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尸问路》 章节目录 第一章 水中血尸(1) 我叫胡青,是个孤儿,是被我师父养大的。之所以要叫他师父是因为他说要把他的手艺传给我,他的职业是在黄河上打捞尸体的。 每年黄河上都要死一些人,于是就有了捞尸人这个职业。其实我师父从来都不管自己叫捞尸人,而是叫水钩子,是专门在水上用钩子钩尸体的意思。 捞尸人并不是谁都能做的,尸体掉进河里之后是很难找的,如果没有特殊的办法你连根毛都捞不着。 因为黄河的水底有暗流,不管河面都多么平静,尸体绝对不会在原地停留,一定会被暗流卷走,有的甚至都能卷出几十里那么远。 死者的家属一般都出不起大钱请船队去打捞,于是就会来找我师父,相比船队来说,我师父的收费要低的多。 其实干这行还是很赚钱的,所以也有很多人有样学样的去做捞尸人,但结果都做不长,不是找不到尸体就是遇到了什么邪门的事儿吓的不敢干了,只有我师父这里独树一帜,渐渐的师父的名气也在这一代闯出去了。 十六岁的时候,我师父说我已经到了学手艺的年纪,说要是再有生意就让他跟着我。 虽然我从小跟着师父长大,但师父从来都不让我跟他出船,他说男人不到十六岁就没有长成,没长成的男人阳气弱,受不住死人气。 以前一直都听师父跟我说捞尸的事情,说实话我其实早就想去试试了,不光是为了赚钱,也为了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 这天我正坐在院子里洗衣服,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走进了院子,问我这是不是谢师傅的家。 我师父老光棍一个,有女人来找他绝对不是为了谈情说爱,而是生意上门了。但一个半月前师父出门办事儿至今未归,也没个信,害我已经好几天没钱花了。 “我师父死了,我是他亲传徒弟,我也能捞。” 眼瞅着有生意我哪儿能放过,说他死了也是咒他,哪儿能把自己的徒弟说丢在家就丢在家,连去哪儿都没说,还搞了个失踪。 一直以来我都想要试试自己的身手,再说一般死者的亲属都是比较着急的,没谁愿意让自己的亲人长时间的泡在水里。 “你?” 女人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而我则是点了点头,说道:“别看我年纪不大,我可是常年跟我师父出船的,你就说你捞还是不捞吧,这种事儿耽搁一天,人就漂的越远越深,到时候再捞人可就难咯……” 我故意想要激这女人一下,果然,一听到我的话女人顿时就皱起了眉头,脸上也显出了焦急的神色。 看了我两眼,女人说道:“既然这样那就麻烦你一趟吧。” 我没有动,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女人,这是我师父要钱的时候惯用的招数,虽然他价格始终都是统一的,但不见钱我师父是不会出船的。 “哦,真是不好意思,这是辛苦费。” 女人见我没动便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三百块钱递到了我的手中,八十年代末三百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那时候还没有一百五十的面值,全都是十块的。 看来女人来之前已经打听好了,钱给的不多不少。把钱收了我对女人说道:“把你女儿的生辰八字给我。” 在黄河里捞尸没有对方的生辰八字是不行的,女人立刻就报给了我。我先把师父的朱砂笔取出来,然后在一张黄纸上把那女孩儿的生辰八字和名字都写上,随后卷成一个卷儿,走到鸡笼子那抓出一只公鸡来,把纸卷儿塞进公鸡嘴,抬腿就往大门外走。 “你女儿死的大概方位你应该知道吧?” 在我走出院子的时候女人也跟了出来,我问了她一句,女人点头,说就在河心那一带。 不再多说,我走到河边把船桩上的绳子解了,然后就跳上了船。 “行了,你在这里等我就行,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把你女儿找回来。” 先把公鸡用绳子绑了扔进船舱里,然后我就启动马达,朝河中心的位置而去。这船是我师父去年才买的,虽然是二手货,但毕竟是自动的,用不着人力来划。 船到河中心之后停下,我虽然从来都没跟师父出来捞过尸,但师父告诉我的那些东西我却耳熟能详。 捞尸之前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祭拜河神,我师父是相信黄河里有河神的,人死在黄河里就归河神管了。 我们这是从河神的手里往回要人,所以必须先要拜祭河神,而且还要献上贡品。 贡品一般都是水果一类的东西,外加一只大公鸡。不过那公鸡不是现在就给河神,得等到我用完之后才能献给他。 摆好香炉,我燃上三支贡香,先朝水里拜了三拜,然后便将供在香炉前的水果扔进了水中。 师父跟我说,如果河神收了贡品就可以捞尸,要是不收就说明河神不愿意放那人走,就不能捞。 具体的表现是扔到水里的水果会沉下水,这就说明河神是收了贡品了。但让我郁闷的是我把水果扔进河里之后那些水果竟然都飘在了河面上,这就说明河神是不想放那个人,不让我捞尸。 第一次出来干活竟然遇到这种情况,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而且我钱都收了,要是就这样无功而返还得把钱还给人家,想想我心里就很不舒服。 不过师父交代过我,要是河神不收贡品千万不能捞尸,不然会出大事儿。师父的交代我自然不敢不听,于是我就准备回去。 但就在我要发动船的时候那些水果忽然就沉进了水里,我心说看来河神又让我捞了,我当然不能放过机会,于是便跑进船舱把那只大公鸡给拎出来扔进了水中。 很多人都以为鸡这种动物是不会游泳的,其实鸡不仅会游泳,而且还是高手。那只公鸡一进了水就拼命的扑腾,但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像鸭子一样浮在水面上朝下游飘去。 我立刻就启动船跟在公鸡后面,能不能找到尸体全都要靠这只公鸡,等到这只公鸡沉的时候也就找到尸体了。 不知不觉公鸡已经飘出去有几里远了,我倒是没有着急,这一代的水域我很熟悉,水下的暗流很多,把尸体冲出几里远也很正常。 公鸡大概又飘了一里远左右忽然变得不安起来,它在水里不停的拍动着翅膀,而后便突兀的沉了下去。 这是河神在收贡品,也就是说那个淹死的女孩儿应该就在这里,公鸡的嘴里被我塞的那张写了女孩儿生辰八字的纸被公鸡给吐了出来,飘上了水面,但接近着就沉了下去。 鸡这种动物是可以通灵的,我把那张写了女孩儿生辰八字的黄纸塞进鸡嘴里它就能感应到女孩儿的位置,同时它的命格也和女孩儿相连,会下意识的靠近女孩儿,而那张黄纸就是跟河神交换人的文书。 这是我师父在黄河上捞尸的独特手法,他捞尸从来都是一找一个准,向来都没有出过错。 急忙从船舱里拿出钩尸体的钩子,扔到了公鸡下沉的那个地方,这钩子是我师父特制的,是专门用来在水里捞尸体的。 钩子头很沉,一沾到水就迅速往下沉,这里的水有点深,绳子下去十几米之后我才感觉碰到东西了,而后我使劲儿的晃了晃手上的绳子,感觉到钩子勾住了东西我就开始往上拉。 一边拉我一边想这三百块钱马上就要到手了,就算我师父再过几个月回来我也不用担心没钱花了。 心里越高兴我拉绳子的速度就越快,还有几米的时候,我忽然听到水里有“咕嘟咕嘟”的声音,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里吐泡似的。 而后我便看到绳子周围几米的水面都变成了白色,心里一惊,我心说这不是遇到白水了吧? 章节目录 第二章 水中血尸(2) 黄河的水基本都是黄的,师父跟我说如果遇到水变白了那这尸肯定是有问题。但具体有什么问题师父却没有跟我说过,也没有说遇到这种情况是不是该放弃捞尸。 眼看着尸体就要捞上来了,那三百块钱就要到手了,这个时候我肯定不会放弃捞尸。于是我就加了把劲儿,就在尸体要出水面的时候,周围的水忽然变成了红色,是那种血红色,而且河面的上的水就好像是开了似的,居然“咕嘟咕嘟”的冒泡,一团团热气也从河面上升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儿?” 此时那尸体就在水下不到一米深的地方了,我只要稍稍一用力就可以把她给拉出来,但周围出现的情况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师父曾告诉过我遇到白水尸体可能会有问题,但现在却变成了红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打小就跟着师父,虽然没捞过尸,但我的胆子可不小。定了定神,我心说管他变成什么颜色的水呢,只要把尸体捞出来交给那个女人就是了,其余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用管。 其实我是真舍不得那三百块钱,要是今天这事儿干不成的话那我接下来的日子将会苦不堪言。 所以我一咬牙就绳子给拉了起来,一具红色的尸体也浮出了水面。看到那具红色尸体我差不点没一屁股坐在船板上,我自认为自己胆子不小,但还是被吓到了。 这具尸体外面的那层皮没有了,浑身上下都是暗红色的,而且身上居然还在不断的往外渗着血,看上去很是吓人。 没想到第一次捞尸居然捞到个这样的尸体,我在心里不断骂着晦气,两只脚也有些发软,因为我实在是有些害怕。 那死尸飘上来之后居然就不再往下沉了,要知道她身上可是挂着个大铁钩子呢,那铁钩子有三十多斤,而且我已经把抓着绳子的手都松开了,但那尸体却依旧不往下沉,实在是有些怪异。 从死尸的轮廓上能看的出来,是个女人,应该就是那个女人的女儿。 此时我心里在纠结着要不要把这个女孩儿给弄上船,我实在是不愿意把她捞起来,因为这血尸不仅吓人,看着还有些恶心。 但想想既然都已经捞上来了,要是不带回去没办法跟主家交代,那钱还得退给她。 想到这里我便咬了咬牙,手又抓在绳子上,拉了两下便把这血尸给拉上了船。忍着心里的害怕跟恶心我把钩子给摘了下来,然后在水里涮干净了才扔进船舱里。 师父曾经告诉过我,死尸上船之后一定不能让其趴着,这样容易沉船。如果死尸身上没有衣服的话也要拿东西给其盖上,这样即便死尸有怨气也不会找捞尸人的麻烦。 刚才我摘钩子的时候不小心把那血尸给弄成了趴着,想到师父的话我拿了块儿白布出来,但我却没有给死尸翻身。 因为这没了皮的死尸真不是一般的恶心,我实在是不愿意去碰她。可是我又担心不给她翻身真会沉船。 要知道这船可是花了我师父不少钱,要是他回来见我把船给弄废了,那他非得把我的皮给扒了不可。 纠结了一会儿,我还是蹲下了身子去给死尸翻身,手一碰到死尸我就忍不住缩了回来,这血尸的身上弄的粘呼呼的,摸着很是恶心。 深吸了一口气,我再次抓住死尸用力一翻,终于把这死尸给翻过来了,我长出了口气,然后便拿着那块儿白布给她盖上。 就在白布要盖到死尸脑袋的时候她忽然睁开了双眼,没有准备,这下我被吓的不轻,一屁股就坐在船板上,然后两脚乱蹬,身子朝后面挪去。 一直挪到船舱的位置我才停下来,我惊恐的看着血尸,她仰着头,那两只已经没有了眼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眼仁儿了,全都是眼白,但即便是这样我还是能感觉的到她是在盯着我。 “妈的我该怎么办?” 这血尸着实是把我给吓坏了,如果我知道这次捞尸会捞上来这么一个东西那给我多少钱我都不干。 随即那血尸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扬,她居然笑了。没错,血尸的确是在笑,那笑容怎是一个诡异可以形容。 此时我都恨不得把她给再扔进河里去,但我实在是不敢靠近血尸,而且师父也曾经说过,尸体出水之后就不能再进去,不然就会缠着把它扔进水里的人。 于是我就跑到船尾发动引擎,然后开着船就往回跑。 现在我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赶紧把这具恶心的血尸交给那个女人,让她去处理。 我师父捞尸之后是要帮着处理后事的,一般都会帮着主家买棺材什么的,但我可没有那个心情,我只想要尽快的摆脱这具恶心的血尸。 船的马力被我开到了最大,几分钟之后就跑到了岸边。此时女人正等在那里,我跳下船,对她说道:“你女儿我已经帮你找回来了,你可以把她弄走了。” 听到我的话女人的脸上现出一丝喜色,然后就朝船上看去,当她看到血尸脸的时候顿时就吓的“啊”了一声。 和我的反应一样,女人被吓的跌倒在地,指着船老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这……这怎么会是我的女儿?” “这就是你的女儿,至于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不清楚,但我绝对不会搞错。” 实在是没什么心情和这个女人仔细的解释什么,我只是催促她赶紧把那血尸弄走,女人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说这根本就不是她的女儿,她说我为了赚钱随便找回来一具死尸冒充她的女儿。 说实话这样的人我不是没见过,以前我师父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捞上来的尸体被鱼虾给吃的不成样子了,对方就说我师父骗人,找不到他们的亲人就随便弄出一具尸体来冒充。 一般的时候我师父都会说可以去鉴定,虽然那个年代我国的医学并不是很发达,但却能鉴定出来死尸和他们的亲人是不是有血缘关系。 有的时候死尸的身上也会有一些东西可以证明他们的身份,但这具血尸肯定是无法证明身份了,要知道她是不是这个女人的女儿就只能去医院鉴定。 “阿姨,你既然能找到我那就说明你知道我师父的本事,虽然我年纪不大,但找人的本事可一点都不比我师父差。 你要是不相信那你就把她弄到医院去做鉴定去,看看是不是你的女儿,如果不是我不仅会把钱全都退给你,还会负责把你女儿找到。” 对于对方的指责我并没有生多大的气,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这具血尸给处理了,如果女人不将她带走会很麻烦。 “这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儿,你别想骗我,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女人很是气愤,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退,我想上去再跟她解释,但女人根本就不听,转身就走。 而且她走的特别快,好像是在躲避什么似的,我想要拦着女人但船还没有拴在桩子上,等我把船拴好再回头找那女人她居然已经不见踪影了。 “这他妈让我怎么办?” 那女人跑的比秃尾巴狗还快,把她那不堪入目的女儿留给了我,这让我怎么处理? 如果是我师父的话恐怕会给尸体买一副棺材,为其操办后事,但我可不会那么干。如果是一般的尸体我或许还会处理一下,那这血尸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帮她办后事的,因为要帮她办后事就得把她抬回我家去。 连碰一下这血尸我都会感觉恶心,让我抬她回家那根本就是痴心妄想。既然女人不要她的女儿,那我也没必要留着。 章节目录 第三章 上门 打定主意,我也顾不上师父告诉我的那些话了,我又把缆绳解开,把船开出去一段时候忍着恶心将血尸又扔进了河里,连同那块儿白布一起。 扔掉血尸之后我心里便一阵轻松,见船上弄的都是那血尸身上流下来的血水,我从船舱里拿出来一个桶,弄了些河水和船冲了一下。 虽然把那些血水给弄干净了,但船上的血腥味儿却更浓的,血腥味儿里还夹杂着一股臭味儿,很是难闻,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散去。 把船从新开回岸边,拴好了缆绳我就朝我家走去,一边走我一边想今天总算还有收获,那个女人并没有把钱要回去,虽然被吓了一跳,也被恶心了一把,但还得了三百块钱。 想到那三百块钱我心情就好了不少,心说明天就去镇上买我爱吃的东西。回到家我把没洗完的衣服洗了之后就开始弄饭,等吃过之后天都已经黑了。 那个年代我们这个地方还没有通电,我们用来照明的东西都是煤油灯。 晚上我坐在床上,看着那三百块钱心里十分的高兴,心里琢磨着明天该怎么花这个钱,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富裕。 农村睡觉都早,又没有什么娱乐节目,一般八点钟不到就都休息了。 我把钱放好,正打算去把油灯吹灭忽然我感觉窗子外面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似的,我扭头一看,窗子外面居然有个人影。 那人影就站在窗子那里一动都不动,我吓的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谁啊?” 大着胆子问了一句,外面那人影也没有什么反应,我心说会不会是狗子那王八蛋,狗子是我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好朋友,这家伙很喜欢恶作剧,经常会在村子胡闹。 “狗子,你他妈别装神弄鬼的,老子要睡觉了,你要是再跟我闹小心老子抽死你。” 狗子他爹以前也做过捞尸人,而且听说本事并不在我师父之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忽然不干了,如果狗子他爹还继续干的话我师父肯定无法在这行里独树一帜。 “嘿嘿……。” 我朝外面喊了两句,这时站在窗子那里的人影忽然“嘿嘿”的阴笑起来,那笑声阴森无比,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笑声。 被那笑声吓的缩到了床角,不过等我再往窗子外面看的时候那人影却不见了,而窗子上则留下了一个圆形的印记。 好一会儿我都没敢动,见那人影没有再出现我才大着胆子拿起了油灯走到窗子前,想要看看那圆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一看不要紧,我吓的差点把手里的油灯都扔了,那是一张人脸,而且是血红色的。一看到这张人脸我就想到了下午捞上来的那具血尸。 我的直觉告诉我,刚才站在窗子外面的就是那具血尸,一想到这里我就双腿发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怎么办,怎么办,那具血尸居然找上门来了,真不该不听师父的话,现在我要怎么办才好。” 被吓的不轻,我都快哭了,师父曾经交代过我,尸体只要打捞上来就不能再扔下去,因为这是对死尸的亵渎和对河神的不敬。 本来死在河里的人就希望能被家人带走,好不容易出水了,结果又被扔回去了,那死者的怨气肯定会加重。 因为是跟河神做了交易河神才会放人,结果交易了又把人给扔给河神了,所以这么做也是对河神的不敬,这叫出尔反尔。 师父说死在水里的人是很惨的,白天被阳光晒就好像是有一万把刀子在他身上割似的,下雨的时候雨水就像是箭矢一样,每有一滴雨水落在河里死在水里的人就会疼一下。 因此在水里死的人怨气很重,千万不能做出那种把他们捞出来又扔回去的举动,我真后悔没有听师父的话,现在那血尸找上门来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整整一晚上的时间我都没怎么敢睡觉,就怕那血尸忽然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天快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的睡着,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总算是没出什么事情,我暗自庆幸,可当我踏出我家房门的时候我立刻就傻眼了,因为院子里居然多了一具漆黑的棺材。 那棺材比普通的棺材都要大一圈儿,而且黑的发亮,太阳光照射在棺材上都不反光,好像棺材可以吸收太阳的光芒似的。 两条腿又开始发软,我心想这棺材是什么时候被弄进来的,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而且这棺材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的院子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咽了口唾沫,我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办,如今师父不在,这事情我也只能自己来处理。 站在门口半天,最后我咬了咬牙,把心一横,心说死就死了,我倒要看看棺材里有什么,是不是那具血尸躺在里面。 如果是的话,那我就连棺材一块儿给烧了,我看她还能再玩出什么花样来。 在心里不断的鼓励自己,我走到了棺材之前,然后我便去推那棺材盖儿。这棺材盖儿比普通的棺材盖儿要重的多,虽然我的身体很强壮,但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推开一个缝隙。 随即我便朝棺材里面看去,让我疑惑的是这棺材里竟然什么都没有,居然是口空棺材。 脸上现出一丝狐疑,我心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如果这棺材是和那具血尸有关的话那她应该是躺在棺材里的呀。 可是棺材之内却是空空如也,这我就有些搞不懂了,又把棺材盖儿合上,我知道这肯定不是谁的恶作剧了,谁都不会闲着没事儿拿棺材来开玩笑。 再说这口棺材起码得有千斤重,没有七八个人根本就抬不起来,这棺材到底是谁弄到我家院子里的,弄进来的目的又会是什么? 这些问题我都想不通,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能联系到我师父,让他赶紧回来。我师父懂的事情特别的多,我想他一定会有什么办法。 但我连师父去哪都不知道,那个时候农村根本就没有电话,就算是我们镇上也找不出来几部,想要联系我师父是不可能了,我也只能找村里的人帮忙把这口棺材给弄走。 于是我便叫来了左邻右舍,幸好我和师父平时的人缘儿还算不错,邻居们倒是愿意帮忙。但当我把他们带到我家的时候那口棺材居然不见了,没错,刚刚还在院子里,但现在却不见了。 我出去也就几分钟的时间,这棺材怎么就消失了呢?如果说是有人趁我出去的这一会儿把棺材给抬走了那绝对不可能,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们村只有一条路,要是有人把棺材从我家抬出去我在邻居家都能看的到,就算是抬棺材的人不走这条路而是抬往河边也一样可以看的见。 邻居们都问我棺材在哪呢,还有一个邻居开玩笑说不会是在我家屋子里吧。 我没有笑,因为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相反我觉得实在是太诡异了,难道之前我所看到的都是假象?是我的幻觉? 摇了摇头,我完全能确定我并没有出现幻觉,邻居们都以为我在逗他们,有几个叔叔辈儿的在我的脑袋上拍了一下,说以后不准这么逗他们。 我差点没哭了,我哪是在逗他们呀,分明是有东西在逗我,估计这一切应该都是那血尸给弄出来的。 一想到血尸我都有狠狠抽自己的想法,我心说自己逞什么能呀,以为什么都懂了便跑去给人家捞尸,见到白水的时候就应该放弃的,只要尸体不离水就不算对尸体的亵渎,也不算得罪河神。 章节目录 第四章 黑棺 结果那白水变成了红水,我捞出来一具血尸,捞出来就捞出来吧,我千不该万不该又把那血尸给扔回了水里。 这下麻烦大了,血尸找上门来了,而且师父还不在家,我该怎么办才好。 想到这里我都快哭了,毕竟我只有十六岁,听到过的事情虽然多,但自己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少了,所以压不住阵脚。 “青子,你咋了?” 就在我欲哭无泪的时候狗子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一见狗子我就跟见到救星似的,我一把拉住他,问道:“狗子,你爸以前也是捞尸人,肯定是懂得许多的事情对不对?” 见我情绪激动,狗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我急忙又问狗子他爸在不在家,狗子摇头,说上县里办事儿去了,今天早上走的,估计晚上都回不来。 听到这话我嘴角抽了抽,心说这是天要亡我呀,遇到了这种事情偏偏懂行的人都不在,那我不是只有死路一条了吗? “青子,发生什么事儿了?” 看到我这幅表情,狗子狐疑的问道,我咽了口唾沫,问狗子昨晚有没有来我家,狗子撇了撇嘴,说他昨晚去隔壁村他姥姥家了,他舅给他说了一门亲事,昨天他去那边相亲了。 说到这里狗子的脸上现出一丝猥琐的笑容,他跟我说那女孩儿长的一般,但胸脯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狗子说的眉飞色舞的,而我的心则是拔凉拔凉的,看样子狗子根本就没撒谎,昨晚他并没有来我家,那也就是说昨晚站在窗子外面的就是血尸了。 狗子还在讲着他相亲的那个对象,要是平时的话我肯定会跟他一块儿讨论,但现在却一点心情都没有。 “狗子,晚上你没事儿吧,要不陪我在这住吧。” 实在是不想再一个人住在家里了,我就说让狗子陪我,这家伙则是猥琐了笑了几声,说他今晚还得去那边,说是要跟他对象谈谈人生理想。 我心说你一个打鱼的还聊个毛的人生理想啊,但还没等我话说完呢狗子就跑了,这货是典型的重色轻友,也怪我,没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不然的话他应该不至于扔下我不管。 想了想,我感觉自己还是不能在家住,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刺激,要是今晚血尸不只是出现在窗子外面,而是跑进了屋子我估计我会疯掉。 于是我就跑到了邻居三叔家,三叔家的房子和我家挨着,他女儿在县城里上高中,一个月只回来一次。 我跟三叔说想在他家住一个晚上,三叔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毕竟我他是看着我长大的,而且三叔跟我师父的关系也很不错,所以他都没问我原因。 刚才我叫来帮忙抬棺材的也有三叔,不过他以为那只是我的恶作剧而已。 见三叔答应我心里十分高兴,暗想今晚倒是不用再担惊受怕了,那血尸应该不会找到这里来。 晚饭我也是在三叔家解决的,自打我师父走后我时常都会跑到三叔这里蹭饭吃,三婶儿还特意给我做了两个菜,晚上我吃的很饱。 三叔家是个两间房,东边的房间是三叔和三婶儿的,所以我也只能住在他闺女那个屋子。三叔的闺女叫小兰,长的不是特别的漂亮,但却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很是吸引我。 只不过小兰比我大一岁,所以时常都以姐姐自居,也让我叫她小兰姐。 其实我在心里是比较喜欢她的,但不敢说,怕惹她生气。躺在小兰的床上我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儿,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躺女孩子的床呢。 因为昨晚我没怎么睡好,所以吃过饭没多大一会儿我就睡着了,睡到半夜的时候我被尿给憋醒了。 迷迷糊糊的走出屋子,我打算就在院子里解决,但我却看到了一口漆黑如墨的棺材,顿时就把我吓的打了个激灵,连尿都给吓没了。 往四周看了一圈儿我就更加害怕了,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三叔家的院子,而是我家的院子。 那口漆黑的棺材还停在昨天的那个位置,月光照在棺材上让棺材有些发亮,这时棺材里发出一阵声音,那声音就好像是有人在里面用指甲抓似的,听的我心里发毛,一股凉气也从后脚跟升起,直接就窜进了我的脑袋里。 我想要跑,但我的两条腿就好像是灌了铅似的,不管我怎么挪也挪不动。就在这时棺材盖儿发出一阵轻响,是被人从里面给推开了。 紧接着一条没有皮的手臂就从棺材里伸了出来,我想要大叫,但嗓子里就好像是卡了什么东西似的,怎么叫也叫不出来。 此时我只想要自己晕过去,因为晕过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可是我偏偏不晕,而且连眼睛都闭不上,就直直的盯着棺材,想要移向别处都做不到。 一条手臂从棺材里出来之后,紧接着就是一张血肉模糊的人脸,那人脸我并不陌生,正是血尸的脸。 此时她那没有了皮的嘴唇轻轻蠕动着,好像是在吃什么东西似的,而后她的嘴角便微微上扬,现出一丝诡异到极点的笑容。 紧接着血尸的整个身子就从棺材里爬了出来,她的身上依旧还流着血,她好像是无法站立,只能爬行。 我以为这血尸会爬到我面前把我给结果了,但她却没有,而是向壁虎一样黏在了棺材的边上,用那一双全是眼白的眼睛看着我,而后身子竟然慢慢的融进了棺材里。 片刻之后,血尸消失了,但棺材上却是多出了一个人影,那人影并不是血尸,而是一个穿着大红喜服,头上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 棺材上的人和真人差不多,很是逼真,就好像随时都能从棺材上跳出来一样。虽然对方盖着红盖头,看不到脸,但我却能感觉的到,那个红盖头下面的脸应该很漂亮,最起码要比小兰漂亮。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我很奇怪,而且这个节骨眼上我想的应该是怎么逃命,但脑袋里居然还惦记着棺材上那个人的长相,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这时我发现自己能动了,我立刻撒腿就跑,出大门的时候我一个没注意就摔倒在地,脸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可是我已经顾不上了,一溜烟的跑到三叔家,不断的敲着门。 屋里亮起了煤油灯,而后三叔便走出来将门打开,当他看到我的时候顿时一愣,问我怎么大半夜的不睡觉会在外面,我指着我家院子说:“棺材,棺材。” 此时我已经说不出其他的话了,只能说出这两个字,随后我便拉着三叔往我家走,但当我们走进我家院子的时候,那口棺材居然又消失不见了。 “我说青子,你这大半夜的折腾啥?你到底想要干嘛呀?” 现在是凌晨,这个时间是人睡的最熟的时候,三叔被我吵醒本来就有些恼火,而我又死气白咧的把他拉到我家,这让三叔就更不爽了。 “三叔,刚才我出来撒尿却发现回到了自己家,这个地方就停着一口漆黑的棺材,而且棺材上还有个穿着喜服的女人。” 我跟三叔解释着,不过三叔却在我的脑袋上拍了一下,他问我是不是半夜睡糊涂了自己跑回了家,这里哪有什么棺材,更没有什么女人。 刚刚那口棺材还在这里,但这么大一会儿就又消失不见了,实在是让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忽然想起了什么,我对三叔说我没有骗他,我问三叔我刚才叫门的时候屋门是不是插着的? 三叔点头,我说三叔你想想,如果我是自己跑回来的那我肯定要开房间门,而房间门是在里面插着的,如果我是自己跑出来的,那房间门又是谁插的? 章节目录 第五章 求援(1) 想了想,三叔也感觉出不对劲儿来了,不过他还是不能接受我所说的棺材的事情,既然他不信,那我再怎么说也没有用,于是也就不提了。 三叔问我还要不要去他那睡觉,我点头,我是片刻都不想在家里多待。现在我真是后悔接了那个女人的活儿,居然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别说是三百了,就算是给我三万块钱我也不帮她捞那具尸体。 和三叔回了他家,我不敢再睡了,生怕自己一觉醒来之后又出现在自己的家里,看到那口漆黑的棺材。 一直到天亮我都没睡,始终都瞪着眼睛,我心说不知道那棺材还在不在我家了,要是还在的话该怎么办。 我总不能一直都待在三叔这里,虽然他和我师父的关系不错,但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再说小兰这几天估计也快回来了,她回来之后我就更不能在这里住了。 但我现在是真不敢回家,我心想不知道狗子他爹回来没有,恐怕也只有他能帮上我。 于是我便穿好衣服准备去狗子家,三婶儿起来的很早,已经开始在弄饭了,见我要出去三婶儿就问我要干嘛去,别到处乱跑,等下就可以吃早饭了。 我现在只想要找狗子他爹帮忙,哪里还有吃饭的心思,我跟三婶儿说不吃了,然后便走出了她家。 生怕那棺材还停在我家院子里,所以我都不敢往自己家那边看,路过家门口的时候我是跑过去的。 到了狗子家,我看到他家大门紧锁,不仅是大门,房间的门也上着锁呢,显然是家里没人。 一屁股坐在狗子家门前,我心说没人我就在这里等着,等到狗子他爹回来我死活得请他帮忙把我这件事儿给解决了。 那棺材我已经见了两次了,要是再见到的话估计我得疯掉,昨晚我也没睡好,太阳出来之后我就开始打瞌睡,没多大一会儿居然在狗子家门口睡着了。 我是被人踢醒的,睁开眼睛一看是狗子,狗子身边还跟着个姑娘,应该就是他相亲的那个对象。 正如狗子所说,这个姑娘长的很一般,但胸前的景色却是壮丽异常。此时我可没心情欣赏这个,急忙从地上站起来,连屁股上的土都顾不得拍就问狗子他爹是不是回来了。 “青子,你这是咋地了?” 看到我一脸焦急的样子狗子狐疑的问我,我来不及解释,就问他爹回来没有。狗子摇头,说还没有回来,我又问他啥时候能回来,狗子继续摇头,表示不知道。 “青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对象小凤,说不准以后你就得叫嫂子了。” 虽然我一脸的失望,但狗子还是兴奋的跟我介绍他的对象,农村人一般结婚都早,尤其是在那个年代,十六七岁就成亲是很正常的事情。 狗子大我两岁,今年刚好十八,我根本就没心情理会他这个,我跟狗子说今晚要在他这住。 “青子,今晚可不行,我对象今晚不走,嘿嘿,虽然我爸妈都不在家,但也不方便不是,这样,等明天我把她送走了你再来我这住,到时候随便你住多久都行。” 原来今晚这个女孩儿要住在狗子家,也就是说他们……。我摇了摇头,说狗子不管怎么样我今晚一定要住你这,你就说行不行吧,要是不行那咱们以后就绝交。 如果是平时我断不会坏了狗子的好事儿,可现在人命关天,我要是再回家住恐怕得被那口黑棺给折磨死。 “我操,你小子是想存心坏我的好事儿是不?我好不容易把这妞带回家了,你却非得要住我家,不让住还跟我绝交,你啥意思?” 把我拉到一边,狗子低声的对我说,我说狗子你不知道,我摊上事儿了,妈的前天帮人捞尸,居然捞上来一具血尸。 后来那个主家不要这具尸体,我没办法就把尸体又扔回水里了,现在我已经被她给缠上了,我要是回家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啥?你捞了具血尸?捞上来之后又给扔回去了?” 这次狗子说话不再小声了,音量足足提高了好几倍,看我点头,狗子指着我说:“你是不是傻呀?捞上来的死尸居然还敢扔回去,你不知道这是捞尸人的大忌吗? 我谢叔不在家你捞尸也就算了,居然还捅出这么大的篓子,知道我爹为啥不做这行了不?就是因为有一次他惹回来那种东西了,结果那东西却缠上了我,我爹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把这事情解决,他怕我再出什么闪失,所以才不干的。” 以前我一直都不清楚是什么原因狗子爹退出了这行,现在才知道是因为狗子也被那种东西给缠上了,如果狗子爹还一直从事捞尸人这行的话,我想他的名气一定不在我师父之下。 “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你从来都没跟我说过呀?” 我和狗子可不是一般的好,向来都是无话不谈,但这件事儿狗子却从来都没跟我说过,让我很是疑惑。 “操,这种事儿告诉你你还不当笑话听呀,行了,说其他的都没有用了,谢叔不在,那这事情也只能我爹来解决了。” 从身上拿出一包烟,狗子抽出一支来点上,这时站在一边的小凤问狗子说的都是什么呀,又是血尸,又是被东西缠的,听的她都瘆的慌。 估计这个小凤也是那边的后来户,连狗子爹以前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狗子爹和我师父在这一代都是响当当的捞尸人,附近十里八村的有谁不知道他们。 “这事儿你别问,你赶紧回你们村吧。” 抽了几口烟,狗子就让小凤走,小凤有些诧异的看着狗子,狗子说你没听错,我就是让你回去,而且现在就走。 估计是没想到狗子会轰她走,小凤脸上立刻就现出了委屈的表情,眼泪都快下来了。我想要劝,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劝。 最后小凤一跺脚走了,临走的时候还说林狗子我恨你。估计狗子和小凤要玩完,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狗子,我……。” 我想要跟狗子道歉,但狗子却摆了摆手,说到什么时候兄弟都比老婆重要,更何况这事情关系到我的性命,他肯定不能只顾着女人不顾我。 他这话说的让我有些感动,不过马上狗子就掐住我的脖子,跟我说要是他跟小凤黄了以后我必须得给他找个更好的,要不然他就掐死我。 没心思跟他开玩笑,我就问狗子现在该怎么办,狗子说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去县城找他爹去。 我说你知道你爹在县城哪里?狗子说知道,我说那万一他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我们错过了怎么办。 狗子在我的脑袋上拍了一下,说错过了也比在这里等死的好,从我们要去县里就必须先到镇上坐车,这段路基本都是靠走的,狗子说即便他父亲回来也只能走这条路,所以如果我们到镇上之前能遇到他那就不会错过。 感觉狗子说的有道理,于是我们两个就朝镇上的方向走,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刚开始走的时候太阳还很大,但走了没多大一会儿太阳居然没了。 天空之中乌云密布,而且压的很低,看样子是要下大雨。狗子说我们可真够倒霉的,出来的时候还艳阳高照,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居然要下雨了。 虽然天气突变,但我可没有要回去的心思,我宁愿在路上淋雨也不想回家看到那口黑棺。 狗子虽然嘴里骂老天爷耍我们,但也没有要回去的意思,什么是朋友,这才是朋友,当你有困难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放下所有的事情来帮你,这样的朋友才是真正的朋友。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求援(2) 从我们村到镇上走路的话差不多要走两个小时,中间有一段路是没有人家的,我一边走一边问狗子他爹去县城干啥去了。 狗子说是给一个当官的看病去了,具体是啥官他不清楚,只知道是一个当官的。 我说林叔还懂医术呢?狗子裂开嘴笑了笑,说他爹可不会那个,我说不会那看什么病。狗子在我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问我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他爹要是会医术还干什么捞尸人,直接开个诊所不就得了吗。 狗子告诉我他爹是给人家看邪病去了,也不知道那个当官的是怎么晓得他爹懂这方面的东西,于是就派人来把他爹给接去了县城。 点了点头,我这才想起师父以前跟我说过,他说林叔在某些方面懂的要比他还多,我想师父所指的应该就是这方面了,只是刚才我没往这方面想。 走了一阵儿,天就渐渐的黑了下来,乌云压的更低了,好像伸手就能抓到一样,让人感觉有些透不过气。 再过了一会儿天空便开始飘雨,此时我和狗子刚好走到那段没有人家的路上,雨越下越大,没有办法,我们两个只好钻进路边上的树林避雨。 “妈的,这鬼天气,看样子这雨一时半会儿都停不了。” 树林比较密,树冠上的枝叶也十分茂盛,在这里避雨倒不会被淋湿。狗子咒骂了两句又把烟给掏了出来,问我抽不抽,我说尝尝吧,狗子刚把烟给我点燃我就吓得“妈呀”了一声,手里的烟也掉到了地上。 “你鬼叫个毛。” 见我脸上写满了惊恐,狗子顺着我的眼光看去,这一看不要紧,狗子也吓的一个激灵。因为就在我们前面不远的地方出现了一口漆黑的棺材,正是这两天出现在我家院子里的那口。 “这……这就是你看到的那口棺材?” 狗子说话也有些不利索了,我点了点头,想要跑,但却发现两腿发软,根本就跑不动。 估计狗子也是和我一样,要不然他早就拉着我跑了,那棺材离我和狗子只有五六米左右的距离,是停在两颗树之间。 雨水滴落在棺材上,但棺材却没有被淋湿,因为那雨水一落到棺材上就会被棺材给吸进去,貌似是棺材里有东西在喝水。 “青……青子,咱……咱们跑吧。” 看着那口漆黑的棺材狗子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他嘴上说要跑但却没有什么动作,因为我们两个全都腿软了,根本就跑不动。 这时那口漆黑的棺材里忽然发出一种怪声儿,像是人的笑,但马上又变成了哭声,听的我和狗子都毛骨悚然,汗毛全都立起来了。 紧接着指甲抓木头的声音也传进我和狗子的耳朵里,棺材盖儿被一点点挪开,那只没有皮的手再次从棺材里伸了出来。 我和狗子都像傻了似的盯着棺材,眼睛都不眨,血尸再次从棺材里爬出来,然后身子贴在棺材外面,慢慢融合了进去。 一个穿着大红喜服的女人再次出现在棺材上,只是这次她脑袋上的盖头微微翘起,就好像是被人掀起了一个角似的。 随即一阵阴冷的笑声便传进了我和狗子的耳朵里,这时我们发现可以动了,狗子二话不说拉着我就跑。 我们是朝着镇上的方向跑的,因为我和狗子都很清楚,这种情况下只能去找狗子他爹,回到村里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不知道什么时候雨停了,但我和狗子都没有感觉到,依旧没命的跑着。就在这时前面出现两束灯光,那灯光十分晃眼,我和狗子下意识的就用手挡住眼睛,而后便听到一阵轮胎磨地的声音。 “你们站在路中间干什么呢?挺尸呢啊,想死离远点,再不躲开我就从你们身上压过去。” 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进了我和狗子的耳朵里,虽然对方的口气不善,但我和狗子都十分高兴,能在这里遇到人实在是太好了。 “小孙,那是我儿子和我们同村的一个孩子。” 紧接着狗子他爹的声音也传进了我们的耳朵里,被叫做小孙的人听到狗子他爹的话连连说他不知道,要不然也不会是这个态度。 狗子爹说了一句没关系,然后就喊我们过去。这时那两束灯光变弱了,我和狗子才发现原来面前停了一辆小轿车。 那个年代小轿车可是个稀罕东西,我只是有一次跟师父去县城的时候才见过,我们镇上一辆轿车都没有,只有镇政府那里有几辆吉普车。 走到轿车跟前我一看果然是狗子他爹,于是便叫了一声林叔。林叔点了点头,问我们怎么会在这里,狗子连忙说我们是去找他的。 看了那个小孙一眼,林叔问他能不能把我们带上一块儿送回去,小孙见我和狗子身上都湿漉漉的就有些不愿意,林叔说那你就回去吧,我和两个孩子一块儿走。 小孙急忙说林大师哪能让您走着回去,赶紧让孩子上车吧,别冻着了。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坐轿车,心里十分兴奋,连刚才发生的事情都给忘记了。林叔问狗子我们为什么要去找他,狗子就说是因为我捞尸出了事儿。 一提到捞尸林叔就示意狗子先不要说了,狗子点了点头,大概十几分钟之后我们就进了村里。 那个小孙是个司机,专门负责送林叔回来的,林叔说留他吃饭,小孙则说书记那边还有事儿呢,有机会再吃。 于是他就开着车走了,而林叔则让我和狗子进屋,一进屋林叔就问怎么回事儿,我急忙把之前所发生的事情都跟他说了。 “唉,那个老谢是怎么教的徒弟,居然惹出这种事儿来。那血尸本就凶悍无比,怨气深重,你把她捞上来结果又给扔了回去,她不缠着你就怪了。 如果你能把她厚葬了或许还好一点,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这样,晚上我去你那里住,也顺便看看这东西到底有多难缠。” 听我说我把血尸捞上来又给扔回河里去了林叔一脸的气愤,不过很快他就说要去我那里看看那东西到底有多厉害,这让我松了一口气,心说有林叔出手应该可以把那个血尸给收拾了。 从早上到现在我还没吃东西呢,之前神经一直都紧绷着,所以我也没感觉饿,但现在一松弛下来我立刻就饿的不行,问狗子他家里有什么吃的没。 狗子摇头,说现成的是没有,得做。于是狗子就让我帮他弄饭,他找了一身他的衣服给我穿,我把湿衣服换下去之后便跟狗子一块儿弄饭。 在我们这小孩儿到十三四岁基本都会弄饭了,我也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做饭洗衣服的,师父从来都不关这些事儿,那些活儿全是我干。 实在是饿的够呛,所以晚饭我吃了不少,饭后林叔说去我那里吧,狗子也要跟着去,不过被林叔瞪了一眼就不敢再说话了,他很惧怕他这个老爹。 有林叔跟着我胆子也大了许多,到家里的时候那棺材并没有在院子里。我跟林叔说那棺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出现了,也不分白天晚上。 眯着眼睛,林叔说那东西白天都能出现,那就说明她已经不惧怕阳光了,连阳光都不惧怕的东西可不好对付。 我说林叔您那么大本事难道还收拾不了她?林叔瞪了我一眼,说他也不是万能的,得看看那东西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才能知晓。 点了点头,我说那林叔晚上那棺材出现的时候我会叫你,林叔说不用,如果那东西出来了他能感觉的到。 因为在狗子家门口睡的时间不短,所以我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我问林叔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想要怎么样,林叔说现在还不知晓,得等他自己看到了才能断定。 林叔这个人比较沉默寡言,不像我师父很喜欢说话,再加上林叔平时一副严肃的样子,所以我和他聊了几句就没什么聊的了,于是我就躺在床上假寐。 章节目录 第七章 鬼棺 眯了一会儿我居然就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在一个布置的很漂亮的房间里,我身上穿着马褂长袍,头上戴着圆帽,帽子上插着两只花,身上由肩至胯缠了一条红带。 房间里有一张床和一个桌子,桌子上摆放着酒菜,而床上则坐着一个穿着大红喜服的新娘。 她头上盖着盖头,只是那盖头的一角微微扬起,好像是有人在一边拉似的。 虽然没有看到新娘子的长相,但我却感觉我见过这新娘子,但具体是在哪里见到的却想不起来了。 这时新娘子低声对我说相公,你该掀盖头了,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新娘子面前。 伸手将她头上的红盖头轻轻掀起,然后我就看到一张美丽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这张脸很漂亮,很白,一对灵动的大眼睛镶嵌在这张脸上,使这张脸看上去更加的完美无瑕。 脸上扬起一丝笑容,我心说我命可真好,居然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就在我准备在新娘子的脸上亲一下的时候,我忽然感觉手上发粘。 低头一看新娘子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变成了一副血肉模糊的躯体,等我抬起头来顿时就吓的大叫了一声,因为新娘子的脸也变成了那个样子,两只全是眼白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我,接着我又大叫了一声,也醒了过来。 “这东西可不是一般的厉害,本来怨气就重,再加上那鬼棺,恐怕我收拾不了她。” 我被噩梦给吓醒了,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脑门子上全都是汗。这时林叔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我下意识的就问什么鬼棺。 手朝窗外一指,林叔说那就是鬼棺,我一看之下差点没晕过去,因为那口其实的棺材又出现在院子当中了,虽然外面很黑,但奇怪的是那口棺材却看的清清楚楚,就好像是那棺材并不受周围黑暗的影响。 “林叔,你可得救我呀。” 顾不上问林叔什么是鬼棺,我拉着他的手臂都快哭了,林叔皱着眉头不说话,眼睛始终都在盯着那口棺材。 这时棺材盖儿挪开了,血尸从棺材里爬了出来,她依旧是爬到外面和棺材融合在一起,然后那个穿着大红喜服的女人就又出现在棺材上,只不过这次她头上的盖头又翘起了一些。 “鬼尸一体,看来那鬼棺要比我想象的还麻烦。” 说着林叔就站起了身,告诉我待在屋子不要动,然后他就走出了屋子。 本来我以为林叔出去是要灭掉那东西,结果他就站在离棺材两米远左右的地方一动不动,站了老半天他才转身回了屋子,不过脸上却写满了疲惫。 “林叔,怎么样?” 我一脸着急的看着林叔,而林叔则是苦笑了一声,说道:“这女鬼比我想象的要难对付的多,她以鬼棺化为厉鬼,凭我的本事根本就收拾不了她。 她说是你把她捞上来的,这就说明你们有缘,虽然你后来又把她给扔下去了,但她依旧说你们之间缘分很深,她要跟你成亲。” “跟我成亲?没搞错吧?” 林叔的话让我大惊失色,跟一个女鬼成亲,那是什么概念。见林叔点头我则是疯狂的摇着头,我跟林叔说打死也不能和这女鬼成亲,我是人,她是鬼,我要是娶了她那以后还怎么见人呐。 毕竟我年纪还小,首先想到的是我要是娶了这女鬼以后就没办法见人了,让别人知道了非得笑话死我不可。 尤其是狗子,这家伙肯定会把这件事当笑话说我好几年,之前他被鬼缠都没敢告诉我,就是怕我笑话他。 冷笑了一声,林叔说我现在居然还想着丢人的事儿,要是我真跟那女鬼成亲了,那我丢的不是人,而是命。 这话把我吓出了一身冷汗,我问林叔该怎么办,林叔说他刚才出去是和那个女鬼沟通去了,也顺便探探女鬼的底。 女鬼对我的怨气不用说,肯定是十分深重,所以她不会放弃跟我成亲的事情,因为她是死的时候还没有破身,无法投胎,所以她一定会找个男人成亲,把她的身给破了,这样她还有投胎的机会。 林叔说即便我没有把她给扔回水里她也会缠上我,除非把她捞起来的是别人。等到和我成亲,我们洞房之后我的死期也就到了,女鬼会把我带走,而且我会死的很惨,这样她的怨气才能消一些。 叹了口气,林叔说如果只是女鬼其实还有办法对付,主要是她有鬼棺,这鬼棺太过厉害,林叔说别说是他,就算是那些隐士高人也未必能对付的了这鬼棺。 刚才我一直都处在慌乱之中,所以也没有问林叔那鬼棺是什么,我朝窗外看去,见那鬼棺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我长出了口气,也平静了不少,就问林叔鬼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林叔告诉我说那鬼棺原本是一具镇鬼之棺,明正德年间黄河泛滥,淹死百姓无数,正德皇帝下令治水,但不管怎么治也治不住。 后来一位隐士高人路过此地,说此乃一水鬼作乱,于是他便做法收了那恶鬼,但他也只能收,不管用什么办法都灭不了那恶鬼。 高人无法可施,又恐那恶鬼继续作乱,于是便做了一副镇鬼棺,将恶鬼打入棺中。 随后那高人又让人在附近修了一个神庙,将那镇鬼棺停入神庙之中,用神灵之力镇压着他。 谁知几十年后一场大水把那神庙给冲了,镇鬼棺再入黄河,那恶鬼虽出不得棺,但恶念猛涨,居然与那镇鬼棺融为了一体。 清末时期,天下大乱,鬼棺现世,黄河也再次泛滥。那时又有一位隐士高人出手将鬼棺镇压,自此以后鬼棺有五十年没有出现。 四十年前曾有人看到过鬼棺的踪影,但却没有出什么事情,现在鬼棺又出现了,而且还把这女孩儿给变成了厉鬼。 我问林叔该怎么办,林叔说鬼棺他肯定是对付不了,那女鬼也厉害非常,要想摆脱她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我死。 被林叔的话惊到了,我说我不想死呀,我才十六岁,还没有取媳妇呢,那女的没破身死了就变成了厉鬼,要是我没破身死了的话肯定也得变成那东西,到时候不是会害了别人吗。 我的话把林叔逗笑了,他说并不是让我真死,而是让我假死,因为只有让那个女鬼以为我死了才不会继续缠着我。 有些不明白林叔这话的意思,所以我就有些狐疑的看着他,林叔说鬼缠人也不是见谁都缠的,正像那个女鬼所说,她和我之间有缘,所以才会找上我。 如果我死了,那她自然就会走了,只要她不再被人给捞上来,那么她一时半会儿都不会再害人。 点了点头,我问林叔该怎么做,林叔说这就不用我操心了,他会想办法让我进入假死的状态。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一定要等到那女鬼真正的出棺,也只要她亲眼看到才能相信我真的是死了。 我问林叔女鬼什么时候会出棺,林叔等到棺材上的那个穿着喜服的女人红盖头完全被掀起来她就会出棺了。 现在女鬼还离不开鬼棺,因为她的魂还被鬼棺吸着。我心说这女鬼最好一辈子都离不开鬼棺,这样最起码我没什么危险。 林叔让我早点休息吧,在女鬼出来之前他会做好准备,到时候让女鬼相信我真的死了,那样的话她以后就再也不会缠着我了。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假死 对于林叔我是信任的,但他说让我假死我心里还是十分没底。三天的时间,那鬼棺每天都会出现在我家的院子里,棺材上的那个女人的盖头也被掀开了一大半儿了。 这几天林叔晚上都跟我住在一起,白天他会回家,也不知道在弄什么东西。 第四天的时候,林叔告诉我那女鬼过了今晚十二点就会破棺而出,所以现在就要做准备。于是林叔就弄了一堆白绫到我家,把我家屋子给弄成了灵堂。 林叔告诉我那女鬼只要一出鬼棺就会迫不及待的来找我,所以今晚他就要让我进入假死状态。 天黑的时候,林叔走进了我家,他手里拎着个大兜子,进屋之后林叔就把兜子里的东西全都拿了出来。 我一看是一些蜡烛和煤油灯,就问林叔拿这些东西干什么,林叔说是帮我引魂的,他要把我的灵魂给引出身体,然后藏起来不让女鬼找到。 这样女鬼就会认为我死了,以后就不会再纠缠我,我听的只咋舌,虽然我师父也算是这行里的人,但他从来都没有跟我讲过这些。 林叔把那些煤油灯和蜡烛都摆在地上,蜡烛在里面,煤油灯在外面,摆成了一个人形。 随后林叔就让我躺在那人形里,从身上拿出一条红绳开始在我的脑袋上缠,林叔告诉我这红绳是可以引魂的。 将红绳在我的头上缠好,打了十个活结,而后林叔便拿出一枚铜钱穿进红绳里,又在铜钱上打了个活结。 打好活结林叔曲指在那铜钱上一弹,铜钱便顺着红绳慢慢往前走,刚才他绑的那个活结也跟着动,就好像变魔术似的。 做完这些林叔便那些蜡烛和煤油灯全部点燃,然后林叔又拿出一根足有手指头长短的针,跟我说等下可能会有点疼,让我忍着点。 说实话我看着那银针都有点害怕,我问林叔不是要把银针刺到我脑袋上吧,林叔点头,说我比他家狗子可聪明多了。 这话听的我心里一阵发凉,那么长的一根银针,要是都刺进脑袋里还不得把我弄死呀。 我刚想要再说什么,这时林叔一下就把银针刺进了我的天灵盖,脑袋上也传来了一阵疼痛。我心说这下要完蛋了,不过那股疼痛很快就过去了,紧接着我就感觉自己犯困。 强睁着眼睛不让自己睡着,我怕我一睡就彻底睡过去了,但我实在是困的不行了,上下眼皮老是打架。 迷迷糊糊之中,我看到成叔从身上拿出来个小人,那小人貌似是用泥捏的,看上去长的很像我。 而后我就睡着了,但只是片刻的功夫我就清醒过来了,此时我正站在煤油灯之外,而我的身体则还在地上躺着。 看着地上躺着的我我有些发傻,我的心情很复杂,没有过这种经历的人完全体会不到那种离开自己身体的复杂心情。 随后我就听到林叔叫了我一声,我一转头,林叔便将那个小泥人面向了我,而后我就感觉到泥人里传出一股极强的吸力,我身不由己的就钻进了泥人之中。 “恩?这个地方好像不怎么保险。” 手里拿着泥人,林叔低声的说了一句,随后他就在房间里看了一圈,当他看到墙上的一张财神图脸上便现出了笑容。 随后他手指在泥人上弹了一下,我立刻就被弹了出来,林叔朝财神图上一指,跟我说躲到那里应该会更安全,那女鬼看到想不到我会藏在财神图里。 说着林叔便用手掌按住我的后背,然后用力一推我就飘进财神图里去了。我是飘进去的,这种感觉当真很奇妙,我心想自己要是这样也不错,去哪都可以飞,省的走路了。 “小子,等女鬼来的时候不管你多害怕也不能从财神图里出来,也不能发出声音,要是被女鬼发现你没死那可就不好办了。” 就在我还沉浸在可以飞的喜悦中时,林叔的话传进了我的耳朵,我急忙说林叔你放心,等下那女鬼来了你让我出声我也不敢呀。 点了点头,林叔便把那些东西全都撤了,把我的身体给搬上了床,除了缠在我头上的红绳之外其余的东西都被林叔给装进了那个大兜子里。 林叔出去没多大一会儿又回来了,这次来的还有狗子,狗子一看到我躺在床上就嚎啕大哭,林叔则是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说不是让你现在哭,等那女鬼来了之后你再哭。 狗子点了点头,随后便看向财神图,估计林叔是把我藏在这里的事情告诉他了,要不然狗子干嘛往这里看。 “感觉爽不?” 这时林叔出去了,狗子立刻就小声问我,我说爽不爽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等把这件事解决了让林叔也给你这么弄,那时候你就知道爽不爽了。 嗤笑了一声,狗子说他敢跟他老爹提这样的要求非被打断腿不可,我问他我现在都变成鬼了他怕不怕。 狗子说怕个毛,就算我变成鬼了依旧是他的好朋友。这话说的我心里一暖,我问狗子和小凤怎么样了。 叹了口气,狗子说小凤回她们村之后就把那天的事情说了,她家里人一听顿时就不干了。 不是因为狗子把小凤给轰走了,而是我们说的那件事儿把她的家人给吓着了。后来她家人一打听以前林叔是在黄河上捞尸体的,他们接受不了这个职业,于是就让小凤跟狗子黄了。 我说这事情还是因我而起的,狗子说即便没有那天的事情他们恐怕也成不了,小凤她家人很反感林叔以前的那个职业,说他是接触了那么多死人,身上肯定带着晦气。 狗子一个劲儿的说可惜了小凤胸前的风景了,还没摸到,这要是能摸上几把还不得爽死。 这家伙是个地地道道的淫荡货,不过有他陪着我说话我也就不那么无聊了。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十一点半,这时林叔走进了屋子,跟狗子说哭吧,但别哭的太夸张,以免被女鬼给看出破绽。 说完之后林叔就躲到另一个屋子去了,我见他手里拿着一挂鞭炮和一些柳枝,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狗子哭了起来,为了逼真这货居然从兜里拿出一根辣椒,掰开了往眼睛上抹。 随后狗子就呜呜的哭了起来,不过他的哭声并不是很大,基本上就是哽咽,就好像是哭的时间太长有些累了一样。 这时我听见屋子外面的门响了,貌似是被人给拉开了,随即一阵风就吹进了屋子里。我是没感觉到什么,不过看到狗子的身体连续打了好几个冷战,估计那风特别的冷。 紧接着一个身上穿着大红喜服的女人便走进了屋子,正是我之前在梦里看到的那个女孩儿,女孩儿的脸色很冷,也很白,但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却带着一丝狰狞,有些渗人。 狗子仿佛并没有看到那个女孩儿,在打了几个冷战之后便又继续哭,女孩儿走到床前,朝床上的我看了一眼,脸上现出一丝狐疑的神色。 这时我看到狗子偷偷朝女孩儿看了一眼,然后他的身体就开始颤抖,原来这家伙并不是看不到女孩儿,刚才他是在假装呢。 “想要骗我吗?” 在我的身体上扫了几眼,女孩儿脸上的狐疑渐渐消失,随即换上了一副阴冷的笑容。 随即女孩儿的目光便在屋子里扫视,当她的眼光从我藏身的财神图上扫过的时候我很紧张,具体的表现是浑身发抖。 我不知道我发抖会不会让画也跟着发抖,所以我极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终于不再抖了。 把整个房间扫视了好几遍女孩儿并没有发现我,她脸上现出浓浓的失望之色,嘴里念叨着难道真的死了? 见女孩儿发现不了我我十分高兴,然后女孩儿便转身朝门外走去,身形也随之消失不见。 “走了?” 看着女孩儿的身形消失,我心说这女鬼发现不了我自然就应该走了,这样想着我便打算从财神图里出来,但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儿,随即我朝窗子那边看去,见那女鬼正趴在窗户外,一对儿只有眼白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章节目录 第九章 朱砂血棺 没错,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她的视线之内,只要有一点的风吹草动都会被她发觉。我心说原来这女鬼并没有走,幸好我刚才没有出去,要不然肯定会被她发现。 但我刚刚在财神图里动了,也不知道这女鬼能不能发现。过了老半天女鬼才离开窗子那里,接着她又出现在屋子之中。 这次女鬼径直走到狗子身后,一伸手便抓住了狗子的脖子,而狗子好像是没有感觉似的,只是低着头在那里哭泣。 我看到狗子的两条腿不住的发抖,显然他知道女鬼就在他的身后,只是他害怕的厉害,恐怕连动都动不了了。 “告诉我,胡青在哪呢?” 女鬼朝狗子的脸上吐了一口气,随后狗子就停止了哭泣,脸上的表情也全都消失不见了,就好像是被女鬼给控制住了似的。 “那……。” 狗子朝财神图这边指了一下,我心说这下可完蛋了,看来林叔还是低估了这个女鬼,她比我们预计的还要难对付的多。 “别动我儿子。” 就在女鬼转头朝我这边看过来的时候林叔忽然出现在房间之中,而后他便将手中的鞭炮点燃扔向女鬼。 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仿佛让女鬼十分厌烦,她一个劲儿的躲,不过那鞭炮却像是长了脚似的,女鬼躲到哪里鞭炮就跟到哪里。 忽然女鬼的脸变得血肉模糊,而后她一张嘴,一大滩黑红的像是血的液体便从她的嘴里喷了出来。 那液体浇在了鞭炮上,一下就把鞭炮给浇灭了。女鬼一脸狰狞的看着林叔,但林叔却是毫不惧怕,一拉狗子把他拉了出去,随后便抡起手中的柳枝往女鬼的身上抽。 “嘿嘿……嘿嘿……。” 被柳条抽中女鬼并没有发出惨叫声,相反却“嘿嘿”的笑了起来,林叔见柳枝不管用,便停下了手,对女鬼说:“人都已经死了,你还想怎么样?” “死了?哼哼,就算是死了他也要娶了我。” 说着女鬼便转头看向财神图,我看到女鬼的眼神顿时就是一惊,感觉她好像是看到了我。 这时林叔冷哼了一声,随后便从是身上拿出了一口红色的小棺材,那下棺材只有文具盒一半儿大小,不过做的很精致,就跟真棺材没什么区别。 女鬼仿佛对那个小棺材十分惧怕,一转身就消失不见了,林叔皱着眉头站在那里,他仿佛并不知道女鬼跑到哪去了。 我也看不到女鬼,但这时却有人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我一转头差点没吓的魂飞魄散,因为那女鬼就站在我的身后。 “相公,你躲在这里就以为我找不到你了?” 女鬼那血肉模糊的脸上现出狰狞的笑容,我吓的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傻傻的看着女鬼。 这时我感觉有一股吸力从外面传了进来,而后我就不由自主的被吸出了那副财神图。是林叔把我弄出去了,原来他也发现女鬼是进了财神图了。 女鬼也跟了出来,不过还没等她落地林叔就把手里的那口小棺材扔向了女鬼,小棺材在接近女鬼的时候冒出了道道红光,女鬼被那红光一照便惨叫了一声,随即身形消失不见。 “消灭了?” 看着那小棺材落在地上,我一脸惊喜的问林叔,而林叔则是眉头紧皱,摇了摇头,说哪有那么容易就灭了那女鬼。 把小棺材捡起来,林叔说先让我回到自己的身体之中,而后林叔便把那个大袋子又拿了出来,把狗子喊进来,和他一块儿把我的身体抬到了地上。 随后林叔在我身体的周围点了十二根蜡烛,不过头顶的位置却没有,随后林叔让我走到我头顶那边,他则在站在我的身后,我听他好像是念了几句什么,随后林叔一推我,我的灵魂就钻进了自己的身体之中,片刻之后便醒了过来。 “林叔,那女鬼还会不会来?” 醒过来我第一句话就问林叔这个,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要是那女鬼还会来找我的话那今晚的努力就白费了。 “唉,没想到这女鬼会厉害到这种程度,刚才她来的只是分魂而已,并不是她的本魂,看来之前是我把时间估计错了,那女鬼现在还不能完全脱离鬼棺。” 见林叔皱眉苦脸,我就问他分魂是什么意思,林叔说分魂其实就是那女鬼的意识而已,她其实并没有来,如果今天来的是那女鬼的本魂,恐怕我们几个谁都活不了。 之前林叔就说那女鬼厉害,但现在来看他还是低估了女鬼,我问林叔还有没有办法,他那小棺材倒是挺厉害的,难道不能用来对付女鬼? 摇了摇头,林叔说这小棺材可是他家祖上传下来的,不是逼不得已刚才他都不会用。林叔告诉我这小棺材的确是厉害,如果刚才将小棺材打开的话恐怕能把那女鬼的分魂给灭掉。 我问林叔那为什么不把小棺材打开,林叔看了我一眼,问我:“你知道这小棺材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见我摇头,林叔说道:“这小棺材名为朱砂血棺,乃是用朱砂做的,里面存放的是我林氏族人的精血。 持棺之人每开一次棺中的精血就会消耗一些,那些精血消耗,持棺之人的精血也会被消耗许多。 也就是说我要是开了这棺材,那这朱砂血棺就会把我身体里的精血吸走一部分,与血棺之中的精血融合,这样这朱砂血棺才能真正的发挥威力。 精血乃人之根本,我的精血被朱砂血棺吸走那就等于是吸走我的寿命。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用这血棺了,我的身体也只能再承受一次使用血棺,除非能够灭掉那女鬼,封掉鬼棺,那样我牺牲也算是值得了。” 原来林叔刚才扔出去的那口小棺材叫朱砂血棺,而且要是打开的话就能把林叔的精血给吸走,那就等于是要了他的命。 林叔是来帮我的,我可不能因为我让他出事儿,不然的话我以后怎么面对狗子。 狗子坐在一边并没有说话,好像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一样,林叔见我一脸的惆怅,便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事情总有办法解决的。 我说林叔要不您就别管这件事儿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实在是不想林叔出事情,所以便不想让他再管了。 “知道我什么不做捞尸人了吗?” 这时林叔看着我,朝我问道,我摇头,而林叔则是微微一笑,说道:“我不做捞尸人不只是因为那次狗子出事儿,而是知道那鬼棺即将出世。 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隐士高人其实就是我林家的先辈,先辈早有先言,我林家子孙定要毁掉那鬼棺,所以这是我的责任。 行了,今晚那女鬼的分魂被我打伤,她的本体也会受到牵连,估计这两天应该不会出现,我们可以趁着这两天的时间主动出击,我想那女鬼一定想不到我们敢这样做。” 林叔的意思是说女鬼和鬼棺融合只会让鬼棺变得更加厉害,我们应该先把女鬼给灭掉,如果女鬼被灭那鬼棺的威力自然减弱,到时候就可以趁机毁掉鬼棺了。 说完林叔就走了,不过狗子却是留下了,林叔让他照顾我。我问狗子之前林叔是不是用那朱砂血棺解决他的那件事儿了,狗子摇头,说上次林叔用朱砂血棺的时候当时就吐血了,后来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才恢复过来,要是这次再动用那朱砂血棺的话恐怕真的会要了他父亲的命。 叹了口气,我说那咱们就尽量别让林叔用朱砂血棺,林叔既然说要先灭掉那女鬼,那他就一定有其他的办法。 又说了一会儿我跟狗子便睡觉了,第二天一早林叔就来找我们,吃过饭后他就带着我们两个到了河边。 “青子,还记得那天你把那血尸扔在哪了吧?” 到了河边之后林叔便问我,我点头,说自己还记得呢,于是我们几个就上了船。林叔说先找那血尸,毁掉血尸女鬼起码能变弱一半儿。 章节目录 第十章 死人 她现在之所以这么厉害不只是因为鬼棺,她的尸体也占了很大的成分。 所谓尸在鬼凶,尸灭鬼弱,意思就是说人在变成鬼之后如果尸体还在的话那么它就会更加的凶悍,因为它能借助尸体上的死气。 要是能把尸体灭掉,虽然不至于让那鬼魂飞魄散,但最起码能能让其受创不轻。 之前林叔之所以没这么做是他以为他就算灭不掉那女鬼也能让她不敢再造次,跟女鬼接触了之后林叔才知道这女鬼有多厉害,所以才要寻找她的尸体。 因为知道要寻尸,所以公鸡和贡品我都准备好了,那女鬼的生辰八字我还记着呢,上了船之后我就直奔上次把血尸扔了地方而去。 林叔可是专业的捞尸人,虽然不干了,但也比我熟悉的多。到了上次我扔血尸的地方,我们拜祭过河神,念完咒语之后便将公鸡扔进了河里。 这次拜祭河神不只是拿了水果,林叔还特意准备了一个猪头,因为上次我捞尸又扔尸是等于把河神给得罪了,所以这次必须得祭动物的头才能让河神不找我们的麻烦。 开着船跟着公鸡走,公鸡游了没多远就沉下去了,也就是说那血尸就在这个地方,我立刻就拿出钩子扔进了水中,没多大一会儿我就感觉钩到了东西。 林叔让我拉上来,我一拉没拉动,狗子立刻就上前帮忙,可是尽管我们两个人也无法把钩子从水里拉上来。 “看来这女鬼知道我们要干什么。” 淡淡的说了一句,林叔便把身体探出船身去,然后咬破食指,不停的在水面上画着什么。 “拉。” 片刻之后林叔便让我们拉绳子,我和狗子用力,这里绳子很容易就被我们给拉动了,但拉上来的却不是那血尸,而是一件大红的喜服。 “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那大红的喜服,我和狗子都有些发傻,而林叔则是看着那喜服不说话,好一会儿他才摆了摆手,示意我们可以回去了。 有些不明白林叔为什么要让我们回去,我便问他,林叔说恐怕那血尸已经成精了,先前我们应该是拉到了那具血尸,但这东西却不肯上来,所以我们才拉不动。 刚才林叔在水面上画了一道符想要镇住那血尸,结果还是被血尸给逃了,这就说明那血尸已经有了智力,有智力就是成精了。 林叔的话让我和狗子都面面相觑,我们都是第一次听说尸体还能成精。船到了岸边,林叔抓着那套喜服跳下了船,然后他便让我去弄些干柴了,说把这喜服给烧了。 这时一个村民跑到了我们几人面前,跟林叔说他老婆跳河了,我们村的人都知道林叔以前做过捞尸人,虽然我也是这行里的人,但我在他们的眼里还只是个小屁孩儿,所以那个村民只对林叔说。 林叔忙问他怎么了,那个村民带着哭腔说他跟他老婆吵架了,他一生气就揍了他老婆一顿,结果他老婆气不过,所以就跳河了。 这是刚刚发生没多久的事情,林叔二话不说就让我把船的钥匙给他,交代了我一句一定要把那喜服给烧了,于是就带着狗子和那个村民出河了。 手里捧着喜服,我不敢迟疑,急忙跑回了家,然后弄了一些干柴,先把喜服上的水空干了,然后扔到了干柴上,点燃之后在旁边看着。 “相公,你真的要烧了我吗?” 火焰刚刚燃起没多少,那喜服上竟然飘出来一张人脸,正是那个女鬼。我吓得连连后退,也不管说话,而那个女鬼的脸上则现出阴冷的笑容。 “相公,三天之后咱们就成亲,你把我的衣服烧了,那我穿什么,还不赶紧拿出来,然后藏到你的床底下。 相公记住,不要跟任何人说这件事情,三天之后我们就可以成为夫妻,到那个时候谁也没办法拆散我们。” 女鬼朝我笑着,她脸上的笑容从阴冷变成了妩媚,这时我感觉我的脑袋变得晕乎乎的了,于是便把那已经点燃的喜服拿了出来,把上面的火给弄灭,便将那喜服拿到了屋子里,藏到了床底下。 做完这一切我又从家里拿出来一件衣服,然后走到火堆前扔了进去,坐在一边傻傻的看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打了个冷战,我挠了挠头,心说刚才是怎么了,怎么自己变得迷迷糊糊的。 随后我便朝火堆看去,见火堆里有一些碎布沫儿,心说那喜服烧完了,也不知道那女鬼能不能受到重创。 下午的时候林叔和狗子才回来,他先是问我喜服烧了吗,我说烧了,林叔这才点头,跟我说那个村民的老婆估计是已经淹死了,想要找的话也只能用我们的办法了。 祭河神,用公鸡寻人是我们捞尸人独特的办法,但这个办法只是能寻尸体,活人没办法寻到。 之前那个村民还抱着希望,说他老婆的水性很好,估计不会有什么事情。于是他们几个就开着船找了将近一天,但却没有找到那个村民的老婆,那个村民这才失望了。 林叔说寻尸这种事情我去就可以了,不过都是同村的,少收一些钱就是了。我点头,问狗子要不要去,狗子看向林叔,见林叔没有反对的意思,于是就点了点头。 再次抓了一只公鸡,林叔把那个村民老婆的生辰八字给了我,我便和狗子去找那个村民。 之所以没有直接去捞尸体是因为我得先把价钱谈好,虽然是同村的人,但我们这行是有个规矩的,不管是给谁捞尸都不能白捞,如果不收钱的话那么我们再捞尸的话就可能捞不到。 虽然人家还处在悲伤的情绪中,但这话不能不说,我跟那个村民把价钱谈好,一百块钱。 之前林叔曾经交代过我,因为这家的条件不是怎么好,而且毕竟也是同村的人,但如果是我师父的话钱一分都不会少,那是他的原则,师父说就算是他家亲戚来也是那个价。 我没有师父那么有原则,所以就收了一百块钱,然后我就和狗子出发了。 还是用之前的老办法,我把那个村民老婆的生辰八字写在一张黄纸上塞进公鸡嘴里,到他老婆投河的那河段,然后低声的念了几句师父教给我的咒语,将公鸡扔了下去。 公鸡一直都在往下游游着,大概游出去四五里的样子公鸡沉了,我并没有立刻就下钩子,我跟狗子说上次我捞到血尸就是在这个河段。 现在那个村民的老婆竟然也沉在这个河段里了,我在想那个村民的老婆的死和那个女鬼是不是有关系。 狗子说不管她们有没有关系这尸也得捞,钱都收了,要是不捞尸的话不好跟人家交代。 之前我们没有捞到那具血尸,没准她已经回到了最初的地方,要是能顺带着把那女鬼的尸体也给捞上来那对我来说是很有利的。 我一想的确是这么回事儿,于是便不再迟疑,我把钩子下到水里,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感觉钩到了东西。 和狗子一块儿往上拉,水中之物渐渐浮了上来,等我们把尸体捞上来的时候狗子顿时就吓的松开了手,我也吃了一惊,因为我们又捞出了一具血尸。 但这血尸肯定不是女鬼的那具,因为血尸的身上还穿着衣服呢,只是裸露在外面的地方都变得血肉模糊了。 狗子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尸体,被吓到了也正常,我倒是比他镇静了许多,把那具尸体拎上穿,而后我就看到尸体上开始往外渗血,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外面的衣服就被染红了。 “这应该是庆嫂,她的这身衣服我见过。” 一阵血腥味儿立刻就飘了出来,虽然狗子有些害怕,但却一眼就认出了血尸身上的衣服就是那个村民的老婆庆嫂的。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连续死人 我说不管怎么样咱们也得把庆嫂给弄回去,庆哥还在等着呢。我嘴中的庆哥就是那个村民,他的年纪要比我大十来岁。 点了点头,狗子不再说什么,于是我就发动船往回走。几分钟之后船就靠岸了,庆哥和他家人都等在岸边,我跟庆哥说你得有个准备,嫂子的样子不太好。 等到庆哥和他家人看到庆嫂的时候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就失声痛哭,因为他们已经认出了这是庆嫂的尸体。 “庆哥,庆嫂的尸体有点不对劲儿,要不还是找林叔来看看吧。” 我总感觉庆嫂的尸体不会无缘无故就变成这样,于是我便给狗子使了个眼色,狗子立刻就朝他家的方向跑去,是去找林叔去了。 “能有什么不对劲儿,肯定是被鱼虾给啃成这样的。” 这时庆哥的父亲说了一句,而我则是摇摇头,说叔咱们都是住在河边上的,庆嫂沉水也就一天的时间,哪能被啃成这个样子? 庆哥没有说话,好一会儿他才说那就让林叔来看看吧。村里的人都知道林叔不光会捞尸,而且还有其他的本事。 所以庆哥的父亲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没多大一会儿的功夫狗子就领着林叔来到了河边,林叔一看到庆嫂的尸体脸色顿时就是一变。 随后他把庆嫂的衣服撩了起来,我看到她身上也都没有皮了,就和当初我捞出来的那具血尸一模一样,心想庆嫂的死实在是有些蹊跷,看样子是跟那女鬼有关系。 “行了大庆,买口好点的关系把你老婆厚葬了吧,这样她才能安息。” 看过了庆嫂的尸体林叔就让庆哥他家人把尸体给带走了,等到他们走远之后我立刻就问林叔庆嫂的死是不是跟女鬼有关,林叔点头,说肯定有关系,要不然庆嫂身上的皮不会被剥掉。 “看来那女鬼还有其他的目的,早知道我就用朱砂血棺跟她拼了,省的她在咱们这里害人。” 林叔的脸上现出一丝懊悔,我则是说这事情怪不得他,要怪就怪那个女鬼。林叔叹了口气,说那女鬼的尸体也找不到,恐怕真的很难把她给灭了。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所以我干脆就不说话了,林叔跟我说先去他家吃饭,现在我们也只能等那女鬼自己现身了,但估计这两天她不会来找我。 在狗子家吃过了饭我便在狗子家住了,林叔说在一块儿能有个照顾,要是那女鬼来找我的话他也能在第一时间帮我解围。 对于林叔我是十分感激的,我想起了我师父,心说那个老不死的跑出去这么久都不回来,现在我都快要被女鬼给弄死了,他居然还不出现,要是我这次逃不过这劫我变鬼之后都得找他说道说道。 这两天折腾的不轻,所以我和狗子早早就睡了,睡着睡着我就感觉有人在喊我,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然后迷迷糊糊的走出了狗子的家。 那声音我听不出来是男是女,但却感觉的到对方应该是我熟悉的人,我一路走回了家,然后便进了屋子。 进屋之后我就把床底下那套喜服拿了出来,随后就往自己的身上穿。我自己做这一切的时候我都处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仿佛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又仿佛是不知道一样,就好像是在做梦。 把那套已经烧出了洞的喜服套在身上,然后我就呵呵的笑了起来,走到院子里,这时一阵冷风吹过,我打了个激灵,这才清醒过来。 有些狐疑的看着周围,我心说自己什么时候跑回家了,而后我就看到了我身上的这套喜服,顿时就吓了一跳,急忙把喜服往下脱,可不管我怎么脱都脱不下来。 现在我想起来刚才在迷糊状态的时候都做了什么,我心说肯定又是那个女鬼,她还真厉害,即便是我睡在林叔家她也一样在林叔不知道的情况下把我给弄出来。 那喜服就好像是黏在了我的身上一样,我实在脱不下来就开始撕扯。只是这喜服特别结实,我撕扯了老半天也没能把它撕坏一点,只能让它在我的身上待着了。 抬起头,那口漆黑的鬼棺又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镇静了下来。这段时间我已经多次看到鬼棺,倒没有那么害怕了。 血尸并没有从鬼棺里爬出,但却能看到融入血棺里的那个女孩子。此时她身上已经没有了喜服,而是穿着一身白色的袭衣。 她头上的盖头还在,只不过那盖头已经被撩开了许多,女孩子的整张脸我都能看的清楚了。 “你非得找我吗?是不是要弄死我才甘心?” 有些承受不了这种折磨了,我冲着棺材上的女孩儿喊道,我这一喊那女孩儿脸上忽然现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心里一惊,而后我就听到三叔家开大门的声音,转头一看,是三婶儿从她家里走了出来。 这时鬼棺消失了,而三婶儿则是径直的朝河边走了过去,我心说三婶儿这么晚去河边干嘛,但马上我就感觉不对了,三婶儿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好像是僵尸似的。 我心想她不会是像庆嫂一样要投河吧,这样想着我立刻就朝三婶儿跑去,而三婶儿好像是知道我在追她一样,竟然加快了速度。 “三婶儿,三婶儿。” 一边追我一边喊三婶儿,但三婶儿貌似根本就听不到我的喊声,只是一个劲儿的朝河边跑,我加速她也加速,反正就是追不上她。 三婶儿终于停下了,不过她已经到了河边,在我离她还有十来米的时候三婶儿转过了头,朝我诡异的笑了一下,她这笑容我一点都不陌生,正是我刚才在棺材上看到的那个女孩子的笑容。 “三婶儿,别跳。” 我知道三婶儿是被那个女鬼给迷住了,或许说是被上身了,要不然她哪能大半夜的跑这来跳河呀。 仿佛是被我的叫声喊的清醒了一些,三婶儿脸上现出一丝迷惑的神情,我见三婶儿好像清醒了不少,便说三婶儿你赶快往回走,可千万别跳。 点了点头,三婶儿开始往回走,但她刚迈出来一步,河里忽然跳出一个东西,一把就将三婶儿给拉到了河里。 那东西我看清楚了,正是我最开始捞上来的那具血尸,我急忙朝河边跑去,但等我跑到河边的时候血尸已经把三婶儿给拉出去好几米远了。 我想要去救三婶儿,但这种情况下我下去之后恐怕不仅救不了三婶儿,还会把自己的命给搭上。 住在黄河边上的人水性都很好,我也是一样,可是我却不敢下去,因为我知道我并不是那血尸的对手。 “青子,快救我。” 三婶儿不断的在水中挣扎,而后我就看到那血尸一把抓住三婶儿,它的指甲迅速疯涨,用手指在三婶儿的天灵盖儿上划了一圈儿,而后那血尸便开始扒三婶儿的皮。 我已经完全被吓傻了,之前虽然也见识了恐怖的场景,但跟现在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三婶儿的惨叫传进我的耳朵,她在水里拼命的挣扎着,但她却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血尸的掌控。 我看到血尸的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它一边扒三婶儿的皮一边朝我这边看来,仿佛现在所做的事情完全是在给我看似的。 只是呆呆的看着血尸把三婶儿的皮一点点扒掉,整个过程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我已经彻底傻了,而血尸在把三婶儿皮拔下来之后三婶儿还活着呢。 几声奸笑传进了我的耳朵,我看到那血尸竟然把剥下来的皮往它自己的身上贴,那些皮一沾到血尸的身体就会黏在它的身上,但马上就消失不见,好像是被血尸给吸进了身体一般。 现在我知道庆嫂为什么会被扒皮了,原来都是这血尸干的,至于它为什么要剥人皮,我想它是想弥补自己皮没了的缺失。 “我艹尼玛。” 看着三婶儿被血尸生生剥皮,然后又被它给拖进了水中,我忍不住破口大骂。 这时耳朵里传来了三叔的声音,估计他是醒了见三婶儿不见了出来找她来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三叔说三婶儿的事情,我也为我的见死不救感到愧疚。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打定主意 垂头丧气的往回走,快走到我家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三叔,见我居然穿着那喜服,三叔很是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问我干啥穿着这个样子,这个时间不睡觉又跑出去干啥。 虽然我不想告诉三叔这件残忍的事情,但最终三叔还是会知道的,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气,对三叔说你是不是在找三婶儿。 三叔点头,说睡醒一觉起来见三婶儿不见了,还以为她上厕所了,可的等了半天也不见她人回来,厕所里没有,所以他就出来找了。 我说不用找了,三婶儿已经不在了,她的尸体现在就在黄河里。 听到我的话三叔一愣,随即便问我是不是在开玩笑,我说三叔这种事情我哪能跟你开玩笑,三婶儿的确是死了,而且还被剥皮了,这都是我亲眼所见,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把三婶儿的尸体捞上来。 傻愣愣的站在原地老半天三叔才反应过来,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说是女鬼作祟,那东西今天刚刚把庆嫂给害了,现在又害了三婶儿。 想起刚才我看的情景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那女鬼可不是一般的残忍,居然活剥人皮,想想我就觉得可怕。 三叔还是有些不相信,我说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反正事情我已经跟你说了,什么时候你想让我把三婶儿的尸体捞上来就来找我吧。 此时的我身心俱疲,我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崩溃了,拖着身子走进院子里,那口鬼棺已经不在了。 我想那女鬼肯定还会再害人,今天我烧衣服的时候她跟我说三天之后就会跟我成亲,在这三天里说不准还得有人被她给害死。 想到这里我便朝林叔家走去,得想办法阻止那女鬼,生活在这里的都是我的相亲,而且那女鬼也是我惹回来的,我不能坐视不理。 当我把林叔叫醒的时候林叔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身上会穿着那件烧的到处是洞的喜服。 我把之前经历的事情都跟林叔说了,听我说完林叔的眉头皱的就更加的紧了,他说他没有想到那女鬼居然还会对其他人下手,看来必须要毁掉她的身体,不然的话还会有人被害。 要毁掉那血尸就得先找到它,林叔告诉我说血尸应该离不开它原来的那个地方,之前我们去捞它的时候它还在那里呢,只不过利用这喜服脱身了。 我说它既然可以利用喜服脱身就可以利用其它的,林叔点头,说那就得我们下水去找它了,到时候在水里灭了它。 一边说着林叔就一边跳下了床,弯腰把床底下的一个木头箱子给拽了出来。林叔将其打开,我便看到那木头箱子里有许多的物件,林叔找了一会儿便找出一面一半儿黑一半儿白的镜子,跟我说这是阴阳镜,在日月交替之时威力最甚,即便是无法消灭血尸也能让它受不轻的伤。 然后林叔又从木箱子里拿出一个碗,那碗是干什么的他没有告诉我,我问林叔是不是现在就去找那血尸,林叔摇头,说晚上血尸会很凶悍,而且那阴阳镜也无法发挥出全部的作用,所以要白天去寻找血尸,等到日月交替之时再对它下手。 我问林叔现在怎么办,林叔说先休息吧,要是不休息好的话明天也没有力气对付血尸。 提到三婶儿的时候林叔叹了口气,说人死不能复生,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解决那血尸,避免更多的人死。 随后林叔又拿出一把剪子,把我的手指刺破,将我的指血抹在剪子上,几下就把那件喜服给剪的稀巴烂。 在院子里点燃了一堆火,林叔把那件喜服给烧成了灰,然后我们就回到了屋子里。 怕那女鬼再把我给引出去,林叔用红绳把我绑了起来,在我身上打了十几个绳结。林叔告诉我说这是锁魂结,那女鬼能把我给喊出去是因为迷惑了我的灵魂,他把我的灵魂锁住那女鬼应该就没有办法了。 希望如此吧,这段时间我被那女鬼给折腾的都快要不行了,所以躺下没多大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一直睡到上午八点半我才被狗子叫起来吃饭,林叔将我身上的红绳一点点的解了开,这锁魂结只能解不能破,林叔说如果强行破开的话我的灵魂会受到损伤。 早饭过后我便去了三叔家,因为我昨晚亲眼看到三婶儿被那血尸给剥了皮,所以我打算今天把她给捞上来。 不管三叔是否相信,但只要他见到了三婶儿的死尸就会知道我说的不是假话。到家的时候三叔正坐在我家门口抽烟,看到我三叔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对我说道: “青子,你就帮忙把你婶子捞出来吧,这是辛苦费。” 看来三叔已经相信了我的话了,之前他就应该知道我根本不会骗他,只是他不想接受这个事实而已。 三叔给我的是三百块钱,干我们这行不能不收钱,但三叔和三婶儿都对我那么好,我又怎么能收他们那么多的钱。 只留下十块,我把其余的又给三叔拿回去了,三叔知道这是我的心意,也就没再说什么,问我多久能捞到三婶儿的尸体,我说用不了多长时间。 因为三婶儿死在哪里我知道,所以我也就没用公鸡寻找,河边这一段水域是没有什么暗流的,所以只要那血尸没把三婶儿的尸体拖走,那么她就应该在昨晚死的那个地方,就算是被水流冲出去一段距离也不会有多远。 上了船,我便把钩子下到水里,然后让船缓缓的朝前走着,手则拖着绳子在水里蹚。 这也是一种寻尸的方法,其他的寻尸人没有我师父的手段,基本都是用这个办法寻尸的,当然大多数的时候都寻不到,但三婶儿就死在离河边没多远的地方,我想我能够找到她的尸体。 先是直走,然后便上下交错着走,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钩子勾住了东西。我一拉着绳子试了试,凭我这几次寻尸的经验钩到的肯定是尸体。 于是我就往上拉,当那尸体付出水面的时候我忍不住心里一阵难受。没错,尸体正是三婶儿的,她身上的皮被剥的干干净净,但她的衣服却是完好无损。 昨天那血尸剥三婶儿皮的时候我看的清清楚楚,它先把三婶儿的脸皮剥下来,然后便将手伸进三婶儿衣服里去剥。 眼泪也从我的眼角流了出来,我大小就没有父母,是师父收留了我,小时候师父经常会外出,那个时候三婶儿就会把我叫到她家去吃饭,要是我师父晚上不回来就会让我住在她家。 这么好的一个人没想到会有这种下场,说起来这件事情还是我引来的,如果我没有犯当初的错误,或许三婶儿就不用死了。 极度的自责让我几乎都喘不过气来,我也发誓,就算是我死了也要把那血尸和那女鬼给灭掉,不然的话我对不起因为我而死的人。 把三婶儿的尸体拉回到岸边,三叔一见到三婶儿这幅样子顿时就嚎啕大哭。多少年的夫妻感情,如今三婶儿这么惨三叔哪能不伤心。 村里的几个村民听到三叔的哭声走了过来,一见到三婶儿的死尸当时就有两个吐了,不过他们还是极力的安慰三叔,然后帮他操办后事。 一般谁家发生了这种事情村里的人大多都会来帮忙,我跟三叔说要厚葬三婶儿,免得她走的不安心。 三叔点头,我说是不是要通知小兰,三叔说小兰这两天就会回来了。不知道小兰见到三婶儿现在的样子会不会直接晕过去,摇了摇头,我不再想这些事情,而在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把那血尸给收拾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河下猎尸 因为小兰还没有回来,所以三婶儿并没有被下葬,而是被装进了棺材,停在三叔家的院子里。 快到傍晚的时候,林叔和狗子来了我家,跟我说可以出发了。我点了点头,然后便要去鸡笼子里抓公鸡。 林叔阻止了我,说现在公鸡未必能找到血尸了,我说那怎么办,林叔跟我说他有办法,让我只管一块儿走就行了。 我自然不会怀疑林叔的话,于是我们三人便上了船,把船开到了我最初把血尸捞上来的地方。 抬头看着天空,林叔说时间还没到,月亮还没出来,得等一会儿。随即他便从身上拿出那面阴阳镜和一个碗。 阴阳镜林叔跟我解释过,只是我不知道那碗是用来干嘛的,林叔把阴阳镜交给了我,把碗给了狗子。 他跟我们说等下确定了血尸的方位我们两个就下水,用阴阳镜和那符碗对付它。我问林叔符碗是什么,林叔说那碗是他家祖传下来的,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来,其实那碗的内层全都刻满了符箓。 符箓可以驱邪,而且这碗还有一个功能,那就是被它装过的东西也能拥有驱邪的功效,虽然比不得那碗,但也有很大的用处。 林叔说等下狗子拿着这碗下水,那被这碗沾过的水里也就有了符箓的力量,到时候可以帮助我们对付血尸。 没想到这碗居然会这么厉害,我问林叔那阴阳镜该怎么用,林叔说那个很简单,只要把阴阳镜对着血尸照就行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我说林叔您不下去呀?林叔摇头,说他就不下去了,有我们两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就可以,他如果下去了很容易会上不来。 林叔说死不要紧,但如果他死了那女鬼和鬼棺可就没人能对付了。我点头,心想的确是这样,谁出意外林叔都不能出意外,不然的话那女鬼和鬼棺就没人能收拾了。 “时间差不多了。” 这时林叔从袖子里拿出一根鹅毛,只不过那鹅毛上好像是沾了血,尾部的地方都是红色的。 很好奇林叔拿鹅毛干什么,我就问他,狗子一笑,说这就是林叔寻尸的工具。我和师父寻尸是需要公鸡,生辰八字和咒语的,可林叔却只用一根鹅毛,他的本事还真不是我能想象的。 微微一笑,林叔说这鹅毛的成本比我们用的成本要大的多,林叔告诉我那鹅毛可是受了咒的,每请咒一次他都要补很多的东西才能把身体想消耗弥补过来,如果他会我师父的那套他宁愿用我师父的办法去寻尸。 一边说着林叔便将眼睛闭了起来,而后他开始低声的吟念什么,只不过他可没像我那样念那么长的时间。 片刻之后林叔便睁开了眼睛,随后将鹅毛掷入水中,那鹅毛如一艘小船一样在水面上缓缓的飘着,而我们几个则都盯着那根鹅毛,它往那边走我们就跟到哪里。 林叔跟我说他这个叫做千里寻尸法,也就是说即便尸体在千里之外,但只要他知道那尸体的信息就可以找到。 这比我师父教给我的寻尸方法要厉害的多,我们这个方法最多只能寻三十里,而人家的却可以寻千里,真是天差地远。 “所以就算那血尸不在原来的那片水域也照样可以找到它,恩,就是这里。” 鹅毛飘了大概十几分钟忽然竖了起来,就好像是鱼漂似的。林叔告诉我们那血尸就藏在这下面,让我们下水去找它。 虽然我们的水性都十分的好,但林叔还是交代我们千万要注意,一但有危险就用手中的东西自保,然后逃上来。 双双点头,我和狗子把衣服脱了,而后便跳下了水。我手里拿着阴阳镜,狗子则拿着那个符碗。 这一段的水域大概有十来米深左右,虽然我俩的水性都很不错,但到五米以下水里的压力就会变大,所以我们也待不了太长的时间。 现在还没有黑天,所以水里的能见度也比较高,黄河的水在三米以上都是很浑浊的,不过越往下就越清澈。 担心血尸会袭击我们,所以我和狗子都十分的小心,我们两个在水里左右看,一直下到水底了也没有见到血尸。 脸上现出一丝狐疑,我心说林叔这法子不会不灵吧,狗子也和我一样,他朝一边指了指,那意思是去那边看看。 那边有艘沉船,沉船不大,就是那种小铁船,我和狗子游到铁船跟前依旧没有看到血尸,我朝上指了指,那意思是在问狗子要不要回去。 狗子点头,但随即他的脸上就现出了惊恐,我感觉不妙,急忙转头,这一转头不要紧,我吓得立刻就喝了好几口水。 不知道血尸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了,我这一转头刚好跟它来了个脸对脸,相距连五公分都不到,只要再稍微往前一点我就能亲着血尸了。 下意识的往上游,但血尸一下就抓住了我,它血肉模糊的脸上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我不断的挣扎,这才想起手里还拿着阴阳镜呢。 人在害怕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可能会忘掉,我立刻就把阴阳镜照向血尸,但我刚刚有动作血尸就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随后我就感觉自己的手腕一疼,阴阳镜掉进了水中,缓缓向水底沉去。我看向狗子,不断的示意他赶紧用符碗对付血尸。 跟我一样,狗子被吓的够呛,已经忘了手里还有对付血尸的东西,只是站在沉船边上傻傻的看着我。 这时那阴阳镜落在了水底,正对着血尸,一黑一白两道光从阴阳镜上射了出来,照在血尸的脸上。 被那两道光芒照住,血尸的脸顿时就变得狰狞无比,而后它的脸就出现了许多的小孔,一簇簇暗黑色的血液也从它的脸上喷出,我跟前的水立刻就变得浑浊无比。 见血尸受创狗子才反应过来,他应该是纠结了一番,然后才朝血尸游了过来。血尸已经放开了抓着我的手,不过它此时仿佛是愤怒异常。 虽然是在水下,但我还是听到了血尸的吼叫声,那声音就像是人在受着极大煎熬时候发出的声音,听的我心里发寒。 血尸长大了嘴巴,“噗”的一下吐出一个东西,我一看居然是一块儿人皮,心说之前血尸剥下了人皮都是往身上贴的,但我却看不到它身上有人皮的踪迹,而它居然从嘴里吐了出来,难道是它把那些人皮都吃了? 感觉头皮一阵发麻,我下意识的就要逃,这时狗子的符碗已经扣在了血尸的脑袋上,血尸再次发出一阵吼声,随即我就看到它身上的血肉不断的掉落,紧接着它便朝一边游了过去,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血尸跑了。” 那家伙受到了阴阳镜和符碗的双重打击受了伤,所以逃之夭夭了,本来还以为这两样东西能把血尸给灭了,这血尸害了庆嫂又害了我三婶儿,我真恨不得把它给碎尸万段了。 但没能将它消灭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所以我和狗子把阴阳镜和符碗都捡了起来,急忙朝水上游去。 下水来足足有两分多钟了,水下的压力大,这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要是再多待一会儿我们的肺都可能会被水压伤害。 “噗……。” 脑袋露出水面我吐了一口水,然后便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林叔看到我和狗子上来了立刻就把船开到我们身边来,林叔问我们两个怎么样,狗子摇头,说阴阳镜和符碗都用上了,但还是被那血尸跑了。 眉头紧皱,林叔说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他也没指望我们能把那血尸跟灭了,除非是在岸上,不然的话血尸很难会被消灭。 爬上船,我问林叔血尸跑了该怎么办,林叔说血尸受创那个女鬼也必然会受到牵连,估计短时间内不会再来找我的麻烦,也不会再害村民。 林叔说先回去吧,然后再想办法对付这些东西。把船开到了岸边,我们几个上了岸,快走到我家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一个背着背包的人从另一边走了过来,是小兰。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小兰遇险 看样子小兰还不知道三婶儿死了的事情,她看到我之后还笑着问我是不是又下河捞鱼去了,还问我有没有收获。 如果是平时的话我肯定会跟小兰开开玩笑,但一想到三婶儿我便叹了口气,跟小兰说三婶儿出事儿了。 我的话让小兰的眉头皱了起来,问我三婶儿出了什么事儿,我说你回家看看就知道了。见我一脸的正色,小兰貌似是预感到了什么,然后她就快速的跑回家,没多大一会儿我就听到了小兰的哭声。 “唉,凤琴那么好的人其实不该有这样的下场的。” 站在我身边的林叔看着三叔家那边轻轻的叹了口气,凤琴是三婶儿的本名,村里比她年纪大的都这么叫她。 林叔这话让我心里很难受,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要不是我的话三婶儿也不至于被血尸给剥了皮。 “人各有命,此乃天定,所以你也用不着太自责,你去给凤琴守守孝吧,毕竟她对你那么好。” 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林叔便走了,狗子没离开,而是陪着我一块儿到了三婶儿家。 “爸,我妈是咋死的,你倒是说呀。” 这时小兰正在询问三叔三婶儿是怎么死的,三叔没办法说她妈是被剥皮死的,就说是在水里出的事儿。 愣了一下,小兰说那不可能,她说三婶儿的水性虽然比不得那些特别好的,但也绝对不差,怎么可能会被淹死。 说完之后小兰就去掀三婶儿的棺材盖儿,她的情绪很激动,一个劲儿的说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估计她是无法接受三婶儿去世的事实,就跟昨天的三叔一样。估计是怕吓到她,三叔便上前去拉小兰。 也不知道小兰从哪里来的力气,即便三叔拉住了她一条手臂,可是她却用另一只手把棺材盖儿给掀开了。 当小兰看到棺材里的三婶儿立刻就晕了过去,三叔急忙去掐小兰的人中,掐了好一会儿小兰才幽幽的醒了过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从小兰的眼里流了出来,小兰开始放声大哭,我听着心里难受,也在一边掉眼泪。 “我妈一定是被人害死的,爸,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害死了我妈,我要为她报仇。” 哭了一会儿小兰的情绪又变得十分激动,而三叔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于是便用求助的眼光看着我。 “小兰,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把小兰拉到一边,我问她信不信这个,小兰擦了一把眼泪,问我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的母亲是被鬼杀死的? 点了点头,我说用鬼这个字恐怕不准确,应该说是尸,三婶儿是被血尸给杀死的,她身上的皮也是被血尸给剥下去的。 “胡青,你觉得你说这番话我会信?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死尸又怎么会杀人。胡青,你连初中都没有念,你没文化我不怪你,但你却不能用这种荒谬的理由来欺骗我,我才不会相信呢。” 听我说完之后小兰十分气愤,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既然她不信恐怕我怎么解释都没有用。 叹了口气,我说反正我已经说了,信不信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我今天来是帮三婶儿守灵的,我让狗子先回去,然后跟三叔说帮我拿一套孝服吧。 乡亲们已经帮三婶儿搭好了灵棚,我和小兰都穿上了孝服,跪在三婶儿的棺材前,渐渐的,天就黑了下来。 在我们这守灵是要守一夜的,不过这是儿女的事情,三叔倒用不着。小兰始终都在哭,哭到半夜的时候她便倚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 我也困的够呛,于是就倚在灵棚的边上眯了起来,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阵冷风给吹醒了,睁眼一看小兰不见了,而我面前的棺材盖儿也落在了地上。 “出了什么事儿了?” 急忙站起身,我便走到了棺材之前,朝棺材里一看我顿时就是一惊,三婶儿的尸体竟然不见了。 我急忙朝院子里看去,此时三叔已经睡了,屋子里一片黑暗,屋子的门关着,我心说小兰不会把她母亲的尸体给搬到屋子里去了吧? 摇了摇头,我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而后我的目光就移向了院子外面,我模糊的看到离大门口有十几米远的地方好像是有个人影。 “是小兰吗?” 此时那个人影正在向前慢慢移动,虽然晚上的月亮不小,但我却看不清楚那人影到底是谁。 看着应该不是小兰,因为那人影有些臃肿,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胖子似的,不过我还是走出了院子,想要看看那人影到底是谁。 貌似人影是感觉到有人追来了,竟然加快了速度,不过他的速度并没有多快,我紧跑了几步,当我看清楚那人影的时候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人影是小兰,而且还有三婶儿,只不过三婶儿是站在小兰身后的,她的两个脚尖塞到了小兰的脚后跟下面,两只手把着小兰的两条胳膊,就这样往前移动着走呢。 小兰则是迷迷糊糊的,任由三婶儿摆布,我急忙跑了上去,而这时三婶儿忽然转头看向了我,脸上模糊的血肉几乎都堆在了一起,吓的我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不敢上前了。 “小兰,小兰。” 我大声的叫着小兰的名字,可小兰好像根本就听不到,还处在迷迷糊糊的状态。她们走的方向是朝河边的,我立刻就想到了什么。 估计三婶儿的尸体是被什么给控制住了,要带着小兰去跳河,不用说,控制三婶儿尸体的一定是那具血尸,不然的话她干嘛要带着小兰往河边走? 我知道如果我不阻止三婶儿的话小兰的命运就会和她一样被血尸剥皮,我朝四周看去,见不远的地方有一根棍子,然后我就拿了起来,打着胆子走到三婶儿跟前,一棍子就打在了她的脑袋上。 三婶儿的脑袋仿佛十分脆弱,被我一打脑袋就塌下去了一块儿,不过三婶儿却没有停下脚步,而是转过身子,用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的,那副样子就好像要把我吃了似的。 扬起棍子又在三婶儿的脑袋上砸了几下,三婶儿的一半儿脑袋都被我给砸塌了,可是她依旧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带着小兰朝河边走。 我急的不行,可是又没有其他的办法阻止三婶儿,林叔肯定是有招数对付三婶儿的,但我现在根本就来不及去找他。 等我把林叔找来三婶儿恐怕已经把小兰给带到河里去了,只要一进了河,就算是林叔来恐怕也没有办法把小兰给救回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 拼命的想着办法,但越想我的脑袋就越不好使,我肯定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兰也被剥皮,如果她再出什么事情的话,恐怕三叔都会疯掉。 想起林叔跟我说过人血可以对付一些邪祟,我急忙把自己的手指咬破,而后便跑到三婶儿身前往她的身上甩。 要像林叔那样画什么东西我不会,所以我也只能这样,三婶儿被我的手指血甩中之后身上便开始冒烟,它不断的发出低吼,但却始终都不放开小兰,反而是加快了速度朝河边走。 这时小兰幽幽的醒了过来,当她发现自己所面临的境地顿时就大声尖叫。看到我之后小兰一个劲儿的让我救她,我顾不上说话,只是往三婶儿的身上甩着手指血。 虽然三婶儿好像是受伤了,但她却不松手,不管小兰如何挣扎也摆脱不了三婶儿的掌控,此时离河边已经只有几米远了。 就在这时我看到河水里冒出一个脑袋来,一看之下我心里顿时就凉了半截,是血尸。 果真是这个家伙控制的三婶儿,让她害自己的亲闺女,我很清楚要是小兰进了水就什么都晚了,而小兰一看到水里的血尸顿时就吓的晕死了过去。 实在是没有办法,我一把就抓住了三婶儿,把她给绊倒在地,小兰被摔醒了,但她也只会大叫,除了这个其他的忙一点都帮不上。 我说小兰你去掰三婶儿的手,赶紧的,三婶儿想要从地上起来,但被我死死的按住,她身上黏糊糊的,弄的我浑身都是,很恶心。 小兰听到我的话之后便去掰三婶儿的手指,她这下是真用了劲儿了,我都听到三婶儿手指骨被掰断的声音了。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准备拼命 终于小兰把三婶儿的手给掰开了,她刚要跑,但却被一只血肉模糊的手抓住了她的脚腕,那只血尸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水里跑出来了。 “青子,快救我。” 小兰大声的喊着,我急忙扔下三婶儿,朝小兰跑了过去,那血尸的速度要比三婶儿快,它一拉住小兰的脚就把她往河里拖,只是片刻的功夫就拖了几米远,离入水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血尸的厉害我很清楚,恐怕用手指血对付不了它,忽然我想起以前师父给我说的,他说童子尿最是辟邪,不管什么邪祟,被童子尿泼到都会受伤。 此时小兰马上就要被血尸给拖进水里了,所以我也顾不上其他的,先行跑到了河边,然后就脱掉裤子,照着血尸的身上就撒了一泡尿。 亏的我在这个时候还能尿的出来,也是因为憋的时间长了,那血尸一被我的尿给浇到立刻就发出阵阵尸吼,起初它还抓着小兰不放,但当我的尿尿到它手臂上的时候血尸终于把小兰给放开了。 “快跑。” 连裤子都顾不得提,我一把拉起小兰就跑,血尸的怒吼声在我的身后响起,不用回头看我都知道它是追上来了。 这血尸可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先前我和狗子用阴阳镜和符碗已经让它受伤了,但它居然还能控制三婶儿的尸体抓住小兰送给它。 “救命啊,救命啊。” 被血尸抓住的后果是什么我很清楚,所以我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喊着救命,如果能把村里的人都喊出来,那就算这血尸再厉害也顶不住人多,况且还有林叔呢。 血尸好像是被我给彻底激怒了,所以即便我大声的喊它也依旧在后面追着我和小兰,此时我已经把裤子给提上了,拉着小兰的手拼命的朝林叔家的方向跑。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回三叔家,要是被血尸给堵住恐怕我们几个今晚都会在劫难逃。 在岸上那只血尸貌似跑不太快,应该是跟他之前受伤有关系,我和小兰一路跑到林叔家,回头看了一眼,那血尸在十米意外呢,这家伙居然始终都在追我和小兰,看样子它要是不把我们弄死是不会罢休的。 “林叔,血尸来了。” 刚才我一路跑过来的时候都在大喊大叫,村里的人有不少都被我给喊起来了。林叔家也亮了灯,我一喊之下林叔和狗子立刻就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见血尸已经离我们不到五米了,我跟小兰说赶紧从大门跳过去,我拖着那东西。 这时狗子跑到了门口,把那符碗递给了我,符碗里装了一碗五谷杂粮,林叔让我把那碗五谷杂粮全都撒在血尸的身上,然后再把符碗扣在它的脑袋上。 小兰已经从大门上爬了过去,狗子在开门,而这时血尸已经跑到了我面前。我想都没想就把那碗五谷杂粮全都倒在了血尸的身上,血尸立刻就放声哀嚎,抓住机会,我立刻又将那符碗扣在了血尸的脑袋上。 那符碗一扣到血尸的脑袋上血尸立刻就浑身发抖,这时狗子也把他家大门给打开了,林叔见我用符碗扣住了血尸的脑袋,便让狗子赶紧去把拿灯油。 林叔则是找了一些破布盖在了血尸的身上,血尸仿佛是被那符碗给定住了一般,身体只是颤抖,但却不能动。 等到狗子把灯油拿出来之后林叔就让他泼在血尸的身上,然后林叔便划了一根火柴朝血尸一扔,血尸顿时就被点燃了。 一阵痛苦的嘶吼声从血尸的嘴中传出,血尸的身上燃起了熊熊烈火,渐渐的,血尸的嘶吼声开始变弱,到最后它完全都被烧化了,就连骨头都被烧成了灰。 就在血尸被烧成灰的那一刻黄河之中忽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声,那叫声似夜枭,又似鬼叫。 这时有一些村民已经走到了林叔家的门口,他们只是看到血尸着火,但被烧的是什么他们却不清楚。 听到黄河那边传来凄厉的叫声这些村民都被吓的打了个冷战,我也不例外。我感觉那叫声之中带着浓浓的怨毒,而林叔的眉头则是拧成八字,不过他却没说什么,只是告诉那些村民赶紧回家睡觉。 “看来要麻烦,恐怕那女鬼会对我们全村的人下手。” “女鬼?什么女鬼?” 此时小兰还跟我们在一起呢,刚才她虽然被吓的不轻,但现在人多了,而且血尸也被灭了,所以她倒不像之前那么害怕了。 林叔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把之前所发生的都跟林叔说了,林叔便对小兰说道: “小兰,你妈滴尸体不能留,一定要烧掉,不然的话恐怕还会出事儿。” 经历了之前的恐怖,小兰已经相信我说的话了,但林叔说要把三婶儿的尸体烧掉小兰却有些为难,没有说话。 那个年代国家虽然已经推行火葬了,但在我们这里却没有这个说法,村里的人死了之后都是要全尸下葬的,我们这的人都认为火葬是会把死者的灵魂也烧掉的。 如果没有发生之前的事情或许小兰还会同意,因为她那时还是个无神论者,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 “我爸可能也不会同意。” 沉默了一会儿,小兰把三叔给搬了出来,林叔说她父亲那边他可以去说,三婶儿变成了什么东西小兰也看到了,所以她就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我们急忙又去了河边,林叔说虽然血尸被我烧成了灰,没办法再控制三婶儿,但三婶儿被血尸控制过后极有可能会变成僵尸一类的东西。 所以我们要在她变之前把她给火化了,虽然我们这没有火葬场,但有许多办法能将三婶儿的尸体烧掉,例如就像刚才对付血尸的办法。 看到三婶儿的尸体还在那里没什么变化林叔才长出了口气,我们三个把三婶儿的尸体抬到了她家门口,但没有进院子。 刚才我大喊大叫已经把三叔给吵醒了,此时三叔正傻愣愣的站在灵棚里看着那口空棺材,很显然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三,咱们去那边吧,我跟你说说凤琴的事情。” 林叔把三叔给叫到了一边,而小兰则是跪在三婶儿的尸体旁边,一个劲儿的流眼泪。狗子跟我说让我过去劝劝,这也是个机会。 瞪了他一眼,我心说都这个时候了这货想的却是占便宜,没有理他,我把目光落在了三叔那边,我真怕三叔会不同意把三婶儿给烧了。 林叔和三叔说话的声音很小,我站在这里听不到,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呢。不过看三叔的样子貌似是同意了,因为林叔一边说他在一边点头。 又过了一会儿,林叔就过来跟我和狗子说去三叔的屋子里拿煤油,现在就把三婶儿给火化了。 一听到要把三婶儿火化,小兰哭的就更加的伤心了,我和狗子把煤油给拎了出来,然后把三婶儿的尸体抬离三叔家的门口。 火化三婶儿不像是烧血尸那样,林叔又让我们弄了些干柴,把三婶儿的尸体放在干柴上点燃。 当三婶儿被点燃的时候她的尸体忽然坐了起来,三叔和小兰都被吓了一跳,而林叔则是走到三婶儿身前,用手指在她的眉心一点,三婶儿便又重新躺下了。 “凤琴,别怪我把你烧了,不然的话就会害了老三和小兰。” 好像是跟三婶儿聊天似的,林叔说了几句,然后大火便将三婶儿的尸体给吞没了。 烧过之后我和小兰把三婶儿的骨灰收回来一些放进了棺材里,人虽然烧了,但正常的殡葬程序还是要走了。 此时天都快亮了,林叔说那就直接出殡吧,随后便让我和狗子去找乡亲们帮忙。 在天色大亮的时候三婶儿的棺木被葬在了我们村后面的山上,回来之后,林叔和我一块儿进了我家,说有事儿要跟我谈谈。 “林叔,有啥事儿你就说吧。” 其实不用林叔说我都知道应该是跟那女鬼有关,果不其然,林叔说那女鬼恐怕会变得更加凶戾了。 我狐疑的跟林叔说之前他不是说过尸灭魂弱吗?林叔叹了口气,说本来是应该这样的,可是之前那女鬼凄厉的叫声却让他知道他的判断错了。 按照正常来说,厉鬼在尸骨被毁之后是会变弱许多的,而且这种情况要不短的时间才能恢复。 但这女鬼不一样,她有鬼棺帮助,而且林叔感觉她仿佛是控制了鬼棺一样。 林叔的话让我一惊,先前他跟我说过那鬼棺有多厉害,而那女鬼居然连鬼棺都能控制,那她得凶到什么程度? 一直以来林叔最惧怕的就是鬼棺,现在好了,女鬼把鬼棺给控制了,那又该怎么办,我们是不是都要遭女鬼的毒手? 林叔说他估计女鬼已经彻底跟鬼棺融合了,想当年他们林家的先祖可是使出了看家的本事才将血棺镇压,而他则没有那个能耐,恐怕当年尸横遍野的情形会再次出现。 我说林叔到底要怎么对付那个女鬼,林叔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就好像林叔要把我给卖了似的。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生死难料 “爸,那女鬼那么厉害,青子哪里能对付的了她呀?” 见林叔让我去对付女鬼,狗子立刻使劲儿的摇头,站在一边的小兰倒是没有说话,她仿佛还没明白我们在说什么呢。 “谁说让他去对付了,我只是让他出面而已,青子,你也知道那女鬼是奔着你来的,所以也只有你才能彻底的吸引住她。 鬼棺我不知道能不能毁去,但这女鬼一定要灭掉,要不然咱们整个村子都得倒霉,只要你能把女鬼吸引住,那我就有办法灭了她。” 林叔的脸上现出一片决然之色,我感觉他就好像是要上战场的战士一样,心中充满了悲壮。 “林叔,你就说让我怎么做吧。” 林叔的话说的没错,这女鬼是我惹回来的,我不能连累我村子里的人,虽然我并不想和那个女鬼再发生任何的交集。 “很简单,跟她成亲,也就是配冥婚。” “成亲?配冥婚?” 站在一边的狗子和小兰都惊讶的看着林叔,我也是如此,之前那个女鬼就一直在跟我说要与我成亲,而且之前她曾经说三天后就要嫁给我。 明天就是第三天了,本来还以为把那血尸给烧成了灰就能摆脱女鬼了,没想到还是要走这一步,配冥婚。 林叔曾经告诉过我,只要我跟那女鬼成亲就会被她给害死,但我想林叔肯定是有什么计划,要不然他也不会这样做。 “青子,现在只有配冥婚才能有机会消灭那个女鬼,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些东西戴在身上,可以保住你的命,至于那个女鬼就有我来对付。” 事到如今我除了答应根本就没有其他的路可走,点了点头,我转头看向小兰,见她一脸的担忧,我朝她笑了笑,说没事的。 让我进屋,林叔又把床底下的那个木头箱子给拉了出来,他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便拿出一件黄色的小马褂。 那马褂上画满了符咒,林叔跟我说这是他们林家流传下来的东西,名为八卦千符衣,若是普通的阴物沾上这衣服顷刻之间便会灰飞烟灭。 我接过马褂才看到后面还画着一个八卦图,林叔示意我穿在最里面,我把外面的衣服脱了,然后将这八卦千符衣穿上。 林叔告诉我这八卦千符衣是需要血引才能发挥威力,意思就是说如果遇到阴物的时候得先用血摸在马褂后面的八卦图上。 撇了撇嘴,我心说怎么这东西还得用血才能引导出它的威力呀,最别扭的就是要往后背的地方抹。 但为了保命我也只能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然后林叔又给我拿来了一张用红绳编制的小网。 他跟我说这网名为天罗织,也是一件十分厉害的法器,介时我可以把这天罗织藏于被褥之下,用大红布盖上那女鬼就感觉不到,等用的时候直接拿出来套在她的头上也就是了。 我问林叔还有没有什么厉害的家伙,林叔摇头,说要是这两件东西都不管用的话那别的就更对付不了那女鬼了。 本来我还想说不是还有朱砂血棺呢吗,不过那东西可是林家的传家宝,况且要用那东西需要很多的精血,我想还是不用的好,别女鬼没把我弄死那朱砂血棺反倒要了我的命。 家伙已经准备好了,林叔跟我说现在就要布置喜堂了,过了今晚十二点就是明天了,那女鬼肯定会在那个时间出现,所以我们得事先准备好。 我问林叔喜堂布置在哪里,林叔说自然是我家,但有些需要用的东西现在却没有,必须要去隔壁村买。 于是林叔就打发狗子赶紧去隔壁村,把需要的东西给买回来。我把上次挣的那三百块钱都拿给狗子,狗子没要,说他那有钱。 但我还是硬塞到了他手里,过了今晚十二点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了,那钱留在身上也没有用。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我感觉我会死在那个女鬼的手上。虽然林叔给了我两件毕竟厉害的东西,但我还是有这种感觉。 将近中午的时候狗子回来了,是他舅舅开着三轮车把他给送回来的,车上装了不少的东西,全都是办冥婚用的。 小兰已经回家了,我和狗子把那些东西都搬进了屋子,然后林叔就开始布置。 喜堂完全是按照古代成亲那样布置的,先准备一张喜案,然后在喜案上铺一红一白两张喜步,各站喜案一半儿。 林叔告诉我冥婚所用之物必须要一半儿白一半儿红,红的那边是给活人准备的,而白的那边则是给死人准备的。 随后林叔便在喜案后面的墙上贴了一个大大的喜字,只不过这喜字也是一半儿白一半儿红,看着很是别扭。 喜案上摆放了许多的贡品,一对龙凤蜡烛立在喜案的两边,依旧是一红一白两种颜色。 然后林叔又拎过来一个纸扎的轿子,轿子前后各有两个纸人,是抬轿子的轿夫。让狗子把轿子放到外面,然后林叔又准备了两个火盆,新人是要跨火盆的,只不过这火盆一个是铁的,而另外一个则是纸的。 忙活了半天,林叔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跟我说快到时间的时候要把衣服给换了,随即他又拿出来两套衣服,一套是新郎服,布料很不错,而另一套则是新娘的喜服,只不过是纸做的。 晚饭过来林叔就让我把衣服给换上了,这衣服就像那天我在梦里梦到的新郎服一样,黑色带螺纹的那种,还有插着两朵花的新郎帽。 床上的被褥都已经换成新的了,林叔在屋子里四处看,貌似是在看是不是缺什么东西。我跟林叔说又不是真结婚,用不着这么仔细。 瞪了我一眼,林叔说真结婚可以马虎,但冥婚却是一点都马虎不得,必须要让阴灵满意。要是那个女鬼稍有不满当场就可能发飙,那就把他的计划全都打乱了。 被林叔训了几句我不敢说话了,这时林叔用身上拿出来一支毛笔,然后让狗子抓来一只公鸡放血,把鸡血和朱砂混在一起装在那个符碗里。 随后林叔便拿了几张符纸,用毛笔蘸着混合了鸡血的朱砂在符纸上画着。画好了之后灯符纸上的符箓干了之后林叔交给了我,说这是锁魂符,虽然威力不大,但却能让阴灵暂时失去行动能力,没准会用的上,所以让我贴身放好。 接过符纸,我心说林叔好像并没有把握能灭了那女鬼,要不然他也不会做这么多的准备了。 林叔告诉我到时候他会躲在后窗子那边,如果我能用天罗织困住女鬼那他立刻就会出现,至于狗子就得先回家了,这里用不着他。 走到我身前,狗子交代我一定要小心,实在不行就跑,到时候让他爸对付那女鬼。 知道狗子是担心我,我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跟他说没事,自己能挺过去。狗子走后我就坐在床上等着女鬼出现,之前我一直都躲着她,现在可倒好了,居然还要等着她来。 将近十二点的时候林叔躲到了后窗子外面,估计他是有办法让女鬼暂时发现不了他。 此时我心里的滋味儿可谓是五味俱全,什么滋味儿都有,但更多的还是害怕,怕那女鬼把我办了之后就要了我的命。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看着墙上的挂钟,指针终于是指到十二点了。这时我听到外面忽然刮起了大风,那大风吹的“呜呜”直响,就跟鬼哭似的,很是让人胆寒。 随即我就看到那鬼棺出现在我家的院子之中,我心说来了,这女鬼可够准时的,十二点刚到她就出现了。 之前林叔交代我,当女鬼出现的时候我要到门口去迎接,虽然我十分害怕,但还是走到了门口。 一打开门我就看到鬼棺的棺材盖儿被推开了,那女鬼从棺材里爬了出来。此时女鬼的样子就跟她的尸体一样,浑身上下血肉模糊,没有皮。 女鬼用她那双没有眼仁儿的眼睛盯着我,我感觉她是在笑,只是她的笑容实在是太渗人了,我几乎都想不管不顾就这样跑了。 强制克制住自己害怕的心里,我站在门口看着女鬼,女鬼缓缓的爬动着,从棺材里出来之后她并没有奔着我来,而是又爬到了棺材边上,身子慢慢融合进了棺材之中。 在这个过程中女鬼始终都在盯着我看,脸上也现出贪婪的表情,就好像是人见到了美食似的。 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我心说这女鬼不会要吃了我吧。女鬼与鬼棺融合之后她的身影便出现在棺材的侧面,只不过这次她没有穿喜服,但头上的盖头还在。 她身上的血肉也不再模糊,而是变成了女孩儿的样子,随即女孩儿便从棺材侧面走了出来,阴冷的目光扫向了我,我顿时就感觉浑身都冰凉。 “相公……。” 女鬼缓缓朝我走来,我的身体开始发抖,看着女鬼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女鬼则是忽然消失不见。 这时一边的纸轿子动了,那四个抬轿子的纸人全都站了起来,它们面无表情的看着我,随后开始迈动步伐,而女鬼则在坐在轿子之中,一脸阴冷的看着我。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对决 此时我已经完全蒙了,只是看着轿子缓缓的走进我家屋子,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相公,进来。” 