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女装子的那些年》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女装子 女装子,字面意思是女孩子的衣服,男生穿,通俗叫伪娘,可不是人妖。 我叫尹皓辰,19岁,从事伪娘这个工作快五年,在市内一家大型休闲场所上班。 我们这个行业不好做,女人瞧不起我们,男人不拿我们当人,我想说清者自清,做金鱼还是木鱼,全部自己决定,没人逼你。 就像来我们这做兼职的女学生小男生,这些人大部分抱着卖艺不卖身的态度,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来到这种地方随便卖个笑,就能赚大钱,其实这种想法非常可笑,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好人谁来这种地方上班,脚踏进这个门槛,就已经不干净了。 每次经理交给我一批新人,让我带她们,我一定和她们讲清楚,不愿意作出牺牲的,就不会得到丰厚的报酬,如果她们只想赚点零花钱,我可以保护她们,保护手段很简单,不会把难缠的客人推给她们,只会介绍知识分子给她们。 所以从事这行五年,我经历了不少风浪,算是老资格,手下孩子见到我,都叫一声蓝纱小姐。 蓝纱是一个花名,我真实姓名叫什么,只有顶头上司知道。 很多小字辈问我,说我气质好,蛮可以找一份正经工作光耀人生,干嘛陷在这种地方。 面对这种疑问,我肯定笑的很洒脱,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有个身体不好的妹妹,几乎靠药物维持健康,那种药不便宜,不是一般家庭能承受的,想当初,我爸顶不住这种家庭压力,干脆扔下我们兄妹俩自生自灭,我走投无路才选这行。 这行钱来的快,薪水日结,顾客每消费一瓶酒水,我就有提成,我不在乎被瞧不起,自身清白与否,我比谁都清楚。 但清白之身是一把双刃剑,保持清白不被污染,表面上是好事,可以积攒人气,因为很多有洁癖的人,就喜欢让一些清白之身的来作陪,但更大一部分人,他们对你抱着一种好奇心理,老想尝个鲜,你越矜持,他们越好奇,总想把你拉下水,或者说,趁此机会出个名。 我们场子有四大美,指的是四位明星一般的公关,负责坐镇四大贵宾区,算是主管,需要才色兼备七窍玲珑,而我误打误撞位列其中之一,一直管理消费最高的东厢。 别看我是伪娘,但嘴巴甜,一些大客户始终被我哄的团团转。 但也同样因为是伪娘,我位子做的高,却拿不到相等的报酬,毕竟我是盗版,登不上台面,只能认命。 这天晚上,我惹上了素有恶魔之名的大客户孙老板。 我手下一个小伪娘不懂事,不配合孙老板的游戏规则,姓孙的就爆发了,包房里剩下多少瓶啤酒,他一瓶没浪费,统统砸到小伪娘脑袋上,罚到这种程度还不放人。 小伪娘头破血流昏在地上,我看不下去,决定救人。 我笑容满面走进包房,姓孙的料到我会来,就让手下人拿给一大杯酒,满满的一杯三中全汇,几种烈酒掺在一起,姓孙的点名让我喝光。 他手下人拿给我酒以前,在里面下了东西,我装作没看见。 双手接过来大号扎啤杯,我微笑不变,还要谢谢他。 “谢谢孙老板抬举蓝纱。”冲他举杯示意,我面带笑容灌自己。 嘴上小口灌着,我喝的很优雅,这是老师当初教诲的,也是做给姓孙的看,别把我看扁了,我玩得起,不怕他。 烈酒入喉在食道里点燃一条火线,我下巴抬得越来越高,杯中酒就越来越少。 姓孙的前前后后围着我转,走到我身后嘀咕:“我说小蓝纱,你这桃子臀假的吧?形状这么好看呐,里面垫的东西吧?” 感觉屁股半边肉被揪起来,姓孙的手不老实,顺时针捏的老开心了,我酒杯不离嘴,转身冲他献上一个微笑,他第一时间松手,眼中多了几分欣赏,大手一挥抢走我的酒杯,说:“行了!我高兴了。” 烈酒辣的舌头发麻,我深吸一口气冲服务员说:“把孙老板今晚的账消了,算我给孙老板赔不是了。” 姓孙的听了呵呵怪笑,盯着跑走的服务员点头说:“行,东厢蓝纱,不愧是这里的台柱,我老孙真心喜欢呢,至于今天这些事呀,结了。” 姓孙的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我神经刚放松,就撑不住了,高跟鞋都踩不稳了,我双腿发软差点跌倒,保安从四面八方冲上来扶我,我脸就可烫了,身上也是。 那杯酒里有东西,药效非常猛,我升旗了,顶的丝袜撑起一个隆起。 我知道这个画面很恶心人,就没用他们扶。 自己扶墙走出包厢,我胃里翻江倒海想吐,就停下来,脑门顶着墙壁大口吸气,这时一个保安跑来找我,表情急切说:“三小姐,你妹妹来了!点名要见你呢。” 这个保安知道我家什么样,有次我妹出了点状况,我派这个保安回家看的,于是我现在心情简直想死。 我妹身体不好,性子却非常钢,如果被她撞见我穿成这样,解释是没用的,她一定恨死我。 我脑门顶着墙壁暗暗咬牙,保安又说:“她来了,你妹妹。” 我身子僵住,亲耳听到我妹很小声的问:“这位保安先生,我认识你,你去过我家,还说是我哥求你去的,我哥人呢?” 我妹不是自己来的,还有另外几个人跟着她,我慢腾腾转身看她们,正好对上我妹那双迷人的眼睛。 我妹眼睛非常大,一身的病让她增添几分病态美,纤细柔美的少女体态也十分完美,相信将来一定是罕见的美人,所以我喜欢打扮她,凡是空出来的钱,肯定挪用一些给她买衣服,她就一直穿的很漂亮。 不过如今场面特别讽刺,我妹冰清玉洁一身白色连衣裙,我这位老哥却是阴阳怪气的女人打扮,好在她没认出我,或许我画妆技巧高超,她定睛看了我脸几秒钟,眼睛就一点点移开,速度很慢,这时她身边一个女人开口了。 这是一个穿戴华贵的女人,属于风韵犹存的大龄美女,重点是,她五官给我一种熟悉感,我皱眉打量她,她火眼金睛直勾勾盯着我,笑道:“小辰,我是姨妈,我回来了。” 我药劲在身冲她瞪眼,我妹一脸情惊讶重新打量我,而我一句话说不上来。 面对多年来音讯全无的娘家小姨,不清楚小姨怎么认出我的,只记得她在我刚懂事的时候抱过我,对我很好,后来她嫁去了日本,就没了消息。 我妹突然转身跑开,我知道坏事了,用尽全身力气喊她:“暖馨!” 这时我们老总说话了,他和小姨站在一块,说话态度十分恭敬,他满脸歉疚说:“我还想通知蓝纱换一下衣服,没想到他妹妹小脾气也这么急,您看……” 老总面露难色,小姨冷冰冰说:“算了,外甥我现在领走,他以后和你们这没关系了。” 我们老总深深吸气,好像不愿意放人,小姨没管他,笑容宠溺拉起我手,说:“小辰走,咱们找暖馨去。” 小姨拉我走远,我们老总说了句话,我没听见,老总摸着秃头感慨道:“唉,那个美丽女人算是老前辈了,据说买卖做到日本去了,咱们可惹不起,不过我东厢的台柱就这么走了,这是在我秃头上面拔毛呀。” 我和小姨找到暖馨,她孤零零站在电梯口,背对我们一直抹脸。 我心疼她,一直盯着她背影,这时酒劲一股脑冲上头,我一下子迷糊了,走不成直线,听见小姨喊:“暖馨!快看看你哥都什么样了,你还在那耍小女孩性子,他干这个还不是为了养你。” 听小姨口气,似乎对我一些事非常了解,这之后我酩酊大醉记不清事情,只是潦潦草草记得几个画面。 我记得自己在场子大门外吐了,扶着电线杆,吐的腿和鞋脏了。 然后暖馨一直用手帮我擦嘴,她小手玉白色,一点不嫌我,还说了很多话哄我,语气超温柔。 最后画面换成家门口,我没进屋,脑门顶在防盗门上,低头盯着一个让我脸烫的画面。 依然是一只玉白色的小手,粉嫩的指尖超级美,五根手指正温柔围绕着一个属于我的东西,同时全速冲击,帮我解决姓孙的在酒里下的那玩意。 连续几波以后,我疼,下面火辣辣的疼,这时听到一个陌生人在后面说话,语笑嫣然的,不知道是谁。 一觉睡醒,窗外天色大亮,我睁眼以后脑袋疼,这是宿醉症状。 使劲坐起来,我两只脚伸到床下找拖鞋,却踢翻了一双高跟鞋,这才发现自己从头到脚还是昨晚的女人扮相,而且屋里有种臭味,呕吐那种臭,尤其我那双高跟鞋,溅满呕吐物。 拽下来假发,我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思维停留在一只白玉无瑕的小手上面。 我脸皮发烫仔细回想,那个人是谁?难道是暖馨?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小姨带我们去日本 如果昨晚那个人真是暖馨,我可能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在床上胡思乱想,我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这时老总打来一个电话,我接听,他笑着问:“醒酒了?” 老总对我一向温柔,我不吭声,他又问:“你就这么走了吗?撇下东厢不管?” 他语气带着遗憾,也在试探,我没回答,他就说:“你还是回来一趟,年初定好的给你分红,你昨晚走的急,也没拿那些钱,我们现在见面喝一杯,钱你拿走,就算庆祝你洗盘子,成吗?” 感觉他说的比唱的好听,他什么时候说过分红给我,我怎么不记得这事。 “不必了,你让别人管理东厢好了。”我语气委婉,他笑的很惨,说:“蓝纱,不是我挑你理,你当初亲口承诺,20岁就给我当情人,现在就差一年了,我就快盼到日子了,你突然不做了,我一直如何照顾你,你心里应该有数吧?” 我笑,嘲笑他一个风月场所的大老板,竟然如此天真,说好的20岁当情人那是骗他,让他可以保护我不被欺负,他却当真,俗话说表子无情戏子无义,连这点道理都不懂,还当什么老板。 不过他势力蛮大,不能当面骂他傻比,撕破脸对我不利,只好继续哄骗他。 我花言巧语说着煽情的话,自己都肉麻,他不声不响听着,呼吸渐渐急促了,一直哄我说:“我想见你,求你了。” 暖馨突然闯进屋,打断了所有的虚情假意,我变成哑巴盯着她,她眼含泪水站在门口,指着我说:“原来你连声音也会作假,行呀你,真行呢,你嗓子真好听呢,我都没听过那么动听的女声,你还说爱他?好,你去爱呀,滚去爱!” 她泪流满面转身离开,我扔掉手机下床追。 在客厅截住她,我百口莫辩快急死了,就发现客厅地上有很多行李箱,我不清楚这些箱子是谁的,暖馨就说:“蓝纱小姐,你连自己东西都不认识了?这些是你的衣服,成百上千件呢,你那个老总,他一大早亲自上门送来这些穿的用的,你没睡醒,他就在床边看你睡觉,那个表情像要把生你吃了似的,你知道我多害怕么?我一直监视他,生怕他对你做混帐事!” 她情绪波动很大,很可能老毛病发作昏过去,我解释:“那只是逢场作戏!” 她吸着鼻子点头:“对,小姨也说你是逢场作戏,就为了治我的病才低声下气陪酒卖笑,可你是我哥哥,是我一直以来最崇拜最心疼的哥哥!如果一定要让哥哥卖笑去赚钱,我宁愿死掉算了!” 半个钟头,暖馨一直哭。 她坐椅子上抹眼泪,我蹲在她面前哄,一直哄,同时讲我这些年的经历。 为了让她放心,我吹嘘自己从没受过欺负 后来嘴皮子磨烂了,她终于笑了。 她破涕为笑盯着那些行李箱,说:“这些衣服挺好看呢,我之前翻开看了,都别人给你买的?” 我笑说:“嗯,这些衣服非常干净,八成以上是新的,以后就留给暖馨穿好不好?等暖馨长大了,穿的漂漂亮亮的,哥哥领你去玩好不好?” 她脸上透着一种虚弱的红,摇头说:“不,这些衣服太好看了,和你很般配,我长得不好看,我不要穿。” 我苦笑拍着脸说:“小傻子,这张脸是假的!妆画的,洗掉就不见了,骗人玩的罢了。” 她盯着我,神情严肃说:“假的?那也假的太真了吧,如果不是听到你用男声说话,我根本认不出你是哥哥,我昨晚都看傻了你知道嘛?这种画脸手段谁教你的。” 老师教的,我会的所有东西统统他教的,如何哄人,如何骗人,如何诱人,总之他和我恩恩怨怨一箩筐,不想讲给她个孩子听,只希望我有生之年别再碰到老师,毕竟我俩八字不合,万一碰面了,结局只有两种,第一种,他死,第二种,我被他折磨死。 “蓝纱这个名字就是他给你取的?”暖馨天生敏锐,其实她以前见过我老师。 我不想点破这些事,岔开话题问:“小肚肚饿了吧?哥领你吃好的去。” 她愣住说:“哥,小姨还等着咱们吃饭呢,一大早就开始等了。” 和暖馨一起去捡小姨,我们来到家附近一个酒楼。 小姨吸着烟等我俩,一枝独秀坐在大厅最醒目的一张大圆桌。 我牵着暖馨小手走过去,小姨目光定格在我俩手上,而我看到桌上有个烟缸,里面已经装满烟屁。 看到烟缸,我心情怪怪的,至少感觉在小姨心里,应该很重视我和暖馨。 拉着暖馨坐下来,小姨没因为我一身女人打扮而发火,反而夸我:“小辰你真的很让我吃惊,你的妆容算得上让人叹为观止。” 我有些无语,暖馨帮腔说:“听见没?小姨都这么说,刚才还吵着要换身衣服过来,就你那丑小伙样子露面,小姨能吃得下饭才怪。” 好吧我伤了,原来在暖馨心目中,我一直是个丑小伙,太打击人了。 小姨示意服务员递给我菜牌,就是让我点菜。 我翻开菜牌,暖馨小脑袋和我挨在一起看,小手直接落在炖鱼上面。 考虑到饭店人特别多,我就用伪声对服务员说:“这个酱香炖鱼。” 我伪声功力早已炉火纯青,用女声讲话可以很有韵味,这不是故意卖弄,而是考虑到饭店人太多,我这种扮相如果是男人那种嗓音,就不是我自己丢人,而是暖馨和小姨丢人。 但我这种嗓音让小姨眉头皱了皱。她一直盯着我嘴巴研究,很好奇我的女声从哪来的 点完菜,我和小姨聊上了,我说:“小姨,今天咱们一家三口只吃饭行么,有事咱们回家谈。” 之所以这样说,我纯粹为了暖馨考虑,如果我和小姨谈起当年的苦日子,暖馨一定掉眼泪,而我故意强调一家三口,小姨非常高兴,她眼眶微红,说:“好,咱们一家三口好好吃饭,事情咱们回家商量。” 酒过三巡,小姨喝高了。 女人醉酒容易失控,我就先一步打发暖馨回家,免得小姨酒后乱说弄哭暖馨。 扶着小姨离开饭店,小姨果然哭了,我一路走,一路用纸巾帮她擦眼泪,小姨根本不敢看我。 后来在主要干道上,一大群破衣褴褛的小乞丐跑过去,小姨看到他们,一下子从哽咽变成大声抽泣,断断续续说:“我找过你们二李叔了。” 二李叔是我爸爸好友,属于我和暖馨的恩人。 我爸最初抛弃我和暖馨,我才8岁。 他选在一家卖玩具的店铺门口抛弃我俩。 当时暖馨特小,不知道家里没钱,看到橱窗里的玩具熊就吵着买,我爸怎么哄都不行。 后来我爸说买买买,就借着回家取钱一走了之。 我牵着暖馨在玩具店门口等到天黑,就知道爸爸可能走了,不要我们了,他早就崩溃了我都明白。 然后暖馨站在玩具店门口嚎啕大哭,她说不要玩具熊了,再也不敢要了,只要爸爸,要爸爸回来接我们。 爸爸已经走了,不会回来了,从那天开始,我和暖馨就过上了有东西就吃,没东西挨饿,那种日子。 我要饭养活我俩,但暖馨赖以生存的药,是需要大把钞票买的,光是乞讨根本凑不齐药费。 我没办法,就去找二李叔。 二李叔是个老光棍,家里也穷,而我从二李叔手里拿的第一笔药费,是二李叔把家里暖气片,统统敲下来,砸锅卖铁凑的钱,那段日子是我人生最灰暗的时期。 二李叔有痛风,风雨不误出去干零活,就为了给暖馨攒买药的钱,这份恩情我永远报不上。 所以后来扮女人捞钱,我不在意,不觉得羞耻,只要够养活暖馨和二李叔就行。 小姨哭的厉害,我只问她一句话,她杳无音讯很多年,突然出现找我和暖馨,肯定要带我俩走,所以我不需要她说感人的话,我只要她一句承诺。 “小姨,你以后会抛弃我们么?如果你承诺永远不抛弃我俩,怎么安排我和暖馨都行,跟着你去日本也行,咱们一起住在我们那个小家也可以,哪怕跟着你讨饭也行,我只想暖馨有个家,可以多几个人陪她,可以么?” 小姨瞪圆眼睛注视我,我在她眼中读到了决心,她绝对不会抛弃我们,这就够了,我信她。 章节目录 第三章 换女装进女校 带小姨回家找暖馨,小姨态度明确,我和暖馨以后就是她家孩子,必须和她去日本。 和小姨去日本以前,我和暖馨见了二李叔。 小姨给二李叔安排的很好,请了专人照顾,还找律师签协议,让律师监督二李叔的生活质量。 告别二李叔,他眼眶通红劝我,让我别怪爸爸,他身为我爸最好的朋友,坚信我爸一定有苦衷。 抵达日本,我和暖馨彻底和从前的生活拜拜了。 小姨对我俩超好,在暖馨身上下了很大功夫,暖馨从灰姑娘变成白富美,穿的用的统统选好的,贵的。 来到小姨日本的家,我认识了姨父。 其实我小时候见过姨父,只是印象不深。 姨父名叫朝本长庆,中国话讲的很棒,是一位设计师,职业设计女性内衣,我在他陪同下参观这个新家,无意走进一间少女闺房。 这个房间主色调纯白,很素,柜子上立着各式各样的奖杯金牌。 我细看奖牌上面的日本字,能看出是全国舞蹈大赛奖项,毕竟日文里面中国字很多,勉强能看懂一点。 “这些都是我女儿拿的奖,就是你表妹,她叫月胧,是她们学校舞蹈部主将,是很活泼的女生。”小姨一脸骄傲给我解说,我发现这屋里有很多镜子,就问:“月胧表妹一定很漂亮吧?” 提到漂亮这个字眼,小姨看了姨父一眼,一脸自豪说:“我女儿到底漂不漂亮,还是请蓝纱小姐自己去评价,在美神级别的蓝纱小姐面前,我可不敢夸女儿漂亮。” 小姨这是拿我开心,我笑着摇头:“什么蓝纱白纱的,那是历史了,以后再也不会有那个人了,我只做尹皓辰。” 小姨似乎不认同我这种说法,她一直皱眉,欲言又止那种。 傍晚我们一起吃饭,月胧表妹没出席,我问过才知道,原来月胧表妹住在女校,节假日才回家。 接下来日子比较轻松,我和暖馨基本宅在家学日语,小姨和姨父就是老师,夫妻俩轮班上阵亲自教学,但几天以后小姨转移了注意力,说带暖馨去美国治病,有望一次性治好。 我和暖馨从小没分开过,暖馨当然希望我跟着去,但我19岁了不是孩子,应该抓紧学好日语投入工作,就没跟她俩一道去,然后小姨和暖馨前脚刚走,我那位姨父就暴露了真面目。 姨父根本童心未泯,这家伙特能玩,领着我各种玩。 白天出去登山钓鱼,晚上各种酒吧夜场,搭讪美女也不在话下,和他相处特别有趣。 我俩玩了快一个月,注意到一个问题,就是他们家宝贝女儿,我的月胧表妹,一直没回家。 姨父打电话给月胧表妹,我坐他边上听。 他们父女用日本话交流,叽里咕噜语速飞快,我只能听懂一小点。 月胧表妹好像为了什么事生气,故意不回家,把姨父气坏了也急坏了。 看他急成个鸟样,我笑道:“你去学校找她当面唠不就完了。” 姨父成天和我混一起,讲话已经不分彼此,瞪我说:“你懂屁!月胧读的是管制严格的贵族女校,被本土少女奉为圣地,咱老爷们进去是亵渎,会受到女性的抗议和谴责。” 他啰嗦一大堆,我听烦了,起身拉他胳膊说:“行了你可,她自己不爱回来你强求什么,你答应好一起看游女表演呢?带我去!” 连续玩这么些天,我玩野了收不回心,姨父不同,他苦着脸坐在沙发上,忧心忡忡的样子,我看他一会,干脆说:“现在带我去她学校,我进去找她好了,别耽误我看表演。” 我转身走向自己房间,姨父在沙发上懒洋洋重申:“都说了那是少女圣地,不让男生进。” 我回头说:“我可以变成女人混进去找她,然后我给她领出来,你俩有事当面讲。” 小姨应该给他讲过我变装的事,他皱眉起身打量我,从头看到脚,摇头问:“就你这丑小伙还能扮女人?” 好吧我汗,丑小伙这个词不咋好听,不过没关系,咱拿事实说话。 走进自己这屋,我拖出从中国带来的最大号行李箱,姨父在门外看。 我背对他举起小镜子弄脸,问:“她那学校允许学生上妆么?” 姨父犹犹豫豫回答:“应该不让。” 好,不让可以画素的,清纯的,反正我手法百变,咋画都行。 仔仔细细弄好每个细节,我依然慢工出细活。 等我戴上假发弄完一切,姨父不见了,我喊他,他不吭声,我大喊:“朝本长庆!”他才慢腾腾喊:“来了!” 我看天色不早了,怕赶不上游女表演,就离开房间找他。 我出门和他碰个正脸,他低着脑袋随便看我一眼,俩眼珠子就飞出来了! “啊!”他突然鬼叫吓我一跳,我气的翻白眼,他目不转睛盯着我,脸红脖子粗说:“不,不可能!你!” 瞧他那点出息,我憋不住笑,说:“去你女儿房里给我找一套她的校服来,鞋子也要。” 他跑去给我找来校服,我换上表妹的短裙和球袜,然后是衬衫领带小外衣,最后套上一双少女皮鞋原地跺了跺脚,我俩就出发了。 乘电车去表妹学校,表妹上衣口袋里有东西,我摸出来一瞧是棒棒糖,就撕开包装送进嘴里。 我咬着糖棍看姨父,他眉头一直紧锁,好像不咋满意,我就问:“咋的你,我不像学生妹吗?” 他盯着我露在嘴巴外面的糖棍,老脸通红回答:“如果哪个人说不像,他一定大脑穿刺了。” 我笑说:“那你皱个眉干什么。” 他听后摇头,不可置信那种摇头:“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信这是真实发生的,你这简直是变性级的化妆术,如果你声音也能改变的话,那就……” 我挑挑眉毛用伪声说:“哦?大叔是指这种女孩子嗓音?” 他眼珠子瞪到最大,我就不敢逗他了,怕他口喷白沫昏过去。 来到表妹学校围墙下面,我没觉得这是什么贵族学校,反而感到这里很破,教学楼旧的要命,建筑风格也是中世纪欧洲那种。 我打量这个学校问:“表妹全名叫什么。” 他回答:“月胧奈。” 月胧奈?这什么名?孩子不该随父姓吗? 翻墙潜入表妹学校,我才懂什么叫贵族学校,俗话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里正好相反。 这里外面看着不怎么样,里面却极其奢华,学生逼格也非常高。 走在广袤的绿草坪上,我看到有人独奏小提琴自我陶尊,有的聚在一起诗朗诵,更有人席地而坐谈情说爱,甚至接吻打啵,重点是,这里找不到男人的痕迹,根本是女生的世界,空气中都有女人身上那种香味。 我路上拦下几个女生,问她们月胧奈在哪,可能我日语不好,她们听不懂,根本帮不上忙,我就很急。 小姨说月胧表妹是舞蹈部主将,我只好四处乱逛找舞蹈教室。 后来找累了停在路边一个长椅旁休息,我坐姿依然保持着东厢蓝纱那套做派,我自己却毫不知情。 毕竟做伪娘太多年,只要换上女装,我整个人气质就变了,必须时时刻刻保持诱人姿态才能留住客人消费,这就引起很多女学生注意。 她们一走一过盯着我看,我起先没在意,因为我艺高人胆大,认为自己从头到脚没有破绽,不可能被人看穿是男扮女装,可惜我错了! 一个女人瞄准我很久了,她迈着一双黑丝长腿,姿态妖娆来到我面前,我低头看到她的鞋。 她高跟鞋款式风骚,露脚趾那种,显得脚趾一颗颗藏着丝袜下面非常秀美,但我对这幅美景不感冒,她有美脚可以诱人,我也有,质量甚至比她好,我就没抬头,可她突然说了两个字,把我胆吓破了! 不是她说的字眼多么可怕,而是她的嗓音化成灰我都认识。 她是我当年的梦魇,可以任意打骂我,折磨我,如今她嗓音低沉叫着两个字,是个疑问句,她问:“蓝纱?” 章节目录 第四章 他乡遇故人 蓝纱两个字是她帮我取的,她就是我老师,和我恩恩怨怨一箩筐,她本身是个伪娘。 当初我走投无路,一脸懵懂跑去夜总会谋生,原打算给人端盘子,是她一眼看破我有潜质做伪娘,收我为徒,然后她取给我一个名字,就是蓝纱。 其实在我之前,蓝纱确有其人,据说她美貌倾城艳名远播,也是老师的心上人,却红颜薄命死于意外,而老师把蓝纱这个名字取给我,对我的态度当然变态。 如今老师脸上多了一副黑框眼镜,美丽脸蛋依旧年轻撩人,胸部也有,完全是真娘,可我知道她真实身份是谁,只能说这世界太小,太荒唐,竟让我在日本碰见她。 我无法相信这是真的,她摘下眼镜笑道:“站起来蓝纱,让老师好好看看。” 虽然脱离她很多年,她一句话却仍然管用。 我迅速起身,她看了一会非常满意,眼中带着惊艳和喜欢,点着头说:“很好,我没看走眼,你果然是块难得的料子,老师都有点嫉妒了呢。” 她放松极了冲我笑,我感觉她变了,心境变了,从前的她眼神阴霾,属于性格暴虐那种,经常换了法子虐我,从不对我笑,现在她笑容开怀像小女人,但愿她不是装的。 牵我手向前走,我俩脚下是一条林荫大道,她语气惊讶问:“你怎么来日本了?” 手上拿着她买给我的甜筒冰淇淋,我不敢吃,举在手上回答:“我寻到了一位亲属,她们把我带来这边玩一阶段,过阵子就回去。” 我没说实话,毕竟她背后那些勾当恶心透顶,就不想跟她有瓜葛。 她看出来了,放慢脚步说:“蓝纱,老师知道很久没和你联系,你和我生疏了,其实老师在这边混的不好,不然早把你接来养着了,而今天咱们相遇纯粹是上天安排的你懂么?当然,我说这些话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不愿意看到我,随时可以离开,真的,不过我见到你实在太高兴了!你年纪还小,他乡遇故人这种真情流露你不会懂。” 她眼眶微红说的感人肺腑,我心里狐疑,没敢表现在脸上。 她又问:“暖馨怎么样?” 提到暖馨,我心情好转一点,至少在暖馨那些事上,她当年帮了不少忙,重点是她对暖馨很好,很疼暖馨,这也是我对她好感的唯一来源。 “劳您挂心,暖馨病情早控制住了,都挺好的。”我微笑回答,她盯着我的笑容微微眯眼,眼色变得幽暗深邃,就像见到猎物,可她戴着眼镜,我没看出来。 冰淇淋快化了,我挑眉问:“您怎么认出我的?” 她牵着我不放,大拇指一直反复揉搓我每个指尖,我没在意,因为她当年就这样。 她回答:“想认出你还不容易?你谈吐做派统统是我亲自教的,我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倒是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这做什么,不想讲给她,但我可以利用她来找表妹,我觉得她是这所学校的人,应该在这工作。 “您能帮我找个人么?”我郑重问。 她说太能了,问我找谁。 我点名找月胧奈,她眼色一瞬间兴奋无比,这次我看清了,就有不好的预感,可覆水难收,我已经说了情况,就没法更正。 她笑说:“你要是不着急,就先和我去一趟办公室,我再带你去找她。” 来到她办公室,门外有个长椅,她让我坐下等。 她自己走进办公室,我坐下小口吃甜筒,暖馨打来一个电话。 我接听,暖馨声音似乎从天外传来,说话回音严重:“哥哥在做什么?” 周围女生来来往往,我只能用女声回答:“我在外面呢,有点事。” 她听完没声了,我等待一会,她不讲话,我就叫她:“喂?暖馨?”这下她说话了,直接问:“你为什么用这种嗓音,你变装给别人看了?我走以前怎么和你嘱咐的,难道让我安心治病就不行么?” 她态度骤变,我自作自受只能装聋作哑。 隔了一会,她闷声问:“穿丝袜给人看了?” 我苦笑回答:“没有,穿的学生制服。” “你以为我会信么?拍张照片发给我,现在拍,就这个号码,发来。”她说完挂线,我知道她生气了,就放平双腿拍了一张下半身。 照片发给她,小丫头消失了,久久不给我打回来。 我盯着手机等待,屏幕上显示收到一条短信,暖馨发的,打开一看,是一句英文,写的:haomei,woxiangtiannitui,keyima? 我没上过学,哪里会英文,汉语拼音都是自学成才。 提到汉语拼音,我发觉她这句不是英语,而是汉语拼音。 试着拼读以后,我脸微微变烫,认为她一定写错了。 我仓皇确认几遍,她就打给我。这次她语气紧张,小声问:“同意么?嗯?” 她语气闷闷的,我不想回答,她就说:“如果你不答应,我今晚就不用睡了,我这现在是凌晨。” 她身体不好不能不睡觉,而且我已经回复她了,我没经过思考,说行。 “真的?”她按耐不住惊喜,忽然笑起来。 我犹豫一下,确认说:“嗯,真的行。” 她笑说:“你真坏呢,你这是逼着我马上回去,我突然想回去了怎么办?” 听到办公室内响起脚步,应该是老师回来了,我果断转移话题,说:“暖馨乖,好好睡觉,哥哥这还有点事,晚安小猫咪。” 手机收进校服口袋,我几口消灭冰淇淋让脸皮降温,后来冰的嗓子不适,我捂嘴咳了咳,老师语气幽幽问:“刚才谁的电话?” 她居高临下站在办公室门口,眼中没有一丝温度,脸上也是。 我起身说,是暖馨,她脸才浮现笑容,说:“跟我进来蓝纱,有好东西送你。” 进她办公室,我没看见别人,她扭着屁股走到办公桌那边坐下,拍着腿叫我:“过来坐。”于是我犹豫。 当年她经常让我坐在腿上,那些回忆并不好,所以我笑了。 我笑容苍白,认为有必要和她讲清一些事,她抢先说:“蓝纱,我让你过来坐,只是想好好看你,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就像长辈对晚辈那种喜爱,真的。” 她伸出手邀请我,我无奈说:“我已经不是孩子了,请您不要……” 她微微皱眉,忽然换了一种神态,摘掉眼镜摔到我脚下喊:“过来!” 她换上一副冰冷面容,我就立正了,这是她造成的童年阴影,可能一辈子改不掉。 走过去坐到她腿上,她抱我的动作十分霸道。 双手圈住我腰,她目光灼灼观察我脸的每个细节,我不想看她,就垂下眼皮盯着地面。 “蓝纱,记住永远不要对别人摆出不情愿的样子,因为你那不是不情愿,而是邀请你懂么?在东厢就没人提醒你这样做很危险?” 她语气温柔说着这些,同时使劲把我脑袋按在她肩上。 我脸靠在她的肩上,她身上香水味刺鼻,我心知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就闭上双眼没有反抗。 在她这反抗没用,但我心里反复告诫自己没有下次,不会有下次,她说的任何话我都不会信了,今天往后,我和她就是陌路。 唇瓣被她吻住,她先是试探性尝了尝味。 “蓝纱,你唇瓣还像从前一样软极,而且好甜好润,我上瘾了。” 不是我甜,是冰淇淋甜,我皱眉没动,她开餐了。 从浅吻变成深吻掠夺,她舌尖闯进来就赖在我这不走了,这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小时,发出的声音很难听,很响,几乎吸走我口腔全部水分。 深长的吻结束,我平常心没有任何表情,她唇瓣挨在我嘴上问:“这就不高兴了?那么你会把笑容留给谁呢,我的宝贝。” 她进入状态总是很恶心,我强压内心呕吐感,问:“您可以放开了?” 重获自由以后,我用衣袖使劲蹭嘴角,直线走向门外,她起身问:“你生气了?” 我从容转身,笑的格外虚伪:“没有阿,您多心了。” 她摇头说:“你一定生气了,不然不会笑的这么疏远,对不起是我错了,宝贝你别这样好么?” 不想和她废话练习,我笑容没变,问:“可以帮我找人了?” 她点头,还从桌子下面拎出一个白色包装袋,说:“喏,这是送你的礼物,就算恭喜你重新洗白。” 原来她猜到我洗白了,既然知道我洗白,凭什么还那样对我。 包装袋放到桌上,她不抬头,笑说:“不要生气,我承认自己刚才做的不对,就当我一时冲动不行么,俗话说爱美之心人人皆有,我一个凡人罢了,想一亲美人芳泽有错么?你就原谅我吧,我发誓再也不敢了。” 她说的永远比唱的好听,而我需要她帮我找人,仅此而已,礼物就不必了。 章节目录 第五章 赴宴 从她办公室出来,我手上多了一个白色包装袋,她送的,我说不要,她软磨硬泡,只能先收下。 出发找表妹,我俩来到学校舞蹈部,被告知表妹不在学校。 “对不起二位,主将目前不在舞蹈部,她中午离校的。”一个女生和颜悦色做着解答,我日语不行,不懂她说啥,光知道她一直摇头,我心想,难道表妹没在? “这女生说什么?”我小声问老师,老师微微惊讶,“你不懂日语?” 当然不懂了。 我没上过学,学习能力没有得到开发,尽管姨父和小姨拼命教我日语,我却学的很慢。 “她说月胧奈在学校附近,我知道那个地方,我领你去。”被她拉着离开学校,我俩走出校门,我没看到姨父。 姨父应该在远处那个围墙下面,现在那边是空的,没人。 老师拽我过马路,我发现她脸色不对,她表面神色如常,眼底却透着一种兴奋,我从前守着她过日子,当然了解她本性,她一定又想坑我。 绷直双腿原地不动,我生气盯着她后脑勺,她嬉皮笑脸向前走,突然发现拽不动我了,就回头看我脚下这双少女皮鞋。 她先是盯着我鞋嘀咕:“呵,小脚真好看。”然后笑了一下,这才抬头看向我脸,当读懂我目光以后,她微微吃了一惊,依然神色如常问我:“怎么不走了?” 我笑说:“我要走了老师,我和亲戚说好这个时间回去,再见。” 没必要和她撕破脸,躲掉她就是了,我说过从今往后和她是陌路,以后就这么办。 我转身想走,她不放手。 “宝贝你一定误会了!”她闪到我面前,脸色非常急,摇晃我手腕哀求说:“你看我像那种满嘴胡言的小人么?我真是带你去找月胧奈,完全是一番好意,如果你认为我有私心掺在里面,好吧我承认,我不想你这么快离开,你不会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想你。” 据说小李子苦等N年终于拿到奥斯卡小金人,我觉得奥斯卡委员会也要给老师颁发一个奖,她演技太逼真,我看笑了。 我但笑不语,她眼色骤然变冷,这是装不下去了。 “你以为我要哄你上床?”她一脸无语看向天空,摇着头叹道:“好心当成驴肝肺,这就是你对恩师的态度?” 举起她送的白色包装袋,我郑重说:“您的礼物我收了,之前您的轻薄举动我也认了,好聚好散不行么?” 我说好聚好散,她恼羞成怒,挥手打来一巴掌!我猝不及防,被打退两步。 巴掌声响亮极了,周围那些过路客同时停下来看我俩。 嘴角流下少许液体,我用手背蹭一下,手背上就腥腥的。 她怒瞪我,周围就走上前几位好心人,一个男的问她:“谁给你的权利当街打人,你松开她!” 她当听不见,只管拉着我不放,这时有个西装男问我:“你认识她么?” 我不懂他们说什么,老师忽然松开手,一脸凄婉对我说:“看到么蓝纱?这个世界多么虚伪,仅仅是因为你比我好看,我打你一巴掌,就有这么多男人出来帮你说话,如果你不在场呢,估计他们巴不得跪下来给我舔鞋吧,呵呵,滚开!” 用力推开挡在旁边的男人,她姿态妖娆走向学校,路过我身边,她附送一句话:“永远别忘了谁是你的主子,你有求我草的那一天。” 她扭着屁股过马路,姨父出现了。 姨父叼着烟一步跨到我旁边,和我一起盯着老师背影,他生气了。 吐掉嘴里的烟,他敞开领带冲我笑,“脸疼么?” 我苦笑没吭声,周围人就散了。 回到家,老师送的礼物随便丢进一个角落,我就睡了,没去看游女表演。 第二天,我起床在浴室刷牙,姨父兴致勃勃说:“我联系上月胧了,她说下午和咱俩在餐厅见,额?你卸妆了?” 我无语,他在浴室门外说:“你脑袋让驴踢了?放着站在顶端的女神不做,居然当丑男?” 继续不理他,他没完了,一本正经说:“我跟你说,下午见我女儿以前,你给我变回去,我牛逼都吹给她听了,你可不行拆我台。” 中午,我看电视播的中文频道,他献宝似的拿来一套衣服,我拿起来几件看了看,就有种揍死他的冲动。 “你干脆让我光着出去算了,拿走我不穿!” 他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拿我当神仙拜,“算我求你了大哥,你赶紧换上吧,我牛皮吹出去了就不能掉链子,月胧也等着看你呢,你赶紧的。” 回房抄起画脸工具,我仔细弄着每个步骤,他坐旁边傻看,一直说:“弄的艳点,最好是成熟当中包含少女青涩那种,要嗷嗷好看的,我一定重重有赏!” 按照他说的,我画完放下各种工具,在床边换他拿来的衣服。 我脚踩在床上提上丝袜,轻轻拽了拽袜子的蕾丝边,他问道:“你以前究竟做什么的?” 原来小姨没讲给他我的全部情况,我应该领情。 默不作声穿好衣服,他排场整的挺大,出门前弄了一条戴到我脖子上。 他小心翼翼帮我戴好,我就知道这项链一定很名贵,不然他额头不会渗出一层汗,还脸红脖子粗。 来到车库取车,我俩半个小时车程来到一个餐厅,我下车看了看餐厅门脸,就知道这里是星级场所。 我俩走向餐厅正门,服务生小跑出来开门,他屈起胳膊示意我,我就双手挽住他胳膊,于是老小子逼神附体,走进大堂以后先是大咳三声,逼装的很圆。 一些在大堂休息的男宾女宾抬头看我俩,他高姿态领我进了电梯。 电梯内就我和他,他一脸满意作出评价:“行呀小伙,这种高端环境之下你居然不怯场,微笑还特别完美,我真小看你了。” 哥以前是干啥的?还用他来夸? 电梯门打开,放眼望去一个金色大厅,风格不是日式和风,一张张盖着白布的大圆桌布满红毯,场地却显得很空洞,因为整个大厅只有一个女生。 她穿着雪白色百褶裙,两条细嫩长腿叠在一起,扭着身子坐在中间一张圆桌低头看菜牌。 她脚上白色高跟鞋非常闪亮,我和姨父走出电梯,她晃了晃脚,差点给我闪瞎。 “来人。”她小声叫了一下,特有那种少女嗓音像极了风铃,只可惜我听不懂她说什么。 一个身穿燕尾服的侍者跑到她身边,她五根手指插进秀发轻轻一捋,黑发就飞扬了。 她抖抖头发冲侍者微笑,道:“这两页每种菜系的第一道菜,都给我上一套。” 侍者微微鞠躬转身跑走,她合上菜牌随便丢到桌上,我突然感慨,什么叫白富美?这才是白富美! “那是表妹?”我有预感她是月胧,这才问。 姨父轻轻冲我点头,笑的很有绅士风度。 盯着月胧的完美侧脸,我由衷赞道:“她真漂亮。” 姨父走动中对着窗外挑挑眉毛,用日语笑道:“不及某人。” 月胧听到这句话,她先是回头然后起身,视线正好和我相撞。 她把我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回头,眼色就突然凝重起来,对我一阵皱眉。 姨父快走几步帮我拉开椅子,月胧这才双手压住裙摆对我鞠躬行礼,我弯腰回礼,侍者就来问我们喝什么,我搞不懂日语,姨父帮我回答:“给她冰露加糖,再点一些花露进去,还有水不要太冰,我不希望伤到她牙齿。” 侍者后退三步鞠躬离开,月胧就换了目标,她不看我了,改成看姨父。 她皱眉好像有话要说,姨父帮我脱掉外套,对她笑道:“有话尽管说,她个小迷糊不懂日语。” 月胧快速看我一眼,说:“父亲,女儿觉得您在玩火。” 姨父拽下领带挽起衣袖,笑问:“哦?玩火?怎么说?” 章节目录 第六章 难受 他们父女俩聊天,我纯粹打酱油。 姨父笑着问:“她太漂亮了对么?你很吃惊?” 月胧点头,“略有吃惊,你们已经在一起了?” 姨父盯着桌面良久,轻轻点头:“都说了是情人。” 侍者送来三杯喝的,我拿起灌了一小口,味道甜滋滋带着一种醇香,蛮不错。 我在这喝,月胧正看我。 我放下水杯冲她笑,她讪讪一笑问姨父:“她有18岁么。” 姨父头疼说:“好了乖女儿,你就别问了。” 月胧摇头:“父亲,我朋友圈子什么样您知道,我奉劝您别陷得太深,她这种人,绝不是您能养住的,会有人抢的。” 姨父对着桌面扑哧一笑,说:“放心,绝对抢不走,只是……唉,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刚才开车来我就有点魂不附体,闹心!” 开吃,侍者接二连三送上美食。 我小口吃着,月胧一直看我,姨父说:“女儿你好好吃饭,别老看人家,你盯着她吃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帮我夹菜,各种好的夹过来,对我说:“放开了吃,别管她,又不是她请客。” 吃了一会,月胧眼睛一直不离开我,作出评价说:“她日子好像过得很苦,我猜她家里生活条件不好。” 姨父微微惊讶:“你怎么看出来的。” 月胧盯着我,目光带着一种喜欢,稀罕小孩子那种喜欢,说:“吃到好东西以后她会笑,偷偷笑那种,笑的脸上一边一个小酒坑非常满足,看来她没吃过多少好的,您就没发现?” “很好女儿,观察力够仔细,爸爸要对你另眼相待了,这孩子确实苦,那种贫穷不是你能想象到的,所以爸爸一直很疼她,你也帮她夹点菜吧,她会很高兴的、” 我低头吃着鱼,月胧夹给我一个虾段,我受宠若惊对她点头表示感谢,她起身坐到我旁边空位,笑着帮我布菜。 我突然觉得她超好,就把她夹来那些东西一点点吃掉,后来噎到了,我捂嘴咳了咳,她抄起我水杯送来,说:“快喝一点顺顺。” 我举着水杯小口喝,她小手举起来摸我头,从头顶往后脑勺那种顺毛摸,稀罕小孩子似的。 我有点蒙,她手速很慢很柔很舒服,我就故意卖萌冲她挤了挤眼,希望她多摸一会,她手就真不离开了。 姨父微笑注视这一幕,问:“女儿你什么时候回家。” 月胧听不见,只管稀罕我。 姨父无奈,“女儿,不是爸爸批评你,你表哥来日本一个多月了,你就算再任性,也该回家和他见一面,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月胧一脸宠溺盯着我,语气却是冷的:“对不起父亲,我对脏东西不感兴趣。” “脏东西?”姨父皱眉,月胧冷笑:“看来母亲没告诉您那位表哥是干什么的,不过也是呢,毕竟母亲也有过一段不齿的历史,我就这么和您说吧父亲,我那个表哥,他连呼吸都是脏的,他身为一个男生,却臭不要脸用身子赚钱,还专门伺候男人,依我看,他连游女都不如。” 姨父惊呆了,盯着桌面良久。 月胧冷笑在继续,“我身为一个女人,可能不懂男人的世界,但我认为身为一个男子汉,却厚颜无耻在男人身下承欢,这要下贱到什么程度?您想象过吗?” “别说了!”姨父脸色铁青对着桌子吼,我和月胧同时僵住。 我停住筷子看姨父,月胧说:“您这是干什么?您吓到她了。” 姨父脸上气血上涌,气的眉梢发红发紫,我不明白他干嘛发火。 他太阳穴绷起一根青筋,吸气说:“女儿你吃完了?吃完就回去上课,去吧。” 月胧皱眉有话要说,姨父说:“难道让我送你走么,现在去。” 他怒容注视桌面,月胧生气直接走了。 她跑进电梯,我问姨父:“你有病啊?摆出老子姿态很威风吗?那是你女儿,父女俩有话不能好好说么?” 他摆出一副棺材脸,我握拳敲他腿:“朝本长庆!” 拳头落到他西裤上,他起身低头扫了扫腿,用劲非常大,好像故意和裤子过不去,还一脸的嫌弃。 我不乐意,问:“我手很脏?碰你一下至于这样?” “你不脏?”他触电一样抬头看我,重复问:“你不脏?你有脸说自己不脏?” 他笑容冰冷,目光疏远,还一脸的嫌弃,我就蒙了。 我在座位上看他,他大手使劲点着桌面说:“你是个男孩子,却像游女一样赚钱!你自己说恶不恶心?还恬不知耻摆出一副很清高的样子。” 他说的对,我是男的,我恬不知耻,我恶心,这些全是事实,我不反驳,但我什么时候装清高了? 他不要听我说话,大步迈开直接走向电梯,上衣外套都不要了。 他进入电梯,掏出钱包甩出来一地钱,电梯门迅速合并,他没看我。 拔腿追上去,他拿给我的高跟鞋很缺德,鞋跟又高又细,很难跑起来。 从楼梯间跑下去,他电梯停了一层又一层,就耽搁了一些时间,我跑进大堂,他刚好和很多人一起走出电梯。 我气喘吁吁跑去跟在他后面,他停下来回头问:“干什么跟着我?” 他这话很无情,我不跟着他还能上哪,这里是日本,不是中国,没有东厢,没有家,我没地方去,如果不跟他回家,我就没有家了。 我盯着他的嫌弃眼色说:“有话咱们回家说不行么?” 他无奈的笑:“那是你家么?你脸皮怎么那么厚呢,随随便便攀上一家就不想走了?” 我说:“小姨永远承诺不会抛弃我,我才和她来日本的。” 他无所谓那种笑:“那你找她去呀。” 他走向门口,我默不作声继续跟着,他回头说:“最后一次警告你,别跟着我、” 我心难受,笑着求他:“你别生气,有话咱们回家说,我没地方去……” 他不听,走出大门跑去发动车子,我就不追了。 他铁了心抛下我,就像当初爸爸抛弃我和妹妹,求他们没用。 孤零零站在餐厅门口,我盯着地面,眼眶有些烫。 这时姨父回来了,他皱眉走向我,应该回来道歉的,我就知道小姨不会骗我,他们夫妻来都是难得的好人,所以我笑了,吸鼻子对他说:“朝本长庆,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现在道个歉,我就原谅你,不然才不和你回去。” 我傻兮兮冲他笑,他脚步顿了一下,手举起来摸向我脖子。 之前他戴给我那条项链,被他大手揪住一下子扯断,项链还在我脖子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于是我哭了,被自己气哭的,不是因为他不要我而哭,而是我觉得自己蠢,还天真的以为他是回来道歉,还对他说那么蠢的话。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匆匆对他说:“对不起是我误会了,再见。”就离开了。 半夜,我孤零零在这个叫日本的地方游荡,有点想中国那个小家,那个地方虽然破,却永远是属于我的家,至少它不会看不起我,不会抛弃我。 走的脚疼,累了,我坐在一个商铺门口台阶上,头挨着栏杆,决定睡会。 我抱腿缩着脖子睡,半梦半醒听到几个男的说话,日本话。 “这女孩真能走呢,从咱们开车跟着她,居然走了5个多小时,你们怎么决定?拓海你先说。” “我?我尚未做好娶妻准备呢,我就算了吧,不过哥哥您不能乱做主啊,我看她不像无家可归,她穿这么好。” “蠢才,你们要相信大哥的眼光,这女孩绝对无家可归,而且是很罕见的类型,错过可能再也碰不到了,她在铁板烧摊位站了那么久,却不买,证明什么?这么晚了不回家,又代表什么?反正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们不要,我这个当哥哥的要。” 这时一个万分阴柔的男声说道:“大哥真要娶她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对,我已经决定了。” 阴柔的家伙又说:“婚姻岂是儿戏,何况大哥已经有未婚妻了不对么?” “你不用劝了,何况我已经决定这么做了,你们别说话,我叫醒她。” 感觉手背被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睡眼惺忪抬起头,眼睛直接瞪圆了!哪里来的这么多男人,他们要干嘛。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回家的票 他们是一群学生,半数以上穿着学校制服,通过他们吞口水的样子,我发誓他们没安好心。 我抓着铁栅栏起身,他们共同上前一步缩小包围圈。 “都围上来做什么?没看到她很怕?退回去。”一个黑皮肤男生瞪他们,他身高恐怖,肌肉健硕,手上提着大大的运动包。 我后背紧贴墙壁盯着他,他来到我面前,迟疑着问:“无家可归?没地方住?” 他音色浑厚,语气温柔,我却听不懂他的鸟语。 他笑容阳光对我伸手,很紧张的说:“我愿意给你提供住的地方,你肚子饿了对吗?我领你去吃东西好不好?” 他脸红脖子粗说完,周围人就偷偷笑,只有一个人没笑。 这人皮肤白皙,身材娇小,五官特别清秀,冷不丁看,还以为是女生。 我盯着这个男孩的娃娃脸,黑皮肤男生又说:“听着,我绝对不是坏人,看到这个校徽吗?” 他轻拍自己前胸,上面有个校徽。 我一脸戒备,他双手递上来一个小册子,说:“这是我的证件,我叫松浘人圣,我真不是坏人,只想帮你而已。” 我皱眉说:“很抱歉我听不明白,能让我离开吗?” 他目瞪口呆,回头问:“她小嘴巴说的什么?你们谁能听懂,快翻译!” 后面那些人面面相觑,娃娃脸男生忽然开口:“你是中国人?” 他中文发音不是很准确,可我至少听得懂。 慢慢冲他点头,我看见黑皮肤男生就追问娃娃脸,“告诉我她说什么,快点告诉我!” 娃娃脸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苦笑对我说:“我叫长谷川一真,旁边这位是我义兄,他叫松浘人圣,义兄感觉你有困难,愿意仗义相助,你迷路了?” 我哪里是迷路,而是被遗弃。 想到这,我心难受,就抱着胳膊垂下眼皮,松浘人圣大声问:“她怎么闷闷不乐的?你和她说什么了?” 长谷川一真非常无奈,他低头看自己两只手,小手握了握拳,突然喊:“请你你沉住气好吗!你之前那种淡定呢?还分析她没钱花,说她无家可归!这不都是你说的吗!你看上她了可以直说!何必拐弯抹角急成这样,我帮你追她不就完了?我死也帮你追到手还不行么!” 长谷川喊得嗓子哑了,俏脸爬上一片红晕。 松浘人圣不敢说话,现场就静了。 隔了一会,长谷川深深吸气,苦着脸问我:“这位小姐,如果你有麻烦,我和义兄可以帮你,不过我有一个请求,我义兄心地善良是个傻瓜,他很可能看上你了,当然,我不会强求你和义兄发生什么,只是希望你能把女神光环削弱一些,不要冷着脸对待我们,可以吗?” 他表情诚恳,我呵呵惨笑:“对不起,你那位义兄可能错爱了,我不是女人,我是伪娘。” 我笑的很惨,他脸色震惊,“你是女装子?” 我点头。 他不信,摇头说:“你能拿出证据么?” 我本身就是证据。 “代我谢谢你义兄一番好意,告辞。” 弯腰对他们鞠躬,我走下台阶决定离开。 他跑来截我:“请等一等!” 来到我面前,他眨眼飞快,显然有话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表情很纠结。 他看向松浘人圣,仿佛做了某种决定,一脸诚恳开口:“你究竟遇到什么困难,方便讲给我么?” 对他说我被抛弃?就因为我是卖笑的,导致姨父嫌弃我,看不上我,而被抛弃? 他又问:“你是在那种场所上班的?是游女?” 我笑。 怎么每个人都以为我是卖的,不过也对,我确实是卖的。 轻轻对他点头,我笑的悲,他微微皱眉,眼底闪过一丝嫌弃,问:“你姿色超绝,至于流落街头?那么请问你出场费多少,我买你一夜好了,成交么?” 我摇头。 他变脸如翻书,冷笑说:“怎么?以为我一个学生身上没钱?放心,你尽管开价好了,我决不还价。” 以前在东厢上班,我深知人不可以貌相。 重新打量他一遍,我发现他皮相极好,唇瓣红嫩,一定是细粮养大的,说不定真能帮我达成愿望。 “……我……我不要钱,我要一张回中国的机票就好,我只想回家。” 提到回家,我眼眶有些热,他面无表情看了我一会,承诺说:“好,从现在起你是我的,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做什么,明早我给你票。” 他转身走向松浘人圣,一脸痛心的样子说:“大哥,她的遭遇好惨呢,她是中国女孩,被咱们这边一个坏小子骗到日本就不要了,不过她同意和你走了,你千万对她好点。” 松浘人圣眼睛亮了,问:“她真同意了?” 长谷川微笑点头:“真同意了,咱俩快领她回去吧,她说累了,想睡觉。” 松浘人圣远远观察我,笑说:“我觉得应该先吃饭,她好像很饿。” “她说了不饿,好了赶紧回家。”长谷川跑回来拽我,我们就上了路边一辆面包车。 车子飞速向前开,我挨着松浘人圣坐。 由于人太多,我俩挤得很紧,他正襟危坐,一直低头傻笑。 然后长谷川忽然踩我鞋,他坐在我对面。 我看向他,发现他正传递着一个命令,他让我亲松浘人圣,而且是马上亲,立刻亲,我就蒙了。 除了被老师强吻,我嘴巴没给过任何人,何况是主动献吻这种丑事,我毕竟是一个男的,我…… 好吧,长谷川眼色凌厉,我懂了,如果不亲松浘人圣,我就没有机票,就不能回家。 我知道跨国机票很贵,假如不按照他说的做,或许就错过这张票了。 抬起脸凑到松浘人圣脸蛋旁边,我献上红唇。 轻轻碰到他以后,他脸上骤然有了变化。 他脸原本很冰,我两片唇刚挨上去,他就燃烧了。 他脸皮一下子飙起高温,躲出很远问:“你?你干什么?” 我目光空洞没有表示,车厢内瞬间响起一片哄声,他们集体起哄,嗷嗷大喊学狼叫,长谷川笑说:“恭喜大哥,她好像对你一见钟情呢,还不赶紧亲回去。” “对呀老大亲回去!亲她!”他们哄声不断,七手八脚推着松浘人圣,把他推向我,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光知道车停了,引擎熄火,然后松浘人圣那张脸在哄声中印下来,叼住我嘴就不放了。 从试探性的浅吻变成狼吞虎咽,我一动不动任他亲。 车厢变得很静,他们一大帮男生围着看,而松浘人圣的大舌头,完全不是我嘴巴可以撑得下的。 后来被压在座位上,我平躺不动,就像一块菜板上的死肉,任人宰割,没有反抗的权利。 最后,高跟鞋被他摸掉,我疼了,脚尖被捏疼,这时有人嘿嘿笑:“老大我也想亲!” “还有我,我也要!” 他们集体起哄,松浘人圣丢下我就跑,很突然。 他跑下面包车,男生们嬉皮笑脸追着他而去,车厢就静了,只剩长谷川一个人坐在对面盯着我。 隔了一会,鞋子回到我脚上,长谷川帮我穿的。 我坐起来看向窗外,他问:“你叫什么?” 我头靠着玻璃回答:“老师叫我蓝纱。” 他们一大群人回来,松浘人圣好像冲过冷水澡,全身湿哒哒的。 他拽我起身,脸上笑的特别温柔,后来车子再次开动,他干脆让我坐在怀里,就像老师对我那样,让我脸靠在他肩上,这样唇瓣可以离他很近,方便他随时品尝。 后来他捏住我下巴,脸上笑的非常傻,一直问:“请你告诉我,你是真实存在的吗?这是梦么?” 他像是很迷恋我,一直反复打量我,看的很仔细。 下车,他抱我走进一个大房子,其他人坐车离开,只有长谷川跟着我们。 走进客厅,他放我坐在沙发上,整个过程轻拿轻放,这时长谷川拉他到旁边说话。 “大哥,你就把她要了吧,她刚才车上告诉我,只要给她一口吃的,一个住的地方,她愿意做任何事,你懂我意思吗?” 松浘人圣一副梦游状态,一直傻笑,一句没听。 “大哥!她说了愿意做任何事,你就听我的赶紧把她收了,不然那一口吃的一个住处,有的是人愿意给她,为了防止夜长梦多,抓点紧弄吧。” 他俩嘀嘀咕咕商量着,我发现松浘人圣恢复了理智。 他对长谷川接二连三点头,就脱掉T恤进了浴室。 “蓝纱,一会记住陪好我大哥,事后我一定领你去机场,我先回房了。” 他面无表情上楼梯,我尽可能放松自己,不去想那些恶心的事,反正熬过今晚,就可以回国,我做了这么久的日本梦也该清醒了。 只是暖馨,我舍不得暖馨,但我希望姨父可以格外开恩,留暖馨在他们家生活。 姨父家庭条件优越,暖馨留在这里等于享清福,而我只是个卖笑的,吃的是青春饭,再过三年五年,我容颜不再,混吃等死就是我的结局,所以我觉得自己是时候消失了,而暖馨的人生辉煌了,这就够了,我高兴。 泪水湿了眼眶,我默念暖馨名字低头抹眼泪。 长谷川在楼上拐角注视我,我看不见他。 隔了一会我擦掉泪,松浘人圣走出浴室,直线冲我来的。 被他按在沙发上,我承受着他暴雨般的吻。 然后。 “你是男的?男人!”他难以置信退开好远,目不转睛盯着我前胸。 我衣衫不整起身看他,不明白他愣什么。 我眨了眨眼,他恼羞成怒,抄起手边一个台灯,冲上来对准我脑袋砸!“我打死你!” “不许打!”长谷川在二楼喊,我觉得眼前一黑,血就顺着额头流下来。 台灯断成两截,我摇摇欲坠随时可能晕倒,他就一脚踢中我胸口,然后沙发倒了,我和沙发一起摔到后面,他就跃过沙发对准我肚子一顿暴踢! “真是太恶心了!我让你骗我!让你骗我!骗呀!骗!” “别打了!” 长谷川冲上来制止,松浘人圣一拳挥开他:“滚开!” 举起座机电话摔到我头上,松浘人圣破口大骂:“我居然被你个渣滓迷的神魂颠倒!还以为找到真爱了!你去死吧!” 他跳起一脚踩在我脑袋上。 我休克了…… 章节目录 第八章 朝本长庆的解释 我醒来时,躺在一张单人床上,床单味道清新干净。 感觉额头上有东西,我摸了一下,是纱布。 “别乱碰。”长谷川抓我手,不许我碰纱布。 发现天亮了,我头晕晕的问他:“机票,给我。” 他答非所问,“这里是我自己的家,还有,很抱歉通知你一件事,你头发剃光了,因为伤口有点长,缝了好几针,你有印象吗?” 我望着他眼睛重复:“机票。” 他不看我,盯着床头柜说:“好了,就不打搅你休息了,好好养伤,我放学再来看你。” 他走出房间,我想追,不过坐起来之前,我居然不能动。 我右腿夹板,膝盖肿起一大片,颜色发紫特别疼。 晚上,我面无表情看天花板,长谷川走进房间,端来一些吃的。 他让我吃,我吃了。 我天生命贱,饿了就吃,不会和命运抗争。 我靠在枕头上吃,长谷川很满意的看。 随后几天,长谷川早晚各来一次,除了送饭看我吃,我俩不说话。 一周以后,我腿上肿块消了很多,长谷川送来一个笔记本教我用。 高科技这种东西我一窍不通,长谷川很有耐心,仔仔细细教会我以后,给我装了一个软件,学习日语的软件。 学了一个月日语,我和长谷川熟了,人非草木,就算猫猫狗狗在一块时间长了,也会有感情,何况是人。 后来又过去一个月,我终于敢下床走动,只是不能走太快。 他扶我在花园里练习走路,我俩说说笑笑用日语交流,长谷川夸我:“行呀你,日语进步挺快嘛,日常对话基本上没问题了。” 不是我进步快,而是整天在床上挺尸,除了学日语,我没事可干。 “我现在可以邀请你留下来了?”他笑的明媚动人,真不像男生。 “你希望我留下来吃白饭?”我觉得他是这个意思。 他扶着我胳膊,轻轻点头:“虽然不知道你的过去,但我有眼睛,可以仔细观察,你性格乖顺,没有脾气,喜欢安于现状,恰恰你谈吐很有气质,属于见过大世面那种,所以我猜你以前一直被人养着,而且你画妆以后那种杀伤力,我曾经见识过,我就敢肯定,你是身价不菲的私人物品。” 我开玩笑问:“你真愿意养?” 他郑重说:“养。” 我点头问:“需要我做什么?” 他无奈的摇头:“你真讨厌,我就烦你这种聪明人,一点隐私不给别人留,总之你先养好伤,同时学好日语,然后打扮漂漂亮亮的,跟我回一趟京都的家,帮我做一场秀,可以吗?” 他说的这场秀,大半年以后我俩才着手准备。 重新戴上假发,长谷川拿给我的衣服很普通,灰色连帽衫,七分裤,滑板鞋,和他自身的运动系打扮十分相似。 我仔仔细细弄脸,他帮我举着镜子。 看完我弄脸的整个过程,他和姨父当初一个样,惊呆了。 我俩出发去京都,长谷川找来一辆商务车,司机居然是松浘人圣。 拜他所赐,我三个月没起来床,我俩仇家见面格外眼红,我眼红。 没给他好眼色,我坐上他的车,在后驾驶玩游戏机,他俩在车后面谈话,松浘人圣冷声质问:“你脑袋穿刺了?她那么恶心一个伪娘,你带她回去见父母?” 长谷川呵呵笑:“大哥,我发现你很虚伪,当初看上她的人是你,打她半死的又是你,现在后悔的还是你,你不觉得自己很逗么?” “我后悔?我会因为揍她一顿后悔?信不信我现在拽她下来直接弄死!” 长谷川笑声不停,说:“好,那我问你,这小半年你隔三差五在我家附近徘徊什么。” “我就是过来瞅瞅!怕她伤太重死过去,我可不想摊上人命官司蹲监狱。” “行,既然你那么烦她,我俩不求你做司机了,下车宝贝!”长谷川使劲敲车,松浘人圣愣住说:“你叫她宝贝?” 我滑板鞋落到车下,松浘人圣说:“行了快上车,反正我学校没事,就送你俩一程。” “就一程?大哥你太抠了吧?你让我和宝贝步行去京都?” “行了你可别宝贝了!送你们到家门口!” 重新回到车上,松浘人圣气鼓鼓发动引擎。 长谷川挨着我坐,小声问:“叫你宝贝没生气吧?” 他不嫌恶心,我无所谓。 我盯着游戏机屏幕笑了笑,他掏出自己那个游戏,耀武扬威和我联机对练。 两小时后,长谷川玩冒汗了,他手笨玩不过我,气的抓向我游戏屏幕,一个劲捣乱。 我跟他闹着,发现外面这条街很熟悉,我抬头看到小姨家,就喊:“停车。” 松浘人圣急刹车,我盯着小姨那扇白门暗暗攥拳。 “怎么了?”长谷小心翼翼在我耳边问,我打开车门,一步迈下去,还是决定过去看一眼。 他俩一起下车,我走到门口按下铃。 铃声从室内传来,长谷川和松浘人圣一左一右站在我身后,一起盯着我脸。 门开,姨父懒羊羊打着哈欠,当看清了我是谁,他眼睛定格了。 “小辰?” 他惊喜若狂抓向我,我两步后退撞上长谷川和松浘人圣,他俩同时扶我,我就叫:“暖馨!” 我冲房子叫,姨父手僵在半空,我继续叫:“暖馨!” “小辰你别这样,求你听我解释……”姨父一把抓住我胳膊,我甩掉说:“滚!” 姨父用力摇头,冲出门口势要拽我回去,松浘人圣举起手阻住他,手按在他胸前问:“大叔,有话好好说,警告你别动手动脚的。” “你们什么人?”姨父眯起眼打量他俩,大房子里安安静静没有声音,暖馨不在。 松浘人圣摇头笑:“我还想问大叔你是谁呢,” 姨父冷笑:“好,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是谁。” 他敞开衬衫两颗扣子,甩甩拳头一副要干仗的意思。 松浘人圣不虚他,拽我去后面说:“这位大叔真有趣,我陪他玩玩。” 一步冲进他俩中间,我没管他俩怎么瞪对方,直接问姨父:“朝本长庆,我妹在哪?她回来了?” 姨父换上笑容冲我摇手,说没有,但语气一顿,他改口了,说:“早就回来了,她病情好像不太稳定,我领你去看她好吗?” 呵呵,他一脸虚伪百分百在骗人,当我傻逼呢? “朝本长庆,请你把我手机拿下来,快点。” 当初他丢我在餐馆门口,我身无分文,手机都没带。 没有手机,我联系不上暖馨,所以手机必须拿回来。 “小辰你听我解释,我知道当时在餐厅不该冲你发火,我已经很后悔了!可你没有考虑我当时的心态……” 不想听他放屁,用力推开他,我冲进房子决定自己找。 跑上二楼当初那个房间,我闯进屋,房里很干净,没有手机。 这时楼下已经乱套了,我听到长谷川嚷着:“开门大叔!大哥撞门!” 我打开抽屉到处找,姨父跟进来关上门。 我回头看他,他脸很黑,问:“楼下那两个男孩什么人?” 撞门声从楼下传来,每响起一次,姨父脸色就难看一分,我没管他继续找,姨父冷声说:“小辰你听好,从现在你哪也不准去,还有,只要那两个来历不明的家伙闯进来,我就有权利报警抓他们,还要告他们拐骗。” 我翻箱倒柜,嘴上说:“长谷川才没拐骗,我自愿的。” “你自愿的?自愿打扮这么诱人给他们看吗?回答我!” 他大手抓住我连帽衫用力一甩!我就上床了,飞上来的,咋上来的都不清楚,他扔的? “你一个男孩子竟然打扮成这样和他们混,我看你就是贱!行我让你贱,让你贱个痛快!别躲!” 他扑上来百分百要揍我,被我一脚踹中脸,踢得很准。 他捂着鼻子退后几步,我跳下床直接跑走。 我跑到一楼客厅,大门被松浘人圣的铁肩膀正好撞开。 大门飞下来落到我脚下,松浘人圣捂着红肿的肩膀问:“门没碰到你吧?” 我摇头跟他俩离开,街上已经围满人。 街坊邻居出来看热闹,我们三个跑上车途中竟然碰到熟人,月胧居然在。 她双手提着黑皮书包,目光定格在她们家坏掉的大门上,姨父正好冲出门喊:“你回来!” 姨父鼻子流下鲜血,月胧惊呆的样子看向我,说:“松浘君?” 她目光转移到松浘人圣身上,松浘人圣没看到她。 我们上车驶向前方十字路口,月胧在车外直勾勾看我。 姨父全速扑上来,我们车子已经跑远,我听到月胧问:“父亲,那不是你的女人吗?怎么和松浘人圣跑了。” 姨父问:“你认识他们?太好了,容我打个电话……” 听到这,她俩后面说什么我不知道,因为车开远了。 中午,我们停车在沿海公路吃外送。 我端着盒饭闷头吃,松浘人圣在后视镜偷看我和长谷川。 长谷川站在车下面,车门没关。 海风吹在我脸上,长谷川一手捏着湿巾,一手抓着我脚脖子,把鞋底血迹用湿巾抹掉。 长谷川扔掉湿巾,我知道他憋坏了,他有话问。 我小口吃着东西说:“朝本长庆,那人名字,是我姨父。” “哦?姨父?干嘛主动说出来,我问你了么?你认为我想听么?我有必要听?” 这死傲娇总装王八,我气笑了。 抵达京都,我们隔天晚上到的。 按照长谷川的安排,我要见她父母,冒充是他对象。 章节目录 第九章 男扮女装被识破 夜幕下的京都,是座不夜城。 我鼻尖挨在车窗看外面,车外挤满人,交通堵塞严重,人们唱着歌,载着舞,笑容开怀没烦恼,而我看不到他们的欢乐,我在想暖馨。 从我被姨父遗弃,再被长谷川捡回家养着,前后相差九个多月,这期间我和暖馨没有任何联系,暖馨病治成什么样,她目前在哪,我没有一点头绪。 我低头胡思乱想,长谷川掏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一脸严肃说:“晚上好父亲大人,我是阿真,我到了,义兄送我回来的,请您通知哥哥派车来接我,义兄他不熟悉路,我们车子和节日队伍撞上了,非常抱歉。” 他父亲用词严厉,语气像老学究,批评说:“松浘那小子不认识路,你还不认识么?他开车的时候,你想什么来着?” 长谷川看我一眼,回答:“对不起父亲,我当时走神了,有蓝纱陪在身边,我太高兴了,有些懈怠,请您原谅。” 他父亲知道我,笑起来问:“哦?她就是你在电话里给我形容那个女孩?” “是呢,她就在我身边。” 车子扔在原地,我们仨穿过这条街,在路边等人接。 长谷川家派的人抵达以后,我看到一个漂亮女人。 她年纪很小,妆容却是少妇那种,穿的筒子裙,盘头,还围着黑披肩。 司机给她开车门,她下车没看我和松浘人圣,直接跑来找长谷川。 或许我们仨站位比较散,她不认为我们是一起的,抓起长谷川手问:“几点到的?” 她毫不掩饰眼中的迷恋,长谷川表情僵硬,抽出手后退一步,行礼说:“大嫂晚上好。” “你叫我什么?”她惊呆,长谷川毕恭毕敬说:“我叫你大嫂,因为你是我哥哥的妻子,是嫂夫人。” 她脸色由红转白,松浘人圣在我耳边说:“这女的以前是长谷川准媳妇,年龄比咱们小,后来长谷川他哥横插一脚,这女的架不住诱惑,长谷川就被NTR了,别告诉他是我说的。” NTR我不懂,可我明白长谷川被他老哥泼了一身绿水。 “大嫂,这是我义兄,你认识的,另外这位是我未婚妻,蓝纱。” 长谷川笑容满面介绍我俩,松浘人圣赶紧对她鞠躬,我效仿松浘人圣,长谷川不让。 他一步上前托住我胸膛,逼我直起腰板,同时拉我过去圈进怀里,送到他大嫂面前说,“蓝纱乖,快叫椿绯姐。” 他双手轻轻按在我小腹上,纯粹秀暧昧给大嫂看。 我笑着叫椿绯姐,她眼睛定格在长谷川手上,不理我。 站在远处的司机重重咳了一声,椿绯姐这才抬头看向我脸。 看清我样子以后,她刚挤出的笑容瞬间凝固。 坐车去长谷川家,椿绯姐坐副驾驶,我们仨挤后驾驶,我只能坐长谷川腿上。 我趴在司机座位靠背上,长谷川搂我回去,小声说:“这场秀已经开始,牵扯的人物事件可大可小,切记千万别拆我台,还有,假扮我的人,就要假戏真做,我的她不许对任何人低头,我长谷川无所谓,但我的她不可以,因为她在我眼中无比高贵,可以吗?” “见到你爸呢?”我小声问回去。 他目光坚定:“一样。” 抵达长谷川家,我看到一个破院子,白墙青瓦非常旧,我就笑了。 我扑哧的一下很大声,椿绯姐面无表情回头看我,长谷川微微皱眉。 “你家太破了吧,你不是白富美吗?”应该叫他高富帅才对,但他太美型,白富美更贴切。 我用中文和他聊,除了我俩以外没人懂,椿绯姐看向松浘人圣,松浘人圣黑着脸抗议:“你们说日语行不行?” 长谷川不管他们,只管笑说:“怕我养不起你?我还就告诉你,以后你就是我们家人了,我吃糠喝稀你也要跟着。” 车停进一个小院子,椿绯姐脸色很差,她以为我和长谷川打情骂俏,摔上车门就离开了,一点不给我俩留面子。 我们仨下车,我不敢笑了。 院子里好多人,男性居多,都穿着运动服大汗淋漓站成一排,一个个手上绑着搏击手套。 长谷川牵我从他们中间通过,这些人集体冲他行礼,90度的弯腰大礼,表示对他的尊重。 长谷川一走一过点头回礼,我俩撞见一个老男人,长谷川紧忙松开我手,鞠躬说:“父亲大人。” 他老爹两鬓斑白显得很老,却非常有气势,鹰钩鼻配上鹰眼,居高临下注视我。 长谷川说了不准我对他老爹低头,我决定听他的。 我微笑和他老人家对视,他老爹沉着脸不说话。 这种僵局持续一分多钟,在场所有人盯着我,他老爹忽然笑了,看向长谷川说:“还不把人家手牵起来,傻呀你,竟然松开。” 长谷川保持鞠躬姿态很久了,他挺直腰板牵起我,老爹看向松浘人圣说:“松浘留下,你们去休息吧。” 松浘人圣拉长声说:“老师我刚到!” 老爹冷声说:“刚到?对呀你刚到,所以你眼中根本没我这个老师,只有人家女孩子的屁股!” 周围人憋不住笑,老爹回头说我俩:“还不进屋去,家中女眷是随便抛头露面给人看的?” 长谷川带我来到内院,笑道:“我父亲性格古怪,唯独钟爱美人,越美的人他越喜欢,我猜你很快就要被供起来了,等看吧。” 来到他住的地方,我有穿越古代那种错觉。 他们家太素,除了必要的电灯,没有电子产品。 我俩鞋脱在院子里,他脚踩凉席走进室内开灯,我问:“这是你房间?这么小?” 我走进屋,他关上拉门,苦笑说:“你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人,不了解我们家从事什么行业,岛津家你听过么?” 我摇头,他又问:“宇佐美家呢?” 不想听他科普知识,我说:“以后我住这?” 他点头,“我开学以前,咱俩不能回去。” 一个人影来到门外,曲线玲珑十分秀美。 椿绯姐在外面说:“开门阿真。” 长谷川打开门,椿绯姐手上有一套被褥。 被褥颜色鲜亮图案繁琐,她笑容勉强拿给长谷川,说:“这是父亲让我送来的,这还有衣服,头饰,鞋,都是给蓝纱的。” 长谷川接到手里,脸上难以掩饰惊喜,椿绯姐笑了一下,漂亮脸蛋略带苦涩,问:“接下来,就是我和她两个女人之间,比谁先有孩子了对么?” 长谷川皱眉抬头:“你什么意思?” 椿绯姐笑容凄苦:“要你管?” 他转身离开,长谷川拉住她说:“哥哥已经绝育,父亲还不知道这事,你别胡来。” 他们声好小,我听不清,椿绯姐笑说:“我可以偷呀,我向人借子行不行?” 椿绯姐扭着屁股离开,长谷川骂道:“这个臭疯子。” 他交给被褥衣服,嘱咐说:“这是父亲送来的,以后就是你的东西,你把这身传统服饰换上,头饰先不用管,等我回来给你弄,快换吧。” 他跑出房间,我对着手上这套衣服一阵瞪眼。 这是件春绿色和服,我拎着一个袖子举起来看,就掉下来好几套小衫,这咋穿?我不会。 屋子内外十分安静,我研究这套衣裳半天,毫不知情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在我后面那个书案墙上有一个小孔,微不可察的小孔,一只鹰眼正在里面窥探我每个举动。 双手抓住连帽衫衣领,我缩脖子脱下来放到一边,然后是裤子。 七分裤退到脚踝上,被我站直身体踢到旁边,这时一墙之隔有人惊叹,我听见了!他说:“这,男孩子?”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假戏真做 我聚精会神趴墙上听声,墙后面没动静,那人一定跑了。 长谷川回来,我把这事告诉他,他不信。 我俩面对面站在室内,他帮我穿椿绯姐送来的衣服。 他蹲地上帮我捆腰带,冷笑说:“我爸大晚上偷看你?不可能。” 他脸发黑,不信他老爹是偷看之徒。 他这种心情我懂,俗话说,父亲在孩子们眼中是天,尤其他家这种传统家庭,非常注重长幼尊卑,但我没理由骗他。 “你爸真在偷看,我脱了衣服,他很震惊,惊叹了一句什么男孩子,正好被我听到,然后我检查墙壁,他很慌张,撞翻了一个东西才离开,你可以不信我的话,但是……疼!!松手你!” 他不爱听,就使劲捆紧腰带,想勒死我,还好只勒紧一下,不然我一定揍瘪他脑袋。 我疼的腰酸瞪他,他拉我坐下,指向墙说:“这木头墙后面,确实是我爸书房,但他不会分身术,他一直在前院和松浘大哥叙旧,当时我爸留他在那,你也在场。” “别吵了你俩,快给我开门!”一个高大人影来到门外,虚弱的叫。 长谷川打开拉门,松浘人圣灰头土脸冲我苦笑,长谷川问他:“父亲揍你了?” 松浘盯着我身上的春绿色和服,苦着脸点头,“你俩前脚刚走,老师就拿我练手,他什么段位?我啥段位,咋可能是他对手,他一个背摔,接一个铁山靠,我当场报废,师弟们给我擦了这么久的药,还是疼,诶你轻点!” 长谷川扶他进屋,我问:“也就是说,他爸打伤你以后,就没管你,而是离开了前院?” 松浘人圣果然点头。 我皮笑肉不笑看向长谷川,他明白我意思。 扶松浘人圣坐在地上,长谷川表情凝重,一言不发。 后来继续帮我弄头饰,他在我耳边说:“如果我爸真发现你是男孩子,他肯定第一时间找我问罪,他生性多疑,行事谨慎,看来他不确定你的性别,说明我这场秀还演的下去,咱们见机行事好么?” 墙上有一面镜子,我盯着镜子,正好看见他脸。 他脸映在镜子里,面带哀求盯着我耳朵,说:“还有,我爸偷看这件事,求你帮我保密。” 头饰弄好,我髪型不是日式和风,而是中国古风,我略有不解,长谷川笑说:“我爸早知道你是中国人,这根玉簪,额饰,头带,都是他托朋友淘来的,价格应该不菲,只可惜了这对玉玲珑耳坠,你没有耳洞。” 谁说没耳洞,我13岁拜进老师门下,老师亲赐两个耳洞,消毒水都没用,一针捅到底,差点疼死我,不过耳坠什么的不喜欢,就不要带了。 “阿真,让蓝纱给我涂点药行不,这后背快疼散了。” 呵呵,他松浘人圣真不要脸,当初打我半死,现在让我帮他涂药,我咋那么贱呢? 我拿起游戏机玩,长谷川却说:“好,让她帮你涂。” 交给我一瓶创伤药,长谷川走了,说去给母亲请安。 松浘人圣脱掉上衣趴在凉席上,后背红肿一大片,我看的非常爽。 手落到他背上,我故意涂的很用力,他疼的哎哎呀呀却在笑,“你性格真可爱!你这是报复。” 我手僵住,他咳了咳改口说:“对不起!忘了你是男生,不该说可爱。” 我不吭声继续涂药,他流着汗看向门外说:“那次打你是我一时糊涂,如果可以得到原谅,我怎么样都行,要不你打回来?双份行么?” “我原谅了。” 我放慢手速,认真给他涂,他一脸喜色,带着满身伤坐起来问:“真的?” 我点头。 若不是他当初那顿打,无家可归的我,或许饿死街头,或许跳海轻生,没人理解我当时绝望到什么样。 这个岛子叫日本,我举目无亲,不熟悉地形,不会日语,身无分文,除了流浪等死,我还能怎样? 后来长谷川收留我,教我日语,花钱养我,从利益角度分析,他是我主子,他一声令下说作秀,我才会坐到这给人涂药。从个人角度分析,我把长谷川看成朋友。 “我也可以叫你蓝纱?”他忘了疼痛那种笑。 我挑眉问:“你不疼了?” 他紧忙趴下来看向门外,笑说:“京都这边好玩地方可不少,明天咱仨玩去,费用我出!” 半小时后,长谷川回来,说他母亲要见我。 赶去见她母亲,我脚上套着短袜和木鞋,走起路来喀喇喀喇的。 一起通过前院,那些打拳对练的男生,纷纷停下来看我们,他老爹也在。 长谷川快速带我通过,老爹笑呵呵问:“松浘?行呀你,看你神清气爽一点不疼的样子,比以前抗揍了,来,我们再练两手。” 松浘大肚朝天向前走,装听不见,我发现老爹目光阴森森,一直瞄着我,希望是我看错。 见到长谷川母亲,椿绯姐在场。 椿绯姐用湿毛巾帮长谷川母亲擦脸,我低眉顺目迈过门槛,他娘亲笑盈盈叫我:“来来来丫头,让我仔细瞅瞅。” 他娘亲身体不好,一脸病容显得很老,属于常年卧床那种。 我来到床前对老人家行礼,他娘亲乐坏了,轻轻捉起我手说:“这小手呀,跟玉似的,小脸蛋呀真漂亮!来,这是阿婆给你的见面礼,快戴上。” 翡翠打磨的镯子就是见面礼。 镯子原本戴在老人家手上,被她转传到我手腕上,我看向长谷川,他微笑点头让我收下。 椿绯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她非常生气,小手硬是把干毛巾攥下一滴水珠。 水珠落到地上,我发现了。 她这是对我使劲,很可能和我结仇了,长谷川母亲说:“阿真,松浘,还有小椿,你们三个先出去,我有些话和这孩子说,” 她们仨同时弯腰行礼,房里就剩下我一个。 她老人家拽我坐到床上,第一句话是,“孩子,听说你是从中国来的。” 我微笑点头,她又说:“孩子,阿婆和你说,如果可能的话,阿婆不希望你嫁进这个门,虽然阿真那孩子很优秀,但他太小,根本不懂长谷川家的规矩,这嫁进长谷川家的女人,可就真成了他们全家的女人,而不是他自己的女人,阿婆这样说,你能理解吗?” 不是长谷川自己的女人?难道还要伺候别人? 我冲她皱眉,她笑容多了几分过来人的味道,拍着我手背说:“呆会你从这个门出去,就让阿真送你离开,一个晚上都不要呆,你这小模小样和搪瓷娃娃似的,要是被那帮鬼给毁了,我这大半辈子吃斋念佛,也就白费了,乖孩子听话,去吧。” 回到长谷川自己那个小屋,我突然理解了老爹的偷看举动,原来这个家族自身有问题,我对长谷川的将来表示堪忧。 “我妈曾经被歹徒袭击受了刺激,精神状态一直不好,你别被她吓住,我们家不那样。”长谷川帮我铺床在凉席上,松浘人圣端着一盘点心吃。 门外有人通报:“次郎少爷,老师说明天上午要召开茶会,点名让蓝纱小姐过去作陪,还说如果蓝纱小姐不精于茶道,就请她现在过去一趟,老师决定亲自教她。” 长谷川回答:“知道了。”门外那个人不走。 长谷川皱眉重复:“我说知道了!”外面那个人才犹犹豫豫离开。 松浘人圣打开门看一眼,回头说:“这蓝纱又不是你们家人,凭什么让她伺候茶席?” 长谷川用肢体语言回答这句话,他一根手指举到嘴巴前面,手指轻轻挨到嘴,不许松浘出声,同时微微扭头看向我身后那面墙,我就懂了,这叫隔墙有耳,说明他老爹在偷看。 “大哥去休息吧,夜了,我俩要睡了。”长谷川眼色凌厉,就像当初在面包车上,他让我亲松浘,眼神特恐怖。 松浘挠头说:“行,你们睡,我正好去取车。” 松浘大咧咧离开,长谷川起身关了灯。 屋里瞬间变黑,除了外面月光照亮拉门,我看不见任何东西,包括长谷川。 “蓝纱,跟我做。”他语气幽幽带着一丝戏谑,说的中文。 我也用中文,“做什么?” 我对着暗处打量,找不到他在哪。 他在移动,或者正在弄什么东西,发出声音很细微,悉悉索索的。 “你别怕,只是假做而已,装样子给那个人看罢了,配合我好吗?” 我石化。 “NO。”对他说NO,他该觉得荣幸,毕竟这是我会的唯一英语单词。 他在暗处呵呵笑:“看到门上月光了?美么?只可惜,某人天人之姿,可与皓月同辉,如果咱们不做给那个人看,他就永远不会走,永远不会罢休,所以,得罪了!” 肩膀被他小手捏住,这小崽子力气奇大!直线按倒我以后,他手松开,换了位置,改成捂我嘴。 我握紧右拳轰他正脸,居然打空,他躲掉了! 原来他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怪不得被人尊称为长谷川家次郎少爷。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非她不娶 正拳打不中,可以挥动胳膊扫他脸。 我正要扫,他直接骑下来,膝盖紧贴地面凉席骑的。 他这么一冲,我两条腿被迫折起很高,这时隔壁传来一句话,听上去离我们很遥远,“老师,师母请您过去,说有急事商量。” 墙后响起一阵脚步,很轻的脚步,都知道是他老爹。 老爹故意走的这么轻,就是不想我俩听见,但我们这太安静,就听得一清二楚。 长谷川僵住,几秒钟过去,才扔开我腿。 我起身去开灯,灯亮了,他上身衣服不见了,正低头提裤子。 他一边提,一边盯着裤子笑,娃娃脸上一片绯红笑的很尴尬,我就吐了。 冲到门外,我抱着走廊一根柱子吐,长谷川走出门看。 吐完一地清水,我深呼吸挺直腰板,对着夜空用力抹嘴角,他笑声充满讽刺,“就说只是做戏而已,就能让你恶心成这样?你和松浘那次怎么算?却在我这装清高是么?” 我吸吸鼻子原地没动,他摇头说:“完!又他吗生气了,然后呢?不理人?不说话?拜托了蓝纱!你真把自己当真娘了?你小脾气能不能改一改,豁达点不行吗?” 好,就听他的,我豁达一次。 转过身冲他笑,我举起粉白的手掌,比量了我俩的身高差距。 话说我身高172,在男生当中算矮个子,他却比我矮一头,所以我说:“小朋友,请你不要逗大哥哥乐,首先你听好,大哥哥是直的,始终拿你当哥们看的,哥们这个词你懂么?如果你说,大哥哥!我就喜欢女装子,就觉得她们神秘,就想尝个鲜!行呀没问题!给大哥哥来几片强效安眠药,吃下去以后随便你胡来,你不怕恶心就行?然后呢?大哥哥今后怎么做人?你想过么?” 他好像不认识我了,眼瞪的很大,“你……你还是清白……” 知道他有话问,我从头顶拆下玉簪,塞到他手里,“你要的答案太愚蠢,我懒得答,不过这个你拿好,然后用心去想,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给大哥哥送回来,不然就拿上它滚一边玩泥巴去!有多远就滚他吗多远!” 撞开他,我进屋睡觉。 他盯着玉簪良久,渐渐有了笑意,“原来是个傲娇,我捡到宝了?” 他自言自语一直傻笑,我钻被窝睡,没管他。 早上,我趁天没亮洗脸上妆,松浘人圣目睹了这个过程,眼瞪得比鸡蛋大。 说好上午有茶会,老爹派人通知我过去。 我走以前,长谷川嘱咐我很多事,我认真听,他老哥打来一个电话。 他老哥就是椿绯姐的丈夫。 他接听以后第一反应,先是看我,然后问:“哥哥说那个人叫朝本长庆?” 他大哥嗓音比他阴柔,软绵绵说:“对,那人自称是朝本长庆,他昨晚把松浘家搅的不得安宁,现在冲你来了,他之前来到公司,点名要见你,还吵着要带一个女孩走,他却叫不上来那个女孩叫什么,就说是你把人家女孩拐跑了,他声称要通过各种手段维权,还领来不少难缠的货色,我看这小子不好惹,需要通知父亲么?” 长谷川看我一眼,回答:“不必。” 他收起手机,我问:“你哥说到我姨父?” 他们兄弟通话声太小,无法完全听清,他摇头,“嗯,我哥已经和朝本长庆谈了,谈的比较好,你就别担心了,你先去找我爸好了,去吧。” 我走出房间,他叫住松浘。 松浘回到屋里,长谷川关上门,我在门外听,松浘大笑说:“我可以带她走?” 长谷川语气肯定:“可以,你家刚被朝本长庆闹过,就绝对安全,你领她回去住几天,好好照顾着,等事情平了,我再去接她。” “成,我和她什么时候动身。” 长谷川懒洋洋说:“不着急,下午动身就行,从路程计算,我们家商社离京都可远,就算他马不停蹄赶来京都,也要傍晚才到。” “真的傍晚才到?万一他坐飞机来呢?”松浘问。 长谷川呵呵笑:“你逗我呢?飞机?” 天边传来阵阵轰鸣,是直升飞机的旋翼在卷动气流。 我抬头看天,发现天上远处有个黑影。 黑影越来越近,直升飞机引擎越来越响,长谷川打开门看,直升机俯冲低飞。 姨父脸带着黑墨镜,打开飞机一扇小门,大皮鞋伸到外面踩在起落架上,举起一个大喇叭喊:“长谷川一真!松浘人圣!大叔我来点名了!还不滚出来见我!” 松浘人圣呆若木鸡,长谷川直接抓我进屋。 拉门重新关好,松浘人圣一脸痴相,“那个大叔到底什么人,他有直升飞机?” 我走到窗前向外看,长谷川看我一眼,扬起下巴说:“飞机了不起么?我也可以租。” 姨父在我们头顶盘旋,一直喊:“松浘人圣!长谷川一真!” 长谷川家几个院子同时喧嚷起来,椿绯姐跑来问:“那飞机怎么回事?都把管区总局惊动了,打电话到咱们家问呢!” 长谷川冷笑跑到院子中间,指着地皮喊:“我在这呢朝本长庆!你下来抓我呀!有能耐你跳下来!” 姨父听不见他说什么,光是冷冷的一笑,然后敲了飞行员头盔一下,直升机就飞远了。 松浘挠头说:“他这是找停机坪去了,相信不久就会找上门来。” 老爹穿着深蓝色传统服饰,赤脚找来我们这屋,见到他的人纷纷避让行礼。 他面无表情走进屋,第一眼看向我,我平常心和他对视,他鹰眼眯起来瞄向长谷川,问:“就因为她?” 长谷川刚在外面喊了一顿,呼吸比较快,就没回答,老爹脸发黑,“那是她家长?” 长谷川敞开衬衫两颗扣子笑了笑,老爹气急败坏喊:“胡闹!” 长谷川来者不拒的态度,高姿态回答:“父亲大人,阿真从小没任性过一次,也没让您头疼,但我今天就一句话,今生今世,非她不娶。” 椿绯姐表情惊骇,松浘人圣双眼发直,老爹微微皱眉,长谷川90度鞠躬,郑重说:“求父亲成全!” 椿绯姐说:“我反对!父亲大人,咱们家……” 老爹冷笑打断她:“咱们家虽然算不上名门望族,不过厚着脸皮讨一门亲,相信还没人敢打这个脸,次郎既然心意已决,这件事老父我就帮你接了!来人!都动起来!开门迎客!” 老爹趾高气昂离开,长谷川保持鞠躬不动,我凑近问:“你刚才闹着玩的吧?” 他笑嘻嘻抬起头,皓齿星眸对着门外,“怎么,演技太浮夸让你见笑了?” 半小时后,姨父皮鞋墨镜一身黑,领着三个男的闯进长谷川家。 长谷川家所有男丁在前院中间一字排开,老爹设了一桌茶席坐在首位,长谷川和松浘一左一右站在老爹身后,我和椿绯姐坐在主屋室内,姨父看不见我,我能看到姨父,因为有个屏风隔断横在门口。 透过屏风半透明的材质,我看到姨父威风凛凛摘下墨镜,笑道:“早安长谷川老前辈,晚辈朝本长庆。” 姨父微微低头算作行礼,跟他一道来的三个西装男根本没动,这在日本礼节当中很不礼貌,姨父却不在意。 老爹背对我,笑着举手示意:“老夫知道朝本先生为了次郎的事而来,请坐。” 姨父收起墨镜,“免了老前辈,我是急脾气,一向快人快语,我家里的女孩子,被您家次郎拐走,我今天来,就是把她领回去,对于我的唐突和冒犯,稍后必有大礼送上,算是我给老前辈赔罪。” 老爹听后一阵沉默,长谷表情有些急,10秒钟过去,长谷川不停看老爹,老爹依然不说话,椿绯姐仔细打量姨父,媚笑点评,“好潇洒的男人,很不好惹呢。” 长谷川深深吸气打破僵局:“大叔,你说我拐走了你家孩子,行我承认,不过你总要说出我拐走的是谁吧?她姓甚名谁,难道你连她名字都不知道,就说她是你家孩子?” 长谷川这番话一针见血,我叫蓝纱,姨父并不知道,但他蛮可以直呼我大名,我本名是尹皓辰,但他没叫我大名,反而被长谷川问住了,这不合乎逻辑。 姨父盯着地面不吭声,老爹笑说:“是呀朝本先生,我觉得次郎说的有几分道理,你总该说出自己找谁对吗,实不相瞒,次郎生性放荡不羁,经常领着各种女孩子回家,要不我现在把那些女孩子统统叫来,让你认一认可好?” 姨父微微低头,突然翻起眼皮直视老爹,眼色如两把寒冰利刃射在老爹脸上,冷笑撇嘴问:“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拆的你们这个破院子连瓦都不剩。” 老爹拍案而起!“放肆!朝本长庆你好大口气!我这个家是受保护的历史建筑,这里是京都!” 姨父默不作声掏出手机,长谷川走上前几步,“大叔,就算你真找到她,她愿意和你回去么?我当时在街上捡到她,她睡马路的,孤零零一个人睡马路。” 姨父太阳穴跳了跳,盯着手机不动了,长谷川又说:“她连最基础的日语都不会讲,你却丢掉她,你怎么不给她一把刀让她直接去死,这更干脆。” 椿绯姐偷偷看我,我冷眼注视姨父。 一根手指,姨父举高一根手指。 我了解他脾气,一根手指代表一个小时,或者1分钟,这是最后通牒。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这个重逢有点痛 “1小时。” 姨父威风凛凛强调一小时。 然后指向在场所有人,“1小时内我见不到她,就让你们全家上下永远趴着做人!” 他面露凶相,盯着手机拨号,长谷川家男丁同时上前一步,松浘带的头,老爹起身阻止他们。 老爹眼色阴冷,瞪他们很长时间,男丁们才回到原位,椿绯姐攥紧自己衣袖说,“这个朝本长庆究竟什么来路,父亲居然忍让。” 她咬紧贝齿盯着外面,我起身走向门口。 脚上木鞋走不快,我低头踢开鞋,身上和服更碍事,和服层层件件包着腿,被我一把捞起拎在手里,腿才释放出来。 快步走出去,阳光照耀我脸,姨父望见我,眼中瞬间集合千万种情绪,羞愤!惊艳,后悔,恼怒!反正他脸上表情老精彩了,五颜六色的。 我光脚跑下台阶,长谷川怒气冲冲跑来截我,“谁许你露面的,回屋去。” 我提着衣摆绕开他,“你别管,我就和他聊几句,你有恩于我,不能让这把火烧到你们家。” 跑到朝本长庆面前,我放慢脚步停下来,他脸狰狞像鬼,收起手机做出一个举动,他摸我脸。 他大手可以覆盖我整张脸,托起我左半边脸和下巴,他大拇指轻轻摩挲我嘴角,盯着我腿和脚冷笑:“你这是诱谁呢我的大小姐,你到底要不要脸?要不要?” 他语气平静声很小,手从我脸滑下来放到肩上。 双手搭在我两侧肩上,他两手同时抓紧我春绿色的和服,一字一顿问:“我一路追来京都寻你,没向任何人透露你的真实性别,因为我在给你留面子,看来我想多了,你根本忘了自己是个男孩子,对吗?” 老爹冷眼注视我俩,四周非常静,我平常心说:“我扮成这样来长谷川家是有原因的,如果你想知道这个原因,咱们换地方谈。” “原因?我看不对,是你忘了自己属于什么身份,那就让我来提醒你好了!”他盛气凌人的气场突然展开,大手抓紧我身上和服,咬牙切齿向两边一撕! 和服脱离身体,我眼瞪大,愣了! 四周惊叹声不断!长谷川撕坏喉咙喊,“朝本长庆我捏死你!!!” 撕成两半的和服落地无声,阳光直射我的肌肤,周围人在看,在惊叹! 他们目光如同一把把尖刀,翻来覆去割痛我全身白肉,我冷,身上冷,就像凭空出现一桶冷水,从我头顶直线浇下,一点情面不给我留。 长谷川发疯冲上前被人重重拦下,老爹看不过去,一步跳上前锁死长谷川手腕脉门。 老爹脸上没表情,而我从头到脚仅剩白底裤和白袜,长谷川怒火中烧,双眼充血,挣扎中怒吼!“朝本长庆!我长谷川对天盟誓切下你的头颅让她唾弃!朝本长庆!!!” 姨父脱下外衣围在我身上,我瑟瑟发抖抬不起头,男丁们议论纷纷,“蓝纱小姐是男儿身?男孩子!” 椿绯姐惊呆站在主屋门外,姨父弯腰抱起我两个腿弯。 他默不作声带我离开,长谷川家一片混乱,长谷川一直吼!“都别拦我!滚!!!蓝纱!蓝纱!!” 乘车离开长谷川家,我浑身发冷抬不起头。 半小时后,姨父取下我头上玉簪扔到车外,车子路过一个商店,姨父喊停。 “你们进去给她弄套衣服。” 司机回头看姨父,坐副驾驶的男人犹豫着问:“买男装还是女装?” 姨父皱眉,“你眼睛有毛病?选女装!” 衣服买回来,司机和那个男人跑的满头汗,司机毕恭毕敬拿给我衣服,姨父下车说:“我现在进商场逛一圈,如果回来以后,你还没换好衣服,就别怪我不客气,还有,收起你那个死人样子,别给脸不要。” 他一身火气走向商场大门,我手颤颤巍巍摸向衣服。 姨父回来时,手上拎了很多东西,他打发走另外两个人,脸上挂着微笑。 他坐到驾驶位,回头递给我一个大盒子,我接到手上看,是游戏机,刚买的。 “那天你给我一脚,我看你屁股上装着这玩意,你喜欢电玩?”他发动车子离开商场,嘴上不停和我沟通,属于打个巴掌赏个甜枣,不过这个巴掌太狠,太无情。 晚上来到餐厅吃饭,他点完菜,又送给我一样东西,一条蓝丝带,颜色非常艳。 我假发被他全部拢到胸前,蓝丝带被他亲手绑到头发末端。 “我听长谷川那小子喊你蓝纱?你叫蓝纱?”餐厅众目睽睽很多人,他蹲在我面前,我坐着点头,“对。” 他凝视刚绑好的蓝丝带,意犹未尽那种称赞,“好美的名字,别人给你起的?” 我四肢僵硬继续点头,他无奈,“我知道今天自己很过分,我发誓不会有下次,好了咱不吃了,看你也没心情吃,咱们回家好不好?” 回家呆了三天,我被禁足,除了他进屋和我聊几句,我走不出这个小房间,吃饭都在这,不过有件事我很高兴,暖馨快回来了,他说暖馨一直在国外治病,已经痊愈成为健康的孩子,样子也变了,从他形容暖馨时那种惊艳表情,我猜暖馨一定变漂亮了。 “你从哪看到她的,她回来了?”我急不可耐在床上问,他摇头,“视频通话见到的,你小姨说,她们两天以后回来,到时候可别把你吓着,反正我被暖馨吓够呛,这才快一年没见,暖馨就女大十八变了。” 两天后,我天没亮守在窗口,希望快点见到暖馨,姨父却带来一个噩耗,“很抱歉的通知你,你想见暖馨,估计还要等一周,她们行程该了,到夏威夷玩去了。” 夏威夷据说是很好玩的地方,我曾在电视上见过,不是一般人去的上的,暖馨从小没怎么出去玩,一定开心坏了,我替她高兴。 “她在电话里提过我么?”我问的很小心,姨父一脸尴尬,摇头:“没。” 我再问:“以前几个月呢?她在电话里提过么?” 他面部肌肉僵硬,“你这话问错人了,反正她马上回日本,你自己问她多好。” 十天后的早上,我睡梦中听到楼下很吵,有人笑着疯闹,小姨在下面笑喊:“你们两个小鬼闹够了!保罗你过来!帮忙把东西运楼上去,还有暖馨,过来换鞋!” 从床上一步跳去门口,我心急想开门,却打不开,门是锁的,我敲门喊姨父,一个脚步声从门口经过,他嘀咕,“这屋有人?怎么还有锁头?故意锁里面的?” 他说的外语,是外国人,我听不懂,这时另外一个笑声响起,她吐字清晰嗓音很美,笑盈盈问:“你愣什么呢?小姨让你运东西,你居然开小差,又找打了对么?” “诶等等你先别打!这屋有人!”她们用外语交流,我手停在门上,笑着叫:“暖馨?是暖馨吗!” “听到没?他叫你名字,叫你馨。” “呵呵,嗯,或许吧。”暖馨懒洋洋笑着,我更加肯定外面人是她不带错的,只是听不懂她说的外语,我就很急! 姨父快步走来说:“孩子们先下楼玩,去,都下楼。” 暖馨和那个外国人离开,姨父打开门看我,我不管他,直接追暖馨。 追到楼梯口,暖馨正被一个金发男孩推着下楼,她背影梦幻,穿着雪白色低胸连衣裙,胸前含苞待放的美景若隐若现,她们二人边走边笑,男孩两只宽厚的手,就搭在她白玉无瑕的香肩上面,我在上面看,月胧和小姨站在门口,月胧问:“那就是尹皓辰?我表哥?” 暖馨听后回头看我,她样子变了,变化很大,很迷人,眼神却十分陌生。 姨父一脸尴尬来到我身后,家里全体成员就到齐了,这就是我们全家人的首次碰面,属于我和月胧表妹第一次正式碰面,也是我和暖馨时隔一年的重逢。 而这个重逢,有点痛。 一个桌子吃午饭,暖馨和金发男孩坐一起,我在她俩对面。 男孩是小姨一位美国闺蜜家孩子,叫保罗,和暖馨关系亲密极了,可以贴在暖馨耳边说悄悄话。 小姨坐在餐桌主位,我挨着姨父,月胧坐在姨父另一边。 全体人员一起动筷,月胧一直冷笑,“表哥?呵呵,长相顶多算是三流货色,居然有人肯花钱玩他,真不嫌恶心。” 暖馨吃着东西没抬头,保罗一脸殷勤给她夹菜,姨父冷眼看月胧,小姨叫我,“小辰,日语学的怎么样了?” 我无精打采用筷子慢慢搅拌米饭,姨父笑着夸我,“小辰日语基本上毕业了,目前正在强化阶段。” 小姨笑脸温柔,“哦?只是强化阶段么?如果真是这样,姨妈希望你更加用心去学,你看暖馨,她和你一样没上过学,可暖馨学的很快,日语英语手到擒来。” 保罗惊讶,问暖馨:“你和你哥没上过学?干嘛不上学?为什么不上?” 暖馨筷子僵在菜上,我盯着饭碗用日语回答,“知道了小姨,我会用心学。” 小姨一愣,抄起筷子打到姨父头上,“你个死人胡说什么,小辰日语说的多棒!什么强化阶段,我看说的比你标准。” 姨父苦笑给我夹菜,月胧眼色不善瞄着我。 小姨笑说,“既然你日语毕业了,姨妈明天给你介绍一份工作如何。” 姨父放下筷子,“工什么作?他二十岁生日还早着呢,还是孩子,再说他从小就一直累死累活赚钱养家,让他好好歇一阶段不行?” 暖馨低头攥紧筷子,小手微微发抖。 “您能供暖馨上学么?”我抬头看小姨,她笑了,毕竟暖馨上学这件事是我俩当初定好的,她亲口承诺的,看来她没忘。 “小辰,姨妈答应你让暖馨上学,就一定会办到,我曾向你承诺一定攻克暖馨的病,结果呢?你还满意?” 她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暖馨拿起一杯果汁慢慢喝,小姨又说,“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么?乖孩子。” 我笑着摇头,小姨又说:“一会吃完饭你上楼收拾东西,我明早带你去工作的地方住,以后你在那边生活。” 姨父喊,“停!你到底给他介绍什么工作,难道继续让他卖笑陪客?你敢!”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反杀保罗 姨父对小姨发火,远没有在长谷川家大发雷霆那种咄咄逼人,小姨不痛不痒。 傍晚,我在屋收拾行李,月胧在楼下喊,“父亲母亲,我回学校了。” “月胧姐姐慢走!”保罗嬉皮笑脸故意卖萌,又说:“馨,陪我出去玩吧,就当给我撑面子,我最爱出风头你知道的。” 暖馨微笑拒绝,“晚些的吧,我有点倦,先上楼睡会。” 暖馨上二楼,我紧张看向门口,门开着,她低头从门前路过,我刚扬起一个大笑脸,她过去了,没看我。 笑容僵在脸上,我看见保罗贼兮兮尾随暖馨,暖馨走进自己那屋,保罗突然大叫,“我也要睡!”暖馨却说:“真拿你没办法,先进来吧。” 他们轻轻关门,关门声很小,我听来却万分刺耳。 走出房间看暖馨那屋,她房门离我很远,我傻看她房门5分钟,暖馨在房里温柔的问:“舒服吗?这样呢?” 拔腿冲向她房间,我冷脸推开门,“你们干什么呢!” 保罗坐在床尾,暖馨帮他捏肩膀,跪在他身后。 保罗脸上红晕没有消退,暖馨笑容凝固,一步跳下床问我,“谁给你的权利私闯别人房间,难道这就是你的个人修养?” 一年不见,她嘴厉害了,用词逼人,冷艳强势,总之她变了,我突然想问,你是暖馨吗?是我一直以来用心疼爱的小猫咪吗?但我没问,因为没那个必要。 我在东厢那些年学到一个技能,就是察言观色,她眼中没我,神色疏远,我就懂了。 “对不起,不会有下次,我发誓。”我盯着她眼睛点头,她也点头,“那最好了,希望你信守誓言。” “这位哥哥你好,我叫保罗,患有颈椎病,馨刚才只是好心帮我活血而已,不过我想问,你说话可以用日语吗?”保罗眼色不善来到门口,我决定离开,他不让,“站住,我允许你走了吗?” 他日语说的不错,我停住脚,他高姿态补充,“还有,我不容许任何人冷着脸对馨说话,我要你现在向她道歉。” 我回过身,“你脑子有坑?我和你说话了?我认识你是谁?” 我用的日语,他听得懂。 他微微眯眼,握紧拳头上来就是一下!正好击中胸口。 他用力迅猛毫不留情,我捂着心脏后退三步坐到地上,暖馨盯着地面没看我,保罗冷笑,“我最恨你这种禁不起打的弱狗,一拳就趴下的货色,你也配做男人?我替馨有你这种废物哥哥而感到羞耻。” 他们房门砰一声关上,我坐在这,半天起不来,不是我孬,而是心脏似乎出了问题,我胸闷,透不过气,像吃东西噎住那种呼吸困难,小姨端着果盘上楼梯,笑道:“小辰呀。” 我汗流浃背坐在这,小姨一愣,扔掉果盘喊,“怎么了这是!” 小姨扑来抱我,我冒虚汗对她摇头,姨父澡没洗完,围着浴袍跑来看我,保罗打开门,眼瞪大说,“还没起来?不至于吧,就打了一拳而已呀。” “你敢打他!”姨父眼色凶狠,小姨抓他浴袍,“朝本!这孩子不对劲,快打电话送医院!” 暖馨露头看我,姨父抱起我就跑,来到医院,医生给我打针遇到难题,医生使劲拍我手背,皱眉说,“这小手血管也太细了,都找不见,哪里是年轻人的血管。” 打完针,我好转了,医生建议我做心脏检查,却衍变成全身各项检查。 从傍晚忙乎到深夜,姨父和小姨陪着我,医生送来体检报告,态度强硬说,“孩子身体变成这样,你们当父母的推不掉责任!” 姨父蒙了,医生盯着小姨,当我面前说,“这孩子身体没一项数值是正常的,虚弱,贫血,各功能衰退,一身是病,根本找不到好地方,你们怎么养孩子的?就不会给他补补,他从小到大的营养让你们自己吃了对吗?真是不称职的父母!” 姨父和小姨一阵沉默,医生脸发黑走到病床旁边,轻捏我膝盖,“他这条腿受过重创,创伤比较新,应该不超过几个月,不过有人给他做过处理,处理手法非常专业,才没留下后遗症,你们打过他?” 小姨皱眉看姨父,姨父汗颜解释,“他之前失踪了九个月,责任在我,对不起。” “小辰失踪九个月?”小姨笑容发冷,显然不知道我失踪的事,医生微笑问我,“相信你这九个月一定碰到贵人,记住要好好感谢人家,因为此人一直想尽办法帮你调理身子,我在你血液中发现不少人工合成的营养元素,效果也是对你有利的。” 他在说长谷川,我低头一笑,医生耐心嘱咐,“一定要吃好的补身子,而且不要过激去做什么体育锻炼,体育锻炼对你来说太遥远了,总之注意休养。” 医生走以前看姨父一眼,姨父走出病房,医生和他在门外说话。 “小姨,暖馨身体和我一样么?”我很在意医生刚才说的那些,很怕暖馨和我一样营养不良,我一直倍加努力养暖馨,好东西都给她吃,就怕出现这种情况,小姨鼻尖发红,笑说:“暖馨身体好着呢,你是个称职的好哥哥,好孩子。” 小姨摸我头,姨父在门口对医生鞠躬,我们回家了。 车停在家门口,我手背连着点滴。 我提着点滴进屋,小姨和姨父在车边大吵,小姨怒拍引擎盖指着姨父鼻尖,姨父一脸无奈给她解释,小姨不听,给姨父劈头盖脸一顿骂。 半夜,小姨和我在屋闲聊,我跟她讲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包括姨父丢弃我,还有去长谷川家作秀,我问心无愧,讲的很详细。 “你呀,以后离那个傻逼远点。”她在说姨父,我俩同时笑了。 “月胧见过你画妆的样子,却不知道你是谁?”小姨一脸玩味,起身走向我的衣柜犹豫起来。 感觉她有话说,我耐心等待,她果然说,“你能现在变装让我看一下么,我没仔细看过呢。” 我苦笑搬出画妆工具,她寸步不离看了整个过程,我弄完脸,她选了一顶假发,正好是绑着蓝丝带那个。 我戴好假发,她双眼冒光,跑走拿回来一套衣服让我穿。 黑丝搭配牛仔超短裤,还有一件露肩小衫,就是她拿的衣服。 我换好以后正对她,她后退三步端详很久,表情十分复杂,半天才说,“孩子,你有点吓人了,不对我说错了,不是有点,而是……” 她欲言又止使劲皱眉,我问,很难看? 我对着镜子看一眼,感觉还行啊,挺顺眼的。 “如果我是朝本,我大概也会那样做吧?”她小声嘀咕,忽然笑说,“下去拿点喝的上来,我有些口渴。” 下楼拿喝的,家里很静,打开冰柜下层看了看,我选了一小盒西瓜汁,保罗突然问,“你是谁。” 他站在我身后楼梯口那里,我只管拿果汁,他一身睡衣上前两步,又问:“你是谁?” 拿了果汁和冰块,我进厨房找杯子,他跟进来看,脸色特红。 果汁冰块一起倒进玻璃杯,我看向餐桌上一个果盘,里面很多零食,我拿了一小袋牛肉干放入口袋里,想自己没事时吃。 “你拿的那种不好吃,那种灰颜色包装才好吃,是黑胡椒口味的。”他不请自来绕到餐桌对面,我冷眼注视他,他僵住不敢动,一直傻笑。 他小心翼翼观察我脸色,我果汁放进托盘,直接端走上楼。 “等一等!”他拔腿追上来,我看见姨父。 我走到楼梯口,姨父在楼梯最上面,他喜出望外的叫,“蓝纱?”这时保罗冲上来拽掉了那条蓝丝带。 我扭头看保罗,姨父微微皱眉,从他的角度看不到保罗。 保罗盯着手里的蓝丝带,笑道:“怪不得这条头带是蓝色的纱,你叫蓝纱?” 姨父冲下楼,从保罗手里抢走蓝丝带,抓起保罗衣领警告他,“臭小子你不要太放肆,你之前无缘无故打人,我不教训你,是看在你爸妈面子上,如果没有你爸妈那层关系,你在我眼里就是个美国鬼子,我一秒钟也不会容你,还有,再敢对她动手动脚,我剁了你手。” 保罗愣在原地,姨父松开他,重新绑好蓝丝带,小姨在上面看。 我端着果汁上楼,小姨不着痕迹笑了一下,我和她一起走向房间,保罗盯着我背影问,“叔叔?她一直在这个房子里吗?不可能这不科学!” 我和小姨进屋,暖馨房门保持半敞开,这时一个人影从她门内闪过,我细看暖馨那屋,暖馨并不在门口。 天亮,小姨和我彻夜长谈,对我进行洗脑,“以后你就这么穿,就这样打扮,还有,性格别太软,把你执掌东厢那种气势拿出来,要优雅!要高贵,要有脾气,一切就像你在东厢那样,不需要改变,我不要你改变!” 在东厢我确实管着几百号人,现在我一穷二白没有根基,谈什么气势?我哪有自信摆气势。 我苦笑吃着橘子瓣,她低头看表,“时间差不多了,走,姨妈领你去工作的地方,那才是属于你的栖身之所。” 我俩一起下楼,保罗在客厅。 他怀里有个抱枕,躺在沙发上对着天花板发呆,我拖着行李箱在门口换鞋,小姨找给我一双凉拖,高跟的,黑色亮面。 我脚伸进凉拖里面,保罗兴高采烈跑来,“阿姨你们去哪?” 小姨看他一眼,“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她就不是小孩?”保罗指向我,小姨没理他。 我和小姨上车出发,她车开的比姨父稳,我回头看那个所谓的家,一辆黑色商务车悄然追在我们后面。 商务车赶超我们的一瞬,松浘人圣和长谷川一起冲我笑,长谷川唇红齿白做着鬼脸,我冷笑看他们,小姨发现了。 小姨看他俩,两个家伙立即目视前方装好人,装可像了。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做回女装子 他俩车子神出鬼没追在后面,我必须佩服松浘的车技。 20分钟车程,小姨车停在一个面馆门口,叫我下车吃东西。 面馆人蛮多,小姨叫了两大碗汤面,我刚要动筷子,长谷川推开大门走进面馆。 他迈步轻灵,脸蛋秀美,松浘威风凛凛给他当绿叶,吸走室内不少目光。 我筷子举在胸前看他俩,长谷川对我使眼色,面馆有个后门,位于我右手边,他看向后门,同时皱眉看我,他在哀求。 说好要去工作地点,我只能对他摇头。 他犹豫片刻,带着松浘走向我们这桌,笑容清纯问小姨,“二位美女,可以允许我俩拼桌么?” 小姨盯着报纸内容流露一丝微笑,问道:“长谷川一真?松浘人圣?幸会。” 小姨看穿一切抬头微笑,长谷川神色严肃低头鞠躬,松浘效仿他,小姨点头,“坐吧孩子们。” 他俩并肩坐好,小姨捉起我手,“我知道你们是蓝纱的好朋友,你们那些事她讲给我了,如果你俩今天来找她玩的,我想说很抱歉,蓝纱不能去,她比你们年龄大,她要工作,要有事业,至于她身份究竟是什么,你们应该比我清楚。” 松浘看向长谷川,长谷川迟疑说,“她身体似乎不太好,不该调养些年月吗?” 小姨笑意变浓,“长谷川,你和蓝纱一样,都是难得的好孩子,据说你悉心照顾蓝纱九个月,她有你这样优秀的朋友,我真心为她高兴,但是,身为蓝纱的长辈,我有权约束她的人生,也比你们更心疼她,她从小被父母遗弃,8岁开始孤身一人照顾妹妹,她妹妹一身病,很难养,为了妹妹不饿肚子,她要饭行乞吃了不少苦,到后来从事女装子这个行业,生活才算稳定下来,而她一口好的不舍的吃,都给了她妹妹,属于罕见的好孩子,所以我希望你俩可以尊重她,而非产生不该有的念头,我这些话希望你们能懂。” 说到要饭行乞,长谷川惊呆了,松浘也是,两个人一起盯着桌面,小姨嘴角微微勾起,笑道:“来日方长,改天再聊,告辞。” 回到车上,小姨发动车子说,“据我以前所知一些见闻,长谷川家算有实力,相比之下松浘家前景更好,我若没看走眼,这长谷川是种子选手,将来必定是长谷川家一根支柱,松浘有长谷川帮着推波助澜,想必松浘家大权也跑不掉,所以我帮你把他俩收了,将来会有用的。” 10分钟后,车开进一条繁华街,街边布满大型休闲场所,可惜大白天看不出这条街的灯红酒绿,街上很静。 小姨车子开开停停,选择性给我做介绍,“看到门口立着女神塑像这家店了?这地方被称作金色琴弦,很不好惹,这条街五成以上客流量,全被这家店吞了。” 我细看这家店,店门口有几个女孩做着保洁,她们身材样貌个个顶级,单凭这点,我坚信这家店稳赚。 小姨握紧方向盘冷笑,“这地方以前屁都算不上,直到几年前突然出现一位高人助阵,她叫十零,是咱们中国同胞,和你一样男扮女装,是女装子,她受人之托,代理经营这家店,半年不到,风生水起,非常狠。” 她说那位高人叫十零,我震惊,十零是我老师。 想起老师,我脑海浮现一系列变态场景,那些暴虐,那些恩宠,还有那些纠缠,统统是十零赐给我的。 我冒虚汗慢慢梳理头发,小姨又说,“这个叫十零的女装子,样貌十分惊人,我亲眼见过她一次,她一颦一笑足以蛊惑人心,算是少见的尤物,不过她心高气傲被打进冷宫,原因是拒婚,她不结婚,金色琴弦幕后那位老总,一心一意要娶她,她不干,说自己有喜欢的人,好像是她一个什么徒弟。” 车子继续前行,小姨停在一栋水蓝色建筑旁边,继续介绍,“这是蓝园,主打各种男孩子,它是这条街最神秘的地方,进去需要凭证,或者蓝园主动发出邀请,客流量虽然很少,却是这条街的龙头,希望有一天,它的金交椅也可以被人撼动。” 没听她说什么,我低头盯着腿上丝袜。 继续前行一段距离我俩下车,路边有栋建筑比较破,其实不算破,只是比不上金色琴弦那般奢华。 细看这地方的店名,我暗暗调整情绪,就憋不住笑,就怪这里店名起的太逗,我忍不住。 我笑出声,小姨发现以后眼睛滴溜溜一转,问,“笑什么?店名起的不好?” 我关上车门,摇头说,“这里的老板名字起的倒响亮,天堂?按照迷信说法,天堂是什么,那是活人去的地方?这名字本身就浮华幼稚,不可能做成大买卖。” 小姨低头盯着地皮,挑眉问,“那应该叫什么,你有好想法么?” “我哪敢有想法,这是别人的店。”我背靠车窗看小姨,她摇头,“不,姨妈觉得你那些话颇有几分道理,而且这是我朋友的店,我和他关系很好,我带你来,就是介绍你到这工作。” 我之前猜到她要我做老本行,不过这个店太破,死气沉沉不像发大财的样子,想让它败者复活,难度太大。 小姨拽我走进这个店,我到处一看,只想用满目疮痍形容这里,这里室内景色不如外面,装修也一塌糊涂,而且空无一人,看不见人,我笑问,“这里关门大吉了?” 小姨笑容优雅,反问,“以你东厢蓝纱的目光来看,这地方有救吗?” “没有救不活的地方,就看怎么救了,如果店主肯付出心血,上天才不辜负有心人,对么?”我微笑。 小姨似乎不认识我了,瞪我说,“你呀,果然是摸爬滚打很多年的老手,从你进到这种场所,整个人气质都变了。” 我石化,加快眨眼速度问,“我有变?”小姨笑而不语,一个陌生人忽然插嘴,“那依你所想,这里应该如何改变呢?” 这人嗓音纯粹老爷们,却捏着嗓子拉细声音,硬充是女人。 他嘴从后面轻轻挨上我耳朵,我鸡皮疙瘩碎一地。 我躲远警惕此人,他身高一米八,披肩发,国字脸,面容俊朗无比,却浓妆艳抹,穿的红色筒子裙搭配网袜,导致我心底冒出一个人名,杀阡陌? 杀阡陌这个名字,出自一部热播电视剧中的男配角,杀阡陌在剧中被女主角称作杀姐姐,女装子嫌疑很大,而扮演杀阡陌的演员本身比较俊美,和此人一样眼神妩媚,身材细瘦,他们二人音容笑貌竟然神奇的相似,于是我脱口而出,“杀姐姐?杀阡陌?” 他看清我脸,眼瞪很大,迈着莲步跑去小姨身边问,“这等女子你从哪淘来的?我出门咋捡不到黄金呢,我镇店头牌就她了!” 他嘀嘀咕咕打量我,小姨大笑拍他肩膀,“什么女孩子,这是我外甥,她就是蓝纱。” “外甥?男孩子?”杀阡陌一脸惊讶,双手托起一个白手帕盖到脸上,很夸张的叫着说:“哦不我要疯!突然好想看她脱衣衣怎么办?” 他中文绝对一流,我突然对他有好感,也许我对那部国产电视剧有好感,觉得他很亲切。 我走去问小姨,“这位杀姐姐从哪冒出来的。”杀阡陌听到这句,放下手帕抓起我手,说“好!从此往后我就是你的杀姐姐,这称呼人家喜欢!来蓝纱,小手给我牵,姐姐领你进屋聊。”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纠缠不清 叫他杀阡陌,纯粹我的无聊恶搞,他有名字,叫莲池龙三,从小酷爱女装,总打扮非常夸张,他本人还乐在其中,从不觉得丢人,因为他有一颗少女心,认为自己是女孩,小姨叫他龙三公主,夸他美美哒,他就开心的要死,所以我也叫他龙三公主。 住在龙三公主这个店一个月,我和他一个屋睡,除了偶尔被他揩油,他对我蛮好,于是我很快投入工作中,甘愿帮他这个店起死回生。 这天,我和他在店门外看人挂牌便,顺便吃午饭。 他端着一次性饭盒,用小勺子搅拌饭菜,然后挖起一勺喂到我嘴边,而我饭来张口成了习惯,没觉得丢人,也不会害臊,以前呆在老师身边,老师经常喂我饭,老师心情好时,就喂的很温柔,老师心情一旦不好,就喂的很粗暴,甚至对我打骂,龙三却不同。 龙三喂饭温柔,每次喂给我一勺,他会耐心等我咽下去,再来第二勺,每逢三勺以后,还会喂一口汤,却不料小姨非常排斥喂饭这事。 “蓝纱!”小姨在远处叫我,我靠着一个路灯杆细嚼慢咽,龙三手僵住,他手涂了红指甲,捏着小勺不动。 “小姨?您来了?”我站直身体冲她笑,小姨脸是冷的,叫道:“你过来。” 我跑过去,龙三一米八大个子原地没动,一直默默搅拌饭菜。 来到街边一条胡同,小姨避开龙三,冷着脸说,“你四肢健全不残不废,凭什么让他喂着吃,还光天化日两个男孩子腻在一起!像什么话!何况不是工作时间。” 来到日本这么久,这是小姨第一次训我,我垂首静立,小姨叹口气,拿给我一个食盒,“记住以后不许那样了,喏,这是姨妈从家带给你的饭菜,这里面可有暖馨做的一道菜,那孩子是第一次下厨。” 谈到暖馨,我想问暖馨近况怎么样,却又不敢问,因为每次问,小姨肯定回答,放心她和保罗在一起很好,放心她和保罗看电影去了,放心保罗会照顾她。 原来我这个哥哥位子早被保罗代替,我除了自己躲起来舔舐伤口,我的痛有谁能懂,难道去找暖馨,告诉她,不许别人疼她!只可以我来疼?不,我没那么自私,我不忘初心,一切为了暖馨,哪怕她眼中没我,她也是最重要的,保罗是谁无所谓,她喜欢就好,她健康就好,她快乐生活就是我的心愿,我不会打搅她的生活,只会身为一个旁观者默默看她幸福下去,这就够了。 回到店门口,龙三低头吃盒饭,我和小姨走过去,龙三没发现,一直含着小勺傻笑。 他大红唇含着小勺,笑容妩媚极了,肯定幻想着什么好事,小姨对着店门口笑,他才发现我俩。 “大宫馆?这名字谁起的?”小姨喜欢这个店名,眼中满是惊喜,龙三姐扔掉盒饭拍拍手,红唇含着小勺说,“当然是咱家小宝贝天资聪颖,姐姐我好喜欢这个店名呢!” 小姨看我一眼,微笑中传递着感激,其实店名大宫馆三个字,本身代表小姨,小姨才是龙三这个店幕后老板,我看破不点破,而小姨本名叫宫紫裳,我取了她的姓,就叫这里大宫馆。 一起走进大宫馆观摩,小姨笑的合不拢嘴,我和龙三跟在她身后,小姨认真点评,“气氛确实和从前不一样了,感觉像换了一个老板。” 我一身女装背手解答,“必须让客人觉得这里换了老板,毕竟龙三经营手段一级烂,这点众所周知,客人当然也知道这地方烂,就不会来消费,而我想给客人造成一种错觉,让他们认为这里换了老板,这地方才有救,虽然投资比较大,但我有把握在小半年内回本。” 我侃侃而谈,龙三一直看我脸,我注意力放在小姨身上,没发现龙三眼中的占有欲和喜欢。 “东厢蓝纱果然名不虚传,那么这里哪天正式营业,你们主打项目是什么。” 龙三姐扭着屁股笑,“当然主打女装子啦,我要让那帮臭男人,统统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之下!” 他奶声奶气学女人说话,装修工们听到一顿偷笑,他瞪眼骂大街,“笑什么!没见过美女呀!” 小姨转身看我,我回答,“开业预计两周以后,不过在这之前,我想看一下资源。” 我说的资源,指的是女装子,负责接待顾客的女装子,如果她们达不到我预想那样,开业日期必须延后。 小姨自信满满微笑,“资源不成问题,我可以帮你们筹备。” 两周后的夜晚,大宫馆欢天喜地正式营业,很多男人围在大门口看告示牌,朗读道:“星期一主题晚会?星期二动漫日?星期三女仆日,其他几天不营业?这大宫馆一周就开三天?真奇葩呢,走!咱进去瞧瞧!” 一大波丧失进门,我一身女仆装走过去,鞠躬行礼说,“几位主人,欢迎各位回家,我是蓝纱,是各位今晚的甜点哦。” 我姿态卑微故意卖萌,他们一大群人脚步急停,我鞠躬还没抬头,下巴已经落到别人手中,此人用力很猛,逼我抬头,我一脸委屈说着不要,他脸红喊,“你们阿姨在哪,这小女仆我包了!” 他捏的蛮疼,我眼眶发红,“主人您不要这样粗鲁好么,蓝纱一定乖乖的,这样好痛呢,还有,我就是大宫馆的主管,请主人放手先……” 我噙着眼泪装可怜,他们不相信,“你是这里主管?年纪这么小?” 趁机后退三步,我再次鞠躬,同时对其他女仆使眼色,她们一窝蜂炒冲上前叫主人,这波客人勉强留住。 目送他们进入室内,我走向另外那些女装子,她们当中有些人,是第一天穿女装,我苦笑说,“我刚才如何卖萌你们看到了?拜托各位用心学,毕竟咱们这个行业就这样,想赚钱就要秀下限,你不卖力,就没有回报,而且咱们女装都穿上了,脸面这种东西就不存在了,脸面不能换来财富,不过我觉得你们很有脸面,你们很漂亮真的,连我都觉得你们好美。” 我笑容满面鼓励她们,同时欺骗她们,“想一想你们的将来,这个行业非常赚,干个三年五年再洗手,不会有人知道你的过去,还有另外一些人,我知道你们怀着什么心思,说不定你们会碰见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因为女装子都有一颗少女心,难道不对么?” 我刚说完白马,门外就进来一匹。 他天生俊俏,眼神高冷,从头到脚彰显贵公子的韵味,他是长谷川。 女仆们脸红瞄他,我装不认识他,笑说,“白马来了还不快去?有生意不抢?” 她们对长谷川行注目礼,一个个突然红了脸,我回头看长谷川,他一只手藏在身后,面带笑容走向我。 一大捧粉玫瑰被他拿在手里,上百枝集中拢在外包装里,他唇红齿白低头笑,举起玫瑰送到我面前。 我眼色变冷,玫瑰和我擦肩而过,我愣在原地,他对着女仆们优雅一笑,“这花束就献给各位美丽的女装子,你们主管说的不错,今晚的你们格外美丽,我为你们而醉。” 原来花不是送我的,害我白担心一场,不过这也太特么打击人了,原以为可以训他一顿的。 小女仆们纷纷抽走一支玫瑰,每个人毕恭毕敬行礼,“谢谢王子殿下。” 长谷川这货虚荣心旺盛,娃娃脸瞬间抬起很高,鼻孔对准我说,“某人愿意赏脸陪我这位落魄王子吃顿饭么,就当庆祝这里开业好了。” 小女仆们拿着玫瑰偷瞄我,龙三声音从室内传来,“蓝纱,来,姐姐有事和你商量。” 龙三藏在幕后,是一个很小的房间,门前垂着珠帘,长谷川看不到,他却能看到长谷川。 我快步走进小屋,龙三妖媚的笑,“外面那小美男谁呀,他真漂亮呢,我看他很有做女装子的潜质嘛,他也是女装子对吧?回答我。” 他起身注视我眼睛,我推他胸口,“你吃错药了?好端端的装什么慈禧太后,语气还慢悠悠的吓唬谁呢,他叫长谷川,是我朋友,不是女装子。” 我坦白一切,他楚楚可怜问,“真只是朋友?不会对你抱有别的想法?” 我无语,他抓我手晃来晃去,“干嘛生气,姐姐担心你被坏小孩骗了而已,你去和他吃饭好了,去玩吧。” 我工作中不可能离岗,他神色突然严肃,一本正经说,“你是大宫馆的主管,对于手底下的孩子们略作指点即可,不要总是抛头露面,姐姐也不会允许,快去和他玩吧,然后到了哪个饭店,给姐姐来个电话,让姐姐放心,吃完了再给姐姐打过来,姐姐开车去接你,乖。” 拽下女仆头带,我衣服没换,直接和长谷川离开。他走以前,深深看一眼龙三那个小屋,眼色并不好。 感觉高跟鞋里有沙子,我在门外弯腰勾了勾高跟鞋,旁人突然笑道:“怪不得咸鱼也有翻身的时候,原来大宫馆背后有高手指点,这位高手究竟是谁呢?你知道么?宝贝。” 老师黑丝超短一身OL打扮,路灯照耀她俏脸蛋,我僵在原地,长谷川停在门口打量老师。 我挺直腰板跺跺脚,长谷川跑来蹲下抓我脚踝,“鞋里有东西?让我看看,抬脚。” 他取下一只鞋,翻转过来鞋跟朝上,在手心上使劲敲。 老师冷眼注视他,长谷川对着高跟鞋微笑,“我呀,从小最烦被人直勾勾盯着我,一旦碰到这种货色,才不管她是男是女,对么蓝纱?” 他抬头对我笑,皓齿星眸笑的很傻,我苦笑说,“路人而已,咱走吧。” 穿好鞋,我和长谷川一前一后离开大宫馆,老师皮笑肉不笑跟在后面,长谷川突然停住脚。 我回头看他眼睛,“你不吃饭了?” “吃。”他呵呵笑,脸色变的难看。 随便走进一个餐厅,我俩这顿饭吃的不好,老师坐在我身后,和我背靠背。 她坐姿不老实,每当我开口谈笑,她肯定晃椅子,长谷川一忍再忍,怒火一次次被我压下去。 老师见到我就不会轻易走掉,她一定有话和我谈,如果不谈,她会阴魂不散一直纠缠下去,我身为她关门弟子,当然了解她性子。 “你先吃,我去一下卫生间。”我起身,长谷川冷笑,“量她一个女流之辈也不敢怎么样,去吧。” 长谷川不知道老师是男人,我也不想点破。 快步走向卫生间,路上很多人看我,来到卫生间,我转身看老师,她俏脸突然凑近,我迅速后退,她脸一直追,如果我退的慢点,嘴一定被她碰到。 退至无路可走,我挤进卫生间角落,她双手扶墙微笑壁咚,嘴巴零距离挨着我问,“为什么成全大宫馆,跳槽来金色琴弦,待遇随便你选。”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暖馨赶我走 我不回答,她冷脸问,“你不是洗白了吗?还说自己来日本只是玩几天,你骗老师?行,蓝纱,几年没在我身边,翅膀就硬了,敢和老师叫板是吗?” 她脸胭脂味太浓,我推她肩膀,她寸步不让,“是不是龙三给你喝了迷魂汤呀,蓝纱我告诉你!龙三给我提鞋都不配!敢抢我的人!我看他活腻了!” 她气急败坏离开,瓜子脸透出一股狠劲。 回去找长谷川,我苦笑坐下来,他喝咖啡问,“你自己回来的?那女人呢?” “气跑了,从后门走的。”我拿起刀叉继续吃,他犹豫问,“就这么走了?不可能吧,我看她铁了心纠缠你。” 长谷川分析不错,老师不会轻易走,她肯定想方设法对付龙三,看来回去以后必须警告龙三,说金色琴弦瞄准他上了,让他提前做准备。 走回大宫馆这条街,我低头想事走的很慢,长谷川突然撞我,“别说我没提醒你,你们店门口有位人妖大叔,正盯着你呢,我看他是神经病,扮成这样出吓人。” 我抬头看,龙三在店门口笑嘻嘻对我挥手,我瞪长谷川,“那是我朋友。” 长谷川撇嘴不信,龙三裙摆提在手里跑来和他打招呼,“小美男你好哦!姐姐我是蓝纱的好姐妹!姐姐我闺名叫龙三公主,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龙三说完抛眉眼,长谷川汗颜后退三步,说:“蓝纱我先走了,祝你晚安。” 长谷川抹汗跑远,龙三牵起我问,“怎么没给姐姐来电话呢,你走以前姐姐怎么说的?姐姐都担心了!” 趁着街上没人,我严肃问,“咱们店有治安员吗?” “治安员是什么?你问保安?” 我点头强调,“对,就是保安,很能打的保安,有吗?” 龙三性格与世无争,反正我感觉他是这种。 他眼瞪大,“能打的保安?你要打架?” 我无奈,“保安不是用来打架的,是用来看场子震慑人的!不然万一出点什么事,你能摆平?” 他似懂非懂冲我眨眼,我就不忍心告诉他老师的事。 我对着地面暗暗叹息,他表情认真问,“蓝纱,告诉姐姐,你惹祸了对不对?没关系不用怕,姐姐一定护着你,你难道忘了,姐姐可是你的杀阡陌。” 龙三眼睛大,下巴长,真像极了杀阡陌。 我憋不住笑,他松开我手,张牙舞爪摆出武林高手架势,一脸浩然正气说,“你说的那部剧我看了,杀阡陌那个演员很霸气,简直就是姐姐我的化身,怎么样!姐姐我和他像不像!” 第二天一早,我睡眼朦胧摸向身边,床是凉的,龙三这个懒鬼居然不在,我下床洗脸上妆,他在外面说,“今早发生的事,你们谁不许你们告诉她,不然别怪我翻脸!” 我戴好假发打开门,他正好走向我。 他一瘸一拐捂着胸口,脸色惨白皱眉隐忍,我问,“你怎么了。” 他瞬间容光焕发,奶声奶气说,“不怎么呀!姐姐我刚去跑步了,这太久不锻炼呀,身体有点熬不住。” 他媚笑弄着长头发,又说,“蓝纱,姐姐有件事找你商量,姐姐觉得你太辛苦,为了咱们这个地方可以开门营业,你一直操劳没有休息,所以姐姐放你三天假,车我都备好了,这就把你送回姨妈家,三天后姐姐去接你,记得要乖哦。” 被他推出大门,路边停一辆计程车,他打开车门塞我进去,直接使眼色给司机看。 司机发动车子,我一头雾水就放假了。 我头伸出窗外看他,他笑喊,“记住要乖!姐姐三天后去接你!” 他嬉皮笑脸挥手,我就没发现他眼眶红了。 车开到小姨家,我付车钱,司机不要,“你那个怪人姐姐已经给过路费,他对你真好呢,一直嘱咐我,说你身子弱,不让我开冷气。” 我目送计程车开远,姨父打开门喊,“蓝纱?” 我回身,保罗挤在姨父身边,姨父嫌他挤,推他肩膀说,“回屋弄电视去!” 保罗手上有个电视遥控器,一直脸通红打量我。 我进屋,暖馨在客厅看电视,奇怪是电视荧幕没节目,电视没信号,保罗抓着遥控器坐到暖馨身边问,“馨?我说的那个女孩就是她,你们不认识?她之前也住这。” 暖馨盯着电视没反应,姨父小声解释给我,“她俩之前抢电视看来的,又闹又笑的,这你一回来就安静了,电视机节目也不见了。” 我勾掉高跟鞋点头,姨父手在自己裤子上一顿蹭,“你吃橙子吗,早上我买的,我给你切去。” 我正要拒绝,暖馨说,“她胃不好,不能吃橙子。” 她声音蛮小,我震惊,难道她肯和我说话了?她在关心我? 我喜出望外看她侧脸,她却说,“保罗咱们出去玩吧,家里来了无聊的人,电视又不能看。” 她笑容甜美邀请保罗,保罗看我一眼,回答,“不去了吧,我在家变魔术给你看多酷!” 保罗白脸上布满雀斑,是典型美国佬,如果排除那些雀斑,可以说小伙子长得不错,和暖馨很配。 我拎着高跟鞋看他俩,姨父在我耳边说,“保罗不知道你是谁,你小姨不许我们告诉他,你楼上那个房间暂时给保罗住了,这是我书房钥匙,你去那边歇着吧,对了你今天不回去吧?我去买菜!” 姨父穿上鞋跑出门,我走向他书房,保罗坐沙发上偷看我,暖馨笑说,“人美就是不一样呢,待遇也不同呢,小姨和月胧姐姐都不准进的书房,却让一个天天不回家的人进,难道背后有什么肮脏的交易?” 我停住脚,沙发位于我身后,她又说,“就算漂亮如洛神一般又能怎样,赝品终究是假的,有能耐变性去呀。” 她说的中文,保罗听不懂,我勉强一笑,对着地板说,“曾经为了妹妹可以过好日子,我迫不得已,现在妹妹不需要我了,我为了我自己,如果这个家不欢迎我这种职业的人,我可以走。” 她冷笑,“那就走好了,有能耐就永远别回来。” 我对着地板快速眨眼,保罗目光在我和暖馨之间穿梭。 钥匙轻轻放到桌上,我走去门口穿鞋,保罗小声问暖馨,“你和她说什么了,她哭了。” 脚伸进鞋里,我打开门走的非常潇洒,来到外面,我告诉自己不许哭,但心离实在太憋屈,我难受。 她是我一直以来最疼的人,我拿她比什么都重要,含在嘴里怕化了,呵护在掌心里怕给她捂坏了,她却对我说这么狠的话,我不记得自己哪里惹她了,为什么尖钻刻薄对待我,我想不通。 大步走在街上,我茫然了,不知道去哪,龙三放我三天假,暖馨不欢迎我回家,我无处可去。 “我说你个丝袜女,鞋跟那么高,就别走那么快,你不怕崴脚?”保罗呆头呆脑跟在后面,我回过身,他挑眉说,“叔叔都说买菜回来做给你吃,你不辞而别不好吧?” 我冷眼看他,他脸红嘟囔,“干嘛瞪人,又没说必须回去。” 原来他在废话练习,我低头一笑,转身离开。 1小时后,我向前走,他跟着。 我拐弯,他跟着拐。 我听到海声,他笑说:“HEI!前面有海!捡贝壳去呀!” 前方是个码头,景色不错,人蛮多,我手搭在护栏上看海景,他挤开我身边一个女的说,“咱俩以前见过面么?” 我注视海面没回答,他又说,“感觉你好像和我有仇,咱俩逛了这么久,你根本不理人,难道我惹过你?” 记得他毫不留情给过我一拳,我低头看胸口,他挠头嘀咕,“我不记得惹过你啊,这应该是咱们第二次见面。” 他短发金灿灿的,眼球和海水颜色相同,我冷笑说,“希望我理你是么?行呀没问题,让我踢一脚就理你。” 他低头看我脚,脸通红问,“踢一脚?真踢呀?” 我点头。 他眼睛贼溜溜一转,嘟囔说,“你这鞋跟太尖了,不穿鞋踢行吗?” 当然行,让踢就行。 我半蹲脱掉一只鞋,他面红耳赤看。 我说,“蹲到护栏上面去。” 他眼瞪大,“踢下海啊?不是吧你!” 我单脚支撑全身,抬腿对准他胸口,我在瞄准。 他目光扫过我丝袜下面的脚趾,脸红透问,“踢脸行吗,我脑袋比较抗打。” 他爬上护栏,腿颤颤巍巍蹲下来。我脚不落地,冷笑问,“真踢脸?” 旁边人笑着围观,他摇头,“会不会蹲的太高踢不到,要不我再低一些?” 他竟然天真认为我踢不到,老子腿长不知道么! 一脚乎他脸上!我两腿摆成一字马,人们一片惊呼,他脸被踢红直线落向海面。 听到下面传来噗咚一声,我弯腰提好鞋,他却喊:“救命!我不会水!” 人们跑到护栏旁围观,我挤过去一看,他正死命扑腾,然后沉底了。 海面留下一层白色气泡,他不见了。 我脸发白注视海面,他破水而出哈哈大笑,“吓到吧蓝纱?” 我无语,他游到码头下方台阶那里,笑嘻嘻走回我面前。 他脱掉T恤拧水,笑的白牙露在外面,点头说,“蓝纱是个好girl,我假扮溺水,你替我担心了,我看到了!” “你特么废话呢!你淹死了我不得偿命。” 他落汤鸡一样摇头,“不用偿命,听过骑士精神吗,从今天起,我决定做一位骑士。” 懒得听他废话,我转身想走,手机在口袋里响。 我对着海面接听,一个人在电话里哭说,“蓝纱姐你快回来啊,三公主被金色琴弦的人带走了,他们冲你来的,还打我们。”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金色琴弦的主人 “你去哪?蓝纱!” 保罗在喊,我收起手机跑去公路拦车。 坐上计程车,我没管保罗,直接让司机向前开。 在大宫馆下车,我为了跑的快,高跟鞋拎在手里没穿。 我冲进门,开张第二天的大宫馆已经面目全非,店员们不同程度受伤,一个个哭哭啼啼抹眼泪。 店员说,上午我走以前,店里闯进一伙人,领头的是个漂亮女人,嚷着要带我走。 “那女人很凶,三公主和她讲道理,她上来就打了俩耳光,还把三公主踩在地上打,当时你在睡觉,他们打完三公主就撤了,我们也以为没事了,后来你走了,他们来了更多人,进门一顿打砸,那女人还放话,说中午以前见不到你,就让大宫馆从这条街消失,然后三公主追着他们理论,那女人突然火了,抓住三公主头发不松手,把三公主也带走了,我偷偷跟着他们,看见他们押着三公主进了金色琴弦。” 回到我和龙三睡觉的小屋,我进门以前安抚店员们很久。 拽下来假发,我打开衣柜找男装,换上男装以后,我打开门看店员们,她们不认识我。 “你……你是谁?”她们对我瞪眼,我苦笑举起一瓶卸妆液。 她们呆若木鸡,我走向门口说,“现在起关门歇业,被打伤的人马上去医院看病,医药费自己统计,回来报给财务。” 我走出大门,她们悄悄议论,“那小伙子是蓝纱姐?你们相信?” 找上金色琴弦,我刚进大门被人拦下,一个妙龄少女行礼笑道:“很抱歉,金色琴弦目前停业整顿,请下午再来光顾。” 我深呼吸想说点什么,她转身走远,笑说,“门口有牌子,上面有顾客须知,麻烦看清楚来再来,恕不远送。” 我对着她背影说,“我要见十零老师,告诉她,蓝纱来了。” 她们这个大厅人蛮多,我嗓音洪亮,她们同时看我。 那个少女转身审视我,皱眉问,“蓝纱?你是蓝纱?” 我用伪声轻轻开口,“对,我就是。” 少女眼瞪大,大厅女孩们顿时议论纷纷。 少女带我去见老师,我跟她上二楼,听到一个男人在远处侃侃而谈,“龙三呀,你也是这条街的老油条了,十零她脾气什么样你不清楚?就为了一个我都没听说过的女装子,你俩至于闹成这样?瞅你现在鼻青脸肿跪在这,像什么话呀。” 从我这里看他们,远处有个红色长椅,老师姿态妖娆坐在上面,有个光头男人和她同坐。 光头男人左眼是瞎的,是白内障,显得面容十分狰狞。 他虎背熊腰坐姿端正,一只手搂紧老师细腰,老师没看到我。 老师面若桃花靠在男人肩上,红唇和眼睛闭的很紧,因为另外一个女孩伏在老师腿上,女孩头一直动,我走过去,光头男人笑眯眯低头问龙三,“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龙三鼻青脸肿跪在他们面前,这时男人抬头看我。 他目光阴冷让人胆颤,我扭头没敢和他对视,老师靠他肩上张嘴吐热气,笑道,“她来了是么?她走路声音一向这么好听,我根本不需要看。” 龙三回头看我,起身冲我喊,“谁许你来的!” 他鼻子流血狠狠瞪我,男人忽然发笑。 男人一脸笑纹注视我,大手摸到老师下巴抬起来问,“亲爱的你逗我?难道这小子就是你和龙三抢破头皮的蓝纱小姐?这么丑?” 老师微微皱眉,推开那个女孩起身看我。 我停在龙三面前,老师踩着高跟鞋来到我面前冷笑,“你故意的对吗?” 她最讨厌我男装打扮,只要我穿男装,她就没兴趣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龙三呼吸加快警惕老师,老师怒极反笑举起一只玉手,示意旁边一个玻璃桌,桌上有几页纸,她让我签。 “签字按手印,每个指尖都要按,然后龙三滚蛋,你留下来,你看着办吧。”她妆容精致轻轻眨眼,我问,“大宫馆的损失怎么算。” 老师挺起傲人的胸脯,玉手在上面拍了拍,“我全赔,打伤的,砸烂的,我全额赔偿,钢笔在这,给你,签吧。” 我接过笔,弯腰在玻璃桌上签字,龙三脸高高抬起,双眼紧闭,不忍心看我。 我签字画押放下笔,老师笑眯眯看龙三,“三公主殿下,有什么话就赶快唠吧,以后可就见不到了。” 龙三保持抬脸姿势不动,缓缓睁开眼说,“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他嗓音低沉,音色圆润有磁性,没捏着嗓子说话,我惊讶。 老师笑道,“呵呵,有幸听到龙三公主的真实声音,这简直奇迹呀,气魄很足嘛。” 龙三表情一改常态,低头凝视玻璃桌上几页纸,“我说了你们不要逼人太甚,大宫馆我可以不做,钱我可以不赚,我只说这一次。” 老师笑的花枝乱颤,“守骏你听到龙三说什么了?他居然威胁我。” 光头男人叫守骏,他从长椅站起来注视龙三,眼色非常冷。 守骏摸着关头皱眉打量龙三,好像不认识龙三了。 老师说,“你可行了三公主,你这条烂命蓝纱已经帮你续了,我不让守骏剁你,算给你面子了,还不滚?” 龙三摘下耳环扔地上,转身看我,“记得我早上怎么和你约定的?你坐计程车离开,姐姐说,三天以后接你。” 他边说边笑,笑容中带着一丝邪气,非常男人,我愣在原地,轻轻对他点头,他说,“好,我一定遵守约定。” 他举步离开,走路姿态稳健潇洒,和他平时判若两人,守骏皱眉叫他,“莲池龙三?” 龙三走到楼梯口转身,“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莲池龙三,我叫杀阡陌!” 杀阡陌,姐姐我可是你的杀阡陌,姐姐护着你,这句话是昨晚龙三奶声奶气在街上对我说的,此刻他双眼冰冷,负手而去,老师挨近我说,“跟我走,咱们去看你住的地方。” 来到金色琴弦后院,这里建筑风格类似长谷川家那种日式和风,走进一间小屋,老师关上拉门,“箱子在那边,里面有各种衣服和工具,你知道我喜欢你哪种打扮,别逼我生气、” 掀开箱子,我拿出一件白色长衬衫,超短裤,丝袜。 我换上以后对着镜子弄脸,她很满意我的表现。 “识时务者为俊杰,记得这是老师教你的一句话,看来你参悟的很好,而今天老师要教你什么叫随遇而安,既然留在金色琴弦,就要懂这里的规矩,刚才那个光头男人叫守骏,你知只需道他是这的老板,我目前并不打算让你和他接触,也没想让你马上接待客人,一切就像咱俩在东厢生活那样,只要像从前一样乖乖听话,老师绝对不冲你发脾气,也不会打你,接受么?” 我戴上假发轻轻点头,她幽幽说道,“来,让老师仔细看看。” 傍晚,老师抱我看窗外景色,我坐她腿上,脸靠着她肩,她的吻一刻没停。 夜间,老师不在屋,我躺凉席上看手机,犹豫是否打给小姨。 我衬衫扣子没系,胸口非常湿,一个高大身影来到门外,咳嗽说,“十零?” 我收起手机回答,“她不在。”门就一下子被拉开,发出声音很吓人。 守骏冷眼站在门外,我坐起来低头系衣扣,他进来关门。 他皮鞋脱在外面,我闻到一股脚臭味,我快速系好最后一颗扣子,他大手抓我头发向上一拽,假发就掉了。 我抬头看他一眼,他面无表情一动不动,也不离开,就这么盯着我。 被他注视两分钟,我毛了,心里发毛,“你好,我要休息了。” 假发还在他手里,我伸手去拿,就是让他留下东西然后滚,他举起假发突然摔在我头顶,不疼,但很吓人。 “和我说话要叫主人,你不懂规矩么?嗯?”他坐下来看我,大体格子如同山岳一般无法撼动,哪怕我俩平起平坐,他肩膀也比我高出好几头。 “假发戴上,快点。” 他冷眼发号施令,我低头没动,他大手就用力点我膝盖,“听不懂话么?我让你戴上。” 他胳膊上血管比我眉毛粗,点的我膝盖很疼,我退开一点戴上假发,他皱眉命令,“站起来,原地转一圈给我看。” 他沉着脸,我平常心说,“十零说我不需要听别人……” “快点!”他吼我一脸吐沫星子,我站起来原地转了一圈。 我慢腾腾转着,他突然喊停。 我背对他停下来,他凑近嘿嘿怪笑,“你这身段线条太夸张了吧,我不信你是男孩子,让我验,自己动手,快点。” 我原地不动,老师回来了,我感谢上帝。 老师打开拉门,我下意识向她靠拢,守骏拍凉席笑,“看见没?这美丽的小东西怕我,她真有趣。” 他呵呵怪笑,老师没笑。 我在老师身边看守骏,老师冷脸说,“守骏,我说过自己这个房间不许任何人进,你也不可以,难道你忘了?” 守骏起身整理西服领带,眼睛始终瞄着我。 他瞎掉的左眼纯白色当中一片浑浊,被他盯着我不自在。 “你叫蓝纱是吧?今晚零点开始vip伺候,薪水方面看我心情,12点等你。”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你相信吗 “你误会了守骏,我有说让蓝纱接客?” 老师堵住门不让守骏离开,守骏冷笑,“她不接客留在这干什么?让我白养她?” 老师上前几步抬头看守骏,“我也不接客,你也不打算养我了?” 守骏掏着耳朵装作心不在焉,老师指他鼻子,“守骏,请你不要忘了是谁让金色琴弦做大,她叫十零!就是我十零,是我成全你个下三滥,帮你平步青云走上神坛,没有我坐镇金色琴弦,你屁都不是!” “好好好,我的小姑奶奶,我惹不起你行吧?”守骏扯掉领带坐下来,不走了。 我在门边抱着胳膊看她俩,老师脚抬起很高,踩在守骏肩膀上面一顿蹬,“你走啊!她怕你不知道么?” 守骏山岳般的体格被她蹬得晃来晃去。 “我让你走!”老师手挥起来打守骏后脑勺,守骏眼色变冷,突然抓她脚。 她黑丝小脚没有守骏手掌一半大,守骏抓到她以后用力一拽,老师瞬间倒地。 老师重重倒地以后,守骏扑上撕她短裙,她双手护住短裙死不松手,我就不想看了。 我转身面向门外,老师挣扎喊,“放手神经病!滚!” 守骏嘿嘿笑,“你总看蓝纱干什么?哦,我懂了,原来我家亲爱的心里装着她的小徒弟,师徒恋呀?蛮时尚嘛。” 老师故作镇定说,“警告你不要乱讲,还有,马上放开我,我就原谅你这次,我说放手你没听见?守骏!放手!放开我!滚!” 我关门来到外面,守骏一直哈哈大笑,五分钟过去,老师哭了,哭声断断续续一直骂守骏。 1小时后,守骏意犹未尽走出小屋,我靠在一棵树上没看他,他笑嘻嘻来到我身后,“说好12点等你,别和我耍花样。” 15分钟后,老师来到我身后,她身上换了一套衣服,依然美的像幅画,冷冰冰说,“跟我走。”  来到金色琴弦后门,她打开门冲我挥手,“走吧你。” 她面无表情注视地面,眼眶微微发红。 我吃惊,“我可以离开了?” 她嘴角微微抽动,对着地面吸鼻子问,“还不走?” 快步走出后门,我没回头。 我走出很远,她突然哽咽,大声问,“刚才那是我第一次,你相信吗?” 她语气透出一种埋怨,我停下脚步,她声音颤抖重复,“你信吗?” 我了解她,知道她最会骗人,最爱坑我,不过听她哭出声,我心突然难受。 抛开我俩那些恩恩怨怨不提,她最初对我不错,教我识字,教我做人,最主要是她对暖馨好。 我深呼吸盯着地皮,她哭着否定我,“不,你不信,我说的任何东西你统统不信,就因为我骗过你,伤害过你,可是我想说,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人比我更珍惜你!你相信吗!” 她问我信不信,我抬头看天,轻轻摇头给她看,她泪流满面指控我,“其实你也是骗子,你也很会骗人……” 对,我一样会骗人,我现在就在骗她。 “蓝纱,我知道你一直以来想要什么,行!我成全你,你自由了!我和你之间从此以后没关系了,你走吧!永远别让我看到你!” 她关门以前扔来一件东西,这件东西在夜幕中划出一道水银色轨迹,正好落在我脚下。 这东西我认得,它源自中国,属于地摊货,售价五元钱,是一枚戒指,我最初做女装子时买来自己戴的,然后她抢走戴在自己手上,说戴几天就还我,然后一直没还,那是她第一次骗我。 弯腰捡起戒指放进口袋,我回身打量金色琴弦壮观的建筑群很久,同时默念一个人名,因为我要记住他,并且恭喜他,他上了我的黑名单。 回到大宫馆,姨父大嗓门在里面喊,“宫紫裳呀宫紫裳,我和你说了一百遍!不许蓝纱干这行,你怎么就不听?现在好了?人被扣下了,还签了什么协议,我猜那是卖身契!” 我走进门,长谷川冷笑,“朝本长庆,你不是很能耐吗?你在我家撒野那股劲呢?你不有飞机吗?把飞机开来呀,然后弄一挺机关枪装到飞机上,飞到金色琴弦上空扫射呗,你跟小姨发什么脾气,如今你应该考虑的是……” 我微笑打断他,“考虑几点回家睡觉?” 眨着眼睛冲她们笑,她们同时惊呆,长谷川和松浘共同起身,姨父背对我,小姨一脸惊喜跑过来,店员们喊,“蓝纱姐!” 没看到龙三,我问小姨,“三公主呢?” 小姨思维跟不上我节拍,抓我手问,“金色琴弦把你放了?还是你偷跑的?” 耐心讲出我这一整天的经历,他们一字不漏认真听,我讲完以后,姨父说,“暂时别让蓝纱在这呆了,让她搬回去住。” 小姨不同意,“不行,这店是她盯的,她走了谁管理。” 姨父喊,“你个女人什么都不懂!她老师在金色琴弦说话不管用,真正做主的人是守骏,她老师私自放了她,守骏能罢休?” 小姨只管问我,“十零是你老师?” 长谷川和松浘不清楚老师是谁,长谷川见过老师,却不认识。 小姨对老师很感兴趣,我不想讲给她关于老师的事,我岔开话题,“三公主呢?” 小姨摇头,“不清楚,他打给我一个电话,人就不见了。” 我掏出手机打给龙三,他不接。 我反复打给他,姨父说,“店被砸成这熊样,短期内不能营业,有事咱们回家说吧。” 姨父笑容满面推我离开,长谷川说,“朝本长庆,记住保护好你的项上人头,当心有头睡觉,无头起床。” 长谷川曾经对天发誓,亲手切下姨父的头颅让我唾弃,看来他没忘。 姨父对他一笑,我们就走了。 回到家门口,姨父和小姨又一次在车边大吵,这回是姨父怒拍引擎盖指着小姨鼻尖,小姨一脸无奈给他解释,姨父不听,给小姨劈头盖脸一顿骂。 我不理他们直接进屋,看见保罗躺在沙发上,暖馨给他鼻子涂药。 我开门没发出声音,他俩没发现我,暖馨绷着脸问,“你这鼻子怎么搞的?让人踢了?我问你话呢,你一直傻笑什么。” 保罗傻笑回答,“你还真猜对了,就是让人踢的,她可香了,我鼻子里现在有她香味呢。” 暖馨放下创伤药和棉签,问,“她?哪个她?” 保罗顶着红鼻头起身,“蓝纱呀!我和你说,蓝纱她超酷!她能一字马,我蹲在码头护栏上,她两条大长腿形成一字马,一脚给我抽下去了,好多人围观的!” 保罗这货不懂女人心,暖馨喜欢他,就不该在暖馨面前提别人。 我停在门口注视暖馨,以为她会发火,结果我错了。 她问保罗,“她现在过的好么?你们聊的多么?她说没说自己住哪?” 她一次性问三句话,表情非常急,保罗垂头丧气回答,“我怎么知道她住哪,我追她屁股后面一个多小时,她和我说话不超过四句。” 暖馨摇头,“不对吧?你才刚回家,你们不是全天呆在一起?” 保罗气馁说,“哪有一天啊,真一天的话就好了,她踢完我就走了,然后我钱包湿透,手机报废,我迷路了!” 我悄悄注视暖馨,小姨怒气冲冲进门,“朝本我警告你,蓝纱是我们家人,和你没关系!你个姨父就是挂名的,看我哪天把你休了!” 暖馨和保罗看门口,我冲暖馨笑,保罗脸通红,“馨,她冲我笑呢对不对?” 暖馨看我一眼,拿起创伤药和棉签说,“躺下,继续擦药。” 她表情平淡,装作不理我,但我已经撞破真相。 我主动出击,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和你谈谈。” 她棉签轻轻搅拌创伤药,低头不看我,保罗翻身对着沙发靠背,也不看我。 想起守骏那个12之约,我效仿守骏,笑说,“12点好么,门外等你,就咱们两个。” 保罗耳根红透,暖馨放下创伤药快步上楼,没给我正面答复,这时保罗说,“好,我一定去。” 他嗓音低沉说的非常绅士,我无语,“我没和你说话。” 他脸通红跑走,“都说了一定去,12点等你,薅妮。” 他说的英语,我不懂,薅妮?Haoni?这种读音不懂。 午夜,我向姨父借衣服,想换回男装见暖馨,姨父找给我几件,我穿不上,后来小姨找给我她一条牛仔裤和运动鞋,算中性打扮,我换上以后用卸妆液洗脸,这才出门见暖馨。 我开门走出去,月光下有个人影背对我。他高高瘦瘦穿戴正式,小皮鞋黑亮亮的,正抬起头对着皓月吟诗,“美丽高贵的小姐,我相信是伟大女神阿佛洛狄忒让我们相遇,咦?不对,爱神是叫这个名字吗?” 他鬼鬼祟祟翻出一本手抄小册子,对着月光一顿乱翻,我走下台阶四处找暖馨,他听到我脚步,欢天喜地回头,“蓝纱小姐!” 被叫蓝纱习惯了,我下意识点头,“嗯,什么事。” 我眼睛依然在找暖馨,他眼瞪的比鸡蛋大,“你……你哪位?哥哥?”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追求月胧 大半夜12点街上没人,除了邻家养的小狗汪汪两声,只有保罗目瞪口呆看我。 “刚才分明是蓝纱小姐在说话,怎么可能是哥哥?”他手抄本狠狠捏在手里,嘴巴张很大,我不想理他个呆子。 我问,“看到暖馨么?”他不回答。 我左右看了看,难免有些失望,暖馨不在,她没来赴约。 我对着地面叹气,保罗凝视我侧脸,突然用了疑问词,“你!” 他扔掉手抄本抓我手,猜忌和惊讶共同导演着他的冒昧,我皱眉说,“你干什么?松手。” 他不松,我不管他目光多么复杂,直接抽回手,这时暖馨走出房子。 月下的她宛如女神款款走来,她问,“你俩大晚上不睡觉,在外面拉拉扯扯做什么。” 她穿的睡衣,胸前含苞待放的美景已经很有规模,我开心说,“我在等你。” 她不理我,眼中只有保罗,“保罗,我在问你话。” 保罗一直处在惊呆状态,她又问,“你在等蓝纱?” 听到蓝纱两个字,保罗回过神,看我一眼,回答,“嗯,在等蓝纱。” “蓝纱已经睡了,别等了。”暖馨面无表情,保罗如释重负一般傻笑,“她睡了?她一直在房子里对吗?” “当然了,她不在房子里睡觉,难道和你在外面拉拉扯扯?”暖馨这叫一语双关,保罗却没细听。 天亮,我在姨父书房一张小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姨父端给我一杯热咖啡,“大宫馆那边,你小姨已经赶去了,她说从今天开始安排人手装修,等大宫馆恢复营业你再回去。” 我把咖啡当成暖炉捧在手心里,他问,“守骏全名叫什么?” 我不知道,就没回答,姨父笑着问,“怎么了你,大早上没精打采的。” 举起咖啡抿下一口,我苦笑,“暖馨不理我,我脑袋笨,找不到原因。” 姨父听后一笑,坐到我身边说,“暖馨不是小孩了,终究会向异性靠拢,难道她跟保罗在一起让你难受了?你不希望她有男友?” 姨父小心翼翼观察我表情,我说,“多一个男朋友疼她当然好,可是又不希望她有。” 姨父轻轻皱眉,我继续喝咖啡,隔了一会,我发现他脸色凝重,就问,“怎么了?” 我保持微笑,他义正言辞强调,“小辰,暖馨是你妹妹,她是你妹妹。” 不明白他干嘛连续两次强调妹妹这个词,我眨眼速度变慢,他突然转移话题,“对了,你觉得月胧怎么样?” 月胧? 她漂亮,女神,白富美,这些就是月胧给我的印象。 姨父笑说,“我让你月胧做你女朋友如何?我推波助澜撮合你俩。” 我惊呆,“你开什么国际玩笑,月胧是我表妹。” 他坏笑凑近,一脸神秘说,“月胧不是你小姨生的,这个秘密除了我们一家三口,你是第1个知道的人。” 我眼瞪大,他臭显摆说,“月胧真正的母亲是我们公司当初首席嫩模,月胧和她妈妈长得很像,相信我,只要再给月胧两年时间,她的外形还有气质,包括她的女人味,一定让你欲罢不能,暖馨?让你宠坏了的小丫头片子罢了,反正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去拟定一下作战计划。” 他得意洋洋起身离开,我拽他袖子,“你别逗了!我从事什么行业?月胧能看上我?” 我和姨父很久没这样聊天了,他眼神兴奋,坐回来揽我肩膀,搂紧说,“哥们我会骗你?反正你放一百个心就行,走,咱吃早饭去。” 吃早饭,小姨不在家,姨父领着我们几个孩子吃,我掰开一个甜甜圈,暖馨喝着牛奶玩手机,保罗问姨父,“叔叔,蓝纱呢?” 姨父冷眼对着他,“蓝纱上班去了,怎么?” 暖馨唇边流露一丝笑意,保罗看我一眼,拉长声回答,“哦,不怎么。” 吃完饭,暖馨回房不理我们,姨父拿给我洗澡东西,让我洗一下,说洗完带我去找月胧。 我捧着洗漱用品走向浴室,保罗一直盯着我。 来到浴室门边一把椅子这里,我坐下脱裤子下来叠好放到椅子上,我站直脱衬衫,姨父问保罗,“你看什么呢?” 保罗叼着半个甜甜圈抬头看姨父,我回头看他俩,姨父挥手打他后脑勺,“色小鬼!就你吃的慢!赶紧吃光我收拾桌子!” 保罗吐掉甜甜圈微微撇嘴,姨父笑容满面走向我,“进去脱衣服,外面冷。” 我开门进浴室,保罗来到门外,“叔叔,你有没有发现哥哥长得蛮好看的,身形更好看。” 姨父骂道,“你特么的!” “不不不!叔叔你不要误会,我意思是,他很像一个人,蓝纱是他妹妹对吗?” “你个小兔崽子!成天惦记蓝纱干什么!我让你惦记!” “哎哎耳朵!别拎!叔叔我错了!” 洗完澡,我走进书房擦头发,姨父已经做好出发准备,我问,“咱俩真去呀?” 他穿的英俊潇洒,头发抹的油,笑说,“当然去了,说好帮你追月胧,你当我吹牛呢?” 我无奈,“我不追月胧,我不去!” 他推我肩膀,“傻呀你,赶紧穿好衣服和我走,咱俩去她学校。” 他说去学校,我忽然犹豫,记得当初第一次去月胧学校,我碰见老师,她在那上班。 出发去月胧学校,我路上想着老师,她昨天私自放跑我,守骏一定不会轻饶,毕竟老师是男儿身,守骏不会姑息她。 回忆我在东厢那些年,曾经亲眼见过女装子伺候客人,客人秉着猎奇心态哄骗女装子开房,却不会像对待女人那样迁就我们,客人们会变成野兽,想尽法子法子折磨我们,并且从语言方面进行人身攻击,那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没几个女装子能承受,何况老师一向居高自傲目中无人,我坚信她昨晚一定很惨。 “到了,下车吧。”姨父兴高采烈停车,我下车一看,地点不是月胧学校。 这是一栋高层建筑,位于商业区,姨父下车,大门口有人笑喊,“朝本总监!” 姨父拽我走过去,门口出出进进这些人统统西装革履,文化档次很高。 姨父笑容满面和几个人打招呼,对我说,“我就在这上班。” 我俩进到楼里,他带我做电梯,每当电梯停在一层,就会看到这一层很多职员忙碌,其实我很羡慕这种井井有序的生活,而非灯红酒绿的糜烂生涯,姨父发现这个细节,小声问我,“想不想来这里工作,这里穿的帅,有人爱,同事朋友一大堆,成天勾心斗角特好玩。” “想。”我轻轻点头,但是。 “先不要但是,我们抛开但是,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在考虑大宫馆,这样,大宫馆开张以后你继续做,不过我一定把你从那种地方拽出来,然后正式聘请你来这当我的秘书。”他声越来越小,我听不清,这时电梯到了,他推我出去。 来到一个化妆间,他进去以前不敲门,于是室内一大群女生冲我瞪眼,姨父对这里很熟,拽着我手腕一路向前,我万花丛中过,差点让香水味呛死,他就推开一扇小门,里面是独立的袖珍化妆间,服装,鞋子,假发,饰品,简直比商场齐全。 他推我进来,自己却不进来,停在门外说,“快弄吧,不然你进不去月胧学校。” 半小时后我俩离开这里,姨父容光焕发健步如飞,一直拽着我走。 车开向月胧学校,他笑着问我中午想吃什么,然后指我腿说,“腿并上点。” 我低头看腿上丝袜没理他,因为脑海在想事。 来到月胧学校门口,他嘱咐,“见到月胧以后,千万别告诉她你是尹皓辰,她对你尹皓辰这个人颇有偏见,不过对蓝纱没有偏见,甚至有好感,你按我说的做就行了,我在车里等你俩。” 我苦笑问,“然后呢?又一起吃饭?又把我扔掉?” 提起这件旧事,他眼色懊悔注视方向盘,我苦笑下车,他冷眼说,“再也不会了,除非朝本长庆眼睛闭上了。” 他这话说给自己听的,我当然听不到。 走进学校,门岗没拦我,而我根本没去找月胧,来到老师办公室所在这栋小楼,我凭着记忆上楼梯,找到她门口,我坚信自己不会找错,毕竟一年前来过一次。 轻轻敲门,她果然在里面,“请稍等!” 我耐心等待,她很久才开门。 门敞开一条缝隙,她露出一只漂亮眼睛对着我,看清我是谁以后,她花容失色眼瞪很大。 发现她手举着一瓶创伤药,我手轻轻推门。察觉我要进去,她俏脸苍白突然推门不让进,我料到会这样,于是提前迈出一小步,用鞋尖卡在门缝中间,她用力一推,我高跟鞋正好夹在门板和门框中间,很疼。 我微微皱眉抿紧唇,疼的汗流下来,她发现以后喊,“你干什么!” 她扔掉创伤药揽我进屋,我屁股挨到她办公桌,她抱我上来,问,“你来干什么,我昨晚说的不够清楚?” 她口是心非离我很近,嘴巴就快挨到一起,她和我讲话一向如此。 她嘴里血味很重,这是被打的,我也挨过拳头,所以深知那个滋味。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一张王牌 我说,“守骏。”她摇头。 “别提他,他个下三滥不配让你提起,感谢你能来,谢谢。” 