对她的一个承诺,一个我埋藏在心底的承诺。对于钱思宁我们应该相互扶持过来的,点点滴滴也算是实践了我当初说的保护她的承诺。可是唯有对于季诗雨我是遗憾的,我们虽然相识短暂,但是却一同经历了许多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我们也算是过命的交情,可以说我们的友谊已经很深厚了。 可是望着她现在的样子,蓬乱的头发还有黑色的眼睛宛如地狱的修罗一般。我真的觉得心如刀割般,只要想起她所遭遇的一切都是源于自己的无能我就始终过不了自己的良心。钱思宁慢慢的走到我的跟前,悄无声息的握着我的手,然后淡淡道:“你要是觉得愧疚的话,以后对她好一些,但是我认为当时并不能怪你,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们要向前看,不是么?” 我点点头,只见季诗雨眼神渐渐恢复光彩,然而脸色却更加苍白。她虚弱的问道:“怎么样,我的通灵术厉害吧?” 只是话音刚落她就重重的摔在了围场的地上,我们慌忙将其扶起来,然而却不敢再南宁多呆,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只能先跑回到万九明那里避难。我们两人搀扶着昏睡过去的季诗雨登上客车的时候,像极了两个人贩子,甚至周围人都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我们两个人。最后还有一位老大爷走上前问道:“这个孩子怎么了?” 我解释道:“她虚弱的昏过去。” 大爷疑惑的说道:“那晕过去要送医院啊,怎么还带着她坐客车。” 我竟然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去解释,这时钱思宁笑道:“大爷,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三个都是同乡。一起在外地打拼,可是家里人希望她回去。她不愿意,我们也是实在无奈。。。” 不得不说钱思宁的情商简直不是一般的高,竟然不管跟任何的人群打交道都能找到一种认同感。下一秒大爷就感同身受的跟我们站在一个战线说道:“是啊,我很理解她的家长啊,我的子女也在外面打拼。其实我倒是希望他们也能早一点回家,这样我的晚年生活也不至于这么孤寂。” 我不由得默默为钱思宁竖起大拇指,而钱思宁一副你学着的地方还多着的眼神,让我也是无奈的摇摇头。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不懂得谦虚。有了大爷的帮助,客车上的其余乘客也表示理解,也都忘记了最初的怀疑。 当我们再次回到万九明工厂时,他笑道:“没有想到兄弟你这么快就回来了,看来还是舍不得你明哥嘛。” 我只好跟他解释我们只是暂时借住一下。过几天就走。他对于季诗雨也很好奇,但是见我们没有说也就没有多问。后来季诗雨醒了过来,梳妆打扮了一番,竟然要比两年前看到她的时候显得成熟。虽然脖子上被蜘蛛咬过得伤疤还在,但是黑色的披肩长发直接遮挡一下也无伤大雅。后来万九明偷偷问道:“兄弟,你这个手段很高明啊,两个美女竟然都能搞得定。” 看着他那种只有男人之间才懂得眼神,我无奈的摇头道:“并不是,这个女子只是我的一个朋友。” “朋友啊。,那你介绍给我。。。” 不等他说完我就打断他道:“你不是有妻子嘛?” “兄弟,你想多了,我只是说介绍我们认识一下。” 然而季诗雨却不打算跟他认识而是整天的缠着听我讲述这两年的遭遇。当听到我跟钱思宁认识的经过。以及发生的事情的时候,这个丫头赞叹道:“你们两个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性格也合适,还经历了那么多。” 钱思宁笑道:“希望你也早一点遇到另一半的他,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我并不看好他的,不过后来当他面对那么多阴兵的时候,毫不畏惧说出要带他师姐回去的时候,我就被感动了。我知道这个男人,值得托付。” 季诗雨也略有所感的说道:“是啊,我也要找一个这样的男人,记得以后遇到了,一定要给我介绍啊。” 正在我们三个聊的嗨的时候。万九明忽然闯进来耍酷道:“你要找的男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说着还炫耀了一下他那强装的体格,还有那坚实的肌肉。说实话按照我这半年对于万九明的了解他绝对是一个好男人,然而他已经有了老婆。退一步说。他没有老婆我也不可能把季诗雨介绍给他,因为他们的性格,人生观,价值观都不同。最重要的是季诗雨的根在东北,她不可能留这里。 不出所料季诗雨只是淡淡的说道:“既然已经有了妻室子女就不要再浪了,小心哪天海浪太大把你拍在沙滩上。” 万九明瞪着大眼睛看着我。我知道他想问我是不是我把他有妻室的事情告诉季诗雨的,我无奈的摊摊手。然后等到季诗雨离开回房之后,他问道:“不是你告诉他的还能是谁?” 这时钱思宁终于看不下去了,大声斥责道:“喂喂,你想做坏男人不要拉着我家泽宇啊。我跟你说,你妻子在我们回来的第二天就来看望过季诗雨了。你妻子挺好的,多体谅一下我们做女人的不易。” 我点点头,劝解道:“明哥,不要胡闹了。还有我们后天的飞机。我们要回西安去了。” 万九明哦了一声,然后语重心长道:“其实我也不知那么不开明的人,这么闹不过是想在最后的日子彼此留下的不一样的回忆,此次一别不知道今生还能不能相见了。” “一定会的,你好好经营你的工厂,我们结婚后买小轿车兴许还用的是咱工厂的零配件呢。” “说的也是哈。”万九明露出他那标准的东北人的憨笑。 