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天堂,我爱过你》 章节目录 第一章 矫情! 是夜,奢华的游轮上,霓虹闪烁。 无数女子穿着低胸的紧身窄裙游走在一群有钱有势的公子哥、富二代、有钱男人的身边。 衣香鬓影,形影绰绰。 美女们频频对着游轮上的男子放电,发出暧、昧的肢体语言,三三两两很快就从船舱里消失,我举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遮掩住心里的厌倦。 八二年的拉菲确实不错,入口留香。 我将杯中的红酒喝完,走出奢靡的船舱。 忽然,一只手臂搭在我的肩上,鼻息里蹿进一股刺鼻的酒味。 我皱着眉头,直接将肩膀上的手拿开。 刚拿开,男子的手又缠了上来,烦不胜烦。 我虽然是听从欢姐来游轮上站台的小姐,可我也有原则,陪吃陪喝,但绝不陪男人睡觉。 男人的手落在我的身上。 我将男子的手拿开,说道,“先生,我是侍者。” 男人的个子很高,力气也很大,即便是醉酒我也拉不开他的手。 他听着我的话,顿时就冷笑出声,“矫情!” 男人的手用力捏了一下。 我的羞耻感油然而生,推开男人。 他眉头微皱,将我推倒在一边的船壁上。 我撞在坚硬而又冰冷的墙壁上,骨头就像散架似的,一阵生疼。 我的小脸都皱了起来,刚呼出一口浊气,眼睛还没有睁开,一抹黑影就扑向我。 我只闻到一股浓浓的酒气喷洒在脸上,接着身体便被人压住。 微凉的男人唇、瓣落在我的颈脖上,又啃又咬。 我伸手推拒,他将我压在墙壁上。 这样的姿势,更是拉长我的身材,即便是穿着保守的及膝短裙,仍然上下不保。 男人的手十分的修长,落在我的身上,我感到无比的羞耻,觉得自己真贱。 我早就应该猜想得到来参加富豪的奢靡游轮Party,这样的事情应该不会少才是,可我又存着一丝侥幸,只要我小心应付,躲过三天应该不成问题。 明天就要回去了,没想到今晚遇上一个难缠。 我的眉头就像打了好几个结,头左右闪躲。 然,男人就像早就知道我要躲闪似的,每一次落下唇都是那么准确无误。 瞬间,颈脖上就出现了不少暧昧的痕迹。 他的唇更是一路下滑,当他的嘴落在我的胸、前时,我再也顾不得什么,用力一推! 兴许是上天犹怜,我一下推开了男人,身形矫捷,立刻向外面跑去,只有一步就要跑出去了。 可,头皮上传来一阵发麻的痛,就像头发要扯落头皮似的,只能回去。 男人的大掌死死的揪住我的头发,往里面拖。 “放开我!”疼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可那人一点怜香惜玉也没有,仿佛拖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死物。 “上了船,装什么贞洁烈女!”男人的手腕一动,顿时就扯落了我一小撮头发,痛得差点流出眼泪。 我一手抓、住头发,求饶道,“先生,我很丑,有损您的身份。” 昏暗的甬道,我想着男人应该没有看清我的脸,一片胡诌。 可我忽略了眼前的男人并不是我那么好忽悠的人。 黑暗中,男人的眼睛就像一双闪烁的黑曜石,发出凌厉的光芒。 我又道,“我真的长得丑,脸宽,鼻子塌,嘴也大,就像凤姐,你会倒胃口的。” 男人道,“是吗?” 嘭的一声,男人一脚踢开门。 我被拖进房间里。 在进门的时候,我的手还抓、住门,想要逃离,可一头长发抓在男人手里,根本无从逃开。 男人进门打开灯。 我本以为游轮上的大厅里已是奢华异常,可这件房间更甚。 闪闪发亮的琉璃灯,奢华的饰物,上面还有着牌子,COCO如此醒目的名字,在这件房间里,简直就如同A货似的,但是我知道,那些全是正品,色泽光亮,做工精细考究。 我还来不及感叹,头发就被男人扯过。 一双幽深而又漆黑的眼眸落进我的眼中,薄凉的唇、瓣微扬,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冷声道,“谎话连篇?” 我试着解释道,“先生,我不伺候男人。” 男人的眼眸微眯,视线落在我身上裙子腰间的牌号上,说道,“你不是堕落天堂里出来的?” 这话明显的带着一抹讽刺。 我就像被打出原型,闭了下眼睛再睁开,说道,“我在里面只是陪唱陪酒,不陪睡!” 男人就像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微凉的唇、瓣上扬,更是显得一张清俊的脸上淡漠无情。 瞬间,男人的笑容敛下,冷声道,“小姐就是小姐!” 男人的话,让我无所遁形。 确实,进了堕落人间,哪里还有什么区分,我们穿着制服,每晚穿梭在男人的身边,陪酒卖笑,根本就没有人格的。 我心里这样想着,可手指却在弯曲,垂在身侧,握成拳头。 男人扫了我一眼,便走向一边的大床。 我站在原地看着男人俯身在地上拿起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接着,一抹黑影想我砸来。 我下意识就伸手挡在头上,那东西打在手背上,有些痛,耳畔传来一阵塑料口袋的声音,接着就是哗哗哗的声音,这样的声音,顿时就令我的眼睛睁大几分。 我惊愕的盯着眼前,纷纷洒洒的鲜艳毛爷爷从我的头上落下,一张一张,密密麻麻散落在地,下了一场人民币雨,足足挥洒了一分钟。 男人看着我,薄唇一动,嘲讽一笑,说道,“伺候我!” 我抬眼看着慵懒斜靠在床、上的男人。 金黄的灯光下,他显得特别的好看,五官鲜明,轮廓分明,浓黑的剑眉斜飞入鬓,一双黑眸深邃黝、黑,就像一汪深潭充满着无尽的诱、惑,挺直的鼻梁,好看的薄唇,刀削的下颚,就连身材都是女人们喜欢的大长、腿,精瘦有力。 他散漫的模样,让我想到一种动物,不知餍足的狮子。 这个男人我招惹不起。 男人见我没有动作,隐约露出一丝不悦,沉声道,“滚过来!” 我的神智回到身体,拉出一张灿烂的笑容,低声说道,“先生,谢谢你的青睐,我不陪睡!” 话一出,男人的眼神就冷了,他从大床、上站起,迈开修长的双、腿来到我的身边。 我看着男人,心里竟有些发毛。 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啪的一声,脸上火辣辣的痛。 我的脸被打向一边,长发散乱,遮掩住红肿的脸。 我不敢伸手去摸脸,男人的冷气骤然洒落在我的身上,寒彻入骨。 接着,我的头发再一次被男人的手紧紧揪住,这次比刚才还要疼。 他将我拖在屋中间,手腕一使力,将我推倒不远处的大床边上。 床十分柔软,可床弦很硬,我的腰撞在上面,有些直不起来。 男人三步并着两步来到我的身边,伸手就撕扯着我的衣服。 我的腰就像要断裂似的,我伸手遮挡,身上的衣服已经撕破了。 我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可男人只是一条腿就让我起不来。 我就像一块砧板上的鱼肉,无从逃开。 男人扯开我的衣服,欺身而上,“给脸不要!” 我就像被人又打了一耳光似的,心痛如滴血。 男人的力气很重,薄唇很用力,落下的地方,一阵生疼,他尖利的牙齿咬在我的肌肤上,唇过留痕。 我知道他是故意想要羞辱我。 我依旧不死心! 可挣扎与闪躲,在他的面前,根本没有作用。 他的手,他的嘴想要落在哪里,还是会落在哪里。 他想怎么样,就要怎么样,无比的蛮横霸道。 我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而我也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如此让我无措。 当遮羞布落地的时候,我的姿势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屈辱,我没有睁开眼睛,也能感觉到他眼中的冷意与不削。 忽然,我的肚子一阵揪痛,不由得弓着身,脸色也苍白起来,就连脸上的脂粉也遮掩不住。 紧接着,我的身体一阵收缩,一股热流涌下,膝盖上方,立刻出现一抹鲜艳的色彩。 男人的黑眸一沉,猛然松开了我。 我的肚子还在疼痛,可我感到无比的庆幸。 大姨妈来了! 男人背着我,冷声道,“滚!” 章节目录 第二章 他是客 我忙不迭的抓住衣服往外面跑。 当我跑离房间,再也感受不到那抹冰冷的视线时,我才敢呼出一口气。 我回到狭小的船舱里,这是四人间,上下铺,住着堕落天堂里的四个小姐,这个时候,她们都不在,我也猜到她们可能在干什么。 我的手放在胸前,尽量让跳动的心平稳下来。 呼吸均匀,双腿却无力的沿着门滑落。 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心里还是一阵后怕。 如果,我的大姨妈再晚来一秒,我就完了。 小腹一阵抽搐,也容不得我多想,先处理身上。 我换好衣服,躺在床上。 小腹一阵生疼,时不时的抽痛,让我苦不堪言。 我体寒,每月都会这样出现一次,去看医生,医生说我营养不良,气血不足,我的唇瓣如果不用唇彩,看起来十分的淡,唇形却很好看,不上色,还真有几分我见犹怜之感。 但是,我不喜欢这样的我,所以我会用脂粉来掩盖瘦弱的我。 回到渝城,我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小腹已经不痛了。 渝城的夜晚,特别的好看,霓虹闪烁。 堕落天堂,热闹非凡,人满为患。 我穿上公司里统一发放的黑色紧身制服,脸上涂着我的面具,我又是一名穿梭在男人身边的暗夜妖姬。 细细的腰,不及盈握,胸大,腿长,虽然一六零的身高,一双腿却占了大部分。 我走进女人的休息室,准备坐一会就去拿单子。 在堕落天堂,我们都是按照妈咪的安排,每晚皆什么场。 刚推开门,我就听见女人惊艳的声音,“啊,好漂亮,鸽子蛋,蜜蜜,羡慕死你了。” “他床上厉害吗?” 她们听见开门声,看向我,我扫了他们一眼,便向一边空着的位置走去。 蜜蜜看了我一眼,故意提高音量,娇滴滴的说道,“你们真是讨厌,一晚一炮,一炮一晚。” “真的吗?” 蜜蜜道,“你们看看我的眼睛,都长出黑眼圈了。” “蜜蜜,你好坏,得了便宜还卖乖,身体享受还有钱拿。” “他给了多少?” 蜜蜜将双手放在空中,雪白细长。 “十万?” 蜜蜜摇摇头。 “一百万?” 蜜蜜点点头。 众人又是一怔惊叹声,眼中的羡慕嫉妒更深了。 我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脑袋也有些沉,听着她们的吵闹声,不禁皱起眉头。 蜜蜜是东北女人,脸蛋漂亮,身材惹火,尤其一对豪胸,看着就像外国妞,某方面的技术还挺凶猛的,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她伺候过的男人,简直就不爱别的女人。 上次,一个有钱公子哥他点了蜜蜜,一晚过后,更是次次都点她。 有一次,红牌被一个势力大的男人带走了,妈咪给她介绍了个胸大的女人,第二天客人就直接投诉,说伺候她的女子在床上像个鲨鱼。 那个女子被客人说后,更是在堕落天堂里混不下去,后面听说是去了发廊。 蜜蜜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向我走来,依靠在一边的墙壁上,居高临下的盯着我,说道,“你还敢来上班?” 我知道红牌的意思,我在游轮上的得罪客人的事情已在公司里传开。 没有受到妈咪的电话,我就不管。 我看向红牌,笑着说道,“蜜蜜姐就是厉害,听说你在游轮上一对四,还是四个黑人,不知道感觉如何?” 红牌一听,顿时脸上的笑容就落了下来。 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道,“哼!咋们走着瞧!” 红牌扭着蜂腰走开,留个我一个挺翘的臀、部。 “啪啪!”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手掌声。 堕落天堂的妈咪出现在门口,其实妈咪也就二十五岁,她喜欢我们叫她欢姐。 欢姐拍拍手,说道,“好了,姐妹们,安静一下,楼上贵宾VIP包厢里来了几位金贵的主,需要几个漂亮识趣的陪酒。” 欢姐点了蜜蜜,伊兰,我,还有几个女子,向楼上走去。 电梯打开,欢姐还特意叮嘱,“小心伺候,得罪了里面的爷,自求多福。” 我们都应着,更是谨慎。 欢姐敲门,一声长,两声短。 包厢门推开,欢姐笑着站在包厢的正中恭敬的行了礼,说道,“这是红牌蜜蜜,这是伊兰,这是吴瑕——,各位爷好好玩!” 欢姐看了蜜蜜一眼,又看向包厢里居于上位的男子,红牌直接去了为首坐在黑暗中的男子身边。 包厢里一阵沉闷。 我抬眼便看见李燕坐在一个斯斯文文的男子身边。 我心里一怔,李燕都出动了,想来这些人定是惹不得的贵客,我想就算他们其中一人看上堕落天堂老板的老婆,老板也会将他老婆洗干净送上来吧。 李燕在堕落天堂出了名的冷艳美女,五官精致,身材有料,跟某某明星长得很像,她可不是去整的容,天生丽质,外号小冰冰,很难出台陪酒,除非是得罪不起的客人。 我谨慎的走向旁边,一个有些瘦的男子身边坐下,伊兰去了一个有着啤酒肚的男子身边坐下,其余也各就其位。 红牌坐下,立刻就端起桌上的酒,笑盈盈的看着黑暗中的男子,用着肉麻死个人的声音说道,“爷,蜜蜜向您敬酒。” 红牌说完,就直接喝完。 红牌喝了三杯酒,那个男子都不发一语,其余的人也没有说话。 我不禁有一点好奇到底是谁这么有个性,一点不鸟红牌。 我端起酒杯,透过透明的水晶杯偷偷看向隐藏在黑暗中的男子,只见一双黝黑的眼眸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那视线似乎在盯着我! 无形之中,我的背脊一阵发凉,身体更是止不住的轻颤。 是他! 章节目录 第三章 这招不管用 我端着酒杯的手一抖,杯中的酒溅起,落了几滴在身边的男子裤腿上。 那一瞬,我直挺挺的从沙发上站起,拿着纸巾就去擦拭男子身上的酒渍,嘴里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然,瘦削男人的眼眸一沉。 我的手腕上一紧,男人的手掌抓住我,沉声道,“舔干净!” 我忙不迭的说,“先生,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吧。” 那人看也不看我一眼,场面有点冷。 众人看着我,眼中更是幸灾乐祸,特别是蜜蜜,盯着我的脸上一片笑容。 这个时候,没有人可以救我,除了我自己。 我强压下不安,对着身边的男子垂下眼帘,装出一副可怜的柔弱模样,轻声说道,“先生,我真是不是故意的?” 男子没有说话,我看着水晶桌上摆放的酒,伸手端上一杯,对着男子弯腰说道,“我罚酒,好不好?” 我的声音传到耳朵里,都不敢相信那是我的声音,软得像什么似的。 以往,我都是用这一招,百试百灵。 然,今天,我的法宝失效了。 我刚喝完酒,酒杯都没有来得及放下,手腕上一股力气拉扯,我稳不住身形,就倒在瘦削男人的胸膛上。 男人看似瘦瘦的,胸膛却十分坚实,我的鼻子撞在上面,一阵生疼,眼泪都差点掉落下来。 我还没有来得及缓过神,那人便直接将我的头压下。 我感觉到薄薄布料里传来的微热时,一瞬间,脸就红了,脂粉都掩盖不了的羞耻。 一股屈辱从心里蔓延开来,我不服气,在瘦削男子的手下挣扎。 伊兰身边的胖男人见势,笑道,“允少,烟花女子也让你如此怜惜,呵呵!” 胖男人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我心里一股不安涌现,脑袋一阵晕眩。 那个叫允少的男子手一提,他就将我压在沙发上,嘴里带着浓浓的酒气,“你也拒绝我!” 他伸手就去撕扯我的衣服,现场这么多人,我怎么也不能让自己剥光了出现在这里,如此我还怎么能活下去。 我拼命的反抗,遮挡着胸前的衣服。 男子见我反抗,一阵愤怒,对着我的脸就是一巴掌。 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痛,头发遮掩在脸上,挡住我眼中升起的薄雾。 包厢里昏黄的灯光在闪烁,琉璃灯发出嘲讽的笑容。 我只听见有男子笑着说,“现场直播!” 女人们为了迎合男人,附和的笑声。 我心里一片冰凉。 我就像一个破布娃娃,在瘦削男人的大掌中拼命抵抗。 瘦削男人见我还要反抗,又是两个巴掌落下,十分清脆。 男人的力气很大,我的耳朵里一阵嗡嗡作响,脑袋有些懵。 我的反抗渐渐弱了下来。 耳边立刻传来一阵衣服撕裂的声音,就像我想要保护的东西在瞬间被人夺走似的。 我害怕,无助,难过,更多的是责辱。 我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手蛮横的落在我的身上。 我觉得自己特别的脏,想着后面男人对我做的事情,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一刻,我垂落在沙发上的手弯曲,紧握成拳,手腕上的青筋在跳动,我暗自凝住力气,想要最后一搏。 忽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也配!” 允文听到男子的声音,顿时就松开了我,坐在一边。 我从沙发上坐起,抬眼看向男子。 那个男子一说话,其余的人没有一个开口。 蜜蜜看着身边的清俊男子,顿时眼睛就呈现心形,他是游轮上给她一百万的男人。 蜜蜜一阵心花怒放,又端起水晶桌上的酒举到男子的身前,“楼少,蜜蜜敬你。” 楼正齐瞥了蜜蜜一眼,不待感情的说道,“你去。” 楼正齐说完,看转身向后,他身后的男子双手奉上一个手提袋。 我刚才没有发现,原来,楼正齐的身后,灯光没有照射到的地方站着两个男子,似乎是保镖。 楼正齐从包里拿出三叠钱,直接放进蜜蜜胸前。 蜜蜜低头看了一眼鲜艳的毛爷爷,立刻放下酒杯,说道,“谢谢,楼少。” 蜜蜜没有拿出胸里的钱,扭着蜂腰走到允文的身边,一屁股将我挤开。 我站在一边,正想着行礼退出。 楼正齐开了口,“滚过来。” 章节目录 第四章 欠调教? 昏暗的包厢里,气氛凝重,我的手腕上就像缠着一条蛇似的。 我的手挣扎了一下。 楼正齐大掌收紧,用力一拉,我便趴在他的身上。 瞬间,一股令人压抑的松木香传进我的鼻子,有点慌张,可脸上还是维持着献媚的笑容。 我将声音拉得长长的、柔柔的,“楼少,我给你倒酒。” 楼正齐薄唇紧抿,没有说话。 我抬眼正好对上楼正齐幽深的眼眸,那眼神让我有些无所遁形。 我脸上的笑容差点就要装不下去,只好起身拿起一边的空杯倒了一杯酒,双手送到楼正齐的身前。 楼正齐没有伸手去接,我有些尴尬。 这个时候,房间里响起一声声不和谐的声音。 我低眉看向来源,红牌蹲在允文的身下,在忙碌着。 我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厌烦,脸上还是带着笑容。 那些人到堕落天堂就是为了欢愉,包厢里不只头牌与允文在做着亲密的事,其余的人撕开伪善动手在姐妹们身上寻找乐子。 我的眉头微蹙,长长的睫羽遮掩着眼底的真实情感。 “看不懂!” 忽然,楼正齐清冷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心里一紧,楼正齐这是要我像她们一样? 我的眉头轻轻一动,笑着对楼正齐说道,“楼少,我们来喝酒。” 楼正齐没有说话,我只有硬着头皮端起水晶桌上的酒。 楼正齐不接,我只好自己喝酒。 楼正齐还是没有说话,我只有继续喝酒。 水晶桌上一大半的酒都进了我的肚子,胃里一阵翻搅,想吐得厉害。 我祈求的看向楼正齐,做着镜子里无数次练习的献媚笑容,将声音说得软绵绵的,“楼少,我真喝不了了。” 忽然,我的头皮一痛,接着嘴里就被灌进一杯烈酒。 楼正齐很粗鲁,我的鼻子里,颈脖上全是酒水,胸前的衣服也打湿了一大片。 李燕见我如此难受,也从齐浩的怀中出来,说道,“楼少,我替她喝。” 李燕说完就去端桌上的酒。 楼正齐看向齐浩,不悦的说道,“你的女人欠调教?” 齐浩立刻将李燕拉回怀中。 楼正齐一杯酒灌下,又端起一杯。 我立刻说道,“楼少,我自己来。” 此时,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双手拿过楼正齐手里的酒就喝下去。 一杯没有喝完,酒气就直往上涌,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我将最后一杯倒进嘴里,实在忍不住,直接往外面跑去。 我走进洗手间,对着水槽就一阵大吐特吐,眼泪都流出来了。 处于生理期,胃里刚舒服一会,小腹又开始抽痛起来。 我洗了一把脸,抹去脂粉,脸苍白得像个鬼。 我又抹了一些脂粉,这才回到包厢,他们已经走了。 我衣服也不想换,给欢姐打个招呼,便回家。 刚到家门口,我便看见一对抱在一起的人影。 男的是齐浩,女的是李燕。 齐浩像似在对李燕低声说什么,李燕冷着一张脸,像似不满齐浩所说,转身就走。 这个时候,我也不敢走出去,站在暗处。 忽然,齐浩沉声道,“谁躲在那里?” 我走了出来。 齐浩看着我的脸,眼眸中隐约露出一抹深意。 章节目录 第五章 石女 黑幕苍穹,霓虹闪烁。 我走进更衣室,从小柜子里拿出黑色制服换上,这才坐到一边的梳妆台上妆。 莹白的脂粉让我显得皮肤白皙嫩滑,绯色的口红,深褐色的眼影,将大眼睛拉得细长,长长的假睫毛扑闪,我又成了堕落天堂里的一名优伶。 我看着镜中完美的面具,心里一阵冷笑,还是这张脸适合我,三天期限的大姨妈一过,我又是一条酒桌上的好汉。 “吴瑕,经理找你,”我正要去找欢姐拿台号,一个侍者喊住我。 我眉头一皱,堕落天堂里的大堂经理叫郭永胜,是一个无下限、无节操的男人,只要是个女人,他都喜欢,不过他也有弱点。 我的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冷的笑容。 五楼,郭永胜的办公室,我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听见一声声岛国的亚米蝶,接着便听见几声男人的嘶叫声,一切又归于平静。 我靠在墙壁上,等了五分钟,郭永胜的办公室门拉开,我看见红牌从里面走出来,手落在唇角抹了一下。 红牌抬眼看见我,立刻目不斜视,踩着恨天高,扭着臀,傲娇得像只野鸡,从我身边走过。 我又等了五分钟,才敲响门。 郭永胜出声我才进去。 我并没有关上房门。 我扯出一抹笑容,“胜哥,你找我?” 郭永胜最喜欢让人叫他胜哥,似乎这样才显得他的某方面强。 我的视线一转,一边的垃圾桶里丢着一个湿湿的雨衣,旁边还丢着一个盒子——大还丹,壮阳。 郭永胜刚来了一场,声音有些软,“吴瑕,我不是说你,你这样怎么能在堕落天堂里混下去,三亚游艇你得罪了客人,昨天晚上又得罪了客人,你是不想在这里混了!” 郭永胜为了显示他的经理身份,微微一顿,不高兴的说,“想来堕落天堂的女人一大把,少你一个也无妨!” 我低着头,听着郭永胜教训,一脸小媳妇样。 郭永胜看着我,发现我的眼睫毛上沾着湿湿的泪水,一瞬间就不说话了。 他的目光直直看着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我的身边,一股女人身上的香水与脂粉混合的味道,冲进我的鼻息里,一阵反感。 郭永胜将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微胖的手指还在我露出的手臂肌肤上一点一点,声音一下就软了下来,“吴瑕,胜哥也不是骂你,赶你走,可你总是不给人摸,当久了清纯学生妹,客人也会腻烦的,是不是?” 我还是没有说话,忍住想要拉开郭永胜的爪子,低声垂泪。 郭永胜见我伤心,说,“胜哥也不是外人,知道你害羞,要不胜哥勉为其难当你的老师,调教你,胜哥觉得你比红牌蜜蜜还有潜质。”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郭永胜想睡我已经很久了,我可不是傻瓜,心里明白的很,但是脸上还是不能那么直接,迂回。 我抬起头,眼角还有一点点泪水,防水的化妆品,我见犹怜,“胜哥,我也想,可我是石女,我怕胜哥伤了身体。” 郭永胜皱着眉头,说,“胜哥就以身作则一回,帮你了。” 我心里冷笑,脸上还是弱弱的说道,“胜哥,我怕会弄伤你,以前学了防狼招式,我如果被吓住就会控制不住力气。” 郭永胜的手不安分的移动到胸前,我膝盖一弯,瞬间就撞在郭永胜的腿的最上方。 郭永胜疼得双手捂住,直叫。 我见郭永胜离开了我,又低声哭着,“胜哥,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郭永胜抬眼瞪着我,可见我一脸歉意,又没有再骂我。 我的泪水又滴落下来,好不可怜,看着难受的郭永胜,“胜哥,我给你找医生。” 我说完,立刻就跑出了办公室,想着郭永胜弯腰痛苦的模样,一阵高兴,嘴角也挂着一抹笑容。 电梯门打开,我笑着走出。 抬眼,一抹修长的身影站在我的对面。 楼正齐的黑眸锁住我,看着我得意的笑容,一瞬间,似乎我的心里被人窥见,我浑身一怔。 章节目录 第六章 给脸不要! 我露出笑容,对着楼正齐行礼。 楼正齐高傲的抬着头,走进身后的电梯,他就像完全没有看见我似的。 那一瞬间,我有点自作多情,脚步一顿,淡然一笑。 我敲响欢姐的门,走进里面,欢姐将今晚的台给我。 我看着上面包厢的名字,端着酒水就像包厢走去。 我就要走到包厢门口,忽然,手腕上一紧,差点将托盘上的酒水打翻。 还没有转头,欢姐就说道,“吴瑕,小祖宗点你。” 我还没有弄明白,已经被欢姐拉着向后走。 我猛然就想到了楼正齐,心里一百个不愿意,“欢姐,这个台可怎么办?” 欢姐道,“我自会换人,你安心伺候好小祖宗便是。” 就这样,我被欢姐拉到贵宾VIP包厢。 欢姐笑着说道,“楼少,吴瑕来了。” 楼正齐紧抿着唇,坐在黑暗中。 我笑着走到楼正齐的身边,可还没有到达楼正齐的身边,手腕就被一股力气扯下,接着身体被压下。 我闻到一股浓浓的酒气。 楼正齐的大掌带着霸道的姿势,将我压下。 他的另一只手落在我的胸前,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的颈脖上。 浑身一颤,令我不安。 楼正奇的吻很重,牙齿磕在我的颈脖上,就像吸血鬼似的。 他的动作令我羞耻,我反抗挣扎。 楼正奇的力气很大,我根本就挣脱不开。 周围也没有一个人出声,欢姐也悄然立场。 我感觉楼正齐似乎心情不好,而我就成了他的出气筒。 眼看着,我身上的制服就要解开。 包厢里还有几张陌生的面孔,我可不能让他们看现场直播,低声说道,“楼少,不要!” 楼正齐依旧在肆虐。 胸前的一颗纽扣解开了,一阵微凉传来。 当肌肤与他的指腹相贴时,我浑身一颤,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了身上的楼正齐。 我立刻站起,逃开。 然,我的腿才迈出一步,腰上一只大掌就卷住了我。 我再一次被楼正齐压在沙发上,他盯着我的脸,薄唇一动,“陪我!” 楼正齐的手中拿着一叠红色的金钱,放进我的衣服里。 那些钱就贴在我的胸,一阵滚烫。 我刚抬起手,楼正齐又是一叠钱放入。 如此反复,我的衣服里大约有十叠钱。 我喜欢钱,可是这个时候,分明感觉到钱磕得我心里一阵难受。 特别是楼正齐盯着我的眼神,很是冰冷不削。 我说,“楼少,我不出台。” 楼长齐道,“一百万!” 我说,“我真不出台,楼少!” 啪的一声,我的脸被打向一边,长发被一只大掌抓住,向后拉扯,迫使我抬起头。 我看见楼正齐阴鹜着脸,黑眸幽幽的盯着我,那眸光让我浑身一颤。 “给脸不要,要么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伺候,要么跟我走!” 楼正齐冷冷的看着,仿佛只要我再说一个不,他就是现场办事。 我没有选择,可还是想逃开。 现在这个时候,我就是案板上的肉,只好先答应楼正齐,“我跟你走。” 楼正齐得到我的回答,便松开了我。 他搂着我,旁若无人的走出包厢。 楼正齐的车停在门口,当我要走到车边的时候,我一手按在肚子上,蹲下身,说着,“哎哟,我肚子疼!” 楼正齐冷眼看着我,薄唇紧抿。 我看着楼正齐,可怜的说道,“楼少,我去洗手间一会就回来行吗?” 我见楼正齐不说话,便以为他默认同意,弯着身站起。 忽然,我的身体一阵腾空,瞬间,就被丢进了车里。 楼长齐紧随而上,他盯着我,说道,“第一次?” 章节目录 第七章 我只是陪酒 车外的景色越来越偏僻,两边都是苍天大树,夜就像一张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布,我有些悚然,心里不禁想到某些画面——先奸后杀,先杀后奸。 忽暗忽明的光线,落在楼正齐的脸上,显得有些扭曲。 他不会真是个变态吧? 我的眉头微皱,心跳有些快,脸上还是极力稳住,只是一双垂放在膝盖上的手不断弯曲。 车左拐右拐,我都有些绕晕了,车才在一栋四面环山的独栋别墅外停下。 司机打开车门,楼正齐走下车,我犹豫了片刻才下车。 楼正齐走在前面,我慢吞吞的走在后面,心里纠结着怎样才能让楼正齐放了我。 楼正齐走到门口,顿住脚,没有回头,微冷的声音传来,“还不滚过来!” 我踌躇了片刻,来到楼正齐的身边,深呼吸一口气,看着他说道,“楼少,我身体还没有好,还是不要叨扰你的兴致。” 楼正齐的黑眸紧紧盯着我,那视线令我一阵不安。 他俯身,薄唇放在我的耳朵边,低声说道,“我自会检查!” 我浑身一怔,心里道:完了。 楼正齐见我不动,伸手一把将我拖进房间。 他的大掌十分有力,我的手腕被拽住,丝毫也挣脱不开。 卧室里,抬眼就看见一张宽大的床,不远处是一间磨砂玻璃的透明浴室,一眼就可以看完浴室里的所有摆设。 我心里直嘀咕,真是变态。 “滚去洗干净!”楼正齐推了我一把,我前进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卧室里就我与楼正齐两人,夜深人静,孤男寡女,脚趾头想也知道一会要发生什么,可我还是不死心。 我看着楼正齐说,“楼少,我真不出台,不陪客人,我有原则!这是你给我的钱,还给你。” 我将楼正齐塞给我的钱全都拿出双手送到楼正齐的身前。 “啪!” 我的手背上传来一阵疼痛,手上的钱被打散,一张一张崭新的毛爷爷在空中飞舞。 楼正齐伸手就抓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抬起头,盯着他。 楼正齐满脸阴鹜,薄唇紧抿,鼻孔微张,似乎很生气。 我强压住心里的害怕,说道,“楼少,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我不是妓女,我只是陪酒!” “装什么纯,不就是嫌钱少,今晚你伺候我舒服了,想要多少你开口!”楼正齐喷出的热气洒落在我的脸上,眼底的讽刺那么明显。 我闭了一下眼睛,笑容也敛去了,正色的说道,“我真不行!” 啪!一个耳光落在我的脸上,接着就被楼正齐推倒在地。 长发散乱,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我的耳朵嗡嗡作响。 楼正齐压下,扯住我的头发,就开始撕扯着我身上的衣服。 衣服碎裂的声音响起,我更是害怕起来。 我用力的推开楼正齐,刚站起,又被他拖住脚,又倒在地上。 他压在我的背上,我动弹不得。 可我还是不认输,抓着他的手就咬了起来。 我的牙齿很用力,嘴里尝到了一股腥甜的味道。 楼正齐吃痛,推开了我。 我立刻爬起来向门口跑。 然,腰上一只手掌缠上,一甩,我就像一个布娃娃被扔在不远处的大床上。 我脑袋里一阵晕眩,身体吃痛,抬眼,楼正齐在身前,他的眸光就像一匹狼,令我警觉。 我不断后退,寻找着可以保护自己的武器。 我抓住一个枕头,向楼正齐扔去,大吼道,“我说了不陪上床,你这样我告你强奸!” 楼正齐的薄唇上扬,露出一个冷冽的笑容,云淡风轻的说道,“好啊!”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楼正齐那个混蛋又扯住我的头发,让我仰着头,看着那张令我讨厌的脸越来越放大。 楼正齐的唇落在我的颈脖上,一阵啃咬,我疼的直闪躲,可又逃不开。 他的唇下滑,另一只手也开始移动。 我一阵恐惧,那个时候,我只想不能让楼正齐碰我。 我的手四处寻找东西,忽然,一个冰冷的硬物被我抓住,我想也不想,就对着胸前的头砸去!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得罪客人的下场 楼正齐吃痛抬起头,黑眸盯着我,阴霾加深。 我浑身一颤,这个时候有点害怕。 我打了楼正齐,还流血了。 楼正齐一巴掌向我打来,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活腻了!” 他又抓住我的头发,迫使我看着他。 楼正齐的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弧度,大掌一挥,我身上的衣服扯落在地。 我伸手遮掩。 楼正齐一只手便将我的双手压在头顶,我又踢动着双脚,一下也没有踢到楼正齐,反而被他压在腿下。 楼正齐俯身,牙齿啃咬,唇过全是一片绯红的印记。 他将我的身体摆出屈辱的姿势,冷眼动作。 我浑身颤抖,再也控制不住,嘶喊道,“放开我,否则我就死给你看!” 楼正齐本是要一举拿下,可听见我的声音,又饶富兴味的抬起头,薄唇一动,“舍得?” 我大声回道,“不就是死!” 楼正齐的黑眸紧紧盯着我,我看了楼正齐一眼,便闭上眼睛,牙齿也随之闭合。 舌头一阵钝痛,绯色的血从我的嘴里流出。 血滑过我的苍白的嘴唇,留下一道妩媚的颜色。 楼正齐的眼眸一动,大掌立刻掐住我的下颚。 我保住了舌头。 楼正齐脸上的神情渐渐冰冷。 疼痛麻木,我的神智模糊,隐约听见楼正齐的咒骂声,“该死的!” 我醒来,抬眼是雪白的天花板,鼻子里全是消毒水味。 我颤动了几下睫毛,缓缓从床上爬起,身上已是白色的病号服,嘴里一阵疼痛。 “吴瑕,你醒了,”我听见伊兰的声音。 接着,李燕又说道,“你倒是敢!” 她们走到我的身边,将我扶起。 我的嘴里不利索,说不出话,只是看着她们。 李燕看着我,说道,“楼少让我们来医院守着你,昨晚你们发生了什么?” 我想到昨夜,立刻移动双腿,发觉并没有什么不适,才放下心来,终于抱住了清白。 我的脸上淡淡一笑,摇摇头。 李燕道,“我看见楼少的额头上也包扎了,你动的手?” 我点点头。 伊兰一副不敢置信,李燕则是拍手叫好,“打得好,活该,我们也是有尊严的!” 我在医院里呆了五天,舌头才能说话,家里一个电话也没有给我打。 我让他们蒙羞,他们又怎么会再关心我。 我淡然一笑,换上黑色的制服,将苍白的脸涂抹上脂粉,已经不复病恹恹的模样。 堕落天堂的人都知道我得罪了楼正齐,听说他来这里,都直接点头牌。 我刚想到头牌,头牌就从门口走了进来,穿着一身限量版的香奈儿夏装,手中拿着一个镶钻的手包,涂着绯色指甲油的手指张开,露出手包的牌子,香奈儿。 堕落天堂里的女人也是分派别的,头牌有一堆的伴,她刚走进休息室,那些人就围着她,说着奉承的话一片艳羡,而头牌满脸得意,很受用。 头牌见我坐在化妆台前,踩着高跟鞋,扭着蜂腰来到我身边,轻蔑一笑,说道,“你还真是石女,吃罪了楼少,有你好看,呵呵!” 我没有理会头牌,化好妆走出休息室。 “看你得意多久!”头牌的声音在关门之前传来。 我也不知哪里得罪了头牌,似乎从我来堕落天堂,她就处处不满。 我敲响了欢姐的办公室。 欢姐低着头摆弄指甲,牌子也不给,说道,“王少爷点了你,188包厢。” 王霸天,渝城暗道里的跋扈男人,以变态出名,听说他的某个物件去菲律宾镶钻了的,尤其折腾人。 我微皱眉头,却不敢不接台。 我端着酒水来到188,还没有走进包厢,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 “老子又镶了大钻石,试试!” 包厢里一阵女人的惊叫声。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包厢。 王霸天看见我立刻就松开了他手里的女子,对我说道,“过来!” 我露出淡淡的笑容,倒了一杯酒,才向王霸天走去。 王霸天不待我走近,就将我拉坐在他腿上。 他的手脚不客气来,我将酒水送到他的嘴边,他不喝,说道,“好香,老子喜欢,听说你是石女,老子镶了钻石,石女也不怕,哈哈!” 王霸天的嘴靠近我,手也落在我的胸前。 我闪躲,他更变本加厉。 我推拒惹他不满,直接就给了我一巴掌。 酒倒了,我打到在沙发上。 紧身的制服缩短了几分,王霸天的眼中露出异样的色彩来。 他向我扑来,我闪躲不开,被他压住,接着一阵酒气传来,我差点被熏昏。 我反抗,王霸天就打我,舌头刚好,又被打出了血,说话更加不利索,“放——开我!” 王霸天盯着我的脸,露出兴奋的色彩,直接撕扯我的衣服,我又是反抗,他一拳打在我的脸上,说道,“妈的!” 我的脑袋一懵,手脚已经不停使唤,衣服撕裂的声音响起,我有些绝望。 忽然,包厢门被人踢开,一抹修长的身影站在门口。 章节目录 第九章 送酒风波 包厢门震动了几下,王霸天停下动作,看向门口。 楼正齐双手放在裤包里,慵懒的站在门口,扬起下颚,旁若无人的走进包厢。 王霸天见楼正齐到来,松开了我,从沙发上站起。 也不知是谁将音乐声关了,包厢里一片安静,其余的姐妹们看见楼正齐,眼中都露出爱慕的光芒。 王霸天是知道楼正齐的家底,不能得罪他,露出一抹笑容,说道,“楼少,大驾光临不知为何?” 楼正齐抬手抹了下唇瓣,视线落在我的身上。 我立刻从沙发上坐起,手捏着撕裂的衣服,低着头,有种被楼正齐撞见的窘迫与难堪。 楼正齐一点也不给王霸天面子,对着水晶桌就是一脚,酒水与酒杯哗啦啦的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王霸天没有开口,只是站在一边。 楼正齐一脚踩在碎了一半的玻璃杯上,咔嚓的声音,令其余的人一紧,个个都缩在角落里。 楼正齐瞥了一眼王霸天,冷声道,“她——我要了!” 王霸天也是一个识时务的人精,看着楼正齐,立刻就将我从沙发上拉起,推向楼正齐,笑着说道,“楼少,喜欢她,早说嘛,我一定给你送过去,真是麻烦楼少走一趟了。” 我在楼正齐的身前稳住脚,楼正齐一把将我拉过,大掌缠上我的腰,一股令人压抑的松木香直往我鼻息里钻。 这是楼正齐身上特有的味道,我的心一阵加速跳动。 长发落下,遮掩住我的脸。 王霸天又看向一边的陪酒,说道,“还不给楼少倒酒?” 陪酒见势立刻就倒了一杯酒送到楼正齐的身边。 楼正齐伸手就挥开陪酒的手,酒杯掉落在地,碎裂成渣。 楼正齐一点也不给王霸天的面子,半搂着我走出包厢。 我不知道楼正齐是什么意思,心里一阵紧张。 当楼正齐将我带出包厢,一句话也不说就离开了。 我看着楼正齐的背影,有些看不透他。 前几天他还将我弄进医院,转眼又将我从变态客人手中救出,楼正齐的心思还真难猜。 第二天,我到堕落天堂,欢姐根本就不安排我。 我只好去大厅卡座送酒。 送酒难免会遇到揩油的混混,送了十几桌就被摸了好几次,我眉头微皱。 这个时候,大厅里一张连接的卡座正在庆祝生日,桌上的酒喝光了,他们直叫送酒。 吧台将酒拿出,我端着酒送去,今晚的工资就在这些酒水上了。 我扯着笑容,将酒水放在卡座上,客气的说道,“先生,你们的酒到了。” 一个穿着花哨短袖的男子,两个手臂纹着纹身,嘴上叼着一只烟,颈脖上挂着一串粗粗的黄金项链,他看着我,眼中露出一抹惊艳,说道,“这个妹妹看起来真面生,不过倒是挺漂亮。” 我笑着回道,“谢谢,大哥今天生日,祝你玩得开心,酒喝好。” 男子对我咧嘴一笑,说道,“妹妹嘴巴真甜,哥哥确实是过生日。相见不如偶遇,妹妹陪哥哥喝一杯?” 男子说完,立刻有人递了一杯酒,男子接着送到我的面前。 我笑着婉拒道,“哥哥,公司规定上班时间不能喝酒。” 男子将酒放在桌上,说道,“就一杯,喝完,哥哥让你再送两打酒。” 他们喝的是堕落天堂公司里私自酿造的酒,一打的提成就是一千,两打两千。 我犹豫了片刻,接过男子送来的酒,对着男子说道:“祝哥哥生日快乐,天天开心!” 我说完,也没有多想就喝了下去。 男子立刻就笑道,“妹妹好样的,再给哥哥送两打酒过来。” 男子看着我的眼神向下,我没有发现异样,笑着走到吧台,先送了一打过去,正当我端着第二打酒过去的时候,我感觉身上似有异样,小腹有点痒痒的,脸上也有些烫。 我的视线有点模糊,便没有端酒去卡座,往洗手间走去。 我穿过甬道,看见洗手间三个字在旋转。 我站在甬道上,手把着墙壁,甩了下头,可眼前还是一片模糊。 这个时候,我隐约看见纹身男子在前方。 我的身体一阵异样升起,顿时感觉不好,立刻转向一边的甬道跑去。 那个男人看见我转弯,立刻就追了上来。 我慌不择路,见电梯开着,跑了进去。 当电梯关闭那一瞬,我看见那个男人气急败坏甩手。 我靠在电梯墙壁上,冰冷的感觉,令我呼出一口气。 身体一放松,我的血液里就像有什么细小的东西在啃咬似的,浑身难受。 章节目录 第十章 他又救了我 耳边十分安静,我依稀听见血液流窜的声音。 电梯壁一片冰凉,我紧紧的贴在上面,不由得发出一声叹息声,“唔。” 声音又娇又软,我几乎不敢相信那是我的声音。 忽然,我感觉到身边有人盯着我,那视线令我有些局促。 我抬眼,一双黝黑的眼眸在昏暗中发出幽幽的光芒。 脑中一片混乱,出现着一些难以启齿的画面。 我摇动着脑袋,想将那些画面挥开。 可,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主角都是我,我贴上一个男人,对他极尽沟迎。 我咬住唇瓣,克制住身体里的空、虚。 可,双脚已经不受控制,向身边的男子走去,我直接抱住男子精瘦的宰腰。 身体变得不一样,我在男子的胸膛里扭动,体内的躁动似乎减少了几分。 我踮起脚尖,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张性、感的薄唇,我直接贴了上去。 男人的唇,凉凉的,我又发出一声叹息。 “滚!” 我似乎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可身体上的舒坦让我没有去深究,还是贴在男人的唇瓣上。 一股力气将我拉开。 我又贴了上去。 男子又将我拉开。 电梯打开,我看向男子,可还没有认出是谁,手腕上一紧,就被拉走了。 我踉跄着脚步,男人将我拖进房间里。 这个时候,我已经没有危险的意识,整个人被药物控制,只想纾、解。 男子将我拖进浴室,丢进浴缸里。 一阵冰冷的水从头上浇下。 我浑身一冷,颤抖起来。 男子一点也不怜香惜玉,还是继续对着我的头浇冷水。 我挣扎起身,男人的大掌压在我的头顶上,起不来。 身体里的燥热被冷水带走,我的视线恢复清明。 我看见身边的男子,竟是楼正齐。 “清醒了?” 楼正齐的声音传来。 我点点头,想要起身,又被楼正齐呵斥住,“坐好!” 我又坐回浴缸里,衣服已经湿透,房间里空调开得很低,有些冷。 “活该!” 楼正齐说完,依靠在一边墙壁上,闭目养神。 我继续坐在浴缸里,体内又升起一抹燥热。 冷热不停在身体里交替,我的脸都苍白了。 我双手紧握成拳,看着楼正齐,又升起邪念。 我只有闭上眼睛。 两个小时过去,我没有感觉到那股燥热后,浑身已无力。 楼正齐将我提出浴缸,丢在外面的床边。 楼正齐冷冷的盯着我,我有点害怕,伸手抱住胸前。 楼正齐扫了我一眼,嫌弃的说道,“就你那个鬼样子,吃不下!” 楼正齐说完,便走出房间,嘭的一声锁上门。 很快,女服务生送来一套干净的衣服。 我抱着衣服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妆都花了,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就像一个女鬼似的。 我不免想道楼正齐,他又救了我? 我换上衣服,洗去妆容,下楼。 这是堕落天堂的贵宾包房,偶尔以供客人应急的房间。 此时,堕落天堂里一片热络。 我直接回了家。 翌日,我又来到堕落天堂,准备去找欢姐谈谈。 我敲响了欢姐的办公室,她不在。 今晚是没有我的戏了。 堕落天堂,上面不给你安排,等着就只有卷铺盖走人。 我已经被欢姐放了一天,难道我还继续等? 我皱着眉头,走在堕落天堂里。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 昏暗的甬道,我没有看清上面的电话,接起,只听见一声有些渗人的求救声,“吴瑕,救我——” 声音带着重重的哭腔,我一时没有想出是谁,就问道,“你好,请问你是——” 我的话音还没有落下,那边就说道,“吴瑕,是我,是我——” 对方的声音带着害怕,慌张,我正好走在大厅边,音乐声遮掩对方的声音。 我又要重复询问,那边说道,“我是欢姐,吴瑕救救我,救救我们——”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求你快点来! 堕落天堂音乐声太大,我听得不太清楚,走出门,才清晰传来欢姐的声音,“吴瑕,求求你救救我们,我知道错了。” 我与欢姐的关系是不太好,可也没有那么坏。 我不知道欢姐给我打电话求救是为了何事,电话里隐约听见一个男人的尖叫声,伴随着厉物划破空气的啪啪声,追问道,“欢姐,你在哪里?” “我们在楼少的别墅里,我不该给你穿小鞋,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吴瑕,救救我们,救救阿光,他要被楼少打死了。” 楼正齐带走了欢姐还有他的小男友? 我心里有些疑惑,电话那边又传来欢姐的声音,“吴瑕,求你快点来!” 我又听见皮鞭落下的声音,还有尖叫声,挂下电话,立刻打车去楼正齐的别墅。 我猜不透楼正齐又是哪根筋不对,这几天,欢姐是故意为难我,可我也明白欢姐的为人,堕落天堂,欢姐管理女人有一套,她对每个人自会有个评分,资质好的,她也不会急着出台,带着她们在大客户眼前常常溜转,待时机成熟,欢姐便让那个女子出台,如果女子拒绝,欢姐便会雪藏,直到女子已经在堕落天堂里没有身价,为了生存,她只能接受欢姐的安排。 我刚走出出租车,就看见别墅门大开,似乎是等着我的到来。 我没有迟疑走了进去,还没有看见人,就听见了皮鞭声与男人的嘶叫声。 大厅里站着好些人,个个都穿着黑色的制服,面容冷峻。 我抬眼就看见楼正齐坐在大厅正中摆放的一张宽大的龙椅上,眸光幽冷,薄唇紧抿。 “楼少,”我走到楼正齐的身边,喊道。 楼正齐看着我,没有开口。 欢姐见我,立刻就跪着来到我的身边,伸手抓住我的脚踝,说道,“吴瑕,我不该让你去陪王霸天,也不该想将你雪藏,看在你我相处这么久的份上,我对你也不是那么绝情,求你向楼少求求情,我知道错了,救救阿光,他要被打死了。” 我看向不远处趴在地上的男子,男子的嘴里流出不少的血,目光有些涣散,身上的衣服已经破成布条,而身边穿着黑衣制服的男子还在挥动着鞭子。 男子因为疼痛抬起头来,瞬间我就认出他来。 他就是我昨天送酒到卡座上,给纹身男递酒的男人。 一瞬间,我好似看出楼正齐的意图,是在帮我出气。 “吴瑕,我错了,求你救救我——”阿光有气无力的说着,嘴里流出不少的血。 我从小就怕血,看见阿光躺着的地上,身边是斑驳的血色,心里一阵翻滚,手脚有些凉。 “楼少,他知道错了,就原谅他们吧?”楼正齐冷着面孔,我有些怯懦。 楼正齐瞥了我一眼,没有叫人停手,挥动皮鞭的男子还在打着阿光。 我抬眼看向阿光,似乎进的气越来越少,欢姐趴在阿光的身上挡着皮鞭,又是哭又是痛呼。 欢姐那么势利的一个女人也会奋不顾身对一个男人,这让我有些触动。 我走向一边的茶几,到了一杯清茶,双手端到楼正齐的身前,说道,“楼少,他流了不少的血,已经去了半条命,就让他们走,好不好,我有点害怕。” 我靠近楼正齐几分,令人有些沉闷的松木香就蹿进我的鼻子里,心跳慢了一拍。 楼正齐看着我,半响后,才接过茶,抿了一口,将茶递给我,缓缓抬起手。 挥动皮鞭的男子这才停下。 欢姐搂着阿光,楼正齐看着他们,冷声道,“既然吴瑕求情,这次就饶过你们,再有下次,后果自负!” 黑色制服男子上前,将阿光与欢姐拖出别墅。 很快,便有人将大厅正中那摊血渍擦去,干净如常。 我听着外面的汽笛声响起,大厅里的人散去,瞬间就剩下我与楼正齐两个人。 我看着楼正齐,竟不若最初那般讨厌。 楼正齐剑眉斜飞向上,黑眸一片深幽,看着我。 我不习惯这样的安静,那种气氛就像我与楼正齐的关系非同一般似的,开口道,“你为什么这样做?” 楼正齐盯着我的脸,良久才说道,“不为什么。” 我又道,“就算你帮了我,我还是不会答应与你——出台。” 楼正齐盯着我的目光似有些恍惚,薄唇一动,“随你。”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耻辱 夜幕垂落,华灯初上,堕落天堂人满为患。 我换上黑色制服,上好妆,欢姐就来到休息室。 她看了我们一眼,说道,“吴瑕,伊兰,跟我走!” 我还有点不自然,可欢姐脸上一如往常。 她穿着老气及小腿的黑色长裙,虽然她的腰也细,可胸明显下垂,扬着下颚在前面带路。 我们走进包厢,里已经坐了好几个小姐,没有空位,一边的男子站起身,说道,“何总裁去了洗手间,你们坐在那里。” 我与伊兰对视了一眼,便走向沙发坐下。 包厢门再次打开,我抬起头,猛然看见一具修长的身影,微暗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也模糊不了他的俊颜。 那一瞬,我的眼睛睁大了几分,就连熟悉的礼仪举动也忘记了。 伊兰站起身,弯腰对着客人行礼,她看见我呆坐在沙发上,伸手靠了我一下。 我回过神,从沙发上站起,低着头,任由长发遮住我的脸。 何子烨,怎么会是他? 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何子烨扫了我与伊兰一眼,就像没有认出我似的,坐在一边沙发上。 伊兰对何子烨敬酒,我就像一个木头似的,心乱如麻。 何子烨是高中里的学霸校草,我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初中毕业考试,遇到我会的题目,才有幸进入二中,与他同班同桌。 何子烨爱好打篮球,人又长得清秀,是班上女生喜欢的对象,我本是没有留意他,可每天都听着寝室里的同学谈论何子烨,后面我也开始注意何子烨,不知不觉对他有了异样。 我家境不好,每月生活费很少,为了节约钱,我晚上只吃一个馒头。 那天,我等教室里的同学都走了,才将早上买的馒头拿出来吃,却不想被打篮球回来的何子烨看见。 我低着头,何子烨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就离开教室。 十分钟后,何子烨提着两盒饭上来,他拿出一盒,将剩下的一盒放在我身前,说道,“多买了一份,冷馒头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我不接受,将盒饭送还给何子烨。 何子烨将盒饭放在我的身前,说道,“不吃就丢掉!” 何子烨在我身边的位置坐下,打开盒饭,瞬间一股菜香味扑鼻而来。 我肚子咕噜直叫。 何子烨也不看我,直接吃饭。 我诱不住饭菜的香味,吃下何子烨送来的饭菜。 后面,何子烨晚上总是打两份。 我与何子烨的关系渐渐热络起来。 我们经常一起看书做作业,渐渐的,我的眼中只有何子烨的身影。 高三那年,面临毕业,许多同学向喜欢的人表白成双成对,而我也在好友的鼓励下向何子烨表白。 那是一个下着大雨的夜晚,下了晚自习,大雨都没有停歇。 我眼角看着身边坐着的何子烨,犹豫了半响,将一封信送到何子烨的身前。 我看着何子烨将信放进包里便离开了。 后面,何子烨也没有向我说什么,他还是给我买晚饭,一起看书学习,我觉得他是喜欢我的,我们是在交往,心里美美的。 然,这样的日子维持了两个月。 一天,晚自习结束,何子烨将我喊到天台,对我说,“吴瑕,我不喜欢你,我有女朋友了!” 我深受打击,何子烨走后,我站在天台很久很久,后面也不知道是怎么走回教室的。 何子烨不再给我买晚餐,还坐在最前面。 我很伤心,怎么也想不通何子烨怎么不喜欢我。 何子烨是我的初恋,忘不了,我试着挽回,一次下雨的夜晚,我打着伞拦住何子烨,为问他为什么? 何子烨不说话,我丢下伞,紧紧的抱着何子烨,说道,“我喜欢你!” 何子烨拉开了我就走了。 临近高考,我一点心思也没有,脑中心里都是何子烨。 同学给我出主意,男生耍朋友,都是想有进一步亲密。 我与何子烨在一起两月,没有牵手,没有接吻,什么也没有,估计是何子烨厌烦这样简单的耍朋友。 经过一周的考虑,我决定了一件事情。 周二晚自习,我来到何子烨在外居住的地方。 何子烨回家看见我,打开门,我也跟着走了进去。 我抱住何子烨,我们都脱了衣服。 这时,房门被人推开,我与何子烨落进那个女子的眼中。 她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她上前就给了我一巴掌,我羞愧,慌乱中没有注意到她拍了照片。 第二天,我还没有到班上,就被班主任叫进办公室。 班主任将照片放在我的身前,冷着脸,说道,“吴瑕,你还是退学吧。” 我拿起照片,里面全是我没有穿衣服的模样。 那时,我的脸由红转白,二中的校园网站里也是我的照片,还写着我援交,我声名狼藉被学校开除。 不曾想到,我还会遇见何子烨。 何子烨是我的痛,也是我洗不去的耻辱。 至今我也难以忘怀。 “愣着做什么,给何总裁倒酒!” 我被人推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拿起酒,笑道,“何总,我敬你!” 我一连喝了三杯,笑容依旧。 何子烨一杯也没有喝,就在我要倒酒的时候,猛然将我拉出了包厢。 何子烨走得很快,我跟着有些吃力。 他拉着我走到楼下,推进车里。 当车开走那一瞬,又一辆奢华的轿车停在堕落天堂门口,楼正齐下车,对侍者说,“让吴瑕来见我!”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自甘堕落! 我看向窗外,何子烨的脸倒影在车窗上,发丝清扬,面容俊秀,脾性似乎霸道不少。 车里一片安静,打火机点燃香烟的声音显得突兀,何子烨摇下车窗抽起烟来,虽然我自己偶尔也会抽烟,可看见何子烨抽烟还是第一次。 烟雾模糊他的脸颊,似乎有种没落的伤感。 我淡淡一笑,何子烨现在可是总裁,我才是那个伤感的人,那时,我们县城包括村里都知道我被开除的事,父亲更是狠狠打了我一顿,将我送离。 我辗转到了好几个城市,做过饭店服务生,发过传单,后面又被骗入传销,逃跑后,来到渝城,进入堕落天堂。 车在一处公寓停下,何子烨拖着我下车,走进公寓,才甩开我的手,冷冷的看着我,说道,“你怎么成了这副德行!” 何子烨的眼神轻蔑,我淡淡一笑,从包里拿出一只香烟,放在嘴边,一点也不在意在何子烨的面前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我向何子烨靠近,红唇嘟起,将烟圈吐向何子烨,才缓缓的说道,“何总,你是需要特别服务吗?我可是很贵的,陪睡十万一次,何总,打算今晚多少次?” 何子烨盯着我,冷声道,“自甘堕落!” 我呵呵一笑,动手去解开身上的纽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何子烨。 我心里十分难受,没想到我与何子烨再见面,他是嫖客,我是小姐,解开扣子的手有点颤抖,但我极力忍住,不让何子烨看出端倪。 何子烨伸手便将我嘴上的烟扔在地上,一下将我推倒身后的墙壁上。 我的背上一阵疼痛,可我还是笑着。 何子烨伸手捂住我的眼睛,俯身咬在我的颈脖上,很用力,我疼的身体都有些打颤,可我还是笑着。 何子烨咬完我,抬起头,松开手,看着我的眼睛,说道,“吴瑕,你是不是恨我?当时——” 何子烨就要往下说,我伸手就捂住了他的唇,淡淡的笑挂在嘴角,说道,“何总,如果你提起以前就是想要我打折的话,很抱歉,即便是熟人,我也是明码实价。” 何子烨盯着我,将钱夹里的一沓毛爷爷砸在我的身上。 我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看着鲜艳的人民币在飞舞。 最近,我与钱还真是有缘,先是楼正齐,又来了个何子烨。 我笑容越发大了。 待最后一张钱落在地上。 我看着地上零落的钱,说道,“何总,似乎陪睡的钱不够,看在你我相熟一场,我就收你五千出场费打车费吧,刚才那个吻当我送你。” 何子烨脸色一沉。 我笑着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五千元钱,慢慢放进包里,将胸前的扣子系上,踩着高跟鞋扭着腰昂首离开。 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何子烨说道,“坐外面的车!” 我头也不回的说道,“不用!” 我走出公寓才呼出一口气,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受,夜风吹来,我的眼睛有点凉。 我仰着头,半响后,眼睛不再冷了,才走到小广场边上招了一辆出租车。 包里是何子烨的五千元钱,我特么觉得堵。 思来想去,我决定花了它。 当我看见霓虹闪烁的夜来香时,下了车。 我毫不迟疑的走了进去,坐在吧台边,点了一杯威士忌。 这个时候,我需要一杯烈酒来让我清醒。 侍者将威士忌放在我身前,我端起就要喝下。 然,一双修长的手指压在我的杯子上,男子斯文的声音传到我的耳里,“这酒不适合你。”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男子。 男子一笑,斯文儒雅,说道,“我叫修冰,可以坐下吗?” 我看着男子的装束,淡淡一笑,与我工作相匹配的男公关。 我点点头,修冰坐下。 他点了一杯红酒,送到我的身前,拿走我点的威士忌,“女人要对自己好点。” 这话,我不爱听,说道,“给我讲笑话吧,能逗我笑,这钱就是你的了。” 我将从何子烨那里得来的五千元放在吧台上,幽幽的看向修冰。 修冰一笑,便开始讲笑话。 他说出的笑话一点也不附和他的身份,最后还是将我逗笑了。 我付了酒钱,将五千元推送到修冰的身前,笑道,“这是你的了,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 修冰拉着我的手,说道,“需要我陪吗?不另收费。” 我淡淡一笑,回道,“不用了。” 我走出夜来香,凉风吹在我的身上,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 回到住的地方已经是凌晨三点,我将包丢在床上,仰躺在上面,可我就是睡不着,天亮的时候,才睡了过去。 梦里,我似乎又回到二中—— 这一睡就到了下午六点半。 一阵铃声吵醒了我,我迷糊的拿出手机说道,“喂,那位?” 欢姐的声音瞬间就传送过来,“吴瑕,快点来上班!”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我差个女伴,就你了 欢姐的语气很急,我立刻问道,“怎么了?” 欢姐回道,“楼少找你!” 我一听见欢姐提到楼正齐,马上就清醒了,翻身从床上坐起。 半小时不到,我就打车到了堕落天堂。 还没有走到门口,欢姐就向我快步走来,说道,“吴瑕,你怎么才来!” 欢姐也不等我去换衣服,拉着我向贵宾包厢走去。 推开门,我抬眼便看见楼正齐斜靠在沙发上,头仰着,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欢姐将我带到楼正齐的身前,笑着说道,“楼少,吴瑕来了。” 楼正齐动也没有动,双腿还是慵懒的搭在沙发上。 我站着,楼正齐仰躺着,正好看见楼正齐昏暗光线下冷峻的脸,十分有型,薄唇性感上翘,有种油然而生的霸道。 欢姐离开,带上包厢门。 楼正齐睁开了眼睛看着我,黑黝黝的眼睛,就像一汪墨潭,倒影着我的容颜,我有点不敢这样直视楼正齐,笑道,“楼少,你找我?” 楼正齐坐正,看着我说道,“昨天去哪里了?” 我自然是不敢说我跟着客人出去了,回道,“昨天换台很早,回家了。” 幽暗的光线中,楼正齐的眼眸紧紧的锁住我。 我的手腕上一紧,猛然被楼正齐拉坐在他的身边。 我心里有些慌,可还是保持着笑容,我可不敢认为楼正齐救了我几次就觉得他对我特殊,我记得我的身份,堕落天堂里的陪酒,楼正齐是我不敢得罪的客人。 “是吗?”楼正齐向我靠近,他的脸在我的眼前放大,我不敢转移视线,只有盯着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勉强。 楼正齐离我越来越近,他的灼热呼吸都喷洒在我的脸上,有些发烫。 我实在不习惯一个男人如此靠近,自然的偏转脑袋。 然,就是这个动作,我忘记了不久前何子烨在我颈脖上啃咬的痕迹。 楼正齐的指尖落在我的颈脖上,慢慢移动,在动脉的位置上停住,留下一片冰凉。 我不适的伸手去拿开楼正齐的手,却被楼正齐一把抓住,猛然将我压倒在身后的沙发上。 他的眸光落在我的颈脖上,寸寸冰冷,薄唇一动,“这是怎么来的?” 我一时没有想起,回问,“什么?” 楼正齐一下将我的颈脖扭过来,指腹就落在咬痕上。 一瞬间,我的血液逆流,停顿了一秒才说道,“不小心撞到的。” 楼正齐对我的答案十分不满意,幽冷的眸光盯着我好一会儿。 我脸上的笑容几乎都保持不下去,勉强着坐直,看向水晶桌上的酒水,说道,“楼少,我给你倒酒。” 楼正齐再次扫了我的颈脖一眼,松开了我。 这个时候,我才看见包厢里还坐着齐浩与李燕,允文与红牌蜜蜜。 红牌盯着我,眼睛里全是一片妒忌,却又极力讨好身边的允文。 这是我第二次看见允文,他给我的印象,我总觉得很阴,特别是他看人的眼神,我竟觉得血液都凉了下来。 为了掩饰不自然,我倒了两杯酒,一杯送到楼正齐的身前,一杯留在自己手中。 楼正齐接过酒就喝了下去,我见他喝下,也跟着喝了。 后面,倒是没有出什么叉子,似乎是相安无事。 几杯酒下肚,包厢里便有些焦热起来,蜜蜜又蹲在允文的身前,发出不和谐的声音。 楼正齐,齐浩,李燕似乎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在允文发出一声叹息的时候,楼正齐站了起来,说道,“散了吧。” 我紧绷的神经才微微放下,将楼正齐送到楼下,齐浩与李燕上了一辆车,允文与蜜蜜上了一辆车,楼正齐的跑车在最前面。 我笑着看向楼正齐,说道,“楼少,慢走!” 楼正奇幽幽的眸光落在我的脸上,伸手将我拉近他的嘴边,说道,“明天,我差个女伴,就你了。”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你撒谎! 楼正齐不等我回答,落下话便走了,徒留我忐忑的等着明天到来。 他最后留给我的眼神,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晚上也没有休息好。 我脸色有些苍白,黑眼圈都出现了,想到楼正齐的话,我起身打扮,换上一件鹅黄色的及膝短裙,上了点妆。 刚打扮完,我手机便响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犹豫片刻接起。 那边传来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我是楼少的助理潘森,楼少让我来接你,就在你的小区楼下。” 我回道,“好,马上下楼。” 我是不敢让楼正齐等待的,快速的拿着手提包下楼。 小区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子笔挺的站在车边,那个男子我曾在楼正齐的身边看见过,想必他就是潘森了。 我上前,刚要开口,对方严肃着面孔说道,“吴小姐,请上车。” 我对他淡淡一笑已是礼貌,潘森转头拉开车门。 我能明显感觉到他对我的不友善,本是想问问楼正齐带我去见谁,看潘森沉着一张脸,闭口不言,想必也是问不出什么。 车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外停下,潘森下车打开车门,说道,“888包厢。” 我走进酒店,立刻有服务生上前,带我去包厢。 门打开,里面已经坐着人,我抬眼就看见何子烨坐在宾客的位置上。 我有一瞬间的愣住,不过片刻又恢复自若。 何子烨没想到我会来,看了我几眼。 我没有看见楼正齐,踌躇着脚步。 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迎风而来的是一阵令人压抑的松木香。 我知道楼正齐来了,转身,笑容挂在脸上,顺势挽上楼正齐的手臂,“楼少。” 楼正齐看了我一眼,面上没有什么多余的神情,向餐桌走去。 何子烨开口道,“表哥,来了。” 我听着何子烨的称呼,心中一怔,面上依旧带笑。 楼正齐淡淡的应了一声,说道,“雪莹呢?” “她去洗手间了。” 楼正齐在主位上坐下,将我顺势安置在右手方,挨着何子烨。 不知为何,我觉得楼正齐叫我来似乎另有深意。 我坐下,心里有点乱。 很快,一个打扮时髦的女子走进房间,刚进门就看向楼正齐,笑着喊道,“表哥,你来了。” 桑雪莹走到何子烨的身边坐下,手自然的缠上何子烨的手腕,两人十分的亲密。 她根本就不看我,对着楼正齐笑道,“表哥,好久不见,你又长帅了,迷倒了一大片渝城名媛少女吧!” 楼正齐将手把在我的肩膀上,笑着说道,“还是那么嘴甜,倒酒!” 桌上摆满了菜,服务生打开酒,每人倒了一杯。 桑雪莹端起酒杯,说道,“表哥,我与子烨敬你一杯,祝你事业有成。” 桑雪莹起身,何子烨也一起,楼正齐坐在座位上,倒是我站起了身。 楼正齐瞥了我一眼,端起身前的酒说道,“上次,我有事没有来得及参加你们的订婚仪式,你们不会怪我吧?” 订婚仪式? 我下意识的看向何子烨与桑雪莹端起酒杯的手,果然在中指上套着一枚戒指。 那一瞬,我的心沉了几分,快速的转移视线。 桑雪莹笑道,“怎么会,表哥做大事的人,一向公务繁忙,又给我们送了大礼,我与子烨感激还来不及呢?” 桑雪莹说完,便在楼正齐的酒杯上碰了一下,也不看我,便喝下酒。 楼正齐也喝了一点,我知道桑雪莹是看不上我,我有自知之明,不过酒桌上,我还是喝下了酒。 后面,桑雪莹热络的给楼正齐、何子烨夹菜,有说有笑,我就像一个格格不入者。 而我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何子烨订婚了。 我低头夹着菜吃着,虽然面前的菜肴是山珍海味,可落进我的嘴里味同爵蜡。 他们聊他们的,我吃我的。 忽然,楼正齐的手肘撞了我一下,说道,“敬酒!” 我正夹着一些菜,被楼正齐这样一碰,菜跌落。 何子烨,桑雪莹,楼正齐都直直的看着我。 我笑着端起身边的酒,习惯的给楼正齐敬酒,说道,“楼少,我敬你!” 楼正齐的黑眸幽幽的看着我,手一点也没有动。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竟犯傻了,我是楼正齐带来的女伴怎么给楼正齐敬酒呢? 在楼正齐的眸光下,我转向何子烨与桑雪莹,笑着说道,“桑小姐,何先生,我敬你们。” 这话一出,我又被楼正齐看出异样。 桑雪莹盯着我,笑道,“你怎么知道子烨姓何?” 我被桑雪莹的话一堵,顺势看向楼正齐,他的黑眸也正盯着我。 我停顿了一秒,说道,“刚才我到来,何先生介绍了自己。” 这个时候,我只有将话送到何子烨的嘴边。 何子烨回道,“是呢。” 我喝下酒,坐下。 楼正齐又举起酒杯,眼睛瞟向我,我不得不端起酒杯。 没想到,楼正齐这一端酒杯,就是一瓶酒没了。 他不喝,将酒都放在我的身边,我不敢违逆楼正齐,全都倒进嘴里。 不知为何,这些酒下肚,我竟有些头晕。 在楼正齐叫侍者去拿酒的时候,我向楼正齐小声说了下,便去洗手间。 我拧开水龙头的手有些颤抖,开了好几下,才将水放出来。 我直接泼脸上,不断的对自己默默念道,吴瑕,你这副鬼样子给谁看,何子烨不就订婚了,这是伤哪门子的心,再说现在这身份,注定不可能与何子烨有什么,再说楼正齐那个霸王还在身边,作死! 我洗了几次脸,心才沉下,将脸上的水珠抹去,上了点妆,走出洗手间,抬眼便看见何子烨靠在墙壁上。 我目不斜视想直接越过他。 不想,何子烨一下抓住我的手腕,说道,“吴瑕!” 我看向何子烨,冷声说道,“放手!” 何子烨不松,眼睛盯着我,说道,“离楼正齐远些!” 我伸手想要甩开何子烨,可何子烨的手掌掐住我的手腕,根本就甩不掉,我说道,“不管你的事!” “吴瑕,不要耍性子,你知道楼正齐是怎样一个人,你招惹不起的!” “不要你管,松手!” 何子烨盯着我,唇动了动,似有话要说。 忽然,楼正齐声音传来,“吴瑕,走了!”。 我心里猛然一惊,立刻甩脱了何子烨的手。 我不知道楼正齐何时出现在转角,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我与何子烨的动作。 心里一阵忐忑。 我还没有走近楼正齐,就被他拉过揽在怀中,楼正齐瞥了何子烨一眼,便离开了。 我坐在楼正齐的车里,却不敢看向楼正齐。 跑车里的温度很低,我觉得有些冷,不禁抱住手臂。 “何子烨,为什么拉住你?”楼正齐的声音不高不低的传来。 我看向楼正齐,回道,“他似乎喝多了。” 我找了个借口,并没有让楼正齐信服,“你撒谎!”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撕开伤口 楼正齐双手一个快速的旋转方向盘,踩下急刹,跑车一阵漂移后,横着在道路上停了下来。 我身体向前倾,因为腰上固定住的安全带,才免于撞在车上,脑袋有些晕眩,还没有舒缓过来,手腕便被楼正齐抓个正着,他扯过我便说道,“何子烨是你的老情、人吧!” 我猛然睁大眼睛,看着楼正齐冷峻的面容,微翘的唇角彰显着蛮横霸道,我习惯性的露出笑脸,轻声道,“楼少,瞧你说的,我怎么会认识何总呢?我一个烟花女子,你想多了。” 楼正齐板着一张脸,车外光线斑驳,显得阴晴不定,我依旧笑着。 楼正齐一手抓住我的手腕,一手猛力挑起我的下颚,鹰隼一般的眼眸直直的盯着我,半响才说道,“你不认识他?他怎么会帮你说话,又在洗手间外拉着你!” 我轻声回道,“楼少,你真的想多了,何总真是喝多了。” 在楼正齐的凌厉眸光下,我竟有点圆不了谎,尽量将眼睛睁大对上他的眼眸。 楼正齐紧紧的盯着我,忽然,笑了起来,薄唇一动,“何子烨高中学校人尽皆知的援、交女,你认识吧!” 楼正齐这话,就像一把刀子深深的戳在我的心上,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被人撕开,流出鲜血来。 我心里一痛,一时也没有关住自己的嘴,怒目瞪着楼正齐,说道,“楼正齐,不要以为你有钱有势,就很了不起,就算我是堕落天堂的小姐,一样不伺候你这样的男人,是啊,我就是那个道德败坏的女人,楼少爷,你只是我的一个客人,我接见你与否,也要看我意愿!“ 我说完这话,愤怒得全身颤、抖。 楼正齐猛然间变了脸色,他手腕一用力,便将我扯到他的身边,黑眸紧盯着我,鼻孔里喷出恼怒的火花。 他甩手就给了我一巴掌,并将我压、在方向盘上,冷声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给脸不要!” 我的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可我还是不服气,吼道,“放开我!就算妓、女也有选择客人的权利,我不伺候!” 这时,我真是被楼正齐气得不轻,连一向引以为傲的隐忍都忘记了。 楼正齐浓眉一皱,薄唇却上扬几分,一袭薄凉的话而出,“好,很好,有脾气!” 他说完,伸手就撕开我的鹅黄色短裙。 他看着我露出的肌肤,眼眸一沉,分明没有半点Y望的色彩,手却向下滑。 我羞愤不已,在楼正齐的手里挣扎,却逃不开。 我用尽全力,却还是被楼正齐扯落里衣,他直接解开衣服就要动作。 我这下才知道楼正齐动真格了,心里一阵害怕,吼道,“楼正齐,你再继续试试!” 楼正齐挺身的动作一顿,冷眼看着我,薄唇一勾,“又想自杀?” 我的眼睛睁大几分,楼正齐就像看出我心里所想似的,薄凉的笑道,“同样的套路再来就不灵了!” 楼正齐说完,手猛然扣住我的下颚,让我动弹不得,一双手也被他压、在方向盘上,身体呈现着羞耻的姿势。 车外一片阳光明媚,我清楚的看见外面的一切。 大白天,在楼正齐的轿车里,他对我—— 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可我一点反抗的动作也做不了,双脚也被楼正齐压、在座椅上,门户大开。 楼正齐黑眸盯着我,身体蓄势待发。 我脑中一片混乱,只想着逃开楼正齐,大声说道,“我是第一次!”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痛 楼正齐黑眸盯着我,薄唇上翘,一抹嘲讽挂在脸上,“修补多少的第一次?” 我直直对上楼正齐的瞳眸,回道,“女人的第一次!” 楼正齐一顿,看了我一秒钟,说道,“都是援交的女人还会是第一次,谎话连篇!” 我见楼正齐沉下了脸,说道,“这是真的。” 楼正齐分开我的腿就要动作。 身后的汽鸣声响过不停,我一阵害怕,紧紧抓住楼正齐的手,恳求道,“楼少,我只求不要在这里。” 楼正齐盯着我,大约一秒钟后,他松开了我。 我立刻紧紧抓住衣服坐在副驾驶位置。 “你最好没有骗我!” 楼正齐说完,踩下油门,跑车驶离。 我有些乱,不知道楼正齐要带我去哪里。 当车停在他的别墅外面时,我的心沉了下来。 看来,今天我是逃不掉了。 楼正齐下车,我跟在后面,身上的鹅黄色短裙胸前已被撕裂开,只有双手揪住衣服才能遮掩住肌肤。 忽然,一抹黑影落下,罩在我的头上,是一件外套。 我穿上楼正齐的外套,遮住狼狈。 他走进房间,便说道,“上去洗澡!” 我踌躇了片刻,还是走进浴室,既然躲不掉,我又何必在苦苦坚持,到时只会惹得楼正齐对我更甚,失去一张膜便可以让楼正齐不再盯上我,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走进浴室,将门锁上,在浴缸里放满热水,我蹲在里面,似乎这样便可以减少外面的窥视。 我不敢看向浴室外面,只有不停的放着热水,蕴蕴的热气将浴室模糊。 我的脑中出现那次在何子烨的房里,他脱下我的衣服,我们抱在一起。 那时候,我还是一样的害怕,可我喜欢何子烨,我愿意。 现在,我是逼不得已。 我在浴室里等了很久,身上的皮肤都泡得有些白了才从水里起身。 磨砂玻璃,露出我的轮廓,那双黑眸幽幽的看着。 我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抬眼便看见楼正齐穿着黑色的丝质睡衣斜躺在床上,修长的手指上夹着一直有点粗的香烟,卧室里弥漫着一股巧克力的香味,我知道那是雪茄,巴西雪茄,上万一只。 楼正齐也不过二十五六,他抽着雪茄的模样,给我一种老成沧桑。 我站在浴室门口,晕黄的灯光打在我的身上,就像穿上一件薄薄的鹅黄纱衣,楼正齐放下手中的雪茄,从床上起身向我走来。 松木香直往我的鼻息里钻,我的心又开始不规则跳动起来。 楼正齐站在我的身前,伸手便揽住我的腰,俯身低头,吻上我的颈脖。 我还是有些怕的,可在楼正齐熟练的技巧下,我的颤抖慢慢减弱,渐渐迷失在楼正齐营造的气氛中。 不知何时,我被楼正齐压在床上。 就在他要夺取的时候,楼正齐捏住我的下颚。 我一疼,迷蒙的眼睛睁开看着放大的俊颜。 一瞬间,巨痛袭击而来。 我的身体就像撕裂似的,颤抖起来。 楼正齐身上的汗水滴落,黑眸一片深幽,动作没有丝毫的减弱。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自己就要昏过去,楼正齐才停下。 楼正齐低头看着我,黑眸一凛,薄唇紧抿,一脚将我踢下了床。 “你敢骗我!” 我不明,身体本就疼痛,又被楼正齐这样一踢,趴在地上起不来。 楼正齐衣服也不穿就走到我的身前,揪住我的头发,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活腻了!” 我顺着楼正齐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腿,一片雪白。 楼正齐猛然将我抓起,压在地上,再一次—— 这次,楼正齐丝毫没有手软,我比刚才更痛,可我还是紧闭着唇,不发出声来,脑中也不明为何我的第一次是这样。 楼正齐见我不吭声,又给了我一巴掌,说道,“叫!叫啊!” 我紧紧的咬住唇瓣,就是不出声。 楼正齐更是用力,最后,我还是屈服在楼正齐的Y威里。 房间里楼正齐的呼吸声交织,我的眼角有些烫,似有有液体滑落。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男人都不是个东西! “滚!” 楼正齐毫无留恋的甩开我,走向一边的大床,斜躺在上面,顺手拿起烟缸里的雪茄抽了起来。 烟雾缭绕中的他,显得有些暴戾,特别那双黑眸,就像被寒冰笼罩似的。 我赤身趴在地上,就像一条被人丢弃的流浪狗,浑身都疼。 我极力忍住身上的不适,抓起衣服穿在身上。 可衣服的前面已经被楼正齐撕碎了,我只能将撕开的部分打了一个结,才勉强遮住重要部分。 我站起身挺直着背脊,走出楼正齐的视线。 外面还是一片漆黑,大树撞撞,有些森然。 我每走一步,腿心就一阵抽痛,牵动着小腹,疼! 我拿出手机,上面有三个未接来电,都是李燕打来的。 我回拨过去,那边接通了,李燕说道,“你在哪里?” “李燕——”我的声音有点哽咽。 李燕似乎听出我声音里的难过,问道,“怎么了,楼正齐欺负你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身体上的痛,还有心理过不去的结堵得我难受,李燕在那边着急的询问,我等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跟楼正齐出台了。” 李燕道,“你可是第一次,他没有留下你?” 我稳住情绪,说道,“我没有流血,他认为我骗了他。” 李燕立刻就骂道,“妈的,男人都不是个东西!” 后面,李燕又问我在哪里,我不知道只是将经过的地方告诉李燕。 半小时后,李燕开车来到这里。 她透过挡风玻璃看了我一眼,从车里拿出一件外套向我走来。 李燕将外套披在我的身上,扶着我上车。 车里,我们都没有说话。 回到家,李燕也没有问我其他,只是将我送进浴室,放满一缸热水,让我洗个澡。 我坐在浴缸里,任由热水将我包围。 李燕知道我心里难过,没有呆在浴室里。 当浴室里只有我一个人时,我才狠狠的砸了一下热水,看着身上的痕迹,我觉得自己特别的脏,不断的搓洗,身上都红了,也不想停下来。 洗着洗着,我就哭了起来。 李燕在外面见我久久不出去,便走了进来,看见我抱着手臂在哭泣,她环住我的肩膀,无声的陪伴着我。 好一会儿,我才停住哭泣。 李燕伸手扒开粘在我脸上的头发,问道,“看开点。” 我看着李燕,说道,“我不想在堕落天堂了。” 李燕看了我一会,说道,“嗯,明天我陪你去离职。” 上午十点,我与李燕都收到堕落天堂发来的信息,五点准时到公司,迟到按旷工处理。 我们刚到公司,便听说来了三个月的姗姗出事了。 我与李燕相互对视一眼,跟着走向谈论的几人。 姗姗遇到喜欢的人,想要离开堕落天堂,上面不同意,姗姗执意要走,被公司里的保安抓了回来,被孙永胜送进暗室,现在还没有出来。 我有些紧张,本是打算去找欢姐离职,这会也不敢去了。 啪啪! 一阵巴掌传来,欢姐走到大厅里,冷着脸,大声说道,“今天我让大家来,就是为了向大家说明一件事,我们堕落天堂不是一个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无规矩不成方圆,想要离开堕落天堂必须工作满五年!” 欢姐说完,孙永胜也从一边走了出来站在中央,身后两个保安抬着一具浑身是血赤裸的身体丢在地上。 那具身体已经看不出原样,散乱的头发露出她的脸,是姗姗。 孙永胜踢了姗姗一下,冷声道,“有谁胆敢离职,这就是下场!” 我看见姗姗的身上全是血,而下半身特别重,就是这么一会,地上已经流出一大滩血迹,没有一个人上前,都惊恐的站在原地。 我知道姗姗没气了。 我还没有从姗姗的惨死中回过神,又被催促去换装试台。 今晚,我没有心情,想到姗姗,就一阵难过,她最后是被保安用破席子裹着拖走的,死也没有一处可葬。 我板着脸坐在一个客人身边,客人本是寻开心见我这副模样,立刻就发火了,倒了我一脸的酒,骂道,“他妈的,老子是来寻欢的,你绷着个脸,哭丧啊!” 我摸了下脸上的酒水,陪笑道,“对不起,我罚酒。” 我一连喝了三杯白酒,对方还是不依不饶。 一边的伊兰开了口,端着酒,说道,“这位先生,您不要生气,她是来那个了。” 我倒是没想到伊兰会为我说话,不免看了她一眼,她向我眨眼睛,我又对着客人敬了几杯酒才安抚下来。 十一点半的时候,客人离开,我与伊兰将他们送到楼下。 客人拉着伊兰,说道,“跟我出台吧。” 伊兰笑道,“对不起,我不出台。” 当下,客人就生气了,抓住伊兰的头发就是几耳光下去,骂道,“出不出台!” 伊兰还是不出台,客人又对伊兰拳脚相加,我上前拉着客人。 客人伸手给了我一巴掌,用力一推,我身形不稳向后倒去。 慌乱中,我似乎抓住了某样东西。 一双节骨分明的手。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你还没有给钱! 我顺着望去,笔挺如新的普拉达衬衣,服帖的穿在身上,背脊挺拔,面容冷峻,薄唇紧抿,刀削的五官刻着生人勿近。 红牌蜜蜜依偎在楼正齐的身边,由于我摔倒的姿势,蜜蜜俯视着我,脸上一副得意。 “滚!” 楼正齐的声音传来,带着一抹透人心的冷。 我连忙松开楼正齐,站在一边,昨日身体还有不适,脑中始终忘记不了楼正齐对我的施暴,背脊一阵发凉,腿心也开始抽痛。 那个客人看见楼正齐,也没有继续拉扯伊兰。 伊兰见势立刻跑到我的身边。 蜜蜜看着我瑟缩的模样,红唇更加上扬,声音更是软得像棉花,“楼少,我们走。” 楼正齐的脚就像黏在地上,动也不动。 蜜蜜画着眼线的妩媚大眼看楼正齐,也不忘展现自身的魅惑,用丰硕的胸撞了楼正齐的手肘一下。 “滚!”楼正齐缓缓转过高傲的头瞥了蜜蜜一眼,视线落在红牌挽着楼正齐的手上。 蜜蜜不甘愿的松开手,垂下长睫毛的眼眸下意识的看了我一眼,眼中止不住的怒意。 我低着头,装着没有看见,心里祈祷着楼正齐快点消失。 一阵沉默中,我垂下的眼帘中出现一双黑得发亮的皮鞋,雪白的袜子,黑与白的强烈视觉,像极了他的身份,永远带着一抹冷傲孤倔。 我的心又开始不安的跳动起来,松木香的味道在我的身边萦绕,搅得我不安宁。 “要我拖你!”楼正齐不重不轻的声音传来,我浑身一紧。 周围一片安静,就连刚才强迫伊兰出台的客人见势也悄悄溜走了。 伊兰撞了我一下,我看向伊兰,伊兰的视线在睫羽的遮挡下扫向身前。 我退缩不了,硬着头皮抬眼,瞬间就落进一双幽冷的眼眸中。 我浑身一颤,楼正齐的黑眸中有种看不清的东西,就像一团冷气,将我紧紧缠绕,却又挣脱不开。 楼正齐扫了我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此时,黑色绚亮的法拉利跑车停在门口,泊车小弟将驾驶室的门打开,恭候着楼正齐的到来。 楼正齐薄唇紧抿,眉头都不动一下,就上了车。 啪的一声,车门关闭,楼正齐的声音紧随而来,“滚上来!” 我迟疑了片刻,在楼正齐凌厉的视线中还是上了车。 不愧是顶级轿车,座椅十分舒适,就像躺在云朵上似的,原本是十分享受的一件事情,可身边坐着楼正齐让我怎么也忽略不了他的存在。 六月的夜里还有些热,可我一点也感觉不到,楼正齐冷绷着一张脸,车里一阵清冷。 车在别墅外停下,我的心又开始不安跳动,昨夜的一幕幕还在脑中盘旋,腿心一阵一阵抽痛,我的脸色有点发白。 楼正齐打开车门,径直下车,我跟在后面,低垂着头。 “滚去洗澡!” 楼正齐走进房间,脱下外套。 我看见不远处的大床,呼吸一紧,不情愿的走进浴室。 磨砂玻璃根本没有一点隐私,楼正齐幽幽的眼眸看着我。 我解开衣服的手都在颤动,热水很快就弥漫着整间浴室。 我刚脱下衣服,浴室门就响了起来。 我惊慌的看向门口,手不知挡在胸前还是下面,几番挣扎后,蹲下身,双手环臂。 “哪里没有看过,装什么!” 楼正齐冷冷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平稳的脚步。 不过片刻,楼正齐已站在我的身前,俯身一提,将我从地上拉起,一手捏住我的下颚,迫使我看着他。 一双幽冷的眼眸紧紧的锁住我,墨染的黑色,深深的倒影着我雪白的身体,就连脸上的苍白也一并写在他的瞳眸里。 楼正齐有力的手腕一推,我撞在冰冷的墙壁上,一疼。 他径直脱下衣服,毫无遮掩的向我走来。 我的背脊一阵发凉,腿不由得颤抖,昨夜的痛席卷了我,我咽了咽口水,习惯的低下眼眸——,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我的心里一阵慌乱,还没有准备好。 犹豫再三,我趁着楼正齐还没有开始,轻声说道,“楼少,我还没有洗澡。” 楼正齐将花洒转向,热水落在我的身上,肌肤瞬间就红了。 楼正齐盯着我的眼眸幽冷却又充斥着一抹异样的火热,薄唇一动,大掌禁锢住我的腰,直接进入主题。 我又一次感受着撕裂的痛楚,楼正齐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处处透着粗暴。 我的身上留下他肆意的痕迹。 背磕在墙壁上,一阵生疼,我还是没有开口。 然,我的无声反抗似乎令楼正齐分外上进,动作更加粗鲁,浴室里一阵啪啪的声音,他的大掌猛然打在我的臀部上,我浑身一紧,令楼正齐呼出一口重气。 楼正齐有些变态的折磨着我,我的臀部都被打红了,发出声音。 他又猛力了一阵,在一口浊气后,松开了我。 我的腿一阵无力,沿着墙壁下滑。 楼正齐伸手一捞,又将我带出浴室。 他将我压在床上又直接运动,一手掐住我的下颚,不准我咬住唇瓣,破碎的声音而出。 恍惚中,我看见一双血红的眼眸。 事后,楼正齐一脚将我踢在地上,吩咐道,“拿烟来!” 我的腿心一阵疼痛,不敢违逆楼正齐,将一边烟缸里的半截雪茄拿来。 幽冷的紫色焰火点燃雪茄,瞬间卧室里就弥漫上一阵巧克力的香味。 我站在楼正齐的身边,顺手拿起一条浴巾裹住身体。 楼正齐吸了两口,扫了我一眼,冷声道,“还不滚!” 我动了唇,声音慢腾腾的从喉咙出来,带着难以压抑的不安,“楼少,你还没有给钱。”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疼! 卧室里,巧克力味道郁郁浓浓,空气在升温,我一阵紧张,嘴里一片干涸,不由得用舌头沾湿下唇瓣,双手自然搅动,安抚着因害怕而乱跳的心脏。 楼正齐幽冷的黑眸看向我,隔着腾云的烟雾,显得特别的沧桑。 他又吸了一口烟,斯条慢理的将烟圈吐出,薄唇一动,“真贱!” 我就像被人狠狠打了两个巴掌似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叮! 安静的卧室里响起一抹钥匙弹开的声音,不远处的金属柜子打开了。 一沓一沓的红色毛爷爷整齐的摆放在里面,大约有几百万。 我缓缓的走向保险柜,看着里面的钱,不免想着渝城人们对楼正齐的描述,家族有钱,父亲大官,母亲某某跨国公司老总,楼家金砖铺地,现金当纸。 楼正齐扫了我一眼,面上全是蔑视,眸光凛冽。 我拿了两叠钱,站起,转身给楼正齐弯腰行礼,露出一抹微笑。 楼正齐看了我手上的钱,冷声道,“滚!” 我捡起地上的衣服出门换上后,才走出别墅。 我怀中是两叠钱,不知为何,磕得我有点疼。 这种感觉让我想起第一次在堕落天堂里坐台,笑脸迎人,在一杯一杯的酒喝下肚子,客人揩油散场,放进我胸前的一小叠钱,他们走后,我将钱拿出,紧紧的捏在手中,指甲都掐得泛白了,那些钱就像一团炙热的火焰燃烧着我的身体,心里有点疼,还有种什么东西在忽然间消失,我变得有些空。 夜影撞撞,我走了一会便跑了起来,双脚不断的向前跑,心就像要被摘取似的,痛! 双脚实在跑不动了,我才停下来,看着远方,黑幕一般的苍穹让我迷失了方向,我像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一片迷茫。 叮叮叮! 一阵铃声响起,我的眼睛才恢复自然。 我拿出手机接起电话,是李燕给我打来的。 我没有将出台的事情告诉李燕,说了几句就挂机了。 忽然,一束明亮的灯光打在我的身上。 吱!刹车声在我身边响起,一辆黑色的奔驰停下。 刺眼的光芒让我睁不开眼睛,抬手遮挡。 眼睛里一片刺痛,我隐约看见一抹瘦削的身影从车里走下。 他背着光芒向我走来。 修长的双腿,微瘦的上半身,稍显长的头发垂放在头顶,白光打在他的身上,就像圣洁的天使。 而我就像挣扎在地狱的迷途少女,我与他只是两无交集的平行线。 何子烨走到我的身边,一言不发的盯着我,单眼皮小眼睛落在我手中的两叠毛爷爷上。 我感觉何子烨似乎在生气,他微红的唇瓣紧闭,眉头一皱,沉声道,“上车!” 我听着记忆里熟悉到血液的声音,脚一点也没有动。 我迎上何子烨的视线,冷笑道,“何总,就不用麻烦了。” 说不上我的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被爱了四五年的初恋遇见我卖身后抱着钱,这感觉让我在心里说了一句,真他么的! 我给何子烨留下一个挺直的背影,反方向走开。 一秒钟后,我的手腕被抓住,那力气有些大,捏得有些痛。 我没有开口,只是淡淡的说道,“何总,请放手!” 何子烨的呼吸有点重,扫了我一眼,拉着我走向一边的奔驰轿车。 我自然不愿意,稳住脚,可我的力气抵挡不了何子烨,片刻就将我丢进轿车里,他紧随而上。 我坐在车里,将脸转向外面,鼻子里却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淡淡的洗发水混合着薄荷的香味。 这是我留在心里最为深刻的味道,脑中不觉想到那次在何子烨的出租屋里,他脱下衣服传来的香味。 虽然时隔好几年,这抹香味还是令我的心剧烈跳动。 何子烨坐在一边一言不发,可我能感觉到他似乎有些压抑。 我心里竟有点变态的高兴。 车向前开,经过一片僻静的道路时,何子烨开了口,“下去!” 司机平稳的停下车,走在不远处等候。 车里,只有我与何子烨两人。 我还是将脸转向外面,绷紧。 何子烨猛然拉起我的手,迫使我对上他,不悦的说道,“吴瑕,你怎么如此作践自己?我上次不是明明白白告诉你离楼正齐远点,你当耳边风?” 何子烨加重了力气,我的手腕捏得很疼,可我脸上还是一片淡然,散漫的笑道,“何总,我只是一个卖笑为生的小姐,谁有钱我陪谁,楼少大方,钱好赚!” 我故意扬起手中的两叠钱,笑得欢。 何子烨的眼睛慢慢眯起,一下将我压在身后的车门上,黑色的眼球直直的盯着我。 又撞在我受伤的肩胛骨上,我还是笑着,脸上的肌肉都有点抽搐了,可我还是不停。 何子烨清俊的脸向我靠近,那张红唇越来越近,鼻息里的薄荷香令我窒息。 我放大的瞳孔全是何子烨的俊颜,我笑得肆意,声音带着欢场里的特有韵味,软软的说道,“何总,先给钱!”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补偿 何子烨剑眉皱起,红唇微翘,黑着一张脸。 我心里乐,面上还是抬眼,卷翘的睫羽,露出一双大眼睛,向何子烨伸出手。 何子烨扫了我一眼,又将视线落在我的手上。 一秒钟后,何子烨松开了我,拿出公文包里厚厚几叠钱,大约十万。 我脸上的笑容更冷了,嘴角的弧度就像僵硬了似的。 果真是初恋,这么舍得,笑容弧度越来越大。 何子烨将钱扔到我的身上,十叠钱都是用银行专用封条包扎好的,打在身上有点分量。 我看向何子烨,笑道,“何总,是打算与我约一炮了?” 我将身上的钱拿起,斜看着何子烨,他清秀的五官还是一如记忆里那么的好看,可我看着他心里堵得慌,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始终梗塞在心上,就是这个男人,让我有家不敢回,漂泊在外三年,过得人不人鬼不鬼。 我眼眸中渐渐聚集一团黑雾,是怨怼。 不过一瞬间,我又恢复笑容,将钱毫不留恋的送还到何子烨的手中,轻声说道,“何总,真是不好意思,今晚我已经被人喂饱了,你就下次吧。” 何子烨的脸更加黑了,我心里更是高兴。 我潇洒的转身打开车门,虽然这段路不好打车,我还是不想与何子烨待在一辆车里,薄荷香让我窒息难受。 我刚推开车门,手腕便被何子烨拉住,何子烨敛住不悦,认真的说道,“吴瑕,我只是想帮你,这钱你拿着,当着我对你的补偿。” “呵呵——” 我转身看向何子烨,笑了一会,停住,冷着脸说道,“何子烨,你这点钱就能弥补我当年所受的罪?我不会接受的!” 我说完,用力拉下何子烨的手,走出车,与何子烨反方向的走开。 夜风吹来,我的情绪渐渐平静,伸手一抹,脸上不知何时沾上水珠,我不认为自己流泪了,那个时候我的眼泪已经流干,一定是下雨了。 我扬着头,夜风吹来,脸上一片冰凉。 我不知道往哪里走,只是沿着公路向前。 我没有转头,并不知道何子烨一直跟着我。 后面,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我身上还是堕落天堂里的侍者服,雨水很快就侵湿了衣服,贴在身上,虽然不透明却很难受。 有着雨水的遮掩,我放任自己的情绪,没想到我还是有泪的。 我想到何子烨的出现,楼正齐的掠夺,堕落天堂里的五年签约,矫情的哭了起来。 我一直走一直走,忽然一块石头绊倒了我,膝盖磕在水泥地面上,破了皮,有细小的血珠渗出,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大雨也掩盖不住我悲戚的声音,是绝望。 大颗大颗的雨水打在我的身上,我还是坐在地上,也不管地上的泥水有多脏。 忽然,一把伞遮住了我,我抬眼,何子烨瘦削的身材站立在我的身边。 我用力一推,何子烨却稳如泰山,一点也没有动。 我嘶喊道,“你走,你走——” 我的抗拒根本就没有赶走何子烨,他待我闹够了,将我从地上拉起,安置在车里,一点也不在乎浑身又是泥水雨水的我弄脏了他的车。 何子烨将车里的温度调得适宜,我已经精疲力竭,靠着车门竟睡了过去。 他没有将我送回家,而是带我去了他的家。 迷迷糊糊的我,后半夜发烧了,何子烨照顾了我一晚上。 中午时分我才醒来,看着陌生的房间,不免皱起眉头。 我从床上坐起,低头看见一件男士的宽大衬衣,想到了昨晚,有些生气。 咔嚓,房门打开,一抹瘦削的身影站在门口。 我狠狠的盯着何子烨,何子烨脸上还是一片淡然,温声道,“你衣服打湿了,佣人换的,家里没有女士的衣服就拿了我的衣服。” 何子烨走近,伸手落在我的额头上,我有些抗拒的瑟缩下,他还是停留了片刻才离开,说道,“退烧了,下来吃早餐。” 何子烨说完就走出房间,我过了片刻才掀开被子下地。 房门又打开了,何子烨没想到我起床,他白色的衬衣,我穿在身上就像一条短裙,落在膝盖上方,他的视线一顿。 我也有些错愕,站在地上有点不自然。 何子烨说道,“衣服还没有烘干,你先就穿着这衣服。” 这是我第一次穿何子烨的衣服,心里总觉得有点异样,我伸手拉了一下衬衣下摆。 “子烨!” 忽然,一声女子的声音由远而近,我想到何子烨现在的身份,跨国公司总裁,楼正齐表妹的未婚夫,心一沉。 女子轻快的脚步声靠近,何子烨正要关门,桑雪莹已经站在门口。 她抬眼就看见房间里的我穿着何子烨的衬衣,猛然变了脸色,快步的走进房间,直接给了我一巴掌。 “你怎么回在子烨的房间里?” 