她眼紧闭和我顶脑门,我身体僵直,她苦笑,“别怕,我不会占你便宜,我已经不配了,我会离开日本,给你想要的自由,可你知道么,你在我眼中一直以来就像水,很清的水,剔透无瑕,就像你看人的眼神。” 她面颊流下两行清泪,饮着泪说,“我却是一只口渴的鱼,都说鱼离不开水,但没有鱼,水才会更干净,可是。” 她哽咽说,“可是一旦离开水,鱼就死了。” 她退后两步抹眼泪,拿出一个信封。 信封雪白色,很薄,被她放在外衣怀中。 她掏出信封,怀中同时落下一张飞机票。 机票直线落地,我发现她手中信封外皮上有字,写着,致我的深爱。 我看到字,她手忙脚乱撕开信,从中取出一张硬卡片,信封就被她揉成一团塞进怀里。 信封里有信纸,她没给我,只给卡片,我接到手里,她脸红吸鼻子,“这是我留给你的一张王牌,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联系卡片上这个人。” 卡片上有一串数字,我低头看卡片,眼却在瞄地上那张机票。 她抹干眼泪,对着屋顶微笑,“老师我这些年没白混,只是混的不太好,不敢把你接来,不过人脉还是有的,这张卡片你别弄丢,一旦碰到大事,记住,是你解决不了的大事,比方说,性命攸关这种,就打给上面这个人,相信我,只要范围不超出日本,此人无所不能,你打给他以后,就说你是蓝纱,你是他的未婚妻,就可以了。” 离别总是让人伤感,她捡起机票,再退三步,笑道,“好了,老师走了,祝你大宫馆生意红火,对了,我抽屉里有把钥匙,蓝色的,学校对面有个银行,我在那给你留了一份小礼物,保重。” 她关门离开,脚上高跟鞋声响彻走廊,我闭眼听她脚步声,直到听不见,也没动。 离开老师办公室,我手上多了一把蓝钥匙。 脚之前被门夹了一下,走路有些疼,来到学校舞蹈教室找月胧,以为她已经把我忘了,她却说,“你脚怎么了?” 舞蹈教室人蛮多,她紧身裤大秀身材非常出众,她跑来扶我,一直看我脚,我说没事不用扶,她很惊讶,“你会讲日语?” 我苦笑点头,她扶我坐在门边一个长椅,“爸爸给我打电话了,说你进学校找我来了,脚怎么弄的。” 原来姨父给她打电话了,怪不得她见到我不惊讶,我苦笑,“脚没事,坐会就好。” 她听不见摘下我一只高跟鞋,放到旁边以后双手握住我脚,左手托住脚跟,右手掌心顶住我每颗脚趾,一推一扭帮我按摩,她这么做,我害臊脸烫,她低头笑说,“看,都肿了,脚这么漂亮就要学会爱惜。” 我脸烫点头。“谢谢你。” “谢什么呀,丝袜不错,什么品牌?” 我俩聊了10分钟,我歇够了,她才和我去找姨父。 她扶我出校门,姨父跑来说,“怎么还搞瘸了?还有你,不去换身衣服?” 月胧女神颜值穿什么都漂亮,她自信一笑,我们就出发了。 依然上回那个餐厅,还是上回那张桌子,除了我们三个在这吃,远处还有一桌男人,我们开餐以后,那些男人总看我和月胧,姨父汗颜说,“和你俩出来吃饭容易挨揍,下次我也带点人。” 姨父嚼着食物瞪那桌人,月胧看我一眼,问姨父,“爸爸找我什么事,看您秀恩爱?” 姨父正给我夹菜,老脸瞬间红透,“你小丫头乱说什么,谁秀恩爱了,我找你当然有正事商量!” 他生气放下筷子,月胧摔筷子,小脾气比他直接,她直视姨父双眼,“爸爸您太让我失望了,你一年前欺负她不懂日语,就说她是你女人对不对?说大话也要有个限度!你要懂得尊重我们女生的权利!” 我筷子僵在半空看姨父,他双手揉脸嘿嘿笑,“都快一年过去,我乖女儿记忆力还这么好,这是深得为父遗传呀。” 月胧问,“她没男人?” 姨父笑容尴尬,“当然不会有了。” 月胧点头,“那好,我要问她一件事,希望您不要插嘴。” 姨父笑道,“女儿呀,你问她什么事爸爸不管,不过身为你的父亲,我现在要说些道理给你听,女儿你不小了,成人礼庆典也快到了,可爸爸没听你提到一次男朋友,你没男朋友?你不急?” “不好意思,我不需要男朋友那种东西。”月胧态度强硬,姨父看我一眼,严肃说,“爸爸擅自主张给你定了一位男朋友,他人品好,性格温驯,我在他身上找不到缺点。” 月胧眼色发冷,姨父不怕死,硬往枪口上撞,“他就是尹皓辰,你表哥。” 月胧呼吸加快注视姨父,我笑着哄她,“不喜欢就不要尹皓辰,你别生气,况且你爸爸也只是建议,主要还是听你的意思。” “朝本长庆!你口口声声叫我宝贝女儿,就把我推向那种肮脏透顶的烂货?” 姨父皱眉,“月胧,爸爸请你注意措辞,她不是烂货,我不许你这么说。” 我苦笑,“你们两位冷静。”被骂烂货无所谓,我在东厢上班那么些年,客人们说话一向难听,不会刺激到我,因为我会装,装作无所谓。 “您说完了么?”月胧拿起餐巾抹嘴,姨父不回答。 她笑道,“那好,我继续说刚才那件事,你叫蓝纱?” 我点头,她正式介绍自己,“我叫月胧奈,马上18岁,我知道你是中国人,或许我接下来的话会引起你反感,但我月胧奈就是这种脾气,有话从不憋在心里,我想说,蓝纱,我看上你了,这也是我一直没男友的原因,我信仰百合。” 姨父眼瞪大,我也是,她高姿态一脸骄傲,“我看上你的颜值了,一年前就看上了,我不管你什么性格,什么人品,那些都不重要,颜值达到我心目中的标准就可以,我知道自己没你好看,所以我不强求,但我现在需要你的答复,如果你点头,从现在起,我们就是情侣,我一定加倍对你好,如果你摇头,那么对不起,咱们恐怕朋友做不成,我的自尊心不容许自己经历这种失败,也不希望因为感情影响学业,你拿主意吧,就现在。” 她抄起筷子继续吃,我看姨父,他目瞪口呆没反应。 半分钟后,月胧依然吃着,鼻尖却红了。 一分钟后,她依然坚持吃,眼眶微微发红。 两分钟过去,她扔掉筷子走的特别潇洒,姨父突然打我腿,“快答应呀,蓝纱不就是尹皓辰么?先拿下再说!” 我快速解释,“让我答应那是坑她,她都说自己是百合。” 月胧远走停在电梯口,姨父说,“你个木鱼脑袋想气死我是不?我女儿最爱面子!她跳舞一身荣誉很骄傲的,很少向人低头,你当我心疼女儿不行呀,快起来叫住她,起来!” 他突然掐我腿,疼的我跳起来,这时电梯门缓缓打开,姨父双手并用掐我,我疼的呲牙咧嘴喊,“月胧!” 她回过身,我双手揉腿冲她鞠躬,“相濡以沫,来日方长,以后请多指教。” 她面色红润走回来,双手背在屁股后面,停在我面前,“这是答应了?” 我脸烫点头没敢看她,她低头看姨父,“还不赶紧滚开,还挨着她坐?没点眼力见呀,没看到我这个正主站在这?” 姨父向旁边窜了一个位置,脸发黑问,“老爸我……我……我这就滚开啦?” 月胧不理他,坐下来拍腿,“坐。” 我犹豫,她看我说,“坐呀。” 我脸烫回答,“我很重。” 她深深吸气,“以后别让我磨叨你,快坐,来。” 姨父脸红看我俩,我侧身坐她腿上,她命令说,“太轻了,要增肥加强免疫力,这盘虾吃光,我帮你扒。” 吃完她扒的虾,她手探下去摸掉我鞋,问,“还疼么?这样捏疼不疼?” 姨父看我俩一眼,就一直对着饭桌咬拳头。 吃完饭,我和姨父送月胧回学校,坐在车里,她挨着我,微笑命令说,“挽住不许松开。” 我挽她胳膊,她笑容绝美盯着车外街景,“以后要叫我老公,我今天特开心。” 我问,“叫什么?” “叫老公,现在叫一个。” “……” “叫呀,快。” “……老公。”神呀,杀死我吧。 车开回校门口,姨父趴在方向盘上说胃疼,月胧担心他,他脸埋在方向盘说,“别理我,领你老婆蜜月去吧,老爹是生是死以后和你无关。” 月胧关上车门,向我要手机号,存好以后回学校了。 目送她走远,我对着地面长出口气。 回到车上,姨父放下车窗吸闷烟,我问,“现在回家?”他瞪我,“别和我说话行不行,赶紧和你老公蜜月去吧,还相濡以沫?来日方长?告白小词玩的挺6。” 我不乐意,“是你让我答应的,你有病吧?” “我后悔了行不行!赶紧和她分!” 15分钟后,车子没动地方,长谷川来了,他来以前打电话给我,说出去玩,我说自己在月胧学校,他就来了,和松尾一起。 松浘车停在我们旁边,长谷川放下车窗看姨父,“哟,这不朝本长庆么,脸咋绿了呢。” 姨父不理他,长谷川和松浘换坐我们这辆车,松浘坐副驾驶挨着姨父,长谷川坐我身边,这时月胧来个电话,她问,“明天有时间吗,来我学校呆一天。” 我看窗外街景回答,“应该有。” 他们仨同时看我,月胧说,“嗯,再叫一声老公。” 我汗颜,“就不叫了吧。” “快叫,不然我就难受了,一定不开心。” 我背向他们对着车座叫,“老公。” 我坚难开口声很小,就怕他们听到,长谷川喊,“老公?哪冒出的老公!”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原谅你 长谷川嗓音天生阴柔,月胧以为他是女人,电话里问,“你身边女孩是谁?我让你叫老公怎么了,我不是你老公?” 长谷川喊,“朝本长庆!蓝纱哪来的老公!你给我解释清楚!” 姨父瞪他,“你以为我同意她这个老公?赶紧分!” 月胧听到姨父在场,就像吃了定心丸,笑说,“好了,迟些打给你,还有,不许你反悔今天的事,明天要当面听你喊老公。” 我收起手机,松浘问,“蓝纱,你哪来的老公,赶快解释一下。”10分钟后,我哭笑不得选择下车,用力关上车门,他们才安静。 走进街对面的银行,这里空调全开十分凉爽,我随便找个地方坐下,长谷川追进来,蹲下抓我鞋,“脚怎么了,走路一瘸一拐的。” 他摘下我鞋,我盯着手里一把蓝钥匙。 钥匙属于这家银行,老师说她留了礼物在这,让我保管好钥匙,有空过来看。 “你怎么又把自己弄伤?你再这样下去,就不准你住朝本长庆他们家了。”他按摩没有月胧那么体贴,我疼的皱眉,“小磕小碰罢了,扶我一把,咱去前面柜台。” 来到银行柜台,我出示手中蓝钥匙,银行柜员马上跑出来接待我。 来到一个类似金库的地方,银行柜员用我给的钥匙打开一个小柜子,柜中是个抽屉,打开抽屉就能看到老师留的东西。 长谷川在旁边看,松浘和姨父在保安陪同下来到金库门口,我打开抽屉,里面是一摞摞钱,数目不算多,还有三十来张相片,一张压着一张规规整整放在抽屉右下角。 照片是我和老师还有暖馨三个人的合影,我拿起一张张看,照片上暖馨一脸病容微笑很萌,老师脸蛋精致面无表情,而我稚气未退一脸茫然,所以照片给人感觉很诡异,每张都是。 我东厢那位老板评价过这些照片,他说照片上小女孩穿戴破旧牙都没齐,那个少年双眼空洞看不到未来,只有那个冷艳美人眼中透出一种坚定和责任,如今想起这段话,我哭了,盯着照片哭的,很突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放下照片,我在抽屉内发现三张纸,这些纸我认识,是我在金色琴弦亲手签给老师和龙三看的,守骏也在场,签的时候没看上面内容,如今却是一份遗嘱。 抽屉里最后一样东西是一张白纸,空白的纸,放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拿起纸翻过来看,上面写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对不起。 发现纸上有干涸已久的泪痕,我哭出声,盯着这句迟来多年的对不起,根本止不住泪。 长谷川和松浘默不作声看我哭,银行员工送上一个手帕,姨父接过手帕抱住我脑袋说,“好了不哭了,好了。” 2分钟后,我情绪稳定下来借到一支钢笔,落笔在老师那句话下面写了三个字,再把老师当初骗走的5元钱戒指轻轻放到上面,我离开了。 蓝钥匙收好在身上,我们走出银行大门,松浘紧随我身边,长谷川在后面小声问姨父,“那个钥匙谁给她的。” “不清楚,她从来到日本就像一个谜,身上很多疑团。” 松浘回头瞪他俩,我看到熟人,守骏在校门口徘徊,正围着姨父车打量,他一定是来找老师。 我们横穿马路,姨父掏出车钥匙,守骏抬头笑,“车不错,我在杂志上看过关于这辆车的介绍,性能很赞。” 守骏没看到我,姨父平淡一笑给我开车门,松浘扶我上车,守骏惊叹,“蓝纱?” 他一只眼白内障,配上狰狞表情实在不像好人,姨父微微皱眉,我坐到车上,守骏在车外弯腰看我,“哎呀还真是,行呀蓝纱,这白天见到更尤物呀,我突然嘴馋。” 他舌头使劲舔嘴唇,松浘走到他面前活动脖子,突然一拳轰上! 守骏脸色骤变,这拳却没碰到他,姨父举手捉住松浘手腕,谈笑风生问守骏,“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松浘大拳头上面青筋爆涨,就停在守骏鼻子前面,长谷川一脸震惊看姨父,守骏也看,松浘一样在看。 守骏眼色阴沉,连续打量姨父,“守骏,我名字。” 姨父放开松浘,松浘后退一步揉手腕,守骏问姨父,“兄弟好身手,你是谁?能给我留个名么。” “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想问守骏先生一句,不知蓝纱她哪里冒犯你了,可以让你出言不逊,还是说,这是一场误会?” 姨父微笑上前一步,守骏盯着姨父皮鞋,点头笑道,“确实是误会,一场误会而已。” 守骏脑门冒汗,姨父停下来说,“那最好不过了,守骏先生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搅你午休了,失陪。”姨父对他鞠躬,守骏咳嗽一声原样回礼,我们就走了,这时一个女孩跑出学校找守骏,“社长,十零小姐不在这,学校说十零小姐单方面辞职了。” 5分钟后,姨父车子一路向前,长谷川问姨父,“朝本长庆,你刚才干嘛不教训守骏。” 松浘在副驾驶揉手腕,姨父无奈,“守骏是金色琴弦幕后老板,他背后关系错综复杂远超我们想象,那种人不是咱们小市民惹得起的,点到为止即可,而且蓝纱目前非常安全,这比什么都重要,年轻人要学会自制,不能想什么就干什么,比方说碰到自己喜欢的东西,不应该强取豪夺,而是倍加珍惜和努力争取。” 训完话,说好出去玩,我们没因为守骏而改变行程。 傍晚回家,保罗和暖馨没在,我进书房休息,姨父拿来卸妆液,“脚疼了吧?让你回家不听话,非要去玩。” 夜里脚疼睡不着,我在书房小床上来回翻滚,姨父在远处工作台做设计,明知我脚疼,却不管,后来我实在熬不下去,就主动开口,“姨父,有止痛药吗?” 他绘图笔停在纸上,冷冰冰回答,“叫朝本。” 我汗流浃背苦笑,“朝本。” 他放下笔走出门,工作台画纸上没有任何笔迹,他一个多小时站在工作台居然一笔没动,而我疼了一个小时,他却不管。 服下止疼药,还是疼,我如坐针毡盯着窗外,他挨着我坐,“不让你疼这一次,下回就没有记性!” 我不回答,他又说,“就算神药也不会吃下去就奏效,你现在需要分散注意力,想想别的事,等会就不疼了。” 我不想理他,实际在和脚疼作斗争,他突然聊起月胧。提到月胧这个突然从天而降的情侣,我满怀好奇看向姨父,半小时后,他讲很多月胧小时候的事,我笑喷好几次,脚就不疼了。 “喝掉这个,我在里面加了东西,有助睡眠的,不然睡到一半再把你疼醒,我就剩下哭了。”他拿给我一杯温水,我一次喝光,水很甜。 天亮,我睁眼看到姨父和小姨,她俩并肩看工作台,姨父绘图笔停在白纸上面,小姨摇头,“画的一点不像呢,没有她那种神韵和静态中的惊艳捕捉,你画功退步了。” 我揉着眼睛走去看,画纸上一个女孩在用餐,绘图笔的细腻线条勾画她一颦一笑,她唇角微微勾起举着筷子微笑,水灵灵的眼中暗藏一份灵动,居然电了我一下,我揉眼睛问,“这谁呀。” 小姨看我,姨父卷起画纸笑说,“你走路能不能有点声,吓我一跳。” 他收起画纸锁进柜子,小姨摸我头,“听说你和月胧交往了?” 我尴尬低下头,她抓我手,“加油!姨妈支持你,而且姨妈早就有这步打算,就是月胧脾气不太好,你多迁就她,好了赶紧画妆吧,我让朝本送你去她学校,正好带饭给月胧送去。” 我双手拎食盒走出家门,暖馨和保罗还没醒,来到月胧学校,姨父脸发黑,握紧方向盘瞪我,“赶紧和她分!” 我下车进校门,他摔上车门喊,“敢不理我是吧?脚不疼了是吧!不是我昨晚哄你那时候了是吧!小白眼狼!” 学校景色优美,我心情不错,转身冲他冷笑,我效仿长谷川当初冲直升飞机喊,对他说,“你进来呀,有能耐你进来打我呀。” 我脚下有条警戒线标注着男性止步,他笑容满面走过来,在警戒线外盯着我眼睛,“蓝纱我告诉你,我叫朝本长庆,人送外号鬼朝本,因为我从不按套路出牌,你别逼我扮成超级美女潜入学校监视你俩,吓死你和月胧!” 他扮成超级美女我不信,吓死我倒是有可能,我憋不住笑,月胧来了。 她白色连衣裙惊艳亮相,气的姨父脸色发绿开车离开。 5分钟后,我和月胧来到教学楼附近小广场,她揽我坐长椅,食盒被扔在一边,我婉转表达不想坐她怀里,她不听。 广场上很多女生注视我俩,我嫌丢人一直看那些女生,她不许。 “蓝纱,请你看我好么,老公我坐在这你不看,却看别人?” 双手搭在我腰上,她眼不停打量我五官,我脸任何一个细节都要看上很久,气氛有些尴尬,我问她要不要吃饭,不然食盒凉了,她不尴尬,温柔说,“我好喜欢你的声音,再说些东西给我听好么?” 我尴尬笑,“还是吃饭吧。”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守骏要我做他枕边人 第一次加更 和月胧在学校3小时,我败退了。 月胧太好,我受之有愧,她每一次靠近,每次近距离呼吸,都让我血脉喷张心跳加速。 她不知道我是男生,何况她恨着尹皓辰,嫌弃那个真实的我,万一有天事情败露,月胧识破我的双重身份,怎么跟她解释。 在她眼中我是陪酒卖笑的肮脏之人,我确实是,所以还是逃吧,免得中毒太深无法自拔。 “我先走了,我真有事去做,对不起。”我跑远冲她鞠躬,她已经追到面前。 阳光照耀她脸,她笑容绝美没有瑕疵,“我知道你没事忙,因为你眼神已经告诉我了,我想说,如果我表现的太温柔或者太强势,可能因为第一次恋爱我还是新手,我太兴奋不会隐藏情绪,如果你不想叫我老公,咱们可以不叫,不想坐我身上,也可以不坐,你别走行吗?” 我低头,她也低头,为的是看我脸。 “蓝纱,我知道你不讨厌我,我直觉一向蛮准,那就留下来好吗,我求你还不行吗?” 她哄孩子语气和我碰鼻尖,每碰一下,我鼻子就很痒,很香,一直香进心里。 傍晚离别在即,我俩面对面站在校门警戒线内,姨父车停在门外等我,我和月胧正在废话练习,就聊些没用的,我却不觉得无聊。 还有,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是她牵我,而是我抓着她,她很喜欢这种变化,一直盯着我俩握紧的手甜笑。 后来话说尽了,天色暗了,姨父等烦了一顿按喇叭,我俩依然不松手,就算话题没有也不要紧,我们可以凝视彼此,反正互相看着挺好玩的,然后她笑,我也傻笑,然后继续凝视彼此,反反复复。 天彻底黑下来,她送我上车,我一直冲车外说,“快回去月胧,求你了快回去。” 她听不见一直跟在车边,双手背在屁股后面弯腰冲我笑。 姨父面带微笑车速缓慢,10分钟后,不得不叫她上车原路送回去。 回去途中,她在后面双手圈我脖子,我脸红和她对视,姨父无奈摇头,“好了乖女儿赶快回去认真补习,蓝纱跑不掉的,爸爸答应你,肯定帮你看住她。” 月胧走进校门,我对着她背影松了口气。 “怎么唉声叹气的,早上看你挺活跃的,我女儿不好?” 我回答,“朝本长庆我恨你,她太好了,你不该撮合我俩,我有点怕。” 他熄火锁车,“我有撮合你俩?是她一开始就看上你了好不好,现在跟我下车,借我点款子。” 他关车门走向街对面银行,我跟上他脚步,“借款子?那些不是我的钱。” “那就是你的钱,我都向银行咨询了,怎么你个白富美不愿意借?哎注意脚下!有台阶。” 走进银行金库,我打开柜子让他自己拿,他趁我不注意,摸起老师一张照片收进怀中。 回到车上,他帮我系安全带,“明天我要出趟远门,我尽可能快去快回,你听着。”他点我鼻尖,“我不在家这段时间,你不许单独出家门,如果憋得慌,就让你小姨联系月胧陪你,尤其不要见长谷川和松浘。” 他发动车子,车厢内语音提示有新来电,他手在方向盘上一点,我听到小姨说,“朝本,大宫馆出事了,是守骏。” 小姨似乎吓得不轻,姨父冷眼注视前方路面,“亲爱的别慌,给我10分钟。” 车子马力全开,我紧贴座位不敢动,车速太快心脏受不住。 “左马介,我是朝本,我婆娘那个店有点小麻烦,对方叫守骏。”姨父打给一个叫左马介的人。 “金色琴弦?”左马介冷声嘀咕。 “对,就是金色琴弦,能搭上话吗?” “抱歉搭不上,只能硬来,请您不要慌。” 姨父回答,“你们多久能到?” “我尽量早到,请您容我时间。”左马介单方面中断通话,我想问这个左马介何方神圣,听他说话我全身发冷。 “他是当初和我一起玩的小朋友,是自己人,你不用怕。” 车开过蓝园和金色琴弦停在大宫馆,一群膀大腰圆的胖男人横在门口,这些肥头大耳的家伙浪人打扮,上衣不穿露着纹身,我下车,他们不怀好意打量我,姨父拽我走向他们,这些人懒洋洋让出一条路。 从他们中间穿过,姨父脚步飞快,我却躲不掉各种骚扰,脸,腰,腿,屁股,不知被摸多少次,我手在后面护住裙摆,短裙就被拎起很高,最后鞋跟离地,全凭脚尖支撑地面,姨父突然回头,这时守骏走出门,“都规矩点,谁在手欠别说我把他手剁下来下酒。” 我手在后面整理裙摆和丝袜,姨父低头不动,守骏嬉皮笑脸来到我俩面前鞠躬,“晚上好朝本长庆先生。” 姨父不理他,小姨孤零零在室内看我们,姨父牵我走向小姨,她抱着胳膊问,“你怎么把孩子领来了。” 她衣服被撕过,隐隐可以看见胸围,守骏领人进来,姨父走向他。 姨父一人对一百,脸上毫无惧色,守骏领人停下来看我,小姨抱我转身不让他们看。 守骏白内障脸上堆满笑纹,“朝本长庆先生,原来我自私派人查了你的底线,不查清楚我也不敢来对吗?不过,既然我来了,还带了这么些狼,就说明我守骏自认混的还行,所以我希望你配合的我想法,咱们和平解决此事,可好?” 姨父冷眼不动,守骏看我,“蓝纱,十零在哪。” 小姨害怕守骏,我拍她后背,平常心回答,“不知道。” 守骏点头,“那好,我不难为你姨父和姨妈,你现在和我走,十零一天不出现,你就顶替她一天,有你做枕边人,我相信十零一定跑着来。” 姨父领带拽下扔地上,守骏发现,他用白色瞎眼藐视姨父,“朝本长庆,看来你没有传说中那么神,你不懂留得青山在这句话,现在这个局面和我拼,你认为有胜算?” 姨父扫视他们所有人,冷笑看守骏,“我现在给你三个选择,第一,弄死我,第二,杀死我,第三,剁死我,如果我朝本长庆死不掉的话!” 姨父突然爆吼!守骏后退一步,姨父手举起来指向他,“就把你弄死!” 我喊,“等等!”姨父全身后仰,属于助跑动作,我若不喊,他就冲了。 跑去拉住他手,他双眼血红怒瞪守骏。 守骏后退几步让人护在中间,我拼命拽姨父回到小姨身边。 小姨捂着心脏看我俩,守骏吩咐,“摆平朝本长庆,现在。” “等等我和你走!”我心急看守骏,他得逞发出怪笑。 掏出老师留的硬卡片,塞进小姨手里,我说,“打电话给上面这个人,告诉他金色琴弦把我抓了,告诉他我叫蓝纱,是他未婚妻,他一定帮忙,此人在日本无所不能,一定可以摆平这事。” 姨父问,“你是别人未婚妻?” 没时间说太多,守骏手下那群狼已经严阵以待,只要守骏一声令下,姨父和小姨就完了。 “我和他走了,一定要打给上面这个人,还有,你不能胡来,想想月胧,再想想我的暖馨,拜托了。” 我走向守骏,守骏舔自己手掌看我。 走到小姨和守骏两伙人正中间,我回头看姨父一眼,守骏扒开人群冲我张开怀抱,大宫馆后门被人一脚踹开! 大宫馆装修进度缓慢,姨父和小姨回头可以看到后门,现在五个人从后门闪进大厅,健步如飞直奔我而来。 他们身材精瘦都是男性,走动中一字排开,同伙之间相距很远,他们快步推进,怀里统一抱着半丈高的红绸缎。 红绸缎高度惊人,有棍状体包在里面,他们一走一过卸掉红绸,五把剑锋雪亮的日本太刀横空出世! 当距离我十米,五人同时挥动太刀跑起来,他们眼神冰冷注视我,包括守骏,我们集体愣在原地,姨父喊,“蓝纱!” 姨父跳来抱紧我转身,用自己后背对着那五个人,这时五把太刀高举起来对准我,我眼神灰了。 命,保不住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暖馨要找月胧谈 我眼闭紧,缩脖子,半丈长的太刀没砍我和姨父,反而是守骏那伙人尖叫一片慌张逃窜。 几秒钟后,地面血迹斑斑,守骏那伙人逃的无影无踪。手持太刀的五个人守在大宫馆门外,并没追击守骏。 “朝本,这五个拿大刀的人是你找的?”小姨喜出望外跑过来,姨父抱着我摇头,“那叫野太刀,我那些朋友可没这么凶残,之前还以为他们冲蓝纱来的。” 现在正是黄金时段,大宫馆门口对面好多人看热闹,小姨说,“这五个人傍晚来过,一直站在门口,我不知道他们怀里抱的是什么,看着鬼鬼祟祟的,就把他们赶走了。” 姨父把我交给小姨,“先别管那些了,你现在领孩子回家,估计过会警方肯定上门问话,这里我来善后。” 小姨带我上车,人群响起一片惊叹,车开动以前,姨父走出大宫馆问,“五位你们好,我是朝本长庆。” 回到家,我惊魂未定有些犯二,走进客厅,我鞋子没脱。 暖馨和保罗原本在疯闹,我高跟鞋踩上客厅红毯,保罗看我鞋,暖馨起身瞪我,“回家不脱鞋?你没规矩么?” 小姨来到我身边,“这个家规矩轮不到你定!都上楼睡觉去!没大没小!” 小姨恩宠我们并不代表我们可以放肆,暖馨脸色难看起身上楼,保罗不走,小姨瞪他,“还有你!保罗我警告你,把目光最好放的尊重一点,再让我看到你瞄着蓝纱屁股,就给我滚回美国去!” 因为守骏,小姨正在气头上,保罗乖乖上楼,小姨进厨房给我弄一杯热奶,让我喝了安神,她知道我吓坏了。 我喝牛奶,小姨喝酒,酒杯放到餐桌上,她低头看那张硬卡片,“你之前告诉我,卡上这个人在日本无所不能?你是他未婚妻?” 老师走之前说过,这张卡是她留给我的王牌,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以乱用,今天事出紧急,容不得我考虑,否则卡片不会被小姨和姨父看到。 “卡片是老师留给我的保命符,未婚妻等于一句暗语,属于联络暗号。” 小姨兴致满满盯着卡片,“我们给这个号码打过去瞧瞧看?” 老师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许打给这个人,说明此人是一把双刃剑,能帮我,也能害我,俗话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老师在离别之际不可能骗我,我不要打给上面这个人。 小姨不管我怎么说,掏出手机笑眯眯拨号,我上前阻止她,她揽我腰笑道,“小姨逗你的,卡片现在还你。” 卡片上号码她存在自己手机里,以为我没看见。 放下手机,她双手搂我腰,“听说十零给你留了一笔钱?全部借给姨妈好吗?大宫馆重新装修用钱地方太多,好不好?” 暖馨病是她治好的,怎么可能拒绝她,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她抬头望着我眼睛,“如果小姨说,我出于自私,不希望你拥有任何财富,因为担心你有能力抛下我们离开,但我会倍加宠爱暖馨,把属于你的财富都交给她,你没享受过的人生,她会享受,你没上过学,她会上学,还有,我肯定绞尽脑汁把她推向人生巅峰,我这样做,是不是就可以永远留住你了,而你不会有半句怨言。” 她把我看的很透,我任劳任怨一身病为了什么?只要暖馨吃好穿好身体健康,我无所谓。 深夜,姨父还没回家,我在厨房吃晚饭,小姨做了很多好吃的给我。 我吃着东西和月胧发信息,她说:天亮以后再来我学校呆一天好吗? 我回复:我很想去,真的,但你已经耽误一天课了,不想影响你学习。 她说:亲爱的,我已经没心思学习了好吗,我现在就急迫想要见你,求你天亮一定要来。 看到亲爱的三个字,我愣了,小姨突然问,“傻笑什么呢?筷子都扔了,还手舞足蹈的。” 我回神看向厨房门口,小姨和暖馨在门外,小姨堵着门看我,暖馨在她身后,而我本人距离餐桌很远,我很震惊,因为之前一直在吃饭,我不可能自己跑到厨房另一头而毫无察觉,这不科学。 我脸烫盯着手机,小姨笑盈盈感叹,“恋爱中的年轻人,就是让人羡慕!” 暖馨冷冰冰说,“姨妈,麻烦借过,我去拿杯喝的。” 小姨之前凶过暖馨,暖馨脸色不好,小姨却忘了之前的不愉快,“喝什么?姨妈帮你拿,鲜果汁行吗?姨妈现在给你榨。” 小姨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暖馨不自然,“不用了姨妈,我自己弄就好,你们聊,不用管我。” 暖馨走向冰柜,小姨跑来抢我手机,我不干,“您怎么能随便看人短信呢?手机还我。” 她听不见笑眯眯盯着我和月胧聊天记录,暖馨就蹲在冰柜那边找喝的,不知何时开始,她眼已经瞄准我了,眼色特冷。 小姨举高手机不给我,她知道我不敢对她动粗,只管笑说,“我看你俩就差说,亲爱的我们领结婚证吧,你和她发展神速呀。” 她眉飞色舞取笑我,冰柜那边突然有东西爆炸,一大瓶灌装橙汁摔在暖馨脚下。 暖馨俏脸苍白注视橙汁,我冲过去,小姨追在边上问,“伤到脚了吗暖馨?快让姨妈看看。” 暖馨袜子让橙汁染黄,我蹲下抓她脚,她退远没让我碰,鞠了一躬说,“对不起姨妈,我刚才没拿稳,你俩躲开吧,我收拾。” 小姨微笑,顺手从冰柜拿出一个小号橙汁交给她,“快上楼吧小家伙,这有我和你哥呢,轮不到你操劳。” “我哥?我哥哥在哪?我看这厨房里只有两位国色天香的俏佳人吧。”暖馨微笑不卑不亢,眼神却冰冷,一直在看我。 小姨捂嘴笑,“小家伙嘴巴真甜,快上楼吧,早点睡,乖。” 暖馨冷笑离开,我蹲下收拾残局,小姨说不用我,但姨父回来了,还领了几个陌生人,小姨走出厨房看他们,忽然笑出声,“哎呀左马介?你们几位来了!” “嫂夫人晚上好,我等又来打搅了,实在抱歉。” 姨父问,“蓝纱呢?” 小姨笑说,“在里面呢,左马介你们快坐!我给你们沏茶去!” 小姨热情款待他们,姨父走进厨房,和我一起收拾残局,“听着,我给你1小时候准备语言的时间,一会咱俩回房,我要听你亲口解释未婚妻的事,我不想听到任何谎言,你做好心理准备。” 他离开以后,厨房门被反锁,我出不去。 1小时后,客人们离开,左马介临走以前说,“请嫂夫人放心,金色琴弦就交给我们来对付,而且嫂夫人吉人天相,还有贵人暗中相助,那五个怀抱野太刀的江湖朋友绝对不好惹,嫂夫人尽管继续装修等待营业即可,我等告辞。” 第二天早上,姨父送我去月胧学校,我路上没理他。 昨晚我俩回书房以后,发生了一些事,我决定和他这个神经病保持距离,不带给她好脸看的。 “行了别生气了,我昨晚不是心急吗?天知道你从哪冒出个未婚夫,我这不担心你被人骗么。” 在学校门口下车,我双手拎食盒,他跑来截我,“别生气了行不行!昨天那五个小子冲上来,我义无反顾帮你挡刀,难道你不感动?” 挡刀这事确实让人动容,我怒指他鼻子,“朝本长庆你他妈听好,下次再敢掐我大腿里子不松手,老子弄死你!” 掐大腿里子能把人疼死,昨晚这傻逼就不松手,非要我解释清楚未婚夫的事,我疼的掉眼泪,他蹬鼻子上脸掐上瘾了,折磨我半个小时还长。 见到月胧,她笑容虚弱非常疲累,我担心她,她的回答让我忧虑当中饱含甜蜜。 “我太想你,实在睡不着,你尽管笑我好了。” 我俩坐在绿草地上,我双腿绷直,拍腿让她枕,“快睡会,我哪都不去。” 我怕她拒绝,所以说的格外小心。 她枕下来抱住我腿,笑说,“我就睡半个小时,半小时后你必须叫我,和你在一起,时间总是过的太快,我不要时间过那么快。” 手试探性放到她耳边,轻轻帮她梳理头发,她喜欢这样,微笑中带着甜蜜。 我说,“快睡,我拍你。” 一下下拍她肩膀,她脸轻轻蹭我腿,“对了,我今晚要回家,我有个叫暖馨的小妹,她说有事找我谈。”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我的女孩 月胧睡醒,时间已经快到中午,她睡相不好,口水润湿嘴角,埋怨说,“怎么不叫我。” 我笑着撕开一包湿巾,轻轻帮她擦嘴角,她脸红逮住我手,迅速亲在手背上,我俩就笑了,一起笑,很尴尬,也很羞涩。 来到她寝室,食盒早凉透了吃掉一定坏肚子,她就买来两份快餐,我俩坐地上吃。 地面铺的凉席,坐着蛮舒服,为了掩盖性别,我侧身跪坐。她不知道我在掩饰秘密,还夸我坐姿漂亮。 吃完饭,她再次犯困,我求她睡,她不睡,最后在我央求之下才肯睡。 她呼吸平缓躺在我眼下,梦幻睡脸让我一阵发痴。 她睡熟以后,我走到窗前看外面,心情并不好。 在她面前,我脸上始终带着一张面具,这是一种虚伪,是欺骗,如果她知道面具下这张脸是尹皓辰,我怎么办。 她错误以为我是富贵人家大小姐,认为我从小被娇生惯养,集合万千宠爱于一身,事实呢?我什么都不是,父亲抛弃我,妹妹疏远我,我的气质和谈吐是老师教的,我的乖顺和服从是客人们逼的,除了做女装子成为他人的赚钱机器,我一无是处,我配的上月胧么?答案是肯定的,我配不上,她太完美,而我不配。 回头看她一眼,我在屋子角落发现一个小竹筐,很多需要换洗的衣服在里面。 拿起竹筐和洗衣液,我出门向人打听水房在哪,来到水房,我在水池中蓄满水,怕妨碍其他人,我选择最靠边的水槽洗衣服,这就是我,天生命贱,属于劳累命,我闲不住,不会享受时光,只会苦命干活。 “同学你好,请问你有多余的小盆子吗,我想用来装干净衣服,可以借给我吗。”我小心翼翼问远处一个女生,她惊讶的跳起来,脸通红说,“有的有的!请稍等!这就拿给你。” 她好心借给我小水盆,我鞠躬道谢,她就连同几个女生和我聊上了。 1小时过去,她们问,“冒昧的问一句,你和月胧奈主将是一对吗?” 她们脸红看我,我迟疑回答,“是吧,我希望是。” 她们捂住心脏表情夸张,很兴奋的样子,“月胧奈主将怎么追到你的,方便讲给我们听吗?真的很想听细节,拜托了!” 她们一起鞠躬,我难住了,这时一个曲线玲珑的身影走到她们身后,月胧背手笑说,“谁许你们逗她的,还不滚去上课。” “主将你坏透了!捡到宝了还不请吃饭!不许抠搜的!”她们蜂拥围住月胧,看得出月胧在学校人缘很好。 月胧看我一眼,“知道了小可爱们,一定请行吧。” “那要带她一起来哦!”她们笑嘻嘻跑走,月胧快步走到我身后。 她呼吸有些快,我正要回头,她一步上前抱住我腰,很紧。 月胧从小跳舞,身高和我相当。 下巴枕在我肩上看水池,她没表情,“走廊尽头有洗衣房,但我不想告诉你,可以当我没说么。” 我低头继续洗,她手伸进脏水里抓我手,十指相扣,一刻不放松。 我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羞人的事,心跳突然加速,她呼吸变粗引导我,“脸转向我一点。” 她吐气如兰,我脸烫照做,当四目相对的一瞬,四片唇正好相接。 整个下午,我俩呆在水房没动地方,一直用心搅拌对方口腔,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回应别人的吻,那种唇齿相依的滋味一直传递到内心,每一次唇舌间的忘情纠缠,都会拨动灵魂深处的那根细弦,让心底升起一股象征依靠的暖意。 傍晚送我去校门,她不开心。 她牵我手对着夕阳皱眉,“时间又过得这么快,又要把你送走,闹心。” 我喜滋滋盯着地面,她亲我手背,吻得很深。 半小时后,我上车就闹心了,她不听话,就在外面跟着走,我说破嘴皮她也不回去,就难舍难分在车外盯着我。 回家路上,我对着腿上丝袜发呆,姨父嘴像广播频道,一件事翻来覆去说不停,“昨天那五个人是受人之托来看场子的,我问他们受谁所托,他们告诉我什么三郎少爷,我根本没听过,我认识的少爷就一个,就是长谷川家次郎少爷,你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月胧晚上回家,你载我去菜市场,现在。” 和姨父去买食材,我问月胧喜欢吃什么,他表示月胧没有特殊爱吃的食物,让我很苦手。 回到家,一大堆食材放进厨房,我换上男装在厨房忙上忙下。 保罗和暖馨在客厅看我,保罗很奇怪我这位哥哥哪里冒出来的,姨父对她们说,“你们俩听好,一会月胧姐姐要回家,我不许你们跟她提蓝纱这个名字。” 暖馨知道月胧今晚回家,因为月胧就是暖馨打电话找回来的,保罗问,“为什么不能向月胧姐姐提蓝纱,还有叔叔,成天神神秘秘的,总把蓝纱藏起来不让露面,我说你……哎哎耳朵!别拎!叔叔我错了!” 教训完保罗,姨父走进厨房找我,他很惊讶,“你会烧菜?” 我刀法娴熟切菜切肉,没空理他,他自问自答,“也对,一直是你照顾暖馨,家务活你都应该会。” 天彻底黑下来,我准备了四菜一汤共五道大菜,姨父帮尝味道,我急切问,“这汤好喝吗?月胧能喜欢吗?” 他喝下一口汤,双眼突然发光,勺子伸进汤里,一口气喝了七八勺。 “汤本来就少你别喝了,朝本长庆!” 他放下汤勺抹嘴感叹,“谁娶你真是上辈子积德了,这汤我喜欢,明早给我炖一锅,我再尝尝菜。” 他筷子夹菜,我问,“能符合月胧口味吗,她会喜欢的对吧?” 他筷子尖停在菜上,目光定格在菜上,笑容苦涩说,“这就是你表现温柔的方式?如此单纯直接?如果早知道的话……算了,没事了。” 他扔下筷子离开,我追问,“你还没说月胧会不会喜欢。” 他脸很臭回头,“我诅咒月胧不喜欢你这些菜!我现在就回房开坛做法诅咒她!” 月胧回来,小姨和她一起进门,母女二人回家路上碰见的。 小姨鞋脱在门口,月胧在后面关门,我走到厨房门口看她,小姨鼻子动来动去说,“谁烧菜了?这么香。” 月胧还是白天那身打扮,梦幻的让我移不开眼。 “月胧姐姐!”保罗故意卖萌跑去门口迎接,我一直注视月胧,她之前送我离开学校,一直跟着车走,我心疼她。 “月胧姐。”暖馨抱着胳膊走去门口,月胧微笑,“暖馨乖,帮姐姐拿书包。” 暖馨双手接过书包,小姨来到我面前,“小辰你做菜了?” 月胧抬头看我,我情不自禁冲她笑,她目光却没停留。 从我身边路过,她目不斜视走向楼梯,小姨在厨房说,“今天什么日子,小辰做的蛮丰盛嘛,乖女儿你有口福了,小辰做菜可好吃了,我在中国尝过他手艺。” 月胧一步步上楼梯,我目光情不自禁追逐她,她说,“我不吃,你们吃吧。” 姨父走出书房,“我可告诉你,现在不吃小心将来后悔,何况这顿饭意义重大,是有情人的一片真心。” 暖馨眼色微变,保罗傻傻听不懂,月胧在楼梯上转身,“什么一片真心?爸爸我现在心情不好,你别神叨叨的行吗。” 她说自己心情不好,我低头乱猜,很想知道原因。 开饭,姨父和小姨一顿神吃,保罗也在狼吞虎咽,月胧果然没下楼。 我不动筷子望着楼梯口,暖馨吃的很慢。 她小口吃着不断打量我,保罗吃的腮帮鼓包,点头说,“哥哥做菜真好吃!这块骨头我的!” 姨父喊,“妈的老子的肉你也敢抢!拿回来!”这时月胧露面。 换了在家穿的衣服,她面无表情低头下楼,我一时忘情起身看她,她察觉了。 和我对视不到三秒,她一脸嫌弃移开视线,我就坐下了,因为姨父拉我袖子。 她走去沙发看电视,眼睛偶尔瞟我一下,每当触及她目光,我肯定移开视线,因为姨父提醒我,“你想让她看破身份吗?” 我解释,“我没想让她看破,我在表示友好。” 姨父无语,“你那是表示友好?听我的,别看她了,再见面扮成蓝纱让她喜欢不就完了吗?” 我俩小声交流,月胧扔下遥控器走向我,“你看谁呢?”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老师被捉了 一桌子人同时静止,他们集体看月胧。 我抓住下身衣角苦笑看桌面,她又问,“你那眼神什么意思,你喜欢谁呢?跟谁俩望眼欲穿呢,我警告你!收起你那种眼神,不许你看我!看到你我就恶心!” 姨父冷眼起身,小姨筷子拍在桌上,“月胧!你怎么和表哥说话呢!” 我说,“小姨。”然后拽姨父袖子。 姨父瞪月胧一眼重新坐好,我起身对她鞠躬,“对不起我不看了,你别生气。” 她视我如垃圾,冰冷一笑转身走了。 她继续看电视,保罗他们看我,我举起饭碗挡着脸迅速吃好,就回书房躲着去了。 深夜,姨父担心我在月胧这件事上着急上火,时刻向我汇报月胧动向,“你家月胧心情挺好的,正呆在暖馨房里聊天呢,暖馨找她好像有事,两个人谈很久了。” 早上,全家一起吃饭,我知道月胧烦我,就很识趣的缺席了。 一个半月后,大宫馆几经波折再次开张,却碰到新问题,因为金色琴弦在背后捣乱,我们招不到人。 大宫馆胆敢抗衡金色琴弦这事,已经传遍我们这个圈子,没人敢来我们这上班,哪怕小姨几次和我商量翻倍提升新人工资,也没几个人报名。 逼的实在没办法,只能我打头阵,客人们来了,我第一个冲上去陪酒卖骚,所以没时间陪月胧,没心思考虑任何事,每天都在卖笑,喝醉,被客人们占便宜,然后吐。 这种恶性循环之下,我身体越来越弱,这期间还发生一件趣事,大宫馆多了一位新晋头牌女装子,就是长谷川家次郎少爷。 长谷川抛弃大男子主义是为了减轻我的负担,而我特意为他开辟了新的画妆手法,我让他走萌系路线,当第一次给他弄完脸,他对着镜子惊呆了,不相信镜中人是他自己,我和小姨也为之惊艳,却把姨父和松浘大牙笑掉了。 姨父和松浘笑的拍桌子打椅子,那五位身手极好的神秘人也憋不住笑,对于这五位曾经仗义出手的凶徒,我一无所知,小姨也不许我接触他们,只知道他们暂时负责大宫馆的安保工作,他们名字由一二三四五,五个数字代替,我统一叫他们哥哥,比方说老一,就叫一哥。 “长谷川老前辈要是看到爱子次郎这幅扮相,不得气吐血呀哈哈!你说能不能?”姨父拍松浘肩膀,松浘笑的眼泪飙出来。 长谷川不理他们,只管对着镜子摸脸,从我这看,他长发过肩,巴掌大的小脸清纯无暇秀色可餐,再配上白丝袜和一双小白兔拖鞋,真心把我萌翻。 长谷川正式加盟大宫馆,小姨给他的待遇全店最优,他却不要,说和我同吃同住就可以,所以大宫馆开业以来,他白天上课,晚上工作,同时和我一张床起居,于是两个月下来,长谷川性格变了,每天有固定的客人宠爱他,纵容他任性,他变的喜欢乱来,经常欺负我。 老师给我讲过,变装容易导致人格分裂,所以女装子们洗手不做这行以后,都要接受一年以上心理辅导,而长谷川面向新世界的大门已经敞开,除了白天上课,我们很少见他穿回男装,有一次,他甚至拎起丝袜对我说,“只要穿一次女装,就会发现世界上怎么会有男装这种反人类的设定。” 这天凌晨,我又一次喝吐,长谷川在后门搀着我吐,一哥和四哥怀抱红绸缎在远处盯着我,小姨拍我后背,说,“浅井家那小子真讨厌,怎么又给你灌成这样,都怪咱们店里太缺人了,生意却又这么好,要是龙三在就好了,他手里也有不少人脉,咱们就不会缺人。” “别跟我提那个不信守承诺的家伙,我不想听他名字。”我抬头深呼吸,长谷川面无表情帮我擦嘴。 小姨说,“长谷川你先进去陪着吧,你伺候那几位爷也没走呢。” 长谷川花容月貌微笑冰冷,“我不去,浅井那小子敢灌醉她,我怕控制不好脾气,再剁掉那小子手,我和蓝纱先回房了。” 走进当初和龙三一起住的小屋,长谷川撕掉我小衫和短裙,这是生气了,把火气撒在衣服上。 塞我进被窝,他自己脱掉外衣躺下来,用身体给我取暖,“暖和了?快睡,不然明天又发烧了。” 天亮,长谷川不见了,我洗个热水澡重新上妆,走去大门口吧台和月胧发短信,我坐在吧台,酒保调给我一杯酒,“小姐,给。” 醒酒以后再来一杯,这叫溜一溜肠胃,喝酒人都知道的常识,不然晚上再喝一定难受死。 我喝着酒发短信,门外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酒保眼色变冷,直视门外说,“小姐,守骏来了。” 守骏大皮鞋走路很响,一步步走向我,他脚步放的很慢。 这时二哥和五哥红绸缎落到脚下,挥刀奔着守骏而去。 他们太刀围着身体挥动起来,守骏冷笑说,“二位稍安勿躁,我有几句话对你们小姐说,如果二位不希望你们小姐哭死,就让我把话说完。” 二哥和五哥不听他那套,两杆太刀挥的虎虎生风举过头顶,给守骏吓跑了。 “蓝纱!不用你暗地里派人打听十零!她就在我手上!你可以不信,因为我会让你信的!我可以从她身上剁下来一样东西拿给你看,可以是一只手,或许一只脚,我相信你一定认识!到时候别后悔!”他冒着生命危险在外面危言耸听,我呼吸加快注视手机屏幕,酒保按住桌子飞身跃过吧台,加上二哥和五哥,三个人一起追出大门。 5分钟后,他们仨回到店里,二哥捡起红绸缠刀,酒保避开我打电话给小姨,五哥送来一串糖葫芦。 糖葫芦象征中国特色,他拿给我,“给,别听那头猪胡说八道,虽然我不清楚他瞎喊什么,但我坚信他在撒谎。” 接过糖葫芦,我说谢谢,他神态冷酷没看我。 小姨赶来大宫馆,酒保和她说了情况,她跑来找我,脸上笑容特迷人,“蓝纱,姨妈放你四天假,你这段日子够累了,朝本一会来接你,跟他回家歇着去。” 小姨担心我,我心里清楚,“小姨,老师她冰雪聪明,才不会被守骏捉去,我心有数,您别担心。” 小姨眼色温柔,“既然不想姨妈担心,就回家去呆几天,乖。” 姨父接我回家,我俩路上没聊什么,可能有段时间不见面,气氛难免尴尬,他不敢看我,光是笑。 “耳坠很漂亮,和你很配。”他对着前方路面傻笑,我点头说谢谢,他又说,“三个多月没回家了吧,听说你生日都过了,我太忙就没去给你庆生,不会记恨我吧。” 我答非所问,“暖馨怎么样?” 问起暖馨,他说暖馨上学了,我问哪所学校,他说教会学校。 我没文化,对教会理解程度不够,在我印象中,教会和寺庙划等号,难道暖馨出家了?削发为尼吃斋念经? 姨父笑喷,“行了你可别逗我,你这么有气质的一个人,怎么像个文盲似的,你听好,教会学校需要更高的思修境界,暖馨这小丫头内心挺有想法,你别把她看简单了,现在她神气极了,成天黑色长裙穿在身上,胸前佩戴十字架,谈吐和气质都爆棚了,不知道多少男孩追她呢,都把保罗迷死了,结果这小子赖在咱家了,不回美国了,我特烦他!” 车开到商场门口,我开口向姨父借钱,想给暖馨买份礼物,当作恭喜她达成学习梦,姨父很惊讶,“你身上没钱?” 是的,我没钱,一直以来身无分文,因为小姨吩咐账房,不许给我钱,盯我很紧,长谷川也不给,我想要什么可以开口说,他们不带犹豫肯定买,钱却一分没有。 这些话,我苦笑说给姨父听,他双眼滴溜溜一转,突然点头,“好你选礼物吧,我买单!” 走进商场选礼物,姨父寸步不离跟在旁边,选了一支价格不菲的钢笔,姨父说我选的烂,他不理解我送钢笔的用意。 钢笔象征文化,我希望暖馨成为才女,起码写的字要比我多,而且钢笔可以随身带着,就可以代替我伴随暖馨。 回到家,暖馨上学去了不在,保罗看到我回来,神色一阵恍惚,我和姨父在客厅聊天,保罗一直坐楼梯上看我们。 傍晚,保罗和姨父出去买菜,我独自在客厅沙发盯着那张硬卡片,反复犹豫几次,我拿起手机打过去,运营商提示说该号码无人注册,让核对以后再拨。 我对着手机皱眉半天,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提示有新来电,就是刚才那串号码,这种诡异场面让人发寒,说好的无人注册,却突然给你打回来,总之很恐怖。 接听以后,我没说话,对方也不出声,隔了一会,我慎重问,“您好。”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我的心乱了 我说您好,电话那头没声,我耳朵紧贴听筒仔细听,希望能听到点动静,可手机就像打去另一个世界,一点希望不给我,我拿下来手机一看屏幕,好吧,电量不足自动关机了,我说怎么没声。 我去书房给手机连接充电器,并没直接带电开机,我在犹豫。 老师当初交给我卡片,说的一清二楚,不到生死关头,不要找这个人帮忙,现在算生死关头吗,我自己也不清楚,我只想知道老师目前在哪,守骏说他抓了老师,要砍老师手和脚给我送来,如果守骏真送来血淋淋的手和脚,我会是什么表现。 会疯吗?我不清楚。 会后悔死吗?我不知道! 我很混乱,头脑一直不清醒。 大宫馆醉生梦死的生活,还有长谷川夜复一夜的暧昧纠缠,已经把我推向崩溃边缘,我该怎么办,我需要思考。 “傻站在这愣什么呢,蓝纱?”姨父在耳边问着,我突然回神,然后首先感觉两条腿麻,我不清楚自己站在这里对着手机愣了多久,反正两条腿已经不回血甚至肿了,想动一下都不行,会疼。 姨父扶我去床,我屁股刚挨到床,他就蹲下给我两条腿活血。 我坐姿端正依然盯着远处那部手机,就没发现姨父有异样。 他表情尴尬给我按摩,我也木讷像个机械人,多天以来陪酒卖笑,让我变得麻木,哪怕此刻裙摆当中有两只手,那是两只不属于我的手,正在试探性发生接触,我都没反应。 五分钟过去,面前人突然夺门跑掉,我才回神,这时才发现身上酥酥的,好像刚摸完电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走出书房,保罗独自在客厅,手拿着我那张卡片。 卡片之前放在沙发上,我忘了拿,此刻它出现在保罗手中,保罗脸红悄悄嗅着卡片上的味道。 “请把它还给我。”我走去他身后,他跳起来冲我点头,明显是我不好吓他一跳。 “给。”他傻笑双手递给我卡片,我问,“朝本长庆呢?” 我看向厕所,冲我耸肩膀,“他好像在那里边,我之前听到他跑进去。” 姨父果然在厕所,他神色恍惚走出来,头发和脸湿哒哒的,一边走一边盯着地面骂自己,“朝本长庆你王八蛋,再敢有伤害她的想法我弄死你。” 我不清楚他发什么神经,也不想浪费脑细胞去搞清楚,我直接走向门口,“开车送我回去。” 我低头穿鞋,脚刚伸进高跟鞋里,他冲上来扭我回去,“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我是混蛋不行吗?你别生气。” 他脸发黑构成酱色,我无奈,“你有病啊?我好端端的生哪门子气?” 他眼瞪大,我笑说,“你找几个人,咱们去一趟金色琴弦,这事别告诉小姨,好吗?” 我说完冲他眨眼睛,为的是电他,让他帮我办事,这种手段用在客人们身上百试百灵,在他身上一样管用。 坐他车去金色琴弦,他路上眼色阴晴不定。 手机留在家里充电,我借用他的打给大宫馆。 电话打到吧台,酒保接听以后,我迅速交代,“是我,请你帮个忙叫一下五哥,我有点私事,你别告诉小姨,只叫五哥就好,谢谢。” 电话很快换成五哥听,我说,“五哥,我是蓝纱,你现在去金色琴弦后门等我,别告诉小姨,谢了。” 他犹豫半天,回答,“好,我知道你要干什么,我叫上老三。” 手机还给姨父,他冷眼看我,“五哥是哪个。” 我苦笑,“见到面不就认识了,这一哥到五哥,都是我给他们起的。” 他不耐烦在方向盘上直接拨号,“左马介,我是朝本,现在领人去金色琴弦后门,你我问干什么?我还能干什么!肯定我们家小祖宗又吃错药了呗!赶紧集结人来!” 车绕过蓝园后身这条主街,我们看到金色琴弦后门,他下车前嘱咐我,“我不管你今天找守骏干什么,我现在开出两个条件,第一,呆会见到守骏以后,我一旦开口说话,你不要插嘴,第二,晚上回家做饭给我吃。” 他目光变温柔,我笑了一下直接下车。 我和姨父露面,五哥和三哥就在远处一条小胡同现身,同时三辆面包车全速向我们驶来。 面包车靠在路边熄火,一个很瘦的男人率先跳下车,他面容病态,骨瘦如柴,此人就是左马介,大宫馆开张那天他来送礼,我见过。 我们三方人在后门碰头,金色琴弦就接到信了,负责守备后门的保安看到我们,马上小跑前进报告他们主子去了。 左马介带着十来个人停在我面前,他后面那些人同时对姨父鞠躬,“师兄午安。” 三哥和五哥怀抱红绸站到我身后,姨父举起右手介绍我,“这位是蓝纱小姐,今天大伙向她看齐。” 他们集体冲我鞠躬,包括左马介,整齐回答,“是,蓝纱小姐午安。” 假如忽略内心想的那些破事,这还是我从小到现在第一次觉得自己面上有光,他们鞠躬整齐,姿势利落,我异想天开觉得自己像位老大,这时姨父悄悄凑到我耳边,“别做梦了小祖宗,说你像老大夫人我才信。” 他眉飞色舞挖苦我,三哥和五哥他们一起笑了,这时金色琴弦后院当中响起一大片脚步,很多人跑向这里,守骏的浪人仪仗队就出现了。 一位妙龄少女跑在仪仗队首位,来到我面前鞠躬,“蓝纱小姐午安,楼上有请!” 她保持鞠躬姿态前方带路,我们一大帮人跟她屁股后面进了后院。 而守骏的仪仗队和金色琴弦保安分成两队人,在后院中一边承受暴晒,一边对我们行注目礼。 我们全体人员走到金色琴弦主建筑入口,就听后院大铁门发出吱嘎嘎的声音,门被四个大汉合力推上,并反锁。 我不觉得锁门哪里不对,依然向前走,姨父和左马介他们停下脚步,他们一起回头看后门,我依然在走,三哥和五哥也寸步不离跟着我,不过三哥太阳穴附近青筋一直在跳。 来到二楼,就是龙三当初下跪的地方,我们见到守骏,他还是坐在那个长椅上,却不看我。 他笑眯眯对着窗外吐烟圈,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坏坏的笑容让人憎恨。 我方人马品字形站位,我居于首位,在我开口以前,五哥和三哥在后面商议,“窗户都关着,空间封闭,这仗不好打,把她完整送出去就算赢。” 三哥回答,“好,我给你俩开路。” 听他俩嘀咕,我微微皱眉,守骏拍巴掌笑道,“朝本长庆你真有胆色!你从我手里已经逃了一次,居然还敢来。” 姨父撇嘴一笑,我上前一步问,“十零在哪。” 守骏冷笑对远处招手,“快,把我预备的好东西拿来,让蓝纱看看眼。” 守骏手刚落下,更多的保安和浪人已经涌上二楼,同时一个服务生低眉顺目送上一个木匣子。 看到匣子出现,我突然不能呼吸,我担心里面是老师的手和脚,瞎子打开,里面是一瓶药。 我深呼吸迫使自己放松下来,守骏打开药瓶扔到嘴里一片干嚼。 他嘴巴嚼的咔咔响,小瓶子突然扔来我这里,我条件反射抱住小瓶子摸到手里一看,小瓶子上有商标,写的,尽显男儿雄风本色,顶破天! “还不懂什么意思吗小蓝纱?” 不,我懂了,他这个卑鄙下流的骗子! 他从沙发跳起来振臂一呼,“来呀!给我干死他们!” 守骏吼完,他身后那群保安纷纷弯腰摸向长椅后面,瞬间无数把规格标准的日本战刀爆露在我前方。 阳光照进二楼大厅,那些刀锋反光严重,照的我眼花心寒,同时更多的浪人和保安就地取材,抄起花瓶和桌椅种种凶器,似虎如狼向我们扑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演好老师的妻子 日本人打架喜欢喊,喊破喉咙显示勇猛,他们拉长声喊:“呀!”一窝蜂扑向我们,五哥护在我身前,也喊,“呀啊!” 他后背撞开我,双手挥动太刀一个横扫,逼退了第一波冲上前的保安,三哥翻滚到五哥身前,也是一个横扫,血淋淋扫中一大片人!在他们两兄弟配合之下,我们竟然在开打以后第一时间占据了上风,可就算老虎下山威震八方,也架不住群狼,就在下一秒,我们明显沦为逆风局。 太刀和战刀相比,太刀长度是战刀的二倍还多,有点太长了,杀伤范围大,却不灵活,三哥和五哥仅仅挥出两刀,手臂就让对方刀刀放血。 三哥两条胳膊炸的鲜血四溅,太刀就从他手中落地,但他没屈服,咆哮一声就扑倒一大片人,这时五哥平举太刀,拼死架住三把同时落下的战刀喊,“带她走!” 场面太混乱,左马介肩膀挨了一刀撞在我身上,战刀砍进他肩膀很深,他两手空空握住白刃呲牙,手指在流血,姨父大吼,“左马介!” 姨父冲上来踢开砍左马介的人,我提醒他,“右边!” 他右边出现一个庞大身影,那是一个赤膊上阵的浪人,此人体格臃肿肥大,双手举一个大花瓶要砸姨父,但花瓶还没落下,姨父抢先一拳击中他心窝,打的浪人全身肥肉都在颤。 浪人捂住胸口瘫坐在地,大花瓶落下来被姨父接住,被他当成武器连续挥动两次,就听咚咚两声和敲钟似的,两个保安就捂着脸趴下了,然后大花瓶没在姨父手中停留,被他愤怒之下一抛出手,丢向站在最远处的守骏。 守骏没敢想这种情况下还会遭受袭击,被大花瓶一个抛物线砸的头破血流。 花瓶碎了一地,守骏捂着脑袋退后好几步,一个保安举刀刺向姨父。 姨父侧身躲闪用腋下夹住保安持刀的手,一个右勾拳就把保安门牙打掉了! 保安趴到地上,战刀正好落在姨父手里,姨父举起刀对准头破血流的守骏,喘着粗气喊,“守骏!我朝本长庆说过会弄死你!” 守骏印堂发黑倒退一步,我们处境却不乐观,左马介带来那些人已经被打散,有的抱头挨砍,有的躺在地上干脆昏死,只剩寥寥几个人杀红眼相拼。 “给我砍死朝本长庆!一起上!” 守骏一声令下,姨父就遭到一大群人疯狂追砍,姨父且战且退和他们周旋,就离的我越来越远,这时守骏手下那群保安瞄到我,他们人实在太多,整个二层几乎到处都是,蛮可以分出一些人把我收拾了。 我捡起一把刀双手握住,就被他们逼退到窗户这里,他们有些人嘴角流血盯着我腿,或者瞄脸,我突然听到警笛声。 楼下已经停了几辆警车,街头远方还有其余警车陆续赶来,我背靠窗户盯着楼下,楼梯口那边有人喊,“都把凶器都放下!你们!还有你们!统统放下双手抱头!” 楼梯口突然出现大批警察,守骏掏出一个白手帕按在头上,包围我的人就散了,这时一个穿制服的警员在远处指我,“那女孩!把刀放下!” 警方的人陆续跑上二楼,场面瞬间得到控制,五哥扶起三哥在远处看我,左马介拖着残腿被姨父拽着走。 双方人各自聚拢,我们这边明显是受欺负的一方,受伤严重也是我们这边,警员通知我们先行离开,守骏手帕按在头顶和他们理论。 我和五哥一起扶着三哥下楼,姨父托着左马介跟在后面,当下到金色琴弦一楼大厅,小姨在这,大宫馆其他人也在。 半小时后,我坐姨父车里,小姨和姨父加上守骏三个人在和一个老头子沟通,他们在金色琴弦后门进行辩论,很多路人围观。 守骏血流的胸前一片红,姨父两只手也在滴血,最后老头子听烦了,暴跳如雷指着小姨鼻子,“宫紫裳女士!我请你听清,在你们大宫馆没营业以前,我的管区非常安宁!如果你们大宫馆不能本本分分做生意,就请从我的管区滚出去!我只说这一次,还有守骏阁下,你也给我听好!我要金色琴弦马上停止营业并且接受整顿!对于大宫馆一方所有受伤人员,我需要你马上做出相应赔偿,并且前去伤者家里,对伤者家属进行道歉,我说完了!” 回家,小姨开车送我和姨父,我下车,小姨一直看我,眼色非常冷。 我低头站在车边,姨父挡住我,冲小姨摆手,“你赶紧开车走吧,去医院看看左马介他们,我训她行不行?进屋我一定骂她!” 小姨开着姨父车离开,姨父转身看我,“看到左马介和你那个什么五哥,被砍成那个逼样躺在医院,你好受么?” 我盯着地面,他又说,“如果不是我在上二楼以前给你小姨打一个电话,让她马上求援,我和左马介他们恐怕就不在人世了,你自己呢?你有想过自己是什么下场?” 我抬头,“我担心老师,我以为老师被守骏抓了!” 他听完一愣,突然笑说,“不可能!你老师安全着呢。” 他笑着掏出烟盒,笑容下一秒僵在脸上,而我瞬间想通两件事,第一件事,老师留给我的照片丢了一张,小姨当初向我要钱,我带她去银行,她用旅行背包装钱,我清点照片时发现缺了一张,在那之前,姨父向我借过一次钱,我只带他去过银行,说明照片被他拿走了。第二件事,姨父是我的跟屁虫,不管我在哪,他一定跟着,可他突然消失两个多月,标准答案就是他带着照片去了中国,再加上他之前回答老师绝对安全,肯定的语气和表情都十分可疑,所以,我抓他衣领,“带我去见她,现在。” 乘电车一小时路程,姨父带我来到一个楼房居民区,环境清幽看不见人。 我和他上楼,他走在前面问,“十零对你抱有什么想法,你心里没数?” 我当然有数,他停下脚步对我发脾气,“那你还来见她!你脑袋有包?” 我就是要见她,看不到她,我不能放心。 姨父深呼吸两次,心平气和对我讲,“你听着,十零在和你撇清关系以前,是抱着对你的狂热作为动力而活,她和你撇清关系以后,是靠着回忆而活,我大老远跑去中国给她弄回来,是不想你继续对着那些破照片掉眼泪,你就不能容我一些时间?让我去开导她,然后你们两个人成为正常朋友彼此关心,这不是更好吗?” 他不了解老师是什么人,银行保险柜里有一份遗嘱,老师不会平白无故立遗嘱,我在她身边生活那么些年,她是什么性格的人,我太清楚,我必须见她。 来到老师住的这屋,姨父和我没话说了,他表情无奈按门铃,我盯着门边一个垃圾桶。 垃圾桶规格袖珍,里面很多揉成团的纸巾,纸上有血,我心情突然不好,这时老师在门后问,“请问找谁。” 老师语气很轻,没有情绪,姨父观察力不够仔细,没有留意垃圾篓那些纸团,“我是朝本,开门。” 门是向内开的,老师打开门,室内扑面而来一股香气。 我抱着胳膊注视垃圾桶,老师花容失色惊呆了。 她没画妆,与生俱来的男身女貌让她倍显清纯,她许多年前就做了女孩子的胸,形状特别傲人,所以哪怕现在白衣长裤穿戴很素,身材依然棒的惊人。 她手颤颤巍巍伸向我,想碰我却又不敢,我抬头看她,她刚举起来的手就仓皇落下,然后被我直接握到手中。 她惊讶,我微笑,“下午好老师,蓝纱来给您请安了。” 我说完进门,她表情惊喜却不让我进,“请稍等,我屋里有点乱,我收拾一下再来,请你不要走!千万别走!” 她挣脱我手想关门,我知道她在骗人,她住的地方一向干净整洁,哪怕是屋里的空气,也要弄的带香味,她现在说收拾屋子,实际是想藏起来一些东西,她怕我看见那些东西,而我已经做好了一种准备和两种选择。 我做好的心理准备是,老师可能得了绝症,如果真是这样,我会做出两种选择,第一,她人生最后这段日子,我选择陪她走完。 第二,她一直以来盼望我去饰演的角色,我选择成全,我会全心全意演好她妻子的角色。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和老师搬到一起住 硬闯进去,我没经过老师允许,也没脱鞋。 高跟鞋踩着她家室内地板发出清响,我眼睛快速扫描室内每一样东西,直接走向卧室。 老师这个家空间有限,只有一个客厅连通一小间卧室,老师强颜欢笑追上来叫我,“蓝纱。”我推开卧室门,看到床上有个白色药箱,床头柜上还有一杯温水,我就懂了,原来姨父按下门铃以前,老师在服药。 走到床边,我手伸进药箱里取出一盒药细看,当看到外包装上面明显注释“抗癌”两个字,我内心世界顷刻间崩塌。 尽管进屋以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心脏却依然如同受到重击,我眨眼速度放慢,四肢无力只想坐下呆一会。 手摸到床坐下来,老师抢走我手上药盒塞进药箱,脸发黑说,“这不是我吃的药,这是我帮朋友买的,请你别误会,还有,我突然不想招待客人了,你走。” 老师双眼隐隐发红,我坐着不动低头看腿,姨父懒洋洋来到门口,靠着门框苦笑道,“主人心情不好不欢迎客人,咱们走就是了,等她心情好了再来也一样。” 他语气轻松显然不知道老师有癌症,他朝本长庆就这个毛病,总是观察力不够仔细,他做事果断却不善于思考,从来不计后果,在餐厅丢掉我那次就是,在长谷川家当众扒光我也是!我现在心痛的已经碎成八瓣,他却在说风凉话。 “朝本长庆我请你滚出去!我家不欢迎你!”我口头说这里是我家,老师脸色震惊,我起身去门口推姨父,他脸发黑问,“这里是你家?你疯了说梦话呢。” 双手推他去门外,我咬牙切齿使劲推,他无奈问,“又怎么了这是,你……你哭了?” 推他到门外,我关上门用力抹脸,过了一会儿,老师声泪俱下在后面笑着问,“你居然为了我落泪?” 她哭笑当中透出一种悲凉,我心说,对,我确实为她而落泪,曾几何时我恨不得她马上死,却没想到有一天会为了她哭鼻子,还为了她深入虎穴去找守骏,想当初,她打我,骂我,折磨我,同时疼我,爱我,纵容我,这就是我和她当年那些恩恩怨怨,如今她要死掉了,在这个世界上对我最纵容也最严厉的她就要死了,我觉得自己应该趁她还在人世做点什么,而不是在她死掉以后愧疚自责。 转身走到她面前,我个子没她高,直视她眼睛需要抬头。 双手勾住她脖子,我面无表情献上唇瓣,她目光发痴,破涕为笑,玉白面庞染上诱人的红。 10分钟,她悲喜交加的眼泪把我脸上妆弄的邋遢一片,我向她借了卸妆液。 对着镜子卸掉妆,她拿给一套白衣长裤包括鞋。 我背对她换衣服,她从后面搂我,吸着鼻子说,“我知道你在怜悯我,你不要走行吗,多呆一会也行,我有话和你说。” 我苦笑问,“你这生活用品够双人份么?” 她收紧怀抱回答,“我马上去买。” 我说,“你在家呆着,我三小时以内肯定回来,你任务就是想好晚上吃什么,我回来做给你,我脸上妆就回来以后你帮我画吧,我先穿这套男装出去了。” 她以前最爱吃我做的菜,也最喜欢给我画脸,我出门,她送我到门口,快速在我嘴上亲了一下。 打开门,姨父在外面,看到我衣服换了,他脸色变得很吓人。 我男装行动轻便快步跑楼梯,他在楼下大门口一把抓住我手腕,拉回去问,“你嘴怎么肿了,你衣服呢?” 尽管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内心波动却大的要死,所以我不想废话。 “在她去世以前,我做她的人。” 他手握的更紧,我疼了,他呵呵笑,问道:“去世?她活蹦乱跳的怎么就……”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愣了,看来他有注意到一些细节,他松开我手斜视地面点头,“癌症?果然是癌症,” 坐电车回去,我和姨父先去了一趟大宫馆,我换洗衣服全在这边,必须回来拿。 我跑进和长谷川一起住的小屋,姨父在门口看我收拾东西,小姨就来了。 酒保通知小姨我在小屋,小姨慢腾腾来到门口,眼色非常冷,她还在生气于中午金色琴弦那件事,不过看到我衣服换回男装,她愣了。 她挤开姨父走进屋问,“你做什么?你要去哪?” 我最快速度收拾好行李箱,心平气和对她说,“很抱歉小姨,短时间以内我恐怕不能来上班了,我……”她冷眼打断我,“不行!这里离不开你,东西放下,小姨帮你放回柜子里。” 她手摸到我行李箱,脸上立马有了笑容,又说,“小姨都说给你三天假了,回家和你姨父玩去吧,好好休息。” 我没让她碰行李箱,后退一步说,“对不起小姨,三天以后我不能来,我有私事去做,原谅我不能和您明说。” 她心烦意乱皱眉问,“你有什么私事?你朋友长谷川在这里上班,暖馨好端端在上学,你不全心全意陪客人,你还想干什么?拜托你想清楚这里八成以上顾客都是奔着你蓝纱来的!你要是走掉,这里不要开下去好了!” 我无可奈何看向姨父,希望他帮我说几句,哪知他叼着香烟盯着地面,就像没看到也没听到。 “对不起小姨,以后我再向您赔罪。” 我拎起行李箱走向门口,酒保他们一群人围在门外,这时小姨双手叉腰对着床说,“行,你要是敢走就永远别回来,我不会认你这个外甥,你自己拿主意……蓝……蓝纱?蓝纱!” 我双手提着行李箱走出大门,酒保他们追在旁边问,“小姐你要走吗?就因为金色琴弦?” 他们七嘴八舌问着,我突然笑了,因为一身男装被叫小姐,场面实在有趣。 我行李箱放在姨父车边,解释说,“我过一阵子肯定回来,你们帮我和小姨道个歉。” 她们脸色凝重一起回头看大宫馆金灿灿的招牌,姨父却半天不出来,我还等他开车送呢。 我回到门口看一眼姨父,发现他坐在吧台旁边那个沙发上喝着矿泉水,他眼睛盯着地面不看我,我就懂了,算他玩的绝,这时我问一哥,“一哥方便借我一些钱吗?” 他扔了太刀,钱包就整个交给我,我没接,笑说:“给我些车费就好。” 坐计程车离开,我路上盯着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这是买给暖馨的钢笔,我就决定先回家一趟,何况手机在姨父书房充电,也要拿回来。 在家门口付了车钱,我拎着行李箱去开门。 行李箱放到地上,我掏钥匙,忽然发现门没锁,门存在一条很浅的缝隙,我微微皱眉,一个男人不声不响出现在我身后,说了两个字,“进去。” 我转身看他,刚看到他的西服衬衫和一条格子领带,他大手突然推我胸口,毫不留情非常狠。 我后背撞开门摔进屋,后脑勺撞在鞋柜上面,我疼的蜷缩在地,这时男人关上门却不进屋,我脖子就被另外一个陌生人抓住。 此人臂力惊人,抠住我脖子向上一提,我两脚瞬间离地。 我不断挣扎呼吸不畅,看到屋里有很多西装男,他们站姿一致,都是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分散在家中客厅每一个角落。 楼上时而传来脚步声,我看到保罗脸色惨白低头坐在沙发上,保罗坐的很直,一直瑟瑟发抖。 他身边还有一个男青年,此人一身雪白,白衬衫,白色料子裤,白皮鞋白袜,他举着一本杂志挡着脸看,家里除了他和保罗坐在沙发上,其余人全站着。 我就快喘不过气了!男青年脸在杂志后面说,“人带过来。” 他嗓音轻灵像吟唱诗歌,语气中那种高贵胜过我所见的每一位客人,我双脚落地被推向他,他扔下杂志对我举起一部手机,微笑问,“这部手机是你们家谁用的。” 我手机出现在他手里,他笑容邪魅冲我眨眼,于是看清他五官以后我愣了,竟然对着他一个男孩子愣了,他高鼻梁,瓜子脸,唇瓣颜色很淡,梳着一头飘逸的碎发,显得柔和潇洒。 他姿态优雅放下手机,嘴上说,“两秒钟内让他出声,我需要他开口。” 他重新拿起杂志,我身后那个人一把揪住我头发,同时抬起他粗壮有力的膝盖,迫使我脸撞他膝盖。 保罗喊,“别打他!” 就听砰一声,一瞬间我眼前全是金星,他撞完以后踢腿扫我两只脚,我跪摔在地,他一脚踢中我后背。 我疼的啊呀一叫扑到沙发那边,脸正好碰到男青年的白皮鞋。 他一脸嫌弃移开鞋,掏出一个白手帕弯腰擦了擦鞋尖,居高临下问,“小朋友,我在问你话,这部手机是你们家谁用的,为什么上午那个时段,这部手机会打电话给我,我想知道原因。” 他起身环顾四周,又说,“打电话的是个女孩子,她嗓音很美,问了句您好,然后通话中断,让我心情很非常不好,所以我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寻找答案,请配合我一下好么?” 他微笑勾人吐字清晰,我坐起来说,“电话是我打的,手机也是我的。” 他微微皱眉,蹲下来捉住我一根手指按在手机解锁键上,指纹吻合,手机解锁了,然后他对我眨了眨眼,眼皮低垂下来做思考。 他浓密的眼睫毛铺开在面颊上面,目光失望问,“别告诉我你名字叫蓝纱。” 保罗汗流浃背暗暗冲我摇头,我说,“我不认识蓝纱是谁。” 他微笑点头,又说,“我知道你不是,如果蓝纱丑成你这样,我可不会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不过我有疑问,你说电话是你打的,我听到的女孩声怎么解释。”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她的快乐 我说,“那是你听错了。”他皱眉思索,仔细端详我很久,这时一个女孩走下楼梯,她打扮妖艳穿的透视装,胸前圆润的美景若隐若现。 她扭动水蛇腰走到男青年背后,圈住他脖子笑说,“公子哥,这里无聊透了,一点都不好玩,咱走吧。” 她面貌冷艳,姿态懒散,看男青年的眼神十分暧昧,男青年问我,“我这个号码你从哪弄到的。” 我盯着地毯交代,说自己在街上捡到一张卡片。 他伸手问我要卡片,我拿出来上缴,他拿走卡片举起细看,突然皱眉。 卡片举到鼻子前面他嗅了嗅,几秒钟后,他卡片收进怀里说,“撤。” 他和女孩在三十来个人簇拥下潇洒离去,保罗冲去关门,我趴到地上大口喘气。 五分钟后,我背对保罗掀开上衣,后背上有个青色鞋印非常醒目,保罗帮我擦药说,“他们下手也太狠了,你脸不要紧吧?” 我鼻子流血问,“他们怎么进来的。” “我不知道!上午你和叔叔走了以后,我闲的无聊到处转,看到书房门没锁,我就进去了,看你手机放在那充电,我就开机捅咕,我刚开机,就有一个号码打进来问我是不是蓝纱,我质问他是谁,他挂线了,然后我在书房小床眯了一觉,睡多久我不清楚,突然被人一拳打醒,然后家里就闯进这么多陌生人。” 保罗眼眶发青,我放下衣服对着地面叹气,隔了一会儿,保罗小声叫我,“蓝纱?” 我心不在焉回答,“有事就说。” 他半天没声,我回头一看,他双眼空洞似乎生无可恋,身体摆成大字型对着天花板发呆。 纸巾擦掉鼻血,我拿出送给暖馨的钢笔,交给他说,“这个小盒子你交给暖馨,是我买给她的礼物。”他置若罔闻只管看天花板。 我刚挨了一顿臭揍,心情不好,不想多费口舌。 礼品盒放在沙发上,我起身走向门口,他突然喊,“你这个骗子!” 我冷眼转身,“我骗你什么了?” 他站直身体,使劲喘粗气瞪我,“你扮成蓝纱骗我!让我蹲在码头护栏上被踢下海!” 鼻子依然淌血,我捂住鼻子冷笑说:“你给过我一拳,还不许我还给你一脚?” 他跳起来指着我喊,“这不是重点!被踢下海以后,我说了要做一位骑士!骑士是多么高尚的精神源泉你懂吗?你踢我下海那是属于我们的仪式!说明我已经和你结成契约,发誓要做你的骑士!可你现在告诉我,你是男的?你他妈居然是个男的?那行我告诉你,是男的又怎么样!是男的你也要嫁给我!” 我哭笑不得问:“说完了?” 他摔掉药瓶子喊,“没有!回来乖乖坐好,我上楼取擦鼻子的药。” 他取来别的药,我不是下贱非要留下来让他帮忙擦,而是鼻血止不住,一直流,这样没法出门。 坐回沙发上,我从他手里抽走药,他抢回去说,“一大桶纯净水都拎不动的家伙,就老实坐好让人照顾就完了,瞎逞强很酷?还有刚才那个小白脸,我看他不像好东西,不许再联系他,这要是在美国,我一定吩咐汤姆和杰罗带上人弄死他一千次!” 他拿下楼的药是注射的,针管推进鼻子里,感觉凉丝丝,神奇的是药到病除直接不流血了。 “把脖子仰起来,靠在沙发上挺五分钟,我去弄凉水你洗一下脸。”他瞪我一眼进了厨房。 洗完脸,时间被我浪费的差不多了。 我决定离开,他堵住大门问,“你到底在哪上班?干嘛成天不回家。” 为了感谢他帮我止住鼻血,我坦白回答:“我在娱乐场所陪酒,哄客人消费,是小姨开的店。” 他眼瞪大,问,“游女?” 我苦笑回答,“嗯,差不多。” “阿西吧!”他突然说韩语,揉乱一头金毛说:“阿姨居然让自己的外甥扮女孩子陪酒哄客人,叔叔见到她就变身成为神经病,这到底是什么家庭,万能的主您在哪?” 他头昏脑胀改成揉脸,暖馨推开家门问,“怎么不锁门,门锁呢?门锁哪去了?” 她一身黑色长裙观察门,头发梳成很清爽的马尾,显得小脸线条优美万分精致。 我转身走向沙发,门口突然很静,她不问了,应该是看到我了。 拿起送给她的小礼盒,我回过身,她就在我身后。 她黑色长裙大秀身段,胸已经达到让人无法忽略的规模,水银色的十字架悬在两大块高耸中间格外显眼,我必须承认她的蜕变让我惊叹。 她双手叠在一起放在身前,手上有本厚厚的书,我太久不和她说话难免尴尬。 双手举起小礼盒,我送过去笑了一下想说点什么,她目光扫过我手直接走向厨房,边走边说:“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想接受你的馈赠。” 我僵在原地,她打开冰柜拿喝的。 她弯腰取出一瓶樱桃汁,背部腰臀形成的曲线让人血液沸腾。 保罗看我一眼,问:“馨,哥哥送的东西为什么接受,我猜那是哥哥一片好意。” 她小嘴叼住橙汁瓶口,喝一小口回答:“我和他的事用不着你来多嘴。” 她语气清冷态度疏远,要是在中国,我一定刨根问底哄好她,现在不同,她长大成人,美丽与高贵并存,心思也变得让我无法揣测,或许她觉得有一个当女装子的哥哥很丢人,或许她生活有了保障,不需要我在为她做出奉献,更或许现在就是我主动退出她灿烂人生的最佳时机,或许这就是她的真实想法,只是不好意思和我说。 老师得了癌症,预示着这个世界上真心对我好的名额又要缺少一个,陪老师走完她人生最后这段旅途,让她含笑九泉可以瞑目,就是我目前应该完成的。 走去鞋柜旁边的垃圾桶,小礼盒被举到垃圾桶上空,我松开五指,保罗说:“别扔!馨不要送给我也好。” 保罗接住小礼盒嘿嘿笑,暖馨背对我缓缓放下橙汁,再就没动一下。 我没看她,对保罗笑说:“那就送你好了,谢谢你的药,再见。” 我打开门,行李箱仍然立在门口,保罗盯着行李箱问:“那是你的行李?你要脱离这个家?” 暖馨转身看向我们这里,从我的角度看不见她的失措表情。 面向保罗后退三步,我双手提起行李箱和他道别:“或许还会回来的,告辞。” 回去找老师,我在计程车上看见她站在小区大门口。 她眼中满载期盼,双手绞在一起凝望我身后这条街。 我下车搬行李,笑着问她:“老师看谁呢?还含情脉脉的,再那么看别人我可吃醋了。”这句话,是我看到她这种表现以后精心设计的。 她高兴坏了,跑着冲上来给我一个拥抱,司机大叔惊叹:“哇,小伙子女朋友太漂亮了!” 老师挽住我胳膊对司机鞠躬,我俩就上楼了。 回到家,我放平行李箱拿出来各种东西,她双手压在心房上靠着门冲我笑,我对着行李箱说,“警告你咱俩以后日子长着呢,不许哭哭啼啼哭肿眼睛对着我,现在想好吃什么了?咱们出发采购去。” 出发采购以前,她小心翼翼给我画脸,再换上她希望我穿的服饰,她自己也打扮的超迷人,我俩出发了。 来到超市,换成我挽她胳膊,我俩有说有笑采购各种东西,路人都看我们。 深夜,家里飘着一股吃剩的饺子味,我装睡窝在她怀里,她手很规矩,没对我动手动脚。 后来凌晨2点多,她亲我一下悄悄下床,拿起一包纸巾出了门。 我不声不响尾随她下楼,发现她脚步飞快跑去小区花园一个秋千那里。 她坐上秋千就开始喘,然后咳,纸巾捂住嘴咳,我躲在暗处看,她咳的很厉害,一直不间断咳。 纸巾咳成红色,她一边咳一边抬起头,冲着楼上家的方向笑。 她笑的泪流满面,也很虚弱,她在高兴,因为她认为那个被叫做的家地方,有我在那里安睡,所以她笑的很幸福,很痴,很苦涩。 我泪水划过腮边盯着看,并没去打搅她,因为这一刻她是快乐的,我不会去剥削她这种快乐,我只会装作不知道的静静守望着她,并且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守护住她的快乐。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十零出山 天亮,老师睡得很沉,我悄悄下床来到房厅,很多事等着我做。 干完家务活,我洗脸刷牙重新画妆,时间正好6点整。 潜回卧室拿走老师的药箱,我看了老师目前服的几种药以及说明书。 说明书这种东西很重要,上面写着各种注意事项,包括服药具体时间,忌口哪些食物,不良反应等等,我必须死记硬背在脑海中。 药箱按照原样放回去,我拿起手机来到大门外。 门外露天走廊景色很好,老师住5楼,站得高,望的远。 趴在护栏上给手机开机,楼下学生党和上班族在享受快节奏带来的生活,我在楼上注视他们,手机已经完成开机,随之各种短信和未接提示足足响彻一分钟,这就是一夜不开机的结果,光是长谷川一个人就在不同时段给我打了二十多个电话,还有月胧。 对于月胧,我早把她的感情看淡了,除了必要的去学校陪她,帮助她舒缓学业带来的压力进而劳逸结合,我不会主动联系她,甚至不会主动发短信给她。 也就是说,从她那次在家吃饭冲我发火,我就看开了。 那次我怀着对她的热诚做了一桌子菜,她却不吃,反而对我恶言相向,我就领会到她永远不会接受在风月场所打工的人,所以我不会再有那种幼稚行为。 她一天看不破我的双重身份,我就多陪她一天,如果她看破,我俩的恋爱游戏也就结束了。 现在手机屏幕上有月胧发的30多条短信,我一眼没看直接删除。 删干净月胧的短信,我发现姨父发了4条短信,这是我俩认识以来他第一次发短信,我必须阅一下。 他第一条短信发送时间在凌晨1点,写着:让她用套。第二短信写着:疼吗? 感觉后两条没必要看,我回复一条二b神经病给他,就关掉信箱打给月胧,她接我电话非常兴奋:“早安亲爱的!” 我语气温柔说:“早,我昨晚有点事,手机没开机,所以没能及时回复给你信息,对不起。” 她拉长声说,“和你说了多少次,不许冲我说对不起,咱们之间不需要道歉,怎么总也记不住。” 我点头:“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改。”她无语。 我笑说:“这周五我可能去不上你学校了,对不起。” 她一口回绝:“不可以,周五早上老地方等你,我上课了。” 11点半,家里飘着粥香,老师睡醒之后,手摸向我那边,发现我没在,她跳似的坐起来,但下一刻她笑了,因为闻到了粥香。 她笑容绝美回过头,我弯腰一吻在她唇上。 开饭,我俩共用一个小方桌。 夹菜给她,我手每次伸过去,她肯定一吻落在我手背上,然后笑。 吃完,我收拾碗筷拿给她一杯温水,她喝着温水看我忙乎,说:“宝贝,昨晚咱们睡觉以前,朝本长庆给我发了一条很长的信息,他说你为了我,带人硬闯金色琴弦。” 老师表现爱的方式毫无保留全写在脸上,我端着碗筷坐她腿上,她眼神温柔的可以把我融化。 我问:“然后呢,他还说什么了?我猜他一定挑明说你在我心里是重中之重,然后劝阻你对我温柔点或者别乱来,这就是你昨晚克制自己的原因?” 她抱紧我认真解答:“我必须克制,如果守骏当初没对我硬来,我就不会了解那种体验是死掉的疼,我的蓝纱从小怕疼,她在我眼中万分娇贵,我不会让她体验那种折磨,她能留在我身边,就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惠。” 她嘴上说的坚决,眼神却告诉我她很想来征服,做梦都想,而我说过不会让她留下任何遗憾。 碗筷放到桌上,我挺直腰身正面对着她,然后抱紧她不存在空隙,同时轻轻扭腰。 这是她当年教我哄客人开心的一种手段,除了必要的大客户,她不许我用。 感觉她在深呼吸中觉醒,我更加卖力同时抬头看向天花板,这时她突然啃我脖子,我疼的皱眉强迫自己鼓励她,“做你想做的好吗,我就在你触手可得的地方,我永远在。” 门铃被人按响,她额头冒汗推开我冲进厕所。 我整理丝袜去开门,姨父抬头看天哼着小曲。 他腿边有个特大号行李箱,我皱眉压低声音问:“你干什么!” 他快速瞄了一眼屋里,双手揉脸解释:“你知道我朝本长庆一直是个怕麻烦的家伙,你突然离开大宫馆,你小姨就一直嘟囔我,说是我的错,想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良家妇男,根本承受不住她这种语言摧残,所以恳请善良完美的蓝纱小姐收留一下我这个可怜人吧。” “你给我滚!想好了再来敲门!” 快速关上门,我来到厕所门口听声,老师嗓音沙哑断断续续叫着蓝纱,我就知道她在干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老师没出来,姨父又来了,这次给他开门,特大号行李箱不见了。 请他进屋,他脸色很臭,抬头用鼻孔对着我。 沏茶给他喝,他依然抬头不看我,一直对着天花板使劲。 厕所传来冲马桶声,我紧忙拿起一条干毛巾走去厕所门口。 老师低头打开门,俏脸娇艳欲滴非常诱人,推她进厕所,她香汗淋漓不敢看我。 我不需要她的无地自容,所以用毛巾仔仔细细帮她擦汗。 “朝本长庆来了,我给他设了茶席和糕点,一会你出去也吃点。” 她无地自容不看我,我怕她心情不好,果断说:“下次去屋里好吗,我帮你。” 她勾起嘴角笑的很漂亮,我就放心了。 我俩一起款待姨父,刚开始谁也不说话。 姨父抓起糕点塞嘴里嚼,依然对着天花板使劲,偶然还哼一声给我听。 老师细看他半天,眼中渐渐产生一有种担忧。 茶在小锅上煮好,我分别斟给他俩,同时问:“姨父一大早就过来有事吗。” 他咽下糕点深呼吸强调,“叫我朝本。” 我冷眼看他,老师摸到我手十指相扣,微笑问姨父:“十零猜测朝本先生一定有很重要的事。” 老师笑容优雅,姨父懒洋洋说:“你俩就别客气了,我又不是外人,我来就一个目的,蓝纱在哪住我不管,但大宫馆离不开她,昨晚很多客人见不到她就闹事,店里第二红人长谷川也闹事,我也是没办法,否则不能这么早过来打搅你们。” 挽住老师手臂,我语气坚决:“我不会回去。”姨父听后威胁性眯了我一眼,老师笑说:“听说大宫馆人员短缺,客源一直不稳定是吗?” 姨父摇头说:“听我家那婆娘说生意一直蛮火,人员短缺倒是事实,不过那些比较重要的客人一直是蓝纱亲自负责,她这一走……” 老师优雅一笑打断他:“我明白了,请稍候片刻,我换身衣服就领着蓝纱和你一起去大宫馆,就让我和宫紫裳小姐沟通吧。” 老师笑盈盈起身,我抓她不放,姨父问:“你要和她沟通什么?不让蓝纱回去了?” 老师轻拍我手背,笑道:“也不完全是,但我会代表蓝纱接手大宫馆的运营。” 姨父嘴巴张成o字型,笑道:“真事?” 老师打扮妖冶和我下楼,姨父喜滋滋站在车边刚放下手机,我猜他肯定把这个好消息打给小姨,记得我认识龙三以前,小姨曾对老师做出鬼才评价,老师在小姨眼中,等于竹中半兵卫那种军神,是老师让金色琴弦在短时间内走上神坛。 车开到大宫馆这条街,我们路过金色琴弦。 金色琴弦因为武斗事件正在停业整顿,老师冷冷注视金色琴弦的大招牌,把我楼的很紧。 当车路过蓝园,她一脸谨慎哄我:“看到那个水蓝色建筑了?那是蓝园,从现在开始我不许你接触蓝园的任何人,蓝园很危险,在这条街蓝园说了算。” 小姨也说蓝园饱含种种神秘,我靠近车窗看蓝园,那里大门紧锁,不像营业样子。 车开到大宫馆,小姨眼神兴奋在大门外迎接,姨父跑下车给我俩开门,老师长腿落到车外,挺直腰板对我伸手。 手放到她手上,她拉我出去圈进怀里,小姨眼色瞬间变了。 小姨变脸不是因为老师抱我,而是街对面走来一个萌系女装子,长谷川。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我没忘! 长谷川在女装子这方面比我有天赋,当初老师教我画妆,我笨学的慢,而长谷川学习画妆仅仅几次,就把手法谨记于心。 他长发飘飘过马路,拽下假发来到小姨面前,说:“我不干了小姨。”小姨很无奈。 我平常心注视长谷川,他没去上课的原因我不想问,他也不看我,嘴上说:“以后没人叮嘱你按时吃饭,没人喊你睡觉,没人唠叨你,没人墨迹你,也没人伺候你,因为我不干这个保姆了,再见。” 他半死不活走进大宫馆,老师看我一眼,问姨父:“那男孩叫什么。”我回答:“长谷川一真,他名字。” 老师点头追向长谷川,临走前叫小姨:“宫紫裳小姐咱们进去谈吧,蓝纱你留这。” 她们进了大宫馆,长谷川背影孤寂走进小屋,老师和小姨也跟进去。 大门口剩下我和姨父,酒保在室内看到我,眼中满是惊喜。 我走去吧台,姨父跟进来,我坐下,酒保快速调给我一杯酒。 酒杯举起来我放在眼前打量,杯中酒五光十色非常耀眼,姨父骂酒保,“你小子脑子进水了,调这么烈的酒给她?”酒保背手冲姨父鞠躬,笑说:“小姐她每天都喝的。”姨父眼瞪大,“每天都喝?这么大一杯?” 不理他,酒杯举到嘴前我仰起脖子咕嘟一口,三分之一的酒就没了,姨父看愣了。 他抢走酒杯抿一口,辣的吐舌头说:“都说你身体不好!这能喝?”我苦笑,酒保解释说:“不这么喝的话,小姐晚上就陪不好客人,灌不醉客人,遭殃的是小姐,她以前在中国也这样喝。” 提到中国,姨父放下酒杯看向小屋,微笑说:“十零肯定给长谷川讲你在中国那些事,她第一次讲给我的时候,居然给我听哭了,妈的给我也来一杯!我陪蓝纱喝!” 半小时不到,姨父被我喝趴了,我说了我满开他随意,他逞能非要和我拼酒,就学着我满开一饮而尽。 1小时后老师她们走出小屋,姨父醉的一塌糊涂,脑门顶在桌面上,手抓着我一个脚踝不放,高跟鞋鞋也给我剥掉了。 大宫馆全员围着吧台看热闹,小姨走来打姨父后脑勺,骂道:“个死鬼耍酒疯呢!快把孩子放开!” 姨父打个酒嗝说梦话,“……我,不放!我已经放过一次让她流落街头,这次打死不放!” 他醉的睁不开眼,小姨鼻尖通红笑容很苦。 小姨哭过,眼眶肿的厉害,长谷川也是,这时老师低头在姨父耳边说:“朝本,蓝纱在她和长谷川睡觉那屋等你呢,还不赶紧过去?”她声很小,我们听不到,结果姨父精神抖擞放掉我,自己跑去小屋床边转了一圈,就一头扎在床上睡了。 姨父睡得大肚朝天流口水,大伙拍案叫绝都说神了,认为老师神。 我低头穿鞋,小姨看我一眼,苦笑对老师说:“家丑不可外扬,让您见笑了。” 小姨对老师轻轻鞠躬,老师脸上带着感同身受的理解,点头说:“那就这样吧,晚上我就带着人手来投奔大宫馆,蓝纱我就领走了,宫紫裳小姐咱们晚上再聊。” 小姨一群人送我俩到门外,长谷川拿起假发重新戴到头上。 老师走以前向小姨要了暖馨手机号,我俩坐计程车离开,老师读给我号码,我没记。她拨过去冲我笑,我也没管。 “暖馨?猜猜我是谁?”她语笑嫣然,暖馨笑喊:“十零姐?这怎么可能!” 老师笑说:“没什么不可能的,不过我们小暖馨记性真好,这么些年了还没忘掉我的破嗓门。”暖馨笑说:“十零姐声音最好听了,怎么能叫破嗓门,您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号码是你小姨给的,我人在日本,离你很近,方便出来一叙吗?你哥也在。” “当然,我马上请假。” 来到暖馨学校门口,我平常心没看她学校什么样,却管不住眼睛。 抬头看路牌,我偷偷记下这条路的名字,暖馨来了。 暖馨一身黑色长裙走出校门,姿态非常淑女。 老师愣在原地,暖馨略微害羞,手摸到后脑勺拽了拽马尾,冲老师鞠躬说:“下午好十零姐,好久不见。” 我抱着胳膊注视地面,老师掩饰不住暖馨带给她的冲击和惊艳。 在学校附近找个餐厅,时光就像回到很多年前,那时也是我们三个同桌,然后我和暖馨坐一起,老师坐在对面,如今我们三个都变了,老师笑容温柔不再像个阴谋者,暖馨美丽优雅长大成人,我一身女装穿的诱惑大胆,再回想一下当初那个时候,暖馨抹着鼻涕盯着餐桌上美味流口水,老师浓妆艳抹吐烟圈像个马子,而我不人不鬼马子还不如,这就是时境变迁的结局,凡是生活在找个星球上的人,没人可以逃过这个变化过程。 这个餐厅环境优雅,服务生是金发碧眼的男老外,他送上菜单说外语,我和老师听不懂,还好暖馨懂外语。 她翻看菜单和服务生沟通,老师眼中带着羡慕,一直盯着她。 “我身边这位小姐不能喝凉的,麻烦来一杯温水加糖,对了千万不要太热,也不要太甜,再另外加一点苏达进去,我不想影响她的胃口,好了菜系就以上那些,麻烦了。” 暖馨冲服务生微笑点头,服务生俊脸通红行了一个绅士大礼,老师称赞:“行呀小丫头,才貌双全的节奏呢,而且你可以当胸模了。” 老师夸她胸大,暖馨笑着摆手,胸前十字架跟着一块晃来晃去闪闪发亮。 开饭,我一直旁听她俩说话,从中获取到暖馨挺多近况,老师问:“既然学业这么吃紧,那还有时间谈恋爱吗?我猜追求你的男生一定排长队。”暖馨放下刀叉掩口笑,回答:“确实有一些,一律拒绝。” 老师皱眉,“为什么?” 暖馨微笑:“秘密。” 保罗就是她的秘密,小姨一直撮合她和保罗,我全看在眼里。 老师餐巾抹嘴转移话题,“暖馨,我听说你和小辰闹矛盾了?” 我偷看暖馨,她小口吃东西没反应,老师又说:“暖馨,小辰疼你胜过一切,我看这次你们兄妹从见面一句话不说,你这种表现,小辰多伤心,有误会可以说出来对不对?咱们解开它。” 暖馨突然浮躁,放下刀叉保持微笑,说:“十零姐,你是自家人,有话我就直说了,我想说,我和他之间的事,不需要任何人过问,能在异国他乡碰到您,我很开心,就别扫兴了好吗?” 老师苦笑抓她手说:“暖馨,小辰是你哥哥,他为你做的一切,你难道都忘了?” 暖馨抽回手深深吸气,盯着桌面说:“对不起,他不是我哥哥,他这个哥哥我并不认可,将来也不会认可。” 她谈吐优雅语句清晰,我起身说:“我去一下厕所。” 我心难受转身离开,老师说:“暖馨,我真不相信这是你说的话,你有心吗?你知道自己名字为什么叫暖馨吗,小辰给你改名叫暖馨,就是希望你有个温暖温馨的家,后来呢?他通过自己努力把这个家给你了,你呢?你现在做的真的对么?” 老师语气冰冷就是生气的节奏,我回到桌边,暖馨依然看桌面,老师又说,“从小父亲抛弃你俩,小辰让你在家呆着,他出去要饭养你,好的你吃,馊的坏的他自己吃,有一次你染了脑炎高烧不退,家里没钱治,小辰就背着你大冬天晚上从一个医院走到另一个医院,见到医生就下跪磕头求人家给你治病,直到碰到好心医生肯给你看病,这些你都忘了?” 暖馨嘴角抽动注视桌面,眼瞪很大,老师情绪波动更大。 她脸色变白,突然小声的咳,我拍她后背劝:“你别说了。” 这时暖馨一双眼皮上翻,保持低头姿势不动,眼中含满泪水直勾勾盯着老师说:“我没忘!”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守骏头上拔毛 暖馨双眼通红,老师一边咳一边瞪她,暖馨抹掉眼泪起身说:“我和他的事用不着任何人来干涉,我也不会承认他这个哥哥,也不允许他再对任何人下跪!” 暖馨拽掉绑头发的蓝丝带跑掉,老师咳的停不下来,她餐巾捂嘴跑去厕所,我抓起她手提包追上去。 在卫生间,她对着水池狠咳,我在边上看,她顾忌我在场,就压制咽喉不许自己咳的太厉害,我说:“咳出来好吗,别憋着。” 她怕我担心,俏脸苍白捂嘴冲我笑,血就从手指缝渗出来,她这种强颜欢笑还有满载痛苦和担忧的眼神,让我很伤。 1小时后离开餐馆,她笑脸苍白解释给我,“刚才吃东西噎到了,你别担心。”我轻轻挽着她胳膊,她嘴中血味很重,记得她在学校和我道别那次,嘴里就有血味,当时以为是守骏打她,看来我错了。 陪她逛到傍晚,我俩坐计程车回大宫馆,这就是老师做事风格,她一诺千金从不爽约,说好扶持大宫馆,就一定办到,但这是对外人,对我这位徒弟,她向来欺瞒到底。 车开到金色琴弦,老师叫停,这时天已经黑了,而金色琴弦门外立着暂停营业的牌子,内部却生意火爆,灯火辉煌。 我俩下车,老师打量金色琴弦的大招牌,笑的有点冷,她回头看我,眼神瞬间化作春水,“宝贝,刚才买给你的长筒手套呢,撕开包装戴上,金色琴弦里面很脏,我不要它脏了你的手。”我迅速照办,她牵我手走进金色琴弦,我蛮紧张。 昨天刚和金色琴弦正面钢了一次,三哥五哥包括左马介那些人统统进了医院,我心理阴影蛮大。 “十零小姐回来了!”门口接待小姐欢天喜地一喊,我就懂了,怪不得老师敢闯进来,原来她不虚守骏。 在进门后第一个大厅用茶,老师女王范十足,我端正姿态和她平起平坐,大堂经理低眉顺目站在旁边。 可能茶太热,老师一直低头吹茶,嘴上吩咐:“把几位主管叫来。”茶水端给我,老师小心翼翼提醒我慢点喝。 大堂经理抬头看向保安,保安鞠躬领命跑去找几位主管,守骏来了。 守骏属于闻讯赶来,头包的像印度阿三,看来姨父那个大花瓶砸的蛮狠。 他挺着大肚皮拐来前厅,眉开眼笑说:“哎呀我的小祖宗!你可回来了!你……”看我坐这小口喝茶,他笑声戛然而止。 他脸色阴沉目光发冷,金色琴弦几位主管已经来了,跑步来的。 四男两女在老师面前一字排开,加上大堂经理一共七人,同时对老师鞠躬。 老师在场,七个人根本不看守骏,我仔细端详他们精神面貌,他们要么一表人才,要么美人如玉,要么精明强干,百分百是狠角色。 守骏换上笑脸摩拳擦掌过来说,“亲爱的你这是做什么?整这么大场面,还有你们七个家伙,不在自己岗位呆着出来做什么?都回去!” 七人低眉顺目不理守骏,老师起身笑道:“几位兄弟姐妹,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为什么离开金色琴弦,相信也瞒不过你们的眼睛,守骏对我不义,我肝脑涂地和各位一起打拼金色琴弦,最后却落得一个暖床玩偶的下场,对于这种老板,我十零看不到他的未来,如今大宫馆于群雄逐鹿之中锋芒渐露,不失为一匹黑马,宫紫裳小姐知书达理,谦逊待人,我敢预言她是一位伯乐,而我十零本人,也将加入大宫馆正式接手它的运营,废话我不多说,各位自己决定去留,决定留在金色琴弦的朋友,咱们永远是朋友,我十零绝不怪他,而今晚谁与我走出这个大门,他,是我的兄弟。” 老师花容月貌与生俱来,侃侃而谈的样子万分迷人,我盯着看,七个人相视而笑突然散了,这是收拾铺盖卷去了,就是跟老师一起跳槽的节奏,只有大堂经理原地没动。 大堂经理低眉顺目,守骏已经气炸了,他浑身颤抖来到老师面前,老师抬头和他对视。 “十零,我守骏不承认对你不义!我下跪向你求婚超过十次!金色琴弦上下都在看!是你孤芳自赏一次次拒绝我的真心!” 大门口内外聚集人越来越多,大部分隶属金色琴弦,老师冷笑道:“拜托你撒泡尿照照自己,我十零自负姿色超绝,会嫁给你这种厚颜无耻的白眼狼?” 守骏大手指向我,盯着老师问:“冠冕堂皇的话就免了!我就问你,是不是因为她!” 老师笑的明媚动人,眼色温柔说:“对,就是因为我的她,她是我倾尽所有苦苦追求的挚爱,我就因为她。” 守骏咬牙切齿,“十零,你了解我是什么出身,不要逼我动粗,限你马上收回刚才的话,乖乖跟我回去,蓝纱可以滚,我以后绝不难为她,如何!” 老师眼色骤然变冷,多年前在东厢只手遮天的那个她顷刻间复活,我紧张的看,老师妖娆一笑,眯了守骏一眼,笑说:“敢动我的心尖肉一下,我就让你全家老小一个不剩,不相信咱们可以试,反正时间充裕大家都不忙,玩一玩也好。” 守骏爆吼:“好!我就试了!来人,人呢?来人!” 金色琴弦众多保安在远处围观,大堂经理叼上烟点着火说:“我看哪个不怕死的敢动我大姐。”原来这就是大堂经理不走的原因,守骏一脸惊骇看大堂经理,对方根本不鸟他。 离开金色琴弦,我和老师身后一个不少,正好七人。 守骏和金色琴弦员工们追到门外看,老师揽我肩膀走在七人前面。 我抬头看她脸,她目视前方笑的格外自信,我突然不想她死,很怕她死,这时七人当中最漂亮的女人回头喊:“小狐狸精们还等什么?还不跟着老狐狸精一起搬家!”就听身后响彻一片欢呼!金色琴弦那些花容月貌的女孩子全跑来了,我回头看,老师抬头看天骂道:“妈的竟敢骂我老狐狸精。”大堂经理问:“姐,大宫馆地方够么?我那班兄弟一个个望眼欲穿等着呢,要不我也喊一嗓子?” 老师回头笑:“改天喊吧,给守骏留几分薄面,做的太绝不好,不然他就光杆司令了。” 走到大宫馆这边,小姨双手捂脸笑的快疯掉,长谷川在小姨身后也是一脸笑意。姨父刚醒酒,使劲揉眼睛看我们这黑压压的一片人,笑说:“老婆,咱借钱去吧,房子也卖掉!把隔壁那个店铺兑下来算了,我看你要火呀!” 小姨喊:“卖!今晚就卖!你赶紧给我办去!我明天就要兑下来隔壁那个店然后扩张!” 晚上,大宫馆停业一天宴请所有跳槽过来的新人,小姨太高兴在饭桌上喝了很多,那七个人也各抒己见在大宫馆未来方面提出种种建议。 气氛欢腾到后11点,老师醉了以后我一直替她挡酒。 离开大宫馆,姨父开车送我俩回去,老师酒精上脑非常热情。 坐靠在她怀里,她含我耳朵,偶尔弄的很疼,我忍着疼闭眼承受,姨父脸通红一直看我俩。 车厢后视镜正对我脸,姨父盯着后视镜重重咳了一声说:“十零。”老师回答:“别吵,她快了。”我双抓着前面车座,眩晕耳鸣导致根本听不见她们说什么,姨父说:“别毁了她好吗?” “放心,不会做到那一步的,我时间无多,不会拖累她。” “你知道她是出于怜悯才允许你亲热她的对吗,她心常非常好,不要伤害她。” “朝本长庆你也一样,否则我做鬼也会回来取你狗命。” 车停,车厢内有股雪花膏的味道非常刺鼻,让我无地自容抬不起头。 迈着太空步上楼,我再无颜面和姨父道别,老师坏笑说:“好多。”我强迫自己微笑自然。 来到门口,她开门前和我道歉:“对不起,我刚才酒精上脑有点忘形,下次不会了。”我不需要她说这种话,她时间不多了,我就是来让她开心的,不想她死的时候留下遗憾,这时她用钥匙开门,手突然不动了,我以为她病情发作,她却说:“家里有人。”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心碎的夜晚 她说屋里有人,我皱眉听,果然听到一个女人在叫,叫声断断续续欢乐无比,老师脸难看,走到护栏边看楼下。 姨父车还没走,老师摸我脸说:“跟你姨父回家住一晚,我明天去接你,去吧。”摸起我手背吻一下,她眼色很急,我低头不动,她变脸瞪我,“让你走没听见?聋了?” 装凶吓我没用,她心疼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我说:“要走一起。” 抓上她转身离开,远处楼梯口出现三个男人,走在首位那个我记得他,他打过我,毫不留情给我后背一脚,事发时保罗也在。 夜晚静谧没有一点声,姨父发动车子离开,我错过了最佳的呼救时机,三个男人迅速逼近,我警惕他们,老师挣脱我手迎上去笑说:“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她笑的小脸一边一个小酒窝非常醉人,三个男人却不看她。 他们面无表情错开老师,两个停到我面前,打我的那个就去敲门。 一个女孩打开门,我再次见到熟面孔。昨天一个神秘男青年领人闯进小姨家,这女孩就是男青年的女伴,现在她一丝不挂不在乎被人看,白玉般的身段虽然比不上老师,但绝对有一拼。 她长发凌乱表情扫兴问:“敲什么敲!催命呀!”打我那个男人不看她,回答:“公子等的人回来了。”她听后咬牙骂了句脏话,突然瞪我:“看什么看!我身上有的你没有呀?再看眼珠子给你挖出来!”她摔上门,半分钟以后门才开。 我和老师进屋,三个男人跟进来关上门。家里卧室门敞开直通房厅,女孩走进卧室。一条腿跪在床上穿衣服,这时男青年笑说:“晚上好十零,对不起借用了你的香床。”他围着被子坐在房厅凉席,右边肩膀和雪白的锁骨露在外面,他样貌惊人微笑可以艳的离奇,三个男人守住门口,老师尴尬一笑,问:“甄太,你怎么有空过来?” 叫作甄太的男青年一直打量我,女孩穿戴整齐走出卧室,甄太问:“她就是蓝纱?”老师犹豫一下回答:“不是。”甄太轻轻抿唇,优雅摇头:“不,你在骗我,你给我形容过上百次蓝纱的样貌,我脑海中自然有她的雏形,所以敢下定论她就是蓝纱,可十零为什么骗我,我要原因。” 老师媚笑说:“我怎么敢骗你,她真不是。”甄太皮笑肉不笑,回头吩咐给女孩,“优美,把我裤子取来。”女孩取给他一条白色长裤,他从裤子口袋摸出一个白手绢,里面包着老师给我的硬卡片。 卡片出现在甄太手里,老师暗中用眼神问我卡片怎么跑他手里去了,我却没法解释,因为场合不允许我开口。 “十零,你很久以前从我那取走这张卡,你当时怎么和我说的,我怎么不记得了,你说这张卡是给谁的保命符?” 老师脸色煞白没吭声,甄太拿近卡片嗅了嗅,深呼吸笑道:“昨天,我从一个丑八怪手里取回卡片,那丑八怪说卡片是他捡到的,我信了,因为这上面有股雪花膏的香气,很特殊,我喜欢,是蓝纱的味道吗?”他话锋一转,盯着我说:“过来让我验证一下。” 老师上前一步挡住我,摇头说:“甄太你别吓她行吗,她身体弱禁不住吓。”甄太捏着卡片起身,被子从他肩上滑落在地,他歪过头笑道:“哦?原来十零小姐也有着急的时候,看来她就是蓝纱不会错了,那你刚才为什么骗我呢。” 他微笑甜美嗓音美妙,说话像唱歌,老师委曲求全说:“她是我单相思好多年的恋人,我们才刚走到一起,才享受了一天多时光。”甄太艺术品般的脚掌向前迈了一步,走过来说:“十零,我最讨厌被愚弄,而你知道我惩罚女孩子的手段对么,你虽然不完全算女孩子,不过冲你得天独厚的姿色,我决定品尝一下。”他卡片叼在嘴上,双手抓住老师衣领用力一撕!老师上衣直接碎成两截。 老师身材一流秀丽,甄太双眼冒光肆无忌惮的欣赏,老师却不为所动,难道她默许了对方这种禽兽行径?当初守骏强要她,我袖手旁观已经很后悔了!今天不会了! 拉开老师,我一巴掌扇在甄太脸上,女孩和三个男人惊呆了,老师也是。 卡片从他嘴上掉落在地,他被我打退一步,头歪下去对着地面。他脸蛋那么漂亮,肯定没挨打,所以他愣了,眼神也变了。 他眼中饱含惊讶,羞愤,嗜血等种种情绪,冷眼抬头以后一脚踢在我肚子上。我敌不过他的狠辣,后背撞墙以后直接跪在凉席上疼的胃液全吐出来,五脏六腑也严重痉挛。 他气的浑身发冷,颤抖吩咐道:“把她打人的小爪子给我剁下来拿去喂狗。” 两个人按我在地上,我右手被拉出去很远,当第三个人手握菜刀走出厨房,老师疯了哀求甄太:“我陪你一定陪好还不行吗?怎么陪都可以!要么砍我手吧,我有两只可以砍,你都拿去!就砍我的吧!加上脚也可以!”甄太怒瞪我,老师咳嗽症状突然发作。 她一旦开始咳就停不下来,她咳得嘴角流血给甄太下跪,嘴里咿咿呀呀不知喊着什么,我心疼她,飙着泪喊:“不许你求他!我不许!你起来!起来呀!” 持刀男人跪下来膝盖压住我手腕,菜刀直接举过头顶! “停。”甄太一声令下,男人深呼吸放下菜刀。 甄太低头抚摸老师花容失色却仍然惊艳的面庞,冷笑道:“尤物当前我不想见血,她那小爪子就先留着吧。”他抱起老师进卧室,老师从他怀里抬头看我,一边咳一边看,她嘴角噙血和心疼我的眼神给我留的印象很深,以至于很多年后都无法忘怀今晚发生的一切。 甄太踢上门,卧室很快传出她戏谑沉迷的笑声,他由衷感叹:“十零你太美了,我喜欢!现在不准哭,憋回去,也不准咳,对,不要咳,我一动就咳不出来了是吗?哈哈哈哈……”他笑声美丽却像个魔鬼,我双眼空洞被人按在地上起不来,我在问为什么,为什么真心对我好的人,命都这么苦,小时候二李叔对我好,他老人家砸锅卖铁给暖馨凑药费,忍着痛风病出去赚钱养我们兄妹,后来老师照顾我,疼我,爱我,却又身患绝症被守骏和甄太玩弄于股掌之间,我能感受到老师心在滴血,在担心我,我们为什么就这么苦,就因为我们弱小可以当软柿子被人随便捏? 天亮,我依然被按在地上起不来,甄太穿戴整齐走出卧室捡起那张卡片。 来到我面前,他意犹未尽蹲下说:“她太销魂了你知道么,我真没想到女装子的滋味如此回味无穷,她润的很呢,昏死以后还会喊你的名字,可她已经属于我了,是我的人了,懂么?” 暗暗攥拳我没吭声,他就低头在我脸和脖子肩上嗅了嗅。 卡片摔回我脸上,他凑近说:“现在就算物归原主了,我喜欢这个结局呢,不过蓝纱你给我听着,不用你现在拿出死人脸对着我,有你求到我头上那天,在日本,我甄太无所不能无处不在,我等着你向我开口那天,至于代价么,我期待你比十零还要润。” 甄太笑容满面带人离开,老师秀美的面容邋遢一片,染满了甄太的子孙后代,我端一盆热水进屋,老师平躺处于昏迷状态。 动作轻柔帮她洗净身子,我上床和她躺在一起,用力抱紧她,我脸和她挨在一起,她闭眼流下两行清泪,正好弄湿我鼻子,知道她心难里受,我把准备好的对白说给她听,我说我爱你,反反复复一直说,吟唱摇篮曲一般哄着她。 除了这微不足道的三个字,我想不出别的办法哄她,她嫩红色嘴角勾起一抹苦涩,泪就流的更汹,于是我在心里反复嘀咕一名字,甄太。 他! 会死的!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大公子甄太 中午,我和老师一直没睡,我们共枕一个枕头凝视对方,我凑过去亲她,她不着痕迹避开说,“别担心,我没事,甄太比守骏容易让我接受,你给我做饭去吧,肚子饿了。” 吃完饭,她在浴室冲洗自己,没关门。 她抬头对着淋浴洗脖子,水墨般的秀发可以垂到腰,我在门口看,她背上有许多吻痕,全是甄太给的,从肩膀到脚跟满满一片全是,我问:“甄太家世显赫?”她不回答,我又问:“他什么背景?哪里人,京都的?”她两只玉手扶着瓷砖墙,低头淋热水,我就不问了。 三天后,我睡醒摸老师脸,她面容憔悴,嘴角有血,血是夜间偷偷下楼咳出来的血,帮她盖好被子,我下床弄吃的,怕打搅她休息,我脚步非常轻。 踮脚来到客厅,我轻轻关上卧室门,这时背后人影一闪,我脖子突然被人一把抠紧,我吓的一蹦差点叫出来,他手从后面捂我嘴,在耳边说,“别怕,是我,甄太。” 客厅里就我和他,大门外有人低声说话,看来他保镖守在外面。 我生气使劲攥拳,他在我耳朵上嗅了嗅,笑道:“你脚尖走路诱惑谁呢,我吗?”我压低声音问:“你还来干什么。”他放开我后退三步,小声回答:“当然是干她了,我想她了,朝思暮想,只怪她太美,我尝过一次就还想尝。” 我冷眼注视他,“这是私人住宅不是娼馆……”他优雅一笑打断我:“如果我治好十零的病,怎么算?”我眼瞪大,他低头看手表,嘴上问:“她一般几点起床?”我回答:“中午。” 他盯着表盘,又问:“那你起床这么早干什么?”我回答:“给她煲汤做粥。”他听后一笑,心情似乎非常好,说:“给你半小时准备,咱们出发去看十零的病历,能不能治好,我中午以前给你答复,然后给你送回来,十零就不会知道你离开过,可以么?” 我一直想知道老师病情到底恶化到什么程度,转身回卧室,他叫停我:“我要你穿打我耳光那身衣服,分毫不能差,耳坠也要带,原谅我有强迫症。” 半小时后我拎着一双高跟鞋走出卧室,他满意一笑就出发了,跟他下楼梯,他走路比姨父还快,我紧跟他脚步,六个保镖围着我俩走。 坐他车去医院,我坐副驾驶,他自己在后驾驶,司机开车很稳,他拿起手机打给别人,“早上好呀本多老爷子,我有位朋友生病了,挺严重,应该是肺部或者呼吸道哪里出了毛病我也不懂医学那些东西,我一会把她病历给你传过去,你让秘书留意一下,拜托了。” 我保持回头姿势一直看他,他放下手机盯着窗外,笑说:“本多老头算是国内医学界泰斗之一,十零的病在他眼里应该不成问题,你就没想过拨打卡片上的电话让我给她治病?我说了自己无所不能,看来你不相信。” 车开到医院,已经有医生拿着老师病历等在门口,甄太拿到病历丢给我,翻开病历一看,老师照片贴在第一页的右上角,内容全是英文,我看不懂,不过第一页最下面有老师的签名,她字我认识。 病历递出车窗还给医生,我想下车口头询问医生老师的病情,我刚打开车门,他在后面问:“我让你下车了?”我坐回来关上车门,他吩咐那个医生:“把那东西传给本多俊义一份,中午以前我要结果,对了医生,你去后面那辆车找司机,他有话和你说。”医生喜笑颜开鞠躬:“谢谢大公子。”甄太微笑说:“免了,开车,我饿了。” 10分钟后车拐进一条很宽的街,我面无表情注视街景,蓝园招牌一闪而过!我眼皮一跳,车停在了金色琴弦门口,司机跑下去给甄太开车门,他笑说“这是十零打理的地方,我和她就在这认识的,回忆第一次见面,她蛇蝎美人的风采真把我惊艳到了,下车吧,里面vip菜系不错,时间还早陪我吃一口,顺便等本多老头的结果。” 我下车遥望大宫馆方向,那边一辆吊车正在高空作业,围着不少人,姨父两手叉腰在路面中间指着上面喊:“不对!再往右一点!”长谷川骂他:“那是左边!你脑袋有包左右不分?” 走进金色琴弦,甄太眼睛扫过大门口暂停营业的牌子,我跟在他后面,金色琴弦门口接待小姐已经被保安顶替,四个面目粗犷的大老爷们鞠躬喊:“欢迎光临金色琴弦!”给甄太震住了,他后退三步抬头看招牌,皱眉说:“走错地方了?美女们呢?”我心说那些美女早跳槽了,甄太嘀咕两句就进去了。 我们一群人连上三层楼,每一层负责接待的服务人员统统是老爷们,间接导致金色琴弦生意惨淡,除了我和甄太还有六个保镖,这里没有其他客人。 来到vip区,甄太彻底汗了,包房里跪坐一个大老爷们表情娇羞冲我们鞠躬,甄太捂嘴发出噗一声,嘴上问那人:“别告诉我你是负责斟酒的侍者,你们这的女人呢?” 室内那个人面红耳赤答不上来,甄太看我一眼,冲那人说:“行了下去吧,美人我自带了,把守骏叫来见我。” 脱鞋进到室内,屋里就我俩,保镖不进来,于是进入点餐环节,负责点餐的小伙子白白净净长得还行,甄太翻着菜单问:“你忌口吗?”我说随便,他点头:“龙虾全餐来一个。”点餐小伙回答:“对不起,没有。” 甄太点头,又说:“中国风味甜菜。”小伙依然回答:“对不起,没有。”甄太又点了几道菜,小伙都是眉飞色舞回答:“对不起,没有。” 甄太哭笑不得问:“那你们这有什么呀?”小伙满怀歉意回答,“这位客人请您海涵,我们金色琴弦几位高管统统离职不干了,我们运营环节只能暂时处于瘫痪状态,我们正在抓紧恢复。” 我憋不住笑,甄太瞄我一眼,合上菜单问:“那你们这特色总还在吧?”小伙回答:“特色是金色琴弦看家本领,当然在。”甄太点头:“行,那就人体盛吧,选个漂亮点的。” 5分钟后人体盛被服务生八抬大轿似的抬进屋,一个肌肉猛男面带笑容躺在桌案上,全身上下摆的菜,甄太瞪眼喊:“这黑不出溜的大老爷们什么鬼!抬走!”我笑的肚子疼,点餐小伙解释:“客人请不要发火,这是本店最近创新的猛男人体盛,全日本独一位哦!” “滚!”甄太天生俊俏大发雷霆也有一种别样惊艳,这时守骏来了,还没进门就笑嘻嘻喊:“哎呀我家小祖宗可来了,我守骏三天不见你就想,你……”看我坐在甄太身边,守骏没声了。 甄太气的脸红脱下白衬衫扔到我怀里,他里面还有个白背心,裸着两条胳膊问守骏:“这十零不坐镇,金色琴弦就让你搞成基友团了?你们这女人呢?我怎么不看不见女人。”守骏装不认识我,坐在我俩对面诉苦:“前阵子出了一点小事,给我搞的焦头烂额。”甄太坐下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得罪了十零,十零那种人世间少有,光是那个容貌就不食人间烟火,谁得到都会当宝呵护在手心里,你居然舍得伤害她,我看你这金色琴弦气数也尽了,改行吧你。” 甄太话讲的不中听,守骏眼色冷了一下,这时甄太手机响,肯定是本多老头有结果了,我就很急。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五百六十五天 我心急要死,甄太不急,手机在他裤口袋里,我不能抢。 用眼神哀求他,他笑眯眯欣赏我脸色,丝毫没有接听电话的意思。 守骏冷眼看我俩,暗中琢磨着我和甄太是什么关系。 实在心急那个结果,我抓甄太胳膊拽了拽,他皮肤极软富有弹性,触感超越长谷川,这是吃细粮长大被娇生惯养的象征。 终于,手机被拿出来放在凉席上,他按了免提,我屏住呼吸注视手机,本多老头在扬声器里朗声大笑:“大公子让人发来的病历我看了,虽然情况有点危险,但我有把握控制住病情。” 他说可以控制,就代表有希望,甄太高姿态问:“老爷子给我句痛快话,到底能治不能?” 本多老头语气肯定,“能!” 我的天呐!大字型躺在凉席上,我开心差点喊万岁。 尽情放松四肢,积压在心底许久的大石终于尘埃落定。 守骏皱眉凝视手机,甄太向我这边窜了一下,拉近与我的距离。我闭目养神张嘴笑,脚突然痒痒的,脚心痒。 我半坐起来发现甄太在我脚边,他低头看我脚,脸上没情绪,手指却在深浅不一刮着我脚底。 我受不住痒,想把脚缩回来,他一把捉住我脚踝,同时皱眉看我:“脚底有脏东西要取下来,我好心帮你,傻呀你。” 本多老头在电话中问:“大公子说什么?” “没什么,你继续,对了,治疗方案你起草了吗?”拉我脚回去,他斜眼注视手机,本多老头回答:“方案我今晚以前就能拿出来,要我送到令尊府上吗?” “不必,我人不在京都,你有兴趣亲自接管这个病人吗?” 本多老头犹豫:“哦,我最近……”甄太不管他,只管说:“老爷子,听说你女儿在京都商业区一个楼盘出了问题,是归属权纠纷吗?用不用我派人过去看看。”本多老头突然发笑:“万万不可!这怎么好意思麻烦大公子。” 甄太笑道,“不麻烦,我马上派人去看,对了,我那位病者朋友喜欢音乐。”本多老头笑说:“大公子放一百个心,我会在她调养期间聘请专业乐师陪伴左右,绝不怠慢。” 通话结束,甄太抓着我不放,问守骏:“你没事忙吗?”他在下逐客令,守骏不傻,起身对他鞠躬。 守骏转身离开,甄太冷眼说:“等等,蓝纱不是人吗?”我不懂他意思,守骏脸上横肉颤了颤,转身对我鞠了一躬,甄太这才笑说:“去忙吧,金色琴弦缺资金还是缺人尽管开口,我电话你不是有么。” 守骏听后顿时有了干劲,正式对他鞠躬:“谢大公子!” 守骏离开,包厢剩下我俩,他把我脚拉的更近,我身子由着他滑过去,他笑的邪魅:“看到守骏什么样了?看到本多俊义什么样了,看到十零什么样了?我现在正式向你介绍自己,我叫甄太,在日本活得像人那些家伙,都要给我这位大公子面子,说明我这张脸很值钱,你呢?直接赏给我个五指山?现在躺下,像刚才那样躺回去,把这个盖在脸上,我干什么不许看。” 白衬衫扔给我,我不懂他干什么,他瞪我:“不想给十零治病了?” 按照他吩咐重新躺好,我衬衫蒙脸,这时我左边小腿被托起很高。 一分钟后我受不住痒,手使劲挠凉席,他烦这种噪音,停下亲吻说:“不许刺激我耳朵,挺大个人了还怕痒吗?又没把你怎么样。” 两小时后他拿走衬衫穿在身上,心虚不看我。 我和他走去门口穿鞋,我两只脚湿的像踩进水坑,他开门前警告我,“不许把刚才的事说出去,不然遭殃的是十零。”他脸通红,我没在意,在东厢和大宫馆干活,什么稀奇客人没见过,他这种算文明的。 坐他车回去,我在副驾驶看街景,他向我要手机号。 回到家楼下,我下车,他高姿态在车里说:“治疗方案马上就有了,你回去和十零商量一下,本多老头住在京都,咱们明天去京都,算了还是我打给十零,你哑巴一样一百年不放一个屁,看到你就烦,滚吧。” 回到家,我勾掉鞋拎在手里,老师在接甄太电话。 进卧室坐在床尾看她,甄太声蛮大,“你俩不用带任何东西,换洗衣服也不用,我让人在京都准备就是,你把心放进肚子里,本多老头说有把握控制病情,他不行还有别人,咱们治好为宗旨,算是我为自己那天犯浑给你道歉吧,同样作为朋友我也该过问。” 老师掀开被子,我爬进去,她盖好被子回答:“不敢当。”甄太呵呵笑,“你就不用和我来虚的了,你十零是什么人我太知道了,如果你势力足够和我一拼,我甄太项上人头恐怕早被你当球踢了,对了我问件事,别让她听见,她还完整么?感觉亲近她的时候,她很青涩,很不错。” 老师脸隐隐发绿,回答:“是。” “你当初许诺让她当我什么来着。” 老师犹豫一下,回答:“当时我并未经过她本人同意,那是我擅自做的决定。” 她下床走到窗口那里,甄太问:“她有自己喜欢的人?” 老师不回答,甄太笑说:“十零,我觉得你又一次欺骗我了,问题是我居然不生气,或许咱俩应该重新聊聊,我就在楼下,你下来吧,放心我不能犯浑。” 老师素颜出门,走以前留给我一些钱,说好明天去京都,她让我回家通知小姨她们一声。 老师走后十分钟,我下楼坐计程车就走了。 来到大宫馆,小姨没在这,姨父说小姨太累回家歇着去了,我说明天去京都,姨父不问原因就一口回绝,说不许去! 当长谷川面,我说了原因,姨父听后笑了,“病能治这是好事呀,不过必须你跟着吗?”长谷川问:“你去了以后住哪,睡医院?” 我苦笑说,“这不清楚,好像住在一个叫本多的老头子家里。”长谷川笑道:“是本多俊义对不对?我父亲认识他,行你去吧,我拜托父亲照应着。”他这么说,姨父也放心。 离开大宫馆,我坐车来到小姨家,房子门锁换了,我钥匙打不开,保罗来开门,手里拿着我送他那支钢笔,笑喊:“你回来了!” 我关门脱鞋问:“门锁怎么换了。”他高兴说:“这不那天闯进来一帮混蛋吗,把咱们家锁敲掉了,我去拿新钥匙给你。” 他拿来新钥匙,我小心翼翼绑在钥匙链上,他坐我旁边举起一本汉语字帖,傻笑说:“我在刻苦学习中文,可中文也太难了点,门槛太高,我找暖馨练习对话,她根本不理人,阿姨和叔叔也没时间,你能教我吗?” 我点头,“我要出一趟远门,等我回来一定教。”他喜出望外狠狠点头,我问:“暖馨不理你?你俩闹矛盾了。” 他一脸无辜冲我摇头,“我哪敢和她闹矛盾,是她突然就心情很不好,整天一句话没有,阿姨找她谈过心,她可会装了,一点事没有的样子,瞒过了阿姨。” 我轻轻点头,问他:“你不是她男朋友吗?”他彻底无语,突然喊,“哪个王八蛋和你说我有女朋友的!我很专一的!才不会随随便便谈朋友好吗?” 我心情莫名变好,小姨睡眼蒙眬走出卧室,看到我在,她很惊讶,这时暖馨走下楼梯,我才意识到今天是周末,说好周五去见月胧,我爽约了,怪不得她这两天没来短信。 小姨坐下来冲我笑,“过来让姨妈好好看看,才几天没见怎么又瘦了。” 我窜过去挨着她坐,保罗在旁边傻笑,暖馨一走一过进了厨房。 两分钟后我说了来这的原因,小姨听后高兴坏了,她对老师一直有好感,一直问:“我跟着一起去吧,你会照顾病人吗?”我苦笑拒绝她的好心,保罗问:“你一直住在那个老师家?那个老师男的女的?他欺负你了?” 他脸憋通红,小姨打他后脑勺,“死小鬼整天想那些没用的,赶紧出去找地方打工,年轻人需要历练,蓝纱当初你这个年纪都是部门主管了,去给姨妈拿杯喝的。”小姨让我去拿。 走进厨房翻冰柜,暖馨坐在远处喝东西,我翻着喝的偷看她,她正好抬头瞄我,我俩目光就对上了,然后我火速装作继续找,她也低头,总之挺尴尬。 听到她脚步向这边来了,我手不离开冰柜中那些喝的,一直保持蹲姿,她停下来问:“你要去京都?” 这是她时隔快两年第一次主动和我说话,我紧张同时狠狠点头,“是,有个朋友病了,陪她去看病。” 她眼睛乱看周围,心不在焉回答,“哦。”我追问:“最近学业怎么样?” 她拿着喝的靠在门上,厨房门就关严了,笑说:“不太好,静不下心。” 她盯着地面,我关上冰柜门起身,“为什么静不下心,可以告诉我原因么。” 她抬头直视我眼睛,流线优美的眼型和老师旗鼓相当,目光更比老师锐利,我很惊讶,因为她变化太大,让我措手不及。 我低头咳嗽掩饰尴尬,她反问:“明天什么时候走。”我紧张的笑:“早上,对,是早上,应该是早上。” 她喝果汁润喉,突然提从前,“五百六十五天以前,你发给我一张腿照,穿的学生装,然后我回给你一条信息,那条信息还有效吗?”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不许抗拒她 尽管那条短信内容让人震惊,我依然回答,“当然有效。”这就是我和她的相处模式,她要求的事我一定办到,这时保罗敲门问,“蓝纱?” 保罗在外面试着推门,暖馨靠住门对我点头,“那好,你先走,在家门外左边那个十字路口等我。”她转身开门,保罗在门外傻笑,“馨?你们聊什么呢,门关这么严实。” 暖馨不理他,保罗给她让路,暖馨快步上楼,小姨盯着她背影。 小姨还在沙发那边,我拿给她一瓶奶茶,她目光不离开暖馨,我脸红说,“小姨,喝的给你。”小姨收回目光笑道:“好,坐,坐姨妈身边。”我婉拒,“就不坐了小姨,我还有事,先走了。” 小姨送我到门口,保罗很不愿意,他皱眉问:“怎么刚来就走,多呆一会也好。” 我低头穿鞋,小姨盯着我在保罗耳边说:“上楼换衣服,速度。”保罗傻,听不懂,小姨瞪他:“快去。” 保罗转身跑上楼,我问小姨保罗这是怎么了,小姨微笑不变,说保罗没事,还嘱咐我路上注意安全。 关门来到外面,我按暖馨说的走向远处那个十字路口,同时有预感,我可能转运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老师治病有望这是第一件喜事,第二件好事是暖馨居然主动和我说话。 停在十字路望向家门口,暖馨来了。 她一身黑色长裙大秀A4腰,纤细柔美的少女体态虽然没变,个子却高挑,胸也非常大。 她挂在脖子上的十字架在胸前摆来摆去,她走路淑女,马尾梳的一丝不苟,来到我面前,她双手提一个白色塑料袋,保罗跑出门喊,“馨!” 发现我俩在十字路口这里,保罗眼中大放异彩,一口气跑来问,“蓝纱你没走?”我点头笑,暖馨从塑料袋中取出一副太阳镜给我。 太阳镜深蓝色,卖家标签还在,是新的。 我心跳加快接到手里问,“这是给我的?”她不吭声。 塑料袋中还有一件女生外套,长袖短腰的,是暖馨自己穿的,我见过她穿。 她取出外套,塑料袋就空了。 塑料袋塞给保罗,她打开外套举在手上,对我说,“转过去。” 转身背冲她,我自身这件小衫是露肩的,也没袖子,她把外套披在我身上,小手托起我胳膊肘,推着向前走。 她推了一小段距离我俩并肩走,保罗扔掉塑料袋跑来我另一侧,喜滋滋盯着前面问:“咱仨去哪呀?” 我盯着暖馨,她低头看我手里太阳镜,笑说:“这是很久以前买来送你的,戴上试试。” 确定太阳镜是送我的,我匆匆收进口袋里,没舍得戴。 她微微皱眉,我解释,“我脸上粉太厚,别弄脏了。”她轻轻点头算是比较满意,保罗仔细观察我,“你脸有涂粉?”他不知道化妆品的厉害,我不想多解释,而且现在我眼中只有暖馨,只有她。 她迎着风向前走,鬓角吹的有些乱,给我一种仿若隔世的陌生感,太久没近距离看她,她容颜的蜕变远比平时看上去大。 小时的瓜子脸升级成标准鹅蛋脸,又有点靠向锥子脸,小鼻梁很高,双眼皮明显,眼毛也长,优美的唇形色泽鲜艳非常粉润,我多少年前就断言她将来一定是罕见的美人,看来我预言成真了。 保罗又问:“咱们去哪,难得天气这么好,我安排吧!”暖馨优雅一笑,问他,“你有好地方?你都不认识路吧?成天宅在家。” 保罗使劲挠头,我说,“我有地方。”既然决定去玩,就要选对地方,刚来日本那阵子姨父成天领我玩,这一带能玩的地方早逛遍了,我记得路。何况暖馨不同于别人,她对我来说是特殊的存在,我俩太久没好好聊天,我有太多话想说,所以玩的地方就要挑选环境清幽,但绝对不缺少乐趣的地方,我提议:“咱仨上山吧,山上有能捉鱼,能逗小动物,还有温泉,餐馆,神社,人也蛮多,能玩能聊能吃,如何?” 暖馨点头,保罗看我和暖馨鞋,暖馨是小号中跟鞋,我是高跟鞋,鞋跟超细,保罗摇头问,“你这鞋能爬山?” 暖馨低头看我脚,我想捏死保罗,暖馨好不容易理我一次,别说爬山,就是刀山我也上的去! 两小时后正逢中午,我们仨随着游客一起上山,在半山腰,我脚踩石阶走三步停一步,暖馨表情平淡走在前面,保罗一脸无奈扶我说,“脚疼了吧?脚底全是水泡了吧?你这个小孩怎么就不听话,哪有穿高跟鞋爬山的,任性也要有个限度!” 暖馨回头看我,眼中带着批评,我苦笑说就快到了,这时暖馨对保罗使眼色,保罗嘿嘿一笑,左手揽我肩膀,右手托我两个腿弯直接跑起来,暖馨微笑追在后面,我们一口气到了山顶。 保罗放下我以后累个虎笔样,大舌头伸在外面喘。 他弯腰双手撑着膝盖,暖馨走到他身边笑说一句谢了,就向前走了,我对保罗说谢谢,他挥手说:“不累,是我缺氧,缺氧而已,我外号超人你不知道?” 现在我们位处一座平顶山,占地面积惊人,我们仨随着游客在密林中散步,很快来到一个售卖美食的丛林小广场,这里千层冰淇淋最火爆,人们排队购买,队伍排得超长,我对那种冰淇淋没兴趣,暖馨却说,“蓝纱最喜欢那种冰淇淋,可惜队伍排太长,今天又吃不到了。” 我暗暗瞪眼,保罗拍胸脯说:“交给我超人好了,你们坐这等,我去排队。” 他走出好远停在队伍末端冲我们笑,我和暖馨坐在遮阳伞下面,她点了两瓶喝的,笑容高雅和我聊天。 聊了没多久,我就拿不到话语的主动权了,暖馨聊天很有一套,她控场节奏很好,我作为职业陪酒卖笑的人,自认语言方面还行,却比不上她,她谈吐有理,微笑醉人,我想问的事情,不用我主动开口,她就绘声绘色做出解答,简直像我肚子里的蛔虫,只要我眼睛被她盯着,她就知道我在想什么,这让我震惊。 她两腿交叠在一起,坐姿一直优美如初,笑道:“所以我现在过的非常好,生活有保障,银行有存款,学业方面我再抓点紧,人生初步雏形也就这样了,倒是你,我有些话想问,你目前住哪,和谁住一起。” 我回答,“和我那个要去京都治病的朋友。” “他是谁,叫什么,性别。”她吐字缓慢清晰,我苦笑说,“她是十零。” 她不惊讶,盯着桌面问,“你们在一起了?” 我苦笑不变,决定说给她真相,“她是男孩子,十零是男人。”她眼色震惊,这就苦了我了,看来我得从头讲一遍和老师那些恩恩怨怨。 讲完老师,保罗队伍才前进三分之二,他已经发霉了,也快晒死了。 “原来十零姐是你女装子领进门的师父,你目前在哪坐台。” 我回答,“在小姨开的一个地方,叫大宫馆,我在那陪客。” 她手握住玻璃杯,眼睛也盯着果汁,小声问:“客人对你规矩吗?” 我低头苦笑不敢回答,如果说出真相,她必然嫌弃。 她又问,“宫紫裳肯定给你当红头牌待遇,对么?” 哪有头牌待遇,她想多了,我一分钱不进账的,但小姨承诺过,我没有的暖馨会有,这已经足够。 暖馨思维跳跃很快,我不回答,她心就有谱了,“宫紫裳一分钱不给你,知道为什么吗?她在控制你,用我牵制着你,你难道还不懂?你以为失踪多年的贵妇姨妈,会突然间大老远跑去中国找两个只有彼此的孩子,拜托你有点智商行吗?” 我不懂智商能干什么,只知道物尽其用这个道理,我除了陪酒卖骚以外一无是处,而小姨治好了暖馨的病,我必须感恩。 不过这些话我不会讲给暖馨,她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这很正常,我不会干涉她如何拓展思维,能和她一起聊天正常交流,我就高兴。 她盯着远处冷笑,突然对我伸手,“手机拿来。” 掏出手机,她拿过去问,“锁屏密码。”我拿起果汁举起来喝,杯子挡着脸回答,“你生日。” 她勾起嘴角快速键入密码,从这开始就不理我了,她看短信看照片什么都看,通话记录也看。 保罗拿着三份冰淇淋回来,眼珠子累直了。 我小勺挖着冰淇淋吃,他抓走我果汁杯子一口气喝个爽,暖馨盯着我手机说:“这朝本长庆一天给你打这么多电话他有毛病?” 保罗拍桌子同意,“我早知道朝本长庆大脑穿刺,没看他平常对我大呼小叫,我都不愿意搭理他,就他那样的,我一个打他仨。” 保罗有点无法无天了,姨父身手我见识过,一打十绝对不在话下,守骏都怕姨父,我笑眯眯看保罗,他脸红继续喝果汁,杯子不还我了,这时暖馨手机放到我面前,玉白的指尖敲了敲屏幕,她在敲一条短信,就是我当初发给她的那张腿照。 这张照片是我自拍发给她的,当初她刚去国外治病,我扮成女学生潜入女校找月胧,不料半路碰见老师。 老师带我去她办公室,我在办公室门外自拍双腿发给暖馨,现在翻出这笔旧账,我脸烫问:“现在兑现吗?”她点头。 保罗抓起手机看,好在他看不懂汉语拼音,不然我就找个地缝钻了。 暖馨起身剥掉我外套扔在桌上,我肩膀就全露在外面,她拽起我说,“保罗你在这等,我俩去那边一趟,我俩不回来你别走。” 保罗点开我手机相册说行,我俩就走了。 远处有个公厕,我跟她屁股后面走过去,她微笑不变,说,“今天有保罗搅局,一会兑现了也不能算,要下次咱俩单独在一起才算,一会你也不许抗拒我,毕竟是你当初亲口答应我的,我只是履行咱们之间的诺言而已,跟我进去吧。”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重返京都 暖馨在我之前走进里面,我心跳超快。 室内三个女学生在洗手盆边排队,暖馨停在她们身边对着镜子弄头发,女生们冲她胸部瞪眼,窃窃私语议论:“好大,塞的气球吧?是教会学校的?” 暖馨对着镜子整理衣领,微笑十分自信。这时我走进来顺手关门,三个女生就让出洗手盆范围,集体走到厕所另一边看我。 暖馨勾起嘴角盯着镜中的我,问:“手镯很漂亮,谁送的。” 手镯是长谷川他妈当初送的聘礼,戴到手腕上就摘不掉了,姨父摘过几次,月胧也摘过,没成功。 “聘礼?”暖馨目光锐利,皱眉斜视我的手镯,我突然发现自己有点怕她,第一时间解释给她:“长谷川是我一位好朋友,当初我答应冒充他的未婚妻。”她不听,直接说:“摘下去。” 她冷眼看镜子,我苦笑,“好像摘不掉,试过好多次。” “摘不掉?手伸过来。”她抓我手过去,三个女生偷偷嘀咕,“人家大胸老公发飙了,咱们还不赶快消失,赶紧跑。” 她们仨一个推着一个离开,第一个从我身边经过扮个鬼脸,第二个俏皮一笑献上飞吻,第三个脸红冲我挥手:“拜拜美女,丝袜很漂亮!” 我出于礼貌冲她们鞠躬,暖馨表情得意,抓起我手臂用力一拽手镯,镯子居然被她瞬间取下举起给我看,我震惊看傻了。 “这就是你说的摘不下来?还是说,这是某种神明的旨意。”她微笑更加得意,我竟无言以对。 “这东西马上送回给那个长谷川,他拒收的话,就物归原主还给他母亲。” 我笑着收起镯子,她指尖在我大腿以内滑了一下,很突然,吓我一蹦。被碰的地方马上布满鸡皮疙瘩,感觉很特殊也很离奇,心就像猫挠,腿也超级痒,我脸红退后一步,她跟上一步质问:“怎么?想违约?那好,我不强人所难,再见。” 她腿长,步子可以迈的很大,她两步走出好远,我条件反射抓住她手腕,挽留道:“谁说要违约了,不许你走!” 她脸对着门口笑的非常满足,我却看不见她表情。 她冷眼回头,根本看不出笑过。她挑动一双柳眉,问道:“凭什么不许我走,你限制我人身自由?” 手腕被我抓着,她肌肤滑嫩温度很冰,就像她眼中那种锐利和冷酷,似乎永远捂不热。我真很想弄清楚曾经那个温柔可人的暖馨哪去了,我只能耐心给她解释,“暖馨,咱们快两年没聊天了,我这两年过的……”我讲不下去,她轻轻挑眉,“嗯,然后呢?我在听,继续。” 我想说自己很想她,无时无刻不想,做梦都在想,可我这么说合适么?我咬紧牙犹豫,这时室内一扇小白门开启,一个少妇抱小孩从里面走出来,卫生间就空出来一个。 暖馨美眸流转看向那个卫生间,笑说:“想我不走可以,场地已经有了,自己表现给我看。” 我心跳加快走过去,她跟上来插好门。 原地站直背冲她,眼下那个马桶很高档,屋顶排风一直运作,所以这里面没怪味。 一点准备时间不给我,她小手推我后背,我两只高跟鞋没动,腰向前弯下去。 双手按着水箱,我心跳如雷似鼓,她就蹲下去。 于是最初十多分钟我疯了,想喊想死想脑袋撞墙。 和她离开这里,是一小时或者更久之后,她背手很开心似的走在前面,我头昏脑胀跟在后面。 保罗两部手机摆在桌面上,一部我的,一部他自己的,正在拷贝我相册,暖馨坐好以后又要了三杯喝的,我却坐不下。 我全身发麻,双手按住椅子靠背才能勉强稳住脚步,腿还一直颤,神经颤,就像她还在后面亲啃,她的仔细和小心翼翼给我留下印象太深。我若有所思盯着圆桌,保罗看一眼手机,脸红问暖馨,“你俩不再转转去?” 暖馨目光扫过我,瞪他:“还没拷完?” 保罗挪了一下椅子背对我,双手合十给她作揖,“求女神殿下格外开恩,再给我一小点时间嘛。” 暖馨冷笑凑到他面前,“咱们回家以后,如果宫紫裳问起咱仨干什么去了,你就像以前那样说咱俩约会去了,她如果问到蓝纱,你就说蓝纱和咱们一起去的,而我一直不理蓝纱,也没跟她聊天,你明白了?” 保罗点头,“太明白了!你们再去逛会,让我拷完照片。”于是暖馨拽我离开,这次我们不去厕所,而是去树林另一边的无人地带。 傍晚送她俩回去,暖馨把拿给我穿的外套收回,我思绪陷在山上那个卫生间和小树林里抽不回来,保罗美滋滋低头发短信,把我照片发给他朋友。 来到家门口,小姨在门外浇花,见我们仨回来,小姨问保罗,“三个小家伙跑哪玩去了?”暖馨面无表情直接进屋,小姨仔细打量我,我低头盯着地面,保罗嚼泡泡糖回答,“爬山去了,看到个大尾巴松鼠没抓着。” 我皱眉不抬头,小姨笑意非常浓,拎着喷壶问:“蓝纱怎么了?魂不守舍的。”保罗一脸无辜摊开双手,“不知道,我和暖馨追松鼠,她就这样了。” 喷壶交给保罗,小姨笑眯眯叫我,“蓝纱。” 我回神一看周围环境,才知道暖馨进屋了,小姨笑说:“明天就去京都了,好好照顾你老师,有情况打给你姨父,咱们家在京都还算有点人脉。” 坐上计程车,我挥手道别小姨和保罗,这时房子二层窗户浮现一张冰清玉洁的面容,我没看见,但她发来的短信我看见了,发的五个字:勿念,要平安。 我傻笑注视手机屏幕,舍不得移开眼睛,车就开远了。 回到家楼下,我连跑带颠上楼,楼道里四个保镖吸烟说笑,是甄太的人,我上午见过。走进家门,甄太果然在卧室中。 他坐床上听老师说东西,老师眉飞色舞讲得很来劲,我进屋,他俩一个在床上,一个窗边,老师背靠窗台冲我笑,甄太对我态度明显不一样了,不知道老师和他说了什么,他眼中戏谑不存在了,表情非常友善。 我高跟鞋拎在身后看他俩,甄太神色平淡下床说,“回来了就坐下歇会,咱们日程改了,今晚就去京都。” 连夜赶去京都,我们转乘多种交通工具,抢在天亮前抵达本多俊义家。 觉得本多俊义住的这条街眼熟,我仔细观察后发现,长谷川家也在这条街,离得特近,算是邻居。 说来也巧,老师牵我手下车,本多老头带领家眷在门外迎接,长谷川他老爹也在自家大门口,正好撞见我。 老爹精神头十足正在大门外对着学生训话,长谷川家男丁排成三队听训,老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不说了,因为看到我了。 长谷川家男丁发现我在,顿时议论:“那不是蓝纱小姐吗?次郎少爷的准媳妇。”有人插嘴:“屁准媳妇!他是男娘,是男的!多恶心!”看来我被姨父扒光那件事他们没忘。 甄太下车看他们,老爹生气喊:“都给我闭上臭嘴站好!一个个的没素质!” 甄太车门不关,保持皱眉姿态凝视老爹他们,本多老头过来笑道:“大公子车途劳顿彻夜未眠,还不快随我入内休息。” 本多俊义属于传统日本人,身材短粗胖,大方脸带一副圆眼镜,两鬓花白却不显老,看上去很精明,叫他本多老头并不合理。 进入本多家庭院,这里建筑格局完全接近长谷川家,本多俊义陪着甄太边走边聊,老师小声问我,“刚才那些人认识你?” 我和老师算是混在同一个朋友圈,老师也认识长谷川,就是她巧舌如簧把长谷川留在大宫馆上班,不然长谷川就不干女装子了。 “刚才嗓门最大那位是长谷川他爸。”我说。 “长谷川他父亲?这么巧?”老师很难相信,我也不敢相信会巧成这样。 甄太边走边问本多俊义,“老爷子,斜对面那户人家什么来路。”本多俊义朗笑回答,“是名门一族长谷川。”甄太点头问,“历代出猛将国手那个长谷川家?” 本多俊义停下脚步回答:“正是,大公子莫要小瞧了那户人家,他们家看似简陋,却控制着国内二成以上安保公司,地位仅次于岛津家,和宇佐美家,在京都一带颇有名望,我猜大公子身后这些保安先生里面,就有几位出身于长谷川家的严格培训。” 甄太回头看他的保镖,十多个保镖里面果然有两个人出列上前鞠躬,证明自己出身于长谷川家的培训,甄太直接问,“刚才他们一大帮人议论准媳妇怎么回事?” 本多俊义看我一眼,脸上犹豫了一下,回答,“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是大公子疲劳过度听错了。” 甄太斜眼看向我,表情阴晴不定不太高兴,我问心无愧和他对视,大门口突然有人笑喊:“本多叔叔!”此女嗓音清脆非常耳熟,老师和我回头看,本多俊义直接跑向门口,甄太都扔下不管了,这时我看清那妖媚女人的容貌,是椿绯姐,就是长谷川他嫂子。 “小椿呀你可来了,叔叔都要急死了!叔叔配的方子你婆婆服用以后有效吗?”本多俊义很紧张长谷川他娘亲,这里面肯定有文章,看本多俊义的年龄,应该和老爹还有长谷川他娘亲差不多,说不定三个人从小认识是青梅竹马。 说到长谷川他娘亲,我外衣口袋中还有一个镯子,是他娘亲当初送给我的,暖馨让我物归原主,看来我得找个时间去一趟长谷川家。 椿绯姐淡粉色连衣裙打扮像小姑娘,停在本多俊义面前笑说,“叔叔放心,婆婆昨晚睡的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本多俊义笑的摘下眼镜一直点头,然后问,“东西呢?” “什么东西呀本多叔叔。”椿绯姐目光狡黠故意装傻,本多俊义小声强调,“信,你婆婆写给我的信。” 椿绯姐双手一直背在身后,信件显然藏在裙摆后面,她眨眼逗本多俊义,“哪有什么信呀。” “死丫头就会欺负我个老头子,行了我知道你要什么,快跟我进来。”本多俊义带着椿绯姐走向我们。 保镖给她俩让路,椿绯姐脚步急停,因为看到我了。 我和老师手牵手站在一起,椿绯姐愣了一秒以后换上一种高姿态的冷笑,老师目光发寒冲她皱眉,她毫不避讳瞪了老师一眼,花孔雀似的从我们经过,可下一秒,她惊呆了。 甄太眼睑低垂盯着地面,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黑刷子,铺开面颊上面,显得瓜子脸恬静瑰丽非常诱人。 甄太在思考东西,而椿绯姐天生的桃花眼简直变成两颗桃心,一直盯着甄太。 “肚子饿么?你。”甄太抬头看我,我苦笑意思怎么都行,本多俊义停下来欲言又止,甄太来到我面前说,“你不饿十零也饿了,我知道附近一家馆子不错,你放心,这次不会像金色琴弦那种猛男人体盛吓唬人了,老爷子全家也去吧,咱们吃早餐去。” 本多俊义说,“咱们家柴米现成的。”甄太不听他的,挥手示意保镖,“你们去通知餐馆做准备,记住不许清场,不准打搅其他人用餐,说过多少次了。” 保镖们鞠躬跑走,只留下两个人站在甄太身后,椿绯姐看到一大群保镖跑走,尘封已久的少女心就苏醒了,她靠在旁边一棵树上看甄太,甄太冲我笑道,“走吧大小姐,等我请你呢?” 我和老师走向门外,椿绯姐看我的眼神中带着不忿和鄙视,是甄太那句大小姐让她误会了,她以为我像上次一样和长谷川一起合谋骗人。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椿绯姐 我对椿绯姐印象一般,上次来京都,椿绯姐和长谷川见面以后表现暧昧,让人看了反感。 她是有夫之妇,出嫁之前本该是长谷川的未婚妻,却被长谷川自家兄长任意采摘,给长谷川戴了一顶绿光冲天的大帽子,但我不能妄自评价她的人品,说不定她劈腿有难言之隐,就像我是女装子,经常被人瞧不起,但我问心无愧不怕被人看轻,更不会戴着有色眼镜去看别人,人与人是平等的,谁也别瞧不起谁。 出发去吃早饭,本多俊义邀请椿绯姐同去,椿绯姐接受了,而甄太作为请客的东家,不会干涉本多俊义邀请别人,甄太有的是钱,随便花,不会在一些小事上计较,这就是他给人的印象。 抵达餐馆,这里古色古香环境典雅,而且专营早茶,生意很火,我们上桌以后,本多俊义一家老小成一桌,椿绯姐也在他家那桌,我和老师陪着甄太一桌,保镖们分成三桌围着我们吃。 本多俊义作为老师的私人医生,理应和我们一桌。甄太请他过来,本多俊义来之前被椿绯姐拦住,两个人嘀嘀咕咕迅速交流,然后本多俊义一直摇头,椿绯姐拿起一封信就要撕,本多俊义为了保全信件,就硬头皮把她领到我们这桌。 本多俊义笑容尴尬,说道:“大公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小姐可好?”礼节作为日本人必修课之一,甄太却不管那套,只管筷子夹菜送进嘴中说,“嗯,我叫甄太,美女你好。” 椿绯姐脸红冲他鞠躬,本多俊义拉着她坐下,老师帮我夹菜,甄太冷眼说,“让她自己夹,我要把她一些不该有的小毛病改过来,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凭什么总是低声下气,又不是在大宫馆要看别人脸色。” 他知道大宫馆,看来老师和他说了我不少事,这时椿绯姐拿起筷子问,“甄太公子是哪里人,看你肤色不像本国人。”她笑的心生爱慕秀色可餐,甄太摇头:“是本国人,我妈好看皮肤白,我长相随我妈了。” 椿绯姐又问,“那你家里母亲大人……”甄太知道她要问什么,吃的粉腮鼓鼓抢答:“我妈是女演员,红极一时突然息影,因为被我老爹看上了,直接抢回家当媳妇了,我妈叫什么就不告诉你了,我很孝顺,认为提及父母名字是一种不尊重,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么?”甄太嘴角微微勾起冲她献上一个微笑,椿绯姐就不行了,花痴病犯了,要晕倒。 后来吃差不多了,我有点撑放下筷子,椿绯姐突然冲我来了,笑说,“蓝纱,你和阿真对象处的怎么样了?” 甄太停下筷子看我,本多俊义暗中对椿绯姐皱眉,老师面无表情继续吃,我纸巾擦嘴回答,“椿绯姐说笑了,蓝纱是男人,怎么敢和阿真谈朋友。” 椿绯姐很震惊的大声讲:“原来你是男的!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扮作女孩子招摇撞市,你不知羞耻二字怎么写?” 她明知我性别是什么,还大声讲出来给整个餐馆听,我就懂她意思了,她在找茬。 餐馆变得有点静,甄太问我,“阿真是谁?” 本多俊义解释,“阿真就是……”甄太筷子尖指他鼻子,让他闭嘴,同时眼睛瞄准我,就是让我回答,老师在我之前开口:“阿真就是长谷川一真,大宫馆里那个,我昨天和你提过他。” 甄太下意识说:“是你说挺好看的那个女装子?”老师点头回答,“对,就是他。” 椿绯姐瞪眼喊,“女女女女装子!”她吓得结巴,我没想到一顿早饭会把长谷川给害了。 椿绯姐放下筷子匆匆离去,我手摸向自己上衣口袋,里面藏着一个镯子,看来我要加快速送到长谷川家,顺便帮长谷川解释一番,不然老爹那个脾气,肯定召回长谷川执行家法。 我拉开椅子起身,本多俊义起身速度比我快,他对甄太说:“大公子恕我先行一步,我有事要回家一趟,我的家眷就拜托大公子多多照顾了。” 甄太点头以后看向我,我之前起身动作太大,被他和老师察觉了,我说,“你们继续吃,我去长谷川家一趟。” 甄太笑说,“去解释未婚妻那件事?行,去吧,正好老爷子也要回家,你俩顺路,我就不派人送你了,十零咱们继续吃。” 坐本多俊义车赶回去,车内就我俩,他车开的很稳,我在副驾驶暗暗组织语言,想着一会到长谷川家怎么说,他突然说,“你现在给阿真打电话,让他咬死口撇清女装子这件事,也就是说,阿真从没做过女装子,顺便打给他义兄松浘人圣,马上坐实否认女装子,快打。” 觉得他说的有理,与其费劲口舌去解释,还不如直接狡辩来的实惠,何况老爹生性传统,不可能听我一面之词就放过长谷川。 打给长谷川,他那边很吵,应该在学校,我简单说了情况,他在电话里冒汗问:“父亲大人知道我在做女装子?” 本多俊义说,“把手机给我。” 他拿到手机以后笑的特别和蔼,哄孩子那种语气说,“阿真呀,我是本多叔叔,听叔叔说,你不要急。” 能和长谷川通话,本多俊义好像超开心,乐的合不拢嘴那种,而长谷川不感冒,就回答了一个短促的“哦。” 长谷川如此冷淡,本多俊义笑的海纳百川没有在意,只管说,“阿真呀,你父亲那个脾气你也知道,听叔叔一句,现在起否认女装子那件事,还有,你也嘱咐松浘一下,防止你父亲打给松浘,我现在和蓝纱小姐去你家见你父亲,你放一百个心就好。” 长谷川依然,“哦。” 长谷川中断通话,本多俊义举着手机舍不得放下,我突然觉得他很怪。 手机回到我手上,本多俊义沉着脸说,“蓝纱小姐,我承认你在某些方面非常出众,但你要有自知之明,阿真是个好孩子,你身为他的朋友,就该起到不让他误入歧途的作用,而非让他对你产生不该有的想法,你不能害他。” 我眼皮懒得抬盯着窗外,不想和他说话。来到长谷川家,我俩刚进院子,老爹就在室内喊,“这个逆子!长谷川家的脸面都让他丢尽了!” 椿绯姐帮腔说,“父亲大人!是那个蓝纱不安好心故意教坏阿真!阿真以前亲口说过非她不娶,您难道忘了?” 老爹气的说话发抖,“还不赶快去把你们次郎少爷给我擒回来,还念书?这念的是什么书!我今晚就要看到他跪在这反省!” 长谷川家男丁跳出主屋门槛,我和本多俊义正好赶到,他们对着我俩愣了一下,集体对本多俊义行礼。 本多俊义朗笑道:“孩子们不要小题大做,次郎的事是一场误会,我去跟你们老师解释。” 他们听完这话顿时笑了,都说:“我们也知道是误会,次郎少爷少年勇武,他不可能做那个!”本多俊义看我一眼走进主屋,这里和大半年以前变化不大,门口横着屏风,拐进去是大厅和茶室,长谷川家祖先穿的武士盔甲摆在里面当神供奉。 我紧跟本多俊义出现在老爹面前,老爹正一脸虔诚注视他们家那破盔甲,椿绯姐瞪我,“谁把你这不男不女的脏东西放进来的?你当这是什么地方!” 老爹看到我也是一惊,不过他没针对我,反而藐视本多俊义一眼,紧起鹰钩鼻问,“本多?你来做什么。” 老爹沉着脸很不高兴,本多俊义很有礼貌,摘下眼镜行礼说,“兄长早安,我这次专门为了阿真而来,蓝纱小姐也是我请来的。” 椿绯姐冲本多皱眉,老爹看了地面一眼,突然问起一件旧事,“当初有个自称朝本长庆的男人大闹我长谷川家,他是你什么人,他什么来路。” 看来老爹城府极深,还在耿耿于怀姨父那件事,我鞠了一躬回答,“朝本长庆是我姨父,他是一位服装设计师。” 老爹目光幽暗呵呵发笑,他不信。 “设计师吗?看来他没和你说实话。” 我来这不是和他掰扯当初姨父的事,我说,“请原谅我要打断您的思路,我来这有两件事,第一件,长谷川不是女装子,椿绯姐她误会了,第二件事,这件东西我要物归原主。” 我否认长谷川是女装子,老爹气色略有好转,但他好奇我要归还什么东西,眼中带着疑问。 当众拿出那个镯子,我一只手送送到老爹面前,椿绯姐看到镯子冷冷一笑,当初长谷川他老妈送出这只镯子,椿绯姐也在场,她现在冷笑,是笑我有自知之明。 老爹看到镯子有些无奈,本多俊义突然说,“这,这个是我当初送出的定情……”他百感交集注视镯子,全然不知自己在说什么,老爹一双鹰眼变得锐利,用鼻音拔高态度质问:“嗯?你说什么!” 老爹武家出身,平时不发威已经很吓人,现在两只鹰眼狠狠一瞪!椿绯姐第一个低下头,长谷川家众多男丁也是。 镯子还在我手里,老爹一把捉住我手腕举起来给本多俊义看,咬着牙问,“本多,你刚才说这镯子是什么?” 本多俊义神色恍惚,我疼的简直快要哭出来。老爹捏人手腕很有一套,他这不是捏,而是锁,四根手指锁住皮肉,大拇指按在筋上一直用力,我疼的咬牙,椿绯姐暗中勾起嘴角幸灾乐祸。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大公子身侧的美人 老爹和本多俊义之间有恩怨是他们自己的事,不该把我牵扯进来,我疼的飙泪说,“请您松手,松开!”老爹盛怒之下看向我,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你喊什么?你带坏我儿次郎,我还没……”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我卯足劲打的超级响,椿绯姐愣了,本多俊义也是。 老爹脸和水泥地一样耐打,我打他耳光,他眼皮不眨一下,却愣了。 挣脱他后退三步,镯子被我摔在地上,这时我手腕在流血,却没人在意我承受的伤害。 天生的弱体质和营养不良让我皮肤很易破损,平时刮个小伤口都不爱好,松浘人圣打断我一条腿养了大半年才好,保罗一拳就能把我心脏打停,而我眼前这个老不死的家伙,居然因为一个破镯子捏死人不偿命,我平时不发火,不代表我没血没肉,打给甄太那个耳光就是我隐藏很深的本性,一旦超越我的容忍底线,我才不管他是谁,天王老子也照样打! 椿绯姐跳高喊,“蓝纱你反天了!”我捂住手腕瞪她,“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好货?阿真原本就要娶你为妻,你都干什么了臭不要脸的事,还好意思骂我,你老公不能生育是个太监就是你造的孽,我看你还不如游女和艺伎值得别人尊重。” 她被骂的一愣愣的,我流着眼泪看老爹,“还有你个老没正经的,你家阿真曾经亲口求我不要把你那些丑事掀出去,阿真天生俊俏样貌出众,你就在他房间墙上凿个窟窿成天偷看还不害臊,我和阿真在房里呆一夜,你就瞄一夜,你不就想看我俩上床吗?我换衣服你也要看,你就不怕瞎眼!” 椿绯姐目瞪口呆看老爹,长谷川家男丁们没一点声,我骂完以后向外走,本多俊义愣在原地,我说:“本多俊义,走!” 快步离开他们家院子,我高跟鞋踩的地皮咔咔响,本多俊义小跑跟着我,老爹这才喊:“还不把你们次郎少爷给我……”我回头大骂:“你个老窝囊废就这点能耐!当初朝本长庆来了把你吓得屁不敢放一个!你现在心里不服气就要拿阿真开刀,亏阿真孝顺你,尊重你,你算什么一家之主!我看你就是个笑话,我还就告诉你,阿真爱我爱的要死,我蓝纱说的一句话在他眼中就是圣旨!要是把我惹急了,我还就赖上他了!非他不嫁了!迟早让我名字出现在你们家户口本上,当不成你儿媳,我就勾搭你老爹当你后妈!” “你,你们……你们都聋了?还不把她个血口喷人的小狐狸精给我捉回来!”老爹一声令下,他手下那帮小狗,就一顿狗刨追出院子,而我低头揉手腕正好撞进一个人怀里。他身上香气扑鼻,我抬头,他正好低头。 脑门被他两片唇碰了一下,他唇很软很香。长谷川家男丁追出院子,他身后保镖顷刻间全线压上,于是局面瞬间变了。长谷川家男丁脑门冒汗开始后退,本多俊义拦在两伙人中间喊,“大公子,我和长谷川家是世交,万万不可呀!” 老师寒着一张脸捉起我手腕看伤,甄太不看本多俊义,抬起我下巴问,“伤怎么弄的。”保镖已经步步紧逼进入长谷川家庭院,本多俊义又喊,“大公子!”我说,“不碍事,长谷川父母是自己人。” 他侧过脸嘴挨着我耳朵笑说,“自己人吗?行,用你刚才骂街那张小嘴求我。”他唇舌带着香味探进耳洞,亲耳朵才是他想做的事。 耳朵瞬间变的湿滑燥热,老师知道我耳朵不能随便碰,我全身发酥看向老师,她面无表情盯着地面,这时我说,“求你别难为老爹。”他听后收回舌头,改成脸贴脸寻觅我唇瓣位置。我本能后撤,他双手固定我腰没让动,而我依然在看老师。 闹剧收场以后,我和老师在本多家有了一个单独的小院子,院内有两间房,一间是现代化的病房,一间是我睡觉的传统小屋。老师住那间病房,有专人二十四小时看护,而甄太不住本多家,只是隔三差五过来住一个晚上,顺便陪我和老师。 据我了解,甄太家就在京都,他姓什么我不知道,我问过本多俊义,他也不清楚,还劝我不要打听。 “大公子家世显赫是全日本都知道的,但大公子背后到底是哪个庞大家族,知道的人恐怕寥寥无几。”自从甄太当街吻了我,本多俊义对我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经常来到我这屋喝茶,闲暇时间还会教我一些日语方面的进修课。 