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徐来,情意绵绵》 章节目录 第一章 重归 偶遇 终于又与这座城市相遇,她的故乡,M市,周绵绵望着天空,心中感慨万千。 她往机场出站口走去,广播里回荡着清脆悦耳的女声,身边是人潮涌动,推推攘攘,热闹而嘈杂,听着熟悉的乡音,她莫名的心中涌起激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回,令她格外想念。 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几步,不知怎么了就撞到了人,自己的行李箱也倒了,绵绵不管是谁的错先道歉:“不好意思。” 一抬头她就怔住了!脑袋一蒙,有些转不过来,怎么是他…… 何清风显然没料到会撞到人,听到熟悉的声音,看到日思夜想的容颜,他也愣了愣,不可置信喃喃的开口:“周绵绵。” 周绵绵拉起行李箱,逃似的跑回了家,呆坐着一动不动,双眼失了神采,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回来了,怎么就碰到了最想逃避的人,说好的淡忘,别在意,这只是巧合。 然而缘分这回事,怎么会由人说巧合。 回到家的次日,绵绵就接到了林琳电话,铃声响起,“说来都是傻瓜,岁月一身袈裟,终究没把爱度化……”黯然深沉的音符徐徐环绕,颤动人心,这是周绵绵用了五年的铃声人生如只如初见,歌不红,但是她喜欢。 “喂,琳琳。”来电是她高中就认识的闺密林琳,时至今日相熟近十年了。 绵绵发自内心的笑笑,嘴角露出掩不住的欣喜,真好,又是这样亲切熟悉的感觉。 “在哪?我在***饭店,快来聚聚,我等你。”不等绵绵回复迅速挂了电话,不禁想着,不知道等下见到那人,绵绵会不会惊讶。 绵绵摇摇头,这是风风火火呀,只得简单收拾下,就出门。她还以为林琳要请自己吃饭,但是当她来到饭店,看到在座的来人,周绵绵瞳孔一缩了,又是他,抓住包包的手指关节泛白,想转身就走,可是转念一想自己为什么要走,这个人不值得自己情绪波动,吸一口气,强自淡定。 走到林琳身旁,轻扯林琳问着:“这是怎么回事?” 林琳嬉皮笑脸的将周绵绵拉到饭桌坐下,位置正好不巧的就坐在一男一女的对面。“我们好不容易聚一聚,今天恰逢你回来,我就把你拉来了,何清风这大忙人也是常年不露面,大家都尽兴哈。” 绵绵看着对面的一双人,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嗬,何清风带着高敏一起来了。 “好久不见,诚如所愿。”对面的何清风开口,一如既往清凉低沉的嗓音,淡黑的眸子在绵绵的脸上轻轻掠过,眉间凝住了那么一小会,遂垂下视线,她终于回来了!昨天见到她,心里忍不住的情绪翻涌,可是她的眼镜框被隐形眼镜代替了,是不是其它的东西也被代替了。 “好久不见。”恍了恍神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和自己打招呼。明明昨天才见了,抬头看向何清风,四目相对,绵绵在桌下的双手不自然的紧握,诚如所愿,反复咀嚼,意味仍不得而知,脑子里的一根弦嘣地就断了。 一回来就见到他们,果然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又转回到这种想逃都逃不了的局面。 林琳开口:“咦,何清风,一见到我家绵绵美女就坐不住了?不怕你身边的美女吃醋呀?”敢这样肆无忌惮的调侃何清风的也就只有林琳了。 何清风身边的高敏浅笑嫣然看着林琳:“不会的,清风知道分寸的。”她为什么要回来?美丽的眸子闪过阴狠。 而何清风听后脸色阴沉。在场的众人也一派寂静,以前都是玩的不错的,当年他们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现在莫名的觉得有些尴尬,讪讪笑着。 周绵绵垂头,没有了吃饭的心思:“林琳,快吃饭。”她那分寸两个字,好像在嘲笑自己愚笨无知,嗬,罢了,过去了的就过去吧,归来的候鸟已经心灰意冷,饭桌上的美食,放进嘴里,也如嚼蜡。 此刻内心却很茫然,五年过去,再见到他,所有伪装都分崩离析,淡然自若好像也没了用武之地。 难道她还忘不了,当年他们两人被高敏插足时,他离自己而去是的情景吗? 或许大多数女生的青春里,都会遇到一个又爱又恨的渣男。 当周绵绵沉浸在过去的回忆时,她不知道,对面的男人脸色也变得深幻莫测。 章节目录 第二章 起因结果 何清风眼里尽是波涛汹涌,可是还是低下头,静静的吃着饭。 饭后,都吵着去歌厅,趁着兴致正高,必须要去高歌一曲,无奈,绵绵也只得跟着去,不想驳了他们的兴致,尽管自己会很难受很不自在。 包厢里热闹的气氛,嘈杂的音乐声,绵绵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就出来透透气,呼,外面的夜色已深,凉意渐起,在包厢里的燥热感,被风一吹,脑袋清醒不少,靠在墙上,静静看着夜色灯火。 她面前突然多了一道身影,是何清风。看到他,放松的身体立刻绷得老紧,连自己都没注意,她多紧张。 而何清风注意在她身上,在她起身的那刻,看着她出去,就跟着一起出来了。 绵绵看进何清风的眼睛里,这双眸子曾是她最喜欢的,平静无波,不露笑意却很温暖,只是现在有些不自在,喃喃地问:“有事吗?” 手臂一伸,将绵绵困在墙与身体之间。“怎么?在躲我?”看着绵绵回避的眼神,紧盯着她的脸。从昨天在机场碰到,飞快逃走,到今天从不愿正脸看他,这么明显?难道不是在躲他吗? 为了不看他,绵绵别过脸去,打心底里没想到,这么快就再次看到他,在机场偶然碰到,都把她吓了一跳,有些措手不及。周绵绵你真是够没用的,这些年的沉稳镇静都哪里去了。吸一口气,直视他的眼睛:“我为什么要躲,不过是太闷了而已。” 夜色灯光折射进何清风的眼里,迷人,清亮,绵绵渐渐失了神,呆呆地望着。 就知道只要自己和她对视,她就会失神,她曾说不要用眼镜来迷惑她,何清风不禁唇角一勾,她这呆愣的样子还是没变呀!故意压低声音,带着不失磁性的清亮:“没有躲我吗,你不生气了吗?” 绵绵一怔,他问的是他琵琶别抱那件事?心里还是忍不住一痛,面上是看开了的神情:“过了就过了,感情这回事,你情我愿,勉强不来,况且过了那么久了,也该忘了。” 何清风眸子一暗,眼里尽是波涛汹涌,被她这句话挑起了一丝情绪,是真的不在意了,还是装作漫不经心?“那么狠心?我可一直没忘呀。”当初是自己故意逼她离开,可是那么多年不曾忘记过,那么多个黑夜辗转反侧不能入眠,脑子里全是她的身影。现在她回来了,可不想再次煎熬,眼里满是压抑的风浪。钳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发泄自己的情绪。 绵绵惊了,挣扎着一把推开何清风:“桥归桥路归路,你这样算什么!”甩下这句话,转身就走,眼里氤氤这水汽,他当她还那么傻吗? 酒足饭饱,热闹也散场,最后各自离散,剩下何清风,高敏,林琳,周绵绵四人。 “何清风,我家绵绵就拜托你送了,我有要事要先走一步。”林琳接到一个紧急电话,不得不走,要不然怎么可能把绵绵丢给他们。 谁知周绵绵淡淡一笑,看着缓缓停在面前的车。“不用了,有人来接我了,我走了。”她才不要何清风送她,也幸好自己机智,发了短信给他,不然本就尴尬,再待下去怕是会变得更加尴尬。 车门打开,从里面自己来一个人,何清风眼睛微眯,是他! “绵绵,走吧。”接过林琳手里的行李,无视她呆住的样子,把行礼放上后备箱。 “绵绵,钟煜铭怎么在这?”林琳问绵绵,心里疑惑的想着,钟煜铭是大他们一届的学长,是大学里的风云人物,迷了许多少女心,可是不近人情的钟煜铭却对周绵绵照顾有加,还有传言他喜欢绵绵,可是他从没出面澄清过。而且现在他还是她们公司合作的主要客户,现在竟然来接绵绵,心下黯然。 “嗯,他来接我的,我先走了,你也去忙吧,下次再约,拜拜。”上了车,呼出一口气,终于不用再面对他们了。 车子扬长而去,留下白色尾气在空气中飘散。 “怎么,还忘不了他呀。”钟煜铭看着周绵绵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摇了摇头,这丫头已经长成大姑娘了,但是这么多年过去还放不下吗? “哥,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像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吗!”周绵绵不满的望着同父异母的哥哥。 “难道不是嘛?当年你大二时,和何清风分手,独自一人留在美国,不曾回来过。还说不是因为他?现在回来居然还不告诉我们。他就那么好?好到你为了他不顾我们?”心里微有点怒意,一针见血直戳周绵绵痛点,连自己想见见她,都只能自己飞过去找她,要么就视频对话。 好吧,他承认,他们分手的事,是他用了手段。看到绵绵难过,心里是不好受,可是他不后悔,绵绵不能和何清风在一起。如果绵绵知道了她妈妈的死,还和何清风在一起,怕会不能原谅自己。 “哥,别说了,就当我胆小吧,过去就过去了,还有,我这不是为了给你惊喜才不告诉你的吗。”是啊,自己一直就在逃,不敢面对,不是懦弱胆小,是什么?钟煜铭不喜欢何清风,这是她一直知道的,还是不要触他的眉头得好。 “好,不说了,我们回家,最近他身体欠佳,要不要去见见?” “再说吧,今天太累了。”长叹一口气,无神的望着窗外,并不是她不想去见给了她生命的父亲,只是时隔太久,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情面对他,感觉心里堵的慌。 在她朦胧懂事时,才知道父亲在外面有一个孩子,还是比自己大的孩子,这情况明眼人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父母貌合神离,只剩空壳。看她母女的命运多相似,母亲被背叛,自己也男朋友也出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似怅惘又似伤神。 乌云浮动天色阴沉,雨从天空而来,砸在冷硬的车窗叮咚作响。另一边饭店门口,三人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子,各有所思。 “钟煜铭和周绵绵正在交往吧?”看到何清风脸色变了,立刻闭了嘴,心里却暗恨,走了干嘛还回来。 这句话一出,不仅是何清风变了脸色,连林琳也怔住了。“别乱说,我先走了。”林琳告诉过绵绵,自己喜欢钟煜铭,她不信绵绵和钟煜铭是情侣,她不会那样对自己的,接着一股脑冲进雨里,连她自己的车都忘了。 章节目录 第三章 落叶归根 一下子,只剩何清风和高敏两人,男人冷着脸开口:“你走吧,去做你自己的事,下次别跟着我。”想着:要是早知道她今天回来,坚决不会让高敏跟着了! “何清风,难道用完我,就把我扔开吗。这么多年了,是块石头也该被我捂热了,你怎么那么犟。”当年,为了跟他考同一所大学,厚着脸皮对他死缠烂打,不顾他人的冷嘲热讽,当他答应自己的时候,本以为苦尽甘来,没想到自己只是他用来让周绵绵离去的一颗棋子。 现在,看到他一看到周绵绵的那反应,心凉了,原来这么多年的努力不过是无用之功,一直是一厢情愿罢了。 何清风不说话,高敏心有不甘:“就算我不横在你们中间,你觉得最后你们会在一起吗?当初周绵绵她妈妈被你爸爸撞死,这件事不是假的吧。” “我们的事不用你管,与外人无关,今后不要来找我了,你只是我下属,不该管的事别管。”何清风眉头紧皱,那件事确实是一道坎,不然当初他也不会因为钟煜铭的话而放弃周绵绵了,他不知道绵绵知道那件事后会怎么样,他不想赌,不想伤她的心,却还是在无形间伤了她,但是对于高敏他只是纯粹利用而已。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就这样对我?”高敏不敢相信,为了他,进了他的公司,每天陪他加班熬夜,青春精力都耗费在他身上,换来的却是他这样的一句话? “请你明白,我没有要求你做任何事,你做的任何事我都可以做到。”凉薄的话语从何清风嘴中溢出来,打在高敏心尖。看着何清风那清俊的冷漠的样子,她说不出话了,他就只会对周绵绵敞开心扉吧,呵。 “你够可以的。”带着疲惫的心转身离去,算了吧,别再耗费自己的光阴了,就这样吧,就算心很痛。 何清风望着黯然离去的高敏,眼里全无心疼:人就只有一颗心,怎能容的下两个人。想到刚刚绵绵拒人千里的样子,身上散着戾气。你就那么不愿见到我吗?一拳打在身后的墙上,骨头吱的一声,手上缓缓露出血迹,看得出来用了多大的力气。何清风你的淡然都到哪里去了。 这边,钟煜铭将周绵绵送回家,诺大的房子空荡空荡的,毫无生气。“阿姨不在了,你一个人住这,要不你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吧?”钟煜铭提议,他担心周绵绵会触景伤情。 “哥,不用了,过去了也是尴尬,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住这儿,好歹有个念想总觉得妈妈还在。”不知道为什么,钟煜铭妈妈拆散了她家,理应对钟煜铭不客气的,可是两人却十分要好。 “好,这样的话我就不强求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这丫头在国外有一份工作了两年的工作,不知道还会不会回去继续那份工作。 “嗯,忘了说,我打算回来定居,琳琳给我介绍了一份工作,那公司不错,是林琳所在的公司,过几天去面试。”终究是要落叶归根的,自己回来,也是做好了忘记过去重新开始的准备,不打算缩头缩脑活在回忆里了。 “这样的话倒是好了,以后见面都方便了。要不要陪你去买生活所需品?” “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好了。”早已习惯一个人处理所有事,有人陪着反而觉得别扭了。 “嗯,那好,那我先走了,你有事就打我电话。”钟煜铭看看时间,过的这么快,等会还有一个重要会议,得走了。 “嗯,好,路上注意安全。” 钟煜铭回到车上,想到刚刚绵绵提到的林琳,林琳是绵绵的朋友?他记得林琳,大学时,有几次比赛都看到过她,是个多才多艺乐观开朗的女生,只是交集不多,最近看过她还是在双方公司合作,作为负责人见过,刚刚看她呆住的样子,真是可爱,眯眯眼,嘴角轻扬,彰显主人心情不错。 章节目录 第四章 考核 猿粪 梵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各栋高楼大厦别树一帜,大气威严。 “以你的文凭,和经验,完全可以留在国外,发展不会有问题,为什么要回来?选择我们公司。”面试的主编翻动简历,定定的看着对面的绵绵,外表清丽,学识高,经验可以。 绵绵怔了怔,早预料会问这种问题,可是,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是因为心里有挂念?或是一个人在外太过孤独想回来看看?漂泊太久,回到熟悉的地方有安全感吧。 “我只是在小公司工作过,而且终要落叶归根,再者贵公司口碑不错,这有问题吗?”面色微窘的看着严肃的主编,心里有些紧张,主编太过抓住她的学识和经验。 近四十岁的主编,双手交叉搭放在桌上,面色微张,开起了玩笑:“别紧张,我们公司欢迎你这样的人才加入,只是好奇问问,美国数一数二的杂志社被你称为小公司,他们知道吗?” 绵绵心里一松,暗自呼出一口气:“主编您说笑了,得到您的承认我很高兴。”舒心一笑,露出洁白的门牙,忽然记起以前何清风还说过她笑起来就像无害的兔子。恍然失神,怎么又想到这些了。 “嗯,能在国外发展的不错说明能力摆在那,不用担忧,那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主编问。 “承蒙主编看重,不过可能要过两天,刚回来还需要处理一些事。”绵绵这样说着。 “那行,你三天后去人事部正式报道,不过现在有一个实时考核,我们与阿诺思公司约了一个访谈,现在由你去,并且把访问资料整理成打印稿交给我。”主编扶扶眼镜,镜片闪过一丝亮光,就算再有经验,简历再好也要经过实力考察这一关。 “嗯好的,那我先出去了。”礼貌的应下,就出去,等她到了阿诺思公司楼下才记起,呀,忘记问是谁了。翻开手中的资料,看到上面的名字,后背冒了一身冷汗,不会这么巧吧,执行经理何清风?希望只是同名同姓,心里暗自默念,然而事实就是,当你越不想这样,命运就越安排这样,所谓的想什么就来什么。 绵绵迈着拖拉的脚步走到前台,“你好,我是周绵绵,我们梵音传媒与贵公司约了行程。” “麻烦稍等,我看看。”前台拨通了内线简单问了几句就挂了。“你坐着稍等一下,经理正忙。”经理认识这位女士?刚刚为什么停顿强调再问一次,还有那么明显的错愕。 “先喝杯水吧。”前台递给绵绵一杯水,带着打量的目光上下扫视绵绵。 “谢谢。”绵绵不自在笑笑,那探究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水还没沾口,办公室里走出一个人。“你好,是周绵绵小姐吗?”何清风出来,呼吸微有着急促,一副公事公办对待陌生人的样子,绵绵虽然是想当作陌生人,可是真这样的时候,宛若被一盘冷水浇在心头。 “你好,何先生,我是负责这次访问的人。”绵绵礼貌疏远伸出手,眸子带着凉意望着何清风。 章节目录 第五章 三角局面 半响,空气静静流转,何清风直视绵绵的双眼,审视意味极浓,现在她可以独当一面了?时间果然能让人改变很多,不过这又能怪谁,上天安排的太过~狗血罢了…… 只是梵音传媒竟然将这次访问,交给一个刚回国的新人,看得出来对她挺看重的。以前一直依赖他的小女生,现在好像全然没了以前的痕迹。 何清风对伸出的手视而不见,直接说:“跟我来吧。” 绵绵垂下空落落的手,这算什么?下马威?他还是以前那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清风吗? “不过我还有事要办,麻烦先等一下。”何清风将绵绵带到办公室,对她不管不顾,直接转身做自己的事。只有天知道,当前台说出周绵绵三个字的时候,他内心是多欣喜。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简直像个毛头小子一般。 尴尬的气氛围绕在房间里,绵绵不自觉的望着坐在办公桌旁的何清风,他什么意思,把自己晾在这里,一个人瞎忙乎? 时间已过了大半,眼看就是下班的时间了,绵绵心里有些着急,可是对于何清风,她有些无能为力,他算是她心里的一道坎,想跨又跨不过的坎,五年的时间没能放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突然改变。 她抿嘴,皱着眉头,但还是耐心的问:“何总经理,请问您忙完了吗?” “先去吃饭,吃完饭再说。”何清风看了看时间,原来过了那么久了,是因为她的存在,所以自己安心不少嘛? “何先生,请你知道,我是带有任务来工作的,还请你配合一下。”绵绵心里已经染上几分怒意,他怎么能这样对她,凭什么?心里的某处被点燃,一触即发。 “也得吃饱饭才有力气工作,周小姐可以和我一起,我不介意。”他没有想过要耽误她的工作,不过能留她一起吃饭,也是不错的。 绵绵正要说话,敲门声响。 进来的人是高敏,高敏想了好久,上次吃饭,她和何清风不欢而散,这些天他们没有说过一句话,不是她想要的结果,趁下班就过来找他,想缓和一下。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周绵绵。 “绵绵也在呀,要不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本来有些尴尬,故作仪态大方,以女主人的姿态对绵绵说。 绵绵心里觉得别扭,怎么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自己是小三,插进别人的感情,被正室抓了个正着一样。 “高秘书,我们正在谈工作麻烦你出去,而且我不记得,我们有约。”犀利而冰凉的话语,一字一字清晰的从何清风嘴里溢出,硬生生刺痛了高敏的心。何清风不想再牵扯什么暧昧,尤其是当着绵绵的面。 “现在是下班时间,谈工作?确定不是别的?”高敏心里气不过,对着周绵绵能细声细气,好言相向,对自己却争锋相对,呵。 “你说什么,不是工作能是什么,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绵绵一听,他们算内讧吗?可是高敏那一语双关她就是听着不舒服。 “高秘书,我们谈的事与你无关,很忙,你不走,那我们先走了。”何清风向外面走去,看到绵绵没跟上来,掉头拉着她一起走。 高敏只觉可笑,她又不是吃人的怪物,用得着这样躲着她吗?眼里闪着嘲讽,是对自己的还是对他们的不得而知…… 章节目录 第六章 采访 被何清风不由分说的拉出来带到饭店的绵绵,挣脱了他的手,“何清风,你到底干什么?我不想扯进你们之间,那样很累的。”心里气急,一时没控制好音量。 “原来引人注目才是你喜欢的,你不知道我想什么?而且这是我们之间的事管她干嘛!”何清风侧目轻笑看着绵绵。 绵绵环看四周,果然有些人看着他们这,脸色不由有些尴尬,也不敢直视他的眼神,幽深专注,好像要把她一进去一般。 “我该知道什么?我不是你,怎么会知道你想什么!不过请先回答我几个问题。”绵绵翻着包,从里面拿出录音笔和采访纸张,正襟危坐准备开始采访,看何清风的架势,看来他也不打算好好合作,只好雷厉风行解决这事了,或许也存了点私心,怕继续这个话题会让自己再次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难道你打算不顾我的想法,要霸王硬上弓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何清风看着绵绵的动作,心中不由好笑。 忽地,绵绵觉得脸皮一烫,看着何清风的样子,为什么会觉得他在装可怜,还那么可爱?诺诺低语:“以前是以前,不能混为一谈。” 以前是美好的,可是如果没发生过他和高敏的事的话。 “算了,不说了,你以后会知道我要干嘛的,你要问什么问吧。”看到绵绵脸色变得沉闷,估计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了,赶紧不露痕迹的转移话题。 “何先生,请问您作为一个年轻有为的成功人士是怎么做到的。听说你刚入行的时候,是拼命十三郎,为了什么呢。”绵绵之前趁何清风工作的时候,查了大量有关于何清风近些年的资料,就怕出现什么幺蛾子。 当时看了那些资料,绵绵是感慨的,何清风的能力她是知道的,没想到短短几年就登上了总经理的位置。静静的坐在他对面听着。 “有了决心和行动是没什么做不到的,关于拼命十三狼,只是为了某个人的一句话,尽管已经和那个人形同陌路。”何清风又是这个眼神,眸子里没有一丝杂质,却又像容纳了太多,绵绵垂下头,不去看那只有她的双眸,怕多想也不过是一厢情愿。 “何先生,能否多透露一点有关新闻呢!”绵绵追问。 “你以什么身份问的?新闻编辑?还是当事人?”何清风紧锁绵绵的眸子,周绵绵难道你就不能好好看着我的眼睛吗,别总是退缩逃避做不到吗?何清风眼里已经染上几丝怒意,可又无奈,有什么办法,本就是他自己先放手的,又拿什么来要求她。 绵绵的心已经乱了,心不在焉将所有问题过了一遍,何清风冷着脸配合的完成了采访,绵绵如释重负,匆忙告辞,逃了出来。 何清风没有拦她,静静的看着离去的身影,桌上的饭菜动也没动。