何子烨上前握住桑雪莹的手,说道,“雪莹,你误会了。” 桑雪莹看了我一眼,又看向何子烨,说道,“误会?她明明是表哥的女人,怎么就睡在你的卧室里,还穿着你的衬衣,何子烨,你倒是说啊!” “桑小姐,你真误会了,”我开口道。 “闭嘴!”桑雪莹狠狠瞪了我一眼,她看向不再说话的何子烨,说道,“何子烨,你好啊,我去找表哥评评理!” 桑雪莹说完便要离去,何子烨拉住桑雪莹的手,奈何桑雪莹挣扎太快,瞬间就跑下了楼。 何子烨看了我一眼,说道,“你晚点出来。” 何子烨关上房门便向楼下走去,我站在卧室里哪里也不能去,等着衣服。 然,几分钟后,卧室门又被人推开了。 我以为是何子烨上来,抬眼看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婊子无情! 蓝色的古驰衬衣,修长的双腿包裹在蓝色的裤子中,头发清爽有型,一只手斜放在包里,另一只手放在门把手上,楼正齐面容冷峻,黑眸幽幽的看着我。 我眼睛睁大几分,意外见到楼正齐,忽然又想到何子烨的身份,又了解似的。 楼正齐迈着修长的腿向我走来。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我看着楼正齐紧绷的脸一片紧张,手心都出汗了。 楼正齐在我的身前站立,伸手便将我拉过,薄唇紧抿,放大的俊颜,我分明看见他的唇瓣动了几下。 不知为何,楼正齐留给我的是一种危险的讯息。 我的心异常的跳动,不安,隐约带着一抹害怕。 楼正齐拉着我走出房间,楼下何子烨与桑雪莹相对而站,桑雪莹脸上还有些不高兴,可嘴角已经上扬,看来是和解了。 何子烨看着我被楼正齐拉着,脚步动了几下,桑雪莹却挡在何子烨的身前,不让何子烨出来。 楼正齐看也不看何子烨,拖着我就往外面走。 楼正齐的脚步很快,我跟不上他的脚步,身上的宽松衬衣也让我不得不放慢脚步,一路跌跌撞撞。 楼正齐打开车门,将我丢进车里。 黑色的真皮软座,没有撞疼我,却令我万分紧张,伸手去拉车门,楼正齐上车按下中控,根本就拉不开。 我还没有系安全带,楼正齐就一脚踩下油门,我直往前倾倒,额头撞在车上,立刻就红了。 跑车很快,我紧紧抓住扶手,将安全带系上。 楼正齐紧抿着唇瓣,黑眸直视前方,车里一阵窒息的安静。 我看着外面像直线消失的景物,心都提到嗓子眼上。 我想说慢点,可刚转头看着楼正齐那张幽冷的五官,话就像卡在喉咙上似的,说不出。 我紧紧的抓住扶手,手心都出汗了,也不敢擦拭,车实在太快,我刚退烧还很虚弱,哪里禁得住楼正齐这般疯狂的速度,胃里一阵翻搅,想吐得厉害。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时,楼正齐一脚踩下刹车。 吱的一声,法拉利上好的刹车系统,在一阵漂移后,停了下来。 而我还来不及整理心情,衣衫已被楼正齐撕开,好几颗衬衣的纽扣弹起掉落。 “楼正齐,你做什么?” 我双手环住胸前,遮挡住露出的肌肤。 楼正齐紧抿着薄唇,盯着我的视线更是寸寸冰冷如雪。 我向后退,可跑车就只有那么大的空间,根本就逃不开。 撕! 楼正齐又是用力一扯,我身上的衬衣立刻就变成一块破布,丢在后排。 身上只着内衣,我双手不知道遮掩哪里,瑟缩着身体,防备的盯着楼正齐。 忽然,我的座椅放下,身体向后倒。 我来不及惊呼出声,一抹黑影落下。 霎时,撕裂的痛传来,我浑身一紧,楼正齐不管不顾的动作,我疼的厉害,伸手就捶打起来。 楼正齐阴鹜着脸,一只大掌便将我的双手叠加压在头顶,我又踢动着双脚,楼正齐一只腿压住,动作更加狂肆。 我身体不能动弹,只能骂道,“楼正齐,你混蛋!” 楼正齐更加用力,声音一点也没有情y,冷冷的说道,“是他厉害,还是我?” 我冷冷的看着楼正齐,身体疼的厉害,眉头紧皱,牙齿咬住唇瓣,一句话也不说。 楼正齐见我如此倔强,弧度更加大了起来,身体疼到极致变得麻木。 我的唇都咬出血来,冷冷的看着楼正齐。 楼正齐松开了我,我以为他见我无趣不再继续,却不想他的大掌在我的身上制造感觉。 我只与楼正齐有过亲密,哪里是他的对手,在他熟练的技巧下,我的身体变得不一样,心中就像被羽毛撩拔似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痒痒的,伴随着一股空虚。 痛,我可以咬牙死撑,可这种陌生的情潮却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抵抗。 不知何时,我松开了唇瓣,发出了声音。 这种声音,我也不是没有听过,堕落天堂里很多女人都发出过这样的声音,只是我耳边响起的声音似乎更加娇软,堪比岛国的某片。 楼正齐冷眼看着我,薄唇紧抿,手制造着一波一波的热浪。 我就像漂浮在大海中似的,在一阵大浪过后,脑中一片空白。 我的身体敏感得厉害,楼正齐的手掌就像有魔力似的,让我沉沦。 楼正齐黑眸盯着我泛红的脸,说道,“谁厉害?” 这个时候,我只想着怎么泻去身体里的火焰,说道,“你,你——” “我是谁?”楼正齐又说道。 “楼——楼少——,”我迷乱的说着。 楼正齐这才进来。 这是我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感知,在楼正快速动作中,我的脑中烟花盛开,身体就像飞扬起来似的。 然,楼正齐一句话将我打入谷底,“果然是婊子无情!”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五十万 我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浑身一怔,身体一下冷却干涩,楼正齐还在运动着,疼瞬间袭来。 我很想回嘴,可看见楼正齐紧绷着的脸,黝黑的眼眸,浑身散发的寒意,忍了下来。 楼正齐就像故意折磨我似的,久久也不停下。 我紧咬住唇瓣,跑车不堪楼正齐的力道,不断摇动。 我透过楼正齐看向外面的天,又下起小雨,挡风玻璃上挂着颗颗莹莹剔透的水珠。 楼正齐有力的手臂紧紧扣住我的腰,手指都掐进肉里,他胸膛的肌理一块一块的彰显着力量,在快节奏的肌理张弛后,楼正齐松开了我。 他冷着脸回到驾驶位置,拿出一边的纸擦拭,没有温度的说道,“滚!” 我的衣服被楼正齐撕破了,缩成一团,没有下车。 一抹黑影落下,我身上盖了一件宽大的黑色男士外套。 我立刻穿上,楼正齐解开中控,我下了车。 这是渝城的海边,鲜少有人经过,我站在道路上。 车里抛出一个东西,那东西转动了几下后,我才看清是我的手包。 我捡起,耳畔一阵汽车的轰鸣声,楼正齐的跑车瞬间消失。 细雨还在不停的下,我的头发很快就打湿了,海边温度有些低,光着脚,有些冷。 我低头看了一眼,向前面走。 幸好这里离住处不太远,我不敢搭车,走回家。 刚打开门,正好看见李燕坐在沙发上看着我。 我拉门的手一顿,快速的跑进房间。 李燕跟着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条毛巾,什么也没有问我,只是帮我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 李燕看见我颈脖上的红痕,轻轻的说道,“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晚上我给你请假。” 我没有说话,走进浴室,洗了很久才走出来。 李燕拿着吹风站在房间,她给我吹干头发。 李燕的手很温柔,让我有些迷恋,不禁让我想起小时候,妈妈给我吹头发。 那时候,小弟还没有出生,爸爸妈妈在一家工厂上班,家里还算小康,对我很宠爱。 后面,工厂倒闭,爸爸妈妈失业,妈妈又生了小弟,我便成了多余的,可我还是记得妈妈给我吹头发唱歌时温柔的模样。 “李燕,我想家了,”我轻声说道。 李燕不说话,将吹风关了走出房间。 扣扣! 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响起,没人开门,我换上衣服,敲门声还在响。 我走出房间,见李燕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 我走向门口,李燕说道,“不要开门。” 可已经晚了,房门被我打开。 一股力气将我撞在门后的墙壁上,一阵风刮过。 两个人闯了进来,为首的中年女人直接往李燕走去,顺手就给了李燕一巴掌,“你躲,倒是躲啊!” 我不明白怎么回事,李燕冷着脸盯着中年女人。 我不知道李燕的事情,猜测着中年女人可能的身份,说道,“你怎么动手打人!” 中年女人转头看着我,说道,“你谁啊,我管教我女儿管你什么事!” 我看了看李燕,又看了看中年女人,还真有点像。 李燕从沙发上站起,盯着中年女人,说道,“出去!” 中年女人在沙发上坐下,后面跟来的中年男人也坐在一边沙发上,中年女人说道,“给我五十万,我就走!” 李燕冷着脸,说道,“没有!” 中年转向一边的男人说道,“这里环境还不错,我们就在这里住下,你去选房间!” 李燕气得不轻,手指着中年女人吼道,“滚!” 中年女人一手就打开李燕的手,看着李燕,说道,“五十万!” 李燕说道,“没有!” 中年女人从沙发上起来,直接向一边的房间走去,中年男人也跟了上去。 李燕气急,上前就抓住中年女人,中年女人反手便将李燕的头发抓住,说道,“你去找钱!” 李燕想要甩开中年女人,可中年女人抓住李燕的头发,不让李燕离开。 中年男人在李燕的房间里翻箱倒柜,李燕与中年女人厮打在一起。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站在门口一阵着急。 中年男人找到钱,中年女人才松开李燕。 李燕头发散乱的坐在地上,中年女人数了下钱,说道,“才十万,记得还差四十万!“ 中年女人拿着钱,两人就走了。 我立刻关上门,走到李燕的身边,将李燕抱住,这个时候陪伴才是最好的。 我能体会李燕心里的苦,伸手抚着她的背脊。 好半响,李燕才说道,“这就是我的父母,嗜赌如命,两人有钱就去赌,没钱就打架,在我到堕落天堂后,更是借高利贷来赌,他们这样,真希望他们早点死了!以前挣的钱,他们都挥霍光了,真当我是摇钱树,四十万,我去哪里找?” 五点时分,李燕梳洗打扮,又是那个高冷的小冰冰,我担心李燕,也没有在家休息,一起去了堕落天堂,却不知早有人设下陷阱等着我。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好自为之 六点不到,堕落天堂已经来了不少客人。 我走进休息室,还没有换衣服,就被侍者叫住,说郭永胜找我。 我心里琢磨着有什么事。 这时,头牌蜜蜜红唇潋滟的走进休息室,她伸出涂上绯色指甲油的手抹了下唇,脸上尽是得意的看着我,透过她的眼睛,我嗅到一抹阴谋的味道。 蜜蜜扭着腰经过我,停了一下,眼角扫了我一眼,才踩着恨天高扭着挺翘的臀部走开。 我将包放进储物柜,换上服装后才去郭永胜的办公室。 我敲响了门,郭永胜的声音传来才进去。 “吴瑕,今晚公司里会来一个金融大亨,你说我让你去呢还是别人?” 郭永胜从座椅上站起,一手放在西装裤包里,一手挑起我的下颚,被烟熏黄的手指落在我的脸上,烟味环绕。 我站在办公桌边,后仰着身体,拉开些许距离。 郭永胜俯身靠近,一股女人身上的脂粉与香水混合的味道传来,我微皱眉头。 这是红牌蜜蜜身上的味道,想到刚才红牌给我的眼神,心里有些明了,红牌伺候郭永胜想整我,郭永胜以此让我屈服伺候他。 我有些反感,可面上还是扯出一抹微笑,说道,“胜哥,上次我不是告诉你了,我是石女,在遇到某些事的时候,就会控制不住,万一伤到你,可怎么办?” 然,郭永胜浮肿的眼睛一亮,放在裤包里的手抬起,一副雪亮的手铐垂落在我的眼前。 郭永胜笑得猥琐,眼神看向身后的座椅,靠近我的耳边说道,“这样你就不会伤到我了。” 他是想将我拷在座椅上,任由他肆意? 我心里一万只草泥马飞过,说道,“胜哥,还是不要了吧。” 郭永胜见我不答应,松开了我,说道,“金融大亨可有一个不良嗜好,喜欢虐待,尤其喜欢在那个时候的逼迫人吸粉,吴瑕,他可是指名要你伺候,我就是舍不得你,才给你机会!” 要我伺候郭永胜,我还不如死了。 我淡淡一笑,说道,“胜哥,我去上班了。” 郭永胜扫了我一眼,不悦的说道,“哼!敬酒不吃!” 我走出郭永胜的办公室,在休息室坐下,欢姐就走了进来。 “吴瑕,这是你今晚的台。” 欢姐将牌子给我,看着我,语重心长的说道,“吴瑕,我本以为你是聪明人,却没想到——,哎,好自为之!” 欢姐看了我一眼,便离开了。 我去吧台拿了酒水,向楼上的VIP贵宾包厢走去。 当我走向电梯的时候,看见了楼正齐,他的身边站着红牌蜜蜜。 楼正齐很高,红牌蜜蜜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也有一米八的样子,可在楼正齐的身前,还是矮了一截,小鸟依人的靠在楼正齐的身上向我炫耀。 楼正齐冷着一张脸,就像没有看见我似的。 我低下头,看着脚尖。 我走进包厢,客人还没有来,将酒水放好,伊兰也进来了。 伊兰对我一笑,看着熟人我倒是放松了几分。 很快,客人就走进包厢,只有两人,却令我一阵紧张。 王霸天弯腰哈背的跟着一个肥胖的男人走进,脸上的笑容明显的刻着讨好。 “干爹,您请!” 干爹,王霸天叫这个男人干爹,我心里真想大笑,两人的岁数都差不多,王霸天也算是渝城有名的混混,认这个男人为干爹,想必这个男人身份不一般,我不由得想到郭永胜说的金融大亨,变态男人。 我心里一紧,给伊兰使了一个眼色,小心伺候。 伊兰收到我的视线,也提了提神。 王霸天将男子安置在主位,扫向我,说道,“你们好好伺候我干爹,否则有你好看!” “小王啊,我不是告诉你对待女人要温柔点,何况是这么漂亮的女人,干爹可疼爱这种美女了,”肥胖男人挪了下屁股,看着我。 王霸天推搡我坐在肥胖男人的身边,狠狠瞪了我一眼,笑着看向肥胖男人,点头道,“是,是,我向干爹学习。” 伊兰坐在王霸天的身边,我坐在肥胖男人身边,刚坐下,肥胖男人的咸猪手就落在我的腿上,嘴里还有一股海鲜味,“你叫什么名字?” 我笑着躲开肥胖男人的手,起身端起酒,笑道,“先生,你第一次来堕落天堂,我敬你!” “叫我哥哥,王哥哥,”肥胖男人说着,手直往我裙里钻。 我躲闪,他又钻进来,更是无耻的将我的手放在他的膝盖上方。 一坨硬邦邦的东西,我心里一阵翻搅。 王沧海伸手拉过我,附耳说道,“哥哥我身强鞭壮,让你一直不要不要的,保管你在我之后不食其他男人。” 他说完,又将手伸进我的衣服里。 这个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从沙发上站起,手中端着酒杯,动作幅度有些大,酒从杯里洒出,倒在王沧海的身上。 王霸天立刻就给了我一巴掌,说道,“妈的,你怎么当小姐的,不就摸几下,又不是现场直播,你躲什么躲!” 王霸天本就不满意我,这一巴掌自然不轻,我被打倒在沙发上。 王沧海说道,“小王,干爹刚说了你要温柔,你怎么又忘记了。” 王沧海说着人模人样的话,动作却十分下流,咸猪手又落在我的身上,这次更加,扯着我的底裤。 我紧紧夹住双腿,王霸天直接扯住我的头发,笑着看向王沧海,说道,“干爹,你要不要?” 我左躲右闪,头发被用力扯住根本就逃不开。 王沧海更是下流的撕破了我的衣服。 伊兰见我被他们欺负,便拉住王霸天。 王霸天伸手便给伊兰一耳光,伊兰倒在沙发上,露出一长截雪白的腿。 伊兰长相清秀,一双腿特别迷人,瞬间就勾起王霸天的兴趣。 王霸天看向王沧海,猥琐的笑道,“干爹,我们今天就赌一赌,谁的时间长。” 王沧海看着我,回道,“好。” 王霸天向伊兰扑去,伊兰闪躲,王霸天就一阵耳光落下,解开皮带拴住伊兰的手。 伊兰的脚被王霸天压着,根本就动不了。 她身上的制服很快就被王霸天扯落,伊兰急得不得了,哭喊着,“霞姐,救我,救我——”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我杀人了! 我被王沧海压住,他肥肥的手落在我的身上,我反抗,可他太胖太沉,挣脱不开。 王霸天见伊兰反抗,又是几个耳光,伊兰的挣扎渐弱,流着眼泪,祈求的看着我,声音哽咽而又悲伤的喊着,“霞姐,救我——” 霞姐,这个声音,唤起了我对亲人的渴望,心软了一下,浑身凝聚一股力气,猛然推开身上的王沧海。 我敏捷起身,顺手拿起水晶桌上的酒瓶就向王霸天走去。 王霸天已经脱下衣服,露出背上蓝色的刺青。 其实,我对混混总存在一抹骇意,他们一点也不怕司法刑法,惹恼了他们可能命都没有,我在这种人面前一向是夹着尾巴做人。 可这个时候,我什么也想不起,我只知道如果我不救伊兰,她就会葬送在王霸天的手中。 我高高举起酒瓶对着王霸天的后脑勺砸了下去。 酒瓶碎裂,玻璃碎片溅起,割伤了手背,我也没有发现,王霸天鲜红的血洒落,就像一片零星的杜鹃花,迷蒙了我的视线。 我怕血,看着血流出,浑身就像被什么定住似的。 我愣愣的看着王霸天头破血流,松开伊兰转身看着我,眼里充满着浓浓的怒意。 伊兰趁机逃脱,从沙发上坐起,整理衣服。 王沧海倒是没想到我会砸伤王霸天,坐在沙发上没有出声,浑浊的眼睛盯着我,血倒影在他的眼中,升起一抹异样的光彩,兴奋贪婪。 王霸天抬手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 火辣辣的痛,头发都打散了,落下,脸瞬间高高肿起,五根手指印清晰的印在脸上,我手中握着敲碎了的半截啤酒瓶,紧紧的,手指都发白了。 王霸天伸手摸了一下脑袋,看见手心里的血,眼睛睁大,眼中出现狠戾,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揪到他的身前,骂道,“妈的,贱人!” 王霸天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一阵抽痛,我弓着背,手落在腹部上,额头上冷汗涔涔,手中半截锋利玻璃碎片酒瓶就像给我力量似的,支撑着我,不让我倒下。 王霸天又给我一巴掌,骂道,“妈的,不就是一只鸡,看我不玩死你!” 王沧海坐在一边,变、态的欣赏着。 伊兰被王霸天吓住瑟缩在沙发上,双手环住胸前,还没有从王霸天的暴力中缓过神。 我被打倒在沙发上,黑色制服提拉上去,露出腿根。 王霸天伸手就撕开了我的衣服,我浑身一紧,腹部很痛,可我还是防备的盯着王霸天说道,“不要过来!” 王霸天一点也不受影响,依旧向我走近,脱下长裤,露出紧身的黑色内裤,那大团东西就那么耸立在我的眼前,虽然王霸天没有大肚腩,皮肤微黑,他越走越近,还故意将墙壁上的灯打开。 我猛然就想到他曾说的,镶了钻石。 我一阵恶寒,还带着莫名的恐惧,慌乱的视线捕捉到我手心里的啤酒瓶,将啤酒瓶放在身前,再次说道,“你——不要过来,否则——” 王霸天咧嘴一笑,看向我的手中的啤酒瓶说道,“有种你向这里捅!” 王霸天手指着自己的腹部,眼中满是轻蔑。 我紧盯着王霸天,再次将手中的酒瓶向前推进了一下,慌乱的说道,“别逼我!” “妈的,就给老子张开腿!” 王霸天又是一巴掌,打得我晕头转向,扯走我胸前一大片布料。 王霸天的眼里倒影着我如雪的肌肤,猛然升起一撮火花,猥琐兴奋,他跳动了几下,他弓着背向我走近,下流的说着,“等不及了!” 他的声音还没有落下,就脱下身上的遮羞布,瞬间一抹闪光倒影着雪白光芒在闪烁。 钻石! 我只是看了一眼,心里就一阵翻搅,太恶心了。 王霸天伸手抓住我的脚裸,我使劲踢打,可王霸天还是将我拖在他的身下,另一只手直接撕扯着我身上最后的遮掩,嘴里吹出的热气,带着一股海鲜腥味与烟酒综合后的臭味,“干爹,这妞可是楼正齐上过的!” 王沧海一听,顿时就兴奋的笑道,“直接来,干爹坐镇!” 王沧海与楼正齐有过节,王霸天听后更是兴奋,拉开我的腿就要沉下。 伊兰此时也醒了过来,看见王霸天的动作,立刻就惊呼道,“霞姐!” 伊兰的声音就像落在我的心上响起似的,动作都没有经过大脑,就将手中尖利的啤酒瓶推上前。 噗呲,一声锋利物割破皮肉的诡异声音响起。 王霸天的血瞬间就流了出来,染红了我的手,滴落在我的腿上。 王霸天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腹部,手松开了我,向后倒去。 嘭的一声,十分骇人。 伊兰见势,拉着已经呆滞的我,冲出包厢。 我的脑中全是王霸天汩汩的流血,倒下的模样,我迟钝的脑袋过了很久才出现一句话。 我杀人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她是我的人! 伊兰拉着我不停向前跑,身后一阵混乱,堕落天堂里的保安都出动了。 堕落天堂的小姐伤了客人是要受罚的,曾经有个大学生只是陪酒不出台,有一天,一个混道上的男人来到堕落天堂正好点了那个大学生作陪,男人喝了不少的酒,看见女大学生,顿时就有了异样,让女大学生出台,女大学生自然不愿意出台,惹恼了男子,男子当下就要在包厢里买钟,慌乱中,女大学生用水果刀刺伤了男子。 堕落天堂为了让客人满意,令保安将女大学生四肢抓住,让客人尽兴,客人高兴后,上面又让五个保安将女大学生轮了,后面女大学生羞愤自杀,不了了之。 保安向我与伊兰四面涌来,就像潮水似的。 伊兰紧紧的拉着我,四处逃窜,我们的前后左右都被保安拦截了,无路可逃。 身边的包厢是我们唯一的出路,眼看着保安就要抓住我们。 我伸手推开了包厢门,握住伊兰的手钻了进去。 祥和的音乐,复古的节奏,一片祥和,这里就像另一个世界似的。 我紧了紧伊兰的手,有些不安,抬眼看去。 俊秀的男人稳坐在沙发主位上,手中端着一个酒杯,抬眼看向我。 我浑身一怔,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 我身上的制服已经撕落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还有我起伏的心跳下颤动的胸。 我松开伊兰遮掩,真是没有想到我如此狼狈下竟遇上了我心里的劫——何子烨。 何子烨与客人正在谈事情,伺候的女子坐在不远处的吧台里唱着经典歌曲,包厢里没有一点糜烂。 何子烨的眼睛睁大了几分,似乎有点意外看见我吗,目光向下时,却皱起眉头。 我一阵窘迫,脑中想不起外面等着我的保安,想不起我捅了王霸天,只知道我要逃开,远离何子烨。 我伸手就去拉动包厢门,门外的声音立刻蹿了进来,“郭经理,吴瑕与伊兰进了这个包厢。” 伊兰就站在我的身边,当然也听见了,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大声说道,“霞姐,你不能开门!” 我暗自用劲想要挣开伊兰,可伊兰紧紧的抓住我,摇着头,眼里满是祈求。 伊兰并不懂我现在的心情,我情愿外面保安抓住我,也不要何子烨救我。 我垂下眼帘,说道,“放手!“ 伊兰不松,说道,“霞姐,你会死的!” 我用力挣脱伊兰,伸手拉开包厢门,不想另一只手被一股力气扯住,一件充满着男人薄荷香味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熟悉的味道令我心跳异常,扑通扑通,心似乎要跳出胸膛。 我没有说话,只是暗自用力,奈何何子烨的大掌用力将我的手腕紧紧捏住,湿腻的感觉在他的手心蔓延,何子烨抬起手,看见我手上一大片的血,问道,“你受伤了?” 我紧咬住唇瓣,忍受着何子烨陌生而又熟悉的香味侵蚀心脏。 敲门声响起,伊兰似乎看出我与何子烨之间的异样,说道,“这位先生,请你救救霞姐,都是因为我霞姐才伤了客人,这会郭经理来抓人,如果被他们带走,霞姐就完了。” 我听着伊兰的声音心里更加别扭,更是加大了挣脱的力气。 奈何何子烨紧紧捏住,我越是挣扎手腕越紧,何子烨修长的手指都掐进我的肉里。 我见挣脱不过,冷眼看着何子烨,说道,“何总,请放手!” 何子烨黝黑的眼眸盯着我,微红的唇瓣一动,“吴瑕,你这个时候还要逞强!” 何子烨强行将他的外套穿在我的身上,拉着我走进包厢里的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洗去我的手上的血,洁净的清水瞬间就染红了。 我呆愣的看着流进下水道里的血水。 不知道王霸天是不是死了? 郭永胜走进包厢,正好看见何子烨拉着我走出洗手间,郭永胜狠狠瞪了我一眼,转向何子烨的时候,立刻就笑道,“何总,打扰片刻。” 我没有想到郭永胜对何子烨这么客气,转念一想,楼正齐在渝城的身份,而何子烨又是楼正齐的表妹夫,自然身价不可同日而语。 何子烨越是显得高贵,而我就越是卑贱。 何子烨冷冷的扫了一眼郭永胜,不悦的说道,“没看见我在谈事情!” 郭永胜赔笑道,“何总,对不起,打扰了。” 何子烨紧抿着唇,一点也不理会郭永胜。 郭永胜看向我,立刻就变了脸色,声音带着威胁的说道,“吴瑕,跟我走!” 我暗自用力挣脱,可何子烨就是不松,冷眼看着郭永胜,说道,“吴瑕的台我包了,她是我的人!” 这话明显带着含义,郭永胜深深看了我一眼,看向何子烨,笑着说道,“何总,吴瑕惹事了,公司需要处理,我给你换个女子,你看行吗?” 何子烨紧盯着郭永胜,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只要吴瑕!”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郭永胜见势,知道在何子烨的身边带不走我,狠狠瞪了我一眼,走出包厢。 我见郭永胜走出包厢,挣脱何子烨的手掌,看着他,一字一句不带感情的说道,“我不会感谢你的!” 我不等何子烨回答向门口走去,脚刚踏出一步,手腕又一次被何子烨握住,不过这次,他并没有用力,只是扭转过我的身体,面对着他,说道,“给我坐下!” “我杀了人,你难道不怕受到牵连?” 我看向何子烨。 何子烨盯着我,片刻后才说道,“我不信你会杀人。” 我听着何子烨的话,竟让我还有些乱的心安定下来。 我看着何子烨拿出电话打了起来。 他挂下电话,看向我,冷冷的说道,“他倒是命大!” 侍者见我浑身是血的跑出包厢,拨打了急救电话,救护车来到堕落天堂,将王霸天送进医院。 虽然,王霸天流了不少的血,并没有伤到要害,手术很快就结束了,由于麻药的原因还在昏迷。 我明显松了一口气,想着自己没有杀人,心里舒坦了一点。 我站在原地,低着头,动也不动。 何子烨看了我一眼,不容拒绝的拉着我到主位坐下,拿起水晶桌上的文件继续看了起来。 一边的男子也目睹了整个过程,不免多看了我几眼,那双一杯世俗熏浊的眼睛,隐约带着某种目的。 男子端起水晶桌上的酒杯,说道,“吴小姐,我敬你。” 男子穿着正式的西服,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在脑袋上,浑身透着现实圆滑,令我有些反感,可我看了看身边的何子烨,还是笑着举起酒杯,声音软软的说道,“先生,我敬你才是,毕竟来堕落天堂是客。” 男子有些意外听着我所言,看向身边的何子烨,只是笑着。 我将酒杯送出,主动在那个男子的酒杯上碰了一下,妩媚一笑,收回手,将酒杯送到嘴边。 何子烨本是看着文件,修长的手指却准确的落在我的手上,就着我的手送到他的嘴里。 我不知何子烨为何这样做,看着他愣了一秒。 刚才何子烨握着我的手,我都没有觉得有什么,可这会,我分明感觉到手腕上全是何子烨手心的炙热,那温度很烫,直接传进我的心里,带动着我的心在狂跳。 伊兰也没有离开包厢,她坐在那个男子的身边,端着酒与男子喝了起来。 何子烨看完文件,放在水晶桌上,一言不发。 男子几杯酒下肚,性子显露几分真实,看着我说道,“吴小姐,请你帮我美言几句,感激不敬!” 我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一个小姐求帮忙,心里有点好笑,可面上只是挑了挑眉,笑着说道,“这位先生,我只是一个陪酒,何总怎么会听我的建议。” 何子烨看向我,说道,“你说说看。” 何子烨这话,顿时就令那个男子睁大眼睛,止不住的高兴,看着我的眼神就像见了救星似的,激动的说道,“吴小姐,请你帮帮忙。” 男子说完,立刻就从一边的公文包里拿出好几叠钱。 我还是第一吃遇到这样的事,原来小姐还有这样的油水可拿。 鲜艳的红色毛爷爷,十分的刺眼,我心里竟堵得慌,那些钱就像在嘲笑我似的,在曾经喜欢的男人台上吃回扣。 我扬起一抹笑容,挑眉看向何子烨,说道,“你真听我的?” 何子烨十分傲娇的点了点他高贵的头颅。 我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我也看出刚才何子烨是对这份文件没有兴致的,这会我故意拿起文件,翻阅到利润部分,只是少了一眼,便说道,“我觉得可以合作。” 男子倒是十分高兴,何子烨却是看向我,微长的眼眸一瞬不眨。 现在的何子烨越来越有男人味,脸上的青涩扫去,显露成熟,瞳眸里掩藏的深意,不容人探究,我被何子烨这样盯着,有点不自在,扯出一抹笑容,说道,“这不是何总的意思?” 我一顿,又接着说道,“哎,还真不好意思,看着客人的大手笔小费,不免就有了心思。” 我笑得肆意,毫不掩藏我对金钱的渴望。 何子烨盯了我一会,才看向男子,说道,“既然吴瑕同意签这份合同,那就签了吧。” 男子一听,顿时就笑了,十分高兴,立刻将水晶桌上的几叠钱双手送到我的身前。 我看着那些钱,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可脸上的笑容还是依旧,双手接过钱。 男子又向何子烨敬酒,何子烨只喝了一杯便起身。 我与伊兰还有另一个女子将何子烨两人送到楼下。 大厅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不断,穿着三点的DJ,舞台上摇曳着身段的舞娘,都在尽情的摇摆。 我拿着几叠钱,低头走在人群里。 忽然,我撞上一抹硬物,抬头,落进一双幽深的漆黑双眸中。 楼正齐穿着蓝色的普拉达衬衣,手放在包里,随意中带着冷漠,微翘的唇角,显露着他的桀骜不驯。 红牌蜜蜜挽着楼正齐挑衅的看着我,不满的说道,“你没长眼睛,撞了楼少,还不道歉?” 蜜蜜的声音有些尖,走在前面的何子烨也听见了,他走回站在我的身边,不悦的看着红牌蜜蜜。 楼正齐没有开口,红牌蜜蜜也知道何子烨的身份,不过这个时候,她仗着楼正齐不说话,胆子大了起来,伸手推搡我一下,我没注意,后退了几步。 何子烨伸手揽住我的腰。 楼正齐看着我身上宽大的黑色西服,眼角扫向何子烨身上的衬衣,眼神冷了几分,不悦的说道,“何子烨,你还记得你的身份?” 何子烨的嘴角轻微的抽动了几分,有点不高兴的回道,“表哥也来谈生意?” 楼正齐一手挑起蜜蜜的下颚,捏住蜜蜜脸,没有理会何子烨的意思。 蜜蜜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看着我,伸手抚在楼正齐的胸膛上,娇声说道,“楼少,刚才吴瑕撞疼你没有,我这里撞疼了。” 蜜蜜的手落在胸前,楼正齐随手一抓,看着我说道,“道歉!” 我自然不服,前不久我与楼正齐还做着亲密的事,而我的第一次也是楼正齐夺走的,心里难免对楼正齐有了一点异样,何况又有何子烨在身边,有些拉不下面子。 我站立在原地,看着楼正齐与蜜蜜两人,没有说话。 楼正齐扫向我,视线在我腰际大掌上停顿了一秒,脸上的神情冷冷的。 头牌见我不低头,又说道,“楼少,我的胸好痛!” 楼正齐眼角扫向蜜蜜,薄唇一动,“让她也陪着你痛。” 蜜蜜一听可得意了,快速走到我的身前,给了我一巴掌。 蜜蜜有眼色,手掌上力气不大,可我觉得很丢脸,抬眼狠狠瞪着蜜蜜。 我们都是堕落天堂里的小姐,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蜜蜜见我瞪她,又要说话,却见楼正齐已经向前走去,得意的看了我一眼,踩着恨天高离开。 何子烨将我拉进车,离开堕落天堂。 我似乎猜到何子烨的心思,担心我留在堕落天堂会有麻烦,却不知一只巨大的网已经向我扑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红牌死了 红牌蜜蜜死了。 昨晚,楼正齐没让红牌出台,蜜蜜送完楼正齐,回堕落天堂换了衣服离开。 清晨的时候,被人发现死在离堕落天堂不远的一处僻静的巷子里,身上的钱财没有少,身上也没有性/侵的痕迹,颈脖上的伤口一片凌乱,静脉动脉都被割开,流血过多而死,她僵硬的尸体旁边,还丢着一个碎裂的啤酒瓶,地上血迹斑驳。 警察很快就封锁了现场,五点不到警车就停在堕落天堂门口,在堕落天堂开门后,立刻亮出证件走进,调查着死者的信息。 在渝城的人们都知道,警察对于小姐的死,一向是漠不关心的,可这次,却似乎有些上心,板着脸,冷眼的质问着死者生前的事迹。 “死者可有与谁结怨?” 警察刚问起这个问题,我穿着白色T恤,牛仔包裙,握着手包走了进来。 那个被问的侍者抬眼看着我,说道,“她与蜜蜜因为客人吵了架。” 警察一脸严肃看向我。 我见警察考究的视线,我是一个小姐,被一个警察盯住,有点紧张。 警察向我走来,盯着我,说道,“警察办公,将知道的都说出来。” “你与死者是什么关系?” 我并不知道头牌蜜蜜死了,说道,“死者?” 警察凌厉的视线盯着我,充满着考究,不待感情的说道,“这里的头牌蜜蜜死了。” 蜜蜜死了? 我心里一怔,警察又开始盘问,“昨晚,你与死者发生了争执?” 我看着警察,淡淡的笑道,“警察先生,你不会在怀疑是我杀了她吧?” 警察盯着我,眼神让我十分不舒服,说道,“就你与她的过节大,有嫌疑的可能,再说,你有过持酒瓶伤人的经历,而死者也是被啤酒瓶割破颈脖动脉流血过多而死。” 头牌是被人用酒瓶杀死的? 不知为何,我听着这话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警察又开始盘问,“你昨晚凌晨一点在哪里?” “我在家。” “有没有证人?” 昨晚,套房里就我一个人,李燕没有回来,心里有点异样升起,还是回道,“家里就我一人,但是我是十一点半离开堕落天堂的,我有证人。” “十一点半到凌晨一点期间可有证人?” 我感觉就像一张大网正向我靠近,心不安的跳动,说道,“我凌晨回到家里,只有我一人。” 警察紧紧的盯着我,大约过了两秒钟,说道,“将她带走!” 我自然不服,说道,“警察先生,你凭什么带走我,我没有杀人!” 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一边一人将我禁锢在原地,我挣扎说理,可他们根本就不听,冷着一张脸,将我带出堕落天堂。 “我没有杀蜜蜜,我没有!” 警察将我带进警车后排,雪亮的金属杆就像监牢,令我不安。 然,他们没有谁理会我,就连堕落天堂的经理,妈咪也没有出来说一句话。 我被带进警察局审问室,穿着警察制服的一男一女来到我的身前,做笔录。 又是刚才那些问题,我还是如实回答,因为我没有证人,直接将我关进看守所。 我的手腕上带着镣铐,送犯人的车将我运进渝城看守所。 看守所的人接下我,面无表情的将我带进小孩手臂粗的铁门里,他们让我换上带有编号的罪犯服。 我不服,我并没有杀头牌,只是与她有过争吵,怎么就从短时间里认为是我杀了人,虽然我的职业不被人喜欢,可我真没有杀人,我从最初的理论到后面的撕里间歇,他们只是冷着一张脸,毫无温度的看着我。 由于我的不配合,他们十分生气,两个看守员将我压在地上,撕烂我身上的衣服,强行套进囚犯衣服,138号,刺眼的编号,让我不能平静。 我挣扎,看守员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 想必是这样的问候已经习以为常,我被打得有些晕眩,两个看守员压着我进入一间宽大的房间。 十几张床整齐的排列在房间里,上下铺,都是清一色的女人,她们身上也穿着与我一样的囚服,她们都看着我。 看守员大声而又冰冷的说道,“这是新来的杀人犯,你们要好好相处!” 她们将我丢在房间里,走了出去。 我看着众人各不相同的眼神,有点不安。 这时,正中位置上,一个微胖的中年女人向我走来,她面上的神情傲慢,审视的看着我,说道,“你杀了谁?” 我有些急,声音有些尖锐的说道,“我没有杀人!” “呵呵,没杀人怎么就进来这里?”中年女人将我打量了一遍,说道,“人长得不错,蛇蝎心肠!” “我不是!” 啪! 中年女人伸手就是一巴掌,力气很大,我的脸打向一边,嘴里隐约有股铁锈味蔓延。 “妈的!老娘面前你他妈吼谁?”中年女人声音很大,口水四溅,一把揪住我胸前的衣服,房间里其他人也围了过来。 这个阵势,让我想起电视里牢房里那些事,新来的囚犯总是被年久的囚犯欺负。 我看着中年女人,她又甩了我一巴掌,用她肥肥的手推搡我,将我抵在墙壁上,揪住我的衣服,一口唾沫吐在我的脸上,“妈的,长得一副狐媚子,老娘看着就碍眼!” 我本想息事宁人,可中年女人一点也没有停歇的意思,又对着我开始辱骂起来,“有娘生没娘教的贱货!” 我妈妈一直是我最爱的人,她这样骂我,瞬间我脾气就上来了,我推动着中年女人,说道,“你嘴巴放干净点!” 中年女人后退几步,再次向我走来,脸上全是愤怒,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甩向地面,“妈的,今天老娘不给你点颜色,你就不知道老娘是谁!” 其余的人见我被压在地上,也帮着中年女人踢打我! 我放声嘶喊,却没有一个人来。 我卷缩在地上,双手抱住头脸,忍受着她们的辱骂与拳头。 她们打累了,才骂骂咧咧的走开。 我从地上爬起,头发散乱,衣服一片肮脏,嘴角都流血了。 六点开饭,她们拿着碗筷走出房间,我浑身很疼,一天没有吃东西也饿了,整理下头发,拿着我的碗筷来到食堂。 诺大的食堂坐满了人,我的出现,立刻就引起她们的注意,她们都盯着我,开始议论,不过几个小时,她们都知道我是杀人犯。 当我去打饭的时候,一群人上来,饭没有了,汤也没有了。 我拿着空碗回到房间,我去洗澡,却被人锁在浴室。 冰冷的浴室,到处都是积水,我卷缩在角落,透过铁窗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泪水无声的流了下来。 我没有杀人,怎么就成了囚犯?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泪 第二天,有人来洗澡才打开浴室门,我头晕的走回房间,刚躺上床上就跳了起来,背上一片湿儒,转头见床上的被褥能滴出水来,中年女人还有其她人都幸灾乐祸的笑看着我。 我默默将被褥抱出房间晾晒,走回房间,躺在光木架床上,磕得肉疼,可太累了,还是睡了过去,期间有人用脚踢我,我也睁不开眼睛,真想就这样睡下去。 醒来的时候,我在看守所的医务室里,手背上打着点滴,躺在白色的小床上,女医生见我睁开眼睛,冷漠的说道,“死不了就回去!” 她没有用棉签就将我手背上的针扯下,力气有点重,手上冒出一大滴血,我知道现在的处境,无声的走出医务室。 我一点也不想回房间,慢慢的走在甬道上。 看守所的周围全是密密匝匝的铁丝网,还带着电,我被囚禁在这里,一点事情也做不了! 我仰着头看着天空中的白云,恍若隔世,我近乎贪婪的看着,刺眼的阳光让我眼睛一片刺痛,我还是盯着,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不认为我哭了,那是光线太刺眼。 冰冷的铁窗,冰冷的看守所,冰冷的人群,难道我就要在这里渡过? 我没有杀人啊! 老天,为何就这么折磨我呢? 三天,度日如年,心刻上沧桑与悲凉。 我多么希望有一个人来解救我,可没有一个人来看我。 我甚至在怀疑他们是不是遗忘了我。 李燕,伊兰,爸爸,妈妈,弟弟,还有——何子烨。 此时,我好想何子烨能来救我。 蜜蜜的死就像一个秘,我怎么也猜不到是谁。 一个房间里的人她们还是不断的欺负我,在我的床上倒水,在我的碗里放蟑螂,在我洗澡的时候开冷水,在我的衣服里放蚂蚁——,每一天都有“惊喜”等着我! 我很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我还能支撑多久,有的时候,我真想自杀,可我想到如果我死了,那么蜜蜜就真的是我杀死的,我的一生,前半生背负着援交女的称号,后半生背负着杀人犯的名声,满身狼藉,死对我来说不是解脱,而是默认。 我在困境里等待—— 时间磨耗了我的期待,我就像延口残喘的老妪,在煎熬中度过生命。 我在看守所的第六天,终于等到有人来看我。 当看守员面无表情的走进房间叫我的代号时,我紧张的站了起来,跟着她走到接见室。 厚重的玻璃,手指粗的金属铁栏阻断了我与外界的呼吸,我被安置在一个木椅上,抬眼看见李燕、伊兰含泪的脸。 李燕拿起电话,我颤抖着手拿起红色的话筒,李燕哽咽的声音落进我的耳里,“吴瑕,你过得好吗?” 我瞬间就热泪盈眶,六天时间,我就像过了六十年似的,我原本就沧桑的心,现在越发千穿百孔,破败。 我稳住悲伤,接见人只有十分钟,我不能浪费,我深吸了几口气,说道,“李燕,蜜蜜的死真不管我的事,能不能请你帮我——” 李燕透过厚玻璃看着我,眼泪就那么流了出来,她伸手抹去,说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说你杀了人被关进看守所,堕落天堂里瞒得严实怕影响生意不准知情人谈论,案子还在调查,听说是下周结案,我一定想办法帮你!” 李燕与齐浩关系亲密,我的身份,齐浩是不会帮我的,可我真的太想出去了,看见李燕与伊兰,我是病急求医,乱了方向,听着李燕的回答,我很感动,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可现实却是逼得我除了哭来发泄下情绪意外,根本无能为力。 李燕也哭了,伊兰哭得最厉害,拿过李燕手中的话筒就说道,“霞姐,怪我,都怪我!” 我们三人就隔着厚重玻璃与冰冷铁窗大哭了起来。 李燕给我带了不少吃的,我没舍得吃,都拿回房间。 我将吃的拿到中年女人身边,她傲娇的拿了一只鸡腿,其余的人也拿来些了吃的。 吃人东西嘴软,中年女人倒是不那么排斥我了。 我将李燕给我的烟拿出,走到中年女人的身边,先递给她一支,躲在房间角落抽了起来。 一支烟,中年女人说出她的事情,她不堪家暴,打死了丈夫被判无期,我将我的事情说出,中年女人只是看着我,却没有说话,目光隐约带着一抹深意。 我压在心里太久了,不奢望中年女人可以安慰我,我只是想吐一吐,我怕我忍不住会被压垮。 后面几天,中年女人倒是没有继续为难我,只是我想着蜜蜜的死,心情沉重。 又过了三天,看守所的人又一次来叫我,这次态度明显好了不少,没有吝啬的给我一抹微笑。 我走进接见室,透过厚重的玻璃,落进一双幽深的眼眸中。 是他来看我!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你给我等着! 我没有想到会是他看来看我,浑身一怔,以前本是不想看见何子烨,这个时候,我的心竟软了几分,情绪有点失控,但我还是极力忍住,顾着一副冷漠的姿态,缓缓的走到木椅上坐下,拿起电话。 谁也不知道,我的动作很缓慢,漫不经心,心里却是一片翻滚。 何子烨来看我? 是来看我笑话,还是? 何子烨见我拿起电话,也将话筒放在耳边。 我没有说话,却像似听见了何子烨的心跳声似的,那一刻,我有种不知名的感觉在心里蔓延。 何子烨过了几秒钟,开口道,“吴瑕,你不要着急,我在想办法,我一定会将你弄出来的。” 李燕说要帮我,我其实很清楚,李燕是帮不了我,警察将我带走,想必是寻到对我不利的资料,而我也不傻从与中年女子的谈话中,听出端倪,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只是,我猜不到我得罪了何方神圣,将蜜蜜害死嫁祸给我! 当时,我也有想过是楼正齐,因为当晚红牌蜜蜜是与楼正齐在一起,当时楼正齐看见我与何子烨在一起,穿着何子烨的衣服,他似乎有些不悦。 可,我又从警察所言,蜜蜜是被啤酒瓶刺伤流血过多而死。 虽然,我与楼正齐的关系很敏感,可我直觉不是楼正齐所为。 那么还有谁? 王霸天? 何子烨送我回家后,我还打车去了一趟医院,亲眼看见王霸天躺在病房里,没有苏醒。 那么还有谁这样针对我,要我背负着杀人犯的罪名去死! 我想着身上的冤屈,心里一阵压抑。 何子烨所言,我是相信的,至少从我认识的人中,只有他与楼正齐有势力,能帮到我。 说真的,我很感动,雪中送炭的人很少,落井下石的却大有人在,我已经尝过人情冷暖,以前在二中发生的事情,我以为是我最难熬的时候,却不知现在的境遇才是煎熬。 我透过透明的玻璃看着何子烨,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声音不高不低,“何总——” 我刚说出两个字,何子烨就打断了我,“吴瑕,到了现在你还倔强什么?难道曾经就那么重要?重要到替人背黑锅了还要逞能?” 何子烨的一个个问题,逼得我无言以对,如果是在没有进看守所之前,我还是会辩驳,在我经历一些列冷漠对待后,心似乎脆弱了不少,脾气磨灭。 沉默,我缄口不言。 何子烨看着我,就那么看着我。 半响后,他才说道,“你在里面要与她人好好相处,我会想办法尽快让你出去。” 临了,何子烨还说道,“吴瑕,你瘦了,好好照顾自己!” 我听着何子烨的声音,眼泪都矫情了,眼前一层薄雾覆盖,何子烨俊秀的脸一片模糊。 我的眼睛里有些烫,我睁大着眼睛,一瞬不眨的看着何子烨。 我不是想要看清他的面孔,我只是不想有种名为眼泪的东西流出来。 我是打不死的小强! 何子烨给我送了不少的东西,我拿回房间,还是先送给中年女人,让她先挑选,剩下的,我分给其他人。 中年女人见我对她以礼相待,也不若开始那般,她的脸上似乎有些纠结。 我相信人都是有感情的,现在我唯一能找出端倪便是欺负我的中年女人身上。 后面三天,中年女人也没有再欺负我,床上不再有冷水,打饭也有饭吃,洗澡也不再是冷水。 我似乎感觉到中年女人对我的欲言又止。 从我们的谈话中,我知道中年女人读书不多,人其实挺憨厚的,似乎有人暗中挑唆,她才那样对待我。 冥冥之中,我感觉到中年女人的松动,只要我加把劲,一定能从中年女人嘴里得到线索。 这天,我打好饭,看了一眼,发现中年女人前有个空位,我端着饭走了过去,中年女人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向四周,神情有点异样,也没有喊我走。 我坐下吃饭,她吃了几口便离开了。 中年女人离开的模样,让我感觉似乎有人在监视她。 我感觉这次的主动似乎搞砸了,没有胃口,勉强吃了几口便走回房间。 这个时候,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中年女人快步走到门口,看了四周一眼,走向我,低声说道,“小心点!” 后面,她似乎又要说话,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中年女人又走回床,躺在上面。 我以为是房间里的人回来了,却不曾想到,来的人是看守所的主任。 她板着一国字脸,扫向中年女人,冷声道,“68号,跟我来!” 中年女人一顿,下意识的看了我一眼,便跟着看守所主任离开了。 这是我在看守所里最后一次见到中年女人,再来就是另外一个女人,代号38。 女子大约三十开外,皮肤有些泛黄,身材中等,面相刻薄,一看就知道不好相处。 她进来,就直接撞了我一下。 我没有注意,后退了好几步。 她撞了我,还大声的吼道,“你他妈没长眼睛啊!” 有中年女人的提醒,加之我对女人的了解,人善被人欺,我明白,当下也不再做一只缩头乌龟,向女子走近,冷声说道,“你撞了我,是你没有长眼睛还是我?” “贱人!你他妈说谁?”她将东西一丢,伸手就要抓我的长发。 我自然不会等她揪我头发,头一偏,说道,“你说谁就是谁!” “她妈的!” 一句话落下,便抓住我的衣服,我也不甘示弱的扭打在一起。 这次,房间里的其他人没有上来,也没有来围观,我送出的东西还是有用处的。 女人很强悍,将我压在地上打了好几个耳光,我抓伤她的手背,她正想抓伤我的脸,门口竟出现看守人员。 她们拿着电棍走进房间,喝道,“都给我关进小黑屋!” 女人见看守员到来,松开了我,只是盯着我,嘴型再说,你给我等着!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浴室惊魂 嘭的一声,铁门关闭上锁的声音响起,我的眼前一黑。 漆黑的房间就被黑色幕布遮盖完全似的,一点也看不清,听觉却十分灵敏。 冷风不知从哪里刮出来,落在身上一片阴冷,这样的感觉不由得令我想到了乱葬岗。 我有些害怕双手环臂缩在角落,背贴着冰冷的墙壁。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上,伸手不见五指,眼睛睁得大大的,防备,紧张,害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睛一片酸涩,浑身也一阵疲惫,被38号打伤的脸,传来疼痛。 我好想睡觉,可小黑屋太阴冷,根本就无法入睡。 时间就像静止了似的,我焦急害怕的等待。 在我快要虚脱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铁门打开。 我被看守员带了出去,满脸苍白,腿都没有力气。 我慢慢走出小黑屋,38号也出来了,她脸色也好不到那里去,只是看见我的时候,故意挺直着背脊,愤愤的瞪着我,神情告诉我,她不会放过我。 我们都回到房间。 休息了一天,晚上我们吃过饭,看似平静,然我隐约嗅到了危险。 我总感觉有人给我挖了坑,这不,晚上八点,我去洗澡。 38号也到澡堂,她扫了我一眼,走向一边的花洒下,脱下衣服。 晕黄的灯光洒落,我看见38号身上的痕迹,刀伤,从她的胸口一直蔓延到腹部,身上其他地方还有长短不一的伤痕,手臂上更是,似乎是烟蒂烫伤的痕迹,一团一团,看起来十分的吓人。 我本是想洗澡,可看见这一幕,也不想洗澡,拿着洗漱东西就要离开。 忽然,浴室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门被关闭上了锁。 我快速的跑到门口,用力的拉动,门已经被人锁死,我疲惫的坐在地上。 38号洗完澡,斯条慢理的穿上衣服,这才走到我的面前,用脚踢了我一下,冷声道,“你不是很能打,现在没有谁来,让我见识下你到底有多厉害!” 38号的挑衅,我自然不上当。 上次,我就领教了她的厉害,我是打不过她的。 我扯出一抹微笑,从地上站起,说道,“我打不过你,我认输!” “你他妈就是孬种!” 我只是笑着,38号想趁机打我,我才没有那么傻,送上门被打。 38号又踢了我一脚,我还是不动,她又举起手要给我一个耳光,我闭上眼睛。 她见我不回手,悻悻然的收回了手,谩骂了几句,走向一边。 38号坐在里面干净的地方,我坐在外面,略显潮湿的地方。 我以为我们会这样相安无事的渡过一晚。 却不曾想到,半夜的时候,38号发生了意外。 她卷缩在地上,颤抖着身体,嘴里零碎的说道,“给我!给我——” 我并不明白38号是怎么了,我本不想管,可她那个模样落进我的眼里,我不由自主的在她面前蹲下,问道,“你怎么了?” 她浑浊的眼睛盯着我,不断说道,“给我粉——” 我这才看清她的唇苍白,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手也在发抖,她手腕上的烫伤,瞬间明白,她毒性发作了。 我不吸粉,但也不是不知道粉的厉害。 她见我没有动作,一把就揪住我的头发,逼迫我给她东西。 我根本就没有粉,哪里能给她。 她使劲的扯着我的头发,凶狠的盯着我。 啪的一声,门口传来一抹响动。 38号立刻就看向门口,一包没有拆封的针管还有一小包东西,猛然就进入她的眼里。 我看见她的眼中露出一抹红色的火花,立刻就跑上前,拆开针管,吸了些粉,当着我的面又吸了些水,直接扎进自己的大腿。 她的脸上一阵享受,半响后,缓缓睁开眼睛。 她看见我的时候,睁大了眼睛,里面的凶狠毕露。 她看向手中的针管,苍白的唇上扬,向我走来。 她手中的东西令我害怕,我瑟缩在角落。 她凛冽一笑,说道,“这感觉真他妈的爽,你也试试!” 她高高举起针筒,脸上的笑容扭曲。 我害怕的说道,“大姐,我与你无冤无仇,我们和平相处好不好?” 她又是一阵冷笑,说道,“拿人手软,你活该!” 她在我的身前停下脚,用力捏住我的手,膝盖压住我的膝盖,让我不能动弹,她兴奋的说道,“精纯的,保证注射进动脉欲仙欲死!” 我摇着头,防备的盯着高举的针筒落下,脸色一片苍白。 浴室门打开,我头发散乱,脸色苍白,浑身都在颤抖,衣衫凌乱,十分狼狈。 我狠狠的瞪着38号,38号对我一笑,得意的走出浴室。 我在浴室里坐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的走回房间,躺在床上,大声哭了起来,房间里的人没有一个人安慰我,哭着睡着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看守所主任来到房间,破烂的衣服没有遮掩住大腿上的紫红色印记,她扫了一眼,说道,“有人保释你!” 众人都看着我,我有些不敢置信,坐在床上半响后才起身。 一位看守员拿了一套衣服给我,让我换上,走出房间的时候,我看向38号,她没有看我。 我走进办公室,抬眼就看见一抹修长的身影,当下眼睛就红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下次还点你 何子烨目光柔和遣眷怜惜,当下,我就升起一抹情绪。 没想到救我出水火的人会是他,我不感动定然是假。 何子烨缓缓向我走来,面对而立。 在看守所的一周多星期,我差点就挺不过去了,里面受到的苦,磨损了我的脾性,我真心的向何子烨说道,“何总,谢谢你!” 何子烨穿着白色的方格衬衣,手拿着公文包,看着我,温声道,“吴瑕,你我还那么生疏吗?” 一时间,我曾经那些年少的事情似乎没有那么重要,看着他俊秀的脸,说道,“何子烨。” 何子烨向我走近,说道,“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何子烨不由分说的拉着我的手走出看守所。 厚重的铁大门打开,沉重的嘎吱声音,让我就像重生了似的。 我站在门口,看着道路两边的树木花草都那么的着迷,多看了几眼,深呼吸几下。 何子烨站在我的身边,说道,“先去洗个柚子叶澡去霉气。” 我点点头。 何子烨带我去渝城的桑拿中心,特意让桑拿房给我准备柚子叶洗澡水,我闻着柚子叶的味道,热水在皮肤上滑过的舒服感觉,简直就是天堂。 我洗了一个小时才走出澡堂,来到桑拿房,浑身出了一阵热汗,又洗了个澡,才换上何子烨买来的衣服,走出桑拿中心。 何子烨带我去渝城的五星级酒店吃饭,他点了很多食物,摆了满满一桌。 在看守所里,食物都很少,也很难吃,饿了好几天,我看见食物虽然很想吃,可想到何子烨在场,我还是没有开动。 何子烨拿起筷子给我夹了不少的菜、肉,放进碗里,送到我的身前,微笑的模样,就像当初在二中似的,让我迷惑。 我虽然很饿,还是斯条慢理的吃着。 吃饭完,我看着何子烨说道,“你怎么保释我出来的?” 何子烨看着我,正色的说道,“吴瑕,你不适合在堕落天堂,你出来吧,我养着你。” 这话如果是在最初,我定然高高兴兴的接受,可是现在我没有犹豫的拒绝了。 先不说堕落天堂的规矩,就是何子烨现在的身份,我也不能,他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夫了,而我跟着他又是一个什么角色? 我淡淡一笑,说道,“我觉得里面也挺好!” 何子烨见我拒绝,脸一下就沉了下来,不悦的说道,“你知道这次被谁陷害?” 何子烨提起这个,我紧张起来,说道,“是谁?” “堕落天堂里一个叫琪琪的小姐,她不满蜜蜜一直位于她之上,趁着你伤了王霸天,当天晚上看见你又与蜜蜜争吵,蜜蜜喝多了落单,便在巷子里杀了她,嫁祸给你!” 琪琪? 她不是蜜蜜最好的朋友吗?平常都是围着蜜蜜长蜜蜜短的,怎么会是她? 何子烨似乎看出我的想法,说道,“欢场里哪来那么多的情谊,有的只是利益。” 我还是想不通,是琪琪嫁祸我,为何警察那么积极?还有看守所里那些人的逼迫,是要我自行了断,还有粉,琪琪就算是关系再好也不可能伸到看守所里。 何子烨没有再说,我怀着疑问回到家里。 李燕与伊兰在家等着,看见我回来,立刻就洒下柚子水,说道,“好运当头!” 有人等待的感觉真的很好,我看着李燕与伊兰笑了起来。 李燕笑着说,“吴瑕,欢迎你回来,给你做了蛋糕。” 李燕与伊兰拉着我走向沙发,聊了一阵,他们也不相信是琪琪陷害我。 但是,我能走出看守所,还是很高兴。 晚上的时候,欢姐也给我打了电话,让我休息几天。 但是,我心里有疑问,不想在家呆着,在看守所几天,我越发不喜欢一个人在家。 第二天,我便去了堕落天堂。 公司里的人也没有给我异样的眼色,欢姐给我台号,我换上制服便走向包厢。 今晚的客人很好相处,是两个谈生意的中年男子,坐在主位上的男子叫舒启豪,是海外华侨,刚回渝城不久,与一边的渝城企业老板谈合作。 两人穿着正式,谈话规矩,我与另一个女子只负责倒酒,我坐在舒启豪的身边,微笑着听他们谈话。 舒启豪与男子谈好合作后,我们一起喝酒,正事谈完,他们就要离开。 舒启豪给了我一些小费,大约两千,我笑着收下,对于舒启豪这样的绅士男人,我还是第一次遇见,印象不错。 我将他们送到楼下,看着他们上车。 舒启豪的座驾是一辆路虎,他坐在车里,笑看着我,说道,“你叫吴瑕是吧?” 我点点头。 舒启豪笑着说道,“下次,我还点你。” 我笑着目送他们离开,转身,竟撞上一抹硬物,我鼻子都撞疼了,不免抬眼看去。 蓝色的普拉达衬衣,笔挺如新,颈脖上第一个纽扣没有系,露出突出的喉结,刀削的下颚,紧抿的薄唇,挺立的鼻梁,深邃的黑眸,清爽的短发,还是那样张狂,只是脸有些黑,似乎瘦了些。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谁也别想享受! 楼正齐身边是陌生面孔女子,她穿着时尚,面容妩媚,五官精致,身材姣好,这个女人似乎比以前的蜜蜜还要妩媚三分,看着她就有点骨头酥松。 我看了一眼,便转移视线,退在一边等楼正齐离开。 楼正齐扫了一眼,便走出门。 我呼出一口气,正要转身离开,耳畔去传来一个微凉的声音,“上车!” 我直觉一顿,不过片刻又想楼正齐或许是在给身边的女子说话,便又向前走。 “吴瑕,你耳朵聋了!”楼正齐没有转身只是侧过头,不悦的说道。 我停下脚,转身露出笑脸,说道,“楼少,我还有台。” 楼正齐缓缓转身看向我,落在我身上的眼神冷冷的,“有后台,胆子大了。” 楼正齐宛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眸看向我,我对上他的视线,轻声说道,“楼少,我不出台。” 楼正齐的鼻孔放大几分,他身边的女子松开楼正齐,楼正齐看向女子,语气放轻几分,“下次找你。” 女子点点头,妩媚一笑,便离开了。 楼正齐双手放在裤包里,向我走来。 我对楼正齐还是有些害怕的,脚步没有后退,站在原地,背脊挺直。 “何子烨算个什么东西,你还真当他是人才!” 楼正齐说完,一把抓住我的手,便向门口的跑车走去。 我真不愿意出台,虽然我是不打算与何子烨再继续,可我也希望能在他的心中留下一个稍微好一点的影响,毕竟他是我的初恋,我曾那么深深的爱过他。 楼正齐见我挣扎更是加大了手中的力气,拉开车门直接将我推进车里。 我还想下车,可楼正齐从另一边上了车,并不落锁,说道,“何子烨的总裁位置在桑氏集团似乎没有那么牢固。” 我只要轻轻一用力便可以推开车门,可我听见楼正齐所言,却没有推开。 楼正齐眼角扫了我一眼,猛然踩下油门,跑车瞬间就冲了出去。 我又撞在车上,额头上一痛,可楼正齐一点也没有减速的意思,车还是继续向前疾驰。 不知为何,我似乎感觉楼正齐在生气。 不过,我不认为楼正齐是在吃醋,想必是何子烨的立场与楼正齐相对,楼正齐没有找到何子烨的麻烦,想在我身上出气吧。 奢华的跑车里,气氛有些压抑,我看向窗外,景物像一条线似的,不断向后掠过。 车在别墅外停下,楼正齐率先下车,我慢吞吞的走在后面。 楼正齐脚步一顿,转身疾步来到我的身边,拖着我便向楼上走去。 楼正齐腿长,步伐很大,我有些狼狈的跟在后面。 他将我拉进房间,一脚踢上房门,抬手就撕扯着我身上的衣服。 我自然是不愿意,伸手遮掩,楼正齐一下将我推在门后的墙壁上,撞得有些疼。 楼正齐一只大掌捏住我的双手高举过头压在墙壁上,膝盖抵在我的腿上,我就像砧板上的鱼肉,反抗不了,任由楼正齐为所欲为。 微凉的薄唇落在我的颈脖上,用力的咬了一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跳动的脉搏上。 楼正齐暴戾的书写着他的不悦,而我怎么也想不起哪里惹到他了。 楼正齐的牙齿很用力,疼得我浑身颤抖,痛呼声而出,他却还是不顾,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我。 “滚去洗澡!” 我抬眼看着不远处的磨砂玻璃浴室,如果是没有经历看守所,我定是会屈于楼正齐的淫威之下,可在与何子烨关系好了一点后,我反感与楼正齐做着那些事。 “楼少,请你高抬贵手,我真不想出台。” 楼正齐手一推,我的后脑勺撞在墙壁上,一阵疼痛,可我不管还是睁大眼睛盯着楼正齐。 “为何子烨守身如玉?你身上哪一处我没有碰过,何子烨知道你在我身下的模样吗?何子烨就是桑家的一条狗,靠女人上位,算个什么东西!” 楼正齐的话令我浑身颤抖,我的声音就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反驳道,“何子烨不是,他不是!” “你向着他?就因为他来看守所见了你两面就是恩人了?”楼正齐的视线紧紧的盯着我,脸上一片阴鹜,一手掐住我的下颚,冷声道,“做了我的女人,休想着别的男人!” 我正想问什么是见了我两面就是恩人? 楼正齐低头强势撬开我的唇,舌头带着霸道,蛮横,逼迫着我与他共舞。 这还是我第一次被男人吻住唇,楼正齐不是我喜欢的男人,自然反感,胃里一片翻搅,直接吐了出来。 “我让你恶心!” 楼正齐的脸阴沉得厉害,手背上青筋毕露,就连额头上的青筋也在跳动。 他抬手就撕开我的衣衫,动作更是蛮横。 我挣扎,推搡,可完全没有用,当那么撕裂的痛传来时,我一下咬住楼正齐的手臂,尝到血腥味也不松口。 楼正齐加重了力气,我疼得不由得弓着身,却还是继续咬住。 要痛大家一起,谁也别想享受!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这里都小了 楼正齐很持久,半夜也不消停,他这次时间很长。 没想到在他的粗鲁中,我竟然有了异样,好几次颤抖,当他泄下,我疲惫得厉害,挨着床就想睡觉。 楼正齐翻身躺在一边,用脚将我踢下床,说道,“滚去洗澡!” 我在床上翻滚一圈来不及反应就跌落下地,紧闭上眼睛等待与地面亲密接触后的疼痛。 意料中的疼痛竟然没有到来,背先着地,软软的。 吓了一跳,清醒不少,睁开眼睛,地上竟不是上次一样的瓷砖,而是铺上厚实的地毯。 奢华的米色羊绒地毯,宽敞的卧室竟没有一点接缝的痕迹,有钱人真是奢侈。 我抬眼,就对上楼正齐的黑眸,起身,走进浴室。 我的身影从磨砂玻璃里倒影而出,楼正齐幽深的眼眸直直的盯着。 就算是隔着一层玻璃,我也能感觉到楼正齐的视线,打开水龙头的手一抖,紧张的扭动了几下,才放出水来。 我蹲下身,尽量减少露出的部分。 浴缸里的水慢慢升起,很快就到了三分之二的位置,我关上水,用手试探下温度,适宜。 我抬起脚,正要走进浴缸。 咔嚓,身后传来开门声。 我浑身一紧,转头看见一双修长的腿,不急不慢的走来。 我一慌,立刻遮掩住胸前。 “又不是没有看过!” 楼正齐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我的脸立刻就红了。 楼正齐直接走进浴缸,休闲的摆了个姿势,闭上眼睛,吩咐道,“给我洗澡。” 蕴蕴的热水漫过楼正齐的胸膛,结实的肌肉,好看的肌理轮廓,在清澈的水中若影若现。 说实在的,楼正齐的身材好看得没话说,比电视里的名模都要好看,可就是脾性太差,太暴戾。 楼正齐见我没有动手,睁开眼睛。 幽深的眼眸,直直的看着我,暗藏着深意。 我被楼正齐这样一看,手已经不受大脑控制的拿起一边的毛巾给他擦拭身体。 我的脸越来越红,心脏也跳得快速起来,看着他的身材,不由得想到某些热辣的画面。 “在想什么?” 楼正齐的声音突然传进我的耳朵里,我就像被楼正齐当场看穿似的,脸上一阵滚烫,不由得低下头。 “你就是这样给我洗澡!”楼正齐的声音带着一抹玩味。 我猛然抬起眼睛看着楼正齐,命令自己就当在给一头猪洗澡。 这样一想,倒还是有点作用,脸上的红晕渐渐消散。 整个过程,楼正齐都看着我,那目光我总觉得有些异样。 好不容易给楼正齐洗完,我都出汗了。 “洗完了,”我说道,呼吸才敢正常。 我裹着浴巾,转身将毛巾挂上,不想手腕上一紧,一股力气将我扯过。 顷刻,我又被楼正齐拉进浴缸里,水漫过身体,向外流出。 我身上的浴巾被楼正齐一下扯落摔在浴室的角落里,我伸手遮掩,被楼正齐拉开,他又俯身,薄唇落在我咬伤的颈脖上,舔了一下,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说道,“痛吗?” 这不是废话吗? 楼正齐突如其来的温柔,令我更加紧张。 他暴戾我还觉得正常,这般温柔,声音就像带着磁性似的,让我不安。 楼正齐的黑眸紧紧的盯着我,等着我回答,我吞咽下唾沫,说道,“不疼了。” 不想,楼正齐就着刚才的咬痕,又咬了下来。 疼得我嘶嘶做声,眉头都打结了。 “这还疼吗?”楼正齐又说道。 我点点头,眼泪都疼得要流出来了。 我心里骂道,真他么的变态! 楼正齐紧盯着我,说道,“你是在骂我!” 我的颈脖伤口又流血了,楼正齐俯身舔过流出的血,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想后退,背上抵着浴缸,根本无处可逃,只好说道,“没有,我在想楼少不但人长得帅,身材也很棒。” “算你识相!” 我笑着,楼正齐看着我,又说道,“让你受苦了。” 我眼睛睁大几分看着楼正齐,猜测着这话的深意,他也出手救我? 我前一刻还在思索着楼正齐话里的言外之意,他后一句硬是将我升起的疑惑扫去。 楼正奇大掌放在我的胸上,薄唇一动,低沉的嗓音响起,“瘦了,这里都小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要我给你换! 我倒是没有想到楼正齐会让我在别墅过夜,第二天令司机送我回去。 我下了车,没有回家,想着楼正齐说出的话,心里的疑问有些大,到底是谁救了我?还有琪琪为何要害我?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打车去了看守所。 我买了些东西,我说出要见琪琪。 看守所里的工作人员不由得多看了我几眼,眼神带着轻蔑,说道,“她死了。” 我一怔,问道,“她前天才被抓进来,怎么会死了?” 工作人员上下打量了我一遍,冷漠的说道,“是那个堕落天堂里的琪琪,你是她朋友吧,年轻轻轻什么工作不好找,偏要干这种事,死了也算是为社会积德。” 我早就知道像我这样的娱乐场小姐死了,人们定然认为我们该死,可看见他们对生命的贵贱轻视,我还是有些愤怒。 我皱着眉头,说道,“你怎么这样,好歹也是一条人命,她是怎么死的?” 工作人员不悦的扫向我,“要领尸体,就去那边,我们正愁没人来认领,还要花钱火花。” 我看向另外一边,又要询问,又一个工作人员进来,板着脸,说道,“真是晦气,68号与38号也死了。” 我清楚的听见这话,不免看向进来的工作人员。 我想要问,她们一起走出办公室,我站在窗前,矗立了好一会,这才走到另一边拿了些钱给处理后事的人,请她帮忙买三套新衣服给死者,我被抓进看守所的事走到这里似乎就到了头,我没有一点线索。 因为我拿钱的缘故,打听到她们都是自杀而去,她们三人的脸不断在我脑中闪现,我失望的回到家里。 我向欢姐请假,在家里休息。 夜晚,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总感觉她们三人的死与我进看守所有关系。 翌日醒来,我面色憔悴,怔怔的坐在沙发上,伊兰见我脸色不好,出去买了只鸡炖着。 浓浓的香味从厨房里传来,我却没有一点食欲。 中午的时候,李燕也回来了,她问我怎么了,我将看守所三人的死告诉李燕。 李燕回我,这个社会就这样,死了几个底层的人,根本就无关紧要,人命低贱如蝼蚁,看开些,能从里面出来很幸运。 我看着李燕有些疲惫的脸,想起她的事,问道,“你父母那里处理好了吗?” 李燕回道,“嗯。” 虽然,当时李燕与她父母吵闹那么厉害,李燕说那些狠话,可结果还是拿钱去救了父母。 下午五点,我收拾了心情,又去堕落天堂。 休息室里,我换上黑色制服,坐在梳妆镜前打扮,贴上假睫毛,眼角捕捉到相邻的座位。 以前是蜜蜜的座位,她的东西已经不见了,放着一盒盒名贵的化妆品,还没有拆封。 “嗨,大家好。” 一个面容精致,打扮时髦的女子从门口走来,露出妩媚的笑容。 我看着女子顿时就想起昨晚我见过她,其余的人则争相给她打招呼,“魏敏,你来了。” 后面,我才知道她是堕落天堂近期捧出来的红牌,底细不得而知,说是她的手腕惊人,在堕落天堂一星期不到就坐上一把手的位置,出台的价格比以前的蜜蜜还要高,但是点她出台的人不少,砸了大把的金钱,欢姐都给她面子。 蜜蜜的死,琪琪的死堕落天堂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还是热闹非凡。 魏敏走到化妆台前,拿起桌上没有拆封的某品牌化妆品送人,那些人收到礼物笑颜如花说着好听的话。 我怔怔的看着她们,不免想到以前的蜜蜜与琪琪,人心隔肚皮。 “送你!” 一套兰蔻保湿系列出现在我眼前,我愣了片刻,并没有伸手去接。 魏敏将套盒放在我的面前,转向镜子补妆,说道,“你肤色不好,这个适合。” 我将化妆品还回魏敏的身前,说道,“谢谢,礼物太贵重。” 魏敏停下补妆,将化妆品丢在我的面前,说道,“送出的东西,我一概不收回。” 魏敏说完,便走出休息室。 我将套盒收下,想着日后还礼。 欢姐将台号送来,我直接去了楼上贵宾包厢。 当我推开门,竟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何子烨。 今天,他一人来到包厢,看见我进来,立刻就从沙发上站起。 晕黄的灯光打在何子烨的身上,白色的衬衣,淡黄色的休闲裤,将何子烨略显瘦削的身材拉得很长,俊秀的面容,挂着淡淡的微笑。 “吴瑕,来,坐。” 何子烨看着我走近,待只有几步远的时候,一把拉住我的手,用了些许力气,将我拉在他身边坐下。 虽然,我与何子烨的关系近了几分,可我没有忘记他有未婚妻,我向一边退开。 何子烨跟进,拉着我的手不容许我退开。 何子烨给我说了很多,大都是他工作的事,我看着他紧皱着眉头,又想到楼正齐所言,想必是何子烨工作不顺,心情不好,来这里放松。 我陪他喝了些酒,他也没有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拉着我的手。 十一点的时候,何子烨接到一个电话,就要离开。 我送何子烨到楼下,他一直紧握着我的手。 何子烨黄色的兰博基尼停在门口,要上车的时候,他还看着我,说道,“吴瑕,不要在这里上班了。” 我摇摇头,笑着挣脱何子烨的手,可何子烨握得很紧,我根本挣脱不开。 “吴瑕,就让我养着你吧,”何子烨再一次说道。 我正要回答,不想有一个声音比我快一步回道,“何子烨还不滚,是不是要雪莹来抓你!” 楼正齐一下将我扯在他身边,大掌自然的环在我的肩膀上,目光凛冽的盯着何子烨。 何子烨讪讪收回手,楼正齐收回视线拉着我便向外走去。 我跟不上楼正齐的脚步,险些跌倒,鞋子都掉了一只,他也不容许我去捡,一高一低的跟着他离开。 楼正齐出门,泊车小弟已经开走何子烨的兰博基尼,停放着楼正齐的法拉利跑车。 楼正齐一把将我推进车里,坐上车,呼啸而走。 车外的景色十分陌生,我不知道楼正齐要带我去哪里。 跑车疾驰出市中心的时候,楼正齐从座椅后拿出一个袋子,砸在我的脸上,带着命令的说道,“换上!” 我看了看包里准备的衣服,没有动作。 楼正齐猛然一脚踩下刹车,看向我,冷声道,“要我给你换!”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每次都要我动粗! 楼正齐说完,大掌落在我的身上,用力一拉,我身上布料不结实的制服发出撕裂的声音,我知道楼正齐是来真的,也不敢与他作对,说道,“我自己来。” 楼正齐这才松开我,眼角瞥了我一眼,说道,“你丫的,每次都要我动粗!” 我看着楼正齐那张霸道张扬的脸,一切的不满都压在心底,拿出袋子里的长裙。 香奈儿的夏季新款,柠檬花裙,样式简单大方,S号,是我能穿的码子。 说真的,楼正齐坐在旁边,我真不好意思换衣服,手扭捏的拿着裙子。 楼正齐眼角见我不动,转过头,黑眸露出一抹凌厉之色。 我就像一只老鼠看见猫似的,也顾不得楼正齐看见,解开纽扣,用着裙子遮遮掩掩的换上。 楼正齐鼻孔冷哼一声,似乎对我的矫情动作不满。 忽然,楼正齐一把拉过我,大掌稳实的禁锢住我的腰,迫使我的臀部离开座椅,身体前倾,靠近楼正齐。 幽深的眼眸直直盯着我,在车灯中,我看见自己惊恐的面容。 楼正齐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一片滚烫,那双落在我腰间的手,就像洛铁似的,让我浑身一紧,唇动了几下才说道,“楼少,你——要做什么?” 楼正齐剑眉微蹙,薄唇翘起,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拿着几张湿纸巾在我的脸上一抹。 他的力气很大,我的脸都被他揉痛了,我向后闪躲,可楼正齐却稳实的扣住我的腰,不准我躲开,他的手还在继续擦拭,我的五官都皱在一起。 好一会儿,楼正齐才停下,薄唇一动,“这才像个人样。” 车里一片明亮,我看见楼正齐眼中的我,脸上的脂粉,唇上的蜜彩全都不见了,露出我苍白的面孔,淡红的唇色。 这样的我,就像被人夺去保护壳似的,有些不自然。 我挣脱楼正齐的手,坐在副驾驶上,不敢对上楼正齐的眼睛,转头看向窗外。 车外一片漆黑,一层不染的窗户上倒影着楼正齐清俊的五官,宛如上天精心雕琢的五官,轮廓分明的脸,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楼正齐就像上天的宠儿,身份地位皆是非比寻常。 楼正齐继续开车,我都不知道他开了多久。 我有些累,打起哈欠,楼正齐按下车边的按钮,我坐的位置立刻变成一张小床。 我没有注意,瞬间就倒下。 楼正齐的声音紧随而来,“累了就睡,到了叫你!” 我看着楼正齐好看的侧面,眼睛实在太酸涩,便闭上眼睛,很快睡了过去。 “起来!” 我睡得正香,身体一阵摇晃,我不甘愿的睁开眼睛,楼正齐略显疲惫的脸出现我的眼中,外面已经一片大亮,坐下的法拉利停下,跑车散发的热气还没有消散。 楼正齐刚停下车,转身看向我,说道,“走!” 他打开车门走出,我刚醒来,大脑还有点迷糊,不免问道,“这是哪里?” 我透过挡风玻璃看向外面,一排排修建奢华建筑,就像欧洲城堡似的,大街宽敞,路边的绿化很好,空气清新,不远处一个弧形的宽大拱门敞开,隐约透着里面的纸醉金迷。 我看见一位穿着正装的中年男子走出,对着楼正齐笑脸相迎,香烟迷醉后的黯哑声响起,“楼少,欢迎光临!” 中年男子的身边,一位打扮光鲜亮丽的女子笑盈盈的看着楼正齐,娇滴滴的喊道,“楼少,你来了。” 这口气,楼正齐明显是这里的常客。 楼正齐没有转身,冷声道,“还不下来!” 我的鞋子掉了一只,一高一矮下车,还不如不穿鞋,索性脱下鞋子下车。 中年男子看见我,目光停留了一秒,又露出一张世俗的笑容。 他们看见我的脚时,停顿了片刻。 我走到楼正齐的身边,楼正齐一把拉住我的手便向里面走去。 中年男子带路,楼正齐就像一位王者被迎了进去。 上好的波斯地毯,踩在上面软软的,一直铺到尽头。 门口,两尊国外士兵拿着戟的塑像,一人屹立一边,显得庄严霸气。 走进里面,我才见识到有钱人的奢侈,镶金的琉璃灯,金光辐照,穿梭其中的女人身材修长面容姣好,一个穿着名贵衣衫有钱人坐在舒适的椅子上,玩着令人眼花缭乱的棋牌。 这里是赌场,他们看着我光着脚走进,不免多看了几眼,却又在看见楼正齐的时候,转移了视线。 我没有怯场,还是跟着楼正齐步伐平稳的走着。 中年男人将楼正齐带到楼上,刷开房间,笑着说道,“楼少,你先休息,晚点叫你。” 楼正齐傲娇的点点头。 中年男人行礼就要离开,楼正齐开了口,“送些食物进来。” 中年男子看了我一眼,应声后离开。 楼正齐拉着我走进房间,用脚踢上房门,便向里面走去。 堕落天堂的装饰已经很奢华,没想到这里更加奢侈,到处都是镶金的饰物,上面还刻着它们出生牌子,全是名牌。 房间宽大,设有好几间房,楼正齐则是拉着我往里面走去,推开一扇门。 澡堂? 整个宽大的房间里一个装满水的诺大浴缸,简直可以游泳。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奢侈到极致。 我还来不及感叹,就被拖进。 楼正齐拉着我走到大浴缸前,说道,“伺候我!”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谁允许你压着我! 我直觉挣脱楼正齐的手掌,远离他几步。 楼正齐黑眸锁住我,幽幽的眸光在金色琉璃灯光辉下显得特别的幽深,我脑中出现楼正齐要我“伺候”的深意,说实在的,虽然楼正齐皮相很好,技术一流,在一起的感觉很嗨,可我心里还是有些抵触。 “滚过来给我洗澡!开了一晚上的车,太累人了,”楼正齐说着,就开始脱衣服。 我明显松了一口气。 楼正齐解开蓝色衬衣纽扣露出分明的肌理,就像小方块似的,一团一团,精瘦的宰腰,腹部肌肉最为明显,六块腹肌,像模特似的,还有引人入胜的倒三角,斜向下。 “看什么!再看就不要休息了,”楼正齐的话隐隐带着愉悦。 被当事人逮个正着,我的脸瞬间就红了,一阵滚烫。 有了上一次替楼正齐洗澡,这次就要沉稳些,可眼睛还是不敢乱看,将视线固定在楼正齐的胸膛。 这里的洗澡毛巾特别的薄,打湿水后,更是显得布料少得可怜,我抓在手中替楼正齐擦拭,侵湿水后的毛巾清晰的传递着楼正齐身上的温度,有些灼人,我的手不禁颤抖了一下,毛巾掉落在大浴缸里。 我俯身去抓毛巾,不想地上积了水,脚下一滑,身体向前倾倒,向浴缸里的楼正齐扑去。 我头先落进水里,呛了一大口洗澡水,呼吸不过来。 我不会游泳,小时候,我掉进过河里,至今都有恐惧,所以在我呛了水后,更是慌乱起来,双手在水里乱抓,不知碰到什么,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捏住。 “嘶嘶——” 我隐约听见有人压抑的痛呼声,可溺水的滋味太难受,我根本无暇顾及。 原来,楼正齐见我在浴缸里折腾,起身捞我,由于姿势,他的膝盖上方被我抓住了。 “吴瑕,你想死,还不松手!” 楼正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分外的咬牙切齿,我不是男人自然不知道被人抓住命根子的疼痛。 我还沉浸在呛水的难受中,根本没有听见楼正齐的话。 待我将嘴里的水吐出,这才感觉到左手心有股滚烫在跳动,我就像被洛铁烫了一下,猛然松开,眼睛不由得看去。 我的脸就像被热气蒸过似的,猛然红透了。 我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挤出几个字,“对不起。” 楼正齐狠狠瞪了我一眼,看见我身上的裙子被水打湿贴在身上,白底色的夏装侵了水有些透明,露出我黑色的内衣,他的眼眸深幽了几分,隐约透着异样的光芒。 楼正齐一把拉过我,俯身就压了下来,声音带着黯哑的说道,“你刚才让它受苦了,必须补偿!” 楼正齐撬开我的牙齿,舌头在我的嘴里翻搅,迫使我与之共舞,他吮吸着我的舌头,我紧张呼吸不过来,脸涨得通红,楼正齐还是与我纠缠,胸腔里一阵难受,伸手推拒着楼正齐,就在我脑中出现幻觉的时候,楼正齐松开了我。 我的嘴获得自由,立刻大口呼吸起来。 久违的空气再次吸进身体,胸腔的胀痛慢慢消失,楼正齐已经辗转来到颈脖上,身上的短裙也不知何时被楼正齐解开,跌落在浴缸里,浮现出柠檬的颜色。 他的呼吸加剧,吹拂在我的身上一阵滚烫,他将我压在浴缸边缘,抬起我的腿—— 楼正齐技术很好,我不是他的对手,微红的眼睛迷乱的看见那抹傲视一切的物体,充满着侵略。 我紧张的咽了咽唾沫,身体想要后退,却被楼正齐紧紧扣住,动弹不得。 浴缸里的水随着楼正齐的动作不断向外涌出,水里的感觉不太一样,有些刺激,还有些亢奋。 楼正齐在浴室里来了一次,却不知餍足,抱着我辗转来到外面的大床,又翻滚了一次,这才停下,我在车里卷缩了一晚,又被楼正齐压榨了两次,疲惫得厉害,挨着床就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是被楼正齐搂在怀里,腿压在楼正齐的腿上。 楼正齐放大的俊颜就在咫尺,我能清晰的看见楼正齐下颚上新长出的胡渣,青青的,有些刺人,却又带着一抹异样色感觉。 楼正齐的睫羽很浓密,闭上眼睛,扫去几分凌厉,多了一份亲和。 他的大掌压在我的胸上,我觉得有些堵,想要拿开楼正齐的手,刚扭动了一下,楼正齐就睁开了眼睛。 他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视线转向我的腿,说道,“谁允许你压着我!” 我连忙将腿拿开,从床上翻身坐起。 一时间,我忘记自己还果着,薄薄的锦被滑落,给楼正齐养眼了。 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胸前,我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被他看光了,我顺手就扯动着被子遮掩,力气过猛,大半个被子被我撤走,露出楼正齐结实的身段,我的视线好巧不巧的又落在某处,傲视群雄之物。 在堕落天堂,欢姐时不时会教导我们,给我们看些岛国段子,长经验,当我看见男人的那个时,总觉得有些恶心,可看见楼正齐的,似乎没有那么厌恶。 楼正齐也不遮掩的从床上坐起,薄唇一动,带着一抹愉悦的说道,“看够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细心的楼少 我的脸瞬间就红了,垂下眼帘,双手紧紧握住锦被。 楼正齐盯着我,黑眸一片深幽。 房间里,异常安静,我连大声呼吸都不敢,砰砰的心跳声,如雷贯耳。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传来,我就像如获大赦似的,说道,“有人敲门。” 楼正齐看了我一眼,嘴角轻扬,随手拿起一边的浴巾裹上,光着脚走去外间。 我立刻拿出衣服换上,穿戴完毕,才走出里间。 楼正齐身上已经穿上浴袍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对面的沙发上坐着齐浩与李燕。 我看见李燕,李燕也看着我,她露出一抹极其淡的笑容,李燕不爱笑,我知道这是她最亲切的笑容了。 我对着李燕一笑。 “过来,”楼正齐说道。 我走到楼正齐的身边坐下,楼正齐顺势将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他身上微热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服传到我的身上。 齐浩见我们的模样,说道,“我们去楼下等你。” “嗯,”楼正齐点点头。 李燕挽着齐浩走出房间,我看着李燕走出门。 楼正齐大掌转过我的脸,说道,“去换衣服。” “我已经换好了。” 楼正齐扫了我身上鹅黄色的长裙,嫌弃的说道,“哪里来的地摊货,丢人!” 这件衣服我可是花了三百多在店里买来的,我觉得穿着挺好看的,哪里就丢人了。 楼正齐扫了我一眼,紧抿着薄唇,他走进里间,很快就换上衣服,这已经不是昨天那套衣服,又是另外一件款式不同的蓝色衬衣,米色长裤,楼正齐似乎偏爱蓝色,不过他穿蓝色真的很好看,我不免多看了几眼。 楼正齐双手放在裤包里,向我走来,说道,“我带来的女人,怎么能穿着这么寒酸!” 楼正齐拉着我的手便向外面走,我脚上没有穿鞋,身高一下矮了不少,腿短跟不上楼正齐的脚步。 楼正齐走了片刻似乎发现我的窘迫,放慢了步伐。 长裙配光脚,似乎也没有那么突兀了,我与楼正齐再次走在一楼,鲜少有人注目我光着脚丫。 我不知道这是哪里,可楼正齐似乎很熟,他拉着我,走出赌场,向前走了一段距离,便是一家大型商场,里面全是国际品牌,楼正齐带我去香奈儿专柜。 我们还没有走进店,服务生便打开门,笑着说道,“欢迎光临。” 楼正齐傲娇的拉着我走进,扫了一眼营业员,说道,“给她找几套衣服,鞋子。” 营业员看着楼正齐浑身的装扮,立刻笑咪咪的挽着我的手去挑选衣服。 楼正齐走到男士等待区,翘着二郎腿看着报纸。 营业员拿来几套香奈儿限量版衣服给我试穿,我穿上是好看,可看见吊牌上的价格,一条短裙就是上万,对于我这种买衣服只在一千以内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天价,我不肯要,想要去选一条价格低的衣服。 我走出试衣间,寻找着合适的衣服,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吊牌上的价格。 营业员似乎看出我的举动,也不如刚才那么热心,站在一边,神情略带鄙夷。 楼正齐本是看着报纸,抬眼看向我,扫了一眼营业员,说道,“她穿的什么东西,哪里是人穿的,这里就没有像样的衣服?” 营业员本是觉得我刚才找了一件价格低的衣服有些鄙夷,这会听见楼正齐这样一说,很有眼色的笑了笑,说道,“先生眼光真好,我们店的镇店之宝是这三套,这位小姐似乎觉得价格有点贵。” 楼正齐扫了我一眼,冷着脸看着营业员,也不问价格,直接拿出一张黑卡,说道,“包起来,鞋子给我拿限量版,三双与衣服相配的。” 营业员看着楼正齐手中的银行卡,双手接过,眼睛都弯成新月,放光的笑着说道,“先生,你稍等,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 楼正齐是我男朋友? 我就要出声反驳,楼正齐看向我,说道,“去换衣服。” 我也不知道楼正齐为何没有反对营业员的话,另一个营业员将我带去更衣室。 虽然也是一件鹅黄色的长裙,可穿在身上完全不一样,面料自然无话可说,十分的修身,色泽清爽,将我的肌肤映衬得白里透红,刚才我的那件长裙与这件相比,完全就是一个专柜,一个地摊货,难怪被楼正齐嫌弃。 营业员又拿来一双相配的淡黄色皮鞋,前面尖尖的那种,鞋子做工精致,让我换上,顿时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果真是那句俗话,人靠衣装马靠鞍。 我走出更衣室,楼正齐的视线在我身上停顿了一秒,才说道,“走吧。” 营业员将黑卡与衣服双手递给楼正齐,楼正齐随手拿过,拉着我走出商店。 楼正齐走得很慢,似乎是故意让我跟上,夕阳余晖落下大地万物披上一层红色的纱衣,景色宜人,空气洁净。 我与楼正齐的身影拉得很长,发丝飞扬,几缕勾在楼正齐的身上,松木香蔓延。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刺激 我们回到赌场,李燕挽着齐浩站在门口,齐浩说道,“吃饭,一会一起玩玩,试试手气。” 楼正齐点点头,我们四人便去赌场的八楼餐厅吃饭。 餐厅格局优雅,餐桌上摆放着新鲜的玫瑰,还沾着水珠,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座椅考究,十分精致。 这感觉就不像是来吃饭的,而是来欣赏艺术品的。 楼正齐让我点菜,我不会递给楼正齐让他点,齐浩让李燕点,李燕点了几样菜。 楼正齐点了几样菜,还要了一瓶红酒。 很快,菜就送上来了,十分的精致。 侍者打开红酒给我们倒上,齐浩举杯,我们喝了一点,便开始吃饭。 我看向楼正齐,他的动作缓雅致,就像插花似的,十分优雅,一点也不像他本人那样跋扈张扬。 饭后,天色已经暗下,我们四人来到大厅,楼正齐与齐浩让侍者换了筹码,我们一起走到梭哈台桌前。 我跟在楼正齐的身边站着,不想楼正齐拉住我的手腕,让我在一边坐下,他节骨分明的大掌将身前的筹码推到我的面前,淡淡的说道,“你玩。” 我从来没有进过赌场,不会玩,推脱道,“楼少,我不会。” 一边的齐浩也将筹码放在李燕的身前,李燕倒不像我这般拘谨,她注视着侍者发来的牌。 楼正齐看向侍者道,“发牌。” 楼正齐将薄唇靠在我的耳边说道,“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我给你的筹码是一百万。” 我看着眼前这些红红绿绿的东西,眼睛睁得有点大,一百万,我想着心就跳动起来。 侍者已经将底牌发到我的身边,楼正齐眼神示意我可以看看。 我双手放在牌上,悄悄的看了一眼,楼正齐只扫了一眼,便说道,“送筹码买牌。” 我颤抖的拿出一个筹码,楼正齐不说话,大掌顺势放在我的腰上,李燕压了五个筹码,我紧张的看着她得到一张红桃K,到我的时候,却是方片Q,这是我第一次玩牌,难免紧张,手心都出汗了。 台面上,就我的最小点,又到我下注,楼正齐只是动了动嘴,我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筹码,李燕翻倍,十个筹码,齐浩抱着李燕的腰,面带笑容,十分宠溺。 李燕又是一张黑桃K,我却是方片K,其他人是A。 第一局,五张牌,我就送出五个筹码,没想到,最后却是我赢了。 我看着他们送出的筹码都到了我的身前,我小心翼翼的问着楼正齐一个筹码多少钱,楼正齐靠近我的耳边,用着仅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说道,“一万。” 我当下心脏就不堪负荷的跳动起来,妈呀,我刚才可是一掷上万,而我赢回来的筹码大约有好几十个,算下来就是几十万。 这种感觉,就像买彩票中了头奖似的,刺激,兴奋,狂肆。 我知道筹码后,有些小心翼翼。 运气似乎不错,我又赢了几局,身前的筹码增加了一百来个,看着红红绿绿的色彩,心里那个激动亢奋,玩了几局,我也得心应手,拿筹码出去也多了,收回也不少。 整个晚上,我输了几局,但是总的来说,我赢了,李燕输光了,齐浩一点也不在意,问李燕还玩不玩,李燕不玩了。 我也觉得有些困,不玩了,楼正齐让侍者将筹码兑换成银行卡,楼正齐连本金都没有要,将两百万的银行卡给了我。 我坚持要将钱给楼正齐,至少要给本金吧,可楼正齐冷着脸,说道,“不要就丢了!” 我见楼正齐态度坚决,收下了卡。 我们刚回到房间,齐浩给楼正齐打电话,说是来了两个哥们,三缺一,让楼正齐去凑个数。 楼正齐拉着我便向三楼走去,走进房间,我便看见李燕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对我微微一笑,而一边坐着两位年龄与我相仿的女子,一位身材惹火,穿着红色短裙,脸蛋似乎有点熟悉,她看见楼正齐的时候,眼睛睁大了几分,隐约露出一抹欢喜,可看见我的时候,脸色沉了下来。 另一位穿着白色长裙,清纯斯文,有股古典气息。 都是美女! 后面,我才知道她们两人都是男子的情人,来赌场男人都不会带正式的女友,情人年轻会玩拿得出手。 齐浩与一个三十开外的男子,一个二十几岁的男子从座位上站起,他们看着楼正齐说道,“楼少!” 楼正齐抿着薄唇,高傲的走到另一边。 我安置在红色裙子对面,桌上摆放着整齐的麻将。 楼正齐那边是扑克,台面上还摆放着筹码,我看见全是大颗的筹码,似乎比我今天玩的筹码要大出一半,我暗自猜测着筹码的兑换额,后来才知道,一颗筹码就是五万,一堆筹码看来是上千万了。 我们玩麻将,似乎今晚的运气已经被我用完,我从头到尾都在输,但是想到楼正齐的身份,我还是挺直着背脊,将卡里的两百万拿了出来,结果全都输了。 李燕倒是不输不赢,她见我不是红色短裙女人的对手,说道,“我累了,今晚就到这里吧。” 李燕不打,我们就散了,来到男人身边看着他们玩扑克牌。 红色短裙女人十分大胆坐在三十开外男子的身上,这男人叫阿威,是赌场的老顾客了,家里有钱,喜欢玩明星,而他现在带来的女人便是当下正红的某影视公司红牌叫诺诺。 阿威与楼正齐相对而坐,抬眼正好看见我,眼睛睁大了几分,笑着说道,“楼少,好福气,带来的妞正点!” 楼正齐薄唇上扬,黑眸却凉凉的,看着阿威腿上的诺诺,说道,“你也不错,明星又换了一个。” 阿威呵呵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又看了我一眼。 我不喜欢这样的场合,靠在楼正齐的耳边,低声说道,“楼少,我先回去。” 诺诺看着我,得意的说道,“威哥,让我玩几把,今天我手气不错,将楼少带来的妹妹钱都赢光了。” 阿威笑着,抬手落在诺诺的脸上,摸了几下,说道,“怎能不给楼少面子呢,淘气!” 楼正齐眼角扫了我一眼,伸手将我拉坐在他的腿上,将我落下的长发拂在耳朵后,低沉却又他们都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真是我的福星,我赢了不少,你那两百万换了我两千万,不错,累了就先回房,一会我将赢的钱全给你。” 阿威输了不少,桌面的筹码寥寥无几,楼正齐的身前却是一大推鲜艳的筹码,阿威听着顿时就不开口了,而诺诺更是看着楼正齐身前的筹码,眼露妒忌。 我回到房间,脱下高跟鞋,走到外面的阳台上,吹着夜风。 忽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接起电话。 不曾想到是何子烨打来的电话,开始我也没有说什么话。 何子烨给我解释当初二中的事,他说他来找过我,我已经不在家里,四处寻找,最后得知我来了渝城,他便考上渝城大学,他找了我两年都没有我的音讯,惹了麻烦事情,遇到现在的未婚妻,桑雪莹帮助过他,他处于感恩与桑雪莹在一起。 我听着没有说话,何子烨又向我提起以前的事情,我也被勾起那段难忘的青春,与何子烨聊了起来,谈到那个在二中写情书的男生,我笑了。 我隐约听见开门声,转头,抬眼,落进一双幽黑的眼眸中。 楼正齐站在门口,黑眸幽幽的看着我,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听见我多少谈话,我心跳异样。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有惊喜等着你! 我的脸上还带着笑容,眉眼上扬,满脸喜悦,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没有脂粉遮掩的脸上,纯纯自然。 楼正齐的黑眸看着我,停顿了几秒,迈开修长的腿上前。 电话里,何子烨还在继续说着,我心中升起一抹异样来,有种被楼正齐抓个现行的窘迫,看着楼正齐离我越来越近,胸膛里的心脏不安的跳动起来。 楼正齐在我的身边站立,他伸手便拿过我的电话,放在耳边,安静的夜晚我都听见何子烨略带笑意的声音,“他后来买还买了一只一元钱的花到学校来,中午十二点站在女生寝室楼下喊着蒙娜丽莎我喜欢你!你说好笑不好笑?” 我脸上的笑容淡去,留下的只是忐忑。 