现在窗外淋着小雨,我俩面对面用茶,他笑说,“大公子给人印象就是风流不羁,无所不能,日本各界名流没人不认识他,同时他广交朋友,却也嫉恶如仇,谁惹到他头上,下场一定很惨。” 我低眉顺目给他斟茶,他叹道:“大公子唯独钟爱美人,你看他每次来咱们这,肯定有美人作伴,我看他对你格外上心,你要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要经常冷着脸对他,对了,他昨晚过来了,正赶上大雨倾盆才没过来看你们,你一会去茶室选个茶器,泡上一壶茶给他送去,要知道你老师这个病是他全程负担费用,如果他不高兴,就算我心甘情愿给你老师治病,我也治不下去。”本多俊义是一番好意,我自然心领。 撑着纸伞来到茶室,我选了茶器让茶人煮好,就来到甄太住的地方轻轻敲门,这时远处跑来一个保镖,神色有些怪异。 “现在时间还早,蓝纱小姐请回吧。”这个人就是当初揍我一顿那家伙,我瞪他一眼转身离开,屋里传出一个女声让我留步,她嗓音很轻,说,“请她进来。”她谈吐用词温文尔雅,我冷不丁还以为暖馨在说话。 保镖原地没动眼瞪老大,我端着茶盘准备推门,保镖胳膊突然横在门前不准我进,这时女孩又说,“我说请她进来。” 雨声给她嗓音增添了一丝梦幻气质,保镖眼色阴森注视我,女孩脚步向着门口而来。门被拉开,屋里没点灯,天空阴雨绵绵光线也少,仅有的一小点光线照亮了女孩鼻子以下。 她小鼻子很挺,鼻子以下是两片纤薄透明的嫣色唇瓣。 她肌肤雪白穿着小吊带和白色七分裤,我却看不清她鼻尖以上什么样,因为屋内光线太暗。 “进来吧。”她知会一声转身进屋,过肩发安安静静披在肩上,我进屋前偷瞄保镖脸色,他一脸怒容像时刻可能击杀我,我不明白他干嘛这么凶。 我进屋,保镖表情阴晴不定拉上门,当我眼睛适应了屋内黑暗,才知道甄太不在。 “大公子晨练去了,你有事吗。”她背对我走去床边,步子迈的静若处子,可以说她走动中头发一直处于静态,肩膀也是。 她弯腰抓起床上被子盖住一些东西,曲线玲珑的背影惹人遐想,我茶器放到桌上说,“这茶刚煮的,他回来如果口渴的话,就给他喝吧。” “哦?正好我也有点口渴呢。”她回眸一笑,那双大眼睛在暗处格外闪亮,记得古人有句话形容女孩子眼睛璀璨如皓月星斗,估计就是形容她这种。 来到我面前,她个子蛮高,表情很淡。 她低头看茶器,眼毛长度和甄太一样,都可以铺开在粉嫩的面颊上面让人看了脸烫。 她纤纤玉指摸向茶器,我好意提醒:“甄太喜怒无常动不动就发火,别你喝了他的水,他小肚鸡肠再和你发脾气。”她玉手停在茶盖上面,唇角勾起的弧度非常美,点头道:“也对,感谢提醒。” 她唇红齿白笑的非常有气质,我居然让她电了一下。离开这里,我回去路上突然很想暖馨,刚才那美人和暖馨气质相当,都是气质与外貌并重的奇女子,可这天底下美人只配被强者拥有,这个道理千古难变,我这种战五渣弱鸡女装子,还是本本分分卖笑的好。 回房半小时,甄太来了,保镖一大群跟在后面给他打伞,他停在老师那屋窗口旁轻轻敲玻璃,老师睡眼惺忪给他开门,我趴窗户看,甄太进屋以前瞪我一眼,脸色非常不悦,指不定谁又惹他了。隔了一会,保镖拉开我这屋门,甄太白皮鞋不脱直接进屋,踩了一地湿痕。 他眼色不善坐到室内仅有的椅子上,太子爷架势摆的十足,瞪我说,“别说我没教你规矩,我带来的任何女伴一向不许男性接触,如果你下次再犯,就别怪我罚你。” 我抄起抹布跪地擦水,他高高在上观摩我每个举动,补充道:“茶煮的不错,可惜不够甜,你走以后我趁热尝了一口,我喜欢甜茶。” 我皱眉停住手,抬头问,“你不是晨练去了吗?”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长谷川的告白 甄太嚣张跋扈习惯了,最讨厌别人问他东西。 他解开两颗衣扣瞪我,“我说什么你尽管记住就行,我做什么也不需要向你汇报,滚吧。” 扔下抹布我走向门口,外面小雨没停,我停在门口回身说:“这是我房间。”他微笑起身问,“对,原谅我忘了这是蓝纱大小姐的房间,住的习惯吗?” 打开我衣柜,他取出一件连帽衫,又问:“这运动服谁的。”他低头在上面嗅了嗅,补充道:“你的?” 这件连帽衫是长谷川买给我的,当初我大病初愈,答应帮长谷川作秀,就是穿这件连帽衫来的京都,然后姨父当众扒光我,撕烂的是一件浅绿色和服,而这件连帽衫一直扔在长谷川房里。之前我破口大骂老爹,他老人家生气,就让人把我遗留在他家的东西全送过来,这是一个绝交的节奏,属于一刀两断再不往来。 其实我很想知道那天闹剧过后长谷川怎么样,他对我千万般的好,我却打了他父亲,我太不是人了。 连帽衫扔回柜子,他翻着其他东西问,“你怎么知道我晨练去了。”他表情心不在焉,我回答,“你屋那个气质美女告诉我的。”可能我形容不够恰当,他眼色暗了一下,可下一秒,他撇嘴一笑,眼睛又亮了,目光很贼。 他关上柜门挑起眉毛看我,“我说了,我带的女伴不可以和男性接触,你是初犯不要紧,可我那位女伴就不同了,她坏了规矩让你进屋,还敢向你透露我的行踪,就罚她给我那些保镖当玩具好了。” 我说:“你这人讲不讲理,我沏茶给你送去,她好心开门放我进去怎么了?你若想追究责任,就去找本多俊义,是他让我给你送茶,罚人家一个姑娘算什么本事。”他笑眯眯注视柜门,居然一字不漏听完没有骂我,真稀奇。 中午,本多俊义领着护士走出老师房间,我心急问:“她怎么样?”本多俊义笑容很让人放心,说:“大可不必担心,经过这段时间观察,我发现她病情和我预想之中差不多,想控制还是很容易的,你和我过来一下,我有事拜托你。” 来到我房里,他关门掩人耳目和我谈了十分钟。 “要我拜托阿真当信使?他回京都了?”我发愣盯着地面,他表情急切说,“自从上次咱俩去了弄巧成拙,小椿已经被禁足了,就连长谷川家那帮学生都见不到她,何况是我。” 我问:“你一直和长谷川他母亲信件来往?你不知道这叫私通?”他老脸通红不回答,我提醒他,“长谷川对他父母亲非常尊重,能生在长谷川家成为次郎少爷,他一直引以为傲,你居然妄想让他顶替椿绯姐当你的信使,就不怕他一怒之下杀上来问你的罪?”长谷川看似温驯,实际上非常暴力,姨父扒光我那天,他怒发冲冠誓要亲手撕了姨父,还好老爹在场阻止他,他却敢对老爹出手,可见他兽性大发可以六亲不认,这种人最难惹。 本多俊义快速看我一眼,低下头说:“可接下来要拜托他当信使的人,并不是我,而是你,而你那天也没说错,他果真爱你爱的要死。” 他目光黯淡好像知道一些内幕,我追问:“长谷川回京都了,老爹惩罚他了?” 本多俊义一锤地面,“我也是刚得到的消息!兄长对阿真实行了家法,这个狠心之人怎么可以伤害一个那样完美的孩子!蓝纱,就算本多叔叔求你了行不行?只要你帮我了这次,我就算肝脑涂地也会把你老师治好!” 他保持跪坐冲我鞠躬,脑门撞的凉席砰一声响,这种叩拜大礼在当代日本很少出现,我只能对着窗外叹气。 下午一点,本多俊义乔装打扮像个特务和我一起出门。 来到长谷川家后门这里,他们家正在运蔬菜。 各种果蔬装满手推车运进他们家后门,一辆大卡车停在门口负责装卸,而长谷川家男丁负责督工。 我俩躲在一棵树后,本多俊义让我打电话给长谷川。 电话拨过去,我突然紧张,因为前阶段和他老爹闹的很僵,不知该如何跟他解释。 电话接通,他语气和平时没有不同,直接叫我:“蓝纱?” 他音色悦耳底气十足,不像受过家法,我看本多俊义,他比划手势让我快点开口。 我说:“嗯,我在你们家后院这,你方便出来见一面吗。”长谷川在我这从不打脸,我说什么他肯定办,现在他犹豫了。 他不吭声,我耐心等待他答复,本多俊义也凑过来听。 “好!不过你需要等我一会,时间不会太久,半小时。” 半小时后,我背靠大树看本多俊义,他急的摘下眼镜看手表,“怎么还没来呀,这孩子怎么还不来!” 又过半小时,我低头盯着手机,本多俊义简直急死。 他抓耳挠腮摩拳擦掌,长谷川家后门那边有人嚷道:“快关后门!” 我和本多俊义露头偷看,一墙之隔大院子里面突然很多人喊:“次郎少爷!” 一墙之隔传来打斗声,听上去动作犀利属于高手过招那种,本多俊义傻兮兮看墙,我脑袋抬起看墙头。 墙头落下来一片青瓦,长谷川手搭在上面借力一蹦,整个人就翻上墙头冲我微笑。 他微微侧过脸用眼尾看我,自信逍遥面部特写带着一种快意恩仇的俏皮。 他一跃而下双脚点地,小皮鞋油光锃亮一尘不染。他挺直腰板拍拍手,我才算见识到长谷川家潜藏的能量,他们家男丁每个人都会翻墙。 三个人翻上墙头直线落下,嘴上喊,“次郎少爷你闹够了!” 长谷川转身面向他们,三拳两脚居然打的他们落花流水,而且姿态随意如同儿戏。我早知道他深藏不露的高手,所以我不惊讶。 他过肩摔把最后一个人扔到墙上,还不忘潇洒甩一甩头发。 后门涌出一大群人追他,他跑远回头冲我比划手势。 他手攥成拳,紧贴耳朵上面对我比划打电话的手势,就是要我和本多俊义先走,然后等他单方面联系。 一小时后我们约定在一家寿司店相见,长谷川见到我以后第一句话是:“给我来杯喝的,快渴死我了。” 他大汗淋漓坐到我身边,本多俊义跑走给他拿水。 我静静打量他,他没正经笑说,“干嘛那么看我,爱上我了?” 我说:“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里面包含很多东西,就算我不列举出来,他也明白,从我来到日本生活,大部分时间是他在陪伴左右,所以我和他之间不需要太多言语。 他苦笑摇头,“算了吧,父亲大人武学修为在国内屈指可数,你那一巴掌对于他来说不痛不痒,不过你很有进步,起码知道奋起反抗了,不然难道被他捏的疼死?所以你没做错,不用道歉。” “你女装子的事老爹知道了?” “打死不承认,爱咋咋地!”他开怀一笑盯着桌面,又问:“原来你知道我爱你爱的要死,其实我对你什么想法,你心里一直有数,对吗?” 他爱我爱的要死,这话是我那天骂给老爹听的,我当时火冒三丈纯粹胡说八道,很多话没经过大脑就喷出来。 “不回答么,你。”他眼神寂落空洞,本多俊义拿一大杯冷饮匆匆赶回来,看到我们这的悲凉气氛,本多俊义就停下来,没过来打搅我们。 “蓝纱,求你做我女朋友吧,就算你同情我曾经付出那么多也好,可怜我也好,骗我也好,就当成是咱们在作秀行吗,做完当初那场没完成的秀,让我长谷川一真高兴一回,我也算没白来这世间一趟,要我下跪求你吗?” 他眼中晶莹闪动,眼神带着埋怨,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流泪。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衣柜里的女孩 现在下午三点多,寿司店没几个人,长谷川心灰意冷盯着桌面,因为我的沉默已经给了他答案。 橱窗外人来人往,我靠窗盯着那些路人,通过玻璃反射可以看见长谷川。 他挨着我坐,迅速擦掉眼泪说,“饿了,吃东西吧。” 吃完离开寿司店,长谷川直接走的,没跟我打招呼。 他坐计程车离开,我盯着远去的车尾灯问本多俊义,“你没和他提送信的事?”他摘下眼镜叹气,“还怎么提呀,阿真都哭了,你俩坐在一块像两根木头谁也不理谁,我活到现在还没吃过这么尴尬的饭,不过也好,阿真不用回去受罪了。” 我问,“他不回去向老爹请罪?老爹能饶过他?”本多俊义苦笑摇头,没讲太多给我,我俩就回去了。 回到本多家,我刚进院子看见甄太那些保镖跑上跑下,他们神色惊慌像在找东西,本多家任何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本多俊义两个小儿子在院中玩航模,本多俊义走上前问,“四郎,这些叔叔在干什么?” 他小儿子盯着我回答,“不知道,这是他们找的第二遍了,之前父亲和蓝纱姐姐走了以后,这些叔叔已经找过一遍,然后就有更多的叔叔集结到咱们家门口,把附近几条街都翻遍了,现在又回到咱们家继续找。”本多俊义两个小儿子长得十分可爱,这时保镖跑来找走本多俊义,我就回房了。 回到小屋,我敞开窗户盯着老师那屋打发时间,身后面那个衣柜竟被一只玉手从里面推开,有人藏在里面,而我不知道。 她吹弹可破的长腿迈出柜子,脚尖点地来到我身后,然后一拍我肩膀。我吓一蹦转身,“是你?” “对,就是我。”她笑容优雅冲我点头,窗外阳光射在她脸上,她肌肤呈现一种雪嫩的荧光白。她是早上允许我进甄太房间那位气质美女。 我惊呆问,“你怎么在我屋?”她一根手指举在红唇前面,不许我大声讲话,我就明白了,“你在躲甄太那些人?他们翻找院子就为了找你?”我这么问,她不认同也不反对,保持醉人笑容反问,“可以给我找身衣服穿吗,鞋子也要。”她还穿的早上那身小吊带和七分裤,确实应该找衣服给她。 关上窗户给她找衣服,我说,“衣服和鞋都在这,为什么不自己穿。”她彬彬有礼站后面回答,“没经过房间主人的许可,我怎么可以随便乱穿。” 感觉她超级漂亮,我就选了裸色的丝袜给她,这种丝袜透明度最高,可以最大程度还原她肌肤的雪嫩本色,我不知道拿给她这个合不合适,但我认为这样穿才配得上她。 她脱掉七分裤换上丝袜,动作非常生疏,我偷看两眼,发现她半天弄不好,就厚着脸皮教她,“你要先把裤袜卷起来,然后套在脚上一点点穿,你不会穿吗?”她羞赧作答,“好像不太会呢,你能帮我吗。” 让她坐地上,我双膝跪地迅速卷起裤袜,她双手撑住凉席冲我抬脚,我脸就超烫,因为她脚型实在诱人,脚趾一颗颗玲珑剔透粉粉嫩嫩,我真没见过这么精致的脚。 裤袜轻轻挂到她脚尖上,我起身说,“提上去就可以了,我现在给你找别的,要防走光裤还是直接穿打底裤。”她听后微微皱眉,好像听不懂,我就不想问她了,因为她一问三不知是个小迷糊,光会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用很萌的样子让我脸烫。 找给她一件牛仔打底裤,她穿上以后正合适。最后找出来一件长袖白衬衫和小白鞋,她穿好之后非常开心,一直对着镜子照自己,前后左右都照。 送她离开这里,我俩翻墙走。松浘家院墙高度没长谷川家那么夸张,我翻上墙头想拉她上来,她已经上来了,动作比我迅速。 她落地后左右看了看,确定附近没人以后抬头对我伸出双手,“来,跳吧,我接你。”我一个大男生怎么可能让她一个弱女子接。 直线落到地上,我忽略了自己穿的高跟鞋,落地以后脚就残了。 脚腕疼的快断掉一样,我呲牙咧嘴蹲地上揉,就没看到她冰冷的眼神。 她放下双手皱眉看我,冰冷的眼神和唯我独尊的姿态,与那个叫大公子的家伙一模一样,我却看不见。 她眼中带着埋怨,蹲下问,“疼了?” 美女当前我也是要面子的,就笑说,“不疼,没事!” 和她躲躲藏藏远离本多家,我俩跑累了有点渴,而街对面就有水卖,我却没钱买给她,我就很窘。 “渴了?”她笑容优雅,周围来往的过路客都看她,我打肿脸充胖子说,“不渴。”她嫣然一笑走向便利店,静若处子的走路姿态又一次出现,我猜她一定是大家闺秀,不然走路不能这么优雅。 从便利店拿出两瓶喝的,她一瓶,我一瓶。 我俩拧开瓶盖喝个痛快,她嫣色唇瓣轻轻含住瓶口,才不像我双手举高瓶子牛饮。 喝饱了我问她,“你叫什么。” 她粉腮鼓鼓咽下饮料,微笑回答,“由于尚未婚配,我没有姓,你可以叫我金雅。”我皱眉,“不结婚就没有姓氏?” 她轻松一笑显得理所当然,解释说,“家族传统而已,我出嫁以后才会随丈夫的姓氏,你叫什么。”我傻笑回答:“蓝纱。”然后小声进行补充,“其实也不叫蓝纱,我本名尹皓辰,是女装子。”我声音越来越小,她不惊讶,就像早知道我是女装子。 我奇怪问,“你不惊讶?”她这才轻轻点头,“嗯,算有一点惊讶吧。”我继续问,“你干嘛躲起来避着甄太。” 她笑说:“还不是因为你,早上把你放进房间,他回来就发脾气,还说要惩罚我,我才不要被他惩罚,当然偷跑了,但我没想到会误打误撞躲进你房间里,算是我命好吧。” 她讲话彬彬有礼语速很慢,听上去却非常轻快,这和她美妙的嗓音有关。 和她并肩在街上闲逛,我发现她特会卖弄自身的美丽,她回头率原本就高,每当有人看她,她一定保持醉人笑容抬起下巴,好像非常得意,但她对人很有礼貌,我俩走走停停买了不少零食,她谈吐有理总把店家整的老脸通红。 傍晚天色暗了,我俩坐在电车进站口闲聊,她背靠在长椅摸自己腿嘀咕,“原来穿丝袜是这种感觉,不错不错。”她皱眉点头,我问,“你说什么?”她抓我手放到自己腿上,笑说:“滑不滑?”她腿质感超棒,我脸红缩手,手指就特别痒,心里也是。 我两腿交叠看向车站另一边,她摸我腿评价,“还是你比较滑。”我不习惯这种接触,起身说:“你快黑了你赶紧回家吧。” 我背对她,就看不到她充满玩味的眼神。 她说:“回家干什么,我回家了你怎么办?大公子如果知道是你帮我逃走,你一定很惨。” 我苦笑,“你不告诉他,他怎么会知道。”她语气幽幽说:“那可不一定,万一他对我严刑逼供怎么办。” 我无奈,“你都回家了,他上哪抓你去。”她突然笑喷,我瞬间想通一件事,甄太财大气粗无所不能,她是甄太的女人,甄太当然知道她家在哪,如果甄太知道我放跑他女人,还摸他女人大腿,我不废了? 我说,“喂,你不会真把我供出去吧?做人要讲理你可不能恩将仇报。” 她脸色红润娇滴滴回答,“尽量啦。” 送她上电车,这就苦了我了,这个电车站离本多家好远,走回去要两个多小时,之前和金雅聊着天走到这不觉得累,当我自己走回本多家,真特么快累抽了。 累死累活走进本多家院子,甄太那些保镖不见了,看来他们不找金雅了,或许已经知道金雅回家了。 回到和老师同住的小院子,保镖们纹丝不动在院里站成三排,我走进去,他们集体怒瞪我,我心就打鼓,难道金雅把我出卖了? 果然,甄太本尊就笑眯眯在小屋中等我,我抹着汗进屋,他啃苹果盯着衣柜没看见我。 他站姿挺拔注视衣柜,眼中笑意非常浓,好像柜子藏着让他愉快的回忆,可以让他一直盯着柜子不眨眼。 我口渴给自己倒茶喝,他脸瞬间变了。 我凉茶还没喝到嘴里,他走到门口摔上门问:“哟,英雄救美的家伙回来了。”我咽下凉茶,他苹果啃的很响,我放下茶杯,他脸上挂着圣母玛利亚般的微笑在旁边看我。 苹果扔到桌上,他咬出的缺口美丽迷人,很难想象是男人咬的,可下一秒,他把我裙子直接掀到后腰上,嘴上还振振有词说,“金雅已经交代了,现在轮到你了,是你自己主动陪床,还是我动粗硬来,你自己选吧。”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甄太的恶意 外边天黑了,我没心情闹,这时保镖在外面敲门,“公子,老夫人电话。” “你们把下午的事告诉她了?”甄太打开门问保镖,我整理裙摆继续喝茶,门口突然响起巴掌声,我举茶杯的手就是一颤。 如果把甄太比喻成一朵优雅的娇花,他这朵花有刺,打人从不留情,我被他踢过肚子。 保镖嘴角流血坐在地上,手机被稳稳当当托在手里。 手机处于连线状态,保镖不敢让手机落地。 甄太拿起手机放在耳边,笑呵呵问:“母上大人有事吗?” 我放下茶杯看那个保镖,他眼色阴森瞄着我,坐地上不敢动。这时甄太手机换手拿,一巴掌打歪保镖脸,冷声问,“你瞪谁呢?跪好了听到吗?” 保镖低眉顺目跪好,甄太接听手机走向我。 我背靠墙站,他拽过来椅子摆到我面前,自己坐到上面通话,笑说,“没有的事,您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我傻了暴露自己身份?”他通话中让我转身面向墙壁,我转过去,衣摆又被掀到腰上,他还拍我膝盖内侧,让我两脚间距离得远一些。 我照办以后,手机里一个女人开口,“你要知道自己背负的使命是什么,已经二十二年了,你今年二十二岁,就要出头了。” 女人嗓音略显苍老,甄太笑道,“知道,我心有数。”这时我脸温度飙升,但我不敢违抗他。 五分钟后他手机扔地上,挪椅子坐的更近。 半小时后他放开我离开椅子,我弄好衣服找来一块抹布擦墙。 我清洁完墙壁,他捡起手机打开门。 保镖跪在外面没动,他手机扔回给保镖,吩咐说,“自己去找本多老头给你检查膝盖有没有跪坏,明天放你一天假逍遥,然后回来继续给我当狗,滚吧。” 保镖一脸热诚说,“谢公子,但狗不是人,不需要人的待遇,所以不用休假。” “不需要就算了,我今晚睡这,你们都滚。”他摔上门解开衬衫扣子,回头瞪我,“你今天去的有点快,我没摸够,你看着办。” 我铺床不回答,他衬衫摔到我头上,笑眯眯钻进我被窝。 深夜,我俩挤一个被窝,我平躺,他侧卧。 他手撑着脑袋,眼睛在我身上打量,我双眼紧闭脸烫的厉害。 他笑着问:“大宫馆那些客人会像我现在这样对你吗?”我抿紧唇不吭声,他提醒,“你手机在响。” 屋里点着灯,我汗流浃背摸到手机,屏幕上显示暖馨。 我眼微微瞪大,他怀着恶意笑说:“接听,现在接。” 我大拇指点向挂断键,他瞪眼说,“我让你接!” “那你停手。” “你接不接?十零就在隔壁,信不信我现在找她顶替你。” 按下接听键,我深呼吸笑说,“晚上好。” 暖馨不冷不热问,“你在做什么,这么久才听。” 甄太一脸坏笑凑过来听,我脸烫犹豫,他突然加快,我弓起身子咬牙回答,“没做什么。”暖馨说,“你最近两天回来一趟吧,我有事找你商量。” 我正要回答,甄太低头吻得很深,我双手按住话筒怕暖馨听到,他吻完问,“她是暖馨?”我头昏脑胀求他,“让我通完这个电话行吗?” 他又啄一下我嘴,摇头,“不行,你现在很迷人,我被迷倒了。”暖馨一直叫:“蓝纱?喂?” “她有事找你,你明天回去不就好了,我送你回去,十零说你对她很上心。”他卧回原处,我对暖馨说:“明天回去找你行吗。”她说行。 第二天下午,甄太让司机停在暖馨学校门口,我下车以前催他走。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暖馨姿色超群,我怕他对暖馨起歪心眼。 他看破我想法,脸色十分无奈,“拜托我不是强盗,不是见到美女就要抢好不好?” 我不放心看向车外,他认栽说,“行行行!我见她一面就走行了吧?然后我不跟着你,让你单独留在这边三天,再说我大老远跑一趟还不让见她一面了?”这时暖馨走出校门东张西望,穿的还是黑色长裙。 甄太目光定格在校门口,我已经下车。 我这车门一开,跟在后面的三辆车同时下来很多人,全是甄太贴身保镖。 暖馨对着车和人发愣,我勾起一个笑容走到她面前。 我背手停下脚步,她皱眉打量甄太。 保镖合围上来,甄太对他们使眼色。保镖集体停住脚,甄太笑道:“美女你好,我是小辰朋友,我叫甄太。” 他微笑叫我小辰,暖馨脸上有了笑容,鞠躬说,“您好。” 甄太挺给我面子,居然对暖馨回礼。 她们礼毕,我保持笑容对着暖馨,甄太说:“叫声甄太哥哥听。” 暖馨俏脸微红,彬彬有礼点头说:“甄太哥哥。” 甄太眼睛笑的弯下来,挥手示意保镖过来。 四个保镖走上前,手上均有一份大礼。 第一份是个粉红色的大盒子,第二份是个毛绒玩具熊,比我还高。 第三份是个四方形扁盒子,第四份是一个文件袋,牛皮纸湖的,袋口蜡封。 我不知道甄太备了礼物,暖馨震惊说:“这。” 甄太笑容优雅回答,“这都是送给我小妹的,也就是你个小东西,告诉你不准不要。” 暖馨看我,我笑着冲她点头。 暖馨摇头:“可是我一个人拿不了这么多东西,我就收下一样好了,谢谢甄太哥哥。” 甄太也摇头:“小孩子不要这么懂事,小孩子应该任性,尤其是女孩子,何况你这么漂亮,以后甄太哥哥照应你,允许你随便任性,至于礼物你必须收,你手小拿不了,我让他们送去你小姨家就好,你回家以后自己拆。” 他说完冲保镖使眼色,四分礼物就装车开走了,暖馨不明情况暗中对我皱眉,甄太直接走进她学校。 在校长室门口,保镖门神一样不许生人靠近,甄太眼神冰冷对校长说:“这是我小妹,她在你们这如果出现什么闪失,别说我把你们破学校拆了当柴火烧,以后车接车送,三餐让附近最好的餐馆供应,菜不许重样,账单我每个月派人来取。” 校长是个金发碧眼的老外牧师,他不认识甄太,却害怕门外那些黑面神,他谨慎问,“请问您是。” 甄太摸出一张明信片,我不认识这东西是什么,只能说看着像明信片,因为这玩意像贺年卡一样可以打开。 校长接到明信片打开一看,两个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明信片夹在腋下,校长双手握甄太一只手,“请大公子放一百个心,馨小姐在我校一定不会出现任何闪失,从明天开始,不,今天开始我亲自负责接送她。” 甄太不愿意让人碰,抽回手以后脸色相当不悦,他看向暖馨笑说:“你们兄妹聊吧,甄太哥哥还有事,我三天以后来接她。” 甄太意思是三天后来接我,暖馨笑说:“一周以后行吗?” 甄太听后一笑:“也行。” 在校门口送走甄太,校长带领教师团和我俩一起欢送。 离开她学校,暖馨一直若有所思注视地面,我高兴跟她身边,她问:“你被他看上了?” 我石化。 她停下脚步强调:“别让宫紫裳知道你认识这种人。” 我微微皱眉,她冷笑解答,“只要有利可图,宫紫裳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来到上次吃饭那个餐厅,我进门以前十分为难,主要是饭钱付不起,暖馨笑说:“进来吧,我请。” 还是上次和老师一起来坐的位置,这次我换到暖馨对面。 她点完餐,我手机就上缴了。 她阅览我目前阶段的通话记录和短信,心不在焉说:“这周末是我成人礼,日本成人礼非常步骤复杂,有一个环节需要和长辈共浴,以示感恩,宫紫裳指定朝本长庆和我共浴,你说可不可笑。” 我眼瞪大,“你说什么!” 她低头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的弧度很坏。 “他怎么可以和你共浴,月胧呢?小姨呢?她们不算长辈么?”我心急质问,她表情平淡,根本看不出笑过,只管说,“月胧姐正在准备全国联赛,宫紫裳那么忙,哪有空管我,而保罗不算我的长辈,我长辈还有谁?我想不到别人了。” 我拍胸脯说:“我可以呀!”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暖馨说她已经长大 我强烈推荐自己,她不同意也不反对。 “蓝纱,这件事不是我说了算的,宫紫裳说了才算,你以为我找你回来干什么,有些东西不是光用嘴说就能懂的,这样,你现在乖乖吃饭,多吃点,不然我怕你晚上吃不下。”她目光狡黠一脸神秘,我猜不透她想法。 傍晚和她一起回家,甄太派来送礼那些人等在门口,家里肯定没人,不然礼物就送进去了。 四件礼物放在客厅茶桌上,我奇怪甄太送的一个文件袋什么鬼。 拿起文件袋仔细打量,暖馨端给我一杯喝的,我放下文件袋说谢谢,她面无表情说:“如果晚上有人骂我,我希望你不要插嘴,别站出来帮我说话,我只要你听和看,能做到么?” 晚上,家里陆续回来人,而我被她之前那些话搞的心神不宁,同时有预感今晚家中可能要发生一些让我无法接受的事。 俗话说,暴风雨来临之前,世界是平静的,保罗第一个回家看到我,表情是欣喜若狂那种。 “万能的主啊!他终于把你送回来了!”他摘下鸭舌帽跑来对我行礼:“欢迎回家蓝纱!” 他穿的送外卖套装,肯定在打工,这时姨父回来,进门后就愣了,他看到我鞋。 我那双鞋是甄太买的,姨父没见过却能一眼看出那是我的鞋。 他英姿勃发来到我面前,俊脸笑的十分潇洒,我在保罗身边冲他点头,他问暖馨:“晚上咱们全家出去吃吧,我安排。” 暖馨坐着喝东西,小嘴不离开水杯,没回答。 保罗笑盈盈问姨父:“叔叔,蓝纱去京都多久了?” 姨父笑着回答:“其实没几天,却感觉过了很久,没看她又比从前漂亮了。”保罗脸红认同:“确实比从前更漂亮了,咦?这礼品盒谁送来的?” 保罗蹲茶桌旁边研究礼品盒,小姨打开门喊:“朝本长庆你王八蛋!你车子从我面前开过去不知道载我一段?”小姨回来,家中成员基本上齐了,月胧住校排除在外不算,小姨见到我之后非常吃惊,鞋不脱直接走进来问我:“你老师病治好了?” 我苦笑摇头,暖馨放下茶杯起身说:“姨妈,姨父,我有事和你俩商量。” 她表情正式看小姨,姨父小声问我:“暖馨怎么了?” 我皱眉看暖馨,小姨看我一眼,笑道:“什么事?” 暖馨黑色长裙显得端庄靓丽,看向我说:“这个周末我学校举行成人礼,我希望蓝纱可以代表咱们家陪我一起出席。” 我满怀期待看向小姨,她变脸如翻书,一口回绝:“不行!” 小姨一脸不悦走去门口脱鞋,我愣在姨父身边,姨父表情尴尬说:“暖馨,你成人礼这事咱们不是讨论过了。”保罗也看暖馨,暖馨不理姨父,她走到小姨身后问:“为什么不行。” 小姨打开鞋柜扔鞋进去,嘴上回答:“没有为什么,我说不行就不行,如果不想让姨父陪你去,换保罗去好了。” 暖馨笑容变冷,问:“保罗算我长辈么?” 小姨在鞋柜旁边不回头,笑说:“如果你这么想的话,蓝纱也不能算你长辈,就还是你姨父陪你去。” 小姨有点不讲道理,我身为暖馨的长辈这是事实,小姨怎么可以把我排除在外。 暖馨冷笑不变,说道:“我不认为朝本长庆有资格出席我的成人礼。”小姨听完怒摔鞋柜门,动作很突然,吓保罗一哆嗦。 小姨转身注视暖馨,脸冷的可以结冰,同时心平气和强调:“暖馨,这个家我说了算,我是一家之主,我说朝本长庆有资格,他就比任何人都有资格。” 暖馨眼眶微红,笑道:“请问朝本长庆养过我一天还是哄过我一天?对不起,在我印象中没有朝本长庆,我从小到大只有蓝纱,我饿了,她喂我,我哭了,她哄我,我病了,她背我去看病,对待我她十年如一日,没有过一句怨言,所以,我不认为还有谁比她有资格出席我的成人礼,我是她含辛茹苦养大的,这点我不敢忘,也不会忘。” 我面无表情听完,说心里没想法那不可能,我情绪波动很大,原来暖馨没把我忘掉,这就行了,我知足了。 我眨眼速度加快,小姨冷笑问暖馨,“你这个孩子有心吗?你长心了吗?你吃的喝的用的都是谁给的?不是你姨父赚钱回来养你,你还想上学?还想治病?你……”暖馨流泪打断她,“请你不要说这些没用的,因为我和蓝纱不欠你们家任何人的,我所得到的,都是她用卖身契换来的!” 暖馨突然发威,嗓门高亢非常刺耳,她语气冷冰质问小姨,“宫紫裳,我请你不要妄图狡辩行吗,你做了什么还有说了什么,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凭什么剥夺我亲近蓝纱的权利,是你在美国危言耸听不许我亲近她,你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你去中国找我和蓝纱的真实原因你自己清楚,记住我的话宫紫裳,人在做,天在看,小心遭报应。” 暖馨转身以泪洗面,小姨脸气青了,捂着胸口说,“你以为我想拆开你和小辰,你自己心里怎么想的,你会不清楚?我告诉你暖馨,你那种想法是错的,是不被人类社会接受的!” 暖馨目光扫过我,我在她眼中读出一种痛苦和凄凉,她回身问小姨,“对,你没有猜错,我深爱小辰怎么了?我和他在一起碍着谁了?”保罗和姨父脸色震惊,我心脏也像遭受重击那样一下子不会呼吸,但我一点不难受,我是开心的,我开心! 虽然我不懂这是什么情绪,只知道暖馨说完以后,我心底就有一种东西苏醒了,它醒过来了。 伴随它的觉醒,我眼中瞬间蓄满泪水,我就想笑,想张狂大笑!但是我不能!因为场合不允许,我也不会允许让暖馨变心,我需要等,等一个时机。 小姨冷笑道:“蓝纱是你什么人你自己清楚。” 暖馨脸上挂着泪痕回答:“很抱歉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有一个人,他不高大,他不帅气,但他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他教会我什么叫爱,我和他吃不上饭,他要饭给我吃,好的让给我吃,馊的坏的他自己吃,他以为我吃饱了就不会心疼他,很抱歉我非常心疼,这种心碎的感觉是你宫紫裳一辈子体验不到的,他为了给我治疗脑炎可以给医生下跪,可以大冬天背着我一家家医院去哀求,你知道看到他给别人下跪我是什么心情吗?而我的心在那个时候就醒了,我确实没有父母疼,但我有他,他在我心里是父亲也胜过母亲,他是我至高无上的神,你懂么?” 她含着眼泪说完,又补充,“很抱歉姨妈,暖馨如今已经长大,你无法限制我的思想和自由,我不是当初那个被你恐吓的孩子了,蓝纱帮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大宫馆现在火成什么样,而且大宫馆为什么会火起来,相信你也心知肚明,因为爱她的人不止我一个,如果你执意反对我亲近蓝纱,我相信只要她一个电话,姨妈这阶段倾注的全部心血就会顷刻间荡然无存,相信我,这不是威胁,只是作为你外甥女的一句忠告,请善待蓝纱。” 小姨眯起一双眼睛气的快要爆炸,却无法反驳暖馨。 暖馨转身上楼,我快步追上去,姨父他们原地没动。 我追上二楼拐进走廊,暖馨就在这等我。 我跑过去以后,在姨父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和暖馨紧紧相拥。 这是一个跨度两年的拥抱,我抱得很紧,她也一样。 她泪流满面靠在我肩上说:“……对不起。” 不需要她说对不起,她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我已经开心的快要死了。 但她这句对不起当中还隐藏着第二层含义。 对于这第二种含义,我可能永远无法接受。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一夜间的逆袭 “……对不起。”又是这三个字,她一脸泪痕,说得很轻。 这时的我还不明白她道歉的真正含义,光是开心的快要死掉。 来到她房间,我用大拇指抹去她脸上清泪,她很乖坐床上没动。 双手搭在我肩上,她脸色娇艳欲滴,因为我离她很近,我主动的。 和她鼻尖几乎挨在一起,我喜欢她嘴中吐气如兰的香味。 “你坐。”她吸鼻子打量我,保罗和姨父在门外,门没关,他们一直注视我,而我这种弯腰撅屁股姿势挺好,可以零距离细看她眉眼每个细节。 她真的好美,每一次眨眼呼吸都楚楚动人让我移不开眼。隔了一会,她不哭了,也倦了。 给她一个晚安吻,我嘴轻轻碰上她脑门,这是在中国每天必做的事。 “睡吧,但别喝水,不然明天眼睛会肿。”我笑着嘱咐,她冷眼看门外。 知道她担心什么,我想说她根本没必要这样,如今的我早已今非昔比,有一条闻名全日本的大腿让我抱,就是甄太。 甄太对我很感兴趣,我不在意被他玩弄来交换一些东西。 “安心睡吧,一切有我,实在不行咱们可以搬走。” 她点头躺下去,我帮她盖好被子就离开了。 来到门外我顺手关门,保罗皱眉盯着我脚,姨父眉头锁的更紧。 不理他们我直接下楼,姨父跑来抓我手。 手腕被死死捉住,我一点没客气,直接让他松手。 我俩在楼梯口这,我脚踏在台阶上,他在台阶最上面,皱眉问我:“你要搬走?” “如果你们对暖馨就是肆意打压这种态度,那么我必须般,她是我一心一意呵护大的,我和她大声说话都舍不得,你们就这样对她?” 他走下两级台阶捉住我另一个手腕,深呼吸解释:“总不能因为你姨妈一个人就迁怒于我吧?她和暖馨之间发生了哪些事我也不清楚,再说就算矛盾产生了也是自己家人,总不至于搬走吧?” 保罗来到姨父身后说:“叔叔说的很对,有问题解决掉就好,搬走这种想法就算了,你们两个单独出去住谁能放心?” 一楼客厅灯关着,应该小姨关的,她回房了,姨父苦口婆心说:“蓝纱,从你来日本,我对你什么样你心里清楚,我千依百顺处处哄着你,就这么一走了之会不会太让人寒心。” 他说对我千依百顺,原来他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我笑道:“行,你千依百顺是么?现在放开我,松手。” 他脸发青向我保证:“我知道你要找你姨妈谈,这样,容我一个晚上,我去和她谈,你和暖馨就安心在这住,我保证今晚以后,咱们全家再也没有不愉快,保罗在这,保罗当见证人,如果我没办到,让保罗送你俩走,如何?” 保罗双手拿鸭舌帽点头:“对,就给叔叔一晚上时间吧,我也可以找阿姨沟通,你今晚去我房间睡,我俩这就去阿姨去。” 他俩摸黑下楼,我刚到保罗房里就听小姨冲姨父喊,喊的什么听不清,房子隔音效果好。 十分钟后我来到暖馨门前,楼下大嚷大喊依然持续,暖馨肯定没睡,我就敲门。 她笑容平淡给我开门,楼下有东西摔碎,姨父喊:“我什么时候对她有那种想法了!” 暖馨听到这句以后挤出一丝笑容,蛮冷的。 我关门推她去床,她突然和我翻旧账,冷声说:“当初某人好像做了一桌子菜给月胧姐吃,我都两年没吃到。” 看来这小东西精神了,我按她坐床上,站旁边回答,“明天就做,八菜一汤好不好?” 她心里满意嘴上不说,不过表情很傲慢,于是我也翻出来几件事,脸红指控她:“你还给保罗捏肩膀,他还说什么颈椎病,我看他活蹦乱跳根本没病。” 她低头笑的很坏,小嘴巴嘀咕说:“破记性真好。” 她声蛮小我听不清,但我知道她心情不错,于是趁势追击和她讲:“我也有颈椎病。” 她坏笑抬头问:“嗯,然后呢?” 我脸烫说:“你故意的吧?我都暗示自己有颈椎病了,你还不赶紧……”她不听我说什么,只管摸她自己脖子,还很痛苦的对我说:“最近学业太重,我脖子和肩膀也疼呢。” 明知她在骗人,我却真怕她肩膀疼。 主动给她捏肩膀,我俩一起坐床沿,她背对我展示畜类拔萃的曲线,我按的力量很柔。 以前经常给客人捏肩膀,我清楚穴位。认认真真按摩一小时,她头突然无重心后仰,曼妙曲线直接靠近进怀里,她睡着了,带着甜笑睡的。 她后脑勺挨在我肩上,秀丽的单马尾有些碍事,我脸烫没看她,而她粉润透明的唇瓣离我很近。 她两片唇没完全闭合,吐息中隐隐可见雪白的贝齿,于是被她嘴中那种甜味熏染以后,我果断选择离开。 我非君子,但也不是小人,给她盖好被子离开以后,我很庆幸自己战胜了内心深处萌发的罪恶。 躺到保罗床上,我没脱衣服直接睡,闭眼之前也给保罗留了一半床,毕竟别人房间我不能太放肆。 天蒙蒙亮,我醒了一次,一只手搭在我腰侧压着不舒服,我翻身继续睡,感觉嘴被一个不属于我的舌尖轻轻点开碰了牙齿,我没睡醒哼唧一声,他就躲远了,然后我隐隐约约听到一声叹息。 睡饱了睁开眼,我先是闻到一股浓香四溢的奶茶味,保罗捧着一杯热奶茶坐在床沿冲我笑。 他眼眶发青,好像一夜没合眼,一脸疲倦笑道:“早上好,喝口奶茶提神吧,我刚沏的,注意有点烫,我拿着你喝。” 奶茶送来我嘴边,我笑着拒绝:“我很少喝舔的,不过谢谢你。”他皱眉嘟囔:“不喝甜的?你很甜阿。” 我微微皱眉,他脸扑腾一下红了,起身说:“行我给你拿别的,温盐水行吗。” 我俩走出房间,暖馨还没醒,我开门露头看她一眼,她背对阳光睡可香了。 和保罗一起下楼,我小声问,“昨晚你们谈的好么?”他盯着地面突然咬牙,我就知道谈崩了。 来到客厅,姨父报纸挡着脸在沙发那边,我从他身边经过,报纸就同步移动对准我,不让我看他脸。 我进浴室洗脸,没看见小姨,姨父笑眯眯叫保罗:“保罗同学,我请你过来。” 他语气像慈禧太后,保罗走到他身边一蹦老高:“法克!兄台你印堂发黑呀,拳头打的?” 姨父骂他:“你他妈小点声,你印堂也黑,说,昨晚都干嘛了?我可告诉你坦白从宽臭小子。” 我打开水龙头,小姨在外面问:“蓝纱醒了吗?”她语气轻快好像家中发生重大喜事,说的每个字都饱含笑意,我关上水龙头以为自己听错,按理说昨晚发生那么大事,她应该暴跳如雷变身东方不败,现在却…… 小姨打开浴室门,笑靥如花叫我:“姨妈房间有卸妆液,画妆工具也现成的,你在这洗什么?而且姨妈房里有浴室,快来姨妈领你去!” 小姨太热情了,我心里反而没谱。 来到小姨房间,保罗在外面问姨父,“阿姨怎么回事?她昨晚不这样。”姨父举着报纸冷笑道:“这你就要问蓝纱了,她自己干的好事,等会必须让她解释清楚。” 我卸妆,洗脸,刷牙,重新上妆等等一套工序走完,小姨就笑眯眯瞄着我。 我放下唇膏看她,发现梳妆台上有个文件袋,甄太送给暖馨的,就是那四件礼物里面的,而文件袋已经拆开,里面是空的,我猜里面东西被小姨拿走了。 “蓝纱,暖馨周末那个成人礼就你去吧,你是她哥,你去最合适了。”小姨笑的万多桃花开来到我面前,我略有震惊,她居然一夜之间同意我出席暖馨的成人礼,这不科学。 “宝贝儿,你和姨妈说实话,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姨妈坐下来和我挤一把椅子,好在我屁股小,挤的下,不过她问的东西让我无语。 我无奈笑道:“姨妈我是什么身份您不清楚?我会交男朋友?” 她一口否定我:“蓝纱,你不用遮遮掩掩,姨妈可以郑重其事的告诉你,你交男朋友一点不丢人,甚至理所当然,凭你这种姿色想娶你的人还不挤破头皮,姨妈现在只希望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我哭笑不得看向窗外,姨妈问:“这个文件袋谁送来的。” 我盯着窗外景色回答:“甄太。” 姨妈一下谨慎了,她认为自己听错了,小声问:“你说谁?” 我重复:“甄太。” “大公子?”姨妈知道甄太这个人我不惊奇,但我惊奇她的反应,她突然喊起来吓我一跳,这时保罗在我看不见也听不见的地方问:“那文件袋里面是地契?” 姨父点上烟回答:“那已经不能叫地契了,那是占地面积惊人的一个度假村,包括员工和管理层配置一应俱全,接到手里签个字就可以直接营业,这种大手笔你相信?刚才差点把我吓死。” 保罗问:“那地契是真的吗?” 姨父回答:“我打电话确认三遍了,人家律师所和相关部门等着这边签字呢!” 保罗又问:“谁这么壕追暖馨。” 姨父冷笑道:“哪里是追暖馨,那上面白纸黑字写的一清二楚,第一合法受益人和法人代表都写的蓝纱小姐,但要暖馨签字才能生效,我没见过那种保密条款,写的太周密了。” 在房里小姨眼中射出的激光几乎把我秒杀,抓起我手问,“回答姨妈,你把身子给他了?” 我头痛欲裂回答:“没发生那种事。” “甄太嫌弃你是男孩子?” 那倒没有,他嫌弃的话就不会折腾我一个晚上。 我脸红不自在,因为想起那天晚上甄太风花雪月的手段,姨妈老谋深算,一眼就看出我和甄太有过肌肤接触,我眼神躲闪却逃不过她的火眼金睛。 “蓝纱,帮姨妈联系一下大公子,我要见他。”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甄太请客 小姨要见甄太,我不能做主,一方面甄太行踪不确定,另一方面他脾气不好经常训人,如果和小姨发生哪些不愉快,非但不利于我,还可能牵扯老师,而且我和甄太之间有协议,我是玩具,他是主人,我让他开心,他给老师治病,所以我俩关系并不明朗,朋友都算不上。 “小姨,我和他不熟,我请不动他。” 小姨看一眼文件袋,表情肯定说:“相信姨妈,你绝对请得动,现在用你手机打给他。” 打给甄太,小姨耳朵贴在我手机另一边听,甄太接听以后很不耐烦,问道:“干什么!” 我尴尬的咳了咳,问他:“你干什么呢。” “当然晨跑了,以为都像你,成天宅在家,瘦的一阵风能吹跑,不过桃子臀很肉,捏着很不错。”这话挑明了我俩关系,我脸烫直奔主题:“我家人想见你。” “见我?什么时候说的。”他语气不冷不热不太高兴,我回答刚才,他冷笑道:“刚才?昨天想什么来着?见不上!忙!我接你那天再说吧。” 他中断通话,我不敢看小姨,这时电话又打回来,他改口了,心不在焉问:“找我什么事。” 我看向梳妆台镜子,从那可以看到小姨脸,她也通过镜子对我使眼色。 她挑眉示意桌上那个文件袋,我说:“你送暖馨那个纸封……”他笑着问:“拆开看了?满意吗?” 文件袋里是什么我并不知道,小姨表情急切通过镜子冲我点头,我回答:“满意。” 他呵呵笑:“满意就好,还以为你不会收,其实我原打算选个果园或者甲斐(地名)那边有个牧场也不错,谁让你嘴馋那么爱吃,等你下次生日吧,那个牧场真不错,一直由武田家经营,可以骑马。” 我听不懂他说什么,小姨突然起身在我身后乱走。她走过来走过去,双手使劲绞在一起,眼神兴奋的不行。 “昨晚睡的好吗?怀念我这两只手了?”他问的不怀好意,我平常心回答:“没怀念。”本以为自己面无表情回答的很冷,结果镜子里的女孩嘴角微微勾起,同时抬高下巴用眼尾看我,似乎是欲求不满的挑逗姿态,我吃惊,她也在镜子里吃惊,她面颊泛红冲我眨了两下眼睛,一脸无辜的样子居然把我电了一下。 果断移开视线,我低头盯着自己腿,他坏笑道:“你骗谁呢,前天晚上你都适应了,我后来亲你,也知道回应我了,这不挺好吗,你我都开心,干什么不想我。” “……我没想那种事。” “谁说你想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呢?” 还好这些话小姨没听见,不然我就找地缝钻了。 小姨按耐住兴奋坐回来,甄太正好切话题,问道:“你家都有谁啊。” 我平常心回答:“暖馨,姨父,姨妈,还有个男孩叫保罗,是美国人。” 他笑道:“干嘛解释这么详细,对我态度认真了?” 我气的牙痒,他笑声不停,又问:“他们喜欢什么呀?总不能空手见你家人吧,那不是我风格。” 小姨通过镜子冲我使劲挥手,我说:“见面礼就算了。” 他说:“那行,那地点我安排,今晚十点整,金色琴弦,放心你别怕,我昨晚过来看了守骏一眼,他们猛男菜系已经取消了,能吃,就这么定了,对了,暖馨到底喜欢什么,我总感觉另外三件礼物太寒碜了,算了我和她见面聊吧,你一百年不放一个屁,瞅见你就烦,不说了。” 他中断通话,小姨小心翼翼问我,“暖馨昨晚没生我气吧?” 提起这件事,我非常不乐意,之前我不知道真相,原来暖馨不理我这事是小姨操纵的,不过我也非常开心,因为两年来暖馨和我一样委屈,甚至逼的她昨晚说出那些话,我惊喜之余满足的要死,而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耐下心来经营和暖馨之间的关系,让她和我变得更加亲密牢固,总而言之不许她变心。 但这些话不会说给小姨,她立场已经很明确,如果我和暖馨发生点什么,小姨肯定不带让的,那就绕开小姨避其锋芒,倘若真闹到翻脸不认人,我可以带暖馨去京都,至少我有把握甄太一定收留我俩。 “小姨,我不希望咱们家任何人控制暖馨,或者打压暖馨的思想,如果再有这种事,我只能把她带去京都了,我把她带来日本,不是让她挨欺负的。” 小姨思绪早飞到甄太身上,不过我这么一说,她一下紧张了,当场承诺再也不会出现这种事,顺便还我批评我一顿,说我不该产生离家出走的念头,还说这里永远是我和暖馨的家。 说好给暖馨做八菜一汤,要从早上开始准备,晚上好做给她吃,但甄太说晚上金色琴弦一聚,八菜一汤只能被迫搁置。 傍晚暖馨被校长开车送回家,我已经把早上发生的一切用短信敲给她了,所以小姨对她格外热情,暖馨选择欣然接受,但这只是表面。 暖馨从小在我身边长大,她是不是真高兴我太清楚,她和小姨之间已经存在隔阂,尽管她笑容优雅一口一个姨妈叫着,可内心深处并不认可宫紫裳。 八点钟全家整装待发,保罗和姨父打扮非常帅,姨父头上抹的油,除了右边眼眶隐隐发青,算得上神俊潇洒一表人才,保罗穿上燕尾服也是风度翩翩的外国绅士,而小姨素颜亮相穿的黑色晚装,不画妆的她看上去竟和老师差不多年纪,逆生长趋势十分惊人。 她们仨打扮像孔雀,我和暖馨还是昨天穿的那套衣服。 抵达金色琴弦,这里是正常营业状态,守骏带着人在大堂迎接,甄太没在场,守骏说话就很难听,他冷笑道:“行呀朝本长庆,你们家算是攀上高枝了,我堂堂守骏也要托大公子的福在这做迎宾。” 暖馨没见过守骏,姨父不理守骏,我们上楼梯,甄太发给我一封短信,写的:一层楼梯口左拐直走,自己来。 我找个借口脱离大部队,甄太果然在远处等我。 金色琴弦一层左侧是个大型茶室,他十多个保镖守在入口,茶室被清场。 我单独走进茶室,偌大的茶室就我和他。 他举着茶壶站在茶桌上,说实话很胡来,金色琴弦茶席全是古董,在他眼中做垫脚石还嫌硬。 走到他面前,他蹲在茶桌上举给我茶壶,我接到手里,茶壶是温的,他让我喝。 “这才是我喜欢的甜茶,以后给我沏这种茶喝,你也尝一口。” 我喝下一口,他一脸不耐烦,骂我:“蠢呀你,这就咽下去了?会不会来点事?没看我在这等着呢?” 我低眉顺目又喝一口,这次含在嘴里没咽下去,他满意了,搂我过去笑说:“这才乖,多含一会,喜欢你的味道。” 我含着茶水不动,他对我真是一点不客气,上下其手想怎么拈就怎么拈。 他变态我知道,但我希望他今晚正常一点,起码别让我在暖馨面前颜面扫地。 我咽下茶水说:“一会上去能留给我点面子吗?不要让我家人知道咱们是这种关系。” 他点头警告说:“如果有一天,你和别的女人胡搞学坏,我就把你剁了永远做女人,你记住了?” 我反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笑的风流不羁,站直跳到地上说:“你非常特殊让人爱不手,答案就是我看上你了,我需要你的绝对忠诚,选择做我的人,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而且你了解我做事风格,我看上的东西,就算得不到也会明抢,我拿你当人,你就别不识抬举非要当狗,同样的,我不限制你人身自由,我做大公子一天,你就是大小姐一天,富贵荣华包括名望,只要我开心,统统可以给你,在外人面前我也会尊重对你,同意的话,就现在挽上我胳膊和我上去,到门口再松开就是了,省的被你妹妹看见,不同意我现在就拿狗链把你拴上带回京都,自己选。” 手举起来摸向他胳膊,我动作僵硬做不到直接去挽,他知道我脸皮薄,笑了一下牵起我手,没让我挽。 被他牵着离开茶室,我们连续上了三层楼。 “金雅追着我来这边了,明天你帮我陪她一天,让她去你家呆着就行,我听她说你俩上次逛街玩的不错。”他似笑非笑看我眼睛,我生怕和他牵手被暖馨撞见,匆匆回答:“行。” 他偷笑我没看见,守骏迎面走过来,停下对他鞠躬,毕恭毕敬叫道:“大公子。” 甄太停下轻轻点头,守骏直起腰板瞪我一眼,嘴巴不屑的撇起来就像我是垃圾。 他挺胸抬头要走,甄太冷眼叫他,“停下。” 守骏不明所以对他微笑,甄太一对柳眉倒竖,盯着守骏眼睛说:“以后见到蓝纱如见我,要称呼她大小姐,还有你们。” 他回头看身后那些保镖,保镖集体冲他低头,这时守骏笑了两声,上前一步问:“大公子我没听错吧,你知道蓝纱什么来路?她就是大宫馆一个坐台卖笑的小脏货,大小姐这三个字她也配?” 守骏话音刚落,甄太那些保镖纷纷流露戏谑的笑,他们怀着看戏心情盯着守骏,甄太就举起粉白的手掌给守骏看,然后玉指轻轻勾了勾,就是让守骏离得近一点,因为守骏身高太恐怖了,甄太需要他弯腰。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明抢 一巴掌煽在守骏脸上,甄太风驰电掣打的守骏一头扎进旁边一个包厢,里面一大桌客人正在用餐。 当守骏晕头转向爬起来,大屁股正好对着甄太。 甄太白皮鞋抬起来,上去就是一脚!踢得守骏向前一窜扑翻菜桌。 屋里客人们纷纷紧贴墙壁注视甄太,保镖涌入室内架起守骏,甄太叫我:“蓝纱,煽他脸。” 甄太背手站在包房以内,眼神冷的可以结冰,我走进包房,金色琴弦保安握着对讲机跑来门口,看见是甄太带头动粗,保安没敢妄动。 来到守骏面前,我想起这王八蛋对老师做的那些事,我呼吸就有些快。 脱下一只鞋握在手里,我攥紧鞋尖,鞋跟朝外。 守骏满头饭菜被保镖架着不能动,看了一眼我手上拎的鞋,他脸色煞白看甄太,咧嘴一笑,道:“大公子,守骏知错了。” 甄太在我身后,我不清楚他表情什么样。 挥起高跟鞋刨守骏脑袋,我一下给他头皮干开了。 连续刨他三下,我力量一下比一下狠。 鞋跟刨断了,我脸上溅了几滴血,最后一脚踢中他裤裆,守骏疼跪了。 他两个大膝盖噗咚一声跪地,疼的血和汗一起流下来,嘴里咬牙骂我:“蓝纱我草你妈……” 甄太身后保镖同时上前,守骏脑门挨地抱紧我一只脚说:“祖宗我错了!守骏真错了!大小姐我知错了,饶了我吧。” 他声音发颤,甄太上前两步揽我肩膀,居高临下问他:“你叫她什么。” 看来我那一脚踢的很有水平,守骏疼哭了,脑门贴着地皮喊:“大小姐!” 甄太弄着头发冷笑道:“大点声我听不见。” 守骏喊的鼻涕泡和眼泪一起冒出来:“大小姐!!!” 走出这个包房,金色琴弦保安纷纷低头退远,我一只鞋打坏了不能穿,走路就一上一下的,甄太弯腰抱起我吩咐:“去给小姐买鞋,还要这种款式。” 我们渐行渐远,金色琴弦依然歌舞升平,保安冲进包房扶守骏,六个人合力才把他大体格子架起来,但守骏没抬头,任由鲜血滴在地上。 当他缓缓抬起头,脸上那种阴森让他面前保安集体退后一步。 去见小姨全家,甄太原打算在门口放我下来,暖馨正好打开包房门。 看我被甄太打横抱着,暖馨微微皱眉,甄太放下我让保镖扶,笑着打招呼:“晚上好暖心。” 暖馨笑说一句甄太哥哥好,来到我我面前问:“脸上怎么溅的血点子?左脚鞋子呢?”这时小姨迎出门,她没敢认甄太,因为甄太表情平滑,不失优雅,何况他样貌惊人笑容甜美,小姨面色红润问,“你是?” 甄太从不对人鞠躬,上次见暖馨是个特例,他伸出一只手给小姨,笑道:“你好我是甄太。” 小姨大惊失色笑起来,和他握手称赞说:“大公子居然如此年轻俊俏,真和传言不太一样,快请进!” 进屋分别介绍姨父和保罗,他俩就没小姨那份热情,尤其保罗认识甄太,甄太让人揍过他,保罗没忘。 我们上桌,甄太坐主位,我在他旁边,我另一侧是暖馨。甄太另一侧是小姨,然后姨父,保罗。 暖馨用纸巾帮我擦脸,甄太笑说:“听说你们家中国人比较多,我就特意让人换了圆桌和椅子。” 小姨一直说大公子太客气了,姨父出于礼貌微笑点头,保罗根本不看甄太。 菜上齐我们动筷,姨父和保罗缄默寡言,然后我和暖馨边吃边聊,小姨和甄太聊。 最开始话题一直围绕我展开,这期间小姨暗中瞪我好几眼,让我给甄太夹菜倒酒,然后酒我倒了,夹菜就算了。 夹菜这种事太暧昧,何况暖馨在场,我照顾暖馨还来不及。 后来吃差不多了换上茶席,保镖在门外说:“公子,小姐鞋送到了。” 小姨看门口,包房门没开,姨父和保罗这才发现我少了一只鞋,甄太在我耳边说:“去门口把鞋换上。” 来到门口换鞋,保镖伺候我穿的,我没想到他们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小姨看到以后非常高兴,双手给甄太倒茶。 我关门回来,姨父有点不高兴,当茶水喝的差不多了,小姨这才挑明这次见甄太的主题。 小姨拿出几页纸,我和暖馨一起对着那些纸皱眉,甄太看完我俩脸色顿时笑了,对着茶桌笑的,说明他心中有数了。 小姨笑道:“大公子,实不相瞒这份礼有点重了,我们家只是小生意人,这种礼我们不敢收。” 甄太拿起茶杯笑道:“这份礼我是送给暖馨的,在送之前我有仔细考虑蓝纱的背景,她在中国曾经出任大型娱乐场所总经理,我觉得她管理这个地方应该不难,所以我在法人名单上填的蓝纱,然后在暖馨结成合法婚姻以后,这份礼物会正式转到暖馨名下,有不妥之处吗?” 保罗看小姨,姨父汗颜不抬头,暖馨小声问我:“那些纸是什么?”我暗中冲她摇头。 小姨手按在几页纸上一直不拿开,指尖反复敲击纸张,节拍非常快,敲了大概三秒钟,她抿了抿唇,摇头说:“是这样的甄太公子,我个人觉得蓝纱还小,她年纪太轻还没定性,社会经验也不足,这个地方万一在她手中垮掉,未免太可惜。” 保罗听后对着桌面一笑,姨父保持低头姿势嘀咕:“太他妈丢人现眼了,这婆娘还真好意思开口,她这是明抢呀。” 保罗在姨父耳边小声说:“我觉得阿姨有点过分了,那是暖馨和蓝纱的财富,她怎么能要,这叫眼红吗?” 姨父回答:“闭嘴吧,一会实在不行咱俩就走,我可丢不起这人。” 甄太听完小姨一番话,做出深思熟虑的样子,其实答案就在他心中,他仅仅是装样子。 “宫紫裳小姐这番话也对,不过。” 小姨忽略了他最后的不过,笑容满面说:“就是说嘛,大公子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如果不是真心替蓝纱着想,我也不能提出这种担忧。” 甄太最讨厌说话途中被人打断,不过这次他给足了我面子,他没生气,反而心平气和讲:“宫紫裳小姐,请你让我把话说完,我个人感觉你这种担心纯粹多余,但我意思并非表示你是恶意,我知道你完全出于好意,蓝纱和暖馨是你的亲属,你身为长辈为他们考虑这很正常,但是,孩子总归要长大,不能不让她碰壁,我倒是真心希望蓝纱能把那个地方弄垮,这会给你提供很丰富的营销经验,好在将来拿出更好的成绩,你看我说的对么?” 甄太侃侃而谈说的似乎蛮有道理,而且话锋婉转用词恰当,以前没看出来他修养这么好。 小姨笑容不变,回答:“实不相瞒大公子,蓝纱从小在我身边长大,她这个孩子比较冒失,做事也是丢三落四,我对她性子太了解,这个地方交给她……” 甄太眼色微变,问道:“蓝纱从小在你身边长大?她从小就在日本?” 暖馨手放到我腿上轻轻抚摸,我看她脸,她皮笑肉不笑注视小姨。 小姨笑容僵硬,似乎被甄太问住了,隔了几秒以后,她盯着茶桌说:“对呀,蓝纱是在我身边长大的。” 姨父拍案而起对甄太行礼:“恕我失陪。” 姨父转身离席,保罗没走。 保罗眼皮懒得抬,小姨脸上挂不住,喊姨父:“你干什么去?喂!回来!” 小姨追出包房,甄太叫保罗,“那个蓝眼睛帅哥,麻烦关一下门。” 保罗拉上门,屋里就剩我们小字辈了,甄太憋不住笑,问我们:“宫紫裳小姐真是你们三个小姨吗?做过鉴定吗?” 保罗来到我身后说:“阿姨怎么能这样?还不如直接说把地契名字改成她宫紫裳,这不更痛快?” 暖馨笑道:“她不一向如此?步步为营,精打细算,谁知今日棋逢对手,甄太哥哥比她能说,搞的聊到现在居然聊出一个大笑话,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保罗说:“这叫眼红,人眼红的时候就会冒冒失失说错话。” 甄太笑道:“原来你们兄妹俩会分身术的,宫紫裳说你们在日本长大,十零却告诉我你和暖馨在中国相依为命苦苦挣扎,你俩也教教我分身术,省的我太忙总是抽不开身。” 他们聊了几分钟,我没插嘴,这时姨父风风火火走进来,拍到桌上一支钢笔。 姨父脸被挠花了,有血痕,笑呵呵问甄太:“这几张纸你确定送暖馨?” 甄太微笑点头,姨父扯过纸放到暖馨面前,打开钢笔递上来说:“他送你了,你马上在这里签字,然后我派朋友去办,明晚给你答复。”他最后这个答复说给甄太听的,甄太皱眉打量姨父,眼中带着一种欣赏。 姨父问甄太:“可以吗?” 甄太理所当然点头。 姨父拍暖馨肩膀,说:“现在签。” 暖馨行云流水写下名字,姨父收起几页纸,冷眼对甄太说:“谢谢你这份大礼,不过请甄太公子记住,我叫朝本长庆,有朝一日,你的这份大礼我会以个人名义双份奉还,所以蓝纱不欠你的,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一家老小就不耽搁甄太公子休息了,告辞。” 姨父后退一步冲甄太鞠躬,保罗也鞠躬,暖馨起身说:“甄太哥哥我们先走了。” 甄太看了暖馨一眼微笑点头,然后皱眉注视姨父。 姨父和保罗率先离开,暖馨在门口等我。 我起身,甄太说:“别忘了明天帮我照顾金雅,晚安。”他眼色怪怪的,眼中带着一种期待。 我和暖馨下楼,发现小姨不见了,保罗问姨父,“阿姨呢?” 姨父嘿嘿一笑跑去厕所,我们仨跟着他,没到厕所门口就听小姨喊:“朝本长庆杀千刀的放我出去!” 姨父嬉皮笑脸喊:“吵什么吵,孩子们都看呢!” 姨父把拖布杆卡在门框上,小姨出不来。 姨父拆掉拖布杆,小姨冲出来就要挠他脸,但我们仨在场,小姨不好发作,只能咬牙切齿控制情绪,同时问姨父:“怎么把孩子们领下来了。” 姨父一脸无辜说:“饭局结束了,我把甄太打发走了。” “你!”小姨抓他领带,气的小脸通红问:“地契呢!” 姨父眉飞色舞说:“甄太收回去了,你不说礼物太重咱们受不起吗?我就按照你意思办了。” 小姨简直要昏倒,抓着姨父领带喊,“朝本长庆,朝本长庆!你他妈的……”结果小姨真昏了。 姨父哭笑不得抱住小姨,她已经不睁眼了,姨父叹气说:“地契没收回去,在我怀里呢!我逗你的。” 小姨瞬间复活问:“真的?” 姨父又说:“不过暖馨已经签字了。” 小姨又昏了。 回家路上,姨父开车,小姨坐副驾驶,我们仨挤后面。 小姨面无表情盯着窗外,保罗一直偷笑,暖馨闭目养神靠着车窗,然后小姨突然笑了,暖馨睁眼看她,姨父骂小姨,“神经病啊你,又哭又笑又昏倒的,拍恐怖片呢?大半夜的别吓我们。” 小姨不回答却在通过镜面看我。 她目不转睛盯着我,黑漆漆的眸子幽暗深邃,我就毛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试金石 回到家,因为之前发生那些事,我们全家没聊什么,各自回房直接睡的。 第二天一早,我很后悔告诉小姨金雅要来,如果我不说,家里就不会…… “朝本长庆!厕所洗完了吗?保罗把客厅再擦一遍!” 暖馨捧着课本和我坐楼梯上看他们忙,她笑着问:“你告诉宫紫裳那个金雅是甄太的小妹?” 我也是经过种种考虑,才说金雅是甄太的妹妹,小姨已经魔怔了,非要撮合我和甄太,万一我说金雅是甄太床伴,而金雅天人之姿气质夺人,小姨再泼金雅一脸硫酸,这种责任我可担不起。 金雅是谁我已经毫无保留暖馨,她提醒说:“你最好先和金雅打个招呼,别金雅来了说漏嘴,你怎么收场?” 暖馨思维方面比我周密,她出门去上学,我没有金雅手机号,就给甄太发了短信,甄太回了一个ok。 九点多,金雅来了。小姨拽上姨父和保罗一起欢迎,我打开门,金雅背手冲我们鞠躬,披肩发倾泻下来垂在脸蛋两侧。 当她抬头展现气质微笑,姨父和保罗两匹色狼瞬间被她花容月貌所征服,而她身后保镖捧着各种礼物,这才是小姨感兴趣的。 请她进屋,保镖放下礼物就离开了,小姨打开甄太点名送给她的礼盒,双眼就被里面的金银首饰照的闪闪发光,而姨父得到了一套烟具,我不懂吸烟之人喜爱什么,可姨父眼中透出一种欣赏,总之非常满意。 没人知道保罗获赠了什么,保罗不碰那个礼盒。 和金雅挨着坐,我问她:“我的呢?”她们人人有礼,唯独没有我的份。 金雅坐姿淑女,双腿并合很紧,两个膝盖挨着我腿说:“你获赠美人一枚,不过能不能得到她的芳心,要看你自己表现。” 美人一枚?我皱眉问:“不是甄太他自己吧?算了吧,白给我都不要。”这话我说出来逗金雅的,如果甄太在场我可不敢说。 金雅笑容凝固嘴角抽了抽,小姨合上礼品盒放在腿上,一脸热情说:“大公子太客气了,他拜托我们照顾金雅小姐,本该是我们热情款待才是,结果却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们家只是小生意人,我们不敢收。” 姨父眼皮懒得抬,说:“不敢收你倒是把礼盒递给金雅小姐呀,还抱在腿上干什么?” 小姨暗暗咬牙瞪姨父,保罗撇嘴一笑起身问:“叔叔阿姨还有金雅小姐,你们喝什么?我去弄。” 我纳闷今天是什么日子,礼物没我的份,保罗弄喝的也不问我。 金雅优雅一笑,回答:“温糖水,有劳。” 小姨神色尴尬说:“果汁。” 姨父没好气说:“凉白开。”这时保罗绕过茶桌单独问我:“你喝什么?” 金雅抬头看保罗,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我说:“随便。”他点头说:“那就牛奶吧,牛奶对身体好。” 姨父在对面眯了保罗一眼,金雅看完姨父脸色暗中一笑。 喝的摆上桌,姨父对金雅皱眉,他暗中观察金雅一阵了,突然问:“金雅小姐看上去有些面熟,你好像当初那个当红女星叫什么来着……”姨父使劲挠头,小姨听不懂只能陪笑,金雅点头:“朝本先生好眼力,家母确实是一位影视演员,她息影很多年了,我长相随母亲。” 感觉她这番话似乎在哪听过,我一瞬间蒙了想不起来,姨父点头称赞:“怪不得金雅小姐气质卓然,原来是几辈人高贵血统的完美沉淀。” 一小时后,小姨带领姨父和保罗在楼下弄午饭,我和金雅呆在暖馨房里,金雅非常懒,见到床就躺,属于能坐着绝对不站着,能躺着绝对不坐着,她躺下以后还不老实,各种抬起长腿绷直脚尖,然后自拍美腿。 她在床上拍,我坐床沿看,她拍完以后却又不保存统统一键删除。一点痕迹不留。 “你说男生是不是都喜欢这个。”她轻轻拍腿,我觉得这个问题很白痴。 我盯着窗外不吭声,她略有不满,态度冷漠说:“知道你腿美,你神气什么。” 我摇头回答:“你不觉得自己问的东西很白痴么,谁不喜欢漂亮的。”她哭笑不得问:“你敢说我白痴?” 上次帮她逃跑就发现她爱臭美,我无奈说:“你长得什么样,自己还不清楚?没看到你刚进屋我姨父和保罗表情什么样?”她好奇问:“他们什么样?” 我笑说:“两个家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听完非常得意,我就特放松,她气质好从不生气,和她呆在一起我不用担心说错话,这和她平易近人的谈吐有关,上次帮她逃跑我就发现,不管是什么身份什么行业的人,只要和她沟通,她肯定一视同仁很有礼貌。 “甄太对你好么?”问她这个我纯粹出于好奇。 她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反问:“你觉得大公子人品怎么样?” 我秒回:“他就是世界第一变态,没人能超越他。” 她眼色沉下来,嘴角抽了两下,我盯着地毯说:“他欺负我老师。” 她扑哧一笑,我沉浸在伤怀当中就问她:“你喷什么?” 她摇头说:“如果我没记错,大公子已经请了本多俊义给你老师治病,一夜同床换第二次青春,你不觉得反而是十零赚了吗?而且看待事情不能只通过眼睛,要通过心,你不觉得十零对大公子印象很好吗?她不排斥大公子。” 这倒是事实,老师被甄太欺负之后,只是郁闷了两天,甄太第二次来找她,老师对甄太态度明显变了,好像把自己被欺负的事给忘了,这点很可疑。 “世间任何事物都是相对的,如果你对大公子好一点,他对你和十零的态度说不定就变了,我是他枕边人,当然把他性格摸的很透,不然我也不会一直坐稳他的床伴,假如把你对十零的温柔复制给他一些,你们关系一定非常融洽,他已经散布消息说你是他的大小姐,有了这个头衔,你不觉得自己应该履行一些责任吗?” 我一直盯着地面,她补充说:“或许将来有一天,你会惊讶发现他远比你想象当中优秀很多倍,与其到时后悔,不如趁他现在对你有兴趣,多在他心底留一些美丽的东西,我……”急促的手机铃音把她打断,她看一眼来电人姓名,笑着打发我离开:“可以让我接个电话么。” 我离开房间帮顺便帮她关门,她笑容消退瞬间换了一个人。 房间剩下她自己,她静态般走路姿态又一次出现,来到窗边接听手机,她嘴中发出第一个音符居然是男子富有磁性的高亢声线,而我不在室内,就没见到这让人震惊的一幕,她笑道:“上午好父亲。” 电话中的男人语气十分和蔼,笑道:“甄太,听说你指定了一个新的女伴,还赐给她一个头衔,有这事吗?” 她眼若寒潭没有温度,盯着窗外景色回答:“有。” 男人笑意更浓,问道:“看来这个女孩一定过人之处,否则我大儿子不会如此中意,那就领回家让父亲看一下吧,你二弟媳妇已经有了身孕,而你这位当哥哥的一直没个准信,如果这姑娘不错,我看就把婚事办了吧,父亲也好早日享受儿孙满堂的齐人之福。” 金雅面无表情问:“今晚见吗?” “可以呀,你来定夺。” 金雅冷笑回答:“今晚不行,下周吧,下周我领她回京都。” 手机中没声音,她父亲显然不满意了。 “是你说让我自己定,你现在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我又惹你生气了?原来我威名远播的父上大人就这点破肚量。” 电话中男人语气骤然冷了一分,忍着气说:“甄太,不要过分透支我对你的宠爱,你知道我最宠你。” “你那不叫宠爱,请你把宠字去掉,你爱的是我,死变态。”金雅中断通话,手机第一时间又响起来。 她接听问:“又干什么?” 这回电话中的男人让了一步,换作商量语气问:“下周几可以把她领回来,我让人提前准备见面礼。” “我暂时不能确定日程,你再多想我几天吧,想的要死就自己忍着,忍不住就早点切腹,省的那几个小的和我争家产,不说了,挂线了。” “你先别急着挂,你能否对我尊重一些,你要什么我没给?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盯着自己玻璃反射中的花容月貌回答:“我要的你永远给不起,因为你根本不了解我甄太是什么人,下周见。” “如果我今晚就要见你和她呢。” 她冷笑中流露几分不屑,低头问:“你敢威胁我?” 电话中传来一阵狂傲大笑,“我高贵的儿子!这不是威胁,这是衡量她在你心目中是否有足够的份量,要赌一次吗?就让你那位新上任的大小姐来做这次豪赌的试金石,如何?”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掌 光宗和甄太 小姨和保罗在厨房忙着做菜,姨父偷懒跑出来找我。 “晚上去看游女表演有兴趣没?”他话音刚落,楼梯响起一阵脚步,金雅风风火火跑下楼,神色非常难看。 来到我和姨父面前,她对姨父鞠躬说:“金雅临时有事,唯恐今日无缘再和几位欢聚,金雅改日再来谢罪。” 小姨和保罗走出厨房,金雅冲小姨鞠了一躬,就跑去门口穿鞋。 我们一家四口送她到门外,她和众多保镖一起上车,姨父嘀咕说:“这丫头怎么好端端就跑了,家里出事了?” 她车子刚开远,我手机就响,甄太打来说:“现在把你脸上妆重新画一下,画的用心点,然后等我电话,半小时后来接你。” 他中断通话我一头雾水,半小时后他果然来了。 我对着镜子放下唇膏,小姨在旁嘱咐:“刚才金雅走的那么匆忙,这大公子家说不定出了什么事,你陪他出去一定谨言慎行,不要惹他不高兴,如果他找你是为了调情,那就听姨妈的话,务必伺候好他。” 门铃被按响,小姨笑容满面跑去开门,但门外不是甄太,而是他的保镖,三个保镖见到我就说:“小姐,请。” 他们请我上车,门外路上六辆轿车摆成一条直线,小姨热情款款上前一步,问:“大公子来了怎么也不进屋喝杯茶……”保镖举手阻止她上前,冷着一张脸回答:“公子找小姐有急事,我们就不打搅了,告辞。” 上车和甄太坐一块,他脸对着另一侧车窗,看不到他表情。 保镖上车以后,车子陆续开动,这时他手摸到我肩膀,搂的很紧。 被迫靠在他肩上,我发现他眼神格外凝重。 他手沿着我后背摸下去,从我打底裤口袋里取出手机,吩咐说:“打给暖馨,我来听。” 他表情冷的吓人,我打给暖馨,他拿走手机以后变脸飞快,微笑接听说:“暖馨,我是甄太哥哥,你哥和我在一起呢,你十零姐姐身体出了状况,我俩回京都看一眼,如果十零没什么事,可能两天一夜就能赶回来,不耽误你事吧?” 听到老师出了状况,我心提到嗓子眼,暖馨说:“行的可以,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甄太笑道:“谢谢暖馨,甄太哥哥肯定给你带礼物,回见。” 手机塞回我手里,他搂紧我腰说:“十零没事,你别担心,我刚才只是找借口搪塞暖馨,我父亲要见你。” 我听后问:“你老爹不会和你一样可怕吧?” 他无奈一笑,低头看我脸,问:“我就那么可怕?” 他脸色稍缓,我不回答,他笑着皱眉,说:“我父亲膝下有三个儿子,我是长子,所以被人称作大公子,我二弟三弟是双胞胎,但他俩样貌并不相同,我二弟叫信秀,由于不是我母亲所生,信秀在家中地位低于我很多,对此他怀恨在心,我就要你记住信秀很会骗人,你千万别被他耍了给我出洋相,至于我三弟,我就不多说了,你应该见不到他,他是戴罪之身一直被罚禁闭,还有一点就是,他从小喜欢我,一直想要我,你信吗?” 他唇红齿白问的明媚动人,我觉得他这种人产生跨性别恋情并不稀奇,何况是被别人暗恋。 转乘各种交通工具回到京都,我们傍晚以前抵达甄太家。 甄太家不像本多俊义和长谷川家住的那种老房子,他家极端奢华,类似旧时代的总督府或者公馆。我和甄太这辆车开进院子,后序车辆并未继续跟进。 车子通过花园和草坪,停在一栋五层洋楼大门口,仆人冲下洋楼台阶给甄太开车门,甄太不下车,只是问:“他在哪。” 仆人毕恭毕敬回答:“主人在茶室和二公子下棋,需要通知主人您回来了吗。” “不必,我自己去茶室找他。” 仆人轻轻关好车门,司机发动车子绕过洋楼继续向前,然后五分钟过去,车子依然向前开,我就惊讶的不行,原来甄太家可以这么大,可以在自己家地头上种植各种作物,甚至铺出一条安静无人的公路在金色麦田中间。 车开上一段上坡,远处有栋古色古香的建筑,应该是茶室。 甄太盯着车外吩咐:“一会见到他,你俩不必管我,站在小姐身后就行。”司机和坐副驾驶的保镖听后同时低了一下头。 车停下来,司机跑下车给甄太开车门,我俩一起下车,然后甄太站直让我帮着整理衣领。 快速帮他整理衣扣,我感觉他身上有些细节不大对劲,我俩同是男人,但他存在很别扭的细节,具体哪里别扭,我又说不清。 我整理完,他弯腰凑近说:“从这一刻起,咱俩既是情侣更胜夫妻,你是女儿身,而非女装子,懂了?”我轻轻点头。 司机站在我身后,保镖利用甄太嘱咐我这段时间,在这个古建筑门口游荡一圈回来复命,说:“公子,族中几位家佬都在里面,您还要从正门进吗?” 这个保镖就是当初打我那个人,他低眉顺目汇报完,甄太笑说:“我一向光明磊落,岂有从旁门入内之理。” 他傲慢一笑走向大门,保镖和司机原地没动,我匆匆跟上甄太,他俩才举步跟在我身后。 他背手迈过门槛,我走到门口就没敢上前,之前没仔细留意这个院落的规模,现在一看,才知道这个大院子广袤的惊人。 我迈过门槛,院内人头密集却非常分散,四周白墙青瓦下面,每隔十米就跪着一个人,跪的挺胸抬头纹丝不动,而远处有很多穿着和服的人在遛马,重点是他们头型属于古代男性那种,穿的衣服也是,所以看清这里以后第一眼,我差点认为是穿越了。 甄太停下来说:“我们家祖先是日本战国时期一位大名,我父亲脑袋有包,就对那段历史比较狂热,所以总是把家里搞得如同儿戏,我看不惯他这套,就不愿意在家呆着,我爷爷在世时家里根本不这样,所以一会见了我父亲,他说什么,你大可不必往心里去。” 跟他后面向前走,我们四个在这里倍显渺小,途经几桌茶席,用茶的人纷纷起身对甄太行礼,男男女女都有。 甄太目空一切继续向前,遛马的男丁也在骏马之上对他鞠躬,四周最外围那些跪着的人也脑门贴地行大礼,可见甄太在家中地位实属不凡,不过那些用茶的人眼色很怪,尤其甄太走过去之后,他们大部分人对着甄太背影暗暗咬牙,看来甄太在家地位虽高却不受欢迎。 走了一分多钟来到内院,我们还没进去,就听到一个少年撒娇说:“父亲好坏,又杀的人家片甲不留,人家不依!” 这男孩嗓子清脆宛若铃音,冷不丁听到,和甄太音色雷同,却又少了甄太雷厉的话锋和高贵气质,只能单纯评价说好听,但语气完全没有磁性,听上去奶声奶气没有半点男子气概。 我们进入内院,一道风景线引起我高度注意,这里好多人怀里抱着红绸缎,就是三哥五哥平时抱的那种,其实红绸缎当中藏有太刀可以随时行凶,当初五哥他们五兄弟在大宫馆救过我和小姨,还在金色琴弦帮我打架,于是我眼瞪的超大,因为我看到了五张熟面孔,他们五人发现我以后,眼瞪的比我大,居然就是五哥和三哥他们。 这里怀抱红绸缎的人差不多有二十来个,这帮人集体跪在院中等候,他们五人就混在中间。 我边看他们边向前走,突然撞在甄太肩上,他肩膀很香很软,不知何时停下来了,正一脸不悦回头瞪我。 我鼻子撞疼了不敢说,他神色冷淡说:“跟我进去。” 司机和保镖紧跟我脚步,我进了一间香堂,这地方和长谷川家主屋雷同,一件破盔甲摆在最醒目的地方当神供奉,我高跟鞋落在凉席上,香堂后面传出一个男人笑声,他语气亢奋说:“他回来了,我感觉到了,一定是他回来了!快随我出去迎接!” 香堂两边设有茶席,甄太坐到椅子上顺手拿起一个茶碗看,打开茶碗盖子里面是空的,被他直接扔出门摔的稀巴烂。 这时香堂旁门出现一个男人,他约莫四十来岁年纪,穿的复古款式和服,属于传统日本男性。 男人外貌方面综合了长谷川老爹和本多俊义的结合体,国字脸鹰钩鼻,身材酷似老爹高大壮硕,皮肤比较白,眼神也精明。 他不看我们,直接加快脚步来到甄太面前。 甄太一条长腿叠在另一条长腿上面,坐姿非常漂亮,眼皮都不抬。 男人微笑看他,柔声叫道:“甄太。” 男人看甄太的眼神接近狂热,那是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颜色的深情注视,甄太却弃如敝履。 男人更深情的叫道:“甄太。” 甄太无奈一笑,抬头说:“父亲。有话请你直说行吗,我不是聋子,” 好吧我震惊了,一位父亲怎么可以这种眼神注视自己儿子,而男人冷俊的脸上略有不满,皱眉说:“叫我名字。” 姨父也经常让我叫他朝本,甄太深深吸气看我一眼,无可奈何叫了两个字:“光宗。” 甄太叫他光宗,男人一瞬之间像打了鸡血,变的目光如炬血液沸腾,君临天下的气场也当仁不让瞬间展开,他眼神幽暗冲门外叫道:“来人。” 五哥两手空空走进门,目光从我身上扫过,然后毕恭毕敬对光宗鞠躬。 光宗满面红光发号施令:“去通知族中家佬,还有旁系六亲,告诉他们我高贵的儿子回来了,让他们准备礼物哄我儿子开心,还有,甄太喜欢听雨,让辖区相关部门立即进行人工降雨,不得怠慢丝毫,去吧。” 五哥保持鞠躬姿态退到门外,甄太低头一笑,起身说:“她就是你要见的人,要看赶快看,别耽搁我们时间。” 光宗听后看我,高高在上的姿态和甄太一模一样,不知为什么,被他盯着我脊背就翻起阵阵寒意,他眼皮懒得抬扫了我两眼,轻轻点头说:“可以,够漂亮。” 这时香堂旁门出现另一个人影,甄太背手走向院子:“既然看完了,我们就先走了,改天再来给你请安。” 甄太白皮鞋抬起来正要迈过门槛,不盈一握的腰肢已经被光宗搂紧并扭转。 甄太被迫在他怀中转身,光宗盯着他嫣色唇瓣突然低头,我心中喊:我了个擦!这是要亲嘴的节奏吗?我的世界观……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家宴 果然如我所料,光宗要吻甄太,不过甄太早有准备,即便光宗吻到了,也是吻在甄太手掌心。 甄太举起粉白的手掌挡在嫣色红唇前面,光宗微微皱眉没有在意这个细节,于是这个吻在掌心中加深。 由于腰被禁锢,甄太身体在光宗怀里呈现弓字型,这时我才留意到问题所在,甄太身材居然可以这么棒,平时他白衬衫宽松看不出来,如今被光宗圈住腰,我眼见为实才晓得他曲线超一流,绝对够选美资格,但他眼神太过冰冷吓人,和他美貌完全不配,显然光宗的无礼激怒了他。 他对我身后保镖使眼色,眼色非常狠,保镖上前一步说:“主人,请适可而止。” 保镖眼色锐利,光宗意犹未尽放开甄太,不怒反笑问:“你好大的胆色,竟敢阻止我亲近甄太,回答我,你凭什么。” 光宗冷俊的脸上挂着笑意,一步步向保镖逼近。甄太掏出手绢擦手心,一眼不看他们。 保镖面无表情回答:“凭我是一个爱他至深的人。” 光宗停下脚步,我心说保镖完蛋了,这小子脑袋绝对进水了,竟敢说出这种混账话。 我暗暗为他惋惜,谁知光宗笑意变浓,又问:“爱到何种程度?” 保镖不卑不亢平静回答:“宁愿为他去死。” “好,非常好。”光宗点头两次,非常满意这个回答,说:“很好小伙子,你们只有怀着这种热诚,我才敢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交给你们看护,你呢?小姑娘我在问你,你对甄太又是何种态度。”他这是问我。 甄太擦手动作停下来,抬起头用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审视我,他在等我回答。 保镖和司机一起看我,光宗已经来到我面前,居高临下打量我。 一时紧张让我不知如何作答,香堂旁门那边有人笑道:“父亲身为翩翩君子,怎可刁难一个女孩子家,何况神话故事告诉我们,女人是狐族第九个高贵的化身,她们精通美丽与欺骗,擅长魅惑和谎言,所以我不认为狐族中人会给出让父亲满意的回答,这位狐族你好,原谅我突然打断你和父亲对话,我是信秀,见过嫂嫂。” 信秀这句嫂嫂把我叫成大红脸,他面容美丽俨然少女,长发可以垂到腰际,不过他穿戴和甄太一模一样,说白了就是模仿甄太呆在光宗身边,我猜他是个替代品。 信秀和甄太相比,论样貌就输了一大截,甄太有媚骨,信秀是媚在表面,甄太举手投足流露的微小动作引人神往,却不是他故意的,而信秀微笑当中带着挑逗,完全是在卖姿弄色,就是卖弄,我不喜欢这种人。 光宗皱眉嘀咕:“嫂嫂?” 他脸色阴沉看甄太,嘴上却笑说:“信秀说的不错,他确实应该有位兄嫂才对,甄太早该谈婚论嫁,而信秀的妻子已经有了身孕,算得上有接班人了,我看甄太也该早点把事情办了。” 甄太丢掉手绢冷笑道:“光宗,如果你连挑拨离间这套都吃,我看你就赶紧死了算了,不然就算家业再大,也会被你的老糊涂给败光了,你不就是怕我结婚吗?我实话告诉你,我甄太大好年华没玩够呢,暂时没有结婚打算,不过我若真想成家,又有谁可以拦的住我,光宗你也不行。” 听完这番话,光宗眼色阴转多云,算是好转了,原来他不希望甄太成家,他刚才一直在说假话。 全体出发离开茶室,浩荡长队有种班师回朝的既视感,而光宗有车不坐,偏偏跑去骑马,在队伍最前面和甄太共骑一匹马,秀恩爱嫌疑很大。 甄太面无表情靠在光宗怀里,马下那些人脸色不善,对甄太十分仇视。我和保镖司机坐在车里看他们队伍缓缓前进,我才意识到甄太不单是大公子,至少在族中各位家佬眼中,他还是魅惑主上的乱国妖姬,怪不得人们对他十分不满。 一匹匹战马从我们车边经过,他们队伍不走完,我们就不敢开车,这时我发现五哥和三哥低眉顺目尾随信秀,司机问:“小姐我俩能吸烟吗?” 我理所当然点头:“二位随意,我不烦烟味。” 司机拍保镖肩膀夸我:“你看,我就说小姐人特别好,赶紧抽吧,瞅你憋那熊样。” 天黑以前,我们车子才开回洋楼正门,我们下车,仆人已经在等我。 仆人在前面领路,保镖和司机寸步不离跟在我后面,来到四楼一间大卧室,仆人帮我推开门,保镖和司机在门外站岗,仆人请我进屋休息,我刚进门就知道这是甄太住的地方,因为房间有股香味和甄太身上相同。 我点亮吊灯,小姨给我来个电话,仆人关上门,房里剩我自己一个人,我东瞅西望接听,小姨很小声的问:“大公子带你去哪了?” 我说:“在他家呢,刚见完他父亲。” “你在京都?” “应该是,不过我不熟悉这边路线,不敢确定。” “大公子在你身边吗?” 我说没在,小姨就切了视频通话,当我举着手机看到她脸,小姨双眼光芒万丈,感叹说:“我的天,这是大公子房间?宫殿?” 姨父挤开她脑袋说:“让我看看。” 保罗也在他们身后,我们就视频聊上了。 通话结束以前,我听到三句话,小姨说:“听姨妈说,你自己在京都一定注意安全。” 保罗也嘱咐:“千万注意安全,安全第一,如果他们家敢人欺负你,咱们就回来不受他们气,咱们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姨父也说:“保罗说的对,才不要看他们大家族的臭脸色,不开心就给我打电话,我接你去。” 听完这些我有点感动,因为这是在中国没听过的,也许这就是家人的重要性,我快速抹抹眼角笑说:“我明天就回去,暖馨放学了吗?” 她们仨脑袋挤在一起点头,我说:“别让暖馨知道我在甄太家。” 她们点头说了解,通话中断了。 百无聊赖躺在床上,我很后悔之前视频通话没点录像功能。 后来我睡着了,甄太这张床太舒服,我睡很香,感觉过去很久,司机在床边小声叫我:“小姐,要吃饭了。” 我迷迷糊糊说不饿,他笑着拽我起来:“公子点名让你去,快醒过来。” 跟司机和保镖连下几层楼来到一个大厅,我瞬间清醒了,原来他们说的吃饭是盛大而隆重的宴会,而在人头密集的宴会大厅,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一张小白桌,摆着三个椅子三套餐具。 我们仨走过去,司机第一个坐下说:“托小姐的福,公子怕你吃不好,特别在这设了一张小桌,还让我俩陪吃。” 保镖面带微笑轻轻摇头,我们仨就坐下了,但桌上很干净,还没上菜。 人们陆续入座两边长桌,我发现主人用餐地点设在七级台阶以上,象征高贵和权利,那上面有一张餐桌和两把椅子,两把椅子靠背长度不同,左边那个靠背高的夸张,右边那个略矮一些,好像欧洲宫殿内国王和王后坐的位子。 隔了一会,王国和王后果然来了,宴会厅全体起立对他二人行注目礼,我们三个学着别人起身傻看,而走在光宗身边的人,根本不是甄太他母亲,而是甄太本人。 光宗穿着白西服打扮像新郎官,甄太穿的一件宝石蓝和服,属于传统服饰。 他这件和服量身定做,一点不宽松,反而把他整体线条全部紧绷绷的勾画出来,而且和服没有裤子,没有下摆,也没有鞋,就让裸着两条大白腿跟在光宗身边,于是看清他双腿流线以后,我产生一种强烈的质疑,那是男生该有的腿吗? 甄太穿金戴银挂着各种名贵首饰,额前还悬着一颗水蓝色的宝石作为额饰,他全身闪闪发亮惊艳出场,眼皮从头到尾没抬,黑玉色的长眼毛就铺开在玉润的面颊上面,他走路姿势静若处子,和光宗一起入座以后,光宗脸上流露出一种坐拥倾国佳人而傲视天下的气魄,意思就是美人和江山都在手掌之中。 而此时此刻的甄太,美的可以让我忽略他的性别。 “他真是男人吗?”这是我自言自语问给自己听的,保镖冷眼苦着一张脸暗中皱眉,司机流露出会心的笑容,这时光宗笑容热情和甄太交流,光宗姿态放的很低,应该在哄甄太。 甄太扭头看他,留给我们这些人一个侧脸,他耳朵上有个耳钉,很小,算是他全身打扮的点睛之笔,那个小耳钉闪亮的邪乎,甄太每动一下,小耳钉就闪耀的不行,刺着包括我在内所有人的眼睛。 我嘀咕问:“甄太平时是故意扮丑,为什么?原因呢?”司机问:“小姐能看出公子故意扮丑?” 平时和甄太接触,他脸上有化妆品那种水粉味,我自身就精通画妆,所以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而现在,甄太的眼尾,包括菱唇旁边,都隐隐透着天然的粉红色,五官眉眼也呈现柔和如同少女的线条,说明他此刻才是素颜真容,我就觉得他有很多细节很奇怪,具体奇怪在哪里,我又想不通。 宴会开始,各种美食摆上桌,这时窗外吹进来一股雨水湿气,光宗要的人工降雨如期而至。 甄太表情柔和看向窗外,光宗微笑在他耳边邀功,肯定在说窗外会下雨是他光宗的功劳。 我嚼着食物注视甄太每个举动,他眨了一下淡雪色的眼皮,美眸突然转向我这边。 他的惊鸿一瞥集合万千芳华,我匆匆低头忽然很紧张,装作没看见他的眼色继续吃东西。 隔了一会,我想抬头瞄他一眼,如果他没看我,我就继续看他,结果保镖语气沉着说:“别抬头,光宗看你呢,一直盯着,他不高兴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霸王硬上弓 光宗家业如此巨大,家族庞大体系等于一个小朝廷,而光宗就是权力的最高统御者,我奇怪他看我干嘛,就因为甄太刚才看我一眼,光宗嫉妒? 司机低头说:“能让公子映入眼帘的人,都是光宗的敌人,公子从小聪明绝顶,深受族中家佬喜爱,可公子七岁开始,容貌与日蛊惑人心,十一岁时,各大家族就踏破门槛请求光宗赐婚,光宗为此深感自豪,就越来越疼爱公子,然后公子十三岁时,有一次家族上下陪同光宗在山中狩猎,当时已是深秋时节,队伍行进到一条小溪,那时公子年幼天真,二公子信秀年龄也小,他们两个孩子跳进小溪互相泼水,而族中家佬怕溪水寒冷伤了公子,就要上前阻止,谁知光宗突然制止家佬,还不许任何人发出声音,就骑在马上注视公子玩耍,最后公子提着衣摆走上岸,光宗在马上对公子伸出一只手,从那以后,素有英明著称的光宗,就变了样子,他对公子抱有什么想法,相信小姐也看得出来。” 我小声问:“光宗这样对甄太,族中辈分大的家伙们就没阻止?” 保镖说:“当然有,但日本从古到今就是一个等级分明的国家,光宗身为族长,几位家佬无权限制光宗任何举动,而光宗本家势力,在日本已经如日中天,又有谁敢约束光宗,后来很多年,公子性情大变,变得残暴无礼目中无人,家佬们都说是光宗把公子宠坏了,说公子是祸乱家族的毒瘤。” 突然间感觉甄太可怜,他有血有肉有思想,却遭到光宗爱人一般的对待,换成谁都会疯,不过话说回来,光宗现在盯着我,这代表什么?我被盯上了要被他弄死? 保镖都说光宗势力可怕,对于这种大家族想弄死一个人太容易,随便把我装入麻袋丢下海,我的人生不就交代了? 想到这,我并未感到害怕,因为我有预感,不管发生什么事,甄太肯定护我周全。 抬头看向他和光宗,甄太果然在看我,他表情平眼神淡漠,我却可以捕捉到他眼底深藏的笑意,他不讨厌我,不过还是希望他别看了,因为光宗脸黑的吓人,我觉得自己是时候退场了,然后睡一觉到明天,赶紧回家呆着去,这个鬼家族我再也不来了。 吃完回到甄太房间,保镖和司机依然在门外站岗,约莫晚上十一点,光宗才把甄太放回来,甄太语气冷淡在门外问:“她睡了吗?”躺在床上的我居然有些紧张。 “我要去陪光宗,你俩明早送她回家,途中不要让任何人和她发生接触,直到朝本长庆接手为止。”甄太这句话说的声太小,我听不清,司机声更小:“公子要去陪光宗?公子蛮可以任性蒙混……” 甄太冷声打断司机:“我做什么决定用不到你插嘴。” 司机一片赤诚说:“不是的公子,接下来这些话就算你枪毙我,我也要说完。” 甄太叹气:“你俩有事不要在这讲,这里耳目众多,给我死过来。” 他们脚步声好像向着远处而去,又好像原地没动,我听不清。 我竖起耳朵听了一会,门突然开启,肯定是甄太进来了。 出于一种莫名的紧张心理,我双眼紧闭一直装睡。 他脚步停在床边,皮鞋踢翻了我高跟鞋,并非有意。 我双眼紧闭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本多俊义家这种事已经发生过两次。 果然,他一根指尖落在我眉心,然后划过鼻梁经过唇间,最后经过下巴停在我小衫衣扣上。 我脸烫侧过头,手背压在眼皮上不看,这时他笑道:“小姑娘很顺从嘛,你知道我今晚会来?” 我听后猛睁开眼!他是光宗! 我弹起来翻到床的另一侧和他对视,敞开的大门就被仆人在外面伸手关好。 我脸发白注视光宗邪魅的笑容,他点头评价:“很不错,举手投足相当惊艳,怪不得甄太会把你带在身边。” 我故作镇定说:“您找甄太吗?我可打他手机叫他回来,请稍等。” 手机放在枕边,离他非常近,在他那一侧,我盯着他眼睛跪到床上去拿,他双手摸到自己衣扣一颗颗敞开,当他健硕的蜜色胸膛亮出来,我果断退回原处然后看门。 他看破我心思,双眼很危险的眯起来,脱下衬衫扔床上,笑道:“别想逃,顺从我。” 我问了句很俗的话:“你想干什么?”其实他想做什么已经太明显不过,但我还是抱着侥幸心理问了一次,万一这是一场误会,我会欣然目送他离开,而不是做好准备和他殊死搏斗。 他动作迅速踢开裤子,已经毫无保留向我展示他的男子雄风。 抓起手边一盏台灯作为防身武器,我知道门已经锁了,何况门外高手如云我逃不掉。 害怕和惊慌一起写满我的脸,我姿态卑微和他谈:“请你别这样,你看不惯我,我滚走就是了。” 他举步绕过床向我逼近,眼中带着一种欣赏,点头说:“很好,你很聪颖,也很识时务,但我想说,甄太是我儿子,我了解他性格,他看上的东西,就算得不到也会强取豪夺,看的出来他喜欢你,非常的喜欢,而你迟早要在他推波助澜之下嫁进这个家门,但我不希望任何女人污染他高贵的身体,所以你这位准新娘就由我来受孕,既可以保证血统的纯正,又可以满足我的虚荣心,而我碰过的东西,就会永远带上我的记号,我不在意甄太来碰我的东西,因为我的一切,迟早都是他的,所以,顺从我。” 他寸步不让走过来,我跳上床来到另一侧和他周旋,台灯在我手里攥出很多汗,他盯着台灯微笑重申:“小姑娘,反抗没有任何意义,我是光宗,我只手可以遮天,想一下你的家人,你难道就不怕家人受到牵连,其实殃及池鱼这种下三滥手段不是君子所为,但为了甄太的完美无瑕,我必须不择手段,顺从我。” 原来天底下有这么多卑鄙无耻的下流之人,守骏下流,他光宗也一样。 丢掉台灯,我上床又跟他绕了一圈,这时我看向窗户,最后求他一次:“不要碰我妹妹和家人,我可以死,这里是五楼我可以跳下去,这样就永远不会碍着你和甄太了,甄太也不会喜欢我了,对不对?” 他脚步一停,眼中闪过一瞬的思考,皱眉问:“为了保全家人你可以牺牲自己?” 我后退摸到窗户,用力抠窗框,指尖被金属边缘割伤流血我也没在意。 他又问:“你妹妹对你很重要?刚才你提到家人,妹妹是放在第一位的。” 没听他讲什么,我使劲掰开窗户,他突然威胁:“不许你跳,如果你敢违抗我的意思跳下去,我第一个拿你妹妹开刀。” 他眼色清冷直勾勾盯着我眼睛,这时门外响起一阵脚步,紧接着是如雷贯耳的巴掌声。 仆人后背撞开门倒在地上,甄太穿的宴会上那身衣服,带着司机和保镖闯进门。 他一对柳眉倒竖,进屋以后看到我完好无损站在窗边,他脸色稍缓,同时看到光宗一丝不挂,他第一个反应是微微皱眉转移视线。 “光宗,你想和我撕破脸是吗?”甄太额前那刻蓝宝石随着呼吸而颤,他呼吸很急很快,保镖和司机就掏出耳机挂到耳朵上,那个蓝牙耳机是他们联络同伴的工具。 光宗不看他们,冲我轻轻点头:“很不错,这个小姑娘我很喜欢。” “喜欢就要霸王硬上弓?光宗你好大的胆!我的人你都想染指!”甄太对保镖使眼色,保镖按住衣领发起信号说:“代码红色,全体正面突破……”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染血的毛毯 保镖话音未落,光宗说:“慢着。” 光宗让保镖迟些动手,并不代表他忌惮保镖手下那几条杂鱼,恐怕保镖那些同伴们,在光宗显赫的身份面前,塞牙缝都嫌臭,光宗不缺为他卖命行凶的走狗,只要光宗振臂一呼,保镖那些同伴可能顷刻间化为乌有,保镖也明白这个道理。 保镖按住衣领不松手,他发起信号的按钮藏在衣领后面,只要按钮被按着,通讯就不会结束,指令就不算传达完毕,这时保镖看了甄太一眼,眼色颇为凝重,答案就是他果真深爱甄太,从私心方面考虑,不希望甄太这位在晚宴上惊艳四座的皇后,和光宗这位土皇帝发生正面冲突,这就是保镖的想法。 光宗裸着身体笑道:“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我可以道歉,而且这个小姑娘深得我意,我喜欢,对喜欢的东西道歉并不丢人,明天你和她就会看到我的诚意。” 甄太美丽面庞气的发红,呼吸比刚进门时快了一倍。光宗面带微笑扬长而去,甄太眼中闪过千万次思考,可以说几经考虑和权衡,才强压怒火放走光宗。 光宗走到门外时看了我一眼,用嘴型无声传达着三个字:顺从我。 让我顺从他。 这是威胁,他之前说过如果我敢从窗户跳下去,他就拿暖馨开刀。 仆人匆忙爬起来跑去关门,甄太咬牙说:“把他留在这的破衣服和烂裤子一块拿走!” 仆人跑过来收走光宗的衣和裤,保镖脑门冒汗深深吸气,按住衣领说:“代码取消,没事了。” 保镖和司机退到门外,房间清净了,接下来半小时,我和甄太相对沉默,半小时之后,甄太来到我面前。 “光宗就是个死变态,吓到了?” 在他问出这句话之前的半个小时,他一直咬牙切齿盯着地面,我知道他脾气大,就匆匆点头说没事。 其实我内心深处做的挣扎他看不见,当初我和守骏独处一室,守骏已经把我吓的半死,我承认自己胆色不够,但光宗论出身和地位,要凌驾于守骏千倍以上,回忆傍晚光宗从茶室回到这栋洋楼的整个过程,他光宗高高在上,可以坐拥倾城绝色在怀中,同时骑着大马,在几百人浩荡长队最前面独领风骚,他这种接近于封建体系的手握大权,已经彻底超乎了我的认知范畴,说的难听点,光宗是不折不扣的土皇帝,这种贵为天之骄子的大人物我惹不起,何况他用我的家人做威胁。 换个方向思考,甄太是闻名日本的大公子,在我认识的所有人里,属他脾气最差,实力最强,他却要放低姿态迁就光宗,甚至要打扮成光宗爱看的样子,和光宗一起出席晚宴,甄太都畏惧光宗三分,何况是我一个没有背景的白丁。 所以总结下来就是他们家我惹不起,也不想惹,我要离开,现在就走。 “可以送我回去么,要不你送我出去也行,我自己能回去。” 我盯着地面和他商量,他脚也在我视线里,他还是晚宴那身打扮,脚上没有鞋袜,他的脚就特别好看,脚趾一颗颗玲珑剔透珍珠一般,细看就会发现和我认识的一个女生很像,可我心太乱,就没留意这个细节。 他无奈说:“别怕,有我呢。” 这是他第一次婉言哄我,他的笑很迷人,表情也柔和,我义正言辞说:“光宗之前拿我家人做威胁,他会查我家人住哪,查我妹妹在哪上学,你懂不懂?” 说起光宗查我家人,他眼中闪过一瞬的思考,忽然笑道:“没关系,尽管让他查。” 他笑的胸有成竹,这背后肯定有我不清楚的原因,那是几天以前在金色琴弦,甄太做东宴请宫紫裳全家吃饭,饭局最后有个人对甄太说:谢谢你这份大礼,不过请甄太公子记住,我叫朝本长庆,有朝一日,你的这份大礼我会以个人名义双份奉还。 此人夸下海口以后,让甄太十分费解,甄太不认为他有偿还两个度假村的可能性,于是甄太派人查了此人的底细,结果令甄太非常吃惊,凭着甄太庞大家族的情报网络,朝本长庆的背景居然是一片空白,答案就是朝本长庆的一切,都是伪造虚构的,他是一个谜。 这些东西甄太不会讲给我,我就永远不会知道那个很逗比的姨父,黑着脸让我和月胧赶紧分的姨父,老是骗我去看游女表演的姨父,究竟是个什么人物,但他具备一打十的能力,可以几句话镇住长谷川家老爹,还可以凭一张照片就把老师从偌大的中国找回来,也可以单独面对守骏上百个打手而面不改色。 后半夜,我做了一个很羞耻的梦,梦见自己变成了双向插座,那个在宴会上惊艳四座的皇后在我身下承欢,而我身后是光宗可怕的脸,他亲吻我后背和脖子,赐给我上刑一般的痛,而我欢乐无限沉浸其中,我发誓这个梦不是好兆头。 被梦境吓醒,我半裸坐起来,窗外雨还在下,甄太却不见了。 摸一摸床,温的,床上毛毯存在温度,说明甄太之前还在,不过甄太躺过的地方有一摊黑色的东西,散发一股血腥气。 我点亮手机屏幕当手电筒一照,才知道那是一滩血。 室内远处那个卫生间门没关严,光线从门缝中透出来,能看见一个人影在里面闪动,我下床喊:“甄太?”卫生间当中人影就不动了,他僵直了片刻,回答:“在呢。” 我下床打开吊灯,走向卫生间打开门一看,甄太背对我冲马桶。 我走进去,这里有种特殊的胭脂味,闻到以后让人脸烫,甚至有口干舌燥的功效。 “你怎么了?”我小声问。 他脸色红润回过头,耳钉特别耀眼,笑说:“没事,你起夜了?” 床上有滩血,他却说没事,我就没必要多问,但我心里怪怪的,或许我在担心他。 “过来蓝纱,过来。”他放下马桶盖坐到上面,我走过去,他又冲一次水,而我站到他面前,那个胭脂味就更浓郁了。 “现在坐我这,反复冲马桶,不准打开盖子看。”他起身让出马桶,我乖乖照办,他就走出卫生间打开房间大门。 叫保镖和司机进来,甄太吩咐他俩:“把床上那个毛毯处理了,别被人看到。” 我半裸坐在马桶上,保镖和司机瞄了我几眼,就按照甄太吩咐办了。 天亮,甄太捂着肚子睡得很不安稳,我起床穿好衣服,听到门外一个人走来走去,他皮鞋踩地砖发出声音很响,似乎带着焦虑和不安。 我轻轻打开门,司机在外面来回走,表情急的要死。 保镖脸色难看靠在对面墙上,看见我出来,他俩脸色更难看了,我关上门问:“怎么了?” 保镖离开墙壁,司机拽下领带说:“出大事了。” 他脸色煞白,保镖说:“夜里我俩去处理毛毯,被光宗截住了,他居然不睡觉一直暗中窥探这扇门,是我俩大意了。” 一条铺在床上的毛毯而已,我不明白他俩为何如此紧张。 司机看了看左右,小声说:“当时光宗问我,为什么大半夜的要烧这个毛毯,我答不上来。” 保镖补充:“我当时很想把他就地击杀,但他周围肯定有许多影子,我不敢保证能一次得手,何况他是公子的父亲,我也不敢动手。” 一条毛毯居然可以让他考虑击杀光宗,这简直丧心病狂。 司机说:“当光宗抢走毛毯打开一看,毛毯上有一滩血,这让我怎么解释?不过还好有小姐。” 还好有我? 司机说:“我说那是你第一次的血。” 一把揪住他衣领,我恨不得一个飞踹让他断子绝孙,光宗已经说过,最不想看到甄太身子被女人污染,他竟对光宗说那是我的鸽子血,恨我死的慢是吗? 司机一脸无奈给我解释:“不这样对他说,烧毛毯就不成立,我说你看见毛毯就哭,公子怕你伤心,才让我俩烧毛毯。” 我骂他:“你个蠢驴,你怎么不说那是我月事来的血。” 他俩异口同声说:“不能提月事。” 我懒得看他俩,问:“然后呢?”他们急成这样总要有个原因。 司机说:“毛毯被光宗取走了,他要查验这是不是你第一次的血,万一他化验了,我的老天,这要怎么办!” 我觉得是他俩头脑愚蠢把一件小事越描越黑,而且他们紧张的离谱,这很可疑,而且保镖应该是处变不惊的人,结果把事办的这么渣。 保镖瞪司机,同时对我讲:“我刚才想到个计划,就由你去光宗眼皮下面,把毛毯偷出来。”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红卫 让我去光宗眼皮底下偷东西,亏他想的出来,光宗昨晚就要把我扔到床上办了,现在却要我自己往枪口上撞。 “我不去。”我拒绝以后决定回屋,他俩一人拽我一只手。 拉我回去,保镖一直以来淡定的脸色变作哀求,“我求你可以吗?求你帮我们这次,只要你肯帮,我这条命以后就……” 我说:“没人稀罕你的命,我进去把这事告诉甄太,你们自己和他说。” 司机说:“这事不能告诉公子,我们身为公子的随从,曾经发誓效忠公子,我们要帮他排忧解难,不是给他添乱,你不清楚公子和光宗的相处模式,公子从不对光宗提出任何要求,不能让公子去找光宗索要毛毯,而且你也是公子的人,难道就不能为他考虑一下?难道你心里就没有公子一丝一毫的地位?” 他这番话讲完,我纠结了,要说甄太在我心目中地位如何,我敢问心无愧说不存在地位,但昨晚看到床上有血迹,我必须承认自己担心了,不然不会下床去寻他,而且光宗昨晚企图对我霸王硬上弓,甄太为了我,敢公开叫板光宗,所以我…… 保镖说:“只要你帮了这次,条件任你开。” 我皱眉问:“这可是你说的。” 他喜出望外狠狠点头。 那好,现在就让他知道我的条件。 “我有个妹妹叫暖馨,光宗昨晚用她威胁我,我需要你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她,就像保护甄太那样,但不能让暖馨知道,也不能让她受到丝毫伤害。” 我知道他真实身份是众多保镖的领头羊,否则甄太不能把他带在身边,我提这个要求应该不过分。 他点头承诺:“我保她终身平安,任何闲杂人等永远别想欺负她,光宗派去的人也会有去无回。” 我强调:“这次不论我能不能成功得手,你都要护她周全。” 在日本人眼中除了切腹谢罪,不存在任务失败,我这么说,他神色很牵强,不过也勉勉强强点了点头。 我说:“那出发吧。” 我说出发,司机对待我的态度立刻亲近了上百倍,我和保镖一前一后离开,司机小声喊:“小姐一切小心,加油。” 和保镖来到室外,太阳还没完全露头,但天已经亮了,雨也停了。 踩着湿草地来到洋楼后侧,整个家族庄园一片寂静。 他之前说偷出毛毯,就表示我在偷窃途中不会碰见光宗,至少不会和光宗发生正面接触,如果被发现,那就不叫偷。 他路上给我讲了方案,他说昨晚光宗拿走毛毯,他一直尾随光宗,发现毛毯被放进书房,光宗才回去睡觉。 “书房正门入口有红卫把守,红卫训练有素非常难缠,要说单打独斗我能打死他们,可他们抱团一起上,我根本不够他们塞牙缝,所以凭我一个人就能偷出来的话,也不会乞求你,你听着,我现在把你领到一个排风口,进入排风口以后有一条管道,直通光宗书房,你身材玲珑,肯定能爬进去,而爬到书房以后,你不必担心打不开通风口的铁丝网,因为公子小时候淘气,总爬进里面玩,那条通道是他的秘密基地,所以两边铁网可以轻松取下,但那条通道狭小而长,你是成年人,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发生缺氧情况,你进去以前记住深呼气几次,总之憋足气。” 我已经在深呼吸了,我不是训练有素的特工,我内心很紧张。 抵达排风入口附近,我俩靠墙站,他露头看向排风管道入口那边,有三个穿和服的保镖,确切说应该是武士,在排风口旁边说笑。 三个武士穿戴古风,头型束成古代日本男性那种高马尾,腰间佩带一长一短两把武士刀,长的用来防身杀敌,短的用来切腹谢罪。 而我身旁这位保镖耐性很差,他盯着三个武士一会,就决定用武力让武士们睡一觉。 他脱掉西服扔地上,拽下领带缠住右拳,同时要我摘掉假发。 “假发借我戴一下。” 我拽下假发,他当面罩扣到头上,扮相接近恐怖片里的贞子。 他靠到墙上深呼吸,嘴上嘀咕道:“兄弟,你的拳头是最硬的,没人可以比过你,为了公子……”他这是自我催眠的精神力战法,他话音刚落,人已经拐出这里。 他健步如飞走向三个武士,我露头偷看,发现三个武士还在说笑,居然没能第一时间发现他。 光宗住的庄园应该没人敢来惹事,所以负责守备的武士们常年无事可做,就会养成一种惰性,当他们察觉到保镖的逼近,第一个反应不是抽刀,而是惊讶。 武士毕竟不是让保镖忌惮的红卫,他们目瞪口呆盯着保镖接近,保镖咬紧牙关,已经开始收割人头。一脚踢在武士胸口上,他大皮鞋当场踢飞一个人,另外两个武士手摸向自身佩刀,左边那个咬牙拔刀,右边那个张嘴要喊人,这时保镖起手一个反抽,一耳光煽在要喊那个家伙脸上,同时一脚踢在拔刀那个人的刀把上面,武士刀就被踢回鞘中,没能拔出来。 然后三把刀没有一把顺利出鞘,就被保镖两个手刀当场砍昏两个,最后那个人被他踢飞太远,那人刚爬起来,保镖跳起一个劈腿,命中对方肩膀连接头部的大脖筋,于是战斗结束第三个也昏了,从头到尾没发出任何声音。 三个晕掉的武士被他拖到房子下面藏进灌木当中,我戴好假发看房子下面,实在不清楚哪个排风口才通向书房,排风口数量太多,全部贴着地皮,还好保镖知道哪一个通向书房,他拽掉排风口铁网,我这就可以爬了,不过爬之前,里面好黑,各式各样的虫子在里面避雨,蜈蚣都有,我就…… “有虫子。”我从小畏惧虫子,看到它们身子下面很多条腿,毛绒绒的在地上爬来爬去,我心就毛毛的,这是先天自带的洁癖属性,不能怪我。 他无奈蹲下去,各种虫子一把抓出来捏死,捏的满手绿水对我说:“快爬。” 其实里面还有虫子,而且很多只爬到管道深处去了,不过我还是爬了,因为保镖脸色太吓人了。 举着手机照明爬了一小段距离,我为了爬快点,就把鞋踢掉了,其实里面蛮干净的,虫子也没看见几只,而且这里有很多小孩玩的东西,保镖说这里曾经是甄太的秘密基地,应该是甄太丢在这的,还有一个女孩子玩的小娃娃,坐在一个玩具小椅子上面。 如今娃娃表面已经满是灰尘和潮气,我停下来细看娃娃,发现娃娃双手捧着一张白纸,纸上有字,写的:再见蕾拉,迟早有一天,雅会回来接你,因为蕾拉是雅最好的朋友。 雅是谁?看来不是甄太放的,不理会娃娃继续向前,这里果真如保镖说的那样,空间狭窄而且缺氧。 当我隐约看到光线,就更努力的爬。 爬到管道尽头,书房已经在我眼前。 我隔着铁丝网悄悄打量书房,这里只有一个大书架挡住全部视野,我就看不见书房整体什么样,有没有人也不清楚。 安安静静趴在这一会,大书架后面没声音,应该没人。 胳膊肘顶开铁丝网,铁丝网落下去砸翻了什么东西,发出当啷的一声,我目瞪口呆不敢动,还好书房里没动静。 爬出排风口,我看到一张桌子,而铁丝网砸翻的是个相框。 双手按在桌子上,我悄悄爬出去,然后坐在桌子上深呼吸定了一下神,而我丝袜已经脏的没法看,打底裤和小衫也是。 脚尖轻轻挨地,我捡起相框摆到桌上,由于神经绷得太紧,我没看相框中那张合影,如果我看了,一定惊讶的当场晕过去,可我真的没看,而此刻在我看不见的暗处,藏着一双充满睿智的眼睛,此人眼中满载着欣喜和难以置信的震惊,正贪婪注视我的一举一动,我却不知道此人的存在。 人生第一次做贼,我小心谨慎不敢发出半点声音,走路都踮着脚。 绕过这个书架,我再次被光宗的壕气逼人所震惊,纵观这个书房,我想说这里根本不是书房,而是一个规模庞大的图书馆,一列列书架构成迷宫般的长龙,我怕迷路就选择一条道跑到黑。 而那个该死的毛毯,终于黄天不负有心人被我找到,它放在光宗书桌上,摆放位置十分醒目,估计夜间光宗也困了,进来书房以后,就把毛毯随便一丢,这就让我占了大便宜。 我吸着鼻子上前捧起毛毯傻笑,有人悄然来到我身后,停在了我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只要我转身,就能看到这个羊入虎口的局面。 我抱着毛毯回过身,这一瞬间我差点窒息!而我脑海中瞬间想起一个词,那就是,红卫。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心理创伤 红卫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排人,从左到右一共五人。 他们目瞪口呆注视我和毛毯,五哥哭笑不得问:“蓝纱?你怎么进来的。” 没想到会碰上他们,我丢掉毛毯,双手捂住心脏暗暗定神,说实话刚才冷不防发现身后有人,差点吓死我,还好是他们。 他们五兄弟都在,每个我都认识,他们怀中分别捧着红绸缎,看他们扮相,肯定就是那个什么红卫。 在大宫馆我使唤他们习惯了,就抹着汗拜托他们,“一哥,帮我把这毯子叠一下,我要带走。” 一哥帮我捡起毯子叠的四四方方,嘴上问:“你怎么进来的?这大门口由我们这些人和家仆一起把守,也没看你进来呀,窗户吗?” 书房这些窗户根本打不开,窗户的作用只为采光,不然要排风口干嘛,我苦笑说:“不是窗户,一哥你把毯子叠成长条形,我好从排风口带到外面。” 一哥摇头说:“走什么排风口,我们五个给你从正门送出去,看谁敢拦。” 从正门离开肯定不妥,这时向来少言寡语的二哥摇了摇头,说:“不行,昨晚我值夜,这件毯子是主人亲自送进来的。”他对光宗主人相称,而非保镖和司机那样直呼其名,我就警惕了,不过二哥又说:“只能再委屈你一下从排风口出去了,我们可以当作没看见。” 我放松警惕冲他鞠躬道谢,他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眼中隐隐带着愠火,又问:“蓝纱,你是大公子的人吗?”提到甄太,他们五兄弟目光十分复杂,而我对朋友从不欺瞒,自然对他们点头。 二哥眼色一暗,说:“我们兄弟五人是主人身边的红卫,曾经发誓效忠二公子信秀,信秀公子和大公子势不两立,看来你站错队了,对不起蓝纱,这种好事不会再有第二次,下次再碰到你,我们会秉公处理,这次就算划清了旧情。” 这句划清旧情听了让人怪难受的,我看向窗外一眼,点头说:“有劳。” 我对他们客气,他们脸色非常难看。 抱着毛毯原路返回,他们一直陪在身边,毛毯塞进排风口以前,我问他们:“光宗发现毛毯不见了,会不会给你们惹麻烦。”如果惹出大麻烦诛连朋友,毛毯我宁愿不要。 他们清楚我的为人,脸上共同洋溢起笑容,四哥憨厚一笑,说:“放心绝对不会,我们是信秀公子的死忠,族中谁不知道信秀公子和大公子是死对头,主人不可能怀疑是我们帮了大公子的人,对了,这手电筒给你,里面挺黑的。” 接过手电筒,我毛毯塞进排风口,同时拜托他们:“麻烦在我走了之后把铁网装回来,拜托了。” 我对他们鞠躬,远处书房大门突然开启,仆人毕恭毕敬对光宗说:“早上好主人。”信秀语笑嫣然陪在光宗身边说:“父亲今天起的好早,是昨夜有没看完的书卷吗?” 我惊恐万分瞪大眼,三哥皱眉说:“不好,看来铁网只能等一会帮你装了,我们要走了蓝纱,你快点离开。” 他们五个快步离开,我吓的爬上桌子一头扎进排风口,然后就在这节骨眼上,我屁股居然卡住了!这不科学,我进来时分明很顺利。 我使劲挺腰,身子确实挤进来一些,却瞬间变成进退两难的尴尬地步,想进不能动,退也出不来,于是我下半身依然在书房里,就跪在桌上。 话说我屁股撅的很高,要是被光宗看见,不揍青我屁股才怪,而揍一顿屁股板子,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要知道光宗性格变态,万一他干出点别的事,我的人生就彻底毁了,谁来救救我! 我心中哀嚎,光宗在远处问:“我放在桌上的毛毯怎么不见了?是不是哪个喜欢拍马屁的拿去洗了,愚蠢!我昨晚说过不许碰!” 仆人恭顺回答:“主人,我们没碰过那毯子。” “没碰过怎么不见了,夜里谁进过书房!”光宗嗓门逐渐抬高,他发火了。 仆人回答:“就红卫和我们例行检查……” “我没问信秀的红卫,我在问你们这些狗奴才谁进来过!” 这时我动用全身力气使劲爬,一只手突然摸到我小腹并用力托起,吓的我差点叫出来。 我身上小衫是露肚脐的,就这样被陌生人接触到,他手上高温摸的我肚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时一个男人在外面说:“别怕,脚不要乱蹬,我是来帮你的。” 他声音隔着墙壁传进来,听起来闷声闷响的,就非常陌生,不过他语气和我一样紧张,应该也怕被光宗发现。而我这里空间有限,回头也看不见后面,我强迫自己冷静问:“你是谁。” 这条管道空间闭塞,我说什么,他听不到,但他说话我能听到,他说:“现在尽可能放松自己,我推你进去。” 虽然不清楚他是谁,但他既然肯帮我,就不能是坏人。 按照他说的放松下来,他捏住我半个屁股轻轻推,反复尝试几次,我依然原地没动,甚至卡的更紧,光宗喊:“把夜间在这守备的所有人统统叫过来,我要亲自问话!” 我吓一哆嗦,他紧张说:“别害怕,我……我这就……”他呼吸变粗,说到一半突然没了声音,难道光宗过来了?不对,光宗依然在远处发火,我听得见,可他手为什么不动了,不对,他动了,但他不是推,而是摸。 打底裤拉链被解开,我脸白问:“你干什么?放开我……不许脱下来!不准碰!王八蛋!” 他不回答,我吓坏了,因为他动作太快,我已经……已经……而且我是男生这点,他一点不惊讶,就像早知道我是男的,而且他每个动作都有针对性,根本不给我思考时间…… 很久以后,我两条腿跪酸了,我汗流浃背把身子缩成一个团,肚皮使劲抽了几下,就永久性在他手上放松下来。 快速帮我整理好裤袜,他手重新托住我小腹,动作比之前温柔了一千倍。 我内心严重致郁,不过这回肚子里面完全空了,他使劲推一下,我就进了排风管道。 他帮我装上铁网,我咬紧牙关迅速爬走,想过退回去揍死他个王八蛋,但光宗在书房里,我退回去等于自寻死路,而陌生人手指那份粗糙感,永久性留在了我身子上面,给我造成的心里创伤很大,人类身子有个该死的记忆功能,一旦发生亲密接触,哪怕亲热结束,也会留下暧昧的余韵,我恨这种羞耻的余韵,我想杀人。 见到保镖,他拉我和毛毯一起出去,这时我看到管道中那个小娃娃被推倒外面,应该是我推毛毯行进过程中,误打误撞把娃娃推出来的。 我盯着娃娃坐地上回神,保镖把毛毯交给另外两个同伴处理,这二人也是甄太的保镖,应该是刚喊过来帮忙的。 两个人不声不响拿走毛毯,保镖脸色兴奋说:“你立了大功了,做的漂亮!” 我脸烫加上郁闷不想说话,何况那个人手上的温存还在,我有种被玷污的感觉。 保镖看我脸色不对,看了看左右,蹲下问:“你怎么了?” “书房里有监控吗?”我特想知道那个王八蛋是谁,居然丧心病狂到玩弄素未谋面的女装子,都可以嗨的爱不释手,甚至在玩弄之前温声细语哄我放松。 保镖摇头说:“没监控,整个庄园都没有,这里守卫众多不存在监控那种产物,还是赶紧和我走吧,咱们回去。” 抓起那个娃娃跟他离开,别问我为什么带上这个娃娃,我心情差不想说话。 回到房里,甄太还在睡,而我得到一身新衣服代替脏衣服,都是保镖派人准备的。 换上款式相同的新衣服,我看娃娃太脏,就拿去卫生间洗。 反复洗几次,娃娃干净了,我就胡思乱想书房那个色男人的身份,我怀疑他有精神障碍,居然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女装子下手,他就不觉得恶心?还好书房那个桌子比较高,他骑不上来,不然我下半生怎么办,还怎么娶老婆。 洗好娃娃,我把它放到马桶盖上晾干,这时我手机响,接到一条匿名短信,写的:原谅我的爱不释手,我坚信这是上天赋予咱们的缘分。 狗屁缘分,我知道他就是书房里那个精神障碍患者,第一时间给他打回去,他接听很快,我张嘴就骂:“你他妈是谁。” 他呼吸均匀有规律,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叹的回味无穷,叹的充满宠溺,这份宠溺是针对我的,我知道他在笑,这个变态! 我问:“你到底是谁,凭什么那样对我,限你马上回答我。” 他笑道:“我……”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光宗的第三个儿子 他刚说一个字,通话莫名其妙中断了,真他妈够可以! “人渣贱男神经病,别让我抓到你!”我对着手机呲牙,甄打开洗手间门瞪我:“别人在睡觉,你大呼小叫什么?” 我气的哆嗦放下手机,甄太眼前一亮,他看到那个娃娃。 他目光带着狂喜和不解,我低头盯着瓷砖,没看见他神色有变。 这时司机在房间外面朗声说:“公子,信秀公子请见。” 甄太注视娃娃一会,吩咐说:“让他进来。” 门被司机推开,信秀一身雪白搭配一双小号白皮鞋,笑的牙齿也非常美白。 他晃着肩膀走进来,肩膀晃动幅度非常漂亮,而我必须承认信秀太妖了,他左边眼尾下有颗泪痣,唇瓣小巧娇艳是樱桃的颜色,算是美的没有瑕疵却又一大堆瑕疵,如果他能表现的正常一些,我敢说他会倾倒很多人,前提是,他要祛除身下多出的一部分,成为女人。 “哥哥早,信秀给哥哥请安。”信秀双手交叉放在身子前面,四十五度鞠躬。 甄太对着卫生间镜子弄头发问:“免了,你有什么事。” 信秀抬头以前冷冷一笑,抬头以后笑的更加甜美,眨着大眼睛说:“父亲说,今日天气不错,已经传话给族中各位家佬,让他们组织野采狩猎,这或许是本年度秋季以前最后一次狩猎,父亲说,哥哥必须参加,还点名提到这位狐族,说她也要参加。” 狐族指的是我,信秀讲话总是神叨叨的,而甄太一向拿别人面子当鞋垫子,一口回绝说:“去不上。” 信秀低头打量自己一只美手说:“父亲说,如果哥哥去不上,就让我领着这位狐族去他书房,父亲说,他有话问。” 提到书房,保镖在门外轻轻皱眉,甄太深深吸气,问道:“狩猎何时出发。” 信秀说一小时后,甄太冷笑道:“转告那个白痴,我俩拜完山神就走,他不要得寸进尺。” 信秀鞠躬道:“是。” 信秀晃着肩膀离开,小屁股扭的比职业模特漂亮。 说好去深山老林野采,出发前甄太换回平常穿的衣服,而我洗干净的娃娃,不知何时不见了。 浩荡长队从庄园出发,甄太又一次成了光宗怀中的乱国妖姬,不过他们这次没骑马,全体人员用车辆代步。 甄太被迫和光宗同坐一辆车,我和司机保镖理所当然滚回自己的车。 长途跋涉一个小时,我为了打发时间,就问他俩甄太和信秀到底多大仇,司机给出的答案让我震惊。 “截止目前,信秀对公子总共谋划了三次意外事故,公子吉人天相,每次都逃过去了。” 我惊讶的合不拢嘴,保镖回头看我,解释说:“这种事的发生不稀奇,你以为公子就不还击?如果公子一直被动挨打,还要我们在他身边干什么。” 我问:“光宗知道这些事吗?” 司机点头:“当然知道,光宗还暗中帮着信秀呢,巴不得信秀把公子斗败,最好来一场什么事故让公子消失,实际上是我们这些当属下的团灭,而公子被光宗永远囚禁起来做肉……咳咳,做牢笼中的金丝雀,原谅我刚才口误。” 我继续问:“信秀不还有个双胞胎弟弟吗?信秀和弟弟联起手来对付甄太?” 提到信秀那个弟弟,保镖和司机噗嗤一笑,保镖天生冷感都能笑出来,可见那位弟弟肯定存在一些可笑的细节。 司机说:“他们家三郎这个人,真不怎么好评价。” 保镖称赞道:“三郎箭法超神,族中无人可比,天生的神射手,如果生在战国时期,三郎一定名震天下。” 司机点上烟笑道:“确实超神,他在性癖方面也挺神的。” 对,我想起来了,甄太说他们家老三暗恋他,一直想要他身子,看来是真的。 保镖问司机:“你说这次狩猎,三郎能去吗?” 司机眨了眨眼回答:“他戴罪之身一直被关禁闭,恐怕去不上,不过也可能会去,然后帮着光宗校对一下弓箭什么的,不然就光宗那破箭法,野兔明明在左方,他光宗能一箭射到右边家佬屁股上,这事你忘了?” 抵达猎场,这里杳无人烟环境原始,休息场地架设在两座山中间一处平原,我们仨下车,仆人牵着各种马匹从我面前经过,很多人打开车子后备箱,拿出骑马狩猎的安全帽和护具,分发给其他人,而光宗那辆车一直没动静。 十分钟后,更多的家族车辆抵达平原,光宗那辆车才下来人,但第一个下车的不是甄太,而是信秀。 信秀漂亮脸蛋冷的吓人,这时甄太才下车。 甄太一手扶着腰微微扭了扭,腰好像不舒服,光宗也跟着下车,不过光宗车上除了司机之外,还有一个人。 此人坐副驾驶,戴一顶鸭舌帽,穿戴比较素。 他猫腰下车以后挺直腰板,恐怖的身高居然超越甄太一大截。 这个人看上去很瘦,肩宽腰细身材很棒,可以说十分帅气,可他帽檐太长,阳光照不到他脸,除了刀削般的下巴的薄唇,鼻尖以上完全笼罩在黑影当中。 保镖来到我身边说:“那个戴帽子的就是三郎。” 我轻轻点头盯着三郎,三郎在远处突然正脸对准我。 他身材挺拔站在车边,脸大部分笼罩在黑影之下,我却能感觉到他在看我。 这时多名仆人跑向光宗,给他们一个爹爹三个娃送上骑马护具,光宗接过护具,甄太不接,信秀看甄太不用护具,也把刚拿到手的护具扔到地上。 仆人送给三郎护具,三郎纹丝不动依然在车边看我,就像一尊威严的雕塑。 甄太过来找我和保镖,光宗眼色阴暗一直瞄着我。 很多男丁戴好护具骑上骏马,彰显现代化技术的时候就到了,现代和围猎和古代不同,古代只有一弓一人一马,现在不但有马匹,还有机动性灵活的越野摩托车和各种通讯设备。 甄太停在一辆摩托旁边冲我挥手,我小跑过去,他交给我一个安全帽。 我戴好安全帽,甄太一点防具不穿,直接骑上摩托车,说:“上来坐我后面,搂紧我腰,带你去山上看看风景。” 信秀也骑上一辆摩托,而光宗还在戴护具,这时三郎骑上一匹白马,马肚子旁边就有箭袋和长弓,还包括一些必要的野外工具。 三郎拉住缰绳动了动帽檐,面容就在阴影中闪现了一次,而我没能看清,不过以三郎为中心点,半径十米以内的所有人,尤其那些女眷和家仆,很多人红了脸并且对着三郎指指点点,我猜他一定非常俊俏,毕竟信秀漂亮脸蛋摆在明处,信秀和三郎是胞胎,就算有差距也不会太离谱。 光宗耀武扬威骑上骏马,众多家佬和家臣纷纷上马汇聚到他身后,这时光宗拉住缰绳要发表演讲,甄太就问我:“准备好了?” 我圈住他细腰没回答,摩托排气筒已经响了,响声有些吓人。 摩托车给油向前一窜,前轱辘猛然抬起,光宗他们骑的马匹扬起前蹄,三郎那匹马和他一样镇定,因为三郎俯身在白马耳边说着什么,手还一直抚摸马的下颌。 甄太摩托车前轱辘落地,我觉得眼前一花,身上小衫就被强风吹的啪啪响,与此同时我们这辆破摩托就在光宗他们面前一闪而过,这时远处山坡上有人骑在马上,举起长弓呐喊一声,围猎就拉开了帷幕。 甄太载着我一骑绝尘在前面领头,各种健硕的战马和摩托车就像脱缰一般尾随而至。 伴随着马蹄声的阵阵轰鸣,前方路面并不平坦,不过甄太车技很棒,摩托车虽然颠簸的厉害,却没有难住他的地形。 司机和保镖换了一辆越野车追在我们旁边,司机喊:“公子你要上山?” 甄太不理他,给油直接拐上深山,不过山体边缘植物过于密集,找不到可以上山的路,好不容易看到一个缺口,甄太正要冲进去,一支羽箭咻地一声射在缺口旁的断树上,甄太放慢车速回头一看,在旁边比较高的地势上,三郎策马跟着我们,那一箭就是他射的。 他放下长弓指向远处另一个缺口,我才看到甄太选择这个缺口其实并不畅通,里面很多断树,摩托开进去肯定阴沟里翻船。 甄太笑喊:“谢了疯子!” 三郎不介意甄太叫他疯子,我盯着三郎,他咧嘴一笑露出牙齿,贝齿色泽果然和信秀一样皎白。 摩托车通过三郎指引冲上山,很多人被我们甩在后面吃灰,唯独信秀紧追不舍。 信秀冷眼注视甄太和我,谁也没发现信秀口袋里藏着一把凶器。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奇迹生还 山地植物繁茂,地形复杂,尤其过了半山腰,地面整体呈现斜坡,摩托车轧过灌木和草丛,甄太没有减速打算。 家族里车技好的不止他一个,包括一些马术高手在内,这百十号人后来居上,在密林深处与我们并驾齐驱,光宗就是其中之一。 规模空前的马蹄声让人血液沸腾,信秀直线追在我们后面,光宗策马跟在信秀旁边,而一匹神骏出众的白马,也就是三郎,一直游离在我们附近。 “甄太!”光宗神色兴奋大声呼唤。 甄太迎风一笑,绝美笑容最大程度刺激了光宗的神经,光宗呼唤的更加坚定:“甄太!你这匹野马就由我亲自驯服!” 信秀听后目光更加阴暗,甄太张扬笑道:“滚吧白痴!你爹我是长翅膀的独角兽!” 光宗狂傲大笑:“我高贵的儿子!你的翅膀注定被我折断在这人世间!” 一位家佬黑着脸挥动马鞭,喊:“马队不能再向前了!这已经超出了猎场的安全范围!” 光宗听后大喊:“快去前面为公子探路!” 十几名摩托骑手给油冲到我们前面,甄太不屑一笑,载着我一头冲进旁边一片竹林。 这一带的竹子密集到麻人,摩托车规格小可以骑进去,高大健硕的战马却不行,信秀给油追向我和甄太,只有我们两辆摩托骑进竹林。 光宗和马队拉住缰绳停在竹林外围,族中家佬陆续汇聚到他身后,有人说:“大公子太胡来了,这片林子阴森险恶,他居然不顾安全骑进去,这简直……” 光宗皱眉看他一眼,家佬只能闭嘴。 三郎看见我们和信秀进了竹林,贝齿咬紧薄唇用力一拽缰绳,白马就转了方向,这时三郎喊:“驾!” 甄太抛开马队,车速没有丝毫减缓,我安全帽戴的太严实,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被风吹的疼。 林中腐臭刺鼻充满瘴气,我呼吸困难在安全帽里轻轻咳嗽,甄太却说:“就快到了。”原来他认得路,说明他来过。 果然,车子继续骑了一段距离,前方视野豁然开朗,阳光变的五光十色充满光晕,空气也逐步恢复清新。这时甄太放缓车速,信秀也减速和我们并驾齐驱,两辆车的排气筒就没之前那么响了,而前方就是竹林尽头,在尽头以外有着一片更广袤的天地,各种野花承载着花露盛开在阳光下,那是一片花海,很美。 两辆车速度放的更慢,信秀和甄太不约而同看了对方一眼,这一眼包含的内容十分复杂。司机对我讲过,甄太小时候,可以和信秀一起跳进河里玩水,说明他们两兄弟曾经好过。 来到花海边缘,甄太车速变得蜗牛一般,而信秀摩托车熄火非常及时,不许轮胎碾压任何一朵花瓣,这之后,甄太沿着花海边缘绕了一段距离,停下车说:“下去吧,采儿不喜欢伤害草木,走路注意点别踩到花。” 我戴着安全帽嘀咕:“采儿?”这是谁。 率先进入花海的信秀听到采儿两个字,脚步一顿,甄太捏捏鼻尖咳嗽一声,没回答我就向前走了。 跟他身后走进花海,信秀走在最前面,离我俩很远。 信秀深一脚浅一脚小心翼翼不踩到花,一大只马蜂就在我面前嗡嗡飞过。 马蜂肚子肥的冒油,两只小巧锐利的小黑眼睛不怀好意盯着我,我就打消了取下安全帽的念头,感觉戴着比较保险。 我警惕马蜂飞过去,信秀停下脚步把头发掖到耳后,这种女性化的动作暖馨也经常做,所以一瞬之间信秀在我眼中与暖馨重叠,我下意识看向他的背影,只见他合并双腿弯腰扶起一朵被雨水浇歪的小白花,屁股呈现给我的形状像个丰满娇美的水蜜桃,我随口评价:“你们家族基因也太好了,男孩子身材都棒成这样,我猜你们母亲一定愁坏了,你俩实在不像男孩子。” 甄太回头一拳打在我安全帽上,笑着问:“你敢说本公子不男人?” 我强调:“我是说长相。” 他迎风张开双臂,做出拥抱大自然的样子笑道:“那没办法了,天生丽质怪我咯?” 跟着信秀走出花海,迎面而来的风力在加强,因为前面是个悬崖,停在那上面,可以看到远在天边的工业城市。 来到悬崖旁边,素有恐高症的我却又很好奇向下看了一眼,想知道下面有多深。 看清下方郁郁葱葱的竹林以后,我敢说悬崖的高度等于上帝视角,我就打个冷战,这要是掉下去不死也残。 我快步后退,甄太在我后面,撞到他身上,他轻轻圈住我腰,笑的娇艳欲滴却又不怀好意,反而把我推向峭壁边缘吓唬人。 信秀也在悬崖边,站位离我们比较远,他黑色长发随风飞扬,小手摸进口袋里叫道:“哥哥。” 甄太搂着我看向远方,信秀眼色清冷注视我俩,沿着峭壁走过来说:“哥哥你真的很自以为是,猎场范围这么大,你为什么偏偏来这里,你知道我会跟着来对么?” 甄太目光怅然起来,而我在他怀里,信秀在他侧面,没人能看到他满怀歉意的眼色,他心口不一冷声道:“你想多了,我来这里只是为了一丝情怀罢了。” 信秀笑容美的很不真实,问道:“孩提时代的情怀么?貌似你从小开始,就一个影子追逐着你的对吧?那个人把最重要的秘密透露给你,而你又是怎么做的,你选择了贪生怕死和种种欺骗。” 甄太沉默良久深深吸气,最后还是没理会信秀,反而对我说:“走吧,这里景色已经变了,一点都不漂亮了,咱们回去。” 他摸到我手紧紧牵住,信秀呼吸加快喊:“不许走,请你告诉我景色变在哪里,不许走!” 甄太不理他,只管拉着我离开,信秀歇斯底里强调:“我说了不许走!” 甄太脸色不悦看了信秀一眼,脚步瞬间僵了,不知何时信秀手中多了一件东西,一把黑色的手弩,规格非常小巧,可以神不知鬼不觉藏进口袋里不让别人知道。 手弩做工精良,弩箭锋利耀眼,他黑发随风飞扬,双手托举弩箭对准甄太,冷酷的眼色容不得甄太继续存在。 甄太皱眉盯着信秀,同时轻轻拉我手腕,想把我拽到身后,我脚刚动一下,信秀就喊:“说了不准动!” 信秀眼色凌厉,甄太手心冒汗,我一直被甄太抓着,可以第一时间感受到手腕被他捏湿了,他脸发白说:“采儿……” “不许叫那个名字!”信秀气的全身发冷牙齿打颤,大声质问:“你说过不和我争家产,这是你亲口承诺的!” 甄太脑门冒汗,微笑说:“信秀,哥哥从没和你争过,你看我回来住吗?” 信秀呼吸剧烈同时摇头:“母亲说过在男人嘴中永远听不到真话,哥哥也一样,你身为男人却恬不知耻勾引光宗,而光宗色迷心窍居然指定你成为他的继承人,看看族中各位家佬有人支持你吗?” 甄太笑着松开我,委曲求全顺着他说:“对,族中没人支持我,连红卫都支持信秀不是吗?信秀才是理所当然的继承者……” 信秀使劲摇头:“住嘴,我不要再听你的鬼话,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还是个厚颜无耻的行窃者,所以我不要再被你骗了,你还是带着花言巧语去地狱里向我母亲谢罪吧!” 他稳住手弩瞄准甄太头部,愤怒和仇视共同导演他的冲动,他指尖碰到扳机,我突然听到马蹄声。 三郎咬紧牙关全速骑向我们这里,我戴着厚重头盔看向他,三郎丢掉马鞭侧过身子把长弓拉成满月。 “信秀!”他喊的同时脱手送出一箭,就听羽箭发出咻一声,一闪而过擦伤了信秀白皙透明的手腕。 鲜血迸溅的一瞬,信秀弩箭偏移少许,漂亮指尖就勾动了扳机,弩箭击发的一瞬,甄太脸白了,眼睁睁看着黑发飞扬的信秀随着羽箭的擦伤而失去重心,这时世界就像进入慢动作,至少在我眼中是慢动作,因为我也中了一箭,而甄太根本不知道我被信秀的弩箭穿透了头。 血流下来染红视野,我失重坠下悬崖,而信秀坠崖的一瞬,美丽的眸子一直凝视甄太,他笑容凄美说了七个无声的字:还好没打中哥哥。 “信秀!”甄太喊了一声追到信秀坠崖的位置,而信秀早就不见了,物体垂直下落就是这样快,一瞬即逝,毫无踪影可查,悬崖下除了郁郁葱葱的山林,甄太找不到信秀存在过的任何痕迹,与此同时甄太发觉自己手腕上面非常热,低头一看才发现好多血滴到上面,这些血不是他的,而是来自一个名叫蓝纱的女装子,而那个女装子不见了,不在他身后,凭空消失了。 甄太双眼空洞跪地无声,三郎气喘吁吁下马跑到悬崖边缘,捶胸顿足抱着脑袋冲下面咬牙…… 后脑勺挨着厚厚的落叶,我隐隐约约看到好多竹子被风吹的左摇右摆,竹子上方隐约可见蓝蓝的天和白白的云,我居然没死。 摇摇晃晃坐起来,我屁股下面坐着一大捆竹子,这些竹子拦腰折断,是它们承受并放缓我下坠的力量。 双手按住脑袋上的安全帽,我不敢硬摘下来,一支弩箭钉在头盔上面,穿透厚厚铝合金刺伤了脆弱的脑门,所以脑门一直流血,好在扎的不深。 小心翼翼摘下头盔,托头盔的福,我假发安然无恙还在头上。 摇摇晃晃站起来,我鞋不见了分不清东西南北,腿上丝袜刮的千疮百孔全是破洞。 我原地没动定了定神,隐隐听到有人哭着喊疼,声音特娇气。 “……疼……好疼啊……我最怕疼了……好疼……” 循着声音找过去,我看见信秀破衣烂衫躺在一大堆竹子上面,处境和我刚醒来时差不多,粗细不同的竹子给他当了垫背,但他比我惨,手腕被羽箭擦伤流血,右腿也是血淋淋一片,除了吹弹可破的小脸蛋没有创伤,他白衬衫上擦伤无数,每块伤口都冒血。 停在他旁边,他疼的泪眼汪汪望着我。 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行动也不方便,蹲下检查他伤势,我捉住他一只小手抬起来,他就哭着喊:“疼啊!” “知道疼是好事,这条手臂断了吗?有感觉么?”我强迫自己镇定,同时继续抬高他胳膊,他就疼的闭上眼睛用力摇头,看来没断。 接下来试他右手,他呼吸均匀没那么疼,然后是左腿。 他左腿百分八十伤了骨头,根本不让碰,碰到就哭。 最后是他最为棘手的右腿,他右腿白裤子染上一大片血,膝盖以上尤其严重,明显大腿受了重创。 以前在中国看过电视节目,野外受伤需要及时处置,即使没有医疗条件,也要最快进行简单处理,不然流血就能把人流死。 摸到他裤腰带,我迅速拆开,然后敞开他裤子拉链,看到一小点雪白色散发香味的内裤,他就警惕了。 “……你干什么?”他右手不疼,就用右手护着裤子不让我拽,小手还挺灵活,直接把拉链提上了。 我头昏脑胀盯着他说:“你右腿内侧受了很重的伤,我要扒掉你裤子看一下伤口。” 他俏脸惨白,一口回绝:“不行!” 他哭的梨花带雨吸鼻子,泪眼汪汪好像我要非礼他似的,我无奈说:“我也是男的你还怕羞?” 表明身份时我没用伪声讲话,而是用男性本声,他脸发白瞪大眼问:“……你?你是男人!” 我不回答继续扒他裤子,他小手死死护住拉链,脸红喊:“不行,不许脱!停下!不!”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一个人的救援队 他一顿嚷之后,裤子还是被我扒到膝盖,他小牙咬紧红唇,脸转开对着远处摆出一副受辱的表情。 而我松了口气,因为他伤口不是很严重,远比我想象的容易处理。 在他莹白细嫩的大腿内侧有一片刺伤,高空坠落让他第一时间摔在枝繁叶茂的竹子上面,竹节的尖端尖锐锋利,没把他大腿刺穿挂在树上,已经是万幸。 拿掉他右脚上的小白鞋,我脱下他右腿裤子,同时和他商量:“你伤口里面很脏,虽然竹节没把你刺穿,但竹节尖端的灰尘全部留在伤口里面,还包括一些小沙粒,为了不感染,我要帮你把那些脏东西吸出来,这可能很疼,你忍着点。” 他水汽在眼中酝酿,粉腮羞的红,小声盯着别处问:“……吸、吸出来?” 他唇瓣娇艳小巧是樱桃的颜色,秀色可餐的眉眼和及腰长发实在不像男孩子,我严重质疑他的性别。 但他身上有证明身份的特征,虽然不明显。不过他长腿细嫩白皙没有一丝赘肉,白袜下面的脚型,也小巧优美像个童话,我就不敢把他归纳进男子汉行列,而且感觉他比较年幼,看上去和暖馨差不多,我语气就更加轻柔,像哄暖馨对他讲:“要开始了,太疼就喊出来,这里就咱俩,没人笑话你。” 嘴挨到流血的伤口,他身上馨香味差点把我迷晕,我屏住呼吸进行清理,他皮肤表层甜味很重,皮肉滑嫩的像火锅店里的秘制豆腐乳,他疼的流泪同时张嘴呵热气,两只小爪子不知何时爬上我肩膀用力抠着。 灰尘和沙粒吸进嘴里,我抬头吐到旁边地上,然后重复之前的步骤,反复十来次,我转移目标看向他衬衫。 他衬衫破了很多洞,不需要脱下来就可以处理伤口,于是我低头到他肚脐附近,很快就……进行不下去了。 “我说咱能别叫吗?”我脸烫盯着他,他眼色朦胧注视我,问:“嗯?你说什么?” 他叫的太魔性了,哪怕在东厢和大宫馆看游女伺候客人,也没听过这么好的嗓子,我知道他不是有意的,但他一直叫下去,严重影响我的医疗水平。 他脸红盯着我,眼尾下那颗嫣红色的泪痣把他小脸显得非常艳,我就没法和他沟通,因为他长发凌乱的样子有些迷人,我不好意思盯着他看。 头埋在他身上继续处理,他皮肤材质越细腻,我就越小心…… 处置完毕帮他提裤子,他依然盯着别处,这时我发现他没穿裤子以前,身上有个细节和男生这个性别很不搭,但我没敢多看。 “你们家族效率真是慢的可以,这都过去多久了,也不说派个救援队过来。”我说着摸向自己打底裤口袋,手机顺理成章不知所踪,应该坠崖那时候弄丢了。 在他身上搜了一下,除了一袋进口的水果糖,他身上没别的东西。 撕开水果糖,我尽可能全部倒进嘴里嚼,这是补充人体必要的热量,因为接下来出苦大力的是我,我要带他离开这。 背他起来,我故意给他剩了一点糖,告诉他肚子饿了就含一颗,省点吃,毕竟这片林子太原始,我不敢保证何时才能带他闯出去。 艳阳高照背着他在树林里走,他很安静,双手圈住我脖子,他一直带着好奇打量我,看的很仔细。 在艰苦环境下行进两个小时,我虚脱了,汗水浸湿后背,他发觉了,小声问:“你身体很虚?你身子不好?” 还真被他说中了,我身体非常不好,二十出头的年纪,七老八十的身体,早在中国我身体就造垮了,但我不想浪费体力和他讲话,只能冲他苦笑。 他又问:“你真是男人?我不信怎么办。” 我依然苦笑。 他还问:“假设你真是男扮女装,你和我哥到底什么关系。” 停在一条小溪旁边,我放下他,同时上气不接下气冲他喘,回答:“……能……能等回去之后再问吗?快累他妈死我了,腿还流血吗?手腕呢?” 他坐在溪边一块大石头上,疼的呲牙咧嘴看了看手腕和腿,然后冲我轻轻摇头,看来我牺牲丝袜给他缠伤口还是有奇效的。 蹲在溪边盯着水流,我口干舌燥恨不得喝上一大口溪水解渴,不过我知道溪水不卫生,不能喝,而且从我这个角度看水里,水底有很多蚂蟥和其他寄生虫,喝了死的更快。 水面倒影出我的邋遢样子,他居然说:“你……你真漂亮,很难相信你是男人,你从事什么行业。” 我苦涩一笑,就没发现远处密林中停着一匹高贵的白马,三郎一动不动在马背上盯着我和信秀,我却不知道他的存在。 从我背着信秀向小溪靠拢,三郎就发现我俩,亲眼看到我和信秀还活着那一刻,三郎经历了从绝望到兴奋,再从兴奋到疯狂,再从疯狂到痴迷和安然的笑。 骑在马背上,他笑容中流露着欣慰和宠溺,我虚弱笑着和信秀讲话,三郎目不转睛盯着我,细白修长的手指暗暗攥紧了缰绳。 他做了一个决定,也是坚定了一种信念和责任,于是他笑容变得更浅,也更加自然。 “你是女装子?日本有这种行业?”信秀把自己瀑布般的秀发挽到身前,用他不疼的右手玉指缠绕发梢,这种女儿态的举动是他不经意流露的,说明他很放松。 我歇够了正要起身,小溪上游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马蹄声,马蹄节拍很慢,信秀眼前一亮对着小溪上游兴奋的笑,但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有颜面面对牵着白马而来的三郎。 而我还没看清来的人是谁,一件棕黄色的毛毯就飞来落到我头上。 我拽下毯子,信秀已经被三郎抱起放到马背上。 对待信秀这位兄长,三郎万般小心,从头到尾轻拿轻放。 而信秀上马以后,看向三郎的眼神带着绝对的信任和放心,好像只要三郎在,信秀可以在这天地之间横着走,可以无所畏惧神鬼不侵。 我披着毯子蹲在这,三郎居高临下停在我面前,依然带着鸭舌帽。 他帽檐下的面容藏在阴影当中,也是太阳就在他头顶上方,我看不清他长什么样,不过从我的角度打量他,有骄阳做背景,他姿态显得神圣庄严不容侵犯,当我被他抱到怀里,他拿我就像一件小玩具,我肩膀挨着他结实有劲的胸肌,确实很让我安心。 放我坐到信秀后面,三郎从马背行囊里面取出水壶举给信秀。 他帽檐长,不抬头,在我眼中只能看到他刀削般的下巴和薄唇。 信秀接到水壶以后犹豫了一下,选择把水壶转交给我,而我一点没客气,捧起水壶就喝个爽。 然后我爽了,水就没剩下多少,当我满怀歉意拿给信秀水壶,他没介意,红樱桃似的小嘴含住瓶口草草喝了一口,水壶就扔回给三郎。 三郎牵着马在下面走,信秀不许他走太快,信秀有伤在身,经不起颠簸。 “三郎,只有你自己一个人来吗?哥哥和光宗呢?”信秀试探性问着,我就不行了,熬不住了要昏。 正午阳光充足,林中湿气严重像个蒸笼,我受不住这种潮湿觉得恶心想吐,于是三郎说的话在我耳中产生回音,我耳鸣听不清。 “大哥他昏了,被你们两个吓的,我太心急没有联系父亲,就一个人先下来寻你们,你这次真的很胡来,你回去要怎么跟父亲交代。” 信秀知道自己做错了,但他属于那种即便做错事,也死不承认自己有错,他的孤芳自赏不亚于甄太,他打肿脸充胖子,高姿态回答:“三郎,我做什么决定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父亲那边我自会交代。” 我头昏脑胀摇摇欲坠,三郎放慢脚步说:“我不认为大哥会告诉父亲你要射杀他,就像你每次派人去找大哥麻烦,分明每一次都可以得手,你却要故意露出马脚,让大哥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察觉到线索,好让大哥表面上看着像是运气好逃过去,其实是你放的水,你不觉得你和大哥做的一切很浮夸么?” 信秀呼吸加快,一口否认:“是那帮狗奴才办事不利!我才没放过水!我……”天空传来直升飞机的噪音,那不是一架飞机,而是一个飞行纵队,三郎和信秀抬头看,三郎抬了抬帽檐笑道:“看家徽是红卫的飞机,看来大哥醒了去求援了。” 信秀笑着回头看我,我已经坠马了。 我汗流浃背自然坠落,信秀花容失色抓向我喊:“喂!” 就听砰一声,我垂直落进一个结实的怀抱,然后看到了三郎的脸……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他的神秘面容在我合眼的一瞬揭开面纱,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俊俏完美的面部线条要比信秀更加……唔,思维断了弦,我陷入深度昏迷。 感觉过了很久,我煎熬中醒了一次,嘴上罩了呼吸器,同时很多人在耳边吵,而我两只耳朵严重耳鸣。 他们的对话断断续续出现,又断断续续消失,“父亲,这个少女救了我的命……” “我只想知道你和她怎么掉下去的……” 甄太的话在耳边放大:“混账!我说了那只是一场意外!” “这小姑娘叫什么。” “哥哥,她叫什么?” 三郎的话在梦中响起,他语气坚定回答:“蓝纱。” “三郎认得她?” “三郎你认识这小姑娘?” “疯子怎么会认识蓝纱。” 最后,信秀说的每个字都格外刺耳,他一字字的说:“父亲,我要娶她为妻……” 猛睁开眼,我躺在本多俊义家那个小屋,这屋是我自己住的,外面有个小院子,老师病房就在隔壁。 这里每件陈设都非常熟悉,仿佛时光倒转一切归零,而我没接过暖馨电话,没回过小姨家,没跟暖馨和好,没看见暖馨和小姨激烈争吵,没去金色琴弦让小姨全家和甄太见面,而甄太没打过守骏,我也没见过金雅,也没和甄太回家去见光宗,没有信秀,没有三郎,没偷过毛毯,光宗也没想强暴我,仿佛一切都像深长的梦,而我大梦初醒!起身以后就对着身上盖的被子发愣。 “醒了小姐?”司机笑盈盈打开拉门,本多俊义面带微笑在他身边,老师穿着病号服在他俩身后。 原来不是梦,不然司机不会叫我小姐。 本多俊义和司机端来茶桌,饭菜摆在上面,老师笑着喂我吃。 吃完饭,老师帮我上妆恢复女装子面貌,我问她:“我离开几天了。” 老师笑的格外温柔,回答:“正好七天。” 七天?那暖馨的成人礼怎么办,我急切问:“今天周几?” 本多俊义笑道:“木曜日,星期四的上午,你睡了一整天。” 我松了口气,看来暖馨成人礼我赶得上。 我低头笑,司机双手呈上一个大托盘,里面是奢华时髦的衣服鞋子,还有一大堆金灿灿的饰品,以及一部手机。 托盘被司机毕恭毕敬放到我面前,本多俊义对我行注目礼,就像我是一位大人物,本多俊义姿态放的很尊重。 我问司机这些是什么,司机恭顺回答:“这些是小姐的随身物品,而我从今日起,也将负责小姐的人身安全还有出行用车,算我个人在内,小姐的随从名单分别是,贴身侍从一人,红卫两人,保安十人,我等随时听候小姐差遣,考虑到小姐素日里行事低调,公子和信秀公子特意吩咐,不许保安和红卫在公众场合露白追随小姐,不过即便我不在身边,小姐有需要用人跑腿的地方,只需小喊一声来人即可,还有这个东西,请小姐务必不要离身。” 他从托盘拿起一条晶光闪烁的项链,吊坠是一个很小的金色小招牌,正面刻着三个字看不懂的字,背面是个徽章,一朵花的图案,应该是某种大家族的家徽。 我接到手上细看,司机说:“这条项链,代表小姐在家族中的身份和地位,它用途十分广泛,恕我级别太低,不能完全理解它的用途,有必要时,红卫会出面给小姐解释,现在请小姐更衣,我等好送小姐回家,对了,我原名户川,小姐可以叫我阿国,阿国很荣幸成为小姐一脉初代家臣。” 他鞠躬到底对我叩拜,双手交叉垫在脑门下面,这种大礼似乎在古代才有,我震惊之余问:“家臣?” 这位司机,也就是阿国,我早发现他喜欢开玩笑,他直起腰板说:“如果小姐肯努力,在将来平步青云步步高升,那么阿国就不是家臣,而是家佬,当然,这种级别的飞跃,需要小姐参与本家的嫡系争夺,不过依我看小姐这种乖顺的性格,似乎不太可能和别人明争暗斗,所以阿国只能认命当个小人物了。” 我听后看向老师,她脸微微泛白表情很不自然,本多俊义不一样,本多俊义非常兴奋,一直暗中对我使眼色,让我马上佩戴项链。 我问阿国:“我是甄太他们家成员了?你是这个意思吗?” 他郑重点头:“不错,小姐已经是家族中必不可少的一脉,不过还不是嫡系,只能说身份等同于家佬,小姐不顾安危搭救二公子信秀,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具体事宜要等公子亲自前来和小姐说明。” 换上他拿来这身衣服和鞋,我有种土包子变身第一夫人的感觉,不算刻有家徽的项链,耳坠手链就戴了好几件,最后拿上手包出门一看,红卫和众多保镖就候在院子里,而两个红卫不是我认识的三哥他们,这两个人是生面孔。 暂别老师和本多俊义,他们送我到门外上车,五辆车一字排开,阿国给我打开车门,我看见老爹和椿绯姐。 长谷川家和本多家离得太近,老爹穿戴传统在家门口皱眉看我,椿绯姐用一种仇视的目光打量我身上穿的这些东西。 我上车坐后面,车内就我和阿国,其他人上别的车,我们就出发了。 车子纷纷从长谷川家门口经过,老爹细看前面第一辆车的车牌号,椿绯姐对我不屑一顾,这时我看见另外一个人,他一身运动服迈出门槛,脸上阴云密布不复往昔风采,看到我穿金戴银坐在车里,他没惊讶,眼色反而更加阴郁,他就是长谷川。 车子缓缓提速,我回头看长谷川。 发现我一直回头看他,他眼色好转了不少。 车子陆续拐出这条街,我拿出手机想给他打个电话,而这部新电话闪闪发亮像块金砖,打开通讯录里面只有三个号码,一个写着名字标注甄太,另一个写着阿国,最后那个只有号码没名字。 转乘各种交通工具回到家,我们几辆车刚拐进小姨家这条路,小姨眼睛就亮了,她在门口浇花,看到我们了。 车停到小姨面前,我穿着高跟凉鞋的脚落到车下,小姨双手放在身前使劲绞,兴奋的好像不认识我了,而我衣锦还乡一般,只能对她苦笑。 保镖和红卫分别下车,然后纹丝不动立在车边,我和小姨就进屋了。 我俩进屋,家里没别人,然后小姨开口问了一句话,我听完差点喷她一脸血,“你和大公子订婚了?” 我苦笑走进厨房找喝的,小姨就一直问,各种问,一刻不让我消停。 最后,我一句话堵上她的嘴:“姨妈我求您就别问了,我这次去没把小命丢掉就不错了,跳悬崖我都试了,您就让我消停呆一会行吗。” 小姨神色兴奋问:“跳悬崖?蹦极吗?” 怕她担心,我敷衍了事没和她讲详细过程,和她聊了十分钟,她偶尔趴窗户看外面,二十分钟过去,她疑惑问:“外面那些是大公子的人吗,他们怎么不走?一直在阳光下暴晒。” 听完这句我灵机一闪,紧忙跑出去找阿国,果然,他们已经快晒死了。 初秋的太阳最晒人,看见我出来,他们集体打起精神,阿国跑上前问我,“小姐有吩咐吗?” 我不懂他们家族那套规矩,只能小声冲他摆手说:“都走,让他们统统去休息,我现在没事用不上他们。” 红卫这些人集体一撤,小姨没让阿国走。 小姨在门外拉着阿国问了很多事,阿国选择性做出解答,这之后,我在家的待遇就彻底变了。 首先,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小姨就擅自做主,把她和姨父的房间让给我独住,她决定以后和姨父在书房挤小床。 当她忙了一个小时把房间倒出来给我,我说了一百遍不需要这样,她根本不听,我发现拗不过她,就接受了这份好意。 傍晚,我大字型躺在新房间里对着天花板出神,姨父回家了。 姨父刚进屋,小姨以为我在睡觉,就对他讲:“小点声不许咳嗽,你有没有点素质。” 姨父进门太急被烟呛了一下,嘴上叼着烟问:“这谁的鞋?这鞋可不便宜,看款式不是富贵人家大小姐就是少妇穿的,你牌友来了?” “什么少妇!那是蓝纱的鞋,蓝纱回来了。” 姨父兴奋喊:“她回来了?蓝……” 小姨打的姨父砰一声,“住嘴,她睡觉呢不准喊。” 隔了一会,姨父不喊也不行了,他抓狂问小姨:“你这臭婆娘搞什么名堂!把咱俩裤衩子和背心子运进我书房来做什么!” 我听了一笑,手机突然响,来电人不显示名字,是通讯里那个无名无姓的号码,我坐起来接听,对方开口第一句就问:“蓝纱么?我是信秀。” 他说自己是信秀,我脑海中瞬间浮现一个黑发飞扬的小美人,他的娇艳欲滴和柔媚身段给我印象很深,他细滑鲜嫩的肌肤,仿佛就在我舌尖上流连,而我不清楚他打这个电话的来意。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意外的相遇 姨父和小姨在客厅吵嘴,我犹豫了一下,问候说:“你好信秀。” 信秀在电话里和在我面前判若两人,电话里的他语言委婉,贵公子架子端的有模有样,轻笑问:“下午好蓝纱小姐,伤势有好转么?” 除了双腿疲软腰酸背痛,我真没什么事,他又问:“方便切到视频聊吗?” 切到视频通话,我举远手机对着自己,他也是。 他在室外,懒洋洋侧卧在一张躺椅上,背景是家族领地的金色麦田和蓝天白云。手机镜头对准他自己,他左手把头发拢到胸前,看得出他很爱惜头发,知道那是上天恩赐给他的美丽,而他的秀发柔顺有光泽,让人看了以后很想抓到手中摸一把。 茶人和侍女在边上给他温茶,他微微侧过脸对着镜头微笑,雪白的小牙在樱唇中若隐若现,居然把我电了一下,这时他微微抬高下巴,淡粉色的眼皮低垂下来,显示给我看他黑玉般浓密的眼睫毛,吩咐说:“你们都下去。” 茶人和侍女鞠躬离开,他眼皮不抬,盯着别处笑道:“对不起,昨天在猎场差点把你……害死。” 他微笑的小样子十分耐看,属于越看越诱人那种,我苦笑说:“重点是我还活着不对么?而且你在光宗面前帮我邀了一功,让我突然间就多出一辆专车和司机,还得到了这个。”举起家徽项链给他看,他摆出一副原来你知道我帮你邀功的表情。 “对了,有件事通知你,明天咱们要进行第二轮围猎,昨天因为咱俩的事,狩猎流程没能按照传统步骤完成,这是对山神的大不敬,而你身为家佬,又是我的救命恩人,明天必须出席,而父亲会在拜完山神以后,正式公开你的身份,并且赋予你家佬应有的特权,你不必怯场,到时我会帮你完成那些复杂繁琐的……” “对不起,我明天去不上。”明天是暖馨的成人礼,我不可能放下暖馨然后跑去参加什么围猎。 “这种有利于你人生的大业居然告诉我不能来?” 我俩聊到这,客厅突然静了,小姨和姨父不吵了,然后小姨忽然笑喊:“天呀大公子来了快请进!暖馨?” 暖馨笑道:“嗯,甄太哥哥特意去学校接的我,顺便找校长谈了点事。” 我听后对信秀说:“对不起我临时有事,等会再打给你。” 我放下手机出门一看,甄太和暖馨一起站在门口,姨父看见我这身打扮以后愣了愣,甄太笑着对小姨说:“实在抱歉宫紫裳小姐,我这次来依然是带蓝纱走的,暖馨和我们一起去。” 