这时一个声音飘进了我的耳朵中,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然后我就傻傻的走进了屋子,见女鬼已经从轿子上下来,身上穿着一套大红的喜服,脑袋上也盖上了盖头。 而那四个抬轿子的纸人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心说林叔你可一定得灭了这女鬼呀,要不然死的一定是我。 那女鬼站在门口朝我摆手,我强制让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了女鬼身边。 一切都要按照林叔的设计来,不能出任何的差错,我必须要把女鬼弄到床上,那天罗织是藏在床上的,不然我没有办法用天罗织套住女鬼。 “相公,咱们跨火盆吧。” 忽然女鬼抓住了我的手,我只感觉一股凉气从她的手中传出,直接传到了我的身上,而后我就傻傻的点了点头,跟着女鬼一块儿跨过了火盆,走到喜案之前。 “相公,今天是你我大喜的日子,拜天地是需要证婚人的。” 在喜案之前站定,女鬼冰冷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随后女鬼便朝门外招了招手,这时我看到小兰走了进来。 “小兰,你怎么来了?” 看到小兰我的脑袋一下子就清醒了,小兰没有理会我,她的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就好像是傻了一般。 很明显小兰是被女鬼给控制住了,这女鬼可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居然不用上小兰的身就可以控制她。 我又喊了小兰几声,可是小兰就好像是听不到似的,她走到喜案的边上,然后转过身子,面无表情的说道:“一拜天地。” 她一说出一拜天地我便感觉自己被女鬼给拉着跪下了,随即女鬼便磕头,而我只是看着小兰,希望她能醒过来离开这里。 要知道计划之中可是没有她的,现在她忽然出现很容易影响到接下来的事情。 “相公,你怎么不拜呀。” 这时女鬼转过头来,虽然她的头上还盖着盖头,但我依旧能感觉到她眼神的冰冷。我傻傻的磕了一个头,而小兰则喊二拜高堂。 喜案之上摆放着我师父的照片,我和女鬼又拜了,这时小兰便喊:“夫妻对拜。” 转过身子,我不敢去看女鬼,因为即便是有盖头挡着我也依旧能看清楚她那张冰冷的脸,不知道是为什么。 “相公,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女鬼冰冷的声音再次传进了我的耳朵里,随即女鬼那张惨白的脸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相公,你为什么不拜呀?拜过之后咱们就是夫妻了。” 此时女鬼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她死死的盯着我,而我则急忙朝她弯下腰,完成了夫妻对拜的仪式。 “送入同房。” 小兰再次喊了一声,随即她便晕倒在地,我心里着急,心说这可怎么办,小兰在这里那我们的计划还要不要进行,会不会出什么差错,让她陷入危险之中。 对于小兰我还是十分在乎的,我不想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但现在我根本就没办法把她给弄出去,因为女鬼已经拉着我的手朝床上走了。 在床边坐下,女鬼示意我可以掀开盖头了,我不想掀,但又不敢,于是我便闭着眼睛把女鬼的盖头给拿了下来,我实在是不愿意看到她那张惨白的脸。 “相公,咱们可以洞房了。” 女鬼跟我成亲最终的目的就是要洞房,林叔说了,只要我和女鬼洞房之后那我就一定会没命。 深吸了口气,我心说不管怎么样我也不能任由女鬼把我的命给拿走,更何况现在的她即便是杀了我也不会放过村里的其他人,我们把她的尸身给毁了让女鬼的怨气已经达到了十分强烈的程度,所以他不会放过我们村里的任何人。 “好,洞房。” 咬了咬牙我坐在了女鬼的身边,女鬼则是“嘿嘿”冷笑,那双血红的眼睛不停的在我的身上扫视。 我心想反正得跟这女鬼拼命,大不了就是一死,这样想着我一下就把女鬼给按倒在床上,女鬼脸上的冷笑更甚,搂着我的脖子就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被女鬼亲了一下我就感觉脸上有些发粘,低头一看,女鬼脸上的皮竟然不见了,我吓的想要起身,但却无法挣脱女鬼搂着我脖子的手臂。 见她还要亲我,我急忙用右手挡着,然后左手就往被子下面摸,我在找那天罗织。 “你去死吧。” 摸到天罗织之后我立刻就把它罩在了女鬼的脸上,一阵阵红光从天罗织上射出,女鬼顿时就惨叫了一声,一把将我给推出去老远。 这女鬼的劲儿可不是一般的大,被她一推我直接撞到了墙上,但我却顾不得疼痛,因为林叔说要用那天罗织罩住女鬼,可是此时女鬼已经快挣脱出去了,我不能让她摆脱掉天罗织。 “林叔,你怎么还不动手。”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我冲到女鬼近前,按着天罗织再次罩在了她的头上,女鬼的脑袋开始冒黑烟,显然是被这天罗织给伤着了。 我急忙喊林叔,但林叔却是没有回应,我心说他不会是睡着了吧,就算是睡着了我喊的这么大声他也应该可以听的见呀。 就在这时我一阵火光从院子里升了起来,我转头一看,是林叔在院子里点火在烧那鬼棺呢。 “啊……。” 火光闪现,那女鬼顿时就大叫了一声,而后罩在她头上的天罗织就被她给撕的粉碎,她用极其怨毒的目光看了我一眼,但却没有把我怎么样,身子朝院子里飘了出去。 “林天正,你想要毁我鬼棺?” 女鬼出现在院子之中,见林叔在烧鬼棺,她的脸上立刻就现出浓浓的不屑之色。而我则也抱着小兰跑到了院子之中,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不能让小兰留在这里。 就在女鬼刚刚说完那句话的时候她忽然惨叫了一声,一个圆筒从房檐上掉下来,扣在了她的脑袋上。 那圆筒是红色的,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做的,我朝鬼棺看了一眼,见那鬼棺根本就没有被点燃,林叔只是在鬼棺前面笼了一堆火。 原来他是用这火来吸引女鬼的注意力,实际上是用那红色的圆筒来对付女鬼,女鬼身上再次冒出黑烟,不过她大叫了一声,随后我就看到那圆筒四分五裂,看来这东西也奈何不了女鬼。 “你们都要死。” 女鬼仿佛是被激怒了,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我顿时就打了个冷战,下意识的就往大门口的方向跑。 一阵冷笑声从女鬼的嘴中发出,随后女鬼便消失不见,而后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还不等我惊叫出声,女鬼忽然钻进了小兰的身体里,紧接着我怀中的小兰便睁开了眼睛,一只手也掐住了我的脖子。 “鬼上身,青子,快掐住小兰的人中。” 看到女鬼上了小兰的身,林叔立刻就朝我喊道,但我哪有时间去掐小兰的人中啊,此时我正抱着她呢,而她的双手却掐着我的脖子。 急忙松开手把小兰给扔在了地上,我这才得以解脱,但想要去掐小兰的人中却是做不到了。 “我要你们死,我要你们整个村子的人都给我陪葬。” 上了小兰身的女鬼仿佛已经发狂,随即她便跑到了院子的角落里,拎起了一把铁锨。那铁锨被我师父磨的锋利无比,如果卯足了劲儿都能把人脑袋给砍下来。 “嘿嘿”冷笑着,女鬼先朝林叔扬起了铁锨,林叔虽然在这方面的本事不赖,但其实他的身体并没怎么好。 要是被‘小兰’的铁锨劈中,我想林叔就算是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了。顾不得许多,我急忙冲到‘小兰’身前,拦腰将其抱住。 不过此时的‘小兰’力气十分大,虽然她手中的铁锨没办法去劈林叔了,可是她用铁锨把往我的身上砸了一下,只是这一下我就不能动了。 “林天正,你以为你可以阻止我?嘿嘿,我要杀了你,然后把你的灵魂吃掉,让你永世都不得超生。” 再次逼近到林叔的身前,‘小兰’又扬起了手中的铁锨,这时林叔把朱砂血棺拿了出来,随后将血棺的棺材盖儿打开,一道红光立刻就从朱砂血棺里射出,正打在‘小兰’的身上。 一声惨叫从‘小兰’的嘴中发出,但小兰并没有受伤,受伤的是那个女鬼。而且女鬼也被那红光给打出了小兰的身体,我忍着后背上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小兰面前,见她还有呼吸我才长出了口气。 “青子,用那八卦千符衣对付女鬼,我对付这鬼棺。” 这时林叔朝我喊了一句,我这才想起来我身上还穿着八卦千符衣呢,女鬼虽然受伤,但依旧凶戾,她朝我飘了过来,我急忙拿出林叔给我的锁魂符扔向女鬼,女鬼一被锁魂符打中身子立刻就不动了,我心说这东西还真好用。 定住了女鬼,我急忙脱衣服,这新郎服是那种褂子式的,就是相声演员穿的那种,而且旁边还没有扣子,要脱的话得从底下往上捞。 我急忙弯下身子去抓褂子的底部,双手一抓便往上拉,好不容易把这衣服给脱掉了,可女鬼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惨胜 此时女鬼已经变得和那血尸一样,浑身上下的皮都没有了,她那对全是眼白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我,我急忙又扔出一张锁魂符,随后就开始脱那八卦千符衣。 这八卦千符衣倒是有不少的扣子,当时穿的时候就系了半天,我刚解开两个口子女鬼就又能动了,我急忙又扔出一张锁魂符,这是最后一张了。 等到女鬼又能动的时候我这八卦千符衣的扣子才解开一半儿,我心说早知道是这样之前就不应该系扣子。 “嘿嘿”冷笑了几声,女鬼伸手抓住我的肩膀,把她的嘴便凑到我的嘴前,然后就开始吸我的阳气。 “林叔,救命。” 我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暖和气儿都被女鬼给吸走了,此时我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凉,要是被她这样吸下去我肯定是死路一条。 就在我喊林叔的时候林叔正把他的朱砂血棺放在那鬼棺之上,他让我坚持一会儿,而后便将朱砂血棺打开。 朱砂血棺一开里面的精血便流了出来,都流在了鬼棺之上。正在吸我阳气的女鬼忽然惨叫了一声,我看到她的身体在快速的腐烂,到最后那些肉都在不断的往下掉,十分的恶心。 趁着这个机会我把身上的八卦千符衣给脱了下来,然后咬破手指,把指血摸在八卦千符衣后面的八卦图上。 八卦图沾上我的鲜血立刻就吸了进去,那八卦放出一道血光,我想都没想就把八卦千符衣套在了女鬼的头上。 女鬼的惨叫声越来越大,十分的凄厉,随即她便冲向鬼棺,一头便撞进了鬼棺的外壁。 那里又出现了一个人,只不过再也不是之前女孩儿的样子。进入了鬼棺之中的女鬼身上腐烂的肉开始复原,林叔一见到这种状况立刻就拿出一把小刀,在他的手脖子上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流入朱砂血棺之中,然后又从血棺里流出,落在鬼棺上。 从朱砂血棺里流出来血慢慢的侵入到鬼棺之中,鬼棺立刻就颤抖了起来,起初还只是轻轻的,到后来就好像是地震一样,抖动的十分厉害。 “林叔,差不多了,再流血你会死的。” 此时林叔手腕上的鲜血还在不断的朝朱砂血棺里流着,我担心这样下去林叔会支撑不住。 朝我苦笑了一声,林叔说就算血不流干他也会因为精血耗尽而死,一听这话我顿时就悲从心起,上次林叔已经跟我说过一次,只要他再启动朱砂鬼棺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为了对付鬼棺和女鬼,林叔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不过林叔立刻就跟我说这是他们林氏族人的宿命,消灭鬼棺本来就是他们的责任。 这时那鬼棺颤抖的更加厉害了,女鬼也不断的发出凄厉的嚎叫声,林叔一只手死死的按着鬼棺,另一只手腕上的鲜血则继续朝朱砂血棺里流着。 忽然女鬼的嘶嚎声停止了,而后那鬼棺便动了起来,直朝门口的方向而去,这东西居然想要逃走。 “千万不能让鬼棺再入黄河,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见鬼棺要跑,林叔急忙喊道,此时的他已经很虚弱了,根本就无力去阻止鬼棺。我也知道要是今天让鬼棺和女鬼逃了会有什么后果,所以我想都没想就挡在了门口,见鬼棺过来我大喊了一声,双手按在鬼棺之上,想要阻止它出门。 可是鬼棺的力量十分的大,我根本就阻止不了,我的身子被鬼棺推着往前走,林叔则在后面跟着,不过他已经虚弱的不行,刚刚走出我家大门口便栽倒在地。 “青子,把你的血灌进朱砂血棺之中,到一半儿的时候然后将朱砂血棺拍碎。” 林叔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朝我喊了一句,我不敢迟疑,张嘴就咬在手腕上的动脉,把自己的鲜血灌进朱砂血棺之中。 看着那朱砂血棺里的血到了一半儿,我扬起手便将朱砂血棺给拍的粉碎。鬼棺停了,就停在里黄河不要两米远的地方。 随即那鬼棺里的女鬼就变成了一个火人,她身上燃起了猩红的火焰,女鬼不断的惨呼,渐渐的被火焰吞没。 我则是从地上抓起了一把土抹在自己的手腕上,土可以止血,要是任由鲜血这么流那我也得死。 女鬼被烧成了灰烬,那火焰并不熄灭,还继续燃烧着,把鬼棺也给点燃了。我急忙躲到一边,虽然那火焰并不烤人,但我还是不敢靠近。 就在鬼棺上的火焰越来越大的时候,我看到火光之中好像是有个青面獠牙的东西,仔细一看那东西又不见了,我心想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而这时鬼棺忽然又动了,我是站在旁边的,根本就来不及阻拦。鬼棺直接钻进了水里,水面上冒了些水泡鬼棺就不见了踪影。 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心说这下完了,之前的努力肯定是白费了。这时我的脑袋里传来一阵眩晕,我知道是因为我流了太多血的原因。 我想要站起身,似乎一道黑气从河里窜了出来,直接钻进了我的身体,一用劲儿我就晕死了过去。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狗子家里,手腕上已经被包了纱布。这是狗子的房间,他并不在屋里,我强打着精神坐了起来,走出狗子的屋子,而后我就看到狗子家的院子里搭起了灵棚,一口棺材摆在灵棚之中,而狗子则跪在棺材之前。 我知道肯定是林叔去了,不由得悲从心起,此时院子里有不少相亲在,他们是知道林叔去世了前来帮忙的。 有人看到我晃晃悠悠的往外走就过来扶我,我被扶到林叔的棺材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虽然林叔说毁掉鬼棺是林氏家族的责任,但这事情是我引出来的,而且林叔也是为了救我才死的。 规规矩矩的给林叔磕了三个响头,我看向狗子,此时狗子也是泪流满面,不过他却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让我不要自责。 他说林叔走的很安详,那鬼棺虽然没有毁掉,但女鬼却是被灭了。而且那鬼棺在五十年内肯定不会再出现,五十年后如果没有契机它也成不了气候。 狗子告诉我林叔很得意,林家先人办到的事情他也做到了,并没有给林家丢脸,林叔还是很自豪的。 本来该是我安慰狗子,现在却换成了狗子安慰我,我知道狗子是怕我自责,所以才这么说。 他这情我不能不领,于是就点了点头,周围的邻居都劝我们不要太过悲伤,狗子一一答谢。 随后狗子就说我身体还没恢复过来,让我先去进屋休息,我说休息就不用了,我还是在这里和你一块儿陪着林叔吧。 天黑的时候小兰来了,虽然她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但她却被那女鬼给上身了,伤了本气,所以她的脸色很不好,煞白煞白的,看的我都有些心疼。 一般被鬼上身的人肯定都要病一场的,小兰的脸色虽然很差,不过看样子病的并不是很严重。 在林叔的棺材前磕了几个头,小兰便默默的跪在我旁边,看样子她也要给林叔守灵。 “小兰,你还是回去吧,不然的话你会病的更厉害。” 我劝着小兰,而小兰则是摇了摇头,说我要是不走那她就在这里陪着我。这话说的我心里一暖,不过我还是把小兰给劝走了。 她是鬼上身,而我则只是失血多一点而已,我们完全不一样。 等到人都走了之后只剩下我和狗子了,我就问他以后有什么打算,狗子苦笑了一声,说还能有什么打算,捕鱼呗。 我们这里没有地,村里的人基本都是靠打渔为生的,也有专门的人来我们这里收鱼。 忽然想到了什么,狗子问我能不能跟我一块儿干,我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狗子就说干捞尸人呀。 比起打鱼来捞尸人不知道要好多少,不用干什么重活,出去一趟就有几百块钱进账,要知道打鱼的话恐怕两个月恐怕也不能赚那么多。 看了一眼林叔的棺材,我说林叔当初都退出这行了你怎么还想要干,就不怕林叔生气? 狗子说林叔在临走的时候交代过他,跟他说以后干什么都行,打鱼太辛苦,而且还赚不了什么钱。 主要是他想讨个胸脯大的老婆,这年头没有钱哪能讨到好老婆,所以他得努力赚钱,再说他老妈也需要他养。 提起这个我就问狗子他母亲去哪了,怎么没见到人,狗子说他母亲悲伤过度,一回来就哭晕过去了,被他舅舅给送到县城的医院了。 点了点头,我跟狗子说你放心,以后你妈就是我妈,到时候咱们一块儿给老人家养老送终。 第二天一早林叔就出殡了,村里的人都来帮忙,把林叔埋到了后山上。而后狗子就去了县城,毕竟他妈还在县城住院呢,他得去照顾。 我养了两天身体就完全恢复了,年轻人的造血功能强,那些血其实也算不了什么。 只是小兰恢复的有些慢,足足半个月的时间她才彻底恢复过来,这半个月我每天都去陪她,要不是怕三叔踢我我都想住在小兰这里了。 以前小兰总拿我当小孩子看,因为她比我大一岁,不过经过之前的事情她对我的看法就改变了,说我已经是个男人了。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男尸渗水 每天我都腻在小兰家,狗子则整天都守在我家里,他是在那等着接活儿呢,之前我们就商量好一块儿做捞尸人,狗子的母亲倒也没反对,毕竟狗子已经到了讨老婆的年龄,需要钱。 小兰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这两天就要回去上学了,我很是不舍,正在跟小兰腻歪的时候狗子跑了过来。 “青子,有生意了。” 我当然知道狗子所说的生意是什么,肯定是有人找我们捞尸,已经半个来月都没干活了,我已经穷的不行了。 上次赚的那三百块钱基本上都买东西对付那女鬼了,所剩下的这段时间已经花的没啥了,虽然还想在小兰这腻着,但我也知道钱不能不赚,不然以后拿什么娶小兰呀。 “什么情况?” 出了小兰家的门我就问狗子,狗子说是一个老太太,貌似是从城里来的,看样子很有钱,说是他儿子前一阵跑到窄湾那边玩,然后就没有回去。 窄湾是黄河的一段河道,因为那里比较窄,所以叫窄湾,离我们这倒是不近。狗子的意思是得问那老太太多要一些钱,不只是因为她看上去比较有钱,毕竟现在这生意是我们两个人在做,如果还是按照以前的价格那我们每个人才只能分一百五。 点了点头,我问狗子还没有谈价吧?狗子“嘿嘿”笑了几声,说他倒是没有说要多少钱,不过言语之中已经把这意思透漏给那个老太太了。 我心说狗子这家伙还真是个做生意的料,也没再多说什么,我和狗子来到了我家。 此时我家院子里正坐着一个老太太,老太太看上去六十岁左右的样子,头发烫的是那种现在最流行的波浪卷,脖子上戴着一条金项链,两个手腕上都戴着金镯子,手指上则是大金戒指。 正如狗子所说,这老太太看上去的确是很有钱,估计让他多出一些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还以为小的去找老的,结果找来的还是小的,你们能把我儿子找回来?” 一进院子我就跟老太太打了个招呼,然后问她是要寻儿子吗,老太太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用一种看不起人的眼光扫了我几眼,没好气的说了几句。 要不是我最近穷的不行我真不想搭理这个老太太,但凡是到我家来找我师父捞尸的没有一个不客客气气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 那时候城乡的分别很大,但凡是住在城里的人都普遍瞧不起我们这样的农村人。 忍着怒火,我说老太太你不是要捞你儿子的尸首吗,那咱们就谈谈价吧。一听这话老太太就更不高兴了,她说来之前都打听好了,捞尸是三百块钱,可是狗子这家伙却要涨价。 刚才狗子已经跟我说了这事儿,如果是一般的人来找我们捞尸我们还未必真的会涨,毕竟这价格是我师父定下的,要是对方拿这个说事儿我们也不好太过分。 要是这老太太跟我客客气气的我也不好非得把价钱提上去,但她说话的口气和看人的眼神儿实在是让我不爽。 扫了老太太一眼,我说:“老太太,你说的三百块钱是我师父定的价,你可以去找我师父帮你捞,如果是我捞的话这个价钱我不会干。” 对这个老太太已经有些厌恶了,所以我说完之后就看着她,要是她不想捞那就不捞,大不了我再穷上一阵子就是了,反正在村里待着最起码吃喝是不用发愁,到谁家都能蹭几顿。 听到我的话老太太明显不高兴了,一张老脸拉的比黄河的水道还长,站在我身边的狗子有些着急,连连对我使眼色,那意思是不应该这么说话,他怕把老太太给得罪死了人家真不捞尸,那我们就一分钱都赚不到了。 朝狗子甩了个让他放心的眼神儿,这十里八村的捞尸人就属我师父的名气最高,要不然这老太太也不会专门跑到这里来了。 而且没有谁愿意自己的亲人会一直泡在水里,尤其是当母亲的,我就不信这老太太会不捞他的儿子。 说实话我这事情做的有些不地道,但要是这老太太的眼神儿和说话实在是让我讨厌,所以我已经铁定了心要黑她。 “那要多少钱?” 瞪了我半天,最后老太太还是松了口,我见她松口了心里也是一松,心想看样子这事情能成了。 “我想你应该是走了不近的路才到我们这,就冲着你专门来找我们捞尸我们也不能黑你不是,这样吧,五百块钱,钱到我们立马就去找你儿子。” 我这也算是狮子大开口了,一张嘴就多要了两百,要知道两百块钱可以买好多东西了。 老太太有些踌躇,显然是不想多拿这么多的钱,狗子笑嘻嘻看着老太太,对她说像您这样的有钱人肯定不在乎这一点钱,要知道我们捞尸可是有风险的,搞不好都得把命搭上。 而且我们还负责善后,尸体捞上来还得去弄棺材收敛,找人找车给送出去什么的。老太太一听狗子这话便点了点头,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沓子钱来,点了五百递给了我。 朝我笑了笑狗子就跟老太太说让她在这里等着,我们这就出去给他儿子捞尸去。随后我问了他儿子的生辰八字,在鸡笼子里抓了一只公鸡便和狗子走了出去。 “青子,这下咱们可没少赚,嘿嘿,还是干这行好。” 狗子十分兴奋,我问他以前难道没和林叔一块儿出去捞尸?要知道林叔以前也是做这行的,钱肯定也没少赚。 说完这句话我才想起来捞尸这一行的规矩是十六岁之前不能干的,狗子满十六了以后林叔已经不做这行了。 上了船之后我问狗子会不会林叔那个千里寻尸法,狗子摇头,说林叔并没有教他这个,估计是林叔就不想让他入这行。 窄湾离我这足有三十多里,而且是在上游,所以开船开了四十多分钟才到地方。既然狗子不会那千里寻尸法那还得用我的招数。 拜过河神,念过咒语之后将那只公鸡扔进了水中,公鸡便开始朝上游游去,我开着船在后面慢慢跟着,公鸡足足游了半个小时才沉下水。 我立刻就下钩子,然后便捞上来一具男尸,男尸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长的很帅,但却很奇怪。 他的尸体并没有被水泡肿,身上也没有一丁点的淤泥,就好像是还活着似的。狗子在死尸的鼻子下探了探,并没有呼吸,这个人的确是死了。 “咦,这是什么东西?” 我和狗子把尸体往后挪了挪,尸体腰间的一个物件引起了我们两个的注意,那是一块儿玉佩,大概有半个巴掌大小,翠绿色的。 玉佩看着应该是有些年头了,上面的红绳都变成黑色了,玉佩拴在死尸的腰间,狗子去拿,但拽了两下没拽动。 我问他干嘛,狗子说这东西看样子能值一些钱,肯定要拿下来呀。我说死人身上的东西不能动,捞尸人有这规矩。 当初我师父就告诉过我,捞上来的尸体上不管有什么都不能动,不然会惹麻烦上身。 之前我就因为破坏了捞尸人的规矩把那女鬼也惹来了,我实在是有些怕了,但狗子却不在意,说没有那么巧的事儿,不可能每次都会惹上麻烦。 说着狗子便一使劲儿,把那玉佩给拽了下来,我想让他把玉佩给放回去,万一这玉佩是人家祖传的,到时候老太太发现玉佩不见了肯定会跟我们没完。 狗子说要是这玉佩真是他家祖传的那我们就跟老太太说没看见就完了,这尸体都在水里泡了这么长时间了,谁能知道玉佩是不是我们拿的。 拗不过狗子,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其实我也想不可能每次都惹麻烦,而且那玉佩看上去的确是很不错,留下也不是不行。 开着船往回走,等我们到岸边的时候老太太已经等在那了,一看到他儿子的尸体老太太顿时就放声大哭。 其实我有些奇怪,这老太太的儿子是城里人,怎么会自己跑到窄湾那个地方去玩,而且还被淹死了。 不过我也没有多想,就跟老太太说节哀顺变吧,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料理他儿子的后事,不然的话他儿子得不到安息。 点了点头,老太太说这事情就交给我们了,我倒是没有意见,反正是她出钱,而且我们在这中间还能赚上一些。 于是我就问老太太要什么样的棺材,老太太说当然是最好的了,我说最好的棺材价格可贵,老太太十分生气,说她多的是钱,不管多贵的都可以。 既然人家都不在乎那我自然是可以放心大胆的要钱了,我告诉老太太最贵的棺材要一千块,是上品的松木。 听到我说一副棺材要一千块老太太有些吃惊的看着我,我心说这价要的还是有点狠,就跟老太太说这一千块不只是棺材钱,还要帮他把棺材送到他指定的地方。 老太太并不傻,应该是猜出来我在黑她,她一脸愤怒的指着我和狗子骂,不过骂过之后还是拿出了一千块钱,因为在这里除了我们没人能帮她处理后事,她总不能背着她儿子的尸体回城吧。 “狗子,去隔壁村拉一口棺材过来。” 把钱交到狗子的手里,我朝他使了个眼色,狗子便乐呵呵的跑了,他知道我们又赚了一笔。 狗子走后,我把老太太的儿子放在我家院子里的一张木床上,这木床是我师父准备的,因为一般来捞尸的都不是我们这的人,尸体在入殓之前都要在我家停一下,所以我师父便准备了一张专门的停尸床。 我给老太太把椅子搬到停尸床跟前,她始终都在低声的哽咽,拉着她儿子的手呢喃着什么。 从小我就经历这种场景,所以也没觉得什么,此时已经快中午了,我便去弄饭,等我把饭菜弄好之后走到院子里去叫老太太吃饭,而这时老太太已经不在院子里了,只剩下那张停尸床上的尸体。 估计老太太去上厕所了,所以我也没有在意,就站在院子里等她,这时我发现停尸床上开始往下滴水,我仔细一看,的确是停尸床在滴水,而那水则是从尸体上渗出来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小兰出事 尸体渗水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我心想搞不好这尸体可能要出什么叉子。狗子去隔壁村拉棺材不会这么快回来,万一在这期间出什么差头的话可不好办。 这时老太太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她还真去厕所了,只不过老太太捂着鼻子,显然是用不惯我们这种农村的茅房。 “老太太,你儿子这尸体有点不对劲儿,我看还是就地火化的好。” 处理这种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尸体给火化了,老太太一听到我的话眼睛顿时就瞪了起来,说她儿子就算是火化也不可能在这个地方,得回到城里。 就在这时老太太儿子的尸体忽然从停尸床上坐了起来,把我和老太太都吓了一跳。我还算好,毕竟经历过的事情也算不少,可是老太太却被吓的够呛。 急忙走到尸体跟前,我咬破中指然后按在他的眉心处,尸体缓缓的躺了下去,但身上渗出来的水却是越来越多,地上都快弄出个小水潭了。 这尸体肯定是有问题,不及时的处理掉没准真会有麻烦,于是我就跟老太太商量,反正城里死了人都是火化的,在哪火化都一样。 老太太可能是刚才被她儿子给吓到了,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就说在我这尸体出了什么问题还好处理一些,要是你在回家的路上出了什么事儿那就难办了。 估计是被我这话给吓的不轻,老太太说那就在这里火化吧,我立刻就去拿灯油,然后弄了些干柴堆在离我家大门口不远的地方。 随后我便将死尸给弄到了外面,扔在了干柴上,这死尸渗水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多,干柴都被他身上出的水给弄湿了。 顾不上这些,我把煤油倒在了男尸的身上,随后点火,可是火柴一扔到柴火上就会熄灭,柴火实在是太湿,就算是浇上了煤油也不好使。 男尸的身上就更不用说了,同样也是点不着,这我有些急了,心说这男尸要是处理不掉的话恐怕会有不小的麻烦。 这时一辆三轮车朝我这边开了过来,我一看是狗子拉着棺材回来了。三轮车停在了我家门口,狗子从车上跳了下来,见我居然要烧尸体,就问我出了什么事儿。 朝尸体上一指,狗子看了也是一惊,问我尸体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水,我说我哪知道,反正这死尸是不对劲儿,必须得烧掉。 我跟狗子说煤油都不管用,狗子立刻就看向了三轮车,说车里有汽油,不行弄出来点试试。 汽油要比煤油厉害的多,我点了点头,然后狗子就去跟开三轮车的人商量。那个开三轮车的就是隔壁村的,是狗子花钱给雇来的。 反正也不是白用他的汽油,所以那个人倒是没有反对,就给我们抽出来半油桶。我把这半桶汽油都浇到男尸的身上,随后躲开老远,弄了一根干树枝点着扔到了男尸的身上。 汽油要比煤油厉害太多了,这下男尸和他身下的干柴全都被点燃了。 只是在烧的过程之中那死尸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就好像是放鞭炮似的,不仅是老太太,就连我和狗子也吓的够呛。 这时那死尸忽然睁开了眼睛,然后歪过头死死的盯着我,他的眼中充满了怨恨,把我吓的都差点没尿裤子了。 所幸我准备的柴火多,最后那死尸还是比烧成了灰。因为没有骨灰盒,所以我和狗子就用布把那男人的骨灰给收了交给老太太,让她放进棺材里带走。 别的地方我不知道,反正在我们这不管是不是火化都是要用棺材的。把老太太给打发走我才长出了口气,进了家门,狗子就笑嘻嘻的对我说今天可没少赚。 捞尸我们赚了五百,狗子买棺材花了六百,雇那辆三轮车一百,老太太给的一千块钱还剩下三百,也就是说我们今天总共赚了八百块钱。 我感觉这样做有些不地道,要知道我师父可从来都没做过这样的事儿,不过一看到钱我的脸也乐开了花,心里的那些愧疚也被冲刷的一干二净。 “狗子,那玉佩拿出来看看。” 这时我想起了从男尸身上摘下来的那块儿玉佩,狗子从身上摸出来递给我,我一接手就感觉这玉佩冰凉冰凉的,而且好像还有水往外渗。 但仔细一看之下却没有一丁点的水,可能是玉佩的凉气让我有了那种感觉。我问狗子知不知道这东西能值多少钱,狗子摇头,说他也不清楚。 我说那咱们有时间就进城一趟打听打听,狗子点头,而这时小兰走了进来,一看到我手上的玉佩她就说这东西好漂亮。 刚才我和狗子的注意力全在这玉佩上了,根本就没注意小兰进来,我可没想让小兰知道这玉佩的存在,不是我怕她问我要,而是怕她问我这玉佩是从哪里来的。 走到我跟前小兰就把那块儿玉佩给拿在了手中,而后她脸上便现出一丝欢喜的神色,我感觉小兰好像很喜欢这块儿玉佩,果然小兰问我这玉佩能不能送给她。 对于小兰的要求我没办法拒绝,所以也没管狗子那快要吃了我的眼神儿,说当然可以了。 小兰倒是一点都没客气,直接就把玉佩给放在了身上,而后她就跟我说是来叫我们吃饭的,三叔中午做了一些好吃的,让我们过去一块儿吃。 本来我已经做好了饭菜,但我做的很简单,一听到小兰说她家里有好吃的我就跟着她到了三叔家。 狗子自然是跟着了,这家伙在路上一直都跟我说那玉佩可是我们两个的共同财产,我就这么送给小兰了他的损失太大,要我弥补他。 我说你小子还想跟我一块儿干吗,想的话就给我闭嘴,狗子呲了呲牙说我重色轻友,然后就不再说什么了。 三叔做了好几个菜,这段时间我一直都是在他这里吃饭的,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狗子这家伙的脸皮特别厚,更不会觉得不好意思,而且这家伙感觉把玉佩白白给了小兰是吃了大亏,所以他狠命的吃着饭菜,就好像那些饭菜跟他有仇似的。 小兰跟我说她明天就要回去上学了,我心里升起浓浓的失望之情,其实我是不想让小兰走的,但毕竟上学是正事儿,我更不能拦着她。 吃完饭后狗子就回家了,而我则是腻在小兰这里,第二天一早三叔就送小兰去县里了,我把他们送到村口,看着他们上了三轮车才回家。 那时候农村的交通工具除了马车牛车就是三轮车了,不过三轮车可不是谁家都有的,那东西好几千块一辆,一般的家都买不起,送小兰他们的那辆是村长家的。 小兰走了,我的生活在此陷入了无聊之中,虽然狗子白天都会待在我家,但远没有和小兰待在一起的时候快乐。 一眨眼便过去了三天的时间,这天中午我正坐在我家门口晒太阳,我便看到村长急急忙忙的往三叔家走,没多大一会儿的功夫三叔就跟着村长出来了。 见三叔的脸上挂着焦急的神色我就问他怎么了,三叔只说了一句小兰出事儿了,然后便跟着村长往他家走。 一听三叔说小兰出事儿了我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而三叔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走出一段路之后又转了回来,对我说道; “青子,要不你跟我一块儿去县城吧。” 哪能不答应三叔,我立刻就点头,换了双鞋就准备跟他走,这时狗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见我要走就问我干什么去。 我说去县城,小兰出事儿了,一听到我要去县城狗子就说他也要去,我看向三叔,三叔则是点了点头。 一边往村长家走我一边问三叔小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三叔说具体的他也不清楚,是学校让村长给他稍话,说小兰貌似是病了,不过病的很奇怪,晚上她会变成一个男人。 “变成一个男人?” 三叔的话让我震惊异常,三叔叹了口气,说具体的情况得到了才知道,我则是看向了狗子,让他回家去拿一些东西。 我感觉小兰应该是中邪了,要不然怎么会在晚上变成一个男人?狗子家有林叔留下的一些对付邪祟的东西,虽然那朱砂血棺和八卦千符衣毁了,但还有阴阳镜和符碗一类的东西,我想拿上或许会有用。 狗子也听出来事情不对劲儿了,我一说完他就跑回了家,没多大一会儿的功夫就又跑了回来,只是身上多了一个包,包里装的应该都是那些对付邪祟的东西。 村长开着三轮车把我们给送到了镇上,然后我们又坐上了去县城的汽车,这是最后一班了,也不知道是我们运气不好还是怎么着,汽车走到半路上竟然坏了,等司机修好了已经是半夜了,等我们到县城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顾不得现在几点,我们到了县城之后便去了小兰的学校,学校的门卫室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的,把看大门的老大爷叫醒之后他便问我们要干什么,三叔说他是小兰的父亲,听说小兰病了所以来看看。 “你就是董小兰的父亲?” 看大门的老大爷问了一句,然后便给我们打开了大门,我问他小兰到底发生了什么,老大爷摇了摇头,说他也不清楚,反正学校已经死了一个人了。 “死了一个人?是小兰吗?” 一听到老大爷的话我和三叔都紧张的不行,老大爷摇了摇头,说是她同寝室的一个同学,我问老大爷那个女生是怎么死的,老大爷叹了口气,说是上吊死的。 事情好像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不再多问,我们几个直奔小兰的宿舍。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女生宿舍并没有人管,三叔对这里倒不陌生,直接就带着我们上了三楼。 走到小兰的宿舍门口三叔一边敲门一边喊着小兰的名字,小兰没有喊出来,倒是把她旁边宿舍的人给叫出来了。 那个女孩儿应该是认识三叔,她跟三叔说每天晚上小兰都会在后半夜出去,一般六点钟左右才能回来。 我问那个女孩儿小兰半夜出去干嘛,对方摇了摇头,说不知道,而后她就进了屋子,也把门给关上了,好像很不愿意跟我们多说什么。 现在五点半,离六点还有半个小时,六点钟的时候,我果然看到小兰从楼梯口走了上来,而当她看到我们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就好像不认识我们似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男声女生 “小兰你怎么了?” 这时三叔迎了上去,小兰则是用冰冷的目光扫了他一眼,随后便看向了我和狗子。小兰的目光可不是一般的冰冷,就跟之前那个女鬼的目光一样,其中还充满了怨毒。 看样子小兰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上了身了,我看了狗子一眼,狗子立刻就从包里把符碗给拿了出来,而这时小兰却打了哈欠,伸了个懒腰,而后脸上便现出了惊讶的神色。 “你们怎么来了?” 此时小兰跟刚才好像是判若两人,狗子看向我,用眼神儿询问我还要不要动手。我从他的手中接过符碗,对小兰说别动,然后就把符碗扣在了小兰的脑袋上。 有些奇怪的看着我,小兰问我干什么,她没有任何的反应,貌似附在她身上的那个东西已经离开了。 “小兰,我们是听村长说你生病了,所以才过来看看你,你到底怎么了?” 三叔一脸担忧的看着小兰,小兰则让我们进去说,她住的这间宿舍是八人的,但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其余的七张床全都空空如也,估计她同寝室的人都被吓跑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 一进了小兰的宿舍我就忍不住开口问她,小兰摇了摇头,说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她同宿舍的人告诉她这几天晚上一到十二点她的声音就会变成男人的,而且动作也和男人一样。 而且每晚她都会出去,具体去了哪里连小兰自己也不清楚,只是每次回来都感觉自己好像是穿着衣服洗了澡似的。 小兰说她回来的当天晚上就变成这样了,起初的时候还没出什么事情,但就在前天晚上有个女生在水房上吊死了,同学们都说那女生的死跟她有关,要不是警察还给了她清白都没办法做人了。 说到这里小兰“呜呜”的哭了起来,我说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回家?小兰哽咽了一阵,说回家能顶什么用,到时候还不是让三叔为她担忧。 小兰是个十分孝顺的女孩儿,从她母亲死后她就和三叔相依为命了,她不想三叔为她担心。 “我看咱们还是回家吧,没准离开县城以后小兰就会好了。” 这时狗子说话了,我和三叔也是这么认为,这时小兰忽然“嘿嘿”冷笑了起来,那笑声完全变成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根本就不是小兰。 “你是谁?” 我们三个都被吓了一跳,现在可是白天,我还以为附在小兰身上的东西白天不会出现,没想到他却现了身。 “没用的,不管她走到哪里我都会缠着她,你们谁也别想救她。” 男人的声音从小兰的嘴里传出,而后小兰就晕了过去,我急忙上前去掐小兰的人中,上次被鬼上身刚刚没多久的时间,小兰居然又招惹了这种东西,看来这次那东西是缠上她了,小兰大病一场还是小事儿,就怕那个东西会要了她的命。 没多大一会儿小兰就幽幽的醒了过来,她一脸迷惑的看着我们,问我们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急忙说没事,你太累了,应该休息了。小兰点了点头,而后便躺在床上开始睡觉,这时她的头发开始慢慢变湿,但我们几个都没有注意到。 从昨天到现在我们还没睡觉呢,见小兰休息了我们三人就躺在其他的床上补觉。既然那个东西说不管小兰走到哪里都不会放过她,那我们也没必要回家了。 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小兰也起来了,说带我们去吃饭。那个时候学校的食堂只准学生和老师吃,不对外开放。 在外面找了个小饭馆,我们叫了些吃的吃着,狗子吃饭快,吃完之后他就从包里拿出一个手抄本的书来看,我问他那是什么,他说是林叔记录的一些驱除邪祟的方法。 撇了撇嘴,我说现在看哪里还来得及,狗子说未必,然后就把书递给了我,指着其中的一段话让我看。 那上面写着但凡邪祟缠人必有原因,要么是缘分使然,要么就是宿世恩怨,再有就是身有邪祟喜爱之物将其吸引。 要想解决掉缠人的邪祟就要寻找原因,只有找到真正的原因才能让邪祟离开,这是最好的办法。 若是邪祟不愿离开那就只能用法驱赶,令其恐惧,不敢再现。若是那种冥顽不灵的就只能灭掉,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最好不要这样做。 那些邪祟生之不易,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它能改过自新不妨就给它一次机会,这样对谁都好。 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习法并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救赎,这才是真正的习法之道。 我想那鬼棺和之前的女鬼一定不在林叔这句话的范围之内,它们都是至凶之物,不灭掉的话它们就会害死更多的人,所以林叔对鬼棺和女鬼从最初的时候就没有要放过的想法。 林叔写的很有道理,但要想找到真正的原因那得看附在小兰身上的那个东西是不是配合了。 说实话我感觉很奇怪,那东西好像并不是一直都附在小兰身上的,平时我们用符碗扣住小兰她没有一丁点的反应,可是那东西却似乎随时都能出现在小兰的身上,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也只能等到那个家伙再出现之后和他谈谈了。 吃过饭我们便回了小兰的宿舍,校方的人知道我们来了就派了一个副主任过来,说要跟三叔谈谈小兰退学的事情。 一听这话小兰顿时就大惊失色,问那个副主任为什么要让他退学,那个副主任是满脸的为难,他说学校也没有办法,小兰这个事情闹的学校都人心惶惶的,再这样下去小兰要是不退学的话其他的人可就得退学了。 小兰所在的高中是县重点高中,每年是要保证有多少升学率的,现在已经是六月初,再过一个来月就要高考了,这种关键的时候学校自然不希望出现其他的事情。 “只要把事情解决了不就行了,还用的着退学?” 三叔和那个副主任商量,对方不同意,于是我便站起来跟他说道,不过那个副主任却连看都没有看我,坚持要让小兰退学。 “这位什么副主任,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好像是不明白我问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个副主任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我,我又重复了一遍问题,副主任摇了摇头,说不信。 我说你既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那为什么还要让小兰退学?副主任说这不是鬼不鬼的问题,而是她已经影响到其他人了,要是不让她退学那其他人就得离开。 再说这是学校的决定,轮不着我们质疑,那个副主任让我们三天之内离开,要是到时候不走他就会强制请我们走。 那家伙说完之后一扭屁股就走了,小兰则是坐在那里不住的哭泣,她已经上高二了,马上就要升高三,明年就要面临高考,现在让她退学小兰又哪能不伤心。 不只是她,三叔也在一边唉声叹气。狗子问我该怎么办,我说不是还有三天时间吗,先在这待着看看。 我总感觉缠着小兰的那个东西貌似是跟我有什么关系,但这只是我的感觉而已,并不能确定。 而且那东西也说了,不管小兰走到哪里他都会缠着她,而且我想那个东西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学校里,没准还是和学校有什么关系,所以在这里要比回家容易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儿。 夜晚慢慢降临,这期间小兰倒是没有出现什么变化,也不知道那东西还会不会再出现了。 晚上我们就睡在了小兰的宿舍,虽然没有被子,但此时的天气已经比较热了,就算不盖被睡觉也不会冷。 九点多的时候小兰说感觉累就睡了,我让三叔也休息,说这里有我和狗子盯着就行了。 宿舍十点就必须要熄灯,所以十点钟之后整个宿舍楼都变得一片黑暗。我和狗子坐在一张床上聊着天,用来打发时间。 我们不敢睡,怕睡着了小兰跑出去会不知道,不管怎么样,先得摸清楚附在小兰身上那东西的底细,这样就好对付他了。 大概十二点的时候,我看到小兰坐起了身子,而后她便从床上走了下来,开门出去了。 没有立刻就跟着,我不想让小兰身上的东西发现我们,过了大概十几秒钟之后我和狗子才蹑手蹑脚出了房间,刚走出去没几步,我就看到小兰站在水房的门口,同时还有一个女生站在小兰的对面。 虽然离的不算近,但我倒是能隐约看到那边,小兰貌似是在跟那个女生低声说着什么,说了一会儿小兰就往楼梯口那边走去。 我和狗子急忙跟了过去,路过水房门口的时候我朝里面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我顿时就感觉有一股凉气从脚底窜了上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水鬼 此时跟小兰说话的那个女生正在水房里,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的绳子,她把绳子拴在自来水管儿上,然后把水龙头上接了根塑料管儿,再把那塑料管儿支到她的身上,将水龙头打开,任由水往她的身上流。 而她则是把那根绳子弄成个圈儿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就跪在水池子的前面,脑袋向下使劲儿,看样子是想要把自己给勒死。 “狗子,救人。” 遇到这种事情我和狗子不能见死不救,更何况这事情很可能跟小兰有关,如果这个女生今天死在这里,那明天学校肯定会让小兰走,恐怕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 我知道小兰是不想退学的,所以我想只要在三天之内把这事情给解决了那学校应该就不会再赶她走了。 急忙跑进水房,我和狗子将那个女孩儿给救了下来,所幸女孩儿刚刚开始,还没有把自己怎么样。 看向女孩儿的眼睛,我见她双眼之内白多黑少,而且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也不说话,就好像傻了一样,这明显是被什么给迷惑了。 狗子问我怎么办,我说你留下来看着她,我去追小兰。而后我就跑出了水房,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楼下。 所幸小兰走的倒没有多快,虽然刚才耽误了一些时间,但我还是跟上了她。此时小兰走路的姿势跟男人很像,她并没有朝学校的大门那边走,而是往学校后面去了。 我就在她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小兰好像并不知道我跟在她身后似的,只是不急不缓的走着。 走了一会儿前面出现一个小门,小门没关,小兰径直的从小门走了出去。又走了一会儿我听到了青蛙的叫声,而这时小兰则停下了脚步。 在她面前是一个池塘,小兰站在那里一动都不动,而我也不敢过去,还躲在后面看着。 我知道附在小兰身上的那个东西貌似并不会害死小兰,最起码现在不会,要不然这几天的时间他早就要了小兰的命了。 等了老半天小兰也没动,这时忽然从水塘里吹出一阵阴风,那阴风凄凉无比,而后我就看到池塘的水面上露出来一个人头。 因为具体有些远,所以我也只能模糊的看到是个人头,具体是男还是女就看不清楚了。 那人头出现之后便缓缓的朝小兰这边飘了过来,我咽了口唾沫,心说难道小兰就是被水塘里这东西给迷住了? “亲爱的。” 但马上我的想法就被小兰给否决了,因为此时小兰竟然开口说话了,而且那声音就跟之前我听到的那个男声一样。 随即我就看到水面上的那个人头缓缓升起,一截身子从水里露了出来,这次我可以看清了,那是个女人,只是她浑身上下都被水给泡的浮肿了,尤其是脸,肿的简直不成样子。 那个女人出现在‘小兰’的面前,而‘小兰’则伸出手来在她的脸上抚摸着,眼中全是爱怜。 “尼玛的,这是两只鬼呀。” 从水塘里出来的那个女人肯定不是人了,我从小就在黄河边上长大,再加上师父是做捞尸人这一行的,被水泡过的尸体我见了太多了,我一眼就能看出那个女人是个死人。 小兰的身上还附着一只,这可有些难办,要只是一只鬼的话我和狗子没准还能把小兰给救回来,现在是两只,要对付起来恐怕会十分困难。 就在我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小兰’和那个女人忽然朝水塘里走了去,我慕然一惊,心说这两个东西不会是想要今天对小兰下手吧。 立刻就往水塘那里跑,可等我跑到水塘边上的时候小兰和那个女人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水塘里了。 想都没想我就跳下了水,则水塘不大,凭我的水性一分钟不到就能游个来回。不过这水可挺深,得有四米左右的样子。 下了水之后我便四处寻找小兰的身影,游了一会儿我就看到两个人影出现在我前面大概五六米左右的地方,正是小兰和那个女人。 原以为那两个东西是要害小兰,但现在看貌似不是,因为小兰还能在水下独立行走,估计是小兰身上的那个东西要和这个女人在水下相会,所以她们才下了水。 随后那个女人和‘小兰’都停下了脚步,她们两个紧紧相拥,就好像是多年未见的恋人一般,就那样死死的抱着,也不动了。 不想要打草惊蛇,所以我便打算先上去,刚往上游了两下我便感觉脚腕一紧,低头一看一只惨白的手拉住了我的脚腕,而拉住我脚腕的正是那个女人。 ‘小兰’在一边一脸怨毒的看着我,这眼神儿我感觉很熟悉,但此时我被女人拉住脚腕也没有心思去想在哪里见过这个眼神儿。 虽然我的水性很好,但不管我怎么挣扎也摆脱不了那个女人的手,她实在是太有劲儿了,我挣扎了半天,感觉自己有些缺氧了,心想要是再上不去的话那我就得留在这里跟她做伴儿了。 忽然摸到了身上的阴阳镜,我急忙拿了出来,朝那个女人照去。一道黑光从阴阳镜里射出,打在那个女人的身上,她总算是把抓着我脚腕的手给放开了,而我则三下两下上了水面,卯足了全身的劲儿朝岸边游。 终于爬出了水塘,我长出了一口气,心说要不是把阴阳镜带在身上的话今天我可能就出不了这水塘了。 虽然阴阳镜是在日月交替之时的威力更大,但平时也是可以对付邪祟的,水下的那个女人明显是邪祟之物,所以阴阳镜对她还是有效果的。 也不知道刚才那一下是不是把那个女人给灭了,要是能灭掉的话,那我和狗子接下来要面对的也只有附在小兰身上的那个东西了。 休息了一会儿我站起了身,但我却没有走,小兰还在水底下,我实在是不放心,要是她出了什么意外我不仅没办法跟三叔交代,更没有办法和自己交代。 大概十几分钟之后,就在我等的不耐烦想要再次下水的时候‘小兰’从池塘里走了出来,那个女人并没有和她一起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阴阳镜给灭掉了。 “你敢伤我的爱人,我要你去死。” 走到我近前,‘小兰’忽然朝我喊了一声,只不过那声音完全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随后‘小兰’就朝我扑了过来,一双手掐在我的脖子上。 她的力气大的很,尽管我的力气也不小,但跟‘小兰’却是没办法比。‘小兰’死死的掐着我的脖子,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我就有些受不了了。 我的手不断的在小兰的身上胡乱抓着,希望她能够放手,无意之中我抓到小兰身上的一样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直接就扯了下来。 就在我把那东西扯下来之后‘小兰’居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朝自己的手里看去,原来我从小兰身上拿下来的东西是块儿玉佩,正是之前我送给小兰的那块儿。 别人不知道这玉佩是怎么回事儿,但我可清楚的很,这东西是我和狗子从死人身上弄下来的,因为见不得人,所以我也不敢告诉小兰。 忽然我想起刚才在水下‘小兰’看我的眼神,就跟那天我烧的那具男尸的眼神一模一样。 当时那男尸被烧的时候忽然睁开了眼睛,用一双极其怨毒的目光看着我,刚才在水下‘小兰’看我的眼神儿就跟当时那男尸看我的时候一样。 而这玉佩是从按男尸身上摘下来的,我想缠着小兰的东西应该就是那个老太太的儿子。 这时玉佩忽然渗出来许多的水,我心里害怕,急忙将玉佩给扔进了水塘里。我想那个老太太儿子的阴魂一定是寄居在玉佩里了,我和狗子用符碗罩住小兰的时候他就躲进玉佩里,这样符碗对他就起不了作用了。 顾不得其他的,现在最要紧的是看小兰有没有事情,此时小兰躺在水塘边上,我把她抱在怀中,见她只是晕死过去了才长出口气。 这时水塘的水面上出现一阵波动,然后刚才在水下抓着我脚腕的那个女人露出了脑袋,我一看见她抱着小兰就跑。 在水里我不是她的对手,在岸上估计也够呛,虽然我有阴阳镜,但那东西既然又能出来就说明阴阳镜只能伤她而不能灭了她。 一口气跑到小兰宿舍的楼下,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见那两个东西没有追来我才放了心,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就把小兰给背上了楼。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寻找线索 上了三楼我见狗子正在楼梯口那等着我呢,把小兰放下,我们两个人搀扶着,我问狗子那个在水房里上吊的女生怎么样,狗子说没事儿了,已经回去休息了。 然后他就问我小兰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瞪他,说这都是你惹回来的。狗子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就把玉佩的事情跟他说了。 我有些埋怨狗子,那时候我就感觉拿死人的东西不好,现在出事儿了,要不是我刚才慌乱之中把那玉佩从小兰的身上拿下来恐怕我现在已经死了。 “青子,你说这话可就没良心了,你虽然阻止我了,但最后不也同意拿那玉佩了吗?而且我可没想要把玉佩送给小兰,那是你送的。 当初你要是不给小兰也就没有现在的事儿了,可能咱们都已经把玉佩给卖了大赚一笔呢。 所以你不能把什么事情都赖在我的头上,你也有责任,如果当时你死活都不让我拿我也未必会拿。” 狗子说的没错,这事情我也有很大的责任,那个时候要不是我也起了贪心那玉佩也不会到小兰的手里。 看来这一切都是我和狗子引回来的,狗子说现在不是讨论玉佩的时候,应该想办法把这事情给解决了,要不然的话不仅小兰上不了学,这学校里或许还会有人被害。 点了点头,我知道狗子说的十分有道理,可这事情哪那么容易解决呀,要只是那个附在小兰身上的家伙还好说一些,现在可是有两只鬼,学校后面的水塘里还有一个呢。 此时我和狗子已经把小兰扶进了她的房间,三叔听到门响这才醒过来,之前我们几个出去他一点都不知道,睡觉可真死。 见小兰昏迷三叔就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事情,只是晕过去了而已。我可不敢把玉佩的事情告诉三叔,要是三叔知道小兰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我害的非得抽我不可。 “这样吧,咱们现在再去水塘,问问那两个东西到底想要怎么样,如果咱们能够解决就帮他们解决了,要是解决不了就带着小兰离开。” 把小兰安顿好之后,我和狗子便走到了外面,狗子低声对我说道,有些事情我们并不想让三叔知晓,他没经历过我和狗子经历的事情,要是让他知道小兰是被鬼缠上了只会让他更加担心。 狗子说的也有些道理,我们应该问问那两个东西到底想要干什么,要是能满足他们的要求让他们自己离开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如果不行的话那就只能带着小兰离开学校了,上学固然是重要,但命更重要,我跟狗子说那就再去水塘那里找他们,不过我们得拿着家伙,万一那两个东西想对我们怎么样我们得有所准备。 进屋把包拿了出来,我和狗子便又到了水塘那里,我跟狗子说玉佩已经被我扔进水里了,估计那两只鬼现在都在水里呢。 下水肯定是不行,我已经领教了那只女鬼的厉害,在水下我们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我就站在岸边上喊。 可是喊了老半天也没见那两只鬼出来,我心说这两个家伙不会是不想跟我们谈判吧,难道就非得不死不休吗? 又喊了一会儿,我冲着水里说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到时候我们会尽量满足你们。 这有点像在谈判,但对方始终都不露面,所以根本就没办法继续下去。最后我和狗子无奈的离开了,对方不愿意谈我也没有办法,现在来看我们也只能带着小兰离开学校了。 要是那个东西再缠着小兰,那我就会跟他拼命,虽然我和狗子在对付邪祟这方面懂的并不是太多,但也不能任由那东西害小兰。 况且我们手上还有林叔留下来的一些对付邪祟的法器,要是真把我们给惹急了那两个东西也未必能讨到好处去。 等我们回到宿舍的时候天都蒙蒙亮了,有起来早的学生已经开始洗漱,然后在走廊上看书了。 我心说以前上学的时候我要是有这么用功以后肯定也能考上大学,不过那时候我和狗子只知道天天跑出去疯玩,对学习一点兴趣都没有。 三叔和小兰还没有起来,我和狗子也没打扰他们,进了屋子之后就随便找了张床睡了。 虽然昨晚下水了,不过此时我身上的衣服已经都干了,这一觉我睡到将近中午才起来,三叔已经把饭给我们买回来了。 小兰的精神很不好,脸煞白煞白的,看样子又得病一场。上次小兰只是被那个女鬼上了一会儿的身就休息了半个来月,这次她被鬼缠了好几天了,恐怕要休息更长的时间。 她貌似根本就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边吃着饭我一边跟小兰说要不咱们还是回家吧,小兰则是有些不高兴的看着我,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估计她是看出来这里的事情不好解决,如果我和狗子有办法的话也不会提回家的事情了。 见小兰一脸的伤心,我说回家什么时候回都行,学校不是给了三天的时间吗,现在刚过去一天,还有两天呢,没准这两天我和狗子可能就把问题给解决了。 实在是看不得小兰伤心,虽然我说这话的时候狗子直瞪我,但我还是想再会会那两个东西,看能不能把事情给解决了。 吃过饭后,我把狗子给拉到了外面,跟他说我们应该从另外一个方面下手。狗子问我从哪下手,我说从那个女鬼那,她既然死在学校后面的水塘里,那学校里的人没理由不知道这件事儿。 躲在玉佩里的那个家伙很明显是跟那个女人有很深的关系,只要把那个女人的事情给打听清楚了,我想那个男鬼的事情自然也就明了了。 点了点头,狗子说这倒是可以试试,于是我们两个就走到水房那里,有个女孩儿正在水房里洗衣服呢。 此时正是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和狗子笑眯眯的走进水房,那女生一见到我俩下意识的就拉着盆往后退了退,她以为我们是进来洗漱的。 “小妹妹,哥问你点事儿行不?” 女孩儿看上去年纪跟我差不多,应该是高一的学生,狗子嬉皮笑脸的跟对方说话,那女孩儿还以为我们要把她给怎么样呢,尖叫了一声就往水房外面跑。 “我说你能不能别用那副嘴脸跟人家说话,你看把人家吓的,还以为我们要对她做什么呢。” 看着女孩儿跑出水房,我一脸气愤的对狗子说道,狗子这个家伙一见到女孩子就是这个样子,摆出一副西门庆的架势,大多数的女孩子了见了他都会跑。 耸了耸肩,狗子说他也没办法,他倒是想一脸正经,但一见女孩子就正经不起来了。 狗子说咱们还是回去问小兰吧,没准小兰也知道呢,我点点头,心说之前怎么没想起来问小兰呢,她已经上高二了,在这里待了快两年了,学校里的事情她应该会知道的不少。 于是我和狗子又回了小兰的宿舍,此时小兰正斜靠在床上发呆,而三叔则在收拾我们刚才吃过的东西。 “小兰,最近两年你们学校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儿,例如有女生自杀一类的。” “女生自杀?” 狗子问话倒是十分直接,不过小兰却是一脸的迷惑,随即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说她刚到学校里的时候听说一个高三女生失踪了,那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她也只是听说那个女生失踪,具体什么情况就不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想着该去哪里打听。想了一会儿我跟狗子说咱们去门口那,我估计看大门的老头肯定知道这事儿。 随后我和狗子就到了门卫那,学校虽然是重点高中,但看大门的老大爷却没人管。我和狗子到门口的时候老大爷正坐在外面卷着烟卷,狗子刚想要问被我给拦住了,我拉着他先出了学校,然后找了个小卖店买了两盒好烟。 那个时候最流行的就是红河,要五块钱一包,八十年代末的时候五块钱一包的烟一般人可抽不起。 狗子说我还挺会做人的,我说学校里的那些老师都不敢说这事儿,估计看大门的老大爷也未必敢说,你不给人家见点好处人家凭啥冒着风险把这事情告诉你。 走回到门卫那的时候老大爷已经把烟卷给点着了,正津津有味的抽着。我和狗子笑呵呵的走到老大爷跟前,把烟从兜里掏出来,我并没有直接把两盒烟都给老头,要是这么给的话对方会有防备,一看就是有事儿要求人家。 先将一盒拆开,我抽出一根来递给老大爷,老大爷倒是没客气,直接就接了过去,我急忙拿起他放在板凳上的火柴给老大爷点着。 有了红河老大爷就不抽他那卷烟了,抽了两口老大爷说还是这烟好抽,我笑着说是,然后老头就问我有啥事儿。 昨天早上我们到这的时候就是他把我们放进去的,所以对我和狗子都有印象,我说也没啥事儿,就是想跟他聊聊天,在屋子里待着太闷。 笑呵呵的看着我,老大爷说小子你有话就说吧,一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有事儿。 毕竟人家活了一大把年纪了,见过的事儿比我听到过的都多,朝老大爷笑了笑,我把两盒烟都放到他面前,说这烟您拿去抽,我就想问问两年前这里有个女学生失踪是怎么回事儿。 一听到我问的是女学生失踪的事情老大爷的眉头皱了起来,不过他倒是没像那些老师一样闭口不言或者是轰我们走,而是问我们打听这事儿干什么。 特意买烟来打听这事儿我们肯定不是因为好奇,我也没瞒老爷子,就说小兰跟这事情有关,要不弄清楚的话恐怕她会有危险。 自打新中国成立之后人们所受的教育就成了无神论了,尤其是十年文化运动,更让许多的人都坚信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神的。 不过大多数上了年岁的人还是信这个的,所以我也没怎么跟老大爷隐瞒,就说现在小兰被那种东西给缠上了,我想要帮她解决这事情,所以才打听关于那个失踪的女生。 点了点头,老大爷说看在我这两盒烟的份上就跟我说说,他告诉我那个失踪的女学生名叫秋雪,男孩子则叫郭玉,秋雪失踪的原因是因为受到了刺激。 我问老大爷她受了什么刺激,老大爷笑笑,说还能有什么刺激,谈恋爱呗。 老大爷刚想要往下说,他的额头上忽然流下来许多的水,老大爷擦了一把,可是那水却越擦越多。 我和狗子都有些傻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后老大爷的身上也开始往外冒水,只是一瞬间就把他的衣服全都给侵湿了。 随即我就看到老大爷的脸上现出一丝阴森的笑容,虽然现在是大白天,但老大爷的笑容还是把我和狗子都吓了一跳。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鬼上车 “嘿嘿”笑了几声,老大爷便从椅子上站起,朝学校的后面走。看样子他是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住了,我想一定是那两只鬼。 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老大爷刚想要对我们说关于那个女学生的事情他就变成了这样,看来那两个东西并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的事情。 “青子,怎么办?” 狗子有些慌,我说赶紧把老大爷给拉回来,于是我们两个就上前去拉老大爷。 此时老大爷身上还不断的出着水,他一边往前面走水一边往下流,他走过的地面上全都是水渍。 刚一碰到老大爷的手臂我立刻就把手给缩了回来,老大爷的身上实在是太凉了,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冬天摸到了冰块儿上,那种冰冷刺的我手都疼。 说来也奇怪,虽然现在是午休时间,可是学校的操场上除了我们三个其他人一个都看不到。 老大爷径直朝着后面的小门走着,我和狗子现在都不敢碰他了,老大爷身上实在是太凉了。 几分钟之后老大爷出了小门,径直朝水塘那边走去,我心说要是让他下了水可就真没救了,于是我让狗子把符碗扣在老大爷的头顶上。 符碗一扣老大爷的身子停下了,他扫了我和狗子一眼,那眼神儿比他的身体还要冰冷,随即老大爷嘴角扬起一丝森然的笑容,我急忙把阴阳镜也拿了出来,朝老大爷一照,老大爷顿时就打了个激灵,仿佛是清醒了过来。 “我……我怎么在这?” 有些诧异的看着我们,老大爷满脸的迷惑,而我和狗子却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只是朝他呲了呲牙。 不敢告诉他事实真相,我怕老大爷会被吓到,就在这时老大爷忽然狞笑了起来,而后他便迅速朝前跑,一个纵跃就跳进了水塘之中。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和狗子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等我们回过神儿的时候老大爷已经跳进水塘里了,本想要救人,但一想到水塘里的东西我和狗子都没敢下水。 “青子,咱们好像是害了人了。” 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狗子朝我看了过来,我点点头,如果不是我们去找老大爷打听这事情的话或许他还不会出这样的意外。 傻傻的站在水塘边上,大概两分钟左右的时间老大爷的飘了上来,他是面朝下,趴在水面上一动都不动,身体随着水面上的涟漪轻轻摆动着,看样子已经死了。 “青子,咋办?” 看着老大爷的尸体,狗子问我该怎么办,我说要不咱们还是把老大爷的尸体给捞上来吧,我们已经把他给害死了,不能再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刚说完这话,水面上忽然冒出了一个人头,是秋雪。秋雪移动到老大爷尸体之前,然后对着我和狗子连连冷笑,我感觉自己后脊梁都发凉,这时秋雪一拉那个老大爷的尸体,沉入了水中。 看来想要把老大爷的尸体捞回来都做不到了,我现在的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个地方不能待了,不然的话我们几个或许都会永远的留在这里。 秋雪和郭玉变成了厉鬼,看样子根本就不是我和狗子能对付的了的,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赶紧离开这,一刻都不能在这里多待。 这样想着,我拉起狗子就走,回到宿舍之后我见小兰一脸哀怨的坐在床上,而三叔也在旁边愁眉苦脸。 我问他们怎么了,三叔说刚才那个副主任又来了,送来了这东西。 说着三叔递给了我一张纸,我一看是退学通知书,心说这东西来的正是时候,本来我还想要怎么劝小兰离开呢,现在也用不着劝了。 “既然已经无法挽回了那咱们就先走,小兰你也用不着发愁,让三叔重新再给你找一个学校就是了。” 说完之后我就开始帮小兰收拾东西,说实话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了。才几天的时间学校里就死了两个了,再继续待下去没准就会轮到我们。 小兰的东西倒是不多,没一会儿就收拾好了,我和狗子背着小兰的行礼,而三叔则搀扶着小兰。 也不知道是小兰人缘儿太差还是因为她这几天的变化让人不敢接近,反正她走没有一个同学出来送她。 看大门的老爷子已经身死,不过现在倒没谁注意到这事情,本来我想要告诉学校的,可现在却没有了那心情。 拦了辆出租车,我们直奔汽车站,从县里往我们镇上去的车并不多,要到下午三点才有一趟,所以我们先找了个地方吃饭,然后就在客运站里等着。 自打从学校出来小兰就没有说过话,好像是丢了魂儿似的,三叔也一个劲儿的唉声叹气,我知道他是望女成凤,小兰被退学其实他比小兰还要难受。 终于等到了时间,我们几个上了车,狗子始终都担心那个叫郭玉的家伙不会放过我们,毕竟是我们烧了他的尸体,然后又把他的玉佩给拿走了。 我说走一步看一步吧,那玉佩已经被我扔了,而那个郭玉貌似是离不开那玉佩,应该不会跟到家里去。 听我这么说狗子才点了点头,说实话我和狗子心里都很不舒服,毕竟那个看大门的老大爷是因为我们而死,而且我们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们面前,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好。 从县里到我们镇上要走将近五个小时,因为都是土路,很是难行,再加上汽车是绕着路走的,所以需要的时间长。 车上的人并不怎么多,只有十来个,我和狗子坐在后面,而小兰跟三叔则坐在我们的右前方。 汽车一出了县城路就难走了,有些颠簸,颠了一会儿我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的天都黑了,周围没有亮光,也不知道是到了哪里,不过从天色来看应该离我们镇也没多远了。 揉了揉眼睛,我朝小兰那边看去,此时小兰和三叔也都在睡觉。目光从他们身上离开,我见他们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了一个女孩儿。 虽然车里也比较黑,但我还是能看清楚那个女孩儿的轮廓。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那个女孩儿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可能是感觉到我在看她,那个女孩儿缓缓转过了头,一看到女孩儿的脸我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冷气,一把就抓住了狗子的胳膊。 而女孩儿则是朝我阴阴一笑,那笑容之中满是阴森,我被吓的惊叫出声,使劲儿的摇晃着狗子。 “狗子……狗……子。” 车厢里比较黑,按正常来说我根本就看不清楚那个女孩儿的脸,可是我偏偏看的很清楚,就连女孩儿的眼睫毛都看的真真切切。 此时的我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狗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不耐烦的问了我一句干嘛,我急忙让他看坐在三叔前座的那个女孩儿,狗子抬起头,只是扫了一眼就说哪有什么女孩儿呀? 听到狗子的话我转过头去,见那个座位竟然空了,刚才明明是有个女孩儿坐在那的,怎么一转头的功夫就不见了呢? 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我确定我不是在做梦,狗子问我怎么了,到底看见什么了,我摇摇头,说或许是自己看错了。 其实我刚才看到的那个女孩儿不是别人,正是秋雪,但我没敢跟狗子说,心想可能真是自己看错了也说不定。 好半天我的情绪才平复下来,长出了口气,我已经没有了睡意,而后我就在车里打量了一圈儿。 车厢内虽然黑,但也能模糊的看到里面的情况,从县里的汽车站出来的时候车上一共坐了十来个人,但现在就只剩下我们四个了,那十来个人全都不见了。 眉头皱了起来,我心说难道他们都下车了,不对呀,就算他们都下车了那车长去了哪里? 这种车上都是有车长跟着的,从县里出来的时候那个车长还在,但现在却不见了踪影,难不成她也下车了? 想想觉得不对劲儿,车长怎么会在半途下车,她得跟着车一直到目的地。随后我朝驾驶员那边看去,这一看之下我顿时就惊的连连大叫。 我这一叫不仅把狗子给吵醒了,就连三叔和小兰也都抬起了头,诧异的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没……没人。” 指着驾驶座那边,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说出没人两个字,狗子他们顺着我的手指方向看去,而后同时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驾驶员那个座位上竟然没有人。 车还在走着,可是却没有人开车,这实在是太诡异了。这时我才发现汽车的大灯也没有亮,也就是说这车是在黑暗中独自行走呢。 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我心说这他妈是坐上鬼车了,我急忙站起身去拉车门,可是那车门却锁住了,不管我怎么拉都拉不开。 “狗子,看看窗子能不能打开。” 一边拉着车门我一边冲着狗子喊道,狗子答应了一声就去拉窗子,可是那窗子和这车门一样,全都打不开。 “砸了它。”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神秘黑影 这种情况下我们肯定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想办法离开这辆车。狗子倒是真听话,我这边刚说完他就用胳膊肘把靠着座位的玻璃给捣烂了,然后我就跟三叔和小兰说咱们得跳车,要是一直在这车上待着说不定会给拉到哪去。 但让我更担心的是汽车没准会开到悬崖下面,从县城到我们镇上有一段路是贴着悬崖的,要是掉下去的话我们一个人都活不成。 “狗子,你先跳,然后接着小兰。” 目前我们也只能跳车了,狗子把脑袋伸出车外看了看,而后钻出去跳下了车。随后我就把小兰拉到了窗口那里,此时狗子正在外面跑着呢,他要保持跟汽车匀速才能接住小兰。 所幸这车走的并不快,狗子还跟的上,小兰有些不敢跳,我说没事儿,有狗子在下面接着你呢。 而后我就把小兰给塞出了车窗,外面在跑的狗子一把就抓住了小兰,我在后面又推了一下,小兰便出了车子。 剩下我和三叔就好办了,先让三叔跳出去,我最后才跳。脚一沾地我就询问大家都有没有事儿,狗子他们几个全都摇头,我这才放心下来。 “这是哪啊,好像并不是咱们回家的那条路。” 我和狗子都是第一次到县城,不过三叔已经跑过好几次了,他在四周看了一圈儿,然后就说这条路有些不对劲儿。 此时应该是凌晨左右了,我问三叔能不能找到回家的路,三叔摇头,说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地方,狗子说那咱们就往那边走吧,咱家应该是在那个方向。 狗子指的是南边,我们镇的确是在县城的南方,朝着那个方向走就应该不会出什么错。 可是还没走多远呢我就看到前面有个黑乎乎的东西朝我们这个方向来,等离的近了我们几个才看清楚,那是我们刚刚跳下来的那辆大巴车。 大巴车直接朝我们而来,我们四人转头就跑,大巴车的速度并不快,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这大巴车跟在我们后面并不是想要把我们给撞死,而是想把我们驱赶到一个地方。 跑了半天,小兰跑不动了,我拉着她继续跑,但小兰却朝我摆了摆手,喘着粗气说那车没跟过来。 回头一看,大巴车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我们四人全都坐在地上,三叔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摇了摇头,我说我也不知道,虽然我感觉应该是郭玉和秋雪搞得鬼,但我不敢说出来,我怕三叔和小兰会承受不住。 “青子,你……你看。” 南边我们不敢走了,怕再遇到那辆鬼车,休息一会儿之后我们又往前走,走了没多远狗子就颤声儿的指着前面,我一看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前面出现了一个水塘。 再一偏头,学校的轮廓也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小兰和三叔也发现了,小兰奇怪的说怎么又跑回来了。 此时水塘的边上站着一个人,我仔细一看,是那个副主任,只不过这个家伙的脸上全是伤口,伤口上的肉都翻出来了,鲜血横流,而且脖子上还有一道很深的伤口,看着十分吓人。 他的手里拿着一把菜刀,那菜刀上也沾满了鲜血,看样子他的脸和喉咙是被手里的菜刀给割破了。 不过副主任的脸上却挂着浓浓的笑意,他咧着嘴,忽然朝我们跑了过来。 跑到我们几人近前,副主任就举刀朝狗子砍了过去,狗子吓的扭头就跑,那副主任也不去追他,而是转身砍向了我。 他的菜刀是奔着我脑袋上来的,这要是被砍中了我哪能还有命在。我急忙躲开,问那个副主任是不是疯了,居然要杀人。 这时副主任阴笑连连,他的笑声又细又长,听着十分刺耳,很明显这个副主任已经不是他自己了。 “干你娘的。” 那个副主任貌似只针对我和狗子,我躲开他的攻击之后他立刻又朝我扑了过来,这时狗子大叫了一声,随后一块儿转头就砸在了副主任的脑袋上。 不过副主任并没有倒下,而是轻轻的转过头去看狗子,他转头的时候脖子没有动,只有脑袋在动,脖子传出“咔咔”的声响,好像都断了。 狗子被吓的不轻,立刻就拿符碗扣在了副主任的头上。被符碗扣住,副主任惨叫了一声,随即跌倒在地,身子不停的抽搐着。 在副主任倒地的同时我看到一缕黑烟从副主任的身上飘了出去,我下意识的去拉小兰,打算带着她跑。 可是我刚拉住小兰的手就立刻松开了,此时小兰的手冰冷无比,就跟那个老大爷中邪的时候一样。 随后小兰就在身上摸出来一件东西,我一看之下更觉得头皮发麻,因为小兰拿出来的那件东西正是之前被我扔进水里的玉佩,这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到小兰身上了。 “小兰,小兰……。” 这时水塘里忽然有人在叫小兰的名字,而小兰一听到那个声音就朝水塘那边走去,她身上开始冒水,而且冒的比看大门的那个老大爷还多。 我急忙跑到小兰身前把她挡住,这时小兰看向了我,她的眼中全是怨毒,那眼神看的我浑身发冷,居然忍不住朝后退了几步。 随后我的脖子就被人给掐住了,是三叔,三叔的身上也在不断的冒着水,他的嘴角扬起,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紧接着三叔的脸就变成了学校看大门的那个老大爷,他脸上的怨毒更加深重,用冰冷的语气对我说道: “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死的这么惨,现在你下去陪我吧。” 一边说着老头一边把我往水潭那个地方拉,他的双手依旧掐着我的脖子,我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不断在身上摸索,我把阴阳镜给摸了出来,随后便朝老头的脸上照了过去,老头顿时就惨叫了一声,掐着我脖子的手也放开了。 此时老头的那张脸又变成三叔的了,三叔双眼紧闭的躺在地上,看样子已经晕死过去了。 而这时小兰已经走到了水塘旁边,我和狗子都急忙往水塘那里跑,但就在这时水塘里冒出了一个人头,是秋雪。 “嘿嘿……你们救不了她,嘿嘿。” 秋雪的速度很快,她从水塘里爬了出来,然后便抓住了小兰的身体,紧接着她就在小兰的身上推了一把,小兰立刻就跌入了水塘之中。 “小兰。” 见小兰被秋雪给推进了水塘里我顿时就急了,想都没想我就跟着跳了进去,往下游了几米之后我就看到秋雪抓着小兰,还在往下面走。 急忙朝那边游去,我把阴阳镜拿在手中朝秋雪照了过去,阴阳镜上顿时就射出一道黑光打在了秋雪身上,但秋雪却是毫不在意,继续拖着小兰在水下走。 这时我面前忽然出现一个人影,正是郭玉。郭玉脸上挂着狞笑,随后他便一把抓住我往水下拖。 我知道这种情况下要是我不摆脱郭玉的话那我只有死路一条了,我刚把阴阳镜扬起来但却被郭玉一巴掌给打掉了,落在了水里。 大概有半分钟的时间,郭玉就把我拖到了水塘的最深处,在那里有两具尸体,一具是秋雪的,另一具则是看大门的那个老大爷的。 秋雪的灵魂就站在她的尸体旁边,老大爷的灵魂却是没有看到,此时小兰已经晕厥了,她的水性要差的远,如果现在不把她救上去的话那她就得死在水里了。 “知道为什么要把你们弄回来吗,因为你和这个女孩儿的身体特别适合我和秋雪,我们要借用你们的身体重新做人,不过有个前提条件,那就是你们都得死。” 死字一出口郭玉便用手捂住了我的口鼻,他在水中完全没有限制,就好像我在陆地上一样。 虽然我水性很好,但水的阻力在我身上还起着作用,郭玉把我的口鼻捂住,我不断的挣扎,而这时我看到秋雪的灵魂则朝小兰的身体里钻,看样子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占据小兰的身体了。 我现在才明白,原来郭玉和秋雪是想要借尸还魂,我们的运气可真够好的,居然被他们给挑中了。 这时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我知道这是要晕厥的前兆,要是我无法摆脱郭玉,那我肯定也得死在这里。 郭玉丝毫没有要放开我的意思,还在用手捂着我的口鼻,而我却不管怎么样也摆脱不掉。 就在这时我身体上忽然射出一道黑光,郭玉惨叫了一声,抓着我的手也放开了,我哪能放过这个机会,急忙朝上游去。 一出了水面我就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但我的脚忽然被人给抓住了,而后我就又被拉进了水中。 是郭玉,此时他正一脸怨毒的看着我,就在这时我的身体里再次飞出一道黑光打在了郭玉的身上。 这次郭玉好像是被伤的有些重,我心说这黑光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在我的身上发出来。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急忙朝小兰那游了过去,但秋雪此时已经钻进了小兰的身体,随后我就看到‘小兰’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郭玉受创愤怒异常,直接就朝我扑了过来,我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但这时我忽然被人给抱住了,转头一看,抱住我的竟然是那个老大爷的尸体,它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我身后了。 老大爷死死的抱着我,而这时‘小兰’已经游到了我身前,她的指甲开始迅速疯涨,接着就朝我的胸口抓来,看样子是打算把我开膛破肚。 而这时一个模糊的人影从我身上飘了出来,‘小兰’被吓了一跳,急忙朝后退去。那个模糊的人影在我的身前站定,接着我就看到他手臂连连挥动,而后一个黑色的光球就聚集在他的身前。 光球只有乒乓球大小,那个人影用手一指,光球便飞向了‘小兰’。而后我就听到‘小兰’惨叫了一声,秋雪的灵魂居然从小兰的身上飞了出去,也变得和这个人影一样模糊不清,几乎都看不出她是谁了,随后慢慢消散。 随后那黑影便又凝聚出一个光球,朝郭玉一指,那光球又飞到了郭玉的身上。一声惨叫又从郭玉的口中传了出来,接着我就看到郭玉的身影也开始慢慢变淡,就在他快要消散的时候郭玉忽然化作一道黑光钻进了小兰的身体之中。 我身前的黑影‘咦’了一声,那声音听不出是男是女,随后他就又钻回了我的体内,消失不见。 这一切只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我还在诧异的时候那黑影已经回到我身体里了。我心说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从我的身上钻出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招魂 顾不得那些,我急忙游到小兰身前,托着她的身体出了水面。狗子一看我把小兰给救上来了急忙来帮我拉小兰,我心里在想着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也没有搭理狗子。 刚才狗子并没有下水,他以为我是在生他的气,把小兰拉上岸之后他一边把小兰的身体翻过来放在一个高处,让小兰的脑袋冲下,一边跟我说他没下水是因为三叔那边有状况,他在照顾三叔。 救溺水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这个,这样可以将其呛进肺里的水尽快的排出来。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怪狗子的意思,而是想着从我身上出现的那个人影到底是什么。 狗子在小兰的后背上用力拍着,几下之后小兰便吐出来不少的水,但她依旧没有醒过来,狗子把手指放在小兰的鼻子下面,随即脸色陡然一变,跟我说小兰已经没有呼吸了。 听到狗子的话我的思绪才回来,我急忙走到小兰身前,和狗子把她搬到平地上,让她的身子仰卧,而后帮她做心肺复苏外加人工呼吸。 可是忙活了半天小兰依旧没有要醒转过来的迹象,我悲从心起,眼泪从眼睛里流了下来。 小兰是被我害死的,如果当时我和狗子没有去拿那块儿玉佩小兰不会是这个结局,这都是我害的,最该死的人是我。 越想我越伤心,然后便放声大哭,就在这时我的脑海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那个声音问我是不是想救小兰。 微微一愣,我停止了哭泣,我不知道刚才是不是我的错觉,所以我连哭都不敢哭了,想要确定那个声音的确是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但等了半天那个声音都没有出现,我心里一凉,暗想应该是自己的错觉了,怎么会有人在我的脑袋里跟我说话,恐怕是我有些魔怔了。 “你到底想不想救她?” 这时那个声音再次在我的脑海中响起,我下意识就说了一句想,把站在一边的狗子给吓了一跳,问我怎么了。 没有搭理他,我问那个声音要用什么办法救小兰,这次我听的清清楚楚,我的脑海里的确是有个声音在和我说话,只不过那个声音很是模糊,根本就分不清是男是女。 “她的灵魂被挤出了她的身体,想要让她活过来就得招魂。”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会儿才回应我,我急忙问该怎么做,那个声音老半天都没有回答,就在我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你可以问你的朋友。” 说完这句话之后那个声音就再也没有反应了,站在我身边的狗子一脸惊讶的看着我:“青子,小兰虽然走了,可你也不能变成这样啊,你可别吓唬我。” 刚才我在那里自言自语把狗子给吓坏了,而这时我则直勾勾的看着他,狗子被我的眼神吓的后退了两步,不知道我想要干什么。 站起身,我一下窜到狗子身前,狗子以为我是在怪他害死了小兰,转身就要跑,但却被我一把拉住。 “狗子,你会招魂?” 那个声音告诉我要想招魂就要问我的朋友,我长这么大朋友只有一个,那就是狗子。 “我哪会那玩意呀?” 听到我问他这话狗子长出了口气,刚刚他是以为我要跟他拼命,见我没那意思他才放下心来。 “不对,那个人告诉我说你会,你肯定会。” 狗子的话让我有些激动,我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衣领,而狗子则是朝四周看了一圈儿,问我:“什么人,哪个人?” 这四周除了我俩就只剩下三叔和小兰了,如今小兰已经身死,三叔在那边昏迷不醒,所以狗子的脸上现出了惊恐的神色,两条腿都开始打颤。 “林叔留下的那本书上是不是写了这东西?” 我感觉我脑海里的那个声音绝对不会无的放矢,他既然让我问狗子那一定是有什么根据。然后我就想到了林叔留下来的那本书,狗子自然不会骗我,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那本书上记载了关于招魂的事情。 说完这句话我就放开了狗子,而后跑到三叔躺着的那个地方把狗子的包给拿了起来,随即就把林叔留下的那本书给拿在了手中。 “招魂者可取红线一根,将其头系于殁者无名指上,其尾系于脖颈,各打一节。再取油灯一盏,掷于殁者头顶,取五谷三碗,分撒与殁者身体两侧,延伸至门。 再取长香三支,无根水一碗,将长香立于碗中,可燃,殁者之魂尚可归,若不燃,那殁者灵魂便已不在。 瓷碗一个,调羹一枚,由殁者至亲执羹敲击碗沿儿,唤殁者之名。若无至亲亲朋亦可,只是需与殁者之血相容方可引之。 待魂入体之后,立取红线,结于头顶,魂可定矣。此法在家中最妥,若殁者客死他乡,可用纸钱引殁者灵魂归故。 凡过之处,每隔五丈必撒纸钱,一路由至亲呼喊殁者其名,不可断。若是过桥需压纸钱,过河也许往河中分撒,以安游魂野鬼,不至阻拦殁者亡魂。” 迅速的翻着书,很快我就找到了招魂的方法,我低声的念着,而狗子则在我一边看。我心说我脑海里的那个声音倒是知道的不少,连林叔留下的这本书里有招魂术他都知道。 那家伙到底是什么存在,不仅藏在我的身体里,居然还知道这些事情。 这时三叔幽幽的醒了过来,他的精神很是萎靡,应该是被那个老头上了身的原因。 当他看到小兰躺在这里的时候三叔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在小兰的鼻子下探了一下,三叔顿时就哭了。 小兰的母亲刚死没多久,现在小兰又没了,换成是谁谁也受不了。我急忙跟三叔说小兰还有救,三叔有些诧异的看着我,说人都死了还怎么救。 把招魂的事情跟三叔说了,三叔便擦了把眼泪站了起来,说现在就回家,一定要把小兰给救活。 我说就算是回家咱们也得准备准备,大巴肯定是不能做了,得去找个出租车,然后还要买纸钱。 商量了一下,我们几个就带着小兰离开了,小兰是我背着的,我们上了大路狗子就去拦车。 此时天都已经快亮了,但这一代却看不到什么出租车,等了老半天才看到一辆出租车过来,狗子立刻就伸手拦下。 见我身上还背着一个女孩儿出租车司机脸上现出一丝狐疑,狗子问他去不去清江镇,多少钱。 扫了我们几个人一眼,出租车司机说去是可以,不过要五十块钱。这家伙可不是一般的黑,我们做大巴只要两块钱就够了,他一张嘴就是五十。 但我们没有别的选择,我说行,让狗子先坐车去买纸钱,然后再回来接我们。我怕我们就这样上车小兰的灵魂会跟不上,为了保险起见我让狗子先去买纸钱。 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狗子就回来了,买了一大兜子的纸钱。三叔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出租车开动的时候他就喊小兰的名字,然后扔一些纸钱。 这可把出租车司机给吓坏了,问我们这是唱的哪出,我说你开你的车就是了,现在是白天,难道你还怕撞鬼不成。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因为我们给的车钱比较多,所以出租车司机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他都不怎么敢看我们,好像把我们给当成了怪物。 出租车要比大巴走的快的多,这一路上三叔始终都在叫着小兰的名字,也在撒着纸钱,出租车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等车停在了三叔家门口,我们下车了之后他才长出了口气,然后调头就跑,好像是怕什么东西缠上他一样。 此时还不到中午,我们根本就顾不上吃饭,把小兰放到床上之后我们就开始准备东西。 红绳谁家都有,油灯更不用说,县城里没有下雨,但昨天我们村儿这却是下了。三叔家的院子里有一口空置的缸,里面装的都是雨水。 取了一碗之后我们按照那本书上的办法把三支长香放在碗里,说来也奇怪,那三支香插在水碗里竟然没倒,而是直直的立了起来,这让我们几个都啧啧称奇。 按照力学来说,香头的面积小是很难立住的,水有浮力,这会更影响香的稳定性。虽然我初中还没毕业,但这点道理还是懂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神奇的事儿。 急忙拿来火柴去点香,我们三人都在祈祷千万要点着,如果点不着的话就说明小兰活不过来了。 废了足足十根火柴总算是把那三根长香都点燃了,我急忙把红绳拴好,然后打了两个活结。 狗子则去拿五谷分别撒在床两边,一直延伸到门那里,看上起就好像是一条路似的。 把油灯点燃之后放在小兰头顶的位置,然后三叔便又拿来一个瓷碗和一个瓷的调羹,盘膝坐在窗前轻轻的敲了起来,一边敲三叔一边喊着小兰的名字。 我和狗子则是站在一边紧张的看着,我手里拿着林叔留下的那本书,心想要是这方法不管用可怎么办呀。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狗子新女友 大概一分钟左右的时间,我就感觉那调羹敲击瓷碗的声音好像是催眠曲一般,只是听了这么大一会儿我就开始犯困,狗子也是一样。 就在我们两个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忽然感觉有一股凉气从外面涌了进来,我立刻就精神了,随即就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影子实在是太模糊了,我根本就看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小兰,但想想应该是她,因为三叔只喊了小兰的名字,并没有叫其他人,我想别的灵魂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跑来凑热闹。 那个模糊的影子走的并不快,但却很轻盈,她先是走到了三叔的身前,然后停下,不过没停多大一会儿她就走到了床前。 捅了捅狗子,我小声的问他有没有看到那人影,狗子则是一脸诧异的看着我,说他什么都没看到。 我心说则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我能看到可狗子却看不到呢,但我并没有多想,我现在只想要小兰活过来。 那人影在小兰的床前来回走了几步之后便躺到了床上,我看到她是躺到了小兰的身体里。 书上说灵魂一进入身体之后就得把红绳的位置改到头顶上去,我立刻就跑到小兰身前,将红绳解开,然后缠在了她的脑袋上。 做完之后我长出了口气,心说小兰的灵魂应该是回到身体里去了,也就是说她能活过来了。 这时我看到小兰的胸口开始慢慢起伏,这证明她是在呼吸呢,把手指放在小兰的鼻子下面,果然她已经有了鼻息。 急忙把三叔叫了起来,我高兴的跟他说小兰活了,三叔和狗子也都高兴异常,不过等了老半天小兰也没有醒。 三叔一脸的担忧,我说三叔你用不着担心了,小兰既然都已经活过来了,那醒不醒是早晚的事儿,估计这阵她可能是魂还没定,所以才不醒。 当然我也是猜的,但想想应该是这么回事儿,从昨晚折腾到现在我和狗子也累了,于是就跟三叔说我们先回去休息,要是有什么事儿让他随时叫我。 就在我们刚要走的时候小兰的身上忽然掉下来一个东西,是那块儿玉佩。我们三人都吃了一惊,之前只顾着忙活小兰了,倒是把这玉佩给忘记了。 我把玉佩给捡了起来,感觉那玉佩上还在往出渗水,秋雪应该是被从我身体里出来的那个黑影给灭了,郭玉仿佛还躲在这玉佩里呢。 这家伙不是一般的危险,要是不把他给消灭了恐怕以后还会有麻烦。和狗子出了三叔家,我就跟狗子商量该怎么处置这东西。 我说不行就把它给砸烂了,狗子点头,随后便从我家院子里拎出来一把锤子,我把玉佩放在一块儿石头上,玉佩里立刻就流出了一滩水,很快就把石头给染湿了。 狗子抡起铁锤就往玉佩上砸,但砸了半天也没能把玉佩砸烂,别说是砸烂了,就连个豁口都没有。 看来这东西不是那么好毁掉的,我拦住还要继续砸的狗子,说咱们还是想其他的办法吧。 林叔的那本书上倒是记载了一些对付阴冷的办法,可那上面写的要么是用法器,要么就是有一定的法力。 法器我和狗子倒是有阴阳镜和符碗,这两样东西也的确是可以对付邪祟,不过对这玉佩却是不管用。 试过之后我和狗子都十分失望,狗子说这东西不是个水鬼吗,水鬼怕火,不行咱们就用火烧他。 觉得狗子说的有道理,于是我们两个就弄了些干柴笼了一堆火,然后把这玉佩扔到了火堆之上。 可是那玉佩不断的往外流水,没多大会儿功夫竟然把火给浇灭了。当初我烧郭玉尸体的时候也是这种情况,那时是借助了汽油也把郭玉的尸体给解决了。 现在汽油是没有,所以还得拿煤油来试。于是我就从屋子把油灯给拿了出来,将里面的煤油倒在了玉佩上,然后点燃。 煤油是着了,可那玉佩却没有一丁点要被烧毁的样子,等到玉佩上的煤油都烧完了,玉佩还是和原来一样,连颜色都没变。 皱着眉头,我说我就不信毁不了它。于是我就进了屋子,弄了些干柴塞到炉膛里,把炉子给点燃了。 我们这冬天都是用炉子取暖的,这东西不仅暖和,而且还可以在上面做饭烧菜。 把炉子点燃之后我并没有把玉佩扔进炉子里,而是把锅拿来放在了炉子上,等锅烧的都有些发红了我便把玉佩扔了进去。 玉佩一进了锅就开始渗水,不过那些水刚刚渗出来就被滚烫的锅给蒸发了,狗子隔一会儿就会往炉子留塞干柴,锅始终都保持着那个温度。 足足半个小时,玉佩终于不再往出渗水了,这时玉佩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然后便寸寸碎裂。 就在玉佩碎裂的同时,一个人影飘了出来,我一看正是郭玉。郭玉从锅里跳出来,一脸怨毒的看着我,狗子吓了一跳,下意识从身上拿出符碗,直接朝郭玉扔了过去。 郭玉躲开了,我则把阴阳镜给拿了出来,可是一个没拿住,阴阳镜就掉进了我面前的锅里,随后我就听到“咔嚓”一声,阴阳镜被烫裂了。 “你们非要赶尽杀绝是吗?” 站在锅的另一边,郭玉一脸阴森的看着我们,我想要去捡阴阳镜,但那锅实在是太热,根本就没办法拿出来,而且就算把阴阳镜给拿出来估计也不能用了。 狗子扫了我一眼,那意思是问我怎么办,我哪有什么办法,忽然我看到炉膛里正在燃烧的干柴,有不少干柴都比较长,外面还露出来许多。 于是我便一弯腰拽出来好几根前头还在着火的干柴,直接戳在了郭玉的身上。本来那火并没有把郭玉给点燃,但我身上忽然刮出一阵风,木棍上的火被风一吹郭玉的身上竟然着起了火。 “我要杀死你们,将你们碎尸万段。” 身上被火点燃,郭玉立刻就朝我和狗子扑了过来,我俩想都没想转身就跑,郭玉在后面追,不过刚跑出我家大门口郭玉就倒下了,而后他便一点点变淡,最后消失不见。 “这东西都能把郭玉给弄死?” 看着我手上剩下的几根还在着火半截木棍,狗子一脸惊讶的说道,我则是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 其实我知道是我身体里的那个‘人’帮了我,但这事儿我没打算跟狗子说,毕竟这也算是我的秘密武器,隐藏一下日后再给他一个惊喜也不迟。 郭玉被消灭了我和狗子都长出了口气,总算是彻底解决了,以后我们可再也不敢拿死人身上的东西了,真是惹麻烦。 折腾了一番我们两个也都累了,狗子说好几天都没回家了,要回去看看,打过招呼之后他就走了。 而我则是把炉膛里的火给撤了,此时那锅烧的通红通红的,这种情况下只能让它自然冷却,要是浇水降温的话锅非炸了不可。 一头栽倒在床上我就睡着了,这一觉睡的可真叫香,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都黑了,我也不知道几点,只是感觉肚子十分的饿。 揉了揉眼睛,我看到我的床尾那好像是坐了一个人,我仔细一看,那里的确是有个人影,虽然房间里很黑,但我还是看出来了。 “谁……?” 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对方并没有回答,我急忙说是不是狗子,你小子可别开这种玩笑,小心我踹死你。 对方依旧是没有反应,我大着胆子坐起来,用手去摸那个黑影。但还不等我的手碰到黑影他就立刻转过了头,他这一转头不要紧,我差点吓的背过气去。 因为那黑影只是一团烟雾,它的整个轮廓都是烟雾组成的。我大叫了一声就从床上跳了下去,连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就跑出了院子。 直接跑到了三叔家门口,我喘了几口气,转身朝身后看那东西并没有追过来我才长出了口气,但就在我一转头的时候那东西居然又出现在我面前了。 “什么东西?” 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我稳住身子,大着胆子问了一句。不过我并没有得到回答,那烟雾慢慢消散,而后一个模糊的人影从烟雾里钻了出来,直接就钻进了我的身体。 “这……?” 有些发傻的站在那里,我心说又有什么东西钻我身上来了,我急忙在自己的身上摸了摸,并没有伤口,忽然我想起之前帮我的那个模糊人影,心想这人影虽然帮了我,可我倒现在都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存在,到底是人还是鬼,又或者是其他的东西。 还有这黑影到底是谁?我不由想到当初在黄河边上,黑棺入河之后,一道黑影钻到了我的身体里……想着想着我就不敢继续想了。 本来我想要到三叔家避避的,但一想这个时间有些不合适,况且那东西已经钻进我身体里了了,而且我也没有什么不适,于是就回了家,弄了些吃的吃了然后继续睡。 第二天我早早就起来了,起来之后我就跑到了三叔家,小兰已经醒过来了,这让我高兴异常。 只是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修养一阵子应该就没事了。三叔的脸色也不太好,毕竟他也被鬼上身了,估计免不得也要生一场病,只是不会有小兰这么严重。 我跟三叔说你也需要多休息,家里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做吧,于是我就在三叔家当起了‘上门女婿’,把家里的活儿全都给包了,三叔一个劲儿的夸我懂事儿,跟小兰说以后找对象就得找我这样的。 这话听在我的耳朵里别提有多舒服了,于是我干活也就更卖力了。几天的时间三叔就恢复了过来,也就用不着我干什么活儿了。 这天我吃过午饭陪着小兰出来晒太阳,狗子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跟我说他新处了个女朋友,别提有多漂亮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华莹莹 狗子的审美标准我很清楚,漂不漂亮是要看胸脯的,我对狗子嗤之以鼻,可狗子说这次找的女朋友绝对好看,而且胸脯那也有料。 当然这话他是偷着跟我说的,我说那你什么时候领来给我看看吧,狗子说行,也就这几天的事情。 一晃又过了三天,狗子这家伙嘴上说要把女朋友带给我看看,但却没有什么实际行动。 而且这几天狗子都没露面,我想肯定是和他那个女朋友腻在一块儿呢。这天我在三叔那吃过了晚饭会带着小兰出来溜达,老远的就看见狗子晃晃悠悠的朝我这边走。 我叫了他一声,狗子抬头看了我一眼便朝我这边走了过来。也不知道狗子这几天干啥去了,一点精神头都没有,走路都有些发晃,脚底下也发飘。 而且他的脸色有些发黄,就好像是熬了多少心血似的,等狗子走到我跟前我就问他这几天都干嘛了,怎么看山去精神这么差。 看了小兰一眼,狗子把我拉到一边,悄悄地跟我说他的那个女朋友特别带劲儿,这几天他每天都跟女朋友缠绵在一起,所以才没精神。 我惊讶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原来这货已经跟他的女朋友做那事儿了,狗子好像是有了炫耀的本钱,一个劲儿的跟我说那事儿有多好玩,把我说的心里直发痒。 回头看了一眼小兰,我心想我们什么时候能走到那一步呀,不过我也只是想想而已,这念头可不敢让小兰知道,要不然可有我好瞧的。 “行了青子,你在这陪你的小情人吧,我得去找我媳妇去了。” 跟我得瑟了半天,狗子的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随即就晃晃悠悠的朝隔壁村的方向走去,我撇了撇嘴,心说这货还上瘾了,走路都打晃了但还要去找他的女朋友。 摇了摇头,我跟小兰说还是回家吧,不是我想跟小兰干点什么,而是河边的风凉,她的身体还没怎么好,我怕她受不住风寒。 又在小兰那腻了一会儿我就回家了,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我起来之后准备去三叔那吃饭,刚一出屋门我就看到大门外面躺着一个人,仔细一看居然是狗子。 急忙走出去,我以为狗子出了什么事儿,可到了跟前我才发现原来这个家伙是睡着了。 只不过狗子的脸色比昨天还要差,脸是菜色,而且还顶着两个很大的黑眼圈儿,嘴唇都发紫了,看上去就好像是病入膏肓了似的。 “狗子,狗子。” 我在他的脸上拍了几下,狗子没有醒,忽然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儿,狗子怎么变成这样了,他是找女朋友去了还是撞鬼去了。 一想到鬼这个字我的眉头便皱了起来,心说这家伙不会是真的撞鬼了吧,要不然怎么在短短几天就成了这样子。 叫了半天狗子才呢喃着睁开了眼睛,不过很快就又闭上睡着了。没有办法,我只好把狗子给拖进屋子里,把他扔上了床。 随后我就去三叔那吃饭去了,吃饭之后我又回到了家,我得问问狗子这几天到底都干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 狗子这觉睡的时间有点长,一直睡到天将黒了才睁开眼睛,见我坐在他身边狗子便裂开嘴笑了,说昨晚实在太累,回来的时候走到我家门口实在是走不动了,于是就在那睡着了。 “狗子,你找了个什么女朋友,怎么把你给折腾成这样?” 一脸狐疑的看着狗子,我问他到底找了个什么样的女朋友,狗子嘿嘿一笑,说:“青子,你是不知道,我这个女朋友可是大王村里最漂亮的姑娘了。 不仅模样好看,而且胸前特别有料,最主要的是跟她睡在一块儿十分的舒服,哪怕死了我都愿意。” “你跟我具体说说你是怎么认识这个女朋友的。” 撇了撇嘴,我没有接他这话,而是问他怎么认识这个女朋友的。狗子说当然是人家介绍的,是大王村的三姑给他说和的。 大王村我也去过几次,都是以前师父打发我去那里买棺材,但我也只和卖棺材的那家熟悉,再有就是狗子家的几个亲戚,村里其他的人我就不知道了。 狗子跟我说那个女孩儿叫华莹莹,是去年才搬到大王村的,前几天狗子去他姥姥家,在村头遇到了三姑,三姑就说给他介绍女朋友,然后就把他带到了那个女孩儿的家。 女孩儿的父母都是很开明的人,据说她们家是从城里搬到大王村的,华莹莹对狗子十分满意,于是晚上就留他吃饭。 因为喝了些酒,狗子感觉头晕所有就没走,华莹莹家里倒也好客,就留他在那住,结果半夜的时候那个华莹莹跑到了他的床上,于是他们两个就成了夫妻。 “这事情你妈知不知道?” 我问狗子,而狗子则是摇了摇头,说他还没有告诉他母亲呢,我又问他女方既然跟你都这样了那没提结婚的事情吗?狗子摇头,说对方好像并不着急结婚。 从狗子这些话里我并没有听出什么不对劲儿来,但我还是感觉哪里有问题,对于男女那种事儿我虽然不怎么懂,但也听说过一些,村子的那些中年男女经常会开比较荤的玩笑。 “那你今晚还去吗?” 此时狗子的脸色虽然好了一些,但还是比昨天要难看,狗子说肯定得去,他媳妇还在那边等着呢。 我说你都这模样了还要去啊,狗子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必须要风雨无阻才能显示对他女朋友的真心。 点了点头,我没再说什么,狗子问我有吃的吗,我说没有,这段时间我都是在三叔家吃饭的,自己根本就没开火。 狗子说他饿的不行了,于是我就给他下了点面条,吃过之后狗子就说要去大王村了,我点头,也没说什么,等他走了大概有两分钟我也出了门。 因为感觉不是很对劲儿,所以我得过去看看,狗子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可不想让他出什么事情。 大王村离我们这里不算远,十来里的路程,不过狗子身子发虚,走的有些慢,所以这十来里路他足足走了将近三个小时。 此时已经是将近十点了,到了大王村的村口狗子并没有往里走,而是往左一拐,朝荒地那边走了过去。 又走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的样子,前面出现了一栋房子,这房子还挺大,有四间。 大门口的地方挂着两个灯笼,把门口照的通亮,狗子一走到大门那里便有个女孩儿从屋里走了出来,笑呵呵的走到狗子跟前,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女孩儿的确是像狗子形容那样,长的很漂亮,而且胸前也很有料。狗子一看到那个女孩儿立刻就精神抖索,之前的萎靡全都一扫而光,整个人都变得精神奕奕的。 我心说男女之间这种事儿的魅力还真大,刚才狗子还病怏怏的,可一见到女孩儿立马就变得不一样了。 等到狗子进屋之后门口的那两盏灯笼就灭了,屋子里也变得一片黑暗。我心说看来狗子的身体发虚只是因为那种事儿做的太频繁了,好好的养几天应该就能恢复过来。 先前我还以为狗子是撞了鬼了,现在看貌似是我想多了。摇了摇头,我转身往回走,走到大王村村口的时候我看到有个男人蹲在地上烧纸,心说可真晦气,大半夜的还能遇到给死人送钱的。 那个男人见我从这边过来就用狐疑的眼光看着我,我被他看的有些不舒服,不过也没搭理他。 而男人却叫住了我,问我怎么会从那边下来,我说没什么,男人就问我是不是去上坟了。 瞪了他一眼,我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大半夜烧纸。男人说他不烧纸不行,他家那口子闹腾。 心里好笑,我心想这家伙肯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了,要不然也不会被他家那口子闹。 没再搭理他,我朝前走去,刚走出没多远我就听到三轮车的声音,从远处来了一辆三轮车,灯光晃的我眼睛都睁不开,所以我就站在路边上等着三轮车过去。 但三轮车却在我身前停下来,我一看原来是棺材铺的王龙,之前给郭玉定的棺材就是从他家里拉过来的,也是王龙给郭玉送走的。 我们是老主户,比较熟,虽然王龙比我大不少,但我却比较喜欢跟他开玩笑。 王龙问我大半夜的跑这里干嘛来了,我说是来看他的,王龙说他刚刚去送棺材了,然后又跟我说既然来了就别走了,他请我吃饭,晚上就在他家里住。 摇了摇头,说实话我有些不愿意去王龙家,虽说我做的也是死人的生意,但却有些反感住在棺材铺里。 “龙哥,听说你们村儿里有个叫华莹莹的女孩儿很漂亮,还有没有这样的,你让三姑也给我介绍一个。” 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个华莹莹,我就笑着问王龙他们村儿还有没有这么漂亮的,华莹莹是三姑介绍给狗子的,想来那个三姑应该是个媒婆一类的人。 本来我只是和王龙开玩笑,我想让他用三轮车送我回去,但直说又不太好意思,所以我就跟他搭话,等下再跟他说送我回家的事情。 “华莹莹?没听说过,你刚才说让谁给介绍?三姑?你要是想让她介绍那得去阴曹地府找她,咦,那边烧纸的好像是三姑的男人,干脆你找他给你介绍得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封棺 此时我离烧纸那个人差不多有二十多米远,不过他身前有火光,所以我和王龙都能看清楚他。 “龙哥,你说啥?三姑死了?” 一听王龙这话我顿时就是一惊,王龙点头,说死了有一个多星期了,她男人还是从王龙这里买的棺材,出殡的时候还是王龙主的事儿。 开棺材铺的一般都做白事儿,王龙这话说的很随意,但听在我的耳朵里却犹如惊雷一般。 “龙哥,你可别开玩笑,三姑真的不在了吗?” 想要确认一下,所以我又问了王龙一遍,王龙说这事儿他怎么能瞎说,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问三姑的男人。 于是王龙就带着我朝那个男人走了过去,走到男人近前,王龙问他怎么这个时间给老婆烧纸,男人说不烧不行,他老婆会闹他。 我问他老婆是不是三姑,男人点头,问我他老婆是不是给我介绍过对象。看来这个三姑应该就是狗子嘴中的那个了,可是狗子认识这个女朋友也就刚刚一个星期的时间,而那个三姑则死了一个多星期了,她是怎么给狗子介绍对象的? 冷汗顺着我的脸流了下来,如果说三姑是变成了鬼给狗子介绍的女朋友,那么他那个女朋友又是什么东西? “龙哥,你们村有几个三姑?” 我想要确认一下给狗子介绍对象的到底是不是这个已经死了的三叔,于是又问王龙。王龙说只有一个,我一下子就心凉了。 暗想三姑死后给狗子介绍女朋友,那狗子的这个女朋友恐怕也不是人。这时三姑的男人问我刚才去那边干什么了,我说我朋友的女朋友家就在那边。 三姑和男人跟王龙都是面色一变,王龙告诉我说那边哪有什么人家呀,那是乱坟岗子,他们村和那边的小王村死了人都往这个地方埋。 忽然王龙好像想起了什么,他问我刚才我说的那个女孩儿是不是姓华,我点头,王龙说他刚想起来,去年有一家三口在小王村那出了车祸,因为没人认领,小王村的人就把他们给葬到了这里,他听小王村的人说死的那家人好像就是姓华,因为出车祸之前有人听到他们一家三口聊天了,恍惚的听那个女人叫丈夫老华。 王龙的话让我后脊背都发凉,狗子这是被鬼给迷住了,难怪刚才我从那边过来的时候三姑的男人用那种眼神儿看我,还问我去那边干什么去了。 狗子这几天就折腾的快没有人样了,要是再继续和那个华莹莹纠缠下去恐怕连命都得搭上。 无论如何我也得把狗子给救回来,于是我就把王龙拉到了一边,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一般做白事儿的人对这方面都懂一些,王龙听我说完之后眉头凝成了八字,跟我说先去他家,就算要对付那几个东西也得准备一下。 于是我就上了王龙的三轮车跟着他到了他家,王龙的老婆孩子都回娘家了,所以家里没人。 一进了他家我就感觉瘆的慌,满院子停的都是棺材,虽然里面没人,但看着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把我带进了屋子,王龙便从床头拿出来一个小匣子,将匣子打开,里面放着一些纸符,还有一把桃木剑。 随后王龙就说出去一下,让我在他家等着他,等了好几个小时王龙拎着个小壶回来了,把小壶递给我,他说这里面装的是黑狗血,只要有机会就往那东西的身上泼。 我都要急的不行了,但知道自己去不但救不了狗子,搞不好还会把自己给搭上,所以我也只能一直等着王龙。 此时公鸡已经打鸣了,我问他还要准备什么不,王龙说用不着,有这些东西就够了,要是这些东西收拾不了那几只鬼的话就得想其他的办法。 于是我就和王龙一块儿朝南山头那里出发,此时三姑的男人已经回家了,我们在经过他烧纸的那个地方我看到有个模糊的人影正在那里弯腰捡东西。 貌似是感觉到我的目光,那个人影抬起了头,是一个中年妇女。王龙貌似也感觉到了中年妇女的存在,他站在烧纸的那个地方,说道: “三姑,你都已经死了但还要害人,你可是要遭报应的。” 王龙一说完这话那个中年女人一转身就不见了,冷哼了一声,王龙也不再说什么,带着我径直朝之前狗子去的那个地方走去。 等我们到了地方的时候天都已经大亮了,离着老远我就看到狗子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昨晚我看到的那栋房子也不见了,在狗子的身后只有三座坟,坟前连个墓碑都没有,里面埋的应该就是华家的一家三口。 “狗子,狗子。” 跑到狗子跟前,见他还喘气儿呢我就在他的脸上使劲儿的拍了,狗子被我拍醒了,他起来揉了揉眼睛,问我怎么来了。 挣扎着站起身,狗子也看到了王龙,和王龙打了个招呼,狗子便伸了个懒腰,问我们怎么都跑到这里来了。 一边说着狗子就要往山下走,说他困的不行了,要回家睡觉去。我一把拉住狗子,问他难道就不知道这些天他每晚都住在什么地方吗? 朝我笑了笑,狗子说还能住什么地方,当然是住他女朋友家了。我说你每天起来之后都不回头看看就下山呀,狗子说有什么可看的,我说你还是看看吧。 于是狗子就转过了头,当他看到他身后只有三座坟,根本就没有房子的时候顿时就瞪大了眼睛。 愣了老半天狗子才反应过来,指着那三座坟说不出话来。没有搭理狗子,我问王龙该则么办。 王龙说白天那三个东西应该不敢出来,想要消灭他们白天最好了。我问他是不是要把坟挖开,王龙点头,说这三个东西的阴灵应该都在棺材里呢,只要把他们的棺材封住那他们就出不来了,也就不能再害狗子了。 点了点头,我说那就挖,我虽然不想招惹他们但他们要害狗子我可不答应,只是我们没有带工具,于是就又下了山,去王龙家拿家伙。 一路上我都搀扶着狗子,这货走路都没劲儿了,腿软的跟面条似的。到了王龙家王龙就让狗子先进屋去休息。 等狗子躺下之后,王龙烧了一道符,把符灰用水冲了,让我喂给狗子喝。 此时狗子睡的跟死猪一样,我和王龙把他的嘴撬开之后把符水给他灌了进去。而后我和王龙就拎着两把铁锨上了南山。 南山的土软,倒是不难挖,所以我们没费多长时间就把华家的坟给挖开了。三个棺材都露了出来,王龙跳进棺材坑,拿出三张符纸来贴在三口棺材上。 那符纸一沾棺材棺材居然轻轻的抖动了起来,王龙吓了一跳,跟我说快把黑狗血撒在棺材上,每口棺材都要撒。 不敢迟疑,我急忙把小壶给拧开,将其中的黑狗血分别撒在三口棺材上。一沾到黑狗血三口棺材都不在抖动了。 抹了一把脑门儿上的汗,王龙说应该可以了,示意我开始填土。我心说什么叫应该可以了,但王龙毕竟是帮我和狗子,所以我也没好意思问。 我们两个又把棺材重新埋上,然后又回到了王龙家,此时狗子还在睡着呢,不过脸色却好了不少,貌似是那符水有作用。 折腾了一晚上再加一早上,我和王龙也都累了,王龙弄了些吃的我们吃了之后就在他家歇着了。 因为狗子现在还很虚弱,所以我打算休息好了之后就让王龙送我们回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天都快黑了我才起来,起来之后见王龙和狗子正坐在那吃饭呢,见我醒了王龙就说看我睡的香,所以就没叫我。 吃过饭后天都已经黑了,我就跟王龙说你送我们回去吧,此时狗子的精神状态比早晨的时候好了许多,所以我就打算回去。 点了点头,王龙说那现在就走,可我们刚走出房间就看到有三个人站在王龙家的门口,那三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华家的一家三口。 “我艹,怎么没封住他们呀?” 一看到华家的三口我们几个全都退回了房间,王龙一边说着一边把门关死,然后就拿起纸符在门上贴。 “龙哥,你难道不能把他们给收拾了?” 我朝王龙问道,而王龙则是摇了摇头,说这三个家伙既然封不住那就不是他能对付的了的了。 其实王龙也只会用纸符贴,用黑狗血泼,如果这两样都不管用的话那他就没什么办法了。 “狗子,我是莹莹呀,你怎么不理我?” 这时门外传来了华莹莹的声音,狗子一听到华莹莹叫他就是一缩脖子,一个劲儿的摇头,但却没有搭茬。 “狗子,你不要受别人的挑拨而影响了我们的感情,你马上就可以成为我家的一份子了,可不能因为其他人说了些什么你就不要我了。” 华莹莹的声音很是悲伤,说着说着她竟然哭了起来,狗子则是直咧嘴,这时外面忽然刮起了大风,那风吹的“呜呜”作响,听上去十分吓人。 而后屋门就被大风给吹开了,本来这屋门是插着的,而且上面还贴了不少纸符,但那风实在是太大,门被吹开,纸符也满屋子飞。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避鬼 “狗子,你就忍心抛下我吗?” 门一开华莹莹就走了进来,她的父母则是跟在她的身后,我们几个都被吓的够呛,尤其是王龙,我见这家伙腿抖的十分厉害,要是不扶着墙的话这阵都可能瘫倒在地了。 华莹莹一脸的笑意,不过站在他身后的那对中年人却是满脸的阴森,他们三个人的脸上都有少许的血,那血都已经凝固了,应该就是早晨我泼在棺材上的那些黑狗血。 黑狗血辟邪,这个我也知道,但对这三只鬼却不管用,看来他们比我们想象的要厉害的多。 “狗子,跟我走吧,再过几天咱们就可以真正的在一起了,走吧。” 此时华莹莹已经走到了狗子跟前,她这句话一说完狗子就好像傻了一样,直勾勾的盯着华莹莹,随后点了点头,竟然要跟她走。 我哪能让狗子被带走啊,如果他真的跟华莹莹走了恐怕就再也回不来了。眼睛一扫我看到了那个木头匣子,急忙抓起打开,将里面的桃木剑拿了出来。 随后我就直接将桃木剑刺在了华莹莹的身上,华莹莹惨叫了一声,拉着狗子的手也松开了。 恢复了清醒,狗子立刻就跑回到我和王龙这边,而华莹莹的父母一见女儿受伤便全都扑了上来。 本来华莹莹的父母是一副普通人的样子,但见到女儿受伤他们的脸就变得血肉模糊,华莹莹的父亲肚子上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肠子从里面钻了出来,挂在他的肚子前。 而华莹莹的母亲身体则少了一半儿,剩下的另外一半儿还直滴着鲜血,那样子别提有多吓人了。 华莹莹的父亲直奔我而来,华莹莹的母亲则直奔王龙,这时华莹莹也转过身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此时的华莹莹七窍流血,脑袋也歪在了一边,脖子上只剩下一条筋连着脑袋,好像随时都要掉下来似的。 刚才我那一下把华莹莹伤着了,那把桃木剑还插在她的身体里,一股带着恶臭的黑血从桃木剑插着的地方流了下来,十分的恶心。 看着华莹莹的父亲朝我扑来,我下意识的就往旁边躲,一边躲我一边想这下可坏了,现在我手里已经没有什么能对付邪祟的法器了,如果被他逮住的话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了。 之前王龙被吓的腿都打颤,但一见华莹莹母亲的样子他的腿也不抖了,一下就跳到了床上。 随后王龙就跑到床头,在他床头上方有个神龛,神龛上蒙着一块儿红布,王龙一跑到床头就把神龛上的红布给掀开了,在神龛之内有个观音菩萨的神像。 神龛上的红布一杯掀开华莹莹一家三口便尖叫了一声,随后便退出了王龙家的屋子。我们几个都长出了口气,我心说幸好王龙家还供奉着观音菩萨,要不然今晚我们几个恐怕就完蛋了。 华莹莹一家三口虽然出了王龙家的屋子,但却站在院子里没走,好像是打算在那里等我们出去。 我问王龙这可怎么办,我们几个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屋子里吧。看华莹莹一家三口的样子貌似应该不惧怕阳光,要是他们一直都守在院子里那我们几个就得被活活饿死在房间里。 “等到天亮再说吧,要实在不行咱们就抱着菩萨的神像出去。” 点了点头,我心说也只能这样了,但这终究不是办法,菩萨的神像只有一个,而且貌似只能吓退他们,但却无法将他们灭掉。 转头看向狗子,此时狗子的脸色已经差到了极点,本来他就被鬼缠,刚才又受了这番惊吓,脸色能好才怪呢。 “你们逃不掉,不管你们走到哪里我们都会跟到哪里,狗子我一定要带走,你们两个也不会有好下场。” 终于熬到了天亮,这时华莹莹那冰冷的语气传进了屋子里,我们几个听的心里发凉,这可坏了,华莹莹已经说了不会放过我们,就算我跟狗子跑回我们村也不行啊。 此时王龙正抱着菩萨的神像睡觉呢,华莹莹的声音一传进来他顿时就吓了一跳,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手一个不稳神像居然掉到了地上,一下就摔的粉碎。 他家的菩萨神像是陶瓷的,而且王龙家还是水泥地,陶瓷制品掉到水泥地上哪能不摔的粉碎。 本来我们还有些指望,那就是这个观音神像,现在好了,神像都碎了,等华莹莹一家三口再来我们拿什么挡住他们? “龙哥,你们村里别人家肯定还有供奉菩萨的吧,不行你去借吧。” 看到神像被摔碎了,狗子立刻就对王龙说道,王龙则是摇了摇头,说神像谁会借呀,再说别人家的神像不是他供奉的,未必会保佑他。 