楼正齐的脸色没有变化,浓黑的剑眉都没有动一下,可我分明感觉到一股冷意在蔓延,松木香从楼正齐的身上飘出,我呼吸紧张,心里一片沉重。 何子烨没有听见我的回答,又继续说道,“吴瑕?” 楼正齐修长的手指点了话筒一下,将手机放在阳台上,一把拉过我,压在阳台上。 阳台到我的背脊,楼正齐用力的压着我,我的头都落在外面,夜风吹来,有些凉,而我被楼正齐的力气吓住,不免惊呼而出,“啊!” 电话那边何子烨也听见我的尖叫声,问道,“吴瑕,你怎么了?” 楼正齐将我提起,坐在阳台上,一只手禁锢着我的腰,一手将我压再半空中,我的脚悬空,身体向后倒,这套房位于三十五楼,我的头被迫往后倒,看见背后的高度,我有恐高症,深不见底的高度在夜色的遮掩下,就像一个黑洞,我害怕,紧张,更多的是恐惧。 我整个人就楼正齐的一只手环住腰,如果他松手,我便会坠落,从三十五楼跌落,定然是粉身碎骨,一滩血迹。 楼正齐还在用力将我往后面压倒,我的身体除了脚都在半空中,手脚冰凉,害怕的尖叫着。 我的手根本够不着楼正齐,只有腿紧紧的夹住楼正齐,虽然生活不如意,我还是想延口残喘。 楼正齐邪恶的说道,“夹紧!” 何子烨听见楼正齐的声音,立刻问道,“吴瑕,谁在你身边?” 楼正齐恶根渐生,薄唇一动,“你叫啊,再大声点!” 楼正齐的声音清晰的传到电话里,何子烨也听见了,说道,“吴瑕,你和谁在一起?” 楼正齐一手将我压在阳台外,俯身靠近电话,喘着气,说道,“何子烨,你听不出我们在忙吗?” 楼正齐说着,手再次将我推出,环在我腰际的手隐约出现松动,我的身体悬在半空中,无助,惊慌,害怕,恐惧,都化成了尖叫声。 我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可什么也抓不住,夜风在耳畔呼呼作响,厚重的松木香渐渐远去。 何子烨听着我的叫声,有些生气的挂断电话。 楼正齐的手还是没有抓紧我,我向楼正齐靠近,脚勾住他的腰,怎么也不松。 时间就像停滞不前似的,几秒钟的时间就像过了几小时,待楼正齐将我抱下来,我的腿都软了,可我还是挺直着背脊,抬头望着楼正齐,双手不听大脑使唤的捶打着楼正齐的胸膛,黯哑的声音吼道,“楼正齐,我恨你!” “我无所谓!”楼正齐说道。 他仅是一手握住我的手腕,将我压在阳台上,有了刚才的动作,我自然不敢再惹楼正齐,有股委屈的热流从眼眶滑落。 楼正齐的黑眸盯着我,扬起手,有些许重量的卡片落在我的身上,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见楼正齐离开,这才无力的滑落坐在地上,泪水就那么流了出来。 我不知道我为了什么在哭泣,只是心里堵得慌,眼睛里一阵滚烫。 我不喜欢流泪,那是懦弱的表现,我仰着头,看着没有星星的黑暗夜晚,夜风吹起我的长发,我心有点凉。 阳台上摆放着一盒香烟,我颤抖着手拿起一支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让我的心情渐渐平复,抽完一支,我才从地上站起。 一个轻微的声音落在地上,我低头一看,是一张金色的卡。 我从地上捡起,猛然就想到刚才楼正齐离开甩动的手,又想到楼正齐对我做的事,伸手将卡放在半空中,捏着借记卡的手却没有松开,我如果丢了这张卡,楼正齐并不知道我丢了它,说不定认为我接受了卡,我还是将卡收在包里,找个适当的时机还给楼正齐。 我腿有些无力的走回卧室,诺大的房间没有楼正齐的气息,我才安心的躺在床上。 已经是半夜,我眼睛酸涩难受,却怎么也无法入睡。 我一想到楼正齐让何子烨误会的事,心里一痛,呼吸不过来,知道我与何子烨不可能在一起,可还是想要留下一点美好在他的心中。 初恋难忘! 楼正齐一晚也没有回来,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没有他在,我放任着情绪,独自舔舐着痛与沧桑。 早上的时候,我才睡着,可刚睡不久,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模糊的接起手机,说道,“喂?” 那边传来何子烨温和的声音,“吴瑕,我在渝城广场,有惊喜等着你!”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心暖了 我听着何子烨的声音,瞬间就清醒了,心里有个疑问想要说可在何子烨带着高兴的声音里,我没有问出口,只是说道,“我不在渝城,可能要晚上才能回来。” 何子烨传来的声音有点遗憾,“没事,我等你。” 我不知道何子烨给我的是什么惊喜,但是想到何子烨言语里并没有一点嫌弃我的意思,我当下就觉得充满了力气,瞌睡也不见了,我从床上起来,走进浴室,洗了个澡,裹着浴巾走出,看见床边摆放着的香奈儿口袋,停顿了片刻,还是拿了一件低价的短裙穿上,没有办法,因为我来的时候穿的制服,换在楼正齐的跑车里。 淡粉色的短裙,十分贴身,我犹豫片刻,还是将楼正齐给我买的衣服收拾打包拿走,我知道楼正齐的脾性,如果我不带走,他定然会丢掉,几万元钱的东西,我不舍得扔了。 我拿着东西走出里间,在玄关处停顿了片刻,给楼正齐留下一张纸条。 我走了,谢谢你的衣服。 我走下楼,正准备打车,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停在我的身边,车里下来一位穿着黑色制服的男子,我记得他,是楼正齐身边的助理,叫潘森。 潘森看见我,一板一眼的说道,“吴小姐,楼少让我来接你,请上车。” 潘森将我手中的东西接过放进车里,我犹豫再三还是问道,“楼少,他去哪里了?” 潘森放东西的手一顿,看向我的时候,面无表情的说道,“楼少的去向,我无可奉告!” 我知道潘森不喜欢我,可我就是觉得楼正齐对我有时候也挺好的,就是想问问,不愿承认我是有些担心楼正齐。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楼正齐昨夜走出房间便给潘森打电话第二天来接我,他喊着齐浩去这里最有名的酒吧喝得酩酊大醉,被齐浩扶着回到酒店,睡了一天一夜。 潘森将我送回渝城家楼下,便离开了。 我将东西拿到楼上,没有化妆,素颜的赶车前往渝城广场。 我越靠近广场,心便异样跳动起来,这种感觉与以往的不太一样,有点兴奋,带着喜悦。 出租车在广场附近停下,我手压住胸膛里狂躁的心脏下车,我仰头看了一眼耸立的建筑,呼出一口气,拨通了何子烨的电话,他告诉我他在茶楼梅花包厢,让我上来。 我收拾好心情坐电梯上楼,刚走进茶楼,里面的服务生便对我笑着,迎我去梅花包厢。 服务生敲响包厢门,门打开,我抬眼,看见包厢里的人时,顿时就愣住了,脚就像钉在原地,一点也动不了。 包厢里坐着四个人,何子烨,一对中年夫妇,还有一个十三四岁的男生,中年夫妇穿着朴素,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虽然三年没有见面了,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们,是我的父母,还有弟弟。 何子烨见我站在门口不动,向我走来,拉着我的手,向里面走去,温声道,“吴瑕,我已经给伯父伯母解释当年你是被人陷害的,照片是被人PS的,他们不生你的气了。” 我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中年夫妇,心有点烫,眼睛有些酸,我极力稳住,还是激动得什么也说不出。 反倒是他们率先喊道,“吴瑕——” “吴瑕——” “姐姐——” 我听着久违的声音,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流了出来。 我在外的三年,特别是过年过节的时候,我总是会想到他们。 现在,他们就在我的面前,整理了好一会,声音哽咽着说道,“爸,妈,弟弟——” 我并不知道何子烨给我的惊喜是这个,真是令我惊喜,我们在茶楼里聊了很久,何子烨更是贴心的走到一边,不打扰我们叙旧。 爸妈还有弟弟让我再次感觉到温暖,我看着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眼睛有点酸,我爸妈都是憨厚老实的农民,凭着家里的几亩地生活,看他们的模样定然是过得一般,我带着他们去买了些衣服,爸妈舍不得家里养着的家禽,晚点的时候就要离开。 爸妈让我回家,我真的很想回家,可想到现在的身不由己,只能不舍得的让他们回去。 何子烨似乎看出我的不舍,他开车送我爸妈弟弟回老家。 小县城距渝城有三百多公里,何子烨一点话也没有说,整个过程他就像一个司机,可我的心却因为他这个举动暖了。 我喜欢何子烨,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没有忘记他,到现在我还喜欢他。 我知道他有未婚妻,我会将这份喜欢埋藏在心里。 第二天傍晚,才回到县,经过二中的时候,看着那些穿着校服的学生走出,我的视线有些恍惚,依稀看见当年的我与何子烨。 又开了一小时,车停在我家背后,我回到阔别三年的家。 陈旧的平房,泥巴院落,青青的葡萄藤爬上李子树,门前小河流淌,夜晚蛙声一片。 我父母十分感谢何子烨,刚走进家,便给何子烨倒茶,茶当然不是什么茗茶,只是我们这里家乡自制的菊花茶,我以为何子烨不会喝,没想到他接过茶喝了起来,淡淡的笑容,落进我的眼中,许多年我都难以忘记,他的笑容就像定格似的印在我的脑中。 爸妈留我们吃了饭才离开,我最喜欢妈妈烧的菜,我吃了很多,何子烨也吃了两碗饭,一点也不嫌弃我家里的简陋。 临走的时候,我将身上的两万元给了爸妈,爸妈不要,可我还是硬塞给他们,我知道爸妈的性格,他们太节俭。 没有得到所以不会觉得珍贵,可在我得到这份亲情的时候,我舍不得了,离开的时候,爸妈弟弟将我送到车边,爸爸的背有些弯曲,妈妈脸上的皱纹很深,弟弟眼巴巴的看着我,喊着姐姐有空回来。 我心里很沉重,靠在车门上,沉默不语。 何子烨知道我舍不得离开,没有说话,放着音乐。 我得到爸妈的原谅,我很高兴,却不知因为我与何子烨同时在渝城消失三天两夜闹翻了天。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我不会放过你的! 何子烨回去的路上开车很慢,坐了太久的车,我有些疲倦,加上原本就没有休息好,靠在座椅上睡了过去。 何子烨见我睡着了,将他的外套盖在我的身上,淡淡的薄荷香萦绕,呼吸顺畅。 当车行驶在二中门口的时候,何子烨停下了车,我一向睡得浅,睁开眼睛,看见何子烨靠在车门上抽烟。 这是我第二次看见何子烨抽烟,烟雾缭绕中的他显得有些疲惫,我想他定是开车累了,抽烟提神。 我推开门下车,走到何子烨的身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盒女士香烟,抽出一支,夹在手指上,放在嘴边点燃。 我还没有吸一口,便被一只手掌夺过香烟。 何子烨看着我,说道,“女人抽烟不好,以后不要抽了。” 他说完,将烟蒂丢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我看着何子烨瘦削的背影,他比以前高了不少。 何子烨将车锁上,拉着我的手便向二中后面一条街走去。 我记得何子烨的身份,挣扎,可何子烨一点也不松,说道,“我有些累,下车走走,去看看我们以前去的地方,很久没有回来,真有点怀念。” 我们走在狭小的街道上,晚上八点,小街里的食店,还有玩的,都来了不少的人。 何子烨拉着我踩在石板上,恍若昔日重现。 那个时候,我与何子烨就是这样走在这条街道上,心里有点疼,还有点不舍,青春就像一杯加了心碎的拿铁,有些苦涩却又舍不得一口喝下,任由它留在嘴里,感受着其中的苦涩。 何子烨带着我又去了那家我们常去的台球室,何子烨让我陪他玩一场,我想到何子烨帮了我,点头答应了。 我知道何子烨打台球十分得心应手,可今天他似乎不在状态,打了几杆也没有进球,他让我来。 我笨手笨脚,根本打不进球,旁边的老板都不忍直视。 两个小时候,球都没有进几个,何子烨用杆将你球赶进洞里,他对我笑,一时,我也玩心大起,学着何子烨将台球赶进洞里,台面上一个球也不没有了。 我们看着对方,笑了。 何子烨盯着我的脸,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最后,何子烨给了老板两场球的钱。 何子烨又拉着我去二中有名的冒菜店,一人点了一份冒菜。 酸辣的味道,瞬间就勾起我的食欲,我大口吃了起来,何子烨也吃了起来。 两碗几元钱的冒菜,让我吃到了开心,记忆里的幸福味道。 何子烨又拉着从二中的后门偷溜进去,他告诉我,曾经他就是这样偷溜出去玩耍。 那天晚上,何子烨陪着我逛完了二中,让我再一次感受着那段逝去的青春。 回到渝城已经是第三天,何子烨的未婚妻桑雪莹到处找何子烨,都没有找到,后面她去了楼正齐的家里问到我,楼正齐打听到我也不见了,桑雪莹也知道我离开渝城,带着愤怒离开。 我不知道的是楼正齐将车停在渝城收费站门口等着我,后来因为有急事才开车离开。 何子烨开车带我去渝城的夜市,他知道我喜欢吃田螺,带我去夜市里一家很好吃的烧烤店,他点了满满一盆田螺,还有一些特色菜,要了两瓶豆奶。 我闻着辣辣的田螺,瞬间就勾起食欲,拿起小钳子,何子烨一手夺过我手中的钳子,夹开田螺,将里面的肉挑出来放进我碗里。 我吃着,笑了,心却在哭泣。 眼前的男人可是我喜欢很久的人,可命中注定我不能爱上他,一段无果的爱情,我只能笑,不过有了这几天的经历,我知足了。 何子烨还是为我细心的挑着田螺,他俊秀的模样,斯文的动作,频频惹得店里女子注目。 我想她们是羡慕我吧,可有谁知道我心里的苦? 笑才是我最擅长的招牌。 何子烨见我笑着,也笑了。 我们在简陋的小店里,笑容满满。 不想,我们这一幕,被桑雪莹派出寻找何子烨的人看见了,他直接告诉了桑雪莹。 不过半小时,她便来到了夜市小店。 她的奢华座驾停在不远处,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就像一个女王从车里下来,直接向我们走来,她的眼中满是愤怒妒忌。 她走到我们桌前,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抬手就是一巴掌,嘴里更是骂道,“你这个小三,破坏我们夫妻感情,今天我定要好好收拾你!” 她与何子烨只是未婚夫妻,就算我是破坏者,也算不上小三,可桑雪莹理直气壮的骂着,刚才那些羡慕我的女子都露出鄙夷之色。 桑雪莹又要给我一巴掌,何子烨伸手拦住,说道,“雪莹,够了!” “何子烨,你维护小三,你对得起我!” 桑雪莹见何子烨帮我,更是不得了,手打不到我,便用脚踢我,桑雪莹离我很近,穿着高跟鞋,一脚踢来,很重,我的腿一弯,差点摔倒在地。 何子烨担心桑雪莹再做过分的事情,将桑雪莹带走,对我说道,“吴瑕,你自行回去,我晚点给你打电话。” 我回道,“不用给我打电话,你向她解释。” 店里的人盯着我,目光充满不善。 桑雪莹更是大声喊道,“你勾引我老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还不动手! 田螺刚吃了一小部分,还剩下许多,还有其他的菜,我再也没有胃口,可我也舍不得就这样丢掉,让老板给我打包,老板丢给我两个塑料口袋,收下钱,让我走。 我还是将食物带回家。 伊兰回了学校,李燕敷着面膜看见我回来,揭下面膜,说道,“吴瑕,你去哪里了?楼少到处找你。” 不知为何,我听见楼正齐找我,我的心就加速跳动起来,有点不安。 我知道李燕关心我,便将事情经过告诉李燕,隐瞒了桑雪莹那段,可我脸上的红肿还是令李燕看出异样。 李燕见我不说,也没有强迫我,只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吴瑕,你还是给楼少打个电话解释清楚。” 我为什么要给楼正齐解释? 我将食物拿进厨房,倒在碗里,问李燕吃不吃,李燕看见我的模样没有胃口,我将食物放进冰箱。 我走的两晚,没有给欢姐打电话请假,当我去堕落天堂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一股压抑。 我先去欢姐的办公室,没有告诉欢姐我回了老家,只说被楼正齐带去了其他城市。 欢姐听说是楼正齐便没有为难我,给我台号。 我端着酒水来到贵宾包厢,敲了门走进。 包厢里灯光昏暗,我隐约看见一抹黑影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双腿分开大刺刺的靠在真皮沙发上,我瞬间就想到伺机而动的豹子。 这个人的身形有些熟悉,我隐约见过。 包厢里就他一个人,不知为何我有点不安,可既然走了进来,再出去,那是万万不行的,我只能谨慎的伺候客人。 我将酒水放在水晶桌上,用绿茶勾兑,来堕落天堂里的客人都不是为了求醉,而是用钱买欢,自然不能喝烈酒,今晚的客人点的是威士忌,属于烈酒,我不想因为客人喝醉了酒找我麻烦,便倒了两瓶绿茶,正要打开威士忌倒进去勾兑。 我的手腕便被一股力气扯住,客人从沙发上坐起,唇落在我的耳边,带着阴冷的味道,说道,“不准勾兑,倒酒!” 这个声音,我立刻就想了起来,他是与楼正齐一起来过的允文,他的脾性我是知道的,第一次的折难,我记忆犹新,自然不敢忤逆他,将威士忌倒在酒杯里。 允文又发话了,说道,“喝!” 不知为何,我心里有些不安,隐约带着一抹害怕,我看着浓度精纯的威士忌,没有喝。 可就是这么片刻的迟疑,允文抬手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仰着头,端起酒就往我嘴里倒,我吃痛挣扎,酒水溅得我满身都是,一点也注意不到,因为大量的威士忌倒进嘴里,喉咙刺痛得厉害,一片火辣辣。 允文一点怜香惜玉也没有,倒完一杯,又拿起一瓶威士忌向我嘴里灌。 为了能好受一点,我拉住允文的手,说道,“允少,我自己来!” 允文从鼻孔里呼出一口气,松开了我。 我只能将威士忌倒进酒杯,将酒往嘴里倒。 虽然我的酒量还算行,可这样灌酒也会醉。 我端来五瓶威士忌,有两瓶都倒进我的嘴里。 胃里一片翻搅,我实在喝不下了,可允文不喊停,我不敢放下酒杯。 最后,我醉倒在水晶桌上。 模糊的神智,我依稀听见允文的声音,“就这么个货色,也不知楼正齐迷恋什么,想必是那方面厉害吧,我到要尝尝!” 昏昏沉沉的时候,我感觉有人将我带走,我脚步虚软,眼前都是一片黑暗。 允文将我从堕落天堂的暗道里带上车,直接去了他的别墅。 允文这人有些变态,他喜欢虐、待,喜欢三人戏。 他最喜欢的就是与渝城夜来香里的一个男公关一起。 他将我带进房间,丢在大床上。 “修冰将东西拿出来!”允文走到一边的座椅上坐下,看着床上的我,冷冷的说道。 修冰笑着应道,将衣橱里的东西拿出,皮鞭,仿真手铐,还有一些成人品店的道具。 “你将她弄醒,我不喜欢与酒鬼玩!” 修冰从一边倒了一杯醒酒水,走到床前,当他看见我的面容时,停顿了片刻,还是将醒酒水倒进我的嘴里。 很快,我就苏醒过来,睁开眼睛,陌生的摆设,陌生的气息,瞬间就令我紧张起来,身下的柔软大床更是让我不安,我立刻就从床上跳下,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我抬眼看见不远处坐着的允文,还有一边站着的修冰,我记得他,他是我上次用何子烨的钱点的男公关,不曾想到我们会这样再次相见。 修冰的穿着另类,一条亮片的黑色内裤,颈脖上似乎拴着黑色带子,露出略瘦的腰,还有修长的腿,他似乎有点不自然。 我看见这里,立刻调转了视线,看向允文,说道,“允少,我是不出台的。” 允文伸手便将小桌上的茶杯向我扔来,口气不悦的说道,“你他妈是什么东西,也敢拒绝我!” 幸亏我偏转头,也免于被茶杯打中。 我见允文的模样,还有房间里弥漫的紧张气氛,顿感危险,思虑片刻,说道,“允少,我可是楼少的女人,你这样似乎不给楼少面子!” 我想到上次楼正齐说了一句话,允文就放开了我,我以为提到楼少会让允文顾忌,放了我。 不曾想到,我这话激怒了允文,他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指着我,说道,“你他妈少拿楼正齐压我,就算你是他的女人,又怎么样,我到要看看你哪一点吸引了楼正齐!” 允文说完,转头看向一边的修冰,吩咐道,“还不动手!”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再看,我就办了你! 修冰看向我,微微一顿,还是从一边拿起雪亮的手铐向我走来。 我看着明晃晃的手铐不禁向后退缩,房间虽然宽敞,可也有走完的时候,修冰就站在我的面前,雪白的手指上握着手铐。 允文冷眼看着我,说道,“老规矩。” 我不知道允文说的老规矩是什么,但是从修冰的神色来看定然不是什么好事,他迟疑了片刻,俯下身,好看的唇瓣用着只有我们两人能够听清的声音说道,“得罪了。” 我明显看出修冰的不愿意,可在允文的视线下,修冰只能照做,他来拉我的手,我挣扎,修冰退开。 我知道修冰是故意在拖延时间,我都能看出来,允文怎么会看不出来,他眉头一皱,不悦的说道,“修冰,你没有力气,我不介意多加一个人,四个人也不错,刺激。” 允文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出现一抹幽幽的光芒,似乎是亢奋。 我向后退,修冰一手便抓住了我,手腕落进手铐里,挨着的肌肤一片冰凉。 修冰将我带去床边,看见那张床,我有着莫名的恐惧,不停的挣扎,他将我带到一处黑色大伞的地方放下。 这个时候,刚才还坐在宽大沙发上的允文从黑暗中出走,身上的装束已经换了,穿着与修冰同一款的黑色皮质内裤,内裤十分贴身,他的颈脖上也拴着一根黑色的皮带,裸露着胸膛,虽然他的胸膛没有毛发,还是令我恶心。 允文手中拿着一个相机向我缓缓走来,他调试着焦距,眯着一只眼睛通过相机看着我。 “将她的衣服换了,”允文吩咐道。 我自然不愿意,看见允文的动作,瞬间就想到了前不久网页上的艳照门。我不是明星,我是一个小姐,可我也要脸,看这架势有些着急的说,“不要过来!” 修冰迟疑,允文又下了一剂猛药,“还不动手,夜来香有的是等我青睐的公关!” 修冰闭了一下眼睛,再次睁开就像做了决定似的。 修冰抓住我的手臂,用力一拉,便将我拖到他的身前,一扯,我放在内包里的手机就那么掉了下来。 手机跌落,正好划开了屏幕,修冰看了我一眼,再看向地上的手机,他的双腿闭合,遮挡手机,我慌乱的心猛然升起一丝异样,修冰是在帮我。 我快速翻开手机,随意点了一个,修冰弯腰撕扯着我身上的衣服,衣服撕裂的声音掩盖手机拨出去的声音,我的心跳动得厉害,我不知道按了谁的电话,当眼角捕捉到电话通了后,便大声喊道,“救命,允少不要!” 修冰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一脚将电话踢进床的缝隙里。 我身上的制服被扯落,浑身只穿着黑色的内衣内裤,虽然我不是特别丰满那种,但是薄薄的BRA罩不住我的胸,露出一长节沟壑。 修冰抬眼便看见我的胸前,眼神有些不自然。 而我没有衣服的遮掩,显得更加慌乱,手拷在一起,卷缩在地,手臂遮掩住胸前,可还是露出了一小节白皙的肌肤。 修冰眼角扫了一眼身后,俯身从床上拿起一件白色的男士衬衣穿在我的身上,纯白的颜色,隐隐露出黑色的内在,若影若现。 修冰给走向一边,站立。 允文调试好镜头,对着我,手停顿了片刻,原本眯着的眼睛忽然睁开看着我,黑色的眼球隐约出现一抹兴奋的火花,唇一动,“难怪那么吸引楼正齐,两手也握不住!” 允文说完,便对着我拍照,我自然不会配合他,抬手遮掩住脸与胸。 允文虽然连续拍了几下,却没有一张满意,他放下相机,大步走到我的身前,狠狠打了我一巴掌,骂道,:“妈的,玩腻了的货色,给老子浪费时间!” 允文手劲很大,十分响亮,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当下就肿了,他打了一巴掌还不解气,高举着手又要落下。 修冰从一边走了上来,握住允文的手,轻声说道,“允少,脸打伤了拍下来就不好看了。” 允文看着修冰,修冰对上允文的眼睛,片刻后,盯着我,骂道,“你他妈的再不听话,老子就将你剥光了拍照!” 允文走开,拿起相机,我的脸还是一片滚烫的疼,不受威胁的伸手遮掩,允文按下几个快门后,看见相机里的照片,勃然大怒,将手中的相机猛然摔在一边的沙发里,骂道,“你他妈的,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允文大步走在我的身前,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拖上床,甩了我一个耳光,狠狠的说道,“我让你遮!” 允文撕扯着我身上的白色衬衣,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那些扯破的布条勒在身上,一阵生疼,我管不了,挥动着手不停拍打,冰凉的手铐撞在允文的身上,更是将他彻底激怒,允文抓着我的头发又是几个巴掌。我耳朵嗡嗡作响。 修冰看着暴怒的允文,站在一边,不敢动作。 我的反抗减弱,允文脱下我身上的遮掩,我紧紧的环抱住胸前。 允文看着我的身体,眼睛睁大几分,隐隐跳动着异样的火花,说道,“拍个片还算将就!” 我倒在床上,挣扎的力气渐渐减弱,可我还是在反抗、移动、遮掩。 允文见我反抗小了,便从床上下来,走到不远处的沙发拿起相机,又拿来相机架放在上面,调整好焦距。 他走向一边摆放着琳琅用具的桌上,拿起一条鞭子,向修冰甩了去。 啪的一声,皮鞭划破空气打在修冰的身上,修冰一疼,身体一缩,看向床上的我,顿了一下脚,在允文甩来第二鞭的时候,大步上前。 我的视线有些模糊还是看清修冰手上的动作,他一把抢过允文的皮鞭,向允文的背部打去,允文吃痛,大步向我走来,皮内裤是用带子链接着的,允文这样一拉,皮裤立刻就跌落下来。 一抹闪光从允文的腰上出现,我微眯着眼睛,带我看清时,猛然张开了嘴,浑身一颤! 王霸天镶了钻石,我看着都恶心,而允文的更是变态,就像在上面镀了一层金似的。 我看着都恶寒,更是无法理解允文对自己的一部分都那么的变态。 完全看不出到底用了多少黄金,完全就像某成人广告上的那些猎奇的玩意。 我不断后退,身体更是紧绷,宛如张弛在临界点上似的。 允文的眼里升起的火花越来越浓,脸上一片兴奋,看着我的模样,就像饥饿已久的猛兽看见食物似的,每前进一步,都让我心颤,他身后的相机更是记录着这丑恶的一切。 我看着允文走近,心里慌乱得厉害,这个时候,我只有祈祷刚才那个电话能够救我。 允文跳上床,伸手便抓住我的脚裸,用力一扯,便将我拖在他的身前,强势分开我的腿,我紧紧夹住,怎么也不配合。 修冰的皮鞭摔得啪啪作响,允文更是亢奋,他都跳动了起来。 我拼命抵挡,允文不耐,一拳打在我的膝盖上,我的腿瞬间就像被抽走力气似的,松开了。 他用力的拉开,动作蛮横,差点成了一字马。 允文的腰向下一沉,我绝望的闭上眼睛,眼泪就那么流了出来。 嘭! 忽然,不远处的门口传来踢门声,房门震动了几下,打开。 千钧一发之际,允文听见声音,立刻转身看向门口。 一身火红色皮裙紧紧包裹着曼妙的身材,皮裙很短,胸前开口也很大,露出一对熟透的白色半球,或许是因为刚才的踢动,胸前一阵荡漾。 魏敏看见我,画着眼线的妩媚大眼微微一眯,一脚就踢倒立在房间里的相机架,相机颠簸落下,魏敏抬手一挥,抓住相机,她将相机放在眼前一看,顿时就皱起眉头,高举着相机用力砸在地上,哗啦一声,相机四分五裂,存储卡都掉了出来,魏敏不解气的用高跟鞋狠狠踩碎,带着愤怒的走向大床。 魏敏没有去拉允文,而是抓住我的头发,用力的扇了我两个耳光,尖细的指甲划破了我脸上的皮,火辣辣的痛。 魏敏用力将我推倒在地,愤怒的骂道,“妈的!贱人!我的男人你也敢抢!” 魏敏又走到我的身前,用尖细的高跟鞋尖踢我的腿。 允文看着魏敏,半响后,他才搂住魏敏的腰,将唇靠在她的耳边,舔了一下魏敏的耳垂才说道,“好了,一个贱人,宝贝何必动这么大的气,小心将脚踢伤了。” 魏敏停下脚,没有转身,只是冷冷的看向允文,画着绯色口红的丰唇上扬,露出一抹蔑视,讥讽的说道,“允少,你也下的了口,就这么一个货色,你真要睡了她,那我就恶心到心底了,瞧瞧她的模样,浑身低廉的味道,我看着就恶心,我真不明白,你到底看上她那点了?胸那么小,跟个旺仔小馒头似的,摸着就不磕手?” 魏敏挺直着背脊,高傲得像只孔雀,允文看着魏敏,刚才落在我身上的亢奋已经消失留下嫌弃。说,“还不滚!” 允文的视线转向魏敏,也不顾忌在场的人,伸出舌头就舔舐上魏敏的耳垂,环着魏敏细腰的手腕一动,转过她的身体,向不远处的床走去。 “滚!” 魏敏与允文走了几步,转身看向我,留下一道眼神,似乎是认命。 不知为何,我竟觉得魏敏来是为了救我,虽然她打了我,但我的心里就这么坚定的认为。 修冰从一边甩了一件衣服盖在我的身上,转身跟上允文。 我裹着衣服踉跄的逃出了房间。 我不曾想到,还会从允文的手中逃脱。 房门没有关闭,我再一次听见皮鞭打在身上的啪啪声。 那一刻,我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冲出了门。 一束明亮的灯光打来,照射在我的身上,我睁不开眼。 我眨了好几下眼睛才看清允文的别墅不远处停放着一辆轿车,从灯光的亮度来看,肯定是一辆好车。 灯光照射出来的方向,一个模糊的黑影向我走来。 走来的人很高,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 他越来越近,淡淡的松木香飘来,我瞬间就认出,是楼正齐。 他拉着我的手腕向车走去。 夜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楼正齐将我安置在车里,系好安全带,跑车冲了出去。 车里还传来一股热气,似乎刚到不久。 我猛然想到魏敏,是楼正齐将魏敏送来救我的。 楼正齐专注的看着前方一言不发,薄唇紧抿成一条线,隐约透着一股不悦。 我本想说谢谢,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吱! 跑车猛然刹车,我虽然系了安全带,由于惯性,还是向前倾倒。 我不明白楼正齐是哪根筋不对了。 安全带勒得我有些疼,一阵摇晃后,我才回到原位。 楼正齐一手拍在方向盘上,骂道,“混蛋!” 他的手按住了方向盘上的喇叭,猛然叫了起来。 车外昏暗的灯光落在楼正齐的身上,他的脸阴沉得可怕。 我不安的在座位上移动了几分,刚才允文确实令我怕了。 “他得逞了?” 楼正齐一把将我拉过,迫使我对上他黝黑的眼眸。 那一刻,我在他的眼中看见了愤怒,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着楼正齐,我的心不安的跳动起来。 最后,还是我受不住楼正齐逼迫的视线,在他的眸光下,我的声音细如蚊虫,“没有。” 楼正齐的黑眸一动,看见我身上的衣衫,透着气急败坏,一拳向我挥来。 跑车里的空间就那么大,我根本闪躲不开,只有闭上眼睛,意料中的痛没有到来,耳畔隐约刮着一阵风。 楼正齐将拳头打在车上,车响了起来,不停摇晃。 我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几分,楼正齐清俊的脸就在咫尺。 他一手挑起我的下颚,俯身靠近,呼着热气的唇就那么贴上我的嘴。 我一怔,楼正齐趁着我失神霸道强势撬开我的嘴。 我后知后觉的想到楼正齐正在对我做的事情,那一刻,再一次想到允文,我害怕的挣扎起来。 楼正齐的手牢牢禁锢着我的腰,不容许我退缩,他的吻有些用力,隐隐带着愤怒。 他的手也不客气的移动,我的胸前一凉,纽扣不知何时打开了。 凉风吹在我的肌肤上,立刻升起一层鸡皮疙瘩。我就像被什么附注似的,剧烈挣扎起来,眼前分不清是谁。 楼正齐还是不松,只是吻渐渐温柔下来,有种有情人之间的遣眷。 他的唇抚慰着我的肌肤,渐渐的,一种就像是羽毛拂过心间的感觉蔓延,伴随着神经末梢上的轻痒,我的不安渐渐抚平。 楼正齐的唇一路向下。 黑夜就像一个大洞吞噬了一切。 楼正齐的唇停在我的颈脖上,动脉的位置轻轻舔舐一下后,猛然张开了嘴,咬了下去。 我的颈脖上一阵生疼,眼泪都流出来了,楼正齐还不松,直到流出血,他才放过我。 “记住你的身体只有我才能碰!” 楼正齐的唇落在我的耳畔,带着升起的沙哑沙哑响起。 楼正齐松开了我,一股黑影落下,罩在我的头上,淡淡的松木香味蔓延,紧紧围绕着我。 楼正齐将衣服脱下给我,他光着上半身。 即便是昏暗的车里,也毫不影响他锻炼有素的身材的魅力,跳动的胸膛,胸肌一张一弛,精瘦的小腹,六块腹肌显露。 我将衣服从头上拿下,穿在身上,浑身都是楼正齐的味道。 那一刻,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心变得很静。 楼正齐再次踩下油门,跑车疾驰。 楼正齐将车停在他的别墅外,熄了火,打开车门,下车,摔门,一气呵成。 我隐约感觉楼正齐似乎还在生气,我不想深究,看着他走远的身影,我打开车门。 不想,经历了一晚上的刺激,我的腿没了力气,在我一只脚踩在地上,一只脚紧随从车里走出,脚就像棉花上似的,没有力气,跌倒在地。 又一次撞在膝盖上,疼得厉害,好半响我都站不起来。 我挣扎,可腿就像不是自己的一般,怎么也爬不起来。 经历了允文变态的责辱。我真的有点不堪负荷,又一次起不来后,坐在地上无声流出泪水来。 滚烫的泪水从眼眶滑落,在凉凉的夜空里散发走热气,落在身上一片冰凉。 我低垂着头,任由散乱的长发遮掩着我的狼狈。 忽然,一双铮亮的皮鞋落在我的眼中。 那一瞬,我停止了哭泣,变得谨慎,就算是我要哭,也不会当着楼正齐的面,也不知我是什心态,反正我就那么倔强的坐在地上,也不抬头。 “真是麻烦!” 我的头顶上传来楼正齐不耐烦的声音。 楼正齐弯腰一下将我从地上抱起,他光着膀子,一层单薄的衣服根本就阻挡不了他传递过来的灼热温度,我十分不习惯,轻微的挣扎,楼正齐却是一松手,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再动一下试试!” 也不知我是屈于楼正齐的威胁之中还是我真的累了,没有挣扎。 楼正齐打横抱着我向里面走去。 楼正齐的怀抱很宽阔,透着安全感,也伴随着危险。 我想喜欢上楼正齐的女人注定伤心。 他抱着我上楼,直接走进浴室。 他放下我。伸手去解我穿着的衬衣。 我浑身一紧,阻止楼正齐的动作,不想我的手竟抓住了楼正齐的大掌。 他手背上的温度传到我的手心,我就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猛然松开。 楼正齐趁我错愕,解开我身上的衣服,丢在一边。 我不是第一次在楼正齐的面前果着,可我还是不安,我知道自己抗拒不了楼正齐的力气,他想对我做点什么,我除了被动接受以外,根本无力反抗。 今晚,这个时候,我心里堵得厉害,楼正齐的松木香让我呼吸不过来。 我就像溺水的人呼吸不到空气似的,挣扎,害怕,我的手紧握成拳,那一刻,我猛然呼吸了一下,轻声带着祈求的说道,“不要是今晚好吗?” 楼正齐落在我身上的手一顿,黑眸盯着我。 “你以为我对你有兴趣,也不去照照镜子!” 楼正齐一甩手,转身走出浴室。 关门声响起。我才看见镜子里的人,头发散乱,就像鸡窝似的,露出的脸一片红肿,就连眼睛周围都肿了,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身上有着不少的红痕,手腕上也肿了起来。 这样的我,与街上讨饭的人有何区别? 我不想去想楼正齐刚才的动作是为何? 我走到一边的花洒下打开水,任由热水将我包围,我真的害怕了。 洗完澡,我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房间里开着一盏晕黄的灯,楼正齐项长的身影带着极具视觉力的坐在床前沙发上,他的头发有些湿,凌乱的立在头顶,身上已经换上米色的真丝睡衣,胸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肌肉,腰上拴着一根带子,遮掩住腹部,下面露出一双修长的腿。 他看见了我,薄唇一动,“过来!” 我站在浴室门口,没有听楼正齐的话上前,就是那么站着。 楼正齐的眸光幽幽的。我竟有点不敢直视,只得低垂着头,长发散落,遮掩住我的懦弱。 楼正齐见我不动,从沙发上起身,木屐踩在地毯上根本没有声音,可我竟听见了声音,感觉到楼正齐向我走来。 他在离我只有手臂远时,一把拉住了我。 我向前倒,楼正齐的胸膛稳住我的重量,受伤的脸撞在他结实的肌肉上,就像撞在墙壁上似的,让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嘶声。 “活该!” 楼正齐拉着我走向床边,在床前的沙发上坐下。 我紧张,心跳异常。 楼正齐转过我的身体,面对着他,不知何时他修长的手指上夹着一只药膏,他挤出一些,涂抹在我的脸上,伤口被药覆盖,传来一阵疼痛。 我转动着脸,可楼正齐一只手扣住我的下颚,不让我离开,节骨分明的手指还在我的身上涂抹。 一阵疼痛过去,传来清凉的感觉。 我不曾想到楼正齐会给我上药,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有些别扭。 楼正齐又将我压在他的身上,将后背检查了一遍没有看见伤痕后,将我提起丢在床上。 我没有防备,头撞在床上,身体就像一盘散沙,没有动。 楼正齐的黑眸盯着我膝盖上的伤痕,薄唇紧抿成一条线,呼吸格外大了几分,他弯腰挤出不少的药涂抹在我的膝盖上。 修长的手指一圈一圈的涂抹,好一会儿后,我的膝盖有了知觉。 我的心里就像五味繁杂似的,原本,我是抵触楼正齐碰触的,但是在这个时候,我的心竟有点软,声音就那么从嘴里说出,“谢谢!” 楼正齐涂抹的手一顿,抬眼看着眸,说道,“我只是不喜欢在做的时候看见伤痕,影响我的心情!” 我闭上嘴,房间里一片安静。 忽然,楼正齐的手一动,我身上的浴巾被他拉开。夜风从窗帘的缝隙灌入落在我的身上,一片冰凉。 我紧张的抓住浴巾,从床上坐起,防备的盯着楼正齐。 楼正齐黑眸看着我,大掌猛然一使力,将浴巾抽走。 我又在楼正齐的面前果了。 我双手遮掩住胸前,长发落下。 楼正齐却没有看着我,大掌捏住我的脚裸拉开我的腿,我不敢抬眼看向楼正齐。 楼正齐动作太快,我反应慢了一拍,后知后觉知道楼正齐正在看着什么的时候,脸已经红透了不安的扭动着身体。 “你要做什么!” 楼正齐看着我的腿上没有任何的伤痕后,松开了手。 我快速收回脚,缩在一起,拉着被子裹住身体。 “矫情!” 楼正齐走进浴室洗了手出来,上床将我拉在怀中,闭上眼睛。 我不知道楼正齐要做什么,被他这样抱住,十分的紧张,心跳又不规则起来,防备的盯着楼正齐。 由于距离太近,我眼睛盯得都酸疼了,却还是紧紧的盯着。 “再看,小心我办了你!” 在楼正齐的威胁声中,我赶紧将眼睛闭上。 我确实太累了,即便是被楼正齐抱着,在最初的防备后,渐渐受不住瞌睡侵袭,陷入了睡眠。 当我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后,楼正齐睁开了眼睛。 他的黑眸怔怔的看着我。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楼正齐的身影,陌生的房间,松木香味,让我立刻就想起昨晚。 我落地下床,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不少,不疼了,就连眼睛也能睁开了。 房间里没有楼正齐的气息,我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我,脸上的红肿已经消散,肌肤雪白,唇带着淡淡的粉色。 我洗漱完走出浴室,房门敲响了。 我打开门,潘森穿着整齐的黑色西服,手中提着的袋子递到我的身前。 “楼少,让我交给你的!” 我接过袋子,潘森便转身离开了。 我关上房门,打开袋子,立刻一件白色的短裙出现在我的面前。 袋子的下面是一套没有拆封的内衣,我看了片刻。还是将楼正齐送来的衣服换上。 内衣内裤十分合身,短裙也很漂亮。 我给楼正齐留下一张纸条:谢谢! 我走出别墅,外面的阳光普照,我站在温暖的光线里,停留了片刻,抬起手,闭上眼睛,细细的体味着活着的美好。 我以为楼正齐不在别墅,却不知,他在三楼阳台,俯视着楼下的我,楼正齐拿出手机,播出一个电话。 汽笛声在我的耳畔响起,我睁开眼睛,潘森面无表情的脸在摇下的车窗里出现。 “楼少让我送你!” 简单,公事公话。 “谢谢,我自己可以打车。” “吴小姐,楼少还等着我!” 我上了潘森的车,他将我送到小区外。 我下了车,潘森立刻就将车开走了。 我看着车消失在转角,这才转过身。 “吴瑕,你昨晚去哪里了?”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立刻抬起头。 何子烨的身影落进我的眼睛里,他的脸上有些疲惫。 “我等了你一个晚上,”何子烨的眼睛里出现不少的红血丝,不远处的轿车外,一堆烟蒂散落在地。 我不知怎么回答何子烨,被喜欢的人逮住我彻夜未归,有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何子烨的眼睛微微眯起,视线落在我散落的头发上,由于我转动的角度,露出一截颈脖,颈脖上的牙齿印记就那么出现在何子烨的眼里。 何子烨猛然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到他的胸前,带着质问的语气,说道,“吴瑕,你怎么可以,明知道我有点喜欢你,你还这么对我,你不是那么爱我吗,怎么可以让我看见别的男人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 何子烨的脾气一下暴涨,手指抓着我的手腕,短短的指甲扣进我的肉里。 昨晚,我被允文烤住,挣扎时伤了皮,楼正齐给我上了药,好了些,可在何子烨的手指下。我刚刚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疼得我眉头紧皱,可还是轻声说道,“放手,何子烨!” “不放!” 何子烨不但不松,还加大了力气,我刚好的伤疤报废在何子烨的力气下,伤势加重流出血来。 我疼的厉害,甩动着手。 何子烨的手就像狗皮膏药似的贴在我手腕上,就是不松。 我有些怒了。 何子烨明明有未婚妻,还在我的面前说喜欢我,几个意思! 虽然我是小姐,可也不是给人当小三的! “何子烨,你放手,我想要跟着谁是我自由,你管不着!” 何子烨一怒,更是将我拉近,我的头撞在他的胸膛上,抬头狠狠的盯着何子烨。 “吴瑕,我管不着,那个时候是谁抱着我说喜欢我,不能离开我?” 何子烨盯着我大声说道,我受不了何子烨质问的语气,虽然何子烨给我解释过了,我也原谅了他,可还是受不了何子烨这样的质问。 我冷着脸,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的说道,“何子烨,不要忘记你是有未婚妻的人!桑家,不是那么好应对,你应该珍惜你现在拥有的!” 何子烨听见我这样说,顿时脸色就变了,放在我腰间上的手加大了力气,磕得肉疼。 “吴瑕,他们认为我靠桑雪莹,连你也这么认为?你觉得我是那么没用的男人?” 何子烨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我的模样,带着咬牙切齿,眼中露出的神情,就像侮辱了他的人格一般。 何子烨是二中的学霸,各方面都很优秀,现在因为桑雪莹的关系成了跨国公司的总裁,大公司里也难免会有人嚼舌根,说何子烨是靠桑雪莹关系当了总裁。 “何子烨,你弄疼我了。” 我本想说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他,可话到嘴边就变了。 既然我与何子烨是不可能在一起,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他现在有个能给他康庄大道的未婚妻,而我什么都不能给他,甚至还要给他抹上不好的名声。我愿意放手。 喜欢一个人,并不一定要拥有,只要看见他过得好就行。 何子烨不明白我的用苦良心,他眼中的怒意还在,放在我腰际的手在收紧。 “吴瑕,你变了。” 何子烨的手紧了几分,却又松开,深深看了我一眼,放开我独自离开。 何子烨瘦削的背影在我的眼中消失,那一刻,我心里有点酸,深呼吸几口,转身上楼。 我趴在床上,脑中怎么也忘记不了何子烨留给我的背影,带着忧伤。 我又一次将从前在脑中放映了一遍,心有些疼,一个人在房间,肆无忌惮的流泪。 操蛋的青春,操蛋的初恋,真他么的! 我一点也不想去上班,六点的时候,给欢姐打电话。 欢姐却让我快点到堕落天堂,何子烨找我在堕落天堂发酒疯。 想到何子烨,我还是起床梳洗,换了一身装备,画了个淡妆,穿着长袖雪纺纱裙去堕落天堂。 我刚到堕落天堂,便被欢姐带到楼上贵宾包厢。 我推开门,便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是伏特加,这么重的味道,至少开了五瓶。 “吴瑕,我要吴瑕——” 我还没有走进,就听见何子烨在里面吵闹。 我将包厢里的灯打开,明亮的灯光显露出何子烨,他满脸酡红,眼睛恍惚,带着一层血丝,看见我的时候,咧嘴一笑,歪歪倒倒的走到我身边,手毫不犹豫环在我的腰上,低下头说,“吴瑕,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喝醉酒的何子烨就像一个孩子,他半搂着我走到沙发上坐下,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口齿不清的说,“吴瑕,我真的喜欢你,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我会赚钱养着你,不让你吃苦,受累。” 我听着何子烨所言,心有点痛,嘴上说道,“何子烨,不要闹了,你给桑雪莹打电话让她来接你。” 我是不会接受有未婚妻的男人,即便是喜欢的初恋。 “吴瑕,不要那么绝情,你不是喜欢我,我现在也喜欢你,你怎么就不喜欢我了呢?” 何子烨说着又去拿水晶桌上的酒,我看着何子烨确实喝多了,伸手阻止。 何子烨抢不到酒,闹腾,我皱起眉头,端起一杯满满的酒从何子烨的脸上泼下。 何子烨浑浊的眼睛清明,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我将空酒杯放回水晶桌,冷眼看着何子烨,说,“清醒没有,要不要我再泼一杯?” 何子烨满脸都是酒,伸手抹去,眼睛一直看着我,我也不闪躲的看向何子烨。 何子烨的手上还带着酒水,忽然,他一把拉过我,将我压在沙发上,唇就那么落了下来,他几经蛮力想要撬开我的嘴。 我闪躲,紧紧闭上嘴,不让何子烨得逞。 何子烨气急,他的手在我的腰上掐了一下,我吃痛,张开嘴。 何子烨顺势进入我的嘴里,带着力气翻搅,似要将我的热情带出,可我拼命反抗,牙齿咬住何子烨几下,何子烨还是不松。 我真的生气了,咬住何子烨的力气加大,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何子烨吃痛,放开了我。 他抬手抹了一下唇瓣,垂目看见手背上的血渍,再看向我的时候,眼中一片沉寂。 他走向一边沙发,拿起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大叠的钱,重重的砸在水晶桌上,说,“今晚你的台,我包了。” 何子烨说完,便将我一把拉过,这次,他没有吻我的唇,而是转向颈脖,在楼正齐留下的印记上舔舐。 我挣扎,何子烨收紧手臂,挣脱不了。 后面,被他压倒在沙发上,他的手来到我的胸前,用力几下后,渐渐轻柔下来。 包厢门半掩着,一抹修长的人影经过,他眼角扫了一眼,脚步一顿,浑身的冷气不断散发。 “你们先走!” 楼正齐向前走了几步,才停住脚,见他们都进了包厢,这才后退来到门外,大刺刺的推开包厢门。 啪啪啪! 一阵掌声传来,惊醒了何子烨。 何子烨松开我,转身,我立刻从沙发上起身,将头发拢到耳朵后面,抬眼看去。 蓝色的衬衣包裹着楼正齐肌理分明的身段,修长的双腿,分开几许,双手自然垂放,薄唇微翘,露出几分鄙夷。 “好一对痴情男女,要不要将我的套房让给你们?包厢里,门也不关就搞起来,让人免费观看吗?” 我浑身一紧,不敢对上楼正齐的视线。 我低垂着头,长发遮掩半张脸,耳朵却分外清晰。 楼正齐的脚步声传来,走到我的身前,一把拉过我,手直接落在我的腰际,有力的指腹收紧,我的腰上一疼,不敢开口。 何子烨见我被楼正齐搂着,立刻就说,“楼正齐,放开吴瑕。” 楼正齐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没有温度的笑容,说,“何子烨,你喜欢这种一双手臂千人枕,一张嘴万人尝的货色?” 我听着楼正齐所言,心里堵得厉害,就连呼吸都疼了起来。 何子烨看着我,大声说,“吴瑕不是!” 楼正齐冷笑道,“她不是,你不是听过她的叫床声,是不是带劲?” 楼正齐的手又收紧几分,我清晰的感觉到他的短短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疼! 我还是不敢开口,低着头。 “楼正齐,你放开吴瑕!” 何子烨伸手来拉我,楼正齐后退一步,拖着我一起后退,何子烨的手李连我的衣角都没有够着。 楼正齐垂眸见水晶桌上的一叠钱,他弯腰拿起,在空中挥了挥,薄唇一翘,说,“就这点钱,她是不会陪你睡,她价格高多了。” 楼正齐从包里摸出一张黑卡放进我的胸前。看向何子烨,说,“看见没,这才是她的价格,拿着你的钱,滚!” 楼正齐将钱砸向何子烨。 胸口的卡烙得我心疼,可我没有拿出卡。 一来,我不敢得罪楼正齐,二来我也不希望何子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何子烨见我没有将卡拿出来,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没有捡钱,大步走出包厢。 何子烨走后,包厢里一阵沉静,呼吸都变得紧张起来,松木香一阵压抑。 我低垂着头,楼正齐松开我腰际上的手,转而挑起我的下颚,迫使我看着她。 黝黑的眼眸冷冷的看着我,不说话,已令我紧张万分。 “我记得给你说过,贴上我楼正齐的标签,就不准其他人留下印记。” 楼正齐指腹上的力气加重,唇靠近我的耳边,冷冷的说道,“吴瑕,你将我的话当成耳边风!”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陪你去! 楼正齐的呼吸本是热热的,可我感觉是冷的,浑身的毫毛都竖了起来。 楼正齐拉着我走出包厢,步伐很快,我跟不上,几乎是被楼正齐拖着走出堕落天堂。 泊车小弟见楼正齐下来,立刻将车开了出来,打开车门恭候站在一边。 楼正齐看也没看侍者一眼,将我推进车,紧随离开。 跑车里一阵安静,静得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叮叮叮,楼正齐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没有接,电话又响了起来。 楼正齐眉头一蹙,接起电话,说了三个字,我不来。 后面我才得知楼正齐今晚到堕落天堂的目的,只是我还有些接受不了潘森所言,他是为了我,不过这样很好,至少我明白自己的身份。 楼正齐花钱是少爷,我只是为了钱陪酒的小姐。 后面,楼正齐踩下油门疾驰,我眼角划过直线景物,牢牢抓紧扶手,不敢开口。 楼正齐将车停在别墅门口,推开车门,从驾驶室拖出我。 我撞在车上,胸口一阵生疼,脚刚落地,来不及呼吸一口,又被楼正齐拖进房间。 “滚去洗干净!” 我抬眼看见原本透明磨砂玻璃,不知何时已经挂上窗帘。 楼正齐顺着我的视线望去,皱起眉头,大步向前,一脚踢开浴、室门。 嘭的一声,我心都颤了颤。 楼正齐大掌一挥,那些挂上的布帘,瞬间就被撕扯在地。还用脚踩了几下。 我猜不透楼正齐的行为又是哪门,站在原地。 楼正齐向我走来,一把抓、住我的手便向浴缸走去。 他将我丢在浴缸里,拿起花洒直接打开冷水,从我的头上浇下。 别墅里安置了中央空调,被楼正齐这样一浇,我打了一个寒颤。 我身上的雪纺纱打湿、了水,紧紧的贴在身上,十分难受。 密密匝匝的冷水流进我的眼睛,一片刺痛,呼吸不过来,我挣扎起身。 楼正齐伸手压住我头,不准我起来。 水流进鼻息里的痛苦,令我反抗,水溅了一地,打湿、了楼正齐的衣服。 楼正齐还是不管不顾,继续压着我,在我憋着一口气,要窒息的时候,丢开花洒,动手撕扯着我身上的衣服。 楼正齐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暴力,我快要以为楼正齐也不错的时候,他的暴戾又一次向我袭来。 他的手劲很大,只是一扯,我身上的衣服就化成了一片破布,丢弃在角落。 他又使力扯落我身上的遮掩,不解气的又一次拿起花洒对着我的颈脖冲水。 他的大掌用力的抹在我的脸上,嘴上,还有颈脖上,留下深深的红印后才罢休。 他又放了一缸热水,给我再洗了一遍,这才将我拖出浴、室。 在离大床几步远,楼正齐用力一推,我就倒在床、上。 我不知道楼正齐为何发这样大的火,被他阴鹜的神情吓住,第一次的教训还在,自然反应从床边逃开。 楼正齐就像逗弄小猫似的,慢慢向我走近,修长的手指解开衬衣的纽扣,从袖扣到身前。 天蓝色的衬衣,被楼正齐丢在一边,露出精瘦有力的肌肉,一步一行,张弛有度,四四方方的一块一块。 我站起身,向后退缩。 不过一转眼,楼正齐就来到我的身前,手腕使力。 我只感觉胸膛一阵震动,脑袋眩晕,再次恢复过来,我已被楼正齐压在身下。 他的薄唇沿着我的唇游走,动作很轻,明显与他阴鹜的脸不相称,我心跳异常,左心房里的心脏就像要跳出体外似的。 楼正齐的唇下滑,在我的颈脖,昨天咬伤的部位咬了下去。 “啊!” 那里紧挨着动脉,我疼的浑身发颤。 这次,楼正齐的力气要大得多,我分明感觉到血液从伤口流出来的声音。 楼正齐伸出舌头,舔、舐着血液。 他抬起头,我看见他薄唇上沾上我的血,分外妖、娆。 此时的楼正齐,像极了欧洲王室里的吸血鬼伯爵,俊美的脸,阴沉的气息,唇红齿白。 我向后退,头却抵在床头,再也移动不了。 楼正齐看着我惊慌的模样,唇角上扬,拉着我的手腕,又一次将我拖在身下。 那些被何子烨吻过的地方,全都是楼正齐的味道后,这才进入主题。 楼正齐技术了得,我本是不愿意,却经不住他的聊吧。浑身就像成千万上只蚂蚁撕咬似的,十分难受,我在楼正齐的身下扭动,嘴里更是发出虚空的声音。 楼正齐松开了我,白色的灯光下,楼正齐就像一尊石像,没有一点起伏。 他冷眼看着躺在床、上被情y染红的脸迷乱眼神的我,薄唇一动,“说你以后不会再让别的男人碰!” 我的腿在楼正齐的身上扭动,血液沸腾,难受得紧,嘴里一片口干舌燥。 我臣服在楼正齐制造的氛围里,我照着楼正齐所说重复,“我以后不会让人碰。” 娇、软的声音,一点也没有楼正齐说出那般的气势。 “吴瑕,你真贱!” 楼正齐下一句话,让我猛然清醒过来,就像醉酒的人被一盆冷水浇下,我里外都凉了。 那一刻,我就像一条死鱼摊在床、上,没有动作。 楼正齐不满意,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压在他的腹部。 “妈的,就你这副贱骨头,我还有反应,给老子吞!” 我不是不明白楼正齐的话,堕落天堂里的小姐,妈咪都会教导她们如何伺候好客人,而这个动作便是最基本的。 当初,我也被妈咪带去教导,我看着岛国片子里的动作,立刻就作呕起来。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被迫这样做。 我自然不愿意,楼正齐的大掌掐住我的下颚,迫使我张开嘴,他脱下衣服,迫使我动作,直接抵在我的喉咙上。 我立刻就呕吐起来。 楼正齐不松手,一手揪住我的头发,一手掐住我的下颚,不断前进后退。 我呕吐得厉害,眼泪都给弄出来了。 楼正齐还是不放手。 后面,更是在我的嘴里放了出来。 那股腥味让我再也忍不住,推开楼正齐冲进浴、室大吐特吐起来。 我将黄疸水都吐出来了,还想吐。 我不知道在浴、室里呆了多久,快要虚脱的走出浴、室,卧房里没有楼正齐的身影。 我的衣服被楼正齐撕烂了,凌、乱的大床让我不断想起刚才的屈辱,我受不了这里压抑的气氛,找了一件楼正齐的衣服穿上,跑出别墅。 三楼阳台,一抹黑影屹立,点点火光闪现。 楼正齐穿着睡衣靠在阳台上,手指上夹着雪茄,放进嘴里,吐出烟圈,薄雾模糊了他的俊颜,只有那双黑眸分外的幽深。 我跑出别墅,还没有喘过气,一抹黑影笔直的站在我面前,我吓了一跳,紧紧抓、住衬衣。 “吴小姐,请上车!” 漆黑的夜里,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停在不远处,我不想坐楼正齐的车,可我现在这个模样,没有手机,没有钱,还穿成这样,也只能上车。 潘森开车。 我坐在后排,望着漆黑的夜晚,不知怎的,就想到了一句话,是夜遮掩了人性的丑恶。 车开到一半,潘森破天荒的开了口,“吴小姐,你不要怪罪楼少,他——有苦衷,今天让齐浩叫来允文少爷,本是想让允文少爷破财,不知怎的,就带出了你——” 我没有说话,楼正齐有苦衷,他就可以折磨我? 我特么不是傻蛋,被他这么折磨后,还要原谅他,不过我是一个小姐,楼正齐是客人,无所为怪罪。 忽然,我脑中一闪,猛然想起。 楼正齐这个嫖、客都没有付我钱呢? 我心里狠狠骂了楼正齐一句。 有钱人,太坏,嫖了也不给钱! 但是,我已经坐在车上,也不能让楼正齐的司机调转车头去找他要钱。 而且。我哪敢向楼正齐要钱,今晚他那么暴力,我躲他还来不及呢。 潘森见我不说话,又道,“昨晚,楼少本在谈生意,接到你的电话,立刻就离开了,还去堕落天堂接人,车开得很快,闯红灯到允文少爷的住处,楼少让允文少爷破财就是为了替你出气,你不该气楼少的,他——” 后面,潘森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我也不想问。 楼正齐为了我? 我只有呵呵一笑。 后面,潘森没有再说话,而我闭上眼睛,不知怎么就想到了昨夜,心里还是感激楼正齐从允文的手中救下我。 潘森将我送到楼下,我紧了紧身上宽大的衬衣,这才走上楼。 我打开房门,意外看见那间没有住人的房间有声音传来。 我放慢脚步走到门口,半掩的房门露出里面趴在床、上的人。 我没有看清是谁,只见那人的背上一片交错的痕迹,手吃力的想要给背上药。 虽然没有认出是谁,可看见她困难的模样,我走了进去,没有说话,拿过女子手上的药膏,轻轻的涂抹上受伤的背脊。 那些伤痕不深,却让原本美丽的雪白美背琳琅,红痕深深破坏了美、感。 “是你!” 我将药膏放下,这才看见对方的脸。 魏敏扫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真诚的说,“昨晚谢谢你。” 魏敏睁开眼睛,扫向我,淡淡的说道,“不用谢我,我是收了别人的钱,收人钱财替人消灾!” 当下,我就想到潘森说的,楼正齐开车从堕落天堂接来人。 我自然是感谢楼正齐的,可经过刚才的事情,我也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给我一颗糖,又给我一顿苦,我又不是欠虐,一码归一码。 魏敏不说话,我也不好继续呆在她的房间里。 她看见我身上穿着的衬衣,眼珠转动了一下,我来不及思考,魏敏又恢复自然,说,“我要休息,把门带上。” 我走出房间,回到房间,靠在门上。 忽然,我的座机响了起来。 我这才想起我的手机落在允文的家里了,这个时候是谁给我打电话呢? 我接起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你是吴瑕吗?” 我听着声音有些陌生,回道,“我是,你是哪位?” “我是修冰,现在就在你楼下,你下来,我将手机还给你。” 我挂上电话,换了衣服就向楼下走去。 修冰瘦瘦的身影被小区门口的路灯拉得有些长,我快步上前,修冰看见我,将手机拿出。 我接过,说,“谢谢!” 修冰的脸一半藏在黑暗中,出现的那一半带着一抹淡笑。 我想到昨夜还是有点不自然,修冰就像看出来了,说道,“晚了,你上去吧。” 修冰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下次,我请你吃饭。” 修冰脚步一顿,转身走回我的身边,看着我,说,“我现在饿了。” 我一顿,看着修冰,笑着说道,“路边摊介意吗?” 修冰摇摇头,淡淡的笑容挂在嘴角。 我带着修冰去了附近的夜市,走进一条街,里面全是琳琅满目的食物,自然不是什么环境优美的地方,而是龙蛇混杂的小摊。 我领着修冰去我经常去的一家砂锅小吃店。 店面有些简陋。不过座椅稍微干净几分。 我点了几个砂锅,要了几瓶啤酒。 我们边吃边聊,修冰问我是不是特看不起他,我只是淡淡一笑,同样问题问他。 我们相互一笑,原本心情不太好,可与修冰聊了几句后,我心情又好了起来。 他送我回到小区,才离开。 我走回房间,手机关机了,打开一看,上面好几个未接来电,楼正齐打了三个,李燕打了两个,伊兰打了两个。 我直接点开李燕的电话,回了过去,李燕没有接,我估计她是有客人在,没有带电话。 给伊兰打了一个电话。她似乎很高兴,电话里有些吵杂,似乎在某个热闹的地方。 我聊了几句,便挂下电话。 洗完澡,躺在床、上,已经是凌晨。 我心里有些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翻来覆去,覆去翻来,最后从床、上坐起,打开灯,拿着手机玩起游戏。 我刚打了一会游戏,电话进来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起来。 “吴瑕,这么晚了,你还没有睡觉?” 是妈的声音,我有点激动,回道。“马上就睡,妈,你怎么还不睡,给我打电话是有事吗?” 我妈在电话那边犹豫,我直觉她有事,又问道,“妈?” 妈在电话那边犹豫了片刻,开口道,“吴瑕,这事你爸不让告诉你,可现在事情闹得很大,我们家没有办法,趁着你爸睡着,我偷偷给你打电话,免得他知道生气。” 我听着妈不着重点的说话,心里一阵着急,催促道,“妈,你倒是快说啊。我都急死了。” “你弟弟在学校打架了,伤了一个政要的儿子,小孩子打架是正常的事情,可对方就是不依不饶,住在医院里,让我们拿二十万,你爸想要事情平息,将你拿给我们的两万送了去,带着弟弟赔礼道歉,可对方一点和解的意思也没有,更是放话,要么赔钱二十万,要么打断你弟弟的一只手。吴瑕,我记得上次送我们回来的小何,看样子混得不错,你要不找他找找关系,我们也实在没有办法,你爸将弟弟打了一顿,可事情发生了总要解决,二十万,我们就算是卖了房子也凑不出来,打断你弟弟的手,我们又怎么能忍受!对方更是要求下周回答,否则就上门将弟弟抓走!” 我妈的声音有些哽咽,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在垂泪。 我的心揪起,对妈说道,“妈你不用担心,这事我来想办法。” 我在哪里想办法,只是宽慰妈而已。 挂下电话,我将认识的人从脑中过滤了一遍,自动删除了楼正齐。 思来想去,我还是给何子烨打了个电话,这似乎是我以前的习惯,只要遇到事情,总是先告诉何子烨。 我拨通电话,那边迟迟没有人接,我又拨了一次。对方有人接了却不是何子烨,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一阵紧张,这人恐怕是何子烨的未婚妻,想到之前的事情,我立刻挂断电话。 夜深人静,我只要想到妈说的事情,就平静不下来。 我靠在墙壁上,翻动着手机,最后将手停留在李燕的上面。 电话响了两声,便接起。 李燕似乎喝得有点多,声音有些打结,我还是将事情告诉了李燕。 李燕的酒一下就清醒了不少,她直接告诉我,只有一个人可以救我,那便是楼正齐。 我才从楼正齐的别墅滚出来,暗自发誓绝不找他,可这话说出不到一天,又发生了巨大变化,我心里纠结得厉害。 现在是周末,只有一天就到下周一了,时间紧迫,容不得我思考。 最后,我还是认命,给楼正齐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我心跳得厉害,又打了一遍,对方还是没有接,最后,我实在等不了,换了一套衣服打车向楼正齐的别墅而去。 我是怀着侥幸的心里去试试能不能碰到楼正齐。 车停在别墅外,我下车走向别墅,心砰砰直跳。 别墅里一片漆黑,门没有锁,我直接就推门进去。 我拿出手机照明向楼上走去。 我推开卧室门,黑洞、洞的一片,心高高提起。 我眨了下眼睛,仔细看着房间里,没有发现人。 我向里面走去。安静的房间,隐约可见我的心跳声。 手机的灯光照射不远,有些模糊。 “你在找什么?” 忽然,楼正齐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吹拂的热气落在耳畔上,凉凉的,我身上的毫毛都竖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将手机转过方向,抬眼就你看见楼正齐项长的身影,眸光幽幽的盯着我。 我的手落在胸膛上,安抚着异常的心跳,说道,“人吓人是会吓死的!” 楼正齐打开灯,穿着一条长裤躺上床,眼角扫了我一眼,冷冷的说道,“你来做什么!” 我将手机放回包里,手指搅动了几下,开了口,“楼少,你认识某县城里的机关人员吗?” 楼正齐黑眸看向我,淡淡的说道,“与你有关系吗?” “楼少,这事很重要,我请你帮帮我。” “帮你?你不是讨厌我吗?” 楼正齐臭着一张脸,薄唇一抿。 我犹豫了片刻,将手提包放在一边,向斜躺在大床、上的楼正齐走去。 我的脚步很慢,思想作斗争,臣服在残酷的现实里。 我在大床前的沙发上跪下一只脚,膝盖压在沙发上,心沉了下去,既然决定了,可心里为何那么难受。 楼正齐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我颤抖的伸出手去解楼正齐的裤子,弄了好几下,还是没有解开。 楼正齐一下挥开我的手,从床、上下地,项长的身影立在房间里。冷冷的说道,“我不勉强!” 当下我就慌了,现在的我就像溺水的人,只能拼命的抓、住眼前的浮萍。 我立刻拉住楼正齐垂放在身侧的手掌,说道,“不勉强,我是自愿的。” 说着,我伸手解开身上的衣服,脱下。 楼正齐没有转身,我果着身体抱住楼正齐的宰腰。 楼正齐也没有转身,我只能按照自己经历的还有看过的动作模拟。 楼正齐比我高出许多,我踮起脚尖,嘴才勉强凑到他的颈脖上,我伸出舌头,舔、舐着他微白的颈项。 我的腿颤抖得厉害,手心更是渗出一片冷汗,开工没有回头箭,况且我也不打算回头。 我闭上眼睛,将楼正齐想成我喜欢的男子,这样似乎没有那么紧张压抑了。 闭上眼睛,我的感官就分外的敏感。 我清晰的感觉到楼正齐抖了一下。 我沿着楼正齐的颈脖亲吻,楼正齐还是不转身。 我心一横,踩在床前的沙发上,够到楼正齐的耳畔,唇凑上,在他的耳、垂上含了一下,又吸了一口。 楼正齐浑身一怔,在我又要动作时,转过身,一把抱住我的腰,说道,“这是你自动上门,我可没有强迫你!” 我点点头,小声应道。 楼正齐反客为主,立刻获住我的唇,霸道的深吻,不容人忽视他的存在。 他带走我的呼吸,在我极度缺氧时。他才松开我。 “让我帮你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一听楼正齐愿意帮我,立刻就点头答应了,我不过是一个小姐,他的条件再苛责我也能接受,不过,我还是将我的禁忌说了出来,“我不愿意做别人的小三。” 楼正齐呵呵一笑,道,“你倒是看得起自己!” 我听见这话,心就落回原处。 “说吧!” 我将事情告诉了楼正齐,楼正齐扫了我一眼,充满着蔑视,跋扈的说,“这点破事也值得你劳神。” 这点破事? 楼少爷,那可是关系到我弟弟的身体健全。 不过,像楼正齐这样的男人,恐怕是没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吧? “我许久没去某县城了,陪你去玩玩。” 楼正齐看着我,吩咐道,“给我将衣服拿过来。” 我乖乖的走向衣橱,有钱人真是奢侈。 衣橱里的衣服都是配套好的,就连鞋子都搭配好了,我拿了其中一套走向楼正齐。 楼正齐张开手,等待我伺候。 这个时候,楼正齐是大、爷,我自然要将他伺候舒服。 我给楼正齐穿衣服,没有那么慌乱了,很快就穿上衣服,只是给他换裤子的时候,还有些不自然。 我解开楼正齐裤子上的纽扣,手在拉下拉链的时候,一抖,手就挨上他的某个地方。 我的手背立刻就滚烫起来,就像要灼烧起来似的。 我的脸一红,不敢看向楼正齐。 楼正齐垂下眼眸看着我,淡淡的说道,“我有说过要换裤子吗?” 我更是无地自容,脸就像熟透了的番茄,一碰就能滴出、血来。 楼正齐看着,薄唇微扬,眉梢上、翘,隐约透着几分好心情。 楼正齐拿开我的手,自己拉上拉链,迈开修长的腿向前走去。 我立刻快步跟上。 我以为楼正齐会让潘森开车,没想到他自己驾着保时捷卡宴冲出别墅。 我坐在副驾驶上,系着安全带,看着楼正齐的侧面,感谢他能帮忙。 楼正齐没有像以往那般开车很快,只是比何子烨要快出不少。 早上五点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去往某县城的高速上了。 “困就睡,不要到时给我一张纵、欲、过、度的脸,老子看着不顺心!”楼正齐直视着前方说道。 我听着楼正齐的话,真想纠正楼正齐的用词,累就是累,纵、欲、过、度,也只有楼正齐的嘴里才会出现这种话。 “你开车小心,我睡会。” “废话真多,女人就是麻烦!” 我确实太困了,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楼正齐的车速慢了些。 天亮的时候,楼正齐已经将车开到县城,我睁开眼睛,看向楼正齐。 他的下颚出现点点青色的胡渣,他的眼眸也出现点点血丝,有些疲惫,我说道,“楼少,我饿了,吃个饭再走吧。” 楼正齐扫了我一眼,还是将车停在路边。 他可不是中规中矩的停在车位里,而是占了两个车位,收停车费的老者上前正要开口,楼正齐拿了一张五十给老者,说道,“不用找了。” 老者穿着陈旧的衣服,脸上更是笑开了花。 我带着楼正齐去了一家面馆。环境一般,还算卫生。 我看见楼正齐的眉头皱了一下,隐约有点嫌弃。 “这家开了很多年,是县城里的老字号,味道不错,你试试。” 楼正齐没有说话,跟着我走了进去,我选了一张桌,楼正齐没有坐,我明白他是有点嫌脏,像他这样的贵公子,想必是第一次到这么“寒酸”的地方吃饭吧。 我抽了几张纸将凳子擦干净后,楼正齐才坐下。 我点了两碗面。 我又去消毒柜拿了两个空碗,倒了两碗豆浆,拿了两双筷子,回到小桌。 楼正齐十分高大,坐在小店里,显得特别突出,加上他的清俊容颜,自然散发的高贵气势,立刻就引起众人的注视。 楼正齐不喜,薄唇下落,沉着一张脸,可这样也不减他丝毫俊美。 老板将面条端上,我搅动几下,闻着酸辣的味道,立刻就食欲大开,吃了起来。 楼正齐却不动,只是勉强喝了一口豆浆,吞咽的模样,眉头皱起,就像吃什么难吃的东西似的,喝了一口,他便不愿意再喝了。 我知道楼正齐从小咬着金汤匙出生,没有说话,只是快速的吃完面条,与楼正齐走出面店。 当我们经过县城唯一一家四星级酒店的时候,我问道,“要不要进去吃个早饭?” “你弟弟就快被人抓走了,你还有心情吃饭?” 楼正齐一句话让我立刻闭上嘴,安静的坐在车里,楼正齐问了我家的地点,导航去的。 他看着四车道变成两车道再变成一车道,脸都黑了,眉头微蹙,唇角翘、起,一副不满。 当车要行驶到我家背后的时候,我开口道,“楼少,车就停在这里吧。” 保时捷也是上百万的车,可楼正齐开着他横冲直撞,一点爱惜的意思也没有。 “家在哪里?” 我看着楼正齐紧绷的神色,指着公路下的一栋小青瓦房。 楼正齐直接将车从公路上开了下去,一阵颠簸。 接上公路的岔道有一个坑,楼正齐不偏不倚将车轮开进坑里。 油门声轰响,一下从坑里冲了出来,嘭的一声撞上底盘。楼正齐没有说话,将车开到我家门口。 我与楼正齐下车,爸妈听见声音,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们穿着简朴的衣裳,神情有些慌,在看见我时,立刻笑了起来。 爸妈将我们接进家里,楼正齐看着我家的环境,破天荒的脸上没有嫌弃,而是淡笑着一张脸,就连我爸问着他名字,他也没有傲慢不理,还温声回答。 弟弟在家里做作业,脸上有伤,嘴角破皮,我看着都有些心疼。 楼正齐看着我弟弟,走上前,温声与弟弟说话。 我妈让爸去买些菜与肉回来。 爸很快就买来菜肉,妈拿进厨房开始做饭。 楼正齐与我弟弟爸爸在正屋里,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做好饭,我们便将菜端上桌,楼正齐自动的在凳子上坐下,拿起筷子吃菜,完全没有在面店里的嫌弃。 爸拿出他珍藏的五粮春,与楼正齐喝着酒,没有提起弟弟的事情。 气氛融洽,原本高高兴兴的一顿午饭,却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吴启尧,出来!” 我爸端着酒杯的手一顿,酒都洒落几分。 楼正齐将筷子一放,大步走出,站在门口,沉声道,“谁在嚎!”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躺着也中枪 我爸不知道楼正齐的底细,见楼正齐站在门口大刺刺的模样,有点担心惹出麻烦,低声对我说,“吴瑕,让你朋友回来,我去处理。” 到这个时候,爸还想遮掩,我知道他是为我好,可我再也忍不住了,回道,“爸,我都知道了,你坐下,我相信他可以摆平。” 楼正齐站在门口,也听见我的声音。 我弟弟更是两眼充满崇拜的看着门口的楼正齐。 对方显然不知道楼正齐是谁,仗着人多,为首的男子说道,“你谁啊!” 那人向楼正齐走近,伸出手想要推搡楼正齐。 楼正齐浓黑的剑眉一蹙,冷冷的扫了男子一眼,男子停滞不前,手放在半空中愣了几秒。 楼正齐很高,大约一米九的样子,对方差不多一米七八,站近了需要仰着头与楼正齐说话,后退几步,可视线还是仰望。 对方吃不住楼正齐,只有在门外大喊,“吴启尧滚出来,不要以为叫一个打手便可以忽悠我们,还钱还是交人?” 我走到门口,站在楼正齐身边,这群人实在是欺人太甚,我眉头紧皱。 我爸走出门,刚要经过楼正齐,楼正齐拉住我爸的手,楼正齐向前走了几步,扫向他们,冷声道,“我是你爷,叫那啥过来,我好好给他谈谈,位置坐久了想给人腾地方?” 对方见楼正齐的气势。缓了缓,却在看见我爸的时候又张扬起来,“吴启尧你怎么在我老板面前保证的,现在找来一个帮手,难道我们老板会怕他不成。” 我爸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听见对方的声音,变得卑谦,干涸的唇瓣动了动,似乎要说话。 楼正齐一下就站在说话男子的面前,一把揪住对方胸口的衣服,沉沉说道,“你没长耳朵啊!让你告诉那谁,说我楼正齐楼爷来了,让他滚来见我!” 楼正齐这气势,对方也是十分有眼水的动物,眼珠转动几下,本是狠狠瞪着我爸的眼神,看向楼正齐的时候,带着探究,似乎在想楼正齐的底细。 我爸也被楼正齐的气势吓了一跳,看着楼正齐的眼神不若刚才那般平静。 楼正齐眼角看见我的父亲,松开男子的衣服。 那群人见势,灰溜溜的离开了。 我爸与楼正齐回到桌上,也不若刚才那般把酒言谈,我爸显得有些拘谨。 楼正齐沉着一张脸,吃了一碗饭。 饭后,楼正齐去了车上,我爸将我喊进房间,问起楼正齐,我只是回答,他是一个朋友介绍给我的,我爸让我离楼正齐远些,我们这样的家庭惹不起楼正齐这样的大人物,我点点头。 我又将弟弟喊进房间,将事情始末听了一遍。 我弟弟心系我,这个我知道,没想到,我弟弟动手是因为我,对方不知从哪里知道我当年在二中的事情,放学的时候拦着我弟弟,辱骂我,我弟弟气不过,才与对方动手,对方三个人,我弟弟一个人,而那个谁的儿子就挨了我弟弟一拳头,那个谁就不得了了,更是仗着家里的关系,逼迫我家。 我也是有血性的,听见弟弟的话后,我心里感动,还是对弟弟说着,以后遇事能忍则忍,可真是一味的忍让就会让弱者生存下去吗? 现实没有那么简单,冰冷的社会,想贫不笑娼,哪家有钱有势就是大爷,管他曾经干过什么? 也因为这件事情,让我坚定了想法,做了那么多的事,当然,这是后话。 楼正齐想必知道我与爸有话要谈,坐在车里,闭上眼睛休息起来。 我们谈完话,他都没有下车。 我本想让他到家里歇息,可看见自己家的模样,还是算了,保时捷上的座椅肯定比我家舒服。 两小时后,那群人又来了,这次多了一个穿着白色短袖的中年男人,看衣服的款式,莫约七匹狼。 中年男人姓赵,就是逼迫我家人的某政要,听说在我们县城他混得不错,上面关系打得好,有节节高升的意思。 赵某还没有走近我家,便看见保时捷卡宴,楼正齐将座椅放倒,躺在上面,那些人没有看见楼正齐的身影。 赵某在听说我家来了一个有点底子的人后,十分谨慎的到来,一探虚实,走到门口还也没有看见楼正齐,当下就有点生气,站在我家门口,眼神示意身后的混混黑子。 黑子人如其名,身材壮硕,皮肤很黑。 他穿着白色背心,一条运动裤脚上一双运动板鞋。看样子有锻炼过,手臂上有点肌肉。 他双手放在胸前,双腿分开,吼道,“吴启尧,滚出来!” 我爸听见这个声音,当下脸色就变了,我听着对方的不善语气,也怒了。 欺负我可以,但是欺负我的家人,我是不允许的! 当下我也没有多想,就大步走出房间,在正屋看见我爸时,他拉住我,让我不要出去。 对方还在外面叫嚣,我哪里能忍,在加上,我的附身符——楼少爷在场,我一点也不怕。 “爸,不要担心,有理说遍天下!” 我松开爸的手,走出门,我爸看着我走了出去,也跟着走出。 “吴启尧,你这个孙子,终于肯出来了?” 黑子的责辱让我怒火丛生,瞪着他,沉声道,“你嘴巴放干净点!” 对方没想到我一个女流敢这样说话,都将视线看向我,他们的眼睛睁大几分。 黑子更是看见我的时候,流里流气的走到我的身边,说,“没想到山沟沟里还有这样的妞,胸是胸,腰是腰,正点。” 我没有说话,众人的视线都停在我的身上,我爸更是有些着急,走到我的身前,遮掩着我。 黑子不满我爸的动作,伸手就将我爸推开。 黑子练过,我爸就一个乡下农民,哪里禁得住黑子的推搡,踉跄后退好几步,跌坐在地。 “爸!” 我立刻就跑到我爸的身边,将他扶起,我担忧的看着我爸,愤愤的盯着黑子。 “光天化日,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蛮横,就仗着有点势力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弟弟打人也是对方该打,况且我弟弟伤势要重许多,你们才应该赔偿医药费!” 赵某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未出声,扯出一抹鄙夷的笑容,说道,“你就是那个在二中出名的援交女吧,现在满身骚味,一直将援交做到了头吧,这脸蛋,身材,还真他妈适合,练了这么多年,那方面一定很厉害吧!” 所谓的政要,大白天的,说出这样的话,哪一点像个机要人员,简直与地皮流氓无疑,我厌恶这样仗着自己的身份欺负贫困老板姓的东西。 我呵呵一笑。 爸拉住我的手,不让我给对方作对。 可是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狗东西,站起身,说道,“你这样明目张胆的说,难道就不怕我摄像发到微博上,将你这张嘴脸公布于众,到时看你能抱住饭碗不!” 赵某淡淡一笑,说,“就凭你,还嫩了点,我们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来,就做好善后的事,你知道我儿子的干妈是谁?” 赵某粗短的手掌拍在我的肩膀上,说,“我儿子的干妈是县里的一把手,你那弟弟什么东西,敢动手,也不掂量下身份!还是乖乖拿钱,老子看你长相不错,拿到钱给你捧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赵某说着伸手就要摸上我的脸,黑子一干人呵呵大笑,眼中流露的地痞之色简直直了。 我向后一退,躲开赵某的爪子,刚要说话,就有一个声音压倒所有而出。 “哪来的一群疯狗,吵得小爷连觉都睡不好!” 楼正齐蓝色的衬衣没有丝毫皱褶,眉头微皱,不悦的从车里下来,重重甩上车门。 一九零的身高一出现秒杀一干人。 赵某本要在奚落我,可看见楼正齐立刻眯起眼睛,那双充满世俗的肥肿眼睛直直的盯着楼正齐,由于光线直射在楼正齐的身上,赵某的眼睛都成了一条缝。 金色的光芒就像一层纱衣点缀着楼正齐,浑身散发的高贵气质,气势狂妄,只是一眼,便让众人闭嘴。 楼正齐迈开修长的腿走来,他们自动让道。就连赵某都向一边走开。 楼正齐走到我的身边,自然把在我的肩膀上,将我拉进他的怀中,淡淡却又像是肯定的说,“他是我的楼正齐的女人,刚才那谁说什么援交,欠揍!” 楼正齐扫了众人一眼,最后将视线落在我身上,声音一软,“刚才谁说你了?” 我被楼正齐这样直视着,有点不习惯,伸手拢了拢头发,长长的睫羽遮掩我的目光。 我知道楼正齐的性格跋扈,可现场还有我爸在,对于楼正齐这话,我明显是有点不安的,方才我爸才找我谈话,我答应了他,转眼就被楼正齐说出这话,明显的拆台。 楼正齐见我不语,却不打算放过我,又道,“说,我给你做主!” 我还是没有开口,楼正齐将视线移到那群人身上,沉声道,“刚才谁说的援交,给老子站出来!” 赵某没有认出楼正齐,但是见楼正齐的架势,有点不敢站出来,向一边的黑子递了个眼色。 黑子从人群里站了出来,上前几步,视线仰望着楼正齐。 “啊!” 我都没有看清楼正齐怎么出的手,便听见黑子嘴里叫出声。 楼正齐一拳将黑子的牙齿打掉了一颗,黑子的嘴角挂着一抹鲜红的液体,脸立刻中了起来,手捂住嘴,狠狠看向楼正齐。 黑子是我们县城里的混混,还是一把打手那种,仗着在县城里打斗第一,脾气暴躁,吃了楼正齐一拳,怎么甘心。 他抬手一抹落下的血丝,对着楼正齐就挥出拳头,手划破空气的呼呼声,连我都警觉了,我爸更是在一边紧张得说不出话来,我弟弟与妈也出来了,都看着这一幕。 楼正齐却是看也不看黑子,就在黑子的拳头要碰到楼正齐时,楼正齐反手便将黑子的拳头捏住。 楼正齐的脸色并无变化,我看见黑子的额头出现一层汗水,细细的汗珠汇聚,滴落,抽不回自己的手。 黑子窘迫,试了好几下也拿不回手,在自己助手下,有些没脸,可手继续被楼正齐握住,只能向身后的人求助,“兄弟们,上啊!” 其余的人磨拳搽掌,看着楼正齐。 楼正齐扫了他们一眼,我看见蓝色衬衣下的手臂鼓出一团肉,接着耳畔响起骨头破裂的声音,“咔嚓!” 黑子立刻弓起身,另一手握住自己的手腕,叫道,“哎哟!” 这两种声音明显就怔住了那群正要上前的混混,黑子的拳头他们也知道的,却在楼正齐的面前没有得到一丁点好处,还被直接断了手腕。 这样的力气,当下就明白都不是楼正齐的对手,即便是全部一起上,结果也是悬乎。 楼正齐又动了下手腕,这才松开了黑子。 黑子弯着背站在一边,虽然不甘心,可也没有莽撞去找虐。 楼正齐松开了我,走到我弟弟的面前,拉着他走到赵某的身前,十分嚣张的说道,“你是某某机关的某某吧,你儿子的什么干妈,给人赔笑倒酒,送上门都没人要,你嚣张个什么!” 楼正齐推搡着赵某几下,赵某是知道一点关于他儿子干妈的事,当下就不敢开口,面对楼正齐的正面挑衅也没有回嘴,刚才的张狂在楼正齐的面前,丫的,就是一窝囊废! “他是我弟,看清楚了,你儿子伤了他,马上给我将医药费送来,不多不少就二十万!” 形势一下逆转,我爸妈愣愣的看着楼正齐,只有我弟满脸高兴,而我知道楼正齐的脾性,他帮了我,我自然是高兴的。 赵某自然不愿意,蠕动着嘴想反驳,楼正齐从包里拿出手机,播了一个电话,说话的内容和声音,自然是嚣张跋扈,说完也不等对方说话,就挂了电话。 很快,那个赵某的手机就响了。 赵某拿出手机看见上面的号码,立刻向亲爹给他打电话似的。恭敬的接起电话,只听见“嗯,嗯,好好,”几个字。 赵某接完电话,对着楼正齐三百六十度转变,说,“楼少,我马上去准备钱,是我教子无方伤了你的弟弟,我道歉,还有你们。” 赵某看向一边的一群人,那些人见势也对着楼正齐弯腰行礼。 楼正齐一点也不理会,拉长着一张脸,说,“十分钟我要看见钱!” 赵某当下就打起电话,后面,他们都站在我们家的院坝里,晒着太阳。 我爸妈,楼正齐,我弟弟,还有我。都走进家里,坐着,楼正齐也不嫌弃我家的竹子躺椅,斜靠在上面闭上眼睛休息。 我爸妈拘谨得厉害,我弟弟看着楼正齐更是满脸崇拜。 十分钟后,一个穿着前卫的中年女子提着一个包到来,她看见站在太阳下的赵某,上前,有些不甘愿的将包拿给赵某。 赵某眉头一皱,十分不舍的看了一眼包里的东西,走到屋前,恭敬的说道,“楼少,医药费送来了。” 楼正齐没有回答,睁开眼睛,看着我,说,“你去拿。” 我看了楼正齐一眼,走到门外,伸出手。 赵某还有些用力的抓紧了下包,几秒钟后才给我。 期间,那个中年女人盯着我的模样。就像十恶不赦的大坏人似的,不甘愿,却又不得不这样做! 后面,赵某还邀请楼正齐以及我们一家去吃饭,当然他只是想请楼正齐,楼正齐直接回绝了他。 楼正齐从躺椅上站起,拉着我弟,看了我的家人一眼扫向其他的人,说,“他们是我楼正齐的亲人你们掂量着点,下次我就不这么好说话了!” 赵某,黑子立刻就点头答应着。 楼正齐眼角捕捉上黑子的神色,沉着脸,从包里拿出两叠钱放在黑子的手中,没有说话,黑子却明白,楼正齐便向给了他面子,立刻就笑了起来,态度一下就转变了。 楼正齐的薄唇紧抿着,黑眸幽幽的,我知道他定然是十分不愿意这样做。 想必他是因为我的家人,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况且我爸妈弟弟还在这个县城里生活。 我想楼正齐心里肯定一百个不愿意,说真的,现在的楼正齐我看着顺眼了一点。 楼正齐似乎发现我在看他,拉着一张脸,装大爷。 那群人很快就能走了,灰溜溜的走。 这事让我彻底的明白一个道理,没钱没权的就是孙子。 楼正齐将剩下的十八万递给我爸,我爸不接受,推脱。 “你拿着他读书用。” 楼正齐坚持,我爸收下钱,抬眼想要说话,楼正齐已经走出门。 我爸看着楼正齐离开的背影,朴实的脸上带着感激。 我妈更是将我拉在一边,说,“吴瑕,你给我们好好谢谢楼——少。” 我点点头。 在我与家人看来不可思议的事情,楼正齐就是一个电话就摆平了,我不由得好奇楼正齐的家世到了何种地位,虽说是个小县城里的某某某,对于我们来说,也是大人物,楼正齐如此轻而易举。 我与爸妈弟弟说了一会话,也不敢让楼正齐久等,四点的时候,我就上了楼正齐的车,我爸妈对楼正齐说了些感谢的话,楼正齐点点头,我看着爸妈的身影从后视镜里越来越远。 回去的路上,楼正齐没有开那么快,到县城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半了。 楼正齐将车停在唯一一家四星级酒店门口,我们都下了车。 楼正齐直接走进酒店,前台接待看见楼正齐眼睛都直了。 小县城很少见到像楼正齐这样的青年俊帅,他就像一个发光体,走到哪都能吸引大批的注意力。 走进餐饮部的时候,一位打扮时髦的女人经过楼正齐还故意崴了下脚,然楼正齐可不是惜花的主,眼不斜视,高台着下颚走了。 我看见那个女子愤愤的站起,扫了我一眼,状似不满。 男人长得好看也是罪过,我无缘无故的被陌生女人嫉恨,我真是委屈,躺着也中枪。 楼正齐要了一间包厢。服务生立刻送上菜单,楼正齐递给我。 我本来也是想请他吃饭,点了酒店的特色,本着节约的原则,两个人点了六个菜,我觉得已是够了,可楼正齐看了一眼,又加了八个菜,几个点心,服务生上菜,圆桌都摆满了。 我刚才也看了下菜单,这一桌的费用至少三千以上,心里那个疼,可想到楼正齐大老远来帮我,请他吃一顿三四千,也算我赚了,再说楼正齐给我家平添了十八万呢,心里平衡,我也痛快吃饭。 楼正齐一个菜动了一下筷子,便不吃了,还十分嫌弃的说道,“真难吃!” 站在一边的服务生听着,也不敢回话。 我吃了一点,吃不下了,一桌菜剩了一大半。 我喊买单,服务生将消费拿来,还不到我手上,就被楼正齐抢了过去,拿出一张卡给服务生,我说出我请客,楼正齐一记眼神就将我的想法扼杀在摇篮里。 楼正齐开车在县城转了一圈,沉着的脸就没有一点表情,似乎是嫌弃,当车经过二中的时候,他将车横着停了两个车位,拉着我下车,就像十分熟悉这里似的,直接走进一条街,在小摊上买了不少食物,全都给了我。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他这是何意,后面才知道我与何子烨曾经这样做过,而楼正齐更甚将每一家都买了一份,全塞给我。我的手上一大堆的食物,最后又在那家冒菜店坐了下来,那位置——,我有些后知后觉,在楼正齐下一个目标时,更是确认楼正齐他就是在覆盖我上次与何子烨来这里的脚印。 楼正齐脸上嫌弃台球室的简陋,却又拿起杆打台球,他的动作姿势都优美,一杆一球,一次就解决了一场。 我以为楼正齐会离开了,没想到他让老板垒球,又来一局。 这次,楼正齐没有自己打球,而是拿着杆向我走来,他将刚才买来的食物都丢进了垃圾桶里,拉着我的手,将杆放进我的手中,胸膛抵着我的背,将我压弯在台球桌上,他的手握住我的手,摆出打球的姿势。 楼正齐的手很大,完全将我的手握在手心,微热的温度传到我的手背上,我及其不自然,楼正齐移动杆,我就像拖后腿似的,楼正齐本是用红球撞白球进洞,我的注意力被楼正齐靠近传来的松木香吸住,思想慢了一拍,而我本就不会打排球,这下可好,楼正齐带力拉动杆没有达到理想的距离,杆的顶端就撞动了红球,力气太轻,红球都没有够上白球就停下了。 楼正齐黑眸扫向我,不悦的说道,“专心点,爷心情好,教你打排球,免得下次遇上像个白痴似的,不会打,丢我的脸!” 楼正齐说话时吹出的热气喷洒在我的耳垂,有些痒,有些烫。 楼正齐这话。我本是要反驳的,我不会打排球,哪里就碍着他了。 可转念一想,他帮了我,就暂时忍了楼大爷吧。 我尽量将心思用在打排球上,可楼正齐身上的松木香困扰着我,我专心不了,外加我运动细胞不足,学了半天也学不会。 “笨得像只猪!” 楼正齐实在看不过去了,他教了我三次,我还是不会,要么杆撞滑了,要么红球撞错了球,楼正齐的脸上一片暗沉,我想他肯定气炸了。 最后,楼正齐又捏住我的手,用了些力气,薄唇凑在我的耳畔用着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再学不会,我就将你压在这球桌上,办了你!” 楼正齐点的是室内一张桌的大台球桌,门未关,隐约能看见老板背着个口袋在胸前,我听着楼正齐的威胁,脸立刻就红了,连带着楼正齐呼出热气的耳根,一并红了。 楼正齐的黑眸盯着我的耳垂,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痒痒的,湿湿的,我就像被火燃烧着一般,一片滚烫,心加快跳动。 说真的,楼正齐简直是把妹的高手,如果换个不禁世事的小女子,定然要对楼正齐心动。 楼正齐偏过头,位于我的脑袋侧面,他轮廓分明的脸,深邃的眼眸,浓黑的睫羽,紧抿的薄唇,完美得就像上天精心雕琢一般,我看了几秒钟,心不安跳动。 我在心里告诫自己,楼正齐与我的身份。心跳又慢了下来。 恍惚中,楼正齐教导完毕,他让我再来一次。 我竟出乎意料的进球了,打进了一颗白球,那一刻,我笑了。 进球的感觉,让我心情不错,又开始打第二颗,楼正齐在一边指导我打那颗球,我又进球了。 我一高兴,竟忘记了身份,就着身边的楼正齐拉住他的手,笑得开怀,眉眼都笑了。 楼正齐看着我,眸光怔忪。 我高兴过后,又去打球,问楼正齐我现在该打那颗球。 楼正齐拉过我的手,扯进他的怀中,大掌自然落在我的腰上,俯身低头,掠获住我的唇瓣。 四唇相贴,一股异样在其中蔓延开来。 我的唇有一点点痒,那一瞬,我忘记闭上眼睛,就像一个处世未深的女子,感觉就像初吻似的。 我的眼睛睁大几分,就那么直直的看着楼正齐放大的俊颜。 他只吻了一下,就松开了我,薄薄的唇角上翘,黑眸中隐约藏着一层薄雾,淡淡的,又似深深的,看不透楼正齐。 “再看,小心我马上开房吃了你!” 楼正齐的声音有些低,隐约透着一股沙哑,十分好听。 我还没有从楼正齐的行为言语里转过弯,还是直直的傻傻的盯着楼正齐。 楼正齐又一低头,微扬的薄唇透着荷尔蒙的气息,瞬间让我感觉到危险,我立刻转过头,伸手去解开楼正齐扣在我腰际的大掌,楼正齐就像知道我的动作,松开了我,眉眼向上,隐约透出好心情。 “我们来比试一场,”楼正齐说着拿起另一根杆,解开袖口的扣子,淡笑着看着我。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楼正齐由心而发的笑容,我出神了,元神出窍了,愣了好一会儿,就连楼正齐说了什么话,也没有听见。 “傻了,像个花痴似的!” 楼正齐抬手揉了我的头发一下,拉回了我的神智。 “我让你三杆。” 我也不客气,在楼正齐的指导下打球,三杆也算不错,得了十分,我高高兴兴的站在一边等楼正齐上场。 楼正齐黑眸扫了我一眼,唇角微扬的开场了。 结果可想而知,他一下就扫完了球,我输得彻底。 这样的楼正齐相处起来十分轻松,不免让我忘记身份,我想打过台球的人定然知道一旦自己会打后,输了球,肯定想赢。 我这个毛病犯了,与楼正齐较真起来。 这次,楼正齐没让老板来,而是自己动手洗球,用框架好球后,他又让了我三杆,这次我得了十八分,比上次进步八分,心里得意。 楼正齐瞥了我沾沾自喜的小模样,不紧不慢的用白色的粉转动下球杆顶部,瞄准红球,扫向我,对上另一颗远点的球,中间挡着一颗篮球,假如是我定然不会选择那颗球,直线过去定要装上篮球,倒扣分。 楼正齐却将球对准了球桌边缘,一杆过去,红球华丽丽的撞在球桌上,好几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最后撞向远处的白球,白球受力,掉进了洞里。 我的眼珠都要凸出来了。楼正齐这是多能打,这样进球也行。 我顿时就感觉到危急,眼珠一转,起了小心思。 耍赖是女人的天性,我笑着看向楼正齐,假装看球走近他,待他对准球进杆的时候,手肘撞了他的手臂一下。 哈哈,他使出的力气,这下就成了泡沫,没有进球了。 我得意的笑了起来。 楼正齐看着我的笑容,黑眸深深,伸手一摊,让我来。 楼正齐进了一颗球,就一分,我十八分,总算是赢了一杆,心里那个高兴自然不用说,嘴角的笑容就没有落下来。 我对准白球正要进杆,楼正齐伸手拍了我的臀部一下,当下我就跳了起来,慌乱的手移动杆,白球撞了篮球还进了洞,扣了五分。 我那个生气,嘴巴翘起都可以挂一个葫芦了。 楼正齐看着我,淡笑挂在脸上,我被楼正齐整了,自然不甘心,我又要如法炮制,楼正齐已有了防备,我又华丽丽的输了。 连输球,也没了心情打球,说,“不玩了!” 楼正齐将杆放在一边,正要说话,不料一个穿着时髦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走了进来,连带着一个魁梧,手臂上有刺青,穿着露膀子皮褂的男人。 