小姨微微皱眉,说:“蓝纱这才刚回来,大公子你看……” 甄太一旦做出什么决定,就容不得别人考虑,他从容不迫对小姨说:“如果宫紫裳小姐不放心,可以和我们同去,还有朝本先生,我正式邀请二位。” 甄太笑的明媚动人,众多保镖就站在门外,小姨苦笑说:“我一个家庭主妇真不方便和你们这些年轻人一起出行……”她说着对姨父使眼色,就是让姨父拿主意。 出门和暖馨一起上车,姨父婉拒了甄太的邀请,姨父和小姨送我们出门,阿国正好把车停到我和暖馨面前,同时出现的还有两名红卫和那些保安,于是十几辆车停满街道,邻居们纷纷走出家门围观,这把小姨兴奋坏了,一直拉着我和暖馨各种嘱咐。 转乘各种交通工具回到京都,我一天折腾两趟,差不点吐出来,不过我依然高兴,因为暖馨一直抱着我胳膊,挽的很紧。 来之前暖馨告诉我,甄太下午跑了一趟她学校,让校长把举行成人礼的日子延后三天,校长惹不起甄太,只能被迫通知全校师生,说成人礼日期变动到三天以后。 不过抵达京都以后,暖馨被别人接走了,那是三个和暖馨年龄的相仿的千金小姐,谈吐十分有礼,我猜是甄太安排的。 “暖馨,这三位也是我的小妹妹,这两天就由她们陪你在京都玩,我和蓝纱有正事要忙,忙完就回来接你好么?” 甄太做出这种安排,肯定有他的想法,而且他和暖馨之前肯定谈过了,而我不放心暖馨单独和陌生人接触,就拜托阿国:“你跟着我妹一起去,不许别人欺负她,也不许任何人给她眼色看,要保护好她的安全。” 阿国无奈说:“小姐,公子做的安排不可能有差池,何况我是小姐的贴身……”我打断问:“你说过是我的家臣对么?” 听到家臣两个字,他无可奈何也要遵从安排,这时我看向两名红卫和十个保安,一样拜托他们:“几位,那个穿黑色长裙的女生是我妹妹,拜托各位一定照顾好她,谢谢了。” 我对他们非常客气,红卫和保安眼中顿时有了使命感,阿国拉长声说:“小姐,大头已经答应过你,说加派人手让他们二十四小时保护你妹妹,你这倒好,里外三层整这么多人护着她,连红卫都派出去了,你这是搞什么飞机嘛。” 大头这名字我没听过,不过可以确定大头是跟我一起偷毛毯那个保镖领头,而阿国不知道暖馨在我心目中多么重要,暖馨是第一次来京都,没有熟人跟在她身边,我怎么可能放的下心。 而我嘱咐阿国他们的这些话,暖馨在远处听的一清二楚,她站姿优雅盯着地面,脸上带着很难察觉的美丽红晕。 和甄太一起回到庄园,已经是大半夜以后,我下车时发觉,甄太对我态度和从前不同了,他话变少了,眼一刻不离开我脸,好像我做了让他非常满意的事,而我猜不到原因。 上床睡觉以前,我放不下暖馨,总想给她打个电话,甄太见我坐立不安,这才给我解释:“别担心了,我就是知道你担心她,才把她留给别人照顾,如果让光宗看到我带着别的女孩回到这,光宗指不定干出什么蠢事,万一那死变态对暖馨图谋不轨,让我怎么和你交代?” 这是他头一次心平气和对我讲话,以前不是乱摸就是发脾气吓人,都快把我折磨疯了,其实他安静的样子挺美好的,柔和的面部线条非常像女生,还属于气质绝佳的罕见品种。 天亮,我醒来时床是空的,甄太不在。 我穿好衣服掩盖胸前满满的吻痕,窗外天气大好非常吵。 走到窗边看一眼下面,第二轮狩猎果然在准备当中,马匹和车辆来回调动,楼下密密麻麻全是人头,可甄太不出现,我只能在房里等,可一个多小时过去,我等的花都谢了,甄太还不来。 再等二十分钟,楼下就没人了,说明狩猎队伍出发了,这时我给甄太打电话,他接听以后,我先是听到光宗在他身边笑道:“看来信秀今天心情不错,服饰上面的微小细节都进行了精心处理,父亲很看好你这身装扮,以后就这样穿好了……”这时甄太问我:“怎么了?” 我反问:“你们出发了?” 他语气不善回答说:“废话!不说了今天是第二轮狩猎吗!你车子跟在后面了?”只要光宗在身边,甄太就没法控制脾气,不过问题是我哪还有车子,阿国他们被我派去陪暖馨了。 我举着手机发愣这功夫,甄太突然笑了,说:“好吧是我忘了,你的人都陪暖馨去了,是我好心办了坏事,之前看你睡太香,我就没叫你,你现在下楼随便抓个人,让他们帮你备车,你身上有刻着家徽的项链,给他们看那条项链就行。” 中断通话我下楼找人,偌大的庄园居然鬼影见不到一个,我在大门口台阶下面四下张望,一个身姿高挑的人走出大门来到我身后。 他脚步太轻,我没发现他,这时远处走来一群穿和服的小姑娘,我正要迎上去问她们车子在哪,她们脸就红成苹果,集体盯着我身后。我回头一看,他正冲我笑着,他薄唇透明如蝉翼,皎白的牙齿每一颗都万分清新,于是我愣了。 他终于没戴那顶破帽子,而我想说,自己活了这二十来年,见过的男男女女都算在一起,他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没有之一。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三郎和他的帽子 首先他是三郎,其次他是个男人,说他太美不切合实际,也是一种不尊重,我说他好看,并非他颜值高的无法无天,而是他身上有着我无法形容的气质,总结下来就是两个字,清新。 信秀和他是胞胎兄弟,信秀的美丽容颜在他脸上拉长放大,同时他肩宽腰细身材挺拔,身高比得上光宗,颜值比肩甄太,他在台阶上面冲我微笑,清新秀丽的面部线条帅气十足,像极了杂志上的封面超模。 他头发有些长,肌肤纹理莹白细腻,面部框架属于高颧骨深眼窝,实在不像亚洲人,反而像乌克兰和俄罗斯那种高鼻梁大眼睛的美丽少女,当然,这是他微笑时给我的感觉,而我对着他脸愣了两秒,他就微微皱眉收起笑容,这时的他反而显出男子该有的沉稳和英气,他走下台阶问:“你的车呢?你不去猎场?” 我苦笑冲他摇头,他盯着别处犹豫了一下,说:“在这等我。” 他转身进入洋楼,远处那些小姑娘盯着他背影议论:“那是三郎少爷吗?他那么好看?” “依我看不是,三郎是出了名的精神有问题,他浓妆艳抹那个人妖扮相都快丑上天了……” 听到人妖两个字,我觉得不可思议,如果我是三郎,我想扮女人根本不用浓妆艳抹,甚至不必画妆,只需自然而然的微笑一下,就可以迷倒一大片人,所以人妖这个话题十分可疑。 五分钟后,三郎没出现,一辆黑轿车驶来停在我身边,一名红卫下车注视洋楼大门,三郎正好走出洋楼。 红卫见到他以后肃然起敬,眼中带着接近狂热的崇拜,低头问候说:“早上好少爷,您要的车已经加满油了。” 三郎点头一笑,打开车门对我说:“上车,我送你去猎场。” 远处那帮小姑娘双眼变成大大的桃心,我必须承认自己嫉妒了,甄太那种长相我不嫉妒,信秀我也不羡慕,可他三郎这张脸,我觉得貂蝉和潘安生个娃也配不出来他这个品种。我坐上车,一位面目和蔼的老仆人跑出洋楼,手上拿着一顶鸭舌帽。 “少爷!帽子!” 三郎降下车窗接过帽子,老仆人语重心长嘱咐:“少爷,切记不要惹主人生气,开车千万注意安全。” 他戴上帽子回答:“我知道,您回去歇着吧,快回去。” 老仆人两步一回头走进洋楼,三郎目送老仆人消失在楼里才发动车子,这个细节被我看在眼中,我觉得他是个体谅下属的好人。 车开向猎场,我偷偷打量他好几眼,从侧面看他眼毛长度和信秀相当,确实很像信秀,说他俩不是双胞胎都没人信。 “你叫蓝纱?”他笑起来脸上一边一个小酒窝,皎白的牙齿和蝉翼般透明的薄唇,显得很不真切,我回答:“嗯,你好三郎,谢谢你送我。” 他轻轻点头说:“信秀说你是女装子,父亲不知道此事,所以到了父亲面前你千万小心。” 车抵达猎场营地,远处几座山上面尘土飞扬,估计马队和摩托车骑手在合围猎物,而我没看到信秀和甄太,光宗也不在。 我下车,一匹白马被仆人牵到三郎面前,马上箭袋长弓早已备好,三郎骑到马上对我伸手,邀请说:“山里面有座猎宫,就是山神的神社,大哥和信秀他们应该在那边,路途比较远,咱们骑马过去,我送你。” 被他送进山,我侧身坐在他前面,后来进入密林腹地,我们看到很凶残的一幕,一只幼小的鹿被家佬和男丁们追的无处可逃,家佬们血液沸腾追击可怜的小鹿,我坐直身子盯着那边,眼见小鹿惊慌失措就要被射杀,三郎用力一拽缰绳,白马就转了方向,这时他取出长弓侧过身子,羽箭搭在弦上,对准远处的家佬们把长弓拉成满月。 弓弦紧绷绷发出快要撕裂的声音,他双眼静止如寒潭清水,而羽箭已经被他送手,就听咻一声,他英姿勃发放下长弓,远处家佬们就屁滚尿流乱作一团,纷纷喊:“马蜂窝?哪个混账射的马蜂窝!” 家佬们人仰马翻,小鹿安然无恙悄然逃走,我感激的抬头问他:“是你?” 他做贼似的收起长弓,偷笑的样子俨然少女,笑的露出酒窝说:“做好事就不要留名了,让那帮家伙知道是咱俩做的就不好了,赶紧跑。” 我俩绕过一棵大树悄悄离开,红卫和家族武士果然寻到这边,红卫下马看了地上的马蹄印,然后看向远处挂着蜂窝的树枝,惊叹道:“何人箭法如此精湛?居然可以在这种距离射断树枝,三郎少爷来了吗?” 武士拉住缰绳盯着我和三郎离开的方向,目光肃然起敬没回答。 白马载着我俩接近猎宫,我觉得他心肠特好,就很想和他聊点什么,或者交个朋友也行,我主动找话题:“你怎么总爱戴个帽子。” 他难以启齿苦笑说:“父亲看到我脸就生气,所以这顶帽子就像我身体的一部分,我在家也经常戴。” 光宗看到他居然生气?我不理解光宗怎么想的,如果我有他这样优秀美好的儿子,一定召开新闻发布会告诉全世界这是我的孩子,因为这是给我脸上增光,而光宗的做法让我费解。 “看到你脸就生气?为什么?” 他动了动帽檐笑道:“我以前不懂事,总是做出一些让父亲头疼的事,所以父亲一直不愿意看到我,后来干脆罚我禁闭不许出门,免得给他丢人现眼。” “然后你就一直戴个破帽子?” 可能我说了粗鄙之语,他愣了一下问:“这帽子很破?” 摘下他的破帽子直接飞掉,他目瞪口呆盯着帽子落进远处一个小池塘,我笑说:“相信我,光宗不会喜欢你戴着一顶帽子的,他一直以来没看过你样子吗?” 他苦笑低头说:“确实有些年没看了,即使父亲跟我谈事情,也不会正眼看我的,我早习惯了。” 我好奇问:“你到底犯了什么事,让光宗这么不待见你。” 他听后变的谨慎,目不转睛盯着我眼睛,目光非常柔和,就像在问:你真认不出我么? 俗话说老马识途,我问他这功夫,白马已经载着我俩进入猎宫范围,而猎宫是一座隐藏在深山中的神社,占地面积中规中矩,白墙青瓦环境清幽,只可惜被光宗这些俗人吵的不得安宁,他和众多家佬还有家臣在庭院中设宴,同时高谈阔论,大有青梅煮酒论英雄的架势。 我和三郎接近神社大门,仆人跑上来牵住白马,看见三郎清秀的面容以后,仆人一瞬之间走了神。 我俩下马走进神社,负责守备大门的红卫同时对三郎鞠躬,看得出红卫和三郎很熟,对他也非常尊重,家仆们就不同,他们像是没见过三郎,纷纷在暗中对他指指点点。 我俩刚迈过门槛,家佬们和女眷从光宗开始突然静了,光宗原本双手按着茶桌发表演讲,他的茶席正对大门,我和三郎走进院子,光宗目光突然转向我们这。 三郎面无表情和我并肩走,光宗猛然起身注视三郎,他一脸疑惑连续打量三郎,这时家佬和女眷们交头接耳互相问:“那是三郎公子吗?真是他?” 甄太打扮成乱国妖姬与光宗同坐,信秀穿着一件月色和服,在茶人搀扶下起身笑道:“三郎!” 信秀嘴上叫着三郎,美丽的眸子却流连在我这里,三郎停下脚步对光宗行礼,语气不卑不亢叫道:“父亲。”这时家佬当中有人评价:“真看不出三郎少爷居然这般一表人才,这是本家的福气呀。”自此开始家佬们对三郎赞不绝口,光宗就非常满意三郎的出现。 光宗目光转回我身上,眼色也非常友善,看来那次悬崖跳的不冤,我猜光宗内心一定感谢我救了信秀。 “现在跪下给父亲磕一个头,做做样子就好,磕一个头换一个衣食无忧的身份,依我看很值,跪吧,现在。”三郎小声说。 当着这么多人面前下跪,我…… 三郎眼睛不离开光宗,微微低下头重复:“快点。” 屈膝跪到地上,我效仿阿国给我拜的大礼,双手垫在脑门下面给光宗行了一礼,而光宗非常满意我的表现,家佬们不解问:“这……这小姑娘干什么……” 这时甄太起身笑道:“还不快点认她!”他在催光宗,家佬们就集体看向甄太,而一个长发飘飘的小美人已经来到我面前。 信秀在茶人搀扶下款款而来,小手藏在宽大的袖子里伸向我说:“请起。” 我抬头看他,光宗微笑宣布:“我现在正式接受蓝纱小姐加入宗氏族谱一事,她是继先辈英魂伊达馨以后,族中有史以来的第二位女性家佬,希望在座各位把她视为一家人,让我们监督彼此,鼓励彼此,把家族振兴的更为强大而且坚不可破,不过蓝纱小姐身份比较特殊,她并不是日本人,所以她需要一个新的姓氏,而家佬不可以没有姓氏,但蓝纱小姐尚未婚配,姓氏就成了一个难题,不知各位家中可有青年才俊,可以入得了蓝纱小姐的法眼呀。” 我听后一愣,光宗就笑的特别狡猾,他双眼有意无意扫过甄太,我猜他是怕甄太产生娶我的念头,就想把我嫁掉,其实这个误会太大,我根本不是女人,又怎么可以谈婚论嫁,于是庭院中局势瞬息万变,甄太冷眼注视光宗,信秀却对茶人说:“快扶我跪到她身边,我要讨婚!” 信秀神色羞涩说的很小声,一个人却抢在他之前跪在我身边,此人屈膝以后跪的四平八稳,场中一片哗然,家佬们纷纷起身说:“三郎公子……” 三郎神色虔诚说:“父亲,孩儿决心讨这门婚。” 甄太眼色阴沉,信秀表情震惊,光宗狡猾神态僵在脸上,石化问:“你?” 章节目录 轮到我来说心里话了 大家好,我是走俏。 《我做女装子的那些年》已经开文一个半月了,所以我要通知大家一个消息,这本书要正式上架了。 说实话,女装子这本书和我以往的风格不一样,我从未塑造过蓝纱这种角色。 她文弱手无缚鸡之力,不过她有一票小伙伴,就像我有你们。 接下来说一说这本书。 蓝纱的成长经历,截止目前大多是黑暗的,她的黑暗历史结束了吗,当然不可能,但是,她每一次被虐,都将给她带来的倍的利益,她需要成长,需要完美自己,需要去争夺她所需要的感情,她目前为止还没亲口说过爱谁,因为她一旦决定爱了,就会爱的奋不顾身,天昏地暗,可她爱的那个人,真的和她一条心么,所以,虐,当然会有,俗话道小虐怡情嘛,但我保证不会虐的狗血,不会半路杀出个高富帅抢走女主芳心什么的,这种戏码我不会写,因为我自己看了都生气,当然不会写出来气大家。 所以我只能说,我会尽我所能写出大家没看过的新鲜剧情,但我不能保证我写出的段子,可以让每一位亲都满意,人生不如意十有**,如此,主人公不可能一帆风顺全美全收,而蓝纱想成长变作一位大人物,不靠大腿帮她肯定不行,目前几位大腿已经出现了,就看她怎么选了。 所以最后,重要的话要说三遍。 就是这本书,明天起正式上架,然后,更新! 更新! 更新!! 希望每一位看到这里的亲,都能继续支持我走俏,我是个小写手,你们的支持和每一句留言都十分重要。 太监我不做,我没那个历史,我前几本完结的书就是案例,尽管它们已经因为太污被下架了…… 最后的最后,是我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也是我的开场白,大家好!我是走俏,我代表禽兽!谢谢! 我都禽兽了!face不要了!!你们说我拼不拼!!就为了这女装子哈,可爱的蓝孩纸万岁!! 下面说一下支持咱们这本书的方法。 1.登录支持:支持第三方一键登录,包括腾讯qq、新浪微博、微信、百度账号,只要轻轻一点,就可以轻松登陆,这对作者来说很重要,关乎着作品的人气,希望大家都登陆支持下(这点最重要哦)。 2.收藏本书:登录了之后,书的首页有“追书”字样,大家点击一下,以后就能在书架里面找到本书了。 3.推荐票:每个账号都有免费的推荐票,未充值用户一票,充值过的用户,每天都能免费投三票。 4.赠送金钻:作品的封面页,有“金钻”字样,点击即可送金钻,投金钻是免费的 。用户通过订阅vip作品章节,当月每消费满500岩币,即可获得1颗钻石;通过捧场作品,当月每捧场满5000岩币,即可获得1颗钻石,都上不封顶,并且网站次月会免费赠送金钻给大家哦。 5.捧场支持:书的首页可以捧场,有酒杯(1块)、扇子(5块)、神笔(10块)、玉佩(100块)、皇冠(1000块)。当单笔捧场超过1000元时,网站将为本书做横图展示在全站首页,并且会备注上捧场者的名字,被全站瞩目哦。 以下是黑岩充值详细步骤和注意事项: 1:充值前,先要登录黑岩账号,黑岩支持一键登录,只要你有qq号、微信号、百度账号、新浪微博账号等其中一种,都可以直接使用这些账号一键登录黑岩! 2:登陆后,点击网站首页最上面的【充值】,进去后按照充值流程提示操作。 3:具体充值方法:黑岩支持8种充值方式,【网银】【支付宝】【微信支付】【短信充值】【财付通】【手机话费充值卡】【游戏点卡】【paypal】 现在详细说明一下每一种的充值方式。 【网银】这个需要你开通了网银才能充值,各大银行一般都支持,充值比例是1:100(即一块钱等于100个岩币) 【支付宝】拥有支付宝账户的人可选择。比例是1:100 【微信支付】有微信且绑定了银行卡,或者微信里面有余额的可以冲,比例是1:100 【财付通】和支付宝一样,比例都是1:100 【手机短信充值】比例是1:40(兑换比例低,有一定延迟到账有时候) 【手机话费充值卡】这个最方便最快捷的充值方法。黑岩支持三种充值卡,移动神州行,联通以及电信充值卡。报亭,便利店,超市都可以买到。充值比例1:85,比网银少,因为移动联通要从中扣取一点手续费。 【游戏点卡】这个和手机充值卡一样,很好买。不过黑岩仅仅支持以下几种游戏点卡,其他的不支持,买的时候一定要看清楚。分别是【骏网一卡通】、【盛大游戏卡】【征途游戏卡】【q币卡】【久游卡】【易宝】【网易卡】【完美世界卡】【搜狐畅游卡】【纵游一卡通】【天下一卡通】和【天宏一卡通】 充值比例1:70~75之间。购买请认准以上的几个,其他的游戏点卡都不支持! 【paypal】这个是专门给海外的朋友准备的充值方式,海外用户可以用这个! 另外,使用“黑岩阅读”ios(苹果)客户端的朋友一定要注意,由于苹果系统的设定,在ios客户端充值的话,兑换比例只有1:50,另外一半会被苹果系统收去,很不划算,建议大家充值的时候从浏览器进入,在网页版充值好后,再在客户端登录阅读,这样就不用被苹果客户端收取一半手续费了! ps:充值完成之后,就可以对作品进行打赏和订阅了,如作品已上架,建议书迷朋友直接选择自动订阅,这样就省去了一章章订阅的麻烦,订阅过一次的章节,回看是不收费的。 还有疑问的可加客服mm的qq号咨询:。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一瞬即永恒 光宗愣了两秒,突然笑道:“哦,三郎这是痛下决心一改前非,” 我不清楚三郎以前做过哪些糊涂事,甄太听完光宗的话,眼中阴郁之色顿时减少几分, 甄太坐下继续喝茶,信秀用一种看叛徒的眼光盯紧三郎,咬牙问:“你明知我……” 三郎跪姿端正看向信秀,暗中眨了眨眼,这是他们兄弟二人之间一种讯息的传递,信秀微微皱眉,三郎就动了动清澈透明的唇瓣,无声传达了三个字:相信我, 信秀脸色不悦,却也没说什么,我跪在这看他们兄弟俩交换眼色,三郎小声提醒我:“你身份是假的,所以这场婚姻也是假的,鸭子既然煮熟,就不要让它飞走,先把家佬这个位子拿到手再谈别的,” 他这番话是在表明立场,他要帮我演一场假婚姻,这时一位家佬开口:“光宗,三郎公子年纪尚轻,而且这位小姐看似更加年幼,冒然决定他们的婚姻大事,是否过于草率,” 只要我可以嫁人不和甄太在一起,光宗才不管我多大年龄,不过他表面上仍然要演猴戏,他装作深思熟虑的样子犹豫起来,三郎突然开口:“父亲,我不认为自己年龄小,信秀去年已经婚配,而二嫂腹中甚至传来喜讯,我与信秀是孪生兄弟,难道信秀就可以抱得美人,我却抱不得,” 三郎所述确实属实,信秀成家立业这件事根本不算秘密,但信秀急红了脸,贝?咬紧红唇小声骂三郎:“你这忘恩负义之徒……我……我根本就不可能……那孩子也不是……”他欲言又止说的不清不楚,三郎皱眉看他一眼,似乎在提醒信秀某些事情不能随便乱讲,信秀脸色愤恨只能闭嘴, “三郎你过来,”光宗叫走三郎,父子俩远离茶席单独聊了起来,这时信秀小手托起我胳膊,小声说:“快起来,不用跪了,” 被他拽起身,我看向甄太, 甄太茶盏举在嘴前,一直盯着远处的光宗和三郎,而光宗背对我们所有人,不让任何人看到他操碎心的表情,语重心长说:“三郎,你今天终于给我涨了一回脸,瞧瞧你现在这幅打扮多好,你以前可把我愁死了,” 三郎听后一笑,笑的优雅迷人如花似月,家佬们就一阵唏嘘,纷纷称赞说:“想不到三郎公子如此神俊,这么大一颗发光的宝珠,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到呢,”女眷们也吵:“爸,女儿要嫁给三郎公子,你去帮我跟光宗说,” 家佬们七嘴八舌夸三郎,信秀瞪他们一眼,推开茶人抓向我, 他有伤在身走路必须有人扶,我理所当然接住他的小爪子,这之后,他不开心盯着地面骂道:“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家伙,走,扶我出去,” 扶他走出猎宫,几名红卫保持一定距离尾随在我俩后面,信秀回头瞪他们,红卫只能停在猎宫门口, “师兄,蓝纱小姐扶的那个漂亮小孩,我看怎么像个小女孩呢,和资料上写的不对呀,”远山上面有人做出这种评价,而他身边这位师兄根本不回答,左马介放下望远镜叫道:“师兄,” 朝本长庆左手举着望远镜,右手往嘴里塞面包片说:“是男是女和我无关,只要他们不欺负蓝纱,咱们只管看就行,” 他俩身后还有大批的人站在树荫下面,这些人西装革履面无表情,保罗觉得他们纹丝不动的样子非常可怕,脸发白问朝本长庆:“……你到底是什么人,” 朝本长庆望远镜举在眼睛前面一动不动,笑道:“地球上的人楼,”这时我和信秀停在一条溪流旁边,朝本长庆望远镜跟踪我们良久,脸突然泛白,震惊说:“坏了,你们不要动在这等,” 他咬牙冲下山坡,望远镜扔在保罗脚下,左马介放下自己手中的望远镜,脸色苍白说:“溪边那……那、那个庞然大物是山神吗,” 我扶着信秀停在溪边,溪水清澈见底可以看见五光十色的鹅卵石,红卫们集中在猎宫大门附近遥望我俩,信秀说:“我想坐一会,” 帮他坐到溪边一块石头上,他拢起和服衣摆,露出雪嫩修长的腿和白色短袜,脚上穿的木鞋被他脱在石头下面,他脚尖轻轻探入水中,雪白色短袜瞬间被溪水冲刷透明, 微风吹动他的长发,他双脚泡在水中抬头打量我,而我在看他大腿内侧一些痕迹, 他左腿内侧粉肉上面存在很多抓痕,那是我俩坠崖以后,我帮他吸伤口时留下的,当时他忍不住疼乱踢乱蹬,我就抠住他腿和脚踝不许他动,现在回想起来,他蜜糖般的肌肤仍在我舌尖上流连,我盯着他右腿根部缠的纱布问:“伤怎么样了,” 他笑的露出白牙说:“已经好了不碍事,” 我看向溪流问:“水不凉吗,” 他垂下淡粉色的眼皮淡轻轻摇头,远处的红卫突然喊:“马队,马队快集结,来人,”他们大声嚷着召唤马队,语气紧张好像出了大事,信秀抬头看他们,众多红卫全速冲向我俩,嘴中喊:“二公子小心不要乱动,” 远处骑马的家族武士快马加鞭赶向这边,我转身一看后面树丛,一只身高巍峨的庞然大物正好爬出树丛,这是一只饥肠辘辘的巨大黑熊,离我还不到十米, 这只野生熊和锁在动物园里那些饲养熊不同,它庞大的身躯像一辆装甲车,巨大的肉掌碾平了矮小的灌木和草丛,它又饿又渴呼吸很粗,大舌头悬在尖牙外面滴着散发恶臭的口水,信秀发现它以后,吓的花容失色跳起来站在水里, 他动的这一下,吸引了熊的注意,巨熊琥珀色圆溜溜的眼睛聚焦在他娇小的身段上面,缓缓停下了脚步,而信秀魂不附体被巨熊注视着,除了浑身发抖哪还敢再动,然而,一支羽箭的降临,成功激怒了这只在山中封王的巨兽,就听咻一声,羽箭贴着巨熊毛茸茸的耳朵飞过去,根本没射到它,却惹恼了它, 几名武士快马加鞭放下长弓,巨熊两只前爪离地,站立起来亮出锋利的巨爪和獠牙,张开血盆大口对准天空发出咆哮, 它的怒吼震慑云霄惊起林中大片飞鸟,也是一种死亡宣告,武士们策马奔过溪水,马匹被吼声声惊得扬起前蹄撞在一起,导致武士们纷纷落马摔进水里,这时红卫在远处吹哨,属于一种预警机制,光宗和家佬们就集体跑出猎宫大门,看到这头巨兽在发威,甄太俏脸苍白如纸,尤其看见我和信秀在巨熊面前以后, 光宗一脸惊骇注视巨熊嘀咕道:“是山神吗……” 三郎全速冲向拴在远处的白马,巨熊两只巨爪轰然落地,突然发狂冲向信秀, 它巨大躯体发起奔袭,我脚下地面都在颤,就在这生死攸关的一瞬,我大脑缺弦拔腿跑向信秀,将他紧紧搂在怀里用自己后背对准巨熊, 信秀空洞的双眼在我怀中瞪大,一辆摩托车突然跃出草丛神兵天降, 车子排气筒的阵阵轰鸣,几乎和巨熊同步来到我身后,红卫喊声震天,女眷们大声尖叫,就听身后砰的一声,巨熊尖锐的厚爪就贴着我后背线条扫过,居然没摸到我,而我后脑勺已经感应到巨熊口中喷出的灼热气流和血腥气, 姨父骑着摩托车飞跃起来撞开巨熊,他和车子本身都还安然无恙,巨熊被摩托车轮胎撞的不轻,巨大躯体一头扎在旁边的草地上, 姨父气喘吁吁停车在远处,眼中凶光毕露警惕巨熊一刻不敢松懈,随时准备预判巨熊接下来会做出什么动作,此刻红卫和大批家族随从及时赶到护在我和信秀身前,他们仗着人多,集中起来组成人墙对着巨熊叫嚷,逼的巨熊一退再退, 最终,随着越来越多的人陆续赶到,巨熊选择转身消失在深林之中,但它留在地上巨型足迹依然令人惊骇, 光宗见我和信秀没事,顿时流露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慧心笑容,他深深吸气指向姨父,精神抖擞笑喊:“那是何人,” 甄太盯着姨父,一手捂着心脏笑说:“好个朝本长庆,我记住你了……” 而我面前围的人太多,根本没看到姨父在场,也不清楚是姨父大老远跑来京都,然后奋不顾身救了我和信秀, 姨父调转车头给油离开,临走之前冲着甄太潇洒一笑,这些都是我不知道的, 姨父消失在另一侧山林中,我低头看信秀,他头发垂下来挡着眼睛,两只小爪子紧紧抠在我身上,看不到他脸色, 我平复心跳叫他一声,他不回应,反而把脸贴在我胸前不着痕迹蹭了蹭,乖顺安静就像一只小猫,< !--ouoou-->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信秀,快让爸爸抱一下,”注意光宗的用词,他用爸爸自居,而非“我”或者“为父”那种自我主义很强的第一人称, 他毕竟也是当爹的,从我怀里接过信秀以后,他眼中疼惜和后怕不是装出来的,而信秀这种千娇百媚的漂亮儿子,累死光宗也生不出第二个,而且这是信秀三天以来第二次发生意外, 红卫蹲在地上用手测量巨熊的足迹,家佬们集体上前围观,于是一种关于山神的迷信说法在家佬之间传开,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和之前有了很大不同, 一位颇为年长的家佬走出人群,摸着白胡须问红卫:“这足迹长宽几何呀,” 这位老者在问熊掌有多大,红卫表情惊骇抬起头,小声报给老者一个数字,老者震惊以后问的更小声:“你可曾见过如此巨型的猛兽,” 红卫看向他的同伴,家族武士和随从们集体摇头,老者精神抖擞说:“这是山神呀傻孩子们,这是山神,山神大人化身显灵给咱们传递信息来了,这是一个象征本家守护神的预言,或许是一位女神大人吧,”他说完看向我,家佬们和众多红卫也看我,而我站在溪流正中央,鞋袜全部弄湿了,然后三郎和甄太同时在水边冲我伸手,都想把我拉过去, 这一幕出现以后,三郎如花似月的笑容僵在脸上,甄太娇而不媚的淡定脸色也是微微一愣,家佬们就发出一阵唏嘘,那位老者煽风点火说:“各位看到吗,山神的预言已经成真,这位蓝纱小姐可不是凡人呐,大公子她都可以驯服……” 他们讨论的很小声,有人附和说:“刚才那位骑摩托车的超凡之人也是冲着她来的,那人冲来以前喊了一声蓝纱,我听到了,” “我也听到了,” 集体返回猎宫休息,我和信秀得到一个房间,光宗他们就在院子里继续茶会,话题一直围绕我展开,都在探讨我到底应该和谁成婚,我却不知道这些事, 由于我身上多了几分神话色彩,家佬纷纷表示我的婚事不能草率定夺,老者最先谏言:“光宗,蓝纱小姐已贵为我族中家佬,等级头衔均与我等平齐,她的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是呀光宗,这件事你要三思而后行,”家佬们纷纷附和,搞的光宗头疼欲裂一直扶着额头, 甄太笑着抓起一颗樱桃放进嘴中慢嚼,光宗暗中盯着甄太幸灾乐祸的表情,眼色非常郁闷, 三郎坐正在光宗另一侧,眼色也不好看,光宗苦笑说:“各位,我刚才已经和三郎商议好,让他与蓝纱喜结连理,难道各位认为有不妥之处,” 老者第一个表态:“当然不妥,三郎公子确实一表人才天下罕有,但蓝纱小姐择偶这件事必须遵从家族传统,她毕竟是一位家佬,” 光宗呵呵发笑,不解问:“难道咱们这几代人当中有过女性家佬择偶,除了战国时期的先烈英魂伊达馨,我不记得咱们家族还出现过其他女性家佬……”说到这,光宗声音越来越小,一句牢骚话就把自己绕进去了,老者击掌称赞道:“吾主光宗果然英明,没错,咱们就采取先烈伊达馨的择偶方法,来决定蓝纱小姐的配偶人选,” 光宗目瞪口呆,甄太掩口发笑,三郎双眼静若寒潭,一点表情找不出来, 老者婉言道来:“伊达馨大人出身贫寒,父母在战乱中与她还有幼小的胞妹走散,伊达馨为了能让妹妹得以生存,才被逼从游女之流起步,进而走上仕途,据说伊达馨在功成名就以前,甚至行乞做过拾荒者来养育妹妹,她的不朽精神十分值得后辈学习……” 听得出这位伊达馨居然和我的遭遇完全一致,老者讲到这,甄太和三郎两个人眼睛同时一亮,三郎难以相信的嘀咕说:“这不可能,” 甄太一样觉得神奇,也在嘀咕:“历史果然总是惊人的相似,有些事情不信邪是不行的,” 光宗看一眼甄太,再看一眼三郎,不明白他俩为何吃惊, 老者话没讲完,三郎起身问:“这位长者,请问英魂伊达馨小姐用了何种方式择偶,” 三郎眼色认真,光宗微微皱眉,老者十分欣赏三郎,起身对他点着头笑道:“伊达馨小姐芳华绝代,深得初代主公喜爱,所以主公在扬名立腕以后,开诚布公于全国散布选婿消息,所有青年才俊均可参与配偶的海选和赛事的决逐,可谓是当时规模空前的天下第一盛会,前去参加盛会的众多参选者,哪怕最后名落孙山,大多数人也是日后的??有名的战国英豪,” 三郎追问:“三郎不才,只想斗胆问长者一句,盛会之后的那位胜出者,是否得到伊达馨小姐芳心并且喜结连理,” 甄太端正姿态也在等待这个答案,老者笑道:“那是自然,伊达馨小姐千金一诺,从不食言,” 三郎听后,第一次在家族众人面前流露出男儿该有的狂傲本色,他目光如炬注视光宗,请命说:“父亲,” 甄太勾起红唇捏起一颗最大樱桃,囫囵个一口吞到腹中,因为他想一口吃个大的, 光宗看破三郎眼中的自信,小声问:“你想按照他们说的办,”三郎轻轻点头, 甄太笑的诱人多姿,朗声问:“当初伊达馨制定比赛规则是什么,武斗吗,” 家佬们目光集中到老者身上,他摸着白胡须回答:“伊达馨小姐并不是出入沙场的姬武士,所以比赛规则不止有武斗,还有很大一部分试炼人类本身修养和意志的环节,据说……” 甄太自信满满打断说:“好,就这么办了,我第一个报名,” 家佬一片哗然,光宗目光阴森注视甄太,三郎浅笑点头说:“我第二个报名,” 老者精神焕发起身笑道:“哦,两位公子要在盛会上为家族争荣,” 甄太不屑笑道:“废话少说,马上致电给全国各大家族,让他们有一个算一个,我要让他们品尝失败的滋味,正好灭一下少数家族不该有嚣张气焰,” 甄太傲慢一笑拂袖而去,临走前藐视了光宗一眼,光宗一脸不服小声问三郎:“三郎可有把握胜出,” 三郎微微一笑,回答:“孩儿没有把握,但孩儿相信命运,” 老者兴奋笑道:“族中还有没有青年才俊报名了,” “有,我报名,” “我也报名,” “还有我,” 他们在庭院中大声嚷着报名,信秀因为之前巨熊的出现惊魂未定,脸色苍白叫进来一名红卫,问道:“父亲他们在嚷什么,” 信秀叫进来的人碰巧是五哥,五哥快速瞄我一眼,脸红装傻说:“不清楚,” 我双手端着一杯热茶对着地面愣神,信秀小声吩咐:“去让人沏一杯有助于安神的茶,给她喝,然后把我休息的被褥拿来,让人给她铺好……” 半小时后,山上, 一个年纪不大的家族随从被朝本长庆抓住问话,朝本长庆黑着脸问:“蓝纱小姐择偶大会,” 保罗在朝本长庆身边细听,左马介冷笑问:“蓝纱小姐又不是你们家族的人,凭什么要你们帮她择偶,” 随从被他们百十号人密不透风围在中间,脑门冒汗说:“蓝……蓝纱小姐贵为我族中家佬……她的婚姻大事……当然要由家族代表定夺……” 左马介脾气一向不好,捏着拳头骂道:“你放屁,” 朝本长庆双眼一亮,弯腰到随从面前笑嘻嘻问:“是所有人都可以报名吗,你看我这样的行吗,能不能帮我走个后门报个名,” 左马介石化,保罗面红耳赤上前说:“还有我,我也要报名,” 一小时后,京都,长谷川家大院, 长谷川家男丁在老爹监督下苦苦修行,长谷川脸色阴沉站在老爹身边,而光宗派来的传话人,就在他们身后和椿绯姐交涉, 椿绯姐惊呆问:“蓝纱小姐择偶大会,哪个蓝纱,” 老爹耳朵一跳微微皱眉,长谷川目光阴冷回过身,传话人高姿态笑道:“我只负责传话,反正岛津家和宇佐美家已经承诺会派出青年才俊参与盛会,如果号称岛津家夙敌的长谷川家不够胆色,那就当我没说好了,告辞,” 长谷川听后看向老爹,而传话人已经大摇大摆离开,老爹一双鹰眼狠狠一眯,转身叫道:“且慢,” 传话人停下脚步,长谷川眼神迅速恢复清明,甚至暗中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与此同时在本多俊义家院,本多俊义摘下眼镜问:“蓝纱小姐择偶大会,” 老师表情复杂从病床起身,一位女传话人毕恭毕敬笑道:“是的,正是本家新晋家佬蓝纱小姐,不过恕我不能随便告知家族名讳,请见谅,” 两小时后,古城小田原一座高尔夫球场,远处绿荫草坪上有个漂亮女孩喊:“松浘你进了,恭喜你终于学会了,”近处的松浘人圣根本不理女孩,扔下球杆问面前人:“蓝纱的择偶大会,邀请我参加,什么时间,” 一位戴眼镜的传话人笑道:“具体时间还不清楚,只要松浘先生决定报名参加,我一旦得知具体时间,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三小时后,金色琴弦, 守骏通过小道消息知道了我要择偶的事,他坐在老板椅上抚摸光头,在他的浪人仪仗队注视之下,摸着下巴冷笑道:“择偶大会,有趣,”< !--ouoou-->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择偶海选第一轮 傍晚天色还早,我枕着信秀香喷喷的小枕头,睡得很沉, “比武招亲,”信秀膛目结舌问三郎,室内就我们仨, 三郎苦笑摇头,说:“不是比武招亲,是择偶大会,家佬们一致通过这个提案,已经加派人手开始筹备,估计半月以内就会计划性召开赛事,而首轮精神面貌海选,从明天开始,” 信秀不解问:“还要海选,不是说好让你娶她么,” 三郎不吭声, 信秀又问:“来报名的多吗,” 三郎露齿一笑,回答:“洪水一般,” 信秀忍无可忍攥紧拳头,小脸发青喊:“你们怎么可以……” 三郎两根手指盖到信秀嘴上,同时冲着我躺的地方皱眉,怕信秀吵到我, 信秀掰开三郎修长的手指,压低声音骂道:“你们这群混蛋,怎么可以如此儿戏就决定一个人的命运,何况她是男儿身,如果被人发现,她哪还有脸面继续呆在家族,” 这时我翻个身,骑着被子继续睡,信秀盯着我骑着被子的腿,悲凉笑道:“我的担心纯粹多余,就凭她的姿色是男孩子又如何,娶她的人肯定大有人在,又怎会轮的到我,” 三郎微微皱眉,语重心长说:“信秀,我之前下跪向父亲讨婚,就是打算娶到她以后,让你可以随时和她独处,我希望她快乐你懂么,” 信秀警惕问:“你真这么想,” 三郎表情无奈, 信秀又问:“你有把握在大会上胜出,” 三郎郑重向他承诺:“唯有以命相搏,我定当拼尽全力,”这时红卫在门外集体行礼,叫道:“主人,” 红卫拉开门,光宗不进屋,说:“三郎你过来,” 三郎起身来到门口,光宗黑着脸说:“我也报名参赛了,” 信秀石化在室内,三郎目瞪口呆问:“父亲不是东道主和举办方么,你……” 光宗摆出一副你以为我愿意参赛的表情,红着脸强调:“我是怕你扛不住甄太,我参加是给你当帮手的,而咱们父子必须联起手,争取让甄太在正式比赛上首轮就出局,” 与此同时在远山上面,朝本长庆的人已经陆续开始撤离,他不怀好意点上一颗烟笑眯眯看保罗,气的保罗牙痒, 保罗迎着夕阳下决心:“我已经决定参加大会决逐,希望你像个男人那样,不要用叔叔身份来限制我,” “我朝本怎么可能限制你,说好是择偶大会,人人可以参加,不过我估计,各大家族肯定英雄倍出,光凭咱们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恐怕很难杀进决赛圈,所以我想说,保罗老弟,友乎,”朝本长庆坏笑挑了挑眉,言外之意就是与保罗合作在大会上击败其他对手, 左马介觉得朝本长庆已经疯了,保罗反问道:“我可以相信你吗,你不会过河拆桥,” 朝本长庆一脸轻松吐着烟雾笑道:“你最好选择相信我,记住,只要我有帮手可以随机应变,就能保证咱俩可以顺利杀进决赛圈,当然,进入决赛以后,我将与你公平决逐,因为这场择偶大会,我朝本长庆志在必得,” 与此同时在本多俊义家大院,俗话道最难消受美人恩,本多俊义已经架不住老师的苦苦哀求, “本多先生我求你陪我参加吧,蓝纱真的对我很重要,如果没有她在身边,我就算治好病又有什么用,” 本多俊义无奈说:“十零,我本多已经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可以陪你参加这种赛事,你这不是逼我跳楼么,” 老师美丽的眸子隐隐发红,突然跪给本多俊义看, 本多俊义无可奈何摘下眼镜,皱眉看向窗外再三犹豫,最后使劲一咬牙,说:“十零你别这样,都在我家住这么久了,相处就像一家人似的,我一直拿你当自己孩子看待……行,我老本多这次豁出去了,” 与此同时在长谷川家,气氛就显得杀气腾腾, 在长谷川家主屋室内,老爹背手注视他们家祖先穿的破盔甲,眼色非常阴森, 男丁们分成好几排站在老爹身后,长谷川居于首位,离老爹最近, 松浘人圣风尘仆仆进入主屋,穿过人群停在长谷川身边,长谷川双眼明亮看他一眼,松浘人圣就趾高气昂冲老爹鞠躬,叫道:“老师,松浘来了,” 椿绯姐咬牙切齿在旁边生闷气,老爹阴森森开口:“松浘,蓝纱选亲这件事你知道吧,” 松浘抬头回答:“松浘知道,” 老爹眯起鹰眼又说:“蓝纱这个小妖孽,曾经胆敢当众羞辱于我,这个仇我一定要在把她纳入家门以后,亲自进行终身管教,所以我要你和次郎给我听好,如果你们俩不能在这次大会中取胜,就给我提头来见,” 老爹转身看他俩,杀气腾腾的气场全方位展开,长谷川和松浘同时单膝跪地,异口同声叫道:“次郎(松浘)领命,” 同时在生意火爆的金色琴弦,守骏经过几次犹豫,还是决定给甄太打个电话, 甄太接电话语气向来不好,问道:“干什么,” 守骏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笑里藏刀问候说:“大公子,是我,守骏,” 甄太懒洋洋说:“我知道是你这独眼龙,有事吗,” “大公子,上回你和宫紫裳在我这用餐,是守骏嘴臭惹恼了您和蓝纱小姐,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守骏吧,” 甄太冷冷一笑,说:“少他妈在我这啰嗦,快说你什么事,” “大公子,我听说蓝纱小姐要举行一个择偶大会,全国各大家族都派人去,” “废话,蓝纱身为我家族历史以来第二位女性家佬,血统何等高贵,谁不想分一杯羹,怎么,你小子也想来碰碰运气,” 守骏欲拒还迎说:“守骏哪有资格随便参加这种盛况……” 甄太笑道:“我说你有资格你就有,来参加吧,不过第一名你就别指望了,因为我也是参赛者,不过你小子可以做我的帮手,如果干的漂亮,本公子重重有赏,” 守骏眼中燃起金钱的符号,不过这个符号背后还藏着其他东西,他大笑道:“谢大公子,守骏一定肝脑涂地帮您摘下头名,” 甄太说:“少拍马屁,你今晚飞到京都来,明天是京都范围内第一轮精神面貌海选,你来参与海选顺便报个名,我给你亮绿灯,” 第二天日上三竿,我刚睡醒,甄太就来敲门, 我睡觉这个奢华房间,是昨晚光宗亲自分配的,我拥有这个房间永久使用权,而且房间钥匙只在我一个人手上,别人拿不到, 打开门让甄太进屋,他微笑问:“你刚睡醒吗,昨晚从猎宫回来又没让你走路,瞅你累的那个样子,赶紧洗漱重新上妆,今天有工作让你帮忙,” 洗漱完毕我换了一套更华丽的穿戴,这些衣服也是光宗昨晚让人送来的,还包括家佬们送给我的各种见面礼, 在甄太监督下,我穿金戴银打扮妥当,走出房间以后,楼外就非常吵,我一走一过看向楼下,首先映入眼帘是黑压压的人头和各种车辆,有的站在车顶练情歌,有的弹吉他,有的背诵情诗,甚至能歌善舞的奇人…… 我停下脚步看他们,甄太没催我,摸着我头问:“好玩吗,” 我反问:“这些人干什么的,” 甄太搂住我肩膀看向下面,笑道:“可不要小瞧了这些人,这帮家伙是各大家族游手好闲的富家子,以及一些社会精英,这里面可以说龙蛇混杂,也算是藏龙卧虎存在一些技术流选手,过一会儿呢,你的工作就是从这一大群人里面,把你看着顺眼的家伙挑出来,算是评委工作吧,” 原来做家佬还能当评委,这么好玩, 来到一条人头拥挤的走廊,大批的陌生男子在红卫引导下统一靠右排队,而这条走廊我曾经来过,最前面是举行家宴的豪华大厅,我和阿国还有大头在这吃过一次饭, 如今宴会大厅被布置成海选考场,只留下一张长长的桌子盖着白色的绒布,摆放在大厅正中间, 长桌后面有三把椅子,左右两张椅子已经坐了人,左边是一位面目慈祥的老者,昨晚从猎宫回来我与这位老人家聊了几句,他待人温柔非常有才学,而右边椅子上是信秀,他戴了一副金丝边的近视眼镜,恬静气质配上一身雪白,显得美丽清纯更象小姑娘,而他手头上有厚厚一摞白纸,一些人名和照片印在每张纸上面,他正在翻阅前几名的简历, 我跟随甄太走向宴会厅,那些挨着墙的陌生男子集体盯着我,仆人在前面为我和甄太领路,故意点我名字叫给每个人听:“蓝纱小姐,请,” 挨着墙的队伍一片哗然,纷纷说:“她就是蓝纱,怪不得选择这种择偶方式,我喜欢……” “这是我的菜我要定了,” “喂,蓝纱小姐,埃拉无忧,” 队伍最后面有人叫嚷,我正要回头,甄太提醒说:“拿出你的美女气质不要回头,不必理他们,” 抵达宴会厅门口,我碰见光宗和三郎,他俩不进屋反而排在队伍首位,也就是队伍的第一名和第二名, 光宗老脸通红,暗中瞪那些盯着他看的红卫,三郎表现自然站在他身后,甄太停下脚步笑道:“哟,真巧呢,这不光宗老大吗,想老牛啃嫩草来参赛呀,” 光宗面红耳赤当听不见,三郎见到甄太,微笑行礼说:“大哥早,” 这时队伍最后面又排进来两个人,保罗精心打扮在人群中非常出众,朝本长庆穿个高中生格子校服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打扮像小清新扫描全场说:“我去,这么些人排队啊,竞争太激烈了,” 保罗回头问他:“你这身打扮行吗,” “怎么不行,我这么年轻帅气英俊潇洒,蓝纱还能认出我来,她不被我迷倒就不错了老弟,” 保罗翻白眼回答:“想让蓝纱认不出你,除非她瞎了,看你一会要怎么和她说,”< !--ouoou-->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最难忘的经历 走进宴会厅,偌大场地只有一张桌子,信秀戴着金丝框眼镜冲我微笑,气质文静像换了一个人,老者从桌后起身,对我问候道:“蓝纱小姐早,” 我一走一过冲他鞠躬,甄太停在门外没跟进来, 坐到信秀和老者中间,我出于礼貌问老者:“请问贵姓,” 他非常满意这种尊重,摸着白胡须笑道:“蓝纱小姐不必客气,称呼老朽元亲即可,”他仔细端详我五官,越看越喜欢,笑容就在脸上加深,信秀推推眼镜问:“元亲老太爷,可以开始了,” 元亲老太爷看向守备大门的红卫点了点,红卫转身跑走,十分钟后,族中家佬携儿带女,井然有序涌入宴会厅,我这才发现大厅四周放着很多椅子, 家佬们坐到那些椅子上面,搞得像陪审团,宴会厅就变的肃静,然后全体人员不声不响盯着大门口,我小声问信秀:“这是要干嘛,弄这么正式,” 信秀笑容很假,回答:“选拔一批青年才俊为家族效力而已,咱仨是评委,”这时元亲老太爷朗声道:“有请第一位青年才俊,” 老太爷嗓音浑厚,外面走廊瞬间静了,不过光宗脸红脖子粗出现以后,宴会厅响起一片大笑,尤其老太爷开了一句玩笑以后,老太爷双眼明亮,弄着胡须笑道:“哦,阁下可是吾主光宗,你难道不该坐在我这个位子上吗,” 光宗黑着脸停到我们仨面前,脸红脖子粗说:“行了快开始,赶紧按照流程来,我就是个参赛者,” 信秀微笑问光宗:“名字,” 光宗吸了口气放松自己,挽起衬衫衣袖笑道:“光宗,” 信秀又问:“什么工作,” 光宗眼色温柔回答:“三个乖孩子的父亲,”这个答案很有水平,家佬们尖叫?掌为光宗喝彩,信秀也在暗中对他竖起大拇指,光宗很欣慰信秀会在这种时候?励他,态度变得更加认真,也就是说,他入戏了, 老太爷问:“光宗先生,有什么你最难忘的事吗,” 光宗一点迟疑没有,直接回答:“有,就发生在前两天,我得知消息说,我最宝贝最乖的二儿子坠崖了,” 信秀低头一笑,老太爷又问:“得知二公子坠崖以后,你当时心态如何,” 光宗一根手指对准天空,犹豫了一下回答:“……天塌了,” 怪不得我救信秀一次可以换来一个家佬身份,原来光宗把信秀看的这么重, 信秀眼睛泛红,老太爷微笑点头,又问:“如果我们三个评委不让你过关,你打算怎么做,” 光宗突然指我们在场每个人,笑道:“不让我过,我扣你们一年俸禄,”其实都知道光宗在开玩笑,他这种身份,大家不可能不让他过, 光宗在掌声中顺利过关,他抱了抱拳表示感谢,苦笑从大门离开了, 三郎走进大厅,家佬议论纷纷评价三郎公子长得好, 三郎四平八稳停下脚步,信秀问:“名字,” 三郎清澈目光扫过我,回答了三个字: “杀阡陌,” 感觉心弦被拨动了一下,我眼前闪过一个模糊朦胧的人影,人影的扮相丑到爆,动作举止十分女性化,说起话来一向捏着嗓子,不把人恶心死,他绝对不罢休,不过他疼我护我照顾我,我一直叫他姐姐,和他有着很多轻松的回忆, 信秀问:“杀阡陌,这什么鬼名字,” 家佬们也不理解三郎为何报上这个名字,三郎给出的解释是:“我只是不希望各位把我当三郎而已,我要通过努力,证明自己够资格站在在那个人身边,” 我低头盯着桌面回忆从前,三郎清澈透明的薄唇就微微勾起,我表情如何,他全看在眼里, 老太爷点着头笑道:“杀阡陌先生,有什么你最难忘的事吗,” 三郎流露微笑展现超模气质,盯着地面说:“有,在父亲的书房里,我有幸得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至少在我眼中她最完美,” 三郎这种柏拉图概念的描述,我根本听不懂,老太爷问道:“哦,那你获得那件东西以后是否珍惜,” 三郎垂下淡粉色的眼皮,摇头说:“不,那只是曾经拥有的美好,就像一个美丽的梦,一瞬即逝根本无法挽留,不过我会再接再厉争取到这份美好,” 老太爷起身冲三郎伸手:“来,握个手吧追梦少年,你通过了,祝你成功,” 三郎小跑过来和老太爷握手,海选气氛截止目前还算和谐,但甄太出现之后,宴会厅瞬间剑拔弩张,家佬们对甄太这个祸国妖姬一直抱有不满,而甄太本人的花容月貌,也绝对够格用苏妲己三个字来形容,他的高贵妖丽浑然天成,若非脾气太爆天生毒舌,被他美色所倾倒的人员名单中肯定有我, 他迈步潇洒走进来,姿态十分男性化,不过看在眼里就会显得婀娜多姿惹人遐想,这就是光宗对他欲罢不能的原因所在,就连老太爷都小声评价说:“大公子的美丽太致命了,男孩子长成他这样绝对不是幸事,而是祸事,唉,” 信秀对甄太敌意不减,冷声问:“名字报上来,” 甄太没在意信秀的无礼,盯着我回答:“甄太,” 老太爷担心甄太和信秀发生冲突,抢在信秀再次提问之前,对着甄太从容笑道:“请问大公子,有什么你最难忘的事吗,” 甄太面无表情回答:“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目光不离开我眼睛,老太爷皱眉问:“请问大公子赏了何人耳光,” 甄太打人耳光不是新鲜事,但这一次,他难得心平气和流露笑容,坦白说:“不是我打别人耳光,是蓝纱打我耳光,” 他说完,家佬们纷纷表示震惊,老太爷看我一眼,就对此事产生浓厚兴趣,顿时拿出一位长辈的态度问甄太:“蓝纱小姐那个耳光打的有道理吗,你认为她打你对吗,” 信秀皱眉等待甄太回答,甄太迷人一笑,点头道:“很对,蓝纱永远都是对的,我俩在一起总是她说了算,” 鬼扯我说了算,我俩在一起分明是他一直独裁……不过仔细回想以后,我愣了愣,貌似确实是我一直说了算,我让他见小姨全家,他从京都赶回去见了,我要回家见暖馨,他也送我回去了,我要他给老师治病,他也做到了,哪怕暖馨这次成人礼我必须参加,他也想方设法把成人礼日期延后, 老太爷起身问:“也就是说,假如大公子有蓝纱小姐陪伴左右,就会最大限度限制自己的脾气和恶习对吗,” 甄太笑而不语,老太爷双眼明亮,仿佛从甄太身上看到了一丝希望,老太爷亲自起身送走甄太,也就是说,甄太过关了,我问信秀:“这到底是什么选拔活动,怎么光宗和甄太都出现了,” 信秀眼色温柔冲我嘟了嘟嘴,故意卖关子不告诉我, 接下来的选拔是形形色色的帅哥美男,甚至有才艺表演让人赏心悦目,所以气氛一直挺欢乐的,不过也出现一些意外,比方说有人没过关,就当场骂我表子,而做决定的根本是老太爷和信秀,我就是个摆设, 泄愤滋事的人被红卫当场击晕拖走处理,我口渴低头拧开一瓶矿泉水,老太爷摇头笑道:“有请下一位,” 门口走进来一个蓝眼睛金头发的男青年,他脸红一直盯着我,信秀惊奇说:“外国人,” 这种家族选拔出现外国人确实是新鲜事,我喝口水抬头一看:噗, 矿泉水喷了一桌子,我呛死了也吓死了,如果不把水喷出去,我肯定被这口水噎死,因为走进门的这个人,竟然是保罗, ?子里流下清水我一顿咳嗽,家佬们不明情况注视我,老太爷小心翼翼问我:“这是怎么了,这有手帕快擦擦,” 信秀帮我拍后背,我接过手帕擦了擦嘴和下巴,保罗就一脸紧张站在我们面前,老太爷见我没什么事,面带微笑问保罗:“这位外国友人,你好,请问你叫什么,” 保罗穿戴光鲜鞠躬行礼,抬起头以后回答:“您好,我叫保罗,” 我吐完水直勾勾看保罗,他装傻不看我,却脸红的发紫,呼吸也很快,这时朝本长庆在外面露头偷看我们,脑门冒汗说:“怎么这么快就轮到我了,我好方啊,万一被她认出来,我这脸还往哪放……” 他说完打量自己身上穿的东西,最初参赛以前他觉得这身打扮蛮帅气,如今仔细端详以后发现,自己简直就是小学生,于是他脸更黑了,也急得不行,< !--ouoou-->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新郎新娘都是我 朝本长庆心急同时,在后方排出很长的队伍里,有着一个穿牛仔服,戴棒球帽的人,非常引人瞩目, 她帽檐压得很低,掩盖了天生丽质的姣好面容,也藏住了秀发,却还是有一绺青丝垂下来贴着她的美丽面庞,本多俊义在她面前苦笑,柔声问:“累了吧,腿酸不酸,” 老师帽檐下面的嫣红唇瓣轻轻抿了抿,笑道:“挺得住,” 宴会厅内,保罗日语讲的十分流利,老太爷脸上挤出笑纹,赞赏道:“小伙子日语讲的很棒,长得也精神,” 保罗羞赧一笑有些兴奋,老太爷又问:“有什么让你难忘的经历吗,” 我奇怪保罗出现在这的原因,小姨让他来的, 我仔细打量保罗,他面红耳赤咳了咳回答:“有,那是在海岸线……”他刚讲一半,我笑道:“你过关了,”这是我今天第一次主动宣布别人过关,信秀非常惊讶,保罗心花怒放问:“真的吗,” 首先,保罗算是我的家人,而且这种家族选拔机会难得,我当然希望安插身边的人进入家族,老太爷微笑宣布:“希望保罗先生在正式比赛上有出色表现,” 保罗欣喜若狂跑出大厅,见到朝本长庆衣就说:“你敢相信吗,她主动让我过关了,她喜欢我了对不对,” 朝本长庆皱眉想了一下,凭他对我的了解,果断做出分析:“不对,蓝纱根本不知道这是给她选亲,她那个性格不可能同意举办这种活动,我怎么把这个忽略了,” 保罗石化问:“啊,她不知道,” 朝本长庆苦笑说:“其实这样也好,反正胜出以后她也赖不掉,”这时老太爷叫道:“有请下一位,” 保罗说:“这就轮到你了,你千万打起精神别搞砸了,我还指望你带我杀入决赛圈呢,” 朝本长庆深呼吸说:“你都能过关,蓝纱应该也会让我过吧,” 姨父黑框眼镜戴在脸上走进大厅,我已经没脾气了,不过之前保罗突然登场,已经给了我心理准备,所以姨父出现我没惊讶, 来到我们评委席面前,他推推眼镜,一脸谦虚笑说:“各位好,我是第n号参赛选手,”而家佬们已经认出他,纷纷说:“这不是昨天那位骑车撞山神的高手么,” “没错就是他,”家佬们七嘴八舌议论,老太爷自然也能认出姨父,姨父昨天千钧一发救了我和信秀,家佬们有目共睹,老太爷起身代表我和信秀转达谢意,毕恭毕敬行礼说:“这位先生您好,真诚感谢您昨天及时赶到了救了我家二公子和蓝纱小姐,” 我和信秀愣了愣,表示听不懂姨父救人这件事,而姨父知道自己这场戏演砸了,他对着地面无奈一笑,摘下黑框眼镜对老太爷回礼,“你好老前辈,晚辈朝本长庆,这厢有礼,” 他面带苦涩介绍自己,老太爷紧忙向远处的红卫挥手示意,红卫从门口跑过来,老太爷绕过桌子对红卫说:“快去通知光宗,就说救二公子的恩公找到了,” 红卫点头正要离开,姨父敞开衬衫两颗扣子笑道:“不必麻烦,你们这个大家族我也略有耳闻,我就是来参赛的,能否通融一下让我过了这关,救人道谢什么的就免了,” 姨父表述的清晰明朗,他就是来过关的,而老太爷身为传统的日本人,当然不可能敷衍了事,他先是微笑回答:“当然,不过还请朝本先生到隔壁用茶,我家主人光宗一向求贤如渴广交好友,相信朝本先生和光宗绝对意气相投,蛮可以畅快一叙,” 老太爷把话说到这份上,姨父理所当然不该拒绝,但姨父似乎不看好光宗,婉言道:“光宗家业巨大公务繁忙,我怎么好意思麻烦他,不过我很愿意在老前辈忙完以后,请老前辈喝上一杯,也方便咱们叙上一叙,” 老太爷饱读诗书,当然能听出这番话的弦外之音,老太爷由衷笑道:“这是老朽莫大的荣幸,朝本先生,请先移步到隔壁休息,” 红卫带姨父离开,保罗在门外傻看,姨父走出门之后,得意洋洋叫保罗:“还不跟我去喝茶,” 选拔继续进行,变的有些不顺利,老太爷接二连三淘汰几十个人,原因是他们炫耀身份,张嘴闭嘴他们家族如何优越,而老太爷极端讨厌这种人,碰到这种选手一律红灯,绝不姑息, “叫下一位,”老太爷语气中带了个人情绪,态度非常不满,这时门口走进一个穿西服戴礼帽的人,我低头闭目养神,家佬们一片哗然,显然来的人是个大人物,老太爷见到此人以后主动起身,惊讶的胡须都在发抖,问道:“本多医生,” 本多俊义摘下礼帽冲老太爷鞠躬,我已经看傻了,而我并不知道本多俊义是个响当当的名人,很少有人不认识他,这要归功他在日本医学界取得的重大突破和造诣, 老太爷离席走向本多俊义,本多俊义羞臊脸通红,根本没法抬头,不过听到老太爷声音以后,他惊喜抬头问:“元亲校长,” 老太爷和本多俊义是好友,抓着本多俊义袖子走到远处窗边说话,他俩小声在那嘀咕,本多俊义指向门外给老太爷看,老太爷震惊问:“女装子,” 本多俊义脑门冒汗艰难开口:“老兄你一定要通融这次,务必让十零小姐通过海选,十零小姐风姿卓然,绝非风月场所当中乱来的那种轻浮之人,她还是我的病人,也是我的红颜挚友,所以拜托了老兄,” 老太爷愣了愣说:“本多医生人品如何,老朽是知道的,既然是本多医生保送的选手,我个人肯定接受,不过可以允许那位女装子小姐露一下脸吗,让我们看一下也好,” 本多俊义笑道:“当然要看了,我之后就是她,我俩一起排队的,”老太爷听后胡须颤抖,瞪圆眼睛问:“哦,如此说来本多医生也是来参赛的,” 老太爷童心未泯眼色暧昧,本多俊义无奈说:“老兄,都说了十零小姐是我的病人,我得在赛场上照顾她,” 老太爷意味深长点头道:“哦,老朽知道本多医生的用意了,行,赶快把那位女装子小姐请进来吧,我给你们过关,毕竟本多医生在这场赛事上面,也算是我们老年人的代表,我与几位牌友一定为你加油助威,” 老太爷笑眯眯回来坐好,本多俊义就跑去门口,很快牵进来一个穿牛仔服的人, 她脆弱白皙的手腕被本多俊义小心翼翼牵着,牛仔裤紧绷绷勾画出双腿流线和完美身材,家佬们再次哗然,互相议论说:“是女孩子,怎么可能有女孩子参加,这太荒唐了,” 老师戴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非常低,长发也藏在帽子里,看得出老师这种打扮非常男性化,不希望被人看到她有一张女人脸,可这种掩耳盗铃之势根本不能达成,她身材太好,尤其走起路来左右摆动的丰润臀部,实在惹人遐想, 老师和本多俊义一起停在我们面前,老太爷脸色红润注视老师,信秀迟疑问:“这位……这位小姐你好,可以把帽子摘掉吗,” 老师一只手抓到帽檐,引来全场家佬起立围观, 老师摘掉帽子,秀发全方位落下来垂在面容两侧,宴会厅就突然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家佬们一片肃静,老太爷掩饰不住眼中的惊艳,轻轻点头说:“可以了本多医生,” 老师戴上帽子和本多俊义离开,从头到尾没看我,家佬们集体目送老师,宴会厅依然鸦雀无声, “这到底是什么选拔,”如果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再不过问就是大脑缺弦, 我皱眉看老太爷,他一把年纪应该不能骗人,果然,他顺理成章回答:“当然是给蓝纱小姐海选择偶了,有什么不妥吗,” 好吧,强忍心底的震惊和羞愤以后,我低头盯着自己腿,海选只能被迫中止,因为我脸上写着什么情绪,老太爷一眼就能看出来, 十分钟,整整十分钟我不出一声,也不抬头,老太爷就坐立不安等了我十分钟,而这十分钟里,我脑海中设想了各种选择,以及做出抉择以后的结局, 家徽项链一直挂在我脖子上,只要拽下来摔到地上,这个家佬我就用不当了,也就不用他们擅自做主来控制我的人生了,不过那样做真的好么,俗话道男儿膝下有黄金,这个家老头衔是我跪给光宗看才换来的,轻易丢掉这个头衔我怎能甘心, 所以留给我的选择只有一个,就是用我另外一个身份赢下这场比赛,而且要赢得光明正大,赢给每个人看,届时新郎新娘全是我一个人,我自己娶自己,看谁还能说出什么, 抬头看向信秀,他一脸焦急生怕我动怒,而我清楚始作俑者不是他,不该迁怒于他,而且我需要他帮我, 弯腰凑到他面前,我小声问:“可拿给我一套你的衣服吗,” 信秀冰雪聪明,或许也是一种心有灵犀,他面带惊喜和期待问:“你要做回自己参与海选,然后赢下这场比拼,” 我苦笑点头以后,他瞬间表明立场,郑重做出承诺:“信秀一定支持你到底,走,我们去换衣服,我帮你报名,”< !--ouoou-->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大会信标和一位故人 我和信秀离席以前,我婉言通知老太爷海选可以继续进行,而我本人身体不适需要休息,接下来的选拔只能麻烦老太爷自己顶住, 来到信秀房间,我拿到一套男装,换上它们以前,信秀提出一个建议: “我听说正式比赛第一轮,是在猎场找信标,” 猎场找信标,指的是在猎场范围内,以猎宫为核心的广袤森林当中摆放一百个信标,找到信标的人,就可以在第一轮比试当中脱颖而出, 我拽下假发问:“一百个信标,要有一百人进入第二轮比赛,这么多,” 信秀不知道我头发是假的,盯着我的原始头型一阵脸红,同时轻轻点头:“这些信标……” 与此同时在光宗书房,光宗和三郎父子俩正在密谋,光宗胸有成竹笑道:“这些信标,由蓝纱今晚前去猎场亲自摆放,” 图书馆般规模惊人的书房中只有他们父子俩,光宗拿起一个金光闪闪的袖珍立方体,而这个立方体就是第一轮比试中用的信标, 信标整体小巧,四面刻有家徽,光宗拿着它,仿若胜券在握,得意之色就写在脸上,笑道:“当然,我手头上这个只是样品,都是元亲那个老狐狸太狡猾,他知道我参赛了,生怕我从中作弊,所以真正的信标长得什么样,我还不清楚,不过蓝纱毕竟是女孩子,今晚就只有两名女性红卫贴身跟随她去摆放信标,凭我儿三郎在红卫眼中的威信,拜托两名红卫记录一下信标的具体方位,应该不是难题,所以这第一关,咱们父子已经手到擒来,” 与此同时在庄园南部一个花园里,守骏和大头站在甄太身后, 大头就是甄太身边那个保镖领头,而甄太正在赏花, 大头汇报说:“光宗已经指派两名红卫,于今晚追随蓝纱小姐去猎场摆放信标,元亲也同意了,” 守骏一声不吭站在旁边,甄太赏着花笑道:“光宗这是为了作弊,也是怕我收买人心,才故意派红卫陪蓝纱一起去,光宗知道红卫视我如眼中钉,才不会与我合作,对了,信标样本你看了吗,” 大头点头道:“看了,元亲故意把信标设计的十分小巧,藏在深山老林恐怕很难寻找,何况是蓝纱那种心思细腻的人去放信标,所以我觉得今晚有必要走一趟猎场,就由我去跟踪他们,然后记录下来信标的具体位置,” 甄太摇头说:“不必,跟蓝纱同去猎场的应该是两个女人吧,有些东西还是眼见为实比较好,还是我自己前去比较稳妥,” 大头眼色无奈问:“公子你不会又想……”甄太眼色变冷,大头无可奈何只能闭嘴,守骏听不懂他们谈什么,甄太微笑吩咐:“去弄一套红卫的衣服给我,” 大头盯着地面没动,甄太无奈说:“要我请你去吗,” 大头转身离开,守骏摸着光头问:“公子,这都什么时辰了,我不参加海选了,” 甄太没好气看他一眼,说:“就你长得这个死样子,还不直接被元亲老头子在海选现场给毙了,等下午换我做评委吧,我放水让你过关,” 这时信秀房里的我眼前一亮,信秀说,信标由我摆放,我蛮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留给自己一条取胜的捷径,就把信标摆到我容易找到地方,当第一轮比赛开始以后,就能第一时间找到信标然后取胜, 我夸他:“好主意,你真聪明,” 我用湿毛巾使劲擦脸,信秀小脸就越来越红,他盯着地面提醒说:“为了防止万一,你要多记住几个藏信标的地方,然后在手机地图上做出标记,免得忘掉位置,” 当他面前脱光衣服,他面红耳赤转开脸没看,却又忍不住偷看, 半小时后我从头到脚焕然一新,信秀就蔫了,好像心事重重总是盯着一个地方愣神, 出去参与海选,我俩分头行动,他去帮我报名顺便回到宴会厅继续做评委,我就去排队, 百无聊赖排到队伍最后面,这条人山人海的长队居然可以排到洋楼外面去,甚至还有很多人在我身后列队, 从上午排到中午,这条茫茫没有尽头的队伍才来到宴会厅这条走廊,而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 长谷川和松浘排在我后面不远处,已经暗中观察我很长一段时间,松浘笑说:“其实他这么打扮也挺顺眼的,” 长谷川苦笑说:“毕竟双眼和脸型不会变,和他相处一定时间以上的人,如果经过仔细辨认,应该可以看出蓝纱就是他尹皓辰,” 松浘皱眉说:“他干嘛报名参加自己的选亲,” 长谷川冷哼一声,撇嘴道:“当然想自己娶自己了,他想的倒美,我看他太天真了,以为咱们这些人会输给他一个病秧子,” 松浘盯着我说:“咱们真不过去和他打个招呼,” 长谷川摇头,就是不要过来和我打招呼,松浘不解问:“为什么,打个招呼又不会缺块肉,” 长谷川双眼锁定我,故弄玄虚笑道:“因为我发现了在这次大会上夺冠的捷径,” 轮到我上场,老太爷在宴会厅内朗声叫道:“有请下一位,” 负责管理秩序的红卫对我做出请的姿势,我平常心走进去,家佬们就窃窃私语对我做出一番点评, 信秀手撑着下巴打量我,我停下脚步对他和老太爷微微鞠躬,老太爷把我从头看到脚,暗中轻轻点头,算是勉勉强强满意我的外形, 信秀脸微微泛红,微笑问:“名字,” “尹皓辰,” 老太爷听完我名字微微皱了下眉,不过依然摸着胡须笑道:“哦,又是一位外国友人,年龄多大了,” “21,” 老太爷不相信,笑着皱眉问:“没有虚报年龄,” 我苦笑摇头已经成为习惯,我对着老太爷轻轻摇头,他双眼突然闪现奇异的光,皱眉问:“你……” 老太爷的疑惑表情就像在说,他已经认出我了, 信秀悄悄用指尖敲了敲牙齿提醒我,脸色非常急,我就闭紧嘴不让牙齿露出来, “孩子你过来,”老太爷皱眉叫我过去,我心里打?想,难道这老家伙认出我了, 老太爷胡须瘦长,穿戴也素,确实像位世外高人,最主要他眼神幽暗透着一种不同于常人的睿智,仿佛一切都难以逃过他的眼睛, 信秀脑门浮出一层浅密的汗,摘下眼镜看老太爷, 在信秀注视下,老太爷低头掏出钱包,信秀奇怪老太爷这是做什么,而我停到桌子前面以后,老太爷从钱夹中抽出一张照片, 从我这看,老太爷非常珍惜这张照片,小心翼翼拿到手中以后,照片上有个女孩站在满屏的樱花下面,好像蛮漂亮的,这时老太爷翻过照片,因为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老太爷看完这行字,就像发现到不得了的事情,面部肌肉严重抽搐, 信秀不悦说:“老太爷,这种人尽可夫的交际花,怎会出现在你的钱夹里,” 交际花字面意思是牺牲色相换来钱财的游女,和我以前的行业差不多,不过一位交际花可以做到人尽可夫,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她很便宜给钱就做,第二种,就是她的美貌很致命, 老太爷微微皱眉,辩驳道:“二公子不可以随意评价他人是非,这是一种不尊重人的行为,” 看得出照片上的女孩和老太爷交情匪浅,老太爷明显不高兴了,他神情自若收起照片,抬起头仔细打量我的眉眼,突然问:“孩子,可否把你的联系方式留给老朽,或者你今晚是否有空,” 今晚我要去猎场摆放信标,他居然问我有没有空,当然没空,< !--ouoou-->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夜幕下的圣女 我拒绝说:“对不起,我今晚有别的事。” 信秀奇怪老太爷找我干什么,我问老太爷,“我算过关了?” 老太和蔼一笑,点头道:“当然,方便留一下你的联络方式吗?” 手机号留给他,老太爷生怕自己老糊涂记错号码,反复向我核对好几遍。 离开宴会厅,信秀在我之后对老太爷说:“元亲老太爷,我去上个厕所。” 老太爷目不转睛盯着我的背影和步伐,看的很仔细,根本不理信秀,而信秀见老太爷没反应,直接一瘸一拐追出门找我,我俩就一起去了他房间。 重新上妆做回蓝纱,我和信秀回到宴会厅,我扶信秀坐下,老太爷表情怪怪的。 老太爷不看我俩。就低头盯着钱包里的女孩照片,大拇指还按在女孩脸上,好像不愿见到女孩的容颜,却又不眨眼的一直看,眼中还带着念念不忘的情愫。 家佬们也奇怪老太爷怎么了,我坐下以后问信秀:“元亲老太爷看谁呢?”我在问照片上面那个女孩。 信秀知道不少内幕。冷笑摘下眼镜说:“一个妖女,京都第一狐狸精,风骚的很有技术含量,女人见了她以后都走不动路,更别说男人了,我爷爷就死在这女的身上。这女人就像战国时代被诅咒的妖刀村正,谁得到她,就没有好下场。” 感觉他形容的有些过度,我逗趣问:“甄太和她比颜值呢?” 甄太在我心目中等于苏妲己一般祸国殃民,信秀却说:“我哥?呵呵,三郎好看吗?” 三郎当然好看。我曾评价三郎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但三郎太严肃了,笑起来才好看,信秀笑说:“三郎和蓝纱还有我哥,把他们仨捏一起乘以二,估计才能勉勉强强和那个妖女打个平手。当然,如果算上本少爷,就另当别论了。” 他抬高下巴冲我瞪眼,搞怪的小样子超可爱,我轻轻掐他小嫩腿,他不甘示弱用小爪子捏我手背,我俩在这闹,众多家佬当中人叫道:“元亲兄长。” 老太爷没反应,家佬加重语气喊:“元亲兄长 !” 老太爷回过神收起照片,发现我已经回来了,老太爷羞红脸咳了咳,那位大声叫他的家佬就用力敲了敲手表。 老太爷轻轻点头,那位家佬立即远距离对他九十度鞠躬,看得出元亲老太爷在家族也是举足轻重受人尊敬。 “蓝纱小姐休息好了?可以继续?”老太爷笑容和蔼,我轻轻点头,海选继续。 下午1点整,评委席换了人,甄太和光宗还有另一位家佬相继走进宴会厅,我和信秀、老太爷,就可以下岗了。 傍晚天刚黑,老太爷派人来找我。 扶着信秀去见他,老太爷婉言批评了我俩。 在庄园后门,这里我是第一次来,老太爷集结了大批红卫包括车辆,当众批评说:“蓝纱小姐,二公子,我拜托你俩不要老是黏在一起,早上你俩见面以后还知道彼此客气一下,怎么仅仅一天功夫,就又打又闹又搂又抱。这让别人看了说闲话怎么办,何况蓝纱小姐是待嫁之身,二公子又有妻小,你说这…;…;唉。”老太爷没说太深,这是给我俩留面子。 松开信秀的小爪子,我觉得老太说的有几分道理。信秀毕竟有家室,被人说闲话就不好了。 结果我松掉信秀,这就惹祸了,他生气了,瞪我一眼转身就走,说好陪我去摆放信标。却直接走了,小脾气简直就是小女生。 他一瘸一拐走向庄园,几名红卫跑上去扶他,统统被他推开。 老太爷在我面前对着信秀无奈一叹,苦笑问别人:“给上代族长辉宗守陵的红卫回来了吗?” 老太爷这是在问,那两个护送我摆放信标的女性红卫来没来,他的贴身随从回答:“那二人说,会在猎场与我们汇合。” 老太爷点头以后请我上车,我弯腰钻进车子,光宗在广袤的金色麦面另一头,就是洋楼屋顶,举着高倍数夜视望远镜看到这一幕。冷笑道:“元亲你这老狐狸,俗话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光宗就是横在你面前的老魔,要不是你这匹夫,甄太早就是我枕边人了,我把蓝纱指给三郎为妻。你还敢和我唱反调,这次我就让你输的口服心服,哈哈哈哈…;…;” 光宗迎风大笑,另一个人和他一样在笑,大头坐在庄园后门附近一辆车里,车停的很隐蔽。 看到我上车。大头微笑通过手机说:“公子,元亲出发了。” 手机另一头传回一个柔美女声,“嗯,他们没发现你吧?” 大头脸红了红,偷偷亲了一下手机话筒,啄的很深很用力。然后一本正经回答:“绝对没有。” “好,我这边也快动手了,不过给爷爷守陵的红卫怎么只有一个人?” 大头惊愣问:“只有一个人?另外那个呢?” “顾不上那么多了,她已经进入我的视野范围,先敲昏让她睡一觉再打给你。” 通话中断,大头轻轻叹气,不过他机智的点了录音,方便他在接下来的漫长等待当中,可以一边听着录音,一边肆无忌惮抒发对录音中那个人的感情 。 车子颠颠簸簸在夜路上开,老太爷和我聊了很多东西,他老人家很健谈。天上地下无所不知,但我最爱听他讲家族历史。 谈到光宗的父亲,就是上代族长辉宗,老太爷滔滔不绝说了两个多小时,而我非常爱听,他也异常高兴,越讲越起劲,不过讲到最后,就是辉宗如何去世的,老太爷脸上布满羞臊的红,艰难开口:“咱们家辉宗大人,就是最后这步棋没下明白,搞得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只能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老太爷讲到这突然逗我:“接下来的部分少儿不宜,你就不要听了。” 老太爷慈爱像是没有一点脾气,我就特放松,我催他:“快讲啊,紧要关头扫兴实在有失大将风范。” 老太眼神特别宠溺,苦笑说:“改天讲给你,对了,你知道咱们来这干什么吗?” 我知道也要说:“不知道。” 老太爷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横平竖直的立方体,这东西在他手中像个缩小十几倍的玩具魔方,只有乒乓球那么大。 这个魔方比光宗举给三郎看的样品精致许多。几个切面非但做了抛光处理,还刻着线条复杂的家徽,和上古神兽的图案。 我接到手中细看,老太爷笑说:“这东西,是你这次择偶大会第一轮比试用的取胜信标,过一会儿呢,你要把这上百个信标,随心所欲藏在猎场范围内的每个角落,只要是你看顺眼的地方,就可以藏下它,你的有缘人自会找到它的藏身之处,而找不到的人。只能说与你无缘,缘分这个东西,是世界上最微妙的,俗话说缘分强求不得,你可懂老朽的意思?” 这个信标实在好看,我举在眼前仔细打量,老太爷笑说:“收起来留个纪念吧,好了,猎场就要到了,咱们下车。” 夜幕下的猎场显得鬼气阴森,车队进入猎场营地,我们百十号人下车以后。营地正中间已经有两个女人在等。 看清她们装束和打扮以后,我不由想起武侠电影里的魔教圣女,而她们就是红卫中的精锐,两位曲线玲珑的少女。 她们穿着红黑相间的长袍,连衣帽扣在头上,除了靓丽的下巴和美丽唇形,根本看不清脸。 她二人两手空空一动不动,光洁细嫩的白腿露在外面,脚上穿的高跟短靴非常好看,日本人设计服装总是这样夸张中带着一丝霸气和性感,而我下车以后觉得冷,就搓了搓肩膀,这时老太爷披给我一件风衣,米色的,可以盖到膝盖以前,我有些惊讶,没想到老太爷如此细腻,居然给我准备了御寒的东西。 等等,这件小风衣有人穿过,好香。 我低头闻衣袖上的香味,老太爷退后两步仔细端详我,点着头笑道:“真是太合适了,你是我见过唯一穿她衣服最合适的人,看得出这件束身风衣和你有缘,就送给你好了,还有请你不要嫌弃,因为凡是她穿过的衣服,都能拍到天价,而这件衣服的竞标获得者,就是老朽。” 穿完不洗的衣服可以拍到天价?我觉得有些扯。不过这件风衣款式蛮好看,尤其这个翻毛袖口,我喜欢。 我双手插进风衣和老太爷走向两个女性红卫,我突然觉得这两个人有不对劲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首先,她俩间隔比较远,完全不像同伴。 其次,她们站姿不同,位于我左侧那个,站姿光明正大挺胸昂首,双脚摆放成外八字。 右边那位就比较轻松,甚至是悠哉,而且双脚摆放成内八字,两脚鞋尖靠的比较近,属于象征清纯的少女站姿,不过她们共同点是曲线婀娜,身材超棒。 男性红卫从车上取下两个金属箱子,然后两人一组抬起箱子,小跑放到她二人面前。 她们身后各有一辆越野摩托车,用来运载装满信标的金属箱,她们分别憋足气捧起金属箱放到车上,我很奇怪为何男性红卫不帮她们。 老太爷小声对我说:“这两个红卫可不是守备庄园的杂牌家丁,红卫之间也分等级,不过有一点可以放心,就是跟着她俩走,你绝对安全,去吧。” 我问道:“你们不跟我一起去?” 老太爷不想废话,催促道:“快去。我们在这等。” 小风衣帮我遮挡凉风,我走到她俩面前,就必须做出选择。 她俩骑在车上一起看我,我就要选,是和左边那个看似正义的女子一起骑车,还是和右边这个少女骑一辆车,如果我选了左边,右边那位怎么想?原谅我有选择强迫症。 “上车。”右边这个少女突然开口。 既然人家女生主要邀请。咱就听她的吧。 坐到右边这个少女身后,她发动车子提醒我:“抱紧我腰。”而左边那个女子轻轻抿了抿唇,好像不太高兴。 点亮车灯,我手轻轻圈住面前人的细腰,两辆摩托车同时开动。 迎风行驶很长一段距离,晚风把少女身上香味送到我鼻子前,这之后,车子开进山林腹地。少女突然减速,然后熄火。 她一只高跟短靴挨到地上,回头看跟在后面的女子,唇瓣勾起的弧度很美,问道:“那位姐姐,我知道你对我有疑惑,要不要到那边的林子里去谈一谈。” 女子在我们后面停车,少女长腿迈过车子。下车动作非常妖媚。 她径直走向远处树林,女子咬紧贝齿,选择跳下车直接跟上,他俩一前一后消失在夜幕中,我坐在车上冻的哆嗦,喊:“你俩?喂!” 两分钟过去,我独自一人打量这荒山野岭,突然想起那只在山中封王的巨熊。 感觉事态发展不太妙。我掏出手机正要求救,那个少女回来了,只有她自己,不过她姿态变了一个人。 她步伐淑女,两个肩膀静止不动,落步非常稳。 一步步来到我面前,我发现她脸上有少许汗滴,这时她褪掉连衣帽冲我微笑,我彻底愣了! “金雅?” 她是金雅! 她笑容淑女冲我点头,还好月光比较亮,不然根本认不出她。 “那个女孩呢?”我问 。 她侧过脸对我一笑,美白肌肤在月光下闪烁着圣洁的光,说:“哪个女孩?小笨蛋我救了你一次,还傻傻不知道领情。” 救了我一次?这什么情况? 她故意卖关子不告诉我,反而走向后面那辆摩托车取下金属箱。 那个金属箱很重,她抬起来很吃力,我跑下车帮她,她不让。 “躲开吧小病号,就你那小身板,再给你累坏了怎么办。” 原来金雅知道我身体不好,不过就算这样,我还是要帮忙,齐心合力给摩托车挂上第二个金属箱,金雅累坏了,香汗淋漓说:“刚才那女的,是光宗派来坑你的,光宗要记录你第一轮择偶大会的信标位置,才偷偷把她派过来,而我把她打发了,估计她睡一会才能醒,走吧,我陪你去藏信标。” 我俩继续上路,她车骑的很稳,至少比甄太那个疯子稳。 车灯照出前方坑坑洼洼的路,我问道:“你怎么知道择偶大会,甄太说给你的?” 她不回答,我又问:“信标今晚就提前放好,说明第一轮比赛也快开始了?” 她小心谨慎盯着路面,回答:“明天上午九点,第一轮比赛正式开始。” 我疑惑:“这么快?” “对。原计划没有这么快,毕竟有些家族派出的代表还没到,但报名的人太多,已经超过预计人数两倍还多,所以报名通道下午就关闭了,这样做元亲也没办法,怎么?不愿意嫁人?” 这个问题没营养,我决定无视。她又说:“只怕有些人非你不娶呢,据我所知,朝本长庆,保罗,还有你的老师和本多俊义,甚至是和你订过亲的未婚夫长谷川,还有三郎少爷,光宗。他们都参赛了,除了他们之外,各大家族也派出了精英选手,我看你这前有狼后有虎,不愁嫁不出去,不过我想问,如果让你在他们当中选一个,你选谁?” 我秒回:“本多俊义。” 她停下车看我,用一种你他妈是不是疯了的眼神。 本多俊义取胜就是我走运,因为本多俊义不可能娶我,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她看破我的想法,笑了一下问:“为什么不是大公子?” 我理所当然回答:“你又没提他。” 她突然跟我叫劲,眼色认真问:“我不提出来,你就不选是么?小坏蛋你胆子很大嘛,信不信我告诉大公子。” 她才不会呢,她最淑女了。我不信她会嚼舌根,不过我还是说:“选他有什么用,他又赢不了。” 她嘴角轻轻抽了抽,一脸不服问:“为什么赢不了,原因呢?” 我微笑给她揭开谜底:“因为我尹小天王参赛了。” 我很少开玩笑,但她给我的感觉太好,我拿她不当外人,而且她和我说过很多知心话。还开导我,在她面前我就特放松 。 不过我说完以后,她目瞪口呆半天,问道:“你也参赛了?用男版蓝纱的身份?” 我笑道:“好了不说这个,你下来换我骑,我试试能不能骑。” 明天比赛正式开始,这林子面积惊人,元亲老太爷不可能让参赛选手徒步前进。所以我必须学会摩托车。 车子换我把控,她坐到后面问:“单车会骑吗?” 骑单车是骑摩托的基础,因为有个平衡原理,当然不排除有些大神天生就会开飞机,我回答:“会一点自行车。” 她说:“好,我帮你扶着车把,这是油门,在你手上。这是刹车,骑吧。” 晃晃悠悠骑了一段距离,我速度越来越快,后来不用她帮忙,就能骑很顺,只是有些地形太复杂,我不敢尝试,毕竟她也在车上,摔伤她就不好了。 感觉已经掌握了骑车要领,我下车换她骑,毕竟藏信标要紧,而且元亲老太爷和红卫仍然等在山下。 指引她来到猎宫,这里不像白天看上去那么清幽,而是幽幽。 走进猎宫大院,这里空无一人,她举着手电跟着我走。 来到当初我和信秀休息这屋。我看见这里有个高高的柜子,就咬紧牙关挪开柜子,放进去三个信标到柜子后面,然后是房梁。 房梁很高,我站在下面扔上去一个,紧接着再扔上去一个,她就惊呆了,说:“那根房梁那么细,你扔东西这么准?” 这有什么可惊奇的,我觉得人人都能办到。 交给她一个信标,我让她抛一下试试看,然后她扔了,我脑瓜子差点砸漏了,就不让她试了。 在房梁上藏好三个信标,我觉得可以了。 记得猎宫后院有个湖,我让她把摩托车骑过来,打开金属箱抓起信标一顿扔。 这湖深不见底,我不信有人能潜下去捞,不过我扔了两下,她就不让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么做是对那些选手的不尊重,哪个不是抱着梦想来的,你怎么可以扔进湖里。” “为了别人的梦想就要牺牲我是么?我招谁惹谁了?”其实择偶大会这事让我非常郁闷,只是我乐天派习惯了,不去想罢了,却不代表我心里没数,不过她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就扔下去二十个好了。 上车指引她来到当初那个悬崖,我打开金属箱挥开胳膊一顿抛投,扔到哪我自己都不清楚,就不信有人能寻到悬崖下面去。 我在这扔的开心,她在车边咬紧粉唇骂道:“这死孩崽子。根本没打算用心藏信标,反而在毁尸灭迹,真想揍红她圆溜溜的小屁股。” 她嘴上这样说,目光却满怀笑意,而我没听见。 骑车和她回去,剩下的少数信标,被我各种抛投扔到树干上,我扔的越准,她就越来气,后来干脆骂道:“你这小坏蛋根本不打算给别人机会是吗?” 我发现她性格非常刚正,真怀疑她怎么和甄太走到一起的,甄太是我见过最邪恶的人,没有之一,她却刚正不阿和包青天似的,容不得丝毫不公 。 既然她大公无私,咱也别装蒜。直接和她摊牌好了,我搂着她腰说:“停车让我搜身。” 她亲口说过自己是甄太枕边人,万一私藏一个信标交给甄太,亏本的是我。 车停在半山腰,她笑着回头,说:“我像那种投机取巧之徒?”她嘴上这么说,眼神却在告诉我,没错她就是! 她目光狡黠,我信不过她。 死不让步对视几秒,她把眼底那份宠溺藏得很深,笑道:“好好好,就依你,摸吧,知道你看我身材好,一直想摸个爽,来。摸吧。” 她坐在车上不动,我没管她的冷嘲热讽。 掀起她的黑色长袍,就知道她没藏,因为女性红卫这身衣服,根本没有藏东西的地方,布料也少的可怜,所以盯着她曼妙身段我鼻尖一烫,就把袍子放下了,不过这以前,我偷看她臀部好几眼,还真有些想摸…;…; 回去找老太爷,她没跟我一起,半路就消失在深林当中。 夜半时分,出发去猎场的车队,已经完好无缺回到庄园,大头也在外围公路段接到自家主子。 甄太笑容满面上车,大头浅笑问:“公子很开心?” 甄太笑道:“我是期待明天比赛开始以后,从她手里夺走她辛辛苦苦藏好的信标,那小东西是什么表情,你说她会不会炸毛?” 大头不解问:“从她手里抢?” 甄太摇头笑道:“那小东西用男性身份参加大会了,你敢信?” 大头震惊问:“什么?” 与此同时在光宗书房,光宗和大头的对白一模一样,不过光宗没有惊讶,而是对着三郎发火: “什么!你被一个女孩击晕了?” 三郎穿着女性红卫衣服站在光宗面前,漂亮额头稍微有些红肿。 比起他清秀到国色天香的外貌,光宗更气愤他办事不力,不过对着他这张漂亮脸蛋,光宗又不舍得说的太狠。 “三郎,你可是名震家族的第一好手,居然被一个女孩子击晕?” “就因为她是女孩子,我才不能跟她动手,大丈夫怎么可以刁难一个女流之辈,那不是君子所为。” 光宗气的扶额头,拍大腿说:“行,你是君子我是小人,不过现在请你这位君子告诉我这个小人,明天正式比赛开始以后,咱们父子怎么办?你让我上哪找元亲那个老狐狸打造的信标!” 三郎勾起蝉翼般透明的唇瓣,苦笑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如果我与所爱之人注定无缘,那是孩儿自己的命。” “我不信命!我还就告诉你,甄太必须被我淘汰,而蓝纱必须要做你的妻子,这是必须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跟着蓝纱 天蒙蒙亮,信秀悄悄来敲我门,给他开门我很惊讶。 他昨天和我生气了,因为我松开他手,不过今天他忘了昨天的不愉快,依然献上甜美笑容小心翼翼问着:“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从他手上借个双肩背包,我把女装假发化妆品统统塞进去,以便不时之需。 穿上男装做回尹皓辰,信秀跟我讲了今天的赛程安排。 信秀说,九点整…;…; 与此同时在京都长谷川家大院内,男丁们雄赳赳气昂昂列开阵势,为长谷川和松浘举行送行大会,老爹站在主屋门外亲自训话:“九点整!这次择偶大会的第一轮比试就要打响了,次郎,松浘,你二人一个我最溺爱的儿子,一个是我最疼爱的徒弟,所以我今天要特殊要求你们。在第一场比试中完美取胜!记住孩子们,你们是武家出身的人,从小的刻苦修行让你们高人一等!所以这场比试在你们眼中不是比赛,而是战场,是战争!在我们武家眼里没有失败!只有获胜!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不能娶回蓝纱。你二人给我提头来见!” 他们街对面的本多家大院,客厅中充满早餐的粥香,老师小嘴含着白瓷小勺,吃的粉腮很鼓,本多俊义在旁边苦笑,说:“再喝一碗吧。听说今天是体力活,我怕你吃不消。” 老师干劲十足微笑点头,本多俊义两个小儿子跑来抓住老师手,嘟囔说:“姐姐又要走?不许姐姐走。” 老师抚摸两个小家伙脑袋,笑道:“姐姐不走,姐姐是去领一个人回来。你俩不想蓝纱姐姐吗?” 两个小家伙眼睛亮了,蹦着喊:“想!蓝纱姐姐和十零姐姐都在家,这个家才团圆!” 这句话听到本多俊义耳中有些心酸,他摘下眼镜一本正经看向老师,说:“十零。” “嗯?” “咱们一起加油吧。” “嗯!” 与此同时在京都一家豪华宾馆一楼健身房,保罗和朝本长庆一起在跑步机上热身。 朝本长庆跑动中做着战前动员。笑道:“保罗老弟,今天就是咱们第一次联手击败各大家族的时刻,有没有信心?” 保罗跑动中小声说:“有。” 朝本长庆不满意保罗这个状态,冷眼强调说:“大点声,我听不见。” 健身房里很多人在健身,保罗超爱面子,依然小声回答:“有 。” “大点声我听不见!” “…;…;有。” 朝本长庆冷笑道:“你连喊出信仰都不敢,还想娶蓝纱?” 这句喊出信仰刺激了保罗神经,他太阳穴附近蹦起一根青筋,使劲咬牙喊:“有信心!” 其他健身的人看向他们,朝本不在意被人当疯子看,反而很满意保罗的暴发,朝本长庆起头喊口号:“我们是雄狮。” 保罗大声附合:“我们是雄狮!” 朝本长庆热血澎湃喊:“我们是雄狮!” “我们是雄狮!!” 与此同时在甄太房间,一尘不染的白衬衫,覆盖他洁白无瑕的躯体和臀部。 他惊心动魄的美丽从每次醒来开始,在安睡以后结束,每天都是。 穿戴整齐他打开门,大头和守骏像两尊雕塑候在门外。 甄太慵懒笑道:“你二人今天与我同去,我不希望事情搞砸,明白了?” 大头对着自家主人虔诚一笑,仿若胜券在握,甄太笑容高雅看向守骏,吩咐说:“守骏,我需要你的阴险和不择手段帮我达成目标,明白吗?” 守骏突然发现,在这样一位美丽如罂粟的主子手下做事,也许是一份美差和享受,他郑重承诺:“守骏明白。” 他们胜券在握的卫冕姿态,被藏在暗处的红卫看的一清二楚,红卫一刻不敢耽搁。最快速度跑去向光宗汇报。 算上回来复命的红卫,书房中还有三郎,光宗奸诈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甄太果真有制胜法门,看来他作弊了。” 三郎穿戴华丽坐在椅子上,摇头说:“大哥一向光明磊落。不可能用手段,我不信。” 光宗用一种你太天真了的眼神,笑眯眯盯着三郎,说:“他不用手段?你太抬举他了,甄太这种千面人世间罕有,他八面玲珑心思剔透。从不用真脸面示人,如果我猜不错,恐怕信标放在哪里他都一清二楚,所以咱们父子俩今天哪都不用去,只要跟着他甄太,咱们就能找到信标,这场信标依然手到擒来,而元亲这只老狐狸的如意算盘就…;…;哈哈哈哈…;…;”光宗依然狂妄大笑,就像昨晚在洋楼屋顶用望远镜监视元亲。 元亲老太爷感觉有人在背后说他坏话,连续打了仨喷嚏:“阿嚏,阿嚏!阿嚏!!” 老太爷揉了隐隐发红鼻子两下,站在床边让老伴给他穿外套。他的贴身随从低眉顺目候在门口,老太爷问:“派去请蓝纱小姐过来喝早茶的人,怎么还没回来。” 贴身随从回答:“回老太爷,派去的人早就回来了,蓝纱小姐不在自己房中。” “她不在房中?她跑哪去了?” “这个属下就不清楚了,问了守备庄园大门以及后门的保安。他们说,没见过蓝纱小姐出去,不过属下有预感,蓝纱小姐可能已经离开庄园 。” “你怎么可能预感到。” 贴身随从回答:“直觉。” 老太爷苦笑说:“知道吗,我一直特讨厌你的直觉,因为它总是很准。不过今天是比赛第一轮,蓝纱小姐理应在猎场营地登台讲话,最大程度激励各路参赛选手。” 随从微笑讲道:“其实蓝纱小姐不露面也好,好端端的一场比试,变得血腥就不好了。” 老太爷外衣穿戴完毕,弄着胡须笑道:“哦?你是指红颜祸水喽?” 而此刻。我这个祸水正独自一人在街边拦计程车。 连续拦下三辆,三台车的司机都不愿去猎场,都说那边路太难走,而且太远,还告诉我坐计程车过去路费太贵,不划算。 我茫然站在路边一阵犯愁,一辆白颜色黑底盘的小轿车停在我面前,车身上写的藤原豆腐店。 一个面貌平凡的小伙子在车内问我:“打不到的士?” 我愣了一下没回答,他面无表情说:“刚才我给那边的店铺送豆腐,看你一直站在这,然后三辆的士没给你停,要我送一程吗?” 我听后笑说:“路程特别远。在北边一个猎场,而且路很难走。” 他依然面无表情,点头说:“那上来吧,送你过去。” “谢谢!”我快速上车,他开动车子问我怎么走,我说一路向北。 半道上,车子颠簸的厉害,感觉他这辆车都要散架了,而且各种豪车从我们身边飞驰而过,应该都是赶去参赛的选手。 摇摇晃晃两个半钟,我俩终于到了,他车子引擎盖也冒烟了,我满怀歉意对他表示感谢,他依然面无表情,只说道:“到地方了,你可以走了。” 感觉就这么走了很不地道,我拿出口袋所有钱递过去,他盯着钱想了想,抽走了一张小面额的,说:“油钱我已经收了,再见。” 我下车走向猎场营地,他也下车打开引擎盖,然后对着车子一阵叹气。 快步走向猎场,营地上空飘着各种气球。可以说张灯结彩非常隆重,而我耽搁了太长时间,可以说在我之后出发的人,都比我先到,所以我进入营地以后,正赶上信秀在高台上发表讲话。 那个红色高台是一夜间架设的,我昨晚过来放信标,这个高台还不存在。 信秀笑容迷人在话筒前侃侃而谈,元亲老太爷率领家佬团站在他身后,而光宗和三郎还有甄太,三个人整齐站在信秀右侧。 密密麻麻的参赛选手灌满营地,信标和选手比例大约在1比10。或者更离谱的1比20。 家族的直升飞机纵队在高空盘旋,信秀严肃强调:“希望各位选手谨记我刚才读完的参赛规则,而我在此正式强调。禁止在比赛中使用暴力,发现违规者一律取消参赛资格,同时…;…;” 他说到这,眼睛正好扫到我,于是轻轻抿唇顿了顿,他这一停,站在人群最外围的我,瞬间成了焦点人物 。 参赛者纷纷看向我这里,甄太循着信秀目光找到我,他一点不惊讶。而三郎不同,三郎万分震惊嘀咕道:“是他?怎么可能…;…;” 旁边的光宗微微皱眉,人海中的长谷川和松浘共同一笑,长谷川说:“他果然来了。” 远处坐在树上的保罗双眼发直,拍着树皮喊:“喂!朝本、朝本!是他!” 朝本长庆西服外套披在肩上,皱眉打量我说:“好吧,我可能已经猜到他的来意了,看来事情变得有趣了。” 守骏和大头仗着身高优势在人海中打量我,守骏不认识我,大头认识我。 与此同时老师蹦高看我,一脸喜色说:“是蓝纱…;…;他这身打扮…;…;我的天…;…;”本多俊义个子矮,蹦起来也不够高,只能反复问:“什么?你说谁?” 这时元亲老太爷重重咳了两声说:“二公子,可以宣布开始了。” 信秀暗中冲我挑了挑眉,深呼吸冲话筒笑道:“我宣布,接下来比赛正式开始!请各位参赛选手到南面挑选自己的代步工具,同时祝愿各位可以取得优异成绩!有请!” 人群浩浩荡荡向南面移动,我弄了弄双肩背包和裤腰带,跟随人群走向南面,而我迈出步子的同时,暗中注视我的几路人马同时行动起来。 长谷川拍松浘胸口,笑道:“走吧大哥,我所说的夺冠捷径已经开始行动了。” 甄太跳下高台跑向守骏和大头,三郎看了看左右,走到光宗面前指向我。 这时朝本长庆抬头看保罗,保罗跃下大树,朝本长庆笑容很冷。 老师暗暗窃喜,本多俊义问道:“怎么了十零,你笑什么?” 光宗在高台上打量我,问道:“怎么了三郎。你指那个小男孩给我看做什么,你、你傻笑什么?” 保罗不解朝本长庆笑容为何这么冷,就问:“你笑什么?” 守骏揉了揉脸问大头:“老兄你笑什么?” 由此开始,各路人马说了相同的话,长谷川问松浘:“想赢吗大哥?” 朝本长庆问保罗:“想赢吗保罗老弟。” 三郎眼色温柔问光宗:“想赢吗父亲,孩儿可能找到制胜诀窍了。” 老师棒球帽之下的俏脸笑靥如花,问道:“想赢吗本多先生。” 于是甄太最先解开谜底,走到大头和守骏面前以后,甄太抬起手臂指向我,说:“跟着他。” 长谷川目光如炬,拽上松尾说:“跟着他。” 三郎在高台上笑说:“跟着他!” 朝本长庆微笑残忍,道:“跟着他。” 老师雀跃欲试笑道:“想赢就跟着蓝纱,跟着他…;…;”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远山的呼唤 本多俊义跟着老师跑起来,不解问:“为何跟着蓝纱就能取胜,” 远处营地边缘,朝本长庆跑动中回答这个问题:“之前高台上那个漂亮小孩说……”长谷川继续朝本长庆的话说:“那个漂亮小孩亲口宣布,取胜信标是蓝纱昨晚藏的,明白了,” 松浘双眼一亮,三郎和光宗父子俩已经跃下高台, 人们潮水般涌向营地南部,老太爷站在高台上观摩这个盛世场面,满意之余听到贴身随从对信秀说:“二公子,直升飞机已经备好,请随我去停机坪,” 信秀笑道:“元亲老太爷,咱们上飞机观看赛事吧,” 老太爷摸着胡须点头,不过走之前,他要做件事, 红卫扶信秀离开,家佬们纷纷跟上,老太爷吩咐贴身随从:“打电话到千姬小姐家,就说长宗我部元亲,有事请见千姬小姐,对待接你电话的下人,态度一定恭敬,” 在日本,长宗我部是一个姓氏,而千姬小姐就是老太爷钱包中照片上那个女孩,随从微笑讲道:“属下知道千姬小姐府邸家奴都要傲慢三分,自然不敢怠慢,” 老太爷弄着胡须点头,不由在口中念起一个名字: “尹皓辰,” 老师大喊追到我附近,我在一辆加满油的越野摩托车旁边抬起头,本多俊义也在老师身边冲我挥手, 本多俊义一脸笑容,甄太在最远处的停住步子,守骏和大头停在他身后,另一面的长谷川说:“停,咱们离蓝纱太近了,不要被他发现,” 朝本长庆和保罗用人海作掩护,悄悄发动两辆摩托车,光宗和三郎选择骑马,而骑马的选手比骑车的多,各大豪门子弟都擅长马术, 三郎拉住缰绳看我,光宗马鞭指向老师笑道:“元亲居然允许如此貌美的女子参与赛事,那个老狐狸是怎么想的,”他目光聚焦在老师小巧丰润的臀部,老师牛仔裤束身,扭着漂亮臀瓣跑到我面前,她棒球帽掩饰容貌,我笑道:“上车,” 俗话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如果本多俊义最后胜出,或者老师胜出,对我都有利,所以在猎宫柜子后面,我放了三个信标进去,其中的两个信标就是给她和本多俊义预备的, 我骑到车上,老师坐到后面搂紧我腰,为了她能坐舒服些,我把双肩背包放到胸前, 老师傲人胸脯在我背上挤扁,本多俊义也骑上一辆车,这时光宗问:“那小男孩究竟何人,前来比赛居然有美人投怀送抱,” 我带着老师发动车子,暗中观察我的各方人马同时打起精神,于是烈日长空之下,选手们万马奔腾涌出营地,各种越野车辆和马匹争先冲向猎场山林,我和本多俊义两辆摩托车也在其中, 天上的飞行纵队随着下方马队和车队一起进发,三郎握紧缰绳笑喊:“驾,”长谷川和松浘还有朝本长庆和保罗,分别在两个方向发动车子,这一切被甄太看的一清二楚,我们这些人前赴后继出发,甄太一点不急,反而悠哉笑道:“走吧,咱不骑车了咱骑马,” 选手们在第一个进山入口兵分三路,而我目的地就是藏在深山中的猎宫, 半小时后,我甩开大部队在密林中小心慢行,本多俊义车速平缓跟在我身后,而天空中一架飞机内,信秀微笑举着望远镜看下面,老太爷忧心问:“你们说什么,半个小时了还没人找到信标,” 一位家佬摇头回答:“目前还没有,这将近两千多人在山里找,进度本不该这么慢,难道蓝纱小姐不愿早嫁,故意销毁了信标,” 老太爷忧心忡忡摇头,“如果真是这样就坏了,这会让家族蒙羞,也会造成选手们的不满,” 信秀笑说:“蓝纱说信标她藏好了,咱们静候佳音即可,” 此刻在我眼里,远处的猎宫建筑群已经隐隐可见,我停车熄火看向后方,本多俊义停车在旁边问:“怎么了,” 身后林子静悄悄的,不像有人暗中跟随,就算有车声,也是在遥远的另一面树林,不过我眼皮一直跳,不像好预兆, 与此同时在我东面一片果树后面,朝本长庆停车熄火,通过树叶之间缝隙观察我,保罗表情谨慎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在西面一棵参天古树后方存在一片洼地,光宗和三郎两匹马停在这,光宗闭眼聆听周围的声音,说:“那小男孩带着美人停下了,为什么,” 三郎骑的马有些焦躁,四个马蹄总是乱动,三郎弯腰亲在骏马脖子上,在马耳边喃喃说了几个字,马匹就变的十分平静,就像打了镇定剂,这时三郎小声回答:“他受过几次刺激,有个叫朝本长庆的阴险?辈,抛弃他在先,当众扒光他在后,此后他就变的像惊弓之鸟,再难信任他人,所以孩儿一会要是做了什么有伤大雅的事,父亲不要多问,” 在我身后视野以外一座高坡,甄太姿态慵懒骑在马上,吩咐说:“一会儿蓝纱继续前进,你们俩跟着他,一旦发现信标,务必抢夺到手,记住,不可让蓝纱在第一轮中胜出,”说完他拉了拉缰绳,就给马匹转了方向,他悠哉骑马离开,守骏不解甄太这是去哪,大头骑在马上问:“公子去哪,” “当然是去给光宗他们父子俩上点眼药,”甄太坏笑道, 与此同时在猎宫院子里,长谷川和松浘已经先一步赶到,松浘藏好两辆摩托车,问:“你说信标藏在这,” 长谷川站在猎宫进门第一个院子中间,仔细打量四周每一扇门,笑道:“蓝纱有洁癖,没发现他衣服和鞋总是一尘不染,就算丝袜上有个线头也要用指尖弹掉,所以他藏东西,只会选择很干净的地方,他之前一直赶向这边,我就敢打赌他把信标藏在这,不过这地方太大,看来咱们只能藏起来等待时机下手,” 十分钟后,我和本多俊义骑车来到猎宫门外, 我下车穿上背包,本多俊义脸色不好,而老师最敏锐,她已经察觉有人跟踪我们, 老师下车和我牵手,本多俊义小声说:“肯定是阿真和大公子他们,比赛开始以前台上那个小孩说过是你藏的信标,他们一定发现你参赛了,所以尾随过来想捡便宜,”这时藏在屋顶的长谷川和松浘万分惊讶,长谷川用一种本多叔叔怎会出现在此的目光,盯着松浘, 松浘匍匐在屋顶瓦片上一动不动,压低声音说:“本多叔叔居然出卖咱们,这老东西……” 我低头想了一下,说:“咱们不能等,他们一定藏在暗处,不过就算我拿到新标,他们冲上来抢也需要时间,咱们就利用他们冲进猎宫这段时间做文章,本多,你现在发动车子骑进院子里,老师你和本多一起,然后我冲进去找到信标,最快速度跑出来交给你俩,你俩就从后门直接冲出猎宫,直奔猎场营地直到交给举办方宣布你们获胜,” 我认为自己说的很清楚了,本多俊义还是问:“你呢,” 我当然留下来当炮灰,他们有多少人藏在暗中我不清楚,但这些人眼睛一定瞄着我,等我拿到信标骑上车,就恐怕来不及了,长谷川身法如神,三郎和姨父更深不可测,只怕耽误一分钟,就会让我们三个弱鸡选手陷入死局, 与此同时,在远处暗中监视的三郎说:“父亲,或许咱们暴露了,他们在商量对策,估计信标就在猎宫里,一会儿父亲从正面突破,我去猎宫后门守株待兔,” 光宗相信自己苦练多年的好身手,不过他有疑惑,就问三郎:“怎么那个小男孩会知道信标藏在何处,” 三郎不想解释,拍了拍光宗肩膀,就起身沿着树林绕向猎宫后侧,而朝本长庆和三郎的推测不谋而合,朝本长庆说:“蓝纱知道咱俩跟着他了,你现在推车子去后门,一旦那个穿牛仔服的漂亮女人,或者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或者蓝纱自己,记住不管是谁,只有有人从后门跑出去,你要不惜一切代价,截下他们拿到信标,” 保罗分别向两个手心里吐了一点口水,摩拳擦掌点头说:“ok,” 朝本长庆微笑点头,道:“现在推车去后门吧,记住咱们的口号,” 保罗笑的胜券在握,回答:“我们是雄狮,” 大头和守骏躲在树后盯着我和老师,大头问:“独眼龙,你身手行吗,” 守骏揉了两下瞎眼,冒汗说:“只要不碰上朝本长庆,信标一定手到擒来,” 大头不认为朝本长庆哪里厉害,冷笑说:“你现在去猎宫后门,想方设法把后门盯死,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你在后门和我两面夹击,绝不能把公子交代的任务搞砸,” 守骏离开以前盯着老师背影舔了舔嘴角,老师天生尤物像艺术品,守骏曾经用下三滥手段尝过老师身体有多么水润,如今这荒山野岭杳无人烟,蛮可干一些丧尽天良的事让守骏解馋, 本多俊义发动车子,老师坐到他后面,我原地蹦了两下做热身,然后问:“准备好了,” 本多俊义草木皆兵环视周围,轻轻对我点头,此时屋顶上面长谷川笑容阴森勾起嘴角,松浘眼色兴奋,仿佛胜利就在他俩眼前,我平静说:“开始,” 本多俊义发动车子冲进大院,我咬紧牙跑步跟上,车技的不精湛,让我不敢骑车飞跃门槛,就只能相信自己两条腿,我这一跑,推车在树荫下行走的保罗咬牙说:“阿西吧果然有诈,” 他骑上车冲向后门,守骏也挺着大肚子跑起来,他俩是两个不同的方向,所以碰不见,但大头撞见了朝本长庆和光宗, 我前脚跑进猎宫门槛,光宗快若闪电跃出草丛,紧接着是朝本长庆,然后是大头, 他们仨跑出树林以后停下脚步注视对方,都是一副呆样,朝本长庆在大路最中间,光宗在左侧,大头在右面,然后他们同时皱眉,同时选择咬紧牙关赛跑, 已经抵达后门的三郎蹲在一棵树后,这里植物繁茂,他顺手摘取一片绿叶,而这片绿叶非常大,比肥大的芭蕉叶还要宽厚,拿到绿叶以后,他双手捏住叶子,从两边开始卷叶子,就把绿叶卷成一个细长中空的小筒,形状就像一根喝饮料的吸管,此物注定要在他手中成为一把取胜利器,不过他猛抬起头,因为猎宫上空传来一声远山的呼唤,一个女孩娇滴滴唱响:“啊啦啦啦啦……” 她嗓音轻快宛若天籁,丁香小舌在口腔中随着音符轻轻波动,我刚听见,她就停下了,但她唱响的啦啦声一直在群山回荡,就像一种警告和提醒, 包括我,各路人马同时停下脚步抬头看天,都奇怪谁会在在荒山野岭飙高音,松浘抬起头以后,大体格子压的瓦片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响声,正好被我听到, 原来屋顶上面有人,< !-- 七kshu -->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千姬小姐 从开赛到现在,两千多选手依然无人找到信标,老太爷急的不行, 飞机落回停机坪,老太爷刚下飞机,家佬们纷纷围过来和他商量对策, 老太爷脚步不停,家佬们跟在他左右,有人说:“元亲兄长,看来这蓝纱小姐是不愿早嫁,那些信标仿佛根本不在山中,这都过去多久了,却没有任何人拿到第一枚信标,选手们已经产生消极心理,” 信秀在红卫搀扶下说:“这才过去哪么一会儿,说好第一轮比试截止到黄昏日落,这才刚十点多,就产生消极心理未免可笑,” 老太爷停住脚问信秀:“二公子,老朽推心置腹问你一句,蓝纱小姐果真藏了信标在这群山之中,她亲口对你说的,” 信秀点头说:“当然,我坚信蓝纱的人品,信标一定在猎场当中,” 老太爷轻轻点头,自责说:“或许是我把信标设计的太小巧了,一旦藏好就很难寻找,咱们还是耐下心来等等看吧,”这时老太爷的贴身随从出现在远处, 随从双手托着一部手机,老太爷看见以后急忙对身边众位家佬赔礼,说:“对不起各位,恕老朽失陪,” 来到随从面前,老太爷脸色微红满怀期待,随从双手送上手机,笑道:“千姬小姐已经派人回信,说,如果老太爷真有要事,可以直接拨打千姬小姐的私人号码,不过这个号码仅今日上午有效,属下已经把号码预存在这部手机当中,” 接过手机,老太爷感觉自己心跳在加速,在膨胀, 按耐住激动心情,老太爷来到一处环境雅致的无人地带,不许任何人跟随, 拨通手机上预存号码以前,老太爷对着天空偷偷组织语言,反复练习“千姬小姐”四个字,老太爷希望自己可以把四个字叫的好听,叫的温柔,叫的优雅不失分寸,以免在佳人心目中留下不好的印象,而家族上代领袖辉宗,就是光宗的父亲,每次拨通千姬小姐电话以前,一样如此练习, 与此同时在猎宫,我汗流浃背全速冲进一个房间,这屋有个柜子,我跑过去举手摸向柜子,指尖还没碰到柜子丝毫,一双大手在后面抓到我背包用力一抡,就把我抡飞了, 长谷川在松浘身后接住我,一副很轻松的样子笑道:“大哥,拿信标,” 松浘笑眯眯打开柜子,嘴上说:“对不起了蓝纱,以后请你吃大餐赔罪,信标就让给我们两兄弟笑纳好了……信、信标呢,” 柜子里面是空的,没有东西, 松浘呆若木鸡,长谷川推开我,亲自上前检查柜子, 我靠墙喘粗气盯着他们,冷笑喊:“不许抢我信标,” 我气喘吁吁喊得很大声,长谷川眼色微变,盯着空柜子默念:“糟了,” 松浘回头冲我皱眉,朝本长庆跑进门笑道:“哟,这不长谷川和松浘大少么,找到信标了,” 光宗在朝本长庆之后进入房间,挽起两个衬衫袖子打量长谷川和松浘,这时大头走进来关上门,屋内气氛就恐怖了, 大头根本不把光宗和朝本长庆放在眼里,势在必得冷笑说:“那两个小子,信标现在交给我,即可免去皮肉之苦,别逼我动手抢,” 光宗听后轻轻摇头,显然不屑于这种说法,朝本长庆则用一种你敢当我空气的眼神,瞪着大头不放, 长谷川转过身来看他们,冷眼问:“你们是白痴么,信标根本不在这,” 松浘一向好战,捏着拳头问大头:“那小子,敢把你刚才那些狗屁话再给爷爷说一遍么,” 大头抬高下巴讲:“我说,你们俩交出信标给爷爷我,可免皮肉之苦,” 长谷川听后撇嘴一笑,解开西服两颗扣子,就是要开打的节奏,而真正藏有信标的房中,甄太神不知鬼不觉溜进里面,并且摆了一张桌子,然后助跑几步踩到桌上用力一跳,手就抓到房梁上,同时一个假发套悄无声息落到地上, 没了假发套,她秀发散落下来刚好到后背, 取下我藏在房梁上的三个信标,她落地无声拿起假发套重新罩在头顶, 收好三个信标他笑眯眯走向门口,出门以前,他停下脚步看向藏有另外三个信标的柜子,嘴角勾起一抹很坏的弧度, 在猎宫后门,保罗停车在树林里,远距离观察猎宫后门,他车子不熄火,时刻等待有人从后门出现,好让自己冲上去抢信标,这时他后方大树后面出现一个白色人影,此人手持一个植物绿叶卷成的细长小筒, 小筒举在嘴前,他?起粉腮用力一吹,一根小巧的植物尖刺顿时从小筒中发射出去,直接命中在保罗脖子后面, 保罗觉得后脖颈变得很痒,手摸到脖子取下一颗黑漆漆的植物尖刺,正奇怪这是什么东西,小巧的尖刺就在他眼中变得模糊起来, 尖刺从他手中掉落在地,他和尖刺一起落地,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全身酸软没有一点力量,保罗意识绝对清晰,却喊不出来,也动不了,这时一张秀丽面庞现身在保罗眼中,三郎微笑道:“放心,毒性很小不会对你健康构成影响,” 保罗脸发白问:“……你……你是谁……” 这一幕被藏在暗处的守骏看在眼里,守骏脑门冒汗想:卧槽,他们家老三这么厉害…… 三郎款款蹲下来在保罗身上摸了摸,确定保罗没拿到信标以后,他从保罗口袋里取出密封很好的巧克力,放到鼻子前面闻了闻, 撕开巧克力,三郎咬下一小点在嘴里嚼, 他透明如蝉翼的唇瓣咀嚼巧克力,猎宫屋里已经打冒烟了,算上身份尊贵的光宗,他们五人身手套路各不相同,拳脚相加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 我乱战中跑出房间,老师和本多俊义还停在院子里,他俩目瞪口呆盯着群殴砰砰响的小房间,我紧张冒汗说:“快跟我来,信标根本没在这,” 同时在猎场营地停机坪附近一片树林,老太爷拨通预存以久的号码,对方接听以后,老太爷急切并谨慎的开口:“上午好千姬小姐,我是元亲呀,长宗我部元亲,” 他语笑连连倍显亲切,接电话的女人语气慵懒,谈吐中带着一丝风尘之气,轻佻笑道:“哦,是元亲老先生,有事么,” 老太爷听到她开口,脑海中已经构思出一幅婀娜柔媚的美人图,他兴奋问:“千姬小姐还记得在下,实在让在下受宠若惊,” 这位千姬小姐显然不喜欢废话,干脆用沉默对待老太爷, 老天爷活了这么一把年纪,察言观色功力还是有的,紧忙咳了咳说:“千姬小姐,在下多年前机缘巧合获得一张照片,照片背后写有钢笔体的中文,其中包含一个名字,这个名字由三个汉字构成,请原谅在下学术不精,对中文并无多少了解,但我认得开头的第一个尹字,还有末尾的一个辰字,我想说……” 千姬小姐冷声打断他:“元亲老先生,照片可以还给我么,我现在派人去取,” 老太爷表情急切点头,“可以,完全可以,但在下恳请千姬小姐让我把话说完,请问那三个字的完整读音是尹皓辰吗,尹皓辰,”他反复朗诵两次读音,把尹皓辰三个字咬的特别准确, “元亲老先生,我很讨厌别人私下调查我的过去,而且那张照片对我很重要,请你最快速度还给我,谢谢,” 每当千姬小姐说谢谢,就是结束通话的节奏,老太爷当初一掷千金才博取美人一笑,就很了解美人的性格,他抓紧通话最后几秒空隙,果断喊:“这个尹皓辰目前就在我家族猎场参与比赛,” 为了挽留美人,或者极大可能见上美人一面,老太爷也是拼了,他面红耳赤喊完,胡须都在颤抖,千姬小姐果然重新举起手机,问:“什么,请你重说一遍,” 她完全不信自己听到的东西,不过还是抱着试探问了一次,老太爷调整情绪笑道:“在下严重怀疑千姬小姐几度派人去中国寻找的尹皓辰,目前就在吾主光宗的家族猎场参与比赛,尤其这位少年笑起来的样子,我觉得千姬小姐十分有必要来看一下,或者屈尊到此亲自和他聊一聊,”< !-- 七kshu -->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强强联合 此时在猎宫正门,本多俊义骑车冲出门槛,老师笑跑出大门和我一起上车, 我偷笑发动摩托车,老师坐后面搂紧我腰,这一切被隐蔽中的甄太看的一清二楚, 我们骑上车绝尘而去,甄太在树林里掏出手机打给守骏, 猎宫后门,守骏身上手机一响,三郎目光幽暗回头看树丛, 守骏举高双手走出树丛投降,点头哈腰笑道:“你好三郎公子,我叫守骏,我只是路过,真的只是路过,告辞,” 守骏挺着大肚子跑出好远,气喘吁吁停下来接听电话,抹汗叫道:“公子爷,” 甄太不耐烦说:“你进入猎宫告诉那些白痴,就说猎宫后花园水潭中有信标,信与不信让他们自己抉择,” “啊,让我去说,”守骏害怕不敢去, 依然在猎宫后门,保罗侧身躺在地上,从摔下车始终保持这个造型,三郎吃光巧克力舔舔指尖,保罗冷笑骂道:“就你这娘炮还想娶蓝纱,” 三郎不在意这种粗鄙之语,守骏仗着胆子走出树丛,盯着三郎背影说:“三郎公子,大公子让我转告你们,信标就在猎宫后花园水潭当中,有二十个那么多,是蓝纱昨夜亲手丢进去的,而蓝纱已经带着十零,和本多俊义一起拿上信标离开了,三郎公子不必在这埋伏了,” 保罗瞪大眼睛,三郎皱眉问:“这是我大哥亲口说的,” 守骏冷汗浃背点头:“三郎公子可以亲自打电话给大公子确认,” “知道了,滚吧,” 守骏转身跑进树丛,确认自己安全以后,隔着树丛喊:“大公子还拜托三郎公子转告其他人一声,” 此刻猎宫中五人斗得你死我活,但胜负已见分晓, 朝本长庆一脚把松浘踹到门外,松浘胸口印个大脚印,倒在门外再也起不来, 大头捂着脸和肚子在屋里地上打滚,光宗?青脸肿扶墙才能站稳,嘴角流血盯着朝本长庆笑道:“……阁下果然好身手,可否留下姓名改日再战,” 朝本长庆一样狼狈,他吐到地上一口血,拎起长谷川衣领开始搜身, 长谷川唇红齿白笑的有些凄美,流着汗骂道:“你这头猪,蓝纱会让我拿到信标么,你以为她傻,” 朝本长庆印堂发黑,冷声问:“这么说咱们五个白打了,” 长谷川虚弱笑道:“我从开始就说你是白痴,你果然是,” “父亲,”三郎扛着保罗在门外叫道, 光宗嘴中涌出一口血,三郎放下保罗冲进来扶他,发现朝本长庆拎着长谷川衣领,三郎目光阴森,光宗却笑道:“孩子不要生气,为父今天非常高兴,很久没有棋逢对手,更何况打的如此酣畅爽快,哈哈哈……” 三郎双眼恢复明亮,问:“父亲无事,” 朝本长庆扶长谷川坐下,回答:“拳脚相争又不是谋财害命,出手当然会注意分寸,” 保罗靠着门框看他们,松浘爬进屋坐到保罗旁边,大头摇摇晃晃勉强站直,三郎开诚布公说:“我大哥甄太派人转告咱们,信标就在这座猎宫后花园水潭当中,有二十个之多,是蓝纱昨夜亲自丢进去的,咱们也不必争了,下水捞吧,” 大头听后一愣,果断撞开松浘夺门而去, 光宗听到甄太两个字,顿时来了精神,指着三郎?子说:“你看吧,我就说甄太那个小妖精作弊了,不然他怎会知道信标在水潭里,亏你还袒护他,” 光宗说话语气钢劲有力,就算一脸伤痕也并无大碍,三郎苦笑摇头,朝本长庆坐在长谷川身边问:“后花园水潭,” 三郎垂下眼皮轻轻点头,保罗问:“朝本你没事吧,” 朝本长庆揉了嘴角两下,笑道:“放心吧保罗老弟,说好的带你杀进决赛,我又怎么可能有事,” 松浘爬起来问:“阿真,” 长谷川笑道:“我没事大哥,好着呢,” 光宗听完这些话,瞬间理清了屋内六人的阵营关系,朝本长庆和保罗是一组,长谷川和松浘人圣是一组,于是拥有政治头脑的光宗瞬间提议:“各位高手,实不相瞒我正是这次赛事的举办方,也就是家族第十一代族长,我就是光宗,蓝纱小姐正是我家族当中的一位家佬,我发现各位高手身手不凡,头脑与智慧也高人一等,我看咱们这六个人,不如在接下来的三场比赛当中结为盟友,我也可以凭借身份,获取到比赛的第一手消息和资料,甚至是取胜捷径,然后分享给各位,如何,” 长谷川和松浘双眼一亮,保罗喜色外露看朝本长庆,三郎低头一想,也觉得结盟并非坏事, 朝本长庆笑道:“哦,光宗大哥不是开玩笑,” 光宗抹掉嘴角鲜血笑道:“结盟岂是儿戏,如果各位同意,我今晚就在庄园当中空出房间方便各位休养生息,也可以让咱们第一时间共谋赛事,如何,” 朝本长庆轻轻点头,道:“如果咱们六人联起手来,恐怕接下来的赛事上,再难碰到对手,” 光宗眼色兴奋,起身问朝本长庆:“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光宗大哥,客气话就免了,这个盟我认了,我叫朝本长庆,” 光宗看向保罗,保罗全身麻痹不能动,笑道:“叫我保罗就行,” 长谷川盯着地面笑道:“长谷川一真,” 松浘起身拍打身上灰尘冷笑:“松浘人圣,” 三郎垂下淡粉色的眼皮轻轻开口:“三郎,” 光宗斗志重燃点头道:“好,以后咱们六人就是一个组合,既然是组合就该有名字,就叫猛男组,” 比起猛男组的强悍诞生,我和老师还有本多俊义正在丛林中说笑, 我们车速很慢,而远方的秀丽山川上空,已经接二连三炸响信号弹,每一颗信号弹,都表示大赛信标被选手们找到, 本多俊义骑车笑道:“这里风景真好,” 我提议说:“一会交出信标拿到晋级资格,咱们就来玩,这林子挺好玩的,我来过两次,” 老师闭目微笑靠在我肩上,本多俊义点头说,“好,我车里正好带着一些食品……” 我说:“不用,我一会换上衣服扮成蓝纱,要什么有什么,酒水绝对管够,” 我们每人口袋中放着一个信标,畅快说笑都开心,而在猎宫附近深林中,甄太一脸不悦骑在马上,皱眉问:“猛男组,” 甄太眼色冰冷斜视大头,守骏拿着手帕在下面擦汗,大头在他身边如同斗败的公鸡,?青脸肿难以抬头,只敢小声说:“算上三郎,还有光宗和朝本长庆,还有另外两个非常能打的男青年,还有一个外国人,他们六人组成了猛男组,相信光宗在接下来的三场赛事上,会不惜一切代价把赛程编制成六人一组,那六个人里面高手如云,我看咱们也该……” “我看你就是个废物,瞅瞅你们两个,说大话一个比一个能耐,现在呢,一个被三郎吓的屁滚尿流,一个被朝本长庆揍得屁滚尿流,信标呢,我要的信标在哪,” 大头握紧拳头暗暗咬牙,守骏解释道:“不是守骏无能呀公子,是你们家老三只要举起一个东西吹上一下,那个外国小子就痿了,可比麻醉针还吓人呐,你说这荒山野岭的……” “还敢狡辩,两个废物,”甄太骂着扔到地上两个东西,大头和守骏双眼发亮,共同说:“信标,” 开赛以前信秀给所有选手看过信标样本,大头和守骏一人捡起一个信标,甄太拉住缰绳高姿态说:“两个废话,如果下次还要本公子亲自出马,我要你们何用,” 大头深知甄太性格,抬头笑道:“公子乃人中龙凤,公子亲自出手,这小小信标自然手到擒来,” 甄太脸色得意抬头看天,守骏溜须拍马自然不会输给大头:“公子世间无双,武能比过柴田胜家,文能超过竹中半兵卫,我守骏……” “行了少拍马屁,接下来的比赛记住再接再厉,走吧,咱们回猎场营地,” 猎场营地彩旗飘扬,场地中间有规模气派的乐队奏乐,而越来越多的信号弹在猎场各地升空,我和本多俊义还有老师走上高台,信秀亲自迎接我们, 信标交到信秀手里,信秀笑容甜美和我握手,祝贺说:“恭喜这位选手,希望你在接下来的赛程中有更出色的表现,” 远处一辆加长车内,元亲老太爷老脸通红如坐针毡,他左右各有一名面容姣好的外籍女保镖,而老太爷对面坐着一名女子, 她穿戴素雅披着白围肩,一直通过车窗观察远在高台上的我, 我苦笑对信秀鞠躬,女子手中用力捏着一块方巾,樱花瓣般的指甲捏的微微泛白,身体也颤的厉害,我小声问信秀:“这山里信标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容易找了,你看山里信号枪的发射频率,” 信秀冲我撅嘴:“还不是你藏得别人根本找不到,咱们家只能派出红卫再送一批信标进山,这回信标才比较容易找,你下次不能这样,这会让咱们家蒙羞,你要顾及各大家族的想法,” 信标已经变得容易寻找,而猎宫后花园那个臭气熏天的水潭…… 猛男组各位高手脸色发绿注视水潭,三郎捏?子说:“这……” 水下大片不明生物四处游动,保罗四肢僵硬不能动,靠在朝本身上说:“朝本,我快被臭死了,帮我捏一下?子行吗,” 朝本长庆黑着脸问:“光宗大哥,你看这水潭好像还没粪池干净,真咬下去捞,” 光宗汗颜做着战前动员,笑道:“各位,考验咱们猛男组凝聚力的时候到了,咱们应该无视这些小坎坷……” 保罗第一个打断他:“我不能动,” 松浘装蒜说:“我不会水,” 长谷川揉着胸口说:“我伤太重,朝本下手太狠,” 三郎俏脸微红说:“孩儿才不要下去,” 朝本长庆挠头问光宗:“光宗大哥,你身为队长不该以身作则,就请你亲自出马捞上来一个信标作为表率如何,” 光宗:“……”< !-- 七kshu -->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千姬小姐要见我 在加长车内,元亲老太爷小心翼翼叫道:“千姬小姐,” 他对面女人就是千姬小姐本尊, 她娥眉轻蹙,胸前圆润珠滑的玉蒲剧烈起伏,盯着高台上的我,轻轻开口道:“元亲老先生,请你安排我们今晚见面,我要见那个年轻人,” 老太爷面露喜色,却也非常着急,他自荐道:“请问小姐,在下可否与他同去,” “当然可以,” 老太爷精神抖擞使劲点头,女保镖微微皱眉,柔声问:“小姐,今晚庆国公邀请您……” 千姬小姐眼睛不离开我,打断说:“推掉,” 女保镖又说:“小姐,皇储殿下的小儿子说今晚想邀请您……” “推,” 女保镖深深吸气,又说:“小姐,明石家族……” 千姬小姐不悦提了提长筒手套,女保镖低下头再不敢言,而女保镖之前念出的每个名字,都让元亲老太爷暗中捏着汗, 高台上,本多俊义领走老师回车上打针,我摘下背包想着一会儿去哪换衣服,信秀一瘸一拐来到我身后,咬紧红唇说:“想换衣服么,我有地方哦,” 这时甄太骑马来到高台下方,守骏和大头在远处喝矿泉水解渴,甄太笑道:“信标拿到了,我猜是你自己事先留了一手吧,” 我羞赧觉得作弊是不对的,信秀讨厌甄太,拽上我就走, 甄太轻松一笑没说别的,老太爷在台下喊:“皓辰小友,” 那辆加长车依然停在远处,老太爷红光满面跑上台,信秀一脸不情愿松开我手, “皓辰小友,” 老太爷如此热情,甄太拉住缰绳微微皱眉,我转身正对老太爷,他弄着胡须笑了笑,开口前先是瞄了远处一眼,说:“皓辰小友,你今晚是否有空,” 如果没记错,这是老太爷第二次问我有没有空,第一次是在海选现场,当时信秀也在, 现在信秀面露狐疑,甄太皱眉打量老太爷,我斩钉截铁回答:“对不起实在没空,我傍晚以前就要离开京都,” 我说完看向甄太,他暗中冲我点头, 当初约定好三天后去接暖馨,我本该今天动身,却被这场荒唐赛事束了手脚,这才耽搁一天, 老太爷不解问:“为何,” 我觉得没必要和老太爷解释,毕竟这是我的私事, 苦笑对老太爷鞠躬,我提上背包转身走人,这时甄太拽了一下缰绳,让骏马回头和我保持一个方向,我俩刚离开,老太爷冲上来截我, 他一把年纪跑起来实属不易,表情急切问:“皓辰小友可否告诉老朽,为何非要今日离开京都,这往后的赛事怎么办,我刚才看你已经交给我家二公子得胜信标,这往后的赛事你不参加了,” 我笑道:“老前辈,难道明天就要召开第二轮比试,恐怕第二轮比赛还要准备几天吧,” 老太爷被我问住,我笑说:“第二轮比试开赛前,我自然会回来参加,” 老太爷焦头烂额不知如何和我说,甄太笑道:“老太爷,您何苦为难一位选手,” 甄太很少用敬语,老太爷受宠若惊,却也非常难做,我转身离开,他一步上前抓到我背包,竟然不松了, 他这个举动实在有伤大雅,也是一种信号,让暗中守备的红卫,和家族武士以及保安突然从不同方向跑过来,看他们神态和表情,就是一副要拿下我的节奏,老太爷身份尊贵,他要拿我,我自然走不得,家族武士眼色凌厉涌出人群,众多红卫从我后方跑上高台,我觉得事态有些失控,两道声音突然响起,信秀娇喝道:“都退回去,” 甄太骑在马上喊:“我看谁敢妄动,” 红卫和家族武士同时一愣,老太爷更惊讶的合不拢嘴,他分别看了看信秀和甄太,问:“两位公子和皓辰小友……” 估计这是甄太和信秀,这对势不两立的两兄弟,多年来头一次发布相同指令,为的却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尹皓辰, 看完这一幕,千姬小姐忧心忡忡皱了皱眉,女保镖说:“小姐,千岛先生快要回来和您用午餐了,” 听到千岛先生四个字,千姬小姐犹豫半天,说:“开车吧,” 加长轿车缓缓开动,老太爷发现以后急得冒汗,咬牙说:“皓辰小友可否借一步与老朽详谈,” 老太爷眼角隐隐发红,态度恳诚就差下跪了, 来到猎场附近一处无人地带,老太爷和我开诚布公谈起来, 信秀在高台上用望远镜看我们,甄太骑马来到树丛之后偷听我们说话, 我说:“老前辈,今晚我真没空,我家小妹明天要举行成人礼,我和小妹傍晚前必须离开京都,不然路程实在遥远,时间也不够,” 老太爷激动说:“皓辰小友,实不相瞒有一位贵人要见你,而且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这样,你现在就和我走,晚上咱们直接去见这位贵人,然后老朽亲自邀请你和令妹登上我的私人飞机,就算是中国咱们一夜也飞到了,如何,” 老太爷呼吸急促双眼通红,假如我敢不同意,感觉他能拿刀把我杀了…… “我去通知另外两位朋友一下可以么,”我语气婉转,他变脸飞快,红光满面挽起我胳膊说:“可以呀皓辰小友,老朽与你同去,” 就像怕我跑了,他挽的很紧,不过我俩这个姿势实在有点…… 信秀举着望远镜说:“元亲老太爷不会是玻璃吧,” 甄太骑在马上无奈一笑,低头说:“这什么事呀都是,” 来到本多俊义车前,我一个小伙子和他个老头子胳膊绕在一起,所有看到我俩的人,都惊讶合不拢嘴,本多俊义还算淡定,下车脑门冒汗问:“元亲校长您这是,” 老太爷挽紧我笑道:“哦,原来本多医生认识皓辰小友,咱们这是亲上加亲呀,” 老师目瞪口呆在车里打点滴,本多俊义摘下眼镜问:“亲、亲上加亲,元亲校长你冷静,” 傍晚日落以前,参赛选手已经陆续离开猎场,而晋级选手人数定格在一百三十余人,或许数字还会上升, 猎宫中猛男组各位高手终于捞起来六个信标,朝本长庆和光宗头上顶着水草跑出后花园,三郎头发**披在肩上扶着大树呕吐,保罗一身臭气跑去猎宫后门,因为他摩托车在后门, 长谷川和松浘全身湿透发动事先藏好的摩托车,却在给油以后发现,车子打不着火, 而时间就快日落了,信秀早上讲的清楚,日落以后比赛截止,就逼的他们非常急, 松浘使劲蹬车子,长谷川低头检查车身,突然发现车上刻着一排歪歪扭扭的小字, 朝本长庆藏在树林外的摩托车一样不能启动,也在车身上发现一排小字, 光宗扶三郎跑进林子,光宗愣住问:“马呢,咱们拴在这的马呢,马怎么不见了,” 三郎扶着大树呕吐不止,突然发现树皮上面从上到下刻着一竖行字,借着夕阳余晖三郎细看这些字,皱眉朗读: “甄太公子到此一游,,”朝本长庆和长谷川还有松尾同时念起这行字, 保罗发动摩托车离开没管别人,光宗怒目切?盯着落日喊:“甄太,,,” 一分钟后,三郎一拳敲在树上,说:“父亲赶快打电话吧,落日以后赛程就截止了,立刻让红卫派飞机过来,” 光宗咬牙哭腔说:“手机被臭水泡过不好使了,你的呢,” 三郎无奈说:“我戴罪之身何来手机,钱我身上都没一分,” 朝本长庆气喘吁吁跑到他们近处说:“我手机被长谷川的骚蹄子给踢坏了,” 长谷川跑来说:“我手机还让你踢坏了呢,” 全员目光集中在松浘身上,松浘无奈拍腿:“我根本没带移动电话,” 朝本长庆眼睛一亮,说:“保罗有,保罗被蓝纱踢下海一次,从那以后就带三防手机了,他手机防水的,保罗呢,保罗,” 太阳就快落山,保罗汗流浃背在树林里飞车,只觉越来变黑的森林十分可怕,根本听不到他们喊, 天黑,我背包不离身,和老太爷在庄园洋楼门口上车, 车子开动,我问老太爷:“老前辈,下一轮比赛何时开始,” 老太爷细心打扮过,穿的一件戴领结的欧版燕尾服,笑道:“这个估计会很快,不过具体事宜要等族长光宗和我共同商议,” 车开到京都繁华区,老太爷带我走进一家馆子, 这里非常气派,却没有客人和服务生,老太爷也不带随从和保安,仿佛整个馆子只有我和他,< !-- 七kshu -->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未婚妻 来到一个空的雅间,约定见面的人还没到,我摘下背包放到进门旁边沙发上,老太爷柔声问:“皓辰小友累了,” 我苦笑点头,老太爷建议道:“坐下靠会儿吧,” 在沙发上坐会儿,老太爷在门外左顾右盼不进来,久而久之,我睡着了, 楼下,千姬小姐被一个男人纠缠,几名女保镖围着他们,却没人上前阻止,甄太和大头在车里看到这一幕,大头叼着烟问:“公子,那女人是谁,” 甄太懒洋洋笑道:“名满京都的千姬小姐,你居然不认识,” 大头眼睛不离开千姬,点头道:“她是那个一夜身价能换栋楼的千姬,元亲和蓝纱来此就是见她,” 甄太皱眉分析:“不清楚,不过元亲那老头子今天很怪,咱们等等看吧,蓝纱傻兮兮的,别被那老头子给卖了,” 千姬和男人在远处频频发生身体接触,大头又问:“公子,那男的的是谁,” “他叫千岛逸夫,是个很痴情的家伙,不过从商界角度来看,千岛也是数一数二的冷面刽子手,” 千姬手被千岛抓着,千姬要进茶楼,千岛不让, “亲爱的,我听说你今晚把所有约会都推了,就特意没有返回外务省,你却告诉我又要见别人,难道有谁比我这位未婚夫还重要,你别走……”她们从门口纠缠到茶楼大厅,女保镖没跟进来,而千岛发现茶楼空无一人,手开始不安分, 他衣冠楚楚从后搂住千姬,右手压住千姬小腹,左手逮住千姬圆润珠滑的胸脯,千姬挣扎未果,千岛呼吸却在加粗, 千姬无奈说:“千岛,咱们还没结婚呢,请你尊重我,” 千岛吻在千姬耳边,嗅着美人身上香气说:“亲爱的,我已经好久没碰过你了,真的太久了,你不能这么残忍,” 千姬是个注意养生的魅力女性,身体健康如少女,却也十分敏感,千岛的纠缠让她脸蛋飞上一抹红霞, 她深呼吸盯着楼梯口发起最后通牒:“请你放手,别让我讨厌你好么,” 千岛不记得上次和千姬亲热是多久以前,只记得这个坐怀不乱的女人,一旦到了床上就会千娇百媚让人欲仙欲死,千岛尝过她的**味道,那是蚀骨入髓的要命滋味,玩一万次都不够,同时这个女人很不好惹,就像有史以来那些千古留名的女帝一样,她是偏执狂,甚至有强迫症,她追求完美,也有着很好的个人修养,不过一旦抵触她的底线,就恐再难一亲佳人芳泽,所以千岛只能做出让步,他哀求道::“就碰一下好么亲爱的,就一下,让我知道自己是拥有你的,让我放心,然后我立刻就走,” 千姬眼色无奈保持沉默,千岛笑的像个傻瓜,摸到千姬旗袍下摆中的裸色丝袜,千岛小心翼翼拽下来,然后伸手进去, 终于掌控了这个拥有京都最美头衔女人的一切,这种动作是男人对女人最直接、也是最原始的主宰,千岛觉得自己虚荣心最大程度得到满足, 他手指小心翼翼动着,千姬美丽脸蛋严重痉挛,垂下淡粉色眼皮抬起头说:“……够了,停下,” 快速帮她整理好衣服,千岛笑的依然像个傻瓜,他一脸热成亲吻千姬手背,尽管千姬带着长筒手套,他吻得仍然很深, “谢谢亲爱的,我真的好幸福,也好爱你,我走了,” 千岛转身离开,千姬脸上有种暧昧的无奈,事实说明她不烦千岛,而这个男人对她死心塌地敢于上刀山下火海,她心中比谁都清楚, 千岛跑出大门偷偷吸吮指尖,甄太在车里看,脸微红说:“我好像猜到她俩之前做过什么了,” 大头不解问:“公子怎会知道,” “你长大脑干嘛的,脑补啊笨蛋,你不会……阿嚏,,”甄太打了个喷嚏,柔了?子两下说:“有人在背后骂我,” 甄太没猜错,在庄园书房中,光宗正给猛男组各位成员分发装备, “各位,这是由咱们家族自主研发的三防手机,这还有多功能腰包,只要有了这些装备,就不怕甄太再给咱们上眼药,而下一次比赛的具体细节,我之前回来路上也想过了,咱们就把赛制编为六人一组,地点嘛,就选在甲斐(地名)附近这片丛林,” 光宗手落在地图上点了点,猛男组各位成员围着桌子,这时保罗暗中对朝本长庆使眼色,朝本长庆盯着地图心想:“那不是暖馨学校举行成人礼的地方么,” 长谷川和松浘皱眉看地图,三郎面无表情坐在桌子旁边,光宗笑道:“这片林子环境更加险恶,一些体能不行参赛选手,到了此处绝对无法晋级,其中就包括我美丽的儿子甄太,” 谈到甄太的美丽,光宗面露少许得意,高姿态讲道:“这里有一条河,水流湍急十分凶险,咱们就把第二轮比试拟定为漂流如何,” 长谷川问:“漂流,坐小艇那种,六个人一条船,” 光宗微笑道:“难道各位没尝试过,我看各位在猎宫下水捞信标,水性都非常不错,” 三郎问:“第二轮比试何时举行,” 光宗十拿九稳笑道:“明日如何,” 三郎起身问:“明天,今日选手们已经劳累不堪,父亲居然把赛程提前到明天,” 光宗冷笑道:“我就是要趁他们双腿发软,将他们淘汰的一干二净,没了这些绊脚石,更能方便我专心致志对付甄太,” 朝本长庆小声问保罗:“明天不是暖馨成人礼吗,” 保罗回答:“听阿姨来电话说,好像是,” 三郎笑道:“父亲,元亲那边怎么办,元亲不可能同意这么快就展开第二轮比赛,” 光宗不屑道:“我是族长我说了算,” 三郎苦笑说:“元亲在家佬们心目中举足轻重,依孩儿看,还是请元亲过来商量一下再行定夺,以免造成家佬们的不满,孩儿这就去请元亲,” 光宗眼皮懒得抬,说:“不必,等一下我打个电话通知那老匹夫一声就行了,” 此刻茶楼中我睡得正酣,千姬小姐轻手轻脚把我放平,让我头可以枕着她腿, 脸挨到她大腿细白的肌肤,我睡得更香更沉,老太爷觉得我和她这种姿势太过暧昧,脸红叫道:“千姬小姐,这……” 我听完不安分的动了动,千姬微微皱眉,抬头道:“别吵到他,” 她一手覆盖我脸蛋边缘,一手托着我后脑勺,让我睡梦中觉得自己抱到一个甜味四溢的糖罐子,就双手搂紧这个糖罐子不放,而现实中,千姬细腰被我锁紧,娇贵脆弱的她明显有些难熬,老太爷心疼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脸红说:“千姬小姐,就让在下叫醒皓辰小友好了,不然您……” “不必,就让他睡吧,我没事,元亲老先生请坐,” 老太爷不敢坐在千姬身边,他摸到茶桌那边一把椅子坐下来,目不转睛打量千姬身上每个细节,这种肆无忌惮的欣赏,平时打死老太爷也不敢,不过此刻在千姬眼中,只有我这个睡在她腿上的人,她视线聚焦在我脸上,目光非常柔和,老太爷也趁此机会一饱眼福, 千姬风华绝代名震京都,她的清丽出尘与生俱来,举手投足每个动作都让老太爷为之惊艳, 老太爷一世英名被人称作真君子,但君子也有恻隐之心,从十多年前见到千姬第一面起,他就无时无刻不在幻想,此女在自己身下承欢是何等让他血脉喷张的景象,如今岁月蹉跎,老太爷年事已高,千姬身上却无任何经历岁月吹打的痕迹,惊人的逆生长,只会让她的气质和美丽共同沉淀,变得越来越有味道,使她在凡人眼中更加梦幻绝伦,也让老太爷更加痴迷和疯狂, 半小时后,千姬笑道:“这孩子真乖巧,” 老太爷心中感叹伊人芳华,摸着胡须点头:“皓辰小友确实是难得的好孩子,假如他能在这次择偶大会中赢得头名,与蓝纱小姐喜结连理,未尝不是一件……”千姬打断问:“蓝纱小姐,” 老太爷郑重解释道:“蓝纱小姐是吾主光宗钦点的家佬,也是家族有史以来第二位女性家佬,她天人之姿让人过目难忘,也是一个难得的好孩子,” 千姬轻轻抚摸我脸问:“皓辰喜欢那位蓝纱小姐,” 老太爷摇头:“皓辰小友应该没见过蓝纱小姐,” 千姬笑道:“如果明天时间合适,可以把那位小姐请过来让皓辰看一下么,” 老太爷犹豫看向地面,摸着胡须问:“千姬小姐意思是,” “如果两个孩子看上眼了,就让他们做朋友吧,少男少女的心事哪是咱们这些大人猜得透的,如果两个孩子真合适,何必举办择偶大会劳民伤财,至于各大家族那边,千姬可以代表贵家族前去向他们解释,” 老太爷内心震惊,嘴上婉言否决:“这样万万不可呀千姬小姐,蓝纱小姐天姿夺人,族中大公子甄太,二公子信秀,还有三郎公子,都对蓝纱小姐格外上心,甚至是吾主光宗,也亲自参加了择偶大会,贸然取消大会并不合适,” 千姬好奇问:“那位小姐就如此受宠,千姬还真想见她一见了,” 老太爷微笑承诺:“千姬小姐要见蓝纱小姐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我……”一阵急促的手机铃音打断他的话,也把我吵醒, 我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尖顶着一件雪白色的旗袍,味道很香很醉人,而且我手捏着什么东西,仔细摸了摸以后,我猛然意识到手中是一个女人圆润的臀、瓣, 老太爷表情尴尬跑到外面接电话,我猛坐起身看千姬小姐,她微笑道:“小朋友睡好了,”< !-- 七kshu -->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盛情的邀请 她略施粉黛的面容梦幻绝伦,勾起粉唇冲我一笑,她牙?和目光一样明亮, 我知道刚才冒犯了她,就起身对她鞠躬,她不在意,抬高一条手臂笑说:“能扶我一下么,腿被你枕麻了,” 她长筒手套覆盖整条手臂,右手中指佩戴一枚订婚戒指,手套是雪白色,戒指格外显眼, 双手托起她一只小手,她手指修长像没有骨头,非常柔软, 在我帮助下起身,她眼睛不离开我脸,而我无法分辨她年龄段,光凭目测推断,我俩年纪应该差不多,不过她气质和眼神不像青年人, 她拥有一双非同寻常的眼眸,眼白特别少,仿佛只有黑夜般迷人的黑眼仁,就像两颗闪闪发亮的黑宝石, 门外,老太爷一口否定光宗的提议,坚决反对说:“不行,第二轮赛事老朽决定精心筹划,今天第一轮比试由于准备不足,导致出现各种状况,这叫前车之鉴呀光宗,咱们不能不吸取教训,” 光宗在电话中冷笑,“呵呵,你这是决心和我唱反调了对吗,元亲,” 元亲皱眉表态:“光宗,我祖祖辈辈皆为你宗族家臣,你的意愿我又怎敢违悖,不过光宗呀,你一直以睿智和冷静着称,贸然决定明日举行第二轮赛事,真不该是你这种头脑做出的决定,当然,你是族长,你可以任性,不过其他家族呢,你有考虑他们的想法吗,” 老太爷唠叨一大堆,说的光宗一点脾气没有,就算光宗有脾气,也不能冲一个如此尊重他的人发泄, 光宗问:“真就不能让你和我坐下来合计一下,把第二轮赛事提前到明天,” 老太爷给出一个模凌两可的回答:“容老朽考虑一下可好,” 雅间内,我和千姬小姐入坐茶席,经过我仔细观察,发现她是一个拥有二次元身材的罕见美人,颜值也高的离谱, 之前我俩已经做过介绍,她提议问:“直接称呼你小辰可以么,” 我轻轻点头,她双眼一刻不离开我脸,又问:“小辰是中国人,” 我依然点头,这时老太爷收起手机来到门口,发现我和千姬小姐聊上了以后,老太爷很礼貌的没进来,反而面带微笑独自闲逛去了, “是这样的小辰,我对中国的古老文化非常感兴趣,尤其在语言这方面,我聘请你做我的私人导师可以么,” 我苦笑坦白:“很抱歉千姬小姐,我可能无法胜任这份工作,我没上过学,认识的字并不多,” 她皱眉问:“没上过学,你父亲在干什么,他不供你上学,” 除了我爸的死党二李叔,已经很久没人提起我那个爹,我低头一笑不想回答,她盯着茶桌两秒,笑道:“没关系的小辰,你只要负责教会阿姨日常对话就可以,” 她突然用阿姨自居,我感觉怪怪的,她又问:“明天就来阿姨家好么,阿姨给出的薪水绝对让小辰满意好不好,” 她笑容迷人用的哄小孩语气,好像除了小姨和龙三哄过我,就没人哄过我了,我突然间不能适应,她却说:“咱们就这么定了好么,走,阿姨觉得和你特别投缘,决定送你份见面礼,” 她起身拿走我那个背包,一点不容我考虑或者拒绝,我原地没动愣了一秒,她已经迈着猫步拐出门, 我追出去,她一字步走的很溜很稳,老太爷跑来问我:“这就聊完了,” 我反问:“她到底是谁,千姬小姐是她本名吗,她说要送我见面礼,” 老太爷笑着推我:“既然要收礼物还不快些跟上,快呀,” 我有点懵,千姬笑盈盈回头叫我:“小辰,快点,” 在茶楼大门口,我和老太爷被邀进入一辆加长车,大头惊讶说:“公子,元亲真是带蓝纱来见千姬的,” 我们车灯在甄太脸上闪过,他皱眉说:“开车跟上去,” 来到商店门口下车,时间还早,商店人满为患依然营业,我们一大帮人走进去,几名女保镖在前面开路,老太爷的司机和大批保安跟在后面,于是引来很多目光,尤其千姬的惊人容貌,一路上没有人不看她, “小辰喜欢什么,”千姬小姐一笑招来很多人抢拍她,老太爷直接回答:“电玩,” 我的兴趣爱好是老太爷下午不经意和我聊起来的,千姬小姐笑道:“是么我也喜欢呢,” 她嘴上这么说,路过电玩区却不进去,反而把我领到生活用品专区, 在售卖洗漱用具的专柜这边,她选了好多毛巾牙具,拿起一个男生用的剃须刀以后,她仔细看我下巴一会儿,又把刮胡刀放回去了,没拿, 后来逛完一大圈,她选了好多居家用品,我们才回到电玩区门口,这时女保镖推来一个空的手推车,千姬把车子交给我,微笑说:“进去把车子装满,看到喜欢的就放进里面,好么,” 她笑容迷人依然是哄人语气,我犹豫看向老太爷,他暗中冲我皱眉,让我马上照办, 我苦笑说:“千姬小姐我……” 她笑容变淡,眼色认真说:“马上按照阿姨说的做,这样,给你十分钟时间,阿姨和这些姐姐们,还有元亲老先生在这等你,如果十分钟以后你车子没装满,阿姨就真生气了,想看阿姨生气什么样么,不想就快去,” 她凑近冲我眨眼,我受不住这种暧昧的气氛,就匆匆进入电玩区,与此同时甄太戴个太阳镜混在远处人群中,大头装模作样在甄太身边挑选商品,甄太盯着千姬,吩咐道:“打电话给阿国,让他载着暖馨在市区继续逛几圈,” 电话打给阿国,大头直接转达了甄太的意思,阿国开着车在路灯下笑道:“告诉公子,阿国知道了,”这时他看向后视镜,镜中的暖馨已经变了样子, 暖馨长发盘成公主发髻,后脑勺有个水蓝色蝴蝶结,身上小衫大秀胸部,腿上也是黑丝搭配高跟短靴,她坐姿优雅盯着车外,阿国恭顺开口:“暖馨小姐,大公子派人来电话说,让咱们继续在市区逛几圈,” 暖馨面无表情回答:“我还是那句话,今晚把她还给我就可以,其他无所谓,” 阿国苦笑道:“暖馨小姐,蓝纱小姐已经贵为家佬,以后肯定很多时候身不由己,而且蓝纱小姐外貌和气质非常好,将来很可能成为家族的官方发言人,负责和各大家族协商问题,其实家佬这份差事挺好……” 暖馨打断说:“我知道很好,但她离开我太久了,我不打算继续放任她了,我说这些你也不懂,还是专心开你的车吧,” 阿国小声撇嘴说:“嘁,一点不可爱,” 阿国他们车队在立交桥上浩荡而过,我装满一车东西回来找千姬小姐, 离开商场,千姬让保镖把东西统统装车,而我觉得时间不早了,就对老太爷使眼色, 他之前应该和千姬谈过我有事在身,所以千姬微笑对我说:“小辰,你也看到了,阿姨为了让你可以住过来准备了这么多东西,你明天就来阿姨家报到吧,” 我听完一愣,这才意识到两个关键的问题,第一,她那些居家用品竟然为我买的,还要让我住过去,第二,今晚我就要离开京都,明天不能去她家,而她似乎洞悉我的一切,她笑道:“元亲老先生说,你要给家中小妹做成人礼,那么明晚礼节仪式也该结束了对么,明晚阿姨去接你,去吧,上车呆着去,外面有点冷,阿姨和元亲老先生有几句话聊,” 我上老太爷的车,千姬盯着车中的我,说:“这孩子我太喜欢了,我要见那位叫蓝纱的小姐,如果这个蓝纱我不满意,就不让小辰和她接触了,老先生可以帮我安排会面么,” 老太爷笑的荣幸之至,道:“一定,” 千姬微微行礼,说:“谢谢老先生,千姬一定不忘你的恩情,” 这时老太爷看一眼车内的我,小声问千姬:“小姐可以确定一直在找的人就是皓辰小友,” 千姬眼睛不离开车,没回答这个问题,老太爷做人守则就是点到为止,不会问不该问的,他鞠躬说道:“在下告辞,” 千姬鞠躬回礼,老太爷趁机细看她身上每个细节,只恨不能拍照留念, 晚上十点整,老太爷按照事先约定送我和暖馨上飞机, 飞机升空以后,我打开背包盯着里面各种女装一直沉思,这些天发生事太多,我一时之间难以消化,这时暖馨凑近问:“几天没见,你不该问我些什么吗,比方说都去哪玩了,见谁了,有没有碰到坏人,你不问的,” 我觉得自己比窦娥冤,刚才见面我就反复问她这些,是她不理人, 她斜眼瞄着我,冷声说:“女孩子不该矜持些么,我沉默你就不问了,你呆子呀,” 回到家,阿国他们送我俩到门口,我背包穿在身上,暖馨挽着我胳膊按响门铃,然后开门的居然不是小姨,而是她……< !-- 七kshu -->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电脑中的照片 开门人是月胧,算日子我俩太久没见,从老师生病,我为老师着急上火,就和月胧断了联系,这期间几次回家,她也不在, 此时她一身居家打扮站在门内,阿国他们西装笔挺在我身后,暖馨双手挽着我,笑道:“月胧姐,” 月胧看一眼暖馨挽我胳膊的手,目光转向阿国他们, 我回头看阿国,他们一大群人顿时后退几步冲我鞠躬,其中包括两名红卫, 他们转身离开,月胧微微皱眉,瞪我一眼问暖馨:“出去玩了,” 月胧对待暖馨一直热情,对我什么样无所谓,反正我俩没关系了, 我和暖馨进屋脱鞋,我蹲下帮她脱靴子,她笑意很浓,还帮我拿背包,这时小姨来到门口,看见我和暖馨就喊:“你们回来了,玩得开心吗,” 小姨热情丝毫不减,这让月胧十分不解,毕竟月胧不清楚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包括我是她曾经的百合恋人,她统统不知情, 上楼来到暖馨房间,小姨关上门和我们兄妹聊天,我把这几天京都发生的事讲给她俩,暖馨听后十分不解,一直追问:“他们凭什么帮你择偶,” 小姨寒着脸问:“朝本和保罗也参加比赛了,这两个混球,” 和她俩聊到凌晨,迫于明天成人礼要早起,我哄睡暖馨就下楼了, 回到我的大房间,小姨拿起家徽项链戴到自己脖子上装酷,还问我帅不帅,后来小姨回去睡觉,我睡不着就捅咕屋里这台电脑,长谷川教过我用电脑,我刚开机,月胧在门口说:“爸爸妈妈把这屋让给你了,” 这是来到日本两年多来,她首次主动和我说话,按理说我不该鸟她,不过我曾经为了她而心动,何况我一直以来礼貌待人, “嗯,你爸妈把这屋让给我了,”我笑着等待电脑开机,她在门外探进身来左看右看,我笑道:“进来看吧,这是你自己家又不是别的地方,” 她听后摆出一副算你小子识相的表情,就大摇大摆走进来参观, 她逛一圈坐到床上,这时电脑屏幕读条完毕,却提示需要密码才能进桌面,这太扫兴了,月胧却说:“试试我生日,七月六号,” 我键入她生日然后敲击回车,提示错误,这时她咳了咳,又说:“试一下我爱黑丝脚,” 这台电脑应该姨父专用,就肯定是他弄的密码,原来他口味这么独特,我今天才知道, 再次键入密码,依然提示错误,这回月胧认真了, 她皱眉凝视显示器,说:“试一下我爱蓝纱,” 我听后一愣,她不耐烦说:“快试呀,” 她和从前一样缺乏耐性,我键入密码敲击回车,系统界面瞬间一变,说明密码是对的…… 伴随开机音乐,好多黄颜色的文件夹蹦到我眼前,文件夹分别标注:电影、服装图设计、极品、珍贵稀缺资源、模特套图、最爱、老司机、游戏…… 月胧看完这些文件夹注名,脸通红换了一个坐姿,而我移动?标点开游戏栏目,她一脚踢我后脑勺上, 她腿长踢得远,我不明所以回过头,她脸略微泛红,皱眉问:“你是男生吗,这节骨眼上居然点游戏,没看其他文件夹写的什么,拜托别装好么,” 不懂她说什么,她起身抢走?标,然后关掉我选的游戏栏目,反而点开稀缺资源那个栏目,然后上百个视频文件涌出来,还带缩略图和封面,这时她脸烫点开一段视频,大战镜头瞬间上演…… 音响发出女方娇喘连连的哼叽声,她果断选择静音,我膛目结舌盯着她脸,她操作?标一顿快进,嘴上问:“怎么,没见过女生看这个,” 过了一会儿,我盯着画面中各种喷血镜头的切换,她敲自己膝盖说:“腿酸了,椅子让一半给我坐,” 她嗓音略有沙哑,咳了咳以后,我俩挤一把椅子, 一小时后,我俩听到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小姨打着哈欠去了卫生间,月胧果断关了播放窗口,然后我俩做了一个相同举动,就是小心翼翼盯着房门,很担心小姨会进来, 小姨回房以后,月胧没继续之前的影片,反而移动?标选择姨父创建的“最爱”那个文件夹,于是满屏照片映入我俩眼帘, 随便点开一张,她眼色变成震惊,我起身挡住显示器,内心只有两个想法,第一个:我想死, 第二个:死之前要带上朝本长庆那个混蛋, 这个文件夹中全是我的照片,确切说是女装果照, 照片中我带着假发画着妆,双眼闭紧处在酣睡状态,而拍照地点是我当初睡觉的书房,重点是我身上只有丝袜,我不知道这种照片是何时拍的,但这种照片非常多,有成百上千张,而刚才那张,彻底暴露了我的性别,因为朝本长庆镜头对准的特写,就是剥壳以后的红色果仁,我活了这么久都没亲眼看过,却被他…… “躲开,”月胧脸红的厉害,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让你躲开,”她起身和我对视, 摸到显示器开关,我使劲按了一下,她冷声说:“照片上又不是你,你跟着慌什么,躲开,” 我靠着显示器低头不动,她攥紧拳头可能要动粗,这时小姨在门外问:“月胧,” 月胧打开门离开,气急败坏的表情让小姨非常吃惊, 与此同时在家族庄园,朝本长庆和保罗在房里喝着红酒聊天,保罗好奇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蓝纱的,” 朝本长庆扔进嘴里一粒干果,咬碎以后认真回忆:“那是第一次见她变装,当时家里就我俩,她画好脸走出房间对我一笑,我看过一眼就知道我完了,到现在我都记得当时自己是哪种心情,只是我没法形容那种感觉,而且那时的她,和现在完全两个人,那时她眼睛特别传神,带着一种自信和傲劲,怪我后来犯了两次错误,给她刺激非常大,她身上那种锐气就不见了,我特后悔,” 保罗皱眉注视地毯,朝本长庆手机响, 他翻出光宗馈赠的三防手机看一眼,起身笑道:“我女儿电话,我出去接,咱待会儿聊,” 走出房间关上门,他微笑接听,说:“乖女儿有何旨意,” 月胧在窗前盯着外面夜景,一字字问:“你电脑里那些照片怎么来的,你对她用药,” 朝本长庆愣了愣,月胧又问:“我问你那些照片怎么来的,” 朝本长庆脑门冒汗,反问:“你妈看见了,” “……没有,” 朝本长庆听完扶额头,笑道:“乖女儿呀,你可把我吓死了,那些照片可是冒死拍的,别人拿枪顶着你老爸我脑袋,我都没偷拍时那么紧张,警告你,可别把我那些宝贝照片删了,我还留着自己看呢,” “……蓝纱是男孩子,他是谁,”月胧呼吸有些快,朝本长庆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他挠头皮两下,深思熟虑以后回答:“是,” 月胧咬牙说:“朝本长庆,你怎么可以趁她睡觉拍那种照片,这种下三滥的事情你也做,” “宝贝儿,爸爸这不叫下三滥,我喜欢她,而且在拍摄过程中她并不知道,我不会再做伤害她的事,” 月胧打断说:“朝本长庆,我不许你对她出手,如果你执迷不悟,信不信我告诉妈妈,” 朝本长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苦笑道:“乖女儿,如果你希望咱们家变的四分五裂不得安宁,就尽管告诉你妈妈好了,事到如今爸爸也没必要瞒着你,其实蓝纱的真实身份,就是你最讨厌最看不起的表哥,尹皓辰,” 月胧呆立在窗前……< !--ouoou-->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择偶大会第二轮 天亮,教会学校上空飘着五颜六色的热气球,一年一度的成人礼在蓝天白云之下盛大召开, 在秋风飒爽的操场,我坐在众多家长中间观看礼台上学生演的节目,阿国陪我一起,坐在旁边笑道:“小姐你今天真漂亮,” 他是说我身上这件小风衣,这衣服老太爷送的,据说拍卖弄来的,我穿着蛮合适,这时暖馨走上礼台, 她穿戴光鲜,容姿靓丽,手持麦克风,走到礼台中间对所有家长鞠躬, 家长们窃窃私语评价暖馨长得好,而我心情非常激动,因为今天这个礼结束以后,我悉心呵护的小妹,从她小不点以来就看着她点点滴滴长大的小妹,就要成年了, 如今她亭亭玉立美丽动人,这对于我来说是人生最美好的成就,我为她骄傲, 礼台上,暖馨和之前演节目的学生们一样要说几句开场白,麦克风举到嘴前面,她微笑扫视全场,笑说:“接下来这首歌,我要送给坐在台下的她,就像这首歌的歌词,伟大如你,渺小如我,是你让我感受爱的真谛,让我习惯有你的怀抱,感谢你一直以来给我的爱,这首歌的名字叫,a,little,love,” 我问阿国:“歌名叫什么,” 他也不懂,而暖馨已经唱上了,从她唱响第一个音符,我才知道她唱歌如此动听,尽管我听不懂外语歌词,但我能感受到暖馨想表达的内涵,于是泪如雨下的同时,我突然很想告诉在场的每个人,礼台上唱歌那个美丽少女是我妹妹,她这首歌是唱给我的,我不敢说自己是一位称职的哥哥,但我的光荣使命已经完成,只希望她将来的人生路和每个平凡的人一样充满阳光和快乐, 一曲结束,我和众多家长起立?