什么时候你才能明白我的痛苦,求而不能的感受,就像千万只虫子噬心的痛,可我还是不能放弃。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又起涟漪 中午时分,街上都没什么人,绵绵望着青白格子铺成的路,不住的想,何清风,你又想搅乱我一池心水,然后逃之夭夭吗!你以为那件事我当真不知所以然吗! 你们竭尽所能瞒着我,可是绝想不到你们的谈话被我听到了。当时她不能接受自己母亲被何清风母亲撞死的事实,而何清风竟还出轨,这段时间琵琶别抱。当时她内心是奔溃的,选择了远赴大洋对岸。 可是他现在为什么总是要说些不找边际的话,让她想入非非,算了吧,好马不吃回头草,不管他那话什么意思,自己也不能再次陷进去。 看一眼身后的饭店,转身离去。 绵绵回到梵音传媒,交了任务,主编说做的不错,还套出一些内部消息。绵绵卸去闹心紧张,走了出来。 “怎么样,成功了吧,还顺利吧人多嘴杂,我就不过去了。”林琳站在编辑部大门门口,只是望着出来的绵绵,却不进去。 “林大美女,以后请多多关照呀,还算顺利,我做事怎么会不顺利呢。”绵绵笑眼岑岑,面试考核成功的她心情还不错,除去上午发生的事。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听到绵绵的话,林琳猜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不然怎么会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也没多大的事,只是这次采访对象是何清风。” 林琳一听,这丫头,还说没事,只要一遇到何清风她就会方寸大乱,别人不知道身为她的好友还会不知道吗。“你没事吧?是不是也碰到了高敏?”林琳一猜即中,有何清风的地方,高敏怎么可能不出现。 “好了,没事了,别担心。”过去了就过去了,以后尽量避着就好了。 “虽说我们不在一个部门,不过你面试成功了,你是不是应该请客吃饭呀?”见她没多大事,林琳也就不忧人自扰了,她就知道绵绵会成功的,心里的自豪感是怎么回事,忍不住一笑。 “好啊,晚上来我家,这么久不见得好好聚聚,上次太过匆忙都没来得及。”可不是吗,那个小插曲来的太过突然,毫无准备。 “可以呀,你下厨,好久没吃过你做的饭了。”都快六年了,真是怀念呀,绵绵的厨艺没的说。 “那你先忙,我先回去准备了,我们来个烛光晚餐。”绵绵看到不远处的林琳没过来,也懂得其中许些门道,相视一望就离开了。 只是正在购物的绵绵看着人群,一惊,是因为是下班了嘛?超市突然拥挤的不行,她推着推车在走在人潮里,看着推车暗自庆幸,还好所需要的东西都买完了。 “哥,我们去结账吧,买完了。”绵绵望着钟煜铭,知道我们姐妹聚餐,硬要凑一脚,真是的。 “嗯走吧,今晚我来做饭。”钟煜铭不知道自己无形中被嫌弃了,只想着今晚得好好露一手。 “好好好,你做饭,可是你这无事献殷勤是什么情况?不会就是我想的那样吧?”怀疑的看着总感觉他对琳琳有所图谋。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再遇 话一出,绵绵紧盯钟煜铭,看看有什么蛛丝马迹。 “你懂的,就是你想的那样!”钟煜铭坦然的承认,虽然不知道琳琳哪里吸引了自己,但就是对她有感觉。 “好好好,今天我就成全你。”林琳对钟煜铭有意思,这算两情相悦吗?这倒是好。 下班何清风来超市买东西,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一看,与绵绵的眼神交错,扫到绵绵和钟煜铭的穿着,眼睛一眯,脸色阴沉的吓人。居然是情侣装,难道他们真的…… 绵绵一顿,想的是,这样也能遇到?这所超市是她所在的小区附近,何清风怎么也会在这?他怪异的扫我和钟煜铭一眼干嘛,还那么犀利的眼神。低头一看,她和钟煜铭竟不谋而合的都是竖条纹外套。 “我们走吧。”拉着钟煜铭越过何清风。 绵绵并不知道,交错而过时,钟煜铭与何清风眼里的争锋相对。 “绵羊。”嗓音依旧低沉清冽,面部线条已经褪去稚嫩变得坚硬,他伸手拽住了绵绵。 “何先生有事吗?”绵绵强忍酸涩,咬咬嘴唇,还是决定与他划清界限,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再陷进去了。听到他叫自己,心里就是一窒,心痛的呼吸不来,绵羊是他对自己的专属称呼呀,多少年了…… “没事就不能说说话了吗?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连话都说不上了?”何清风眸子幽深,不甘与爱意夹杂着,成了一个不可测的漩涡。 “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有些事发生了也就成了事实。”钟煜铭这话一语双关,紧盯何清风寸步不让。 “我们的关系?什么关系?最熟悉的陌生人吧,你应该了解我的,该放手就放手该洒脱就洒脱,以后还是当做不认识的好。”绵绵忍不住自嘲,冷眸看向何清风,当初他像清风一样带给自己诸多舒心,可是到头来还是跟别人走了,对爱情不忠贞的人,不要也罢。 头也不转,拉着钟煜铭就走。只是眼眶红的不行,原来不够洒脱。 何清风看看自己落空的手心,缓缓紧握,眼里看不清情绪,绵羊,我不想再放手了怎么办! 天外仍是云淡风轻,不因谁而改变,可是轨迹渐渐的偏离了原来预想的方向。 “丫头,你又是落荒而逃。怎么就不能勇敢一点,向过去告别。”心疼的摸摸绵绵的头,唉。 “哥,我不知道怎么办,我……”抱住钟煜铭,开了闸的水止也止不住地倾泻而出,绵绵心里难受,仿佛有困兽在撞击,脸上像一个迷茫的孩子不知所措。 钟煜铭看到绵绵这个样子,他后悔了,后悔拆散了他们,自己是不是做错了,绵绵和何清风分手的时候都没流过泪,现在勾起了往事竟然激动得不能自已。眼里看不清情绪,嘴唇紧抿,深深怀疑了自己的决定。 积蓄多年的心结,在此刻全都化为豪声大哭,等到哭声渐湮灭,或许过去都已经随风飘散,变得不再重要。 章节目录 第九章 一切成空 “哥我没事了,走吧,琳琳还等着吃饭呢。”哭过之后绵绵想通了,干脆利落一抹鼻涕眼泪好,扬起笑脸,时过境迁,物是人已非,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沉浸四中不可自拔,这可不是她的风格,从这刻起,她要走出从前的框架,欣赏属于她的姹紫嫣红。 “嗯,这才对,今晚吃我做的大餐,保准所有不开心的都会化为乌有。”钟煜铭信誓旦旦,使劲的逗绵绵发笑,听到林琳两个字,更是忍不住笑意。 “才怪嘞,明明是想我当红娘。才献殷勤。”绵绵瞪着两只红彤彤的眼,翻白眼,样子着实滑稽。 “嗯,那就拜托亲爱的妹妹了。”钟煜铭眉开眼笑,嘴唇勾起弧度。 看着钟煜铭一脸的笑意,绵绵不由好笑,八字还没一撇呢,怎么就笑得那么欢快。整的一副沉入爱河的毛头小伙。 她没和林琳说过她的家庭关系,如果看到钟煜铭出现在她家,不知道她会不会被吓到。 入夜,每家每户灯火通明,房外小车声响起,可是好像停在了隔壁,绵绵以为是时隔太久,林琳走错门了。出去一看,怎么会是他?何清风怎么在这? 何清风下车与出来的绵绵视线交错,他走过去。“你好,我是刚搬来的,何清风,多多关照。”何清风言笑晏晏看着呆愣的绵绵。 绵绵已经惊呆了,说不出话。一天碰到三次,孽缘。 他住这?也就是说他们成了邻居?怎么就那么阴魂不散?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真是很尴尬呀。 何清风笑容不减,静静的锁定绵绵的眉眼,伸手想抚摸她的头,却像想到什么,硬生生得顿在半空,只是眼里的情意绵绵。 这样的场景,绵绵失了神,仿佛回到了以前,她还是大学里的绵羊,他还是对她爱护有加的何清风。仿佛一切都没有变。 钟煜铭叫了绵绵许久,不见回应,就出来看看,看到了院子里的一对丽影,拳头紧握,到底该怎么做,顺其自然?还是故计重施?罢了,只要绵绵开心就好。敛去满目忧虑,叹了叹气。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有意义吗!”绵绵无奈的望着何清风,她知道他这样做是想挽回什么,可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知道的。” “我不觉得还有什么可让我该知道的,一切都不会变。” 绵绵赶紧进去把门关上,心里仍是惊魂未定,原来自己还是没有所想的那么洒脱。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钟煜铭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惊慌失措的绵绵靠在门背,疑惑不解,刚刚不是好好的吗?难道何清风做了什么! “啊,没什么!我去厨房帮你。”绵绵慌慌张张进去厨房,有些欲盖弥彰,钟煜铭本想再问,这时门铃响起,只得作罢,转身去开门。 门外的林琳一脸笑意:“绵绵你好慢啊!”等她看清来人笑容卡在脸上,脸色突然爆红,变得不可思议,钟煜铭怎么在这?难道我走错了? 章节目录 第十章 氛围 这样想着,林琳倒退几步看着四周,没错呀,和以前一样的布局一样的摆设一样的地点,是绵绵家,那钟煜铭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一身少女粉色的围裙!天,难道自己看错了?揉揉眼睛不敢置信,钟煜铭这么居家…… 可是任她再怎么看,眼前的身影仍不动如山。 “欢迎,进来吧。”钟煜铭轻笑的看着诧异的林琳。还是那么可爱。 “嗯……”林琳脸色微红,摸摸自己的脸,他对自己笑了耶,怎么办!怎么办! 这时,她忘记了想为什么钟煜铭在这儿。 “林琳来了,菜好了,快来吃饭吧!”绵绵端着菜出来,脸上怏怏不乐全然不见。 林琳坐下,看着满桌子的菜,感觉唾液分泌加快,鼻尖绕着美食沁香的味道,按耐不住拿起筷子加起来尝了尝。“绵绵,你的厨艺大有提高啊,味道很美。给你三十二个赞。” 钟煜铭脱下围裙走过来,“你喜欢就好。”笑眯了眼,坐在林琳对面,不期然的看到了林琳红了脸。 灯光的晕染下,显得温馨自然。绵绵看到这一幕,看来不用自己牵线帮忙,老哥的情路也近在咫尺了,不过现在看来,貌似自己是个功率十足的灯泡呀。 “林琳,你说错了,这些菜可不关我事,我顶多是个打下手的,全是我哥的功劳。”绵绵扬扬下巴示意林琳。 “他是你哥?”林琳瞪大眼睛看着两人,心里却是一松,她所注意的全在最后一句话。钟煜铭是绵绵的哥哥,刚一看到两人穿的同款,自己还猜忌了一番,现在绵绵这样说倒是让她放松了不少。 “对呀,不然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不过林琳突然松了一口气是干嘛?”绵绵不怀好意笑笑,眼神在林琳与钟煜铭之间来回,调侃之意尽显。 “我,怎么了,我不是太累了吗,诶,我刚刚在门口可是看到了何清风,你们到底是个啥情况?”望一眼对面的钟煜铭,暗想:绵绵这丫头,明明知道她的心思,还当着钟煜铭的面笑话她,好在自己脑子转的快,顺势扯了个话题。 “嘿,别转移话题,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哈。”绵绵一怔,不上当。 钟煜铭在一旁哭笑不得,两个人简直视他为透明人,应该是说一个人是故意忽视了他。林琳是害羞了吧!不过氛围不错,好久没看到真实情感的绵绵了。 “别争了,吃饭吧。”钟煜铭分别夹菜给两人。 绵绵起了逗弄的心思。“钟煜铭,你别急着为林琳解围,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林琳为什么松气?不想知道你会后悔的。” 钟煜铭轻笑,他怎么会不知道绵绵心里打的小九九。不过看着林琳羞怯的样子还是忍住了。 佳人不忍惊,君当自之明。 钟煜铭又想到了何清风,这个意思他都懂,为什么何清风却还是步步紧逼呢。只有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恐怕何清风他是自有分寸吧。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纠缠 “绵绵,我记得以前隔壁和你玩得好的那个男生要回来了,你知道吗?”悠闲的夹着菜,挑眉望一眼绵绵,不怕火大。 绵绵自恋的呆滞,难道是以前那个一直追着她跑的小胖墩?不要吧?自己才回来,他就回来了…… “吓你的,感觉怎样?心惊胆颤?” 绵绵满脸黑线,无语的看着钟煜铭恶作剧后看戏的样子,再看林琳这是夫唱妇随吗? “绵绵,从实招来,你竟有一个小竹马?”林琳不怀好意的看着绵绵,竟然是小青梅和小竹马?如果小竹马跳出来捣乱,那何清风追妻路怕是遥遥无期了,满脸幸灾乐祸。 “吃你的饭吧,话那么多,还没嫁进我家门,就嫁夫随夫了。”绵绵摇头,痛心的回一眼林琳,满意的看着林琳的脸变红,林琳这大大咧咧的性子一天红了那么多次,不错了,嘴角一勾,小样跟姐斗,还嫩了点。 可是想到那小胖子,绵绵一怔,失神一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那时候他搬家的时候,自己还哭的厉害,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突然就有点想他了。 钟煜铭不置一词,摇摇头,如果自己在掺和进去,绵绵可能就善罢甘休了:“好了,吃饭吃饭,饭都凉了。” 说来隔壁何清风那里却不像这里热闹温馨。 何清风现在窗口处,看着隔壁灯火阑珊,他心中感慨万千,以前是绵羊静静等候他,他不珍惜懦弱放手,现在,是他该挽回的时候了,这么多年想忘忘不了,想见见不到,她躲他躲的够远,不见踪迹。 点燃一根烟,不吸,夹在手里任烟雾缭绕。 恍惚,何清风觉得又回到了绵羊对他大声小叫别扭的教训。她不喜欢抽烟的人,却又喜欢看抽烟的人,她还说过,有故事的人抽烟最有男人味,那时的自己还不会抽烟,现在,他在回忆他们之间的故事,为她点烟,绵羊会不会也感同身受? 她才回来,可是自己却按耐不住的接近,换作以前,徐徐求之是他一贯的风格,可是现在他怕不紧拽住,她就会脱缰而去。 电话铃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眸子一暗,挂断,电话又响起,绵绵不断。接起说:“有事说事。” “你为什么搬家?”高敏坐在车里望着人去楼空的房子,他竟不和自己说,就算他对自己不喜欢,可是这么多年跟着他,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吧!发生什么紧急情况也可以有个找的地方,现在竟然搬家也不说一声…… “如果问这件事,没什么可说的,没有别事就这样吧!” “等下,难道不需要向公司报备吗!”一听何清风要挂电话,高敏心一荒不经大脑乱扯理由。 何清风只觉可笑,嘲讽挂在嘴边:“什么时候公司会追问私人住所了?规定了吗?应该说有那个公司会这样做?高秘书管的太宽了吧!现在是下班时间,不谈公事,我觉得我们除了公事没什么可谈的。”早已经和她说的清清楚楚,忽视过,也摊开讲过,可是高敏却总是不依不饶。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竹马 何清风断然挂了电话。 以他对高敏的了解,她是不会打过来的了,应该是说以她对自己的了解,再打过来也只能是惹恼了自己。 何清风把灯关了,一室黑暗,天边射来点点月华。而隔壁兴头正盛。 次日,风云正好,可是绵绵起床,看着满目狼藉的桌面,觉得脑袋疼,扶额,昨天林琳他俩,居然不给她收拾收拾再走,看她睡着了也把她不叫醒,而且才这么久就对上了眼,果真是狼狈为奸呐,不,是早就秋波暗送。 说什么她还没正式上班,还有几天假就要多动动!无奈,两天假也要在收拾残余中度过了,摇摇头,只得自己动手收拾。想找基本家用工具,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了,突然想起钟煜铭说的话:绵绵,家里有些东西年久失修,已经被扔了,下次补办一点。 这可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吧?只能去买了。 当绵绵左右手满满时,胳膊酸疼,自己怎么那么傻不把钟煜铭拉上?苦力活最适合他不过了。 回家看到一个人矗立在门前,疑惑不解,这人是谁?高挑清瘦,颜值还挺高,只是怎么看上去那么眼熟! “周绵绵。”那人叫了绵绵,一脸清俊的笑意。她倒还是老样子,疑惑的时候呆萌呆萌,只是婴儿肥的脸颊瘦了不少。看着她满手的东西,想要接过无奈被绵绵一偏避过。 “你好,你是?”绵绵实在想不起,她认识这个人吗?脑海中一搜索,真的不认识,这样帅气不失稳重的人她绝对会过目不忘。 “不记得我了?”你怎能不记得我呢,绵绵!我是小胖强啊。 “你是…乔……?”胖子……绵绵死死盯着眼前这人,看着他的轮廓,脑子里闪过一个小小的身影,绵绵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不会吧! “周绵绵,要你记起我还真不容易!乔南记得了吧。”乔南摇摇头,伸手接住绵绵手里的东西。呆愣的绵绵半天没回过神来,仍是不敢相信,怎么可能是他,变化那么大。 时间似水,岁月苍华,改变了那么多。往日的小胖子竟然摇身一变,变的潇洒风度,一身西装更显沉稳,挺直又俊朗。 “没被吓着吧?”乔南亲昵地拍拍绵绵的头,这丫头,对他的印象还停在往日的记忆吗?她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就像否定了变化一词的能力。 “乔南,你回来了呀!”傻傻的笑着,问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回神有懊恼,自己怎么问这么愚蠢的问题,他没回来难道在自己面前的是鬼不成! “嗯,你过得还好吧?”乔南看着绵绵清秀的脸,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不禁有些痴呆。 “进去坐坐吧,来。”绵绵买了不少东西,她知道那些家用工具很重,知道了他是谁也不跟他客气,让他提着,可是让乔南一直提着也不好。还是转移阵地的好。 绵绵带着乔南进屋,端来茶水招待乔南,乔南左顾右盼,没什么变化,只是少了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旧人 绵绵忘了家里的狼狈情况,带着乔南进来才猛然记起,讪讪笑笑:“不好意思啊,昨天玩的太嗨了,忘记收拾。”赶紧大致收拾一番,看上去不是太碍眼也就算了。 “没事。”乔南笑笑,温润尔雅的样子,放下手里的东西,帮绵绵一起收拾。 刚回来的乔南并不清楚绵绵的情况,收拾好就问绵绵:“阿姨呢,上班去了吗?”,他记得绵绵的妈妈对他一直很好,小时候家里人不在家,阿姨就会让他过来一起吃饭。很怀念那种感觉,家人一样。 “她几年前身去了。”绵绵一顿,端来一杯水递给乔,说的不像自己的事,不是当事人一般,心如止水。 “不好意思。”乔南抿嘴,自己怎么就不先弄清除再问,那么鲁莽。 “没事,你也别在意,我已经习惯了,你回来有什么打算吗?”绵绵看着乔南一脸愧疚,她知道他以为自己心里不好受,其实过了那么多年,心里的感触也被冲淡不少,不想场面变的尴尬,询问这近况。 乔南假意喝水,借水杯的遮掩打量绵绵,眼神一闪不闪。就怕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悲伤的情绪,确认绵绵看起来不是他所想的,提起来的心放了下来。 他眉头一皱,钟煜铭竟然不和他说这么重要的事。 “还没定下,暂时住在老房子里,有什么事就找我。”乔南口中的老房子,不是是绵绵家隔壁,他们家是后来从一区搬来二区的,他就是和苗苗从小一起玩的小竹马。 “嗯,好的,不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都不告诉我一声,没一点准备。”绵绵突然想起昨天晚上钟煜铭说的,乔南要回来了,没想到是真的,而且回的那么快,有点措手不及。 “我也今天才到,就过来看看,你好像没在家,打算走就看到你回来了,而且我们都没有联系方式了,每次寄信给你你都没回我。”乔南有点感慨,从来都收不到回信,每次的等待都会落空。看着绵绵恬静的脸庞,有些话突然说不出口。 “是吗,我都不知道啊,上学的时候是住宿,都没回家的,几年前又去了海外,前几天才回,更别说收你的信了。”绵绵有些尴尬,乔南好像有些责怪她的意味,说来也是自己不够上心。 “没事,现在不是联系到了吗,还见到了,以后常联系。”东拉西扯一大推,又是一番寒暄,好不容易绵绵才觉得心里的别扭减轻不少。 “也对,反正我们都才回来,来日方长,叙旧的机会还很多,而且我住的不远,都在M市。”乔南话一出口,就自我感觉别扭,抬眼看看绵绵,她纹丝不动,笑眼蒙蒙,心里一落,还好她不知道自己的心思,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就是这样了吧,心里止不住的笑意,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晚上你有空吗?一起吃顿饭吧。”乔南定定的看着绵绵。很期待她答应,这么久了,两人一起吃顿饭都很奢侈。不由有些遗憾。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倦意 乔南等着绵绵回答,可是半天不见响应,绵绵满脸纠结,才回来两天,就那么多事。 “啊,下次吧,或者明天,这两天还没好好休息过。”绵绵不好意思看着乔南,今天实在太累了,什么都没清理好,时差也没倒过来,身心疲惫。 “没事,你好好休息,明天吧,我先回去了。”看到绵绵迟疑,乔南心里一咯噔,有些失望,再听到后面,沉下去的心又活了过来。 绵绵送乔南出去,看着乔南的身影,她兀然失笑,乔南对她真的很好。想到了小时候,小学六年级,那次她被班上几个霸道的男生欺负,乔南一出来,全都噤声,不是怕他,而是鄙视他,那时的乔南不高,却生的很胖,都笑他肥猪,可是乔南对那些全都不与理会,不管不顾的为她出头,最后被打的鼻青脸肿,她看着乔南,竟然还他抱头痛哭。现在想想不禁哑然失笑。 记忆有些模糊,可心底那份感动依旧,时过境迁,他回来了,她也回来了,儿时的伙伴终于重聚。 整理完所有东西,绵绵累趴了,躺在被窝,慵懒无力。 睡到直至半夜,再也睡不着了,辗转反侧,只好起身,却不知道该干嘛,看电视无趣,反复换着频道,看书枯燥,缓缓走到阳台,晚风轻拂而过,倦怠感一扫而空,好久没那么放松了。 绵绵眯着眼坐在小桌旁,却不想隔壁的阳台闪着点点星火。没戴眼镜的她看不清事物,但她知道那是何清风,隔壁只有他搬进来了,除了他别无二人,好在隔的不近,看的不清,不然又是尴尬,但也不会转身就走,旁若无人看着夜色。 不过,何清风他抽烟了!他抽烟了。他竟然抽烟了,以前他从不抽烟的。变了,都变了,连自己也不是以前的自己了,自顾自低头放松,沉思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边何清风,依然是点着香烟,整个人置身烟雾之中,朦朦胧胧。看到绵绵上来,眼神不真切,她怎么还没睡?也是,才回来,要倒时差。 两人都知道是对方,却都不约而同的不开口,静静的任由空气流过,滋生出一种时光静好的错觉。 何清风侧过脸看着绵绵,她低头顺眉真像乖巧的绵羊,奈何骨子里是执拗不可逆转。 这几年他一直在想要不要放手,可是等到她回到自己面前时,所有理智化为灰烬。