我说那怎么办,王龙说他倒是有个办法,我们几个可以装死。我心说这方法当初林叔可是在我身上用过,他把我的灵魂从身体里引了出去,然后放到了财神图里。 难道王龙也有这本事?要是他真有这本事的话怎么会被华莹莹他们给吓成这样? 王龙说他父亲临终的时候曾经跟他说过一个避鬼的办法,那就是装死。做他们这行的肯定会遇到一些阴灵,这行的人都有一些保命的办法。 王龙所说的装死和林叔那个不一样,只需要弄到死人泥抹在棺材上,然后我们躺进棺材里鬼就感觉不到我们活着的气息了。 所谓的死人泥就是埋死人的土,弄回来之后用水和成泥就行,我问他这方法管用吗?王龙说他也没试过,不过这是他父亲告诉他的,应该会管用。 华莹莹在临走的时候已经告诉我们了,如论如何她也不会放过我们,所以我们也只能想办法把他们应付过去,这个方法倒是不错,如果让华莹莹一家三口以为我们死了那就不会再来找我们了。 因为狗子的身体不怎么好,所以我就说让他在王龙家等着,我和王龙去弄死人泥去。 不过狗子死活都不干,他怕我们走后华莹莹再找上门来,和我们在一起最起码还能壮胆儿。 没办法,我和王龙只好带着狗子,路上我问狗子那符碗哪去了,狗子说前两天他从这边回去的时候走路不小心摔了个跟头,把符碗给摔碎了。 阴阳镜被锅给烫裂了不能用,我们手里就只有符碗这一件儿好东西了,但也没有了。 叹了口气,我心想这次我身体里的那个人影怎么没出来帮我呢,之前要是没有他的话或许我已经死在郭玉的手里了。 摇了摇头,我不再去想这个问题,王龙带着我们从另一边上了山,找了一片坟茔地我们就开始挖。 这死人泥是要那种碰到死人棺材的土,所以我们得挖的比较深,而且一个坟的死人土根本就不够我们用的。 昨天我们把华莹莹一家三口的坟给挖了,结果他们跑到王龙的家去找我们,不知道今天我们再挖坟还会不会惹上阴灵,要是再有阴灵加入的话那我们可就真没活路了。 一上午的时间我和王龙挖了两蛇皮袋子的死人土,然后我们两个又扛到他家。王龙急忙弄水开始做死人泥。 半个小时之后,死人泥做好了,王龙就拿这死人泥往棺材上抹,两蛇皮袋子死人泥抹三口棺材有些不足,所以还得省着用。 抹好了之后王龙就说等天快黑的时候我们就躺进去,他告诉我们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一定不能出声,就算是棺材盖儿被人掀开了也不能说话,不然就得露馅。 天黑之前我们把饭吃好,再把生理问题解决一下,然后就钻进了棺材里。活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躺在棺材里面,王龙做生意还算地道,棺材做的质量都比较好,里面也够宽敞。 只是棺材盖儿一盖上这里面就发闷,闷的我浑身难受,但我也不敢乱动,华莹莹他们随时都可能来,王龙可是交代了,进了棺材之后就算是拉屎也只能拉在裤子里,而且还不能弄出什么响声,不然被华莹莹他们听到我们都得倒霉。 因为棺材里发闷,所以没多大一会儿我就开始犯困,就在这时我听见王龙家大门被推开了,我立刻困意全无,也紧张了起来。 一阵脚步声也传进我的耳朵,不过这脚步声倒是没有朝棺材这里来,而是奔着王龙家的屋子去的。 片刻之后那脚步声又走出了屋子,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紧绷了起来,虽然从脚步声上听像是一个人,但我害怕是华莹莹自己来的,要是她发现我们装死的话恐怕我们三个人都逃不掉。 “怎么没人呢?王龙,王龙。” 这时外面响起了一个人的叫声,听着是个男人的声音,而且不像是华莹莹的父亲我这才放心,想着应该是王龙村里的人找他有事儿。 叫了几声之后见没人答应那个人也就走了,悬着的心放下来了,我心说在这棺材里没准真能把华莹莹她们给骗过去,要是她们以为我们死了可就好办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再次犯困的时候王龙家的大门又发出一阵响声,我心想不会还是王龙他们村里的人吧。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女鬼再现 大门开了之后我就听到外面刮起了风,我打了一个激灵,知道这不是王龙他们村里的人,而是华莹莹来了。 而后我就听到房间门被打开的声音,只不过声音特别的大,就好像是被人踹开的一样。 “咦?” 房间门开了没多大一会儿我就听到有人“咦”了一声,这是华莹莹的声音,紧接着风声再起,随即我就听到华莹莹说道: “他们应该是藏起来了,没准就藏在棺材里面。” 她这话让我浑身都发凉,原以为还能骗过华莹莹他们一家,但人家貌似已经看出来我们躲在棺材里了。 随后我就听到“铛铛”的声音,那是有人在用手指敲击棺材。“铛铛”之声不绝于耳,华莹莹一家三口好像是通过这个方法来判断棺材里有没有人。 “铛铛”之声越来越近,此时我已经紧张到极点了,但却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会被华莹莹他们听出什么来。 声音渐渐逼近,终于轮到我这个棺材了,在我躺的这个棺材外面敲了几下,外面就传来了一声“咦”。 而后我就看到棺材盖儿被人给掀开了一条缝儿,一对淌着血的眼珠子朝棺材里看了进来。 是华莹莹,她把棺材盖儿给掀开了一条缝儿,等着一双流着鲜血的眼珠子往里面看,我吓的差点尿了裤子,也差点叫出声来。 不过想起之前王龙交代的话我强忍着没让自己发出声音,而华莹莹则是一直在棺材里扫视,她好像看不到我似的。 看了一会儿华莹莹便把棺材盖儿给合上了,我在心里长出了口气,暗想原来棺材上抹了死人泥鬼就看不到棺材里的人。 王龙这办法倒是管用,只要他和狗子都不出什么意外应该就可以把华莹莹他们一家三口给骗过去。 过了一会儿旁边的棺材响起了盖子被掀开的声音,我旁边是狗子,之前我们也一起经历了一些事情,我相信他也不至于被吓的忘记了王龙的嘱咐。 果不其然,狗子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片刻之后我就听到棺材盖儿被盖上的声音,心想今天应该可以躲过一劫。 就在这时候我肚子忽然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声音,不是我饿了,而是我的肚子不舒服,想要大便。 我努力忍着,现在外面有三只恶鬼,我要是在这个时候发出什么声音恐怕会把他们给吸引过来。 但忍了半天我实在是憋不住了,于是放了一个屁,屁声一响我就听到一阵“沙沙”声,“沙沙”声在我的棺材旁停下,随即我这口棺材的盖子又被掀开了。 这次不只是华莹莹,就连她爸妈也跟着一块儿来了,三只恶鬼死死的盯着棺材里的我,我惊恐万分,但却忍着心中的恐惧,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盯了一会儿,华莹莹一家三口的脸上都现出了狐疑之色,我心说他们也只是听到了声音,倒是看不到我,没准还能蒙骗过去。 就在这时华莹莹的父亲忽然把脑袋伸进了棺材里面,他咧着嘴,跟我来了个脸对脸。我们两个相距只有不到五公分。 我看到华莹莹父亲的嘴里有口水在往下流,那口水是黑红色的,而且闻上去臭不可当,我心说这要是掉到我脸上还不得恶心死啊。 刚这样想,华莹莹父亲的口水就滴落了下来,本来我想躲,但怕发出声音被这老鬼发现,于是就没动,任由那老家伙的口水滴在我的脸上。 要不是怕丢命我真想从棺材里跳出去大吐一番,实在是太恶心了,老鬼的口水黏糊糊的,而且里面好像还有其他的东西似的,不停的蠕动,实在是让我有些受不了。 应该是感觉棺材里没人,华莹莹的父亲又把他的脑袋给缩了回去,而后棺材盖儿也重新盖上了。 又过了一会儿,“沙沙”声再次响起,应该是那三只恶鬼离开了,但我却没敢动,因为我并不确定这三只恶鬼是不是真的走了,万一他们是故意制造出离开的声音但其实并没有走恐怕一出去就会被他们给弄死。 “玛德青子,你什么时候放屁不好,偏偏赶到那三个东西掀开我棺材盖儿的时候放,差点把老子给吓死。” 这时狗子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我长出了口气,心说那三个恶鬼肯定是走了,要不然狗子也不会出来。 擦了一把脸上的恶心东西,我把棺材盖儿给推开了,坐起身子,我用袖子在脸上使劲儿擦了几下,对狗子说: “你以为老子愿意呀,要不是忍不住了能放屁吗,不过幸好没被那三个东西发现,不然……。” 下面的话还没说出来我就傻眼了,因为狗子的棺材并没有打开,而华莹莹一家三口却站在狗子的棺材边上。 刚才跟我说话的是华莹莹,她居然学着狗子的声音把我给骗出来了。此时华莹莹一家三口都一脸阴森的看着我,我立刻就从棺材里跳出来,撒腿就跑。 这三只恶鬼实在是太奸诈了,居然用这种方法把我给骗出来了,我朝着大门那边跑去,但还没等我跑到大门口华莹莹的身影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随后我就看到她的父母分别出现在我的身后,把我的退路全给堵死了。华莹莹用那双不断流血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脸上挂着阴冷无比的笑容。 我心说这下可要完蛋了,前后的路都被堵死,我已经无路可逃。 “很喜欢多事是吗?既然你喜欢管闲事儿,那就跟我们一块去另一个世界吧。” 华莹莹缓缓朝我逼近,她好像并不急于杀死我,而是想要在精神上摧残我一番,要不然她也不会故意放缓靠近我的速度。 眼睛瞟向狗子和王龙躺着的棺材,此时他们两个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知道这两个家伙知不知道我现在的处境。 其实我很清楚,要是他们现在出来救我的话只会白白搭上他们的性命,与其那样还不如只死我一个呢。 这时华莹莹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前,随后我就看倒她手指上的指甲快速生长,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就长到有七八公分长短。 “我要把你的心挖出来,然后一点点吃掉,你会很享受这个过程的。” 华莹莹朝我扬起了手,然后便朝我的胸口抓来,我一闭眼睛,心想这下完了,随后我就感觉到华莹莹的指甲已经触碰到我的身体。 但就在这时华莹莹忽然发出一声惨叫,一股黑气从我的身体里钻了出来,我睁开眼睛,见华莹莹被黑气缠绕,身体开始慢慢碎裂。 没错,是碎裂,她的身体变成了一片片的,等到那黑气从华莹莹身上离开的时候,她已经变成了一堆颗粒状的东西,而后散落在地上消失不见。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而且太快,华莹莹的父母都没有反应过来,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华莹莹已经被分解的很彻底了。 这时那股黑气又钻回了我的身体之中,华莹莹父母见到女儿被分解顿时大怒,齐齐怒吼了一声便朝我扑了过来。 我下意识的想跑,但身体却动不了了,而后我的双手便自己动了起来,右手朝王龙家房间门那里指了一下,门上的纸符立刻就飞进了我的手中。 随后我手腕一晃,那纸符便又朝华莹莹的父母飞去。被纸符砸中,华莹莹的父母全都发出了一声惨叫,紧接着我便不由自主的朝华莹莹的父母跑去,跑到他们近前之后我又不由自主的咬破了自己的中指,再将中指点向贴在华莹莹父母身上的纸符。 被我的手指一点,那纸符立刻就燃烧了起来,华莹莹父母开始轻轻的颤抖,最后变为猛烈。 这时我忽然蹲下身子,双手抓地,随着我的手离开地面,两团深蓝色的火焰也从地面上升了起来,接着我双手一抖,那两团深蓝色的火焰就飞向了华莹莹的父母。 被火焰一沾华莹莹父母叫的就更惨了,他们被深蓝色的火焰包围,没多大一会儿的功夫就化为乌有了。 “这尼玛的是什么情况?” 刚才我所做的都不是我自己要做的,而是身体被别人控制才做出的那一切,我知道这肯定跟藏在我身体里的那个人影有关,他已经是第二次救我了,要是没有他的话今天我恐怕就得死在这里。 我对这个藏在我身体里的人影越来越好奇,心说他到底是个什么存在,怎么会这么厉害,对付华莹莹一家三口好像根本就不费什么力气似的。 此时我身体已经恢复了自主权,而那个人影并没有出现,黑气也不见了,就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摇了摇头,我实在是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过我想那个藏在我身体里的人影应该不会害我,要不然他也不会两次出手相助了。 “狗子,龙哥,出来吧,没事儿了。” 发了一会儿呆,我便走到狗子和王龙躲藏的棺材跟前,在他们两个的棺材上拍了拍,叫这两个家伙出来。 不过狗子和王龙却没有什么反应,我感觉不对劲儿,急忙把棺材盖儿掀开,见狗子和王龙都好像中暑了,立刻就把他们从棺材里拖了出来。 “青子,那三个东西走了?” 见了风狗子和王龙就醒了,我点点头,心说幸好华莹莹把我躲藏的那个棺材盖儿给掀开好几次,要不然的话搞不好我也得中暑。 看到我点头狗子和王龙都长出了口气,我把他们两个从地上扶起来,王龙和狗子全都浑身没劲儿,的确是轻度中暑了。 棺材里闷的不行,时间长了肯定会出问题,幸好发现的及时,要不然这两个家伙说不定就睡死过去了。 中暑是可以死人的,不过我们这倒不会发生那种情况,因为到最热的时候我们就会去河边睡觉。 这是我们这的人的习惯,每年到了最热的时候村里的人都会跑到黄河水边上睡觉,那里凉快儿的很,自然不会中暑。 休息了一会儿狗子和王龙就缓过来不少,狗子有些担心那三只恶鬼还会回来,我说应该不会了,毕竟龙哥的这个方法成功的把他们骗过去了,他们一定是认为我们已经死了。 没有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两个,反正那三只恶鬼已经被灭,再也不会出现了,说不说也无所谓。 狗子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待,所以王龙连夜把我们送回了家。狗子没在我家住,因为他身体还需要恢复,所以就回家了。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我也累了,所以躺在床上没多大一会儿就睡着了,睡的迷迷糊糊之间,我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脸。 睁开眼睛一看我顿时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因为我的床头多了一个人影,而且这个人影我并不陌生,居然是之前鬼棺上的那个女鬼!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秦翎羽 “我艹。”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就跳下床往外面跑,可是房门却怎么也打不开,而这时那女鬼的声音则是飘进了我的耳中。 “相公,你去哪里?” 女鬼的这句话差点让我哭了,一直我都以为那女鬼是被灭掉了,没想到她居然又出现了。 门不管怎么样都开不了,我使足全身的力气也撞不开,我的房间门其实比较破旧了,但也不知道怎么了,此时却变得如此的结实。 “相公莫怕,妾身不会伤害相公,你我已是夫妻,我又怎会对相公怎样?” 女鬼不说这话还好,一说之下我差点没晕过去,之前女鬼缠着我的时候其目的就是要跟我成亲,我们两个也的确是拜堂了,可那都是我想要摆脱她。 我怎么也想不到林叔赔上了性命却没有真正的消灭这女鬼,我记得当时女鬼已经死了,可她怎么又出现在这里了。 “你想怎么样?” 逃不出去,我也只好放弃了,转过身,我不敢看女鬼,颤声的问她想要怎么样。 “相公何出此言,我又会对相公怎样,夫妻本是一体,你我既然已成夫妻,那便应该互敬互爱,厮守终生。” 女鬼的意思已经是很明显了,就是要把我带走,现在林叔已经不在了,我想没人能够降服这女鬼,恐怕我是活不过今夜了。 刚刚从华莹莹一家三口的魔爪之下逃出来,没想到又落进了这个女鬼的手里。此时我已经不那么怕了,抬头看向女鬼,问她想怎么弄死我。 听到我的话女鬼“噗嗤”一声乐了出来,对我说道:“相公何出此言,妾身又怎敢伤害相公,如若妾身真想要相公怎样也不会对相公出手相帮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之前都是你救的我?你就是那个从我身上出来的人影?” 女鬼点头,我则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如果帮我的是这个女鬼,那她应该是没有要害我的意思,不然的话也就不会救我了。 而且我感觉她现在和之前已经不一样了,在鬼棺上的时候这女鬼满身的戾气,现在却柔和的很,跟之前相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但我还是心里没底,毕竟她之前给我的惊恐实在是太大,而且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个鬼,人和鬼可以当夫妻吗? 和鬼接触一定是会伤元气的,要不然狗子和小兰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我看着女鬼,跟她说不管怎么样我们肯定不能做夫妻。 女鬼笑了笑,对我说道:“夫君可是担心会伤了元气?若真是如此的话,我在夫君身上寄居许久,那夫君岂不是早就一命呜呼了?夫君可有不适之状?” 见我摇头,女鬼接着说道:“人鬼相处,若鬼有心害之那与鬼相处之人自然会伤元气,若鬼无此心,那人又有何伤。” 女鬼告诉我,自从她的本魂被烧之后她就一直寄居在我的身上,只是她的本魂已灭,这屡分魂无法凝聚成形。 她帮我对付了郭玉和华莹莹他们的时候把他们身上的元气都吸收了,所以现在才能现身,我问她本魂是什么意思,女鬼告诉我说人魂有三,一主两辅,主魂便是本魂。 一般主魂被灭,那分魂便会消散,即便是没有消散也会变得毫无意识。我问她为什么没有消散或者变的失去意识。 女鬼说是因为鬼棺,鬼棺上的阴气是鬼物最好的滋补,之前她的本魂是受了鬼棺的操控所以才会想要害我,现在她已经摆脱鬼棺,自然就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她这分魂便是受了鬼棺的滋补才没有消散,而且保留了原本的记忆,本来她是附属与本魂的,在本魂被消灭之际她脱离出来,钻进了我的身体之中。 在脱离之时女鬼拼尽了全力,所以她也变得虚弱,在吸收了郭玉他们几个的元气之后女鬼才重新凝聚成人形,这才出来与我相见。 之前虽然是她的本魂与我结了冥婚,但本魂和她其实是一样的,在她的心里我们既然已经拜了堂那就是夫妻了,所以她才称呼我为相公。 听女鬼说完我没有说话,而是想着以后该怎么办,看女鬼的样子是一定要跟着我了,虽然她并不会吸收我的元气,但她毕竟是鬼,我怎么能和她成为夫妻。 摇了摇头,我心想这事儿以后再说,要是我现在跟她说我不要她的话没准这女鬼会发飙,即便她跟以前相比要差上许多但我依旧不是她的对手,要是把女鬼给惹急了她把我弄死了那我可就冤了。 随后我问了女鬼的名字,她告诉我她叫秦翎羽,生于嘉庆七年,我查了下万年历,嘉庆七年也就是1802年,到现在有一百八十多年了,也就是说这个秦翎羽已经有一百八十岁了。 秦翎羽告诉我说她原本是个修行之人,十九岁下山,在黄河偶遇鬼棺,随即她便仗着自己的能耐想要灭掉鬼棺,不想鬼棺没有被灭,她的灵魂反倒被鬼棺给吸了进去。 这期间倒是有高人出手,可是依旧无法降服鬼棺,而她的灵魂则在鬼棺中挣扎,与鬼棺相抗。 别看这秦翎羽的年纪不大,但本事却不小,不比林家的那些前辈高人差。她与鬼棺相持了数年,鬼棺奈何不了她,她也无法摆脱鬼棺,于是就和鬼棺达成协议,不准它出来害人,秦翎羽也在鬼棺之中修炼。 后来她在一次修炼的时候被鬼棺趁虚而入,本魂被鬼棺所控,再后来我就把那具血尸给捞上来了,其实那血尸是秦翎羽的尸身,借着鬼棺的鬼气也成了精。 她的本魂要跟我成亲其实是为了要我的这副身体,秦翎羽告诉我,我的身体很适合鬼棺借尸还魂,其实这一切都是鬼棺安排的,鬼棺之内的恶灵被封在鬼棺之中几百年,它早就想再次成人。 因为变成人之后它可以做许多现在它无法做的事情,而我刚好被他看重,于是就有了之前的事情。 秦翎羽告诉我郭玉和秋雪的目标就是我和小兰,因为我们的身体很适合他们借尸还魂,一般停留在世间的阴灵都想要重获人身,尤其是像郭玉和秋雪这种的,他们活着的时候没能在一起,死了虽然在一起了却要备受煎熬。 所以他们才想要重获人身,目的就是要摆脱做鬼的煎熬,也可以再续他们的前缘。 其实郭玉跟秋雪也是很可怜的,不过他们害无辜的人却是不可原谅的,所以才有了那样的下场。 听秦翎羽说完我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儿,有高兴也有担忧,高兴的是她生前居然是个修行之人,虽然现在做了鬼,但她学的东西可没有忘记,有她在就等于有个高手在身边,要是以后再遇到什么东西有她帮忙我会省去许多的麻烦。 但我还是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儿,她是鬼,而且还把我视为她的丈夫,一辈子都要跟着我。 我已经有小兰了,虽然我和小兰没有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但在我心里她已经是我的老婆了。 “相公可是在想那个小兰?” 貌似是看穿了我的想法,秦翎羽淡淡的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这时秦翎羽又对我说: “相公与那小兰姑娘虽是有缘,但却无份,且相公的命格与小兰相克,若是相公与她在一起,那只会害死她。” “害死她?这怎么可能?” 看着秦翎羽,我一脸的不相信,秦翎羽则是嫣然一笑,说道:“相公好好想想这一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若不是相公把事情引出来,那小兰又怎会受到牵连?” 听到秦翎羽的话我仔细一想貌似真是这么回事儿,小兰两次被鬼缠貌似都是因为我才会这样,难道我跟小兰真的就有缘无分吗? 叹了口气,我没有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我问秦翎羽以后是不是一直都要跟着我,秦翎羽点头,我说你这个状态咱们怎么能做夫妻呀? 我是个很现实的人,我认为两口子是要在一个被窝睡觉的,以后还要生娃的。可秦翎羽是个鬼,虽然她长的很漂亮,要比小兰好看许多,可是她没办法陪我睡觉,也没办法给我生娃。 “相公不必担忧,待到我吸足了元气便会凝聚肉身,介时便可以侍奉相公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秦翎羽便低下了头,而我则是一脸的担忧,心想这女鬼不会为了吸元气而去害人吧,害了别人也就罢了,别把我也给害了。 这想法我不敢说出来,怕把秦翎羽给惹怒了,虽然她看上去很是温柔,但我可是见过她的手段,秋雪和华莹莹一家可都是死在她手里的。 忽然想起那天我把郭玉给烧成灰烬的事情,我问秦翎羽是不是她帮的忙,我老是觉得拿几根烧火棍一类的东西就把郭玉给解决了有些扯淡。 秦翎羽点头,说她当时引了五行之火在那木柴上,所以郭玉才被烧成了灰烬。我问她什么是五行之火,秦翎羽解释说但凡世间之物皆离不开五行。 五行之中皆有火、雷、风、电,只要懂得引它们出来的方法,那什么都可以当成是我的武器。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怪物 听秦翎羽说的我都有想要学的心思了,不过秦翎羽告诉我这种东西是十分复杂的,不是谁想学就能学的。 而且习术法之人要管人间邪祟之事,也就是说我要是学习这些东西那见到有邪祟作怪就不能不管。 现在我只是想一门心思的学法术,所以也没有多想就说以后见到这种事情管就是了。随后我跟她说其实我也算是有些基础,捞尸人也算是这方面的知识,师父跟我说一遍我就能记得差不多,想来学那些术法也应该可以。 秦翎羽说这事情急不得,以后可以慢慢教我,我很高兴,心想娶个女鬼当老婆也不错,而且这个女鬼生前还是修行之人,能够教我术法。 这一刻我已经把小兰彻底忘了,一门心思的想要跟秦翎羽学东西。和秦翎羽聊着,不知不觉天就快要亮了。 秦翎羽跟我说鬼怕阳气,白天的阳气重,她虽然不至于被阳气弄的魂飞魄散,但也不敢长时间在白天出现。 我说那怎么办,你不能总跑我身体里来,这让我感觉十分的别扭。任谁都是一样,身体里有个鬼住着肯定会不舒服。 秦翎羽让我去把之前毁掉的那块儿玉佩给找回来,我问她要那东西干什么,秦翎羽说那块儿玉佩是阴玉,虽然已经毁坏,让其功效差了许多,但还可以寄身与其中。 我立刻就出去把阴玉的碎片给拿回来了,先前我用锅把这东西给弄炸了,那些小的碎片都已经烤化了,只剩下极快稍微大一些的。 看了看那几块儿碎片,秦翎羽选了一块儿最大的,跟我说以后她会寄身在这块儿阴玉碎片里,让我随身携带。 这时公鸡开始打鸣,秦翎羽立刻就钻进了那块儿阴玉碎片之中,这块儿碎片是阴玉的上半截,最顶端有个小眼儿。 找了条红绳把这块儿碎片穿起来,我戴到了脖子上,阴玉一碰到我的皮肤就散发出淡淡的凉气,让我感觉浑身都清爽,倒是十分舒服。 我又睡着了,直到中午的时候才起来,今天我没有去三叔那里蹭饭吃,因为我心里有一种负罪感,我感觉我对不起小兰。 吃过饭后我就去找狗子,想要看看他恢复的怎么样了,还没走到狗子家门口我就看村里不少人都往河边那走,拉住一个问他们这是干什么去,那个人告诉我说吴磊在河里打上一个怪物,他们是去看怪物的。 “怪物?” 呲了呲牙,我心说黄河里会有什么怪物,无非是长相比较奇怪的鱼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这些年曾经有人在河里捞出一些奇形怪状的鱼,这些鱼大家都没见过,然后就说是怪物。也曾经有这方面的专业人士听说后跑到我们村的,但人家来了一看就说是什么什么鱼,黄河里本来就有这类物种,只不过是十分稀少而已。 几次之后那些专业人士就不来了,但我们村里的人热情还十分的高,每次一捞上来新奇的东西大家都会跑过去看。 “青子,听说磊哥弄上来一个很奇特的怪物,咱也去看看吧。” 刚走到狗子家门口我就看到狗子从院子里走了出来,这家伙的气色还是不怎么好,但却比昨天要强。 我是真佩服狗子,人家被鬼缠了几天之内恐怕都下不了床,他倒是好,都和鬼干那事儿了也没见他病成啥样,也不知道是年轻火力旺还是怎么回事儿。 “有个屁看的,还不是一些乱七八糟的鱼。” 对于所谓的怪物我一点兴趣都没有,狗子却摇了摇头,说这次吴磊弄上来的好像不是鱼,而是长了两个身子的东西。 “长了两个身子?畸形吗?” 撇了撇嘴,我还是没什么兴趣,但狗子却一把拉住我,说不管怎么先去看看再说,没准这次真是什么怪物呢。 吴磊是我们村里的扑鱼大户,他家的船也是附近几个村之中最大的。每次出河捕鱼吴磊家都会雇人,他家的条件要比其他人好的多。 我不愿意去的主要原因其实就是因为这个吴磊的人不怎么样,以前都是一起穷的,后来这家伙有点钱了就牛逼的不行,见谁都是仰着脸说话,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他那副居高临下的嘴脸。 虽然我对所谓的怪物没什么兴趣,不过狗子却是很兴奋,这个家伙拉着我就往河边走,此时河边已经聚了不少村民,也有看过了之后往回走的。 我听到几个女人议论说这次可真是出了怪物了,说不定那些专业人士来了会花钱把这怪物给买走。 见那几个女人脸上露出嫉妒的神色,我心想难道吴磊这次真的捞上来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于是我和狗子便加快了脚步,此时吴磊家的船已经停在河边,穿上的人正在往下拉网。网里裹着一个东西,大概有三米长左右,不过身体却很粗,差不多都赶上水桶了,也正如狗子所说,这东西是有两个身子。 吴磊打捞上来的这个东西完全可以用怪物形容,怪物长着蛇头,身子有两个,在它身体偏上的位置长了四个小肉翅。 那几个肉翅很小,大概只有巴掌大小,怪物的两个腹部还分别长着三个像脚似的小肉瘤,它的形象的确是可以称为怪物,不只是我,就连村子里上了年纪的老人也都不认识这东西。 怪物好像是受了什么伤似的,奄奄一息,只是偶尔能见到它的脑袋动一下,证明它还没有死掉。 “让一下让一下,都离远点,要是把我这宝贝给碰出事儿了我可跟你们没完。” 那怪物船上的人用网给兜了下来,吴磊让看热闹的都让开,还说谁要是敢碰这东西他就和谁没完。 有钱说话自然就硬气,而且村里的人也都知道吴磊是什么德行,他的确是能干出这样的事儿,所以吴磊一喊他们就都闪到了一边。 见吴磊那副鸟样我就不爽,我没有要让开的意思,不过狗子却把我拉到了一边,低声跟我说犯不着和这家伙置气,有生气的功夫还不如想想漂亮小妞呢。 狗改不了吃屎,这家伙刚刚在女人的身上吃了亏,但他心里却还惦记着什么漂亮小妞。 那怪物被抬到了吴磊的家,然后他就把大门一关,谁都不让进,说要想再看也行,买门票,一块钱一张,买了门票可以在他家里看半个小时。 这家伙还真是个做生意的料,都是乡里乡亲的,看看他捞上来的东西居然还要钱。我朝地上啐了一口,拽着狗子走了。 狗子这家伙还想要去看呢,不过被我给拉着离开了,有那一块儿钱干点啥不好,非得要给吴磊那样的货。 “吃人了,怪物吃人了。” 就在我们刚刚走出没多远的时候我就听到有村民喊怪物吃人了,我和狗子都是一惊,随后便跑到了吴磊家的门口。 此时站在他家门口的村民都跑了,我朝院子里一看,见吴磊家的一个船工正被那怪物咬在嘴里。 吃人倒是没有,因为那怪物的嘴没那么大,就算是它想吃也吃不下。只不过这家伙也够狠的,虽然无法吃掉那个船工,但却死死的咬着他不放。 我见吴磊拎着一根手腕粗的木棍不断的在怪物的身上打着,可不管他怎么打那怪物都始终都松口,那个船工疼的嗷嗷大叫,被咬的部位不断的往外渗着血,照这样下去就算那怪物不吃他他也得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这时另一个船工拎了一把铁锨过来,扬起来就要往那怪物的身上劈,但他还没等动手就被吴磊给推到了一边,吴磊指着他说要是敢伤了他的宝贝那他就弄死对方。 “吴磊,你狗日的坏了良心,只顾着这怪物,就不顾人的死活了?” 那个被吴磊阻止了的船工被吴磊拦住就瞪着眼骂他,吴磊朝大门一指,让他滚蛋。那个船工却没走,只是气呼呼的看着吴磊,而此时那个被咬的船工叫的更厉害了。 “青子,咋办?” 别看狗子这个家伙平时只想着大姑娘的胸脯,但他其实是很有正义感的,这一点跟他爹很像。 那怪物虽然看上去有些吓人,而且也比较凶,但毕竟它还吃不了人,再说那船工也是我们村的,哪能看着被怪物咬而不救。 “还能咋办,救人。” 吴磊家的大门只是插上了,并没有上锁,我把大门打开,进去之后见墙角放着一把锄头,我立刻就拎在手里,走到那怪物跟前扬起来就朝它的脑袋砸了下去。 也不知道这怪物的脑袋是什么做的,比石头都硬,我这一砸之下锄头居然被弹了起来,把我的手都给震的发麻。 吴磊一看到我砸那怪物,立刻就瞪着眼朝我走了过来,不过狗子却是把他给拦住了,死活都不让他过来。 那个船工见狗子拦住了吴磊他也铁锨往怪物的脑袋上砸,怪物的脑袋虽然硬,但也被我们两个给砸的流了血。 见怪物流血,吴磊一把推开狗子,像疯了一样朝我们跑了过来。他一把就抱住了那个拿着铁锨的船工,而我则又往怪物的脑袋上砸了几下,这几下都砸在了它的伤口上。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打人 或许是怪物吃痛了,倒是放开了咬着的那个船工,掉头朝我咬了过来。我吓得急忙往后退,怪物的行动好像不怎么方便,追了几米远它就放弃了,转身朝大门的方向爬了过去。 “马勒戈壁的,你们几个想挡我的财路吗,要是这东西有什么意外我们他妈就弄死你们。” 见那怪物要跑吴磊也顾不上我们了,急忙朝怪物追了上去,不过他却不敢太靠近怪物,因为怕被咬到。 也不知道吴磊从哪里找来个水桶,一下扣在了那个怪物的脑袋上,然后他就拉着怪物的尾巴往回拽,但他的力气没有怪物大,所以拽了半天反倒被怪物给拖出去老远。 最后吴磊也只能放弃了,任由那怪物朝河边爬去,原本还有些村民躲在远处看热闹,一看到那怪物出来立刻就吓的四散奔逃,生怕那怪物会把他们怎么样。 那个受伤的船工是被咬到了右腹偏下的位置,鲜血还在不断的往外流,我把他的衣服扯开,见他的右腹那里有四个血洞,每个血洞都差不多有小手指尖大小。 心里一惊,我暗想那怪物的牙可真够粗的,咬出来的洞居然这么大,我急忙把衣服脱下来给那个船工包扎上,暂时让血流的不那么快,而后我就招呼另外一个船工抬着这个船工去我家,我家里有药可以止血。 “你们想去哪?把我的宝贝放跑了就想走?” 这时吴磊走了过来,这家伙可真是财迷心窍,弄了个怪物上来把人伤成了这样他不管,还怪我们放走了他的宝贝。 没时间跟他废话,这个船工已经流了不少血,得赶紧帮他止住,要不然他真会有危险。我和另一个船工抬着这个就往外走,但吴磊却挡在我们的身前,我把狗子叫了过来,然后让他帮忙抬着。 走到吴磊近前,我一把就抓住他的衣领,说道:“这个船工要是有个好歹你得负责,都是乡里乡亲的,难道你就看着他流血流到死? 要是他有什么意外,我想他的家人肯定不会放过你,吴磊,做人不能太过分,你他妈要是敢再拦着我我就打掉你满嘴的牙。” 吴磊今年已经三十岁了,别看我比他小很多,但我却一点都不怵他。他在村儿里和别人作威作福行,到我面前这都不灵。 我无亲无故,本来还有个师父现在也不知所踪了,可以说我是最没有牵挂的,一般有家有口的人都不愿意得罪像我这样的。 再说这个吴磊身高只有一米六,比我矮了半头,我虽然没怎么和人打过架,但要收拾他还是手到擒来。 见我一脸的凶戾吴磊一把将我推开,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胡青,你他妈算是什么东西,也敢威胁我? 一个没爹没娘的野种而已,要不是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我今天弄死你信不信?我吴磊活了这么多年怕过谁,凭你也敢和我叫嚣,你……。” 吴磊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拳头已经打在了他的脸上,我最恨别人骂我野种,上学的时候有个高我一年级的家伙也这么说我,结果我把他满嘴的牙都给打掉了。 一拳把吴磊打倒在地,随即我就骑在了他的身上,扬起拳头就往他脸上砸。吴磊被我打的“嗷嗷”直叫,没多大一会儿他家人就跑出来了。 吴磊他爹叫吴敦实,长的也比较矮,他爹也是个不怎么样的东西,见我打他儿子立马就操起了刚刚那个船工扔在一边的铁锨,一下子就拍在了我的后背上。 吴敦实不敢用砍的,估计是怕把我给劈死,我站起身,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吴敦实,吴磊要起来,我一脚把他踹翻在地,而后就奔着吴敦实去了。 估计是被我吓着了,这次吴敦实手里的铁锨变成了劈,我躲开之后一脚就踹在吴敦实的肚子上,不是我不敬老,实在是这爷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教训一下难出我心里的这口恶气。 吴敦实已经五十多岁了,这一脚被我踹趴下就爬不起来了,不过他嘴里却是不饶人,一个劲儿的骂我是野种,我父母一定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才死的,这是报应。 骂我也就算了,连我死去的爸妈都骂,我被气的几乎都要疯了,见之前用的锄头扔在一边,我弯腰就捡了起来。 就在我把锄头举起来的时候狗子一把将我抱住,死活把我拖到了那个船工那里。 “青子,你要干啥呀?想杀人啊?杀人可是要枪毙的。” 狗子最了解我,我这个人平时怎么样都行,要是叫起真儿来可不管不顾,狗子知道我的脾气,所以他才死命的把我拉走。 此时吴磊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指着我骂,他爹也是如此。我冷笑了一声,对狗子说反正也是枪毙,不行就把他俩都弄死。 一听到我说这话吴磊不敢说话了,他看的出来,我不是在开玩笑,而此时我真有弄死他们的心。 “青子,咱们是来救人的,不是杀人的,再不给大柱哥止血他就要完了。” 被怪物咬伤的那个人叫李大柱,比我大七八岁,我瞪了一眼吴磊和吴敦实,把手中的锄头扔掉,弯腰和另一个船工把李大柱给抬了起来,而后抬到了我家。 我们村儿里没有医生,也没有诊所,平时受伤都是自己处理。我家倒是有不少药,其中就有止血的。 帮李大柱把血止住,李大柱对我连声道谢,此时他的脸苍白的很,就是因为失血过多。幸好我家里有止血的药,不然的话他这条命可能就真的保不住了。 “青子,老吴家那爷俩真不是个东西,为了个怪物居然连活人都不顾,我知道他们骂你让你很生气,这样,咱们整整他们。” 李大柱被另一个船工扶走之后我就坐在院子里不说话,狗子笑嘻嘻的说要给我出气。我问他要怎么整吴家那爷俩,狗子说那还不简单,等晚上的时候去把他家船的缆绳给弄开,让船自己飘走,到时候老吴家哭都找不着调。 吴磊家的船是那种大船,而且还是机动的,这要是给弄没了吴敦实和吴磊真得哭死。 我知道狗子是在安慰我,其实他并不敢这样干,要是真这样干了恐怕吴家那爷俩会找他玩命。 狗子跟我比不了,他还有个娘呢,不像我是什么都没有。我朝他摆了摆手,说算了,吴家的人不来找麻烦我也不理他们,要是他们再敢得瑟那我就真不客气。 一晃就到了晚上,狗子回家之后小兰就来找我了,这两天我都没去她家吃饭,小兰来看看我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说实话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小兰,本来我是打算以后把她娶了当老婆的,可现在来了一个秦翎羽,一口一个相公叫着我。 虽然她是鬼,但却两次救我的命,其实小兰的命也算是她救的,如果不是她告诉我问狗子我都不知道怎么处理小兰的事情。 没有去小兰那里吃饭,我说我有些不舒服,打算睡了。既然我现在已经是有老婆的人了就不应该再招惹小兰,所幸我们之间还没有什么,现在分开对谁都造不成什么伤害。 见我有些不愿意理她小兰有些不高兴,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就出了我家。 “相公。” 小兰刚才秦翎羽就出来了,现在我还不习惯她的突然出现,所以被吓了一跳。我呲着牙朝秦翎羽说你下次出来的时候能不能事先通知一声,秦翎羽微笑着朝我点头,说她以后会注意的。 我问她在阴玉里待着习惯不,秦翎羽说那阴玉能滋养灵魂,虽然被我毁的差不多了,但在里面待着也很舒服。 想起今天看到的怪物,我就问秦翎羽有没有看到那东西,秦翎羽说她之前都在阴玉里修行,倒是没看到,她让我形容一下那怪物的样子,于是我就跟她说了。 听我说完秦翎羽的眉头微蹙,对我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东西应该是肥遗,只是肥遗向来是在山中,又怎会入了河?” “肥遗是什么?” 有些迷惑的看着秦翎羽,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肥遗这种东西,秦翎羽告诉我肥遗是一种怪物,传说中的旱魃之兆。 所谓旱魃出世,千里大旱,这肥遗便有旱魃的能力,它一出现就代表着干旱即将来临。 只不过传说肥遗是居住在浑夕山山麓之中的,并不擅水,又怎能出现在黄河之中。当然秦翎羽也没见过这种怪物,她也只是听说而已。 假如那个怪物真是肥遗的话,那么干旱便会很快到来,我说咱们靠着黄河呢,就算是旱的再厉害也不至于没有水吃。 随后我就转移了话题,问秦翎羽如何修习法术,秦翎羽告诉我要想修习法术必须要先打好基础,我的体质虽然有些特殊,但也要从基本的开始。 我问她我的身体到底特殊在哪,秦翎羽摇头,说她也不知道。只是鬼棺之中的恶灵传给了她这个信息,我的身体到底特殊在什么地方她也不清楚。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吴磊死了 随后秦翎羽就告诉我要想修习术法就要从打坐开始,她说世间万物皆可修炼,只要掌握法门便可吸收天地之精。 人本来是最适合修炼的,不过因为人吃的东西太杂了,以至于身体里的杂质太多,所以虽然人是吸收天地之精最好的载体,但现在也体现不出来了。 我首先要做的就是打坐,不管白天或者是黑天都需要,白天吸收阳精,而夜晚吸收夜精,等我的身体吸收了一定程度的天地精华之后就可以利用丹田之气引导它们在我的身体里循环,吸收到一定的程度了我也就有了法力。 而且我还要忌口,起初修炼的时候最忌荤腥,一切跟肉有关的东西我都不能吃,只能吃素。 一听这话我撇了撇嘴,我这个人最喜欢吃肉了,要是没有肉的话就会感觉生活都失去了趣味。 秦翎羽很聪明,她一看到我的表情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笑了笑,秦翎羽说只是起初的时候需要忌口,等我修行到一定的程度之后可以再开荤。 听她这么说我点了点头,短期内不吃肉我还是能忍受的,于是我就在秦翎羽的指导之下开始打坐,起初坐了不到半个小时我就双腿发麻,不过秦翎羽让我坚持,反复了几次之后,我也能坐住了。 打坐其实就是冥想,秦翎羽告诉我只要把我的身体想象成一个吸收天地精华的载体就可以,想象有一道白光从我的头顶射入,再到我的丹田。 起初的打坐都是这样的,秦翎羽说等我打坐到一定程度之后就能真正的吸收天地之精,那时候我头上囟门会再度洞开,囟门开则精华入体。 按照她所说的方法我在那冥想,不知道想了多久,我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了。睁开眼一看天已经微微放亮,我心说这打坐过的时间可真快,我还没感觉怎么着呢天居然都亮了。 秦翎羽已经回了阴玉之中,我从床上蹦下来,心说谁这么早就叫门啊,真是烦死了。 有些不高兴的出了屋子,我见吴敦实站在大门口那里,昨天我在他家闹了一场,这家伙一大早就跑到我家,难道是想要找回昨天丢的面子? 见吴敦实手里并没有什么家伙,而且他脸上现出焦急之色,看样子应该不是来找麻烦的。 走到大门前我并没有将门打开,我不确定吴敦实来找我干什么,心里对他多少还有些提防。 万一这家伙是来报仇的,可能他儿子吴磊就躲在一边,要是我就这么把门给打开了没准会被他偷袭。 “大侄子,昨天是叔不好,你别怪叔,叔有事儿求你。” 说着吴敦实就指了指门,那意思是让我打开,他想要进来跟我说。我没鸟他这个,告诉他有事儿站在门口说就行,吴敦实立刻就跟我说他儿子出事儿了,想求我帮着找回来。 “吴磊出事儿了?怎么了?” 有些狐疑的看着吴敦实,我朝他问道,一提到吴磊吴敦实立刻就老泪纵横,他说昨晚吴磊也不知道怎么了,在家里好像发了疯似的,非说要去河里找那个宝贝。 家里人拦不住,于是吴磊就出去了,他又找了两个船工,但船工回来了吴磊却没能回来,船工说他被怪物给拉下水,已经死了。 说到这里吴敦实放声痛哭,说他就不该让吴磊去,他这是鬼迷了心窍,只想着发财,要不然的话吴磊也不会死于非命。 原来吴敦实来找我是要给吴磊捞尸的,说实话我真不想去,吴磊的人品实在是太差了,这种人死了也没人可怜他。 而且我还记着昨天吴磊是怎么骂我的,他这样的人就应该在水里泡着,让鱼虾把他吃干净了也省的捞了。 “大侄子,不管怎么样你也一定要帮我把吴磊给捞回来,我这个当爹的总不能让他一直在水里泡着。” 哭了一会儿,吴敦实抬头看向我,他也知道昨天我们闹的实在是不愉快,但这十里八村的也只有我能捞尸,他来求我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想了想,我说那行吧,吴敦实立刻就从身上拿出三百块钱递给我,可是我没接。 没错,我是要落井下石,吴磊和吴敦实做人不地道,这个时候我要是不黑他就不对了。 貌似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吴敦实咬了咬牙从身上又拿出一百块钱,但我依旧没有接,只是看着吴敦实。 老吴家什么条件村里的人都清楚的很,今天这家伙要不拿出六百块钱往上我肯定不会出船。 “大侄子,我家的状况你也清楚,实在是没那么多了,五百块钱,这是我能出的最大限度了。” 又加了一百,吴敦实哭丧着脸,竟然在我面前哭起穷来了。我说那你就去找别人吧,其他的村儿还有干捞尸这一行的,他们也能帮着捞,而且价格还低。 要不就去找船队,船队肯定能把吴磊的尸体给捞上来,不过他们的收费那可就高的多了,没有一千块你别想请动人家。 “那你说,要多少钱才能去捞?” 这次吴敦实没有自己再往上加价,而是问我要多少钱,我把大拇指好食指伸了出来,吴敦实一看我要八百脸色顿时就是一变。 踌躇了一会儿,吴敦实转身走了,估计是我要价要的太狠把这个家伙给吓跑了,无所谓,反正我本来就不想捞吴磊,就让他在水里泡着好了。 中午的时候狗子跑到了我这,他跟我说吴敦实去小王村找王大海去了,王大海也是捞尸人,不过他只是瞎捞,什么都不懂,十次有九次都捞不着。 而且那个人特别无赖,只要他出船,不管能不能捞着你都得给钱,一次两百,少一分都不行,要是不给的话他就会跑到主家去闹。 笑了一下,我说吴敦实想找谁那是他的自由,狗子问我吴敦实有没有来找过我,我说来找了,不过被我的要价给吓跑了。 狗子问我要多少,我又把大拇指和食指伸了出去,狗子撇了撇嘴,说我可真敢要,居然要八百块钱,换成是谁谁都得跑呀。 但马上狗子就说像老吴家这样的人就应该黑他们,但话又说回来,八百这个价的确是有些高了。 我说你要是想做这笔买卖那就等吴敦实回来去和他谈价,只要不低于六百那就能干,这样我和狗子一人还能落三百。 狗子点头,说这事儿就交给他了,于是这个家伙就跑了,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才回来,跟我说吴敦实出了六百。 不出我所料,王大海并没能把吴磊的尸体给捞回来,但这家伙却要钱,吴敦实那种人哪能轻易的把钱给他,说尸体没捞上来就没有钱。 王大海本来就是个无赖,吴敦实这么一说他就在吴敦实家里闹的起来,吴敦实实在是受不了折腾,最后给了王大海一百五十块钱把他给打发走了。 尸体没捞上来还搭了一百五十块钱,这让吴敦实十分恼火,刚好这时候狗子去了,然后开始跟吴敦实讨价还价,最后以六百块成交,狗子已经把钱给拿回来了。 生辰八字狗子已经要回来了,我说那咱们现在就出发。于是我便把吴磊的生辰八字写在一张黄纸上,从鸡笼子里抓了只公鸡,把写了吴磊生辰八字的黄纸塞进鸡嘴里就和狗子往河边走。 到了河边,我们刚要上船就看到一个男人从水里冒出了脑袋,我和狗子都吓了一跳,心说这家伙怎么是从水里冒出来的,到底是人还是鬼呀,仔细一看之下是个人我和狗子才放下心来。 这个男人长的很丑,丑的都没办法看,我和狗子看了他一会儿差点没吐了。 男人爬上岸之后就问我们这是哪,我说这是哪哪哪,男人点了点头,说他到这里来是投奔亲戚的,一问之下他的亲戚居然是吴敦实。 狗子朝吴敦实家一指,说那个就是,男人谢过我们之后起身就走,我和狗子都很好奇,心说这个男人是从哪来的,难道是从对岸游过来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男人的水性可不是一般的好,要知道从我们村这里到对岸有十几里呢,而且中间还有两个地方有水窝子,我自持水性不错,但也不敢就这么游过去。 “谢谢啊。” 男人走了几步之后忽然转头朝我们说了句谢谢,我和狗子都说不客气,不过在那个男人转头的时候我看到他脸上挂着一丝不经察觉的笑容,那笑容里有玩味,有残忍,也有阴森,总之很复杂。 摇了摇头,我心说可能是自己看错了,哪有人能这样笑,于是我就和狗子解了缆绳开了船。 吴磊在哪里落水狗子都问的很清楚了,于是我们两个便把船开到了吴磊落水的那一片水域,没用多长时间就把吴磊的尸体给捞上来了。 只不过捞上来的只是半截尸体,吴磊的下半身不知道去了哪了,从腰部往下居然全都没了。 此时吴磊的身子只有一半儿,估计内脏都已经被水给冲走了,但看着他这半截身子我和狗子还是感觉十分的恶心,一个没忍住我们两个全都吐了。 “青子,怎么只有一半儿呀,回去咱们怎么跟吴敦实交差呀。” 捞尸自然要捞全尸,给人家一半儿肯定是没办法交差。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种尸 想了想,我跟狗子说有一半儿总比一点都没有要好,咱们就这样回去交差,大不了钱给他退回去一半儿。 别看我之前黑吴敦实,但活儿没干好我绝对不会耍无赖,当然如果吴敦实不提这茬我自然不会把钱退给他,要是他提出要把钱拿回去一半儿我会给他。 狗子说要不再找找吴磊的下半截吧,我说这去哪里找,没准已经被鱼给拖走了,肯定是找不回来了。 我知道狗子这家伙是不想把钱退给吴敦实,他不甘心,把狗子下到水里又找了半天,但却没能找到吴磊的下半截尸体。 再耽误下去天就要黑了,我便让狗子把钩子收了,开着船回到了岸边。 狗子去叫吴敦实,没多大一会儿吴敦实的家人就全都来了,一看到吴磊只剩下半截身子,吴敦实立刻就问我是怎么回事儿。 我说我怎么知道,捞上来的时候就剩下半截儿,估计另一半儿是被什么东西给弄走吃掉了。 一听这话吴磊的母亲和老婆便嚎啕大哭,吴敦实也直抹眼泪,狗子说吴叔,这可不是我们不尽职,磊哥就只剩下半截儿了。 跟吴家人一块儿来的还有那个长的特别丑的男人,他就站在一边看着吴磊的半截身子也不说话。 把吴磊的尸体抬下来,我发觉那个男人的嘴角又现出一丝笑意,有些莫名其妙的朝吴磊的尸体上看了一眼,我心说这有什么可笑的,这一看之下我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因为吴磊的半截儿尸体有些恶心,所以之前我和狗子也没有仔细看,这一看之下吴磊的身体好像不是被什么东西给咬断的,倒像是被人用刀给剁开的。 他上边的断口很齐,骨头也是平面儿的,如果是什么东西给咬的断口绝对不会是这个样子,再说那个怪物我也见过,还有一个船工被它给咬了。 那个怪物的脑袋跟蛇差不多,它根本就没办法把人咬成两段儿,就算是它有那个能力也不会将断口咬的这么整齐。 貌似吴磊的死并不是怪物干的,而是什么人干的。跟着吴磊一块儿出船的只有那两个船工,而且也是他们说吴磊是被怪物给拖下水的,看来这两个人有问题。 怪物要是吃人的话没道理只吃一个不吃他们,我把吴敦实拉到一边,问他吴磊出海的时候身上带了什么没有。 吴敦实问我这是什么意思,我说没啥,就是问问。吴敦实说吴磊出去的时候带了不少钱,说只要再把那怪物给抓回来他立刻就雇车把它拉到市里去。 我问吴敦实吴磊拿了多少钱,吴敦实说一千五,那个年代一千五绝对不是小数目了,我们村的一栋房子也就五百块钱左右,一千五都可以买三栋房子了。 “吴叔,我感觉吴磊不是被怪物给杀死的,而是被人杀的,我看你还是去镇上的派出所报案吧。” 虽然我对吴家的人很不感冒,但毕竟人命关天,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吴敦实,至于听不听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吴敦实这个人很聪明,我这一提醒他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不过他没有声张,而是让我们帮着把吴磊的尸体给抬到了他家。 棺材吴家已经准备好了,吴磊入棺之后吴敦实就去了镇上,连夜把派出所的民警给带回了村儿里。 经过侦查,那两个船工被派出所的人给带走了,吴磊的死就是他们干的,这两个家伙见财起意,在船上把吴磊给弄死了,剁成了两半儿扔进了黄河里。 然后他们就说吴磊是被怪物给杀死的,凶器什么的他们也都扔进河里了。原以为这件事儿就这么说去了,没想到当晚就被抓了,这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那两个家伙是外村的,在我们村里有亲戚,是来这里串门的。刚好吴磊找船工,他们两个想着在这里赚点钱回去也不错。 上船之后他们才知道吴磊是什么样的人,吴磊根本就不拿他们当人看,一个劲儿的指使他们干活,反正是不让他们闲着。 其中有一个对吴磊不满意,想要动手,吴磊就说他有的是钱,要是这两个船工敢把他怎么样的话他就花钱雇人弄死他们。 随后吴磊就把身上的钱掏出来给那两个船工看,在人家面前得瑟。两个船工当时没说什么,后来一商量这是在黄河上,要是把吴磊弄死扔到水里也不会有人发现。 刚好他们听说之前吴磊捞了个怪物上来,他这次出船也是为了那个怪物,既然有怪物在,不如就把这事儿推到怪物的身上,也不会有人知道是他们干的。 于是这两个家伙就把吴磊给剁了,也是吴磊太能得瑟,要是他不对这两个船工刻薄,又不拿出钱来显摆恐怕也不会有如此的下场。 当然这事儿跟我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反正我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给了吴敦实,至于怎么做那是他的事情。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忘了还是怎么的,竟然没问我和狗子退钱。他不说我们自然不会主动给他,办完事情之后狗子让我去他家,今天我们每人赚了三百块,狗子高兴,说让他妈多做点好吃的。 我拒绝了,因为我现在只能吃素,不能吃肉,在农村一般来说做好吃的指的都是肉,我需要忌口,所以就没去狗子家。 回了自己家之后我简单的弄了些吃的吃了之后就开始打坐,说来也奇怪,打坐的时候我很清醒,并没有睡着,打坐一晚上之后第二天我非但不困,而且还神清气爽。 秦翎羽出来指点了我一下就又回到阴玉之中修炼去了,第二天一早我就听到有人从大门跳进来,心里一惊,我心想难道是有人想进我家来偷东西。 睁开眼朝窗外一看是狗子,这家伙以为我还没起床,所以也没叫门,直接就从大门上跳过来了。 “青子,你都起来了呀,我以为你还在睡呢,老吴家出事儿了,他们一家人都被种了起来。” “被种了?那是什么意思?” 狗子的话让我有些发蒙,我不知道被种了是什么意思,狗子说老吴家的人都被种到菜园子里了,就好像是种菜似的,脑袋朝下,看着很渗人。 “走,去看看。” 一听狗子这么说我立刻就来了兴趣,而后我们两个就出了家门,直奔吴敦实家。 此时吴敦实家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我和狗子挤了进去,果真如狗子所说,吴家的人都被种了。 吴家一共是四口人,吴磊死了,就剩下他父母还有老婆,吴磊没有孩子,结婚都十来年了也要不到孩子,估计是跟他做人有关。 院子里还停着吴磊的棺材,在一旁的菜园子里吴敦实和他的老婆还有儿媳妇则倒栽葱似的立在那里。 他们身体笔直,脑袋已经被埋在地里了,看样子是活不成了。门口站着看热闹的人虽然多,但却没谁敢进去,因为这事情看着实在是太邪性了,村里的人都怕进去之后沾上邪气。 “吴家的那个亲戚呢?有没有看到?” 这时我忽然想起昨天看到的那个长的特别丑的男人,吴家的菜地里种的都是他家的人,而那歌丑男却是没见。 我问狗子,狗子摇了摇头,说他也没看到那个家伙,狗子说这事情不会是那个家伙做的吧,如果是的话,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算他跟吴家人有仇,杀人也就算了,干嘛要把人家给种到地里去。我摇头,我哪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呀。 这时村长来了,他身后跟着民兵队长,两个人看到吴家的情况之后村长就让民兵队长去镇上的派出所报案。 昨晚刚刚处理完一宗杀人案,没想到今天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村长让大伙儿都散了,但却把我好狗子给叫到了一边。 他知道我们两个做捞尸这一行懂的会多一些,他问我们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我和狗子都摇头,说从来都没听说过拿人当菜种的。 村长叹了口气,说要是林叔还活着的话肯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说完村长就叹着气走了,而狗子则是面带悲伤,肯定是想起了林叔。 吴家人死的这么奇怪让我们村子的人都有些害怕,村里也开始人心惶惶。后来派出所的人来了之后我跟他们说吴家曾经有个亲戚来了他家,派出所的人就问我他那个亲戚叫什么名字,我说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但长的很难看,一眼就能认出来。 于是派出所的人就开始在村里寻找那个丑男人,可是他们把整个村子都找遍了也没有看到那个男人的影子。 那个丑男人被定为犯罪嫌疑人,随后派出所的人就交代村民一但发现了那个人就立刻通知村子,他们让村长组织一下村里的人,要是能把那个人抓到就直接扭送派出所。 在当时的年代死了人并不会受到太大的重视,哪怕是一下就死了三个,派出所也没有留人在这里蹲守。 派出所的民警走后村长就让人挨家通知,一但发现那个臭男人的踪迹就立刻告诉他,他会带着人去抓。 村长嘱咐村民们不要自己动手,那个人可能很凶残,没有把握千万不要去抓他,免得把自己的命搭上。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肥遗上门 吴家人的尸体已经从地里拔出来了,但棺材一时半会儿拉不过来,而且也没人愿意给他家出棺材的钱,所以就停在他家的院子里。 晚上我回到家之后秦翎羽就出来了,她跟我说种人是想让人变成僵尸。一听她这话我心里一惊,问她为什么把人倒过来种在地上人就会变成僵尸。 秦翎羽告诉我说人有三魂七魄,在死时三魂七魄都会融为一体,成为一个完整的灵魂。不过要是在人死之前把人倒着种在地上那么人的七魄就会留在尸体之中。 魄不与魂聚便会与身体融合,那样人的身体便不会腐烂,成为僵尸。 秦翎羽的话让我震惊异常,如果吴家的人是那个丑男人下的手,那么他肯定是有心要把吴家人变成僵尸的,这家伙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是和吴家有亲戚吗? 之前吴家人去领吴磊尸体的时候那个丑男人还跟着呢,既然他和吴家有亲戚又干嘛要下这样的死手。 实在是想不通,不过我能不能相同也不重要了,我问秦翎羽有没有阻止的办法,秦翎羽说很简单,在他们变成僵尸之前把他们的尸体烧了就没事了。 这种被种成的僵尸要三天的时间才能尸变,只要在这三天之内把他们的尸体烧了就可以。 烧尸体可不是我的能做主的,吴家的人虽然死绝了,可也轮不到我去火化,这事情必须要征得村长的同意。 我问秦翎羽吴家的人要是变成僵尸了会怎么样,秦翎羽说他们到时候会杀掉能看到的一些活物,然后将其的血液吸干。 血液能够助长僵尸进化,而且他们要是不喝血的话就会痛苦不堪,所以僵尸这东西是十分危险的,一定要将其消灭。 点了点头,我说我现在就去村长家,然后我出了家门就往村长家走。到了村长家之后我把事情跟村长说了,村长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说您就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了,赶紧把吴家的那几具尸体全都烧了,要不然村子会出大麻烦。 想了想,村长说这事情他也做不了主,吴敦实的弟弟还在呢,虽然他是住在市里,但已经让人稍口信儿过去了,要是吴敦实的弟弟到这里见我们把他哥哥一家都给火化了肯定会跟我们没完。 村长倒是相信我的话,可是这事情没有吴敦实弟弟的同意根本就没有办法进行,这时民兵队长慌慌张张的跑进了村长家,跟村长说有出事儿了,李大柱一家三口和周功昌一家三口也被种在了地里。 李大柱和周功昌就是先前给吴磊干活的那两个船工,村长一听到民兵队长的话脸都白了。 刚刚死了吴家几口人,现在又多出来两家,也顾不上细问什么,村长穿上鞋就跟着民兵队长往外跑。 我则是在后面跟着,心说肯定是那个丑男人干的,除了他没人知道这样可以让人变成僵尸。 看来这家伙是想要把我们村子给灭掉呀,要是这几家人都变成了僵尸那这个村子还能有好吗?恐怕就连周围的几个村子也都会玩完。 我们几个急急忙忙跑到了李大柱家,李大柱家是住在村子最东头的,那个周功昌是住在最西边,因为村长家离着这边近,所以就先到李大柱家来了。 李大柱一家三口是被种在墙外面的,李大柱和他的老婆孩子都大头朝下被埋在土里,而身体却是笔直的。 此时李大柱家旁边的邻居都出来看,村长说还看什么,赶紧帮忙把人给弄下来。 这种事情并不是谁都愿意干的,再说也的确是有些渗人,所以村长喊完之后只有两个人过来帮忙,其余的都躲的远远的。 我急忙上前把李大柱的尸体从地里拔了出来,李大柱的脸已经变成了紫色,他的老婆孩子也是一样。 皱着眉头,我跟村长说这尸体不能留,一定要烧了,村长摇头,说没有人家家人的同意不能烧。 我说那就尽快通知李大柱的亲人,最迟不能超过三天,不然就什么都晚了。村长点头,立刻就让民兵队长找人去同时李大柱的亲戚。 随后我们又跑到了周功昌家,这里有村里的几个民兵在,周功昌一家人的尸体已经被放下来了,他们都和前面被种的人一样,脸紫的十分厉害,那紫色里面还带着丝丝的黑色。 又嘱咐了村长一遍我这才回家,刚走到家门口秦翎羽就从阴玉里飞了出来,她一脸警惕的看着我家的屋子,我问她怎么了,秦翎羽说里面有人,而且那个人很危险。 我说你先藏起来,我进去看看那个家伙是谁,如果我对付不了的话你再出来。秦翎羽点了点头,然后又回到了阴玉之中。 把大门打开,我蹑手蹑脚的朝房门走去,刚一打开房门,我就被一双力气奇大的手掐住了脖子。 借着月光我看到掐着我脖子的人正是那个失踪了的丑男人,这个家伙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脖子一被掐住我立刻就感觉自己无法呼吸了,这样下去恐怕用不了片刻我的肺子就会被憋炸了。 “小子,你竟然敢打我,我的头都被你给打破了,我要你像那几家人一样,变成僵尸,然后受我的控制,这一辈子都给我当奴隶。” 此时我的双脚都已经离开地面了,丑男人掐着我的脖子走到了院子里,他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手上的劲儿也越来越大。 我不断的手刨脚蹬,想要去抓那个丑男人的脸,可是他的胳膊实在是太长,我根本就碰不到他的脸。 他掐的很紧,我连说话都说不了了,我心说秦翎羽你快点出来吧,再不出来的话你相公就要去那边陪你了。 心里这样一样,一团黑气一下就从我的胸口钻了出来,直接撞在了那个丑男人的身上。 丑男人被那团黑气给撞的连连后退,我也被他给扔到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心说秦翎羽要是再晚出来一点我就挂了。 这时黑气变成了一个窈窕的女子,就站在我身前不远的地方,正是秦翎羽。那丑男人一看到秦翎羽脸上先是现出一丝惊色,但马上就笑着说道: “难道我在这小子的身上感觉到有一股阴气,原来是藏了个女鬼在身上,你想要干什么?杀了我吗?嘿嘿,就怕你没那个本事。” 丑男人貌似根本就不把秦翎羽放在眼里,秦翎羽也没说什么,两只手上下翻飞,好像是在打手诀,而后两个黑球就出现在她的身前。 只见秦翎羽一扬手那两个黑球便朝丑男人飞了过去,丑男人急忙躲闪,不过那两个黑球好像是有跟踪功能,不管他跑到哪黑球就追到哪。 见那个丑男人被黑球追的在院子里上蹿下跳我心说机会来了,然后我就摸了一把铁锨拿在手中,朝那个丑男人凑了凑,瞄准了机会一下就把铁锨砍在了他的头上。 “啊……。” 被铁锨砍中丑男人顿时就惨叫了一声,随即我就看到他的头皮裂开了,紧接着一个蛇头从他的脑袋里钻了出来。 而后丑男人的皮肤也开始迸裂,一对长着肉翅和小脚的身子也挤了出来。 我着实没有想到原来这个丑男人就是那个怪物,他变回原形之后张嘴便朝我咬,但这时秦翎羽的黑球到了,直接打在了怪物的身上。 怪物仰天长嘶,随即朝着秦翎羽喷出一口黑气,秦翎羽急忙躲闪,趁着这个机会,怪物以极快的速度爬出我家大门,只是眨眼之间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秦翎羽,你没事吧?” 虽然秦翎羽躲的不慢,但身体还是被怪物喷出来的黑气碰到了,此时秦翎羽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我急忙问她,而秦翎羽则朝我摆了摆手。 “这东西很厉害,想要灭掉它十分困难,我是鬼身,所以只能凝出阴雷,阴雷能伤它却要不了它的命。” “那怎么办?” 原来秦翎羽弄出来的那个黑球叫阴雷,阴雷虽然厉害,但却无法杀死那个怪物。 难怪刚才丑男说我打破了他的头,原来这家伙是怪物变的,我问秦翎羽该怎么办,秦翎羽说它这次逃了恐怕更加的会报复我。 之前他被抓来的时候是因为吴磊和那两个船工,结果吴磊一家和那两个船工以及其家人全都被他给种在了地里,三天之后就会变成僵尸。 因为我把它的头给打破了,这个家伙对我怀恨在心,所以才找到了我家。这次我又用铁锨劈了它的头,它肯定是不会放过我。 难怪老话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看来我们是把这怪物给得罪了,他是在报复我们呢。 秦翎羽跟我说要想灭掉这个怪物就得我出手,我撇了撇嘴,说我出手管什么用呀,最多是把那个怪物的脑袋打破,想要杀死它却是办不到。 也不知道那怪物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居然那么硬,我家的这把铁锨堪比利刃,但也只能把他的脑袋给打破而已,要想把它的脑袋给砍下来却是做不到。 “我教你五行诀,利用五行之力消灭这个东西。”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僵尸 之前秦翎羽曾经跟我说过,五行之中可召唤出风、火、雷、电,秦翎羽说五行诀其实并不难,只是我修行的时间太短,即便是能召唤出来也无法控制。 我说既然我无法控制那我召唤出来还有什么用,秦翎羽笑笑,说到时候她可以上我的身帮我控制五行之力,但前提是我得召唤出来。 人为阳身,只有阳身才能召唤出五行之力,所以就算是秦翎羽上我的身召唤也不行,只有我召唤出来之后她才能上我的身控制,因为被鬼上身的阳身会变成半阴之身,半阴之身无法召唤五行之力。 点了点头,我说我听你的,秦翎羽便教给了我一段口诀,这口诀不长,只有几十个字,但每个字都十分的晦涩难懂,而且这几十个字我基本都不认识,就连见都没见过。 秦翎羽把口诀写在了一张纸上,我问清楚怎么读又在字下面加上拼音注解,然后便晦涩的背了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我太笨了还是这些字实在太难念了,一夜的时间我才勉强的把它们记住,但有的字发音还是不准。 秦翎羽告诉我这口诀一丁点都不能念错,不然的话难以召唤出五行之力。这一晚上我关顾着背那口诀了,也没有打坐,更没有睡觉,一直到狗子来了之后我还在念那口诀。 我问狗子昨天死的那些人怎么处理了,狗子说人家家人根本就不同意火化,尤其是老吴家,吴老二死活要把他哥哥一家土葬,而且已经抬到山上去埋了。 心里一惊,我说怎么没听到出殡的动静啊,一般出殡都要找阴阳先生,雇人吹丧乐,我可什么都没有听到,这怎么就下葬了呢。 狗子说那个吴老二是为了省钱,只弄了几口薄皮棺材把吴家人给装了,然后直接就下葬了。 棺材用的并不是王龙家的,要是王龙来这送棺材的话肯定会到我这来。我皱着眉头,跟狗子说事情可能要坏,狗子问我怎么了,我说吴家人会变僵尸,要是变了僵尸破棺而出那可就坏了。 “青子,你怎么知道吴家的人会变僵尸?” 狗子一脸好奇的问我,我说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反正这事儿得解决了,不然的话全村的人都得跟着倒霉。 呲着牙想了会儿,狗子说人都已经下葬了,要想烧掉的话也只能把尸体给挖出来。 沉吟片刻,我说不行咱们就去挖去,这事儿也不是没干过。狗子有些迟疑,他有些害怕,刚刚经历了华莹莹的事情没多久,他怕再经历那样的事儿。 “狗子,咱不为别人想也总得为你老娘想想吧,要是吴家人变成那东西了肯定会祸害村里的人,到时候你娘也会成为他们攻击的目标。” 在村儿里待了这么多年,我们可不愿意看到村儿里的人被僵尸给祸祸了,别人不说,狗子他娘和三叔爷俩我们怎么也不能不管。 咬了咬牙,狗子说那晚上就去把吴家的人给挖出来,我点头,说先睡一会儿,昨晚一夜都合眼,我现在已经困的不行了。 狗子说天黑的时候来找我,然后就走了,我弄了些东西吃,然后就进屋睡觉。这一觉我一直睡到下午四点多才起来,起来之后我又开始背那口诀,但有些字的发音我还是咬不准。 很快天就黑了,狗子拎了一把铁锨来到我家,我也拿了一把铁锨,我们两个人出了村子朝山上走。 “青子,我一直都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知道吴家人要变僵尸的,我感觉你小子有事儿瞒着我。” 出了村口,狗子就问我是怎么知道吴家人要变僵尸的事情,我微微一笑,说是猜的,狗子则是撇了撇嘴,说我肯定是有事儿瞒着他。 这家伙倒是聪明,知道我有几斤几两,不可能自己看出来这些东西,但我也没有把秦翎羽的事情告诉他,我怕这小子会接受不了。 人们对鬼的惧怕是根深蒂固的,狗子也是一样,尤其是之前被华莹莹一家三口给吓了够呛,要是我跟狗子说在我身上有一只鬼我怕这小子会崩溃。 见我不说狗子有些不高兴,我没搭理他,继续朝山上走着,又走了一会儿,我隐约的看到前面有几个人影。 那几个人影是往山下走,我心说这是谁啊,黑灯瞎火的居然从山上下来。那几道人影走的很慢,而且一步三摇,就好像是喝多了似的。 狗子也看到了他们,他把手电照向了那几个人影,当我们看清楚那几个人影的时候顿时就是一惊,因为这几个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吴敦实一家三口,其中并没有吴磊。 “我操,真他妈活了呀?” 一看清是吴敦实一家,狗子顿时就叫了一声,而吴敦实一家三口听到狗子的声音之后便朝我们发出一声低吼。 那吼声就好像饥饿到极点的野兽所发出来的似的,听着十分渗人,而且吴敦实一家三口的样子也变了许多,他们脸上的肉已经开始腐烂了,吴敦实一边走一边在自己的脸上抓着,几下之后他脸上的肉就被他抓掉了不少,露出里面的骨头,好像是脸上十分痒似的。 “青子,这咋办?” 要论沉着冷静狗子不如我,别看他还比我大一岁,但此时的狗子说话都有些发颤了。 “还能咋办,抄家伙干。” 现在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把吴敦实一家三口给干倒,如果有机会的话就把他们给烧了。 我有些奇怪,秦翎羽跟我说吴家的人要三天才会变成僵尸,怎么刚两天就变了?这要是让他们进了村,见到活物就咬,那村里的人都得倒霉。 幸好吴敦实他们三个走路的速度很慢,比正常人要慢了半拍,我和狗子慢慢的朝吴家人靠近,走到离吴敦实差不多有两米远的时候我扬起手中的铁锨就照着吴敦实的脖子上砍去。 “噗”。 吴敦实的脖子可没有那怪物硬,我这一砍之下他的脑袋就被我给砍掉了,不过吴敦实的身体却没有倒,还继续朝前走着,两只手也往我身上抓来。 这时狗子手里的铁锨拍在了吴敦实的尸体上,一下将其拍翻在地,吴敦实倒地之后就好像是被翻过来的乌龟似的,身子一怂一怂的,可就是起不来身子。 见这东西并不难对付,我和狗子都长出了口气,随后把吴敦实的老婆和儿媳妇的脑袋也砍了下来,将她们的尸体打倒在地。 “青子,接下来怎么办?” 这时狗子朝我问道,我说还能怎么办,找干柴把他们给烧了,看样子即便是把他们的脑袋给砍下来他们都死不了,也只能用烧的。 说完之后我和狗子就去找干柴,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我们抱了不少的干柴回来,将吴家三口人的尸体都抬到干柴上,他们还在动呢,脑袋上的眼睛还死死的盯着我们,看的我和狗子心里都有些发毛。 不过我们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虽然害怕但还是把吴家人给烧了。因为是在山上笼火,所以我跟狗子都不敢走,一直等火全部熄灭之后才下了山,吴家的三口人已经被我们给烧成了灰。 “啊……。” 下山之后我和狗子都十分高兴,不管怎么说我们的目的达到了,刚走到村口的时候我俩就听到一阵凄惨的叫声从村里传来,那叫声凄惨无比,仿佛把喉咙都喊破了。 叫声是从村东头那边传来的,是李大柱家的方向,我心说李大柱那边不会也出了什么事儿吧,他死了只有一天的时间,难道也变成了僵尸?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白毛尸 我想要问秦翎羽,但有狗子在我也不方便开口,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现在差不多已经有九点来钟了。 今天是十六,月亮特别的大,我跟狗子说了一声快走之后就赶紧往村东头跑,等我们跑到之后见李大柱家门前不远的地方燃起了一个火堆,村长带着一帮人把火堆围的水泄不通,火堆上有三具尸体,正是李大柱一家三口。 见我来了村长便把我拉到了一边,跟我说还真被我说着了,李大柱和他的家人都变成了僵尸,他邻居狗蛋被咬死了,幸好村里的人发现的及时,赶过来把李大柱一家弄翻之后扔进了火堆,要不然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遭殃呢。 我问村长狗蛋呢,村长说在他家里呢,这时我隐约的听到狗蛋家有哭声传了出来,心说狗蛋也够倒霉的,居然被咬死了。 被僵尸咬的人恐怕也会变成那东西,所以狗蛋的尸体也不能留着,我把自己的想法跟村长说了,村长点了点头,说他去找狗蛋媳妇去,不管她同意不同意也得把狗蛋的尸体给烧了。 村长带了几个人进了狗蛋家,没多大一会儿的功夫狗蛋的尸体就被抬出来了,也扔到了火堆上。 狗蛋的老婆孩子在后面跟出来一个劲儿的哭,村长说别哭了,村里会照顾他们孤儿寡母的。 看着李大柱一家和狗蛋的尸体都被烧成了灰,我忽然想起还有周功昌一家呢。我急忙跟村长说赶紧去周功昌家,既然吴家的人和李大柱家的人都变了僵尸,恐怕周功昌家也是一样。 不敢迟疑,村长急忙招呼人往周功昌家走,到了周功昌家之后,我见他老婆孩子的尸体还在,但周功昌却是不见了。 “跑哪去了?” 周功昌的老婆孩子都在,但他的尸体却消失不见,我皱起了眉头,狗子说先不管周功昌,把他的老婆孩子烧了再说。 村长立刻就组织人去弄干柴,然后把周功昌老婆孩子的尸体抬到干柴上给烧了。我感觉很奇怪,怎么吴家的人和李家的人都变成了僵尸,但周功昌的老婆孩子却没有变? 我对村长说一定要找到周功昌的尸体,没准那家伙已经尸变了,要是不找到的话村里的人都会很危险。 这种事情村长自然不敢大意,立刻就叫人四处去找,我和狗子一组也跟着在村子里搜寻,可一直找到天亮也没见周功昌的身影,这个家伙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叔,白天再安排人找吧,不把周功昌的尸体找出来可能还会有人被害。” 村长也跟着找来着,天亮之后我跟他说白天也要安排人手,村长点了点头,说让我先回去休息,这事情他会安排的。 折腾了一晚上我和狗子也都困了,于是就各自回了家,我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看到小兰站在那里,见我回来,小兰便问我要不要去她家吃饭。 摆了摆手,我说不去了,其实我一直都感觉自己挺对不起小兰的,所以没有脸再去她家蹭饭吃。 虽然我说不去了但小兰并没有走,在我打开大门之后小兰跟着我走了进来,我有些狐疑的看着她,小兰说想要跟我谈谈。 她告诉我她要去另一所学校上学了,这段时间三叔已经帮她联系了另一家学校。我说这挺好,然后小兰就说她不想再上学了,想要留在村子里。 我有些奇怪的问她为什么不去上学,留在村里能有什么出息,以后嫁个渔民当老婆呀? 微微一笑,小兰说嫁给渔民有什么不好的,最起码每天都有鱼吃。随后小兰便看着我,问我愿不愿意娶她。 没想到小兰会忽然问这个问题,我一愣,随即便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想娶小兰,可是我要是娶了她那秦翎羽怎么办? 人家一口一个相公叫着我,而且还两次三番的救了我的命,要是没有她的话小兰恐怕也早就死了。 为了我秦翎羽整天都躲在那块儿阴玉里,我可不能忘恩负义,把秦翎羽扔在一边不管。 可能没想到我会拒绝,小兰也是微微一愣,不过她立刻就说没什么的,我不愿意娶她其他人肯定会愿意。 说着小兰就往外面走,虽然她的脸色看上去还算平静,但我知道此时的小兰一定是伤心至极。 这段时间我刻意跟她保持距离就是想要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冷化掉,秦翎羽说了,等她修行到一定的程度就会重获人身,而且我已经和她拜过堂了,这我不能不认,所以也只能对不起小兰了。 “胡青,你能送给我一个拥抱吗?” 小兰走到房间门那的时候忽然站住了身子,而后转身朝我看来,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不该去抱小兰。 那个时候可不讲究什么拥抱送别,但看小兰的样子要是我连这点要求都不满足她的话她说不定会对我发飙。 深吸了口气,我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小兰跟前,将她轻轻的揽入怀中。小兰的身体冰冷异常,一抱住她我就感觉不对劲儿,她身上一点温度都没有,那感觉就好像是抱了一个死人似的。 而后我就发现小兰的脖子上长了一层比较稀疏的白毛,那白毛并不长,也不密集,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看不到。 这时我感觉小兰的脑袋微微扬起,随即我的脖子上就是一疼,我想要推开小兰,但小兰却死死的抱着我。 而后她的身体就开始变化,瘦弱的身体一瞬间就变的强壮了许多,身上也被一层小白毛给覆盖住了。 我感觉她的牙已经穿透了我脖子上的皮肤,然后她一吸,我身体里的血液就好像是沸腾了一般,全都朝小兰咬的那个地方流了过去。 “我操,这不是小兰。” 到现在我才反应过来抱着我的根本就不是小兰,是什么我不是很清楚,感觉应该是僵尸一类的东西,因为她在吸我的血。 使劲儿的推着‘小兰’,可是不管我怎么推也没办法把她给推开。这时一股阴风从我的胸口刮出,紧接着抱着我的那个‘小兰’就放开了手,身体也朝后退了几步。 “白毛尸,这家伙居然成了白毛尸。” 胸口吹出那道阴风化作了一个身影,正是秦翎羽,当她看到站在门口的那个家伙立刻就惊讶出声,而我此时也看清楚了,站在门口的那个人哪里是小兰,分明就是周功昌。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这家伙怎么会变成小兰了?” 看着长了一身白毛的周功昌,我实在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脖子上传来阵阵的疼痛,我用手一摸,血还在往外流,立刻就去找了一条纱布缠在脖子上。 “嘿嘿……嘿嘿……。” 周功昌好像并不害怕我们,他站在门口那里,眼睛盯着秦翎羽,嘴里不断的发出冷笑声。 “这东西已经成了白毛尸煞,还好没有变成黑毛煞,不然的话就难对付了。” 秦翎羽看着周功昌,低声的对我说道,看来她还有办法对付周功昌,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说了。 “相公,你引五行罡风困住他,我用阴雷招呼他。” 这时秦翎羽又低声的对我说了一句,随后她的手一晃,两颗阴雷就出现在她的身前。我心说那口诀我还没有背熟呢,哪里能引来什么五行罡风。 但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试试了,于是我便念动口诀,然后朝地上一指,结果什么反应都没有。 见到秦翎羽身前的阴雷,周功昌再次冷笑了一声,随后他便朝我和秦翎羽冲了过来。秦翎羽手掌轻挥,阴雷立刻便朝周功昌而去,打在了他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寻尸长香 “嗤嗤”的声音从周功昌的胸口发出,他被阴雷打中之后胸口不断的冒着黑烟,那里几乎都被烧焦了。 低吼了一声,周功昌伸出手掌便朝秦翎羽抓了过来,秦翎羽不敢躲,因为我就在她的身后,要是她躲开了周功昌就会抓住我。 “相公,我坚持不了多久,你要尽快把五行罡风召唤出来。” 这时秦翎羽已经被周功昌给抓住了,秦翎羽对我说了一句之后便娇喝了一声,一双手变成了两只利爪朝周功昌抓了过去。 而我则还在不断的念着口诀,可是我越着急就越出错,念了老半天也没能召唤出来五行罡风。 “我不行,召唤不出来。” 此时秦翎羽和周功昌打在一处,我朝她喊了一声,我实在是念不准那口诀,没办法召唤出五行罡风。 而秦翎羽则对我说让我一定要专心的念,不要被其他的事情分心了。这时秦翎羽嘴里发出一声惨叫,周功昌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虽然秦翎羽是阴灵,但这一巴掌也让她受创不轻,连身子都仿佛变淡了一些。 “别管我,赶紧念口诀。” 秦翎羽见我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立刻又催促我,看着秦翎羽和周功昌打在一处,我心说我可真够没用的,身为男人却要躲在女人的身后让人家保护我。 长出了口气,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便又开始念口诀。一遍念错我又重念,再念错便又继续。 反复几次之后,我感觉自己又开始心烦意乱,这时秦翎羽再次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她的身体便化作一道黑烟钻进了阴玉之中。 很明显她是受到了重创所以才回了阴玉,那周功昌的身上虽然也全都是伤口,但这个家伙却没有要逃跑的意思。 见秦翎羽消失了,他便朝我扑了过来,现在我已经没有了秦翎羽的保护,要是再被周功昌抓住的话肯定会被他把血给吸干。 如今我要想活命就只能召唤出来五行罡风,不然的话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尽管周功昌朝我扑了过来,但我却没有动,而是低声念着口诀。 “草!你!妈!比!”在心里恶狠狠的骂了一顿,这时手决与口诀突然顺畅起来了! “成了!” 随即我又打了个手诀,手指朝地面上一指,一道旋风立刻就从地面升了起来,直接卷在了周功昌的身上。 旋风很猛,将周围才尘土吹飞四散,场面异常壮观! “嗷嗷……。” 被那道旋风卷住,周功昌立刻就“嗷嗷”的叫了起来,随后我就看到他身上被旋风割出来许多的伤口,这下周功昌可不敢再朝我来了,转身就跑出了门,眨眼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翎羽,你怎么样?” 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秦翎羽,刚才她应该是受了不轻的伤,本来她白天出来就对她有所伤害,现在可以说是伤上加伤了。 “相公,我没事。” 这时秦翎羽又现出了身形,只不过她的身子变淡了许多,看样子那个周功昌刚才那一下对她的伤害不小。 “那个周功昌怎么会变成白毛尸煞?” 村子里被种的人一共又九个,唯独这周功昌变成了白毛尸煞,我实在是不明白怎么回事儿,也想要知道到底怎样才能灭掉这周功昌。 我问秦翎羽,秦翎羽则是说道:“肯定是跟昨晚月圆有关,月圆之夜月精繁盛,周功昌一定是吸收了月之精华,所以才变成了白毛尸煞。” “他的老婆孩子连僵尸都没变,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吴家和李家的人可都变成僵尸了。” 我又问秦翎羽,秦翎羽告诉我说周功昌的家人没有变成僵尸一定是被他吸走了尸气,周功昌吸走了他老婆孩子身上的尸气,然后又吸收了月之精华才变成了白毛尸煞。 尸只要成了煞都非常厉害,这东西不再惧怕阳光,而且还可以变化成人的样子。其实对付僵尸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火,但这火不能是普通的火,一定要用法诀召唤出来的五行之火才能管用。 之前秦翎羽让我召唤五行罡风是因为五行烈火太厉害,怕我召唤出来控制不住,那东西要是控制不好的话搞不好会伤人伤己,所以秦翎羽才让我召唤五行罡风。 其实五行罡风的威力也很大,只不过我才刚刚修行几天,丹田之气还没有修出,要是换成修行了一阵子的高人所召唤出来的五行罡风足可以把那个周功昌给分尸了。 朝我脖子上看了一眼,秦翎羽的表情有些奇怪,问我有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身体里是不是感觉发烫,又或者是感觉自己的血液倒流。 摇了摇头,我说我没有那种感觉,只是感觉脖子那里有些疼。秦翎羽点了点头,对我说看来鬼棺找上我的确是跟我的体质有关,一般人被僵尸咬过之后就算不死也会身中尸毒,到时候也会变成僵尸。 这白毛尸煞更是如此,但凡是被他咬过的人不出一个小时就会变成僵尸。变成僵尸的前兆就是身体里面发烫,胸口的地方最甚。 而后便开始血液倒流,等血液倒着在身体里流一圈儿之后基本就变成僵尸了。可我却根本就没有这种感觉,那就说明我不会变成僵尸。 我说怎么会这样?秦翎羽摇头,说她也搞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我的身体和其他人不一样。 “现在该怎么办,那个周功昌跑了会不会去咬村里的人啊?” 目前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周功昌是白毛尸煞,他可以变成其他人的样子,要是这家伙变成村里的人去乱咬那我们村可就得变成僵尸村了。 “不会,他刚成尸煞,还没有那么凶悍,我先用阴雷伤了他,然后你又用五行罡风伤了他一次,双重夹击之下这个家伙也受伤不轻。 这种情况下他根本就没办法再变成他人,只要他不傻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来乱咬人,那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虽然以他的厉害那些百姓根本就没什么能力抵抗,但人多阳气重,那些阳气会压的他十分难受,更何况如此他的身上还受了不轻的伤。 我想此时这个家伙肯定是找地方躲起来了,等到把伤恢复的差不多了才会出来害人,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他给找出来,然后将其消灭,以绝后患。” “怎么去找?谁知道他会躲在什么地方?” 有些为难的看着秦翎羽,我心说总不能发动全村的人去到处搜索吧,如果全村的人都聚在一起找还可以,要是分开的话就算找到了他也会成为周功昌的口中之食。 “用寻尸之法找,相公,你去拿一支长香,然后把周功昌流出来的血摸在长香之上,我再教你寻他的法诀,这样就能找到他的藏身之地了。” 刚才周功昌流了不少血,我面前的地面上有一大滩,我急忙去拿了一支长香,然后蹲在地上把周功昌的血摸在长香上。 秦翎羽让我把长香平方在地上,然后告诉了我一个口诀,她说只要我能念对口诀,长香就会自己站起来,然后再把长香点燃,烟飘的方向就是周功昌所去之地。 我说外面有风,烟被风一吹不就散了吗?秦翎羽微微一笑,说这寻尸烟不会受到普通风的影响,除非是罡风。 这个世界上我不了解的事情真是太多了,我还是头一次听说烟不会受到风的影响。但秦翎羽肯定没有骗我的必要,于是我就开始念动那口诀。 寻尸这口诀倒是不难念,我只念了一遍之后那长香就立了起来,我拿来火柴把长香点燃,秦翎羽告诉我等找到那周功昌之后就用五行罡风对付他,到时候她会出来帮忙。 说着秦翎羽便钻进了阴玉之中,说实话我有些担心她,白天本来对她就不利,她出来就会受到阳气的伤害。 而且她还受了伤,我真怕秦翎羽会出什么闪失。虽然我和秦翎羽相处的时间并不长,而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还想要我的命。 可是不知不觉之中我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人一样,生怕秦翎羽会出什么事情。 长香被点燃之后冒出来的烟就往外飘,我顾不得再多想,急忙拿着香朝外面走去,出了大门之后我顺着烟飘的方向走,这烟是朝山上的方向飘着的,我心说那周功昌莫不是躲到山上去了? 想想十分有可能,我们这的山上埋了不知道多少死人,阴气可不是一般的重,但凡邪祟都喜阴气,有阴气的滋补他的伤势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过来。 平时我们这里的人基本都不会上山,因为即便是在白天山上也是阴森森的,尤其一进树林子,就算是再热的天只要钻进了山上的树林里都不会觉得热,待上一会儿就会感觉发冷,比冰窖里都凉快儿。 手持着长香,我朝山上走去,秦翎羽告诉我,等到什么时候长香上的烟朝天上飘了那就说明已经到了周功昌的藏身之地。 上了山我走了好一会儿长香上的烟也没有朝天上飘,我心说这个周功昌可真能躲,居然跑出来这么远。 我手上的长香已经快烧没了,要是再找不到的话我怎么办?难道回去再拿一支长香抹上周功昌的血然后再回来? 此时我已经走进一片树林了,这树林里的树都很茂密,阳光都无法渗透下来,而且树林里有许多的坟。 又走了一会儿,我手上的长香已经基本燃到尽头了,就在我着急还没有找到周功昌的时候,长香上飘出来的烟忽然径直向上!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肥遗吞尸 急忙朝四周看去,我立刻就看到了一座被挖开了一个洞的坟,那座坟没有墓碑,也不知道埋的是谁。 那个洞足可以让一个人钻进钻出,而且附近又没有其他可以藏身的地方,所以我断定周功昌一定是在里面呢。 之前秦翎羽已经告诉我了,要是确定了周功昌藏身的地方就用五行罡风来对付他。我立刻就默念口诀,这次倒是一次就念对了。 随即我手指朝地上一指,一道旋风立刻就从地面上升起。手指再朝那个洞里指了一下,旋风便钻了进去。 此时我感觉脑袋有些晕,估计是自己的功力不够所导致的。急忙朝后退了几步,我怕这个时候周功昌会忽然从坟里钻出来对我不利,所以我要保持一点安全距离。 晃了晃脑袋,我清醒了不少,此时那旋风已经钻进了坟中,而后我就闻到了一股恶臭,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可是周功昌却没有出现,我都已经听到坟里噼里啪啦的声音了,那是棺材被旋风搅碎的声音。 棺材都被搅碎了,可周功昌却没有露面,难道这个家伙并没有躲在坟里?是我的判断出现了失误? 刚想到这里我就看到一个人影从我面前的树上跳了下来,是周功昌,这家伙没有躲在坟里,而是藏到了树上。 看来白毛尸煞的智商不比人差,他居然知道弄个洞来迷惑我,然后自己躲在树上对我偷袭。 这家伙一落地便立刻朝我扑了过来,我吓得掉头就跑,刚才我已经把五行罡风给唤出来了,想要再召唤的话恐怕不可能。 因为这东西不是光有口诀就行的,还需要法力支撑,我刚刚修行没几天的时间,可以说还没有什么法力呢。 召唤出一次五行罡风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而且刚才我还勉强控制罡风钻进了坟里,这已经把我所有的法力都消耗干净了。 如今我也只能逃,跟周功昌硬拼我肯定是不行,要是手里有把铁锨或许我还能有一战之力。 秦翎羽并没有出来,估计她是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情况,我一路狂奔,想要跑出这片树林再说。 虽然白毛尸煞已经不惧怕阳光,但却不等于阳光对他没有伤害,只要能让他受到一些限制,那我还有希望对付这个家伙。 我是玩了命的跑,白毛尸也是玩了命的追,不过他之前毕竟是受了不轻的伤,所以这家伙倒是一时半会儿都追不上我。 不过他可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看的出来,这白毛尸对我不是一般的恨,非要弄死我不可,要不然怎么会紧追着不放? 终于跑出了树林,阳光照射在我的身上,我身后的白毛尸也追出了树林,阳光照在他身上的伤口,那些伤口都发出“嘶嘶”的声音,而且还冒白烟。 正如我所想,白毛尸虽然不惧怕阳光,但阳光对他还是有伤害的。此时我依旧累的够呛了,可那白毛尸却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 我心说要是让秦翎羽出来她恐怕也会受到不小的伤害,与其那样还不如我跟白毛尸拼一下呢。 这样想着,我便开始默念召唤五行之力的口诀,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把五行罡风跟召唤出来,但我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也只能试试了。 口诀念完,我随手朝地上指了一下,并没有旋风从地面升起,我心说完蛋了,看样子现在我根本就无法再召唤五行罡风。 正在我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一阵狂风忽然从我的身后刮了起来,我停下脚步回头一看,见那周功昌竟然被一股风给吹到半空之中。 他的身体不断的出现伤口,就好像那风里有无数把小刀在他的身体上割着一样。我心说这是我召唤出来的五行罡风?会有这样的威力? 侧头一看,我见旁边的一颗树下站着一个人影,正是秦翎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跑出来了,而且还在打着手诀。 “不是说她现在的状态没办法召唤五行之力吗?怎么又行了?” 看着秦翎羽我脸上现出一丝狐疑,但更多的却是担心,那罡风把周功昌身上的肉都给割掉了许多,周功昌的嘴中不断的发出瘆人的嘶吼声,但不管他怎么挣扎也无法摆脱罡风的纠缠。 “噗通。” 这时被罡风吹在半空中的周功昌忽然掉了下来,这家伙从地上爬起来调头就往山下跑。 “相公,不能让他逃掉,要是再让他逃了就不好找了。” 看到周功昌逃走,秦翎羽急忙对我喊了一句,此时她的身子已经变淡了许多,随后她就钻进了阴玉之中,再也没了声息。 我心说我也不想让周功昌逃掉,但我追上他又能怎么样,我根本就消灭不了他呀。想了想,我一咬牙也朝山下跑去,一边跑我一边想着该怎么把周功昌给解决掉,这家伙实在是太厉害,要是不把他灭了全村的人都会有危险。 周功昌虽然身上的肉都被罡风给割掉了不少,但这个家伙跑的却是不慢,我依旧拼尽全力了,但还是没办法追上他,我们两个始终都保持了十几米左右的距离。 下了山周功昌就朝河边的方向跑去,我担心他会在半路拐进村子里,所以也不敢放松,始终都在后面追着他。 还好这个家伙并没有进村子,而是径直的跑到了河边,随后他便下了河,而我追到河边之后只能傻愣愣的看着,这下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虽然我的水性不错,但要在水里跟白毛尸斗恐怕差的不是一点两点,一个搞不好就得把小命给丢了。 况且这个家伙下水之后就没了踪影,谁知道他朝哪个方向去了,实在是没办法找。 呲着牙花子,我在河边来回踱步,心里想着该怎么办,让周功昌逃了那以后村子里的人可就倒霉了。 正这样想着,在离我不远的河面上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我仔细一看居然是周功昌。只是这个家伙是躺在河面上的,而且还一动不动,就好像已经死了一般。 “什么情况?” 此时周功昌朝河边飘了过来,我心说这个家伙不会又是在跟我演戏呢吧,之前他就躲在树上偷袭我,难道这次是要装死然后再次偷袭我? 眼睛死死的盯着周功昌,就在他离岸边还有十几米的时候,一颗蛇头忽然从水里冒了出来,这蛇头我并不陌生,正是之前出现的那个怪物。 只是蛇头要比之前大了许多,起码有一倍,蛇头一出现就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口咬住周功昌的脑袋,然后就开始吞噬。 “肥遗吞尸,这东西真的是肥遗,相公,快跑。” 不知道什么时候秦翎羽又出来的,她让我快跑,我不敢迟疑,转身就朝我家跑了过去。 “相公,那怪物当真是肥遗,我现在才知道他为什么要种人了,原来是为了强大它自己。” 秦翎羽的脸上全是担忧,而我则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什么种人强大自己,这都是哪跟哪呀? “相公,肥遗吞尸就会变得十分强大,当然普通的尸肯定是不行,白毛尸虽然不是特别的厉害,但最起码能让肥遗强大一辈。 之前村里的那几家人都是被它害死的,其目的就是要让那些被种的人之中出现高级的僵尸,好让它吞噬。 幸好我们发现的及时,把其余的僵尸都给灭了,如果让那个周功昌把所有僵尸的尸气都吸了,再加上月之精华,恐怕它变成黑毛尸都有可能。”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五行火雷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肥遗这东西要想壮大自己就需要吞噬僵尸,僵尸越厉害那么它吞噬过后就会变得越强大。 秦翎羽说肥遗肯定不会就这样结束,它一定还会再制造僵尸,然后再吞噬。等它的力量增长到一定的地步就可以化蛇为蛟,那样的话黄河周边的老百姓可就倒霉了。 蛟最擅翻江倒海,黄河中若是出了蛟,那两岸百姓将永无宁日,年年都会遭受水灾,所以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那肥遗化蛇为蛟,它若是成蛟那我们谁也无法制住它。 蛟虽然不是龙,但却有龙的很多能力,所以这个问题很严重,搞不好黄河两岸的人都要被这东西给折腾死。 眉头紧皱,我问秦翎羽那怎么办,而且刚才那肥遗在吞尸的时候我们是可以下手的,我虽然不行,但秦翎羽却是可以。 但她却让我逃跑,我有些不明白她想要干什么。秦翎羽朝我微微一笑,说道:“相公,你两次打破那肥遗的头,这家伙肯定是恨死你了。 刚才我让你逃跑就是让它以为咱们怕了它,这东西最是记仇,等它把白毛尸吞噬了之后一定会来找你的麻烦,到时候咱们就可以想办法把它给灭掉。 对敌应先示之以弱,让对方放松警惕,这样我们才有赢的机会。这肥遗要比之前强大的多,先前它那个状态咱们都没办法消灭它,所以这次一定要靠五行火雷了。” “五行火雷?” 撇了撇嘴,我心说这五行火雷听着就特别火爆,但我连五行罡风召唤出来都费劲,要召唤这五行火雷恐怕就更不行了。 “没错相公,要灭那肥遗就需唤这五行火雷,相公可记得刚刚在山上的五行罡风?” 我点了点头,正好我还有些不明白呢,之前秦翎羽说她的状态根本就没办法引五行之力,但刚才在山上却引出了五行罡风,这让我很是迷惑。 “相公有所不知,其实我乃是借相公之力引那罡风而已。” 没明白秦翎羽这话的意思,所以我没有说话,秦翎羽笑笑,接着说道:“我虽然无法唤五行之力,但相公却可以,我与相公乃是夫妻,本为一体,我可感相公之身。 只要相公将那五行之力引出,我便可借用相公之力将其操控,若是能上得相公之身,那操控起来便会更加的得心应手。” “夫妻一体?你我还没有达到那个程度吧?” 看着秦翎羽,我没心没肺的问了一句,秦翎羽被我问的脸色一红,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我心说怎么鬼也能脸红,再说她为什么要脸红了,但马上我就反应了过来,我刚才那话的意思就是要和秦翎羽有夫妻之实。 脑袋里蹦出这个想法之后我看秦翎羽就更加的漂亮了,不过马上我又把这个念头给打消了,我是人,她是鬼,怎么行夫妻之实? 就算可以我也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让我和一个鬼做夫妻之事,想想我的心里就十分的不舒服。 “那现在我们只要等着那肥遗找上门来就行了?” 转移了话题之后秦翎羽才抬起头,她说那肥遗躲在河里即便我们能找到它在水中也不好动手。 虽说水也是五行之一,在水中可以引出五行水雷,但那肥遗在水中也要比在岸上厉害许多,水雷即便能伤它,但却未必能要的了它的命。 所以最好是跟它在岸上动手,这样对我们还有利一些,而且还可以做一些准备。我问秦翎羽要准备什么,秦翎羽说可以布五行杀阵,以她为阵眼,到时候即便不能将那肥遗击杀起码也能让他受一些伤。 于是秦翎羽就让我准备五样东西,一把铁锨,一块儿被火烧了一半儿的木板,一碗雨水,一根蜡烛,还有一个泥人。 这五样东西分别代表了五行,只是那个泥人做的有些恶心,秦翎羽让我用我的尿和泥,然后捏了个泥人。 那把铁锨是我砍过肥遗的,被烧少了一半儿的木板上有火木两气,雨水乃是无根之水,蜡烛的火光虽然微弱,但却是冲天之火。 至于用尿捏的泥人那是用我的童子尿,童子尿可以驱邪,这个我是知道的,之前那血尸差点把我给拉下水,我也是用童子尿解得围。 一切准备妥当,我问秦翎羽肥遗什么时候能来,秦翎羽摇头,说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我把它给引来,肥遗恨我入骨,只要一见到我就会不要命的追过来。 这是要拿我当诱饵呀,但自己去把肥遗给引来总比在这里等着要好,谁也不知道那个家伙什么时候就出现,总不能一晚上的时间我们都在这傻等。 但凡邪祟之物在天黑之后都会凶悍许多,所以在白天对付肥遗对我们十分有利,只是苦了秦翎羽,本来她就已经受了伤,而且白天的阳气也会让她很不舒服,但为了消灭那东西,秦翎羽说即便是她魂飞魄散也无妨。 之前秦翎羽就跟我说过,但凡修行之人只要遇到邪祟之物都不会坐视不理,更何况这个肥遗已经害死了村里十来个人,要是再不把它给收拾掉的话那我们这个村子恐怕都要不复存在了。 在秦翎羽的一番嘱咐下,我出了大门,直奔河边走去。秦翎羽并没有进入阴玉之中,而是在家里等着我把肥遗引过去。 上了我的小船,我开动引擎朝河里走,秦翎羽告诉我,只要肥遗感觉到我出了河就必定会寻上我,我不敢把船开的太慢,因为我怕那东西会抓住船把船给弄翻了。 虽然我的水性很好,但我还没有自负到能在水里跟肥遗抗衡,所以我开船的速度不慢,行了一会儿却没见到肥遗的影子,我立刻就皱起眉头,心说这东西难道并没有发现我来了? 刚这样想,船底忽然传来一阵极大的震动,幸好我手抓着船上的把手呢,要不然这一下非得把我掀下去不可。 紧接着我就看到一颗很大的舌头从水里冒了出来,一条信子不断的从蛇嘴里进进出出,正是那肥遗。 吞了白毛尸之后这肥遗又变大了许多,现在它只要一张嘴就能轻易的把一个人给吞下去,而且还有富余。 刚才就是它在水下撞了我的船,估计是没有撞实诚,要不然现在这船说不定都已经被它给掀翻了。 “尼玛的。” 肥遗一出来把我吓了一跳,骂了一句,随后我就加大船的马力,想要逃走,可船的马达被憋的“嗷嗷”叫也走不了路,应该是被肥遗的身体给顶住了。 “干你娘的。” 见船动不了,我急忙把捞尸的那个铁钩子拿在了手中,而后便朝肥遗的脑袋甩了过去。我必须要摆脱它的纠缠,不然的话就得被这个东西给吃了。 捞尸的铁钩子有二十多斤沉,论起来扔出去也有几百斤的力量,随我知道砸不死这怪物,但最起码能解我眼前之围。 铁钩子直奔肥遗的脑袋而去,肥遗目露凶光,不过它却选择了躲避。它这一躲船就能动了,我急忙开着船就往岸边跑。 那肥遗见我要跑立刻就从后面追了上来,但凡它经过的地方都会冲出一条很宽的水道,两边的水花都飞的老高,声势十分骇人。 船被我直接开到了岸上,我也顾不得其他的了,从船上跳下来之后就往我家跑。一口气跑到我家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见那肥遗居然没有追来,我眉头顿时就拧在了一起,心说难道这个家伙知道我在家里布置陷阱了?所以才会不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恶斗 再往周围一看,我见有几个村民拖着渔网正朝河边走呢,我急忙喊他们停下,现在那肥遗说不定就在河边呢,搞不好那几个村民会受到他的攻击。 “别往那边走,那边危险。” 那几个村民离我大概有五十来米的距离,我一边喊一边朝他们跑去,不过这几个家伙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没有理我,拖着渔网继续往河边走,看样子是要出河下网去。 “范叔,小勇,别去河边。” 村民之中有姓范的爷俩,小勇比我还小两岁呢,我见到他们不停下急的嘴里都要喷火了,可是对方始终都没搭理我,继续朝河边走去。 河滩上都是沙地,跑不快,所以虽然我离他们只有五十多米的距离,可是我还是无法追上他们。 这时他们几个已经走到河边了,老范家那爷俩是先到的,正在往船上装渔网。就在这时,一颗狰狞的舌头出现在他们面前,随后我就看到小勇被肥遗一口给吞进了肚子。 范叔有些发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肥遗的大嘴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三两下也把他给吞进了肚子。 “吃……吃人拉,怪物吃人了。” 其余的几个渔民一见到肥遗把范家父子给吞了立刻就大喊大叫的往回跑,而肥遗则是直接爬上了岸,径直朝那几个人追去。 看来这家伙刚才是看到那几个村民朝河边走,所以才放弃了追我,等着他们到河边之后对他们下手呢。 那几个渔民跑的速度虽然不慢,但比起肥遗来还是差了一些,肥遗那庞大的身体不断的扭动着,与那几个村民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臭虫,你停下。” 眼看着那几个村民也要遭殃,我立刻就朝肥遗大喊了一声,然后我就默念口诀,用手在地上一指,一道旋风便从地面钻了出来,直接卷在了肥遗的身上。 其实我召唤出来的这根本就算不上是五行罡风,真正的五行罡风不知道要比我弄出来的这东西威力大多少,但我这旋风既然能伤到白毛尸那就应该也能伤到肥遗。 旋风卷在肥遗那庞大的身体上,紧接着肥遗的身上便出现一条条的伤口,就好像是被刀割开的一样。 肥遗吃痛,停下了身子,而后便转头看向我,一对三角眼之中射出凶狠的光芒,随即便朝我而来。 “我操。” 这家伙的注意力被我吸引过来了,我转身要跑,但脚下一个不稳来了个狗吃屎,低声骂了一句,我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撅着屁股往我家跑。 肥遗在沙地上的速度要比我跑的快,几秒钟之后我就能听到肥遗那信子吞吐的声音了,微微侧了侧身子,我用余光朝后面扫了一眼,这一扫不要紧,我差点没把屎给吓出来。 此时肥遗离我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了,从这家伙嘴里喷出来的腥臭之气直往我的后背上撞。 那味道虽然难闻的要死,但也幸好肥遗喷出来的气推着我向前跑,要不然的话此时我可能都已经被肥遗给追上吃掉了。 “娘子,救命。” 离我家大门还有十来米远,肥遗的嘴都已经快贴到我后背上了,我急的大喊,但院子里却没有一丁点的动静。 咬了咬牙,我使尽全身的力气,一个箭步就窜进了院子之中,肥遗可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它也冲了进来。 这家伙的体型要比原来大两倍,我家的大门根本就容不下它,直接被肥遗给撞成了两片废铁。 木质的围墙也被撞倒了一片,幸好师父不在,这要是被他看到家里让我弄的这么狼藉非得揍我不可。 “娘子,快救命啊。” 我也是真急了,都直接管秦翎羽叫娘子了,我跑进了房间,肥遗则也朝房间这边追了过来。 见这个家伙紧追着我不放,而秦翎羽也没了踪影,我立刻就跑到后窗户那里,准备往外走。 但就在这时我听到一声娇喝,随即肥遗便发出“嘶嘶”的声音,听的出来,肥遗发出这声音是疼了。 转头一看,我见秦翎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院子里了,她的双手不断的翻动着,在打着手诀。 先前我准备的那五样东西都发出淡淡的微光,我想是因为白天的原因,要是黑天的话那光芒或许会很明亮。 五种不用颜色的气体从那五样东西上飘了出来,都缠在了肥遗的身上。肥遗的嘴中不断的发出“嘶嘶”声,身子也不断的扭动。 而后我就看到它的身体迅速缩小,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就变成了最开始我见到它那时候的样子。 “相公,快引五行火雷。” 这时秦翎羽朝我大叫了一声,我立刻就从屋子里跑了出来,然后便开始念动秦翎羽教给我的口诀。 只是这口诀更加的晦涩,我念了好几遍都没有念对。那肥遗被五道气缠着,身子不断的在地上扭动。 不过那些气体越来越淡,看样子是困不住它多久了,秦翎羽见我连连念错口诀急的不行,原本她是有心想让我召唤五行火雷的,然后她在控制着去消灭肥遗。 秦翎羽想要锻炼我,这样我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成长起来,可是我实在是有些不争气,越是着急那口诀就越是念不对。 召唤五行之力的口诀是一样的,但想要引五行之中的风火水雷却又有各自不同的口诀,而且引风火水雷的口诀要更加的晦涩,所以我才反复的念不对。 缠绕在肥遗身上的五行之气越来越淡,眼看着这个家伙就要挣脱了,但我依旧无法念对口诀! 忽然肥遗发出一声低吼,而后缠在它身上的五行之气就全都散了,随即肥遗就变成了一个丑陋的男人,正是之前冒充吴家亲戚时的样子。 估计秦翎羽是感觉不妙,她想要往我这边跑,可是肥遗只是用手朝她一指,一道黄气就从肥遗的手指尖飞出,直接缠到了秦翎羽的身上,秦翎羽一下就动不了了。 “一只有些道行的女鬼而已,竟然对我不敬,我要打的你魂飞魄散,然后再把整个村子的人都吃了。” 肥遗一脸阴森的笑着,随即他便朝秦翎羽走了过去,而我也没时间再念什么口诀了,急忙往前跑了几步,拿起地上的铁锨直接砍在了肥遗的脑袋上。 “这是第三次了。” 被我砍中,肥遗没有受到一丁点的伤害,这家伙缓缓转过身子朝我看来,脸上的怨毒已经到了极其浓郁的地步。 随后肥遗便一拳打在我的胸口,我听到“咔嚓”一声,我的胸骨应该是被这个家伙都打断了。 剧烈的疼痛让我差点哭出来,实在是太疼了,而且这个肥遗竟然比以前厉害了这么多。 之前我用铁锨砍它的头最起码还能砍出血,但现在它却什么事情都没有。现在秦翎羽被它制住不能动了,我的胸骨被这个家伙给打断,也丧失了战斗力。 我心想今天可能要完蛋,这个肥遗生性残忍,他绝对不会放过我们。更何况它好像特别反感别人打它的头,居然还警告我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小子,你很想死是吗?我会成全你,不过我不会轻易的让你死去,我要一点点把你折磨死。 嘿嘿,等我先收拾了那个女鬼再来对付你,这女鬼倒是比你危险的多,居然还懂得用五行之力。” 以为肥遗接下来就会要了我的命,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转头朝秦翎羽走了过去,现在秦翎羽已经被它制住,要是遭了肥遗的毒手恐怕会魂飞魄散!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动静挺大 咬着牙,我忍着胸口传来的疼痛,然后对肥遗说道:“傻逼怪物,你干嘛要对一个女人下手,难道你就这么一点尿性?只会欺负女人? 肥遗,谁他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一看就知道是个超级大傻逼,你要是有种就冲你爷爷来,孙子。” 我希望能通过辱骂让肥遗放弃秦翎羽,我知道魂飞魄散是什么,是要在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 如果我死了最起码还能做鬼,但要是秦翎羽再死一次那她就变成虚无了,我可不想这样。 “别着急,等我收拾了女鬼就轮到你了,嘿嘿。” 对我的辱骂肥遗居然一点都不在乎,转头看了我一眼之后它又朝秦翎羽走了过去。 这个办法不管用,我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办法来阻止肥遗了,但我更不愿意看着秦翎羽被肥遗给打的魂飞魄散。 “相公……”。 这时秦翎羽朝我叫了一声相公,她对我一脸的含情,眼中也全是情义。随即秦翎羽就闭上了眼睛,好像是在等着命运的宣判。 咬了咬牙,我强忍着胸口的疼痛从地上站起来,然后我就开始默念五行口诀,现如今貌似只有引出五行火雷才能解秦翎羽之围,现在来说,这是唯一能阻止肥遗的方法。 也不知道是因为我救人心切还是这次我真的专心致志了,口诀居然被我念对了,而后我便朝还在燃烧的蜡烛上一指,蜡烛的火苗立刻就长高了许多,足有两米左右。 手指再次一点,蜡烛上的火苗立刻就飞了出来,火苗在半空中开始翻滚,紧接着就变成了一个火球。 “五行火雷?” 已经走到秦翎羽近前的肥遗被我所引出的五行火雷给吸引住了,它的脸上露出浓浓的惊诧之色,随即它的身体便破裂开来,又变成了怪物的模样。 此时的我十分平静,我感觉我完全可以控制这五行火雷,扫了秦翎羽一眼,我手诀一打,那五行火雷便朝肥遗飞了过去。 火雷一动,周围的温度都高了许多,我家的木制的围墙居然都开始燃烧了起来。 那肥遗满脸的凝重,看到火雷朝它飞去,这家伙嘴巴一张,一股带着恶臭的黑气便从它的嘴中喷出,直接就喷在了那火雷之上。 火雷被黑气喷中,我立刻就脑袋一晕,不过我却强行将那眩晕给压了回去,手朝一旁的蜡烛上一指,一条火光再次窜起老高,而后翻滚着朝肥遗飞去。 “中”。 虽然秦翎羽已经教给了我控制五行之力的方法,但我修行的时间太短,根本就没有什么修为,所以也只能勉强的控制五行火雷朝肥遗攻击。 那火雷朝肥遗飘去,不过速度特别的慢,而且还晃晃悠悠的,肥遗只是轻轻一挪身子就躲了过去,随即嘴中的黑气加强了许多,被黑气顶着的那颗五行火雷居然被它顶的朝我飞了过来。 “相公”。 这时秦翎羽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中,而后她就化作一团黑烟,直接钻进了我的身体之中。 马上我就感觉直接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我知道是秦翎羽上了我的身,所以我也没有抵抗。 此时那火雷离我已经只有不到一米了,而后我的两只手便开始上下翻飞,连续打了不下十个手诀。 手诀一成,我便用双掌猛地朝前一推,本来已经到了我近前的五行火雷一下就被推飞了出去,直接砸在了肥遗的身上。 不只是这个五行火雷,另一颗在我的控制下也砸在了肥遗的身上。被火雷砸中,肥遗的身体顿时就着起了火,一阵肉香飘进了我的鼻子。 这五行火雷的温度可不低,竟然把肥遗的肉都给烤熟了。肥遗不断的发出惨叫,随即它身子一窜就跑出了我家院子,以极快的速度朝河边跑了过去。 “想走?你走不掉了。” 肥遗一跑出我家院子一股黑烟便从我身上飞了出来,而后直朝肥遗追了过去,我想要上去帮忙,但刚走几步胸口就传来剧烈的疼痛,疼的我急忙坐在地上,捂着胸口不敢再动了。 我朝肥遗逃跑的方向看去,这家伙的身上还在着着火,它肯定是想要逃进黄河里把身上的活给灭了。 秦翎羽哪能让它如意,她迅速的追上肥遗,随即黑烟凝成了秦翎羽的模样,紧接着秦翎羽的身前就出现两颗阴雷,在她手掌的推动下,直接打在了肥遗的脑袋上。 这两记阴雷打的极狠,那肥遗被击中之后立刻就趴在地上不动了,不过秦翎羽好像因为消耗过多身体变淡了不少。 见那肥遗不动了,秦翎羽才长出了口气,然后化作黑烟飞到我身前,再次凝聚成她原来的模样,对我说道: “相公,我此次消耗太多,恐怕一时半会儿都无法再出阴玉,这段时间你要小心一些。对了,你要记得我教给你的那些话,世间之物皆可成器,只要你善于使用,那什么都是你的武器,相公只要勤加修习,以后定然会成为一代绝世高人。” 说完之后秦翎羽便钻进了阴玉之中,我则是摇头苦笑,我可不敢奢望成为什么高人,只要能多赚点钱过上好日子就行了,当然前提是得让秦翎羽重得人身,光有钱了没有老婆也没意思。 眼睛扫向肥遗的方向,此时那肥遗都已经被烧成了灰,我心说自己还算是有天分,居然把五行火雷都召唤出来了,要不然的话今天我和秦翎羽恐怕都得死在那怪物的手中。 正在我感到欣慰的时候,肥遗被烧的地方忽然飞起一道黑烟,黑烟摆成了肥遗的样子,而后便朝河里飞了过去。 心中震惊无比,我心说这肥遗难道还没有死吗,又或者那是它的阴灵? 不管是它没死还是已经化作了阴灵,这家伙恐怕还会来找我报仇,如今我身受重伤,要是这个时候肥遗再找上门来那我可真没有什么力量能够抵抗了。 “三叔,三叔……。” 胸口的疼痛越来越厉害,我知道我必须要找人帮我把断骨接上,不然的话一时半会儿都无法恢复过来。 我家离小兰家最近,不过自从秦翎羽出现之后她基本上已经把我心里占满了,我也有意无意的疏远小兰,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所以我只叫三叔,没有叫小兰。 这个时间正是午睡的时候,因为胸口疼,我喊出来的声音也很小,所以老半天我也没有见到三叔出来。 “三叔……哎呦。” 憋足了劲儿大喊了一声,不过马上我就疼的低声叫了起来,可能是因为这声喊的声音比较大,又或者是人家已经结束了午睡。 反正我是把人给喊出来了,不过出来的不是三叔,而是小兰。 “胡青,你这是怎么了?” 小兰出来之后见到我家一片狼藉,而我则坐在地上呲牙咧嘴,她立刻就跑到了我跟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小兰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三叔也在帮她联系学校,等学校一联系好她就会去上学了。 “没什么,一不小心摔着了。” 没办法跟小兰解释这事儿,我就随便找了个借口,小兰貌似看出来我没说实话,不过她也没有追问。 “小兰,你帮我把狗子叫来吧,我有事儿跟他说。” 小兰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胸口疼的有些厉害,我想要狗子帮我去找会正骨的人帮我把胸骨给正过来。 我们村并没有这种人才,得去其他的村里找,我没办法让小兰去,倒是可以让狗子替我跑跑。 不知道是不是我这嘴开过光,我刚提到狗子,那个家伙竟然就晃晃悠悠的出现在我家门口了。 一见到我家弄的如此狼藉,再看到小兰扶着我,狗子“嘿嘿”一笑,跟我说也太能折腾了,居然大门和围墙都给折腾倒了。 这家伙一脸的猥琐,我哪能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小兰明显也听懂了,脸上一红,瞪了狗子一眼,但却没说什么,看样子她并不反感狗子这么说。 我想要跟小兰说清楚,但狗子在这里我又没办法说,之前白毛尸变成小兰的样子我倒是说了一番话,但现在即便是狗子不在这那番话我貌似也说不出来了。 有些话说一遍容易,想要说第二遍却是有些难,我跟狗子说你别废话,赶紧去帮我找能正骨的人来,别找那种江湖骗子。 狗子问我怎么了,我呲牙咧嘴的说胸口这里伤着了,狗子问我是怎么伤着的,我说你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去找人。 “正骨这东西我就可以,还用的着去找别人?” 撇了撇嘴,狗子说正骨他就可以,我则是一脸狐疑的看着他,认识狗子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从来都不知道这个家伙会这一手。 “狗子,你可别开玩笑,我可不想让你把我弄死。” 说实话我真的不信狗子会正骨,笑了笑,狗子说先让我进屋躺着去,于是小兰和狗子就把我扶进了屋子,让我躺在床上。 “小兰,我得把狗子的衣服给扒了,要是你不介意的话就在这里看着。” 朝小兰看了一眼,狗子一脸猥琐的对小兰说道,而小兰则是啐了他一口,倒是走出了屋子。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大旱 “青子,你这是怎么弄的呀?” 把我的衣服解开,狗子用手在我骨头断的地方摸了摸,疼的我眼泪都要下来了。随即狗子的眉头便皱了起来,问我是怎么弄的。 从这家伙的表情上看他貌似还真会正骨,我说还能是怎么弄的,是那个怪物打的。 “那东西又来了?” 听到我的话狗子的脸上现出了浓浓的惊色,我点点头,说来是来了,不过现在已经被烧成了灰,你也用不着再担心什么。 狗子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说你还是先帮我正骨吧,你要是不会那就赶紧去给我找会的来,别在这里耽误时间。 “就知道你不相信我,让你看看我到底会不会正骨。” 一听我说这话狗子有些不高兴了,随后两只手都轻轻的放在我骨头断的地方,而后轻轻一搓,我顿时就疼的“嗷嗷”直叫。 小兰并没有离开我家,此时她正站在我家院子里,一听到我叫的那么惨小兰顿时就跑进了屋子,问狗子把我怎么了。 “青子的胸骨一共断了三根,而且还有一根是朝里弯的,我不这么弄他骨头根本就长不好。 小兰,你要是想看就站在一边看着,但别说话,因为我会分心。青子,接下来可能会更疼,你忍着点,我可要动手了。” 此时的狗子一脸的正色,被他说了一通,小兰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狗子话音一落两只手就在我的胸口来回挤压,他这是要把那根朝里面弯的骨头给扶正。他倒是没什么,可是我却疼的受不了。 我真想一脚把狗子给踹飞了,心想这家伙到底会不会正骨呀,怎么这么疼,等下弄完了要是还不行的话我非得跟他拼命不可。 刚开始我还惨叫不已,但见小兰站在旁边看着,我心说我一个大小伙子受点伤就叫的这么惨说不定会被小兰瞧不起。 虽然此时小兰在我心里的位置已经有了变化,但我还是不想让她对我的评价降低,于是我就咬牙忍着,大概有五分钟的时间狗子才把手拿开。 在脑门上擦了一把汗,狗子说已经把骨头给我扶正了,现在我要做的就是休息,等待骨头长好。 骨头被扶正之后就没那么疼了,我还真没想到,狗子这个家伙居然真的懂正骨。我问他是不是跟林叔学的,狗子点头,说林叔不仅会抓鬼,正骨的本事也很是厉害。 我跟狗子说药箱子里有药,让他给我拿来,那药都是我师父准备的,其中也有恢复骨伤的。 那是一种粉末状的药物,可外敷也可内服,想要好的快就要双管齐下,所以我吃了一些,又让狗子给我外敷了一些。 “胡青,你现在行动不方便,不如我在这里陪着你吧。” 身上缠好了纱布,狗子又弄了个木头架子架在我胸口的位置,他怕我睡着之后会碰到断骨那里,有了这木架要安全的多。 “不用了,有狗子陪我就行了,小兰,你也快去上学了吧,我身上有伤,等你走的时候我就不送你了,让狗子帮我送。” 可能是没想到我会拒绝她,小兰听到我的话后微微一愣,不过她却没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我家。 感觉的出来,小兰是有些伤心了,狗子问我这是唱拿出呢,之前还天天都缠着小兰,怎么现在开始冷落人家了。 我说这事儿用不着你管,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伺候我,院子里弄的乱七八糟,得规整一下,而且我也不能烧饭了,这活也得交给狗子。 撇了撇嘴,狗子说有现成的人不用,居然让他来伺候我,我知道这家伙说的是小兰,但我没有接他的话,我和小兰的关系也就止步于此了,最多只能做个朋友。 随后狗子又问我肥遗的事情,我只是跟他说我用火把那个家伙给烧了,其他的都没有告诉狗子。 接下来的时间狗子就成了我的护理员,天天都在我家里待着,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但有狗子天天帮我扶骨,再加上我师父留的药的确管用,只是半个来月的时间我就恢复的差不多了,现在用手按之前断骨的地方也不会疼了。 在这半个月里,狗子把我家大门和围墙都给弄好了,小兰自从上次离开我家之后就一直都没来过。 狗子跟我说几天前小兰去市里上学去了,三叔也跟着去了,据说是在市里找了份工作。 小兰和三叔都离开了,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回来,但我感觉我和小兰这样最好,如果她回来的话那我们就继续当朋友,不回来留个念想也好。 这半个月的时间秦翎羽一直都没露面,我喊她也没有回应,看样子她受的伤要比我重的多,恐怕一时半会儿都恢复不过来。 此时已经进入了三伏天,温度越来越高,今年要比往年热的多,最热的时候就连树上的知了都懒得叫了。 黄河水位迅速下降,我和狗子都明显的感觉出来了,以前靠近河边的地方都很深,往前走一米多就能没头。 但现在往前走两米了水才到脖子这里,水位下降了不少,而且这刚刚入了伏,热的日子还在后头呢,照这样下去,恐怕黄河的水位还要下降许多。 “青子,这都快一个月了咱们也没有一丁点的生意,是不是得想想其他赚钱的办法了。” 又过了十多天,黄河的水位又降了不少,天一擦黑我和狗子就跑到河边上躺着来了,屋子里太热,根本就待不了人,也就这里还能凉快儿点。 都快一个月了我跟狗子一个活儿都没有接到,虽说之前我们两个也赚了一些,但狗子着急攒钱娶媳妇呢,所以这个家伙一门心思的想多赚些钱。 “要不你跟着去打渔去,这么热的天,鱼都懒得游,鱼很好捕,没准你能大赚一笔。” 调侃了狗子一句,我心想天这么旱不会真的是跟那肥遗有关系吧,如果是的话,那家伙已经被我和秦翎羽给灭了,怎么还会这么旱? 至于没有活儿那也是没有办法的,虽然说黄河上一年要死不少人,但不是个个都需要打捞的。 有许多人死在黄河里他们的家人都不知道,再说现在这么旱,黄河的水位已经低的够呛了,只要稍微会点水的掉下去应该都淹不死,这种情况下我们又哪里来的生意? “你们听说没有,窄湾那边已经快干了,好像从水里露出了什么东西来,国家都派人来了。” 正当我和狗子说着话,从村里又走出一帮纳凉的,他们在河边躺下,有个叫刘三的开口说窄湾那边貌似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恩,听说了,好像是什么古墓,据说国家派来的人要把那给挖了,现在正在雇人干活呢。 可这么热的天谁去给他干活呀,更何况挖的又是坟,这要是挖出什么妖魔鬼怪来那还不倒了霉呀。” 