掌,阿国起身看后面,在校门口那个方向,三兄弟笑容满面走进校门,从左到右分别是甄太、信秀,还有目光如炬的三郎,他们仨停在人群最外围,暖馨还没下台,信秀就双手举放在嘴边,喊:“蓝纱,” 他嗓音清脆传得远,家长和学生们同时回过头,这时暖馨皱眉看信秀,三兄弟一点不怯场,尤其秀发飘柔的信秀格外抢眼, 信秀迈动步子走向我,夸张的走路姿势简直成了他二公子的招牌,看得出他腿伤已经痊愈, 他扭动肩膀款款而来,秀发就在身后摆来摆去,而他双腿每次屈膝落步就像精心设计的一样,十分让人赏心悦目, 笑着来到我面前,他脸上一边一个小酒窝非常俏皮,暖馨在礼台上打量他,暗中嘀咕:“女扮男装,” 牵起我一只手,信秀问:“哪位是你小妹,我哥说今天是她成人礼,我带礼物过来的,顺便向她道个歉,” 信秀说,经过光宗和元亲老太爷几次磋商,第二轮比赛强制提前到明天,而今天我要到赛场做准备,而比赛地点,就选在暖馨举行成人礼古典仪式的温泉山,说明暖馨学校举行的成人礼只能被迫中止,而这座山在甲斐附近,不但有温泉,还有一大片环境原始的河谷, 光宗说:“这条河谷非常凶险,你们看那边,” 飞机上,光宗指出一条河流,朝本长庆和长谷川他们通过窗口观察河谷,元亲老太爷在光宗身边轻轻点头,摸着胡须说:“嗯,这条河水流湍急,确实是考验胆量的好去处,据说先辈英魂伊达馨小姐,也在为她举办的择偶大会上几次考验选手们的胆色,” 朝本长庆冷眼注视下面那条河流,笑道:“万一出人命怎么办,这河里布满暗礁碎石,小艇受得住么,” 光宗笑道:“小艇绝对没问题,问题是那些参赛选手的胆量,如果他们不愿涉险也没关系,蛮可以放弃比赛,又没人逼他们,” 老太爷笑道:“这倒不至于,我们可以给选手们分发防护用具和装备,安全方面应该可以保障,” 长谷川问:“噱头呢,比赛总该有个噱头吧,总不能设计出一个终点出来,然后哪队人率先冲过终点,哪队算赢,” 老太爷摸胡须说:“这就要等蓝纱小姐来到此处,让老朽和她拟定规则了,” 与此同时在校门口,信秀和三郎围着暖馨说笑聊天,我和甄太站在街道另一边,离他们比较远,甄太说:“元亲和家佬们商量赛制规则我听到了,等会儿咱们几个就出发去甲斐附近那片河谷,这回赛制设定就比较难了,不但要比谁跑得快,而且一样要找信物,人数编制方面变成六人一组,据我所知,朝本长庆,保罗,还有你那未婚夫长谷川,松浘人圣,包括光宗和保罗,他们六人弄了一个组合,叫什么猛男组,” 我表示震惊,甄太笑道:“是呀,这六个家伙一个比一个难缠,简直就是明星阵容,你有考虑好和谁一组吗,” 如果组队进行比赛,我和老师还有本多俊义肯定一起,这就有三个人,另外那三个人…… “我知道你和十零本多他们在一起,这样好了,加上我和大头,还有守骏,咱们六个一起如何,” 听到守骏,我内心涌现一种极度排斥和反感,甄太却说:“就这么决定吧,你别小瞧了守骏,他在这第二轮比赛中绝对有大用途,咱们能不能打赢猛男组,就看守骏了,何况有我在,守骏不敢怎么样,好么,”他抓起我一只手,眼色温柔像变了个人,我觉得他不正常,就皱眉盯着他眼睛,这回他正常了,瞪眼说:“告你不同意也不行,别给脸不要,” 扔开我手,他转身走远,我眼皮懒得抬,信秀从后面捉住我手说:“这件衣服好漂亮,以前怎么不见你穿,” 我苦笑回过头,暖馨脸色不太好,一直盯着我和信秀牵在一块的手暗暗皱眉,三郎在她身边笑道:“我刚和暖馨小姐解释过了,她们学校举行成人礼仪式的场地被咱们家族挪用,这一届的成人礼恐怕只能被迫取消,以后再补也不迟,” 暖馨笑道:“没关系,反正我和蓝纱不是日本人,日本的成人礼做不做都无所谓,而且我俩迟早都要回国,对么,” 暖馨居然有回国这种想法,我…… 三郎用力皱眉,信秀握紧我手问:“你要回国,” 暖馨看不见我脸上的犹豫,笑容不减说:“这是你亲口答应过我的,对么,”她目光锁定我,眼神有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深邃,而我不记得答应过她回国,但她已经这样说了,我只能点头, 信秀心不在焉盯着地面,说:“没关系哦,反正中国离这也不远,” 甄太在远处和大头聊天,家族保安和大批红卫分散在各处, 暖馨抬头看甄太一眼,突然小跑过去,信秀拉着我不放,盯着地面小声嘀咕:“才不要你走,就留在这,哪都不许去,” 我看到暖馨停在甄太面前问事情,三郎挡住我视线问:“为什么要回国,就因为举办了这场赛事,” “我没说过要回国,”我苦笑摇头,他俩眼睛共同一亮,就不约而同看向暖馨那边,而甄太和暖馨聊得很好,甄太似乎承诺着某事情,连着对暖馨点头,表情十分严肃, 暖馨笑意很浓,仿佛非常满意甄太做出的保证, “暖馨,甄太哥哥向你保证,即便我娶了你哥,也绝对只是挂名而已,这是保护你哥的一种方式,而我绝不干预你哥的私生活,也不会限制你哥的自由,我和你哥是特别要好的朋友,我不会坑他,请你信任我好么,”< !--ouoou-->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第二次见面 京都,千姬小姐宅邸后门有一辆黑轿车,车内有两个人,一个是千姬小姐的未婚夫,另一个是追随千姬左右的外籍女保镖, “小辰,他是谁,”千岛逸夫一脸狐疑,女保镖微笑回答:“这个我也不清楚,但小姐称呼那个男孩为小辰,还带着男孩购置很多生活用品,对他非常温柔,小姐昨晚回家以后,还把她卧室隔壁一个房间空出来,连夜请人进行装修,我感觉,小姐很可能今晚邀请那个小辰住到这里,” “千姬准备邀请一个陌生男孩住到家里,还让他睡在隔壁,”千岛逸夫匪夷所思笑了笑,又问:“昨晚千姬推掉所有约会就为了他,” “是的,昨晚还有一个叫长宗我部元亲的老男人,也见过小姐,老男人是和那个小辰一起来的,” 听到长宗我部元亲几个字,千岛逸夫皱了下眉,显然认识元亲,或者听过元亲名字, 他注视方向盘思考良久,女保镖小心翼翼看向豪宅内部,她不想别人看见她和千岛私下见面,这时一个白信封被千岛举到她面前, “谢谢千岛先生,” 女保镖喜滋滋收下信封,千岛逸夫笑道:“在下还有两件事,希望可以拜托伊娃小姐,” 伊娃是女保镖的名字,千岛逸夫说:“第一件,拜托帮我查一下那个小辰,只需查到名字即可,我需要他的全名,至于第二件事嘛……” 千岛逸夫犹豫了一下,一粒白胶囊就出现了,显然是某种药物, 之前千岛并不想拿出胶囊,但他想法变了,胶囊非常小巧,他微笑拿给伊娃,说:“千姬晚上要邀请那个小辰过来住对吧,那么你就把这东西,扔进千姬晚饭以后喝的牛奶里面,可以么伊娃小姐,” 伊娃盯着自己手心中的胶囊,犹豫问:“千岛先生,这……” 千岛打趣道:“伊娃小姐不亏是保镖中的王中王呀,看到这东西就变的如此谨慎,不过这也对,毕竟千姬才是你的老板,不过伊娃小姐我请你听好,千姬是我未婚妻,我和她圣诞节就要大婚,我还指望千姬给我怀个漂亮的小宝宝,我爱她你懂吗,我不可能伤害她,” 提到他对千姬的爱,伊娃深信不疑,千岛对千姬什么样,伊娃这些保镖有目共睹,不过伊娃还是不放心, “好了实话告诉你吧伊娃小姐,千姬很久没跟我亲热了,我爱她至深,心里就没底,懂么,”千岛脸微微发红,伊娃放下心来点头一笑,眼色颇为暧昧,千岛逸夫双手合十对伊娃拜了拜,俩人开了几句玩笑,伊娃下车了, 伊娃走进豪宅后门,千岛逸夫脸上没有丝毫笑容,眼色反而阴森古怪冒着寒光, 发动车子,他驶离这片豪宅区,于是事先藏在各处的车辆陆续跟在他后面,这些人是他千岛家最忠诚的保镖, 车子行驶一段距离,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串数字,用肩膀夹住手机说:“喂,是我千岛,听好,十分钟以内,我需要一个最顶尖的好手替我卖命,这个人必须历害,国内的可以,外籍的也行,反正我要最顶尖的人,佣金无所谓,办吧,” 五分钟后,一串手机号发到千岛手机上,号码末尾标着这串数字主人的名字,是一个叫做七号先生的人, 千岛拨通这串数字,在遥远的甲斐上空一架飞机内,朝本长庆手机响了, 手机在怀中不停响,朝本长庆没理,他举着望远镜观察下面那个河谷,长谷川他们也在观察,保罗说:“朝本,你电话响,” 朝本长庆觉得下面这个河谷非常凶险,暗中抹着汗掏出电话,接听喊:“喂,哪个呀,” 千岛笑道:“请问是七号先生吗,” 朝本长庆微微皱眉,音容笑貌瞬间换了一个人,坐下说:“对,请问阁下是哪位,” 千岛听后一样皱眉,因为在他心目中,七号先生这种特殊行业的人,都是说话阴森森,语气冷冰冰,而这位七号先生谈吐有礼,实在不像他要找的那类人,不过他坚信提供手机号的中间人不会骗自己,就笑说:“你好七号先生,在下有些小事希望先生帮忙,佣金方面不成问题,” 朝本长庆习惯性看了机舱中每个人一眼,确定没人注意他在通电话以后,朝本长庆压低声音问:“什么事,请明说,” “帮我盯一个人,一个老头子,长宗我部元亲,” 朝本长庆膛目结舌看向坐在远处的元亲老太爷,老太爷察觉他目光以后,还很客气的对他一笑,朝本长庆咧嘴笑回去,千岛侃侃而谈:“我知道长宗我部元亲赫赫有名,他身边近卫随从一大堆,他住的那个庄园也是把守重重难以渗透,所以价码就请七号先生随便开,我绝不回价,” 朝本长庆故作镇定回答:“哦,那么请问阁下要查什么呢,” 与此同时在河谷外围,信秀举手指向天上那架飞机,笑说:“父亲他们就在上面,” 我心不在焉盯着飞机,信秀撞我问:“你怎么了,从送你妹妹回家以后,就闷闷不乐的,” 许多轿车停在我俩身后,甄太和三郎各自带着一批人进入河谷探路,我心烦不回答,信秀撇起樱桃小嘴,说:“你不开口我也知道,就因为我在那个教会学校门口牵你手,你妹妹就生气了,她也太小心眼了,牵一下手都不行,” 一小时后,光宗他们从机场赶过来,我和信秀在车里,信秀枕我腿睡得正酣,让我想起昨晚在茶楼,自己捧着千姬小姐打瞌睡,而千姬身上味道很好,人也美的没有瑕疵,给我印象很深, 光宗轻轻敲车窗,我抬头看车外,元亲老太爷微笑站在光宗身边对我点头, 给他俩打开车门,我出于礼貌,效仿其他家佬对光宗笑道:“中午好族长,老太爷,” 老太爷摸胡须点头,光宗也十分满意我的礼貌,不过他做出更正,笑说:“都是一家人,以后直接叫光宗,用不着这么客气,” 他扶着车门看信秀,目光充满宠溺,老太爷摇头道:“这二公子就喜欢缠着她,只要有空闲时间,肯定粘着蓝纱小姐不放手,” 光宗听后一笑,道:“有劳蓝纱小姐在信秀身上费心了,信秀有点小孩子心……喂,小破孩往哪钻呢,” 信秀脸蹭进我短裙里面,光宗抱起他托在怀里说:“好了爸爸抱,爸爸领你去林子转一转去,走,” 光宗抱走信秀,大批红卫跟在他们父子身后,这时老太爷坐进来关上车门,盯着光宗父子俩背影感慨:“谢谢你呀蓝纱小姐,你的到来延缓了夺嫡之争,自从二公子和你一起坠入山谷,他就再没缠着光宗了,不然呀,这父子俩成天腻一起,二公子还故意打扮成大公子的样子陪在光宗左右,你说这像什么话嘛,而且你来了以后,三郎公子也正常了,大公子也回庄园住了,总之老朽觉得蓝纱小姐是一个有福之人,和你在一起肯定交好运,”因为可以见到梦寐以求的千姬小姐,元亲认为自己走了桃花运,我笑道:“老太爷,第二轮比试明天开赛,” 他心思没在赛程上面,眼神躲闪说:“老朽觉得蓝纱小姐心肠特好,二公子那样骄横的孩子,还有大公子那样难以驯服的烈马,统统可以被你收服,不膜拜你的魅力是不行呀,当然,这也是小姐人品好,所以老朽也有一事想拜托小姐,” 弄半天他说一大堆好听的是有事相求,不过他没说这件事具体是什么,就吩咐司机:“折过头去甲府市,” 甲府市是甲斐一座核心城市,离这不远,司机车开上公路段,老太爷这才说:“蓝纱小姐,老朽想引见一位朋友给你认识,” 昨晚他刚引见千姬,现在又说引见别人,我无所谓,反正暖馨成人礼被搁置了,我有的是时间,随便见, 车开进甲府市,老太爷脸红问:“小姐有镜子吗,照脸的镜子,” 我打开手包拿给他镜子,他接过以后仔细看自己脸,神情紧张就像要去相亲的小伙子, 他谨慎照了一会,又说:“小姐,老朽昨夜未眠,眼皮下有些发黑,可否请小姐帮我弄一下,让我别显得太苍白就好,” 拿出遮瑕笔和干粉,我近距离给他涂眼袋,他盯着我鼻子和嘴,脸渐渐红得发紫,发现他脸色不对,我停住笔问:“您不舒服,” 以为他身体不适,他突然大口呼吸满头汗,摇着头笑道:“非也,实乃小姐天人之姿吐气如兰,嘴中味道实在太诱人,老朽真是架不住呀,” 被他夸的不好意思,就拿给他镜子,让他自己看画的行不行, 十分钟后,我俩在一条小巷下车,老太爷非常满意我在他脸上点的那几笔,一直小声冲我道谢,同时请我走进一家餐馆,而我进门以后,一个美丽女人正好起身,她才是名副其实的天人之姿,她白雪为肤,皓月画骨,骄阳为魂,远远的对老太爷鞠躬一笑,我眼中就难再有其他颜色,< !-- 七kshu -->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望眼欲穿 此刻在千姬眼中,元亲身边站着一名少女, 少女穿一件小风衣,衣摆盖到膝盖以下,显得小腿部分特殊纤长, 少女巴掌大的小脸用淡妆点缀,琥珀色的眼眸带着一种魔性,冷不丁看,还以为是暗红色的眼珠,仔细看才知那是身体虚弱的象征, 而千姬内心在感叹少女的美丽,由于成天照镜子,千姬对美貌有着绝对的免疫力,但出现在元亲身边那个病恹恹的美人,让千姬知道原来病美人的魅力更加致命, 千姬看到,元亲名扬四海却不敢怠慢少女,元亲躬身有请少女走向自己,千姬微微皱眉,因为少女举步以后,千姬已经看出少女是染指风尘的女子,至少这个女孩曾经在夜场坐台卖笑,不然少女的走路姿态不会那般多姿诱人,千姬难免在心中感慨:真是个狐狸精转世的倾城妖孽,这种人就是祸水红颜,不能让她嫁给小辰…… 我跟着老太爷走向千姬小姐,餐馆非常静,就像昨天那个茶楼,见不到别人, “千姬小姐,请允许在下正式给您介绍,这位便是光宗钦点的新晋家佬,蓝纱小姐,”老太爷红光满面给我们做介绍, 我笑道:“千姬小姐,您好,”说完对她鞠躬,她优雅一笑请我坐,我们坐下以后,她笑说:“蓝纱小姐你好,是我再三请求元亲老先生说要见你,事情是这样的,不过明说之前我想问,小姐认识尹皓辰这个人么,” 我怎会不认得自己,嘴上却要回答:“对不起不认识,” 她听后明显松了口气,又说:“我听说贵家族,为小姐隆重举行了一场择偶大会,报名的人非常多,实不相瞒我刚才提到尹皓辰,是住在我家的孩子,我特别宠小辰,而小辰也报名参与了小姐的择偶大会……” 她一口一个小辰的叫,我心里怪怪的,还说我是住在她家的孩子,还说非常宠我,而她认真的脸色告诉我,她没撒谎,即便我没住过去,她已经对我非常关心,甚至认定我就是生活在她家的孩子,而她作为一位心疼孩子的阿姨,对我提出如下请求, “我可以请求小姐取消小辰的参赛资格么,” 啊,(这是我的心声) 老太爷不解问:“为何呀千姬小姐,” 千姬咳了咳,说:“小辰他……”提到我,她眼色异常温柔,这种温柔不是装的,而且这房子里没有尹皓辰,也没必要装, 她微笑动人让我赏心悦目,说:“小辰他还小,我只是想表达他还小需要上学,所以不适合太早安排婚姻……” 老太爷脸红打断说:“千姬小姐,择偶大会人人平等,怎可私底下取消皓辰小友的参赛资格,何况皓辰小友能否赢下比赛也是未知数,” 我觉得事情发展有些奇妙,就笑说:“老太爷,可以允许我和千姬小姐单独聊几句么,” 老太爷听后一愣,紧忙点头笑道:“可以,二位聊,在下去门外等候,” 老太爷这种风雅之士一向有风度,我目送他离开,千姬眼色已经变了, 老太爷不在场,她眼神可没之前那么客气,她轻佻一笑充满红尘女子气息,问道:“蓝纱小姐以前在夜场卖笑对么,” 她用一种就你这种烂货还想接近我们家的小辰的眼神,冷笑盯着我,不过她眼里还有一丝不忍, 而我没看她眼神如何,因为我要表达一件事, 盯着桌面几秒,我慎重开口:“千姬小姐,你不能把我参赛资格取消,我就是尹皓辰,昨晚咱俩见过的,你还给我买了那么多东西,” 我嘟囔完,她没声了, 她放着桌上的纤纤玉手最大程度绷直,然后按在桌上,搞的整个桌子都在颤, 她这是被我吓的,因为说出刚才那句话,我没用伪声,而是用的男性本声, 她长筒手套非常漂亮,小手按在桌上颤了很久,问道:“你、你再说一遍……” 好吧她吓到了,也是我一时冲动暴露太早,不过元亲老太爷对她非常上心,万一老太爷耳根子软,真取消我参赛资格就坏了,而且我有预感,就算对她表明身份,她肯定帮我保密,同时,我觉得认识她是种幸运,虽然猜不到她对我好的原因,但我知道她是个好人,或许将来还会对我更好, “千姬小姐,我就是尹皓辰,我不能失去比赛资格,因为蓝纱这个身份是假的,我不可能嫁给别人,我要把自己赢回来然后娶自己……” 十分钟后,我讲了进入光宗家族做家佬的始末,这期间她一直盯着餐桌,一直处在震惊当中没怎么听, 又过去十分钟,她开始在我身上打量,先从脸看起,看的很仔细,然后是身子、双手、腿, 她眼神震惊好像不再信任这个世界,证明我颠覆了她的世界观,然后我就不好受了,觉得自己特丢人,毕竟女装子这种行业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或许已经被她讨厌了,所以我迅速起身,说:“……告辞,” 我转身离开,她拽我手, “别走,” 手被她从后面抓紧,我鞋跟太高难以把持平衡,就一个后仰摔她身上, 她身子娇贵比我脆弱,好在我们后面有个椅子,她被撞正好坐到椅子上,而我坐进她怀里, 屁股坐着她两条腿,我脸红起身,她没让,反而就这么抱着我, “小辰,你让阿姨太惊讶了,这怎么……怎么可能呢……” 我坐在她腿上,就要比她高出一大截,她凑近细看我脸,从我这就能看到她一点不下垂的胸型, “告诉阿姨,是不是有坏小子欺负你了,告诉阿姨是哪些混蛋,阿姨一定不放过他们,”她眼神冰冷不是针对我,反而是关心我, 心底莫名一暖,我羞赧说:“没人欺负我,让我下去吧,我太沉了,” 她听后冲我眯眼睛嘟嘴,就是不要听我的,而这种逗小孩的表情,在我眼中成了卖萌,险些被她的美丽萌翻, 我脸红看向窗外放松自己,她柔声叫我:“小辰,” 我难为情说:“千姬小姐叫我蓝纱吧,” 换装以后被人叫小辰,我心就怪怪的不舒服, “好,蓝纱,” 她叫的太温柔我受不住,这时我肚子咕噜噜叫,她笑的一脸宠溺,依然柔声问:“蓝纱,阿姨请你吃饭好不好,” 哄小孩语气再次出现,我轻轻点头,她就亲自把老太爷叫进来,这回三个人坐到一起,她就不许我和老太爷坐一块了, 她心照不宣把我挤在长椅里面,我另一侧是墙,同时挨着她,老太爷单独坐我俩对面,目光不停在我俩脸上穿梭,而她挨近我翻着菜牌,一道道菜的问:“这个要尝尝看么,味道很不错,” 餐馆一名伙计来到我们桌边负责记菜单,她点完一桌子菜,老太爷摸胡须笑道:“二位小姐真是让在下惊叹,这短短一盏茶的功夫,两位就情同姐妹眉目传神,真是羡煞旁人呀,” 我和她一起看向老太爷,他老脸一红,扭开脸感慨道:“请恕在下无法直视此人间美景,只能说此景只应天上有,在下有生之年能和二位绝色佳人同桌用餐,也不枉此生了,”他这个笑话有点冷,不过我们还是开怀笑了很久, 吃完饭,我撑得摸肚子,千姬小姐除了微笑以外根本没吃,这时我们旧事重提,这次千姬改口了,她严肃问:“元亲老先生,蓝纱小姐是个难得的好孩子,我觉得她和小辰很配,我看那个择偶大会取消掉好了,就让蓝纱和小辰慢慢处朋友,至于择偶大会一切损失算我的,” 老太爷活了一把年纪,自然知道女人变脸比翻书快,所以千姬突然改主意,老太爷不惊讶, “千姬小姐,这个问题咱们之前讨论过了,在下实在不能从命,而且就算大会取消,按照光宗的意思,也是要把蓝纱小姐许配给三郎公子,这一来必将掀起大公子和二公子信秀的不满,唯恐会导致一场浩劫,” 老太爷双眼深邃讲完每个字,就证明不是危言耸听, 千姬之前去过猎场,在高台附近见过信秀和甄太因为我而发号施令,眼色凌厉不许任何人靠近,如今她得到真相了, 当初在猎场高台发生那件事,她就坐车里看,而我不知情, 她皱眉注视餐桌剩菜做着种种考虑,老太爷看一眼窗外天色,脸红说:“千姬小姐,时间不早了,在下和蓝纱小姐还要回去布置第二轮赛事,就先告辞了,” 千姬不想我走,抬头问:“这么赶么,” 老太爷也不想走,摇头道:“唉,吾主光宗是个急脾气,若不是他非要明日举行比赛,时间又怎会追的我们这么紧,” 老太爷起身,我也起身,千姬说:“元亲老先生,能否让我蓝纱再聊几句,几分钟就好,” 我站在千姬身边目送老太爷离开,她突然拽我到她身上, 坐在她怀里,我尴尬看窗外,她看不到我的害羞,还抱起我两个腿弯帮着调整坐姿,让我坐的更靠近她, “蓝纱,今晚你不能去阿姨住了对么,那明天比完赛就搬过去……不,阿姨去看你比赛,然后接你回家,好不好,” 不明白她让我住过去的原因,我脸红问:“住过去合适么,” “怎么不合适,难道你忘了答应教阿姨汉语,难道你在骗阿姨,阿姨可生气了,” 我确实答应教汉语,但没说住过去,她独断专行要我马上做出承诺,说:“现在答应阿姨,明天比完赛就和阿姨回家,快答应,” 我盯着窗外犹豫,她摸到我脸,轻轻扭向她自己, 我俩四目相对,我隔着她的长筒手套,都能感觉到她指尖诱人的滑嫩和香气, 于是盯着她眼睛一会儿,我只能说自己不是圣人,做不到拒绝这种罕见美人的邀请,她太漂亮太迷人,简直看一眼就能中她的毒,而这种毒无药可解,只会让人望眼欲穿, “答应我,” “……我答应,”< !-- 七kshu -->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千岛逸夫的急迫 “乖孩子,亲阿姨一下,”她侧脸对着我,让我亲脸, 我屏住呼吸轻轻碰一下,她直接吻回我脸上, 她吻很香,很湿, 走出餐馆凉风吹到我脸,她的香吻就在脸上风干,导致肌肤凉凉的,还散发着醉人的甜味, 车子开动,我在老太爷身旁回头看她, 她单独站在餐馆门口离我越来越远,直到看不清,就让我突然有些担心她的安危,记得昨天她有很多保镖,可今天她始终自己一个人, “别担心,千姬小姐身边高手众多,刚才她是为了见咱们,才把保镖遣散了,现在保镖已经众星捧月把她围住,倒是你,从老朽看你晋升家佬,就没见你带着随从和保安,他们人呢,” 当然派去护着暖馨,我挺大个人不需要他们保护, “蓝纱小姐,你耳坠缺了一只,”老太爷眼力过人,我头发这么长,能发现我耳坠少了一只, 失踪那只耳坠此刻在千姬手里,这叫顺手牵羊之术,是她成名前混江湖的看家本领, 在餐馆门外,她盯着金灿灿的耳坠当作宝物轻轻握在手里,远处一些街头流氓发现她孤零零在餐馆门口,顿时抹着口水想过来占便宜,但突然涌上街头的女保镖们让这些流氓望而止步, 千姬握紧耳坠攥成拳,就有冲动想当众宣布一件事,可惜她不能,她毕竟是代嫁的新娘,而她的新郎千岛先生,正在密谋策划今晚如何吃掉她这位倾国佳人…… 回到河谷外围,我和老太爷下车,就得到好几个坏消息, 第一条,河谷比赛用的溪流,三郎带人查探过,比预想中凶险, 第二条,六人小艇一旦下水,就很难停下,更别提靠岸,这给寻找信物增加了难度, 第三条,溪流存在很多岔路,容易走失, 总之这些自然要素给第二轮赛事增加很大难度,甄太建议道:“找信物这项取消算了,不然难度太高,搞出人命谁负责,” 我们一大群人围着一辆车引擎盖合计,猛男组各位成员一脸轻松仿若胜券在握,就在远处对着森林扔石子, 光宗看到队员们根本不把这些危险放在眼里,当场表态:“比赛规则不可更改,先辈英魂伊达馨当初召开择偶大会,项目比这还危险,这是体现男儿胆色的时候,如果不够担,就想娶到蓝纱小姐岂不可笑,” 老太爷态度和光宗一致,他查了古籍,当初伊达馨设定赛程,确实比我们这些比赛凶险很多, 所以最后定下的比赛规则很简单,获得胜利需要达成两个条件,第一个,要顺利完成漂流全程,第二个,河流沿途岸边安插着一些隐蔽极好的木桩,六人小艇顺流而下,需要找到这些木桩,然后抛绳索勾住木桩稳定小艇,然后?心合力把小艇拉过去,再上岸寻找信物,最终获得六个信物,并且顺利抵达终点的队伍算赢,而且这次不是我去摆放信物,我就没法作弊, “这次信物的放置,由老朽亲自监督,” 信秀看我一眼,笑说:“老太爷我和你去,” 傍晚,陪伴老太爷一起摆放信物的信秀跑来寻我, 我在红卫陪同下参观比赛用的河流,只能说这条河比我想象中险恶,我踩着巨大礁石在河边走,强有力的水流可以溅我一身水, 红卫小心翼翼扶着我胳膊说:“小姐小心脚下,”我说:“谢谢,”信秀喊:“蓝纱,” 他小白鞋踩着礁石蹦蹦跳跳跑过来,塞到我手里一部手机,他自己的手机,这之后他粉腮??瞪旁边几名红卫,他们就从不同方向消失,这时信秀说:“信物摆放位置我都标注出来了,就在手机地图里,沿河那些树桩藏得也比较隐秘,不过我拍了照,你打开相册就能看到,而且上面有编号的,明天你划小艇上岸以后不怕找不到信物,我之前偷偷录了视频进去,每个地方我都录了,那些信物藏不住,” 我惊喜收好手机,说:“谢了,” 他脸红嘟囔:“一句谢谢就完了,” 我笑道:“你想怎么样,” 他有些紧张看向河水,刚说:“让我亲……”就被甄太打断, 甄太走出我身后那片树林,目光难得柔和一次,笑道:“谢谢你,信秀,” 信秀知道我明天比赛和甄太一组,冷眼说:“用不着你谢,又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为了我女朋友,” 信秀说完跑走,甄太目送他跑进树林,说:“跟我来,金雅说你扔东西很准,我想看一下,” 我俩走进树丛一段距离,守骏在远处笑道:“老兄你扔的也不够准啊,还不如公子呢,” 地上有一大盘黑色绳索,大头拿在手里抡起来,然后抛向远处一个树桩,而绳索前面有个绳套,要套住树桩才行,大头扔了两次,没一次中, 守骏挺着大肚皮笑大头,甄太牵我走到大头面前,说:“绳套给蓝纱,让她试试,” 守骏暗中撇嘴瞧不起我,我接过绳套抛了一下,绳套还没飞出三米就啪一声落地,大头轻轻摇头认为我不行,我说:“这绳套前面没重心,应该挂个重东西,就容易控制了,” 甄太听完看大头,一把折叠刀被大头从怀里掏出来,绑在绳套前面交给我, 这回绳套有了重心,就比较容易抡起和蓄力,于是我举过头顶抡了三圈再松手,绳套就向着树桩去了, 守骏准备好笑的表情,却没能笑出来,他笑容僵在脸上,大头也惊呆了,因为绳套分毫不差套在了树桩上面, 甄太微笑?掌,大头否定说:“不对,可能真和重心有关,让我扔一次,” 守骏跑步前进取回绳套,大头扔一次,没中,再扔,没中,再扔,他放弃了, 绳套回到我手上,我举过头顶抡三圈然后松手,绳套又一次命中树桩,守骏膛目结舌和大头对视,大头笑道:“明天能不能套住沿河那些木桩,可就看你了蓝纱,” 我点头一笑,甄太快步走向树桩,却没拿绳套回来,只是取下了那个折叠刀, 他掰开折叠刀白刃朝外,交给我说:“看见远处那棵树么,最远的那棵,树皮中间有一小块脱落了,把刀子飞过去,” 守骏和大头皱眉看我,我卯足劲上前两步把刀子抛向高空,首先我想说,折叠刀太重,那棵树太远,直接飞过去不实际,而且我也不会飞刀,只会抛物线这种扔东西, 守骏抬头盯着密密麻麻的树冠说:“这刀子飞哪去了,” 大头和甄太抬头盯着一道闪亮轨迹,就听远处隐隐传回砰一声,甄太双眼明亮冲我一笑,大头兴奋说:“我……我……这不可能,这种距离居然……” 大头拔腿跑过去,我苦笑低头揉手腕,甄太握住我手腕问:“手脖子酸了,” 我苦笑说:“哪是酸了,是抻到了,那刀子太重,” 甄太笑说:“没事,有轻巧的那种,很方便携带的,”这时大头从树上使劲拔下折叠刀,快步跑回来说:“再丢一次,” 发现甄太给我揉手腕,大头无奈问:“这就伤了,你太缺乏锻炼了,” 此刻远在京都,千姬小姐正在家中用餐,一张桌子她一个人吃,对面却多出一副碗筷, 她不停夹菜到对面那个空碗里,夹一次就笑一会儿,保镖领队伊娃在她旁边问:“小姐在做什么,” 一只金灿灿的耳坠摆在对面小碗旁边,千姬笑道:“真希望明天快点到来,然后把她接回来,然后我俩一起这样吃饭,” 伊娃笑了笑看向桌上那杯牛奶,千姬有个习惯,就是吃完东西必须喝一杯牛奶, 之前千岛逸夫给伊娃的胶囊,被伊娃投放到牛奶当中,千姬放下筷子拿起牛奶抿下一口,等在后门的千岛早已急不可耐,< !-- 七kshu -->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美丽而致命 此刻千岛最想看到伊娃走出后门,对他说:“千岛先生,那杯牛奶小姐已经喝下,先生可以进去尽情享用小姐,” 但幻想永远不会变成现实,千岛已经急不可耐,伊娃却还不出现,而上次和千姬亲热,是在千姬答应他的求婚以后,那天他疯的不像自己,甚至产生甘愿死在千姬床上的想法, 由于日本的开放形式教育,千岛少年时期就体验了来自女人的温柔和质感,所以认识千姬以前,千岛不缺女人,不会被**控制,但得到千姬以后,他被这个女人得天独厚的**滋味彻底击败, 在他眼中,千姬是一株永不凋零的罂粟,拥有这个世界上最美味的唇瓣,最妖娆的身段,最华丽的肌肤,以及最勾人心魂的声音,包括千姬体内血液都是甜的,千岛亲口尝过,所以知道这个女人的美丽是一种毒药, 一旦染上这种毒,唯一解药就是拥有她,征服她,不过征服的同时,也会在她的倾城绝色之下永久沉沦,直到最后心甘情愿奉献灵魂和生命给她,可千姬的性格就像她的美丽一样飘渺,让人摸不透,抓不到,哪怕一夜温柔之后,也无法猜透她黑夜般的眼中在想什么,这种梦幻缥缈的感觉让千岛抓狂,却又欲罢不能,所以此刻,他只有一个想法,今天,必须得到千姬, “小姐,牛奶不喝了,” 室内,伊娃盯着餐桌上满满一杯牛奶感觉惊奇,以往千姬用餐以后肯定喝上一大杯热牛奶温暖自己,今天却只抿了一小口,精确来说千姬根本没喝, 从桌上拿起耳坠,千姬微笑抬头看伊娃,而伊娃追随千姬四年之久,依然做不到直视主人的眼睛, 千姬太美太迷人,伊娃和她对视三秒以上就会走心,这种状况曾经出现过几次,这是做保镖大忌, 伊娃脸红看向窗外,千姬笑道:“帮我推掉包括今晚以及明后两天的所有约会,然后我现在上楼,不许任何人吵我,” 她起身掀起一股香气,伊娃吃惊说:“小姐您不能这样,请您看看这两天堆积如山的邀请函,那里面有很多……” 千姬不容许别人违背她的意思,少女时期的悲痛遭遇,导致她成为一个偏执狂,伊娃皱眉低头说:“对不起小姐,是我多嘴,” 千姬平淡一笑,款款上楼,这时千岛出现在后花园泳池旁,由于未婚夫这个荣誉头衔,负责守备花园的保镖们没资格拦他, 楼上传来千姬温柔的关门声,千岛呼吸急促冲进厨房餐厅,抹汗盯着餐桌问:“她没喝,” 他双眼隐隐充血,伊娃觉得他有些失控,就说:“千岛先生……” 伊娃也是漂亮姑娘,笑容可以很美,千岛却说:“她在哪,告诉我,” 对于千岛这种急迫想见千姬的人,伊娃每个月至少碰到五十个,不过伊娃感觉这种失败者情绪不该出现在千岛身上,毕竟千岛和千姬就要大婚,而千岛本人也是彬彬有礼的绅士,所以伊娃劝道:“先生,小姐刚才说累了需要休息,先生请回吧,” 千岛抹掉脑门汗水,不解问:“她累了,一直精力充沛的她怎么会累呢,她上午离开京干嘛去了,她见谁了,是不是又重操旧业了,啊,” 千姬过去什么样,伊娃略知一二,她皱眉说:“先生请你注意态度,如果小姐听到这些话会很生气,” “那你回答她之前干什么去了,”千岛突然拍桌子,伊娃一阵无语, 花园内女保镖们陆续集结,伊娃无奈说:“先生,上午我留下来和你会面,我不知道小姐干什么去了,” 另外一名女保镖快步进入厨房,用不流利的日语说:“千岛先生,这里是私人住宅,请您……” 这时千姬走下楼梯,笑说:“千岛,” 于是千岛一脸的戾气瞬间变了,顷刻间化作微笑迷人的英俊男子,这并非他故意装的,而是不管发多大脾气,只要见到千姬,他就一点脾气没有,所以他清楚自己深爱千姬,爱的就差把心掏给她看, “晚上好亲爱的,”窗外太阳就快落山,千岛笑容满面搂向千姬,伊娃选择消失不当电灯泡,于是大房子里就剩千姬和千岛两个人,而千姬不排斥未婚夫的拥抱, 紧紧拥抱这个让无数大人物垂涎欲滴的倾城美人,千岛问:“亲爱的,你上午干嘛去了,” 千姬脸靠在千岛肩上,反问道:“你怎么没回外务省,你在京都停了两天,” 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塞入她柔顺的秀发深处,千岛回答:“不是我不回外务省,亲爱的我想你,我不放心……” 千姬盯着窗外,无奈笑道:“不放心什么,拜托你别像个孩子好吗,我未来的丈夫应该以事业为重,他不该被一个女人绊住,懂么,” 我未来的丈夫这几个字,让千岛感觉无限光荣,不过比起这种人生的成就,他手已经顺着千姬挺翘的背部流线探下去, 千姬察觉以后轻轻挣扎,笑道:“千岛君别闹,” 千岛不顾爱人的娇嗔,一手从后面托起美人,就迫使千姬两个脚跟离开地面, 这种全凭脚尖支撑身体的姿势很辛苦,千姬无奈强调:“别闹千岛,我不想做,”而千岛已经爆炸了,他不要听,要疯, “给我吧亲爱的,让我拥有你好吗,我开始了,” 千姬发觉旗袍下摆被撩起,脸红挣扎说:“不行,我明天有事要早起,放手好么……放开,” 千姬最烦胡搅蛮缠的男人,使劲推开千岛,她后退几步整理旗袍下摆, 此刻餐厅安安静静没声音,千姬不抬头,说:“千岛,你该做的就是回外务省认真完成工作,我都是你未婚妻了,还有什么让你不放心的,晚安,” 她一脸不悦转身上楼,千岛一动不动站在远处,如果可以给千岛加上电影特效,他背后肯定升起一大团黑雾,这是人格扭曲的黑化象征, 他目光阴森盯着千姬背影,拿起桌上那杯牛奶一饮而尽, 空杯子摔到地上,千姬在楼梯中间回过头,而千岛已经饿狼般扑来, 扯碎旗袍的声音响彻大厅,伊娃她们在后花园听得一清二楚, 众多女保镖盯着伊娃,伊娃却听到:“你干什么,放开我……放开……” 一个女保镖皱眉叫道:“伊娃,” 伊娃身为保镖领队,回头瞪下属:“人家夫妻俩的事,咱们无权干预,小姐爱着千岛先生这是事实,万一帮错了,最后背锅的是咱们,” 此时千姬倒在楼梯上面奋力挣扎,气的发抖说:“别这样千岛,再这样我生气了,千岛,” 响亮的巴掌声震慑客厅,千岛被耳光打的坐到最下面一级楼梯,后背紧靠楼梯扶手,抬头看千姬,伊娃这才下令:“保护小姐,” 女保镖从花园涌入室内,千姬双手护住胸前泛红泛肿的玉蒲,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停在千岛身边居高临下注视他, 而她黑夜般美丽的眼中除了盛怒,还有一种看待垃圾的瞧不起, “千岛逸夫先生,我千姬确实爱着你才接受你的求婚,但也可以吹灰间把对你的爱忘的一干二净,懂么,” 千岛知道千姬这回真生气了,只能抢在药效发作以前尽全力补救, 他不在乎面子,不需要人格,抛开大少爷架子当众给千姬下跪, “亲爱的我错了真的,原谅我这次,求你……” 千姬冷笑起来也美的让人窒息, “千岛逸夫先生,我想说你很走运,因为今天对于我是个特殊的日子,你可以离开了,我幼稚的未婚夫,” 天亮,千姬效仿我昨天的打扮,也穿的风衣搭配丝袜像个普通女生,她今天要看我比赛,就不希望自己太引人注目,所以出门前还佩戴一副大大的太阳镜, 她欣喜若狂跑出家门上车,伊娃苦笑追在她身边, 她们车子开远,一辆黑轿车悄然尾随在后,车内千岛逸夫左半张脸印着五指山,司机开着车问:“少爷,早上内阁大臣致电,命令你今天返回外务省,” 千岛听不见一样慎重回答:“车速慢一点,别跟的太紧,伊娃很警惕,被她们发现就不好了,” 司机愁眉苦脸叹气同时,我也在叹气, 蓝天白云之下河谷上空彩旗飘扬,我换上比赛专用的迷彩服和护具,再看一眼我的队友们,就觉得今天这场比赛一定输, 老师纤细柔美的少女体态简直是小女生,本多俊义带上防护头盔就会挡住眼睛,守骏肚皮太大穿不上迷彩服,就大头和甄太还像个样, 各路参赛选手陆续抵达营地换上迷彩服做热身,我们这组人跑去看了比赛用的小艇, 小艇比较长,设计的蛮科学,为了保障安全,小艇上有个挂钩,可以钩在我们腰间,不过划水的船桨有些重,我拿起来在手上掂了掂,甄太笑道:“守骏,记得我昨晚交给你的任务么,” 守骏目光从老师身上收回,脸红说:“放心公子爷,不带搞砸的,”< !-- 七kshu -->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未婚妻的出轨 几小时后,各路参赛选手在河谷营地集结,信秀陪着我和老师还有本多俊义,参观比赛用的河道, 站在河道旁,从上游奔涌而来的激流一直冲刷礁石,溅了我们一身水, 老师被冷水淋到以后,脸微微泛白,这时本多俊义悄悄拽我袖子, 我俩避开老师走出很远,本多俊义抹着汗说:“蓝纱,十零不能参加这场比赛,她心脏不行,” 老师单独在河边盯着激流,信秀来到我身后说:“本多大叔,我看你也要注意,这条河远比咱们现在看上去凶险,水下布满暗礁和碎石,根本不能用来漂流,如果这条河很安全,我也不会带着你和十零小姐来看地形,” 本多俊义抹着汗轻轻点头,我看向老师曲线玲珑的背影,苦笑道:“她不会退出比赛,我了解她脾气,” “皓辰小友,” 元亲老太爷在上游叫我,我闻到一股香风,本多俊义也说:“好香,” 我看向上游,千姬深一步浅一步踩着礁石跑过来,老太爷满面红光跟在她旁边,喊:“皓辰小友,” 大批家族保安和女保镖跟在他俩后面,千姬穿一件素色风衣和白丝袜,戴一副大大的太阳镜笑喊:“小辰,” 我跑步迎上去,信秀不看我们反而盯着老师那边,这时我跳上一大块礁石抓住千姬一只手,把她拉上来和我站在一起,而她未婚夫千岛,就在最远处人群当中, 正逢天气好,赋闲在家的甲府市居民都来凑个热闹,而千岛逸夫和他的司机就藏在人海里, 大批红卫冲向人群维持秩序,千姬笑着放低太阳镜,抓紧我手嘱咐:“小辰,阿姨告诉你不准拼,你要安安全全的回来见我,然后咱们一起回家,好不好,” 她露出来的眼睛比黑夜还要神秘唯美,点点星光作为点缀,始终在她眼中发散诱人的光芒,重点是,她根本不像刚认识我,反而给我一种认识好多年的错觉,这时千岛笑了笑,他眼睛瞄准我,眼底似乎有一团火越烧越旺,同时吩咐:“把那个贱表子和野小子给我拍下来,” 司机拿出手机点开摄像头,犹豫说:“少爷你先别急着下结论,我觉得千姬小姐不是那种人,” “不是那种人,那她是什么人,你告诉我呀,”千岛脸黑的像泼了油漆,司机轻轻叹气,只能举起手机把我和千姬拍下来, 与此同时,老太爷在我身旁问本多俊义:“那位女装子小姐有那种病,你和她与皓辰小友一组,” 千姬皱眉看他俩,本多俊义哀求道:“元亲校长,我就厚着脸皮求老兄你这次了,老兄就破格让十零小姐过了第二轮比赛吧,就当她已经赢了可以吗,” 元亲这个人比较恪守城规,如果是别的事,元亲肯定义不容辞答应下来,但这是比赛现场,元亲做不到舞弊, 他深思熟虑盯着地面,千姬小声问我:“这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和你一组,你们能赢吗,” 何止中年男人和我一组,我们组还有一位病美人,还有个大胖子,再加上我个战五渣…… 我低头叹气,千姬又问:“不能保证赢吗,万一输掉怎么办,” 老太爷耳力好听到这句,皱了皱眉突然问:“本多医生,你实话告诉老朽,对于这第二轮比赛,你可有必胜的决心,” 本多俊义有点懵,信秀走来说:“老太爷,我看你就别逗本多大叔了,还有那边戴棒球帽的女孩子,她身体似乎不太行,他俩不能参与这种比赛,” 我再次叹气,千姬就挽起我胳膊,老太爷看完这一幕就像受到某种刺激,脸红表态道:“本多医生,就由老朽来代替你参赛好了,老朽有必胜的决心,” 现场突然静了,从老太爷开始半径十米以内,家族保安和女保镖全愣了,信秀眼中闪过惊喜,笑道:“老太爷此话当真,” 老太爷偷瞄千姬一眼,再次表态:“儿郎一言,快马一鞭,” 信秀点头说:“好,老太爷,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去林子里谈,本多大叔,请你把十零小姐叫过来,” 他们快步走进树林,我觉得事情有些无厘头,在我眼里,老太爷那个干瘦身板,还比不上本多俊义,千姬却说:“小辰,你可不能小看元亲老先生,他当年十几岁就一举轰动全国,在武道大会拿下季军,并且获得专业九段的段位,二十二岁就超越专业十段,拿到免许皆传这个荣誉头衔,他就是赫赫有名的长宗我部元亲,” 长宗我部元亲,这是第一次听到老太爷大名,不过免许皆传这称号似乎非常厉害, 半小时后,红卫的直升飞机接连升空,说明比赛进入倒计时, 我和千姬四只手牵一起聊天,老太爷他们正好走出树林, 老太爷换上本多俊义的防护服,确实显得老当益壮精神抖擞,而本多俊义和信秀已经离开赛场, 他二人越走越远,我抬头看信秀背影,老师依然在老太爷身边, 老师帽檐压得很低,迈步姿势却比之前轻松很多, 她步伐轻快跟在老太爷身后,老太爷在礁石下面冲我笑道:“皓辰小友,老朽穿上这身戎装可还精神,” 老师低头站在老太爷旁边,远处的红卫领队举着麦克风喊:“各组队长请到这边抽签,” 抽签我听不懂,老太爷解释说,由于河道空间有限,二十多组参赛选手没办法一起出发,只能抽签决定分批进入河道,我听后轻轻点头,老太爷脸红说:“千姬小姐,比赛就要开始了,还请您移步停机坪,登机观看赛事,” 老师抬头看向我身边的千姬,我也盯着千姬,就没发现老师帽檐下面已经换了一张面容, 千姬走之前握紧我手,说:“亲阿姨一下,” 和昨天在餐馆相同,她微笑侧脸对着我,让我亲脸, 我屏住呼吸快速碰一下,她就一枚香吻印回来,这时的老太爷?孔喷雾目瞪口呆,老师低下头轻轻撇嘴,远在人海中的千岛已经暴跳如雷差点冲出来,司机拼命抱住千岛向后拖,嘴上苦劝:“少爷千万冷静,这附近全是元亲的人,咱们和他们家族是世仇啊……”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司机把千岛拖出人海,而千岛脸色已经黑的发紫,一拳打在树上说:“行啊千姬,我千岛逸夫算是认识你了,怪不得把这几天约会全推掉了,原来外面有情郎了,那野小子还真好看呢,刚看还以为是小女孩扮的呢,那小身段很**嘛,原来她千姬喜欢这种口味,这是当我活王八呀,” “少爷,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赶紧走吧,” “我不走,我就要看明白她们俩究竟发展到什么程度,我要当场抓到她们亲热,看千姬怎么跟我解释,” 千姬在女保镖簇拥下离开,我和老师还有老太爷走进树林找甄太他们,这时猛男组各位成员在上游亮相, 一架直升飞机从他们头顶飞过,吹乱长谷川飘逸秀丽的短碎发,一大帮女学生就喊:“长谷川,,长谷川,,”口号非常整?, 她们这一喊,各大家族亲友团顿时喊声如雷,纷纷为自己家族呐喊助威, 长谷川脸色得意,远处又有一群女孩喊:“松浘学长我们爱你,松浘学长最酷最炫,” 松浘走动中弄了弄闪亮的髪型,光宗保持微笑走在队伍最前面,朝本长庆撇嘴说:“切,有什么可得意的,迟早有一天,我要让蓝纱亲口对我喊,老公加油,看咱们谁神气……” 五分钟后,二十多支参赛队伍在上游树林中空地集合, 甄太和大头脸色震惊,说:“元亲,” 老太爷在我身边微微一笑,行礼道:“大公子,” 甄太已经猜到老太爷来这的原因,就微笑回给老太爷一礼,老师藏在老太爷身后,光宗在远处惊讶叫道:“元亲,”< !-- 七kshu -->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激流勇进 红卫在远处河岸举起信号枪,喊:“第一组四支队伍预备……出发,” 信号弹冒着白烟升空,河道两岸人群爆发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而我们是第二组出发的队伍,正好学习一下第一组四支队伍如何下水, 首轮出发的四支队伍,分别在林中空地抬起小艇跑向河道,小艇充满气体非常重,他们四组人咬紧牙关喊着口号前进, 光宗他们和我们同在第二组出发,光宗在隔壁笑道:“元亲,你不会作弊吧,” 老太爷站在我前面,他回头看一眼老师,摸着胡须回答:“老朽自然不会参与寻找沿岸木桩和信物,” 我们每组人分别等候在小艇旁边,每边站三个人,只要河岸红卫发起开赛讯号,我们就要齐心合力提起小艇奔向河道, “第二组预备,”红卫举高信号枪, 老太爷一脸严肃?舞我们:“各位,老朽很荣幸与各位一起比赛,让我们铭记今天共同奋斗的光荣时刻,加油,” 包括甄太,我们五个人憋足气异口同声回答:“嗯,” 光宗不可一世叫道:“猛男组,咱们是什么,” 三郎他们摩拳擦掌喊:“我们是雄狮,,呼,” 在我们隔壁的家族喊:“上杉家,” “有,,” “军神家族必须取胜,” “有,,” 第四组喊:“甲斐是咱们武田家的主场,赤备必胜,” “必胜,,” 红卫击发信号枪,喊:“第二组出发,” 信号弹华丽升空,我们弯腰抓紧小艇边缘,它比我想象中重, 双手拎着小艇,我和老太爷还有守骏在小艇左侧,甄太、大头还有老师在另一侧,我们喊着口号全速向前,猛男组明显跑的比我们快, 猛男组超越上衫和武田两家第一个跑出树林,围观群众和主席台上家佬们爆出尖叫和掌声, 猛男组脱颖而出第一个下水,小艇被他们抛出去,队员们就纷纷跳下水推着小艇走,他们每个人强悍的体魄可以不畏惧河道激流稳步向前, 他们六个人翻上小艇开始有节奏的划动船桨,武田和上衫紧随其后,但武田不该尝试猛男组的做法,武田家六个人下水推小艇,水刚淹过他们膝盖,泄洪般的激流就瞬间冲走三个人,围观人群发出低呼,武田家小艇已经顺溜而下难以追回, 负责救援的红卫吹响哨子,成群结队追着被激流冲跑的人叫嚷,而赛程不会停止,上杉家顺利下水离开,老太爷跑动中喊:“小艇挨到水就上船,后面的人使劲推,注意不要被激流冲走,” 这时船头挨到水面,老太爷后撤一步推我上船, 甄太和我一起上船,小艇被激流冲击晃动厉害,我像坐蹦床连滚带爬坐起来,另一侧的大头把老师推上来,然后加上守骏还有老太爷,他们三个人下水使劲推小艇,老太爷老当益壮咬紧牙关,守骏脑门冒汗用尽全力,大头眼色凌厉喊:“推,”我们终于顺利下水, 守骏体重超载单独坐在船尾,甄太和我并肩坐船头,然后是老师和老太爷,大头手持船桨独守在船中间, 我们纷纷抄起船桨,甄太喊:“这一段不需要划桨,守骏,” 水浪扑上船反复冲刷我们,我想说好冷,守骏在船尾喊:“守骏就位,” 老太爷不明白甄太为何不让划桨,于是奇迹发生了,船头正前方有一大块暗礁露出水面,甄太盯着暗礁喊:“守骏左边,” 守骏挪动大屁股坐到船尾左侧,小艇重心顿时偏左,这时大头用船桨调整方向,小艇居然一瞬间避开暗礁, 老太爷似乎看出了门道,双眼变得非常有神,甄太又喊:“守骏右边,” 守骏就满头汗坐右边, “左边,” 守骏眼瞪溜圆来到左边, “右边,” 守骏张个大嘴又来到右边, 在这种灵活操作之下,我们小艇居然左右逢源避开很多障碍, 我们颠簸中哈哈大笑,老师也摘下帽子流露一个俏皮笑容,结果大头喊:“二公子,” 我惊呆回过头,信秀果然穿着老师的牛仔服和长裤对我笑着, 他眉眼沾着晶莹剔透的水珠,出水芙蓉一般冲我甜笑, 甄太表情恍惚注视信秀,老太爷说:“集中注意力警惕前方,至于信秀公子为何出现在此,老朽稍后在做解释,” 甄太似乎不希望信秀出现在船上,他暗暗咬牙看向前方水面,喊:“礁石密集区到了,抄船桨,稳住,” 船桨塞进水里,我纯粹瞎捅,但其他人不同,他们对划船很熟悉,各种口号喊起来,然后各种巨浪拍上船,也算有惊无险通过暗礁密集区, 这时我们看到岸边有上衫家的碎船桨和安全帽,一种不祥感由然而生, 直升飞机在高空喊话:“请选手们注意,激流水速正在提升,请选手们注意,记住手环上面有安全按钮,一旦发生状况,马上呼叫求援,” 手环安全钮,我们纷纷看手腕,没发现手环, “老朽把手环给忘了,都是光宗那厮追我太紧,非要今日开赛,” 大头抛给我绳子,叫道:“蓝纱,给你绳子,” 给我绳子没错,因为今天是我套木桩,可他喊错名字了,好在水流太响老太爷没听见, 我回头瞪大头,他这才意识到犯错了,信秀喊:“下一段是河流缓冲区,有一根木桩,” 老太爷知道这是舞弊,但事到如今,他犹豫喊:“确实有木桩,但就算有也不一定套的住,这水流比昨天还急,” 甄太笑道:“谁说咱们套不住,咱们有军神坐镇,木桩跑不掉,”他在帮我打气,信秀举手指向前面:“看,木桩,” 第一个木桩隐蔽太好,前几队出发的人都没看到,甄太拍我肩膀提醒:“小辰,加油,” 激流太猛容不得我考虑,我颤颤巍巍想站起来,甄太抱住我一条腿,信秀见状抱紧我另一条腿,老太爷双手抓紧防护服惊叹道:“皓辰小友,” 在摇摇晃晃的情况下使劲抡起绳子,我不想形容自己此刻什么心情,浪水冲上船弄的守骏和大头睁不开眼,他俩从脸上抹一把水下来,我用力一抛, “好样的,”甄太抬头冲我笑,信秀低头笑,守骏也拍腿喊:“好,”老太爷震惊说:“皓辰小友……” 大头第一个咬牙抓紧绳子,我们齐心合力一起抓,这时甄太发出一个危险信号:“大家加油快一些把小艇拽过去,不要被后面顺流下来的队伍撞翻咱们,” 老太爷目瞪口呆说:“老朽怎么没考虑到这点,实在太危险了,快拽,” 我们六个人抱团使劲拽,可以说拽的天昏地暗,因为水流太猛的原理,我们只能逆流拽,简直是折磨…… 绳索火辣辣在手掌中摩擦,我拽的体力透支想吐血,嘴突然挨到一个异常甜软的东西,就像谁突然喂过来一块蜜糖, 信秀在我唇上蜻蜓点水落下一吻,甄太他们没发现,我十分震惊, 信秀咬紧樱桃小嘴继续拽绳子,仿佛刚才那件事没发生,不过嘴上的甜腻气味在提醒我,刚才不是幻觉, 小艇拉到距离岸边还有四米多,我们实在拉不动了,能保持小艇不被激流冲走就是奇迹, 甄太叫道:“蓝纱你去找信物,” 他们几人咬牙死挺,我觉得应该让信秀去,首先信秀知道信物藏在哪…… 甄太打断我的思考,强调道:“快给我去,这里就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快给我去混蛋,然后……千万小心,” 信秀双手被绳索弄出血痕,冲我叫道:“去呀你,体力活是你能干的吗,快去,” 守骏太阳穴蹦起一根青筋,说:“快去,应该能撑到你回来,” 大头抿紧嘴憋得脸通红,而绳索正在他们手中一寸寸脱离, 一步跃出小艇,老太爷喊:“老朽应该向各位选手切腹谢罪,这赛程被我设计的太难了,” 双腿落进水里,我险些被激流冲走,好在千钧一发之际我向前一扑, 全速跑向丛林深处,我跑动中拿出信秀的手机, 他在手机里录了信物所藏之处的视频,应该能快点找到信物, 跑出好远,我来到一栋破败的古建筑的前面, 这里树丛繁茂,我没发现暗中蹲坑的两名红卫, 快速找出视频,我点了播放,画面中信秀长发飘飘站在古建筑前面,脸色搞怪说:“蓝纱,我在帮你作弊哦,” 他张开嫣红小嘴冲我一笑,小白牙从红唇后面若隐若现,他悄悄跑进古建筑,我也抬腿跑进去, 来到建筑深处,信秀停下来指向地面一块石头,神秘兮兮说:“信物就在那块石头后面,不许你告诉你别人……” 从石头后面拿起信物,这东西居然就是第一轮比赛用的信标, 这时信秀在视频中做出一个动作,小嫩手摆成v字型举在大眼睛前面,冲我挤眼睛说:“还有一件事你也不许告别人,那就是信秀最喜欢蓝纱,人家爱着你哟,喵,” 他卖萌喵了一声,就红着脸匆匆结束视频,而我心里居然被他一个小男生暖了一下,而非排斥, 全速冲回岸边,两个红卫现身和我一起跑,吓我一跳, 他俩跑动中说:“这位选手,我们是负责拔除木桩的,只要该地信物被人找到,木桩就要拔除,免得后面队伍白费力气,”这个设定比较人性化,但我没空听, 冲回岸边,两个红卫看见信秀和甄太在船上,顿时拉住绳子帮了我们一把, 红卫经过严酷训练,体能不是一般强悍,有他俩帮忙,甄太他们顿时松了口气, 我一跃蹦上小艇,激流不给我们休息时间,红卫拔除木桩,我们直接顺流而下,坐过山车一样刺激, 他们累趴了还要继续和激流奋战,老太爷喘粗气问:“信物呢,” 我拍了拍迷彩服裤子口袋,老太爷点头道:“行呀皓辰小友,速度够快,还有五个信物,” 我听后看向信秀,他低头盯着旁边水面,脸红成秀色可餐的小苹果, 我盯着他两秒,他害羞突然瞪我,说:“看什么,不准看,” 我抓起船桨继续警惕水面,隐隐约约听到天边轰隆隆的…… “什么声音,”甄太脸上挂满水珠,顺润的面部如同珍珠表面一般玉嫩有光泽, 守骏被河水呛得使劲咳嗽,他一只眼瞎,听力却发达,在船尾皱眉喊:“雷声,” 老太爷警惕前方水面划船说:“不可能,气象所保证过今天没雨,” 天上一架飞机内,千姬盯着天边滚滚而来的黑色云团,轻声问:“那是雷暴,” 飞机内家佬们纷纷对着天边的巨型黑云指指点点,伊娃掏出手机打给气象所,一名作陪千姬的家佬也在通电话,他厉声问:“可以确认雷暴不是冲着甲府市来的吗,” 此刻在茂密从里寻着信物的三郎停下脚步,朝本长庆快被这片林子热死了,抹汗问三郎:“你干嘛呢,” 三郎抬高帽檐看风向,动了动小?子说:“大雨要来了,很大的雨,可能是雷暴和冰雹,” 朝本长庆举起一把开山刀指天,笑说:“这么大的太阳挂在上面,你告诉我有雷暴外加冰雹套餐,” 三郎从小喜爱在山林玩耍,家族那个猎场就是他的天堂,所以三郎坚信自己对自然界的预判,一场特大暴雨即将到来, 不过三郎性格与世无争,懒得给朝本长庆这种粗人解释, 飞机上伊娃笑道:“小姐放心,气象所说那片强降雨区不是冲着甲府市来的,” 巨型黑云在天边飞快膨胀,千姬不可能放下心,坐对面的家佬紧盯她优美粉红的唇形笑道:“请千姬小姐放心,气象所已经向我做出保证,咱们接下来的比赛绝对可以安全完成,”< !--ouoou-->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蓝纱的身世 此时,找到第二个信物的我们,已经筋疲力尽双眼发昏,体力的严重不支,导致我们产生弃赛念头, “这赛程设定的不科学,怎么可能有人完成,”老太爷盯着自己两只手,上面满是拽绳索留下的血痕, 信秀颠簸中埋怨道:“还不是老太爷你设计的比赛,啊,”激流又一次洗礼我们,信秀被冷水从头浇到脚,打寒颤说:“这河水不对劲,好冰,” 我也觉得这水特殊凉,比起之前刚下水那会儿,水像从冰柜里冻过,可以凉的刺骨, 在遥远的河道下游,光宗喜气洋洋接到一个电话,他手中已有五个信物,接电话都有底气,问道:“说吧,我是光宗,” 三郎跑动中说:“父亲,马上中止比赛,暴雨就要来了,” 光宗完全不信,阳光照的他很暖,河岸两边不是虫鸣就是鸟叫……然而,一阵突然刮起的大风给光宗吹个透心凉,盘旋在高空的直升飞机也被一股强气流冲的东倒西歪, 几架直升飞机陆续撤离,深黑色的云朵已经把蓝天一分为二,我抬头看天色,发现黑云中电光隐隐闪烁,守骏喊:“我就说之前是雷声,大雨要来了,” 操作小艇冲进一条没有激流的岔路,我们累的倒在小艇上对着天空喘粗气,大头上气不接下气说:“老太爷,你这赛程改一下吧,下次可别整这么难了,” 老太爷脸上已经找不到胡须,因为胡须湿哒哒贴在脖子上,他摸一把没碰到,反而由衷感慨道:“放心,这种奇葩比赛不会再有,而且老朽现在正式宣布所有参赛选手统统过关,” 这时一大颗雨点打在我眼皮上,倾盆的大雨瞬间给我们弄清醒了, 这雨夹带着冰雹小颗粒,浇在身上比河水还凉,我们跳进水里上岸避雨,然后雨一直下,越下越大下冒烟了,我们抱团在树下避雨,都被浇的抬不起头,期间还伴着各种纵横交错的电闪雷鸣,后来浇的实在熬不住,老太爷带着大头和守骏冲进雨里,把搁浅在对岸的小艇拽过来,然后大家一起拖动小艇进树林,利用小艇弄了一个临时遮雨棚, 小艇底朝上卡在两棵树中间,船头高高抬起,船尾紧贴地皮,然后信秀紧挨船尾坐,因为他最娇小,然后是我和甄太,老太爷他们仨坐最外面, 但湿冷的风时刻吹打我们,我体质差的弱势瞬间体现出来, 之前阳光烤的后背发烫,即使在冷水中漂流,我也没觉得什么,如今风雨交加电闪雷鸣,我就觉得四肢冰冷呼吸困难,眼皮也变得很沉, 大头和老太爷盘腿坐在一起,大头喊:“元亲老太爷,赛事预警系统启动了吧,”雨声太大,讲话只能用喊, 老太爷在寒风中回答:“一定启动了,希望参赛选手们可以个个平安,要说都是光宗那厮,非要今天开赛,” 我低头抱着膝盖,脸埋在腿上,甄太和信秀一前一后把我抱紧,甄太摸到我手搓着问:“冷了,” 这种摩擦起热的做法在寒冷中赐给我一丝温暖,我瑟瑟发抖轻轻嗯一声,信秀亲了我脖子后面几下,然后用贴身带着的手帕帮我擦头发, 后来半个小时过去,我就冷的感觉不到手和脚,不撒谎的说,我已经冻哭了,不过没人知道,因为脸一直埋很深, “这该死的雨怎么还不停呀,”信秀在后面抱着我喊, 闪电照亮甄太,老太爷回头看我们,发现我一直低头不动,老太爷猫个腰过来叫我几声皓辰小友,我却听不清,就像和信秀坠下山谷那次,我俩被三郎救起,三郎牵着马帮我和信秀代步,而我头昏脑胀,耳鸣严重…… 两分钟后,甄太脱掉防护服和外套统统罩在我头上,不顾老太爷和大头阻拦,背起我就跑, 信秀被大雨浇的睁不开眼,一直追在我俩旁边帮甄太扶我,而我不知道发生了这些事,我已经昏迷, 五十分钟后,山路湿滑太难走,甄太累的起不来,换成大头背我, 大头一口气跑了一个多小时,换成守骏背, 然后狂风骤雨一直持续,守骏吐个大舌头熬过半个小时,又换回甄太背…… 后来天色暗了,信秀觉得可能跑错了方向,而老太爷他们落在后面看不见人,最后甄太累垮了,一跪在泥潭里起不来,急的信秀抹眼泪,甄太脸色苍白如纸,盯着地面泥汤说:“没事……让哥歇口气……歇口气继续走……不哭……” 甄太咬牙站起来,两条腿却软的不听使唤,导致刚迈出一步就再次跪下来,这时树丛中迎面冲到三道疾如风的人影,三郎一闪跃出草丛托起甄太一只胳膊,信秀破涕为笑喊:“三郎,” 长谷川和朝本长庆一左一右停在三郎身边,三郎看得出甄太背我走了很久,肃然起敬说:“大哥辛苦,” 甄太红着眼眶骂道:“一帮傻子早想什么了,蓝纱都快死了,” 长谷川从甄太背上抓起我,二话没有直接开跑, 三郎目送长谷川离开以后,回过头来看甄太,“大哥我背你,” 朝本长庆蹲到地上对信秀说:“上来吧小可爱,咱回去,” 返回猎场营地,太阳应该还没落山,但层层叠叠乌云把天弄黑了, 夜幕下各种救护车停在营地,大批穿着雨衣的家族人员,加上当地消防人员,还有甲府市居民自发组织人力,反复进行全面搜山,因为参赛的二十多组队伍全部失联在河谷中, 晚上七点多,我躺在甲府市医院里昏迷不醒,千姬在门外带着众多女保镖对甄太他们鞠躬致谢, 三郎和信秀站在甄太身后,朝本长庆和长谷川在远处一脸震惊, “感谢几位不顾安危把小辰送回来,谢谢你们,”说完千姬再次鞠躬,伊娃和女保镖们也集体鞠躬, 三郎抬高帽檐,皱眉问:“请问你是……” 甄太苦笑打断说:“不必谢,时间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搅小辰了,告辞,” 甄太推着三郎和信秀转身离开,信秀非常不高兴,他对千姬有敌意, 千姬摘下太阳镜目注视三兄弟背影,长谷川惊呆问朝本长庆:“怎么可能是她,她这种国宝级人物竟然认识蓝纱,还拿出一副好像是蓝纱亲属的样子,你看到吗,” 朝本长庆眉头锁的很紧,他也想不通,不过一种直觉在他脑海中定型,就是蓝纱的身份远没有他所想那样简单, 于是种种疑问句在朝本长庆脑海中浮出水面,蓝纱真是宫紫裳的外甥吗,记得以前在家,朝本长庆问过宫紫裳蓝纱小时候的事,宫紫裳的回答模模糊糊嘻嘻哈哈,很多事情都是一嘴带过,而宫紫裳对蓝纱和暖馨这对兄妹,完全两个态度,暖馨吃穿用度永远排在第一位,甚至远超于月胧,而蓝纱一分钱拿不到,却要拼死累活在大宫馆卖笑给宫紫裳赚钱,即便那次在医院检查出蓝纱身体非常不好,宫紫裳一样视若无睹,表面说几句好话,就拼命怂恿蓝纱去大宫馆卖笑, 还有甄太送给暖馨那个度假村,合法受益人名字写的蓝纱小姐,宫紫裳就坐不住了,想方设法要把度假村弄到手,如今这种种疑团加上千姬的突然出现,朝本长庆觉得很有必要找宫紫裳问个清楚, 拿出手机,朝本长庆避开长谷川打给宫紫裳, 线路接通以后,宫紫裳微笑问:“死鬼干嘛,” 朝本长庆柔声问:“老婆子,你知道我参加蓝纱的择偶大会这事么,蓝纱前晚回家没跟你说,” 宫紫裳嘴里嚼着东西笑道:“跟我说了两句,怎么了,” 朝本长庆皱眉问:“我想娶蓝纱你不骂我禽兽,” “骂你干什么,骂你有用,” 朝本长庆笑了一下,又问:“老婆子,你是希望我把她娶回来的吧,你怕她性子烈不肯嫁给大公子,又担心她把家佬位子弄丢,所以就想让我把她娶回来,对么,” 宫紫裳停住嘴不再嚼东西,朝本长庆就全明白了, “蓝纱不是你外甥吧,暖馨她妈也就是你那个姐姐,在生暖馨以前根本没生过蓝纱,对吗,” “……你……你说什么疯话呢,告你蓝纱就是我们家的人,她就是我亲手养大的,” “宫紫裳我告诉你,我朝本长庆最恨别人和我撒谎放屁,别逼我现在去中国把她和暖馨那个该死的爹揪出来当面问,” 宫紫裳沉默不说话,朝本长庆又说:“老婆子,我知道暖馨是你外甥女没错,不过如果蓝纱和你没有亲属关系,就请你告诉我,因为这对那孩子来说非常重要,你不能一直骗着那孩子,而且我实话和你说,咱们家有权有势,不是你想象那么差,你没必要老想着借蓝纱攀高枝,如果那孩子真和你没关系,而你一直以来拿她当枪使,你就丧尽天良了真的,是要遭报应的,我可没吓你,” 宫紫裳少女时期开始混社会,坐台到二十来岁直到丧失生育能力,什么场面没见过,朝本长庆这些话不足以撬开她嘴, 她还是那句话:“朝本我警告你,蓝纱就是我们家的人,你少他妈在我这瞎逼逼,看你是脑袋进水了成天说胡话,”< !--ouoou-->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甄太不想蹚浑水 朝本长庆怒极反笑,摇头问:“你不信我能把暖馨她爸揪出来,” “朝本,你个小设计师就乖乖设计你的纸尿裤好不好,中国那么大你去了以后就是瞎子,你玩不转,” 就冲这句话,朝本长庆点头道:“好,再见,” 宫紫裳放下手机继续啃苹果,月胧走下楼梯问:“妈妈,” 宫紫裳之前张嘴闭嘴喊蓝纱,月胧在楼上听得一清二楚,暖馨在屋里听歌学习,不知道宫紫裳电话吵架, 月胧走到宫紫裳面前,宫紫裳被气够呛,放下苹果说:“你爸神经病又犯了,成天到晚跟我整事,” 月胧坐她身边问:“你刚才提到蓝纱,” 对于月胧这位全国舞蹈联赛冠军,爱慕虚荣的宫紫裳一直十分溺爱,不过在蓝纱的事上,她不想给月胧透露太多, “月胧,想喝点什么,妈妈拿给你,”宫紫裳起身去厨房,月胧盯着她背影说:“妈,我知道蓝纱就是尹皓辰,刚才你和爸爸吵什么告诉我不行吗,” 宫紫裳有点惊讶,回过身问:“你都知道了,” 月胧皱眉点头,又问:“妈妈,刚才你反复强调蓝纱是咱们家人,她不是咱们家人吗,” 宫紫裳目光躲闪不看月胧,回答:“当然是了,” 月胧又问:“蓝纱身份是不是和从前不一样了,看她和暖馨出门车接车送,暖馨大小姐架子拿的很高,蓝纱会离开咱们家么,” 宫紫裳一口否定:“当然不会,我不允许,就算她蓝纱嫁进豪门也是我的功劳,若不是我把她带来日本,她还跟着暖馨耗心血呢,就她那身体素质,能熬两年都是奇迹,不过妈妈告诉你,蓝纱是个好孩子,你不要总针对她,还说暖馨大小姐脾气,你脾气就好,” 她说完笑了笑,上前两步摸月胧头,月胧低头问:“上次蓝纱在家做的那一桌菜,是专门做给我的,” 宫紫裳叹气点头:“然后你就跟她发脾气,一口不吃还给她一顿骂,乖女儿你脾气真该改了,” 提起当初那次不愉快的晚饭,月胧心里突然难受, 在知道蓝纱就是尹皓辰以后,月胧反复回忆了之前和蓝纱在学校约会的点点滴滴,以前她一直怀疑,为什么蓝纱和她在一起眼神总是很怕,还总说自己配不上她,如今她有了答案, 原来蓝纱当初是真心喜欢她,很怕自己在她面前暴露身份,而她月胧从骨子里瞧不起在夜场卖笑的人,对尹皓辰偏见很大,就导致了如今形同陌路的局面,月胧突然想问:“妈,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月胧知道,一个曾经喜欢自己的人,不一定现在也喜欢,月胧觉得自己赢在起跑线上,却输在终点站上,当初对尹皓辰的恶言相向,包括当初和对蓝纱的疯狂迷恋,让月胧陷入纠结不能自拔,自从知道蓝纱是尹皓辰扮的,她两天没睡好,两天没上课,而且前晚和尹皓辰一起看电影,月胧发现尹皓辰是个非常安静的人,远没有自己想象那么讨厌,然后知道蓝纱就是尹皓辰以后,尹皓辰在她心目中形象又变了,变得怎么看怎么顺眼,现在却…… 月胧倍感无力,宫紫裳坐到月胧身边笑说:“女儿你别着急,蓝纱永远跑不出咱家这个门槛,咱们有一张王牌,” 宫紫裳指了指楼上,月胧皱眉问:“暖馨,” 与此同时,比起宫紫裳双眼明亮的笑容,千姬脸色苍白如纸,已经听不下去医生的话, “尹皓辰先生身体各项指标要远远低于同龄人,贫血严重,肝脏和心脏……嗯……”医生不知如何继续表达他看见的症状,而且千姬身份不凡,医生觉得她身后这些女保镖很吓人, “咳咳,只能说尹皓辰先生曾经积劳成疾,他幼儿到少年的成长阶段,生活质量应该非常差……” 千姬血压在飙升,头晕眼花问:“能调养好么,” 医生表示非常遗憾,摇头道:“不可能了,而且我们发现他曾经有过至少七年以上疯狂酗酒,这给身体造成的负担和影响更加难以想象,只能他这种人的寿命要比正常人短三十年到四十……”伊娃眼色凌厉,医生脑门冒汗只能闭嘴, 千姬眼眶发红盯着旁边白墙,医生冒冷汗心想:这女人好美,太美了…… 离开医生办公室,千姬吩咐从现在起不许任何人见蓝纱,无论是谁一概不见,那些慕名而来给自己送请帖的人也一律婉拒, 走进蓝纱病房,千姬轻手轻脚不发出任何声音,伊娃单独跟进来关上门,问:“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么,” 千姬脱下外套挂好,盯着病床说:“去帮我约一下那个甄太,” 第二天,甄太一大早带着大头和保镖等在走廊尽头, 千姬走出病房轻轻关门,甄太吩咐大头他们:“你们在这等,” 他举步迎向千姬,两人在走廊一张长椅旁碰头,甄太鞠躬行礼,示意长椅说:“千姬小姐,请坐,” 千姬有些惊讶,因为这里是医院,按理说谈话地点不该设在这,可千姬担心蓝纱就不想远走,甄太却能洞穿她的心思, 甄太笑道:“千姬小姐,我知道您不放心小辰,咱们就在这谈好吗,” 千姬带着几分欣赏重新打量甄太,微笑说:“大公子请坐,” “甄太不敢,小姐请坐,” 甄太彬彬有礼的表现把大头他们看傻了,千姬笑道:“那我也不坐了,我有话也就直接问了,可以么大公子,” 甄太微笑回答:“如此最好,” “小辰之前和什么人住一起,他说过自己以前在中国生活,又是如何来到日本的,大公子了解这些吗,” 甄太盯着千姬闪烁异彩的眸子,心跳有些快,感叹千姬美丽不可方物的同时,毕恭毕敬回答:“这些我确实略知一二,不过从头讲起可能需要很长时间,小姐咱们还是坐下聊吧,” 她俩坐下谈了五分钟,千姬胸前两颗傲人的玉蒲就剧烈起伏,后来实在忍不住,千姬问:“小辰把营养都让给了妹妹,他哪里来的妹妹,” 千姬咬定蓝纱没有妹妹,甄太低头一想,就把千姬身份猜的**不离十,同时暗暗庆幸,自己不怠慢千姬是十分明智的做法,同时更加坦诚做出一系列详细解答, 千姬听后用力提了提长筒手套,气的眼角发红用力抿唇,于是甄太看出几条线索, 第一条,蓝纱很可能牺牲青春活养了一个不相干的妹妹, 第二条,宫紫裳或许根本不是蓝纱的亲属, 第三条,蓝纱身份背景可能从此变得高贵无比,再想亲近蓝纱,他需要真诚所至真心相待,而非强取霸占金屋藏娇, 想通这些,甄太喜忧参半回答:“然后小辰久而久之就把身体搞垮了,我和本多医生还有小辰另外几位好友,想过办法帮他调理,不过效果难尽人意,非常抱歉,” 甄太起身对千姬鞠躬,千姬起身回礼说:“大公子言重,快请坐,” 两人重新坐下,千姬继续之前话题,又问:“小辰是如何来日本的呢,” “他有一位小姨,叫宫紫裳,是她把小辰和暖馨带到日本的,小辰继续从事女装子行业在娱乐场所陪酒卖笑,也是宫紫裳安排的,那个地方叫大宫馆,具体情况可以请我一位叫作十零的朋友,让她给千姬小姐解释,十零知道的比我详细,” “小姨,宫紫裳,陪酒,”千姬一脸不解,甄太心想:怪不得宫紫裳要枪那个度假村,原来蓝纱和她们家一点关系没有,那么答案只有一个,蓝纱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她那个中国父亲通过不法手段拐到手,也有可能是那位父亲出于同情心收养的,但甄太感觉第二种假设可能性不大, “大公子,那位宫紫裳目前住哪你知道么,”千姬笑容绝美,眼神却冷的让甄太心慌,甄太果断回答:“对不起小姐,我真不清楚,” 谈话结束,甄太带着大头和几名保镖快步下楼,同时吩咐:“马上把你派去保护暖馨的人,还有阿国他们统统撤回,那美人盛气凌人的气场一旦展开,火烧到咱们身上就不好了,我不想蹚浑水,” 大头紧跟甄太脚步,掏出手机说:“知道了公子,” “对了,把消息透一点给朝本长庆,如果他真的很厉害,就让他自己和千姬周璇吧,不过凭千姬恐怖的人脉,估计朝本只有逃这一条路可选,刚才我说宫紫裳让蓝纱陪酒卖笑,千姬脸都绿了,” 大头问:“公子,千姬是蓝纱什么人,” 甄太停下来,用一种看傻瓜的眼神盯着大头,问:“你猜呢,”< !-- 七kshu -->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难以消受的温柔 中午,伊娃端着一份午餐,走进病房以后轻轻叹气,担心自己的那位矜贵女主人会垮掉, 病床旁的千姬优美如画,自从早上见过甄太,千姬已经四个小时没动,就坐在椅子上,盯着床上沉睡的少年, “小姐,求您吃点东西行么,” 千姬目光若有所思,回答:“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伊娃不清楚千姬内心此刻的汹涌,她要让利用过蓝纱的每个人付出代价,同时她心也碎成了八瓣,这是一种血浓于水的心疼,她暗暗发誓,蓝纱永远是她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只有她眼睛睁开一天,就不许蓝纱受半点苦, “伊娃,让你查的那个大宫馆怎么样了,” 伊娃轻轻皱眉,哀求道:“喝掉这碗粥,伊娃就告诉小姐,” 知道伊娃心疼自己,千姬无奈接住粥碗,小口喝了起来,伊娃欣然脱下外套给千姬披好,帮她按摩肩膀回答:“小姐,大宫馆是一家大型娱乐场所,老板叫宫紫裳,是个女的,而负责运营的经理和法人叫蓝纱,这个蓝纱也是大宫馆的头牌美人,据说此人相当惊艳,牺牲色相揽住了很多重要客户,” 经理,法人,牺牲色相,这几个词千姬听不下去,经理是最劳累的职位,注定要跑腿奔波争取业绩,法人是要承担风险的,一旦大宫馆抵触法律,蓝纱将第一个代替宫紫裳接受制裁,而那个卑鄙无耻的宫紫裳坐享其成,还让蓝纱牺牲色相去揽客, 千姬含住小勺的美丽唇瓣在发抖,微微眯眼说:“让那个鬼地方从此消失,” 下午一点,大宫馆全体员工在门外接受宫紫裳检视,这是宫紫裳每天必走的流程,如今大宫馆在十零亲自调教的班底加盟后,生意火爆如日中天,名头早已超越金色琴弦, “你们干什么,”突然造访的司法部门和卫生机构,把大宫馆重重包围,宫紫裳慌了, 各种车辆陆续停在大宫馆门前,包括管区总局和商业部在内,身穿制服的司法人员跑步涌进大宫馆, 大宫馆员工们躲远围观,一名面容秀丽的女司法人员,态度冰冷来到宫紫裳面前, “你就是宫紫裳,” 宫紫裳不认识这女的,却认识肩章,制服上的肩章代表等级,她面前这个女人官很大,她开罪不起, “对,我就是宫紫裳,请问你们……” “这是查封通知,自己慢慢看吧,”一页白纸扔到地上,女司法人员一眼没看宫紫裳,半小时后,路人聚集在大宫馆门口看热闹,馆中一切可以搬走的东西,统统丢出来砸烂装车, 宫紫裳急火攻心站在人群外围,对手机喊:“告诉你我是蓝纱的小姨,我要请大公子听电话,你就告诉大公子我是蓝纱的小姨,听到没有,” 接电话的大头满脸黑线,冷冰冰回答:“公子现在没空接你电话,” 大头准备挂断,宫紫裳又喊:“让蓝纱马上接我电话,我找她,” “对不起,小姐她也没空,” “没空,她电话为什么打不通,” “抱歉我不清楚,小姐身份尊贵,不是我能接触到的,”大头中断通话,甄太悠哉喝着咖啡,这个咖啡厅就在医院对面,至少蓝纱出院以前,甄太会住这, 大头收起手机回到甄太身边站岗,甄太由衷评价道:“看到吗,这就是千姬的能量,她想查谁,就是死掉的人,也能被她从坟墓中抠出来吊打,宫紫裳藏不住了,不过假设宫紫裳对蓝纱好一点,局面可就不是现在这样,估计宫紫裳会一夜飞黄腾达,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可惜她没那种命,” 大头想了想,回答:“毕竟不是自己家孩子,没有血亲关系,如果我是宫紫裳,我也会那样做,这叫物尽其用,” 甄太笑道:“不过用以前要考虑一下蓝纱怎么想,还要问一下自己的良心,蓝纱和我说过,她在大宫馆上班没有一分钱利润,而蓝纱得不到的,暖馨统统会得到,这是蓝纱和宫紫裳之间的协议,” 大头醒悟说:“而蓝纱和暖馨根本不是兄妹,到头来白忙,” 甄太点头道:“对,问题就出在这,暖馨百分百是宫紫裳她们家成员,宫紫裳不可能对暖馨不好,所以宫紫裳利用蓝纱对暖馨的疼爱,想榨干蓝纱仅有的美貌谋取暴利,她宫紫裳就能不劳而获拿到种种好处,还有十零,没有蓝纱,十零会帮宫紫裳,你说宫紫裳这女人6不6,” 此时此刻,宫紫裳哭腔说:“老公,店被查封了……” 朝本长庆即将登机飞去中国,之前大头按照甄太吩咐,把千姬要对付他们家,透给了朝本长庆,所以朝本长庆有谱的很, 宫紫裳用力吸?子,朝本长庆心软说:“行了别哭了,你听着,我现在给你个银行账户,你去银行查一下账,就不会哭了,好不好,嗯,” 只要谈到钱,宫紫裳不管心情什么样都会好奇, “银行账户,谁的,” “我送你的行不行,查完了以后带上暖馨和月胧,去乡下房子住一阵,我办完事回来接你们,” 朝本长庆不想多说,聊完这句,收起手机长出一口气,保罗跟在他身后蹭?子问:“朝本,咱俩飞中国还能赶上下一轮比赛吗,” 提到比赛,朝本长庆瞬间精神百倍,“嘿嘿放心好了保罗老弟,我说带你杀进决赛圈,就一定不会食言,” 病房里,我?子动了动,闻到幽幽的女儿香,试着睁开眼,我身上很暖,昏迷以前那种冰冷不存在了, 看到白色的天花板,我手背连着点滴,她温柔问:“睡得好么,” 千姬小姐, 她坐床边一把椅子,双腿并拢斜放,双手交叠放在左腿丝袜上,同时歪头一笑,我?尖就烫,脸也是, 从小到大我睡醒过无数次,没有一次觉得苏醒也会如此美丽动人,阳光照耀她半张脸,把她眼毛染成金色,我微微皱眉,想问她怎么在这,还想问这是哪, 看到我皱眉,她以为我身体不适,紧张凑近问:“怎么了,哪里难受么,” 她黑夜般的眸子装满疼惜,问的每个字都万般小心,我觉得这很不真实,应该在梦里,而我没睡醒, 我闭上眼用力皱眉,想把自己弄醒,她手摸到我脸,凑得更近问:“小辰别吓阿姨,哪难受告诉我好么,医生,” 她吐气如来送来一股甜味,呼吸有如甜腻的蜜糖,原来这不是梦,因为我能把甜味吸入?腔送进嘴里,再轻轻抿下喉咙咽掉, “千姬小姐……” “在,我在,阿姨在,小辰说,”她笑容迷人轻声问我,千万倍的温柔让我无法承受,这时医生闻讯赶来给我好一顿检查, 十分钟后医生离开,我下床去卫生间,她紧跟我脚步,想扶我去, 觉得体力还行,我神清气爽不难受,就加快脚步走进卫生间关门, 肚子憋得有点?,我褪掉病号服裤子掀开马桶盖,听到门外有人问:“小姐,您趴门上听什么呢,” “别吵,小辰醒了就在里面,他走路有点不稳,我怕他摔到,” 原来她在偷听,我害臊盯着马桶半天,发现自己嘘不出来,我很羞, 门外她们依然在说:“怎么一点声没有,小辰,” 我憋红脸辛苦很久酝酿出的尿意,被她天籁般嗓音直接打断,我害臊回答:千姬小姐我…… 好吧我出去,反正憋不死, 此时伊娃觉得千姬反常,似乎过分担心那个叫小辰的男孩,伊娃从没见过千姬对谁如此上心, 一阵很轻的脚步从里面来到门口,伊娃皱眉等待对方开门,当门打开,伊娃震惊了,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打量这个叫尹皓辰的男孩,他清瘦,苍白,修剪合适的短碎发可以垂下来散落在小脸周围,伊娃从未见过面貌如此清澈恬静的男生, 男孩脸红盯着地面,小手轻轻钩在门上,最小号病患服穿在他身上依然宽松,他肌肤雪嫩透明,包括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还有轻描淡写的眉眼和小嘴,让伊娃产生一种强烈的怜惜,觉得男孩晶莹剔透有如美丽的蒲公英,只能小心翼翼对待他,才能保证他的完整,假如呼吸快一些,或者粗暴对待他,就可能把男孩吹散再也找不回来, “千姬小姐,请问我衣服在哪,”男孩怯怯抬头看千姬,脸色非常不自然,不过开口以后让伊娃看到了美丽如水晶剔透的牙齿,伊娃顿时对他好感倍增,甚至觉得这位小弟弟天生就是让人疼的,伊娃主动说:“楼下有个红色背包,是你一位叫信秀的朋友送来的,姐姐这就去给你拿,” 千姬感激伊娃的温柔,她微笑看伊娃,也?励了伊娃,于是伊娃跑步下楼,觉得全世界都伴随男孩的苏醒而美好起来,< !--ouoou-->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千万倍的疼惜 走回病床旁,千姬小姐依然寸步不离跟在后面,我尴尬盯着白色床单,她笑说:“小辰,刚才那位姐姐叫伊娃,以后阿姨没在身边的话,小辰有想用的,想买的,想吃的,就告诉伊娃姐姐好不好,” 我觉得…… “千姬小姐,我不是小孩,您不用对我……呵呵……”不知该怎么和她说,我只能苦笑, 伊娃拿上来我的背包,里面是化妆品和女装,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小东西, 背包放到病床,我打开掏出一顶假发,伊娃甜笑中产生一丝疑惑,千姬笑道:“小辰慢慢换衣服,阿姨和伊娃姐姐去外面等,” 伊娃和千姬去门外等,千姬关上门吩咐:“把她们叫过来,” 伊娃按住衣领后面一个按钮,分散在外侧走廊的女保镖们第一时间赶来, 她们集体围在病房门口,千姬转身说:“待会儿不管各位看到什么,希望各位可以守口如瓶,这不是命令,而是我的个人请求,因为这关于我的个人**,” 千姬这些保镖大多是外籍女孩,个人**在外国人眼中非常重要,她们脸色严肃对千姬点头,伊娃在犹豫, 千岛先生拜托伊娃调查尹皓辰的姓名,现在名字得到了,伊娃却觉得那个男孩非常美好,应该不会威胁到千岛和千姬,所以她决定忘掉那份委托, 三十分钟,病房里没动静,伊娃有些担心,医生说尹皓辰身体差的要命,他把自己关在病房三十分钟,不会晕倒吧,伊娃问:“小姐,” 千姬知道画妆需要很久,却也担心房中人的安危,她轻轻敲门,叫道:“小辰,” 室内马上响应一个清脆悦耳的少女嗓音,轻轻答复道:“请稍等,” 伊娃听后一脸震惊,女保镖们也是,千姬开心掏出那个耳坠捏在手中细看,门内就传来高跟鞋的清响, 高跟鞋踩地砖发出的声音惹人遐想,伊娃通过声音判断,室内这个女孩体重很轻,很柔,脚步优雅而平缓,于是一个长发飘飘的少女轮廓在伊娃脑海中定型,但伊娃十分不解,室内分明是个男孩子,怎么就…… 脚步声缓缓来到门口,伊娃按捺好奇心,紧盯房门不放,这时房中人转向进了卫生间, “小姐,这,” 千姬一样满怀期待,笑着回答:“别急,让我们耐心等,” 三分钟后,脚步声终于来到门口,当门缓缓打开,阳光作为少女的背景惊艳亮相,伊娃觉得心脏仿佛遭受重击,并揪紧,而门内的女孩太梦幻…… “千姬小姐,”我双手抱着背包对千姬行礼,她取走背包塞给伊娃, 伊娃憋红脸接住背包,眼中透出一种不可思议,伊娃不解为什么我可以大变活人用蓝纱的面貌对着她们, 离开医院,千姬担心我刚醒头痛,提议走楼梯,而非乘电梯, 我们一大群人浩浩荡荡下楼梯,千姬牵着我手,一路上笑的如沐春风合不拢嘴, 暗中盯梢的保安把情况汇报给甄太,“公子,小姐她出院了,” 甄太满意笑道:“小姐精神状况如何,” 保安微笑点头:“应该非常好,” “很好,你归队吧,”甄太收起手机站起来,吩咐给大头:“所有人跟我回河谷营地,咱们的大小姐要回家了,去给我准备一大束玫瑰,” 我们走出医院大门,远处车内打瞌睡的千岛,被司机叫醒, “少爷,千姬小姐出来了,” 千岛使劲蹭掉口水,同时用力揉眼睛看向远处一大群女人,眼色就从刚睡醒的朦胧变作惊艳,再变成震惊, “和千姬牵手走那女孩是谁,” 司机和千岛抱有相同疑惑,快速摇头说:“没见过,好漂亮,” 千岛脸微微泛红,笑起来说:“如此说来,千姬来医院根本不是陪那个什么小辰,那野小子或许根本没在医院,对么,” 昨晚暴雨势头太猛,司机没看清千姬焦急送进医院的人到底是谁,不过他敢担保千姬的人品, “少爷,那个小辰可能是哪个官宦人家的孩子,其实小姐和他并没什么,你看小姐她……” “行行行我知道了,先跟上去,不要被她们发现,”千岛拿出一颗烟叼上,眼见远处穿黑丝袜的女孩低头上车,每个举止都显得柔柔弱弱,他突然觉得自己或许会在接下来某段认识那个女孩,总之他抱着期待, 两只手不受控制的整理髪型,千岛微笑感叹:“好漂亮的小女士,看上去很娇贵,应该是贵族出身,” 司机觉得微笑时的千岛,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千岛少爷,司机笑着发动车子跟上去,千岛掏出手机按号码, 我坐进车里,千姬小姐挨我很紧,伊娃回过头倒车,也笑着在我身上打量, 我脸烧对着车窗外看景,千姬摸到我手背握紧,柔声问:“还累不累,还要睡一会儿么,阿姨肩膀给你枕好不好,来,” 不容我婉拒,她时刻散发香气的长筒手套摸到我脸,温柔引导我枕在她肩上, 脸轻轻靠着她,她手轻轻揽住我肩膀,然后缓缓向下摸到我胳膊肘,最后搂紧, 我全身发僵不自在,她捞起我两个腿弯放到自己腿上,勾掉我两只鞋,让我可以睡得更加放松, “河谷那个营地有点远,先睡会儿,到了以后阿姨叫你好不好,” 她身上香气有蛊惑人的作用,我闻了一会儿,眼皮居然沉重发困, 轻轻合上眼睛,我感觉她用空出来的手拿起一件外套,披在我俩身上,整个过程万般小心,就像我是她怀中的无价之宝,说实话这种感觉很羞人,却很温馨,于是一种莫名其妙的踏实感占据我的内心,这时千岛说:“她关机打不过去,” 司机笑道:“小姐和女孩子在一起,少爷有什么可担心的,” 千岛轻轻点头,“也倒是这个理,算了咱俩先找地方吃饭,我知道她们去哪,一会再追她们,” 一小时后,伊娃停车在半路,我在千姬香软玉怀中睡得很沉,伊娃给车子熄火,回头说:“小姐,路面太泥泞了,等会儿再进山吧,不然太颠簸,她睡不好的,” 伊娃考虑如此周全,千姬很感激,她点头笑道:“谢谢,” 印象中这是千姬头一次对伊娃道谢,伊娃受宠若惊非常高兴,隔了一会儿,伊娃回头观察我,笑说:“她好安静好白呢,就那么一小团,好像小棉花,抱起来很软吧,” 千姬心情激动,指尖轻轻碰触我唇角和?尖,又不敢真碰到,回答:“她是很乖很懂事的孩子,也受了好多苦,那些可恨的混蛋……” 前所未有的疼惜感,又一次占据千姬心头,她眼角隐隐发红,恨不得把怀中人含进嘴里呵护, 伊娃说:“小姐,她还没吃东西,” 千姬气的差点晕过去,更加疼惜说:“对,我怎么把这件事忘了,水也没喝呢,” 伊娃焦急看外面,希望找到卖水卖零食的地方,但四周荒山野岭一片荒芜,除了她们几辆车之外,没有建筑物, 与此同时在河谷营地,光宗灰头土脸笑道:“失联人员全部找回了是吗,” 元亲眼中充满使命感,郑重其事对光宗点头:“不错,经过多方一起努力,最后一位失联人员刚才已经被安全找到,可喜可贺呀,” 一块大石在光宗心底尘埃落定,他感慨道:“还好没有人员伤亡,不然我光宗责任难逃,” 老太爷很欣慰光宗有这种觉悟,笑道:“也不能全怪族长,是老朽把赛程设计的过于艰难,老朽也有责任,至于这第三场比赛,依老朽看应该移到室内环境,这一来就不会存在安全隐患,” 光宗皱眉问:“第三场比赛,难道第二轮比赛完事了,” 元亲摸胡须点头:“老朽已经宣布,所有参赛选手顺利晋级第三轮比赛,算是给他们的安慰,” “安慰,我已经找齐了这六个信物,你告诉我安慰,我们猛男组……”掏出贴身放置一夜的六个信物,光宗觉得亏大了,拽掉手套说:“你看我这满手血痕,看我这满脚水泡,你告诉我安慰,甄太呢,起码应该把他淘汰对不对,” 老太爷装出深思熟虑的样子,一句把光宗打发了:“吾主光宗可谓旷世奇才,在如此艰难环境之下还能找齐六个信物,不愧为我族中表率,” 老太爷慢条斯理摸胡须,光宗挽起衣袖绕过桌子准备和他理论,这时信秀和三郎走进营帐,信秀拉长声叫道:“父亲,” 自己两位漂漂亮亮的儿子在场,光宗为了保持高大形象,只能对着地面使劲皱眉, “父亲好厉害,环境那么艰难还能找齐信物,你是信秀的骄傲,”信秀微笑上前帮光宗整理衣领, 面对美丽如斯的二儿子,光宗脸色好转几分,老太爷笑道:“三郎公子在这次搜救中表现出色,几乎四分之一失联人员是三郎公子找到的,族中家佬们对三郎公子刮目相看,就连老朽都觉得三郎公子是难得的人才,” 三郎灰头土脸笑的如花似月,光宗身为父亲非常骄傲,推信秀说:“乖孩子,和三郎出去玩,爸爸和元亲有事商量,” 信秀和三郎离开,元亲知道光宗接下来的话题会非常敏感,主动走上前放下门帘问:“族长要和老朽谈一谈三郎公子,” 排除光宗和元亲的旧日恩怨,每当谈起关于家族未来的事,两人一定抛弃前嫌一致对外, 光宗盯着桌面说:“嗯,三郎是个人才,冷静,反应迅速,考虑事情周全得当,这孩子身上只有优点没有缺点,不过这孩子闲散惯了,喜欢自己逍遥,我看这家族接班人的事,就交给信秀吧,信秀心思比女孩儿还要细腻,除了有点刁蛮的小脾气,性格也比较温柔……” 元亲一改之前对甄太的看法,打断说:“不,老朽决心推崇大公子,大公子聪明睿智一身是胆,这次老朽与他一同参赛,看到的优点数不胜数,至于二公子信秀和三郎公子,怕是眼中只有那位蓝纱小姐了,” 光宗皱眉嘀咕:“蓝纱小姐,” 此刻,我朦朦胧胧觉得脑门湿了一片,那是两片极其香软的物质,蜻蜓点水反复啄弄我脑门,非常舒服……< !-- 七kshu -->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心中的奢望 我处在浅眠中,思维不清晰,光觉得舒服,还想来, 伊娃趴车座上打量我,目光下移到我脚上, “感觉她很难养,这小脚瘦的快透明了,好像就我一巴掌这么大,” 她这个比喻不夸张,这是不良发育的象征,千姬心里明白, 各种疼惜感涌上心头,千姬轻轻托起我左脚脚尖,冰凉的温度让她心疼, 手脚冰凉是病,不好治,千姬隔着丝袜握了握,企图捂热一些,感觉就像抓到一颗颗形状优美的珍珠在手里,还十分柔软,仿佛使点劲,就能捏坏了, 感觉左脚痒痒的,我勾了勾脚尖,伊娃脸红盯着,笑说好可爱, 千姬和她一样母性泛滥,就搂我更紧,一刻舍不得松开, 傍晚,我从伊娃怀中醒来,何时换成她抱的,我不知道, 从她怀里坐起来,我低头揉眼睛,刚搓了两下,伊娃捉住我手, “别揉,都揉红了,” 抬头以后发现是她,我羞赧说:“伊娃姐,” 这声姐好像很管用,她笑容变浓冲我点头, “嗯,纱纱饿不饿,姐姐带你吃饭去,”她说着看向车外,千姬迎风站在车旁,微风逗弄她的秀发,美的就像一幅画卷, 这声纱纱叫的我老脸通红,千姬弄着头发看向远处,笑的非常满足,仿佛这才是她一直追寻的安逸生活, 上车赶向河谷营地,伊娃的吃饭提议被千姬列入行程,不过吃饭以前,她要找光宗和元亲谈一谈,抵达营地,千姬下车吩咐伊娃:“领好她,路有点难走,注意点,” 伊娃牵我手下车,路确实难走,那场暴雨把地面弄的坑坑洼洼布满积水,我们没走多远,鞋已经很脏, 我俩跟在千姬身后,千姬拿出太阳镜戴在脸上,即便如此,她回头率依然高的离谱,凡是我们周围的人,没有不看她的, 来到光宗营帐,三兄弟都在,老太爷也在, 红卫领队给千姬领路,光宗他们一群人迎出来,千姬已经行礼, 她双手背在腰后微微欠身,光宗看我一眼,紧忙对她回礼, 我们走进营帐,信秀和三郎一直对我笑着,甄太则是偷偷对我示意门外,让我和他私下会面, 光宗有请千姬说:“小姐请坐,” 老太爷红光满面也说:“小姐快坐,” 千姬微笑坐下来,我小声和伊娃商量:“伊娃姐,我出去一下,” 她看了两眼左右,小声回答我:“不许乱跑,去吧,”她语气像哄孩子,我脸当然很烫,转身出营帐,甄太挺胸抬头和我一起走,信秀发现以后正要跟来,光宗却说:“这两位是我二子和三子,信秀,给千姬小姐行礼,” 千姬笑道:“族长真是好福气,二郎三郎气宇不凡丰神如玉,真是让千姬赏心悦目,” 信秀听后用力皱眉,三郎摘下鸭舌帽对千姬行礼, 我和甄太一前一后走进树林,我背手效仿千姬走路样子走在前面,这时大头全速冲来,塞到甄太怀中一大捧玫瑰,而我不知道, 当我停步转身,争红斗艳的玫瑰已经送到我面前,我震惊了下,甄太温文尔雅笑道:“祝贺你出院,” 凭我对他的了解,这种温柔背后指不定藏着什么肮脏交易,我接过花束说:“说吧,有什么损事要拜托我,” 在我接过花束的时候,他眼中闪过惊喜,听完我说的,他一阵无语, “你跟我俩赛脸呢,” 看吧,这死坏蛋装不下去了,我低头在花束上闻了闻,一点香味没闻到,反而一股土腥味, “昨天谁冒着大雨爬山赶路把你背回来的,你知道吗,”他高姿态挑眉问, “你,”我盯着花束笑了一下, 他非常满意这个回答,上前一步牵起我手,来到树林更深的腹地, 停在一块大石头旁边,他拿走花束放到石头上,我眼皮不抬,他捏住我两个肩膀,低头找我嘴的位置,之后他舌头一直在我口腔里忘情搅拌,吸吮的很轻很仔细,抱的也很紧…… “汉语老师,”营帐内,光宗微微皱眉,千姬优雅一笑,点头问:“光宗族长认为不合适,” 偌大的军用帐篷里只有她和光宗、元亲三个人坐,信秀和家佬们全站着, 光宗知道我是中国人,理所当然点头:“让蓝纱小姐做千姬小姐的汉语老师完全可以,不过小姐你也知道,我们家族刚从一场大危机中爬起来,那场暴雨导致我们家族颜面扫地,参赛选手们也情绪低迷,我强迫感觉今晚应该举行一个盛大的宴会,让蓝纱小姐亲自主持,这一来,既可以带动选手们的激进气氛,又可让我们家族挽回少许尊严,对不对,” 家佬们纷纷点头,老太爷也弄了弄胡须,觉得光宗此番话非常有理,千姬摘下太阳镜笑道:“族长,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让家族女眷随便抛头露面,何况是蓝纱小姐那样天姿夺人的美人,族长认为呢,” 老太爷继续点头,家佬们也纷纷点头,于是光宗明白了,这群肥头大耳的家佬就是一群墙头草,这时信秀暗中对光宗摇头,就是不许我给千姬当老师,不过千姬一向孤芳自赏,一旦决定什么,就不容他人改变,带我来营地,只是为了通知光宗,要把我带去她家放在身边照顾,至于光宗同意与否,根本不在千姬考虑范畴之内, 她起身戴上太阳镜,鞠躬笑说:“多谢族长让我得到一位百里挑一的汉语导师,千姬必有重谢,还有各位,再会,” 包括三郎在内,家佬们一起看光宗,老太爷已经起身相送千姬, 千姬和伊娃被送出营帐,光宗这才回过神,他之前一直目瞪口呆哑口无言,“……这……这女人明抢呀这是,你们不要看我,我光宗不擅长和女流之辈沟通,” 树林中,甄太脱下外衣扑在石头上,我衣衫半褪被他轻轻放倒,他忘情刚压过来,大头跑进树林喊:“公子,” 拽我起身,甄太迅速帮我整理衣服,大头非礼勿视没看我俩,我起身穿好外衣,大头盯着别处说:“蓝纱,那位千姬小姐在找你,” 我小跑离开树林,甄太盯着留在石头上的玫瑰花,有些生气说:“我送的花都不带走,这死小孩到底什么时候能开窍,非逼我亲口求么,” 离开营地,我上车问老太爷,下一轮比赛在什么时候, 老太爷眼睛偶尔扫描千姬,说由于暴雨这场事故,下一轮比赛需要从长计议,至少要准备半个月或者一个月,千姬在车里听完,嘴角不着痕迹勾了勾, 回到千姬在京都的家,我看到一片豪宅区,千姬就住这片区域的中央核心, 她家院子是个百花争艳的大花园,房子后面有个泳池,院子角落有个很具规模的花房, 她牵我手上楼,我看到自己以后住的房间,屋子很大,进屋左边是一列衣柜,右边有个学习用的写字台,配了椅子台灯书架,重点是屋顶不是天花板,而是钢化玻璃,可以看见一闪一闪的星空,然后最远处是一张大床,对着一个大荧幕电视,当初买给我的那些电玩井井有序堆在电视旁,除了这些东西,包括装饰柜,还有书架和衣柜,里面统统是空的,千姬说让我随心所欲布置自己喜欢的东西放到上面, “喜欢么,”千姬牵我走进去,很难相信这是给我预备的房间,我走到床边摸了摸,床很舒服,床垫不软不硬很具柔韧性, 这时千姬交给我一个遥控器,教我怎么用,这屋里电灯窗帘空调电视,统统归这个遥控器操控,还有最重要一点, “看到这个白色按钮么,最上面的,按下它,阿姨和伊娃姐姐就会最快速度过来找你,晚上做恶梦了,或者有不懂的,或者睡不着,不管是什么事,都可以按下它叫阿姨过来,好不好,” 我接过遥控器,心里有种掉进蜜罐的感觉,非常甜, 见我不吭声,她更温柔的追问:“好不好,” “谢谢千姬小姐,” 叫她千姬小姐,她好像不喜欢,不过我抬头对她笑,她就很开心, “你之前睡了那么久,阿姨知道你睡不着,看到那些电玩吗,拆开它们,放开了玩,但只许今天一晚,不过你听好,阿姨不限制你玩游戏,但只能白天玩,晚上玩对眼睛不好,好不好,” 我轻轻点头,她又说:“亲阿姨一下,” 和每次一样,她侧过脸让我亲, 飞快碰上去一下,她一吻亲回来,笑容满面走去门口说:“好了,自己玩吧,阿姨给你关门,浴室和卫生间出门左拐就是,你的睡衣睡袍放在浴室柜子里,晚安宝……蓝纱晚安,” 她关门以后笑的忘乎所以,脑门顶在门上反复说着四个无声的字,晚安宝贝, 伊娃不解问:“小姐,她白天睡那么久,何不跟她多聊一会儿,” 千姬也纠结:“不行,甄太告诉我,蓝纱很懂礼貌,胆子也很小,万一给她弄尴尬了,她会住的不习惯,而我需要她习惯咱们,习惯这里,因为这是她的家,这扇门永远是她安乐的小窝,不过……跟我来,”千姬眼色变的很坏, 带着伊娃来到自己房间,打开电视,画面瞬间显示我那屋的全景,还可以三个角度来回切换,说明房里有三个摄像头, 遥控器握在手里,千姬坐沙发上盯着监控画面,激动的眼眶发红,伊娃弄来两杯咖啡,交给千姬一杯,自己手上拿一杯说:“小姐,监视蓝纱不太好吧,” 千姬细看监控画面不回答,于是伊娃也坐下来看, 我脱下外套坐在床上四处打量,心中突然有种奢望,要是可以永远住在这该多好, 与此同时,比起我的安乐处境,宫紫裳带着暖馨和月胧坐在左马介车里,受朝本长庆所托,左马介要护送她们三个女人去乡下房子住一段日子, 而此时的宫紫裳,早已不是痛失大宫馆而哭?子的小女人,人生大起大落总是来去匆匆,朝本长庆给宫紫裳那个银行账户,有宫紫裳一辈子挥霍不完的财富,她的虚荣却没有得到满足, “我要查出究竟是谁和我过意不去,敢在我宫紫裳头上动土,” 左马介冷眼盯着路面,苦笑回答:“还请夫人不要多想,如果对方是咱们能得罪起的,师兄也不会让你们女眷到乡下去避风头,” 宫紫裳不信这个说法,反问道:“哦,那我还真想试试了,试问这世间有钱做不到的事情么,” 月胧觉得自己老妈今晚有些狂,暖馨挽着月胧胳膊也在皱眉,左马介却说:“有呢夫人,当一个人想要你的命,不管你给她多少钱,你最后的下场也是……身首异处,” 听完最后那个词,宫紫裳眼皮一跳,不认为这件事有那么夸张,她咳了咳,岔开话题问:“暖馨,蓝纱电话打通了吗,” “没,她一直关机,” “再打几次试试,我要和她通话,” 与此同时,在中国,朝本长庆和保罗走进我曾经的主场,东厢,< !--ouoou-->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女神的恩赐 天亮,放下游戏手柄,我意犹未尽还想玩, 现在游戏做的太棒,剧情代入感超强,不知不觉玩了一夜,我居然不累, 打开房门,我想去厕所,对地形却不熟,露头到门外看,右边走廊尽头是楼梯和书房,左边通向露台,记得千姬小姐说厕所出门以后左拐,我放轻脚步走向露台,听到哗啦啦的水流声,是淋浴,有人在洗澡, 露台旁有一扇玻璃门,门上满是雾气,我停在门口,湿气和热浪源源不断从门缝涌出,还有沐浴露的味道, 既然有人洗澡,我猜不是千姬小姐在洗,就是伊娃姐,我只能先走, “蓝纱,” 水流声停止,千姬小姐喊得很小心,也很急,反复叫道:“是蓝纱么,蓝纱,” 虽然认识时间不长,我却知道千姬小姐对我特好,她的好很细腻,体现在每个点点滴滴细节上,人心总有一杆秤,孰轻孰重或者真心假意,只要凭心就去感受,总会有体会,所以我很恭顺的回答:“千姬小姐我在,我只是路过,” “进来吧,阿姨知道你要用卫生间,” 她在洗澡,我进去不合适,我正犹豫,她光脚踩着湿水,打开玻璃拉门冲我笑, 白色浴巾潦草围在身上,素颜的她好年轻,秀发**披在背上脸上,明艳动人的一张脸布满水蒸汽,我看愣冒出疑问,她是千姬小姐吗,难道千姬小姐有个女儿, “你……” “过来蓝纱,进来,阿姨洗完了,”她侧过脸又是一笑,动作优雅得体,我这才敢确认她是千姬小姐本尊,感觉好夸张, 进入玻璃门,里面空间很大,她耐心给我讲,哪里是浴室,哪边是卫生间, 我进入卫生间,她转身回浴室,在白地砖上留下一个个小巧玲珑的湿脚印,于是细看清晰剔透的脚印几眼,我脸就很烫,于是老毛病犯了,坐在马桶上,我上不出来,因为她在隔壁,我怕弄出什么恶心声音让她听到, 苦忍五分钟,她终于离开这里,我才放松下来, 走出这里,我洗好手回房路过她门口,听到一段对话, “看来小姐今天心情很好,芙蕾已经好久没见小姐笑的如此动人,” 芙蕾是??有名的女性杂志责任人,也是千姬的御用化妆师,身份和伊娃一样,千姬是她们的老板,也是主人, “芙蕾,你把杂志社那边的工作放一放,” “是,” “一会儿,我介绍个孩子给你认识,以后你是她的司机,也是导师,我需要你给她洗脑,” “好的小姐,” 她们对话声太小,我听不清直接回房,但她们谈话没有结束, “她以前坐台陪客人,总是看人脸色行事,就养成一些自卑倾向的小毛病,总是低头见人,走路也是,说话也没底气,而我需要你改正她这些毛病,让她认识到自己和同龄人没有区别,总之我不许对她任何人低头,我需要她自信,可以么,” “完全可以,请小姐放心,尽管把她交给芙蕾便是,” 隔了一会儿,浓香四溢的早餐香味从楼下飘来,我?子动了动,伊娃姐推开门冲我微笑,跟她下楼吃饭,厨房中美丽景色让我脸红,千姬小姐妆容精致旗袍加身,雪白色的长筒手套,让两条胳膊倍显纤长,她坐在那,身后站着一个带黑框眼镜的女人,她就是芙蕾, 芙蕾ol打扮,从我迈入她眼帘,她两个眼镜片就异常闪亮, 桌上只有两套碗筷,我入座以后,伊娃姐笑容满面站在千姬背后另一侧,这时我忍不住看她们仨,千姬小姐知道我拘谨,笑容宠溺吩咐说:“你俩先出去,” 厨房剩我和她,千姬小姐挨近我,她挪动椅子同时,已经在说:“蓝纱,阿姨要正式通知你一件事,也算是对你的一个要求,如果你做不到,阿姨会很生气,” 她脸渐渐严肃,我难免紧张,不明白自己哪里犯错让她和我谈话, 摸到我一只手,她拉过去握紧,义正言辞说:“蓝纱,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这楼上楼下包括花园以及每件设施都是你的,统统是,你饿了渴了可以自己下来找吃的,想散步可以去花园,想逛街可以随时出入大门,不过需要有人陪同,阿姨对你就这点要求,能做到么,” 她双眼格外有神,就是说,不是跟我开玩笑,她这种身份尊贵的人也不可能和我一个女装子开玩笑,老太爷和光宗见她都要点头哈腰,可见她的权威和力度,但她为什么对我这样好,我应该问么, 答案是我问不出口,我脸皮薄,做不到直接对她提问,甚至直视她眼睛超过三秒,我一样做不到,所以只能顺应她的意思,认真轻轻点头,表示记下她的话了,不过有件事我必须提出来,这关乎我来此的初衷, “千姬小姐,什么时候可以允许我给您上课,” 酝酿许久问出这句,我觉得自己问的很不得体,很没礼貌,我就很急,强迫感觉需要加强日语方面的修养,她却说:“不着急,蓝纱房里衣柜鞋柜还都是空的,咱们今天的任务,就是买满一个柜子,另外那些柜子,咱们慢慢买好不好,” 出发去商店,我和千姬小姐被她的女保镖簇拥围绕,而闲逛的地点,和买到东西的价格,险些让我心脏病发作, 千姬帮我挑衣服,不会选服装,而是挑时装,这类服饰的款式和设计都比较夸张素雅,穿到身上,就像给自己贴上“我是白富美”标签,这期间我去了一次厕所,站在洗手盆前,我对着镜子用力掐脸,不相信人生转折会这么大,突然就出现一位容貌万中无一,身份高贵显赫的大小姐,然后对我千万般好,我很想问,这是梦吗, “蓝纱小姐,可以允许芙蕾给你一句建议么,”芙蕾背手站在我身后,从她眼神可以判断出来,她是一个精明强干的女强人, 甩掉手上水回过头,我有些脸红,她微笑问:“请问蓝纱小姐,你希望千姬小姐开心么,” 千姬小姐对我特别好,我当然希望她开心, 我用力点头,她微笑说了一句话,就走掉了, 我走出卫生间,觉得芙蕾的话不切实际,而芙蕾正在毕恭毕敬对千姬请辞,“小姐,我回杂志社做一下交接,” 千姬盯着我轻轻点头,芙蕾直接走了,走远以后回过头深深看我一眼, 她摘下眼镜笑的一脸?励,?舞我按照她刚才的话去做, “怎么去了那么久,小肚肚不舒服,”千姬上前两步牵我手,我一瞬间做出犹豫,想到芙蕾之前的话,我主动挽紧千姬一条手臂,同时按耐住紧张观察她脸色,而芙蕾没有骗我,千姬小姐果然笑的更加美丽动人,甚至眯起眼威胁我,“蓝纱,阿姨可把丑话说在前面,挽住就不许松开,不然阿姨真生气了,好不好,” 继续逛商店,我的兴奋不能言喻,这种心态叫做虚荣,尤其看到路人对她这位女神望眼欲穿,而我可以挽住她胳膊,我心跳就非常快,而且不单可以挽着胳膊,头枕在她肩上也可以,这也是芙蕾之前告诉我的,她说我挽着千姬同时把头枕在千姬肩上,千姬就会很开心,于是我乐此不疲反复尝试,到后来,在商场中一家餐厅吃饭,我已经坐到她腿上, 她抱着我看菜牌,大大的菜牌是一本厚书,我举在手上帮她翻页,而她双手圈着我腰,我也可以趁机反复打量她绝美的五官,所以认真点餐的我们,就没发现伊娃不见了, “……少爷,你不回外务省了,这都几天了,” 在广场另一边,司机和千岛逸夫坐在冷饮店里,千岛举着望远镜观察我和千姬,嘴上回答:“回回回,下午就回行了吧,你比我妈还啰嗦,” 千岛说完笑了一下,他的好心情让司机暗暗松了口气,自从和千姬小姐订婚,千岛终日魂不守舍,总怕千姬被别的男人勾上床,如此跟踪千姬两天,千岛觉得这种跟踪游戏很有趣,最主要有美女可以看, “坐千姬腿上那女孩身材真棒呢,她和千姬在一起真太配了,你说如果我现在走过去,在众人眼中坐到两位绝色佳人面前与她们共同用餐,这……这简直是人间佳话你懂不懂,这得羡慕死多少人你懂不懂,” 千岛有感而发表达心中所想,司机看了一眼门外,提醒说:“少爷,伊娃小姐来了,” 迅速藏起望远镜,千岛双手梳理髪型咳了咳,伊娃走进冷饮店,摘下墨镜笑道:“千岛先生,” 伊娃坐下来和千岛谈,先是向千岛汇报了伊娃这些天的行程,至于那位突然出现,并且和千姬如胶似漆的女孩儿,伊娃只字未提, 千岛急坏了,有些不顾形象问:“这就完了,没别的了,下文呢,”< !--ouoou-->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千姬训斥暖馨 服务员端来一杯喝的,伊娃笑着问:“千岛先生想要哪些下文呢,” “那女孩儿是谁,和千姬在一起的那位,” 伊娃从事保镖这行多年,心思自然缜密,她笑了笑,把早就准备好的一番话说给千岛, “她是蓝纱小姐,目前在小姐身边特别得宠,是小姐眼中的红人,也是小姐高薪聘请的汉语老师,由于蓝纱小姐年纪尚小,小姐对待她格外上心,拿她当自己的小妹妹看待,” 千岛点头问:“冒昧的问一句,蓝纱小姐有20岁么,” 千岛年龄刚满四十,比千姬大很多,由于保养的好,他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不过正是他血气方刚的年纪作祟,导致他对二十岁以下的女士格外看重, “千岛先生以为蓝纱小姐多大呢,” “应该不超过十八,对么,” 说完两人都笑了,这时伊娃澄清了另外一件事,这件事才是千岛最关心的, “先生,我觉得有必要向您澄清一下,之前我的情报有误,小姐把隔壁房间空出来,为的是专门招待蓝纱小姐,先生可以放心了,” 听完这番话,多日来的提心吊胆终于尘埃落定,千岛双手按住心脏,缓缓靠在座位上,伊娃笑容狡黠,问道:“我可以走了么,千岛先生,” 千岛闭眼捂着心脏吩咐:“快恭送伊娃小姐,” 司机起身请伊娃离开,顺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白信封,伊娃笑纳以后,对梦游中的千岛鞠躬:“谢谢千岛先生,” 转身走向门口,伊娃收起信封,千岛喊:“伊娃小姐,” 伊娃戴上墨镜转身,千岛小跑过来问:“请问小姐,我上次犯了那个错误以后,千姬特别生气吗,” 不用千姬生气,从伊娃的个人观点出发,已经觉得千岛上次强行求欢太过离谱, “是的,小姐非常生气,她表面虽然没说,但我尝试在她面前提起先生,每次小姐都是让我马上闭嘴,她不想听到先生的名字,” 千岛郑重检讨说:“多谢伊娃小姐在千姬面前为我美言,上次是我不对,千岛一定认真检讨,不过我最近两天想带着礼物去看千姬,她行程方面排得可紧,方便我去么,” “先生,我奉劝您马上返回外务省,你知道小姐喜欢哪种男人,如果电视上有记者给先生一番表扬,小姐会非常欣慰,” 千姬喜欢有事业的男人,这也是千姬答应千岛求婚的重要原因之一,千岛听后深思熟虑,严肃表态:“千岛知道了,我下午就返回外务省,” 最后提给千岛一个建议,伊娃婉言说:“如果先生身在外务省办公室,百忙当中给小姐打一个电话,说一声问候,小姐会很高兴,” “谢谢伊娃小姐,我这就返回外务省,” 在广场另一头,我和千姬已经吃上美味,我俩挨在一起,她不停为我夹菜,这时远处一桌有个女孩低头看手机,提醒我件事, 拿出自己的手机,我放下筷子按住开机键,屏幕刚点亮,我肚子突然告急,应该之前喝冷饮太急做的病, 手机轻轻放到桌上,我说:“千姬小姐,我去一下卫生间,” 她对这里很熟,起身示意远处说:“卫生间就在那边,我陪你去好吗,” 她在场我上不出来,还是请她别来了, “我自己就行,” 小跑向卫生间,脚下这双精美的凉拖不适合奔跑,发出声音吧嗒吧嗒的,要说昂贵的东西不一定就好,这时我手机响起的各种未接电话提示,引起她注意, 手机拿到眼前,她正要解锁,一个电话正好打进来, 看到暖馨两个字,千姬之前的好食欲瞬间不见了, 甄太对千姬说过,蓝纱就是为了这个暖馨,才把身体耗的这么渣,而此刻暖馨也是一肚子火气,从前天开始打电话给蓝纱,至少打了一百多个,却永远提示关机,暖馨就很怕蓝纱有事,而且被蓝纱派来保护自己的阿国他们,也一下子踪影全无,所以暖馨不能控制脾气和语气,线路接通的一瞬就喊:“你干什么去了,谁许你不开机的,我当时怎么和你说的,行呀你,敢拿我话当耳旁风,” 手机被千姬拿在耳边,她突然有冲动,想把一桌子美味掀到地上,不过这么做以前,她先是冷眼起身,盯着餐厅大门一字字问:“对待含辛茹苦养大你的恩人,你就这么对她说话,是吗,” 与此同时,线路另一头的暖馨万分错愕,电话中突然冒出的女人她不认识,不过这女人说话语气居然让她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同样的,抛开这种寒意不谈,暖馨一样不好惹,她反问道:“你是谁,请问,” 千姬是注重细节的女人,她注意了暖馨疑问句的排序,暖馨把“请问”两个字强调在末尾,说明这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补充,更说明暖馨是自我观念很强的女孩,她多少年来我行我素习惯了,而这种性格在现代女性当中属于最差的一种,可想而知蓝纱应该在暖馨身上吃了不少苦头,于是千姬目光清冷,反问道:“小姑娘,请你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凭什么让我回答你的问题,你又是谁,第一我想说,我不认识你,第二这是蓝纱的号码,而你是一个陌生人,我没有任何权利和义务回答你的问题,ok,” 千姬呼吸缓缓加快,一种不值在内心中萌生,她为蓝纱感到不值,她又问:“难道那个做牛做马起早贪黑把你养大的人,就有义务非要养你,你凭什么,” 暖馨最讨厌别人对她和蓝纱的往事评头论足,如何回报蓝纱的恩情,暖馨有自己的想法和做法,不过问到蓝纱凭什么对自己好,暖馨蛮可以回答的理直气壮, “凭我是她妹妹,她当然有义务,” “小姑娘,你知道感恩两个字怎么写么,” “用不着你教,让蓝纱听电话,” “如果我说不呢,” “警告你马上让蓝纱听电话,别逼我报警,” “你尽管报警好了小姑娘,不过有两件事,我必须告诉你,第一件事,你根本不是蓝纱的妹妹,你和她没有血缘关系,听懂了,” 这一刻暖馨的震惊难以言喻, “第二件事,我想说,由于第一件事作为前置条件,蓝纱根本没有任何义务养育你,不管是出于人道角度还是律法,哪怕蓝纱当初把你扔掉,让你自己饿死,也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她没那么做,她一心一意把你养大,就为了你把身子弄成现在这样,你就该知道感激,就该尊重她,爱护她,听说你是上贵族学校的,而蓝纱为了养你没上过一天学,请问你的礼义廉耻学哪去了,你就不怕蓝纱有一天心寒么,总而言之一句话,我替蓝纱养了你,而感到不值,再见小姑娘,” 线路另一头暖馨已经泪流满面,这也是千姬说了这么多,她没插上话的原因, 千姬中断通话,她没命的冲电话喊:“你胡说,那是我哥哥不许你胡说,你让她听电话,,” 乡下房子不像市里房子那么好,刚回到家门口和宫紫裳和月胧,听到暖馨哭喊,直接扔掉刚买的食材跑进屋, 发现暖馨一个人在客厅抹眼泪,宫紫裳冲过去抓她手, “怎么了暖馨,哭什么,告诉姨妈,” 事发太过突然,宫紫裳有些慌, 月胧停在门口注视暖馨,暖馨吸?子回答:“……没事,我困了回房了,” 暖馨转身回房,月胧发现她手里抓着手机,暖馨用力关上门,月胧说:“她之前通过电话,蓝纱的,” 宫紫裳一样怀疑蓝纱,能让暖馨哭出来的,除了蓝纱不会有其他人, 宫紫裳用自己手机打给蓝纱,听筒中提示说:该用户无法接通, 手机卡拿出来掰作两截,千姬从未因为一件事而这样生气,按照她的脾气,如果气到这种程度,蓝纱的手机早被摔得稀巴烂,但这部移动电话是蓝纱用的,千姬舍不得毁掉,包括之前离家逛商店,千姬趁蓝纱洗澡,亲自收拾蓝纱卧室,叠个被子都万般小心,甚至暗中捧着被子傻笑很久,而这个暖馨居然对自己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大喊大叫呼来唤去,其实让暖馨一个女生从世界上消失,对于千姬来说不费吹灰之力,但千姬必须顾忌蓝纱的想法,蓝纱不惜代价养育暖馨,说明暖馨在蓝纱心目中很重,也是千姬没真正对付宫紫裳全家的原因所在,不然按照千姬嫉恶如仇的性格,宫紫裳哪会现在这般安逸, 手机放回原位,千姬强迫感觉自己必须调整心情,她发过誓,永远不会在蓝纱面前发脾气,而调整情绪的方式很简单,就像上次千岛冒犯自己,只要想一下蓝纱冰雪靓丽的笑脸,千姬心情就会瞬间好转, 抬头看向卫生间那边,千姬意外看到一个情景,这是千姬不经意间发现的,在卫生间门后,有半张吹弹可破小脸蛋在偷瞄她,千姬发现以后,对方紧忙躲起来,如此可爱的举动让千姬一颗心差点融化,她跑去找蓝纱,刚进门,蓝纱就后退, 穿着新时装的蓝纱从头到脚秀色可餐,千姬赏心悦目,也有疑问,她的掌上明珠为何作出如此可爱的举动,和她躲猫猫不肯回去, “千姬小姐你别过来,我身上有味道……我刚从里面出来……” 千姬知道好吧,她的心已经融化,跑过去拥住蓝纱,千姬没在意这是什么场合,就算在万众瞩目的舞台,千姬也会给出这个拥抱, 蓝纱的一些小细节,总能牵动她的心,让千姬觉得光是千万倍的疼惜还远远不够…… 千姬小姐抱的很紧,胸前两颗傲人坚挺被我挤扁,她手还反复摩挲我后背到臀部以上的流线, 我不排斥她的抚摸,甚至暗暗开始喜欢她身上的味道,不过由于身体素质很糟糕,我觉得自己身高很成问题,而千姬小姐的二次元身段曲线玲珑,某种程度上比我高出一大截,当然,不排除高跟鞋的作用,只希望脱掉鞋,我们可以平齐, “蓝纱,阿姨这样亲近你,你会讨厌么,” 怎么可能讨厌,或许说期盼还来不及, “不讨厌,” “那一会儿回去,坐在阿姨腿上吃饭好不好,以后都坐腿上好不好,” “好,” “以后都让阿姨喂你吃好不好,” “好,”< !-- 七kshu -->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这是爱情 从商店回家路上,千姬对坐在怀里的蓝纱爱不释手, 摸一把小手,蓝纱脸会红,在红彤彤的小脸啵一下,蓝纱会笑着低头,这个笑容?励了千姬,让她更加溺爱蓝纱,更加无法放手,所以车开回家门口,千姬发现,单纯的拥抱已经无法满足内心想表达的疼爱, 她开始和蓝纱贴脸,两张美丽容颜亲密无间挨在一起,千姬不想停,也不嫌累,最后干脆压倒蓝纱,用温柔口吻去命令,“蓝纱,答应阿姨,以后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场合,见到阿姨以后,要第一时间跑过来让阿姨抱,好不好,” 躺下以后的蓝纱,双眼轻轻闭合,淡粉色的眼皮配上黑玉般的长睫毛,显得更加脆弱惹人怜惜,千姬看不够,同时哀求,“好不好,” 这时蓝纱一个举动让千姬一颗心再度融化,那是一双苍白如奶昔柔嫩的小手,缓缓举起摸到千姬肩膀,轻轻圈住她脖子, 千姬高兴的快要疯掉,这是蓝纱头一次主动亲近她, 仿佛受到?励,她轻轻去顶去蹭蓝纱的小脑门,就像一头美丽的雌狮,在疼爱呵护自己的幼狮,由于双手搂紧蓝纱舍不得松开,顶脑门就成了表达疼惜的最直接方式,但蓝纱小心翼翼问的几句话,却让千姬心碎, “……千姬小姐,请您别对我这么好行吗,” “为什么,”千姬想知道, “如果有一天,您也不要我了怎么办,而我却依赖上您了,怎么办,” 甄太对千姬说过,蓝纱被遗弃过几次,包括她那个所谓的父亲,还有她的姨父, 那位叫朝本长庆的姨父最为可恨,居然不计后果逼蓝纱滚,把一句日语不会讲,一点生存技巧没有的蓝纱丢在大街上独自流浪,所以蓝纱胆子很小,总是担心对自己好的人会遗弃自己,而千姬想说: 不会的宝贝儿,永远都不会,除非我死掉…… 当然,这句话现在说出来还太早,千姬怕吓到蓝纱,只能守口如瓶采取游击方式,变相让蓝纱答应刚才的请求, “那就答应阿姨刚才那个提议,只要蓝纱做到,阿姨永远不丢下蓝纱一个人好不好,” 下车,天空阴绵绵飘落小雨滴,千姬跑步抱蓝纱进屋,不需要任何人帮忙,而蓝纱发育的不良,导致她轻的像一团小棉花,虽然这个比喻很夸张,但在千姬心里,蓝纱还比不上一团棉絮健康,就迫使千姬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把自己小宝贝儿养的健健康康, 中午,伊娃单独坐在客厅,听着自家小姐在楼上疯闹,伊娃笑容一刻没停, 在蓝纱房间那张大床上,雨过天晴的阳光照耀两个忘情纠缠的美人,就像逗小孩,千姬反复把嘴塞进蓝纱脖子窝,然后吹热气,蓝纱受不住这种痒,一直笑得透不过气, 接下来一周时间,千姬对蓝纱更加疼爱和珍惜, 除了每天哄着蓝纱,千姬亲自指派芙蕾作为蓝纱的礼仪老师, 而一个月之后,很多事情变了,随着蓝纱变得更加端庄优雅懂礼貌,千姬不得不暂别蓝纱,去对付接踵而来的各种约会和应酬,这也让蓝纱一些小细节浮出水面, 每天凌晨以后,在大门外等待千姬回来,成了蓝纱的习惯, 炖补品给千姬喝,成了蓝纱的习惯, 帮千姬按摩缓解疲劳,也成了蓝纱每天必须做的事, 此时在茶楼里,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三点,千岛逸夫给千姬讲述在外务省发生的各种趣事,千姬表面上保持微笑一直在听,心却早飞到另一个人身上,她深知此时此刻在家门前的路口,有个沉鱼落雁的“美丽姑娘”等着自己,千姬恨不得飞回去抱紧她,然后聆听并诉说彼此间的思念之情, 而且这种被人等待和期盼的感觉很棒,每当想到蓝纱生活重心全方位偏向自己,千姬就笑的合不拢嘴,不过对于同样期盼自己的千岛逸夫,千姬只能说一声抱歉, 自从有了蓝纱,千姬很少想起千岛,仿佛抱紧蓝纱在怀里,就拥有了整个世界的所有颜色,所以千姬对眼前这位未婚夫表示歉疚, “亲爱的,最近忙么,”她突然打岔,千岛逸夫才明白,原来之前说了那么多,自己这位未婚妻一个字没听,但千姬心情真的非常好,居然亲口叫他亲爱的,印象里这个爱称太久没出现,千岛兴奋, “亲爱的我想你,”他绕桌子一圈坐在千姬身边,手直接搂紧伊人细腰, 对于千岛的亲近,千姬不排斥,甚至因为心情大好,主动把头靠在千岛肩上, 不过这个靠肩动作,让千姬想起一个人,蓝纱每次亲近她,就会这样靠在她身上,所以千姬强迫感觉自己该走了, “千岛君,时间太晚了,我回去了,我明天还有事,” 千岛一个香吻没尝到,千姬已经对门外喊:“伊娃,” 伊娃打开包厢门,千岛无奈问:“亲爱的,我好不容易从外务省回来一趟,就不能让你网开一面陪我一晚么,” 每次听到这种苦求,千姬都头痛, 千姬心情清楚,千岛逸夫在私生活这方面做的不好,不懂什么叫节制,以前每次和未婚夫一夜风流,肯定半个星期下不来床,那种腰酸背痛太耽误事,而千姬要忙于事业,除了每天接踵而来的约会和应酬,还有四个服装品牌和一个外贸产业集团需要她亲自操劳, 伊娃帮她穿外套,千岛从公文包内翻出一本杂志,而杂志封面人物,正是她最疼惜呵护的宝贝儿, 封面照片拍的很有水平,不过头版标题让千姬无语,写的:京都之花千姬小姐金屋藏娇大猜想…… 千岛举着杂志笑说:“亲爱的,我知道有贵客住在你家,我觉得就算出于礼貌,也该让我去拜访一下,我明天带着礼物去可以么,” 千姬翻看杂志内容,找到描述蓝纱这篇,读过以后她满意一笑,因为杂志撰稿人用词很好,清纯,天真,无暇,千姬喜欢这几个词, 合上杂志,千姬想了想,点头说:“行,你最好下午过去,蓝纱起的比较晚,然后送完礼物,不要和她聊太久,也不要提出进餐邀请,蓝纱不习惯和陌生人接触,好么亲爱的,” 拿到登门拜访的许可,千岛暗暗给自己加油,发誓一定在蓝纱心目中获得好印象,最好可以把蓝纱发展成伊娃这种线人,这样才能更好掌握千姬的心理活动, 半小时后,车子行驶在夜幕中,千姬在车内,果然看到远处路灯下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体态秀丽的蓝纱站在前面,芙蕾面带苦笑在后面摇头, 车子停下来,蓝纱已经跑起来,下车看到蓝纱跑向自己,千姬一颗心被莫名的暖意彻底包围,尽管这一幕每晚都在上演,千姬还是忍不住眼角发红,紧紧拥在一起,蓝纱头靠在她肩上小口喘息, 深秋时节可以看见呼吸的白雾,昼夜温差太大,千姬总怕蓝纱穿的少,回到家,千姬喝到蓝纱亲手煲的热汤,还有新出锅的米饭以及各种美食,于是千姬认真吃着每一口菜和饭,心里一直暖洋洋的, 而蓝纱的体贴不仅于此,每当千姬用餐,蓝纱会在后面轻轻帮她捏肩膀,这种按摩会持续到千姬入睡, 比起伊娃的按摩,蓝纱酥软的小手更让千姬享受,而且蓝纱会拿捏时段,每逢千姬喝汤夹菜,蓝纱会放轻力道,让千姬体会到万般轻柔的按压,绝对不会影响对美食的体验, 睡觉前互相给对方晚安吻,千姬在自己卧室门口侧脸对着蓝纱,没发现蓝纱目光游移在她唇上,其实蓝纱想亲的并不是脸…… 千姬小姐唇瓣形状很美,还有娇艳欲滴的色泽,总勾引我去品尝, 如果我突然亲了她,千姬小姐怎么想,生气吗, 不, 不想千姬小姐生气,不想被她讨厌,不想被她看轻,我只能拼命忍, 明明可以亲近,可以拥抱,却不能亲热,我想说这是种煎熬, 对待我,千姬小姐总是千万般的温柔和呵护,不过,永远无法改变她用阿姨这个身份自居,在她眼中我是小孩子,而我不想永远被她当小孩看, 抬头送上晚安吻,我深吻她面颊,最初的那种轻轻碰一下,已经不能满足我对她的渴望, 是的,我渴望拥有,期盼可以得到爱她的权利,但我知道自己不能, 一枚闪亮的钻戒就是约束我示爱的屏障,钻戒戴在她优美的白手套上,无时无刻提醒着我,她是待嫁的新娘, 芙蕾说,她的未婚夫很优秀,是外务省最优秀的骨干,也是内阁成员之一,那人叫千岛逸夫,是不折不扣的贵族出身,我却只有一个假身份,抛开这个假身份,我什么都不是,争不过那个千岛, 就算争过能怎样,千姬小姐素有倾城绝色之称,她的美丽不食人间烟火,就算千岛趴下了,还有成千上万双眼睛瞄准她,而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拿什么和那些人争,让我怎么争, 所以,看着她幸福就好,默默守望她就好,然后,尽我所能的一小点微薄之力,照顾好劳累一整天的她,给她做一桌热菜,帮她缓解疲劳,就是我微不足道的示爱方式, 而且我明白,我和她的别离早已注定,毕竟她要结婚,而那个千岛,不可能容许一个男扮女装的家伙留在娇妻这栋房子里,所以我决定,当我离开的时候,我会最大声的告诉她,我爱她, 从第一次见面就建立起的好感,直到被她悉心呵护这么久,我体验了从喜欢到深爱的整个过程,虽然这段爱注定没有结局,但我会永远铭记于心,曾经有个万众瞩目的完美女人,对我千万般的好,所以作为给她的报答,我奉献了所有的热情与爱在这个秋天,当这个让我痛并快乐的秋季结束,大梦浮华一场空的我,会永远在心底为她祈祷和祝福,那就是我的千姬小姐将永远与幸福和快乐永存, 晚安吻结束,我转身离去,她捉我手, “蓝纱怎么了,不开心么,告诉阿姨,” 在我这,她永远仔细而又细腻,我每个表情举动,都难逃她的眼睛, 回过头,我笑道:“没有,您可能看错了,”< !--ouoou-->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这位未婚夫并不优秀 不会伪装心情的女装子,不配在夜场卖笑赚钱,所以老师说的一点没错,我很会骗人, 回房辗转反侧到天亮,我听到千姬小姐起的很早,她工作很忙,一大早就要开始忙碌,而我不能出去伺候她洗漱,如果被她知道我一直没睡,就会让她很担心, 中午,我勉强睡了一会儿,就打起精神翻菜谱,想着做各种复杂美味给她吃, 对待千姬小姐我必须格外用心,不然她吃腻怎么办,其实看着自己做的食物,被喜欢的人咽下是一种幸福,没做过菜的人当然无法体会这种温馨, “蓝纱小姐,刚才小姐来电话说,她的未婚夫千岛先生,会在一小时后过来拜访你,”芙蕾打开门通报以后,我喜忧参半问:“见我,” 其实可以一睹那位未婚夫的尊容,是我的荣幸,我坚信千姬小姐选中的男人不会差,不过我也非常嫉妒这个千岛逸夫,他命太好,让我感觉牙痒,想咬死他, 对着小镜子重新画脸,我格外仔细,毕竟待会儿要见那个千岛,弄太潦草了不合礼数,芙蕾却笑说:“蓝纱小姐不用准备的如此细腻,何况蓝纱小姐天生丽质已经很诱人了,而千岛先生也是一位风流倜傥的成功男士,万一看中了蓝纱小姐的天人之姿,你让我们小姐怎么办,”芙蕾在说笑,我和她关系很好,在我面前芙蕾总是很放松,不过这番话点醒我一件事,一件很卑鄙的事, 假设芙蕾所言成立,那个千岛逸夫看上我了,千姬小姐会不会从此以后讨厌千岛,那么她圣诞节那个婚礼就不会举行了对么, 我举着遮瑕笔盯着镜子犹豫,芙蕾上前两步叫我:“小姐,” 一下被她叫回神,我羞愧的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活了这么久,从未想过坑人害人,如今却为了一己私欲,想要拆散一对有情人的幸福,这太罪孽了,我应该深刻检讨, 一点半,我坐在客厅翻杂志,大小姐架子摆的很足,这种坐姿和表情是芙蕾教的,如果我学不好或者记不住,芙蕾就会跑去千姬小姐那里告状,说我不虚心,所以我学的很用心,而且学习这种大小姐架子没什么难的,就是少笑一点,多装一点,再把自己想象成万人追捧的女神,就可以了, 花园大铁门外有车子按响喇叭,那个千岛来了, 芙蕾随我去迎接,几名女保镖跟在我俩身后, 大铁门缓缓敞开,我惊讶了一下,只能说这位千岛先生很会摆谱,场面弄的很大,二十多个保镖捧着各种礼物在他身后,他五官出众微笑迷人,确实算得上一表人才,不过想般配千姬小姐,他还差得远, 我心目中给千姬小姐定的配偶标准是,必须有三郎如花似月的样貌和谈吐,加上甄太的机智和聪颖,加上信秀的细腻和温柔,再加上姨父一打十的好身手,以及保罗的老婆奴性格, 起码聚?以上这些特点,我才觉得可以勉强般配千姬小姐, “下午好蓝纱小姐,请允许我正式介绍自己,在下千岛逸夫,” “您好千岛先生,”双手把头发拢到胸前,我左手按住头发不许它们乱动,这才对他深鞠一躬,这是芙蕾专门为我设计的鞠躬动作, 看到我行礼如此得体,芙蕾赏心悦目微微一笑,就和女保镖们随我一起行礼,而千岛内心世界充满震惊, 从大铁门缓缓开启那一刻,千岛逸夫无法否认,他被这个叫做蓝纱的美丽少女惊艳了, 她姿态高贵,表情淡漠,让千岛有种当年初见千姬的错觉,而蓝纱要比千姬矮一些,纤瘦一些,重点是她穿戴端庄却又透着一种神秘的诱惑力,浅蓝色披肩搭配一件露肚脐的小衫,让小手永远藏在宽松飘逸的袖子里,只露出五颗淡粉色的指尖给千岛看,而蓝纱下身打底裤穿的很低,可以一眼看见从胖次本身伸展出来黑色蕾丝边围绕胯骨,那两根花边很细很窄很明显,可以说蓝纱胸口以下一直到大腿膝盖,就像没穿东西一样诱人,她肌肤水嫩在阳光闪烁各种光泽,千岛甚至产生蓝纱是牛奶和花露制成的美食,可以含进嘴中而且入口即化, 一起经过花园走向大房子,千岛逸夫始终在后面打量蓝纱, 蓝纱迈步不是很稳,不过纤细柔美的少女体态保存完整,走起路来非常好看,千岛一直看, 进入大厅以后,看到芙蕾伺候蓝纱换鞋,千岛又一次惊叹,原来人类的脚可以生的这么小巧可人,所以芙蕾捧出蓝纱一只脚,再送进拖鞋里,整个过程格外小心,就像对待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太娇贵了,感觉看她走动都是一种奢侈,”千岛有感而发说着赞美之词,蓝纱换好鞋走进客厅,这时千岛走进客厅换鞋,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 千岛记得很清楚,这种味道之前不存在,至少在蓝纱住进来以前,千岛来这无数次,没闻过这种奇异的香, 千岛鼻子动了动换好鞋,芙蕾好意提醒他,“先生,小姐让我转告您,蓝纱小姐身体很糟,您不要和她聊太久,” 千岛恍然大悟,怪不得蓝纱走路有些飘忽,原来是有价无市的的病美人,千岛觉得自己心有些痒了, “听说蓝纱小姐是中国人,”标准的汉语普通话发音,千岛纯粹故意的, 看见蓝纱一脸错愕回过头,长度惊人的眼睫毛就在眼前扑闪,千岛不得不承认,自己又被惊艳了一次, “是呢,原来千岛先生会讲汉语,蓝纱真有些惊讶呢,”蓝纱优雅有礼的谈吐,归功于芙蕾不惜辛苦的教导, 和千岛围着茶几坐下来,千岛特别注意了蓝纱坐的沙发, 一般人坐沙发,沙发会陷下去一大截,蓝纱挨到沙发,反而是自己圆润的小屁股被温柔挤扁,千岛不难想象所以蓝纱身段有多么柔嫩,怪不得千姬总是把蓝纱抱在怀里聊天,千岛突然也想体验那种感觉, 蓝纱侧身端正坐姿,双腿斜放,腰挺得很直,千岛欣赏之余笑道:“蓝纱小姐天人之姿美貌不凡,千岛反而觉得突然造访有些冒昧,请小姐不要怪罪,门外是在下为小姐备的一些薄礼,还请小姐收下,” 芙蕾插嘴道:“先生那些心意我们小姐一定收,”说完她抬头看向墙上钟表,千岛非常惊讶,难道芙蕾在算时间,说明自己和蓝纱的会面快结束了, 千岛猜对了,千姬之前通知芙蕾,告诉她千岛要来,就严格规定了蓝纱见千岛的时间,只许十分钟,一分不能多,出于私心考虑,千姬不希望自己心肝宝贝儿抛头露面,永远把蓝纱养在自己臂弯里用心呵护,才是千姬真正想做的,若非千岛来这一趟,千姬还不会察觉自己对蓝纱的爱护,已经远超乎自己的想象,如果蓝纱身体条件允许的话,千姬甚至想把蓝纱一直带在身边, 热咖啡端上来,千岛端起杯子正要欣赏蓝纱怎么喝,芙蕾却说:“小姐,你午睡时间到了,这可是咱们大小姐规定的,记得么,” 蓝纱放下咖啡杯微笑对千岛行礼,“千岛先生慢坐,请恕蓝纱失陪,” 蓝纱款款起身走向楼梯,千岛想说,这就完了,这…… 俗话道,越是难以接触的东西,就越想让人得到,这是好奇心作祟,何况是千岛这种成功人士, 芙蕾目送蓝纱上楼,坐下来笑说:“先生,听说您最近很忙,” 千岛盯着空荡荡的楼梯,不解问:“蓝纱小姐不愿见我,” 芙蕾摇头解释,“不是的,蓝纱小姐身体真的很不好,我们小姐吩咐过,不管是谁,请见蓝纱小姐都不能超过十分钟,就连我们小姐陪她说话,都不敢说太长时间,” 千岛听后想问,蓝纱是千姬请来的汉语老师,假如说话这么费劲,还怎么给千姬上课,不过换个角度一想,千岛又觉得这种想法纯粹多余, 蓝纱的美貌已经说明一切,比起让她教汉语,不如直接搂在怀里逗弄来的**,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病美人,在市面上可不多见, “先生,芙蕾去给您切盘水果吧,请稍等,” 芙蕾款款走向厨房,千岛看了她背影两眼,就看向楼梯一阵犹豫, 突然起身上楼,千岛没经过芙蕾同意,< !--ouoou-->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回家 千岛对未婚妻家格局很熟,况且伊娃说过蓝纱睡在千姬隔壁, 来到房间外,门虚掩着,千岛小心翼翼窥视一眼,正好撞见香艳一幕, 蓝纱四脚跪地背对他,手伸进床下翻着什么东西,从千岛的角度看,蓝纱不盈一握的腰肢分外柔韧,尤其屁股撅起很高,显得很圆,呈现一个蜜桃形状让千岛嘴馋,而蓝纱不知千岛在偷看, 在中国那个小户型家中养成的习惯永远改不掉,为了节约空间,蓝纱喜欢把东西塞到床下, 掏出游戏手柄,蓝纱对着手柄微微一笑,千岛很惊讶, 游戏产业作为日本的发达产能,千岛自然也是一名游戏爱好者,所以有着相同爱好,以及完美身材和脸蛋,就是蓝纱给他的第一印象, 打开电视,蓝纱弄弄头发坐地上开玩,千岛默不作声盯着游戏画面半分钟,意外发现这个游戏他玩过,甚至通关二周目,而第一次玩的蓝纱,玩到第二关就过不去了, “跑回之前那个凶杀现场,办公桌下有个按钮,按下去暗门会开,”笑容满面走进屋,千岛很乐意和蓝纱分享游戏心得,蓝纱错愕了一下,千岛脸红问:“可以允许我坐在小姐身边吗,我可以提供攻略哦,” 十分钟后,芙蕾脸色铁青来到二楼,听到蓝纱笑说:“千岛先生好厉害,您继续,” 芙蕾微微皱眉,千岛兴奋坏了,从未想过自己苦练的游戏技巧,有朝一日也会被人认可,千岛倍感殊荣, 由于从小生活在大家族,电玩这种爱好被长辈们视为玩物丧志,所以这一刻的千岛,有酒逢知己千杯少的冲到,何况此人是一位完美红颜,千岛看不够, 对待蓝纱用过的游戏手柄,千岛非常小心的捧在手上,手柄有着花露的香气,和蓝纱身上味道相同,这就给手柄赋予了高贵血统,千岛感觉蓝纱用过的东西都是娇贵的, “千岛君走了,”门外,千姬在电话中问, 芙蕾手机举在耳边,苦笑走到楼梯口,摇头,“没有小姐,千岛先生没走,他在蓝纱房里,芙蕾请过他离开,但先生他私自……” 千姬在办公室里突然有些焦躁,起身打开身后的百叶窗,千姬看向窗外景色都不能平静,她第一想法是:千岛逸夫好无礼,怎么可以未经我的许可,私闯我宝贝儿的房间, 在千姬心目中,那个精心布置的房间,是自己宝贝儿安乐的小窝,每当想起那个房间,那扇小门,很多温馨场景会在心中涌现,比如:蓝纱温柔开怀对自己笑,被自己压到在床上一起疯闹,这些美好时光无刻不让千姬被温暖包围,然而此时此刻却出现第三者在画面里,好比一颗耗子屎腥了一锅汤, 尽管千岛是自己未婚夫,自己喜欢着他,更爱着他,但千姬不会容许心目中最清澈的乐土被人染指, 中断通话,千姬拿起外套跑出办公室,秘书来敲门,俩人正好碰面, “小姐,五分钟后的董事会已经准备好,小……小姐,小姐,” 让董事会去死,我只想回家,千姬心里这样想, 跑到电梯口,千姬使劲按电梯,伊娃穿好西装跑出休息室,而远在家中的芙蕾已经预感到千姬生气了,为了不让事态扩大,芙蕾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千岛先生,蓝纱小姐身体真的很不好,我们小姐吩咐过……”叫千岛出来,芙蕾滔滔不绝不停说,让千岛第一次感觉面前这个戴眼镜的美女很烦人, 同时千岛微微皱眉,因为他看的出来,蓝纱身体确实很糟,她脸苍白的透明,尽管谈吐动作十分优雅,却很容易看出她虚不受补,脆弱的仿佛是梦中才会出现的女孩儿,不过正是这份病态的娇弱,让千岛心底给蓝纱订上几个标签,易碎,飘渺,梦幻, 千岛疯狂迷恋千姬,就因为千姬梦幻飘渺如同一个梦,而蓝纱体现出的飘渺更甚,和蓝纱接触的几分钟,那种雾里探花的感觉非常棒,还有蓝纱若有似无的轻笑声,都让千岛莫名悸动, “她有什么病,方便告诉我么,”千岛诚心问, 芙蕾建议说:“先生,如果您想听蓝纱小姐的事,咱们可以换个地方谈么,” 盯着手中的游戏手柄,千岛厚着脸皮塞进自己口袋,非但不打算还回去,反而要作为下次面见蓝纱的借口,所以手柄被他拿走了, 千岛和芙蕾走出花园上车,蓝纱在窗前目送他们,就翻菜谱去了, 半小时后,加长轿车停在花园门口,几名女保镖跑步迎接千姬,一个个暗中捏着汗, 自从蓝纱住进来,她们心目中尊贵的小姐,已经很久没发过脾气,甚至让她们忘记小姐是个偏执狂加强迫症, “千岛离开了,”千姬走动中冷声问, “先生半小时前就离开了,”女保镖回答, “蓝纱在做什么,” “蓝纱小姐在给您准备晚餐,” 千姬背手停下脚步,脸上已经充满得意,这时伊娃问:“蓝纱小姐每天都这样么,”身为千姬肚子里的蛔虫,伊娃知道千姬心情已经转好,就因为女保镖那句准备午餐, “是的,蓝纱小姐每天都这样,从中午开始给小姐准备午餐,然后一直望着门口期盼小姐回来,” 千姬听后突然感觉今天天气格外晴朗,今年的花开的也非常美,哪怕微风吹在脸上,气味都是甜的,不过千姬感觉奇怪,说好是准备晚餐,而现在是中午,这时伊娃补充说:“小姐不懂烹调,就不会知道小锅慢炖的辛苦,蓝纱为小姐准备的每道菜,都是小锅慢炖包含丰富营养,何况每天弄的菜系不一样,可见蓝纱对小姐的细腻和认真,” “她的电玩呢,”蓝纱最喜欢电玩,千姬就很想问一件事,但心情太过激动,让她没能表达完全, 伊娃知道千姬要问的是什么,就帮她问那些保镖,“蓝纱小姐每天准备晚餐这段时间,可曾回房盯着电视,” 千姬听后有些紧张,她想知道蓝纱心目中,电玩和她相比,究竟哪个更重要, 千姬知道这种想法很自私,毕竟每个人都有兴趣爱好,千姬不该拿这个作比较,但千姬是个偏执狂,总是纠结一些小细节,这是她永远改不掉的毛病, “蓝纱小姐准备晚餐这段时间,从不碰电玩的,都是守在燃气台旁边,我们……” “好了,”这个答案太完美,千姬感觉心快融掉了,转身回车上,千姬笑的春风得意,伊娃发动车子问:“小姐可以安心回去开会了,” 千姬想说,会议当然要开,而且还要更加认真努力去开,她要在有生之年,亲手为心肝宝贝打造一个商业王朝,或是一个堆满金银珠宝的强大帝国,让心肝宝贝吃穿无忧,永远快乐, 同时,她的心肝宝贝还需要一位才德兼备的良人伴侣,所以车子开动以后,千姬恋恋不舍盯着大房子问:“伊娃,交代给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提到为蓝纱挑选伴侣这件事,伊娃头痛欲裂,因为千姬要求的太苛刻,伊娃翻遍各大家族的女眷名单,也没找到合适的, 不过伊娃看向后视镜,郑重表态说:“小姐,符合您提出那些要求的,全日本可能就剩下一个人了,” “是么,说来听听,” 伊娃无奈说:“这还用说么,首先要比蓝纱漂亮,还要全心全意对她,呵护她,善待她,还不可以违悖蓝纱的意愿,还要不闷,还要会哄人,还要能带着她玩,这不就是小姐您自己么,除了您还有别人更符合要求,” 千姬心弦一震,伸手给伊娃马尾辫一顿拽,同时笑骂:“死丫头再敢胡说揍你哦,” 深夜,劳累一整天的千姬终于吃上了伊娃说的小锅慢炖,还发现今天的蓝纱和平时不同,首先蓝纱样子变了,穿戴也比平时大胆,千姬坐拥蓝纱小口喝汤,总不经意想看蓝纱,芙蕾和伊娃也在吃惊,因为蓝纱样子真的变了,快让她们认不出了, 象征夜店女王的红唇妆,点缀在蓝纱脸上,而芙蕾身为资深化妆师,深知这种上妆手法源自欧洲,有着清纯兼备妩媚的诱人魔性, 晶莹剔透的红唇,在搪瓷般细腻有光泽的面孔上,有着滴血一般的视觉冲击感,就像电影中永葆青春的女皇级吸血鬼,刚饮过一杯鲜血那般高贵,加上蓝纱由于不健康造成的暗红色眼珠,千姬觉得这孩子美的不像话了,被蓝纱盯着,千姬心跳居然有些快, 放下汤勺和她对视,千姬发现,蓝纱从坐到她怀里就没眨过眼,若非可以感受到蓝纱甜腻的呼吸,还以为自己抱着的是一个出自大师手笔的哥特娃娃,而非一个有血有肉的活人,总之,今晚的蓝纱,倾倒众生, 忍不住抬起手,千姬想碰触蓝纱黑玉般浓密的眼睫毛,果然,在即将碰到那刻,怀中人红酒般的眸子终于眨了眨,不过蓝纱眨眼速度很慢,腰也挺得比任何时候都直,同时,娇艳欲滴的唇瓣微微勾起,温柔问道:“千姬小姐,菜好吃么,” 千姬不知道蓝纱企图勾引她,光晓得蓝纱嗓音有种纸醉金迷的魔性,然而千姬更不知道,蓝纱心情并不好,甚至有想死的冲动, “千姬小姐,请您自己吃吧,蓝纱累了,晚安,” 脚尖落到地上,蓝纱款款走向楼梯,千姬非常错愕, 这是蓝纱头一次主动脱离她的怀抱,她皱眉跟上去,却不知一场惊世骇俗的深情告白,正等待着她, 尾随蓝纱上楼,千姬觉得这小东西今晚不对劲,走路姿势也很怪,蓝纱进门以前,两个肩膀一直颤,好像非常紧张, 抢在房门关闭以前,千姬追上去问:“蓝纱,” 停在门缝后的哥特娃娃,一直目不转睛注视自己,让千姬预感到,今晚可能有变故发生,< !--ouoou-->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我爱你 “蓝纱,你有话对阿姨说,” 尽管面对自己时,蓝纱笑的无懈可击,但之前蓝纱上楼走的每一步,都让千姬深刻体会到沉重二字, 但千姬永远不会知晓,此刻蓝纱心底多么纠葛,因为她接下来要说的这段话,可能让她人生最快乐这段日子化作泡影, 但俗话说的好,爱、就是爱了, 爱情这种东西很微妙,它的萌生可能慢热,也可能顷刻间让人生死相许一发不可收拾, 而蓝纱爱的很纯粹,低贱的出身和人格,让她总是顾虑很多,就像刚才那顿饭,她确实企图用手段勾引千姬,现在却非常后悔,因为她心目中的千姬小姐明显没吃好,就因为自己的装神弄鬼而没吃好,所以蓝纱很自责,不过,也坚定了蓝纱一种想法和信念,就是她要把心中所想,所期盼的,毫无保留表达给千姬, 就是,她,已经爱上了这个万众瞩目的女人, 敞开门让出一条路,千姬理所当然微笑走进屋,而蓝纱没笑,对待眼前这个尊贵的女人,她眼中只有虔诚和痴念,这就是蓝纱的爱,一旦做出选择,就很难再改变, 千姬藏起劳累一整天的疲惫坐到床沿,蓝纱内心的紧张导致她关门声音很大,却不是她故意的, 俗话道临阵磨枪不亮也光,蓝纱这杆枪磨了很久,那是煽情的告白和充满爱的话语,结果到了节骨眼上,蓝纱发现,她把词忘得一干二净,所以走到千姬面前以后,蓝纱抓紧衣角,盯着地面一阵犹豫, 这小东西果然有心事,千姬在心里这样判定, 她微笑开口:“蓝……”却被蓝纱一?作气打断:“千姬小姐,我……”蓝纱略作停顿深深吸气,?足勇气抬起头凝视千姬双眼,斩钉截铁说:“我喜欢千姬小姐,您……您呢,” 这一刻,在感情经历基本等于零的蓝纱心里,只能随着感觉走, 一个多月的蜜罐生活,统统源自于千姬,如果千姬不喜欢自己,怎会对自己如此体贴,而此刻千姬心底的惊涛骇浪,也是蓝纱无法预想的, 眼睛瞄准地面两秒,千姬万分错愕,蓝纱却呼唤的更加动情: “千姬小姐我喜欢您,您呢,您喜欢我吗,” 千姬咳了咳,尴尬笑道:“阿姨当然喜欢蓝纱了,好了,蓝纱累了就休息吧,阿姨也困了,晚安,” 千姬自以为这种柔韧有余的敷衍,可以瞒天过海,她把蓝纱想的太简单,以为说完这句话,就可以当作这件事没发生,然后各回各房各找各床,睡一觉醒来继续皆大欢喜,却不晓得自己早已刺伤了蓝纱心底最敏感那根神经, 和大多数告白失败的人一样,千姬落荒而逃的时候,蓝纱转身问:“您明知道我说的是哪种喜欢,对么,” 蓝纱隐隐发颤的音阶让千姬心里堵得慌,她停下脚步,蓝纱已经跑到她面前,再次进行哀求, “千姬小姐,我能感应到您心里有我,就让我喜欢您行吗,我知道自己身份卑微配不上您,可我没法控制自己的心,我……我……我爱你、我爱你,我爱着你,我爱你,” 蓝纱呼唤爱的方式一次比一次坚定,楼下伊娃和芙蕾在餐桌旁一脸震惊, 而蓝纱每一句我爱你,在千姬眼中却不是爱,而是万劫不复的罪孽,她心惊肉跳觉得事态彻底偏离了自己预想,就一分钟不敢在这多呆,她绕开蓝纱跑向门口,让知道告白彻底失败的蓝纱,心顷刻间粉碎, 蓝纱知道自己让千姬小姐难做了,而且她奉若神明的千姬小姐害怕了,千姬小姐逃了,不喜欢自己了, 其实蓝纱最怕出现如今这种局面,所以义无反顾举步追去,企图认错把局面挽回,因为蓝纱已经发现,她已经离不开千姬小姐,也不想让千姬小姐难做,更不愿意看到千姬以后躲着自己,然而,当她奋力捉住千姬手那刻,等待她的却是女神盛气凌人的气场, “放手,” 就像对待千岛那次强行求欢,千姬嫉恶如仇的眼神和表情吓坏了蓝纱,可千姬内心真正想法是心疼蓝纱还来不及,只是她真被吓坏了,才条件反射吼了一句, 蓝纱瞪大眼睛停在门口,眼见千姬抽走手离开,蓝纱就知道完了,全完了,持续一个多月的梦幻生活,全被自己亲手毁了…… 泪水模糊视线,她哭了, 千姬逃似的关上门,直接下楼通知伊娃:“走……走……我要走……” 回到公司办公室是凌晨四点,千姬坐椅子上反复问自己,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导致蓝纱出现这种荒唐想法,她想知道原因, 从凌晨四点到第二天中午,千姬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与世隔绝, 她没有在思考,只是站在窗前对着外面出神, 而一粒饭没吃,一口水没喝的千姬,口腔内还残留着小锅慢炖的幽香,原来这份幽香中饱含着蓝纱的真心与爱,千姬知道这种美好和纯真,可能终生难遇第二次,但她真的无福消受,至少在千姬眼里,没有任何一种借口,可以允许蓝纱闯进自己的爱情世界,因为她们永远不可能,这是千姬离家以后第一天的想法, 第二天中午,千姬躺在办公室企图睡一会儿,却发现自己失眠了,她疲惫,心累,困得眼皮难以睁开,可就是睡不下, 第三天下午,千姬浑浑噩噩睡了一觉,伊娃悄悄进入办公室帮她盖了一件衣服,发现办公桌上满是堆积三天的食物,而千姬一筷子没动过,水也没喝过, 晚上,千姬睡饱以后带着微笑醒来,答案是千姬懵了,睡懵了,还以为自己在家,而心肝宝贝就在隔壁甜睡,然而睁眼以后发现自己在办公室,回忆就梦魇般涌上脑海…… 第四天早上,千姬主持了四天以来的第一次早会,这是封闭自己四天以后,她第一次在公众眼前亮相,同时发现伊娃不见了,但心事重重的千姬没管伊娃的去留, 第五天,伊娃依然没出现, 第六天,连续失踪两天的伊娃出现了,一切又变回从前那样,千姬在办公室中日理万机,伊娃呆在休息室自己打发时间,但千姬看不到的是,伊娃的那份沉默, 第十一天早上,千姬觉得告白风波应该过去了,毕竟整整十天时间,可以让蓝纱心灰意冷断了念向,这就是千姬所期盼的,所以她终于胆敢尝试回去看一眼心肝宝贝, 回到家,千姬和十天前一样,自以为可以带着好心情去见蓝纱,然而深秋真的来了,花园中那些争相斗艳的花朵早已枯萎,**气息充满整个花园,让大房子显得死气沉沉,千姬记得自己离开那天不是这样的,而寒风的冷意让一切倍显萧瑟,包括一直在家中坐镇的芙蕾, 走进客厅,芙蕾没精打采跟在千姬身边,这时千姬发现,厨房中没了那个忙碌的小身影,也没人冲出来笑喊千姬小姐,也没了那抹温暖人心的如花笑颜,千姬脱下外套忍不住问:“蓝纱呢,” 伊娃在门口沉默不语,芙蕾面无表情说出一个答案,也是千姬一直以来最想得到的答案,她希望蓝纱心灰意冷,于是蓝纱真的灰了,心灰了,她的意也永远冷了, “蓝纱已经走了,”芙蕾摘下眼镜做着陈述, “走了,”千姬有些无语,她提了提长筒手套问:“我以前怎么交代的,你怎么能让她走呢,” 芙蕾眼眶发红正要回答,伊娃说:“小姐,我觉得您很有必要看一下蓝纱房里的监控,” 监控是千姬在蓝纱搬进来以前让人装的,她偶尔会通过监控,注视自己宝贝儿的一举一动, 快步上楼梯,千姬看了一眼蓝纱房间,尽管知道蓝纱已经走了,她还是选择打开门看一眼,因为这是她早就养成的习惯,仿佛每次从二楼这个门口经过,都可以进去和蓝纱闹一会儿,但此刻,房间温度是冷的,室内摆设和千姬走的时候一模一样,看得出蓝纱走时没带走任何一样东西, 回房看监控录像,千姬让录像画面回到自己走时那个晚上,碰巧她按播放的时候,正好是自己在画面中夺门而去,然后千姬心情就不好了,因为镜头就在蓝纱上方,蓝纱哭了,千姬亲眼看到了, 她握紧遥控器蹲在电视前,眼见蓝纱从默默流泪变成肩膀发颤,最后用胳膊使劲蹭眼泪大声哭泣,于是千姬眼眶红了,?子酸了,但真正可以杀掉千姬的监控画面在后面, 伊娃拿走遥控器选择二十倍速,千姬发现蓝纱哭完以后一直没动,就一直站在镜头下面,而窗外的日月交替,说明蓝纱站了整整一天, “她站了一天,一整天没动没吃东西,” 伊娃没管千姬问什么,反而把监控画面调整为四十倍速,于是连续三个日月轮回,蓝纱依然没动,这时千姬坐不住了,手摸向画面中的蓝纱,颤抖着说:“宝贝儿别这样……别……别这样好不好,动一下,动……” 画面突然换成百倍速,蓝纱昏了,十分突然,由于画面在快进,当录像显示芙蕾闯进屋,一同出现的还有伊娃, 伊娃抱起蓝纱就跑,伊娃调整画面切到昨晚, “她怎么样,我的宝贝儿怎么了,”她花容失色回头看伊娃, 伊娃苦笑一下没回答,这时监控画面中蓝纱再次出现,通过画面可以一眼看出蓝纱瘦了整整两圈, 她换上最初搬进来那套衣服,手挨在墙上在屋里走了好几圈,当蓝纱把每样东西都恋恋不舍摸了好久,千姬在蓝纱空洞茫荡的眼中读出一种情绪, 那叫生无可恋,也叫绝望,是远要超乎心灰意冷的绝望, 最后看一眼这个房间,蓝纱哭了,而千姬脱口而出:“宝贝儿别走,别走,不要走,” 她伸手抓向电视屏幕,蓝纱已经不在了,于是一种信号在千姬心底敲响警钟,就是她一直以来视为生命的心肝宝贝,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她的好,她的笑,她可口的美食,包括她的撒娇与爱,千姬永远也得不到了, 果然,芙蕾给出了最后的审判, “小姐,蓝纱让我转告您,感谢您一直以来对她的好,让她感受到了别人从没给过她的温暖,不过她希望小姐可以尊重她,就是永远不要在她面前出现,她不想让小姐为难,同时,她衷心祝愿小姐婚姻幸福,” “婚姻幸福,我的幸福已经被她拿走,她居然祝我幸福,她在哪,告诉我,”< !--ouoou-->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如果不能许给蓝纱一个未来 “小姐,芙蕾有话要问,” 身为蓝纱的礼仪老师,芙蕾和蓝纱认识时间不长,却非常疼爱蓝纱, “您为什么不接受蓝纱,” 这句话一语双关,饱含双层含义,第一层含义和字面意思相同, 综合过去的一个多月,千姬对蓝纱种种呵护,芙蕾统统看在眼里,那是类似情人的骄纵和疼惜,只要千姬赋闲在家,就肯定在蓝纱房里,只要蓝纱在千姬身边,就一定坐在千姬怀里承受亲热,芙蕾就坚信千姬某种程度上偏爱蓝纱,甚至深爱,至于这句话的第二层内涵就比较敏感,芙蕾想知道,究竟什么原因,让她眼中最尊贵的小姐,不敢去爱蓝纱,这件事背后一定有秘密,然而千姬不想回答任何问题,她起身看伊娃, “你一定知道她在哪,带我去,” 作为千姬肚子里的蛔虫,伊娃有点猜到千姬不敢接受蓝纱的真正原因,于是伊娃犹豫盯着地面, 千姬一步迈到伊娃面前,强调道:“我说,带我去,” 伊娃硬头皮问:“然后呢,我带小姐找到她,小姐要怎么做,” 千姬也不清楚自己会怎么做,只晓得这十天来,自己活的魂不守舍,她魂牵梦绕,朝思暮想,但做出这些思念的前提是,她以为自己宝贝儿还住在这,现在蓝纱不见了,把自己宝贝儿找回来才最重要, “小姐,如果您不能许给她一个未来,您找她回来又有什么意义,还有一个多月,您就要大婚,难道让她留在您身边倍受煎熬,再眼睁睁看着您嫁人,或许她想要的东西,不是您给得起的,您……” 千姬受够了废话,直接推开伊娃和芙蕾走出房间,芙蕾戴上眼镜举步跟上,伊娃只能选择继续沉默, 我手背连着点滴,思维不清不楚,想坐稳都成了奢望, 一只手覆盖我脑门,手掌很宽厚,有古龙香水味道, “蓝纱小姐,我是千岛逸夫,能听清吗,” 我耳鸣严重,眼前像蒙了一层纱,看不清也听不见, 和千岛一起坐在轿车后排,我摇摇欲坠,时刻可能撞到车窗玻璃,或者倒下,千岛想搂我,又不敢,只能干着急, “少爷,她烧退了么,” 司机回头看我俩,千岛一只手帮我举着点滴药瓶,苦着脸摇头:“我这手一晚上试过太多次,也试不出来温度了,你过来试一下,” 试体温这种事,司机比较有经验,建议说:“少爷,用你眼皮去试,眼皮贴她额头,” “这不好吧,”盯着我脸犹豫半天,千岛还是把脸一点点凑过来, 在千岛看来,昨晚捡到蓝纱纯粹是个巧合, 当时是凌晨,街上没人,千岛在车里盯着手上的最新款游戏机试验品,想着先坐车到花园附近,然后等到天亮,再把游戏机作为礼物,献宝给他刚认识的红颜知己, 红颜知己一词,纯粹千岛自己一厢情愿,然而这份情愿实现的太突然,司机开车途中第一个发现蓝纱, 蓝纱两手空空独自游荡在街边,千岛望见蓝纱,正好是蓝纱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现在,病入膏肓的蓝纱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好的是,这种煎熬可以让她想不起抛弃自己的千姬小姐, 眼皮轻轻贴合蓝纱脑门,蓝纱的长眼毛刮的千岛很痒,试完一次体温,千岛面红耳赤离开蓝纱,竟把蓝纱体温情况给忘了,光记得蓝纱很香,小嘴呼出的气流热乎乎带着丝丝甜腻, 千岛红着一张脸冲司机瞪眼,司机看完他脸色,就知道自家少爷老毛病犯了,司机无奈叹气,千岛立马保证:“容我再试一次,” 这回轻挨上去,千岛还没试到,就忍不住把?子凑到蓝纱嘴上, 用力深吸两次气,千岛把吸入?