他说着拿出一沓钱。塞给我们说道:“这个是我给你们结婚的份子钱。” “这个可使不得,这让我们怎么接受的了这么多的钱。” “那就当给你们发的遣散费了。” 钱思宁淡淡道:“既然大哥都这么说了,那么就拿着吧。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西安看我们。我们有时间也会来昆明的。”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时间过得很快,我心里的包袱终于放下了,回头想想好似除了师姐他们没有音信之外,其余的我都做到了,除了死轩的那句我会给他提供一个攻打地府的借口我至今没有想明白,剩下唯一需要我操心的事情恐怕也就剩下脸上的格纹胎记了。季诗雨一路无话,只是静静的坐在飞机上闭目养神,我独自想着心事。 当飞机落在了西安的土地上时,我的第一感觉竟然是那个饶山古墓传来的奇怪气息。我无奈的摇摇头,阔别西安大半年的时间怎么最先想到的竟然是那个奇怪的墓主人。 而钱思宁似乎也有心事,望了望远处的山脉,然后淡淡道:“我觉得有事情在等待着我们。” 我笑道:“当然了,我们要举行婚礼了么。” 听到我这么说,她也不自觉的笑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执念 我们回到楚佳的住所就当着所有人面郑重的宣布了这件事,对于这件事情他们当然是举双手赞成的。于是所有的事情就都由钱文柏开始忙活起来,大家都劝他可以把这些琐碎的事情交给门下的弟子去办,可是他却坚持自己来做。他说道:“我的女儿,以前我亏欠她太多,如果一个像样的婚礼我都组织不好。那么我还算什么好父亲。” 听到他这么说大家也就都不再说什么了。不过时间久了,我们还是发现了问题,因为钱文柏在西藏待了十年,所以他所挑选的那些家居用品的风格简直跟藏族的一模一样。我无奈的只好跟钱思宁说道:“你老爸挑的这些家居用品让我有一种生活在西藏布达拉宫的错觉。” 钱思宁也抿嘴笑道:“你就原谅爸爸他的眼光吧,毕竟他在西藏待的时间太长了,不能理解我们眼中所谓的时尚前沿。” 我也详装无奈道:“好吧,好吧。反正娶的是你,新娘子对着的就好了,其他的管它搭调不搭调。” 我们的婚礼可以说是格调很高的婚礼了,我们放弃了当时流行的洋式的婚礼,而是返璞归真的举行了一场中式的婚礼。拜天地的时候我才能真正感觉得到作为一名风水师,大地母亲给我们的馈赠,以及天空给我们的恩赐。每个地方在婚礼仪式结束的时候总是有一个闹洞房的仪式,这个时候就会有很多宾客来闹新郎新娘。可是在众多宾客中我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市长的儿子:安苏。 这个时候恰好我喝多了点酒,因为这些宾客都是各界的名流,又大多跟追魂门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我颓唐不过只好陪着他们一个个的喝酒,然而我的酒量本来就不是那种可以喝的人。所以当我看到安苏的时候我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我径直走过去揪着他冷笑道:“好久不见啊,安苏。” 老怪见到我们这边发生了冲突,赶忙过来劝说道:“泽宇,你冷静一些。今天是你的大喜的日子,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听到老怪这么说,我就松开了他转身要往回走。这时他却在身后冷冷道:“一个山村的穷小子竟然不要脸的攀附高枝,一个吃软饭的跟我硬气什么。” 我的脑袋轰的一下就炸了,我一个箭步冲回去直接一拳招呼在他的脸上,然后不管到底是鼻子还是眼睛就是一顿打。这时不知道被谁给我拉开了,我火气未消,又踹了他几脚。 这时从周围的人群中冲上来几个膀大腰圆的西北大汉,扶起安苏惊慌的问道:“你没事吧,安少爷。” 安苏却气急败坏的扇了那为首大汉几个耳光怒道:“你看我像没事嘛。把那个小子给我揪出来打一顿。” “这个。。。恐怕不行啊。” 安苏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熊猫眼。他捂着眼睛怒道:“你们只管给我做,出了事情我扛着!” 听到安苏的这句话,这几个西北大汉仿佛得到了什么免死金牌一般。立刻冲了过来。七手八脚的就把我给绑了出去。留下了一脸发呆的宾客。而随后钱文柏带着一群追魂门的人也赶了出来。钱文柏怒道:“安苏,今天是我女儿出嫁的日子,你少在这里捣乱。” “你算那根葱啊。以前怎么没有在追魂门看到过你啊,新来的?”安苏极度嚣张道。 这句话听的我都觉得酒醒了不少,我冷笑道:“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以为你父亲是市长就能任由你胡作非为了。” 安苏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骂道:“你们在哪里等什么,给我打,打的他不能说话为止。” 我刚要威胁他们说你敢,然而话还未说出口,脸上就挨了几个重拳。疼的我只好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上心里骂道。这些人也都是练家子啊。正在这时身上的疼痛感消失了,只见钱文柏指着躺在地上的几名大汉怒道:“带着你们的主子给我赶紧滚。否则一会我让你们都爬着回去。” 几名大汉慌忙的架起安苏往回跑,而安苏还不甘心的喊道:“早晚有一天我让我爹踏平你们追魂门。” 旁边的老怪无奈的摇头道:“看着安市长挺好一个人,怎么生出这么一个败类的孩子。” 无人指责我,因为他们找不到指责我的理由,或许也不敢指责我。