那两个人在那边聊着,我听在耳朵里也没当回事儿,但狗子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捅了捅我,对我说道:“青子,咱们可以去那边看看,没准还能赚些钱呢。” 我问狗子什么意思,狗子说这么热的天干活肯定需要大量的水,我们从这边弄一些水或者解渴的东西过去卖肯定能赚钱。 不得不说狗子的脑子好用,窄湾那边没有什么人家,而且陆路十分难行,水肯定是难取,弄些解渴的东西过去卖应该会赚上一笔。 现在正是甜瓜成熟的季节,虽然我们这里没有,但下水镇那边可是多的很,几乎每家都会种。 点了点头,我跟狗子说明天一早起来先去窄湾那边看看,等把情况摸清楚了再弄这些东西过去也不迟。 我和狗子一直聊到深夜才睡觉,第二天早上醒了之后连饭都没顾得上吃就开着船直奔窄湾那边而去。 最近旱的的确是厉害,窄湾这个地方的河道本来就窄,这一旱河床都露出来了。在河床下面一点有五个人正拿着铁锨挖呢,那里已经没有水了,全都是淤泥。 昨晚听刘三说这里发现了一座古墓,但我可没有看到古墓的踪影,心想那些人是怎么知道这里有古墓的? 那五个挖淤泥的人眼生的很,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雇来的,在河床上面还站了四个人,一看就是从城里来的,穿的都很体面。 其中有一个戴着眼镜,年纪大概在六十多岁的老头正比比划划的指挥那五个人怎么挖呢,看样子他知道古墓的位置在哪。 剩下的那三个人则是站在一边看着河床下面的人挖,他们好像是在谈论着什么,时不时还会朝河床下指一指。 “狗子,在这干活的人可是不多,你觉得咱们弄水果和水来能赚到钱?” 之前我还以为这里有不少人呢,但加在一起还没有十个呢,就算是他们能买水和水果也买不了多少,估计赚的钱还不够加油的呢。 “还以为是个大工程,没想到才这么几个人,行了,要不咱俩就回去吧,看样子是赚不到什么钱了。” 这趟算是白跑了,我和狗子想要调头回去,这时那个戴着眼镜的老头朝我们喊了一句,他问我们是干什么的。 看到这戴眼镜的老头的时候,我有一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但是具体怎样我也说不上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四爷 “我们是渔民,听说这有古墓所以就过来看看。” 狗子答的话,那个老头则朝我们摆了摆手,示意我们过去。狗子小声跟我说可能是有生意可以做,他让我把船靠岸,然后就跳到了岸上。 老头往我们这边走了几步,跟狗子说:“小伙子,我们考古队这里喝水和吃饭都不怎么方便,我能不能雇佣你的船帮我拉水买菜什么的。” 还真被狗子这家伙给猜着了,真有生意可以做,狗子笑着说当然可以了,只要价格合适就行。 “这样,我一天给你们五十块钱,你们只需要负责帮我们拉水买菜就行,要是还能帮我们做饭就更好了,我可以一天给你们六十块。” 一天六十块可不少了,虽然还要拉水还要做饭,但这个价位可着实不低。但狗子可没有答应,这家伙笑嘻嘻的看着那老头,说: “大叔,我看一天一百块钱这个价位还行,毕竟我们要出船还要出人,您看这个价位合适那咱们就成交,要是不合适您就再找找其他的人。” 狗子这货还真敢要价,居然要一天一百块,老头有些好奇的扫了我和狗子一眼,我以为他万万不会答应,没想到老头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行,一百就一百。 “大叔,我们是要一天一结账的,概不赊欠。” 见老头答应了狗子又提出一个要求,那老头也没有废话,从身上拿出一百五十块钱交给我们,说那一百块是我们的工钱,另外五十让我们去买些好菜回来。 随后老头朝河床上戳着几顶帐篷的地方指了一下,说最后一个帐篷里放着厨具,具体怎么弄那是我们的事情,只要能保证他们这些人吃饭就行。 笑嘻嘻的点了点头,狗子让他放心,而后就跳上了船,跟我说去下水村那边买菜去。 下水村通船,虽然路有些远,但一天一百块钱绝对值得我们跑了。开动船之后我就跟狗子说你可够厉害的,人家一天给六十,你却要到了一百,简直是天价了。 “我说青子,你是不是傻呀?你没见那地方除了我们的船就没有其他的船了吗?一定是他找不到其他的人帮他做这事情,要不然我要一百他会给咱们?” 经狗子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窄湾那的确是没有其他的船,考古队和那些民工被送到这里之后人家就走了,不愿意给他干活,他对附近又不熟,找不到人帮他们弄水弄饭,见我们来了当然要找我们了。 窄湾这个地方有点邪性,之前那个郭玉就是从这一代捞上来的,我都差点被那个家伙给弄死。 再加上他们挖的是古墓,附近的人都不愿意沾上晦气,所以也不来赚他这份钱,那十几个挖淤泥的民工应该是他们从其他的地方带来的,如果是附近几个村子的人我们没道理一个都不认识。 狗子就是捏准了这一点才狮子大开口,没想到那老头立马就答应了,狗子有些后悔,应该把价格开的再高一点。 我说你就知足吧,这钱赚的已经够容易的了,虽然捞尸要比这赚钱的多,可是这几次捞尸都出了事儿,那钱赚的是不难,但是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点了点头,狗子说一百块钱一天也不少了,我们一个人能分五十块,再加上买菜还能赚他一些,估计一人一天弄个六十块不成问题。 不得不说这个考古队是真有钱,十来个人一天光吃饭就要五十块钱,要是让我们村里的人知道非得惊掉下巴不可。 开着船跑到了下水村,下水虽然只是个村子,但却要比我们村大的多。而且这里产甜瓜,一到了这个季节来拉甜瓜的商贩也很多。 下水村的甜瓜都是走水路的,但船没有那么多,所以有不少的商贩就只能在这里等着,什么时候有船了什么时候才能把甜瓜装走。 我们村里只有一个小卖店,但下水村可不一样,小卖店十来个,还有十几个饭店。那些饭店平时不营业,就到这个时候才开张。 而且下水村还是一个集市,一周有三天都是这里的集市。今天刚好赶上一个,我和狗子把船拴好就上了岸,买了不少的肉和菜还有大馒头,足够那些人一天吃的了。 “四爷,您老好啊。” 天气实在是太热,我和狗子买东西这功夫就弄了一身的臭汗,想要弄点甜瓜吃,于是我们就朝路边的一个卖瓜的棚子走了过去。 这瓜棚子是管四儿的,老头已经七十来岁了,以前也是干捞尸这一行的,我们都管他叫四爷。 四爷跟我师父倒是比较熟,我师父说四爷也是个有真本事的人,至于四爷为什么不做这一行了我倒是不清楚,师父也从来都没有告诉我。 以前我师父在的时候,每年到甜瓜熟了的季节他都会跑到管四爷这里弄不少拿回去吃,每次我都跟着师父来,所以跟四爷也比较熟。 “小兔崽子,又跑爷爷这来弄瓜吃?” 一看到我四爷就呵呵的笑了起来,他倒是比较喜欢我,四爷无儿无女,以前听说是有个老婆,但解放前就失踪了,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朝一边的长凳子上指了指,四爷示意我坐下,他有些好奇的打量了狗子两眼,我急忙说这是我朋友狗子,他爸爸是林天正。 “哦?小林家的孩子,你爸爸还好吗?” 听我说狗子是林叔的儿子,四爷便笑呵呵的问他林叔还好吗?下水村离我们那有几十里的水路呢,四爷根本不知道林叔已经不在了。 叹了口气,我跟四爷说林叔已经去世了,四爷微微一愣,随即苦笑了一声,问我林叔是不是横死的。 我说您老怎么知道?四爷脸上的苦笑更浓,说做这一行的到头来都逃不掉横死,尤其是他们几个。 “四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头说的他们几个貌似指的是我师父和林叔,我师父已经消失不短的时间了,虽然那老东西有些无情无义,这么长时间不回来不说,也不让人给我捎个信儿。 但毕竟他还是我师父,从小把我养到大,说实话我其实还是很想他的。 摆了摆手,四爷说没什么意思,他只是随口一说而已,然后四爷就让我自己拿瓜吃,想吃多少就拿多少。 四爷把话题给岔开了,我知道这老爷子的脾气,他要是不说那我怎么问都没有用。于是我就拿起两个比较大的甜瓜,递给狗子一个,我们两个就开始啃。 “小子,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一个甜瓜进肚儿我感觉浑身都爽快,这时四爷问我干嘛要买这么多的东西,我说不是我们要吃的,是给考古队吃的。 “考古队?” 四爷眉头微微皱起,我则是点了点头,说窄湾那来了个考古队,说是发现了什么古墓,正在那边挖呢。 一听到窄湾古墓在几个字四爷一下子就从竹椅上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我和狗子都不知道四爷这是怎么了,全都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可能是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应太大,四爷又缓缓坐在了竹椅之上,看了看我,四爷说:“小子,以后那边有什么动静你及时通知我。” “四爷,您……” 今天的四爷有些奇怪,刚才听到林叔去世的消息他就说他们这些人都免不了要横死,现在又让我通知他关于考古队那边的事情。 我刚想要问四爷到底怎么了,这时有个买瓜的人走了进来,四爷起身去招呼客人,跟我说我们可以走了,想要吃多少甜瓜自己拿就是了。 把肚子里的疑问压了下来,我和狗子找了个蛇皮袋子装了大半袋子香瓜然后出了四爷的瓜棚,上船之后就朝窄湾那边而去。 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左右了,我把甜瓜拿出来给考古队的这些人吃,说是请他们的。然后我和狗子就开始弄饭弄菜,将近十二点的时候,饭菜就全都弄好了。 我们两个负责做饭,自然是要跟着一块儿吃的,吃饭的时候那几个考古队的人都没吃多少,不过挖淤泥的那些民工可真厉害,每个人至少吃了五个大馒头。 “霍老,您说这次咱们不会空手而回吧?” 饭后,那些民工就又去干活了,这时考古队一个长的很瘦的人问那个戴眼镜的老头话,我和狗子正收拾吃饭的东西呢,一听之下都抬起头看向那个领队。 领队的老头姓霍,这里的人都管他叫霍老,霍老听到那人的问话先是看了我和狗子一眼,然后就瞪了那个家伙几下。 讪笑了一声,那个家伙跟着霍老走到了一边,两个人开始低语,因为离的远,再加上他们说话的声音小,我和狗子都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这玩意还有什么可隐瞒的,他们不是国家派来的考古队吗?到时候东西出来了咱们早晚不得知道。” 见那两个人一副神秘的样子狗子撇了撇嘴,我说人家说的可能是国家机密,所以才会避开咱们。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被拉下水 一听我这话狗子的嘴咧的就更大了,跟我说屁的国家机密,这几个考古队的人看着就好像是来偷坟掘墓似的,说话全都神神秘秘的,避着我们和那些民工。 被狗子这么一说我还真感觉这些考古人员有些不对劲儿,考古队曾经到过我们镇上,也是说发现了什么古墓。 那时候师父还带我跑到镇上去看,人家那考古队的阵仗可不是一般的大,还有当兵的跟着呢,把那个地方给围的水泄不通,连人都进不去。 这个考古队和人家根本就没法比,阵仗就不说了,他们好像连测量的工具都没有,一直都是那个霍老凭眼睛看。 不过他们怎么样跟我和狗子没有一点的关系,我俩到这里来只是为了赚钱,一天一百块,除了这个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想关心。 把吃饭的家伙收拾好了我跟狗子就准备晚上的菜,大概在下午两点钟左右的时候,我听到“呼”的一声,紧接着就有人喊出事儿了,人掉下去了。 跟狗子急忙站起身,我们两个跑到河床边上,见之前挖的那块儿出现了一个直径起码有三米宽的大洞。 大洞里貌似有水,能隐约的听到里面的水声,四个民工站在大洞边上往洞里看,一边看一边喊着救人。 原来有一个民工掉进那个大洞里了,那洞是斜着的,虽然此时阳光正盛,但洞里却是一片黑暗,就好像阳光都照不进去,也不知道这洞到底有多深。 如果洞里都是沙土或者淤泥还好说一些,那个民工掉下去或许还有生还的希望,要是里面全都是水,而他爬不上来那估计就得凶多吉少了。 “快,快拿绳子。” 这时那个霍老也跑到了河床边上,见下面出了个大洞,他的脸上先是现出一丝欣喜之色,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下去了,立刻就喊人拿绳子,准备救人。 “你们谁愿意下去看看?” 从河床上下到大洞边上,霍老就问那几个民工谁愿意下去,那几个民工全都摇头,霍老便将目光落在另外三个考古队员的身上。 先前和霍老说话的那个瘦子说他下去,如果可以的话一定会把人给救上来。霍老点头,然后把绳子困在那个人的腰上,把绳子的另一头交到那几个民工手里,跟那个瘦子说如果有什么危险你就喊,或者拉绳子,到时候外面的人会把他给拽上来。 瘦子点头,而后就下了大洞,我和狗子蹲在河床上看着,我们心里都明白,那个掉下去的民工估计是够呛了,刚才那几个民工一直都在叫他,但他一点回应都没有,要是还活着的话又哪能不回应? “拉我上去。” 没多大一会儿的功夫洞里就传来了那个瘦子的声音,几个民工赶紧拉绳子,把那个瘦子给拉了上来。 此时瘦子身上全都是淤泥,还有不少的沙土,他一上来就说没找到那个民工,这洞往下十几米就是水了,而且水里有暗流,估计那个民工已经被水给卷走了。 瘦子是用悲伤的口气说的这话,但他脸上可没有一点悲伤的神情,我心说这个瘦子和那个霍老一样,表面上喊着救人,但其实他们根本就不在乎那个民工的死活,不然的话又哪会有这样的表情。 “青子,咱们的生意又来了,那个民工被水冲走了,要是捞尸的话就还能赚一笔。” 狗子听瘦子说那个民工被水给冲走了,立刻就对我说道,我说怎么捞?把船开到那个大洞里去? 这洞下面很可能是地下水,要是跟黄河相通还行,如果不相通怎么捞?难道我们要游进去? 一听我这话狗子不吱声了,这家伙是财迷了心窍了,什么钱都想赚。这个大洞我们肯定是下不去,虽然我和狗子的水性都是一等一的,但没办法用公鸡寻尸,因为公鸡不能溺水。 叹了口气,狗子说眼看着钱赚不到,我说咱们现在一天不是还有五六十块钱的收入吗,要是这考古队能在这里待十天我们还能收入五六百呢。 拉水烧饭的活儿也不是多累,我感觉比捞尸都强,要是这考古队在这里待一辈子那我就给他们拉水烧饭一辈子。 狗子骂我没出息,我说捞尸的确是赚钱,但危险性有多大你比谁都清楚。要是那种普通的尸还好一些,就怕再遇到鬼棺或者郭玉那种的,可真要命啊。 点了点头,狗子不再说什么,这时考古队的人和民工也全都上来了,一到河床上那个霍老就跟那几个民工说他们的工作到这里就可以停止了,按照事先说好的,每个人可以领到两百块的工钱,那个掉进大洞里的民工钱霍老则给了另外一个民工,让他转交给死者的家人。 “小子,用你的船把他们送走吧,船钱多少你说个数。” 这时那个霍老朝我说了一句,我心说怎么这么快就把这些民工都给送走了,他们的工作结束了,是不是代表我和狗子也可以回家了。 “送到哪啊?” 我朝霍老问了一句,霍老说送到我们镇上就行,我说船到不了镇上,去镇上只能坐三轮车。 点了点头,霍老说怎么样都可以,我说那就一个人二十块钱吧,四个人八十,我负责把他们送到镇上去。 霍老好像没有砍价的意识,从身上查出八十块钱来塞给我,让我把这四个民工给送走。 我问霍老还需要我和狗子在这里做饭吗,霍老说当然要了,他们可能还要在这里待上一阵子呢,所以饭和水还得由我和狗子来弄。 见还能继续在这里赚钱我高兴异常,跟狗子说要是我赶不回来就让他自己弄饭,等我从镇上回来再说。 把四十块钱塞给狗子,我就开着船把这四个民工载到了我们村子,打算去找村长家的三轮车把他们给弄到镇上去。 “小伙子,你说我那个兄弟死的是不是有点冤啊,毕竟我们是给考古队干活儿,现在人死了他们只给了工钱,连点补偿都没有,这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啊?” 这几个民工都是四十几岁的中年人,其中有一个大高个儿是他们的头,从船上下来,大高个儿就问我,我微微一愣,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 的确是这样,人家给你干活儿,虽然你是付了工钱了,但那个民工毕竟是因为干活死的,也算是工伤,考古队应该适当给些补偿的。 “小伙子既然你也这么认为那咱们就回去,我得找那个姓霍的老头好好的说道说道,不能让我兄弟就这么白白死了,他一定要给个说法。” 大高个儿这一开口另外三个民工都开口附和,说要找那个姓霍的老头去说道硕大,我心想你们早干嘛去了,刚才在那里不跟人家理论,现在都已经走了才想起来这个。 扫了一眼这几个民工,我说你们可想好了,是不是要回去,如果回去的话那再载你们回来可就要另收钱了,霍老未必会出这个钱。 不是我想要榨这几个民工的钱,而是我感觉他们好像是想耍什么花样,大高个儿说到时候他们会付给我坐船的钱,我点了点头,心说你们耍什么花样都跟我没关系,既然你们想回去那我就送你们回去。 然后我就开着船又把他们给拉回去了,霍老见我们又返了回来就问怎么了,那个大高个儿一说话差点没让我崩溃了,这个家伙果然是在耍花样,而且还把我给拉下了水。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鱼鳞 那个大高个儿跟霍老说是我让他们回来的,他们的同乡就这样死了,一定要给个说法,最起码也得赔偿个一万块钱。 本来他们没想这些,打经不住我的劝说,也感觉他们的同乡死的的确是有些冤枉,所以才回来。 之前我就感觉这几个家伙要耍花样,可没想到他们会拿我当枪使,我他吗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你们要钱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干嘛要把我拉下水啊。 “小伙子,你是好人,啥也别说了,咱们去那边,我们得好好感谢你一番。” 我想要跟霍老解释,但还不等我开口两个民工就把我给拽到了一边,其中一个从身上拿出二十块钱来塞到我的手里,跟我说这事情一定要帮忙。 我说我要是不帮忙你们想怎么样,那两个民工脸上立刻就现出了阴冷的笑容,问我有没有看到那个大洞,是不是想进去。 这一瞬间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儿,他们很明显是已经商量好了要这样,我感觉之前的那个民工死的有些蹊跷,没准就是这几个家伙给推进那个大洞的,然后他们几个好找霍老要钱。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具体是不是这么回事儿我也不清楚,看这两个民工那副凶狠的样子要是我不配合他们他俩真会把我扔进那个大洞里去。 我想要叫狗子,但想想即便是狗子过来也没什么用处,我们虽然也是半大小子,但跟这几个民工可比不了。 他们的身体要比我们强壮太多了,要是真起了冲突我和狗子绝对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没有办法,所以我也只能点了点头,心想等到他们走后我再跟霍老解释这件事情吧,要是霍老相信我更好,如果不相信的话大不了我和狗子就走人不赚他这份钱。 见我点头了这两个民工才笑嘻嘻的说等要到钱了还会分我一些的,我心想这种钱可不敢要,我捞尸赚钱凭的是本事,这种耍无赖弄来的钱花着都不舒服。 大高个儿跟霍老还在讨价还价呢,最终霍老答应给他们五千块钱,不过现在他手上没那么多,要等到他们这里的事情弄完之后回到市里了才能给他们。 貌似是知道霍老身上的确是没有这么多钱,大高个儿说这样也可以,但他们需要跟着考古队留在这里,表面上说有活儿就交给他们干,但双方都很清楚,大高个儿是不相信霍老那几个人,他们是留在这里看着霍老他们一行人呢。 既然这几个民工不走了,那晚饭就还要做他们那一份儿,我朝后面的帐篷那走,此时狗子应该是在那边弄菜呢。 一边走我一边朝霍老看,想着得找个机会跟他解释一下,我不想让他误会我和这些民工是一伙儿的。 好像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霍老抬头看了我一眼,他朝我笑了一下,虽然我不是很懂他这笑容是什么意思,但他的笑容里并没有责怪,我想霍老应该是猜出来我和这些民工没什么关系,我只是被他们给利用了而已。 狗子见我这么快就回来了十分惊讶,我跟他把刚才的事情说了,狗子立刻就说去找那几个民工去,他们这不是欺负人吗? 我将狗子拦住,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跟他们理论也没什么用,而且这几个民工看样子可是心狠手辣,要是真发生了冲突,他们把我们和考古队的那些人都扔进那个大洞里,到时候都没人知道我们死在这里了。 被我这么一说狗子把他的怒火给压下去了,他说难道我们就这么忍了?长这么大还从来都受过这样的气。 微微一笑,我说等吃过晚饭之后咱们就回家,等明天再来的时候把村里的人叫来一些,看看那几个民工还敢不敢嚣张了。 这气我可没打算就这样忍了,等晚上回村里的时候我就联系村里的人,把他们叫来好好的收拾这几个民工一顿。 狗子点头同意,说明天一定要狠揍这几个家伙一顿,不知不觉就到了晚饭的时间,我和狗子把饭菜弄好之后就招呼考古队的人和那几个民工吃饭。 吃饭的时候那几个民工都有说有笑的,完全不像是死了同乡的样子,反倒是考古队的人都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吃着饭。 饭后那几个民工就找凉快儿的地方躺着去了,霍老把手里的饭碗交给我,我刚想要跟他解释什么,霍老朝我摆了摆手,说什么都不用解释,他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霍老已经看穿了那几个民工,霍老小声的跟我说死的那个民工就是这几个家伙给推下去的,目的就是为了问他要钱。 至于他们为什么要拉我下水其实很简单,就是想要拉一个证人而已,证明这件事儿是真的。 还有就是那几个民工并不想跟考古队把关系闹的太僵,那样不好要钱,所以他们才说这事情是我蛊惑他们的,要是把考古队给惹急了他们也能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来。 现在我才知道,那几个民工看着忠厚老实,其实都是奸诈的不得了的家伙,害自己的同乡就是为了钱,连这种事情都能做的出来,他们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我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找人教训他们了,要是不收拾他们一顿我实在是出不了心里的这口气。 收拾完东西之后我和狗子就打算走,这时那个大高个儿走了过来,问我们要干什么去,我说回家呀,大高个儿便走到我和狗子面前,挡住了我们的去路,说我们要是走了明天早上谁给他们做饭吃呀? 忍着心里的气,我说明天天不亮我们就会回来,等到你起来的时候饭菜都已经做好了。 大高个儿摇了摇头,说他这个人有个毛病,早上睁开眼睛就得吃饭,所以他不让我们走,让我们就住在这里。 反正这种天气也用不着铺盖,随便找个地方一睡就行了,在哪都是睡,干嘛还要跑回家去呀。 这边大高个儿一说话,那边的几个民工也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看样子他们是怕我们回家之后把这里的事情传出去,所以才拦着我和狗子不让走。 狗子想要跟大高个儿理论,但却被我给拦住了,我跟狗子说咱们就住在这里也行,也省的明天一早再跑过来了。 哼了一声,狗子没再说什么,大高个儿跟我们说那边凉快儿,于是也不管我和狗子同不同意,拉着我们就往那边走。 此时我和狗子的心里都要气炸了,但我们都忍着,我有我自己的想法,等到天黑之后我就联系秦翎羽,让她出来收拾这几个东西。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秦翎羽一直都没有出现过,估计她的伤还没有好呢,也不知道我今晚能不能把她给叫出来。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那几个民工把我和狗子给安排在挨着河床的地方,他们则在我们上面一点。 只要稍微一抬头就能看到我和狗子,这是确保我们在他们的监视范围之内。 狗子气的不行,小声的跟我说等到半夜他们都睡着了我们两个就跑,只要上了船那这几个家伙就不足为惧了,到时候回村子叫人来,非把他们的腿都打断了不可。 知道狗子说的都是气话,我就劝他先老实点,我会想办法收拾这几个东西。 过了一会儿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我起身假装去撒尿,朝停船相反的方向走了十来米的距离,然后我就小声的叫着秦翎羽的名字。 可是我叫了半天秦翎羽都没有反应,我心想她的伤肯定还没有复原,要不然她不会听不到我的叫声。 既然秦翎羽的伤势还没好那就不要折腾她了,反正明天还要出去买菜什么的,我就不信那几个民工连饭菜都不让我们去买。 撒了泡尿,我又回到了狗子身边,我们两个低声聊了一阵就有些犯困了,于是就躺在河床边上睡觉。 睡的迷迷糊糊的,我就感觉狗子用胳膊肘在我的腰上碰了几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我刚想要问狗子干嘛但这家伙却朝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随即他朝河床下面的那个大洞里指了一下,我一看顿时就是一惊。此时那大洞里有个人爬了出来,月亮很大,我和狗子都能看到那个人正是之前掉进大洞里的那个民工。 我心说这下好了,这个民工没死,居然自己又爬上来了,我看你们还怎么敲诈人家的钱,怎么面对被你们迫害的同乡。 但很快我就感觉到不对劲儿了,因为这个爬上来的民工好像已经不是人了。刚才离着大洞有些远,虽然我们看出来爬出来的是之前的那个民工,但他身上的状况却看不清楚。 那个民工始终都是用爬的,此时已经爬到了河床下面,我和狗子也看清楚了他的脸,这家伙的脸上竟然长了许多的鱼鳞。 没错,就是鱼鳞,而且在月亮的照射下还闪着淡淡的幽光。这时那个民工咧开了嘴,我看到他的嘴中长满了尖牙!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水魅 他一呲牙把我给吓了一跳,差一点就叫出声来了,不过我还是忍住了,也没有动,因为这个民工并不是冲着我和狗子来的,而是冲着大高个儿他们几个去的。 农民工不仅脸上长了鱼鳞,身上也是,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的鱼鳞要比脸上的大,更让我惊讶的是他的双腿已经没了,在腰的下面是一条不是很长但却很宽的鱼尾巴。 现在用怪物这个词来形容这个农民工一点都不为过,我心说他掉到那大洞里到底遭遇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样子。 不只是我,狗子也被惊的不轻,我都听见这家伙上下牙打架了,如果不害怕的话他不会上牙撞下牙。 我跟狗子都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那个已经变成了怪物的农民工缓缓朝大高个儿他们几个爬了过去,大高个儿他们睡的很熟,那四个人基本都在打呼噜。 怪物民工爬到他先前的一个同伴儿之前,本来我以为他会张嘴就咬,但怪物农民工只是朝那个民工身上吐了一口唾液。 随即它又朝另外几个民工爬了过去,分别在他们身上也吐了一口唾液,唯独那个大高个儿没有吐。 怪物民工爬到大高个儿的身前,跟他来了个脸对脸,大高个儿好像是感觉到脸上有东西,闭着眼睛用手一划拉,他的手便打在了怪物农民工的脑袋上。 而后他就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眼前的东西之后顿时就吓的“嗷嗷”大叫,而这时那个怪物农民工则张嘴咬在了大高个儿的脸上,嘴里的尖牙全都咬进了大高个儿的肉里。 随后怪物民工便开始撕扯大高个儿脸上的肉,直接吞进了嘴中。大高个儿的惨叫声立刻就把其余的几个民工给惊醒了,这几个家伙偏头一看,立刻就吓的连连后退,根本就不敢靠前。 “救我,救我……。” 大高个儿农民工嘴里发出阵阵的惨嚎,不断的喊着身边的人救他,可那几个民工全都被吓破了胆,谁敢上前呀。 估计是知道别人指望不上,大高个儿这才想起来反抗,他在那怪物民工的身上使劲儿推了一下,怪物民工被他给推到了一边。 紧接着大高个儿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不过还没等跑,那个怪物民工就咬在了他的腿上,我和狗子都能清晰的听到大高个儿腿骨碎裂的声音,这个怪物的牙实在是太厉害了,竟然一口就将大高个儿的小腿骨给咬断了。 “三娃,快救我,快……。” 大高个儿一下扑到在地,他看向离他最近的那个同乡,不过那个同乡却不断的往后退,根本就不敢去救他。 这时霍老他们几个人从帐篷里钻了出来,他们手里拿着手电和马灯,当霍老看到那个怪物民工的时候脸上顿时就现出一丝喜色,随后便从帐篷里拎出一把开了刃儿的长刀,走到怪物民工跟前,一下就把他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怪物民工的脑袋被砍,身子像蛇似的又挣扎了一会儿这才彻底不动。此时大高个儿还躺在地上不断的哀嚎着,他的脸已经被那个怪物民工给啃的不成样子了,鼻子和一个眼珠子都没了。 “皮老大,你这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你把你的同乡给推进了那个大洞里,结果他变成了怪物回来找你报仇。 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那我就帮你把痛苦给结束了吧,下辈子做人最好不要太过贪心,为了那么一点点钱连自己的朋友都害。” 走到大高个儿的跟前,霍老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而后他就举起了手中的长刀,随即落下,大高个儿的人头和身子也分开了。 现在我才知道这个霍老原来也是个狠人,大高个儿他们虽然也比较狠,但跟这个霍老比却是小巫见大巫。 能这么平静的杀人,这个霍老的手上肯定有其他人的命,而跟在霍老身后的那三个人都一脸淡然的看着霍老把怪物和大高个儿解决掉,貌似这种事情在他们的眼里只是一件普通的小事儿,他们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老霍头,你把我们大哥给杀了,我们跟你没完。” 这时那三个民工从地上爬了起来,都一脸怒气的看着霍老,而霍老只是微微一笑,说道:“你们也看见了,皮老大有多么痛苦,我帮他把痛苦给解决了,他应该感谢我才对,你们也是一样。 干嘛?想要跟我动手?嘿嘿,别说你们三个臭民工了,就算是武林高手我也不怕,我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留下来听我们的命令,到时候得到好东西也有你们的一份儿。 要么你们就去陪你们的大哥和同乡,只有这两条路可走,你们任选其一,快点决定,我没有太多的时间等你们。” 此时的霍老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之前他对谁说话都十分和蔼,而现在却变成了杀神。 剩下的那三个民工被霍老说的有些犹豫不决,看的出来,他们并不想留在这里。虽然霍老头手里拎着长刀,但这三个农民工的手里也拿着铁锨呢。 貌似他们对霍老他们有防备,睡觉的时候都把铁锨放在他们的身边,要是真打起来谁赢谁输还真不一定。 “我们要离开这里,你想要拦我们也拦不住。” 那三个农民工低声的商量了几句,随后一个十分强壮的家伙就对霍老头说道,另外两个家伙则跑到我和狗子这里,用手里的铁锨指着我们,说让我们带他们离开,不然的话就弄死我们两个。 此时的我真是欲哭无泪,这尼玛关我们什么事儿呀,我们只是来这里赚钱工钱的,现在倒好,我和狗子倒被这些家伙威胁。 我是看出来了,不管是霍老头那帮子人或者是这几个民工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霍老头杀人不眨眼,这几个民工把自己的同伴儿推到大洞里,问霍老头索要工钱。 刚才大高个儿被怪物民工咬和被霍老头砍脑袋他们都没有上前帮忙,很明显这几个家伙都是无情无义的东西。 你们无情无义不要紧,别连累我们两个呀,我们招谁惹谁了。此时我肠子都要悔青了,就不该听狗子的话跑到这里赚这份工钱。 “行,你们走吧。” 本以为霍老头他们几个会拦着这三个民工,但霍老头却把刀给收了,转身就往帐篷那边租,看样子他真的要放这三个民工离开。 “快,带我们上船,直接把我们送到你们镇上去,别耍花样,要不然弄死你们两个小崽子。” 见霍老头不阻拦他们了,这三个民工便赶着我和狗子往停船的地方走,但没走几步这三个民工便忽然哀嚎了一声,然后他们就躺在了地上,身体不断的痉挛。 “这……这是怎么了?” 看到三个民工的样子我眉头皱了起来,狗子急忙拉住我朝一边跑了过去。那三个民工不断的在地上哀嚎着,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马上这三个家伙就开始在身上抓,抓的那叫一个狠,几下就把皮都给抓破了,然后我和狗子就看到他们的脸上开始往外长鱼鳞,身上也是一样。 这时我忽然想起刚才那个怪物民工往这三个家伙的身上吐口水来着,一定是因为那个怪物的口水他们三个才长鱼鳞的。 “青子,咱们还是躲远一点吧。” 我和狗子离这三个民工大概有三米左右的距离,狗子一看到他们身上开始长鱼鳞就立刻又向后退去。 没退几步,我就看到有两个考古队的人出现在我们身后不远的地方,其中有一个正是之前和霍老说话的那个,他们的手里也都拎着长刀,很明显是不想让我们走。 “你们干什么?” 见那两个人拦住了我和狗子的去路,狗子立刻就质问他们,那个瘦子“嘿嘿”一笑,随即扬了扬手里的长刀,说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让我们留下来给他们做饭而已。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几个自称是考古队的家伙根本就不是国家派来的,国家派来的人哪会这样,他们应该是旱钩子。 旱钩子就是盗墓的,我们这一代都这么称呼。这两个家伙一看也不是善茬,所以我和狗子都没有动,毕竟现在还不到拼命的时候,要是他们真威胁到我们的生命了我和狗子也绝对不会束手就擒。 “你们别怕,我们真的只是想要留你们在这里做饭,毕竟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没饭吃没水喝可不行。” 这时霍老头走了过来,随后他朝地上还在痛苦嘶嚎的三个民工一指,问我和狗子:“知道他们要变成什么吗?” 我和狗子同时摇头,霍老头微微一笑,说道:“我告诉你们,也让你们长长见识,他们这是要变水魅,而且是吃人的水魅。” 水魅这东西我跟狗子也曾听说过,但却没见过,记得小时候我师父跟我说过一次关于水魅的事情,师父说但凡大河之中必有水魅,水魅这东西最喜人肉,尤其是人腿和人脸上的肉。 水魅凶悍异常,古人都喜欢捉水魅来看守墓穴,因为水魅擅水,所以用来守护水下之墓没有比它更适合的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被威胁 但古人是用什么办法来捉水魅,而且又能让它守护着墓穴我师父就不清楚了,反正我师父告诉我,要是见到这种东西基本就没什么活命的可能了,因为在水里连最凶猛的鱼都不敢靠近它。 没想到那个民工被推进大洞里之后竟然变成了水魅,那也就是说那大洞里肯定还有水魅,我想那个民工不会自己变成这东西。 那三个民工还在地上哀嚎着,此时他们的脸上已经长满了鳞片,之前变成水魅的那个农民工看来是十分恨这几个同伴儿,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对他们下这样的狠手了。 “水魅的唾液之中有剧毒,只要被沾上就会全身痉挛,筋肉抽痛,十分的痛苦,也可以让人变成和它一样的东西。 这几个家伙马上就要变成水魅了,不过可不能让他们真的变了,要是往咱们的身上吐点口水那咱们也得和他们一样。” 霍老头缓缓走到那三个即将变成水魅的民工身前,嘴角扬起了一丝残忍的笑,随后他就扬起了手中的长刀,把那三个即将变成水魅的民工脑袋全都给砍了下来。 “要想击杀水魅就得砍掉它们的脑袋,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杀了几个人霍老头貌似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看的出来,他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挥刀的时候没有一丁点的迟疑,看的我和狗子心里发凉。 “行了,你们继续留在这里给我们弄饭吃,但要记着,不要想着逃走,我不喜欢别人违背我的命令。 至于钱我可以每天给你们一个人两百块,只是弄弄饭就可以赚这么多的钱,这好事儿可不多。” 霍老头一边耍弄着手里的长刀一边盯着我和狗子,我们两个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心说这下可坏了,刚逃出狼穴这又进了虎口。 这伙儿人根本就不是什么考古队的,肯定是旱钩子,从老霍头那心狠手辣的劲儿就能看的出来,要是我和狗子妄想逃走,他们真的会把我们两个给弄死。 和狗子相互看了一眼,我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惧,不过我们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霍老,得出去买菜了,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逃走,买了菜就回来。” 现在来看利用买菜逃走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我试探着问霍老头,那老家伙点了点头,我和狗子心里一喜,暗想只要上了船他们就是想追我们都追不上。 但就当我们转身要走的时候被霍老头给叫住了,他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我小心翼翼的走到霍老头跟前,如果这个老家伙有什么异动的话那我立刻就会跑,实在跑不掉就跟丫的拼了。 从身上拿出六百块钱塞到我的手里,霍老头说其中的四百是我和狗子今天的工钱,另外两百他让我多买点菜和馒头,最起码够吃几天的,这几天也就不用再折腾了。 接过钱之后我要走,但霍老头却说狗子就不用跟着去了,他让那个瘦子陪着我。我知道霍老头是怕我找人来,这是派人盯着我呢。 看了狗子一眼,我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儿,狗子没有说什么,而是朝我轻轻的点了点头。 又看了一眼瘦子,我心说只要有机会我就把这家伙给甩了,到时候回村里找人来救狗子,凭我的本事要想甩掉他应该没什么问题。 “小子,别想要对我怎么样,不然的话先死的只会是你,明白吗?” 好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似的,瘦子走到我的身前,一脸阴笑的对我说道,随后他便从身上拿出一把巴掌大小的飞刀,转身一扔那飞刀便扎进了离我们足有十几米远的一颗碗口粗的树上。 飞刀全都没入了树干之中,刀尖从另一边露了出来,我看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先不说瘦子的手劲儿有多大,光是那准头就让我心生寒意了。 这家伙把衣服撩开了一些,我见他腰上别了不下十把飞刀,我清楚的很,要是这个瘦子想要我的命是很容易的,看来我之前的计划要改变一下了。 没再说什么,我带着瘦子上了船,瘦子跟我说不要妄想跳水逃走,他的飞刀足可以在我进水的时候落在我的身上。 见识了瘦子的厉害我哪里还敢乱动,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开着船朝下水村的方向而去。 这一路上我都没敢乱动,瘦子始终都在盯着我,我感觉他的眼神十分犀利,我只要稍微有什么动作都会被他发现,所以我根本就不敢乱来。 “小子,千万别有侥幸心理,明白吗?” 到了下水村,瘦子从船上跳了下来,对我说了一句之后就示意我在前面走。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让人当着牲口看着,瘦子时不时会在我屁股上踢一脚,示意我走快一些,赶紧买了东西然后回去。 在瘦子的监视下我一丁点都不敢有要逃走的迹象,今天下水村并不是集,所以人不多,要是人多我还可以趁乱逃走,但今天看肯定是不行了。 买了不少的菜和馒头,我拎着往四爷那个瓜棚走,事到如今也只能指望四爷了,就算四爷不能摆平这个瘦子,但我可以把信息透漏给他一点,哪怕是他能帮我通知我们村儿里的人也好啊。 “你要干什么?” 此时我依旧可以看到四爷的瓜棚子了,我正要过马路,瘦子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转头看向他,说买点甜瓜,这东西解渴,比弄水要方便的多。 可能是感觉我耍不出什么花样,瘦子也没再阻拦我,走到四爷的瓜棚子前,我说道:“老大爷,您这的瓜怎么卖呀?” 我可不敢直接叫四爷,要是让瘦子知道我和四爷认识恐怕他会立刻就把我拉走,等到回去之后也会收拾我一顿,搞不好都会要了我的命。 说实话现在我有些后悔来四爷这了,要是四爷用熟悉的口吻跟我说话那瘦子一样知道我和四爷认识。 “一毛一斤。” 还好四爷貌似是看出来哪里不对劲儿了,倒是没用平常的口气跟我说话,我长出了口气,说怎么这么贵呀,要是能便宜我可以多买一些。 然后我就回头问瘦子,实在不行就买他个两百斤,这东西几天之内都不会坏,也省的再往这跑了。 瘦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我就跟四爷说我要两百斤,不过价格得低一些,如果可以的话最好给我们送过去。 “送过去就不用了,咱们自己可以拿。” 听我说让四爷送过去,瘦子立刻就开口了,四爷笑笑,说想让他送他也送不了,他都这么大的年纪了,哪能弄那么重的瓜给我们送过去。 随后四爷就让我们挑瓜,我心想这是个机会,应该能和四爷说的上话。不过瘦子却说不用挑,随便装就是了。 于是瘦子就让我撑着袋子,他负责装,这家伙倒还懂得敬老,都不让四爷动手。趁着瘦子弯腰捡瓜的功夫我给四爷使了几个眼色,不过四爷却转身走到了一边,拿起一个甜瓜吃了起来。 等我们把瓜都装好了四爷才走了过来,上称一称,两袋瓜有两百一十多斤。四爷说算我们八分一斤,多出那十多斤就算赠送的了。 而后瘦子就跟我说我们一人扛一袋儿,我说我没办法扛,因为还有不少菜要拎呢。 这时四爷走了过来,说菜什么的他可以帮着我们拎一下,瘦子点头,于是我们两个就扛着甜瓜出了瓜棚,而四爷则是拎着我买的那些菜跟着我们到了河边。 “谢谢您老爷子,有机会咱们再见。” 上了船之后我向四爷道谢,机会那两个字我说的比较重,四爷点头,示意我们可以走了。 我也不知道四爷有没有懂我的意思,这个瘦子全程都在盯着我,我根本就没机会跟四爷说让他帮忙去我们村儿找人救我和狗子。 在心里叹了口气,我启动了船,然后又朝窄湾那边而去。等我回到窄湾的时候那几个民工的尸体已经不见了,我找到狗子,狗子跟我说那几个民工的尸体都被霍老头他们的人给扔河里去了。 此时那几个旱钩子倒是没有盯着我们,只是我停船那边有人坐着,这些家伙知道我和狗子没船跑不掉,所以派个人把船看紧了也就行了。 一上午的时间这些旱钩子都在休息,只是霍老头时不时会去大洞那里看上一眼,我见他的脸上现出焦急的神色,但并没有什么行动。 看样子四爷是没明白我的意思,不然这么长时间他应该早就带人过来了,之前我和狗子去下水村的时候就跟四爷说过我们是在窄湾这里呢。 叹了口气,我跟狗子说我们还得想其他的办法逃走,那些旱钩子都是心狠手辣之人,说不上什么时候就会把我们两个也给弄死,就像那些民工一样。 我想昨晚怪物民工爬上来的时候霍老头他们也看到了,只不过这些人并没有去阻止,任由那个怪物民工咬大高个儿,把其他三个民工都变成水魅。 中午吃过饭,霍老头又去大洞那看了一眼,这次他脸上带了浓浓的兴奋,回来之后就跟那几个旱钩子说水已经退了不少,可以下去了。 “你们两个也过来吧。” 几个旱钩子正准备往大洞那边走,这时霍老头朝我和狗子摆了摆手,见这老家伙脸上挂着坏笑,我感觉有些不妙!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被逼下水 但没有办法,我和狗子不敢不听他的话,要不然他现在就会把我和狗子给解决了。 “不用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们两个的,等到我们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就会离开,走之前我会再给你们一笔钱,起码够你们娶媳妇用的。” 霍老头笑的很慈祥,但我和狗子却不敢相信他的话,然后我们就被霍老头给带到了大洞之前。 狗子伸头朝下看了一眼立刻就把脑袋给缩了回来,我问他怎么了,狗子说这洞可不浅。我也看了一眼,的确如狗子所说,这大洞向下起码有二十米,虽然是斜着的,但看上去也有些吓人。 之前这大洞也只有十多米的样子,现在却变深了这么多,应该是洞下的水位降低了许多。 “老九,你先下去看看。” 四个旱钩子都站在大洞之前,霍老头看向一个身体十分强壮的人,示意他先下去看看。那个叫老九的家伙点了点头,也不系绳子,直接爬进了大洞里。 我和狗子都伸着脑袋朝大洞里看,这大洞的四周都是那种淤泥,好在这淤泥十分的干,倒是可以让人来回攀爬。 那个叫老九的家伙虽然看着有些笨,但他的动作却十分的灵活,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老九就下到了水里,然后他便朝里面游去,眨眼之间就不见踪影了。 看来霍老头他们几个全都是本领高强的人,那个老九连潜水设备都不戴就直接下水了,这说明他的水性可不是一般的好。 “老九是在长江边上长大的,他会在水里换气,多了不敢说,在水下待上个十来分钟还是没问题的。” 见我和狗子的脸上都现出惊讶的神色,霍老头得意洋洋的跟我们说了一句,我和狗子一听到霍老头的话就更加惊讶了,我们的水性可都不错,也能在水里少量的换气。 不过我和狗子最多只能在水下待四分钟左右,如果水浅或许还能多待一会儿,要知道水每深一米压力都是不一样的,氧气的消耗也更加的厉害。 五分钟过去了,那个老九并没有回来,又是五分钟过去了,我见霍老头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其他两个旱钩子也是一样。 “霍老,老九会不会出事儿?” 这时那个瘦子有些担忧的朝霍老头问了一句,霍老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大洞里,脸上也现出一丝焦急。 又是五分钟过去了,老九依旧没有回来,这下就连一向沉稳的霍老头也顶不住了,说不行就下去看看。 随即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我和狗子的身上,霍老头微微一笑,说道:“小伙子,你们都是从小就在水边上长大的,水性一定不错,不如这样,你们两个谁下去一趟,看看老九到底怎么了。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你们两千块钱,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可以把你们其中一个扔下去。” 霍老头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是让我们下去探路,那个老九的水性那么好下去都上不来,我和狗子下去那还不是自寻死路吗? 但看这几个旱钩子的架势我们要是不下去他们立刻就会弄死我们,狗子说他下去,我摇了摇头,说还是我下去看看吧。 不管怎么说我还有秦翎羽帮忙呢,虽然这段时间她一直都没露面,但我想要是我真遇到危险了她一定会出现。 拦住了狗子我便钻进了大洞,大洞的坡度还不算太陡,我学着刚才那个老九的样子一点点下到了大洞下方。 大洞的下面全都是水,而且这水很清澈,跟黄河的水有很大的区别,肯定是地下水。 吸了一大口空气我便沉入了水中,水下的视线很不错,虽然稍微有些黑,但也能看出挺远的距离。 地下水要比上面的水凉的多,按照老霍头给我的路线,我下去之后便朝南游。游了大概有几十米,我就看到一栋房子出现在我面前。 只是这房子盖的很奇怪,它并不像我们现在住的房子那样,而是个长方形的,与其说这是房子,倒不如说是一口巨大的棺材。 这房子很大,高有十几米,长有三十多米,房子有门也有窗子,我游了过去,倒没有去门那里,而是浮在窗子那个地方。 这窗子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像玉但又不是玉,虽然不是透明的但也能模糊的看到里面的情况。 趴在窗子上我朝房子里面看去,忽然一张人脸出现在窗子上,我吓的连连后退,退了几米远我见那人脸一动不动,于是又撞着胆子游到窗子前,仔细一看,那人脸不是别人,正是老九。 老九依旧死了,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是死不瞑目,他的一双眼睛瞪的老大,脸上也充满了惊恐,好像在死之前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似的。 这时窗子里面的老九忽然向下沉去,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把他给拖走了似的。 直觉告诉我这个地方很危险,房子里面说不定藏着什么东西呢。而且我下水的时间也不短了,得回去换气,我可没有老九那本事,能在水下待十几分钟。 这样想着我就往回游,到了大洞那里,我把脑袋伸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狗子一见我露头了十分高兴,而霍老头则是问我有没有看到老九。我说看到了,老九被关在一栋房子里了。 一边说着我一边往上爬,爬到大洞口的时候狗子拉了我一把,把我给拉了出去。 “你说什么,老九被关在一栋房子里了?” 这时瘦子走到我身前朝我问了一句,我点头,把我在水下看到的东西都说了出来,那几个旱钩子全都眉头紧皱,然后便问霍老头怎么办。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再下去了,咱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你们都很清楚,咱们可是带了潜水设备的,有那东西相信就不会再出什么事儿了。” 说着霍老头就让瘦子和我们去拿潜水设备,我心说既然有这种东西那干嘛还让老九直接下水,要是他佩戴了潜水设备的话或许就不会死了。 但这话我也只敢想想,可是不敢说出来,我们几个把潜水设备都弄到了大洞前,说是潜水设备,其实就是那种简易的氧气筒。 还有一个潜水面罩连在那氧气筒上,氧气筒并不是自动供氧的,桶边上有个把手,氧气是封在桶里的,如果需要呼吸的话只要掰一下那个扳手样子就会通过管子进到面罩之中。 那个年代这种简易的潜水设备是很受欢迎的,便宜不说,而且还特别的实用,也不像氧气瓶那么沉。 当然所供应的氧气也没有氧气瓶的多,这氧气筒最多只能让人在水下待半个小时,那已经是极限了,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也足以在水下干很多事情了。 “你们两个带着这两个小子下水,一定要把东西给我拿回来。” 霍老头并不下水,原本我和狗子也以为没我们什么事儿了,没想到这个老家伙居然还让我们下去。 瘦子和另一个旱钩子都点了点头,随后就让我和狗子戴上潜水设备一块儿下去。知道不下去不行,我和狗子都背上了氧气筒,然后和那两个旱钩子一块儿下了水。 临下水的时候瘦子告诉我们在前面,我和狗子没有办法,把面罩戴好之后便入了水,然后直奔那个像棺材的房子游去。 瘦子和另外一个家伙在后面跟着我们,没多大一会儿的功夫我们就游到了那栋房子跟前,老九的身影已经不在窗子那里了,瘦子和另外一个旱钩子朝门那指了指,示意我们过去。 游到门口之后,瘦子便比划了一下,那意思是让我和狗子将门给弄开。我摊了摊手,那意思是没工具我可弄不开。 这栋房子的门应该是钢的,虽然上面已经被水泡出了不要的锈迹,但门还是特别结实的。 瘦子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递给我,示意我去开门,随后他又拿出两把飞刀朝我和狗子比划了一下,那意思我们要是不开门的话他就弄死我们。 没有办法,我只好拿着匕首去别那门上的锁,忽然我想到了一个问题,这门是锁着的,那老九又是怎么进去的?这房子肯定还有其他的地方能够进去。 那门可不是一般的结实,我把匕首都给别断了也没能把那锁撼动分毫。瘦子也看出来门打不开,于是他就和另外一个铁钩子不断的打着手势,貌似是在商量着什么。 随后那个旱钩子就游去了一边,围着这个房子开始转圈儿,应该是在找进去的地方,而那个瘦子则是盯着我和狗子,这家伙的手里拿着两把飞刀,只要我和狗子有什么异动他就会对我们下手。 也不知道他的飞刀在水下有没有那么厉害,但我不敢冒这个险,毕竟瘦子的游泳速度可不慢,就算他扔飞刀不能把我和狗子怎么样,但他完全可以追上我们把飞刀当匕首用。 那个旱钩子围着房子转了几圈之后在房子的一扇窗子前停了下来,随后他便朝瘦子摆了摆手,而瘦子则是示意我和狗子过去,等我们几个到了那扇窗子前,旱钩子朝瘦子打了两个手势,随后他便去搬那扇窗子,那窗子竟然被他给移动出一个足可以让人通过的口子。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真正的水魅 旱钩子都擅长机关,也只有他们这些专业的人才能发现那扇窗子是可以移动的,之前我也曾经看到过那扇窗子,但我就什么都没看出来。 这时瘦子朝我和狗子招了招手,示意我们从窗子进去,这两个家伙怕那房子里面有危险,让我和狗子探路。 想起之前的老九我心说这些旱钩子就是想让我跟狗子去送死,现在我才彻底明白,之前老霍头对我和狗子说的那些都是假的,他还许给我们好处,其实就是为了让我和狗子给他们探路,做他们的替死鬼。 我和狗子又不傻,当然能看出瘦子他们两个的意思,所以我和狗子都没有动,瘦子见我俩不动,立刻就用飞到朝我们比划了一下,那意思我们要是不进去的话他现在就杀掉我们。 看了狗子一眼,我心说看样子不进去是不行了,我跟狗子示意我先进,要是真遇到什么危险丢掉了性命我就跟秦翎羽做一对儿鬼夫妻吧。 于是我就先钻了进去,这屋子里要比外面的视线差很多,进来之后我的眼前几乎都是一片黑暗。 这时我身后亮起了光芒,是瘦子和那个旱钩子打开了放水手电。他们两个跟着我和狗子的身后,让我们在前面。 朝前游了大概有十米远左右,我就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朝我们过来了。我下意识的一拉狗子,我们两个人的身形便沉了下去。 而后我就看到一个跟那个怪物民工一样的水魅从我们的头顶游了过去,这水魅正是老九,没想到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居然变了。 瘦子他们也看到了老九变成的水魅,瘦子可不含糊,直接将手中的一把飞刀抛出,飞刀直接就击在了老九的额头上。 幸好之前我和狗子没有什么举动让瘦子对我们出手,这家伙的飞刀在水下威力也十分的大,飞刀的刀身几乎都没入了老九的脑门,这要是换成我和狗子的话此时已经变成一具死尸了。 不过那老九却是没怎么样,虽然脑门上中了一刀,但他依旧朝前游着。瘦子急忙把另外一把飞刀也甩了出来,他想要阻止老九。 可飞刀刺中老九之后这家伙一点要死的迹象都没有,而后我就看到老九抓住了那个旱钩子,随即张开了嘴就咬在了那个旱钩子的大腿上。 这一口把旱钩子腿上的一大块儿肉都撕了下来,旱钩子的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瘦子倒还算够意思,没有扔下旱钩子独自逃跑,他从身上抽出一把匕首朝老九游了过去,看样子是想要老九的脑袋给割下来。 老九把从旱钩子身上撕下来的那块儿肉吞进嘴中,而后他又继续撕咬着老九。这时瘦子已经游到了老九身边,这家伙挥动匕首,一下就把老头的喉咙给割开了。 旱钩子都特别的狠,这个瘦子更是如此,他把老九的喉咙割开之后便使劲儿的拉动着匕首,而老九则一把抓住了瘦子的胳膊,随即我就看到他张开了嘴,一口带着幽光的唾液从他的嘴里飞了出来。 被水魅的唾液沾到也会变成跟他一样的东西,瘦子很明显也知道这个,所以他一歪身子,竟然把那唾液给躲开了。 随后瘦子再次挥动匕首,竟然把老九的脑袋给割了下来,也不知道他那匕首怎么会这么锋利,在水里有压力的情况下还把老头的脑袋给弄下来了。 老九的脑袋和身体分家,他的身子立刻就沉了下去,不过脑袋却缓缓的朝我们这边飘了过来。 看着老九那长满了鳞片的脸我就感觉有些恶心,急忙往旁边躲,狗子也是一样,我们两个躲开老九的脑袋之后就往窗子那边游,我感觉这里很危险,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 这时瘦子已经游到了那个旱钩子的身前,旱钩子腿上的肉被老九给咬掉了不少,血还在不断的往外流着。 见我们要跑,瘦子一拉那个旱钩子就游到了窗子那里,把出去的路给堵死了。 此时我心里已经把瘦子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个遍儿,但瘦子太过强悍,就连老九都被他给割了脑袋,要是我和狗子硬闯的话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瘦子朝我和狗子瞪了一眼,然后就看向他的同伴儿,此时那个旱钩子脸上全是惊惧,显然他刚才是被吓坏了。 而且这个家伙的脸上现出浓浓的求生欲望,看的出来,他并不想就这样变成水魅,他不断的朝瘦子挥着手,那意思是让瘦子带他离开这里。 不过瘦子却是摇了摇头,随后他扬起手中的匕首朝那个旱钩子刺去,很明显他是要杀掉旱钩子,以阻止他变成水魅。 这个瘦子不仅对我们狠,对他们自己人也是一样,这时我看了狗子一眼,心想如果我或者是狗子被水魅给咬了,那我们会不会也像瘦子一样毫不犹豫的杀掉对方。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这个想法在我的脑中一闪就没了,此时那个旱钩子正一脸怒气的看着瘦子,但瘦子的脸上却十分平静,虽然那个旱钩子不断的挣扎,但却逃不开瘦子的掌控。 最终瘦子的匕首还在割在了那个旱钩子的脖子上,旱钩子几番挣扎之后,最终脑海还是被瘦子给割了下来。 处理掉那个旱钩子,瘦子朝我们看来,这家伙的眼神之中全是平静,就好像他刚才杀的不是自己的同伴儿,而是一只蚂蚁似的。 拿起手电,瘦子朝里面指了指,那意思是让我们过去。见识了瘦子的手段我和狗子哪里还敢违抗,这时瘦子把那个旱钩子的手电扔给了我,让我和狗子往前游。 这房子有三十多米长,我们游到头了什么也没看到,于是瘦子就示意我们围着房子的墙走,我不知道这家伙到底要找什么,但这房子给我的感觉却越来越不好。 我老是感觉在房子的某个角落里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我们,虽然这只是感觉,可是十分强烈。 在瘦子的逼迫下我和狗子把围着房子游了一圈儿,但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现,瘦子皱起了眉头,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忽然瘦子向下沉去,我和狗子低头一看,这家伙沉到水底之后竟然用匕首开始挖水底的土。 挖了几下之后瘦子把那土拿在手中看了看,随即摇了摇头,而后我就看到他用手来回指着四周,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在指什么。 指了一会儿,瘦子貌似是认准了一个方向,然后便朝那个方向游了过去,连我和狗子都不顾了。 这可是个逃跑的机会,我和狗子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我们就慢慢的朝窗子那里游了过去。 按照我的想法,等下上去之后我就跟老霍头说他的两个同伴儿都被老九给杀了,我们费尽了周折才逃出来。 只要有机会我们就会把老霍头给打倒,那个家伙也是个危险人物,如果不把他给制服的话他很可能会杀掉我们。 在离窗口还有十来米的时候屋子里忽然冒出了一道光芒,我和狗子下意识的朝光芒那边看去,只见瘦子站在水底,手里捧着一个玉米穗大小的雕像。 那雕像应该是用玉做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还能散发出光芒,不过很快那光芒就变淡了,这时我看到瘦子的身后出现一个黑影。 那黑影很快就接近了瘦子,我一看之下顿时转头就拼了命的往窗子那里游。那黑影是人形,不过要比正常人大一圈儿。 它身上长满了黑色的鳞片,脸则像是一个婴儿的,只不过那张脸要比普通人的脸大两倍,虽然像是婴儿的脸,可是脸上却长满了尖刺,嘴里全都是獠牙,别提有多吓人了。 最让我瘆的慌的是它那对眼睛,血红血红的,而且还在往外流着红色的液体。它眼中流出的液体并不能被水给冲掉,就那样挂在眼眶上,看着就好像是眼眶上长了个红包似的。 而且这东西的眼睛里全都是怨毒,那怨毒貌似是人类的,但我却看不出它有一丁点人类的模样。 “是水魅,这个应该就是那个最初的水魅。” 我和狗子都拼命的朝窗子那边游去,一边游一边回头往瘦子那边看,我是希望那水魅把瘦子给解决了,这样他就没办法再控制我和狗子了。 瘦子貌似也感觉到了危险,这家伙不愧是个高手,手中的匕首便向后划去,准确的划到了那水魅的脖子上。 鲜血从水魅的脖子处喷出,尽管是在水中,但那鲜血还是一簇一簇的往外喷。瘦子这一下让怪物暂时没时间去理会他了,而后我就看到瘦子以极快的速度朝我和狗子这边游来,那种速度要比我和狗子快的多,简直就不像是人类所能达到的。 此时我和狗子已经游出了那栋房子,我们两个都奋力的朝大洞那边游着,这时我听到一阵破水的声音,回头一看是瘦子跟了上来,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则跟着那个水魅。 被瘦子给伤了,那水魅明显是愤怒了,它脖子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眼中的怨毒更加深重,看样子是要把瘦子给大卸八块了它才能解恨。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狗子变水魅 那水魅的速度比瘦子还要快,瘦子已经游到了我们近前,而那水魅也游到了瘦子的身后。此时我和狗子都被吓的够呛,我们心里的想法都是一样,那就是赶紧游到大洞那里去,然后上岸。 瘦子可不是一般的强悍,水魅拉住了他的脚,瘦子再次挥动匕首,直接将匕首刺进了那个东西的眼睛里。 水魅的眼睛被刺穿,一阵类似于人类的嘶吼声从它的嘴里发出,它抓着瘦子一只脚的手也放开了,瘦子趁着这个机会急忙朝前游去。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我和狗子已经到了大洞底部了,狗子让我先往上爬,而这时瘦子从水里冒出了头,一把将我给拽了下来,顺着洞壁快速的向上爬去。 “王八蛋,要是有机会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 见瘦子为了自己能逃生居然拿我和狗子做垫背的,我在心里恶毒的骂了他一遍,这时一条类似于舌头的东西从水里窜了出来,直接缠在了瘦子的腰上。 我往水里一看差点没吓的尿了,那水魅此时就在我和狗子的脚下,幸好它的目标是瘦子,要不然我和狗子一定会被它给拖下水。 “噗通。” 瘦子被水魅给拖进了水里,但在这个家伙入水之前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在他入水的时候也把我给拽下去了。 就连死也要找个人陪着,这个瘦子真尼玛的不是个东西。一进入水里我就不断的挣扎,可是瘦子那家伙的手劲儿太大,不管我怎么挣扎也摆脱不了他的控制。 这时狗子又潜到了水里,水魅一直把瘦子给拉到水底,瘦子想用匕首攻击水魅,不过水魅却一巴掌把他手上的匕首给打掉了。 见瘦子的匕首掉落,狗子急忙捡了起来,随后就朝瘦子的手上刺去。还没等狗子刺中,瘦子自己就松手了,因为此时这个家伙的脑袋被水魅给咬住了。 这只水魅的嘴异常的大,这一口居然咬住了瘦子的整个天灵盖儿。 但更加诡异的是瘦子的脸上竟然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相反他是在笑,没错,就是在笑,瘦子的笑容诡异异常,看的我头皮一阵发麻。 随即那怪物就把瘦子的整个天灵盖儿给咬下来了,从额头往上都没有了,可是瘦子的脸上依旧没有痛苦的表情,他居然还在笑,只是尸体慢慢的沉了下去。 “死的好。” 如果现在我可以说话的话我一定会大声的叫好,瘦子的死让我感觉爽歪了,这家伙一直都在害人,现在终于被水魅给弄死了。 但马上我和狗子就面临一个问题,水魅。水魅杀掉瘦子之后仿佛并没有要停止杀戮,它抬起头,用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和狗子。 我和狗子哪敢迟疑,立刻就朝上面游去,还好这里的水不深,几秒钟的时间我和狗子就露出了水面。 但这时狗子的身体忽然一沉,我低头一看,是水魅把他给拉下水了。瘦子的惨状我们都看的十分清楚,要是狗子也被水魅拉到水底的话那狗子肯定也活不了。 咬了咬牙,我一头有扎进水中,而后我便开始默念口诀,手掌也上下翻飞,片刻之后,周围的水便翻滚起来,而后在我身前凝聚,变成一个足球大小的水球。 随即我手掌一推,那水球便朝水魅飞了过去,水球在水中的速度极快,而且在水中穿梭竟然不会带起水波。 “噗……。” 水球打在了水魅的身上,水魅立刻就发出一声惨嚎,抓着狗子的手也松开了。我急忙潜下去拉住狗子的胳膊往上游,随即我和狗子拼了命的往大洞外面爬。 我们都知道水魅的舌头也十分厉害,所以丝毫都不敢耽搁,一口气儿爬到了大洞口那里,然后一翻身就跳了出去。 把脸上的面罩摘掉,我不断的喘着粗气,狗子也是一样,此时我们两个已经累的快要死了。 “这小子被水魅给抓伤了,嘿嘿。” 这时老霍头的声音传进了我和狗子的耳朵,我慕然从地上坐起,心想忘了外面还有一个老霍头呢,这老东西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 朝狗子的脚腕看去,那里赫然有几道伤痕,正是刚才被水魅抓过的地方。我心说这下可完蛋了,狗子也要变成水魅了。 其实他是为了救我才被水魅抓住的,如果瘦子拉我下水的时候狗子不管我,那他早就爬出大洞了,说到底还是我连累他变成这个样子的。 “没关系,我这里有解药,看你们两个这两天为我们烧饭的份上,我可以帮他把水魅的毒解了,这样他就不会变成水魅了。” 说着老霍头从身上拿出来一个小玻璃瓶子,里面装的是一种淡蓝色的液体,在太阳的照射下还闪着幽光。 老霍头走到狗子身前,把小瓶子里的液体滴出来一滴,滴在狗子的脚腕上。而后老霍头便看向了我,问我有没有跟水魅接触,我摇摇头,说自己并没有被水魅碰到。 不过老霍头却说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给我滴一滴解药的好,这解药还可以预防水魅的毒性。 本来我不想让老霍头滴的,我又没被水魅弄伤,干嘛要滴这个东西。但老霍头执意要给我滴我也没有办法,对于老霍头的心狠手辣我还是比较惧怕的,要是把他给惹怒了没有我好果子吃。 那滴液体滴落在我的皮肤上立刻就被我的皮肤给吸收了,忽然之间我感觉这东西我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仔细想了一下我顿时就大惊失色,这液体跟之前那个变成水魅的民工吐出来的唾液十分相似,难道这是水魅的唾液? “看出来了吗?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没错,这东西正是水魅的唾液,嘿嘿,你们两个过一会儿就会变成水魅,到时候我可以把你们的脑袋剁下来,等凑齐了十个水魅的脑袋我就可以解脱了。” 老霍头笑了起来,而且笑的很兴奋,我顿时大怒,从地上站起来就朝着老霍头而去。 此时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把这老家伙给弄死,他居然如此的害我和狗子,我们两个跟他又没有仇,他居然要我们变成水魅,还要砍掉我们的脑袋。 “砰”。 我朝老霍头冲去,但这老家伙一脚就把我踹翻在地,老霍头的手段貌似不比瘦子差,只是之前他一直都没有显露出来而已。 “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虽然我看不到自己的眼神儿,但我却知道我此刻的目光一定十分的凶狠,老霍头嘴角微微上扬,说道:“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只要我凑齐十颗水魅的脑袋那我就可以解脱了,小子,这是你的宿命,你无法改变。” 老霍头笑的十分得意,而这时一阵马达声传进了我的耳朵,转头一看河面上停了一艘快艇,快艇上站了五个人,领头的正是四爷。 看到有人来了老霍头的眉头微皱,而此时狗子的身体开始轻轻的抽搐起来,我急忙跑到狗子身边,一看之下顿时大惊失色。 此时狗子的身上已经开始往外冒鳞片了,老霍头一见狗子要变成水魅,立刻就从身上拿出那把长刀,站在了狗子身边,看样子只要狗子一变成水魅他就会把狗子的脑袋给砍下来。 “青子,疼……,我好疼,受不了,快杀了我……” 这时狗子的嘴里吐出来几个字,而后他便惨叫出声,身体也抽搐的更加厉害,狗子也一个劲儿的翻白眼,看样子马上就要变成水魅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暂时压制 站在狗子身边的霍老头已经扬起了手中的长刀,我哪能让他把狗子的脑袋给砍下来,见狗子手里还攥着瘦子的那把匕首,我立刻就拿了起来,大叫了一声便刺进了霍老头的胸口。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自己的朋友被害的要变水魅,此时我的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了老霍头这个王八蛋给狗子报仇。 匕首刺进老霍头的胸口我上下翻动,我想把伤口扩大,然后把老霍头的心给掏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老霍头的脸上现出痛苦的神色,不过他却没有倒地,而是一把将我推开。他的胸前被我用匕首给划出了一个很宽的伤口,伤口极深,都能看到他的心了。 瘦子的这把匕首足有十厘米长,我刚才又是含恨出手,刺的力量十分的大。老霍头的心脏都被我给割开了,但这个家伙却没有死。 他用手在伤口上抹了一把,看着手上的鲜血,而后缓缓张开了嘴,把手指放进了嘴中。 “恩,自己的血已经很久没有喝过了,味道还不错。” 此时老霍头笑的十分阴险,而我则是被吓傻了,这老东西还是人吗,心脏都被我给割开了但他还跟没事人一样。 “你的体质好像有些特殊,这么半天了还没有突变的迹象,但你不要着急,你早晚会变的,我也会割下你的脑袋,嘿嘿。” 朝已经快跑到我们近前的四爷他们看了一眼,老霍头的脸上现出一抹浓浓的阴笑,随后他便纵身跳进了大洞之中,而后我就听到“噗通”一声,那是老霍头落水的声音。 “水魅?果真有这东西,你们几个先回去船上吧,这里没你们什么事儿了。” 这时四爷带着那几个人跑到了我和狗子身边,一见到狗子的样子四爷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他说让那几个人回去,他们倒是听话,答应了一声转头就走。而后四爷便蹲下身子把狗子的衣服全都给扒开了,将中指和食指一块儿咬破,随即便在狗子的胸前画了起来。 “四爷,狗子还有救吗?” 此时狗子身上的鳞片已经长出来许多了,而且每片都有手指甲大小,他的脸上也是一样,现在的狗子已经基本变成水魅了。 只不过这龙有些模糊,也只能勉强看的出来是龙而已。叹了口气,四爷对我说道:“我也只能暂时压制住他身体里的水毒,让水毒不再蔓延,要想让他恢复过来,必须要找到水魅原体,取它的舌血,四爷没有回答我,只是在狗子的身上画着,等到四爷画完之后我才发现他在狗子的身上画的是一条龙。 用无根水煎熬,连服三日方可解毒。” “水魅原体的舌血,四爷,我知道那水魅原体在哪,我现在就去弄。” 一听到四爷说水魅原体的舌尖血能够解开狗子身上的水毒,让他再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我立马就站起了身,想要再下大洞帮狗子去弄。 “你一个人能对付的了那水魅?” 见我如此的冲动,四爷便拦住了我,我微微一怔,心想先不说水魅有多厉害,老霍头此时可能正隐藏在大洞之下。 那家伙的心脏都被我给割开了他都死不了,我不相信水能淹死他。一个水魅就已经不是我能对付的了的,再加上一个老霍头,我要是现在下去恐怕只有死路一条,老霍头也想要把我变成水魅,他不会放过我。 “四爷,那您说怎么办?” 此时我都要哭了,狗子变成这样我心痛不已,我现在恨不得把老霍头抓过来碎尸万段,把他剁成肉泥扔进黄河里喂鱼,也只有这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这小子身体里的水毒已经被我暂时压制住了,一时半会儿都不会再发展,咱们还有时间筹划怎么救他。 这样,你先把他带回去,我要出一趟门,等我回来之后咱们再想办法解救狗子。记着,我不回来你千万不能去寻那水魅,不然你非但救不了狗子,也会把自己的命搭上。” “那狗子怎么办?” 我知道四爷说的没错,要是我自己去找水魅取舌血的话不仅救不了狗子,搞不好还会把我自己给搭上。 “把他带回去,半月之内他都不会有什么事儿,记着不能让他沾水,尤其是我在他身上画的东西,千万不能抹掉了,适当给他一些水果吃就行了。” 说完之后四爷起身就回到了他来时坐的那艘快艇上,我等着四爷他们走了才把狗子背到后背上,一边往船那边走一边掉着眼泪。 狗子变成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向他母亲交代,如果狗子的母亲看到狗子现在的样子可能都会疯掉。 林叔已经不在了,狗子又成了这样,换成是谁谁都受不了。此时狗子还能说话,只是很吃力,老半天才能蹦出一个字。 我对狗子发誓我一定会治好他,也会帮他保守,弄死那个老霍头。老霍头把狗子给害成这样,别说他不是人,就算他真是人我也要弄死他,哪怕会被枪毙。 和狗子上了船我便朝我们村那边而去,到了河边,见四周没人我才背着狗子回到了我家。 之前四爷交代了,不能让狗子沾水,回到家之后我就把狗子放在床上,心想也不知道四爷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翎羽,翎羽。” 这时我想到了翎羽,自从上次她受伤以来一直都没有露面,或许翎羽会有什么办法,于是我打算把他叫出来问问。 可我叫了半天翎羽也没有现身,看样子她的伤势还没有恢复呢,不然之前在大洞之下她就应该现身救我了。 此时已经是下午十分,这段时间狗子都要待在我这里,我怕他娘会担心,所以才跑到了狗子家,跟他娘说狗子跟着一艘渔船出去捕鱼了,可能要十多天才能回来。 由于走的急,所以狗子就嘱托我告诉她,狗子娘倒是没怎么怀疑,只是说这个孩子怎么这么莽撞啊,竟然跑出去跟船,这不是让她担心吗? 担心总比看到狗子现在的模样要好,我跟狗子娘说完之后便急急忙忙的回了家,我怕狗子会出什么意外。 “青……子,难……受。” 狗子一见到我就跟我说他难受,我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跟狗子说再忍忍,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就可以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在我的按扶下狗子睡着了,我坐在床边,越想这件事就越恨的慌。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找老霍头报仇的时候,等到四爷回来,先把狗子救过来,然后我一定要亲手把那个老家伙挫骨扬灰。 同时我也有些好奇,我和狗子同样都被滴了水魅的唾液,为什么狗子会变,可我却什么事情都没有。 之前秦翎羽曾经跟我说过我的体质十分特殊,我想我没有变成水魅应该就是因为这个。 天渐渐黑了下来,我随便弄了些晚饭,又给狗子弄了些水果吃了,而后我便躺在狗子的旁边睡着了。 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我睡的很香,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感觉好像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睁开眼睛,我仔细的听了一下,的确是有人在喊我的名字。而且那声音十分耳熟,好像是师父在叫我。 “师父回来了?” 心里升起一丝兴奋,我心想如果是师父回来了他没准有办法让狗子摆脱痛苦。而后我便从床上跳下来跑出了屋子,可等我跑到院子里并没有看到师父的踪影,大门口那里空空如也,而叫我的那个声音也消失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声音 “怎么回事儿?” 皱着眉头,我走到大门前,把门锁打开,然后走了出去。今天是十五,月亮很圆,把四周都照的通亮。 朝周围看了一圈儿,别说是师父了,就连个鬼影都没有,我心说难道是我听错了,刚才只是我在做梦? 摇了摇头,我心想可能是自己听错了,就在我准备要进院子的时候,我忽然看到有两个人影朝河边走去。 此时在河边睡觉的人并不多,因为这个时间河边的风很凉,除非是我和狗子这样年龄的大小伙子,其他的人一般都会在凌晨之前回家睡觉。 那两个个人走的方向是朝北,那边已经快出我们村子了,没人会在那边睡觉。 而且那两个人走路的姿势都十分奇怪,就好像是瘸子一样,一会儿高一会儿低的。本来我想要过去看看那两个家伙是谁,干嘛大半夜往那边走,而且还用这种姿势走路。 但想想人家怎么走那是人家的事情,我关心这个干嘛?摇了摇头我便进了院子,把大门锁上之后就回屋子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正准备弄早饭的时候,忽然听到河边上有人大叫,说死人了。 我急忙跑到了门口朝河边那看去,此时河边上已经围了不少人,但有的人也在往回走,脸上挂着惊恐,好像是被什么给吓到了。 想了想,我把大门锁上,然后朝河边走去,等我跑到河边的时候才看到河滩上躺着两具尸体。 一看到这两具尸体我顿时就是一惊,因为他们的脑袋都不见了,更让我震惊的是这两个家伙的身上居然都长满了鳞片,也就是说他们是变成了水魅,而且脑袋都没了。 从他们脖子上那整齐的伤口来看,他们的脑袋是被人给砍下去的。我立刻就联想到老霍头,肯定是这个家伙干的,也只有他才会做这样的事情。 “他们这是变成什么东西了呀?” 死的是我们村里的两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虽然他们的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已经长满了鳞片,但衣服还在身上,所以可以辨认的出来。 这时有人问了一句,不过没人回答他,村长一脸愁容的叫人去喊他们的家属来认尸,看到我也在人群里村长便把我拉到了一边,问我知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之前我曾经处理过僵尸的事情,林叔死后村子里也就只有我对这方面的东西还懂一些,所以村长只能问我。 “是水魅,水魅出来了。” 我自然知道这是老霍头那个家伙干的,但我没办法跟村长解释的那么细,也犯不着让他知道老霍头,只说这是水魅作祟。 居住在黄河岸边的人们大多都听说过水魅这种东西,有小孩儿不听话的大人就会用水魅吓唬他,说再不听话水魅就会来把他给抓走。 这里的人也只是听说过有水魅这种东西,至于水魅到底是什么,会不会伤人他们都不清楚。 “那……那怎么办?” 一听到水魅这两个字村长的声音都变了,以前是不知道水魅什么样,现在他是清楚了。 “没什么办法,告诉村里的人最近都不要出河捕鱼,也不要到水边上来。” 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这样跟村长说,忽然我想起昨天老霍头曾经说过只要凑齐十颗水魅的脑袋他就可以解脱了。 窄湾那边有四个民工变成了水魅,也都被老霍头给剁了脑袋,现在又有两个人被害,这加在一块儿就是六个了。 老霍头需要十颗水魅的脑袋,也就是说还差四颗。狗子算是一个,老霍头也打算对我下手,也就是说老霍头应该还会再害两个人。 不知道那两个被害的是谁,我根本就无法猜测老霍头的行动轨迹,也不知道谁会成为老霍头的下一个目标。 过了一会儿,死者的家属来了,听到他们悲伤的哀嚎我心里十分难受,心想老霍头害我最好的朋友变成了水魅,又害死我们村子的人,无论如何我也要把他灭了。 咬了咬牙,我转身回了家,先给狗子弄了点水果吃,我也没有心思吃东西了,于是就开始打坐。 一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四爷依旧没有回来,狗子现在只会跟我说青子,难受,每次一听到他说这句话我眼泪就忍不住要往下掉,虽然我没有变成水魅,但我体会的到,狗子不是一般的难受。 夜幕再次降临,好不容易把狗子安抚住,我便又在他身边躺下。不知道是不是白天打坐的缘故,此时我一点都不困。 快到半夜的时候,我又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只不过这次不是师父的声音,而是换成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我的母亲。 我父母都是因病去世,父亲先走的,母亲是在我六岁那年死的,虽然已经过了十年,但母亲的声音我依然记得。 不过我也很清楚,叫我的人一定不是我的母亲,母亲已经去世这么多年了,要是她来看我的话早就来了。 忽然想起昨晚我听到有人叫我名字的时候那两个人就去了河边,然后就变成了水魅,又被砍了脑袋。 看样子今晚还会有人被害,老霍头这个家伙要凑齐十颗水魅的脑袋。我急忙翻身下床,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老霍头害人,而且等他把另外八颗脑袋凑齐了,那就一定会对我和狗子下手。 阻止老霍头继续害人也算是在自救,我不知道四爷到底什么时候能够回来,翎羽的伤势什么时候能够恢复。 照目前的情况看,能多拖些时间对我有利,于是我就跑到了院子里,拎了一把锄头便出了大门。 我心想就算我不能弄死老霍头,但也可以用锄头阻挡他一阵儿,再说我还可以召唤五行之力,如果我全力一拼的话或许还有作用。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刚走出大门就看到两个人影一瘸一拐的朝北边的河边走,我想都没想也朝那边跑去,等我跑到离那两个人大概有五六米的时候,我看清楚了这两个人是谁。 一个是王二蛋,是我们村里的光棍汉,还有一个则是吴晓慧,我们都叫她辉嫂,他是村长家的儿媳妇,她的老公叫大辉。 辉嫂可是怀着孕呢,而且眼看就要到生产的日子了,此时辉嫂和王二蛋都是面无表情,只是一瘸一拐的朝河边走。 老霍头有多厉害我很清楚,感觉自己和他正面交锋胜算不大,于是我就跑到之前那两个村民死的地方,躲在了一块儿大石头后面。 王二蛋跟辉嫂两个人就好像是傻了一般,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当他们走到离我这大概有五米左右的距离之后停下了脚步。 随后两个人便转身面朝着黄河,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大概两分钟之后,我看到河面上露出两个人头,仔细一看之下我顿时就吃了一惊,那两个人头一个是老霍头的,而另一个则是瘦子的。 “瘦子不是死了吗?我亲眼看到他的天灵盖儿都被水魅给咬掉了。” 看到瘦子出现我惊出了一身的白毛汗,之前我可是眼睁睁的看着瘦子被水魅给弄死了,可他现在居然又活了,虽然脑袋顶上已经没有了天灵盖儿,但他除了这点之外其他的都和正常人一样。 “嘿嘿……。” 老霍头和瘦子从水里慢慢走了上来,这两个家伙看到辉嫂和王二蛋之后都阴笑了起来,他们缓缓的走到辉嫂和王二蛋的面前,王二蛋他们两个则好像看不到老霍头和瘦子一样,只是傻傻的盯着水面。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夏耕之尸 “解决掉这两个就只剩下那两个小子了。” 这时瘦子开口说话了,我这才发现他的手中还拎着六颗人头,只不过那些人头上都长满了鳞片,正是之前的那四个民工和昨夜我们村里被害死的那两个人。 “恩。” 老霍头答应了一声,而后便从身上拿出了那个玻璃瓶子,我知道这老家伙是又要把人变成水魅了,我不能让他得逞,不然接下来就该轮到我和狗子了。 此时我是躲在老霍头他们侧面的,瘦子紧紧的盯着那两个人,而老霍头则一脸笑意的看着他手中的玻璃瓶子,正在缓缓的拧着上面的盖子。 拎着锄头,我猫着腰朝老霍头走去,就在老霍头举起瓶子的时候,我低喝了一声,手中的锄头被我抡圆了,直接就砸在了老霍头的脑袋上。 这一下我可是失足了劲儿,老霍头的脑袋一下就被我手中的锄头给砸塌了,他手中的那个玻璃瓶子也掉到了地上。 我以为这下老霍头应该完蛋了,但老霍头却转头看向了我,他的脑袋被我砸的凹陷了下去,五官全都扭曲了。 但即便是这样老霍头依旧没死,而且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站在一边的瘦子倒是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好像只想要看热闹。 “本想要明天找你,没想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门了,还真是奇怪,到现在你居然都没有变异,嘿嘿,看样子得多给你一些水魅的唾液。 而且我的叫魂之法对你也不管用,小子,你很让我好奇,等我抓住你之后我不会立刻就让你变成水魅,我要好好的研究一下你的身体。” 很明显老霍头被我这一锄头给打的怒了,他脸上的五官扭曲着,只要稍微有点表情都让他的脸变得狰狞无比。 把他的心给割开他不死,脑袋被我打成了胳膊弯儿一样的形状居然还死不掉。这老霍头和那个瘦子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怎么弄都死不了。 见老霍头朝我走来,我又将手中的锄头抡了起来,朝老霍头的脑袋上砸去。心想我就不信你死不掉,我一定要给狗子报仇,也不能让你再害人。 嘴里的牙都被我咬的生疼,这下我几乎使足了全身的力气,但这次我的锄头没能砸中老霍头,这老家伙一伸手就抓住了我的锄头,而后一拉锄头就到了他的手中,随后被老家伙扔到了河里。 “看你还有什么招数。” 老霍头一步一步朝我逼近,而这时站在那边的瘦子把手里的人头扔在了地上,弯腰把那个玻璃瓶子给捡了起来。 这家伙是把水魅的唾液弄到辉嫂和王二蛋的身上,我心想要是再让这两个人变成水魅的话那我和狗子恐怕也难逃厄运。 而且我对老霍头的恨意已经达到了极限,我心中已经没有了对他的恐惧,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把他挫骨扬灰,为狗子报仇。 这样想着我便低声念起了口诀,随即我朝地上一指,一股旋风立刻就从地上升起,卷在了老霍头的身上。 没错,我引的是五行罡风,只是我的修为太低了,这五行罡风的威力太小,虽然老霍头身上被我引出来的五行罡风给割出了不少的伤口,但却伤不到他的根本。 “呼……。” 这时缠绕在老霍头身上的旋风忽然猛涨,那旋风之中也好像是多了许多把利刃,本来还只能让老霍头的身上出现一些伤口,但现在老霍头身上的肉都被割下来了。 我知道自己的本事,凭我的能力根本就无法召唤出如此威力的五行罡风,我偏头朝一旁看去,见秦翎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只见她手指连点,又是一股五行罡风出现,直接卷在了瘦子的身上。 这两个家伙被五行罡风困着丝毫动弹不得,罡风之中的利刃不断的在他们的身上割着,将他们的肉给割成一片儿一片儿的,没一会儿就露骨头了。 “嗷嗷……。” 就在我以为老霍头跟瘦子要被五行罡风给彻底分割的时候,他们两个忽然仰天长嚎,发出犹如野兽一般的吼声。 随即我就看到缠绕着他们的五行罡风全都散了,而老霍头和瘦子则是用怨毒的目光盯着我和秦翎羽。 “原来这小子身边还有一个女鬼,倒是没想到。” 此时老霍头和瘦子身上的肉几乎都被割没了,就连脸上的肉也被割掉了一半儿,如今的老霍头和瘦子就如同骷髅一般,只是他们的内脏还在骨架里,因为外面的肉被割的差不多了,所以我能清晰的看到他们的内脏,这让我感觉十分恶心。 只剩下半边脸的老霍头呲牙咧嘴的看着我和秦翎羽,眼中的恨意已经达到了极点,而秦翎羽则是眉头微皱,说道:“居然会有夏耕之尸出现。” 一边说着,秦翎羽一边打着手诀,而老霍头和瘦子一见秦翎羽打手诀,两个家伙同时低吼了一声,随后转身就跑,跳进了河中,消失不见。 “呼,还好把他们给吓走了,夏耕之尸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想要干什么?” 见老霍头和瘦子逃走了,秦翎羽才长出了口气,看样子她也无法收拾老霍头和瘦子,他们怎么会那么厉害? “毁我的身体,我不会放过你们,我要把你们一寸一寸的分解掉。” 河里传来了老霍头的声音,看来我和秦翎羽用五行罡风割掉他和瘦子身上的肉让他们对我们恨之入骨了。 无所谓了,反正我们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他们把狗子给变成了水魅,让他受这种折磨,光凭这点我就不会放过他们。 “什么是夏耕之尸?” 我朝秦翎羽问道,秦翎羽则示意我回家再说,得先把那两个人救了。而后秦翎羽便走到辉嫂和王二蛋的面前,朝他们挥了下手,秦翎羽立刻就回到了阴玉之中,而王二蛋和辉嫂则是打了个激灵,慢慢的清醒了过来。 我是在他们彻底清醒之前离开的,我要是不走的话这两个人一定会缠着我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没时间跟他们解释。 到了家中我将秦翎羽唤了出来,秦翎羽一看到狗子变成了水魅眉头顿时就皱的老深,她问我狗子怎么会这样,我说还不是老霍头干的好事儿。 于是我就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跟秦翎羽说了一遍,点了点头,秦翎羽说要彻底解掉狗子身体里的水毒的确是需要水魅原体的舌血,再用无根之水调和,熬制六个时辰,把熬出来的红液给狗子喝掉就可以没事儿了。 我又问秦翎羽夏耕之尸是什么,秦翎羽微微皱眉,说道:“所谓夏耕之尸乃是人死后复生,且灵魂仍在尸体之中。夏耕之尸复活的条件很苛刻,要死于阴年阴月阴时,且死的时候身体刚好要发生巨变。 从古至今夏耕之尸也只有几个而已,没想到这里一次就出现两个,幸好这两个东西还没有成气候,不然的话别说是你我了,就算是道家高人来了也恐怕对付不了他们。” 顿了一下,秦翎羽又继续说道:“夏耕之尸可以说是不死之身了,不过他们每个月底的最后三天都要遭受最痛苦的折磨。 那种折磨无法想象,就算是天上的神仙都未必能承受的住,看样子他们两个变成夏耕之尸的时间还短,要不然的话别说是这个小村子了,就算是方圆几百里的人恐怕都已经被他们给杀干净了。” 没想到老霍头和那个瘦子居然变成了这么恐怖的东西,按照秦翎羽的说法,她都没办法将老霍头他们彻底消灭。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索要内裤 “毁我的身体,我不会放过你们,我要把你们一寸一寸的分解掉。” 河里传来了老霍头的声音,看来我和秦翎羽用五行罡风割掉他和瘦子身上的肉让他们对我们恨之入骨了。 无所谓了,反正我们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他们把狗子给变成了水魅,让他受这种折磨,光凭这点我就不会放过他们。 “什么是夏耕之尸?” 我朝秦翎羽问道,秦翎羽则示意我回家再说,得先把那两个人救了。而后秦翎羽便走到辉嫂和王二蛋的面前,朝他们挥了下手,秦翎羽立刻就回到了阴玉之中,而王二蛋和辉嫂则是打了个激灵,慢慢的清醒了过来。 我是在他们彻底清醒之前离开的,我要是不走的话这两个人一定会缠着我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没时间跟他们解释。 到了家中我将秦翎羽唤了出来,秦翎羽一看到狗子变成了水魅眉头顿时就皱的老深,她问我狗子怎么会这样,我说还不是老霍头干的好事儿。 于是我就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跟秦翎羽说了一遍,点了点头,秦翎羽说要彻底解掉狗子身体里的水毒的确是需要水魅原体的舌血,再用无根之水调和,熬制六个时辰,把熬出来的红液给狗子喝掉就可以没事儿了。 我又问秦翎羽夏耕之尸是什么,秦翎羽微微皱眉,说道:“所谓夏耕之尸乃是人死后复生,且灵魂仍在尸体之中。夏耕之尸复活的条件很苛刻,要死于阴年阴月阴时,且死的时候身体刚好要发生巨变。 从古至今夏耕之尸也只有几个而已,没想到这里一次就出现两个,幸好这两个东西还没有成气候,不然的话别说是你我了,就算是道家高人来了也恐怕对付不了他们。” 顿了一下,秦翎羽又继续说道:“夏耕之尸可以说是不死之身了,不过他们每个月底的最后三天都要遭受最痛苦的折磨。 那种折磨无法想象,就算是天上的神仙都未必能承受的住,看样子他们两个变成夏耕之尸的时间还短,要不然的话别说是这个小村子了,就算是方圆几百里的人恐怕都已经被他们给杀干净了。” 没想到老霍头和那个瘦子居然变成了这么恐怖的东西,按照秦翎羽的说法,她都没办法将老霍头他们彻底消灭。 但这两个东西必须要除去,不然的话我和狗子肯定得完蛋。老霍头今天没有得逞他一定不会放弃,我很奇怪他为什么非要将十个人都变成水魅然后再砍掉脑袋,这能有什么用处? 把我的疑问说出,秦翎羽想了一下,说道:“他们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做这样的事情,生前我曾听闻我师尊提及夏耕之尸,师尊说身为夏耕之尸可怜无比,但凡是变成这东西的人都会想办法破除掉尸的状态,再变回普通人。 我想那两个家伙做的事情应该就是这个,每个月那三天的折磨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了的,承受了一次就绝对不想有下一次,所以他们只要是得知破解之法定然不会放弃。” 我问秦翎羽该怎么办才好,秦翎羽想了想,说让我准备几样东西。鸡冠血,童子尿还有无根水。 将这三样东西和在一起,然后秦翎羽又让我去弄一根粗壮的柳枝,将柳枝做成宝剑的模样,再把那些东西都抹在柳剑上。 柳树镇邪,鸡冠血童子尿全都是阳气旺盛之物,加上无根水调和可以将它们的威力激发到最大。 接着秦翎羽又让我去弄孕妇的内裤,她说孕妇在怀孕的时候有甲神庇护,甲神之力全都凝与孕妇的内裤上。 尤其是快要临产的孕妇内裤,其上威力最甚,一般的邪祟只要被那内裤罩住便会烟消云散,就算是十分厉害的邪祟见到这东西一般也会敬而远之。 听秦翎羽说让我去弄孕妇的内裤我直咋舌,先不说那东西有没有那么厉害,关键是我怎么跟人家开口要啊。 我们村里倒是有孕妇,但我一个大小伙子要是问人家要这东西那还不得让人以为我是个超级变态呀。 到时候人家非但不给,搞不好还会揍我一顿,这种事情就是挨揍也说不出什么来,毕竟是我理亏。 不过秦翎羽跟我说孕妇的内裤一定要弄到,那柳剑涂抹了那几样东西威力虽然也不差,但如果没有孕妇内裤的帮助根本就无法制住老霍头他们。 明日老霍头他们肯定还会来,介时要是没有这些东西的话我们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今天老霍头是让秦翎羽给吓跑的,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就能反应过来了,所以秦翎羽的意思是让我连夜去弄这东西。 想了想,这事情找村长比较合适,辉嫂就快到生产期了,而且她差点就被老霍头给害了,只要我把这其中的事情告诉村长,那他没理由不给我这个东西。 让秦翎羽照顾狗子,我便出了屋,直奔村长家而去。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不过村长家还亮着灯,应该是辉嫂被吓着了,睡不着觉。 村长家的大门也没锁,我刚进院子就听到屋里传来村长的声音,这老头是在骂人呢,挨骂的对象则是王二蛋。 虽然还没进屋,但从村长骂王二蛋的话里我也听的出来,村长的家人是以为王二蛋把辉嫂给弄出去的。 而后我就听到王二蛋的惨叫声,估计是挨揍了,我急忙跑进了村长家的屋子,这事情是怎么回事儿我比谁都清楚,不能让王二蛋受冤枉。 根本就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间跑到他家来,当村长一家人看到我之后全都愣在了当场,随后村长就问我怎么来了,我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王二蛋,这家伙脸都被打肿了,鼻血还在往外流,身上也有伤口,而辉哥则是一脸怒气的站在王二蛋身边,手里还拿着一把钳子。 “叔,这事情跟王二蛋没什么关系,你们把他放了吧。” 咧了咧嘴,我心说这王二蛋也够冤的,平白无故就挨了顿揍。 “你凭啥说这事情跟王二蛋没关系,你看着了?” 村长还没说话辉哥就先急眼了,其实辉哥这个人平时还是不错的,只因为他老婆大半夜的和一个光棍跑到河边去这让他十分不爽。 估计他是认定了这事儿是王二蛋干的,所以一听我维护王二蛋他便朝我瞪起了眼。 “辉哥,这事儿真不是王二蛋干的,我的确是亲眼所见。村长叔,你还记得白天的时候我跟你说的水魅吗?这事儿是水魅干的。” 一听我提到水魅村长的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而我则是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跟村长家人说了一遍,只不过我把老霍头和瘦子给改成了水魅。 “哎呀,我就说二蛋不至于干这事儿吗,都是你性子太急,都不容二蛋说话。晓慧也是,不弄清楚就赖人家二蛋,现在真相大白了,你们还不赶紧给二蛋道歉?” 听我说完之后村长便把辉哥两口子给数落了一顿,辉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二蛋,脸上挂起了浓浓的愧疚,恭恭敬敬的给王二蛋鞠躬,向他道歉,还说要是二蛋觉得不解气,那就也用钳子掐他。 我现在才知道那钳子是干什么用的,原来是拿来掐人的,辉哥把王二蛋给扶了起来,然后便带着他出了房间。 随后我就听到辉哥小声说愿意赔偿王二蛋,说可以给他一百块钱,一百块钱可不是小数目了,王二蛋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谁让这家伙穷呢。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神女像 “叔,我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办一件事儿。” “青子,有啥事儿你就直说,只要叔能办的一定会帮你办了。” 现在村长可是把我敬若上宾,此时的我在他的眼里就是个有本事的人,况且他儿媳妇都是我救回来的,所以村长对我的要求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其实也没啥,我只是想要两条辉嫂的内裤,叔你可别误会,我不是想干别的,而是拿这东西来对付水魅。” 纠结了半天我终于把我的要求提出来了,见村长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我立刻就补了一句,说要这东西是为了对付水魅。 “那玩意还能对付水魅?” 村长还是有些不相信我,以为我要拿辉嫂的内裤做什么龌龊的事情,我也不多解释,说你爱信不信,别等到水魅再把辉嫂抓走了再来找我,我可没时间帮你。 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好开口,好不容易说出来村长还不相信我,这让我有些生气。村长见我起身要走急忙把我拦住,然后把他老伴儿给叫了过来,说让他老伴儿去找辉嫂商量这事儿。 “叔,我跟你说,这事儿没什么好商量的,要是弄不来我也不强求,反正水魅看上的是辉嫂又不是我。只是可惜了他肚子里的孩子,这要是个男孩儿的话没了可就可惜了。” 有时候吓唬人更管用,我这么一说村长的老伴儿立刻就去了辉嫂那个房间,没多大一会儿就拿来两条淡红色的内裤。 “婶子,你可别拿其他人的糊弄我,要是收拾不了水魅倒霉的可还是你家的人。” “不能不能,这绝对是你辉嫂的内裤,有一条还是她现脱下来的。” 村长老伴儿急忙解释,我听了一阵脸红,不敢再说什么,将那两条内裤塞进兜里就出了村长家的大门。 一口气儿跑回了家,我跟秦翎羽说内裤已经拿来了,我刚要往外掏,秦翎羽马上就阻止了我,说那东西对她的伤害也十分的大,还是等用的时候再拿出来好一些。 秦翎羽跟我说有这些东西恐怕还对付不了老霍头他们,因为夏耕之尸近乎不死,所以要想收拾他们就得先困住他们,然后才想办法把他们灭掉。 我问秦翎羽到底怎么样才能灭掉夏耕之尸,秦翎羽说斩尸剑可以杀掉他们,不过斩尸剑乃是世之神兵,而且已经有好些年都没有露面了,根本就无法寻找。 她让我用柳枝打造的那把剑就是模仿斩尸剑的,估计想要消灭这两个东西是不可能,但最起码能给他们造成不小的伤害。 夏耕之尸与其他的尸都不一样,虽然他近乎不死,但他们和正常人一样,都有疼痛感,不像其他的尸都不知道疼。 再有就是做法引天雷天火降临,如果能将这两样东西引下来的话足可以灭掉夏耕之尸,但要引天雷和天火需要很深的修行,即便是修行高绝之人也不敢轻易引天雷天火降临,一个控制不好可能会毁掉自己和他人。 秦翎羽说地心之火也可以,尸都怕火,地心之火温度极高,就算是那些顶级的僵尸也承受不住,最终化为灰烬。 按照秦翎羽的意思是引五行电雷,五行电雷的威力虽然不及前几样,但若是使用到极致,威力也是极其恐怖的。 然后秦翎羽便教给我引五行电雷的口诀,她告诉我一定要将口诀和手诀记好,那柳剑可通电雷,用其引五行电雷会更加顺畅。 交代我一番之后秦翎羽便回到了阴玉之中,她让我今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对付老霍头他们两个。 之前老霍头被秦翎羽吓跑的时候已经说了,他不会放过我和狗子的,十颗水魅的头他已经有六颗了,如果秦翎羽分析的不差,他们这么做是为了摆脱折磨,那他们一定会再害人,凑够十颗水魅的脑袋。 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九点钟了,我先给狗子喂了些水果,狗子还在跟我说他十分难受。 我说狗子你放心,再坚持坚持就会好的,狗子不知道是绝望还是难受到了极点,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看着狗子的样子我心如刀绞,这一切都是老霍头和瘦子所赐,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救狗子,也会给他报仇。 一整天的时间我都在背诵引五行电雷的口诀,也在练习手诀,我心想可不能再出错了,这次我要面对的可是夏耕之尸,如果再出错的话很可能会把小命丢掉。 天黑之后我吃了些东西便和秦翎羽藏在了之前我曾躲避的那块儿大石头后面,老霍头和瘦子绝对不会想到我还会躲在这里,我在这不光是为了偷袭老霍头他们,也能阻止他们继续害人。 今晚的月亮依旧很大,因为我不知道老霍头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出现,所以我早早就躲到了这里。 蹲了一个多小时,天空中飘来了乌云,乌云把月亮给遮住了,而后便开始起风,天上也电闪雷鸣,居然是要下雨。 自从把肥遗灭掉之后一直就没下雨,要是再这样旱下去黄河说不定都会干了,这场雨也可谓是来得及时。 在第一滴雨点掉下来的时候我听到水里传来了声音,是有人在水里走动的声响,我心说肯定是老霍头和瘦子,这两个家伙还真是言出必行,说不会放过我就不会放过我。 深重的脚步声和呼吸声传进了我的耳朵,没错,正是老霍头和瘦子他们两个,我偏头看向秦翎羽,秦翎羽对我做了个不要动的手势。 然后我就看到老霍头和瘦子朝我家的方向走去,这两个家伙身上的肉缺了许多,一走动他们身体里的内脏就跟着乱晃,看着十分的恶心。 “相公,先用内裤罩住他们。” 这时我的脑海里传来秦翎羽的声音,我点了点头,随即蹑手蹑脚的朝老霍头和瘦子而去,他们是背对着我的,而且走路十分慢,倒是方便我下手。 但还没等我靠近,老霍头忽然停下身子,然后便转头朝我看了过来。 他的一双眼睛之中全是怨毒,死死的盯着我,随即脸上便浮现出令人胆寒的冷笑。 “嘿嘿……。” 这时瘦子也阴笑了起来,随即这两个家伙便同时抓向了我,看来他们知道我躲在石头后面,只是装作没看见而已。 见这两个家伙要抓我,我立刻便将那柳剑拿在手中,刚想要往老霍头的脑袋上砍,这时两颗阴雷打在了老霍头和瘦子的身上,把他们打的连连后退。 “相公,快……。” 秦翎羽朝我喊了一声我才想起我是来往他们头上套内裤的,急忙将内裤拿出,我跑到老霍头身前,趁他还没站稳的时候一下便将内裤套在了老霍头的脑袋上。 被内裤套住,老霍头立刻就不能动了,他不断的用手撕扯着内裤,但不管他怎么撕扯那内裤也撕不下来,而且还越缩越紧。 “这东西还真管用。” 看到老霍头被一条内裤困住挣脱不得,我心里升起一丝喜意,随后我便跑到瘦子跟前,这时瘦子已经站稳了脚跟,见我要用内裤套他,瘦子直接就朝我的脖子抓了过来,看样子是想要把我的脖子扭断。 但他的手还没有碰到我一颗阴雷又打在了他的身上,瘦子身子向后退,我几步跨到他身前,把另外一条内裤套在了他的头上。 这两条内裤罩的也算是顺利,我心里对这两个家伙已经恨极了,所以便又将柳剑拿出,扬起来就朝瘦子的脖子砍去。 在我的想法里,不管什么东西只要脑袋被砍掉他就没什么可怕的了,所以这下我使足了劲儿,但当柳剑砍在瘦子脖子上的时候居然被震断了。 看着断成两节的柳剑,我有些发傻,这东西一但损坏威力就会大打折扣,没想到瘦子他们竟然如此强悍,我准备了这么多东西抹在柳剑上对他们居然一点用处都没有。 “相公,快唤五行电雷。” 这时秦翎羽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中,我答应了一声,然后便开始念动口诀,口诀完毕,我手诀连打,一道电光便从空中闪现。 电光刚刚被我唤出,我就见秦翎羽手诀连打,拿到电光立刻便一分为二,而后化作两个拳头大小的电球。 并没有直接攻击,秦翎羽口诀再打,那两个电球便迅速的膨胀,一直胀到足有篮球大,秦翎羽才一挥手,两个电球非别落在了老霍头和瘦子的身上,这两个家伙立刻就被一层电光给包围了。 电光不断的在老霍头和瘦子的身上游走,两个人嘴中都发出类似于低吼的惨叫声,而后我就闻到一股烧肉的味道,是他们身上的肉被烧焦了。 片刻之后,老霍头和瘦子就变得漆黑无比,他们是被电黑的。电光依旧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游走,看样子是会一直把他们给电死。 就在我高兴的时候他们身上的电光却忽然消失了,而后我就看到老霍头从破旧的身上拿出一个雕像,正是之前瘦子在水下得到的那个东西。 “神女像。” 看到那雕像秦翎羽顿时就惊呼了一声,而后雕像上便绽放出一道白光,直接打在了秦翎羽的身上。 被那道白光罩住,秦翎羽连动都不能动了,老霍头朝秦翎羽一招手,秦翎羽的身形就不由自由的飘到了老霍头的身前,而后老霍头一把就掐住了秦翎羽的脖子。 “老王八,你放开她。” 见秦翎羽被抓,我立刻就朝老霍头跑去,但还没等靠近老霍头,瘦子的身影便出现在我面前。 瘦子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把我都给踹飞了,这时老霍头阴笑了几声,对我说道:“看样子你很在意这个女鬼呀,那好,我让你看着她死,怎么样?” 冷笑连连,老霍头将神女像扔给瘦子,而后他双手抓住秦翎羽的两条手臂,用力一拉,秦翎羽的身体就被老霍头给撕成了两半儿!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烧死 “翎羽。” 看到秦翎羽被老霍头给撕成两半儿,身体慢慢消失,我几乎都要疯了,大吼一声,我从地上爬起,径直朝老霍头跑去。 把我的兄弟变成水魅,又杀了我的老婆,我和老霍头已经是不共戴天了。现在的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用嘴咬也要把老霍头咬死。 看到我朝他冲过去,老霍头脸上的笑容便更加浓郁了,这家伙正等着我过去呢。就在我离老霍头还有不到两米远的时候,我忽然被一股力量给撕扯到一边,转头一看是秦翎羽把我拉走了,见她没死我心里顿时便惊喜万分。 不过此时的秦翎羽身体已经淡的都透明了,就好像随时都会飘散一般。 “相公,那神女像的威力太大,我抵挡不住,等下我会拼尽全力唤出阴雷,当阴雷打到他们的时候你就趁机逃,逃的越远越好,不要管我。” 一边说着,秦翎羽一边开始召唤阴雷,见秦翎羽都这个样子了还在维护我。我心里真不是个滋味儿。 我想要说什么,但秦翎羽却推了我一把,让我赶紧离开,随即她又唤出两颗阴雷,只不过这两颗阴雷跟她的身体一样,几乎都是透明的。 双手一推,那两颗阴雷便朝老霍头他们飞去,老霍头和瘦子被阴雷击中身子连动都没动,而后瘦子一举神女像,神女像再次射出一道白光,秦翎羽竟然被神女像给吸进去了。 “翎羽”。 为了让我活下来翎羽都不惜牺牲她自己,看到翎羽被神女像吸走,我仰天长嚎,那嚎叫声恐怕整个村子都能听的见了。 “很痛苦是吗?没关系,过一会儿你就不会痛苦了,我会帮你驱除痛苦。” 这时老霍头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我看向老霍头,眼睛之中全是仇恨,害我朋友杀我妻子,我一定要帮他们报仇。 此时老霍头正朝我走来。我则是开始念动口诀,而后用手在胸口猛拍了几下,手腕一扬,再朝地上一指,一丝火苗立刻就从地下钻了出来。 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老霍头,我手诀再打,那一丝火苗便迅速胀大,只是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一条足有一米长的火蜥蜴。 看到我竟然召唤出这种东西,老霍头的脸上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而我此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灭掉这两个东西为翎羽和狗子报仇。 手指朝火蜥蜴一指,那火蜥蜴便立刻一分为二,紧接着我脸上现出狰狞的表情,冲着老霍头和瘦子喊道:“今天我要把你们烧成灰,去。” 喊了一声去,两只火蜥蜴顿时就朝老霍头和瘦子而去。它们的速度快的离谱,老霍头和瘦子转身想逃,但他们的速度跟火蜥蜴比起来简直就是乌龟和兔子的区别。 很快,火蜥蜴追上了老霍头和瘦子,爬到他们的身上,而后老霍头和瘦子的身上就燃起了熊熊大火,那火的温度足可以炼化钢铁,就连我站在几米之外都有些承受不住。连忙朝后退了好几米。 看着老霍头和瘦子被熊熊烈火包围,我心中升起一丝报仇的快感,老霍头和瘦子都大声的哀嚎着,他们的身体被我火焰一点点吞噬。到最后老霍头和瘦子都被烧成了虚无。 一屁股坐在地上,此时的我脑袋有些发晕,这是精神力透支的现象。本来以我的本事能引出地心火就不错了,但我不仅将地心火引出来了。而且还让其威力增大了许多,将老霍头和瘦子都焚烧成虚无,这让我的身体有些承受不住。 “翎羽,狗子。我给你们报仇了。” 仰头望天,我仰天呐喊,泪水从我的眼角滑落,心中的悲伤无以伦比。 哭了老半天我才从地上爬起来,刚准备要走,这时我看到瘦子被烧成灰的地方有荧光闪动,是神女像。 走到神女像前,我弯腰将其捡起。眼泪再次流出,这东西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但我却知道就是它把翎羽给吸进去了,要了翎羽的命。 看着神女像我就十分气愤。举起来就要往地上摔,想要把她给摔烂了。 “相公,别摔。” 就在我要摔的时候翎羽的声音忽然传进了我的耳朵,我微微一愣。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但翎羽的声音马上又飘进我的耳中。 “相公,千万别摔,这神女像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我能借助她恢复肉身,只不过需要一些时间而已。” 这时我才确定真的是翎羽说话,她并没有魂飞魄散,我高兴的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 平静下来之后,我问翎羽是不是需要我的帮助,翎羽说暂时还不用,她只要炼化神女像之中的神女之血就行了。只要她能将神女之血彻底炼化,那她就能恢复肉身。 我心说这神女像到底是什么东西呀,怎么会这么神奇,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翎羽说道:“这神女像乃淮阴侯韩信之物,此物之中有神女之血,可封邪驱魔。 据说当年淮阴侯韩信在平定魏国之时,路过一山,山中有仙女现身,说可助韩信破魏。而后那仙女便化身神像,韩信自得这神像之后便有如神助,一路势如破竹,收服了魏国。 起初我以为这只是个传说而已,没想到却真有此物,相公莫要心急,待为妻将其内神女之血炼化便可与相公长相厮守,相公等我。” 翎羽说完这些之后就没了声息,估计是开始炼化神女之血了,我心中高兴无比,要是翎羽能够重聚肉身,那我们就能做真正的夫妻了,有名有实,嘿嘿。 之前的阴霾一扫而光,我拿着神女像便回了家。现在就差狗子了,只要等四爷回来,把狗子身上的水毒解了,那我就什么心事都没了。 因为召唤地心火让我耗费了许多的精神。所以一回家我就睡了。早上起来我先给狗子喂了些吃的,然后就打算弄饭,这时我听到外面又有人喊死人了。 “怎么又死人了?” 眉头微皱,我走到了大门口,这时村长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一看到我就说:“大侄子,又出事儿了,你快来看看吧。” 最近一段时间我们这里始终都不怎么太平,村长已经被弄的心力交瘁,我问他怎么了,村长说有人死了,而且死的很惨。 说完他就拉着我走,不过我还是先把门给锁上了,不是我怕丢东西,而是怕有人跑到我家来看到狗子。 村长把我拉到河边,河边停着一艘渔船,村里的人正把渔船往岸上拉呢。 刚走到渔船跟前我就闻到一股极其浓郁的血腥味儿,捂着鼻子,我走到渔船跟前,朝里面一看我顿时就大惊失色。 船里一共有四个人,是老高家的四口,应该父母带着儿子和儿媳妇出河打鱼去了。此时这四个人都已经身死,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脸好腿上的肉全都没有了。 不用想我都知道这肯定是水魅干的,那家伙不是在大洞那里吗,怎么会跑到黄河里吃人来了? “大侄子,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干的不?” 村里的人帮着把老高家的渔船给拉上岸就全都躲到一边去了,毕竟这种血腥的场面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了的。 点了点头,我说这是水魅干的,村长一听到水魅这两个字顿时就是一惊,问我难道我没把水魅给收拾了吗? 之前我曾经跑到村长家去要他儿媳妇的内裤,说是为了对付水魅,村长还以为我已经把水魅给收拾了,没想到水魅又跑出来害人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要饭的老太太 “我已经收拾了一个,但没想到还有一个。”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这么说了,要不然村长肯定得和我急。听到我的话村长一个劲儿的唉声叹息,说最近黄河怎么这么不太平啊,不是出这事儿就是出那事儿。 之前肥遗已经害死了村里不少人,老霍头和瘦子又害了两个,现在水魅又跑出来凑热闹了,说实话我也十分头大。心里想着该怎么把那东西给收拾了。 “叔,你跟村里的人说,谁都不准出去捕鱼,要不然还得有人出事儿。” 我可没有把握一个人对付水魅,就连瘦子那么强悍的存在还在水魅面前装死呢,它在水里的厉害我可是见识过,就算我能召唤出地心火那在水里也施展不了。 “不捕鱼大家吃什么?” 村长有些为难,我们村儿没有土地,世世代代都是靠打鱼为生的。最近大旱,正是捕鱼的好时候,恐怕这个时节不让村里的人出河捕鱼大家都不会同意。 “只是暂时的,过几天或许就可以捕了,总不能为了捕鱼把命搭上吧?” 这事情只能等四爷回来再说,四爷是去寻找对付水魅的办法去了,在他回来之前我肯定不会去对付水魅,因为我对付不了。 “那也只能这样了。” 知道我说的没错。捕鱼自然重要,但总比丢了命的好,老高家一家四口全都死了,他们的丧事儿也只能村长张罗。 回到家中我弄了些饭吃了,然后就想着四爷怎么还不回来,这可是走了快三天了。 一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村里的人都已经接到了村长的通知,最近几天都不能出河捕鱼。 因为老高的四口人死的特别凄惨,所以村儿里的人暂时也都不敢出河。天快黑的时候我又给狗子弄了些水果吃,我感觉这几天狗子的状态有些变差了。 起初他还能跟我说青子我难受,现在他只能说出难受两个字了,而且他脸上的鱼鳞也长大了一些。 之前四爷说他在狗子身上画的那条血龙能压制水毒半个月的时间,看样子好像是坚持不了那么久了。 “家里有人吗?” 就在我犯愁四爷怎么还不回来的时候,大门外面响起了一个声音,我走出来一看,是个老太太,看样子得有七十来岁了,衣着十分破旧,左手拿着个破碗,右手则拄着一个拐棍。看样子像是要饭的。 “小伙子,能给点水喝吗?” 看到我之后,那个老太太朝我扬了扬手里的破碗,问我要水喝。说实在的,我这个人最见不得的就是这些要饭的老人,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出来要饭,真不知道他们的儿女都在干什么。 “大娘,您等一会儿,我去给您弄水喝,您先坐这。” 把老太太扶进院子,我找了把椅子给她,然后我就去拿老太太的手里的碗。拿老太太碗的时候我碰到了她的手,老太太的手很凉,凉的都有些不正常。 这么热的天手居然还这么凉,或许这老太太是有什么病也说不定。我也没有多想,给老太太舀了一碗水。老太太接过来之后就“咕嘟咕嘟”的喝了,看样子她是渴的不行了。 “小伙子,能给点吃的吗?” 把一碗水喝干之后老太太又问我能不能给她点吃的,她说她进我们村儿之后要了几家,但都没人给她,说是最近大旱,家里都没什么吃的。 看着老太太可怜,我说您等会儿。我去给您弄去。之前我弄的晚饭已经被我吃完了,但我不忍心看着老太太挨饿,就打算给她再弄一些。 随后我便进了厨房,但等我把饭弄好之后老太太却不在院子里了。我急忙跑出大门口,但却没见到老太太的身影。 “咦?这老太太怎么走了?” 饭我都已经弄好了,可是老太太却走了,低语了一声。我心说这饭不行我半夜吃掉吧,天气太热,饭菜根本就过不了夜。 但就在我走到窗户那的时候,我看到屋子里有人影一闪。我顿时就是一惊,想都没想就跑进了屋子。 一进屋我就看到老太太正坐在我师父的那张床上,她看我进来之后便笑着跟我在外面坐着累,所以想要进屋躺一会儿。 而我则是死死的盯着老太太,刚才我可是在外面看到老太太好像是在屋子里走动,而且速度很快,她这腿脚看上去可不怎么利索,怎么能走的那么快。 再说狗子就在我的床上躺着呢。他身上也没有盖被子,虽然屋子里有些黑,但老太太也肯定能看到他,难道她就不害怕? 一堆的疑问在我的脑海之中升起。我感觉这个老太太有些不对劲儿,不说别的,光是她自己跑进屋子就不正常,有哪个要饭的在没经过主人家同意就跑进屋子的。而且刚才我一直都在厨房,进屋必须要经过厨房,她是怎么在我没有发觉的情况下进屋的? “大娘,饭都做好了。您还吃吗?” 盯着老太太,虽然我感觉她很不对劲儿,但我却没有说出来,或许是我想的太多了。可能老太太是有偷东西的心思,所以才进了屋子。 有许多要饭的都是这样,趁着主家不注意顺便把钱给偷走了,有道是人不可貌相。老太太表面上看着不像是这样的人,但实际是什么人我也不清楚。 这也就是她年纪大,要是换成个男的,再年轻一些我肯定要收拾一顿。 “吃,吃。” 躲闪开我的目光,老太太便走出了屋子,这期间她并没有朝狗子那里看,好像她根本就没有发现狗子的存在似的。 我把饭菜给老太太端到院子里,老太太便端着碗吃了起来,她一个劲儿的说我心地好,是个好小伙子。 老太太一边吃一边问我最近我们村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她说怎么感觉我们村儿的人都怪怪的。 “是有事情发生,不过您老就别问了,还是吃您的饭吧。” 一个外来人我没必要跟她说最近的事情,老太太也不再问什么,等她吃过饭后忽然从身上拿出来一个手绢。 那手绢包的鼓鼓囊囊的,随后老太太便把手绢给打开了,里面竟然是一沓子钱,看样子得有几千。 “小伙子,这是五千块钱,我想买一样东西,如果你能帮我找到的话这钱就是你的。” 一个要饭的老太太身上居然装着五千块钱,有这些钱天天吃饭馆都能吃两年了,她干嘛还要饭? 而且我对老太太要的东西也十分好奇。到底她想要什么,居然肯出这么多的钱。 钱这东西没有谁不爱的,我当然也不例外了,虽然老太太能拿出这么多钱让我十分震惊。可是我此时只顾着看钱了,其他的根本就没去多想。 “您要找什么东西?” 虽然我看不到自己的眼神,但我想此时我的两只眼睛一定是在放光呢,老太太微微一笑,说道:“其实那东西也算是我祖传的,据说是流落到你们这个地方了,那是一个白玉雕像,一巴掌大小,雕的是一个仙女。” 说这话的时候老太太死死的盯着我,她的眼中射出两道血红色的光,而我一听到老太太的话顿时就震惊异常,一下子就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连续后退了好几步。 “你到底是谁?” 很明显老太太说的是神女像,知道这东西的人可不多,现在除了我和狗子还有翎羽之外就没谁知道了。 老霍头和瘦子也知道,不过他们已经都死了,我心里在想着这个老太太到底是什么来路,她为什么会知道神女像的存在。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水魅上门 这时我也反应过来了,刚才这老太太跑进我屋子里可能就是去找神女像了,幸好那东西我都是随身携带,翎羽可是在神女像之内呢,要是被这老太太给拿走那可坏了。 “你想知道我是谁吗?只要你告诉我神女像在哪我就告诉你我是谁,而且这些钱也可以给你。” 老太太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此时她眼中的红芒更盛,那两道红芒射入我的眼中。我顿时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一晕,然后手便朝神女像的位置摸去。 就在我手碰到神女像的那一瞬间,一阵凉意从神女像上传出,而后我就清醒了过来。 看着老太太,我的心里升起一丝恐惧,这老太太绝对不是一般人,她居然能够让我的神智变的模糊,这可是连老霍头和瘦子都办不到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要找的那东西在哪,我也从来都没见过。” 不管怎么样神女像我都不会交给她,我可不管那是谁的东西。再说了,不能老太太说是她家祖传的我就信,谁知道她说的是不是实话。 “哦?你不知道是吗?看来得让你吃点苦头,不然你不会把神女像交给我。” 听到我的话老太太的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我就听到大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而后一个影子出现在大门口那里,我一看之下差点没惊叫出声,出现在我家大门口那里的竟然是水魅。 只见老太太手指朝水魅勾了勾。那水魅便走进了我家的院子,水魅一脸狰狞的看着我,但它并没有攻击,好像是在等这个老太太的指令。 “再给你一次机会,把神女像交出来,这样我可以不杀你,而且我也可以给你一些水魅的舌血让你去救你的朋友,这笔交易你很划得来的。” 老太太死死的盯着我,看样子我要是不交出神女像的话她就会让水魅把我给吃掉,我并不相信她说的话,交出神女像就可以不杀我。 想想老高家的四口人都被水魅给吃了,而这个老太太则是能控制水魅,也就是说老高家的人或许都是她指使水魅吃的。 我相信只要我把神女像交出去这个老太太就会立刻让水魅吃了我,我可没那么天真,于是我便低声念动五行口诀,随即用手朝地上一指,一道旋风立刻就出现在老太太的面前。 “五行之术,嘿嘿,小儿科的东西。” 就在我操控旋风朝老太太卷去的时候,老太太笑了两声。而后手掌轻轻挥动,一阵阴风立刻凭空吹来,直接吹在了我唤出的旋风之上,把旋风给打散了。 “你不是人。” 见老太太居然随手就能招来阴风,而且我也想起之前我碰到她手的时候凉的吓人,我立刻就想到这个老太太根本就不是人,这是个阴灵。 而这时老太太朝我指了一下,那水魅立刻就朝我走了过来,我想要再念口诀召唤五行之力已经来不及,忽然想起之前瘦子拿神女像朝秦翎羽一照就把她给吸了进去。 我不知道这个老太太被吸进神女像会怎么样,但我此时已经顾不得许多,立刻从身上拿出神女像朝老太太一照,一道白光从神女像上射出,老太太被白光射中顿时就尖叫了一声,而后化作一团黑烟消失不见。 老太太消失之后那水魅便停下了脚步,随即转身便跑出了我家的院子。长出了口气。我心想这老太太到底是什么存在,为什么她一个阴灵却能控制水魅,我实在是想不通。 想要问问秦翎羽,但此时她应该还在炼化那神女之血呢,应该是听不到我叫她。 低头看向神女像,我又是一惊,这神女像居然长长了许多。刚才慌乱拿出来对付那个老太太我没有注意到,现在一看之下我心想怎么怪事儿这么多呀。 之前那神女像也就一巴掌大小。而现在却有一巴掌半了。而且神女像的里面还有红光闪动,我担心翎羽会出事儿,于是就喊她,可不管我怎么喊翎羽都没有反应。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四爷,您可快回来吧,水魅都找上门了。” 现在我只想要四爷赶快回来,一个水魅已经不是我能对付的了的了。现在又跑出来一个阴灵,而且水魅还听从她的指挥,这让我如何应付? 怕那个老太太晚上再来抢神女像,我都没敢睡觉。一直都躲在屋子里盯着窗外,直到鸡叫之后我才迷迷糊糊的睡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狗子,你怎么样?” 起来之后我朝狗子看去,这一看之下我顿时就是一惊,此时狗子脸上和身上的鳞片已经把他全都盖住了,而且那鳞片每一片都有大拇指甲那么大,要比原来大了好几倍。 狗子仿佛是听到了我的叫声。但他却无法说话,只是朝我哼哼了两声。我心说看来狗子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四爷我已经没办法再等了,只能自己去弄水魅的舌血。我可不想失去狗子这个朋友。 可是我又不知道水魅还在不在大洞那里,如果它是在黄河中的话,黄河这么大,我又去哪里找它? 况且它身边还有一个阴灵。恐怕凭我一人之力根本就无法得到水魅的舌血。但不管怎么样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狗子变成水魅不管,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得到水魅的舌血。 “小子。” 就在我想着要怎么弄到水魅的舌尖血的时候,四爷的声音飘进了我的耳朵,随后四爷就走进了房间。一看到狗子的样子四爷顿时就大吃了一惊。 “那水魅的水毒怎么会如此霸道,短短几天的时间鳞片怎么长了这么多?” 看着狗子,四爷脸上现出浓浓的惊色,随即他便一拉我的手臂。说道:“看样子咱们现在就得行动了,再晚点狗子就得变成水魅了。” “四爷,那水魅已经不在大洞里,而是跑到黄河里来了。” 四爷这几天应该是没有休息好。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他脸上挂着浓浓的疲惫,而且身上也脏的很,也不知道他这几天跑到哪里去了。 “跑到黄河里来了?那可难办了。” 四爷的肩膀上还背着一个军用的书包,听到我的话四爷便将书包扔到了一边,一屁股坐在床上,眉头也皱了起来。 我跟四爷说没事的,那东西会来找我,只是水魅现在被一个阴灵控制,那个阴灵有些难办。 “阴灵?” 转头看向我,四爷的脸上又现出了一丝惊讶,我点点头,说水魅的确是跟一个阴灵在一起,昨晚还跑到我家来索要神女像。 “神女像?” 再次被我的话震惊到了,我见四爷好像是知道神女像,于是就拿了出来。神女像比昨天又长大了一些,现在已经有两巴掌长短了。 看着神女像,四爷问我是怎么得到这东西的,我说是从瘦子那里得到的。至于秦翎羽的事情我没有告诉四爷,我不知道四爷能不能接受我身边有个女鬼。 “这东西倒是降服阴灵的利器,不过那女鬼的道行也不浅了,神女像之中的神女光也没能让她魂飞魄散,看样子要想对付她还需要另外一些东西,小子。你马上给我去弄一碗鸡血来,快。” 虽然不知道四爷要鸡血干嘛,但我还是按照四爷的吩咐弄了一碗鸡血,四爷从他那个书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纸包。然后把纸包里的东西都倒进装鸡血的碗,我认得那东西,是朱砂。 随后四爷又拿出一沓黄纸和一支毛笔,用毛笔蘸着鸡血在黄纸上画符。我曾经见过林叔画符,没想到四爷也会这东西。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七婆 四爷告诉我他画的是镇鬼符,虽然威力不是多大,但也能让那女鬼吃瘪。然后四爷又拿出两个泥人,用和了朱砂的鸡血将泥人全身都涂了一遍,等鸡血全都渗进泥人身体的时候四爷又将其装进书包,而后便跟我说道: “拿着神女像咱们出河,去寻那女鬼和水魅。” 说着四爷就往外走,而我则是对四爷说那女鬼会找来的。只要在我家等着就行。四爷说如果我想狗子得救那最好现在就出河,晚了恐怕狗子就没救了。 一听到四爷这话我立马就跟着他走到了河边,今天没有太阳,天阴的很厉害。上船之后四爷从书包里拿出两个拳头大小的石狮子交给我,跟我说等见到水魅之后就把蒙着那对石狮子眼睛的布拿开。 我问四爷这是什么东西,干嘛浑身还缠着红绳,四爷告诉我说这对石狮子里面封了一对金猊,金猊乃是龙种。凶悍异常,之所以要身缠红线就是怕他们逃出去祸害人。 这东西是四爷从一位高人那里求来的,本来他是想请那位高人亲自出手,不过高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便把这对石狮子交给了四爷,告诉四爷那对金猊足可以对付水魅。 金猊可摄人魂,所以要蒙着眼睛,随后四爷又告诉我要唤这金猊出来就必须用我的精血,只要我用精血将他们唤出,那他们就会听从我的指挥,不过只有一炷香的事情,到了一炷香之后一定要把金猊唤回,不然后患无穷。 随即四爷又告诉我唤回金猊的方法,我问四爷我们要去哪寻找那水魅。四爷说用不着我们去寻它,只要我们一下河它就会来寻我们。 水魅食人,一但感知到人的存在它必然会来将其吃掉。即便它是由那女鬼控制,但这是水魅的本性,那女鬼恐怕也阻止不了。 况且我们在河上是处于下风,那女鬼没道理放过这个可以对付我们的机会。我心说四爷这是要去找死呀,明知道我们处在下风居然还要出河。 在河里跟在岸上可是两码事儿,我水性再好也不如在岸上行动自如,要真遇到危险可是件麻烦事儿。 开着船驶进了黄河之中,此时天阴的更加厉害了,头顶上聚集了一大团漆黑的乌云,乌云压的很低,而且还在缓缓的翻滚,看着让人压抑。 走了一会儿四爷告诉我把引擎关掉,说就这样在水面上飘着。我急忙关掉引擎,然后就朝四周的水面看去,心想那水魅出来之前最好有征兆,别冷不丁跳出来把船打翻,那样的话我都来不及把蒙着石狮子眼睛的布给打开。 “恩?” 这时四爷忽然恩了一声,而后我就看到水里有许多的黑影在朝我们这里聚集,那些黑影看上去很像是人,但又不像人。 它们游动的速度比鱼都快,而且四周的温度也一下子降了许多。 “四爷,这是什么东西?” 看到那些黑影我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刚问四爷,这时一双被水泡的发白的手忽然伸出水面,而后便抓在了船帮上。 紧接着便有不下几十双手伸出了水面,全都抓在船帮上,而后这些手就开始摇晃我的船,看样子是想把我和四爷给弄下水去。 现在不用问四爷我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是水鬼,都是被淹死在黄河里的人变得。四爷眉头紧皱,从书包里拿出他画的纸符,随后四爷低声念了几句,那纸符便在他手中燃烧了起来。 纸符燃烧之后四爷便将纸符扔进了水中,那纸符一沾水我便听到水下传来一阵阵的惨叫声,那惨叫声凄厉异常,听的我后背都发麻。 “尔等速速退去。不然休怪我手下无情。” 纸符沾水之后那些摇船的手便都缩进了水里,随即四爷发出一声爆喝,我看到水里的那些黑影全都下沉,眨眼之间就不见了。 我心说四爷还真厉害。只是一道纸符就把那些水鬼都给吓跑了,原来四爷的本事居然有这么厉害。 刚想到这里,船身便又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我一个没把稳便跌入了水中。而后我的面前就出现了一张惨白的脸。 那是一个水鬼,他应该是保持着死时候的样子,他的整张脸上全都是伤口,两只眼珠子也不见了。眼眶里只是两个大窟窿,还在往下流着鲜血。 我被吓了一跳,但马上就向上游去,而那水鬼则是拉住了我的腿。他这一拉周围的水鬼也都聚了过来,看样子是想要把我给分尸了。 “四爷。” 我在心里喊着四爷救命,我现在连召唤五行之力的时间都没有,要是四爷不救我的话那我就得成为这些水鬼之中的一员。 刚刚在心里叫了四爷,一道白光便从水面上射了下来,这些水鬼但凡被白光射到的立刻就化成了粉末,在水中飘散不见。 那些围着我的水鬼见那白光厉害,全都向四周退去,趁着这个机会我才游到了水面之上,喘了口气就爬上了船。 “那女鬼倒是阴险,居然唤来这些水鬼捣乱,幸好有这神女像。要不然还有些麻烦呢。” 见我上船四爷便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刚才的经历可把我吓的够呛,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在黄河里见到这么多的水鬼。 “出来吧。我们都已经来了,你还藏着有什么意思?” 这时四爷站起了身,眼睛盯着前方的水域,四爷的话音刚落不久。在船前几米的地方忽然飞出一团黑气。 那黑气极其浓郁,漂浮在半空中,而后变成了一个老太太的脸,正是昨晚去我家的那个。 “黑四儿。我们又见面了。” 老太太一见到四爷便叫了一声黑四儿,而且还说他们又见面了,看样子四爷和这个女鬼是老相识了。 “七婆,我知道你死的冤,但你的儿女都已经得到了惩罚,你又何必耿耿于怀,不肯放下。” 看到老太太,四爷的脸上现出淡淡的惊色,而被他称作七婆的那个老太太则是阴阴一笑,说道:“黑四儿,今天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我只想要拿回那神女像。 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儿,不然的话你会死的比我那几个儿女还要惨,然后我会锁着你的灵魂,让你永生不得超生,把神女像给我。” 最后一句话七婆的声音忽然提高了许多,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被她给喊晕了,差点又跌下船去。 急忙扶住船帮,我让自己坐稳,而这时四爷则是冷笑了一声。说道:“当年我放你一马,没想到你却成了气候,也罢,二十年前的事情今日便彻底了解吧。” 说着四爷便手指一弹,一道纸符便出现在他的手中,而后四爷手腕一甩,那纸符便如利箭一般朝漂浮在半空中的七婆而去。 七婆一见那纸符,本来是由黑烟凝成的脸立刻就散了开来,而后黑烟不断的翻滚,将那纸符给卷了进去。 随即那黑烟便朝四爷席卷而来,四爷眉头微皱,从身上将那两个小泥人拿出来摆在船头,而后四爷便低语起来,随即用手朝两个小泥人一指,两个小泥人顿时就放出两道红光,然后我就看到两个小孩儿从泥人之中飞了出来。 “我靠,四爷的手段不比林叔差呀。” 看到那两个泥人之中飞出两个小孩儿,我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时我听到旁边的河面上有水声想起,转头一看是水魅从水里钻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四爷的本事 看到水魅我大惊失色,还没等我有什么动作,水魅一张嘴,舌头便从它的嘴中飞了出来,直接缠在了我的腰上,而后一扯我便再次跌入水中。 我一跌入水中便被水魅的舌头拉着朝它而去,我知道要是我到了水魅身前这东西一定会吃掉我的脸和腿上的肉,我急忙从身上拿出那对儿小狮子。然后将蒙在小狮子眼睛上的布掀开。 再将手指咬破,将鲜血涂在这对儿小狮子的头顶。此时我离水魅已经不足半米远了,水魅已经张开了嘴,就等着我到它身前变成它的食物呢。 这时我手中的那对儿石狮子身上绽放出两道金光,随后从石狮子里跑出两只硕大的金毛狮子。 水魅一看到那两只狮子便是一怔,缠绕在我身上的舌头也松开了,我刚拿出匕首想要把它的舌头割断,可水魅已经把舌头给收回去了。 “吼……。” 这对儿从石狮子里跑出来的东西便是金猊。两只金猊同时朝水魅吼了一声,随即便直奔它扑去。 水魅对金猊仿佛有些惧怕,但它并没有逃走,这时一只金猊咬在了水魅的身上,水魅发出一声痛呼,但马上它就扬起手,一巴掌就把那只金猊给拍到了一边。 “不是说这金猊极其凶悍,可以对付水魅吗?怎么好像根本就奈何不了它呀?” 此时另一只金猊扑到,不过水魅依旧一巴掌将其拍开,我看到那两只金猊不断的朝水魅进攻,虽然把水魅身上弄出了一些伤口,但却伤不了它的根本,反而那两只金猊却被水魅给打的连连后退。 金猊和水魅胶着在一起,我根本就没办法靠近,我朝河面上游去,想要透透气,可脑袋刚探出水面,一股黑烟便从我的头顶掠过,是那个七婆。 此时黑烟后面有两个红色的小人儿在追,那两个红色的小人儿正是从四爷的那两个泥人儿上钻出来的。 看样子七婆不是那两个小人儿的对手,被追的仓皇逃窜,这时水魅忽然钻出了水面,那两只金猊也跟了出来。 水魅踏在水面之上,双手不断的拍打着那两只金猊,把那两只金猊身上的金毛都给打的竖起来了。 “四爷,这两只金猊好像收拾不了那水魅呀。” 我爬上船朝四爷喊道,四爷眉头紧皱,说我的道行太浅。所唤出的金猊自然威力不高。我说那四爷为什么你不召唤金猊,四爷说他要留着力气对付那个七婆。 就在我和四爷说话的功夫,七婆化成的黑烟一下子就钻到了水魅的身体之中,而后我就看到水魅的双眼之中血光闪现,那两只金猊和追着七婆的小人儿都停止了追逐,有些发傻的看着水魅。 “不好。” 四爷叫了一声不好,然后他便从那军用书包里拿出一根铁钉,铁钉有十公分左右长,四爷拿起铁钉便咬破舌尖,将一口鲜血喷在了铁钉之上。 而后四爷低声念咒,随后将铁钉掷出,铁钉立刻就化成一道黑光直朝水魅而去,一下就刺在了水魅的左眼上。 “啊……。” 被铁钉刺中,水魅立刻就发出一声凄惨的嚎叫,只不过这叫声不是水魅的,而是七婆的。 可能是被四爷彻底惹怒了。水魅仰天长嘶,随即一张嘴喷出几股深蓝色的液体,是水魅的唾液。 那液体分别落在两只金猊和两个小人儿的身上,这几个东西一被那液体喷中,立刻就跌入了水中,再也没了声息。 “鬼魅合体可真不简单。” 看到金猊和小人儿都被水魅给搞定,四爷低声的说了一句,随后四爷看向我。将那神女像扔到我的手中,说道: “小子,把你的舌尖血喷在这神女像上,快。” 四爷说了一句之后便开始打手诀。他这手诀一大,河面上立刻就刮起了大风。 不敢不听四爷的话,我急忙咬破舌尖,将一口鲜血喷在神女像上。神女像被我的鲜血喷中。立刻就闪出一道白光,只不过那白光之中还带着淡淡的红色,看上去倒是十分漂亮。 “五行之风,皆由我控。听我号令,疾……。” 此时那水魅已经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它走在水面上就跟走在实地上一样,只是脚下的水面会随着它的步伐会被掀起淡淡的波澜。 四爷念了几句咒语。随即我就感觉一阵风吹在了我的手上,神女像被那股风给卷了起来,飘到了半空之上,散发着带着血色的白光。 “啊……。” 被白光罩住,七婆的惨叫声立刻就传进了我的耳中,随后我就看到四爷喷出了一大口鲜血,紧接着他的身体便栽倒在船上。 我急忙跑到四爷身前,见他还有呼吸才放下心来,这时那神女像也从天空之中掉了下来,水魅一伸手就把神女像抓在了手中,而后我就看到一阵黑烟从水魅的身上飘出,直接钻进了神女像之中。 “翎羽。” 翎羽可是在神女像里呢。现在那七婆又钻了进去,她会不会对翎羽不利呀。我立刻就跳进了水中,朝水魅游了过去,此时我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把神女像给拿回来,至于水魅会把我怎么样我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去想。 看到我朝它游去,水魅发出了一声低吼,这家伙此时好像是动弹不得。它那声低吼也只是在警告我不要靠近。 哪里管的了那些,我用了不到十秒钟就游到了水魅的身前,随即我便抓住水魅的腿往上爬,因为这个家伙是站在水面上呢。所以我也只能爬到它的身上才能拿到神女像。 “吼……。” 水魅再次朝我发出一阵低吼,不过这家伙还是没有动,我几下就爬到了水魅的身上。 此时我和水魅刚好是脸对脸,这个家伙的身子不能动,但是舌头却活动自如。水魅的舌头从它的嘴里钻了出来,直接就勒在了我的脖子上。 随后便越勒越紧,我几乎都要喘不过气了,忽然想起身上有匕首,我立刻就拿了出来,而后便在水魅的舌头上割了下去。 只是一刀水魅的舌头就被我给割断了,顾不得水魅舌头有多恶心,我一把抓住神女像,而后便跳入了水中。 不顾一切的游到船上,我回头一看水魅已经不见了,估计这家伙是又入水了。顾不得把它缠绕在我身上的舌头拿下来,我急忙发动引擎,开着船就往回跑,几分钟之后就到了岸边。 此时岸边并没有人,因为村长已经嘱咐了,最近几天都不准出河捕鱼。也不准到岸边来。 要是有人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吓的够呛,四爷已经昏迷,我把他弄下船,然后背到背上便往我家里跑。 现在我已经顾不上其他的了,只想要救狗子,到家之后我把四爷扔在我师父的那张床上,然后便去生火,弄了些无根水坐在火上,我把缠在我脖子上的水魅舌头拿了下来,将舌头里的血挤在锅里。 这水要熬六个时辰,也就是十二个小时,此时狗子身上的鳞片又长大了许多,我真担心他撑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随即我又拿出了神女像,喊着秦翎羽的名字,此时神女像里多了一丝黑气在游动,我更加的担心了,但不管我怎么喊秦翎羽也没有答应,我心里已经急的不行了。 “小子……”。 这时房间内传来了四爷的声音,我急忙又跑进房间,问四爷感觉怎么样。此时四爷苍老了许多,就好像是已经九十多岁了。 朝我摇了摇头,四爷示意他没事儿,然后对我问道:“那个七婆是不是进了神女像?”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超度 我点头,四爷又接着说道:“赶快把神女像摆在高处,然后燃三支长香,我再教你超度心咒,你在神女像前念上三遍,那样七婆就不会有威胁了。” “四爷,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不会有威胁是不是把七婆给消灭了,要是那样的话我可不能这么干。这神女像里不只有七婆,还有秦翎羽呢,我可不想她出什么事情。 “意思就是说七婆会被超度,她身上的戾气会全部消散,这样她就可以解脱了。” “不是把她灭掉?” 我还是不放心,又问四爷,四爷点头,说七婆也是个命苦的人。她走到今天这一步并非全部是她的过错,四爷是在度她,并不是要灭她。 依照四爷的吩咐,我把神女像摆在了高处,然后点燃三支长香。四爷教我年超度心咒,其实这超度心咒很简单,并不长,而且也没有什么太生僻的字,所以四爷说了两遍之后我就记住了。 四爷告诉我要超度阴灵首先要的就是心诚,我得是真心想要超度她,这样她才能得到解脱。 我哪能真心,不恨这个七婆就不错了,四爷仿佛是看出了我的想法,就跟我说那你认七婆当奶奶吧,我问他这是什么意思,四爷说认了亲我自然就会心诚一些,在涌念超度心咒的时候只要心里想着自己的亲奶奶就行。 见四爷不像是开玩笑,我也不敢不同意,说实话我对四爷是十分敬重的,我知道这老爷子的脾气,平时笑呵呵的,但要是认真起来就连我师父都不敢违逆他。 没有办法,我只好认了七婆当奶奶,我自己的亲奶奶在我出声前就已经不在了,其实我还真想有个奶奶。 认了七婆做奶奶之后我就开始涌念超度心咒,四爷好像是十分疲累,又叮嘱我一定要诚心然后他就睡着了。 起初我根本就没有用什么诚心,但一想到翎羽此时可能正在神女像里跟七婆拼斗呢。心说还是早点超度了七婆的好,要不然的话翎羽可能会有危险。 于是我就想象七婆是我的亲奶奶,这一想之下我不由得就悲从心起,自己的奶奶变成恶鬼换成是谁谁都会伤心,这一刻我才真正的投入了角色。 超度心咒要念七遍,不过这七遍都是要心诚才管用,当我将超度心咒念完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忽然我看到神女像之中飘出一丝黑气,那黑气在半空中凝成一张人脸,正是七婆。 此时七婆的那张脸依旧狰狞无比,眼中红芒闪现,就好像要择人而噬一般。我吓了一跳,不过七婆的那张脸却缓缓飘散了,而后又从神女像之中飘出一缕青烟,再次化成了七婆。 只不过这个七婆的脸上充满了慈祥,和刚才那个大不相同。我长出了一口气,看样子这个七婆不会对我怎么样,于是我就朝她呲牙笑了一下,七婆也笑了一声,说道: “孩子,多亏了你和四爷我才能得以解脱,我真得好好的谢谢你。” “别……,不用了。七婆,只要您不恨我就行。” 之前七婆表现出来的凶悍还让我心有余悸,我是真不想让她感谢我什么,只要她不再找我麻烦我就烧高香了。 “七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控制水魅的?” 七婆是个阴灵,但她却能控制水魅,说实话我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见此时的七婆一脸的慈祥,所以我就大着胆子朝她问道。 “其实并不是我控制了水魅,而是我与水魅融为了一体。当初我身死之时被人抛到那个大洞之内,然后那个姓霍的人便出现了。他将我的灵魂打入了水魅的体中,然后用神女像将我镇住,让我出不得那个大洞。” “用神女像把你镇住?那两个家伙到那里不就是为了找神女像吗?那他们为什么还要用神女像扔在那里?” 七婆的话我有些不能理解,老霍头和瘦子到大洞那里应该就是为了神女像而去的。按照七婆的说法,神女像原本就在老霍头的手中,那老霍头干嘛要脱了裤子放屁,把神女像放在那里然后再去找? “还不是为了神女像之中的神女之血,那神女之血可不是随便就可以激活的,需要阴灵祟物身上的血气熏染三十年。 阴灵无血,但水魅却有血气,而且水魅乃是极其邪祟之物,他们把我打入水魅的体内就是为了激活那神女之血。 当初我被封在水魅体内十年之际曾经获得过一次自由,于是我就去找我的那些儿女报仇,当时我也是杀红了眼,连我们村儿里的人都想要杀。然后黑四儿就来了。 如果不是黑四儿阻止我的话不知道我还要造多大的孽,不过那个时候我戾气太重,没听黑四儿的劝告,幸好黑四儿对我手下留情。我才免去了魂飞魄散。 后来我又回到大洞那里去了,我不敢出来,又怕黑四儿再来寻我,于是我就又融进了水魅的身体之中。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对抗黑四儿。 没想到这次融入水魅身体之内我竟然又出不来了,我心想出不来就出不来吧,那我就在那等着姓霍的那个家伙,是他把我的灵魂打入了水魅的体内。这笔账我得跟他算。 因为我知道他要取神女像,所以我就一直在那里等着,后来姓霍的终于来了,不过我没想到我居然杀不死他。 姓霍的变成了夏耕之尸,我知道他此时来是为了神女像之中的神女之血,那神女之血可解他身上的尸毒,让他重新变回正常人。 只是要解他的夏耕之毒还需要十一颗水魅的头颅祭祀尸祖,而且这十一个变成水魅的人必须都是三水阴身。 你们村子交通闭塞,村中又有三水阴人,所以他就选择在你们村子下手,还好他没有得逞,不然的话此时我肯定已经被他给消灭了,只是不知道这个老东西现在跑去了哪里,他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家伙,所以小子你也要小心。” 七婆一口气说了许多,而我则是听的连连咋舌,原来这神女像原本就是老霍头的东西,只是里面的神女之血需要特殊的条件才能激活。 所谓的三水阴人便是五行命格之中有三个水,我就是,狗子也和我一样。难怪那个老霍头和瘦子要这样做,原来的都是有原因的。 这两个家伙可真不是个东西,为了他们自己解脱就害了那么多的人,我们村子交通闭塞,在这里杀人消息一时半会儿不会传出去,再加上我们村里的三水阴人够他们祭祀用的,所以这两个家伙就选择在我们村子杀人。 因为在我们这里杀人一时半会儿不会引起什么轩然大波,他们应该也怕消息传出去会引来高人收拾他们,毕竟他们还没有达到真正的不死,也不是纯粹的夏耕之尸。 “七婆你放心吧,这两个家伙不会再作恶了,他们已经被烧成了灰。” 老霍头和瘦子是我引地心火烧死的,对于这点我还是比较满意的,七婆一愣,但马上就笑着点了点头,说他们死了那就少了两个祸害,他们一死就不会再有人被害,杀他们的人也算是做了功德。 “七婆,你在神女像里面看没看到一个女孩儿?” 想起翎羽,我立刻就问七婆她怎么样,七婆点头,说看到了,而且还跟她交手了。我一惊,问七婆翎羽没什么事儿吧? 笑着摇了摇头,七婆说道:“看你紧张的样子那个翎羽跟你的关系肯定不一般,你放心,她非但没事儿,而且那神女之血已经被她炼化,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和你真正的相见了。” 真正的见面,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女神像长大 我问七婆什么意思,七婆也不解释。 说到这里七婆的脸上现出一丝羡慕之色,我听她这么说才放下心来,这时四爷哼了一声醒了过来,当他看到七婆的时候脸上便浮现出一丝笑意,说道: “这小子还真不错,竟然可以将你身上的戾气消除掉了,第一次念超度心咒就有如此威力。这小子还真是个天才。” 下了床,四爷走到七婆身前,看着七婆说道:“七婆,我想你对尘世间应该没什么牵挂了吧,要不要我帮你洞开阴司之门?” 现在我可以肯定,四爷的本事肯定是在林叔之上,他居然连通往阴司的门都能打开,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那就麻烦你了黑四儿。如果有缘的话咱们下辈子或许还能碰见。” 七婆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了一丝羞涩,我心说这俩人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吧,我看了看七婆,又看了看四爷,随后呲了呲牙,但却没敢说出来。 “恩,下辈子应该可以能见到。” 一边说着,四爷便盘膝坐在地上,用手从地上抓了一把泥塞到了嘴里。我心说四爷的口可够重的,连泥都吃。 随后四爷便将手指咬破,将指血吸进嘴中,而后他将嘴里的黑泥吐出来,用手捏着那些黑泥在地上写了一个鬼字。 在鬼的下面又画了两道竖线,看着就好像是一扇门,随即四爷便低声念着什么,念了大概有三分钟左右的时间四爷猛地睁开眼睛,大喝了一声,然后用手掌在鬼字下面的地方一拍。 我隐约的看到一扇门在地面上打开了,一阵刺骨的阴风从门里吹了出来,随后一条黑白两色的路便出现在那模糊的门中。 “小子,谢谢你帮我超度,对了,床上那孩子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你先用水魅舌头上的血把他身上擦一遍,这样会延缓一天的时间。 还有,那水魅失去了我的控制便不会害人了,你也用不着赶尽杀绝,毕竟我和它生死相依三十年。这也算是我还它的人情。” 后面这句话七婆看着像是我的说的,其实是对四爷说的,我和四爷同时点头,而后我就看到七婆飘进那扇门中,接着那扇门就关闭了,黑白色的道路也消失不见。 “四爷,你的本事可真大呀,居然连通往阴间的门都能打开。” 七婆和那扇门都消失之后我便一脸惊讶的看着四爷,四爷微微一笑,说道:“但凡修行到一定程度的人都可通阴阳,其实这阴司之门并非是我打开的,我只不过是做了个引导的作用而已,要想真正的洞开阴司大门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四爷笑呵呵的说了一句,也不知道这老头是不是谦虚,反正我感觉他可是比林叔还厉害。 “看着我干什么,还不拿水魅的舌头给狗子擦身子。” 见四爷本事这么大我就想要跟他学学。不过我已经有师父了,所以就想着该怎么说才能让四爷教我。 而四爷则是在我的脑袋上敲了一下,让我去拿水魅的舌头,我这才想起刚才七婆走之前说的话,立刻就跑到厨房,将那节水魅的舌头拿了进来,挤着舌血往狗子的身上抹。 “狗子,再忍忍。等那血汤熬好了你就可以恢复了。” 此时的狗子虽然不能说话,但我却知道他很难受,我一边给他擦着舌血一边安慰他,而事儿则是站在一边看着。 “没想到这水魅的水毒有这么厉害。倒是我大意了。” 四爷像是跟我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把水魅的舌血在狗子的身上擦了一遍才长出了口气,然后我问四爷能不能教我一些本事。毕竟我师父现在不在家,再说我师父可没有四爷的本事高强。 要想学东西就得挑好听的说,没想到四爷只是一笑,说道:“我是教不了你什么东西。还是等你师父回来之后让他教你吧,你师父的本事连我都自叹不如。” 说着四爷便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屋子,坐在院子里抽烟,而我则是有些发愣。心说四爷刚才说我师父的本事比他还厉害,这老头怎么喜欢忽悠人呐。 要是我师父真有那么厉害的话那他为什么不教我,而且这老家伙已经好几个月都不见人影了,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哪里还能指望他教给我什么东西。 估计四爷是不愿意教我,所以才用这个借口骗我,既然人家不愿意教那我也不好没脸没皮的非要学,四爷的脾气可不是太好,要是把他惹怒了搞不好我都会挨踢,所以我也就不敢说了。 弄了些吃的和四爷吃了,我就看着那舌血汤,好不容易熬到了时间。我把盆从炉子上端下来,见那锅底只有三块儿粘稠状的物体,而且还散发着一股臭气,就问四爷这东西能救狗子吗? “放心吧。要是这东西救不了他就没什么能救他的了。” 四爷让我把那东西弄出来,然后喂狗子吃,我忍着恶心把那三块儿东西都塞进了狗子嘴里,大概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狗子便大叫了一声。 我吓了一跳。急忙走到狗子的身边,这时狗子“哇”的一声吐了出来,他吐的都是血红色的水,而且腥臭无比。幸好我躲的快,要不然都得吐到我的身上。 狗子吐了老半天才停下,随后我就看到他身上的鳞片开始往下掉,没多大一会儿的功夫狗子身上的鳞片就全都掉下来了,弄的满床都是。 四爷笑了笑,说狗子不会再变成水魅了,此时的狗子已经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我欣喜不已,先把狗子的脸和身上都擦了擦,把他抱到我师父的那张床上,然后又把他吐出来的东西和鳞片都收拾干净了。 “小子,送我回下水村吧,为了你们两个臭小子爷爷我的生意都耽误了不少。” 此时已经天黑,我说四爷您老就在这再住一晚吧,等到明天一早我再送您回去,可四爷不同意,一定要现在就走。 我不想四爷走是怕狗子还会出现什么情况,到时候四爷不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放心吧,狗子不会有事儿了,休息两天就完全能恢复过来了。这两天你多给他弄点好吃的补补,他现在身子有点虚,鱼汤是最好的选择。” 仿佛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四爷对我嘱咐了一番便让我送他回下水村了。我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十一点了,这段时间一直都不怎么太平,我也折腾的够呛,所以回家之后我也就睡了,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来。 狗子果然是恢复过来了,只不过浑身没劲儿,但已经可以正常说话和吃东西了。我们这最不缺的就是鱼,这两天我顿顿给狗子弄鱼汤喝,两天之后狗子就变得生龙活虎了。 因为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回家,所以狗子好了之后就回家了,我则是告诉村长可以让村儿里的人捕鱼了。 那神女像每天都会长半巴掌大小,一个多月之后,那神女像已经长到和正常人一样高了,而且长相也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原来的形象,而是跟翎羽一模一样。 我心说看样子翎羽应该是快恢复肉身了,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间,一想到翎羽变成了人我就可以跟她那个我就兴奋不已,但又过了一个星期翎羽还是没有恢复成人。 神女像在长到正常人的高矮之后就没再长过,这些天我始终都把神女像放在床上,就盼着它能够变成翎羽。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梦 狗子对神女像也十分好奇,他一直都在问我这神女像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每天都会长高,但我却没告诉他。 这天我打坐到深夜之后便躺在床上睡了,打坐很枯燥,所以到半夜的时候我就选择睡觉。 不知道睡了多久,就当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喊我相公,我睁开眼睛。见翎羽正躺在我的身边用她那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我。 一下就坐起了身,我惊讶的看着翎羽,此时的翎羽和之前大为不同。先前翎羽虽然也漂亮,但她毕竟没有肉身,而此时的翎羽面色白皙,身材曼妙,琼鼻樱唇,我是没见过天上的仙女是什么样。但我想即便是天上的仙女恐怕也没有现在的翎羽好看。 “相公……。” 见我一直都盯着她看,翎羽叫了一声相公,而后便羞涩的低下了头,我则是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疼的我呲牙咧嘴,我这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翎羽,你可真美。” 看着翎羽,我实在是找不出什么词来赞美她,只说了这一句,翎羽听到我的话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这让她更加的迷人。 我有些不能自已,伸手便将翎羽搂在了怀中,虽然我还没经历过男女的事情,但狗子可是教过我,我心想今天就是我的洞房之日,我可要好好的美上一番。 就当我要去脱翎羽衣服的时候,翎羽却轻轻将我推开,问道:“相公可是要与妾身行夫妻之事?” 这话问的,大半夜孤男寡女躺在一张床上,除了行夫妻之事我实在是想不出来还能干什么。 见我点头翎羽立刻说道:“相公不可,我虽凝聚肉身,但身上精气不足,若现在与相公行夫妻之事,那必然会吸相公精华,这会害了相公的。” 此时翎羽一脸正经的看着我,貌似不是在开玩笑,我心想这算什么事儿呀,一直都盼望着翎羽能恢复人身。我们还做一对儿有名有实的夫妻。 现在她人身恢复了,可却说精神不足,无法行夫妻之事,这不是让我难受吗? “相公可是生气了?” 见我不说话,翎羽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我叹了口气,摇头说没有,现在不行那就等以后再说吧。 心里的失望无以言表,但我肯定不能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来个霸王硬上弓,再说了,就算是我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我也要想想翎羽的感受啊,人家不愿意我总不能硬来,那不成流氓了吗? “我知相公苦,但翎羽此时的确不适合服侍相公,待翎羽身体恢复,定然会好好的伺候相公。” 我那失望的表情都已经挂在脸上了。翎羽又哪能看不出来,她趴在我的胸口上,低声对我说道。 点了点头,我说那就等你身体恢复了再说,随即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暗想身边躺着个绝世大美女,但却只能看不能吃,这种感觉可不是一般的难受。 但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于是我便拥着翎羽想要继续睡觉,但一闻到翎羽身上的香味儿我就更加的心猿意马了,哪里还能睡的着。 于是我就跟翎羽说我还是打坐练功吧,最近一段时间我的修行有些懈怠。虽然这一个多月比较太平,但谁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出什么事情,所以我得把本事练好,免得今后再拖翎羽的后腿。 翎羽点了点头。然后坐在我身边跟我一块儿修炼,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睛,见翎羽不在我身边顿时就是一惊。 而这时翎羽则端着饭菜从厨房走了进来,她居然是给我做早饭去了。这老婆还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我真不知道上辈子是修了什么福,居然能找到这么好的一个老婆,除了不能行夫妻之事以外几乎没有什么缺点。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就到了黄河的汛期,这段时间几乎天天下雨,弄的我心情都有些压抑。 我是靠捞尸生活的,从来都不扑鱼,虽然前段时间赚了一些钱,但现在我也算是有媳妇的人了,总不能让她一直跟我过这样的日子,所以我想要多赚一些然后去镇上居住。 狗子和我一样,这段时间也愁的不行,每次来我家的时候他都唉声叹气的,说老天不作美,天天下雨。就算是有想捞尸的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找我们。 “青子,你跟弟妹打算什么时候生个孩子呀?” 这天狗子又来找我打屁,见翎羽去厨房弄饭了他便笑嘻嘻的问我,我在他的脑袋上打了一下。跟他说我们还小呢,等过几年再考虑这个问题。 狗子则是跟我说要孩子得趁早,反正都要伺候,早伺候出来早借力。在我们这里十七八岁就有孩子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情。而且狗子也劝我赶紧生个孩子,要不然说不定哪天翎羽就跑了。 翎羽实在是太漂亮了,她的出现在我们村里引起了不小的波澜,狗子这小子最开始见到翎羽的时候也惊为天人。一个劲儿的问我是在哪找到的这么个漂亮媳妇。 我告诉他翎羽是女鬼变得,但狗子不信,他不信我也没办法,也懒得跟他解释太多。 此时天都已经快黑了,狗子在我家吃过晚饭后就走了,我和翎羽坐在院子的草棚里,想着是不是该想想其他的办法赚些钱了。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划过一道闪电,随后我便看到一条黑影从半空中直落而下,直接钻进了黄河之中。 “那是什么东西?是龙吗?” 那条黑影大概能有十几米长,它的速度十分快,从我看到它到它入水总共都没有五秒钟的时间。 黄河里一直都流传着龙的传说,据说在黄河之中是有龙存在的,已经流传了几千年,可是真正见过龙的却是少之又少,最近百年之内并没有谁见过黄河之中有龙出没。 我看向翎羽,而翎羽则是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是龙,但凡神龙,行走之时必会风雨交加,雷鸣电闪。但现在只有风雨,却没有雷鸣,或许是其他的东西。” 翎羽虽然道行不浅,但她毕竟死的时候只有十六岁,她的道行是在鬼棺之中修行的,之前她在没遇到我之前一直都是待在鬼棺里的,其实对黄河里她并不熟悉。 点了点头,我没有再问,但我感觉那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或许真的是龙也说不定。 天黑之后我便和翎羽一块儿回屋子打坐,打坐到半夜我们就睡了。如今我已经养成了习惯,每天打坐到半夜然后就搂着翎羽睡觉,虽然现在的翎羽还只能看不能吃,但能搂着她睡我也很高兴。 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我感觉外面好像是有人,起来出去一看,门口还真站了个人影。 “小伙子,黄河马上就要发大水了,你赶紧带着你的家人离开这里吧,大水会发七天,等七天之后再回来。” 此时天空虽然一片黑暗,但却不怎么影响视线,我离门口的那个人影也有三米左右的距离,但我却无论如何都看不清他长的是什么样子。 “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要发水?” 我很奇怪的朝对方问道,但对方却没有回答我,而是转身就走。我好奇的打开大门跟了出去,见那个人径直朝河边走去,等他走到河边的时候站住了身子,而后转头面向我,但我依旧看不清楚他的长相。 “小伙子,快点离开吧,我也只能通知你一下,要是不走的话那你就会成为水中亡魂。” 那个人影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走进了黄河之中消失不见,而这时我猛然惊醒,才知道刚才是做了一个梦。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搬家 “相公,怎么了?” 我这一起来把翎羽也弄醒了,她问我怎么了,我跟翎羽说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有人跟我说黄河马上就要发大水了,让我赶紧离开。 眉头微皱,翎羽说虽然下了这么多天的雨,但雨并不是很大。况且我们村儿的位置很高,就算是发水也应该淹不了我们村子吧。 的确是这样,这段时间虽然一直都在下雨,但雨下的并不算大,我们村儿的地理位置是比较高的,要不然前几年黄河发大水的时候就已经把这里给淹了。 看了一眼窗外,此时天已经亮了,想起刚才那个梦。我越想就越觉得蹊跷,老感觉那个人告诉我的事情貌似并不是假的,黄河可能真的要发大水了。 “翎羽,我看咱们还是去其他的地方避一避吧,山上有个山神庙,那里可能会安全一些。” 我心里感觉很不踏实,于是就想着还是宁可信其有的好,暂时到山神庙那里避一下,如果没发水我再回来也不会损失什么,最多是浪费点力气而已。 让翎羽先收拾一下东西,我便出了家门,我得把这事情告诉村里的人,让他们一块儿去山神庙那避一下。 “大哥,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人告诉我咱们村儿要被水给淹了。” “啊?你也做这个梦了?可真是奇怪,我也是一样,有人在梦里告诉我要发大水了,让我赶紧带着家人去其他的地方避一避。” 在往村长家走的时候,我见村子的人有几个聚在村里的一颗大榆树下聊天,一听到有两个人说他们也做了那个梦,我立刻就走了过去。 “叔,你们也梦到有人通知你们要发水了?看样子这事情不是假的。” 朝其中一个问了一句,那个人立刻就点头,问我是不是也梦到了,而后村儿里的人有不少人都往大榆树这里聚,一说之下很多人都做了那个梦。 “村长叔,你赶紧号召大伙儿搬家吧,咱们得离开这里。” 既然有那么多人都做了一个同样的梦。那就说明这事儿应该不是假的,我急忙跑到了村长家,跟他说了那个梦,然后叫他号召大家尽快转移。 那个人只是告诉我们近期就要发水,但却没说什么时候发,所以越快离开这里就越安全,免得到时候遭殃。 洪水可不是开玩笑的,就算水性再好的人也很难在洪水之中存活,因为洪水都是十分湍急的水流,一个水浪就能把人给打晕,就算不晕也会被水给弄的发蒙,那时候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搬家?哪有那么容易,村儿里的人在这住了这么久,也能愿意搬家,青子,叔知道你是好心。但即便你梦里的事情是真的,那也会有很多人不愿意走。” 听到我的话村长为难的说道,的确,村儿里的人世世代代都住在这里,让他们搬家的确是很困难。 我说那咱们也不能啥都不做呀,这样,我去村部用大喇叭喊,有愿意走的赶紧收拾东西。只带一些吃的还有锅碗就行,其余的都不要带,去山神庙那边避避。 村长点了点头,把村部的钥匙递给了我。看了村长一看,我说叔你也赶紧收拾东西吧,你刚有了孙子,可不能拿他的性命开玩笑啊。 前一阵子辉嫂生了个大胖小子。这可把村长给乐坏了,我对村长说了一句之后就直奔村部,然后用大喇叭喊快要发水了,让村民们带上必须之物。朝山神庙那里走。 喊了几遍之后我便跑到了狗子家,见狗子和他娘正在收拾东西,就问狗子是不是也做了那个梦。 狗子说是他娘梦到了有人说要发水,本来还有些将信将疑。但听到村儿里的人都这么说于是他们就信了,我这一喊大喇叭他们立刻就收拾东西了。 点了点头,我说狗子你收拾完东西就去我家,咱们一起走。从狗子家出来我便回了自己的家,此时翎羽已经把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正如我之前交代的,只带吃的和锅碗,其余的一律不带。 没多大一会儿的功夫狗子和他娘便开了我家,我说咱们赶紧往山上走,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来。 把重的东西都背在我身上,我们几个出了我家的门,我朝村儿里看去。见有不少的村民已经开始往我这边走了,心说幸好山上的那个山神庙够大,要不然还真装不下我们村里这三百来口子人。 我让狗子和翎羽他们先走,我则是往村子里去。看看还有谁家不愿意走的,能劝我就劝一下。 正如村长所料,村儿里还是有许多人不愿意离开的,他们根本就不相信梦到的事情。只说那是一个巧合而已。 “狗子,咱们可是新时代的人,你小小年纪咋就那么封建迷信呢?做了个梦就要搬家,这要是梦到有地震咱们还上天啊?” 路过老钱家。我见他家没有动便进了院子,问钱大海为啥不搬家。钱大海也算是我们村儿里的富户,家里有两条渔船,而且钱大海很会做生意,他的鱼大多数都卖到市里去了。 见我劝他搬家,钱大海便一脸鄙夷的对我说道,我说大海叔这种事情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去山上避一避又不会损失什么。 “不损失?你说的轻巧,你知道我现在一天能打多少鱼吗?现在我一天不出河就要耽误将近一百块钱,这一百块钱你给我?” 一边说着钱大海一边往外轰我,说他家走不走那是他家的事情,用不着我操心。有句话叫良言难劝该死鬼,既然钱大海死活都不搬,那我也没有办法。 村里不愿意走的不止钱大海一家,至少得有一半儿人不愿意去山神庙那里躲避,我把全村都跑了一遍,但也只劝动了两家人跟我一块儿走。 带着这两家人到了山神庙,翎羽和狗子便迎了出来,这座山神庙是解放前建的,据说那个时候这座山十分不太平。所以周围的几个村子就合伙儿出钱建了这座山神庙来镇压山上的妖灵精怪。 小时候曾经听村儿里的老人说过,以前山上有不少妖灵精怪,竟然会出来害人,自打这座山神庙建成之后那些东西倒是少了,后来就慢慢绝迹了。 也不知道是山神庙的威力还是后来的大运动把那些东西弄的都不敢出来了,毕竟大运动时候的人们太疯狂,可以说已经达到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地步,就算是真有妖灵精怪那些受了鼓舞的人们都敢把他们抓来吃了。 村儿里有一半儿人都没来,到山神庙这里的也只有一百五十人左右,还好山神庙比较大,虽然人多但还住的下。 只是吃饭是个问题,因为连日下雨,山上没有干柴,大家也只能先吃干粮,然后青壮男子便出去拾柴,把树枝什么的都弄进山神庙,等干了之后再点燃。 “村长,咱们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啊?” 此时已经是中午,大家吃了些口粮之后便有人问村长要在这里待多久,村长摇头,说他也不知道。 大家商量了一下,说要是三天之内没有发水的话就回去,梦里的那个人只是告诉我们近期会有洪水,虽然上山神庙的这些人都信梦里的事情,但要是在这里待的时间长了大伙儿也受不了,毕竟我们带的粮食有限,短时间内还能坚持,要是时间长了都受不了。 “翎羽,你通晓掐算之法吗?” 我和翎羽中午也只吃了点干粮,我问她会不会掐算,如果会的话就算一下到底有没有洪水,如果有的话什么时候会来。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发水 摇了摇头,翎羽说她不会那个,如果她师父还在的话或许还能算出这些事情来。我心说你师父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恐怕都重新投胎好几次了也说不定。 “看,发水了。” 就在我想着到底有没有洪水的时候,这时站在山神庙外面的一个村民忽然喊了起来,本来我们都是在庙里面的,他这一喊一百多人全都跑了出去。 跑到了山崖前。我朝村子的方向看去,果然是黄河发水了,而且水势很猛,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整个村子就变成了一片汪洋。 “幸好咱们躲到山神庙里来了,要不然的话这阵说不准就被淹死了。” 看着那汪洋洪水,站在这里的村民们都不禁唏嘘,而我则是皱着眉头,我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儿。 按正常来说。黄河的水位虽然是涨了不少,但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的水也。以前黄河涨水的时候也有过这种情况,但水也就蔓到我们村口那里就上不来了。 可这场水可真不是一般的大,我们村子全都被淹了,那水几乎都把房子给淹没了,上了年纪的人都说这洪水恐怕是百年难见,有个老头都已经活了八十来岁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水灾。 这时人群之中开始有人哭泣,村子里没有搬出来的还有他们的亲戚,就算没有亲戚看到自己家的房子被淹了也会伤心。 我家是靠山比较近的,所以我能清楚的看到房子已经基本被淹没,站在我旁边的狗子不胜唏嘘,他说幸好走的快,要是走的慢点恐怕我们现在都变成水中亡魂了。 一百多号人都站在山崖这看着自己的村庄,过了一会儿,有几个人影出现在山脚下,他们跌跌撞撞的往山上跑,我仔细一看,是留在村子里的几个人,其中一个就是钱大海。 跟在他身后还有三个中年男人,估计这几个人是靠着水性和身体游出来了,也算他们幸运,没有变成水鬼。 “村长。” 钱大海一爬到山神庙这里就跪在地上痛苦不已,村长不断的安慰他,但钱大海却是哭的十分凄惨。 忽然钱大海看到了我,而后便跑到我身前,拉着我的衣领就要打我。我有些发愣,心说这个钱大海是不是傻了。你跑来打我干什么? 这个钱大海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拉住我的衣领扬起拳头就往我的脑袋上砸,不过他的拳头还没有落在我的头上就被一只玉手给抓住了,是翎羽。 翎羽一把抓住钱大海的拳头,而后一脚踢在这家伙的大腿上,钱大海一个重心不稳跌倒在地,想要站起来再打我却被村民给拉开了。 “大海,你是不是疯了,你打青子干什么?” 这时村长走了过来,问钱大海想要干什么,钱大海指着我,说道:“都是你,你为什么不拉着我离开村子,要是你之前态度强硬一些说不定我就跟你走了,那样我老婆孩子还有我爹就不会被淹死了。” 钱大海还要过来打我,但狗子一下跳到他面前。扬手就给了钱大海一个耳光。 “姓钱的,你他吗敢动青子一根毫毛我就把你扔下山去,让你去陪你的家人。” 狗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上学的时候就喜欢打架斗殴,要不是他老爹管的严这小子也肯定成为我村儿里的一霸了。 钱大海被狗子这一巴掌打的有些发愣,不过他却没敢对狗子说什么,而是冲着我骂道:“都是你这个丧门星,要不是你或许还发不了水呢。你陪我的家人。” “钱大海,你讲理不讲?我跑到你家劝你搬家,结果你说你每天有将近一百块钱的收入,要是搬的话让我给你一百块钱。 我好心去劝你。是你自己不听我的话才有现在的后果,你可倒好,不感谢我也就算了,居然还怪我。 钱大海。我知道你死了家人心里难过,所以我才不跟你一般见识,你他吗再牛逼你还有吴磊牛逼呀,老子差点弄死吴磊全家。不差你他吗这一个。” 平时我不怎么爱发脾气,但真把我惹急了我什么都干的出来,钱大海被我骂的不说话了,但看我的眼神还是恨恨的。 这一刻我忽然有些明白钱大海为什么要这样了。估计是他死了家人,心里难受,想找个地方发泄。 他跟别人发泄肯定不合适,因为我曾经去他家劝过他,但他没听,所以他就想要把他的火都撒到我身上。 钱大海失去了家人很痛苦我可以理解,但你痛苦不能拿我当出气筒,况且这事儿是怨他自己,要是他听的我话跟着来山神庙也就没有这事儿了。 “行了大海,你最好不要闹了,青子不仅在广播里通知了大家搬到山神庙来,而且还挨家挨户的去通知。 青子可以说是咱们村儿的功臣。要不是他还得多死两家人,你要是再敢对青子怎么样,老子先不容你。” 村长也被钱大海的话给惹的有些生气了,他下了话钱大海哪敢不听。再说我也不是好惹的,我身边不仅有狗子,还有翎羽。 翎羽不仅道行不低,打人的本事更不赖。翎羽说她学法之前是先学的功夫,就是在学法之后功夫也没扔下。 别说是钱大海了,就算是再上来几个他这体格的翎羽也能把他们全都撂倒。再说我也不是废物,钱大海的身体虽然比较强壮。可我也不淡薄,要是我发起狠来那倒霉的绝对是钱大海。 这时天空又飘起了雨,村长招呼大家都进山神庙,然后便叫人开始点火。刚才吃饭之后有几个村民跑到山神庙后面的一个山洞里找到了一些干柴,我们便用那些干柴引火,然后把湿的柴火放在一边烤,等这些干柴燃尽了那些湿的柴火也差不多烤干了。 火堆分了十来个,天快黑的时候大家就开始做饭,翎羽和狗子娘去弄这些东西,而我和狗子则跟着村子的其他人商量等水退了该怎么办。 这么大的水房子什么的肯定是保不住了,等水退了之后我们得重新盖房子,村长说到时候政府肯定会有补助,让大家都放心,在房子盖好之前大家就先在这山神庙住着,反正也宽敞。 吃过晚饭之后大家就围着火堆聊天,聊着聊着就都困了,大概九点半左右,所有的人都围着火堆睡着了,我也是一样。 睡着睡着我就感觉有一阵冷风吹了进来,把我给吹醒了。我睁眼一看,此时山神庙里一个人都没有了,连翎羽和狗子也不见了踪影。 我心说人都跑到哪里去了,怎么全都不见了,我走到庙门口将门打开,一开门我顿时吓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门口摆了一百多口棺材,全都是血红色的。 棺材的盖儿都开着,每个棺材里都有一个村民,我挨个儿棺材看着,我在寻找狗子和翎羽,等找到最后我才找到他们,此时狗子和翎羽也都躺在棺材之中,双眼紧闭,好像是已经死了。 等我朝最后一个棺材看去的时候我顿时就吓得坐在了地上,最后的棺材里也躺了一个人,而且那个人我再也熟悉不过了,正是我自己。 这时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我面前,我诧异的看着对方,很想要把对方看仔细,但不管我怎么看也看不清对方的脸。 而后我面前的棺材就全都消失不见了,紧接着出现一群手拎着长刀的人,此时我村儿里的人们再次出现在山神庙之前,只不过这次他们没有躺在棺材里,而是都被绑着,跪在山神庙前的空地上。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警告 那些手拎着长刀的人一脸狰狞的走到那些村民身侧,扬起手中的长刀便将他们的脑袋砍掉。 一颗颗的人头落地,我想要去救他们,可是我的身体却一动都动不了,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村民们的脑袋被砍掉,这时一颗人头滚到我的脚前,我低头一看是狗子。 狗子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他的眼中有不甘。有愤恨,但更多的是怨毒。 “相公,你怎么了?” 忽然翎羽的声音飘进我的耳朵,我猛然惊醒,这才发现刚才自己是在做梦,只不过那梦实在是太逼真了,就跟之前梦到要发水的梦一样真实。 “翎羽,狗子。你们有没有做什么梦?” 此时我的脸上全都是冷汗,我顾不得擦,问翎羽和狗子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梦,狗子迷迷糊糊的摇头,说了句没有就转过身子睡了。 而翎羽则是帮我擦着额头上的冷汗,问我到底做了什么梦,我说我梦到全村的人都躺在棺材里,而后又被一群人给砍了脑袋。 微微一笑,翎羽说那只不过是个梦而已,让我用不着担心什么,但我却觉得这个梦好像是要成真,就如同之前梦到发水一样。 “翎羽,我感觉很不对劲儿,我不会无缘无故的做这种梦,我想这个地方应该不安全,要不行咱们还是换个地方,不如去大王村。” 大王村那边没有发水,狗子的姥姥家也住在那,虽然我们的人数有些多,但只要村长去跟大王村的村长协调,相信对方一定能安置好我们。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那就是我梦到的事情很可能会发生,所以我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着,我真怕再出什么事情。 “就算要去也得等到天亮呀,现在只是凌晨而已,相公你还是先休息吧。” 翎羽一脸担忧的看着我,我此时的状态让她有些心疼。朝外面看了一眼,天空漆黑一片,现在走的确是不合适,山路难行,要是出点什么意外我也负不了那个责任。 点了点头,我从一边拿过来一些木柴扔进了火堆里,这一段时间天天都下雨,所以天气有些凉,看着那木柴缓缓燃烧,我心说今晚最好别出什么事情。 已经没有什么睡意了,所以我干脆就打坐,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翎羽和狗子的母亲已经把饭弄好了。 吃过饭后我就去找村长,跟他说这里恐怕也不安全,最好是去大王村儿,那里应该会很安全。 “青子,这里可不是一般的高。就算水再大也淹不到这,还能有什么危险?” 村长不明白我说的危险是什么,我便把我昨晚的梦说给了村长听,村长问大家昨晚有没有做那样的梦,村民们全都摇头,昨晚只有我一个人梦到了那个场景。 “发水的事情是村里每户人家都有一个人梦到了那个通知我们搬离的人,但现在只有你一个人梦到,那应该不是真的。只不过是个梦而已。 青子,叔知道你是为全村人考虑,但大王村儿离我们有十几里呢,先不说咱们带的东西有多少。道路泥泞,许多老人和孩子都不宜走那么远的路,你说呢?” “是呀青子,那可能只是你一个人的梦而已。并不会发生什么,我家里孩子好几个,还有老妈,上山神庙的时候就已经很吃力了。要是再走十几里路去大王村恐怕他们都吃不消。” 村长的话音刚落另一个村民便开了口,然后其余的村民也都说是我太紧张了,只不过是一个梦而已,用不着当真。 见乡亲们都不愿意走。我心想要是大家都不走我自己也不能离开,不管怎么说我现在也算是个修行之人,我有责任保护我的乡亲们。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天上虽然不下雨了,但洪水依旧没有退,我们村儿还是一片汪洋。 夜幕再次降临,我们吃过晚饭之后就在山神庙外面坐着,我怕我梦里的事情会变成真的,所以我始终都在盯着山下,看是不是会有一群人拿着刀上山。 直到天色全黑我才进了山神庙,这山神庙的质量还算可以的,全部都是用青石建造。虽然这么多年了但却依然挺立。 只是那尊山神的雕像已经破败了许多,但大家也只不过是到这里来暂时躲避洪水的,所以也没有人在意这个。 闲来无事,我便向翎羽请教修行的事情。翎羽告诉我说修行是有层次的,先是入门,然后是凝气,在就是离魂。最后是大定。 所谓入门便是可以用丹田吸纳天地之精,把天地之精真正的化为我身体中的能量,为己而用,我现在的层次连入门还没有达到。要想真正的入门恐怕还要一段时间。 凝气便是可以将身体之中的能量化为气劲打出,当然这个气乃是能量之气,可灭邪毁祟,也可伤人,翎羽是刚刚踏入这个层次时候死的。 变成阴灵之后她自然是无法用气,虽然现在恢复了人身,但身体之中缺乏精气,母亲还没有恢复到这个层次。 离魂就是灵魂可以离体,也可以灵魂战斗,领域告诉我能达到这个程度的人可是少之又少,在她那个年代她只知道有八个人能达到这种层次。 至于大定那就更加的厉害了,居然修行到那种层次就如同仙人一般,可腾云驾雾,亦可上天入地。 大定的层次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世间虽然传说不少,但貌似没谁见过那种层次的高人,那些传说大多数也都是谣传。 修行只有这四个层次,而术法的层次却要比这个多,翎羽告诉我术法分为九阶,就好比五行罡风。我所召唤出来的五行罡风只是一阶而已,对邪祟的伤害十分有限。 而她则可以唤出四阶或者五阶的五行罡风,那威力可是相当可怕的,就好像是唤出的地心火就已经达到了五阶左右的层次,说到这里翎羽说她一直比较奇怪,凭我现在的修行居然可以唤出威力如此巨大的地心火,她真的搞不懂我是怎么办到的。 我说可能是因为悲愤而激发了我的潜能,当时我以为翎羽被瘦子给杀死了,狗子又被他们给害成那个样子,我心里的悲伤和愤怒已经达到了极点,所以才超长发挥了。 笑了笑,翎羽说也只有这个解释可以说的通,她说人的身体是十分奇妙的,每个人的身体之中都蕴藏着无限的潜力。 只是有的人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激发自己的潜能,而有的人则是关键的时候把自己的潜能全都逼出来,我就是属于后者。 跟翎羽又聊了聊修行的事情我就睡觉了,其他的村民有的还没睡,都围在火堆前聊着什么时候能够回家。 迷迷糊糊之中,我发现那个模糊的人影这次站在了我的面前,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我却能感觉这个人影好像十分愤怒。 “我昨晚都已经警告你了,为什么你不带着你们村里的人离开这里?” 这时那个人影说话了,他说话的声音就跟之前通知我要发水的声音一样,他们应该是一个人。 “你警告我了吗?” 有些狐疑的看着对方,我心说他昨晚的确是出现了,但却什么都没说呀。 “昨晚我让你看到的场景就是即将要发生的场景,你赶快带着你们村里的人走还来得及,再晚的话恐怕你们全村的人就都要遭殃了。” “你到底是谁?既然你知道要发生什么,那你能不能帮我们一下?” 对于这个人的身份我十分好奇,而且我感觉他应该是个十分厉害的人物,既然他可以知道要发生的事儿,那他就应该可以帮助我们。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游说 “我只能通知你们赶紧走,其他的我帮不上忙,毕竟那个家伙的凶残也让我害怕,如果被他发现是我通知你们的,那我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儿去?” “谁?是谁要害我们呀?” 我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要害我们村儿里的人,那个家伙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胆子,这可是一百多个性命,难道他杀人就不怕被抓吗? “你别管是谁了。就算你知道也没有什么用处,赶紧带着你们村儿里的人走,最迟不能超过明晚,不然水一退你们就彻底走不了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那个人影便转身出了山神庙,我则是追了出去,但对方的速度十分的快,眨眼之间就消失在黑夜之中。 随即我便听到一阵嘶嚎声,那嘶吼声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听听到。像蛇的发出的“嘶嘶”声,但那“嘶嘶”声之中又好像带着牛的叫声。听上去相当奇怪。 而后我就惊醒了,刚才我是在梦中的,我朝四周看了一圈儿,然后就站起了身朝村长那边走去,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劝村长带着大家伙儿离开,不然的话恐怕我们村儿里人的命都会丢掉。 “叔,你,醒醒,我有事儿和你说。” 把村长叫醒,我便把我刚才梦到的事情跟他说了,我说那个告诉我们发水的人又来了,说要是村儿里的人不走的话就都得死在这里。 看了看我,村长说之前不已经讨论过这事儿了吗?现在道路泥泞,有许多老人和孩子都走不了那么远的路,根本就没办法转移。 我说虽然路难走,但总比死在这里强吧,村长想了想,说那就跟大家伙儿商量一下吧,看看大家有什么意见,于是村长就把村民们都叫了起来。 睡的正香的村民们被叫起来都有些不高兴,村长把我刚刚做的梦跟大家说了一遍,然后问大家到底要不要走。 “村长,走什么呀,先不说路有多难走,人家大王村愿不愿意让咱们去还是个问题呢。” “就是,只不过是青子做了一个梦而已,又不是所有的人都做了同样的一个梦。这事儿肯定不是真的,用不着担心什么。” 村民们纷纷发表意见,那就是不愿意离开,我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说就算那只是梦,但是那个通知我们会发水的人已经连续两晚都示意我这里不安全了,先前他既然能通知我们会发大水,那就没有理由骗我们这里有危险。 “我说胡青,是不是你在打什么主意呀?非得让大家去大王村儿,难道是你跟大王村儿那边的人商量好什么了?想把我们身上的钱都给骗走?” 这时钱大海又说话了,这个家伙也不知道哪根神经错乱,始终就跟我过不去,我说我他吗哪有时间跑去大王村儿跟人家商量? 钱大海说那可未必,谁知道我是不是半夜跑到大王村儿跟那边的人打好了招呼,从这里到大王村儿只有十几里远,像我这样的年纪跑个来回也就三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就够了。 很可能是我晚上趁大家都睡着了。然后跑到大王村儿跟那边的人合伙想骗他们过去,然后把他们身上的钱都给骗走。 钱大海这么一说有几个村民还说他说的有道理,我心说钱大海这个搅屎棍可不是一般的可恨,那些村民也是蠢,居然连这种话都相信。 “青子,你也看到了,乡亲们都不愿意去,而且我觉得大王村儿真未必能收留我们。可能你不知道大王村儿村长刘大孬是个什么货色,但我可清楚,那个家伙是典型的见钱眼开,没钱想去他们村儿里避难基本不可能。” 村长也说不去大王村儿。我也只能叹了口气,心说看来就算我想要救他们都救不了了,还是那句话,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他们不相信我我也没有办法。 “翎羽,狗子,婶子,咱们走吧。” 说实话我被气的够呛。本来我还想要救这些村民的,但他们对我如此的不相信,我还怎么救他们? “青子,你说的都是真的?” 这时狗子朝我问了一句。而我则是一瞪眼,说道:“连你也不相信我?” “哪能呢,我只是好奇,为啥那个人只是通知你,而没有通知其他的人,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狗子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之前我倒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之前发水的时候那个人可是通知了许多的人,但这次他为什么只通知我一个呢? “或许他也有他的难处,既然他上次已经通知了大家避水,我想他没有道理骗我们什么。不过相公,咱们不能这么自私。只顾着自己的性命,这里可是有一百多口子人呢,要是咱们走了之后真发生什么事儿了我想你心里也一定会很不舒服。” 还是翎羽了解我,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她对我的心思却是十分清楚。没错,要是我只顾着自己,到时候村儿里的人出了事儿我心里的确会很难受。 虽然这些村民都不相信我的话,但他们毕竟是我的乡亲。以前我师父不在家的时候不管我去谁家都能吃到一口热饭,就冲着这一点我也不能弃他们与不顾,刚才也只是我的气话而已。 “那个通知我们逃走的人应该不是普通人,但连他都惧怕那个要对我们下手的家伙。那怎么又怎么应对?” 我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翎羽想了想,说她感觉要对害我们的应该不是人,因为人就算再疯狂也不敢把一个村子的人都给杀掉,敢做这样事情的一定是邪祟。 邪祟固然可怕,但我们要对付邪祟的话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翎羽说既然大家都不走那我们就留下来看看,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打我们村儿里人的主意。 就这样又过了一夜,第二天有人出去上厕所的时候看到村儿里的水已经退了,便大喊大叫的跑进了山神庙。 昨晚那个在我梦里的人告诉我只要水退了就说明那个家伙要来了,我心说那东西应该是在等着我们下山呢,况且谁也不知道洪水还会不会再来,所以我觉得今天还是不下山的好。 可是大家一听到那个人喊水退了就全都跑出了山神庙,当他们看到水真的退了之后全都喊着赶紧下山,没准还能把自己家的船给找回来。 于是这些村民连饭都顾不上吃就往山下跑,也怪不得他们,我们村儿的人都是以打鱼为生,渔船是重要的工具,没了渔船就等于没了饭碗。 一艘最普通的打渔船都要几千块,要是能把自己家的渔船给找回来,哪怕是破了一些也没关系。修复一下总比要重新买强的多,能省下不少的钱。 其实我也惦记我那艘船,那可是师父用所用的积蓄买下来的,不过我并没有下山,我怕山下会有什么危险。 这时天空忽然打了一个惊雷,而后倾盆大雨便落了下来,刚刚往山下跑的那些村民又急忙都跑了回来,这么大的雨,走山路很危险,况且谁知道洪水还会不会来呀,所以那些村民又都回来了。 雨下的特别的大,而且一下就是一整天的时间,这场雨好像就是专门为了阻止村民下山的,等到天黑的时候雨就停了。 没谁会摸着黑下山,况且下了一整天的大雨,山上都可能会有泥石流下来,这山神庙周围的树木很茂盛,而且几乎是位于山顶了,所以在这里待着比较安全。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大蛇 晚饭后,大家都围在火堆周围唉声叹气,后来大家也就都睡了,但我却睡不着,昨晚梦里的那个人告诉我只要水退了我们村儿的人就有危险了,所以我不敢睡,眼睛死死的盯着大门那边。 一直到凌晨都没有什么动静,翎羽始终在陪着我。我示意她先睡,要是过一会儿再没什么动静的话我也睡了。 翎羽摇了摇头,说她要一直陪着我,就在这时,一道黑气从门缝儿里飘了进来,山神庙之内有十几个火堆,把整个山神庙照的跟白天一般,所以我和翎羽都能清楚的看到那道黑气。 黑气一进了山神庙便开始在村们之间游离。但凡是被黑气沾到的村民立刻就打一个激灵,但却睡的更加踏实了。 我想要把大家叫醒,但翎羽却阻止了我,她低声跟我说这黑气只是会让人昏睡,倒是不能要命,我们现在不要惊动他人,看看这黑气过后会有什么东西出现。 点了点头,我知道翎羽是想要等正主儿出来再说,现在我们要是乱来的话只会让那个家伙有准备,那样就没办法给他来个出其不意了。 那道黑气在山神庙里不断的转悠着,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转到我们这边来了,当黑气接近我的时候我急忙屏住呼吸,然后假装进入了昏睡状态。 翎羽也和我一样,她就躺在我旁边。那黑气把整个山神庙都转了一遍儿了之后便从门缝儿钻了出去,而后山神庙的门就被推开,我和翎羽眯着眼睛朝门那看,这时一条漆黑如墨的大蟒从大门爬了进来。 我吓得差点没叫出声儿,幸好翎羽轻轻的碰了我一下,这才让我没有惊叫。 那大蟒足有六七米长,身体最粗的地方都差不多有人腰部那么粗。蟒蛇进来之后并没有吃人,而是用它的尾巴把人给卷起来爬出去,过一会儿它又爬了进来,再次卷人。 它一次能卷走两个,山神庙里有一百多号人呢,所以大蟒蛇就反复的进进出出,最终到了我和翎羽这里。 我朝翎羽看去,那意思是问她该怎么办,要不要动手。翎羽摇头,示意我不要动,只要装睡就行了。 随后大蟒蛇爬到我们身边,用身体把我们给卷了起来,爬到了外面。大蟒蛇还算温柔,它貌似只是负责运输,所以并没有用身体使劲儿的勒我们。 这么粗的蟒蛇,要是它用力的话恐怕我和翎羽都得被它给活活的勒死。出了大门之后我才看到门口摆了一百多口棺材,那些棺材都是血红色的,跟我在梦里见到的一模一样。 大蟒蛇把我和翎羽分别放在最后的两口棺材里它就走了,我和翎羽听了一会儿见外面没有什么动静于是就从棺材里坐起了身。 看着那些棺材,我心说这么多的棺材都是从哪里弄的,而且又是怎么运到山上的,对方把村民都装在棺材里又想要干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但却没人能帮我解答,我见翎羽的脸上也现出迷茫之色。显然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翎羽,咱们先把乡亲们都叫醒吧。” 从棺材里跳了出来,我便去叫狗子,但狗子就跟吃了安眠药似的,不管我怎么叫都叫不醒。 其他的村民也是一样,我心说刚才那黑气可真够厉害的,居然能让人睡到这个程度。这时一阵怪声儿传进我的耳朵,我朝下一看。有十几个影子缓缓的朝山上移动而来,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那些影子都一跳一跳的,个头和人差不多,只是天黑。而且离着又有些远,所以看不清楚。 “相公,咱们还是躺进棺材里吧,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怪。” 之前那条蟒蛇貌似只负责把人弄进棺材里。现在已经不见了踪影,我点点头,和翎羽再次躺在棺材里,而后我就听到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越来越近。而且从我躺的这副棺材前过去了。 他们貌似是走到山崖那边去了,我悄悄的从棺材里坐起身,朝那边看去,这一看这下我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此时山神庙的大门全开着。里面的火光照射出来,山神庙前的这一片空气都照的通亮,我能清楚的看到那十几个影子的模样,他们根本就不是人,居然是十几条和人差不多高矮的鱼。 没错,就是鱼,只是这些鱼长着人手,而且还能站立。它们走路都是用鱼尾在地上支撑着,一跳一跳的,就跟僵尸似的。 “这鱼都成精了吗?” 看着那十几条长着人手的鱼,我在心里嘀咕了一声,随后我便听到有水声。朝山下的方向看去,隐约的看到从我们村子那边有水朝这边蔓延过来。 那十几条长着人手的鱼一见有水过来了好像十分兴奋,它们都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而后便在原地跳着。 这时有人在我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一下。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的翎羽这才放心。翎羽朝那十几条长着人手的鱼指了一下,示意我过那边去。 点了点头,我从棺材里爬出来。和翎羽猫着腰在棺材之中穿梭着,在离那十几条怪鱼大概有五六米的时候蹲在了一口棺材边上,看着它们。 因为离这十几条鱼太近,所以我不敢发出一点的声音。我跟翎羽打着手势,那意思是问她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摇了摇头,翎羽貌似也不知道这些怪鱼的怎么回事儿,此时我和翎羽是在山崖的另一边,从这里也能看到山崖下面。 水声越来越近,我朝山崖下一看,洪水竟然已经蔓延到这里了,而且水位还在不断的上涨,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水位便涨到了几米。 这时那十几条怪鱼忽然叽叽喳喳的叫了起来,我和翎羽朝它们看去,见这十几条怪鱼竟然开始推棺材。 看样子它们是打算把棺材推进水里,只要棺材一被推下去,那棺材里的人肯定是活不成了。 现在我和翎羽没办法再躲藏了,我立刻站起身,然后朝着那十几条怪鱼便大叫了一声。 正在推棺材的那些怪鱼听到我的叫声之后全都转头看向我,十几双鱼眼死死的盯在我的身上,然后我就看到有四条怪鱼朝我跳了过来,其余的那些怪鱼则继续推着棺材。 “哎呀,我的头怎么这么疼啊。咦?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操,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那四条怪鱼朝我跳了过来,在它们经过一口棺材的时候其中的人一下就坐了起来,我一看那个坐起来的人正是钱大海。 钱大海一看到他面前的四条怪鱼立刻就惊声尖叫,他这一叫之下旁边的几个棺材也都有了动静,好像是被他的叫声给吵醒了。 仿佛是对钱大海的叫声特别讨厌,那四条怪鱼全都朝钱大海伸出了手,其中两个把住他的脑袋,另外两个则是按住他的身子不让他动。 随后把着他脑袋的那两条怪物便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声,紧接着它们使劲儿一拧钱大海的脑袋,竟然把钱大海的脑袋硬生生的给拧掉了。 “天地五行,任我调动,疾……。” 这时我身边的翎羽念动口诀,而后手指朝那四条怪鱼一指,立刻就有一股罡风吹在它们的身上,只是片刻的功夫这四条怪鱼就被罡风给分尸了,只剩下了鱼骨头。 四条怪鱼身死,剩下的那些怪鱼已经把一口棺材给推下山崖了,棺材一落到水中立刻就沉了下去,而后剩下的那些怪鱼便纷纷从山崖上跳了下去,估计它们知道不是翎羽的对手,所以选择了逃跑。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阴蛟 “那是什么东西呀?是鱼吗?” 刚才钱大海的一声大叫把他周围几口棺材里的人也给弄醒了,那几个人亲眼目睹四条怪鱼把钱大海的脑袋给拧了下去,这可把他们给吓坏了。老半天之后,其中一个才用颤抖的声音问了一句,他这一问其余的几个人顿时就叫了起来,看来他们是被吓坏了。 他们的叫声让越来越多的人都醒了过来,我这才知道要唤醒棺材里的人是要靠叫声的。 于是我就让村民们赶紧大叫,把所有人都给叫醒了。村长是被人从棺材里扶着出来的,他是被钱大海的叫声给弄醒的,也目睹了钱大海的死状。 此时村长已经被吓的腿软了,所以也只能让人给搀扶着出来,他一出来之后就让人找我,把我找到他身前,村长说道: “青子,悔不该不听你的话。看来你梦到的事情都是真的,咱们都躺在棺材里了,而且还有长着人手的怪鱼。 青子,咱们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吗?我可不想死在这里呀,我孙子还不到三个月大,他还那么小。” “离不开了,现在山下全都是水,而且还很深,大家的水性虽然都不错,但就算水性再好也没有鱼的水性好吧?” 此时山下已经全都是水了,想要离开是不可能了,不光是水的原因,关键是水里还有怪鱼呢,水性再好的人也没办法跟鱼相比,要是下了水恐怕我们都会被那些怪鱼给弄死。 村长后悔的直拍大腿,但这又有什么用,两天前我就劝他让乡亲们离开,可是都不听,甚至还有人以为我在这其中玩了什么猫腻。 有句话叫自作自受,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这条路是大家自己选择的,那不管有什么后果大家都必须要承受。 “青子,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此时村长已经完全没有了主意,其他的村民也是一样,我说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既然走不掉,那就只能等着邪祟到来,然后我们再拼命。有许多村民心理素质都差的很。一见周围都是水,而且还有长着人手的怪鱼害人都吓的不行,一个劲儿的哭。 有两个村民提议伐树做船,在水下我们肯定不是那些怪鱼的对手,可在水上就不一定了。 不过这个方法很快就被否定了,因为没有坐船的工具,做个木筏倒是可以,只是怕那木筏挡不住那些长着人手的怪鱼。 “村长,还是让大家先回山神庙里休息吧,今晚我先守着。” 事到如今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办法离开这里,那些村民讨论了老半天都没讨论出方法来,与其这样还不如休息一下,休息好了就有力气拼命了。 但我不能休息,我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出现,所以我得在门口那里守着。如果是我能对付的东西我自然不会惊动乡亲们,免得他们再受到惊吓。 如今村民们都已经成了惊弓之鸟。虽然有很多人都没有看到怪鱼,但一听见到怪鱼的一说他们就已经吓的不行了。 要是再受到什么惊吓我真怕这些村民会直接崩溃,如果他们崩溃之后转为愤怒还好一些,要是彻底崩溃那也只能成为待宰的羔羊。 村长把村民们都喊进了山神庙,让大家休息,人在受到了惊吓之后会特别疲累,所以没多大一会儿大家就都睡了。 我和翎羽还有狗子则没睡,我们三个人坐在山神庙门口。眼睛始终都盯着上山的那条路,要是来的还是怪鱼的话,那我和翎羽就完全能把它们给解决掉,要是再来什么厉害的东西就得靠全村人的力量一同对抗了。 此时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虽然我们也十分困乏,但我们几个全都忍着,一直到天亮也没有什么东西出现,我们这才长出了口气。 看着门口那一百多口棺材。我心说对方为什么要把村民都装进棺材里呀,或许见到想对付我们的本主儿之后我可能会问出来,但我却不太想见到那个家伙,因为我不知道那个家伙会厉害到什么程度。 “青子。这些棺材看着实在是瘆的慌,要不咱们把棺材都推到山崖下边吧。” 这时村长走到我的身边,低声对我说道,我点头。心想这些棺材肯定是有什么用处,要不然对方也不会费尽力气把棺材都弄到这里来。 把棺材毁了或许能破坏那个家伙的目的,这对我们或许会有好处。于是村长就招呼众人把这些棺材全都推到了山崖下。 倒是有人说可以用棺材当船用,但一想到那怪鱼便又放弃了,除非是那种大船,不然根本就挡不住那些怪鱼。 怪鱼在岸上尚且有这么大的力气,在水里的力气恐怕会更加的强悍,这棺材根本就挡不住那怪鱼的一击。 棺材全部被推到了山崖下,掉进了水里,不过这些棺材在水中却不沉,除了那个被怪鱼给推下去的以外,其余的棺材全都飘在水面上。 而且这些棺材全都是口朝下的。按照正常来说,口朝下的棺材就会进水,又没有盖子,按道理说这些棺材都应该沉下水的。可它们全都飘在水面上,实在是太诡异了。 村儿里的人都发现了这个问题,但却没有人提,刚刚从棺材里爬出来已经把大家都吓坏了。谁都不敢乱说话了。 这时天上忽然响起一阵雷声,眼看着又要下雨,村民们都纷纷跑回了山神庙,而翎羽则是抬头望天。我很奇怪她在看什么,也朝天上看去。 一看之下我顿时就震惊异常,我们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飘来一朵黑云,那黑云十分的低,而且黑云之中电闪雷鸣,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一样。 “青子,还站在这干啥?眼看就要下雨了,还不赶紧进去?” 这时狗子叫了我一声,我拉了拉翎羽,而翎羽则是对我说道:“相公你们先进去,我感觉这乌云有些不对劲儿。” “什么不对劲儿?” 不明白翎羽说的是什么意思,我让狗子先回去,然后再次抬头看向天空中的黑云。之前我没有什么感觉,但这次一看我也看出奇怪来了。 这黑云不是很大,但特别的黑,更加奇怪的是它居然一动都不动,就那样漂浮在我们头顶。 此时可是有风,但黑云却像微丝不动,这太不正常了。这时黑云之中又是一阵电闪雷鸣,而后一条十几米长的黑影便从黑云里钻了出来。正是几天前我看到的那个。 “翎羽,就是它,之前我跟你说我看到一条黑影钻进了黄河里,我当时看到的就是它。” 这黑影和我先前看到的一模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片乌云的缘故,此时虽然是白天,但周围却开始变黑。 而那条黑影则是从天而降,直接落在我们村子所在的那片水域,现在我们村儿又变成了一片汪洋,那黑影入水之后掀起了惊涛骇浪,连山崖下的水域都受到了波及,那些棺材都被水波冲的撞在山崖上,有不少棺材都撞的四分五裂。 “那是什么东西?” 我问翎羽,因为我并没有看清楚那黑影具体是什么,只是看到它好像是龙的样子,但我却不能肯定。 “是阴蛟,我想这次大水和这些棺材都跟它有关系。” 此时翎羽的脸色十分凝重,自打我认识她这么久以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个样子。 “阴蛟?我只听说过蛟龙,但却没听说过阴蛟。” 长在黄河边上的人没谁没有听过蛟龙的传说,蛟龙在人们的心里其实就和龙一样,都是神物。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河神 “阴蛟乃是由阴蛇所化,蛇入江河为蛟,蛟入海成龙。蛟乃是恶兽,但凡有蛟的地方必然会有水患。 此物不除黄河之内将永无宁日,而且它落在咱们村子那个地方,想来它是故意弄出这场大水,想要灭掉我们村子的人。 所以相公,此物必须要除掉,不管用什么办法,要不然的话只会有更多的人被害,我们修行之人绝对不能袖手旁观。” 翎羽一脸的正色,但我却是十分的担心。蛟这种东西在我们的心里就如同龙一般,都是神物,凭我们的力量又怎么跟神物对抗? “翎羽,你有办法对付它?” 看着翎羽。我低声问道,翎羽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没有办法,若是我师尊还在的话定然能收拾了这东西。” 这话等于白说。翎羽的师父都不知道死了多久了,哪能来帮我们对付阴蛟。 这时山脚下的水中又掀起巨浪,而后我就看到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从水里走出,他站在山脚下,手里拎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朝山上看了一眼。 虽然离的不近,但我却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目光犀利异常,我只是被他看了一眼我就有种被万箭穿心的感觉。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厉害了。 这时那个男人开始迈步朝山上走,虽然他脚步迈的并不快,可是他的速度却是让人咋舌,只是短短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他就已经走到半山腰的位置了,恐怕再有两分钟他就能站在我们面前了。 “这男人怎么会从水里爬出来?而且刚才水中还在惊涛骇浪,估计是那阴蛟在水里搅合,这个男人居然还可以这么泰然自若的往山上走,难道他是?” 看着那男人慢斯条理的往山上走,我立刻就想这个家伙会不会就是那阴蛟?蛟虽然无法与龙相比,但也绝对厉害非常。 肥遗那种东西都能变成人,蛟能变人那就更没有什么稀奇的了。 “翎羽,怎么办?” 此时那个男人离我们已经没多远了,估计一分钟之内就能到达我们现在的这个位置。翎羽也在盯着那个男人,听到我的话翎羽摇了摇头,说道:“见招拆招吧。” 很明显翎羽也没有什么办法对付这个家伙,我心说不管怎么说我也不能让他肆意妄为。虽然我的本事在他的面前可能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我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伤害我的乡亲们。 “狗子,把山神庙的门关上,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回头朝狗子喊了一句,狗子则是问我为什么还不进去,我摆摆手让他别废话,狗子也就不再说什么,将山神庙的大门给关了起来。 “居然敢在这里等我,也算你们有胆识。” 几十秒之后,男人出现在离我们不到十米的地方,这时我才看清他手里拎着的是一条大鲶鱼,那鲶鱼有大半个人那么高,嘴上的须子长的很长。 男人将鲶鱼往地上一扔,那鲶鱼扭动了几下,而男人则是一脚踩在鲶鱼的脑袋上,不让它动。 “这家伙竟敢敢给你们通风报信。哼哼,它还以为能瞒得过我,如果不是这几天我在忙其他的事情我早就收拾它了。” 说着男人的脚微微用力,那鲶鱼立刻就发出类似于人类的嚎叫声。男人的脸上现出狰狞的神色,说道: “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它是谁吧?我告诉你,它就是你们经常会拜祭的那个河神。嘿嘿,没想到河神只是一条大鲶鱼吧? 这家伙真是脑袋坏了,居然背着我给你们通风报信,说是感激你们这些年对他贡献的祭品。 不过但凡跟我作对的都没有好下场,它当然也不例外,我今天把他带到这来就是想你们亲眼看着它死,嘿嘿。” 说着男人的脚再次用力,而后我就看到那条大鲶鱼的脑袋被黑衣男人给踩成了肉泥。 原来这条大鲶鱼就是河神,那也就是说之前帮助我寻尸的就是他了。为了救我们,河神居然落了这么一个下场。 他在这个男人的面前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这个男人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恐怕他想要我和翎羽的命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阴蛟,你成蛟之后不躲在河里修行,居然跑出来害人。你就不怕因果报应,遭天谴吗?” 见那黑衣男人把大鲶鱼给踩死了,翎羽立刻就对男人说道,而男人只是微微笑。说:“一些无知的百姓而已,弄死也就弄死了,老天爷可没时间关心他们的死活。 刚才你也说到了因果报应,那他们有今天也算是报应到了,你不是这个村子的人,我可以放过你,但你最好不要阻拦我杀掉他们,不然你也只有死路一条。” 顿了一下,男人接着说道:“我今天来并不是开杀戒,只是要通知你们,明日正午,我会再次前来。介时我会将这里所有的人杀光,所以那个时候我不想看到你还在这里,不然的话你会有和他们一样的下场。”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村儿的人和你有仇吗?” 听到男人的话我气愤不已,这个家伙为什么就盯上我们村儿了。而且还非得要把我们村儿里的人都杀光。 “没错,的确有仇,我身上的这条伤疤就是你们村儿里的人留下的。” 我的话把男人的怒气给激了起来,随后他便扒掉上衣。露出上身的一道长疤。那道疤从男人的脖子一直到肚子,而且好像还没有完结,下面被他的裤子给挡住了。 疤痕很宽,看的出来也一定很深。男人咬着牙把衣服穿上,说道:“当初我就发誓,等我化身为蛟之后就一定要杀光你们村子里的所有人,一个都不留。 嘿嘿,我总不能违背我自己的诺言吧,所以小子,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杀光你们村儿里的人了吗? 我看你倒还算是有些胆识,这样。明天我来的时候可以考虑最后一个杀你,不要妄图逃走,这周围的水里有许多厉害的东西,只要你们一下水就立刻会被他们吃掉,嘿嘿。” 男人一脸阴森的笑了起来,而后他转身便朝山下走去。 “明日正午,我必来取你们的性命,如果你们想尽快死的话现在就可以下水。” 男人的声音又飘进了我和翎羽的耳朵,我们两个都皱着眉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现在我们已经被彻底困死在这山上了,我看着翎羽,而翎羽则是眉头紧皱。 “相公。那阴蛟太过厉害,恐怕我斗他不过。” 自从我遇到翎羽以来,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说这样的话,看来你阴蛟的确不是我们能够抗衡。但让我们就这样等死我可不甘心。 “总得想个办法。” 低声说了一句,随即我看向大鲶鱼的尸体,我怎么也想不到这条大鲶鱼居然就是我们平时所敬畏的河神,而如今它却落得如此下场。都是为了我们村子的人。 “先将河神葬了吧。” 这时山神庙的大门被打开,有几个村民从里面走了出来,狗子也在其中。一个村民见这里有一条死鲶鱼,立刻就说已经好几天没见荤腥了,这条鱼可以煮了吃,虽然每个人分不了多少,但喝点鱼汤也是好的。 说着那个村民便朝鲶鱼走去,而我则是一把拦住他,告诉他这是河神,为了救我们才被杀的,我们要是吃它那简直跟畜生没什么区别。 “啥?这东西是河神?青子,你没开玩笑吧?” 那几个村民根本就不信我的话,还要上来拿鲶鱼,我拦在他们身前,说道:“你们要吃它那就先吃我。”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师父回归 见我一脸的气愤,那几个村民倒是没敢硬来,毕竟刚刚经历过诡异的事情,他们都不敢对我怎么样,还想要靠着我渡过难关呢。 “狗子,找家伙挖坑,咱们把河神葬了。” 我招呼狗子帮忙挖坑,我们上山来并没有带工具,于是我和狗子就用手挖,然后将河神埋在了山神庙的旁边。 “青子,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虽然刚才山神庙的大门是关着的,但狗子他们还是看到了那个男人。 “是阴蛟。这东西乃是由阴蛇所化,厉害无比,恐怕咱们这次是要完蛋了。” 叹了口气,我朝山崖下看去。这一看之下我顿时就是一惊,此时山崖下的水位居然已经涨了许多,水已经到山崖下十分之一的位置了,而且还在缓缓的上涨。 按照这个上涨的速度恐怕到明天中午的时候水就会涨到山崖上来。看来这又是那阴蛟作祟,他是真打算把我们村儿里的人全都弄死。 “相公,刚才那阴蛟不是说他身上的那条长疤乃是我们村里的人所留吗?而且还让我们去问村长,村长应该知道这件事儿,咱们不如去问问,或许能找到什么办法也说不定。” 翎羽想起了刚才和阴蛟的对话,立刻就拉着我走进了山神庙,刚才出来的那几个村民一进了山神庙就说山崖下的水位在上涨。而且涨速很快,用不了多久这座山神庙也会被淹。 村民们一听到水位上涨都慌乱的不行,我心说这几个家伙的嘴可真快,本来村民们就惶恐不安了,他们这一说只会让村民变得更加绝望。 没有理会那些慌乱的村民,我走到村长跟前,说道:“叔,以前咱们村子的人可是得罪过一条蛟?” “得罪一条蛟?这怎么可能,蛟乃是神物,谁敢得罪它呀?” 听到我的话村长一脸疑惑的看着我,而这时翎羽则说道:“不是蛟,那个时候还是条蛇,村长叔,以前村里的人有没有打过一条蛇?应该是很大的那种。” “蛇?那倒是有,不过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提到蛇村长倒是点了点头,我急忙让村长说说是怎么回事儿。村长拿出烟袋锅来点燃,抽了两口这才说道: “应该是四十来年前的事情,那时候我还是个愣头青,当时咱们村子里老是丢小孩儿,于是当时的村长就组织村里的人值夜。 那个时候刚刚解放,世道还有些乱,起初村里儿的人都以为是土匪干的,但有一天晚上我值夜的时候看到一条大蛇钻进了一户人家,等它出来的时候尾巴上就卷了一个孩子。 当时我被吓傻了,那条蛇起码有五丈长短,我吓的腿都打颤,也没敢去救那孩子。等到大蛇消失后我就立刻通知了村长,村长先骂了我一顿,然后就召集全村的人开会,研究打蛇。 接连几天的时间村儿里面就丢了十来个孩子,村民们都被惹怒了。一听到是蛇偷的孩子全都群情激奋。 而后村长就把村里的孩子都集中在一个地方,让全村的男人手持武器在那里守着,守了三天那大蛇都没有出现,等到第四天的时候它来了。 那是一条黑色。身上黑的就跟墨水似的,因为它身上太黑,又加上这东西是半夜来的,所以他钻进放孩子那个房间的时候竟然没有人发现。 后来是孩子的哭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被偷的孩子刚好又是村长家的孙子,村长立刻就带人把大蛇给围住了。 因为刚刚解放,而且黄河上还闹河匪,所以那时候村里几乎每家都有猎枪。村子里的人用猎枪招呼那黑蛇,但子弹却打不穿它的身体。 而且黑蛇也异常凶悍,把两个村民的脑袋都给咬掉了,我记得当时村子里有个能掐会算的人说这黑蛇已经成精了,要破它的身体得用童子尿。 于是大家围着那黑蛇不让它走,那个阴阳先生去弄童子尿,他把童子尿浇到一把铁剑上,用那把铁剑在黑蛇的身上划了一条很大的伤口。 那黑蛇吃痛,终于放了孩子。村里的人本打算是弄死它的,可是那黑蛇太厉害,终是逃走了。 自打那以后村子的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那条黑蛇,应该是流血过多死在哪里了。青子,你问这事儿干什么?” 村子有些不明白我干嘛要问这个事情,我叹了口气,说道:“叔,咱们村子这次遭的灾就是那条黑蛇干的,他现在已经成蛟了,要报当年之仇。” 那阴蛟说的倒是没错,他身上那条疤的确是我们村子的人给留下的,但那是因为它跑到我们村子里偷孩子,这事情还是它引起的。 估计当年阴蛟是受了不轻的伤,要不然这么多年它不会不来报复,即便现在成蛟了它身上还有当年的伤口在呢。我心想一个童子尿真有那么大的威力?以至于让阴蛟的伤口几十年都恢复不了? “那把铁剑应该不是普通之物吧?叔,你知道那把铁剑现在在哪吗?” 这时我身边的翎羽朝村长问了一句,我心说应该是那把铁剑的原因,童子尿虽然可以辟邪。但绝对没有那么大的威力,要是童子尿真那么厉害的话遇到邪祟我只要尿一泡对方就屁滚尿流了,那还学什么术法呀。 “都这么多年了,谁能知道那把铁剑去哪了?要是钱大海不死的话或许他能知道。当初那把铁剑就是他爷爷的。” 原来那个能掐会算,而且拿着铁剑重创阴蛟的居然是钱大海的爷爷,现在钱大海已经死了,他的家人也都不在了。 再说我们村子已经成了一片汪洋。就算是那把铁剑现在还在他家里也没办法去拿呀。 我和翎羽都一筹莫展,看来是没有办法对付这阴蛟了,明天中午阴蛟就会来这里把我们村儿里的人全都杀光。 虽然当初伤害它的那些村民基本都不在了,但阴蛟还是把这笔账算到我们村儿的头上,要拿我们全村人的性命泄愤。 “翎羽,要不你先离开吧。” 刚才阴蛟说翎羽不是我们村子的人,可以不对她下手,虽然我舍不得翎羽。但她留在这里也只会是白白搭上性命而已,与其这样还不如离开呢。 况且翎羽刚刚恢复人身没多久,还没有享受到什么快乐,我不想她在这里陪着我一块儿等死。 “相公,妾身即为相公之妻,如此关键时刻有怎能弃相公与不顾?虽说我现在不如以前,但若是我拼尽全力的话那阴蛟未必能讨的了好。” “行了翎羽,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思,别逼我说难听的话,咱们还没有夫妻之实,并不算真正的夫妻,难道你真要我给你一封休书吗?” 过去人离婚只要男人给女人一张休书就行了。我是真想让翎羽离开,这样她就能活下来了,既然有活的机会,她又何必陪在这里跟我一块儿死。 翎羽不说话。显然是不打算离开,就在我又打算说什么的时候,山神庙的门忽然被人一脚给踹开了。 所有的村民都朝山神庙门那看去,此时在门外站着一个人。我一看这人顿时就满脸激动,那个人居然是我师父。 半年前师父走了之后就杳无音信,没想到他在这个时候回来了,村民们都认识我师父,也知道我师父是干什么的。 但他们刚刚经历了恐慌,而且水位上涨的事情也不是我师父能解决的,所以他们对我师父的热情并不高,只是有几个人跟我师父打了声招呼。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七兽锁水阵 “小兔崽子,你师父回来了怎么不出来迎接?” 师父站在大门口并没有进来,而是背着手朝我这看,我急忙跑出去,然后恭恭敬敬的跪在师父的身前,给师父磕了三个头。 别看我师父这个人平时笑嘻嘻的,可是他最注重的就是礼节,师父外出归来徒弟要跪着迎接,要是我的礼仪不到,那就要挨师父的飞脚了。 “起来吧。” 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师父让我起来,随后他便迈步进了山神庙。村长急忙走到我师父面前。刚想说什么,我师父却来了一句:“你还没死呢啊?” 其实我师父在村儿里的人缘儿很不怎么样,主要就是因为他这张嘴,估计村长过来是想要跟我师父说两句客气话的。但我师父一开口就把他给噎住了。 “恩?这丫头不简单。” 这时我师父的目光落在了翎羽的身上,我急忙跟翎羽说这是我师父,翎羽过来给我师父见礼,口称师父。 师父则是哈哈一笑。说道:“不用客气,我那徒弟能找到你这么好的媳妇是他的福分,咱们就不用见外了。 恩,第一次见徒弟媳妇得给个见面礼,给点什么好呢,就把我这块儿玉送给你吧,或许对你能够好处。” 一边说着,师父一边把腰间的一块儿黄玉给拿了下来。自打我跟了师父之后这黄玉就一直在他身上戴着来的,我不止一次问我师父要过这东西,可我师父都不给,没想到他今天居然这么大方。 “不对,师父怎么知道翎羽是我媳妇的,而且他又是怎么到达山神庙的?他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难道师父知道村里要有危难?” 刚才我只顾着激动了,倒是没有想这些问题,现在一想之下我立刻就感觉到不对劲儿了。 “师父……。” “你先闭嘴。” 我打算问问师父,但话刚一开口师父就让我闭嘴,随后师父弯腰从地上拿起来一个装菜的盆,把盆递给了村长,说道: “让村民们每人都弄点血出来,装在这个盆里,要把盆装满知道吗?对了。女人血不要。” 师父命令村长就好像命令我似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村长皱了皱眉,想要说什么但师父却朝他摆了摆手,说道: “想活命就照我说的办,不然的话我就带着我徒弟和徒弟媳妇离开。” 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师父对村长说完就示意我和翎羽跟他出去,我和翎羽跟着师父走到了山神庙外,狗子也跟了出来,不过被我师父一脚给踹回去了。 “师父,你是怎么到这里的?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而且你又是怎么知道翎羽是我媳妇的?” 走到山崖边上师父站定,而我则是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疑问给说的出来。师父看了我一看,说道:“当然是算出来的。” 眼睛看着山崖下面,师父随便的说了一句,而我则是撇了撇嘴。心说你什么时候成了能掐会算的仙人了。 师父有什么本事我很清楚,他也只会捞尸而已,至于其他的我重来都没见师父会。 但马上我就感觉不对了,我们这附近有名的捞尸人只有三个。一个是我师父,一个是林叔,另一个则是四爷。 既然林叔和四爷都会术法,而且还都很厉害,我师父既然能和他们一样在捞尸这行闯出名头,想来他也一定会术法一类的东西,只是他从来都没有显露过而已。 越想越对,要是师父没什么本事的话他又怎么度过这大水跑到山上来,还让村长准备一盆血,肯定是用来对付阴蛟的。 “师父,原来你也是有真本事的人啊,那为啥你以前不教我?” 如果师父的手段厉害,那他能度过这大水,不被水里的东西吃掉就没什么奇怪的了,貌似也只有这么一个可能,不然的话师父又怎能安然的站在我面前。 “教你?那个时候你还没开窍呢。教了也是白教,况且你这个媳妇可有本事的很,虽然她的道行低微,到知道的事情恐怕不比我少。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得把那阴蛟给解决了,那家伙不除黄河之内将永无宁日,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它。” 看来师父的确是有手段的人,连阴蛟的事情他都算出来了,以前我还真没发现师父有这方面的本事,是他隐藏太深了还是那时候的我太马虎,从来都没有注意过这些? “师父,你的意思是处理完阴蛟你还要离开?” 感觉师父的话好像是把阴蛟给收拾了就要走,我忍不住问道,师父点了点头,说道:“我手上还有一件事儿必须要处理,如果不是为了那件事的话我也不会一走就是半年。 行了。少废话,那阴蛟现在不露面,咱们就得先把水给退了,不然的话到了明天一早水就会蔓到山崖上来。到时候都不用阴蛟动手,村儿里的人就会被淹死。” 说完之后师父便让我去找七根木棍,都要一米长左右,必须要笔直的。而且要把上面的疖子给弄掉。 然后师父又让我找七块儿红布,我说那东西去哪找啊,师父把眼一瞪,说看谁身上穿的衣服是红色的就弄下来。要是不给就把他直接丢水里喂鱼去。 撇了撇嘴,我急忙去办,师父的脾气我最清楚,这老家伙要是伺候不好我肯定得吃一顿好打。 于是我便进了山神庙,跟村民们说把身上红色的布都贡献出来,有几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倒是痛快,把裹孩子的红布都给了我,加在一起是六块儿。还差一块儿。 我在山神庙里扫视了一圈儿,见有个村民穿了个红色的短袖,那短袖是唐装那种,看着十分鲜艳。 走到那个村民面前,我说你把你的短袖交出来吧,那个村民摇头,说他这短袖可是在市里买的,花了好几十块钱呢。 “我师父说了,要是有人不把红布贡献出来就把他扔进水里喂鱼,你想不想试试?” 一脸奸笑的看着那个村民,我等着他脱衣服,要是这个家伙实在不脱的话那也只有我亲自动手了。 “二奎。青子是为了咱们大家,你赶紧把衣服脱了给他,快点。” 这个家伙还是不同意,这时村长急了。走到他的面前指着鼻子让他把衣服给脱掉。村长的话二奎可不敢不听,脱下来之后递给了我,然后说道: “用完了再还给我啊,这衣服贵。” 没有鸟这个家伙。命都要没了还惦记着衣服呢,难道还想用这件大红色的短袖当寿衣啊。 “青子,再去给我弄点水来,快点。” 我把弄来的那些红布都放在了师父身边,师父立刻又让我去弄水,我心说你就不能一次说完啊,还让我多跑一趟。 但这话我也只是想想,却不敢说,于是我又跑进山神庙里,用一个碗装了一些水拿出来。 再次走到师父跟前我见师父正用一把匕首在割那些红布,红布都被他割成了三角形,而后他从身上拿出一个小布包。 布包打开,里面装的都是金色的粉末,我不知道这金色粉末是什么东西,但一旁的翎羽却是说道: “金粉,红布,师父是要摆那七兽锁水阵吗?” “哈哈,徒弟媳妇还真有见识,没错,为师便是要摆那七兽锁水阵,不让那水继续上涨。” 师父朝翎羽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将那金粉全都倒进了装水的碗里,起初金粉和水无法融合在一起,但师父将手指咬破,往碗中滴了一滴鲜血之后那金粉和水居然融合了,变成了粘稠状的液体。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携千尸入海 “师父,什么是七兽锁水阵?” 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东西,我忍不住便问师父,而师父则是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说我怎么连七兽锁水阵都不知道,他怎么收了我这么笨的徒弟。 “我靠,你从来都没教过我好吗?我上哪知道这个去?” 被师父骂了两句,我心里十分不爽,但也只能忍着。翎羽则是朝我一笑,说道:“七兽锁水阵乃是上古之时大禹治水所创下的阵法,此阵法可镇水锁水,不让水势蔓延。 那七兽乃是龙生九子其中的七子。皆是水中至尊,用来镇水再也合适不过。只要这七兽锁水阵一成,那么就算有再大的水势也不会继续蔓延,但也只能保持当前的现状。想要退水却是不行。” 经翎羽一说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而这时师父则是拿出了一支很精致的毛笔,蘸着那金水在被他裁剪成三角形的红布上画着。 大概两个小时的时间,师父才将那奇酷阿尔红布全都画完。上面也赫然多了七只威风凛凛的金色神兽。 随后师父将这七块儿红布全都绑在让我找到的那七根木棍上,做成小旗子的样子,然后按照北斗七星的样子将七根棍子排列插好。 接着师父便打了一个手诀,而后立于那小旗之前,低声吟念,因为师父念的太快,我根本就听不清师父念的是什么。 随即师父便左走三步,右走三步。最后朝前一踏,手指朝那七面小旗一指,七面小旗立刻就开始颤抖起来,旗子上的神兽也开始跟着动了。 “吼……”。 随即我便听到一阵兽吼声从小旗上发出,接着我就隐约的看到那七面小旗上的神兽好像是从旗子上飞了出来。 它们直接就落入了水中,但水面上并没有掀起波澜,那七只神兽一入水,本来上涨的水面立刻就停止了,端的是神奇无比。 说实话,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师父竟然是如此厉害,我不知道他跟林叔比到底谁更厉害一些,但有一点我敢肯定,师父绝对不会比林叔差。 “行了,这水已经涨不上来了,咱们就等着那阴蛟来吧。” 布好七兽锁水阵,师父拍了拍手。而后便让我去看看血接了多少了,够一盆就拿过来。我问师父要那么多血干什么,师父这次倒是没有骂我,而是说要画东西,不让那阴蛟进这山神庙。 我刚想问师父画东西为什么要用人血呀,翎羽朝我微微一笑,说道:“相公,你不知道,百人血所绘之物威力巨大,尤其是百个男人的血,阳气十分旺盛,只要师父用这百人血在山神庙外画上一些东西,那阴蛟就不敢进来了。” 还是翎羽好,跟我解释的时候根本就不会嫌我烦,说话也十分的温柔。我走进山神庙之中,问村长血接了多少。村长朝一个火堆旁一指,说已经放满了。 那盆并不是很大,一百个人每人弄出一些就能凑够一盆了,我把那盆血给端了出去。师父则找了根大拇指粗细的木棍,在木棍头上绑了一块儿剩下的红布。 然后他就蘸着盆里的鲜血在山神庙的门两边开始画,起初我并不知道师父画的是什么,等他画完了之后我才看清楚是两只麒麟。 可能是因为用血画出来的缘故,这两只麒麟看上去凶恶无比,最后师父用金粉点的这两只麒麟的眼睛。 麒麟被金粉点睛立刻就散发出一股压迫感,而且这两只麒麟看上去就好像会随时会从墙上跳下来似的,十分的逼真。 “忙活了这么长时间,老子都饿了,青子,快点给师父弄吃的去。” 画好了麒麟,师父把棍子一扔就走进了山神庙,师父是个馋嘴,一顿没有肉吃都闹心,但村里的人都是来逃难的,谁会带肉啊。幸好狗子那里还有一些鱼干,我也只能拿这东西孝敬师父了。 “谢叔。” 见到我师父,狗子叫了声梁叔,我师父姓谢。本名是什么我不知道,他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 “恩,狗子,你爸的事情我依旧知道了,但你也不用难过,你爸现在过的不错,等到有一天你们还会再见面的。” 看来师父已经知道林叔不在的事情了,狗子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而我则是问师父这半年都去哪了,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办这么久。 “其实我是应了他人的邀请帮忙镇一只凶兽的,说起来这凶兽与你也有缘。要不是这样的话为师又怎么会去受这个罪?” 狗子的母亲把饭菜弄好了给我们端了过来,师父一边吃着煮鱼干一边跟我说道。我很好奇那是什么凶兽,但师父却是不多说了,他告诉我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我就会知道那凶兽是什么东西了。 “知道这阴蛟为什么要杀光村子里的人吗?” 吃过饭后。师父从身上拿出一包大前门来,抽出一根点上,舒服的吸了几口之后便朝我问道。 “还不是因为当初村子里的人伤了它吗?” 这事儿阴蛟已经说过了,而且我也问了村长。四十年前村子里的人的确是伤了阴蛟。 “屁,受个伤就至于把全村的人都给杀了?而且还准备棺材?这阴蛟所图的并不是要报仇,而是要成龙。” “成龙?” 狐疑的看着师父,我不知道它要变成龙为什么要杀这么多的人。难道杀戮可以让它化身为龙吗? “蛇入江河为蛟,蛟入海为龙,蛇要想变成蛟,起码要修炼几百年的时间,而蛟要变成龙,可能需要几千甚至是上万年。 不管是蛇还是蛟都乃妖兽,妖兽修行是有天劫的,尤其是蛟的天劫最是厉害。绝大多数的蛟都无法挺过天劫,化身为龙。 这只阴蛟是惧怕天劫,因为它乃阴蛇化蛟,所历天劫比普通天劫更甚,想要躲避天劫最好的办法就是化蛟为龙,携千尸入海便可成为真龙。” “携千尸入海?是要带着一千具尸体进入大海吗?” 师父的话让我震惊,而师父则是微微一笑,说道:“不只是尸体,还有死者的灵魂,阴蛟害人其实就是为了吞噬灵魂,等他吞够一千个阴灵便可以借助那些尸体将河与海之间的障碍打通。 之所以这阴蛟要选择在明日午时动手是因为那个时间吞噬阴灵对它的好处最大,它害人都会选择时辰。要不是这样的话你们还能活到现在?” 原来这阴蛟真正的目的是要吞噬灵魂,在明日午时吞噬灵魂对它的好处最大,难怪它要等到明天才动手,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师父。那怎么对付这东西呀?” 此时我有些担心,那阴蛟实在是太厉害了,就算师父回来了但我心里还是没底。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阴蛟最怕的就是天劫。所谓天劫其实便是天雷,只要将天雷引下,那定然可以将其灭掉。” “师父,您要引天雷?这……这可太冒险了。” 坐在一边的翎羽听说师父要引天雷脸上顿时就现出了震惊的神色,我则是看了一眼翎羽,傻乎乎的问她难道天雷很危险吗? “当然危险,天雷乃是劫难之雷,若是引之不当便会天劫降身,除了大定境界的高人,我想谁也抵挡不了天雷的轰击。” 翎羽满脸的正色,师父也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引天雷的确十分危险,但此阴蛟非天雷不可铲除。 丫头,你定然是没见过真正引天雷的高人吧,嘿嘿,明日师父便让你见见引天雷的高人,哈哈……。”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巨人 师父的老毛病犯了,又开始吹牛了,翎羽则是没有说话,而是面色凝重的坐在那里,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师父,敢问您老人家现在是何境界?” 过了一会儿翎羽向师父询问,师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翎羽看他像是什么境界。 摇了摇头,翎羽说她看不出来,师父微微一笑,说等到明天阴蛟到来的时候我们就会知道他到了什么境界。 下午的时候师父便开始睡觉,狗子则是跟我说让我求师父收他当徒弟。我说等师父醒了我就帮他问问,没想到这时候我师父幽幽的说了一句狗子当不了他徒弟,然后就又睡了。 听到师父说自己当不了他徒弟狗子十分失望,但接下来我师父又来了一句。说他的师父也快出现了,让狗子等着就是了。 此时我师父就好像是个神仙一样,什么时候都被他给算出来了,狗子倒是没有多高兴。很明显他认为这是我师父搪塞他的托词,其实就是不愿意收他当徒弟。 “狗子,你也不用愁,咱们俩什么关系。等我师父教我了我再教你不就完了吗?” 看了师父一眼,见他睡着了我便小声的跟狗子说,而我师父则是踢了我一脚,我知道师父是不让我教狗子东西。所以也就不敢再说话了。 快天黑的时候外面有下起了雨,这雨下的我们心都发慌,主要是怕那水再继续上涨。 有人顶着雨跑出去看了看,见山崖下的水位一点都没有涨十分高兴,那个家伙回来之后就说我师父是真是神人,只用几个小旗就把洪水给制住了。 随后那些村民就把自己私藏的好东西都拿出来了,有鱼干,有肉干,还有一个居然还拿出了一瓶酒。 晚饭师父吃的十分高兴,又开始吹嘘他怎么怎么厉害,那一瓶酒全都让他一个人给喝光了,喝完之后师父便躺在那里又开始呼呼大睡。 此时已经是九点多了,我和翎羽在师父的身边打坐,打坐了一阵我们两个也睡了。 睡着睡着我感觉山神庙里好像多了什么东西,随即我就一下坐了起来,一看之下顿时就是一惊。一个足有三米多高的巨人就站在我面前。 “这……这……。” 看着那巨人我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巨人的脸长的如同穿山甲似的,但身子却是人的身体。 他的手中拎着一把钢叉,叉子头有三个,此时这巨人正死死的盯着我师父,好像是要对我师父下手。 我想要提醒师父,但我却发现我说不了话了,就在这时师父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在了那个巨人的身上。 当那巨人看到我师父睁开眼睛的时候顿时就一脸恭敬的给我师父行礼,我惊得下巴子都快掉到地上了,心想这巨人怎么会给我师父行礼呀。 “上仙,吾乃此山山神,得知上仙到来特来拜见。” 这时巨人说话了,这家伙居然是山上的山神,他说话的声音十分的大,但奇怪的是庙里的人好像都听不到一样。都睡的十分的香甜。 “亏的你还知道自己是山神,如今山下百姓到你这里避难,你却不给于庇护,任由那阴蛟作祟。当真该打。” 山神对师父恭恭敬敬,而师父却是一副教训他的嘴脸,而山神则是一脸苦相,说道:“上仙教训的是,但小神法力卑微,又如何是那阴蛟的对手,还望上仙垂怜,赐小神无上妙法。” 说着那山神又朝师父施礼。师父则是撇了撇嘴,说道:“妙法是没有,打法倒是有,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当你的山神吧,他日若有机缘,自然可得高人指点。” 说完师父便不再理会那山神,我看那山神几次欲言又止,但终究是没敢说什么,一转身就不见了。 等到巨人不见了我才猛然惊醒,原来刚才是做了一个梦,此时已经天色大亮,我朝师父看去,但师父已经不见了踪影。 “翎羽,师父呢?” 我问翎羽,翎羽则是朝门外指了指,我扭头一看,见师父正站在大门口,在他的面前摆了一百多口棺材,正是之前被我们推进水里的那些。 “这些棺材怎么又回来了?” 走出山神庙,我一脸惊讶的说道。师父微微一笑,说:“定然是那阴蛟把棺材弄到这里来的,他想要让大家的恐惧达到极限,村民们越害怕对他入海就越有利。” 师父的话我有些不太明白,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师父说人在极其恐惧的情况下死去怨气会很大,怨气这种东西对人和阴灵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对阴蛟来说却是大补之物。 这时狗子出来叫我们吃饭。狗子说带来的东西已经吃了一大半儿了,要是水再有几天不退的话我们就得饿死在这山神庙里。 “放心,今日之后无论如何水也会退了。” 师父看了狗子一看,淡淡的说了一句,他这话一语双关,意思是不管谁输谁赢水都会退。 昨天阴蛟临走的时候喊的那句今天午时回来把我们全都杀光山神庙里的人也都听见了,所以上午的时间很难熬,大家都希望不要到中午。 时间一点点过去,午时还是到了,这时师父站起了身,对我说道:“青子,你和翎羽跟我出来,告诉其他人,关紧庙门,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出来,要不然死了可怪不得我。” 说完之后师父便迈步出了山神庙,而我则是对大家喊把庙门关紧,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要不然发生什么事情可怪不得别人。 村民倒是听话,我和翎羽一走出山神庙就有人把大门给关上了。此时师父正站在山崖之前,我和翎羽急忙走过去,这时山崖下的水忽然翻滚了起来,而后一条黑色的阴蛟便从水里钻了出来。 那阴蛟足有十几米长。硕大的脑袋上长着两根黑色的短角,下巴上有黑色的长毛,嘴里全都是尖牙,面貌十分狰狞。 这阴蛟与龙不同。龙身上有鳞,但阴蛟却没有,整个身体还跟蛇似的。阴蛟从水中升起,到山崖上的时候变成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正是昨天来警告我们的那个。 “你是谁?” 看到我师父黑蛟疑惑的问了一声,我已经被阴蛟刚才的样子吓的有些腿软,要不是师父在这里的话恐怕我早就转身就跑了。 “超度你的人。” 师父对阴蛟倒是没有一丝的惧怕,他一脸淡然的看着阴蛟,就好像是在看一个普通人似的。 阴蛟“嘿嘿”一笑,说道:“你有什么本事超度我?” “就凭这个。” 话音一落,师父就从身上抽出一把软剑,那软剑薄如纸片,剑身上刻着一条金龙。 软剑一出师父立刻就朝阴蛟斩去,阴蛟冷笑了几声,竟然不躲不避,扬起手臂去挡那软剑。 这次换成师父冷笑了,软剑斩在阴蛟的手臂上,阴蛟的手臂立刻就被砍了下来。剧烈的疼痛让阴蛟仰天长吼,不过让我惊讶的是阴蛟那条断臂上很快就又长出了一只手。 估计师父也没有料到这种情况,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惊色。 “倒是小看了你,没想到你的道行已经到了生肉出骨的境界。” 并没有继续攻击,师父示意我和翎羽向后退,等下需要我们帮忙的时候他自然会告诉我们。 我和翎羽一直退出去十来米才停下,阴蛟也没有继续进攻,而是一脸冰冷的看着师父,说道:“看你的本事也不赖,我并不想与你为敌,如果你现在让开的话那刚才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引天雷 但要是你不识相,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修行之人的灵魂可是大补之品,我还真想尝尝呢。” 说着阴蛟便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师父则是微微一笑,说道:“早知道你的本事有这么大我根本就不会趟这趟浑水,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管这事儿了,不管我有个条件,你得放过我徒弟和我徒弟媳妇。” 师父朝我和翎羽一指,我没想到师父只是跟阴蛟过了一招就准备不管这事儿了,我刚想要说什么,但翎羽却轻轻的拉了我一下。朝我眨了眨眼睛。 而阴蛟听到师父的话则是哈哈一笑,说道:“原来那小子是你的徒弟,他的胆识还算不错,我还打算最后才杀掉他呢。 至于那个女娃我本来就没想要难为她。所以你的条件我可以答应,如此说来那你就让开吧,我现在就去取山神庙里那些人的性命。” 说着阴蛟就死死的盯着我师父,师父让开身子。那意思是让阴蛟过去。可能阴蛟是怕我师父会忽然动手,竟然不敢过。 皱了皱眉,阴蛟说道:“不如这样,你带着那两个人先下山。等我收拾了那些人之后便会让水退去,然后你们再走。”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师父,阴蛟的表情里带了一丝戾气,师父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师父竟然真的转身就走,还朝我和翎羽招了招手,示意我们跟着他。 “师父,难道你真的不管乡亲们了?” 追上师父,我立刻就对他说道,师父摇了摇头,说:“这阴蛟道行深厚,我恐怕不是他的对手,这事情我想管也管不了。” “那也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乡亲们被那阴蛟害死呀,师父,你能狠下心来不管这事儿,但我可不能。” 狗子和他母亲还在山神庙里呢,我就算不顾别人也得顾及他们,师父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我。 见师父是真不打算管了。我便转过头,心想不管怎么说我也不能让那阴蛟肆意的杀害我们村儿里的人,就算拼上性命我也要阻拦他。 随即我便开始涌念五行口诀,想要召唤五行之力出来对付阴蛟。 “相公你看。” 就在我口诀快念完的时候,翎羽的声音忽然在我的身边想起,我睁开眼睛,而后就看到那阴蛟已经变回了本体,在它身边有两只血红色的麒麟正在对它撕咬。 这时师父忽然念起了口诀,一阵狂风立刻就朝阴蛟卷了过去,师父召唤的也是五行罡风,只是师父所召唤出来的五行罡风不知道要比我和翎羽召唤出来的厉害多少。 那罡风居然化成了一把把尺长的利刃,全都割在了阴蛟的身上。阴蛟吃痛,顿时就发出一声类似于牛叫的吼声。 随即阴蛟便转过它那硕大的脑袋朝我们这边看来,它的眼中全是怨毒,那目光看的我直冒冷汗。 “我怎能弃如此多人的性命于不顾,那样的话就连我徒弟都会看不起我。阴蛟,我念你修行不易,若是你现在退去还可保得一命,不然的话此处便是你的葬身之所。” 这时师父发出一声爆喝。那阴蛟则是狂怒异常,想要过来对付师父,不过那两只血麒麟却死死的缠着它。 阴蛟大怒,一口咬在了一只麒麟的身上,而后尾巴猛甩,直接把另一只麒麟给抽的粉碎。 师父急忙念咒,随后手朝山崖下一指,那七面小旗也颤抖不已。而后我就看到七只猛兽从山崖下跳了上来,直奔那阴蛟而去。 “老混蛋,你以为这虚化的东西真能要了我的命?” 这时阴蛟的声音传进我们几个的耳中,随后它的嘴中就喷出一团黑烟。