腔的甜味送进嘴里,再轻轻咽下,就发现蓝纱朦胧迷离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 蓝纱双眼有着得天独厚的红酒色泽,在这双美眸注视下,千岛心虚, 突然侵略性压上,千岛害怕蓝纱记住自己的禽兽行为,干脆用手蒙住蓝纱眼睛, 点滴药瓶落在他和蓝纱脚下,他的大嘴把蓝纱的小嘴完全含下并且全力吸吮, “少爷,” 司机觉得千岛太离谱,可惜千岛已经中毒着魔,他听不到司机喊话,只晓得自己无法入侵蓝纱口腔,蓝纱嘴太小,他的大舌头不能完全挤入,于是千岛心目中有了危险信号,这种极品美人碰不得,一旦上瘾,就…… “少爷,” 司机伸手捉千岛肩膀,换回的是一声咆哮, “知道了,” 感觉怀中人被怒吼震得颤了一下,千岛马上婉言哄道:“不是对你,别怕,” 一分钟后,千岛汗流浃背吩咐司机:“打电话给光宗,让他们家族来领人,” 司机下车打电话,千岛小心翼翼体验了坐拥蓝纱的感觉,这是千岛上次见蓝纱就想做的,因为千姬总是抱蓝纱在怀里稀罕, 与此同时,庄园书房中,三郎坐在光宗位子上,代理光宗处置一些琐事,这时一个匿名电话打给光宗桌上这部座机, 家佬们停止朗读财政报告,三郎拿起话筒放在耳边,听完以后变得很急,“对不起各位,三郎临时有事要见两位兄长,恕我失陪,” 司机收起手机转身,车中千岛已经入魔,闭眼去感受拥着怀中人感觉,千岛想说自己得到了这个世上最娇贵柔软的小东西,怪不得千姬喜欢抱在怀里逗弄她,如今千岛也喜欢上了, “少爷,电话打完了,他们马上派人来,” 半小时后,各种车辆从街尾方向排队而来,千岛决定回避,毕竟旧日恩怨仍未化解,千岛不敢忘两大家族是世仇这个事实, 车子陆续停在司机面前,甄太白皮鞋落到车下,一身雪白猫着腰下车, 信秀长发飘飘被三郎牵下车,大批家族保镖和红卫陆续下车,千岛家这边保安也同时下车,但两方保镖没有上前,只是站在车边, 甄太走到司机面前,司机深知大公子名扬四海开罪不起,紧忙行礼道:“见过大公子,” 甄太扫了一眼千岛家这些车牌号,微笑说:“方便借一步谈吗,” 甄太和司机走远,信秀和三郎来到车边,车门一直没关,信秀看一眼车内景象,心情就很不好, 三郎弯腰捧起蓝纱,动作轻柔像对待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珍宝,这时信秀钻进车里捡起蓝纱一只高跟鞋,就和三郎一起把蓝纱抱回去, “具体过程就是这样,我们捡到蓝纱小姐纯属巧合,”司机讲给甄太昨晚街头发生的事,甄太微微行礼,笑道:“大恩不言谢,请问贵方是京都千岛氏族么,” 甄太身高和司机相当,司机面对他,一种莫名压迫感始终萦绕心头,司机知道世间存在一种人,这种人总是对你笑,但笑容背后暗藏着他的残忍和毫不留情,司机感觉甄太就是这种人,或许比这种人还可怕, “不是,”司机没作犹豫,直接摇头,并补充:“在下出身自井伊家族,” 司机骗不过甄太的火眼金睛,不过千岛家可以交还蓝纱,这已经足够, “告辞,”甄太微微欠身,司机九十度鞠躬回礼, 甄太他们上车离开,司机盯着远处的车辆暗暗松了口气, 回到庄园途中,三兄弟没惊动任何人,决定把蓝纱安排在接近大自然的猎宫中静养, 其实蓝纱在庄园中有自己房间可以住,但她思维不清不楚,再加上行动不便,假若元亲和光宗去探望,免不了暴露真实身份,于是阿国作为蓝纱的家臣,带着很多保安进驻猎宫,本多俊义也在傍晚赶到猎宫给蓝纱看病, 与此同时在庄园书房,光宗和元亲一脸错愕,千姬放低姿态在他们面前诉求,“求两位把她还给我,拜托了,” 千姬会找上光宗他们老巢,肯定有一系列前置原因,昨晚伊娃派人尾随蓝纱,半道上碰到法务人员例行对车辆检查,等做完检查继续追蓝纱,女保镖们发现蓝纱消失了, 千姬知道蓝纱在京都没地方去,就判定蓝纱一定回来找元亲,毕竟这个地方是蓝纱家族的大本营, 结果光宗和元亲是震惊的,光宗起身问:“我们蓝纱小姐丢了,” 此刻千姬不再是万众瞩目的京都之花,而是万般焦急的小女人,光宗和元亲的惊骇表情却告诉千姬,他们没撒谎,蓝纱不在这,这要怎么办,千姬急的发昏, “千姬小姐请坐,”光宗让出御用宝座给千姬,并非真担心千姬晕倒,而是千姬背景复杂,牵扯皇族以及内阁大臣,光宗就不敢怠慢她,也不打算和千姬牵扯太多,而且光宗的父亲,一代英豪辉宗的死,就和这个女人脱不开关系,不过蓝纱失踪这件事让光宗非常急,蓝纱身为家族历史以来第二位女性家佬,理所应当比喻成家族一级保护动物,何况蓝纱救过信秀两次,光宗从个人角度也是越来越喜爱蓝纱,现在千姬却说蓝纱不见了,光宗非常急, 伊娃和芙蕾扶千姬来坐光宗的御用椅子,光宗挽起衣袖叫道:“元亲,” 元亲打开书房吩咐:“你们速去请三郎公子过来,” 几名内侍在门外回答:“回老太爷,三郎公子没在庄园,” “把二公子请过来,” 内侍尴尬说:“回老太爷,信秀公子爷也没在庄园,” “哦,”元亲摸着胡须,突然觉得事情有蹊跷,又问:“大公子呢,” 甄太一向傲慢跋扈,内侍不敢暗中调查大公子去向,自然答不上来,不过元亲有预感,甄太和自己两位兄弟在一起,如此说来就只有一种可能性,元亲笑了笑,心里顿时有底了,只是有待确认, 猎宫中,本多俊义刚熬好一小锅苦药,但吃药以前,要喝一点粥暖胃,信秀搂着蓝纱一勺勺喂粥,三郎在门外看他们忙, 喂粥喂药这种细活甄太做不来,而且甄太很气蓝纱把自己搞成这样,就没在猎宫里呆, 骑着三郎的白马,甄太单独在树林中闲逛散心,偶然间发现头顶树干上有个亮晶晶的物体,甄太认出那是第一轮比赛用的信标,记得第一轮比赛以前,他骑摩托车载着蓝纱半夜跑到这附近藏信标,甄太就忍不住笑, 他笑的海纳百川可以包容蓝纱一切的一切,元亲这时打给他一个电话, “大公子,老朽有一事想问,” 甄太笑了一下,元亲身边响起另外一个声音,“元亲老先生,可以让我听电话么,” 甄太认得这天籁之声,千姬嗓音特殊,辨识起来很容易,不过听完千姬焦急万分的语气,甄太推测,蓝纱之所以搞成这样,百分百与这个女人有关, 甄太心想,只希望不是感情纠纷,< !-- 七kshu -->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在一起 “大公子,我是千姬,” 听语气,甄太知道这个女人心乱了,同时,也不得不认同这女人的美貌很致命,蓝纱一个感情经历为零的小傻包子,错爱上千姬不奇怪, “千姬小姐请说,”盯着树干上金灿灿的信标,甄太抱着一颗平常心, 元亲在千姬身边劝道:“千姬小姐不要急,有话慢慢讲,” “大公子,千姬想问,蓝纱在你那么,” 甄太微微一笑正要回答,千姬已经作出补充, “大公子,如果蓝纱在你身边,求你务必告诉我,我真的很急很急,我快疯掉了……” “小姐放心,蓝纱在我这,” 书房中,千姬紧张情绪瞬间释然,就像一个罪人得到天神的宽恕和恩赐, 她眼眶发红,脑门贴紧手机,反复抬头对伊娃她们笑说:“我宝贝儿没丢,她没丢……” 远处光宗听后松了口气,老太爷则是一脸尴尬,因为宝贝儿这个词有点怪, “大公子,我……” 甄太打断道:“千姬小姐要见她,然后把她领走,而她爱着您,您却永远不能回应这份感情,对么,” 甄太特有的中性嗓音,听上去圆滑柔软充满磁性,重点是,甄太没说完, “千姬小姐,我和您说过蓝纱身体很差,她从小就在熬心血,如今呢,让她跟您拿命去熬吗,如果您不能回应她的感情,却还希望她健康快乐,就请就此打住,别再来打搅她好么,” 甄太慢条斯理表达的清清楚楚,苦劝中饱含一份真诚,但千姬是个偏执狂加强迫症,况且在监控录像里面,千姬亲眼看见蓝纱哭泣站了那么久,她心早碎了,除了把蓝纱抱进怀里永不释放,千姬没心思考虑那么多,她深呼吸一次,问道:“大公子,可以告诉我,你们目前在……” 甄太再次打断:“很抱歉千姬小姐,恕难从命,再见,” 通话瞬间中断,这就是甄太的做事风格,千姬愣了愣回拨过去,甄太关机了, 需要埋怨吗,骂甄太多管闲事,指责甄太藏起蓝纱不让自己见,答案是千姬不会如此无礼, 第一,甄太和自己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千姬无权指责甄太, 第二,自己可以预感到甄太对蓝纱很好,对自己宝贝儿很好,千姬做不到冲呵护自己宝贝儿的人发脾气, 不过她的偏执狂属性,加上强迫症,导致她刻不容缓必须见到蓝纱,这就苦了光宗和元亲,因为素有倾城美名的千姬,一直放低姿态哀求他们两个大老爷们儿,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最难消受美人恩,这男人碰见女人,有时就像秀才遇见兵,有礼也讲不清, 而且时间不早了,碰巧甄太出了名的脾气犟,他想藏住谁,光宗也没办法,只能逼的光宗婉言请求千姬住下来,好吃好喝安排着,另一面再对元亲全力施压,命令老头子马上把三兄弟揪出来, 而猎宫中甄太一道铁铃颁下去,上到身份尊贵的信秀公子,下至红卫和保镖,一干人等集体关机并且封锁消息,所有人就这样悄无声息人间蒸发,谁也别想找到他们, 蓝纱恢复清醒,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她的苍白透明,让三兄弟产生一种共鸣,一种类似于千岛逸夫对蓝纱的评价,蓝纱体虚柔弱,水晶般剔透,似乎是雾里探花一样的存在,仿若稍不留神,她就会消失,所以陪在她身边,三兄弟觉得大声讲话都是一种唐突和奢侈, 而且蓝纱变得很安静,除了坐在地板小褥子上面盯着窗外落叶,蓝纱一句话不说,但信秀逗蓝纱说话,蓝纱会回答,也会笑, 这种柔弱如水的温驯性格,加上气质优雅的微笑,让蓝纱在三兄弟眼里彻底变了一个人,此人脱胎换骨像洗尽铅华,三兄弟一刻不想离开她,而且都想沾一沾仙气儿,或者哄她笑也是一种幸福, “还要回去教那个千姬汉语么,”信秀小心翼翼问完,甄太和三郎全神贯注在蓝纱脸上, 蓝纱看着外面落叶微微摇头,露?笑道:“不了,” 甄太和三郎并肩跪坐在凉席上,门外阿国和大头他们也跪坐一排,只有信秀挨着蓝纱,让蓝纱可以倚在自己身上,这时甄太笑了一下,问:“忘了吗,” 三郎和信秀微微皱眉,听不懂甄太问什么,蓝纱抬头看向窗外雾气缭绕的远山,眼底隐隐有水光闪动,微笑回答:“……忘了,” 甄太起身走到她身边,盯着她的完美侧脸问:“我能相信你吗,” 甄太在逼她作保证,这也是蓝纱和甄太之间一直有隔阂的真正原因,甄太总想不顾她的想法,就逼她决定一些事,然而蓝纱不知道,在她和千姬这场爱情追逐当中,千姬到底扮演着哪种角色,但甄太知道千姬真面目是什么,所以甄太不能让蓝纱错下去, “你别总逼我行么,” 看清蓝纱眼中的怨,甄太这才恍然大悟,蓝纱好像没把他当自己人,这把甄太气笑了,心里笑, 回忆刚认识蓝纱那段时光,由于阴差阳错出现一连串问题,导致他们的邂逅不美丽,反而充满火药味和肉的交易,但甄太不着急,因为蓝纱对自己另外一个身份颇有好感,说明他在和蓝纱关系上已经抢得先机,但此刻同处一室的两位情敌,才让甄太真正感觉棘手, 可惜甄太意想不到的是,有句俗话叫作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猎宫外围树林,已经有一老一女两个人接近猎宫, 千姬侧身坐在马上,元亲红光满面在下面亲自帮她牵马,而其余的人,千姬一个没带, 半个月没睡好,让千姬倍显憔悴,尤其经过整夜的深思熟虑,千姬看清一个事实,就是自己根本离不开蓝纱, 蓝纱不在身边,千姬就像丢了魂,但千姬也纠结一件事, 蓝纱爱着自己,爱的可以不眠不休站在一个地方好几天,甚至为自己伤心哭泣, 回忆逃离蓝纱那天的最后一次晚餐,蓝纱穿戴大胆,一直用倾倒众生的面容对着自己,还笑给自己看, 千姬明白那是一种暗示,是象征男女床上之欢的盛情邀请,只要她千姬点一下头,蓝纱就会毫无保留奉献所有的青春与爱,于是从此往后,千姬再也不用担心蓝纱会离家出走,再也不用体验昨天那种心惊肉跳, 所以,要接受蓝纱么,千姬在犹豫,或许,可以用温柔的甜蜜谎言,欺骗蓝纱说,自己愿意接受这份爱,甘愿做蓝纱的女朋友,以此来挽回蓝纱,但事实摆在千姬心里,她知道自己和蓝纱之间有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不可能真正在一起,但眼下这种局面,除了用温柔手段进行欺骗,还有别的方式可以挽回蓝纱么,答案是没有, 想要挽回蓝纱,千姬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所以,想让蓝纱重新回归怀抱,自己只有铤而走险,假装答应蓝纱爱的请求,对于蓝纱会不会陷的越来越深,千姬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毕竟过个三年五载,自己容颜就可能老去不再,而蓝纱依然年轻,留给蓝纱的选择依然很多,而千姬只想品尝蓝纱带给自己的温暖与爱,于是这种欺骗在千姬看来两全其美,只要把蓝纱哄开心,自己就会开心,又何必作茧自缚不放过自己,所以千姬决定虚伪的成全, 和元亲一起来到猎宫门口,负责把守大门的保镖一脸惊愣, 他们分出一个人跑进猎宫通报,而千姬的快脚步,已经和元亲抵达猎宫第一个院落, 室内,信秀正在讲笑话,蓝纱迫使自己强颜欢笑,装作很爱听的样子,而三郎和甄太一直陪笑,气氛显得很融洽,但阿国拉开门的急切通报,打破了这份宁静, “三郎公子,信秀公子,小姐,公子……”阿国气喘吁吁叫了一遍,甄太和三郎共同起身,这时千姬的快脚步已经隐隐可见,至少在蓝纱眼中,远方大门口迈进一个让她魂牵梦绕的美丽身影,而这个女人笑的满怀歉疚一脸温柔,蓝纱震惊爬起来一小点,半跪在小褥子上,千姬已经跑起来一步跳上台阶,来到门口, 于是下一秒,千姬不顾在场的任何人,飞奔而来将蓝纱拥的很紧很紧,几乎要把蓝纱揉进自己体内, 由于半跪的姿势,蓝纱只能抬头看千姬,于是一颗滚烫的泪就落下来滴在蓝纱眼皮上,搞的蓝纱眼见也湿润了, 但千姬接踵而来的一句话,让甄太惊骇,让元亲险些昏倒, “宝贝儿对不起,我想说,我答应了,我们在一起好不好,从此以后在一起……”< !--ouoou-->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被诅咒的女人 被千姬小姐抱住,我兴奋的两眼发昏,头重脚轻跪不稳, 这个万众瞩目的女人,这个被众星捧月的女人,这个被誉为京都之花,有着绝色姿容的女人,她翻山涉水来找我了,还说我们在一起,从此以后在一起…… “蓝纱、蓝纱,宝贝儿,” 耳边是她呼唤,充满温柔,我却熬不住要昏, 室内,信秀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对于信秀来说,这个私闯猎宫的女人,是灾星,是不祥物, 早在择偶大会海选现场,信秀就告诉蓝纱,京都有位艳名远播的交际花,风骚的很有技术含量,此女风流成性,人尽可夫,尽管她美的可以倾倒众生,在信秀眼中却一文不值, 信秀的这种偏见,源于他最崇拜的爷爷,家族上代族长辉宗, 就因为千姬,辉宗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哪怕最终辉宗的死,也和千姬有莫大关联,所以信秀一直认为,千姬是祸水,任何染指千姬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如今这个祸水莫名其妙卷土重来,还在自己面前,对蓝纱诉求爱的宣言,这让信秀隐忍许久的怒火到达忍耐极限, “信秀,”甄太嗅觉一向灵敏,总能抢在事态偏离轨道以前做出预判, 信秀攥紧的小拳头,被甄太握在手里,信秀怒火中烧不理他,被甄太一声“采儿”唤回本心, 在甄太记忆里,采儿是怜悯众生的善良女孩,一枝花、一片树叶,采儿都不忍折断, 信秀双眼迅速恢复清明,甄太看了千姬和蓝纱一眼,在信秀耳边说:“采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哥哥肯定给你个解释,咱们先走,” 小心翼翼拽信秀离开,甄太出门前叫道:“疯子,” 疯子是甄太给三郎的专属标签,他们三兄弟一起离开猎宫,带走了所有家族随从和保安, 蓝纱昏倒在千姬怀里,早在门外守候的本多俊义,进屋找元亲, “元亲校长,” “本多医生,你怎么在这,” 听到医生两个字,千姬战战兢兢回过头,哭腔叫道:“您好医生,能帮我看一下宝贝儿么,她……” 从看见蓝纱一脸没有血色,千姬心早乱了, 她大脑麻痹,不会思考,不会和人沟通,本多俊义匆匆上前说:“请小姐放手,把蓝纱交给我就好,” 闻达海内的京都之花,本多俊义当然认得, 千姬不认识本多俊义,元亲上前两步扶起千姬,安慰道:“请小姐不要着急,这位本多医生医术精湛,把蓝纱小姐交给本多医生照顾,小姐大可以放心,” 傍晚,猎宫中人员配置发生很大变动,排除信秀指派留下的红卫不算,室内就只有两个老男人和两位美人, 蓝纱盖着小被子昏迷不醒,千姬守在旁边一动不动, 猎宫内一切摆设返璞归真,没有床,只有凉席,没有椅子,只能跪, 千姬跪姿端正,背对本多俊义和元亲,让本多俊义产生一种既视感,觉得千姬就像一位贤惠妻子守着自己丈夫, 元亲也有这种既视感,何况中午千姬亲口诉求爱的宣言,元亲就在场, “医生先生,她今晚能醒么,” 本多俊义跪姿一样端正,微笑回答:“恐怕不会,她之前太久没进食,加上本就身体虚弱,而且她还有……当然,我接下来要说的,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她有败血症倾向,” 元亲喊:“败血症,” 元亲一直以来就对蓝纱这个孩子好感颇强,也深深知道败血症这种病的可怕, 败血症初期没有任何症状,一旦发作起来就会伴随很多并发症,而病毒性休克就是其中一种, 蓝纱从小缺乏营养,加上持续很长时间的讨饭经历,蓝纱摄入的腐坏食品多种多样,本多俊义早知道她体内有各种毒素沉淀,可败血症这一说法,只是他做出最坏打算的猜测,如果真是败血症,本多俊义哪会如此淡定, 俗话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败血症一词在千姬心底掀起的千层波澜,不是本多俊义和元亲可以想象的, 手伸进被子,千姬捉住蓝纱一只手,弯腰在蓝纱面前小声诉求:“拜托别吓我好么,赶紧好过来、醒过来,然后要我怎么样都可以,好不好,好不好……” 当我再次醒来,阳光照耀整座猎宫,可以听见院子里有很多人小声说笑, 我用力眨眼左顾右盼,想找到那个承诺和我在一起的美丽女人,她却不在这,难道她食言了, 我正害怕,室外响起一阵高跟鞋的清响,是她, 她淡妆精致,背手来到门口,漆黑的眸子已经对上我, 发现我醒着,她眼中闪现惊喜, 我掀开被子想爬起来,她长腿一抬,瞬间大步跑起来, 来到我面前,她黑色高跟鞋蹭着地板急刹车,滑出的声音很动听, 张开双臂跪下来抱我,她忘情和我贴脸,但我不要贴,我有话问,这对我很重要, 发现我用力皱眉,她马上意识到我有话问, 放开我,她挺直腰保持唯美跪姿,身上穿的是黑丝标配和一件雕花领的白衬衫,象征她女总裁的显赫身份,记得她之前跑来找我,穿的不是这身衣服,说明我这次昏迷至少持续一天时间,而她回家换过衣服, 由于芙蕾是她的御用造型师,她打扮总是一天一换,现在她梳着公主发髻,秀发层层叠叠蛇一样盘在后脑勺,长鬓角垂下来散落在脸蛋两侧,显得很小,岁数小,像小姑娘, 可她黑夜般美丽的眸子偶尔闪动精光,我猜不透她想什么, “千姬小姐,您之前和我说的话算数么,” 原谅我的直白,我觉得这样切入话题最直接,也最靠谱, 她微笑不变,稍微眯眼,点头回答:“当然算数,” 星光点缀在她黑玉色的眼中,我总有不真实的感觉,哪怕她脸上充满疼惜和宠溺,我依然不敢轻信她会答应和我在一起, “我答应做蓝纱的女朋友,蓝纱不高兴,”这句话她仿佛练习上千遍,才说的如此流利,因为她表情怪怪的,好像很尴尬, 我满怀期待问:“就是说,我和千姬小姐是情侣了,” “当然了,” 依旧是完美到无懈可击的回答,她的嗓音,她的笑,包括她接近于神话描述的美丽面孔,让一切显得太虚幻,尤其她漆黑的眼睛,好像总是带有狡黠和收割灵魂的魔力,就让我觉得她在骗人, 突然对她伸手,我强行摸到她膝盖内侧,并且迅速往上滑行,她果然抗拒了, 她在抗拒, 丝袜的光滑和柔韧,有着吸附手指的魔力,一旦摸到,就难收回手,因为那感觉太酥太棒,何况她是我心爱的女人,但她抗拒我,全力并拢双腿同时捉住我手腕,不许我放肆, “你……蓝……你这是干什么,别闹……”她脸很红,有些惊慌的问我, “你骗我,” 当蓝纱一脸失望进行指控,千姬心虚了, 蓝纱身子虚的苍白透明,水晶般的眸子里迅速载满水汽,千姬忍住心疼,柔声哄道:“我没骗蓝纱,真的,” “那为什么抗拒我,你亲口答应做我女朋友,说从此以后咱们在一起,”蓝纱继续控诉,就让千姬在她眼中读出一份心疼,那是对千姬本人的心疼,显然蓝纱不想做这种伤感情的盘问, 而千姬想问,说好做女朋友就要被这样对待么, 但千姬知道,问出这句话有些强词夺理,说好从此以后在一起,说得容易,做起来难, 在一起,代表两个人相濡以沫的浓情爱恋,是信任,是照顾,是担当,是责任,不过千姬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敏捷的思维当然超乎常人, 首先,她知道蓝纱想摸的是什么,或许蓝纱只想试她一试,看一下她是否真心真意,也许摸完这一回,就没有下回,但凡事都有万一,万一有下回呢, 两个人在千姬筒子裙入口拉锯僵持,千姬手腿并用不许蓝纱胡来,同时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化解蓝纱的疑虑, 一阵咳嗽声打断千姬思路,蓝纱咳得很凶,粉红色小舌头吐出来一半,对着她腿一阵咳, 想到可怕的败血症,千姬心静了,变得静若止水,眼中光彩也暗淡下去, 放开蓝纱的小手,千姬心无旁骛不再抗拒,反而弯腰过去抱紧蓝纱,把脸深埋在蓝纱肩窝里, 于是下一刻,仿若坠入深渊的羞耻感把千姬包围,包括蓝纱生涩的探索,让千姬脸色极度苍白,又染上无限迷人的红晕, 作为被男士开发过得成熟女人,千姬很敏感, 蓝纱摸到她脸,轻轻抬起她脸在手里,忘情注视她每个反应和表情,就把手上动作放的越来越轻,越来越慢,也越来越温柔, 全身力量被抽空,千姬一头倒在蓝纱腿上, 她侧身躺好,却忍不住双腿乱蹬,最后只能把指尖送到嘴前面,用咬破手指来对抗坠入深渊的过程, 蓝纱没允许千姬伤害自己,捉住千姬两个手腕,弯腰去下吻千姬脑门, 元亲手捧食盒站在门外,被室内香艳一幕震惊的合不上嘴, 三分钟后,蓝纱感觉爱人娇躯一震,果断拢过来千姬,抱紧并且给她盖上小被子, 蓝纱知道女人在这个时候千万不能着凉,否则可能落下各种病根, “……宝贝儿,下次别这样了,好么,”十分钟后,千姬才从余韵中彻底摆脱出来,只是央求语气略有不足, 千姬眼眸低垂,由于眼睫毛过于纤长浓密,蓝纱没看见她凄凉复杂的眼色, “对不起,谢谢你,我爱你,”蓝纱弯腰枕在千姬侧脸说着情话,千姬嘴角微微勾了勾,柔声问道:“以后还离家出走么,还昏倒吓唬我么,” 门外,元亲躲在院子一个角落,心知千姬爱的宣言已经落实,如此一来,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而此时此刻千岛还不知道,自己未婚妻在别人怀中微笑,千岛手捧一大束红艳艳的玫瑰,亲自登门找千姬,被告知千姬不在, 打电话给千姬,千岛耐心等待未婚妻接听, 这时伊娃跑来找千姬,“小姐,先生电话,” 看到千姬猫在被窝里,甚至枕在蓝纱腿上,伊娃一脸震惊, 千姬掀开被子起身走出来,表情十分尴尬,而蓝纱知道伊娃说的先生是那个千岛,她心爱的女人和千岛就要大婚,她心情当然不好, 来到院子里接听手机,千姬身为背德者,说话底气严重不足, 她异常热情的叫道:“喂,千岛君么,亲爱的,”< !--ouoou-->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金雅的进击 千姬每一次温柔叫出亲爱的,对千岛来说都是莫大殊荣, 千岛笑的像个傻瓜,热情满满回答:“亲爱的,你在哪,” 因为刚从温柔乡中摆脱出来,千姬说话总是扭屁股, 手迅速整理裙摆,千姬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远,温柔回答:“我有个约会要忙,千岛君从外务省回来了,” 这时千岛底气略有不足,笑道:“嗯,我回来了,” 自从几天前偷尝了蓝纱,千岛中毒了, 蓝纱被甄太三兄弟接走,千岛不惜重金找来很多和蓝纱年龄相仿的女孩子,还把那些女孩折腾感冒,扮成病美人姿态来服侍自己,结果其他女孩带给千岛的感觉根本不对, 感觉找不对,千岛败兴之余做了深刻检讨,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千姬, “亲爱的,我托朋友买到你最喜欢的香料,还给你准备另外一份小礼物,我想见你,” 千姬不能见,她心思没在千岛身上,却不代表她不爱千岛, 蓝纱身体弄成这样,千姬决定贴身照顾蓝纱一段时间,对于自己英俊潇洒的未婚夫,千姬只能将来再做补偿, “千岛君,我这些天真的很忙,等忙完这段……”千姬走动中侃侃而谈,千岛打断说:“忙完这段,就是我和梦中女神步入婚姻殿堂的时刻,我要你给我下小崽儿,我的女神殿下,” 千姬喜忧参半,脸微微泛红,认为应该和千岛商量一件事, 当然,她要说的事,不会影响到她和千岛的婚姻, 千岛是她万里挑一的未婚夫,当时她犹豫很久,才选定甘愿为她做牛做马的千岛,作为终身归宿, 但蓝纱的出现,让千姬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些问题,比方说蜜月旅行,结婚典礼可以照常进行,蜜月旅行百分之九十九去不上,如果自己消失太久,怎么跟蓝纱解释, 其实从她虚伪接受蓝纱的爱,就最大程度局限了她将来的选择, 留给她的路非常崎岖,前方是火焰山的山口,背后是深不见底的幽暗深渊,走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复, 千姬却不会考虑这些潜在危机,在她眼中,只会考虑每件事成功以后带来的收益,永远不会担忧失败以后如何东山再起,这就是偏执狂的人生特点,以及强迫症赋予她的自信, “伊娃姐,” 伊娃表情木讷盯着我很久了, “啊,蓝纱说,” 她笑容满面坐下来,我决定问她一件事, 我正要问,门外突然走过一个女生, 她长发飘飘穿牛仔服,刚看以为是老师从门口路过,胸却比不上老师那么大, 秋风吹动女生过肩发,她一走一过将手指塞进长发当中,平行展开手臂横向梳理, 当秀发从她手中散落,安安静静回归到肩上,就看见她撇嘴冲我一笑,我愣住想,金雅,她在这干什么, 金雅神龙见首不见尾,从门口闪现一次就不见了, 我收回目光,伊娃扭过身看门外,这时我问:“伊娃姐,千姬小姐全名叫什么你知道么,” 提到千姬小姐四个字,我就忍不住兴奋, 不管千姬小姐多么万众瞩目众星捧月,她已经是我女朋友了,而我这只右手,十分钟前刚亲近过她,我知道,那是她作为女人最珍惜的部分,掌控那抹形状娇美的珍惜,对我意义非常重大,说明她是我的女人,代表我的美梦已经成真, “你不知道小姐叫什么,”伊娃哭笑不得冲我眨眼, “可以告诉我吗,” 感觉不能总用千姬小姐称呼她,我需要一个只属于我和她的爱称,这对我也非常重要, “小姐名字叫……”说到这,伊娃忽然不笑了,停住了,没说完, “蓝纱还是自己问小姐吧,”伊娃起身离开,表情怪怪的, 过会儿千姬小姐走进屋,手上没有手机,说明她和千岛的通话结束了, 我尽量分散注意力不去考虑那个千岛,起身直接跑向她, 我猜自己一定躺了很多天,居然两腿发软跑不动, 跌跌撞撞扑向她,千姬小姐花容失色冲上前扶我, 由于我没穿鞋,我俩身高差距有些离谱,不过她是我心爱的女人,就算比她矮半截,我也要爱下去, 双手分别从她两边腋下钻过,我抱她很紧, 她笑容尴尬不自然,像是怕我问起千岛的事, 答案是她想多了,我身为爱她的人,就永远不会逼她,如果有一天,她觉得我碍事了,不打算要我了,我会亲口告诉她:亲爱的我走了,请你珍惜自己好好爱他, 不过想到这些,我也会难受, 眼眶隐隐发酸,我抬头盯着她眼睛, 她抱紧我却没看我,这时我问:“你叫什么,” 她看回我,眼中满是疼惜, “千姬,” “全名呢,” “这就是全名,我没有结婚,所以没有姓……”她突然很尴尬,我想说自己太该死了,居然把话题引到婚姻上, 她婚期已经临近,我却在和她确立关系的第一天,问她关于婚姻的问题, 金雅告诉过我,她们大家族女生只有嫁人以后,才会随丈夫的姓,就像姨父叫朝本长庆,他女儿却叫月胧奈,说明月胧尚未婚配, “两位小姐,时间不早了,用膳吧,”老太爷面红耳赤来到门外,手上有个大食盒, “元亲老先生太客气了,”她抱着我回头对元亲道谢,门外又一次闪过那道靓丽魅影, 金雅步伐飘逸轻灵,小屁股一扭扭的从门前路过,而我和千姬小姐抱在一块,金雅不惊讶,反而笑的分外妖娆, 金雅有着气质超凡的淑女面容,这种轻佻笑容完全不适合她, 我从千姬小姐怀里抬头看外面,千姬小姐循着我目光也发现金雅, 而金雅在对上千姬小姐目光以后,破天荒的停下脚步微微行礼, 金雅举止优雅脸蛋迷人,让千姬小姐双眼一亮, 发现她盯着金雅,我觉得自己很差劲,居然在心爱女人面前看别的女生, 然而,蓝纱并不知道千姬的真实想法,千姬恨不得赶紧出现一个天资出众的优秀女孩,把蓝纱整颗心勾走, 而此时此刻,门外这位犹如谪仙下凡的靓丽女孩,让千姬心中燃起希望, 元亲捧着食盒转过身,觉得门外穿牛仔服的金雅十分可疑, 这座猎宫属于家族领地,元亲不记得族中有金雅这位女眷, 元亲眼光一向锐利刁钻,如果族中有相貌如此出众的女眷,被他过目一次就不会忘,但此女…… 千姬突然打断元亲思路,金雅亭亭玉立低头不动,千姬问蓝纱:“你认得那女孩,” 蓝纱急红脸解释:“我……她……她……” 蓝纱吐字不清不楚,金雅低着头微微眯眼,冷笑心想:行呀死小孩,居然敢不认我,咱们走着瞧好了, “回去躺着,”千姬柔声命令道, 安顿好蓝纱,千姬跑出来关上门,元亲把食盒留在屋里,站在千姬身边反复审视金雅, 不等千姬开口问话,金雅已经毕恭毕敬对她们行礼, “金雅见过老太爷,见千姬小姐,” 自从亲眼目睹蓝纱的风采,千姬很久没觉得还有谁可以让自己眼前一亮,但面前这个叫金雅的女孩,真的与众不同,千姬在心底先给金雅的淑女范一个好评, “小姑娘,你来这做什么,”千姬问完,元亲摸着胡须等待金雅回答, 金雅低眉顺目不抬头,完美解答说:“大公子派我来此看一眼蓝纱小姐,” 元亲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大公子甄太风流成性,枕边女伴数不胜数,其中不乏一些人间绝色,这是全日本都知道的事, 不过元亲问道:“姑娘可有凭据,” “老太爷可以直接致电大公子询问金雅身份,” 元亲当然不会多此一举,微笑点了点头道:“真是一个好姑娘呢,请姑娘回去代老朽向大公子问好,” 金雅微笑回答:“一定,两位请恕金雅失陪,” 金雅转身离开,千姬笑道:“小姑娘,方便聊一聊么,” 金雅从容转身,笑道:“可以呢,小姐请,”< !--ouoou-->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如你所愿 她们女人之间对话,元亲当然不会凑热闹。 金雅和千姬来到阳光下面,金雅当然要注意自己走路姿势,之前为了逗蓝纱,她故意扭屁股走的很轻佻,这一刻,她披肩发和肩膀保持静止,优雅到每个细节的迈步姿态,让千姬叹服中带着震惊 。 金雅停下脚步微笑转身,千姬仔细端详金雅五官,不由感叹: 好端正的五官,娇而不媚很秀气,身材也够高,总之该圆的圆,该翘的翘,很符合千姬心目中的审核标准。 小姑娘,你多大了。 金雅微笑回答:平成五年生人,二十三。 年龄也相当好呢,千姬再次感慨。 俗话道女大三抱金砖,金雅比蓝纱大三岁,千姬倍感难得。再问:不知姑娘出身于哪个家族。 就像预备好了答案,金雅对答如流: 庶民。 听到这种答案,千姬一阵犹豫。 由于一些不好的经历,千姬觉得眼前这位姑娘如此美丽夺人,很可能已经被甄太强制采摘。 金雅知道千姬担忧什么,脸微微泛红,咳了咳说:小姐尽管问便是。金雅一定如实回答。 姑娘你 完璧。 金雅盯着地面抢答,千姬忍不住上前牵住金雅小手。 小姑娘,大公子派你来就只是看蓝纱一眼? 不完全是,大公子派我过来,是让我照顾蓝纱小姐。 千姬惊喜说:那真是麻烦你了,对了,你认识蓝纱? 金雅暗中勾起嘴角。用一句话打消了千姬所有顾虑,她凑到千姬面前,小声说:金雅知道蓝纱是男孩子,我和她是好朋友,我我喜欢她。 金雅这次脸烫不是装的,让他大公子甄太屈尊说出喜欢谁,可以想象多么困难。但金雅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真心的。 带金亚回到房间门口,千姬笑的合不拢嘴,她认为遇到金雅是种幸运,何况金雅道明喜欢蓝纱,千姬就想,说不定这丫头可以力挽狂澜。把蓝纱的心偷走。 同时千姬暗暗纠结,如果留下金雅在这照顾蓝纱,让她们两个小孩逐渐建立好感,自己就必须消失,而千姬溺爱蓝纱的程度,远要超过她自己的预想,就让她一刻不想离开蓝纱,这要怎么办。 对了,千姬想到办法:监控。 千姬还不太习惯叫金雅名字,小姑娘,你进去帮蓝纱收拾一下,咱们离开这,咱们回家。 千姬跑去找本多俊义,邀请医术高超的本多俊义和她们一起回家,遭到本多俊义婉拒。 本多俊义和元亲昨晚喝了顿酒,元亲酒后诉衷肠,说对千姬小姐有贪念和痴念,甚至妄想在床上霸占千姬,所以本多俊义不敢跟千姬走,怕引起元亲嫉妒,不过本多留了电话给千姬,如果蓝纱有突发状况,可以随时打电话找他 。 室内,我发毛盯着金雅,从她走进屋,关上门,她脸就阴森森的,笑容却像圣母玛利亚一般博爱。 不记得惹过她,但她脸色告诉我,这个怨我们结的很深。 她双肩静止一步步走来,慈禧太后一样笑道:行呀小破孩,敢背着大公子爬墙是么,你个小没良心的。 被子盖在腿上,我坐起来说:我没爬墙。 没爬墙?我怎么听说你处对象了呢? 年龄到了当然要处对象,而且那不是对象。那是我心爱的女人。 我开诚布公说的正义凛然,她停在我面前微微眯眼,居然可以直接弯腰一百二十度,而两条腿纹丝不动,和我进行对视。 被她这种柔韧性惊呆,她脸停在我面前诉说罪状:是谁冒着大雨把你背回来,是谁看见病倒就吓得魂都不见了。是谁给你老师治病,是谁让你得到家佬位子,又是谁对你唯命是从,又是谁对你千般呵护,又是谁让你每天晚上那么风流快活,嗯? 那叫快活?那叫肆意玩弄好么?他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我据理力争,她眯眼摇头。就像我和甄太每晚滚床单,她在场似的,还连续冲我撇嘴。 是谁每天晚上叫的那么忘情。 我才没叫。 那是因为你被吻住了。 别说了行不行?我脸烫被唤醒了该死的记忆。 她突然一笑,温柔道:让我试试脑门还热不热。 这种落差太戏剧性,我一愣,她挺直腰板双膝跪地,蹭过来和我贴脑门。 她眼皮轻挨上我脑门,长眼毛刮的我很痒。 我静止不动,她轻轻叹气,好像放下心了,不过她问:我不美么? 我由衷回答:非常美。 她眼皮懒得抬,又问:那我亲近你,你脸为何不红? 我眼皮也懒得抬,反问:为什么非要脸红。 一记暴栗敲在我脑门。她还真敢使劲打! 我捂住脑门晃了晃,疼的差点哭出来,除了保罗和甄太那两个混账,还没人这么打过我。 我捂住脑门疼的低头,她冷声道:就在那装血乎吧,我根本没使劲 。 出包了!真心不撒谎,被打出包了。我摸到了,一个大包,肿的溜圆。 我放下手,她看到包以后扑哧一笑。 我愤恨低下头,犹豫要不要揍回去,她就双手捧住我脑袋,突然吹起气来。小嘴对着我那颗大包,吹的很轻很柔。 然后我不疼了,还蛮舒服的,她口气清新凉丝丝的,气味也比较好闻,我就不打算追究了。 我说你也太嫩了吧?碰一下就一个包,小屁股禁不禁打呢?下次就揍红小屁股好了。 闹够了我问她:你来这干什么? 她终于向我展现气质笑容。跪姿端正回答:照顾你。 还是喜欢温柔的她,我笑起来实话实说:不用,我没事了。 这时她问:你手机怎么一直打不通。 手机好久之前就没信号了,我不懂高科技,就没仔细研究,不过她有我手机号么?我怎么不记得。 她看一眼门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超级袖珍的小手机,交给我说:这个你收起来,要是有什么情况,或者需要人手,反正你记住,不管是什么事,只要你想找人帮忙,就用这个手机打给里面这些号码。第一个号码是三郎,第二个是大公子,如果是非常紧急的事,记得打给三郎,三郎做事比较果断,在家族里也比较自由,好么? 她说完歪头一笑,我收起这个小手机访问:你要走? 不得呀。 那你交代这么多干嘛。 怕你脑子笨记不住! 你才笨呢! 坐直升飞机来到猎场营地,再从营地坐车返回京都,金雅和我们一辆车。 加长轿车的车座可以让六个人面对面坐,我搂着心爱女人腰,头靠在她肩上呼吸她的味道,金雅始终在对面冲我眯眼。 每次我抬头在千姬小姐脸上香一个,金雅肯定对我摆口型传达:小破孩你完蛋了。 千姬小姐注意力全在我身上,她黑丝美腿质感超棒,两条腿一直斜放。 我手搭在她膝盖上不停抚摸,下一步动作还没进行,她就红着脸提醒:宝贝儿不许胡来,金雅姐姐在那边看,要懂得有风度好不好? 我也用只有我俩才能听到声音回答:可是我爱你,我想亲近你。 每次我心无旁骛表达爱意,她目光一定躲闪 。 求你好么?求你。 之前在猎宫房间,我承认自己非常冒昧,甚至侵害了她作为女人的权益,但我那样做是想反复提醒自己,我拥有过她,至少在我将来卷起铺盖滚蛋的时候,我可以告诉自己。我曾经拥有过她。 仿佛注定结局是分离,我有预感,在不久的将来会失去她。 之前在猎宫,她避开我,跑去外面听千岛的电话,已经说明问题,她的婚期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改变,她喜欢那个千岛。之所以接受我的感情,是出于她的怜悯,她不希望我伤心。 没关系,即使是善意的欺骗,我也心甘情愿被骗,反正我也活不长了,我自己身体什么样。我心里有数。 这次的重度昏迷让我预知一些事,我油尽灯枯,大限已至,所以天长地久太远,就算她真心真意能和我常伴下去,我也做不到和她白头到老,只希望别离的时候,我可以告诉自己别哭,可以走的潇洒点。 此刻在千姬看来,蓝纱眼色变得很悲,蓝纱眼底明明没有眼泪,千姬却迫切感觉蓝纱在哭。 监控画面中的蓝纱又一次出现,就像站在门口几天几夜一动不动那个时候,蓝纱双眼空洞没有焦距。抱着千姬腰,却不看千姬。 千姬想问她怎么了,刚要摸她脸,蓝纱就躲开了。 瞬间脱离千姬怀抱,蓝纱坐到对面金雅身边,问金雅要手机玩。 金雅发现蓝纱不对劲,马上翻出手机交给蓝纱。 蓝纱点开游戏坐在对面玩,脸埋得很低。 没有蓝纱撒娇缠着自己,千姬怀里空落落的,凉凉的,这份凉意直达心底,而金雅歪过头和蓝纱挨在一起,对着手机屏幕指指点点说笑,不就正是千姬最想看到的么,但千姬意外发现,亲眼见到蓝纱和别人亲近,她心情并不好受。 两个小时过去,车一直向前开,这期间千姬一直注视蓝纱,好不容易盼到蓝纱把金雅手机玩没电了,以为心肝宝贝可以回归怀抱,蓝纱却没回来,因为蓝纱的思想已经发生了质变。 蓝纱已经猜到,千姬小姐不是真心喜欢自己,更加不会喜欢自己和她亲热,而千姬小姐不喜欢的事,蓝纱不会做,她会用人生仅剩的最后这一小段时光,给她和千姬的感情,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至少要在千姬心里,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可以让这个女人在自己死掉火化以后,可以偶尔想起自己,这就够了。 所以这一刻起。在千姬一头雾水的时候,一条不可逾越的隐形鸿沟,已经在蓝纱和千姬之间建立起来。 这道鸿沟不是千姬设给蓝纱的,而是蓝纱给自己划定的,代表着千姬将永远失去蓝纱主动亲近她的权利。 她们不会再有任何亲热,蓝纱不会再让千姬头痛,蓝纱又变回了最初住进千姬家的蓝纱,只是这次的蓝纱,心底藏着一份满腔炽热纯真的爱,而这份爱被她忍着巨疼埋进灵魂深处,因为千姬口头上的女朋友承诺,还有行动上的种种排斥,已经再次刺伤蓝纱心底最敏感那根神经。 蓝纱会全力扮演好,千姬心目中想要自己去担当的角色,但蓝纱自己,永远不会快乐。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疏远的温柔 车开到花园正门,路程历经三个半小时,这期间蓝纱一直没回归千姬的怀抱,就坐在金雅旁边盯着车外看,没有表情。 金雅知道蓝纱这种表现不是第一次,前些天信秀三兄弟守着蓝纱第一次醒来,蓝纱就这样盯着院子里落叶,一直看ベ一直看 伊娃打开车门,蓝纱微笑下车。 女保镖们打开花园大门涌出来,芙蕾冲出来拥抱了蓝纱一下,蓝纱也接受了。 金雅下车打量花园的枯萎景象,芙蕾已经牵着蓝纱走向大房子。 千姬下车望着蓝纱,金雅说:深秋真的来了,花全枯了,再过些日子就是冬天了。 千姬没接话,因为一个画面让她心难受。 不同于穿戴素雅的芙蕾,蓝纱穿的很艳丽,按理说应该是这个花园中最美的颜色。但千姬见到的不是这种风景。 蓝纱长发飘飘向前迈步,背影和脚步透出一种悲,这种悲凄凉和花园枯萎的主色调融为一体,千姬忍不住上前两步,叫道:蓝纱? 蓝纱微笑回过头,眨了眨眼。不明白千姬为什么叫她。 从蓝纱面部表情判断,千姬看不出蓝纱有古怪的地方,但蓝纱依然存在破绽,她眼色比之前空洞很多,由于眼球色泽不同于常人,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看不出来。 千姬奇怪蓝纱还有什么解不开的心事,金雅笑说:千姬小姐,把她交给我吧,我一定把她哄开心。 全员回到家,蓝纱带着金雅参观自己住的房间,千姬在楼下客厅吩咐芙蕾:给孩子们弄晚餐。 芙蕾和厨娘在厨房忙。千姬在楼下等孩子们下来,然而一小时过去,两个小孩还不下来,千姬强迫症发作,就想上楼看一眼。 她刚上到二楼,就听蓝纱笑着埋怨:你真笨呢。教你这么多次都不会。 我是没涉猎过电玩好吗?再给我半个钟头,我绝对超神。 超你个头吧,笨笨的。 你敢骂我笨? 听完这段对话,千姬笑了笑回到房间,打开监控偷看蓝纱和金雅,却意外发现蓝纱脸上妆变了,变作那个给千姬印象很深的红唇妆。 金雅捧着手柄偶尔偷看蓝纱脸,蓝纱肯定问:看什么? 监控画面没有声音,但千姬可以听到她们对话从隔壁传来,只是比监控画面慢一拍,毕竟声音的折射传播也需要时间。 深夜,千姬睡在自己房间沙发上,突然被冻醒 。 下意识看向监控画面,发现电视已经关了,而时钟显示后半夜,说明她下午坐在这监视蓝纱和金雅一会儿,就睡着了,还错过了晚饭。 小姐醒了? 伊娃在千姬背后,千姬闭眼捏了捏眉心,问:晚饭怎么没叫我。 您睡得太香,伊娃舍不得叫,可以吗?伊娃上前一步给自己小姐捏肩膀,这让千姬想起蓝纱。 蓝纱成天给她捏肩膀,显然蓝纱的小嫩手更舒适一些,而且那两只小嫩手很坏,居然懂得如何伺候女人,手法还相当娴熟,中午在猎宫,千姬五分钟没撑到,就在蓝纱小手按捏之下昏死过去。 想到这件事。千姬羞臊的脸烫,心不在焉问:她呢? 睡了。 金雅那姑娘呢。 被芙蕾安排在楼下一个房间。 她晚饭吃的好么? 芙蕾手上捏的更温柔,笑道:可好了,有金雅和芙蕾陪着,小姐就放心吧。 千姬觉得还有很多话想问,又觉得问什么都是多余的。 不用管我了。你也去睡吧。 伊娃不动。 千姬仰头到极限,笑着问:你不会也对我有意思吧。 伊娃俏脸一红,无地自容说:小姐心里知道还要羞辱伊娃么? 千姬自负一笑,认为这是顺理成章的事,好了,你回去睡吧。我去看看她。 伊娃笑着快步下楼,千姬来到蓝纱床边,坐下来借着月光反复打量蓝纱。 从凌晨两点坐到四点,千姬目不转睛盯着睡颜安详的哥特娃娃。 而这个哥特娃娃根本没睡,所以五点钟还没到,蓝纱破功了。 她红酒色眸子睁开对准千姬,表情似乎带着怨气。 千姬以为自己眼花出现幻觉,刚揉一下眼睛,一只小手就把她拽上床。 千姬侧身躺下来,蓝纱起身帮她盖被子,枕头也塞到千姬脑袋下面。 千姬惊讶想起身,蓝纱简单说了两个字。睡觉。 千姬笑着想稀罕蓝纱一会儿,蓝纱又说:您不是女朋友么?为什么不听话,睡觉。 蓝纱下床绕到千姬后面,千姬不知道蓝纱想干什么,突然有些紧张 。 蓝纱拆掉千姬头饰,动作轻柔的让千姬很舒服。蓝纱发现以后却停下手。 千姬小姐,您把衬衫短裙脱掉吧,那样才放松,我发誓不偷看不胡来。 由于蓝纱声音不大,千姬没发现蓝纱只是单纯的叙述语气。 她稍作迟疑,蓝纱就重复:我发誓不偷看不胡来。 千姬在被子里脱下衬衫和筒子裙还有丝袜。蓝纱接过去叠的板板整整,放到床尾千姬看得到的地方,就抄起一把木梳,反复给千姬梳头。 别人帮忙给自己梳头是很享受的,千姬发现蓝纱很会伺候人。 一次次温柔的梳理,让千姬眼皮逐渐发沉。千姬睡熟以后,蓝纱还没停 第二天,千姬醒过来,感觉好久不曾体验这种高级睡眠带来的舒适感。 她舒服的在被窝里伸腿抻懒腰,睁眼以后,觉得视力也恢复到极致,看东西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但翻个身以后,她愣了。 蓝纱和昨晚一样坐在床沿,嘴上凝固着一丝浅笑,特别的温柔,还有眼神。 那是几乎可以融化掉世间一切事物的温柔眼神,是最纯粹和最原始浓情爱意。 千姬和蓝纱四目相对。就觉得这个画面这个画面让自己 千姬眼睛一闭再开,蓝纱只是微笑,和平时没两样,说话语气也很尊重。 早上好千姬小姐,我去找伊娃姐。 伊娃在浴缸放好水,千姬穿着浴袍走进浴室,伊娃很高兴。 小姐,伊娃好多年没看到您睡得这么好了,这都下午一点了,您脸色好转很多呢。 浴袍落到千姬脚下,千姬脚尖伸入浴缸试水温,伊娃起身笑道:要感谢蓝纱,她给小姐梳了一夜头,一直到上午十一点多,梳头有益大脑健康,我挺佩服她的,做一件事可以一动不动反复做,要是我的话早疯掉了。 千姬笑了笑靠进水里,嘴角勾起的弧度很美。 泡了一会儿,千姬莫名其妙冒出一个疑问。 伊娃把服装店刚送来的衣服撕开包装,并且喷上香料,这是千姬今天要穿的衣服,鞋也一样。千姬问:伊娃,你和我说实话。我看上去很老么? 伊娃目瞪口呆,用一种你能不能别逗了的眼神盯着千姬。 千姬不理解伊娃这幅表情意味什么,担心问:很老? 小姐,您是京都出了名的狐族老魔,您忘了? 千姬听后又生气又高兴,捧起满手泡沫和水泼了伊娃一身 。 喂!小姐您今天的衣服!喂!!被泼了第二次,伊娃浑身湿透,从墙上取下淋浴的喷头进行还击,这就是女人,不管多大年龄,她们童心未泯永远不会成熟。 然后伊娃变成落汤鸡,远在中国的朝本长庆也变成落汤鸡。 中国在下雨。朝本长庆和保罗在一棵树下避雨,确切说是蹲点。 大雨又一次把朝本长庆的烟火头浇灭,朝本长庆满头**笑道:不好意思了保罗老弟,让你大老远跑来跟我一起受苦。 你胡说什么呢,咱俩可是最佳拍档。 这句话朝本长庆爱听,经过这么久的相处,朝本长庆发现自己和保罗很对味,保罗也有相同感觉,所以朝本长庆不反对最佳拍档一词。 不过有一件事,导致他俩永远不能坦诚相待。 朝本长庆对天发过誓,一定要把蓝纱娶回家养着,常规手段娶不到。就撕破脸明抢,娶不到就自杀,这就是朝本长庆目前的人生追求ベ 这鬼地方太烂,那个二李叔怎么住在这种破地儿,连避雨地方都没有。 这叫贫民窟,不过人家二李叔生活也改善了,我老婆子给他留了一大笔封口费,够他安养天年了,不然这二李叔能去渡假么。 都有钱渡假了,还住这种地方? 这叫情怀,你小子懂屁,等你老了,你就懂了。 你呢,你老了以后有情怀吗? 当然有了,我要死在蓝纱依然年轻的身体里,哈哈我擦,你敢踢我! 保罗狠狠瞪他,感觉踢他都是轻的,这时远处来了一辆计程车,由于路面坑坑洼洼布满积水,车速非常慢。 朝本长庆和保罗同时瞄准那辆车,直到车停下来,车门打开。 朝本长庆眼色一变,心说:兔崽子,我哥俩可算把你给盼回来了。 二李叔名叫李孟,他打开一把黑雨伞下车,朝本长庆和保罗在雨中快步逼近。 朝本长庆大皮鞋踩响一个水坑,李孟听后转过身,举高雨伞看他们,没看清来者究竟什么人。黑雨伞就落地了。 你ベ你们干什么! 李孟左右两条胳膊,分别被保罗和朝本长庆高高架起,李孟两只脚碰不到地,就被他俩强行带进雨中。 而最远处一栋古旧的小楼,就是他们要去的地方,也是李孟一直以来住的家。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真相的背后 抵达李猛家,李孟被浇成半个落汤鸡,笑容十分晦涩,问道:你是蓝纱的日本姨父? 保罗和朝本长庆是完全体落汤鸡,朝本长庆满怀歉意说:李孟老兄实在抱歉,我哥俩实在等你太多天了,等的花都谢了,对了,老兄你是叫李孟吧。 保罗为了蓝纱而苦学中文还是有成绩的,加上来中国跑了这么久,保罗对中国话也能一知半解。 两位请坐,我就是你们要找的李孟。 李孟这个家外面瞅着破,屋里还是很温暖的,就是很多旧东西不舍得扔,家里布置的很满。 坐下以前。朝本长庆有两句话必须问,这两件事憋在朝本长庆心里太久,必须先吐而后快。 老兄,我有两个问题,请你现在就给我答案。不然我哥俩这趟来中国就白跑了。 保罗听懂这句话的一半,跟着一块使劲点头。 李孟从怀里拿出老花镜戴好,朝本长庆说:第一件事,丢下蓝纱和暖馨的那位父亲,是蓝纱亲爹吗? 朝本长庆中文讲的很地道。李孟郑重点头。 是的。 老兄可以作保一定就是蓝纱亲爹。 对,我可以担保,一定就是。 第二个问题,你知道蓝纱她爸爸目前在哪吗? 李孟老花镜对着朝本二人,眼睛却盯着地面。 朝本长庆也算老江湖。一看便知这是有难言之隐。 老兄,我朝本长庆对天发誓,今天咱们哥仨之间的对话,绝对不会让蓝纱知道一个字。 李孟摘下老花镜,眼色变得异常柔和。回答:监狱里。 朝本长庆敢发誓,在李孟作答以前,朝本长庆做出了无数次推测,都是关于蓝纱她父亲身份的,却也没想到此人是个劳改犯。 李孟邀请他俩坐下来,窗外大雨依然在下,李孟说: 蓝纱去日本以前,我和蓝纱亲口说过,别恨她父亲,她父亲也有苦衷,但孩子还小,又懂事太早,我不想给她再增加什么心理负担,就一直没跟她撂实底儿 。 朝本长庆坐椅子上哈腰听完,保罗用生硬的汉语问:蓝纱ニ她ニ的ニ妈妈,在哪? 李孟听完没有任何犹豫,摇了摇头正要回答,朝本长庆抢先问:她妈妈是不是叫千姬,是个日本女人。 李孟苦笑摇头:两位,对于蓝纱她妈妈的事,我李孟真不知道,我可以对灯发誓。 李孟脸色坦然,眼中带着少许无奈,看得出他也想知道蓝纱她妈妈是谁,他没骗朝本长庆和保罗。他真不知道。 老兄没见过她母亲? 李孟叹气摇头。 保罗又问:暖馨ニ是ニ蓝纱ニ的亲妹妹ニ吗? 这个话题好像比较敏感,李孟眼神躲闪轻轻摇头,朝本长庆捕捉到这个细节,直接问:老兄,你一定知道。你眼色已经告诉我,你知道内幕。 屋里陷入一片沉寂,李孟不抬头,不看朝本长庆,因为他心虚不敢看。 暖馨呀?暖馨!宫紫裳笑呵呵从厨房端出一大锅热汤。放到客厅桌上又叫:暖馨!姨妈熬了水果汤,月胧!都过来喝,美白养颜的。 月胧和暖馨呆在各自房里,不同于暖馨的吊带衫和四边裤打扮,月胧打扮的非常细腻。 月胧形象淑女,时刻保持面容在最美状态,每当窗外有三辆车,或者四辆车,结成队从窗外路过,月胧总是带着期盼打开窗户看一眼。结果却一次次让她失望,但她不灰心,她会永远等下去,然后亲口对那个人说一声,对不起。 宫紫裳打开月胧房门。非常满意女儿性情的改变。 月胧,快出去喝汤,妈妈给你盛好了,桌上呢。 月胧微笑走出去,宫紫裳转身打开暖馨房门。瞬间陷入一种无奈。 暖馨把屋子弄成小黑屋,大白天也黑漆漆的,窗帘不拉,门也不开,就倒在床上反复听英文歌。不想理任何人。 我的小祖宗呀!宫紫裳苦笑跑进屋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来射在暖馨脸上,暖馨皱了皱眉,摘掉耳机问:你干什么? 姨妈的小祖宗呀,姨妈都告诉你一百遍了,蓝纱就是你亲哥,你根本不该质疑这件事,不要理会电话里那个疯女人,也就是你当初打电话的时候我没在场,如果我在场。我骂死她个**。 宫紫裳笑容满面坐在床上拉起暖馨到怀里,暖馨发现宫紫裳很迁就自己,记得好久以前,因为蓝纱是否出席成人礼这件事,自己和宫紫裳在家里大吵一架,然后宫紫裳脾气出了名的臭,都没把自己怎么样,现在搬到乡下来,蓝纱和朝本长庆ニ保罗都不在身边,宫紫裳对自己更迁就了 。 姨妈,您当初为什么反对我接触蓝纱。 暖馨认为自己用词不恰当,不该说反对,应该是竭力阻止才对,宫紫裳甚至给暖馨安排了一位乘龙快婿,就是保罗。 你和蓝纱是什么关系?你俩当然不能总是腻在一起。宫紫裳说完一笑,可她内心想的根本不是这句话,话说宫紫裳这个人,演技完全可以获得奥斯卡奖,她的千面多样完全可以比肩甄太,却要比甄太浮夸很多。 其实宫紫裳真正想说的是。蓝纱?一个短命鬼罢了,活不久的,谁嫁给蓝纱,就无法摆脱当寡妇的命运。 而且宫紫裳这个比较迷信,她找高人给蓝纱批过命,蓝纱人生坎坷,却命犯李桃,属于男女通吃的怪胎,但那位高人坦言,蓝纱活不到二十二岁。二十一岁这年冬天,一个催命的女人,能要了蓝纱的命,算日子就是今年冬季,宫紫裳问过那位高人,有没有方法可以化解,高人笑呵呵回答了八个字,说:没有,必死之局,已定。 所以宫紫裳很着急把蓝纱嫁出去。很着急让蓝纱为大宫馆卖命,宫紫裳要榨干蓝纱最后一滴油水,包括甄太送的那个度假村。 按照度假村协议上的说明,如果蓝纱死了,协议就无法完成,蓝纱不能亲眼看着暖馨步入婚姻殿堂,那个度假村就落不到暖馨手里。 但现在宫紫裳一点不着急,蓝纱死不死,是否嫁给甄太,都将成为过眼云烟,因为宫紫裳突然发现,她有位腰缠万贯的老公,原来她家那个死人头朝本,不止是设计纸尿裤的,朝本长庆有着宫紫裳几辈子挥霍不完的财富,不过出于私心,宫紫裳还是希望蓝纱不要死,就算非要死,也要在冬天以前嫁给甄太,宫紫裳好从中捞一笔礼金,然后在到婚礼上,也就是上层社会让她宫紫裳露个脸,混个脸熟。 因为宫紫裳这个女人的利欲心,和虚荣心,是无限膨胀可以日天的。 那您后来为什么又不管了。暖馨问。 宫紫裳想说。那还用问?蓝纱能耐了呗,利用暖馨哄住蓝纱,就能给宫紫裳提供怂恿蓝纱做事的便利,好让蓝纱钓住甄太这条大鱼。 好了别问了小祖宗,出去喝水果汤,美容养颜的,咱们女人就是要把自己变的漂漂亮亮,然后勾引住那帮臭男人,你懂不懂? 宫紫裳讲笑话还是很幽默的,暖馨被她逗笑,下意识说:蓝纱那种人可不好勾引,我都不敢在她面前秀美貌,会输得很惨呢。 蓝纱是个好孩子。这是宫紫裳发自肺腑的感慨,蓝纱是宫紫裳见过最善良,也是最细腻的人,没有之一,所以在很多生活细节上,宫紫裳对蓝纱非常好,但有种人,从生下来就注定被人当做利益工具,蓝纱显然就是这种 你说什吗!你再说一遍暖馨是谁和谁生的女儿!朝本长庆觉得自己不能淡定了,保罗不能完全听懂汉语,一个劲推朝本长庆。 朝本?他说暖馨是谁生的?你快给我翻译!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暖馨的谁的孩子 李孟低头注视地面,朝本长庆捏起一只拳头,强忍揍死李孟的冲动,伸出一根手指,反复点着李孟满是皱纹的脑门 。 李孟呀李孟,你真行,我朝本长庆欣赏你,我太他妈欣赏你了!说到这,朝本长庆双眼隐隐发红,强调道:蓝纱那孩子太苦了,太苦了,太苦啦!! 李孟眼泪噼里啪啦落在地上,发起火的朝本长庆把保罗吓到了。 猛男组总是喊口号:我们是雄狮,这一刻的朝本才是一头真正愤怒的雄狮! 说!你想怎么死。 李孟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天,他抿紧嘴抬头看朝本长庆。泪水不停流过面颊,说:让我给蓝纱跪下说声对不起,我这条老命你拿走。 好,这声对不起,老子替蓝纱接了! 朝本长庆手伸进怀里。从保罗角度一看朝本怀里藏的东西,保罗眼睛吓直了。 朝本! 奋力抱住朝本长庆,保罗不要命的喊:蓝纱她爸爸还没找到呐! 这句话很管用,朝本长庆快速深呼吸两次,气的在屋里左走右走来回走。 足足走了半分钟。朝本长庆指着李孟脑袋,李孟坐在那低着头,一声不吭。 李孟,你和宫紫裳那婆娘玩的真绝,你们这种玩法简直是国际大师手笔。你俩居然把偷情生下来的孽种,抛给蓝纱和她爸爸,然后蓝纱她爸爸进了号子,你就让蓝纱一个孩子,累死累活四处乞讨。养活你们俩那个小孽种!然后,你在这小破屋里一躲,宫紫裳再往日本一嫁,行!你们可真行! 李孟咳了咳,说:我,我身体有病 对,你有病,还遗传给了暖馨,蓝纱就没病了?蓝纱就他妈活该累死累活替你们养孽种是吗! 我后来也干零活想养她们 对,你拖着这副身体干零活养她们,那叫养吗?你那是凑药费好吗?还是说,蓝纱讨来的饭味道太馊,你怕自己那宝贝姑娘吃不好,然后赚俩小钱偷偷给姑娘买好吃的呀,然后认为蓝纱是个男孩子,还不分给蓝纱一点儿尝尝味道,对不对? 李孟眼神再次躲闪,朝本长庆险些气疯。 朝本长庆没敢想,自己讽刺李孟的一句戏言,居然成真了。 李孟,你知道一个小孩在夜总会里打工有多难吗,同龄人欺负她没父母,没靠山,还要成天被男人抱在怀里摸来摸去,你知道她多害怕吗?多无助吗! 李孟再次泪如雨下。朝本长庆又说:你身为一个男人,养不起孩子我不怪你!也没人会怪你,因为身体不行,我知道你没有办法,但你怎么可以把暖馨丢给一个小孩子去养。你知道蓝纱身体造成什么样了吗,还要到日本去被宫紫裳那个贱女人利用坐台赚钱,还要受暖馨那个被惯坏的死丫头片子冷落,还要成天看着别人脸色过日子 !!还要成天卖色卖笑卖骚!!还要成天担惊受怕!! 李孟双手捂脸嚎啕大哭,朝本长庆眼中含着泪。冷笑道:就因为你们这些个黑心人,心是黑颜色的人,就要毁了一个孩子的人生,你们这些人会遭报应的!就算老天不报应你们,我朝本长庆也会替他行道!你去死吧! 朝本长庆掏出一样东西瞄准李孟脑袋,保罗大字型挡在前面喊:朝本你别吓我行不行?行不行!快把那玩意收起来!想一想蓝纱她爸爸! 经过保罗一番苦劝,朝本长庆气得发疯收起东西,不过在询问蓝纱她父亲下落以前,朝本长庆做了一个决定。 掏出手机,朝本长庆挂了一个国际长途。给左马介。 是我朝本,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你必须半小时内给我办到,你现在去找宫紫裳,把她和暖馨。给我记住还有暖馨!把她们娘俩给我轰出去!净身出户懂不懂?懂不懂! 左马介汗如雨下,在左马介印象里,朝本长庆很久没发过这么大火。 左马介整理两下领带回答:知道了师兄。 朝本长庆又说:还有,你告诉我女儿月胧,这一刻起她是大小姐了。我不打算再对我的女儿隐瞒我的任何事,因为我觉得对孩子隐瞒实情,是很错误,她的吃穿用度包括出行用车,就按照光宗他们家族去办。我不担心月胧会学的纸醉金迷,月胧是个好孩子,她不会学坏,我当爹的相信她,把她留在宫紫裳和暖馨身边,才会把她带坏!马上照办! 左马介觉得事情不妥,擦着汗问:师兄,你也说现在风头很紧,你让夫人和暖馨去哪呀 什么狗屁夫人!你能不能办事?不能就把你撤了换别人! 朝本长庆才不担心宫紫裳饿死,宫紫裳狡兔三窟一身计谋。想难住宫紫裳,那是天方夜谭。 喝了半个小时水果汤,暖馨不太爱喝的样子,月胧之前一直住校,伙食方面从不挑剔。 宫紫裳笑道:暖馨呀,姨妈可告诉你,你看月胧姐姐漂亮吧?就是喝我这水果汤变漂亮的。 暖馨不是不喝,是有心事不想喝,月胧无奈一笑,宫紫裳又说:我再宣布一件事,明天咱们一家三口,干脆出国玩一趟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门板碎成两截,带着木屑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宫紫裳吓的心颤,暖馨吓的不敢动,月胧跑进厨房再出来,手上就多了一把水果刀。 然而,当左马介带人走进来,让三位女眷再次惊呆。 左马介脸色清冷,和他一块来的不但有男人,还有两个漂亮女人。 左马介不看宫紫裳和暖馨。上前一步对月胧行礼。 大小姐,师兄说了,这里不适合你住,希望我们可以把你带回师兄在京都的别院居住,请 。说完,左马介对两个女人使眼色。 两个漂亮女人迈过地上碎掉渣的破门,分别牵住月胧两只小手,笑道:大小姐和我们走吧,来。 月胧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摇身一变大小姐了,不过两个女人过来是要把她强行带走。容不得月胧多想。 被两个女人笑眯眯拖到门口,月胧回头看宫紫裳,喊:妈妈! 宫紫裳起身问:左马介你什么意思? 左马介不看她,目光转向暖馨说:去换身衣服,可以穿到外面走动的衣服,然后请你们两位离开,这里不欢迎你们。 宫紫裳愣了两秒,破口大骂问:左马介你疯了!你什么意思!居然敢撵我走! 暖馨被刚才踢门吓得不轻,捂着心脏皱眉没动,左马介面无表情问暖馨:不换是吗?好。你们几个,请她们出去。 宫紫裳喊:左马介!左 四五只手同时抓到宫紫裳衣服,拎小鸡崽一样把她拎到外面道路中间,然后丢下。 宫紫裳坐了一屁股灰,暖馨就被人抓着手腕甩出门。 宫紫裳起身接住光脚丫的暖馨,街坊邻居纷纷走出家门看热闹。 这时屋里乱砸一气,砸成一个狗窝样子,玻璃窗户也全刨烂,左马介才出现。 手上抓着暖馨一套衣服和鞋,左马介走到暖馨面前放到地上,同时左马介掏出一个手机,他自己用的手机。 手机里有一条信息,字数特别惊人,左马介已经仔细读完每个字,他现在让宫紫裳读。 这条短信是朝本长庆写的,宫紫裳双眼急剧充血,抓过来手机过目,刚看完一句话,宫紫裳就全明白了。 防止暖馨看见,宫紫裳快速熄灭屏幕,问左马介,朝本他什么意思吧?你直说好了。 左马介皱眉说:师兄没什么意思,就是让你们滚,以后咱们之间再无瓜葛,这是师兄原话。并不代表我个人意见,按照我左马介的个人意愿,你应该对蓝纱小姐切腹谢罪,恕我失陪,左马介告辞。 左马介拿回手机,月胧早被转移了,而砸成稀巴烂的房子,被许多西装男守的密不透风,宫紫裳进不去屋。 这怎么回事?暖馨问。 宫紫裳从地上抓起衣服,说:快穿上,咱们走。 暖馨捧住衣服,又问:这到底怎么回事呀! 你不用着急,尽管和姨妈走就是,咱们有的是地方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投奔十零 一小时后,宫紫裳牵着暖馨走在乡间小路。 宫紫裳绞尽脑汁想着下一步怎么办,她几辈子花不完的钱已经被朝本长庆的怒火烧成泡影,她宫紫裳还就不信邪了,俗话说,羊毛出在羊身上,朝本长庆替蓝纱抱不平,她宫紫裳还就缠上蓝纱不放了。 暖馨,听姨妈说,你现在打给大公子,让他派人来接咱们。 暖馨无奈说:我手机都没拿好吗。 宫紫裳有些懵圈,还好自己手机在身上,但宫紫裳不知道打给谁,只能继续问暖馨:还有谁能和蓝纱搭上线 。 宫紫裳有预感,蓝纱现在肯定锦衣玉食过着大小姐生活。缠住蓝纱绝对是上策。 这时暖馨回答:我怎么清楚蓝纱的人脉。 宫紫裳听后细看手机通讯录,翻找一切有可能和蓝纱牵上线的人,终于,有个名字被她找到: 十零。 暖馨,你和十零熟吗? 当然熟了。十零姐对我很好。 宫紫裳交给暖馨手机,你现在给十零打过去,告诉她咱们这里的情况,咱们去投奔她。 对于被赶出家门,暖馨不着急也不生气。只是之前被踢门那个声音吓够呛,而且暖馨敢十拿九稳的说,如果蓝纱知道自己的处境,蓝纱会很担心,还会变了法子哄自己。这就是她的蓝纱,属于她一个人的蓝纱。 而且暖馨给自己留了后路,她银行有数目可观的存款,而胁迫蓝纱和她一起离开日本,是未来势在必行的计划。这就是暖馨的小算盘,俗话说有其母必有其女,暖馨在运筹帷幄这方面,不次于宫紫裳。 京都,本多俊义刚回到家不久,之前被元亲请去喝茶,才耽搁了一天,十零追着本多俊义问:她怎么样?醒了吗? 本多俊义苦笑道:别提了,那孩子经过这么一折腾,整个人样子都变了。 憔悴的不像话了? 本多俊义翻白眼,摇头说:哪是憔悴了,那孩子变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光宗家那三位公子,日日夜夜盯着她,眼睛瞪得比灯泡还大,不过本多俊义想到败血症,感觉还是不该说给十零。 不过什么?你倒是说呀。 本多俊义推推眼镜一笑:不过也没什么,总之你放心就好,有我老本多坐镇呐! 十零还想问关于蓝纱别的事,手机这个时候响了。 十零一看来电号码,屏幕显示:宫紫裳。 十零忘记宫紫裳是谁忘了,仔细回忆一下,才想起来蓝纱有位漂亮小姨。 对待蓝纱的家人,十零自然不敢怠慢,用力咳了咳。十零拿出当年风采笑道:下午好宫紫裳小姐。 暖馨听到十零熟悉的嗓音,笑说:十零姐,是我,暖馨。 十零惊喜问:暖馨? 是呢,十零姐我这碰上麻烦了。我和我姨妈没地方住了,你那方便收留我们两个无家可归的人么? 十零听筒音量比较大,本多俊义听见了 。 本多俊义问:是蓝纱她妹妹吗?印象里蓝纱和他提起过暖馨,本多俊义记得这事。 十零冲他点头,本多俊义马上表态:家里有的是地方。尽管来,多少人都可以,住多久都行,当成自己家就好。 十零说:暖馨,十零姐在京都,你和宫紫裳小姐来京都吧,我去接你们。 十零姐,我们好像过不去,不是不想去,我和姨妈是净身出户的。好像没路费呢。暖馨笑着说完,十零听后很放心,至少暖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十零笑道:怎么搞成这样呀,你把电话给宫紫裳小姐听。 本多俊义办事很效率,十零说完这句。本多俊义已经叫来家丁,让他们立即备车去接人。 十零老师。宫紫裳苦笑叫了一声。 别老师了,都是自家人,宫紫裳小姐到底遇到什么事了,方便说给我吗。十零仅仅是好奇。 宫紫裳继续苦笑。总之一言难尽呢十零老师,可以见面聊吗? 这时本多俊义比划手势,十零看见以后点了点头,说:宫紫裳小姐,我把手机交给别人。你和他们联系可以吗?他们现在就出发去接你和暖馨。 太感谢了十零老师,太感谢了宫紫裳隐隐带着哭腔,似乎受了莫大委屈,可惜是零没听见,因为手机已经转手了。 宫紫裳和本多家一位男丁交代了地点,笑眯眯收起手机对暖馨比划ok手势,左马介在远处看到这一幕,第一感觉是,自己家师兄简直神了,居然料到宫紫裳有地方可去。 电话打回给朝本长庆。朝本长庆和保罗刚弄好午饭,在李孟家。 李孟生无可恋坐在远处发呆,朝本长庆接完电话以后,保罗端来碗筷,朝本长庆喊李孟:过来吃呀,这是你家! 李孟有些惊讶的坐过来,保罗笑容平淡帮他摆好碗筷,朝本长庆突然发现保罗挺温柔的,不但帮李孟盛好饭,还冲李孟笑,而且之前自己两次想下杀手,说实话有些胡来,却被保罗及时制止,才没酿成大错,说明保罗很冷静,朝本长庆暗中给保罗三十二个赞。 朝本长庆叼着烟告诉李孟,自己夹菜可劲吃,菜虽然是我们买的,但这是你家地盘,你跟我们客气什么。我们不欠你的,你也不欠我们的,但你欠蓝纱的,帮我们找到蓝纱她父亲,我哥俩见到她父亲问点事,也就走了,你有什么话想问,就现在问吧。 李孟如释重负一般问道:暖馨怎么样? 发现李孟眼睛急的发红,朝本长庆知道这老小子一直憋着呢,不然朝本长庆不会对李孟说刚才那番话。 俗话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朝本长庆也是一位父亲,他一五一十回答:暖馨好着呢,病也治好了,活蹦乱跳的,还被蓝纱惯出一身臭脾气,我看那孩子聪明伶俐是个人才,外语说的很棒,长得也漂亮,将来应该能有出息 。 朝本先生供她读书了? 废话。我不供她读书,我们家小祖宗能乐意吗? 小祖宗? 就是蓝纱。每次提到蓝纱,朝本长庆心情总是很好,不光他这样,猛男组的各位成员,包括甄太三兄弟,元亲,本多,伊娃等等所有人,凡是认识蓝纱的,提到她都会有个好心情,当然也存在例外,长谷川家老爹就是个例外。 在长谷川家大院,老爹背手监督弟子们修行。 椿绯姐在远处盯着长谷川发花痴,老爹微微回过头问:阿真,松浘,你们说这第三轮比赛怎么迟迟不开始呢。 长谷川和松浘最近一直刻苦修行,因为他们不得不承认,这次比试中有几位强有力的竞争对手。朝本长庆不用说,要排在第一号,其次是那个三郎,长谷川和三郎一起行动过几次,就没碰见可以难倒三郎的事,朝本长庆也评价过三郎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他到底有多强。至今是个谜。 我感觉你们对这次娶蓝纱回来,好像没有多大信心呀。 信心绝对有,长谷川就算拼上性命也要把蓝纱娶到手,却不知蓝纱心里已经住进了一个人。 在千姬房里,蓝纱微笑坐在千姬腿上,但她不是真心高兴,千姬能感觉出来。 千姬还发现,蓝纱很规矩,从昨天回来以后,蓝纱没主动碰过她一下,除了昨晚拽了她一下,然后帮他盖被子,就不会和她产生任何互动,包括现在蓝纱坐在自己,自己可以随便稀罕也没错,但蓝纱两只手一直放在她自己腿上。 宝贝儿你怎么了? 没怎么阿。 千姬听后举起右手摸蓝纱脸,大拇指反复温柔摩挲蓝纱面颊。 蓝纱肌肤和搪瓷一样光滑细腻,千姬又问:感觉你很不开心。 真没有,您多心了,我很开心。 千姬注意到蓝纱的用词,昨天确立关系以后,蓝纱叫千姬不会用敬语,不会用您这个字眼,反而是很温柔的呼唤你这个字眼,现在蓝纱变回去了,变得比刚搬过来还要尊重人,千姬知道这个节奏不对。 宝贝儿你 小姐,庆国公府电话。伊娃打开门,蓝纱起身笑的很甜。 千姬小姐您忙吧,蓝纱困了,回房了。 没有任何停留,蓝纱说完就走,千姬不敢相信这种疏远居然发生自己和宝贝儿两个人身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贪念和愤怒 京都,宫紫裳坐在车里,已经被道路两边的幕府文化建筑深深吸引。 这些风格迥异的豪宅大院,在宫紫裳眼中不止是历史保护建筑,还象征权利和财富。 住在这的人们非富即贵,能来到这,宫紫裳认为自己距离上层社会很近了。 而接近上层社会的人不止她一个,月胧来到朝本长庆位于京都的别院。 这栋字面意义上的别院,实际是栋别墅,坐落在京都一个高层商业大厦顶端。 别墅位置高,望的远,可以把京都的繁荣景象尽收眼底。 别墅门外有个巨型泳池,露天的,淡蓝色池水波光粼粼,月胧走在泳池边,心情却不好。 朝本长庆发给左马介的巨长短信,月胧已经过目。 对于宫紫裳这位后妈的种种恶劣行径,月胧不想做任何评价,但人非草木,宫紫裳毕竟当了月胧太多年的妈,月胧比较担心宫紫裳和暖馨今后何去何从。更心疼一直被后妈当作工具利用的蓝纱。 宫紫裳的机关算尽让月胧叹为观止,对于养育暖馨长大成人的蓝纱,月胧认为,宫紫裳身为暖馨的母亲,应该怀着感恩之心善待蓝纱,而非榨干蓝纱最后一滴油水作为捞钱工具。 此时远在中国,朝本长庆终于见到雨过天晴的阳光。他希望明天见到蓝纱那位父亲,也可以拨云见日让一切真相水落石出。 车停在本多家大院门口,司机跑下车为宫紫裳母女开车门。 暖馨在宫紫裳之后下车,宫紫裳双眼发亮打量本多家大门,这时管家迎出大门,恭请宫紫裳母女进入内院。 暖馨小姐,请。 暖馨被阿国他们侍奉过一阵子。大小姐架子摆的很足,毕竟蓝纱在名门望族中有家佬头衔,而阿国他们是蓝纱的家臣,这让暖馨意识到,听命于蓝纱的人,也会听自己的,蓝纱所拥有的。自己也该有,包括蓝纱自身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她暖馨的私有物品,只要她暖馨不高兴,什么家佬,什么世代贵族,什么择偶大会。统统靠边站。 蓝纱对她的好和呵护,属于天经地义应该应分,蓝纱就该扮演好哥哥的角色和责任,就该无私奉献ヽ就该无偿听她这位老妹的号令,如果蓝纱敢不听,暖馨有至少一百种方式威胁并且折磨蓝纱,哪怕把天捅个大窟窿,蓝纱也会帮自己去堵,因为自己是蓝纱最疼爱的小妹妹,这是蓝纱上辈子欠自己的,而且暖馨喜欢蓝纱欠着自己,因为蓝纱喜欢自己,甚至妄想得到自己的身体。 想到这,暖馨小脸微红笑得很甜。 小姨?长谷川和松浘在远处叫的这一声,让宫紫裳惊讶中带着欣喜。 长谷川和松浘穿着运动服跑过来,管家微笑对他们行礼道:次郎少爷ヽ松浘大少爷! 松浘和长谷川回礼给管家,宫紫裳觉得脸上非常有光,况且两位大少爷都口口声声叫自己小姨,正好让本多家司机和男丁们看看,可别把她宫紫裳看扁了。 暖馨走出大门看松尾他们,宫紫裳当然想和长谷川和松浘多聊几句 。 阿真,姨妈听说你俩也参加蓝纱那个择偶大会了?宫紫裳故意用姨妈自居,长谷川和松浘非常高兴,毕竟宫紫裳是蓝纱的小姨,能让宫紫裳视为自家人看待,对于长谷川和松浘是莫大荣幸。 是呢小姨,都比完两轮了,我哥俩晋级了。松浘挠头笑着,长谷川微笑没说话,这时暖馨皱眉走到宫紫裳身边,对长谷川和松浘充满敌意。 当然,暖馨不会把这份敌意表露出来,长谷川和松浘二人的目光,也不会在暖馨一个小丫头身上停留,暖馨虽然漂亮胸大。却和蓝纱相差太遥远,那是天与地的距离,是神与凡人的区别,而见惯蓝纱美貌的长谷川两兄弟,不会觉得暖馨哪里好看,只能评价她长得还行。 请问二位知道蓝纱住哪么。暖馨很懂礼貌,问话以前不忘鞠躬。 长谷川和松浘不认识暖馨。宫紫裳介绍说:这是蓝纱她妹妹,暖馨。 暖馨这个名字长谷川和松浘如雷贯耳,不过长谷川使劲皱眉,怀疑想:这真是蓝纱她妹妹吗? 松浘性子比较直,直接问:这是蓝纱她妹妹?可真不像。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拳打在暖馨心底,因为之前千姬电话里说的那番话,搞的暖馨一直吃不好睡不好。如今松浘做出这种评价,暖馨听后并不好受。 宫紫裳发现暖馨脸色有变,当场皱眉笑骂:死小子胡说什么呢!这就是蓝纱她妹妹,亲的! 长谷川尴尬一笑,松浘不认为自己说错话,不像就是不像,松浘是个实事求是的人,从来不撒谎,这时宫紫裳转移话题问:你俩知道蓝纱在哪吗? 长谷川苦笑道:小姨你不看杂志吗? 宫紫裳反应很快,反问道:蓝纱上杂志了? 宫紫裳双眼冒精光,松浘补充道:杂志ヽ京都的报纸ヽ还有各大家族茶余饭后话题都是蓝纱,她现在可比我们有名多了,想讨她当老婆越来越难了。 宫紫裳心被他俩说活了,要不是这么多人在场。宫紫裳就上房了,用嫉妒心和虚荣心跳上房的。 五分钟后,长谷川描述完杂志和报纸写的内容,宫紫裳兴奋的心要蹦出来,反复问长谷川:是京都之花千姬小姐?你确定吗? 暖馨不懂宫紫裳兴奋什么,但暖馨非常生气,很想亲眼过目京都这边的杂志和报纸。而千姬在宫紫裳心目中的形象,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无法超越。 宫紫裳知道,千姬之所以被称作京都之花,是因为有着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倾城之姿,日本举行国宴招待外宾,都会邀请千姬小姐出席作陪,而千姬孤芳自赏身份高贵。并非每次都赏脸给内阁大臣,是否出席国宴,要看千姬小姐心情如何。 宫紫裳还记得,在前些年很长一段时间,新闻界不停围绕京都之花四个字做出一系列报道,当时宫紫裳盯着电视荧幕,始终抱有一种幻想。就是有朝一日可以爬到千姬的人生高度,或者认识一下千姬小姐,亲睹一下千姬的风采也行,如今机会来了,被蓝纱那个短命鬼送来了,宫紫裳就不理解,为什么蓝纱命那么好,怎么好事都被蓝纱摊上了 。 长谷川怕自己说不明白,就跑回家捧来厚厚一摞杂志和报纸。 宫紫裳抢到手中都不用翻开看,就看见蓝纱和千姬放大几倍的生活照,因为杂志封面就是千姬怀抱蓝纱,两个人坐在自家花园泳池旁的偷拍照。 照片落成那个时候,花园还未枯萎,蓝纱还没告白。正是蓝纱和千姬最快乐的那段日子,所以两个人笑的分外迷人,眼中也只有彼此。 翻开杂志第一页,照片变成千姬在花园追逐蓝纱嬉闹。 千姬追着蓝纱挠痒痒,蓝纱受不住痒,笑的面红耳赤娇艳欲滴,而第三页的照片,是千姬和蓝纱两个人在树下忘情贴脸,于是宫紫裳不想等了,她要疯了,要爆炸了,她现在就要见蓝纱。 不同于宫紫裳的兴奋,暖馨觉得自己被气炸了,蓝纱怎么可以在别的女人怀中撒娇微笑,看来蓝纱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了,看来蓝纱得寸进尺忘记谁才是她心目中的神。 在暖馨看来,自己才是蓝纱的神,蓝纱的人生重心只可以围绕自己,然而现在一切都变了,蓝纱可以坐在别人怀里,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暖馨认为自己太仁慈了,看来一整年的冷落,还不足以提醒蓝纱,妹妹这个词汇的重要性,所以暖馨决定让蓝纱清醒一下。 这个千姬住在哪,带我去!心中的愤怒让暖馨表现的有失淑女水准,她冷眼追问长谷川。 至于千姬小姐住在哪。恐怕京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长谷川觉得,暖馨脸色有古怪,何况千姬住的花园小区,不是一般人能靠近的,至少长谷川和松浘这种身份不可以。 松浘摇头笑道:见不到她们的,要是能见的话,我们兄弟早去拜见了。 为什么见不到!暖馨要原因。 长谷川心不在焉回答:千姬小姐的居所,恐怕内阁大臣也进不去,你想见蓝纱可以给她打电话,你不是她妹妹么? 如果电话打得通,暖馨认为自己还有必要和长谷川多费口舌? 宫紫裳不理她们仨,光是不停细读杂志社描述的内容,长谷川觉得自己和松浘应该走了。 小姨。这些杂志送你了,我和兄长回去修行了。 宫紫裳眼色兴奋不理他们,长谷川冲松浘耸肩膀,两个人就回去了。 走到家门口,哥俩回头看一眼暖馨和宫紫裳,松浘撇嘴评价:暖馨一点都不可爱,还目露凶光怪吓人的,我看她才不是蓝纱的小妹妹。 小姨她们来京都干什么?这才是长谷川感兴趣的。 你给朝本长庆打个电话问一下不就完了。 在李孟家,朝本长庆刚订完三张火车票。 蓝纱她父亲关押在外省,明天一大早,朝本长庆三人就要长途跋涉千里寻亲 。 坐在客厅老旧的椅子上,朝本长庆决定在这凑合一晚,免得李孟这老小子连夜跑了。 说好明天去找蓝纱她父亲,李孟非常犹豫。一旦面见蓝纱她爸爸,朝本长庆肯定一五一十把蓝纱怎么养暖馨,还有如何在日本被宫紫裳利用赚取暴利,统统讲给蓝纱她爸爸,这让李孟拿什么颜面去见蓝纱她爸爸这位好朋友,但朝本长庆在这,李孟不敢逃。 保罗在另外一张椅子上打瞌睡,朝本长庆无聊,就走进屋问李孟:十零你认识吧? 李孟从床上坐起来,点头。 认得。 十零帮过你女儿不少吧? 李孟羞臊点头,有些不敢看朝本长庆。 看来在十零这件事上,李孟也知道自己做错了。 李孟呀李孟,亏十零和蓝纱那么感激你,以为你是劳动模范,以为你不惜辛苦干零活照顾孩子们,一直拿你当好人,结果你这为了自己的私心,还落得个活雷锋的美名,行呀老兄,我朝本长庆佩服你。 李孟羞臊抬不起头,长谷川这时来个电话。 喂?阿真呀?朝本长庆正无聊呢,认为长谷川这个电话来的很是时候。 长谷川怪笑说:朝本,别说我没提醒你,你老婆来京都了,不是趁你去中国,就想给你戴绿帽吧,我瞅你就像绿毛龟。 朝本长庆心说:这臭婆娘行呀,居然混到京都骗吃骗喝去了。 李孟不懂日语,朝本长庆问:那婆娘不会住到你家去了吧。 没有,宫紫裳带着暖馨去本多家了,就是那位本多医生,给十零治病那个,我和你提过的。 朝本长庆听完心情非常不好,看来宫紫裳死性不改,又跑去坑十零了。 所以几经犹豫。朝本长庆交代给长谷川一件事。 阿真,我现在发给你一条短信,这条短信是我之前亲手写的,字数有点多,你先读一下,希望你能认真读完,因为这条短的内容是关于蓝纱的,你读完以后,再拿到本多家去,给十零看一下。 朝本长庆语气沉重,长谷川皱眉说:好,你发吧,等等,你在中国是不是碰到什么事了,要不要我过去。 没,一切都好,我现在发短信,挂了吧。 接到朝本长庆的短信,长谷川和松浘头挨在一起读起来。 十分钟后,松浘太阳穴蹦起一根青筋,长谷川冷眼收起手机说:走,大哥,咱们去本多叔叔家。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龙三公主和白雪公主 本多家,暖馨强忍心中怒火摆出笑容,宫紫裳捧着厚厚一摞杂志,对本多俊义和十零表示感谢。 真是感谢本多先生帮我们两个女人渡过难关,我们家那个死人头朝本成天跟我整事,对了,听说蓝纱目前住在千姬小姐家里,本多先生知道千姬小姐住哪么。 提到千姬小姐四个字,暖馨气就不打一处来,如果可能的话,她想当面臭骂千姬一顿,那么大一把年纪居然不知羞耻和蓝纱贴脸,还抱着蓝纱在怀里逗弄,就算长得漂亮能怎么样,暖馨不认为自己比千姬逊色。 本多俊义笑道:千姬小姐住在哪,我老本多当然略有耳闻,不过千姬小姐身份尊贵,不是我想见就能见的。如果宫紫裳小姐十分挂念蓝纱,我可以做担保,蓝纱现在过的很好 就是知道蓝纱锦衣玉食过得好,宫紫裳才偏要去。 按照她宫紫裳的想法,蓝纱是自己亲手养大的,谁想亲近蓝纱。先要经过宫紫裳本人同意,没有她这位小姨首肯,就算是大公子想亲近蓝纱,也要到后面排队。 同时,宫紫裳幻想,如果让千姬知道自己就是对蓝纱有再造之恩的小姨。千姬一定把自己奉为上宾。 而且从杂志照片上已经一目了然,蓝纱和千姬关系十分暧昧,保准就是千姬骄纵圈养的小情人,宫紫裳敢说,让千姬这位女富豪在枕边人身上做一些投资,千姬肯定不会眨眼。到时候她宫紫裳也不多要,就在京都选一栋豪宅好了,再让大宫馆恢复营业,再在千姬麾下几大财团当中某个职位,可想而知她宫紫裳就有出头日了。 宫紫裳怀抱杂志做着美梦,门外突然传来喜讯。 先生!次郎少爷来了! 本多俊义听后站起身。是吗?阿真来了? 对于本多家和长谷川两大家族秘史,本多俊义一直藏在心里不敢说,而长谷川进入本多家,可以肆无忌惮随来随走,甚至可以住下来吃白饭,因为长谷川在本多家有自己的房间。 在本多家外院,长谷川拦住松浘。 大哥你别跟我去了。 为什么! 瞅你这幅要杀人的样子成何体统,你给我回家去! 我不回!让我去!我要问问那个宫紫裳,她一直以来怎么想的! 长谷川听完沉下脸看松浘,眼色变得有几分凌厉。 松浘知道自己一向鲁莽,也知道听长谷川的没错。 松浘带着一身火气离开,长谷川低眉顺目单独走进本多家的大茶室。 本多俊义摘下眼镜冲来笑说:阿真呀?吃晚饭没呢,这马上就要开灶了,留下来吃一口吧 。 长谷川摇头以后看向十零,宫紫裳和暖馨坐在远处,长谷川单叫十零:十零小姐,麻烦您出来一下,阿真有点小事找您。 两个人走出茶室后门来到花园湖边,十零停下来明媚一笑,长谷川已经双手呈上自己的手机。 手机没熄屏,十零下意识扫一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就被开头几句话惊得合不拢嘴。 抢过手机仔细过目,十零眉头越锁越紧,长谷川经过判断十零脸色,就知道短信出现的人名和事件,百分百是真的,因为十零漂亮脸蛋已经青了。 读完以后,十零盯着湖面良久,长谷川收起手机访问:十零小姐打算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不知者无罪。暖馨是无辜的,但暖馨对蓝纱的态度得改一改了。 十零记得很清楚,在她病最严重那段时期,蓝纱贴身照顾自己,然后十零和蓝纱一起找到暖馨学校,请暖馨吃了顿饭。饭桌上闹的很不愉快,暖馨连一声哥都不愿意叫,给十零留的印象很不好,但暖馨不是孩子了,她有自己那套想法,十零不敢妄自猜测暖馨心里是怎么想的。 十零小姐难道不打算把朝本写的东西。给宫紫裳和暖馨看一下吗? 不了,朝本已经把她们母女赶走,难道再让我赶一次吗?这大秋天的,你让她们去哪? 长谷川没想到十零如此体谅人,身为武家出身的一员,长谷川对怀有这种胸怀的人表示敬佩。 十零小姐有办法接触到蓝纱吗? 你想让蓝纱知道这些事? 难道蓝纱无权知道真相? 长谷川说的字字在理,十零仔细一想,瞬间考虑到一个人,此人绝对有办法接近蓝纱,十零决定找他。 长谷川看十零拨号,电话直接打到光宗家族大本营。 在庄园,甄太房间门口。信秀不顾大头和阿国阻止,强行闯入甄太房间,三郎压低帽檐最后一个走进屋,信秀在屋里扫视一圈回头问:我哥人呢? 大头和阿国一脸不自然,信秀横眉竖目追问:我哥人呢! 蓝纱不在身边,信秀可没那么好脾气。不过信秀小脸艳的不像话,发起威来也没威慑力,阿国和大头不怕他,只是倍感头疼。 阿国说:信秀公子你就别难为我们了,我们都说公子他不在庄园。 三郎很多年不曾进甄太房间,就很纳闷儿房里从哪来的女儿香。 急促的手机铃音突然来自甄太枕头下面。信秀走过去掀飞枕头,看见来电人显示:十零。 这个十零信秀认识,回忆第二轮比赛漂流,信秀和十零换了衣服,帮十零比的赛,俩人聊的还挺好 。 信秀抓起手机接听。笑说:猜猜我是谁? 信秀公子?十零认为自己没认错,信秀嗓音特殊的甜,听过一次就很难忘掉。 果然是优秀的狐族呢,猜的蛮准嘛,你找甄太么,他不在。 信秀公子,你能见到蓝纱么? 信秀古灵精怪习惯了,有些事情就算办不到,也要说能办到。 当然能,你有话让我转告蓝纱?可以的,你说。 信秀公子,我现在转发给你一条短信。你帮我拿给蓝纱看一下好么,是很重要的事。 可以,你发吧,我 信秀没说完,十零已经中断通话,信秀无语看向自己三弟,三郎却从窗台上拿起一根很长的头发。 放到鼻子前闻了闻,三郎知道这根头发不是蓝纱的,蓝纱头发香味常年不散,三郎收藏过很多,然后缝制成香囊贴身带着,所以永远不会认错蓝纱的味道,而这根头发的味道带有古龙香水味,男人的? 短信发到信秀手里,信秀随便看了两段,虽然看不懂上面说的人物关系,但信秀强烈感觉蓝纱吃了大亏。 三郎你看这短信写的,这上面说蓝纱怎么了? 任何关于蓝纱的事,三郎都会格外仔细。 拿到短信以后,三郎快速读起来。 这时阿国和大头分别走到三郎身边,三个人一起盯着屏幕上的字。 五分钟后,信秀皱眉看他们仨,发现三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由于三郎另外一个隐藏身份,导致他认识宫紫裳很多年了。甚至跟宫紫裳合作过一个会馆。 三郎眼色微变收起手机,阿国咬牙切齿说:我草宫紫裳那个坏女人!还有暖馨那个死小鬼!我忍她很久了!我居然为了小姐给暖馨当了那么久奴才!这个嚣张自私的小鬼,我看她这回拿什么身份嚣张! 大头震惊想:公子果然料事如神,还真让公子猜中了,暖馨真不是蓝纱的亲妹妹。 三郎皱眉盯着地毯说:别吵。 三郎在思考。 阿国愤愤不平闭上嘴,大头问:三郎公子打算见蓝纱?告诉蓝纱这些事? 信秀满怀期望问:三郎有办法见蓝纱? 三郎给出的回答很肯定。 见不到也要见,这封短信很重要,蓝纱必须看到 。 信秀轻轻撇嘴说:算了吧,蓝纱被那个狐狸精迷得神魂颠倒,才不会见咱们呢,而且那个狐狸精手下那些女保镖好无耻,我亲自送去的拜帖。都被那个戴眼镜的什么芙蕾,给我扣下了。 三郎微笑说:我有办法见她,而且蓝纱一定会见我的。 半小时后,他们四个人偷偷闯入族中一位女眷房间,然后大头和阿国在外面放风,信秀和三郎进去里面忙乎。 当房门打开,大头和阿国吓的下巴快掉下来,因为走出来一个肩膀超宽コ腰超级细的渔网袜人妖 红艳艳的高跟鞋穿在脚上,三郎浓妆艳抹弄了一顶暗紫色波浪假发,还有红艳艳的大裙子,和深蓝色眼影,以及厚厚的大红嘴唇。阿国只想说:大头,我想吐。 大头一个常年淡定的人也愣住了,其实大头想说,三郎这是毁自己,凭三郎如花似月的谪仙外貌,扮女生根本不用化妆,假发也用不上,只要换一身衣服就可以了,但现在 阿国冒汗问:三三三郎公子您这是 叫人家龙三公主啦讨厌!三郎满面娇羞冲他俩飞眼放电,嗓音瞬间变作很娘那种,大头和阿国当场败退。 大头快步退出好远,阿国一屁股坐到地上,这是三郎微微一笑,变回正常问:蓝纱应该认不出我是三郎吧? 阿国敢发誓,别说蓝纱认不出来,就是死去的辉宗也认不出来,这时三郎背后突然现身一位白雪公主。 纯白色的洛丽塔百褶裙穿在这位公主身上,她裙摆一直散落到膝下,配上白袜和一双特小号的白色高跟鞋,让阿国和大头看呆了。 蓝纱能认出我是谁么?信秀脸红从三郎身后走出来,夸张的走路姿势就像走秀,却破天荒的非常搭调。 阿国使劲揉眼睛,这回大头不能淡定了,皱眉到极限问:你コ你的声音? 信秀长发早已拢到一起,头发末梢捆了一条白色飘带,略施淡妆的粉嫩小脸轻松一笑,露出满口秀色可餐的小白牙说:伪声么,这有什么可惊讶的,蓝纱也会的呀,我像不像女孩子? 信秀踮起脚尖原地转体。转了两圈以后停下来对阿国和大头行了一个标准公主礼。 她小手拎起裙摆一角微微欠身,同时低下高贵的头,阿国面红耳赤起身说:我的天,我的公主殿下,我的心被您拿走了怎么办? 信秀俏皮一笑问三郎:出发么? 三郎也就是龙三,轻轻点头说:请你们二位帮忙备车到后门,我们这幅打扮不想被别人看到,谢谢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不可一世的虚荣心 天黑,本多俊义热情款待宫紫裳和暖馨用餐,席间十零脸一直不好看,本多俊义两个小儿子都看出十零姐姐不开心,宫紫裳和暖馨却看不出十零有心事, 吃完饭,本多俊义安置她们母女住在单独的院落,宫紫裳一边在地席铺床,一边做着春秋大梦, “明天一早,姨妈就去打听那个千姬小姐住哪,明天傍晚以前,务必要和千姬小姐搭上线,姨妈要好好感谢她一番,” 暖馨认为宫紫裳不可理喻,“蓝纱被千姬当宠物养起来你很高兴,” 宫紫裳认为暖馨才不可理喻,“傻丫头,你知道那位千姬小姐是什么人吗,那才是真正的大贵人你懂不懂,千姬小姐能青睐蓝纱,那是蓝纱几辈子修的福气,” 宫紫裳兴奋的扔下被褥,起身给暖馨描述:“请千姬小姐屈尊喝一杯茶的时间,就要给她一栋楼,这就是她昂贵的身价,而这个社会很现实,有钱有权就是爹,你懂不懂,” “有钱有势就能逼蓝纱陪她是么,我不信蓝纱是自愿的,”暖馨说完摸向自己穿的牛仔裤,想把手机拿出来放歌听,免得宫紫裳在这胡说八道,却发现手机没在身上,她就很憋气, 她已经很窝火,宫紫裳又在这时候说:“傻孩子,蓝纱绝对心甘情愿,记者拍的照片你看不到吗,当蓝纱和千姬小姐腻在一起,蓝纱很忘情,你就看不到蓝纱对千眉目传情,” 暖馨握紧拳头目露凶光,咬紧银牙强调说:“她敢阿,”暖馨认为蓝纱不敢,如果蓝纱真敢喜欢别人,她暖馨就算豁出去,也要把蓝纱喜欢的人拆散, 暖馨现在这种疯狂状态,宫紫裳没见过, 宫紫裳小时候有父母疼,不懂没爹没娘的孩子们想法什么样,对于暖馨,蓝纱不仅是亲人那么简单,从小到大蓝纱为暖馨做过什么,暖馨全记得, 不管暖馨要求什么,蓝纱一定全力办给她,这给暖馨惯出一些坏毛病,她暖馨说什么,蓝纱必须当作圣旨,她和蓝纱的世界也不容许第三个人插足,暖馨还一厢情愿的认为,蓝纱喜欢被她约束,喜欢被她管着,因为暖馨敢狂妄发誓说:蓝纱爱的是我,想得到我, 完美的身材和脸蛋,让暖馨倍加自信,然而暖馨却不理解这种思维叫做自恋,她所谓的完美,是她自己给自己定义的,并不是别人给她的评价,而蓝纱经常夸她漂亮,是因为亲情作祟,蓝纱认为自己可爱的小妹妹是这个世间最美的颜色,这是溺爱妹妹的一种表现, 宫紫裳想对暖馨说:孩子,你不该喜欢蓝纱, 但宫紫裳没说,她觉得事到如今没必要谈这些,反正蓝纱活不过这个冬天,不过蓝纱死之前,宫紫裳要把蓝纱变作一把钥匙,用来打开千姬背后那个富可敌国的金库,从中狠捞一笔,到时就算朝本长庆哭着跪下来求她回家,她也不会看朝本长庆一眼,这就是宫紫裳的骄傲,她还发誓,要挺胸抬头当着千姬面前说:我是蓝纱的小姨,我是她亲小姨, 这句话的背后是宫紫裳不可一世的虚荣心,在她眼中,她是蓝纱的亲小姨,是蓝纱的长辈,是蓝纱的再生父母,好比蓝纱是一套出租屋,而宫紫裳是房东,想租蓝纱这栋房子住,她宫紫裳要先收租金,没有她的许可,任何人也别想亲近蓝纱,包括千姬, ……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事,”在十零房中,本多俊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东西是真实发生的, 十零手背连着点滴,低头没说话, 本多俊义又问:“那孩子以前那么苦,然后到了日本,又坐台,” “我最初认识蓝纱,也不知道她家情况是那样,光觉得她外貌非常出众,然后蓝纱中午吃盒饭,老是剩饭,我那时候脾气很差劲,因为她剩饭这事……还打过蓝纱好几次……” 说到这,十零懊悔的眼眶发红,又说:“然后有一次,我发现她把剩下的盒饭藏起来,晚上下班带回家,我跟去她家一看情况,就全明白了,但我没想到李孟和宫紫裳是暖馨父母,这些也是我今天才知道的,她宫紫裳怎么能这样,瞒着蓝纱就算了,还让蓝纱坐台当大宫馆的经理和法人承担风险,还一毛钱不分给蓝纱,这些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本多俊义呼吸一直很快,一刻不能平静,突然转身离开,本多俊义就像吃了火药,走路横冲直撞, 十零知道他要干什么,一扑上去截住本多,“你别跟着一起着急,我和你说这些,就是我心里堵得慌,我说出来能好受点,你要是把宫紫裳撵走,你让暖馨怎么办,何况这大秋天的,你让宫紫裳一个女人去哪,” 本多俊义觉得一直以来的好心情,全让十零这些话给毁了,他脸发黑问十零:“那你要我怎么办,依然热情款待那个宫紫裳,” “你不愿意招待可以不露面,而且蓝纱还不知道这些事,你等蓝纱知道了,再看蓝纱怎么定夺,” 本多俊义点头说:“好,我现在就去拜访千姬小姐,就算跪着我也要见到蓝纱,” 十零苦笑摇头,“你不用去,信秀公子已经去了,他会跟蓝纱说的,” 在千姬家卫生间,蓝纱跪在马桶这,双手抓着马桶冰冷的磁环,把刚吃下肚的晚饭一点不剩全呕出去, 她这不是作死,而是从这次休克性昏迷以后,就做的病, 蓝纱能清晰感觉到胃里有个硬疙瘩,只要食物进到胃里,还没消化就会和那个疙瘩搅在一起,然后产生一种苦味从胃中反上来,让她恶心呕吐, 五分钟,胃吐空了,蓝纱爬起来给马桶冲水,然后反复刷牙漱口,再喝下很多凉水到胃里冰镇自己,才走出卫生间, 路过千姬门前,蓝纱停下脚步, 千姬下午被请去庆国公府赴宴还没回来,而整个二楼只有蓝纱自己,这给偷溜进千姬房间提供了便利, 推开门,蓝纱温柔趴在千姬床上,鼻子挨在千姬枕头上面痴痴地笑, 刚吐完导致她非常虚弱,她小声笑说:“知道么亲爱的,我就要死了,我知道自己活不久,我很庆幸你没有喜欢我,你不喜欢我,在我死掉以后就不会想我,就不会跟着我痛苦,之前还希望给你留个好印象,但我现在好印象都不想给你留了,你只要知道,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就像给千姬表白那次,蓝纱对爱的呼唤一直很痴情,这是她的肺腑之言,也是憋在心里的话, 但单相思的滋味万分痛苦,蓝纱想说这种苦楚很疼,好疼,心里疼, 奋力爬起来,蓝纱跌跌撞撞回房去睡觉,却没能撑到房间门口,不是她昏了,而是她流出一种东西,鼻血, 鲜红色的鼻血,流过形状完美的嘴角,汇聚到下巴,蓝纱只能跑回卫生间使劲洗鼻子, 但血流不完,不会停,给她弄的没脾气了, 她对着洗手盆的镜子哀求自己,“求你给我振作点好么蓝纱,让我在心爱女人身边最后再呆一阵子好么,如果非要我死,求你给个我痛快的死法行不行,如果不能痛痛快快的死,就再宽限我一段时间,让我撑到她结婚那天不行么,” 想到心爱的女人就要嫁给其他男人,触目惊心的血点子,就瞬间喷满镜子表面,而血是咳出来的,蓝纱咳嗽,对着镜子不停咳嗽,然而这幅病秧子身体,终于在最后关头给她争了口气,鼻血不流了,她咳得牙?通红咧嘴一笑,她高兴, 千姬小姐不在家,金雅闲来无事在花园里乱转,其实金雅很想剥光蓝纱偷吃一下水润的小豆腐,但蓝纱心情不好,说不定这次蓝纱对千姬动了真格的,而金雅只能表示惋惜, 对着夜空发出长叹,金雅突然嫉妒千姬,嫉妒千姬的脸和身段,话说那老妖精美的太离谱,今天她们一起吃早餐、午饭,金雅仔细观察千姬身上每个细节,发现千姬两颗胸没有下垂迹象,屁股也不塌,两条腿浑圆笔直没有一点赘肉,尤其吃早餐千姬素颜下楼,当时给金雅吓一跳,还以为千姬有个女儿,后来千姬放低姿态向金雅问早,金雅才恍然大悟这位“女儿”是千姬本尊, 金雅想着这些离谱的事,不知不觉逛到花园正门,就看见四个人, “一会儿见到蓝纱怎么说,信秀记住了,”三郎和信秀在路灯下疾行,信秀双手拎着裙摆紧跟三郎脚步,大头和阿国跟在他俩后面,金雅目瞪口呆盯着她们四个, 按照三郎事先安排的,阿国和大头没敢靠近花园大门,这时三郎和信秀快步跑过来, 龙三妩媚一笑准备说明来意,信秀抢先用很轻的女孩嗓音说道:“这位美女你好,我们找蓝纱小姐有很重要的事,我们是她家人,可以让我们进去吗,就算不可以放我们进去,你把她请到这里也行,拜托了,” 金雅知道这不是信秀假装的声音,而是信秀原本的嗓音,但金雅只在小时候听过,没想光阴似箭,一眼万年,原来这么些年过去,很多事情变了,采儿也长大了,声音可以如此动听迷人, 金雅感慨万千低头一笑,却不能如她们所愿,千姬下过死命令,不许她心肝宝贝离开这个大房子半步,当然,千姬不会逼蓝纱答应任何事,更不会限制蓝纱的人身自由,但千姬会哀求,用苦求和讲明白道理来让蓝纱同意,而且这房子周围暗哨比较多,金雅坚信他们三兄弟在大铁门这聊天,已经被芙蕾她们察觉,所以金雅爱莫能助, “对不起二位,蓝纱小姐不可以出屋的,二位请回吧,” 信秀和龙三焦急对视一眼,龙三勉勉强强笑道:“美女,请你转告蓝纱,就说杀阡陌来找她了,她会见我的,” 金雅不懂什么杀阡陌,信秀看到金雅无动于衷,摸出甄太那部移动电话递给金雅, 金雅颜色诧异,这手机是他自己平时用的,他当然认得, 接过来手机,金雅微微皱眉,信秀说:“这里面有封短信,内容是关于蓝纱她妹妹身世的,这对蓝纱真的很重要,请你交给她,”< !--ouoou-->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执迷不悟和不识好歹 金雅暗暗吃惊,当场点亮手机屏幕过目, 一目十行快速扫完大概内容,金雅震惊中改了主意,看来有必要让蓝纱和信秀他们见上一面,手机还给信秀,金雅说:“请两位稍等,我这就去请蓝纱小姐,” 金雅跑回大房子,芙蕾果然带着人手在客厅等她,看芙蕾表情,是有话问她, 不等芙蕾开口,金雅主动说:“芙蕾小姐,蓝纱家里亲属来了,” 一分钟后,芙蕾笑容满面带人迎出房子,不过芙蕾先是被龙三的扮相雷到了,好在信秀比较养眼,芙蕾觉得她们不是坏人, 被芙蕾请进客厅,龙三和信秀坐下来盯着楼梯,直觉已经告诉他们,蓝纱在楼上, 果然,蓝纱出现了,眼色却很冷, 金雅上楼找蓝纱下来,并没说短信的事,而是汇报给蓝纱,说杀阡陌来了, 金雅只是好奇杀阡陌这三个字对蓝纱意味什么,结果蓝纱听完以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下楼了, 蓝纱带着一身火气而来,是因为这个杀阡陌曾经和她三天之约,龙三亲口承诺过,三天以后去接她,事实是从那以后龙三音讯全无,这对于蓝纱来说是一种欺骗, 蓝纱的哥特娃娃扮相让龙三和信秀感到震惊,蓝纱美的不像真人,停在龙三面前以后,她不眨眼直勾勾盯着龙三眼睛, 龙三目光躲闪,却在心中无限窃喜,看来蓝纱没把自己忘掉,否则她不会生气, “芙蕾姐,你们能回避一下么,”蓝纱说话声很轻,病入膏肓让她无法大声讲话, 芙蕾听后推推眼镜,同时对远处几名女保镖使眼色, 芙蕾和女保镖们从不同方向消失,金雅回到房间拿出手机打给大头,阿国和大头藏在花园外围,金雅看到了,她要问那个短信具体是怎么回事, 客厅内,信秀有点受伤,蓝纱从下楼以后居然一眼没看自己,就盯着旁边这个死人妖,同时信秀也心疼,蓝纱又瘦了一圈,这才几天没见又比之前瘦了整整一大圈,信秀敢说,蓝纱瘦成尖尖的小脸,快比不上自己手大了, “蓝纱,是我,信秀呀,” 蓝纱恍惚了一下,她确实没太注意这位白雪公主,而信秀已经一跳把她紧紧抱住,并且直接找到蓝纱的小嘴巴,长驱直入直达深喉, 蓝纱没敢想信秀会如此热情献出拥吻,稍微推开信秀一点,笑着问:“信秀,” 信秀点头微笑,同时伸出舌尖描绘蓝纱娇美的唇形,蓝纱脸红了, 拽蓝纱坐下来,信秀高兴挽着蓝纱胳膊,但龙三知道正事要紧,就对信秀使眼色, 手机掏出来交给蓝纱,信秀帮忙点亮屏幕,就双手搂住蓝纱脖子,一直笑眯眯反复打量蓝纱, 至于短信如何惊悚骇人,信秀不是很清楚,因为他不了解短信内容中出现的人物关系,但三郎了解, 回忆大宫馆还没开张营业以前,三郎贴身伺候蓝纱起居,把蓝纱当小孩子照顾,端茶递水洗漱喂饭,甚至是洗蓝纱两只小脚丫,三郎都做过,所以蓝纱给三郎讲过很多在中国发生的事,就一直不拿龙三当外人,而是当亲人, “公子,宫紫裳那个女人实在太可怕了,我刚才说给你那些事,全是朝本长庆在短信里写的,而且写的很详细,幸亏朝本长庆发现的及时,不然蓝纱将来还会被宫紫裳当枪使,” 金雅听完放下手机,突然很担心蓝纱,三郎也在担心,蓝纱读了短信几行字就不动了,酒红色眼珠定格在屏幕上,蓝纱想: 要怨么, 蓝纱不怨任何人, 后悔养大暖馨么, 蓝纱不后悔, 如果时光逆流,一切重来,即使知道真相,蓝纱还会选择悉心呵护暖馨长大,但对于宫紫裳,蓝纱不会再姑念任何情份, 身为暖馨的生母,蓝纱认为宫紫裳给暖馨治病是天经地义的,宫紫裳不该用对暖馨的种种好,作为胁迫自己为她卖命的筹码, 就算宫紫裳一心想要经营好大宫馆,蓝纱认为她可以明说,可以挑明讲出来,让大家齐心合力一起奋斗,而非把她蓝纱当傻子耍, 蓝纱虽然很弱小,但蓝纱懂得人情世故,懂得是非黑白,看来自己眼中形象完美的小姨,一直以来就是虚假的,小姨从未把自己当成家人看待,甚至大宫馆后来生意火爆如日中天,也和她蓝纱没有一点关系,包括十零留给蓝纱在银行小柜子里的那些钱,宫紫裳也要霸占侵夺,还打着是对暖馨好的美名,难道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难道她蓝纱就是低级人种,就活该被宫紫裳这样对待, 一颗清泪打湿屏幕,金雅在门缝里看的一清二楚,金雅无法表述内心中对蓝纱的心疼, “蓝纱乖,不哭,姐姐疼你,姐姐疼,”见到蓝纱掉眼泪,龙三跪下来双手捧起蓝纱小脸, 信秀不知道蓝纱为什么哭,却跟着一起难受, “小姐,家里好像出了很大的事,芙蕾认为您应该马上回来,”芙蕾在窗外看到蓝纱掉眼泪,果断给千姬挂了一个电话, 千姬那边交响乐很吵,这时芙蕾说:“小姐,蓝纱哭了,” 千姬敢对天发誓,她从小活到现在,最不想听的就是蓝纱哭, 全力跑出会场找伊娃,千姬刻不容缓必须回家,不需要通知任何人,不需要问芙蕾原因,她要马上回去找到自己宝贝儿,哄到宝贝儿笑为止,而不是让蓝纱一个人抹眼泪, “她为什么这样对待我,”蓝纱不明白宫紫裳怎么想的,难道真心实意对自己好一点,会让宫紫裳很难受,难道自己就不是有血有肉的活人,非要被利用,然而一切都不重要了,蓝纱一直坚信,谁好谁坏谁自己带着,人活在世上对得起那一撇一捺的“人”字就够了,宫紫裳怎么想怎么做,从此以后和她蓝纱无关, “帮我转告朝本长庆,还有见过这条短信的所有人,不许让暖馨知道这些事,”蓝纱抬头对龙三做出诉求,龙三不理解就问:“为什么不让暖馨知道,” “暖馨是我妹妹,她是无辜的,她现在过的日子应该是她一直想要的,她很快乐,不要拿走她的快乐,那孩子心事很重,如果被她知道……” 龙三觉得蓝纱太傻,摇头说:“暖馨不是你妹妹,她不是,” “不,她是,至少在这里,她永远是,”蓝纱点向自己心窝,笑容突然很温柔,金雅看到蓝纱笑,也跟着一起傻笑,金雅知道蓝纱就是这种人,这才是她的傻蓝纱,金雅暗暗发誓,今后一定对蓝纱这个小傻子更加的好, 离开花园,信秀和三郎没多逗留,三郎心里清楚,这种场合不是叙旧的时候,蓝纱需要消化并且接受她知道的真相, 走出花园大门,三郎把蓝纱做的决定,瞬间散布给半个地球,远在中国的朝本长庆,最先接到三郎电话, “对暖馨彻底隐瞒此事,这就是蓝纱做的决定,好,我懂了,”朝本长庆笑的很痴,实际他早料到蓝纱知道整件事以后,会选择瞒着暖馨,而朝本长庆一直所追求的,就是蓝纱心底这份纯净, “还有宫紫裳呢,蓝纱决定怎么处置,”朝本长庆已经准备好让宫紫裳付出代价,所以很期待三郎的回答, “蓝纱说了,让你派一个叫左马介的人,马上接宫紫裳母女回家,生活方面一切照旧,蓝纱不想追究,” 对于蓝纱这个抉择,三郎非常无语,朝本长庆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你说什么,” “你别冲我喊,这是蓝纱亲口说的,你办不办吧,蓝纱说如果你办不到,就留在中国不要回来了,蓝纱不想见你,” 朝本长庆语塞说:“我、我……” 五分钟后,朝本长庆气糊涂了,就挂了一个国际长途,给左马介, 左马介正带着月胧一起弄宵夜,接到朝本长庆指示以后,左马介表示震惊, “师兄,真的要让我去把宫紫裳和暖馨接回来,接到这来住吗,蓝纱小姐让的,” 朝本长庆挠头皮说:“赶紧照办吧,宫紫裳和暖馨住在本多俊义家,离长谷川家特近,离你和月胧那也不远,还有,不要让暖馨知道这些事,所以见到宫紫裳以后不要乱说,免得被暖馨听见,还有,嘱咐月胧一声,别和暖馨说这些事,” 左马介一脸无语收起手机,月胧兴奋中带着感动问:“蓝纱原谅妈妈了对吗,” 左马介犹豫了一下,郑重表态:“是的,蓝纱小姐做出了慷慨的谅解,” 与此同时十零刚放下信秀的电话,一脸自豪对本多俊义传达:“蓝纱原谅了宫紫裳,她做出了谅解,” “这么大的事,就这么谅解了,”本多俊义不敢信, 十分钟后,在长谷川家大院,长谷川听完十零在电话里说的,长谷川收起手机仰望星空,坐在单杠上笑道:“她原谅了,这就是我的她,” 松浘刚做完十组引体向上,双脚落地问:“什么原谅了,” 半小时后,一排黑轿车停在本多家大院门口,左马介领衔二十多位西装男,亲自登门请宫紫裳和暖馨母女俩回家, 在本多俊义和十零匆匆引领之下,左马介和西装男们找到宫紫裳母女俩,却不知宫紫裳早改了主意,他朝本长庆算个什么东西,她宫紫裳认识朝本长庆么,和富可敌国的千姬小姐比起来,他朝本长庆在宫紫裳眼里,连屁都算不上, 再说之前撵走宫紫裳她们母女,他左马介不是很神气么,还说自己应该切腹谢罪,如今就算他左马介跪下来给宫紫裳切腹谢罪,宫紫裳也不要回去, 她要见的是蓝纱,她要在千姬小姐面前邀功,没有她宫紫裳含辛茹苦把蓝纱养大,千姬小姐哪里可能抱得蓝纱当情人,她宫紫裳才不会熊瞎子掰苞米,丢一穗再捡一穗苞,千姬小姐和朝本长庆孰轻孰重,宫紫裳自有判断,何况宫紫裳自认貌美如花,将来说不定就被千姬小姐认识的哪位内阁大臣看上眼了,也让她宫紫裳涉足一下政界,给日本的未来出出谋、划划策,再添添彩儿,这才是宫紫裳真正想要的人生高度, “你告诉那死人头,我不要回去,还有你跟他讲,他有能耐撵我宫紫裳走,我也有能耐让他朝本长庆哭都找不准调,咱们走着瞧好了左马介,我不带让你们有好报的,你们就等着吧,” 宫紫裳在左马介面前媚笑说完,本多和十零没听见宫紫裳说什么,宫紫裳声太小, 暖馨在宫紫裳身边,左马介不能胡说什么,这是朝本交代的,不过左马介问了一句:“你这话什么意思,和师兄恩断义绝,”< !--ouoou-->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蓝纱的父亲 暖馨皱眉看宫紫裳, 宫紫裳笑道:“左马介,你可能不了解我宫紫裳是什么人,我嫉恶如仇瑕疵必报,他朝本长庆今天可以让我滚,我宫紫裳明天也可以让他掉脑袋,懂了,” 这番话宫紫裳说的万分自信,左马介笑着点头,又问:“你意思是从此往后,你和我们先生老死不相往来,恩断义绝对吗,” “朝本长庆和我有恩有义吗,我怎么不记得呢,不要以为我宫紫裳就要发达了,他朝本长庆就能跑来抱我的大腿,我现在和你说,他朝本长庆还不够那个资格,” 左马介不理解宫紫裳怎么突然间如此自负,当然,左马介不知道,是蓝纱让宫紫裳看到登上人生巅峰的曙光, 宫紫裳已经彻底陷入癫狂,甚至看到日后她的宫紫裳家族多么辉煌庞大,只要和千姬见上一面,她就会拥有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一切,而这一切的成功,将在明天日出以后变作现实, 蓝纱一天是她宫紫裳的傀儡,就永远是她宫紫裳操纵的玩偶,宫紫裳还坚信,蓝纱对待她这位小姨,绝对感恩涕零不会有任何反骨之心,所以占据天时地利的宫紫裳,还会在乎一个朝本长庆, “宫紫裳,记住我左马介的话,你做人很失败,非常的失败,你的机关算尽最终会把你推向赎罪的深渊,而你最瞧不起、最看不上的那种人,就是你最后的下场,左马介说完了,告辞,” 左马介临走前,万分诚恳对暖馨说:“暖馨小姐,你有一位非常棒的好哥哥,不管今后发生什么事,你一定不要做出任何伤害他的事,他值得我们所有人尊敬,” 左马介说完鞠躬到底,走的特别潇洒, 暖馨盯着左马介一行人的背影,突然感觉自己和宫紫裳被撵出家门,和蓝纱分不开关系,但宫紫裳一句话转移了暖馨思绪, “听见没,左马介都说你有一位好哥哥,蓝纱就是你哥,你根本不需要怀疑,蓝纱对你好,是她的责任,她敢不履行责任就会触犯法律,她逃不过法律的制裁,也就是说,这是天经地义的,所以你不用担心蓝纱怎么样,蓝纱拥有的,都有你的一半,这是你的权利,” 暖馨脸红说:“包括她自己,也是我的,” 宫紫裳高兴当然顺着女儿说:“对,她也是你的,” 本多和十零不明白宫紫裳母女俩在自嗨什么,不过左马介带着人浩浩荡荡离开了,说明宫紫裳不愿意回家,本多俊义和十零就猜不透宫紫裳怎么想的, 在中国的朝本长庆也想不通,朝本长庆出身于贵族世家,甚至凭借出色能力位居族长一职,是家族首席执政官,由于自小含着金汤匙长大,朝本长庆学不会利欲熏心,不懂急于功利这些思想,朝本长庆追求的是超越,宫紫裳追求权力财富,他俩思维不在一个轨道,朝本长庆就想不出宫紫裳为何如此自信,说他会掉脑袋, 朝本长庆笑着问:“你把和宫紫裳的对话内容录下来了,” “录了,师兄可以将来拿给蓝纱小姐作为凭据,” “那就行,我睡了,我明天还找蓝纱她爸去呢,” 花园里,千姬跑进大门被金雅拦住, 拿给千姬一封短信看,金雅告诉千姬,短信内容是朝本长庆从中国调查得来的,之所以蓝纱两位朋友大半夜找到这里,就是让蓝纱知道事情真相, 千姬在月光下过目短信,离她最近的金雅,可以感受到这个美丽女人的怒火被一丝丝引燃, 深秋时节天很冷,何况是月黑风高的夜晚,身穿黑色晚装的千姬,脖子和肩膀还有整个后背露在外面,伊娃在后面脱下西装外套想给千姬披上,却被远处的芙蕾阻止, 芙蕾脑门冒汗对伊娃使眼色,千姬妖娆的肩膀就开始剧烈颤动,伊娃看呆了,金雅低头说:“请小姐息怒,” 千姬想说: 我……我…… 千姬情绪波动严重,不知道怎么说, 手摸到胸口并用力按下,千姬平复狂跳的心脏深呼吸问:“我宝贝儿看过了,” 金雅像个下人回答:“蓝纱小姐已经过目,” “宝贝儿她怎么说,” “蓝纱小姐选择了谅解,她很伟大我的小姐,请您不要生气,” 千姬听后看向楼上,蓝纱房间挡着窗帘,千姬抬头看了良久,对金雅说:“谢谢你金雅,谢谢你告诉阿姨这些,谢谢,” 千姬还给金雅手机,就举起一根手指勾了勾,她在叫伊娃, 千姬寒着脸错过金雅走向大房子,伊娃跑步跟上,金雅紧忙截住千姬, “请小姐不要碰那个宫紫裳,请小姐尊重蓝纱的意愿,否则宫紫裳有什么意外,蓝纱会内疚的,” “我的宝贝儿居然为了这种人而内疚,” “蓝纱就是如此善良我的小姐,请您尊重她的意愿,” 千姬眯眼道:“我的宝贝儿帮着宫紫裳和那个什么李孟养孩子,到头来却还要被宫紫裳利用赚取暴利,而我的宝贝儿得不到任何补偿,甚至连她应得的生活费都没有,如果我和大公子这些人没碰到宝贝儿,我的宝贝儿老了以后怎么办,谁养她,谁会在意她,她宫紫裳会养么,她不会,那个讲起话来一点礼貌没有的暖馨会么,我不敢猜测,” 千姬这番话很有说服力,金雅陷入思考, “我的宝贝儿为了养育宫紫裳的女儿,身体造成现在这样,宫紫裳却不知感恩,这种人为何要姑息她,” “小姐打算怎么做,让她死,” 千姬摇头,“不,死太便宜她了,” 天亮,在长谷川家大院后门,宫紫裳一大早来此等长谷川,为的是借路费, 对于自己这位未来大红大紫的成功人士,宫紫裳不打算辛苦自己两条腿,向长谷川借钱雇车去找千姬才是上策, 拿钱给宫紫裳,长谷川不想多费口舌, “谢了阿真,” 长谷川硬邦邦笑道:“不客气,”就当是帮蓝纱付清在宫紫裳家吃的饭菜钱,所以长谷川出手很阔气,同时希望蓝纱不要再跟宫紫裳有任何瓜葛, 宫紫裳面向阳光高姿态离开,长谷川沉下脸盯着她背影,这时椿绯姐还有老爹、松浘,接连走出后门, 老爹细看宫紫裳背影,问道:“那就是宫紫裳,长得很不错嘛,可惜人心难测呀,” 对于蓝纱从小到大的所有遭遇,长谷川已经全盘讲给老爹和椿绯姐,这动摇了老爹和椿绯姐在心目中原本给蓝纱下的定义, 在中国,朝本长庆和保罗、李孟转乘各种交通工具,来到位于外省远郊的一座监狱, 狱警们对亲属探监是有时段安排的,监狱不是菜市场,不是随时对外开放,而朝本长庆三人来早了,被告知要等到九点半以后,才能填表探监, 低头看表,朝本长庆想利用这半个钟头,对蓝纱她父亲进行一番了解, 朝本长庆和李孟在野外席地而坐,保罗单独围着监狱高墙哨塔观摩, “蓝纱她爸爸对她好么,在进号子以前,” 李孟坦言点头,“非常的好,” “她爸爸叫什么,” “?冰玉,” “她爸爸不姓尹,” “阿玉不姓尹,” “那蓝纱本名怎么叫尹皓辰呢,” “这个我真不知道,阿玉当初给孩子落户口,就填的这个,” “那你怎么敢确定蓝纱就是那个阿玉的孩子,” “因为我亲口问过他,阿玉说蓝纱就是他的孩子,” 朝本长庆原本就感觉蓝纱身世扑朔迷离,现在父子俩不是一个姓,朝本长庆有些无语, “那个阿玉犯什么事进去的,” “柳窃,” “盗窃,偷个东西判了这么久,” “那是个以阿玉为首的盗窃集团,分工明确,从未失手,”李孟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朝本长庆心里清楚,想必这位阿玉当年也是叱咤风云的神偷,朝本长庆又问:“按你说阿玉这么能偷,蓝纱家里应该很富有才对,怎么一贫如洗成这样,别告诉我又是被宫紫裳坑去了,” 李孟和宫紫裳做过露水夫妻,每次提到宫紫裳,李孟表情总会不自然, “这个和宫紫裳无关,阿玉以前确实很有钱,不过、对了,阿玉把襁褓中的蓝纱抱回来,他就变得很穷了,他就是养孩子以后生活才变得拮据,” 朝本长庆听到这,感觉还是等会儿当面问阿玉比较直接,李孟这一知半解把他脑袋听大了,< !--ouoou-->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碰一鼻子灰 俗话说,天气好、心情也好,宫紫裳心情就非常好, 找到千姬住的大花园,宫紫裳不急着按门铃,反而沿着花园的外墙,观察花园里面种种设施, 逛一整圈回来,宫紫裳对这个花园非常满意,决定向千姬要一栋这种园子来住, 路边停着一辆加长轿车,车里没人,宫紫裳来到车边,把车窗反光当成镜子,迅速整理头发和仪容,确保自己精神面貌在最佳状态,宫紫裳才嬉皮笑脸按了按门铃, 片刻后,两名外籍女保镖来到门口,宫紫裳背手拿出一副领导视察的架势,皮笑肉不笑等着女保镖问自己是谁,好让她可以骄傲的告诉保镖们:快给我宫紫裳开门,我是蓝纱的亲小姨,我专程来看孩子的, 室内,芙蕾和金雅挨在一起翻着旅游杂志,蓝纱坐在对面看她俩翻,脸特别红, 从昨晚千姬回到家,对蓝纱态度就彻底变了,昨晚蓝纱是在千姬怀里搂睡的,现在千姬在后面一刻不停给蓝纱捏肩膀,已经持续一个多小时,从芙蕾和金雅开始研究今年飞去哪国猫冬,千姬就一脸温柔开始按了, “您别按了,我肩膀不酸,” 千姬手不停,微笑挑眉说:“可是我的宝贝儿昨晚没睡好,什么时候给她按困了,我们就上楼补眠好不好,” 在这种温柔攻势面前,蓝纱只有破功一条路可选,捉到千姬一只手,蓝纱脸比之前还红, 起身挽住千姬一条胳膊,千姬很期待蓝纱接下来要说什么,因为这是几天以来,蓝纱头一次主动亲近自己, “小姐,外面来了一个自称是宫紫裳的女人,说是蓝纱小姐的姨母,”一名女保镖从大门跑进大门通报,伊娃正好端着五杯热咖啡走出厨房, 伊娃步子一顿,客厅瞬间陷入寂静, 金雅和芙蕾抬头看蓝纱,千姬暗中观察蓝纱脸色, 蓝纱脸色平淡,吐字很轻,笑道:“千姬小姐,她确实是我姨妈,请您放她进来,我想见她一面,” 千姬不知道蓝纱因为不时呕吐,已经让嗓子眼肿的吃不下饭、说不出话, “宫紫裳,她真是宝贝儿的姨妈么,我怎么不记得宝贝儿提起过,”千姬轻柔的问, 实际上千姬早已过目短信内容,蓝纱不知道千姬看过而已, 蓝纱想说,她可以猜到宫紫裳来这干什么,而蓝纱不会容许宫紫裳从自己心爱女人手中得到任何好处,宫紫裳急功近利,总想不劳而获,蓝纱对宫紫裳失望透顶,才不要宫紫裳这种小人污染自己心爱女人的视听, 蓝纱心里这样想着,眼神已经变得万般温柔,她望着千姬,笑道:“让我单独见她可以么,” 千姬领着所有人回避,蓝纱目送她们一大帮女人上楼,回过身对女保镖笑道:“请宫紫裳进来吧,我和她在花园里谈,我希望保镖姐姐们可以回避,” 蓝纱对人总是很客气,换回的是保镖们对她更加尊重, “知道了小姐,我去给您拿件外套,外面很冷,” 华丽的白色皮草穿在身上,蓝纱打开门迎到外面, 女保镖跑去大门口给宫紫裳放行,蓝纱和宫紫裳两个人就看到彼此, 千姬她们走下楼梯通过窗户观察外面,伊娃拿出对讲机调频, 蓝纱穿的那件皮草里放了东西,只要对讲机调好频率,蓝纱和宫紫裳接下来对话的每一句,千姬和金雅她们都能第一时间获悉, 蓝纱翻毛皮靴踩着落叶走向大门口,宫紫裳兴奋坏了,尤其蓝纱穿的那件雪绒花皮草,宫紫裳曾在风尚杂志上见过,而皮草的价码非常昂贵,就算宫紫裳那个阶段很阔绰,也舍不得买来穿,但蓝纱已经穿上了,就证明她宫紫裳也有资格穿, “蓝纱,姨妈来看你了,”宫紫裳笑喊一声小跑而来,蓝纱平淡一笑停下脚步, 跑到蓝纱面前,宫紫裳连着打量大房子,然而房子玻璃采用单透设计,宫紫裳看不到房子里有很多人注视自己, “千姬小姐呢,千姬小姐在哪,姨妈要见她,” 除了之前细看蓝纱穿的皮草,宫紫裳双眼就没在蓝纱脸上停留哪怕一秒种,这让蓝纱知道,一直以来所谓的姨妈,根本就是虚假的,宫紫裳心目中果然没有蓝纱的丝毫地位,蓝纱心凉了, “千姬小姐很忙,她没在家,”蓝纱语气很平淡,宫紫裳听后皱眉,目光转回蓝纱身上问:“没在家,她在哪,快带姨妈去找她,” 宫紫裳刻不容缓想见千姬,直接转身走向花园出口,才不管蓝纱表情如何, “姨妈见千姬小姐什么事,” 为了暖馨考虑,蓝纱不想和宫紫裳直接撕破脸,按照蓝纱的预想,昨晚朝本长庆应该派遣左马介把宫紫裳母女接回家了,说明这些破事完全可以封冻不提,至于宫紫裳臭脾气什么样,蓝纱虽没亲眼见过,但蓝纱听别人说起过,如果现在就撕破脸,宫紫裳回家以后肯定大发雷霆,受波及的人只能是暖馨, 宫紫裳回到蓝纱面前苦口婆心说:“蓝纱呀,你在千姬小姐家里住了这么久,吃人家的,住人家的,用人家的,难道姨妈不该找到千姬小姐表示一番感谢么,” 宫紫裳巧舌如簧的本领,蓝纱当然见识过,但宫紫裳为了谋取利益,总能找到冠冕堂皇的借口,这在蓝纱看来绝对是人性的奇迹,至少她蓝纱不具备这种虚伪技能, 于是蓝纱沉默,不为所动注视宫紫裳, “快走呀,还愣着干嘛,快带我去找千姬小姐,” 蓝纱平缓开口:“我说了,她很忙,你请回吧,” 这是蓝纱设给宫紫裳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宫紫裳还看不出眉眼高低,蓝纱就只能和她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我说你这个孩子怎么不懂事呢,你以为自己像暖馨那么小呢,考虑事情可以不周全吗,人家千姬小姐对你这么好,姨妈不该去感激人家吗,你就这么做人的,” 宫紫裳不清楚蓝纱为什么不配合她,在宫紫裳印象里,蓝纱一直非常听话,如今蓝纱无动于衷表情平淡,在宫紫裳看来是非常错误的,一切敢挡在自己发财路上的人,统统是敌人,所以宫紫裳把话说得很难听, “姨妈,我希望你听好,我蓝纱如何做人,有我自己悟出的那一套,用不着你来教,而且我想告诉你,教别人做人以前,首先要让自己学会如何尊重人,这是我给你的衷告,门在那边,不送,” 蓝纱转身走向大房子,宫紫裳惊呆了,从蓝纱说出第一个字那种疏远表情,就让宫紫裳愣在原地,此刻的蓝纱眼神淡漠,表情冷淡像个陌生人,宫紫裳原地小声问了句:“你什么意思,” 蓝纱加快脚步不想和她多唠,宫紫裳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朝本长庆,,, “蓝纱呀,蓝纱,听姨妈给你解释,你被朝本那王八蛋给骗了,” 宫紫裳表情慌乱追上来,蓝纱停住脚步回头问:“暖馨比我小三岁,我十九岁和你来日本,暖馨和我在中国受了十六年的罪,这十六年你在干什么,难道你就不想暖馨,不想知道自己女儿过得怎么样,你身为一位母亲,从自己身上掉下去的肉可以不管不问,我和你这种人还有什么好聊的,” 宫紫裳没听蓝纱说什么,反而和蓝纱同步在说,抢着说:“蓝纱你不该听信朝本长庆那个混账胡说八道,他是看到你和千姬小姐腻在一起,他朝本长庆嫉妒,你那个择偶大会,他朝本长庆都敢恬不知耻参加,说明朝本长庆一直对你有想法,想把你毁了你知不知道,是姨妈一直在保护你,不许朝本长庆那个禽兽对你动手动脚,所以朝本认为姨妈碍眼,就想方设法想毁掉姨妈对你的保护,你懂不懂,” “好,你敢跟我回中国找二李叔对质么,当着朝本长庆面前,咱们几个人面对面对质,你敢么,” 宫紫裳突然开始躲闪的眼神,已经给了蓝纱答案, “门在那边,不送,” 蓝纱继续迈步,宫紫裳突然喊:“我当然敢,我怎么不敢,”< !--ouoou-->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泼硫酸可以毁了一个人的青春 蓝纱对着大房子轻佻一笑,转身笑道:“宫紫裳我实话告诉你,我蓝纱十三岁开始做台,见过不要脸的的人太多了,却没见过你这种极品,你这是知道我在千姬小姐这里过的好了,就想跑来从她这捞好处,我告诉你宫紫裳,我永远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千姬是我心爱的女人,那是我心爱奉若神明的女人你懂不懂,我女人确实很有钱,但那是我女人有本事,她自己一点点赚的,我才不允许你从她这捞走一点好处,奉劝你收起那些算计,我蓝纱从来也不欠你的,再见,” 在宫紫裳看来,这段话代表什么,她唾手可得的人生巅峰就要化作泡影,她不甘心, “蓝纱你……你个死孩砸,居然敢和姨妈这么说话,我养你个孽种还养出罪了,给我站住,” 宫紫裳脸早憋红了,发疯冲上来抓蓝纱头发,表情就像一只讨债的鬼, 蓝纱头发是假的,不怕抓, 宫紫裳一脸戾气冲上来,拽到手里的却是一顶假发,也让蓝纱在她眼中变得更加耀眼夺目, 飘逸柔顺的短碎发散落在脸颊周围,就显得蓝纱更靓丽,更高贵,更真实,蓝纱五官也明艳动人让宫紫裳更加抓狂, 此时此刻蓝纱在宫紫裳眼中已经彻底晋身为白富美,蓝纱吹弹可破的水嫩肌肤说明锦衣玉食过的很好,蓝纱如花似月的微笑说明宫紫裳的阴谋没有得逞,这把宫紫裳气的差点吐血,但她宫紫裳还有王牌没用, “小**,警告你不用你在我面前得意,我奉劝你,赶紧按我的吩咐给我想要的一切,别逼我让你哭,” 巧笑嫣然这种卖萌蓝纱也会,她背手微笑道:“好阿,我拭目以待好了,” “行小**,咱们走着瞧,” 宫紫裳气的浑身颤抖,攥紧蓝纱的假发转身离开, 蓝纱目送她拐出花园,就举起宽大的袖子露出一只小手,挡在嘴前轻轻咳了咳, 少许血渍染红白皙的手背,蓝纱深深吸气没在意,不过蓝纱心情并不好受, 蓝纱转身回到大房子,宫紫裳在外面街上把蓝纱假发摔到地上一顿踩, 踩住以后宫紫裳使劲碾,就像假发套是蓝纱吹弹可破的脸,宫紫裳想踩爆蓝纱,而且一直用力, 踩爽了以后,宫紫裳扶着路灯杆粗喘,看来如今只能让暖馨来逼蓝纱妥协,宫紫裳知道蓝纱天性善良,让暖馨来这个花园大闹一场,就是宫紫裳的王牌,也是下一步计划,但是,有个人的思想永远超前,此人考虑事情总是比别人周全,金雅掏出手机写一条短信给阿国,从宫紫裳威胁让蓝纱哭,金雅就猜到宫紫裳想玩什么, 二十分钟过去,宫紫裳还在因为找不到计程车而长途跋涉,阿国已经带着人找上本多家大院, “暖馨小姐,蓝纱小姐让我们接你走,”阿国微笑说完,暖馨开开心心就和阿国他们走了,暖馨甚至没考虑宫紫裳以后应该何去何从,因为在暖馨的世界观里,只有她和蓝纱两个人, 大头最后一个走出本多家大门,十零和本多送大头到门口,大头笑说:“本多先生,你应该知道怎么处理宫紫裳吧,我们公子建议您,不要收留她,如果您碍于面子开不了口,就让我来开口好了,” 当宫紫裳火冒三丈在本多家门口下车,大头正叼着烟在台阶上笑眯眯等她, 宫紫裳气的脸青一眼瞄到大头,对于大头,宫紫裳有印象,这个保镖领队总是跟在大公子身边,宫紫裳记得他, 发现大头双眼瞄着自己,宫紫裳走上台阶对大头客气的笑了笑, “宫紫裳小姐,我有两件事通知你,第一件事,你的宝贝女儿暖馨,我们大公子已经把她接走了,大公子让我转告你,我们公子身为蓝纱小姐未来的夫婿,对蓝纱小姐是非常溺爱的,所以从情面上考虑也会善待暖馨,第二件事,宫紫裳小姐现在可以走了,这里不欢迎你,” 大头说完以后走的非常潇洒,而本多家大门紧闭,宫紫裳就全明白了, 大头过马路打开车门,回头喊:“对了宫紫裳小姐,守骏那个金色琴弦在招供客人玩乐的游女,你有没有兴趣去面个试,我和守骏比较熟,我能说上话,” 颓然盯着地面,宫紫裳万念俱灰一声不吭, 大头发动车子扬长而去,宫紫裳人生中第一次觉得累了,她累了,想坐下来静一会儿, 弯腰摸到地面坐下来,宫紫裳久久没动,一队男青年列队整?从街上跑过,松浘带队跑在前面,长谷川跟在侧面监督他们, 松浘跑动中对长谷川使眼色,长谷川根本没往宫紫裳身上看, 宫紫裳目送他们跑进长谷川家大院,才晓得自己的臭名早已远扬,怪不得长谷川早上借给她钱,表情一点不热乎,原来自己做的那些事,已经被朝本长庆搞的人尽皆知,恨朝本长庆么,宫紫裳好恨,, 不过除了朝本长庆可能收留自己,宫紫裳还能去哪, 在中国,朝本长庆刚和大头通过电话,朝本长庆气个半死也笑得不行, 平躺在监狱郊外草地上,朝本长庆举着手机等宫紫裳来电话,宫紫裳还真就打来了, 保罗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李孟,朝本长庆接听以后没说话,而是等待宫紫裳先哭, “老公……” 宫紫裳果然哭出来,老公两个字叫的特别感人肺腑, 朝本长庆盯着蓝蓝的天和白白的云,眼中渐渐结了一层霜, “老公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么……” “你错了,哪里错了,我怎么不知道呢,”朝本长庆起身走远,宫紫裳哭声不停, “你知不知道蓝纱已经原谅你了,昨天晚上就原谅了,不然我会去接你个丧门星,” 宫紫裳愣在本多家门口,朝本长庆停在大路旁边,一辆押送犯人的卡车卷着尘土开过去,朝本长庆又说:“你利用捏造出来的姨妈身份操纵蓝纱的人生,蓝纱不追究,你利用暖馨是蓝纱妹妹这个假身份做文章给蓝纱看,蓝纱也不追究,就算帮你和李孟养暖馨那个小孽种这么多年,蓝纱也认了,你听见没有,蓝纱她认了,她认了,你听没听见,听没听见,,” 宫紫裳被朝本长庆喊得一哆嗦,朝本长庆冷笑道:“我告诉你宫紫裳,你还能活到现在,是蓝纱在我这帮你兜着,帮你吊着这条狗命,你还恬不知耻给我打电话,我昨晚派左马介去接你,你想什么来的,哦对了,你在做梦,做你的白日大梦,以为可以仗着是蓝纱小姨这个身份,再做点文章出来,然后从人家千姬小姐那里玩个旱涝保收,你咋那么不要脸呢,你……” 朝本长庆一身火气没出完,宫紫裳打断问:“你不打算接我回去了对吗,” “凭什么接你回去,你给个可以说服我的理由,” “凭我是月胧的母亲,我理该受到法律保护,你朝本长庆的所有资产都有我的一份,” “好,你去找相关部门告我好了,咱们法庭上见,不过宫紫裳我要警告你,别让我知道你再去烦蓝纱,蓝纱的美好因为你的靠近都会受到污染,拜拜宫紫裳小姐,” 通话被朝本长庆中断,宫紫裳暴跳起来把手机摔的稀巴烂, 盯着地上手机的碎屑,她再次伸脚上去踩,同时一脸戾气在心中怒吼一个人名: 蓝纱, 就是这个蓝纱,就是这个叫蓝纱的短命鬼,把自己就要吃到嘴边的肥肉化作泡影,宫紫裳突然恨起蓝纱的一切, 而蓝纱现在锦衣玉食的生活,统统是她宫紫裳给予的才对,不是她宫紫裳把蓝纱带来日本,蓝纱又怎么会位居豪门家佬,从而受到千姬小姐这些人的忘情追捧,蓝纱却不知感恩,不知回报自己对她的再造之恩,所以宫紫裳认为,她能把蓝纱带进这种上流社会圈子,也可以顷刻间把蓝纱毁掉, 要泼那个小**一脸硫酸吗,宫紫裳觉得这种方法可行, 蓝纱最拿手的就是自身的美貌,只要毁了蓝纱的漂亮脸蛋,就等于毁了蓝纱的一切,宫紫裳要让蓝纱这种不知感恩的人付出代价,要让朝本长庆和大公子所有人一起付出代价, 她宫紫裳就不相信,没了漂亮脸蛋的蓝纱,还会有谁来爱, 目露凶光离开本多家门口,彻底陷入癫狂的宫紫裳,披头散发像个疯婆子四处找着卖硫酸的地方……< !--ouoou-->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暖馨的道德绑架 “你是聋子吗,耳朵有问题,听不见我说什么,我问蓝纱在哪,带我去,” 车子飞速行驶,阿国想说他受够了, 甄太吩咐把暖馨接回庄园养着,阿国不敢不办,却受不了暖馨的小脾气, 阿国头痛解释:“暖馨小姐,我已经再三说过,我们家小姐她很忙,等我们家小姐不忙了,自然会来看你的,” “你们家小姐,”暖馨觉得这种用词有点逗,她对着车外冷冷一笑,阿国不想再说什么, “蓝纱忙着哄那个千姬小姐,”这是暖馨气不顺的导火索, 阿国不答话,暖馨在后面用力皱眉:“开车的,我问你话呢,” 阿国沉下脸加快车速,暖馨再次命令道:“我命令你现在调头去找那个千姬,我要见她,” 阿国烦躁敞开领带活动脖子,依然不回答, “你不是蓝纱的家臣么,我的话你居然敢不听,” 突然拉起手刹,阿国的车瞬间打滑一段距离,然后横停在路面上, 后续跟进的车辆,不知阿国搞什么,纷纷急转弯甩尾停下来,才没让车祸酿成,他们下车跑向阿国的车,暖馨被阿国突然急停车吓的不轻,她头发甩乱了,皱起眉毛正要问阿国是不是疯了,阿国回过头来看她一眼,就是这一眼起了关键作用,暖馨没敢吭声, 阿国沉着脸,皱着眉,用一种极端瞧不起的眼神连着打量暖馨, 暖馨整理好头发,故作镇定对视阿国, 阿国皱眉强调:“暖馨小姐,我阿国确实是蓝纱小姐的家臣,这是我心甘情愿的,也是我当初自己提出来的,但我不是你暖馨小姐的家臣,请你尊重我,不要对我大呼小叫,可以吗,” 阿国这番话让暖馨发现,尽管阿国气的脸色乌青,对自己却依然尊重,这代表什么, 这是一种主仆之间的阶级压制,日本从古至今一直是等级分明的社会,阿国是蓝纱的家臣,而自己是蓝纱的小妹妹以及管理者,阿国不敢造次,阿国没胆子和自己叫板才对, 而暖馨心情已经很糟,她记不清自己在心中杀了千姬小姐多少次、剐了千姬多少回,如果可能的话,她想亲手打给千姬两个大耳刮子,煽死那个臭表子,再骂千姬一句:你个老女人臭不要脸给我去死, 所以阿国这种打个巴掌给个甜枣,把已经处在抓狂边缘的暖馨瞬间点炸,“狗奴才,信不信我让蓝纱把你撤了,” 暖馨气质一向很好,不是擅长说脏话的女生,但现在她气不顺,火很大,她无法控制自己措辞, 之前阿国去本多俊义家接她,她满心欢喜以为可以见到蓝纱,结果蓝纱很忙,阿国说蓝纱忙的没空见她, 暖馨不能接受这句没空见她,记得在冷落蓝纱那两年里,蓝纱盼星星盼月亮想和自己说话,现在居然没空相见, “暖馨小姐,你真的很难让人理喻,就算说破大天让别人相信你是小姐的亲妹妹,恐怕都没人会信,这封短信你自己看吧,慢慢看,” 其他保镖在车外敲车窗,阿国拿出手机翻出朝本那封短信,往暖馨腿上一丢,就下车了, 阿国用力关车门,暖馨铁青着脸靠到车座上深呼吸,她知道自己做的有些离谱,但是可以控制好不让自己发脾气吗,暖馨显然不能,只要一想蓝纱被那个老女人搂在怀里忘情亲热,暖馨就想把蓝纱带回中国,什么家佬,什么豪门,什么教会学校,暖馨统统不想要,而暖馨不想要的东西,蓝纱也不能要, 她要把蓝纱带回以前那个老房子,然后一切就像回到来日本以前,蓝纱回东厢坐台,暖馨自己也可以外出打工,再加上银行数目可观的存款,然后两个人努力几年攒出更多的钱,一起做点小生意,也可以生活的很好不是么, 暖馨记得来日本以前,尽管蓝纱隐瞒东厢女装子那些事,但暖馨依稀记得蓝纱让她吃穿不愁过的很好,可暖馨忘了初心,忘了自己曾经特别排斥蓝纱做女装子卖笑给别人看,宫紫裳和李孟遗传给她的种种恶劣属性正在一点点浮出水面,李孟是个不折不扣为了一己私欲而存在的人,宫紫裳更是,在这种人眼里只有交易没有感情,所以李孟此刻在哀求朝本长庆, 暖馨拿起阿国手机过目那条短信,李孟同步做着哀求:“朝本先生,我有件事想拜托您,” 不用李孟开口,朝本长庆就知道他要讲什么, “希望我别把你和宫紫裳做的那些事,告诉给蓝纱她父亲,你认为可能么,” 李孟苦求道:“朝本先生就当我求您可以吗,我这给您下跪了不行吗,” 李孟扶着一棵小树起身,准备跪给朝本长庆看,保罗不明白李孟这是干什么,朝本长庆气结问:“敢做不敢当是么,嗯,” 李孟不敢看朝本长庆,双手扶着小树没动,嘴上却说:“我和阿玉有过约定,等他出狱我们一起养老,作为他的好兄弟,我不希望阿玉知道我是那种狼心狗肺的人,” 朝本长庆握紧拳头上前问:“你还知道自己狼心狗肺,还说什么一起养老,是不是想等蓝纱她父亲出狱以后,贴身照顾你这个残废呀,蓝纱她父亲虽然是个偷儿,但我猜蓝纱她爸爸也很善良对不对,不然怎么可能生出蓝纱那种孩子,所以你还妄想将来让她爸爸给你养老送终,对吗,” 保罗觉得朝本长庆又要发火,而远方监狱大门口有很多船制服的人巡逻,保罗可不想在这种地方惹事, 好的是,朝本长庆知道这地头儿上容不得他撒野,他只是吩咐:“保罗,把他拽上,咱们去见蓝纱她爸爸,这都几个小时了,监狱肯定开放探监了,咱们走,” 大头车开上公路段,发现阿国他们车辆横七竖八停在远处, 大头停车在最后面,发现阿国坐在护栏上吸闷烟,保镖们团团围绕阿国劝着什么, 大头下车走过去,保镖们纷纷避让行礼, 一脚踢在阿国腿上,大头问:“怎么不走了,” 阿国低着头回答:“我对不起小姐和公子,我把朝本写的那个短信,给暖馨看了,” 大头吃惊看向最前面那辆车,阿国垂头丧气说:“我决定向小姐切腹谢罪,” 大头觉得这或许是件好事,纸里终究保不住火,难道还能瞒住暖馨一辈子,而且朝本短信里写的清清楚楚,暖馨这孩子对蓝纱这位恩人不是很尊重,或许暖馨知道真相以后,会懂得感恩对蓝纱更好,所以大头认为阿国没错,反而有功, “起来吧我的好兄弟,你干了件大好事,”拽阿国起来,大头拍了拍阿国后背, 阿国不解问:“好事,” 大头不想解释太多,就拽着阿国去找暖馨, 他俩一左一右同时上车,暖馨却说:“有耳机吗,手机借我听会儿歌,” 暖馨脸色平淡看不出有异常,但阿国感觉,这小姑娘态度比之前好了, 拿出耳机递给暖馨,阿国细看暖馨脸色,大头也在看, 暖馨带上耳机以后找到常听的英文歌,就闭目养神靠在座位上,一副安之若素的样子, 阿国无声对大头说:应该没事, 大头皱眉问:“暖馨小姐,请问朝本那封短信你过目了吗,” 暖馨睁开眼睛,微笑点头:“看了,” 大头端正姿态问:“暖馨小姐看过以后,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暖馨闭上眼睛,调大音量,笑道:“都是些无稽之谈罢了,我不会信的,蓝纱也不会,开车吧你们,” 阿国呆若木鸡看大头, 大头不敢相信居然得到这种答案,他突然想追问一些事,暖馨却随着音乐节奏缓缓点头,仿佛陶醉在轻快的旋律当中, 其实阿国和大头看不透暖馨的真实想法,朝本的这封短信,从暖馨看到第一眼起就知道写的内容是真的,上面所说每件事都是真实发生的,于是暖馨做出一种决定,她不会认, 对于她的母亲,那个从未履行抚养权义务的宫紫裳,她不会认, 对于她的父亲,那个打着雷锋主义假慈悲的死瘸子,她不要认, 对于她的恩人,那个对她千依百顺一笑倾城的蓝纱,她要认到底,追到底,缠到底,蓝纱就是她的私有物品,她不会让给任何人,这是老天赐给她的礼物,她要永远坐实并坚信,蓝纱就是她的亲人,也是未来独一无二的爱人,而她自己,将不单是蓝纱的管理者那么简单, 她不但要约束蓝纱的人生,还要管制蓝纱的婚姻幸福,从管理者晋身为一位妻管严,反正这辈子,她是不要放过蓝纱了,除非蓝纱死掉,或者她自己死掉,不然她永远是蓝纱最疼爱的小妹妹, :蓝纱,等我带你走吧,我知道留在千姬身边不是你甘愿的,你爱的是我,我可以感应到,谢谢你的爱,我想告诉你,我接受了, 心里反复重复这句话,暖馨嘴边流露一丝诡笑, 阿国和大头对视一眼,大头眼色凝重道:“先开车,”< !--ouoou-->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关于蓝纱的母亲 探监程序比较繁琐,走的流程很多,最让朝本长庆无语的是,李孟对探监流程一知半解,说明这老小子很少来看蓝纱她爸爸, 用人家儿子的血汗钱养育自己姑娘,做出这种寄生虫做法以后,却不来探望人家的父亲,朝本长庆觉得让李孟继续活在世上,或许是个错误, 来到一个类似学校食堂的大车间,这里比三个篮球场拼到一起还大,很多桌椅分布在场地中间,很多探监亲属和囚犯们在这里交谈, 由于不是关押重刑犯的监狱,这里探监条件比较开放,允许亲属接触犯人, 保罗扶李孟坐下,朝本长庆没坐, 朝本长庆是急性子,他在李孟和保罗身后来回走,不停走,这时保罗突然站起来看向远处,就像见到不可思议的东西,眼瞪的很大, 朝本长庆循着保罗目光看去,李孟已经起身喊:“阿玉,” 在两名管教的押解下,?冰玉在远处冲李孟灿齿一笑,保罗看到?冰玉苦涩的笑容,险些叫出:蓝纱…… 朝本长庆不由自主快跑过去,阿玉不认识朝本长庆, 阿玉瘦的就剩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警惕朝本长庆,两名管教转身离开,阿玉迅速退了两步, 阿玉似乎很怕陌生人,而且阿玉唇边有着凝固已久的血迹,囚徒服衣领下面也藏着颜色艳丽的斑斑点点,数目非常多, 朝本长庆懂了,原来在蓝纱辛苦养育暖馨的同时,另外一场人间惨剧正在发生,阿玉在这显然是公用的玩具,无时无刻不在饱受折磨, “阿玉你别怕,我不是坏人,我叫朝本长庆,我是蓝纱……哦不,对不起我说错了,我是尹皓辰,也就是你儿子的好朋友,” 提起儿子,阿玉眼眶瞬间红了起来,他上前一步想问朝本长庆一些话,却不知该从哪问起, “你别着急,别激动,走咱们过去坐,我扶你,” 阿玉梳着和蓝纱相同的款式短碎发,除了个子比蓝纱高很多,朝本长庆握着阿玉一只小手,都会产生错觉以为牵着蓝纱, 发现阿玉唇瓣有点干涩,朝本长庆扶他坐下以后,就和保罗一起到处看,想找卖水的地方, 他俩不停看向各处,李孟情不自禁隔着桌子去捉阿玉的手,被朝本长庆当场喝令:“给我放开,放开,” 阿玉抬着头一直看朝本长庆,突然小声开口:“请问,” 朝本长庆听到请问两个字以后就知道自己完了,看来他要大费周折把阿玉从这弄出去,他们父子说话音色都一样的,朝本长庆做不到看阿玉在这受苦, “你别说话好好在这坐着,保罗你盯着李孟,不许这混账东西和阿玉说话,我去打个电话,” 朝本长庆惊慌失措来到外面阳光下,最快速度挂了一个国际长途, “喂,我是朝本长庆,前防务省首席大臣藤田金刚是我父亲,我需要你们立即联系日本驻中国大使馆,然后与我本人取得联系,对对对,山下百惠是我母亲,事情真的非常紧急,拜托了,” 跑回来坐到阿玉身边,朝本长庆想说,阿玉很年轻,如果蓝纱到了她父亲这个年纪还保持着这份容貌,他们父子俩就逆天了, 怪不得李孟一口咬定蓝纱是阿玉的孩子,事实胜于雄辩,阿玉的长相已经说明一切, 阿玉不在意被保罗和朝本盯着看,在号子里这么多年,什么人没看过他,但他想问:“小辰大学读的怎么样了,他一定读大学了对吗,” 保罗推朝本腿说:“朝本快给我翻译,” 而朝本长庆已经无语了,李孟罪人般低下头,朝本长庆很心痛,原来李孟编织了一个弥天大谎,骗阿玉说蓝纱一直过的很好,甚至可能在大学读书,这让朝本长庆措手不及, 应该拿什么语言去描述蓝纱从小到大的经历,朝本长庆人生中第一次体验了什么叫做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脑袋很空, “……小辰挺好的,都挺好的,”朝本长庆这样回答,是为了给切入话题做准备, 阿玉微微皱眉,朝本长庆马上补充道:“我跟你说,你放心,小辰现在过的可好了,一大帮人抢着疼她,吃得好穿得暖,出门回家车接车送,真的我说的都是事实,我可以用人头向你担保,而你现在只需知道,你马上就要离开这了,和我一起去日本生活,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也不要乱想任何事情,因为我和小辰包括小辰身边的每个人,都愿意无条件对你好,懂么,” 听到可以从这里出去,阿玉眼中升许多年不曾有的奢望,这让朝本长庆很急,他需要大使馆马上联系他并且提供相关文书, “对了,探监有没有时限,”朝本长庆问李孟,阿玉苦笑回答:“不知道,已经很多年没人来看我了,我就知道小辰上初中了,他学习成绩非常好,我却不能在他身边,” 阿玉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朝本长庆紧握的拳头在发抖,同时怒视李孟, 如果保罗能听懂阿玉说什么,保罗会说李孟完了,彻底完了,没人保的了他, “你当初怎么离开小辰的,是直接被抓进号子了吗,” 阿玉对这件事印象特别清晰,一连串清泪打湿手背,阿玉低头说:“那天是在游乐园,我带着宝贝儿和暖馨为了抄近路回家,就从游乐园走,路过一个玩具店,暖馨不想走,一直哭,一直想要一个玩具熊,我当时……当时口袋里……” 阿玉在这掉眼泪,李孟嘴抿的很紧,在对面抹眼泪, “我当时囊中羞涩没有钱给孩子买,就想着去公交车上顺点儿回来,然后就……” “暖馨是他李孟的孩子,他的孩子要玩具熊,你为什么不去找李孟,”朝本长庆咬牙问, 李孟哭腔说:“阿玉找我借来了,我没借,我说就是个小孩子,不用那么惯着……” “你他妈的,,”朝本长庆伸手去捉李孟衣领,探监大厅瞬间静了,囚犯和家属纷纷看他们,几名管教在远处张望,保罗跳起来压制朝本长庆, “那是你的孩子,,是你李孟这个比养草的孩子,人家帮你养孩子向你借钱你听到吗,那是借,我草你祖宗十八辈儿的,你个活鬼不会有好下场,” “不关他的事……”阿玉抓着朝本长庆一只袖子,有着神奇般的镇定作用, 朝本长庆冷静下来,保罗笑嘻嘻对走过来的几名管教说:“is’ok,ok,ok,” 戴警帽的管教停下脚步,阿玉求了朝本长庆一件事, “可以别告诉我家宝贝儿他有一个小偷儿父亲么,” “可以,可以的,你别哭了,咱们今天就离开这,” “真的能离开么,”阿玉吸?子, “我保证能,我敢给你希望,就不会让你的希望落空,请你相信我好吗,” 阿玉把头发掖到耳后轻轻点头,动作都和蓝纱一个样, “然后我行窃被捉住,送官查办之后,我身上有几件特大盗窃案,我吐不出钱,他们按照正常流程审讯让我交代团伙成员,我说都是自己干的,这种谎言没人相信,就把我押后了……” 朝本长庆一字一句听完,大使馆终于跟他取得联系, 简单交代完这边情况,朝本长庆再三催促大使馆马上把事情办成,就对阿玉进行新一轮提问, “阿玉,我这样称呼你可以吗,” 阿玉说话总是低头不看人,或许是一种胆小的表现, “可以,” 朝本长庆小心翼翼问:“关于小辰她妈妈……” 提到蓝纱的母亲,李孟抹掉眼泪也抬起头,他们都好奇蓝纱她妈妈是谁,保罗能懂妈妈这个词,也聚精会神等待答案, 阿玉脸色苍白,突然变得有些透明,双眼聚焦在桌面一个点上,似乎陷入沉思, “小辰她妈妈还好吗,” 阿玉轻轻阖上眼,长长的眼毛在颤抖, 朝本长庆掏出手机,翻出早就下载好的千姬照片,阿玉却在这时回答:“小辰她妈妈早过世了,死了,” 人提到伤心处,总会不愿言语陷入沉寂,不过在朝本长庆看来,这种答案分明不可信, 按照朝本长庆的理解,千姬是蓝纱她妈妈的可能性至少在九成以上,所以朝本长庆举给阿玉手机看, 手机放到阿玉眼皮下面,朝本长庆问的很直接, “这个女人就是蓝纱她妈妈对不对,” 阿玉睁眼一看手机屏幕,双眼起死回生一般亮起来, 这时朝本长庆用力一拍大腿,心知,中了, 果然就像朝本长庆预想,千姬就是蓝纱的母亲, 李孟伸个脖子想看照片,阿玉已经叫出一个很美的名字,破涕而笑反复叫着: “若纤,是若纤,若纤、若纤……” 朝本长庆震惊问:“若纤,她是中国人,” 阿玉笑容宠溺不回答,双手去捧朝本的手机, 捧到面前以后,阿玉就像小孩子得到最爱的玩具,一直盯着千姬看,眨一下眼都舍不得, 伸出一根手指碰着千姬迷人的笑脸,阿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脸上透出一种欣慰和宠爱, 朝本长庆又问:“她是中国人,” “是,” “她是谁,” “我小师妹,” “她和你不是情人,或者她不是你妻子,只是师妹,” 千姬照片就在面前,阿玉移不开眼睛,轻轻点头:“我倒希望她对我有情,她是我少年时期的梦,可惜我留不住她的心,留不住,” 朝本长庆不能让阿玉停留在自己的世界里,朝本长庆觉得事情复杂化了,阿玉的种种表现告诉她,照片上这位千姬小姐,又好像不是蓝纱的母亲,把朝本长庆弄糊涂了, “你和她之间……” 阿玉再次点头:“对,我们之前有过一段我一厢情愿的感情,那段日子是我人生最大的成就,” “然后你们有过一个爱的结晶,” 阿玉嘴唇抿成一条线,点头, “是的,” “那孩子就是尹皓辰对吗,” 阿玉听后一阵犹豫,摇了摇头,说: “不,不是小辰,” 好吧,朝本长庆感觉自己要疯了,事情又被阿玉兜回去了,朝本长庆不信千姬不是蓝纱她妈,< !-- 七kshu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暖馨说她不接受 朝本长庆虽在中国,却时刻掌握蓝纱的动向, 京都的杂志小报已经曝光千姬小姐金屋藏娇这件事,不但朝本长庆时刻关注,任何跟蓝纱有关联的人,都在密切关注这些报道,也是择偶大会第三轮迟迟不进行的原因, 各大家族都知道名满天下的千姬小姐养了一位骄纵情人,千姬为了这位情人,可以不问世事不出席各种场合和活动, 千姬小姐和情人大尺度的相拥贴面照,在花园各个角落被记者偷拍,在网站小报上风传,要拿这些照片给阿玉看么,朝本长庆犹豫了, 拿回手机,阿玉终于抬头看向自己,朝本长庆义正言辞问:“阿玉,我现在需要你非常肯定的回答我,尹皓辰是不是你那个小师妹生的,” 阿玉不愿透露孩子太多的事,犹豫中带着肯定回答:“不是,” 朝本长庆没脾气了,干脆想到哪问哪,“阿玉我问你,小辰为什么不随你的姓,” “小辰这个名字是师妹起给自己孩子的,小辰当然要随师妹的姓,” 按照朝本长庆理解,蓝纱可以随母亲的姓,名字也是母亲起的,而这位母亲就是阿玉口中那位小师妹, 小师妹和千姬小姐是同一个人,就代表一切已经水落石出,但朝本长庆不是中国人,对中国博大精深的文字不能完全理解,就像干姐姐和干姐姐两组词,字同、意不同,表达的内涵完全两码事,所以阿玉真正想说的是,尹皓辰这个名字是千姬小姐取得,但尹皓辰本人,并不是千姬小姐所生, 千姬小姐还一厢情愿以为,蓝纱是她的骨肉,实际这完全是个误会,千姬和蓝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而一切的真相就只有阿玉一个人知道, 那是一段伴随生离死别的痛苦记忆,让阿玉多少年来一直饱受折磨,每当朝本长庆问起蓝纱身世,就会牵痛阿玉心底最敏感那根神经,导致阿玉在作出回答以前总是犹豫一下, 此刻的我,非常担心暖馨, 小姨离开时那么疯狂,回去以后指不定抓狂成什么样,还有小姨和暖馨目前住哪,姨父真把她们母女接回去了,假设接回去了,小姨应该不会堂而皇之跑来烦千姬小姐, 太多疑问在我心里解不开,心好累,真不想去考虑这么多,又不得不考虑, 来到窗前,我手伸进怀里,拿出金雅交给我那部小手机, 这小玩意很袖珍,宽度只有我的两根手指, 点亮它的小屏幕,我回头看门, 门关着,屋里就我自己,打个电话应该不会被千姬小姐发现, 之前小姨和我在花园争吵,千姬小姐看到了也听到了,小姨离开以后,千姬小姐给我讲了很多道理,她巷传达的意思很明确,说我对小姨母女已经仁至义尽,按照千姬小姐所想,小姨应该受到惩罚,不过千姬小姐尊重我的意愿,答应放过小姨,不过我要做出保证,从此往后和小姨她们断绝往来,答案是我很贱,我做不到不管暖馨, 暖馨吃的怎么样,穿的暖不暖,是我从小以来一直最关心的,我已经形成这种生活模式,让我突然间对暖馨不闻不问,我做不到, 打开手机联系人,三个人名分别标注:三郎、甄太、信秀, 凭我目前和三兄弟的关系,我不想麻烦甄太,不想跟他有太多瓜葛,甄太总是逼我,我和千姬小姐在一起,甄太也持反对态度,至于信秀,我出于私心不想麻烦信秀任何事,信秀虽是男孩子,给我的印象却是比暖馨还要柔弱的小姑娘,信秀应该被我疼,而非我去麻烦信秀, 那么只剩三郎,虽然我和他不太熟,三郎给我印象却非常好,他足智多谋思维敏捷,箭法还超神,重点是他颜值很好待人温柔,麻烦他去找暖馨,他一定细腻对待暖馨,所以…… “三郎么,是我,蓝纱,你现在方便听电话么,” 玻璃反光中有位短发少女在通电话,她语笑嫣然带着一种挑逗的媚,让我极度排斥,我知道,那不是印象中的我,不是真实的我, “我在听,你说,”三郎语气那份温柔可以把人溺死,我脸红说:“想麻烦你一件事,我知道这很冒昧……” “不,不冒昧,求你说出来好么,我在听,” 他温柔的太大劲了,说的每个字眼就像可以从话筒中飘出来落在我身上,然后温柔抚摸我的身体,我把身子搞酥了,变得很烫,这不科学, 我尴尬说:“我有个妹妹叫暖馨,三郎见过的,我现在想知道……” 他温柔打断说:“等等你别挂线,请稍等,给我半分钟,” 我在窗户这听到三郎全力在跑,撞见他的人都隐隐约约叫上一声三郎公子,我耐心等,三郎那边一下变的广袤起来,他应该跑到室外,我听到风声和鸟叫, 一分钟后,他呼吸有些快,痴痴的冲我笑道:“我看到暖馨了,你的家臣把她接到庄园,他们刚下车,要和暖馨通话么,我把电话交给她,” 我愣了愣,紧忙说:“要,” 听筒中传来三郎加快的脚步声,我听到大头和阿国说:“中午好三郎公子,” “两位不必多礼,你好暖馨,我是三郎哥哥还记得么,这是你哥电话,你……” 电话把暖馨一把抢走,“你在哪儿,告诉我你在哪儿,” 金雅给的手机虽小,音质却好,我被暖馨嗓门震得耳朵吃不消,暖馨又问:“你哑巴了,我问你话呢,” 暖馨周围变的很静,暖馨声音带着哭腔,看来我猜对了,宫紫裳一定对暖馨发脾气了,甚至胡说了什么, “暖馨,姨父写的短信你看了,”我试探问,暖馨沉默, “暖馨,哥哥和你说,那个短信不是真的,你不要胡思乱想好么,也不要打乱你的生活节奏,你就好好学习,然后好好上学,好不好,”我效仿千姬小姐语气,对她撒着善意的谎言, 暖馨听完抽泣,突然间抽泣,我震惊想,她哭了,她就破涕为笑,语气也比之前温柔百倍,说道:“我当然知道是假的,我不往心里去,告诉我你在哪儿,我想见你,我想你,” 这是从我们来日本三年来,暖馨头一次主动说想我, 我笑道:“我也想暖馨,”但是,我离不开自己心爱的女人,尽管她对我若即若离,不是真心爱我,但我已经爱上了, 爱、就是爱了,就算得不到她的真心实意,我也认了,这就是爱情的魔力,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甚至只要想起她,都会想知道她在干什么,有没有也想着我, “暖馨,我暂时不能和你见面,我……” “为什么,” 没想到一句婉言解释,可以让暖馨的温柔荡然无存, “回答我为什么,我在问你为什么,难道你喜欢那个千姬,你喜欢她,” 暖馨是我的亲人,没必要对她隐瞒,我诚恳解释:“我爱她,那不叫喜欢,我爱她,” “你,你……你要不要脸,那个老女人年龄大的可以当你妈了,你居然跟我谈爱,告诉你,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我不接受,” 对着窗外秋色深深吸气,我没说话, 为什么我说爱一个人,暖馨反应这么大,我一样不清楚原因, 她突然飙中文:“我告诉你蓝纱,别把我给你的自由,当成你可以胡来的筹码,这个家从来轮不到你说了算,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你跟谁好要经过我的同意,所以我正式通知你,你想娶谁,那不可能,你没有任何娶妻的资本,首先你本身就是一个粉末倒置的女装子,你还想娶谁,你有那个脸么,还有,你想嫁人那更不可能,不要忘记你是个男的,记住我的话了么,还有那个臭不要脸的老女人,不用她躲起来想着老牛吃嫩草,蓝纱我可以告诉你……” “你能别这样说她么,那是我爱的人,” “你,我求你醒醒好不好,咱们是中国人,你怎么可以爱一个日本老女人,她那么大年纪不知被多少人上过,你……” 中断通话,我觉得这个通话,是我人生以来最失败的一次,然后收起手机转过身,我愣了, 此时在庄园洋楼大门口,大头和阿国眉头锁的很紧,三郎鸭舌帽下的眼睛结了层霜, 四周很多随从和女眷围观暖馨,信秀穿着一套欧版王子服在四层露台往下看, 信秀长发飘飘面无表情,暖馨站在车边对手机喊:“喂,喂,妈的,” 家佬们打开各自窗户看楼下,元亲也在窗前摸着胡须盯着暖馨, 光宗打着哈欠来到信秀身边,想看一下是谁打搅他午睡, “这小丫头是何人,” 信秀皮笑肉不笑说:“蓝纱她妹妹,” “哦,咱们蓝纱小姐的妹妹吗,不对吧,这种相貌可和蓝纱小姐相差甚远,胸部倒是非常不错,” 光宗笑了两下紧忙咳了咳拿出族长姿态,因为他最疼爱的二儿子皱眉盯着他, 实际信秀不知光宗的苦,光宗已经愁死了,现在小报杂志统统是关于一篇名叫骄纵情人的报道,主人公就是光宗家族的蓝纱小姐本尊, 在舆论的浪潮下,家族替蓝纱择偶这件事被彻底曝光,然而择偶大会还没落幕,却突然杀出京都之花包养蓝纱这种桃色新闻,这让元亲和光宗十分头疼,也在犹豫,择偶大会到底办还是不办,办的话,已经名花有主的蓝纱小姐要拿什么证明自己是清白之身,如果不办,家族会颜面扫地,而且经过报纸杂志这么一炒作,蓝纱已经艳名远播让各大家族世子倍感新奇,他们一直催促光宗展开第三轮比赛,所以光宗早忙昏了, 楼下,三郎众目睽睽走到暖馨面前, “暖馨,你怎么可以那样和她说话,她那么温柔的一个人,你就听不出她很虚弱,” 暖馨快气抽了,不想说太多,何况这么多人看着,她想静静, 手机双手呈给三郎,暖馨强压火气对三郎鞠躬行礼, 大头对阿国使眼色,阿国伸手示意洋楼入口,道:“暖馨小姐,请,” 楼上每扇窗都有脑袋伸脖子看,暖馨跟随阿国一走一过行了几次鞠躬礼给那些看她的人,然后挺胸抬头目不斜视,继续跟随阿国走, 元亲看完暖馨表现以后,摸着胡须点了点头,光宗指着暖馨笑道:“看到吗,刚发完脾气可以做到这一点,多犀利的小姑娘,这种狠角色潜质,蓝纱可不具备,蓝纱太弱势了,她的性格有待纠正培养,将来她可是咱们家族的发言人,” 发言人要代替家族与官方对话,说明蓝纱在光宗眼里必定受到器重,信秀高兴说:“父亲,蓝纱现在可不一样了,再见她您会吓一跳的,不过信秀替蓝纱小姐谢谢父亲,” 光宗早已看破信秀的小心思,包括自己那个锋芒渐露的三儿子,恐怕早被蓝纱迷的神魂颠倒,光宗甚是堪忧, 与此同时在外务省办公大楼,千岛逸夫翻着杂志上的花边新闻,眼色很沉, 杂志上千姬和蓝纱亲密照越来越多,尺度越来越大,站在千岛身旁的司机,很担心千岛会爆炸,< !