心底深处叫嚣着她的名字。 夜已深,寒霜渗。后来不知道是谁先进去,等绵绵隔日记起时,恍若南园一梦。 一到清晨,周绵绵打着哈欠,迷迷糊糊起来洗漱,顺手拿起手旁边一瓶东西,以为是洁面膏,就倒在手上,抹匀直接敷在脸上揉,闻着味道才觉得不对劲,诶,为什么是沐浴露的味道? 一惊,睡意全无,自己怎么拿错了沐浴露了,还好不是硫酸之类的,要是出去还会吓到人。 怎么搞的,大清早眼皮就老是跳个不停,弄得她心神不安。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不安 骤然,放在客厅的手机响个不停,催命铃声一样,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意,绵绵心里一惊,,本就心神不安,现在又吓了一跳。 “喂,你好,哪位?”绵绵擦擦手,拿起手机看,是个没有备注的陌生电话,电话那一头说话有些压抑,又客气:“你好,请问是周绵绵小姐吗?我这里是华康医院,我是钟仁景的主治医师,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钟先生情况不太妙,可能……你现在能过来一趟吗?” 一段话下来,绵绵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听清楚,只捕捉到几个字眼,钟仁景,不妙,或许会死?她爸爸会死? 医生的话说的模糊,紧张压抑的氛围仿佛扑面而来,绵绵心里一紧,眼底掩不住的慌乱,尽是茫然无措,红了眼眶,而不自知。 匆匆忙忙拿了包出门,心里忍不住想,怎么会这样?他就要……?不,不会的,她回来后还没见过他呢,他怎么能……绵绵不敢想象,如果他也离开了这个世界,那自己就真成无父无母的孤儿了,拦了一辆出租车,急切的说:“华康医院,麻烦快点。” “妹子,是有什么急事吗?”司机大哥从后视镜看到绵绵红彤彤的双眼,一脸焦急,开口问了一句。 “我爸,他……”话到嘴里,硬是说不出那一个绝望的字,摸了摸脸上的泪迹,泪腺却想崩盘一般,一颗一颗的晶莹连着落下。 “你别急,都会没事,很快就到了。”司机大哥一看心里也急了,脚下一踩油门,嗖的冲了出去,连抢道也不顾了。绵绵两眼直盯前方,看着景物飞快掠过也不为所动,眼里透露这急切紧张。 “师傅,能不能再快一点,我怕再也见不到他了……”咬住嘴唇,强忍着情绪,眼泪也被逼回眼眶。 “小妹呀,我这很快了,就差闯红灯了,你别急,上天会感念你一片诚心,你父亲会没事的。”脚下油门不松,说着安慰绵绵的话。 不久到了目的地,找零也不要了,直接来到医生说的病房,苍白的颜色,沉闷的气氛,难闻的味道,每个人脸上都不约而同的肃穆,还有女人的低声哭泣,旁边的机器发出刺耳的鸣声,显示着病床上躺着的人已毫无生命气息。 仿佛回到了几年前,她见到她妈妈最后一面时,也是这样的场景。 “绵绵……”钟煜铭看到绵绵进来,很担心,钟煜铭眉头紧皱,双唇紧抿,脸上的表情难以言说,他接到电话就立刻赶来,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 绵绵揪着钟煜铭的衣角,全然崩溃,绵绵不相信他就这么轻易的离开了,向钟煜铭求证,眼角却不由自主的滑落眼泪。难道火急燎了的赶来,就是让她见这样的场景吗? “他怎么了,你们干嘛一脸死了人的表情,你们到底干嘛!他不过是睡了而已,不是说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吗,你祸害了那么多人,就这样一走了之?你怎么对得起我,对得起我妈!” 她以为情绪不会有太大的波动,可是听到他的消息心里有一只手在抓这,揪疼纠疼,一看到病床上双眼紧闭,没了生命的身影,心存侥幸也全然崩溃。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随风散去 刺鼻的消毒药水闻了让人反胃,绵绵面无表情,除了红了的眼眶,脸上有泪的痕迹,全然不像当事人,钟煜铭环抱着绵绵,怕她受不住打击,当年她妈妈去世时她也是这样,眼眶红红,却没有泪,现在静静无声还不如放肆大哭来的酣畅,绵绵很让人心疼。 这件事对绵绵打击挺大,当年她还见到了妈妈最后一面,这次天不随人愿,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恍然发觉,她已经好多年没见过他,没和他说过话了为什么回来不先见他一面,为什么要矜持不听钟煜铭的话。 医生进来,没说一句话,与护士对视一眼,示意护士将李慧娟,也就是钟煜铭的妈妈从病床边拉开,护士接到示意,想要扶起李慧娟,李慧娟却挣脱开护士,紧拽住钟仁景哭,肝肠寸断。 “妈,我们走吧,让爸安心的去。”钟煜铭扶住他妈妈,尽管他自己心里不好受,但是作为一个男人,家里仅剩的男人,他不能露怯。 “不,我不走,我要陪着你爸,你爸是一个害怕孤单的人。”李慧娟泪流满面,她家本是书香门第,为了有妇之夫的钟仁景,不顾世俗眼光,插足别人家庭,当人情妇,尽管她知道钟仁景一直心系他的妻子,但是她就是深陷不可自拔。她不管别人怎么说她怎么样,她是真的爱钟仁景,不然也不会不顾家人反对,毅然决然断绝关系,和钟仁景在一起。 钟煜铭皱眉半推着李慧娟,往外边走去:“妈,我们先出去,爸看到你这样不会安心的,你也不想让他在天上看着不安心吧” 尽管她跟钟煜铭,步步回首,看着医生缓缓将白布盖上钟仁景的身体。李慧娟紧咬嘴唇,任由泪在脸上肆意流淌,缓缓闭上双眼,悲痛不能自已。 绵绵已经木然,看着这一幕幕,李慧娟崩溃的哭泣,自己内敛的情绪,心里虽疼,但不如开始情绪激动,父亲他真的走了,自己也真的成了孤儿,呆愣站在原地,被匆忙而过的人撞了也浑然不觉。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这一切说来都是可笑,自己恨了他那么多年,母亲也终年抑郁,变得不像贤淑的她,常常暴躁易怒,如今看到李慧娟对钟仁景这般真情实意,心里突然释然,都解脱了吧,她走了,他也走了,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独自一人从医院跑出来,受不了压抑的气氛,怕再待下去,自己也会崩溃,人已逝,在哪里也只是徒添伤悲,父亲过世了,做女儿的不理不睬,毫不尽责,做到她这个份上,没人会怀疑他是不是有女儿吧!可是又能怎样?她很茫然。 看着这街道旁的数,枯叶纷纷坠落,冷冷清清,是树的不挽留,还是叶的远走? 绵绵眼中没有焦距,心里是空洞的,人生到底为了什么,时间匆匆流过,带走了什么,留下了什么,生命极其短暂,一场意外,命就没了,生老病死,也是。留下的只是无尽的感慨伤神。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迷途 走了好久,连她不知道自己也走到了哪里,M市变化很大,不在是她印象中的城市,想打电话,却发现,匆忙出门只带了钱包,可是钱包也落在了医院。这算喝凉水都塞牙吧,诸事都忌。 周绵绵来到街边一家小卖部,想借用电话:“你好,请问能让我打个电话吗?我什么都忘记带了。”绵绵有些精神不振,力量都用来克制情绪宣泄了,现在的她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失了生气。 “你打吧。”店主看她眼睛鼻头都是红的,以为遇到什么不好的事,遂同意了。 绵绵拿起电话,却一顿,对数字不敏感的她,就只记得两个电话,一个是妈妈的,还有一个是何清风的,她记得何清风曾说过:不管你记不记住别人的手机号,一定要记住我的,不管你在哪里,我也会找到你的。 母亲不在了,找何清风吗? 回忆变得愈加清晰,她拿电话的手渐渐握紧,抿唇思索还是打吧。 嘟,嘟,嘟。 “喂。”何清风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绵绵却是一怔没做回应,没听到回应的何清风以为是恶作剧,挂了电话。 “嘟嘟嘟。”他挂了电话…… 面对店主已经有些质疑的眼光,绵绵有些尴尬。“不好意思,我再打一个。” “喂,是我。”电话接通,不等对方说话,绵绵就开口,怕对方不知道她是谁,立刻补了一句:“我是周绵绵。” 何清风开始还纳闷,又是同一个号打过来的,一听声音他就知道了她是谁,“我知道,怎么了?”她竟然会主动打电话给他,是出了什么事吗? 绵绵很踌躇,到底要不要找他,可是电话又已经打了,他应该在上班,她有什么理由让他放下工作过来帮她?有些难以启齿。 “说话,你怎么了?”何清风半天听不到绵绵的声音,有些着急。 “嗯,我,我迷路了,身上什么都没带这是店家的电话。”咬咬嘴唇还是说了出来,而电话另一端的何清风一听,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幸好,没出什么大事。“你在哪?我过来找你,你问问别人那是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我从华康医院出来,不知道到了哪里,我问问店主。”绵绵有些苦恼,转头看向店主,“请问这地方叫什么名字?” “人民路太景广场。” 绵绵不知道,当她说出她是从医院出来的瞬间,何清风刚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周绵绵到底怎么了,以她的性子绝不会低头,发生了什么让她会突然联系他? 何清风听着细小的交谈声,从话筒里传过来。立马丢下手中的工作出去,口气霸道带着命令:“你站在在哪里别动,等我,我马上过来。” 绵绵张开的嘴,慢慢合上,看来他听到了,自己不用解释了。她挂了电话,静静等着。 一会儿,何清风就到了广场,环顾四周,茫茫人海,他一眼就锁定了绵绵所在地。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原地 何清风心里一股腾腾的火气突如其来,他直接三步并两步走到绵绵面前,怒意大盛吼道:“你是傻子吗?这么大的人了身上钱和手机都不带,脑子想什么去了,周绵绵这么多年,你这迷糊的性子能不能改一改,要出了什么事怎么办?”看到绵绵红了得眼,何清风语气顿了顿,她哭了?从未见她哭过,到底发生了什么? 绵绵目瞪口呆的看着何清风,听了他的话,绵绵渐渐变的失魂落魄,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想哭的冲动,眼眶里的泪花打着转,别过头,不看何清风。 何清风本来强硬的态度,看到绵绵这副样子,心里一颤,再一次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会那么悲伤?他伸手将绵绵的脸托起,看到泪痕,瞳孔骤缩,眸子里蕴着风云交错。 “别哭了,本来就不漂亮,再哭就更丑了。”尽管他心里疑惑众多,但是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被迫与何清风对视,看到他眼里的关切,好久不见的温柔现在只属于她一人,鼻头一酸,绵绵的眼泪再控制不住哗的流了下来。 何清风感觉心里一疼,眸色幽深,抱住绵绵,任由她在肩膀低低啜泣。绵绵紧咬牙关,硬是泪流也不出声,何清风打定主意,等下不管怎样,也要问清前因后果绵绵那个样子,他太担心了。 行人众多,纷纷回头看着他们,何清风付钱给店家,拉着绵绵回到车上。等她情绪稳定了,何清风开口:“发生什么事了?” “我好像成了孤儿了。”呆滞地看着前方,已经静下来却恍若失了魂魄,冷静下来又是拒人千里的模样。 “你爸爸他出事了?”何清风一听就知道她说的是她父亲,怎么这么突然?抓住她的手,企图以这样方式给她精神上的安慰支持。 “谢谢你帮了我,等下就还钱给你,不过得麻烦你送我回华康医院。”绵绵避而不谈,她出来这么久,钟煜铭怕是很担心了。 何清风听了这话,脸色有些阴鸷:“周绵绵,我来就是为了钱?”难道她总要这样拒人千里?难道就不能不那么理智,思前顾后吗? 绵绵嘴角牵起一抹笑意,却不达眼底,刚刚见到他,就勾起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很危险呀。“你帮了我,我理应还你,我现在要回华康,麻烦你帮人帮到底。”绵绵不知道这句话泄露她的真实情感,只有毫不怀疑的相信一个人才会不客气的要求那个人做什么事。 何清风不说话,缓缓发动车,他知道她现在心情低落,不能逼得太紧。 到了医院,还是刚刚那个病房,可是已经空无一人。绵绵慌了,怎么回事,人呢,她爸爸呢!跑到走廊拉住一个护士:“这个病房的人呢?” “不知道啊,你去护士站问一下谁负责这里的吧。”得到的答案不尽如人意,绵绵又东奔西跑,找不到护士站,焦躁难安。 何清风拉住绵绵:“走错方向了,这边,你别急。” 他的手仿佛有着安定人心的力量,绵绵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黯然 绵绵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心下说不出的感觉,如果没有那件事,他们会不会仍在一起。 到了护士站,何清风比绵绵冷静的多,见绵绵怔住了,就自己上前问:“请问706病床的人哪里去了?” “你说钟仁景呀?他家人带回去准备后事了,你是周绵绵小姐吗?钟煜铭先生到处找你,你打个电话给他吧。”护士本来还很客气,看到后面的绵绵,眼神变得别扭,随手扔了一张纸条。果然是私生女,父亲死了也不见伤心。 绵绵拿过纸条,是钟煜铭的电话,她也看懂了护士眼神里的含义,她只觉得可笑,什么时候自己被人用私生女的眼光看待了,她只是不屑用钟仁景的姓罢了。 一旁的何清风眼神暗了下来,原来钟煜铭早就到了。 绵绵望着何清风。 “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手机?” 何清风拿出手机,说出密码,绵绵一顿,这数字是自己的生日?等她开了锁看到屏幕,又是一顿,他们俩的合照,这是唯一的一张照片,何清风不爱拍照片,这一张还是她偷偷拍下来的,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因为是初恋所以念念不忘?敛去心神拨通钟煜铭的号码。 “喂,是我。” “手机忘带了,钱包也落下了,嗯,我在医院,你过来接我?这可以吗?你不要顾着你那边吗?好,我等你。” 把手机还给何清风,见他一脸深幻莫测。“钟煜铭?你父亲他……” 绵绵点头默认,两个人都沉默了,何清风不该提这个的,她以前和自己说过她父亲,父母早离,怪自己的父亲,所以她跟着母亲,其实他知道,绵绵是想她父亲的。 何清风心里还是抱着侥幸的,她在自己难过的时候想到了他,自己该高兴吧!起码说明她心里还有他。“我等他来接你再走,你这个样子不安全。”可不是吗,迷迷糊糊,悲痛失神的样子,出了什么事他该怎么办。 绵绵哑然,等到钟煜铭来时,三个人又是尴尬,只是钟煜铭也看开了,不再对何清风针锋相对,主动向何清风道谢:“谢谢你送我妹妹回来,不过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他们相携离去,何清风神色不定,他们是兄妹!钟煜铭你瞒的我好苦!那年你说你喜欢绵绵,就以为是男女之情,没想到竟是兄妹。如果你不说那件事,他又怎么会优柔寡断说分手,说来都是年少轻狂。 “绵绵,乔南找你,他说打不通你电话,就找到我了我跟他说了我们家的事,等下他会过来。”钟煜铭心情也低沉,语气更显得低落。 绵绵因为这件事早就忘了和乔南的约会。可是她现在也没心情去和他吃饭了。“嗯,他的后事准备好了吗?”绵绵不想提及这件事,心里带着伤,可是这事必须要处理。 “嗯,正着手准备,我妈她精神有些不振,等下我可能照顾不到你。”钟煜铭有些为难,绵绵是他妹妹照顾她本是应该,可是也要照顾母亲,百行孝为先。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杂糅的悲伤 绵绵懂的,她不想钟煜铭难做。她和钟煜铭的妈妈一直看不对眼,应该是说她自己单方面对钟煜铭妈妈有不小的成见,从小就怨她拆散了自己的家,长大后才知道啊,原来这个家迟早都会散,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到了许久没回过的家,勉强称的上家的地方,一片凄凉肃穆,乔南早在那里等着了。 “绵绵,你没事吧!”乔南上前察看,温润的脸庞染着几丝着急,天知道,当他知道钟父逝世后,绵绵还不见了,心里有多着急。 绵绵没心思打理乔南,只能怪他们重逢的时间不对,她神情颓然,强撑着像安然无恙的样子,“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还放了你鸽子,不过最近可能没时间了。”爱理不理的应了乔南,就让他先回去了,他这份心意她领了。 接下来的几天一直忙上忙下,接待陪客,刚得来的工作,也因此推后,幸而请假时,主编能体谅。而今天是后事的最后一天,何清风也来了,美曰其名是送钟仁景最后一程,其实就是想看看绵绵过得怎么样。 绵绵经历悲欢离合,人已经疲倦不堪,处理完所有,往事都随风散,这些天绵绵与李慧娟他们同住一个屋檐下,既然已经处理完了,她也该回自己的家了,收拾收拾自己的行李,其实没有什么可收拾的,这里没有她多少东西,只是她在她房间发现了自己和爸爸妈妈全家福,还有小时候自己最爱的布娃娃。莫名觉得心酸,手机拿着娃娃,鼻头一酸。 李慧娟端坐在客厅,一副等人有事要谈的样子,看到绵绵提着行李箱出来,她说话了:“绵绵,你这是?”她果然还是接受不了自己吗?这么多年过去,该忘的也应该被冲淡了吧。 “嗯,回家了。” “这里就是你家呀!你过来坐坐吧,有点事和你说,是你爸交代的。”李慧娟冲口而出想要挽留,有些尴尬就突然又止住了话头。 绵绵看了她几秒,还是坐了下来。等着李慧娟开口,可她没有说话,只是拿出几张纸递给绵绵,绵绵翻动,赫然出现几个大字,产权过继,还有一个本子?李慧娟说:“这是仁景留给你的,本子你回去看吧,还有仁景他一直很想你,他觉得对不起你,还有你妈妈,都是因为那件事你妈妈才会变得那样……” 李慧娟想到什么,停了下来,话也戛然而止,还是不要告诉后来绵绵她妈妈神经有问题的好,让她保留着对母亲的美好印象。 绵绵抬头看着李慧娟,她妈怎么了?为什么欲言又止,有什么不能说的?“请问,我妈妈怎么了?发生过什么事吗?” 钟煜铭不忍心看着自己妈妈承受这本不该她承受的事,说出了李慧娟说不出口的话。 “绵绵,你妈妈其实一直患有抑郁症。” 一语惊人,绵绵不信,她妈妈怎么会有精神病,她妈妈一直都很正常,对她很温柔,只是和爸爸离了婚之后,她情绪大变,喜怒无常。 难道是真的吗?她每次吃的药,都是抑制抑郁的吗?其实绵绵心中已经有了怀疑。 李慧娟拉住钟煜铭,不让他说,她不想,可是钟煜铭不是这样想的,两个人都已经过世了,难道还要让他妈妈背负着这些累人难堪的骂名吗? “绵绵,我本来是不想说的,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和我妈妈一直不能冰释前嫌,你妈妈过世了那么多年了,爸,如今也去了,我觉得这个事是该让你知道了。” 绵绵一听,懵了,钟煜铭说的真切,让她不得不信,难道她妈妈真的是那样的吗?为什么之前不告诉她?钟仁景也不说。 李慧娟叹息,这件事还是由她来说吧。神情恍然,时光回溯,貌似回到了以前。 “你妈妈和你爸从小就认识,是青梅竹马,两家人的关系也很好,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件让两家关系破裂的事,你妈妈生日那天,仁景带着你妈妈出去庆生,我是仁景的女朋友,我也去了。玩的很疯,后来我们都喝醉了,不省人事,隔天我们都回到了家,却唯独少了你妈妈,家长去找,找到了你妈,可是却是残破不堪的她。家长觉得是仁景的错,所以……”李慧娟说着说着,眼眶脸红,哽咽着,最后哭出了声来,似愧疚似难过,有错是怎么也无法挽回的。 后面的事不用她说,绵绵自己也能猜的出来,她妈妈被辱,钟仁景负责…… 可是现在的绵绵完全接受不了,这么多年的自以为是全都不是她以为的,真相解开,她竟不是钟仁景的女儿,说来她才是私生女,她妈妈才是第三者…… 她精神有些崩溃,什么叫做真相,什么叫做无助,就是她:“够了,不要再说了,现在死无对证,你想说都可以呀。” 她不肯相信,拒绝这个事实,慌乱的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失神的喃喃自语: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绵绵跑了,在他们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推门就走。 她静静的蜷缩坐在沙发上,脸埋在腿上,只露出一双眼。看着四周,心里怀念,却渐渐的红了眼,心里涌出无限酸涩。这里到处充满着的小时候味道,妈妈牵着她在院子里玩闹,给她做好吃的,给她买漂亮的衣服,各处都有妈妈温柔的样子,翩翩的身影。 回想刚刚李慧娟说的话,还有自己心里不肯直视的事实一直在脑海里旋转,不停歇的围绕着她。讥讽的字眼疯狂的冒出。 “你妈妈有抑郁症……” “你不是钟仁景的孩子,遗腹子,连爹是谁都不知道的私生女……” “你妈才是拆散人家的第三者……” …… 绵绵捂住脑袋,不,不是的,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扑在膝盖里啜泣,即使嘴唇咬破了也不发出一点声音来。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林琳,我,我……”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一直顺着自己的事情,可是电话那端仿佛被吓到了一样,没了声息,许久才不走心的说着安慰话语。绵绵挂了电话,原来没有自己会在意自己的事。 恰时想起敲门声。绵绵不想理会,仍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手机也响起了,此时的铃声仿佛格外悲怆,被主人不予理睬,显得寂寥没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背道而驰 门外的何清风很着急,当钟煜铭打电话给他时,他就猜到,不是绵绵的事他是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知道了起因经过,他简直怀疑钟煜铭的智商了,绵绵才经历丧父之痛,告诉她这样一个爆炸性的事情,绵绵不会崩溃才有鬼了。 听到手机铃声响,他确定她在屋子里,可是没有接电话,他就担心她会做出傻事来。心急如焚,看到旁边有铁锹,眸子一凛,抡起来就往窗户上砸,玻璃哗的全碎落在地。从窗户口爬进去,被窗框上残碎的玻璃划伤,血滴溅落,鲜艳妖冶。 何清风不在乎自己的伤口,急忙在房内巡视一番,又拨通了绵绵的号码,铃声想起,貌似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寻着声音跑去,看到脆弱的绵绵。 提起的心放下,还好,她没出事,过去紧紧抱住她。 他不敢看她的泪,现在的她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令人心疼。“哭出来吧,大声哭出来,我在这。”抚摸着绵绵的头发,一切都显得那么安详,一切都那么自然。 绵绵攀上他的肩膀,许是感到了安定的力量,放声大哭。