婚礼经过了这段小插曲之后,仍然顺利的举行完了。当我们两个人坐在喜庆的洞房里的时候,我慢慢掀开她头上的薄纱。经过化妆之后的钱思宁格外的好看,烛火摇曳,对影相望,一杯交杯酒,许下三生情。 当熄灯之后,我正要睡着的时候。她忽然问道:“今天婚礼上为什么那么不冷静?” “我喝酒喝多了,再说看到他那猥琐的样子,我冷静不了。” 钱思宁淡淡道:“那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给追魂门带来多大的影响,父亲不说你,是因为不好意思说教你。以后凡是在社会上走动很多事情都看不下眼,然而你要学会克制自己的情绪,你要知道想要受人尊敬并不是你有多大本事,而是取决于你的心胸,你的性格。” “好了,我困了。” 我根本不想听钱思宁过多的说教,忽然感觉一个女人在婚前婚后简直是两个人,当然对待你的感情不会变。只是对你的期望值会提升,最重要的是她管你的地方越来越多了。在她的眼中再也不容你的坏毛病继续存在下去。 次日凌晨,她淡淡的说道:“今天我们就这么躺着吧。别起的那么早,不然会让别人说闲话的。” 我无奈道:“可是我没有懒床的毛病,除非喝多了才会睡到中午的时候。” “那么就聊聊天吧,你说就这么把你的师妹放在酒店中合适不?” 我笑道:“有什么不合适的,她不也说过了么。参加完我们的婚礼,她就要回东北去找她的师傅和两个师兄了。” “嗯嗯。”钱思宁若有所思的应和。后来犹豫继续道,“要不你今天去给安苏陪个不是去?” 我冷冷道:“为什么?” “你看我都是你的人了,他对你也没什么威胁,不过是一个路人甲,何必要闹得这么僵,让我爹也难做。” 她的话也很有道理,为什么要让钱文柏难做呢?我何不顺势卖一个人情,让钱文柏也高看我一眼。我要证明我虽然出身寒门,但是我绝对不是吃软饭的。不能让安苏这样的人小瞧了我。想着我笑道:“一切都听你的。” 这句话倒是令钱思宁很高兴,然后继续畅想道:“我们在接下来的日子就在安心的做一个买卖,不用大要很温馨的那种小店铺。静静的等待孩子的出生,然后做一个合格的父母。一起慢慢变老,你说好不好?” 我内心苦笑,假如真的能像想象的那样。那么当然是好了。 我们收拾了一下,然后在钱文柏的带领下来到了安苏的家中,我冷冷道:“安苏。对不起。” 这时安市长急忙打圆场道:“好了,大家都是年轻气盛,握握手没事了,安苏也不对,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钱文柏也笑道:“是啊,安市长说的没错,两个年轻人有点摩擦是正常的,不要因此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然而在安苏的眼中只看到了狡诈,我知道他并没有放下,当然他放不下的不是这件事,而是钱思宁。当我们聊天时看到他的眼睛一直看着钱思宁我就明白了,我故意的在他面前跟钱思宁做一些亲密的举动,而我却发现他紧攥的拳头竟然流出血来。一个人可以对自己这么狠,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个安苏是不是心理变态。 他看到我在注视着他,他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我知道这个小子一定会给我找麻烦的,我们的生活注定不会一帆风顺。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有的时候,人心比鬼更可怕。正因为活着的时候就满是邪恶的思想才造就了他们死后的无限怨念与不甘,正如死轩他没能在生前站在风水界的顶端,死后他也要完成没有完成的事情,一心要成为整个地府的最高统治者。为了这个目标,他不惜利用,狡诈,虚伪,为的却仅仅是一个执念,一个控制了他几十年的执念。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鬼脉柯湘 回去的路上,钱思宁看我闷闷不乐便问道:“怎么了,看你这次来始终搭了个脸。” 我无奈的摇摇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看透世事的感悟。” 钱思宁撇嘴道:“少在那里扯犊子了。” “哎呦,你都会说我们东北话了。”我嬉笑的问道。 然而钱文柏则无奈的一个人走在前面,不理会我们这两个只会疯闹的小青年。等回到住所的时候。钱文柏阴沉个脸道:“你们这么匆忙的结婚,你们是不会有什么瞒着我?” 听到钱文柏这么说,我心里暗想难道思宁怀孕的事情被他知道了,刚想坦然的承认错误。结果却被钱思宁抢先说道:“哪有什么事情瞒着你,更何况老爹你火眼金睛什么事能瞒的过你啊。” “没事情瞒我最好,我问你们,接下来你们打算做点什么?” 钱思宁笑道:“放心吧,我跟泽宇已经商量好了,我们要开一间小超市。这样轻松又不至于没什么事情做。” 钱文柏则根本不在意我们究竟要做什么。而只是点点头道:“只要你们不出去野,可以安定下来我就放心了。” 在追魂门的帮助下,在西安很快我们就开起了一间超市。虽然面积不大,但是卖的东西还算全。但是还没有几个月,我们便决定雇佣一个收银员来全权打理这个超市了。因为我们都没有料到会这么麻烦。每个月都要去医院定期检查,而且放她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 这个新来的收银员是一个比我年龄稍大一些的男子,他看到我们两个人啧啧叹道:“你们真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人,这么小的年级就拥有了自己的超市。” 