-- 七kshu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祸起萧墙 在千姬小姐居所附近街上,宫紫裳双手插兜低头走着,秋日阳光烤的她又渴又饿脸色发黄, 每当路人经过看她一眼,宫紫裳就会心虚低下头,不让任何看到自己脸, 在她穿的小风衣口袋中,藏着两样东西,左边衣兜内是一把刀,一把切水果的小型利刃,右边衣兜中有一小瓶硫酸, 宫紫裳两只手,时刻放在衣兜里,抓着硫酸和刀子不放, 来到花园门口,宫紫裳打开一瓶矿泉水灌自己,希望冷水让自己镇定,因为她此行抱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见到蓝纱,毁掉蓝纱, 为了把蓝纱毁的彻底,宫紫裳咨询了硝酸和硫酸哪个更致命,宫紫裳认为,是蓝纱这个小**毁了自己应有的一切,甚至把自己就要吃到嘴里的肥肉化作泡影,宫紫裳恨不得把蓝纱碎尸万段剁成肉泥,而现在,这种恐怖想法就要被宫紫裳亲手实施,她要让蓝纱血债血偿,就算搭上宫紫裳自己这条命,也要拽蓝纱一起下地狱, 就像宫紫裳最初想的那样,宫紫裳不容许蓝纱过的比自己好,她宫紫裳得不到的东西,蓝纱也休想得到,蓝纱出身卑微无父无母,理该比自己低贱,这是宫紫裳给自己和蓝纱早就划定的法理界限,蓝纱注定是她宫紫裳养的一条狗和傀儡,宫紫裳容不得蓝纱有翻身的一天, 俗话道母女连心,宫紫裳内心世界发生着病态扭曲,暖馨在庄园一样忍不住想发脾气, 阿国带着暖馨来到蓝纱在庄园住的大房间,暖馨看过室内各种设施以后,就对蓝纱产生种种质疑, 暖馨认为,蓝纱变了,心变了, 奢华的房间和床,包括卫生间和浴室,全部金灿灿的很上档次, 暖馨心想,怪不得蓝纱来到京都就再没回去看自己,原来蓝纱锦衣玉食一直享受着大富大贵, 打开衣柜,琳琅满目的少女时装可以装满四个柜子, 打开鞋柜,各种各样精美的女鞋,全部按照蓝纱的脚码完美打造, 再看床上堆积如山的礼物和花束,暖馨觉得自己快被气疯了, 但暖馨不知道,房间是当初光宗派人布置的,礼物是家佬们送给蓝纱的见面礼,而这些衣服和鞋蓝纱一次没穿,这个屋子蓝纱也只住过寥寥几晚, 门外,大头向三郎解释带暖馨来这的原因, “这个房间以后归我了,”暖馨在床边转身看阿国, 阿国面无表情站在门口,摇头说:“不,这个房间是我们小姐的财产,请暖馨小姐来这,只是提供给暖馨小姐暂住,” “暂住,蓝纱让我在这暂住,她意思是暂时收留我,而不是接我过来对么,那好,我离开就是了,就不麻烦你们了,” 暖馨嘴上这样说,脚却不动,三郎苦笑走进屋说:“这里归你了,暖馨留下来住多久都可以,好吗,” 三郎对蓝纱的了解,要超过甄太他们每个人,如果没有妥善安置好暖馨,万一蓝纱追究下来,三郎担不起这个责任,何况三郎爱着蓝纱,爱的很深, 暖馨知道三郎是这座庄园的少主人,得到少主人亲口许诺,暖馨微微行礼表示感谢,可接下来暖馨说的一句话,让三郎他们很无语, “床上这些东西,请让下人过来统统丢掉,我不需要,” 暖馨认为蓝纱不需要这些礼物,这会把蓝纱惯坏, “暖馨小姐,那些礼物是送给我家小姐的,你怎么可以擅自做主,你不喜欢可以让我们收走,何必用扔掉这种粗鄙之语,” 阿国这种程度的强调对暖馨不管用, “这屋到底归我了还是归你了,需要你指指点点么,你有注意自己是什么身份吗,你只是一个下人好吗,” 暖馨嘴炮轰阿国一脸,阿国脸发黑盯着地面,暖馨懒得看他,皮笑肉不笑对三郎说:“请三郎公子派人过来把床上那些东西丢掉,谢谢,” 脾气一向沉稳的三郎摘下帽子深深吸气,然后对大头使眼色, 大头找来三名女性侍从,三个女孩平均年龄不超过二十,她们笑容亲善款款走进房间,暖馨顿时不高兴了, 侍女穿着和服,尽管发型款式十分现代,但暖馨知道这三个是日本女人,如今暖馨讨厌日本女人,像憎恨千姬小姐一样容不得日本女人在眼前出现, “给我找两个中国女孩贴身伺候,我不要看到日本女人在我身边,我就说你们仨呢,还傻兮兮的看什么看,还不滚出去,” 暖馨一脸的瞧不起和憎恶,三郎看不下去了,戴上帽子和侍女们一起离开,三郎走的很快, 阿国说:“暖馨小姐,你怎么可以这样不懂礼貌,再说你不是家佬,就不会得到家佬的待遇,我们不可能配侍女给你,希望你能清楚这点配合我们,好吗,” 暖馨想问:“蓝纱就有侍女伺候对么,” “我家小姐身份何等尊贵,小姐当然有权选择随从,但小姐从未要求侍女贴身伺候,在小姐眼中人人平等,这是对人最基本的尊重,” “尊重,”暖馨笑着重复这个词,似笑非笑反问道:“蓝纱可以有侍女,为什么我不能有,我是蓝纱的合法妹妹,你懂什么叫合法妹妹吗,需要我去见你们族长谈么,” 大头眼色阴沉一语不发,阿国冷笑道:“暖馨小姐,请你正视自己是什么身份,你只是我们请到这的客人,想见我们族长,恐怕你还不够那个资格,就算你见了族长,族长也会告诉你,指给你侍女随意使唤这件事,族长办不到,” “办不到就不要办好了,反正蓝纱也没想当这个家佬,现在带我去见你们族长,我正好帮蓝纱把这个家佬辞了,” 暖馨这句话显然说错了时机和场合,阿国身为蓝纱的家臣,这抵触了阿国的底线,暖馨不会知道阿国这种从小接受家族教育的人,对蓝纱有多么忠诚, “暖馨小姐,我正式警告你,请你不要无理取闹,你没有任何权利替我家小姐做决定,” 阿国太阳穴蹦起一根青筋,门外面传来一句轻笑,“谁说要帮蓝纱做决定的,让我瞧瞧好了,” 大头面露喜色看向门外,信秀晃着肩膀走进门,微笑十分迷人, 也许是一种心理暗示,大头认为能治暖馨的人来了,大头退后两步笑说:“下午好二公子,” 信秀柔顺长发全部绾在脸蛋左侧,走进屋以后,他目不斜视走向暖馨,也不在意暖馨敌意满满的眼神,直接吩咐道:“关上门,” 信秀扭动肩膀的走路姿势一向夸张,他和颜悦色停在暖馨面前,暖馨知道他是女人扮的,当然不会给信秀好脸色, 大头迈进室内关好门,屋子瞬间与世隔绝,信秀对视暖馨,微笑道:“这位狐族你好,尽管咱们之前见过,可是我知道你看不上我,而我想说,我信秀也看不上你,如果你想走,门就在那边,你可以直接痛痛快快的走,毕竟这是你的个人自由,我们无权对你进行任何限制,所以,请吧,恕不远送,” 信秀突然请她离开,这让暖馨措手不及, 暖馨当然不想走,她还要见蓝纱,只是控制不住脾气,她想发泄, 信秀把她这种无中生有看的很透,暖馨憋红脸原地不动,信秀再次笑道:“好吧,既然我们尊贵的客人决定留下来,那么照顾好暖馨小姐,就是信秀理该履行的职责,信秀来时听说,暖馨小姐对蓝纱这个房间略有不满,而信秀想说,没关系呢,这座庄园还有很多房间,可以供暖馨小姐任意挑选,阿国,还不请带暖馨小姐去别的房间,” 暖馨当然想住蓝纱睡的房间,不过信秀这种遇强则强的弹簧性格,不是暖馨可以挑战的,在信秀面前,暖馨的人生阅历太过浅薄,暖馨甚至没在社会上走动过,做不到柔韧有余对付信秀,暖馨也不敢和信秀翻脸, 信秀完美的笑容和清冷的眼神,时刻提醒暖馨,他信秀、不好惹, 大头打开门,阿国笑眯眯请暖馨说:“暖馨小姐,请吧,” 暖馨深呼吸一次,挺胸抬头走向门口,信秀眼色一暗深感失望, 信秀盯着蓝纱睡的床笑说:“暖馨,蓝纱一直说她有个特别善解人意的好妹妹,蓝纱拿她的小妹一直视为自己的骄傲,希望你可以拿出当妹妹的样子,不要往蓝纱脸上抹黑,还有请你记住,这里每个人都可以和你做朋友,你并不孤单,如果你有话憋在心里,我可以做你的听众,我随时欢迎你来找我,假如你不想换房间,不想看到这些礼物,你可以婉言转达出来对不对,人与人之间重在沟通,善待别人等于善待自己,蓝纱那么知书达理,你从小守着她长大,就没学到这些优点么,” 阿国和大头挺胸昂首,认为自家二公子说的话很敞亮,这才有贵人风范, 暖馨犹豫半天,带着浓浓的鼻音说:“我不想换房间,我想住这,” 信秀点头笑道:“阿国,让人把床上那些礼物收走,大头,你带着暖馨四处转转,这里以后就是她家,不必太拘束,” 觉得问题已经解决了,信秀抖抖头发走向门口,出门前转身对暖馨行了一礼, 信秀行礼可以很漂亮,暖馨却不领情, 暖馨知道信秀迁就自己,是因为妄想和蓝纱长相厮守,暖馨回礼时心想,不用信秀现在得意,蓝纱就要被自己带回中国,不管信秀他们给予蓝纱多少富贵荣华,暖馨也要拖着蓝纱回归以前那种生活,这就是暖馨心中所想,然而暖馨不知道,她的母亲宫紫裳,正把一场厄运带给蓝纱, 在花园大房子客厅内,宫紫裳终于亲眼见到让她魂牵梦绕的女皇帝,千姬小姐, 女帝这个头衔是宫紫裳给千姬加上去的,千姬风华绝代穿戴华贵,宫紫裳走到千姬面前,会不受控制把头低下, 芙蕾和几名女保镖分布在客厅四周,金雅和伊娃并不在场, 蓝纱捧着半杯热牛奶坐在远处沙发上,整个客厅只有蓝纱一个人坐, 宫紫裳双手背在后面还算规矩,千姬围着宫紫裳打量踱步, 千姬想仔细看看,这个黑心对待自己宝贝儿的女人,到底长得什么样,< !-- 七kshu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宫紫裳最后的疯狂 没人知道宫紫裳来干什么,把宫紫裳放进来就是一个错误, 没人对宫紫裳进行搜身检查,千姬也猜不到宫紫裳是来毁蓝纱的, 而宫紫裳梨花带雨的高超演技,骗过了千姬的眼睛, 宫紫裳抹眼泪道:“我……我是来向孩子忏悔的……” 实际宫紫裳离蓝纱太远,宫紫裳不敢保证泼出去的硫酸,就能准确无误落到蓝纱脸上, 千姬对宫紫裳零容忍,“忏悔就你这种态度么,” 外籍女保镖们站在客厅四圈,宫紫裳知道,她出手机会只有一次,如果失误,女保镖们肯定当场把她大卸八块, 屈膝跪给千姬看,宫紫裳腰板挺得很直,确实拿出一副认罪认罚的样子, 然后宫紫裳用逼真的演技一点点接近蓝纱,一边抹眼泪,一边跪着走, 蓝纱盯着半杯牛奶没看宫紫裳,因为她心爱的女人颁布铁令,不准蓝纱动,也不许蓝纱说话, 宫紫裳跪着挪过来,千姬慢步跟在边上说:“我的宝贝儿那么善良,她不惜辛苦替你一手带大暖馨,你都做了什么,你不知感恩反而利用我宝贝儿的姿色赚取暴利,反过来我宝贝儿一而再、再而三的替你求情,才让你完完整整可以跪在这爬,你居然还敢送上门来,” 千姬越是疼惜蓝纱,积累在宫紫裳心底的怨气就越强, 宫紫裳知道,她预计的没错,蓝纱这只小狐狸,早把千姬心给勾走了, 宫紫裳一直盼望的商业帝国,在千姬眼中可能值不上九牛一毛,而蓝纱这只小狐狸身为千姬枕边人,只要帮她宫紫裳给千姬吹一吹耳朵,说上几句好话,宫紫裳的梦想就能轻易实现,而非跪在这里铤而走险, “收掉你的大宫馆作为惩罚实在太轻了,对你这种人就不该姑息,放你走只会让更多的人受害,” 千姬冷眼注视宫紫裳后脑勺,如果给千姬一把斧头,宫紫裳后脑勺百分百被刨烂,然而宫紫裳听完这句,心中喊:原来是你, 大宫馆是宫紫裳最引以为傲的人生成就,却被千姬一句话弄的关门倒闭,宫紫裳之前还奇怪,究竟得罪了什么人,让大宫馆开不下去,现在这个罪魁祸首找到了,就是她??大名的千姬小姐,怪不得大宫馆被查封时,相关部门倾巢出动,原来是抢着和千姬套关系, 想到这,已经抵达蓝纱眼下的宫紫裳,突然停下, 泪痕挂在宫紫裳脸上,她满怀怨恨抬头看千姬,觉得千姬刺眼,千姬风华绝代的身姿刺眼,千姬完美无瑕的脸蛋刺眼,反正千姬一切的一切,在宫紫裳眼中突然变得无比刺眼, 要毁掉这株京都之花的容颜吗,宫紫裳内心做着最后挣扎,并且迅速做出判断: 不, 宫紫裳在心中摇头,认为不可行, 千姬身高像职业模特一般高挑,宫紫裳跪在这,掏出硫酸恐怕泼不到千姬脸,不过没关系,宫紫裳还有把刀, 硫酸毁掉蓝纱,刀子捅进千姬价值连城的娇躯,就可以一次性毁掉两个人,宫紫裳人生第一次觉得自己赚大了, 她一条命换两条命,宫紫裳认为很值, 千姬居高临下盯着她,宫紫裳低下头,手摸进右边衣兜里搞着小动作, 蓝纱距离宫紫裳不到一米多点,看到宫紫裳这种动作,蓝纱微微皱眉,这时房子大门被金雅肩膀顶开, 金雅抱着两个装满东西的超市纸袋,和伊娃一起出现, 伊娃手上东西比金雅还多,进门笑道:“小姐,我们回来了,” 千姬回身看门口,宫紫裳知道,这是机会,要是丢掉就太可惜了, 行凶前宫紫裳发出怪叫,双眼充血喊:“啊,,,” 硫酸从她手中泼出,蓝纱闪避不及,刚做出躲避的预备姿势,就被泼到了, 硫酸泼到蓝纱?尖以下,闪闪发亮的水果刀已经被宫紫裳紧握在手中, 宫紫裳持刀捅向千姬肚子,千姬反应不及时,就觉得刀子寒光在眼前一闪,一股力量突然从边上将她撞开, 而宫紫裳闭紧眼睛向前一刺,就知道自己刺中了, 尖刀刺破衣料和皮肉的质感很真实,宫紫裳知道自己刺到人了,这个人却是蓝纱, 刚买回家的东西落在金雅脚下,芙蕾吓的脸白不会动,伊娃和女保镖们全速冲上前,千姬就耳鸣了, 这一刻的千姬大脑一片空白,耳际嗡嗡响听不清东西,只知道蓝纱为了救自己,被宫紫裳一刀捅进肚子, 蓝纱脸色煞白抓住宫紫裳手不放,伊娃和女保镖七手八脚擒下宫紫裳,宫紫裳就一脸戾气的喊,一脸戾气的笑:“哈哈哈,死吧,给我去死吧小**,你们两个我今天必须带走一个,” 女保镖把宫紫裳双手反剪踩在脚下,蓝纱双手抓紧裙摆后退两步,水果刀就插在她肚子上, 而刀子刚捅进去,还没看到血,千姬连滚带爬站起来,鲜血已经泉涌,宫紫裳没命的喊:“脸,你的脸为什么还在,脸为什么没冒烟,你的脸,” 芙蕾惊慌失措捡起地上那个小水瓶,嘴带着颤音说:“小姐……硫酸……是硫酸……” 客厅中女人们乱作一团,伊娃和千姬、金雅同一时间抱住蓝纱, 蓝纱意识很清晰,但淋在地上的大片血迹,还有肠子被水果刀割断破坏那种疼,是她根本不能承受的, 还有脸上渐强的灼烧感,疼,好疼…… 傍晚,远在中国的朝本长庆,终于完成对阿玉的交接, 朝本长庆兑现了承诺,阿玉自由了, 走出关押自己十多年的监狱,阿玉在高墙之外尽情呼吸,兴奋的忘情大叫乱跳, 保罗百感交集注视阿玉,觉得中国这一趟没白来,保罗学到东西很多,眼界也一点点变的宽阔, 朝本长庆和另外两个日本人对典狱长鞠躬致谢,典狱长和几位管教恭送朝本他们,朝本长庆却在这节骨眼上接到一个坏消息, 一直在千姬小姐居所附近蹲点的新闻记者,把蓝纱被利器刺伤腹部的消息传遍全社会, 傍晚六点整,光宗和元亲作为蓝纱名义上的嫡系亲属,第一批赶到医院, 新闻记者把医院大门围的水泄不通,三郎带着红卫费了好大劲才挤进去, 在手术室,本多俊义加上另外几位外科权威,小心慎微对蓝纱进行紧急医治, 排除本多俊义,另外几位医生顶的压力很大,在门外等结果那帮人非富即贵,随便拉出来一个人,都不是他们惹得起的,而压力最大的就是本多俊义, 本多俊义和蓝纱早是将心比心的好朋友,本多俊义很疼蓝纱,现在人搞成这副样子,手术进行的还不顺利,因为蓝纱身体实在太弱,稍不留神就可能香消玉殒, 现在手术室隔壁聚集的大人物可不少,院长竭尽全力安抚她们每个人, “请各位放心,我院一定竭尽所能保证蓝纱小姐安康,何况这次手术有本多医生的加入……” 千姬听不见院长说什么,头靠在伊娃肩上,千姬认为自己死了,想活过来,只有蓝纱回到怀中撒娇给自己看,在蓝纱好过来以前,千姬不想说话,不想和人沟通, 甄太改头换面赶来医院,除了光宗,没人注意到甄太,大家都在为蓝纱祈福手术可以顺利完成, 门外,信秀从芙蕾抓来那个硫酸空瓶,内心只有一个想法,她要用硫酸给宫紫裳洗脸,给宫紫裳刷牙,让宫紫裳也尝尝硫酸的滋味, 而蓝纱脸到底毁成什么样,芙蕾也不清楚,只记得蓝纱被抬上救护车,?子以下的部分像大枣一样红, 芙蕾看得出,蓝纱很爱打扮,至少在千姬面前,蓝纱总是妆容精致一丝不苟,如果蓝纱的脸保不住了,蓝纱今后要怎么活, “宫紫裳目前在哪,”信秀咬牙切?问芙蕾, “押在小姐那个花园的保安宿舍,” “不要把她交给警方,我要把她全身骨头一根根拆掉,”信秀没开玩笑,信秀是个姑娘家,女人一旦狠起来,不是男人可以比的, 在光宗家族庄园,暖馨被电视一条通报吓得不轻,一位女播音员在医院楼下进行直播, “今日下午,在素有京都之花之称的千姬小姐居所,发生一起恶意伤人案件,日前多次与千姬小姐传出绯闻的蓝纱小姐,疑似胸腹受到重创,目前正在接受紧急治疗,” 暖馨抓起外套跑出门,女播音的一段话,让她停下脚步,女播音说:“据匿名人士透露,行凶者名叫宫紫裳,此人作案动机和行踪尚不确定,另有说法表明,蓝纱小姐面部受到化学药剂大面积灼伤,腹腔左侧被锐器刺中……” 暖馨听完觉得自己快晕了,扶门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拔腿跑到外面,暖馨听到别人议论,“蓝纱小姐可惜了,天人之姿脸却毁了,将来要怎么办,整形吗,” 其实蓝纱脸毁到什么程度,本多俊义最有数了, 本多俊义手术中每次停下来让护士擦汗,总会看蓝纱一眼, 答案是蓝纱略施淡妆的面庞依然美如画,宫紫裳从便利店买的那瓶硫酸,是美术生用来绘画课勾兑颜料的,纯度并没那么高,只要处理及时,还不足以对脸皮造成伤害,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 七kshu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大公子的转变 蓝纱这次手术,历经七个半钟,转到重症加护病房,已经凌晨两点多, 本多俊义一脸疲惫来见光宗他们,不管这帮人问什么,本多俊义只回答两个字,“还好,” 这种模凌两可的答案背后,到底藏着多少凶险,只有本多俊义和参与这次手术的医生们知道, 除了缝合宫紫裳带给蓝纱的致命性刺伤,本多俊义还亲自操刀,在蓝纱身上做了几个微创手术,而本多俊义想说蓝纱福大命大,若不是捅的这一刀,本多俊义可能永远不知道蓝纱身上藏着很多潜在威胁, 光宗带着三个儿子离开医院,甄太坐在车上一言不发,头挨着车窗玻璃,车外飘落小雨,甄太眼神涣散,身子发冷,心却是滚烫的, 从未如此强烈想表达对一个人的感情,亲眼看到蓝纱被刺中那一刻,甄太知道,他家小傻瓜受了很可怕的伤害,他的世界在崩塌,为了蓝纱而崩塌, “停车,” 甄太没管光宗,直接命令司机, 车停下来,甄太打开车门跑进雨里,光宗追下车喊:“甄太,” …… ……头好晕,比喝的酩酊大醉还晕, 我睁开眼,看到的任何东西,就在眼里无限旋转,转速很慢,很晕, 一张清秀面容来到我眼前,笑道:“醒了死小孩,” 甄太眼色温柔,微笑甜腻,我惊讶,原来这大混账温柔起来可以这么勾人,不过我看不太清, 眼中事物总是不停旋转,我想看他,却晕的只能闭上眼维持清醒, 轻轻吻在我嘴上,他的吻很清凉,吐气如兰挨着我说:“这是重症加护病房,你这次伤的很重,我求了本多俊义很久,他才破格放我进来,然后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睡觉,我会一直陪着你,”说完他闭上眼,顶开我嘴让舌头闯进来吻得更深, 在他高超的吻技面前,我舌尖被他反复画着圈,弄得我很享受,非常舒服,毕竟和他吻过太多次,他熟悉我敏感带在哪里, 几分钟后他收回舌头,深吻我嘴两下,就抬头对别人说:“给她打针吧,” 他说打针,我却感觉不到这针打在哪,一会儿,我眼皮变沉想睡觉,甄太又问:“他下次醒大概要多久,” 这时一个女生咳了咳,应该是护士,尴尬回答说:“大概上午十点左右,到时观察期也会结束,” 实在太困,我听不清她们讲什么,甄太又问:“可以把观察期延长么,我想多陪她两天,” “很抱歉大公子,这我不能做主,我去请本多医生吧,” 感官再次陷入沉寂,不过这次长眠我睡得不踏实,总有人在我身上乱碰,尤其醒来以后那种又疼又痒的舒服,简直可以让我尖叫,舒服的尖叫, 那是一个水润炙热的封闭空间,温柔把我包裹在内,还可以感觉到两片极软的唇,紧贴着我上下摩擦,吃的速度很慢很忘情,这种窒息般的舒服伴随着一种疼痛感,反复冲击并且唤醒我全身每个细胞, 感觉到细胞们重新活跃起来,我仿佛被注入新的生命力,就忍不住伸手去摸这个人脑袋, 依然是甄太,他脸贴在手里蹭,温柔来到我面前,然后他嘴巴红红的,很水润,因为刚做过很坏的事情, 我想说,这根本不像他性格,我也不信他会给我做刚才那种难以启齿的羞羞事, 但他真的做了,做的很到位,我能感受到口水留在那,变得很湿凉,因为水汽蒸发吸热,才让我感觉到这份真实的湿凉, “喜欢吗,”他问的很深情,没有半点嫌我那里脏的意思, “别、别那么做了以后……” “不,我的宝贝也是男孩子,我知道他会喜欢的,” 这种温柔的爱称居然从他嘴里叫出,我惊愣不知说什么好,他就再次吻下,依然在我舌尖上反复划圈, 他吻技高超真的超享受,我嘴不由自主逐渐张大,他很满意我的反应,离开少许盯着我眼睛说:“求你赶紧好起来,然后我们天天做你喜欢的事,好吗,” 我觉得自己一定在做梦,甄太那个祸国妖姬王八蛋不可能对我这么温柔,我不信, “再给他打一针,” 又是打针,这回那个护士露脸了, 这次护士不仅是尴尬,她整张脸还变成番茄,我看到她脸那种红,都觉得她脸一定超烫, 这次针打在哪,我可以直接感到胳膊疼, 看向甄太,我头也没那么晕了, “再睡一觉,然后咱们就好起来,然后老公带你去玩,老公发誓说以后再也不逼你,再也不吼你,一切都以你为主,好吗,” 他竟然用老公自居,难道言外之意那位老婆是指我, 护士脸变成超级番茄,我太尴尬,只能闭上眼认为自己睡了, 后来我真睡了,睡着前还听见甄太叹了口气,他很无奈,他不开心, 再次醒来我换了病房,阳光非常足, 胭脂味萦绕在?子附近,我知道自己上妆了,谁帮画的不知道, 使劲眨眨眼睛,我下意识找甄太在哪,他不在, 这时信秀小脑袋探到我面前,小爪子摆成小v手势,横在眼前说:“喵,” 我笑道:“信秀,” 信秀搞怪挤了下眼睛,粉腮??嘟囔:“大懒虫睡了两天哦,” 三郎一脸笑意在老太爷身旁,老太爷摸着胡须笑道:“蓝纱小姐,你这次可把我们吓坏了,” 屋内除了三郎信秀老太爷,芙蕾和金雅也站在窗边,而我完全不能动, 扫视屋子一圈,没看到千姬小姐和甄太,就知道那大混账不可能那么温柔,我之前一定是做梦, 金雅微笑盯着我,芙蕾举步离开房间,老太爷拨通光宗电话,把我醒来这事传达出去, 光宗要跟我通话,老太爷就把手机交给信秀, 信秀举着手机让我听,我发现自己讲话不可以笑,一笑肚子会疼,就脸不笑声笑说:“族长,” 光宗笑了笑拿出族长架势,语气温柔说:“叫光宗,” “光宗,” “嗯,小姐感觉身体如何,” “尚可,” 我语气谈吐相比从前圆滑很多,老太爷微微皱眉,很欣赏我这种改变,实际上,我变成这样,是芙蕾那些贵族教学起的作用,而且我谈吐很早之前就变了,只是破事一件件的不间断,我也会烦, “就算尚可也要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要把心态放平,就安心休养,直到养好,任何问题有整个家族作为你的坚实后盾,所以养伤就是你目前最重要的任务,有信心完成吗,” “有,” “好,我和家佬们这几会陆续去看望小姐,午安,” “午安,” 通话结束,我问信秀:“你哥呢,” 金雅听后眼皮一跳,眼中升起希翼的光, “有没有搞错,我在场你居然提那个大白痴,”信秀为了表示不满,弯下腰冲我撅嘴,把三郎和老太爷笑得不行, 老太爷摸着胡须重复:“大白痴,” 金雅憋红脸暗中冲我们每个人眯眼睛,信秀打小报告给我听:“那个大白痴就你手术那天出现了一次,然后就没影了,我看他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 老太爷和三郎再次发笑,金雅大眼睛滴溜溜一转,突然离开了, 金雅走后不到半分钟,走廊内响起高跟鞋的跑步声, 千姬小姐面容憔悴来到门口,一看就是好几天没休息好, 看见她这样,我跟着一起难受,而她洞悉一切,立马换上完美笑容给我看, 四平八稳走到我面前,她背手走的很漂亮,来到床边,她笑道:“我家救命小恩公醒了,” 老太爷和三郎同时对她行礼,信秀撇嘴看窗外, 此时在医院对面,一个餐厅里,暖馨举着一杯咖啡在品, 从三天前蓝纱出事,暖馨就找到这家医院,但蓝纱身份特殊,暖馨打听不到蓝纱在哪个病房, 桌上摆着各式精美餐点,暖馨穿戴已经变了, 不折不扣的白富美形象,让暖馨在餐厅中倍受瞩目, 答案是暖馨启动了暗藏已久的小金库,通过新闻报道,暖馨还知道蓝纱手术相当成功,正在恢复期, 热咖啡抿进嘴里,暖馨喝不出滋味,由于多天来着急上火,她嘴里很苦,胃火导致的苦, 在暗处,阿国和大头一直监视暖馨,所以暖馨的消失,并未引起甄太三兄弟恐慌,因为暖馨这几天的一切行为,做了什么,都在甄太掌握之中, 在中国,朝本长庆把阿玉视为蓝纱对待,对阿玉言听计从倍加呵护,反观阿玉非常安静,阿玉和蓝纱有着神乎其神的相似属性,除了对朝本长庆和保罗表示感激以外,阿玉从未要求过任何事, 返回李孟住的地方,阿玉体现出和蓝纱相同的温柔属性,李孟腿脚不好,阿玉就伺候李孟两天,李孟却甘之如饴接受了,一点良心方面的愧疚没有,甚至用阿玉做挡箭牌给朝本长庆看, 于是忍无可忍的朝本长庆,对阿玉讲述了蓝纱和暖馨这些年的始末,朝本知道阿玉听完肯定崩溃,不过罪人必须受到严惩,这是朝本长庆眼中不可忤逆的天道轮回, 即便说出真相,可能会毁掉阿玉出狱以后那份快乐,但李孟在朝本长庆眼中,已经是个死人,没人能救李孟,< !-- 七kshu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从中午讲到傍晚,朝本长庆把前因后果说的一清二楚,尤其蓝纱如何拉扯大暖馨,朝本长庆讲的格外仔细, 果然,阿玉沉默了, 低头盯着腿,阿玉眼中闪烁泪光,保罗坐他左侧,朝本在他右侧,俩人把阿玉夹在中间,生怕阿玉想不开, “不要伤心,都过去了,”保罗用生硬的中国话哄阿玉,李孟泪如雨下在桌子对面抬不起头, “跟我去日本,我带你见蓝纱,”朝本长庆不是跟阿玉商量,如果阿玉不去,朝本就把他绑去, 抬起头,阿玉泪流满面问李孟:“我当初进号子的时候,你怎么和我保证的,” 李孟百口莫辩,用力咬牙,泪水连成串落到桌上,阿玉狠瞪李孟,推开桌子直接走人, 朝本长庆对保罗使眼色,保罗抢先拿起阿玉外套打开门,阿玉走时没再看李孟, “阿玉,阿玉我知错了,原谅我,”李孟盯着阿玉决然的背影,鼻涕和泪一起流,阿玉和保罗已经下楼, 他们脚步声渐行渐远,李孟迅速看朝本长庆一眼,表情变得很警惕, 朝本长庆想说,自己盼这一刻很久了,俗话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李孟毁了蓝纱的童年,宫紫裳毁了蓝纱的青春,这一切他们夫妻俩今天要还,就像朝本长庆说的那句话,就算老天不行道,他朝本长庆也要替天行道, 手伸进怀里,朝本长庆笑的让李孟发毛,李孟知道这个可怕男人想干什么, “不要,请不要这样朝本先生,阿玉,阿玉,,” 李孟转身一扑到床上,嘴不停喊,同时往床上爬, 床另一侧有扇窗,打开可以叫阿玉回来, 阿玉是李孟仅剩的保命符,只要阿玉在场,朝本长庆不敢胡来,现在阿玉走了…… 吸取上次行凶未遂的教训,朝本长庆掏出一根细长的黑管,这东西有消音作用, 从怀里拿出第二件东西,朝本长庆紧握在手里,同时轻轻把黑管拧上去, 做完这一切,朝本长庆起身走向李孟, “阿玉,” 李孟尿湿裤子在床上爬,却不敢回头看, 朝本长庆停在床边举起右手,李孟做着最后挣扎,鼻涕一把泪一把喊:“我是暖馨的父亲,你想暖馨没有爸爸吗,” 朝本长庆举枪的手可以纹丝不动,笑道:“你当年把暖馨扔给蓝纱,怎么不想着自己是暖馨的亲爹呢,而且我可以做暖馨的爸爸,我会善待她,” “不要杀我,不要,我不想死,我没活够呢,” “你那天说了,只要给蓝纱跪下说声对不起,你这条老命我可以拿走,我当时也说了,这声对不起,我替蓝纱接了,” 楼下,阿玉脚步飞快越走越远,保罗回身看楼上窗户, 窗户突然被照亮三下,就像打火花,然后间隔几秒,又亮了第四下,保罗知道,朝本长庆总共开了四枪,最后一枪应该是怕李孟死不透,就上前两步补了一个爆头, 保罗深呼吸收回目光,朝本长庆已经关上门,哼着小曲走下这栋小破楼, 在千姬小姐居所,宫紫裳歇斯底里已经疯了,女保镖给她送饭,她见人就说:“叫我宫紫裳大小姐,我是蓝纱的亲小姨,千姬小姐也要给我三分薄面,我是宫紫裳大小姐,见到我的人要行礼叩拜,” 宫紫裳这回不是装的,被捆在地上打滚的她,头发全白了,一夜间就全白了, 这时的我,想了一下问:“宫紫裳呢,” 小姨已经属于万人烦,提到她,屋内这些人脸色没一个好看的,除了老太爷,他不熟悉宫紫裳, 千姬小姐提了提长筒手套,阴霾眼色已经提醒我,她不要放过宫紫裳,不会让宫紫裳好死, 我不能动,躺在这建议说:“法办吧,依法审理,” 千姬小姐听不见似的整理手套,信秀说:“你疯了,法办等于开恩,这和放她一马有什么区别,” “她毕竟是位母亲,不能让她的孩子没有妈妈,”我抓千姬小姐手,她反握住我,握得很紧, 我晃了晃她手,老太爷细看我脸,眼中笑意越来越浓, 三郎点头说:“法办也不是不可以,宫紫裳动机歹毒,硫酸毁容在先,利器伤人在后,虽然没得逞,但不会受到轻判,我看她这辈子也只能吃牢狱饭了,这或许是对她最重的惩罚,她将永远失去自由,” 千姬小姐微微皱眉,似乎在考虑三郎的说法,半晌过去,她不说同意,也没说反对, 深夜,信秀和三郎在这陪我,还给我播关于宫紫裳的新闻, 宫紫裳已经送官查办,对她的审判很快会进行, 千姬小姐几天没休息好,在我苦劝之下回家睡觉去了,所以病房剩下我们三个小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聊到后半夜,信秀睡了,让一半床给他,小东西睡可甜了, 剩下我和三郎,他温柔问:“刀口疼吗,” 说实话,嗷嗷疼,呼吸都疼,不过我很高兴,原因我自己也不知道,而且我不咳血了,从这次醒来就没咳过, 胃里好像也不难受了,只是我很渴,却不能喝水,医生不让喝,所以三郎也不喝水,就陪我一起渴着, 我嘴上有唇膏看不出爆皮,三郎嘴爆皮了,渴得爆皮,样子很可怜,我劝他喝,他很执着,说什么时候我能喝,他再喝, 凌晨三点,三郎睡了,坐在床对面一把椅子上睡的,而我一点不困,我睡好几天精力旺盛呢, 半小时后,门开了,被轻轻推开,甄太悄无声息走进屋,穿可厚了,却时髦的不行, 白狐领的小半截风衣,还有白裤子白皮鞋,他十年如一日的洁白, 看样外面很冷了,不然他不能穿这么多,可是对上他视线以后,一些情景,莫名其妙浮现在我眼前,就是: 他给我做过内种很羞羞的事,在梦里, 我脸烫打量他,这家伙走过来,先是看三郎, 由于高温不利于伤口恢复,屋里一直很冷,所以三郎睡觉抱着肩膀,给冻的, 脱下来白狐领外套,甄太小心翼翼给三郎披上,脸色特温柔, 我突然有错觉,难道之前不是梦,然而甄太这家伙回头和我对视,脸就变的很臭,果然是梦,就知道这混账死性难改,才不会对我温柔, 果然,从裤兜里拿出一小瓶喝的,他当我面前打开盖子喝个爽,明摆着气我, 喝完还回味无穷冲我舔嘴唇,显他唇瓣娇艳欲滴生的比我漂亮,反正各种臭显摆,给我恨坏了, 我眼不见心不烦,干脆闭目养神不看他, 我闭紧眼睛躺一会儿,他一点声没有, 正想偷偷瞄他一眼,看他干嘛呢,一股奇异的香就凑到我面前, 这是他身上味道,我和他滚床单那么多次,当然认得,他离这么近想干嘛, 冰冰凉的东西突然挨到嘴上,就像之前做的那个梦,他舌头长驱直入进来划圈,带来一种水润的甘甜, 我口干舌燥急需滋润,就用力吸住他舌头,企图榨干每一滴水分, 后来吸的他一点水分不见了,我睁开眼,正对上他万般温柔的眸子,我就有预感,原来之前那些…… 他微笑挺直腰板,漂亮的束身白衬衫找不到一丝褶皱, 举起那瓶喝的,他喝一小点润唇,眼色依然温柔, 再次把脸凑给我,然后吸干,再反复,我就没之前那么渴了, 看到自己唇膏沾在他嘴上少许,他就舔舔唇瓣把唇膏抿进嘴中咽了,然后笑出两个小酒窝给我看, 转身看一眼三郎,再看一眼信秀,他手捏到我被子,掀开一小点,我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我脸烫想说不行,他一根手指举在嘴前,冲我轻轻摇头,怕我吵醒信秀他们,同时他手动作很快,直接把我病号服褪下去一点, 当他一点点转移视线看向我身子,然后退开一步,缓缓弯下腰,同时温柔张开红唇,我……就想不起口渴的事了, 一会儿,他亲我滚烫的面颊,举起手机给我看,屏幕上有他敲得几个字: 原谅老公不能给你做太长时间,老公不敢太胡来,怕会让你牵动伤口,万一伤口崩开,我会死掉的,宝贝再忍几天, 他眼色认真,希望我能懂他想表达的意思, 我盯着他眼睛,不懂他突然搞什么飞机,难道床伴游戏玩腻了,改成过家家, 帮我弄好衣服,他水晶般的指尖快速点击屏幕,又写:我要走了, 亲我脑门一下,他绕床一圈走到信秀那边,帮我和信秀掖好被子,他离开前看一眼三郎,没拿衣服就走了, 天亮,信秀没醒,三郎先醒了, 三郎扭扭脖子坐直腰板,看见身上盖得狐狸领外套以后,三郎一愣, 抓起来放到鼻子前闻了闻,三郎摘下帽子起身问:“大哥来过,大哥人呢,” 我尴尬回答:“走了,” 我和三郎说话,信秀搂紧我胳膊动了动,三郎小心翼翼把甄太那件外套叠好放在桌上,我有点不敢看三郎, 三郎小嘴爆皮严重,而我已经喝过甄太了,我觉得对三郎很不公平, 苦劝三郎喝水,我嘴皮子磨烂了,后来用下床威胁,三郎才喝了一小口的一百分之一, “你俩别在这陪我了,陪我在这就是遭罪,你俩一会儿就回去,” 三郎听不见似的给屋里搞卫生,信秀小猫般嘤咛说:“回去什么阿,以后你在哪我在哪,” 信秀小脑袋蹭过来,小脑门可光滑了,我脸贴上去挨着,觉得很安心, 八点半,光宗带着家佬团杀上来,惊动院长和院务领导陪着一块起大早, 而光宗向院方询问我病情时,眼中那份担忧很真实,他确实像个族长,也是一位大家长,我突然感觉光宗也不坏,虽然最初发生过一些不愉快,不过能成为他麾下家佬,或许是我一种幸运, 各种礼物摆满病房,我躺着对家佬们道谢,光宗闲来无事在屋里转一圈,突然发现甄太那件外套, “这不是甄太的外套吗,”光宗双眼发亮瞄准外套,家佬们一个个非常无语, 拿起甄太那件外套,光宗就把我们忘了,族长也不当了,就双手捧着外套闻香味, 老太爷最看不上光宗这点,不过老太爷拿出长辈姿态劝信秀:“二公子,蓝纱小姐伤口还没愈合,二公子可不能再赖在小姐被窝里了,再说男子汉赖在女孩子被窝里,成何体统,传出去也会让人说闲话的,” 老太爷微笑和蔼,信秀低下头暗暗撇嘴,我笑说:“没事,” 信秀听后眼睛一亮,笑的可甜了,被她们这一闹,我心情又比之前开朗不少, 中午,光宗他们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离开,甄太那件外套就被收缴了, 而千姬小姐似乎有话对我讲,总是想把三郎和信秀支走,< !--ouoou-->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风华公子挑战京都之花 三郎比较注重场合,眉眼高低这些事,三郎看的很透, “信秀,走,陪我买点东西,” 三郎拽走信秀,千姬小姐眼色变了, 坐下来注视我,她眼中写着责备, “伊娃,去请本多医生,” 本多俊义赶过来,伊娃关上门,室内就我们四个, 来到我身边,本多俊义先是问:“刀口还疼吗,” 本多俊义拿我非常小心,仿佛我是玻璃做的,和我说话都很小声, 知道她们关心我,一心一意对我好,就不能让她们跟我着急, “我不疼,挺好的,”实际我疼毁了,无时无刻不在疼,尤其不敢动,只要动一动腰,体内肠子就会错位,毕竟让刀刺透了,愈合也需要时间, “你这个孩子总是这样,”本多俊义气的脸红,当着千姬小姐面,把我隐瞒已久的症状当场揭穿, “你前阵子吃过饭就会吐,并发症还有头晕咳血,你为什么不说,我老本多不是吓唬你,要不是这次给你开刀,就你体内长得那些东西,就能在短短一个月内把你命要了,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让这些为你牵肠挂肚的人怎么办,你想过他们吗,如果你真希望大家不跟你着急,就振作起来把身体养好,” 这天以后,我开始正视这幅破烂身体,不管什么康复疗程,只要有助身体健康,一定全力配合, 如此过去一个多月,这段时间内我做了第二次手术,术后醒来,我明显感觉身体比之前强了,呼吸畅快,看东西清晰,吃东西有食欲,只是我比之前更瘦了,折腾瘦了,明显感觉手脚身体瘦回十四五岁的少年模样,同时我喜忧参半总是胡思乱想, 首先,千姬小姐婚期已经很近,她对我千百倍的好,也时刻和我保持距离,我就必须认清,她疼我却不爱我的事实,她心里有那个叫千岛的男人,我见过她在门外和千岛通电话,她会笑的很女人,讲出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对未婚夫的情怀,她以为我看不到,但我看到了,我心里当然不好受, 还有一点把我改变的是,我依赖上两个人,属于全身心的依赖,从我住院,三郎和信秀等于全日制陪护,于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么久,我养出很多坏毛病,比方说吃饭,要是他俩不在身边,筷子我都不会拿, 还有一个不确定因素把我改变,就是他,那个每天晚上都来看我的他, 对于他,我现在只敢用“他”这个单词来表述,如果提到他全名,我心里肯定怪怪的,会产生出乎意料的化学反应,会魂不守舍听不到信秀他们说什么,会盯着一个地方出神很久,还会担心,他今晚还来么,还会来么, 于是每天凌晨两点以后,我肯定盯着病房那扇门,不眨眼的盯着,同时竖起耳朵听声, 他来的时候,白皮鞋声音很轻,别人听不到,我可以听到,每当门被推开,我马上翻身装睡,睡老香了,把我自己都骗过了,还打?呢,装可像了, 然后他轻手轻脚走过来,第一是要检查三郎睡得好不好,假如三郎睡姿不正,或者睡得不舒服,他会帮着做出矫正, 检查过三郎,还要检查信秀,这时的我,一定小心翼翼把眼睁开一条缝,快速扫视他一下,看他穿什么来的,会不会穿太薄,冻坏什么的,反正一连串关于他的疑问,就莫名其妙出现在心底, 轻吻在我嘴边,他的吻总是很甜腻,我理所当然被他吻醒, 无可奈何看他一眼,我心说他这混蛋怎么又来了,不知道人家在睡美容觉么, 这些话被我写在脸上,他笑的满怀歉意抱我起来, 离开病房,他抱我走向护士值班台,一副轮椅预备在值班台旁边, 放我到轮椅上,他动作万般轻柔,可以溺死每个看到这一幕的人,似乎我是他眼中的无价珍宝,他一丝一毫不敢疏忽, 阿国领着几名保镖站在旁边,手上捧着我要穿的外套和鞋, 从阿国手里拿过鞋,他单膝跪地帮我穿,然后是防寒服,棉手套,帽子,小口罩,直到把我全副武装只留一双眼睛,才推着轮椅带我到外面放风, 可以看见值班台小护士们对他的望眼欲穿,她们很羡慕世上有这样一位白马王子, 每当推我去电梯口,他会转身对值班护士鞠躬行礼,“实在不好意思,又来打搅各位休息,” 每当他说这句,我和阿国他们也会鞠一躬, 来到医院后花园,这里银装素裹夜景很美,空气特清新,还有神似雾凇的雪树可以看, 缓缓推我在雪地里走,阿国他们站在楼下不会跟来,我拉下口罩呼吸新鲜空气,总忍不住看他脸,然后瞪他一眼, 他一身雪白,总能和冰雪世界融为一体,小巧的高?梁冻的红红,长睫毛也要挂上一点霜气,搞的整体效果怪好看的,我喜欢看,就觉得他没以前那么烦人了, 来到小木桥上,我盯着地上雪问:“你白天都忙什么,” 不记得何时开始,和他讲每句话,我总是很小声,底气不足似的,而且很注意用词,很怕自己不优雅,或者担心另外一些乱七八糟的,具体担心什么,我也不清楚, 所以我声小,他听不清,不过他会弯腰到我耳边,温柔问:“宝贝说什么,” 我埋下头重复:“你白天忙什么,”同时还想问: 为什么只有晚上能来, 为什么晚上才能见你, 为什么天亮前一定走,总之很多个为什么困扰着我,但我不会问,一旦问出口,好像我多么关注他,万一让他产生我喜欢他的错觉,这混蛋指不定怎么折腾呢,而且我想澄清,我可不喜欢他,一点不喜欢,只是单纯好奇他白天都在干什么、见过谁、做过什么事、吃饭有没有应时应晌、白天有没有补眠、身体状况如何、光宗有没有欺负他,这些芝麻绿豆的小事才是我想知道的,所以我很懂自己,我不喜欢他, 他放开轮椅把手,绕到我面前蹲下来,一句话不说,就温柔似水凝视我, 讨厌他目前这种表情,似笑非笑的,我猜不透他想什么,就决定岔开话题, 我说:“明晚我想出去买点东西,你陪我去吧,” 双手给我弄围脖,他微笑说:“不行,宝贝身子没恢复呢,想买什么告诉老公,明晚老公带给你,好吗,” 我想说自己没他想的那么不济,毕竟我是个男的,而且我恢复的还行,早就可以下地走,只是他们认为我不能走, 两手按住轮椅,我突然起身给他看, 四平八稳站在雪里,我使劲推开轮椅, 轮椅沿着小木桥的弧度滑出一段距离,我后退三步再走回来,棉鞋踩的雪地吱嘎响,他已经冲上来把我抱住, 我手术刀口还很新,他不敢用力,怕我伤口崩裂,却欣喜若狂笑的很傻, 抱起我放回轮椅,我们接吻,我仰着脸承受,两只手就不停发抖, 忍住想抱回他的冲动,我知道自己不喜欢他,就不能那么做, 第二天深夜,按照约定,他接我离开医院, 穿上他为我选的冬季服饰,我一身黑,被他一身雪白牵着手走在街上,并且在我强烈要求之下,我没带帽子,没带口罩,没穿的那么臃肿,毕竟是和他一起出门,如果穿的不好看,好像不配他似的, 阿国他们一排轿车尾随在旁边,他路上总问:“累不累,咱们坐车吧,” 感觉他好啰嗦,我却不烦这种啰嗦,甚至希望他再啰嗦一点儿, 来到商场,我俩脱下外套让阿国他们拿,他就无厘头了,一直圈着我走, 手轻轻圈住我腰,他鞋尖紧挨我的高跟,我迈左腿,他也迈左腿,我移动右脚,他也右脚, 慢腾腾来到卖电玩的展区,我眼中大放异彩,他轻轻皱眉,低头在我耳边哄着:“又想着玩,对视力不好,还有辐射,” “那不玩了,你请我吃东西吧,” 我抬头说出建议,远处一部相机镜头,对准我俩狂按快门, 拍照片的记者是个老手,按快门时机抓的很准, 记者藏在远处,我俩没发现,我说不玩了去吃饭,他笑道:“宝贝好乖,” 他嘴一直在我耳边,说话就会热热的,我受不住热缩脖子,他反复吻我面颊,送上很美好的湿凉,那位记者的快门就按的飞起, 发现各个专柜的导购小姐一直看我俩,一个个面红耳赤的,我也会不好意思, “别闹了,别人都看呢,”我轻轻挣脱两下,他不在意别人看,因为他眼中早已没有别人, 摸到我两个肩膀用力捏紧,他扳过我身子,让我正对他, 右手摸我脸,他大拇指在我眼睛下面反复摩挲,我眼皮不抬,睫毛却不停发抖,于是几小时后,一连串照片刊登在各大报纸头条,标题是: 蓝纱小姐另觅新欢,擅离医院幽会情郎,风华公子挑战京都之花,三角恋情还是脚踏两船大猜想…… 看到报上这么写,我吓傻了,而且报纸歪曲事实,写的内容比金瓶梅还恶劣,我俩昨晚只是买了东西吃了顿饭,报纸却说我俩开房造人,还对细节进行描写,< !--ouoou-->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禁止交往 我一身病号服在床上翻报纸,几页破纸翻的哗啦啦响, 另外一份报纸,在信秀和三郎手上,他俩背对我站在门口翻阅,看不见他们表情, 其实他们兄弟俩笑的特坏,尤其信秀,一双大眼睛灵动狡黠冲三郎挤了挤,就大声发牢骚给我听,叹气道:“唉,我看咱们还是走吧三郎,别打搅人家蓝纱小姐养病了,搞不好再把咱俩当电灯泡看,我信秀可不是死缠烂打的人,” 信秀丢掉报纸转过身,走到床边拿行李,那几步走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三郎转身压低帽檐,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走过来,他背包放在椅子上,里面是洗漱用品,他要拿走,这是收拾铺盖卷走人的节奏, 一步跳下床挡在门口,我不想他们走,他们对我太好,我舍不得, 亲眼看到我跑起来,他俩眼中闪过惊喜, 用力靠住门,我裸足挺直腰板雷打不动, 行李箱被信秀一脚踢回病床下面,三郎摘下背包放回椅子,我才松口气, 一人拉我一只手,我们仨坐在病床上,信秀脸红盯着地面问:“蓝纱,信秀只问你一句话,蓝纱有没有喜欢信秀,哪怕只有一点点儿,有吗,” 信秀问的很慢,很悲,我心里不好受, “……有,” 我作答以后,信秀低头一勾嘴角,秀发挡在小脸两侧,看不见表情什么样, 三郎摘下帽子抖抖头发,起身站到我面前,然后半蹲下来,一脸紧张, 他蹲姿很漂亮,紧张地只能屏住呼吸, 半晌后,他蝉翼般透明的唇瓣动了,就像做了生死攸关的抉择,颤抖问出两个字:“……有吗,” 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我脸烫低头,结结巴巴说:“有点吧可能,” 三郎起死回生抬起头,笑的眼泪差点落下来,狠狠点头道:“谢谢,谢谢蓝纱,” 这时信秀扒我衣服,扒的很慢,一脸真诚说:“别怕蓝纱,别害怕,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手术刀口,真的只是看刀口,你刚才跑的太吓人了,我们不放心,好么,” 在医院附近一个高级宾馆,咖啡杯被暖馨一下摔到窗户上面,茶杯稀巴烂,窗户隐隐出现裂痕, 暖馨撕烂手头上的报纸,撕成一条条一片片,一把扬飞就像落雪花, 在千姬小姐居所客厅,伊娃和芙蕾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千姬小姐放下报纸,深呼吸说:“宝贝儿太不懂事了,我以前对她千叮万嘱说,不可以和男孩子过分接触,现在倒好,傻兮兮的把身体都献出去了,” 俗话道关心则乱,其实报纸内容一看就是假的,芙蕾提醒道:“小姐,这报纸描述内容是假的,蓝纱是男儿身,怎么可能像报纸说的什么黑目耳呢,” 千姬皱眉一想,依然摇头, “内容可能是假,照片不敢作假,” 伊娃说:“小姐,您不是一直最烦恼蓝纱纠缠您么,或许这是一件好事呢,” “好事,我宝贝儿是男孩子,我才不会看他被其他男生毁掉,而且这种事只会害人害己,必须扼杀在摇篮里,马上帮我联系金雅,我要见大公子,” 在家族庄园,光宗气的七窍生烟,一直揉脸,书房中还有家佬们和元亲, 报纸家佬们已经传阅,元亲盯着报纸上蓝纱和甄太这些街景照,喜忧参半笑道:“郎才女貌天仙绝配,只可惜这新闻公布出去,受灾受难的是咱们,恐怕首先是咱们小姐和公子的信誉扫地,然后家族颜面也会扫地,这……” “这成何体统,”光宗拍案而起,黑着脸说:“蓝纱年少无知一个小孩子,不懂事可以理解,他甄太是小孩子吗,蓝纱刚做完第二次大手术,就私自把人领出来逛街强吻还烛光晚餐,而且我早跟他说过蓝纱现在是公众焦点,何况还有择偶大会没有完成,甄太就做出这种事成何体统,马上给我找他过来,我要亲自进行管教,” 说完,家佬们皱眉盯着他,光宗脸红咳了咳,此地无银三百两说:“只是管教孩子而已,我不会做别的事,你们那是什么眼神,难道我是个变态吗,” 元亲眼观?、?观口、口观心,不发一语, 别的家佬说:“大公子目前没在庄园,据我所知他很早以前就失踪了,” 光宗听后更气,大发雷霆说:“他狡兔三窟,全日本到处是他的兔子窝,我不管,我马上就要见到他,你们给我传下去,把他那些个忠心死士给我统统集中关起来,把他财路也给我断了,再把那些兔子窝也给我掀了,就不信他不回来,” 元亲知道,仅仅做到这种程度,就想把甄太一下网回来,根本不现实, 大公子名扬四海,从少年时期就广交好友,何况甄太资产根本不在光宗控制范围之内,甄太早有自己的小朝廷,有完全独立的运作系统,从培养家臣到开枝散叶,甄太步步为营让元亲叹为观止,如今土皇帝头衔早已名副其实,好比市面上流传那句老话,大公子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元亲认为如果自己猜测不错,甄太现在偷着乐呢, 答案是他没猜错,在本多俊义家大院,甄太吃着早茶看报纸,本多俊义亲自作陪, “公子笑什么,”本多俊义推眼镜问, “本多老爷子你看,这张把我宝贝拍的多漂亮,” 照片拍成什么样,本多俊义早看了,他摘下眼镜犹豫片刻,规劝道:“公子,蓝纱和你同是男孩子,你一意孤行,就不怕将来铸成大错,” “你说得不错,所以我竭尽所能对她好,希望她能早日习惯我作为她丈夫这个事实,我有预感,她现在已经不讨厌我了,只怪我当初太鲁莽,当着她面强要了十零,如果时光逆流,回到当初那个时候,我会下跪对她求爱,而非做出那么混蛋的事,” “你爱她,” “对,我爱她,不过爱她的人比较多,如果我说蓝纱背后牵扯外务省,甚至是防务省,你可相信,” 这是两大内阁机要,本多俊义十分吃惊, “在医院外围,目前有五伙人暗中蹲点,为的就是蓝纱,第一伙,我的人,第二伙,光宗的红卫,第三伙,京都之花的娘子军,这三路人马都是对蓝纱有益的,怕蓝纱出现什么突发状况,才派过去连日站岗,至于这第四伙人,就成天坐在车里,我派人查过,是外务省的车子,谁的人不清楚,至于这最后一伙,就比较吓人了,这帮家伙身上带着这个,” 甄太比划一个数字八的手势,象征某种现代化杀人利器,本多俊义家业虽大,却是本分之人,他脑门冒汗盯着甄太, 甄太说:“敢光天化日带着这玩意满街走,除了是防务省的人,我再猜不到别的答案,” 本多俊义问:“依公子猜测,会是谁的人呢,” 甄太给的答案很直接,“不清楚,但愿是自己人吧,” 在月胧天台那栋别墅,朝本长庆叼着牙刷读报纸,然后反复敲击报纸照片, 指尖快把报纸敲烂了,他含着牙刷和泡沫说:“甄太这小贱人,择偶大会还没完事,他就暗渡陈仓玩攻心计,别让我逮着这小兔崽子,肯定敲他满头包出来,” 楼下阿玉细看报纸,读不懂日本字,可以看图, 阿玉已经看过蓝纱很多照片,却始终不敢相信照片上娇滴滴的美女,是自己当初那个白白胖胖的大儿子, 阿玉入狱那时候,大千世界还不存在女装子这个行业,只知道人妖,阿玉想,难道蓝纱做了人妖, 细看报纸上照片,阿玉没反感蓝纱这个人妖,反而觉得蓝纱两条黑丝腿踩着小高跟,怪诱人的, 阿玉脸飞快红了一下,就更仔细的看, 保罗和月胧围着阿玉,由于阿玉住过来一个多月,他们之间非常熟了,处的像一家人, “伯父,我拜托您就赶紧去看蓝纱吧,蓝纱是男孩子,她不该和这个什么风华公子在一起,您能听懂吗,” 阿玉不懂日语,再学也来不及了,毕竟年岁在这摆着, “保罗帮我翻译,”月胧委托保罗,阿玉根本没抬头,不知道月胧刚才是叫自己, 而保罗才不想翻译,按照保罗想法,蓝纱将来要嫁给他,所以保罗眼中,非异性恋才是正义的,月胧应该靠边站,不过月胧如今身份不同了,保罗开罪不起,只能硬头皮瞎翻译,反正月胧听不懂, “阿玉你今天真好看,”经常和阿玉交流,保罗中国话可以说的比较顺溜,却也只限于他会的几句, 阿玉被人夸惯了,不会觉得羞,抬头说句谢谢就把保罗打发了,说的还很自然, 阿玉继续看报纸,月胧问保罗:“这就完了,” 保罗脸不红不白说:“完了阿,我问阿玉了,他回答,哦,” 在外务省办公室,千岛读完报纸大发雷霆,咖啡都不喝了,让司机很奇怪,千岛为何发火,动机在哪,< !--ouoou-->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一波三折的电话 “你看到报上怎么写了吗,”千岛大声问, 司机当然知道报上写什么,倒是千岛气成这样,司机好奇原因, 从桌上抓起咖啡灌进嘴里,千岛忘了咖啡是刚沏的,很烫, 突然烫到嘴巴,千岛疼的啊呀一叫,当场摔了咖啡杯, 司机后退一步没被溅到,反而溅了千岛裤腿上满满是, 千岛没在意,推开报纸坐下说:“这蓝纱小姐太不厚道了,他分明是我女人养的小玩具,却在外面勾三搭四,还让光宗家那个大儿子抱,还让他亲嘴,这像什么话嘛,” 司机为蓝纱抱不平,苦笑道:“少爷,你也偷吻过蓝纱小姐……” 千岛打断说:“对,我也吻过,怎么了,” 以为千岛不爱听了,司机皱眉低下头,千岛却笑了, 靠在老板椅上,千岛回味说:“她身体可软了,我不知道怎么给你形容那种软,她和千姬都不一样,可能因为身体不好,她小爪子很凉,身上也是,冰冰凉的抱起来特舒服,还有那小嘴,加上淡淡的口红味那味道太**了真的,而且我敢说就她那小嘴,肯定撑不下我的……” 千岛低头看裤子,司机醒悟了,怪不得千岛长久以来魂不守舍,原来中了美人毒,解毒只有解馋一种方法可行,但司机想提醒千岛, “少爷,你就要和千姬小姐大婚了,婚礼已经开始筹办,” 千岛沉浸在幻想世界里,呼吸越来越快,仿佛蓝纱就跪在他面前,张开小嘴做着什么羞羞事, 他似乎可以看见,蓝纱因为嘴巴太小太嫩,而楚楚可怜的痛苦表情,他千岛兴奋, “少爷,你不爱千姬小姐了,” 这句话把千岛拉回现实,他爱千姬,为了千姬可以奋不顾身去死,不过他也爱美人, “我跟你说,我都打听了,蓝纱小姐那种病美人尤物市面上都没有,要是错过了就一辈子碰不到第二个,” 司机作为世代家臣从小陪伴千岛,在遇到千姬以前,千岛属于什么货色,司机最清楚, 防止节外生枝,司机必须说明利害关系, “少爷,蓝纱小姐背景之复杂,要远超你我的想象,单论一点,她是光宗整个家族唯一的女性家佬,经过调查我还知道,她两次救过光宗最得意的二儿子性命,这可是过命之恩,一旦有谁碰了蓝纱小姐,就要面对光宗整个家族的征讨,” 千岛低头听着,脸色阴晴不定,司机认真补充:“光宗是什么人,那是十四个大家族联合在一起的族长,光宗不好惹,别看光宗闲鱼野鹤习惯了,光宗人脉和实力却非常可怕,光宗每年给内阁纳税多少钱,有多少个外贸企业在光宗麾下,这回蓝纱小姐遇刺进医院,光宗一周去探望十多趟,一周才七天,他去十几次,可想而知他多么器重蓝纱小姐,” 司机认为说到这就够了,点到为止比直接谏言管用的多,千岛却说:“因为光宗想上她信不信,” 看来嘴皮子全白费了,司机无奈低下头, “别听这报纸胡说八道,我千岛逸夫敢打赌,蓝纱是完璧之身,根本没让任何人染指,她在我腿上坐过,我使劲往下按她身子,那种触感很美好,懂吗,” 千岛表情犯坏挑了挑眉,司机叼上烟点上火,猛吸几口,不想发表任何言论, “我的好兄弟,还有一点你忘记了,”千岛得意满满起身打开身后窗户,不然司机的烟火飘到屋顶,就会激活防火系统,会让外务省办公大楼会变成水帘洞, 走到司机面前,千岛英气勃发笑道:“你要知道,我女人的人,也将成为我的人,这是一种必然的趋势,只要我和千姬完婚,蓝纱就算陪嫁也要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我下手机会多的是,就蓝纱那小手小脚小身板,按到地上随便来,到时我第一轮,你来第二,就这么定了,” 司机知道千岛从不骗自己,因为他们不单是主仆,也是旁系兄弟,所以千岛这么一说,司机居然心动了一下, 试想各大家族世子都想娶到的女人,谁不想尝一下滋味如何,而且司机看来,这个蓝纱比狐狸精道行还高,不但迷的世子们神魂颠倒,还把京都之花和大公子迷的团团转,但出于人道角度,司机认为…… 千岛一句话打断司机思路,笑道:“对待这种尤物病美人,必须非常残暴的致死折磨,才能最大程度挖掘她的所有魅力,相信我,她绝对是一道可以回味万年的饕餮盛宴,” 残忍和折磨,是每个男人内心最原始的追求,就像男人们爱看战争电影,崇拜拳击和摔跤那些野蛮项目,甚至上阵杀敌也会激发兽性,所以千岛这段话给司机刺激很大, 司机对着地面残忍一笑,千岛知道他的好兄弟已经上道了,俗话道物以类聚,如果司机和千岛不是一种人,他们不可能结伴同行这么多年,只是每个人内心潜藏的阴暗面可大可小,开发的程度也不同,千岛属于先天开发,司机属于后天开发,但出发点和追求的东西是相同的, 千岛冷笑建议:“现在备一份礼物,咱们去看蓝纱小姐怎么样,先过过眼瘾也行呀,” 司机低头一想,苦笑说:“蓝纱小姐虚不受补,带补品去不合适,少爷说过她喜欢电玩,我知道有种电玩眼镜,是沉浸式设计的,戴上以后她看不到外面,然后咱们教她怎么玩,让她戴上,然后她看不见咱们,咱们就……” 说到这,司机脸红咳了咳,千岛双眼冒光说:“大神,我崇拜你,就这么办,” 在病房里,我起身系好衣扣,三郎和信秀才放下心,三郎戴上帽子说:“伤口虽然没崩开,那也不能总是跑,” 信秀说:“你把衣服换了吧,都可以走了,就别穿病号服了,不吉利,你昨晚偷跑穿的衣服呢,” 那身衣服确实在这,我打开病房柜子,黑色外套安安静静挂在里面,他选衣服款式总是很漂亮,我很喜欢,不过在屋里用不上穿外套, 拿出打底裤和裤袜,我换以前回头看他俩, 信秀催我:“快换呀,大家都是男人你怕什么,” 不是我怕看,我想说自己变的笨手笨脚的,昨晚换衣服也是他小心翼翼帮换的,换以前,还给我做了那个很羞羞的事, 我脸烫盯着柜子笑一会儿,才一件件换到身上,然后我突然想给他打个电话, 我提上鞋,关上柜门说:“我出去一趟,你俩不许跟来,我不远走,” 他俩脸超红,没看我,光点了点头, 来到外面,我快走几步进入楼梯间,免得这一层的医生护士看见我个手术病人满地跑,再把他们吓到, 下了一层楼,我打开门走出去,记得护士值班台右侧有公用电话亭,我住的那一层是这种格局,那么这一层肯定也是,快步走向护士值班台,果然看到电话亭, 小跑过去进入电话亭,我傻眼了,首先这种电话我没用过,我还没钱, 我一脸尴尬摸了摸嘴,知道这下完了,白来了, 很扫兴的转过身,我看见一个人,他面无表情在护士值班台填表格,我震惊想,是他,那个在藤原豆腐店送货的小哥,当初择偶大会第一轮,我打不到车,差点错过赛事,就是他开车一辆小白车把我送去的,他是个好人,他应该能帮我, 快步走过去,他填好表格递给护士,我已经挤出一个笑脸, 然后护士先看到我,护士脸红了一下,这时我拍他肩膀, 回头对上我脸,他淡漠表情万年不变,脸上找不到任何情绪, 他送我那次就这样,不管我说什么,他都面无表情, “您好,请问您还记得我么,我坐过您的车,然后你送我去了城市北边的猎场,” 忘记自己变了女装,他根本认不出我,但他记得送人去猎场那个事,因为猎场周边路太难走,他车差点报废, 他面无表情微微皱眉,我还傻了吧唧没想起自己变装,还笑着帮他回忆, “我当时打不到车,你发现了,就很好心的把我送过去,我当时背着一个红色背包……”说到这,我卡壳了,这才想起我乌龙了,我变装画脸完全换了一个人,他认不出的, 而他万年不变的死鱼表情已经被我打破,眼瞪超级大, 感觉自己惹祸了,我匆匆鞠躬说:“对不起打搅您了,” 脚底抹油准备溜,我转过身迈出一步,他突然捉我手腕, 我刚做过手术,基本上没人可以比我弱鸡,他使劲有点大,我就疼的啊一声, 他放松手力来到我面前,又变作面无表情,却问了句:“先别走,先说你要干什么,想打电话么,刚才看到你站在那个电话亭里面,” 他观察力蛮惊人的,居然看到我在那边的电话亭, 掏出手机交给我,他松手说:“给,我现在要帮同学拿体检报告,十分钟以后来找你,” 我喜出望外说谢谢,他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一秒,就走了, 目送他走远,周围人都看我,拿我当外星人那种, 退回电话亭,我装鸵鸟,反正电话亭有三面墙,我看不见其他人,可以随便做表情通电话,他们愿意看背影就看吧, 早些时候总和甄太通电话,我记得他号码,拨过去以后,我有点紧张,毕竟这是我第一次以个人名义主动打给他,不过两分钟后,我不紧张了,这混账居然不接, 就在我一口一个八嘎骂他的时候,他居然接了, 他没听到我骂人吧,< !--ouoou-->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司机说,蓝纱是男孩子 我猜他没听到,他一个大白痴,除了高冷臭美滥得瑟,听力应该没那么好, “喂,我是光宗,” 光宗,我傻眼, 甄太手机怎么在他那,我想问, 见我不说话,他冷冰冰强调:“这是甄太的电话,我是他父亲光宗,你是哪位,” 我该回答么,好像装作没打过这个电话才是上策, 中止通话,我退后一步离开电话亭, 护士值班台这有个长椅,我坐下等小哥,他很守时,10分钟刚满,他回来了,腋下还夹个文件袋, 看我坐在这,他放慢脚步,看向旁边一个自动售货机, 拿一罐奶茶回来,他递给我, 奶茶是个易拉罐,温的,售货机加热过, 我接到手里说谢谢,他坐我旁边拧开一瓶矿泉水,面无表情喝了一口,这时我问:“你刚塞进售货机里的是现金卡,不是一次性的,” 他一口水没喝完,含着瓶口看我,同时点头, 我好意提醒:“你卡没取回来,还在机器里,” “是吗,” 放下矿泉水,他小跑过去,文件袋顺手放到售货机顶上,这才把卡拿回来, 跑回来拿起矿泉水,他坐下喝以前先是苦笑,认为自己不该犯刚才那种低级错误,我再次提醒:“你把文件袋忘在售货机上面了,” 他一愣,脸红了一下,看向售货机, 这次跑过去,他把矿泉水放到售货机上面,然后检查文件袋和身上其他东西,确保没再落下什么,他面红耳赤走回来,我已经迎过去, 指了指售货机上面,我笑着提醒:“你忘了矿泉水,” 这回他气笑了,被自己气的,突然说:“你……你很危险,我……告辞,” 他后退一步转过身,我提醒:“注意路,” 就听当啷一声,售货机被撞的左摇右晃,护士和路人都看我们, 他摇摇欲坠分不清东西南北,文件掉在地上, 捡起他的文件袋,我扶他回到长椅这里, 他摸到长椅坐下来,鼻梁到脑门撞红一片,配上面无表情的淡定样子,实在太逗,我憋不住笑, 我看向别处笑,他抬头看我几秒,突然跟着笑, 笑了一会儿,他示意身边座位,说:“坐,” 我并拢双腿坐下来,他观察我坐姿,问:“你确定上次不是女扮男装,” 我举高奶茶罐子,看上面的成分表,同时纠正他:“男扮女装,希望可以帮我保密,还有谢谢上次送我,谢谢借我手机,谢谢你的奶茶,谢谢,不过我不能喝甜的,医生不让,我要走了,这是你的体检报告,还给你,再见,” 感觉出来太久,信秀和三郎肯定急了,我起身对他鞠躬, 跑向楼道,我两手空空没拿那个奶茶,他突然叫出两个字:“清平,” 我回过头,他点自己胸口,一脸诚恳叫道:“清平阵,我名字,” 我再次鞠躬,他目送我…… 在来医院的路上,千姬改了主意,很突然,就通知伊娃:“调头去公司,” 伊娃方向盘转左,芙蕾在副驾驶问:“小姐不见蓝纱了,” 报纸在千姬腿上,她双手揉自己太阳穴,笑的很苦, “不见了,你说我现在这种状态过去,万一控制不好脾气训她怎么办,如果真这么做了,我会后悔死的,可能永远无法原谅自己,所以今天不是见她的好时机,只是这个甄太,他花花公子名号太响,要是骗了我宝贝儿的心……” 千姬这样开脱自己,伊娃和芙蕾同时松口气,但一个来电打断千姬思路,千岛给千姬挂了个电话, 千岛也在赶路,司机车开的很稳,千岛心情超好,尤其身边这个电玩大盒子,让千岛非常满意, 手一刻不停抚摸盒子,他笑道:“亲爱的,” 以为千岛要汇报婚礼筹备进度,千姬脸上算带点笑容,“在听,说吧,” 千岛却说:“亲爱的,据说蓝纱小姐刚做完第二次大手术,术后康复也不错,她是你的救命恩人,我想以个人名义去医院探望她,可以吗,” 千姬一口回绝,想都不想,直接说:“不行,千岛君还有别的事吗,” 千岛不理解,反问道:“亲爱的,为什么我不能见蓝纱小姐,” 没有为什么,总之原因太多,千姬不想多说, 通话结束,千姬没给千岛任何提示,就单方面中断通话, 司机放慢车速,停靠在路边, “少爷,咱们还去吗,” 千岛神秘一笑,回答:“当然要去,” “可小姐刚才说……” “她这叫护食,” 千岛按照自己那套思路,对千姬进行分析,点上烟笑道:“我的好兄弟,我女人她中毒了你听不出来,试想千姬都能中毒,可见蓝纱的味道多么**,她不会让咱们失望的,快开车吧,” 病房中,护士在我手背上打一针,挺疼的, 我用力搓手背,护士笑说:“蓝纱小姐,信秀公子和三郎公子捎口信给你,他们有重要的事要回去见光宗族长,希望小姐可以不要乱跑,” 怪不得信秀和三郎不在这,还以为他们等不及跑出去找我,看来白担心了, 护士推小车离开,我盖好被子进入梦乡, 梦里,我看见他,我们做了很羞羞的事, 场景是哪我不清楚,光知道在晚上,月光下他不穿东西,一步步走来,我也没穿, 他飘逸秀丽的短碎发,被晚风吹的非常松散, 还有漆黑的眸子,妖异的表情,艳丽的红唇,让我心跳一直很快, 而我们身体构造相同,他有的、我都有,我有的,他也有,我却兴奋要死,甚至心甘情愿跪在他脚下,张嘴给他做内种事…… 然后我一点不知羞耻,做的很用心,很忘情, 看他舒服的仰起脖子,我甚至更卖力,更努力的取悦,结论就是: 为什么梦到这些,我弯了, 猛睁开眼,阳光变作最足,说明是中午, 发现床边站个人,我目光正对他手, 他指关节纤嫩修长,指甲樱花瓣一样尖润粉红, 看清以后,我心跳无止境的加速, “宝贝醒了,”弯腰到我面前,他和梦境中一模一样,漆黑的眸子,松散飘逸的短碎发,还有象征祸国妖姬的妖异表情,眼神却温柔的可以把我融化, 被他拽起身,我后背被汗水浸透,呼吸有些快, 他亲在我脑门上,然后是面颊,鼻尖,最后是嘴, 我张嘴正要迎合更多,他却说:“宝贝,老公有件事,想征求你的意见,光宗被关于咱们的报纸惹火了,他要捉我回去问罪,” 他说这些,阿国他们站在后面,阿国低头看表,好像很赶时间, 他微笑又说:“预计一个小时以后,附近就到处是光宗的人,我在京都几个落脚点,光宗也会派人过去,所以老公不能每天过来带宝贝放风了,” 他说不能来,我有点不能接受,不对,不是有点,是根本不能,但他话没说完, “所以老公想征求你的意见,老公希望可以带你走,咱们去我母亲那边住,光宗不会查到母亲那边,就算查过去,也找不到咱们,我……” 使劲冲他点头,我不等他说完,就同意了,他欣喜若狂,笑的很痴, 下床做准备,我卸妆,然后换到身上一套男装,这时楼下传来一种声音,很多车子急刹车, “是光宗来带你回来去了,他想利用你捉住我,咱们走吧,” 假发和女装扔在床上没管,我们走的很急, 我扮成他一个保镖,和他手牵手被阿国这帮人团团围在中间, 从防火通道下楼,我们没走电梯那边,因为防火通道只有发生意外才会用到,平时没人走,不过我们一群人刚进去,就听到下面有人说:“少爷,这附近眼线太多了,他们家族的人不会认出你吧,” “我打扮成这样还能认出来,况且认出来能怎么样,我女人安插的人就在附近,我的人也在楼下,真闹起来对谁都不好,” 听完这句,我直接认出这是千岛逸夫, 我们飞快下楼,千岛不说话了, 他和另外一个男人贴墙放我们过去,手上拎的各种礼盒, 我一走一过看他一眼,他戴个帽子,穿的冬大衣,弄的像私家侦探, 我们四目相对,他愣了,身边那男人也是,他俩一起愣, 不过甄太才叫树大招风,他沉鱼落雁的姣好面容,把千岛二人目光引走, 我们浩浩荡荡下楼梯,千岛他们就小声嘀咕,听不清说什么, 千岛问司机:“你看到刚才那漂亮小孩了,千姬之前就是和他私自幽会,你还拍了他和千姬亲热的照片,” 司机当然记得照片,千岛又问:“刚才那是光宗他大儿子,他来干什么,幽会蓝纱小姐,他好大胆子,” 司机皱了皱眉,两个人继续上楼, 来到病房门口,千岛摘下帽子摆出笑容,举手投足一副绅士范, 推开门,千岛笑容僵了,他俩快步进门,厕所门开着,里面没人,只有床上的假发和女装,司机拎起假发细看,千岛盯着随便扔在床上的女装,两只眼睛突然一眯, 今晨的报纸就在床上,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蓝纱小姐幽会大公子,俩人搂搂抱抱亲亲啃啃,千岛综合这些情况,做出一个大胆猜测, “怪不得那漂亮小孩身材那么好,怪不得第二轮比赛以后,千姬把那小孩送进医院,那小孩就蒸发了,怪不得光宗他大儿子会跑到这把人接走,怪不得千姬不许我接近蓝纱,原来……原来,,,” 千岛觉得自己要被气炸了,原来千姬养的小宠物是带把的,千岛不敢乱猜自己未婚妻和这个小宠物做过什么, 电玩盒子掉落在地,千岛觉得自己高血压要犯了, 摸到病床坐下来,千岛揉乱头发,司机给出正解:“原来蓝纱小姐是男的,是男孩子,”< !-- 七kshu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跪在甄太脚下 走廊响起大片脚步,司机回头看门,光宗和元亲带着人来到门口, “千岛逸夫,”看到千岛在屋里,元亲没反应,光宗反应很大, 千岛怒火在浪尖上,才不在乎光宗, 光宗一脸厉色,千岛坐床上不抬头,咬着牙问:“光宗你来正好,我有账和你清算呢,” 光宗背手握紧拳头,元亲沉着脸问:“千岛,我们小姐在哪,” “小姐,你们哪里有什么小姐,蓝纱是个男的,叫什么小辰,还给我戴了一顶绿帽子,” 小辰这个名字,千岛一直没忘,伊娃当初私下里透给他这个名字,千岛就记下了, 不过说蓝纱是男的,光宗认为这是本世纪最逗的笑话,元亲却不这么想, 千岛一语点醒元亲,首先,小辰这个称呼,来自于千姬小姐,当初元亲提供尹皓辰这个名字给千姬,安排他们见面,元亲一直称呼蓝纱为皓辰小友, 而尹皓辰第一次出现在海选现场,身为评委的蓝纱不见了, 千姬小姐和蓝纱第一次在甲府市见面,就一见如故情同姐妹, 尹皓辰参与第二轮比赛,千姬亲自来观赛,赛后还把人弄走,这期间蓝纱一直没出现, 蓝纱最后出现,就是千姬带着蓝纱见光宗,说什么邀请蓝纱做汉语导师,这个时候尹皓辰又不见了, 所以综合以上种种事件,元亲恍然大悟, “光宗,蓝纱小姐确实是男扮女装,他就是当初举行第二轮赛事,与老朽和大公子同组的尹皓辰,” 元亲说完,包括光宗,还有身后众多红卫和保镖集体惊呆, 光宗难以置信问:“你说蓝纱小姐是男孩子,” 司机拿出手机,找出当初在河谷偷拍的照片,来到门口举给光宗他们看, “请光宗族长过目,贵方的蓝纱小姐就是这个男孩扮的,之前我和少爷亲眼看到,这小孩被大公子带人接走,病床上的假发和衣服就是证据,” 在医院后门,我们车早跑远了, 甄太搂我坐轿车后排,笑容一刻不停,他高兴, “宝贝,我母亲人可好了,因为我的一些事,母亲和光宗早些年就翻脸了,然后母亲带上家臣离开庄园,这么些年和光宗不相往来,也不联系,” 当一个人觉得另一个人好的时候,不管这个人表情什么样,说什么话,都永远看不够,也听不够, 我目不转睛看他脸,越看越觉得迷人, 事实上他确实迷人,尤其嘴和鼻子,我最喜欢, 但他眼睛太艳,眼型妖异,眼角带着天然的粉红,还有长眼毛,都会放电,属于狐狸精眼睛,逮着谁就勾搭谁,我给差评, 收回目光看向车外,我知道自己跟他走这一趟很胡来,有很多人,我没法跟他们交代, 他抱我:“宝贝你别瞎想,咱们这次就当是度假放松好了,我会通知给每个人你在我这,不会让他们担心,好吗,” 现在被他抱,我身子会热,会觉醒,只是穿的厚,他看不见我期盼什么, 傍晚,我们路程刚走一半,选择入住一家高级酒店, 在房间里,他拿来一套女装让我换, 这套服饰比他之前选的那些时髦很多,具备更强的诱惑,虽说是冬装,裁剪尺度却非常大胆, 他喜欢我打扮漂亮亮围着他,这点我能理解,他毕竟是个男人,希望我可以女性化一点这很正常, 不过这次换衣服,我没避着他,需要他认清我是男人这个事实,如果他看不清楚,觉得恶心,就趁早滚, 然后我很满意,我换衣服画脸,他一直笑着,非常的温柔自然,只是把我假发拿掉了,他说我头发长度正合适,不需要假发, 服务生推来餐桌,一桌美食摆在桌上,非但色香味俱全,还是粗纤维富含蛋白质那种,而且找不到任意一份甜食,这就是他的细节,我非常满意, 坐他腿上吃东西,我嚼的很慢,他一口菜,一口饭,一勺汤,无限循环一遍遍喂给我, 我在犹豫,给他么, 把一直以来最排斥的事情,趴下去对准他,然后全部交给他,让他随便来, 床就在里屋,我看去一眼,再次犹豫, 他能接受么,会不会提抢上阵以后,又觉得恶心肮脏,然后弃我而去,那就太悲惨了, 我是蓝纱,也是尹皓辰,我是男的,我有尊严,一旦厚着脸皮引诱他,他却不做,那么留给我的只有一条路可选, 就像这个房间,这张大床,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 星辰大海不是我这种人有权追求的,海誓山盟不是我这种人有权期盼的,只希望他不要因为今天的种种付出,而在将来觉得不值,我不想他留下遗憾, 打定主意,我行动起来, 鞋尖挨到地上,我走向卫生间, 瓷砖墙上有面镜子,其实是柜子,可以打开, 打开它,里面摆着漱口水、牙膏牙具一大堆,都是一次性的,崭新的,这是高级宾馆必备的,谁不用谁傻,毕竟算在房费里, 拿到漱口水,我轻轻漱口,很仔细的漱, 他不懂我干什么,来到卫生间门外看我,他一脸的宠溺和好奇, “宝贝做什么,” 我吐掉漱口水,再灌一口继续漱, 漱的同时看他裤子一眼,他秒懂, 他脸色绯红冲我瞪眼,说明他懂,证明有人给他做过,可恨给他个差评, 我加快漱口速度冲他眯眼,他笑容在脸上扩大,同时轻轻皱眉, 知道他误会了,我吐掉水解释:“不是嫌你脏,我是担心自己口腔有细菌、” 我脸烫盯着镜子,灌下漱口水继续,他笑着皱眉,反复问:“宝儿你喜欢我了对吗,给我一个答案好么,” 我吐掉水冲镜子张嘴看了看,脸已经快烫熟了,就希望他闭嘴, 在家族庄园,夜幕已经降临,光宗和元亲临时召开秘密会议,来的人全是位高权重,或是在家族地位极端显赫, 想起中午在医院,千岛拂袖而去那种嘴脸,光宗狠拍桌子说:“元亲你这老糊涂,咱们蓝纱小姐怎么可能是男孩子,你能不能不要搞笑,” 元亲也希望蓝纱不是男子,但事实摆在眼前,元亲不能否认真相, 信秀说:“我支持父亲,老太爷您是不是糊涂了,此等儿戏可笑的说法,老太爷居然也信,” 元亲再次解释:“我刚才已经把千姬小姐如何认识皓辰小友,还有千姬小姐如何认识蓝纱小姐的经过,全盘告诉给各位了,你们想,每次择偶大会比赛开始,蓝纱在哪,有谁见过她,” 光宗眼色阴晴不定,使劲揉着脸摇头:“元亲呀,我刚才也跟你说了,蓝纱最初来庄园那天,就把身子给甄太了,蓝纱还流血了,你这老东西怎么……我发现咱俩就没一次意见相同的时候,气死我了,” 元亲老脸通红注视地毯,摸着胡须回答:“男孩子第一夜承欢,也会流血,” 信秀和三郎听到这话,脸色非常不好,光宗无奈起身:“元亲呀,你脑子怎么不开窍呢,我问你,蓝纱小姐甜美的声音怎么解释,超一流的好身材怎么解释,漂亮脸蛋怎么解释,你说,现在说,说清楚,” 元亲不愠不怒皱眉说:“一个人的音色是可以改变的,可以变声的奇人比比皆是,变声不足为奇,至于身材,皓辰小友身材清奇,俨然少女,至于相貌,二公子与老朽曾经共同参赛,与皓辰小友同组,皓辰小友面目如何,相信心里二公子比老朽有数,而且二公子和蓝纱小姐素来交好,只怕二公子早已知道真相,为何隐瞒不告知于老朽,” 元亲有些时候比较顽固,信秀觉得和这种人没法沟通,光宗决定投票表决:“在场诸位,有谁认为蓝纱小姐是男孩子扮的,请举手,” 三郎抬起帽檐看在场这些人,他们一个个脸色无奈根本没人举手, 光宗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元亲面前说:“你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个老顽固我看你是糊涂了,” 其实他们误解了,元亲没想指认蓝纱变装有罪,元亲对蓝纱印象超好,平日里也赞不绝口,元亲只是追求事实真相,毕竟蓝纱一旦真是男生,整个家族会沦为笑柄,元亲就觉得,要在这种滑天下之大稽发生以前,妥善处置此事, “光宗,你想过吗,如果蓝纱真是男孩子扮的,咱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还能怎么办,一起瞒着呗,难道诏告天下,说咱们家族蓝纱大小姐是老爷们扮的,到时各大家族怎么看,择偶大会不就成了笑柄,问题是蓝纱她根本就是女孩子,我光宗愿意用项上人头担保,她是女孩子,” 光宗用力指脑袋给元亲看,信秀和三郎互相笑了一下, 元亲说:“集中一切力量找到大公子,找到他俩,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和甄太走进卧室,我推他坐床上,他紧张,我更紧张, 屈膝跪到他面前,他目不转睛注视我下跪的过程,好像看我下跪是一种享受, 地毯下面很硬,硌的膝盖疼,他白裤子修饰长腿一尘不染,我手碰到他膝盖,沿着裤面向他滑行, 他喜欢这种接触,俏脸充血严重,变得很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新仇旧恨 在千姬小姐居所门口,千岛逸夫做着最后的犹豫, “走,咱们不见千姬了,咱们去见另外一个人,” 转身走向远处的车,千岛脸色发绿,司机拍掉肩上雪问:“少爷要见谁,” 千岛脚步飞快,皮鞋踩的雪地吱嘎响, “去见那个行刺蓝纱的女人,前阵子报上刊登,那女人是蓝纱的亲小姨,蓝纱到底是男是女,这女人肯定清楚,” 司机帮千岛开车门,问:“少爷怀疑蓝纱不是男人,” 千岛停下脚步,盯着车内电玩盒子说:“万一蓝纱真是女孩子怎么办,蓝纱姿色超凡,胜过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其实静下心来细想,她是男人的可能性并不大,所以我还不能质问千姬,我手头没有足够的证据你懂吗,” 司机又问:“如果蓝纱真是男人扮的,少爷就不娶小姐了,” 千岛握紧拳头,盯着地上厚厚的雪冷笑,“娶呀,为什么不娶,作为给千姬的惩罚,她必然永远得不到我的半分温柔,她丑陋的背德行为,将会被千岛家族每一个人传诵,她要承受指责和骂名和我过日子,我要让她永远抬不起头,我要让她这株京都之花永远凋零,永远在我胯下做玩具,还要帮我生孩子、养孩子,还要亲眼目睹我在外面养别的女人,而她只配低声下气做一个贱婢,这就是她的结局,” 千岛坐进车里,司机半天回不过神, 最后看一眼灯火辉煌的雪中花园,司机知道,厄运已经来了,千姬和千岛这对曾经的璧人,注定反目成仇,没可能破镜重圆…… 在酒店房间,我摸到了,能感觉到他形状什么样, “宝贝,你不嫌我了是吗,你喜欢我了,”他俏脸红透,问的很轻,很动情, 跪着挪到他眼下,我觉得,已经没必要多说什么,如果我做到这种程度,他还不懂,他就去死好了, 然而,他突然起身,做了三件事给我看, 第一件,他褪下裤子,把紧致纤长的腿,毫无顾忌展现给我, 第二件,他踢远裤子和底裤,只剩白色短袜坐回床上,腿也并拢很紧, 第三件,他从身上摘下一样东西,那东西我也有,不过我这个是真的,他那个居然可以摘掉, 摘下来放到床上,他大公子气势不变,不停冲我眨眼睛,小模样特坏, “你,,” 一扑上去压到他,我无法形容内心的震惊, 摸到他腿弯,我用力捏紧,很粗鲁的分开寻求真相, 他默许我这么做了,随着我的力量,腿分很开, 我低头去看,他脸羞红到极致, ……好美, 我看到的景色好美, 甜腻, 水润, 肌理分明, 线条朦胧, 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 我目不暇接凑近细看,他害羞用手挡,我想问, “你到底是谁,” 凑到他面前,我问的很苦,这份苦楚背后藏着什么,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怎么可以这样,他居然一直骗我,,, “原谅我,”他很深情摸我脸, 仔细打量他脸,五官明明没有变,却在我眼中瞬间提升无数个档次,他好美、好美, “你到底是谁,马上回答我,”我声音发抖, 他妖异的眸子盛气凌人,红色薄唇和小而挺的鼻子,依然万分纨绔,即使被压在身下,他也无比高贵, “我是甄太,也是金雅,” 好吧, 好吧,, 我是一根炸药, 引线在燃烧, 我要爆炸, 我要疯, “金雅是你扮的,” 他腿太长,被我举在手里,他会很累,我却不想放下,一刻不想, “是我扮的,” “你到底叫什么,” “我叫甄太,金雅是我编造的,” “都谁知道你是女孩子,” “还有大头,还有你的家臣阿国,还有我母亲,以及你,我的小宝贝,”他继续摸我脸,我趁机用力在他手心里蹭脸,不希望他拿开手, 他还想放下腿,我不让,不许他合上,一会儿我还要回去看,继续看,我想看, “宝贝我爱你,如果你不排斥我,不讨厌我,就请你告诉我,我真的好爱你,这里爱,” 他狠狠点心窝,我握紧他手轻轻攥住,“不许你这么狠点自己,我不许,” 他高兴亲我手指,柔声道:“宝贝,老公要你记住几件事,” “首先,老公要你记住我是个男人,我从出生就开始当男人,母亲也把我当男孩子养,我早就是个男人了你懂么,我有野心,有抱负,有理想,所以老公没你想的那么不济,不要把老公看成的娇弱的小女生好吗,” 我知道娇弱这种概念离他很远,他喜怒无常,嫉恶如仇,眼里容不得半粒砂,但得知他的惊天秘密以后,他在我眼里就变了,彻头彻尾换了一个娇贵的人,每个表情都变得那么柔和,我做不到再把他当男人看,我要怎么办, 躺下来枕在他腿上,他美丽的真面目娇嫩朦胧,被我盯着,还会产生很馋人的化学反应,变得晶莹剔透很可爱, 继续之前没做完的事情,我很认真,很忘情,但他不能适应,他抗拒,我刚尝一小点儿甜头,他就不让了, 熄灯钻被窝,他哄我睡,搂我很紧, 我可能睡着吗, 我睡不着, 我兴奋, 凌晨一点钟,在一间封闭干净的小牢房,千岛逸夫见到想见的人, 宫紫裳满头白发被人推进来,室内顿时升腾一股臭气, 从宣判到入狱,宫紫裳变得人模鬼样,不洗脸,不刷牙,大小号不处理,丝毫找不到往昔那份风采, 千岛坐在这,司机在他身边冷眼打量宫紫裳,狱警关上门,室内就他们三个人, 掏出一个白手帕,千岛捂在鼻子上,对司机使眼色, 宫紫裳披头散发趴在地上,脸埋得很深,司机开口问:“你是蓝纱的小姨,” 蓝纱两个字似乎饱含着某种可怕能量,听在宫紫裳耳里,就会把坠入地狱尽头的宫紫裳,顷刻间拉回人间, 抬头看司机和千岛,她速度很猛,表情像鬼, 司机又问:“蓝纱性别是什么,” 宫紫裳迅速扫描千岛身上这些穿戴,确定千岛是个大富大贵之人,宫紫裳爬起来跪好,盯着千岛回答:“男人,蓝纱是男人,” 千岛听后屏住呼吸,微微低头,宫紫裳在他眼中读出杀机和仇恨,司机看千岛一眼,再问:“你为何行刺蓝纱,” “她不给我想要得到的东西,她是千姬小姐枕边人,是千姬小姐养的小情人,蛮可以在千姬小姐面前帮我美言几句,然后实现我几个小小的愿望,但蓝纱不知感恩,不知回报我养育她的恩情,我当然要杀掉她,可老天不帮我宫紫裳,硫酸没有毁掉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容貌,刀也没能把她捅成蜂窝,我好恨,好恨,” 宫紫裳对蓝纱的仇恨非常真实,千岛能感受她怨气多么强,千岛放下手帕问:“也就是说,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毫不留情把蓝纱杀掉,对么,” 宫紫裳使劲抓挠地面,大喊道:“对,我要抽她筋,扒她皮,把她按在火炭上烧,变成灰,挫骨扬灰,” 千岛觉得这幅画面应该很好看,起身问:“你认识甄太么,大公子,” 宫紫裳狠狠点头,胡编说:“认识,蓝纱就是踩着大公子上的位,是我介绍他们认识的,” 千岛又问:“蓝纱和大公子认识多久了,” “快三年,” “那么大公子现在带着蓝纱跑了,你能找到他们落脚点么,” 宫紫裳缓缓低头看地面,千岛就不想废话了,拿起外套,千岛吩咐司机:“走吧,” 司机跟着千岛刚迈出一步,宫紫裳抬头喊:“等等,我有办法让蓝纱自投罗网,” 千岛停下脚步,司机回头看宫紫裳, “我真有办法让蓝纱自投罗网,两位先生和她有仇是吗,” 宫紫裳一辈子看人脸色,这点眼力还有的,她看出千岛和蓝纱有仇, 千岛稍微回过头,问道:“真的十拿九稳,” “蓝纱是什么人,我太了解,保证可以十拿九稳,不过需要我亲自去执行,否则蓝纱不会上钩,” 千岛盯着牢门,眼色阴晴不定, “那好,告诉我你的计划,如果我满意,可以考虑给你实施计划的平台,甚至可以放你从这出去,” 宫紫裳看到希望,爬着来抱千岛腿, 司机觉得她一身臭气十分恶心,一脚踢远她, 她坐出好远,嘴却不停,一直说:“蓝纱从小养了一个女孩子,一直视为妹妹看待,这女孩叫暖馨,是蓝纱的心头肉,蓝纱扮成女装子挣钱,就为了养暖馨,只要暖馨肯配合,不愁抓不到蓝纱,” 千岛转过身问:“你所说都是真的,” 宫紫裳再次跪好,满怀希翼说:“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先生可以派人去查,” 司机问:“你怎么敢保证,那个暖馨就会配合我们抓蓝纱,蓝纱把她从小养大,她会不知感恩,恩将仇报,” 宫紫裳狠拍自己胸口,信誓旦旦表明身份:“暖馨是我女儿,我了解她,她爱蓝纱,我可以利用这点做文章,” 司机震撼宫紫裳的逻辑,好奇问:“蓝纱从小帮你养女儿,而你反过来要把她挫骨扬灰,” “那是蓝纱她自己愿意,我又没逼她养,”宫紫裳振振有词,不觉得自己理屈, 司机重新打量她这个奇葩,千岛忽然笑出声, “好,很好,很好呀宫紫裳女士,我千岛逸夫就欣赏你这种人,成大事者必须心狠手辣,看来咱们两个相比,我还太嫩,就按照你说的办好了,你自由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武装到牙齿 天蒙蒙亮,窗外灰滔滔的,雪还在下, 在卫生间,我光脚踩着地砖,对着镜子画脸,一笔一笔,非常仔细, 涂完唇膏,再涂唇蜜进行修饰,让嘴巴水嫩晶莹有点透明,就算做完最后一道工序, 戴好假发,我擅自出门去找阿国, “甄太他妈妈喜欢什么,这样空手去拜访,会不会不好,”我再三追问,阿国再三保证,“小姐可以放一百个心,夫人一定非常喜爱小姐,小姐把自己带去就行,” 我不放心,还想问,阿国突然皱眉,不是针对我, “小姐,阿国有件事向你汇报,那个暖馨,”他咬牙叫出暖馨名字, 他气得不轻,憋红脸说:“那个暖馨,是阿国见过最没教养的女生,没内涵,没素质,不分青红皂白乱发脾气,阿国差点被她逼疯,三郎公子和大头也在场,三郎公子脾气那么好,都被她气走,她还扬言,要把小姐的家佬位子辞了,说是小姐让她那么做的,还瞧不起我们,” 阿国把暖馨抵达庄园以后的事,统统讲一遍, 我听不出什么太恶劣的地方,毕竟我没在场,脑海中没太多概念, “小姐,请听我句劝,赶紧和暖馨撇清关系,小姐含辛茹苦把她养大,暖馨心里却没有丝毫感恩,好像一切都是天经地义,就像小姐欠她的一样,所以阿国斗胆猜测,她本性和她母亲宫紫裳一样卑劣,如果小姐再像从那样对她纵容,阿国发誓她会纠缠小姐,还会逼小姐和公子分手,逼小姐和她回中国,请小姐相信阿国,类似一哭二闹三上吊那种把戏,她暖馨一定干得出来,” 我低头听,甄太叫道:“阿国,” 甄太语气严厉,阿国气急败坏冲甄太行礼,转身走了, “乖,别听阿国胡说,暖馨挺好的,”从后面抱我,甄太笑的包容一切,又补充:“暖馨过的也好,大头一直暗中保护她,什么事都没有,你这小脑袋里容量有限,别跟着瞎操心,” 他裸着两条手臂,身上就个白背心,白裤子,胸口可以比男人平,所以之前打死我也不敢相信,他身份是这种,包括裤子里那个赝品,那东西做工很霸道, 昨晚趁他睡着,我拿起那东西研究,根本看不出破绽, 那玩意儿无论从材质,色泽,外形,绝对可以乱真,甚至摸一会儿,就会自己改变形状,模拟一些男人的特性, 我敢说,只要带上它,哪怕甄太脱得光溜溜,也别想看破他是女扮男装, 回房间,他背对我安装那东西,然后故意显摆给我看, 大摇大摆走过来,他笑的很坏,我脸烫,没看, “宝贝,老公也给你准备了一套这种设备,咱们关系已经确立,就不能把任何破绽留给别人,好吗,” 我也有设备,类似他这种的, 他穿戴完毕,出门一趟再回来,手上多了个铝皮箱子, 箱子表面刻满英文,他打开箱子,我……震惊了, 箱子里东西可不少,最显眼是一对胸,很挺,好圆,还有更显眼、更夸张的女生东西, 五分钟后,我光身子听他讲解,“这是一位造假大师的作品,浓缩了他和自己爱人毕生的智慧,可以把女人变成男人,可以让男人化作女人,但佩戴过程有点疼,宝贝你要相信老公,它们绝对不会给你造成任何身体负担,我要帮你带了,过来,” 他语气变得小心,说明戴上这些的过程,肯定不是一般的疼,果然,当他拿起一颗小玉兔翻过来,我就在小兔背面看见一根细针,金属的,很长,很尖锐,叩在胸上肯定疼死, 半小时后,我疼的瘫在床上,不敢动,一下都不敢,尤其是腰, 不想形容穿戴这些的痛苦,我只知道自己哭了,疼的, 不间断疼了一个多小时,我适应了, 坐起来低头看自己,我汗流浃背吓呆了, 说实话,连我自己都分不清这是假肢,还是我原本就有的, 由于针的作用,我能清楚感应到它们一直存在,只要动一动身子,胸口上那种沉甸甸的跳跃回馈,完全就是和我一体, 仔细观察它们表面,肌肤纹理非常细腻,还有青色流动的血管清晰可见,还找不到接合的痕迹,感觉很真实,这怎么可能呢, 甄太举起一瓶东西给我看,“这叫修复膏,是一种膏脂,每次戴上涂一点,可以掩饰痕迹,很真对么,” 房间就我和他,他声音带着勾搭人的魔性,我被自身这种变化惊呆,没发现他眼中那份情迷, 他脸没有任何笑容,走近重复:“很真对吗,” 他用词不够恰当,我敢发誓,这已经不是以假乱真那么小儿科,反而,它们就是真的,就活生生长在我身上,估计女装子的究极境界也就这样了, “其实,还可以这样……” 他突然很坏的一掐,掐在我胸脯小兔一个点上,我差点蹦起来, 这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感觉太真实,太离谱,我不撒谎,都是那根针,让我比之前敏感了一千倍,太刺激,太酥了,我受不了, 下意识护住自己,我脸烫说:“别闹,让我再适应一会儿,身子好像变得奇怪了……” 摸到衣服,我想穿,被他直接拽走丢掉,这时他自己衬衫落到地上,然后…… “你出去,,拿出去,” 被他全方位压制,他纵深一动,我就疯了,崩溃了,做女人的感觉太激烈了,假肢戴给我的感觉太刺激,我受不住,虽说只是赝品,我的是赝品,他的也是,可这种赝品之间擦出的火花太神奇,半分钟不到,我就丢了, 他做男人的感受,好像比我好受的多,不然不会疯的这么厉害, 后来我双腿抽筋,瑟瑟发抖抱紧他深吻,他决定停一会,算是让我喘口气, “宝贝,感觉好吗,” 这已经不是感觉好不好的事了,我舒服的不想睁眼,分不清虚幻还是现实, 他反复亲我,找借口让我们可以继续疯下去,他眯起眼笑说:“宝贝,这只是咱们假肢之间的互动,既然很快乐,咱们何乐而不为呢,我也没跨越你的底线,不对吗,” “那也不行亲爱的,我就要疯了,别再来了,求你,” 这种玩法没人能受得住,我不撒谎,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可以**蚀骨忘却一切烦恼,但是…… 再次被吻得不能呼吸,这一天我俩哪都没去,就整这事了,而理论上我保住了贞洁,却丢了更重要的东西, 傍晚我俩牵手走出房间,已经如胶似漆不分彼此,就像两大块磁铁,挨到一起,就不想分开,也分不开, 找到阿国,大家一起吃饭,阿国他们目光定格在我身上,移不开, 由于假肢包在胸膛上十分明显,还特别具有弹性,每动一下筷子,每次呼吸,它们都跳,很圆佷酥的跳,好比两块水豆腐,就吸引阿国他们盯着看,不眨眼, “腰还酸吗,”搂紧我腰,他真好意思问, 脸红瞪他一眼,我吃着他夹的菜,吃完找到一家美容院,我接了头发,接的真人头发,不是假毛, 美容院女经理梳着一头清爽的马尾,柔韧如瀑,黑亮有光泽,甄太看中以后,大手笔直接买断,女经理头发就变成我的了, 几名美容师围着我忙到后半夜,我束成马尾用力拽了拽,甄太很满意, 牵我手走下美容院台阶,他搂我亲了很久,我很享受,包括味觉,心灵,身体,都很享受, 深长的吻结束,我脑门贴着他下巴,舒服的想睡觉,也是白天我们玩的太疯,我腰酸背痛非常累, “以后就算你脱光站在光宗他们面前,他们也别想质疑你的性别,不过这也是我的底线,如果谁敢这么对你……” 抬头叼住他唇瓣,我不想他动狠,不想他动气,不想他跟我操心, “你是我的人了对么,蓝纱,” 他问过很多次了,一次比一次认真,我展颜一笑,觉得离不开他了,从昨晚他对我表明身份,就离不开了, 天亮,天空放晴,我换上平底鞋和牛仔裤, 腿上爱痕太多,穿裤袜被人看见不太好,何况要见他母亲, 坐车出发,中午抵达,我路上一直享受他的吻, 下车前,我对着小镜子仔细补妆,车外很静,除了寒冷的风声,我们远离城市,远离人口密集区域, 这是一个村庄,不大,我下车只看到几户人家, 七八栋小二楼建在半山腰,围簇一套很豪华的宅院, 村口有一条小河,一座木桥,河面结冰,有两个大人带着一大群小孩子在河面上凿洞, 我们一大帮人走下公路段,踩着厚厚的雪深一脚浅一脚过去,一个小男孩笑喊:“甄太哥哥,” 两个大人抬头看见我们,冻红?子跳高喊:“公子,” 甄太笑盈盈冲他们挥手,两个大人飞速跑进村,挨家挨户喊:“公子回来了,夫人,公子回来啦,” 我和他手牵一起,我问:“你很久没回来了,” 他摇头笑,“经常回来的,只是怕打搅大家清梦,一般都是晚上回来,” 远处又有小孩喊:“蓝纱姐姐,” 本多俊义两个小儿子,混在那帮孩子中间,孩子数目太多,我之前没看到, 我打开怀抱蹲下来,两个小家伙太奔放了,冲上来第一个,我还受得住,第二个直接把我扑在雪里, 我坐在雪里抱他俩,一个在我怀里蹭,一个不停亲我脸,我躲闪不及被亲到嘴的正中心,扭开脸以后,又被扭回去吻住, 孩子的吻是很青涩的,我眼睛抬起来看甄太,他凶巴巴的气坏了,其实被孩子亲两下没什么,小孩懂什么,结果我错了, “蓝纱姐姐不是飞机场了,” 由于一直坐车,我穿的不厚,牛仔服里面是白短袖,能看到胸沟,然后两个小家伙一起低头,就把我袭击了,我吃惊半天,不敢相信他们这么小就这么色, “别乱碰,你俩……” 胸脯从装上以后就很有感觉,不敢跑,不敢跳,不敢做大动作,不然就要滚床单了…… 我脸烫被阿国拽起身拍雪,甄太瞪我一眼给孩子们发糖, 小孩们团团围着他,甄太又给红包又给糖, 我们一群大人孩子走过小木桥,村里男人女人全跑出来,阿国他们带着各种礼物送过去,一个中年美女直接拎住阿国耳朵, 她痛骂阿国几句不孝子,我才知道那是阿国的妈妈,原来这里住的人都是甄太的家臣,嫡系, 甄太牵我手走向豪宅大院,村里人对我很稀奇,一直小声对我品头论足,然后本多俊义笑盈盈出现, 本多穿着木鞋跑出大院,冻的站不住脚,也乐得拢不上嘴, “蓝纱你能走了,”我能自己走动,说明恢复的好,本多俊义高兴, 不过本多俊义突然愣了,冲上来就没敢离我太近,光傻兮兮盯着我圆耸的胸脯,老脸特别红, 这时一个女人走出大院,她穿戴传统,皮肤超白,目光直接落到我身上,看到很仔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卷土重来 我和她对视,就知道她是个好人,一个好心的人,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她一双眼睛明亮有神,纯净中透出一种贤惠,甚至留着几分少女时的天真, 同时她有一双慧眼,目光时刻对我温柔传递:欢迎你的到来,孩子, 手被甄太牵起,我们脚步一致走过去,按照我俩事先商量的,我要对未来岳母行一个传统大礼, 人群变得很静,我俩同时跪地,甄太双手按着膝盖鞠躬到底,我双手交叉按在雪地上,虔诚进行跪拜, “快起来孩子,这礼阿姨受下了,赶快起来别冻着了,本多先生说你刚做完手术,手给阿姨,咱们屋去说话,” 她牵起我走进院子,一股暖流从她手掌源源不断传递过来,舒缓了我来时的那份紧张,很神奇, 进门看到大厅,这里古色古香,气氛比外面热闹,很多风华正茂的少女,穿戴古风,排队在一个超大型的浴桶中踩白面,那种做食物用的白面, 她们一个个提着和服衣摆载歌载舞,一边踩,同时唱响象征当地风俗的民谣,而更多的男性随从在大厅来回走动,帮她们加水, 被阿姨领着上楼梯,我羞赧不敢抬头, 那些男孩女孩同时停下来看我,大厅一下子静了,忽然间又炸了,开锅了,所有人都喊:“公子回来啦,” 甄太在这受欢迎程度,好比一位偶像天王,刚走进屋,外衣没脱,就被男孩女孩们众星捧月团团围住, 我慢步上楼梯,有人小声问:“公子,那白娃娃是谁,” 甄太脱下外套,抬头看我背影,男孩们吵:“快说呀公子,那是谁,给我们介绍一下,” “不好意思,那我是妻子,” 瞬间,女眷哀鸣,男丁悲叹,我心中一暖,脸烫的抬不起头, 我的这种表现,被阿姨看在眼里,她摇头一笑,牵我手力量更重了,也更小心了,我能感觉到, 来到阿姨住的房间,室内的摆设古典雅致, 金属雕琢的香炉,白灰盖顶的暖炉,还有大红色的主色调,处处有着温馨的家味, 阿姨睡地席,凉席上铺的小褥子和绣花枕,摆放很整?,还有花瓣和香叶洒在上面,这代表一个人的品味,说明阿姨是精心到细节的完美主义者,而我脱掉鞋被她牵过去,直接就被按躺下,阿姨还给我盖被子,怕我之前冻着, “阿姨这可使不得,”我嘴上这么说,心特别甜,像吞了蜜, “别和阿姨犟,快躺下,” 她跪坐下来轻轻按我,微笑叫道:“本多先生,” 本多俊义喜盈盈搬来药箱,跪在我另一边,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他们家那护士, 这位护士小姐一直贴身照顾老师,说明老师也在这, 我不好意思真躺,只好围着被子坐在这,然后左顾右盼,唯独不敢看阿姨, 阿姨一直看我,很仔细的看,我不好意思和她对视,她笑容一刻没停, 甄太走进来关好门,我低头听他脚步声离近,也没抬头, 之前他在楼下说的话太羞人,我一时半会不能消化, 挽起袖子跪在阿姨身边,他挽起阿姨一条手臂,笑道:“母亲大人,这位儿媳可还入得了你的法眼,” 我屏住呼吸等待答案,阿姨笑容满面点头,“入得了、入得了,妈妈实在太满意了,这孩子太讨人喜欢了,妈妈好喜欢,” 阿姨半抬起手,想亲近我,又不敢,毕竟第一次见面,难免尴尬,而我身为晚辈,理该主动, 小心翼翼摸到她手,我牵住说:“阿姨,我……” 阿姨很耐心的听,甄太打断道:“失礼,还不赶紧改口,你之前的叩拜,母亲大人已经受了,” 话落,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阿姨手上有个很大的红包,说明阿姨早知道我要来,已经准备好改口费等我了, 我脸烫紧张,一下叫错了, “妈妈,蓝纱给您行礼了,以后蓝纱伺候您,”其实本该叫婆婆,结果太紧张,弄错了, 不过妈妈这个词,比婆婆管用,阿姨乐坏了,直接搂我进怀里,一直摸后背, “好孩子,好孩子真乖,妈妈在这呢,以后就在妈妈这好好养身子,咱们哪都不去,” 她用妈妈自居,还哄我,一下给我整激动了, 得到阿姨塞的大红包,我眼眶发烫看甄太,他抱住我和阿姨,不对,应该称呼母亲大人, 他抱住我和母亲大人,允诺道:“母亲,这段时间我和蓝纱哪都不去,就在这陪您,我们在这过年,” “好,好孩子,” 母亲大人把我俩手叠在一起,我和甄太十指紧扣,握的比任何一次都紧, 一会儿,母亲大人和甄太离开这屋,本多俊义让我脱衣服, 我脱下外套和短袖,本多俊义老脸瞬间一红,护士小姐也是, 我戴着文胸,一身爱痕,每寸肌肤都被啃噬上千遍,我也觉得羞人,就没看他俩, “年轻人要懂得节制,瞅你脸白成什么样了,” 本多俊义忠言逆耳,眼睛总往我胸上瞟, 护士小姐眼色暧昧,我问她:“十零呢,” 本多俊义笑起来打开药箱,护士小姐神秘一笑,说道:“十零小姐现在好着呢,小蓝纱就安心养病吧,” 检查完手术刀口,本多俊义实在忍不住,就问我:“这俩是隆的,” 护士小姐一样好奇,我才不说是不是隆的,他们和我玩神秘,不告诉我老师下落,我还神气呢, 护士小姐评价:“肯定是隆的,毛细血管都那么清晰,” 本多俊义皱眉说我:“胡闹,哪有这么毁自己的,那种胶有毒,” 我笑道:“假的,” 他俩不相信,异口同声问:“什么,” 我再次强调:“假的,” 在外面走廊,甄太扶着母亲大人手臂,娘俩边走边聊, “蓝纱真不是女孩子,她样貌比你形容的还要惊人呢,刚才见面吓了妈妈一跳,” 甄太正色道:“妈妈,那可是孩儿一辈子的幸福,孩儿会骗你么,” “她卸掉妆什么样,”母亲大人好奇, 甄太犯愁道:“基本上和现在一样,只是憔悴很多倍,病恹恹的没法看,还是画着妆好,” “唉,我知道,本多先生把蓝纱的事都说给我了,妈妈告诉你,蓝纱是一个罕见的傻孩子,非常单纯,你可千万不能负了人家,那孩子还受过那么多苦,你要好好待人家,我听本多俊义说,你以前对她吼来吼去,非打即骂,你……” 甄太打断说:“不然怎么办,直接向她倾吐爱意,告诉她从第一眼相见开始,我就看上她了,还不把她吓跑了,她胆子老小了,但小主意很正,小脑袋里全是鬼点子,不把她制的服服帖帖,我留不住她的,她姿色什么样你也看到了,其他人我就不说了,咱们家三郎和采儿都喜欢她,到现在还爱着呢,还很深,” 母亲大人扑哧一笑,“采儿也喜欢么,怎么采儿喜欢的东西,你总是抢呢,” 这句话勾起甄太很多童年回忆,他微笑说:“还是通知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吧,因为蓝纱的介入,我和采儿关系在回暖,” “真的,”母亲大人眼色认真,急迫想知道内幕, 甄太郑重点头, “甄太,你亏欠采儿好多好多,” “我知道,我会弥补的,我也很疼采儿,对了,你想听采儿说话么,我打电话给他,” 在家族庄园,光宗已经气炸, 从前天开始集中一切力量寻找蓝纱,却一直:“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 光宗大吼,发狠把烟缸摔在红卫领队脚下, 家佬们纷纷低下头,元亲笑眯眯弄胡须, 其实光宗要找的不是蓝纱,而是甄太,蓝纱只是一个借口, 光宗急成现在这样,要怪元亲之前的一句猜测,元亲说,两个孩子很可能私奔了,光宗就坐不住了,疯了, “父亲,”信秀一脸担忧来到光宗身后, 光宗最不愿意当着信秀面发脾气,毕竟信秀是他最疼爱的儿子, “信秀,回房去,你午睡时间到了,” 光宗强压怒火,信秀有法子治光宗, 小爪子攀上光宗肩膀,信秀按光宗坐下,深一下、浅一下的捏, 三郎抱着胳膊站在他俩旁边,光宗逐渐恢复平静, 盯着桌上一个黑色砚台,光宗深呼吸,皱眉问:“元亲,你说如果两个孩子真私奔了,有什么方法能让他们回来,” 元亲弄着须髯笑道:“很简单,赐一桩婚,” 光宗眼色犀利,斜视元亲问:“赐婚,什么婚,” “当然是成全大公子和蓝纱小姐这对璧人了,” 光宗太阳穴蹦起一根青筋,信秀退后一步,光宗拍案而起,指着元亲说:“赐什么婚,你不是说蓝纱小姐是男人吗,赐婚给两个男人,岂不是贻笑大方,” 元亲不急不慢反问道:“族长不是说蓝纱小姐是女人吗,还用项上人头给她做担保,” “你这老匹夫,我发现咱俩就没一次意见相同的时候,你纯心想气死我,” 家佬们憋不住笑,元亲眼色一变,忽然问:“夫人那边,红卫可曾去查过,” 红卫领队抬头看三郎,目前家族内外一切调动,统一归三郎指挥, 三郎抬高帽檐回答:“还没有,” 提起夫人,光宗脸色不自然, 当初光宗和妻子分居,就因为甄太, 那是光宗第一次将魔爪伸向年幼的甄太,甄太年少无知,差点被光宗得逞, 光宗脸红咳了咳,坐下问:“夫人那边,三郎为何不派人过去,” 三郎摘下帽子回答:“大娘身份何等尊贵,就算要去,也是孩儿亲自前去,” 光宗满意点头,“嗯,我儿三郎深明事理,就劳烦三郎长途跋涉一趟好了,还有信秀,你陪三郎一起去,很久没给你大娘请安了吧,” 信秀曾经几次设局陷害甄太,当然没颜面见自己大娘, 他眨眼两下正要推脱此事,手机突然响,在口袋里, 拿出手机一看,信秀愣了, 三郎和信秀是双胞胎,心有灵犀不是一天两天,信秀使给他一个眼色,两兄弟立马出去了, 跑回楼上房间,信秀举起手机给三郎看, “是甄太,” “不可能,大哥手机应该在父亲那里,怎么会是他,” “这是甄太另一个号码,那次咱们从猎宫回来,甄太晚上安慰我,就用这个号码打给我,我就存上了,”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打给他,” “我打了,他关机,” 三郎说:“现在接,” 信秀按下接听键, “采儿,”甄太叫的很温柔,信秀直接问:“你把蓝纱弄哪去了,警告你把她还给我,” 信秀语气不冷不热,甄太带着笑意问:“家里找我找疯了,” 信秀权衡以后回答:“嗯,你这次真把父亲惹火了,恐怕让父亲捉到你,你将永远失去自由,他以为你和蓝纱私奔,” 听到私奔二字,甄太笑了笑,“采儿你等等,有人要和你通话,” 电话换人听,信秀皱眉, “……采儿,” 信秀表情僵在脸上, “采儿,” 又是一声温柔的呼唤,信秀嘴角抽搐着一点点咧开,想笑着叫一声大娘,最后却哭鼻子喊了一声阿娘, “……阿娘,” 信秀止不住泪,三郎不理解, 三郎从小守着猎宫长大,并不和信秀甄太混一起, “采儿,阿娘想你,” 信秀飞快调整情绪,带重重鼻音回答:“阿娘,我这就带着弟弟去看你,” 此时在医院对面餐厅,暖馨盯着那些在附近蹲点的记者, 一旦蓝纱康复出院,记者肯定第一时间围堵上去,到时暖馨决定当着摄像机面前,帮蓝纱澄清一件事,就是拽掉蓝纱的假发,当众揭穿蓝纱的另一个身份,这就是暖馨的真实想法,她以为不管自己做错什么,蓝纱都会无条件接受,并做出谅解, 然而,一个女人的到来,是暖馨做梦没敢想的, 寒风吹进餐厅,大门口闯进来一伙人, 他们来势汹汹,虎视眈眈, 门铃叮叮当当的晃了晃,司机一马当先走在首位,冷眼扫描用餐大厅的每个人, 暖馨无意间看去一眼,一个满头银丝的妖娆女人,正好闯入她视线以内, 宫紫裳摇身一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白发魔女, 她穿戴华贵,狐裘加身,浓妆艳抹的俏脸蛋让暖馨震惊, 暖馨起身看宫紫裳,眼睁睁看着这个被判入狱的女人,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 不需要任何修饰词,宫紫裳皮笑肉不笑道:“女儿,妈妈来接你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订婚对戒 没有任何犹豫,暖馨收拾桌上几样私人物品,准备走人, 她绕开宫紫裳跑向餐厅正门,司机带人挡在她面前,换条路线跑向后门,两个陌生人出现拦住去路, 突然遭遇双面夹击,暖馨无处跑,只能喊, “你们干什么,我不认识你们,让开,” 附近用餐的食客和服务员,纷纷看向这边, “她真是暖馨,你女儿,”司机小声问, 宫紫裳盯着餐桌,神色冷淡,回答三个字,“带她走,” “你说带谁走呢,我说了不认识你,警告你……唔……” 嘴巴被堵住,双手被反剪,暖馨不能挣扎不能喊, 被强行塞到车里,暖馨被两个陌生人夹在中间,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暖馨一眼,宫紫裳面无表情坐副驾驶,车就发动了, 道路结冰严重,司机没开太快, 后面车辆陆续跟进,暖馨发觉左右两个陌生人,一直盯着她最引以为傲的胸, 迅速提上羽绒服拉链,暖馨把自己护得很严实,抱紧背包问:“宫紫裳你想干什么,警告你赶紧放我下车,不然我报警,” “暖馨,我是妈妈,你的妈妈,” “你不是,” 宫紫裳无奈,暖馨大声指控:“你是一个凶手,你泼她硫酸,想毁了她,还想杀她,” 提到这件事,宫紫裳笑了一下,耐性也消耗殆尽, “叫我妈妈,” 这是给暖馨最后一次机会,宫紫裳希望暖馨可以识时务, “说了你不是我妈,现在放我走听到吗,” “你们俩,” 宫紫裳冷眼回头,吩咐道:“上了她,” 暖馨眼睛睁大,两个保镖一脸诧异,以为听错了, “我说上了她,聋子么,” 司机转动方向盘,见缝插针开进一条僻静无人的小巷, 车外突然变黑变暗,暖馨紧张问:“姨妈你说什么,你让他们干什么,” 打开车门,宫紫裳一条长腿落到车下,冷淡回答两个字,“干你,” 宫紫裳加快脚步走远,司机下车点上一颗烟,这时车子开始剧烈摇晃, “你们,滚开呀,不许碰我,滚啊……唔……” 陌生人的气息霸占唇瓣,暖馨闭紧嘴不许对方入侵,同时拼命合紧腿,却也挡不住陌生人的大手在牛仔裤内侧大力揉搓, “……妈妈,妈妈,,” 抓到一个空隙,暖馨哭着大喊, 屏住呼吸跑回车边,宫紫裳暴跳如雷打开车门,喊:“滚开,” 两个保镖讪讪下车,车内暖馨脸埋在背包上一直流泪, 钻进车里抱紧暖馨,宫紫裳很用力, 暖馨脑门挨在宫紫裳肩窝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怎么能这样,我……我害怕……” “对不起宝贝,对不起妈妈错了,你打妈妈好吧,杀掉妈妈好了,但妈妈要告诉你,妈妈一直最爱你,你怎么可以不认妈妈,” 手一刻不停抚摸暖馨后背,宫紫裳帮暖馨顺气,又说:“妈妈承认,在你十六岁以前,妈妈没有抚养过你,没尽到当母亲的责任,妈妈有罪,但是我的傻女儿呀,请你仔细回忆,自从妈妈把你接到身边,做的哪件事不是为了你,妈妈曾经有的那些资产,哪一份不是填的你名字,如果有一份不是,妈妈就去死,” 这番话,是宫紫裳整个人生唯一的真话,暖馨哭声不停,宫紫裳语气更加轻柔,说:“现在妈妈接回你了,妈妈就决定,要为我的宝贝女儿讨回公道,蓝纱忘恩负义敢不要我女儿,妈妈不会放过她,” “她不要我,” 暖馨泪眼婆娑抬起头,宫紫裳脸上发青发黑,目光森然反咬蓝纱,“女儿请你听妈妈解释,妈妈那天带去的根本不是硫酸,天地良心作证,不然蓝纱那张吹弹可破的小脸蛋,还能留到现在,是蓝纱和千姬那个老女人,她们合起伙来陷害妈妈你知道吗,” 暖馨微微皱眉,宫紫裳眼眶发红说:“妈妈知道我的傻女儿爱着蓝纱,就苦口婆心求她离开千姬小姐,回到我的乖女儿身边,谁料蓝纱利欲熏心,她非常自私,为了钱可以把身体出卖给千姬那个老女人夜夜玩乐,还对妈妈冷嘲热讽,恶言相向,妈妈一怒之下捉起她们家客厅里一把水果刀,和千姬扭打在一起,蓝纱就上演苦肉计,直接往我刀子上撞,所以她受伤根本不严重,女儿你不要听信报纸上胡编乱造,蓝纱根本没事,” “蓝纱没事,” “妈妈对天发誓,她根本没事,刀子只是刮开一口子,都没流多少血,” “那她住院这么久,我日日夜夜在医院对面盼着她好起来,她不知道么,” “我的傻女儿,蓝纱住院根本是为了跟大公子幽会,报纸上怎么写你没看,蓝纱脚踏好几条船,为了攀高枝可以劈开腿直接给他们,却唯独不要我的傻女儿,事发当天,我对蓝纱说,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只要她可以回到我女儿身边,我可以既往不咎,你猜她怎么回答,” 宫紫裳编造谎言可以行云流水,司机扔掉烟皱眉细听,暖馨问:“她怎么回答,” “蓝纱非常自负傲慢的回答,说对你这个妹妹已经仁至义尽,蒙在?里把你拉扯这么大,是算你暖馨走运,不过人非草木,她对你确实顾念一点兄妹情,不过说到娶你,她靠在千姬小姐怀中妖娆一笑,什么话都没说,还满眼的瞧不起,这才把妈妈激怒了,她怎么可以瞧不起我女儿单纯的爱,她好可恶,” 暖馨沉默盯着背包,宫紫裳觉得差不多了,说的太深就显得假了, 他们继续上路,宫紫裳没动地方,一直搂着暖馨小声哄, 十分钟后,车停在一家豪华酒店门口,宫紫裳牵暖馨下车,暖馨眉头紧锁,依然沉默, 酒店一楼大厅,全体男员工排成一个大方阵,千岛逸夫独自在方阵中游走,见到眉清目秀的,或者长得漂亮的,就停下来仔细观察对方身材框架, 司机带着一大帮人走进来,宫紫裳母女跟在司机身后, “少爷你做什么,” 快步走到千岛身边,司机不明白千岛大张旗?集合这么多人想干嘛, 千岛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不过这个酒店被他千岛逸夫承包了,他说的话就是圣旨,没人敢违抗, “少爷,暖馨找到了,在门口,” 千岛不耐烦的看去一眼,大失所望说:“那真是蓝纱她妹妹吗,就长的那样,” 司机提醒:“蓝纱和她们母女没有血缘关系,” 千岛慢悠悠点头,“对,我把这事给忘了,安排她们休息吧,我要找点事干,别来烦我,” 司机对门口挥手,宫紫裳领着暖馨去坐电梯, “你,那个鬓角红色挑染的,你过来,到我这来,”千岛指向远处一个身高很矮的男生, 男生身材清瘦,两条腿很长,走起路来像女孩子, 千岛皱眉说:“别害怕,头抬起来,” 男生一点点抬起头,小脸眉目如画非常出众,司机都觉得这男孩好漂亮,千岛却摇头,“我闹心了真的,怎么就找不到像蓝纱的人呢,” 千岛打开报纸,细看甄太和蓝纱的拥抱照,司机明白了,小声问:“少爷想找人陪,替代品,” 千岛早上做了一个梦,梦境很甜,一亲了某人的芳泽,即便那人是男儿身,却让千岛发现,在某种条件作为前提,亲近男孩子也非常刺激,甚至比亲近女人猎奇,所以千岛憋得难受,憋得疼,憋得想用脑袋撞墙, “对了,既然已经找到暖馨,宫紫裳说没说怎么钓出蓝纱,” 千岛心烦拽下领带,司机说还没有, “还没有,让她天黑以前拿出方案汇报给我,我明天就要蓝纱本人站在这,” 说完,千岛憋的实在难受,就上前两步,抓住面前男生一只手,直接拽向最远处的楼梯间, “先生,先生请您放手,疼……” 男生惴惴不安,非常害怕千岛被**蒙蔽的眼神, 千岛解开衬衫扣子,大厅里男员工全看他, “孩子,告诉我,你叫什么,” “我、我叫……” “记住你叫蓝纱,现在起你叫蓝纱,呆会儿你要哭求说,求求先生放过蓝纱吧,要反复说给我听,如果说的好,我重重有赏,” 大厅回音严重,千岛说的每个字都像立体声一样清晰, 司机尴尬看向方阵外围,家族保镖们冲他摊开双手,然后耸肩膀,没人知道千岛逸夫闹哪样, 踢开楼梯间大门,里面很黑,千岛很粗鲁推男生进去,很多人听到男生哭了, “你们可以下班了,今天开始放假,薪水翻倍,都走吧,”司机大声放话,男员工们快步走向另一侧的通道, 人走没了,大厅静了,司机来到楼梯间门外, 哭声和告饶声隐隐传进司机耳里,大约三十分钟后,千岛一声嘶吼喊得很响,这是所有力量和兽性的宣泄,千岛找到释放自己的入口,不间断发出三声咆哮才冷静下来, 推开门,千岛满身是汗,笑眯眯走到司机面前, 司机递上烟盒,千岛抽出一颗叼好,司机给他点火,千岛猛吸一口吐出烟雾,靠在门上笑道:“好兄弟,我好像发现新大陆了,以前没发现,绝对是咱哥俩的损失,” 司机眼色暧昧,似乎很期待千岛接下来的话, 千岛就知道面前人是自己最好的兄弟,而且最懂他,所以千岛觉得口述不足以描绘自己享受的东西,就说: “快进去吧,还等我给你讲呢,自己试,完事以后咱们再探讨,” 司机叼着烟推开门,光线照进楼梯间,正好显示出男孩子姣好的背影曲线, 男生一手扶墙,伤痕累累,弯腰捡地上的碎衣服, 司机呼吸加重走过去,男生身子僵住,杏眼圆睁回过头,眼中充满恐惧…… 傍晚,天还没黑,甄太拆掉我绑头发的蓝丝带,轻轻放我躺在床上, 而我的右手,还有他的左手,各戴一枚戒指,很闪亮,是母亲大人送我俩的情侣对戒, 躺好以后,我深呼吸承受他的重量, 他缓缓压下,擒住我手腕,细看那枚戒指,同时指尖摩挲我脸上每个细节,反反复复,一刻不停, 他眼色柔情似水,一点点的凑近, 我紧张闭眼,他轻轻啄我唇瓣,亲的很轻,很仔细,唇瓣每一寸都要小心啃噬,并且品尝, 被他弄得心痒,我微笑承受这份美好,这时他很动情的吻着说:“谢谢你宝贝,谢谢你赋予我拥有你的权利,这是我甄太一生最荣幸的成就,永远爱你,永远,” 他说的无限煽情,我睁开眼,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回应他,然后手机响的很突然,吓我一跳, 手机放在窗台上,离我们很远,他回头看窗台,我知道他有很多事忙,就建议他接, 他笑了一下说,“上来,爬上来,来,” 他后背对着我,我羞赧指自己胸口说:“会压到,” “快点,想背你,来,” 双手楼他脖子,我爬上去,他一手托我一个腿弯,很轻松带我去窗台,之后他停住,很突然,盯着窗台上的手机,没在前进一步, 而手机屏幕写着来电人名字:大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机关算尽 “怎么不接,”我探出头,看他脸, “走,老公带宝贝要糖吃去,” 突然转向离开窗台,他笑容有些怪, 来到母亲大人房间,本多俊义在这用茶,他两个小儿子也在, 留我在屋里,甄太走的很急,尤其出门以后,他全速跑起来,很可能是回去接那个电话, 我担心看门口,母亲大人轻轻牵起我手,然后…… “蓝纱姐姐好挺好大,” 一双小手从后面托起我,酥麻感差点让我叫出来, “放放放肆,”本多俊义气糊涂了,说话结巴,吹气瞪眼的, 小家伙松开小色爪,气??坐在我身边, “蓝纱姐姐,他摸了,我没摸到,” 我无奈苦笑,母亲大人知道我戴的是什么,柔声问:“很辛苦吧,” 我脸烫不想回答,就和母亲大人聊家常, 聊了没几句,本多俊义两个小儿子一直看我,直勾勾那种,我想到件事, “妈妈,蓝纱出去一下,” 起身走到门口,两个小鬼头还看我, 冲他俩轻轻勾手指,我带他俩来到走廊拐角, 当他们面蹲下来,我一本正经问:“你们十零姐姐呢,” 他俩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大一岁的那个说:“想知道可以呀,下面给我看,” 一记暴栗敲烂他的小色头,两个小鬼终于想起我的恐怖了,当初住在本多家,我没少欺负他俩,他俩没忘, “赶紧老实交代,你们十零姐姐人呢,” 小一岁的回答,“十零姐姐被一个很漂亮的大哥哥接走了,” 他俩说,一个整月以前,一伙人突然拜访本多俊义,其中有个不会讲日语的男人,样貌特别出众, “那个漂亮哥哥就是冲十零姐姐来的,见了十零姐姐以后,下跪磕头的,然后就天天来,每天都来,还拿各种礼物送给爸爸和十零姐姐,然后第九天还是第十天,我忘记了,那个漂亮哥哥在咱们家留宿了,在十零姐姐房间睡的,然后还……我做给你看好了,” 小鬼头笑眯眯伸手抓向我裤子拉链,我举起拳头挥了挥,他才一脸委屈继续讲:“然后天亮了,十零姐姐扶着腰,顶着一张大红脸,来找我爸爸辞行,说要搬出去住一阶段,就跟那个漂亮哥哥一起跑了,还搂脖子抱腰的,当我俩死了一样,” 两个小鬼头一起吃醋,我奇怪那男人是谁, “那个漂亮哥哥叫什么,” “好像叫阿玉,对,叫阿玉,” 阿玉, 我低头细想,一个高高瘦瘦的黑影把我们笼罩, “你们两个死小鬼给我听好,谁再敢色眯眯盯着她,我踢爆你们小屁股,” 甄太凶巴巴来到我身后,小家伙一起吐舌头,冲甄太做鬼脸,就手拉手跑开了, 我抬头看甄太,他直线吻下来,亲的很深, 抱我回房间,他把心事隐藏在笑容后面, “阿玉你认识么,” 我枕着他肩问,他停下来努力回忆,摇头说不认识, “本多两个小儿子说,十零被一个叫阿玉的男人接走了,” 他听完没一点表情,还心不在焉的,他有心事, 此时,远在京都繁华区的天台豪宅,朝本长庆吃着东西接电话, “喂,我是朝本,哪位,” 客厅吧台这里就他和保罗,其他人都在楼上, 保罗喝一口酒,电话中一个男人说:“朝本,我是大头,是大公子身边的保镖总管,咱们打过架,” “哦想起来了,是你个手下败将,”朝本长庆笑了笑话锋一转,冷声问:“你们家那漂亮公子把我小娘子弄哪去了,告诉他赶紧把蓝纱给我送回来,” 大头语气有些急,“朝本,现在不是唠这些的时候,暖馨不见了,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带走了,” 保罗睁大眼睛,朝本长庆一脸无奈,推开吃的和酒杯起身问:“坐标,” 半小时后,左马介开车拉着朝本和保罗,来到医院对面那个餐厅, 大头带人等在门口,朝本长庆带的人不比大头少,两方人见面以后,经过简短交流,朝本长庆问:“目击者在哪,” 餐厅老板给朝本长庆描述当时情况,朝本听完说:“谢谢了,请问那帮人有什么具体特征么,比方说穿戴是否一致,有没有让人看一眼就很难忘的特点,有吗,” “有有有,他们领头人是个女的,很妖媚,梳着一头银发,银白色的头发,” “银发女人,” “对,那女人身材特棒,个子很高,戴一顶带羽毛的贵妇帽子,穿一身黑,打扮像送葬者遗孀,” “送葬者遗孀,” 朝本长庆低头细想,又问:“请问贵方这里可有监控,” 餐厅老板苦笑摇头, 朝本长庆对老板道谢,叫过来左马介, “你现在去交管部门,调出中午那个时段的路面监控,他们人多势众,车子也那么多,一定跑不掉,” 左马介带着一个人转身跑走,大头心里有谱了,哪知朝本长庆又没正经了, “大头老弟,来,咱们哥俩好好谈谈,” 揽住大头肩膀,朝本长庆阴笑说:“你们家那漂亮小子,把我的小娘子藏哪去了,” “你老婆,你老婆不是在蹲大牢么,”大头故意说傻话,却一句点醒朝本长庆, 当初公开宣判宫紫裳,朝本长庆看了直播,站在被告席的宫紫裳,一头银发,表情妖媚,似乎很符合餐厅老板的描述, 朝本长庆心想,难道带走暖馨的是宫紫裳, 不,应该没有这种可能性,毕竟关押宫紫裳的地方,不是普通监狱,不过朝本长庆做事一向缜密,他觉得很有必要进行确认, 放开大头,朝本走到保罗面前,交代说:“现在交给你个任务,知道宫紫裳关押在哪个监狱吗,” 保罗点头,“知道,” “带人去确认她还在不在,我教了你这么东西,能办好吧,” “能,” “去吧,” 保罗带几个人上车,朝本长庆回过头来,一脸坏笑,又说:“大头老弟,来,咱哥俩好好喝一杯,” 此时在酒店楼上,宫紫裳被人请到千岛逸夫住的房间, 迈着猫步走进室内,床上三具雪白躯体忘情缠绵,弄出一股很腥的麝香味,而千岛逸夫看的很来劲, 司机光着身子,站在千岛逸夫身边一起欣赏,宫紫裳没往床上看, 不过宫紫裳知道,床上是三个男孩子, 突然被千岛拽进怀里,宫紫裳知道千岛逸夫不会把自己当人, 果然,千岛逸夫很残暴,丝毫不会在意宫紫裳的感受,手指长驱直入,肆意抠弄,进入很深,力气也大,宫紫裳很难熬, 微笑欣赏宫紫裳痛苦泛红的俏脸,千岛问:“宫紫裳女士,咱们说好的计划呢,我和我兄弟等了你这么久,你总该拿出一个像样的方案了吧,” 司机来到宫紫裳身后,冷笑扶正宫紫裳的细腰, 随着某种凶悍撞击,宫紫裳疼的仰起脖子俏脸扭曲,很快站不稳了, 千岛收回手甩了甩,司机擒住宫紫裳两条胳膊,宫紫裳断断续续回答:“只、只要暖馨在咱们手上,蓝纱肯定乖乖就范,只要把消息透给蓝纱就可以,” 千岛不满意这个回答,摇头拽下宫紫裳胸前一块遮羞布,笑道:“宫紫裳女士,如果你连这点都要我来想,我要你何用,我早说大公子把蓝纱带跑了,你说你有办法让蓝纱乖乖回来,我才还给你自由,而现在你把烂摊子丢回给我,我可以认为,你是在玩我么,” “找你的未婚妻千姬,她一定知道蓝纱在哪,”宫紫裳疼的只能喊,千岛对司机使眼色, 一把推开宫紫裳,司机兽血沸腾呼吸很粗,觉得宫紫裳滋味非常不错,这女人他今晚要定了, 宫紫裳疼的嘴唇发白爬起来,千岛逸夫蹲下问:“你说千姬知道蓝纱在哪,” 宫紫裳不在意司机肆无忌惮的饥渴注视,勉强勾起一抹微笑,回答:“我之前问过先生,千姬小姐那边是否稳定,先生说,自从蓝纱和大公子私逃,千姬一直没动静,说明千姬一定知道蓝纱身在何处,不然千姬小姐那种脾气,还会稳若泰山按兵不动,先生不要忘记,前阵子杂志上是怎么报导的,千姬小姐对蓝纱宠爱有加,成天呵护在怀里抱着哄着,如果她肯纵容甄太带走蓝纱,这里面肯定有玄机可查,或许甄太给她吃了什么定心丸,**汤,” “有道理,很有道理,不过见到千姬以后,我该怎么说,” 千岛起身坐到床上,宫紫裳笑道:“先生不会说,我可以教先生呀,我发誓绝对百密而无一疏,” 千岛听后非常满意,认认真真允诺道:“宫紫裳女士,你记住,只要你帮我拿下蓝纱,并且控制好她,我千岛逸夫肯定重重有赏,就像你之前想得到的那些财富,我统统可以满足你,不,我双倍满足你,我千岛逸夫向来千金一诺,我的好兄弟可以作证,如何,” “宫紫裳谢过先生,”宫紫裳笑容背后藏着自己的算盘,等千岛玩腻了蓝纱,宫紫裳一定亲手活剥蓝纱的皮, 蓝纱和她翻脸那天,她永远忘不掉蓝纱轻蔑的眼神,还有淡漠的姿态, 蓝纱只是宫紫裳手底下一个卖笑维持生计的女装子,这点宫紫裳永远不会忘,所以蓝纱必须比自己低贱, 抱着勾引态度坐到千岛逸夫怀里,宫紫裳慢条斯理说了一段话, 千岛皱眉听,反问:“像你这么说就可以吗,千姬真能照办,” “先生,宫紫裳用项上人头担保,千姬小姐一定照办,可以让先生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跟随千姬找到蓝纱的藏身处,到时就算蓝纱不跟你们走,也没关系,先生只要拿出这个给蓝纱看,蓝纱自然会乖乖跟您回来,从此往后她蓝纱就是您的人,您的狗,随便你怎么玩都行,毕竟我当初就是这样控制她的,” 把宫紫裳手上东西收进怀里,千岛迫不及待抬头看表,时间显示晚上十点钟,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猫鼠游戏 在监狱长办公室,保罗受阻, “这位小先生,实不相瞒宫紫裳是外务省和防务省,亲自缉拿的要犯,如果你想探监,首先需要文书说明,还要千姬小姐本人的签字授权,或者你让千姬小姐打给我一个电话也行,” 保罗涉世未深,看不破典狱长弄虚作假的眼神, 典狱长又说,“我知道小先生是朝本君的得意门生,收押宫紫裳那天,咱们也见过,我想说……” 保罗打断问:“宫紫裳在这过的怎么样,” 典狱长很诚恳的摇头,“不好,一点都不好,她不服从管理,不配合安排,整日一个人独在呆在角落,而且经常寻衅滋事……” “好了,告辞,” 保罗转身离开,典狱长点头哈腰把人送到门口, 保罗飞速带着人走远,典狱长关上门,匆匆反锁,满头大汗打电话给千岛逸夫, 千岛逸夫接到电话,宫紫裳早被司机推进浴室单独享用, “喂,我是千岛逸夫,” “千岛君,是我呀,” “嗯,说吧,我在听,” 千岛逸夫坏笑躺到床上,示意男孩们伺候自己, “千岛君,如果你时间来得及,还请快些把宫紫裳送回来,” 千岛冷笑看向浴室门,挑眉问:“怎么,风声走漏了,” “刚才防务省的朝本君,派人来探监宫紫裳,被我给挡了,” “防务省,” 推开身上猫咪般柔软的男孩子,千岛逸夫坐起来问:“防务省的朝本君,哪个朝本君,” “此人叫朝本长庆,千岛君可能没听过他的名字,他家世显赫非常难缠,家中多位长辈曾在内阁任职,恐怕千岛君的父亲见了他,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我怎么没听过京都有这号人,” 典狱长不想废话,直接说:“还请千岛君,务必速速把宫紫裳送回来让我继续收押,” 千岛笑道:“放心,宫紫裳跑不掉,不出一周,我肯定把她完完整整送回去继续服刑,” “还要一周,” “对,一周,到时我连本带利,再附送一个小美女给你,她胸很大,绝对是你喜欢的菜,你就养着当玩具吧,” 此时医院对面那个餐厅,朝本长庆接到两个电话,第一个是保罗的, 保罗简单交代完情况,朝本长庆说:“既然可以确定她在那蹲大牢,见与不见也没关系,你回来吧,” 左马介打来第二个电话,说:“师兄,监控我看了,车里坐的什么人看不清,但我推测出他们落脚点了,在一个酒店,” 朝本长庆听后起身,大头领着人紧跟他脚步, 而千岛逸夫正在嘀咕,“朝本长庆,防务省,朝本长庆……” 起身拿上外套,千岛逸夫敲响浴室门, 司机打开门,宫紫裳香汗淋漓几乎死在浴缸里, 这时千岛掏出一沓钞票,直接挥到身后地上,床上三个男孩顿时跳下床抢着捡, 看完这一幕,司机心领神会跑出来穿衣服,千岛微笑看男孩们说:“我的小甜心们,咱们今天从来没见过面好吗,以后我还找你们,” 男孩们一起冲他点头,司机穿上衣服问:“怎么了少爷,” 千岛逸夫自认可以走到今天的人生高度,绝对不是靠运气,俗话道小心驶得万年船,防务省的人多么犀利难缠,他千岛曾经领教过, “你去通知其他人,让他们把门口那些车开走,速度点,” 晚上路面车辆比白天少,白天司机带宫紫裳母女来酒店,用了二十多分钟,现在朝本长庆十分钟就到了, 朝本长庆他们车子拐到这条街,刚看见酒店大门,就发现一排黑轿车在门口启动, 那些车辆红色车尾灯亮了一下,就集体驶向另一边街头, “加速截住他们,” 朝本狠拍大头腿,大头一脚油门踩到底,同时戴上耳机指挥,“八号车和九号车,你们进酒店搜,” 大头这辆车突然加速,后续车辆跟着提速,酒店方面那些车却没有停的意思, 夜幕下两伙人在结冰路面狂飙出一段距离,朝本长庆放下车窗喊:“停车,对面驾驶员听着,现在给我停车,” 千岛家族每辆车都坐满人,才不管朝本长庆怎么喊, 大头挂档以后一脚油门踩到底,撞翻护栏从另一侧的车道,逆行冲到这条街前面,终于抢在第三个十字路口,逼停千岛家这些车, 大头转动方向盘甩尾停在道路中间,朝本长庆发现那些车还妄想逃跑,掏出手枪双手托住喊:“下车,统统下车,” 后续车辆陆续停在千岛家那些车旁边,保镖们打开车门涌出来,看到朝本长庆带头掏枪,大头也摸出一把银色手枪,举起对准千岛家第一辆车, 然后大头的人集体掏枪,朝本长庆那伙人也是,大家集体举着手枪逼近千岛家每辆车,朝本长庆问大头,“你有持枪证吗,” 大头不理会朝本长庆,速跑几步把枪口按在挡风玻璃上喊,“下车,快点滚下来,” 千岛家的人举起双手慢腾腾下车,道路另一边的私家车主们被这一幕吓呆,而车流中一辆计程车内,千岛逸夫和司机共同注视这个惊悚场面,暖馨嘴被宫紫裳捂住,也在看朝本长庆和大头, “跪下,双手抱头,” 朝本长庆弯腰在跪地这个人身上摸了摸,没发现武器,车内也没有暖馨, 千岛他们计程车开远,宫紫裳吓的心脏快要蹦出来,这时大头收起枪,朝本长庆拎起一个人问:“你们什么人,” 被拎起的人皮笑肉不笑回答:“普通人,” “少他妈跟我嬉皮笑脸的,刚才让你停车想什么来着,” “谁知到你们来势汹汹是什么人,而且你们带枪了,我要起诉你们持械,” 千岛逸夫听后盯着后视镜笑道:“好险,” 司机回头注视朝本长庆和大头,眼色阴晴不定, “少爷,看来咱们想吃的这块肉,似乎不太好啃,” “不好啃才啃吗,再说我有你呢,我怕什么,”千岛笑眯眯锤司机胸口, 司机自负一笑,朝本长庆喊:“滚,都滚,” 踢走面前这个人,大头不解问:“你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朝本长庆目送千岛家这些车辆离开,反问道:“不然怎么样,这帮家伙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滚刀肉,狗屁都问不出来,你还好意思问我,要不是你把暖馨弄丢了,我至于大晚上陪你来这挨冻吗,再想办法就是了,” 天亮,我洗好脸画好妆,光溜溜坐在床上,抬起一条胳膊给甄太, 他脚边有一小盆热水,我手术刀口没完全愈合不能洗澡,他用热毛巾给我擦身子,亲一遍擦一遍,弄的非常仔细,我很满意, 他跪地给我洗脚,一点大公子架子没有,我脸特烫, 抓起蓝丝带绑好头发,我单独去给母亲大人请安,他没跟着, “怎么样,有找到吗,” 甄太打给大头,朝本长庆抢过电话说:“没找到,一点头绪没有,你把我家小娘子拐哪去了,” 朝本长庆如此放肆,甄太决定刺激他一下, “你敢直呼我妻子名讳,你好大的狗胆,” “小子,警告你别把我惹火,择偶大会可还没完事呢,花落谁家还不清楚,” “行,老小子我也警告你,我甄太等着,不过暖馨这件事,还需要你多费心了,谢谢,” “我帮自己老婆找妹妹,和你没一毛钱关系,敢不敢说出来你藏哪了,” “有何不敢,我在中国,北京,你来吧,” 中断通话,甄太暗暗叹气,如果蓝纱知道暖馨不见了,蓝纱还能安安稳稳住在这吗,甄太不敢赌,也赌不起,蓝纱现在就是甄太的命,蓝纱走了,命就没了,事情就这么简单, 我来到母亲大人房间门口,几位年轻女眷跪在门口候着,我也跪了, 穿着和她们一样的传统服饰,她们四个友善的冲我一笑, 我微笑还礼,和她们一起等待母亲大人起床, 与此同时在小村外围公路段,信秀呵着热气看小村,三郎关上车门,信秀拔腿跑向村口外的小木桥, 地上积雪很厚,可以淹没膝盖,信秀摔了一跤,爬起来继续跑,三郎冲下雪坡喊:“信秀,慢点,” 兄弟俩跑上小木桥,另外一辆车从远处开来,缓缓停在三郎车子后面, 公路段停的车已经很多,就快塞不下了,元亲打开车门注视三郎和信秀,光宗老脸通红跟着一起下车,咳嗽问:“元亲,你确定孩子们藏在这,” 后续车辆陆续跟进,红卫领队下车站到光宗右侧, 元亲摸着胡须注视朝霞中的小村,沉吟道:“**不离十,” 光宗尴尬道:“既然不能确定,我就先不见夫人了,元亲你代表我去,如果甄太和蓝纱真在这,你响箭为号,我就带着人手杀进去,” “响箭,杀进去,族长你懵圈了,你以为是战国时代吗,何来响箭和杀进去一说,” 光宗确实懵圈了,想到待会儿要和久别的夫人见面,光宗心虚, 回忆当初,光宗还是稚气未退的少年,在电视荧幕上看到眼神玲珑的夫人,就不惜大动干戈把人劫回来当压寨夫人,后来两人破天荒的感情很好,还生了甄太,但后来辉宗陨落,光宗继承大统,有些东西就变了, 首先,光宗事务繁忙,和夫人见面少了,疏远了,没有了彼此间的关心和问候,却剩下永无止境的猜忌和争吵,后来其他家佬谏言光宗,让他娶二房夫人,娶了二房夫人以后,光宗觉得很对不起他当初那份偕老白头的誓言,后来甄太长大成人,光宗突然间走火入魔,搞的一家人四分五裂,还间接害死了二房夫人,就是信秀和三郎的生母,如此复杂的恩怨情仇作为羁绊,光宗没有脸面见夫人, 长辈们常说,每个人一生当中那段初恋,无论甜蜜还是苦涩,欢喜还有忧愁,都将让这个人终生难忘,光宗会难忘么,光宗认为自己早忘了,有甄太就够了, “光宗真不与老朽同去,” “都说了你自己先去,你这个老匹夫怎么不开窍呢,我发现咱俩就没一次意见相同的时候,” “好,那你就在这晾着吧,” 红卫领队单独扶元亲走下雪坡,元亲走出好远,回头道:“光宗,就算你不与老朽同去,老朽也要转告夫人,说你来了,” 元亲老奸巨猾一笑,光宗跳高喊:“你这匹夫,你这是故意报复,有能耐咱们单挑,” 豪宅楼内,我跪姿端正一动不动,楼下突然有很多人喧嚷,信秀远远的哭喊:“阿娘,” 我以为幻听,穿着防寒服的信秀已经跑上二楼,冻的小?子通红喊:“阿娘,” 家里一大帮男丁女眷追着信秀,信秀梨花带雨飞奔而来,没看到我,就打开拉门飞扑进母亲大人怀里, 母亲大人头疏到一半,衣服还没穿完,已经是满眼泪痕, 她们像母子一样忘情相拥,侍女们放下洗漱工具,纷纷起身让到旁边, 这时三郎扒开人群跑到我面前,看我跪在这,三郎目光定格在我胸前隆起上,然后转移到我手上戴的订婚戒指, 三秒过去,他摘下帽子扔地下,众目睽睽蹲下来抓住我手,双眼通红说:“跟我走,我带你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翻身做主人 “三郎,借一步说话好么,两分钟,” 甄太气喘吁吁跑到三郎背后,信秀趴在母亲大人怀里,抬头看我们, 三郎眼角隐隐发红,盯着我手上戒指,眼中竟有一种仇视, 母亲大人放下信秀,快步来到门口, “甄太,三郎,你们两个进来,阿娘有话和你们三兄弟说,蓝纱,”母亲大人看向我,目光充满疼惜, “蓝纱不要在这跪了,你们几个,伺候小姐用早茶,” “是,” 四名妙龄少女微微欠身,笑容满面走向我,扶起我,笑道:“小姐跟我们走吧,咱们去吃早饭,” 这时信秀喊:“等等,” 信秀抹掉眼泪,跑来我面前,然后摸到我手用力一拽,戒指就被薅(hao)下去, 薅掉戒指,他戴到自己手上,一脸委屈指控我, “我帮你保管了,怎么,不满意,” 我一脸讶异,母亲大人长袖掩口笑了笑,甄太非常无奈, 下楼吃早饭,本多俊义陪着我,我在他家住过很久,本多俊义知道我爱吃什么, 拌好糖粥放到我面前,本多俊义放进粥碗中一个饭团子,轻轻搅碎递给我, 我端起粥碗小口吃,家中那些男丁女眷,集中在大厅四周一起看我,我很不自在, 看得出,他们八卦心理很强,眼色态度褒贬不一,我如坐针毡吃一会儿,门外有人吵:“老太爷您不要逼我,夫人这里除了公子之外,不欢迎光宗家族任何一个人,” 从声音判断此人是阿国,我放下碗筷,本多俊义起身看门,这时老太爷浑厚的嗓音穿透大门, “长宗我部元亲,在此请见夫人,” 大厅内很多人不知道元亲老太爷是谁,说明两家很多年不曾往来,阿国又喊,“老太爷您这是干什么,您快起来,” “长宗我部元亲,在此请见夫人……” 老太爷大声重复,大门被人推开一条缝隙,寒风伴着雪花还有光阳,一起吹进大厅里,阿国顶着鸡窝头跑进来,一看就是刚睡醒, 他穿个拖鞋跑向楼梯,突然被截下, 截他的女眷说:“夫人吩咐了,有要事和三位公子相商,不许任何人打搅,” 阿国急的挠头,忽然发现我, 跑来我面前,阿国冻的发抖说,“小姐,元亲带着红卫总管跪在外面,他那么大一把年纪,你说这死冷寒天的,再给那老头子冻坏了……” 我听后看本多俊义,他不是这个家的人,紧忙躲开好远,就是不要帮我拿主意, 我起身绕过餐桌,这桌子特别长,我小跑好久才绕出来, 全速跑向门口,大门被侍者推开,外面冰天雪地一片白茫,阳光非常刺眼,老太爷和虎背熊腰的红卫领队,果然跪在雪地里, 见我跑出来,老太爷眼睛发亮,呵着热气叫道:“小姐,” 扶起老太爷,他一脸惊喜看向红卫领队, 红卫领队跪着对我鞠躬,我说:“这位大哥快请来,两位里面请,” 阿国目瞪口呆站在我身后,其实阿国本意希望想我劝走老太爷,因为当初光宗和夫人闹的太僵,母亲大人曾亲口盟誓,永世不许光宗族人踏进此处一步,我不知道这些事, 老太爷老当益壮不需要我扶,我们走进大厅,他激动的眼眶发红,不停打量大厅每个细节, 母亲大人这里非常讲究待客之道,老太爷坐下以后,暖炉,热茶,被侍者送上, “多谢、多谢,”老太爷给侍者行礼,红卫领队笑着站在老太爷身后, 不过老太爷皱了皱眉,对着我胸前的两颗小兔, 小兔们很灵活,我每次呼吸都会跳动, “小姐身材以前就这么好吗,”他脸微微泛红,问的很小心, 想起甄太嘱咐我那些话,我撒谎不眨眼,微笑点头:“难道蓝纱以前不是如此,” 老太爷似乎难以抵挡我的笑容,紧忙移开视线,而室外最远处的公路段,光宗负手注视远处中规中矩的建筑群,眼中似有无限沧桑, “族长,元亲和总管进去了,蓝纱小姐亲自出面迎他们进去的,” 这名红卫以为,光宗听后肯定非常得意,认为不虚此行捉到了蓝纱和甄太,可是光宗没有丝毫兴奋,只回答三个字,平平淡淡说,“知道了,” 因为光宗在等待、在酝酿,至于等待什么,酝酿什么,光宗自己也不清楚, 公路上浩荡长队百十号人,陪光宗在寒风中一起挨冻,光宗闭上眼,陷入某段回忆之中不能自拔,嘴角一直隐隐抽动, 远在千里之外的京都,在千姬小姐居所,蓝纱曾经住过的房间,千姬盯着窗外,眼色很冷, 千岛逸夫喋喋不休说:“亲爱的,我说的这些话句句属实,那个甄太真的特别差劲,三年前,他为了可以霸占蓝纱小姐,用帮她老师治癌症当理由,对她各种羞辱,逼她陪床,还逼她陪客,还……” “够了,” 千姬听不下去,也不想听,蓝纱是她的孩子,自己骨肉怎么可以受这种委屈,光是想想,千姬都揪心, 而且千姬觉得,很有必要去看一下蓝纱目前的生活质量,不过千姬很纳闷,这些话千岛从哪听来的, “这些话谁告诉你的,” 千岛对答如流,“蓝纱小姐有个妹妹,那天我途径蓝纱住的那个医院,看到大门口围着很多记者,我过去一看,就看到个女孩,声称自己叫暖馨,说是蓝纱小姐的亲妹妹,她手上抓着蓝纱和大公子那份报纸,对着媒体爆料这些话,我……” “行了别说了,伊娃,” 伊娃推开门,千姬起身吩咐:“备车去机场,咱们去能登县,” 听到能登县这个地名,千岛暗暗兴奋,马上装出很关心的千姬的样子,追问道:“亲爱的去能登县干什么,那边很冷,” “我去看一眼蓝纱,能登县是大公子他母亲的故乡,我去拜访一下,” “亲爱的,我陪你去好了,外务省知道咱们要结婚,最高长官给了我两个月婚假,正好我也没事做,” 千姬犹豫问,“我记得你提过,千岛家和光宗家族是世仇,有这事吗,” 千岛撇的一干二净,摇头说:“哪有的事,光宗和我关系很好的,让我陪你去吧亲爱的,” 五分钟后,准夫妻俩出门上车,千岛逸夫特别想感谢一个人,就是宫紫裳, 按照宫紫裳交代那套话,说给千姬听,果然很奏效, 而接下来,千岛逸夫必须暗渡陈仓,抓准机会和蓝纱搭上线, 然后千岛逸夫要进行一系列报复计划,这份报复对象大名单中,还包括他娇贵的未婚妻,千姬, 千岛要下一盘大棋,要让一直高高在上的未婚妻措手不及,但现在,他必须装出绝世好老公的嘴脸哄着千姬,继续扮演他的老婆奴角色,不过翻身做主人的一刻马上就要来了,千岛就必须时刻劝诫自己,越是在这种紧要的决胜时刻,就越要小心谨慎,所以千岛坚信,自己不会输, 此刻在元亲眼中,蓝纱凹凸有致曲线玲珑,脸上柔和的微笑表情,实在和男孩子这个性别不沾边, “本多医生,你实话告诉老朽,你和小姐她是不是旧相识,” 夫人和三位公子还没下楼,元亲问的很小声, 蓝纱领着本多家两个小儿子在远处玩,本多俊义不假思索回答:“当然,蓝纱以前就是住在我家的孩子,” “那好,本多医生你能否直言相告老朽,小姐她到底是男是女,” 元亲眼色复杂,本多俊义不慌不忙笑道:“老兄呀,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这种傻话你需要问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的性别,眼见为实 甄太做事一向滴水不漏,早就嘱咐过本多俊义,如果碰到这种问题,应该怎么说,所以元亲问出这种话,早在本多俊义意料之中,而且本多俊义坚信,日后问出这种话的人,只会越来越少,因为现在的蓝纱已经毫无破绽,连本多俊义本人,有时都恍恍惚惚认为,蓝纱就是女孩子,从一开始就是, 蓝纱五官绝艳,略施粉黛的小脸非常稚嫩,小手小脚小胳膊小脑袋,总娇滴滴的,似乎一阵风就能吹跑,所以本多俊义不担心蓝纱的性别,反而犯愁蓝纱的将来, 楼上传来脚步声,三郎表情平淡走下楼梯,然后是甄太, 信秀靠在母亲大人怀里冲我甜笑,老太爷喊:“夫人,” 老太爷起身来到楼梯口,三郎和信秀十分惊讶,红卫领队悄悄伸手到怀里,暗中建立起来一条跨越多年的连线, 连线的另一头,直通光宗身边一部手机, 手机被红卫双手托起,光宗一动不动,闭眼倾听, “元亲叔叔,” 夫人小声问的一句,从扬声器传入光宗耳中,光宗犹同遭受重击,突然站不稳,后退一步坐在车子引擎盖上,头晕目眩使劲揉起脑门, “夫人,长宗我部元亲,替我家那个不懂事的族长,来看您了,” 元亲说的满怀歉疚,光宗揉脑门的手停住,这时夫人快步走近,更小声的问:“元亲叔叔,光宗他怎么样了,他过的好吗,他……他……” 似乎有着千言万语,却卡在夫人嗓子眼里问不出来, 光宗感同身受,滚烫的泪滴顺着他手指缝落在雪里,一颗接着一颗,消逝冰雪,融化前嫌, 元亲声音颤抖,小声回答:“都好夫人,族长一切都好,族长比以前成熟多了,把家族经营的井井有条,” 夫人隔了一会儿回答:“这就好,他好我就放心了,元亲叔叔,光宗他脾气不好,还是小孩心性,还请元亲叔叔多担待他,在大事件上帮他拿个方向,他……他身体好吗……” “夫人,其实光宗他来了,就在外面公路上,” “他来了,既然来了……为何……为何不……” 说到这,夫人带了两分哭腔,光宗突然冲下雪坡,公路上家臣随从还有大批红卫,同时拔腿跟进, 光宗热泪纵横跑向那个曾经心灵归属的地方,咬紧牙在厚厚的雪地中迎风挺进, 室内我和甄太三郎站一起,信秀拉着我两只手,我们一起看母亲大人和老太爷,他们交谈声很小,大厅非常静,这时大门外,隐隐的,由远及近的,有人喊,很响亮, “夫人我来了,光宗来了,” 母亲大人花容失色,所有人往门上看, 光宗带着黑压压的人头冲下雪坡,横渡雪地,一边哭一边竭力喊:“夫人、光宗来了,” 光宗呵着热气,热泪一直在洒在地上, 侍者打开大门,我们集体迎出去,只见远处上百人挤在一起跑向这里,光宗身边家臣和仪仗队全到位了,他们跟着光宗在雪中疾行,光宗跑在最前面不停喊:“夫人我来了,” 信秀眼眶湿润注光宗,三郎没表情,甄太皱着眉,母亲大人脱离人群走下台阶,家中男丁女眷被远方黑压压人头震撼,没有人动,都在看夫人和光宗这两位诀别已久的夫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光宗疾跑上前扑咚一跪,跪下的不止他一个人,他身后家臣随从,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头,割麦子一样集体跪在雪里,场面非常壮观, 我不懂家臣对家族应该多么忠诚,反正族长一跪,我身边很多人跟着跪,这时光宗哭诉道:“夫人,光宗……错了,” 母亲大人哭着抹脸,甄太捉起我手,看三郎,“走吧疯子,咱们屋去吃东西,” 甄太经常叫三郎疯子,三郎不会在意, 我们仨转身进屋,我拽上信秀,后来外面发生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 我们四个上楼回房,一直呆到傍晚,才有侍女跑来通知,说是让我下去,光宗要见我,单独召见, 我整理仪貌跟侍女离开,家里发生很大改变,首先人多了,大家都在忙碌,办喜事似的传酒、运送食材,忙着布置宴席,还张灯结彩,挂上一个个大红灯笼在走廊里, 连下两层楼来到母亲大人门口,光宗容光焕发站在屋里,穿的一套传统服饰,而母亲大人满面娇羞,正在帮他整理衣领, “谢谢夫人,谢谢,”光宗笑的无限温柔,这是我头一次看到他柔情满满的一面, “族长,夫人,小姐来了,” 侍女进屋通报,母亲大人洋溢笑容,光宗转身看我,目光放的非常尊重,亲自来到门口说,“小姐这边请,” 光宗带我离开母亲大人房间,我临走前看一眼母亲大人,她微笑冲我眨眼两次,我就懂了, 来到一楼左侧茶室,屋内有两个人,分别是老太爷和红卫领队, 光宗请我进去,侍者在外面关好门,然后光宗和老太爷三个人坐一起,我自己坐他们对面,老太爷神色严肃,弄的像古代三司会审,我知道他们有话问, 老太爷慎重开口,“小姐,我们仨请小姐来这,是有些话要问,小姐不必紧张,因为这是咱们自己的家务事,无论结果如何,小姐一定有功无过,还请小姐莫要紧张,” 说实话我不紧张,光宗补充道:“对,就是自家人问点事,小姐千万不要怕,而且问的是好事,真的,” 光宗心情好,笑容一直保持在脸上, 老太爷比光宗慎重,还准备了讲稿,不过他不好意思直接问,讲稿就跑到红卫领队手里, 领队脸红问,“小姐,第一个问题,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没想到是这种问题,我脸有些红,他们仨比我脸红, 我想如实回答,但我知道不可以,因为甄太再三嘱咐过,我不能违背爱人的意愿, 我回答,“女孩子,” 红卫领队松了口气,光宗摆出一副你就没事整事的表情,皱眉看元亲, 老太爷不理光宗,继续问,“小姐可有凭据,” “我本身就是凭据,” 他们仨一起看我身子,老太爷显然不信,光宗倒是没什么,红卫领队脸超红, 老太爷目光复杂保持沉默,我盯着地上凉席说:“需要验明正身么,” 老太爷问:“找谁来验,” “你们指定任何人都可以,蓝纱服从便是,” 老太爷表情复杂,“可是任何人都可以帮小姐蒙混不是吗,请小姐听好老朽接下来的话,你的性别,已经一定程度关乎咱们家的未来和希望,所以小姐我希望慎重考虑再回答,” 我笑道:“既然老太爷说,任何人都可以帮蓝纱作弊,那么蓝纱想问,在座的三位呢,难道三位也会帮我蒙混,” 老太爷语重心长说,“小姐,即便你是男儿身,这也将是咱们家族的最高机密,小姐一切待遇用度不会有任何改变,小姐有恩于我等,小姐只会在家族更加受人尊重,而且知道小姐身份的,只会是我等几人,我等一定帮小姐保守秘密,小姐可懂元亲的意思,” 尽管他说的很到位,但路早已选好,是男是女早就不是我说了算,如果老太爷打死不信我是女人,那么只有一种方法让他信服, 手摸到和服衣带,我站起转过身,脸对着门褪掉紧绷绷的束腰, 光宗震惊道:“小姐你这是……” “闭嘴,” 老太爷打断光宗,原来老太爷就是想亲眼一睹我真身什么样,估计只有亲眼过目,他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不会骗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颠鸾倒凤,怀璧其罪 宽衣解带给人看,这种事我以前总做, 脱给他们仨看,比在大宫馆和东厢脱给客人看,要容易的多, 束腰衣带落到脚边,我抖抖肩膀,宽松的棉料袍子直线落地,很顺滑, 手摸到后背上胸围扣子,再摸到底裤侧面的蕾丝带子,我同时解开, 最后的两小块遮羞布直线落地,我光了, 当我转过身,说心无旁骛那是扯淡,虽然我是男的,不过被他们肆无忌惮打量,我脸一样会红, 红卫领队捂?