皮裤裹腿,腰上有些赘肉,脸上横肉下垂,腋窝夹着一个皮包,浑浊的眼睛看着我时,露出一抹惊艳之色。 我想一般混迹台球室的人也知道,有些混子就是专门靠打球赌博生存,而我们好巧不巧的遇上了。 “哟,小两口玩球啊,情调不错,老子看着手也痒了,赌一局,十万外加自己的女人?” 楼正齐哪里会理这种混混,拉着我就要走。 皮褂子男人没有上前,倒是那个穿着红色紧身短皮裙的女人上前拦住了楼正齐,涂着绯色口红的嘴,隐隐露出里面的舌头,涂着蓝色眼影的眼睛斜向上看着楼正齐,涂着指甲油的手伸出抬手就要落在楼正齐的身上,楼正齐后退一步,躲开女人的碰触。 女人一愣,脸色一紧,带着鄙视的说道,“原本以为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原来是怕了。” 楼正齐拉着我的手微微用力,我知道他定然不悦,薄唇一动,想要开口。 混子男人手一挥。门口立刻涌进来一大群的青年男人,围堵在门口。 看这架势,大有我们不比试,就不放我们离开。 楼正齐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线,眼眸一沉,冷冷的扫了那些人一眼,好半响才挤出几个字,带着楼正齐特有的狂妄霸道气势,“老子不是怕你们人多,而是担心血溅在我女人的身上,脏!”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呸! 穿着皮褂的男人眉头一皱,看着楼正齐与我两个人,笑了起来,浑浊的眼睛里说不出的世俗。 对方人很多,而我们就两个人,我担心皮褂男人是想欺负我们人少,即便我们赢了球,最后也想用拳头征服我们,逼着我们给钱。 虽然,楼正齐在我们家里与黑子争斗时露了一手,可现在对方的人数显然比刚才黑子一群人要多处一倍有余。 双手难抵四拳,我有点担心。 在我蹙眉的功夫,球桌上已经洗好球,是老板来伺候的,而老板显露的平静脸孔,想必这事在这里经常发生,司空见惯。 对方让楼正齐先来,楼正齐薄唇翘起,一点不买账,扫了一眼球桌,说,“这样打球太没有意思,我们比时间,谁能在十分钟里将一桌球打完,就算谁赢。” 对方没有想到楼正齐会这样说,不由得看了楼正齐一眼,带着审视。 楼正齐眸光扫向皮褂男人,说,“不敢?” 对方似乎觉得楼正齐没了他脸,立刻就回答,“笑话,也不看看这里是谁说了算,我会怕你,比就比!到时候,输了钱又没了女人,我到要看看你还能神奇得出来,说实在,那妞,我喜欢,看着也带劲!” 皮褂男人看向我。眼中流出带有颜色的目光,他身后的一群人也跟着笑了起来,下、流。 我低垂下睫毛遮挡住他们的有色眼神,心中一阵反感。 楼正齐站在我的身边,似乎看出我的异样,大掌一下拉住我,顺势将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的背被楼正齐紧紧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楼正齐的声音从我的耳边说出,“我的女人那是当然,不过,相比你的,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就这个货色,肯定是地摊货了!” 楼正齐的话完全不顾忌对方是女人,毫不客气的说着难听的话,我知道楼正齐,他定然是不满刚才那个女人拦住他。 女人的脸色都变了,可看着楼正齐却又不敢说出来,我本以为皮褂男人会帮着,没想到他只是淡淡一笑,毫不介意。 打球开始了,楼正齐让我拿着定了时间的手机,对方让一个小弟拿着定时的手机。 楼正齐让皮褂男人先来,皮褂男人看了身后助威的几十号人,再次看向楼正齐,充满了火药味。 楼正齐的黑眸都看着我,垂下浓黑的睫羽遮挡对方的眼神,是不削。 皮褂男人花了十一分钟打完一场球,下面就轮到楼正齐上场了。 楼正齐不若皮褂男人拿起杆就开始打球,他斯条慢理的选了一根杆,再用粉润了下杆顶端,耽过了两分钟后,才开始。 满桌的球都没有动,时间只剩下八分钟,我一阵紧张,对方却是得意一笑,就像十分有把握可以赢了我们,皮褂男人看着我的眼神更是充满了色彩——黄色。 我厌恶的低垂着眼帘,阻挡令人生恶的嘴脸。 楼正齐眼角扫了皮褂男人一眼,嘴角动了动,十分不悦。 我盯着时间,抬眼看向楼正齐,他已经开始,三分钟不到,球就进了一半多。 对方的人马看着楼正齐,有些紧张起来。 皮褂男人刚才还有闲心盯着我,用着眼神臆想,这会视线也紧随着楼正齐。 一个折叠式的撞球,楼正齐将最后两颗球打进了洞。 我看着时间,立刻就笑道,“八分钟!” 对方看时间的人有些老实,声音要小点,也说道,“八分钟。” 啪! 皮褂男人猛然从座位上起来,对着看时间的男子就是一巴掌招呼过去,嘴里更是狠狠说道,“你他妈眼睛有问题啊,已经过了十一分钟!” 看时间的男子挨了一耳光却不敢言,还顺着皮褂男人的话说道,“是———十一分钟。” 男子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害怕,他说完看向皮褂男人,皮褂男人一记眼神而去,男子瑟缩了下颈脖,又说道,“是超过十一分钟。” 皮褂男人站在楼正齐的身前,抬起耷拉的眼皮,斜看着楼正齐,说道,“你输了!” 我大声一点也不怕对方的说道,“明明就是你输了,现在才十一分钟,我们八分钟就完成了一局!” 对方见我开口,视线从楼正齐的身上转移到我脸上,迈开脚向我走来,没有说话,掀起一抹讪笑,眼睛里露出几分浑浊,手抹了下唇。然后向我伸来,我自然后退,远离男子的猥琐动作,他的手在空中停留了片刻,咧嘴收回手。 “现在你可是我的人了,给老子摸一下!” 皮褂男人又伸出手,我向后他紧随跟来,躲避着他的魔抓。 小台球室就那么大,我退到最后靠在台球桌上,不能再退,那只爪子就位于我的上方,眼看着就要触摸到我的脸上。 忽然,我的腰上一紧,一股力气将我拉过,我的鼻息里传来一阵沉闷的松木香味,背上抵着一具微热的胸膛,那一刻我安下心来,却又担心。 “你们这是要人多欺负人少了?” 楼正齐手臂把在我的肩膀上,手掌相对,斯条慢理解开袖口上的纽扣,将一截衣袖挽起,露出一小节手臂,看也不看对方,自顾自的动作。 皮褂男子见楼正齐不理会他,也没有受到威胁,当下就发火了,伸出食指指着楼正齐,说,“你——” 事情就发生在电石火光之间,楼正齐反手便将对方的手指绊住,用力一扭动,只听见对方杀猪的声音响起,楼正齐觉得太便宜对方了,将皮褂男子的手转动,男子跟着旋转一下就被自己的手臂锁住颈脖,窒息的痛呼声传来,“啊!” 楼正齐手腕一紧,冷声说道,“老子说了太脏,还自动送上门,就是欠揍,小爷原本心情不错,被你们这一搅合,老子十分不爽!” 楼正齐最后一个字落下,又使了力,皮褂男子腿一弯,差点跪在地上。 倒是有几分骨气,没有求饶,他的眼神示意身边。 想必是一起做这事多了的人,见势明白,然楼正齐一眼就看出他们的套路,扫了密密匝匝的一群人盯着手下的男子,说道,“让他们退后!” 男子不说话,楼正齐又施加手腕上的力气,皮褂男子立刻就跪在地上,哎哟声,求饶声而出,并向带来的一群人说道,“快,让开!” 那些人迟疑了片刻,才让出一条道路。 楼正齐示意我先走,他压着皮褂男子走在后面,当我们走出排球场楼正齐踢了一脚皮褂男子,男子差点像狗吃屎那般跌倒在地。 楼正齐拉着我就向一条街的尽头跑去。 耳畔的风呼呼作响,我被楼正齐拉着,除了跑步有些累,脚却显得特别轻松,心情就像飞了起来似的,那种紧张转为松懈,浑身血液运行的狂热温度,废物从汗水排除后的清爽令我发现以前从未出现的感觉。 我长大嘴呼吸,手被楼正齐拉着不断前进,那一刻有种酣畅淋漓之感在蔓延。 我们马上就要跑出街道,一群人从一边走了出来,一个一个不断增多,街口不宽的口子,一下就堵满了人。 楼正齐眉头一蹙,又转向身后,刚才被楼正齐弄伤手指的皮褂男子带着一群人向我们走来,一条街就前后两个出口,我们完全被堵在街道里,逃脱不了。 前后都是皮褂男的人,我们就像翁中的鳖,被团团围住。 他们的人就像大蚂蚁似的不断靠拢,缩小范围。 我有点不安,虽然楼正齐很能打,可我是一个拖油瓶,担心楼正齐应付不过来,看着他们越来越近,我手心都升起一层汗水,楼正齐感觉到我的异样,给我了一记眼神,并十分酷酷的说道,“放心吧,有小爷在,不会让你受伤的!” 楼正齐说完,先发制人,他猛然抱着我的腰,将我的腿踢向他们。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对方显然没有料到楼正齐会先动手,我们占了上方。 他们倒在地上,出现一个缺口,我吓呆了,楼正齐的动作完全超出我的负荷,太过刺激,浑身都战栗起来,在楼正齐又一次举起我踢向他们,风声赫赫的响起,我紧闭上眼睛,耳朵越发灵敏,简直可以听见我的脚踢中他们身体的声音,还有满地的哀嚎,心脏越跳越厉害,砰砰砰,就像跳在嗓子眼上,却不落下。 皮褂男子看见他们的人不断倒下,气急败坏,声音洪亮如钟,势必将我与楼正齐拿下。 “都给老子上,将他们打趴下,老子拿十万出来平分!” 有钱能使鬼推磨! 那些人听见皮褂男子的话,立刻就从地上爬起,再来。 我想我们今天是遇上真正的地痞流氓了,上午在我家遇上的还算是懂得道上规矩,像个男人样,然而这个时候遇到的男人完全就是混子,为达目的不折手段那种人。 楼正齐握紧我的手,黑眸一蹙,手臂上的青筋都跳了出来,他紧紧掐住我的腰,再次将我搂着甩动,我被皮褂男子的话还有那群知道有钱可得后如同鸡打血一样兴奋的混子吓住,再也经受不住这样刺激的画面,尖叫起来。 我看着那些围着我们的男子,或者年岁都很小,穿着也十分廉价,看样子就知道是挣扎在贫困线上的未成年少年,可以为了一句话豁出去一切,又或者是那种上了点岁数,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为了能吃饱饭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的无所男子。 我的心不安得厉害。 我的心处于低谷,楼正齐就算再有力,发挥在我的腿上也没有那么大的威力,因为没有踢倒最后一个未成年男子,他对着楼正齐薄弱的后背偷袭而来。 楼正齐抱着我,背部空缺,硬吃了未成年男子一拳。 其实,楼正齐完全可以将我甩过去,让他的拳头打在我的腿上,他没有! 楼正齐的身体一摇晃,没有吭声。 他又抱起我,这个时候,他只有将我紧紧握在手中才不会让对方的人抓住我,这是对我便向的保护。 凭借楼正齐的伸手走出这群人,完全一点伤都不用受,可是因为我,他吃了好几拳。 楼正齐的伸手不若刚才那般迅速,又吃了一脚,我感觉到楼正齐的力气在减弱。 楼正齐的脸拉得很长,薄唇紧抿,剑眉紧皱,浑身散发的冷气,完全可以冰冻三尺。 对方看见楼正齐挨了好几下,也不惧怕楼正齐的气势来,人越涌越多,皮褂男子更是卑鄙,他站在后方看出楼正齐的弱点,大声喊道,“打那个女的!” 众人一听,便向我挥出手脚,楼正齐本是伸手将我甩出,可看见对方挥出充满蛮力的拳头,风声赫戾的腿脚,将我硬生生拉回,他不但要硬生生的接受对方的拳头,还要忍受自己使出力气被反弹的痛苦,相当于接受两倍以上的受力,可想而知楼正齐受的痛苦。 他紧紧搂着我,后面他没有甩动我,将我紧紧的拉在身边,我完全就是楼正齐的累赘,短短时间里,楼正齐就挨了好几下,那些人越涌越近,挤在楼正齐的身边,一个瘦高的男子忽然挥出一拳,而我托了皮褂男子的福,硬是成了他们攻击的对象,那些人也不因为我是一个女人而有所松动,完全就是要置我于死地,腹背受敌,我又没有反击之力,眼看着就要被打中,我躲避不开,只有将眼睛紧闭,唇瓣不安的颤抖。 千钧一发之际,楼正齐一把拖开了我,我躲开了,他却被瘦高的男子打中了脸。 瞬间。楼正齐的脸就红肿起来,就连嘴角也破了皮,隐约流出一抹血丝,楼正齐抬手一抹,看也不看,我却是明显看见他微白手背上淡淡的血痕。 他受伤了! 楼正齐的眼眸更加冰冷,那一刻,他紧了紧我的手腕,黑眸看向人群外的皮褂男子,目光可以杀死一个人,皮褂男子就是千刀万剐! 楼正齐阴鹜的模样,十分骇人,那些本是紧围着我们的人都后退了几步,皮褂男子似乎也震惊与楼正齐的威慑里。 就是这一瞬,楼正齐紧拉着我,另一手快速推开一干人,冲出了包围圈。 如果是一般的人冲出去定然是直接跑开,楼正齐不是一般人。 他一手紧拉着我,一手一把揪住皮褂男子胸前的衣服,皮衣质量很好。是正中的皮子,将皮褂男子紧紧困住,他就像裹在茧里的蛹,作茧自缚,落在楼正齐的手中没有反击之力。 楼正齐双手不空,用腿踢了皮褂男子好几脚,皮褂男子没有想到楼正齐这样凶猛,他眼睛睁得大大的,来不及求饶,脸上一片痛苦,血丝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其余的人也被楼正齐暴戾的模样吓住,那一刻,楼正齐就像行走在暗夜里的修罗,眼眸都发出一层幽光,楼正齐就像揍人上了瘾,皮褂男子一句痛呼也说不出就倒在地上,楼正齐还不解气,又要踢打。 “住手,楼正齐!” 我看着皮褂男子都翻白眼了,真怕楼正齐再一脚下去。他就翘辫子了。 我猜想定是楼正齐第一次如此吃亏,所以他才变得这么暴力。 这样的他,让我想到楼正齐第一次对我。 我有点怕。 然,我完全不知楼正齐是因为那些事情,瞳眸一阵恍惚,隐隐跳跃着一层火花。 我紧紧拉住楼正齐,楼正齐使出的力气,将我拉动,我被迫带走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救命——” 皮褂男子已经完全没有刚才的嚣张,忘记他手下的一群人,微弱的求救。 那一瞬,我真怕出事,眼看着楼正齐重重的一脚就要落在男子的身上。 楼正齐狠利的模样,我肝胆都要打颤。 “楼正齐,不要,不要!” 我的呼喊,总算是让楼正齐恢复了神智,眼眸有了我的存在。 楼正齐扫了躺在地上去了半条命的皮褂男子,此时的皮褂男子哪里还有一点混混模样,像极了延口残喘的老翁。嘴里流出不少的鲜血,微弱求饶。 楼正齐将视线一转,看向那群混子,那群人也亲眼见识到楼正齐打人的凶狠,被楼正齐这样一看,噤若寒蝉,向后退开几步。 楼正齐拉着我慢慢走出一条街。 真是令我惊心动魄的一晚。 夜风吹来,掀起我的长发,落在楼正齐的身上,丝丝缠绕,注定我与他逃不开躲不掉的那些事情。 楼正齐走得很慢,我原本以为他是看着还有谁敢来找茬。 我却不知他是因为受了伤。 他挺直着背脊,毫无表情的面瘫脸,就像没有一点事情。 可他在走出巷子,来到车边时,他站在驾驶室外,说道,“你会开车?” 我不明,还是点点头。 我早些年混迹社会,因为机缘巧合认识一个开车的女子,对方性格豪迈,教我学开车,后面因为机遇,买了一个驾照,在以前这事是有的。 “你来开!” 楼正齐拿出车钥匙,塞给我。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没有去接钥匙,犹豫再三,还是告诉楼正齐实话,“我很久没有开车了,还有——我的驾照是买来的。” 楼正齐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不懂何意。 楼正齐薄唇一动,将钥匙压在我的手背上,说道,“你不开也不行。” 我正要说话,抬眼看见楼正齐的唇瓣苍白了不少,这话一出,嘴角就流出一道血丝来,越拉越长。我当下就慌了。 楼正齐毫无禁忌的说道,“没事,小爷不怕,大不了你陪着我一起死!” “呸!”我立刻就声色俱茂的表现出来。 那一刻,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拿过钥匙,扶着楼正齐坐进副驾驶里,弯腰给楼正齐系好安全带。 楼正齐身上的松木香有些淡,血腥味渐浓。 我真的很担心楼正齐,刚才我都看见他好几次被那些人踢打,嘴里流血定是受了内伤。 楼正齐的身世可见一斑,我是绝对不能让他出事的。 当下,我们应该立刻去往医院,而现在这个停车位置,也是十分危险,我担心皮褂男子还有狗友会找我们麻烦,先上车,锁上车门。 我看着楼正齐,说道,“我们去医院吧,你伤得太重了。” 楼正齐立刻就说道,“你傻啊!那蠢驴在医院,我去医院,这不是羊入虎口!” 我被楼正齐骂,也不敢回口,只是说,“你的伤?” “死不了!去一个诊所拿点药,离开县城找家酒店休息一晚,你笨手笨脚的,还真怕开到了阴曹地府!” “我呸!” 我看着楼正齐,学着楼正齐以往驾车的步骤开车。 我以前开的是手动挡,楼正齐给我的是自动挡,我有些手脚无措。 楼正齐似乎看出我的无措,说道,“按下方向盘上的按钮,车启动,踩下油门——” 我听着楼正齐的指示,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手尽量不打颤。 保时捷卡宴的轰鸣声有些厚重,我没有掌握好分寸。车立刻冲了出去,我前仰后倒,吓了一跳,不由得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楼正齐,他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休息,一副无视。 我本是担心伤着楼正齐,看见他安然,我的心似乎没有那么慌乱了。 最初一截路,我时而快时而慢,特别是过红绿灯的时候,我早早就踩下刹车,惹得后面的人不停按喇叭,前面还有一段距离到斑马线,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我就是不前进。 后面的车不满,从一边变道,经过我们的时候,还故意看了一眼,由于玻璃的颜色有些深,他们看不清里面的人是谁,只是按长了喇叭,超过我停在前面。 我对县城的记忆还在以前那时,楼正齐没有指挥我,我也没有开导航,就按照记忆里的道路将车开进了一条老街。 我想老街大家都知道,就是那种只有两个单向车道的街道,还有行人经过。 我刚踩下油门加速,突然从一边来了一个老妇,她就像没有看见左右的车似的,就那么头也不看的直往前走。 我吓了一大跳,背脊上冷汗都冒出来了。 手更是紧了紧方向盘,手心都出汗了,踩下刹车的脚心还有些凉。 真正吓了我一大跳。 大妈,我差点就撞到她了。 可她呢,就像一点也不知道方才死神离她那么近。 也亏楼正齐的驾座性能好,一点刹车就停。 我下意识看向副驾驶上的楼正齐,他还是紧闭上眼睛。 街道上的路灯透过车窗照亮了车里,我看见楼正齐的脸色都白了几分。 这下,我真不敢开车离开。只有将楼正齐送去看病。 县医院不能去,刚才我们坐在车里便听见救护车钻进一条街。 我只能按照楼正齐所言去一家诊所。 三年没有回到县城,我哪里能找到好些的诊所,思来想去,我将楼正齐送去我以前在二中时常去的一家看病又可以照ct的诊所。 我将车停在一个车多的停车场,摇醒楼正齐,扶着他走去诊所。 楼正齐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还是有些沉,我背有点弯曲,可尽量挺直。 楼正齐想必是真的伤到内部,脚步有些不稳的走进诊所。 当我们进门那一瞬,我的记忆就像被什么画面怔住一般,刹那间,一股深埋已久的画面出现在脑中。 我将楼正齐扶到主治医生的桌前,请医生仔细检查下楼正齐伤势如何。 医生让楼正齐躺上一张单人床,用手在楼正齐的身上按了几下,让他不要忍着。 楼正齐在医生按住腹部的位置,紧皱下眉头,医生让楼正齐照个ct。 我站在室外等待,刚才恍惚中出现的记忆又一瞬出现在脑海中。 我直直的盯着卷帘门口,视线模糊,我依稀看见两个穿着校服的一男一女走进门,女子清秀的脸上有些红,男子低头看着女子,露出一丝淡笑,青涩的脸庞,露出几分清俊的模样,带着年龄留给他的稚嫩。 以前,我贫血每次来月事总是疼得不行,后面何子烨得知,他带着我来了这家诊所调养,来了好几次,身体明显有了好转,医生让我再来几次就可以痊愈,却不知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离开了这里,因为奔波,顾忌不了身体,所以我的唇色比一般人都要淡。 “看什么呢?” 楼正齐从ct室走出,看着出神的我。伸手推了一下。 医生也走了出来,他透过厚重的眼睛看了看我,当下就开口道,“你男朋友呢?” 楼正齐将手压在我的身上,医生一看,脱口而出,“换了一个,到不若以前那个斯文。” 我调养与生病都是何子烨陪我来诊所,所以医生对他,对我都很熟悉,偶尔也会谈话,就像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口吻。 我想医生这话大约是在告诉我,我现在找的这个男朋友是个混混吧,受了重伤还不能去医院,他看着楼正齐跋扈的模样,想要提醒我一下,眼光太差了。 我哪里是楼正齐的女朋友? 他一点也不懂我们为何不能去县医院。 我只能淡淡一笑,想要开口说我与楼正齐不是那种关系。 我的肩膀上传来一阵疼痛,我立刻顺着疼痛传来的位置看去,一只大掌暗自使力,紧紧的扣住我的肩膀。 我扭动了几下,楼正齐也不松,在医生的面前,我也不好做动作太大的反抗,转头抬眼看向楼正齐。 楼正齐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剑眉紧皱,那双黝黑的眼眸里隐隐透着一抹不悦,紧抿的薄唇,彰显着他楼大爷现在十分不爽! 我猜不到是哪里惹他生气,看在他救我的份上,我默默忍受了。 医生拿出底片看了一下,说是内脏有点出血,需要输液。 楼正齐立刻就回答,“我不输液,给我开点药就行!” 医生看着我,声色俱厉的说道,“你男朋友伤得不轻,如果不输液,仍由内脏出血,会伤及性命的!” 我一听内脏出血,还会伤及性命,那一刻,我真的有点害怕。 如果楼正齐出了事,我一定脱不了干系,他的家人一定不会让我活在这个世上,万一,要是被他们知道楼正齐来这里,是为了帮我家出的事,那我的家人? 我立刻就慌了,拉着楼正齐的手,就说道,“你输液吧!” 楼正齐扫了我一眼,眼神讳莫如深,我看不明白,后来我才知楼正齐不输液是另有隐情。他看着医生,十分无理的说道,“庸医,内脏出点血就要输液,是想额钱吧,钱我出,用最好的药就行!” 医生第一次遇见像楼正齐这样跋扈的病人,当下脸色就变了。 医生大约六十开外,是从县医院里退休的老医生,骨子里自然是有点迂腐的,当下脸一黑,就教训楼正齐道,“你这个人简直目无尊长,我的岁数当你爷爷也该有余了,怎么说话的?” 楼正齐薄唇一动,似乎要说话。 我担心触怒了老医生,让他不高兴将我们轰出去,我可就要哭了,楼正齐伤得那么重,我哪敢掉以轻心,只能紧紧拉住楼正齐的手放在怀中,看了楼正齐一眼,又看向医生,讨好的说道,“医生爷爷,是他不懂事。还请你原谅他,他一定是怕输液,又不好意思开口,加之伤势有点重,请你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原谅他一次。” 楼正齐看向我,薄唇动了一下,我紧张,担心楼大爷又要冒出什么话,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 医生看了看我,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算了,既然他不想输液,那就开些药吃,只是今晚你一定要注意他的变化,如果他的腹部还疼就要立刻送医院,做开腹手术!” 医生后面五个字说得很重,狠狠的盯着楼正齐。 楼正齐看也没有看医生,眼神不知道落在哪里。 医生开完药,我付了钱,起身。 医生又开了口,“你还是找回以前那个男友吧。” 楼正齐本是看着门口,听见老医生的话,立刻就调转视线,目光凛冽的盯着医生。 我一顿,慢了几秒走近楼正齐,伸手想要扶楼正齐,却被楼正齐一下打开了手。 楼正齐自己走出诊所,直接走进停车场。 我快步跟上,心里担心极了,真怕楼大爷出事。 楼正齐走到车边,我立刻按下解锁,车一响。 楼正齐拉开门就上了车,薄唇紧抿,闭上眼睛,沉着一张脸,靠在座椅上。 我桌上驾驶位,踩下油门,将车开往四星级酒店。 我将车停在酒店停车场里,喊了一声楼正齐。 楼正齐睁开了眼睛,黑眸扫向我的时候,一片深幽。 他没有说话,径直下车,走进酒店,在一边等待区坐下,闭上眼睛,满脸闲人勿近。 我想着楼正齐的身份,便向前台说要一间套房。 但是整个时候,哪里还有套房,最好的只有豪华大床房。 我就订了豪华大床上,倒不是因为我想得开,而是我担心楼正齐晚上出事,必须要守着他。 我刚走近,楼正齐就睁开黑眸,不看我,向电梯走去,直接按下五楼。 我不知道楼正齐是哪里知道我订下的房间在哪? 我也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些,现在我只是想着楼正齐的身体。忧心匆匆。 楼正齐在门口停下,我刷开门。 他走了进去,我缓慢的跟随而进。 我的脚才踏进房间,一阵天旋地转,我的背撞在一处冰冷的硬物上,疼得紧皱眉头,耳畔就传来一阵踢上门的刺耳声。 嘭! 松木香的味道浓郁的包裹住我,楼正齐双手将我的手臂压在墙壁上,眸光幽深,瞳眸漆黑一片,紧紧的盯着我,说道,“你也存着这心思?”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滚出去! 我不明楼正齐这又是哪门子的发疯。 楼正齐见我不说话,脸色一沉,语气更显冷意,“脚踏两只船,你就不怕翻船!” 我听这话,心里似乎意识到一点点楼正齐的意思,我动了动唇还没有说出话,又被楼正齐接了去,“吴瑕,你脑子是不是特别不好使,我说过话一点也记不住,还是我给你的记忆太温柔了!” 楼正齐将温柔二字说得特别的不一样,隐约是从牙缝里挤出似的,带着咬牙切齿。 我看着楼正齐深邃的眼眸越来越深,就像一汪深潭似的,将我紧紧吸附其中,挣扎不出。 他浑身散发的冷意渐浓,房间里的中央空调明明调节在二十五度,可我竟觉得背脊发凉,浑身一紧,顿觉危险。 楼正齐的大掌在收紧,我的手臂一疼,他高贵的头颅离渐渐靠近,那些深刻的记忆立刻席卷而来,我强装镇定,楼正齐阴沉的脸与记忆重叠,他又恢复高冷,我吞咽下唾沫,说,“楼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虽然楼正齐帮我是让我很感激,可他说话的语气,就像我本应该这样做,我是一个人,有血有肉的人,受不住楼正齐这样的对待,心里有些怕,却还是淡然的看向放大的清冷俊颜。 楼正齐眉头微蹙,眼眸一眯,凌厉的视线迸射而出,大掌立刻掐住我的下颚,向上一抬,并慢慢收紧指腹。 我下颚上的疼痛加重,依旧不出声,对上楼正齐的视线。 楼正齐猛然俯身一下咬住我的颈脖,剧烈的疼痛让我浑身轻、颤,可还是不出声。 楼正齐又加重了力气,颈脖上丰富的神经末梢清晰的传递着他的施暴。皮破开,血渗出,他又一次吮、吸了起来,我浑身的血液在逆流,不知道楼正齐吸了多少,我再也忍不住他的变、态折磨,伸手推拒。 我脑中还是记得他是病人,体内在出、血,手上的力气很小,一点也没有推动楼正齐。 他的大掌就像铜墙铁壁似的禁锢着我,一点也不若医生所说,他伤得很严重。 楼正齐牙齿又闭合一下,我再也忍不住疼痛嘶嘶而出。 楼正齐在伤口上舔、舐一下,辗转来到我的嘴上,用着楼正齐特有的霸道强势撬开我的唇,逼、迫着我与他纠缠。 我退缩。楼正齐前进,逼着我,我躲在角落也难以幸免被他缠住。 他不满我的退却,用力的吸了一下,那股力气,就像要将我的舌头连根拔起,舌头上的丰富神经让我更加清晰点的感知痛,我眉头紧皱,脸上一阵痛苦,可脑中还该死的记住他是病号。 我的忍让,不但没有令楼正齐释怀,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他的大掌来到我的身前,用力,身上肉被揪成一团松开,又揪住又松开,如此反复。 痛后放开,更是令再一次到来的痛更加清晰,我再也受不住楼正齐的蛮横,狠下心用力推动楼正齐。 楼正齐胸膛的肌肉十分结实,我的手落在上面就像推动着石头似的,硬、邦、邦的,我手腕都痛了也没有推开楼正齐半分。 楼正齐蹙起眉头,仅是一只大掌便将我的两只手叠居高在头顶,一下压在冰冷的墙壁上,手背磕在上面,一阵生疼,我皱了下眉头,却又被楼正齐索取式深吻震撼,他就像在我的嘴里抢夺空气似的,呼吸不过来。 楼正齐完全激起我倔强的性子,伸手用力一推。手不偏不倚压在他受伤的地方,手臂上的力气减弱,我挣开楼正齐的束缚,呼吸几口气,手揉着疼痛的手臂,眉头一皱。 楼正齐还真用力,我揉了好几下都没有减少疼痛,想必是青了一块。 我低着头,完全没有看见楼正齐阴鹜的脸,他见我反抗更加不悦,眉头紧锁,再一次掐住我瘦削的下颚,黑眸直直盯着我,鄙夷一笑,说道,“婊、子就是婊、子!” 楼正齐的声音清清楚楚落进我的耳朵里,穿透了我的血肉,刺进我坚实的堡垒,直袭心里,就像针扎似的,痛! 我的脸上却是一片淡然,露出一抹笑容,对上楼正齐,轻声说道,“我这不是遵守职业道德。” 楼正齐的眼睛眯着,细细的,发出的光芒令我想到了蛇,冷意肆虐。 我的脸颊两边一痛,楼正齐迫使我靠近,他抬手就撕扯着我身上的衣服,动作很快,在一声撕裂声后,我的胸前一冷,抬手遮掩,却被楼正齐捏住手腕反剪在背,胳膊就像要脱臼似的,一动就痛得要命。 楼正齐的唇没有落在我的唇上,直接向下,带着蛮力与羞辱。 我浑身轻、颤,即便是痛已经不停的躲开,可楼正齐总会有办法将唇落到他想留的地方。 他一只手脱下衣服,抬起我的腿就要继续。 令人羞耻的姿势,让我再也忍受不了,头撞在他的身上,带动手肘。 我不知道撞在楼正齐的那个地方,隐隐听见一声闷、哼,楼正齐的眉头紧皱,黑眸盯着我,手掌的力气减弱,向我倒了下来。 我的背撞在墙壁上,肩胛骨都痛了起来。 我皱着眉头,自然抬手一推,楼正齐就那么倒在地上。 瓷砖地面,楼正齐落地发出沉闷的声音。 我揉了揉手腕,抬眼见楼正齐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当下,我就慌了,想到楼正齐的伤势。 顿时,我一阵后悔,立刻蹲下、身,翻开趴着的楼正齐,直接抬手落在他的鼻息下,感觉到呼吸,我的心才算落下几分。 楼正齐紧闭着眼眸,薄唇一片苍白,我想到刚才医生所言,楼正齐体内有轻微的出、血,他还没有吃药。 我本想去拿药喂他,走了几步,想到瓷砖的冰冷,他躺在地上万一伤势加重了怎么办? 我回到楼正齐的身边,将他从地上扶起。 楼正齐太过高大,我力气有限,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又将楼正齐倒在地上。 我翻开楼正齐,明亮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我这才看见他的额头上青了一块。 后面,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从地上拖起,弄上床。 我已经精疲力竭,可我还是不能松懈,找了一瓶矿泉水将药喂进楼正齐的嘴里。然昏迷中的楼正齐根本就吃不进药,水与药从他的嘴里流出,落在床、上。 楼正齐吃不进药,我急得满头大汗,最后我将药咀嚼碎后对着楼正齐的嘴喂了进去。 我满嘴苦味。 楼正齐似乎也不喜欢苦涩的味道,昏迷中的他不停将药撸出嘴外,我只能堵住他的嘴,迫使他吞咽下、药。 好不容将药喂下,我已是满头大汗,衣服都贴在背上。 我端来热水将楼正齐擦拭一遍,又去找客房要了一颗鸡蛋,煮熟后来回放在楼正齐的青紫额头上,直到鸡蛋冷却。 我这才去浴、室洗澡,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空调吹来,我浑身一冷,走在花洒下,热水落在肌肤上,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畅快极了,我在浴、室洗了好一会,这才走出浴、室。 我吹完头发,走进里间,隐约听见呻、吟声。 我快速走近,抬眼就看见楼正齐满脸酡、红的躺在床、上,眉头紧皱,似乎很难受,薄唇却一片苍白。 顿叫不好,楼正齐的伤势加重了。 我有些着急,慌乱,看着楼正齐呓语,声音很低,十分无力,我听不清楚,靠近耳边也听不清楚。 忽然,我想起临走时,医生塞给我的东西,快速走出房间,从门背后捡起包,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我将里面的生理盐水拿了出来。 我又拿起另一个透明的袋子将里面的一次性针管取出。 我跑进房间,心跳得厉害。 我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士,我一点也不会输液,只是在堕落天堂里看过外聘医生教导的医理。 向我们这样的人,最怕就是进医院,担心一检查,浑身什么毛病都有。 有句话叫着,不知道还无事,一旦知道那便是等待死亡。 以前有个堕落天堂的小姐,一次出台后,身上便长出一些仔仔,她不敢去大型医院,就去了小医院检查,结果医院告知她得了艾滋,她诚惶诚恐回来,躲着众多姐妹,最后实在受不住心里的压力,去了艾滋病医疗中心,却被告知她没有得艾滋,只是因为过敏,她身上的仔仔好了,她又去大型医院检查。几个月后,医院查出她真的患了艾滋,病告诉她是不久前染上的,那时她才想起她在艾滋病医疗中心曾伤了手,想必就是那时感染上的。 前后不过一个月,她就死了。 因为这个事情鲜少有小姐去医院看病,一般她们都会将自己的病情告诉药房里的人买些药自己吃,因为这个事情,堕落天堂为了让小姐们全心全意为公司挣钱,还请来医生讲解医理,许多小姐也会自己输液,我来的时候,欢姐也请人来教导,我学了一点点。 我拿起透着冰凉温度的针,看着楼正齐由红转白的脸,再也不能等待,我从被子里拿出楼正齐的手,他的手心一片冰凉,我拍了拍他的手背,让青筋露出,从未给人扎过针,我手颤抖得厉害,不敢落下,只有先让手指压住一条经脉,然后才心一横,将针扎了进去。 幸亏我刚才已经将盐水悬挂好,从针头挤出一些,才不至于让空气进入楼正齐的血管里。 然而,我却不知,因为我的不了解,害得他——,当然这是后话。 我守在楼正齐的身边,直到一小袋加了消炎药的盐水输完,他脸上不再苍白,我才取下。 楼正齐的眉头不再紧蹙,我伸手摸了他的额头一下,不烫也不冷,才放松下来。 一旦松懈,我累得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楼正齐的身影,床、上一片冰冷,已经起床很久,我在房间里找了一遍都没有发现他,我给他打电话也关机。 我又到酒店里的停车场,那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还在车库里,依旧停在昨天那个位置,一点也没有移动。 我又回到酒店,问起前台和我一起来的男子有没有看见他离开,前台立刻就回答,她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不知道。 我想不出楼正齐怎么了,就像凭空消失了似的。 那一瞬,我就像被全世界遗忘了,心里有点凉,浑身有点冷,一定是酒店的空调开得有些低,我才觉得那么冷。 我双手环住手臂,摩擦了几下,可还是很冷,心就像破了一个口子,风一吹,冷,透侧心扉的冷。 我慢慢走回房间,关上门那一刻,靠在门上,任由门上的冰凉传到心里,将那颗千穿百孔的心冰冻。 我又一次被人遗忘,正如三年前,我离开这里,父亲将我送进车站,塞给我两百元钱,一个背包,里面装了几件衣服,十七岁的我坐在汽车里,车缓缓开动,透过带着灰尘的车窗看着父亲决绝的背影,单薄的我缩在座位上,眼睛充满渴求的希望父亲能回来,将我留下。 我坐在最后一排,头转向车后,一直看着,直到车离开县城,上了高速,窗外的景物不断后移,两边的景色成了陌生,我才不舍得的转过头,那一刻,我的眼睛有些滚烫,泪水就那么流了出来,滴在手背上四溅,留下一朵充满菱角的悲伤花朵。 我头靠在窗户上,想要将冰凉的心焐热一点点,玻璃本就是冷的,没有温度的,它又怎么能焐热我。 怀中是父亲给我的包,上面还带着家里特有的味道。熟悉的家的味道,我手指收紧,将包搂在怀中,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声音压抑着从紧、咬着唇、瓣的缝里飘出,我害怕被人听见,唯有将唇、瓣死死咬住,咸湿的液体流进,合着唾沫咽进肚子里。 身边的一个中年女人见我哭得厉害,递给我一包纸,年少无知的我,接过那包纸巾抽、出一张,擦去泪水,我又哭了一会,才停下,中年女人安慰我,问了不少的话,我老实的回答,从熟悉的地方离开,到了陌生的渝城,偶遇的中年女子成了我唯一可以依靠的对象,她却将我带进了传销。 很久都没有想到以前了,我恍惚的目光一怔,心有点空,手颤抖着从包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支,走到窗前,坐在大理石台阶上,点燃,慢慢的抽了起来。 尼古丁的味道蔓延,我闭上眼睛,将烟雾闷在嘴里,忍不住的时候才吐出,引来一阵咳嗽,血液加速,身上总算是热了几分。 我将一支烟抽完,烟蒂丢进烟灰缸,拍拍腿,从窗台上站起,走出房间。 我退了房,拿着车钥匙走进停车场,将楼正齐的车开出,慢慢回到渝城。 我将车停在我们小区的车库里,将车钥匙拿回家,打开抽屉,又一次看见楼正齐给我的那张黑卡,两千万。 这把车钥匙与两千万,就像是楼正齐故意留给我的。 婊、子就是婊、子! 楼正齐的话又一次在我的耳边响起,保时捷卡宴车钥匙与银行卡就像在嘲笑我似的,我的心里一堵,特别难受,就像被一团大石头压在心口上一般,呼吸不过来。 我的手在空中停留,片刻后,拿起车钥匙与银行卡走出家,我开车来到楼正齐的别墅外,黄昏时的金色光晕照射在别墅顶端,琉璃瓦闪闪发光,像极了电视上放映的欧洲皇室宫殿。 那一刻,又让我无比清楚的记得自己的身份,我只是一个小姐。 我将车停在别墅外面,取下车钥匙,将它放进包裹着银行卡的信封里,密封,走向远处的警卫室,请他们转给楼正齐。 没了保时捷,两千万,我心一下轻松了许多,看着夕阳下山,天边挂着绯色的云边,就像一条又宽又长的彩带,大树苍翠,空气清新,环境优美。 我又想到了家里院落里的那颗葡萄树,想到家人,我更加要努力工作,不再一个人,有了家,有了动力,我等待着五年合同到期。离开堕落天堂,回到老家,安安分分找个老实的男子结婚生子。 三天不到堕落天堂,里面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吴瑕,你总算回来了。” 我刚走进堕落天堂休息室,伊兰就来到我的身边,将三天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我。 魏敏本是堕落天堂里的又一红牌,却因为在家休息了两天,上面就找来一个岛国女子叫仓月空,她不但声音好听,胸简直是堕落天堂里最大的,一晚成名。 她的第一个客人更是不惜重金,花了一千万包了她一晚,,成了堕落天堂里赤手可热的人物。 不过三天,就有人给她取了个新名——名器。试过的客人,特别是她的第一个客人,据说是怎么也进不去,好不容易进去,后面简直欲、仙、欲死,一尝便不知其他肉味,许多堕落天堂里姐妹们的老客人都去了苍月空的短裙下。 难怪休息室里坐着不少的人,她们也不若以前那般打扮精致,头发有些松,眼影也不若以前那么搭配妆容,指甲上的颜色都脱落了一些,也不添加,你看我,我看你,脸上隐约带着困难。 “这样的日子可怎么混,妈的,一来就给我们抢生意,不就是一个名器,那东西,我们也有,只是松紧的问题。” “男人就他妈犯贱,一千万就为了一炮!” “男人不都好那一口吗!” ...... 我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句,不断的说着,明显就是在说她们妒忌苍月空。 嘎嘎! 高跟鞋的声音传来,刚才那群叽叽喳喳的女子立刻禁了声。 “你就是霞姐吧,长得真好看,”苍月空走到我的身边站立,看着我,露出甜甜的笑容,她的声音软软的,可以说与林志玲的声音不相上下。 林志玲是大多数男人心中的理想情人,这个苍月空,长着一张清秀的脸,大大的眼睛,笑起来脸上还有两个梨涡,虽然身上穿着一件不算低领的宽摆短裙,胸前屹立两团,就像两座山峰,露出一截小沟,雪白雪白的,看着都想摸一把,也难怪男人看见她都失了魂。 我还真拉不下脸与苍月空这样甜美少女装高冷,我淡淡一笑,说,“你才好看,人年轻,又漂亮。” 苍月空的脸微微一红。就像害羞的邻家小妹似的,长长的直发,披在肩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睫毛,身上的裙子也不像制服,宽宽的下摆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穿着五公分的高跟鞋。 说真的,这个苍月空外形真的很出色,哪一样都是男人心中梦寐以求的模样。 苍月空普通话说得很慢,继续与我交谈,在外人看来就像我们认识多时。 然,现在的我,心里总是充满戒备,想起刚才她们背后说的那些话,虽然苍月空看起来很单纯。但我心里还是有防备,不轻易相信人。 欢姐来到休息室,她看见苍月空,立刻就笑了起来,接着才看了我一眼,又快速转向其他人,将台号发下来。 他们都拿到牌号,我却没有,不由得想到不久前的冷落。 我看了一眼欢姐,也没有说话,苍月空看了一眼她的台号,看了看我,走到欢姐的身边,拉着欢姐的手,热络的说道,“欢姐。我觉得有点累,可不可以找一个朋友一起伺候客人?” 欢姐带着几缕鱼尾纹的眼角扫了我一眼,看向苍月空,充满世俗的眼睛一眼便看出苍月空的目的,过了几秒钟后才点头。 苍月空果真喊我一起伺候客人。 其他人因为苍月空喊我蠕动着唇,神情一变,一下便将我归为苍月空一边的人,眼神也不若进门时那么友善。 我看向伊兰,伊兰神情没有变化,对我眨了眨眼睛,让我不要拒绝。 我被欢姐冷落,想必也是上面给了什么指令,如果没有人愿意帮我,那么我在堕落天堂的处境就会特别困难。 堕落天堂更是下了新规定,如果一个月有五天坐冷板凳,就会降一级侍者身份,伺候的客人也不一样,处于最低级,那便是什么客人都要接,即便是乞丐,处于最高级的便是苍月空这样的小姐,穿着定制,且根据自己喜好选择衣服,小费也不少。 我处于中上,穿着黑色制服。 苍月空带着我进去贵宾包厢,得了些消费,一周过去,依旧是苍月空照顾我,我陪她的台。 我与苍月空的关系进了一步,但是心里还是有些疑虑。 转眼,又是周一,欢姐还是没有给我台。苍月空带着我进入堕落天堂的顶楼,那是我们公司最高级的包厢,接待的客人可想而知。 我端着酒水,苍月空走在前面,我就像一个跟班随在苍月空身后。 包厢里的光线有些暗,依旧不减包厢里的奢华装饰,苍月空站在包厢正中,甜甜一笑,声音娇、软的说,“晚上好,我是苍月空,这是我的好姐妹吴瑕——” 苍月空还没有说完,昏暗中便传来一句霸道蛮横的声音,“滚出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血溅在我的身上,你负的起责! 这个声音,我竟是一下就认了出来,是楼正齐。 我端着酒水的手一顿,他来堕落天堂,不知道他的伤好了没有? 几秒钟,我的脑中出现不少的问题,最后我心里一笑了之,我超哪门子的心,楼正齐再来堕落天堂身体定然是痊愈了,他坐在主位,离我有一些距离,我还是清晰的闻到那股沉闷的松木香,郁郁的,让人喘不过气。 我将酒水放在水晶桌上,拿着托盘准备出去,我直觉楼正齐这话是对我说出,我识时务,本也打算不与楼正齐再有任何交集,低着头,向门口退去,整个过程,我没有看楼正齐一眼。 苍月空被楼正齐吓住,站在包厢正中。 我经过她的时候,苍月空拉住我的手,小声说道,“霞姐,别走。” 我淡淡一笑,低声道,“我们应当遵循客人的意愿,我先出去。你好好伺候。” 虽然,我们的声音压得很低,昏暗中,我还是感觉到一束冰冷的视线射来。 我伸手拉下苍月空的手,转身向门口走去。 “站住!堕落天堂何时出了这样一个不懂规矩的小姐!叫你们经理上来!” 楼正齐眸光微凉,看着我,眼里一片冷漠,声音更是处处透着陌生。 现在的楼正齐俨然一副嫖客对待妓女的挑三拣四,处处找茬。 我明知楼正齐明摆着是要为难我,我还是转过头,露出一副小姐的正常嘴脸,带笑,面带微笑,露出七颗牙齿那种,标准得近乎正宗。 “这位客人,请问您有什么要求?只要是我能达到的,都会办到,还请您不要找经理。” 堕落天堂优胜劣汰,制度严格,而且还推行了将级别制度,我现在欢姐不给我安排台,如果再被客人投诉,那么我是一定要降级了,倒不是喜欢伺候贵宾包厢,而是贵宾包厢的客人稍微好那么一点,不出台小费也稍微多一点。 我走回站在水晶桌前,看着隐藏在黑暗中的清俊身影。 “跪下!” 楼正齐不高不低的声音传来,令人无法忽视。 我没有想到楼正齐会这样说,不免眼睛微睁几分,一双漆黑的瞳眸发出幽幽的光芒。 苍月空站在我的身边。伸手拉住我,看向黑暗中发号司令的男子,声音软软的说道,“楼少,可不可以不要为难霞姐,她人很好啦!” “闭嘴!谁再说情,也给我滚出去!” 苍月空顿时就闭上嘴,看着我,眼睛里依稀有点点泪光。 说真的,苍月空带着我出台一周,我自认为还是比较了解她,她就像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委屈,哭泣。 我见她流泪,不免反手握了她的手背一下,眼神告诉她,无碍。 其实,楼正齐就是想要为难我,不过是跪下,小姐能有什么骨气呢? 我对上楼正齐的方向,说,“是不是我跪下就可以?” 楼正齐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眼眸还是一如既往的黑。 我缓缓的对着楼正齐的方向跪下,膝盖贴在软软的波斯地毯上,一点也不疼,可心里却像被针扎似的。 “倒酒!” 我跪在水晶桌前,离楼正齐有一段距离。 苍月空俯身拿起水晶桌上的酒,倒进酒杯里,小碎步向楼正齐走去,昏暗的灯光,苍月空走近楼正齐后眼睛睁大了几分,嘴角上扬,脸上止不住的笑意盈盈,如水的眸光,就像湖里荡漾着的波纹。 “楼少,请1 苍月空微屈着身体,双手奉上装满酒的杯子,眉眼上扬,自然流出一股清新中夹着丝丝妩媚的风韵。 苍月空已经不再是清纯少女,与男人有过一夜后,股子里更是散发出一股少妇般的风韵,些许撩人。 “啪!” 楼正齐腰都没有动一下,只是一甩手便将苍月空递上的酒打翻在地,酒洒出。上好的水晶杯在地毯上滚了几个圈,落在我的面前。 苍月空震惊的看着楼正齐,不敢置信,她被楼正齐扶了面子。 当下,眼泪就包裹在眼睛里打转,不出话,一脸委屈,甚是有想要哭出来的柔弱之态。 “滚一边去哭!” 楼正齐又是一句话,让苍月空闭上了嘴,站在楼正齐的身边,将眼泪逼回,弱弱的看向楼正齐。 我低垂着头,还是跪在水晶桌前,背打直。 “你耳朵聋了,叫你倒酒!” 楼正齐的声音提高几分,在座的人噤若寒蝉,都紧闭着嘴,包厢里的气氛骤冷。 众人的视线都齐聚在我的身上,特别是有一束光芒,更是令我不敢忽视。 我抬起头,没有从地上起来。 “吴瑕,快去给楼少倒酒,”这个时候,李燕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她站在我的身边,拉了下我。 李燕给我递眼色,可我心里就是有点不舒服,想到自己的身份,我又收起那些菱角,呼出一口气,我抬起一只跪着的脚。 “跪着滚过来!” 我刚要起身,楼正齐又一句话传来,令我一顿。 楼正齐现在这个模样,简直就是处处找茬,处处给我难堪,让我抬不起头,包厢里还坐着好几位小姐,我成了她们眼中的焦点。 苍月空带着我,她们不喜欢苍月空,连带着也不喜欢我,她们看见我被楼正齐教训,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有的甚至端起桌上的酒庆贺的喂着身边的客人,当然堕落天堂里的喂酒,自然不是简单的喂酒,而是小姐小口喝下杯中的酒,含在嘴里,渡到客人的嘴里。 客人喝下酒,高兴的把在身边女子的细腰上,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揉、捏,可上可下。 小姐们在客人怀中轻微挣扎,欲拒还迎,撩、拔着男性的荷尔蒙分泌。 可即便是这样,他们也不敢太大声,楼正齐坐在首位,正不高兴呢? 我有些窘迫,迟疑。 “叫经理来!” 楼正齐冰冷的声音传到包厢的每一个角落。 李燕有些担心的看着我,她推了推我。 我知道我应该识时务,可我真有点受不了楼正齐的要求,让我跪着到她的面前,我是一个小姐。可我也有人格,也有自尊,也会悲伤难过的。 我不动,依旧跪在地上。 楼正齐一脚踢翻了水晶桌上一瓶刚打开的红酒,暗褐色的酒水顺着水晶桌流到我的身边,溅起不少在我的身上,大腿上湿了一块,我没有去擦拭,背挺得笔直,垂下眼帘,不去看令我狼狈的楼正齐。 楼正齐头发微短,脸部线条严俊,蓝色的衬衣在黑暗中一片暗色,浑身散发的冷意更是仄人。 包厢外,自然有人告诉经理,郭永胜带着几个人站在门外,他敲了三声,才走进来,看见楼正齐,郭永胜立刻就弯腰哈背,带着讨好的笑容看向楼正齐,恭敬的说道,“楼少,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郭永胜完全没有平日里在我们面前的高高在上,现在他的模样,俨然就一孙子。 楼正齐不说话,伺候其他客人的小姐立刻就开了口,“郭经理,楼少让吴瑕跪着过来伺候,吴瑕不愿意。” 郭永胜转身看向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郭永胜想要睡我,我没有让他得逞,他心里自然不满意,这次见楼正齐当面投诉,自然是用了大力。 我的脸被打向一边,瞬间就火辣辣的疼,嘴里隐约有股铁锈的味道。 我动了动喉结,喝和着血一起吞进肚子。 郭永胜见我不动,凶狠的说道,“吴瑕,你他妈不想在贵宾包厢里伺候?乖乖过去伺候楼少,一会到我办公室里,看我怎么惩治你,客人就是上帝,马上跪过去!” 楼正齐隐身在黑暗中,薄唇紧抿。 我还是没有动,笔直的跪在地上,李燕拉了我一下,我倔脾气又来了。 郭永胜见我不动,一面无视他的存在扫了他面子,一面他在小姐与客人的面前没了威信,当下就揪住我的梳头发,将我拖拽到楼正齐的身边,一脚踢在我的膝盖上,膝盖上猛然一痛,我便跪在地上。 膝盖上就一张皮包裹着骨头,男人甩尖子皮鞋踢在上面一阵生疼,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我硬是逼了回去。 郭永胜又开口说道,“快给楼少倒酒!” 我还是不动。 “妈的!” 郭永胜拿起一个酒瓶高高举起在我的头顶。 威士忌的酒瓶。十分厚重,这一下去,我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 “血溅在我的身上,你负的起责!” 楼正齐幽幽的声音传来,郭永胜举在半空中的手一顿,看了看我,又看向楼正齐,充满世俗圆滑的眼睛里出现一抹深意,当下就放下酒瓶,用脚踢了我一下,狠狠说道,“算你福气好,好生伺候楼少,晚点我再收拾你!” “楼少,你慢慢玩,玩好,那我就离开了。” 郭永胜带来的几个人对着楼正齐点头行礼后,向门口走去。 “站住!” 郭永胜就要走到门口,楼正齐又开了口。 郭永胜立刻又像一个孙子似的再次来到楼正齐的身前,“楼少,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将她带出去,”楼正齐看着身边站立的苍月空,冷声说道。 苍月空见楼正齐不让她留下,立刻就泫然欲泣,弱弱的看着楼正齐。 楼正齐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冷声道,“最近堕落天堂是没有让妈咪调教了吗?哭丧着脸,这里死人了!” “对不起,对不起,楼少,我们一定改,一定改!” 郭永胜拉了一下苍月空,苍月空极力稳住泪水,不让流出,弱弱的说,“对不起,楼少,我会改。” “滚!” 郭永胜带苍月空走出包厢,那些被苍月空抢了客户的女子见势,笑了起来。 楼正齐没有出声,他们又开始寻欢作乐,只是声音压得稍微低一点。 我跪在楼正齐的身边,低着头,被郭永胜打中的脸还是一阵火辣辣的疼,头发散落几缕。 忽然,我的手腕一紧,一股力气将我从地上扯了起来。 楼正齐将我压在他的身边坐下,清冷的面孔从黑暗中出现,薄唇紧抿,眼眸深邃,鼻孔微微舒张,如此近的距离让我清晰的看见他脸部轮廓。 不知为何,我一眼就看出他似乎瘦了不少,五官轮廓更加突出了,下颚就像美工刀精修过似的,清冷依旧,俊美无俦。 “倒酒!” 楼正齐身上沉闷的松木香直接钻进我的鼻子里,心里一沉,压抑得厉害,香味似乎浓了不少。 他的腿隔着一层裤子贴在我的腿上,黑色的制服因为我的坐姿提起不少,露出一截大腿,我与楼正齐就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身上的热气传到我的身上,在松木香的催化下,我的心跳变得不能自抑,不规则跳动起来。 我脾气是很倔强,但是却难以控制紧张,我只有用酒来压制这种异常行为。 我俯身从水晶桌上端起一壶调制好的酒,倒了一杯,其实我想喝的,楼正齐坐在我的身边,我将酒杯送到他的面前。 “喝!” 楼正齐看着我,薄唇一动。 我将酒喝进嘴,流到胃里。 一杯酒喝完。我放下酒杯,端起酒壶又要倒酒。 然,我的手臂被一只微凉的手掌捏住,身体板正,我被楼正齐转过身体面对着他。 那抹黑影罩下,我的唇上一片微凉,还有点软。 楼正齐撬开我的牙齿,舌头伸进,席卷着我嘴里的角落,松木香的味道让我心跳如雷,我的手垂放在身边,手指弯曲,手心隐隐升起一层汗水,湿湿的。 楼正齐的大掌放在我的背上,我退也退不掉。 楼正齐翻搅了一会松开我,说,“酒不错,继续!” 包厢里的其他人见楼正齐心情似乎好了一些,这才将声音提到正常位置。 “楼少,我敬您!” 一时间,众人都端着酒面向楼正齐。 楼正齐看向我,我立刻倒了一杯酒,送到楼正齐的面前,楼正齐就着我的手将酒倒进我的肚子,酒刚下喉,楼正齐又一次拉近我,掠获住我的唇,攻破牙关,长驱直入,席卷着我的一切。 气氛渐渐融洽。我喝了不少的酒,楼正齐都是从我的嘴里尝酒。 时间到了凌晨,包厢里的人也有了点点醉意,楼正齐将最后一杯敬酒倒进我的嘴里,刺烈的伏特加喝进胃里,喉咙一片刺痛,我的头一阵晕沉,抬起软绵绵的手,低声说道,“好了,我不能喝了,楼少。” 我不知道醉酒的我,声音软得厉害,楼正齐听着我的声音,黑眸幽深几许,看着我的模样,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潭,薄唇依旧紧抿,剑眉微微上扬。” 楼正齐起身,众人也起身,楼正齐率先走出包厢,一干人在后,离开包厢。 我头晕得厉害,只感觉一只大掌带着我向前走,脚步虚浮,就像踩在棉花上。 我们走到一楼,侍者都站在道路的两边,恭候楼正齐先行离开,泊车小弟将楼正齐的跑车开出停在堕落天堂门口。 黑色的法拉利,即便是漆黑的夜晚也难以忽略它的高贵、特别。吸引不少视线。 这个时候苍月空也站在门口送客人,虽然她是堕落天堂的红牌,可还是没有楼正齐的身份来得尊贵,侍者请苍月空退站在一边,苍月空看着明亮灯光下的楼正齐,眼睛都直了,脸上荡漾的神情更是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楼正齐半搂着醉酒的我,走进跑车。 三个女人一场戏,堕落天堂里大部分都是女人,更加是戏台子。 凌晨是大多数客人离开的时候,不少的女子都站在门口,都看着这一幕,她们看了看苍月空,又看向我,声音络绎不绝。 “哟。这不是苍月空台里的客人,被抢台了。” “有好戏看了,报应!” “苍月空抢我们的客人,吴瑕抢她的客人,真是一出好戏!” “吴瑕真是好手腕,陪着苍月空出台成了正主。” “以往,吴瑕可没有抢别人的台,现在抢了苍月空的,真替我们出气。” “啧啧啧,你们看见搂着吴瑕的男人是谁?楼少啊,当年温玉可是财色兼收的,楼正齐如果想要我只要勾勾手指,我就去,一分钱不要,倒贴我都愿意!” “就你。哼哼哼!” ....... 你一言,我一句,虽然吵杂还是落进苍月空的耳朵里,她的脸色立刻就变了,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变得有些世俗激愤。 凉凉的夜风吹在我的身上,浑身一颤,酒气上涌,头晕得厉害。 我隐约觉得自己上了车,想要看看眼前是谁,却又看不清,只是一股熟悉的味道在鼻子里蔓延,酒精麻醉了小脑,连带着反应也慢了。 楼正齐将我安置在副驾驶上,系上安全带。 他上车,踩下油门,跑车立刻消失在街角。 楼正齐没有开窗,继续前进,夜很静,跑车里也很安静,我浑身都是酒气,楼正齐眉头却没有蹙起,黑眸看着前方,似乎没有嫌弃。 叮叮叮。 忽然,一阵手机铃声传来,打破了车里的安静。 我醉酒了,手没有力气,手机吵过不停,皱着眉头将手机拿出,模糊的视线看不清手机上显示的名字,我将头低下,靠近,还是没有看清楚,顺手将手机滑下,接起电话。 “喂,那位?” “吴瑕,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点。” “上次你给我打电话——” 安静的车里,隐约响起手机里的声音,是何子烨打来的电话,我听着。 忽然,我的手上一阵力气划过,握着手机的手指一痛,手机被楼正齐夺走。 “啊,我的手机,我还在打电话。” 我伸手就要去抢夺手机,楼正齐看也不看,按下车窗,将我的手机甩了出去。 我隐约听见手机划破空气传来何子烨的声音,“吴瑕,你和谁在一起?” 楼正齐车开得很快,手机抛出窗外砸在地上,碎成渣渣。 我立刻从打开的窗户看向外面,连我手机的尸首都看不见。 我只知道,我的手机被摔了,挣扎着从座位上起来,安全带将我勒住,我根本起不来,只能看向罪魁祸首楼正齐。 “你还我手机!” 我忘记楼正齐在开车,抬手就抓住楼正齐的手臂,用力摇晃。 楼正齐一手开车。一手将我压在座位上。 “吴瑕,你疯了!” 我醉了,也没有平日里的隐忍,对着楼正齐大声吼道,“你是谁,凭什么丢我的手机!” 我满脸酡红,分不清是酒精作用还是因为愤怒嘶喊。 我的不依不饶,又一次激怒了楼正齐,他一脚踩下刹车,迫使跑车在路上停止。 楼正齐一把捏住我挥动的手腕,他伸手解开安全带,将我压在副驾驶上。 我对上一双黑黝黝的眼眸,那一瞬,我就像被什么怔住似的,眼睛恢复几分清明。 楼正齐幽冷的看着我,那眸光有些分不清里面藏着的深意。 我心又开始跳动,不安,不由得咽了一下唾沫,控制着声音,生怕吵醒了眼前这只沉睡的狮子。 楼正齐盯着我好半响,眉头一皱,我看见他额头上的青筋在跳动,薄唇紧抿成一条线,露出一丝苍白,他松开手,冷声道,“下去!” 耳畔响起一声汽车声,跑车中控解开,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我还没有走到边上,楼正齐的跑车就从我的身前呼啸而过,划破的空气扫在我的脸上,一阵生疼,灰尘扬起,模糊漂亮跑车的踪影。 我站在马路上,过了好几秒,才走到一边,看着有没有出租车。 我等了很久才遇上一辆出租车,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三点。 我的腿有些麻木走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裹着浴巾出来。 洗澡声吵醒了一边房间里睡着的魏敏,她打开房门,穿着大红色的睡衣靠在门口,淡淡的看向我,手上拿着一包香烟,递给我一只。我摇了摇头。 睡觉前,我不习惯抽烟。 魏敏也不勉强,自己拿出一支点燃吸了起来。 烟雾让她妩媚的脸若影若现,那双大眼,似乎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她吸烟很娴熟。 我看着她抽完一支烟,经过魏敏正要走进房间,她却开了口,“楼少点你出台了?”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答。 魏敏又道,“吴瑕,不准你再惹楼少,你知不知道——” 我惹楼正齐?明明是他在招惹我好不好? 我转身正要说话,魏敏关了房间没有继续再说。 一夜我都睡得不踏实,楼正齐叫我下车时的一幕不断在我的脑中闪现。我的心竟有点慌。 再到堕落天堂,我似乎感觉到里面的气氛不太对,众人都老老实实的坐在座位上,也不若以往那般闲散。 李燕昨晚没有回家,我刚到她也从齐浩的车里下来,伊兰也来了,魏敏,苍月空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后面,我才知道,是堕落天堂的幕后老板来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温先生 休息室里一片安静,就连我也有些紧张,堕落天堂里的规章制度甚严,众人也对公司的老板有过猜测,可上面封闭得严实,根本就寻不到一点蛛丝马迹,如此更让老板神秘莫测。 欢姐将我们带到大厅,我看见以往充满着昏暗光线的诺大舞池一片明亮,大门紧闭,所有的音乐器具都搬走了,台下的座椅也抬走了,十分空旷,所有的小姐按照等级衣服颜色站在一排,瞬间就站了五排,我在第二排,第一排是三个人:魏敏,李燕,苍月空。公司里的保安站在边上两排,管理人员站在前面,大大小小的,大约十几个,郭永胜对着一个脸上有刀疤痕的脸恭恭敬敬的喊着梁总,那是一张陌生的脸孔,瞬间我就想到堕落天堂的总经理,叫梁博,说真的当初我们听见这个名字,还以为是一位儒雅的男士,没想到现在看起来却是相差这么大,名字太斯文,而人长得太粗狂。 欢姐还有几个妈咪围着梁博,我看见梁博点点头,走上台。 他拿下话筒,声音黯哑,面瘫脸,刀疤从右边嘴角一直蔓延到眼角,很长,更是显得阴冷,好多小姐都不敢直视梁博。 我看着也升起一点怯意,就像背脊上凉凉的,也像深夜站在乱葬岗似的,梁博身上有种与死人无疑的阴气。 “我听说公司出了不少的问题,老板有点不高兴。他特意赶来,对现在公司里的情形做调教,下面有请堕落天堂的老板温先生到来!” 一间暗室打开,一排排穿着黑色手工制服,带着墨镜,身高一八零的男子有序的从里面走出,将整个大厅包围,脚步声一致,训练有素,大BoSS还没有出来,阵仗就让我们惊惧。 大约过了五分钟,一位穿着阿玛尼白色修身西服套装的男子走出,一八七的样子,他扫了我们一眼,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凤眸狭长,唇红齿白,颈脖上的喉结有些凸、出,整个人看上去一点也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狠。 好多小姐看着大BoSS都不转眼睛,温先生长相俊美,是难见的美男子,可不知为何,我看着温先生,竟有点背脊发凉,他站在台上,抬起手,笑容没有间断,我因为身高矮,站在前排,清晰的看见他的脸,我竟觉得他身上的气息与梁博相似,虽然温先生笑着,可那笑容并没有触及眼底,他的眼眸笑着的时候,十分狭长,看不清里面蕴藏的东西。 我看了一眼转开视线。 “我听说最近员工有些不敬业,不少人都得到投诉,影响公司声誉,我作为老板,必须来检查整改,堕落天堂不缺小姐,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好生伺候着!” 温先生看着我们,大家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但是有些沉迷温先生美貌的女子,却是直直盯着台上。 “下面我喊着名字的人站出来:魏敏、苍月空、吴瑕、伊兰。” 我们不知道温先生是何意,战战兢兢的走出列,温先生扫了他们一眼,最后将视线落在我的身上,声音不高不低的说,“你就是吴瑕。” 我点点头,对上他的眸光。 这个温先生,总给我一总笑面狐的感觉。 温先生又说了些话,就散了,让我们四人跟着他。 伊兰还在上大三,她有些不安,紧紧拉着我,魏敏走在前面,苍月空紧随,她似乎不像以往那般拉着我,感觉有点奇怪,我也想不了那么多,因为我的思路都落在温先生叫我们去的目的。 温先生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群保安,没走一段就少几个,到最后温先生的身边就只有两人,这是顶楼的另一间奢华包厢,一直锁着门,原来是大boss的房间。 保安站在门外,温先生与我们四人站在包厢里。 宽大的实木办公桌,温先生坐在宽大的龙椅上,扫了我们一眼,伸出微白的手指,从苍月空的身上一一走过,在我的身上停留了片刻,最后指向魏敏。 “你过来。” 温先生脸上的笑容依旧,唇红红的,看似无害,下一句却是令我们惊恐。 魏敏走到温先生的座椅前,温先生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不容许人反抗的气势,“伺候我!” 短短三个字,我们都睁大了眼睛,我看见魏敏的脸上神情一紧,垂下眼帘的眼睛里有着我看不完全的东西。隐约是不满温先生。 当时,我也没有想太多,我以为魏敏是为温先生让她当着我们的面做那样的事情而不愿意,却不知—— 温先生狭长的眼眸扫向魏敏,眸光幽幽,就像一条色彩斑斓的蛇,外表十分华美,毒性却很大。 魏敏垂放在身侧的手一紧,后面还是俯身向温先生靠近,魏敏避开了温先生的唇,解开他的纽扣,我记得上次她在允文的房间里,高贵妩媚,现在的她却有点颤抖,还有着一种抗拒。 温先生看着我们,任由魏敏继续,魏敏的唇从温先生的胸膛向下,再向下,口水的声音,令我们不难想象她在做什么。 温先生一脚抵在办公桌上,龙椅后移。微白的手指抓住魏敏的头发迫使她跟着向后,明亮的灯光,清晰得让我们看见魏敏嘴角挂着银色丝线,还有温先生的他。 我立刻低下头,我反感口,苍月空看着温先生,伊兰也不敢看,低下头。 “抬起头看着!” 伊兰抬头,眼神有些闪躲,我将视线看向温先生身后,风景不错。 魏敏还在继续,到最后我听见温先生压抑的声音,他的手插进魏敏的头发里用力抓住,魏敏没有痛呼,加快了动作,温先生出来了。 他起身光着身体走到我们身前,我一点不想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上,还是看着外面。 苍月空的目光紧随着温先生,更是落在温先生的膝盖上方,眼睛睁得大大的,面上一片震惊。 魏敏整理衣服,擦去嘴角的唾沫,弄下凌乱的头发,走回。 温先生在我们的身前走了一圈,手指落在伊兰的身上,说,“伺候我穿衣。” 伊兰看了我一眼,还是给温先生整理衣服,伊兰很紧张,也很害怕,扣上温先生衣服的纽扣,来到裤子上,紧身的男士内裤,伊兰的手势必要碰上温先生的皮肤。 伊兰更加慌乱,一不小心,手碰到了那个上。 温先生立刻就看向伊兰,上扬的红唇道,“想试试!” 伊兰吓得不得了,又是挥手,又是摇头,嘴里还说道,“不,不——” 伊兰毕竟还年轻,在学校里太过青涩,男人最不容许人拒绝,特别是手中捏着你性命的男人。 温先生红唇上扬几分,一下便将伊兰推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抬手就撕扯着伊兰身上的衣服,伊兰的制服立刻就化成一片碎布,身上只剩下三点,是白色的一套内衣,有着学生的清纯,却不减她身体的美丽。 “温先生,我错了,我没有出台,我有男朋友,求你不要!” 伊兰不停求饶,抗拒,可哪里是温先生的对手,刚才他露出肌肤走到我们的身边,锻炼有素的身材,十分完美,充满着力气。 温先生一下转过伊兰的身体,让他背对着她,扯下最后的遮掩,他对着伊兰的臀。 伊兰害怕的尖叫,慌乱中她看见了我,大声喊道,“霞姐,救我,救救我,我脏了男朋友就不会要我了,姐姐,救我!” 众人都不敢开口,都惊惧的看着温先生施暴。 伊兰满脸泪痕,扭动颈脖看着我,流泪无助的模样,触动了我的心。 我的脑中想着伊兰对我所做的事情,那一刻,我竟忘记了对伊兰使力的男人是谁。 我的双腿竟不受控制的走到办公桌前,用力的推了温先生一下。 温先生本是挺、身的动作,落在伊兰的臀部上,他推到一边,我趁机拉起伊兰。捡起地上撕破的衣服披在伊兰身上,抱住她。 温先生缓缓转头,狭长的眼眸看向我,幽深的眸光,令我看不懂。 他整理衣衫,坐回龙椅,扫了众人,说,“都出去吧。” 那一刻,我没有想到他就这么简单的放过我。 魏敏的手紧了紧,走在前面,苍月空看了温先生一眼,我扶着伊兰向门口走去。 “吴瑕留下!” 我的脚步一顿,心又一次加速跳动。 伊兰看了看我,三人离开了包厢。 诺大的房间,一片寂静,我缓缓转身,深呼吸一下,看向温先生。 “过来!” 我迟疑了片刻还是走到温先生的身前,他一把将我拉坐在他的大腿上,臀下微热的温度,温先生那张带笑的脸,我的心慌张的跳动起来。 温先生俯身靠近我,嗅了一下道,“真香,难怪!” 我仰着身体,不让温先生靠近我,可他的手掌压在我的腰上,不容许我退缩。 我紧张得厉害,在温先生的唇要贴上我的脸时,伸手推拒,温先生闭上眼睛,成一条线,他的红唇辗转到我的耳边,压低着说了一席话。 我抬眼看着他,他睁开了眼睛带笑的看着我,“回去好好考虑下。” 温先生松开了我,我立刻从他的腿上起身,快步走出包厢,后面的时间,我总是心神不宁,我就像身处在一个漩涡里似的,我只是一个小姐,我不想成为温先生的棋子。 我好不容易等到下班,快速换下衣服,就像逃跑似的走出堕落天堂。 夜很黑,就像黎明前的黑暗似的,一阵狂风吹来,天都变了色。 盛夏的夜晚,即便是要下雨,也不会太冷,可我浑身轻颤,温先生说的话,不断在我的脑中盘旋,我环住手臂,站在站台上。 经过了好几辆出租车,我都没有看见。 忽然,一辆黑色的奔驰S系列停在我身边,车里按下喇叭,我才抬起头,摇下的车窗出现一张熟悉的脸。 “吴瑕,上车,”何子烨坐在车里面看着我,按下中控。 我上了何子烨的车,何子烨立刻就离开,我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前方,目光恍惚,并不知道何子烨开车去哪里。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车已经离开渝城很远了,我问何子烨带我去哪? 何子烨说,“吴瑕,我们离开渝城吧,就我们两个人。” 车外陌生的环境,一下让我警觉,说,“何子烨,不要玩了,我走不了。” 何子烨没想到我会拒绝,他一下将车停在路边,松开安全带,看着我,说,“吴瑕。你还喜欢我吗?以前你告诉我的话还能当真吗?” 何子烨的黑眼圈有点重,脸色有些黄,似乎没有休息好。 “何子烨,你我都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就成为过去吧。” 何子烨一下捏住我的手臂,将我拉过,安全带勒着我的腰有些疼,可我不在乎,对上何子烨的眼睛。 “吴瑕,你变了,读书时候的你可不是这样。” “人都是会变的,何子烨。” 何子烨眼中挣扎片刻,再一次说,“吴瑕,我再问你一次,你跟不跟我走?” 我看着何子烨希翼的眼神,我真想点头答应,扪心自问,我对何子烨还有余情未了,可我不能,堕落天堂的规矩我第一个就逃不了,更不能因为我的一时冲动让家人陷入困境。 “不!” 我摇着头,心里在流泪,我爱了何子烨那么多年,至今都无法忘记,眼前是何子烨给我迟来的行动,我却步了。 何子烨看了我很久,手抓住我的手臂收紧,手臂很疼,我皱眉都没有皱一下。 何子烨猛然甩开了我,调转车头,开车飞快,早晨六点将我送回小区。 我刚下车,他立刻开车就走了。 后面几天,何子烨没有来找我,楼正齐也没有出现在堕落天堂,那个等待我回答的温先生也没有叫我上楼,只是他的座驾加长林肯停在堕落天堂门外,纯白色的车,一如他每天穿着不一样的白色套装,时时提提醒我,给他答案。 我上班分心,得罪了好几个客人,他们都投诉我,郭永胜竟没有找我谈话,这样的风平浪静,让我更加慌,更加害怕隐藏的黑暗。 温先生不择手段,那天我就看出来了。 这天晚上,我刚来到堕落天堂,欢姐便让我去顶楼,温先生要见我。 我不想去,站在门口犹豫不决,这个时候,法拉利到来,我看见楼正齐从车里走出。 我看见楼正齐就像看见救星似的,立刻就上前挽着他,笑着说,“楼少,你终于来了。” 楼正齐扫了我一眼,眼角瞥见不远处的白色加长林肯,黑眸盯着我,没有开口。 欢姐见楼正齐在场。也不好再说,转身走回办公室。 我见欢姐走开,挽住楼正齐的手松了几分,还是没有放开他。 我将楼正齐送进电梯,站在门口。 “进来!” 楼正齐扫了我一眼,手放进裤包里,幽幽的眸光看着我。 我走进电梯,手腕一紧,楼正齐一下将我压在电梯墙壁上。 清俊的容颜放大,微翘的薄唇一动,“胆子腻大,敢利用我。” 我扯出一抹笑容,回道,“我哪敢。” “刚才你敢说不是在利用我?” 我见楼正齐的声音没有带着不悦,胆子大了几分,娇嗔一笑,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楼正齐的胸膛,笑道,“天大的冤枉啊,楼少,我刚才看见你真的是想陪着你,可你明显不喜欢我,我识时务,只好自己离开,免得惹你心烦。” “哦,是吗?” 楼正齐的手在包里摸了一下,接着一把车钥匙与一张黑卡落在我的眼前,我看见这两样,心不免提起。 “听门卫说是你留给我的?” 我看着楼正齐微微蹙起的剑眉,顿觉不好,可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笑容,不过一秒钟的思考,又回道,“哎呀,我只是怕楼少记不得我,我才忍痛割爱的将我喜欢的车与钱还给你,难道你不知道?” 我向楼正齐靠近几分,唇抿了一下,送到楼正齐的薄唇边吻了一下,我才退开身体,拉住楼正齐的手,放在心脏所在的位置。 “楼少,难道你没有感觉到吗?我喜欢你。” 这话我一点也没有迟疑,看着楼正齐淡笑着说出口。 电梯关闭,昏暗的光线让我变得很平静。 楼正齐的手指却是一握,停留了几秒钟后才离开,薄唇上扬,黑眸却是越加深邃起来。 我被楼正齐看得不自在,伪装的镇定差点就要破功,就在我要装不下去时,电梯突然打开了。 叮,我觉得是天籁。 楼正齐转身走出电梯,我对着楼正齐的背影呼出一口气,跟了上去。 又是上一次那些人,楼正齐刚走进,里面的人就站了起来,苍月空也在,她看见我,脸色都变了,转向楼正齐,娇声喊道,“楼少。” 楼正齐没有理会,在主位上坐下,他拍了拍身边,示意我过去。 楼正齐开始谈事情,我开始听着云里雾里,后面才知道楼正齐在某国开采石油,那些人又在谈论着国内石油降价,楼正齐薄唇上扬,一点也不操心。 有些人就问起楼正齐国内油价降低,可如何是好? 楼正齐游刃有余的说了几个办法,果然在不久后油价就上浮了,当然这是后话。 在这场谈话中,楼正齐只是几句话,便让不少人投资,大约几个亿,楼正齐在一个包厢里就谈成上亿生意,我不免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男人们谈完事情,接下来便是娱乐了。 楼正齐没有像其他男人那般对我摸摸而是用一种讳莫如深的眸光看着我,似乎是审视。 我被看得不习惯,送酒给楼正齐,楼正齐没有喝,而是说道,“你真想我喝酒?” 我淡淡一笑。 楼正齐将唇放在我的耳边。仅用着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那些人看着觉得我与楼正齐关系亲密,特别是苍月空盯着我的视线,充满了怨怼。 她身边坐着一个地中海老头,眼睛色眯眯的看着苍月空的胸,手往她裙里钻,笑容猥琐。 我被楼正齐的话顿住,没有喝酒。 开玩笑,楼正齐要我喝下酒,然后他从我的嘴里尝味。 十一点的时候,楼正齐揉了揉眼睛,有些眼尖的人便起身说走了。 楼正齐从座位上站起,走出包厢。 这是楼正齐第一次走这么早,我则是心里高兴,楼正齐离开,意味着我也可以下班了。 我将楼正齐送下楼,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 楼正齐刚开出堕落天堂,一辆奔驰S系列出现在门口。 何子烨再一次出现,他的精神十分不好,看着我的眼睛凹陷几分,他拉着我直接上了车,呼啸而走。 何子烨将车开去渝城的一所大学,那是何子烨的大学。 他拉着我下车,将我带进大学校园。 这是我第一次走进大学校园,心中升起一抹神圣,我觉得自己太格格不入,走在校园里看着零星几个大学生投来的目光,有点闪躲,害怕自己的妆容让他们看出我是小姐。 何子烨见我走得慢,拉着我往安静的湖边走去,在四面垂柳遮掩的地方停下。 “吴瑕,你跟我走吧?” “不。” 我又一次拒绝,何子烨十分生气,脾气暴涨,手捏着我的手臂就大声说起来,“吴瑕,你是舍不得楼正齐,还是堕落天堂的老板,他们确实长得不错,又有钱,可是你知不知道,他们——” 何子烨说道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勾起我的好奇。 “吴瑕,你不要夹在中间,他们你一个也吃罪不起,想想你的家人,你的性命,跟我走,是你最好的选择。” 何子烨不说我也没有问,知道越多死得越快,我牢记这个道理。 “何子烨,我走了,我父母弟弟怎么办?” 我犹豫了,今晚堕落天堂的老板找我,我没有去,那天他对魏敏伊兰所做还在我的记忆里,我是有些怕的。 “我来想办法,吴瑕,你愿意跟我走吗?到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何子烨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显得特别的幽深,这双眼睛,这种神情,几乎在我的梦境里出现了很多次,半响后。我点了点头。 “好,我明天来接你,到时一起回家,接到父母与弟弟,去国外,我有点积蓄,加上我的才能,养活你们一家都没有问题。” 我有些感动,说真的,我只想过着平淡的生活,什么堕落天堂,什么卖笑为生,都与我无关。 何子烨见我答应,将我紧紧抱在怀中,问道,“何子烨,你为什么想要我与你走。” 何子烨将我从怀中拉出,看着我的脸,说,“我喜欢你。” 晚到了好几年的告白,我听着心竟没有当初那般雀跃了。但是我看着何子烨还是有种熟悉的味道,因为他是我的初恋。 我不断重复着,他是我的初恋。 何子烨的脸靠近,越来越放大,他的唇离我很近,呼吸的热气喷洒在我的脸上,薄荷香味传来,最后时刻,我转过了头,我的脑中竟出现了一抹项长的身影——楼正齐。 我的躲开令何子烨有些不满意,却也没有继续。 我们坐在湖边聊了好一会,何子烨才送我回去,约定明天十点他来楼下接我。 我有点雀跃的躺在床上,想着我就要离开堕落天堂,怎么也睡不着,我甚至在脑中将今后的生活勾勒了一遍。 快要天亮的时候,我才睡了过去。 我设置了十点的闹钟,然我却在九点的时候,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我见房间里就我一个人,以为是李燕、伊兰,或者是魏敏回来了。没有换睡衣就去打开了门。 黑色的制服,黑色的墨镜,一八零的身高,门口一边站了一个,后面还站了两个,中间是穿着一身白色海军服的温先生,他抬眼看向我,眼眸狭长,面带微笑,可我却感到万分紧张。 我想到昨晚他找我没有去,又想到等一会何子烨来接我,在这个节骨眼上,温先生到来了。 我心跳如雷,害怕被他看穿,扯出一抹笑容,说道,“温先生。” 温先生抬手便将房门推开,大刺刺走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门口的保安拉上房门。 嘭的一声,震了我的心一下。 “妈咪没有告诉你我找你?” 温先生不高不低的声音传来。 我习惯的转动着手指。迟疑片刻,回道,“我知道,后面客人来了,我不能得罪客人,所以,我就没有上来。” 温先生抬起眼,淡淡的说道,“楼正齐?” 不知为何,我听见温先生提到楼正齐给我有种异样的感觉,他们似乎认识,还有点什么。 我这人项来敏感。 温先生阅人无数见我的模样,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审视着我。 在温先生的犀利眸光下,我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他双脚放在茶几上,说,“考虑怎么样?” “我还没有想好。” 我还是迂回一点,争取敷衍过温先生。 然,我这点雕虫小技在温先生的面前,简直就是班门弄斧,捡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温先生将腿换一个交叠的姿势,淡淡的声音却带着令人无法开口的强势,“能成为我的棋子是你的福气,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大笔的钱自由离开堕落天堂,给你一个重新的身份,让你生活在阳光下,国外留学生,你觉得这个身份怎么样?” 这确实是一个好前途,可我怕没命去享受,温先生没有具体说叫我怎么做,可我能感觉到他给我的任务定然是困难重重。 “温先生,你能再给我几天时间吗?” 这个时候,我只能拖延时间。 温先生看着我,脸上的笑容依旧,眼底却不见半分,他从沙发上站起,向我走来,盯着我的眼睛,红唇一动,“既然没有想好,我让你好好想一想。” 这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进来两个黑衣男子,架着我往外面走。 我有点害怕,强装镇定的说,“你们带我去哪?” 温先生没有说话,走在前面,黑衣人拖着我跟在后面,我不停询问,没有一个人开口。 我的声音在电梯里回荡,他们将我塞进车里,蒙上我的眼睛,左右都是保安,我根本就逃不掉。 车开了好一会儿,摇摇晃晃,路有些不平。 我被他们拖出车,隐约听见一丝丝清冷的风,厚重的铁门打开,嘎吱的声音,让我再一次想到了看守所。 我不安的蠕动下唇,想要开口。却是怎么也说不出,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淡淡的香味,那味道直往我心里钻,就像能麻痹我的感官似的,让我有口不能言,眼珠不会转,只有耳朵敏锐的听着。 走路的声音放大,隐约有回音,我似乎能想象出这是一间空旷的地下室,四面传来的风很冷,就像风吹过冰带上沁人心脾的冷。 他们将我压坐在木椅上,一下扯开黑布,我的眼睛适应了黑暗,立刻便看见不远处一张宽大的电视幕墙。 他们将我的手反剪在背,系上绳子。 将我的腿也绑在椅子上,打了一个死结,走了出去。 我环视四周,静悄悄的一片。 可见度很低,我只能看见一两米的距离,后面全是黑暗,除了我。没有其他的人气。 两个黑衣人走出门,便锁了门。 咔嚓一声,从四周回响,久久不能停歇。 这下,我更加确定这个房间很空旷。 冷风吹来,一阵冰凉,我身上是一件普通的睡衣,有些宽大,风透进,我有些冷的瑟缩几下。 忽然,我眼前的电视幕墙亮了起来,上面出现了一些画面。 是一处监控室,一张陈旧的床上绑着一个女人,放大的镜头落在女人的脸上,嘴角有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但是还是让我认出,她是魏敏。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撕破了,露出不少的肌肤,上面还带着一条条红痕,那些印记。是皮鞭留下的。 我看见她紧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昏迷了。 忽然,一群男人走到镜头里,那些人拖下衣服,光着身体走近魏敏,将她身上的衣服扯落,一群男人便开始了。 后面,魏敏睁开眼睛,手脚不停扭动,绳子直接勒进了她的肉里,那些男人的嘴脸在镜头里放大,他们的动作深深的落进我的脑中,我当场就吐了起来。 我不知道魏敏是犯了什么错,被温先生这样对待。 我对温先生更加恐惧了。 电视一直放映着没有人性的掠夺,我吐了很久,黄疸水都吐出来了,还想吐。 我不知道后面魏敏怎么样了,视频断了。 房间又黑暗起来,我脑中的视频画面清晰的出现,让我浑身颤抖。 我害怕了,大声喊道,“我要见温先生!” 温先生似乎在便向的告诉我,如果我敢不答应,下一个人就是我。 啪的一声,房间里的灯亮了。 我看向四周,身体剧烈的抖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离我五米远的地方好几摊血水,不知为何,看着那些血水,我背脊发凉,脚板心都冰了。 我眼睛睁得有些大,脑中不断交替着各种可能,每一种都一样的令人恐惧。 嘎吱,生锈铁门打开的声音响起,我瞬间就看向门口,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子面无表情押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丢在我的身前。 那个女子倒在地上,瞬间就留下一滩血渍,头发也被血水侵湿粘在脸上,遮住她的容貌,可那头还能看出一点点红褐色的卷发,让我认出来人,是魏敏。 “魏敏!” 我激动的在木椅上移动,手脚被绑住,只能发出一些响动。 趴在地上的魏敏过了好半响才轻微的动了下身体,身上的衣服遮掩不住身体,到处都是血,我想到刚才她受到的欺凌,温先生太残忍了。 我猜不到魏敏怎么会被温先生惩罚? “嗯——” 破碎的呻、吟声从魏敏的嘴里呼出,她挣扎了好几下,才转过头,眼睛有些翻白,她看见我,从地上艰难爬到我的身边,靠着椅子,有气无力的说,“有烟吗?” 我摇摇头,身上就是简单的套装睡衣。 魏敏停了片刻,忽然皱起眉头,片刻后嘴角流出一丝丝鲜血来,我吓坏了,大声喊着她的名字。 魏敏又勉强抬起眼皮,看着我,从地上爬起,靠近我,声音虽然无力,却清晰的传进我的耳朵里,“告诉楼少,我不能帮他了,让他小心——” 魏敏回光返照,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向后倒去。 她嘴角的血流流越多,滴落在地,留下一大滩血渍。 我大声喊着魏敏,在木椅上挣扎想救她,可手脚被捆绑住的无力感席卷了我,除了嘶喊,我一点办法也没有,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一条性命在眼前消失,有点像被挣扎似的,疼。 魏敏身下的血越来越多,身体渐渐僵硬,我的喉咙都喊哑了,却没有一个人进来。 “想清楚了?” 温先生进来将我拉回现实。我充满怨怼的看着他,此刻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我本是害怕他,却又控制不住流窜的怒意,质问道,“魏敏到底哪里做错了,你要这样对她?” 我脸都震红了,嘴更是不断轻颤,背脊越发挺直,眼睛直直的瞪着温先生。 温先生缓缓走到我的身前,扫了魏敏一眼,淡淡说道,“一个叛徒,死有余辜!” 温先生还是笑着,宛如狐狸一样的眼睛细细的,透着一股阴冷。 我猛然想到魏敏死前说的话,又想到上次我被允文带走,她出现最后留给我的眼神,脑袋一闪。她是楼正齐的人? 这时,我更加肯定楼正齐与温先生有过节。 温先生这是杀鸡儆猴,给我下马威,让我死心塌地。 “你这样草菅人命,就不怕警察找上门,堕落天堂被查封?” 温先生对我的愤怒,只是呵呵一笑。 狭长的眼眸被浓密的睫羽挡住,留下一条细线,在这个宽大的地下室里,越发显得阴冷。 温先生毫无顾忌,转身,一个保安恭敬的送上一个小瓶子,温先生打开瓶盖,对着躺在地上的魏敏尸体倒了一些液体,滋滋,就像硫酸腐蚀物体时发出令人心颤的声音,这药水比硫酸还要厉害。 我亲眼看见魏敏一七零的身体,还有衣服全都化成一滩血水。 我的脑中猛然就想到刚才看见的那摊血水,瞬间我惊恐的睁大眼睛。这个地下室里的血渍,难道? 温先生仿佛看出我心里所想,说道,“你猜对了。” 我惊悚万分的盯着温先生,他简直就是恶魔,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尸体化成血水散发出一阵恶臭,我难过得想吐,温先生那张披着天使外衣的皮,在我的眼中扭曲。 温先生将瓶子递给身后的保安,拿着递上的白色手绢擦了好几下,手放进包里,看着我,说,“答案。” 我迫于温先生的残忍,点下了头。 我回到住处,不觉走道魏敏的房间外。 忽然,我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响动。 那一瞬,我以为是魏敏回来了,我脚步轻快了不少,推开房门。 我惊喜的眼睛在看见那人转过身时,黯淡了下来。 “这是我的房间,出去!” 苍月空已经不再像以前那般对我热情,她盯着我的模样,就像我抢走了她心爱东西似的,充满嫉恨。 我失魂落魄的走回房间,倒在床上,一闭上眼睛,总是会想起魏敏化成的一摊血水。 “叮叮叮。” 忽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午夜时分,听起来我都觉得惊悚。 我看着电话上显示的名字,滑下接听。 “霞姐,我要走了,活在这个世界上已经看不见希望,他不要我,说我脏,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伊兰心碎落魄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今天我亲眼看见魏敏死去,虽然相处不久,我始终无法忘记她当初将我从允文手中救下的妩媚模样,那么鲜活的一条生命,就这样消失了,我在堕落天堂里的朋友不多,这会听见伊兰轻生的话,顿时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伊兰不能再死了。 “伊兰,你在哪里?我有些难过,想见你。” “霞姐,不要来看我,我现在的模样很难看,我想将最漂亮的伊兰留在你的心里。” 伊兰给我打电话,我不免想到她这是在安排她的后事,我担心极了,人生难得几个朋友,一个刚离开,又一个准备离开。 “伊兰,你在哪里?如果不说,我绝对不会帮你收尸!” 那一刻,我也不管说出的话吉利不吉利,反正一定要稳住伊兰。 “霞姐,你——呜呜,”伊兰低泣,后面还是告诉了我她所在的位置。 我也顾不得疲惫的身体,拿着手提包就跑出了门,十分钟后来到伊兰站立的摩天大厦上。 风呼啸,狂肆的吹动着我的发丝打在脸上一阵生疼,我根本顾及不了,我眼中只看见一个对生活失望的女子。 伊兰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风吹乱了她的长发,脸色苍白,就像一具幽灵。 伊兰看见我,我怕她激动,找话题,说起她的家人。 有时候,人钻进一个牛角尖里根本就想不到其他,只是一味的沉浸在悲伤的事情,从而选择错误的路。 伊兰听着我所言,站在楼顶上的身形一顿,我又与她谈论了好一会,她这才站在阳台上,害怕的告诉我她浑身麻木下不来,我走到伊兰的身边,伸出手,看向阳台外面,当下心肝都打颤了,太高了。 阳台只到我膝盖的位置,万一我没有拉住伊兰,她掉下去,势必也会将我拉动,我们都会掉下去,粉身碎骨。 我手心都出汗了,在衣服上擦了几下,才伸手拉住伊兰,小心翼翼将她带下来。 当伊兰踩在顶楼地面上,我才松懈下来。 今晚经历太多,我这一放松,腿一软,坐在地上。 伊兰也坐了下来,她心情还是不太好,告诉我她与男朋友的事情。 我想伊兰只是想要一个聆听者,我听着她吐出苦水就好。 我们两人坐在摩天大楼一整晚,黑暗的夜晚总算过去,黎明到来。 我们走下摩天大楼,去路边摊吃了个早餐,我们一起回住处。 当我们刚走进小区,伊兰的手机响了起来。 伊兰看见手机上的电话号码就紧张起来,连续问了几个问题。他弟弟在医院里的治疗费没有了,她妈给伊兰打电话,看能不能借些钱,家里的亲戚都不借钱。 我们站在电梯里,伊兰手机里的声音传了出来,我也听见了。 伊兰告诉她妈会立刻想办法,并安抚了几句,挂了电话。 伊兰脸色憔悴。几天不见,整个人都瘦了。 “我还有几万元,你拿去应急。” “霞姐,我弟弟一个月的透析费就是几万,寻找的肾源一直没有等到,换肾需要五十万,我真是傻,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差点丢下家人离去,昨晚如果不是你劝我,我想父母知道我死了,一定会晕倒的,我就是我们家的希望,我不能倒下,我要挣钱,挣很多的钱,将弟弟的病医好,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少女,出台有什么呢?” 我听着伊兰的话,心里一紧,穷人的孩子就是早当家,也隐隐为她担心,我想要劝说她几句,可一个字也说不出。 晚上,我们到堕落天堂,伊兰去找欢姐。 欢姐知道伊兰不是处后,十分生气,早些时间,她出台,她弟弟的医疗费早就挣够了,现在势必要低不少。 其实,欢姐的话怎么可以相信,她不过是看见伊兰请她帮忙,她故意这样对伊兰说,趁机将伊兰赚来的钱拿走一部分进她的腰包。 妈咪在公司的提成很少,可她们都是穿好的,吃好的,玩好的,需要时包养一两个年轻的男人,她们哪来的钱,都是从她们手下的小姐身上压榨。 伊兰确实太需要钱,欢姐教训她,她只能听着。 欢姐十分直接的问伊兰,她与男朋友有过几次亲密,时间长短,花样什么的。 伊兰红着脸告诉欢姐有过两次,时间不长,直接来的。 欢姐听后才说道,还算来得及,看伊兰造化了。 欢姐去郭永胜办公室说了一会,便带着伊兰离开。 伊兰一走便是一周,再次回来,我都差点认不出她来。 娇嫩的肌肤就像剥壳的鸡蛋,大眼睛水灵灵的,小嘴殷红,身上的肌肤也是一片娇嫩,说话时带着一股娇羞,纯纯的模样,看着都能勾出男人的荷尔蒙。 伊兰去堕落天堂上班那晚,欢姐更是带着她游走在贵宾包厢里,她让伊兰陪那些客人喝酒,喝了几杯,借故离开,一晚上,伊兰差不多将贵宾包厢走了一圈,酒自然喝了不少。 连续三天,欢姐都带着伊兰走场,伊兰成了堕落天堂的新宠,不少的公子哥惦记着伊兰,最殷勤的莫过于齐浩堂弟齐云,人长得清秀,每天给伊兰送花,送名牌,就像追女人似的。 伊兰处于失恋,正是人生情绪低谷时期,齐云趁虚而入,伊兰成了他的车上宾。 这天晚上。舒启豪来堕落天堂,他直接点了我。 舒启豪一个人来的,他只是与我喝酒,聊天,正规的模样,就像我与她是朋友似的,一点也不若其他那些客人,动手动脚。 我们聊得很开心,临了,我将舒启豪送到楼下,舒启豪邀请我出去吃夜宵,我摇了摇头。 舒启豪淡淡一笑,开车走了。 我站在门口,转身便看见伊兰,她的脸上带着一抹酡红,有些娇羞的依偎在齐云的怀中,那模样,我顿时觉得一紧,有些担心。 伊兰看见了我,立刻从齐云的怀中出来,她将齐云送到门口。 我见齐云离开,拉着伊兰走向一边僻静的小道,告诫了她几句,伊兰点头。 昏暗的甬道里,我抬眼,依稀看见一蹙幽蓝色的火花,跳跃几下,一个圆圆的零星闪烁,忽然一股巧克力的味道蔓延,我们站在下风口,夜风吹来,我隐约嗅到一股淡淡的松木香。 我本是给伊兰说话,一瞬间话就像堵在喉咙上似的,一句也说不出来。 伊兰仿佛感觉到我的异样喊了几声,我回过神,让她先走。 伊兰还要去欢姐的办公室听从安排,离开了。 黑暗中,巧克力的味道盛浓,我的脑中不觉想到了魏敏,想到了温先生给我的任务。 我一个连高中都没有毕业的女子做无间道,我自己都信不过,温先生让我靠近楼正齐找一样东西,却没有告诉我是什么东西,后面又让我靠近楼正齐,得到他的心。 最近几天,温先生都给我下了两次命令,让我找合适的机会靠近楼正齐,可楼正齐迟迟不到堕落天堂,我也没有办法。 今天,竟是相遇了,似乎是最好时机。 