那黑烟喷在那些猛兽的身上,那些猛兽立刻就被黑烟包裹,只是片刻的功夫,那些猛兽就全都消失不见了,这阴蛟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老混蛋,原来你是在拖时间,当真可恶。” 阴蛟把那七只猛兽也解救了之后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即它便朝我们这边而来,原来师父与阴蛟周旋是为了拖延时间,只要错过了这个时间阴蛟害人之后就不会得到多大的好处了,最要紧的是此时阳气更盛,阴蛟乃是阴物,天时对它不利。 那阴蛟脸上全是狰狞,估计这家伙现在只想要一口把我们吞进他的嘴里。师父又将那软剑抽出,而后剑身一抖,师父便念了几句咒语。 咒语完毕,师父喷了一口舌尖血在剑上。随即师父再次抖动软剑,那软剑便立刻化作一条金龙,直朝阴蛟飞了过去。 “这阴蛟当真是厉害无比,没想到刚刚成蛟就如此凶戾,若是让它变成阴龙那被它害死的人只会更多。” “师父,您这是要引天雷吗?” 听到师父的话,翎羽朝他问了一句,师父点了点头。说道:“本来我不想引天雷,因为引天雷的成本太大,而且还会令我修行受损。 但若是不引天雷根本就灭不掉这阴蛟,我那金龙剑也支撑不了太久的时间,青子,翎羽,你们分立我两旁,为我护法,不得让任何东西接近我。” 说着师父便盘膝而坐,口中念起了引雷诀,那引雷诀十分的晦涩难念,而且又长,不知道要比这五行口诀难上多少,若是不盘膝静心来念根本就念不出来。 那阴蛟与金龙正在撕斗,金龙虽勇,但毕竟不是真龙,而那阴蛟却的的确确是蛟,所以斗了一阵之后金龙的颓势便现。 随着师父涌念口诀,天空中的乌云开始聚集,而且越聚越多。乌云之中也有电光游走。 那阴蛟貌似也感觉到了不妙,变的更加凶戾,他朝金龙喷出一团黑气将金龙包裹,金龙不断的发出嗡鸣声。而阴蛟则是大嘴一张,一口便将那金龙给吞进了肚子,随后便朝我们这边扑来。 “相公,唤五行之力。拦住阴蛟。” 看到阴蛟扑过来,翎羽对我喊了一声,随后她手诀连打,接着空气中便闪现出电光。而后一个雷球便出现在翎羽的身前。 我也不敢怠慢,急忙涌念口诀,但我却没有召唤雷球,而是唤出了一丝五行之火。火苗从地上钻出,迎风便涨,涨到足足有两米来长,我双指成剑,朝阴蛟一指,火焰立刻就朝阴蛟而去。 这时翎羽的雷球也到了阴蛟的近前,那阴蛟对五行之火好像并不惧怕,只是朝我那火焰吹了口气,那火焰就被它给吹灭了。 倒是雷球让它有些忌惮,阴蛟好像很不情愿用身体去接触那雷球,只是不断的朝雷球吐出黑气,那雷球被黑气一包裹就渐渐失去了威力,最终消失不见。 “两个跳梁小丑而已,看我把你们吞进肚子你们还敢不敢跟我动手。” 我们的阻挡把阴蛟给激怒了,阴蛟一脸狰狞的朝我们而来,而此时师父还在念引雷诀,并没有完成。 这个时候说什么也不能让阴蛟靠近师父,我咬了咬牙,再次涌念口诀,口诀完毕,我用手在胸口上猛拍了几下,一口鲜血立刻就从我的嘴中喷出。 “相公……。” 我这是在透支自己的心力召唤五行之力,这是翎羽教给我的,虽然这方法对身体有不小的损耗,但却能将自己的修行暂时提升一个层次。 “五行雷电,现。” 没有理会翎羽,我爆喝了一声,手指成剑,在虚空上一指,几十道电光立刻就出现在我的面前,而后我手诀再打,那些电光便凝聚在一块儿,变成一个足够篮球大小的雷球。 既然这个阴蛟怕这东西,那就用这东西对付它。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符箓 “去。” 我喊了声去,那雷球立刻就朝阴蛟飞了过去,阴蛟看到雷球急忙又喷出一口黑气,将雷球包裹住。 但那黑气只困了雷球几秒钟的时间雷球便冲了出去,径直打在阴蛟的身上。 被雷球击中,阴蛟那庞大的身边立刻就被电光包围,雷球已经化成了电蛇在阴蛟的身上游走。 阴蛟的身体不断的颤抖着,连动都动不了了,我擦了一把嘴角上的鲜血,无力的坐在地上,不断的喘着粗气。 透支心力提升五行之力的威力是很损耗身体的,此时翎羽已经跑到了我的身边,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而我则是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我没什么事,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拦着这阴蛟。不能让它靠近师父,虽说这方法损耗身体,而且能让修行倒退。 可我的修为本来就不高,身体也可以慢慢的养回来,所以我并不担心。 那阴蛟被电光包围。整个身体都好像是定格在那里似的,这时天空之中响起了阵阵雷声,看样子师父的天雷就要引下来了。 而就在这时,阴蛟忽然仰天长吼,随即包围它的电光便四散飞去。阴蛟又恢复了自由,它用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说道: “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本事,之前倒是小看你了,但你也彻底激怒了我。所以你们都去死吧。” 话音一落,阴蛟那巨大的尾巴就朝我们这边扫了过来,它这一扫恐怕得有万钧之力,要是被扫中的话我估计我当场就得被扫死。 而且阴蛟那尾巴扫势太快,我们根本就没有时间躲避。翎羽见情势危急,一把就抱住了我,就在阴蛟尾巴离我们不足一米远的时候,一道蓝色的电雷忽然从天而降,直接砸在了它的尾巴上。 “嗷呜……。” 被电雷击中,阴蛟顿时就惨叫了起来,它那夹杂着万钧之力的尾巴也被电雷给劈的歪到了一边,上面散发着焦臭的味道。 “本来还想着不用这张灵符的,唉。” 这时师父的声音传进我的耳中,我转头一看,见师父已然站起了身,他的手里拿了一张白色的符箓,那符箓貌似是用白玉做的,晶莹剔透,上面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三品仙阶灵符?” 看到那张符箓,翎羽惊讶的声音也传进我的耳中,师父也没有解释什么,而是将那灵符往空中一扔,随后打了两个手诀。 手诀一落,半空中的乌云里立刻就飞出两道电蛇。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劈到了阴蛟的身上。 惨叫再次从阴蛟的嘴中发出,随即这家伙便腾空而起,拼命的朝黄河那边飞,看样子是想要逃跑。 “想走?你走不掉了。” 淡淡的声音从师父的嘴中发出,而后我就看到那乌云之中落下一道红色的落雷,此时那阴蛟已经跑出去几百米远了,可是那红色的落雷还是追上了它,一下便劈在了阴蛟的头上,直接把它从半空中给劈了下来,掉在了水里。 “呼,这东西还真扛劈,四道劫雷才把它给劈死。” 见阴蛟掉进了水里,师父长出了口气,没多大一会儿我就看到阴蛟的尸体浮到了水面之上。 “金龙,回来。” 这时师父朝阴蛟那边喊了一声,他这一喊,一道金光立刻就从阴蛟的身上破体而出,朝师父飞了过来,正是师父的那把金龙剑。 “青子,这阴蛟已死。师父也该走了,等到师父解决了那边的事情就会回来。” 此时师父的脸色不是怎么好,但他却是要走,我看了看师父,说道:“师父。你刚回来两天不到的时间就又要走,到底是什么事情有那么重要?” “唉,青子,有些事情你现在还不懂,等你真正懂的时候就明白师父为什么会走了。” 一边说着,师父朝空中招了下手,而后我就看到刚才他所用的那张符箓飞到了他的手中。但那符箓已经变成了黑色,师父满脸的心疼,将那符箓交给我,说道: “这东西你留着吧。虽然已经基本不能用了,但多少还有些灵力,没准能帮到你。” 看了一眼翎羽,师父继续说道:“翎羽,胡青我就交给你了,你应该也知道这小子的体质特殊,所以要细心调教,从基本开始,等把他的基础打捞了再学其他的也不迟,免得浪费了他这副好身体。” 说完师父便朝山下走去,此时的我身体十分虚弱,在翎羽的搀扶下站起身,我朝师父的背影狠狠的吐了口口水,心说这老家伙要么就玩消失,这好不容易回来了又立马就走。 家都被大水给冲了他也不管,你不管也行啊,最起码给我留一笔钱来弄房子呀,这老混蛋。 我在心里对师父咒骂了一番,也不知道师父是听到我吐口水的声音还是知道我心里所想,这老家伙居然回头朝我瞪了一眼。 呲了呲牙,我朝师父摆了摆手,跟他说慢走。 “对了,那阴蛟尸体可是难得之物,介时水退了之后你让村民将那阴蛟的尸体给分了吃掉吧,最起码能让村里的人增寿个十年八载的。这也算是阴蛟对大家的补偿吧。 还有那蛟骨也是好东西,你把蛟骨都留下,等到为师回来之后用它们做些东西。日后你只打坐就可,其他的就不要修炼了,基础不牢到时候害的只会是你自己。” 这个村子将有一劫,而且还是大劫,你任何事情小心为妙! 师父一边说着一边朝山下走,我点了点头,朝翎羽看去,无奈的笑了笑。心说我有这样的师父也不知道我上辈子得罪哪路神仙了。这不是让翎羽看笑话吗? “相公,都怪翎羽不好,在相公基础未牢之时便教相公歧黄之术,此乃翎羽之过,还望相公责罚。” 说着翎羽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我朝她微微一笑,说道:“翎羽,要怪这事情也只能怪我,是我让你教我的,你又有什么好自责的。” 其实这事情真的不能怪翎羽,她的本事虽然不赖,但年纪和我相仿,说到底还是个小女孩儿呢。 她哪里会有具体的方案来教我,还不是我想要学什么她就教什么吗。而且自打她和我在一起后一切都是以我为主,所以这事情也只能怪我自己太心急了。 “青子,那东西收拾了?” 阴蛟一死,天空的乌云便慢慢的散开了,许久不见的太阳也露面了。山下的水也以极快的速度退去,只是那阴蛟的尸体并没有被水冲走,还在山下不远的地方。 “恩,收拾了。” 见狗子跑出来,我朝他笑了笑,狗子立马就跑进山神庙,喊着那阴蛟死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翎羽。刚才你说什么三品仙阶灵符,那是什么东西?” 忽然想起师父给我的那个所谓的仙阶灵符,我从身上拿出来,看了看便朝翎羽问道。 “相公,符箓是有等级划分的。分为无阶、灵阶、仙阶和神阶,每阶还分为五个品格,一品最低,五品为最高,刚刚师父用的是三品的仙阶灵符。那可是不可多得之物啊。” 灵符可镇邪,亦可沟通天地之间的能量,翎羽又给我扫盲了一下,她说在她那个年代仙阶灵符就很少见,因为能制造出那种灵符的高人实在是少之又少。那可是需要很深的道行。 她说我师父的修为最起码已经到了离魂的层次,不然的话根本就无法驾驭那仙阶灵符。而且居然说那仙阶的灵符之内蕴含着仙气,身上有此物者毛神都会来觐见。 听翎羽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了昨晚的那个山神,莫非他就是感应到了那仙阶灵符之内的仙气,所以才特来拜见我师父,而且还称呼我师父为上仙。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十年前尸 我并不认为那是我做的梦,山神应该是真的。翎羽告诉我,当年她师父的修为也只是到了这个层次而已,没想到我师父居然这么厉害,以前我可一直都没看出来,翎羽说他要比林叔和四爷都厉害太多了。 这个老家伙原来是这么厉害的高手,以前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他隐藏的可不是一般的深。 这时村民们都出了山神庙,见到水退了大家都开始欢呼,当他们看到阴蛟尸体的时候都震惊万分。 之前师父告诉他们了,谁都不能出来,也不能往外看。所以那些村民并没有看到阴蛟,这一看之下有不少村民还以为那是龙,居然跪地磕头,看的我直乐。但也没有阻止他们。 “叔,我师父临走的时候说那蛟尸我们可以分了吃掉。” 村长倒是没有朝阴蛟的尸体跪拜,我走到他面前对他说了一句,但我这话一出口立刻就有村民反对。说那可是神物,怎么能吃。 笑着看了说话的那几个村民一眼,我说吃了以后可以让你们多活十年,那几个村民立刻就是一怔。然后就跟村长说这东西或许根本就不是龙,还是吃掉的好。 人往往都是这样,凡是对他们有好处的事情都愿意去做,哪怕是有很大的危险性。只要好处够吸引人,有的人甚至都不惜搭上性命。 点了点头,村长说道:“那东西咱们可以稍后再说,现在最要紧的是要重建我们的村子,这场水已经把我们的房子全都毁了,我得尽快去镇上一趟,这事情得找镇里帮忙。” 随后村长就把村民们都叫到了一起,商量重建村子的事情,最后通过了一个方案,那就是村民们依旧暂住在山神庙这里,等到村长从镇上回来再说。 这时便有村民提议去处理那阴蛟的尸体,村长也没有反对,于是一大群男人便拎着刀直奔阴蛟而去,生怕去的慢了抢不到肉吃。 我没有去,因为我身体很虚,狗子也在那些人之中。都不用我交代,他一定会帮我弄回来阴蛟肉的。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村民们就全都回来了,那阴蛟已经被他们给分尸,每个人都弄到一大块儿阴蛟的尸体。 我跟村民们说肉吃了之后把骨头给我留着,那些村民倒是答应的爽快。而后大家便开始烧饭,一时间山神庙里全都是肉的香味儿。 村长说他要尽快去镇上,这样才能最快的解决我们村子的事情,所以村长连饭都没吃就走了,有几个村民陪着他一块儿去了镇里。 这两天的时间我就在山神庙里养身体,那阴蛟肉当真是不可多得之物,我吃了几块儿之后就感觉身体恢复了许多。 翎羽告诉我说阴蛟吞噬了那么多的灵魂都化为他身上的能量了,所以吃这阴蛟肉才会让我的身体恢复的这么快,也可以延年益寿。 第三天的时候村长回来了,还带了镇里的领导,见我们村儿的房子全都被水给淹了,镇领导当场就拍板儿。说我们村儿重盖房子的事情镇里会帮着解决,马上就派施工队过来,至于钱的事情不用我们操心。 镇领导的话让村民们都高兴不已,虽说之前损失了家园。但镇里又给盖新的,而且还不用自己拿钱,换成是谁谁都高兴。 村长这次回来还带了许多救灾物资,吃住的问题也都解决了。镇上的领导看过之后就走了,我们也从山神庙里搬了出去,住进了帐篷里。 又过了三天,镇上派的施工队过来了,由镇长亲自带队。再加上我们村儿的村民,大家合力盖房子。 所有的材料都是从镇里拉来的,镇长说我们村子受灾的事情引起了省里的高度重视,这几天省里的领导都会过来看我们,他说不管怎么样一定会帮我们把家园重建。 果然如镇长所说,过了几天省里的领导也来了,视察了一番之后还下了指示,只有一句话,那就是一定要保障我们的吃和住。 足足两个月的时间我们村子的房子才全都盖完,村长说这次国家可是补助了许多的钱,要不然我们哪能住上新房子。 村里的房子都是统一标准,三间的大瓦房,三叔也回来了,不过小兰却没有回来,三叔说她最近学习紧,但我却感觉小兰是不想要看到我。 夏天渐渐过去了,现在已经入了秋了,天气也一天天的转凉。之前我和狗子挣的那些钱都被我置办家里的东西了,已经有几个月都没做生意,现在我手头可不是一般的拮据。 狗子和我一样。天天跑到我家里来跟我诉苦,而且还缠着我让我教他修行。之前师父已经说过,狗子会有他自己的师徒缘,所以不管他怎么求我也没教他。 这天狗子又在我家里跟我念叨要学术法的事情,忽然院子里传来一个声音,问这里是不是谢师傅的家。 估计是有生意上门了,所以我和狗子都十分的兴奋,一块儿出了房门。见一个头发花白,穿着很得体的老头站在院子里。 这老头一看也是个有钱的人,穿了一身西装,什么牌子我不认识,反正从面料上看就知道肯定不便宜。 老头的手里拿着一根龙头拐杖,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看着很有派头,就跟我之前见到的省领导差不多。 “老爷子,您有事儿?” 看到老头我问了一句,老头点了点头,说道:“我来找谢师傅帮忙,听说这黄河边上就谢师傅的手艺最好。” 来找我师父的肯定是捞尸的,我朝老头微微一笑,说道:“我师父的手艺那是没的说,不过他老人家不在,您要是想捞尸找我也是一样,捞不着不要钱。” 我自问我捞尸的手段丝毫不比我师父差,反正只要给我死者的生辰八字和大致死亡的位置我就一定能找到。 “那也行,只要能把我儿子捞上来就可以,需要我做什么?” 原以为这老头未必会信任我这个半大小子。没想到他倒是没有迟疑。我说用不着您干什么,只要把您儿子的生辰八字和在哪里被淹的告诉我就行了。 “生辰八字倒是可以给你,不过我儿子在哪淹死的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时间太久了。差不多十年了。” 听到我的话老头有些为难,我则是微微一惊,说道:“老爷子,都十年了您才来捞人啊。就算是捞出来恐怕也只剩一副枯骨了。 而且您还不知道您儿子是在哪里淹死的,这可是要加大我们寻尸的难度啊,这个不是很好弄呀。” 我呲着牙花子对老头说道,心想这老头的心可真够大的。都十年了才来捞他儿子,之前干什么去了。 但话又说回来,要是他十年前就来捞他儿子那就没我什么事儿了,我也就挣不到这份钱了。 我说那话的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让老头加钱,我原来那搜船已经被水给冲跑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手里的钱也都置办家里的东西了,所以我只弄了一艘简单的木船,而且还是要靠人力划的那种,所以我得看情况适当的加一些钱的。 “恩,这的确是有些为难你们,不过我可以给你们加钱,一千块你们看可以吗?” 看来我的眼光没错,这老头的确是个有钱人,一开口就是一千块。我刚要点头,一边的狗子却偷偷的掐了我一下,然后说道: “老爷子,不是我们不帮您,主要是您儿子都死了十年了,说不定都被水给冲出去几百里了,这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干尸 狗子这家伙真是不知足,居然还想多要钱,一千块可的的确确不少了,我们两个人一人五百,上哪去找这么好的生意去。 我怕狗子把价要狠了人家就不捞了,于是就想要说话,但狗子一个劲儿给我使眼色,让我不要吭气,没办法,我只要忍着了。 “那就两千块吧,我身上带的钱不是很多。” 老头可真是善解人意,居然直接把价格给抬到了两千块。我不得不佩服狗子是真黑呀,捞了这么长时间的尸我还是第一次能拿到这么多的钱。 见狗子还在那装深沉,我一脚就踢在了他的屁股上,这个价格已经是老头的极限了。再装屁的话那这生意可就真要黄了。 “好吧老爷子,看您一定是大老远跑到这里来的,也不容易,那就两千块。” 被我踢了一脚狗子不再加价了。于是朝老头伸出了手,老头微微一笑,随即便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布包,将布包打开。老头点了两千块钱给我们,我和狗子都在心里乐,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青子,干活儿。老爷子,您就在这等着,我们一定会把你的儿子带回来。” 把钱收好,我和狗子便抓了一只大公鸡,把那个老头儿子的名字写在一张黄纸上,又嘱咐了翎羽一声,然后便出了家门。 “青子,还是我厉害吧,一人一千块,这钱赚的那叫一个爽。” 出了家门没多远狗子便将钱拿出来跟我分了,我对狗子连连赞赏,说以后砍价儿的事儿就交给他了。 之前师父定下的规矩是捞一具尸体三百块钱,看来这规矩得改改了。那时候师父是一个人去捞,三百块钱也是他一个人得。 而我和狗子可是两个人,要是只要三百的话每个人才分一百五,虽然一百五也不算少。但要是像这样几个月才有一单生意那我们就得去喝西北风。 到了河边,我把拴船的绳子解开,我那搜快艇也不知道被谁给捡走了,现在只能用这艘小木船了,幸好黄河上没有什么大浪,要不然的弄这小木船都有危险,以后攒足了钱还得买一艘快艇。 因为不知道那老头的儿子是在哪淹死的,而且年头又过了这么多,所以我和狗子一上船之后我就先祭拜河神,然后将黄纸塞进了公鸡的嘴中,念了咒语之后我便将公鸡扔进了水里,和狗子划船跟着它。 那公鸡一进了水就往上游游去,我和狗子急忙跟上,一直跟了一个多小时那公鸡依旧在游,我心说这家伙死的可够远的,这恐怕都已经出去十几里了。居然还没有到地方。 “青子,你说是不是新上任的河神不买咱们的账啊,怎么这公鸡游了这么久还没有找到那尸体?”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公鸡依旧没有沉底。还在继续游着,狗子一脸担忧的问我,而我则是摇了摇头,说道: “不会,河神既然收了我们的祭品那就一定会帮助我们,耐心跟着吧,可能那小子死的比较远。” 早就知道这份钱可能不好挣,所以我也有心理准备了。狗子倒也没再说什么,我们两个撑着船一直跟着公鸡,等到太阳都快要落山了,那公鸡才沉到了水中。 “我靠,这尼玛走了一天才到地方,这家伙怎么死的这么远?这都快到山东的地界了。” 看到公鸡沉下去狗子大骂了几声,我没有说什么,而是把钩子顺到了水里,没多大一会儿钩子就到底了,我也勾到了一个东西,应该就是那个老头的儿子。 “青子,你说那个老头的儿子是在哪死的?肯定不是在咱们省里,那他为什么要跑到咱们那去找捞尸人?难道山东那边就没有干这个的?” 一边帮我拉钩子狗子一边问我,我白了他一眼,说:“我怎么知道山东那边有没有干咱们这行的,你管那么多干嘛,有钱赚不就行了吗?” 正说着话,一具死尸出现在水面之上,而狗子一看到那死尸顿时就是一惊,抓着绳子的手都松开了。 “我靠狗子。你是想要出事儿吗?尸体还没上船你就松手,找死呀?” 看到尸体我也是一惊,但我却没有放手,因为我第一次捞尸的时候就干过这事儿,那次险些让我丢了命。 这具尸体的确是有些吓人,其他的尸体在水里泡了这么长时间恐怕早就烂的只剩下骨头了,这具尸体也差不多,但他的骨头却是被一层皮包裹着。变成了一具干尸。 在水里泡能泡成干尸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说实话我感觉这尸体有点不对劲儿,但既然已经捞上来了就没理由再把它给扔下去,否则是自寻死路。 “这……这怎么成干尸了?” 我把尸体拉上了船,说来奇怪,那尸体一上船之后就变得特别的干,根本就不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 狗子有些害怕的看着干尸,我哼了一声,说道:“管他变成什么尸呢,反正钱咱们是拿了,你总不会想把钱给人家退回去吧?” “钱肯定不能退,我就是奇怪这尸体为什么会这样,在水里泡了十年皮居然没有烂,而肉都没了,实在是想不通。” 别说是狗子,我也一样,什么东西在水里泡的久了都会腐烂,人也是一样。这具尸体的肉都没了,只剩下一层皮包裹着骨头,我也想不通是怎么回事儿。 此时天都快黑了。我跟狗子说别那么多废话,赶紧划船回去,我可不想在水上过夜。 于是我和狗子便往回撑船,来的时候是逆流。而现在是顺流,要比来时省力的多,也快的多,我和狗子都不用怎么划桨。只要掌握好方向就行了。 “青子,起雾了。” 走了一阵河面上竟然起雾了,太阳也已经下山了,离天黑差不多还有一个来小时的时间。 河面上起雾比天黑还要麻烦。这一代有不少的支流,一个搞不好就会跑到支流里去,到时候还得往回来,很烦人。 “趁着雾小赶紧走。” 河面上起雾是很正常的事情,尤其是晚上,我让狗子加快速度,于是我们两个就开始划船,但越走雾就越大,几分钟以后那雾气就大的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了。 “青子,这可怎么走啊?” 此时水面上的能见度连两米都不到,周围全都是浓郁,什么都看不清。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想了想,我对狗子说道:“这样,咱们就顺着中间的河道走,那些支流都在边上呢,只要不靠边应该就不会拐进支流里去。” 事到如今也只能靠这个办法了,要让我和狗子在这里等到雾散肯定是不可能,这雾很可能会持续一整夜不散,我们这的人不管做什么的都不会在水上过夜,因为据说晚上黄河上会有一艘鬼船出现。 只要人看到了那搜鬼船就会不由自主的跟着走,鬼船会把人带到一个满是漩涡的水域,只要进了那片儿水域就再也出不来了,然后变成鬼船的一部分。 虽然这只是个传说,但无风不起浪,况且我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也知道有鬼怪的存在,所以我是真不想在水上过夜。 按照我的方法,我和狗子就走中间的水路,当然这也只是我们的感觉而已,到底是不是中间的水路我们也不敢确定。 走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左右,我们还没有走出雾气,看样子是这雾气得有几十里,甚至更长,等我们走出雾气也应该快到家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鬼船 “青子,你看前面好像是有船。” 这时浓雾之中传来了马达的声音,肯定是有船,而且从马达的声音上判断,这船应该还不算小。 过了一会儿一道灯光从雾气之中穿了过来,我心说有光应该就不是鬼船了,这雾实在太大,我们自己走很危险,要是能跟着大船走会安全许多。 “喂,船上的人能听到吗?听到了回一声儿。” 从船上站起,我朝着雾气里喊了一句,狗子说我喊的声音太小。对方根本就听不见,于是这家伙便扯开嗓子大叫,别说,还真让大船上的人听见了。 “谁在那?” 大船上有人回应。狗子立刻就说我们是天水村的,问大船是哪里的。大船说他们是河口船队的,问我们是不是需要带路。 狗子说是,大船上的人就说让我们慢慢朝灯光那里靠近。我和狗子急忙撑船,而对方则一个劲儿的提醒我们一定要慢,要是撞上可就坏菜了。 过了一会儿我和狗子就看到雾气之中有一艘渔船,这渔船比较大。长得有二十来米。 渔船这附近的雾气要稀薄一些,至少我和狗子能看到船头上站着的几个人。那几个人一看到我和狗子就朝我们两个摆手,等我们划到渔船旁边的时候一个比较胖的人对我们说道: “要不我们把你们的船抬到我们船上吧,你这怎么跟呀?” 的确。要是渔船加速的话我们的小木船根本就跟不上,但我们的船上还有一具干尸呢,我可不想让他们看到干尸,再把他们给吓着。 “没事,你们慢点走就行了,我们跟的上。” 雾气这么大,渔船不可能走的太快,虽然渔船的马力不小,但这种情况下只要我和狗子使使劲儿应该能跟的上他们。 那个胖子倒也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就朝着他身后喊了一句开船,而后渔船启动,缓缓的朝下游而去,估计对方是顾及我们,所以船开的很慢,我和狗子很轻松的就能跟上这渔船。 “幸好遇到了大船,有探照灯。要不然咱们今晚非得在水上过夜不可。” 一边划着船狗子一边念叨着,走了不知道多久,水面上的雾气越来越淡,又走了一阵就一点都没有了,我们终于出了雾气了。 但朝周围一看我和狗子顿时都是一惊,因为这周围的环境我们十分陌生,很明显不是我们之前走的水路。 “青子,有漩涡。” 这时狗子忽然叫了一声,我低头朝水面一看,在我们前面不到两米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漩涡。 我和狗子急忙划动船桨,调转船的方向,费了不少的力气才把那漩涡给躲了过去。 “狗子,这不对劲儿啊,我怎么赶紧咱们两个进了支流了。” 又朝四周看了一眼,我对狗子说道,而此时那大船则是缓缓的向前行进着。船上的灯全都关了,变得漆黑一片。 这时我看到船尾上有一对数字,是两个四,朝狗子看了一眼。我问他:“狗子,你还记不记得三年前船队有一艘船外出作业失踪了,那船是多少号来着?” 看到那对数字,我忽然想起了之前船队里曾经有一艘船失踪了,狗子听到我的话咽了口唾沫,说道:“好像就是四十四号。” “狗子,你记清楚了?” 狗子的声音都有些发抖,而我则是又问了他一句。狗子摇头,没有再说话,此时我们前方又出现了一个漩涡,我和狗子急忙划船,把那漩涡躲过去之后我们就调转船头往回划。 “青子,使点劲儿呀。” 我们一调转船头,那艘大船也掉头了,而且朝我们开了过来。狗子一见那大船过来了就让我赶紧使劲儿,我这阵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但却依旧没有那艘大船的速度快。 此时那艘大船上依旧十分寂静,马达的声音也没了,但它的速度却很快,而且是逆流行船,要说这船不是鬼船恐怕我和狗子都不相信。 这单生意还真不是那么好做的,我们找了一整天才找到尸体,回来竟然就遇到鬼船了。 据说遇到鬼船的人都失踪了,我可不想成为下一个失踪的人,狗子自然也是这么想。所以我们两个都拼了命的往前划,但那鬼船的速度却比我快的多,没有几分钟就已经离我们只有不到十米了。 “我操。它是想要撞翻咱们,青子,再快点。” 很明显那鬼船是想要把我们撞翻,要是在普通的水域里就算是翻了船我和狗子都能游到岸边上,但这里是不是便会出现一个漩涡,要是掉进水里恐怕我和狗子都会被漩涡给缠住。 更何况船上还有一具刚捞出来没多久的干尸呢,要是让这干尸掉回水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这险我是真不敢冒。 “狗子,往右边划,快。” 那艘大船离我们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撞上了,我急忙让狗子往后面划,我们两个拼尽了全力把船给划到了右边,大船就贴着我们船走了过去,但总算没有撞到我们的小船。 “青子你看。” 就在大船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狗子一脸惊慌的指着大船,我侧头一看,只见船上一字排开站了十几个人,那十几个人全都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其中就有那个胖子。 我可以肯定这十几个家伙肯定不是人,因为这些家伙全都没有脚。他们的裤子都是空的,被风一吹还在轻轻飞舞。 “别看了,赶紧走。” 其实我倒不是很怕这些东西,只是怕我们的船被撞翻,要是船上的干尸再落入水中,那说不定得出什么大事儿呢。 于是我和狗子又开始拼命的划船,狗子已经吓的脸色发白了。可那艘鬼船仿佛并不打算放过我们,在我们前方调了个头,又朝我和狗子撞了过来。 “尼玛的,当老子是吃素的呀。” 见那鬼船又朝我们撞了过来。我顿时大怒,站起身默念口诀,双手成剑,随后朝水面一指。一个足球大小的水雷立刻就从水中升起,我一挥手,那水雷便朝鬼船上的那些没有脚的家伙飞去。 “破。” 当水雷飞上鬼船的时候,我喊了一声破。水雷立刻就爆了开来,化作万千水滴打在那些东西的身上。 一阵鬼哭声传进我和狗子的耳朵里,五行之力对那些家伙的伤害不小,这一下差点把他们打的魂飞魄散。 这几个月我虽然每天都只是打坐,但我的道行也增长了不少,对付普通的阴灵对我来说已经不在话下,这些阴灵并没有多厉害,所以一个五行水雷就打的他们哭爹喊娘了。 “砰。” 虽然我的五行水雷把那些阴灵给打的够呛,但鬼船还是撞到了我的小船上,那鬼船比我的小船大太多了,这一撞之下我的小船顿时就翻了,我和狗子连同那具干尸全都跌入了水中,然后我就感觉水下有东西在拉我的脚。 “青子,救命……。” 狗子也是一样,这家伙在水中挣扎了几下直接就沉了下去,我心里一惊,也被拉下了水,我朝水下一看,是有几个水鬼分别拉住了我和狗子,正在往下拽呢。 在心中默念口诀,我又凝聚出两个水雷朝那些水鬼打去,这些水鬼也只是普通的阴灵而已,见到水雷立刻就四散奔逃,有两个跑的慢的被水雷打中,直接被打的魂飞魄散。 见那具干尸在往下沉,我心说这下可坏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一直都担心干尸落水,结果就真落水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睁眼 顾不上许多,我急忙游到干尸跟前,抓住它便游上了水面,此时狗子也上来了,我们那艘小船此时倒扣在水面上,正在缓缓下沉。 我和狗子都游到小船之前,两个人合力把船给翻了过来,船小也有船小的好处,最起码在水里翻了可以轻易的再翻回来。 “青子,这干尸又下水了,这可咋办呀?” 爬上船之后狗子就一脸担心的朝我问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但这事情其实怪不得我们,是那鬼船作祟,我们并不是有心把干尸扔进水里的。 “这位大哥,刚才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是我们的船被撞翻了,并不是我们有意让你再下水的,你大人有大量,一定不会责怪我们是吧。” 事到如今我哪有什么办法。也只能朝干尸行礼,希望它不会怪罪我们。见干尸没什么反应狗子长出了口气,把船桨捞回来之后扔给我一支,示意我赶紧划船。 那鬼船已经不知道跑去了哪里。估计船上的阴灵是怕了我了。此时已经入秋,晚上很凉,我和狗子这么一折腾都忍不住开始打喷嚏,看样子是得感冒一场了。 从支流回到主流之中。我和狗子才长出了口气,一路向家的方向而去,快天亮的时候我和狗子终于到家了。 “妈蛋的,这份钱挣的可真不容易,差点把命搭上,青子,赶紧让翎羽给咱们弄点姜汤,省着生病。” 我和狗子进院子没多久翎羽就出来了,其实都不用狗子说,翎羽一见我们两个人的样子就马上去给我们弄姜汤了。 “翎羽,那个老爷子呢,睡在哪个屋了?” “走了,昨天就走了,他说等不了你们这么长时间,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处理,走之前他说过几天会回来。” 把姜汤煮好。翎羽给我和狗子端了过来,我一听翎羽说那老头走了眉头便皱了起来,心说这可麻烦了,他走了那这干尸怎么办? 因为干尸二次落水,所以我真不想把这东西存放在我家里,但现在老头走了,我也只能让干尸暂住我家了。 “嘿,又能赚一笔了,等下我就去大王村找王龙去,弄一口棺材过来,然后在给这大哥摆些贡品什么的,等老头来了还能问他多要点。” 我在这发愁,可狗子却是高兴的很,上次帮那个老太太捞尸的时候他就靠这个问人家多要了不少钱,看样子那个老头又得被狗子下黑手了。 “翎羽,把这些钱放到屋子里自然风干吧。过两天咱们上县城给你买几身衣裳。” 刚才掉到水里了,钱也弄湿了,还好钱并没有落在水里,要不然我和狗子这一天一夜就白忙活了。 翎羽给我找了身衣服换。狗子则回家去换衣裳了,将近中午的时候王龙便拉着一口棺材和不少的纸人纸马什么的到了我家,搞的好像我家要办丧事一样。 以前师父捞尸的时候有尸体在我家存放师父都要给人家准备棺材,用师父的话说,死者为大,但凡是被淹死的人怨气都不小,给其准备棺材就是让对方死后有地方住,能消解阴灵的怨气。不然的话阴灵可能就会作祟。 凭师父的本事当然是不怕阴鬼作祟,但我们赚的是钱,能不让阴灵折腾就不让他们折腾。 再说这钱都是主家出的,我们也落个服务周到的名誉,两全其美的事儿。只不过师父从来没有利用棺材什么的赚钱,狗子可不同,这家伙只要是有机会就会赚上一笔,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 狗子这个家伙比较贪婪,当然了,我和他是一路货色,要不然我也不会任由他这么干。 王龙拉来的是薄口的棺材,厚口的那种我们三个人都弄不动,我只是替主家暂时收敛死尸,犯不着弄多好的棺材。 这种事儿没办法找邻居帮忙,所以棺材都是准备薄口的,也好往下弄。 把棺材弄下来之后我和狗子便将那干尸从院子里的桌子上抬下来,放进了棺材里,王龙则往下搬那些纸马纸人,还有一个火盆和不少的纸钱。 “狗子,我说你弄这么大阵势干什么。只是暂时存放而已,弄个棺材不就完了吗?” 看着狗子在那布置,我朝他撇着嘴说道,狗子嘿嘿一笑,说:“青子,那老头那么有钱咱们要是不把他儿子弄的风光点咱们赚钱,这一套从龙哥那拿来也就两百多块钱,回头咱可以问那老头要一千。那不又赚了不少吗。” 龙哥也不是外人,所以狗子说话的时候也没有顾忌他,这时王龙正把一个纸马放在棺材边上,他笑着说我们这行可真够赚钱的,但话音刚落,王龙便惊叫了一声,指着棺材里的干尸说:“睁眼了,死尸睁眼了。” 王龙这一喊我们几个都急忙跑了过去,朝棺材里一看,那具干尸躺的好好的,并没有像王龙说的睁开眼睛。 此时王龙的脸色很难看,狗子说王龙竟在那瞎喊,这干尸哪里睁眼了,别说没睁眼,就算是真睁开了又能怎么样? “龙哥,你真的看到这干尸睁眼了?” 王龙是做白事儿的,也算是我们同道中人,上次狗子惹上那个华莹莹王龙可是没少帮我们,他在这方面也算是半个专家了,我感觉他绝对不会开这种玩笑。 “青子。这死尸恐怕有问题,你最好小心一些,行了,我家里还有事儿。得先走了。” 把钱收了之后王龙就走了,狗子嗤笑说王龙这家伙的胆子现在怎么这么小了,而我则是皱着眉头没有说话,我感觉这干尸恐怕要出什么事儿。 我最怕的就是这个。第一次捞尸把翎羽的尸体给捞上来了,结果又被我扔进了水中,然后就出了那么大的事儿,连林叔的命都搭上上。 本来这干尸就有些奇怪。都死了这么多年了居然还有一层皮包裹着骨头,昨晚干尸又掉进水里了,师父告诉我村子将有一大劫完万事得小心,我很担心再出什么岔子。 “翎羽,有没有什么办法镇住这东西?” 为了避免意外,我觉得在那老头回来之前应该把这干尸给镇住,别让它出什么乱子。翎羽点了点头,说:“尸体属阴,可以用阳气重的东西将其镇住,等下我再画几张符,今天阳光不错,棺材盖儿就先不要上了,让它多吸收点太阳光,这会让它更老实一些。” “青子,你怎么也这么胆小啊,这干尸好好的,还用镇住?要是那老头回来见咱们这么对待他儿子恐怕会不高兴,我看就不用那么麻烦了吧。” 狗子这家伙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之前出了事情他好像都忘的一干二净了,我瞪了他一眼,狗子便悻悻的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翎羽端了一盆五谷出来,将五谷全都撒在了棺材里面,而后又拿出几张纸符分别贴在了棺材周围。 “这纸符只是用朱砂画的,威力很小,不过再加上那些五谷我想应该就可以震住这干尸了。” 五谷的生长周期都要几个月的时间,而且都要吸收充分的阳光才能长成,所以这东西之中所蕴含的阳气是十分足的。 有很多道家之人驱邪的时候都会用这东西,翎羽是懂行之人,自然知道五谷可以辟邪。 “希望不会出事儿吧,也不知道那老爷子什么时候来领他儿子的尸体。” 看着棺材里的干尸,我低声的说了一句,此时已经将近中午,昨晚折腾了一宿,我已经感觉有些困了。 狗子这个家伙倒是十分精神,估计是想着等老头一来就会又有收入进账,比较兴奋。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内脏丢失 吃过午饭之后我就睡觉了,狗子也是在我这睡的,一直睡到天色都快黑了我才起来,起来之后我就走到了院子里,看那干尸有没有出事儿。 还好干尸很老实,我想应该是五谷和符纸起了作用,这几天就用这些东西先镇着这干尸吧,等到那老头来了我们也就算完成任务了。 和狗子把棺材盖儿给盖上。我又拿过几张翎羽画的纸符贴在棺材盖儿上,然后和狗子坐在院子里闲聊。 我是想看看等天黑之后那干尸是不是会有什么反应,和狗子一直聊到九点左右,那棺材一点动静都没有,狗子说我的胆子现在也变小了,一具干尸而已,又没有显露出什么异样来,肯定不会出事儿。 说着狗子便打了个哈欠。我说你昨晚就没回家,也没告诉你妈你干什么去了,今晚还是回家住吧,免得婶子担心。 “行,那我就回家了,青子你用不着太过担心,我就不信这干尸还能出什么幺蛾子。” 说完之后狗子走了,我也回了房间,和翎羽开始打坐。翎羽的身体始终都没有恢复,这让我和她成为真正夫妻的想法始终都没能实现。 这样也好,我也能专心的打坐了,上次师父走的时候可是告诉我,在他回来之前都不准再练习什么术法,只可以专心的打坐。 所以我每天晚上都会打坐,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休息了,一打坐就是一个晚上,第二天也会精神奕奕。 而且我的丹田之中已经有了灵气,并且我也可以操作这些灵气在身体里运行,这让我吸收天地之精的速度更快了。 翎羽说我天生就是个修炼的材料,她当年汇集丹田之气的时候可是足足用了两年的时间,而我只是用了三个多月就达到了这种程度。 打坐的时候是没有时间概念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院子里的棺材发出一声轻响,我立刻就睁开了眼睛,翎羽也是一样。 “是不是那干尸出问题了?” 对于干尸我可以说是高度紧张了,一有什么响动我自然就会联想到干尸那里去,我和翎羽都出了屋子,走到棺材之前。见那棺材盖儿盖的好好的,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这阵儿起风了,不过风并不大。 “相公,可能是你太紧张了,这干尸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翎羽安慰我,我点了点头,心说最好是不要出什么事儿,于是我和翎羽又回了屋子里继续打坐,直到天亮才睁开眼睛。 “我去看看那干尸。” 和翎羽说了一声之后我便走到了棺材前,一看棺材我便皱起了眉头,此时贴在棺材上的那些纸符全都不见了,我朝院子里扫视了一圈儿,见那些纸符都散落在院子之中,看样子是被风给吹掉的。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把棺材盖儿给挪到了一边。见干尸还躺在棺材里我才长出了口气,但马上我就发现了不对劲儿,因为干尸比昨天变胖了。 与其说是变胖,倒不如说是干尸充盈了许多。原本它只是一层干皮包裹着骨头,现在它的那层皮之下好像是长肉了,把皮给撑起来一些了。 不过那皮被撑的很匀称,不仔细看的话或许还看不出来,而后最让我震惊的是干尸的嘴角居然有一丝血迹,那丝血迹虽然很淡,但依旧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用手指把那丝血迹抹下来,我可以断定这是鲜血。但是谁的我就不清楚了。 “难道是这干尸的?” 看着手指上的那丝血迹,我满脸的疑惑,这时翎羽出来叫我吃饭,我朝她招了招手。然后把手指上的血迹给她看,又让她看干尸。 “干尸生肉,这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翎羽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我点了点头,随后用手在干尸的腿上按了一下,我这一按,干尸的皮肤上就出现一个凹陷,而后两边鼓了起来。 给我的感觉就好像干尸的皮下面都是气似的,一按就会跑,很是奇怪。 “翎羽,等下你再画一些纸符吧,这次咱们把里面也贴上。” 不管怎么说我是很不想这干尸发生什么异变,所以便让翎羽再画一些纸符,一定要把这干尸给镇住。 “相公,其实你也该学一学画符了,初阶的符箓很简单的。等下我教你吧。” 点了点头,我和翎羽进了屋子,吃过饭之后翎羽便拿过一些黄纸,然后又拿出一支毛笔和朱砂,开始叫我画符。 初阶的符箓的确是很简单,翎羽教我画的是镇尸符,翎羽告诉我符箓分很多种,每种都有不同的效果,有的可以驱鬼,有的可以镇尸,而有的则可以辟邪。 所有的符箓初阶的都很容易画,但威力也十分差。若是想画那些高阶的符箓不仅需要很深的道行,更需要有符气。 所谓符气是说画符的灵气,这东西可不是谁都有的,也未必是你道行高深就能够画的了的。一定要有符气才能画出高阶的符箓,就好像之前我师父用的那张三品仙阶灵符,那种灵符大多是出自符师之手,符师便是有符气之人。 不过能画仙阶灵符的符师可是少之又少,大多数的符师也只能画无阶和灵阶的符箓,但即便是这样,那些符师也很受欢迎,就算是道中高手也会去求他们画符。 “那这职业岂不是很赚钱?” 听翎羽说我我撇了撇嘴。而翎羽只是微微一笑,说道:“那些符师有怎会缺钱?他们大多数时候都会要一个人情,也就是说你求他画符可以,但你欠他一个人情。那个人情他当时未必会让你还,等到他有需要的时候才会找你。 所以符师的朋友众多,在修行界不管是正道还是邪道都不会去招惹符师,而是拼了命的想要跟他们交朋友。 要知道一张高阶的符箓是十分珍贵的,威力也大的出奇,所以若是以后相公能遇到符师一定要跟对方打好关系。” 翎羽又帮我扫盲了一下,我点了点头,然后便按照她教的办法开始画镇尸符。这时我听到大门外有人喊我,走出来一看是住在村西头的刘老三。 “叔,你找我有事儿?” 见刘老三一脸慌张的样子,我心说这是出什么事儿了,刘老三朝他家方向指了指。说是让我跟着去看看。 我问他到底怎么了,刘老三说他家的猪出事儿了。我一脸无奈的看着刘老三,跟他说:“叔,你家猪出事儿了应该去找兽医。找我可没用,这方面我不懂。” “不是猪生病了,而是死了,哎呀我也说不明白,你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刘老三拉着我就走,无奈我也只好跟着他朝村西头走去。 刘老三很急,一路拉着我几乎都是用跑的,一直跑到村西头的泥沼地那里,我见还有几个人站在那,都是刘老三家的邻居。 朝泥沼地一指,刘老三说道:“青子,你快看看,我家的猪变成这样了,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作祟呀?” 顺着刘老三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一头肥猪躺在泥沼地里,此时那头猪已经死了,它的肚子被剖开了,里面的内脏已经全都消失不见,身上的肉也少了许多,看样子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吃成这个样子的。 站在旁边的那几个人都议论纷纷,说肯定是有什么邪祟作祟,不然这猪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叔,可能是被什么动物给吃成这个样子的,你怎么就断定是邪祟呢?” 看着刘老三,我呲着牙说道,这猪的样子的确是像被什么动物给攻击了,貌似跟邪祟沾不上边。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干尸复活 “不能,要是它受到动物攻击的话哪能一点声音都没有,我昨晚什么都没听到,今天早上起来之后发现猪不见了,找了半天才在这里找到。 再说了,咱们这里有什么动物能把猪给吃成这样?水里的东西肯定不是,我家离河边最远,要是水里的东西得找离河边最近的人家下手。 山上也没有这种大型的肉食动物。咱们这山虽然不小,但最多也只是闹个黄皮子而已,黄皮子绝对不会对猪下手。” 刘老三说的也不无道理,他家离河边是最远的,要是水里有什么东西出来的话绝对不会舍近求远,跑到他家来对猪下手。 山上也没有什么大型动物,不然的话我们村子早就不得安宁了,可要说这猪是被邪祟给吃成这样也有些不对劲儿。什么邪祟会吃猪啊,而且还比较喜欢内脏。 摇了摇头,我对刘老三说道:“叔,这事儿我也不清楚,要想知道是什么东西吃的你家的猪,那就得把它给抓到。” 光看猪的尸体谁也无法判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刘老三脸上现出浓浓的失望之色,不过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示意我可以回去了。 “你还真当青子是万能人呀,什么都知道,行了老三,你家还有一头老母猪呢,最近你晚上还是盯着点吧,别让你家那头老母猪再遭了害。” 这时一个村民对刘老三说了一句,刘老三点头,而我则是直接回了家,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早上的时候看到干尸的嘴角有一丝鲜血,心想这事儿不会和它有关系吧? “相公,出了什么事儿了?” 见我回来翎羽便问我出了什么事儿,我把死猪的事情跟她说了,翎羽摇了摇头,说这事儿的确是很难判断到底是什么东西干的,也只能等抓到吃猪的东西才能揭晓答案。 此时翎羽已经把我俩画的那些镇尸符全都贴在了棺材里面,今天又是一个艳阳天,太阳的光直接照射在棺材之中,那干尸一动都不动,看样子猪的事情应该和它没什么关系。 过了一会儿狗子来了,见干尸还好好的躺在棺材里狗子就说他的判断没错。这干尸绝对不会出什么事儿。 他说他今天要去一趟大王村儿,他姥姥又给他说了一个对象,要去看看。见狗子一脸的贱笑,我说你还是小心点吧,别又弄出个华莹莹来。 一听我这话狗子连连朝地上吐口水,一个劲儿的说晦气,早知道我会说这样的话他就不上我家来了。 眨眼一整天的时间就过去了,干尸依旧十分平静,狗子那个家伙没有露面,估计是对象看的不错,今晚都不会回来了。 晚上我和翎羽打坐的时候我又听到棺材发出一声轻响,我急忙站起身朝院子外面看去,见那棺材平静如常,并没有什么异动,心想难道是我听错了? 站在窗子前看了一会儿,我见那棺材的确是没有什么异常我便又重新打坐。第二天早上我走到棺材前,将棺材盖儿打开,见那干尸又充盈了一些,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翎羽。有些不对劲儿,这干尸怎么每天都会充盈,要是这样发展下去,过不了几天它就能跟正常的尸体一样了。” 此时翎羽也走到了棺材之前,她的眉头也微微皱起,看了一会儿翎羽对我说道:“相公,这干尸的确是有些不对劲儿,若是相公担心它会出事儿。那咱们就将其烧了。” “那可不行,要是把这干尸给烧了那老头来找儿子我没办法给他交代,更何况狗子那关也过不去。 要知道我们这活儿可是赚了两千块钱呢,要是把这钱退给那老头咱们就得喝西北风了。而且狗子也一定会跟我急。” 不是我贪钱,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钱还真是不行,更主要的是我怕没办法跟那个老头交代,烧尸体肯定会有不小的动作,到时候村里的人恐怕都会知道。 等到那老头来了知道了我把他儿子的尸体给烧了恐怕不会跟我善罢甘休,退钱我倒是还能接受,要是那老头在我这闹腾我可受不了。 “既然不能烧,那咱们就再加些东西,免得这干尸发生什么异变。” 说着翎羽便又拿出来一盆五谷,这次她没有撒在棺材里,而是撒在了棺材周围。看到五谷我才发现棺材里的那些五谷好像有些不对劲儿,之前翎羽是把五谷撒在干尸周围的,但现在那些五谷乱七八糟的,跟人的感觉就好像是有人把那些五谷都划拉过一遍似的,很不对劲儿。 “相公,别在这里看了。这五谷应该可以封住干尸,即便它有什么异变也出不了这个圈子。” 将五谷撒完,翎羽拿过一把小刀,将手指划破,然后将手指血滴在刚才撒五谷的地方,每隔半米左右便滴上一滴。 滴完之后翎羽便示意我不要戳在这里看了,我点了点头,跟着翎羽走进了屋子,刚刚吃过饭,我就听到刘老三又在门口喊我,心说难道他家的那头猪也遭了毒手了? “青子,你快去看看吧。又出事儿了。” 刘老三不敢进院子,是因为我家院子里摆了一口棺材,农村人对这个都比较忌讳,而且村子的人也都知道我是干什么的。院子里摆的肯定是从河里打捞上来的尸体,这让村民们更不敢进我家了,怕染上晦气。 “咋了叔,你家的那头猪也死了?” 走到大门口,我一脸好奇的问刘老三,而刘老三则是摇了摇头,说道:“这次不是我家的猪,而是好几家的狗都遭了秧。那些狗的死状和我家猪的死状一样,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刘老三就示意我跟他走,这次我们走到村子中间就停下了脚步,这里有几乎人家的狗遭了害。死状和刘老三家的猪一样,全都是肚子被剖开,内脏全都不见了,身上也被啃的乱七八糟。 猪的声音听不到还算正常,毕竟那东西的反应有些慢,而且遇到什么危险也未必会叫,但狗可不一样,只要有一丁点声音它们都会叫。 可奇怪的是这几家人家昨晚都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早上起来之后就看到狗死在了自家的门口,而且死状极惨。 刚好刘老三经过这里看到了狗的惨状和他家的猪一样,所以他就又跑去找我,为的就是证明这一定是邪祟作祟。 “青子。咱们村儿里也就你懂得这些事情,你可得把那东西给灭了,要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家畜要遭殃呢。” 昨天是一头猪,今天则是五只狗。要是再这样下去的确是不行,但谁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干的呀,让我怎么抓? “这样吧,等下你们谁去通知村长一声,让他在大广播里说一下,这几天大家都要看好自己家的家畜,我会留意这件事情的。” 其实我并没有感觉是什么邪物作祟,没准是山上真来了什么大型动物,一般的邪物都只会对人下手,而不会对动物怎么样。 所以我也没把这事儿太放在心上,如果是什么野兽攻击家畜的话抓住了打死也就是了,要是邪物那我就不会坐视不理,毕竟我现在也算是修行之人。 回到家之后翎羽问我是怎么回事儿,我便将狗的事情又跟她说了,翎羽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跟着她进屋。 进屋之后翎羽把门关上,小声的对我说道:“相公,村里连续出现这样的事情我想是跟那干尸有关,刚才我观察那干尸,它仿佛是活过来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变异 “什么?活过来了?” 盯着翎羽,我满脸的吃惊,翎羽点了点头,说道:“而且这家伙好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虽然它隐藏的很深,但我还是能感觉的到。 要想知道这个家伙是不是活过来,和村子里的事情有没有关,咱们今晚盯着也就是了,要真是它做的,那咱们就得想尽一切办法将其灭掉。不能留这东西祸害乡亲们。” 翎羽的话我自然是同意,如果村子里的事情真是这干尸干的那我不会去管那老头和狗子会怎么样,一定会把它给灭掉。 同时我也有些奇怪,这干尸可是被纸符和五谷封着呢,难道这些东西对它一点用处都没有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干尸恐怕不是么那好对付的,得弄些厉害的东西收拾它。 “小伙子,你把我儿子的尸体找回来了?” 就在我和翎羽说话的时候,院子里响起了一个声音,我转头一看。是那个找我们捞尸的老头。 见他回来我十分高兴,只要他一出现我这活儿就算是完事儿了,等到老头把干尸一弄走那我也就彻底解脱了。 “老爷子,您回来了呀。” 急忙走到院子里,我一脸高兴的看着老头,老头微微一笑,说道:“之前有点急事儿要处理一下,所以耽搁了两天,小伙子你放心,我不会白白让我儿子在你这住,更何况你想的还这么周到,还给他准备了棺材和这么多东西。” 说着老头便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沓钱来递给我,我粗略的看了一下,那钱最起码得有两千块左右。 我心说这老爷子可真够敞亮的,出手可不是一般的阔绰。我接过钱之后,老头便开口说道:“小伙子,这是两千块钱,就我是我儿子在你这的住宿费,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那就是我儿子还得在你这住上几天,你没问题吧?” “老爷子,您还要让您儿子在这住上几天?为什么不把他带回家下葬啊?” 有些好奇的看着老头,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把这干尸带走,老头微微一笑,说道:“我这两天其实是去拜见了一位大师,大师跟我说我儿子要是十七号才能离开,这样对他对我都好。 所以我才向你提这个请求,当然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肯定不会勉强,但我暂时还不会离开这个村子,一定要等到十七号才会走。” 说完之后老头便看着我,这时狗子从外面走了进来,朝老头哈哈一笑,说道:“老爷子,看您这话说的。别说是在这里再放三天,就算是再放三年都没事。” 一边说着狗子一边朝我使眼色,我没有说话,其实我真不想让老头把干尸继续留在我家,怕出事儿。 “老爷子,不过您也知道,一般人对这种事情都十分忌讳,所以……。” 狗子这货又是见钱眼开,想要讹老头的钱,老头只是笑笑,又从包里拿出来差不多有一千块钱,交给了狗子。 朝我使了个眼色,狗子便把老头给让进了屋子里,没一会儿的功夫狗子便跑了出来,跟我说道:“怎么样青子,我有才吧,幸好我回来的及时,要不然又少赚了一千块。” 说着狗子就把他刚才收的那一千拿了一半儿给我,我朝他摆了摆手,反倒又给了他五百。我跟狗子说刚才那老头给了我两千,加上你这一千就三千了,咱们一人一半儿,每人一千五。 “行啊青子,原来你这家伙比我还黑。居然已经弄了两千了,看来你已经得了我的真传了。” 狗子笑的十分开心,而我则是看着那棺材,眉头紧皱,心里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青子,你也不用这么担心,不就是三天吗,咬咬牙就过去了。” 点了点头,我没再说什么,刚才那老头已经说了。就算他不把儿子放在我家也不会离开村子,既然是这样,那还不如放在我家里,最起码我还能看着点。 这一下我和狗子又赚了不少,狗子十分高兴。为了讨好这老头他还特意跑去买了不少的好酒好菜。 这三天的时间老头都要住在我家,狗子一个劲儿的交代我一定要照顾好老爷子,这可是财神爷。 “看你这样,你怕我照顾不好你就在这照顾吧。” 狗子这幅爱钱的嘴脸实在是让我受不了,赚钱是没错,但也用不着这样啊。狗子一听我这话立刻就点了点头,说老爷子的事情我不用管了,由他负责。 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心说有狗子伺候更好,免得我操心。晚饭也是狗子张罗的,这家伙那叫一个殷勤,我估计林叔活着的时候都没有这待遇。 这时我才知道老头姓周,他儿子叫周军,十年前他们一家在黄河上游玩他儿子不小心掉了下去,当初他找人捞来着,可是怎么捞也没有捞到他儿子的尸体。 每年老周头都会来黄河这里找人捞他儿子,但都没有收获,直到前一阵儿他听说了我师父的名号,所以就来试试,没想到我还真行。居然把他儿子的尸体给捞上来了。 说到这里老周头呵呵的笑了起来,狗子在一边陪着他乐,但我却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老爷子,你就确定那个就是你儿子?” 如今那干尸都已经不成样子了,就算是亲爹亲妈也没办法相认,老周头自打回来之后也就看了干尸几眼,就这么几眼他就能确定那是他的儿子? “青子,你胡说什么。” 一听到我的话狗子便有些急了,一个劲儿的朝我使眼色,我知道这个家伙心里想的是什么,他是怕万一这具干尸不是老周头的儿子,老周头肯定得把钱给要回去。 而老周头则是微微一笑,说道:“我当然能肯定了,那位算命大师就是这么告诉我的,绝对不会有错。我这次真是没有白来,不仅捞到了儿子,还结识了一位那么厉害的大师。” 老周头仿佛十分高兴,不住的喝着酒,狗子则在一旁不住的给他倒。没多大一会儿这老头就喝多了,被狗子给扶到另一个屋睡觉去了。 “青子,你能不能不乱说话,好不容易到手的钱再让人家要回去那多不值得呀。” 没一会儿的功夫狗子就回来了,然后呲着牙对我说道,我没有说话,而是看向院子里的棺材,越看我就越不心安,感觉要出什么事儿。 饭后狗子便跑到老周头那屋去了,我和翎羽说了会儿话便开始打坐。忽然我听到屋门发出一阵轻响,我急忙睁开眼睛,见是老周头出去了。 估计这老爷子是半夜起来上厕所,所以我也没有在意,但过了一会儿我并没有听到老周头回来的声音。睁开一看,此时老周头正站在棺材前,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棺材里面,就好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坏了。” 在心里叫了一声不好,我急忙跑了出去,但我刚刚跑出房门,老周头便转头看向我,微微一笑,说道: “小伙子,不用担心,我只是看看我儿子,没事了,你回去休息吧。” 棺材盖儿被挪开了一大块儿,老周头见到我出来之后便将棺材盖儿又给合上了,朝我笑了笑便回了他的房间。 长出了口气。我心说原来这老头是看儿子,这可是够吓人的,他站在棺材边上直勾勾的往棺材里看,我还以为他被干尸给怎么样了呢? “青子,青子。死人了,死人了……”。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刘老三的叫声给吵醒的,刘老三可能是真急了,也顾不得我院子里还停着一口棺材,一路跑到我房间门口,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说道。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怪尸 “什么死人了?谁死了?” 疑惑的看着刘老三,我心说这家伙怎么天天都一惊一乍的啊,刘老三朝村东头的方向一指,说道:“是村长,村长家死人了,大辉死了。” “啥?” 一听到刘老三说大辉死了我立刻就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这沙发是我新置办的,是我打坐时候专门用的。 和翎羽说了一声我就跟着刘老三出了家门。在路过棺材的时候我发现撒在周围的五谷上有两个黑色的脚印,不过我也没顾得上仔细看,急急忙忙的朝村长家而去。 还没到村长家我就听到村长婆娘和辉嫂那悲凉的哭泣声,此时村长家的门口聚集了不少人,但全都是男人,女人和小孩儿一个都看不到。 “青子来了,青子来了。” 这时跟我一起的刘老三喊了两句,那些围在村长家门口的人立刻就让开了一条路。这时我看到一具尸体就躺在村长家的门口,正是辉哥。 辉哥的死状和之前死的那些猪和狗一模一样,他的肚子被划开了,内脏全都消失不见,身上被咬的血肉模糊,有不少的肉都没了,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给吃了。 “青子……。” 一看到我来,村长顿时就拉住了我的手,老泪纵横。村长有一儿一女,女儿早就嫁到其他村儿去了,估计现在还没有得到信儿,所以还没有回来。 “这一定是邪祟作祟,要不然咱们村子怎么会出现这种怪事儿,先是死了猪,而后死了狗,现在死了人,而且死状都一模一样,青子,你可不能坐视不理呀。” 这时人群里有人开口说话了,之前死猪和死狗就已经让村儿里的人有些恐慌了,现在死了人,他们就更加害怕了。 “青子,你一定得把那邪祟给灭了,要不然咱们村子里还会有人死,青子,我求你了。” 这时村长也开口了,而且一边说一边还要向我下跪,我知道村长这是什么意思。他是让我给他的儿子报仇。 可现在问题是辉哥是被什么给害死的都不知道,这让我怎么下手? “叔,我看这样吧,既然现在村子里不安全,那就组成一个巡防队,不管是白天晚上都在村子里巡视。 让他们都带上武器,要是碰到什么东西的话直接就打,打不了就跑,到时候去通知我,您看这办法行吗?” 到现在究竟是什么东西在作祟我都不知道,我也无能为力,只能用这个笨方法去防范了,等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之后才能有应对之法。 点了点头,村长没有说什么,而后便嚎啕大哭,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村长,只是帮着把辉哥的尸体给抬到村长家的院子里,又安慰了辉嫂几句。 “辉嫂,辉哥是什么时候出事儿的?难道你们就没有听到一点声音吗?” 虽然知道此时辉嫂悲痛欲绝。但我还是很想知道这些事情,辉嫂摇了摇头,说道:“我们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事儿的,大辉昨晚出去打牌,我等到半夜了他还没回来,一想他有可能会玩一夜,所以我也就没继续等他。 谁知道今天早上我公公一出大门就看到大辉这个样子躺在门口,青子。你现在是村里唯一的能人,你可一定要把害你辉哥的东西给找出来。” 辉嫂不断的哽咽,我点了点头,心说一点有用的线索都问道。这该怎么找那个东西。 先是死猪,再是死狗,现在开始死人了,我感觉的出来,村民们已经开始有些恐慌了,要是再不把这个事情查清楚的话可能村子就不得安宁了。 巡防队很快就组成了,全村的男人成立了十个巡防队,每组十人,一天二十四小时在村子里巡逻。 回到家中,我见老周头正站在棺材前往棺材里看,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我顿时就感觉不对劲儿,而这时老周头也仿佛觉察到我回来了,立刻转头朝门口看了过来,朝我微微一笑,说道:“小伙子。再过两天我就要带我儿子回去了,真的谢谢你。” 一边说话,老周头一边把他的手背到了身后,虽然他的动作很快,但我还是看到他的手腕上有个伤口,而且还在缓缓的往外渗着鲜血。 “这老家伙在干什么?” 没有搭理老周头,我快步的走到棺材前,往棺材里一看我顿时就吃了一惊,此时那干尸已经不能再叫做干尸了,它的身上竟然长肉了。 原本干瘪漆黑的皮肤也变得白了许多,而且看上去好像都有弹性了。尤其是它的脸,几乎变得跟正常人差不多了。 这干尸可是我捞回来的。之前它的样子我再清楚不过了,但现在它居然起了这么大的变化,而且此时干尸的嘴边上还有鲜血呢,应该是那个老周头干的。 “老爷子。你用你自己的血喂你儿子了?” 转头看向老周头,我一脸的严肃,老周头则是连连摇头,说:“我怎么会用自己的血去喂养我儿子?这有什么用吗?难道他喝了我的血就能复活?真是笑话。” 老周头根本就不承认,然后转身就进了屋子,转身的时候他把手腕上的伤口也掩饰住了,这更能说明之前是他用血在喂干尸。 这几天干尸一直都在变化着,可并没有像今天这样变的这么厉害。我朝屋子里看去,见翎羽正在厨房忙碌,而狗子却不晓得跑到哪里去了。 感觉有些不妙,我心说这干尸恐怕是要出什么事情。就在我要进屋的时候,我忽然看到棺材边上的五谷被踩出了两个脚印,我额头上顿时就滴下了冷汗。 那是两个漆黑的脚印,我敢肯定绝对不是老周头的,因为那脚印的方向是朝外的,老周头没理由背对着棺材站着。 并且那脚印上清清楚楚的出现了脚趾的痕迹,那也就说明脚印的主人并没有穿鞋。 在我家不穿鞋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棺材里的这具尸体,看着干尸变化的模样,我心说村子里的事情没准是和它有关,虽然没有证据,但我却有着很强烈的感觉。 “老爷子。你等等。” 此时老周头已经走到了他那个屋子的门口,我叫了他一声,而后便朝老周头跑去,老周头则是停下脚步看向我。等我跑到门口的时候他问我怎么了。 深深吸了口气,我对老周头说道:“老爷子,我看你还是带着你儿子走吧,之前你给我的那些钱我可以退给你,来捞尸的钱我都可以不要,只要你能带着你儿子离开。” 虽然我感觉村儿里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是跟老周头的儿子有关,但我却没有证据,如果有证据的话我都不会让老周头把他儿子带走,肯定就地火化了。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让老周头把他儿子带走,而老周头则是一皱眉头,对我说道:“年轻人,你看我是那种缺钱的人吗? 之前咱们都已经说好了,我儿子在你这里待足三天我就离开,你现在怎么出尔反尔呢?我是不会走的,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我要听那位大师的话,这样对我和我儿子都好。 如果你不欢迎我在你家也没关系,我可以去其他人的家,我想只要我拿出一千块钱来没谁会拒绝我把儿子寄存在他的家里。 要是一千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加价,一直加到对方同意为止。小伙子,你不是又想用这个方法从我这里得到钱啊,呵呵,可以,我可以给你。” 说着老周头就要往外拿钱,我阻止了他,说那你就先在我这住着吧。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尸鬼 这个老家伙实在是太有钱了,他说的没错,只要他拿出钱来我想村子里许多人都愿意让他把儿子寄存在家中,有钱能使鬼推磨,没有谁能抵挡住钱的诱惑。 “翎羽,你看见狗子了吗?” 此时都已经快到中午了,按照狗子的性格他应该陪在老周头的身边,只要有机会他就会再弄一些钱出来。 “没有。从早上到现在我都没见他,或许他回家了吧。” 翎羽答了我一句,见我皱着眉头就问我怎么了,我说你有没有见到棺材里的尸体,翎羽摇头,说那棺材盖儿是老周头打开的,本来她想要去看看的,但老周头说她一个女孩子家老看尸体对她不好。阻止了翎羽。 “那干尸现在已经快跟普通的尸体一样了,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儿。” “跟普通的尸体一样?” 听到我的话翎羽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我点头,一脸担忧的朝院子里的棺材看去,而翎羽则跟我说道: “相公,看来这尸体不是一般的尸,搞不好要出事情。” 翎羽的担心正是我所担心的,我跟她说我怀疑最近村子里出的事情都和干尸有关,翎羽想了想,说道: “相公,要想知道村子的事儿是不是跟那干尸有关也简单,咱们今晚一直盯着那干尸,一定能知道答案。” 之前我就曾经盯着过干尸,不过盯到一半儿的时候以为没什么事情,所以就去睡觉了。 今晚无论如何也要一直盯着,如果村子里的事情真是跟这干尸有关,那我说什么也要灭了它。 随后我就去了狗子家,我想让狗子盯着那个老周头,只要他有什么异动立刻就阻止他。 但狗子不在家,狗子的母亲说他根本就没回来,或许是去大王村儿了。我在心里骂了一句,暗想这小子贪财好色全都占了,钱得着了他立刻就去寻色了。 回到家里我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那个老周头也说他不吃了,他跟我们说晚饭也不用管他,他心情不好,什么都吃不下。 夜幕渐渐降临,我把棺材盖儿盖上之后便回到了房间。然后拿了个小凳子坐在窗户前,眼睛则盯着窗外。 翎羽坐在我的身旁,我们两个都不说话,只是看着院子里的棺材。月亮越升越高,当月亮升到最高的时候,我看到月光洒到棺材上立刻就被吸了进去。 坐在我旁边的翎羽也看到了,她低声对我说棺材里的干尸居然可以吸收月光,那就说明它肯定是成精了。 就在这时,隔壁的房间门发出一阵轻响,然后我就看到有一个人影出现在院子之中,是老周头。 这老家伙先是朝我们窗子这里看了一眼,我和翎羽既然低下了头,并没有被老周头看到。 等到我们抬起头的时候老周头已经走到了棺材前,随后轻轻的挪开棺材盖儿,然后用一把小刀把他的手腕割破,伸进了棺材之中。 “这老家伙用自己的血喂干尸。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看着老周头,我有些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过了一会儿老周头便把手给拿了出来,而后将另一只手腕割破。再次伸进棺材之中。 两只手的血都喂过之后老周头便用纱布把手腕给包了起来,随后他便回了房间,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出来的时候,老周头又走到了院子里,只是这次他还带了一个人,狗子。 “玛德,这老王八蛋想要干什么?” 此时的狗子就好像是牵线木偶一样,他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任由老周头拉着他缓缓的走到了棺材前。 随后老周头的脸上便现出一丝残忍的笑容,那把刀又出现在他的手中,而后便伸向了狗子的肚子,看样子是要给狗子开膛破肚。 “老王八蛋。你他妈要干啥?” 一看老周头要对狗子下手我哪里还能不管,大喊了一声随后就跑了出去,而这时老周头手上的刀已经刺进了狗子的肚子里。 “我草泥马。” 看到老周头手里的刀已经刺进了狗子的肚子里,我顿时又大骂了一声,而老周头的脸上则现出一丝阴冷的笑容,手一动,刺入狗子肚子里的刀就向下划去。 就在这时一块儿石头打在了老周头的脑袋上,是翎羽出手了,那块儿石头足有拳头上,而且力道十足,老周头被石头打中顿时就身子一歪,栽倒在地。 “你麻痹的,要是狗子有什么事儿我他吗弄死你。” 跑到狗子身前我急忙将狗子抱住,还好伤口不是很大,而且那把刀也比较小,看样子狗子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之前我还以为狗子是去大王村儿找他的新女朋友了。没想到狗子一直都在那个房间里,我现在悔的肠子都要青了,要是早知道狗子还在那个房间之中,我说什么也不会让老周头伤害他。 “青子,发生什么事儿了?哎呀,我肚子咋这么疼?” 这时狗子清醒了过来,他立刻就感觉到了肚子上的疼痛,我让翎羽照顾他,随后走到老周头的身前,一脚就踢在他的腰部。 老周头被我踢的“哼”了一声,但他的脸上始终都挂着冷笑,说道:“即便你能打倒我。但你可打不倒我的儿子。” 他这话刚刚说完我就看到一只手从棺材里伸了出来,抓在了棺材边上,紧接着棺材盖儿就被顶飞了,周家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此时的周军几乎就和正常人一样了。只不过他嘴里全都是尖牙,就跟狗鱼似的。周军一脸阴冷的看着我,随后他便从棺材里跳出,伸出手就抓住了我的肩膀。 “嘿嘿……。” 周军嘴里发出一阵让人心寒的阴笑声,我看到他的手指甲长的老长,而且尖利无比。这个家伙一抓住我就用另一只手朝我的肚子上刺,我知道要是这下被周军给刺中肯定得开膛破肚,我使尽全身的力气一挣。衣服被我给扯烂了,但我也躲过了周军的手。 此时周军的手上只抓着我的一块儿衣服,他并没有继续攻击我,而是朝着狗子而去。 “五行罡风。现。” 狗子已经被翎羽给扶到了一边,也在他的伤口上缠上了纱布,见那周军朝她们而去,翎羽顿时便唤出五行罡风。 罡风不断的吹在周军的身上,但周军却没有受一丝的伤,只是身体被风吹的不能前行。 “五行之术,嘿嘿,也仅此而已。” 翎羽的五行罡风对周军起不了什么作用,这时周军从嘴里喷出一团血雾,那血雾一接触到五行罡风罡风居然就散了。 看着翎羽,周军一脸冷笑的说道,而翎羽却是震惊异常。对周军说:“你居然可以说话,难道你是……尸鬼?” 一脸震惊的看着周军,翎羽立刻就示意狗子赶紧进屋,狗子哪敢还留在这里。虽然身上有伤,但这家伙却转身就跑进了我的房间,根本就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你还算有些见识,居然还知道尸鬼,嘿嘿,但即便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得死吗?” 最后两个字一出口,周军便朝翎羽走了过去,我心里急的不行,急忙诵念口诀,但这时我忽然被人踹了一脚,口诀也被打断了,是老周头。 “小伙子,你想要伤害我儿子吗?” 把我踹到一边,老周头便拎着刀要对我下手,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人声,而后手电的光也照进了我家的院子里,是巡防队。 “青子,发生什么事儿了?咦?这两个人是谁啊?” 这队巡防人员领头的是刘老三,这家伙站在门口用手电朝我家的院子里照着,当他看到老周头和周军的时候便问这两个家伙是谁。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恐慌 但当他看清老周头手里有刀刘老三顿时就拎着铁棍朝老周头而且,周军急忙跑到老周头身边,一把将他扛在肩头,而后便朝我家另一边的大墙跑去,随后他从墙上翻身而过,消失的无影无踪。 “青子,这是咋回事儿啊?” 刘老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脸迷惑的看着我。我则是摇了摇头,跟他说晚上巡防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见到那两个人最好躲开他们,只要他们不伤害乡亲们就行了。 示意刘老三他们可以去巡逻了,而后我就走到翎羽身前,问他尸鬼是什么东西。 叹了口气,翎羽说道:“所谓尸鬼就是人死之后尸体不腐,变成干尸。而灵魂则变成了厉鬼。 灵魂变成厉鬼之后又钻回了尸体之中,与尸体慢慢融合,变成既是人,又是鬼,又是尸的东西,这种就是尸鬼。 尸鬼一般都是百年才出一个,没想到咱们会遇上这东西,但凡成尸鬼之人死时怨气定然是极其的大,厉害无比。 想要灭掉这东西就必须要先毁尸,再灭鬼,很是难弄。虽然那尸鬼还未成气候,但恐怕也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了的,相公,你知道师父在哪吗,还是把师父找回来吧,凭咱们两个恐怕只能成为那尸鬼的食物。” 翎羽连找师父这话都说出来了,看样子那尸鬼真的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了的,我摇摇头,说根本就不知道师父在什么地方。 看着翎羽,我问她:“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能消灭尸鬼吗?” “办法倒是有,那就是要引三昧真火,但三昧真火乃是天火,凭咱们的修为,就算是有仙阶的引火符都未必能够引来。 那尸鬼既然出现在咱们这里,那他的死一定是跟咱们村子有莫大的关系,尸鬼最恶,定然会将咱们村子屠戮干净,人畜不留。所以相公我们得赶紧想办法。” 翎羽一脸的凝重,而我则是愁眉不展,之前一切的怀疑都落实了,村子里的事情肯定就是周军干的。 至于他跟我们村子有什么关系我不清楚,也不想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才能消灭尸鬼,引天火是不可能了,但翎羽说地心火都无法烧死那尸鬼,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看来那个老周头早就知道他儿子要变成尸鬼,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助他儿子变成那东西。” 看着翎羽,我朝她问道,翎羽点头,说:“没错,尸鬼复活是需要至亲之人的精血的,而且还需要吃人或动物的内脏尸鬼才能真正复活。 在这之前尸鬼虽然有意识,但却行动不便。我想那个姓周自从来到咱们这里之后就一直都没有离开,村子里发生的事情恐怕是他做的。” 翎羽的话让我一惊,但村子里的事情到底是谁做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消灭那尸鬼。 “现在尸鬼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虽然难缠,但威胁还不是特别的大,他肯定是隐藏在我们村子周围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能再让他吃人或者动物的内脏,若是让他真正的恢复过来,那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不过尸鬼也不是随便吃的,相公,你现在就去把村子里在农历七月十五出生的人都集中起来。动物也是一样。 尸鬼最快的恢复办法就是吃那个日子出声的人或者动物的内脏,因为中元节出生的人内脏最阴,只要不让他吃到这些东西,那他一时半会儿都恢复不了。咱们还有时间想办法对付他。” 狗子这个家伙就是七月十五生的,之前被尸鬼给吃掉的猪狗还有人肯定也是出生在那天的。 不敢迟疑,翎羽一跟我说完我就跑了出去,本来我想着要用村儿里的大喇叭喊来着,但想想要是那么喊的话周军也会听到,于是我就找到了巡防队,和他们一起挨家挨户的通知,但凡是七月十五那天出生的,不管是人还是畜生都去我家,要不然死了我不负责。 折腾到天快亮我们才把所有家都通知到,还好那个周军并没有出现,也不知道这家伙躲在了哪里。 村子里一共还有六个人是七月十五出生的,至于畜生只有一头牛和一只猪。至于还有没有在那天出生的人和牲畜我就不清楚了,我想村儿里的人应该不会隐瞒,因为他们对我还是比较信任的。 “青子,你把我们弄到你家来到底要干什么呀?” 那几个人都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我。我看了他们一眼,说道:“村子里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你们也很清楚,我实话跟你们说吧,咱们村儿来了东西了,那东西专门对在七月十五出生的人和牲畜下手,我让你们来我家是想要保护你们。” “啥?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 “是呀青子,这可咋办是好呀?” 我一说话这几个人就开始说了起来,六个人中有四个都是女人,而且还是中年妇女,最喜欢乱嚷嚷。 “我有个主意,就是大家先离开村子,到城市里面去。我想那东西的胆子再大也不敢追到城市里去。” 事到如今我感觉还是把这些人和那两只牲畜都转移了比较安全,现在是白天,估计周军应该不会露面,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啥?让我们到城市里去?那里我们人生地不熟的。而且听说吃饭睡觉都老贵老贵的,我可不去。” 我说一说完就有人开口了,随后其余的几个女人也都这么说,说她们走了家就没人管了,反正不管怎么说,她们是死活都不愿意离开村子。 那两个男人倒是没有发表意见,但从他们脸上的表情就能看的出来,他们的想法也和那几个妇女一样。 叹了口气。我心说看来村子又要遭殃了,阴蛟的事情刚过了几个月,村子就又面临灭顶之灾,而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看来我即便是想要救他们也无能为力了。 但我不能坐视不理,因为这是我生活的地方,而且按照翎羽说的,那个尸鬼一定是跟我们村儿有什么关系,所以他不会放过我们村子的任何活物。 其他人我可以不顾,但狗子和他的母亲我可不能不管,那个老周头差点要了狗子的命,这事情也不能这样算了。 就在我想着要怎么样把这几个人留在我家里的时候,他们几个便说要回家,无论我说什么都拦不住,最后六个人和两只牲畜全都走了。 “相公,我看咱们还是再想其他的办法吧。” 见我满脸的愁容。翎羽走到我身边,轻声的对我说道,我知道她是在安慰我,现在唯一能阻止尸鬼继续变强的方法就是不让他吃掉那些在七月十五出生的人和牲畜。 可那些人根本就不听我的。要是他们再被尸鬼吃掉恐怕全村的人畜就都要死于他手了。 “我去找村长,让他出面或许会好一些。” 实在是不想就这样任由尸鬼作恶,我跟翎羽说了一句之后便直奔村长家。辉哥死了,村长家正在办丧事,全家人都沉浸在悲痛之中。 虽然我知道这个时候跟村长说这事情不是很合适,但我不能不说,要不然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谁都无法承受。 “叔,辉哥已经走了,您就节哀顺变吧。我跟您说件事儿,村子里这几天死的人畜我已经知道是什么东西干的了,那东西现在还只吃在七月十五出生的人畜,所以您得出面,把这些人集中在一起保护。”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真正的尸鬼 看着村长那张写满了悲伤的脸,我把话跟他说了出来,村长看了我一眼,说道:“青子,人各有命,强求不得,我已经听说你把那几个人都叫到你家去了,可是他们不听你的话。 虽然我是村长。但我也不能强迫人家干什么不是?青子,我知道你是一心为了咱们村子,但我现在只想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说着村长就别过脸去,我想要再说什么,可是他却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不要再说了。 村子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那几个人不听我的话,村长现在也没心思理会这事情。到底怎么办呀? 叹了口气,我回了家,翎羽一看我的脸色就知道事情办的不顺利。我把情况跟翎羽说了,翎羽也叹了口气,说道: “他们不听话咱们也没有办法,也只能尽量保护那些人不被尸鬼吃掉,相公,我想咱们应该搞清楚周军的死因,如果能化解他怨气的话可能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关于周军的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他死了都十年了,十年前我还是个小屁孩儿呢。估计村子里其他的人应该知晓,于是我就去了我的邻居董叔家,问他是不是知道周军的事情。 董叔想了一会儿,说道:“从来都没听说过这个人,虽然时间比较久,但我的记性一直都不错,要是这个人来过咱们村子我不会没有印象。” 眉头微皱,我从董叔家出来之后又去另一个邻居家问了问,结果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周军这个人。 不甘心,我又问了不少家,但一点线索都没有,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中午了,翎羽把饭都弄好了。 我把情况跟她说了一下,翎羽淡淡一笑,说既然不知道那就没有办法了,我们也只能等着周军出现,然后跟他硬拼。 “靠。要是知道那个老家伙居然是想要复活他的儿子,这生意死活我都不能接。” 这时狗子开口说了一句,我瞪了他一眼,狗子立刻就不说话了,乖乖的吃饭。 下午村子里很平静,除了村长家时不时传出的哀乐声就没有其他的声音了,到了晚上村子里便寂静了下来,就连狗叫声都听不到。 “狗子,你一个人在家里待着,记着要把门锁好,我和翎羽要出去找那个周军。” “啥?青子,你可不能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那周军也会对我下手,村子里那些人不信你那是他们该死,你干嘛放着我不管去管他们?” 晚上我和翎羽打算出去寻找周军,让狗子一个人待在家里。狗子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我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儿,就问他能走吗,要是能的话就跟我们一起去。 虽然肚子上有伤口。但狗子还是和我们一块儿出发了,换成是我也不敢一个人待在家里。 村子里出奇的静,一点声音都没有,静的让人心里不踏实。我们三个在村子里转悠到半夜也没有见到周军的身影,更没有听到其他的消息。 巡逻队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此时已经是凌晨,我和翎羽说要不然还是回家吧,周军这个时候都没有动手。恐怕今晚不会出现了。 可是我话音刚落村子南边就传来一阵惊恐的叫声,而后我便听到那种极其惨烈的惨叫声。 我和翎羽立刻就朝村子南边跑去,狗子则在后面喊我,我又转身去搀扶他。等到了村子南边的时候已经是五分钟之后了。 “青子,青子。” 刚才的惨叫声已经惊动了半个村子的人,此时老于家门口已经站了好几个村民,不过他们都只是站在外面,却不敢进去。 一看到我之后立刻就有一个村民叫了我两声,而后朝老于家的院子里指了指。 朝老于家的院子里看去,我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冷气,此时老于家院子里躺着八具死尸,其中两具是牲口,另外六具是人。 这八具尸体的肚子都被剖开了,他们的内脏已经消失不见,正是之前我叫到我家去的那六个人和两只牲口。 “怎么回事儿?他们怎么会聚在这里?” 不解的朝四周的村民看着,那几个村民也全都摇头,这时老于家的房子里传出孩子的哭声,我立刻就跑进了屋子,见老于家一家几口人都锁在床的下面。瑟瑟发抖。 “于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朝着床底下的于老四问了一句,而于老四则是使劲儿的摇晃着脑袋,一个劲儿的说他什么也不知道。 看的出来,他是被吓坏了,我把于老四怀里的孩子抱了出来,这是于老四的小儿子,刚刚七岁,叫虎子。 “虎子,跟哥哥说,你看到什么了?” 此时虎子还在哭泣。我安慰了他几句之后他才好了许多,一边抽泣着一边对我说道:“我看到妈妈和他们都站在一起,然后有两个人站在他们面前,其中一个用手把他们的肚子都给剖开了。 后来妈妈醒了。然后就大叫,不过那个人还是把妈妈的肚子也给剖开了,然后妈妈就不动了。 我让爸爸和爷爷奶奶去救妈妈,可是他们都不去,还躲到了床底下,哥哥,我要去看妈妈。” 一边说着虎子一边又哭了起来,情况已经基本弄清楚了。是老周头和周军把那六个人都聚到了老于家,然后对他们下手。 至于虎子娘为什么会醒过来,我想是老周头和周军没能掌握住她,这两个家伙可真是厉害。居然能把人给迷惑住,就算剖开他们的肚子他们都不知道。 之前我就见老周头把狗子给迷惑了,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方法,或许这个方法控制的人数有限,又或者是老周头出现了失误,所以虎子娘才会醒过来。 “这两个家伙下手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我赶到这只用的五分钟时间,在我来之前老于家旁边的邻居应该是听到声音之后就出来了,恐怕两分钟的时间都不到就聚集在了老于家的门口。 也就是说周军只用了两分钟不到的时间就把这六个人全部开膛破肚,而且还将他们的内脏给吃干净了,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朝着翎羽说了一句,我心说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周军又吃了六个人和两只牲口的内脏,那现在会变到什么程度? 我将自己的想法说给翎羽听,翎羽皱着眉头,说道:“我想周军还没有完全变成尸鬼。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跑掉了。 现在咱们村儿里只剩下了狗子一个人是在中元节生的,所以一定要保护好狗子,千万不能再让周军得手。” 翎羽分析的没错,要是那个周军已经完全变成了尸鬼,恐怕他就用不着逃跑了,一定会对我们村子打开杀戒。 而站在我身边的狗子则是一个劲儿的颤抖,显然是害怕那周军接下来就会对他下手。 我出了屋子,看着院子里的八具尸体,心想那个周军接下来就是要杀狗子了。 就在我想着这事儿的时候,一阵冷笑声忽然从门外传了过来,而后那几个站在门口的村民便嚎叫着四散奔逃,一个人影也出现在我的眼中,是周军。 “过两日,我会杀光你们村子里的所有人,会把你们的血肉全部吃掉,嘿嘿,你们等着吧。” 周军说完这句话之后转身就跑了,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之中,而站在我身边的翎羽则是叹了口气,说道:“周军已经变成了真正的尸鬼!”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红雾 “到底为什么周军会对我们村子的人这么仇恨?” 我很搞不懂周军干嘛要把我们村子的所有人都杀光,之前那个阴蛟祸害我们村子的人是要入海成龙,至于它被我们村的人给打伤了那完全是借口,毕竟他偷小孩儿在先。 而这个周军和那个阴蛟明显不一样,他死的地方离我们村子可远的很,他应该和我们村子的人没有过什么交集,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村子的人? 如今他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尸鬼,难道他杀光我们村子的人后还会变成更厉害的东西吗? 我把自己的想法说给翎羽听。翎羽摇了摇头,说道:“尸鬼已经是终极状态了,他根本就不可能再变成其他的东西,村子的人貌似并没有和他有过什么交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很明显翎羽也不清楚周军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说周军变成了那种没有理智的东西还可以理解,但他是有理智的,而且尸鬼也并非要靠杀戮才能活下去。 皱着眉头。我想着该怎么办,翎羽看向了我,说道:“相公,让村民们离开村子吧,那个周军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咱们两个根本就挡不住他。” 事到如今好像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刚才周军说要杀光我们全村人的时候声音很大,老于家周围的邻居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想了想,我便又去了村长家,跟村长说了周军的事情,而后把村部的钥匙给要了过来,用大喇叭朝全村喊话,让村民们全都搬离村子。 此时刚刚是凌晨,我这一喊整个村子的人都醒了,我冲着大喇叭里说这次村子又要承受灭顶之灾,如果不走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说完之后我便离开了村部,那尸鬼不是我和翎羽能对付的,所以这次我也不会逞强,要是有村民不愿意走的话我也不会再说什么,反正我话已经说过了,路怎么选那就看他们的了。 “青子,到底咋回事儿,有啥灭顶之灾啊?” 我一出村部就看到住在附近的村民都披着衣服走了出来,有人问我我就把尸鬼的事情说了一遍,跟他们说一定要在这三天之内离开,不然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那些村民都面面相觑,显然有的人是不想走,我也没有多说什么。把钥匙给村长送去之后就回了家。 刚到家门口,我就发现周围好像是起雾了,四周都变得朦朦胧胧的。 “相公,看来那个周军是不会让我们离开了。” 这时翎羽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狗子站在一边一脸苦相的看着我,我则是一脸狐疑,开口问翎羽:“你是说这雾气是那个周军弄出来的?” 见翎羽点头,我心说那个周军到底有多厉害,居然还能弄出雾气来,他既然有这本事为啥不直接对我们村子的人下手,干嘛要等到三天之后? “我想周军的尸体和阴灵还不能完美的契合,所以他才要等到三天之后才动手,倒是我失算了。” 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这时翎羽又开口说道,之前她说周军已经完全变成了尸鬼,现在看貌似还差那么一点。 也就是说如果之前我们要跟周军拼命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等到他的尸身与阴灵完全契合,就算是我们拼了性命也无济于事。 “还是赶紧离开的好,这地方不能留了。狗子,等下咱们就去你家把婶子接上。一定要尽快离开。” 说完之后我就进屋去收拾东西,其实我也没什么可拿的,只是把放在家里的钱拿上,还有几件换洗的衣服。 “相公,那个周军既然布下这迷雾那就是想要困住我们,所以我想咱们根本就无法离开,与其这样还不如跟他拼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翎羽倒是很有骨气。关键现在还没到拼命的时候,我跟翎羽说不管怎么样也先试试能不能离开,如果能离开最好,要是离不开再想拼命的事情。 听到我的话翎羽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我们两个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去了狗子家,跟狗子娘说得赶紧离开村子。 狗子娘自然是完全信任我们,所以也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跟我们走了,我问狗子能不能坚持,狗子点点头,说可以。 这家伙肚子上的伤口其实已经基本愈合了,翎羽用山上的草药弄成了药膏敷在他的伤口处,所以愈合的很快。 我们四个人朝村口那边走去,路上见有几户村民也在收拾东西,只不过他们要拿的东西特别的多,有的甚至都装了一三轮车。 “青子,等等,咱们一块儿走。” 这些收拾东西的村民都是对我十分信任的,再说老于家发生的事情已经传遍村子了,其实不少人家都准备离开了。只是我还不知道而已。 喊住我的叫郭大山,也是我叔叔辈儿的,郭大山今年四十五岁,家里有三个孩子,全都是女孩儿。 老大和老二都已经嫁到外村儿去了,身边还跟着个老三。郭大山家里的条件还不错,政府给我们盖过房子之后他又买了一辆三轮车。 此时那三轮车上已经差不多装满了东西,郭大山示意我们上车,他会拉着我们几个出村子。 有免费的车坐当然好,所以我们都爬上了车斗,郭大山立刻启动三轮车,朝着村外的方向而去。 此时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我这才看清楚原来那雾气只是围在我们村子的周围,村子内一丁点都没有,看来周军只是想要困住我们,倒没想干别的。 雾气并不是很大。但却是淡红色的,看着倒像是瘴气,我们这个地方绝对不会有瘴气,因为没有那个地理条件,所以我想应该是周军在吓唬我们,所以把雾气弄成了这个颜色,目的就是不让我们走。 “咦?这雾气看着淡,但怎么什么都看不清楚啊。” 三轮车开进了雾气之中。只走了一会儿郭大山就把车给停下了,的确是如他所说,这雾气虽然淡,但一进到屋子之中就什么都看不清楚。 我和翎羽是紧挨着的。但即便是离得这么近我都看不清楚她的脸。 “大山叔,还是不要开车了,太危险。” 从我们村儿出去有一段路比较难行,那路就挨着悬崖,这种视线肯定是过不了那里,走路还差不多。 “相公你看,回去的路看的清清楚楚,但往前走却什么也看不见,咱们是闯不出这片雾气的。” 这时翎羽的声音飘进了我的耳朵,我回头一看,果然是这样,身后的路看的清清楚楚。但前面却什么都看不到。 “青子,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出去,既然不能开车那就走路出去,晓静。下来,跟爹一块儿往前走。” 此时郭大山已经绕到了车后面,我们几个都下了车,一下车之后就能够看清楚彼此了。郭大山拉着晓静就往前走,消失在雾气之中。 但马上我就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是郭大山,随后一截尸体就被扔到了三轮车的后面。 这截尸体只是半个身子,脑袋,胳膊还有双腿都不见了,鲜血不断的从那截尸体上往外流,从衣服上看,这是郭大山的尸体。 “嘿嘿……”。 忽然红雾之中发出一阵另人胆寒的笑声,接着晓静就跑了过来,她脸色已经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随后便双眼一翻,晕倒在地。 “是周军。” 我听的出来那笑声是周军,看来这个家伙是隐藏在红雾之中,只要有人想要离开他就会把那个人杀掉。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诈尸 顾不上郭大山的尸体,我把身上的包裹交给翎羽,然后把晓静背起来就往回走。翎羽说的没错,周军不会让我们离开,他躲藏在红雾之中我们根本就看不到他,而他却能看到我们。 走出红雾我便看到村子已经有不少人在往这边走了,我急忙把他们拦住,说不能进红雾之中。不然会丢掉性命。 这时趴在我背上的晓静醒了过来,她一醒就开始疯狂的大叫,我急忙把她放下来,晓静就好像是疯了一样,转身就往红雾里跑,速度快的吓人,我想拦都没有拦住。 “啊……。”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随后一截尸体被扔出了红雾。是晓静。红雾之外的村民全都吓坏了,这种情况下谁还敢进去呀,只好又拿着东西走回了村子。 “这是怎么回事儿呀?是不是我们出不去了呀?” 一进了村子就有村民问我,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说实话搞不好会让这些人的精神崩溃,但如果不说实话再有人进到迷雾之中肯定还会是郭家父女的下场。 “青子,你倒是想个办法呀,咱们该怎么办?” 这时又有人问我,而我则是摇了摇头,说道:“目前我并没有什么办法,我想大家肯定也知道那周军的厉害,现在我们只能团结起来,他再厉害毕竟只有一个人,而我们可是有一百多口子人呢。” 事到如今我想只有村子里的人都团结在一起或许还能对抗周军,不管怎么说他都是邪祟,村里的人聚在一起阳气会重,应该可以对他有所压制。 “大家先回家,中午的时候都到村长家去,商量一下该怎么办。” 反正周军还不会这么快来,倒还有些事情商量这事儿,村民们虽然害怕,但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好先各自回家了。 为了安全起见,我让狗子和他母亲我去了我家,坐在沙发上,我和翎羽全都是一脸愁容,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对付这个周军。 “或许四爷能有办法也说不定。” 我忽然想到了四爷,周军应该是躲在出村的那条路上。没准水路可以冲出去也说不定。 “翎羽,你在家里等着我,我去下水村找四爷,如果我一天都没有回来那你们就不要等我了,另想它法吧。” 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能铤而走险,翎羽一脸的担忧,我感觉的出来,她是不想让我去的,怕我出事儿。 但她却没有说什么,她也知道我的性格,但凡是我想要做的事情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去做。 于是我便出了家门朝河边走,虽然现在没有了快艇,但我划船到下水村也用不了太长的时间。 还没走到河边我就听到一阵马达声,有一艘渔船进了红雾,那红雾是聚集在江面上的。渔船刚刚进去我便听到两声惨叫,随即两截尸体被扔上了岸,渔船的声音也消失了。 “尼玛的,那个周军是无处不在吗?” 看着那两截尸体。我额头上不断的往下流着冷汗,刚才周军还在出村儿的路上,现在又跑到了水面上。 这两个死去的村民应该是想要从水路上逃走,但刚进红雾就被周军给残忍的杀死了,我心想要是刚才进红雾里的是我现在也肯定是这个下场。 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我不敢再往前走了,这时周军的阴笑声又传进了我的耳朵,我下意识的就朝后退去。然后转身跑回了家。 “青子,咋了?” 狗子见我这么快就回来了便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把刚才的事情跟他说了一下,狗子立刻就用手使劲儿的拍脑袋。说这下算是完了,彻底走不出去了。 这时翎羽也走到了院子之中,见我一脸的愁容,翎羽说道:“相公,依我看咱们还是想其他的办法吧,那周军厉害无比,咱们根本就逃不开他的掌握。” 点了点头,我心说哪里还有其他的办法可想啊,留在村子里也只是等死而已。我抬头看天,见半空中都变成了淡红色,那红雾居然蔓延到天上了。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我们村子的上空就变成了血红色,那红雾十分浓郁,就好像快要滴出血一样。 村子里也被映的一片殷虹,看着十分渗人,狗子吓的躲进了屋子。一个劲儿的说真不该把那干尸捞上来,这钱真不该赚。 我倒是没有像他那样后悔,因为这根本就没有用处,现在要做的就是该怎么解决眼前的事情,我想老天爷不至于看着我们村子的人死绝。 中午吃过饭后我们就全都去了村长家,这是和村民们约好的。此时那些村民已经开始恐慌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惊慌的神色,但凡有一点什么特别的声音他们就会惊叫连连。 “村长,这事儿怎么办你得拿个主意呀。” 我到村长家的时候已经有不少村民都聚在那里了,不少村民都说让村长拿主意,而村长只是蹲在地上抽着烟,也不说话。 “青子来了没有?” 过了一会儿村长站起了身。然后朝人群里问了一句,我答应了一声,从人群里挤过,走到村长身前。 “青子。你有什么办法吗?” 村长问我,而我则是摇了摇头,说目前我也没有办法,只能让村子里的人都聚在一起,用阳气压住那个周军。 点了点头,村长对那些村民说道:“大家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村民们都面面相觑,他们哪里知道该怎么办呀,这时有几个村民说就听我的。那几个村民一开口,其他的村民也都纷纷附和。 “既然大家都听青子的,那之后的事情就由青子安排吧,什么事情都听青子的指挥。不要再问我这个村长了。” 村长这是把大权放给我了,我咳嗽了一声,说道:“想必大家也都知道那个周军说过他会在三天之后来要咱们的命,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等到了时候大家就聚在一起,一块儿对付那个周军,我……。” “啊……。” 就在我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一声惨叫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我们朝惨叫声的方向看去,见辉哥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棺材里爬了出来,而此时他正死死的咬着一个人的腿,随后用力一撕。那个人腿上的肉就被他给撕掉了一大块儿,而他则是津津有味儿的吃了起来。 “诈尸了,诈尸了……。” 辉哥诈尸把那些村民给吓坏了,有人一喊。其他人顿时转身就跑,而村长则是傻愣愣的看着辉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害怕也有欣喜。 见到儿子变成了僵尸他肯定会害怕,但估计村子是想着他儿子或许是又活过来了,所以又有欣喜。 用屁股想都知道辉哥根本不是活过来,而是诈尸,他的内脏都没了,怎么可能活? 这时翎羽快速走到辉哥面前,从身上拿出了一张镇尸符,一下贴在辉哥的身上,辉哥顿时就两眼一翻,趴在地上不动了。 “你……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村长见翎羽居然把辉哥给弄死了过去,立刻就指着翎羽问她要干什么。 “叔,你能不能清醒一点,辉哥已经死了,现在的辉哥已经不是人了。” 我朝着村长大吼,村长则是摇了摇头,说道:“不,我儿子活了,我儿子活了,是你们想要害死他,我绝对不允许你们这样做。” 说着村长就朝辉哥走了过去,看样子他是想要把翎羽贴在辉哥身上的那张镇尸符给扯掉。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怪罪 我几步赶上村长,一把拉住了他,村长不断的挣扎,我一咬牙,抬手就给了村长两个耳光。 这两下我打的比较重,村长被我给打愣了,好一会儿村长才反应过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辉哥便开始嚎啕大哭。 “叔,辉哥已经去了。他不可能再回来了,现在的他是会害人的,而且他谁都不认识了,见谁就会咬谁。 所以辉哥的尸体一定得烧了,而且现在就得烧,叔,你不想你孙子也被辉哥吃掉吧,如果不想那就按照我说的做。” 辉哥诈尸那他的尸体肯定是不能留了,我跟村长说了一通,村长好半天才点了点头。看样子他实在是不想烧掉辉哥的尸体。 “狗子,去周围喊村民过来帮忙弄柴火,赶紧把辉哥的尸体给烧了。” 让翎羽在这里看着辉哥的尸体,我便去弄柴火,村长家左右的邻居也过来帮忙,虽然他们十分害怕,但见辉哥此时已经老实了,所以便忍着害怕把辉哥的尸体给抬到了柴火上,把辉哥给烧了。 “相公,还有六个呢。” 看着辉哥的尸体被火焰吞没,说实话我也挺难过的,这时翎羽走到我身边,对我说还有六个呢。 心里一惊,我这才想起老于家那边还有六个没有处理呢,既然辉哥能诈尸,恐怕那六个也会一样。 “赶紧过去。” 顾不上这边,我立刻就往老于家那边跑,等我跑到老于家的时候见虎子娘就停在院子里的一块儿木板上,因为红雾的关系,所以连棺材都没办法弄来。 “于叔,于叔,赶紧把你家婶子的尸体烧了,要不然会出大事儿。” 我一进了老于家的院子就大声的喊了起来,于叔从屋子里走出来,听到我的话他立刻就不高兴了,说道: “能有什么事情,她还能起来咬人啊?” 我们这里向来都没有火化的规矩,人死之后都是全尸下葬的,我一进老于家就喊着于叔把他的婆娘给火化了,他当然会不高兴。 “辉哥诈尸了,婶子肯定也会炸。” 现在虎子娘还没有什么反应,得趁着这个时候把她给火化了,免得她再伤人。但于叔却是冷哼了一声,说道:“竟扯淡,大辉怎么可能诈尸。哎呀……。” 于叔刚说完那句话便哎呀了一声,因为躺在木板上的虎子娘已经坐了起来,于叔吓的立刻就跑进了屋子,我心说这种人可真让人生气,刚才还在那说怎么可能诈尸,结果诈尸了他第一个就跑了。 翎羽立刻就用镇尸符把虎子娘给镇住了,幸好我们之前画了不少镇尸符,而且这些诈尸的死尸也不怎么厉害,要不然估计村子里就乱了。 这边刚把虎子娘用镇尸符镇住,那边就传来了惊叫声,昨晚一共死了六个人,其余的五个都被家人给弄走了,肯定是诈尸吓到人了,所以村子里才有这样的惊叫声。 “赶紧把身子给烧了,记住,不要把那纸符摘下来,不然你们全家都不够她吃的。” 顾不上虎子娘这里了,我朝老于家的屋子里喊了一句之后就和翎羽跑出了他家,去对付另外的几具尸体。 还好我和翎羽的动作快,那几具死尸并没有惹出什么麻烦。只不过又有一个人被咬伤了。 我问翎羽被这死尸咬伤的人会不会也变成那东西,翎羽摇头,说这种诈尸的死尸没有尸毒,被咬到也不会有事儿,要是僵尸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长出了口气。我看着那几句尸体被烧成灰烬,心想还有两天的时间,不知道能不能想出对付周军的办法。 忙活完这些诈尸的尸体天都已经黑了,我和翎羽回到家的时候狗子娘已经把饭菜都弄好了,因为这一天折腾的比较累,再加上昨晚也没有睡觉,所以吃过饭后我跟翎羽就休息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迷迷糊糊之中好像是听到有人惨叫,过了一会儿那惨叫声便越来越大,貌似不是一个人的声音。 “不好。出事儿了。” 我急忙从床上跳下来,三两下穿好衣服,跟翎羽说出去看看,然后就跑出了我家。 惨叫声是从一户李姓人家传出来了,我跑了过去。在李勇家的门外站着一些村民,但他们没有一个敢进去的,只是站在大门外看着。 “怎么了?” 我问其中一个村民,那个村民朝李勇家指了指,说道:“李勇疯了,他把他全家都给杀了。” “李勇疯了?” 眉头紧皱,我立刻就跑进李勇家的院子,随后走到屋门那,一把将门给拉开。 拉开们之后我便闻到了一股极其浓郁的血腥味儿,把我呛的差点吐了,随即我走了进去,走到李勇的房间门口,此时李勇的房间门并没有关,我一看到屋子里的情景顿时就傻眼了。 此时李勇的房间里就如同是屠宰场似的,他家人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而且都死的特别的惨。 他们全都被李勇给肢解了,此时李勇正蹲在地上用斧子剁一条手臂,把手臂剁成两截之后李勇便拿起来一半儿开始吃。 李勇仿佛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出现,他大口啃食着手中的那条手臂,脸上现出陶醉的神色。就好像他吃的不是人手,而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食物。 “李勇,你干什么?” 忍着心中的恶心,我朝李勇喊了一句,被我这么一喊李勇抬起了头,用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我不是李勇,嘿嘿……。” 看了我一会儿,李勇“嘿嘿”的阴笑了起来,那声音的确不是李勇,而是周军。 “周军……。” 我叫了一声,‘李勇’立刻就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手里还拎着斧子,我急忙朝后退了几步,这种情况下我肯定不是这家伙的对手。 “放心,我不会现在杀你。因为你跟这件事儿的关系不是很大,可能会最后才死,不过也用不了多久了,明天这个时候我就会来杀光你们所有的人,一个都不会留。” 说着‘李勇’便扬起了手中的斧子。一下就看到他的脖子上,但李勇的脸上却挂着诡异的笑容,一斧子没有砍断,他就再砍,一直到把他的脖子完全砍断,脑袋从脖子上掉下来李勇的身体才倒在地上,一动都不动了。 “周军,你他妈究竟想要怎么样?” 见‘李勇’把自己给砍死了,我愤怒的朝四周大喊了一声,一阵阴笑传进了我的耳朵。但那笑声很快就消失了。 走出李勇家,我心说这个周军当时不是说三天后才会动手呢,怎么会提前呢,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青子……。” 此时李勇家的院子外面已经站了不少人,见我出来便有人叫我。我摆了摆手,说道:“是周军干的,他杀了李勇全家,一个都没剩。” 现在的我只有一种无力感,周军想杀谁就杀谁,村子里已经有十几个人都死在了他的手中,但我却没有办法阻止他,我想等到明晚我或许也会是跟那些被杀的村民一样,落个死无全尸吧。 “那个周军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要杀我们?为什么?” 这时人群之中有人喊了起来,他这一喊其他的人也纷纷质问,但他们却得不到答案,因为谁也不知道周军为什么会这样做。 “青子,我听说这个周军就是你前几天捞上来的那具尸体,是这样吗?” 忽然有人问我周军是不是我给捞上来的,我则是心里一惊。暗想这事情除了我和狗子还有翎羽意外就没人知晓,那个家伙是怎么知道的? “是。” 但周军的确是我捞上来的,所以我也没有不承认,我说了个是之后那些村民立刻就炸了锅,说终于找到源头了。原来这祸是我给惹回来的!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聚魂之术 对于这个说法我不否认,周军的确是我给捞上来的,现在谁都不知道周军为什么要这样干,所以这事情也只能算到我的头上。 “各位,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就算这祸是我惹回来的,但你们在这里指责我有用吗?就算你们把我打死了也解决不了眼前的问题,倒不如商量一下该怎么办。” 周军对我们村子不是一般的怨恨,要不然他也不会要杀光我们全村的人了。我想即便是我不把他捞上来他也会到我们村子里来,我只不过是恰巧触动了这个契机。 但其实我还是很自责的,不管怎么说周军是我给弄回来的,村民们起初还对我破口大骂。不过骂了一阵儿他们也就恢复了理智,因为他们都知道怪我解决不了周军的问题。 “还能怎么办,村子的人赶紧都去祠堂吧,先前青子不也说了吗。人多阳气重,能够压制那个东西。 还有,你们不能把这事儿全怪到青子的头上,之前发水的时候是谁救的你们,是青子,要是没有青子和老谢恐怕咱们早就死了。” 倒是有人还替我说话,我苦笑了一声,说等到天亮之后大家再去祠堂吧。不过那些人不同意,是怕周军再来害人,所以现在就要聚到祠堂去。 我们这边正讨论这事儿的时候,村子南头又传来一阵惨叫声。大家急忙跑了过去,见一户人家又是有个人发疯把自己的全家都给杀了,和李勇家的情形一模一样,很显然又是周军干的。 村民的恐慌已经达到了极点,立刻就说去祠堂躲着去,然后村民们便纷纷前往祠堂,但依旧还有几户人家没去。 我回到家里跟翎羽说也去祠堂吧,带上一些干粮和水,翎羽点头,狗子和他娘自然也没有意见。 就在我们往祠堂那里走的时候,村子里的惨叫声再次响起,而且是几户人家同时响起,是那几个还没有去祠堂的几户人家又被灭门了。 “相公,周军这样做一定是有原因,要是不搞清楚的话咱们根本就无法解决这件事情。” 看到那几户人家的惨状,翎羽皱着眉头对我说道。我点了点头,但却无从得知周军为什么要这样做,看来只能等周军现身了或许他会说出来。 我们村子里原本就有祠堂,只不过上次大水的时候被冲了,这个祠堂是村子里的人自己掏钱盖的,很大,祖宗的排位也都是重新弄的。 我家也是世代住在这里的,只不过我父母去世的早,但他们的牌位却已经进了祠堂。按照我们村儿的规矩,只要死时候年纪超过三十牌位就可以进祠堂,受香火供奉,如果死的时候不到三十岁那就等到了三十岁之后再把牌位供进来。 只要是我们村子的人,不管男女死后都可以在祠堂立牌位,所以祠堂之中的牌位十分的多,得有一千五六百。 进了祠堂之后我先给祖宗磕头,随后便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此时有很多的村民对我已经充满了敌视。他们说周军是我引回来的,所以这事情就得由我负责。 面临生死没有多少人可以保持淡定,这些村民更是如此,所以就有人提议把我和狗子给绑起来。然后献给那个周军,用来平息他的愤怒。 如果不行的话就问他还有什么条件,只要能满足的就一定会满足他,哪怕是贡献几个人也可以。 村民们讨论的很热烈。然后就有几个身高体壮的过来要把我给绑上。 “行了,绑他干什么,他现在又跑不掉,再说你们就忘了阴蛟的事情?” 见有人要过来帮我翎羽立刻就护在了我的身前,而这时村长发话了,那几个人虽然对我很仇视,但村长的话他们却不敢不听。 “青子,不是当叔的不护着你,你也看到了,这件事情是你惹回来的,村民们都怪你,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这样吧,等到那个周军来的时候你就出去和他谈,问他有什么要求,只要我们能满足的就一定会满足,怎么样?” 生死关头,没谁会不想着自己,村长也是一样。翎羽刚想要说什么被我给拦住了,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不管用,因为那些村民已经认定了我去送死就可以平息这件事情,所以我便点了点头。 “叔,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说完之后我就不再说话,而狗子则是一脸愤怒的看着那些村民,说道:“这事情怎么能全怪我们呢。那个周军是我们捞回来的不错,但谁知道他会变成这个东西。 而且周军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做这些事情,一定有什么原因,我想在场的人里肯定是有知道这个周军的,不如说出来,这样也好解决周军的事情。” 狗子一说这话村民们顿时就愤怒了,说我们这是强词夺理,周军是我们引回来的就应该由我们负责,说其他的都是逃避责任。 只有少数的一些村民还比较维护我,但毕竟势单力薄,很快就被大家的声音给压下去了。 “行了,你们都不要吵了,没听到青子说他已经答应了吗?都休息吧,这一晚上还没折腾够啊,有老祖宗庇护我们,相信我们可以渡过难关。” 村长再次发话才让那些村民都闭了嘴。而后村长的脸上便闪过一丝不经察觉的暴虐,但很快就被他给掩饰下去了。 一整天的时间我都没有怎么睡觉,脑袋里始终都在想着该怎么对付周军。夜幕渐渐降临,这个时候祠堂里的村民们也开始恐慌起来,许多人都朝着让我出去挡着周军,不能让他进来。 没有说什么,我站起身便朝着祠堂外走去,狗子一把拉住我,示意我不要出去,朝狗子微微一笑,说道: “在里面和在外面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先死一会儿而已。” 的确。在祠堂里和在祠堂外的区别并不大,这祠堂根本就挡不住周军,等到他把我杀了之后这些村民会更加的恐慌,那种等死的感觉比死了还要难受。 “相公。我陪着你。” 这时翎羽拉住了我的手,我点了点头,带着翎羽走出了祠堂。狗子想要跟出来但被我给骂回去了,毕竟他还有老娘在。 “相公,事到如今咱们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等下那周军要是想杀我们的话我们就跑进祠堂,用聚魂之术对付他。” “聚魂之术?” 有些迷茫的看着翎羽,我完全不知道聚魂之术是什么东西,翎羽点了点头,说道:“聚魂之术便是将其他的翎羽聚到自己的身体之中,将其为己所用。 一个灵魂的力量或许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一千多个灵魂可是不得了。只是这种方法只适合女人来用。男人不行,所以到时候相公你只要拖住那个周军就行,我来施展聚魂之术。” 翎羽说完之后便不再看我,眼光甚至都有些躲闪,看的出来,翎羽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拉起她的手,我问道: “这聚魂之术是有什么弊端吧?” “哪有什么弊端,相公你不要多想。” 笑了笑,翎羽示意我不要担心,但她越是这个样子我就越疑心,一脸正色的问道:“翎羽,你我是夫妻,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不算太久,但你却是我的另一半儿。 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那我绝对不会独活,呵呵,也好,黄泉路上咱们也可以做个伴儿,你以前有过做鬼的经验,到时候还得你带着我踏上黄泉。” “相公不可,你这又是何苦?”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因果 听到我的话翎羽的眼圈儿发红,而我则是在她脸上轻轻抚摸,说道:“翎羽,咱们之间没有什么可隐瞒的,那聚魂之术肯定不是什么好方法,要不然你也不会到现在才说,肯定是有莫大的危险。 你也不用否认,你从来都不会骗人,从你脸上的表情我就能看的出来,那聚魂之术也肯定不是只有女人才能用,男人一样会用,我猜的没错吧?” 自从翎羽跟了我之后她一直都处处为我着想。不想让我有一丁点的危险,她之所以会说那聚魂之术只能女人用,肯定是存在着很大的风险。 被我说中了翎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将她的双手握紧。我说道:“翎羽,既然你我是夫妻,那么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不管怎么样,那个周军是我给引回来的,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你还是将那聚魂之术教给我吧,你也知道我身体特殊,肯定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我笑着对翎羽说。可翎羽却一个劲儿的摇头:“相公,那聚魂之术实在是危险重重,施法之后附近的阴灵便全都聚到施法之人的身上,若是修为高深的高人还好。到时候可以将他们驱除身体。。 可是凭我们的修为根本就无法将那些阴灵全都赶出身体之中,那样的话身体就会变成阴体。 变成阴体之后那些阴灵就会抢夺这副身体,到时候恐怕连灵魂都会被他们给吞噬掉,相公,我不能让你冒这样的险。” 翎羽的情义我完全能够感受的到,她这是想要牺牲自己来救我。叹了口气,我对翎羽说道:“翎羽,太多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了,你现在就把聚魂之术的法门教给我,要不然你就走吧。” 身为一个男人,我不能让一个女人用她的性命来保护我,这是男人该做的事情。 “相公……。” 看到我一脸的决绝,翎羽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深吸了口气,翎羽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将这聚魂之术的法门传与相公。还有驱灵的法门,相公一定要记牢了。” 随后翎羽便将如何施展聚魂之术说给我听,她说当那些阴灵进入我体内的时候是一段时间之内是听从我的指挥的,会把他们身上的能量都传递给我。 但这个时间并不长,最多也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所以我们必须要在十五分钟之内解决这件事儿,然后把那些阴灵给赶出身体之中,要不然的话那些阴灵一定会抢夺我的身体,甚至撕碎我的灵魂。 点了点头,我示意翎羽知道了,其实这聚魂之术的法门倒是不太难,只需要以自己的血为引,画一张引灵符,然后再行聚魂口诀便可。 夜渐渐深了,我和翎羽坐在祠堂的大门口,此时祠堂里面灯火通明。里面的人显然是没有心思睡觉,都在等着我和周军拼命呢。 这时一阵凉风吹过,而后我便看到几米之外多了一个人影,是周军。 此时周军脸上挂着一丝邪异的笑容。缓缓的朝前走着,我和翎羽急忙站起身,看着周军,而周军则在离我们三米左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你们两个是来对付我的?” 看着我和翎羽。周军脸上的邪笑更浓,我没有点头,而是问道:“周军,我一直不明白你到底跟我们村子的人有什么仇,为什么非得要把我们赶尽杀绝。” “有什么仇?哈哈……。” 听到我的问话周军脸上的邪笑变成了狞笑,笑了好一会儿他才停下,用一双冷芒闪烁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你很想知道是吗?那我就告诉你你们村里的人到底犯了什么罪。十年前,我和我的同事们到黄河上勘探水位,就是在我死的那一带。 当时我们有六个人,其中还有我的妻子,我们租了一条小船去勘探水位,但不知道怎么了,船到了河中心的时候忽然漏水了。 那时刚好有一艘渔船经过,我们便向他们求救,渔船上的人倒是把我们给救上船去了。当时我说我们要进行水位勘探,想请他们送我们往上游一点。 船上的人说不行,他们得先在那里捕鱼,我们如果想要去上游的话得等他们捕鱼结束之后。 