这句话倒是把我给说的不好意思了,当然我知道这个收银员并没有什么嫉妒的心理。他叫小五,具体的名字他也不说,这种情况一般都是有一段辛酸的过往或者是不愿意说的过去。 小五这个人勤劳能干,很多时候他连上货什么的都圈圈承包了,最后我干脆就把整个超市几乎全都托付给他。他有的时候笑道:“弄的好像我是这个超市的老板一样。” 我也笑道:“超市交给你,我放心。” 半年过去了,钱思宁也怀有六个月的身孕了,都可以看到隆起的小腹。而楚佳则天天把她当成一个宝贝一般,最后干脆直接搬到了那里去住。我则再一次无所事事的一个人闲了下来,有了楚佳全方位的照顾,我觉得很多事情我根本插不上手。 于是百无聊赖的时候再一次去超市去看一看。跟小五喝点小酒,聊聊天。半年来,超市的营业额非常好。我第一次发现这个小五很有商业头脑,很适合做生意,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没有本钱。所以才落魄至此。我从货架上拿了几瓶酒,然后笑道:“小五,来整点。” 他也毫不含糊道:“整点就整点。” 我们一起坐在超市的收银台上喝着白酒,吃着花生。当我们畅谈的正欢快的时候,一个男子走了进来,他冷冰冰的问道:“这里有可以吃的嘛?” 我心里骂道,这超市不都是吃的,然而还未等我开口,只看到小五对着那男子横了一下眼睛。那男子就走出去了。我本能的觉察道一丝不对,我再仔细打量发现。这个进来的男子不是人而是一个鬼,走路脚不沾地,灯光下没有影子。 然而随后我更是大骇的是,假如刚才的那个男子是鬼的话,那么小五刚才是不是在横他。我疑惑道问道:“小五,你的眼睛不舒服啊?” “啊,是啊,最近眼睛有点问题。可能是熬夜熬的有点伤。”他无奈道。 可是我却觉得他的神情还是有点不对,这时刚刚喝下去的酒都随着冷汗蒸发了。对于这个小五自从招过来之后还没有好好的了解过,只是觉得他很朴实。踏实肯干。然而这一次本想深入的了解一下他,可是却竟然遭遇这样的事情。 于是我决定暂时先假装离开一下,然后再杀一个回马枪,这个男鬼肯定会再回来的。想到这里我详装醉意,然后晕乎乎道:“小五,我喝的有些难受。我出去溜达一下,你先自己喝着。” 小五笑道:“好的,那我在这里等你。” 我走出超市转身就猫在了一个角落处,那个男鬼看到我消失在了黑夜中,果然又悄悄的溜了回来。我慢慢的凑到旁边的墙边,仔细听里面的小五说道:“你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嘛?” “今天那个安少爷问我们究竟什么时候动手对付那个风水师?” “哼。我柯湘做事还轮不到一个黄毛小子来管我。” 柯湘,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么耳熟,我仔细回想所有发生的各个细节,最终终于想起在鬼市的时候黄衔一提到过阴阳代理师蛇脉创始人柯湘。作为一脉的创始人,能力自然不容小觑的。可是他千方百计的混到我的超市是为了什么?还有那个男鬼提到的安少爷肯定是安苏不会错,可是我实在想不通一个蛇脉创始人跟一个市长的儿子怎么能扯上关系。 这时只听到那个男鬼疑惑道:“刚才您使眼色让我走,难道刚才那个就是那个风水师?” “不错,他就是那个风水师。一个本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的人,然而他却活的很好。” “难道有人帮助他改了命格?” “逆天之命,有几个人能做到这样。” 里面一阵沉默,我似乎知道了为什么柯湘千方百计的来接近我,他一定觉得我的我身后有一个很厉害的人再帮助我。而他就是要找出来这个人。我似乎感觉到一双黑手已经慢慢的伸向了我,然而不知道这个黑手的主人是谁,又为何指向我。 本来平静的生活。我知道由于这个柯湘的介入又要被打破了。再回来喝酒我就没有了刚来时候的心情,觉得他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虚伪,没有想到这么一个看似善良无害的青年人,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蛇脉创始人柯湘。 然而小五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不悦,问道:“怎么了,看起来这么不高兴呢?” 我装出一副看透世事的苍凉道:“女人啊,女人。。。” 谁知道小五哈哈笑道:“你这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你才二十岁的年级就这么多感悟。对了,你们两个人以前是做什么的?” 看似小五的样子倒是有一些喝多的样子。可是我却知道他不可能喝多,这样无非是要掩饰什么。我笑道:“我们以前是无业游民啊,不像你已经有那么多经历了。” “少骗我了,无业游民能够有钱开的起自己的超市啊。” 这时我忽然意识到,鬼魂是无法接近追魂门的,所以他可能还不知道钱思宁是追魂门的人。更何况我们之前由于风水魂被禁锢,从钱思宁身上根本看不出她是风水师。 我没有忍住笑了出来,小五疑惑道:“这个问题很可笑吗?” 还好我灵机一动道:“事情是这样的,本来我们在南方打工,认识了一个东北的老乡,后来他的工厂出了点问题,我帮助他们度过的,于是我走的时候非要塞给我一大笔钱。回来后觉得没什么可做的,就用这笔钱开了一个超市。” 正好万九明的钱在这里可以搪塞一下,只见他笑道:“还有这么好的人,叫什么,哪天也去向他讨个生计。” “万九明。”我嘿嘿坏笑道。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连环计 这一次小五不知道问什么了,只好嘻嘻哈哈的跳过这个话题。 