我稳住心的异样跳动,缓缓的走近那抹黑影。 巧克力混着松木香的味道在空中蔓延。 我走到楼正齐的身边停下,俯身,手拿过楼正齐手指上的雪茄放进嘴里吸了一口,含在嘴里,将嘴凑上前,吐出烟圈。 楼正齐的手一下环住我的腰。拉过我,掠获住我的唇瓣,长舌直入,在我的嘴里一阵翻搅,连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我呼吸不过来,他才放开我。 “明晚跟我去个地方。” 黑夜里楼正齐的眼眸在发亮,薄唇紧抿留下一道暗影。 我微微一笑,点头,长发垂落,遮掩我半边脸。 楼正齐伸出手,将我的长发拂到耳后。 他的动作很轻,发丝扫在颈脖上,痒痒的,给人一种遣眷的错觉。 昏暗的甬道,周围一片安静,松木香在身便萦绕,在楼正齐的注视下,我呼吸都紧张起来,心里那点事,几乎要藏不住。 “你怎么在这里?” “你猜?” 楼正齐把玩着我的发丝,纠缠在他修长的手指上又松开,如此反复。 我被楼正齐逗弄得不平静,伸手抢过自己的头发。 楼正齐没有继续缠绕我的头发,昏暗中,隐约传来一阵男女一起的声音,我当下就变得不自然起来。 忽然,楼正齐一手将我拉过,一阵旋转,便将我压在他刚才依靠着的墙壁上,俯身,清俊的容颜靠近,那双幽幽的眼眸就像天空中最闪亮的星星。 耳边,那对在黑暗中纠缠的男女声音还在继续,我紧张的咽了咽唾沫,看向楼正齐,压低声音道,“你要做什么?” 楼正齐的黑眸盯着我,薄唇轻轻一动。半响后才道,“跟我走!” 不知为何,我听着楼正齐这话,脑中竟闪现了许多异样的画面,那些画面有些色彩,我的脸瞬间就红了,一阵滚烫。 我隐约看见楼正齐的薄唇上扬。 他松开我,我跟在他身后,走出甬道,当我们站在明亮的光线下时,我呼出一口气。 楼正齐的气场实在是太大了,在他的凌厉视线下,我真怕自己心底的那些事被他看出来,又特别是刚同意温先生。 我跟着楼正齐,竟忘记了看身边的环境,走出堕落天堂,夜风吹来,我这才回过神吗,抬眼一看。这根本不是堕落天堂的正门,而是一处十分隐蔽的后门。 我在堕落天堂上了好几月的班,我都不知道还有这样一道门,楼正齐是哪里得知的? 我抱着疑问走进楼正齐停放在昏暗巷道里停放的轿车里,楼正齐一言不发,踩下油门,跑车就像离弦的箭立刻冲了出去,汽鸣声小,估计没人知道楼正齐来过。 我坐在副驾驶上,心竟不安的跳动起来,一种近乎直觉的东西搅得我心神不宁。 这个时候,我才后知后觉的想到,楼正齐为何偷偷摸摸到堕落天堂来? 他是因为魏敏? 我真是后悔死了,怎么刚才没有想到呢? 我傻得可以! 果然,楼正齐将车开出渝城市便停下车,他松开安全带,看向我。 我被楼正齐看得有点不自在,为了掩饰我的心虚,说。“我的脸上有东西吗?还是楼少想在这样的夜色下浪漫一番?” 我尽量将声音说得随意,外表可以伪装,心里却是伪装不了,我被楼正齐看得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楼正齐盯着我好一会儿,才开口,“魏敏呢?”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我停顿了一秒,敛住了笑容,娇嗔的说,“楼少爷,你不是找我啊,搞了半天,是向我打听红牌。” 我故意将脸转向一边,手落在门把手上,想要推开车门下去。 这样封闭的空间,让我没有办法平静。 魏敏是我亲眼看见温先生将她化成一滩血水,我惧怕温先生,也惧怕楼正齐,他们一个明理霸道蛮横,一个暗地里阴狠毒辣,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姐,哪里是他们的对手,我只求能在他们的夹缝里生存,然,我的希望又能如愿吗? “我问你话,你闪躲什么,心虚!” 楼正齐一手就拉住我的手腕,迫使我转过身,他一手抬起我的下颚,一手垂放在方向盘上,黑眸紧紧的盯着我,凌厉的视线,似乎要将我看穿。 在楼正齐的眸光下,我不能迟疑,更不能闪躲,我强迫着自己对上他的视线,眼睛睁得大大的。 “楼少,你说什么呢?魏敏与我不太熟,我哪里知道她去了哪里?” 我在心里说着:魏敏,对不起,我真不敢说出来,这个时候我还在堕落天堂,受温先生掌控,等我找个合适的机会,我一定会将魏敏说的话告诉楼正齐,死者为大。 “那个人回来了,他见了你、魏敏还有两个女人,当时他逼迫魏敏,是不是被他看出了什么?” 楼正齐又问出一个问题,这时我才回想起,当时温先生让魏敏过去伺候,魏敏的手握成拳头,最后离开,魏敏一样握紧了拳头,难道? 这个时候,我真的能肯定当时定然是魏敏在与心理抵抗,或许她与温先生也有什么事情? 我的眼睛只是睁大了几分,楼正齐便看出我心里所想。说道,“他害死了魏敏的姐姐,魏敏到堕落天堂是来找他报仇的,以着他的性格,魏敏定然是凶多吉少了。” 我听着楼正齐所言,真想告诉他,魏敏确实已经死了,但是我不敢开口,这样一说,楼正齐定然会问我怎么知道的,万一知道我接近他有目的,那些楼正齐给我的教训,我想都是小儿科。 然,我的那点心思真的逃过楼正齐了吗? 我心里忐忑,想了想,找了一些对我没有什么影响的片段告诉楼正齐。 “魏敏那天见到温先生似乎有点抵触,我以为是温先生让她——,魏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就连堕落天堂我也没有看见她上班,楼少,你势力大,还请你寻找魏敏。” 楼正齐黑眸幽幽的看着我,好半响,才松开我,薄唇一动,“我的人自然会寻找,你知道什么定要告诉我,我会保你平安。” 我却不相信楼正齐这话的分量,猜测是楼正齐想要套取信息的一种手段,他能保护我?那么魏敏为何在他的保护下消失。 然,我不知道的是魏敏瞒着楼正齐偷偷找上温先生,凭借着她学到的手段让温先生迷失,从而将温先生没了,魏敏却是低估了温先生的敏锐,温先生是那种宁可错杀一百,也不会放过一个的阴狠男人。 这个时候,我真有点好奇。楼正齐与温先生之间到底存在什么样的矛盾,一个让我接近楼正齐,楼正让他的人进入堕落天堂。 好奇归好奇,可我不会问,还是那句话,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下去吧。” 楼正齐按下中控,我打开跑车门,走下。 夜风吹在我的脸上,一阵凉爽。 我站在边上,看着楼正齐的跑车消失。 风越来越大,就像暴风雨前似的,卷起我的衣角,吹乱了我的头发。 我站在路边,正准备打车,忽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我的身边,车轮摩擦水泥地面的声音响起,不是很大声,但是对于我刚刚放松的人来说,无疑是又吓了一跳。 我当时的直觉便是有车要撞我。 这个路段监控都没有。如果我被车撞了也是白撞,根本找不到肇事人。 “上车!” 黑色的车停在我的脚边,一层不染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带笑的俊脸。 是温先生。 我不知道这么晚,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不想将事情想得过于严重,温先生是在跟踪我。 我打开车门,坐上。 温先生身上飘来一股男士香水味,隐约带着点凉凉的味道,却不是薄荷那么清爽好闻,这味道让我血液凉凉的,我紧张的坐在一边,温先生坐在后面的另一边,我紧紧的贴在车门上。 前方副驾驶坐着梁博,刀疤脸在昏暗中显得有些狰狞。 开车的人,我不认识,身上穿着黑色手工制服,大约是温先生的保卫。 “楼正齐找你做什么?” 我不敢迟疑,只能将楼正齐找我的事情说出来。 “你怎么不跟着他?” “他让我下车,”我小声的回答。 温先生一把将我压在车门上,冰冷的手掐住我的颈脖,慢慢收紧,我呼吸不过来,伸手想要拉开,可温先生的力气太大,我根本动摇不了分毫。 我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喉咙疼得厉害,手不停回挥动,可还是不能挣脱。 我的脸涨得通红,唇由白变紫,就在我以为会被温先生掐死的时候,他松开了我。 幽暗的车里,我低着头大口呼吸,久违的空气回到身体里,我不免贪婪的多吸了几口。 我没有看见温先生变化的脸,他带着丝丝阴柔的脸,隐隐在跳动,他将我拉过,推倒在座椅上,加长的轿车,后排十分宽敞,我倒在座椅上,后脑勺撞了一下,晕眩得厉害。 温先生抬手就去扯我的底裤,这样直接的动作,瞬间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前排还坐着两个男人,车的中间根本没有一点阻隔,直接可以看透,我担心、害怕极了。 此时,我顾不得浑身不适,伸手阻止温先生,并说道,“温先生,你不是让我接近楼正齐?你这样他以后就真的不会让我靠近了,楼正齐问我,我什么也没有说,真的,我不会背叛温先生的。还有,楼正齐让我明天晚上跟他去!” 温先生落在我身上的手迟疑了片刻,悻悻然的收回手,狭长的眼眸盯着我,那眸光,令我背脊一阵发凉,“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惩治你!” 我不明白温先生到底在教训我什么,我总结的是他不满我被楼正齐赶下了车。 说真的,楼正齐与温先生都不是省油的灯,我这颗杂草,后面还会经历什么,我真无法想象。 “我一定尽力办事,”这个时候,我只能这样回答。 温先生抬了抬手,前排的司机这才开车离开,我紧紧的贴在车窗上,拉开与温先生的距离。 后面,温先生闭上眼睛靠在门上。没有搭理我。 然,我却不知道在我刚离开这里,一辆车在这里停下,透过一层不染的车窗,黑眸幽幽的看着温先生带着我消失的方向。 第二天下午五点,潘森就开车到我家小区楼下,面无表情的带着我去美容院做了个头发,画了妆,这才将我送到楼正齐的别墅里。 我走进别墅,楼正齐坐在沙发上是,身上还穿着一件米黄色的睡衣,胸口敞开,腰间仅是一条腰带绑住,露出一大片锻炼有素的肌理。 我一顿,楼正齐从沙发上站起,薄唇上扬,温声道,“过来。” 楼正齐温和的模样,却是更加让我紧张。 片刻后,我站在楼正齐的身边。 楼正齐一下拉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坐在他的怀中,楼正齐身上的松木香立刻就飘进我的鼻息里,我的视线不敢乱看,低垂着,睫羽挡住我眼中的不安。 楼正齐一手挑起我的下颚,让我抬起头看着他。 楼正齐似乎比我刚开始遇见他的时候瘦了些,不过却显得更加清俊,剑眉斜飞如鬓,薄唇紧闭,留下美好的线条,说真的楼正齐脾气不那么暴躁,定然是个完美无缺的男人。 楼正齐的黑眸盯着我,幽幽的目光,我看不清里面蕴藏着什么,只是觉得心跳不规则。 楼正齐端详了我好一会,将头抵在我的额头上。 我的手心竟不由得升起一层冷汗。 楼正齐收紧搂住我腰的手,低声的嗓音传来,“你在害怕?” 我笑道。“怎么会,我是有点紧张,楼少又帅又多金,我真有点喜欢你了。” 这话脱口而出,说得直接干脆。 楼正齐轻声一笑,薄唇上扬,眼眸微眯,我不敢深究,将视线转向另一边。 楼正齐将我的手放在他的腰上,还是让我的手穿过他的睡衣,直接果放在他皮肤上,楼正齐微凉的肌肤瞬间穿透我的皮肤与我的体温柔和,我又紧张起来了。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楼正齐这番动作隐藏着深意。 楼正齐拦腰将我抱起,这是他第一次抱我,我手指弯曲了几下。 楼正齐上楼,将我带进他的房间。 还是那张大床,他将我放在上面,俯下身。 我心就像跳到嗓子眼上,看着越来越放大的清俊容颜,闭上眼睛。 楼正齐的手放在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衫压在肉上,声音低沉而出,“心跳怎么这么快?”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正面交锋 琉璃灯的光芒洒落在楼正齐的身上,让我清晰的看见他的眼眸,幽幽的,就像一口古井,深不见底。 我被他盯着,他就像要将我看穿似的,我的眼睛眨了一下,面上扯出一抹笑容,伸手环住楼正齐的颈脖,将他拉下,主动送上红唇,唯有这样我才可以掩饰我内心的躁动。 我的唇离杜浩笙的薄唇越来越近,马上要贴上,然,楼正齐微微转过头,我的嘴停在半空。 楼正齐将我的手拿下,淡淡说,“时间差不多了。” 他从床、上翻身而起,走近衣橱,拿了一套蓝色的衬衣换上,也不顾忌我在场,当下就脱下衣服。 楼正齐背对着我,他穿衣时,张弛着肌理,肩胛、背脊、宰腰,臀、部,都显得特别有力,加上他那张清俊的脸,完全是时下里流行的男模还要出色。 我看着竟忘记了转移视线,楼正齐果真有迷惑女人的本钱。 兴许是我的视线太过炙热,楼正齐转过身,看着我,挑了挑眉,说。“看够了,还不去换衣服!” 我就像被楼正齐逮住似的,有些窘迫,全身的血液一下汇聚在脸上,顿时脸就红了。 我立刻转移视线,看见床前的沙发上摆放着一个口袋,那式样是装女人东西的。 我上前拿起口袋,里面整齐的叠放着一条香奈儿的夏装及膝短裙,鹅黄色,十分的清爽好看。 我拿出,下意识就去看吊牌上的价格,心里震惊了一下,接近两万。 楼正齐嫌弃的扫了我一眼,说,“你身上那破衣服穿出去丢我的脸。” 我拿着衣服走进浴、室,在我退开门时,隐约听见楼正齐的声音,“矫情,哪一处我没有看过摸过。” 我的脸上一片滚烫,抱着衣服站在镜子前。 我换上衣服,看着镜中的自己,竟有点认不出来,瘦削的脸,精致的五官,香奈儿的衣服,竟让我有几分名媛的气质。 我走出浴、室,楼正齐已经换好衣服斜靠在大床、上,做工细致的衣服,即便是躺在床、上也没有留下丝毫皱褶,楼正齐的眼眸看着我,停留了片刻,他站起身,看向门口放着的鞋盒,说,“换上。” 我走到门口,拿出鞋子,是一双与衣服相配的淡黄色水晶鞋,鞋跟的部分还镶嵌着水钻,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十分漂亮。 我就像童话里的灰姑娘,一下就变了味道。 鞋跟不高,大约五公分,依旧不会让我的腿显得粗短。 鞋很合脚,后面我回家一查才知道这鞋的价格,太贵了。 楼正齐上前,将手臂弯曲,我的手环住楼正齐,一起下楼。 潘森见我们下去,立刻将车门打开,楼正齐直接坐了上去,他向里面移动,我跟着坐了进去。 车缓缓向前行驶,我不知道楼正齐要将我带去哪里,封闭的车厢,谁也没有说话,我也选择了沉默,只是那股松木香,一直在我的身边萦绕。 大约一小时后,潘森将车开进一家娱乐中心,他将车停在门口,没有熄火,下车将后门打开,楼正齐率先走出,我紧随。 渝城高级娱乐会所,几个鎏金大字高高悬挂在大楼的二三层中间,气势磅礴,门也特备有气势,一看就知道这里的价格不菲,又是在渝城寸金之地,想必来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我还是第一次到这里来,想着上流社会的社交之地,我一个烟花女子到来,有点紧张。 我不是名媛,我只是堕落天堂的小姐,清楚记得自己的身份。 我低下头,垂下眼睑,楼正齐扫了我一眼,靠近我的耳边,仅用着我们两人能够听见的声音说,“不准给我丢脸,否则一会车里就办了你!” 我抬眼看着楼正齐,他眼眸幽幽的,那神情告诉我。他不是在开玩笑。 我挺直背脊,手挽上楼正齐的胳膊,跟着他走进娱乐中心。 还刚走进门,迎面就来了几个穿着西服的男子,为首的人似乎是这里的经理,穿着一件花衬衣,下、身穿着一条白色裤子,粗短的手指上带着一枚闪闪发亮的大大金戒指,手表,金手链,食指与中指上还夹着一支雪茄,胖胖的脸露出一抹笑容,充满世俗的眼睛浑浊的眯起,说,“楼少,终于将您盼来了,齐少,允少都到了。” 楼正齐没说说话,直接往里面走,十分高傲。 一楼是保龄球,我们直接上了二楼。 一走进,我便看见诺大的场子,装饰十分的奢华,经理将我们带进最里面的套房,里面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球桌,斯诺克,大气上档次的名字。 我看着台面上球的模样,完全与我们在小地方的台球不一样,高级俱乐部专用球杆,两根,桌面上洗好的球也要大出不少,我看见套间里,齐浩,李燕,允文,还有一个身材很好,长得也很漂亮的陌生面孔,还有两个男子,我说不上名字,他们都带着一个女子。 允文见楼正齐到来,立刻就说道,“楼少,你终于来了,我们还以为你掉进温柔乡,起不来了。” 楼正齐嘴角上扬,回道,“开玩笑,就算刚来了一场,我也有精力,不就打个球。” 允文一笑,说,“是啊,楼少的气力那是不同凡响。” 其余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允文看见我,眉头动了一下,说,“楼少,这是定性了,一个女人一周星期,这个女人似乎呆的时间有点长。” 楼正齐伸手将我搂在怀中,下颚放在我的头顶上,说,“还算对味。” 他们聊了片刻,便进入主题,我也看出今天他们就是有钱公子的聚会。 我站在楼正齐身边,引起其她女只侧目,她们将我打量了一遍,涂着唇膏的红唇动了一下,似乎在说。也不怎么样。 楼正齐松开我,走到男士休息区。 李燕与我比较熟,我走向李燕,李燕冷着一张脸,即便看见我也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再说话,其他的女人见我身上并无其他装饰,将他们身上戴着的钻戒,钻石项项链都展示出来,她们谈论的话题,都围绕着奢侈品,我听着有点厌烦,便走到一边坐下,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我们打球下赌多没有意思,今天我玩点新的,让女人打球,我们下赌注,怎么样?” 说这话的是一个陌生面孔,他带来的女人穿着黑色的紧身长裙,胸前十分有心的开了一个口,露出一双大白圆,太有心机,我看了一眼她的手指有些修长,中指上还有一点茧,隐约觉得这个女人可能会打斯诺克。 众人都没有反对,楼正齐一样,无聊游戏开始了。 他们站在休息区,让我们几个女人打球,两两一组,很是不巧,楼正齐抽签出的号,正是我与那个黑衣紧身裙女子,那个女人淡淡一笑,我心里紧张,面上倒是没有表现出来。 男人将自己的女人喊在一边说了几句,楼正齐靠在我的耳边说,“输了,你就洗白白躺床、上,钱债肉偿!” 我小声告诉楼正齐,“我不会斯诺克,怎么打?” 楼正齐将我拉在怀中,薄唇紧贴着我的耳朵,说,“上次,我不是教过你,只是多了一杆,你给我记好了。” “哟,楼少,秀恩爱啊?” 有人起哄,楼正齐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松开我,走向男士休息区。 李燕与允文带来的女人对决,打了两个小时,李燕赢了,允文看着带来的女人脸立刻沉了下去,输球,就是输了他们男人的脸面,这群公子哥对面子十分看重,我看见允文黑着脸紧盯着女子,心里有些担心。 下一场也不是我,是另外两个人,两个多小时过去,到了晚上,这个时候,有人提议去吃饭,我心里自然赞同,我就可以躲开比赛。然楼正齐不同意,我与黑裙子女人是最后一场。 第三场结束,正当我与黑裙子女人上场时,一对男女旁若无人的走了进来。 当我看见男子的面孔时,震惊了一下,快速低下头,任由浓密的眼睑遮掩住我心里的震撼。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温先生,苍月空。 苍月空挽着温先生抬头挺胸的向我们走来,苍月空脸上曾经那些青涩的神情已经没有,现在的她,面上的妆容不复清纯,身上的衣着也不若以前,紧身包裹的黑色短裙,更是凸显着她的胸围傲人,臀、部挺翘,画着烟熏妆,整个人多了几分风尘,魅惑。 温先生就像没有看见我似的,他们走到楼正齐的前面,温先生脸上挂着笑容,一双眼眸狭长的看向楼正齐,说道,“好久不见。” 楼正齐的眉头动了一下,眼眸中一片冰冷,整个人变得尤为冷酷。 楼正齐与温先生相对视,四目相接,好像两人之间突然迸射、出激烈的战斗,两人都不容许彼此退缩。 大约两秒后,他们都各自移开了眼睛,温先生看向站在球桌边的我,目光漠然,微微睁大几分,似乎有些惊艳。 楼正齐也紧随而来。我被他们看得不自在。 苍月空松开温先生,向我走近,用她傲人的胸撞了我一下,抬眼挑衅的看着我。 我没有防备,踉跄了下,手落在一边的小桌上打倒了上面的水,茶水沿着桌流到苍月空的身上,苍月空端起桌上剩下的半杯茶泼在我的身上,并大声说道,“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我身前全是茶水,还有一团团绿油油的茶叶,头发上也打湿、了,整个十分狼狈,我不明苍月空何时这样跋扈,下意识看向温先生,他的脸上依然淡笑,那双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落在苍月空的身上,用着十分宠溺的语气,说,“不懂规矩,你怎么能这样,她是楼少的女人,还不给楼少道歉。” 我算是知道是温先生让苍月空来找茬,苍月空泼了我一身的水,要道歉也给该给我道歉,温先生却让苍月空给楼正齐道歉,这不是明摆着温先生打楼正齐的脸。 我站在原地,愣了几秒,苍月空在温先生的视线下,向楼正齐走去,离楼正齐不远的时候,声音软软的说,“楼少,真不好意,我一时没有控制住情绪。” 楼正齐看着我,黑眸里看不清是什么神色,蕴蕴的颜色,窥探不进。 我被楼正齐盯着,低下头,抬手拂去胸前的茶叶,淡黄色的香奈儿短裙,隐隐透出里面的内衣来,我有点不自然,众人看着我,我解开头绳,三千发丝垂落,遮挡在胸前。 套房里十分安静,李燕看着这一幕,刚从座椅上站起。便被齐浩拉住手腕,齐浩摇摇头,用力将李燕拉回自己身上。 忽然,苍月空尖叫声响起,楼正齐将他身前的一杯热咖啡倒在苍月空的胸前,雪白的肌肤烫红了,苍月空顾不得在场的人扯动着短裙,本来衣服就短,被她这样一拉,露出大、腿根、部,黑色的丁、字、裤隐约出现。 “我的女人还不容许别人撒野!你还愣着干嘛。” 楼正齐视线落在我的身上,大步向我走来,看着我狼狈的模样,说,“真不让人省心,打个球也有疯狗上来咬人。” 苍月空被泼了咖啡,又被楼正齐当着众人的面这样说。脸色再也稳不住,狠狠盯住我,似乎想要说点什么,可在楼正齐扫去的凌厉视线下,苍月空闭上了嘴。 苍月空下意识看向温先生,温先生眼眸微眯的看着苍月空,当下苍月空的脸色就变了。 温先生走到楼正齐的身边,笑道,“有时间我们聚聚。” 楼正齐眼眸看都不看温先生,温先生说的话就像空气似的。 如此的距离,我更为清晰的感受到楼正齐与温先生之间有着很浓的敌意。 两人年龄相仿,身上的衣服都十分考究,还有其他人看着温先生的模样,我猜出他们定然认识,只是不知道他们两人因为什么如此反目。 “还不走!” 温先生走到门口,他一顿,苍月空听见温先生的声音。立刻就小跑上去,我看见她的脸色有些慌张,像似有些害怕。 “这球不玩了,我们回家。” 楼正齐拉着我走出套房,浑然不顾其他人还站在套房里,那双抓着我手腕的大掌,十分用力,就像要脱臼似的,传来一阵疼痛,他的脸上一层阴鹜,浑身冷气不断外冒,我本想说话,可见楼正齐现在的模样,闭上了嘴,还好他将我拖上车就松了手。 楼正齐一言不发开车,我坐在副驾驶上,也没有说话。他直接将车开回别墅。 楼正齐上楼,走去别墅的三楼,那里我从来没有去过,平日都锁着,我担心温先生会找我麻烦,在楼正齐的别墅楼下坐着,天都黑了,我身上的衣服都穿干了,胸前的茶渍十分醒目,肚子咕咕直叫,我坐在沙发上又坐了半小时,楼上还没有动静,实在受不住饥饿,我走进厨房,找一找有没有食物,楼正齐家里的冰箱却是空空的。 我记得回来时看见离别墅不远处有个自动售货超市,我拿起手提包去超市买了些食材,由于时间太晚,我只买到一把面条,几个鸡蛋,一瓶油。回到别墅,我直接走进厨房,将一次也没有用过的锅碗都洗刷了一遍,这才开始做饭。 我想着楼正齐也没有吃饭多煮了些食物,当我弄好,楼正齐还是没有从楼上下来。 我太饿了,吃了一小碗,便吃不下了。 我看着锅里快要干了的面条,犹豫了一下,盛到碗里,拿了一双筷子,端上了楼。 我走向二楼的转角,一片沉寂,这样安静。不免让我有些紧张。 我走上楼,这个时候,我隐约听见三楼有声音传来,隐约带着压抑的嘶吼,我以为楼正齐病了,想着他有时候也挺好的,升起恻隐之心,便快步上前看看。 楼正齐关着门,我敲了几下,楼正齐没有作声,我又其敲了几下,小声问道,“楼少,你生病了吗?” 楼正齐还是没有回答我,房间里也没有声音传来,我大着胆子扭动门把手,这个时候。我紧张得厉害,房门没有上锁,我将门推开一个缝隙。 忽然,一个黑色的物体向我飞来,幸亏我躲得快,偏过头,那物体就打在我身后的过道上,嘭的一声,十分响亮,楼正齐不悦的声音传来,“滚!” 楼正齐所在的房间一片黑暗,我什么也没有看见,退出关上门,转身,看见地上躺着一个烟灰缸。 我将面条端下楼,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原本是想休息下眼睛,可实在太累,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是被痛醒的,睁开迷糊的眼睛,我看见一只脚在踢我,顺着那只腿向上,看见楼正齐清冷的脸,他的薄唇上、翘,说,“起来,给我弄点吃的。” 我睡意正浓,脾气有点不好,说,“厨房里给你留着,热了就可以吃了。” 我扭动下微微发麻的身体,转过头继续睡。 “你让我吃冷面。快点起来,给我做饭!” 楼正齐一下将我拖在地上,虽然地上有毛毯,可身体失重落地,还是吓了我一条,将瞌睡也赶走了。 我从地上爬起,有些怨怼的看了一眼楼正齐,妥协的去厨房,看着冷面干成一块,倒进垃圾桶,重新给楼正齐做了一碗鸡蛋面。 楼正齐就像一个大、爷,坐在餐桌前,等着我伺候,我本是不满楼正齐粗、鲁的将我吵醒,可看着楼正齐端坐的模样,我想成在他的胸前放一块餐巾,就像妈妈害怕小孩子吃饭滴落在身上似的,我当下就笑了出来。 楼正齐看着我,眸光幽幽,似乎在质问我,笑什么。 我害怕被楼正齐看出心里所想,便敛住笑容,将面条放在他的身前,递上筷子。 楼正齐看着碗里的面条,吃了起来。 最后,他将汤都喝了,吃完饭,他看着我,说,“收拾完,去洗澡,浑身都是臭味,我家又不是收养流浪狗的地方。” 我心里不满的嘀咕起来,我浑身是油腻味,还不是给他做饭,白眼狼。 楼正齐上了楼,我洗完碗,也上了楼,想着等会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硬着头皮走进房间。 楼正齐已经洗完澡靠在床、上,短短的头发有些凌、乱,上面还沾着点点湿气。 我看着磨砂玻璃浴、室,还是走了进去。 我放满一缸热水,将自己泡在里面,背对着磨砂玻璃,洗澡。 房间外,楼正齐看着玻璃后的我,目光恍惚,眉头微皱。 我感受到那股视线,洗澡的手一顿,慢了一拍。 我想着楼正齐今天心情不好。还是快速洗完澡,裹着浴巾走出。 长长的头发湿哒哒的披在背上,额前几缕发丝遮掩了我小半张脸。 我走到里间,楼正齐从床、上站起,向我走来。 安静的房间,琉璃灯发出的淡黄色光线,楼正齐项长的身形,双、腿从半开的浴袍里露出,不远处的大床,顿时便让我升起一抹异样来。 楼正齐略带力气拉着我,走向一边,他拿吹风,不太温柔的将我的头发吹干。 楼正齐身上的松木香在我的鼻子里流窜,我有点不自在,扭动了几下,楼正齐抓、住我的头发收紧了几分,头皮有点痛。我不敢继续扭动,任由他修长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 我被楼正齐突如其来的温柔吓住,担心着他后面的动作。 然,我想多了,楼正齐将我的头发吹干后,便拉着我上了床,将我搂在他的怀里。 这样的楼正齐更让我紧张,我一点也不敢动,就像停尸似的笔直靠在他怀里。 前段时间,我都保持着这个姿势,后面我实在太困,睡了过去。 早晨我醒来的时候,楼正齐已经离开了。 我躺的床边放着一件崭新的短裙,还有一套没有拆封的内衣。 我见房间里没有楼正齐的气息,便裹着浴巾走进浴、室,换上衣服,离开别墅。 下午。我来到堕落天堂,被郭永胜喊进办公室,我推开门,看见办公室里还站着苍月空,她的嘴角有些红肿,看着我的时候,眼里带着恨意。 我想到昨天苍月空对我所做的,也没有看她。 郭永胜看了我一眼,不像以前那般带着好色的眼光,正儿八经的说,“吴瑕,上面吩咐,以后你就跟着苍月空出台,她是主,你是副,知道吗。” 我看见苍月空眼中闪现的得意,想要说话,郭永胜一句话就堵住了我,“有疑问去找老板。” 让我去找温先生? 我看还是算了,我巴不得离温先生远些。 我们走出郭永胜办公室,苍月空傲娇的走在前面,步伐很慢,像似故意挡着我,不让我走到她的前面。 欢姐将苍月空的台送来,苍月空让我去端酒,她甩手率先走进包厢。 我端着酒走进包厢时,里面的客人已经来了。 我将酒放在水晶桌上,一抬眼,我就看见两张令我不安的脸。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胆子腻大 苍月空坐在王沧海的身边,王霸天身边坐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也是苍月空一起的,两人见我进来,相互对视了一眼,看到这里,我警惕起来。 “吴瑕,你过来陪王总喝两杯,”苍月空在他与王沧海中间让开一个位置。 王沧海浮肿的眼睛看着我,眼神落在我露出的一双、腿上,我自然不愿意,迟疑了一秒钟。 苍月空趁机开口道,“吴瑕,虽然楼少偶尔让你出台,可他也没有包养你,你在堕落天堂还是一个小姐,遇见客人就应该做好本分,王总在渝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你是觉得楼少会给你撑腰,所以王总的面子也不给了?” 王沧海原本就对我有些不满,而楼正齐又是他商场上的敌手,苍月空这样一说,明显就是在挑事端,王霸天上次还受了我一酒瓶,拂勒了王沧海面子,王沧海的眼里出现一抹不悦,王霸天更甚,当下就一脚踢在水晶桌上,放在边缘不远的酒瓶摇晃几下,掉在地上,咔嚓一声,碎裂成渣,瓶里的酒水四溅,落了不少在我的小、腿上。 “妈的,什么东西!” 我见势立刻倒了一杯酒,对着王沧海扯出一抹笑容,说,“空空,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我刚才没有给王总敬酒。我是在心里衡量,我现在可是上面分给你的陪台,我一来就给客人敬酒,这不是没了主次,再说,我作为陪台,应当给你们倒酒,空空你现在也是堕落天堂的红牌,难道公司里的规矩,你也忘记了?” 我看向苍月空,一点也不因为王霸天的暴脾气而说错话,苍月空动了动唇,似要开口,我又继续说,“王总点你的台那是看上你,我只是堕落天堂里的二级小姐,哪能比得上红牌诱人,按规矩,你应该给王总敬酒,王总可是为了你来堕落天堂花钱买欢,而不是听你在王总面前挑事。” “你——” 苍月空没想到我会反嘴,当下就要从王总的身上站起。 王沧海手掌压在苍月空的腰上,让她抬起的臀、部又压在沙发上,粗短的手指动了几下,视线从我的身上转移到苍月空的身上,世俗圆滑的小眼睛看了看苍月空,又看看我,眼角扫向王霸天。 王霸天立刻就松开身边的女子,站起身走到水晶桌边,拿出两瓶酒,重重的磕在水晶桌上,喝道,“喝!” 王霸天喜欢威士忌,王沧海喜欢红酒,水晶桌上摆放着五瓶威士忌,五瓶红酒,王霸天自然是拿出两瓶没有勾兑精纯的威士忌。 我没有开口,苍月空看见满满一瓶的威士忌,当下就有点胆怯,她敛下对我的不满,柔弱的看向王沧海,声音娇滴滴的说,“王总,你舍得让我喝一瓶威士忌啊?” 苍月空说着,软软的伸手落在王沧海的胸膛上,轻拍了几下,低头四十五度,抬眼斜向上看着王沧海,妩媚的眼角流露出一股风流之态。 王沧海的手压在苍月空的手背上,脸上笑着,肥肥的肉嘟在一团,说,“干儿子的面子,我也不能拂逆,喝了吧,醉了我给你醒酒。” 王沧海说着,手在苍月空傲立的胸前移动起来,苍月空大约g吧,王沧海的脸上一阵享受。 苍月空扭动了几下,想要躲开王沧海,可是她自己主动送上门,羊入虎口,现在想逃出来,那定是不可能。 苍月空在王沧海那里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视线一转,看向我,算计的盯着我,说,“吴瑕,这酒你一起喝了。” “空空,这就是你不对了,小王总说的话,你竟然不听,我知道自己的身份,这瓶酒我喝了,你的那瓶还是自己喝吧,小王总盛情难却,你让我那就是不满小王总,嫌弃小王总。” 王霸天的性格我是知道,受不得挑唆,上次我得罪了他,估计他心里还有不满,这个时候,我不能拒绝,但是我可以喝自己这瓶,却不会喝苍月空那瓶,事情都是苍月空挑起,她应该受到惩罚。 苍月空不满的盯着我,我对上苍月空的视线,不让。 这个时候,我们都没有发现王霸天看了他身边的女子一眼,女子屈于王霸天的眼神,她从座位上起身,笑着走向我与苍月空,女子的身材十分丰满,她站在我们的侧面,正好挡住了水晶桌上的两瓶酒。 王霸天的腰弯了一下,很快就站直,女人简单的劝说了两句,被王霸天一吼。立刻回到王霸天身边。 “都他、妈、的,喝!” 王霸天大喝一声,王沧海从苍月空的胸前将手拿开。 苍月空看见王霸天浓眉倒竖,凶狠的模样,不敢再言,看向水晶桌上两瓶威士忌,她见着我面前的一杯要少些,手直接拿过我身前那瓶,喝了起来,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不断皱紧。 我看着剩下那瓶威士忌,闭了下眼睛,拿过酒,喝了起来。 威士忌酒精度数很高,喝进嘴,喉咙上一片灼烧,流进胃里,一片火辣辣。 苍月空喝了一半,脸就开始酡、红,眼神有些涣散,她转身看向王沧海,王沧海却没有看她,而是抱着剩下那个女子动手动脚起来。 王霸天盯着我与苍月空。 苍月空逼着自己将酒喝完,最后一两酒,苍月空手抖着倒进衣服上,胸前湿、了一块,下滑,露出一截雪白,喝完后,苍月空就倒在沙发上,脸上一片绯红,眼睛都红了,浑身软软的趴在沙发上。 我将最后一口喝下,放下酒瓶,极力稳住,头晕眩得厉害,视线有些模糊,隐约看见王霸天与王沧海相互对视了一眼,那目光就像在分赃似的,王霸天的视线看向我,王沧海看向一边的苍月空,笑着的模样顿时令我警觉。 整个时候包厢门关闭着,如果我跑出去,肯定会被王霸天抓、住,我强忍住对他的恶心靠近,手挽上王霸天的手,摇晃了两下,说,“小王总,我想去下洗手间。” 王霸天盯着我,粗、黑的段眉毛一皱,说,“去你、妈个洗手间!上次你砸了老子还没有找你算账,这次一起算!” 王霸天说着,伸手就拉着我身上的制服,用力一扯,胸前掉了两颗扣子,他又是用力一推,我倒在身后的沙发上。 我的脑袋晕眩得厉害,被王霸天猛力一推,胃里一阵翻、搅,直接吐了起来,威士忌在胃里发酵后的气味,让我更加想吐,包厢里都是我吐出的酒味。 王霸天当下就沉下脸,一把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抬起头,酒渍洗去我唇上的颜色,一片淡红,脸色苍白得厉害,胭脂都难以遮掩我脸上的白色,我心里难受得厉害,身体隐约升起一抹异样,那是一种我控制不了的感觉,浑身流畅的血液中隐隐出现一抹骚、动,就像有千千万万的蚂蚁在爬行,想要去挠,却又找不到哪一处在痒,浑身难受得紧。 脸上的苍白,瞬间就被如火一般的绯色代替。唇却苍白,就连自己仅剩的淡红色也消失亦尽,我难受的紧,大脑根本就控制不住身体传来的异样,渐渐吞噬我仅剩的神智,我伸手扯着身上的衣服,露出里面穿着的黑色内衣。 王霸天看着我,眼中升起一抹异样来。 一边的王沧海更快,他已经脱下苍月空身上的衣服,红色的内衣,遮掩不住她胸前的彭拜,那双的粗短的手忙不迭的爬上苍月空身上,急切的眼中已经出现了太多的欲念。 苍月空酒精与另一样作祟下的身体在不断扭动,磨得王沧海更加猴急,手都放在自己的裤子上。 王霸天见王沧海都要到箭上了,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我的身体里交织着两团火,我本身就气血不足,喝了一瓶威士忌,王霸天又在里面加了料,我身体异于常人,刚刚还是奇、痒难耐,不过片刻,我心口的位置,突然一阵疼痛传来,那种感觉就像有一把刀剖开我的身体,正在割取我身体里的器、官似的,我疼的厉害,脸色又从血红变成苍白,如白纸一般,十分吓人。 王霸天脱下上衣,向我扑来,我被他这样一压,更是呼吸不过来,浑身颤抖,肺部就像被人挤压着似的,我缺氧得厉害,癫狂的动作,就像一个被毒、品控制的老、吸、鬼发作时,控制不住。 王霸天本是磨刀赫赫,那变、态的体质,心里异常的兴奋,看着我,更是想要一下为快,然他看见我的异样。 顿时,粗短的眉毛就皱了起来,抬起头,顺带将身体抬起,他咒骂了一句,“我、艹、他、妈、的!” 我难受得厉害,根本就听不见王霸天说了什么,在他松开我后,总算是有一点空气进入身体,好了一点点,浑身还是难受,就像濒临死亡似的,我破碎的嗓音低哑的说,“救命——” “我、艹,艹——” 王沧海也听见王霸天的异样,也从深V里抬起头转头,撅着屁、股看向王霸天。 王沧海从王霸天的眼神上看向我,他也看出我的异样,正在移动的身体立刻顿住,说,“将她带出去,不要惹上麻烦,那不是还有一个吗?” 王霸天本是想教训我,可我的脸色确实太差,他也不敢在堕落天堂里玩出人命,十分不高兴的将我弄出包厢,在那之前,他将沙发角落上的女子用皮带拴住。 昏昏沉沉,异常难受的我,感觉到自己被什么拖走,王霸天将我丢在贵宾包厢外的洗手间里。 我浑身软、绵绵的,倒在地上,背上一冰凉,还是很难受,我觉得自己就像要死了,努力挣扎了几下,身体一点也没有动弹。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被谁带走。 原来,王霸天鬼祟的将我弄进洗手间,他从女洗手间出来,正好被楼正齐看见,他见王霸天神色异常,便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楼正齐看见倒在地上的我。 也亏被楼正齐看见,不然我真的要见阎王了。 楼正齐看着我苍白成鬼的模样,将我带出,上了车,直接往他的别墅开去。 楼正齐这样做是对的,毕竟向我这样身份的女人,进入医院,万一查出身体含有某样违禁东西,就会招来警察,堕落天堂是不希望小姐进警局的,万一小姐带去警局,他们就会当成一颗弃子,即便是从女人的嘴里问出什么,公司也会将这事完全推倒小姐的身上,更甚至,公司为了不惹出麻烦,还会让人偷偷将小姐办了,当然是那种一点蛛丝马迹也不会留给警察的办法。 楼正齐将我平放在他的大床、上,将我的衣服脱下,又给我喂了几口水,打了一个电话,很快潘森就给楼正齐送来一包生理盐水,是可以喝下那种。 我有点点意识,有人扶起我,向我嘴里喂了些东西,我没有力气吞咽,流出一部分,沿着颈脖流进衣服里,里面的内衣都打湿、了。 楼正齐又喂我喝了一些,放下我,平躺在大床、上。 楼正齐做完这些出了不少的汗水,他身上也沾上我身上的酒气污秽,他嫌弃的嗅了一下,在卧室就脱下衬衣丢在地上,用脚提到门口。这才走进浴、室。 他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 我身体里一阵热,一阵冷,难受的紧,就像一股热气想要冲破脉搏似的,那股气流在小腹上冲撞,激烈的厉害,我苍白的脸又红了,身上渗出一层汗水,床单都打湿、了,扭动着。 冷热交替,忽然那股热流冲破了冰冷,沿着血管流畅,我舒服的松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 琉璃灯散发出的晕黄灯光照耀在房间里,不远处一个模糊的身影。 楼正齐背对我解开浴巾,我刚睁开眼睛,视线还是一片模糊,只看见一片白色,有型的身段。 楼正齐从衣橱里拿出睡衣,是一套巧克力色的丝质睡衣,他张开手臂,背上的肌理一张一弛,睡衣掩盖他的身材,腰上是同色的腰带,楼正齐合上两边的衣服,在腰上打了一个结。 他转过身,我隐约看见一张清俊的脸,他的胸前露出一片微白的肌肤,短短的头发上还沾水珠,沐浴后的模样,十分的迷人。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我竟吞咽了下唾沫。 兴许是我的视线有点过,让楼正齐发现房间里的异样,抬眼便看见我睁开眼睛盯着他。 “醒了,就滚!” 楼正齐的唇一张一合,可我的耳朵就像失聪了似的,只是愣愣的看着楼正齐,没有动作,我的视线从楼正齐好看的薄唇下移。修长的颈脖上,高高的喉结在上下移动,我的眼睛又看向下面。 楼正齐向我走来,轻踢了我的腿一下。 我不知道楼正齐将我的衣服剥了,他的脚就踢在我的小、腿上,那一瞬,我就像被什么电住了似的,变得不一样来。 我的脑中有个声音再喊,扑了他,扑了他,扑了他! 那声音躁动得厉害,就像一条收紧发条的时钟,我的心啪嗒啪嗒的响,狂躁的血液,在呐喊。 我就像变了一个人,眼中除了身前那具诱人的男人身体,其他什么也看不见,包括楼正齐脸上的嫌弃,上、翘的嘴唇。 如果是在以前,我肯定是立刻就滚。可现在这个时候,我从床、上坐了起来。 楼正齐穿着木屐站在床前,项长的身影,留下一道暗影挡住琉璃灯。 我抬眼,视线却落在楼正齐的胸膛上,忽略了那张臭臭的脸。 “还不滚!” 楼正齐又动了一下唇、瓣,我依旧没有听见。 我看着楼正齐的露出的肌理,喉咙动了一下,血液更加狂肆了。 我站在床、上,正好与楼正齐胸前相平,眼睛落在他就像刀削一般的下颚上,迷人的喉结,随着他的呼吸在轻微颤动,我再也克制不住了,心里呼喊的声音越来越大,我一下拉过楼正齐。 楼正齐没有防备,着了道,我趁着他倒在床、上,立刻就扑了上去。 我的身体隔着楼正齐身上薄薄的丝质巧克力色睡衣,从最初的冰凉到后面隐隐传来他沐浴后微凉的体温。 那一瞬。我不由得呼出一口浊气来。 我已经按照不了步骤,嘴直接落在楼正齐的颈脖上,向下。 说真的,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我的唇怎么样,只是事情后,楼正齐露出的胸膛上出现好多红色的小点,有些还出了血。 当然,我扑楼正齐,他是不会等着我扑他了。 他推开我好几次,可我又爬上去,食髓知味,我尝到了楼正齐带给我的舒服感觉,自然就不舍得松开了,被楼正齐推开一次,两次,三次,却又爬上去,后面,我双、腿紧紧、夹住楼正齐的腰。就像一只无尾熊,黏在楼正齐的身上,那个时候,我还真是将我柔软的身体用了个细致。 以前,我在学校里偷偷练过一段时间的舞蹈,被舞蹈老师看见,说我身体格外柔软是一块练舞的料,好几年过去,我今日今时才将这话诠释了极致。 楼正齐弄不掉我,我就趴在楼正齐的身上作祟。 最后,我挑起了楼正齐体内深藏的火花,在寂静的夜里,在封闭升温的房间里,在门外树木花草都在偷、窥的有点点缝隙的别墅里,事情就那样发生了。 最初是我主动,后面变成了楼正齐,他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他的唇就像带着魔力,让我的血液加快运行,我似乎能听见血液畅快的流淌声。 我舒服得厉害,以至于后面细微的发出声音,渐渐的,声音又变得不一样来,好像是大声了。 房间外面,夜风吹来,摇动着花草,他们对着窗户时而低头,时而抬头,羞得遮掩住他们的脸。 楼正齐呼出的热气与我的声音相互融合,空气中隐约出现压抑的炮竹声,噼里啪啦,干柴遇上烈火,燃烧起来,火势蔓延,留下一片滚烫发热的温度。 我与楼正齐都流出了汗水,那股松木香似乎又浓郁了不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身体的血液在缓缓慢行,那些躁动渐渐归于平静,脑中、出现闪烁的烟花,就像过年时候,那些在半空中燃放的漂亮烟火。璀璨明亮,一瞬间的绝美之姿,一刹那的永恒。 我的身体就像躺在一张摇曳的扁舟,扁舟在大海里摇动,海上的风吹起扁舟,不停的摇动,越来越猛。 我的声音变得有点粗嘎,黯哑,可还是止不住的想要发出。 浮浮沉沉,沉沉浮浮。 我记不的摇动了多久,身体分外的疲惫,我连眼皮都睁不开了。 我身上的汗水,夹杂着松木香,一层又一层,从我舒张的毛孔,分明感觉到身上滴下一颗颗的雨水,不过却带着一丝温度。 我身上的汗水一层复一层,上面的雨水滴落又滴落。 到最后,我实在是困得厉害,体内的温度已经消散,我只要有一丁点平静,就陷入睡眠。 楼正齐满身是汗的松开了我,他的黑眸特别的明亮,就像晴朗的白天过后,夜晚天空中挂着的闪烁星星。 他的短发就像从浴、室里刚刚清洗过一般,歪倒的立在头上。 他从床、上下来,走进浴、室。 水声哗啦啦作响,进入了我的梦境。 我浑身湿腻的难受,梦里,我正站在我家的浴、室花洒下,任由热水从头上浇下,那种感觉一个字爽,两个字,太爽! 我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楼正齐从浴、室里走出,他擦干头发,换上睡衣,看见我带笑的脸,又踢了我一脚。 我睡得很沉,一点也不受楼正齐干扰,他踢了我两下,见我还是没有动作,便将我拖在大床的一角。 我的头发垂落在床边,脚悬在床弦,整个人有三之分一悬在空中。 可我太疲惫,就这样也能睡着。 楼正齐看也不看我,拉着被子大刺刺的躺在床、上。 大床很大,楼正齐这样睡着,还剩下很大的空间,可他就是不待见我,任由我在大床的一角自生自灭。 渝城的天气变化异常,后面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屋外的温度骤然降低,别墅里又开了中央空调,我有些冷,瑟缩在一团,手抱住手臂,脚叠放缩在一起,半个背悬在床外。 可我还是觉得冷,又特别困,闭着眼睛伸手抓被子。迷糊中的我,也不知道哪里可以抓到,就胡乱的抓,终于抓到一处柔软的东西,立刻就拖了过来,被子很轻,十分暖和,我刚盖着就升了温度,只是脑袋还处于休眠期,我拉动厉害,将楼正齐的半个多身体露在被子外面。 五分钟不到,我身上的被子被人抢夺过去,我用力一扯,半个落在床弦上的身体一下就跌落在地,上好羊毛毯也没有减少几分疼痛。 我的臀、部先作地,虽然肉多,还是疼。 我睁开眼睛,外面已经大亮,我脑袋有片刻的空白,看着陌生的房间,揉着腰从地上站起,腿无力得厉害,还不断轻、颤,就像昨晚经历了什么大战的似的,就连腿、根上也是一阵不适。 我摇晃了几下,弯着腰,手扶在床、上,眼角出现一双带着腿毛的修长小、腿,一双大脚,瞬间,我就沿着那双脚看上去。 小、腿弯出现一抹巧克力的丝质睡衣,两边分得很宽,一直到膝盖上方,长长的腿部盖着锦被,锦被随着呼吸在轻、颤,再向上,我看见一张上面精心雕刻的脸,刀削的下颚,紧抿的薄唇,挺翘的鼻子,浓密睫羽下的粗线,一对斜飞如鬓的剑眉。 楼正齐的睡颜就那么清晰的出现在我的眼中,脑袋还有些晕眩,几秒钟后,我想起了昨晚。 我只记得我跟着苍月空陪台,我们闹了点情绪,后面王霸天让我们每人喝一瓶威士忌,苍月空喝完倒在沙发上,王沧海迎了上去,而我想要逃出包厢,走近王霸天,王霸天将我推倒在沙发上,后面我的身体一阵难受,再后来就记不得了,我怎么想也想不到怎么就到了楼正齐的别墅里,还有我身上的异样,经历了事情,自然也明白昨晚我与楼正齐有过什么。 我也不是矫情的人,楼正齐想睡我,就算是拒绝,我想他也有办法,事情都发生了,我只能接着往后面走了。 楼正齐还在睡觉,我臀、部还在痛,看着他紧紧抱住锦被,腿大刺刺的霸占着一大半的床,我没有睡好,当下情绪就起来了。 我应该独自离开,可楼正齐睡了我好几次都没有给钱了,我特么的一股反常,迟缓的大脑隐约记得似乎被什么踢过,这一刻,我也一脚踢向楼正齐。 我脚不重,楼正齐睡得警惕,瞬间就从床、上坐起,那快速的动作让我惊了一跳,眼睛睁大的看着皱着眉头,黑眸一片明亮的楼正齐。 楼大、爷起床气很重,声音如同洪钟,“你发哪门子的疯!” 楼正齐黑眸直直盯着我。凌厉的视线揪住我的眼睛,强大的气场,让我喉咙上的声音顿了几秒,才唯唯诺诺的说出来,“楼少,你——还没有给钱。” 楼正齐伸手就是一个枕头给我甩来,砸在我的脑袋上,动作快得咋舌,我都没有反应过来,脸就被枕头打中了,抬手遮挡已经太迟了,只能将落下的枕头抱住。 不过是眨眼的时间,楼正齐已经站在我的身前。 一九零的个子,我站在他面前就一矮人。 他幽幽的眸光看着我,剑眉微蹙,紧抿的薄唇一紧,片刻才说,“丫的,胆子腻大,给我谈钱是吧?” 楼正齐的声音压得有些低。落进我的耳里,却让我听出几分威胁。 我想着楼正齐一个大老爷们的睡了我还想抵赖,我脑筋短路了,竟与楼正齐对视起来,强压下心里的怯意,挺直了背脊,语气结结巴巴的说,“是——是啊~” 楼正齐向我迈出一步,这下,我的身体就只差一厘米的距离贴上楼正齐的胸膛,我的视线停留在楼正齐的胸口位置,下意识的就向后退了一步。 楼正齐一下就靠近了我,我又后退,他又靠近,最后,我退到了墙角上,背上是冰冷的墙壁,再也无路可退,楼正齐就站在离我一厘米的距离。 楼正齐居高临下俯视着我,我的呼吸都紧张起来。压抑得厉害。 我抬手想要推开楼正齐几分,可手还没有落到楼正齐的身体上,就被一只大掌捏住手腕,我的一双手被他交叠的举在头顶压在墙壁上。 这种姿势,迫使着我挺立着胸,楼正齐俯身,我傲立的身前就挨上楼正齐。 这个时候,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眼下一片雪白,我居然没有穿衣服! 这下,我再也淡定不起来,脸上有些慌乱,更是后悔死了,刚才我怎么就与楼正齐一根筋呢? 天作孽犹可存,自作孽不可活! “昨晚,你还记得吧,谁他么的爬上来,投怀送抱,对我又亲又吻,饥饿的模样,就像欠艹得厉害。我推开,你又爬上来,还主动坐下来——” 楼正齐说到这里,我的脑中隐约出现一点点模糊的类似画面,我真有那么做吗? 我转动的眼珠,紧张的脸色,楼正齐一点也不在意,还继续说,“昨晚你不是遇见我,你命都就没了,这会有劲了,给我谈钱!” “我昨晚怎么了?” 楼正齐似乎想到什么,脸色有点不自然,他松开了我,转身走向一边大床,沉声道,“滚!” 我浑身光着,没有衣服穿,手指纠缠了几下,说道,“我——没有衣服。” “妈的!我是你的保姆!” 楼正齐说着还是走向衣橱甩了一套他的运动装丢在我的脑袋上。 我只能穿着楼正齐又长又大的衣服,里面都是空档,那感觉真是酸爽。 我下楼,潘森已经准备好车,我这副模样也在不能去打车,只好坐了进去。 潘森将我送到小区楼下。 我快速的回到家里,拿着衣服走进浴、室,好好的洗了一回,这才走出浴、室。 然,我刚做完这一切,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急促的模样,让我顿时就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成熟男人味 我的头发还在滴水,手上也沾上水珠,滑了一下屏幕却没有接上电话,电话延续了半秒钟断开,不过瞬间,电话又开始叫起来。 就像催命似的,我快速将水滴擦去,手指在身上抹了几下,这才滑下接听键。 “吴瑕,你总算开机了,立刻到堕落天堂来!” 欢姐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有点急,我隐隐感觉得出了什么事。 宿醉、一夜奢靡,我反应有点迟钝,还没有猜到欢姐找我去堕落天堂为何。 我脑袋有点木讷,将头发吹干,换上衣服看见镜中自己脸色苍白得厉害,我给自己花了一个装,换了一套还算不风尘的衣服走出。 我拿着手提包离开,打车来到堕落天堂。 我刚下车,便看见堕落天堂门口停着几辆警车,车里空空的,走进里面,我看见好几个穿着警察制服的男子在问话,而不远处一个神色萎靡的女子,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有些红肿,嘴角似乎还有着一点点血丝,衣服皱巴巴的穿在身上,两个警察站在她两边。 “吴瑕,过来!” “警察先生,昨晚就是她与苍月空在一起,具体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你们问问在场人,”欢姐与一个拿着笔记录的人说着。 我不明,看着警察,欢姐看着我,说,“吴瑕,警察先生接到报案,说是我们公司滥用淫、秽药品让女子卖、淫。” 苍月空坐在边上听见我的名字,立刻就抬起了头,那双大眼睛含着恨意、怒意的盯着我。 我被苍月空盯着,背脊都有点发凉,拿着笔录的警察先生看着我,问道,“你昨晚与当事人同台?” 我心中自然也猜到几分,看着欢姐慎重的眼神。又看向苍月空含恨的模样,虽然现在的苍月空令我厌恶,可我也记得当初那个天真无邪在我身后喊着霞姐的少女,然现实就是现实,我只不过是堕落天堂里的一个可有可无的女子,没有我照样还有人出来指正苍月空,片刻的思想沉淀,我开了口,“警察先生,我可以作证,公司没有用药物控制我们出台。” “为何她说就是公司下了药?” 警察指向一边坐着的苍月空。 原来,昨天晚上王霸天将我弄走后,王沧海与醉酒并下了药的苍月空运动起来,王霸天回来见包厢里一片靡靡,他与另一个女子开始起来,不知怎么的。后面就成了王霸天与王沧海两人与苍月空一起,苍月空中的药与我的一样,说是国外偷运进来的违禁品,效果就算是贞、洁、、烈、女也能变成荡、妇,只是对身体伤害极大,当然嫖、客是绝对不会担心妓、女身体的。 这事也是苍月空自作自受,她知道我与王霸天、王沧海有过节,凭借自己出色的外表,勾搭上他们二人,想要惩治我,不想那两人早就垂涎苍月空的g乃,苍月空是想将我灌醉,然后让他们父子两人一起上、我,却没有想到着两父子搞到了违禁药,两瓶酒都下了药。 正当王霸天、王沧海一个前一个后,玩得正带劲。包厢门被打开了,梁博带着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走了进来,王沧海、王霸天一下就愣住了去,器具还在苍月空里面,愣了几秒,才出来。 梁博也没有说话,只是转过眼睛,让王沧海、王霸天穿上衣服,这才开始谈话。 梁博本来气场就显得阴冷,他三两句话就吓住王沧海,王沧海在渝城也算得上有点势力,有点势力的人总好那点面子,梁博又说了几句,王沧海便想掏钱买面子,梁博出面,钱自然是不少。大约八位数,梁博可真是狠,一下便将王沧海一半多的资金拢到了堕落天堂,这么多钱王沧海自然不愿意,可梁博用包厢里的针孔摄像威胁,梁博让王沧海看了看里面的画面,那个劲爆,最后王沧海不得不接受梁博的高额赔偿。 苍月空醒来,发现自己经历的事情,找梁博哭诉,梁博知道苍月空的算计,骂了苍月空,苍月空不服气,她自认为她与温先生走了几天场,尾巴翘上天,想去找温先生。 说实在,温先生是一个有洁癖的男人,苍月空与王沧海、王霸天那些事,温先生恶心,本是仗着苍月空g身材降低级别,还能赚钱,哪知道苍月空不依不饶,在公司里大吼大闹,惹怒了梁博,梁博让苍月空滚。 苍月空赶出堕落天堂,怀恨在心,便报了警说堕落天堂为了让小姐交易,给小姐下药,苍月空身体里还残留着药,让警察化验,警察这才带着苍月空来到堕落天堂。 有句话叫,胸大无脑,我看苍月空算是演绎够了。 她一个来自岛国的女人就能绊倒堕落天堂这颗大树,简直痴心妄想,徒惹无妄之灾。 “警察先生,昨晚我与她在一个包厢,我们只是陪客人喝了点酒,一人一瓶威士忌,我有些醉酒,便去洗手间,后面醉倒在洗手间,她醉倒在沙发上,后面我也不知道了。” “吴瑕,你撒谎,就是你害了我,你害了我!” 苍月空激动,眼里全是愤怒,盯着我的模样就像要将我剥皮吃肉喝血,不过她在愤怒,我也只是淡淡的看着她,我不是心太狠,而是苍月空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一个成年人定然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而我早就付出代价。 “好了!苍月空你不过就是从岛国过来的女子,仗着自己的户籍在堕落天堂为非作歹,给客人下药,事后还威胁客人给钱,客人不给钱便将错怪在公司,怪在同事上,要不要公司将你的证据拿出来,放给大家看!” 苍月空听着欢姐的话,大声嘶喊道,“我没有,没有,你们撒谎!” 欢姐冷眼看了看苍月空,对着身后的人交代了几句,立刻便有人拿出一个u盘,插在电脑上,当下一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传来,苍月空充满欲、念的叫声,王霸天、王沧海异于常人的兴奋,短短一分钟,苍月空煞白了脸。 “警察先生,我们堕落天堂是绝对不允许员工交易的,我们在包厢里都安装了针孔摄像,昨天晚上就是她破坏了公司原则,总经理亲自带人将他们在现场抓获,教育她,她不服气,将事情闹到警察局。真是对不住。” 这个时候,郭永胜也走来过来,他从包里摸出一个折叠好的硬纸,拉住为首的检查人,握了握手,将那东西交到对方手里,并说道,“警察先生,请你严肃对待这件事。” 为首的人,摸了一下手心的东西,立刻就笑了,说,“一定严肃查办,竟然为了一己之私,对客人下药,回去一定好好审问!” 警察离开,带走苍月空,苍月空临走时的模样,留在我的脑中很久,那是带着怨恨,还有一种无力妥协。 后面听人悄悄说,苍月空直接关进看守所,在里面受了不少的苦,被看守所里的犯人轮了,下场很惨,四肢都断了,流血过多而去,她的身份是岛国人,看守所不能处理她的尸体,便将她交给岛国驻在渝城的领事馆。 从苍月空这件事,我更是明白小姐的命太廉价了,死了就像死了一只蚂蚁一样,没有痕迹。 我回到住处,苍月空住的那件房还空着,不知为何,我心里慌得厉害,买了些纸衣服给苍月空烧去,心里万分愧疚。 烧完纸的那天晚上,我就生病了,病得很厉害,呼吸不过来,就像被什么掐住喉咙,肺里缺氧。 李燕回来正好听见我在房间里胡乱说话,她打开门,看见我青紫的脸,打了医院急救电话,我才活了下来。 医生说我得了急性盲肠炎,切除了,在医院里住了三天院,回到家里静养了五天,却怎么也不想去堕落天堂上班。 堕落天堂就像一个漩涡,我也不知道,自己那一天会不会向苍月空那样交代出去。 我的怯懦,在得知伊兰的事情后,上了班,李燕告诉我,现在堕落天堂明文规定不准里面的小姐出台,只能在公司陪酒,当然有些大人物除外,现在他们的规划转向了,为那些有钱人、富二代找心仪的小三,高级小三。 伊兰与奇文在一起了,伊兰在欢姐帮助后的第一次给了齐云,齐云对伊兰特别好。给伊兰买了一辆甲壳虫,还给她每个月五十万的生活费。 李燕告诉我,齐浩的堂弟齐云就一个无所事事的公子哥,他挥霍的钱都是强给家里要的,齐云家里只是小资产阶级,根本不够齐云玩,他给伊兰的钱,是背着他父亲从公司账务上盗取,让我给伊兰说让她离齐云远点,而且齐云的父亲为了公司利益,主动将齐云与另一家大公司老总的女儿订了婚,就等着女方从国外留学回来举办婚礼。 齐云没有一点长处,除了一张皮相。 我知道李燕的性格,她是不会害我与伊兰的,可现在伊兰鲜少回家,我根本就见不到她人,只有去堕落天堂看能不能遇见她。 自从苍月空出事,我好些天没有来,走进休息室,看见不少女子都坐在座位上没精打采。短短几个月,堕落天堂死了好几个人,我也是心情沉重。 我刚要换衣服,欢姐走了进来,让我们去她办公室开了个小会,就是下周一公司决定让我们去进修,说真的,我一点也不想去,那是一个十分隐蔽的别墅,里面住着一个对男人十分了解的男妈咪,他每次教导我们,我看着总觉得他是在揩油。 我微微蹙眉,小会结束后。我们又开始试台。 我找了一圈伊兰,没有找到,却在电梯外遇到楼正齐,他的身边围绕着好几个男子,一个个穿着讲究,名牌加身,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楼正齐众星捧月的站在首位,高昂的头,紧抿的唇,一副不可一世。 我看着楼正齐,他就像没有看见我似的,越过我走进电梯。 今晚的台号不是楼正齐的专属包厢,我端了酒水去包,说真的,休息好几天。我不想上班,可生活总是要继续是吧,我躲也不躲不掉,心里更是升起一股奇怪的想法,想堕落天堂倒闭。 “你来了,”这个熟悉的男人声音,一下将我的烦躁扫去,抬眼看去,包厢里坐着舒启豪,颇具绅士风度,看见我到来,还从沙发上站起,面带微笑。 舒启豪的身上,有一股成熟的男人味,那是岁月沉淀后出来的韵味,我看着心里就沉着几分。总觉得在舒启豪的身上,我闻到了父亲的味道,是包容宽恕。 我将酒放在水晶桌上,舒启豪看着我,说,“你瘦了。” 我淡淡一笑,“病了。” 舒启豪见我心情不太美丽,说,“这样吧,我请你吃夜宵。” 我迟疑,舒启豪也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笑着说,“有时候出去走一走,心情就好了。” “公司规定不让出台。” “我们算是出台吗?” 舒启豪带笑的看着我,就像一杯陈年的酒,带着郁郁芳香,我推脱不过,跟着舒启豪走出堕落天堂,坐在他的路虎里,一点也不紧张。 舒启豪打开cD,放了一叠经典唱片,声音醇厚的从音响里流出,带着一种古韵,他开车很慢,很稳,我坐在副驾驶看着夜里渝城的风光,说真的,这是我第一次这样静静的看着夜色。 道路两边的街灯一直蔓延到天际,十分的美丽。 舒启豪将我带去渝城的大排档,说真的,我喜欢大排档,不喜欢拘谨的餐厅,耳边一阵喧哗,让我清晰的感觉到人气。 舒启豪点了这里的特色,我们两人就坐在露天场里,吃着大排档,看着夜空,夜风吹来,让我心里的沉闷一扫而空。 我们吃了两个小时,舒启豪将我送回堕落天堂,我从舒启豪的车里下来,笑着看向车里的他,说,“谢谢。” 舒启豪淡淡一笑,带着岁月痕迹的脸上升起丝丝皱纹,却一点不影响,反而有种成熟男人味。 “下次我们继续。” 我点点头,脸上笑容依旧。 我站在堕落天堂门口,忽然,一抹黑影在我眼前出现,松木香的味道在我的鼻息里出现,我转过头,正好看见楼正齐从里面走出,也不知道楼正齐走出来多久,他面无表情,薄唇紧抿,我立刻退在一边,低着头。 舒启豪已经开车离开,楼正齐的座驾也被泊车小弟停在门口。 楼正齐却没有向跑车走去,向我走了过来,松木香的味道渐浓。 我低着头,一双黑得发亮的皮鞋落在我的面前,皮鞋上倒影着黑影。 忽然,楼正齐一手挑起我的下颚,迫使我抬起头,看着他。 楼正齐端详着我的脸,微蹙的眉头,我也不知道他又是怎么了? 我的下颚就在楼正齐的手指上,扯出一抹微笑,“楼少,晚上好。” 楼正齐看了我几秒钟,开口道,“你去哪里了?” 他嗅到我身上传来的一股烤鱼味,眉头又紧皱了几分。 “我出去吃了点东西。” “和谁?男的?” 我慢了一拍的点点头。 楼正齐拉着我的手便走进车里,他的脸色有些不好。 那个时候,我认为是他进入包厢后,点了我,我迟迟没有去他的包厢而生气,却不知,他并不是这个意思,而是——给那个人看。 当然这都是我以后才知道的事情了。 楼正齐将我拉进车里,跑车一下就离开了。 车里,楼正齐并没有说话,封闭的车厢,我一片紧张,不敢开口。 后面,楼正齐直接将我送回了小区,我不明他拉着我就是送我回家? 我下车后,楼正齐驾车离开。 这是我第一次十点就回了家,洗完澡躺在床上,玩起手机。 李燕约我明天中午去茶园吃饭,我今晚回来得早,明天定然能起床,答应了李燕的邀约。 我又翻了下网页便睡了,早上八点醒来,我给自己弄了点清粥,喝了一碗,梳洗一番,简单画了个淡妆拿着手包走出家,打车来到茶园。 这时正好十一点半,我刚下车,齐浩也送李燕到了,两人坐在车里,齐浩似乎给李燕说了几句,李燕点点头,这才下车。 李燕看见我,立刻就向我走来,我们一起走进茶园。 这是一家带着老渝城风味的餐厅,一走进里面,就闻到一股荒草气息,很特别,所以引来不少附庸风雅的男女,大厅里的特色不错,我们就坐在大厅里。 李燕也喊了伊兰,过了半小时,伊兰才姗姗来迟。 现在的伊兰又与以前的伊兰有点不一样,怎么说呢? 现在的伊兰就像一朵盛开的鲜花,被人细细浇灌下,绽放着最美的姿韵。 李燕有些担忧的看着伊兰,我想了想,在心里琢磨着怎么开口。 我们三人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点了这里的特色,品着店里特别供应的甜茶,边喝边聊。 从伊兰的言语中,我不难看出她心情不错,想了想,我开了头,将齐云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伊兰迟疑了片刻,说她知道,齐云什么都告诉了她,伊兰还将她在欢姐帮她手术后的第一次说了出来,第一天晚上,齐云没有碰伊兰,只是紧紧的抱着伊兰睡觉,第二天,齐云吻了伊兰,却没有进一步,相安无事的过了两天,第三天,齐云又抱着伊兰吻了起来,伊兰感觉到齐云压抑得厉害,主动献了身。 齐云看着床上的一滩血,对伊兰更加好,什么好的东西都给伊兰留着。还开车带着伊兰回了一次老家,将伊兰弟弟的医药费存了二十万,伊兰很感动,她觉得有些对不起齐云,因为她骗了齐云,她的处、女摸是修补的。 齐云越是对伊兰好,伊兰就越愧疚,有一天,伊兰喝了不少的酒,将自己过去那段告诉了齐云,齐云没有嫌弃伊兰,还是一如既往的对她好。 伊兰说到这里,我与李燕都相互对视了一眼,伊兰就是个笨蛋。 我们说了几句,伊兰一点也不待见,后面更是对我们说。如果再说齐云不是,她就不理我们了。 李燕没有开口,我也不再继续说。 这个时候菜送了上来,伊兰吃了一点,齐云就给她打电话,伊兰接完电话就走了。 我与李燕两人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我说,“伊兰好像陷阱去了。” 李燕吃着菜,淡淡的回道,“这路是她自己选的,后面如果遇到什么也是她自找。” 这个时候,我都不知道伊兰后面的境况那么惨。 当然这是后话了。 桌上一大桌的菜,我敞开嘴吃,正被茶园的美食吸引,忽然一群女人向我们走来。 为首的是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假小子,他背着一个斜跨大包,走到我们桌前,就大声说道,“哟哟,你好意思出来见人,大白天的,你就不怕别人刮了你的衣服,破坏我哥家庭的小三!” 黄头发女子眼神愤愤的盯着李燕,李燕却淡定的将嘴里的食物咀嚼完,这才看向她,淡淡的说,“原来是小姨子,也来吃饭吗?” 黄头发假小子是齐浩的同父异母妹妹,她是齐浩未婚妻一派的,叫齐碗姚,她早就知道齐浩在外面有个女人,一直反对,可齐浩就是不与李燕分开,齐碗姚也是执着到处打听,终于在今天被她看见李燕,齐碗姚还故意叫上几个她的哥们,来茶园找李燕麻烦。 齐碗姚一脚踢在桌角上,边上的碗掉下一只,落在地上,碎裂成渣,碗里的菜肴溅得满地都是。 李燕只是移开了腿,并没有理会齐碗姚。 齐碗姚不罢休了,她大声喝道,“还有脸吃饭,勾引我哥的狐狸精,今天我就要当着大家的面脱了你的衣服,让你勾引我哥!” 齐碗姚伸手就去抓李燕的头发,我喊道。“住手!” 齐碗姚哪里肯听我的,与李燕撕扯在一起,李燕这是防备着齐碗姚,不打算动手,齐碗姚不依,动手的时候扫落了好几个碗,噼里啪啦碗碎裂的声音响起,周围的吃客都看着我们这桌,茶园的经理看见我们也走了过来。 经理是认识齐碗姚的,对于她的跋扈,只是好声好气的说着,齐碗姚看见经理过来,立刻扮成大爷,开口道,“于经理,我们齐家可是你这里的常客。这个女人破坏了我哥的幸福,是个小三,你将她赶出去!” 众人听见齐碗姚这样一说,也对我与李燕眉头紧锁起来,有些上了岁数的女人直接从座位上起身,走到齐碗姚的身后,大声说,“小三就该打!将他们脱光了游街!” 经理知道齐碗姚性格跋扈,也不能得罪,便对我们说,“这两位小姐,你们还是结账离开吧。” 我听着经理所言自然有些不高兴,凭什么就该我们离开? 我不满经理对我们的待遇,说,“我们来这吃饭是客,你凭什么让我们离开?” 齐碗姚身后,也不知是谁,大声说道,“凭她是小三,与小三一起的,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让她们滚!”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有故事的男人 茶园的经理看向身后的服务生,服务生拿来账单,他递给李燕,说道,“结完账,你们就走吧。” 李燕将账单往桌上一丢,说,“我这饭都没有吃完就让我付账,要走可以,这钱就不付了。” 李燕将手机放回手提包,我也从座位上起身,拿着包,准备离开。 经理站在我们身前,抬手拦住李燕的去路,说,“你们吃霸王餐!” 李燕冷着一张脸,看也不看男人,抬手推动男子。 男子反手就抓住李燕的手腕,狠狠说道,“今天不付钱,你们就不准走出这个门!” 齐碗姚一干人看着我们,面带讥笑。 于经理好几个人,我与李燕就两个人站在他们的地盘上,明显我们吃亏,我拿过价格单看了一眼,便从包里拿出钱夹。 李燕眼角见我要拿钱,一下就夺过我手中的钱夹,说,“今天我就不付钱了,你能耐我何!我到你店里看来消费,饭没有用完,你就让我们付钱。我完全可以告你讹诈!” 李燕眼神冷冷的看着于经理,于经理气得不行,抓住李燕的手紧了几分,李燕眉头一皱,冷声道,“放手!” 经理不甘心,李燕一甩手,将对方的手甩掉,拉着我向外走去。 我们走了几步,身后传来齐碗姚的声音,“于经理,茶园可从来没有人敢吃霸王餐,她们吃了饭就该付钱,这么多人看着呢,这事要是传出去,影响的可是茶园的生意,一个小三,在茶园都这么放肆,谁还来这里吃饭啊!” 茶园经理听齐碗姚这样说,当下就气冲冲向我们走来,伸手一扯,便将李燕拖了过去,李燕穿着十公分高跟鞋,脚一崴,伤到了脚裸,坐在地上。 “付钱!” 李燕的脚裸一下就肿了,站不起,手放在受伤的脚上。 我当下就来到李燕的身边,看着她红肿的脚,抬眼看着茶园经理,这个时候,我也生气了,不过就是一顿饭钱,这么做,实在有点欺人太甚。 “松手!再不松手,我就告你故意伤人!” 那个于经理也是吓了一跳,他也看见李燕脚肿了,松开手站在一边。 我将李燕从地上扶起来,问道,“还能走吗?” 李燕只能用一只脚站起,另一脚不能挨地,一碰着就直皱眉头。 齐碗姚本是想借经理的手给我门难堪,不想发生了意外,她见经理站在一边不出声,皱起眉头,带着她的一群姐妹围着我与李燕,讥讽一笑,“哟,受伤了啊!” 齐碗姚故意用脚踢了李燕受伤的脚裸一下,李燕的眉头紧皱,牙齿咬住唇瓣,不开口。 李燕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李燕不说话,可不代表我不开口,抬起头看着齐碗姚淡淡一笑,说,“齐家大小姐,好歹你也是名门闺秀,这样拦着我们像个泼妇,就不怕别人知道你是齐家小姐而难堪?” 齐碗姚以前不被齐家认可,现在虽然回到齐家,可齐家老爷子还是不太喜欢她,听我这样说,当下就怒了,吼道,“这里没有你的事,闭嘴!” 我的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笑容,继续说,“就算李燕与你哥有点什么,也容不得你这个妹妹来说三道四,说好听点,你是帮着未来嫂子,说难听点,你就是未来嫂子的看门狗!” 齐碗姚气得不行,发育还不算完全的身体,一起一伏,看着我的模样像似要将我生吞活剥,齐碗姚冷冷一笑说,“于经理,你还想不想接我们齐家的生意了?” 于经理看了看齐碗姚,又看向我们。还是选择欺负我与李燕,“给齐小姐道歉!” 李燕也不理他。 我看于经理那张脸,当下就回道,“没门!” 茶园经理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手扶着李燕,如果松开,定然要将李燕摔倒,只能看着那大手掌落下。 齐碗姚看着茶园经理的动作,脸上得意的笑容加深。 “谁敢动手!” 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茶园经理停在半空中的手一顿,转过头。 而我也看过去,修长的男人身影站在门口,十分高大,身上的蓝色衬衣服帖的穿在身上,休闲的男士长裤,勾勒着他黄金比例身段,那张清俊的脸背着光,万丈余晖在他身后,楼正齐就像踏着祥云而来。 他直接站在我的身边,微微抬眼扫向于经理,于经理立刻露出笑容,轻声问候,“楼少,您来了!” 楼正齐瞥了他一眼,看向我,问道,“他欺负你了?” 楼正齐的声音不高不低,于经理听着脸上就渗出一层汗水。 这个时候,茶园的老板走了过来,他对着楼正齐就是哈腰带笑,颇为热络的说,“楼少,欢迎大驾光临!” 老板用眼角扫向身边的于经理,于经理立刻就说道,“对不起,楼少,这位小姐的医药费我一定奉上,刚才是我做事冲动,我道歉!” 有钱有权果真极好,楼正齐只是站在我的身边,说了一句话,对方立刻就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以前,我是不太在意权力地位,经历了父亲的事情,还有这件事,我明白金钱地位在生活里不可缺少。 不管楼正齐站在哪个地方,他都是那么高贵不可一世。 齐碗姚也是知道楼正齐的,她不甘心今天本来给我们的下马威被楼正齐搅黄,嘴一动,说,“楼少,还请你不要插手我们家的事。” 楼正齐转眼看向齐碗姚,淡淡的说,“上次我去参加齐家宴会,并没有看见你,如果我记得不错,齐家老爷子根本就没有承认你,而齐浩才是齐家认可的大少爷。” 楼正齐一句话,就堵住了齐碗姚的嘴,而一边的于经理背上更是冷汗涔涔,他看见楼正齐将我揽在怀里,脸上一片慌乱。 齐碗姚狠狠瞪了我一眼。见楼正齐在场,她们一干人便离开了。 “我不想看见他!” 楼正齐看着于经理,茶园老板的视线也顺着落在于经理的身上,茶园老板为了留住楼正齐,立刻就对于经理说,“你去财务领三个工资,立刻就走!” 于经理立刻就求救道,“楼少,我知道错了,请您给我一次机会。” “做餐厅没有一点眼力,早就该辞退了!” 楼正齐说完,看向茶园老板,说,“医药费送到医院,我们走!” 楼正齐半搂着我,我扶着李燕,三人走出茶园。 “老板,老板——” 于经理在身后不断的说着,可茶园老板只是一句话,“你走吧!” 楼正齐拿出手机,我只听见他说,“你女人受伤了,你送她去医院。” 我们刚站在门口一会,齐浩的车就到了,他看见李燕瘸着腿,立刻就从车里下来,从我手里接过李燕,扶上车。 李燕一走,我就与楼正齐两人站在门口,楼正齐道,“走吧。” 我不明楼正齐要带我去哪里,还是跟着他离开。 楼正齐带我去渝城最高的楼,地面是用玻璃做成,站在上面可以清晰的看着下面,令人恐惧,却有着一股莫名的兴奋。 我是第一次来这里,有些束手束脚,还有点害怕,骨子里却流淌着一股热血,也不知为何我觉得自己有一股隐藏的重口味,比如现在,我压抑已久的心情似乎得到了释放,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下。 楼正齐走在前面,她弯着腰,手放在不到膝盖高的栏杆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万物就像缩小了无数倍,踩在脚下,他薄薄的嘴唇上翘,“过来!“ 我透过脚下透明的玻璃,那些汽车就像蚂蚁,楼房就像小矮人,我手心有些发凉,缓缓的移动,楼正齐离我不远,我走了好一会儿。 在我要靠近楼正齐的时候,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带我过去,一个旋转便将我抵在身后的矮栏杆上,我的头发悬在半空,看着天空的白云,凉风阵阵吹来,我的半个身体落在栏杆外,身体的重量全凭楼正齐一只手掌撑住,有点渗人。 “想不想拥有万人之上的感觉?” 我不明楼正齐这话是何意。我将视线落在楼正齐的脸上,对上那双幽深的黑眸。 楼正齐的薄唇一动,“我可以让你达成,出去不再受气,家里人也不用受人挤兑,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楼正齐说出的话确实对我十分有吸引力,可我深深明白一个道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不得不说,楼正齐看出我不安现状躁动的心。 从我在二中辍学,后面遇上的一些列事情,我就是一个弱者,就算我想反抗,挣扎,可我单薄的力量,无疑是蚍蜉撼树。可现在楼正齐给我抛出橄榄枝,令我很心动,可我还是犹豫了。 楼正齐将我拉起,站在一边,他松开了我,从包里拿出一只香烟,递给我一支,我摇摇头,这个时候我没有心情抽烟。 楼正齐自己点燃香烟,淡淡的尼古丁在空中飘散,楼正齐的脸模糊在袅袅烟雾里,我看见他的薄唇缓缓的张开闭合,修长的手指中间白色的香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楼正齐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我看着那双幽深的眼眸,竟升起一股想要挖掘的冲动,那一刻,我的心有点不平静。 楼正齐没有看我,眺望着远处,眸光幽幽,他吸完一支烟,才说道,“给你一个小时考虑,我不习惯等人。” 楼正齐走近玻璃餐厅,悠闲的模样,俨然他来了很多次。 我还是小心翼翼的跟着走进,脚下的高度,让我一阵害怕,比起刚才我已经好些了,我在楼正齐的对面坐下。 服务生送上一本菜单,楼正齐抬手,服务生收去菜单,问道,“还是与以前一样吗,楼少?” 楼正齐手指在餐桌上点了点,服务生当下就懂了,拿走菜单,走进一边的电梯。 整个房间大约十平米,只有我与楼正齐二人,楼正齐黑眸看着我,没有再提。 后面,我们在空中餐厅吃了饭,楼正齐将我送回小区。 我下了车,楼正齐这才开车离开。 我转身正要向小区里走,忽然,我的眼角捕捉到一抹黑影,有点突然,脚步一顿,转身,我竟看见何子烨的身影,他似乎消瘦了不少,路边的街灯打在他的身上,那件深色的衬衣就像挂在他身上似的。 一时,我都没有认出他就是何子烨,只是那股薄荷香,让我想起了他。 “你与楼正齐在一起了?” 何子烨向我走来,站在我身前,凹陷的眼睛盯着我,以往白净的脸,露出一丝蜡黄。 “你生病了?” 何子烨没有回答我,反而抓住我的手腕,情绪有些激动的说,“吴瑕,上次你怎么没有等我?” 上次,我想了起来,何子烨要带我离开,我被温先生带走。 我很明白自己与何子烨是不会再有可能,沉着脸,说,“何子烨,你现在与你的未婚妻在一起,这样很好,我也有我的生活,我们还是朋友有事都可以相互帮助,也不错啊。” 何子烨对我的回答一点也不满意,他捏着我手腕的力气大了不少,说,“吴瑕,你怎么可以变,你是喜欢我!” “何子烨,那是以前的事情。现在我真的不喜欢你了,我要休息了,请你离开!” 何子烨的眼睛幽幽的盯着我,似乎要将我看穿。 忽然,何子烨加大了手上的力气,一下将我拉进他的怀中,俯身低头,他想要强吻我。 我挣扎,他的唇落在我的脸上,他还是不服输,又转向我的唇,我依旧闪躲,最后,何子烨真的将我惹怒了,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特别的响亮,在安静的夜晚,更是突兀。 何子烨松开了我,手落在我打他的地方,眼睛睁得有点大,不敢相信我打了他。 他有些受伤,更多的是惊讶。 “吴瑕,你!” 何子烨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可到最后一点也没有说出来,就像我扫了他的面子,突然转身向外面跑去,他跑得很快,我只看着他转眼就到了街口。 我们小区门口是一个没有红绿灯的十字路口前一百米,何子烨脚步很快,一下就走到马路中央,这个时候,一束明亮的灯光打来,我眼睛睁大几分,一眨眼的功夫,何子烨被汽车撞上,身体就像没有生命的死物在空中画出一段抛物线重重落在地上。 汽车刹车的吱吱声,令我一阵毛骨悚然。 我大约愣了几秒钟,大脑袋接到一个信息,何子烨被车撞了! 那个肇事司机一下就开车走了,我都没有来得及看那辆车车牌。 我走在马路上,还没有靠近就闻到一股血腥味,何子烨倒在血泊中,脑袋的位置流出一大滩血,身上的深色衬衣贴在身上,看不出染了多少血。 我有点怕,喊道,“何子烨!” 何子烨似乎用尽全力看了我一眼,闭上眼睛。 我打了急救电话,焦急的等待在马路中央,希望何子烨没有事,可是地上越流越多的鲜血,就像我眼睁睁的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此消失似,无力为力。 我紧张不安、恐惧、害怕。 急救车很快就停在我的身边,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车里下来,他蹲在何子烨的身边,检查,简单处理后,抬上救护车,我手上沾上何子烨的鲜血,看着那些血,我十分紧张,说真的,我一点也不想何子烨死,他在我心中还是有位置的。 我跟着去了医院。看着担架上染上的鲜血,我的心跳动的厉害,忽然又想起了从前,何子烨对我的好,我后悔死了,早知道何子烨会这样生气跑开,我就不该挣扎。 司机将车停在医院里,护士将何子烨抬出,急忙送进抢救室,而我则去缴费。 何子烨伤得不轻,送进抢救室很久都没有出来,护士更是将一包一包的血液拿来,而我交的一万元,很快就没有了,护士催我交钱,我又拿银行卡去预存了两万。却还是不够,我又将卡里剩下的两万一起存进医院。 我到堕落天堂不久,存钱有些少,何子烨出了车祸,我几乎将所有的积蓄都用光了。 我的手上还染着何子烨干涸的血液,心十分疲惫,站在急救室外,也不知道何子烨怎么样,焦急等待。 急救室的灯还在亮着,又过了两个小时,急救室的灯才熄灭。 医生与护士十分疲惫的走了出来,我走上去,有些担心的问道,“医生,病人怎么样了?” 医生接过一边护士送上来的毛巾抹了下脸上的汗渍,说。“我们尽力了,病人脑袋受伤较为严重,而且他的身体受到毒品的严重侵蚀,能不能醒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我听着医生所言,眼睛睁得大大的,何子烨受到毒品侵袭严重。 何子烨吸毒? 我简直不敢相信,何子烨会吸毒,在我记忆里毒品是一种难以控制的东西,它会吞噬一个人的所有,直到这人死去。 何子烨怎么会吸毒? 我完全不能理解,医生看了我一眼离开了。 护士将何子烨送进病房,何子烨身上的私人物品护士给了我,我想着何子烨的身份,便拿起何子烨的手机找到桑雪莹的电话,拨了过去。 那边响了好一会儿,没有人接。我又打,那边还是没有人接,我看着何子烨现在满脸苍白,眼睛凹陷,我又打了一次。 这次,那边有人接起了电话。 “桑小姐,何子烨出车祸了,在渝城市医院里。” “严重吗?”那边传来桑雪莹不咸不淡的声音。 “医生说他脑袋受了重创,身体又受到毒品侵蚀,也不知道能不能醒来,你还是过来看看吧。” “这么晚了,有你守着他就行了,明天我来看看。” 桑雪莹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没有想到桑雪莹会这样说,从她简短的谈话中,我感觉桑雪莹对何子烨没有关心,完全不像那一次。桑雪莹在我与楼正齐身前表现的那么在意。 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透过一层不染的窗户看着病床上的何子烨,一坐到天亮。 何子烨没有醒,他的鼻子上架着呼吸器,手上输着液体,没有起伏的白色被盖给我有种何子烨随时都会离去的感觉。 我有些自责,站在窗前,看着何子烨。 “何子烨在哪个病房?”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我转过头,看见桑雪莹穿着阿玛尼女装走来,浑身上下都是名牌,脸上还带着一副墨镜。 我敛住情绪,桑雪莹看见我,抬手就是一巴掌,说,“又是你,我未婚夫怎么会出了车祸?” 桑雪莹并没有问起何子烨的病情,直接给了我一巴掌,我没有反驳。 “既然是你害了何子烨,那你就负责到底!” 桑雪莹看了一眼病房里的何子烨,转身就走了。 桑雪莹没有给何子烨的主治医生说话,来得很快,走得也很快。 何子烨没有醒来,下午两点医生又给何子烨检查了一遍,又换了一种药,很快我那点钱就见底了。 医院催我交钱,不然就给何子烨停药。 这个时候给何子烨停药,那不是要了他的命,我拿着何子烨的手机给桑雪莹打电话,桑雪莹却是关机,表明何子烨她不会管。 后面,我才知道桑雪莹回到公司将何子烨出车祸的事情报告上去。她坐上何子烨的位置,一下接管何子烨的所有。 我不知道怎么办,只想着筹钱。 下午五点,我画了个妆来到堕落天堂,正要去找欢姐给我安排些有钱的活,梁博喊我到温先生的办公室。 我有些忐忑的来到温先生的办公室,他问我与楼正齐进展怎么样了。 我告诉他,楼正齐带我去空中餐厅,送我回家。 温先生听后,没有为难我,让我离开。 我回到一楼,去了欢姐的办公室。 我告诉欢姐,我需要钱,请她给我安排下。 欢姐看着我,犹豫了片刻,问我想好没有。 我点点头。 欢姐就让我出去。有活她会给我打电话。 晚上,我换了三个台,现在堕落天堂的生意已经不复从前,大客户不上门,一晚上,我就挣了三千小费,这点钱对何子烨来说根本就无济于事。 我与何子烨的事情李燕知道,我缺钱也不能向她借,李燕肯定会说我傻,可我真的不能放下何子烨,最后,我给欢姐打了电话。 夜深人静,欢姐的声音十分清晰,她给我联系上活,五个去国外的陪游五天,她找到四个,差一个,一天三万,问我去不去。 我一听三万,立刻点头答应,可想着医院里的何子烨,犹豫了下,向欢姐借钱,欢姐答应借我五万,回来的时候,需要一万的利息,我确实弄不到钱,便答应了欢姐,到时回来直接扣六万。 欢姐在网上给我转了五万,让我收拾好东西,明天早上六点的飞机,客人已经在加州,让我直接去加州度假村海天酒店。 我将钱转给医院,这才收拾几件衣服,早上五点就打车去了机场。 这是我第一次坐长途飞机,到加州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四小时过去,飞机上没有休息好,十分疲惫,下了飞机,我打车来到度假村海天酒店。 我一走进酒店脱下鞋子,走进浴室,洗了个澡,换上睡衣躺上床,太疲惫了,我很快就睡了过去,昏昏沉沉,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时候,一只微凉的大掌穿过我的睡衣,袭上胸来。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没听见我让你滚进来! 我睡眠不是很好,凉凉的感觉,陌生的侵袭,一下便将我惊醒。 我伸手压住那只肆意的大掌,睁开眼睛,想要转身,可对方紧紧禁锢着我的腰,根本就转不过去,那双猖狂的手,盖在胸前一手紧,我再也淡定不下来,惊呼,“放开我!” 可对方显然不打算停手,陌生的气息,陌生的味道,令我万分紧张,手心都出汗了。 其实,我对陪游也有了解,像现在这样的事情都是有的,可当我身处在场,我反感得厉害,男人的手掌有些粗糙,肚子上有些肉,一点也不若楼正齐。 他的手慢慢下滑,来到我的底、裤上,我腰上被什么东西抵住,心下慌乱的厉害,再也忍不下去,用尽全力搬开男人的手掌,猛然从床、上翻身而起,看也不敢看向床、上的人,直接向门口跑去。 “站住!” 陌生的呵斥声音,带着不满。 我哪敢停下,也顾不得衣衫不整,光着脚就冲向门边。 我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那声音渐渐靠近,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手心里全是汗水,心里着急想要打开门,却怎么也打不开,背后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夹杂着陌生男子带着怒意的嘶喊,“妈的,什么东西,站住!” 男人伸手想要抓住我的头发。我终于打开门,光亮的长发滑过男人的手心,差点就被他揪住,幸亏我跑得快,才没有被抓回去。 男人到嘴的鸭子飞了,他自然不甘心,在身后猛追,我慌乱得厉害,心就像要跳出体外似的,紧张极了,我不断向前跑,一个转弯,我快速的跑了过去,却是一条死路,我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还在继续追逐。我实在没有办法,看见一间半掩的房门,我立刻就跑了进去。 我的后脚踏进房间,就立刻关上门,幽暗的房间,传来自己的心跳音,扑通扑通。 我紧紧贴在门背后,隐约听见门外的男子声音,“妈的,去哪里了!” 我紧张得厉害,那个陌生的男人就站在门外。 “还不滚进来!” 忽然,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我愣了大约一秒钟。 怎么是楼正齐? 我想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见面的好,轻轻的打开房门露出一丝缝隙。 我看见一团白花花的肉还站在门口,背对着我。 我吓得赶紧将门合上,并上了锁。 我的精力都留在门外,一时忘记房间里还有一个令我不安的大人物——楼正齐。 “耳朵聋了,没听见我让你滚进来!” 楼正齐的话音刚落下,我就被一阵力气推压在门上。 黑暗中,我看不见楼正齐的脸,只是嗅到一股熟悉的沉闷松木香。 楼正齐很快就到了我的身边,他一下揪住我的手腕,俯下、身。 楼正齐背着光,我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却闻到一股酒味,很浓。 我的心跳动得厉害,不知怎么的,我就是不敢说话,我怕楼正齐认出我来。 其实,我与楼正齐就是一个客人,一个小姐的关系,可这个时候,我有点担心。 我闭着嘴,不出声。 “都聋了,还是哑了!” 楼正齐的手一下捏住我的下颚,迫使我抬起头。 楼正齐的视线有些模糊,甩了甩头,再次看着我,声音带着一丝疑惑,“怎么是你?” 我知道是楼正齐认出了我,躲不过,勉强的扯出一抹笑容,说道,“楼少。” 楼正齐的眼睛微微眯起,不过片刻。他的脸色就变了,一下将我拖进浴、室。 我头发散乱,身上的睡衣也有些皱,他看着我的囧样,浓黑的剑眉一蹙,拿过花洒直接浇在我的身上,浑身湿淋淋,大量的热水从头上洒落,遮掩住我的鼻子,呼吸困难,我伸手抹去,又一波的热水袭来,呼吸不过来,心在胸腔里砰砰直跳。 很快,我身上的衣服打湿、了,紧贴在身上。 我只顾着头上浇下的水,完全忘记我到酒店洗了澡,换上睡衣,而我有个习惯睡觉的时候不穿内衣,这下我完全曝光了。 身上宽松的白色棉质睡衣在热水的洗礼后,完全、露出我本来的面目,楼正齐的眼眸紧盯着我,渐渐深幽,就像一汪古潭,深不见底,却又伴随着令人忧心的恐惧。 我不知摸了多少次脸上的水,最后终于没有热水洒落,我才算呼吸正常。 然,我只有一分钟不到的自由,手腕上一紧,一股力气将我推倒在身后的墙壁上。 背上一疼,都没有抬起头,一抹黑影就罩在我的身上,令人沉重的松木香令我越发不安。 “吴瑕,你真贱!” 我知道楼正齐是猜出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说真的,我心里很难受,脸上却保持着淡淡微笑。 楼正齐掐住我的脸,迫使我抬起头看着他。 如果一个人的眼神可以杀人,那我肯定被楼正齐刺成千穿百孔。 “太贱了!” 楼正齐的话音刚落,我胸前的衣服就被他撕裂。 楼正齐的力气很大,棉质睡衣被他撕开一大块,那些缝合的接线处勒着我的肌肤,一阵生疼。 在他凌厉的目光下,我伸手遮掩,可楼正齐一下便打开我的手,大掌打在手臂上,留下一团绯色印记,五指顿现。 楼正齐没有吻上我的唇,薄凉的唇、瓣直接落在我的颈脖上,他的力气很大,留下红色的痕迹,最后更是咬在我跳动的脉搏上。 “嘶嘶!” 我发出一阵痛呼,可楼正齐依然不解气,又加重了力气,我隐约听见颈脖上有湿湿的液体流出,楼正齐的牙齿割在我的伤口上,疼得我再也受不住,在他的手下挣扎。 可我再怎么挣扎,楼正齐咬住我的颈脖就是不松。 血出来不少。粘在楼正齐的薄唇上,就像一株盛开的杜鹃花,妩媚而又充满邪气。 我疼得厉害,就连楼正齐何时松开了我也没有发现。 “伺候我!” 楼正齐甩开我的手,直接坐在一边宽大的洗手台上,他身上的蓝色衬衣还是没有一点皱褶,而我已是满身狼狈。 胸前撕开了一大、片,露出一抹白色,挂在身上的睡衣已经不能说成衣服,就是几片破布,根本遮掩不住,长发更是湿湿的粘在脸上。 没有脂粉的脸有些苍白,嘴唇因为隐忍疼痛被牙齿咬出两排牙印,红与白相间,带着颓废的色彩。 我不敢抬眼看向楼正齐,我理不出自己是什么心理,反正我只是想逃走。 “你敢走,试试!” 楼正齐坐在洗手台上一点也没有动,却已经看出我的心里所想,黑眸紧紧的盯着我,沉重压住我的双、腿,动也不敢动。 在楼正齐凌厉视线下,我犹豫的站在原地,心跳得厉害,不知怎么的,我就是不敢面对楼正齐,微微抬头,我看见楼正齐阴沉的脸,就像乌云似的,以往楼正齐加在我是身上的又一次出现在脑中,现在都能体会到那种痛,还有他现在的模样,就像那次他逼着我口。 我眼角扫向不远处的浴、室门,说时迟那时快,我双脚一个弯曲,脚掌用力压在瓷砖地面,身躯弯成一个用力的弧度,人一下就跑出两步,离门越来越近,我伸长了手,指尖都可以碰到门把手了。 我屏住呼吸,转头看了一眼身后,并没有看见楼正齐,也没有闻到他身上令人沉重的松木香。 冰凉的手把,我的手心全是它凉凉的温度,我似乎看见希望,手腕一动,这个时候,我的另一只手腕却被一股力气扯住,我本在用力开门,突然被一股相反的力气扯住,人就像被分裂似的,一阵疼痛,肺都颤抖了。 “我的话不管用!” 楼正齐一甩手,我只觉眼前一暗,背上一阵疼痛传来,我被楼正齐压在洗手台上,他的的脸就在离我一厘米的距离,他的呼吸都喷洒在我的脸上,热热的。却令我我身上的毫毛都竖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也怂了,眼睛眨了一下,不敢对上楼正齐的瞳眸,声音小得厉害,“我——不敢。” “不敢你还敢跑,那你敢还要做出什么事!” 楼正齐的声音不高不低,令我紧张万分。 “你是同意了,来找我?” 楼正齐眼眸紧紧盯着我,让我无所遁形。 我其实应该顺着楼正齐说,后面便不会经历那些事情,可我真的勉强不了,那些违心的话,堵在喉咙上,说不出。 “我——不是。” 在楼正齐紧迫的眼神下。我只说出三个字,确实勉强不了。 楼正齐的眉头蹙起,眉头中间的肉都显露了一团,整个脸阴沉得厉害,薄唇紧抿成一条线,鼻孔舒张,盯着我的眼眸冷冷的,令人不寒而栗。 我呼吸都屏住几分,看着楼正齐,完全猜不到他的心思。 楼正齐盯着我大约过了一分钟,我肺部的空气渐渐稀薄,压抑得厉害,总算在我觉得快要窒息的时候放开了我。 他那寸寸冰冷如霜的眼眸下,我心又开始不规则跳动,除了不安还是不安。 楼正齐解开颈脖上的一颗纽扣,露出一小块锻炼结实的肌理,冰冷的吩咐,“滚回渝城!” 我当下就慌了,楼正齐让我回渝城,我不但一分钱也拿不到,还要付高额的违约金,想着还没有脱离危险的何子烨,想着我已经为零的银行卡,我真的不能走,手指弯曲,紧握成拳,我不能。 楼正齐坐在洗手台上,手闲散的放在腿上,见我不走,再一次冷声说道,“滚!” 我看着楼正齐渐渐冰冷的神情,再也忍不住内心的煎熬,快步走到楼正齐的面前,手拉住他的手臂,低声说,“楼少,我不能走。” 楼正齐的瞳眸看向我,微翘的薄唇掀起一抹嘲讽,说,“吴瑕,不要让我恶心!” 我明白楼正齐这话的意思,他传递一个信息给我,如果我现在离开,他或许还会觉得我有几分傲骨,如果我不走。他就真将我当成小姐了。 可我本就是小姐,楼正齐怎么看我,那又怎么样? 可为何我的心却有些疼,就像被针扎似的。 