每次难过的时候,都是他在自己身边,既然放不了手,当初为什么要琵琶别抱?积蓄这么多年的委屈想法,在这刻化为放声痛哭。 哭的太累失去了力气,声音渐渐变小,直至睡着。 何清风小心翼翼抱起绵绵到卧室,盖好被子,望着绵绵满脸泪痕,为她擦干,指下的泪水让他感觉心一抽一抽。从没见她哭过,见到的她从来都是乐天派,不管发生了什么都充满正能量,就以为她是坚强的,可是现在的她令人心疼,哭的撕心裂肺。 痛苦的事为什么要发生在她身上,为什么要让她承受着后果。绵羊就应该被护着啊,就连自己也伤过她,都怪自己,没好好护住她,让她伤心流泪。 何清风看她睡颜紧皱眉头,是不是在睡梦中都充满着噩魇?紧握绵绵的手,抚平她的眉头。 梦魇中的绵绵,看到了过世多年的妈妈,绵绵急切喊住她:妈,妈,你告诉我,他们说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对不对……吗,你别走……妈…… 何清风看到绵绵紧闭的眼角划出泪,心里有怒气。拿出手机,停在钟煜铭这一栏通话记录上,压低声音,不乏严肃命令的口吻:“大哭了一场,睡着了,不过请说话前先掂量着,你为了你妈情有可原,可是绵绵什么都没有了,她就该承担所有吗!你这样做太自私了吧” 电话那端不知道说了什么,何清风的情绪渐渐平息了下来。 恍恍惚惚,天空阴云遍布,大雨倾泻而来。 隔日清晨,新鲜的空气,一尘不染的大地,世界也被冲刷的干干净净。 何清风从厨房出来,他拿着早餐,看看隔壁没动静的房子,难道绵绵还没醒吗?昨天半夜等绵绵睡得安稳,何清风才离开。 正要给绵绵送早餐,绵绵就已经推门而出,一身干净利落的职业套装,气色还不错,看起来挺有活力。 周绵绵看到何清风眼里闪过一瞬的尴尬,一闪即逝,她扬起笑脸,眼睛眯眯:“多谢你的照顾,请问有事吗?” 何清风哑然,心底掩不住的疑惑,她好了?可是她这是要出去?:“我想你应该没吃早餐,给你送了点,你要出去?” 绵绵回之大大的笑脸,看着何清风手中的食物婉拒:“嗯,我要去上班了,谢谢你的好意,不过现在我赶时间,先走了。” 绵绵坚持自己内心的想法,别人以为她脆弱,以为她不堪一击,她偏要笑得灿烂,以笑颜掩饰一切的冷傲,一切的懦弱,这一次她不想再逃,如果自己亲人的事不勇敢面对,以后还谈什么生活。 当她迈进编辑部的大门时,心情是真的由闷闷不乐变得充实了。只是别人看她的眼光怎么那么鄙视的感觉,好怪。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坐到自己位置上,就有人说主编找。 敲门走进去,“主编你找我?” 主编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着周绵绵,一瞬也不眨眼:“你是新人,你最近发生的事,我能理解,你是新人,但是我还是给你开了后门,既然你今天来公司了,我相信你已经调整好自己,希望不要辜负我的重望。” 绵绵淡然一笑,既然来了这里,她就已经准备好了,主编对她很不错了,考核就用大CASE,还没上班就给她批假,这些她都放在了心上。“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不会轻视您的看重。” 主编点点头,却突然意味深长的看着绵绵,说出的话也让人臆想甚多。“你的是全公司都知道了,你注意着点,我可不想你才来就因为这些琐事被开了,这个社会没有永远的朋友。” 绵绵却是一惊,怎么可能,她是新人,和公司里的人都没交集,她没有和谁说过自己的事。 趁着中午休息的时候,绵绵去了一趟厕所,不想竟让她听到震惊的事。两个女人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 “你说这个周绵绵是不是走后门进来的?” “谁知道,不过听新闻部的林琳说,周绵绵是个私生女,既然这样的话做出不苟的勾当也不难了吧。” “滋滋滋,看她样子清清秀秀的,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绵绵不想有什么冲突,听着她们已经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直至听不到才出来。满脸寒霜。 回到自己位置上,面无表情的目视前方,眼神却没有焦距。只有手中被她紧握快要被折断的笔,泄露了她的情绪。 整个公司只有林琳和主编知道这件事,可她没想到竟是她最亲爱的闺蜜在背后里编排她……她感到寒心,都说患难见真情,她不指望她雪中送炭,好歹也不要背地使暗箭吧。 这是林琳打电话过来了,绵绵看了几秒,还是接了,画筒里传来利落的嗓音。“绵绵,快来吃饭,公司旁边的餐厅等你。”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友谊的小船 嘴角挑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这是所谓的两面三刀?还能当作若无其事?或者说她觉得这件事不足为道?这么多年林琳这个缺点还是改不了呀!罢了,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么多年改不了,这一时半会也不指望了。 绵绵客气的拒绝:“谢谢,不用了。” 坐在餐厅的林琳,静静看着被挂了的电话,神色不明,难道她生自己的气了?绵绵从来都是好脾气的,从不会主动挂她的电话,现在怎么了。她知道自己做的事了?林琳心里又在怀疑自己做得到底对不对,不,不怪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凭什么绵绵刚进公司就得到主编的青睐,而自己在公司那么久了,却没任何提升,她不甘心,钟煜铭从头到尾都知道他不是绵绵的亲生哥哥,却一直对她那么好。 凭什么她总是能得到最好的,而自己却在底层苦苦纠缠! 眼里阴狠仿佛猝着毒,被嫉妒蒙蔽了心的女人,可怕至极。 天空淅淅沥沥的下着雨,阴云连天。 这厢挂了电话的绵绵,脸色沉静的难看。时过境迁,物是人已非,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琳琳已经不像她认识的琳琳了。算了,不再想了,多想不过是自寻烦恼。呼,眉头舒展开来,明媚十足。 最近一个月她们没有联系,可是为什么今天林琳总是在她眼前晃荡?明明不是一个部门,是费尽心思往这跑?还是巧合? 林琳站在她面前,静静看着她:“怎么最近都不理我呀!”就算自己夺了她的名额,生那么久的气也该消了吧。 绵绵皱眉,疑惑不解,最近几天她们一直没联系,可以说是心照不宣的冷战。而且林琳不像外表那样洒脱,很在意他人的看法,为什么这时还来找她?“有事吗?” 林琳望着绵绵漫不经心,浑然不在意的样子,一滞,所做的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这么多天没聚了,下班吃个饭吧。”放低声音。 为难的看着林琳,不是她推脱而是真的没时间:“可能不行,最近我要加班,你知道的我是新人,很多事都等着自己去做。”工作量这么大,也是拜眼前这人所赐,现在同事都是背里表里两个样,挤兑她的不在少数,工作量增大不言而喻,其中门道,不过也好,每天都是充实的,累了就睡,不会再去多想。 “那好吧,你注意休息,还有就是高敏问我要你的号码说工作上有问题交流,我给了,那件事是我对不起你!。”说完就扬长而去了。 绵绵看着林琳离去的身影,眼神复杂,心里有股难言的滋味,看来真的是她,本来还只是怀疑,没想到,她自己承认了,林琳一直很关心她,以前自己难过了,她会第一时间为自己出头或安慰自己,现在却背道相驰,可是绵绵不知道,她和林琳说的玩全是两件事…… 高敏找林琳要她的号码?为什么找林琳?林琳和高敏很熟?熟悉到可以因为高敏一句话就把自己的号码给她? 这天九点多,公司里已经空无一人,只剩绵绵这里留有一盏灯,她揉揉酸疼的肩膀,活动活动筋骨,终于做完了。 回家时,寒风袭来,路上有些阴森,看着无边的黑暗,绵绵揉了揉胳膊,路灯坏了吗?这么黑。 暗中隐隐的声响有些慎人。终于到了自家门前,可是突然一只手搭在绵绵的肩膀上,她被吓了一跳,一声惊呼。 颤颤巍巍的向后一看,原来是乔南,瞬间松了一口气,只是有些惊魂未定:“乔南,你吓死我了。” 绵绵满脸疲倦,乔南看了眉头一皱,他知道了最近发生的事,想让她先静静,可是这么多天过去,绵绵无声无息,接连几个电话都不在服务区,心提了起来,怕绵绵想不开,会出什么事,赶了过来:“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累?吃饭了吗?”关心的话浅浅溢出,温润的脸在黑暗中也带着暖意,看到绵绵没事,心放了放。 看来乔南等了很久了,他头发上有着一层雾气,不禁无奈:“没事的,你在外面等很久了吧,进来坐坐。” 开门亮灯,一室温暖,乔南随着绵绵进去,隔壁突然亮起一点星火,窗子映着烟雾,何清风看着两人的身影失了神。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放手的。看着烟雾越飘越高,直至消散,星火也熄灭才转身。 室内,面面煮了两碗面条,她猜乔南应该也没吃饭。这么久没吃东西,她很饿了,反正乔南是她很熟悉的人,也就不顾形象狼吞虎咽。 乔南满目柔情看着绵绵:“你慢点,别噎着了,最近过得还好吧?” 绵绵抬头望了一眼乔南,把自己心里话说了出来:“挺充实的,吃了就睡,睡了就吃,还有工作,不过你说人与人的差别咋就那么大呢!我和你认识了二十多年,虽然十多年没见了,但是你仍然是记忆中的样子,可是别人为什么就变了。” 乔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绵绵接连回来的这些天,就遭受了亲人离别之苦,生死两茫茫,又得知了自己的身世,正是痛苦之际。可是,绵绵怎么突然说变与不变的事?又发生了什么吗?“怎么了?发什么事了?” 绵绵怔怔的看着桌面,有些出神:“没什么,我能处理好的。只是感叹一下,世事多变,时过境迁而已,这么多年,一个人习惯了,看到了很多事,回来后却发现一切都不能坦然待之了,这时友情濒临溃散,我到底应该顺其自然还是委曲求全,保持着这份摇摇欲坠的友谊。” 听了绵绵这像自言自语的话,乔南心疼她,这份友谊除了林琳,他想不到别人,根据钟煜铭和他说的,林琳是绵绵的闺蜜,钟煜铭对林琳也有意思,可是绵绵和林琳为什么会突然闹掰?因为什么?不解的问绵绵:“你说的是不是林琳?你们发什么了什么,会让友谊濒临溃散?”他觉得她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不然以绵绵的性子,一般不可能与人断交。 “林琳,也没做什么,只是大舌头了点。”也攻于心计了,这句话绵绵没有说出来。人言可畏,她不想变成林琳那样说人长短的人,也不想不想变成自己讨厌的人。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闹剧 “公司工作如战场,说闲话的人不少。”绵绵感慨,本来她立刻找工作也是碍于林琳硬塞,她才委屈了自己,可是她独立的人,不是傻子任她拿捏的。 “绵绵,你们之间的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作为局外人却也不好说什么,但是有时候当局者迷可能比旁观者清更好,至少,看事情不清不楚,不用太困扰,而且你的资历和能力,压根就不用看人脸色。” 没错,乔南这话很对,有时候太过追求事实,困扰的只会是自己本身,别人不会觉得自己有任何过错。而绵绵本身在国外的历练,也让她变得更强,更加独立有能力。 “嗯,我看得很开的,世事无常,所有的悲伤不可能一簇而成,或许自己有什么地方是做的不好的却不自知。”这样一想,绵绵心里好受了不少,淡淡的笑着。 “嗯,你这样想就好了,别搞得太累,记得你还欠我一顿饭吧,明天来接你,今天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嗯好。”干脆的答应了,转眼过了两个月,回来后一直不曾停歇,乔南也被她放了鸽子。然而世事不定,计划赶不上变化。 乔南出来,回头又看了看绵绵的家,沉思半刻,拨通了钟煜铭的电话:“喂,你知不知道那个林琳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你最好,好好的查查,如果她对绵绵做出什么事,我可不会心慈手软。” 说出的话,一点都不像对兄长那般礼貌,现在的乔南,像何清风一样霸道强硬,却少了点。他和他一样,都不想绵绵受到一丝伤害。 大清早,小区静谧,空旷的视线里没有流动的车,清爽的整理好自己,绵绵就出门,又碰到了何清风,不过此刻她已经可以坦然的一笑置之,没有了之前的尴尬,仿佛回到了以前。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是想着要逃离,却越离越近。 看着他沉稳的脸,整洁的正装,可是眼中带着疲倦,他熬夜了吗? 何清风朝绵绵点点头,自从昨晚看到有一男人和她亲密在一起,心里就有了危机感,一整晚都不能好眠。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昨天那个男的是谁?” 绵绵怔了一下,心里有点不知所措的紧张,他看到了?是不是误会了?不过看到何清风别扭的样子,她忍住了想要解释的想法。“你不认识的人。” 这个回答就像没答一样,何清风不露痕迹的皱眉,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如果他认识他就不会问了。看着绵绵眼底飞快闪过的玩味,在心下有了答案。勾唇抬眼看着绵绵:“看来你心情不错啊,不过等会到公司你应该就不会轻松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知道她在公司发生的事还是说会发生其他事?“什么意思?” “你等下就知道了,现在让你知道了,说不定你会跟我急。” 说罢,转身就走,绵绵看着他的身影纳闷,什么意思,到底什么事?。 等她到了公司,被主编叫去办公室时她才知道。“你写的稿子,不能被发表,被阿诺思驳回了,他们那边说,不满意的原因你知道,什么情况?你这稿子写的可以,怎么会被驳回?难道你所写的不切实际?具体事宜,你向阿诺思那边确认一下。” 听到前段话,绵绵一惊,自己写的东西怎么可能不能发,而后面一段不禁撇撇嘴,眼皮一抽一抽,终于知道何清风早上这话是什么意思了,心里恨得牙牙痒。 不就改了一点点细节吗,至于吗!她已经很久没经历过被退稿的情况了,托他的福,重新体验了一次。绵绵黑着脸,恭敬说好,主编才放她走。 紧紧捏着手机,停在何清风号码,却拨不下手。怔神之际,手机传来声音,原来她不小心拨通了,“喂?喂!周绵绵小姐请问”对方没听到声音显的疑惑。 深吸一口气,听到何清风云淡风轻的口吻,火气轻易的被挑起,但还是耐着性子,毕竟工作与生活该分开:“你好,我是周绵绵,听说总裁对我的稿件有疑问,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你知道的,我要什么。” 绵绵忍不住一翻白眼,难道要把那一段往事公诸于世?他不烦,自己还怕麻烦呢:“不好意思,可能我没听清,我不懂你的意思,能麻烦说清楚一点嘛!” “爆我料可以,把当事人名字写上去,不是更劲爆吗,这篇一出来,下一篇你就可以写一个标题为阿诺思总裁与新闻编辑的那些事。”轻声的不怀好意的笑意,被绵绵捕捉的一清二楚。他怎么能笑得那么让人想打呢! 她可不敢忤逆了他,现在自己还是个新人,虽说主编很看重她,但是也不能落人口实。 “既然这样的话,我再改一下,明天拿给你看看,你看可以吗?”今天她可没时间陪他玩,等一下主编要带她去见一个人,做采访,估计对方身份不小。 可是她不知道,她这样正中何清风下怀。那端的何清风笑的好不惬意:“可以,我等着你,看看你能改成什么样。” 绵绵气的牙牙痒,啪的一声挂掉电话,可是没办法,人家是大BOSS,只得依法照办。 其他人侧目看着她,有一个特别容易被煽动的人说话,直指绵绵:“公共场合能不能小声点,公共财产坏了你有钱你赔呀!” 言下之意的挤兑绵绵知道,况且这个人和林琳走的挺近,更有意思的是她还是绵绵大学同寝室的,是乔思,她没少在背后埋汰她,真是不可思议,竟在同一所公司再次遇到。 绵绵只是无奈笑笑,枪打出头鸟,被当枪使了还不知道,沉默是最大的反击,绵绵无声的回击,有点刺激到了乔思。“怎么?我说的不对吗?我忘了你和何总可是关系匪浅,不管怎样他都会帮你的,说不定这次访谈你也是走后门的吧。”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一波又三折 众人都在竖起耳朵听着,劲爆消息,纷纷哗然,绵绵脸一黑,她千方百计隐瞒的事,就这样被说了出来,乔思这样傻的人,怎么会突然说出这事来,看来除了林琳别无人选。 绵绵看着乔思眼神一寒:“乔思,你还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都吵什么吵,做自己的事去。”主编闻声出来,真是闹心,同一个部门的人,瞎嚷嚷什么,“周绵绵你准备一下,等下,资料什么都带好。” 绵绵静了静,不该与不相关的人计较,不过看来那今天是不能和乔南吃饭了,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遂又拿起电话,拨通了乔南的电话,绵绵带着愧疚说:“乔南,不好意思啊,我可能又要放你鸽子了,公司临时有事要忙。” “嗯,那下次吧,不好意思了。”挂掉电话呼了一口气,答应别人的事,却多次放人鸽子,绵绵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她从来不想拖拉的做任何事。 乔南有些失望,但还是轻松的笑笑,说没事。 绵绵不知道今天这场闹剧后,会发生过什么。 隔天,如约来到阿诺思公司,见到了何清风。“何总,这是我修改过得资料,那一段我已经删去了,应该是没问题了。” 何清风神色不明。“你删了,难道宁愿删掉也不正视我们的过往吗?” 他不提起这个还好,一提起,绵绵情绪就有些波动。这些天公司事多,还发生一些杂七杂八的琐事,自己现在流言蜚语中,他还一脸的浑然不知。“何总,请你过目,都是按你的要求改的,如果再有问题,我再改。”要是敢说有问题走转身就走,绵绵瞪着何清风,眼里的神情不言而喻。 “别转移话题,你就那么不情愿回忆?”何清风紧紧逼问,他的意图明显的不能再明显,只是要绵绵承认自己的心而已。 没想到这样一逼,却把绵绵给逼急了,绵绵又想起了以前,难道她就改回忆吗?难道他觉得他会愿意回忆吗?难道他忘了他的妈妈撞死可她的妈妈吗!“何清风,你大概不知道,我十分不愿意回忆,从前我不想揭开这伤疤,不想摊开来讲,你知不知道,我受不了当我的妈妈逝世的时候,自己的男友出轨,而撞死我妈妈的罪魁祸首竟是男友的妈妈,你觉得这样的事,我怎么会情愿记起。” 头一次把这件事情摊开讲,绵绵有些情绪不受控制,看着何清风满脸通红,眼中带着许些血丝,可见气的不轻。 何清风很惊讶,她竟然知道!如果这样的话,那自己装作出轨的样子,不就是多此一举吗?早就应该摊开讲的,不然就不会是现在这个局面。 空气有一瞬的停滞,桌子上的纸张显得棱角分明。何清风的脸上丝毫不能掩饰他的真实,很讶异。“绵羊,我不想这样的,我只是觉得你会受不了你母亲过世的事实,所以我就……” 绵绵抢了话茬,有些急促:“所以你就琵琶别抱?你觉得我不是通情达理的人,我会因为这件事要和你分手是吗?”一顿抢白,何清风哑口无言。 绵绵鼻子有些酸了,当时她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她很难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可是她没想过要分手。没想到何清风竟然给她来一次她琵琶别抱,懵了头的她,决然的走了。何清风无力反驳,绵绵说的是事实,面对绵绵,他总是甘于落在下风。 “何总,请您仔细看看写份稿子,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就先走了。” 拽着包包起身,转过身去的时候,控制不住的泪滑了下来。看到外面的秘书高敏,视而不见。高敏看到绵绵满脸泪痕,心里一喜,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脸上,但是尽是幸灾乐祸哼,就算何清风不是她的,也不能将他拱手让人。 回到梵音的绵绵,怔愣地坐着,工作也走了神,多次别人叫她也没听见。 “周绵绵,下班了。”一个人走过来,周绵绵怎么了,一直不在状态。 绵绵回神:“啊,柳筠莉呀,有事吗?”柳筠莉是唯一一个没有因为流言蜚语疏远她,也没对她冷嘲热讽的。 “现在都下班了,你怎么还在发呆呀!”柳筠莉过来,其实她挺同情她的,刚来公司就遇到这种情况。 “哦,没事,下班了,回去吧。”绵绵打声招呼,随即就收拾东西了。她以为柳筠莉应该会离开,没想到,她竟然说等她一起,去吃饭。绵绵有些讶然,什么情况,这个时候都对她避之不及,就怕引众怒被孤立,柳筠莉为什么还要和她套近乎?是心怀不轨,还是雪中送炭? 只得笑笑:“呵呵,那就去吃饭吧。” 轻轻松松享受了一顿早餐,还不错的感觉,柳筠莉素养不错,挺会关心人。绵绵觉得柳筠莉应该不会是那种使绊子的人。 近几天在公司也是风平浪静,绵绵也觉得自在,没人找茬,可是她心里总觉得有一股不安,不会是暴风雨来临的平静吧?会不会是她多想了?摇摇头。 正稳定心神时,就在这下一刻,手机弹出新闻头条,绵绵眼睛瞪的老大,单身贵族何清风与小小编辑的纠葛?这是怎么回事?谁写的?一看稿件来源,竟是梵音传媒,出自乔思之手! 她不淡定了,这稿件都是需要通过主编的,可是为什么过了,主编为什么不和她说?心里气急,直接冲到主编办公室。 “主编,这新闻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绵绵猜出了几分端倪,可是她不愿相信。 “你的稿件没有爆炸性的新闻,都是平淡如水,乔思有好的IDEA我就才用了,你也知道竞争很大的,为了保证销量,不得不这样做,你放心,没有暴露你的任何真实信息。” 这一翻话,真是令绵绵心寒了,听了主编的话,她感觉有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冒,后背沁出了冷汗。目瞪口呆的看着主编,看来自己,沉浸在悲伤中太久,导致辨不清人了,还以为主编是真的惜才,对她心怀感激之心,没想到,她竟会这样对她。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误会 绵绵被气到了,气的把门一摔,出了办公室,偷听的众人,看到绵绵出来一拥而散,装作忙碌的样子。唯独乔思站在她面前,乔思却是等着绵里藏针的尖酸刻薄:“诶,你看到那新闻了吗?滋滋滋,真以为自己是凤凰好了呢,不知道以后会怎样?真是期待后续。” 绵绵握紧拳头,心里气急,她和乔思从大学就不合,从第一眼起,就觉得乔思对她有意见,可是却无从说起,自己一直不犯事不惹事,却总是被鸡蛋里挑骨头,乔思紧咬着她不放。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以后的你会是我的现在。”这仇不报,她咽不下这口气。 “哼,等着。”乔思不屑一笑,染上了傲慢的笑,总是显得不纯了,回到自己的位置不理会绵绵了。 