我心中得意的冷笑道,你要查就查吧,反正这是事实你也查不出什么猫腻。接下来的聊天我们各怀心事,都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他忽然说道:“来到西安我还没有去过兵马俑坑呢。不然哪天带我去看看。” 我嘿嘿一笑道:“那里不是文物保护的地方么,去了也会被士兵拦下来的,据说驻扎了将近一个连的兵力呢。” 小五略有所指道:“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进去啊。” 果然这个小子打一开始就没有安好心,我搪塞道:“西安这么多好玩的地方,何必非要去看一个陵墓,多晦气。” “怎么,怕了?” 假如是在平时的时候,我断然不会上当,毕竟如此低级的激将法还是一眼就可以看穿的。只是喝了不少的酒,虽然出于提防小五的心理并没有喝多,但是还是有些心情浮躁,听到有人质疑当时就炸了:“怕,我就不知道怕怎么写,走!” 趁着夜色,我们就来到了兵马俑坑,我只单单的看了一眼就摇头道:“十步一岗,五步一哨。根本没有希望进去,我们还是回去睡觉吧。” 借机就要开溜,不过显然柯湘并不打算让我再跑了,似乎把我引到这个兵马俑坑就是他的最终目的。他拽住我的衣服冷冷道:“你认为你还走的了么?” 我心里暗骂自己粗心大意,既然已经得知他是柯湘了怎么会不提防他的提议。我仍然转头装出不懂的样子疑惑道:“什么意思?” 小五只是笑却并不说话,不过借着驻守营地的探照灯看到小五的脸竟然产生了变化,一个浓眉大眼的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知道他就是柯湘的真面目了,而此时似乎也没有什么可继续装下去的必要了。很明显的是,柯湘已经打算跟我摊牌了。 我冷冷道:“蛇脉柯湘,果然好手段。” 这句话令他也是眉毛一皱,似乎没有料到我早已经探查出了他的身份。他冷声道:“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么为什么还要跟我来到这兵马俑坑。” “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大意了呗。” 他竟然笑道:“你这个小子有意思。很少有人能把我逗笑。可惜的是,今天你要葬身在这里了。” 我无奈的摇头道:“不能好好谈谈么,非得用打杀解决问题。作为一脉的开创者。你怎么把物质看的这么重呢?” “我并没有把物质看的很重,只不过有人交代必须除掉你。我也不过是替人办事,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我淡淡的笑道:“那真是太可惜了。动手吧。”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谁不是这样呢,自古至今有许多的事情就根本不是出自本意,却是自己不得不去做的。从黄衔一的放弃掌门到再次放弃蓝杠的挽留重新回到鬼市去看守药坊,钱文柏被迫抛弃女儿独自去西藏闭关苦修十年。这一切无不都透露出的是无奈,一种辛酸。 然而现实的问题是他要杀我,只见柯湘已经拿出了一枚蛇型的戒指戴在了手上。竟然这么眼熟,这让我猛的想起在鬼市的时候张子坤手上的那个戒指。看来这是他们蛇脉的一个标志,那这么说的话岂不是龙脉那些人身上要纹一条龙在身上? 可是戴上戒指之后。他就整个换了一个人一般,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无奈的眼神,没有了对世事的感慨。他的眼神中只剩下了杀意和冰冷。这让我无语的想,这个戒指的效果怎么跟蛊阎婆的蛊术有点像。 他冰冷的笑道:“跟我进去。” “我要是不。。。”我还没有说完就感觉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心里骂道,杀你就杀呗,还非得把我拽到兵马俑坑里,难道杀人也有强迫症。 他冷冷道:“你最好老实一点。否则我随时都可以毁了你的魂魄。” 我无语道:“小命都在你的手上,我还能耍什么花样。” 我们刚走出没两步就被巡逻的士兵发现给抓了起来,然后送到了值班室。值班室是一个中年发胖的男人,等我们被送进去的时候他正在趴桌子上呼呼大睡,士兵犹豫一下走过去喊道:“报告排长,抓到两个可疑人员。” 吓的那个男人不楞一下就站起来了,然后四处就找东西。最后在抽屉中摸出一把手枪问道:“可疑人员在哪呢?” 然后睡眼朦胧的看到我俩,不满道:“长的这么吓人呢,大半夜不好好在家里待着,跑到这里吓唬鬼呢?” 柯湘冷笑道:“我们就是为了吓唬鬼而来。” “哎我擦,你还犟嘴。你们知不知道这里是重点保护的地方,我们没日没夜的在这里巡逻站岗知道为的什么不,为的就是防备你们这些盗墓贼来偷挖国宝!” 我无奈道:“我们不是盗墓贼。” 不知道这个柯湘是怎么想的,他想进入兵马俑坑,这一个连的士兵根本阻挡不了他。可是他却带着我来跟这个排长磨时间。柯湘冷笑道:“你见过这么帅气的盗墓贼么?” 中年男子脸色一黑,然后指着柯湘的鼻子骂道:“你别跟我在这里晒脸,明天就把你们移送到当地的监狱去。” 谁知道柯湘不怒反笑道:“你说我们是盗墓贼,好啊,我们身上可曾搜出来盗墓用的工具啊?” 旁边一个士兵急忙道:“这个真没有。” 中年男子怒道:“用你告诉我,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你们两个出去巡逻去吧。” “这。。。” 看的出来两个士兵并不放心把我们两个人留在值班室,毕竟我们两个危险因素再把排长谋害了,他们就解释不清了。可能也看出了两个士兵的担心。这个排长怒道:“我好歹也是特种兵出身,难道还对付不了两个小毛贼。” “排长说的是,排长说的是。”