我犹豫片刻,扯出一抹笑容,看着楼正齐在琉璃灯下清俊的脸,说,“楼少,让我陪你五天可好?” “你有这个资格?” 楼正齐嘲讽的语气,鄙夷顿现。 那天,我在堕落天堂没有看见楼正齐,加之欢姐让我来加州的目的,瞬间我也猜出楼正齐便是陪游里的其中一位男客人,说句真心话,刚才那个陌生男人手落在我的身上,我反感得厉害,可想着楼正齐似乎变得没有那么难以接受,我想是楼正齐那张美丽的外皮迷惑了我,所以我并不讨厌与楼正齐在一起吧。 “楼少,我会好好伺候你。” 这个时候,我不能惹怒了楼正齐,只是将话绕回不久前楼正齐说的伺候他。 楼正齐看着我,黑眸里的神色我看不懂。 在他的眸光下,我慢慢靠近楼正齐,伸手脱下、身上仅剩的布料,毫无遮掩呈现在楼正齐的眼里。 我不敢看向楼正齐的眼眸,我怕看见他厌恶的神色,我的视线落在楼正齐的颈脖上,行动似乎要自然许多。 我在楼正齐的身前顿住,松木香的味道在鼻息里萦绕,紧紧揪住我的心。 我伸手落在楼正齐蓝色衬衣的纽扣上,解开。 不知是我心里慌乱还是因为楼正齐的视线,我的手心升起一层汗水,解开纽扣的手也变得十分笨拙。 好不容易解开一颗,我额头上的汗水都冒出来了。 我又继续向下,纽扣解开,楼正齐一点也不配合,他稳坐在洗手台上,楼正齐即便是坐着也比我高出一些,我要脱下他的衣服就必须踮起脚尖,还要靠近楼正齐,双手环住他,这样我的身体就会离他很近很近,近到能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 楼正齐不动,我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环住楼正齐顺势脱下他的衣服。我紧张得厉害,衣服刚脱在楼正齐的肩膀,就卡住了,我拉了几下都没有脱掉,汗水都汇聚成一大滴,从额间滑落挂在睫毛上。 楼正齐依旧稳坐在洗手台上,就像一个雕塑。 不得已,我只能俯身靠近楼正齐,这样我的胸前就贴上楼正齐的肌肤,明显感觉楼正齐的身体跳动了一下,而我也因为感觉到他的温度惊了一下,身体轻、颤。 楼正齐的眼眸变了色,那是一种黑黝黝的眸光,有着吸引一切的力量。 我抬眼看着楼正齐紧盯着我。 忽然,一阵天昏地暗的旋转,楼正齐将我压在洗手台上。 他让我背对着他,脸对着镜子,楼正齐的手指捏住我的下颚,逼着我盯着镜子里密不可分的两人,那是一种我从来没有感觉过的异样,我看着都觉得有些厌恶,觉得我自己特么的下、贱。 “好好看看你这副下、贱的嘴脸!” 楼正齐说完,没有任何开始,就直接运动起来。 身体太干涩,我完全适应不了他,就像一个没有润、滑剂的小型项圈,突然给它加上一条大几号的何塞。 撕裂的痛瞬间袭来,这样的痛又让我想起我的第一次。 楼正齐眉头紧蹙,开始动作也有点点慢,我不曾想到痛了一会。我的身体竟升起一抹异样来,那是一种我说不出的感觉,似乎是兴奋。 楼正齐的薄唇一动,下一话就像一盆冷水从我焦热的头上倒下。 “小姐果然是贱,这样也有感觉,都湿、了!” 楼正齐加快了动作,十分的用力,我被撞在洗手台上,腹部疼的厉害,分不清是里还是外,我弓着背,想要减少几分,可楼正齐一下比一下用力,我不断的摇动,紧、咬的唇、瓣已经阻止不了破碎的声音溢出。 楼正齐幽冷的眸光盯着我。整张脸上看不出一点的动情,他的眼眸冷得厉害,看着镜子里的我,寸寸寒冷如雪。 我不敢看着镜子,垂下眼帘,刚落下,楼正齐又一手捏住我的下颚,迫使我盯着镜子。 我看着镜子里的我,鼻子有点酸,一股热热的液体从眼眶流了出来,我抬起头,扬起下颚,我不能让楼正齐看见我的软弱。 然,楼正齐却见不得我好过,他硬是要逼我。逼我流露出软弱的一面。 他加快了动作,我身体抖得厉害,眼睛一眨,一颗滚烫的泪水流了出来,挂在脸颊上。 “笑,给老子笑!” 楼正齐看着我,目光有点模糊,突然用着黯哑的声音厉声说了起来。 我一点也笑不出来,眼泪就像打开闸门的洪水,一下、流出好几颗。 “你他么不是最爱笑了吗?给我笑!” 楼正齐掐住我的下颚,腹部不断动作,直接到了最里边,疼,除了疼,还是疼。 我的身体很疼,我的心更加疼。 现在的楼正齐全是暴戾,完全与我以前看见的不一样,这样的他我有种错觉他折磨着我,他自己心里却有些激动,我隐隐撩起他的心里某个角落隐藏的秘密。 我笑不出来,楼正齐扯着我的脸,脸上都露出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可他还是不放过,又是一阵剧烈运动,他的压抑放松的声音发出,我身体渐渐归于平静。 我以为是结束,却不知这只是楼正齐的热身。 他将我抱出走进外面的卧室,还没有走到床边,楼正齐就用力一抛,我就像一个物体。在空中划开一条细线跌落大床、上,虽然大床很软,可我还是觉得很疼。 我晕眩的脑袋有片刻的停顿,睁开的眼睛看见一双充满力量的大长、腿向我走来,松木香的味道似乎更加沉重了。 我紧张的舔、了下嘴唇,视线不巧的落在楼正齐身上的某一处,这一看,我吓了一大跳,我连忙从床、上爬起,向一边下脚落地。 我脚刚触碰到地面,身体就被一股力气拉住,压在大床、上。 上好的席梦思不断的震动,带动着我的心一起不安的跳动起来。 楼正齐拖过我,不让我的脸对着他,他从后面—— 我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我只觉得时间就像停滞了似的,痛的永恒。 我的声音都沙哑了,嗓子疼的厉害,身体还在颤动,那是一种我控制不住的感知,我就像不再是身体的主人,而是一个木偶,被楼正齐超控,我没有自我,只是一具躯体。 我记不得楼正齐是什么时候松开了我,我疲惫得厉害,以至于他事后将我一脚踢在地毯上,我也只感觉到一点疼痛后,疲惫的睡了过去。 我醒来,完全是因为寒冷。 我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手脚一片冰凉,我冷的牙齿打颤。 迷迷糊糊,我从地上爬起,隐约看见一张大床,立刻就倒了下去,大床、上有股温暖牵引着我不断靠近。 我太冷了,完全处于本能的寻求温暖,手胡乱、摸,总算是找到锦被的一角,我快速的钻了进去,我的脚舒展,正好寻到一抹热气,我灵敏的爬了上去。 我直接抱住楼正齐。 加州的昼夜温差很大,白天还是穿短袖夜晚却是要盖被子,不久前我与楼正齐动作激烈。所以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冷,在我被楼正齐踢在床下后,我的体温回归正常,气温骤然降低,我冷得厉害,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炭炉,自然要紧紧抱住,将我的身体焐热。 楼正齐却不愿意了,他睡得正香,就被我冰冷的身体弄醒,他睁开眼眸看着紧搂住他的我,当下就吼道,“滚!” 楼正齐气势磅礴,大气回肠,我疲惫外加头晕。就像蚊子在耳朵便叫了一下,完全忽视,继续抱着暖炉睡觉。 楼正齐见我不离开,用力推动,可我就是紧紧抓、住楼正齐的手腕,指甲都扣进他的肉里,我还在用力,楼正齐用力一扯,将我的手拉开,我的脚又缠了上去。 楼正齐用脚踢我,我还是不动,我手也紧随着缠上楼正齐的手臂,我就像一个八抓章鱼吸附在楼正齐的身上,紧紧的,我们的身体没有丝毫缝隙。 太暖和了,我怎么也不松。 楼正齐眉头紧皱,打了好几个结,昏暗的房间里,楼正齐的黑眸不悦的盯着我,手高高抬起,似要打醒我,掀开的锦被蹿进一阵冷空气,我打了个哆嗦,嘴里弱弱地说,“冷,冷,我冷——” 楼正齐高举的手一顿,黑眸幽幽的看着我的脸,大掌拉过我,搂在他宽阔的怀中。 浑身被一股热气包围,好暖和,我笑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你说我怎么惩罚你的不尽责! 快要到晚上的时候,我睁开了眼睛,身上一片温暖,就像躺在家里,抱住一个大大的热水袋。 大大的热水袋? 我的脑袋一下就清醒过来,我不是在加州吗?哪来的热水袋? 我抬眼,窗帘缝隙透来的光芒,让我看见一具性、感的男人身段,结实的肌肉,线条分明,均匀的呼吸,胸腔起伏,鼻息里飘荡着令我紧张心跳加速的松木香。 我当下向上看去,楼正齐闭着眼睛清俊的模样落进我的眼里,浓密睫羽遮掩住楼长齐跋扈张狂,多了一份清雅,斜飞的剑眉微蹙,我抬起手落在上面,只是一个十分轻微的动作,竟将楼正齐惊醒了。 他的眼眸瞬间睁开,黝、黑发亮,盯着我,微翘的薄唇一动,不悦的说,“你怎么跑到我怀里了!”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楼正齐一脚踢下了床。 虽然,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可我先作地的臀、部还是传来一阵疼痛。 回忆片刻,刚才我明明没有抱着楼正齐反倒是楼正齐的手横在我的腰上,他的大长、腿压在我的膝盖上。我被他抱住才对啊! 我不满的皱着眉头,揉了一下疼痛的臀、部,手心上的光滑感觉,顿时令我低下头。 “啊!” 我抑制不住的低声惊呼而出,我——我竟然没有穿衣服。 我立刻抬手遮住胸前,看向大床、上的楼正齐,说,“闭上眼睛。” “就你这副鬼样子,我还没有觉得污染我的眼睛,分不清胸前与背后,飞机场!” 楼正齐嫌弃的上下打量我,我不满的盯着他,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这副身材哪里就分不清前后,哪里就飞机场了? 虽然,我身材不是那么丰盈,可好歹也是c吧。 楼正齐掀开被子,一点也不介意的光着在我面前走进浴、室。 修长的身材,还有财大器、粗的模样,我立刻闭上眼睛。 在我紧闭眼睛的一瞬,我依稀看见楼正齐清俊的脸上剑眉微扬,薄唇也留下一道好看的弧度。 咔嚓,楼正齐关上浴、室门,水声哗啦啦的传来。 我赶紧裹上浴巾,我的衣服被楼正齐撕碎了,我的行李箱在另一个房间里,我想去那个房间拿行李箱,可又怕遇到昨晚那个陌生男人。 我坐在床前沙发上,直到楼正齐从浴、室里走出。 他短短的头发有些凌、乱的倒在头顶,还沾着一层水珠,脸上一片净白。薄唇微红,腰上系着一条浴巾遮掩住关键部位,胸口手臂,还有露出的一大截腿上都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我看着楼正齐愣了片刻。 我又一次在心里感叹,上天真是太厚待楼正齐了,给了他一副完美的身材,还有一张迷惑世人的脸。 我还陷入楼正齐的美色之中,不料,楼正齐的一句话便将我从外貌协会拉进他的暴戾脾气中。 “欲、求、不、满啊!直勾勾看着我,艹!” 楼正齐话音刚落,人就站在我的面前,大掌还带着湿湿的水珠落在我的下颚上,用力一台,我就对上楼正齐的瞳眸,他嘲讽一笑,说,“滚!” 我脸上的神情顿了一秒,却不得不扯出一抹笑容面对楼正齐,还必须讨好的说,“楼少,我给你吹头发吧。” “滚!” 楼正齐嫌弃的甩开我的下颚,完全一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模样,现在的他,完全与昨晚那个野、兽发生翻天覆地变化,我还是笑脸盈盈的看着楼正齐。 楼正齐嫌弃的扫了我一眼,淡淡说道,“收起你那副欲、求、不、满,滚!” 楼大、爷,我也想滚。可我裹着浴巾滚,不是便宜别人吗? 我可不傻,我继续看着楼正齐笑着,帮他捏了捏肩。 楼正齐实在受不了我的狗腿讨好,给了我一眼神,有屁快放! “楼少,我的行礼箱在某某房间,我——不敢去。” 楼正齐剑眉一蹙,脸色不好看,沉了下来。 我隐约猜到楼正齐这眼神后的意思,我又让他想起我来加州的目的。 楼正齐一手打开我的手,休闲的坐在沙发上,双、腿叠加,一副漠不关己的模样。 在加州,我就认识楼正齐一个人。我只能将他紧紧抓、住了,我的手又落在楼正齐的肩膀上拿捏,我用着最好的手法,这次楼正齐没有打开我的手,任由我推拿,楼正齐闭上眼睛,看不出他是什么神色。 我没有学过按摩,在渝城有时候我与李燕觉得累了便去盲人按摩店放松,默默学到的,我不懂技巧,按摩了一会,手腕就酸疼得厉害,楼正齐不出声,我也不敢停。 后面,我的手真的太软了,只好轻声说道,“楼少,请你帮个忙好不好?” 楼正齐不言。 我又继续,整个卧室里只有我的声音,楼正齐被我吵得直皱眉头,终于睁开那双黑眸,薄唇一动,“那个房间?” 我听着楼正齐的声音,顿觉有戏,立刻将房号说了出来。 楼正齐直接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一边电话边,说了一阵叽里呱啦的话,我半个字都没有听懂。 楼正齐挂下电话,十分大、爷的躺上床,吩咐道,“继续!” 他就腰上裹着一根浴巾,其他的肌理都露了出来,趴在床、上等我按摩。 我一天没有吃饭,饿得厉害,刚才给楼正齐按摩了一会,这时手抖得厉害,继续给楼正齐按摩,我绝壁会抽筋而死。 “楼少,我饿了。” 楼正齐一只手肘支撑身体,转头看向我,沉声道,“过河拆桥!” 我哪敢啊,可我真的很饿。 楼正齐伸手一拖,我就压在楼正齐的身下,他身上的重量差点让我喘不过气来,脸都胀、红,可我还是说道,“楼少,我真的好饿。” 肚子也叫了起来,力证我没有说谎。 “饿死鬼投胎!” 楼正齐不高兴的说着,松开我,一翻身下了床。 楼正齐走向一边的衣橱,打开,我看见里面,便挂着好几套衣服,他随便拿出一套穿上,我的行李箱还没有到,只能坐在床、上。 楼正齐穿好衣服,正要扣扣子,房门响了起来。 楼正齐伸手抹了下头发。走向门口。 他打开门,衣服扣子没有系,露出一大、片肌理分明的身段,门口的服务生一愣,片刻后才用着英语说着,我一点也听不懂,楼正齐拿过行李箱,关上房门,他一脚便将我的行李箱踢向里间。 行李箱比楼正齐早一步到里间,我看着它,立刻就跑了上去,手刚落在行李箱上,手腕便被楼正齐抓、住,他一下将我推在墙壁上,大掌抬起落在我身后的墙壁上,一手挑起我的下颚,他胸前一块一块的肌肉,让我不敢直视,闪躲着眼神。 “好好想着今晚怎么感谢我!” 在楼正齐的眼神下,我脸红得厉害,楼正齐俯身,薄唇落在我被他咬伤的颈脖牙齿痕迹,舔、了一下。 我浑身一颤,楼正齐放开了我,头也不回的向外面走去。 我心跳动得厉害,楼正齐走出里间后,我也没有控制好情绪。 肚子又传来饥饿声,我才打开行李箱,拿了一件及膝的短裙,外面还穿了一件落在小、腿上的长款半透明纱衣,颈脖上围了一条丝巾,遮掩住楼正齐留给我的印记。 我来到餐厅,楼正齐已经坐在餐桌上自顾自吃饭,动作优雅。 我坐在楼正齐的对面,拿着食物吃了起来,我太饿了,吃了不少的东西。 楼正齐用餐巾抹了抹嘴角,说,“走吧。” 我不知道楼正齐带我去哪里,人生地不熟,只好跟着他。 他走出酒店,门口已经已经停放着一辆奢华的跑车,看流线我便猜出价格定然很贵,楼正齐上前,侍者将车门打开,楼正齐坐了上去,我坐上副驾驶。 楼正齐按下一个开关,车的顶棚敞开,他踩下油门,疾驰而去,风掀起我的长发,眼睛都睁不开。 楼正齐一点也不受影响,黑眸依旧盯着前方继续开车,。 他转过陌生的街道,停在一个霓虹闪烁的酒吧门口。 我们还没有下车,就看见好几对穿着性、感衣服的男女走了进去。 在国外,比基尼,亮片装那都不是个事,女人热辣的身材,根本兜不住。蜂腰翘、臀丰胸的,比我国的女子要大出不少。 那些女人看见楼正齐,顿时眼睛都闪出漂亮的心形,看着我时,只是扫了一眼便转开了。 楼正齐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一走进里面,我便听见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楼正齐直接走进最里面,一排排包厢,外面震耳欲聋的声音渐去,楼正齐直接推开一扇包厢门。 他还没有走进去,里面两边都站满了人,男女自成两排,他们看见楼正齐,立刻就呼喊道。“楼少,你终于来了。” 另一些人立刻打开香槟,白色的泡沫冲到半空,溅在楼正齐的身上。 楼正齐清俊的脸上带着一抹疏离的笑容。 “楼少,想死我们了,昨晚给你送去的妞,怎么也不接手,嫌太小了?” 一个穿着时髦,耳朵上带着一颗钻石耳钉的男子手比划着。 楼正齐淡淡一笑,走进包厢,我跟上。 他们也看见了我,顿时相互看了看,视线在我身上,上下打量。 “正点,楼少就是不一样,走到哪都有女人自动送上门,枉费我们的心意,哎!” 楼正齐嘴唇动了动,眼神却看向身后的我。 还不快点,磨蹭个什么! 我在众人的视线下走进包厢,刚到楼正齐的身边,手腕一紧就被楼正齐拉在身边坐下,他的大掌顺势落在我的腰上。 包厢里,我很多都不认识,看着肤色不像本国人,我不会英语就安静的坐在楼正齐身边,脸上保持着淡淡的笑容。 “楼少,你带来的妞似乎有些眼熟啊。” 这个声音从对面发出,立刻就让我抬起了头,看着处于黑暗中的人影。他让我想起昨晚那个陌生男人。 楼正齐的手紧了紧,却没有拉回我的视线,楼正齐掐了我的腰一下,我这才回过神。 没想到,我会再次遇见昨晚那个男人,这个声音就是昨晚爬上我床的陌生男人。 楼正齐微微一眯眼睛,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却不及眼底,说,”王总,昨晚你的陪游没有伺候好你,瞧你这语气,有点像怨妇啊!” 楼正齐这话立刻惹得包厢里的一干人哈哈大笑,可我却笑不出来。 那个王总从黑暗中露出一张微胖的脸,看着楼正齐,眼神却有点像是在看着我,说,“这次老鸨叫来的人,有点不靠谱,昨晚老子的枪都上膛了,妈的,她穿上衣服不让干,我擦!” 众人又是哈哈一笑,有些人说话更是一点也不注意,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说了出来。 王总又说,“后面我将她压在床、上,三两下剥干净,来了一发,果真是烈女,当场就差点交代了。” “哈哈!” 众人又是一笑,我更是坐立难安,低着头,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楼正齐放在我腰上的手收紧了几分。 王总起身走到楼正齐的另一边坐下,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说,“楼少,老规矩怎么样?“ 王总看向他身边的女子,说,“小莲,过来!” 有人打开了灯,明亮的灯光一下就让我看见王总说的那个女子,她穿着白色的及膝短裙,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身后,脸上脂粉未施,雪白的脸。殷、红的唇,透着一股羞涩。 我只看了一眼,觉得这个女人很漂亮,浑身更是透着一股弱弱的,需要被保护的气质。 楼正齐的目光也落在女子身上,那个女子抬起眼,看向楼正齐,楼正齐也看着他。 楼正齐的手在我的腰间松开,王总看着楼正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快,过来见过楼少。” 女子慢慢走向楼正齐,站在楼正齐的身边。 楼正齐收回了手,我有些尴尬的坐在楼正齐的身边,有些女人看着我,露出一抹笑容。说,“快让开!” 我心里有些难受,可面上还是极力保持笑容,从座位上站起,笑着对楼正齐说,“楼少,我去下洗手间。” 楼正齐没有看我,眼神都落在女子的身上,就像没有听见我说话似的,我有点窘迫,众人异样的眼神,更让我心里慌乱,我怕我保持不了笑容,没有等楼正齐说话,直接向包厢外走去。 我一走出包厢,鼻子就有些酸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矫情什么,楼正齐是客人,我是小姐,楼少喜欢和谁在一起,我心里为何要堵,他看见漂亮的女人眼神专注在美女身上很正常。 我反复心里说着,可就是觉得难受,四处都是陌生人,我鼻子还是有点酸,看见一个画着高跟鞋的洗手间,走了进去。 我站在洗手台上,捧了些水浇在脸上,还在想着楼正齐,耳边却想起一阵令我脸红心跳的声音。 “恩。啊,恩——” 这声音是从其中一个里发出,我有些难为情,害怕他们办事看见我,我快速的走出洗手间。 我抹去脸上的水,不想回到包厢,便走去大厅,大厅里的隐约响声很重,震耳欲聋,我觉得更加烦躁,便往酒吧的一条黑暗的巷里走去。 穿过短短的甬道,是一个露天花园,栽种着植物,大厅里的音乐声渐渐变小,我靠在柱子上。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只烟点燃,抽了起来。 尼古丁麻醉了我的神智,让我变得冷静。 我抽完最后一口,正要回去,腰上一紧,颈脖上传来一阵陌生的气息,伴随而来的是男人猥琐的声音,“宝贝想死我了。” 说着,他略厚的唇就落在我的颈脖上。 我自然不愿意,用力挣扎,可男子的手臂实在太粗,抱着我,根本就容我挣脱不得。 “放开!” “不放,楼少已经同意了。” “他同意什么?” 我不明,转身看着微胖的男人——王总。 王总看着我。眼里升起一层异样的色彩,说,“你不会不知道楼少带你来的目的吧?” 我不明,王总又继续说,“这个酒吧是加州公认的换友地方。” 我从报纸上也看到过国外一些公然换女伴的酒吧,可没想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心里除了有点凉之外,还有些害怕。 我努力保持镇静,说,“王总,这是楼少亲口说的?” “到这里务须明说,楼少接受了我的女伴,他的女伴就是我的床、伴,昨晚我抱着的女人就是你吧,有个性,老子惦记着呢,想死哥哥了。” 王总说着便将唇落在我露出的肌肤上,胖胖的手更是盖在我的胸上捏了一下。 瞬间,我便觉得一阵耻辱,抬手给了王总巴掌。 楼正齐他可以不要我,可不能将我送给别的男人,我愤怒的推开王总,想要去质问楼正齐。 可我刚走了几步,手腕便被一股力气拉住,王总用力扯过我,对着我的脸就是两巴掌。 我被打得有些懵,反应都慢了一拍,王总立刻去撩起我的裙子。 我害怕得厉害,伸手推拒着王总,可那双胖胖的手总是落在我的肌肤上,更是扯动着我的底、裤,抬起我的腿。 这个时候,我真的怕了,不断的看向四周,喊道,“救命!” 王总一手捂在我的嘴上,阻止我发出声音,一手放在他的膝盖上方。 我都能感觉到男人恶心的东西低着我,我挣扎,却被他揪住头发,我还是喊着救命,支支吾吾的声音传到四周。 “啪啪啪!” 忽然,一阵拍手的声音传来,王总的动作一顿。 “王总好兴致!只是我看这位小姐似乎不愿意。” 这个声音,我一时没有想起是谁。却令我万分高兴,总算有人发现我了。 王总不高兴被人打搅好事,他看向身边,淡淡说,“你是谁啊,管你什么事!” 舒启豪将我从王总的身边拉过,说,“虽然在这里换友游戏不犯法,可女方不同意,也可以告你强、奸,在加州强、奸的刑罚似乎要比国内重不少。” 王总的脸色有些变,冷哼了一声,拂袖离开。 舒启豪将我带到一边的座椅上坐下,看着我,轻声问道,:“吴瑕,你没事吧?” 我整理下头发,低着头,有点不好意思,被舒启豪撞见我这副模样,还是摇了摇头。 我身上的裙子扯破了胸前,有些显露内衣,舒启豪穿着一套牛仔衣服,便将外套脱下披在我的身上,我感激的说了声谢谢。 在陌生的加州,我遇上舒启豪,那个绅士一般的男子,我就像找到了朋友似的,有了一种归宿感,与他闲聊着。不知不觉就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 我与舒启豪聊得不错,后面我便不想回包厢,舒启豪将我送回了酒店。 我想今晚楼正齐大概不会回来,便让服务生给我打开房门,我走进房间,果然楼正齐不在,我脱下舒启豪的外套,走进浴、室,将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一遍,这才裹着浴巾走出。 打开浴、室门,我抬眼,竟看见一抹项长的身影倒在大床、上,楼正齐黑的发亮的皮鞋还穿在脚上。 我站在门口一顿,不觉想起楼正齐对我做的事情,又升起怒意。 我走到楼正齐的身前,隔着两米的距离,质问道,“楼正齐你起来!” 楼正齐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我又喊道,“楼正齐!” 楼正齐一下从床、上坐起,黑眸盯着我,冷冷的。 我本是满腔的怒火,被楼正齐这样一盯,立刻气势就不足了,可还是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楼正齐不耐烦的回道,“你他么在说什么!” 我冷冷一笑,说,“楼正齐敢做就敢承认,你做了什么自己清楚!” “老子不清楚。你倒是说说!” 楼正齐一下来到我的身前,居高临下的盯着我。 我后退了一步,继续说,“虽然王总的女人很漂亮,可你也不能将我,将我——交换。” 楼正齐一下将我推搡在墙壁上,他快速站在我身前,黑眸盯着我,一字一句的说,“老子何时同意了,你他么的在酒吧丢下老子就走,将我的面子放在那里!老子跟出去看见你和一个男人亲、亲我我。吴瑕,你他么的就那么敬业,陪游还想挣外快!” 楼正齐找过我,我怎么不知道?我被王总那色鬼欺负的时候,我可在四处寻人帮助,没有看见楼正齐。 原来,楼正齐见我走去洗手间半响后还没有回来,出来找我,没想到让他看见我与舒启豪坐在花园里有说有笑,楼正齐回到包厢,刚才小莲给他敬酒没有喝,这会小莲敬酒楼正齐都喝了,王总示意小莲继续,楼正齐又喝了三杯,推开小莲径直离开,让代驾将他送回酒店。 “楼正齐你说什么酒话!我哪有,是你看着对方目不转睛,我给你说话你都不理,明摆着让我走啊!” 楼正齐一下捏住我的下颚,黑眸盯着我,俯身说,“昨晚我让你走,你怎么不走,刚才我没让你走,你竟敢走了!吴瑕,你说我怎么惩罚你的不尽责!”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我先索取利息,本金慢慢讨回! 我扯出一抹笑容,说,“我不是为了成全你与那个美女吗?我看着那女的也挺漂亮的。” 楼正齐的脸色一沉,我的声音越说越小声,徒留下牵强的笑容。 楼正齐的头低下几分,呼出的热气还带着热雾喷在我的脸上,他挑起我的下颚,我的唇差点就贴上楼正齐的薄唇,如此近的距离,我甚至能看见他脸上细细的绒毛。 楼正齐的指腹转过我的脸,嘴落在我的颈脖上,他还没有动作,我的背脊就发凉,隐隐觉得楼正齐又要咬我了。最近他似乎咬人上了瘾。 果然,还不待我出声,楼正齐张开嘴,咬上我的颈脖,还是在昨晚留下的那个印记上,又渗出、血来,我想我颈脖上的伤是好不了了。 楼正齐抬起头,嘴角上还挂着一抹鲜艳的血丝,平添了几分魅惑。 楼正齐松开我,抬手抹去嘴角的血,看向我,黑眸一片幽深。 我疼的厉害,手压在伤口上,湿湿的,除了楼正齐的唾沫还有淡淡的红色。 我抬眼瞪着楼正齐,他看也不看我,转身走向大床,趴在上面,说,“给我按摩。” 我刚被他虐、待了,还要伺候他,真当我没有脾气。 可,我真的没有脾气,走上床,坐在楼正齐的宰腰上,手指上加重力气,想要一报刚才被他咬伤的仇。 我是尽全力,楼正齐一点反应也没有。他闭着眼睛,眉头都没有一点皱痕。 我用力了一会,手臂就软了,放轻了力气。 楼大、爷不满意了,他也不睁开眼睛,沉声道,“用点力,没有吃饭啊!” 我捏了几下,说,“按摩要脱衣服,你穿着衣服当然效果差了。” 楼正齐一动也不动,说,“你给我脱。” 楼正齐不配合,留给我一个背脊,我没有地方下手,眉头一皱,忽然,脑中、出现一抹主意,我说,“那我脱你衣服了?” “嗯。” 我得到楼正齐的回答,眼珠一转,特么的,我也感觉下撕衣服的豪气。 我看着楼正齐身上的衬衣大约也需要上万吧,他不缺钱,我也不用为他惜钱了。 我对着楼正齐的领口向后猛然一扯,我的手都拉痛了。 楼正齐的衣服一点破损也没有,反倒是楼正齐从床、上抬起了头,黑黝黝的眸光盯着我,说,“你谋杀啊!” 我讪笑,说,“不是你让我脱衣服,你不转身我怎么能脱掉,只能撕了。” 楼正齐盯着我,没有说话。他脸上也没有生气的痕迹,一下我就壮狗胆,伸手扯住楼正齐胸前,向下一扯,他身前的纽扣就掉了两颗,露出一团结实的肌肉。 不知为何,我看着那一块一块的肌肉,心就开始跳动起来,想看又怕被楼正齐发现,偷偷的看。 床、上溅起一颗纽扣,楼正齐翻身坐起,伸手一扯,他胸前的纽扣都撤掉了,露出六块腹肌,倒三角,以及吸引视线的裤子上面。 楼正齐这是做什么? 我被他的动作愣了一下,呆呆的看着他。 楼正齐的黑眸盯着我,说,“脱衣服!” 我立刻双手环住胸,摇着头。 楼正齐向我靠近,松木香在蔓延,我紧张得厉害。 “你傻啊!让你给我脱衣服。” 楼正齐直直的坐在床、上,我反应慢了一拍的露出释然的神情,跪在床、上替楼正齐脱下衣服。 松木香的味道迷乱了我的心智,让我呼吸紧张,肺里都有些缺氧了。 将楼正齐的衣服拔下,仍下床。 “躺下,”我看着楼正齐说着。楼正齐的黑眸盯着我,眸中露出的深意,让我平添了一份警惕。 我的脑袋一阵晕眩,人已经倒在身后大床、上,我的上方便是楼正齐锻炼有素的肌肉,他手臂上的肌肉鼓起,黑眸看着我。隐约有了一丝玩味,薄唇上扬,说,“你扯坏了我的衣服,理应赔偿,我先索取利息,本金慢慢讨回。” 我眼睛睁得大大的,楼正齐清俊的脸不断放大,一下掠获住我的唇、瓣,先是勾勒着我的唇形,然后撬开我的牙齿,长、驱、直、入,他在我的唇里翻、搅掀起一阵热浪。 我被楼正齐挑起热浪,手慢慢缠上他的颈脖。慢慢回应。 我清晰的感觉到楼正齐身体的变化,小腹处一团物体紧紧的贴着我,我颤抖了一下。 楼正齐解开我的短裙,他的手就像有魔力似的,制造出更多我经受不住的热浪。 “叮叮叮!” 就在楼正齐进一步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楼正齐的眉头皱了一下,却没有理会。他脱下我的底、裤,手机铃声还在继续,这声搅得楼正齐没了兴致。 他咒骂了一句,从我的身上翻身而起,也没有穿衣服,裤子的拉链开着,露出一长截内、裤里面的形状,我脸色酡、红,还没有散去的热情激荡着血液运行,朦胧的视线落在楼正齐的身上,他的眉头皱了几下,嗯了几声,挂下电话。 他拉上拉链,看也没有看我,从衣橱里拿了一件衣服便走出房间。 关门声传来,我这才从床、上坐起,空气中还飘荡着楼正齐身上特有的松木香,却早已不见他的身影。 我不知道楼正齐去了哪里,他一句话也没有留给我,我不由得在脑中胡思乱想。 我有点悲伤,身上的衣服被楼正齐趴下丢在地上。一个人的卧室,我没有遮掩的落脚下地,捡起地上的浴巾裹住,我有些烦躁,从手提包里拿了一盒香烟走到露天阳台上,抽、出一支白色细长的女士香烟点燃,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在空中盘旋,渐渐让我安静。 我看着加州美丽的夜景,高楼大厦霓虹闪烁,路灯遍地,就像天上的星星。 我不由得想到楼正齐,这么晚,他去哪里? 我总觉的王总介绍给楼正齐的小莲有着关联。 这个时候。我竟有点吃味,一支烟吸完,我又点了一支,我就像个烟鬼,抽了一支还想抽。 在我点燃第四支烟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了。 我以为是楼正齐,心情雀跃的去开门。 我裹着浴巾。脸上还带着一抹没有来得及敛去的笑容,说,“你回来了。” 门口的人没有说话,眼中、出现一抹惊艳,肥胖的手推开门,我抬眼看见王总穿着一身睡衣走进来,他的脸上带着一抹猥琐的笑容。两团肉挤住眼睛成了一条缝。 “我就知道你寂寞了,特意来陪你。” 王总双手擦掌。 我用力抵住门,王总的力气要打出许多,他挤了进来,并关上门。 “你出去,这里不是你的住处,”我有点害怕,现在我浑身就只裹着一件浴巾,王总脸上的神情一看就知道是想要干什么。 我后退,他前进,一下将我压在墙壁上,用着他那恶心的嘴说,“想死我了,凡是我看上的女人。我都不会放过,乖乖的,保证你欲、仙、欲死!” 我推动着王总,他一手将我的两只手抓、住,他的手有些短,没有抓稳,我逃出一只手。给了他一巴掌,并大声说着,“我是楼正齐的女人,你就不怕他回来看见?” 王总摸了下被我打中的脸,露出怪异的笑容,似乎是兴奋,他看着我,小眼睛里露出一抹兴味,说,“我记得你可是老鸨安排给我的陪游,楼正齐占了一晚,第二晚就该还给我,再说,楼少现在忙得不可开交,他正和我、干妹妹快活着呢。” “滚!” 我推开王总,他又贴上,我实在厌恶他这副厚脸皮的模样。 王总又从睡衣里拿出一条黑色的小皮鞭,挥了挥,我以为他要打我,我闭上眼睛,却不想他将皮鞭送进我的手里,他微胖的手指落在自己的胸口,说,“宝贝,eon” 我一阵恶寒,他半眯着眼睛看着我,我心里反感得厉害,楼正齐又搅得我不安宁。心烦意乱,我想离开这个房间,可眼前的王总挡住我的去路,我只能先稳住他。 我皱着眉头想王总甩了一鞭,他兴奋的哎哟出声,我扯出一抹笑容,说。“王总,我去换件衣服。” 王总看着我,以为我上了道,想要跟着我进来,我自然不愿意,又纠缠了一会,他才允许,我拿了一套黑色皮衣裙换上,并穿上五公分的黑色皮鞋走出浴、室。 王总看见我,眼中更加兴奋了,推着我就要向里面的大床而去。 我告诉王总,我喜欢在沙发上,他走到外间。 我挥动着皮鞭打了他几下,胃里翻、搅得厉害,王总像个蛤蟆翻着躺在沙发上,我一脚踢上他的膝盖上方,哎哟一声,就像一个触电的青蛙翻身而起,手捂住命、根子。 “你慢慢享受!” 我将皮鞭丢在他的身上,快速的跑出了门。 我记得楼正齐在通话时提到一个地方,壹号酒店。 也不知为什么,我就想知道楼正齐到底在做什么,这个时候的我已经失去了理智。 我打车来到壹号酒店,忐忑的走进大堂,说出小莲的名字,编了个理由得到她的房间号。 我走出电梯,心里一阵忐忑。 万一,我遇见他与楼正齐正在亲密,我又怎么办? 我不安的敲响了房门。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咬,我让你咬! 我敲了一次,没有人开门,手竟鬼使神差的落在门把手上,我扭动一下,咔嚓一声,打开了房间门。 一片安静,我踩在地板上,心跳异常,却又控制不住往里面走去。 我转过大厅,走进里间,整洁的大床、上没有一点皱褶,小莲与楼正齐在哪里? 这个时候,我听见不远处的浴、室传来一个物体落地的声音,我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我悄悄的走到门口。靠在墙壁上,做了好几次心理准备,屏住呼吸,敛住心跳,向浴、室里看了进去。 浴、室里一片明亮,我看见一个宽阔的背影,他蹲在地上,一双白、皙修长的腿露出,这个姿势,就像楼正齐抱着女子似的,楼正齐低着头,我不免在脑中想象他们现在郎情妾意的模样。 我的心猛然跳动了一下,接着就像被大石头压住似的,令我喘不过气来。 我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变成这样,在我从王总的嘴里知道楼正齐与小莲在一起,我就控制不住,想要来看一看。 没想到,我会看见这一幕。 一瞬间,我仿佛感觉自己身上某个东西碎裂了,我的鼻子有点酸,眼睛里一片滚烫,似有什么东西滑落。 我的谨慎一下散去,手从门上落下,打在门框上,嘭的一声,惊醒了浴、室里的两人。 楼正齐转过头,黑眸看着我。 我有些窘迫,找不到可以说的言辞。垂下眼帘。 “还不过来帮忙!” 我一时没有听清楚楼正齐所言,还是站在门口。 “打急救电话。” 这下我听清了,楼正齐将小莲扶起,我这才看见浴、室的地上留下一滩鲜红的血,小莲的手被楼正齐的手掌压住,大掌的缝隙里涌、出不少的鲜血,小莲脸色苍白的靠着楼正齐,带着一抹得意的笑看着我,在我细看的时候,她的脸上却是一抹不自然。 我想是我眼花了,走到外面拿起座机播了急救电话。 很快,救护车就停在酒店门口,楼正齐扶着小莲走出酒店,上了救护车。 楼正齐蓝色的衬衣上也染上不少深色的印记。 我不明王总说的楼正齐与小莲正快活,怎么我看见的却是这一幕,我看着楼正齐。 楼正齐的目光落在小莲抬上救护车,那眸光带着担忧,是我从未在楼正齐身上看见的神色。 虽然,我没有看见楼正齐与小莲在一起翻滚,可楼正齐留给小莲的神情,却比他们在床、上更加令我难过。 那一刻,我就像不能呼吸似的,心有点痛,压抑得厉害。 救护车离开,楼正齐转过头,说,“走吧。” 楼正齐没有问我到这里来的理由,我也没有说话。 我与楼正齐回到酒店,房间里已是一片干净,就像王总从来没有来过。 楼正齐直接走进浴、室洗澡,而我理不清自己的心情,闷闷的倒在床、上和衣而睡。 楼正齐裹着浴巾走出浴、室,他就像没有看见似的,在大床的另一边躺上,闭上眼睛。 我与楼正齐就像两条平行线。我想了很多,却还是不能相信,我对楼正齐动了感情。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楼正齐似乎也没有睡着,半夜的时候,他暗沉的声音传来,“大半夜的,动来动去,欲求不满啊!” 楼正齐一把将我拖过去,压在身下,黝、黑的眼眸盯着我,我看着他,他抓了一下头发,唇、瓣落在我的颈脖上。 丫的,他又在我的颈脖受伤的地方又咬了一下,毫不费力的咬出了血。 我一下就毛了,用力推开楼正齐,翻身坐起,盯着楼正齐的眼睛,大声说道,“你又咬我,怎么不去咬那个女人啊!” 我郁积了一晚上,终于爆发了。 声音在漆黑的夜里显得特别的大声,楼正奇看着我,薄唇紧抿,半响都没说话。 “你他么发什么疯,老子就咬你了,怎么着。难不成还让你咬回来!” 我颈脖上还在疼,我直接从床、上爬起,搂住楼正齐,唇袭上楼正齐的颈脖,张开嘴,雪白的牙齿咬上他微暗的颈脖肌肤。 我狠狠的咬了一口,楼正齐伸手将我往下扯。我就是不松,楼正齐的声音响起,“吴瑕,够了,松开老子!” 我没有咬破楼正齐的皮,可在他的威胁语气下,我就是不松嘴。 我的动作直接刺激到楼正齐。他拉了我两下,没有将我扯落,大掌直接袭上我裙子里的内、裤,撕破布料的声音传来,他直接解开身上的睡衣,握住我的臀对着压了下去。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我只觉得身体就像被撕成了两半,疼。 我打了个颤,身体被猛然撞进一个大号物体,我松开牙齿,楼正齐顺势将我压在床、上,动作更加迅猛了,嘴里更是说道,“咬,我让你咬!” 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我疼得厉害,身体都弯曲了,可楼正齐还是准确无误的运动。 在他一次快过一次的动作下,我从紧绷中有了异样的感觉,身体不再干涩,后面楼正齐的动作越裂越快,一时间我忘记楼正齐的一切事情,脑中一片空白,猛然间一团团烟花在脑中盛开,身体更是兴奋得颤抖。 楼正齐的额头上出现一层又一层的汗水,滴落在我的身上又落进被子里。 房间里也变了温度,记不得我颤动了几次,见过多少次烟花盛开,楼正齐才低吼出声。 事后,楼正齐没有像以往那般去浴、室,而是将我捞在他的怀里,他的手禁锢着我的腰,我的脸贴着他的胸膛。 我闻着松木香的味道,进入梦乡,在我入睡的前一刻,我脑中、出现一句话,如果能在这个怀里一直到老该有多好。 我们相拥而眠,就像我与楼正齐是男女朋友似的。 早晨,我从他的怀里醒来,看着他下颚上冒出的点点青色胡渣,这样看楼正齐倒是多了几分男人味。 我想着昨夜,看着楼正齐颈脖上那个月牙环,偷偷的笑了。 轻微的颤动惹醒了楼正齐,他睁开眼睛,黑眸幽幽的,就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水井,倒影着我傻傻的笑容。 他微翘的薄唇动了一下,翻身而起,大刺刺的走进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传来。我抱着被子偷着乐。 楼正齐走了出来,腰上裹着一条浴巾,我还躺在床、上。 “我今天有事,你自行处理。” 楼正齐说完,换好衣服,走到门口,他没有回头留给我一个傲娇的背影。说,“加州有点乱,你自己小心。” 我的脑中不断的重复着楼正齐给我的关心,嘴裂开傻笑,就连刷牙也带着笑容。 我洗漱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傻笑了。 颈脖上的月牙痕迹十分醒目,红红的,我竟觉得有些可爱。 我在酒店吃了些东西,看着沙发上舒启豪的外套,我将衣服折叠好撞进口袋,出了门。 昨晚,舒启豪给我留了他的电话,我拨了过去。 舒启豪在海边谈事,我想着也没事可做,便打车去加州海边。 当的士停在海边时,我一下就被加州美丽的海岸景色迷住。 紫色的小花,生长在海边上,绿色的叶,一望无际的大海,空气中隐隐飘着潮、湿的海风,我不由得深呼吸了一下。 我付了车钱,走进海边一个个遮阳大伞,我数到第十个,看见了舒启豪,他穿着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西服,坐在一张白色的桌边。他的身前是一个穿着休闲的外国佬,看样子相谈甚欢。 舒启豪一下就看见了我,从座位上起身向我走来,那个外国佬说了几句话便笑着向我们挥手,舒启豪挥挥手,剩下我与舒启豪两人,他满脸带笑的看着我。 我将衣服递给他,舒启豪笑道,“你给我洗了?” 我当下有点脸红,小声回着,“没有。” 舒启豪不接受,笑着让我洗了给他,我想着昨晚好歹他也救了我,我穿了他的外套是应该洗了,想着便将口袋提着,舒启豪淡淡的笑着拿过我的手提袋,邀我在海边走一圈。 加州的海边风景不错,我看见不少美丽的花朵,这是渝城没有的颜色,我特爱紫色的小花,舒启豪似乎看出我的视线频频注视着海边的小花,他走到海边的绿色花丛边,摘了几朵,送到我的面前。 和舒启豪相处十分的融洽,我笑着说,“你是采花大盗。” 舒启豪笑道,“有花须折只需折。” 我接过紫色的小花,哈哈大笑。 海风吹乱了我的头发,我们沿着大海走了一圈,我看着很多漂亮的贝壳,难得一见的沙漠花,九重葛,以及非洲菊,太美丽了。 我与舒启豪一直在海边直到晚上。 舒启豪请我吃饭,我想着楼正齐放了我一天假。加之我担心那个王总找我麻烦,便答应舒启豪。 他带我在海边吃了一顿海鲜,都是加州的特色,虽然我吃不来这边的食物,还是勉强吃了些贝壳,喝了点红酒。 八点的时候,舒启豪送我离开,今天我真的很高兴。 舒启豪将我送到酒店,我下了车,舒启豪从驾驶位下来,将手提袋递给我,“记得洗了给我哦。” 舒启豪的神情十分好笑,我笑着点点头。 我拿着手提袋,另一只手上拿着紫色小花,哼着歌走进房间。 我刷了房卡,推开门,嘴里还唱着歌,脚刚踏进门,腰上缠来一直大掌。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我只喜欢楼少! “你去哪里,给你打电话也不接?” 楼正齐的声音不高不低从耳边传来,我迟疑了片刻,回道,“我出去玩了一圈,这不是你让我自由活动?” 我转头看向楼正齐,他脸上的神情依旧,可我的心总是紧张的跳动,每一下就像要跳出体外似的。 他的头放在我的肩膀上,双手环过我的腰交叠在我的胸前,他的手掌很宽,盖在我的左边心脏处,他俯下身,靠近我的耳畔低语。“心跳很快,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事?” 我刚才本就在撒谎,就像一下被楼正齐揭穿了似的,睁大了眼睛,说,“哪有,我能干什么事。” “你胆子不是很大,背着我有没有勾搭别的男人?” 我一下就想到了舒启豪,立刻就回道,“没有,怎么会,楼少,这么帅,我只喜欢楼少啦!” 我从楼正齐的怀里转过身,扯着一抹笑容,看着楼正齐,双手顺势环住楼正齐的颈脖。 “可有人却告诉我,你今天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楼正齐眼睛微微眯起,薄唇翕开一点点,我正好看见他嘴里红色的舌头。 我的心脏跳了一下,看着楼正齐将双手交叠了一下,说,“没有的事。” 楼正齐用手拉下我的手,他的眼角看见我手上的紫色小花,说,“你去了海边?” “是,是啊!这花我看着挺好看,就想着摘了回来。送给你!” 我将花放在楼正齐的身前,楼正齐抬手一下打落,并用脚踩了几下。 情况一下骤变,我心脏都收缩了几下,看着楼正齐沉下脸,我紧了紧手心里的手提袋。 “吴瑕,你他么长胆,和老子在一起,还敢约别的男人!” 楼正齐站在我身前半米的距离,黝黑的眼眸盯着我,我不觉后退,他视线落在我手中的口袋上,一下就夺了过去,我一惊,已经来不及,楼正齐将里面折好的衣服丢了出来,砸在我的脸上,“还说没有!” 我腿一下就站直了,不敢看向楼正齐。 楼正齐一把拖过我,他浑身的冷意侵袭着我的全身,我不安的动了下唇,想要说点什么,话就像堵在喉咙上,一点也说不出,委屈得厉害。 楼正齐一下将我推搡在门上,声音接憧而至,“老子没有跟踪你,是你太惹人厌,有人将你们的照片发到我的手机,老子不信,我特么还想着你一个人在酒店,早点回来,却让我看这个,别的男人衣服,他送的花!” 楼正齐就站在我的不远处。声音大声的在我的耳边回荡,我就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低着头,不知道怎么回答。 而我的沉默,更是令楼正齐怒意爆发,接着又说道,“吴瑕,你他么真贱,就像海边廉价的野花一样!” 楼正齐再一次踩了下地上散落的紫色小花,刚才还是娇艳欲滴的小花,成了一堆垃圾,我看着小花散落在地的零落模样,心疼的厉害。 楼正齐盯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我是什么污物似的,冷声吼道,“滚!下作的东西!” 我的鼻子一酸,眼中似有滚烫的液体出现,我羞愧得厉害,楼正齐的一个眼神,彻底击碎了我的心,我转身拉开门冲了出去。 在我的脚刚踏出房门,眼泪就流了出来,委屈得哭了起来。 就因为我是堕落天堂的小姐,楼正齐才这责骂我,侮辱我。 陌生的加州,我根本不知道去哪里,只是想离楼正齐远远的。 我跑出酒店。跑过一条街,胸膛里一阵火辣辣的疼,呼吸不过来,我才停下。 我弯着腰,佝偻着背,肺里就像被火烧似的,难受。 等我呼吸缓过来。脸上一片冰凉,我抬手一抹,眼前这才清明,我不知道自己来到哪里,陌生的街道,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种。 有黑皮肤。有白皮肤,却鲜少有黄皮肤的人。 我不会英语,街边都是用着英语或者其他一些像鸟形的文字,我不知道往哪里走,穿着单薄的半截袖及膝浅蓝色短裙,走在加州街道。 我身无分文,茫然的看着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橱窗。 我向前走,这个时候迎面走来两个大胡子高个子外国佬,他们看着我,对我说着什么,我听不懂,只是看着他们的脸色,加快了步伐,当我经过他们的时候,我还特别加快了几分,我真怕他们拦着我。 我有些害怕的走在街道上,夜晚的温度骤然降低,我双手环住手臂向前走,腿上凉飕飕的,风直往心里吹,我冷得脚都麻了,鼻子一抽一抽的。 我有想过回酒店,大不了在门口坐一晚上也好过在街上像个幽魂似的乱走,况且,夜越来越黑了,大风吹来,我的头发一片凌乱,鼻子,脸上一片冰冷,我又抱紧手臂,想要给自己一点温暖,可风越吹越大,街边的树木不断的摇曳,就像要被大风连根拔起似的。 街上的行人渐渐离去,天色越来越暗,要下大雨了,人们都往家里走。 我没有家,在街头乱走,雨点打下来,落在我的身上,淡蓝色的裙子贴在身上,引来行人侧目,我手环在胸前,最后,我还是选择回到酒店,就算楼正齐让我滚,我也不滚了。 我转身向后走了一段路,雨越下越大。我看着陌生的街道几乎一个样,街边的字母,我一个也不认识,我想问路,不懂语言,我想打出租车,可没有钱。 我就像一个没有归属的流浪汉迷失在陌生的城市。 雨下得越来越大了。我的头发上全是雨水,身上的浅色裙子贴在身上,狼狈不堪。 我看着自己的模样,找了一个避雨的街角瑟缩在那里。 雨越下越大,地上溅起的水花落在我的脚上,大风不停的刮,冷意从我的脚心直往头顶上窜。 我冷的厉害,嘴唇不停颤抖,牙齿也在咯咯作响,脸色一片苍白,没有一点血色。 这个时候,我竟然想到卖火柴的小女孩,我会不会明天被人发现成了一具冻僵了的尸体? 我又抱紧了手臂,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像一个乌龟那样,躲过一晚,而我心里还有一个声音,那便是希望楼正齐来找我。 我转眼看向街头,白茫茫的一片,没有一个行人。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大雨还是一直下过不停。 我的腿已经麻木了,这个时候我坐在的位置前走来两个穿着情侣装的外国男女,女的上衣很短,露出一大截细腰,耳朵上带了好几个耳环,肚脐上也带了一个钻石脐钉,一头褐色的长发披散在背,身边的年轻男子耳朵上也带着钻石耳钉。穿着吊裆裤,他们看向我。 男子转向女子,女子对我说了一串叽里呱啦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最后她比划着前面不远处的房子,我好似明白了一点,他们是在邀请我去他们家吗? 我冷得厉害,犹豫了一会,大雨还在下,他们也没有带伞,身上的衣服打湿不少。 我看着他们的脸,想着他们是男女朋友,我去借助一晚,应该没什么吧? 女子又说了一会,我才从地上站起,我腿早就麻木了,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地上,还是男子出手快,扶住我的手臂。 我却没有看见他一闪而过的眼神。 我跟着他们走去不远处的一处住宅楼。 我浑身都湿透了,他们打开门,女子让我去浴室洗澡。 她拿来她的大t恤,我感激的走进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落下,遮掩了他们在房间里的谈话。 可就算水声没有遮掩,我又能听懂吗? 我从洗澡间走出,他们也换了衣服穿着与我差不多的t恤,女子没有拿裤子给我,我只好将自己的衣服拧干了水穿在身上。 他们的视线都落在我的身上,我看了自己一眼,想要说话,又交流不通。 男子与女子叽里呱啦一阵,男子看着我的眼神隐约发生了变化,我心生警惕。 女子看着我,唇瓣动了一下,似乎是冷笑。迈着步伐向我走来,脸上露出的神情,似乎是嘲弄。 我佯装镇定,说,“你要做什么?” 女孩不懂我说的话,她直接伸手推了我一下,我后退了几步,她又推动我一下,这次力气大了不少,我后退脚后跟抵在沙发脚上,跌坐下去。 女孩走到我的身前,居高临下的盯着我,涂着绯色指甲的手抬起我的下颚,左右看了一眼,说了一句。 她身后的男子看着女孩,褐色的眼眸中露出一抹兴味,他也向女孩靠近。 他的手环上女孩的腰,厚厚的唇瓣落在女孩的颈脖上,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一点也不避讳我。 我看着眼前这两人亲密的动作有点不好意,眨了几下眼睛,想要从沙发上起身,可肩膀上女孩的手掌压住。 我看着她,她俯身向我靠近,红唇对着我的唇落下。 我心里升起一阵警惕,用力抽回自己的下颚,我还没有习惯被一个女人吻。 我的反抗惹得女孩不悦,她转头对身后的男子说了几句。 女孩走开,男子站在我的身前,他直接将我从沙发上提起,我伸手推拒,他一下将我的手叠加压在沙发上,这个时候,我看见女孩从一边拿出一把绳子走来。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她的脸上露出几分得意,我一阵紧张,不由得扭动着手,男子看着我笑了,俯身靠近我伸出舌头,我向后退开,他还是舔、到我的脸上,湿湿的,令我一阵恶心。 女孩将绳子递给男子,他立刻将我的手绑了起来,拿着绳子的一端拴在沙发的背后,用力一紧,我的腰向后弯曲,迫使着身前更加挺拔,男子看向女子露出猥琐的一笑。 我不安的喊道,“放开我!” 我的话就像对空气说似的,他们没有一个人理我。 女子更是在我正面迎了下来,她曲线分明的身段挨着我,她挑起我的下颚,迫使我对上她的唇,绯色的丰唇离我越来越近。被一个女人肆意这种感觉,真是酸爽得令我想吐。 我盯着那张越来越靠近的红唇,浑身毫毛都竖了起来,眼看这女人的唇就要贴上我,关键时刻我转过头,她的唇落在我的脸上。 女子不满意我的抗拒,她对着男子说了些什么。 男子笑着点点头。很快他就拿来一架梯子立在房中,女孩让开,男子将我拉起,对着白色的楼梯将我绑在梯子上。 他们都站在我的身后,看不见他们的我,更加担心,双手不停的扭动,脚也在移动,可男子的绳子系得很紧,我一动作,绳子就勒住我的手腕,脚裸,一阵生疼,不粗不细的绳子勒进肉里,很快就出现几道红痕,可我还是不甘心,又摇动着楼梯,楼梯的上面似乎卡在房子的顶部,我移动不了。 忽然,耳畔传来一阵灼热的呼吸,我闻到一股脂粉味。转头看见女人瀑布般的长发落在我的胸前,她的手环过我的腰落在我的正面上,捏了一下。 我就像被什么东西怔住一般,呆滞了一秒,女人真的刺激到我了。 我一想到女人对我做这种恶心的事情,心里就反感得厉害。 男子见女人开始动作,他从我的前面走来,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们放开我,这是犯法的!” 对于他们来说,我的话就是对牛弹琴,他们听不懂,而他们说的话,我也听不懂,叽叽呱呱,透过他们脸上的神情一看绝壁不是什么好事。 我又一阵摇动,身后的女人依旧不松手的捏着我的胸前,不管我怎么闪躲,她的手依旧捏住我的,男子上前,伸手就撕扯着我身上的衣服,我害怕得厉害,不断摇动着梯子,男子一下便将我身上的t恤拉起了,露出里面湿湿的淡蓝色裙子,我看见他的眼睛露出异样的色彩,视线就对上我的身前。 我顺着看向自己,我的手困在梯子上,撩起的衣服露出我打湿的衣服。几乎可以看见里面的内衣颜色。 我不安的将身体移动,可身后的女孩的手兜着我的身前,男子看见他俯身靠近,一下喊住。 我不断挣扎,不断嘶喊,却无济于事,后面他们的动作更加放肆,男子更是扯破我的裙子,露出我的腿,他的唇恶心的在我的肌肤上留下口水,女孩在背面。 “救命,放开我!” 随着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大,我嘶喊了起来,心里迫切的希望有人来救我,陌生的加州,只有楼正齐知道我跑出了酒店。 面前的两个陌生人,我以为是好人,却将我推向深渊,我害怕,无助,就像当初我陷入传销中一样。 我羞愤恨不得就此死去,男人的手向下,女孩的手也向下,他们恶心的动作,让我备受煎熬,我嘶喊着,不停的喊着,她们越是兴奋。嘴里说出一些我听不懂的话,男子的脸上露出一抹红色来,他褐色的眼睛里跳跃着一团红花。 身后的女孩不知何时离开,我看见前面的男子笑了一下,那感觉就像被什么脏东西趴在身上似的,背脊一阵发凉,十分不好的预感。后面我看着他们的模样,更加害怕,我不断向梯子一边移动,手脚被绑住,根本就移动不了。 我身上的衣服撕扯得差不多,只有两块布遮羞。 我眼泪都要急出来了,嘶喊声变成求饶声。他们依旧不闻不问。 我清晰的感觉到身后女子在解开我的内衣,带子松开的弹动,面前男人的眼里全是火花,我绝望的闭上眼睛。 嘭!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踢门的声音,前后的男女一顿,看向门口,门又响了两声,房门打开。 我努力扭头,可根本看不见身后的动静,心脏扑通扑通跳过不停。 女孩说了一串英文,我只记得最后一个音节,发扣! 女孩哎哟一声,男子走了过去。一阵拳头的摩擦声,男子倒在地上,接着我就闻到一股松木香。 沉重的松木香令我放心下来,我安全了。 可是也令我羞愧难当,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我最糟糕的一面被楼正齐看见,低着头,任由长发遮掩住我的脸,真是没有脸面见人了。 敏锐的耳朵听见一阵衣服摩擦的悉悉索索声,接着我的背上一暖,松木香的味道在我的身上蔓延,我羞愧得厉害,将头又低下几分,手被拴在梯子上,一只大掌环过我在前面解开,修长的手指,手心有一团茧,包着我的手时,我紧张得厉害,就连他给我何时解开脚裸上的绳子也没有发现。 他将衣服裹在我的身上,又长又宽大的衬衣一直落在我的臀、部下面,我还是低着头。 楼正齐紧抿着薄唇,他经过倒在地上的两人时,用英语说了一句话,那两人睁大眼睛。 外面还在下雨,我被楼正齐搂在怀中,他没有穿上衣光着膀子。我们之间隔着薄薄的衬衣,传递着他的体温,我竟感觉不到一点冷意,可我很紧张,因为楼正齐浑身散发的冷意,让我感觉到他似乎很生气。 楼正齐将我推进副驾驶,雨落在他的身上,在肌理分明的身段上下落,他短短的头发很快就打湿、了,他一点也不顾忌,紧抿着唇,沉着一张脸坐进驾驶室。 这时,我听见一阵警车的鸣叫声,一辆警车在刚才我们下来的那栋楼前停下。 楼正齐一脚踩在油门上,车就像离弦的箭快速消失。 楼正齐的车停在酒店门口,他下了车,钥匙留在车上,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低着头跟在楼正齐身后,一起上楼。 电梯里,我们谁也没有说话,我还是低着头,一束凌厉的光芒射在我的身上,难以安宁。 加州的人穿着随意,我这身打扮并没有引起她们的注意。 我跟着楼正齐回到房间。 我后脚刚踏进门,楼正齐一脚就将房门踢上。 嘭的一声,震得我的心都颤了颤,抬起头,从垂落的发丝缝隙里看向楼正齐。 我紧张的厉害,从来没有见楼正齐的脸色这么难看过,就像全世界都欠了他钱似的,我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楼正齐修长的腿向我走来,凛冽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我不安的后退,直到抵在墙角。冰冷侵入体内,我几乎贴在墙壁上。 一米的距离,楼正齐两三步就缩短为零。 他的长、腿挤进我的两脚之间,项长的身段充满压迫居高临下的盯着我。 我不安得厉害,心剧烈的跳动,真怕一下就胀、破了身体跳出体外。 “吴!瑕!” 楼正齐咬牙切齿的说出我的名字,我不敢回答。只有将头低着低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的逃避惹得楼正齐相当不悦,他伸手就抬起我的下颚,用了点力,我的颈脖拉长了不少,散落在脸颊的头发分开,露出我的脸。 我脸上一片苍白,唇、瓣上露出一圈圈牙齿印。 “你真是欠揍!” 楼正齐一拳向我挥来,我看着楼正齐手背上的青筋都显露出来,那么用力,放大的拳头不断靠近我,靠近我,我害怕的紧闭上眼睛,我几乎听见拳头撕破空气的风在呼呼作响。 那股声音在清晰后又减弱,嘭的一声。我背后的墙壁都摇动了几下,接着我闻到一股腥甜的味道。 睁开眼睛,我看见楼正齐阴鹜的脸,他的黑眸深深的,倒影着我紧张害怕的脸,薄唇紧抿成一条线,隐约露出两条微白的唇线。 楼正齐的手臂直直的穿过我的耳畔向后,我转过头看见他的拳头,墙壁上沾着一点点猩红。 我看见血,又不规则的跳动,看着楼正齐受伤的手,小心翼翼的用手板着楼正齐的手检查。 楼正齐猛然用力从我的手里抽走,他转身,背着我。冷声说,“我送你去机场,放心你陪游五天的费用一分不少!” 楼正齐这话落进我的耳里,又是一震,我好像听出楼正齐这话里的深意,他似乎是要与我决裂,从此不再见我。 那一刻。我的心嘭的一声碎了。 我害怕得厉害,比刚才被那两个男女困住还害怕,比我当初被何子烨拒绝还难受,我感觉我自己不能呼吸,肺里窒息得厉害。 那一瞬,我眼中有股滚烫的液体直接滑落,我紧紧盯着楼正齐的背影,视线一阵模糊,我想要看清楚,抬手抹去液体,可还是一阵模糊。 我反复好几次,楼正齐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拒绝的背影,我再也控制不住了。 我一下冲向楼正齐,在他的背后紧紧的抱住他。 紧紧的,紧紧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楼正齐,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呼喊,吴瑕不要再犹豫,错过这次,真的没有机会了。 我闭上眼睛,闻着楼正齐身上好闻的松木香,我身上还是他的蓝色衬衣,上面的雨水被我穿干,他结实有力的身段就在我的怀里,这一刻,我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管了,我只想和楼正齐在一起。 哪怕是短暂的,是没有未来,我愿意。 我就像一只飞蛾扑火似的,搂着楼正齐,那么用力,似乎要将我全身的力气用光。 刚才,我被那对男女抓、住,他们对我做恶心的事情,我心里恐惧得厉害。那时候,我都有想过,如果真被他们两人——我就去死。 绝望之时,我的脑中、出现的是楼正齐的身影,那个时候,我真的非常希望楼正齐来救我,我对楼正齐升起不该有的情愫。我想和他在一起,哪怕他不爱我,只是想拥有我的身体,我也认了,毕竟我的身份与楼正齐的身份,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心底我还想我能感动他。 我想楼正齐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男人,滴水穿石,所以我处处违逆,不过是想要惹他多看我一眼。 而多少的故事,就因为多看了一眼开始的。 我就这样抱住楼正齐,时间就像静止了似的。 半响后,楼正齐微低的声音传来,“还不走?” 我的声音闷闷的从他的腰上传来,“我不走,楼正齐我喜欢你,我想跟着你。” 其他的话我再也说不出,我只是加紧了手上的力度,抱着楼正齐,天方地老可好? 楼正齐搬开我的手指。我害怕的又收紧,最后,我被他的力气搬开手,我惊恐的看着她,心里想着,楼正齐不要我。 我的脸色很差,甚至是要哭出来一般。 楼正齐转过身,面对着我,修长的手扒、开我脸颊上的头发,黑眸盯着我,薄唇一动,“真的?” 楼正齐的眼角上扬,嘴角也画出一抹好看的弧度,清俊的脸上露出一抹及淡的迷人笑容。 我点点头,声音因为着急的堵在喉咙上,眼睛对上楼正齐的瞳眸,一次比一下用力,就怕他不信。 楼正齐俯身,薄唇一下就掠获住我的唇,我没有闪躲,在楼正齐的亲吻中,我青涩的回应。 我的吻技不好,不过片刻就呼吸不过来,舌头也麻木了,只有楼正齐灵活的在四处扫荡。 我浑身都是楼正齐的气息,那一刻,我的心找到停泊的港湾。 楼正齐吻了我好一会,才松开。 “还算不傻!” 楼正齐霸道的说着。我听着心里受用,脸上升起笑容,傻儿吧唧。 楼正齐看了我一眼,将我拉进浴、室。 这次,我没有推开楼正齐,而是站在浴、室一边,看着他打开热水,放满了一浴缸。 楼正齐光着上半身,琉璃灯淡黄的光晕打在他的身上,那身肌理分明的身段,瞬间让我想入非非。 我的视线从他清俊的脸,下滑到修长的颈脖,显露的胸肌,腰上的六块腹肌,倒三角—— 太性、感了,看得我喉咙一紧,真怕一个没有忍住扑了上去。 楼正齐一只脚弯曲,一只脚站立,背靠在浴、室墙壁上,抬起眼皮看着我。 还不过来。 我迟疑片刻,脸蛋微红的走近。 当我就要走到楼正齐的身边时,一只大掌一下将我拉过,我一惊,声音都没有发出,看见他痞痞的笑容。 我看着心肝都颤动了。 楼正齐将我安置在浴缸里,他动手解我胸前的纽扣。 我伸手就压在他的手背上,楼正齐抬起眼看着我,低沉的嗓音说道。“放手,我给你洗澡。” 楼正齐这话说得好直接,落在我耳里,将我脸都惹红了,小声说道,“我自己来。” 楼正齐大掌在我手背上一拍,说。“让你放手就放手,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楼正齐一下扯开我的手,他给我脱衣服,我看着他,他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 我清晰感觉到楼正齐修长的手指在我的颈脖上移动,一看,他一颗扣子也没有解开。他低吼了一声,“什么破衣服。” 接着,我被一股力气扯向前,隐约有声音发出,一凉,原来,楼正齐穿在我身上的衬衣前面一排纽扣都光荣的牺牲了,露出里面来。 楼正齐幽深的眼眸一沉。 我紧张的厉害,以往我没有向楼正齐说出来,还可以麻痹自己,我刚表明,楼正齐这样伺候我,我紧张,心脏不断的跳动。扑通扑通,一下重过一下。 我的眼睛都不敢看着楼正齐,只好平视。 “看哪里?” 楼正齐一句话,又将我羞得满脸通红。 我这才注意,我的视线一直停在楼正齐的腹部下方。 我看见楼正齐的裤裆有点鼓鼓的。 我的脸就像被血液堵住似的,红得厉害,一片滚烫。 我立刻转移视线,却被楼正捏住下颚,迫使着对上他的瞳眸。 “被你看着,都来劲了!” 我想要转开脸,下颚在楼正齐的手指中,根本躲不开。 楼正齐看着我闪躲的眼神,淡淡一笑。 我看着楼正齐的笑容,瞬间就像画面定格了似的存在我脑中。 我傻傻的的模样,惹得楼正齐伸手在我的脸上捏了一把。 我被楼正齐调戏,欢快的气氛让我想要反驳,说,“坏人!” 楼正齐深幽的黑眸看了我一眼,又瞟向他膨、胀的小腹,说,“对你有想法那才正常,对你没有想法那就不正常了!” 我伸手推开楼正齐的手,楼正齐也没有再继续,他脱下我的衣服,站起身,项长的身影,我只看见他的一双大长、腿。 热水还在小声的放着,我隐约听见一声拉链的声音。 我抬起眼看去。楼正齐径直脱下裤子,一点不剩,更是一点不害臊的走进浴缸。 “我也洗洗。” 楼正齐将长裤丢在一边,我看见他裤腿上一大截都是湿湿的还带着点点泥土,我顿时就想到刚才楼正齐三脚踢开房门。 我记得那是一道厚重的防盗门,楼正齐当时定是很用力才能踢开,而他裤腿上的湿湿痕迹正是他寻了我很久。 我鼻子有点酸,矫情的又升起一阵热泪来。 我吸了吸鼻子,楼正齐坐在我的身边,大掌环住我的腰,顺势将我拉进他的怀里,说,“女人的眼泪就是不值钱,矫情!” 楼正齐一句话,硬是将我的眼泪给收了回去,我伸手捶打在他坚硬如同石头一般的胸膛上,低声回道,“你才矫情,我——我只是——” 好半天,我都说出一个字,楼正齐大掌一压,将我的头按在他的胸膛上。 扑通扑通,我听着楼正齐的心跳,一会儿才说,“我刚才真的很害怕,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身上那股味道,我一下就找到你了,看你还敢不敢在陌生的城市里乱走!” 楼正齐的声音有点重,我听着却十分受用。 我小声回道,“这不都是你害的,是你让我滚,还骂我!” 楼正齐将我从他的怀里拉出,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还有理了。给我穿别的男人衣服,还拿着别的男人送的花给我,吴瑕,你长胆了啊!” 我看楼正齐的架势不对,那双眼眸幽深了不少,倒影着我的脸。 我一下就扯出一抹笑容,十分狗腿的垂着楼正齐的肩膀。小声说,“你可是冤枉我了,那件衣服是——” 我将昨晚的事情告诉楼正齐。 “什么东西!王胖子活腻了!” 楼正齐扳过我怕的身体,打量着我,说,“他碰了你哪里?” 我看着楼正齐阴鹜的脸,不敢直说,只是眨了下眼睛,说,“没有,他只是亲了我几下。” 我差点就完了。 楼正齐见我的神色,也知道事情肯定不止这一点,他紧抿着唇、瓣,浑身的怒意不断从他身上冒出。我坐在他的身边,浴缸里明明是热水,我却感觉就像坐在冷水里似的,我不由得打了寒颤。 楼正齐放在我腰上的手一动,直接将我从水里提起,嘴里说道,“必须得消毒!” 楼正齐让我对着他,坐下,他有力的大、腿凸显着肌肉,他的大掌放在我的后脑勺上,压着我的头靠近他的薄唇,他的吻很用力的吮、吸着,我有点疼,心里却又有点道不清的感觉。 我的身体就靠着他的身体。感觉到他的体温,一片滚烫,就连呼吸都烫了起来。 我扭动下、身体,分明敢觉到楼正齐的呼吸也在变化,热气越来越粗重,带着燃烧一切的温度,楼正齐力气很重。我都是清醒的,他浑身充斥的感觉不可一世,力挽狂澜。 楼正齐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的脸上,十分的灼人。 浴室里的温度也升温不少,我身下的水渐渐冷去,我却觉得一阵滚烫,楼正齐的手落在我的腰上,我更是紧张。 浴缸,花洒,洗手台一切都变了样,在我的眼里充满着粉红色,它们就像想要看着我们,却又羞得满脸通红,却又忍不住想要偷偷看着我们。 我变得控制不住,声音也变了,呼出的空气也带着特有的温度。 楼正齐黯哑的说道,“小妖精!”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我满脸酡红,体内异样得难受,可就是找不到发泄途径,楼正齐的唇还在我的身上制造一切的祸端,我难受的厉害,脚趾头都抓紧了,可还是很难受,不觉在楼正齐的身上画了几下,越动越难受,虚空得厉害。 楼正齐的唇依旧落在我的身上。他完全不顾我的难受,他还在继续,浴室里升起一阵滚烫的温度,冰冷的浴室一下就变得不一样来,眼前似有暧昧的鲜花在绽放,一片粉色,还有彩虹出现。 片刻,我的眼睛里全是红红的,看着每一处都像是玫瑰花在盛开。 松木香的味道深深进入我的骨髓,我呼吸着。大口呼吸着,心跳很快,砰砰砰! 楼正齐身上的汗水不停下落,锻炼有素的身材,就像抹了一层油。他短短的头发上沾着一层汗水,有些凌乱,他的薄唇红红的,就像上了一层胭脂,露出几分魅惑。 我在楼正齐的怀里不停扭动,身体更是贴上楼正齐,最后一处痕迹留下,他才开始动作。 后面我,我都不记得什么时候走出浴室的,我感觉身体一直在浮浮沉沉。 第二天,我腰酸腿疼,身体难受得厉害,鼻子也堵,呼吸不过来,眼睛里水汪汪的,鼻子红红的,就像一只可怜的狗。 我舒展下身体,手摸到一边,还有余温,空白的脑中出现昨晚的画面,我对楼正齐表白了,后面顺理成章。 我的脸一红,也顾不得浑身散架的疼,拿拉起被子盖住脸。 忽然,我感觉手上有什么在扯动。 我用力拉住被子,那只微凉的大掌向反方向拉动,最后,我指甲都抓翻了,楼正齐抢走了被子。 我满脸通红,一张放大的俊颜盯着我。黝黑的眼睛倒映着我的脸,头发一片凌乱,睡眠不足,两个黑眼圈罩在脸上,难看死了。 我微皱着眉头,楼正齐修长的手指落在我的眉头,说,“矫情什么,哪一处我没有看过,摸过。” 楼正齐如此正色说着,我满脸红彤彤的,都不敢抬眼看着楼正齐。 楼正齐黑眸盯着我,薄唇微翘,愉悦的说,“女人就是善变,昨晚你搂着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害羞?” 我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羞到极点,我拿起身后的枕头就向楼正齐扔了过去,楼正齐抬手就抓住枕头。眼睛睁了一下,将枕头扔在一边,就向我扑来,嘴里还振振有词,“长胆了!” 楼正齐将我压在床上。刚刚沐浴后的清香夹杂着松木香飘进我的鼻子里,我的心紧张的跳动,楼正齐的眼眸渐渐幽深盯着我,呼出的热气也带着一股渐浓的荷尔蒙味道。 我浑身一紧,昨夜残留的印记还在身上没有消化。腹部还软得厉害,楼正齐这个姿势还要继续? 我想着昨晚的暴风骤雨,脚都抽筋了。 我眉头一皱,渐渐的脸上呈现一片痛苦,楼正齐看着我几秒钟后,说,“你怎么了?” 我脸更红了,小声说道,“脚抽筋了。” 楼正齐翻身坐起,他大掌环住我的腰将我抱起站在床上。我才好受了一点。 “吃饭!” 这个时候,我肚子也相应的叫了起来,真的好饿。 我刚要下床,楼正齐将我打横抱起直接走进浴室。 他将我放在洗手台边就走了出去。 我透过镜子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甜蜜。 我洗漱完毕。走出浴室,楼正齐已经换好衣服,我裹着浴巾走到行礼箱边拿出一套长裙,还有内衣内裤。 楼正齐坐在床上看着我,我站在床边不动。 楼正齐不耐烦的说。“快点换衣服,再不动手,我给你穿!” 楼正齐微微睁大眼睛,并不是光说不做,我被他一吓。竟乖乖的坐在床的一角,背着他换衣服。 被一双眼睛盯着穿衣服,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我将内衣穿上,可怎么也扣不上后面的挂钩,试了几次都不成功,手心都出汗了。 忽然,我的手背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接着修长的手指在我的手里接过内衣的后面,一下就扣上了。 “笨死了!” 楼正齐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的颈脖上,我自觉伸手遮掩住胸前。 楼正齐这个高度完全将一切都收为眼底。 他就坐在我的身后,全都看光了。 我直接穿上长裙,内裤最后才穿上,还特么小心,特么不让自己暴露,得到楼正齐两个字,“矫情!” 楼正齐双脚下地,走出房间。 我将自己收拾妥当,又去画了个淡妆这才走出房间。 楼正齐已经让侍者将食物端上桌,我直接坐下就开始吃饭,确实太饿了。我喝了一杯牛奶,向侍者又要一杯。 楼正齐从对面看着我,那视线斜视在我的胸前,斯条慢理的撕着面包放进嘴里,淡淡的说,“是该多补补。” 我本咀嚼着食物,被楼正齐这话惊得差点抢住。 我刚吃了一块面包卡在喉咙上,上不得下不得,难受得厉害,我杯里的牛奶喝光了。到处找水,最后落在楼正齐身边的杯子上,说时迟那时快,我站起一下就端过楼正齐的牛奶喝了下去。 这个时候餐厅里也出现不少的人,他们都看着我。楼正齐也盯着我愣了一秒。 我有些不自然,楼正齐扫了众人一眼,他们一下就不敢看了。 我也吃饱了,从座位上起身,楼正齐拉着我的手,走出餐厅。 楼正齐带我坐上另一部电梯,我有些错愕,看着楼正齐。 楼正齐面无表情的看着电梯上的红色三角形,酷酷的,耍帅的不理我。 电梯门打开。楼正齐将我带进里面,按下楼层,闭上眼睛,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我们走出电梯,楼正齐拉着我走过过道站在房门时。我才一下醒悟过来。 他这是要做什么? 我想问楼正齐,可楼正齐薄唇紧抿成一条线,留给我一个傲娇、轮廓分明的侧面。 楼正齐一脚踢在门上,也不怕被酒店的侍者看见,跋扈得厉害。$ 楼正齐踢了两脚。里面就有人来开门,是王总。 他看见楼正齐又看着我,顿时就心虚了。 楼正齐对着王总就是一阵拳头,王总一点也不敢还手,打得鼻青脸肿。最后在向楼正齐说好话。 楼正齐踢了王总的屁股一下,王总对着我,这个时候王总也明白楼正齐的意思。 王总对我一阵道歉,还打自己耳光。 楼正齐拉着一张脸,站在一边。 那一刻,我真的很感动,有人替我出气,这种感觉真好。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我是男人,是爷们! 楼正齐帮我收拾了王总,我高兴不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时不时的看向楼正齐,他傲娇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在白色的精致小型电脑上啪啪啪不停。 表明心迹后,我总是会随着楼正齐转动视线,楼正齐坐在套间书房里办公一上午,我就傻笑的看了他一上午。 认真工作的男人果真是最帅的,我的眼睛又一次看向楼正齐。 楼正齐从电脑上抬起头,微眯的眼睛微上翘。薄唇一动,“看够了没?” 我下意识就摇摇头,小声说,“你真好看。” 楼正齐扭动身躯,将宽大的座椅转向一边,项长的身躯站起,迈开修长的腿向我走来,每一步都挑动着我的心脏,一下比一下厉害,当楼正齐站在我的身边,弯下腰,一根手指挑起我的下颚时。我紧张的厉害,心在喉咙上扑通扑通出声。 “好看?你说我好看?” 楼正齐的眼眸微微眯起,我隐约感觉到一抹异样,动了动唇,声音变得很细小,那声音说出来。我都不敢相信是我的声音,“五官漂亮,轮廓迷人。” 楼正齐猛然一低头,一口就含住我的唇,轻咬了一下。 嘴唇上的神经末梢很敏感,我立刻就感觉到一阵疼痛,蹙起眉头,趁着楼正齐松开的空隙,说,“怎么又咬人?” 楼正齐一记刀削眼向我扫来,似乎在说,咬我是看得起我。 我勒个去! “好看是形容女人,我是男人,是爷们!” 楼正齐站直挺直着背脊,眼角扫向我,傲娇得厉害。 “说一句让爷高兴的话,给你奖励!” “什么奖励?” 我笑得十分狗腿,楼正齐给我一个眼神,叫你说就说,哪来那么多废话。 “楼少,真帅,高大威猛,身材又好,腿又长。” 我将手握在一起,眼睛呈现两个桃心。 楼正齐的眉头纾解到微蹙,最后他的大掌压在我的后脑勺上,薄唇掠获住我的唇瓣,拉过我,就吻了起来,他扫荡着我嘴里的每一处角落,夺走我的呼吸,让我心脏扑通扑通直跳,肺里窒息难受,在我快要呼吸不过来时,他才松开我,分开的片刻。我们嘴里都拉出长长的白色丝线,露出几分颓废的色彩。 我的唇一片红肿,楼正齐抬手抹了一下嘴,转身就向门口走去,给我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我呼吸缓和后,看着楼正齐,说,“奖励呢?” “不是给你了!” 我去! 楼正齐吻了我就是奖励,我明明被他占了便宜好不好? 我一记飞刀眼射向楼正齐。 楼正齐宽阔的背脊毫无反应,我眼睛都勒疼了,只好放弃,揉了揉受伤的眼睛。 楼正齐走到门口,没有转身,只是微微侧过头,淡淡的说,“还不走!” “去哪?” “废话真多,走了!” 楼正齐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我也跟了上去。 楼正齐驾着跑车驶离加州主城,来到郊外,在一片碧水蓝天下,他将车停在休息区。 他取下墨镜,光线下的清俊脸庞发出淡淡的光晕,黑眸微眯看向远方。 我也被眼前的自然景色吸引,蓝蓝的天空。就像水洗过一样,十分干净,不远处弯曲的河流,九曲十八弯,就像一条长龙,蜿蜒而上。似乎延伸到天尽头。 青青的芳草,十分茂盛,就像被大自然修建过似的,整整齐齐。 楼正齐率先向不远处的溪流走去。 我跟随其后。 楼正齐走近溪边,脱下鞋,踩在软绵绵的沙滩上。我看着也动心了,脱下鞋子,脚心感受着小溪的魅力,我高兴得欢呼起来,双手放在嘴边,做成一个喇叭状,对着空旷的大自然大声喊道,“啊!” 悠远的声音绵延,依稀听见回应。 我又喊了一声,脸都胀红了,放声大吼后,我得到了无比的舒畅。 楼正齐斜着眼睛看着我。风掀起他蓝色衬衣的下脚,修长双腿上的蓝色裤子被风吹着贴在腿上,勾勒出他结实的腿形,好看的薄唇上扬。 他的背后是一片清澈的溪流,我看着这时的楼正齐,心猛然柔软了一下。脑中也咔嚓的响了一声,帅气的楼正齐留在我的脑中。 我想与喜欢的人走在清幽的山水间,不需要过多的言辞,不需要太多的甜言蜜语,我只需要一个用心而发的陪伴,就像现在这样。楼正齐没有觉得我不耐烦,没有觉得我疯疯癫癫,我笑了,傻儿巴叽的笑了。 我的脑中猛然出现一个主意,那想法在脑中扩大,大到没有经过意识。我就放声大喊,“楼正齐,我喜欢你!” 声音悠远绵长,穿过溪流,蔓延远方,在远处的岩石上抵挡形成回应,久久不散。 楼正齐幽幽的眸光看着我,那眼神我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我的心有点沉,却又因为他的没有拒绝而暗自雀跃,我就像一个初尝禁、果的小女生,在得到自己男神的默许下,暗自高兴,兴奋,还有那虚空的幻像。 这两天,我的脑中总是会想起楼正齐对我的种种行为,我猜测他还是有点喜欢我吧。 说真的,楼正齐在我的生活中,就是一个不存在的理想人物,人长得又帅,有时候霸道,有时候甜蜜得恨不得让人将心双手奉上,不说过多的甜言蜜语,只是一个动作。一个眼神,我就能体会到他的想法,这种感觉真的很奇,从昨天到今天,我都没有踏实的感觉,就像脚踩在云端,随时都会掉下去似的,胆战心惊,却又充满着美好的向往,真希望这样的时间过得缓慢一点。 我愣愣的站在溪边,风吹起我的长裙,画出我的身形。发丝飞舞,眼神看着不远处向我走来的楼正齐。 他站在我的身前,大掌插、入我的长发,一手将我额间的长发拢到耳后。 蓝天白云,清风拂面,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他的大掌落在我的腰间,将我往后微微一压,一手扣住我的后脑勺,薄唇压了下来。 我唇上一阵痒痒的,软软的,那种感觉就像吃着棉花糖,还被什么细小的宠物逗弄,是一种说不出的勾动神经末梢的感觉,有点甜也,有点眷恋,更是舍不得就此分开。依依不舍,舍舍不依。 他的大掌扣着我的细腰,我的脑中一片空白,缓缓闭上眼睛,用心感受着楼正齐给我的奇感觉,我的心就像飞了起来似的。没有细线的牵引找不到方向。 在楼正齐制造的氛围中,渐渐的,我迷失了自己,忘记自己的身份,忘记我和他的关系,忘记他是女人们心中的男神。忘记我的卑微。 眼前吻着我的男人,我很喜欢他,真的很喜欢,我想用我最大的力气留住他。 楼正齐这样的男人,我真的能留住吗?还是我飞蛾扑火不顾一切后的遍体鳞伤? 我在楼正齐的亲密中慢慢回应,动作很慢。很迟缓,我就像一个刚入学的小学生,带着幼稚与青涩,小心翼翼的触碰着他的舌头。 楼正齐的呼吸有些重,在露天的溪边,也难以掩藏他的灼热,喷洒在我的脸上,这个时候,我就像拥有了全世界,心软得像一团细沙。 我的回应更是令楼正齐紧张,他放在我腰间的大掌升起一层滚烫的温度,那么的灼热,似乎要将我身上薄薄的裙衫点燃,背上的肌肤也是一片灼热,通过背上传递的神经流进我的心间,让心头血在燃烧沸腾,那一刻,我凉了半生的血暖和了,就像冬天过后,春日的太阳暖洋洋的照射在我的心间,融化了我郁积已久的冰霜。 风在耳边不停的吹着,长发飞舞,几缕乱发调皮的遮挡着我的眼睛,时而贴在我的脸上缠上楼正齐的俊颜,将我们紧紧包围。 哗啦啦的水声,呼呼的风声,凌乱的心跳声,我什么也听不见了,我的时间安静厉害,唯有松木香的味道丝丝缠绕,就像密密匝匝的蜘蛛网,困住我的心。 这个时候,我甘愿的被松木香困住。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无声胜有声 好半响,我再也忍不住,不舍的抬手推动着楼正齐的胸膛,他才慢慢松开了我。 我们的嘴角都挂着一大团的银色丝线,流露出暧昧的色彩。 楼正齐的眼眸十分深邃,黑黝黝的,清晰的倒影着我的脸,就连我升起的潮红也被他显露出来,我红唇的唇,预示着我们刚才所做的一起,上面沾染着楼正齐的味道,我咬了下唇瓣。低下了头。 一瞬间,风就吹散了我的长发,遮掩住我酡红的脸,发丝在红唇上扫过,十分的痒,我抬手想要拂开,一直大掌早一步替代我的手,微凉的指尖轻轻的划过我的脸,留下一条道不清说不明的感觉,停留在我的耳朵后。 楼正齐又伸出另一只大掌,将我另一边的长发拢到耳后,露出我不太圆润的脸。瘦削的下颚,微白中透着一丝殷红的脸颊,长长的睫羽遮掩着我的双眼,淡色的唇瓣也在滋润后露出妩媚的色彩,娇艳欲滴。 楼正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 此时无声胜有声,我心跳得厉害。与以往的害怕又不一样,那是被自己喜欢着人注视着的热血沸腾之态。 我不该抬头,却又想抬头看看楼正齐的眼神,那种纠结在心里反复,到最后,我也没有勇气抬眼看着楼正齐。 不知何时,脸上的余温扫去,唇上的娇艳不复,身前的风再一次吹来,夹杂着溪水边清新的芳草气息,我的心也渐渐趋于平静。 抬眼,楼正齐已经走开了,他宽阔的背影,隐约带着一抹说不出的伤感,我看着他短短的头发,挺直的背脊,喉咙上一紧,那一瞬,我竟想起了要了解楼正齐这个男人的想法,我想看他的内心,想知道更多,而不是只知道楼正齐家世好,人长得俊。 我看着楼正齐渐渐走远,蓝色的衬衣在风中摇曳,他就像随时都会在我眼前消失,楼正齐就像一道我想象出来的人一般,我心里一紧,再也经不住内心的煎熬,快步跑了上去,在离楼正齐手臂远的距离,我张开双臂从他的身后抱住他,用力的抱住他。 我的头放在他的背脊上,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从单薄的布料中传递出来,以往我觉得沉闷的松木香让我迷恋起来,深深呼吸几下,闭着眼睛。用心感受着楼正齐的存在。 楼正齐没有动,我们维持这个姿势大约一分钟,身后是我们的脚印凌乱的留在溪边软绵的细沙上。 蓝天白云,微风拂过,大自然的景色依旧。 我与楼正齐站在溪边,一高一矮,画面定格在我的脑海里,我甚至不用细想,都能想象得出这副画面,带着唯美,还有一种我也说不上来的伤感,想着本是一件开心的事,竟让我升起淡淡的忧伤。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半响后楼正齐才松开了我的手,他低头看着我,抬手抚了我的长发。 后面,我们便在溪边漫步,细沙见证了我们的脚印,可又在一次的溪水上岸后抹去了足记。 我的手被楼正齐牵着,他的手心很暖,指尖微凉。 我紧了紧手,我来不及看身边的景色,在我眼中,楼正齐便是最美的景色。 然。这样的美丽景色,却在不久后消失亦尽。 楼正齐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完手机,眉头一蹙,松开我的手。 “我们回去吧!” 楼正齐头也不回的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走到车边。 楼正齐没有留恋的坐上车,打开油门。 我再一次看着远处的风景,清晰的记得刚才我们漫步的地方,深深的留恋着。 回去,楼正齐开得很快,时速差点到两百码。我坐在副驾驶上,紧张的用力抓住门把手,眼前的景物像一条直线从我的眼前掠过,我闭上眼睛,更是清晰的感受到风刮在脸上的刺痛感。 楼正齐将我送回酒店,一句话也没有说就离开了。 我看着他驾车飞快离开,直到没有他的影子在上楼。 我卷缩在沙发上,想到我们刚才溪边的牵手,就像昙花一现似的,让我觉得一阵不安。 那天晚上,楼正齐没有回到酒店,我坐在房间里等了他一晚。眼睛酸涩得厉害,天亮了他也没有回来。 我实在太困,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一直,我睡得都不踏实,到晚上七点,我才从梦里惊醒。我又一次梦见父亲送我离开,我祈求的看着父亲的背影。 枕头上有点湿,我爬起床,头晕得厉害,身体也没有力气。 我摸着打开灯,拿起手机一看。显示已经是第四天的夜晚,手机上没有一个未接来电,房间里一片空寂,没有其他的人气,楼正齐没有回来。 我心里有些沉重,落脚下地。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头晕得厉害,鼻子里一堵,好像是感冒了,身上忽冷忽热。 后面,我向客房要了些感冒药,自行勾兑喝下,躺上床,我又想到楼正齐,他在哪里去了? 我拿起手机,关闭屏幕,打开屏幕,反复,犹豫的点开楼正齐的电话,手指落在半空,看着熟悉到能倒背如流的数字,久久没有落下。 想着想着,疲惫袭来,我再一次陷入了睡眠。 梦里依稀有画面掠过,不过太快,我什么也捕捉不了,只是醒来的时候,有些沉重。 肚子很饿。我走到酒店餐厅,看着桌上的食物,却没有一点食欲,我勉强吃下一点,便回了房间。 我又一次拿起电话,还是一片空白,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我的手机坏了。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我看也没有看,心跳加快的接起电话,却在听见对方的声音时,明显失落。 是李燕给我打的电话。她说好几天没有在堕落天堂里看见我,问我在哪里去了。 我没敢告诉她真像,我说我回了老家,她听着也没有再往下问,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一阵出神。 没有打就是没有打,哪来那么多的理由。 我不想如此颓废。走进浴室,将自己好好的洗了一遍,给自己花了个妆,穿上我觉得最适合的裙子,打开电视,看着他们说的脑残青春剧。 我看着电视上那个纯纯的小女生,因为爱上错的时间遇上的男人,她竟为了一口气与别的男人渡过初夜,还怀了孕。 后面她被人嘲笑,她喜欢的男人为了挡住留言说她怀的是自己的孩子,还陪着她去打胎,男子去买烟的空隙。她走进打胎室,医生问她需不需要麻醉,她说不用。 刀刮在身体里的痛,她那么瘦弱的身躯怎么能承受? 我看着也哭了起来,用了一堆的纸,看完电视。我还处于悲伤之中。 我心里沉得厉害,妆也有些花了,我补了妆。 呆坐了半天,脑中想着些有的没的,一片乱糟糟,我调了几个台。也没有看见我想看的电影,便关了电视。 这是我在加州的最后一天,我真的,我很想楼正齐能够回来,虽然我知道他很忙,可我还是希望他能回到酒店。哪怕是片刻也好。 我盯着门口很久,眼睛都酸了,也没有一点动静,我想睡觉,走进里间,躺上床,却怎么也睡不着。 我又爬起来,走到外间,坐在沙发上,傻傻的。 快到下午两点的时候,门总算是响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繁华如梦 我一下就从沙发上坐起,沉重的心一下轻快不少,快速来到门口,打开门,抬眼看去,我跳跃的心瞬间落下。 潘森穿着笔挺的西服站在门口,死板的说,“楼少让我给他收拾行礼。” 我后退一步,潘森走了进来,直接向里间,打开衣橱将楼正齐的物品打包。 我站在房门,手落在门框上。好久都没有动一下。 潘森很快就整理好楼正齐的物品,拉着一个行礼箱出来。 我忍不住,用了最大的力气,问道,“楼少,不回来了吗?” 潘森嗯了一声,便离开了。 我关上房门,背靠在上面,腿一阵无力,滑落坐在地上。 我猜不到楼正齐是什么意思,明明前一天我们那么甜蜜,转眼。我就像一个弃妇似的,他只字片语也没有给我留下,看着空空的房间,依稀还记得昔日的足记,楼正齐坐在书房里办公的模样,不过片刻。再也没有一丝他的味道。 我在地上坐了很久,直到手机的震动声音传来,我才转动眼珠,从地上站起,来到沙发上。 我点开手机,是欢姐给我的航班号,晚上八点的飞机,现在已经是五点半了,我将自己的行李收拾,打车去了机场。 我坐在候机室里,看着加州蔚蓝的天空,脸上却怎么也扯不出一丝笑容。 又是二十小时,我回到熟悉的渝城,闻到家乡的味道。 我看着一样肤色的人,有些如梦初醒似的,加州就像一场梦,繁华如梦,梦醒无痕,而我的心竟因为一场梦起了涟漪。 我回到家里,洗了个热水澡,换上睡衣,颈脖上一抹淡淡的痕迹还残留着,我手抚上那抹痕迹,做了一个决定,我换上衣服,直接去了纹身店,我在颈脖上那枚暗色印记上纹了一朵娇艳的红梅,鲜艳的色彩给我平添了几分丽色,纹身的过程有些疼,我脑中想着楼正齐,竟没有觉得那么难忍。 我回到家里,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一睡就是下午五点,是闹钟将我叫醒。 我换上衣服,化了妆直接去堕落天堂。 还没有走进休息室,便被梁博喊住。他将我带到温先生的办公室,我一阵紧张,看着宽敞的办公室,就让我想到温先生的狠辣,不安的站礼。 梁博对温先生说,“吴瑕带来了,”他就走出办公室。 温先生没有转身,看着外面,我只看见他修剪整齐的后脑勺,办公室里一片安静,我等了好一会儿,温先生这才转过身。 他看了我一眼,从宽大的沙发上起身,围着我走了一圈,忽然一只手将我我推倒在不远处的办公桌上,我怕趴在上面,推倒了一大、片的书。 温先生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就要撕开我的内、裤,我紧紧拉住,低声说道,“温先生,等一下!” 温先生用力一扯,身体挨着我十分近,近到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我不知道哪里惹到他,害怕得厉害,虽然楼正齐对我一会热一会冷,可我心里认定了楼正齐,便不希望再别的男人碰。 我慌忙转身,惊魂未定的看着温先生。他俯身将绯红的唇贴在我的耳边,低语,“吴瑕,你在加州过得很愉快,郎情妾意!” 温先生的语调令我毛骨悚然,防备的看着他。将头向后仰,拉开与他的距离。 温先生不满意我的远离,他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拉近,黑眸盯着我脸,神情变幻莫测,我看着危险极了。 “你爱上楼正齐了?” 温先生这话带着肯定的语气,话音还没有落下,我胸前的衣服就被他撕裂开来。 我害怕,紧张,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胸口一凉,他俯身就落了下来。啃咬着我的肌肤。 我害怕,挣扎,却于事无补,心里一阵烦乱,推动着温先生的身体,他一下便将我的手压在身后的办公桌上。啪的一声十分用力,他的唇还在我的身上移动,来到我心口的位置。 我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终于找到一句话,“我没有,我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才靠近楼正齐。真的!” 兴许是我的声音让温先生顿住,他停下了动作,抬起头,额前的长发遮住他的眼角,他伸手扒、开,眼睛细长。微眯着打量我。 我害怕被温先生看出什么,与他对视。 良久,他才松开了我,抚了下、身上的衣服走向座椅,坐下。 “吴瑕,只要你替我办成事,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在温先生的眸光下,我一点也感受不到阳光的热度,他就像一团黑雾,让我浑身止不住害怕。 我点点头,温先生手伸在办公桌下拿出一套没有拆吊牌的衣服,手提袋放在办公桌上,狭长额眼睛的转向办公室的里间,说,“去换上。” 我迟疑,可在温先生的眸光下,我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我走进里间,关门的时候还看了一眼坐在龙椅上的温先生,他没有动,我关上门,上了锁。 漆黑的房间让我适应了片刻,这才看清不远处有个大床。 我身上的衣服撕破了,就连里面的内衣也被温先生大力的拉断了后面的挂钩,我将温先生给我的衣服拿出。在裙子的下面是一套没有拆封的内衣。 我将衣服放在床、上,再一次看着黑黑的门,确定没有响声后,这才脱下衣服,内、裤也撕破了,我一并脱下,换上衣服,从里到外。 换好衣服,我将自己的破衣服放进手提袋走了出去,温先生还是坐在办公桌前,他的面前摆放着一台白色的笔记本,他的视线盯在上面。我小声的说了一句,“温先生,我先出去了。” “口袋留下!” 温先生眼睛还是盯在电脑上,冷冷的声音透着不允许拒绝的严厉。 我紧了紧手提袋,将里面的破衣服拿出。 “放下!” 温先生抬眼,从座椅上起身。三两下就站在我的身前,一下夺过我的衣服丢在口袋里,冷声道,“从我的办公室里走出,不准带走任何的东西!” 我小声的说,“是我的破衣服。” “那也不行!” 温先生拿过我的衣服,走回办公桌桌下,头也不抬的说,“记住自己的本分,出去吧!” 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温先生这么做是为什么,只是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我才有种百口莫辩,解释不清。 我刚走出电梯便遇见楼正齐,他似乎又瘦了些,皮肤微黑,他看见我,扫了一眼我身上穿着的衣服。