不过这一次乔思实在太过分了,揭人家伤疤,看人笑话,整个公司都知道新闻上的主角是谁,才三个月不到,就发生这些事,绵绵眸子一凛,看来乔思是故意想让她呆不下去,看她出丑,不过绵绵觉得罪魁祸首应是另有其人,毕竟只有林琳对她的事清清楚楚。 说曹操曹操就到,林琳出现在编辑部门口,直接朝绵绵走来。绵绵面对乔思时都没那么气愤,可是当她看到林琳,心里火气即将爆发。 看着脸色焦急的林琳,绵绵不等她开口,就冷嘲热讽:“你满意了?这就是你想看到的?朋友我算真的见识了!到处嚼人舌根!” 本来林琳很担心绵绵知道这些,会很受伤,可是,她不懂,绵绵为什么要这样说她?“你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下来看看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林琳有些恼怒,自己因为抢了主编要给绵绵去总公司交流机会的名额,心里内疚了好久,忍着好久都没找她,今天一听就不顾两人交情被识破,快速来关心她,可是却被狗咬吕洞宾一般乱指责一通。 可是绵绵不知道真实情况,林琳也不知道绵绵听到了什么,绵绵一味坚持自己听到的没错,只以为林琳在装。“你不要装了,我知道这些都是你告诉乔思的,上次我在厕所全都听到了。” 林琳很惊讶,她告诉乔思这些事的?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告诉别人!我们什么关系,我和她有什么关系!你怎么能听信别人的话,也不听我说!” 位置上的乔思,一听不好,暴露了,现在两个人在对峙,乔思刚想先避一下,不料林琳直接说:“叫乔思出来对峙呀,看到底是什么时候和她说的!”看着林琳理直气壮的样子,绵绵有些怀疑了,难道真的不是林琳吗?眼神转向乔思。 乔思尴尬的笑笑,在坐的众人听了都是一副看戏的样子,看着乔思这样子,绵绵心里的怀疑更深了,看来有鬼。乔思咬咬牙,看着众人质疑的目光,硬着头皮开了口:“是林琳告诉我的,一个月前的周五你跟我说的。” “你撒谎,上个月我去了总公司,根本不可能和你说过这些。”林琳立刻犀利反驳。 “打电话说的。” “哼,更不可能,我们顶多算认识,我再大嘴巴,也不可能和你嚼舌根!不信可以翻通话记录。”林琳步步紧逼,直至把乔思逼得说不出话。 这时都看出端倪了,绵绵脸色沉的厉害,其他人只是充当看客,他们不管结局,只看戏。 气氛变得有些剑拔弩张,柳筠莉看不下去,出来调节,绵绵看乔思欲盖弥彰的样子就已经知道了,是她在挑拨离间,从中作梗。 歉意的看着林琳,当初林琳的态度,也让她怀疑,也就没有多想。可是这是绵绵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林琳。” 林琳心里有气,好朋友不信自己反信他人,让她心里不舒服,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抵不过别人一句话吗?转身就走,也不想看绵绵,她觉得很累。 “都够了,看什么!等主编出来骂人呀。”柳筠莉看绵绵心情不好了,把众人驱散,想安慰绵绵,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现在还是让她静静吧。 绵绵现在心里沉得很,果然,这只是自己一味地想法,导致林琳生气了,电话响起,是何清风,直接拒接,绵绵现在一听到这个名字,一点都不想理,想着新闻上竟还有照片,虽是背影,可是熟人都会认出来这是谁。 何清风不停的打电话,紧皱着眉头,绵绵是一个不喜欢在风尖浪头上的人,这新闻肯定打她个措手不及,虽然自己觉得无伤大雅,可是总是要顾及她的想法的。 打不通绵绵的电话,后来听到的是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看来她气的不轻,叹口气,转念一想,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这个新闻如果不处理好,我会追究全部责任。”干净利落直指要点。 “啊,何总,不好意思,我以为这是已经经过您的许可的,真是不好意思,我会处理好的。”是梵音主编的声音,真是麻烦,何清风不喜欢花边新闻,至少也不会追究这件事吧,可是竟然亲自打电话过来。 何清风打不通绵绵的电话,转而问主编:“周绵绵怎样了?” 主编一惊,何清风是为了周绵绵?对她于情未了?“绵绵呀?她在工作呢,您找她吗?” “不了,我自己找她。”何清风眸子微眯,他这样说,不过是为了让别人以为她和绵绵的关系耐人寻味,让梵音的人对绵绵好一点。可是他忘了,绵绵最不喜欢的就是关系之类的,而且这样做只会让绵绵陷于水火之中,公司的一些人更变本加厉。 听在主编耳里,就是一语惊人,自己找?看来他们有联系,可是周绵绵不是才回国吗?难道说何清风一直关注着周绵绵?如果主编知道绵绵与何清风是隔壁邻居,怕是怕是更会惊讶吧!她脑袋一转,难怪何清风要把这新闻解决,看样子是为周绵绵出头,不让她受一点流言蜚语的伤害。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心猿意马 挂了电话,主编静静思索着什么。另一边的何清风也是凝眉沉思,绵绵她是不知道这消息还是不在意?不,她应该是在生气,这么多电话都没接,是气的不轻。 而绵绵,如何清风所料,心情真是很不好,一场误会,让她和林琳之间有了隔阂,她很懊恼,为什么自己不信林琳,为什么要猜忌她们之间多年的友谊,怕是林琳不会原谅她了! 想到乔思,眸子一暗,难道她看上去那么好欺负吗!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啊!她可不再是以往默不作声的绵羊了,别人都欺负到头上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再有下次,绝不留情,渐渐握紧手中的笔。 外边下了大雨,天色渐暗。没有带伞,加完班的绵绵记起没有带伞,公司已经没有人了,她只能咬牙冲进雨里,回到家俨然湿了一片。 赶快去洗个热水澡,热气湮湮,洗到一半被突如其来的冷水,焦个透心凉,“啊!” 绵绵本来就心累,这下无语凝天,看着天花板,为什么总是接二连三的那么倒霉! 瑟瑟发抖的再用冷水擦拭一遍,颤抖的穿好衣服,纱质薄衣,勾勒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收拾好自己时,已经没了力气,怎么感觉那么累感,脑袋好晕呀?脚下有些站不稳,她险些摔倒。 好像有电话响起,她迈着软绵绵虚浮的步伐走了出去,眼皮有些沉,快要睁不开了。没看来电直接将电话拿到耳边,虚弱无力的声音传入话筒,或许她自己都没注意她的声音变得鼻音厚重:“喂,谁?” “你怎么了!”何清风一听她的声音不对,赶紧问。 绵绵将手机拿远一点,看着屏幕,是何清风吗?她好想听到了何清风的声音,正想回话,可是好想睡好想睡,唇齿间还没溢出的没事随眼皮闭紧而消散,电话掉落,没人理会的手机里传来一声声着急的呼喊。 何清风在隔壁很着急,拿起钥匙直接走向隔壁,这暂时是上一次从绵绵家顺来的,还没来得及还,也算是自己留了点私心,故意不还。 不顾大雨磅礴,冲了过去,当他看到倒在地上的绵绵,心里慌了,立马抱起绵绵:“醒醒,绵羊绵羊。”怎么回事,怎么那么烫?触手的皮肤烫的惊人。 二话不说抱起她就送医院,小心翼翼将绵绵放进车内,车子急速冲了出去,何清风放在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的紧握。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嘭”天空闪电夹着雷声,苍白的吓人,印着绵绵的脸色也苍白的吓人。 何清风得注意力全放在绵绵这边,看到她的脸色,也被吓到了,心里一紧,脚下不松油门,任由雨拍打着车窗,砰砰做响。 “医生,快来,这里,快来。”何清风着急到语无伦次,紧紧抱着绵绵。 “先生,过来这边,将这位病人放到病床上,麻烦您先出去一下。”值班的护士和医生出来,引着何清风来急诊室。 出来的何清风眉头紧皱,为什么总是不好好照顾自己。 一会儿,医生出来,摘掉口罩:“感染了风寒,有些发烧,已经打了退烧针,稍后退了烧就可以回去了,不过这两天好好休息,病人最近劳累过度,加上营养不良,导致身体抵抗力下降,男朋友对女朋友上心一些,不然这么好看的女朋友跑了怎么办。”年纪尚长的医生不乏轻松的笑意,看着何清风。 何清风赶紧应和,“好的,多谢医生,麻烦您了。”看着医生离开,转身进去看绵绵,看着沉静的睡颜,忍不住叹息,这丫头,从来都不知道照顾自己,倔强的让人心疼,大二有一次她一个月没吃早饭,把胃搞垮了,自己疼了不和他说。 终于等到她的烧退了,提起的心放渐渐下,松了一口气。 抱起睡着的绵绵往外走,轻的实在可怜,才发现,出来的突然,她身上只着单薄的睡衣,刚刚着急没注意,现在手下软软的触感,有些令他有些心猿意马。 立马脱下自己的外套,给绵绵穿上,又奔波到家里,已经大半夜了,将绵绵放到自己的卧室,盖好被子,一室温暖,去外面的大雨淅沥鲜明的对比,知道绵绵无碍后,只觉得疲劳倦怠和睡意袭来。 次日,周绵绵终于醒啦,看着四周,愣了愣,这是哪里?自己怎么在这?动一动,肩酸腰疼,脖子僵硬的不行,她这是怎么了,昨天好像是睡着了。 掀开被子,她呆了,身上为什么是一身男人的衣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联想到自己一身酸疼,还有莫名其妙的衣服,难道自己被?…… “躺下。”何清风走进来,看到撑起身子的绵绵,立刻叫她躺下。 何清风?这是他家?疑惑的目光看着何清风,眼神质问。 “你发烧了,疲劳过度!”言下之意是他发现了,并救了她,也解释了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绵绵低着头,不看他,那眸子里的关切,让她有些不敢直视。想到自己的衣服,问他:“我的衣服……”话到嘴边有些问不出口,尴尬的气氛又在蔓延。 “别多想,是我请家政阿姨给你换的,你出了一身汗,肯定不舒服。” 绵绵对何清风的话深信不疑,松了一口气又有点茫然之感,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此时她抬头的话,就会看到何清风眼底的风云暗涌。这丫头哪壶不开提哪壶,美女在怀非要做一个柳下惠,他容易吗!想起昨晚在浴室,不禁怔了怔,旖旎的水汽,婀娜的酮体,不禁有些口干舌燥,身体里有一团焰火在躁动。 “何清风,你怎么了?”绵绵看着何清风在发呆,眼里神色难明。他在想事吗? 何清风低眉敛眸,低咳一声,不露声色转移话头:“你醒了就吃东西吧,我做好了早餐,我给你端进来。”脚步不慌不乱,只是有些快。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变化 后来的某一天,何清风陪她去买衣服,绵绵才知道,他刚刚说的话全是假的,闭眼都能将她的尺寸说出来。 一听他说他做的早餐,绵绵嘴巴张的老大,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何清风什么时候那么居家了,上一次给她送早餐,只以为是买来的,这一次他说他做的?能吃吗? 以前一起去自助厨房他可是一点都不会,全是自己一手包办,他会做饭了…… 看着眼前的食物,心里更是惊讶的,脸上不显山露水,小米粥,加了黑米,一盘精致的饺子,这都是他做的?是以往她吃早餐的习惯,小米粥必定加黑米,何清风还记得。心里知道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改变。 拿起筷子夹起饺子,在他凝视下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绵绵眼睛一亮,豆腐馅,是她爱吃的。 “你先吃,我去处理一下文件。”何清风看到绵绵满意的样子,露出了笑意。随即要出去处理别人送来的公司急件。 绵绵想到了什么,惊呼一声:“糟了”怎么忘了上班这回事!外边已经晴天大盛,时间不早了。果然沉迷在温柔乡里,脑子都不好使了,立刻起身,要穿衣服,可是何清风刚刚没有和她说,她的衣服在哪呀!刚站起来,脑袋一阵眩晕,眼睛一花,摇摇欲坠。 不慎跌坐在地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冷颤。柜台上的杯子被撞到落地,碎了一地的玻璃。绵绵吓了一跳,手一伸,不小心扎到了玻璃,一道不小的口子,血珠迫不及待的渗了出来。 听到声响的何清风赶紧过来,浪迹满目,碎了的玻璃闪着亮光,他拧眉看着绵绵流着鲜血的手,一句话不说拿出药箱给她消毒上药。 绵绵看着满脸阴气沉沉的他,一言不发默默给她上药,她心里不知为何涌出愧疚,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看着何清风:“你在生气。” 何清风摇摇头,予以否定:“你要干嘛!”对绵绵说的生气避而不谈,他不是生气,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自己拿什么身份来指责她不好好爱护自己,如果再扯到以前的事,势必会像上一次在公司那样。 诺诺的看着何清风说:“今天不是周末,要上班!我要赶回去。”眨巴着眼企图求得何清风谅解,这时绵绵并不知道,此时,她有多在意何清风的情绪。 可是绵绵的话被何清风拒绝了:“不行,你的身体需要休息。”掏出手机,按了几个键,“喂,李主编,周绵绵今天不去上班了,对,请假,她病了。”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何清风,他在打电话给主编?主编姓李名倩,让他叫李主编的,除了李倩不作他人想。可是他怎么能打电话给主编!赶紧拽住何清风,攀上了何清风。 “何清风,你干嘛!谁让你给我请假的。”太惊讶以至于声音乍得一下拔高。 何清风并不理会绵绵,自顾和电话那边交谈:“嗯,对的,她在我身边,可能好一点了,声音才变得明亮了一点,嗯,那你先忙。”眼神朝绵绵一瞥,绵绵立刻禁了声。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有些尴尬,立刻松了手跳开。 何清风看着跳开的人云淡风轻的说着,眼里还夹着温柔:“怎么?,我给你请假,你有意见?有什么意见就说,我不会说什么的。”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理直气壮,绵绵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眼里的是温柔吗?反应过来,才说:“你怎么能给我请假!别人会怎么想!” 这时,她已经没想过何清风尚在生气的状态,最近已经发生了那么多事,何清风再一脚插进来岂不是更乱了吗!别人会怎么想,她攀关系走后门?心情渐渐低落。 何清风眸子渐渐深邃,“什么时候你会那么在意他人的看法。” 绵绵陷入了沉思,是啊,什么时候自己会在意别人的看法了,或许经过世事的打磨,经过岁月的洗涤,让自己褪去了稚嫩的外壳,同时也被尘土覆盖了单纯的心境。 但是,社会本就是如此,人多嘴杂,八卦繁多,想要更好的生活就得世俗一些,失去一些才能得到一些。绵绵有些怅惘:“何清风,别说你不知道我的顾忌,你能坐上今天的位置,别告诉我全是一腔热劲,我是不信的。” 何清风眼眸低敛,果然,逼急了,她又炸毛了,但还是态度强硬:“不管怎样别人已经知道了,就没必要遮遮掩掩,好似见不得人,你是病患就应该遵从医生的话,好好休养,今天安心休息,你不许去工作。” 绵绵撇嘴,果然,刚刚看见的温柔不过是水中捞月。 还是那么自大霸道。他的话不无道理,反正摊开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只得退一步:“那行,不过我要回家。”理智主控大脑,两人之前,也将他们之间的事摊开了讲,总是有些尴尬,感觉心里有一道坎,跨步过去,现在又是孤男寡女,总归是不好的。 无果,何清风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再拦着她了,送她出去,一开门,就与绵绵家门口的钟煜铭对上。钟煜铭惊讶,他们又在一起了? 绵绵也怔住了,这么久她没有和钟煜铭见过面,那天争吵过后,回到家翻开了那本日记,笔迹她认识,确实是钟仁景的字,确认无疑那是真相之后,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钟煜铭,以为是小三的人不是小三,以为的哥哥也不是哥哥,自己才是一个遗腹子而已。 “你有事吗?”沉默一会才开口,看着钟煜铭。 旁边的何清风识相的离开,给他们空出空间好好谈谈,不过临走前,警戒的看了看钟煜铭。得知他不是绵绵的亲生哥哥后,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等何清风走后,钟煜铭神色不定的开口:“你们在一起了?那个新闻……”后面的话不言而喻,钟煜铭本就是因为哪个新闻来的,怕她被流言蜚语拖累。 “没有,我生病他照顾我,新闻我不在意了,反正已经摊开了,你很反对我和他在一起?是因为我妈妈那件事是吧!” 钟煜铭又是一惊,绵绵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画风不对 绵绵一笑,意味深长看着疑惑的钟煜铭接着说:“其实那一年,你和何清风谈话的时候,我就在哪里,只是你们没看到。你说,如果我没有,因为听到这个一气之下,就出了国,现在会不会都不一样?是不是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有时我还反过来在想,自己如果不回来,是不是也不会发生这些了。如果你没有说过那些话,我还是当局者,不识真相,一切会不会不一样。”其实自己知道,现在自己是在无理取闹,心底是有些怪钟煜铭的。 钟煜铭听了这些话,没想到她是从自己口中知道这件事的,听到后面心里有些微怒:“周绵绵,你能不能别那么矫情,世事无常,没人可以预料,你可以怪我,可是我是为了你好。”自己那么做还不是为了绵绵吗,现在她是在怪他咯。 绵绵脸上依旧笑意不减,摇了摇头:“或许当年我有怪过你,但是经过了时间的冲刷,已经没有了过多的激情,过多的精力,现在只求细水长流。” 钟煜铭松了一口气,还好她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生气,又很担心:“你还没说你和何清风怎样了,难道你不在意你妈妈那件事了吗?” “你什么时候也听风就是雨了,那只是新闻,我被别人算计了,我和他顺其自然吧,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绵绵其实知道何清风的意思,他想复合,可是自己没打算,但又知道,自己心里并没有完全放下,或许还是有他的。“哥,你别担心。我的心坚不可摧,百刀不侵,没人可以再伤害到我的。”安慰着担心的钟煜铭。 钟煜铭摸摸绵绵的头,还想以前那般亲密,不管绵绵是怎样成长了,不管她现在怎么想,他还是自己的妹妹:“绵绵,有什么事跟我说,我给你解决。,我妈她很担心你。” 其实绵绵对钟煜铭的妈妈,说不出的感觉,知道了真相后的她,怨恨少了,尴尬多了,一直以来,都没给过她好脸色,她却还是担心着她,或许或许是因为母亲的关系吧。 “有时间我回去看看。”绵绵打了一个冷颤,有些冷,声音又变得低沉。:“先进屋吧,不然等一下我又得看何清风的脸色。”不禁摇摇头,想到何清风,不自觉的笑了,钟煜铭看着她的笑颜,最后的结局显而易见了。只是世事难料。 再次跨进公司大门,公司氛围变了,变得让绵绵受宠若惊,大家都纷纷巴结她。 绵绵还摸不清头脑,前几天还是冷嘲热讽的,现在嘴巴甜的像吃了蜜一样。 有一个人说:“听说你和阿诺思总裁何清风破镜重圆了?以后可别忘了我们这些同进同退的人呀。” 绵绵心底有些讽刺,真是笑死人了,每天加班到半夜的都是她一个人,每次的尖酸话语都是都是针对她,现在还能说出这些,真是让人忍不住发笑,可是即使,绵绵知道虚假不堪,也不会如从前那样直来直往的说出心声。 “没有啦,这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新闻里不是写清楚了吗,我们是过去式,而且这件事,乔思或许比我这个当事人还清楚。”绵绵不想再理这件事,听多了也心烦,还不如让她们去找肇事者。可是一个人接了话茬,说了一句话。 “你不知道吧,乔思被辞退了,那则新闻说没收到授权,侵犯他人隐私。” 绵绵愣了愣,这件事不用想也知道是出自何清风之手,他给主编打电话,应该是想让主编以为自己由他罩着,有他撑腰,而且向主编施压了吧,而主编也是聪明人,知道这些弯弯绕绕还不能处理好这点小事? 只是她想不通,依照乔思的性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唆使她的人到底是谁? 柳筠兰从办公室出来,拍拍绵绵,打断了绵绵的思绪:“绵绵呀,别愣着了,主编在叫你呢,有好事哟!” 现在,她心里是排斥主编的,也只能怪自己太容易相信人,不活主编叫她能有什么事?进去办公室就遭到一番调侃:“周绵绵呀,乔思做事不周,公司已经以予处分,你呢工作出众,成绩不错,由你接替乔思组长的位置,好好带领你的组员。”避重就轻,不谈之前之前所发生的事。 绵绵想推掉,毕竟才来公司那么久,就申了职,恐怕难以服众,又会掀起一场风波。 可是主编确切粗了推辞的话语,她只能默许了。 “还有一件事,其实呢,早之前就有一个去总公司的机会,本来要给你的,可是后来林琳争取到了,她的能力也不错,就把名额给了她了,据说你们是朋友,应该没事的。”这一翻话下来,绵绵一怔,这样说来,那个时候,林琳奇怪的样子是因为总公司的名额?居然全是误会。 主编随她一起出来,当着众人的面说:“周绵绵能力出众,以后周绵绵就是新闻组组长,谁有意见?” 众人就算有也不会当场说出来,李倩满意的看着寂静无声,没人反驳,说了几句客套话,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每个人都上前恭喜绵绵,有些人尽管心有不甘,也无可奈何,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毕竟现在都认为绵绵和何清风有不小的关系。 看着虚伪的笑脸,绵绵只是笑笑,除了笑,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波澜不惊,淡定自如,经历太多,就连讨厌的客套,也是信手拈来,应对自如,她脑袋里全是主编说的话,满脑子想的是林琳。 她想去找林琳,估计她还在生她的气,心里有些颓然,都怪自己,也怪背后使阴招的人。 想了想,还是朝着林琳所在部门走去,望了好久,却找不到林琳的身影,无奈,只得拉住一个人问:“林琳呀?她被派去总公司了,以后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绵绵很吃惊:“她走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两天呀,本来她说不走的,前两天回来后又改变主意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离职 林琳是突然改变主意的!也就是说她可能是因为怪自己?绵绵误打误撞,猜对了林琳的想法,可是绵绵不知道一件事,林琳又误会了她和钟煜铭的关系!