两个士兵识趣的退了出去。 等到两名士兵退了出去之后。那排长就鞠躬道:“师傅,刚才多有得罪,对不住了。” 柯湘淡淡道:“没事。这种细节上的事情该做好的还得做好。” 原来刚才只不过是他俩演的一出戏,难怪柯湘要故意被抓进来。柯湘徐徐道:“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吗?” “已经安排妥当了,所有的人员都已经就位。并且那方面的人也到了。” “知道了,一会我走的时候会把你打晕的,东西拿来吧。” 中年男子赶紧从抽屉中取出来一个绿油油的东西。竟然也不知道那到底是活物还是琥珀。柯湘接过之后就放在了口袋中,然后淡淡道:“为了保护你,把枪也给我吧,一会出去证明我们抢枪逃走。” 那个排长还真的把手枪递给了柯湘,而柯湘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举起枪就把中年男子打死了。他冷冷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听到枪声顿时整个屋子都被包围了起来,然而柯湘毫无畏惧的带着我走了出去说了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各自站岗值班。” 他们竟然真的乖乖的回去站岗值班去了,可见柯湘的控魂能力要比一般的控魂师强上几倍有余。在旁若无人的情况下,柯湘用手枪指着我笑道:“即使你不能死在秦皇陵,你出去后也会背上杀人的罪名,全国通缉。” 我冷笑道:“好啊,至于你能不能看到我被通缉,那就看看皇陵的守卫让不让你走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借刀杀人 等我们下了兵马俑坑,发现这里已经比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整齐了许多。望着整齐的兵马俑,我啧啧感叹道:“假如能够死在这里,跟这些兵马俑做个伴也蛮不错的。” “少想美事了,你的墓地不在这里。” “哦?”我无奈的摇摇头,被他带到一个狭窄的角落。然后一转弯一个空旷的祭坛出现我们面前。而祭台周围已经围了一群穿着白色衣服的少男少女,还有一个老者却看不清他的脸。 等到我走进的时候才发现,那个老者不是别人正是鬼判。我怒道:“你。。。地府跟蛇脉勾结起来要干什么?” 谁知道他们都跟看一个小丑一样盯着我,最后鬼判冷笑道:“蛇脉就是听从我们地府的,而这次抓你来就是为了牺牲你,不让死轩找到进攻地府的借口。” “我们好歹也是合作的过吧,你们地府要不要这么无情无义?” “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看着鬼判的脸上没有一丝缓和的余地,我无奈道:“你么你这么杀了我。岂不是正好给了死轩一个杀进地府的理由。” 柯湘轻蔑道;“你认为你都想到的事情,我们会想不到这一点吗?” 他不再理会我,而是把我交给其他几个人。他冷冷道:“仪式都准备好了么?” 一个白衣男子俯首道:“师傅,全部准备齐全,随时可以招魂。” “招魂?你们在这秦兵俑坑中要召谁的魂,你们不要乱来。这里的秦兵将勇都是几千年的厉鬼,一旦被召唤苏醒我怕就会失控的。” 然而当我看到了鬼判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们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让地府的来镇场子。好吧,算是他们准备的如此周全,可是他们要召古代亡魂究竟是要干什么呢,难道要扩充地府的阴兵。跟死轩决战么? 柯湘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我敢保证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诸位,甚至包括我在内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不过我们蛇脉一直就是本着敢为天下先的精神,你们当中有收魂师,有符控师,当然也有控魂师,你们都是我蛇脉的精英。今天,你们将见证蛇脉彻底把龙脉踩在下面的时刻。然而完成这一切的,只有一样东西就是嬴政手中的鬼虎符,务必拿到手!” 鬼判淡淡道:“好了。开始吧。” 这时一个白衣男子拿着一把匕首走到我的面前,我心中绝望的想,难道自己这一生竟然结束在一把匕首上。然而这匕首并没有扎入我的胸膛而是划破了我的手指。然后又有人拿着一个青铜鼎接了几滴我的血液。最后把鼎交给了柯湘。他手持着那鼎,然后念起咒语。 不多时,只见那鼎竟然产生了剧烈的晃动。最后无数的的奇怪的小东西飞了出来。它们本身是一个个的小蛇,然而却都长着小翅膀,刚出来就四处飞走了。 只是在它们的身上好似看到了自己的身影,还有那熟悉的盘龙纹的感觉。等到鼎中不在飞出来东西的时候,柯湘慢慢放下手中的青铜鼎,静静的看着兵马俑方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忽然整个地面剧烈的摇晃了一下,一声锵锵锵的声音传来。我疑惑的看着传来声音的方向,这时柯湘倒是露出了笑容,然后徐徐道:“放开他,你们都退回来。” 正在我诧异之际,只见一个彩色的兵马俑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这个兵马俑全身都遍布彩绘,身高一米八有余,那块头少说得有200斤。忽然整个彩陶都变成了碎块,里面一个膀大腰圆的高个子大汉出现在我的面前。