不由分说的拉着我走上电梯,来到包厢,里面已经坐着很多人,李燕齐浩也在里面,李燕看着我淡淡的笑了一下,我坐在楼正齐的身边。楼正齐似乎心情不错,喝了不少的酒。 散场的时候,楼正齐带走了我。 潘森将我和楼正齐送倒别墅,喝醉酒的他,特别的难缠,又是要喝水。又是吐的,我伺候了他很久,他才倒在床、上,只是嘴里小声的叨念着什么,声音太小,我根本听不清楚。 我将楼正齐吐出的污物清理干净,身上也是一片酒味,忍不住想要洗澡。 楼正齐的卧室里是磨砂玻璃透明浴、室,虽然楼正齐睡着了,我也那里洗过很多次,可还是不想进那间浴、室。 我想着上次我洗澡出来,楼正齐已经洗好了,我猜想别墅里肯定还有浴、室。 我走出房间,打开几扇门也没有看见浴、室,鬼使神差下,我来到三楼。 上次,我偷偷的听见楼正齐的从这间房里发出声音,后面更是在我要走进去的时候,向我砸来一个烟灰缸,我好奇得厉害,看见那扇门竟没有上锁,我的手情不自禁的放在门把手上,轻轻一转,抬脚走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女人要对自己好点 房间里一片漆黑,就连窗帘都没有拉开,伸手不见五指,浓郁的色彩更是给我一种沉重的氛围,空气中隐约飘荡着一股松木香,就像楼正齐经常出入这里,我紧张又伴随着马上就要解开揭开这里的秘密,心跳得厉害,我不免将手压在胸口。 我闭上眼睛再次睁开,还是不能适应这么暗的房间,我又试了几次,睁开眼睛还是一样。反复几次,我才看见黑暗中模糊的影子,房间里很冷,温度比其他房间都要低,我站了一会,就觉得有些打哆嗦。 我想着楼正齐在楼下睡觉,我伸手去摸索着房间里的开关,可摸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只是往里面走的时候,我摸到一个凸起,向下暗了几次也没成功,放弃。我又继续在黑暗中摸索。 我摸到了一个微凉的软软的东西,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我再也经不住黑暗的煎熬,啊的一声尖叫出声。 脑袋已经做出最为直接的反应,我摸到了一只手,恐惧得厉害,脑中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出来了。 我刚尖叫了半声便被一个冰冷的东西抵住脑袋,尖叫硬生生的吞进肚子,再也发不出声来。 “出去!” 是潘森的声音,那一刻,我最担心还害怕的事情没有发生,还好不是楼正齐。 潘森也是楼正齐的人。不知怎么的我就是担心这件事被楼正齐知道,我退出房门,灯光照亮一切,我看见潘森手中拿着一把漆黑的手枪,细细的孔,带着没有温度的阴冷。 我结巴的说,“潘森,我不是要进去偷东西,我就是想找个浴室洗澡。” 潘森盯着我,那目光是我没有见过的冷,他看着我的脸,有股说不出的厌恶。 我小声的说,“潘森,希望你不要告诉楼少,我来过这里。” 潘森板着脸,说,“为什么,万一你拿了楼少什么东西,又或者?” “我没有,就这身衣服哪里能藏东西?” 潘森的视线落在我的手上,说,“手机给我检查!” 我这才发现刚才我一直紧紧握住的东西是手机,紧张的我忘记手机可以照明,看着潘森如此紧张,我心里更加好奇了,可为了不让潘森将这件事情告诉楼少,我将手机拿给潘森,潘森打开我的手机点了几下,我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他还给我后。冷声道,“马上离开这里。” 我听这话,明显松了一口气,快步下楼,直接离开别墅。 我站在漆黑的夜空下,回头看了一眼二楼卧室的方向,那一瞬,我心猛然跳动了一下,有种我离楼正齐十分遥远似的,心一下就沉重起来。 远处的树木一阵摇曳,大风呼呼刮来,呜呜的声音就像鬼哭狼嚎似的。 我身上的裙子掀起,露出一大截的腿,单薄的衣衫遮挡不住冷意蔓延,我打了个哆嗦,双手环住手臂向茫茫夜色走去。 三楼上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我。 我刚走在马路上,就下起大雨来,不过片刻我浑身就湿透了,雨太大,路上又没有车,我想着潘森的话,不敢回楼正齐的住处,我找到一个电话亭,瑟缩在里面。 电话亭很小。四面都是玻璃,漆黑天空上一道霹雳蜿蜒而下,就像要凿开大地似的,声音洪亮如钟,地动山摇,我害怕的缩在电话亭的一脚。四面都冷,我将自己蜷缩在一起,还是很冷。 外面的雨不停的下,没有停歇的迹象,我就缩在角落里,防备的看着外面。一下一下的闪电雷鸣,我记得不得多少次,每一次我都心惊胆颤,害怕那道雷声打在我的身上。 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我缩在电话亭里渡过一晚上,当天放晴的那一刻,手机才恢复信号。我从地上站起,身体一阵摇晃,腿已经麻木,我站了很久,佝偻着背,手揉了好几次腿才好些,可头晕得厉害,肚子也疼了起来。 那个时候,我都没有意识到我大姨妈要来了。 我一手捂住肚子,慢慢的,一高一低的走到吗,马路上。实在太疼了,我找了一处微干的地方坐下,看着左右两边是否有出租车到来,阴沉的天气,十分压抑,太阳都出来了,我的视线一阵模糊的看着远处,隐约看见有出租车到来。 我艰难的从石头上起身,汗水都渗出来了,站起的身体摇摇晃晃好几下,就像马上要跌倒似的,我挥了挥手。 汽笛声在我的耳边响起。就像在天边似的,我再也忍不住倒了下去。 醒来的时候,我的鼻子里一阵消毒水的味道,我一阵咳嗽,就像要将整个内部咳出来似的。 我的手上打着点滴,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在给我量体温。她看着手中的温度计,说,“总算是降下了。” 我还记得晕倒前,我似乎要上出租车,看着护士,有气无力的问,“请问是谁将我送到医院的?” 护士看着我,说,“一个出租车师傅,幸亏将你送来了,否则你现在就傻了,发烧四十二度。又来了月事,半天都降不下温,身体那么差也不知道爱惜。” 我受用的听着,手不免摸着腹部,那里很凉,还有些疼。可已经没有晕倒前那么厉害了。 我的身上垫着厚厚的东西,我感激的对护士说,“谢谢!” 她有些腼腆的向我笑了一下,端着医疗用具就走了,关上门的时候,还说了一句,“女人要对自己好点。” 我躺在充满消毒水的病房里,第一次感觉到温暖,我将手缩进被子,暖和的身体,手放在腹部,将热气传给小腹,似乎每月难以忍受的月事也好了不少。 我一个人输液,还是有点担心自己的液体打完了,血倒流,所以我一直没有睡,可药水的消炎药让我困得厉害,在剩下一小半的时候,再也忍不住困意来袭,闭上眼睛。 醒来的时候,手背上已经没有针管了,我刚起身,那个护士又来到我的身边,阻止我道,“好生躺着,你身体太虚,医生给你开了三天的液体,就住在医院吧,也挺可怜的,输液这么久都没有一个人来医院陪着,如果我刚才再晚来几分钟,血就倒流到口袋里了,血小板缺少,造血细胞又少,真不知道小时候你父母是怎么养大的。” 我捏着被子的手一紧,脸上原本露出的一丝笑容冻结在脸上。 护士没有看见我的脸色,我只是一瞬间停顿,又笑了起来,没心没肺。 我躺回床,她叮嘱我几句,这才走出病房。 我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响了一会,妈在气喘熏熏的接起,听见我的声音唠叨了几句,她问我好不好,身体怎么样,我只是回答一句都好,后面她也不知道说什么,而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我就说挂了,她先挂下电话,我听着嘟嘟的声音,直到手机滴的一声没有电,关了机。 黑色的屏幕倒影着我苍白的脸,毫无血色的唇瓣,眼睛周围有点青,长发披散在雪白的枕头上,就像一个没有生气的布娃娃,除了一双大眼睛,漆黑明亮以外,没有一点血色。 我将手机放下,全世界都安静了,我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三天,我肆意挥洒了三天,谁也不联系,消失了三天,却不知三天时间,发生了那么重大的事。 当我从医院出来,看着天边漂浮的云彩,我站在阳光下,抬手遮住眼睛,深深的看了一眼远处,走到站台,身上的钱已经花光,只能坐公交车回家,我转了三次,才到小区的前一站。 我刚走到门口,就被眼前的一幕愣住。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一晚 我的家已经不称其为一个家,门锁坏了,半开着的门隐约看见里面一片凌乱,我推开门,走进房间,里面一片凌乱,我的衣服,床上都一片乱糟糟的,就像被很多人翻过似的。 我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到处找我的充电器,我的行礼箱踢坏在角落里,充电器落在床下,流出一点白色在外面,我蹲下身将手机拿出来,插在电源上,过了片刻我才打开手机。 一开机,手机就响过不停,短信未接电话,多得厉害。 我刚要打开一条信息,才看了几个字。又没电了。 那串字在我的脑中不断出现,吴瑕,快躲起来,很多人找你! 我不知道发生了何事,那串字在眼前不停的运动,我想再看一条,就是开不了手机。 我将手机放在一边,将自己的衣服从地上捡起来,放在床上,我又找到一个踩了好几脚的口袋,擦去上面的灰尘,拉开拉链,里面还算干净,我将衣服装进里面,很快我便将东西收拾的差不多,李燕的房间一片干净,伊兰的房间也是,我提着口袋走出这里。 我刚走出小区门,便看见房东太太威风凛凛的走进小区,直往我刚才走出的楼栋去,我裂开提着行李走开。 陌生的城市,我没有住处,欢姐打给我的钱,我交给医院,也不知道何子烨醒了没有,想着何子烨,我将一小包衣服提着来到市医院。 我走进何子烨住在的一般病房,他脸上没有呼吸机,脸色还不很好,胸膛起伏不再像当时那么微弱了,我坐在何子烨的身边,将他拿出的手放进被子里,我看着他放在一边的水壶没有开水了,又去医院食堂接了一壶开水,将房间扫了一遍,将自己的东西放在一边,手机还没有充好电,我又很想知道到底这三天里发生了什么事,抬眼看见何子烨床里边有个插座,我拿出充电器将手机打开放在他脚边充电。我看着门口的垃圾堆了不少,房间里隐约有股味道,将垃圾装进口袋,提着走去垃圾桶。 我又去洗手间拿了个拖把回来,将病房拖了一遍,看着整洁的病房,我才站在病房外看去,这样才算一个房间嘛。 我站在外面阳台上,不知为何,心里堵得厉害,脑中不断的出现着李燕留给我的信息,还有我满室的狼藉,这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我烦躁的从挎包里拿出一包,拿出一支点上,我看着远方,抽了几口,心里还是堵得厉害,我隐约听见手机响了一下,转身看了一眼,有没有其他声音发出,继续将一支烟抽完,这才走进病房。 何子烨皱了下眉头,展开眼睛,他的眼眶还是有些凹陷,不复以往那么清秀,整个人显得忧郁,他看见我,立刻就笑道,“吴瑕,你来了。” 他的脸色一变,似乎有点不自然,将脸转向一边。 我知道他心里肯定明白我知道他吸了某样东西,心里叹了一口气,说,“好好休息,等你养好伤,一切都会好的。” 我看见何子烨放在被子里的手紧握成拳头,好半响都没有松开。 我那时并不知道何子烨的身体状况,只是想着或许他太难受了。 何子烨没有说话,时间也差不多到晚饭的时候,我在医院外面买了两份饭菜带进去,何子烨没有动,我说,“起床,吃饭了。” 他才慢慢从床上坐起。 我吃了几口便不想吃了,何子烨也吃得少,嘴唇有些白,隐约带着一丝颤抖。 我并不知道那东西的危害有多大,以为是他刚输了液身体还没有恢复。让他好好休息,将他扶着躺下,何子烨却紧紧拉着我的手,他大约过了两秒才语气有些快的说,“吴瑕,我想吃渝城老字号的蒸饺。” 病人有时候难免胃口重,今晚我买回来的饭菜确实有点清淡,渝城老字号的蒸饺有种家乡的味道,我也爱吃,想了想,点头答应。 虽然,医院到那里来回需要一个小时,看在何子烨是病人的份上,我拿着手提袋就出去了。 三天没有用手机,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我忘记手机还在医院充电。 而我更加不知道的是何子烨其实并不想吃蒸饺,只是想要支开我,因为他的瘾犯了。 我从老字号买来蒸饺刚走到医院门口,我看见了一个男人。 他穿着笔挺的蓝色衬衫,宽阔的背脊,修身的衣服,浑身散发的高贵气质,一眼我就认出还是楼正齐,我捏在手心里的食品袋松了几分,心跳有些快,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那种感觉似乎是想要靠近却又不敢,临近而胆怯。 楼正齐吸引不少女子的眼光,他们都在小声议论,而在医院的不远处停着他显眼的法拉利,一出现就夺取大片目光。 我犹豫了片刻,没有上前,将头一低,披在身后的长发垂落遮掩住半张脸,从医院大门的一角,里楼正齐最远的距离走进。 我刚走了两步,就传来楼正齐的声音。 “你要去哪?” 楼正齐还是背对着我,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在众人的视线里,我缓缓转过头,一股捏人的视线向我射来。我浑身就像被冷水浇灌似的,背脊有些发凉。 我没有回头,背挺得笔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楼正齐,后面我一想,是在乎,与他甜言蜜语后,只字片语不留就消失了。 松木香的味道渐浓,我也听见楼正齐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就像在我的耳边走动似的。搅得我心跳加速。 他站在我身边的时候,一手就将我拉住,我手上提着蒸饺,被他拉动间跌落在地。 楼正齐直接将我拉进跑车,他紧随而上,开车离开了。 我看着离我渐行渐远的医院,想着病房里何子烨还在等我给他买蒸饺,我看向楼正齐,说,“我要下车。我还有事!” 楼正齐紧抿着唇瓣,黑眸依旧盯着前方,看也不看我,放在方向盘上的手背隐约浮现一丝青筋,浑身似乎有冷意在浮现,跑车瞬间加速,我身体向前倒,幸亏手拉住门把手才免于撞在车上。 楼正齐彰显着不悦,我也想不到哪里惹了他,明明是他惹了我才是。我也不理他,将脸转向窗外,虽划过的直线令我胆怯,可与楼正齐经历好几次快车,似乎也有点点适应。 楼正齐开了好一会,车又一次停在他上次将我放下的海边,看着外面熟悉的风景,黄昏后的海边,海鸥漫天飞舞,天边升起一黑云。夕阳的余晖隐约出现在天边,与那日的大雨不停又不一样,坐在车里的感觉却又那么相似。 跑车一阵略显低沉的刹车声响起,楼正齐放在方向盘,解开安全带,伸手将我拉过去,黑眸炯炯的盯着我,那眸光有种我不出的怒意、冷意。 我看着楼整齐,他也盯着我,他捏着的手腕一阵生疼,还在加重,我没有开口求饶。 “无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告诉我?” 我分明感觉楼整齐这话带着一股咬牙切齿,我满头雾水,睁大眼睛看着他。 他盯着我良久,我被他捏着的手腕变得麻木,他微翘的薄唇动了一下,似乎是冷冷的笑容。 他松开了我,我身体刚回到座椅,他继续开车。 这次。他没有让我下车,车里飘散的冷意却让我不如现在马上下车,我猜不到楼正齐心里在想些什么,只看出他十分不高兴。 他又继续开车只是车速不若刚才那么快,我暗暗抬头看着身边坐着的楼正齐,看着他冰冷的侧面,我就想被什么堵住心里似的,沉重得厉害,眼睛里升起一丝滚烫,我有倔强的脸转向外面。 车里安静得厉害。透着冷冷的氛围。 我将头靠在窗户上,那股冰凉的感觉压下那些我虚无缥缈的想法,我闭上眼睛闻着楼正齐身上散发的松木香,心痛难忍,我短暂的爱恋果真是昙花一现,在午夜后画下句点,几天不见面,不联系,我和他再次见面,就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回忆着那天在加州的情景,他温润的笑容,含情默默的眼睛,就像一场逝去的梦,在我的脑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后,他挥挥衣袖离开我的世界,徒留我一人在悲伤难过。 我不知道楼正齐带我去哪里,也不想问,就当着离别前的最后一次眷念。 从医院出来,我身体还有些虚弱,靠在窗上竟睡了过去。 轰隆一声,猛然将我惊醒。 我睁开眼睛,前面一道闪电,就劈在跑车的前面,雷声降低了分贝传进我的耳里,我有些害怕,大雨倾盆而下,就像一大瓢的水倒在跑车上似的,雨刮器都忙不过来,前面一阵模糊,能见度不足五米。 我下意识看向驾驶室,他沉着一张脸,我看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他伸手锤了一下方向盘。 我又转向车外,看着外面陌生的景色,到处一片绿色,大树成荫,整个地方也似乎要冷些,这种感觉令我有些悚然,不知道楼正齐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可心里止不住的发毛。 楼正齐看了外面一眼。大雨还在不停的下,闪电雷鸣,就像下一刻就要劈在轿车上似的,十分骇人,可我确看见楼正齐在身边,没有了紧张。 楼正齐将车开到一处有些陈旧的庙子外,他停下车,打开门,他先下车,后面将我从副驾驶上拉出。他的身体靠在我的身边,大雨落了不少在他的身上,而我身上只了打湿了一小部分。 他将我带在山庙门口,就松了手。 手背上还残留着他手心的温度,风一吹,立刻消散而去,一阵失落。 楼正齐看了看天色,走进山庙,里面有些乱,他寻了一处稍微干净的地方坐下。又拿出打火机升了一堆火,大雨下来,温度一下降低了不少。 我瑟缩下,还是站在门口。 “滚进来!” 楼正齐透过燃烧的火焰看向门口的我。 我迟疑片刻,还是走了进去,楼正齐身上的衬衣已经打湿了,他脱下,露出带水的结实上半身,他将衣服拧干,放在火边烤。 我没有抬头,就低着头,看着火苗,享受着难得与楼正齐在一起的时间。 陈旧的庙子四处都漏风,我有些冷蜷缩在一团,靠近火堆几分,吸取热量。 楼正齐将身上的衣服烤干后,伸手递给了我。 我在发呆没有注意,他推了我一下,我才恍然大悟的看向他,一件微皱的蓝色衬衣落在我的眼前。我看着他光着身体,回道,“你穿,我不冷。” 楼正齐不要时不时的给我关心,我会越陷越深的,我的心又一次竖起堡垒。 楼正齐眉头一皱,直接动手拉着我的衣服,我一慌伸手压在楼正齐的手背上,说,“我真的不用。” 楼正齐手腕一用力,我听见衣服撕破的声音,看着楼正齐臭臭的脸色,知道我是不顺着他不行,我说,“好了,我自己来。” 楼正齐将衣服丢在我的身上,他走出庙门,背对着我站在门口,挺拔的身影,微白的背。在大雨中时隐时现。 我脱下湿衣服换上楼正齐的衬衫,他才走了进来,楼正齐夺过我的衣服放在火边考了起来。 烤干后,他递给我,我想将衣服脱下还给他,他靠着墙壁闭上眼睛,火光打在他清俊的脸上,让我的视线落在上面良久。 后面,我还是背对着楼正齐换上衣服,我将他的蓝色衬衣轻轻的劈在他的身上。 我这才走回原地。靠在墙壁上睡了过去,夜里有些冷,我缩了缩身体,后面又感觉到一阵暖意,我眼皮沉重,没有睁开眼,只是在暖源上找了一个位置,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大雨已经停了,空气清新。我的身上披着楼正齐的蓝色衬衣,身前的火堆已经熄灭,我拿着衬衣走出庙门,我看见楼正齐靠在一处石柱上抽烟。 烟雾缭绕下,楼正齐的脸时而模糊,充斥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楼正齐抬眼看见我,将手中的烟蒂丢在门口低洼的水坑里。 “上车!” 楼正齐开车离开这里,这是往回走的路。 我看着跑车开了大约五分钟才没有苍天大树,车在经过海边的时候,楼正齐的手机响了起来。 楼正齐看了一眼,接起电话。 透过后视镜,我看见楼正齐的脸瞬间阴骛。 他接完电话,猛然盯着我,黑眸里冰冷一片,一脚踩下刹车,车轮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滚下车!”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血 我猛然对上楼正齐的眼眸,他眼中骤然升起的冷意夹杂着难以控制的怒火,整张脸阴鹜得厉害,青筋隐约在额头上跳动,那一瞬,我的心就像被什么冰冻了似的,疼到麻木。 跑车中控打开的声音,让我稳住了情绪,想也没有想就直接打开了车门,脚刚落地,楼正齐一脚油门,车就像离弦的箭,瞬间消失。 我看着早已不见踪影的跑车,满头雾水,麻木的心猛然跳动了一下,就像石头压着,又伴随着被钝刀割肉,一下一下疼得厉害,都没有感觉到鼻子酸涩,眼泪就流了出来,声音就像卡在喉咙上,堵得难受。 路过的行人都看着我,我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在别人的眼睛下向前行走,我不知道去哪里,只知道站在原地会被人盯着,我受不了那么热切的注目礼。 十字路口,熙来攘往的人群,我看着那些人就像快播放映似的,快速的消失在十字路口。我看得恍惚,直觉抬脚向前行走,路边似有行人在指指点点,我听不见也不想看,忽然一阵急速刹车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的眼前出现一辆绿色的轿车,车轮就在我的脚前一公分处,汽车里散发出的空调热气吹拂在我的腿上,闷热得厉害。 司机摇下车窗,大声喊道,“走路没长眼睛啊,撞死你!” 我没有开口,司机骂了几句,才不解气的开走。 我站在马路中央,车从我的前后不停经过,热气高过一阵又一阵,我看着对面的红路灯,总算是看见行人的标志亮了,我这才走到对面。 这里离堕落天堂不远,我也没有地方可去,早早去上班吧。 我走到堕落天堂不远处,就听见不少人议论。 “以前那么辉煌的娱乐场,一晚上就关门大吉了。” “听说,里面的装修奢华得厉害。” “那天晚上,说是来了好几辆警车,将这栋大楼围得水泄不通。” “是啊,最后只是带走了一些小姐,还有一个经理什么的。” 我听着他们所言,心里一紧,快步来到堕落天堂外,大门紧闭,门上还贴着封条,时间就在我生病住院期间。 我看着门上的长纸条,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感觉,我在这里生活了好几个月,一下就关门大吉了,我是想从堕落天堂里离开,可是现在它真关了门,又想着刚才那些人所言,只是抓走了经理,温先生,梁博呢? 我想着温先生的阴狠,不相信堕落天堂真的关了门。 我想打电话,摸了摸手提包,这才发现手机不在包里,想了想手机还在医院里充电。 这个时候,我也不能在这里悲春伤秋,想着我与楼正齐那点事,我将整件事情联系起来,总觉得这事隐约和我有点关联,我又想到李燕给我的留言,当下就想去医院拿到手机,了解事情始末,怎么堕落天堂一夜就关门了。 现在我也没有多少积蓄,能节约就节约,站台上站了不少的人,我也走了上去。 我看着站台上的横幅栏里写着这里公交车的经过地方,身边也有不少人在看。 我正在找坐哪一辆公交车,耳边便响起一声汽笛声,眼角发现身边的人似乎在远离我。 我没有多想。以至于手臂上传来一阵力气的时候,惊诧的看着对方,连喊都来不及,就被两个大汉抓进了车里。 左右两边是面瘫着脸的彪形大汉,前方一个司机在开车,我一个也不认识,说,“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右边的大汉扫了我一眼,说,“你是吴瑕就没错了。” 我看着大汉的模样,当下心里一急,压住慌乱问道,“大哥,请问是谁找我?” 我并没有像以往那般大吼大叫,看着大汉。 大汉见我没有哭闹,好心的说了一句,“温先生。” 我当时脸色就变了,一边的大汉立刻说道,“多事!” 我浑身颤抖得厉害,温先生找我? 后面,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轿车开出渝城,来到一个僻静的小道,穿过两车道的马路,大约一个小时候,出现一栋独栋别墅。 车在门口停下,立刻上来两个穿着黑衣制服手握着抢的大汉,往车里看了一眼,这才放车进去。 我看到这里吓得厉害,浑身止不住颤抖起来。 司机停车,大汉将我带出车,直接往里面走去。 这个时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想找人救我,温先生的老窝,防备甚严,门口就是拿着冲锋枪那种,看着冰冷漆黑的长枪,我心都凉了,怎么走进房间的也不记得。 只是抬眼的时候,看见温先生那张阴柔的脸,狭长的眼眸升起绿油油的颜色,我的背脊一阵发凉,浑身一紧,防备的盯着温先生。 温先生看着我,带我进来的两个人站在我的后面。 房间里一片明亮,更是将温先生的面容清晰的映在我的脑中。 温先生不出声,梁博站在他身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我的身上,被一群男人盯着,那种感觉别提多难受了。 温先生身体一动,我便紧张得厉害,眼睛更是盯着他。 他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脸上升起一抹笑容,那笑容却不及狭长的眼眸。 温先生前进,我后退,他将我逼到角落。 我害怕得厉害,看着他的脸,就像被一条蛇盯着。 温先生俯身靠近我,声音阴冷得厉害,“吴瑕,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我不明,睁大眼睛防备的看着温先生,在他凌厉的视线下,我小声说,“不明白,你说什么?” 啪的一声,我脸上一阵生疼,脸被打向一边,接着一股蛮力将我拖走,压在温先生的办公桌上,脸与颈脖上,是温先生冰冷的大掌。 “吴瑕,你他妈的给我装!不是你还有谁知道公司的事?” 温先生手腕一用力,将我的脸紧紧压在桌上,脸上的一小团肉都压扁了,传来一阵疼痛。我说道,“没有,没有的事。” “不承认,好,我到要看看你骨头有多硬!拿鞭子来!” 一个穿着制服的男子应声退下,很快就拿来一条黑色手指粗的皮鞭,上面隐约有着暗沉的颜色,就像被血染色似的。 我看着那根鞭子,一阵发憷,眼睛更是紧随着鞭子移动。 黑衣制服男子将皮鞭双手奉上,温先生狭长的眼眸扫了我一眼,随手拿着皮鞭的把手,缓缓拿到胸前,一甩,啪啪的声音,就像将空气也撕裂了,令人毛骨悚然。 我防备的盯着皮鞭,倒在桌上的我,立刻用手肘将自己支撑,不断向后退。 温先生的步伐不快不慢,手中紧握着皮鞭,变成一条鞭子的皮鞭上还有一团皮带蕙,可想而知打在身上是怎么的疼。 他就像在逗弄一只老鼠似的,见着我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退到角落,无处可逃,他才缓缓举起皮鞭,人已经到我的身前,手一动,皮鞭就抽在我的身上。 我只觉得手臂上就像被针扎了似的,痛,整个手臂都麻了,大约过了一秒,巨大的疼痛就在我的身上蔓延,宛如被人生生割掉手臂似的,痛得厉害。 我另一只手立刻就捏住打伤的手,可还是止不住痛意,我抓了一把手臂上的肉,想要分散疼痛,可一点用也没有,火辣辣的就像在伤口上洒了盐。 我的脸都变了形,嘴抽动着,牙齿紧紧咬住唇瓣。 我倔强的模样落进温先生的眼里,他又一次挥动皮鞭,向我打来。 他的手臂扬起不高,可皮鞭打在身上的疼痛却是难忍,我的另一只手臂也挨了一鞭,单薄的中袖t恤,立刻就被撕,打伤了手臂,当下一根深深的红痕显露在手臂上,顷刻那条丑陋的鞭痕就渗出血来,我疼的嘴唇都咬出血来,杰克还是忍不住活生生撕裂血肉的疼。 温先生又挥动手,皮鞭打在我的腿上,我再也站不稳,倒在地上。 接连着好几鞭落在,我身上打起了很多血痕,身上的t恤都破裂了,好些地方露出带血的肌肤,一条条鞭痕瞬间就肿了。又是一鞭落下,我再也忍不住低声痛呼起来。 温先生的脸上却是一片兴奋,他甩动皮鞭越来越快,我疼得在地上翻滚,喉咙里全是压抑的疼痛声,我倔强的盯着温先生,他看着我的模样,狭长的眼眸似乎露出一抹嗜血的味道,浑身充斥的暴戾,让人害怕,特别那双眼睛就像被我的血染红了似的,妖艳治人。 我在地上滚了几圈,最后再也没有力气滚动,卷缩在一团,浑身都疼。分不清哪一处更疼,我就像被人撕扯了肉似的痛得厉害。 我躺在地上一点也不能动,就像死鱼似的,除了一双眼睛还在转动,证明我还活着,整个人就像虚脱似的,除了疼还是疼。 “叛徒,就该死!” 温先生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恍惚,就像透过我看着什么似的,那种眸光充满着怨怼。 皮鞭还抽打在我的身上,渐渐的麻木了,延口残喘,我胸口郁结得厉害,一阵剧烈的咳嗽。嘴里猛然涌出一股腥甜的液体,那腥味瞬间从我的喉咙处喷洒,满地的血,星星点点就像盛开的彼岸花似的,充满着迷人的色彩。 温先生还挥动着皮鞭,嘴里还在说着什么,我完全听不清楚。 一边的梁博看见我的眼睛泛着白色,他一下就拉住温先生的手,说,“差不多了,再打下去,真的出了人命,我们就拿不回来了。” 那个时候,我已经呼吸甚微,感觉着濒临死亡。呼吸都变得困难。 梁博的话怔住温先生,绯红狭长的眼眸,片刻清醒,他看着地上的我,说道,“不准让她死了!” “是!” 立刻,从门口走进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男子,他看着地上的我,眼中没有一点温度,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又抬起我的眼皮看了看,在我的嘴里放进一根有点苦有点涩的东西,是人参。 果真是不让我死了,人参是用来掉命的。 我真想笑,可是微微一动。心口就像被什么锋利的物体撕扯着似的,疼得厉害。 我躺在地上,就那么卷缩成一团。 我隐约听见一阵脚步声,房间里也暗了下来。 痛已经麻木,睡意传来,我睡了过去。 一团漆黑,我不知道在哪里,浑身就像处于地窖里似的,冷得厉害,我将身体再缩了缩,用了很大的力气,身体还是没有动,我好冷,多希望有一床被子可以裹住,冷得我牙齿都打颤了。 我身上隐约有股湿湿的液体在渗出,我头重得厉害,呼吸也难受。 过来一会,浑身又一阵滚烫,我就像被挂起架在烤炉上烘烤似的,热得厉害。 我伸手扯着身上的衣服,手一动,就痛得厉害,可太热了,抓散了衣服。 后面,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楼正齐对着说着什么,他决裂的神情,我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 整个晚上,我就像处于炼狱中,到天亮的时候。我竟睁开了眼睛。 一束刺眼的光线从窗外射进照在我的脸上,那么的明亮,我看着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的嘴唇干得厉害,都起了壳。 大脑有了意识,瞬间就感觉到身上传来的疼痛。 我想起了昨晚,想到温先生无情的皮鞭,想到楼正齐满含愤怒的模样。 我将浑身的力气汇聚在手肘,拖着满是伤痕的身体,一动一条血痕,只是两三步的距离,我就像移动了一个世纪,待我受伤的背靠在墙壁上时,全身都虚脱了。 但是,我的脸上却扯出一抹淡笑,至少等会温先生来。不会看见那么狼狈的我。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根杂草,任凭外面如何的狂风暴雨,我依然自强不息。 没过多久,我就听见一阵脚步声。 门推开,温先生那张阴柔的脸出现。 我懒得动眼睛,依旧闭上眼睛,我的耳朵却敏锐的听着他们进来。 我仔细听了一下,好像与昨晚一样的人。 温先生顺着血迹看向我,狭长的眼眸微微一眯。 梁博说,“温先生,你说楼正齐会送来吗?” 温先生没有立刻回话,眸光依旧落在我的身上。 梁博顺着温先生的眸光看向我。 温先生似乎意识到他失神,敛住笑容,说,“一定会的。” 一些人站在门口,梁博与温先生一个站在办公桌前,一个坐在椅子上。 我也听见温先生说的内容,他们是想用我来威胁楼正齐? 我心里一笑,却是笑他们的痴心妄想,楼正齐会来还我,怎么可能? 楼正齐让我下车时拒绝的模样,还在我的脑中清晰出现,他怎么可能会同意。 我扯动了嘴角,只是这样一个动作就引起温先生的注意,他盯着我,说,“笑什么?笑楼正齐不会来?” 不知为何,我听着温先生的话,却有点悚然。 我睁开眼睛,看着温先生,全身的疼痛袭来,我还是勉强着自己看向温先生。 温先生就像看懂我的意思似的,嘲讽的说,“卑贱的人,命也贱!” 温先生的话对我一点作用也没有,我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我关心的是温先生说楼正齐一定会来,楼正齐怎么会为了我这种人来。 虽然我脑中这样想着,潜意识里我还是希望楼正齐能来。 可我也不想温先生得意,动了动干涸的嘴,用着嘶哑得厉害的声音,破碎而出,“你少做梦了,楼正齐肯定不会来。” 温先生笑了起来,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我看着他怪异的笑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温先生笑了一会,他才慢慢敛住笑容,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的说,“他不来正好,我保证会让你以着最浪漫的办法死去。” 温先生特意将浪漫二字,说得及重。 这个时候,我竟想到了魏敏,她是在我的身前死去的,以前,我还有些害怕,现在想来,似乎死也没有那么可怕,至少我得到父母的认可,他们接纳了我。 我的心里也有一个遗憾的声音。可惜的是我再也看不到楼正齐一眼。 不过,我却将楼正齐留在记忆里,忽然,我又一次想到在加州,我们站在溪水边的模样,他温润的笑容,就像一块璞玉似的,那么的迷人。 加州小溪边,我已经将我内心的声音喊了出来。 虽然,我没有得到轰轰累累的爱情,至少我经历了,我身份低微并没有惹得楼正齐厌弃,我想我算是很成功的小姐了。 我闭上眼睛,再也不想与温先生说话。 温先生拿起桌上烟灰缸上摆放的雪茄,梁博上前。给他点燃。 上好的雪茄,发出一阵令人沉闷的味道,我压抑得厉害,这感觉还真与温先生阴鹜的性子相称。 我极力不受那股烟味的侵扰,我想着温先生进门说的,楼正齐送来,送什么东西? 时间过得很慢,我身上的痛也越来越重,我很想睡过去,可又怕看不见楼正齐出现。 我眼皮重得厉害,还是强迫自己不要睡。 眼皮耷下好几次,我还是睁开,最后,我实在是累极了,闭上眼睛。 这个时候。我隐约听见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那声音越来越近。 那双脚刚走进门,我睁开了眼。 我顺着那双黑得发亮的皮鞋网上看,修长的腿,蓝色的衬衣,清俊的五官,刀削的下颚,深邃的眼眸,挺直的鼻梁。 楼正齐来了,他真的来了。 那个时候,我脑中一片空白。 楼正齐看也没有看我,直接走向办公桌后的温先生,项长的身影,宽阔的背,短短的头发立在头上,不高不低的说,“我来了。” 温先生从座椅上站起,走到楼正齐的身边,狭长的眼眸看着我,嘲讽的说,“楼少,还是那么多情。” “废话少说,我来了,人可以带走了吧。” 楼正齐看也不看温先生。 “东西呢?” 这个时候,我才看见楼正齐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拿出,温先生笑着接过。 他抬起眼皮看了看楼正齐一眼,嘴角上扬。 温先生斯条慢理将文件袋打开,将里面的东西抽出,看了看。嘴角的笑容越加得意。 “现在我可以带她走了?” “请便!” 温先生伸手朝向我。 楼正齐这才转身走向我,脸上没有一点神情。 我很想自己站起走,浑身疼的厉害,一点力气也没有。 楼正齐没有在乎我脏乱的身体直接将我从地上打横抱起,走出这里。 我闻着楼正齐身上的松木香,那一瞬,心口就像被什么堵住似的,鼻子有点酸,眼睛有点涩,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 昨晚,温先生那么打我,我都没有求饶,也没有流泪,可楼正齐只是这样抱着我,没有一句安慰,我就哭了。 我不知道楼正齐给温先生的东西是什么,但是我看得出来,那份文件很重要。 楼正齐将我带出独栋别墅,门口的保安,身上还是背着冲锋枪,楼正齐眼睛都没有动一下,抱着我走处大门。 楼正齐将我放进车里,潘森立刻开车离开。 可,动作还是慢了一步,楼正齐坐在后排外面,一颗子弹穿破了玻璃,打在楼正齐的身上。 我好像听见子弹穿破肉的噗呲声,看向楼正齐,他正直的坐在后排,脸上没有一点神情。 潘森透过后视镜看向楼正齐。眼神带着一抹担忧,不过脚却是极快的踩下油门,车立刻驶离别墅。 潘森开得很快,我坐在后排一阵摇晃,背上的伤痕摩擦在座椅上,疼得厉害。 忽然,一只宽厚的手掌压在我的头上,将我拉过去倒在一双结实有力的腿上。 鼻息里的松木香蔓延,我又一次矫情的留下眼泪,在一行泪水无声滑落后,我猛然意识到脸下的男人腿,极力稳住。 “痛就哭出来。” 楼正齐剪短两个字,让我再也忍不住,鼻子酸得厉害,眼睛一闭。好几颗热泪滑落,我咬住唇瓣,想要给自己留一点面子。 楼正齐的手掌微用力的压在我的嘴角,牙齿咬不住唇瓣,呜咽的声音溢出。 我在楼正齐的腿上抖得厉害,眼泪就像打开的闸门,关都关不住,打湿了一大团裤子。 “潘森家庭医生到了吗?” “到了。” 潘森又加快车速,半小时后到达楼正齐的别墅外。 潘森打开车门,楼正齐身体一歪,差点倒在地上。 潘森稳住楼正齐,楼正齐一手抓住潘森说,“先给她上药,不要留疤!” 楼正齐说完,便昏迷过去。 这个时候。我才看见楼正齐身侧流出一大推的血,那么的红。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结果给老子晕了 鼻息里全是血腥味,我抱着楼正齐的手掌一片湿儒,颤抖的手拿出,全是红色。 潘森推开我,立刻将楼正齐扶在肩膀上,带进别墅。 我就像僵住了似的,坐在楼正齐所做坐的位置边上,看着黑色皮质座椅上,那一团深色,一直绵延到座椅的缝隙里。 从干涸的血迹来看,楼正齐流血好一会儿了。 “吴小姐,你快点,楼少还在等着!” 潘森的口气十分不好。 我才恍然想起楼正齐刚才所说的,家庭医生先给我看病。 这个时候,我真的很想哭,我身上的伤根本没有楼正齐那么严重,他流了那么多的血,应该先给他治疗。 他让家庭医生在家等候,想必是猜到他到温先生别墅去了的后果,早就预料到了。 我没想到他会让医生先给我治疗,我真的很感动,原本失落受伤的心在他这句话后奇迹般的愈合了。 潘森的手捂住楼正齐受伤的手臂,防止血流太快。 我看着楼正齐身上的暗红色印记,这一刻,我浑身又凝聚一股力气,支撑着我走出小车,来到别墅里。 我刚坐在沙发上,一个穿着白色衬衣,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的男子走到我的身边,他透过明亮的镜片看了我一眼,说,“手拿出来。” 我将手放在沙发扶手上,他又看了我几眼,这才把脉,时不时透过镜片看着我。 他把脉后,就直接开药,然后,快速上了楼。 家庭医生走进楼正齐的卧室,我就仰望着卧室,一阵担心。 医生进去很久都没有出来,我实在坐不住了,这才从沙发上起身,艰难的上楼。 我迟疑的站在门口,脑中不断的出现着不久前楼正齐出现在温先生的别墅里。 这个时候,我竟觉得自己有些讨厌,为何要埋怨楼正齐,为何要与他置气,楼正齐应该也算在乎我吧,否则他不会到别墅里来救我。 在乎我? 他在乎我。 我、干涸的嘴上露出一丝微笑,唇、瓣一痛,隐隐流出一丝血来,我都没有发现。 不过片刻,我又想到楼正齐的伤,焦急万分的站在门口。 我的手抬起又落下,好一会儿后,我才见房门打开,穿着白色衬衣的家庭医生走出,他又看了我一眼,这才给潘森说着注意事项。 我也屏住呼吸,仔细听着。 医生说完,看向我,说,“放心吧,他命大着。” 潘森立刻说了家庭医生一句,“多事!” 潘森与家庭医生一起下楼,我站在门口,犹豫片刻,还是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我的脚步一点也不利索,但是想着楼正齐就在里面,我又强迫自己继续往前走。 我走到床边,看着楼正齐紧闭着眼睛,毫无血色的脸,呼吸着松木香的味道,一边的垃圾桶里丢着一堆被血染红的纱布,我的鼻子一酸,眼泪扑簌下落。 我看着楼正齐起伏的胸膛,总算是放心下来。 片刻的松懈,我就像被什么抽去力气,一下就跌倒在地,身体软、绵得厉害,昏迷过去那一瞬,我好似觉得倒在棉花上。 醒来,我抬眼看见一片雪白的天花板,眼珠一转我看向一边,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房间里一暗,我仿佛看见身边有道影子。 我鼻子有点不通,呼吸有些沉,抬起手,身上有些火辣的疼痛感觉,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落在一边的黑影上。 黑暗中,我不知道碰到了什么,隐约听见一声压抑的呼吸声。 只是一个短短的音节,我当下就想到是他。 楼正齐。 他坐在我的床边。 空白的脑袋一瞬间就像记忆回流似的,楼正齐不是在睡觉吗? 也不知从哪里吹来的风,我的手臂上一片清凉,刚才的火辣之感消失,有点像薄荷凉凉的。 一只手掌摸、到墙壁上,啪的一声,床边的琉璃灯打开,房间亮了起来。 我眯了下眼睛,楼正齐项长的身影就在我的身边,他清俊的脸在光影中披上一层淡黄色,特别的好看,没有往日里的高冷跋扈,微翘的薄唇紧抿,刀削的五官,深邃的眼眸,就这样深深印在我的脑海中,永久保存。 我看见楼正齐挂在颈脖上的手,那条白色的绷带那么扎眼,更是让我愧疚,让我时时想到是楼正齐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我挣扎着想从床、上起身,可我才动了几下,一只大掌口压在我的手腕上,低沉的嗓音而出,“不准动!” 我立刻停止了动作,看着楼正齐。 楼正齐眉头一蹙,脸色不太好的说,“你傻啊,别人打你也不知道求饶?” 我不知道楼正齐从哪里知道的,我的心变得很奇怪,被温先生那么鞭打,我都没有哭,这会我竟一下就流出眼泪,眼睛睁得大大的,就怕楼正齐的身影消失。 楼正齐俯身,大掌抹过我的脸,却怎么也止不住我的哭意。 “好了,老子没有死呢,哭丧啊!” 楼正齐一句话,又让我止住哭泣,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楼正齐。 “他娘的,留疤了,老子有他狗崽子好看!” 一听这话,我又要矫情了,眼泪婆娑,泪眼模糊。 “敢给老子流出来试试,我可不是担心你的身体,而是担心你的身上留下疤,老子做、爱影响感觉!” 轰!的一声,我简直被楼正齐烤得外焦里嫩。 我毫无血色的脸,一下就一片娇艳的杜鹃花,娇艳绽放,眼睛更是闪躲着,不过唇、瓣好像在上扬,牵动了嘴上裂开的伤口,有点隐隐作痛。 我将脸转向一边,手本是落在被子外面,这么一转身,我的眼角就捕捉到一抹白色,细嫩的白,背上一阵清凉。 这个时候,我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而我也极快的低头拉高被子,当下房间里就响起一声嘶哑声,“啊!” 我的喉咙上一疼,这才想到这像鸭子断气的声音是我发出来的。 楼正齐从座椅上起身,眉头一皱,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矫情个什么劲,睡了那么多次,你身上哪里有痣我都清楚,况且现在这副皮囊,没有一处完好,老子不嫌弃你,已经算是你祖上积德了!” 我没有转身,将被子提高盖住背,被子都没有挨上,一股相反的力气已经将被子扯下,接着一阵风吹在我的身上,楼正齐的声音而出,“过去点,老子也困了,他娘的,差点将老子压死。” 我不明楼正齐这话,转身疑惑的看着他。 楼正齐眉头一蹙,口气不善的说,“做了事就忘记了,一身脏兮兮的撞向老子受伤的手臂,头就压在老子的唇上,还以为你主动投怀送抱,结果给老子晕了。” 楼正齐嘴里说着,手自然的缠上我的腰,避开伤口,手劲也不若以前那么大,少了不少。 我的脸又华丽丽的红了,更是不敢看向楼正齐,脑中却在重复我晕倒那一刻,留下的知觉。 难怪,我觉得软、绵绵的,原来是倒在楼正齐的身上。 我不安的动了动身体,向里面睡去,可臀、部才挪动了一厘米不到,那只放在我腰间的手就收紧了。 楼正齐直接将我拉进他的怀里,我身上的伤也不知用了什么药,一阵清凉,疼痛少了很多,那感觉就特别的灵敏。 楼正齐放在我腰间的手,就像一团火,就要将我灼烧起来。 我吞咽下唾沫,不安的动了动,楼正齐的手一下拍在我的臀、部上。 我浑身一颤,身体绷得笔直,牵动身上的伤口,嘶嘶出声。 “活该!老子又不睡你,就放一下手,让你矫情!” 楼正齐振振有词。 我就是脸上充、血,外加被八百度的人气温灼烧,还好没有成为灰烬。 楼正齐就穿着一件凉凉的真丝睡衣,而我则是一片光零零的。 楼正齐的手指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的,一会一会的在我的翘、臀上一点一点。 我紧张得厉害,楼正齐闭上眼睛,我从侧面看着楼正齐,琉璃灯的光辉洒在他的身上,我竟有点痴了。 楼正齐傲娇的模样,还真有点好看,我的脸部线条柔和不少,身体也放松下来。 “盯着老子,欲、求、不、满啊!” 楼正齐怎么又用这个词语,我也是醉了。 我立刻闭上眼睛,尽量将呼吸放慢,不去感觉那只讨厌的手。 我身上的伤口又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楼正齐离我很近,我渗出一层汗水,心里难受得厉害,额头上汗珠滑落,再也受不了,在楼正齐的怀中扭动。 楼正齐睁开黑眸,扫向我。 “娘的!” 楼正齐的话音刚落,我就感觉胸前一凉,接着我就感觉一只手在我身上移动,传来一片清凉。 这种感觉就像在沙漠里干涸了好几天,突然看见水源,痛快饮用。 我嘴里呼出一口气,舒服的感觉,令我眼皮都难得抬起。 楼正齐又给我的背上了药,一只大掌横在我的颈脖后,将我从床、上抬起,接着嘴里涌、出一阵清凉的液体,有着淡淡的药味,我不满的皱起眉头,可那味道一直在嘴里蔓延,直到留下喉咙。 后面我就不记得了。 早晨,暖暖的太阳透过窗户洒进房间,一片明亮。 我颤抖着睫毛,眨了好几次,才不舍得的睁开眼睛。 一片雪白的天花板,转角上还雕刻可丝丝细纹,我又闭上眼睛,又睁开,这才想起我在哪里。 我抬手摸、到一具温热的男性身体,鼻子里立刻钻进一股松木香。 我转头就看见楼正齐闭上眼睛的模样,他的下颚升起一点点胡渣,青青的,多了一丝粗狂。 我身上的伤好像好了不少,移动身体都没有那么痛了。 我抬起身,尽量没有吵醒楼正齐。 手肘支撑着身体,我看着近在咫尺的楼正齐,嘴角上扬,脸上带着笑容。 我想现在我的模样肯定特别的犯花痴,不过,我就是忍不住,忍不住啊,忍不住! 明明知道前进一步就是深渊,我还是踏了一步。 我看见楼正齐的薄唇有点白,眼睛转向他裹着白布的手,立刻就转头仔细看着楼正齐的手还有没有出、血。 看了半天,也看不见,我抬手想要移动他的手臂,却是徒劳,我的那点力气根本就翻动不了楼正齐。 我忙了大半天,额头上都出汗了,还是看不见他放在床弦上的手臂。 我只好爬起身,越过楼正齐去看。 这样我就要跨过楼正齐。 我悄悄的抬起脚,慢慢的,极为小心的穿过我们共用的锦被,脚落在他大、腿的一边,眼睛则是防备的看着楼正齐。 我的脚落在床、上时,楼正齐都没有动一下眼皮,我高兴得笑容加大,像朵花儿似的。 我缓缓移动身体,右脚支撑身体,慢慢转移身体,我将被子隆、起,整个人已经横在楼正齐的上方,看了一眼紧闭眼睛的楼正齐,看向他受伤的手,一大、片的白布,倒是没有看见血迹。 我又转动身体,马上就要看完楼正齐裹着白布的手臂。 突然,我的后脑勺上贴上一只大掌,接着一股力气将我拉过,速度太快,带我反应出来时,整个人已经被楼正齐带在身上,松木香直往鼻息里钻,我的心也在扑通扑通跳过不停。 不过一瞬间,我的唇都贴上一处软软的,凉凉的物体上。 接着那物体张开,一下将我的嘴含、住。 我的脑袋轰然怔住,迟钝的意识到我被楼正齐吻了。 楼正齐的薄唇,弹、性很好,软、绵绵的,不若以前那么霸道蛮横。 他堵住我的唇,浅浅的缠、绵一会,又松开,慢慢勾画着我的唇形,他的动作不重,我的嘴上出现一阵痒痒的感觉,一丝异样升起。 后面,楼正齐又诱哄着我张开嘴,他的舌头伸了进来,逗弄着我,邀我一起。 我不若楼正齐的技术,在他的紧逼下节节败退,他却像上了瘾,将我逼在角落里嬉戏。 我呼吸不过来,胸口窒息似的难受极了,我伸手反抗,推动楼正齐的胸膛。 他的大掌就像压在我的脑袋上,用强力胶黏住,怎么也分不开。 直到,楼正齐索取我嘴里最后一丝空气,他才不舍得的松开了我。 我与楼正齐的嘴角都挂着一点点闪亮的银色丝线,暧昧与靡靡的味道在房中蔓延,我的心就像要从胸膛跳出来一般,激动热血得厉害。 我的手落在楼正齐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我的手心一烫,瞬间就升起一抹湿湿的汗水,那汗水不见减少反而在增多。 我后知后觉的反应,我的手好像是碰在楼正齐的胸膛上,且没有一点阻隔。 他的胸膛十分结实,硬、邦、邦的,充满着男性荷尔蒙。 我反应慢了一拍的移开手,却有一只手掌将我的手腕拉住,再一次将我的手压在他的胸膛上,砰砰砰,一声一声重重的在我的心上出现。 房间里一下就升了温,屋外的阳光洒进,透明的玻璃反照,外面的景色一片模糊,就像太阳故意给我与楼正齐留下一个专属的空间,并加了温。 我心跳动很快很快,眼睛也不敢看着楼正齐,闪躲的看向一边。 空气中升起一股暧昧的味道,丝丝将我与楼正齐缠绕,那种感觉就像在无形中有许多的丝线将我与楼正齐捆绑,再慢慢收紧,减小我们之间的距离,让我们靠近,聆听着彼此的心跳。 楼正齐黑亮的眼眸盯着我,那深邃的模样,就像深海里的漩涡不断的壮大,想要将我卷入其中。 后面,事情就那样发生了。 我却猛然想起楼正齐受伤的手,抗拒几分,却不敢用力,怕他的伤口裂开。 楼正齐一下强势起来,让我坐在他的腰间,身体上的贴近,更是感觉着彼此难以承受的体温,那么热情似火。 我不安的扭动身体,说着拒绝的话,可那声音就像海绵吸水似的,软、绵得厉害。 “不——要,你手受伤了。” “别动!” 我被楼正齐一句快速而又充满着异样味道的话怔住,停下移动,他的脸在我的眼中呈现一片淡淡的粉红色,黑眸里跳跃着两蹙火花,原本微白的唇红了,透着血一样的娇艳魅惑。 我紧张得厉害,眼睛不知往哪里看,最后眼角看见我身上狼狈的红痕,还有刚刚结痂的暗红色印记。 当下就像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下,我只觉得自己太丑了,浑身的鞭痕乱七八糟的出现在白色的皮肤上,特别的显眼,我收回手放在身前,想要遮掩着丑陋的伤痕,可惜身上的痕迹太多,根本就遮掩不住。 我的心一下就沉重,不敢看向楼正齐,说,“楼少,我身上有伤。” 楼正齐看着我,仿佛是看出我心里所想,他伸手将我横在身前的手拿开,他坐起身,薄唇落在我没有伤口的地方,轻轻的,就像被微风拂过,也像羽毛在心间拂过。 我浑身一怔,他脸上也没有一丝嫌弃,将身体坐直,然后再靠近我,火、热的唇贴上我的耳畔,声音直接落在我的耳朵里,还未发声已经感觉到他似烈火般热情,“小心些,行的!” 有时候,女人就是那么的敏感,一句话,一个动作,便会让女人屈服,而我就沉浸在楼正齐编织的热情之中,后面不必细说。 我坐在楼正齐的宰腰上。 事后,我软得厉害,腿就像没有一丝气力,整个人软、绵绵的,就像一团细沙,身体也敏感得厉害,以至于楼正齐给我的伤口上药,我都会止不住的颤抖。 三天过去,我与楼正齐的伤好了不少。 别墅位于渝城郊外,我不知道外面的事,堕落天堂开门了,且满堂红,说是里面又来了一位绝色佳人,一炮而红。 我身上的伤渐渐愈合,浑身长出淡红色的痕迹,那些肌肤特别的嫩,可也让我备受煎熬,因为太痒了。 我记得楼正齐说的话,他喜欢美丽的身体。 我不想在他的眼中、出现一抹不满意的颜色,我忍,我忍。 可是,还是很痒,我便去浴、室洗澡,每次长新肉,痒得厉害的时候,我就去洗澡,让热水冲刷在全身,让热水带走我的难受。 楼正齐的手也好了不少,他开始外出,徒留我一人在别墅里。 很多时候,都是我一个人住在宽敞的别墅里,我有些害怕,一想到下一刻说不定楼正齐就回来了,我便没有离开。 等待的时间十分不舒服,我坐立难安。 可还是坚持着,经过上次的事情,我对楼正齐没有怨恨,只是尽量将心放平,安静的等待。 我几乎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冰箱里放满了食物,每天我都会在厨房里忙碌,做几个菜,一个汤,还有两个人的饭,不过最后都是我一人吃饭,剩下的倒掉。 第五天,我依旧按照往常那般,吃完饭将厨房收拾干净,便上楼洗澡。 浑身都是油腻的油烟味,我皱起眉头,直接走进浴、室,在门口便将头发扯落,关上门,脱下衣服,走到花洒下,热水从头顶洒落,我紧闭着眼睛,不知为何,我却想起上次与楼正齐一起在浴、室里的画面。 那些画面越来越热,我的脸都红了。 我抬手抹去脸上的热水,关上花洒,看着洗漱台上的沐浴露,我直接上前,拿起楼正齐用过的那瓶倒了一些在浴缸里,放满热水,走进浴缸坐下。 我的手划过浴缸里的热水,渐渐升起一层白色的泡沫,一层又一层,特别的好看。 我玩心大起,又滑动几下,那些泡沫越来越多,渐渐堆到我的胸口。 我又鞠了一捧水,高高举起手,洒落在浴缸里。 哗哗的水声,用我的手心手臂上落下,我玩了一会也不知疲倦。 我又捧了双手合并着的水高处落下,这时候,我竟嗅到一丝味道。 我的心不由自主的加快跳动,且浑身一紧,脑中隐约有着什么东西在浮现,那种感觉就像我在浑浊的水里看见一丝影像,想要仔细看却又看不见,困扰着我。 那个想法渐渐浮出、水面,就要被我的心感应而出时,我竟听到一丝声音从外面传来。 咔嚓一声,浴、室门被人打开。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你走吧,钱放在外面桌上 我猛然惊起,抬手遮住胸前,其实我坐在浴缸里,身前一大推的白色泡沫早就将我胸前淹没,可我还是不习惯,手指遮住部位才勉强能接受。 脑中快速闪现的东西,被开门声一惊,消失亦尽。 楼正齐的手放在门把手上,修长的双、腿在门口一顿,黝、黑的眼眸看着坐在浴缸里的我。 片刻后,他浓黑的剑眉网上一挑,一脚踏进浴、室,向我走来。 我紧张得厉害,手心下胸腔里的心脏一直扑通扑通直跳,还有一种名为兴奋的东西在跳跃,我的脸上露出喜悦。 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我的笑容是那么的由衷而发,眉毛弯弯的,一双眼睛就像两弯新月,唇角上扬,可也伴随着一丝羞涩,不由得低下头。 楼正齐在浴缸边站立,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那双幽深的眼眸,看不透,猜不着。 我被盯着好不自在,脸上一片滚烫,红得厉害,就连颈脖上都升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楼正齐没有开口,我更是欣喜雀跃,浴、室里,一个穿着笔挺衣服的男人盯着一个浑身果着坐在浴缸的女人,这场面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有点暧昧,我的心跳动得厉害,为了缓和这种异样,我动了动唇,说,“你回来了。” 这声音发出来,我都不敢相信是我的声音,那种感觉太微妙了,就像许久不见丈夫回家的妻子,充满着激动。 楼正齐淡淡的应了一声,接着就听见一声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抬起头,看见楼正齐正在脱衣服,他的衬衣纽扣全部解开,有力的胸膛在张弛间露出诱人的肌理,琉璃灯打在他带着薄汗的身上,十分的性、感迷人。 我的脸更红了,在水中移动片刻,眼睛看向一边放着我浴巾。 我侧过身,一只手遮住胸前,一只手伸出去够浴巾,也不顾身上沾满了白色泡沫。 忽然,浴缸里的水溢出一些,越流越多,微凉的肌肤贴上一抹温热的躯体。 男人的肌肤稍显粗糙,他挨着我的皮肤,当下,身体就像被一股电流涌过,浑身一怔,接着立刻从浴缸里站起,慌忙说着,“我洗好了。” 几天不见,我对楼正齐又产生了一点陌生,伴随着一股很想靠近,却又害怕他嫌弃我,鄙视我低贱,我的身份就是一道迈不过的坎,越是不去在意,可它就像一根刺卡在喉间,在关键时候刺破我的血肉。 我快速的拉过浴巾,遮掩在胸前,从浴缸里站起。 其实,我就是掩耳盗铃,背后那么大、片的春光暴露在楼正齐的眼眸里。 我的手一翻转,围住胸背一圈,正要系紧。 手臂上一紧,一只大掌缠上,反向的力气将我拉回浴缸,跌坐在浴缸里,溅起大、片的水花,白色的泡沫满地,在琉璃灯的温度下变成一滩水渍。 “给我洗澡!” 楼正齐说完,便转身,将背对着我。 我看见他身上的皮肤黑了一些,想了想,说,“我给你换一缸热水吧,这水我都洗脏了。” 楼正齐傲娇的微微转头,说,“让你洗就洗,废话真多!” 我被他这样一说,拿起毛巾给楼正齐搓背,硬、邦、邦的肌肉,手压在上面就像一块石头,我费了不少的力气,汗水都冒了出来。 楼正齐觉得背上差不多,将正面转过来,大刺刺的模样,自然是让我伺候着了。 我看着他紧闭着眼睛,心里却高兴得厉害。 拿着浴巾洗着他的胸膛,再到他的手臂,一下我就看见手臂上一团刚长出的粉红色肌肤,与周围的颜色完全不一样,圆圆的一团,像极了在温先生别墅里看见的冲锋枪口。 一瞬间,我的鼻子一酸,感动的眼泪又要冒出来。 楼正齐抬起眼皮,盯着我,口气不善的说,“在做什么!” 我被楼正齐这样一说,不明所以,他的黑眸扫向我的另一只手,瞬间我就像被电着了似的,立刻松开。 原来,刚才我想得太入神,忘记一只手放在楼正齐的胸前,好巧不巧,中指指腹就落在楼正齐的左边胸膛那颗点上,硬硬的。 我情绪猛然一变,刚才的感激瞬间变成娇羞,身体退开,可浴缸就那么大,楼正齐占了一大半,我也只能半蹲在角落,他抬眼看着我,我清楚的看见他瞳眸渐渐幽深,就像一汪深潭,深深将我吸引其中,不能自拔。 他伸手便将我拉进他的怀里,没有遮掩的靠近,更是紧张,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好缩在胸前,鼻息里一阵松木香袭来,一瞬间,我的脑中猛然想起刚才冒出在脑海中的话。 沐浴露与楼正齐身上的松木香完全不一样,楼正齐身上的味道是哪里来的,就算是洗了澡,还是遮掩不了。 说真的,我有些迷恋上这个味道,深深吸了一口,还没有睁开眼睛,唇就被一个软软的东西堵住,酥、麻的感觉,让我不觉张开嘴,楼正齐直接滑了了进去,大肆扫荡,浑身都充斥着他的味道,松木香就像印在我的脑海中,渐渐扩大。 楼正齐放在我背上手紧紧扣拢,我整个人就像章鱼似的紧贴在楼正齐的胸膛,沉浸在他的吻里,忘记一切,忘记平日里的隐忍与刻意。 后面,越来越热,楼正齐的唇顺着我的颈脖下滑,手更是滑到胸前。 楼正齐闭上眼睛,专心在热吻中的动情模样,与平日里的清冷截然不同,男人也能迷惑女人,正如这个时候的我,渐渐的开始回应。 松木香在扩大,我就像怎么呼吸也吸不够。 一瞬间,我脑中、出现一个想法,我也要去买一瓶松木香的香水,在楼正齐不在家的时候,闻着松木香思念着他。 大脑就像当机了,想法一出,我便伸手止住楼正齐继续,说,“等一下!” 楼正齐饶富欣慰的看着我,黑色的眼眸黑得厉害,直接倒影着我的容颜,酡、红的脸,娇艳欲滴的唇,含情脉脉的眼睛。 “楼少,你身上的松木香味是从哪里买来的香水,我也喜欢。” 其实,我想说,闻到松木香就像你陪在我身边一样,我很想你。 我不敢看向楼正齐,怕他看出我心里的想法,害怕楼正齐知道我真的喜欢上他,他会不要我,像我这样低贱的烟花女子,楼正齐又怎么愿意让我喜欢呢? 简直就是有辱他的身份。 我越想心情越滴落,头也垂落,睫毛盖住我眼中的怯意。 浴、室里一片安静,就连浴缸里的水也禁止不动,我不知道楼正齐在做什么,时间就像不前似的,卡在一处。 太过诡异的安静,让我抬起头,对上楼正齐的瞳眸。 一瞬,我就像被一盆冰水混合从头顶浇下,心脏都要停止跳动,身上的血液也不运转了,呆若木鸡。 楼正齐冷冷的看着我,陌生的眼神,就像我是一个与他毫无想干陌生到极致的人。 我猜不到,看不出楼正齐这是怎么了。 刚才我们还在做着世界上最亲密的事,可转瞬就成了冰冻的局面。 楼正齐直接从浴缸里站起身,也不顾双、腿软了跌坐在浴缸里的我,拿起花洒冲洗身上的泡沫,随手拿着一根浴巾裹上,浑然无人的走出浴、室。 我看着楼正齐清冷的背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难过得连眼泪都忘记流出,直直的盯着楼正齐宽阔的背脊,盼望他能回头看看我,想起他遗漏了我。 我的心在他走出浴、室门渐渐冰冷,浑身就像被抽走气力的破布娃娃,双眼都没有神韵。 楼正齐站在浴、室门口,背对着我,没有一点转动,毫无感情的说,“你走吧,钱放在外面桌上。” 轰然一声,我就拉回了现实。 你走吧,钱放在外面的桌上。 我和楼正齐只是钱与身体的交易,我在希望着什么,期盼着什么? 这一瞬间,我就像被打进地狱,浑身冰冷得厉害,就像浴缸里的全是冰水混合物,零度,冻僵了我的身心,可水明明还散发着热气。 楼正齐说完,毫无留恋的离开,我还听见一声关门声,不轻不重,没有一点情绪。 我再也忍不住,心痛得厉害,可我也有自己的坚强,麻木的从浴缸里起身,随便冲洗去身上的泡沫,裹着浴巾走出浴、室,衣橱的一个小角落里放着我的行李箱,我拿出,看了一眼桌上摆放着的钱,刺痛得厉害。 我看了一眼,好几叠钱,真是出手阔绰,大方。 我快步的向门口走去,胸口堵得厉害。 我用力拉开门,可还是不解气。 我又走了回来,来到桌边,将那些钱一下丢进行李箱,撕下一张记事本页面,大大的,用尽全力的写了几个字。 谢谢楼少!!!!! 我写好后,看了一眼卧室,将那张纸放在醒目的位置,看了半天,贴在里间大床后的墙壁中央,为了让楼正齐能一下看清上面的字,我又反复涂了一遍,走在床前看了看,觉得能看清,这才满意。 我又担心楼正齐回来那页纸掉落,用医用胶布粘贴了好几圈这才拖着行礼箱大步离开。 我一鼓作气走出别墅,夜晚的凉风吹来,吹动我的长发,在脸颊飞扬。 我站在别墅门口,却没有勇气就那么离开,最后,回眸看了一眼。 三楼的房间里,楼正齐坐在黑暗中,眼眸深沉得厉害,在黑暗中都特别的明亮。 一声轻微的开门声响起,传来楼正齐淡淡的声音,“她走了?” “嗯。” “你跟着她直到她找到落脚点,回来告诉我。” “是。” 楼正齐在三楼坐了一会,这才下楼,他走进卧室,刚站在转向里间的地方,就清晰看见我留下的几个字。 谢谢楼少!!!! 楼正齐没有向前走,站在原地,看着那张纸。 半响后,他直接转身离开,给潘森打了一个电话,“将大厅与卧室全换了。” 大晚上,我拖着行李箱,这还是上次我在楼正齐这里,他给我买的衣服,不知怎么的,越想越矫情,竟留下眼泪,无声泪如雨下,打湿、了我的脸颊,我抬手一抹,他么的,真多水! 我就像身体里有源源不断的水,从眼睛流出来,我不是在哭,我是觉得眼睛有点脏,洗一洗,清澈又明亮。 可为毛老子心里堵得厉害,越想越觉得不舒服,我一脚踢在行礼箱上,踢了一脚还不解气,又踢了一脚,脚尖踢在行礼箱下面的拉杆上,脚趾头都踢痛了。 我抬起脚在原地跳了几下,果然是楼正齐送的东西,和他一样都是臭石头! 其实,我不该去拿这个行礼箱的,刚才也不知是怎么的,就矫情的想要拿走,我想放在别墅最后还是会被当成垃圾扔掉,倒不如我带走,看着适合送人。 行礼箱里的那几叠钱烙得我厉害,这种感觉就像我明明是因为喜欢楼正齐才心甘情愿的与他发生那些亲密的事情,可看着那些钱,便让我觉得我与他就是交易,我出身体,他出钱,这样我们之间就没有一点联系,我特么堵得慌。 思来想去,我还是做了一个大胆出柜的注意,我拉着行李箱走到主道上,还好这会时间不算晚,让我遇上一辆出租车,我直接抱出地址,师傅还特意看了我几眼,摇了摇头,我没有理会他的眼神,到夜来香门口时,我一问多少钱,师傅说一百二,我直接给了他两百,不用找,师傅立刻就笑了起来。 花钱的感觉真是特么的爽。 我觉得少了两百元钱,心情好了不少,拖着行礼箱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霓虹闪烁的三个大字,扯嘴冷冷一笑。 我走进门便有人围上,问我需不需要服务。 夜来香就是一家渝城高级的少爷夜店,里面的男人什么品种、型号都有。 我十分豪气的说,“将这里的少爷都给握叫出来,姐有的是钱!” 我说这话终于感觉到暴发富是什么感觉了,财大气粗。 我从包里拿出好几张红色的毛爷爷塞进经理的衣服里,经理立刻就笑呵呵,十分热络的带我去了一间豪包,让我稍等一会,他立刻就去叫人来。 我坐在包厢里,看着昏暗的灯光,还是觉得堵,我看着门口的小妹,招了招手,小妹走了进来,说,“客人,请问有什么吩咐?” 我将行李箱打开,将里面几叠钱拿出放在沙发上,看着箱子里的衣服,说,“这个你拿走!” 小妹也是见过世面的,看着行礼箱里的衣服也知道价值不菲,笑脸相迎的道谢,将东西拿走了,少了行李箱碍眼,我便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我穿着长裤,故意双脚叠着,双手环胸。 很快,经理就带来一群各式各样的少爷,我看了一眼随意点了几个还算看得上眼的。 侍者进来推销酒,我直接让他上最好的酒,侍者高兴极了,很快水晶桌上就摆满了酒,我没有喝,直接对着几个少爷说,“喝一杯给一百。” 他们立刻就打开酒瓶,一杯一杯往肚子里倒,这个场面熟悉得仿佛看见当初在楼正齐面前喝酒的我。 桌上的酒,很快就没有了,我又让侍者送酒,一晚上,酒钱用了三万,少爷得了五万,包厢费,服务费什么的用了一万五,还剩下五千。 我一个子也不想留,清醒的走出夜来香。 却在门口遇见了修冰,他看见我,笑着走了过来。 我想着剩下的五千,待他站在我身前,我直接将那五千用着一个女流氓的姿态将钱塞进他的胸膛,末了,我还抹了一下修冰清秀的脸颊一下。 摸一下五千,我也算是豪气了一把。 修冰想要将钱退还我,可帅气的挥挥手,直接站在公交站台。 包里还有十元钱,够我打车到医院了。 夜风还在吹,公车久久不来,夜来香的附近有不少发廊,我看着那些霓虹灯暧昧的小门面,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就像同行看见同行似的。 我极快的调转视线,不聊,我的眼睛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个人影让我停留眼光。 夜晚的光线很差,我看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楚那个身影好像是伊兰。 她好像被两个人押着,伊兰在反抗,两个男人揪住伊兰的头发往一边的发廊拖。 我想也没有想就走了上去,推开一个男子,质问道,“干什么,你们!” 郭永胜转身看见我,眼睛睁大了几分,说,“哟,原来是吴瑕,少管闲事,这是上面吩咐的,伊兰在堕落天堂已经没有人点了,欠公司四年合同,大场子没有生意,发廊还是有生意的!” 我立刻就问道,“郭经理,放手,堕落天堂不是关门了吗?” “哈哈,关门,老板已经拿回营运权了,生意好得很,但是也不养闲人!” “郭经理,你看能不能给个方便,今天伊兰就不去发廊行吗?” “上面交代的事情,不好办!” 这个时候,我身上已经没有钱,早知道我就该留着点,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就麻烦了。 郭永胜看着我,说,“也不是不讲情面,你跟我去堕落天堂上班,我就放了她。” 我还是很害怕的,刚从温先生的别墅走出来,他打我的狠利还在脑中,我的迟疑让郭永胜烦,直接推搡着伊兰向发廊里走。 伊兰哭着喊,“霞姐,救我,我不想,我真的不想,我还要留着清白等齐少。” 原来,上次警察封了堕落天堂,带走的小姐领回来后,客人都不满意,说是这些人都上了电视,没有新鲜感,都不点以前被抓走过的小姐。 堕落天堂又需要小姐,郭永胜看见我,便将主意打到我的身上。 说真的,我是不想再回到堕落天堂,可看见伊兰被他们拖进发廊门口,她死活不肯进去,手紧紧抓、住门,渴望的看着我,嘶喊,“霞姐,救我——” 我又看着发廊里坐着的几个目光呆滞的女人,门口还有一个穿着t恤,手臂上纹着纹身的肌肉男站在门口与郭永胜交谈,内容我都能听见,就是将伊兰卖了。 我犹豫了片刻,想着现在的处境也没有比这个更坏了,喊道,“郭经理,我同意。” 郭永胜看向我,一笑,带着伊兰走了过来。 当天晚上,郭永胜便将我带进堕落天堂,还是同一个地方,我的心境不一样,厌恶得厉害。 晚上十一点,堕落天堂一片热闹,郭永胜将我交给欢姐,欢姐立刻就带我去换衣服,接了一台。 兜兜转转,我又回到这里,我特么不甘心,心里更是想着要报复堕落天堂,可凭借我的力量,我怎么行。 我很不甘心,那天晚上陪酒,我喝了不少。 后面离开的时候,有些醉了,住在公司安排的住处。 我一直不知道潘森都跟着我,他将我的事情一一告诉了楼正齐。 楼正齐坐在电脑前,一言不发,潘森离开后,他一下就砸了身前的电脑。 一连三天,我在堕落天堂接的台也不是以往那么有钱的少爷,就像被人故意分配到大厅,小包厢,每天绞尽心思不受客人揩油,有时候遇到难缠,我真恨不得抽他们几个耳光,可我只是一个陪酒,一无身份,二无背景的小姐。 这天,我又遇上一个变、态客人,他在小包厢里就要买钟播种,我烦不胜烦,打开他的手,他不依不饶,当下就给了我两个耳光,鼻血都给我打出来了,更要拿起啤酒品砸我,幸亏,一起的小姐拦住,我才跑出包厢。 我一手捏着鼻子,低着头向洗手间而去,不料撞上一个人。 我直接说,“对不起!” 我想要越过去,不料身前的人久久不离开,我只好抬起头。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万分羞愧,更是想要快速的离开。 我侧着身从一边离开,就像被人追着快速的冲进女洗手间。 鼻血流了不少,整个脸色十分难看,我站了好一会儿,才走出洗手间。 忽然,一个侍者悄悄给我塞了一张纸条,我猜不到是什么,只是心跳得厉害。 我捏着纸条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打开。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滚出来! 滚出来! 只有三个字,我看着一酸,差点就要流出眼泪来。ヘ 刚才我从包厢里跑出来,没有想到会遇见楼正齐,他穿着笔挺如新的蓝色衬衣,下身穿着一件与之相配的长裤,脚上的怕皮鞋漆黑明亮,清俊的容颜,微翘的薄唇,依旧高高在上。 而我,手捂着鼻子,有血从指缝里流出,一停顿,好几滴从指间上滑落滴在我的胸前,头发乱糟糟,两边脸颊上还有清晰无比的五根手指印,狼狈到了极点。 他楼正齐就是大爷,让我滚就滚! 特么我也是有脾气的人,就是不出去。 我坐在僻静的角落,不出去,没有那么大声的音乐,我坐在石阶上,看着茫茫夜色。 我不知道坐在石阶上多久,我感觉到臀部上传来一阵疼时,才起身。 我伸手拍了一下臀部的裙子,转身,吓了我一大跳,脚后退。高跟鞋一崴,差点伤到脚裸,向后跌倒。 虽然我的腰肢柔软,可也没有那么大的弹力,将我弹回,我努力了可还是避免不了摔倒,只好闭上眼睛,等待疼痛的到来。 忽然,一只手掌压在我的腰上,拦腰一抱,我就进入一个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怀抱,紧张后大力呼吸中,我嗅到一股松木香。 我抬眼,便对上楼正齐那双深幽的眼眸。 我就像浑身被怔住,时间停止。 楼正齐微微俯身低头,我就在他的臂弯里,整个身体保持着向后弯的姿势。 我给你的纸条没有看见! 楼正齐不悦的声音传来,我这才起身挣脱他的怀抱。 这时候,也不知我哪来的勇气,直接回道,楼少,我知道你在渝城的面子很大,可我不是你的什么,你喊我怎么,我就会怎么,再说,你我只是人钱交易,现在你给了我钱,而我也伺候过你,我们两不相欠! 我说完这话,浑身都激动得颤抖起来。 楼正齐眉头向上一挑,看向我,说,知道反驳了。 我听着楼正齐的声音,顿觉危险,他迈开双脚靠近我,我直接后退,身体都抵在墙壁,一片冰凉,声音也不那么利索,我还有事。 楼正齐直接站在我的身前,他的脚挤开我的双脚,站在中间,整个人以着大刺刺的挡在我身前,拦住我的去路,我抬手推开,手才放在半空,就被一只大掌抓住,并一下压在楼正齐的胸膛上。 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就像要跳出体外似的。 你他么还有没有事? 楼正齐俯身靠近我,说话时喷洒的热气落在我的脸上,危险的感觉令我浑身的毫毛都立了起来,我被他威慑到了,可我还是有点不服气。 那天晚上,他拿钱给我,说的那些话。现在我想起都心里堵得慌。 虽然他是渝城众多女人心目中的男神,可也不能这样欺负人。 我还有事—— 我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落下,立刻大腿上就落下一只大掌,大掌上的温度清晰的传到我的大脑,我顿了一下,接着便感觉腿被楼正齐抬起,放在他的腰间。 这个姿势,更是让我的短裙上移,露出里面的黑色平角裤。 我知道堕落天堂的制服很短,这几天吃了不少亏,便在内裤外再穿了一条保险裤,可是这个动作还是很难为情。 楼正齐一手放在我的腰下,脊椎尾部。猛然一提,我的身体就贴在楼正齐的身上,老子让你有事! 当下,隔着衣服我就感觉到一股威胁,并感受着他不可一世的变、大,我眼睛睁得大大的。 还有没有事? 我不说话,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特么让我不爽,不说话,默默的反驳。 楼正齐扫了我一眼,放在腿上的手掌向上一动,并用力拉下裤子。 这个时候,我也顾不得自己那点矫情的感受,立刻说,没有事,我没有事了。 楼正齐这才悻悻然的松开我的腿,嘴里还说道,娘的,就倔驴脾气,也是地方不对,要在床上,老子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我一下脸就红了,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沉浸在楼正齐的威慑里。 楼正齐拉着我的手,走进一条黑暗的甬道,他走出堕落天堂,出口已经不是上次那个地方。 我有些纳闷楼正齐怎么这么了解堕落天堂,可纳闷归纳闷,我可不敢多问。 楼正齐一下将我丢进车里,他开车远离堕落天堂。 楼正齐将车开出渝城,在一处僻静的郊外停下,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有些紧张,手心都出汗了,不觉就紧紧抓住身边的安全带。 咔嚓一声,楼正齐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大掌一拉便将我带进他的怀里,俯身薄唇就吻上我的唇,用了些力气,我的唇上有点疼,楼正齐吻了很久才停下。 我气息不稳,大口大口呼吸。 楼正齐松开了我,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没有回答,默认楼正齐的话。 楼正齐开车,好一会儿后来到渝城郊外的一处四合院,门口挂着两个灯笼。 我不明楼正齐带我来做什么,他将车停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拉着我下车,走到四合院五米开外的一处树林里,他扒开一片树叶,让我往里面看。 楼正齐站在我的身边。 我透过树叶什么也没有看见,勾着腰,颈脖都酸了,也没有看到什么,便要抬起头,楼正齐一只大掌压在我的头上。强迫我在看,这个时候,我看见几个男人从里面走出,一个个边走边在嘀咕着什么,我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可透过门口暧昧的灯光,让我看见他们脸上的神情,十分的满意。 这个时候,我又看见一个穿着红色制服的年老徐娘走出,在门口对那些人说,客人慢走,下次又来。 我当下就想到古代的青楼,难道? 可为何楼正齐要带我来这里,只是让我知道这里有个小姐窝? 楼正齐的手还压在我的头上,这个时候,我又看见好几个男人走了进去,穿着红色制服的徐娘热络的招呼上去,那几个男人十分受用,立刻就大声说了起来。 老鸨,今晚有没有新鲜货色? 道具不错,玩得尽兴。 几个男人在门口就说了起来。 徐娘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娇嗔一声,就说道,张老板,李老板,你们来得还真是时候,你三天不来,一来就遇到我们添了新成员,刚好来了一个,皮肉细嫩,我都想来一炮,呵呵。 你这老鸨真是重口味,不过我们喜欢,哈哈! 快,带我们去。 只是这价格要贵些。 要多少,我们给得起! 后面又是一些下流的话,我实在听不下去,抬手拉下楼正齐的大掌,不悦的盯着他,说,楼少,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看这个? 楼正齐看着我。说,这才开始。 楼正齐拉着我小心的避过一些带电的丝网,站在一处有些高的地方,夜色遮住我们的身影,让里面的人看不见外面,而我们可以通过房间里明亮的灯光看清里面。 当下我就睁大了眼睛,充满着恐惧。 敞开的窗户,我看见刚才那几个进去的男子对着房间里一个瑟瑟发抖的女人,她背对着窗户,我看不清她的脸,不过隐约觉得熟悉。 男子拿着一根细长的皮鞭向女子走去,脸上露出的笑容十分猥琐。 他看着女子瑟瑟发抖,脸上更是兴奋,还对着其余几人大笑,说了几句兴头上的话,接着就对着女子的身上挥鞭子。 这个时候,我听见女子的尖叫声,一下我就认出了是伊兰。 当天我被郭永胜带去欢姐的办公室,伊兰不见踪影,原来她送到这里。 男子打了大约五分钟,又换一个人,伊兰呜咽出声,不断闪躲,当她转身,我看见她的脸,满脸憔悴。 里面的三个男人都轮流鞭打伊兰后,他们开始脱衣服,三人向伊兰扑去,接着我听见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喊声,我手抓住身前的树木,暗暗用力,长出的一截指甲都断了划破了皮肤,流出一丝殷红的血。 伊兰的嘶叫的声音不断,我不由得向前靠近,真的很想冲进去将她救出来,曾经伊兰纯纯的笑容,喊我甜甜的声音,仿佛还在昨日,怎么转眼她就成了这个境地,无声中,我留下眼泪。 一股力气将我向后拉,楼正齐的声音响起,想死啊! 我这才注意,身体离带电的铁丝网只有一厘米远。 楼正齐的呼喊就像突然看见救星似的,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恳切的说,楼少,我知道你有办法,可以救救她吗? 楼正齐拉开我的手,指着房屋周围的红外线,说,这里是堕落天堂一个秘密的地方,专门供一些特殊人爱好。 我又看向窗户里,伊兰的声音已经小声不少,破碎得厉害,三个男人的声音就更加大声了,我心如刀绞,这个时候,我好恨,好恨堕落天堂。 我的脑中猛然闪现我这几天浮现的话,我要堕落天堂关门,女人不应该这样被男人玩弄,也不应该是男人赚钱的工具。 我飘忽的视线看着楼正齐,从来没有那么肯定的说,楼少,你与温先生应该有过节吧,你也希望堕落天堂关门吧? 楼正齐幽幽的看着我,我继续说,我可以潜入其中找温先生的证据,外面的事情请你帮忙? 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们算是合作,我只想堕落天堂关门救出一干苦命的女人,包括我自己,我不想在堕落天堂继续待下去,下一步我也被送到这里来。 伊兰的声音弱了不少,我以为听得麻木,心里还是钝痛得厉害。 楼正齐看着我,最后点了点头。 我走出这里,手指紧握成拳,断了指甲抠破了手心流出血来。 我不知道怎么回到住处的,我走进房间,直接躺上床,澡都不想洗,就那么躺着,今晚看见的。太令我震惊了,我几乎不敢相信看见的,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残忍的对待女人。 一夜迷迷糊糊,我梦见自己也去了那里,被一群男人折磨,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我噩梦中惊醒,满头大汗,打开灯,我才看见浅色的被子上画着点点殷红的梅花。 我这才看见手心有一条长长的口子,血迹未干。 我走去浴室将手心的血迹冲走,看着流走的血迹,我更加坚定要潜入堕落天堂,不管怎么困难,我都要坚持,温先生太阴狠了。 为了靠近温先生,我向楼正齐问了关于温先生的习惯爱好。 楼正齐给我发来一个文件,我打开看见一张照片,年代有些发黄,可是照片上的女子却是无比清晰,短短的学生头,五官清秀,透着学生气息。 这个时候,我鬼神神差的看着电脑边的镜子,竟发现里面的人和照片上的女子很像。 我拆下马尾放下头发,将长长的一截撩起,做了一个短发的模样,还真像。 我脑中隐约出现一个主意,那主意越来越大,我想着都有种热血在流动的想法。 我将电脑关闭,立刻就从座位上起身,拿着手提包走出家来到一家理发店,将长发剪成了学生头。 我特意晚了一些到堕落天堂,前段时间为了躲开温先生,多留意下他的时间,我先给欢姐请三个小时,晚上八点我从出租车下来,又磨了点时间,正好看见一辆加成的林肯轿车停在门口,我直接在车前走进堕落天堂,身上穿的衣服也有些仿古,是那种白色衣服,领口有盘口。下面一条长长的裙子,这身打扮也是最近流行的复古风。 我走进门,故意向林肯看了一眼,仿佛是看高级轿车一眼,立刻走了进去。 我刚走了几步,忽然有人从后面追上我,伸手拉住我的手臂,喊了一声,月儿。 我不明看着男子,当看见温先生紧张的脸,心下了然,我成功的引得温先生注意。 可我不能让他看出我是故意的,睁大眼睛,说。温先生,你认错人了。 温先生的眼睛渐渐清晰,看着我,立刻又恢复了正常,一下甩开我的手。 堕落天堂也是一个消息灵通的对方,不知是不是因为被温先生拉住,欢姐与郭永胜对我比以往好了不少,我晚来三小时,欢姐不但不说我,还给我笑脸,晚上的台也高级多了,得了三千小费。 后面几天,我按时五点到公司,不到片刻,温先生就到了,还坐在大厅里。 这样又过了五天,温先生没有喊我一次,欢姐又开始给我安排低级的台面。 这天,我进入一个小包厢,客人要划拳喝酒,我运气不错,喝的少,大部分的酒都进了客人的肚子里。 醉酒的男人最难缠,伸手就往我胸前扑,我闪躲,他就紧紧抓住我的手腕,更是往他那里带,我挣扎。慌乱中我打了客人一巴掌。 客人一愣,接着就骂骂咧咧,话十分难听,更是说要我好看,我当然不能坐在包厢里,跑了出去,接着那个客人就跟着在追我,保安知道这件事,四面向我追来。 我看着他们,慌乱中,扫向温先生在大厅里特意留下的位置,我在大厅里转了一圈这才跑到温先生的桌前。 这个时候,保安还有客人都围在我的周围,客人抬手就是一巴掌,我打倒在桌上,撞倒了桌面上的酒杯,酒水倒在桌上,打湿了我的衣服,短发凌乱盖在脸上。而我面向着温先生。 妈的,臭婊子! 客人不依不饶,又要来打我,我立刻就靠近温先生,没有说话让他救我。 客人抓住我的手又要动手,伸手有股力气相反拉动。 郭永胜站在不远处,经历很多事后世俗的眼睛也看出一二,便对客人说了几句,客人还不解气,后面郭永胜低声说出温先生的身份。那个男子立刻就离开了。 保安散去,温先生拉着我的手没有松,一用力将我拉坐在他身边。 我身上被酒渍打湿了一片,穿在身上真难受,想起身,手腕上的力气却不准。 你费尽心思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淡淡一笑,回道,温先生,你想多了,我对你没有任何企图。 温先生狭长的眼眸盯着我,好半响他才松开我的手。 我在温先生的注视下离开,心里一片紧张,手心都冒汗了,可想要逃出堕落天堂的想法十分坚定。我不后悔。 后面几天,我故意躲着温先生。 大约十天后,我被梁博喊上了楼,看着熟悉的甬道,我心里紧张得厉害,知道是要验收成果的时候,手心的汗水一直不停。 当梁博打开门,看见温先生坐在座椅上时,强作镇定。 梁博将我带到办公室,就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温先生没有说话,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我都要忍不住的时候,他开了口。吴瑕,过来! 我迟疑片刻,走到温先生的身边一米的距离,手腕一紧,我被温先生拉进他的怀中,他的身上有点凉,我故意将身体远离,他的手掌却将我压在他身上。 我紧张,心跳得厉害,温先生的手有股阴冷,落在我的胸前,狭长的眼眸看着我,眸光中出现着一股我看不懂的味道。 温先生是老狐狸,我不敢在他面前露出一丝马脚。虽然我心里十分反感他身上的阴冷气息。 温先生有些高,我坐在他的身上,他的头就在我的耳边,他故意靠近,那张红色唇瓣慢慢靠近,在我的脸上嗅了下,又转向我的耳畔,他呼出的陌生气息,我浑身都绷直了。 温先生现在的模样就像在逗弄一只弱小的狗,他的唇在我的身上闻了一圈,最后放在我腰间的手一紧,压着我靠近他的胸膛。 这么近,我几乎感觉不到温先生的心跳,他身上冷得厉害,我不安的扭动。 温先生一下捏住我的下颚,故意抬高我的下颚,我的颈脖被拉直,抬起的唇瓣正好对上温先生的嘴,他喷出的热气吹拂在我的鼻息上,他身上的味道沿着呼吸传进我的身体,流畅在血液里,浑身的温度似乎降低了。 温先生的唇慢慢落下,眼看着就落在我的唇上,我在也忍不住,直接转开了脸,温先生的唇落在我的脸颊上。 他睫毛下的狭长眼睛盯着我,我紧张得厉害,心就像要跳出体外似的。 温先生的手落在我的下颚上。大约过了一秒。 近在咫尺,我看见温先生的脸色沉了下来,接着他的手指用了些力气,固定着我的唇,红色的唇就对着落下。 我一阵恶寒,在温先生的怀里挣扎,他却是一手禁锢着我的腰,不容我逃开。 我紧闭着唇,就是不想让他得逞,温先生没有耐心,他在我的唇上咬了一口,就滑了进去。 其实,温先生长得也算是帅气,可我对他就只有惧怕。他的碰触让我想到上次他当着我的面让魏敏化成一摊血水,我浑身都颤抖起来。 温先生的手开始游走,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后面他松开了我。 我更是一点也不敢动。 我立刻从他身上站起,温先生虽然坐着,我俯看着他,那感觉还是像他在俯视我,说,吴瑕,明天你就当我的秘书吧。 他盯着我的眼睛有些恍惚。 这么容易就靠近温先生,我有点不确定,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以至于,我走下楼还有些恍惚,整个人漂浮,想着到底是温先生故意让我靠近他,被他监视着,还是他真看上我这张表皮? 我想得入神,换衣服也有些走神,回到住处,恍惚着走进小区,刚走了几步,我的手腕一紧,被拉进一辆车里。 我惊呼都来不及呼出,车就开走了。 我这才看见驾驶室上坐着楼正齐,他沉着一张脸,薄唇紧抿。 楼正齐将车驶离渝城在郊外一处人烟稀少地方停下,他打开车里的灯,解开安全带看向我。 当他看见我嘴上那抹痕迹时,眉头一蹙,眼眸中似有升起一股冷意。 你让他碰你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让我做他的秘书 漆黑的窗户清晰的倒影出我的脸,就连唇上的暗红色印记也那么的突兀,我当下就有点慌了,心里本就装着楼正齐,让他看见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我特么的不好受,眼神闪躲。 楼正齐的眸光很冷,落在我的身上寸寸冰冷如霜。 我向副驾驶的门边靠近,背都抵在窗户,楼正齐还俯身靠近。 楼正齐离我越来越近,他黑眸就像两颗黑色的圆球,直直的盯着我,呼吸的松木香越来越浓,心跳得厉害,扑通扑通作响。 我直接抬起手想要推拒楼正齐,手刚抬起,就被楼正齐的大掌抓住两只手腕,与此同时,我坐下的座椅猛然向后倒,我跟着向后倒,那种感觉惊了我一跳,腰腹使力想要起身,楼正齐却将我的双手高举过头压在身后的座椅上,整个人完全没有一点力气反抗。 楼正齐的腿挤开我的脚,放在其中,俯下身,他另一只大掌直接在我唇上用力抹,很用力,我的嘴唇都升起一层红色,被温先生咬破的地方。隐隐感觉到有液体留下,他又抹了好几下。 我疼的直转动脑袋,楼正齐还是不依不饶,嘴上一片火辣辣的疼,唇瓣肿了起来,楼正齐才停下手,转而快速俯身一下掠获住我的唇,他的吻分明的带着惩罚,一点也没有缠绵之感,就像在啃着某样东西。 我只觉得一阵疼痛,不停的摇动着脑袋,楼正齐却还是准确的喊住我的嘴,后面,我似乎惹得他心烦了,他直接用身体压住我,不准我动作,强势的与我纠缠。 安静的车厢里,只有暧昧的声音在响起。 楼正齐从最初的用力到后面减少力气,温柔的勾画着我的唇形,引导着我让我张开唇,他的唇在落在我受伤的地方时,咬了下去。 我疼得厉害,不停抽气,楼正齐都不松,直到我们都尝到了血腥味,他才松开我。 我就像被人抽走了力气似的,坐在向后倒的座椅上,楼正齐松开了我的手腕也没有察觉。 楼正齐坐回驾驶室,说,他找你做什么? 他让我做他的秘书。 楼正齐转头看着我,眼神幽幽的,我看不出他是什么意思。 我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坐姿,立刻纠正身体调整椅子,做好。 楼正齐伸手拉过我,让我跨坐在他的腿上,身上的短裙也向上拉起一部分,我忙拉下去,可楼正齐紧紧揪住我的手,不准我动作,一推,将我抵在身后的真皮方向盘上,头靠近,黑眸紧盯着我,手指点在我的胸膛,有着一贯的霸道语气,说,这里可给我守好,还有这里,这里,上面都种着我楼正齐的名字。 楼正齐的手指在我的胸前,腹部,唇都一一点了一遍,就像在宣告所有权似的。 我听着他的话,心里有种甜蜜在蔓延。 后面,楼正齐便将我送到小区外。 我下车,楼正齐开车离开。 我心情雀耀的上楼回家,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脑中都在回想着楼正齐刚才的模样。 心情好,自然睡眠好。第二天,我的气色好了不少。 我刚到堕落天堂,欢姐,郭永胜都站在门口,远远的就对着露出笑脸,亲切的问候,我还有些不习惯,可还是扯出笑容作为礼貌。 我走进里面,两边都站着人,大声的说,吴秘书,好。 众人齐口同声,我走在中间空出的道路上,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梁博站在中央,拍着手。然后,他抬起手,说,现在吴瑕就是堕落天堂温总的秘书,今天开始上任。 众人又是一片掌声,我却有些忐忑,温先生的秘书,又是害怕,又是能靠近的激动。 简单的介绍后,欢姐就送来我的制服,已经不再是你以前的接待客人的制服,是白色修身衬衣,下面一条及膝盖后面开叉的黑色包裙。 他们还给握安排了一个办公室,就在郭永胜办公室的旁边。 我走近宽敞开着空调的房间,宽大的座椅,一片洁净,没有一点音乐声,可我却是十分紧张,因为我身上的责任,我的好姐妹还在等着我去就她。 我不能只是当一个秘书。 我坐在座椅上,看着每个抽屉都是一样重,也猜到温先生的意思,我并没有得到他的信任。 过了一个小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我接起电话。 温先生让我去他办公室。 我来到温先生的办公室,他坐在宽大的沙发里,身前一大堆的文件,我不敢看,怕他起疑,站在办公室中央眼睛不敢乱看,就怕温先生起疑。 泡茶,温先生从文件里抬起头,狭长的眼眸又露出那抹幽冷的笑容。 我扯出一抹笑容,走向不远处的茶几,那里放置着一套茶具,我虽然不太会,可也从电视里看过,学着电视里的步骤先将茶叶放进茶壶,烧了一壶开水,倒进里面。 我看着茶,没有注意温先生不知何时来到我的身边,他在我身后落座,手顺势把上我的腰。 我一惊,差点将手中的茶壶丢开,溅起几滴滚烫的水落在手背上,立刻就起了几个红点,灼烧似的疼。 温先生从沙发上坐起,靠近我,头从我的腰间出现,带笑的狭长眼眸看着我的手,将我被烫伤的手拿到身前,他吹了一下,说,怎么不小心,都烫红了。 我的手被温先生拉住,心里一阵反感,可面上还是得带着笑容,不着痕迹的说,没事,没事。 我想要抽回手。温先生却不松,他的红色唇瓣就在我的手背不远处,划开一个弧度,吹着冷风。 其实,温先生呼出的是热气,可我总是会想到当初魏敏的死,背脊一阵发凉,手心都凉了。 温先生吹了几下,拿起一边的电话拨通,我听着温先生所说,心里一团乱麻,有种小白兔送到大灰狼嘴边的感觉。 很快,梁博就敲响办公室门,送上一只药膏,梁博看见我与温先生的动作,脸上没有一丝神情,仿佛见怪不怪。 梁博退出,温先生拿起药膏就挤出一些涂抹在我的手背上,他的手指很细很长,比我的手还要好看。 温先生面向阴柔,五官十分精致,就是浑身散发的阴冷,令人不敢靠近。 我有些不安,温先生这样让我更想抽回自己的手,可试了几下,温先生也不松,直到他将药膏抹匀净,这才放开我。 我移动脚站在一边,可刚走了一小步,温先生的手又缠上我的腰,并向后压,迫使我坐在他的腿上,温先生身上闻起来有些阴冷的味道让我想要起身,可温先生就当我的反抗不存在,他一手放在我的腰间,一手放在我的手背上,就着我的手将茶壶里的茶叶倒去,拿起一边摆放的茶叶倒出,分量比我刚才倒出的要多一些,他将茶壶里烧开的第一道水倒了,又烧了一壶,这才冲泡茶叶,将茶水倒去,又加入开水进茶壶,过了一会。他才倒出一杯茶。 淡淡的茶香在空中蔓延,可我却十分紧张。 温先生又就着我的手,喝完一杯茶,倒满第二杯,最后,我渐渐麻木习惯。 我成为温先生的秘书已有五天,每天都是重复着给他泡茶,只有第一天,他手把手的教我,后来我担心温先生又隔天重演,便牢记下步骤,并将速度时间按部就班。 温先生总是坐在沙发上看着我,那目光我也看不出一二。 第六天,我又被梁博叫到温先生的办公室。 我敲了三声门,就推开门。 温先生竟不在办公室里,不知为何,我的心跳就加速起来,眼睛直接落在温先生办公桌上一叠叠的文件,紧张的厉害,眼睛看了办公室一眼,是不是有摄像头,就连暗藏的针孔摄像头,我都在网上查了不少资料,十分警惕的看着四周,在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后,我才蹑手蹑脚的来到办公桌。 