昨天林琳去找绵绵了,绵绵不知道,现在绵绵只觉得很内疚,因为自己判断错误,导致她和林琳变得陌生。 绵绵失落的回到自己部门,她责怪自己,也怪那个背后使阴招的人。而在总公司的林琳,变得十分忙碌,不管是自己的事还是别人的事她都着手处理,她不想再陷于烦恼之中,她想起绵绵,不禁有些失神。 这么多年的友谊可不是说放就能放得,她知道那些流言蜚语谁是幕后黑手,绵绵和何清风的新闻出来后的那天,偶然被她听到了乔思打电话,乔思竟然明目张胆的开扩音,好似无人一般,肆无忌惮。 还好自己机灵把录音录了下来,还交给了何清风,希望以何清风的权利,能处理好这件事,帮到这儿,也算还夺绵绵名额的人情了,林琳摇摇头,罢了不用自己说,何清风也知道该怎么做,他本就一直在等着绵绵,又怎么舍得她受一点点伤害。 说起幕后黑手,镜头就转回何清风这边。 一间会议室里,严肃,凝固的空气,停滞不动,十几个理事都聚齐,齐齐将讨伐的目标指向何清风。 一个尚年长的懂事,豪不客气的说:“何清风你的私人生活不管多不检点,请勿带给阿诺思负面影响,这次的新闻,已经让很多人对阿诺思处以质疑的态度了,还损失了好几笔大单,如果这事处理不好,下次的评比会怎样,你应该知道!不管对你还是对公司,都是不好的。如若不然你就去另起门户吧。” 这算显而易见的威胁了,何清风牵起嘴角,眼里全然是丝毫不在意。任由一张嘴接着一张嘴的语言攻击。 “说完了吗,我可以说了吧!”淡淡的看着各位董事,出了问题就知道找他了,以往就知道吃喝玩乐袖手旁观,“首先,这件事应该是揪出到底谁,想陷我于此地,想让公司发展受阻,这样的人再让她继续留在公司,怕也是百害无一利。幸不辱命,我查到了人心鬼胎之人,这个人让我诧异,跟了我好几年,我就不明说是谁了,这个人由我全权处置。” 说的不明白,可在坐的都是人精,何清风言下之人是高敏无疑,工作能力不错,高敏对何清风死心塌地,突然冒出一个女人和她争宠,狗急跳墙做出了这样的事,众人纷纷惋惜摇头。 出了会议室,何清风把高敏叫到了办公室。一开口就是:“你选择自己辞职还是我把你辞退。” 凉薄无情的话语,再一次硬生生的刺疼了高敏的心。也让她摸不着头脑,咬咬嘴唇不甘的说:“凭什么!” 何清风不和她多说,拿出手机点开录音,点击播放,清亮的女音徐徐传出来。 “高敏,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将矛头直指琳琳,让周绵绵以为是林琳做的,也将周绵绵和何清风的关系爆出来了,你答应我的什么时候兑现?”是乔思的声音,听到这里高敏就变了脸色,惊慌的看着何清风。再听到后面,心就已经寒了。 是高敏的声音:“你放心,我答应的就一定会做到,不过听说你暴露了,不会连累到我吧?” “你放心,别人都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只以为是八卦,多嘴而已,不会联想到你的。”何清风按了暂停,听到这里,已经水落石出,压抑住心里的气愤,看着眼前的高敏,多次说过不许对绵绵下手,高敏她真以为他不会对付她吗? 看着脸色变得阴沉的何清风,高敏一句话不说,脸上却没有丝毫觉得自己做错了的神情,本就就想借此事来让周绵绵什么都没了的,没想到,这乔思,脑子有病一样,开扩音!让人抓到把柄。“你这样想让我辞职?又是为周绵绵讨公道是吧!我没功劳也有苦劳,你想这样就把我辞退?这说不过去吧!” 高敏好似没有搞清楚状况,现在不是个人问题,而是上升到了公司问题! “我看你没搞清楚情况,让董事会来处理,倾家荡产也赔不起公司的损失,我让你辞职还可以为你保留一分颜面,如果你想闹大的话,我随意,你开心就好。”云淡风轻,可是高敏实在已经心寒,原来自己为公司尽心尽力,在利益面前,总是要把她先推出去的。 何清风这个男人,狠起来,自己不是没见过,杀人不见血,除了周绵绵谁还能让他全心奉上。高敏认命了,争了那么多年,还是没能赢。即便是认命,她也要拉上她,高敏眼里的寒光不露声色。 高敏完败的出去,一败涂地,全身斗志一夕湮灭。 何清风拿起电话打给绵绵,听完这段录音,他也清楚的知道,琳琳和绵绵之间产生了矛盾。林琳给了他人情,他也该回报还她真实的友情。还有一个就是,林琳和他说的那句话:钟煜铭对绵绵感情深沉。这让他不得不谨慎。 电话通了,单刀直入,直冲主题:“喂,有时间吗?等下一起吃个饭,有点事和你说。” 绵绵有些颓然,因为林琳的事,并不太想应承:“什么事?” “关于林琳。” 这一下子,绵绵来精神了,她本就看重这份友谊,只是奈何性格原因,让友谊变了质,整天放不下这件事。现在一听是关于林琳的事,脑子清醒了。 “好,什么时候?” 约定好时间,绵绵心落下一半,林琳和何清风一直关系还好,如果是何清风的话,林琳应该会对他说的。 何清风也想借吃饭来促进联络,这么多年他们都没能好好一起吃顿饭了。 她答应了让他很开心,不过现在应该打个告诉林琳,她那么关心绵绵。 电话接通“喂,多谢了。”和林琳聊一会,说了自己的想法,想让她和绵绵消除现在这种尴尬的隔阂。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生气了? 听完挂了电话,林琳心中感慨万千,何清风呀何清风,有你这样的朋友,算我林琳三生有幸了,一点小事也帮。 也算绵绵的福气,当年何清风做出那件事,逼绵绵离去,自己是知道的,只有自己知道,何清风和高敏完全是在做戏,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有猫腻,可是绵绵当时沉浸在被背叛的情绪里,完全察觉不出,一念远去,何清风却能守到最后,已经是炙手可热的单身贵族的他,身边从没有过其他女人,这份固执难能可贵,也令人叹息,不过终是等到了绵绵回来,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克服那件事! 晚饭时间,何清风在绵绵公司楼下等她,引来众多人的注目。楼上的绵绵闻风而来,看到何清风,已经无语了,他闲不够热闹吗?真是招蜂引蝶,周边全是化身为眼冒绿光的狼。 何清风看到绵绵下来,缓缓起身,一身气场直接秒杀全场男性同胞。目不斜视朝绵绵走去,可是绵绵看都不想看他,为什么那么清冷的人,会给她一种骚包的感觉! 绵绵直接拉着何清风飞快走了出去,反正已经那样了,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了!然而身后一片交头接耳的话语全都传进耳朵。 “诶真的耶,他们真在一起!” “新闻是真的呢……” 出来后,绵绵的脸已经红的不行,想松开拉着何清风的手,却被何清风道破胡进紧握住。 “你松开!”挣脱不开,只得反眼怒瞪何清风。他还拉着她干嘛,都已经出来了,然而,这只是绵绵的想法,何清风才不会让到手的鸭子飞了。 “别闹,那么多人看着呢,跟我走就好了。”在绵绵看不到的前方扬起一抹浅笑,如果她看到了,就会感叹一句冰山也融化了。 现在绵绵可没那么多心思想这些,在大庭广众之下,何清风任还拉着她,她知道她的脸肯定红了,自己能感觉到一股热气在脸上久久不散。 以前他们俩不是没牵过手,毕竟那时名正言顺,可是现在的情况不同,现在以什么身份呢!正想着的时候听到有人叫她。 “绵绵。”是乔南,他在这里等了她好久,从听到新闻开始,每天下班的时间都回来这里,他不敢去她家里找她,怕看到自己不想看的场景,可是在这里等了好多天,都没见到绵绵的踪影,今天终于等到了,竟然见到了她和新闻上的男主角同进同出…… 周绵绵转头,没想到能碰到乔南,他是专门来等自己的?突然记起,自己还欠乔南一顿饭,现在自己和何清风出去,乔南这里就……真是尴尬:“乔南,好巧,怎么了?”只能装作一无所知,不管他是在等还是偶遇,暂且当作偶遇,心里也好受一点。 乔南神色不明,眼神在绵绵和何清风之间游离,在他们相握的手多停顿了几次,眼神暗了下来,绵绵没注意,倒是从乔南出现开始,何清风就一直注意着他,这个人是上一次进绵羊家的的那个人。何清风眼神也深邃起来,眸子里夹着丝丝寒意。 “好久不见了,最近好吗?”目光转向绵绵,定定的锁住她,一直等着她能联系自己,还是等不到,只能自己主动,主动也好像没什么进展,属于自己的属于自己的谁也夺不走,不是自己的留也留不住。 看着乔南专注的目光,不知怎么回事,总是想逃避,绵绵垂下眸子,也不管,是不是不礼貌:“还好呀,就这样过,你呢,最近在干嘛。” 不问这个还好,一问,乔南脸色变得更加深沉,最近一直关注她的消息,却没想到,看到了一则这样的新闻,“绵绵,别和他走那么近。”不敢说出自己的心声,只能让她离开他,心底狠狠地嘲笑自己胆小。 绵绵愣住,很尴尬,乔南怎么突然这样说,还是当着何清风的面说,瞄一眼何清风的脸色,果然变得压抑的暗沉,不敢轻易开口了。何清风眼里夹着暴风雨的趋势,抢在绵绵开口之前,夹枪带棒的对乔南说:“这位先生你好像逾越了,我和绵羊的事,你有何权利过问?” 复而转头朝绵绵阴晴不定的说:“走吧,再不走,明天的头条估计就又该换成我们了。”在大门口不走,三人对峙一般,任谁都会想入非非。 也是,绵绵还在纠结,尴尬对乔南笑笑,正要开口,可是何清风不等绵绵说话就把她拉走,就留下乔南,一人望着双双离去的身影,看着他们,眼里说不出的失落,绵绵心里真是没有一点自己的位置。在旧爱面前,自己连新欢都算不上,绵绵心里没有他,又谈什么竞争…… 这边被何清风拉走的绵绵,看着自己被拉红的手,又看了看何清风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开口:“你抓疼我了。”何清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在不自觉中,抓着她的手竟加了力度,看到乔南,总感觉有一种莫名的威胁,明明看上去那么温润的人却,给人不寒而栗之感。 何清风不说话,绵绵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生气,因为乔南说的那句话还是怎样?“你在生气?为什么?”她还没和乔南打声招呼要走,他就不分缘由的把拉她走,她还没气呢,他就先气上了!尽管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人言是非多。 “没什么,别忘了,今天拉你出来,是为了什么!”不想再纠缠关于乔南的话题,将绵绵引到主题上来,果不其然,林琳的事,还是绵绵现在主要关心的事。 “那我们去哪里说?” “到了。”车子停在一家饭店门口,是大学时期,他带她来过的,曾经她还说过这里的饭好吃。后来他们一直来这里,实惠又美味。他想让她睹物思人,还是别有用心? 渐渐的绵绵不说话了,眼里满是怀念,跟在何清风身后,来到靠窗的位置,是曾经常坐的位置,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真相 何清风看着不说话的绵绵,看来她还记得这里,她的记性不错,如果不记得才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何清风嘴角微扬,他就是故意带她来这里的,让她勾起回忆,以前没有发生那件事,他们之间还是很好的,他喜欢宠着她,她喜欢赖着他。“记得这里吧,我们来过很多次的。” 她怎么可能不记得,绵绵眼里溢着别样的光彩,透过瞳孔回溯到以前,那时来这里吃饭时,是这家店做活动的时候,情侣套餐五折,如果情侣拍一组照片,就全免。 那时她兴意全起,逼迫不爱拍照的何清风一起,想起这些来,绵绵不禁笑出了声:“哈哈,何清风,你不是很厉害吗,很高冷吗?那时不还是被我拉上拍照了,可你却总是不看镜头,是不想和我拍照还是怎的!。”想起当时,绵绵有些抱怨,不就一张照吗?那么扭捏,撅着嘴不满。 何清风也被绵绵的话带进了回忆,那时他不是不想和她拍照,只是本身不喜欢拍照而已,讨厌闪光灯突然的一闪,还有就是,照片是用来回忆的怀念的,他不想他们变成回忆。可是他不拍照却被绵绵理解成了不爱。 失笑摇摇头,也不辩解,任她笑话。只是回一句:“那你的鬼脸就好了?” 绵绵笑笑,可不是吗,当时只记得要搞怪,完全忘记应该拍好一点,做个留念,嘴上不满的否认:“哪有?他们都说好看的。”别人说好看,自己也没想太多了,而且自己也觉得还好,斗鸡眼,歪着嘴,猪鼻子,这应该是可爱吧? “好了好了,说说今天你找我出来的事”再说下去她可就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何清风抿着笑意,如了她的意:“你知不知道这次新闻是谁一手操办的吗?”绵绵摇摇头,她只知道是乔思,可是乔思显然不会做的这般肆无忌惮,应该是有黑手!而且是针对她的,可是她想不通,她刚回来不久,应该没有和别人结仇才对,是谁要这样整她? “你想知道是谁吗?” 绵绵无奈翻白眼,很显然,如果不想知道,她就不会这样兴致勃勃的听着了,不过她不明白,这事和林琳有什么关系。 看着绵绵带着鄙视的神情,何清风也不吊她胃口了,拿出手机,递给绵绵:“你先听听这段。” 对话缓缓进入耳廓,听完绵绵已经静了下来,她很疑惑,高敏对她那么大的仇恨?为什么,当年她抢了她的男朋友,难道不应该是她对高敏充满怨恨吗?这怎么反过来了! 知道绵绵在沉思,何清风也不打断她,夹的菜将她的饭碗都已经覆满了,绵绵仍是没动静。“怎么,想通没有!” “没有,我和高敏应该没有仇才对,为什么她要针对我!”如果说她和高敏之间有联系的话,那就是何清风了,绵绵抬头瞥一眼,他们两个在一起,难道高敏是因为怕她和何清风旧情复燃?所以想毁了她?可是这种新闻一爆出来,也只能促进自己和何清风发展,绵绵绝对想不到,何清风和高敏从没在一起过,全都是错觉而已,曝光那件事,不过是想给绵绵找事,隔应她。 “想不通就别想了,你知不知道这录音是谁给我的?”何清风可没忘记今天的主题,是让绵绵和林琳重归于好。 绵绵脑子转的快,今天何清风找她出来,是要说关于林琳的事的,这样来说是林琳给了他这录音。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是林琳。” 何清风笑笑,还好,看绵绵这样子,对林琳很在意:“没错,就是林琳,你应该知道她的用意,不管你们发生过什么,终究是朋友,那么久的感情你们要说放就放那?”不用多说,绵绵也明白,林琳是想通过何清风来解决这件事,也是在帮她。心里更加过意不去,更加愧疚,自己对林琳猜忌不信。 “林琳那个人相信你比我更了解,她嘴巴直,她觉得怎样,就会说出来,但是她会当着别人面说,不会在背后使刀子,她对你怎样也能看得出来。” 这段话从何清风嘴里说出来,绵绵有些不自在,别人比自己还了解林琳,还信任林琳,可她却那么过分,林琳对自己一直很好,她活泼大方,而自己沉静胆小,林琳每次都会在她有困难的时候帮着她。越这样想,绵绵越觉得无地自容。 绵绵不说话,低着头,何清风以为他说错了什么:“你别在意,我只是以旁观者的角度来说,看得出你也看重这份友谊,我不想你伤心难过,就说了这番话,你不要认为我是帮着谁,我最想帮的不过是你而已。” 绵绵哪能不知道何清风的用意,心里很暖,他还是冷着的脸,却总会给她温暖。但是林琳已经去了总公司,不会回来了,她能怎么办:“我知道了。”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从那天去找林琳的时候,就准备了和她道歉。 等她要吃饭,看到饭碗里的菜时,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是喂猪吗…… 不过氛围很不错,起码没了哪种尴尬冰冷的气氛。 饭后,何清风送绵绵回家,在车流中缓缓而行,夜色美景,天地人合,两人之间流转着默契。 对于今天,绵绵很感谢何清风,如果不是他说这些,自己也不会知道林琳仍是向着她的,公司乔思这事,也是他施压,才得以解决。“谢谢你了。” 停了车,何清风转过头看着绵绵:“何必言谢,不如应了我的愿。”等了那么久,他不想再等下去了,不怕等不到,就怕出意外,想到绵绵身边的乔南,不由有些着急。 深情的眼眸,绵绵有些难以抵抗,心里是想接受的,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心里有一只手在紧紧揪住自己的心。:“你能找到当年我丢的项链,我就答应。”眼球一转,想到一个方法可以推推时间,借以缓缓心情。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畅谈 当年,绵绵和何清风在一起的时候,在她二十岁生日的时候,何清风送了送了她一条项链,这个寓意不言而喻,原来项链是离心最近的地方。所以送项链的含义,当然就是希望能将对方紧紧锁住,希望你的心里面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其它的异性。 还有束缚的意思,何清风说:这样她就跑不掉了。那时她真的非常宝贵这条项链,她觉得这是何清风头一次表露他的心意,毫不犹豫的缠绵。 可是后来的发展,不尽如人意,他有了新欢,她最后走了,怕触景伤情,一冲动,绵绵就把项链扔了,当着她的面,把项链扔进了河里。如果要找回来,怕是不可能了,河流的冲刷,流息的变化,就算再去找,项链也早已不在原地。 何清风眼神闪烁,意味不明,看来绵绵是在为难他!可是他却不觉得这是为难,反而很简单,嘴角一勾笑的坦然:“一言为定。” 绵绵纳闷了,他怎么那么胸有成竹的模样,难不成他还真能找着?这么久了不可能吧! 然而世上没有什么是绝对的,一切皆有可能。 话已经说出口,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你先找到再说!”其实心里还是想他找到的,那时,一时冲动丢掉项链,心里就已经后悔了,现在他真的能找到? 旖旎的情愫在悄悄流转,何清风挽起绵绵耳边的一丝长发,他这一动作让绵绵不敢动弹,略带羞涩的耳垂红了个透,一向霸道的何清风突然温柔起来,有点不适应,是很不适应。 何清风眼里盛满绵绵的身影,只容她一人:“你放心,没有什么是我办不到的,就像不管你在哪,我也知道一样。”不管她在哪,都能找到她。 看着何清风这自负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回到家的绵绵,欢喜的打了电话给林琳,主动认错,连一贯不用的撒娇也使了出来,终是把林琳逗笑,冰释前嫌才松了一口气,喜笑颜开,隔天还约着一起吃法,把这些事和林琳说了。 林琳听完就笑着打趣她:“你知足吧,何清风这样的男人不抓紧,以后可有你后悔的。再说了过去了的事就过去好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绵绵知道林琳的意思,她也已经看淡了,顺其自然的好,如果何清风能找到那条项链,就说明是天意,她就和他在一起。 “嗯,我知道的,不会再想东想西了,你呢,打算回来吗?”她还是很在意林琳会不会分部,她一直以为林琳是生她气,才离开分部的,但是转念一想,应该是不会回来的吧,毕竟人往高处走,有更好的发展都会选择更好的,而且林琳野心不小。 没想到林琳很惊讶,绵绵为什么要这样问?只是交流而已,为什么搞得好像不回去一样了?“我说过不回去吗?我只是去交流,相当于见习,如果做得好才会调过去,调去总部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呀,谁和你说的我不会回去了?” “你部门的人说的呀,不过他说话好别扭。”想起当时问林琳部门的人的时候,那个人眼里闪过的不屑,和说话也漫不经心,酸溜溜的口气。这样想来应该是嫉妒咯! 果然,林琳一脸通晓的样子,除了那些个人,就没人会说七说八的了:“就知道,你别放在心上,他们的话也别信,虽然说这只是一个分部,但是竞争也挺大的,通过这些事你应该能看出来,我之前为什么和你装作不熟的样子了!乔思陷害我,她又用新闻来毁你名声,反正都是勾心斗角的,心里懂就行了,以后揣着不要听风就是雨就能保持初心了。” 这话听得绵绵满脸尴尬,可能是她想多了吧,怎么感觉林琳还是在刺她?叹口气:“好了,我知道了,我的错,我的错,吃饭吃饭。”其实就算林琳怪她也不应该,毕竟如果她想去总公司的话,何必藏着噎着,自己又不会和她抢,搞得误会那么大。 最终林琳还是叹了口气:“我也有错,是我应该说清楚的,这样就不会被人趁虚而入,就不会有那么多猜疑了。” 要是自己不那么要强,内心不那么自卑,不鬼迷心窍,或许就不会发生误会这件事了,其实说到底,她是嫉妒绵绵的吧。 绵绵有些受不了往常爽朗的林琳,突然变得感伤。“好了,我们还好好的,就当是一个教训,不说这个了,不过我倒是很疑惑,为什么高敏找你要我的号码?你还给了?” “这个呀,高敏说她有公事找你,你的号码她遗失了,就找到我了,我觉得公事的话应该不会有错,所以就给了,有问题吗?” 奇了怪了,绵绵很不解,可是高敏没有打电话找她呀?到底想干嘛?想起某一天,绵绵心里一寒,摇摇脑袋让自己不再去想。“没事了,那你和我哥怎样了?” 拿筷子的手顿了顿,林琳敛了眼眸,该怎么说呢。 那天晚上,钟煜铭就打了电话给自己,一个劲的婉转讽刺自己,说她只知道利益,抛下了友情,为了原本属于绵绵的,被她夺了去,伤害了绵绵,还说没想到她是一个这么攻于心计的人,当时她无言反驳,因为连她自己都觉得她是一个这样自私的女人。 钟煜铭看清了她,也误会了她,当时心里很气很气,为什么不听她解释就挂了电话,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是她的错? 好不容易和钟煜铭走近了一点,却突然又回到了原点一般。林琳心中很不好受。“吃饭吧,我们什么都没有。” 一语双关,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还是什么关系都没有? 见林琳不想说下去,绵绵也不好提,却想,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本来是要缓和关系的,可现在一句话又变得尴尬起来。 “好好好,我们吃饭,以后都要好好的。” 与林琳分开后,绵绵马上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钟煜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周末等于小长假? 刚刚迫于林琳在场不好打电话直接问,可是现在就只有她了。“喂,是我,你和林琳发生了什么?”单刀直入,有这些像何清风的作风。 “我?我没事呀?哦,我和林琳那件事只是个误会!名额那件事我不在乎,你说你责怪了林琳自私自利?什么情况,你不是对她有好感的吗,怎么突然这样了?” 她还记得当时钟煜铭还性质昂昂的要在林琳面前展示自己的,像个毛头小伙,可现在这是? “你说你也误会了?”听钟煜铭的意思是为她不平,心里暖暖的,他不是自己亲生哥哥,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对她好,绵绵不知道,其实是乔南事前知会过钟煜铭了。 “算了,你们的事你们好好想想,感情这回事,让人也是说不清的。” 自己的事情都没处理好,她不会自不量力给别人出招,万一真的掰了,没一点在一起的可能,那她可就是罪人了,再说他们两个本就是有情人,俗人渡化不了有缘人。 自从接替了乔思的组长之位,每天都劳心劳神的,不过每天上下班何清风都会接送她,倒是有了依靠的港湾,两个人的关系没有确定,但是也不做避讳,既然别人想说,也堵不住别人的嘴巴不是,倒不如坦坦荡荡来的光明磊落。 一天晚上,何清风问她:“找项链的期限为多久。” 