他一把抓起我打量了一下说了两个字:“威胁。” 然后就把我一下子丢出了十多米远,重重的摔在那个祭坛之上,一口鲜血上涌喷了出去。 柯湘笑道:“这回你应该明白为什么要在这里杀你了吧,我们要借着这些将魂之手杀了你,这样死轩既没有办法攻打地府,另一方面,我们也可以抢到鬼护符号令这里的几十万阴兵,一箭双雕。” 听到他的话,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死到临头了还能笑的出来。” 我徐徐道:“你们真的以为自己能够打败嬴政,拿到鬼虎符?” “我们有鬼判坐镇,为什么不能!”柯湘近乎咆哮道。 我冷冷道:“你们要是真的有那么大的把握就不用喊这么大的声音了。地府几千年都没有让嬴政轮回为什么,还不是忌惮于这几十万的阴兵,地府都不敢动嬴政,放任他在一方为鬼王。现在你们只不过是不得已为之,不是么?” 一直冷漠的鬼判都忍不住的怒道:“小鬼,休要放肆。等你死后别说入轮回道,我让你永世为门槛,受尽千人踏,万人踩。” 这个时候被召唤出来的大汉看来也逐渐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他冷冷道:“入王地者,大秦律,刺面!” 鬼判这时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男子,然后惊慌道:“白起,他怎么会葬在这里。” 白起,一个令山东六国胆战心惊的名字。白起出身行伍,他因为战功节节高升,连续击溃三晋与楚国的主力,累计斩首接近百万。秦统一六0国,白起居功至伟。因为白起的嗜血,人们给了他“人屠”的绰号,然而在在长平之战后,他却走上了人生的下坡路。本来长平之战将白起的功勋推向了顶峰,身为武安君的他已经赏无可赏。志得意满的白起并不知道。一场灾祸正向他疯狂地袭来。所谓鸟雀未尽,而弓已藏;狡兔未死,而犬已烹。 柯湘冷冷道:“一代杀神。怎么会跑到兵马俑坑之中?” “莫名其妙,我死后游魂一直在咸阳游荡,谁知道就在刚刚。不知道谁往空中播散了一些血腥的小蛇,我顺着气味就跑了过来。你们说,这些是不是你们干的?” 我心中真是崩溃,这个转变也太快了吧,刚才还是一股子文言文腔调,一种霸气十足的感觉。怎么现在却一股常年混迹街头,泼皮无赖的既视感。 “你的魂魄石我们召来的,我们想向你打听一下。。。”不过随即柯湘就没有继续说下去,我心里笑道,你问白起鬼虎符在哪里,他怎么可能知道,那个时候嬴政还不知道在哪呢。他转便话题道,“杀了这个臭小子。” 我在心中早已经把柯湘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一遍,还可不忘记要杀我的事情。这时听到白起冷冷道:“说实话,我是不想再杀人了,可是这个小子我却有一种感觉就是他对于我是一个威胁,我倒是很乐于除掉他。” 听到他这么说,我惶恐道:“没威胁,没威胁,我对您一点威胁都没有。” 白起沉思了一下说道:“好像确实没什么威胁,你们看看这身高,这体型。跟营养不良一样。” 我心中默默道,你说什么我都认,只要你不发飙。可是事实上,我小看了柯湘他们的招魂术了,只见柯湘冷哼道:“控魂。” 只见白起的眼睛忽然变得血红,周围也都泛着黑气。三个白衣服的男子一起高高举起手中的骷髅戒指,并且全部否紧闭双眼。我知道症结就在于这些控魂师身上,想要摆脱被白起杀掉的命运就要打败这些控魂师。可是在他们周围还有符控师和收魂师在给他们护法,即使这些都不考虑,看到鬼判那阴冷的笑容我也知道,单凭我的一己之力想要逃出生天那真是痴心做梦。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我竟然也能控魂? 八章变奏曲 只见双目血红的白起不知从何处拿到一把刀,刀身泛着幽幽的蓝光,看起来仿佛是出自地狱一般。而白起每迈出一步,我的心就揪的更紧。死神般的白起令整个空间都弥漫着恐怖的气氛,然而柯湘他们丝毫不紧张,因为白起的目标只有我。而他们则是白起的主人。操控者。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不知道哪位名人曾经说过的至理名言,此时我的脑海中不知道为何会莫名的想起这句话。我咬紧牙关,努力的站起身来。即使是死去,我也要像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一样在战斗中倒下。白起的眼神中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不过他紧握刀把的手却越来越紧,这说明他的内心也是纠结抗拒的。而控魂师脸上不停流下来的汗也说明了强行控制战魂的损伤也是巨大的,更有一个法力低微的一个,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染红了他的大半个衣衫。 柯湘也是面色逐渐变得沉重。命令道:“让他快点动手杀了他,否则一会再引来别的将魂就麻烦了!” 他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白起为何会出现在我的面前,那是因为我血液的原因,当然归咎到底是因为盘龙纹的缘故。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凭什么他们控魂师可以控魂,我就不可以? 想到这里我学着他们的样子妄图反控白起。不过显然我的举动激怒了这个不可一世的杀神,他大刀一挥径直奔着我的天灵盖劈来。我一个侧身,然后不待他的刀锋偏转急忙就地一个驴打滚拉开一段距离。这时耳边传来鬼判的冷笑:“一个风水师竟然想控制将魂,这是对他的极大侮辱,他只会令你死的更惨。