我看了看桌上的文件,却没有一样是我想要的,我又打开几个抽屉,终于在最下面的抽屉发现一份报告,堕落天堂财务报告,我心中警铃升起,似乎这份文件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我又是紧张又是慌乱,颤抖了几下才将文件拍下,将文件放回原处,手心里全是汗,手机都打湿了,才将照片拍好,快速收起手机,抬起头,浑身一怔。 不知何时,温先生已经站在门口,狭长的眼眸看向我,阴冷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我就像被他逮住,抓了现行似的,心跳加快,背脊一阵发凉。 我站在原地,就像被钉子钉住,半天没有动作。 温先生看了我片刻,又将脸上那抹笑容拉开,嘴角的弧度十分好看,却令我万分紧张。 温先生向我走来,一步一步就像走在我的心口上,我害怕得厉害,脑中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魏敏,还有那间地下室里的血渍。 我想逃跑,想走,可脚就像被强力胶黏在地板上,一点也动不了。 温先生走到我的身边,我想要说点什么,声音卡在喉咙上,只是看着温先生。 温先生的手直接落在我的肩上,狭长的眼眸看着我,另一手伸出扒开我脸颊上沾着的头发,顺道到耳朵后,露出我微白的脸。 自从成了温先生的秘书,我不坐台,脸上就没有再用脂粉,就连我想要掩藏的淡粉唇色也毫无保留的露出,现在的吴瑕,才是真正的本来之色。 温先生看着我的脸,而我紧张得厉害,心就像要跳出体外似的难受。 你在做什么? 我看见桌上有些乱,打扫了卫生。 哦—— 温先生停顿一下,才说,那你就负责给我整理办公室。 我一听,心里高兴的厉害,可脸上还是迟疑的说,你相信我? 温先生狭长的眼眸扫向我,一会才说,信你,就这张脸也应该信你。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就站在原地看着温先生。 后面,我顺理成章的为温先生整理办公室。 手机里的那张财物照片,我没有发给楼正齐,我担心温先生是故意用这个来试探我。 整理温先生的办公室,自然就会比温先生早到办公室。 大半个月过去,我已经成为堕落天堂里真正的温先生秘书,很多文件也会经过我的手转交给温先生,可那些文件一点也不重要。 我根本就无从下手,心急的厉害。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那家四合院里的伊兰,时间紧迫,我更是如履薄冰。 这天,我到温先生的办公室将整理文件,弄完这一切,温先生还没有来,我又特别困,便在里间书房的一处僻静的躺椅上坐下,摇着摇着,竟睡了过去。 醒来是被一阵压低的男人声音惊醒,是温先生梁博的声音,好像是在说什么进账,哪里送来些女人,我听见偷渡,买卖。 当下,我浑身都绷紧了,耳朵就像竖了起来,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我依稀听见一声墙壁移开的声音,脚步声离开。 我听见外面传来关门声,又等了一会才走出。 我按照刚才听见发出响声的地方走去,抬眼看着雪白的墙,没有一点点缝隙,我不停用手在上面移动寻找都没有发现。 我很急,很乱,不觉就走到一处台灯边,手落在台灯的顶部。 这个时候,奇迹发生了,一阵墙壁移开的声音响起,接着那面没有一点缝隙的墙从中间分开,露出一个人的距离,我看见里面放着一个保险柜。 我看着保险柜的样式,网上查找了打开方法,打开了保险柜,豁然出现一叠文件,我颤抖着手拿出文件,看了看,这些简直就是我需要的东西,脸上一阵高兴,连忙拿出手机拍照。 我将所有的文件都拍照了,最后我才将文件袋放进保险柜,锁上,关闭暗格。 我做完这一切,心跳动得厉害,更是快速的走出办公室,手紧紧抓住手机。来得太快,我都没有想到事情会来得这样顺利,我家都不敢回,直接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给楼正齐打电话。 楼正齐的手机关了。 我只能回家,给楼正齐留了一条短信,让他来找我。 那天晚上,我一点也睡不着紧张的厉害,手机更是紧紧的护在胸前,耳朵聆听着外面,只要有稍微重低的汽笛声,我便要去窗户看看,次次都失望。 快要天亮的时候,我竟睡了过去。 嘭的一声! 就像发生地震似的,我猛然从床上爬起,身上的睡衣全是皱痕。 嘭! 又是一声踢开房门的声音。惊得我立刻抬起头,梁博沉着一张刀疤脸看着我,说,带走! 我眼睛一睁,心里明白,嘴上还是说道,你们要做什么,我没有做错事! 梁博看着我,眼睛里是我看不懂的神色,看向我的手中紧紧捏住的手机,大掌一拍,我手里紧紧抓住的手机就落下地上,碎裂,屏幕都黑了。 我心都凉了,那可是我昨天才得到的重要资料,这样就没了,我当下就激动起来,双手不停的挣扎,更是想要挣脱两边的彪形大汉,奈何我力气甚微,只是将我的手臂拉扯得很疼,就像要断了似的,手腕上也是一圈红痕。 还不带走,温先生等着! 梁博这话一出,我立刻就被带走了。 我坐在车里,心就像打焉了的茄子,耷拉着脑袋坐在车里,我仿佛感觉到接下来自己的命运,我好不甘心,一点也不甘心。只差一点就成功了,只差一点了! 我被梁博带进温先生的办公室,经过半小时的沉浮,我心似乎静了不少,横竖就一个死字。 我是抱着必死的心站在温先生的办公室,可为何手脚还在发凉,那次的痛还在记忆里,浑身的血液都凝聚起来,看向温先生。 温馨生,吴瑕带来了。 梁博说完,就站在一边。 温先生看着我,细长的眼睛,黑黝黝的眼珠,落在我的身上。 他看了我片刻,这才从座椅上站起,向我缓缓走来,他伸手撩起我的一蹙头发放在他的鼻息边嗅了一下,闭上眼睛,似乎在享受着头发上的淡淡香味。 吴瑕,吴瑕,你说我怎么处理你才好?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说,温先生,我哪里做错了? 我的身上还穿着白色的棉质睡衣,上面的皱褶与温先生身上笔挺的衣服完全是两个对比。 都这个时候,你还不承认! 梁博猛然挥动拳头,眼神如果能杀死一个人,我想我早就被梁博千刀万剐了,他手背上的青筋暴露,手臂上的肌肉硬成一团。就连脸上那条刀疤都分外骇人,跳跃。 温先生微微侧过身,眼角瞟了身后的梁博一眼,梁博这才没有出声,站在原地。 吴瑕,只要你拿出来,我还是让你当我的秘书。 温先生的手落在我的脸上,缓缓的滑动,就是舍不得拿开手,我频频后退,温先生的手还是落在我的脸上。 那种感觉,竟让我升起一丝毛骨悚然来。 这副皮囊就是好,爱不释手! 温先生这话我听着,背脊一阵发凉,看着温先生阴冷的脸。心里害怕不用多说,脑中却出现另一幅画面,那便是古代做的人皮灯笼,我看过恐怖小说,古时候有些大户人家,女主人发现某个姿色不错的丫鬟勾引家里男主子,为了杀一儆百,她便会将家里所有的丫鬟召集来,当着众人的面,将那个姿色不错的丫鬟活活剥皮,再将皮晾干做成人皮灯笼。 据说这样的灯笼摸起来十分的光滑,且里面的蜡烛也燃烧得久。 此时的我,便是这样的想法,背脊都凉了,更是下意识的要远离温先生。可就这么大个办公室,我往哪里躲,哪里藏,梁博一脸愤怒,想要置我于死地,温先生看似沉默其实已经想好处置我的办法,我只是惊恐他会怎么处置我。 我紧张得厉害,可还是回道,温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吴瑕!梁博咬牙切齿的低吼,换来温先生轻咳一声。 梁博立刻就不敢造次,歉意说,对不起,温先生。 吴瑕,我给你一次机会。拿出来,我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温先生的声音还是一如往常。 可我却是一片愕然,我拿出什么,我唯一拍下的照片早就被梁博摔碎了,都来不及发出去。 温先生,杀人偿命,犯罪也要让罪犯知道罪名是吧,我想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事? 温先生没想到我还是这样撑得住气,狭长的眼眸里隐约升起异样的色彩,看得我有些心惊,可我确实不知道。 温先生伸手就掐住我的下颚,用力抬起,他的脸靠近我,说话时呼出的热气都喷洒在我的脸上,昨天就只有你进了我的办公室,而我正好有一份重要的文件不见了,你的办公室一天都没有人,而你又是来上班了的,我想知道你不在自己办公室里的这段时间你在哪里? 我眼睛睁大几分,还没有开口,温先生又说,你躲在我书房里的躺椅上,听见我与梁博的对话,将我收藏的文件偷走! 温先生手指上的力气加重,猛然一用力,我的下颚被抬了起来,拉长着颈脖到极致。 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更是显得细细的,那模样就像一条巨毒的蛇,在看见猎物时发出的幽冷光芒。 我说。温先生,你那个什么文件,我真没有拿! 温先生看着我,见我还不说,怒急脸色更为阴沉,压一下抓住我的手腕,用力收紧,拉着我就向书房里走去。 我不安,更多的是未知的恐惧。 温先生打开另一道暗门,拖着我走进一个隐蔽的电梯,电梯下落,昏暗的光线,温先生的脸时隐时现,显得有些扭曲。 电梯在跳跃,一下一下的红色。我紧张得厉害,周围的空气我也感觉到变化,越往下走,温度越低,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哆嗦。 我自由的手放在另一只手臂上摩擦了几下,却一点作用也没有,还是一样的冷。 叮,电梯打开,温先生将我拖出,走进一间黑嗡嗡的房间里,啪,灯打开,高高的天花板上白炽灯就像繁星点缀,所有的灯光汇聚在几处。 我视线一转,看着灯光处,害怕的睁大了眼睛!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你就是我的女人 当我看见一个一个长方形的水晶棺材摆放在定做的水晶台阶上,白色的光芒打在上面,十分的洁净,也清晰的显露出里面的人来,我看着那些躺在里面就像睡着了的女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浑身的汗毛竖起不说,阴冷到极致,就像站在墓室的感觉,令我毛骨悚然。 一个一个躺在里面的人,都穿着一样的衣服,温先生放开我的手,我不由自主的走到水晶棺材前,当我看见躺在里面人的面孔时,更是长大了嘴。 所有的都是一个模样,全是学生头,大眼睛,小、嘴巴,挺直的鼻梁,脸型都是鹅蛋脸,粉色的唇,那么的鲜活,就像真的睡着了似的。 然,我知道她们都是死人,密封的水晶棺材根本就不透气。 这个时候,我的手忽然被一处微凉的手触碰,我就像被什么冰冻了一下,连忙甩开,然温先生却不放过。他的笑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像在缅怀,也像在思念,又带着痛苦。 她们都是月儿,我保存得很好,每次出去看见好看的衣服,我都会给她们每人买一套。 温先生拉着我向一边的宽敞的衣橱走去,哗啦一声,门打开,里面全是各式各样的公主裙,好些还有了受潮后的痕迹。 温先生松开我,伸手拿了一套衣服,放在我的身上,比划了一下,那种感觉简直要我的命,太邪门了,我就像被钉住,脚都动不了,浑身难受得厉害,骨子里的血也像被冻结了,不能流畅。 室内的温度很低很低,我打起哆嗦,双手更是不停的摩擦着手臂想要暖和一点,可是太冷了,我的睫毛上都沾上寒气,白色的霜结在我眼帘上,脚都不能移动,冻僵了。 温先生找了几套都不适合,还在不停的翻动,最后他选到一套白色的宽摆公主裙,在我身上比划,满意的点点头。 温先生向我走来,关键时刻,我移动了脚,可太冷了,我的手脚一点也不灵活,一下就被温先生抓、住手腕,用力一拉,我就在他的怀中。 撕! 我身上的衣服被温先生撕破,露出里面的内衣,我伸手遮掩,奈何手太麻木根本就不能灵活运动。 温先生撕下我的制服,套上白色的蓬蓬公主裙,又将我的头发梳了几下,垂在脸颊上的发丝拂到耳朵后,温先生这才将我抱到另一边一口预备的水晶棺材边,他打开棺材,将我放了进去。 水晶棺材里更冷,我觉得心跳都慢了很多,血液更是不能运行,心口堵塞得厉害,更是要将我立刻冻僵,手脚早就不听使唤,就像将自己冰冻在急冻箱里,感受着一寸寸的血液变成冰棍。 我一动也不能动的躺在冰箱里,看着温先生露出阴柔的一笑。月儿,你安心睡,不要怕。 温先生说完,便将水晶棺盖上,我完全密封在里面,腰部以下都没有了知觉。 我害怕自己就这样被冻住,手指不停的弯曲,弯曲,再弯曲,想要通过这种办法,让自己的血液不被冻僵。 温先生看了看这里,摇了摇头,却还是离开这里,最后他站在电梯里看了地下室一眼。这才关上电梯门。 我的心脏都不能正常跳动了,被冻死感觉侵袭,清晰的感觉到血液在身体里不能运行,我极尽绝望,绝望到我开始回忆过去,从爸妈、弟弟,再到楼正齐,我想得最多的便是楼正齐。 渝城街道响起警笛的声音,一长排的警车快速向市中心而来,不少的行人注目,警车在堕落天堂门口停下,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从车里走出,手中握着枪,头上带着帽子。 警队长率先走进里面,拿出拘捕令,封条直接将里面的客人赶出,带走堕落天堂的主事,欢姐、郭永胜、所有的小姐。 门口也贴了封条,这次不像上次,堕落天堂里里外外都贴上了封条,警察将每一个包厢都搜查干净。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我好冷,大脑里只有这个意识,眼睛都冻得睁不开了,好累,好冷! 一辆黑色的跑车疾驰在街道上,最后急刹车在一条深巷里。 一个穿着深色衣服,身材项长的男子快速跳出车外,消失在黑暗中。 楼正齐找了好几条暗道都被人封死了,漆黑的眼眸盯着堕落天堂,眉头一蹙,立刻向一侧的爬山虎走去,他摸了下爬山虎的根茎部分,立刻响起一声厚重的声音,暗门打开,楼正齐快速的走了进去。 他快速来到温先生的办公室,直接走进里间,熟练的按下墙壁上的按钮,快速来到底层。 他看见许多的水晶棺,直接走向最里面那一处,直接用手撬开水晶棺,缝隙结了冰,楼正齐看着里面的我满脸都是冰渣,直接走向一边拿出一个重物砸在水晶棺的侧面。 我依稀感觉到一阵摇晃,知觉甚少。 楼正齐将水晶棺打开,立刻将我抱出,走进电梯,将我紧紧搂在他的怀里。 我太冷了,还是一阵麻木,随着楼正齐将我抱紧,我的身体有了点点知觉。 楼正齐走出电梯,就直接将我放在里间的床、上,他一把将我身上都能滴出、水来的长裙扯落,让我果着躺在床、上,我实在太冷,根本感觉不到一点暖意。 最后。楼正齐直接脱下、身上的衣服光着身体,将我紧紧抱住,他的皮肤在挨着我冰冷的身体,楼正齐也颤抖了一下,眉头紧皱。 一股暖意传递,我渐渐的有了知觉,可还是很冷,牙齿打颤,直往暖源里钻。 楼正齐抱住我,大掌在我的手臂上不停的摩、擦,让我快点恢复体温。 可我在水晶棺里冰冻了不少时间,一时半会根本就暖和不了,楼正齐一直在给我暖身。 直到楼正齐身上也一片冰凉,他看见我还是冷得厉害,腿还不能正常运作。 楼正齐眉头紧皱,看着我苍白的脸,湿儒的头发,黑眸一深,特俯身就在我的颈脖上加重力气吻了起来,他用的力气有些大,即便是我反应慢了一些还是能感觉到他的热情,我浑身就眼珠转动很快,手抬起都成困难。 楼正齐的手在我的身上到处游走,更是在我最为敏感的地方留恋,我呼吸变得紧张,肺里压抑得厉害,我张开嘴不断呼吸,楼正齐从手变成嘴,他的动作越来越惹火。 我心里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我差点就被冰冻死了,楼正齐还有心情在这里做? 我气得不行,隐约有股炙热之气在体内流传,与此同时,腹部也升起一股气流冲向四肢百骸。 楼正齐的手下滑,我再也忍不住楼正齐的放肆动作,我抬起手推动楼正齐,可力气太小,根本就不行。 楼正齐的动作还在继续,时不时抬起头看着我的脸,我羞得无地自容,满脸通红,楼正齐这才放开了我。 他的额头上有细汗冒出。脸绷得紧紧的,躺在一边。 我的呼吸急促,身体有些难受,可也有着血液加速运行的畅快,待我平稳呼吸后,这才起身位于楼正齐的上方,狠狠的瞪着他。 楼正齐抬手推开我,我自然不同意,他刚才那样欺负我,我可是刚从鬼门关出来,他怎么可以? 我胸口郁结着一股怒意,怎么也不顺。 于是,我大胆的做了一个动作,直接坐在楼正齐的腹部上,俯身对着楼正齐的颈脖咬了一口。 楼正齐想要拉开我,我还是不松,直到尝到楼正齐的腥甜的血,这才松开。 楼正齐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他的身下,俯视着我,黑眸就像一汪墨潭,深不见底。 他的大掌压住我的手腕,整个人没有反抗的余地。 我盯着楼正齐心跳异常。 有力气就起来,走了!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已经不冷了,手脚也不僵硬了。 我的脑中又想到刚才楼正齐所做,当下,我的心中就升起一股异样。 楼正齐松开我,随手摸了一下他的颈脖,看了一眼,便去捡地上的衣服穿在身上。 我也从床、上坐起,裹着被子。 楼正齐穿好衣服看着还没有动作的我,挑了挑眉。 我没有衣服。 楼正齐眉头一蹙,说,女人真是麻烦! 楼正齐将自己的上衣脱下丢在我的头上。 我拿着楼正齐的衣服穿在身上,全身就一件衣服,里面还是空档,这种感觉还真是酸爽得厉害。 可,我也不能久久呆在这里,楼正齐也没看着,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走一步就透进一股风。 我坐在车里都还觉得有些不敢置信,堕落天堂这次真的完了。 我问楼正齐关于堕落天堂的事,楼正齐告诉我,温先生的对手早就盯住他了,暗中拿走他做的那些犯罪的事实,直接交到渝城上面,上面看见堕落天堂犯的罪,直接派人封了堕落天堂,四处通缉幕后老板,却不料是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男子,警察抓到男子,男子还一头雾水,在追问下,男子说他曾掉过身份证。 这下警察只能在抓到的欢姐与郭永胜身上追问,然,欢姐与郭永胜在看守所的第二天就离奇死亡了,听说是中毒,死于一个在牢里发了疯的女人之手。 发了疯的女人还能下毒? 我也是感叹温先生的手脚太长,我想温先生现在肯定不在国内,警察是抓不到他了。 警察根据线索将渝城郊外的四合院封了,抓走里面的老鸨,还有些打手,救出不少的女子,其中好些女子处于半疯癫状态。 楼正齐直接载着我去他的别墅,路上经过一家卖衣服的店面,他直接给我买了一套衣服,包括内衣内、裤。 换上。 楼正齐将衣服丢在我的身上,我抓着口袋却没有换。 楼正齐的车停在一处大树下,十分的黑暗,可我还是不习惯当着楼正齐的面换衣服。 楼正齐见我久久不换衣服,直接从驾驶室靠近我,拉扯着我身上他的衣服,衣角都拉到大、腿上,露出一大截,我再也淡定不下来,立刻说,我自己来。 矫情! 楼正齐这才松开手。 我防备着楼正齐先将内、裤穿上,再将手臂从衣袖里抽、出,将内衣穿上,这才脱下蓝色衬衣快速将裙子换上,在我穿好,看向楼正齐,他黑眸嫌弃的扫了我一眼。这才踩下油门,疾驰离开。 楼正齐下车,我也跟着下车,在我走进别墅里,却看见一抹单薄的身影,瑟缩在沙发角落,我立刻上前,紧紧抱住女子,声音有些哽咽,伊兰—— 伊兰的目光有些呆滞,瘦了不少,脸也尖了,颈脖上还有类似绳索勒过的暗红色痕迹,我又想起那天晚上,我看见的一幕,心疼的将伊兰抱住。 伊兰开始有些抵抗,可在我的声音下,她这才看清是我。 伊兰紧紧抱住我,哭了起来,霞姐! 伊兰哭了很久,声音都嘶哑了,还没有停住,我伸手拍着她的背脊。 半响后,伊兰才稳住哭声,她将事情告诉我。 她本是被齐云包养着,齐云给了她几十万,可齐云好赌,伊兰喜欢上行齐云,齐云好些天没有去找伊兰,伊兰很想他,听说齐云在某某赌场,便直接去赌场,齐云输了不少的钱,红了脸,他为了翻本,让伊兰将她的钱一起拿出来赌了,伊兰看着那些钱流进赌场,齐云还不服气,他看着伊兰,直接将伊兰压在赌场,温先生知道这事,直接将伊兰带回堕落天堂。因为伊兰动情齐云,还害的堕落天堂名誉受损,温先生看着伊兰想到了我,我还没有回公司,先用伊兰将我骗回堕落天堂,再将伊兰送到四合院供那些特殊爱好的客人逗玩。 好在现在堕落天堂不在了,伊兰终于自由,我也自由了。 伊兰清醒后,她不想留在渝城,连夜就离开了。 楼正齐让师傅送伊兰,我看着楼正齐,说,谢谢。 我想楼正齐知道我想救出伊兰,这才在警察还没有到达四合院。便将伊兰救了出来。 楼正齐傲娇的看着我,说,我饿了。 我笑着说,我马上给你做鸡蛋面。 楼正齐没有反对,我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快速做了两碗鸡蛋面。 我将多的一碗送到楼正齐的身前,楼正齐也不推脱,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将汤都喝了。 楼正齐吃完饭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视,我端着碗去厨房,收拾完,走出来,楼正齐关了电视,站起身,向楼上走去。 我看着楼正齐的背影,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楼正齐刚才在大厅是在等我。 我的脸上升起一层淡淡的笑容,忘记走路,站在原地。 还不上来,杵在那里好看! 我听见楼正齐的声音,快步上楼,嘴角上扬,止不住的笑意。 楼正齐走进房间,我却站在门口,因为我的心跳有点不正常,我觉得我踏进这间卧室,后面的事情,好像是我主动上门,我有点矫情了。 楼正齐后脚他进门。没有听见我的声音,大掌直接袭上我的手腕将我拉了进去。 嘭的一声,房门关闭。 给我洗澡! 楼正齐说完便走进浴、室,我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还是微红着脸走进浴、室。 黄色的琉璃灯发出柔和的光芒,楼正齐站在浴缸前,双手打开,看着我。 我走到楼正齐的身边,踮起脚尖给他脱衣服。 灯光从我的头顶上落下,我嗅着松木香,心紧张的厉害,楼正齐领口的扣子我怎么也解不开,楼正齐也没有说话,我又解了半天,才解开一颗。 等我完全解开楼正齐的衣服,额头上都冒汗了。 楼正齐幽深的眼眸看着我,我有些口干舌燥,伸出舌头舔、舐下唇、瓣,可发觉嘴里一片干涸,根本没有液体可以滋润,又动了几下。 楼正齐的眸光渐渐深邃,漆黑一片,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接着就看见一张放大的俊颜离我越来越近,他修长的手指落在我的下颚,轻轻挑起,琉璃灯的暖色。让楼正齐的动作都带上一份温柔,我的心更是软得像沙滩。 楼正齐的薄唇靠近我的嘴,温柔遣眷的勾画着我的唇形,太温柔了,我的心都能掐出水来。 楼正齐的大掌何时落在我的腰间我都没有发现,事情就这样发生,浴、室里升温,我就像被一团火灼烧,浑身有些难受,还有一种期待,我的手缠上楼正齐的颈脖。 我的呼吸声与楼正齐的热气交织,在浴、室里响起一曲动人心魄的交响曲。 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全身心投入,在整个过程里,我再也想不起那些伤心的事。我只想沉醉,沉醉,再沉醉。 在关键时刻,楼正齐放开了我,抱着我一起走进浴缸,热水将我们包围,楼正齐拿着毛巾给我洗澡,感觉很奇怪,我的心急速跳动。 楼正齐给我洗完澡,他快速的洗完,就抱着我走出浴、室。 他抱着我就吻上我的唇,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急切,就像我们是分别已久的恋人,终于重聚。我们之间的热情就像天雷勾动地火,滋滋的燃烧。 地上是楼正齐微湿的脚印,房间响起的是我与楼正齐的动情歌声,堕落天堂关门,我获得重生,心情无比的放松,我很爱手中这个男人,我极尽的配合他,在缠、绵的中,极尽的抒发着我对他的爱恋,我就像将这次当成我们最后一次,我在楼正齐的怀里,几度烟花盛开,灿烂的颜色。堪比世界上最美的烟花,我记得这种缠、绵的滋味。 我不知道楼正齐是什么感觉,只是听着他压抑的低吼,他呼出的热气那么的炙热,落在我身上的肌肤都想要着火似的,热切,热烈,我却想要记得,眷恋。 事后,楼正齐将我抱在怀里,一只手放在我的头发上慢慢的顺着,一下一下,我们谁也没有先开口,就像在静静回味着刚才的味道,房间里的温度还没有散去,鼻息间的松木香,让我昏昏欲睡。 吴瑕—— 楼正齐的声音带着沙哑,我的名字从他的嘴里说出,就像又了别样的色彩,我觉得特别的好听,我没有动就在他的怀里轻轻应了一声。 嗯。 吴瑕,洁白吴瑕,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 楼正齐的手顺着我的背脊一下一下的点着,他的声音不重却像落进我的心里,在心间上砸出一个痕迹,刻着他说的这句话,我不知道我笑得那样开心,嘴角上扬。止也止不住,我原本疲惫的身体,在楼正齐的声音下就像灌入了新的能量,我有了力气,从楼正齐的怀里出来,抬起头看着这张清俊带着温柔眼神的脸,我笑了,更做出一个大胆的动作,我吻上楼正齐的红唇。 这一刻,我是多么的幸福,多么的开心,却不知越是缠、绵蚀骨的情话,就是死死套住女人心的牢笼,上一刻是多么的甜蜜。下一刻就是多么的痛苦领悟。 但是,这个时候的我完全被楼正齐迷惑,我的心都化成一滩水,在楼正齐的注目下娇羞得红了脸,直往他的怀里躲,嘴角是怎么也敛不去的笑意。 楼正齐的黑眸盯着我,那么的幽深,我分明看见我的大眼睛成了两弯新月,就像两颗发出如血一般的桃心。 楼正齐抱着我,我的手放在楼正齐的胸膛聆听着他起伏的心跳,缓缓闭上眼睛。 楼正齐一直看着我,盯着我的脸,我想我那晚一定是带着笑容入睡的,一夜无梦,醒来后心情格外高兴。 我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嘴角不觉上扬,脸上还有点热,我的脑中想起昨夜,想起楼正齐说的话。 吴瑕,洁白无瑕,以后就是我的女人。 洁白吴瑕,楼正齐相信我,他终于相信我了,好开心! 我终于从他的嘴里听到,他承认我是他的女人。 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怎么也掩不住我雀跃的心。 我伸手一抹,身边虽然已经凉了,可我还是记得楼正齐在我身边的模样,我舒展身体,腿与腰有些胀痛,可一点不影响我的心情,满心雀跃。 叮叮叮! 忽然,一阵急切的铃声响起。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老子让你执拗! 我看着不远处摆放的手提包,再一次露出笑容,楼正齐将我房间里的包拿了来。 我翻身起床,揉了揉有些乱的头发,脸颊上带着起床的红晕,嘴里似有轻快的歌在吟唱。 房间里已经没有楼正齐的影子,我快速的跑到小桌便拿起手机,快速回到床上,拉起被子盖住自己,整个过程,我还是害怕有人看见我果着身体在房间里走了一圈,脸红又紧张。 我缩在被窝里,鼻息里还闻着及其淡的松木香味,接起电话。 何子烨不见了。 我立刻从床上起身,我的衣服丢在浴室里,根本没有衣服穿,只能又一次果着跑进浴室简单梳洗,裹着浴巾走出,我没有找到我的衣服,正愁怎么办。 房间门敲响了,我抓着浴巾前面打开门,抬眼看见潘森站在门口。 他看也不看我,就递出一个纸盒,我接过关上门。 里面是一套从里到外的崭新衣服,我想起楼正齐就一阵高兴,换上衣服,拿着挎包去医院。 我来到何子烨的病房,已经空了,我又去找何子烨的主治医生,医生告诉我。何子烨好几天不在医院了,让我去结账,我上次交的钱只剩下三百,拿着钱,我也有些愁绪,医生说何子烨的身体十分不好,又有瘾,离开医院恐怕很难生活,无疑让他去死。 我想到何子烨这个时候或许躲在某个角落悄悄等死,我就一阵愧疚,这些天,我忙着对付堕落天堂,忘记了何子烨,他是不是赌气离开了。 虽然,我对何子烨的感情不复,但是关心还在,我还是不能任由何子烨折腾,毕竟他是我舍不去的青春,他给我的照顾。 我走出医院,却不知道何子烨在哪里,他在渝城我一点也不了解,可我真的很担心。 我站在道路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密集的车流,茫然,我不知道谁可以帮我找到何子烨。 忽然,脑中出现一个名字,楼正齐。 我又想到何子烨的身份,还有与楼正齐最初的误会,我再三犹豫,没有告诉楼正齐。 我在何子烨可能出现的地方去找他,依旧没有半点消息,夜幕落下,我双腿一阵疲惫,还是没有找到何子烨,只能回去。 我以前是住在堕落天堂租下的房间,只能先去那里先住一晚,有时间找房子。 我累得厉害,腿都软了,走进出租房,我以为会看见房东,却还是与以往一样,一片安静,就像这里一点也没有感受堕落天堂的变动。 我脚疼腿酸躺在床上,一点也不想动,脑中却在想何子烨去了哪里。 我不知不觉陷入睡眠,竟梦到了何子烨,二中时何子烨给我的关怀,梦里我再一次回忆着那段悲伤的年少,画面一转,何子烨穿过马路,浑身是血的倒在马路上,他浑身是管子,毫无血色的脸,接着,他被一群人打,被毒品腐蚀后的瘦弱身体,忍受着四面八方来的拳脚相加,他从墙角滑落,头抱住脑袋。瘦削细长的身体蜷缩在地,忽然,他的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绯色的星子满地都是。 啊! 我尖叫一声,从床上坐起,满头都是汗,打开床边的台灯,房间里一片明亮,我才没有那么害怕,抬手一抹,额头上全是汗水,我已经没有一点睡意,从床上落地,我真猜不到何子烨去了哪里,只能在网上搜索有瘾的人会去渝城哪些地方。 我拿着笔将电脑上的地址写下来。一直查找到天亮,我眼睛有些酸涩,洗了脸简单吃了个早餐就到纸上记录可能出现的地方寻找,找了几个地方都没有发现。 最后只有渝城的隧道没有寻找,我来到这里,还没有走进就看见一片杂乱,什么样的人都有,有乞讨的大人、小孩,老人,地上到处是垃圾,废纸,剩饭,人为垃圾,到处都是,一走进里面就一股浓浓的臭味,我有些忍不住,可想到何子烨或许在里面,我就走了进去。 那些人看见我走进去,一个个都盯着我,这种感觉令我有些悚然。 忽然,一个穿着破旧脏衣服的孩子走到我的身前,伸出脏脏手放在我面前,说,姐姐,我饿。 我摸了下身上只有几百元,我拿了一张给小孩,一下我的周围就围着一群人,有老有少,都向我伸出手,他们的神情大有不给就要抢,我觉得自己就像走进一个危险之地,我向后退,后面也有人,我被他们围困在中间。 我好饿,我们都好饿—— 一群人围着我不断说着,我被他们逼到一角,我不知道怎么办,有些慌乱,手紧紧抓住手提包,缩在角落。 他们见我不给,有的开始扯动我的手提包,我更是紧张的厉害,不松手,他们用力扯着手提包,我死死拽住,一群人与我拉着一个包,他们见我不松手,脸上都露出凶光。 手提包里可是我全部的家当,我怎么能给他们呢? 我就是不松,一个稍微年轻的男子有些火了,他用力拽,还伸手想要打我。 我双手都紧抓住手提包的绳子,身体在没有任何保护下,接受着对方的攻击。 解决不了温饱的他们,真的是见钱眼开,下手一点不手软。 我手腕都揪痛了,还是不松,最后他们踢了我一脚,我腹部一疼,不得已松开手。 他们抢到包。又被一个年轻的男子夺走,立刻就跑开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跟着追出隧道。 可那个抢走我包的男子已经不见踪影,我四处找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人。 何子烨没有找到,我的包又掉了,我满身疲惫的走到公交站台。 我白色T恤上全是泥土,路过的人都会看向我,头发有些乱,看起来就像一个乞丐。 我身上连一个硬币也没有,来了几辆公交车,我上去将我的情况说明,他们都不愿意搭载我,我问了好几辆公交车,他们都是一样,我实在是丢不下脸再去询问,落寞的走在马路上。 渝城隧道距我住的地方甚远,我想我要走好几个日夜才能走回。 我走了一会,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我又向前走,警惕四周,我分明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我快速的走了一段路,走进一条巷子,紧贴在墙壁上,我屏住呼吸,心跳得厉害,真怕是被坏人跟踪。 我等了一会,果真有个脚步声响起,脚下有一块断了一半多的砖头,我小心翼翼的拿在手中,聆听着脚步声靠近,我就立刻高高举起砖头,向转过来的人影砸去。 说时迟那时快,我的砖头都要落手,却在看见那抹瘦削的脸颊时,顿住手。 是何子烨。 我没有想过会是何子烨跟着我,我将砖头丢在地上,走到何子烨的身前,说,你终于出来了。 何子烨见我躲在墙角,脸上闪过一抹懊恼,眼神也有些闪躲。 我看着他身上穿的衣服十分陈旧,还有些脏,瘦瘦的身材。一点也看不出他原来的模样,我有些心酸,说,何子烨,跟我走,我送你去戒毒所。 吴瑕,你就不要来找我了,就当我死了。 何子烨,你说的什么话,不就解毒,难道你还真想一直吸毒下去,戒毒真有那么难?我认识的何子烨可不是这样懦弱,那个阳光爱好打篮球的大男孩去了哪里? 我说着有些激动,更是忘记礼数,抓住何子烨的手。 何子烨将我的手拉下,说,吴瑕,你还是走吧。 何子烨一点也不想多给我说话,就连他从哪个男子身上夺来的手提包都是塞进我的怀里,就要走。 情急之下,我紧紧拉住他的衣角,脸颊的衣服在一股相反的力气下,发出撕裂的声音,何子烨还是不停下,我只能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我知道现在不将何子烨抓住,一会他跑了,我就在真的找不到他了,昨夜的梦境那么真实。 何子烨,站住! 何子烨甩开我的手,就要离开,情急之下,我跑到他前面,甩了他一巴掌。 何子烨的脸被打向一边,却没有一点怒意,还是要走,我急了,大声说,何子烨,你再走,我就报警,说你反复吸毒,到时候让警察强制押你去戒毒! 吴瑕! 何子烨的声音从最初的咬牙切齿到后面的无奈,总算是停止抗拒。 我见何子烨不跑开了,这才看着他说,你怎么会吸毒? 何子烨的脸上一阵扭曲,眼中就像淬了毒似的,嘴角抽动了几下。 我看着何子烨有些不敢相信他还是我认识的男子。 何子烨似乎注意到的视线,恢复常态,他看着我,说,我要杀了桑雪莹! 我不明,疑惑的看向何子烨。 何子烨告诉我,桑雪莹知道何子烨与我有联系,何子烨渐渐发现对我还存在感情,想要与我旧情复燃,被桑雪莹发现,她为了留住何子烨,暗中给何子烨下毒。 而且桑雪莹自己也吸毒,何子烨后面才知道的,那天她在何子烨的手机录音里听见何子烨对我说的话,桑雪莹心怀妒忌,更是不容许自己的男人背叛,便在何子烨饮用的水里加了毒品,每天加一点,直到何子烨发现身体消瘦,去医院检查,他已经泥足深陷,不能自拔,在毒瘾发作的时候,难忍得厉害,还求着桑雪莹给她药。 桑雪莹这个女人不但吸毒,更喜欢玩男人,何子烨在身体受到毒品的侵蚀后,消瘦得很快,且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精力旺盛,很多时候,桑雪莹想,何子烨也有些力不从心,久了桑雪莹对何子烨就没有那么上心,在外面玩。 何子烨出来找我,不想撞了车,桑雪莹看见何子烨皮包骨的模样,真正舍弃他。 现在何子烨每隔五小时就要吸一次,如果不吸,就十分难受。 何子烨自己知道他的瘾有多大,如果勒令不吸,他就像猫爪着骨头似的,又痒又痛,难受得厉害。就算是进了戒毒所,也很难戒掉,毒品已经侵蚀到他的骨血。 后面,何子烨在我的规劝下,决定去戒毒所,我将何子烨带回出租屋,争取明天就送他去戒毒所。 我让何子烨在客厅睡,何子烨却让我找来一条绳子,让我绑住他。 我知道何子烨是担心毒瘾犯了,到时候他控制不住。 我在家里翻出一根绳子,将他捆绑在沙发上,我做了点面条,解开他的手,让何子烨先吃下免得一会毒瘾犯了抵抗不住。 何子烨吃完,他让我将他的手腕绑住。 我们都坐在客厅里,看着时间滴滴答答过去。 十点的时候,何子烨的神情有了变化,脸上有些抽搐,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眼神也开始变了,嘴在抽动,浑身不停打着哆嗦,越到后面越严重,他的嘴里渐渐出现白色泡沫,就像中毒似的,嘴里的白色泡沫越来越多,眼睛也翻白了,十分吓人。 给我,快给我! 何子烨看着我不停的说着,我看着何子烨的眼睛都翻了好几次白,我鼓励的说,何子烨,你要挺住! 何子烨情况越来越严重更是疯狂的挣扎着,眼中升起骇人的颜色,我还是没有帮他松开,也不知道该怎么做,焦急的站在他的身前,看着他无能为力。 何子烨十分暴躁,在客厅里嘶吼,乱撞,尖叫的声音就像一只困兽,十分的骇人,我连忙将门窗都关闭,以免何子烨的声音影响到邻居。 嘭! 忽然,一阵破门声响起。 何子烨还在被毒瘾折磨。我转向门口,看见两个大汉站在门口,他们的后面站着桑雪莹,大晚上还戴着一副墨镜,脸上妆容精致,完全看不出她也是瘾君子,不过谁又知道有钱人的生活习惯呢? 带走! 桑雪莹对两个大汉吩咐着,当我不存在。 我站在何子烨的前面,看向桑雪莹,说,你不能带走他,他要进戒毒所。 让开,我的家事还不容外人指手画脚! 桑雪莹看着两个大汉,他们推开我,便将何子烨带走了。 何子烨正被毒瘾侵蚀。只知道疯狂挣扎,大汉带不走何子烨,另一个男子从包里拿出一根针管,对着何子烨的手臂上的动脉就扎了进去。 不过几秒钟时间,何子烨就恢复了正常,他十分歉意的看着我,却在看见门口的桑雪莹时,露出仇恨的目光,桑雪莹从门口傲娇的走进,站在何子烨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我桑家的人,就算是死也必须回桑家! 桑雪莹,你不要太过分,你将何子烨折磨成什么样? 我实在是气不过桑雪莹的狂傲,直直的盯着她。 吴瑕,你不过是一个小姐,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 你—— 让开,何子烨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我带你走? 何子烨狠狠的瞪了桑雪莹一眼,再看向我的时候分明有了一丝歉意。 何子烨还是跟桑雪莹走了,我看着何子烨瘦削的背影,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他怎么就混到如此地步。 何子烨走后,我坐在房间里,想着何子烨走时留给我的那个眼神,怎么都不能放任他不管。 桑雪莹是楼正齐的表妹,这事恐怕只能麻烦楼正齐了。 楼正齐才将我们的关系说出来,我又要为了何子烨的事情找他,他会不会生气? 何子烨刚才难受的样子还在我脑中出现。桑雪莹的无情,傲慢,我不敢去想何子烨会有怎样的下场,犹豫再三,人命重要,我从手提包里拿出手机,拨通楼正齐的电话,是潘森接的,救出何子烨这件事还是当面给楼正齐说比较好,潘森告诉了我楼正齐所在的地方,我立刻就赶了过去。 因为何子烨的事情很紧急,我一时忘记问潘森在宇豪大酒店里做什么,就急冲冲的来到宇豪门口,等待楼正齐出来。 我站在门口焦急等待,时不时看向酒店里。 大约十分钟后,我看见电梯打开后,一群人走了出来,为首就是楼正齐。 我也是心急,根本就没有看见他身后紧随而出的一位身材玲珑,面容精致的女子,快步走进大厅,喊道,楼正齐。 就是这一句话,我就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楼正齐也看向我,目光是我没有见过的漠然。 我就像一个小丑一瞬间暴露在众人眼中,楼正齐扫了我一眼,旁若无人的走开,更是在经过我的时候,完全就像一个陌生人。 我不懂为何楼正齐会这样无视我的存在。明明昨天晚上都还是好好的。 楼正齐身边的女子看了看我,又看向楼正齐,说,齐,这位女子找你。 走了,我不认识她! 女子的视线落在我的脸上,打量了片刻,微微蹙起眉头。 我从堕落天堂出来,便将齐耳短发扎了起来,刘海也没有留,光洁着额头。 我隐约看出女子看着我的目光有些恍惚,似乎在想些什么,我的注意力完全都在楼正齐的身上,他怎么就不理我? 我不安、害怕。 楼正齐一眼也没有留给我,他与那个女子就走出宇豪大酒店。 女子挽着楼正齐的手臂。巧笑倩兮,走出酒店门的时候,她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就像全世界都遗忘我似的,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酒店里的侍者上前问候我,我才像逃也似的离开。 我的脑中不断出现着楼正齐冷漠的眼神,心痛难忍。 我不知道往哪里走,就像一抹游魂在街头乱逛。 渝城的夜晚,气温变了,又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我反应迟钝,在雨滴变大后,我才感觉到下雨了。 我看着夜色茫茫的渝城,我就像一个没有家的孩子,孤身漂泊。心无所依。 雨越下越大,我身上的衣服都打湿了,不得已,我只能在一处凉亭里躲雨。 风夹杂着雨滴飘进凉亭,落在我的身上,一片冰凉,我痴痴的看着雨夜,没有方向,脑中依旧是那张冷漠的清俊面孔。 叮叮叮! 一阵铃声传来,将我惊醒,我反应慢了几拍的想起是我的手机在叫,拿出手机,看着上面跳跃的名字,就是不想接,心痛难忍。特么又给我打电话是想教训我吗? 我看着手机上那串熟悉到骨子里的电话,我就是不接! 电话响了两次,我没有接,并将手机放进包里。 我坐在凉亭的一脚,看着烟雨蒙蒙的渝城,茫然一片。 我不知道坐了多久,当我耳畔响起一阵汽笛声时,这才回过神。 大雨夜里,修长的身影从不远处的车里走出,挺拔的身影,身上的装扮,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楼正齐! 特么的!他刚才在酒店不是不认识我吗?怎么又来找我? 我坐在凉亭里没有动,就那么看着楼正齐穿过雨雾走进凉亭,站在我的身边。 你耳朵聋了! 楼正齐的口气十分不好,可我就是不回答。 楼正齐见我不理他,更是怒火中烧,一把将我从凉亭的座位上拉起,摇晃着我,你他么的傻了,老子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我看着楼正齐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有点好笑,有种在意的欣喜,可我面上不能表现出来,我说,你给我打电话了?什么时候?我还真没有听见。 我假装将手机拿出看了一眼,惊呼一声,哎呀,你真给我打电话了,对不起,大概是雨声盖过铃声。呵呵。 我打哈哈笑。 楼正齐少了我一眼,也没有继续说我,拉着我的手就走向不远处的轿车。 我坐在车里,雨滴打着车窗滴答滴答作响,我沉默,楼正齐紧抿着薄唇坐在驾驶室,也没有说话。 楼正齐将车驶离,他直接将车停在别墅门口。 我迟疑片刻,这才从车里走出,楼正齐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我看着楼正齐宽阔的背脊,脑中不断闪现着今天那个挽着他手臂的女子,他们的关系那么亲密,而我就像一个格格不入者,怎么也走近不了楼正齐的生活。 楼正齐见我没有移动。转身看向我,说,衣服都湿透了,有什么事,洗完澡换了衣服再说。 楼正齐直接上了楼,而我就在站在原地,没有移动,直到楼正齐洗完澡下楼,我还是站在原地,楼正齐幽深的眼眸看向我,傻了?老子让你去洗澡! 楼正齐又凶我,我觉得委屈极了,执拗的站在原地,就是不动。 楼正齐抓住我的手就往楼上走,一下将我拉进浴室。 脱衣服! 我双手抱住身体,不让楼正齐得逞。 撕! 楼正齐直接扯破了我身上的衣服,气急败坏的说,老子让你执拗!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你不配! 楼正齐眉头紧皱十分生气,可我觉得我才是该生气的那个人,我不就是打扰他和女人约会,他冷着一张脸,还说不认识。 我的脸色苍白,唇、瓣发抖一片白色,浑身很冷,撕开的衣服露出里面的粉红色蕾丝内衣,还有大半个苏胸,我伸手遮掩,楼正齐气急败坏打开我的手,就是想让我难堪,我伸手遮掩,他又拉开我的手,并用力扯下我最后的束缚,将我丢进浴缸,水花四溅。 我刚才还有些冷,被热水一泡,浑身都暖和起来,本是件舒服的事情,可在楼正齐微凉的视线下,难以忍受。 我将身体向水下沉了沉,想要减少露出部分,然热水还是一片透明,我根本就遮掩不了。 楼正齐见我缩着身体,眉头更是紧皱,他俯身一下将我从水里捞起来。 我整个人呈现向后弯曲的姿势,楼正齐的大掌揽住我的腰,黑眸落在我的身上,故意让我清晰明白他现在很生气。让我识时务。 人们常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这个时候我就是零智商了,我还就与楼正齐对峙,他盯着我,我就盯着他,比眼睛大,我眼睛也大。 楼正齐的视线一顿,接着俯身就向我靠近,他菱角分明的唇、瓣向我靠近,快速的贴在我的嘴上,用了些力气,辗转缠、绵,悱恻绵延。 我的唇上丰富的神经末梢不断的传来有点疼,又带着酥、麻的感觉。 在楼正齐身经百炼的技术下,我的怒意、钻牛角尖在减少。一种异样的感觉在蔓延,渐渐占据我的大脑,对楼正齐慢慢回应。 楼正齐减少力气,他的唇带着魔力,勾动着我心里那条掩藏的弦。 楼正齐搂着我的腰,一个旋转就抵在一边的洗手台上,身前是滚烫惹火的楼正齐,身后是冰凉的洗手台,我就像在夏日的三伏天与冬天的皑皑白雪中,极致的两种感觉交替,在热冷相遇片刻,又升起一种奇的感觉,我变得轻飘,沉浸在楼正齐制造的氛围里。 身后一层不染的镜子里露出我光洁的背脊,我与楼正齐的身体,不断纠缠。 我沉迷其中,不能自拔,声音都变得不像我似的。 在我迷乱的时候,楼正齐却没有继续,那双跳跃着火花的眼眸盯着我,声音充满着黯哑,“老子电话,还接不接?” 我一时没有听清,楼正齐的手还在我的身上制造一波又一波的热浪。 我浑身难受得厉害,不断在楼正齐的身上扭动,楼正齐浑身也是一片滚烫,可他就是不继续,我难受得想嗷嗷直哭,脚不停在楼正齐身上移动。 “说!下次老子打电话还接不接?” 楼正齐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颚,微微用力,让我朦胧带着薄雾的眼睛看向他,对上楼正齐的黑眸。 我下意识点点头,可楼正齐却是不满意,他的指腹又用了些力气,“说话。” “嗯,我知道了。” “下次还敢不敢与我作对!”楼正齐又说道,声音扫了一份强硬,呼出的热气也显露出他濒临的境界。 我不回答,楼正齐这不是想要纠正我的脾性么,我为何不能有点自己的脾性,我又不是玩具娃娃。 楼正齐见我又与他对峙,手又开始运动,我的热浪高昂,再也受不住,点了点头。 楼正齐这才抱着我继续 这件事。楼正齐没有给我一点解释,就算这样过去,可我心里就是有个结,怎么也纾解不了,卡在心里,想起就一阵难受,可一想到楼正齐的身份,我也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一个月过去,我与楼正齐的关系也就停在那天晚上,他就像很忙,而我因为那个举止优雅的女人,心里不顺畅,也没有给楼正齐联系,重新找了一个住处,位于渝城郊边,租金便宜,身上的钱没有多少了,我四处找工作,也在打听何子烨的处境,一份工作也没有找到,何子烨也没有消息。 好久没有联系李燕,也不知道她怎么样,想到伊兰,我唯有叹息一声。 我拨通李燕的电话,响了一会,那边才有人接起。 李燕略显疲惫的声音传来,我立刻就问她怎么了。 李燕也不告诉我,可我听她的语气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以着李燕的脾性,她定然是不会告诉我,反正也没有工作,我便问李燕住在哪里,打车过去。 李燕住在渝城富人区,我去的时候,门卫还盘问了一会,打了李燕家里的电话才让我进去。 我看见李燕憔悴了不少,脸色疲惫,眼底有深深的黑眼圈,她坐在沙发上,还在咳嗽,水晶桌上的烟灰缸里放着好些烟蒂,这个房间布置大气上档次,家具与饰物也十分精致,一看就是女人居住的地方。 我看李燕闷闷不乐,说,“怎么了?” 李燕拿起水晶桌上的香烟,抽、出一支点燃,细长的手指,指甲上的丹寇都退了不少色,身上的衣服也穿得随意,不若以前那样,我看着就猜到李燕肯定出了什么事。 李燕抽了一口,就咳嗽起来,我起身就将她的烟放进烟灰缸里,李燕又给我泡了一杯茶,我将茶放在水晶桌上,看向李燕,在我的追问下,李燕告诉了我。 齐浩的未婚妻回来了,知道她,她们见了一面,齐浩的未婚妻长得不错,家世也好,李燕想退出,齐浩不允许,李燕不见齐浩。 我听着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我想到楼正齐约见的那个女子,心就像梗住似的。 中午李燕叫了外卖,一大盆的酸菜鱼,我们连两个人,她又开了一瓶红酒,我们喝了不少,下午就在李燕家里睡觉,直到傍晚才醒来。 我问李燕以后怎么办? 李燕说她已经过惯了奢侈的生活,让她挤公交打杂。一个月就两三千元钱,还不够她一套化妆品,她打算重操旧业,齐浩她是决心要断了,她说像我们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适合与拥主谈情,那是笑话,我觉得李燕说得正确,可我就是放不下。 后面,我从李燕那得知,堕落天堂换人了,被一个神秘老板买下,说是已经重新装修,过不了多久就会营业,老板为人和善,放出话以前在堕落天堂上班的人只要愿意回来,他都不介意留下,工资待遇和以前一样。 但是,我是不打算去堕落天堂上班,能从哪里逃出来,已经算幸运,如果我再回去,就真不识好歹了。 我又在人才市场找工作,还是没有一个家公司愿意录取我,我虽然文凭差了,可模特走秀还不算差,自认为应聘这样的岗位应该可以,然却是连连碰壁,都是一句话,说我文凭太低。 我身上的积蓄已经不够,每天都吃泡面,勉强度日。 何子烨还没有消息,我也打听不到。 这天,我又去人才市场,还是一样结果,我坐在人才市场的楼下池塘边,有些落魄,手中的简历滑落在地,风一吹,到处都是。 一位穿着黑色西服,里面套着一件浅色衬衣,手提公文包站立在我的身前,他看见地上的简历弯腰捡起,看了一眼,走到我的身前。 “吴瑕。你要找工作?” 我处于失业的落寞中,有些心不在焉的回道,“是啊,可惜没有一家公司愿意录用我。” “真是你。” 男子看着我,顿时就认出了我,我起抬头,原来站在我身前的是舒启豪。 “吴小姐,如果你不嫌弃我公司小,可以来我新开的一家模特公司上班,你看愿意吗?工资待遇与其他模特一样,早上九点上班,下午五点下班。” 我真没有想过,突然有一份工作从天而降,就砸在我身上,我简直不敢相信。 舒启豪见我不回答,说,“吴小姐,你是觉得时间太长,我们可以商量。” “不不不,舒先生是我太高兴,谢谢你给我一个工作的机会。” 我笑着看向舒启豪,伸手向他,舒启豪握了一下,笑着说,“吴小姐,有没有时间,要不我请你吃个饭,我给你讲讲公司的事。” “舒先生,还是我请你吃饭。” 我身上的钱虽然不多了,可请一顿简单的午餐还是够的。 舒启豪没有回答,只是淡淡一笑,服帖的西服,看上去十分绅士,浑身都散发出成熟男人的韵味。 舒先生让我选地方,我觉得市中心里商场里的一家快餐还不错,有点特色,价格也不贵,我便带着舒先生去哪里吃饭。 我们走进快餐店,环境也不错,舒先生一直保持着淡淡的笑容,我问舒先生的喜好,舒先生说他没有挑剔,我便选了两份这里的特色,端到靠近窗户的位置。 舒先生十分绅士的给我道谢,我们就坐在简单的快餐店用餐。我先前还真怕舒先生嫌弃,没想到他吃了一口就夸着味道不错,我们吃着,舒先生将公司里的一些事情告诉我,我仔细记下,一顿饭也聊得不错,都带着笑容。 然,我与舒先生的小聚,却落进一双漆黑的眼眸中。 韩亦芸挽着楼正齐逛商场,韩亦芸觉得口渴拉着楼正齐到商场食品城买冷饮,却在经过快餐店的时候,韩亦芸顿住脚,他看了看靠近窗户有说有笑的我与舒启豪,说,“齐。你看那个女子是不是上次来找你的同一人?” 楼正齐手上提着韩亦芸战利品,转过傲娇的头看向快餐店。 我与舒先生谈到公司里的趣事,一时间觉得舒启豪真是一个侃侃而谈的资深男士,我对他的印象不错,打开话匣子,也说起我遇到的趣事,越说我就越觉得舒启豪就像一个大哥哥,充满着和善友好。 然,我与舒启豪正常的交谈落进楼正齐的眼里,却有些变色,他提着手提袋的手弯曲一下,接着说,“我也饿了。” 韩亦芸见楼正齐走进快餐店,也跟着走进。 楼正齐大刺刺的坐在离我一边的位置,韩亦芸去点餐。 我没有注意到楼正齐。还在与舒启豪说着。 楼正齐坐在旁边,眉头一蹙,视线落在我的身上。 我背对着楼正齐,所以并没有看见他,而舒先生是面对他,他对上楼正齐的视线。 我觉得舒先生的神色有异,便顺着转向身后。 我没有想到会看见楼正齐,有些怔忪,不过片刻后又释然,我看见上次在宇豪大酒店里与楼正齐一起的女子,今天的她穿着时尚,妆容也完美到极致,楼正齐的身边摆放着不少口袋,想必是他们逛街累了,进来吃点东西。 我以为楼正齐很忙。原来是陪女人逛街啊,果真是大忙人。 我又想起楼正齐的习惯,他一般不在小餐馆吃东西,而今天却在快餐店里吃东西,而这里的东西都是女人喜欢的,想必是那个女子要求,楼正齐才走进来的吧。 我转过身,淡淡一笑,原本与舒启豪聊得高兴,可有楼正齐坐在后面,我好像没有了兴致,眼角总忍不住向侧面的玻璃看去,看见楼正齐与那个女子的亲密的动作。 我的心就像被什么仄了一下,有点疼,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应付舒启豪,可舒启豪也是阅人无数,看出我的心不在焉。 舒启豪将手中的餐盘推到中央,意思是告诉我他吃好了,可以离开。 我淡淡一笑,确实不想在这里待下去,舒启豪十分绅士让我走在前面。 离开的时候,我挺直着背不去看令我心塞的一幕,然,我太谨慎身后两人,没有注意送餐的小妹端着食物走来,我差点就撞在送餐小姐的餐盘,舒启豪把着我的肩膀拉了一下,我整个人倒在他的怀里,眼睛向上看着舒启豪。他说,“小心烫着。” 舒启豪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动作也很有风度,我回以淡淡的笑容,感谢他的帮助。 然,我与舒启豪这一幕被韩亦芸看见,她笑着对楼正齐说,“那是她男朋友吗?对她好好哦,男子也很沉稳,她们看起来真、相配。” 楼正齐的眼眸微微眯起,优雅的咀嚼着食物。 我与舒启豪走出快餐店,总觉得有股凌厉的视线盯着我,如芒在刺。 舒启豪开车将我送回家,这才离开。 我走回出租屋,倒在大床、上。紧张了好几天,终于找到工作,我一下放松,就睡了过去。 我醒来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睁开眼,外面已经天黑了,四周一片安静,手机的声音就显得特别大声,我蹙起眉头,伸手摸着闪烁的电话,接起。 还没有出声,就听着男人低沉的嗓音,“滚下来!” 我一下就听出是楼正齐的声音,今天他和那个女人的亲密的模样还在我脑中闪现,他这会又是这种语气给我说话,特么的,我又不傻,我现在不是小姐,他也不再是我的恩客,我就不理他。 我一下将手机关了。 楼正齐靠在车门上,听着手机里发出的嘟嘟声音,皱起眉头,一下将手机砸了。 他拿出一支烟,抽了一口,十分不高兴的丢在地上,脚用力踩灭,抬眼看了看民房的三楼,雪亮的皮鞋在地上沾上些许尘土,他丝毫不在意,转眼就来到三楼。 楼正齐大掌拍在门上。砰砰作响。 我躺在床上都能大声听见,左邻右舍自然也听见了,不少人看着楼正齐,楼正齐狠狠一瞪,那些人便立刻关上门。 楼正齐又敲响了门,我担心打扰邻居休息,这里都是渝城生活在底层的人,穿上拖鞋,打开房门。 刚才我心一直在扑通扑通直跳,就是担心楼正齐来找我,果然是楼正齐来找我。 楼正齐阴沉着一张脸,就像我欠了他几千万似的,薄唇紧抿。 我见楼正齐阴沉的视线,立刻就关门,可一只脚挡在门口。阻止我关门,那股力气更是将我的门推得打开。 楼正齐走了进来。 他扫了一眼房间,微翘的薄唇一动,嘲讽的说,“怎么不留下他,可是海外华侨!” 楼正齐的声音显得有些阴阳怪气,我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向里面走。 楼正齐一把就抓、住我的手腕,一扯,一推,我就被楼正齐抵在墙壁上,他居高临下的盯着我,幽深的眼眸紧盯着我,说,“吴瑕。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我特么就不服了,楼大、爷在哪里受了气,又来找我撒气吗? 我扯出一抹笑容,说,“楼少,我可不记得有得罪你,再说,现在我已经不是堕落天堂的小姐,而你也不再是我的恩客,我们的关系随着堕落天堂关门就断绝了,还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 “吴瑕,有种再说一遍!” “楼少,我现在与你不再是小姐与恩客的关系,所以我麻烦你,我请你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我,我的身份低微,卑贱,楼少身份高贵,我高攀不起。” 我一口气说完,总算是为自己大胆了一回,最近我真的是憋屈得厉害,堵得慌。 “好,很好!” 楼正齐咬牙切齿的说着,紧随而来是他习惯的蛮力打压。 楼正齐伸手就捏住我的下颚,用力挑起,将我的颈脖拉得长长的,伴随着一股颈脖被迫拉长的痛,我没有出声,也不打算出声,对上楼正齐的眼眸。 楼正齐俯身,手指一偏,将我的颈脖露出,他看见我颈脖上印上的梅花,他顿了一下,还是对着三、点花蕊咬了下去。 疼,我就像被楼正齐吸血似的,他尝到了血腥味才松开我。 我伸手捂住颈脖,一手推开楼正齐,瞪着他,大声吼道,“你丫属狗啊!又咬我!” 楼正齐丝纹不动,一只大掌便将我的手腕扣住,高举过头压在身后的墙壁上,一字一句的说,“有人撑腰。找到新的靠山,底气足了?” 我讨厌这样的楼正齐,回道,“楼正齐,你丫的有病!放开我!” 楼正齐不松,反而将脚挤进我的双脚中央,用着项长的身躯强势的压着我,居高临下,说,“娘的!” 楼正齐一下扭过我的身体,将我的脸抵在墙壁上,手反剪在背,整个人就像趴在墙壁上,没有一点还手之力。 楼正齐的另一手一下撩起我的裙子,大掌更是用力扯着我底、裤。 我一下就怂了,就像一只胀气的皮球,突然间没了气,慌乱,紧张,害怕不停在脸上交织。 我大声而又急切的说,“楼正齐,你要干什么!” “老子想艹、你!” 楼正齐在身后悉悉索索的动作,我被楼正齐的话堵住,反应慢了一拍,耳朵灵敏的听见让我紧张的声音——拉链发出的急切声音,充满着怒意的哗啦声。 我紧张的在楼正齐的手下扭动,手腕被揪痛也不停止。 我着急得厉害,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身后的楼正齐他充满攻击的武器已经让我清晰的感觉到强势,我绝对不要被楼正齐以着这种羞辱的方式得逞。 我强制压下心中的慌张、愤怒。嘲讽一笑,说,“楼少,你是太久没有碰到女人了吗?我不愿意,你就强迫我,莫不是你对我动了心,真的爱上我,爱上我这个小姐?” 我说这话的时候紧张得厉害,声音都有了些许变化。 “谁他妈说老子喜欢你,你也配!” 楼正齐的动作一顿,大掌上的力气弱了几分,我趁机挣扎出楼正齐的束缚,快步跑到一边,站在一个自认为安全的位置,这才说。“所以,还请楼少高抬贵手,放过我。” 楼正齐的眸光一沉,黑得厉害,就像万丈深渊,薄唇紧抿成一条线,浑身散发的冷意更甚,半响后,他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我立刻将房门关闭,背靠在门上,浑身就像脱力一般,下滑坐在地上。 第二天,我去舒启豪的模特公司报道,舒启豪早就打过招呼,我一去公司行政就给我办理入职手续,记录下我的数据以备将来需要。 十点,舒启豪来到公司还问我习惯不习惯,他的秘书将公司的简介给我熟悉,我对公司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这是我第一份像样的工作,我自然不能松懈,便将秘书给我的文件全都看完,时间到了五点半,同事早就下班了,我是最后一个走出公司。 我刚站在门口,舒启豪也下来了,他看见我颇为意外。 “吴瑕,还没有下班?”℃≡miào℃≡bi℃≡℃≡ “这就下班,舒总你也才下班。” “看文件一时忘记时间,走吧,我请你吃饭。” “舒总,我就不去了。” “昨天你请我吃饭,今天我请你,你也该给我个面子是吧。” 我跟着舒启豪上车,他将我带到宇豪大酒店,这是我第二次来到这里,心境却是不一样,楼正齐当天漠然的离开还在我的记忆里,仿佛在昨日。 我脚步一阵迟疑,舒启豪走在后面,伸手拉住我,说,“吴瑕,走。” 我转头看向舒启豪,这个时候,我的眼角出现一抹人影。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走秀 蓝色的衬衣笔挺的贴在身上,休闲长裤更是映衬出一双腿修长,浑身散发的高贵气质,更是频频惹人回眸,他倒是夺了一片目光,自身莫不在意。 我的脚步一顿,忘记舒启豪站在我的身边,拉着我的手。 “齐,等等我,”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传来,高跟鞋发出不重不轻的声音,身上穿着的淑女裙,让她不能小跑,只能加快脚步,脸蛋上升起一抹红晕,嘴唇越发红润。 楼正齐听见声音,顿住脚,转身向后,脸上露出一抹宠溺。 女子收到楼正齐的视线,娇羞一笑。 好一副郎情妾意。 我淡淡一笑,很快拉回视线,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不知何时舒启豪拉住我的手。 我有些不自然,可在楼正齐与另一个女人的面前,我十分矫情的握了一下舒启豪的手。 舒启豪感觉到我的力气,看了我一眼,温声道,“走。” 我微微一笑,点点头,目不斜视的与楼正齐相对而走。 韩亦芸挽着楼正齐在我们身边走过,那股淡淡的松木香飘进我的鼻息,我竟有种千山暮雪的伤感。 舒启豪紧了紧我的手,走进电梯,站在电梯里,我的目光扫了一眼离开的两人,他们的身高背影,还有散发的气质,真的很相配,而我不过是一颗路边的野草,凭什么获得楼正齐的注目。 我淡淡一笑,为自己刚才的幼稚行为,我挣脱舒启豪的手,他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多说。 舒启豪点的餐很丰富,我却没有胃口,勉强吃了一点,就再也吃不下。 舒启豪将我送回家,洗完澡,我躺在床上。回想着宇豪大酒店里的一幕,总觉得自己太过幼稚。 楼正齐有过的女人不少,而我身份那么低微,他又怎么能看上我,何必将自己弄得像个跳梁小丑,利用舒启豪对我的关心做出惹人厌的行为。 后面,舒启豪再请我吃饭,我断然拒绝了。 我上班一月,还没有接到正式的走秀,公司里很多模特都走了好几场了,我的工资是底薪加提成,这月再拿底薪我就真没有饭吃了。 我有些焦虑,找了公司安排的办公室主任,她告诉我,因为我在这个圈子里的名气太小,赞助商一般不太喜欢请我这样的模特。 我感觉很无力。只能回到座位,在网上查找模特怎么才能让自己有名气。 哗哗哗,一大片的炒作,有的模特为了出名,不惜穿着暴露拍照传到网上,以供浏览,增加她的点击量,曝光率,我还在网上看见我们公司好几个女子的露照,比基尼都是儿戏,有的为了出局,更是爆点,下面的留言更是说什么木耳,还有他们自己的回答,言语及其露骨,我看着都有些不敢往下看。 有得为了出名与名人制造绯闻,而我们公司里最出名的模特,网上最多的留言便是与楼正齐有过亲密接触,这个女子叫桑桑我也见过,在我上班半月的时候,她来了一次,她不满办公室主任给她安排的车展,是一辆奔驰s系列的站台,她认为一百多万的车有损了她的身份,与主任争吵,她直说不去,后面怎样我也无从知晓。 虽然我没有名气,可也不能因为想要出名拍露点照,与成功人士传绯闻,可如果不能出名,那我在这个公司肯定活不下去,我有些着急。可又没有办法。 舒启豪邀约了我几次,我没有去后,他就像消失似的,好些时间没有看见他了。 又是一天在公司里坐班,从到公司无聊到下班,我看着很多模特忙了一场又一场,有的一天三四场走秀,我就像遗忘在角落的棋子,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别人。 我努力将视线停在最近买的一本书,修养。 我想要忘记自己那段不堪的过去,想要脱胎换骨。 为了不让自己表现出风尘气息,节食锻炼,身材细长不少,脸上的肉也少了些,整天素着一张脸,长发被我高高扎成马尾。穿着也不再是以前的短裙,我更喜欢t恤,短裤,运动鞋。 下班,我将书合上,准备拿起包离开,整个时候办公室主任走来了,她站在门口,说,“这月公司业绩不错,为了奖励大家的努力,舒总特意邀大家一起去嗨一晚。” 舒总为人和善,人长得成熟稳重,还是单身,在公司里也有不少的粉丝,很多人立刻就欢呼答应,一个公司集体活动,我也不能落单,也跟着一起去。 再次看见舒启豪,我还有点不好意,可他却没有一点不高兴,主任给我们所有人倒了一杯酒,他高举着酒杯,一一碰杯,最后落在我的酒杯上慢了一下,看了我一眼。 吃完饭,舒启豪带着我们一群人去渝城的虹桥唱歌,一打啤酒上来,我们本就在饭桌上喝了不少酒,这会又喝,大家都有了几分醉意,唱歌也玩得有劲,好些人围着舒启豪让他唱歌,我被他们灌了好几杯,从堕落天堂出来,许久不沾酒,再次喝酒,没想到几瓶啤酒就让我有了醉意。 我坐在沙发角落里,听着她们唱歌,闭上眼睛休息。 “吴瑕,我们喝一杯,”舒启豪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睁开眼睛,接过酒,碰杯喝完一杯。 我刚喝了一杯,这可不得了,众人都端着酒杯过来,几分钟就喝了三瓶啤酒,胃里涨得难受,我说了一句失陪,就去洗手间。 我将酒吐出,洗了洗脸,没有去包厢,而是直接走过甬道,来到一处安静的走廊上。 夜风出来,掀起我脸颊上的发丝,痒痒的,我有些烦躁,从包里拿出一支烟。 我摸着打火机,可怎么都找不到,我将包一放,坐在石台上。 啪! 一股幽蓝色的火焰跳跃在眼前,我向上看了一眼,慢了一秒。在我看见火苗的时候,还以为是楼正齐。 舒启豪的脸模糊出现在眼前,我迟疑片刻,还是点燃香烟。 尼古丁的味道在空中蔓延,我吸了几口,没有说话。 “心情不好?” 舒启豪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我没有回答,又抽了几口,将烟圈吐出,道,“我给公司拖后腿了,这么久没有一次走秀。” “慢慢来,不急。” “可是我急,我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我又狠狠抽了几口,还是压不下心里的烦躁,一支烟抽完,我又拿出一支。 一只大掌伸出压在我的手上,充满着资深男人的沙哑声响起,“少抽点,明天还有工作。” 我呵呵一笑,说,“我哪有什么工作,每天都是坐在公司里发呆,我都觉得挺对不起你给我提供机会的。” “话不能这么说,明天有个秀,需要几个模特,你去吗?” 我没想到舒启豪会这样说,夹着香烟的手一顿,片刻后,不敢置信的说,“真的?” “是,明天晚上七点开始,内衣秀。” “内衣秀?” “恩,待遇还不错。” 我点了点头,答应明晚的走秀,我原本以为只是一场一般的走秀,人员不太多,没想到当我来到秀场,这才发现人山山海,参加这次走秀的模特,除了我,还有公司里的红牌模特,都参加了。 下午五点,公司将所有的模特都带到秀场,桑桑满脸都是笑容,她看见舒启豪站在秀场外,主动上前,露出精致的笑容。十分热络的与舒启豪说话,其他人也跟着围拢舒启豪,我是第一次参加走秀,难免有些紧张。 舒启豪对桑桑说了几句,便向我走来。 “有些紧张吗?” 舒启豪看着我,我点点头,说:“我怕搞砸了。” 舒启豪拉着我就走到一边说,“不要怕,你的资料送到对方公司,他们就决定你就是这场秀的主角,气质神韵都适合他们设计的衣服,大胆点,自信点,吴瑕,你各方面都不错,记住拿出你的实力就行,今晚这场秀,你走好了,以后你就不再坐在公司无聊,而是接不完的秀,到时候,可别说我压榨你。” 舒启豪说完,伸出手指挂了一下我的鼻子,就像一个大哥哥一般,我笑了,心情一下放松。 然,我却不知道,这场秀是舒启豪特意动用关系,目的就是捧我。 我们所有的人都坐在休息室,化妆师特意为我们定妆,身上都穿着统一的红色丝质内衣,十分的性感。 他们化好妆。设计师来到休息室,对着他设计的衣服,张扬的内涵告诉我们,他要的就是女人那种由骨子里发出的自信,魅惑,所以今晚的秀名为维密的诱惑。 我有点紧张,设计师说完,特意看了我一眼,这才离开。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七点,维密的诱惑拉开序幕,台下已经坐满了观众,男的,女的,都着盛装,坐在台下,聆听着动人的音乐。 为首的两个座位空缺,直到七点令五分,一位穿着蓝色衬衣,米色休闲裤的男子,被一个着装精致,动作优雅的女子挽着走进秀场,他们在众人的注视中坐下。 楼正齐绷着一张脸,似乎没有兴趣参加这样的秀,身边的女子却时满脸激动,说着,“今晚的设计师可是她最喜欢的内衣大师,在国外他鲜少出面,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手笔将他请到国内。” 楼正齐还是一副兴趣缺缺。 优美动人的音乐响起,特意从国外邀请而来的歌手来开序幕,一群穿着内衣,十厘米高跟鞋的女子从序幕后走出,踏出自信的脚步,围着男子扭动着优美的身体,男歌手十分受用,发出磁性的嗓音。 一曲舞吧,也到我们出场,我身上穿着一套白色镶嵌着水晶的内衣,身后背着一个白色的翅膀,羽毛在身后飞舞,内衣十分贴身,就像量身定做,半包围的设计,显得特别的风满,走着还会跳动。 桑桑穿着红色的内衣,外面搭配着一件红色的半透明薄衫,身材惹火,足下十公分高跟鞋,将一双修长的腿拉得笔直。匀称。 桑桑看着我身上的装扮动了下唇,似有不满。 我拉了下身上的衣服,走秀的音乐响起。 序幕拉开,我刚向前走,背后一股力气推了我一下,我脚步有些踉跄的走上台。 我扫了一眼台下,密密麻麻全是人,手心都出汗了,可我还是维持着笑容。 我在第五个,被人一推,我挡在第一个前面,那个女子不满的用臀撞了我一下,足下是十公分的高跟鞋,我差点摔倒。 我不能影响舒启豪对我的信任,我强压下慌张,跟着音乐的节奏走了几步。走回第五的位置,台下的人也没有看出我的这点插曲。 走秀开始,第一人,第二人,第三人......轮到我,我将手放在腰上,走出自信的步伐,在台前走了一圈,奢华的秀台,上面全是闪光的两片,还有不少的纸片花朵,我们走动的时候,半空中还会洒落花瓣雨,场景唯美浪漫,台上自信大胆的模特,根本就是一场视觉盛宴。 我走到一半,忽然发觉脚上的鞋跟有些摇晃,我顿叫不好,鞋跟要断了,如果我这个时候太台上跌倒定然会影响这场秀,我尽量将重量压在脚前,走两步一回首,笑容没有从脸上离开,当我走下台,立刻就将鞋子脱下,果然鞋跟马上就要断了。 接着又是我们上场,鞋子就要断了,平跟鞋是不适合这种内衣秀的,我找助理,还没有说话,就被助理拉住走进换衣间,她让我穿上一套黑色内衣,腿上穿着一套黑色的网袜,头上还带着用五彩斑斓的羽毛,一动就随风飘舞,十分唯美,我告诉设计师我的鞋子跟断了,她拿出一双十五厘米的高跟鞋,以前我也只穿了十厘米,十五公分真是一个挑战,我换上装,她让我立刻上台配合乐师,原本乐师的舞伴脚受伤了不能跳,而所有的模特就我有舞蹈底子。 我本要推脱,然助理告诉我,这场秀可是舒总花了不少的钱财得来的,主要还是因为我,我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在短短的两分钟里,助理将乐师的舞伴出场的舞蹈放映了一遍,十分的魅惑热辣。 我看完有一点不好意思,可这是秀场,我又不能不跳。 外面的乐师已经开始,我等到他一个字符落下,我就出场,我是从观众席那边出现的,一出来就惹得一阵口哨声,我身上的打扮确实挺惹火,加上精致的妆容,还真有暗夜妖姬的韵味。 我扭动着夸向乐师走去,身后是众人的目光,我怕压下心理的慌张,尽量与音乐同步,一字步伐走进乐师。抬头挺胸,自信的慢摇,我总觉一股视线射在我的身上,如芒在刺。 我极力忽略那股视线,可总是影响我,特别是我与乐师的一幕贴面舞,音乐十分有节奏,乐师的声音带着磁性,十分悦耳,特别是一股淡淡的气氛从我们的舞姿中蔓延,不用言语的肢体语言,充分诉说着音乐的灵魂,我们跳得正合,而台下的一股视线射在我的身上,虽然我在跳舞,可还是让我一眼找到那视线的来源,是坐在前排的楼正齐。 由于光线太暗,霓虹闪烁,我看不清他的面孔,可他坐着的模样,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我似乎可想想象得出他现在黑眸冰冷盯着我的模样,如果在之前,我定然会停下,可这是在台上,在我知道我与他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更加有劲,脑中回想着舞伴的姿势,在台上演绎得淋漓尽致,看着的人是一种享受。 我跳完就下了台,我不知道的是在我下台后,不少人打听我。 后面又是一场秀,总之。我超发挥的完成走秀。 当我走下台,坐在休息室,这才感觉到脚一阵疼痛,十五公分的高跟鞋果真十分累人。 桑桑一直沉着一张脸,特别看着我的时候,分明带着一抹妒忌。 我无暇顾及她,因为我的心跳太乱,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 果然,我刚坐下五分钟,便有一抹人影走进休息室,直接来到我的身前,他一下就将坐在座位上的我拖走,我都没有来得及看清对方的面孔,只嗅到一股松木香。 楼正齐将我拖进秀场里的一个洗手间,这个时候里面还有人,楼正齐低吼一声。“滚出去!” 那些人见楼正齐黑着一张脸,有话不敢说,还飞快的跑了出去。 顷刻,整个洗手间就只有我与楼正齐两人,我身上的黑色黑衣还没有换下,足下依旧是十五公分高跟鞋。 楼正齐的大掌还揪住我的手腕,我挣扎,他不但不松还收紧了几分。 我手腕上一阵疼痛,升起一条暗红的痕迹。 楼正齐一个用力,将我压在身后的洗手台上,我的腰弯曲向后。 楼正齐俯身,居高临下的盯着我,那双幽深的黑眸,充斥着冷意,薄唇紧抿书写着他现在极度不悦。 我被楼正齐压着,浑身不能动弹。试了几下都推不开,只能动嘴,说,“放开我,我现在正忙。” “呵呵,忙着与那个乐师跳舞,还是想被男人艹!” 楼正齐的话十分伤人,我顿时就怒了,回道,“楼正齐,你说话注意点,我只是跳舞。” “跳舞,你他娘的,跳得老子都有了反应,还他妈的跳舞,那个乐师只差没有当场放出来!” 楼正齐这话,让我想起刚才我贴着乐师,分明感觉到一丝变音的东西。 只是一个失神,楼正齐一下抬起我的腿,他更是将身体紧紧的贴着我,让我感受着他的怒火燃烧。 这个时候,我有点慌,说,“楼正齐,我们早就没有联系了,你不能!” “不能!老子从未有过不能!” 楼正齐说完,也不顾我的反抗,洗手间里安静得厉害,就显得我们的声音特别突兀。 我的心都紧了紧,浑身更是难受得厉害,楼正齐这是有对我有多么的恨。 我的冷汗都冒了出来,他的额头上也出现汗水。 我紧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楼正齐却是分外用力,逼我出声。 我唇都尝到一股血腥味,可还是不松,只是我不曾想到后面楼正齐将我翻过身体对着镜子,他的手在我的身上制造气氛,渐渐的,我的身体不再僵硬,有了反应。 楼正齐这才快速,我的意识飞散,嘴里发出一阵难以启齿的声音。 我不知道,洗手间的门翕开一点,一双眼睛看见了。 楼正齐完事后,将我丢在洗手间,我看着狼狈的自己,流出了泪水。 我洗那把脸,将身上的衣服整理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是被人后的狼狈。 我刚走出洗手间,却看见桑桑,她盯着我半响,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一阵扭曲。 我身体不适,也不想与桑桑对看,低着头想要从她的边上离开。 然,我刚走到她的身边,就被她拦住去路,冷声一笑,“呵,吴瑕好手段啊!” 这个时候,我不想开口说话,推动桑桑的手想要离开,她却是拦住我的去路,不让我走。说,“吴瑕,你我本是井水不犯河水,可这次你惹到我了!” 我抬眼看向桑桑,说,“桑桑,你是公司红人,我一个刚来的,哪里碍到你,我改。” 桑桑一笑,看着我的脸,用手指挑起,她细长的指甲画过我的脸,出现一条痕迹,传来刺痛,“好一张妩媚的脸。难怪,难怪!” “放手,我要走了!” “站住,我看你还是需要点诚意。” 桑桑说完,便将她的手机递给我,手机上直接是一段视频,我看着当下就颤抖了一下,正要点删除,却被桑桑一把夺过,说,“吴瑕,你乖乖听我的,我自然不会发出去,否则以你现在的模样,只有死路一条,勾引楼少,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他身边又有那些红粉知己,你这点分量,还不够人家塞牙缝,随便动动手指,要你死简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桑桑,我没有得罪你吧,你为何和我过不去?” “我见不得本是贱人,却又故作清高!” “呵呵,你觉得这个视频就只有我,楼正齐也在里面,你确定你就能逃脱?” 桑桑看着我,冷然一笑,说,“这事不劳你烦心,我只会有办法,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他的在乎!(大结局) 我只能答应桑桑,她手中的东西就是我的软勒,我不能不答应她。 我问她让我做什么,桑桑却是一笑到时候自会告诉我。 我有些无力的回到休息室,里面已经没有多少人,我静静的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娇艳如花的容颜怔怔出神。 “吴瑕,还没有走?” 舒启豪打开门看见我,露出淡淡的笑容,儒雅而又风度翩翩,他站在我的身后,说,“吴瑕,不果真没让我失望,这个时候,已经有好几家公司让你去走秀,他们都说你身上有股纯洁如水的气质。” 纯洁如水? 我想到自己那些不堪的过往,淡淡一笑,嘴角的苦涩流进心间。 “走,我们都在等你一起庆功宴,对方很满意我们的表现,今天就打了尾款,好好庆祝一番。” 我扯出一抹笑容,身上还有些不适,说,“舒总,我可以不去吗?” “那怎么行,你可是今天最大的功臣,知道你有些累,就一起吃完夜宵。就回去。” 我推脱不了便跟着舒启豪离开。 舒启豪带我们来到渝城大排档,十多人,十分热闹,桑桑也在里面,脸上并没有任何异样。 舒启豪点了些酒,大家喝开后都高兴的谈论着今天如何如何,只有我没有说话,静静的坐在座位上,桑桑端着酒来到我的身前,我与她喝了一杯,其余的人也看来与我喝酒,一下,我就喝了五瓶,心情有些郁郁,五瓶酒下去,我的脑袋有些晕眩,看着他们还在兴致上,也不好打搅,便坐着等他们喝好,可他们的兴致都不错,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打算,后面又来一波敬酒,我喝下酒,脑袋一沉,真的有些醉了。 舒启豪将我送到小区,他扶着我上楼,他喂我吃了一支葡萄糖,可胃里还是翻搅得厉害,我忍不住吐在洗手间。 舒启豪又给我喝了一支葡萄糖,这才将我扶到床上。 后面,我就听见洗手间里传来一阵响声,原来是他再给我整理。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接起电话,是桑桑打来的,她让我将舒启豪留下。 我不明,问她为什么,她没有说,只管按照他说的去做。 舒启豪出来,我心里还有些忐忑。 舒启豪见我酒醒不少,便说要离开,我试了几次,却是说不出来。 我看着舒启豪离开家。 只是,我并不知道舒启豪下楼离开还被一双眼睛看见。 我不知道桑桑是否得知舒启豪离开我家,一晚上我都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事发生。 第二天,我醒来,头有些晕痛,去洗手间洗了个澡,换上衣服,看着镜子里有些憔悴的面孔,又给自己上了个装,这才出门。 我走下小区,正要过马路,突然一辆面包车停在我的脚边,里面走出两个人,瞬间就截走了我。 我惊呼都来不及喊出来,让你已经被他们押在面包车上,接着从头顶罩下一个黑布,我完全看不见,他们又堵住我的嘴,让我不能发出声音。 我的耳畔不断的响起呼呼的风声,猜不到他们将我绑架去哪里。 好长一段时间后,面包车停下,我被带出,丢在一个废弃仓库里,我的手脚被绑住,完全不能动弹。 那两个人走到一边打了个电话,半小时后,一个带着墨镜,穿着深色衣服的女子走进仓库,我看着她,不知为何一下就认出她是那天挽着楼正齐的女子。 她走近我,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扳过我的脸,左右看了看,说,“确实有几分姿色,难怪他会对你念念不忘。” 韩亦芸尖细的指甲在我的脸上划过,留下一阵生疼,我真怕韩亦芸指甲划破我的脸,头不免向后仰,可他她的手指还是划过我的脸颊,让我害怕。 “你在害怕?” 韩亦芸笑着看向我,忽然,她打开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一只匕首,泛着白光的刀刃发出冷厉的光芒,她将到放在我的脸上,不断的移动,冰凉的感觉,更是令我惊恐万分,发起都不敢出一下。 我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刀锋的锐利,压在细嫩的脸上,一阵生疼,好像是破皮了。 我不喜欢这种被挟持的味道,说道,“你要干什么?” “吴瑕,洁白无瑕对吧?你的身体确实不错,可惜我最见不惯别人碰我的所有物!” 韩亦芸说完,眼露凶光,匕首一下就落在我的腹部,猛然一用力,插了进去。 最初,我感觉到一阵麻木,紧接着一阵刺痛传来,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手挣脱了捆束,手捂在腹部,一阵湿热的液体从手心滑落,染红了身上的衣服,还在不断扩散。 韩亦芸将匕首丢进远处的垃圾桶,傲慢的说,“将她处理了,钱马上到账。“ 男子点点头,走向我,将我拖出废弃仓库。 我眼皮很重,腹部还在流血,浑身就像脱力似的,就连抬起眼皮都十分吃力,扫了一眼,不知道是哪里,到处都是树木,是一处郊外,四面都是山,荒无人烟,人迹罕至。 他们找到一处池塘,一下将我丢进水里。 我很快就沉了下去,挣扎都没有力气,水漫过头,没入眼睛鼻子,耳朵里,十分难受。 我胸口一阵沉闷,陷入黑暗中。 醒来的时候,是一处简陋的房舍,鼻子里蔓延着一股霉味。 我看了一眼。从床上起身,腹部很痛,浑身也像没有力气似的,起床这么简单的事情,我都用尽了全身力气。 手腕一脱力,我从床上跌倒在地。 房门嘎吱一响,一个人影走了进来,身体弯曲佝偻着背,说,“姑娘,不要乱动。” 老婆婆扶着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我安置在床上,被子十分陈旧,可却让我感动。 我想起昏迷前的事情,想必是被他们救了下来,老婆婆告诉我,他的儿子去捞鱼,发现我,将我救起。 因为家里有些困难,并没有将我送去医院,而是用着土方法给我止了血,将水压出体外,喂我吃了些消炎药,没想到将我的命捡了回来。 我很感激老婆婆一家,后面我身体好些,便帮她们做事,直到完全康复。 我该别老婆婆一家,回到渝城,已经是一月后的事情。 我看着熟悉的渝城街景,仿若隔世。 我回来了,韩亦芸,我一定会在找你的。 我给李燕打电话,她的电话打不通。不曾想到李燕已经不再渝城,她与齐浩走到了尽头,李燕回到老家,齐浩四处寻找李燕,最后在老家找到她,并与李燕在一起,当然这是后话。 我将卡里的钱取出,来到警察局,我要告韩亦芸,然而我刚走到警察局外,就被一辆奔驰拦住,潘森走出,他冷着一张脸。说,“吴小姐,楼少有请!” 楼正齐,我一点也不想见他,我站在原地不动,潘森又道,“吴小姐,请不要为难我!” 我进了潘森的车,潘森直接将我送到楼正齐的别墅里。 楼正齐看见我,眸光里充满的冷意,让我浑身一冷,就像站在寒冬那月里,我没有说话。 “知道回来了,吴瑕,你跑得掉吗?” 楼正齐一把抓住我的手,将我拖进一个房间,在房间里四处一片黑暗,我们在经过潘森的时候,楼正齐身上的冷意更甚。 我被楼正齐囚禁起来,他将我关在房间里就走了出去。 我裹着暗无天日的日子,昔日的话亦由在耳,往日那么的甜蜜,今日回想起来却是刻骨铭心的痛。 我不知道在里面呆了多少天,每天三顿都有人给我送饭,我在墙壁上留下好些正字,数着日子。 大半月过去,我从开始的撕里间歇,曼曼变得麻木,我不知道楼正齐为何这样做。 直到那天,给我送饭的人换成潘森。他看着我露出冷冷的一笑,说,“今天的伙食你好好享受,这可是楼少与韩小姐的订婚宴。” 那一刻,我心如刀搅,直觉喉咙一片腥甜,一股刺痛在心间上涌,猛然一口血吐了出来。 潘森还在继续说着,我的心渐渐麻木。 楼正齐将我囚禁在暗无天日的牢里,他却和他的未婚妻满城秀恩爱,全是他们喜结良缘的婚讯。 我身心疲惫,从痛苦中苏醒,我假装晕倒,佣人找来医生,我将医生打昏迷,脱了医生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逃出别墅。 当我看见阳光的时候,瑟缩了一下,逃跑了。 我不甘心,一点也不甘心被楼正齐囚禁,我想要报复,由于营养不良,我倒在山下。 舒启豪到处找我,正好得到我的消息,开车来到山脚遇到晕倒的我,将我送进医院,醒来是一片苍白,舒启豪看着我的模样,令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我在无意中听见医生与舒启豪的对话,我的身体很差,上次被刺伤腹部,伤了子宫不能再怀孕。 我听着浑身一怔,就像大晴天里被雷劈了。 我记不得是怎样走出医院,浑浑噩噩,就连路灯都看不见。 我茫然,举足无措,刚刚还是大晴天,一下就下起大雨来,那么大的雨,我浑身淋湿了也没有发觉。 渝城天齐多变,一会又出大太阳,我身上的衣服又穿干了。 后来,我将身上的钱去买了一样我从未想过的东西。 我在地下暗庄里买了一把仿真手枪。打不死人,还是会让对方受伤的枪。 我拿着那把枪的时候,内心无比的激动,韩亦芸伤了我的身体,我要她尝尝受伤的滋味。 我将枪收好,住在渝城一个特别偏僻的地方,每天我都会拿出枪擦拭几下,学着瞄准。 一个月后,我终于等来了机会。 楼正齐与韩亦芸结婚,我一大早就起床,将自己清洗了一遍,然后穿上我刚买的雪白长裙,将手枪放在内衣里,坐车来到他们举行婚礼的地方。 渝城的五星级宇豪大酒店,还没有走到门口,便看见不少的人,八队伴郎伴娘站在门口,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那么的开心。 我没有请柬,根本进不去,但是我来过宇豪大酒店,知道有一个小道,我趁着侍者不注意走了进去。 我走了很久才在化妆间里找到韩亦芸。 她今天确实很漂亮,雪白全手工定制的婚纱将她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脸上的笑容是止不住的幸福,手中捧着的鲜花都是特别定制,一切都那么美好。 这不免让我想到自己,我现在狼狈的模样,就如同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我退开门,走进去,韩亦芸还以为是楼正齐进来,转身就喊道,“齐——” 她并没有想到会是我,我站在休息室,直接就来到韩亦芸的身边,愤怒让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枪。 韩亦芸想喊人,我直接将手枪抵在她的脑袋上,说,“不准喊,否则我就杀了你!” 韩亦芸害怕,没有喊人,我说,“你知道怕了,当初你是怎么害我的。匕首插进身体的声音,现在我都记得,韩小姐,你要不要试一试那种销魂的滋味?” 我将手枪口在韩亦芸的脸上移动,她惊恐害怕,更是吓得一句话也说不纯来。 我一下将韩亦芸的手腕抓住,今天我要做个了结,我不会放过这对害我的狗男女。 我将韩亦芸带到宇豪酒店的顶楼,韩亦芸的婚纱被风吹起,特别的漂亮,就像一朵圣洁的白莲花。 白莲花,我笑了。 顶楼的风很大,呼呼作响,我听着却格外的兴奋。 我将手枪抵在韩亦芸的身上,逼她给楼正齐打电话。 很快,楼正齐穿着白色的衬衣,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西服来到楼顶,他看见我的时候,眨了下眼睛,黑眸中泛出的深意,我看不明白,也不想去明白。 “楼少,我们又见面了,这次也该我们做个了结了。” 我将手枪从韩亦芸的身上亮出,楼正齐看着我手中的东西,眉头一蹙。 韩亦芸不见了,立刻就引起韩家人的注意,他们到处找韩亦芸,最后也来到顶楼,他们看见我,顿时就威胁我,辱骂我,我没有还嘴,我只是笑,淡淡的笑,笑得脸都抽动了,停不下来。 “韩亦芸害的我不能生育,楼正齐将我关在暗无天日的牢里,我恨你们,恨你们!” 我手中的枪不停摇动,时而指着韩亦芸,时而指着楼正齐,韩家人更是担心,不知何时我的周围都围上警察,他们手中也握着枪。 我笑了。笑得大声。 我的手指搬动手枪,就是那个时候,我隐约听见一声嘶喊,可惜我笑得太大声,根本就听不见任何的声音,我只想杀了这对狗男女。 然,我的手指扣动扳机,手枪射出一阵白色的液体,与此同时,一个警察对我开了枪。 我看着手枪里喷出的水,只是绝望,无尽的绝望。 我的身体被什么拉住,接着耳畔响起一阵噗呲,什么东西穿破血肉的声音,我倒在地上。 韩亦芸被韩家人带走。我倒在地上,可我一点也不甘心,挣扎着从地上起来,又扣动几下扳机,还是一阵白色的水从里面喷洒而出。 我笑了,长发遮掩着我的脸,无尽的绝望。 我报不了仇,我什么也做不了了,与其再被楼正齐锁住,我还不如直接死了。 我快速的跑到阳台边上,纵身一跃。 下面的万丈高楼,我的身体漂浮在半空,身体变得很享受,白色的裙子在风中飞舞,就像盛开的鲜花一般。黑色的三千发丝在风中飘荡。 “吴瑕!” 嘭!我的身体一阵钝痛,我便失去了知觉,隐约听见一声嘶喊,好像是爸爸妈妈在呼唤我,让我回家了。 我笑了,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回家。 (楼正齐) 楼正齐看着我跳下,他大声的嘶喊着,看着吴瑕毫无留恋的下跳,他的黑眸隐约有泪光在闪烁。 “吴瑕!” 楼正齐撕心裂肺的喊,可惜吴瑕再也听不见。 楼正齐这才觉得他无能为力,他是知道吴瑕被韩亦芸刺伤,所以在他看见吴瑕的时候便将吴瑕关了起来,目的是为了保护吴瑕,等到他夺得产权后,就将韩亦芸刺伤人的罪证送到警察局,然而,他还是晚了一步,让吴瑕误会了他。 楼正齐看着万丈高楼下的那抹白色身影,心痛得无以复加。 一颗晶莹剔透的泪水从他的脸颊滑落,跌落下楼,快速的眼泪似乎要追上那抹白色的身影。 半响后,楼正齐才恢复过来,他直接将一个u盘递给警察,警察当场就将韩亦芸带走了,她走的时候还穿着白色的婚纱,她不敢置信,楼正齐会这样绝情,她嘶喊,质问,楼正齐没有看她一眼。只是看着大楼的下面,滚滚江水,一片浑浊,那抹白色的身影再也看不见。 楼正齐从楼上下来,动用所有的人寻找吴瑕。 江水太急,楼正齐根本就寻不到半点影子。 楼正齐没有按照原计划走,直接让警察带走韩亦芸,又将韩家偷税漏税的证明交给警察,楼正齐正大光明的夺得楼家继承权。 潘森是韩家的人,在韩亦芸被抓走的当天,楼正齐将潘森押去国外的煤窑。 他得了天下却失了吴瑕,楼正齐终于晕倒在地。 楼正齐中了子弹,取出后,他只休息了两天,又来到江边,看着滚滚江水发呆,现在的楼正齐比以往更加冷了,紧抿的薄唇露出一抹薄凉,眉头紧锁,似有化不开的愁与结。 一个月过去,还是没有吴瑕的消息。 楼正齐坐在办公桌前,看完文件,再一次看着桌上摆放的圣洁雪莲。 吴瑕,洁白吴瑕。 楼正齐又陷入沉思,他总觉得吴瑕没有死,他一定要找到他。 江水一直绵延到下游,楼正齐一直让人打听。 叮叮叮! 一阵铃声响起,楼正齐接起电话,说完后,立刻拿起西服走了出去。 他冲忙的模样引得公司里的人注目,众人也只是叹息,楼少,又去寻找吴瑕了。 有些人是知道楼正齐与吴瑕的关系的,只能是叹息一声。 楼正齐直接凯开车来到给他线索的地方,却没有发现吴瑕。 这已经是楼正齐数不清的多少次落空了,楼正齐觉得心就像破了一个口,忍不住的汩汩血流。 楼正齐走在沿江路上,项长的身影在阳光下拉得长长的,隐约有股伤感在蔓延。 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不再那么凌厉,多了一份斯文儒雅。 没有人知道,楼正齐原本好好的眼睛会近视。 楼正齐当初在顶楼给吴瑕挡了一颗子弹,子弹擦破了他的额头,由于太久没有治疗,额头肿胀发炎,蔓延到眼睛,后期的治疗楼正齐又不配合,以至于视力下降了不少,必须要带眼睛才能看清东西。 楼正齐不甘心,心里堵得厉害,他不知道要去哪里寻找吴瑕。 最后,楼正齐想到一个地方,那是他与吴瑕有过的记忆。 楼正齐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魔怔了,他拿起车钥匙,就直接开了两天的车来到二中外。 楼正齐将车停在上次停车的位置,这次他只占了一个车位,他还是给了一百元的停车费给老者。 楼正齐走进狭长的甬道,看着一家家依旧忙碌的小吃,楼正齐还是一一买了一份,手中提着不少,他来到冒菜店买了一份冒菜,慢慢走向台球室。 就在这个时候,楼正齐的眼前一亮,一抹穿着白色长裙,扎着马尾的女子从排球室走出。 阳光打在她的脸上,一片雪白。 吴瑕,洁白无瑕。 楼正齐的脚步一顿,手中的食物全都落在地上,溅起一层油渍落在他的身上,楼正齐也没有发现。 这个时候,女子也注意到那抹视线,抬眼望去,双脚站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画面就像静止了似的,只有无边的感情在空中汇聚。 吴瑕被人救起,她也知道楼正齐的所做,他囚禁她是为了保护她,以为韩亦芸的家人用她威胁楼正齐结婚,目的想要夺取楼家产业。 吴瑕愈合后,她不敢去渝城,怕去找楼正齐,二中是她与楼正齐在一起最美好的日子,她留在这里,今天正好进了台球室,不想出来就遇见了楼正齐。 渝城风波:桑雪莹吸毒贩毒,被警察抓走,何子烨也浑身是伤的从桑家救出。 有一种人,他不会告诉你他喜欢你,总是用着行动来说他的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