绵绵也不知道,虽然心里蛮想找到的,毕竟那象征着曾经的美好,她不想遗失,尽管曾被她丢失了。 何清风能不能找到,她心里倒还真没抱多大希望,过了那么久,还在河里,真应了大海捞针这说法。然后绵绵沉默了,何清风觉得要适可而止就说:“好了,明天周末,带你去一个地方,说不定真能被我找到项链呢!” 欣然应允了,可是等到第二天她就后悔了,谁能告诉她,今天不是周末嘛?怎么成了小长假了,脑子没记清,原来这周末和节假日撞上了,看着这人潮涌动,绵绵无奈的看着身旁的何清风。“好多人呀,我们出来就是为了看人头的吗?” 奇了怪了,自己不知道难道何清风也不知道吗?何清风一向不喜欢人流量多的地方,她也是,可是为什么还带着她出来? 谁知何清风一笑:“好了,走吧,今天正好时间充足,悠闲的走向目的地可好。” 他是故意没开车出来的,好久没那么轻松舒适的享受过太阳。天幕上嵌着的太阳,漂浮的白云在晴空游走,有美景佳人,不会享受才是傻子。 推推攘攘的全是人头,两人在人潮中缓缓前行,何清风紧紧握住绵绵的手,就像大学时期,何清风虽然霸道,但是唯独对她宠溺。 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绵绵,低着头,脸上泛着红意,在何清风看不到的地方,笑弯了眼,在外人看来,说他霸道,其实只有自己知道,他就是闷骚,而且是超级内骚,从来都喜怒不形于色,却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情绪,想起这些,绵绵心里甜滋滋的。 看着这条路,她觉得很眼熟,好像是……啊,对了,这不是去A大的路吗!想到这里,绵绵更开心了,抬头看着比她高了一个头的何清风。“你是不是带我去A大?你把头低下来,我仰着脑袋说话好累呀。”还记得以前,每次说话都让何清风把头低下来,他都会先睨自己一眼,果不其然,又是这样,心里为自己的小九九偷乐,略带自豪的看着他。 何清风满意的看着绵绵,还好,她还记得,他怕她在外面太久了,记不起了,可是对于她的笑却摸不着头脑,她一个人偷乐什么。“对,看来在国外待那么多年没忘记故乡的路。成了外国分子了。” 绵绵听出了何清风的言下之意,不满的反击回去:“那是,我是爱国青年,可是祖国的接班人,社会主义的继承者,怎么会被国外势力同化呢!”说着说着渐渐的有了搞笑的成分。 “你还接班人呢,还社会主义呢,我看你差不多成了资本主义,还是长不大的孩子。”每每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她就喜欢藏着噎着,宁愿心里苦,也不将情绪传给别人,他看着心疼。 可是这话绵绵可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做她是资本主义,她哪里像孩子了,别人都说她高冷的好吗!“我明明那么高冷,你竟然说我是孩子,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去哈” 谁知何清风一句轻描淡写,让绵绵忍不住的想要吐血三升。“嗯,你确实挺冷的,不过不是高冷,低寒而已。”上上下下扫一眼绵绵,还是没长的身高,对他来说小巧玲珑,像个小孩。 绵绵被这眼神惹毛了,不是说带她出来玩的吗,怎么总是戳她痛点,她不就是160的身高吗,女的这样就够了,哪像他182还会撞到门。“何清风你够了,我矮我安全,哪像你那么高有生命危险,也不知道谁以前撞到门了。”以前他俩去旅游的时候,有一个独具特色的景点,古风气息,门框不是很高,他一个不留神就撞上了。看着何清风黑了脸满意的大笑。 被勾起了回忆,何清风一脸的黑线,如果此时再有几只乌鸦应景的话,更好不过了。这丫头,好的不记,这些丢人的事却被她记得一清二楚。“好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惜末甜品记得吧?我们就去哪里,老板没换,不过。他们已经重新装修过了,想不想去看看?”再不转移话题,估计陈年往事都会被她拔出来,果真是惟小女子难养也。 吃货的绵绵,听到甜品,垂涎欲滴。惜末她记得,是大学附近那条街她经常去的。她还和那里的老板娘非常熟稔,不知道现在还记得她吗?“诶,你说她还会记得我吗?都那么就不见了。” 何清风眼神古怪的望着绵绵,想不记得也难吧,毕竟那么令人印象深刻的事,可不是每个人都做的出来的。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甜品店的糗事 不过这次何清风长眼色了,这句话憋在肚子里硬是没说出来,虽然很喜欢看绵羊张牙舞爪的样子,也很享受,但是现在主要目的是让她开心的玩,可不能再戳她弱点了,惹火她了。 一整条街都是美食游玩的,独具当地特色,一家书香气息夹着奶香味的甜品店,坐落在热闹小巷子里。 推开,叮铃,门铃哩哩哩的作响,室内坐了许些人,大多是情侣,成双成对。看着这些学生情侣,绵绵觉得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青春洋溢的快乐,轻松自在。 拉着何清风走到一个角落坐下,绵绵去柜台点吃的,何清风是一脸看好戏的样子,估计绵羊又要丢脸了,等下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 绵绵却浑然不知何清风看戏的心思,而且这么久了,她觉得老板应该是不认得她了。“西西姐,一份芒果班戬,两杯酸奶。”左西是这家店的老板娘,年约三四十左右,绵绵一直以来称她为姐。 左西听到这个称呼,在忙着调料也停了下来,看着绵绵:“绵绵?真是你呀,好久不见了。”叫她西西姐的也就只有周绵绵了,那么久不见,感觉没什么变化,倒是头发变成了齐肩短发。 一听左西还记得她,脸上的笑意更深:“好久不见了,我还以为你忘了。” 左西神情和何清风变得一样古怪,她怎么可能忘呢,这丫头可是很好玩的,还记得有一天,她带着她男朋友过来,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就当着许多人的面扬声对她男朋友说:我以后要为你生孩子,生好多孩子,生的孩子都以东方不败,小龙女等等一些做名字。 那时自己拿这件事笑了她好久。忘了忘绵绵身后,只看到绵绵一个人就问:“那个你要为他生东方不败的人呢?他在哪儿呀!” 绵绵囧了,左西并没有压低声音。其他人都转头看着她们俩,纷纷掩不住的笑意。绵绵拉拉左西,示意她小声点,她没想到左西竟然还记得那件事,她一直选择遗忘,却忘了,掩耳盗铃只是自欺欺人,别人还是记得的。越想解释,却越描越黑。“他正在想什么时候生东方不败,不是,东方不败还没出来呢……不对,哎呀……” 角落里的何清风也听到了,满脸无奈,他就知道,她又会尴尬,果不其然又闹了乌龙,缓缓起身走到绵绵身边,左西看到他,笑意更甚:“哟,正主来了,带东方不败啥时候生呢。” 在场的人,笑意不减,看着他们兴趣十足。 一看到何清风出现,左西又开始调侃何清风,绵绵已经被说的快无地自容了,揪着何清风,想让他解释解释,何清风静静看了她几秒,沉思一下说:“嗯,这个取决于她,我一个人急不来,虽然东方不败也很想出来。” 听到这个,绵绵愣了,呆呆地看着何清风,他还真有这想法? 何清风看着绵绵,满脸无辜,他只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而已呀,绵绵看懂了这个眼神的含义,快吐血了,看着起哄的众人,都是学生,正是爱看热闹的时刻。她哪里知道何清风是真有这个想法,只是现在急不来,好不容易拉近了,隔阂也在慢慢消逝,现在可不能惊了她,不然到嘴的鸭子就要飞了。 “好了好了,我们去那边聊,吵到别人不好。”绵绵顶着众人调笑的目光,赶紧开口。在角落别人可注意不到她了。 绵绵和何清风先回到了座位上,左西说她等下端着东西过来。这时绵绵用幽怨的眼光看着何清风:“你为什么不帮我,反而说出那些令人遐想的话。搞得我不好意思。”何清风绝对有腹黑的潜质,不,不对,或许腹黑是他潜在的本质。 何清风倚靠在椅子边,慢悠悠的说:“我说的是事实呀。而且我以为你要我顺着说下去来着,我就说了。”其实这确实是他的心里话,从那年她说她要为自己生东方不败的时候开始,他就有打算了。只是没想到后面发生的事会打个措手不及。 绵绵还想说的,可是左西过来,轻言浅笑:“小两口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情骂俏真的好吗?会招人嫉妒的。”看着绵绵羞愧的样子也就放过她了,她还是那么害羞呀。 左西坐在绵绵旁边,与她聊着这些年的变化,问绵绵这些年怎么样,为什么那么久都没过来了!是不是不喜欢这里了?绵绵只是一笔带过,轻描淡写这些年发生的事,何清风被两个人晾在一旁,无奈摇摇头,听着两个人叽叽喳喳。 听到发生了什么事,何清风神色变得深幻莫测,盯着绵绵,听她后面怎么说,可她只是轻描淡写的带过。只说出了国,留学。心里轻叹一口气。 左西察觉到两人之间细微的变化,猜到了许些,再说,何清风以前还一个人来了几次,止了话头,拉着绵绵又扯到了女儿:“哈哈,出国好呀,你可是大海龟了,难怪这么久都不见人影,还以为你把我们忘了呢,你还记得我女儿吗,以前呀一直嚷嚷着绵绵姐姐怎么不来了呀,是不是不喜欢她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了。” 绵绵大一开始就常来这里,与左西也聊的来,不然也不会亲昵相称。她的女儿那年六岁,萌翻了,绵绵每次来都会带一点小玩意儿给她,小家伙也挺黏绵绵的,算来今年应该十一岁了。想想绵绵想要孩子的心思渐渐萌发。 “萌娃现在在哪呀?上学了?” “没有,今天放假,在楼上呢,做作业。你们今天是出来玩的吧?噗A大看看?” “是啊,他拉我出来的,说要去一个地方,应该是A大了。看着人来人往,被吓到了,就来你这儿避避了。” 而旁边何清风眼睛一亮,看着绵绵说到小孩子时的神情,他觉得,离愿望实现不远了,不动声色的嘴角扬起弧度。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音乐楼 中午时分,左西硬是要留他们在这吃饭,她家店面和住房连在一起,倒也方便,加上盛情难却,绵绵和何清风就留在这用餐,午后,说要去散散步,就离开了左西家。 或许是有了前车之鉴,街道上的人流减了不少,绵绵倒是乐的享受,本就觉得人来人往推推攘攘的让人心烦,也有些洁癖,肢体接触和他人的体温都会让她反感。尤其是陌生人,突然接触,就会咋得吓一跳。 走进久违的校园,地面上有许些落叶,突然的回忆全涌上心头。 绵绵想到了什么,她问何清风:“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A大变化大吗?我真正毕业的母校应该是在国外。” 他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呢?绵绵心里隐隐知道些什么,却总有一层膜遮住了,模模糊糊,不真不切。等到心里的答案要呼之欲出时,却中途崩断了一般,毫无征兆的白茫茫一片。 突然的,何清风只说了一句话,绵绵感慨万千。“你还记得这里吧?” 环顾四周,不知不觉中,他们走到了一处废旧的古楼门口,绵绵看着这里,透过回忆看到了以前。 大一都还青春能懂,不懂得太多华丽修饰,文学老师要求每个人写一篇关于青春的文章交给她,为了找灵感,走着走着,就发现了这个地方。 这栋楼其实是一栋音乐楼,久年失修,已经被禁止进入,可是这里挺有韵味。 那时她常常来这,都没有碰到一个人,把这里当作了自己的秘密基地,沉闷无聊的时候,或者想散心的时候就来这里坐坐,看着满目的爬山虎,郁郁葱葱的绿色。心情自然而然的平静下来。 可是有一天,她依旧来这里坐坐,却听到楼里面传来一阵音乐声,在好奇心的推动下,她推开了楼门,看到了坐在钢琴旁的何清风。 逆着光看的不真切,当时那身影还让她怔了怔,是同届的名人。 回过神来,看着何清风:“记得,这里是我们头一次见面的地方。”不过第一印象并不太好,她总是在他面前出糗。 “嗯,你给我行大礼,印象深刻呀。” 绵绵辩解:“是门槛太高光线太暗,我不小心摔倒了。不过你提这个干嘛?”她纳闷,何清风突然说这个,不可能是只为笑话她。 何清风眸子渐深,直直望进绵绵的眸子,绵绵心里一颤,看着有些失神。“你以为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其实正是打照面的地方,我认识你在你认识我之前。” 这话让绵绵更疑惑了,他从来没有和她说过,他之前是认识她的,而她更是没一点印象,自己从不张扬,他怎么会认识她? “我们是同一社团的,我是后来加入的,只是你从不过问社里面的事。也没来过几次,很遗憾没能正式见过。” “原来你是我们社团的,可是我们社团是文学社,枯燥无味,你是学金融管理的,怎么会进我们社。” 何清风无奈了,绵绵这脑子还号称学霸?一点情商都不足:“至于我为什么要进社团,你留点心就会知道。”其实他对她就是蓄意为之,连音乐楼也是费劲心思知道的,因为与她有关。 然而绵绵仍然是一头雾水,这个与他带她来着有什么关系?情商低的人大抵就是这样吧! 何清风放弃了,看着绵绵,把手放到绵绵脑袋上,轻轻敲着:“你说你这里面装的都是什么!我说的好累,简直就是对牛弹琴。”本来是想带她一起回忆,可她这榆木脑袋,开不了窍,当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呢! 看着何清风嫌弃的样子。 绵绵有些恍惚,这还是已经历经世事的他们吗?现在这个样子,竟像不谙世事,仍是刚进大学的人。 “想再听听我弹琴吗?” 这个答案是肯定的,从那一次听过之后,就没有听他再弹过了,她喜欢何清风的眼睛,也喜欢他的声音,他的清唱总有一种魔力令她深陷沉沦。 清亮的旋律缓缓悠荡,空旷的楼层被音符装满,听着听着就有些感伤了。绵绵背对着何清风,在他看不到时,恍然失神,其实这个地方也是他们分手的地方。 她亲眼看见何清风带着高敏在这里,两人之间的交流甚是亲密,别人说他们在一起了,她不信,等亲眼所见后,恍若晴天霹雳。他们在一起将近两年,虽不是轰轰烈烈,却也开开心心,他会宠着她,她会赖着他,可是出了母亲那件事后,他残忍的抛弃了她,这件事给她的伤害不小,就算过了那么久,绵绵始终不能忘怀。 愣神的时候,绵绵被突然响起的铃声吓了一跳,在想事的她,狠狠惊了惊,心跳速度加快。何清风看绵绵一惊,手下的琴键也弹错,错了的音发出尖锐的声音。 陌生来电,本地的号码,犹豫一下还是接了:“喂,哪位?” 静了一秒,对方才说话,是高敏:“我是高敏,你有时间吗?有点关于何清风的事想找你,方便出来一下吗?” 绵绵惊讶,竟然是高敏!她有事找她?以她们现在的关系,她好意思找她?她嘴中说的事又是什么?虽然好奇,但是她绝不会傻乎乎的去见一个心怀不轨的人,而且对她敌意不小的人。义正言辞的拒绝:“不好意思,我没时间,有什么事你可以在电话里说,而且他就在旁边,可以说清楚。” 对方的高敏,眸子一眯,紧紧握住电话,手不断收缩,他们竟然就在一起了,她不会让你们如愿的!狠狠地掐断了电话。 高敏身旁的乔思一脸担忧夹着气愤,好似为高敏抱不平:“何清风怎么能那么对你!你不比周绵绵差呀,而且,我听说周绵绵水性杨花的,当年和何清风在一起的时候,还和钟煜铭在一起,现在好像也是。”眼底划过一丝深诲莫测,似恨意似不甘。 听了乔思的话,高敏同意的点点头,她任何方面都不比周绵绵差。 是人是鬼,终究人心难测。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机车人 乔思与高敏算是不谋而合,成了朋友也是在情理之中,高敏善妒,乔思在众人眼中虽有能力为人比较木讷,要不也不会被高敏当枪使,也不会傻的犯险被公司开除,把组长之位拱手让人,不过却也聪明,不动声色的将高敏拉下台。心机不可谓不深,最后鹿死谁手,不得而知。 高敏满意的听着乔思这番贬低周绵绵,抬高她的话,傻乎乎的以为乔思被她玩弄在鼓掌之中,以为乔思会任她掌控。“我们的计划可以提前了。”高敏阴测测声音,让人不禁打冷颤。 可是乔思害怕的样子看着高敏:“真的要这样做?如果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我我……”眼皮下却是比之高敏更甚的寒光。 鄙夷的看着乔思畏畏缩缩的样子,高敏一脸嫌弃:“我担着就行,我的人正跟着他们,待会我打个电话,就动手,游戏现在开始。”带着扭曲的笑,高敏变得疯狂。 乔思嘴角一勾,正中下怀,由她担着,这游戏可得好好玩玩了。 世事难料,然而一切皆虚幻。 这边的周绵绵,看着被挂了的电话,一脸无语,是她找她的,什么都不说清楚就挂了。可是高敏说的关于何清风的事,勾的她心痒痒的。 何清风直盯着绵绵,眸子微眯,听她说话的语气,来电的对方应该和她有矛盾,不过她刚刚提到了自己,绵羊神色有些不太稳定。也就是说来电对方是他认识的人,是有什么事?“怎么了?” 绵绵不想让何清风知道,不清楚高敏要说的事是什么和她要做什么之前,她不想让何清风担心。高敏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能做出之前那件事,后面也是不会太平。“没什么,我们接下来去哪里?时间还早呢。” 看出绵绵在转移话题,每当绵绵逃避的时候,都会眼睛转哇转,或许这个习惯连绵绵自己都不知道。何清风也不逼她,可是发生以后的事后,他才追悔莫及,险些铸成大错。 “去超市,买食材,时间也就差不多了,回去我给你做饭。”想起学做饭的理由,何清风不由摇摇头,和绵羊分手后,他颓然了一段时间,他想到绵羊说做饭的男生特持家,留着侥幸,当作绵羊还在,当时脑袋一昏,就开始自己做饭,这么些年,做出来的东西不赖了。 因为没有开车出来,公交总是满满的人,出租车也难得有空位,还一路都是堵车,绵绵和何清风又步行回去,平日宽敞的街道,现在变得拥挤的不行。难不成人流量会随时间段而变化? 买了东西两人走了一天,累的慌,挑了一条小路,打算抄近道回去,可是这条巷子却没了人的踪迹,难以预料。 的事总是在不经意之时发生。 远处一阵摩托车的声响,何清风心一跳,感觉有什么事会发生!赶紧将绵绵护在身后。 车子速度很,转眼就到了两人面前,何清风车上人的眼睛对上,那人戾气尽显,何清风瞳孔骤的一缩:“小心。”把绵绵拉进怀里,这动作却正好如了那人的愿,飞速扯了绵绵的包,绵绵险些被带倒在地,何清风也受到了力的作用,好在稳住了脚步,可是手臂被划伤了,忍着没哼出声。 眸子紧盯着扬长而去的车子,危险气息充斥着眼睛。转而看向绵绵:“怎样?没事吧!” 绵绵有些惊魂未定。听到何清风问话只是愣愣的摇摇头,看着自己的手,被那个人抢包的时候带出了一道红痕,有些疼。 何清风怒气十足,脸色阴沉不定,他可不认为,这是一件偶然的事,刚刚开始就有一个人跟着他们,就是这个人,而且跟了一路,本来以为只是顺路就没在意,进了这条小巷再见到他,瞬间明了,是蓄意为之。 肯定不单单是被盯上这样简单,要不怎么可能盯了一路,都没动静,偏偏到了这里就动手了。都怪自己掉以轻心,差点酿成大祸,如果绵羊受了什么伤,自己难辞其咎。 可是跟了一天就只为抢一个包?心里总觉得不安。 “没事就好,我们先回去。” “可是我的钥匙手机都在包里,我怎么回去。” 最后绵绵跟着何清风去了他家,暂住一天,再去钟煜铭哪里取备用钥匙。 巷子深处,低沉的声音传出来。“我拿到了,钥匙在包里,手机也是。好,等下过来给你。” 是那个抢了绵绵的包的人,一双眉眼极其阴冷,可是和电话里的人说话的神情却格外柔和,她开心就好。 电话另一端的人,俨然是笑像花一样的却有毒的高敏,看到高敏这样子,想必是成功了,乔思眼底凉意涔涔,周身阴风阵阵,一切都在计划中。高敏,我期待你的表现。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是如此,女人心海底针,乔思会不会任高敏掌控不得而知。 包包被抢的绵绵,正无比郁闷,本是想好好的玩,谁能想发生这件事,钱包无所谓里面钱不多,可是手机和钥匙必要的,无可奈何只得重新买一个,毕竟通讯很重要。 这天乔南竟然来找她了,可是这很尴尬,不好意思把乔南拒之门外,邀他进了何清风家,三人鼎立,坐在沙发上,莫名的有些寂静。 乔南心底黯然,难道他们同居了?想着也就问了,只是有些难以开口:“你们……” 一看乔南眼底的神情,绵绵就知道乔南想到哪里去了,忙的解释:“特殊情况,我的钥匙丢了,我暂时住在这里。”绵绵说了这句话,连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有些欲盖弥彰的感觉。 “你吃饭了吗?我们正要做菜了,一起吧。”绵绵怕乔南尴尬,忙着留他吃饭,可是却不知道,这样更像女主人一般,反倒让乔南心更沉了。他来这里想来看看绵绵,却没想到,见到的是这副像家的场面。 何清风听到绵绵的话,很满意,看来她有了作为女主人的自觉。“你们先聊,我去做菜。” 他这样一说,乔南本是克制了情绪不外露,可是现在脸色沉了。看着何清风持家的样子,他不想再拖拉,不然他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绵绵明天晚上**饭店,一定要来,我们这顿饭拖了很久了。” 不容置喙的语气,让绵绵无法拒绝。 乔南走了,吃饭的时候何清风沉默不语,他听到了乔南和绵绵说的话,他不想绵绵和他出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尴尬的晚餐 他觉得乔南对绵羊心怀不轨,可是事不随人愿,绵羊还是答应了他,他不能限制绵羊的人生自由,也不能束缚绵阳的私生活。 绵绵看到何清风不说话,心里有些渗,其实她也不想去,可是乔南对她很好,很关心她,放了他几次鸽子,感觉很不好意思。转移注意力:“今天你没事吧?”机车挨的那么近,不知道他受伤了没有。 “没事。”手臂不自然的往后缩缩,幸好换了一件衬衣,不然挂破了的衣服被绵羊看到,又该担心了。可是他不知道还是没能瞒过绵绵的目光。 “骗子,你手臂这里都渗出红色了。别告诉我是你故意染的,我可不信。”瞪一眼何清风,站起身来,眼里闪过心疼。 何清风低头一看,微皱着眉,怎么流血了,刚刚明明只破了皮没有血。 在绵绵的目光下,何清风也忘了绵绵要和乔南出去的事。看着她为自己清理伤口,心里触动,温馨十足,可是血迹让他觉得,这次机车人抢包事件不会那么简单。他要好好查查,不能让同样的危险再次发生。 次日。绵绵下了班,按照约定去了乔南说的饭店,乔南已经坐在桌位,桌子上摆着一束玫瑰,点着蜡烛,心中隐隐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却不想相信,又不能临阵脱逃,只能硬着头皮坐下来。“不好意思,刚下班,你等很久了吧?” 他面前摆着一杯快要见底的茶水,绵绵就以为他等了很久了,乔南顺着她目光看看面前的空杯子,不禁有些讪讪,其实他是有些紧张,才喝那么多水。“没有,你饿了吗,我们先点菜。” “嗯,你点就好。”莫名的觉得有些局促,以前她和乔南可不想现在这样客气,两个人一直要好,曾几何时变得像现在这样客气…… 突然的,乔南话题大偏转,他说:“何清风是你以前的男朋友?”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绵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现在她和何清风处于暧昧状态,又似复合阶段。说曾经,或说现在都不是很恰当,只得笑笑,想带过去。 乔南指尖沿着杯子边缘摩擦,视线却是看着绵绵,他接着说:“我看但那则新闻了。