真是正所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然后柯湘却淡淡道:“我很欣赏他那种敢于突破的精神,敢于不束缚于固有思维,很像我年轻的时候。” 假如不是在这种生死时候,相互对立并且是敌人的情况下,我恐怕都会对柯湘生出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可惜我们走的不是一个道路,他虽然很有天赋,但是他剑走偏锋的喜欢这些旁门左道。假如他可以走正途的话,那么想必一定是一个出色的阴阳代理人。 柯湘笑道:“喂,小子。你刚才的控魂咒语不对。因为你缺少了一个必要步骤,控制将魂不同于一般魂魄,需要一个引子。” 耳边传来鬼判的怒斥声:“柯湘。你疯了。他控制了白起,我们怎么办?” “我倒是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那么这起码说明他有值得我柯湘把他当做敌人的资格。” 此时白起已经一跃而起。一个刀劈华山又再次压了下来。避无可避,我脑中飞快的闪过柯湘的话,究竟是什么引子?那些小蛇,不对!是我的血液。我咬破手指在手心画了一个控字,对着空中的白起厉声道:“以吾之血,控汝之魂!” 空中的白起竟然消失了。凭空的消失了。我用的当然不同于那些控魂师,刚才的咒语只是我在禁地中听到吴冶子提过一嘴,但是当时他并没有把这个咒语的施法条件和带来的后果告诉过我们,所以一直没有在意这个咒语。不过刚才经过柯湘的提醒我竟然猛然间记起这件事。 不过凭空把白起的将魂打没了算怎么回事,不是说好的控魂么,又没有说把魂魄打没。正在我还在无厘头的时候,身体一阵阴冷的不适感传来,紧接着我就察觉到自己的浑身充满了力量般,而脑海中闪现的竟然是无限的杀意。一种久经战场的沧桑。一种血溅长虹的无奈,一种茹马饮血的快意恩仇,一阵马革裹尸的凄凉。 耳边此时又传来柯湘的声音,只是这一次竟然更多的是震惊和恐惧:“血控!” 这时我冷冷的看着他们两个人,竟然觉得他们是如此的渺小,仿佛两个跳梁小丑般。而鬼判也似乎坐立不安骂骂咧咧:“踏马的,不是这种血控早就在吴冶子之后失传了么,你究竟是什么人?” 周围的几个白衣男子问道:“师傅,什么是血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如此面容失色。” “血控,这也是一种控魂术,它由一代奇才风水师吴冶子自创出来的。这种控魂术跟我们传统的方法背道而驰。不是单单的控制灵魂,而是让鬼魂的能力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那这么说,这个人身上已经有了杀神白起的力量。” 此话一出,大部分的白衣男子都是一震,柯湘冷笑道:“如果单是这样还好,他不单拥有白起的力量。并且还会继承他的杀戮的性格。” “啊?”这一次在场的白衣男子再也不能淡定了,他们互相看着彼此。 而我则觉得身上的血液沸腾一般,只想把眼前的人统统的杀光才解恨一般。可是正在这时,一个声音竟然让我愣住了:“为何你身上有故人的气息?” 我转头望去,一个身高丈八的男子,手持一把扇子,虽然看起来文绉绉的书生样子却从眼中看出不可一世的霸气。在我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魏冉。” 魏冉,战国时秦国大臣。宣太后异父同母的长弟,秦昭襄王之舅。秦武王23岁因举鼎而死,没有儿子,各兄弟争位。魏冉实力较大,拥立了秦昭王,亦帮秦昭王清除了争位的对手。之后魏冉凭着他与昭王的特殊关系在秦国独揽大权,一生四任秦相,党羽众多,深受宣太后宠信。曾保举白起为将,东向攻城略地,击败“三晋”和强楚。战绩卓着,威震诸侯。 有一句判语讲魏冉:“苞河山,围大梁。使诸侯敛手而事秦”。 公元前288年10月,秦昭王派穰侯魏冉去齐国,约齐湣王与秦昭王同时称帝。秦为西帝,齐为东帝,准备联合五国攻赵,并三分赵国。但秦国这一连横策略没有成功,被苏秦的合纵破坏。公元前284年,秦、韩、赵、魏、燕五国,合纵破齐,他假秦国的武力专注于攻齐,夺取陶邑,为己加封,扩大自己的势力,后遭罢免。郁郁而终。 那个男子也是一愣道:“白起?” 听到他这句话竟然令我有一种故人相见的悲伤,眼泪夺眶而出。仿佛有数不清的话要去说,非得秉烛夜谈到天明的感觉。完全把刚才要把柯湘他们碎尸万段的想法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只是柯湘又怎么会轻言放弃,魏冉的眼神忽然变得血红,我心神一紧,不错。魏冉又被蛇脉的控魂师给控制住了,他冷冷道:“白起,虽然我武力不如你,但是我不信你会杀我。” 我的心中真是掠过一丝失望,这魏冉上来就打感情牌,白起怎么可能杀他,可是他动手岂不是还是会危及到我的生命。然而总不至于同时把两个魂魄都控制在一起吧。 这时鬼判不合时宜的笑声又再次响起:“当初亏得我没有勤快的收服了魏冉。” 谁知道柯湘冷笑道:“那个时候不是正在地府建立之初,还未有能力。” “柯湘,你不要在那里拆我的台,虽然我们是一个时代走过来的,但是毕竟我现在是你的上司。” “出卖朋友获得重用的上司么,呵呵。。。”柯湘冷冷道。 鬼判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生怕他再继续说下去一样,急忙服软道:“今天我们是来做正事的,我们的恩怨日后再说吧。” “哼,要不是看在地藏王的面子上,我早就跟你清算那笔帐了。” 而魏冉正在一步步的逼近我,而我却觉得白起死心眼般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