没有办法,我们几个人就只能在那里等着,一直等到晚上渔船上的人才把渔网下好,说等到第二天早上收网了之后就可以送我们过去。 原本以为是遇到了好人,不成想船上的那些渔民却对我们动起了心思,天黑的时候,那些家伙便威胁我们把钱都给拿出来。 因为害怕。所以我们就把身上的钱都交出去了,不过那几个渔民却不甘心,他们居然看上了我的老婆。” 说到这里周军没有继续说,但我却能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上的怒气,就连周围的温度好像都变低了许多。 不过周军倒是没有对我们动手,过了一会儿他又接着说道:“嘿嘿,你们知道那些渔民有多畜生吗?他们把我们几个全都绑了起来,然后就当着我和我同事的面把我老婆给强暴了。 那个时候我老婆刚刚有身孕,但却被这些畜生给弄的直接流产了。我老婆遭受了侮辱,心里想不开,趁着那些渔民没注意就跳河自杀了。 那些渔民怕事情暴露,所以就把我们几个也扔下了水,当我沉入水中的那一刻我就发誓自己一定要变成厉鬼向他们索命。 我如愿以偿了,但尸身被河水泡着,我出不来,于是我就给我父亲托梦。让他找人来捞我的尸体。 但那些蠢货都找不到我的尸体,倒是你还算有些本事,把我给捞了上来。刚被你捞上来的时候我尸体上的血气不足,而且你们两个还懂术法,所以我就想着等我变成尸鬼之后再报仇。 你知道之前的人为什么会死吗?除了那七个是在七月十五出生的意外,另外那些都是当年在那艘渔船上的。 领头的人你知道是谁吗?就是你们现在的村长,武向江,这个混蛋是第一个对我老婆施暴的,我也是被他给扔进黄河里的。 我一直都没杀他,是因为我要让他承受痛苦之后才能死去,嘿嘿,今天我的心愿就要达成了。虽然我已经变成了尸鬼,但还是有些激动。” 说到这里周军又阴笑了起来,我和翎羽则是眉头紧皱,说实话。我真没有想到村长竟然是这样的人,之前我可是一直都对他很尊重。 我并没有怀疑周军的话,因为到了这种程度他已经没必要骗人了,不过冤有头债有主,既然是那些人害的他们,那周军把他们杀了也就完了,干嘛还要杀我们全村。 “周军,你已经把害你的人杀掉了,并且还屠了他们全家,你该收手了。” “收手?嘿嘿,可真是开玩笑,我不把你们村子的人都杀光我又怎么能收手?你知道吗?当时我托梦给我父亲的时候我父亲曾经去报警。公安人员也到你们村子来查,但你们全村而儿的人都给武向江和那些渔民作证,说他们之前根本就没有出船捕鱼。 这都是你们村子里的人自找的,所以你们都该死,本来我还想要最后再杀你的,毕竟是你把我给捞上来的,但现在你居然自己跑出来送死,那我就先解决了你。” 说着周军就朝我和翎羽走了过来,翎羽急忙召唤五行之火,但火焰烧到周军的身上周军却是一点事情都没有。 “相公,快进祠堂。” 见五行之火居然不管用,灵魂顿时就大叫了一声,我们两个急忙转身往回跑,但祠堂的门却被人从里面给插上了,我们怎么推也推不开。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聚魂 “哈哈,我就说你们村子里的人该死,完全不顾你们的死活,你们居然还要为他们出头,真是傻到家了。” 周军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我回头一看,此时周军离我和翎羽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了,随即周军便一探手抓住了我的肩膀,被他这一抓我立刻就感觉自己的整个肩膀都变得冰冷一片,连带着手都麻木了。 “相公……。” 见周军抓住了我,翎羽立刻就喊了一声,随后她咬破舌尖朝手掌心吐了一口鲜血。用手指在手掌心上画了几下,接着就按在了周军的脑门上。 “啊……,我要把你们撕碎。” 被翎羽的手掌按中,周军顿时就大叫了一声。身子也不由的朝后退了几步,他抓着我肩膀的手一放开我那股冰冷就散去了不少,但我的手臂依旧是麻木的。 但此时我已经顾不了许多,我大叫了一声然后用身体朝祠堂的门撞去,聚魂之术一定要在祠堂之中进行,因为祠堂里供奉的那些灵魂没有办法出祠堂,所以我们一定要进去。 这一撞并没有撞开,但这时门却被人打开了。我一看是狗子。想都没想我和翎羽便钻进了祠堂,狗子回身把门关上,而那些村民则是乱成了一团,都吵着让我出去对付周军。 “全他妈让开。我要是施展不了术法就对付不了周军。” 被那些村民吵的头都疼,我大喊了一声然后朝牌位那边跑去,这时我身后的门传来“砰”的一声响,是周军在撞门呢。 祠堂的大门很结实,但即便是这样那门也被周军给撞的一晃悠,上面一个劲儿的往下掉土渣儿,看样子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翎羽,你帮我护法。” 顾不得许多,我跑到了牌位之前就准备施展聚魂之术,但翎羽却拦住了我,说她的修为在我之上,应该由她来施展。 “翎羽,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你的身体还处在虚弱的状态,要是施展聚魂之术你恐怕又得重新做鬼了。 行了,你就不要跟我争了。要是再争的话那我就直接跟周军拼命,没有时间了,赶紧帮我护法。” 不再多说,我立刻就咬破手指,然后在地上开始画引灵符。这引灵符倒是不难,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就画完了,然后我便站在符中,念起了口诀。 “天地玄黄,阴灵听令,聚于我身……,聚。” 这口诀不是很长,我念了差不多有十几秒,最后喊了一声聚,而后我就看到那些牌位上站起了许多的虚影,而后缓缓的朝我走来。 那些虚影全都是阴灵,只不过他们的阴力不足。所以无法显示出具体的相貌,只能模糊的看到是个人形。 并不是所有的牌位上都有人影站起,有大多数的人死了之后都选择去投胎了。我不知道我父母是不是在这些虚影其中,但我此时已经顾不上了。手诀一打,那些虚影便加快了脚步朝我走来。 当第一个虚影走进我身体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身子一抖,一下子就变凉了许多。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相公。以你目前的修为你最多只能承受五十个阴灵,再多了就不行了。” 这时站在我身边的翎羽开口提醒我,而大门那忽然传来了“砰”的一声,周军已经把大门给撞倒了,他也迈步走进了祠堂之中。 “祖宗保佑啊……。” 一看到周军进来,那些村民全都喊着祖宗保佑,也有几个胆大的村民拎着铁锨和锄头往周军的身上招呼。 周军连躲都不躲,任由那些锄头打在他的身上,而他只是一脸狞笑的看着那些村民,把动手的那几个村民吓的扔掉了手里的东西就往后面躲。 “武向江,你不要着急,我不会先杀你,我会让你好好的享受死亡。” 眼睛落在了村长的身上,周军一脸阴笑的说道,这时有村民想要逃出祠堂,而周军则是用手指甲往自己的手腕上一割,随即一簇鲜血就从他的手腕上喷了出来。 鲜血喷在了祠堂的门口,立刻就变成了一堵血墙。有两个村民刚一沾到那血墙上立刻就开始惨叫。 那血墙上的血就好像硫酸一样,那两个村民一沾上身上就冒起了阵阵黑烟,身体也开始迅速腐烂。 “啊……。” 两个村民躺在地上不断的嘶嚎,但却没有人敢上去救他们两个,其余的村民都已经吓坏了,不断的惊叫和后退着,眼看着就要退到我这里了。 “你们别往后退。不要后退。” 此时那些阴灵还在往我的身体里钻,我的施法还没有完成,要是被打断的话就前功尽弃了。 翎羽不断的朝人们大叫,可这时候又有谁能听到她的话,就在一个村民马上要退到我画的引灵符这的时候,一个完全能看的清楚长相的阴灵出现在他身后。 只见那个阴灵轻轻一推,那个村民的身子就被推的向前扑去,而且还扑到了不少的人。 这阴灵是个老头,他穿着一身长衫,脑袋后面还有一个大辫子,肯定是清朝那时候的人。 随即阴灵便钻进了我的身体之中,他进来之后我立刻就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而后我便充满了力量。 “清朝的老鬼,这可坏了。” 站在我身边的翎羽见那个留着鞭子的老头钻进我身体之后顿时就皱起了眉头,但我却没有听到她说什么。 此时我只感觉自己有无比强大的力量,牌位上的阴灵还在朝我这里走。但我感觉已经用不着了。 迈步踏出引灵符中,那些还在朝我走的阴灵立刻就停下了脚步,傻傻的站在原地,好像是失去了目标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周军。” 出了引灵符之后我朝周军喊了一声,周军一看到我顿时就眯起了眼睛。此时他还没有对其他的村民下手,貌似他很享受那些村民对他的恐惧。 “周军,我还是那句话,冤有头债有主,谁害你你找谁就是了,就算是其他的村民有错,但也罪不至死。” 一边说着我一边走到周军近前,而周军则是咧了咧嘴。说道:“他们该不该死不是你说的算,而是我。” 话音一落周军便伸出一双手朝我的身上抓来,他的手指甲在一瞬间就长到了十厘米左右,且锋利无比。要是被他抓到的话恐怕我会被开膛破肚。 不过我此时可以运用那些阴灵的力量,我没有躲避,而是直接抓住了周军的两只手,随后用力一掰,只听“咔嚓”一声,周军的手竟然被我给生生掰断了。 “嘿嘿,倒是厉害了许多,但这还远远不够。” 被我掰断了手腕周军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痛苦,他把两只手放在一块儿轻轻一搓,他的手就恢复了原样。 随即周军便朝我扑了过来,他的速度极快,我根本就来不及躲避。而后我就感觉自己的身子开始发麻,周军的一根手指居然戳中了我的胸口,指甲已经没进去一半儿了,再往前一点我的心就会被他给割开。 “去你玛德。” 大叫了一声,我一下便将周军给推了开来,随后我从身上拿出一张镇尸符,咬破舌尖朝纸符上喷了一口鲜血。 嘴念口诀,我将手中的纸符朝周军一弹,那纸符便如离弦之箭一样飞向周军,周军还不等躲避那纸符已经贴在他身上了。 “啊……。” 此时我不仅是身体上的力量增加了许多,修为也提升了不少,纸符一沾到周军的身上我立刻就朝周军跑了过去。 周军一看我过来嘴巴一张就吐出一口黑痰,知道周军厉害,我并不敢让黑痰沾到身体上,急忙躲向了一边。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残杀 “小子,你以为你能跟我抗衡吗?” 趁着我躲黑痰的功夫周军缓了过来,他一脸狞笑的看着我,随后再次将自己的手腕割破,鲜血立刻就流到了地上,而后变成一条血蛇朝我而来。 那血蛇好像是有灵性一般,它只追我,倒是不追别人。周军把血蛇弄出来就不再管我,以极快的速度跑到一个村民的身前。一伸手将他抓住,然后用指甲把那个村民开膛破肚。 村民的内脏全都从他的肚子里流了出来,周军嘿嘿一笑。抓起来就往嘴里吃,他吃的速度十分的快,只是不到一分钟之内就把那个村民的内脏吃的干干净净。 其余的村民一见到这情景全都惊叫连连,有许多村民直接就吐了。而我则一直都在躲着那血蛇,我不敢让这东西沾到身上,怕会像之前那两个村民一样。浑身溃烂而死。 “真是废物,居然连这东西都对付不了。” 就在我躲着血蛇的时候,我的脑袋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我还没等反应过来,那个声音便继续说道:“张嘴。” 听到那个声音让我张嘴,我不由自主的就把嘴巴给张开了,我这一张之下嘴里立刻就喷出一团黑气,直接喷在了那血蛇之上,血蛇被黑气卷住先是挣扎了几下,但随后便一动不动,慢慢的消失不见了。 “回去引灵符中,将其他的阴灵都引到你身上来。” 把那血蛇解决掉,我脑海里再次响起那个声音,而此时周军又抓过了一个村民,还像刚才那样将那个村民开膛破肚。吃掉了他的内脏。 “那个家伙在吃人呢。” 我在脑海里回应那个声音,那个声音则是说道:“不去把那些阴灵都引到你的身上你根本就对付不了他,只会让更多的人死。 而且现在死的人都是当初给那个武向江作证的,死有余辜,这也是他们的命。别在迟疑了,要不然你也得死。” 那个声音忽然变得严厉起来,我心想是这么回事儿,于是又跑到了引灵符之中。 刚才那些不动的阴灵见我回到了引魂符里立刻又朝我走了过来,而此时翎羽的声音却在我的耳边响起: “相公,你怎么还引阴灵啊,引的太多你根本就承受不住。” 翎羽的话音刚落,那些往我身体里走的阴灵忽然加快了速度。不下两百个阴灵全都钻进了我的身体中,而此时的我除了感觉冷的不行就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我心想一下引了这么多的阴灵入体恐怕我无法将那些阴灵都赶出去,就算是能赶出去我肯定也要大病一场。说不定都得把命给搭上。 过了大概有一分钟的时间我身体之中的冰冷才慢慢退去,这时周军抓住了一个小孩儿,那个孩子的父亲见自己的孩子被抓也不敢上前解救。因为他知道那是没有用处的。 “周军……。” 看到周军要对那个孩子下手,我立刻就大叫了一声,而后我朝周军一伸手,一团黑气立刻就从我的手中窜出,直接卷住了那个孩子。 手腕一转,那黑气便将孩子卷到了他父亲的怀中,此时其余的村民全都缩在祠堂的一个角落,有不少村民都如同鸵鸟一样,把脑袋低下,根本就不敢看眼前所发生的事情。 顾不得想我现在为什么会有如此的本事,我再次朝周军伸出手,一团黑气再次从我的手中飞出,只是这团黑气变成了一只黑色的大手,随后抓住了周军的手臂。 我用力一扯,周军的一条胳膊就被我给抓了下来,周军怪叫了一声,呲牙咧嘴才朝我冲了过来。 只感觉一股腥风袭面,随后周军就出现在我的眼前。他一脸狰狞的伸出剩下的一只手抓在我的身上,顿时我的胸前就被抓出了五道很深的血痕。 “我要把你一点点撕碎了吃。” 被我给扯掉了一条手臂,此时周军对我依旧恨到了极点,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手又抓到了我的肩膀上,随即我就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周军的指甲已经进到我的肉里了。 周军轻轻一扯,我肩膀上的一块儿肉就被周军给抓了下去,这时一阵大风吹到了周军的身上,把他的身子给吹的后退了两步,是翎羽见我受伤召唤出了五行罡风。 此时我感觉我身体里的那些阴灵开始折腾,他们好像是想要走出我的身体似的,随后我的脑海里再次响起那个声音。对方告诉我让我屏气凝神,用身体之中的阴灵对付周军。 按照那个家伙的说法,我屏气凝神,召唤我身体里的那些阴灵。随即便有不下十个阴灵从我的身体里跑了出去,跑到周军的身前一下就抓住了他。 不过这些阴灵根本就控制不住周军,他们刚刚抓住周军周军便大吼了一声,身上冒出浓浓的血气,那些阴灵竟然是被周军身上的血气给直接震散了。 再次屏气凝神,这次我召唤出足足有五十个阴灵。阴灵们再次抓住周军,尽管周军用血气震散了一多半儿,但还有十几个在抓着他。 “你去死吧。” 周军暂时被制。这可是不可多得的机会,我大喊了一声,随后双手平举,两团黑气立刻就从我的双手上飞出,变成了两只大手一下就抓住了周军的脑袋。 随即我用力一拧,周军的脑袋就被我给拧了下来,而后我将他的脑袋扔到地上,控制那两只大手不断的在他的脑袋上砸着,没一会儿的功夫周军的脑袋就被我给砸的粉碎。 “死了?” 看着周军的脑袋被我砸碎。我心里升起一丝喜意,但这时一团黑雾忽然从周军的身上飞出,又化成了周军的模样。 “这是周军的阴灵。” 死尸绝对不会化成黑雾,也只有阴灵才能这样,所以我断定那是周军的阴灵。此时周军身上的怨气十分浓郁,即便我离他有几米都感觉浑身不舒服。 而且我身体里的那些阴灵也变得不安起来,刚才抓着周军的那十几个阴灵居然转身就跑。 但还不等他们跑出两米远呢就全都倒飞了回去,周军的身上好像是有一股吸力,直接把那些阴灵给吸进了他的身体之中。 “小子,等会儿我再解决你。” 这时周军用怨毒的眼光看了我一眼,随后他便化作一团黑雾,直接钻进了一个村民的身体之中。 那个村民被周军上身之后便拿起了扔在一边的一把柴刀,那是村民拿进来的,刚才因为害怕扔到了地上。 见周军拎着柴刀往他们那边走,那些村民顿时就吓得四散奔跑,而周军这次并没有对他人下手,他径直的朝村长走去,看样子他是要杀村长报仇。 “周军。” 再次朝周军大喊了一声,我急忙朝他跑去,我现在没办法用阴灵的力量对付周军,因为那会伤到那个村民。 周军没有理会我,走到村长身前二话不说扬起手中的柴刀就朝村长砍了过去,村长见状一把就拉过站在他身边的女人,他的老婆。 柴刀落在了村长老婆的脑袋上,直接把那个女人的脑袋给砍成了两半儿,本来还想要去解救村长的我停下了脚步,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村长。 这个老家伙可真毒啊,为了自己活命居然拿他的老婆来挡周军的刀。随后村长就往我这边跑,但他毕竟五十多岁了,而周军上身的那个人也只不过三十来岁左右。 几步追上村长,周军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衣服领子,手中的柴刀也举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惨痛的代价 “青子,快救我,你快救我呀。” 被周军抓住,村长一个劲儿的喊我救他,说实话,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救他了,先是害了周军他们,现在他又拿自己的老婆挡刀,这样的人还值得救吗? 我没有动,而周军好像并没有要直接杀死村长的意思,他手中的刀落下,先是砍掉了村长的一直手臂。接着又打算去砍另一边。 “周军,不管他之前犯了什么错,你都不应该这样折磨他,还是给他个痛快吧。” 此时我已经没有心思去救村长了。他做下如此事情就应该承受现在的结局。 “胡青,你居然不救我,还让他杀了我,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见我不去解救,村长的脸上立刻就变的狰狞,他用一双怨毒的眼睛看着我,看他的样子恨不得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小子,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他的人性,只顾着自己不管他人,你不帮他他还对你如此的憎恨。 这样的人就应该让他受尽折磨而死,给他个痛快实在是太便宜他了。小子,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要不然我会跟你拼个鱼死网破。” 对我说了一句,周军又扬起手中的柴刀,这次他没有把村长的另外一条手臂全部砍掉,而是把他给按在地上,只是将他的手给剁了。 “啊……。” 村长的嘴里发出一阵惨叫声,周军同时也叫了起来,一张纸符已经打在了他的身上,周军立刻就化作一团黑烟离开了那个村民的身体,一脸愤恨的看着翎羽,那纸符是翎羽扔的。 “不能让他这样做,这里还有许多孩子呢。” 看了我一眼,翎羽淡淡的说道,对于她的做法我当然是支持的,所以我也没说什么。再次屏气凝神,又将五十个阴灵驱除出我的身体。 “小子,我要你死的比他痛苦一万倍。” 此时周军对我的恨意已经达到了顶点,我也顾不上其他,只想要一心灭掉周军。这个周军戾气太重,如果不将他消灭掉那他还会害其他的人。 此时周军只是个阴灵了,虽然极其凶恶,但比之前要好对付的多。这时那些阴灵已经把周军给抓住了,不过周军却没有一丝的惧怕,只是“嘿嘿”的冷笑。 随即我就看到那些阴灵都被周军给吸到了身上,他并没有将那些阴灵完全吸入身体之中,只是把那些阴灵吸进去了一大半儿,脑袋还露在外面。 现在的周军满身都是阴灵的脑袋,看上去恐怖无比,随后他大喝了一声,一阵阴风立刻就从他的身上卷出。 阴风的范围十分的大。几乎笼罩了整个祠堂,我看到那些被阴风笼罩的村民的头上居然飘出了淡淡的黑气,我心里顿时就是一惊,周军居然在吸收他们的灵魂之力。 我此时也有那种灵魂要被抽离的感觉。这周军实在是太恐怖了,连活人的灵魂力都能吸收,看来我之前还以为他变成了阴灵会好对付是错的。 “相公,用阴雷对付他。” 这时翎羽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我不敢迟疑,立刻就调集身体里所有的阴灵之力,在我身前凝聚出一个足有洗衣盆大小的阴雷。 而周军此时的脸色已经狰狞到恐怖的程度,他咧着嘴看着我,随后身上的那些阴灵全都飞了出来。 之前那些阴灵还都是模糊的影子,但进了他身体再出来居然能看清楚他们的脸了。只不过他们的脸上的表情都和周军一样,狰狞无比。 那些阴灵全都朝我飞了过来,我急忙双手一推,那巨大的阴雷立刻就朝着周军飞去。这时只见周军一挥手,那些阴灵便聚在了一起,他们快速的融合,居然也凝成了一个阴雷。 而且那阴雷上还露出了许多的脑袋,直接装在了我的那个阴雷之上。 两颗阴雷装在一起,并没有发出剧烈的声响,相反两颗阴雷开始相互吞噬。 忽然一个带着电光的雷球从我的身边飞过,径直打在我的那个阴雷之上,我不用想都知道那雷球是翎羽打出来的,我心想她这是要干什么呀? 但这个念头还没有消失,我就看到我的那颗阴雷之上立刻就布满了电光,随即我便听到一阵凄厉的惨叫声,是周军那颗阴雷上的阴灵所发出的。 惨叫声刺的我头疼不已,而后我的那颗大阴雷便直接炸了开来,一股带着电光的飓风朝周军吹去。 “啊……。” 这次换成周军惨叫了,那飓风就好似一个绞肉机一样。把周军的身体给绞的七零八落,最终化成了灰尘一样的东西,散落在祠堂里,而后便消失不见。 “死了吗?” 刚才神经一直都在紧绷着,见周军被飓风吹散了,我长出了口气,随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而四周的村民则是朝我投来惧怕的眼光,我想是因为他们也看到那些阴灵都走进了我的身体里吧。 “相公,你现在还不能休息,你身体里的阴灵还没有全部驱逐出去,让他们在你身体里待久了会对你不利。” 看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翎羽顿时就着急的对我说道,听到翎羽的话我才想起自己身体里还有许多阴灵呢。 急忙盘膝而坐,我稳定心神,开始驱除那些阴灵。没一会儿的功夫,除了那个老鬼以外。其余的阴灵都被我驱除出了身体。 但老鬼却是不为所动,我眉头一皱,在脑海里跟他说道:“老爷子,您也该出去了,总不能一直都待在我身体里吧?” 老鬼刚才对我的帮助不小,要不是他告诉我用阴灵对付周军的方法或许周军已经把我给灭了。 对于他我还是十分感激的,所以说话也比较客气。我话音一落脑海里立刻就传来了老鬼的笑声,老鬼说道: “小子,没有你这样的,利用完了就赶人走,我感觉待在你的身体里很舒服,所以我暂时不打算走了。 你别多心。我并没有想要占据你身体的意思,凭我的这点本事想要占据你这幅身体只会是自取灭亡。 我只是想在你的身体里修行一段时间,你用不着理会我,我不会干扰你的生活。当然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吗我也可以出去,但你让那么多的阴灵惨遭屠戮,这事情可不能就这样算了,我得跟你说道说道。” 很明显老鬼是赖上我了,不过他的话也很有道理,毕竟我让那么多的阴灵成为了牺牲品。 要知道祠堂里供奉的可都是我们村儿里人的列祖列宗,现在那些村民还不知道他们的老祖宗都已经牺牲了,如果他们知道的话说不定得找我拼命,这个老鬼的本事不赖,他也有能力把这事情告诉那些村民。 这种情况下我除了答应没有其他的选择,于是我问老鬼要在我的身体里住多久,老鬼沉吟了一会儿。跟我说这得看情况,等到他感觉自己可以离开的时候自然就会离开。 “您不会是想在我的身体里待一辈子吧?” 我咧了咧嘴,朝老鬼问了一句,老鬼笑了几声,说道:“小子,其实你应该希望我住在你身体里才对。 我住在你的身体里对你没有一点害处,虽然我是阴物,但你的体质可不是一般的体质,只会对你的身体有利。 而且我可是死了有一百七十多年了,这么些年我见过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有我在你就等于多了一个军师,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老鬼的话的确是有道理,我的体质很特殊,先前翎羽住在我身体里的时候就没有对我造成一丁点的伤害。 虽说翎羽也是一百多年前的人,但她从死后一直被怨气所控,而且始终都待在鬼棺之中。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捞棺 现在的翎羽用的都是她生前的记忆,也就那么十几年,说起来她的见识还真跟老鬼比不了。 “相公,你怎么了?” 见我呆呆的不说话,翎羽问了我一句,被我驱除身体里的那些阴灵已经全都回到了牌位之中,那些村民也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十几个人围着他们家人的残肢碎片不断的哭泣着。 “没什么,既然周军已经灭了,那咱们也回家吧。” 没有跟翎羽说老鬼的事情,因为我怕她担忧,但老鬼在进我身体的时候翎羽也是知道的。她问我怎么那个厉害的阴灵没有出来。 “他说要在我的身体里住一段时间。” 本来我是不想告诉翎羽这件事儿的,可是翎羽既然问了我也不好瞒她,微微一怔,但翎羽马上就皱起了眉头。冲着我身体里的老鬼说道: “我知道你有什么想法,但你最好不要起什么坏心思,不然我拼的形神俱灭也要拉着你一块儿。” 此时翎羽身上涌出一股煞气,而老鬼的声音立刻就在我的脑海里响起:“乖乖不得了,没看出来你这个小女朋友还是个狠角色,你告诉她,她的威胁我听到了,让她大可放心。” 其实我感觉这个老鬼还是很有意思的。于是就笑了一下,把老鬼的话转达给了翎羽。翎羽倒是没再说什么,而狗子则是呲牙咧嘴的看着祠堂里还剩下的十几个人。 他的伤口裂开了,估计是之前帮我开门的时候弄的。叹了口气,我对狗子说他们家人的尸首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和周军这一番拼斗已经让我有些精疲力尽了。 走出了祠堂,我便回了家,狗子倒是没有跟着我一块儿回去,而是回了他自己家。一路上我都在想着周军的父亲跑到哪里去了,估计他早就出了村子。 周军父亲的做法我倒是可以理解,当父亲的如果有让儿子复活的机会我想谁都不会放过,哪怕他的儿子活过来之后会变成一个怪物。 做法我可以理解,但却不能原谅他,虽说周军是被我们村儿里的人害死的,但他报仇的手段太过极端,你只要找害你的人就是了,干嘛要连他们的家人也一块儿杀掉,而且还用那么残忍的手法。 此时天都快亮了,我累的不轻。一到家就跟翎羽说不要弄饭了,先休息好了再说。 这一觉我一直睡到下午才起来,起来之后发现翎羽已经烧好了饭,一种浓浓的幸福感不仅油然而生,我心说能找到翎羽这么好的媳妇可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不知道她的身体什么时候能恢复,我很想和她做真正的夫妻。 说来也奇怪,自从翎羽凝聚出肉身而来她一直都感觉身体里好像缺少什么似的,让她始终都无法彻底的恢复过来。 摇了摇头,我不去想这些,和翎羽一块儿吃饭。这次在老周头那里也赚了不少,只是付出的代价有些大,让村子里死了那么多的人。 我在想是不是要换个行业干了,自从我在黄河里捞出第一具尸体以来一直都没消停过,每次捞尸都会出事儿,或许是我不适合干这个行业。怎么我师父捞尸的时候就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一连几天我都在想这个问题,我也和翎羽商量了,翎羽说她是无所谓的,只是看我怎么想。如果我真不想干的话那就换个职业,可以去打鱼。 虽说打鱼要比捞尸辛苦,赚钱也没有这个多,但最起码那个安全。 正在我和翎羽商量的时候狗子来了。这家伙一听我说要换个职业立刻就炸锅了。 “青子,你可不能有这样的想法,我感觉这世上就没有比咱们这个再好的职业了,虽说之前是出了不少的事情,但咱们不是都挺过来了吗? 而且也不可能一直都出事儿吧,我就不信每个尸体都有问题,要是那样的话恐怕你师父早就不干了。 况且我觉得这行不能断了,你想想,方圆几百里好像就剩下咱们两个干这行了,你要是不干了那不就等于是把老祖宗留下来的传承给断了吗? 这可是门手艺,既然是门手艺那就得传下去,难道你就忍心看着那些人掉进黄河里被鱼虾吃,或者是被水给活活泡烂?你就忍心看着死者的家属伤心欲绝而不管? 青子,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想想那些死者家属是怀着什么心情来找咱们的,你要是把他们给拒绝了那他们会怎么样?” 狗子这张嘴都可以去说评书了,这家伙的口才可不是一般的厉害,我居然被他说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还嘴了。 “嘿嘿,青子,你也知道,我又谈了个女朋友,要是结婚的话可需要不少钱呢,你总不能看着你兄弟没钱娶老婆吧?” 说了半天,狗子这句话才说到点子上。想了想,我还是点了点头,其实狗子说的也没错,现在黄河这边的捞尸人也只剩下我这一份儿了,要是我不干了那这传承就要断了。 不可能每具掉进河里的尸体都会有问题,黄河上每年都要死一些人,虽说那些船队也能帮着捞尸,但他们却没有我找的准。 “请问这是谢师傅家吗?” 见我不退出了,狗子高兴的不行,这家伙的伤已经好了,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这时大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狗子一听顿时就乐了,说有生意上门了。 “您请进,来这边。” 一溜烟的跑了出去,没多大一会儿狗子就带进来一个长的干瘦干瘦的中年人。这个中年人穿的很朴素,衣服上有不少的地方还打着补丁,看样子并不是个阔绰的人。 不过狗子依旧对他十分热情,俗话说的好,上门就是客,更何况人家是给你来送钱的,即便是给不了太多那最起码也能让我们赚上一些。 “谢师傅已经退出这个行当了,现在捞尸人这一行就由我们哥俩接下来了,您是要捞尸是吗?咱们可以坐下谈。” 狗子招呼那个中年人,中年人的脸上则露出憨厚的笑容,在椅子上坐下,然后说道:“我是来捞尸的。但说捞尸并不具体,具体的说应该是一口棺材,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接。” 从身上掏出烟来给对方点上,狗子脸上现出为难的神情。说道:“哎呀师傅,你要是捞人我们倒是没什么,但捞棺材我们可是没干过。 当然我说这话的意思不是说我们捞不了,如果我们捞不了的话那这一代就没人能捞了,只是捞棺材的价格可跟捞人的价格不一样。” 捞人我在行,老棺材我可没干过,我看着狗子,而狗子则是一个劲儿的朝我眨眼,那意思是不让我说话。 狗子这家伙永远都是这样,只要有钱赚他什么都敢干,捞人我倒是一找一个准,可捞棺材我却没有什么办法。 “这样。我也不废话,你们只要帮我把棺材捞上来就行,这是你们的报酬。” 中年人的身上还背了一个墨绿色的军用书包,他将书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两沓钱。狗子一看到那两沓钱就两眼放光,我也是一样,这两沓钱最少得有五千块,没想到这个穿着看似不怎么样的人出手竟然这么阔绰。 “这是六千块钱,算是给你们的报酬,不过那棺材不在黄河这边,而是在长江那边,所以你们得跟我去陕西,只要把棺材捞上来就算完事儿。” 六千块钱已经值得我们我们跑一趟长江了,只是我很奇怪,长江那边也有捞尸人,虽然不知道他们的本事怎么样,但想来也肯定是有厉害的人物的,为什么这个家伙不去长江那边找捞尸人帮他,而是找到了我这里?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蛊虫盒 有道是钱好赚,可是事儿难办,我想他肯定是在那边找不到人帮他打捞棺材,所以才跑到这边来找我们。 至于为什么没人愿意帮他打捞,答案应该只有一个,那就是这活儿不是一般的威胁,恐怕会要命,所以才没人帮他。 “这位大叔,我能问一下,那棺材里装的是什么人吗?” 狗子要拿钱,但却被我给挡住了,谁都喜欢钱。但得看怎么赚,要是因为这六千块钱把命给搭上那可就不值得了。 “棺材里装的是什么就用不着你们操心了,你们只需要帮我把棺材找到,然后捞上来就可以了。 我知道你可能是担心会有危险。实话告诉你,危险的确是有,但并没有多大,或许你以为我是在说谎,但我说的全都是实话。” “那你为什么不在那边找人帮你捞?” 中年人看上去一副忠厚老实的样子,但我还是无法相信他的话,将自己心中的疑问问出,我便看着中年人。 微微一笑。中年人说道:“很简单,因为那边的人我都信不过,而且他们也没本事找到那口棺材。 行了,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如果你们不愿意去我也不勉强,再找其他人就是了,或许你们也无法找到那口棺材吧。” 说着中年人就要伸手去拿桌子上的钱,狗子眼疾手快,立马就挡住了中年男人,然后笑着说道: “哪能有钱不赚呀,大叔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帮您把棺材给捞上来,但这价钱好像还低了点,我们的船根本就没办法过到长江那里去,就算能过去也无法放棺材。 到了那边我们可是要雇船的,而且还需要置办其他的东西,这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呀,所以大叔,您看你您能不能再适当的加一些。” 贪得无厌说的就是狗子这种人,中年男人饶有兴趣的看了狗子几眼。说道:“你说的我倒是没有考虑过,这样吧,这六千块钱是你们的纯利润,其余的一切费用都由我来出,包括你们的吃喝用住,你看这样可以了吧。” 其实狗子是想要再让中年男人加钱,倒是没想要他包吃喝用住,毕竟这没有加钱实惠。不用多,只要对方加一千我们两个行程的一切费用就全都够了,而且还会有不少剩余,狗子打的是想要多赚一点的主意,没想到对方来了个全包,弄的他也不好再提价了。 “如果你们方便的话咱们这就出发,我雇的车还在外面等着呢。” 这时中年男人站起了身,狗子说了句马上就跟着走,然后把钱一收。拿出一半儿来塞给我,小声说道: “青子,这次只是捞棺材,肯定没什么危险。你也不用担心能不能捞到,咱们把钱都放在家里,只带一少部分过去,到时候就算是捞不着对方要求退钱咱们也不会劝退给他。也算是没白忙活一场。” 狗子这家伙在钱上可不是一般的精,我很清楚他这话的意思,要是捞不着棺材的话就赖账,就算这个中年男人追到我们家里来也没有用,毕竟这是我们的地盘,不是他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的。 不过狗子的话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我们出这么远的门肯定不能白忙活,就算是棺材捞不上来我们也要赚一些的。 我只留了一千块在家里,算是我的辛苦费,要是真捞不上来的话我就把这两千还给人家,毕竟不能太不地道。 “相公,长江那里可不是什么太平的地方,这样吧,我和你们一块儿去,要是有什么事儿也能有个照应。” 本来我没想让翎羽跟着,但翎羽一听到我们要去长江就说她也要跟着去。翎羽的本事要比我厉害的多,有她跟着万一有什么危险的话她的确能帮上大忙。 所以我也没有反对,就跟中年男人说我们去三个人,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说车上刚好还有三个位置,于是我们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跟着中年男人走了。 中年男人雇的是一辆轿车,这轿车我认识,当初林叔被县里的车送回来的时候坐的就是这种。 这是我第二次坐轿车,一坐上之后我就想起了林叔。心里不由得就难过了起来,如果不是我的话林叔也不会死,那样的话狗子也就不用没有爹了。 “青子,你留下多少钱?” 中年男人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我和狗子还有翎羽则是坐在后面,车子开动之后狗子就小声的问我,我伸了两根手指,狗子立刻就说道: “你小子比我还黑,只拿了两百,我还拿五百呢。” “是两千,你丫才黑呢,只拿五百,留了两千五,要是捞不上棺材来你就还人家五百块钱?” 对于狗子我实在是无语了,见钱就不要命,居然只拿了五百准备还人家。这个家伙可不是一般的黑。 听到我的话狗子只是“嘿嘿”的傻笑,我也懒得再和他说什么,靠在车后座上就开始闭目养神。 我是坐在中间的,狗子和翎羽分别坐在两边,见我不说话了狗子就看着窗外的风景,大概四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汽车进了我们市里。 吃了些东西之后汽车便上了高速公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高速公路,不知道要比我们村子的路好多少。 狗子也是一样,一路上不停的说这路有多好,车子有多快。汽车一路狂奔,天快黑的时候我们在服务区吃了些东西。然后继续赶路。 一直到将近半夜我们才进入陕西一个挨着长江的城市,中年男人找了一个旅馆,要了几个房间,说今晚休息一晚。明天再去目的地。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坐轿车也这么累,这一整天的时间我屁股都坐的生疼,脑袋也晕乎乎的,所以一进了房间我就睡觉了,翎羽则是睡在我的身边。 第二天天刚亮我就被那个中年男人给叫了起来,说他今天就想要把棺材给捞上来,不想再耽误。 人家是雇主,时间自然是由他来掌控,简单的吃了些早饭我们便再次出发,这次倒是没用多长时间,也就两个多小时我们就进了一个村子。 这村子紧靠着长江边上,村子并不是很大。有一百多户人家的样子,和我们村子差不多。 “我只是知道那棺材大概在这方圆几十里之内,具体的位置却不清楚,剩下的就得靠你们了。” 车子停在村子中央的位置,中年人便对我们说道,我咧了咧嘴,心说方圆几十里,要是没什么手段的话那可怎么找。 狗子问我怎么办,我想了想,就问中年男人知道棺材里的人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吗?中年男人摇了摇头,说他不清楚,我心里凉了半截,忽然想起当初林叔的那本书上好像有一种追魂之法,不如用这个方法试试。 所谓追魂并非是追踪灵魂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追踪某个物体,至于这方法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我就不清楚了。 不过追魂是有条件的,那就是必须有被追查者佩戴过的物件或者是他身上的一些头发指甲一类的东西。 我问中年男人有没有那种东西,中年男人从他的军用书包里拿出一个檀香木的盒子递给了我,说这东西和他要找的棺材有关。 “这是蛊虫盒?” 看到那个檀香木的盒子,翎羽忽然说了一句,她这话一开口,那个中年男人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出两道精光,但却一闪而逝。 “什么蛊虫盒,我听都没听过,反正这盒子是和我要找的棺材有关,你们只需要帮我把棺材找到就行,其余的用不着你们管。” 说完之后中年人就看着我,而我则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咱们就找船吧,要大船,而且不能是人力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五阴之尸 船上要准备四只铁钩,我还要一捆香,要那种好的,不能是次品。工人要十个,是负责抬棺材的,这一切准备好咱们就可以出发了。” 听我说完中年男人轻轻皱了皱眉,不过他却没说什么,而是径直朝一户人家走去,没一会儿那户人家里就走出一个老头来。 那个老头就是这个村儿的村长,看来中年男人之前来就跟他联系过,所以两个人并不陌生。 虽然离的不算近,但中年男人和老头说话的声音我却听的着。中年男人让老头帮他找大船和人,还有我需要的一切东西。 这时我又想起来另外一个寻物的方法,就走到那个中年男人身前,问他:“你和棺材里的人有没有什么血缘关系?” 听到我的问话中年男人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先是摇了摇头,但接着又点了点头。 “到底有没有?” 被中年男人搞的有些晕了,我让他肯定一些,中年男人这次笃定的点头,说有血缘关系,我说既然有血缘关系,那你就准备九只大公鸡。 点了点头,中年男人从身上拿出一些钱来递给村长。说道:“村长,我需要的东西你就帮我准备一下吧。” “行,我立马就帮你准备。” 一见到钱村长的脸上便乐开了花,连连答应着。而后村长便让我们先去他家休息,他这就出去联系去。 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有钱好办事儿,我倒不是瞧不起村长,我们也是因为钱才跑到这个地方来的。 大概有一个小时的功夫,村长回来了,他对中年男人说道:“人倒是好找,不过大船现在没有,我们村儿里只有一艘大船,人家出去捕鱼了,估计今天不一定能回来,要不你们就先在村子里休息一晚,我会安排你们的住处。” 我们捞的是棺材,不是人,虽说不是很大的船也能装的下,但我却坚持要大船,因为万一要是出什么事儿的话大船会有保障。小船搞不好都会折在水里。 听到我说没有大船不行,中年男人虽然着急,但却没有办法,此时还没到中午,倒是不着急找住处。 陕西人很热情,村长立刻就去给我们张罗饭菜,将近中午的时候他弄了满满一桌子菜来款待我们,倒是让我和狗子都吃的十分高兴。 饭后村长便去给我们找房子去了,翎羽说让我带她到江边去转转,我感觉她好像是有话跟我说,就点了点头,两个人朝着江边走去。 “相公,你可知道那蛊虫盒是做什么的吗?” 走到江边,翎羽朝我身后看了一眼,见没有他人才开口对我说道,我摇头。示意自己根本就不晓得那是什么东西。 轻吸口气,翎羽说道:“蛊虫盒是装蛊虫的,那是苗疆特有的东西,一般用檀香木装的蛊虫都是十分高级的蛊虫。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是苗疆的,相公你可能不知道,苗疆人玩蛊都特别的厉害,那些蛊虫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并不是所有养蛊人都是坏人,但对于苗疆的人咱们不可不防。” 蛊我倒是听说过,以前师父曾经跟我提过一嘴,但也只是提过一嘴而已,具体的他却没有跟我解释过。 “以前我师父就曾经吃过蛊虫的亏,那次差点没要了我师父的命,所以相公我感觉咱们还是别接这个生意好了,大不了把钱退给他,我真怕和他接触的太多咱们会被下蛊。” 翎羽的脸色有些发白,看样子她对蛊虫那东西十分惧怕,我想了想,然后就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愿意听翎羽的话,实在是现在不好说不干。 如果我没本事把那棺材捞上来,那我可以跟中年男人说你去找别人吧,我可以把钱退给你。 要是我现在跟他说的话那可就是我不对了,钱收了但活儿没干就要撂挑子,这可不是我们捞尸人该做的事情,这对我们的声誉也有很大的影响。 况且要是这个中年男人真是苗疆的人,那他一生气还不得在我们的身上下蛊呀?再说了,如果他真要下蛊的话恐怕我们早就被他下了,这一路过来他有太多的机会。 把我的顾虑说出来,翎羽也点了点头,她知道我说的有道理。只是她对苗疆那边的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所以她才说了刚才那一番话。 “相公,不管怎么说咱们一定得提防那个中年男人,千万不能被他下了蛊,不然的话会生不如死。” 点了点头,我说如果捞不到棺材的话我就把所有的钱都退给他,狗子不想退也不行,可不能因为一点钱就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此时已经是深秋,江边上的风有些凉,我和翎羽又说了会儿话之后便回了村长家,此时村长已经把房子都给我们找好了,我和翎羽是住在一对老夫妇家里。 那对儿老夫妇差不多有七十岁左右,很慈祥,老爷子姓曲,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了。老两口没儿没女,所幸身体还算硬朗。要不然可是件麻烦的事情。 “老爷子,你们这附近有没有捞尸人?” 闲来无事,我就和老头聊天,我问他这附近有没有捞尸人,之前这个中年男人肯定是在这一代找过捞尸人,我想要打听打听这个家伙到底要捞的是什么人,很可能他之前把要捞的人告诉了其他的捞尸人,所以人家才不干,他没办法了才去找我。 怕我不接这活儿,所以他就没有告诉我那棺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老头眯着眼睛看着我,笑了笑。说道:“你弄哪一片水儿?” “您就是捞尸人?” 老头一说胡那句话我顿时就是一愣,那是我们捞尸人里面的术语,意思是问我在什么地方捞尸。 “小子,你一进来我就感觉出来你身上的死人气了。只是我有不少年都不干这个了,所以身上的死气才没了,我想你是要问那个人要捞的是什么东西吧?” 都说人老成精,我只是问了老头一句哪里有捞尸人,他居然就能猜出我是想问那个中年男人想要捞的是什么东西。 点了点头,我说我的确是想问这件事儿,既然这老头能猜出我的问题,那他一定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我只知道那棺材里是一个人,而且那个人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他被扔进黄河里那天正赶上阴狗食月,所以他是五阴之尸。 小子,我奉劝你还是别去捞的好。前一阵子他在长江上下游找遍了捞尸人都没人愿意给他捞,就算他把价钱出的再高也不行。 那五阴之尸如果闹腾起来可不是开玩笑的,所以你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别趟这浑水。” 真是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我没想到那个中年男人要捞的居然是个五阴之人,要是我早知道的话打死也不会接这个活儿。 五阴之人身死定然会变成五阴之尸,其实五阴之尸还不算什么,最难缠是他的阴灵不会离开尸体周围五十米的距离。 只要把五阴之尸捞上来就等于惹上了一个凶的不得了的阴灵,虽然这东西我也没少见,但这种厉害的阴灵恐怕我和翎羽联手也制不住。 估计是有捞尸人把我师父的名号报给了那个中年男人,所以他才去我家找到了我,感激的看了老头一眼,我说道: “老爷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现在就去找那个家伙,跟他说不干了。” 这种要命的事情我是真不敢干,跟老爷子道了声谢,我和翎羽便直奔村长家,找到了那个中年男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出江 此时那个中年男人正个村长还有狗子说着话,狗子这家伙是个自来熟,和谁都能扯半天。 看了看中年男人,我又看了一眼村长,村长很识趣的退了出去,于是我就跟中年男人说道:“你这活儿我不想干了,我会把你给我们的六千块钱全都退给你。” “什么?不干了?青子你是不是疯了,有钱不赚?” 一听说我要不干退钱,狗子顿时就急了,我没有理会他,而是看着那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倒是没有怎么急躁,而是问我:“你是不是听到别人说什么了?” “是,如果我不是听别人说我都不知道你要捞的是五阴之尸,那五阴之尸所变厉鬼有多厉害想必你也清楚。我们的年纪太小,还想要多活一阵子呢,所以这活儿我不干了。” 估计是五阴之尸和厉鬼这两个东西也把狗子给吓住了,我看出来他想要劝我,但一听我说完了话他便不敢吱声了。 “这样。我可以把价码给你们提高到一万,而且我可以保证那厉鬼绝对伤不到你们,你看这样可以吗?” 一脸淡然的看着我,中年男人说道,我笑了笑,说:“大叔,您就别在这扯淡了,你要是有那本事还来找我们干什么,自己捞就是了,反正这活儿我是不干了。你可以跟我一块儿回我家,我会把钱一分不差的退给你。” 这活儿只要接下来基本就是九死一生,这么冒险的事情不是钱能够解决的。中年男人听到我的话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看着我,问:“真不干了?” “真不干了。” 我笃定的点了点头,而这时中年男人忽然朝我扬起了手,站在我身侧的翎羽见到中年男人朝我扬手她立刻就把我拉到了一边,然后我就看到一团白色的粉末从中年男人的指甲里弹出,直接落在了翎羽的身上。 “你他妈干什么?” 这家伙极可能是苗疆人,从他的指甲里喷出来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我顿时就要上前去教训这个家伙,但却被翎羽给拦住了。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说道:“别那么紧张,我只是在你女友的身上下了点蛊,并不是特别的厉害,但如果你不帮我把棺材捞上来的话那蛊可能就会要了你女朋友的命。” 看样子我不想去捞这棺材也不行了,对于蛊这东西我是一窍不通,根本就无法帮翎羽解开。 “相公,你不用担心,他说的没错,这蛊的确是不怎么厉害,比我师父当年中的那个蛊要差太多了。” 饶有兴趣的看了翎羽一眼,中年男人说道:“看来你见识过我们苗疆的蛊术,既然见识过我也就不多说了,我刚才只是在你的身上下了一点蛊。你们可不要让我把你们都下了蛊,那样的话就不太好了。 行了,蛊毒三日之内不会发作,所以你们一定要在三日内帮我把那口棺材捞上来,如果过了时间,就算是我想要救这个女孩儿也无能为力了。” 中年男人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不再开口,我气的真想把这个男人给大卸八块了,但如果我弄死他那翎羽身上的蛊毒就没人能解,所以我也只能把所有的气愤都压下来,带着翎羽走出了屋子。 狗子也跟了出来,估计他是怕那个中年男人也对他下手,所以这个家伙一会儿都不敢跟那个男人待在一起了。 扫了狗子一眼,我将目光落在了翎羽身上,问她有没有办法解蛊。 摇了摇头,翎羽对我说道:“我不知道这个家伙在我身上下的是什么蛊,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办法解。 要知道蛊虫有几千种之多,下蛊的手法更是多不胜数,就算是最普通的虫蛊解开的方法也都不一样,一般的情况下都是下蛊的人才有专门的解药,我要是乱解的话很可能会让自己的蛊毒提前发作。” 翎羽的话让我彻底放弃了给她解蛊毒的想法。没想到苗疆的蛊术这么厉害,虽然我把那个中年男人恨的不行,但我却无可奈何。 “青子,这事儿是我不对,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这时狗子跟我道歉。我则是朝他摆了摆手,说这事儿怪不得他,我们都是为了赚钱,这根本就没有谁对谁错,要说错也是错在我们太大意了。 明明知道这个家伙可能是苗疆人。我们就不应该靠近他,我跟狗子说从现在开始尽量离那个苗疆人远点,谁也不知道这个家伙会不会对我们两个下手。 说完之后我就带着翎羽回到了老曲头的家,老曲头看到我们回来,就问我是不是把这生意给推了。 摇了摇头,我说道:“老爷子,我媳妇中了那个家伙的蛊,他是个苗疆人。” “苗疆人?” 听到我的话老曲头脸上现出浓浓的惊讶,老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好一会儿他才叹了口气,说道: “既然被他下了蛊那就按照他说的做吧。厉鬼再凶也有收拾的办法,可那蛊毒要是没有下蛊的人出手基本山是解不开的。” 本来我还想问问老曲头在这方面懂不懂,现在看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见我满脸的担忧,翎羽则是微微一笑,说道:“相公,你不必如此忧心,你放心,我身上的蛊会解开的。” 虽然知道翎羽是在安慰我,但我此时也没别的可说了,只能点了点头。晚饭我和翎羽都没有去村长家吃。就在老曲头这里对付了一口。 第二天一早狗子就来找我们了,打鱼的那艘大船已经回来了,那个苗疆人现在就让我们过去。 点了点头,我便带着翎羽跟着狗子一块儿到了江边,此时大船就停靠在岸边,那个苗疆人已经站在船上了,船上还有十多个壮汉,显然是苗疆人雇来的。 上了船之后,我看到九只被绑了双脚的大公鸡,苗疆人朝公鸡指了指。那意思是我可以工作了。 “我需要你的指尖血。” 看着苗疆人,我淡淡的说道,苗疆人没有任何的废话,立刻就让人找来一个碗,然后用小刀在手指上割了个口子,把血放在了碗里。 差不多有小半碗的时候,我示意他可以了,然后拿着碗走到公鸡跟前,让每只公鸡都啄上几口。 “把这些公鸡脚上的绳子解开扔进江里,记着。船不能开快,一直都跟着这些公鸡,如果有个别公鸡朝其他的方向游不用理会,只要跟着数量最多的就行。” 说完之后我摆上贡品,先敬水中的神明。随即便低声吟念咒语,等咒语念完我便示意那些壮汉把公鸡给扔下水,壮汉们动作很利索,很快就将公鸡都扔进了水中。 以前我寻找尸体的时候都是要对方的生辰八字,但这次不同,没有对方的生辰八字,也只先利用血缘来寻找一下,如果这个办法不行,那就换另外一个办法,要是那个办法也找不到。那只能请这个家伙另请高明了。 公鸡入水之后就开始向下游游动,大船在后面慢慢的跟着,过了一会儿便有几只公鸡游向其他的方向,还剩六只在往下继续游着。 又过了一段时间,公鸡再次分道扬镳。这次只剩下三只,苗疆人问我这个方法管用吗,我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去找别人。” 对这个家伙我实在是极其憎恶,他居然在翎羽的身上下蛊。用这个来威胁我。 被我抢白了一句苗疆人只是笑笑,倒是没有说什么,这时公鸡再次有一只分离了出去,我们前面只剩下两只公鸡了。 大概又游了十五分钟左右,这两只公鸡忽然下沉。我示意船工停船,然后在公鸡沉下去的地方下钩子。 几个大汉钩了半天钩上来一根足有人腰粗的圆木,苗疆人见不是棺材,脸色顿时就变得有些不好看。 “看来你这个方法不管用呀?你是不是故意找不到呀?小子,我可告诉你,要是你找不到那口棺材那就不要指望我给你的小女友解蛊,嘿嘿,你自己看着办。” 苗疆人以为我是故意找不到棺材,我想要反驳他,但想想还是没说什么。 “把你的那个檀香木的盒子给我,还有长香也拿来。” 不想跟苗疆人废话,我直接问他要东西,苗疆人想了想还是把檀香木的盒子给我了,我将盒子打开,而后又将碗里剩下的鲜血倒在盒子里。叫狗子点燃一支长香,让那个苗疆人拿着盒子,把长香放在盒子的里面。 “天地万物,任我追魂……,去。” 又念了一通咒语,我双指成剑朝盒子一指,随即就对开船的人说道:“往上游开,但速度一定要慢。” 渔船再次启动,而我则是盯着长香上飘出来的烟是朝哪个方向走的。江面上虽然有风,但那长香飘出来的烟却不受风的影响,始终都在朝一个方向飘。 走了一会儿,香上的烟改变了方向,我也立刻让开船的改变方向,一直用了无根长香之后香上的烟才垂直向上飘。 示意船工停船,我说道:“那棺材应该就在这里,若是这次再找不到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就算你弄死我媳妇我也找不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水晶棺 我说的是实话,苗疆人则是轻轻皱眉,什么都没有说。雇来的那些人立刻就开始下钩子,这时天空便是变阴,刚刚还晴空万里呢,就在我们停船这一会儿乌云就都聚集到我们头顶了。 “相公,此地不吉。” 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的乌云,翎羽低声对我说了一句,点了点头,我也感觉到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了,水面居然上升起一层淡淡的黑雾。 虽然那黑雾很淡,但其中隐藏着煞气,估计那棺材应该就在这个地方。不过这里定然是有厉害的东西,要不然也不会影响天象,而且还在水面上散出煞气。 “钩到东西了。不过那东西好像是被什么给卡住了。” 几个船工把钩子下到水里,很快就有一个船工说钩到了东西。苗疆人示意他们用力,但十个船工全上依旧没有办法将水里的东西拉上来,看样子是真的卡住了。 “你们谁下水去看看,下水的人能得到五百块。” 这个苗疆人出手可真是阔绰。下一次水就给五百,这些船工平日里都是靠打渔为生,赚钱很辛苦,一听到苗疆人说给五百立刻就有两个船工跳进了水中。 江边上长大的人水性可不是一般的好,搞这点事情还是绰绰有余的。但只是片刻的功夫我就看到水里升起一团红雾,紧接着那团红雾在水面上散开,把水面都给染红了一大块儿,是血。 “不好了,水下有……。” 这时另外一个船工从水面上露出了脑袋,他着急的朝我们说着。但话还没说完他的身子就猛地一沉,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给拉下了水。 “我的妈呀,水下有什么东西呀,这活儿不能干了。” 又是一团红雾飘上了水面,很明显那个船工也死了,其余的船工全都是一脸的惊恐,他们是想赚钱没错,但可没想把自己的命给搭上。 “谁再去下水,这次我把钱加到一千,那两千。” 苗疆人说加到一千的时候没人动,他立刻就把价码提到了两千,但依旧是没有人动。 “五千,这个价码可以了吧?” 没人下去苗疆人只能继续加价,可是他把价格提到了五千也依旧无法让那些船工心动,毕竟命比钱要重要,谁也不是傻子,这水底下肯定是有什么厉害的东西,已经死了两个人,谁再下去那也只不过是送死而已。 “小子,看来也只能你和你的朋友下去了。” 知道没办法打动那些船工,苗疆人的目光便移到了我的身上,他走到我的面前,说道:“我把价码提到一万,再加上原来答应你的,我会再付给你一万四千块。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去送死,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来担保。再说你也想要解开你那小女友身上的虫蛊吧,那东西要是发作起来可是生不如死。” 明显苗疆人是在威胁我,钱无法打动别人帮他卖命,那他也只能用翎羽来威胁我。 “相公不要,大不了我不解身上的蛊毒了,这家伙是想要害死你,既然这样,那我们不如就杀掉他。” 翎羽是真的生气了,这么久以来我还是第一次从她的嘴里听到杀人这个词。 “你怎么保证?” 知道翎羽是不想让我冒险,刚刚死了两个,我现在下水恐怕是十死无生,所以她宁愿不解自己身上的蛊毒也要阻止我下水,可我却不这么想。 从翎羽对蛊虫的忌惮程度上看我就知道这个苗疆人并没有撒谎,蛊毒发作的时候被下蛊的人肯定是痛苦万分,我不想翎羽承受那样的痛苦,哪怕是搭上我的性命。 “等下我用我的血镇住下面的东西,到时候他就不会伤害你了,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你可以让你的朋友把刀放在我的喉咙上。如果你在水里出事儿了就让他杀了我。 只要你能帮我把棺材弄上来,我立刻就给你的女朋友解蛊,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下水,那么我就永远都不会给你的女朋友解蛊。” 说着苗疆人从身上抽出了一把苗刀交到了我的手里,这苗刀锋利无比。如果放在人的喉咙上,只要轻轻一割就能把喉管给割断。 “狗子,过来。” 叫了狗子过来,我把苗刀交到他手里,说道:“如果我上不来你就让他给翎羽解蛊。要是他不解的话就杀掉他。” “青子,你不会真要下水吧?” 把苗刀接过去,狗子便问我,我笑了笑,说我要是不下去他就不给翎羽解蛊,我没得选择。 “相公,我自己有解蛊的办法,你千万不能下水,要不然我就陪你一块儿下去。” 翎羽走到了我的身边,我则是朝她摆了摆手。说道:“这事情我自己就可以解决,你也听到了,那个家伙下了保证,要是我上不来他也活不成,我想他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随即我转头看向苗疆人,示意他可以开始了。苗疆人一句废话都不说,立刻拿出那个檀香木的盒子,而后将自己的舌尖咬破,朝里面喷了一口鲜血。 盘膝坐在船板上,苗疆人便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这家伙在干什么,老半天之后苗疆人忽然站起了身,而后用手指甲在他的手腕上划了一道口子,将鲜血滴进了水中。 “可以了,你现在下水不会有一丝的危险,但是只有两分钟的时间,所以你要快下快上。” 苗疆人朝狗子招了招手,示意狗子可以把苗刀放在他的脖子前,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狗子就可以一刀将他解决。为我报仇。 “相公……。” 这时翎羽又朝我喊了一句,而我则是将身上的东西都拿出来交到她的手中,随即一翻身就下了水。 长江的水要比黄河的深,我下水之后就顺着绳子向下沉,沉到底的时候我立刻就看到了一口水晶棺材。 这棺材很大,而且是透明的,我看到刚才那两个下水的船工都进了棺材里,他们的身体已经断成了两截儿,看着十分恶心。 他们仿佛是死不瞑目一般,眼睛都没有合上。只是死死的盯着棺材外面,随着我身子的移动他们的眼睛居然也跟着动。 “尼玛的。” 在心里骂了那个苗疆人一句,我心想这家伙可真是害人不浅,居然让这两个船工横死在这里。 棺材里还有一具死尸,那死尸没有了半个脑袋。不过身子却是一点都没有腐烂,就好像是刚刚死掉似的。 这水晶棺材的密封性好像很好,我很好奇那两个船工到底是怎么进去的,难道是棺材里的厉鬼把他们拉进去的?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心里发寒,想着还是赶紧离开这里的好,于是我就游到了棺材下方,去挪动棺材。 水晶棺材是卡在一块儿大石头上了,我推了几下之后棺材没有动,卡的有些紧。 于是我就开始弄石头,弄了大概有一分钟才将那石头弄开。随后我就往水面上游去。 “好了,你们可以往上拉了。” 露出水面之后我就喊那些船工往上拉棺材,狗子和翎羽看到我安然无事都十分高兴,急忙扔下条绳子把我给拉了上去。 水晶棺材被拉了上来,让我奇怪的是里面的那两个船工尸体居然不见了。棺材里只剩下一具没了半边脑袋的尸体,我实在是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儿。 “哈哈,我终于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一看到棺材那个苗疆人顿时就仰天长笑,这时天空中忽然打了个响雷。响雷过后棺材里的尸体便开始悸动,而后我就看到一条通体雪白的虫子从那具尸体的脑袋里爬了出来,但很快又缩了回去。 “那是什么东西?” 我心想这虫子到底是什么玩意,怎么会在那具尸体的脑袋里?这时苗疆人让船工赶紧开船回去,船工们早就想走了。一听到苗疆人回去立刻就启动船往回跑。 十几分钟之后船靠了岸,苗疆人指挥那些船工把棺材抬下了船,直接抬去了村长家。 “你说棺材一找到就会给我媳妇解蛊,你不会言而无信吧?” 我一直都在跟着苗疆人,快到村长家门口的时候我冷着脸朝他问道。 “哈哈,太高兴把这事儿给忘了,喏,这是解药,只要吃了那些蛊虫就会离开你老婆的身体。 用不着怀疑,我要是想害你们直接给你们下蛊就行了,根本就不用这么麻烦,这是你的一万四千块钱,拿好了,到时候我会让来时候的那车把你们给送回去,车费算我的。” 看的出来。这个苗疆人不是一般的高兴,他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他如果想要害我们的话直接下蛊就行了,肯定不会在这解药上做什么手脚。 解药是个红色的小药丸儿,翎羽吃下去之后立刻就从她的身上爬出来不下百只蚂蚁大小的蛊虫。 这些蛊虫全都是红色的,看的我头皮都直发麻,翎羽更是如此,这么多蛊虫在她的身上她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要是这些蛊虫同时对她撕咬的话她一定会疼痛万分。 “这个地方不太安全,我看咱们还是现在就走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虫子 看到翎羽身上的虫蛊解了,狗子立刻就说要离开这个地方,别说是他,就是我也想马上离开。 “相公,你忘了那个老爷子跟我们说的棺材里的死人是个五阴之人吗?已经有两个人遭了他的毒手,现在是白天还好一些,等到了晚上他恐怕还要出来害人。 他的尸体已经上了岸,那厉鬼也会跟上来,咱们不能就这样走了,那个苗疆人恐怕没有对付厉鬼的本事,如果咱们走了的话这个村子的人恐怕就要倒霉了。” 翎羽不同意离开,这可把狗子给急坏了,说道:“弟妹呀,这地方可是不宜久留,咱们并不是什么高德大能。救人的事儿也不该咱们管不是?” “狗子,要不你先回去吧,这些钱你先拿着,等我和翎羽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再回家。” 自打我修行的那天起翎羽就跟我说过,但凡遇到阴邪之物作祟我们就不能不管。此乃是修行之人必做之事。 而且那个时候我也答应翎羽会这样做了,我可不想当一个言而无信的人,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让翎羽瞧不起我。 “青子,连你也疯了,真不走了?” 狗子一脸焦急的看着我,而我则是笃定的点了点头,既然翎羽不走,那我也肯定不会离开。 “好,要不走就全都不走,我林狗子就在这陪你们。” 跺了跺脚。狗子说他也要留下,笑了笑,我对狗子说道:“狗子,我们留下是因为我们都是修行之人,遇到这种事情肯定不能不管。 可你不是,犯不着跟着我们一块儿冒险,狗子,真不是我故意轰你走,实在是你留下也没什么用处,而且还会成为我们的累赘,所以我看你还是先回家的好。” 我知道狗子是重义气所以才留下来陪我,但他留下的确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先回家,这样我也能心安不少。 “行吧,我知道我留下来也帮不了你们什么忙,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去。青子,你一定也要安全的回家,我在家里等你,要是你出了什么事儿那哥们也没办法活了。” 狗子的眼圈儿发红,而我则是让他不要这么肉麻,赶紧滚蛋,回去找他女朋友玩去。 找到了那辆小轿车的司机,狗子和他商量了一下便离开了这里。翎羽看着我,说道:“相公,那厉鬼若是出现一定会先到水晶棺材那里。所以我们两个只要守着水晶棺材就行了。” 在尸体还在之前,阴魂都不会离尸体太远,当初翎羽就是如此,所以我对她的说法完全赞同。 到了村长家,我们一进了院子就看到那口棺材停在院子之中,此时那个苗疆人正用布往棺材上盖,估计他是怕吓到别人吧。 “之前对你们的做法是我不对,但我也是没有办法,所以我向你们道歉,还希望你们可以原谅我。” 看到我们进来,苗疆人便笑呵呵的对我们说道,但他的道歉我却不想接受,所以也没给他好脸色。 “你知道这棺材里的人是五阴之身吧?” 我看着苗疆人的眼睛问他,苗疆人则是一脸迷茫的看着我,问我:“什么五阴之身?” 看他的样子好像真不知道五阴之身是什么,但他越是装的像我就越不相信他,懒得和他计较这些,我开口说道: “我不管你知道不知道,但我想你一定很清楚棺材里的人会化成厉鬼,介时厉鬼降临。恐怕会有更多的人被害。所以我们打算把这具死尸给烧了,以免祸害他人,你也不想再有人死吧?” 盯着苗疆人,我在想如果他反对我该怎么对付他,这个家伙可不是一般的危险。他下蛊的手段我们已经见识过,不到万不得已我并不愿意给他翻脸。 “厉鬼?呵呵,这棺材里的人绝对不会化成厉鬼。你们烧尸体我不反对,只是今天不行,要等到明天。明天一早我就把这具尸体和棺材都交给你们,你们想怎么处理都行。” 说完之后苗疆人便把整个棺材都蒙了起来,然后接着说道:“别怪我没警告你们,这棺材上已经被我下了蛊,只要碰到它就会惹蛊上身。 虽然咱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你们应该也能看的出来,我是说话算话的,尸体明天早上之后就随便你们处理,但你们切记,一定不能碰棺材。” 笑了笑。苗疆人转身进了屋子,他的话让我和翎羽都不敢乱动了,要是再沾上蛊虫的话恐怕这个家伙应该不会轻易的帮我们解了。 “相公,怎么办?” 这时翎羽问我,我叹了口气,说还能怎么办,谁知道那个家伙说的是真是假,咱们今晚就在这里守着吧,万一那个厉鬼出现那咱们就想办法把它给收拾了。 进了屋子,我跟村长商量今晚住在他家。虽然我并不想跟苗疆人同住一个屋檐下,但为了看着这棺材也只能这样。 村长倒是爽快的答应了,说他晚上的时候会带着婆娘去别人家借助。一天的时间苗疆人都待在另一个房间里没有出来,而我和翎羽则是在另一个房间休息,打算晚上守一夜棺材。 天色将黑,我们吃过饭后村长就带着他婆娘去了别人家,只是他和他婆娘走到院子里的时候老是看那口棺材,也不知道是因为好奇还是因为什么。 夜幕渐渐降临,那个苗疆人在吃过饭后又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发出来。就好像他已经死了一般。 而我则是翎羽搬了两把椅子坐在窗前,眼睛盯着院子之中的棺材,只要棺材一有什么异动那我们就会立刻出去。 “来了?” 将近凌晨的时候,翎羽忽然对我说了一句来了,而后我就看到一个影子从大门走了进来。 那人影有些飘忽,走路是左右摇摆的,我和翎羽死死的盯着那个人影,当他走到棺材前的时候停住了脚步,随后便伸手将棺材上的布给拉掉了。 “相公,先别动。他好像并不是棺材里那个人变成的厉鬼。” 我刚打算行动但却被翎羽给制止了,仔细一看,这个人的确和棺材里的那个人不一样。 他的身高要比棺材里的那个看上去矮不少,而且貌似只是普通的阴魂,并没有多厉害。 只见这个阴魂将盖在棺材上的布扯掉之后便将水晶棺材的盖子给掀了开来。就在这时,我看到那只白色的虫子又从死尸的脑袋里爬出来了。 棺材刚被打捞上来的时候我便曾经看到了它,不过它只是露了个头就立刻又缩回去了。 这次我看到了那虫子的全貌,大概有巴掌长短,小手指粗细,浑身都是雪白色的,看上去倒是十分可爱。 而那个阴魂一看到这只白色的虫子就好像傻了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白色虫子爬到了阴魂的手上,它每爬动一下阴魂就会颤抖一下,虫子爬过的地方也消失不见。就好像这只白色的虫子把阴魂给慢慢融化了一样。 “这……。” 看到白色虫子居然有如此能力,我惊讶的嘴都合不上了,站在我身边的翎羽也是一脸迷惑的看着院子里的事情,显然她也不认识这白色虫子到底是什么。 渐渐的,白色虫子爬到了那阴魂的脑袋上。而后阴魂的全身就开始剧烈的颤抖,紧接着便消失不见。 白色虫子并没有因为阴魂的消失而掉在地上,它居然就那样漂浮在半空中,此时的它很想一只还没成蛹的蝉,身子悄悄的扭动着。很是惬意的样子。 “相公,你看那虫子的脸。” 这时翎羽忽然低声对我说了一句,我朝虫子的脸看去,这一看之下我顿时吓了一跳,这虫子的脸居然变成了人脸模样。就是刚才被它融化掉的那个阴魂的模样。 不过很快虫子的脸又恢复了原样,然后它就慢悠悠的飘回了棺材之中,又钻进了死尸的脑袋里。 “这到底是什么虫子,居然可以吞噬阴魂?” 此时我心中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了,而翎羽则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她也不知道。 这时我也想起之前在水下看到棺材里有那两个船工,我想我看到的并不是他们的尸体,而是他们的阴灵,我估计他们的灵魂也被那只虫子给吞噬了。 就在我们两个震惊的时候,大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人影,我仔细一看之下居然是村长,心说这老头怎么大半夜的跑回来了。 村长就好像是做贼一样,先是鬼头鬼脑的朝四周看了看,而后又站在院子里听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声音之后他悄悄的走到棺材前。随后便抓住死尸的手,将他手指上的一个戒指给弄了下来。 原来这老头居然是来偷死尸上的戒指的,之前我倒是也看见了那枚戒指,只是我并没有动什么心思。 外面的月光很足,村长把戒指拿在手里之后对着月光看了看,脸上立刻就现出了开心的表情。 难怪他和他婆娘走的时候不住的往棺材那看,想必他们那时候就在打这戒指的主意了。而就在这时棺材里忽然伸出一只手来抓住了村长的手腕,是那具死尸。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翎羽被掳 村长被死尸抓住顿时就吓的“嗷嗷”直叫,我立刻就跟翎羽跑了出去,但村长已经被死尸给拽到了棺材里,刚刚那只吞噬了阴魂的白色虫子爬上了村长的脸。 又是死尸又是虫子的,村长哪见过这个阵势,他已经吓的尿了裤子,脸上现出浓浓的惊恐,但却被死尸抓的死死的,根本就无法离开棺材。 白色虫子从村长的鼻孔钻了进去,我想要把那虫子给抓出来,可是根本就无从下手。 “虫子钻进村长的鼻子里了。” 这时那个苗疆人也跑到了院子里,我急忙对他说虫子的事情,希望他能把那虫子给弄出来,虽然这事情是村长贪心所致,但他也罪不至死。 摇了摇头。苗疆人说道:“王虫已经进入了他脑子,我也没办法救他,我已经反复交代他不要靠近棺材,这也只能怪他自己。” 苗疆人摊了摊手,示意他没办法解救村长。而这时村长发出一阵令人胆寒的惨叫声,我想起刚刚白色虫子吞噬灵魂的场景,心想它不会是在吃村长的灵魂吧。 “你说这是王虫,看来你早就知道它在棺材里,你此行的目的也是它吧?” 没办法解救村长,我看向了苗疆人,苗疆人倒是痛快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此时的目的就是王虫,我也不隐瞒你们。王虫最喜欢吃的就是人的灵魂,一但被它钻进脑袋里谁都没办法把它弄出来,它对灵魂有一种特殊的感应,能够很容易的就找到人的灵魂。 之前我也和你说了,绝对不会有厉鬼出现,那是因为棺材里的人在死的时候就被王虫把灵魂吃掉了,所以根本就不会有厉鬼出现。 王虫是被我们族内的大法师放到这里的,不过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如今我们苗寨有难,需要王虫,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里。 至于棺材里的那个人也是我们的族人,他是自愿抚育王虫的,因为他的体质可以令王虫以最快的速度成长,不然王虫现在还只是会是幼虫状态而已。” 我不知道这个苗疆人说的是真是假,但起码听上去不像是假的,我有些疑惑他为什么会对我说这些,而这时苗疆人忽然笑了起来: “王虫在苏醒之后需要吃掉六个灵魂才能再次成长,现在它已经吃了四个了,还差两个。 普通的灵魂想要满足它的成长条件有些难,不过加上你们两个或许就可以了,嘿嘿。” 苗疆人的话音一落我便看到那只白色虫子从村长的嘴里爬了出来,而后它竟然直接朝我飞了过来。 也不知怎么回事儿,这个家伙的速度要比之前快了许多,我刚转过头就看到它已经快飞到我面前了。 “相公……。” 这时翎羽忽然叫了我一声,然后把我推到了一边。接着我就看到那只白色虫子落在了翎羽的脸上,而后便钻进了她的鼻子之中。 “翎羽。” 看到白色虫子钻进翎羽的鼻子里,我急忙跑到她面前,但那只虫子已经消失不见,我心想它要是把翎羽的灵魂吃掉那翎羽可就完了,得想个办法把它给弄出来。 此时我心急如焚,只想着如何把虫子从翎羽的脑袋里弄出来,根本就顾不上在一旁冷笑不已的那个苗疆人。 可是我没有任何办法,我根本就无法将虫子弄出来,而这时那个苗疆人忽然发出一声低呼,紧接着我便看到翎羽的身上闪出道道的白光。 一阵低鸣声从翎羽的身体里传了出来,那个苗疆人一听到那低鸣声顿时就跪倒在地,用双手抱着脑袋发出低声的嘶吼,显然他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相公……。” 这时翎羽忽然叫了我一声,我见并没有被吃掉灵魂,顿时就喜出望外。 “翎羽,你没事呀?” 一但担忧的看着翎羽,而翎羽则是摇了摇头,说道:“那个虫子并没有吃掉我的灵魂,不过它告诉我它在我身体里待着很舒服。说是要在我这里寄居。” “什么?寄居?那不和老鬼一样?”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我一脸惊讶的看着翎羽,想起老鬼我急忙在脑海里喊他,老鬼懒洋洋的问我干嘛,好像之前这家伙一直在睡觉。 “翎羽的身体里进去了一只虫子。白色的,苗疆人叫它王虫,你有办法把它给弄出来没?” 虽然现在翎羽没什么事情,但我还是十分担心那条白色虫子会给她造成伤害,所以想要弄出她的身体。 听到王虫这两个字老鬼发出一声惊呼。说道:“那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它可是以灵魂为食,你赶紧离它远点,要是被它吃掉灵魂你永世都不能超生。” 老鬼的言语之中对那王虫充满了惧怕,而且他还知道王虫能吞噬人的灵魂,很明显这家伙知道王虫。 “你快说你有没有办法把那东西从翎羽的身体里弄出来,虽然它现在没有伤害翎羽,但还是要把它给弄出来。” 我有些急了,而老鬼听到我说王虫并没有伤害翎羽,他顿时就“咦”了一声,说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情? 就在我打算继续询问老鬼的时候。我和翎羽身周突然出现了无数虫子,我急忙招出五行罡风,但也只是暂时将一处清空,很快那处就被别的虫子占满。 那些虫子好像有意将我和翎羽分开,翎羽见状不对便道:“相公,引火烧它们! 点了点头我便开始打手决,就在我打手决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出现在翎羽身后,像是隐藏在虫群一般,而后他伸手在翎羽脖子后面按了一下。翎羽顿时就软倒在地。 随后他扛起翎羽就跑,因为我发了功不能说撤就撤,强行将功散掉便立马就追,可是那个人的速度快的吓人,出了大门之居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是怎么回事儿?” 这时倒在地上的那个苗疆人爬了起来,面色不太好看,我便将将火气撒在他身上,一脚揣了过去:“这都怪你!” 那苗疆人貌似不介意我踢了他一脚,还弹了弹身上的灰:“这件事儿确实我不对,掳走你老婆的人跟我确实有点关系。因为他也是苗疆之人。” 什么,那我老婆怎么办? 那苗疆人叹了口气:“只不过你暂且放心,王虫在你老婆的身体里,没人上的了她,苗疆之人更是没人敢伤她。” “魏鹏文,你怎么称呼。”说完这个魏鹏文还给我伸了伸手。 这是要握手?不过这魏鹏文虽然是个苗疆人但是秉性貌似不是十分坏,虽然翎羽被掳有他一部分原因,但是我现在要救翎羽还是得靠它。 这个苗疆人给我的感觉还不是那么坏,我便握了上去:“胡青。” 魏鹏文点了点头:“跟我走,我或许知道那个人藏在哪儿。” 没办法。现在要想寻找翎羽的下落肯定得依靠魏鹏文,所以我只好跟着他走。 这一路就是几天的赶路,还坐了火车,魏鹏文告诉我那人叫做唐宇,虽然他们都是苗疆之人。但是却非一个寨子,如果要区分的话,那么一个叫做白苗,一个叫做黑苗,魏鹏文所在的苗族是黑苗,而那个叫唐宇的是白苗人。 我心想,这不应该是白苗是好人,黑苗是坏人吗,怎么在魏鹏文嘴里听起来,这白苗不是一般的坏啊。 魏鹏文带我来到一处别墅。这别墅修的十分豪华,魏鹏文说这别墅是那个叫唐宇的,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藏在这里,只不过要小心,因为四周很可能布了虫蛊。 瞅着这别墅我咽了口唾沫。这踏马才是有钱人啊,我得和狗子捞多少尸才能买得起这样的别墅啊! 魏鹏文绕着别墅看了一圈犯嘀咕了:“这唐宇居然没布下虫蛊,那我们就直接进去吧。” 虽然我不太了解,但是我也清楚这些苗疆之人的可怕,刚站在门口正打算翻墙进去。那门居然打了开,立刻就有两个壮汉朝我们扑来, 这两个大汉身都没穿衣服,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尸斑,这我认识。是活尸。 我刚打算引五行之火烧他们,这时魏鹏文身上忽然飞出一只蜜蜂大小的金色虫子,绕着两个活尸飞了一圈,那两个活尸竟然就倒地了。 倒地之后从活尸身上爬出来很多像蟑螂一样的虫子,但那些虫子爬出还没有两米就都不动了,竟然全都死了。 那只金色虫子搞定两个活尸之后在空中盘旋了一圈,而后便飞进魏彬的身体消失不见了,我都不知道它藏在魏彬身上的哪个部位。 “这是黑螂虫,苗疆最常见的虫子,没什么毒性,但喜欢吃肉,只要有肉就很好养活。而且它们的繁殖能力十分厉害,只要寄入人体一公一母两只,不出三天就能生出这么多来。” 指着地上的那些虫子,魏鹏文淡淡的说道。很明显他并没有将那些虫子放在眼里,淡定的样子就好像刚从他做了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我咂了砸嘴,暗想蛊族里面真是高手如云,这个魏鹏文把胡子刮了之后看上去年纪比我大不了几岁,但却如此的厉害,看来苗疆之人的确不好惹。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虫斗 “刚从我放的是我的本命蛊,毒性很大,对付这种普通的虫子是很轻松的,但能不能对付他的本命蛊我没有把握,所以等下需要你的帮忙。” “怎么帮?” 我忍不住问了一句,而魏鹏文则是微微一笑,说道:“火。” 他只说了一个字,我也明白了要对付蛊虫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火。普通的虫子一般的火就完全可以烧死,蛊虫的话应该能用五行之火消灭。 然后我们就进了院子,这时别墅的门口出现一个人影,看上去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长的倒是有几分英俊。果然是那个抓走翎羽的人! “你把翎羽藏哪儿?赶紧交出来,不然老子跟你拼命!” 我准备冲过去,却被文鹏文一把拉住:“别冲动!” 魏鹏文扫了一眼唐宇:“炼制活尸乃是寨中大忌之一,你居然能做这种事情。不怕遭报应吗?” 唐宇不屑的说道:“死的只是汉人而已,我能怕什么报应。” “赶紧把那个姑娘交出来,我不想跟你一直扯下去!”文鹏文的语气有点不悦了。 这两人貌似认识时间挺长,而且还像是对手。 唐宇冷笑:“你以为你还能打过我?这几年你知道我有多努力吗?” “既然说不通那就手底下见真招!” 一边说着,魏鹏文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笛子,唐宇见状也拿出了个笛子。两个人同时吹响手中的乐器,刚开始我还没觉得什么,但马上我就听到悉悉索索还有嗡嗡声。感情这两个人是在招虫子呢。 此刻唐宇家的院子里成了虫子的天地,魏彬招来的都是野蜂,虽然灯光不是很明亮,但我依旧能看到满天的野蜂飞舞。 而唐宇招来的则是爬虫,数不清的蜈蚣和蚂蚁,密密麻麻的,看的我浑身直掉鸡皮疙瘩。不管是野蜂还是爬虫,基本上都有毒。 别说让它们一挨个咬一口了,就算是被其中一只咬到都不好受,我赶紧跳到水池里去,还好这些虫子没有攻击我的意思。野蜂和爬虫在两个人的指挥下开始激斗,野蜂不断的从空中飞下,将自己的毒针刺进蜈蚣和蚂蚁的身体里。 这些野蜂每只都有一节手指大小,那些蜈蚣和蚂蚁的个头也都很大。虽然野蜂在天上比较有优势,但它们只要放出毒针也等于生命走到了尽头,这是个两败俱伤的打法。 幸好两人控制的虫子都是奔着对方的虫子攻击,如果唐宇指挥那些虫子攻击我,我想我估计难以逃脱啊。 我手中捏着纸符,眼睛盯着唐宇,我知道现在还不是动五行之术的时候。得等到唐宇放出他的本命蛊,把他的本命蛊干掉才会真正的重创他。 野蜂跟爬虫之间的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魏彬和唐宇的笛声也越来越急,好像是在召唤更多的虫子过来。 我很奇怪他们为什么只控制虫子攻击对方的虫子,而不攻击人,后来魏鹏文跟我说了我才知道,他们身上都有一种特殊的药,普通的虫子根本就靠近不了他们,所以他们才只攻击对方的虫子。 这件事儿之后我便跟魏鹏文成了好朋友,我经常会拿这件事损他,说他当时都不给我那种药,如果虫子攻击我们怎么办。 他给我的答案是不可能,他和唐宇的蛊术是击鼓相当的,唐宇如果分神对付我们那他就必输无疑。 此刻虫子间的战争已经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魏彬和唐宇还在不断的吹着笛子,但来的虫子却是越来越少。 他们两个脸上都有许多汗。换成是谁连续吹一个小时笛子都会这样,我估计此时他们两个人的嘴都可能木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虫子之间的战争终于结束了,整个院子当中全部都是野蜂还有蜈蚣和蚂蚁的尸体。虫子之间的战争同样惨烈。 “上次你赢了,这次你还以为你会赢?。” 收起笛子,唐宇朝魏彬说了一句,而后一只漆黑如墨。跟人手掌差不多大小的蝎子便从他的身上爬了出来。 这蝎子是唐宇的本命蛊,唐宇管它叫黑玫瑰,唐宇出了本命蛊,魏彬自然也不示弱,立刻放出了那只金色的虫子,这时我才看清楚那只金色的飞虫其实就是一只十分大的野蜂。 一蝎一蜂在两个人的中间相互停下,倒没有开始攻击,只是对持着。而我已经开始念引火咒。打引火诀。 只要让唐宇的本命蛊受创,那他就完蛋了。但我刚刚开始施法,忽然从院子的花坛中钻出一条漆黑如墨的蛇,直接就奔着我来了。 “哼,我会没有准备吗?你是想引火烧我的本命蛊吧,我先让你尝尝我黑蛇的厉害。” 那条黑蛇的速度极快,几个呼吸的功夫就爬到了我的身前。我不得不中断招式躲避黑蛇的进攻,看它的样子就知道它毒性很强。如果被咬一口恐怕立刻就会死。 黑蛇没打算放过我,对我紧追不放。 此刻蝎子和野蜂已经斗了起来,这两个动物身上都带着剧毒,不管是谁被击中下场都好不到哪去。 虽然黑蛇随时都可能追上我,看来我只有拼一把了! 我干脆站着不跑了,那黑蛇见我不跑还犹豫了一下,我没理它赶紧开始打手决,那黑蛇见我打手决便冲了过来。 我瞬间感觉一股刺骨的疼痛从小腿传到我身体。一股股毒液从小腿往我膝盖里面灌,痛的我牙都快碎了,只不过我没空理它,巨大的痛苦下我居然招出了一条火舌,随即二指呈剑,往唐宇的蝎子上一指,火舌便朝着蝎子飞了过去! 然后我便将那黑蛇一把抓了起来使劲儿打成一个结,在打结的时候它又咬了我几口。不过我都痛麻木了,打成一团我就往外面丢了出去。 火舌靠近,那蝎子好像是感觉到了危险,火舌还没靠近它它就钻回了唐宇的身体。而后唐宇转身就跑,在客厅的地板上拉了一下,随即便跳了下去。 不管怎么样也不能放过他。我将五行之火收了,而后便跑进了客厅,想都没想就跳进了地下室。 我只有一个念头,要是让这家伙跑了那翎羽就会有危险,必须得抓住他也没想他要是放蝎子来咬我该怎么办。 跳进了地下室我并没有看到唐宇的身影,虽然这地下室很大。但也能一眼望到头。“这里肯定还有什么暗道,他应该是跑了。” 这时魏鹏文也走了进来,而后他便在地下室四周找,在一个烛台上搬了一下。南面的墙立刻就开了一道门,门后出现了一个通道。 狡兔三窟,唐宇是个很狡猾的家伙,居然早就给自己留了后路。我本来想去追但魏鹏文却拉住了我。他说追不上,没准唐宇会在通道里设什么机关,到时候搞不好连命都得搭上。 然后魏鹏文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焦急:“你没事儿?快把你被他黑蛇咬的伤口给我看看!” 他这么一说。我才感觉到了痛,便嗷嗷的挽起袖子和裤管给他看。 见到伤口他面色十分难看:“胡青,你是为了帮我才被那个黑蛇咬的吧!” “是啊,哎哟哟,痛啊!” “哎,对不起,好兄弟!这黑蛇的毒我解不了,除非回苗寨,但是这毒不出一小时你就会全身溃烂而死!”说完文鹏文的神色十分沮丧和惋惜,看来他真为我被蛇咬而感到伤心难受。 这不过他的话快把我吓尿了:“卧槽,那该怎么办啊,我还没揪出翎羽呢。我还没和翎羽真正结婚呢?我不想死啊!” 我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说了一通,然后突然感觉十分的困,一不留神居然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幽幽醒来,我心想我这是来到了阴曹地府了吗? 等我看到魏鹏文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没死。 魏鹏文见我醒来也是一喜,此时我貌似躺在宾馆的床上。 “胡青,你身体十分特殊啊,居然免疫了蛇毒!” 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还有心跳便长出了一口气,不由得想到当初我被僵尸咬,被水魅的口水滴到,我都没事儿,我得感谢我父母给了我一副好身体啊。 打了一个哈哈,我说马马虎虎,只不过我很快就想到了翎羽:“带我去苗寨,我要救我的老婆!”翎羽是我的妻子,不管怎么样我也要把她给救回来,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如果救不回来翎羽,大不了就跟她一块儿死。 魏鹏文点了点头:“嗯,放心吧,你帮了我一次,我便赴汤蹈火也要帮你!”他的表情坚决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没想到这魏鹏文还注重这种,心想也好有这样的帮手我或许才能救出我的翎羽啊! 摸出师父给我用来对付阴蛟的符箓,虽然它已经变黑,但是我依旧能感觉一股股灵力从里面传出来,说不定我拼了命的话能用它引个天火或者天雷什么的,或许没师父引的厉害,但是对付唐宇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黑虎寨 魏鹏文说,唐宇掳走你老婆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她身体内的王虫,这王虫本身是我们黑苗的,但却被唐宇抢走了,若王虫能成长为圣虫,那么对于一个寨子的实力来说简直是成倍的扩大,你要知道现在白苗与黑苗,两族都各自有一只圣虫,然而王虫是最有可能成为圣虫的,这次我们黑苗估计要败了! 你老婆肯定被掳去白苗了,白苗的花寨是我们那最大的寨子,想要从花寨把人救出来有些困难。 而我则想都没想就说:“不管那花寨里有什么东西我都要去救人!” 白苗花寨十分排外,除了他们寨子里的人其他人想要进他们寨子十分困难。魏鹏文虽然是黑苗寨子的人,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苗人,对那边很是熟悉。 “走吧。咱们现在就去火车站买票,我想他应该是开车回苗疆,咱们坐火车跟他的速度差不多,如果能赶在他前头把他拦住,那救你老婆就容易多了。” 出了宾馆我和魏鹏文便直奔火车站买票。车票是凌晨两点半的,现在才十点多一点儿,还有四个多小时,恐怕我们等火车这段时间唐宇已经跑出去老远了。 坐在候车室里,我想着该怎么解救翎羽,但想也是白想,我对白苗花寨的情况一点都不知道,得到了地方看情况再说。 等待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我感觉时间过的非常慢,我知道想要在唐宇到达苗寨之前拦住他有些不可能了。只能闯进白苗花寨救人了。 终于上了火车,魏鹏文买了不少吃的,但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整整一天一夜,我们才到了终点,是云南的一个地级市。 因为是凌晨,所以我们先找了个地方休息,天一亮魏鹏文就出去买东西去了,回来的时候拎了两大方便袋,他说去他们寨子还要走一天多的山路,必须得准备一些吃食。 改革开放让许多苗寨也展现在世人的眼中,但那些苗寨都是很小的寨子,而且寨子中的人也都十分善良,去那些寨子中转转是没什么的。 但像魏鹏文所在的黑虎寨一般都没有外人去,不止是因为黑虎寨是深山之中,也因为有许多的事情是不能让人知道的,比如说虫蛊和巫师。 苗寨的人都养蛊,但据说寨子的领头人都是会巫术的巫师。 吃过早饭,我们又坐了一上午的客车才到了一个叫圆盘的小镇上。这小镇四周都山,虽然不是很高,但却连绵了不知道有多少里。 我们没有遇到唐宇,想必他这个时候都已经到了他们寨子了,从圆盘镇上了山,我们朝黑虎寨出发。 一路上遇到不少对游人开放的苗寨,魏鹏文都会跟我们介绍一下。那些苗寨虽然还保留着一些原始的建筑,但大多数寨子里都盖起了红砖白瓦的房子。显然是受到汉风的影响。 汉族的文化对苗寨的影响是深刻的,许多苗人都以拥有一个汉族名字为荣。黑寨虽然是在大山深处,但寨子里的人大多数都有汉族名字,也会讲普通话。 一边为我们介绍着苗寨的风情,魏鹏文也给我们讲了一些苗寨的禁忌 苗寨的规矩很多,魏鹏文也说了不少,但我却没怎么记。反正有他,到时候让他当向导就行了。 走了一下午,魏鹏文说晚上得在山里住一夜,第二天一早再继续赶路。 魏鹏文有着很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天黑之前他就用树枝搭了几个简单的‘帐篷’。‘帐篷’虽然简陋,但却能遮风挡雨。 而后我们又升起一堆篝火,云南虽然四季如春,但山上的夜晚还是很亮的。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魏鹏文又打了几只兔子。这家伙的烧烤水平绝对一流,没有什么调料,那兔子还是烤的十分好吃。 睡觉之前魏鹏文在我们几个的‘帐篷’周围撒了一些粉末,他说这些粉末可以阻挡毒虫和蚊子。 简单的吃了些早饭便又朝黑虎寨出发,魏鹏文说再有差不多八个小时的路程我们就能到了。 因为昨晚休息的比较好,所以我们赶路的速度很快。走了大概两个小时。我们遇到了一群苗族人,大概有十几个的样子。 领头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穿着一身苗族传统的服装,只是他脑袋上的绑布外沿的白色的,魏鹏文跟我们说这是白苗的人。 那个领头的白苗小伙儿见到魏鹏文脸上顿时就现出一丝蔑笑。而后用苗语说了一通。 我是没听明白他说什么,但魏鹏文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估计不知道是被嘲讽还是挨骂了。 领头的白苗不断的说着,而魏鹏文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要论蛊术,我相信这些白苗根本就不是魏鹏文的对手。但要是论打架他肯定是不行的,毕竟对面人那么多。 苗族之间发生矛盾一般都是用拳头来解决,毕竟每个人的蛊虫都很难得,万一把谁的蛊虫给斗死了对谁都没好处。 所以苗族就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双方有矛盾就用拳头来解决,当然打红眼了最后斗蛊的也不是没有。 我看的出来魏鹏文此时在极力的忍耐,于是便走到了他的身侧,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而后对那个白苗说道: “我听说你们苗族人都敬重勇士,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勇士?” 我怕对方听不懂我说什么,于是让魏鹏文翻译,不过还没等魏鹏文说话那个领头的白苗就开口了: “如果我不是勇士的话那我们飞云寨就没有勇士了,小子,你是在向我挑战吗?我可以接受你的挑战。” 这家伙的普通话说的很不错,我也用不着找翻译了。魏鹏文感激的看了我一眼,但却朝我摇了摇头。 他应该是怕我被对方狠揍,因为我年纪太小。对面的那个白苗就不一样了,五大三粗的,手臂上的肌肉都一块一块的。一看就是个力量型的选手。 “不用担心,他打不死我。” 朝魏鹏文笑了笑,我朝前走了两步,对着那个领头的白苗勾了勾手指,轮打架斗殴,我还真不怕。 见我如此挑衅,那家伙眼睛顿时就瞪了起来,说道:“汉家人,你会为你的挑衅付出代价,我要打断你那根手指。” 话音一落这家伙就朝我冲来。他的速度很快,就像一只奔跑的野牛,而且也充满了力量。 如果是拼力气的话我肯定不是这个家伙的对手,但人是有智慧的,这方面不行我就选择在其他的方面跟他打。 我最大的优势是比他灵活,轻轻一闪,我躲开对方的进攻,而后挥拳就朝他的脸上打去。 我力气是没他大,但也不是比他小很多,而且我出拳的速度十分的快。那个白苗一个躲闪不及就被我的拳头砸在脸上,鼻血顿时就流了下来。 “你敢打的我流鼻血,我要杀了你。” 白苗青年被我一拳打怒了,两只手臂齐齐朝我砸来。我没有硬接,而是连连躲闪。白苗青年连续打了几次都没打中我,这更加让他愤怒,大喊一声便朝我扑来,速度也陡然快了几分。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微微一笑,一记扫堂腿扫在他的小腿之上,顿时把这个家伙给扫了个狗吃屎,自从开始打坐习法,我的身体已经不知道比以前灵活有力了多少。 他的脸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这更加让他怒不可歇,从地上爬起。白苗青年便又“哇哇”大叫着朝我冲来。 这次我没有躲避,抬起脚踹在他的胸口。白苗青年被我一脚踹的后退了七八步,我也反弹力弹出去老远。 那些白苗把青年扶稳,而青年一把将他们推开,随即便放出一只灰色的虫子。然后便控制那只虫子朝我扑来。 “巴寒,你闹够了吧,想要斗蛊吗?我陪你玩。” 见到对方居然放出了虫蛊,魏鹏文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而后他那只金色的野蜂便从他的身上飞出。直奔那只灰色的虫子而去。 可能是知道魏鹏文野蜂的厉害,巴寒急忙收了自己的虫子,一脸怒气的看了我一眼,而后用苗语对魏鹏文说了一句,领着那十几个人转身走了。 “胡青这家伙刚才放狠话了。说让你小心点,最好别落了单,不然非得叫你体验一下什么是生不如死。” 苗族蛊虫的厉害之处我是知道的,但如果真遇到那种情况我也不是一点抵抗之力都没有。 我们继续赶路,路上魏鹏文对我说这个飞云寨是花寨的附属寨子,苗寨中有一多半的白苗寨子都成了花寨的附属寨。 当然也有的寨子不愿意加入花寨,虽然花寨现在还没有对那些不愿意加入他们的寨子怎么样,但迟早会对他们动手。 白苗之中花寨的野心最大,至于他们具体想要干什么魏鹏文是不清楚的。 下午两点钟左右,我们终于走到了黑虎寨。黑苗的寨子和白苗的寨子没什么不同,只不过我们先前看到的寨子里都基本盖了大瓦房,而黑虎寨则不一样,还是保留着苗族的传统,寨子里的人住的都是竹楼。 黑虎寨是个大寨子,魏鹏文说他们寨子总共有两千来人。基本上所有的黑苗都住在这个寨子中。 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以耕种为生,也都十分的朴实。魏鹏文在寨子里的地位应该是不低,不管谁见到他都热情的打招呼,魏鹏文也热情的回应,十分平易近人,跟外面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魏鹏文给我们解释了以后我们几个才知道,原来他的父亲是黑虎寨的头人。 从那些苗人打招呼的态度上就能看出,魏鹏文父亲在这里一定十分有威望,苗民打招呼十分的诚恳,想必魏鹏文的父亲在这里一定很受拥戴。 带着我们走到一个高大的竹楼前,魏鹏文驻足停下,恭敬的敲了敲门。直到里面传来一句苗语他才打开门,而后低着头走了进去。 我们几个跟着魏鹏文进了竹楼,竹楼的一楼是个大厅,有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和一个相貌堂堂的中年人坐在一张竹子坐的桌子前正喝着茶水。 见我们进来,他们三个都抬起头,在我们身上扫视了一圈,那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将目光锁定在我的身上。 “这孩子身体十分特殊啊,难得难得,如果你是苗家人我一定收你为徒。” 其中一个老者开口说话了,他说的是汉语,而且十分标准。另外一个老者连连点头,但没有说话。 这时魏鹏文开始给我们介绍这三个人,他先介绍的是年纪最长的那个老人,说是他们寨子的大巫师。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请帖 另外一个老者是祭祀,而那个相貌堂堂的中年人就是魏鹏文的父亲,蒙周头人。 头人就相当于村长一类的村长,而大巫和祭祀的地位则在头人之上,但却受头人的管辖。 也就是说大巫和祭祀的地位虽然高,但如果遇到什么重大的事情还是头人来做决定,他们也不可以违抗头人的决定。 “宝周,可以让你的朋友们坐下。” 宝周是魏鹏文的乳名,他这个名字只有自己的父母长辈可以叫,平辈人是不能叫的。 魏鹏文的父亲又开口说道:“大巫师前几日推算一卦,说将有贵客临门,助我黑虎寨击退花寨,我想这位小友应该就是贵人了,晚上我们会以最隆重的礼节来招待你们。” 我刚想说话却被魏鹏文用眼神制止,这才想起他跟我说的苗族的禁忌中有一条好像是不能拒绝邀请。 麻痹我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屁孩儿而已。哪儿有什么能力帮助你们击退花寨,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心里有些急,我到这里来是为了救翎羽的,晚去花寨一天,翎羽就可能会多一分危险。 我很清楚如果没有黑虎寨的帮助我很难把翎羽从花寨救出来。所以也只能接受魏鹏文父亲的邀请。 “父亲,刚才您说他会助我们击退花寨,难道花寨要对我们进攻吗?” 怕我听不懂苗语,魏鹏文用汉语说道。蒙周点了点头,而后看了一眼大巫师,大巫师便开口说道: “白苗一直想要铲除我们黑苗,他们不断的丑化我们黑苗,让所有的白苗都惧怕我们,最终的目的就是想将我们彻底铲除。 现在花寨的头人扎然是个野心勃勃的家伙,他最近邀请了几个帮手。我想他很快就会对我们动手的。 我们正在商讨对策,宝周,带你的朋友去休息吧,大巫师朝我们摆了摆手,魏鹏文便对几个人行了个礼,而后带我走出了竹楼。 “魏鹏文,我怕我老婆有危险,你能不能带我去一趟花寨,我想确定一下,如果能把她救出来更好。” “你妻子不会有危险,我们也会帮你救她出来,现在你们最好不要去花寨。” 我的话音刚落,竹楼里便传出大巫师的声音,很显然他是听到了我的话。 魏鹏文点了点头,对我说道:“胡青你放心,大巫师命卜的本事无人能及,他说翎羽没危险就肯定会没危险,你就放心吧。” 跟着魏鹏文进了另一个竹楼,魏鹏文说有些事情要办,让我们先休息,也可以四处走走,而后他就出去了。 我便在寨子里转悠,黑虎寨很大,走了老半天才走了一小部分。这个寨子的人都十分友善,见到我脸上便露出充满善意的笑容。 路过一个小竹楼的时候。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忽然从竹楼里冲出,而后便又喊又叫。她说的是苗语,我听不懂。 女人好像是发了疯一样,不停的大叫,而且还四处跑,好像是在找什么似的。 虽然她披头散发,但我还是能看清楚她的样子。大概有二十二三岁,脸颊很瘦,看上去就好像是饿成这样似的。 她的眼眶都有些凹陷了,眼角是淡红色的,想必她应该是每天都在哭才把眼角哭成那个颜色。 我怔怔的看着那女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时从远处跑来几个年纪略微大一些的苗民,又是哄又是劝的把女人又送回了竹楼。 其中一个中年苗民走到我面前,朝我欠了欠身,用汉语说道:“惊扰了贵客真是抱歉,坦珠十分可怜,还请贵客不要怪罪。” 我便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苗民叫赛方,他说坦珠是个命很苦的人。她在二十二岁的时候嫁给了寨子里的一个壮年,但她的丈夫却在捕猎的时候摔下山崖死了。 丈夫的死对坦珠的打击很大,本来他想跟着丈夫一块走。但却发现怀了丈夫的骨肉,于是她便放弃了寻死的念头,打算把孩子生下来抚养长大。 后来坦珠生了个男婴,取名多可,因为她丈夫的名字里带个多字。所以坦珠才给孩子取了这个名字。 坦珠把对丈夫的思念全部灌注到了孩子的身上,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在她一次外出回寨子的途中竟然把孩子给弄丢了,当时孩子还未满月。 那时全寨子的人都出动去帮坦珠寻找孩子,但找了三天三夜都没有找到。坦珠十分自责。每天都在家里呼喊了孩子的名字,希望他能回来,渐渐的坦珠就疯了。 先失去丈夫,接着又失去孩子,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种打击实在是太大了。我叹了口气,对坦珠十分同情。 现在坦珠整天都疯疯癫癫的,有时候就会跑出来寻找她的孩子。寨子里的人都知道她的遭遇,很同情她,每天都会给她送吃的跟喝的。 告别赛方,我也没心情转了。便回到竹楼。天色将黑的时候,魏鹏文才来找我,说让我出去,招待我的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此时寨子中已经升起了团团篝火,许多苗民都已经聚在了篝火旁边常哥跳舞。苗族是个能歌善舞的民族,寨子里不管大人小孩都能唱能跳。 魏鹏文带着我走到篝火最大的一处,此时他的父亲已经在这里了,但大巫师和祭祀不在。 篝火上烤着一直羊,已经考的六七成熟了,羊肉的香味儿钻进我的鼻子。我立刻就感觉自己已经饿的不行了。 这时蒙周站起身,冲着周围的苗民喊了一句苗语,那些苗民立刻就欢呼起来,而后蒙周便端着一碗水走到我面前,用手沾着碗里的水往我身上弹。 魏鹏文说这是他们苗人迎接贵客的最高礼仪,那水是经过巫师和祭祀祈祷过的圣水。我不敢乱动,直到礼仪结束。 我就纳闷了,我这一个捞尸的毛头小子来到苗寨还能享受这种待遇。 这时有个苗民跑到蒙周身边,低声给他说了几句,而后蒙周就站起身。带着几个人朝外面走去。 我好奇的看了一眼,见寨子门口站着十几个人,应该是白苗那边的。这时我忽然看到了唐宇,他居然也来了这里。 一下从地上跳起,我便朝寨子门口跑去,今天说什么也得把这个唐宇给留下。 好像是早知道我会来这里一样,唐宇看到我脸上一点都没有显露出吃惊的表情,黑虎寨的人也都聚到了寨子门口,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意思。 “别紧张,我这次到你们黑虎寨来不是打架。而是给你们送请帖,三天后我大婚,我想请所有苗寨的人都去参加我的婚礼。” 说着唐宇便面带笑容的看了我一眼,那笑容中全是得意,很明显他成亲的对象就是翎羽了! 玛德!想跟我抢翎羽!这特么不要脸! “我们黑虎寨不欢迎花寨的人。你最好在我发怒之前离开这里。” 蒙周开口了,显然他对这个唐宇也十分的不爽。黑虎寨和花寨虽然势同水火,但黑虎寨不会为难唐宇。 他们做事讲究正大光明,不屑于用一些龌龊的手段。蒙周没打算为难唐宇,可我却不想放过他。 只要抓住他拿他去换翎羽一定有效,我已经将符纸捏在了手中,准备把唐宇给留在黑虎寨中。 “蒙周头人,我们花寨从来都没想过跟黑虎寨开战,这次我结婚,我们两寨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坐下来好好谈谈。化干戈为玉帛。 蒙周头人,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一但我们两寨开战了会是什么后果,我想你也不想见到我们苗寨生灵涂炭吧,所以我劝你还是好好的想想。” 说着唐宇便朝蒙周伸出手,他手上拿着一张大红的喜帖。我正准备对唐宇动手。但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回头一看是魏鹏文。 朝我摇了摇头,魏鹏文示意我不要现在动手,我只好打消施法的念头,用眼睛死死的盯着唐宇。 “蒙周头人。喜帖我已经送到,那我就告辞了,还希望到时候蒙周头人能去参加我的婚礼。” 在我身上扫了一眼,唐宇不屑的笑了一声,而后便带着十几个白苗转身离去。 看着唐宇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我叹了口气,心说刚才错过了一个好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这种机会把唐宇抓住。 “胡青,刚才我拦着你不让你动手是有原因的,我们已经有了计划,如果你刚才动手的话会将计划打乱。 再说唐宇既然敢带那么几个人来他肯定是有所依仗,你能不能抓的住他还是个未知数,所以我才拦着你。” 从新坐到篝火旁,魏鹏文小声的跟我解释着,我点了点头,心说自己刚才的确是有些冲动。 既然黑虎寨能意识到与花寨肯定有一战,那他们就不会没有准备。魏鹏文见我有些无精打采,便又对我说道: “你知道大巫师和祭祀为什么没来吗?因为他们在召唤我们的圣虫。只要能将圣虫唤醒,那我们胜利的把握就会大上许多。 刚想问魏鹏文圣虫是只什么样的虫子,这时黑虎寨的后山忽然传来一阵嗡鸣声。 那嗡鸣像是虫鸣。但又有些像人在呼喊。黑虎寨的人一听到那声音全都匍匐在地,不住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磕头,直到虫鸣声消失他们才站起身。 “刚才就是圣虫的声音,看来大巫师和祭祀已经把圣虫唤醒了,只要圣虫从睡眠中彻底醒过来,那对付花寨就容易多了。” 魏鹏文一脸的兴奋,而我则问他:“黑虎寨有圣虫,难道花寨就没有吗?” “有,只不过花寨的圣虫没有我们的圣虫厉害。” 一提到圣虫魏鹏文便满脸虔诚,看来圣虫已经成为苗人心里图腾般的存在了。但我却不这么认为,花寨在苗寨中能有今天的位置绝不是偶然,我估计他们的圣虫也是十分厉害的。 这时一个身着黑衣,头戴斗笠的人走到了蒙周身边,附在他的耳边跟他说了几句话。而后我就看到蒙周的脸色变了几变,也朝我这边看了几眼。 魏鹏文也看到了那个黑衣人,脸色顿时就变得紧张无比。我有些好奇那个黑衣人是干什么的,于是就问魏鹏文。 此刻魏鹏文一脸的紧张,我问了他好几声他才听到。 “他是负责守护圣虫洞穴的护卫,肯定是圣虫出了什么状况,不然他也不会来找我父亲。” 轻轻“哦”了一声,我没有再问,而这时蒙周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和魏鹏文过去。 我们两个一脸狐疑的走到蒙周身边,而蒙周则一句话都不说就往他们议事的那个竹楼走。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血腥味 进了竹楼,蒙周叫人守在门外,而后一脸凝重的对我们说道:“圣虫已经被大巫师唤醒,但它的情况很不好。因为沉睡的时间太久,圣虫的能力丧失了许多,如果不能将它的能力补充回来,那它很可能就会死亡。” 我不明白蒙周把我叫来是什么意思,但我可以肯定,他把这事儿说给我听一定是跟我有关系。 此时魏鹏文的脸色十分难看,显然圣虫的事情对他的冲击很大。蒙周将目光落在我的脸上,说道:“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我狐疑的问:“怎么帮?头人你太抬举我了,我能力有限,如果办不到的我也没办法。” 蒙周点了点头:“你肯定帮得上跟我来吧,宝周,你也跟着。” 蒙周带我出了竹楼,而后便朝黑虎寨的后山方向走去,路上他说:“刚才大巫师派人告诉我,说圣虫的情况很不好。你的体质极其罕见,用你的血应该能恢复圣虫。” 现在我才明白蒙周把我一块叫来为了什么,说实话,如果能够帮黑虎寨的圣虫恢复的话,贡献一点血我是愿意的。 但接下来蒙周的话却让我有些吃惊,他说需要我身体四分之一的鲜血才能帮圣虫恢复。 每个人的血只有那么多。放掉四分之一很可能会让这个人死亡。蒙周让我考虑清楚,他们一定不会让我有事儿,但如果我不愿意的话他们也绝对不会勉强我,就算我不愿意帮忙,他们黑寨也会极力帮我把翎羽揪出来。” 人家都这么说了,我不答应感觉有点不够意思了:“蒙周头人,我知道圣虫对寨子有多重要,只要能保住我的命,四分之一的血也无妨。” 血是可以补回来的,只要不要了我的命就算是放一半我也能接受。蒙周和魏鹏文都十分感动,两个人同时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但却一句话都没说。我能感觉的到他们内心的波动。 寨子的后山都有大山洞,圣虫就在山洞之中。这里的守卫十分森严,都很多穿着黑色衣服头戴斗笠的人守在这里,把这里守的连只蚊子都飞不过去。 不止是下面,山洞上面和侧面还有后面也都有人把守,这里根本就没有死角,不管你从哪个方向过来都会被人发现。 这时山洞里又发出一阵嗡鸣声,声音中带着一丝痛苦,这让蒙周立刻就加快了脚步。 这时我看到了大巫师和祭祀,他们都坐在地上,两眼微闭,好像是入定了一般。在他们面前有一个类似水井的圆洞,我想圣虫应该就是在那圆洞里呢。 蒙周带着我们两个走到大巫师身前,大巫师才睁开眼睛,朝我微微的点了下头,而后说道:“你直接把你的血滴进井中就可以了,但一次不要滴的太多。” 说着大巫师就递给了我一把小刀和一包药粉,药粉是止血用的,只要将药粉撒在伤口处血立刻就会停止外流。 那小刀很是锋利,我在手心划了一下立刻就划出一道口子。拳头攥紧,我将血滴进井中,血一落下,井中立刻就传来一阵嗡鸣声,声音中带着愉快,就好像是饿了许久的人吃到好吃的东西一样。 “差不多了,过一个小时你再喂圣虫一次,如果一次喂它吃太多我怕它会承受不了。” 大巫师对圣虫简直就像是对待他的孩子一样,我很好奇这只圣虫到底长的什么样,于是便伸头朝井底看了一眼。 井底一片漆黑,我只能看到一点点的金色。其余的都看不到。用药粉把血止住,我也盘膝坐下,从寨子走到这里要十几分钟的时间,我一个小时就得喂一次圣虫,索性就在这里等着,省的来回再折腾了。 整整一夜的时间我都待在虫洞之中,每隔一个小时我就会喂圣虫一次,每次圣虫也会发出兴奋的鸣叫声,而且声音也越来越有力。 “照这样看应该在这两天之内圣虫就能恢复过来,胡青,真谢谢你,救了我们的圣虫,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才好。” 圣虫的情况变好让他们十分高兴,大巫师站起身,笑呵呵的对我说道。 “我是黑虎寨的朋友,帮忙也是应该的。大巫师,我只想尽快救出我老婆,我想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她救出来。” “三天后,在唐宇的婚礼上,我们会救出你的妻子。” 大巫师说的斩钉截铁,看样子他们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只是要在唐宇的婚礼上救人可是有难度的,光是花寨的那些白苗就够我们头疼了,更何况到时候一定还有许多白苗会去参加他的婚礼。 “胡青。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救你的朋友出来,哪怕是丢掉我们的性命,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也是黑虎寨对你的承诺。” 见我一脸担忧,蒙周头人轻声说道。我点了点头,而后又开始喂养圣虫。一夜没睡,再加上我失了不少的血,此时的我十分困乏。 就在这时,井下的圣虫又发出一阵嗡鸣声,而后一道金色影子便从井下飞出。直接奔着我飞来。 现在我看清楚了圣虫的模样,是一只金色的野蜂,跟魏彬的本命蛊长的几乎一模一样,就是个头要大上许多,足有小孩儿的脑袋大小。 圣虫的颜色也要比魏彬的本命蛊深许多,是那种很浓重的金黄色。这只圣虫仿佛十分兴奋,不住的围着我转圈,吓的我一动都不敢动。 按照魏彬的说法,圣虫是不会伤害他们黑苗的人的,但我可不是黑苗,万一这圣虫在我的身上来那么一下,恐怕我立刻就得去阎王殿报道。 “让我住进你的身体吧。” 圣虫围着我飞了几圈。最后在我面前十几公分的位置停下。我脑海里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顿时就把我吓了一跳,急忙朝四周扫了一眼,但其他几个人根本就没说话,这山洞里除了我们也没有别人了。 那个声音就像是个四五岁小孩儿发出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奶气,我忽然将目光锁定在圣虫的身上,心想难道刚才是它在跟我说话? 如果是的话,那这还是虫子吗,都成精了吧。就在我狐疑的时候我脑海里又响起那个声音,这次它说的是: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你的身体能够让我快速的恢复,而且对你也有好处,我可以让你的灵魂变得更强大。” 我确定了,说话的就是停在我面前的这只圣虫,蒙周他们也都奇怪的看着圣虫,不知道它要干什么。 “你这么大,怎么住进我的身体?总不能从我嘴里钻进来吧?” 我开口对圣虫说,而我的话音刚落,那只圣虫居然快速缩小,一直缩到蚂蚁那么大,这才挥动翅膀朝我飞来,而后便钻进了我的鼻孔。 它的速度很快。我刚刚感觉鼻孔发痒它已经钻进了我的身体之中,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它一直向下,最后停在我的丹田处。 忽然的变化让蒙周和大巫师几人都吃惊不小,蒙周一脸惊讶的看着我,而后说道:“圣虫怎么钻进你的身体里了?刚才你是在跟它说话?” 他的问题也是其他人的问题,我点了点头,把刚才和圣虫交流的事情说给他们听了,几个人都啧啧称奇,最后蒙周头人开口说道: “我想圣虫已经脱离了虫的范围,它已经有自己的思维了。这对我们黑虎寨来说可是件大好事儿,有这么厉害的圣虫,我们黑虎寨的实力会大大提升。不过……。” 蒙周的脸上现出一丝担忧,我明白他是在担忧什么,圣虫选择我当寄主,他怕圣虫会被我拐跑了。 我知道圣虫对黑虎寨来说意味着什么,微微一笑,说道:“圣虫只是暂时寄居在我的身上。我不会将它带走,这点请你放心。” 我很想知道我什么体质啊,老贵要住我身体里,圣虫也要住进来。 如果我把黑虎寨的圣虫给拐跑的话恐怕我立刻就会成为黑虎寨的敌人,他们会不惜余力的将圣虫追回。 “呵呵,圣虫已经有了自己的思维,头人不必担心,圣虫会一直守护着我们黑虎寨的。” 这时大巫师开口了,蒙周才点了点头,脸上的那抹担忧也消失无踪,他对大巫师的话还是十分相信的。 “现在我们研究一下怎么解救胡青的妻子吧,这是目前为止我们最需要商讨的事情。当然了,如果能给花寨重创那就更好了,所以这次行动的人要精不要多,我看去十个人刚刚好。” 我们一行人出了虫洞,返回到议事的竹楼里,祭祀首先开口。他的话立刻就得到了其他人的赞同。 “恩,这次行动的人数不宜过多,先行解救胡青的朋友,然后再把花寨的圣虫毁掉。他们的圣虫如果不在了,那他们的实力就会下降一半,那时候对我们就造不成什么威胁了。” 大巫师这招可够狠。居然要毁掉花寨的圣虫。但圣虫哪里是那么容易毁掉的,黑虎寨对圣虫的守护都如此的森严,想必花寨那边的守卫肯定不会比他们差。 “看来我们安排在花寨的人这次可以用上了,我会联系他,让他配合我们的行动。” 原来黑虎寨早就在花寨那么安排了奸细,看来他们也是很讲究策略的。接下来的事情就跟我没多大关系了。只要我到时候放出圣虫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用不着我出手。 蒙周头人还对我说,只要将圣虫放出我就立刻带着翎羽返回黑虎寨,到时候他会安排人送我们下山。 点了点头,我出了竹楼,魏彬也跟着我走了出来。 “胡青,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们的圣虫很可能渡不过这个难关。” 我能感觉的出来,魏彬是打心眼里感激我,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我没说什么。既然和他是朋友,那帮他也是无可厚非的。 因为放了不少血,而且一夜没睡,此时的我十分困乏,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睁开眼睛,见外面漆黑一片,心想自己肯定是睡了一大天。 肚子有些饿。我起来之后就直奔楼下,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只烤羊腿。 我走到桌子前抓起羊腿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昨晚因为唐宇的出现我没吃多少羊肉,今天也算是把昨晚的给补回来了。 十分钟不到,一整只羊腿就被我啃的干干净净,烧羊腿实在是太好吃了。 我肚子有些发胀,我便到处逛逛。这时我忽然闻到一股子血腥味儿,立刻就在竹楼里扫视了一圈,但那股血腥味儿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难道是我的错觉?这里怎么会有血腥味儿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出发 星光满天,此时已经是十点多了。整个黑虎寨里只有个别几个竹楼里还闪着蜡烛的光,其余的基本都是漆黑一片。 住在大山之中没有电,所以一般的苗民天色一黑就休息了。我在四周转了一圈,感觉没什么意思,想着回去睡觉。 而就在这时,我忽然又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而且这次的血腥味儿要比我刚才闻到的还要重的多。 原本我还以为是错觉,但现在我能十分肯定,这不是错觉,是真的血腥味儿。 我立刻就开了阴眼,朝四周看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有发现。直觉告诉我,这血腥味儿很可能是什么邪物,黑虎寨的苗民大多数都是普通的苗民,如果有什么邪物要害他们的话他们几乎都没有反抗能力。 顺着血腥味儿走。我渐渐走到坦珠那座竹楼,发现在她的竹楼窗子那里有一个红影,好像是个还未满月的小孩儿。 这里的血腥味儿要比我刚才闻到的更加浓重,那个红影好像也感觉到有人靠近,立刻就转过头来看向我。 我也看清楚了那红影的长相。的确是一个未满月的婴儿,不过这婴儿身上的血光很浓,而且他脸上全是怨毒,眼睛里都是仇恨。 “血婴,这里居然有血婴。” 我心里一惊,暗想怎么黑虎寨里还有这种东西。血婴是种很可怕的邪物,比婴灵还要可怕的多。 我在林叔的手抄本里看到过,炼制血婴的方法也十分残忍,要把一个刚出生不就的婴儿给活活折磨死,然后再将它的魂封在尸体里。用未满十五岁的处女血喂养它。 一直喂养到血婴长出牙,便改成用人肉喂养血婴,想要炼制一只血婴最起码得用五十个人的肉来喂养它,而且还要把它天天泡在血池之中,这样炼制出来的血婴才凶戾无比。 蛊术之中便有个血婴蛊,不过这种蛊术十分残忍,在苗寨是不准炼制血婴的。 所以一旦被发现不管是哪族的人都会对血婴展开追杀,连同炼制它的人也会一同消灭。 血婴说白了就是小鬼,但它又不是鬼物的形态,所以它是介于尸和鬼之间的东西。 而且血婴要想存活就必须吃人肉喝人血,对于这种存在只要是发现就一定要消灭掉。 此时那血婴一脸怨毒的看着我,倒没朝我攻击。我手里捏了几张辟邪符,而后低声吟念咒语。 可能是感觉到我要对它下手,那血婴立刻就朝我扑来,它身上的那股血腥味儿让人闻之欲吐,不知道这只血婴到底吃了多少人的血肉。 “去。” 咒语吟念完毕,我立刻就将手中的纸符抛向血婴。纸符打在它的身上,血婴的身子被打的一顿,几丝青烟也从它的身上冒出。 辟邪符对一切的邪物都有伤害,血婴当然也不例外。不过以我的功力发挥,对它的伤害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被我打了一下血婴暴怒异常,通红的小脸变成了暗红色,鬼叫一声,血婴朝我冲来。而我则掉头就跑,没有大型的术法很难消灭这只血婴。我需要其他人的帮助。 “多可,是你吗?多可。” 那血婴的速度很快,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就追到了我的身后,这时竹楼里传来坦珠的声音。血婴一听到坦珠的声音便停止追我,脸上也现出一丝挣扎,但马上就被仇恨替代,随即反身朝竹楼飞去。 要是让它进了竹楼那坦珠肯定得没命,我急忙转身又朝它追去,这时坦珠房子的门被打开,坦珠一下就从里面跑了出来。 “多可,多可。” 她不断的呼唤着她孩子的名字,而这时血婴已经离她只有几米远了。我急忙又拿出几张纸符,咬破舌尖往纸符上喷了一口舌尖血。 一边跑我一边念着咒语,在血婴靠近坦珠之前将符纸扔出,一下打在它的身上。 “呀……。” 被符纸打中,血婴立刻就发出尖叫声,坦珠听到了声音便转过头来,而我则是大喊:“快跑,快点跑。” 我不知道坦珠能不能听懂汉语,但我这个时候也只能冲着她大叫。而坦珠只是愣愣的看着血婴。一动都不动。 这时虫子的嗡鸣声传进我的耳朵中,而后我便看到一道红光朝血婴飞去,那是一只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甲壳虫。 甲壳虫落在血婴的身上张开嘴便狠狠的咬了一口,血婴立刻又发出一阵尖叫声,而后便朝寨子外面飞速的逃走。 那只红色的甲壳虫倒没有去追。而是朝一边飞去,这时我看到一个人影从甲壳虫飞去的方向走了出来,是蒙周头人。 “坦珠,那不是多可,你先回去吧。” 蒙周走到坦珠的身边。轻声的安慰着她,而坦珠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说那就是她的儿子多可。 虽然他们说的是苗语,但我却完全都能听懂,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之间就能听得懂苗语了,不过很快我就想到了圣虫,想必应该是它的原因我才能听懂苗语的。 