子看我,脸是猪肝色, 光宗呼吸粗重把我从头看到脚,老太爷手离开胡须,艰难开口,“小姐可否走近,” 袜子脱不脱没必要,所以我脚上还有袜子, 几步走到他们面前,老太爷想排除我身体是否存在造假嫌疑, 他起身看我胸,非常仔细,另外两个跟着一块站起来, 片刻后,他们不光脸红,他们的耳朵,脖子,双手大筋,都像朱砂一样发红发肿, “小姐可否转身,” 我转过身背对他们, “……小、小姐可否弯腰,” “元亲,” “小姐可否弯腰,” 弯腰四十五度,老太爷说:“继续弯,” 弯腰七十度,老太爷又说:“恳请小姐继续,” 双手摸到地面凉席,我两条腿直立不动,保持这种姿势大概十几秒,身后一声巨响,那个茶桌飞了,然后噗咚噗咚三声,元亲磕头说:“我等罪该万死,请小姐发落,,” 我直起腰板,他们仨跪着不动, 走回去捡起胸围挂好,抬脚伸进底裤,我快速穿衣服, 半分钟后,我系上束腰衣带,深呼吸一次平和心态,转身看他们说:“三位请起,” 他们脑门贴地,耳朵染血一样红,根本不动, 这样僵持没营养,而且我要快些回房,不然甄太他们一定担心, 不过做戏要有头有尾,我压低声音问:“敢问三位,我是男是女这种荒唐事,是谁起的头,” 元亲跪在中间大声回答:“是我,” “老太爷为何怀疑我的身份,难道蓝纱从与三位结识以来,有骗过三位的地方,” 元亲满怀歉疚回答:“小姐,如今多说已无任何必要,假若小姐继续追问,元亲唯有一死,才可还小姐清白,元亲有罪,” “就算老太爷有罪,蓝纱还能如何,况且区区一副皮囊而已,假若三位再不起来,就真让蓝纱难做了,难道还让蓝纱跪地相求三位起身不成,” 大风大浪经历这么多,场面话我也会说,他们缓缓起身,却不抬头,基本上和跪着没区别, “三位还有话问蓝纱么,” 那份讲稿落在地上,上面字蛮多,他们不吭声, “如果没问题了,请恕蓝纱先走一步,三位公子还在楼上等蓝纱回去,晚宴时蓝纱在与几位把酒言欢,失陪,” 蓝纱缓缓转身离开,光宗三人依然不动,蓝纱关上门,轻灵的脚步越来越远,红卫总管率先开口:“此女绝品卓然,见识超凡,请恕属下嫉妒大公子的好运,” 光宗脸烫道:“元亲你这老糊涂,我刚与夫人恩爱如初,你就让我看这么刺激的,你居心何在,” “别得了便宜就卖乖,刚才族长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就差贴上去看了,赶紧擦干净你的口水吧,还好意思说老朽,小姐媚卿之颜,世间罕见,能在我族**事,实乃上天所赐,小姐必须得到比现在更高贵的身份,和更上层的待遇,光宗可有异议,” “异议,人家小姐美玉一样的身子都让我看光了,我光宗还敢有异议吗,今天这件事截止至你我三人这里,绝不可外传,” 上楼我路上想,甄太给我这套设备还真神奇,居然可以骗过三个成年男性的眼睛,而且看他们脸色,似乎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还一个个起了反应,回房间,他们仨一起迎上来,我苦笑敷衍几句,甄太不信,却很聪明的没再问, 晚宴下楼用过,母亲大人派人传话,领我去了新的房间,说我暂时睡这里,而三日后,我们全体人员一起迁徙回到庄园去住, 母亲大人突然让我和甄太分居,说明我和甄太的事,可能因为某些原因推迟, 天亮,我睡醒在浴室擦身子,久久做不好, 被甄太他们伺候惯了,轮到我自己做,就笨手笨脚弄巧成拙, 楼下大厅中,光宗容光焕发,盯着三郎手中一张皮质长弓, 三郎举弓拉成满月,不禁感叹,“神品,此物出自何人之手,” 村中唯一的工匠,微笑上前对三郎行礼, 三郎满怀敬意冲工匠鞠躬,光宗提议,“今日天气不错,正好族中各位能人异士均在,咱们徒步上山打猎如何,” 工匠笑道:“族长,后山有马场,” “哦,如此甚好,” 光宗重重点头,弯腰在夫人耳边说:“夫人在家等我,光宗打野味回来亲手烤给夫人吃,光宗知道夫人喜欢那个味道,” “夫君策马务必小心,” 夫人满面娇羞,光宗细吻她面颊,她趁机说:“带甄太去,把我昨晚说给夫君那番话,说给甄太听,” 光宗略作沉吟,点头,“好,就听夫人的,信秀,甄太,三郎,你们随我等同去,出发,” 家中男丁几乎倾巢出动,元亲跟在光宗身边,光宗带上猎人皮帽,惊讶问:“元亲也去,” 元亲脸红说:“我不去也得去,不然等会儿小姐起床碰见了,我不尴尬死,” 我下楼时,男人们已经跑光了,整个大厅只有女眷, 半小时后,母亲大人拉着我手,我陪着一大帮女人,围着火炉听她们讲趣闻, 这女人之间聊的话题,根本离不开男人身上那点事,我听得面红耳赤,突然有人叫门, 家里大门很高,侍女走到窗边看一眼外面,跑来说:“夫人,外面来了好多人,男男女女一大帮,领头的是个漂亮女人,” 母亲大人微笑道:“开门吧,” 门外,千岛逸夫站在千姬身边,伊娃带着女保镖,司机领衔众多男保镖,被光宗留下的家族随从团团围在中间, 千姬穿戴华丽一枝独秀,芙蕾重重叩门, 片刻后,大门中间显露一条缝隙,轰然开启,千姬勾起一抹笑容快步走到门口, 千岛紧跟她脚步,夫人在侍女搀扶下迎出门,冲千姬微笑, 千姬鞠躬自报家门,“千姬见过理惠大小姐,我是蓝纱的阿姨,” 夫人愣了一下,笑道:“蓝纱的阿姨,快请,” 保镖统统留在外面,跟随千姬的只有伊娃和芙蕾,千岛和司机, 走进大厅,千岛还没扫描他要找的人在哪,就被一抹淡蓝色的人影深深吸引, 蓝纱身穿淡蓝色和服,头上绑着一条飘飘逸仙的蓝丝巾,正在对着熊熊燃烧的壁炉,若有所思, 仅仅看到一个侧脸,千岛的心就知道他完了,他着魔了, 蓝纱由于身体不好,呼吸起来一向比正常人缓慢很多,千姬柔声叫道:“宝贝,” “千姬小姐,” 蓝纱刹那间的回首清丽不可方物,千岛觉得,她瘦了,比上次相见时更梦幻了,显得眼睛更大,嘴巴更小,小?梁更挺,而且身材比之前诱人百倍,由于和蓝纱接触的不多,千岛看不出蓝纱身材变化体现在哪,只见蓝纱展颜一笑,天地间的一切就失去颜色,千岛看愣了,司机也一样, 蓝纱起身小跑到千姬面前,千姬瞬间收紧怀抱,一种差距就在千岛眼中体现,这是美貌之间产生的一种距离,千岛想说,尽管京都之花可以迷倒千千万万的人,但她怀中那个孩子,却是京都之花遥不可及的,那份病态的柔弱和娇贵,每次眨眼的惊艳,以及眼中泛起涟漪的灵动,浑然天成,堪称绝品,尤其那份蓝色花瓣般的冰清玉洁,让千岛急不可耐想要把她染指,蹂躏,贯穿,折磨,不只限于身体,还有她美丽的灵魂,千岛统统要污染,还要做的毫不留情彻彻底底,永生永世禁锢下去,千岛心中波涛汹涌,在尖啸,在呐喊,他渴望这么做,他渴望得到,他醉了,也疯了, 他急不可耐上前一步,司机突然咳了咳, 千岛眼色抓狂看司机,对方面红耳赤冲他使眼色, “宝贝怎么又瘦了许多,又不好好吃饭了,” 千姬小姐依然满目怜惜,我背手笑道:“您也清瘦了,” 其实想抱回她一下,不过我知道和她关系不是从前那样了,距离必须保持, 她反复摸我面颊眉眼,看的很仔细, 我不自在,退开一步冲母亲大人笑道:“妈妈,这是我阿姨,” 称呼她阿姨,一直是她最希望的,只是我叫完这声,千姬小姐脸并不好看,她眼神甚至带出一句疑问:你叫我阿姨, 母亲大人笑说,“千姬小姐快楼上请,这边,” 母亲大人带千姬小姐往楼上去,我提起和服衣摆慢步跟上,一个男的笑盈盈叫我,“蓝纱小姐,” 我回身,母亲大人和千姬小姐已经上楼,女眷跟她们一起,这时我见到熟人,只能说算认识, “千岛先生,” 我礼貌性对他行礼,他目光聚焦在我胸沟上,我抬头正好看到他眼色, 他眼底血丝暴涨,和之前叫我时判若两人, 他呼吸不正常加快,好像病了,突然就病入膏肓, “小姐,这支钢笔,你认得吧,” 伊娃和芙蕾一起上楼,他语速飞快,拿出一支笔给我看,又飞快的收起来,但我已经看清了, 那支笔是我当初买给暖馨的,然后暖馨没要,我转送给保罗,不过后来我在暖馨身上见过这支笔,说明暖馨从保罗那要回去了,可是这支笔怎么会在他这, 我刚皱眉,他微微低头,冷笑盯着地面传达,“听好,暖馨在我手上,我随时可以把她杀死,” 我眼睛瞪得无限大,他却没说完, “我希望小姐可以配合,装作没听到我这句话,然后过一会儿,千姬说让你回去住几天,你要跟我们一起走,看到门口花瓶下面那部手机吗,走过去捡起来,具体怎么做,我会发短信给你作为指示,别跟我耍花样,不然我保证暖馨死的体无完肤,不成人样,” 他微笑邪魅快步上楼,另一个陌生男人走到我身边, 这男人衣冠楚楚,非常俊俏,说的话却不堪入耳, 他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幅说:“对不起小姐,我实在不想冒犯您的尊贵,但您的美貌就是罪过,还请尽早认命,而且我想传达给您,我卑微且衷心的诉求,今晚,我要弄死你,我美丽尊贵的小姐,” 我一点心理准备没有,就受到威胁,听到这种下三滥的粗鄙之语,除了原地发呆,我能做什么, 他和千岛一起上楼,眼睛一直盯在我身上, 走向门口旁那个装饰花瓶,那下面果然有一部移动电话,我半蹲捡起来,面向墙壁点亮屏幕,就看到一张照片,暖馨的照片, 暖馨面无表情在一个圆桌吃面,千岛逸夫站在她身后对着镜头坏笑,我…… 我…… 我该怎么办, 我要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暴风雪 血压在飙升,我眼花头晕,连点两下手机屏幕返回桌面,我看到一个视频文件,显然录给我看的,我却不敢点开, 暖馨是我一口水、一口米,小心翼翼喂大的,然后她很争气,外语说得很棒,人也长得漂亮,前途不可限量,现在却…… 那个千岛逸夫刚才说,要杀死暖馨,如果我不配合,就杀掉她, 杀掉是什么概念,这个字眼太可怕,我不敢多想, 手机收进口袋,我提着和服衣摆快步上楼,越走越难受,越走越闹心, 多日以来一切欢声笑语,统统被那两个混蛋打破,我心慌,魂不守舍,来到母亲大人房间,我没脱鞋就进去了, “蓝纱,”母亲大人和千姬小姐一起叫我,眼中充满不解, 我魂不附体被她们看破,我没受过精神训练,不懂如何伪装情绪,不过我可以撒谎, 她们问我怎么了,我撒谎说:“早上吃东西太饱了可能,胃有点难受,不碍事,已经好了,” 听完我的谎言,千岛很满意, 母亲大人紧张我,千姬小姐拉到我手,拽过去紧紧抱住, 抱我在怀里,她很轻松就帮我调整坐姿,然后按住我胃问:“这里难受,” 我不想说太多,只能苦着脸低头,母亲大人捧起我一只手问:“到底怎么了蓝纱,告诉妈妈哪难受,” 我发现,母亲大人和千姬小姐越是心疼我,千岛逸夫越兴奋,他眼底那种红在加深,变浓,变狂, 记得他当初给我讲电玩攻略,仪表堂堂,谈吐有理,怎么突然就捉住暖馨威胁我,他这样做为了什么,想要什么,总该有原因,我不记得开罪过他, 母亲大人回身为我铺床,动作很迅速, “过来蓝纱,躺一会儿,” 千姬小姐放我过去,母亲大人托着我脑袋轻轻放在枕头上,给我盖被子, 然后千姬小姐眼睛一刻不离开我,她们谈话就一点不愉快,都在为我担心, 二十分钟后,千姬小姐没提过要带我离开,千岛就使眼色给我,让我自己提, 母亲大人一直守在我旁边,我不想提,不想离开这, 我能猜到千岛要干什么,一旦我提出和千姬小姐一起走,千岛半路上肯定想方设法把我弄走, 之前那男人说的很清楚,今晚要玩我,假设我呆在千姬小姐身边,他们不可能下手,他们不敢,所以只要我离开这,等待我的就是各种未知数,我天生胆子小,我会怕,但暖馨怎么办,她好端端的怎么就被捉了,甄太说过派人保护她的, 难道暖馨没被捉,千岛在诈我, 要赌么,赌他编谎言诈我, 不,他没诈我,手机里视频文件,他故意摆好让我看,只是我没敢看而已, 用力深呼吸几次,我说:“千姬小姐,我想和你回家住几天,” 千姬小姐眼色惊喜,迫不及待爬过来问,“好,什么时候走,” 母亲大人脸色诧异,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说走, 母亲大人很贤惠很温柔,虽然在她身边时间不长,但我很想把这声妈妈一直叫下去,我从小没有妈妈,可是我就要离开自己的新妈妈了,我不想这样, 爬起来圈住母亲大人脖子,我笑的很灿烂,嘱咐说:“妈妈,您一定保重好身体,” 母亲大人发现我眼色不对劲,为了不让她担心,我尽可能笑的真切, “妈妈,蓝纱几天以后就回庄园去伺候您,” 母亲大人吻我脑门脸蛋各一下,温柔道:“乖孩子,妈妈等你回家,” 被千姬小姐搂着下楼,母亲大人送我们到门外, 阳光不见了,外面狂风肆虐,天色变得灰滔滔的,从千岛来了就变得灰蒙蒙, 小雪花纷飞飘落,千姬小姐看我穿的少,打横抱起我直接跑向村口,然后母亲大人一直送,我说:“妈妈您回去,回去,” 母亲大人好像有千言万语要嘱咐我,最终还是没开口,千姬小姐走太快了, 坐上车,我和千姬小姐坐后排,伊娃开车,芙蕾坐副驾驶,千岛不见了, 车子启动,母亲大人她们不回去,还在小木桥那边望我, 我心很难受,甚至有预感,或许永远回不来了,再也见不到妈妈了,我难受, 中午狂风骤起,由于风雪太过凛冽,光宗率人提前收队, 甄太一骑绝尘冲在最前面,在风雪中策马冲过小木桥, 他下马跑向大门,怀里有个小东西一直乱动,是一只黄白斑纹的小兔子,非常可爱,甄太在山里发现它,就决定抓给蓝纱养着玩,不过冲进门以后,甄太发现家里气氛不对,很压抑, 夫人若有所思坐在火炉旁,甄太跑过去看了看四周,问:“妈妈,蓝纱呢,” 光宗他们陆续骑马到家门口汇合,三郎马上挂的猎物最多,大家有说有笑一起下马,信秀骑马过来打三郎, “你分给我点猎物,不然一会儿蓝纱看到多不好,好像我一无是处,” 三郎笑道:“行,随便拿,” 元亲和光宗骑在马上相视一笑,所有人听到甄太喊:“蓝纱走了,” 听到这句话,不止三郎和信秀脸色大变,元亲和光宗当即翻身下马,一群人加快脚步冲进大厅, 甄太皱眉追问:“蓝纱怎么就走了呢,” 光宗冲到夫人旁边,元亲叫过来一名侍女问话, 所有人都如此紧张,夫人本就悬起的心,突然变得更加没底, “夫君,蓝纱那孩子好像不是自愿走的,蓝纱她走时不对劲……” 光宗微微弯腰摸夫人后背,哄着说:“夫人别着急,慢慢说,” 三郎和信秀一大帮人带着弓箭围在四周,夫人一五一十说:“之前,你们刚走不久,有个叫千姬小姐的女人,突然找过来,带着不少人,我和蓝纱接见她们,蓝纱还有说有笑好好的,然后就在我请千姬上楼这功夫,蓝纱就不对劲了,魂不守舍的,眼眶非常红,一直含着眼泪似的,那孩子走的时候,眼中充满不舍,心在哭一样,我就老觉得要出事,” 这句心在哭刺激了光宗他们,元亲脸色严峻,问:“夫人,他们走多久了,” “快三个小时大概,” 话刚落下,千姬打来一个电话,给甄太, “是千姬电话,”甄太说了一声大厅顿时静了,然而,当电话接通,甄太还没放到耳边听,千姬已经叫上了,大厅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大公子,蓝纱不见了,我们人手不够,你们加派些人过来……” 信秀睁大眼睛,三郎一脸厉色,甄太暴跳如雷冲手机喊:“我妈妈把她交给你,你居然把她弄丢,你平白无故干什么跑到这里来,” 甄太觉得自己肺要炸了,给气的, 元亲抢过手机说,“千姬小姐我是元亲,说你们在哪,” 问完这句,元亲按下免提,音量调大最大, 千姬报出一个地名,光宗回头对所有人喊,“做你们该做的,” 红卫总管喊:“都动起来,” 家里所有男丁一窝蜂往外冲,光宗说:“信秀,陪着你阿娘好好呆在这,三郎元亲,咱们走,” 光宗冲出大门,外面暴风雪更加猛烈, 甄太跑出门,脚下突然一滑,摔到地上就听怀里扑哧一声,充满**的粉碎声,是那只毛茸茸的小兔子, 甄太白狐领的风衣渐渐透出红色,三郎愣住回头看,甄太就捧出摔成尸体的小兔子, 虽然变成尸体,小兔子依然可爱,就像即使蓝纱变成一具尸体,她的美丽依旧,甄太知道这不是一个好兆头,他喉头一甜,一股血腥气从胃中直逼咽喉, 他抿紧嘴用力压下这口血气,把小兔子轻轻放倒地上,眼中骤然浮现一种狠, 那是一种毫不留情的狠,因为嗅觉一向灵敏的他,认定蓝纱这次走失,绝非无故发生,千姬突然找上门,还有蓝纱被带走,都是贼人事先设好的圈套,一旦抓到这个贼,甄太要让他品尝什么叫做绝望,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现在,我和三个陌生人坐在一辆车里,车子停在路边,我在换衣服, 换的途中,身边这个瘦瘦的男人,突然抓住我手腕不放, 加上驾驶员和副驾驶两个人,他们仨一起盯着我裸在空气中的胸,各种看, 看了足足十多分钟,才让我穿好换完, 换上厚重的过冬服饰,我按照他们要求,戴上口罩和棉帽,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之前坐在千姬小姐车里,千岛发短信给我,让我按照指示,在一个大型商店甩开千姬小姐她们,然后在后门登上这辆车,我照办了,就被这三个男人开车拉到荒郊野外,现在我换完了衣服,他们拽我下车,在白皑皑的暴风雪中徒步前进, 感觉走了好久好久,我抵达一个码头,又换乘水路继续转移, 与此同时,机场附近一个大型商场,门口聚集的人比商店里面多,因为发生争执的人多,看热闹的路人更多, 暴风雪越来越猛,三郎一脸厉色站在甄太身边,光宗和元亲皱眉看千姬, 甄太一字一句问:“千姬小姐,我就问你,你平白无故,干什么大老远跑过来,然后蓝纱就丢了,居然在你们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丢了,你不觉得这件事很蹊跷么,你有脑子吗,” 很多年没人敢和千姬这样说话,千姬脸色煞白,千岛逸夫来到千姬旁边,摆出官僚姿态冷言道:“大公子,请你注意态度,我身为外务省……” 话没说完,他衣领被三郎一把揪紧,三郎提他起来,清清楚楚说:“听好,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地宰了你,” 三郎比千岛高很多,千岛两只脚就要离开地面,千姬没看三郎和千岛,甄太补充说:“你来这到底干什么,” 风雪吹的千姬睁不开眼,“我就想看看宝贝过的好不好,我想她,” “那你为什么偏偏选在今天来,” 三郎冷眼放开千岛,千岛脸色比被三郎抓着还差,因为甄太问东西,总是带有针对性,总能问在关键点上, 不过千姬很混乱,从蓝纱走丢,她就懵了,变得不会思考,大脑一片空白, “千姬小姐,难道你就看不出这是有人设计好的圈套吗,谁唆使你来的,谁挑唆的,谁给你的动机,还是说,谁跟你说了什么,” 甄太问出一句,千岛脸就黑上一分, 听到这,千姬回头看千岛,眼中带着审查, 全体人员目光转移到千岛身上,光宗眯起眼睛,千岛愣了愣,三郎眼中闪现嗜血光芒,一把掐住他脖子问:“她在哪,”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不用他们演猴戏 三郎手劲奇大,一秒钟千岛挺得住,第二秒千岛呼吸困难,突然挣扎, “放开我,” 千岛家保镖一涌而上,红卫总管带着人推搡他们, 围观群众举高手机录像,千岛家的人喊:“你们干什么,别动手动脚的,少他妈碰我,手拿开,” 现场火药味越来越浓,两辆警车开到人群外围, 司机挤开人群拉三郎胳膊, “三郎公子请您放手,冷静,” “她在哪,”三郎不在乎多少人看, 千岛大吼,“我不知道,放开我,” 几名法警跑上来扒人群,千姬皱眉看千岛,眼中没温度, 一名法警挤得帽子快要掉下来,推推帽子,抓向三郎, “这位先生请你冷静,我们千岛逸夫先生找来的……” 法警手刚要碰到三郎肩膀,光宗一拳把法警打到红卫总管怀里, 红卫总管补上一脚,这人就跪了,帽子掉了,甄太揪起他头发说,“给我滚,” 法警嘴角流血,被同伴搀起迅速撤离,元亲喊:“三郎公子把人松开,大公子你问,” 三郎松开千岛脖子使劲一推,司机和保镖上前把人扶住,千岛发型凌乱弄了弄,呵着热气问:“问什么,你们怀疑我,” 千姬转身看千岛,旁边的伊娃和芙蕾眼色很冷,甄太走到千岛面前, “千岛逸夫,我奉劝你也是警告你,现在把她送回来,” 千岛点头,“好,你们可以怀疑我,但是我没做,我没做,没做就是没做,我知道你们家族对我们千岛家偏见很大,我今天人没你们多,你们含血喷人我忍了,我不和你们一般见识,你们走着瞧好了,等真凶抓到,真相自会证明我清白,” 甄太开口没有温度,“你告诉我,你唆使千姬小姐来这干什么,你什么目的,当时怎么说的,” 提到千姬,千岛看向自己未婚妻, 千姬脸色苍白,目光清冷,千岛推开扶他的人,走到千姬面前,拍自己胸口问,“亲爱的你也怀疑我,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你也不信我,” 千姬现在缺乏思考, 她微微动容,单独拽千岛走远问话, 她们一前一后走出人群,光宗盯着千岛背影,问元亲,“你看他心里有没有鬼,” 元亲目光深邃没吭声,甄太拿出烟盒敲了敲,快速点上一颗,他需要冷静, 三郎一脸厉色注视司机,对方面无表情和他对视,其他人虎视眈眈充满火药味,随时可能动手, “千岛君,我爱你,咱们就要结婚了你知道么,已经不剩几天了,”这是千姬说的第一句,也是这次交谈的主旨代入,说明千姬非常坦诚, 千岛愣了愣,回答的更加坦诚,“亲爱的我也爱你,” “千岛君,我现在以个人名义,非常正式的,并且恳请你,认真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宝贝她是不是你抓的,” 千岛非常无奈,急的眼眶发红说:“亲爱的我发誓我没有,我知道你中意蓝纱小姐,她丢了我也很急,我刚才冲商场负责人发火,你没看到,” 千姬皱眉问,“千岛君,这里就咱们俩,你如果坦白说是你做的,我绝对不生气,而且不管光宗家的人发多么大的火,我统统帮你兜着,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夫,是我未来的老公,你懂么,” 这番话说的千岛很感动,所以千岛演的更像了, “亲爱的我真没有,难道非要把我逼死,逼吐血,你才肯相信,” 千岛快速眨眼,眼泪划过腮边,一脸的委屈, 他用衣袖快速沾掉泪,千姬沉默半天,问:“你昨天怎么突然和我聊起蓝纱,” “亲爱的你最近很冷漠,不管我和你聊什么,你都不冷不热,就呆在蓝纱小姐房里,我不和你聊她,我还能拿什么话和你沟通,” 千岛声很大,甄太他们听得一清二楚,光宗问元亲,“难道真不是他,” 三郎皱眉看地面,司机一脸赤诚跑到光宗面前,眼红说:“族长,你们家族一向光明磊落,怎么可以冤枉好人,蓝纱小姐走丢这件事,真的和我们千岛家没关系,何况蓝纱小姐天人之姿,能登县这边本身就不安全,不排除是半路上遇到歹人,见色起意被劫持的可能性,况且蓝纱小姐是公众人物,国内认识她的人可不在少数,按照在下的愚见,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咱们应该齐心协力,趁着时间还不算太长,动用一切力量进行地毯式搜索,同时封锁所有要道,机场,车站,用最快的时间把小姐找到才对,” 司机苦口婆心说一大堆,元亲暗中对光宗点头,司机眼中大放异彩,甄太突然拍司机肩膀, 甄太手在用劲,“告诉你们家那个千岛,我咬准他了,如果被我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我要让千岛逸夫为今天说出的谎言负全责,千岛家几百口男女老少彻底从日本除名,就是你们千岛家的结局,咱们新仇旧恨一起清算,记住了,” 司机沉下脸说,“如果大公子继续咄咄逼人,我也无话可说,不过斩草除根这番话,说的未免有点大了,” 甄太没有表情,收回手问:“你认为我甄太不敢,” 司机转身说,“我认为你不敢又如何,” “依你意思是要打一下看看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司机自从上次见过甄太,就知道甄太是狠角色,现在甄太眼底没有一点温度,司机拿不定主意了, “大公子,我希望你不要搞事,咱们两大家族真要闹起来,对谁都不好,” “我就搞事了怎么样,我就搞你千岛家了怎么样,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窝囊废,胆敢动到我爱妻头上,我告诉你,不用你们在这演猴戏,我今天就要你们见识我大公子的手段,走,” 甄太弹飞抽剩的半颗烟,迈开大步越走越远,三郎瞪司机一眼转身跟上,红卫总管带着人集体跟进,元亲和光宗跑到甄太左右,元亲问:“公子心里有数了,咱们不在这铺网搜索吗,” 甄太没有表情,没有情绪,强迫自己镇定回答:“刚才那狗司机把话说得太满,说明蓝纱已经被他们转移,就算咱们在这挖地三尺也别想找到,所以在这跟他们耗下去,不会有任何结果,也得不到任何进展,现在通知所有家佬麾下每一位家臣,武装起来听从指挥,动员打疼千岛家,要打的千岛他老爹老妈四处碰壁,让他们全家上下旁系六亲,跟着一起疼,到时咱们再向他要人才有力度,三郎,你把消息透给朝本长庆,记住说的越夸张越好,我知道千岛家难缠,不过咱们几家一起打他一家,不怕打不死他,我要把这件事闹大,闹的越大越好,闹的千岛骨子里害怕,牙?发寒,坐立不安,有如惊弓之鸟,直到逼他把蓝纱交出来,” 甄太他们一大帮人突然离开,千岛非常惊讶,难道光宗他们如此轻易就把自己放过了, 伊娃跑来在千姬耳边一顿嘀咕,之前甄太和千岛家的人说什么,伊娃听得一清二楚, 千姬最后看千岛一眼,带着伊娃和女保镖们快步追向甄太,千岛喊,“亲爱的你干什么去,” 千姬停下脚步,伊娃说:“小姐别听他的,昨天他和您说什么,伊娃在外面都听到了,这些事的发生绝对不是巧合,伊娃觉得大公子分析的很有道理,” 千姬听完说,“走,咱们和光宗家的人一起,” 千姬带着人浩浩荡荡离开,千岛眼色阴沉,单独站在风雪中, “少爷,”司机走到千岛面前,脸非常难看, “他们还是怀疑我了,” “光宗和元亲倒是没怀疑,不过那个甄太嗅觉太灵,咱们应该马上离开这,通知家族做好防范措施,” “防范措施,什么意思,” “光宗全族,已经对咱们家族宣战了,他们随时可能打响第一枪,而且是冷枪,” “都不确定是不是我,就对咱们家族宣战,怀疑我可以冲着我来,为何牵扯我的家族,” 司机早在很久以前,就说过光宗和甄太很不好惹,如今预言已经成真,唯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不信甄太敢有大动作,他只是一个美名在外的漂亮公子,他能有多大能量,而且就算光宗推波助澜帮他跟咱们撕破脸,我父亲会在乎他一个光宗,何况,嘿嘿,” 千岛眼色暧昧,笑道:“美人安全转移了,” 司机冷笑点了点头, “那就行了,走吧我的好兄弟,他们瞎忙乎,咱们去疼美人,不对,应该说咱们去品尝甄太他老婆嫩不嫩嘿嘿,咱们一边好好疼爱他年纪幼小的娇妻,再一边跟他周旋,岂不快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少爷,还是先通知家族做好防备,甄太之前放话,今天就要咱们见识他的手段,他强调今天,” 司机目光警惕,千岛停住笑容, “你意思是,现在通知父亲一声,免得光宗家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 千岛明白司机想法,略作沉吟以后,掏出手机拨号, 在遥远的西海岸尽头,阳光充足,无风无雪,千岛景虎带着家佬家臣一大帮人,浩浩荡荡在公园赏梅, 家臣们心无旁骛认真赏梅,千岛景虎一直盯着不远处一位美少妇, 少妇戴一顶棉帽领着小孩,挽着丈夫胳膊,有说有笑向前走, 由于生过小孩,她大腿浑圆,肉感很足,正是千岛景虎最喜爱的类型, “老爷,奴才看您似乎想求一桩露水姻缘,”贴身随从一脸谄媚,问的很坏, 身为千岛氏族有史以来最辉煌的的领军人物,千岛景虎运筹帷幄太多年,如今年事已高,缺乏思考,除了荒诞无度为所欲为,景虎从未考虑如何安享晚年,唯独对那些有夫之妇非常上心, 这类妻眷素人大多是庶民,打工族,在景虎眼中,她们弱小,可欺,玩完之后可以不管不顾,如果玩的爽,可以接二连三直到玩腻,不过景虎自认风度犹在,每次施暴以前,都会装模作样问一句,“人家美眷哪能看上我个糟老头子,何况她丈夫孩子都在场,又不认识我,” 随从双眼闪烁贼光,连着说:“看得上、看得上,奴才这就去帮老爷问上一问,” 随从带着人,快步追向那一家三口,景虎装作没事,转身赏梅, 片刻后,远处那位丈夫心碎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妻子,放开她,老婆,” 丈夫吼声盖不住孩子的哭声,很多游园市民驻足围观,随从贼眉?目,扯着公鸭嗓子喊:“看什么看,这是执行公务,都滚,” 对于这种事,家臣们司空见惯不觉得惊讶,景虎依然认认真真赏梅, 几分钟后,随从跑回来, “老爷,那位美眷十分仰慕老爷的威望,哭着跪着想要一睹老爷的雄风,非让我把老爷领过去,” 景虎满面红光笑道:“哦,那还真要去见上一见了,人在何处,” 随从领路,景虎来到公园管理人员办公室,是一幢二层小房,门小,地方小,隐隐可以听到女人在里面哭, 知道家臣们不会跟来,景虎迫不及待敞开裤腰带,急的脸红脖子粗,这时随从取出一部电话,手机嗡嗡震动, “老爷,小少爷的电话,” 景虎正愁弄不开腰带,拿过手机,憋得脸红说,“帮我弄开裤子,” 随从乖乖照办,手机中千岛气喘吁吁叫道:“父亲,” 景虎瞄着黑漆漆的门缝,皱眉问:“你干什么呢,上气不接下气的,” “父亲我在能登县呢,这边风雪太大,喘气都费劲,” 寒风中,风雪吹的千岛难以睁眼, “父亲,孩儿打给您是告状的,光宗他们家,仗着人多欺孩儿势单力薄,诬陷孩儿诱拐他人,光宗膝下那个狗儿子,还乱叫说,要对付咱们全族,他那个狗儿子嚣张跋扈好多年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父亲需要多加小心,” 随从弄好裤子不敢松手,景虎肚子太大,一旦松手裤子就掉了, 景虎转过身面向阳光,奇怪问,“光宗,哪个光宗,” “就是当年辉宗家次子,辉宗呀父亲,” 听闻辉宗二字,景虎就像打了鸡血,当年叱咤风云的气魄瞬间回归,瞪圆一双虎眼问:“辉宗家的次子,光宗,到底怎么回事,” 辉宗在世时,景虎吃尽苦头,景虎深知虎父无犬子的道理,所以问的格外慎重, 千岛大致讲了一遍事发原因,景虎郑重问:“孩子,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碰没碰那个叫蓝纱的小姑娘,” “父亲,我真没做,我可以发誓,是光宗他们捏造事实,” “那好,君子坦荡荡,既然不是你做的,你怕光宗他们作甚,” “不是我害怕,孩儿是担心光宗他们家玩阴的,突然对付父亲您呀,” “对付我,呵呵,当年辉宗厉不厉害,我能斗败辉宗,就不怕他的后人找上门,我千岛家正值全盛时期,有能耐就让他们来好了,不过换句话说,孩子呀,你应该低调一些,你和千姬小姐就要办喜事了,莫要在这种节骨眼上搞事情,不吉利,知道吗,” 暴风雪更加凛冽,千岛收起手机,推司机上车, 坐到暖洋洋的车里,千岛在副驾驶搓手呵热气,司机发动车子问,“少爷,老爷他怎么说,” “父亲说了,有事他兜着,告诉我不必怕光宗,光宗不敢在他面前蹦跶,” 车缓缓前移,司机问:“大公子呢,老爷没提他,” 后续车辆陆续跟进,千岛蛮不在乎笑了笑,道:“一个小孩子罢了,父亲根本没提,不过那甄太长得真妖呢,尤其那股傲劲、那双眼睛,黑溜溜的大,真想看看他承欢娇喘什么样,是不是也这么目中无人傲慢的要死,不过他和蓝纱真挺配的,一个至高犀利,一个娇弱似水,可惜碰上了我这个克星,” 冬季天黑比较提前,甄太返回小村,一刻不等直接建议折返京都, 爱人落在千岛手中,甄太要和时间赛跑, 夫人和女眷在随从护送下先行离开,甄太盯着熊熊燃烧的火炉,三郎来到身后说:“大哥,朝本要和你通话,” 大门没关,风雪吹进大厅非常冷,千姬离火炉很近,光宗沉默不语和元亲坐在边上看,信秀急的眼圈发红四处乱走,甄太接过手机, “我是甄太,说吧,” 京都一样没下雪,天空略有些阴,看不清晚霞, 朝本长庆站在窗前,房间里还有大头、左马介和保罗,以及一屋子人,显得很挤, 夕阳微弱的光照在朝本脸上,他问道:“你说我该怎么做,” 自从得知蓝纱被抓,这是朝本长庆说的第一句话,之前他一直沉默, 左马介追随朝本多年,知道这个叫朝本长庆的男人已经火了,他愤怒了, 甄太语速飞快,“千岛能拿住蓝纱,只有一种可能性,你懂的,” “我知道,你告诉我怎么做就完了,” “我要你抓舌头问话,昨晚你和大头在市区拦住那伙人还在吧,留一个舌头出来,其余的怎么处理,需要我教你么,记住不用给他们留情面,合法手段救不了蓝纱,” 听完这番话,朝本长庆看向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收起手机问:“昨晚那伙人在哪,” 大头说:“还在那个酒店,他们知道有人监视,就没走,” 朝本回过身,赶尽杀绝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左马介和大头转身跑走,一屋子人加快脚步下楼,保罗回头看他们,朝本长庆一走一过拍他肩膀, “留这看家,蓝纱没事,别紧张,不要慌,” 朝本长庆这样说,也是给自己听, “千姬小姐,你想帮忙么,”甄太走到千姬面前, 千姬重重点头, “千姬小姐,千岛家是你未来婆家,挑唆你对付他们家不现实,不过我请你不要插手我们两家的恩怨,至于你想帮忙,就请你现在动用关系,让全国每一个媒体,电视台,报社,社交网络,只要是传播媒介,就去刊登寻人启事,提供蓝纱下落任意一条线索的人,重重有赏,谢了,” 千姬带着人浩浩荡荡离开,甄太走到光宗面前, “光宗,” 甄太眼睛隐隐发红,元亲知道甄太到极限了,其实甄太非常急,没有语言可以描绘他的焦躁和担心, 光宗忧心忡忡抬起头,没动,没表情, 甄太说,“光宗,我从没求过你任何事,但现在……” 狠狠吸?子,甄太动情强调:“光宗我需要你,爸爸我需要你跟我一条心,全力对抗千岛家,打疼他们,打死他们,让他们认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我的爸爸您听到吗,听到吗,” 甄太从未在光宗流过一滴泪,现在甄太泪水围着眼眶打转,他非常急, 能做到的,他统统做了,但真正可以叫板千岛全族的人,却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父亲,现在他在呼唤,企图唤醒曾经那位荣耀加身,一身是胆的光宗回来, 当初辉宗临死前,把千疮百孔的家族托孤给光宗,然后短短几年时间,这个叫做光宗的男人,就点石成金,力挽狂澜,率领家族重振旗?,所以甄太知道,光宗不是池中物,光宗有能力解决问题,但甄太要唤醒的是,那个沉睡已久的光宗,那个野心勃勃的光宗,而非色迷心窍,成天想着哄自己上床的光宗, 于是,亲情在觉醒,怒火在燃烧,光宗站起来了,高大巍峨的躯体就像一座山峰永垂不朽, 来自爱子的呼唤,他听到了,就像当年辉宗在病榻上吊着最后一口气,对他托孤, 现在,他的孩子们需要他,他的家族需要他,所以他回来了,那个被称作少年英豪、家族救星的光宗回归了, 宽厚的手掌拍中甄太肩膀,通过手掌源源不断传开的温度,让甄太破天荒找到一丝平静, 而光宗一双眼睛就像最初继承大统那般英气灼人,元亲突然有预感,光宗回归了,不,元亲激动的认为,是辉宗的英灵回归了, “元亲,” “在,老奴在听,族长,” “现在开始布控千岛家西海岸所有产业,不管明的暗的,凡是他们家族的摇钱树,今夜凌晨以前,必须全数布控完毕,然后汇报于我,朝仓,” “在,族长,”红卫总管四十五度欠身,光宗目光灼灼, “你现在一个人最快速度返回京都,通知族中每一位家佬,家臣,每个人,让他们想方设法,向日本西海岸运动,然后统一听我号令,告诉他们这是复仇,是战争,我要让千岛氏族为他们当年的所作所为,还有今天的谎言付出代价,而你,我的掌上明珠,希望你擦掉眼泪,静下心来听我说,” 光宗高大巍峨的身躯,屹立在甄太面前,甄太抬头对视光宗, “你是甄太,是我的儿子,你是名扬四海的大公子,你的高贵在我眼中胜过一切,现在,拿出你的尊贵陪父亲去千岛家,去见景虎那个老不死的东西,我的三个儿子都要去,我要让景虎亲眼看看,我的儿子们多么优秀,并且当面告诉他,以你们父亲的名义告诉他,这是我光宗,给他千岛逸夫和景虎的最后一次机会,所以我的孩子们,放开手脚去干吧,就算天塌下来,有父亲给你们扛,” 光宗这番话,被站在门外的伊娃听得一清二楚,她知道,光宗全族已经进入激愤状态,一场浩劫随时可能到来,她要把消息通知给千姬,让千姬对千岛最后一次摊牌,并且发出最后通牒,希望可以抢在惨剧酿成以前,挽救这一切,然而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毒蛇和雄鹰二者相争,自古以来就是天道的轮回,无法逆转,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同仇敌忾,蓝纱落难 “小姐,光宗全族要在今晚宣战千岛家,光宗已经派人发通牒给千岛景虎,光宗本人也要马上启程去日本西部,他们两家今晚要在西海岸谈判,” 车在夜幕中顶着风雪向前开,伊娃把知道的,全部转告千姬, 车内就她们两个女人,芙蕾被指派散布寻人公告,半小时前就动身了, 现在车外源源不断有车子开过,全是光宗家的车,这些人像打了鸡血,疯了一样往机场方向去, 千姬一个脑袋两头大,掏出手机拨号,手一直颤抖, 隔一会儿,千岛在电话里硬邦邦笑道:“亲爱的,” 之前千姬撇下千岛一个人,千岛表面没怎么,却在心中对千姬产生很大芥蒂, 千姬没在意千岛冷冰冰的语气,深呼吸两次,郑重说:“千岛君,我求你马上把宝贝放回来,不然你可能闯下大祸,不是我吓唬你,” 千岛叹气,咂巴嘴说,“亲爱的,我说了不是我做的,你让我放人也没有用,我不想和你多费口舌,” “千岛逸夫,我不知道你绑架宝贝出于什么目的,如果是为了前阶段,杂志报纸大肆宣扬我和宝贝的事,你以为我和她之间有什么,我想说你误会了,我是一个中国人,宝贝是我来日本以前,在中国生的孩子,她是我的亲骨肉,” 电话另一头,司机急刹车看千岛, 千岛举着手机,愣在副驾驶, 后续车辆刹车不及时,撞了千岛他们车尾一下,发生颠簸以后,千岛两人一点反应没有,都在傻愣, “亲爱的你再给我说一遍,蓝纱小姐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的孩子,我不想让你知道我生过孩子你明白吗,因为咱们就要结婚了,我不想给你添堵,所以我和蓝纱之间什么事都没有,我娇惯她,宠着她,成天抱在怀里哄她,因为她是我的孩子,我爱她,” “……亲……亲爱的我……我真没做,”千岛非常混乱,而且之前当着光宗和甄太面前,千岛把话说太满,就算他有心承认,也晚了,他不能傻到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 “你把她还回来,还给我,” 千姬突然抓狂,千岛逸夫吓一哆嗦, 司机深思熟虑冲千岛摇头,眼色非常冷, 千岛咬死口说:“不是我做的我怎么还,冲我喊什么,” “千岛逸夫,你个敢做不敢当的败类,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千姬故念旧情,已经再三给你谋求退路,你不还是么,好,咱们走着瞧,” 千姬语气冰冷中断通话,千岛喊:“喂,亲爱的,喂,” 放手机在腿上,千岛内心第一个想法是,婚事百分百泡汤了,同时他想问,蓝纱怎么就突然变成千姬的亲骨肉了呢, “先生,小姐一定在诈你,是甄太给她出的主意,她才骗你说什么亲骨肉,甄太这招真损呢,” 千岛重重点头,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大, “对,你说的对,还有千姬,她行呀,她可真行,居然胳膊肘往外拐,一心为了别人整我,” 咚咚,保镖敲车窗, 司机放下车窗,风雪吹进驾驶室,保镖挺直腰板站在车外,嘴巴呵白气说,“后面有尾巴,跟的很隐秘,要不是这一下急刹车,可能还看不到他们,应该是光宗家的人,” 司机听完正要开口,千岛黑着脸喊:“那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种小事还用来烦我,做掉他们,弄死,” 杀人这种事,司机不在意,不过对方是光宗家的人,司机认为应该慎重考虑, 千岛知道司机要说什么,抓起手机扔到车外保镖脸上,瞪眼喊:“聋了你,没听到我说什么,给我干掉他们,” 保镖小跑离开,司机启动车子, 留下两辆车在道路中间,七名保镖同时下车,加上小跑回来这个,一共八人, 打开后备箱,他们盯着摆放整?的锋利刀具,犹豫说:“要是带枪来就好了,” 话刚落下,路灯照出来一个瘦长人影,速度奇快, 人影照在车身上连续闪烁,几名保镖同时一愣,枪声和高高溅起的鲜血,就震聋了保镖耳膜,也溅了他们一脸血, 子弹击穿他们身体,在车身上连续蹭出一串火花,阿国带着人一边射击,一边在风雪中快速逼近,围歼, 短短三秒钟,阿国枪口冒白烟,走上前踢了踢变成蜂窝煤的千岛家保镖…… 与此同时,夜幕下的京都温度很低,朝本长庆下车,抬起头打量眼前这栋酒店, 摸出一副黑手套,朝本长庆仔细戴好,左马介已经带着人跑去酒店后门, 拿出枪,朝本长庆掏出消音器,不紧不慢拧到枪口上, 几名路人被这一幕惊呆,而朝本身边所有人,都做着相同动作,非常整?熟练, 突然迈开步子闯进酒店,朝本长庆目光阴冷,手下人紧跟他脚步, 大厅里,七八个千岛家保镖哈哈大笑在玩牌,朝本长庆带着人走过去,皮鞋声和脚步非常整?, “你、你们……” 千岛家保镖们慌了,集体对着朝本他们手上握的东西发愣, “你们想干什么,” 一名保镖把纸牌狠狠摔到地上,以为可以据理力争和朝本长庆谈几句,结果等待他的,是一杆黝黑冰冷的枪口, 枪口远距离对准此人脑门,朝本长庆举手,瞄准,勾动扳机,动作顺滑一气呵成, 鲜血触目惊心在地面喷溅四米,一切显得悄无声息,伴随着噗咚一声,一具尸体出锅了,死掉以后还不停抽搐四肢,说明神经没死, 千岛家保镖们一脸惊骇,朝本长庆笑道:“我的先生们,我需要你们安静,然后排成一行,排队站好,可以吗,” 大门被反锁,宣布这栋建筑彻底与世隔绝,千岛家这些人没有可能逃出生天, 剩下的七个保镖迅速站成一排,脸发白紧盯朝本长庆冒白烟的黑色枪口, 大头跟在朝本长庆身后,朝本微微回过头,吩咐:“大头老弟,去告诉左马介,舌头我抓到了,其余的人,不要留活口,” 大头带着人跑步前进,千岛家七名保镖已经尿了,被朝本说的不要留活口吓的, 楼上不间断传来惨叫,朝本长庆走到第一个人面前,突然皱了下眉,“哟,小子我认得你,昨晚我带人拦住你们,就你跳高喊要起诉我是不是,” 这个人已经吓哭了,“先生对不起,先生我错了,先生我……” “嘘嘘嘘,我让你说话了么,跪下,快点,” 这人刚跪下,朝本举起枪口以后又是噗咚一声,第二具尸体出锅,剩下的六个人就疯了,吓疯的, “先生请您不要这样,我们知道错了,知道错了真的,”他们整?跪地,磕头声很响, 不需要朝本长庆多问,他们就交代了, “我们抓了一个叫暖馨的女孩,不对,我们不是抓,我们只是请她来这,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那昨天我问你们的时候,为什么不说,”朝本长庆表情像鬼,问的很小声, 他们跪地抢着说:“昨天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那留你们何用,” 朝本从牙缝挤出这句话,这些人再次抢着说:“千岛逸夫找那个叫暖馨的女孩,是想利用这个女孩,威胁光宗家族的蓝纱小姐,” 朝本长庆深深吸气,抬起头闭上眼,说:“继续,” “千岛逸夫知道蓝纱小姐有个很疼爱的妹妹……” “他从哪知道这些的,千姬说给他的,” “不,是一个叫宫紫裳的女人,是她说的,她几天前被千岛逸夫从监狱提出来,” 朝本长庆太阳穴跳了跳,强压火气问:“利用暖馨抓到蓝纱以后,千岛想干什么,” 这些人面面相觑,低头看地面, 朝本长庆突然给手枪上膛,吓的他们抢着说:“强(奸)她,让她当奴隶当玩具,蓝纱小姐长得漂亮,千岛逸夫看上她很久了,” 得到这种答案,朝本长庆血压上升,他早知道蓝纱的外貌迟早惹祸,所以从一开始,朝本就不主张给蓝纱自由,因为那样做,才会保全蓝纱固若金汤,万无一失, “暖馨和宫紫裳,还有蓝纱,被千岛逸夫押哪去了,你们知道吗,” 这些人痛哭流涕摇头,“先生我们真不知道,我们只负责这个酒店,我们发誓真不知道呀,” “好,我信你们,不过我想问,你们几个愿意当证人吗,把你们刚才那些话,当面说给千岛逸夫他老子听,你们敢么,” “敢,我们愿意作证,” “带他们上车,” 这些人被陆续押走,左马介和大头正好跑回来,而朝本长庆快崩溃了,他知道蓝纱逃不掉了,就算现在知道蓝纱被押在哪,赶去救人也不赶趟, 朝本长庆精神恍惚盯着地面,眼色无限温柔,噙着男人泪笑道:“你一定要挺住知道么,不管发生什么事,我求你一定挺……唔……” “朝本,” “师兄,,” 朝本长庆突然跪地,左马介和大头跑上前扶他, 朝本长庆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咽下不去,憋的眼球严重突出来,一脸厉色笑道:“我没事,只是头有点晕,左马介,你给我听着,现在调集所有人手,向日本西海岸运动,我怕光宗那个愣头青,摆不平景虎那个臭名昭着的老蛤蟆,我和他一起去,” 现在海平面还算平静,我下船看身后,能登县那边天空灰蒙蒙的,暴风雪还在那边肆虐, 三个陌生男人拽我走,在船坞附近登上一辆面包车, 乘坐面包车来到一个小型机场,换乘飞机两小时横穿京都上空,落在一个根本不知道是哪的地方, 最终,我被拉进一个豪华宾馆,走的后门,里面有人接应, 坐电梯来到顶楼,千岛家的人越来越多,在一个很大的套间内,他们二十来人把我推坐在一张大白床上,不许我动, 然后我见到捉暖馨的始作俑者,千岛逸夫, 还有另外一个熟人,就是我的家臣,满脸伤痕的阿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兵临城下,怒火燎原 阿国左边眼皮,肿的像紫皮球,圆??的包含一汪血, 两个保镖扔他过来,他体无完肤,气息微弱,时刻可能陷入休克, 我穿的严严实实坐在大白床上,阿国认出我,嘴巴缓缓动了动,似乎在说:小姐…… 我冲下床,扑向他,拽下口罩当绷带帮他擦血,千岛逸夫突然鬼叫:“喔哦,这小脸蛋太惊艳了对不对我的伙计们,” 这个房间很大,容得下千岛逸夫和手下那群保镖三十几人一起看我, 口罩由白染红,阿国脸上血流不尽,擦不完, 千岛逸夫他们刚进来不久,身上带着凛冬的寒气, 脱下来皮大衣,千岛逸夫随便一丢,坐到离我很近一个沙发叼上烟看我, 这时那个很俊俏的男人出现了,他拿出打火机给千岛逸夫点烟,眼睛瞄着我, 他俩各自点上一颗烟,千岛忽然问:“你们谁有剪子,剪刀,” 那些人不懂什么剪刀,千岛笑道:“去向客房服务要一把剪刀,大点的,” 拿到剪刀,千岛试了试,在手里咔嚓了几下,声很吓人, 剪刀特别长,黑色握柄,刀口闪寒光,尖端十分锋利, “去把我们的大功臣请来,”千岛握着剪刀从沙发起身,我不知道他说的大功臣是谁,也不想知道, 阿国呼吸渐渐平缓,变得有节奏,说明阿国在好转, 我正庆幸,一个妩媚声音在远处笑道:“先生您找我,” 我抬头看门口,宫紫裳一身黑色职业装,也在看我, 她面容妖丽,浓妆艳抹,带着一种狠在眼睛里,那是对我的狠和恨, 她黑丝袜搭配一双恨天高,满头银发充满异域风情, 她笑眯眯走来,千岛低头盯着手中剪刀,笑的有些冷, “多亏宫紫裳女士神机妙算,我千岛逸夫总算抱得美人归,” 阿国听到宫紫裳名字,气息突然混乱,我按他肩膀,摸他脑门,让他平静,他才不动, 得胜的猫儿欢似虎,宫紫裳冲我眯了眯眼,笑道:“我高贵的先生,您想让蓝纱当玩具么,宫紫裳愿意帮您把她变成一个合格的容器,让您百玩不厌,只需把她交给我管教一个晚上,就……” 千岛打断说,“免了宫紫裳女士,就冲蓝纱小姐这脸蛋和身段儿,我坚信只要小心一些,不把她玩坏,应该永远不会玩腻,所以宫紫裳女士,让我们来谈谈你好了,你帮我这么多,我是不是应该好好赏赐你呀,” 宫紫裳神色兴奋,双眼发亮,紧忙微微欠身,来了个清朝宫廷礼,扭着屁股说:“承蒙先生厚爱,” 她屁股扭得像一只摇尾巴的狗,不过送到她面前的,是那把又长又锋利的剪刀, 剪刀咔嚓了一下,离她?子很近,宫紫裳跟着剪刀节奏使劲眨眼睛,她很懵,不懂千岛什么意思, “宫紫裳女士,为了让你回到监狱不会乱说话,我千岛逸夫决定赏赐你,剪掉舌头永远做我忠心的哑巴,舌头伸出来领赏吧,” 那些人听完哈哈大笑,那个一直近身追随千岛的美男也笑了笑,宫紫裳愣住,我安抚阿国没看他们, “先生,我……我还要回监狱,然后你要……我……舌头……什么……” 宫紫裳吓傻,说话吞字咽句乱乱的, “别挑战我的耐性宫紫裳女士,赶紧把舌头伸出来,我一剪刀下去就完事,不然我只能把剪刀送进你嘴里乱剪了,那样会不会伤到你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不是专业裁缝,” 宫紫裳睁大眼睛不动,千岛笑了笑,突然喊:“快点,” 千岛一脸厉色,宫紫裳害怕后退一步,那美男吐烟雾说,“少爷,想让一个活人永远闭嘴,光剪掉舌头是不行的,她还有手,她可以写,” 千岛眼睛一亮,点头道:“对呀,看来这裁缝活我要仔细些了,对不住了宫紫裳女士,你十根手指我也要剪掉,” 变态,他们太变态了,猪狗不如的畜牲, 我瑟瑟发抖跪在阿国这里听,宫紫裳摇头速度很快,一边后退一边说:“先生,这种玩笑一点不好笑,之前咱们的协议不是这样定的,你说只要我帮你得到蓝纱,你就给我想要的财富和地位,还有我的自由……” 千岛不耐烦了,那美男似乎很了解千岛脾气,上前两步,伸出粉白的手掌说:“少爷,剪刀给我,我来做,” 千岛不给他,“怎么可以脏了你的手,来,那个谁,你来做,速度点,” “先生,先生不要,千岛逸夫,,”剪刀换人拿,另外几个人抓住宫紫裳按在地上,宫紫裳毛了, “千岛逸夫,杀千刀的王八蛋,我曰你妈,” 剪刀夹住宫紫裳一根手指,咬合以后不是咔嚓声,而是咯噔的一下,因为剪断了骨头和肉, “啊,,啊,,,,” 惨叫声抨击我的心弦,什么叫惨绝人寰,我体会了, 用力闭眼,我不想听, “千岛逸夫你不得好死,我杀你全家,,,” 又是咯噔的一下,不响,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我要窒息了,太残忍,太残忍了, 抢在第三次咯噔以前,我扑出去抱千岛腿,爬着跪着抱他腿,不是我想抱,而是我吓瘫了,腿不听使唤,站不起来, 宫紫裳痛哭哀嚎,我求他,“停手别这样,快停手别那么对她,求求你,求求你了,” 太可怕了,我吓哭了,我不撒谎,实在太可怕,这不该是人间发生的事情,不该发生在人间,他们属于地狱,是冷血禽兽,不是人, 千岛低头看我,非常讶异,那美男也是, “停手,” 千岛下令停手,宫紫裳把坏掉的手紧紧压在身体下面,脑门贴着地皮哭,哭的很惨很大声, “求您别伤害她,您大慈大悲发发善心,放过她吧,会积德的,一定可以积德,”我很混乱,好话说尽,说的什么话,我自己也不清楚,反正我要他放人,别再伤害宫紫裳, 那美男蹲下问,“蓝纱小姐,宫紫裳是一心一意想要杀你的人,你居然为了她哭求我们,” 千岛不这么想,笑嘻嘻问:“放过她你就会听话,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一点不反抗,完全顺从,” 我已经在他们手里,他们手段多么狠毒,我也领教了,还能怎么反抗,何况有阿国,还有暖馨, 抬头看他眼睛,他眼底那种红再次出现,在母亲大人家,他眼中就有这种红,还无限加深, “现在,手往上,再往上,往上来,” 我手抱着他腿,他让我往上, 知道他要我做什么,我看向宫紫裳,手一直往上,然后,轻轻摸到,做他想要的, 他再次鬼叫:“喔哦,这小嫩手简直了,好兄弟,来,” 那美男两步迈过来,千岛对我使眼色,意思两边都要, 我跪在中间给他们做,那美男闭眼仰起脖子,紧忙点上一颗烟,吐着烟雾享受, 千岛不同,他要看我脸,一直看,捏住我下巴,不许我低头, “小尤物你听着,只要你像现在这样乖乖听话,我就不碰宫紫裳,也不碰你妹妹,不过倘若你违背我的意愿,哪怕是一次,我就让宫紫裳死的比现在惨一百倍,还有你那个小妹妹,懂了,” 我下巴被他捏太紧,很疼,没法冲他点头, 他读懂我眼色,满意一笑, “很好,蓝纱小姐你不用怕,只要你屈尊乖乖伺候我们,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受到伤害,你们几个把宫紫裳押下去,好生看管,今晚我要好好享受,任何事不许打搅我,” 宫紫裳被人拽起来,坏掉的手被她紧紧夹在腋下,地上两根手指被别人捡起塞进她口袋, 被推着带走,她泪眼婆娑一直回头看我, 千岛提我起来,那美男捉住我马尾用力嗅,还亲吻吃进嘴里, 千岛抱紧我一直摸脸,“蓝纱小姐,你真的好美好美,我好喜欢呢,来,把这身破衣服换下去,我们给你带衣服了,这套才配你,” 塞给我一个商店服装袋,我捧在怀里转身去浴室,那美男说,“回来,就在这换,” 千岛摆手道:“不,去换吧,浴室里换,礼物要自己亲手打开看才刺激,对不对,” 我进浴室,那美男说,“少爷,我担心她寻死,” “不会的好兄弟,她妹妹命在我们手上,她才舍不得死,咱俩也脱了吧,省的一会碍事,你们都出去,” “少爷,这条死狗我们带走,”他们在说阿国, “别管,留他在这,一会儿我还有娱乐节目呢,” 保镖们一个个离开,千岛低头看表,时间显示九点半, 在日本以西,海岸线笼罩在凛冬之中,在海上观察西海岸,一个庞大建筑群屹立在峭壁顶端,这是千岛氏族核心大本营,相比光宗的牧场庄园,规模只大不小,有港口,有高墙,建筑体系更像一座堡垒, 千岛家几辈人在此繁衍生息,生活模式类似光宗家族,景虎也喜欢把家佬家臣旁系六亲,全部凝聚在身边, 在最高的塔形建筑,景虎隔着窗户观察海面,眼色阴晴不定, 族中各派系重要家佬已经全部到场,室内除了安静,还有一台古董收音机,反复播报一则寻人启事, “光宗家的人到了么,” 随从一脸谄媚,双手举着景虎不离身的烟袋锅,毕恭毕敬回答:“回老爷,没到呢,” 一位白头翁家佬上前一步,此人须髯极长,面貌和元亲颇为相似, “族长,辉宗后人与我宗族断绝往来已有十余年,如今辉宗后人突然大举来犯,不惜劳民伤财,可见事态的严重性,” 这句大举来犯,听上去有点吓人, “大举来犯,”景虎回过身, 另一位家佬开口:“族长,据可靠消息表示,有几伙势力同时向我西海岸运动集结,国内的航班早在傍晚就已订满,当然,还不排除一些大家族的私人机场,这种以个人名义的人员调动,在国内已经几十年不曾有了,甚至引起内阁高度重视,如果光宗手中没有确凿证据,不可能这般兴师动众,” “你意思是,那个什么蓝纱小姐,确实在我儿逸夫手中,” “如若不是,光宗怎会突然把矛头对准我千岛氏族,” “矛头,难不成他光宗还敢对我景虎动粗,” 这时那白头家佬说道:“景虎,光宗之所以集结人手,不是为了动粗,难道来观光吗,咱们两大家族本就水火难容,不排除光宗全族想趁机复仇的可能性,光宗是辉宗最器重的儿子,虎父无犬子呀景虎,” “狗屁虎父无犬子,他光宗敢带着人来我的地盘撒野,就说明他没有脑子,自古强龙难压地头蛇,他会不懂,何况我大千岛家正值全盛时期,他光宗想以卵击石,就让他来好了,” 家佬们觉得景虎老糊涂了,其实景虎没糊涂,他做人信条就是从不输在气势上,而且他骨子里没在乎光宗,没把光宗当盘菜,不过道理还是要讲的,身为一族之长,不能没有大将风范, 景虎问:“小少爷联系上了吗,” “回老爷,没有,小少爷他电话关机,” “德尚真司呢,德尚呢,他们俩从小混一起,联系他,” 德尚真司是千岛逸夫御用司机,随从苦笑道:“德尚公子电话打不通,总之小少爷身边那些人,奴才全联系了,没消息呀,” “族长,” 门外侍者边跑边喊,非常慌乱, 家佬们转身看门,景虎来到门口,侍者脑门冒汗跑进来, “何事如此惊慌,大嚷大叫不成体统,” “族长,光宗带着族人来了,好多人,” 景虎在侍者眼中读出一种紧张, 半分钟后,景虎带着家佬团,来到塔形建筑观景台,族中女眷家臣,每名侍从纷纷涌到窗前,跑上露台,打开窗户,一起盯着远方唯一那条林中大道, 那条路非常宽,两边布满雪松,白皑皑的雪树林广袤无边,点点星光逐渐出现在景虎眼中,那是车灯,一盏盏,一辆辆,一排排,密密麻麻排成长龙,沿着林中大道,全速向景虎大本营驶来, 同时,远方雪林当中也不时闪烁灯火,非常密集,答案是光宗来了,他来了, 身为一位父亲,一位族长,他兑现了对爱子的承诺,履行了身为族长的责任, 当爱子对他落泪,麾下唯一的女性家佬受到迫害,他挺身而出,号令全族,以及盟族,带着他的愤怒和仇恨,以及使命,洪水一般向千岛氏族大本营,排山倒海而来, 今夜,光宗要用实力证明,并且告诉景虎, 他是一位族长,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他不是辉宗, 他叫光宗, 他不会输, 现在,景虎眼睛一点点、一点点的睁大, 车灯照亮了他,以及他每名家臣家佬的眼睛,光宗这种敢集结、敢于人员调动的大手笔,是景虎前所未见的, 光宗有着辉宗遥不可及的号召力和智慧,景虎突然觉得,事态或许真的非常严重,比想象中的更要严重, 白头家佬回身吩咐:“马上想尽一切办法联系千岛逸夫,务必抢在谈判开始以前取得联系,同时颁布下去全族进入戒备,快,” 在千岛氏族大本营门口,光宗黑皮鞋踩在路面上,带着最让他骄傲的儿子们,和最忠心的家臣们,统一下车, 下车后,光宗没停留,独自迈开脚步走到千岛家大门口, 守备门口这些侍者,盯着光宗身后那些人不敢吭声, 光宗抬头打量千岛家这座大本营,眼中没情绪,冷漠道: “告诉景虎,光宗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奉陪到底 海浪拍击礁石,凛冬下的海岸线并不平静, 在千岛家待客大厅,茶人在火炉温茶,景虎带着两个儿子,一个义子,以及全体家佬权臣,集体等在这, 时间分秒流逝,茶炉炭火烧的越来越旺, 内卫把守在大厅四周,素质相比光宗家红卫如出一辙,一个个高大威猛,纹丝不动,雕塑一般让人敬畏, 微乱的脚步声,成群结队从门外传来,渐变的整?,放大,响亮, 家佬们集体看门,包括景虎三个儿子,都知道: 光宗来了, 这位短短几小时内,就集结千军万马的男人来了,带着可以焚烧一切的怒火,杀气腾腾的眼神,推开大门,率人出现在景虎他们眼中, 光宗有着不同于辉宗的超凡霸气和沉稳,使得他身后的每个人,腰板挺得倍直, 他们信念一致追随光宗脚步,共同逼近千岛氏族,而杀气的凝聚,不约而同让千岛家在场所有内卫,把手放在随身携带的佩剑上,共同警惕这位身材伟岸,来自京都的族长, 而光宗已经没时间耽搁,在来时路上,光宗想的很清楚,一位族长,并不仅是用来装模作样让族人仰望,当危机来临,族长就是一盏明灯,一杆大旗,在迷途中为族人指引方向,当家族蒙受外来者入侵,族长就是一面盾牌,一座高山,要挺身而出独当一面,当奸人使诈胆敢挑衅家族威严,族长就是一把利剑,剑指所向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这就是他光宗作为族长的信仰和原则, 所以今晚,光宗变成了一杆大旗,在这杆大旗号召之下,是全族家臣以及盟族,凝结成的千军万马,他们追随光宗万众一心, 所以今晚,光宗化成了一面利盾,一道屏障,亲口对爱子做出承诺:放手干吧我的孩子们,就算天塌下来,有父亲为你们扛, 所以今晚,光宗用信念铸造了一把利剑,这把剑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更可以视作一句承诺, 蓝纱是光宗破格钦点的女性家佬,如果连自己的家人都不能保护,那么在光宗看来,这个族长不做也罢, 所以不管这把剑多么沉重,挥动以后将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光宗都义无反顾, 所以在这一刻,光宗是无敌的,全族和盟族的万众一心,赋予光宗所向无敌的能量,就像一团火焰点燃光宗的神经,让他燃烧, “光宗族长请您息怒,”千岛氏族那位白头家佬,抢在谈判以前安抚光宗, 光宗脸色如何,千岛全族看在眼中, 景虎眉头锁得很深,一动不动直视光宗, 无需废话,无需多言,光宗一语道破此行目的, “千岛景虎,我光宗在此代表族人十四个联合家族,以及六大盟族,对你发起最后通牒,半小时以内,我要你妥善送还我族中蓝纱小姐,并且无条件交出你的儿子千岛逸夫,他有罪,” 白头家佬回头看景虎, 景虎为了颜面,冷眼辩驳道:“我儿何罪之有,” 话刚落下,六个被五花大绑的人,就在红卫押解下,跪在两伙人正中间, 六个人作为认证,痛哭流涕还未开口,景虎身边那个随从,就一脸惊慌从远处跑来,耳语给景虎听, 景虎注视地上跪的六个人,越听越烦突然喊:“大点声,说清楚,什么乱七八糟的,有话直接说出来,” 随从吓的脸白,大声讲:“老爷,庆国公府,以及内阁还有皇族致电,催促老爷马上释放蓝纱小姐,还有千岛逸夫少爷的顶头上司,外务省的最高长官,加上内务省和防务省……” 景虎觉得血压在上升,头突然发晕, 千岛家众多家佬顿时窃窃私语,景虎一个脑袋两头大,光宗朗言道:“证据确凿,人证俱在,还有二十八分钟,” 白头家佬第一个喊:“千岛逸夫人在何处,” 随从急的快哭出来,摇头, “联系不上小少爷呀,” 光宗冷声道:“二十七分钟,” 千岛家内卫总管,冷冰冰开口:“敢问光宗族长,就算您的倒计时截止了,您能怎么样,此事已经惊动内阁,不成您还能推平我千岛氏族,” 光宗抬头看此人,冷漠作答:“子债父偿,天经地义,我光宗向来千金一诺,如若半小时内,得不到蓝纱小姐安好回归的消息,那就生灵涂炭,万物俱灰,要么同归于尽,要么就此放人,你们没得选择,我也一样没有,我的蓝纱小姐更没有,所以希望贵方可以重视此事,还剩二十五分钟,” 光宗气息内敛,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字字骇人,可千岛家也不是好惹的,内卫总管回头看景虎,眼色犀利等待景虎最后定夺, 联系不上千岛逸夫,已经成为事实,盯着茶炉内红通通的炭火,景虎深知灭顶之灾无可避免,于是炉火渐渐烧进景虎老迈深邃的眼中,他目光灼灼,抬头对内卫总管点了点头, 千岛家这位内卫总管,肩负家族内外一切防务,让他来宣布打与不打最有力度, “光宗族长不必费力倒计时了,无论光宗族长作何决定,我千岛氏族必定奉陪到底,” “如此甚好,再见,” 光宗面无表情微微欠身,内务总管九十度鞠躬, 光宗转身离去,家佬团和元亲同时跟上,信秀却没动, 三郎放慢脚步回过身,甄太拉信秀手,信秀有话说, “你们家族为何不尝试在时限以内联系千岛逸夫,他要对蓝纱行苟且之事,他丧心病狂要毁了蓝纱,你们……你们却……就算灭了你们这些人,也换不回我的蓝纱,你们这帮混蛋,” 内卫总管保持鞠躬姿势,甄太使劲拽信秀,没再看千岛氏族一眼, 光宗族人彻底走光,待客大厅已经乱成一片,家佬们不停争吵,景虎捂着心脏坐下来,内卫总管挺直腰板来到景虎面前,白头家佬紧张问他,“总管可有胜算把握,” 大厅瞬间回归寂静,景虎抬头注视内卫总管,得到的回答是: “战之无名,人心已散,必输之局已定,属下等人愿生死追随于主人,还请主人尽早认命,做好觉悟,各位也是,告辞,” 内卫总管挺胸抬头离开大厅,前脚刚走出去,侍者就把厚重的大门用力推上,还搬来尘封已久的门闩,重重落下,封锁大门, 家佬们再度发生争吵,混乱中景虎一口血喷在胸前,推翻茶炉吼道:“逆子呀,逆子,,” 一件黑色真空紧身裤,在我手上, 这种纤维材质隔绝空气,我穿好以后,身上每个细节,每丝纹理,都被加深,并且重点描绘, “蓝纱小姐,换好了吗,” 千岛在门外慢悠悠的笑,我低头套着透明度很高的长筒袜,他坏笑不停, “我苦等这一刻很久了蓝纱小姐,快走出来吧,大胆的走出来,展现你的所有美丽让我惊艳,我香软可口的小猫咪,” 他腔调怪异,我套上一件露腰的真空短袖,还有各种点缀身子的繁琐服饰,全部穿好,我戴上一个象征失去人格尊严的狗项圈在脖子上, 打开门,真空服装兜着每寸肌肤,要命的紧缚感让我无法顺畅呼吸, 他俩肆无忌惮对我打量,我羞臊脸红,只能低下头,盯着脚尖找安慰, “蓝纱小姐,头抬起来,” 他嗓子眼像卡了东西,声变很哑,很痒,他用力抓挠,一直狂笑, 我抬起头,那美男舔着唇瓣来到我身后, 下一刻,他们四只手,两张嘴,不约而同落在我全身上下, 我是断了线的风筝,他们是狂风,可以肆虐,可以席卷我的每一寸的脆弱, 闭上眼的时候,甄太明媚的笑容出现在心海, 很后悔,当初不曾亲口对他说一声:亲爱的,我爱你, 而现在,我只能对他说一句对不起, 丑陋的亲吻和吸吮声在房间内无限放大,阿国眼中蓄满泪水, 那两个畜牲在舔舐什么,阿国心知肚明,却无法相救他一直在心中偷偷恋慕珍惜的小姐, 阿国手脚被打断,什么都不能做,除了怒火攻心的泪不停划过腮边,嘴巴极力张大也发不出声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我的小姐,倾国倾城 &nb天蒙蒙亮,阿国不敢往床上看,那上面画面让他心碎, &nb折磨在持续,枯树辊搅拌蜜罐的粘稠声,响彻一夜,依然没停, &nb阿国泪水干涸在脸上,地毯上, &nb他知道,小姐毁了, &nb小姐的清白,第一次,被床上那两个畜牲其中一个,在尖叫和欢呼中夺去,两个畜生还因为这件事,兴奋讨论了一个多小时, &nb天色大亮,阿国听到两个畜生推小姐去浴室,折磨在水流声中继续,阿国闭上眼,不想再听,想死, &nb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阿国听到,那个美丽至臻的声音呼唤他, &nb“阿国,” &nb小姐嗓子坏了,哑的不像样,却依旧美丽的让阿国心碎, &nb阿国不想睁眼,不想小姐因为没穿衣服而害羞,小姐又叫, &nb“阿国,” &nb稍微睁开眼,小姐跪在面前,衣服在身上,比昨晚那套更加漂亮动人, &nb小姐清丽年轻的面容透着倦色,她很疲倦,很累,浓密纤长的眼睫毛一直颤抖, &nb妆重新画过,澡也洗过,花露和香料也用过,小姐美丽如初,依旧是一个完美的梦, &nb但阿国还是哭了,不争气的流下眼泪, &nb小姐纯净天真的眼神不见了,永远不存在了, &nb小姐神色虽然还像从前一样温柔,却在眼底蒙上一层阴霾, &nb小姐的腿好嫩,好滑,很香,小姐让自己枕腿了,阿国受宠若惊,竭尽全力憋住泪,不让泪水弄脏小姐的腿, &nb小姐手上端着一盘糕点,是那两个畜生吃剩的早茶,小姐不吃,拿来给自己吃,阿国猜到这些,知道小姐最善良,小姐的心,是无暇的, &nb抓起一块糕点,小姐白里透粉的指尖,捏住糕点,带着身上一贯特有的醉人香味,温柔送到自己嘴前, &nb“快吃吧阿国,吃点,” &nb“唔唔……”阿国在喊小姐两个字,却发出一连串悲怆惨痛的唔唔声,他牙?掉没一半,被千岛身边那位俊俏司机亲手打掉,口腔以内全肿了,就算想吃,也咽不下,他不能嚼,伤太重,只能哭, &nb小姐确实是男儿身,这点毋庸置疑,但小姐心思比女孩子细腻,阿国不能嚼食物,她观察到了,就用樱瓣似的指尖在盘中温柔捏碎糕点,动作显得很缓很慢, &nb阿国知道,小姐没有劲,被两个畜牲翻来覆去染指一夜,几乎让小姐香消玉殒,退了一层皮, &nb趁两个畜牲没回来,小姐放下点心盘,仗着胆子跑去门口要水,向千岛手下人要, &nb阿国知道,水是小姐为自己要的, &nb当门口响起保镖们嘿嘿嘿的坏笑,以及亲吻声和舔舐声,阿国急了,使劲扑腾身子想站起来,坏笑声却不停, &nb二十多分钟过去,笑声停了,小姐却不回来, &nb半晌后,小姐回来了,一边整理衣服,没事人一样走回来,手上多了一瓶矿泉水,却多了满脖子的红色吻痕,玉白唯美的胸沟也满满是, &nb重新枕上小姐的腿,阿国好安心,好痛心,好心疼, &nb小姐樱花瓣般的指尖为自己拭泪,阿国憋住泪,告诉自己不许哭, &nb“先喝点水,来,张嘴,” &nb小姐好温柔,阿国却咽不下这口水, &nb因为小姐美丽的眼眶红通通的,长度惊人的眼毛上满是水汽,小姐被欺负了,被屈辱了,被刚才那帮混蛋占尽便宜,也看光了身子, &nb阿国咽喉刚沾到水就用力咳嗽,由于着急上火,嗓子眼肿的咽不下东西,水和眼泪?涕一起喷, &nb小姐帮自己换了一个姿势,让自己可以稍微侧过身,玉手放在自己胸口上不停地抚着,帮自己顺气, &nb“傻阿国,你别跟我着急上火,我是个男人你忘了,我无所谓的,真的,” &nb不真,这句话一点不真, &nb阿国知道小姐的坚强是装出来了,其实小姐一直在哭,心在哭,只是没表现在脸上,阿国能感应到,能懂, &nb“阿国,我要喂你吃东西了,别嫌我好么,我知道你不能嚼,但我不想你有事,你委屈一下吧,” &nb小姐端起糕点盘子,把之前捏碎的糕点,倒入樱桃颜色的嘴中一小点,再咽下一口水,抿着水和糕点,弯腰送下来, &nb醉人的香气离自己越来越近,然后阿国惊呆了,眼眶又一次湿润, &nb小姐的唇很冰,很甜,也很小,有着绝美罕见的菱形轮廓,非常剔透,非常有光泽, &nb经过小姐抿送的食物,就像灌注神气的魔力入口即化,送进口腔深处一份清凉和稻香, &nb阿国吞咽很慢,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痊愈如初可以咽了,却又舍不得咽下, &nb他奢望小姐喂的慢一点,最好可以让时间永远停驻在这一刻, &nb然后阿国哭了,他认为值了,同时下定决心,不许自己成为小姐的负担,那两个畜生随时可能用自己威胁小姐,阿国不允许那种事发生, &nb所以,永别了我的小姐, &nb永别了我无法言说的爱情, &nb阿国爱你, &nb阿国珍惜你, &nb阿国不需要你记住我, &nb永别了, &nb都说咬掉舌头可以自行了断,阿国要试一下,为了不让小姐受到威胁,不成为小姐的负担,阿国什么都肯试, &nb尽管牙?不全,但阿国不怕,为了小姐,他无所畏惧,就算死掉,也会含笑九泉, &nb但是…… &nb“阿国,我命令你活下去,” &nb小姐眼色温柔,眼中含着晶莹,阿国愣了, &nb“阿国,我发誓会带你活着离开这,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要你和暖馨,还有宫紫裳,都可以活着离开,想一想你的妈妈好么,在母亲大人那个小村,我刚到第一天,看你妈妈拎你耳朵,有妈妈是多么幸福的事呢,不能让妈妈为你操心,不能让她伤心,我们一定可以回家,回到家族,回到光宗甄太身边,我们一起努力,好么,” &nb小姐对不起,阿国没用,不能保护好你, &nb热泪再次不争气的流下,小姐认认真真帮自己拭泪,一边哄着说不要死、要回去,一边帮自己抹着永远留不完的眼泪,不过阿国灵机一闪,突然想到件事,是小姐提醒他的,小姐脚上那双鞋提醒他, &nb昨晚小姐没穿鞋,现在小姐脚上多了一双黑高跟, &nb“唔唔……唔,” &nb阿国枕着我腿,眼色突然很急,嘴中不停呜呜, &nb他想表达什么,我不懂,这时他抿紧嘴,卯足劲用力一动, &nb动了一下左腿,他疼的冒汗,说明做到这种程度,已经是极限, &nb我放糕点盘,奋力爬到他腿边, &nb体内从昨晚就火辣辣的,一直到现在,腰疼的简直快要断掉,我坐不下只能跪着,或者站着, &nb摸到阿国满是破洞的裤子,阿国摇头,提示不是裤子,那就只剩下鞋了, &nb我指尖点他鞋,他用力点头,显然有玄机, &nb千岛和他那兄弟美男吃大餐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不过脱下阿国鞋以前,我还是紧张兮兮看门口, &nb阿国鞋很大,有四十几号,鞋面非常脏,充满血和泥水, &nb翻过来看鞋底,没什么稀奇的,轻轻剥开鞋垫,我眼睛亮了,而阿国满是伤痕的脸无限温柔,盯着地面傻笑, &nb此时,西海岸上空浓烟滚滚,千岛家过冬谷仓被引燃,浓烟升入高空直达云顶, &nb千岛氏精锐内卫,在大本营内院最后的入口,组成数量庞大的人墙,一个个手持佩剑,拼死抵抗红卫手中的野太刀, &nb为了可以攻克千岛氏最后的心脏地带,红卫也构成人墙,密密麻麻,怒吼着一涌而上,和千岛氏内卫撞在一起拼蛮力,两方人你来我往顶来定去,一旦拉出空隙,就同时挥刀瞅准对方身子脑袋狂砍,倒下一波,就补上一波,鲜血早已成河, &nb除了内院巍峨华丽的建筑区,千岛氏高墙外围六大区域已经全部陷落,半壁江山尽失,室内室外到处是鲜血,以及掉落在地的金属弹壳, &nb而千岛氏族大本营外围树林,光宗号召的有生力量还在疯狂集结,景虎在高塔建筑中看到,光宗族人总是源源不断冲出树林,子弹拼光了就白刃战,白刃砍断了就人海平推,总之喊杀震耳欲聋,越来越逼近高塔, &nb“内阁和议会在干什么,我千岛氏族蒙此大难,皇室宗亲都不管不问吗,” &nb光宗手段如此狠辣,内阁和议会不可能不知道,千岛氏家佬们颓然叹息,都知道光宗敢做这种举动,早就和内阁打过招呼,然而事到如今,再让两家化干戈为玉帛这种异想天开,已经再无可能,就像光宗所言,生灵涂炭,同归于尽,血海深仇已经结下,要么你死,要么我亡,毒蛇和雄鹰间的争斗必须见出分晓, &nb而且光宗在集结人马以前,对族人说的清清楚楚,这是复仇,是战争,所以光宗全族早已做好觉悟背水一战,哪怕最终结局是玉石俱焚,光宗也要踩着景虎的尸体微笑,并且亲口告诉景虎, &nb他是光宗, &nb他不会输, &nb白头家佬说道:“景虎,你为何还不明白,光宗来西海岸这一趟,就没想要完完整整的回去,你知道绑架他麾下一位家佬,进行强、奸玩弄,对于一位族长意味什么吗,如果他连自己麾下家佬都不能保护,他威信何在,如何服众,昨晚光宗说的清清楚楚,已经给了咱们最后时限,可你没有珍惜谈判时机,还有你那个狗儿子,色胆包天,,” &nb狗儿子,等于把老子也骂了,把他景虎也骂进去了,但景虎不得不承认,白头家佬所言句句属实,这一切都是千岛逸夫那个逆子闯的祸, &nb原本水火难容的两大家族,已经十多年相安无事,是千岛逸夫挑起祸端,给了光宗疯狂复仇的借口,新仇加上旧恨,血债必须血偿,本就是光宗此战喊响的口号, &nb而且光宗不止围攻千岛家这一处,光宗深知一个道理,打蛇要打七寸,毒蛇才能疼,所以千岛氏族在国内所有外贸产业以及商业港口,早在一夜间被光宗平推占领,并且当作礼物,双手献给内阁议会以及皇族,打着为日本做贡献的旗号,变成买路费,而得到好处的内阁,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光宗才敢大张旗?血洗整个千岛氏族,何况有京都之花和朝本长庆在内阁坐镇,与光宗首尾呼应, &nb“族中女眷妻小可有妥善安置,” &nb室内无人回答,景虎吼道:“回答我,” &nb白头家佬脸色惨淡,“女眷妻小已经全部流亡海外,” &nb“海外,我们千岛家在国内的其他港口呢,还有我调集的救兵,为何迟迟不到,” &nb白头家佬不回答,景虎怒气冲冲揪他衣领,玻璃突然哗啦一声碎落一地, &nb以为有人放冷枪,家佬们不敢靠近窗前,只要不站在窗户旁边,子弹总不至于拐弯打进来射到人, &nb景虎一脸警惕盯着窗口,随从战战兢兢来到他身边, &nb“老爷,依奴才看,要不咱们也撤……” &nb噗, &nb景虎眼皮一烫,被突然迸溅的鲜血喷了一脸,随从右眼下方命中羽箭一支,人坐到景虎身边椅子上,一口气没提上来,低下头,死了, &nb景虎大惊失色,家佬们一个个想着保命要紧,集体涌向门口, &nb白头家佬拽景虎离开,景虎碎碎念,“谁人如此臂力,竟能弯弓射上我的观星楼,” &nb此时内院大门早已失守,除了从小受训的内卫还在死斗挣扎,大本营港口最后几艘大船早已人满为患, &nb家臣们争先恐后上船,生怕把自己落下,甚至不惜大打出手,把昔日好友推下海, &nb而景虎盯着随从尸体,刚退到门口,那些跑下楼梯的家佬又原路折回,厮杀已经蔓延到这座塔形建筑脚下入口,只是听上去还非常遥远,毕竟这座塔高度惊人, &nb景虎惊慌道:“光宗族人已经攻进来了,” &nb厮杀声突然远离下方入口,这是被内卫拼死挡回去了, &nb而困在回字形楼道中家佬团,根本就是瞎子,完全不清楚外界情况, &nb“父亲,” &nb千岛义雄跑上楼梯,一瘸一拐,饮血哭诉,“父亲,完了,全完了,” &nb义雄一半血咽进自己肚子里,一半血涌出嘴角,胸前一条刀口从左肩延伸到右边肚子以下,景虎认得这伤口,这是光宗麾下红卫擅用的太刀所砍,这种伤他曾经受过,就在当初他率人偷袭辉宗一家老小的时候,俗话道冤冤相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罢了,欠下的债,迟早要还, &nb楼下传来哭嚎:“族长,我等尽力了,” &nb最后一名内卫跑上楼梯两步,刚喊完这一句,所剩无几的同伴已经在塔楼入口门槛,被红卫收了人头, &nb内卫转身提起佩剑,一脸戾气,决定最后殊死一搏,四五把太刀瞬间戳破他肚皮,刺穿身体,将他顶在墙上放血, &nb终于,他身子抽了抽,不动了,佩剑脱手落地发出当啷一声,世界清静了,陷入一片安宁, &nb家佬们纷纷睁大眼睛,一脸惊恐,同时看向满脸血污的景虎, &nb那些血,是随从被箭射中喷溅的,三十多名家佬听到下方传来一种声音,是红卫集体还剑归鞘,非常整齐, &nb然后两道脚步声,在寂静中相伴相依一步步上楼, &nb楼道内红卫集体靠墙,面无表情,而光宗牵着甄太一只手,携带爱子一步步上楼,没有多余的人随行, &nb光宗上身没穿衣服,只有纱布一层层缠在腰间胸口,这是昨夜恶战留下的伤, &nb甄太眼眶发红注视光宗,这是他从懂事以来,头一次心疼自己爸爸, &nb光宗脸色苍白,面容冷峻,并未留意甄太脸上有变化, &nb“孩子,爸爸无能,无法提早救出小姐还给你们三兄弟,相信悲剧已经酿成,小姐已经被千岛家这群败类糟蹋玷污,但是孩子,爸爸真的尽力了,真尽力了,” &nb光宗愧疚停下脚步,甄太泪眼汪汪靠在自己父亲胸前,甄太知道,光宗伤势很重,确实尽了力, &nb光宗父子俩对话声很小,那些挤在高塔顶端的家佬们听不到, &nb他们挤在一起紧张兮兮,光知道下方两道脚步声停了, &nb千岛义雄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警惕下方楼道,这时手机的铃音骤然响起,就在室内死掉那个随从身上,家佬们听闻后,再次看向景虎, &nb推开门,景虎神色恍惚,战战兢兢,在随从变凉的尸体上,摸出手机, &nb举起来一看,屏幕中间赫然显示千岛逸夫四个字,景虎就像中了当头棒喝,好比突然挨了一闷棍,直接后退三步坐到地上, &nb家佬们围住他,景虎脸色发白接听来电,千岛逸夫神清气爽笑道:“父亲大人早安,” &nb景虎气的一口鲜血涌到嘴里,用力咽下喊:“……你个逆子,孽畜,狗儿子,,王八蛋,,,” &nb电话另一头,千岛刚吃完龙虾大餐,用餐巾抹嘴,愣住说:“父……父亲,”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绝望下的女人们 景虎的愤怒,千岛看不到,也体会不到, 他们吃饭这家餐厅生意火爆,作为日本旅游业重点城市,即便是早上,客流量依然惊人, 游客们畅谈畅饮,四周尽是欢声笑语, 沉浸在这种氛围下的千岛逸夫,没有丝毫紧迫感,景虎突然发这么大火,千岛愣了一下之后,只是一头雾水的笑了笑, “父……父亲,孩儿好端端给您请安,您反过来骂孩儿做什么,好了我不打搅您发脾气,我挂线了,” 中断通话,千岛把手机扔到桌上山珍海味中间,放下餐巾纸,又笑了笑, “老头子真是莫名其妙,突然就跟我发脾气,我也是贱,一大早往这老东西枪口上撞,你看什么呢,一直低个头,” 作为千岛逸夫的御用司机,德尚真司很少无视千岛,但现在,有更美丽的东西吸引德尚眼球, 那是一段视频,昨晚录的,画面中丽人衣衫半褪,噙着眼泪,在镜头下想把脸藏起来, 德尚清晰记得,录制视频时自己多么疯狂,多么用力,所以镜头中丽人娇躯一直大幅度震动,清泪不停滚落床单, “你真录了,你昨晚不是没开机吗,” 千岛伸个脖子走过去,兴致勃勃和德尚挤一把椅子,周围来来往往很多人,手机藏在桌布下面,德尚调的静音, 感觉这样看不爽,千岛说:“来点声呀好兄弟,来点声,都是成年人害臊什么真是的,” 音量一点点调大,美丽娇弱的哭泣声让千岛和德尚心颤,他们呼吸不约而同加快,千岛坏笑指屏幕,“看到没,这小嫩手还揪着床单不放,这……谁笑的这么难听,我笑声这么贱,” 德尚目光灼灼熄灭屏幕,“少爷咱们回去吧,已经出来很久了,” “哟,你小子又想干坏事了对不对,”千岛阴阳怪气嘿嘿笑,德尚想了一下,问:“少爷,有没有那种药,给她打上,就永远离不开咱们了,有吗,” 千岛脸很红,回归正经问:“你想说双保险,” “必须上双保险,咱们不能让她再回到……”手机铃音突然响,德尚停住嘴,无奈看餐桌, 手机丢在各种美食中间,千岛懒洋洋抓起来看一眼,见屏幕显示千姬,想都没想直接中断,结果电话又打进来,没有一点间隔空隙,就连着来,这次是景虎, 电话催命符一样紧着来,千岛心知肚明怎么回事,“依我看呐,这光宗和甄太肯定把事情捅到父亲那去了,指不定怎么哭着向父亲告我状呢,我就不该手欠开机,” 接听电话,千岛非常不耐烦,很不情愿拿出热乎劲问:“父亲大人,” “混账千岛逸夫,马上把蓝纱小姐给我送回来,送回给光宗族长,”白头家佬在电话另一头吼,德尚用力皱眉, 千岛逸夫一百个不乐意,义正言辞警告道:“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根本没见过什么蓝纱小姐,人不是我抓的,怎么一件芝麻绿豆的小事,也能闹到家族里去,我……” 景虎在边上吼道:“畜牲,孽障,千岛氏族几辈人的基业一夜间毁于一旦,就因为你个敢做不敢当的败类,” 景虎不但喊,还在哭,那是悔恨的眼泪,千岛逸夫愣住,眼睛眨两下,起身说:“我……我没做呀,真是不是我干的,父亲您怎么哭了……您……” 德尚抓起餐巾擦嘴,动作很缓很慢,同时竖起耳朵听, 白头家佬哭诉道:“你个败类,就因为你这句谎言,千岛家全族给你做了垫背,” 千岛还没认识到事态严重性,皱眉说:“你说话给我小心点,父亲大人骂我几句也就算了,你跟着掺和什么,什么全族当垫背,我是大千岛家的小少爷,你……” “狗屁大千岛家,做你的春秋大头梦去吧,昨夜光宗兵临城下大举入侵,家徽已毁,残桓断壁,你两位兄长,就为了你的这句谎言,均死在光宗族人乱刀之下,你……你这个厚颜无耻的……唔……” 继景虎之后,白头家佬一口鲜血涌上咽喉,卡在嗓子眼半天,突然张嘴喷溅半米, 他后仰倒在别人怀里,双眼严重充血,嘴角不停溢出血,景虎抹着热泪爬起来喊:“老兄呀,老兄你别吓我,” 电话另一头,千岛脸白如纸,像被阴间小鬼勾了魂,颓然坐下,双眼发直,握着手机的手,也噗咚一声落在餐桌,打翻了高酒杯,弄湿了裤子, 德尚一脸惊骇站在旁边,而手机话筒中,景虎一个人哭,就带动所有人哭,很多人哭喊白头家佬名字,“柴田兄长,,” 千岛义雄在楼道中,背靠墙壁痛哭流涕,手中佩剑早已无力握稳,下方的两道脚步,依然不紧不慢循序逼近, 手机脱手落地,被家佬们踩烂,他们七手八脚把白头家佬抬进室内,光宗和甄太听得清清楚楚, 甄太小心翼翼搀着光宗一条手臂,光宗面容冷峻,眼若寒潭,皮鞋一步步踩着楼梯台阶,落步非常稳, 连线中断,千岛逸夫疯了双手掀翻桌子,瓶瓶罐罐打碎一地, 用餐大厅变得安静,人们停下来注视他, 推倒椅子走向大厅出口,他步伐踉跄,东倒西歪,嘴中碎碎念:“大哥,二哥……我……不是我做的……真不是……” 他对着地面快速摇头,德尚双眼发直,盯着散落一地的山珍海味,没动, “少爷,” 门口传来哭嚎,两个家族保镖冲进大厅,脚步非常慌, 先跑进来那个腿发软,使不上劲,一头扑翻别桌客人, “少爷,咱们家族没了,”来人失声痛哭,双手揪住千岛衣领,千岛依然摇头,德尚跑来抓千岛手,握得很紧, “少爷你别着急,听我说……” “不,好兄弟你听我说,光宗他没理由针对我的家族,事情不是我做的,不是,” 千岛大庭广众突然发飙,泪水含在眼睛里,咬牙把事情撇的一干二净,“光宗他有罪,他杀人放火,带领族人集体行凶,”千岛反复指着地面吼,德尚还算冷静,轻轻摇头, “少爷,如今再不承认已经不可能了,族长他们的命,一定全攥在光宗手里,咱们应该赶紧把蓝纱送回去,或许还来得及,” 两个保镖在边上哭,千岛抓过来一个,亲手帮这个人抹眼泪, “不哭兄弟们,不哭,咱们没做,没见过蓝纱,懂吗,我要让光宗,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千岛逸夫是外务省的长官,我要让他知道天底下还是有王法的,” 千岛目光凶狠,一脸戾气,伸手抱紧德尚还有两外两个人,脑门挤在一起说:“兄弟们,我的兄弟们不要慌,听我说,咱们现在要统一口风,根本没见过蓝纱这个人知道吗,一切就像我在外务省做账那样,咱们不怕查,你们现在都看着我,看我,” 包括德尚,他们眼睛充血一起盯着千岛,这时千岛做出一个手势,用力在脖子前一抹, “看清了吗,知道我的计划了,咱们要把这件事做死,不能留一丝痕迹给他们,” 四周很多人看,千岛知道这不是说话的地方, “走,先走,离开这,” 来到外面,街上天寒地冻白茫茫一片,白雪覆盖各种建筑, 阳光刺得千岛睁不开眼,这是恶人要在光天化日下行凶的心态,他心愧,不敢见光,也见不得光, 他们快步上车,德尚发动车子,千岛在副驾驶回头说:“你们俩,现在通知酒店里的兄弟,让他们弄死暖馨和宫紫裳,还有蓝……” 说到这,千岛顿住, 真的要杀那个人吗,那种姿色,那份柔弱,还有那种**蚀骨的沉沦滋味,是他千岛毕生都在寻找的感觉,但在生与死的抉择面前,他千岛除了选择自己,任何人都可以为他牺牲,俗话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千岛一直以来做人的准则, 所以, 蓝纱, 就必须死,没有任何一种可能性,可以让蓝纱继续活在千岛心里,所以千岛下达死命令,说的每个字都很用力, “还有蓝纱,还有她,还有那个半死不活的小子,让酒店的兄弟把他们集体弄死,要做的干净利落,不能见血,不然不方便运尸体,就用毛巾把他们勒死好了,勒的时候记住捂住嘴,不可以让任何人听见,然后我的好兄弟,德尚,你给我听着,” 一把揪住德尚头发,千岛表情像鬼,冷笑道:“你不要垂头丧气,蓝纱死了身子还在,回去以后还能趁热来几发,然后你尽管玩享受就是,我来安排剩下的所有事,记住一切有我,只要有我在,咱们家族什么事都不会有,你俩打电话吧,现在开车,” …… 鞋垫剥到旁边,阿国鞋槽里有种仪器,很精密,是电子设备,不过已经坏掉了,碎了,裂纹严重, 鞋底侧面有个鞋标,金属的,很漂亮,连着设计精密的仪器内部,如果仪器没坏,按下鞋标应该可以直接运作, 我轻轻按了按,仪器没反应,说明真的坏了, 小姐按下了吗, 快按那个鞋标呀小姐, 由于角度限制,看不到小姐是否启动定位,阿国很急, 鞋回自己脚上,小姐回来了, 紧盯小姐眼睛不放,小姐又让自己枕腿,并且温柔的冲自己点头, “放心阿国,已经启动了,你睡会儿吧,睡一觉,” 小姐抚着自己面颊,说之前还看了门一眼,好像怕人听到,说的很小声, 就知道小姐冰雪聪明,阿国厚着脸皮,擅自在小姐腿上蹭了蹭脸, 小姐的腿好滑,很香,而且小姐最温柔,小姐没生气,反而勾起一抹清丽虚弱的笑容,柔声哄自己, “睡吧,睡会儿,安心睡,” 小姐白里透粉的指尖就在脸上,带着香味,阿国好安心, 门突然被推开,小姐抬起至臻完美的面庞看门,阿国听到很多脚步, 千岛手下人走进来,停在小姐身后,相比他们健硕的体魄,小姐就像凋零的花瓣一般清丽孱弱, 小姐抬头看他们,这些人居高临下盯着小姐不放, 阿国发现,这些畜牲一个个气息混乱,双眼通红,手里还垂着一条很长的白毛巾, 阿国想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注视小姐,要干什么, 小姐束发的蓝丝带,象征小姐美丽的名字, 现在,蓝丝带被这些畜生拎在手里,他们抓住小姐清丽出尘的长马尾,非常用力, 小姐疼的皱眉,由着他们力道站起来,被带去床那边, 算上劫持小姐过去那个人,他们总共三个人爬上床, 阿国疯狂扑腾身子,心在喊: 畜牲们,放开我的小姐, 小姐脸朝下被按在床上,阿国睁大眼睛,噙着泪往床上看, 由于角度限制,阿国看不见小姐被如何对待,滚烫模糊的视野中,只有小姐脚上一双高跟鞋,鞋尖朝下搭在床尾, 衣料撕碎的声音非常刺耳脆弱,床上一个畜生发出沉吟,用力挺腰,舒服的?孔放大深呼吸稳定情绪, 然后小姐一双鞋开始上下晃动,脆弱的脚踝不停摇曳,频率越来加快, 阿国咬破嘴,血在流,哭了, 另外两个畜生,盯着小姐快速脱衣服,这时小姐一只鞋掉了,左脚上的鞋, 突然,形势发生逆转,一个女人的尖啸声可以刺穿耳膜,阿国愣了, 他眼中满是泪,看不清东西,然后噗咚的一声,一个白色身影骑住一个男人厮打到眼前, 阿国用力挤眼赶走泪水,看到的,竟然是暖馨, 暖馨眼色凌厉骑在男人身上,男人光着上身,后脑勺在流血, 暖馨咬紧贝齿盯着男人,双手抠在男人脸上,两个大拇指同时按进男人眼窝里, 男人疼的胡乱挣扎,却因为后脑勺的伤口,使不上力量, 男人眼眶流下五颜六色的脓水,阿国慌慌张张看床,看见宫紫裳骑着床上另一个男人,疯狂挥舞手中一把剪刀, 而室内第三个男人,正双手捂着脖子喉结,在床边乱走,鲜血从他手指缝喷出,男人腿软跪地,而小姐在床上春光乍现,大腿内侧满是血迹,起身帮宫紫裳按住男人,鲜血就在宫紫裳不停挥舞剪刀之下,一直四溅, 床单染成红色,暖馨身下这个人不动了,床上那个人死透了,只有双手捂住脖子那个畜生,倒在地毯上不停打滚,嘴中发出咳咳的沙哑声, “宝贝对不起,姨妈对不起你,”宫紫裳扔掉剪刀,抱紧小姐嚎啕大哭,一直没命的和小姐贴脸, 暖馨手上全是血,抹着泪冲上床和小姐她们紧紧抱在一起, “姨妈……暖馨,暖馨你没事吧,” 小姐小声哽咽,暖馨双手捧小姐脸,重重吻上去, “宝贝,暖馨,咱们快走,刚才这些混蛋通电话我听到了,杀千刀的千岛就要回来了,” 他们爬下床冲自己扑来,阿国用力呜呜, 小姐别管我这个累赘,快走, 但是没有用,小姐眼睛?子红通通,快速整理裙摆,就弯腰来背自己, 小姐很虚弱背不动,就把小脑袋探过自己腋下,和宫紫裳一块架起自己, 暖馨抓起剪刀跑去门口开门,宫紫裳吸?子对小姐说:“宝贝你起来,你弄不动的,你和暖馨先走,姨妈带着这个人走,” 宫紫裳说的对,阿国使劲点头,脑袋快点掉了,小姐不依, 暖馨快跑出去在前面探路,走廊非常静,阿国猜测,酒店这一层应该被千岛那些畜生包下了,不然走廊没理由这么静, 暖馨白色羽绒服穿在身上,快跑到电梯口看了看,回头喊:“电梯在下面八层,有人在上楼,” 是千岛那帮畜牲么,阿国不敢猜,只想说:快丢下我呀小姐,丢下我才能得跑快,, 小姐花容失色一脸紧张,时刻扛着自己不放,抬头喊:“暖馨,回来走楼梯,这边,” 楼梯间距离逃出的房间很远,阿国快急死了, 一起慢腾腾移到楼梯间门口,推开门以后,先吹出来一阵寒风, 这个楼梯间是防火通道,直通楼下酒店后门, 自己双脚在地上拖行,阿国可以感觉到,小姐直不起腰,根本没劲, 然后,楼梯间门刚被暖馨关好,阿国就听到门外远处电梯,发出“叮”一声, 是那群魔鬼回来了, 楼梯间门上有个铁网窗,那些畜牲脚步飞快就要经过, 暖馨及时蹲到地上藏好,没被那些跑过去的畜牲看到,而刚走下几步台阶的小姐和宫紫裳同时停住脚步,她们高跟鞋声太想,不能再走, 冷汗沿着小姐秀美的?梁滴下来,宫紫裳一声不吭盯着楼梯台阶,她们不敢动,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阿国咬紧嘴,告诫自己,就算现在身体疼死,也不能出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末路上的疯狂 暖馨蹲在那个门口,手握紧剪刀,表情透出一种狠, 隔着那扇门,外面走廊光线很亮,我们楼道里阴森森没光线, 千岛他们接二连三跑过去,影子从我们脸上闪过,我屏住呼吸,和宫紫裳一起回头看着, 等他们全跑过去,我和宫紫裳交换眼色,脚步一致架起阿国下楼梯, 这里楼梯每一整节,都要比一般建筑楼道深远狭长,阿国伤痕累累,两只脚无力的垂在地上,被我们拖行,疼的满脸汗,时刻咬紧牙死挺, 而我,一直想哭,我也好疼,内种地方疼, 疼的踩不稳高跟鞋,落下一步,就疼毁一次, 千岛逸夫和他那个兄弟不是人,他们是鬼, 他们肮脏透顶的子孙还灌注在那里面,没法子弄出来,早上我试过弄出来,却蹲不出来,太疼,不敢使劲, 现在,每落下一步,就粘糊糊的,灌注在深处粘粘的蠕动,发出液态挤压那种声,我能听到,甚至能闻到那种很腥的味,好恶心, “她人呢,人在哪,” 咆哮声隔着混凝土传下来,千岛爆炸一样发着火,还砸东西,使劲喊:“一帮不争气的家伙,我让他们把人弄死,居然一个个脱了衣服想美事,活该被反杀,该,” 不管他,不刻意听他大呼小叫,我和宫紫裳加快脚步,连下两层楼, 感觉有热热的沿着腿部流下来,弄湿丝袜,我听到暖馨哭了,就在后面,很小声的哽咽,她一定看到我腿上那些是什么, 没工夫哄她,没心思再说那句无所谓,我咬牙架起阿国手臂,忍疼挺直腰,尽可能走得快些, “她们从这里跑的,” 隔着两层楼,那扇门被推开,我们脚步骤停,千岛逸夫把字从牙缝挤出来,“我能闻到她身上香味在这里,那个香料是我特意为她准备的,不会错,” 他阴阳怪气的声音,无障碍在楼道里直传下来,我们静止不动,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 暖馨落后我们几步,握紧血淋淋的剪刀,抬头警惕楼上, “少爷,还追吗,”这是他那个美男兄弟,就是这只鬼,把我身为男人尊严全部夺走, 千岛声音冷的像刀子,“追,怎么追,就剩下咱们四个人了,其他人呢,” “少爷问你俩话呢,其他人呢,” 有个人重重吸?子,哭腔回答:“之前得到西海岸陷落的消息,他们不放心家里人,都跑回去了,就剩咱们四个了,” 这时楼上噗咚的一声,他那个兄弟紧张喊:“少爷,” 一阵手忙脚乱的响声,我猜千岛一定气昏过去,又被扶起来, “……弟兄们,看来咱们这个计划要改改了,都跟我来,” 他们集体离开,大门砰一声关上,我眼眶湿润深呼吸,然后松了口气, 大口喘息的不止我一个,宫紫裳也是, 不想再玩心跳了,我回过头,小声叫:“暖馨,” 几步迈到我面前,她很谨慎,没发出太大声, 可能我脸色很差,她看清我脸,热泪就围着眼圈转,嘴也扁起来,眼中充满疼惜和悔恨, 我卯足一口气,架稳阿国,汗就流下来, “姨妈,你带着暖馨先走,你们腿脚好,跑得快,” 我话没讲完,宫紫裳用力摇头,暖馨梨花带雨上前一步,我抢先瞪她, “闭嘴听我说完,” 我想说,这不是儿戏,这是生死一线的抉择,她是我一口米、一口水,小心翼翼喂大的,是我人生最美好的成就,记得她成人礼那天在台上讲那些话,我当时听哭了,尽管她不是我的亲妹妹,却是我来日本以前,人生最大的快乐和安慰,也是心灵唯一的依靠和支柱,看着她笑,看着她快乐,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我们兄妹经历了什么,至少我们活过来了,挺过来了,现在也一样,不论如何,我要她给我坚强的、好好的,活下去, 上天派遣每个人下凡融入这个世界,都有他必须去完成的使命,我的使命,就是把最疼爱、最可爱的小妹拉扯长大,所以不论过程如何,结果如何,我不后悔,永远不会, “你赶紧和姨妈一起走,我会带着阿国藏起来,我有法子逃,别跟我废话,别逼我骂你把坏人引过来,快走,别耽搁了,走呀,” 她俩手牵在一起,抹脸跑下楼,我架着阿国胳膊靠墙站,阿国低着脑袋,眼泪吧嗒吧嗒落在地上, 而我听着她们母女脚步渐行渐远,心莫名的踏实, 手摸到这一层楼梯间大门,我试了试,弄不开,还要继续往下走,既然承诺过要带阿国活着离开,就必须做到,如果一个人连许下的诺言都不能完成,我敢说,这个人活在世上没有任何意义, “阿国,咱们也走,” 用尽全力背他起来,他脚不能完全离地,热泪却瞬间冲在我脖颈上,非常烫, 此时,楼道以下十几层,没了阿国做累赘,宫紫裳母女可以半分钟下四层楼, 一股劲憋在她们心里,让她们双脚跑不停,也不觉得累, 一口气跑出酒店后门,城市的喧嚣,外界的冷空气,吹在宫紫裳脸上,灌进宫紫裳耳里, 暖馨盯着地上厚厚的雪,抬起胳膊使劲蹭脸, 泪,永远流不完, “女儿,” 摸到暖心一只手,宫紫裳用力攥住,她需要暖馨听好她接下来说的每个字,而不是在这哭, “乖女儿,听妈妈说,想让蓝纱安全脱身,咱们就要搬兵来救人,跑起来,来,” 暖馨噙着泪狠狠点头,宫紫裳握紧她手,母女俩迎着寒冬刺骨的风,全速向前跑,而酒店后身这条小巷深远而长,她们跑了很久,跑的鞋子烫,才来到外界主要干道, 街上车流不息,路边到处是行人,看到街对面有家便利店,母女俩不管红灯绿灯,横穿马路逼停很多车,在骂声中,一口气推开便利店大门, 气喘吁吁站在门口,宫紫裳满脸的血污,暖馨两只手一片猩红,便利店买东西的客人,包括店员一起静止下来看她们, 母女俩冲到收银台,宫紫裳急迫和店员交涉,暖馨转过身,哭着冲在场每个人说:“求大家帮帮忙报警,人命关天,求求你们,” 这句人命关天刺激了这些人,他们愣了愣,把货品扔到货架上,集体掏出手机报警, 宫紫裳拿到一部手机,直接拨通多少年来熟记于心的那个号码, 在京都警视厅总部,朝本长庆眼若寒潭,盯着墙上电子荧幕,那上面有一张放大十几倍的全国地图, 电话铃音一直在响,搜查一课、二课、三课的人,都在紧张忙碌,接线员听的每个来电,都关系到一个人名,就是让朝本长庆魂牵梦绕的那个人, 电子地图上标出很多蓝纱的照片,以及有可能是蓝纱本人,出现过的坐标信息, 信息一个个排除,照片一张张消失,就有新的照片和信息出现在地图上,密密麻麻,却没一个可靠的, 朝本长庆一晚上烟不离嘴,陪他整夜的内阁议员,已经词穷不知如何安慰朝本长庆,而朝本长庆很久没说过话,眼睛始终定格在电子地图上每一处, 手机忽然在身上振动,朝本长庆伸手进怀里,盯着电子地图接听, “喂,我是防务省新上任的朝本长庆,” 电话另一边似乎有人哭,朝本长庆听见了,皱起眉, “朝本,我是宫紫裳……” 烟从嘴上掉落,落在腿上弹到地上,擦出一小点火星, 朝本长庆睁大眼睛,认真听完每个字,手机拍到桌上喊:“所有人听着,” 朝本长庆一直坐在桌子上,内阁议员吓一跳,主控大厅全体人员停下看他,内阁议员推推眼镜,朝本长庆跳下桌子,抓起武装带绑到自己白衬衫上,嘴上不停喊, “现在搜查一课、二课、所有人带上武装和我走,通知特殊急袭部队sat,追踪打给我这个号码,全体出动,到相关地点集合,” 手机抛给左马介,议员起身说:“朝本君,这……” 推开他,朝本长庆全速跑出主控大厅, 男男女女们集体起身,套上工作证,抓起携挂佩枪的武装带,全体跟上朝本长庆脚步, 走廊里,朝本长庆带着人,每路过一个部门,就使劲拍响这个部门的大门, 越来越多的人,汇聚到朝本长庆身后,他们乘电梯,跑楼梯,涌向位于总部地下的停车场, 坐上搜查一课主管的车,朝本长庆抓起警灯摆到车顶,重重关上门以后,各种车辆同时启动,以朝本长庆这辆车为首,他一脚油门踩到底,后续车辆陆续跟进,所有车子携带警铃一起鸣奏,响彻真个警视厅总部, 几分钟后,庄严肃穆的车队冲上高架桥入口,特殊急袭部队sat小队的黑色面包车,陆续从其他方向赶来,和朝本长庆汇聚在一起, 此时,酒店顶层那个房间内,千岛逸夫刚放下外务省最高长官的电话, 室内气氛压抑,千岛一脸戾气,坐沙发上冷笑, 床上放着几个铝皮箱,德尚领着另外两个人,围着箱子快速组装一些东西, 千岛拍拍裤子起身,德尚从远处扔来一样东西, 千岛接到手里,用力一拉上面的枪栓,发出咔吧一声,室内静了, 德尚三个人停下来,千岛一手托着半自动步枪,挺胸昂首, “兄弟们,外务省的总长官,让咱们束手就擒接受命运,说明已经没人再帮咱们兜着这些事了,我的兄弟们,我正式宣布,千岛家已经亡了,但咱们依然站在这,咱们要给千岛氏最后这个句号,画上最辉煌的一笔,蓝纱和千姬我都要带着一起上路,我千岛的女人,到了阴曹地府也是千岛家的鬼,我的兄弟们,你们也记住,多杀一个算一个,杀少了亏,杀多了赚,” 举步走出房间,千岛领衔走在最前面,德尚面无表情,跟在千岛身后左侧,另外两个保镖也全副武装,四个人不约而同保持整齐一致的脚步, 他们不再是赫赫有名的千岛贵族,而是四个穿戴斯文,西装革履的重装凶徒, 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灭亡一条道路,他们是千岛氏最后一把锋利的剃刀,千岛说过要让光宗付出代价,他就要这样做了,抱着无路可退的必死决心,把整件事做绝, 电梯门就在前方不远处,人性泯灭的千岛却停下脚步, 旁边是楼梯间大门,德尚眼色阴沉,双手提着沉重的霰弹枪,等待千岛抉择, 打开楼梯间门,千岛勾起嘴角, 他知道蓝纱跑不远,还在这栋大楼里,蓝纱撇不下那个残废,这就是蓝纱最致命的弱点,千岛要用自己人生最后这一天,利用蓝纱这个弱点做些有趣的事, “这位先生,拜托帮忙报警,”不知道这是酒店第几层,阿国太重,我累垮了,实在不能再走, 抓到一个男人衣袖,我疼的直不起腰,求他报警, 这一层房客和服务员很多,声音乱嗡嗡的,阿国伤痕累累,奄奄一息趴在楼梯间门口,两条腿还在楼道里, 人们纷纷快跑去扶起他,我累的靠墙粗喘, 面前男人脱下外套,蹲下来,快速围住我下半身,我知道自己裙摆裤袜全撕坏了,还没穿底裤,但我没空管,只想趴下睡一觉, 男人把两个衣袖系在我小腹前面遮羞,客房服务推来一个小车,人们齐心合力抬起阿国,放到上面,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打开房门露头出来看, 几分钟后,酒店保安赶到现场,人头变得密集,阿国被酒店方面推走,保安们围着我,酒店一位女经理,来到我面前问:“请问您是蓝纱小姐吗,” 我双手捂在小腹上,对着地面点头,然后问:“有水么,喝的水,” 酒店员工挤进人群送水,我拿到一个纸杯,女经理倒给我一杯清水, 一杯水喝的见底,女经理倒给我第二杯,这时水杯突然落地,是我没拿稳么, 眼看水杯垂直落地,溅起水花,远处突然很多人抱团尖叫,而我意识散漫,依然盯着地上滚远的白色纸杯, 尖叫声从响起就此起彼伏,人们突然挤撞在一起,疯狂涌向另一头的电梯, 围住我的保安们,被人潮撞的七零八落站不稳, 人们尖叫,狂奔,没命的撞翻同类,踩踏, 尖叫和惨叫四起,我被多名保安护在中间靠墙站,没搞懂情况,就听砰砰砰不间断的三声,震耳欲聋, 巨响震得我耳朵跳,我瑟缩身体,面前女经理和保安一个个大惊失色,砰砰声就变作双重奏,三重奏,后来接连不断变作突突突,然后我眼皮忽然一烫,手上也是, 一些红色物质溅上我半张脸,还有手, 一个保安瞳孔放大,倒在我面前抽搐,女经理脸煞白猫下腰,抓起我手,推我一步挤进人群,随着所有人一起跑, 人们抱着头、猫着腰逃窜,然后我脚面被人踩疼,我这才回神,才清醒,这是有凶徒大庭广众枪击人群,在杀人, 枪声在不算宽的走廊里四起,女经理拽我跑进一个套房,这里男女老少一大堆人早已挤满, 多名保安跟在我后面跑进来,反身锁上门,屋里这些个男人们,就慌慌张张搬起沙发柜子,加上七八个保安,齐心合力各种能挪动的重物,咬着牙推到门口堵门, 他们忙得不可开交,来来回回撞的我和女经理没地方站, 然后枪声停了,外面变得很安静,突然就静下来,没有任何声, 而我们这屋没有人报警,没有人动,集体屏住呼吸,盯着被桌椅板凳堵死的门眨眼睛, 这时我发现腿边站着个小女孩,特别小,和我膝盖一边高, 小家伙噙着泪,小嘴被她妈妈用力封住,大眼睛在眼眶里乱转,非常怕, 她妈妈也吓坏了,室内每个人都吓坏了,而走廊里响起一阵脚步,十分缓慢, 保安和男人们,手足无措停在门口附近,都听到那些脚步声,准确无误找上我们这扇门,停在门口,不动了, 离门最近的保安,战战兢兢回过头来,看我身旁这位女经理, 女经理吓的挽着我胳膊,手在我胳膊上乱捏乱抓,飞速冲保安摇头, 这时保安手摸向后腰,想拿对讲机,手还没碰到,高档的白木门上突然出现一个个弹孔,密密麻麻,子弹穿着门乱飞, 随着密集的枪声,保安被穿透,五成以上的子弹,落在他一个人身上,他像跳机械舞似的,触电那种一直承受枪林弹雨, 而血雾突然遍地开花,是子弹穿门而入,打碎镜子沙发衣柜,扫倒了一片人, 我情急下扑倒女经理,和她脸贴脸,倒在茶几和墙之间的空隙,她胸被我捏了,下面被我膝盖顶紧,她也没管,知道我不是有意的,就双手塞住耳朵,缩着头藏在我身下抵御枪声, 而子弹连续不停击穿我上方墙壁,落下来很多小碎石渣,砸在我头发脖子上,然后酒店静了,除了附近隐隐有人哭,屋里,外面,都非常静,没人敢出声,却能听到外面凶徒换弹夹的声音,非常整齐迅速, 门被扫出一个窟窿洞,很大,只是桌椅柜子太多障碍物,集中顶在门上面,看不清外面情况, 这时门外有人嘿嘿怪笑,是他,那个不是人的混账王八蛋, “里面的人,都给我听着,谁帮我挪开这些挡门的烂柜子破沙发,我就放谁走,” 对着门的客厅倒了一地人,百分之七十是受伤流血那种, “再说一遍,谁帮我挪开这些个烂桌子破椅子,我就放谁走,别等我自己动手进去把你们一个个都灭了,听到么,” 最开始躲进卧室的人,战战兢兢走出来,不过只有一个人,是个很魁梧的外国籍男人,他慌张上前,挪开最大号的柜子,千岛逸夫扭曲严重的嘴脸,就出现在窟窿洞外面, 他隔着门上窟窿,点上烟吸一口笑了笑,枪挂在脖子上悬在胸前,冲外国籍男人冷笑点头, “做的好伙计,我肯定放你第一个走,不用怕,慢慢搬,” 千岛逸夫微笑安抚,就有越来越多的人走出卧室,有老人,高中生,抱着孩子的孕妇等等, 我身下这女经理脸色犹豫,她也要去, “别去,那家伙是个变态,不能相信他,” 我话音刚落,千岛逸夫手伸进门指我,动作非常猛,眼色也不可一世, “还有她,谁帮我把她拖到中间,扒的精光一丝不挂,我不但放他走,还赏他大把的钞票,” 最开始帮千岛那个外国籍男人,第一个循着千岛指的方向找过来, 我脸煞白起身靠墙,客厅里更多的人战战兢兢瞄准我, 他们眼色迷乱共同逼近,我屏住呼吸,贴墙一步步退到墙角,千岛逸夫就嘿嘿怪笑,语速很慢很慢的说道:“蓝纱,我今天要让你尝尽这个人世的所有痛苦,不给你用点手段,你就不会乖,也不知道我千岛家的少主的厉害,” 章节目录 关于今天的更新 对不起大家,我今天有点卡,这段戏非常的重要,前面一切铺垫都是为了这场戏,写砸了就毁了,你们看不好,我自己也闹心,所以,我一直在尝试,反复写几个关键点,和几个过渡点,那天的卡文状态就又出现了,我现在不看时间了,不然老想着半夜12点之前,急着把章节发出去,我静下心来,好好琢磨一下,脑补一下蓝纱目前的处境,争取把这段戏写到最好,所以,今天大家别等了,明天再看,我肯定把这本书,最棒的一段拿给大家,最后,鞠躬致歉,走俏。 还有,感谢一直理解我,为我喊加油的大伙,我爱你们!真的,明天见。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十万火急,1307 &nb被抓到客厅中间,我羞愤的泪含在眼睛里, &nb他们害怕,我也怕,于是我成了恐惧的牺牲品, &nb丝袜被扯得藕断丝连,衣料化成可怜的碎布片,散落在周围, &nb很快,我光了,很彻底,除了绑头发的蓝丝带,我一丝不挂, &nb枕着胳膊躺在地上,左眼的泪经过鼻梁,流进右眼,汇聚在一起,共同流下, &nb看见蓝纱一丝不挂躺在地上哭,千岛逸夫内心产生极大的快感,迫不及待想要进入室内,把那些折磨人的手段,统统用在蓝纱身上, &nb“你们速度快点,” &nb没命的冲那些人质喊,千岛呼吸加快到极限,急的挠脖子,挠脸,跺脚, &nb“再快点,” &nb堵住门的障碍,被一件件搬空,千岛等不及,后退两步想踹门,德尚突然拍他肩膀, &nb“少爷,警队的人围上来了,” &nb静下心听,千岛盯着地上散落各处的金属弹壳,遥远而又密集的警笛声,就在耳中放大,变近,他突然兴奋, &nb“来的真不少呢,兄弟们,看来咱们出名了,”笑嘿嘿说完,千岛发现,室内那些搬东西的人质们,居然停住手,不动了,都在听外界蜂拥而至的警笛声, &nb双手狠狠抬起枪,千岛逸夫眼色凌厉,觉得自己被戏弄了, &nb“好啊你们,低劣卑贱的猪们,我给你们机会了,却不知道珍惜,都给我去死吧,”枪口对准人质们,千岛隔着门上的窟窿洞狂叫, &nb枪火在走廊里猛闪,轰鸣声响彻足足半五六秒钟才停止, &nb又打空一个弹夹,千岛觉得这种滋味爽爆了,好像从小活到现在,就没这么爽过, &nb而室内尸横遍地,鲜血早已成河,唯独那具雪白的**,依然躺在室内中间没动, &nb枪口冒着缕缕白烟,用光的弹夹,被遗弃摔到地上发出清响,德尚放下塞耳朵的手,拉开千岛往里面看了看,叹着气对另外两个人说,“你们去其他房间,这屋太恶心没法呆了,记住咱们要更多的人质,抓更多的人过来,这里每个房间都藏着人,不着急,慢慢抓就是,” &nb两个保镖转身跑走,德尚后退两步,蓄足力气在肩膀,用力一撞门,门倒了,而不是打开, &nb门板落地砸响一具男尸,像拍响一坨烂肉,发出很粘稠的声音, &nb踩着门板和尸体闯进屋,德尚没管蓝纱,直接进的卧室,这时隔壁房门,被保镖用枪托砸响, &nb“开门,不然把你们全弄死,快开门,” &nb千岛快步进屋,踩着男男女女的尸体和血水,松手半自动步枪,扔到身后面, &nb步枪挂在脖子上悬在背后,坠的脖子疼,千岛却感觉不到疼, &nb来到蓝纱身后,蓝纱闭着眼睛,满脸的痛苦和泪痕,千岛跪下来,肆无忌惮在蓝纱身上看了看,尤其下半部分,他格外仔细, &nb蓝纱曲线很美,从头到脚找不到任何一点瑕疵,但他千岛今天的任务,就是把这份美丽彻底摧毁, &nb拖过来边上一具男尸,千岛抽下来尸体裤腰上的皮带,再摸到蓝纱两个手腕,用力捏到一起,反剪过来按在蓝纱光滑粉润的后腰上,然后捆成最紧, &nb确保蓝纱双手不会挣脱,千岛这才抓住蓝纱清丽出尘的单马尾,拎起来使劲拖向门口, &nb蓝纱没有一点劲,跪着被千岛一路拖行,膝盖和小腿沾上很多血污,这时德尚举着霰弹枪,对准室内更多男女老少,面无表情发号施令, &nb“都出来,去走廊,” &nb人质们吓坏了,一个个高举双手,瑟瑟发抖往外走, &nb第一个走到客厅的老年女性,看到遍地尸体,遍地是血,吓的腿软一跪在地, &nb德尚见状后,霰弹枪换成一只手拿,从怀中摸出一把手枪,举起来打开保险,对准老年女性后脑勺,一枪喷溅一地鲜血, &nb“都看到了,速度都给我快点,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nb人质们加快脚步,一个推一个涌向走廊,而密集的警笛声已经汇聚在楼下, &nb德尚知道所剩时间已经不多,必须抢在特殊攻击小队摸上来以前,布控好每一个环节,才能更稳妥的,制衡警方大批警力, &nb隔壁房间没发过枪击,室内一切干干净净,也没人搬东西挡门, &nb两个保镖虎视眈眈走进这里,喝令所有女性,拿上棉被和床罩,集体上窗台, &nb“母猪们给我听好,如果让我看到任意一缕阳光透进来,我就送你们一个个上西天,速度快点,” &nb用棉被和床罩挡住窗户,是为了提防警队的神枪手和狙击小组,千岛家的嫡系保镖受过战术训练,对警方的作战方式非常了解, &nb女人们惊慌失措爬上窗台,阳光被她们七手八脚举起的床罩,和床单隔绝在外,室内变得很暗, &nb保镖打开电灯,两屋人质汇聚在一起,大概有三十来人,还不算站在窗台那些女性, &nb现在,两个保镖一个守在门口,死盯这些人质,另外那个疾言厉色,吼着命令所有人, &nb“男人把裤子都脱下来,捆住自己脚踝,两只脚捆一起,捆得严实点,别说你们不会,” &nb男人们战战兢兢脱下鞋,脱下裤子,弯腰捆好自己两只脚,然后靠墙成一排, &nb对于站在另一侧排成队的女人们,保镖嘿嘿坏笑, &nb“把衣服都脱光,一丝不挂懂不懂,” &nb女人们噙着泪挤在一起,保镖喊完话,只有两三个人缓缓举起手,一点点解开衣服扣子, &nb“没听见我说什么吗,速度点,” &nb外面走廊,德尚靠墙站,蓝纱整张脸紧挨在他胸口,德尚两只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下手很用力, &nb千岛挤住蓝纱用手机拨号,蓝纱四十五度弯腰不能动,被他俩当夹心饼干挤在中间,而蓝纱曼妙的后翘质感,让千岛逸夫很疯狂,一直脸红脖子粗的动着, &nb蓝纱脸挤在德尚怀里蹭来蹭去,这时千岛的视频电话接通了, &nb电话另一头,千姬看到的即时图像,让她心碎, &nb而折磨在持续,变强,越来越猛,千岛就是要做给千姬看,同时挥起大手,不停拍打蓝纱,在蓝纱雪嫩凝脂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通通的手掌印, &nb手机掉落在会议桌,千姬双手掩面??流泪,议员们里外三层围着千姬,有人拿起手机看起来, &nb“亲爱的,估计只要你打开电视,就能知道我们在哪,不想蓝纱死的话,就现在过来用你自己换她的命,废话我不多说,我……” &nb“不准来,” &nb蓝纱沙哑虚弱的叫声让千姬绝望,千岛逸夫哈哈大笑, &nb“哟,还能哭喊呢,哭的再大点声,叫的大点声,给我叫,,” &nb啊,, &nb美丽的惨叫声,让千姬陷入混乱,推开挡在面前的议员,她双眼发直,横冲直撞,被几位资格比较老的女议员拦下, &nb伊娃切断连线,千岛扔远手机,双手固定蓝纱的腰,提起来很高, &nb他使劲掐我腰,指甲几乎抠进肉里面,我脚尖碰不到地, &nb身上没有一点劲,我使不上劲,除了腿发抖发颤,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手也被捆在后腰不能动, &nb张嘴咬在德尚身上,我流着泪使最大力气,却咬不疼他, &nb他不痛不痒捏住我下巴,千岛抓牢我头发,呼吸加快到极限,用上全身力量一顶一吼,终于后退一步离开我, &nb德尚松开手,我脸贴着他身子和腿跪缓缓向下,最终跪在地上, &nb千岛弄好裤子,原地活动了一下筋骨,心情舒畅深呼吸说:“喔哦,一身轻真爽快呢,好兄弟你来一下,” &nb“没时间了少爷,他们已经到了,” &nb德尚手摸到武装带,取下一颗颗红颜色的霰弹枪子弹,反复塞进霰弹枪弹膛, &nb千岛点上烟,敞开衬衫两颗扣子,蹲下来看我脸, &nb我半张脸沾染不少血迹,他口水吐在手心里,双手用力抹了抹,涂匀口水在手指上,把我脸上那些血污一点点抹净, &nb此时,酒店整栋楼已经被数不清的警力合围,房客们源源不断涌出酒店大门,和第一批冲入酒店的警员撞在一起, &nb警员们手上拎着避弹衣,边跑边套在身上, &nb附近街道挤满人山人海的群众,警视厅和当地管区总局的车辆,陆续停在酒店大门台阶下面, &nb警戒线被执法人员迅速拉好,更多的记者蜂拥到现场,更多的警视厅车辆疯狂集结, &nb直升飞机的旋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人们共同抬头,看到台, &nb三架飞机舱门同时打开,各机组指挥官迎着寒风,使劲拍响舱门,一条条?色绳索被队员们抛出飞机, &nb朝本长庆下车看向酒店大楼第十三层,熄火, &nb车厢门被推开,全副武装的小队成员们,在人群注视下,一个个跳下车,拎着各种仪器设备以及枪支,拔腿跑上酒店大门口的几级台阶, &nb这些攻击队员,集体蒙着脸,就露一双眼睛在外面,看上去很吓人,他们鱼贯涌进酒店,各小队和各部门的指挥官,同时跑向刚开到现场的指挥车辆, &nb指挥车中有很多电子荧幕,可以即时接通酒店内部的闭路监控, &nb酒店负责人跑到指挥车外,和警方展开快速沟通,朝本长庆跑进酒店一楼大厅,和左马介还有几位课长,围在酒店前台,一起看事发时的监控影像, &nb影像很短,只有一小段,仅仅记录了枪击开始人们疯狂逃窜,那一层的多个监控器就被人用枪破坏, &nb所以截至目前,朝本长庆这些人就是瞎子,对第十三层楼的情况一无所知, &nb状况到底如何,需要攻击小队和警员配合,挺身走险冲上去摸一把才能弄清, &nb从课长手中抢过对讲机,朝本长庆满头汗拿到嘴前面, &nb“所有楼内小队指挥官,还有每一位同事,请你们听好,我是朝本长庆,是这次行动的指挥官,我要你们上下夹击,最快抵达十三层看一下情况,切记不要和匪徒交火,我再重复一遍,不要和匪徒交火,十三层被困的人员非常多,不要激怒匪徒,这是命令,执行吧,” &nb扔下对讲机,朝本长庆脱下外套随便一丢,手颤颤巍巍拿起一颗烟,点上吸了吸,眼眶就不受控制的发红,但他知道,他需要冷静,他需要调整到最佳状态,才能救出被困在十三层的每一名人质,以及让他魂牵梦绕的那个人, &nb搜查二课主管扒开人群,跑到他面前, &nb“朝本君,要派出谈判专家么,” &nb朝本长庆摇头, &nb“在摸清情况到底什么样以前,咱们什么都不要做,不需要谈判懂吗,就算要谈判也是我去,现在布置神枪手小组,让他们占据附近几个制高点,同时通知急救抢险部门,让他们的负责人马上带着队伍,到我面前集合,去吧,” &nb酒店对面的写字楼上,天台大门被狙击小组撞开,他们一涌出来分成两人一组,最快速度扩散向四面八方, &nb朝本长庆猛吸两口烟,抓起对讲机,时刻焦急等待着,他散出去的眼睛们传回讯息,回复过来的消息却是:“报告指挥官,狙击一组已经就位,第十三层楼有两扇窗户,被不明物质封死看不到里面情况,其他房间很多人员受困,目前摸不到匪徒位置,” &nb“你确定是不明物质封死窗户,而不是窗帘,” &nb狙击手快速调整瞄准器,让眼里看到的画面变得更加清晰, &nb“报告指挥官,已经确定不明物质是酒店床单和被罩,人质们手按在窗户玻璃上面,很多人,长官,我们可能很难进行战术狙击,报告完毕,” &nb“现在把画面接给我看,”朝本长庆放下对讲机,抬头喊:“叫酒店负责人过来,拿酒店平面图,” &nb一张大桌子被警员们抬到朝本长庆面前,平面图在上面展开,酒店负责人紧张兮兮跑到朝本长庆身边, &nb同时几个小型显示器被摆到桌上,狙击小组同时调整信号,即时传回十三层楼的第一手画面, &nb朝本长庆看一眼传回画面,手狠狠敲在平面图上, &nb“这是几号房间,” &nb负责人抹着汗回答:“1307,” &nb“有通风管道通向1307吗,” &nb负责人知道他要问什么,狠狠摇头, &nb“窗户可以打开吗,” &nb负责人继续摇头,“窗户玻璃双层真空,夹层中间夹丝处理,打不开,” &nb朝本长庆听后喊:“让伙计们上墙,让他们在窗户外面待命,” &nb酒店顶层的子挂到绳索上,带着厚重的背包和设备,面朝天台集体跳下, &nb双手抓紧绳索,他们双脚落在酒店大楼外围墙体,牢牢踩稳,一跳跳快速向下移动, &nb围观群众看到这一幕,发出大片惊呼, &nb在惊呼声中,抢险救援队车辆,陆续开到酒店附近几条街上,相关负责人跑来找朝本长庆, &nb带着负责人跑出酒店,朝本长庆抓着附近几栋建筑物的蓝图,抬起头指向楼上, &nb“看到十三层楼了,受困人员就挤在那层楼,我需要你们利用对面这栋写字楼,用设备架设一条救人通道出来,现在去开你们的工程车过来,我们给你们让路,” &nb他说完比划手势,给站在远处的交管部门人员看, &nb交管人员纷纷跑远,警员们冲出酒店上车,启动各自的车辆,给抢险队体积庞大的工程车组让道, &nb这时朝本长庆抬起头,看到那些顺着绳索滑下来的那个套房窗外没去人, &nb重型机械开到朝本长庆身边,抢险队员们站在车顶云梯上,工程车熄火停好,云梯载着抢险队员每个人,开始缓缓升空, &nb朝本长庆退后紧盯每扇窗,楼梯外壁的> &nb命令没有下达以前,打草惊蛇, &nb“姨父,”暖馨在远处喊,朝本长庆回过头, &nb宫紫裳噙着泪和暖馨站在一起,暖馨掀起警戒线,不顾执法人员阻拦,大步跑向朝本长庆, &nb“姨父……” &nb扑进朝本长庆怀里,暖馨哭的很汹,朝本长庆摸着暖馨头,眼睛瞄准宫紫裳, &nb宫紫裳低下头,被围观人群挤来挤去,没敢看朝本长庆, &nb“好了不哭了,有姨父呢,去跟你妈妈呆一起,姨父会救蓝纱,去吧,” &nb暖馨转身跑回去,抢险云梯已经升到大概九层楼,这时朝本长庆挥手给抢险车辆司机看,让云梯先停, &nb云梯停在半空,朝本长庆需要等待,至少要等到,攻击小队摸清第十三层楼中情况到底如何,才能抓住时机解救受困人员, &nb而最先摸上第十三层的走廊,总共四个方向,集中涌进第十三层, &nb厚重的防弹盾牌,作为他们开路的屏障,被多少个盾牌, &nb而全副武装的队员们猫着腰,和穿着避弹衣的警员们,躲在盾牌后面,枪口一致对外,小心谨慎迈动每一步,一米一米向前平推, &nb走廊中非常安静,除了血迹和子弹壳,几具尸体之外,看不到任何活动物体, a队员们迈过尸体,和汗流浃背的警界精英们,紧紧依靠在一起,分成四个方向,同时拐向1307所在这条走廊, &nb走廊很宽很长,他们人多势众在走廊两端汇合,用更多的防弹盾牌,组两面象征正义和法律的巨大墙壁,迈着整齐的脚步挺近1307, &nb而1307的门开着,现场画面通过示器中, &nb朝本长庆坐在指挥车里,紧盯画面中敞开的门不眨眼, &nb这时画面中响起一阵哭声,有人在啜泣,在1307里面, &nb一个十**岁的女孩,光着身子,瑟瑟发抖走出1307, &nb女孩双手护着自己胸脯,泪珠一颗颗掉在身上, &nb看到女孩,朝本长庆来不及反应,而枪响伴随炸开的血肉,已经在视讯画面中上演, &nb就看女孩身子晃了晃,肩膀被血水浇注,一跪在地上,噗通一声倒地, &nb指挥车内一片沉寂,朝本长庆攥紧拳头抬了抬头,咬牙一拳砸在桌案上, &nb现场走廊两边的齿确保枪口纹丝不动,稳拿在手一致对外, &nb队员们静止不动,另一个光身子的女人,就被人抓着头发推出1307,千岛逸夫抓着女人不放,躲在室内哈哈大笑, &nb“外面的傻瓜们给我听好,现在马上给我滚走,不然这女人就会和之前那小女生一个结局,都给我滚,” &nb举起对讲机,朝本长庆下达撤退命令, &nb“大伙现在撤回来,撤到匪徒看不到的视野盲区,” &nb盾墙迅速撤向走廊两侧的视野盲区,千岛抓女人回去,突然和德尚一起闪出大门,他俩背靠背,举枪对准撤退中的盾墙疯狂扫射, a队员们合并盾牌,用头盔和身子顶住防弹盾牌,在枪火中迅速退却,这时千岛依然哈哈大笑,拽上德尚一起退回房间换弹夹, &nb弹夹最快速度换好,千岛语气倍加轻松,摇着头喊:“大爷我饿啦,叫他们酒店客房服务过来,时限五分钟,不然我就把这些人都杀光,” &nb朝本长庆跳下车,直线狂奔到酒店大厅, &nb大厅内,指挥官们都看到刚才发生的一幕,没有人讲话, &nb朝本长庆卸除武装带,左马介走到他面前, &nb“师兄你要去,” &nb课长和主管们,一起抬头注视朝本长庆, &nb朝本长庆狠拍自己肩膀,示意他们帮自己挂设备, &nb一个袖珍摄像头,被人挂在朝本长庆衣领,并且隐藏好, &nb朝本长庆举高双手,让其他人把一个电池盒,挂在后腰上,电池盒是维持摄像头运作的, &nb拔出手枪,朝本长庆检查一下弹夹,直接塞在后腰,然后跑向远处的货运电梯, &nb左马介跟着朝本长庆一起跑,后赶到现场的r> &nb电梯门打开,队员们鱼贯而入,朝本长庆走进去以前,拉过左马介,小声说:“如果我有事,你来接替指挥,我知道你行,” &nb用力拍了拍左马介胳膊,朝本长庆不管左马介表情什么样,走进电梯,站在全副武装的队员们最前面, &nb电梯门缓缓闭合,左马介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朝本长庆却笑着,认命一般非常苦涩, &nb电梯门闭合无声,r> &nb电梯在上升,朝本长庆抬起头,注视上方的楼层指示器,那上面数字一下下的跳,朝本长庆心无旁骛,眼前突然闪过很多画面, &nb那是蓝纱最初来日本,自己带着蓝纱,天南地北的玩,然后蓝纱第一次变装,帮着自己去学校找女儿,是他朝本长庆这辈子最珍惜的回忆,但他从没对蓝纱亲口说过, &nb还有很多很多的事,都伴随着蓝纱的每个表情变化,有哭的,有笑的,悲伤的,快乐的,还有种种是朝本长庆无法亲口表述的,而这些东西,或许永远讲不出来了, &nb室内,我坐在沙发,人质们男女分开背靠两面墙,德尚守在门口,千岛逸夫挨着德尚,低头看手表, &nb“千姬好慢呢,难道不来了,” &nb他这种丧心病狂的痴心妄想,我觉得可笑,千姬小姐又不是我什么人,她凭什么来送死, &nb德尚霰弹枪背在身上,左右手各一把手枪, &nb“少爷,一会那客房服务上来,百分百是条子扮的,或者是谈判专家,” &nb千岛逸夫蹲下摸出烟盒,发现烟没了,很扫兴的扔远烟盒, &nb“我知道,待会儿见到人,直接崩掉就完事,警视厅不缺烈士抚恤金,正好帮他们挥霍一下,” &nb他们话音刚落,客房服务推动的小车,那下面的四个小轮子,就吱吱嘎嘎的由远及近,德尚和千岛离听见小车来了,就离开门口,来到我身后, &nb德尚打开双枪保险,我颤颤巍巍抬起头,拼上最后一丝力量喊:“回去别来,他们要杀你,” &nb一耳光抽在我脸上,千岛打的毫不留情, &nb血被他打的通过嘴流出来滴在腿上,我抬头狠狠注视这个混帐王八蛋, &nb他无奈耸耸肩膀,弯腰把我嘴上血迹一点点抹掉,外面那个客房服务小推车却不停, &nb小推车来到门口,我下意识看向门外,当那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带着最熟悉的痞痞笑容出现,我热泪瞬间盈眶,起身挣扎着冲他喊:“你给我滚,” &nb怎么会是他,我不清楚他在这的原因,他来做什么,送死吗,他傻么, &nb“你给我滚听到吗,滚啊,” &nb我上前一步,被千岛用力抓回来, &nb我反应这么大,他皱眉一看门外,眼色瞬间变了,很兴奋, &nb他拍着巴掌起身,尖叫说:“喔哦,看看这是谁,大鱼上钩了,” &nb德尚枪口顶住我脑袋,门外的他,就停下脚步, &nb看我一丝不挂坐在这,笑容从他脸上消退, &nb看我满身吻痕坐在这,红色染上他的眼眶, &nb他双眼发红,摊开双手,意思自己没有武器,一步步走进屋, &nb“傻比你给我滚,” &nb没命的冲他喊,他不听, &nb整个人迈进屋里,他高举双手看德尚和千岛,除了眼睛隐隐发红,他没情绪,没表情, &nb德尚一把枪顶着我,举起另一把枪对准他, &nb他不怕,脸上毫无惧色,我却哭了, &nb“别开枪……” &nb手被捆在背后,我比阿国还残,什么都做不了,这时千岛弯下腰,看我脸上滚落的泪嘿嘿笑,发现新大陆似的尖叫, &nb“哟,看来这尤物小妖孽,和朝本长庆先生有故事呀,怪不得一见朝本长庆先生来了,就急得哭呢,来,快点让我检查一下,哭坏了没,” &nb千岛嘴上说检查,手却伸向我身下,我并紧腿,他依然肆无忌惮大力揉起来,故意做给朝本长庆看, &nb看到我被这样对待,朝本长庆闭上眼,两只手微微的颤了颤, &nb德尚手指停在扳机上,丝毫不敢怠慢,盯死他说:“一下都不准动,动一下,两条命,你和她,给我好好的看,看她,” &nb千岛接茬说:“看她如何被我强、奸,其实我已经强过好多次了,每一次都那么**美味,你碰过她么,不你没碰过,看你的眼色,就知道鼎鼎大名的朝本长庆先生,其实是个废物,根本就没碰过她,没尝过那个蚀骨的滋味,没关系,你可以欣赏,尽情的欣赏好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英雄们的命运 &nb德尚枪口对准的男人,叫朝本长庆,这个男人非常可怕, &nb把防务省当成线索,一直查下去,会找到一份尘封已久的机密档案,文件名头,就是这个男人的名字,德尚已经读过, &nb现在,朝本长庆闭着眼睛,双手举起很高,德尚枪口纹丝不动,也是不敢动, &nb按照德尚的第一预判,朝本长庆出现,就该第一时间无条件射杀,但德尚更相信自己手上的枪,而且蓝纱在自己这边,朝本长庆已经慌了,德尚看见了, &nb蓝纱悲泣尖叫,朝本长庆听不下去, &nb蓝纱挣扎被打,朝本长庆看不下去, &nb所以,他眼睛闭得很紧,高高举起的手,一直发着抖, &nb左右两侧的人质们,靠着墙,瑟缩着,不敢动, &nb“我说,让你看她,给我好好的看,” &nb德尚一双眼睛,眯成两条危险的缝隙,时刻警惕那个男人的每个细节动作,包括朝本长庆的呼吸,站姿,情绪的每个微小波动,德尚都要提防,只要苗头略有不对,德尚必须一枪爆头朝本长庆,因为那份档案写的太骇人,德尚必须谨慎, &nb“再说最后一遍,睁开你的眼睛,看她,” &nb被那个混帐王八蛋压在沙发上,沙发非常小,空间小,我躲不掉,不能逃, &nb千岛逸夫滑腻的大舌头,时刻在我全身滑行,散发出的臭气让我作呕, &nb“你滚啊,走,” &nb我挣扎看向他, &nb他眼皮动了动,两行清泪率先流下, &nb眼睛完全睁开以后,他眼中蓄满泪水,本该黑白分明的眼白,被深红色的痛苦占据,双手和脖子上的青筋,也一根根的紧绷起来, &nb千岛把我一条腿,搂在怀里亲吻,然后使劲挺腰压下来,我疼的闭不上嘴,扑腾着冲朝本长庆喊:“滚啊,” &nb千岛低下头细吻我腿弯,气息混乱故意说难听的给他, &nb“好爽呀朝本长庆先生,你也看到了,是这小妖孽吸着我不放的,快看她表情,她咬紧唇吃痛的表情最勾人魂,我动给你看,快看,” &nb“……那是我爱的人,” &nb他突然开口,就像说给自己听,说的很缓很慢,带着重重的哭腔和?音, &nb泪光,不停滚过他刀削般的面颊,他冷声重复,“那是我深爱的人,你……” &nb千岛听后停住腰,盯着我脸问:“我,我怎样,请问朝本长庆先生能把我怎么样,她是你爱的人,可是我现在把她干了又怎么样,哈哈哈哈……” &nb千岛面部一层层扭曲,并且鬼一样笑起来,同时缓缓后撤身体,突然发狠撞进来一次,然后又是一次,反反复复一下下往死里弄我,乐此不疲做给朝本长庆看, &nb我脸埋在沙发里,除了反复品尝那种肠穿肚烂的痛苦,泪水无止尽的往下流, &nb“千岛逸夫,今天,你会死,” &nb冰冷的陈述句,他说给千岛,没有语气,没情绪, &nb千岛扔开我腿站起来,像听到一个大笑话,不可一世的冲他摇头, &nb“哦,我吗,朝本长庆先生,是在说我千岛逸夫,好,对,你说得对,我确实活不过今天,但朝本长庆先生,我敢肯定,你会死在我前面,信不信,要赌吗,” &nb朝本长庆眼神变得犀利精悍,高高举起的手,保持纹丝不动,只有薄唇稍微动了动,发出声音,“怎么赌,” &nb千岛从武装带卸下一把手枪,握在手里, &nb德尚一把枪对准我,一把枪对准朝本长庆,从头到尾警惕不动, &nb千岛枪口居高临下对准我?尖, &nb“朝本长庆先生,我知道你带枪了,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条路,门就在你后面,你怎么来的,就怎么滚回去,然后这个尤物小妖孽,被我啪一枪打烂小脑瓜,我让你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和我好好玩今天这一场,第二条路,你不想她死是吧,你爱她对吧,” &nb朝本长庆举着手重重点头,说的格外正式,“对,我爱她,” &nb我默默流眼泪,脸埋在沙发听, &nb此时,酒店一楼大厅,还有外界指挥车内,荧幕上都是朝本长庆传回的即时画面, &nb趁着千岛逸夫和朝本长庆对峙,几位课长和左马介,同时下令给攻击小队,让他们开始解救被困在十三层其他房间那些人员, &nb于是防弹盾墙再次从走廊两侧出发,共同挺近1307, &nb不过这一次,除了第一排的,和被困其他房间那些人取得联系, &nb悬在大楼外的 &nb室内受困这些人看见嚷着喊:“警方来了我们有救了,” &nb有冷静的人在室内提醒说,都不要喊,却没有用,而来不及,千岛听到了, &nb“让那些该死的猪给我安静,让你的小狗都退回去,” &nb千岛逸夫疾言厉色,双眼通红,室内的人们却还在欢呼, &nb千岛不耐烦,举枪连爆两个女人质的头,枪响连续两次,大楼才回归平静, &nb听到枪声,室内受困这些人不敢嚷了,窗外的人员们比划手势,让他们安安静静去开门, &nb朝本长庆在室内喊:“都撤回去,” &nb走廊中的用这段时间,再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纷纷打开门,猫着腰,抱着头,在警员们示意下,最快速度进行疏散, &nb救出总共四个套房的人,另外两个套房,包括在对峙的1307,警方不敢压上,怕千岛逸夫听到,只能收回盾墙迅速退却, &nb现在,走廊外面没人了,而1307人质依然非常多,几位课长和主管,还有左马介,一起盯着即时画面,都看到千岛逸夫在画面中,用枪指回蓝纱的头, &nb赌博回归主题,千岛逸夫笑眯眯开口,“第二条路,就请??大名的朝本长庆先生,把你的佩枪掏出来,然后把枪口慢慢对准你自己,用你的命,来换她的命,一命换一命我认为很值,然后你自裁给我们看,我们就放她安然无恙离开这,换吗,” &nb我眨眼两次看向朝本长庆,如果他敢说换,我就…… &nb“我换,” &nb似乎读懂了我的眼神,所以朝本长庆说的时候,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 &nb“朝本长庆,我曰你祖宗,你给我滚,” &nb我奋力起身,被千岛逸夫枪口紧紧顶住脑门, &nb他枪口刚击发过,非常烫,死死按住我,同时眯起眼,注视朝本长庆, &nb眼睛时刻盯着我,朝本长庆右手缓缓摸向后腰,德尚举起双枪对准他,卧室中另外两个保镖,也冲出来纷纷托起枪,远距离瞄准他的头部, &nb而朝本长庆没看他们任何人,一直和我对视着,用那个我最熟悉的目光,笑容痞痞的,坏坏的,满怀歉意的对我笑着, &nb枪,被他右手握住,缓缓拿到身子前面,稍微作出角度的调整,对准他自己, &nb“朝本长庆,,” &nb“师兄别这样,这样不对……” &nb酒店大厅,左马介推开课长,双手抓住荧幕,很用力的摇头, &nb课长们和主管,脸色震惊注视这一幕,都看到一把黑色手枪,被朝本长庆握在手里,对准袖珍摄像头这边, &nb“师兄别这样,停下,”左马介用力摇晃屏幕,搜查一课主管抓起对讲机,盯着屏幕喊:“各小组单位听好,立即准备震撼雷,马上发起强袭,” &nb“不能发起强袭,那些人质的命你负得起责吗,”其他课长企图阻止,这时屏幕中突然响起朝本长庆说话声, &nb“我死,就放过她对么,” &nb千岛面无表情轻轻点头, &nb我喊道:“朝本长庆,畜生的话你也敢信,你给我滚,,” &nb记得最初来日本,我第一个认识的人就是朝本长庆,他是我的姨父,是一位服装设计师,他对我好,带我玩,却总是用看游女表演来骗我,尽管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我们很不愉快,但我在日本这些年的大部分回忆,都是他给的,都有他,那些酸的,甜的,苦的,辣的,还有种种等等很多事的发生,都让我把他当成家人看待,并且一直信任着…… &nb“朝本长庆,,” &nb我没命的哭喊,他拿出招牌的痞痞表情冲我一笑,嘴动了动,满怀歉意说了一句话,只有我能懂的话,他用中文说: &nb蓝纱,当初在餐厅门口丢弃你,是我朝本长庆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对不起, &nb说完,他含笑闭上眼,无数个画面就瞬间涌上我的脑海,还有那些,他亲口对我说过的话, &nb记得第一次在餐厅见到月胧, &nb我惊讶说:「她真漂亮,」 &nb他却说:「不及某人,」 &nb还有在长谷川家养伤八个月,回家找暖馨时见到他, &nb他一脸急切解释说:「小辰你听我解释,我知道当时在餐厅不该冲你发火,我已经很后悔了,可你没有考虑我当时的心态,」 &nb还有在长谷川家,他众目睽睽对我说:「你这是诱惑谁呢,我的大小姐,你到底要不要脸,要不要,」 &nb在他上班的职员大楼,他说:「想不想来这里工作,这里穿的帅,有人爱,同事朋友一大堆,成天勾心斗角特好玩,」 &nb还有我和月胧牵手成功那天,在月胧学校门口,他对月胧说:「别理我,领你老婆蜜月去吧,老爹是生是死以后和你无关,」 &nb然后又对我喊:「我后悔了行不行,赶紧和她分,」 &nb还有很多很多个他说,可是他说的话,我以后再也听不到了, &nb没命的冲他喊着朝本长庆四个字,我的泪模糊了视线,我哭毁了……然后, &nb“发动强袭,”大厅中主管一声令下,十三层的盾墙再次全速移动起来,外,脚也飞似的跑起来,但四声枪响,震撼了走廊中每一颗跳动的心脏, &nb朝本长庆开了四枪,在微笑中对自己连续开了四枪, a队员们的脚步,在枪声中停下,静止,每个人都听到对讲机响起一个男人的哭嚎,是左马介,他挥起拳头,疯狂砸在显示荧幕,绝望的喊着一声声师兄, &nb手枪掉落在地,朝本长庆身上四个弹孔血流如注,在蓝纱的哭嚎声中,他腿软跪地,他想站着死,因为他是朝本长庆,有着一身的荣光和骄傲,却做不到, &nb双膝跪地,朝本长庆整颗头无力的垂下,身体佝偻成毫无生机的形状,再也没动, &nb左马介趴在桌上痛哭流涕,课长们不约而同摘下帽子,大厅和指挥车一片沉寂, &nb朝本长庆携带的袖珍摄像头,被迸溅的鲜血染红,朝本长庆身后那扇门,被迸溅的鲜血染红,一起染红的,还有蓝纱悲泣绝望的眼睛, &nb而千岛逸夫在笑,笑的很响亮,拍腿哈哈大笑, &nb他的笑声,传进大厅,传进指挥车,传进每个攻击小队成员的耳机里, &nb小队在千岛逸夫不可一世的狂笑中,被命令撤退,左马介趴在桌上大声哽咽,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只有永远流不完的泪, &nb而那个男人,曾经亲口发誓再也不让蓝纱流泪的男人,在德尚警惕着靠近仔细检查以后,彻底宣布死亡, &nb朝本长庆的枪被踢开,德尚枪口顶了顶朝本长庆的头,蹲下来检查枪伤和弹道, &nb细看了几秒钟,德尚起身说:“他死了,” &nb千岛逸夫笑的肚子痛,捂着肚子弯腰用力跺脚, &nb“你说他是不是傻,他以为自己死了,我就会放人吗,” &nb德尚松了口气,回过身重新审视朝本长庆,然后这个男人就在他眼下纹丝不动的跪着,鲜血从男人嘴中直线流下,染红了笔挺的西裤, &nb抱着棋逢对手惺惺相惜的态度,德尚略有惋惜,没想到朝本长庆就这么死了,死的毫无悬念,毫无价值, &nb“朝本长庆……” &nb我哭着走去门口找他,叫他, &nb千岛不许我去,跳着舞步挡在我面前,各种阻拦, &nb我哭着换到哪边走,他就挡在哪边,一直用他气焰嚣张的脸恶心我, &nb我很无助, &nb很崩溃, &nb“朝本长庆……” &nb手背反绑在身后,我走不到他那边,千岛弯腰扛起我扔回沙发,抓起我一个脚踝,用力往上提, &nb“别乱动宝贝,我刚才还没完事呢,乖了不哭,我这就让你舒服的飞起来,” &nb“你去死,,” &nb一条腿乱蹬,另外一条腿用力踹他,却踹不动这个禽兽, &nb他闭上眼仰起头,很享受我的蹬踏, &nb人质们靠墙低头不敢动,另外两个保镖围过来看戏,我没命的在这挣扎,他们很过瘾似的一直笑, &nb德尚用霰弹枪,勾过来客房服务那辆小推车, &nb小推车靠近门口,德尚露头到门外看了看,从车上拿起一包高档烟,笑喊:“少爷,” &nb烟隔着朝本长庆抛过来,千岛双手接住,迫不及待拆开包装发给另外两个人,自己也叼上一颗, &nb他们脑袋挨在一起点火,千岛猛吸两口笑了笑,一条腿跪在沙发上,双手固定我腰, &nb另外两个人低头看戏,手一起伸下来,在我胸前,脸上,脖子,到处乱摸乱揉, &nb德尚拿起一个肉罐头走到他们中间,双手塞回武装带,用开罐器一点点开罐头, &nb由于我的不配合,千岛不能得逞,他双手掐我脖子想调整位置,另外两个也松手枪械,一个手指夹着烟,盯着我,然后吧嗒吧嗒吸,另外那个拆掉弹夹看了看,想换一个新弹夹, &nb大厅中,一位课长戴上帽子,盯着荧幕摇头, &nb“匪徒手都离开枪了,如果这个时候,攻击小队可以有时间发动奇袭的话……”课长眼睛突然睁大,其他几位课长和主管盯紧显示荧幕不放,因为荧幕中的画面,就是朝本长庆衣领那个袖珍摄像头,突然动了一下, &nb被血冲洗泛红的画面,忽然上仰九十度角,准确无误对准千岛逸夫他们四个凶徒, &nb“左马介,左马介,”主管用力摇晃左马介, &nb左马介泪眼婆娑一看荧幕,袖珍摄像头正在一点点抬高,升起,说明那个男人他动了, &nb用他苦忍燃尽的生命力动起来了, &nb朝本长庆根本就没死, &nb就像他的绰号, &nb这个男人又一次从地狱中爬回来了, &nb十三层室内,人质们一脸惊恐,挤在一起注视门口, &nb而那个男人缓缓抬起头时,血红色的双眼,表情,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头被怒火点燃的洪荒猛兽, &nb用力握紧双拳,紧绷绷的筋络从手背开始暴涨,一直延续到胳膊肘,朝本长庆挺直腰板原地站起,血红色的眼中,只有那四个灭绝人性的人渣, &nb而大厅中,当摄像头画面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开始上下摇晃,左右摇晃,并且全速逼近那个四个凶徒,指挥官们的血液沸腾了,都抓起对讲机,用尽全身力气吼, &nb“全员发动强袭,” &nb瞬间,十三层走廊两侧的防弹盾牌,被同时抛远,或是摔在脚下,双眼早已变红的警员们,和切邪恶的最后冲锋, &nb悬在大楼外的窗外,而千岛逸夫四个人,这才警惕发觉,一位凶神已经摸到他们背后, &nb千岛的个人表情,这一秒还在贪婪用力,下一秒已经吓傻, &nb听到朝本长庆迅雷之势的脚步,德尚睁大眼睛,已经来不及了, &nb他武装带上的两把手枪,被朝本长庆同时抽出,分别举起对准另外两个人, &nb那是千岛逸夫的两个忠心走狗,但枪声先在窗外响了, &nb一位出手枪对准1307的窗户,一枪打碎了双层玻璃的第一层, &nb窗台上的女人质们听到枪响,挤在一起抱团从窗台摔下,落到地上,床上, &nb而那位队员双脚踹烂第二层窗户,借助重力一飞进屋,朝本长庆手中两把枪就响了, &nb鲜血和碎肉块,突然飞溅千岛逸夫满脸,千岛逸夫后退两步,双手在脸上一顿乱划才看清东西, &nb德尚松手肉罐头,曲起肘部,企图回身撞烂朝本长庆的肋骨,然而朝本长庆离他太近,德尚的命运已经注定, &nb双枪从后面一起敲中德尚两边太阳穴,朝本长庆手快若电,就像敲钟那样狠, &nb德尚甚至亲身听到自己头骨碎裂错位的声音,这就是朝本长庆可怕的力量, &nb丢掉一把枪,朝本长庆用空出的手,抓住德尚后面衣领,狠狠一抛向背后, &nb头部受到重创的德尚,根本控制不好重心和脚步,摔到门外撞开那辆餐车,直到后背狠撞在走廊墙壁才停下,而1307大门和客厅离他非常遥远,他逃不掉了,而且朝本长庆敲得这一下非常凶狠,德尚靠住墙低头定了下神,七窍已经流血, &nb然而等待他的,是 &nb枪声响彻走廊,子弹雨点一般密集,同时落向德尚全身各处,以及他周围的白墙, &nb鲜血和墙皮大范围喷溅,德尚像触电那样从头到脚不停振动,原本俊俏的一张脸,也顷刻间变得支离破碎,人死了,身子却还在枪林弹雨中颤动摇曳,说明攻击小组的开火一刻没有停歇, &nb室内,朝本长庆一步挡在沙发前面,把沙发上他最心疼的人,还有面前这个罪该万死的禽兽隔绝开来, &nb千岛逸夫目睹了德尚的死,从朝本长庆突然开枪,他就知道完了,反抗是没用的,朝本长庆的气势和眼神,都在告诉他,今天,今时,这一分,这一秒,就是他千岛家少主的末日, &nb卧室被声停止,德尚变成一滩露骨露肉的烂泥,贴着墙壁滑下来,堆成很大的一坨, &nb而无数个红外线的小点,稳稳落在千岛逸夫太阳穴上,是对面写字楼上的狙击小组,那上面的每一位神枪手,都把枪口对准了千岛逸夫的项上人头, a队员走出卧室,一个个挺胸昂首,站在他们的传奇指挥官身后,门外警员脱下外套跑步进来,小心翼翼罩给沙发那个人, &nb加上门外的人,以及室内的人,还有对面写字楼的人,这些警队中的中坚力量,都把目光投向脸色煞白的千岛逸夫, &nb“不要杀我,朝本长庆先生,不要杀我……” &nb千岛逸夫知道,只要他敢乱动一下,门外的德尚,就是他的下场, &nb朝本长庆眼中的红色没有消退,表情没有丝毫温度,身上的四个字弹孔,也在不停流血, &nb举起枪,对准千岛逸夫在发抖的左腿,朝本长庆一枪打穿了千岛逸夫的膝盖骨,这是第一枪, &nb千岛逸夫痛哭流涕惨叫跪地,双手死死按住伤腿,抬起头看朝本长庆,不停喊, &nb“不要杀我,我应该得到公正严明的审判,我也是受害者,德尚才是主谋,我愿意做污点证人,” &nb恶人在最终面对死亡时,总是把干坏事之前的众志成城,忘得一干二净,千岛逸夫也是, &nb朝本长庆枪口偏移少许,一枪打烂了千岛逸夫丑陋的子孙载体,这是第二枪, &nb啊,, &nb千岛捂住两处伤口在地上打滚,身下的血就越来越多,他痛哭,惨叫,被朝本长庆亲手拎起来,提着走向卧室中打烂的窗户, &nb寒风从窗口吹进来,千岛头发被朝本抓在手里,一直不停地冲朝本摇头, &nb而枪口顶在千岛肚子上,朝本长庆开了第三枪,第四枪,第五枪,第六枪, &nb子弹打空了,千岛逸夫整张脸严重抽象,抽条成惨白色,两个眼珠极力乱转,在眼眶中上翻, &nb停在窗口这里,朝本长庆溅了一裤子血,一脚把这个一切邪恶渊源的种子,踢出窗外,踢向他本就该坠落的地狱, &nb脑袋撞在空调机上,这些空调机挂在楼外,千岛罪恶的血液和肉,一次次在空调机上撞烂迸溅,极速下落时还不停转体挣扎, &nb最终,由于一条很细的高空电缆,千岛落在电缆上,整个人一震,头颅和身体瞬间被电缆切割分家,洒落一地鲜血,身体直线摔成烂泥,头颅像皮球落地弹了一下,滚落到指挥车脚下,死时还保持着生前对于死亡的畏惧, &nb而窗外蔚蓝色的天上,任何阳光可以普照的地方,都格外刺眼, &nb朝本长庆苍白着一张脸,深呼吸一次,举手挡住阳光, &nb而远在西海岸,在同一片蓝天下,阳光依然闪耀, &nb光宗在高塔中举起手,一样苍白着一张脸,举手挡了挡阳光, &nb英雄的宿命,总是惊人的相似,光宗在窗前回过身,室内只有他和景虎两个人, &nb景虎坐在那,满脸的血污,千岛义雄的佩剑扔在桌面中央,景虎盯着砍坏裂纹的佩剑,一直沉默,一言不发, &nb那些千岛氏族的家佬团,早被甄太领下楼让红卫看管,而光宗该说的话,早跟景虎聊完了, &nb就看景虎颤颤巍巍抬起手,摸向桌上的佩剑,拎起来,摇摇欲坠走向室内一间暗室,走进去,关上门, &nb当钝器刺穿皮肉的声音,响彻在光宗耳畔,光宗全族的勇士们,都在下方仰望他们伟大的族长, &nb一夜恶战,让这些青年们脸上,染满血污,也成熟了不少, &nb他们占据千岛氏大本营的每个角落,包括中间广场,屋顶,每层楼和每扇窗,以及高墙外的树林边缘,全是光宗族人密密麻麻的人头,他们挺胸昂首,眼神坚定,在等待,在期盼,最后那一刻的到来, &nb当光宗走到窗口,振臂一呼,他浑厚有力的吼声,就传遍千岛氏大本营的每个角落,他双眼如同雄鹰展翅一般精悍有神,他呼喊道: &nb“致,伟大的辉宗,辉宗万岁,” &nb他这句话存在两处停顿,说的非常有力量,千岛氏大本营却一片寂静,没人响应,直到三郎挺身而出,站在广场正中心,举起手中染满鲜血的战弓,热泪盈眶呐喊道:“致伟大的光宗,光宗万岁,” &nb瞬间,如涨潮般涌起的呐喊声,震慑了云霄, &nb“光宗万岁,,” &nb他们呼声可以撼动天地,整个西海岸响起一片喝彩, &nb光宗的族人们,大笑着将帽子抛向高空,集体握紧右拳,高高举起进行第二轮呼喊:“光宗万岁,,” &nb光宗热泪盈眶,用鞠躬对他的战士们致敬,也是掩饰自己崩溃的泪腺, &nb抬起头,光宗哽咽注视蔚蓝的天空,他坚信这座塔,是最接近天国的地方, &nb在天空中,他仿佛看到自己的父亲辉宗,以及围绕在辉宗周围的叔伯们,还有上一辈忠心的家臣们,集体点着头对他微笑,还有最疼爱他的母亲, &nb母亲的笑脸依然慈爱,光宗眼中含着热泪,用力咬紧牙说:“父上,母上,你们的仇,孩儿给你们报了,” &nb元亲走进室内,正好听见这句话, &nb元亲老眼通红,快速眨了眨眼,拿出一个干净的白手帕,轻轻放在桌面上,就匆匆退到门外, &nb片刻后,光宗回过身,外界喝彩声和欢呼在持续,元亲咳了咳说:“族长,你的手帕好像落在桌上了,” &nb手帕是元亲特意留下来,让光宗擦眼泪的,光宗都明白, &nb“你这老匹夫就知道气我,” &nb笑骂了一句,光宗拿起手帕拭泪,元亲笑容满面走进屋,两人兄弟般抱了抱,互相拍了拍后背, &nb而警方重重合围的酒店中,朝本长庆被一双玉手时刻托着胳膊,一步步走出1307, &nb朝本长庆救了那人一命,却不敢看那人的眼睛,他知道那人的眼色一定很温柔,他受不了,只敢盯着那人微微弯起的嘴角, &nb那人的唇瓣永远晶莹剔透,樱桃红的薄唇微微咧开,露出一颗颗玉白的贝?给他,朝本长庆就非常紧张, &nb于是推开在另一侧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