所以我觉得你和何清风是过去式了,那么现在你……” 不等乔南说完,绵绵开口,堵住他的话头,她不想再听乔南说下去,怕再说下去就会听到自己不想听的。定定的看着乔南,眼里是少有的倔强:“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现在都好好的就好了,没必要纠结于是现在还是过去,不可同一而论。” 这话正打在乔南心上。看着绵绵坦然自若的样子怔了怔,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是又在一起了!所以绵绵才会说现在挺好的?是这个意思吗! 笑的好不尴尬,眼底盛满苦涩,想了想,仍是打算把要说的话说出来:“等了这么久,我只想要一个机会,不是说和你交往,只想把这么多年的心里话说出来。你和何清风的事,我问过你哥,你觉得你们还会在一起吗?”绵绵想避开的,乔南却硬是要摊开讲。 她心里有些烦躁,这样的乔南让她很困恼,她一直把他当作可以交心的好朋友,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乔南总是一如既往的为她着想。 突然的乔南沉默了,绵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搞成这样,心里完全提不起说话的兴致。她现在本就和何清风扯不清,再加一个乔南,更一团乱。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乔南你对我来说就像钟煜铭一样,就像哥哥一样,对我很好很好,我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我不想这份珍贵的友谊变质。”没全部点明,却把想说的婉转说了清楚。她相信,乔南不傻,能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乔南突然大笑:“绵绵,你想什么呢,我们当然会一直这样下去,什么变不变质的。”心里是苦涩不堪,她把自己当亲人,当哥哥,她说的如此清楚,自己还能说什么,再说下去怕是朋友都做不了。 他从未想过要一直当她哥哥,这些年为了让自己变得强大,做的那些努力,就是想有朝一日能站在她身边,好好爱护她,如今回来,才发现慢了一步,她心里早已经住下了人。 绵绵看着乔南不达眼底的笑意,心里不是滋味,搞成这样并不是她所希望的。 这一顿饭吃的并不愉快,两人心思各自,绵绵有些愧疚,却不后悔,她对于感情这回事,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再说,说实话,她已经打算不管何清风能不能找到那条项链,她都和他在一起,只是借时间来缓缓。 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不够她消化,拖着疲惫的身体坐在沙发上,目光有些呆滞游离,环顾四周,橘黄的灯光,小巧的盆栽,给她一点舒心放松。不对,照片怎么碎了!目光一扫扫到地上的碎玻璃,心里一疼,是她和妈妈的合照,明明之前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碎了,地上还有浅浅的痕迹,似脚印,难道有人来过?可是不对呀!只有钟煜铭有钥匙…… 然而,任她怎么想也不会将机车及家里变动联系在一起。更不能想到后面会发生什么。 外面街灯送她回来的乔南,并没有马上离去,拿出一根烟,倚在车身,有说不出的落寞。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只是不喜欢说出来,这次自己把她逼急,也只是委婉的说辞,绵绵,你这样善良,这样不喜欢伤人,让我怎么舍得离开,让我怎么办才好! 恰在这时,一辆刺眼的光探照过来,车子缓缓停在乔南不远。是何清风,他刚从公司回来。下车,走到乔南面前。两人对望了几秒,目光交汇处有眼神的厮杀,火花四渐,何清风眯着眸子,身上的气场不容忽视:“我大概知道你的身份,暗之子。我没说错吧。”眼神迸渐着凉凉的质疑。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阴谋逼近 两人的眼神都带着狠意,不甘示弱望着对方,面对何清风的话,乔南眯起狭长的眸子,有些吃惊。他是怎么知道的?自己从来没有透露过半点,是哪里错了问题?没有问题的话,能查到他的身份,代表他本事不小。 何清风眼里淡漠,不顾乔南的审视,话题一转说:“你对绵绵有情我看的出来,最近发生一些事,都是围着绵绵,我觉得应该是被盯上了,我想以你的势力,查出这些人并不难。” 据他所知,乔南已经不再是绵绵当年认识的那个单纯的男孩了,心狠手辣杀了带大他的叔叔,代替了他叔叔黑幕会大佬的位置。以雷厉风行的手段在黑幕会站稳脚步,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霆军—道上的人都闻风丧胆。 昨天那事,绝不像巧合,那个机车人看上去不适个寻常人,像是道上混得人,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上的戾气。 走这条道上的人,他却不好插手去管,但是以乔南的身份,应该是轻而易举。 乔南在意的却是绵绵发生的事,听到何清风说绵绵最近可能被盯上了,心里一紧。“发生了什么?” 何清风将昨天的事,细细道来,乔南眸子阴沉的吓人,此刻全然不像面对绵绵时的温润尔雅,看着何清风满眼暴风。“何清风你的脑子呢,怎么能把绵绵的安危置之不顾!” 紧接着又说:“何清风,这件事我应下了,只因为关于绵绵,不管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对绵绵你最好只字不提,不然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还有如果绵绵收到一点伤害,我马上带她走!” 乔南撂下这些话转身就驱车走了,车内的他,紧握方向盘,眼里是说不出的阴沉,凌厉,谁敢伤她,必定绝不饶恕。脸上有刀疤的人,你敢伤她,你就得付出代价。摁了摁耳麦:“查查脸上有刀疤的人,昨天傍晚时分开机车的人。并找到他,找到了带来见我。”根据何清风提供的为数不多的信息,也能查出来。 另一边的人,全然不知,快被查到头上,仍然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高敏狠狠地说着:“看来你说的不错,周绵绵同时和几个男人有所来往,今天这个,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亏她还以为,周绵绵清纯,没想到也只是自命清高而已,同时两三个男人掌握在手中,这更让她心生嫉妒,想起上次钟煜明来接周绵绵,还以为周绵绵不会和她抢何清风了,谁知何清风看到周绵绵就像脱缰的马,立马回到她身边,现在又多了一个不明的男人,真够可以的呀。 听到高敏这样说,乔思嘴角一扯,幸好早有准备,带她去了那个饭店。“我从来不知道周绵绵竟然是这样三心二意的人,以前和何清风在一起时那么单纯,没想到在这样清纯的外表下,竟然是一颗放荡的心,她哪里比得上你,你对何清风一心一意从没变过,真为你感到惋惜,何清风也不知道被周绵绵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她对周绵绵这么死心塌地。” 嘴里还说着现在高敏这边一样,这般看上去是为高敏着想的话,让高敏本来是对何清风心寒了的心,全部转为对周绵绵的恨,都算在了绵绵头上。“计划提前,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我决定再加一项,不能让她好过。”被恨意填满的心,做事已经不会考虑后果。 看着高敏被自己策动,乔思眼里掩不住的兴奋,又夹着恨意,她恨周绵绵,只因为周绵绵能得到乔南的青睐,从来不知道,乔南看着一张照片可以那么温柔,可对象却不是她。那时她费劲心思看到那张照片上的人,却被乔南撞见,把她送进了食人窟,身痛不如心痛,自己爱的人用最残忍的手段惩罚她。 从一进大学开始,她就知道,周绵绵是乔南一直惦记着的人,不然也不会派她去保护周绵绵,心里妒意飞快的滋长,好戏即将开场。可是心底又闪过担忧,只要他不知道,不插进来,绝对能让周绵绵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是以乔南对周绵绵的重视,他会不插手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心里有些担忧,不,不可能知道的,这一次,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他绝对不会知道自己也有参与,人不是她找的,事也不是她做的,任他在怎么查,自己只是个局外人。 阴森森的气息围绕在宽敞的室内,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进行。 而绵绵不知道暗地里的阴谋诡计,每天仍然如此,可是这些天,她觉得有些奇怪,自从包包被抢之后,她就觉得家里的东西有些变动,每天总觉得后面有人跟着他,可是每每回头,身后都没有任何身影。 这天她依旧照常下班回家,唉,总是心神不宁的,到底是自己想多了,还是真有此事,突然的凉风渐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而远远的一处暗暗的角落里,一道身影悄然离去,没人发现,无声的暗涌朝人袭来,注定何清风与周绵绵的情路不会一帆风顺。等发现时,或许已经晚了。 当了组长之后的绵绵,更加忙碌了,各种邀约全都推了,致力做好手头的工作,却不再加班频繁。 只是最近几天,从她收到一封奇怪的邮件开始,她经常能收到莫名的快递,还以为是送错了,可是名字和手机号全都无误,绵绵就纳了闷了,她没有买什么东西,别人也没和她说过有给她寄了什么东西,却总是有快递,而且里面的东西都是些莫名其妙的,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东西。 第一次收到的是一条女式黑色裤子,穿过的,有些旧了,第二次收到的是一块黑色头巾,也是女式的,同样看得出来,是用过的,不过是半新。第三次收到的是一把钥匙。 开始以为是恶作剧,因为邮件内容说的是游戏开始,简单的四个字,让她以为是别人玩游戏,可是渐渐的就心神不安了,收到的快递让她已经有所怀疑,一次接一次,直到看到第三件东西,绵绵恍然大悟,难怪那么眼熟,这些都是她家里的东西,裤子和头巾全是母亲生前用过的,钥匙是她家里的钥匙。这到底是谁这样做,这让她心生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游戏 现在她心里渗得慌,现在收到的东西,和猜想,全都被验证,最近她的各种不安,都是真的,家里确实有人来过,最近觉得有人跟踪也都是真的。她被人盯上了?是谁?她想打电话给何清风,可是不等她打电话敲门声响起。 人事部一个工作人员进来,走到绵绵所在位置:“周组长,你又有快递到了。” 绵绵看到快递时心里更加慌,那电话的手不由一抖,第一个念头就是又是那种奇怪的快递,她不敢打开来看了。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直接丢在地上的一个角落。 许久,绵绵心里仍然慌张的,手下的资料也没心思看下去,心神总是被快递所吸引,眼神不住的往那里瞟,心里勾的痒痒的,好奇心那么重真是没办法。 还是走过去,蹲在快递面前,咦,这个名字是何清风!不是莫名的快递,他寄的?这么近也寄东西?拆了快递一看,心里一颤,这是……是五年前那根项链,他真的找到了?这么短短几天?心里暖暖的,心里的慌乱全被一驱而散,确实有心了,不管怎样,他是真的想要长久的。 拿出手机,迫不及待的拨通电话,接通后听着那边传出来的声音,却没了话语,静静的听着。 “怎么!收到了?那么从现在这刻开始,我们的关系正式确立,有什么疑问请现在提出,如若不然过期不候。”何清风心情不错,调侃她仿佛就是他现在最大的快乐,刚下飞机就接到她的电话,心情也很不错,与绵绵此刻差不多。现在他迫不及待想见到她,拉着行李箱驱步前行。 绵绵听到嘴角也忍不住笑意,上扬的弧度,暖意十足。“你怎么找到的?这么近还用快递?” 何清风只是笑笑,难道他会告诉她,从她扔的那天,他就找了好久吗?在河里直至把河水淌浑了,天也黑了都没有找到,他当时快疯了,心里满是颓然,可是在灯光照射下,桥架上掉着一根闪着细小的光亮的项链。 寄快递只是想给她一个惊喜而已,这丫头应该是高兴坏了,才没注意到寄件地址,最近他在外面出差,今天才回来,他该欢喜还是忧伤,这么多天没看到他,绵绵就一点也没察觉吗。 可是何清风不知道,是真的先有惊才后有喜。 接着绵绵的话说下去:“这叫做皇天不负有心人,有情人终成眷属。”何清风难得露出这么一副得瑟的笑,如果绵绵看见,一定会说,这家伙不傲娇了,竟脑抽? 这厢的绵绵听了,嘴角一抽,是类,他本事大,连这么久就丢了的东西都能找到,可他这样一说出来,好像做了一件多了不起的事,在讨主人欢心一样,绵绵眉头一跳一跳,可是现在看到久久未见心爱的项链,沉浸在欣喜之中,没想太多。 何清风说她下班去接她,可是绵绵今天要加班,觉得要让他等有点不好,她一贯不喜欢让人等太久,何况,加班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将手头上的文件处理完。 敲门声响起,又是那个工作人员:“周组长,你又有快递了。” “嗯,放哪儿吧,麻烦你跑一趟,辛苦了。”礼貌的谢谢,一个盒子?快递形状正方体,以为又是何清风寄过来的,可是上面没有署名,咦?很纳闷。拆了一看,本还不错的心情,瞬间湮灭。一个小小的木制棺材。附带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游戏即将结束。 绵绵懵了,这是什么意思?恐吓?到底是谁这样做?棺材的意思是收尸?死去的意思?谁和她有这么大的仇怨,难道又是高敏?可能吗?动机呢? 喃喃的说:“何清风我现在有点害怕。我总是收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说话都有些哆嗦,其实她心里是很害怕,现在,面对未知的恐怖,心里难以平静。做这些的人,有什么目的,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什么人吗? 电话那端的何清风,眉头紧皱,难道幕后人有动作了?乔南到底查出了没有?“你别怕,慢慢说,有我在呢。我等下就来找你。”何清风本来是想直接过去,可是行李不好怎么处置,决定先回去一趟。 “不用,等下回去和你说,我终于就快下班了。”绵绵看着门外已经走的差不多的人,又只剩她一个。 挂了电话的何清风,立刻按了另一个号码:“乔南,你查到了没有,绵绵说她总是能收到一些奇怪的东西,她很害怕,你能不能快点,有效率一点。”说话的语气很冲,有些着急,那人已经开始有了动作,还不查到是谁,绵绵就危险了。 乔南紧皱着眉头,不是他不想快点,快查出来的时候,好像又被什么势力阻挡了,总是查不清楚。眼神狠狠,抓住方向盘紧紧用力,如果是在国外,绝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她没想到,今天工作量那么大,一下子就到了半夜,收拾一下,看一下时间,还好,时间赶一赶,最后一班地铁应该还有,刚刚赶到地铁站,地铁却开走了,现在这个点,公交也是没了,疲累的坐在椅子上,可是空旷的地铁站,给人一种阴森感。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在这寂静的环境中,脚步声格外突出,离她越来越近,绵绵有点担心,拽紧包包,慢慢起身,应该没事,自己想多了,这里的摄像头是一直都开着的,就算那人不怀好意,也不敢擅自动手,绵绵的担心,不是多虑的。 快步走出地铁站,身后没有人影了,听不到声响,绵绵才松一口气,路上空无一人,来往的车辆不少,大概是晚归的人也才下班。 街景的亮光,没了人的喧闹宁静十足,加上本来就挺喜欢这种寂静轻松的氛围,绵绵感觉很舒适。现在她想要和别人分享这种感觉,分享这种没有世俗的现实的感觉,她想到何清风,嘴角一勾,拿出电话拨通,很快就接通了,她就知道,他从来都不会不接她的电话。“在干嘛?我呀?我还在公司附近散步,没赶到末班车,夜色很美呀” 可是她却不知道危险在逼近,无声的脚步渐渐靠近,却突然别人抓住,她一惊,手机被无情的摔在地上。忍不住惊呼:“你们干嘛,你们是谁。”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被绑架 一个人用一块毛巾状的东西,捂紧绵绵的嘴巴,绵绵瞪大眼睛,挣扎了几下,渐渐的没了力气。陷入沉睡,两个人将她带上车,地上的手机被一只涂满大红豆蔻的手捡起来,将还在通话中的电话挂掉,这双手的主人,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紧紧握住手机,开车扬长而去。 何清风在另一边干着急,听到绵绵那边的声响,还有她的话:你们是谁……断断续续,听得不真切,但是,后来除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就是没有绵绵的声音了,眉头紧皱,心里暗道不好。看来是发什么什么事了。 抓起车钥匙赶紧走,急速在街道上前行,等赶到绵绵公司时,在附近找了一圈,已经不见了人影,何清风不停的拨着绵绵的号码,可是话筒里一直传来的是,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没了耐心的他忍不住爆粗:“SHIT!” 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又拨通了其他人的电话号码:“帮我查一下,183******81这个号码的位置,赶快立刻马上!” 何清风已经失去耐心,但是好在立刻冷静了下来,也不想管什么前途。他想到了一个对于黑客技术厉害的人,他一定能有所帮助,不然绵绵在哪里,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这个人就是查出乔南身份的人,是秦家小儿子,军二代。 电话另一端的秦绍怀里正拥着佳人,吻的正激情似火,突然被电话打断,整个人都不好了,正要骂人,却被何清风一顿抢白。 他一听这声音,何清风?是何清风吗?往日沉稳冷漠的何清风?不敢相信还拿开手机看了来电人。“何清风你有病吧,这大晚上的坏我好事呀!” 抱怨一顿后,又转念一想,现在不是质疑这个问题的时候,能让何清风失了理智的,一定是大事,他也不敢耽误,推开了美女挥手让她离开,立刻坐到电脑面前,手指飞快运动。手机号的户主是周绵绵?周绵绵回来了? “喂,在听吗?地址在文艺公园地下仓库。” “不过我说,周绵绵什么时候回来的呀,你怎么又和她扯上了…算了,难道你就不管不顾?竟然与乔南扯上关系,你可别忘了你的身份,如果被爆出来,你知道会怎么样的。喂……” 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一阵忙音,呲,真是的,挂的那么快,能让他丧失理智的也就只有周绵绵了。不过他那么急着要地址干嘛?难道是想趁着夜色渐浓扑倒她?不,不会,应该是出了什么事了,秦绍的性子再不靠谱,关键时候绝不会掉链子,不会想一些不靠边的事! 何清风等着的时候,心急如焚,祈求千万别出什么事,心里很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回去一趟,如果直接去绵羊哪里,她就不会出事了。现在想这些都没用,要紧的是将绵绵找到。 一听到地址脸马上沉的恐怖,脚下油门踩紧,挂到最大挡,刷的冲出去。仓库!绵绵不会无事去仓库,她果然是出事了。他才不理会秦绍说的话,现在他只想绵绵平安无事,如果失去了她,他想不到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一个幽闭封锁的破旧仓库里,阴森冰冷,中央坐着两个人,一个身着华丽时尚的白色连衣裙,悠闲的看着鲜艳的指甲,另一个被绑在椅子上不得动弹,禁闭的双眼一转不转,要不是有呼吸,真像一个没生命的死人。 华丽女人的身后站着两个粗糙的大汉,其中一个较为健壮的人说:“小姐,现在怎么做?”他看着美丽的高敏。 紧接着又进来一个人,是如果绵绵此刻是醒着的,她一定会认出,这个人就是那个抢了他包的人。 他站在高敏身旁,神色有些担忧,看着身旁的高敏,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说被人查的事?以他在道上的势力竟还能被查到!这说明对方绝对不简单,再三思索还是决定,将被人查的事闭口不提,他不想高敏不高兴。 高敏不回手下人的话,她早就注意到身旁多了一个人,他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强子,怎么了?”要不是他对自己死心塌地,有些势力,对自己有所帮助,不然才懒得理。 这个被称为强子的人对高敏有情有义,却傻到被高敏利用。 “没事,你打算怎么做?你要做什么就做,我给你担着,不过速战速决,以防突如其来的变故发生。”感动于高敏自己的关心,可是心里又有担忧,那势力是自己所不知道的,以防万一,还是不要拖拉的好,速战速决。 然而强子却不知道他只不过是一厢情愿,应该说每个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总是希望对方能在意自己,总是想太多。 对于强子这个问题,高敏仍不回答。拿出一部手机,是周绵绵的,铃声一直不停歇,看着手机脸上满是讽刺,何清风你就这么担心?电话连续不断,抬头看周绵绵,你离开了,何清风的心仍在你身上,仍看不到自己一点好,周绵绵你凭什么值得他为你放弃进学的机会,凭什么为了你宁愿自己伤心,也不让你知道事实真相,你走了也就算了,眼不见为净,可是你现在回来,他就立马飞到你身边,你凭什么,你那里比我好了? 女人嫉妒的心,一旦被扭曲,便会丑陋不堪,就像现在的高敏,面部已经有了狰狞的样子。 “麻醉药的药效多长时间?” “大概一两个小时,我们下的药重了一点。” 绵绵在迷迷糊糊间听到了说话的声音,那个声音是高敏!她想睁开眼,可是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呼吸有些困难,眼皮还睁不开,费力也不能动弹。她在哪?为什么高敏也在这?是她算计她的…… 果不其然,被绵绵猜对了,做出这样事的人,就只有高敏了,高敏家境不错,有权有势,修养也不错,她身边从不缺乏追求者,却唯独对冷漠的何清风一见钟情,并且爱的一发不可收拾。 可是在感情这方面,却格外的偏执,这点倒是和绵绵走异曲同工之感,可高敏却做出令人发指的绑架行为,好好的一个富家女,优渥的生活不享受,做出这种犯罪的事。 绵绵神智有些不清醒,思绪也是一断一断。高敏不想等周绵绵自然醒,心里有些不耐烦,眉头微皱:“拿盆水来,直接泼醒。” 高敏身后的两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去开一盆水,朝绵绵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