不管蒙周怎么安慰坦珠都不肯回家,蒙周叹了口气,强行把她给送进了屋子。从坦珠家出来之后蒙周便走到我身边,说道: “坦珠是个命苦的孩子。我没想到她的孩子居然被人炼成了血婴,如果我抓到那个人,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平时蒙周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但他对黑虎寨的族人是十分庇护的。血婴本身没什么错,主要是炼制血婴的人,我完全能够理解蒙周为什么会这么愤恨,别说是他,就连我也恨不得把炼制血婴那个家伙给碎尸万段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炼制血婴的人肯定是花寨那边的,这次去花寨一定要把那个人给找出来。居然用这么恶毒的手段害多可,不能放过他。” 蒙周是真怒了,我点了点头,示意到时候我会帮他。蒙周没再多说,在我肩膀上拍了拍便走了。 这时坦珠又从竹楼里跑了出来,披散着头发,鞋都没穿,径直的朝血婴逃走的方向跑去。 哪能让她去找血婴,血婴虽然魂魄还在身体里,但它已经没有人性了。而且它现在对坦珠只有仇恨。坦珠要是见到那只血婴肯定会被它给杀死。 我追上坦珠,将她强行抱回了她的竹楼,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送死,我想即使是换成别人也会这样做。 坦珠在我怀中不断的挣扎着,但因为营养不良的原因,她的力气很小,挣扎了一会儿就累的没力气了。 看着坦珠一点点恢复平静,好像是睡着了,我这才放心,转身就要走。而这时坦珠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嘴里不断的喊着“多勇”这个名字。 我知道多勇是坦珠的丈夫,坦珠先是失去了多勇,而后又失去了多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失去这两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对她的打击可想而知。 坦珠拉的我很紧。而我也不忍心甩开她,在她的竹床上坐下,我轻声安慰着坦珠。坦珠则是紧紧的抱着我,很安静的睡着了。 一夜的时间我都保持着坐着的姿势,很累,但心里却是一片宁静。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子照了进来,坦珠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抱着我顿时脸色一红。 她年纪本来就不大,遇到这种事情肯定会害羞,可能除了她丈夫指望她应该没这样抱过其他的男人。 现在的坦珠也看不出疯疯癫癫。就跟正常人一样,我朝她笑了一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 一整夜都保持一个姿势已经让我全身都麻了,但这种付出却是值得的,最起码坦珠这一夜睡的很安慰。 “我走了。” 对坦珠轻声说了一句。我便出了她的竹楼。我的直觉告诉我坦珠一直在我身后看着我,我想她是很想对我说一句谢谢吧。 因为昨天睡的多,所以一夜没睡我也没感觉到困。刚走到自己住的竹楼那我就看到魏彬走了过来,他朝我笑笑,而后对我说准备一下该出发了。 唐宇的婚礼是在明天举行。但因为路途有些远,所以我们今天就要出发。 我是没什么可准备的,跟着魏彬就走了,黑虎寨还有几个人,包括蒙周和大巫师。祭祀要留在寨子中坐镇。以防白苗会偷袭寨子。 在苗寨,法律是没有什么约束性的,这里只有拳头才是王道。我们一行人带了些干粮就出发了,这次没有步行,而是骑马,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骑马呢。 苗寨的吃喝一般都是自给自足,当然也得出去采购一些其他的东西,这个时候就会用到马。 知道我不会骑马,所以蒙周特意给我找了一匹性格温顺的马,这次去花寨我们虽然只有十个人,但用蒙周的话说,这十个是黑虎寨中最精英的力量了。 除了他和大巫师还有魏彬以外,其余的都是从看守虫洞的那些人里挑出来的。魏彬告诉我这些人个个都是玩蛊的高手,手段都在他之上。 因为他的本命蛊战染了圣虫的血液,所以他才这么厉害。其实要说到玩蛊他根本就比不过这些人。 他们并没有穿黑色的长衫,也没有戴斗笠,他们都穿着黑苗传统的服装,但魏彬告诉我说,他们身上最起码携带了上百只蛊虫,战斗力要比普通的苗民强一百倍都不止。 虽然我们这队人全都是黑虎寨的精英,而且还有大祭司跟随,但我心里还是没底。毕竟是去人家花寨的地盘,如果撕破脸的话对方光用人头都能压死我们。 更何况花寨中玩蛊的高手也有许多,再加上那个炼制血婴的家伙,我感觉我们的胜算并不是很大。 这两天圣虫在我身体里待着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有时候甚至怀疑它还在不在我的身体里了。 骑马的速度要比走路快的多,大概八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我们便到了花寨的范围之内。 唐宇的身份是花寨的王子,他结婚排场肯定是很大的。离花寨还有十几里我们便看到了负责接待客人的白苗人。 白苗跟黑苗自古就势不两立,虽然今天是他们王子大喜的日子,但那些负责接待的白苗还是没有给我们什么好脸色看。 我们也没介意,毕竟我们不是为了别人的脸色来的,而是为了救人。一路上我们遇到了许多白苗寨子的人,他们基本都用仇视的目光看着我们,我心想看来要想救人恐怕会难上加难呀。 黑苗的实力不如白苗,这种情况从明朝开始就这样了。黑苗族人基本上已经都整合到黑虎寨了,而白苗还分好多些地方居住,只是因为他们的人数太多,就算是花寨这种大寨子也装不下那么多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 夜袭 花寨一直想将白苗整合,也因为这个原因这计划迟迟没有实行。虽然花寨并未将白苗整合到花寨里来,但大多数白苗都是以花寨马首是瞻。 只要花寨振臂一呼,相信会有很多的白苗会聚拢到他们的身边,所以绝对不能小看了花寨的实力。 终于到了花寨的大门口,我立刻就看见唐宇身着苗族喜服,站在那里不断的跟来的客人打招呼,倒不像之前那样嚣张跋扈。 看到我们,唐宇嘴角扬起一丝不屑的笑,但很快就掩饰下去。笑吟吟的走到我们一行人面前,唐宇给蒙周行了个礼,而后说道: “蒙周头人能够亲自来我们花寨当真是花寨的荣幸,你们几位里面请,我已经交代了,到时候会有专人招呼你们。” 这家伙笑容可掬。但我却感觉他笑里藏刀。蒙周只是象征性的客气了一下,而后便带着我们进了花寨。 花寨比黑虎寨还要大的多,一排排的竹楼一眼都看不到头。我们几个一进来便立刻有花寨的人把我们带到一栋竹楼前,对我们说在婚礼开始之前我们可以在这里休息。 唐宇的婚礼是在明天举行,也就是说我们今晚会住在这里。我们十个人坐下之后蒙周便将那六人叫到了跟前。对他们说让他们出去转转。 我很清楚蒙周是让他们去干什么,应该是去打探消息或者是联系他们在花寨里的那个细作。 虽然花寨的人对黑虎寨的很不爽,但还是给我们端来了茶水和吃食。我见大巫师也没检查就直接拿起来吃,心想花寨应该不会在吃喝上动手脚。 来这里参加婚礼的可都是高手,玩这些小把戏也没什么意思。我也饿了,拿起一块糕点就吃。 这糕点是用糯米做的,很是好吃,我一连吃了三块才感觉肚子不那么饿了,而后我便跟蒙周打了个招呼,说出去转转。 又晃悠了一阵。我便慢慢悠悠的回了我们休息的竹楼。此时那六个人已经回来了,都恭恭敬敬的站在蒙周和大巫师身后。 看到我进来,蒙周示意我坐,而后低声说道:“我们的人已经把这里的事情都打听清楚了,你的妻子应该是被关在百竹楼最东边的一个竹楼里,晚上行动的时候我会叫个人带着你去,等你把你妻子救出来之后你就赶紧走,千万不要在这里停留。” 蒙周他们还有其他的计划我是知道的,他们想要重创花寨,一定也寻找到了花寨圣虫的所在地。 点了点头,我并没有对蒙周说我要帮他们对付什么圣虫,我已经在心里打定主意,等将翎羽救出,我肯定也会尽可能帮助他们。 天色渐渐黑了,夜晚慢慢的降临,花寨的寨子中升起了很多的篝火,许多白苗都围坐在篝火前,烧着羊肉,围着篝火载歌载舞。 苗族是个能歌善舞的民族,我有些想不通,现在这样的日子不是挺好吗,花寨和黑虎寨干嘛还要挣个你死我活,难道这样平淡的过日子不好吗? 白苗和黑苗的不和可能是历史遗留的原因,但我想更多的是人的野心。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些有野心的人,那世界一定会是和平美好的。 人的野心会演变成战争。战争中的受益者永远都是少数人,而受害者永远都是大多数人。 如果黑虎寨和花寨开战,那受害的只是那些普通的苗民,但他们之间肯定会有一战,直到一方吞并了另一方,苗族之间才能真正的和平。 看着那些围绕在篝火旁边唱歌跳舞的苗民,我心里忽然有些沉重。这时一行人朝我们竹楼走来,领头的是花寨的头人巴桑。 而蒙周一看到巴桑顿时就站了起来,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好像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哈哈,蒙周,我们有好几年都没见了吧,看你活的很滋润呀,这我就放心了。” 巴桑跟蒙周的年纪差不多,五十岁左右,他的双眼细长细长的,就像是狐狸的眼睛。 这家伙应该是个笑面虎,脸上的笑容让人感觉很亲切,但双眼时不时会闪过一丝冷芒,一看就知道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 “巴桑。几年没见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没想到你还活着,这可真是老天不长眼。” 蒙周对巴桑一点好脸色都没有,但巴桑好像完全不介意,依旧是笑容满面。但我却看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蒙周,不要这样,毕竟当年我们是最要好的兄弟,珍珠不管是选谁都是她自己的决定,我们都应该尊重她的选择。你说是不是?” 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冷,巴桑扫了我一眼,随即眼睛便眯了起来。 “你应该就是谢正梁的徒弟吧?当年你师父在我们苗疆可是威风的紧,不知道你会不会有你师父那么厉害。” 他这句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谢正梁?我一直都只知道师父姓谢,却不知道他的名字,原来师父叫做谢正梁。 我没想到这个巴桑居然还认识我师父。师父当年在这里做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但很明显是得罪了巴桑。 “各位,明天是我儿子娶亲的日子,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我就不陪你们了。因为还有好多的客人需要招待,告辞。” 丝毫不介意蒙周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巴桑笑眯眯的走了出去。蒙周死死的握着拳头,我看到他的手上已经有鲜血留下,应该是指甲抠破了手掌。 “父亲,请您不要生气,要以大局为重,母亲的仇我们早晚会帮她报的。” 见蒙周这样,魏彬急忙上前安慰蒙周。看到儿子如此懂事,蒙周缓缓的松开拳头。而后轻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了。 从他们的对话中我能听的出来,蒙周跟巴桑的过节是因为他的妻子。我不知道这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肯定是不好的事情,要不然蒙周也不会如此的仇视巴桑。 我们把行动定在了前半夜,虽然那个时候可能还会有不少人没睡,但却是守卫警惕最松懈的时候。 虽然凌晨是人最困乏的时候,但那个时候也是人最警惕的时候。一般的情况下偷袭者都会在那个时间发动攻击,所以花寨肯定会加强在凌晨时候的警界。 估计他们认为我们会在凌晨去救人,那就给他们来个反其道而行之。就在前半夜行动。 人在等待的时候时间过的是最慢的,虽然蒙周让我先休息,养足精神再去救人。但我哪能睡的着,满脑子想的都是快点把翎羽给救出来,然后跟她一起出花寨。 寨子中喧闹的声音渐渐减小,围在篝火边喝酒的人说话的声音小了许多,应该是花寨的人交代过,不要让他们吵到其他的人。 这个时候唐宇应该也在喝酒,我甚至想守在翎羽竹楼前的那些守卫也禁不住诱惑,喝的酩酊大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下手了。 终于等到了十一点,此时篝火前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大多数的人都喝了很多的酒,去自己的竹楼休息了。 我们十人分两拨行动,我和魏彬还有两个黑虎寨的护卫一组。四个人朝百竹楼那边潜去。 花寨之中的竹楼最起码有一千多座,其中有个地方是一百座竹楼挨着盖的,所以那里成为百竹楼。 黑虎寨的守卫通过细作已经了解了这里的地形,据细作说翎羽是关在百竹楼的最东边那座竹楼里。 我们四人潜到百竹楼后借助着竹林的掩护靠近最东边的那座竹楼,见竹楼外面张灯结彩,门上贴着大红的喜字,我心说肯定就是在这里了。 让我高兴的是竹楼外面只有四个守卫,看他们那副悠闲的样子很显然他们并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个时间来救人。 朝身边的两个人点了点头,我就看到黑虎寨的那两个守卫每人从身上拿出两只小飞虫,而后轻轻一弹。那两只飞虫便飞到了竹楼守卫那边,接着那四个守卫便无声的倒下了。 我现在才知道蛊虫的可怕,这简直是杀人于无形啊。四个看守竹楼的守卫就这么轻易被放倒了,这种高明的偷袭蛊虫要是用到我身上恐怕我也防不住。 朝四周扫了一圈,见没有人。我们四个便朝竹楼潜去。轻轻推开门,魏彬先踏了进去,他怕这里会埋伏虫蛊,所以他先探路。 魏彬进去之后便放出了他的本命蛊,而后他又对我们几个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我们四人便都进了竹楼,随后将门关上。 二楼的一个房间中亮着烛光,翎羽就应该在那里。蹑手蹑脚朝二楼走,一边走我一边想这事情好像是太顺利了,顺利的让人心里都感觉不踏实。 但翎羽近在眼前。也容不得我去多想,况且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哪怕那个房间里埋伏了千军万马,我也要冲进去把翎羽救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越靠近那个房间我心里就感觉越不对劲儿,就好像屋子里的人不是翎羽,而是一只洪水猛兽。 房间的门轻掩着,魏彬上前就要推门,但我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冲他轻轻摇了摇头。 见旁边有个扫把,我便拿了起来,随后朝竹门轻轻一推。竹门打开,立刻就有一群像蝗虫似的虫子从里面飞出,直接朝我们攻来。 除了我意外,另外三人都放出身上的蛊虫与那些蝗虫撕咬。而后魏彬一拉我,我们几个便往楼下跑。 还没跑几步,楼下的门便被人踹开,唐宇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冲我们四人哈哈笑道:“就知道你们不会安分,果然是这样。你们几个最好给我乖乖的别动,不然我们的弩箭可不认识你们。” 那些蝗虫并不是什么厉害的蛊虫,但唐宇带着的手下各个都拿着一支短弩。这种短弩可以连发,威力堪比手枪。 而且还有几十把,我们四个就算是功夫再高,蛊虫再厉害也都不过这些连弩,只要他们一块发射,那我们几个都得变成刺猬。 “玛德,上当了,恐怕蒙周头人那边也是这种情况。” 我抱歉的看了魏彬一眼,我感觉这都是我连累他们的,如果不是为了救翎羽,黑虎寨的人也不会被花寨的人抓了。 “别废话,把他们几个给我绑了,谁敢反抗就地格杀。” 唐宇一挥手,那几十人立刻就上了楼,随后拿出绳子把我们几个给绑的了结实,唐宇走到我面前,在我的脸上拍了拍,说道: “你小子毁我黑射,就等着成为我们圣虫的食物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蛤蟆 他的手下一推我们,我们便被一路推搡着走到了一个地下洞口处。 此时这里站满了人,带头的正是巴桑。巴桑的身边站着两个老头,从他们的衣着上就能看出,这两人是花寨的大巫师和祭祀。 蒙周他们也都被绑成了麻花,蒙周脸色铁青,死死的瞪着巴桑。而巴桑还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看到我们被带来,他立刻开口说道: “人到齐了,那我可以宣布怎么处理你们了。蒙周曾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只是会把你的本命蛊拿出来,让你变成一个废人,像个废物一样的活着。 萨尔大巫师。如果你愿意投靠我们白苗,那我便让你做我们花寨的巫师,地位只在我们的大巫师之下。 至于宝周和这个汉家人,嘿嘿,他们是一定得死的,这汉家人体质特殊,喂圣虫最合适不过了。” 见我死死的盯着他,巴桑奸笑几声,说道:“小子,放心,我不会直接把你喂给圣虫,我会先一点点放干你的血,然后再让圣虫吃了你。 你看看这道疤,就是当年你那个师父给我留下的,我这辈子都忘不掉。虽然没能抓住你师父,但抓到你也算了了我这桩心愿。把他带下去吧,记住先少放一点血,我可不想让他那么快就死了。” 巴桑把衣服撩起来,我看到他胸口到腹部有一条沟壑似的伤疤,虽然不知道师父跟这个巴桑有什么过节,但我还是感觉很爽。就好像他身上的那道疤是我留下的。 地下洞口往下走是有楼梯的,几个白苗压着我往下走,刚一下洞口我丹田处的圣虫就震动了一下,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它的情绪,它很愤怒,而且还带着一丝丝的恐惧,就好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 我丹田中的圣虫虽然未与我血脉相连,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它的情绪,看来这洞中肯定是有一只十分让它忌惮的存在。 楼梯的尽头是一扇石门,那石门足有三人高,七八米那么宽,而且看着也十分厚重。石门上雕刻着一只碧绿色的蟾蜍,那蟾蜍雕刻的很是逼真,连它背上的那些脓包都雕刻的惟妙惟肖。 这时押着我的其中一个人走到石门前。从身上拿出一个铜环,在石门上轻轻敲击着。他的频率并不快,总共敲了十三下,他一敲完石门便打开了。 “原来机关在里面,有专人看守机关,看来花寨对圣虫的守护比黑虎寨还要严密。” 石门之中是一条很大的隧道,隧道口站了不下十个人,将隧道守的严严实实,连只鸟都飞不过去。 “你是不是记住我敲击石门的频率了?告诉你,没用,我们每天换班的时候都会把敲击的次数换掉。” 推了我一把 隧道里很黑,适应了一会儿我才渐渐看清楚周围的环境,隧道里有无数只千奇百怪的虫子,我暗暗咂舌,这特么是唯一出路啊!如果被攻击肯定没有生还的可能,出了隧道我才长出了口气,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地下大厅之中。 这大厅里有很多的铁笼子,每个铁笼里都关着一个人。不过这些人全都骨瘦如柴,眼珠子都鼓鼓的,不知道他们是多久没吃东西了,要不是他们的胸口还慢慢起伏,我几乎都以为这些人已经死了。 “先放点血再关他。” 走到一个空着的铁笼前,一个白苗对同伴说了一句,而后便拿过一只碗,随后便用刀在我的手腕上割了一道口子放血。 足足放满了一碗,他才将止血药涂在我的伤口上,止住流血,而后他便端着碗走到大厅中间的石井处。将碗放在了井口。 他刚刚将碗放在那里,我便看到一条猩红的舌头从石井里冒了出来,一下把碗给卷了进去,接着我便听见一阵蛙叫声,那声音好像十分兴奋。 蛙叫声一传出,我丹田里的圣虫顿时不安分的悸动起来,好一会儿才慢慢安静。我想那石井中的东西一定是它的天敌,不然的话它也不会有害怕的情绪。 “小子,等下我们会给你送些好吃的补补身子,圣虫很喜欢你的血,看来你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一个白苗走到笼子跟前,笑嘻嘻的对我说了一句,而后他们四个人便走进隧道,偌大的大厅一下就变得安静起来。 上次我已经放了不少血,虽然黑虎寨也给我吃了很多的补品,但血哪里是那么容易补的。 此刻的我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就又被放了一碗血,这让我的身体一下就虚弱了许多,我心想看来想从这里逃走是不可能了。 这里分不清白天黑夜,墙上挂着几个火把,把这里照的很亮。我对花寨的圣虫也有些好奇,如果没猜错的话花寨的圣虫应该是一只蟾蜍。 外面石门上刻着的那只蟾蜍想必应该就是花寨的圣虫了,我很想知道这蟾蜍到底多大。从井口那看着蟾蜍应该小不了,那井口的直径足有三米,如果不是蟾蜍太大的话根本就不必弄这么宽的井口。 脑袋里想象着一只硕大的蟾蜍从井口跳出,我心里就是一颤。有句俗话说癞蛤蟆不咬人膈应人,一想到蟾蜍那一身的脓包我就感觉自己要吐了。 在这里时间过的很慢,每一秒钟对我来说都是一种煎熬。我身体里的那只圣虫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它可是我最后的倚仗了。我现在就等着它完全恢复,然后再想办法逃出这里。 坐在笼子里十分无聊,于是我便开始打坐练功,练功虽然也无聊,但总比干坐着好。 这时隧道口那出现了几个人影,手里都拎着吃食,是来给我们送吃的来了。 “这个家伙已经放不出血了。他已经没用了,干脆直接喂圣虫算了。” 一个白苗打开第一个笼子,用刀在那个骨瘦如柴的人手腕上割了一下,但却只放出了一点血。 他立刻就把那个人从笼子里拖出来,而后直接扔进了石井之中。石井里没没有传出物体着地的声音,想必那个人已经被圣虫吃了。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这里关着的那些人都是给圣虫当血奴的。他们就是专门给圣虫产血的工具。一但失去了作用便会成为圣虫的食物。 这简直是灭绝人性了,花寨的人居然用人给圣虫当食物,他们居然做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心里虽然愤怒,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几个白苗在笼子里的人身上取血,取不出血的立刻就会被丢进石井。 “头人交代了,你的血要三天放一次,圣虫很喜欢你的血,小子,你可真是幸运,看来你能多活一阵子了。” 一个白苗走到我笼子前将笼子打开,而后把一个食盒递给了我,我打开一看,食盒里有菜有饭。 菜不下十种。每种都是补血和身体的,白苗看着我,而后说道:“赶紧吃,这些东西你要全部都吃完,不然可有你好受的。” 说着他的手上便多了一只白色的蛆虫,那蛆虫跟蚕虫那么大,不停的蠕动。看着十分的恶心。 “我这只虫子叫绞肠虫,只要一进入人的身体就会直接钻到你的肠子里,把你的肠子给绞成各种形状,很刺激的,你要不要试试?” 白苗脸上皮笑肉不笑的,而我则是直朝他挥手:“赶紧把你那蛆给我拿走,别影响老子的食欲。我要是吃不下东西那血就补不回来。到时候你们拿什么喂圣虫,赶紧滚一边去。” 现在花寨需要我的血喂养圣虫,那我就有嚣张的本钱了。白苗被我骂了一愣,我见他要发火立刻又说道: “你可要想好,只要你敢对我怎么样我立马就绝食,我宁可活活饿死,我相信那个时候你们的头人应该不会放过你吧。” 这货很明显对巴桑很惧怕,我一提到巴桑他脸上立刻就露出一丝害怕的神情,也不敢找我麻烦了。 一边吃着东西,我一边想蒙周头人他们被关在哪里,还有翎羽,唐宇究竟把她关在哪了,我得想办法把他们都救出来。 现在我被困在这里,想要出去只能等身体里的那只圣虫恢复,有它在,我要过那隧道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但前提是石井里的东西不能出来。 吃过了饭,我还被允许可以在小范围内活动,毕竟我得排泄身体里的东西,总不能就在笼子里解决。 吃过饭后,我在周围转了转才进了笼子。等到那些白苗全都出去之后,我见隧道口那里出现两道人影,仔细一看竟然是唐宇和翎羽。 他们两人都穿着喜服,脸上也洋溢着喜悦的笑容,看见翎羽我激动无比,可是我一直喊她,她好像不认识我一般,我想她是不是被控制了。 走到我的笼子前,唐宇嘿嘿一笑,说道:“小子,当我们花寨圣虫的饲养员感觉如何?” 唐宇脸上的笑容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如果我不是被关在铁笼子里,我肯定揍他个满脸花,虽然我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唐宇。你不是说你的本命蛊很厉害吗?现在就让我见识见识吧,用你的本命蛊收拾他一顿。” 翎羽脸上挂着笑意,好像在说一件十分无关紧要的事情,我的翎羽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我齿目欲裂:“唐宇!你这个狗杂种!你对我翎羽做了什么?有本事放我出来,我要杀了你!” 唐宇觉得有点好像:“翎羽有王虫护体,我敢对她做什么?只不过她明白了谁才是她相公的合适人选而已,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有福分做这等美人的相公?待我能压制她的王虫,便和她双宿双飞。” 翎羽看着唐宇点了点头“这小屁孩儿,还真以为我愿意当他娘子啊,不是因为他体质特殊我才不想靠近呢,对了,你快用你本命股收拾这小子,我看着他就来气儿。” 听完他们的话,我瞬间如遭雷劈。翎羽怎么可能会这样?我十分厌恶的看了一眼翎羽,而她接触到我的目光居然是眼睛一红,好像是要哭出来一样,眼神中全是委屈。 她的眼神就让我心里一颤,我瞬间明白我的翎羽还是翎羽,我对她的憎恶顿时就化无乌有。 “我的本命蛊在这里可不能随便拿出来,圣虫能吃掉一切的虫蛊。我不想我的本命蛊成为圣虫的食物。” “哦?想必你那本命蛊也不怎么样,居然连拿都不敢拿出来,亏你先前还吹嘘你那本命蛊有多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 翎羽的脸上现出一丝鄙夷,而后那股鄙夷越来越深。唐宇别看是花寨的王子,但他是个自大而且性格容易冲动的家伙。 换成是我被自己的女人如此鄙视我也可能受不了,就别说是他这种性格的了。让翎羽这么一激,唐宇的脸色立刻涨的通红,而后便亮出了他的本命蛊,一只手掌大小纯黑色的蝎子。 “呵呵,这才是我看上的男人,唐宇,用你的本命蛊收拾收拾他。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见唐宇亮出他的本命蛊我本能的向后退了退,心说要是被这蝎子蛰一下我肯定得没命。 翎羽一个劲给我使眼色,我也心神领会。 脸上挂起一丝得意的笑,唐宇拿出钥匙将铁笼子打开一条缝便要放他的蝎子,我趁这个机会一脚揣在铁笼的门上,随后就跳出了铁笼子。 唐宇被我一脚给弹出去老远,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姿势很是难看。脸上浮现出怒意,唐宇指着我说道: “你竟敢反抗?。” 随手将蝎子朝我扔来,我立刻就向后退去,这时我身体里的圣虫震动了几下,而后便飞出了我的身体,直奔那蝎子而去。 “黑虎寨的圣虫?它怎么会在你的身体里?这不可能。” 看到那只金色的野蜂,唐宇顿时吃了一惊,而后他便跑到石井那里,低声的吟念着咒语,应该是在召唤石井里的东西。 唐宇不仅是个玩蛊的高手,也是巫术高手,他们花寨的大巫师就是他的师父,圣虫也只有大巫师能够召唤。 花寨的大巫师肯定把召唤圣虫的办法传给了唐宇,这家伙一边念着咒语一边打着手诀。石井之中立刻就传来一声响亮的蛙叫。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混战 原本与黑蝎子斗在一起的金色野蜂听到那声蛙鸣立刻就加快了攻击,尾巴上的针不断的刺在黑蝎子的身上,几个回合下来,黑蝎子就不动了,它已经被圣虫的毒刺给蛰死了。 本命蛊身亡,唐宇立刻就喷出一口鲜血。本命蛊与他血脉相连,蛊虫身死,主人也会受到极大的反噬。 黑虎寨的圣虫不断的围着我乱飞,好像是兴奋又好像是紧张。 “我现在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还不是那癞蛤蟆的对手。等下你要帮我。” 这时圣虫的声音又在我的脑海中响起,我点了点头,随即便打了个手诀,准备引出地火,之前对付霍老太和瘦子的时候我就引出过一次,那温度之高或许能对付那蛤蟆。 我肯定是要帮它的,我们联手说不定能重创花寨的圣虫。圣虫受损,花寨的实力就会下降许多,对花寨绝对是个很大的打击。 “呱呱……”。 一连串的蛙叫从石井里响起,而后一只足有磨盘大小的褐色蟾蜍就从井里边跳了出来。蟾蜍我没少见,但跟磨盘差不多大小的还是第一次见。 蟾蜍身上长着一层密密麻麻的黄色脓包,那脓包的皮很薄,里面好像有毒脓在翻滚,别提有多恶心了。 看到我的圣虫蟾蜍顿时兴奋的叫了几声,而后伸出大长舌便朝圣虫卷去,圣虫的速度倒是不慢,翅膀一扇就飞出去老远,蟾蜍的那只舌头顿时就朝着我来了。 如果被舌头沾上的话下一刻我就会成为这只癞蛤蟆的晚餐,根本就来不及施法。 就在这千钧一刻之时,翎羽放出一个五行雷电,以极快的速度打在蛤蟆的舌头上,蟾蜍顿时就发出一阵哀嚎的叫声,急忙将舌头收回。 “翎羽,你怎么帮他?” 唐宇软倒在地上,本命蛊身死。他又用巫术召唤蟾蜍,此时的他已经身心俱疲,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 “我只是不想你们伤害我的爱人而已,唐宇,花寨如此的对待我的爱人,我一定会让你们百倍偿还。” 朝我看了一眼,翎羽的眼中满是深情,随即她便眼神一凌,手决连打,一道道五行之雷砸在蛤蟆身上。 召唤地火,要与地底沟通,但是地面距离岩浆地带实在太远,我法力不济要渗透到地底与地火沟通需要不少的时间。 有了帮手,圣虫也不再躲避,与翎羽相互配合,连连朝蟾蜍发动进攻。 被一人一虫夹攻,蟾蜍连续遭到攻击,这让它十分愤怒,怪叫一声,而后他身上的脓包便开始慢慢变大。眼看着就要破裂开来。 “哈哈,我们花寨的圣虫岂是你们能够击败的,它背上的毒包一开,那你们就全都逃不掉,都得死,哈哈哈……。” 唐宇笑的十分疯狂,我心里着急,但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大意,如果我施法失败,不仅自己会受到反噬,恐怕也帮不到翎羽她们。 癞蛤蟆十分经打,在翎羽和圣虫的双重攻击下它依然能挺的住,它并不还手,只是让背上的脓包不断的变大,眼看着那脓包就要破了。 “噗”。 第一个脓包劈裂开来,一滩黄色的脓水立刻就朝翎羽和圣虫喷去。知道那脓水的厉害,翎羽和圣虫急忙躲避。 “噗噗……。” 癞蛤蟆背上的脓包接连破裂,脓水好像是冲破提拔的洪水一般朝她们射去。这时我已经我成功的沟通了地火! 地火一出现这大厅的温度便急剧升高。 指挥着地火朝那些脓水飞去,但凡是接触到地火火的脓水立刻就会化为一团水蒸气,在空气中飘荡一会儿便消失不见。 由于身体虚弱。此时我指挥地火十分吃力,但我不敢任由地火肆意燃烧,如果伤到翎羽的话恐怕我会疯掉。 翎羽和圣虫已经退到了一边,我指挥地火直朝蟾蜍烧去。地火将蟾蜍包裹,凄惨的蛙叫也从蟾蜍的嘴中传出。 这蟾蜍仿佛十分耐烧。我用地火烧了它整整十几秒竟然没将它烧成灰烬。此时我的脑海深处传来一阵眩晕感,我知道地火的时间到了,我必须得把地火引走,不然的话地火将会失去控制。 忍着灵魂处传来的眩晕感,我低喝一声将地火引走。那地火化作火蜥蜴钻入地面,翎羽急忙跑到我的身边,一把扶住快要倒地的我,脸上全是担忧。 朝她微微一笑,我开口说道:“不用担心我。我没事,把那只癞蛤蟆消灭了再说,不然咱们谁都走不掉。” 居然连地火都无法彻底烧死这只癞蛤蟆,它的存在已经是逆天了。此时那癞蛤蟆已经被烧的浑身焦黑,一股股焦臭味也从它的身上散出。 但它却没有死,想来应该是我法力不济的缘故。 “恩。” 蟾蜍好像已经没有了反抗能力,但它却始终不死,躺在另一边的唐宇见翎羽和圣虫不断攻击蟾蜍,想要从地上爬起,但他却没有多少力气。 翎羽跟圣虫攻击了老半天那只蟾蜍才终于不动了,静静的趴在那里,显然已经身死。 “啊……。” 圣虫被杀,唐宇嘴中立刻发出一声哀嚎,圣虫是每个苗寨最至高的存在,圣虫被杀,那这个寨子的实力将会下降一大半。 唐宇的嚎叫声刚落,隧道口那里便出现了一大批人,巴桑带着花寨的几十人朝这边奔来,见到圣虫身死,巴桑一脚就踢在了他的儿子身上。 “蠢货,怎么把人带进这里来了,我怎么生了你这种蠢儿子。” 转头看向我和翎羽,巴桑脸上全是怨毒,他双拳紧握,握的骨节都“咯咯”作响。 “很好。你们很好,居然杀了我们的圣虫,不过你们也一样要付出代价,那就是你们的命。” 手一晃,巴桑手掌上便多了一只血红色的蝎子,那蝎子跟唐宇的那只差不多大小,但却狰狞的多。 还不等他动手,隧道口那里又出现了一批人,我费力的转过头,而后便裂开嘴笑了。原来那些人是黑虎寨的精英们。 黑虎寨的人一出现,巴桑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阴沉的几乎都能滴出水来。 翎羽在我身边扶着我,一只手抵在我的腰上。我的脸色慢慢变的红润,体力和灵魂力也恢复了一些。 拉住翎羽的手,见她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我心里一疼,但却没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不放。 “居然都跑出来了,看来我还是太心软了。应该在第一时间就杀了你们。” 巴桑在众人身上环视了一圈,随即眼睛盯向花寨的大巫师。 “满都大巫师,将圣虫复活吧,就用我那个傻儿子的血。” 眼角轻跳,巴桑把目光转移到唐宇的身上。唐宇没想到巴桑会用自己的血复活圣虫,吓的急忙说道: “父亲,你难道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要杀吗?” “亲生儿子?如果你是我的亲生儿子我当然不会杀你,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也该是你报恩的时候了。” 巴桑面无表情的说着。而后便朝身后挥了挥手,满都立刻就带着几个人拽着唐宇走到蟾蜍跟前,其中一个白苗拿出弯刀,毫不犹豫的割在唐宇的脖子上。 “咳咳……。” 喉管和大动脉被割断,唐宇只能发出“咳咳”的声音。他死死的盯着巴桑,眼中全是怨毒,而巴桑则是毫不在意,看着蒙周说道: “蒙周,可能你不知道,再我把珍珠从你身边抢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了身孕,这个唐宇其实是你的儿子。” 巴桑笑的十分阴险,脸上也写满了得意,而蒙周则是如遭电击,一下子呆立当场。看着唐宇断气,蒙周才反应过来。 “你胡说,珍珠走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怀孕,你是想激怒我是吗?” “是不是激怒你待会儿你问珍珠就是了,马上你就能见到她了。” 说着巴桑又一挥手,他身后的那些花寨精英立刻就释放出自己的虫蛊。这些花寨精英所养的虫蛊都是一种。蛇蛊。 大大小小颜色各异的蛇出现在他们四周,而后那些花寨精英都拿出一支短笛,慢悠悠的吹了起来。 笛声一响,各式各样的毒蛇便出现在四周的墙壁之上,慢慢的四周的墙壁都布满了毒蛇。短短几十秒钟的时间,这里就变成了一片蛇的海洋。 “不能让他们复活那癞蛤蟆,那只癞蛤蟆很难缠。” 那只癞蛤蟆实在是太难对付,连地火都烧不死它,如果让花寨的人将那癞蛤蟆复活,那胜负可就难说了。 不光我意识到了这点,黑虎寨的人也意识到了,几个黑虎寨的精英立刻就朝满都他们冲去,萨尔大巫师则轻轻吟念咒语,显然他要施展巫术了。 “哼。” 看到黑虎寨的几个精英朝这边冲来,巴桑冷哼了一声,而后便将手中那只血红色的蝎子放了出来。 那蝎子的速度十分的快,眨眼之间就冲到了黑虎寨几个精英的脚边,非别在他们的脚上蛰了一下,黑虎寨的几人立刻就跌倒在地,而后浑身发黑,瞬间就断了气。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双天雷 见血蝎眨眼之间就杀掉了己方的几个精英,蒙周脸色一寒,立刻放出了他的本命蛊,一只红色的甲壳虫。 甲壳虫在蒙周的身边转了几圈便朝那只血蝎飞去,而后这两只虫蛊便斗在了一起。甲壳虫看着十分无害,其实毒性也很大,它可以飞行,倒是占据了不少的优势。 不过它想要攻击血蝎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血蝎的尾巴始终都翘着,只要甲壳虫一靠近它它就会毫不犹豫的用它的蝎尾攻击甲壳虫。 那边花寨的人正将唐宇的血灌进蟾蜍的嘴中,每灌进去一些,蟾蜍的肚子便会动一下,如果他们将唐宇的血全部灌进去,想必那蟾蜍就能复活了。 我想要帮忙,但却有些力不从心,以我现在的状态,别说召唤地火了,就算是召唤五行之火都十分吃力。 周围的毒蛇也渐渐逼近我们,黑虎寨的精英们用自己的虫蛊和药粉抵抗毒蛇,不过也只能迟缓它们靠近,但早晚得被毒蛇攻破防线。 “老鬼帮忙!” 我大喊了一声,而后我便看到一个已经身死的黑虎寨精英活了过来,看来是老鬼上了他的身。 老鬼从腰间摸出笛子便开始吹奏他这一吹,那些毒蛇立刻就停止了前进,全都转头看向老鬼。老鬼朝巴桑那边一指那些毒蛇马上就朝那些花寨的人涌去,而后我便听到了花寨精英们的惨叫声,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花寨的几十个精英就死了一多半。 “满都。你要是再不快点咱们都得死在这,快。” 形势对巴桑那边很不利,巴桑已经急了,两只眼睛也变得通红。他也拿出一只短笛吹着,周围立刻就有许多的蝎子朝这边聚拢,与毒蛇站在一处。 毒蛇都它们的毒牙攻击蝎子,而蝎子则是用它们的毒尾去蛰毒蛇。但凡被蝎尾蛰中的毒蛇顷刻间就会丧命,被毒蛇咬到的蝎子也是一样。 “呱呱……。” 这时一阵蛙叫声传进我的耳朵,我急忙转过头朝满都那边看去,见那只已经死掉的蟾蜍居然复活了。 那蟾蜍不断的叫着,身上的皮也一层层的脱落,几个呼吸的功夫,蟾蜍那褐色的外皮便掉的干干净净,变成了一只雪白色的蟾蜍。 现在这只蟾蜍就像雪一样的白,两只眼睛也变成了金黄色,虽然体积小了许多。但我却感觉它比之前要凶了几倍。 “金眼雪蟾。” 翎羽看到那只雪白色的蟾蜍顿时惊呼出声,老鬼的脸色大惊失色,从他的表情上我就知道,这只雪白的蟾蜍肯定是个更厉害的角色。 “我们不是它的对手,快退。” 翎羽拉着我的手就朝隧道口处跑,老鬼负责断后。我不知道金眼雪蟾到底有多厉害,但翎羽她们见到这东西连抵抗都不抵抗就选择的逃跑,只能说明这东西实在是凶的过分了。 “呱呱……。” 金眼雪蟾叫了几声,而后大嘴一张舌头便从嘴中飞出,直接卷在一个白苗精英身上。 它的舌头一沾到那个白苗身上,白苗的身体便开始融化。金眼雪蟾的舌头在那个白苗身上绕了个圈,那个白苗就完全被融化,变成了一团气飞机了蟾蜍的嘴中。 “既然能把人的三气吸走,这东西实在是太逆天了。” 这时我刚好回头看到这一幕,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冷气。人的三气分别是精气、神气和体气,这三气是人最根本的东西。就算是道家的顶级高人想要把人的这三气给提炼出来也要废很大的功夫。 那只金眼雪蟾居然能把人融化掉,而后将人的三气吸收,这种东西实在是太逆天了。 要知道,人的三气乃是人之精髓所在。吸收之后会有莫大的好处。 那只金眼雪蟾在眨眼之间就能把人的三气吸走,如果让它多吸收几个人的三气,恐怕这里所有的人联手都对付不了它。 “翎羽,你先走。我得去对付那只蟾蜍。” 要想杀掉那只金眼雪蟾,只能在它还没吸收多少三气之前消灭它。再让它这么吸下去,恐怕就算来个神仙也对付不了它了。 “相公,我陪你。” 我不走翎羽哪里肯走。拉着我的手,翎羽根本就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点了点头,我不再说什么。此时萨尔大巫师的巫术已经发动,跟阴雷差不多,只不过比翎羽召唤出来的强悍许多。 十几个人头大小的阴雷打在金眼雪蟾的身上,阴雷的电光围绕着雪蟾,但却不能伤害它丝毫,萨尔大巫师立刻就皱起了眉头,而后他便开始打坐,我想他应该是想引天雷。 能当苗寨大巫师,能力自然不低,能引天雷也不太让人诧异。 先前我用地火烧那蟾蜍都烧不死,如今它已经变成了金眼雪蟾,想必只凭萨尔大巫师一人之力也消灭不了它。 我也手决连打,想召唤出比较厉害的五行之雷,但奈何身体虚弱,召唤出的五行雷球十分的小。 我想萨尔大巫师的修为恐怕比师父差不了太多了,虽然在地底我也听到了外面雷声轰鸣。 见到萨尔大巫师要引天雷,花寨的满都他也不示弱,立刻也打坐念咒。 四周的毒虫还在相互厮杀。毒蛇和蝎子的尸体到处都是,黑虎寨的人都护在萨尔大巫师身旁,不让任何东西靠近。 巴桑那边的人也护住满都,而巴桑则是不断的打着奇怪的手诀,他是在控制雪蟾。 萨尔大巫师猛的睁开眼,而后他的手诀连打,一道落雷直接洞穿壁顶,劈在雪蟾身上。 被落雷劈中。雪蟾立刻就“呱呱”叫了几声,而后便将它的蛤蟆嘴一张,从嘴中喷出一股白色的液体,直奔我们这边而来。 虽然不知道雪蟾喷出的白色液体是什么东西,但我们可不敢被那液体沾身。急忙闪到一边,那液体落在我们刚才站立的地方。 地上的石头被那液体一沾,立刻就被腐蚀成虚无,这癞蛤蟆喷出的液体比硫酸的浓度还要高。幸好刚才没有被那液体沾身。 “轰轰……。” 头顶的天空雷声大作,一道道落雷接连落下,都砸在雪蟾的身上。雪蟾仿佛对雷电很惧怕,居然掉头就跑。根本就不受巴桑的控制。 “轰隆隆。” 这时我们头顶上又聚来一大片雷云,而后一道落雷便朝我们这边劈下。这是满都引来的天雷,要是被劈中的话我们肯定是会被劈成焦炭。 “满都,谢谢你的天雷。只凭我一个人引来的天雷威力根本不足以消灭雪蟾,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 满都的第一道落雷劈下来之后就没有了第二道,只见萨尔大巫师手中捏着一张黑色的纸符,手诀连打。而后他便将那张黑色的纸符掷于天空之上。 这是巫符,只有巫师才会用的符咒。黑色巫符飞上天空,而后竟然飞进了雷云之中。 数十道电光在雷云中游走,而后萨尔大巫师手诀连打,一道足有水桶粗细的落雷从天空中飞下,径直的劈在雪蟾的身上。 被这道落雷劈中,雪蟾身上立刻就冒出一大股黑烟,黑烟中还参杂着焦臭味儿。雪蟾悲鸣了几声,那声音也虚弱无比。 此刻的雪蟾已经被劈成了黑色,身上的皮肉也被劈烂,十分凄惨。 “快杀了雪蟾,我已经无力再引天雷。这是我的极限了。” 萨尔大巫师朝我们说了一句,随即他的身子便栽倒在地。蒙周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几人,而后便毫不犹豫的朝雪蟾冲去。 头人已经行动了,其他的人哪能还站在原地。全都跟着蒙周冲了过去。魏鹏文在刚才的打斗中受了些伤,但他全然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也跟着他父亲朝雪蟾冲去。 那只雪蟾实在是太过逆天,如果让它缓过来的话这里的人可能都走不掉。 巴桑见这边的人要彻底消灭雪蟾,立刻仰天长啸,红着眼睛对朝雪蟾奔跑的蒙周说道:“想杀我们的圣虫,你们妄想,今天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此时的巴桑状若疯魔,随即他再次仰天长吼,朝雪蟾奔去,一边跑巴桑一边用刀割断他手腕上的大动脉。 巴桑跟雪蟾的距离要比我们近的多,跑到雪蟾跟前,巴桑扫了黑虎寨这些人一眼,而后厉声说道: “我将与雪蟾融为一体,你们都得死。” 说着他便将刀放在自己的喉咙处,而后便割断了他脖子上的大动脉。鲜血从巴桑的脖子上喷出,全都喷到了雪蟾的身上。 这时雪蟾忽然张开了嘴,伸出舌头将巴桑整个身体都卷进了它的嘴中。而后雪蟾已经被天雷轰烂的身体便开始恢复,几个呼吸之间,它是身体便恢复如初。 “呱呱,你们都要死,呱呱。” 雪蟾居然开口说话了,我能够感觉的到,巴桑的灵魂都跟雪蟾融合在了一起。现在的雪蟾已经成为一只新的雪蟾,身体半白半黑,看上去十分的狰狞。 “呱呱……。” 黑虎寨的人已经冲到了雪蟾近前,雪蟾张开嘴,舌头飞出,直接卷在一个黑虎寨精英的身上,而后便将他吞进肚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九道天雷 其他人手上的苗刀也砍到了雪蟾的身上,一阵金铁交加的声音过后,蒙周他们手上的苗刀居然都被弹飞,连他们的虎口都被震裂了,而雪蟾的身体连点皮都没破。 “这东西已经变成了钢筋铁骨,普通武器根本就伤不了它,快退。” 蒙周立刻让自己的族人后退,但雪蟾大嘴一张,立刻又有两个黑虎寨的精英被它卷进了嘴中。 “翎羽,老鬼。圣虫,助我!” 我们这边的人基本上都失去战斗力了,想要除掉那只雪蟾我也只能尝试施展天雷了! 虽然不一定能对付的了那只雪蟾,但好歹是个希望,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蒙周他们被雪蟾吃掉。 “好。” 翎羽也不废话,拿出师父给她的黄玉捏在手中,另一只手掌抵在我的后心处,我便感觉一股股热流源源不断的输进我的身体。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恢复,但头脑还是十分眩晕,想沟通天雷,意识就得飞到天外。 老鬼低喝一声打了个手决,然后他控制的黑虎寨精英便倒地,随后他的声音出现在我脑海:“小子,快使用聚魂之术,我来助你!” 点了点头,我便开始施展聚魂之术,这时我身体里的圣虫也动了,它与老鬼似乎跟我融合在了一起。 眨眼之间我就感觉自己恢复如初,而且实力不知道强大了多少,我来不及多想什么,立刻便拿出符箓,开始打坐念咒! 我不知道老鬼圣虫和我的融合之后,加上灵异的黄玉我的实力是怎样的,但是我很清楚自己现在引来天雷应该没问题! 如果想除掉蛤蟆,那就得一鼓作气。随即我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胸口,准备用心力支撑! 蛤蟆见状不对便朝我冲来,翎羽见状手持黄玉也是一把拍在自己的胸口手决连打召唤出了一个磨盘大小的五行之雷! 随后二指一指,雷球便朝着蛤蟆飞了过去,施展完之后翎羽便瘫倒在地,看来这是她的极限了。 雷球飞过去之后蛤蟆连连闪躲,但是雷球始终追着它不放,而这时空中又响起了雷鸣之音。 蛤蟆着急了,便将两只前手捂着自己的眼睛,硬抗了一下翎羽的这倒雷球。 翎羽的心力配合黄玉召唤出的雷球也十分强悍,那蛤蟆被电打的一身焦黑,只不过却无法伤到它的根本。 “哈哈,呱呱!你们都去死吧!”雷球消失,蛤蟆便再次朝我们跳过来! 我知道它已经跳到了我的面前,但是我不能松懈,必须得引来天雷! “小子,你给我的感觉有点危险,我先把你融成三气给吃掉!” 然后蛤蟆的舌头便开始缠绕在我身上,这是我感觉一股灵魂深处的颤栗传来,难道我就要死了? 不行。不行!我还这么小,我还要救翎羽,救大家,我不能死!天雷你快来! 我爆喝一声,突然脑海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紧接着一道红色的雷电便从空中落下打在蛤蟆身上,蛤蟆直接被撇的飞出去十几米。 我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融没了,但是我的身体貌似没事儿,应该是归咎于我的体质特殊。 我手决再打,又是一道红色雷电落下劈在蛤蟆身上! “呱呱,怎么可能,你怎么没被我融掉!”巴桑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甘,不过我懒得跟它解释! “去死吧!” 随后我手决连打第三道第四道,接连落下九道红色落雷,我才收了法诀,瘫软在地。 老鬼与圣虫也十分虚弱直接沉睡了。 雪蟾已经被天雷劈成了齑粉,还存活的几个花寨白苗也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了,站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 翎羽拉了拉我的手,我转过头,见她满脸的担忧便轻笑出声。说道:“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见我没事翎羽这才放心,黑虎寨的人也走到我的身前,蒙周头人在我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说道: “这次多亏有你。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萨尔大巫师算的一点都没错,你是我们黑虎寨的贵人。” 萨尔大巫师的法力已经消耗光了,此时的他就跟普通人差不多。黑虎寨的损失虽然不大,但也死了五个精英。来的时候我们是十个人,现在只剩下一半了。 一行人走出隧道,而后朝洞口处走去,隧道里的蚊子都已经不见了,想必应该是他们进来的时候就给处理掉了。 出了洞口。四周并没有花寨的人,想必这里应该是花寨的禁地,一般的白苗是没有资格到这里来的。 虽然解决了巴桑等人,但我们身处花寨始终都不安全。花寨里足足有四千白苗,要是他们知道我们将巴桑等人给收拾了,他们肯定不会放我们离去。 我们一行人便朝先前休息的那个竹楼走。马匹都在那里,要以最快的方式离开这里无疑就是骑马。 “父亲,难道我们不去找母亲吗?” 快走到目的地的时候魏鹏文问蒙周,而蒙周则是摇了摇头,说道:“宝周,忘掉你母亲吧,她已经不在了。” “你骗我,母亲这么可能不在,她一定就在花寨之中,我要去找她。” 一向对父亲十分敬重的魏鹏文满脸的怒气,但蒙周却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她真的不在了,我找到了这个,这是她的本命蛊。” 说着蒙周从身上拿出一条金色的小蛇,那小蛇已经死了不知道多久,身上的肉都风干了。 看着那条金色的小蛇,魏鹏文低声哭泣起来,我完全能够理解他的心情,我失去母亲的时候也跟他一样的难过。 “鹏文,咱们得赶紧走。迟则生变,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但你得活下去,只有你好好的活着才对得起你的母亲。” 失去母亲不是别人安慰一两句话就管用的,但有些安慰却能让他的痛苦少一些。 我们把马匹拉出来,而后翻身上马。 “抓住他们,他们杀死了我们的头人和大巫师,不能让他们走了。” 还没走到花寨的大门口,四周便出现了许多火把,而后无数个人头便朝我们涌来。花寨的大门也紧紧的关闭着。 只是短短几十秒的时间,几百个白苗就将我们这十个人围在中间。这些白苗虽然本事一般,但要是他们集体朝我们进攻,我们十个恐怕也逃脱不掉。 “各位花寨的苗民们,你们先听我说。” 情况危急,蒙周立刻就大声喊了一句,周围的白苗都认得他是黑苗的头人,有人提议听听蒙周说什么,那些白苗倒没有急着攻击我们。 “我知道白苗与黑苗自古就不合,但你们想将这种状况一直持续下去吗?白苗也好。黑苗也罢,说到底我们都是苗人,干嘛非要水火不容? 没错,我是杀死了巴桑,但你们知道巴桑都干了些什么勾当吗?他抢了我的妻子。又饲养金眼雪蟾这种逆天的东西,而且他还用你们的族人去喂那雪蟾。 有这样的头人,花寨早晚会成为整个苗寨的公敌,甚至是整个国家的公敌,难道你们想跟着他一条路走到黑吗? 如今巴桑以死。我以黑虎寨头人的名誉发誓,只要你们白苗不再找我们的麻烦,那我们黑苗就会与你们和平相处,哪怕是合并在一起也可以。” 蒙周的话还是很有说服力的,尤其他说黑苗和白苗之间可以和平相处。不管是对白苗还是黑苗,这都是极其好的事情。 围着我们的那些白苗立刻就开始窃窃私语,而这时一个穿着道袍的人走了过来,在蒙周的面前站定,冷笑了一声,说道: “蒙周头人还真能信口开河,你杀了花寨的头人、大巫师还有祭祀,连圣虫也被你们给毁了,现在你居然还想要吞并花寨,真是痴人说梦。” “你是何人?我们苗族内部的事情轮不着你插嘴。” 忽然跳出一个挑拨离间的家伙蒙周哪能不怒,而那个家伙则是嘿嘿一笑,说道:“我是何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显露出你的野心了。 各位花寨的朋友,黑苗和白苗自古以来就势不两立,两族的恩怨已经积的太深。哪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了的。 如今你们的头人和大巫师都被他们所杀,你们怎能放他们走?就算是头人有什么不对,也轮不着他们来杀。” 比起刚才蒙周的那番话,这个人的话更有煽动力。他话音一落,那些白苗便群情激奋。手中的火把不断挥舞,看样子要对我们动手。 “不好了,黑苗杀来了,大家快准备迎战。” 花寨的大门边上有两个高台,每个高台上都有一个哨兵。其中一个声嘶力竭的喊着,下面的白苗一听到哨兵的喊声,立刻就要对我们动手。 擒贼先擒王,要是能把蒙周和萨尔抓到,那黑苗就会投鼠忌器,不敢动手。 “大家冷静一下,我现在就可以对我的族人说与白苗和平相处。” 蒙周还想着要劝说这些白苗,但他们却不管那些,大叫着朝我们冲来。翎羽赶忙唤出五行罡风,便将十几个人吹风,她控制住了罡风并没有要了他们的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血婴之地 两伙人打群架,只要有一个先动手那这两伙人肯定就得火拼在一起。我们现在就是这种情况,有几个白苗一往上冲,其余的白苗就全都冲了上来。 几百人对十个人,就算我们都是欧阳锋也招架不住。“放蛊虫,咬死他们。”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那些白苗立刻就放出自己的蛊虫,我们这边战力虽强。但面对那么多的蛊虫她们也不是对手。 我急忙跑到翎羽身边,见有几只老鼠似的蛊虫朝她爬来,立刻就将那几只蛊虫踢飞。但紧接着便又有几十只蛊虫朝我们爬来,要对付蛊虫还要对付人,这可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了的。 我心里着急,但却没有什么办法,就在这时,我身体里的圣虫忽然飞了出来,而后它的嘴中便发出一阵嗡鸣声。 这嗡鸣声对人没有什么作用,但那些蛊虫一听到它的嗡鸣声马上掉头就跑。蛊虫是有等级分别的,那些白苗放出来的只是普通的蛊虫,面对圣虫它们本能的就会惧怕,逃走也是正常的现象。 嗡鸣声不断的从圣虫的嘴中发出,那些蛊虫全都不敢靠近了,这时我听到一阵更大的嗡鸣声,抬头一看,见花寨周围的空中飘过来几朵乌云,把月亮都挡住了。 仔细一看才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乌云,而是野蜂。 圣虫助我召唤天雷本身已经很虚弱了,这才不久又出来。不愧是苗疆之人信奉的圣虫,果然强悍。 一只野蜂可能没什么可怕,但上万只野蜂绝对能让人从骨头里感觉到畏惧。几片似乌云般的野蜂飞进花寨,用遮天盖日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 那些野蜂就在花寨的空中盘旋,倒没有攻击那些白苗,显然它们都在等圣虫的命令呢。 “别让野蜂蛰我们,我们投降了。” 白苗的人再多也多不过野蜂,更何况那些野蜂都是有毒的。被一只蛰了或许还没什么大事儿,只要被五只以上的野蜂蛰到,那被蛰的人基本只有一个下场,丢命。 苗人尚勇,但并不表示他们蠢。这么多的野蜂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够抵抗的了的,所以他们很明智的选择了投降。 这时花寨的大门被撞开,黑虎寨的苗民们也冲了进来。见头人和大巫师都安然无恙黑虎寨的苗民才放下心来,而后便齐齐的朝圣虫拜倒。 “我刚才已经说了,我们黑苗并不想与你们白苗为敌。我现在还这么说,至于相不相信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等你们选出新的头人之后我希望能和他谈谈,这对黑苗和白苗都有好处。好了,你们可以走了,希望以后你们能好自为之。” 蒙周的话对这些白苗来说无疑是天籁之音,几百个白苗一眨眼的功夫就跑的干干净净。刚才那个道人也消失了,估计是跟那些白苗一块跑了。 这时圣虫发出一阵嗡鸣声,那些野蜂立刻就朝花寨之外飞去,渐渐的消失在茫茫的大山之中。 “我们走。” 对自己的族人一挥手,蒙周率先出了白苗的寨子。 黑虎寨的苗民是由四个守护虫洞的护卫带来的,他们说祭祀最近几天很忙,他们都见不到祭祀的人。 萨尔听那几个护卫这么说眉头微皱,现在并不是祭祀神明的时节,是祭祀最闲的时候,他能忙些什么?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等回到了黑虎寨自然也就知道祭祀在忙些什么东西了。 第二天下午。我们全都回到了黑虎寨,这趟花寨之行虽然牺牲了五名守卫者,但却铲除了巴桑等人,让黑苗和白苗有和好的机会。这个收获还是很大的。 而且萨尔已经将那五名死去守卫的灵魂给收了回来,虽然不能让他们还阳,但最起码能帮他们超度,让他们下辈子投个好胎。 让已死之人还阳乃是逆天之事。即便是萨尔巫术高强他也不敢行这逆天之事。 黑虎寨的祭祀好像有点不对劲,我在出发之前见到他一次,发现他身上有很浓的血腥之气,我便不由得联想到了血婴。说不定血婴跟祭祀有关系。 我又感觉这个可能不大,身为一个寨子的祭祀,他很清楚炼制血婴的后果。 一但被发现了那他就会被杀死,而且还是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那种。以他在黑虎寨的身份地位,想必他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情。 但这也只是我的想法而已,具体是不是他在炼制血婴只要找到他就知道了。如果真是他的话,那没什么可说的,把他和血婴全部消灭。 血婴这种东西绝对不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一但血婴发狂,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死。 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恢复身体,三天时间,我的身体和心力全都彻底恢复了。 圣虫在我身上也恢复的很好,它说再有几天的时间它就能彻底恢复了,到时候就不用再寄居在我的身体里了。 第四天一早,魏鹏文来到我的竹楼,说蒙周头人找我有要事商量。我前往议事的竹楼,此时蒙周和萨尔大巫师还有多伦祭祀已经坐在竹楼里了,我朝多伦看了一眼,而后靠在他那边坐下,但却没有闻到之前问道的血腥味儿。 “不知道蒙周头人叫我们来有什么事情?” 坐定之后。我便问蒙周,蒙周微微一笑,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我们只想知道圣虫现在的情况。” “圣虫再过几天就能恢复了,蒙周头人不比担心,等到圣虫彻底恢复之后,我们便会离开这里了。” 说完我用眼睛的余光瞟了多伦一下,发现他听到我说要走脸上居然露出一丝急色。 我不明白他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这时多伦开口说道:“你们帮了我们黑虎寨这么大的忙,我们应该好好的感谢你们一下,干嘛要着急走呢,不如多住几天,让我们表达一下感谢之情。” 多伦的话说的很诚恳,但我却感觉这家伙另有目的,他是不想让我走,但至于为什么我还不是很清楚。 “你们想什么时候走都可以。以后你们也可以随时来我们黑虎寨,不管你们什么时候来我们都欢迎。” 蒙周头人笑呵呵的说了一句,我又和他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还不等我出竹楼便有一个虫洞的护卫出现在门口,对着屋里的人一一行礼。他才走到蒙周耳边,低声的说了几句。 “什么?又失踪了几个人?” 听到蒙周的话我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他。蒙周示意那个护卫赶紧带人去找,而后对我说道:“最近几天我们寨子里老是有人失踪。已经失踪了十几个了。” “居然有这事儿?” 我眉头紧皱,心想这些失踪的人不会成为了血婴的食物了吧,得尽快找出血婴。 跟蒙周头人打了声招呼,我和翎羽便离开。 这时多伦走出竹楼。朝西山的方向走顿时冷笑了一下,不过马上他就换上了一副亲切的微笑。 难道那玩儿意儿在西山? “相公,西山那边给我一种不安的感觉。” 想到坦珠的遭遇我便点了点头:“翎羽,我们去西山打探一下,如果真有血婴就跟头人和魏鹏文说。 一个小时后我们来到西山,在山里转了一会儿便问道一股血腥味,顺着血腥味我和翎羽找到一个山洞。 山洞的周围全是树木杂草,而且这山洞的洞口处还被石头堵着。搬开石头,我便看到洞口周围全都是巫符。 这些巫符都是黑色的,上面画的符咒我从来都没见过,这山洞口连一只虫子都没有。 不过这些巫符对人却没有什么反应,我将那些巫符全部撕掉。而后我和翎羽便进了山洞。 我们往山洞里走了一段,这时后面忽然传来一阵响声,翎羽回头一看便立刻喊道:“相公,有人把洞口给堵上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没想到竟然有人在后面摆了我们一道。现在往回走已经来不及了,堵洞口的家伙没准在外面等着我们呢,这时候出去很容易被偷袭。 既然不能后退,那就得继续前进。 “咯咯……。” 这时一阵婴孩儿的笑声传进我耳朵,我一激灵,急忙将镇邪符拿在手中。 “嘻嘻……呵呵……。” 又是一阵婴孩儿的笑声传进我们的耳朵中,看来血婴应该就在这里,但为什么没有血腥味儿呢? 炼制血婴要用人的血肉喂养,而且要持续,如果血婴真的在这里的话那此处应该是血腥味儿扑鼻。 但这里却没有一点血腥味儿,让我有些迷惑,当我的脚踏过那些巫符之后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顿时钻进我的鼻子里,险些把我给熏吐了。 急忙往后撤了一步,让我惊奇的是血腥味儿居然没了,就好像刚才是我的错觉一样。 “怎么回事?” 看着那些巫符,我有些明白了,贴在外面洞口的巫符是阻止野兽一类的东西爬进来,因为血婴必须要吃人肉,要是让它吃了野兽的肉就会让它的煞气减弱。 而这里的符则是阻挡血腥味儿飘出去,只要你不跨过巫符就一点的血腥味儿都闻不着,巫术当真有别致的地方,居然连气味儿都能够阻挡。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幕后黑手 我们小心的往里面走着,又走了一段路便看到头顶又出现巫符。翎羽云看了我一眼,而后手决一打,一颗小雷球顿时就打在那巫符上。 被翎羽一打,巫符便冒出一股青烟,随后燃烧成了虚无。 “相公,看来多伦祭祀很有心机,先前的巫符都没有攻击性,就是为了让进来的人放松警惕。 这几道巫符都已经结了符咒,要是被符咒上身恐怕会很麻烦。前面已经有火光了。想必血婴应该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 又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我们面前豁然开朗,一个十分宽大的石洞出现在我们面前。 这石洞的四周都有一个小洞,不知道通向哪里,但我现在没时间想这个,眼睛死死的盯着石洞中间的位置。 那里有个池子,直径大概有一米左右,池子里全都是暗红色的血液,我想那应该是人的鲜血。 这个池子虽然没多大,但要是把池子灌满恐怕也得几十甚至是上百人的鲜血。为了祭炼一直血婴,居然害那么多条人命,不管是血婴还是祭炼血婴的人都应该被彻底消灭。 血池不断的冒着血泡,一阵阵的血腥味儿不断的钻进我的鼻子,感觉到很不舒服。 血池的周围都是人骨,破烂的衣服也散落了一地。那些人骨上面还有没吃干净的肉,看上去实在是让人恶心。 “嘿嘿,又抓来两个个,这下祭祀大人一定会赏赐我们。” 就在我准备探血池的时候,一个小洞中走出两个人来。这两个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头上戴着斗笠,居然是看守虫洞的护卫。 那两个护卫每人手里都拎着一个人,肯定是遭到过毒打,满身都是伤痕。那两个人都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血池,显然他们也知道这里是祭炼血婴的地方。 看到我们两个人站在血池旁,那两个护卫也吓了一跳,而后他们便放出几十只虫子,随后说了几句苗语,那些虫子便朝我们爬了过来。 我迅速打了个手决召出五行罡风,一瞬间就把那些虫子吹成灰飞。 “五行之术,有意思,你们还真是命大,花寨的人没要了你们的命,你们居然还敢跑到这里来。” 四个护卫的蛊虫攻击不到我们,就在他们准备放出本命蛊的时候小洞那里又出现一个人影。 光听声音我就知道那人是多伦,多伦慢慢的走到几个护卫前面,一脸笑意的看着我们几个,丝毫没有感到意外。 “你们知道不知道,我其实是故意让你们发现这里的,你和这个女人体质都特殊,如果给血婴进补,吃掉你们的血肉,我想它就能成为魔婴了。” 多伦脸上带着兴奋,就好像我们已经是他盘中的菜一样。这时血池里的血泡开始疯狂的翻滚,而后那只血婴便在血池里冒出了头。 “多可。过来吃东西,不是他们俩,是这几个。” 血婴一冒头便看到我们,而后便要对我们下手,但多伦却是叫住了它,让它去吃刚刚抓到的那几个人。 “阻止它。” 我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几个黑苗被血婴吃掉,低喝一声之后我便吟念咒语,而后便将手中的两张镇邪符甩了出去。 翎羽速度更快,一瞬间就召唤出两颗雷球,全都打在了血婴身上,立刻就冒起一股红色的烟雾。 血婴吃痛,转头看向我们,本来清秀的小脸上此时全是怨毒,我想它一定是想要吃掉我们几个。 “哼,凭你的道行还想跟我对抗吗?去。” 多伦手持几张巫符,只见他嘴皮子动了几下便将巫符抛向我们。这家伙原来是深藏不露,他念咒的速度居然比萨尔大巫师还要快,他是个高手。 黑色的巫符朝我们飞来,我和翎羽双双召唤出雷球抵挡,但血婴已经飘到了一个黑苗的面前。张嘴便咬在他的脸上,生生撕下一块肉来。 一边嚼着肉,血婴一边“咯咯”的笑着,一副很开心的样子。而那个黑苗则是惨叫连连,捂着脸在地上打滚。 “我就喜欢看人受苦的样子。你看他多可怜,这样活着还不如早点死了,你说是不是?” 多伦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而我则实在是忍不住了:“娘子护法!” 修养这三天,我的心力和身体已经完全恢复。而且修为也增长了一些,召唤出两道两道天雷应该没问题。 见我开始打坐念咒,多伦嘿嘿一笑,随后也打坐念咒。他的速度要比我快的多,我还没成功沟通天雷。他的天雷雷云便已经成型。 一道落雷从天空中飘下,穿过石壁直接朝我和翎羽劈来。 翎羽低喝一声,手决猛打,那劈来的天雷竟然被翎羽的手决给引走了!翎羽被寄宿了王虫实力也增加了许多。 此时我也成功沟通了天雷,二指一指我的天雷便朝着多伦飞去。我现在引出来的天雷根本比不了在白苗对付蛤蟆的天雷,不过既然能是天雷那威力也不是一个人能挡得住的。 “雕虫小技也敢献丑。” 多伦显然没将我的引雷术放在眼里,只见他手诀连打,原本劈向他的那道天雷立刻就朝我们劈来,而且速度也快了几分。 根本就来不及躲避,我一下被天雷劈中。所幸这道天雷是我给引下来的,如果是融合了圣虫和老鬼的能力引下来的天雷,恐怕一下就能把我给劈成灰烬。 而且我用引雷诀把大部分的雷力都给引走了,不然的话我也估计扛不住。 虽然没死,但天雷的强大电流还是让我的身体发出一阵焦糊味儿。翎羽见多伦居然这么厉害,立刻就打起了手诀,随即双手一推,一股强大的五行罡风便朝多伦打去。 丝毫不在意翎羽的攻击,多伦脚踏几步,而后扔出一张漆黑如墨的巫符。巫符和翎羽的罡风碰撞在一起立刻就在空中爆开,气浪朝翎羽席卷而来,打在她的身上,把翎羽给打的倒飞了出去。 只是眨眼之间我和翎羽便都被多伦打伤,老鬼从我身体里飘了出来,也是手决连打召唤出了阴雷,只不过老鬼召唤出来的阴雷十分巨大,而且感觉威力也十分不俗! 多伦见阴雷朝他飞去也不敢大意,立刻拿出三张漆黑如墨的巫符抵挡老鬼的攻击。 趁着这个功夫,老鬼又召唤出一道阴雷轰在壁洞上,顿时灰尘弥漫。 老鬼力竭,飞回我的身体低喝道:“我们不是他对手,小子快跑!” 这个多伦实在是太厉害,再加上血婴,我们万万不是对手。要想铲除他们只能跑回黑虎寨去找蒙周头人和萨尔大巫师,只有联合他们出手。我们才有机会铲除这两个东西。 “想走,没那么容易,你们走不掉的,哈哈哈哈……。” 身后响起多伦的笑声,我哪儿能管那么多。拉着翎羽就开跑。这时从我们来的山洞里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我抬头一看,居然是蒙周头人。 看到蒙周头人我心里一喜,多伦的事情败露,整个黑虎寨都将对他和血婴展开追杀。这家伙一定是逃不掉的。 蒙周还带着几个虫洞守卫,有了他们帮忙,对付多伦就容易的多了。 “胡青,你们几个怎么样?没事吧?” 见我和翎羽受伤,蒙周急忙开口问道。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这时蒙周又开口说道:“我一听说你来这边了就急急的赶了过来,幸好你们都没事,血婴是在这里是吗?炼制血婴的是谁?” “是多伦祭祀。他已经没有人性了,蒙周头人,一定要消灭他。” 蒙周听到我的话脸色顿时就变得阴沉无比,想必此时的他已经十分愤怒了。自己寨子的祭祀居然炼制血婴,如果传将出去那黑虎寨就无法在苗疆立足了。 冷哼了一声。多伦迈步走出山洞,此时血婴还是吃苗民,蒙周一见到这副场景顿时就双眼赤红。 “多伦,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祭炼血婴,一定会遭天谴。” “遭天谴?如果有天谴的话那我在将血婴祭炼成功的那一刻就该遭到天谴了。” 冷笑一声。多伦对蒙周的话丝毫不在意,眼睛看向正在吃着人肉的血婴,眼中竟然多了一丝温柔。 “胡青,你们还行吗?” “能撑得住,不管怎么样也得把血婴给消灭了。” 蒙周点了点头。而后一只金色的甲壳虫便飞出他的身体,围绕着他缓缓飞舞着。 见蒙周已经放出了本命蛊,多伦只是冷笑一声,并没有什么动作。这时那只金色的甲壳虫忽然翎羽飞去,而后便在她的手臂上张口就要咬。 我哪儿能让它咬翎羽。急步窜过去,一个鞭腿将那甲壳虫踢到一边,不过很快我和翎羽便被其他人给控制住了! “原来你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看来我一早就钻进了你设下的圈套里。” 事到如今我哪能还不明白蒙周才是罪魁祸首,那血婴应该是他和多伦一块炼制出来的。 微微一笑,蒙周点了点头,说道:“虽然觉悟的有些晚,但我还是很欣赏你。原本我想用血婴攻击花寨,没想到你忽然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万分危急 有这么好的棋子我怎么会不利用,还能隐藏血婴。要不是上次血婴跑出去还不会出这种事情,有的时候多管闲事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代价很可能是性命。” 蒙周手一挥,他身后的黑衣人便拿出绳子把我们给绑了起来,我知道他想用我们的血肉喂血婴,这样会让血婴变得更加的强大。 “为什么要这么做?” 眼睛盯着蒙周,我很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蒙周一笑,说道:“很简单,为了统一苗疆。自古白苗与黑苗就未曾真正统一过。我这样做只会让苗族的实力大涨。 从上古时期我们苗寨就被你们汉人欺压,现在也该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到时候我会让你们汉人都臣服在我们苗寨的脚下。” 说完蒙周便哈哈大笑,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他才是野心最大的人。在我的脑海里,五十六个民族已经是一家人,虽然大家都有着不同的语言和生活习惯,但这五十六个民族已经融合在一起了。 看来是我太天真,苗寨始终都排斥汉人,虽然不是所有的苗民都这样,但蒙周是头人,他排斥汉人也就等于整个黑苗寨子都排斥汉人。 我已经无话可说,对于这种野心勃勃的人来说,只要能达到目的他一定会不择手段,这没什么可奇怪的。 “多可。过来,他们都是你的食物,你可以随时享用。” 此时血婴还在吞食一个苗民,听到蒙周的召唤它立刻就抬起了头,朝我们几个看来。 它嘴中还嚼着那个苗民的肉。一双赤红的眼睛朝我们扫了一下,而后血婴便飘了过来,脸上也露出笑容。 “慢慢吃,不要着急,等你吃了他们的血肉之后就能进化成完全体了,多可,先吃那个女人,把这家伙留在最后。” 朝梁翎羽一指,蒙周呵呵的笑了起来。 “父亲,你在干什么?” 这时洞口处又出现一个人影,是魏鹏文。蒙周见到自己的儿子,眉头一皱,说道:“你怎么会来?谁准许你进来的,给我出去。” “父亲,你既然祭炼血婴,你知道这可是我们苗寨的大忌。但凡祭炼血婴的人最后都没有好下场,父亲,你不能这样做,赶快毁了血婴,还有回旋的余地。” 好像根本就没听到蒙周的话,魏鹏文朝这边走来,蒙周的眉头紧锁,脸色十分难看。 “宝周,我念你是我的儿子,这次我放你一马。你最好不要再说那种话,不然别怪我不顾我们父子情义。” 如今的蒙周已经着魔了,一统苗疆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甚至胜过自己的亲人。 “父亲,收手吧,如果母亲知道你变成这样,她一定会很伤心。” “我说了,你不要再说那种话,你的母亲已经死了,你还提她干什么?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我立刻就让多可吃掉你。” 蒙周暴怒异常,脸色也涨的通红,此时魏鹏文已经走到了我近前,他苦笑一声,说道:“父亲,母亲是你害死的是吗?你是故意让巴桑把母亲抢走的,是因为你要彻底断绝自己心里的亲情。 但你不能没后,所以你才把我留在了寨子中,唐宇是我的亲弟弟,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的计划。” “闭嘴。多可,吃掉他。” 蒙周已经暴怒到了极点,可能魏鹏文的话已经触碰到了他心里的最深处。血婴听到蒙周的命令,立刻就朝魏鹏文扑去,而后在他的手臂上撕下一块血肉。津津有味儿的吃了起来。 此时魏鹏文的脸上全是哀伤,身体上的痛远不及心里的痛,蒙周已经没有了人性,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不放过。 “蒙周,你还是不是人?圣虫。帮忙。” 见蒙周居然让血婴吃自己的儿子,我顿时大怒。圣虫从我的身上飞出,而后便直扑血婴,将毒刺刺进血婴的身体。 我是圣虫的寄体,能与它灵魂沟通。圣虫现在也只是帮我。它的毒刺不仅能伤人,也能伤邪物。 血婴被圣虫刺了一下,立刻就发出一阵惨嚎,而这时蒙周也急忙放出他的本命蛊去阻挡圣虫,两只虫子顿时就打在一处。 “没想到我们黑苗寨子的圣虫竟然帮你,看来真不能留着你了。本来我还想把你留到最后呢,现在看来得先杀掉你。” 从腰间拔出一把苗刀,蒙周毫不犹豫的就朝我砍来。那苗刀很是锋利,要是被砍中的话我肯定会身首异处。 急忙朝旁边一滚,我躲开了蒙周的苗刀。这时老鬼突然出现,唤出两道阴累将捆绑我和翎羽的绳索炸脱了线,挣脱了绳索翎羽双手化为掌刀便劈在蒙周的手臂上。 “找死!” 蒙周大怒,挥刀就朝翎羽砍去,先前翎羽已然受伤,动作变得迟缓了许多,一下就被蒙周的苗刀扫在了身上。 鲜血从翎羽身上流出,将她的衣服一片红色,见翎羽受伤,我立刻就红了眼睛,一轱辘从地上爬起坐下,而后便开始念咒。 见我还要引天雷,但这时多伦忽然高喝一声,将手中的一张巫符掷了出来。 那巫符上带着黑色的雷电,在离我五六米的距离那黑色的雷电居然飙射而出,直接打在了我的身上。 被黑色雷电击中,我的身体顿时一麻,动都不能动,术法也被中断了。 多伦笑嘻嘻的走到我的身前,说道:“我刚才施展的是巫术中的鬼雷术,小子,你就等着被血婴吃的干干净净吧。” 说完多伦便笑了起来,而后那血婴便一脸怨毒的朝我飞来。 血婴爬到了我的身上,满脸怨毒的看着我,血婴嘴中那两排牙齿就像是凶兽的牙齿。十分尖锐,我感觉它都已经一口咬断我的骨头。 它的嘴中满是鲜血,是刚才咬魏鹏文留下的,多伦站在一边笑的很开心,仿佛血婴吃掉我就会变成完全的魔婴一般。 此时我的身子一动都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血婴在我身上一点点向上爬。好像是故意要折磨我一样,血婴并没有急着下口。 翎羽已经身受重伤,但她依旧在和蒙周纠缠,翎羽想来救我,但却被蒙周逼的靠不过来。 这时蒙周忽然喷出一口鲜血。而后便栽倒在地,原来他的本命蛊被圣虫击杀,让蒙周的心脉受到了重创。 “嗡。” 圣虫快速的朝我飞来,此时它身上也有许多伤痕,看来蒙周的本命蛊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血婴对圣虫十分惧怕。一见到圣虫它立刻就离开了我的身体,而多伦则是眉头一皱,随后便又施展巫术,一道黑火朝圣虫飞去,瞬间就将圣虫包裹。 “嗡嗡……。” 被黑火包裹的圣虫不断的发出嗡鸣声。声音中带着痛苦,多伦走到蒙周身前,见他受创颇重,顿时说道: “头人,你的本命蛊死了。恐怕你一时半会儿都恢复不过来,这样,让我帮你,这样你能恢复的快些。” “多伦,你想干什么?” 虽然多伦满脸的善意。但蒙周却一脸惊恐的看着他,多伦嘿嘿一笑,而后便拿出苗刀在蒙周手腕上割了一刀,说道: “头人,你做头人这么多年了。也该将你的位置让出来了。你的血会让多可迅速的成长,我看你就不要吝啬了吧。”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狰狞,多伦呼喊了一声血婴,血婴立刻就飞到了他的身边。朝蒙周一指,多伦示意血婴吃掉蒙周。 躺在地上的蒙周破口大骂。魏鹏文见父亲有危险,立刻就放出自己的本命蛊,但他的本命蛊刚刚一出就被别的虫蛊拦住,根本就来不及去救他父亲。 “蒙周头人,我会用你的血肉喂养多可,然后将你的灵魂炼成魂灵,你可以安息了。” 本来血婴还有些迟疑,多伦施展了一个巫术,在它的脑袋上拍了一下,血婴立刻就变得疯狂起来,冲到蒙周身上就开始撕咬,蒙周的惨叫声立刻就传遍了整个山洞。 “多可是我祭炼出来的,它当然会听我的,蒙周,你的梦想我会帮你实现,你可以安心的去了。” 看着多伦早就想除掉蒙周了,现在刚好就是机会。蒙周不断的惨叫,但多伦却乐的很开心,好像他已经成为了黑虎寨的头人一般。 “父亲。” 魏鹏文歇斯底里的大叫了一声,但他被几个黑衣人拦着,根本就冲不过去。多伦看了魏鹏文一眼,而后说道: “不要着急,等下就会轮到你了,你是蒙周的儿子,我当然不会留着你,斩草不除根这不是我的作风,更何况有你在我也没办法当上头人。” 如果多伦的计划成功的话那他无疑是最大的赢家,花寨的实力已经不足以跟黑虎寨抗衡,只要坐上黑虎寨头人的位置那就等于拥有这个苗疆了。 此时多伦仰天长啸,而蒙周则是发出一阵阵的惨叫,一声比一声凄惨,但过了一会儿声音就渐渐的小了许多,想来应该是喊的没力气了。 “差点就让你坏了我的好事儿,小子,苗疆不是你能来的地方,留着你始终都是个祸害,我看还是现在就把你除了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第三层天雷 这家伙一脸奸笑的朝我走来,而这时圣虫冲出了包裹它的黑色火焰,直接飞到了我的头顶。 圣虫是蛊虫中的皇者,多伦虽然厉害但对圣虫也很忌讳。他不敢再向前走,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圣虫,他手中已经多了两张漆黑如墨的巫符,只要圣虫一有什么不对他立刻就会甩出手中的巫符。 虽然现在圣虫站在了我这边,但到底还是黑虎寨的圣虫,多伦舍不得对圣虫下手。 要培养一只圣虫有多困难多伦很清楚,他可不想一接手黑虎寨就失去了寨子中的圣虫,这会让全寨的黑苗恐慌。 “嗡……。” 刚才与蒙周的本命蛊搏斗了一番,而且又被巫术击中。圣虫已经十分疲惫了。此时的它还没有完全恢复,如果它现在是最佳状态的话,多伦根本就不是它的对手。 圣虫发出一阵带着痛苦的嗡鸣声,而后它便疯狂的闪动翅膀,两串黄色的光点儿从它的翅膀处落下,落在我的身上。 而后圣虫再次发出一阵翁明,直接钻进了我的脑袋中,而后钻到我的识海,我的脑中立刻就响起了圣虫的声音。 “我要跟你合魂,不然我们都活不了。” “小子要是和魂的话,圣虫就是你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的,这是天大的便宜,快把身体控制权,我来施展合魂之术!!”老鬼也急得不行顿时呵斥我。 圣虫已经十分虚弱,要想从这里走出去我们也只能用这个办法来增强力量。 但如果圣虫跟我合魂成功的话那它就会变成我的共生魂,也就是说它的身体会死亡,魂魄将会寄居在我的身体之内,它再也不能做黑虎寨的圣虫了。 圣虫话音一落便放出它的灵魂。老鬼控制着我也急忙打起手诀,开始合魂之术。 多伦是黑虎寨的祭祀,巫术高强,哪能感觉不到我正在跟圣虫合魂。 “小子,居然要跟我们黑虎寨的圣虫合魂,你去死吧。” 两道黑色的巫符朝我打来。但我正处在合魂的状态,根本就动不了。这时一道身影闪到我的身前,用身体接住了多伦的那两张巫符。 我一看是魏鹏文,他被巫符打中顿时就脸色发青,显然是中了多伦的巫术。 “多可,去杀掉他们。” 多伦给血婴下了命令,血婴马山就一脸狞笑的朝我们飞来。翎羽手提一把苗刀跳到我面前,劈头盖脸的就朝血婴砍下。 虽然她身上都有伤,但依旧在帮我阻挡血婴和多伦,老鬼替我完成了合魂的手决和咒语后,就飞出来上了一个苗人的身便和多伦缠斗。 “你们这些蝼蚁,居然还想阻挡我,都去死吧。” 多伦被缠的愤怒异常,让血婴去跟翎羽他们纠缠,而他则拿出巫符念咒,不会多伦就引出了一个黑色的雷球。 那雷球不断的闪着黑色的电光,朝翎羽和老鬼打去。雷球在众人之间爆开,十几道黑色的闪电便击在两人的身上。 老鬼瞬间被打的灵魂出窍,回到了我的身体没,黄玉帮翎羽抵挡了一部分攻击,但她也已经无力再抵抗多伦了,彻底的失去了战斗力。 此时我的合魂也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只要再有几十秒的时间,我就可以彻底的完成合魂。 “嘿嘿,看来你是来不及与圣虫完全合魂了,多可,杀掉他。” 多伦脸上现出一丝狰狞的笑容,而血婴一接到多伦的命令便朝我冲来。此时翎羽她们连动都不能动了,再也没有人能帮我抵挡住血婴,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血婴飞到我的身上。看着它张开满是鲜血的嘴朝我咬来。 “多可,你在哪,多可。” 就在血婴的嘴马上咬到我身上的时候,通道口那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我听的出来,这女人是坦珠,她居然找到了这里。 血婴听到坦珠的叫声顿时一愣,脸上的狰狞也消失不见,带上了一抹柔情。 “坦珠,快回去,你来这里干什么?” 多伦看到坦珠急忙对他喊了一句,而坦珠一看到多可眼睛顿时就盯在它的身上,再也不肯离开了。 “坦珠,我让你回去,你听到没有,难道你连爸爸的话都不听了吗?” “爸爸?” 我们全然没有想到,多伦居然会是坦珠的父亲,而坦珠听到多伦的话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全是愤恨。 “爸爸?你是我的爸爸吗?你居然把我的孩子弄成这样,你还配当我的父亲吗?” 我们只知道祭炼血婴要用很多人的血肉,但我们却不知道,祭炼血婴必须要用至亲之人的孩子。 多伦为了祭炼血婴,既然连自己的亲外孙都不放过,他已经不配当人了,换成是谁都不会认他这个父亲。 “没错。我不配当你的父亲,但你更不配当我的女儿。” 不知道多伦是被坦珠的话伤到了还是本来他就憎恨他的女儿,话音一落,多伦便放出了一条漆黑的小蛇朝坦珠爬去,那是他的本命蛊。 小黑蛇的毒性十分的大,而此刻坦珠只是看着自己的孩子。根本就没注意到那小黑蛇朝她爬去。 血婴也看着它的母亲,眼睛中有泪光闪动,但很快它的表情又变得狰狞,充满了憎恨。坦珠一看到血婴的表情眼泪便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断滴落,而这时那条黑色的小蛇已经爬到了坦珠的脚下,张嘴就咬在了她的小腿上。 “看来你真的已经灭绝了人性。不仅把自己的亲外孙炼成了血婴,还杀自己的女儿。” 被小黑蛇咬中坦珠的脸上立刻就现出痛苦的表情,随即她的脸就慢慢变成了黑色,那小蛇的毒已经走遍了她的全身。 “为了心中的目标,就算牺牲家人又何妨。坦珠,我可以告诉你。你的丈夫也是我杀的,为的就是让多可的怨气更重。 现在你可以跟你的丈夫团聚了,但多可是属于我的,谁也别想抢走它,你也不行。” 坦珠无力的倒在地上,但眼睛还看着自己的孩子。多可嘴中发出一阵尖嚎,飞到坦珠的身边,居然开口叫了一声“妈妈”。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让你变成这样的。孩子,妈妈不能照顾你了,你要改邪归正。不要跟那个人一样。” 坦珠轻轻的抚摸着多可的脸颊,虽然头一歪便断了气。多可见妈妈死去,顿时仰天长嚎,两滴血泪从它的眼中流出,这一刻他是多可,不是血婴。 “啊……。” 多可不断的嚎叫,而后转头恶狠狠的盯着多伦,多伦只是微微一笑,对多可说道:“多可,你是外公千辛万苦才炼制成的,你不能有私人的感情,你要冷酷无情,这才是你的本性。” 说着多伦便吟念咒语,而后他的手上便多了一张黑紫色的巫符,咒语完成,多伦便将巫符打向多可。 多可被巫符打中,脸上的怨毒便越来越深,而后抓起他母亲的尸体便开始吃了起来。多伦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着,不住的说:“这才是我的好多可。” “多伦,你才是真正的灭绝人性?今天无论如何也容不得你了。” 此时的我已经合魂完成,我的身体和灵魂不仅恢复了,而且也让我的修为一下子也达到了一个非常的高度。 话音一落我便引雷,而多伦只是冷笑一声,也开始引雷。多可在一旁吃着他母亲的尸体,根本就不理会这边。 几个呼吸之间就响起了轰隆隆的闷雷之音,我的意识飞出九天,我能感觉到我的意识飞的越高,召唤出的天雷威力就越大,此时我貌似在第一层和第二层游走,在上面貌似还有很多层。但只是意识在一二层游走我的鼻子就开始流血了。 但我依旧没有停止,鼻血如同小溪一般从我鼻子里面一直窜出来,我的意识已经爬到了第二层,只不过我依旧没停止,我感觉我至少要爬的第三层引的雷罚才能彻底把多伦消灭,这种灭绝了人性的人比任何邪物都可怕。一定要消灭他。 我已经触碰到了第三层的边缘,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无数雷电缠绕,此刻我的七窍都流出鲜血,但我依旧没有停止。 翎羽,魏鹏文,老鬼都在喊着让我停下。但我却仿佛没听到他们的话一般,此时多伦已经完成了引雷,如果我猜的没错,他的雷是第二层的天雷。 我能感应到周围的所发生的一切,我知道如果我再不踏完这一步的话那死的就一定是我。 爆喝了一声,我将心力逼到了极致。而后重重往上一跃终于攀上了第三层,我立刻就打了一个引雷诀。 多伦的天雷凝聚成一个雷球朝我打来,我立刻引下一道青色闪电打在雷球之上,雷球立刻就爆了。 手诀连打,这次我直接引了三道天雷,天雷朝多伦劈去。多伦想要躲避但天雷的速度实在是太快,直接就劈在了他的身上,多伦的身体一下就被劈的粉碎,连灵魂都劈成了虚无。 在接触到引天雷的范畴我也明白了许多东西,比如之前师父引的雷也是第三层的天雷,第三层就能灭了阴蛟。我的第三层虽然不如师父的第三层,但是能达到第三层也非同凡响了! 这时我再次引下三道天雷,直接劈在血婴的身上。 多可还在啃食他母亲的尸体,被天雷劈中多可立刻就发出一阵惨叫,身体支离破碎,而后散落成数块儿。 但这时我看到多可的灵魂居然飞了出来。天雷劈碎的他的身体,却没将他的灵魂劈成虚无。 多可的灵魂刚刚飞出,坦珠的灵魂也飞了过来,她抱着多可,而多可则一脸笑意的看着母亲。 此时的他已经变成了真正的多可,身上没有了一丝的戾气。但我很清楚。多可是不可能再入轮回的,他身上的杀孽实在是太重了。 虽然他是受人控制,但他已经被冤孽缠身,不知道要用多少时间才能化去这些冤孽。 多可被母亲抱着,但他的身影却是慢慢变淡,直至消失不见。是的。他魂魄分散了,也许这是他最好的结局。 坦珠看着自己的孩子慢慢消失,我知道她此时一定是十分难过,但我却帮不了她,我能做的也只是帮她踏上黄泉路。 “不必了,我的孩子和丈夫都不在了,那我也没有了存在了的理由,谢谢你还能让我跟孩子最后相聚一次,谢谢。” 朝我鞠了个躬,坦珠脸上挂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而后她的身子也慢慢变淡,直至消失不见,她居然放弃了轮回。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翎羽暂别 母亲可以为自己的孩子做任何事情,哪怕是魂飞魄散放弃轮回,我了解坦珠的心情,也尊重她的选择。 坦珠消失后,我脑袋立刻就传来一阵眩晕。刚刚我透支太多,现在副作用来了,而后我便直接晕倒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张竹床上,我知道我肯定是在黑虎寨。心里牵挂着翎羽。我想要起身去看看她,但我刚一动就差点又晕过去。 我的灵魂实在是太虚弱了,恐怕要温养好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圣虫成了我的共生魂,它现在也是十分的虚弱,我甚至都已经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 “醒了,这就好,你已经睡了三天了,你的朋友们都安然无恙,你不用担心。” 房间门被推开,萨尔大巫师从外面走了进来,魏鹏文跟在他的身后,这家伙的情绪很低落。看来他还没有从失去父亲的阴影里走出来。 “胡青,这段时间你就在我们寨子里养一养吧,过几天我们就会选出新的头人,你也可以参加仪式。” 对于选头人的事情我没什么兴趣。但我清楚这个头人至关重要,如果新选出来的头人还像蒙周那样的野心勃勃,恐怕苗疆还是不得安定。 “其实寨子里的人都清楚,宝周是继任头人的最佳人选,但这是祖上定下来的规矩,选头人一定要问过神明,我想神明也不会反对宝周当头人的。” 魏鹏文当头人最合适不过了,他没有野心,而且脾气也好,相信他会很好的处理苗寨之间的关系,更重要的是我也有了一个坚实的盟友。 但魏鹏文对这事情的兴趣好像不高,对大巫师的话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萨尔微微叹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叮嘱我好好休息就告辞了。 “你是不想当头人吗?” 大巫师一走,魏鹏文便在我床前坐下,听到我开口问他,魏鹏文点了点头,说道:“这样我会经常想起我的父亲,我不知道我应该是为他感到自豪还是耻辱。而且我也没有信心让寨子的人过的更好。” “即便是你不当头人也会经常想起你的父亲,至于你应该为他感到自豪还是耻辱那要看你自己了。 你也知道你父亲伤害了寨子里的人,虽然大家都不知道这事情,但我想你应该做些什么,去补偿那些失去亲人的人。” 魏鹏文抬头看着我,而后轻轻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我应该补偿父亲的过错,而不是逃避,胡青,谢谢你,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很骄傲。” 朝我笑了笑,魏鹏文伸出手来,我也将手伸出,跟他握在一起,两个人相视一笑,而后便聊其他的事情。 整整十天。我的身体和灵魂才彻底恢复,这还是因为魏鹏文给我弄了不少苗疆的药,不然我可能再过十天也恢复不了。 翎羽她的伤也都好了,而魏鹏文也当上了黑虎寨的头人。虽然他还很年轻。但有萨尔大巫师帮他,我相信魏鹏文一定能让黑虎寨的苗民们过上好的生活。 身体既然恢复了那我们也该离开黑虎寨了,魏鹏文给我们备了两匹马,又给我们装了一些苗寨的特产。一直送到将近一半路程他才恋恋不舍的回去。 傍晚我和翎羽得在野外露营一晚,走到一片开满野花的草地,翎羽笑着对我说道:“相公我们今晚就在这里露营可好?” 我点了点头,翎羽拉着我的手在花丛中奔跑。跑累了我们两个就坐在花丛中,翎羽靠在我的肩膀上,看着夕阳,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相公,我为你跳一支舞好吗?” 忽然翎羽从地上站起,笑吟吟的对我说道,我轻轻的点了点头,而后翎羽便迎着夕阳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此刻的翎羽美的就如天仙一般。白色的长裙随风飘舞,夕阳的光辉照射在她的身上,让我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这一刻我仿佛置身与通话当中,翎羽是美丽的公主,而我就是那个帅气的王子。情不自禁的站起身,我拉起翎羽的手,与她共舞。 蝴蝶在我们身边飞着,野花的香气围绕着我们,我真希望时间永远都定格在这一刻,我们紧紧相拥,永远都不分离。 “看,好多的萤火虫。” 我始终都沉浸在这美好的时刻中不愿意醒来,不知道过了多久,翎羽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睁开眼睛,看到无数的萤火虫在野花丛中飞舞,就好像是无数颗星星一样,那情景美的让我以为我已经置身于仙境。 “相公,我饿了,晚上我们吃什么?” 像个小女孩一样追逐了半天的萤火虫,翎羽跑回我的身边。依偎在我怀中对我说道。 “咱们就吃野蘑菇吧,山上有许多的野蘑菇。” 下山时候我准备了一些吃的和烧饭的工具,我曾经听到翎羽说过她喜欢吃野蘑菇,于是便提议吃这个。 “好呀。我去采蘑菇。” 翎羽拍着手跑了出去,而我则拿出锅具引火烧水,在锅里加上调料。没用多久,翎羽就捧回来一大堆的野蘑菇。简单的清洗了一下,我将蘑菇下锅,煮了一会儿香味儿便飘了出来。 “好香啊,要是以后天天都能吃到这么香的野蘑菇就好了。” 夹起一块蘑菇放到嘴里。翎羽立刻就说好香,我只是笑着看着她吃,时不时的给她夹上一块。 “只要你想吃,我随时可以给你做。” 我并不擅长厨艺。但给心爱的人做东西吃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我真想就这样跟翎羽在山上住一辈子,每天我都可以给她煮她最喜欢的野蘑菇。 月亮渐渐爬上天空,我和翎羽坐在野花丛中。望着天上的明月,轻轻哼唱着关于月亮的歌谣。 依偎在我的肩头,翎羽轻轻的说着:“相公,我要成为你真正的妻子。” 我自然明白翎羽的意思。但是也有点担忧,毕竟她的身体问题加上王虫便问她:“娘子你身体好了?” 翎羽痴痴的望着我,眼中带着一丝迷乱,我心神领悟。情不自禁的吻上她的香唇,而翎羽也开始回应我。 这是我第一次与女孩接吻,心里很是激动,我们两个吻的很用心。彼此都十分的认真,直到吻的嘴唇发酸我们才慢慢分开。 “相公,要了我吧。” 翎羽轻轻站起,而后手在肩上一拉,她白色的长裙便滑落而下,月光照在翎羽的身上,让她变的圣洁无比。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让人心生遐想。 轻轻依偎在我的怀中,翎羽又吻向我,我们幕天席地,在月光之下相互爱抚,最终融合在一起。 那一刻,我仿佛已经置身天堂,我想翎羽也是跟我一样的感受。 清晨一缕阳光撒在我脸上,我揉了揉眼睛却发现翎羽不见了踪影,而我面前有一张白绢,上面写道。 “夫君,妾身前世之事尚未解决,只得与夫君暂别,待妾身将前世之事处置完毕,便会与相公重逢,期间相公莫要担忧。翎羽……” “翎羽!!娘子!!” 看完信我只觉得难受极了,喊了半天却只有自己的回声,翎羽怎么会就这么走了呢,她说她前世之事没有完成,恐怕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不想连累我,娘子啊,娘子,你怎么这么傻! 我心如刀割,不由得哭了出来,直到眼泪干涸我才一瘸一拐的往上下走去。 我这一趟虽然结交了朋友提升了实力,但是却连媳妇都丢了,啊啊啊,还当个毛的捞尸人啊,我还能去哪儿呢,只有回去了,万一翎羽办完事儿找不到我怎么办。 于是我便赶去火车站买了票,便返程回家。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索要灵符 到了车站,我便看到一个非常眼熟的身影在台阶上吃泡面,定睛一看,居然是师父! 我赶紧跑了过去口喊师父,师父貌似一点都不意外,还把剩下的烫吱溜溜的喝完,那时候方便面还比较少见。 师父抹了把嘴:“这面条还有点意思,你小子想师父了没。” 那时候毕竟年纪还小,师父一说我眼睛就一红,因为翎羽的离去给我的打击不小。 “停停停。我都知道了,瞧你小子那样,有点出息行不?走吧陪为师买票去。”师父摆了摆手就朝售票厅走,我叹了口气便跟上。 看来师父是故意来等我的,之前师父说不是要走很久吗,怎么这会跑到这儿来。 师父买了两张去广西的票,跟我说陪他去弄点东西。 在车上师父跟我说:“放心吧,我徒弟媳妇儿不会有事儿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修行,这一行你貌似成长了不少,而且已经到了凝气初期,从你身上的雷电味道闻的出你还召唤了三阶天雷,不愧是我老谢的徒弟。” 师父眼里出现了少许的自豪。 在广西的方言里,腾腾是吓的人发抖的意思。我们要去的地方叫做腾腾镇。 腾腾镇原来也不叫腾腾镇,具体叫什么师父他们也不清楚。 晚清时候。这里曾经闹过僵尸,而且还闹的很凶,死了不少人。后来茅山的僵尸道长毛小方联合道家的各门派的高手合力将那些僵尸都给消灭了,据说其中有个僵尸王是将臣后裔,厉害无比。 毛小方动用了茅山的淬金棺材钉才把那僵尸王给灭了,在普通人的眼里,这事情只是个传说而已,毕竟现在距晚清也有将近百年了,知道这些事情的人基本也都升天了,其他的人也有是听说而已。 不过师父却告诉我那事情是真的。 腾腾镇是个十分小的镇子。住在镇上的人只有几千,在南方人这么少的镇子是很少见的,师父说都是因为百年前闹的那场僵尸大多数人都搬走了,所以这里才会人这么少。 我们到这里先找了个旅馆休息了一下,第二天天色将黑师父让我跟他出去一趟。 叫了辆三蹦子,师父让开车的老师傅往镇外开。刚出镇子的时候开车的时候还没问什么,但走了将近两个小时还没达到目的地,开车的老师傅就有点害怕了。 “老哥,你们这是要去哪呀?再往前走已经没人烟了,而且我这车油也不够了。” 我能听的出来,这老师傅不是车没油,而是害怕。师父从身上拿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他,说道:“再开十几分钟就差不多了,只要看到村子你停车就行了。 你放心,我们对你这车没兴趣,对你的人更没兴趣,就算是抢劫也不找你下手,赶紧开吧。” 可能是看我师父出手阔绰,开车的老师傅也不在问了,又跑了十几分钟。终于看到了一个村子,他立刻就停下了车。 “你在这等着我们吧,应该用不了一个小时我们就会出来。” 一边说着,师父一边又给他递过去一百块钱,“当然你拿了钱就走我也不会说什么,我看你在镇子上应该开了不少年车了吧。” 说完师父就往村子里走,我则跟着师父,而那个开车的老师傅张了张嘴,倒没说什么,把车熄了火,看样子他比较在乎名声,决定在那等我们。 这里说是一个村子,其实也只有几处建筑而已,人都不怎么看得到。 这让我对住在这里的那个人好奇了起来,连师父都得这么远来找他,这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师傅说是弄符箓。 师父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也不敲门,推开亮着蜡烛光房子的门就走了进去。我在后面跟着,顺手将门又关上。 屋子里面还有个房间,此时一个老头正坐在房间里做纸符。他从一边的罐子里抓一把红色的粉末放在符纸上。而后用一个玉片轻轻的刮着那些红粉。 刮一遍之后红粉便会沾到符纸上一些,而后他又继续刮那些红粉,直到刮了不下五十遍,那些红粉才被刮均匀,老头也长出了口气。抬头看向我们两人,对我师父说道: “老家伙,你每次来都跟鬼似的,也不敲门,你懂不懂什么叫礼貌?” 说完之后老头的目光便落到了我的身上。轻轻的“咦”了一声,而后又对我师父说道:“老洪,你这徒弟不错呀,要不就过继给我算了,我用五张三品的三仙阶灵符换。怎么样?” 那老头不断的打量我,就好像是流氓遇到了ji女似的,目光十分猥琐,看的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出手太阔绰了吧,五张三品的仙阶灵符。虽然不了解它的市值但是我很清楚这肯定不是一般的贵,我能值这个价吗? “别扯淡了,就算你用五张五品的仙阶灵符我也不换。老梁,我这次找你来是要弄一张四品的仙阶灵符,你现在有货没有?” “四品仙阶灵符?难道真要出什么大事儿吗?” 听到我师父的话老头一惊,也不跟我师父开玩笑了,有点不详的预感嘛,帮个忙。 “你要知道四品仙阶有多难搞,我十年也只能搞出一张!现在我这里还有两张一品的仙阶灵符,如果你要的话便都给你吧。” 符纸制造十分困难,越是高等的符纸就越是困难。光是选纸就十分耗费精力,更别说还要给符纸上砂,还要附灵,每个步骤都是十分困难的。 “行行行,一品就一品吧,赶紧拿出来。” 粱老头进屋拿了一个非常精致的玉盒给师父,师父将它揣到怀里问:“说吧,要拿什么东西换这两张符纸?” 符老头咳嗽了一下,说道:“棺材菌,我要一个棺材菌。” “恩?你要这东西干什么?” “这你就不用管了。总之我只要棺材菌,纸符你可以先拿走,我也不着急要,顺便给你个提示,这山上没准就有棺材菌,你这个徒弟这个体质,取那东西再好不过了。” “好吧,我会帮你弄到,你在家里等着就行。” 点了点头,师父不再废话,我想问师父那棺材菌是什么东西,但师父却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回去再说。 那个开三蹦子的老师傅倒是很讲信用,还在那等着我们呢。上了车师父说了一句回镇上就不再说话,而我则是满肚子的疑问。想着那棺材菌到底是什么东西。 又颠簸了几个小时,等我们回到镇上已经是半夜了。师父知道我有一肚子疑问,让我跟着他进了他的房间,对我说道: “棺材菌就是僵尸嘴里含着的一口尸气,那尸气极阴。普通的人要是沾上的话不出十分钟就会被阴气活活冻死。 我想符老头要棺材菌应该是想救什么人,或者是救鬼。他有个师妹,也是他的老伴儿,二十年前去世了,但符老头却舍不得她老伴儿投胎,他老伴儿也舍不得他,于是他们便阴阳相伴。 肯定是他老伴儿出了什么问题,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要这种东西。明天天一亮我就带你去找那棺材菌,白天僵尸大多都不凶猛,取那东西应该不是太难。 猜的没错的话以你的体质应该不会被棺材菌的阴气冻死,也不会消耗棺材菌的能量,那符老头也应该是因为这个才要收你为徒。” 第二天天刚亮师父就把我叫了起来,说要带我去找棺材菌。 僵尸喜欢生人气,一沾到生人气就会醒,普通的僵尸惧怕阳光。倒不足畏惧。但那棺材菌一般都是生在已经成煞的僵尸嘴中,要是白煞还要一些,遇到了黑煞那可就麻烦了。 这次我和师父叫的还是那辆三蹦子,老师傅见是我们,而且此时又是白天。倒是乐呵呵的送我们过去了。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来,所以师父多个了那老师傅一百块钱,让他在山下等着我们。 并没有去找符老头,我和师父直接上了山。这里的山虽然不高,但林子很密,树林里都不透阳光,全都被枝繁叶茂的大树给挡住了。 走了大概三个小时,师父停在脚步,我完全能感觉到这一代的阴气要比其他的地方重的多,想来这附近应该就有僵尸了。 “难怪符老头说这里会有棺材菌,已经成了养尸地,恐怕这里会出厉害的僵尸。” 人死后被埋在养尸地就会变成僵尸,而后破棺而出,先去残害他的家人。僵尸无魂,只有三魄留在体内。 有古语说人魂善而魄恶。僵尸那三魄之中还残留有对家人的记忆,而且家人与它血脉相连,它能感应的到家人的存在,所以会先害家人。 我和师父朝树林深处走去,越往前走阴气就越重,阳光已经彻底透不进来了,树林里都有些要黑天的感觉,不过倒是不影响视线。 “这里应该就有了。” 前面出现几座已经破开了的坟,棺材板散落在坟四周,显然是有僵尸破坟而出了。 现在是白天,虽然阳光透不进树林,但僵尸一般也不会行。我跟师父走到一座坟前,往坟里一看,见那棺材居然是空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往事 师父眉头微皱,而我则往四周看,感觉西边好像有个山洞,我便朝那边走了几步,想要看清楚。 这时草丛忽然被破开,一只身着破烂衣服的僵尸从里面跳了出来。这僵尸看样子应该是成尸不久,他穿的衣服很现代,而且衣服也没有氧化的痕迹,都是被树条刮破的。 僵尸只会蹦不会走,但速度却不比人跑的慢。嘴边有两颗尖利的獠牙呲出来,那獠牙能够轻易的破开人的皮肤,扎进动脉之中。 它冷不丁跳出来吓了我一跳。但很快我便反应了过来,一脚踹在它的身上。僵尸被我踹的倒蹦了几步,而我却是疼的呲牙咧嘴。 刚才踹了那一脚我感觉好像是踹在钢板上一样,震的我脚板都生疼生疼的。这时师父冲到僵尸面前,在它的额头上贴了一张纸符,那僵尸立刻就浑身颤抖,不停的抖动。 师父贴在僵尸头上的是镇尸符,然后打了个手决,召唤出五行之火便将僵尸烧死,随即又唤出五行罡风将周围的火苗吹灭,毕竟这里是密林,要是任由火势蔓延肯定要引起森林火灾。 “别让它闻到你的生人气他就不会追你了,要是遇到厉害的僵尸立刻就屏住呼吸。” 此时师父已经走到草丛前面,把那些荒草给拨开。荒草里面果然是个山洞,山洞不大,只有一人多高,两人并肩那么宽。 看了我一眼,师父示意我他要进去了。我点点头,跟在师父身后,师父的脚刚踏进山洞,山洞里就传来一声尸吼,而后一个棺材盖便从里面飞出,要不是我跟师父反应的快都得被那棺材盖给砸住。 棺材盖很厚,飞的速度也快,被砸中的话基本就会变成肉饼。 “可能是黑煞,往后退。” 师父脸上现出一丝凝重,我们跑出十来米回头一看,见一只穿着布衣,头顶戴着一个布帽子的僵尸跳到了山洞口。 这僵尸跟之前的那只大不一样。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长满了黑黑的茸毛,而且它嘴角的两颗獠牙也要比刚才的那只长的多,手指上的指甲黑亮黑亮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惹的货。 之前我和翎羽对付过白煞虽然那时修为不高,但是却险些被一只白煞折腾死,看来这黑煞比白煞不知道厉害多少,连师父眼神中都有些凝重。 “黑煞!赶紧往树林外面跑,找个有阳光的地方,在这里它会更凶。” 得亏现在是白天,僵尸的行动速度在白天是会受到影响的,如果是晚上,尤其是有月亮圆的晚上,僵尸会比现在凶戾几倍。 师父不敢大意,让我往树林外面跑,他断后。这僵尸也不知道多久没喝人血了,身体干瘦干瘦的,就好像是得了厌食症的病人一样。 僵尸没有视力,都是靠生人气来追人的。虽然我和师父可以闭气,但却不能闭多久,你总不能一直都不喘气是吧。 “粱老头居然给我找了个这么厉害的僵尸,等回去了再跟他算账。” 师父低声咒骂着,但脚下却是不慢。而那只僵尸的速度比我们还快,只是跳了几下就追了十几米的距离,照这样下去。超不过半分钟我们就得被它追上。 我准备召唤五行之火却被师父阻止,烧不死的,别白费力气。 点了点头,我便继续跑。 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我的速度也被我发挥到了极致。树林里有不少杂草小树,很是难行,但此时我已经顾不得这些了,玩命的往外跑。 一边跑我一边想,这黑煞的僵尸就已经如此厉害,那师父昨晚说的那个僵尸王得厉害到什么程度? 这时我身后响起了“砰砰”声,不用回头我也知道那是僵尸跳动的声音,它离我们已经很近了。 如果不是要它嗓子里的棺材菌,师父完全可以引三味天火把它给烧了。如果这僵尸当真太股凶戾,那我们也只能引天火烧它,总不能因为得到棺材菌把自己的命搭上。 这时我们跑到一片空地,师父立刻开始打手决:“给为师护法。” 看来师父要施展一个很厉害的书法,我撇了一眼发现是五行罡风的手决,只不过师父每完成一个姿势的时候就要停顿一下。 通过苗寨之事我也成长了不少,跟黑煞缠斗一下应该没问题。 以前在村子里遇到的白煞是被肥遗给控制,所以是有智商的,这个虽然已经成了黑煞但是貌似僵尸都是无魂有魄的所以总体来说智商不是很高。 黑煞几跳跳到我面前,我便一脚踹过去,它没事儿,我倒飞出去几米。太踏马硬了。 不过只是十几秒师父的手决已经完成。 “闪开!” 此时已师父为中心,四周的树叶被吹飞,连脚下的泥土都被吹的四散,这五行罡风不知道得有多厉害。 我赶禁抱头鼠窜,免得被殃及。 黑煞也感觉到了师父的危险,狂吼一声便朝师父跳了过去。 师父双掌合并成刀。隔着十几米便对着黑煞一削,顿时我感觉一道青色的光芒朝着黑煞爆射而去,只是一瞬间就洞穿了黑煞。 黑煞跳着跳着速度就慢了下来,最后直接栽倒在地,然后我就看见它的头颅和身体已经分开了,伤口处整齐如同镜面。 青光所过之处。十几柱参天大树也被拦腰斩断,我砸了咂舌,师父召唤的,这才叫做五行罡风啊! 吐了口气师父则朝我招了招手。 十分不情愿的走过去,我蹲在身子,尽量把僵尸想象成翎羽的模样。师父见我磨磨蹭蹭的立刻就在我脑袋上扇了一下。我两眼一闭,随即俯下了身子。 就在我的嘴沾到僵尸嘴上的时候,一股极浓的阴气便从僵尸的嘴中窜出,直接钻进了我的嘴里。 棺材菌被我含在嘴中,我的身体便开始发冷。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传出来的冷,我感觉自己几乎都要冻僵了。 “别怕。我在你身上贴了一张聚阳符,等下四周的阳气就会汇聚到你身上你就不会感觉冷了,咱们得赶紧下山,即便你的体质特殊,但这棺材菌在你身上待久了还是会伤身的。” 听到师父的话,我哆哆嗦嗦的点了点头,然后颤颤巍巍的往山下走。师父的聚阳符还是有效果的,但却抵不过这棺材菌的阴气。 终于坚持到了粱老头的家,师父一进门便喊粱老头出来,说棺材菌已经找到了。 粱老头听到我师父的叫喊一下就从屋子里窜了出来,怀中还抱着个罐子。粱老头把罐子打开,一个阴魂立刻就从罐子中飘出。 “小子,你可以把棺材菌吐出来了。” 那阴魂一飘出来,粱老头就让我把棺材菌吐出来,我早就想吐了,毫不犹豫的吐了一口,那棺材菌立刻就飞了出来,而后便飞进那阴魂的嘴中。 本来已经变得很淡薄的阴魂吸了棺材菌之后,身子立刻便凝实了不少。粱老头急忙在罐子上打了个手诀,又将那阴魂收进罐子中。 “粱老头,你师妹与你已是阴阳相隔,你又何必抓着不放呢?” 而粱老头只是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嗨,你还还不知道位了取棺材菌。那黑煞差点没把我们师徒两折腾死。” 粱老头切了一声:“除非是僵尸王,不然屈屈黑煞也能要你老谢的命?别扯淡了。” 我那时年纪小很好奇,在我眼里师父已经非常厉害了,这梁老头的话中听出,若是师父遇到的是僵尸王,那么性命都有危险,这得凶悍到什么程度? “师父,那僵尸王真有那么厉害吗?若不是为了取棺材菌,我们也能轻松烧死它,想必对付那僵尸王也绰绰有余吧?” 见师父对付黑煞如此容易,我自然而然的就感觉那僵尸王应该也没那么恐怖。 粱老头瞪了我一眼:“你小子懂个屁,如果僵尸王那么容易对付,那百年前的人尸大战也就不用死那么多的道家高手了。” 仿佛是陷入了百年前的回忆,粱老头接着说:“那场大战可以说是惊天地泣鬼神,道家高人几乎倾巢而出,当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大战。” 当年的到家高人毛小方游历到了广西,他一踏入广西的边界就被人给拦下了,拦他的是广西巡抚衙门的人。说巡抚大人得知毛大师前来,特意让他们在这里迎接。 毛小方感觉有些奇怪,不知道巡抚衙门的人怎么会找上他,但官服的人是不能得罪的,毛小方便跟着巡抚衙门的人去了省城,到是巡抚大人的府上。 到了地方才知道。原来巡抚大人已经身死,巡抚衙门的人受了巡抚夫人的差遣特来找毛小方做法超度巡抚。 此时已是深秋,毛小方带着两个徒弟到了巡抚大人的府上,受到了隆重的接待。巡抚大人已经身死几日,棺木就停在他的府邸。 毛小方叫人掀开棺木,想看看巡抚大人的尸身,一看之下毛小方便知道要不及时火化,这为巡抚大人一定会变成僵尸。 他死了几日,肉身不但一点没有腐烂,而且身上还硬邦邦的,虽然还没有开始长牙长指甲,但如果就这样下葬的话肯定会变僵尸。要是埋在养尸地的话,那说不得会变成黑煞。 毛小方看过尸体之后便建议将这尸首火化,那个时候不流行火化,而且巡抚大人临死之前还交代过,一定要把他葬在事先选好的风水宝地。 巡抚夫人与丈夫感情深笃,当然要遵从他的遗愿,哪能听毛小方的话。巡抚夫人说找毛小方来只是让他帮巡抚大人超度。钱银自不会少了他的,他只要做法就可以了,其他的事儿用不着他管。 毛小方无奈,只能先给巡抚大人做法事。法事要做足三天三夜,在他做法事的事情巡抚衙门始终都有人在旁边盯着,他也没机会对巡抚大人下手。 现在这位巡抚大人还未变成僵尸。但过些日子就会变。毛小方悄悄的让林秋生的武文才取黑狗血和糯米洒在棺材里,又找借口让他们用墨斗把棺材上都弹满了墨网。 这样即便这位巡抚大人变了僵尸也会受制在棺材里出不来,等到把他下葬了之后再找机会挖出来,彻底消灭了他。 三天之后法事做完,毛小方便悄悄跟着送葬队伍,看巡抚大人到底是葬在哪里。 巡抚大人选的墓地是在省城西山上,棺材坑早就挖好了,众人又拜祭了一番便开始下葬,棺材是用四条绳子拴着的,由四个巡抚衙门的官兵握着绳子。 棺材刚刚到棺材坑上方忽然刮起了一阵狂风,那风吹的人眼睛都睁不开,握着绳子的两个官兵一个没把住,手中的绳子便松了下去。 他们两个没把住,但另外两个人还拉着绳子呢,棺材一头掉了进去,而后侧躺在棺材坑了。 这时狂风过去,巡抚夫人既然让人下棺材坑把棺材给翻过来,棺材侧躺可是大凶之兆。必须要把棺材位扶正。 毛小方看到了棺材的底部,已经有白霜了,那是因为棺材中死尸的尸气太重,棺材才会出现这种状况。 他又捏了捏埋葬的土,脸色立刻就变得难看无比。那个地方不仅是个养尸地,而且还是阴气极重的养尸地,葬在那里的人百分之百会变僵尸不说,而且还会变成十分厉害的僵尸,黑煞都说不定。 这僵尸肯定要处理,要是让它出来的话不知道要死多少人。虽然现在已经开始兵荒马乱,每天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事态严重,毛小方也顾不得他生前是什么大官了。等到巡抚夫人她们回来之后毛小方便告辞而去,之前他一直都被巡抚衙门的人看着,现在巡抚大人下葬了,巡抚夫人才放他离去。 钱财倒是没少给,但毛小方现在根本就顾不了这个。找了个客栈待到天黑,毛小方领着两个徒弟去了巡抚大人下葬的地方,让他们开始挖坟。 才挖了几下,四周就跳出许多官兵把他们给围了,领头的是巡抚的师爷,这家伙说早就知道毛小方他们心术不正,打巡抚大人陪葬品的主意,无论毛小方怎么解释他也不相信,把他们给带到了巡抚衙门,而且还关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 天杀大阵 关了三天才有人来领他们出去,原来是天师道的上云法师许文昌路过此地,得知毛小方被关进了监牢,于是便上下打点,把他给赎了出来。 “文昌兄,那巡抚大人下葬之前便有尸变的迹象,如今又被葬在了养尸地,必会变成僵尸,而且还可能是黑煞,咱们必须得想办法灭了他。” 一出了巡抚衙门的大牢,毛小方就急忙跟许文昌说道,许文昌也知道黑煞厉害。不敢大意,便说: “那我们今日便去坟地把它给挖出来灭掉,还有道友也会陆续赶来,他们推算出僵尸王会出现在这一代。可不能放过任何一只僵尸。” “那再好不过,咱们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先灭了这只僵尸,我可不想僵尸王应了它的身上。” 在它未成王之时就必须把它给灭了,免得生灵涂炭。 既然推算出僵尸王会在这一带出现。很有可能会应在巡抚的身上。许文昌也不敢怠慢,立刻就联系省城的道家人,不管那僵尸变成黑煞还是僵尸王都不是好对付的,人多一些会更好。 头七之前巡抚的坟地那里都有人守着。许文昌联系了十几个道家之人,用迷香把看守坟地的人都给迷晕,而后他们便挖坟开棺,想把僵尸灭了。 谁知刚见到棺材盖儿吗棺材盖儿便被一股巨力撞飞,直接砸在两个道家之人身上。棺材盖儿的力量极大,一下就要了那两人的命。 而后那位身着二品官服的巡抚大人直直的从棺材中站起,随手抓住一个道人张嘴就咬在他的脖子上,只是一会儿就把他的血给吸干了。 “这僵尸已经变成黑煞,大家快施法。” 刚才的事情发生的太快,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死了三个。毛小方大喊了一声立刻让徒弟们拿狗血红网去罩那僵尸,而他则拿出三只黝黑的棺材钉,朝僵尸刺去。 毛小方没想到巡抚变成的黑煞会如此厉害,连棺材上的墨斗网都镇不住它。僵尸一吸了人血就会力量大增,要是不及时把它给灭了,不知道还得死多少人。 两徒弟扯着一张狗血红网朝僵尸当头罩下,但却被那僵尸一下就把狗血红网给撕的粉碎,狗血对它已经没用了。 “闪开。” 此时毛小方已经到了僵尸身前,三根棺材钉以极快的速度刺入僵尸的额头和胸口。僵尸被棺材钉刺中立刻便发出一声嘶吼,随手便在毛小方的手臂上抓了一下,抓的他鲜血淋漓。 “这东西已经成精了。连我的棺材钉都制不住他,恐怕得请祖师的淬金棺材钉了。” 茅山祖上传来下三根淬金棺材钉,是专门对付僵尸的。毛小方顾不得手臂上的疼痛,立刻从身上拿出三根金色的棺材钉。 这三根棺材钉是纯金打造,但想要发挥它们最大的威力需行法事。 这时其他人的术法也准备好了,各种纸符和术法齐齐朝僵尸打去。但那僵尸只是被打的连连后退,却没受什么伤,纸符飞到它身上也立刻会化成灰烬,普通的术法已经对付不了它了。 “各位道友,再帮我撑一下,等我施展术法,灭了这东西。” 毛小方喊了一句便咬着牙开始施法,那三根淬金棺材钉在他的施法之下开始闪现金光,而且还有一丝丝的火焰在棺材钉上围绕。 他在这边施法,而僵尸则是冲进人群,连抓带咬。只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有一半的人死伤。 许文昌见支撑不住,立刻就拿出一张红色引火符,想要引三味天火烧这僵尸。不过他的手诀刚打到一半。僵尸便跳到了他的身前,两只长满长指甲的手掌插进了他的胸口,直接把他的心都给挖了出来。 许文昌身死,剩下的人立刻就失了主心骨。这时毛小方的术法终于完成,三支闪着金光的棺材钉从他的手中飞出,直奔僵尸而去。 可能是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原本正在吸人血的僵尸一下把那人扔到一边。而后便朝旁边跳了一下。 三支棺材钉有两支落空,只有一支打在它的身上。棺材钉一钉上僵尸的身体僵尸立刻就开始着火,僵尸嘴中也发出阵阵的惨叫,不再攻击人。转身朝山上猛跳。 “想走,哪能让你走脱。” 毛小方见僵尸要跑,立刻就打了个手诀,随后朝地上的两支棺材钉一指。那两支棺材钉便飞回他的手中。 手腕翻转,毛小方将这两支棺材钉掷出,这次僵尸没有躲掉,被棺材钉击中。它身上的火焰立刻就变大了许多,烧的它嗷嗷直叫。 就在大家都以为僵尸会被消灭的时候,忽然天降大雨,原本身上照着火的僵尸被雨一淋那火就灭了,而后它三跳两跳便逃进了树林深处。 毛小方想去追,奈何他手臂已伤,行动不便。而剩下的那几个道人也都吓破了胆,哪里敢去追僵尸,扭头就往山下跑。 没办法,毛小方只好重新召集人手,势必要灭了这僵尸。 三天时间,各派高手陆陆续续的赶过来二十多人,这二十多人可都是法力高强之辈。不仅是他们,得到这个消息的道家人士也有许多都聚在此处,总共有上百人。 众人都到了毛小方居住的客栈,毛小方把僵尸的事情跟大家介绍了一下,而后便研究怎么灭了那僵尸。 这些人虽然都身具道法,但要讲到灭僵尸还是毛小方最后发言权,最后毛小方决定用八方天杀大阵对付僵尸,虽然此刻它还未变成僵尸王,但等到它真变成僵尸王的话,恐怕连八方天杀阵也不一定能灭的了它。 所谓八方天杀阵便是由八个法力高强之人分别控制阵法的八个阵眼,同时施展请神之术请来八方天神。 。 商议好了之后,众人便推选出八方阵眼的镇守人。 此时毛小方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布置八方天杀阵需要准备一下。所以大家决定第二天再去寻那僵尸。 谁知当夜大家便得到消息,说上林那边有个叫腾腾的小镇上出现了僵尸,已经死了很多人。 林九急忙开卦,这一算他立刻就吓了一跳,说那僵尸便是僵尸王出世,得务必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毛小方也感觉到淬金棺材钉的存在了,想必腾腾镇上出现的那只僵尸王便是自己重伤的那只。 众人不敢拖延,马不停蹄的赶往腾腾镇,等他们到了腾腾镇之后这里的人基本已经跑光了,街上便能见到摇摇摆摆的僵尸,而且不下百只,要是没有僵尸王的话肯定不会有这么多人被咬。 “先灭了这些僵尸再说。” 被僵尸王咬过的那些人虽然可怜,但他们已然成了僵尸,肯定是不能留他们在这世上。 众道家之人合力将这一百多只僵尸灭了,而后毛小方也感觉到了淬金棺材钉的存在,这边证明了这里出现的僵尸王正是之前被他重伤的那个。 “众位道友,劳烦大家合力布八方天杀阵,我去引那僵尸王过来。” 毛小方能感应到淬金棺材钉的位置,找到淬金棺材钉自然就找到了僵尸王。他现在十分后悔。当时要是忍着伤追上那只僵尸把它给灭了现在也不会有僵尸王了。 没有带他两个徒弟,毛小方只身前往寻找僵尸,众人则在这腾腾镇之外布下了天杀大阵。 “各位,一但毛道长将那僵尸引来,我们便立刻开启大阵,将它诛杀。” 大阵的八个阵眼都由高人镇压,而其他人则负责向那八人输送法力,以免他们法力不济而不能让大阵开启。 足足等了一个下午。毛小方也没有出现,众人虽急,但还能稳住心情,这时毛小方出现,就好像是被恶狗所追,玩了命的跑。 身着二品官服的僵尸王一个跳跃就能跳三四米远,而且频率极高。 百米的距离,它几个呼吸间就能跳过。这还是毛小方用棺材钉钉住了僵尸王的双足,不然的话它的速度最起码会比现在快一倍。 两个人一路狂奔,终于在僵尸王追上他们之前跑到了大阵之处见僵尸王已至,立刻就启动大阵,八个阵眼的高人全都施展请神术,一时间大阵之内吟念之声不断,倒是十分壮观。 恩,那天杀大阵威力的确强大,但却依旧灭不了那僵尸王,八个阵眼的高人同时施展请神之术,再加上有百人在身后为其助力,场面十分壮观。 这时毛小方已经入了大阵,那僵尸王也毫不犹豫的跟了进去。当初毛小方用淬金棺材钉伤它它居然还记得,只是追杀毛小方一人,倒为找他人麻烦。 僵尸王一入大阵,镇守八个阵眼的高人的请神术也施展完毕,只见那八人身后都带着一道金光,金光慢慢的凝聚成一个天神模样。 八个天神都手持各式武器,不断的朝着僵尸王喊着“杀,杀,杀。” 这时压阵的一个道家高人手诀连番,要控制那八个杀神就需要与天地沟通,只有沟通了天地才能沟通他们。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神秘二叔 毛小方在大阵里不断的绕着圈跑,躲避僵尸王的攻击,不过他刚刚已经透支了许多的体力,现在却有些不支。 压阵的到家高人术成,手诀一变指向天空,一道金光立刻就从天空落下,直接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到家高人施展了天请术。 要控制那八方杀神师祖也得动用请神术,那八个杀神虽然只是分身,但也不能凡人能够控制的。 道家高人再高也终究是个凡人,以那些杀神的骄傲又怎能听凡人的调动,所以施展天请神术请来天仙分身控制那八位杀神。 请神术有三请,分天地人,人请请鬼,地请请神,而天请则是请仙。 金光打在到家高人身上。那道家高人气势顿时一变,眼睛在大阵之中扫了一眼便看到那僵尸王,顿时喝道: “人间居然出了如此逆天之物,八位杀神,听我号令。杀。” 那位仙人发号了施令,八个杀神立刻就朝僵尸王扑去。这八个杀神都是有神位在身的正神,虽然只是分身降临,但依旧气势吓人,杀气腾腾。 八个杀神冲向僵尸王。手中的武器也不断的砍在僵尸王身上。但那僵尸王却不惧杀神武器,从嘴中喷出一股黑色尸气,尸气将其中一个杀神包裹,请神的那个高人立刻就喷出一口鲜血,而后他身上的杀神也离体而去。 杀神是在请神之人身上的。请神之人身受重伤,无法承受杀神继续在他身体之中,杀神自然就离去了。 原以为这天杀大阵就算杀不死僵尸王最起码也能将它重创,谁想它只是吐出一口尸气便让一个杀神归了天。 而且中了它尸气的那个高人浑身都变成了黑色,躺在地上不断的抽搐,眼见是活不成了。 仙人见这僵尸王凶悍,立刻便叫剩下的七个杀神出金刚符,布金刚阵。那七个杀神接到命令之后立刻就从嘴里吐出一张金符,而后他们的体积也慢慢变大,变得有如落地金刚一般。 七个杀神一同出手,十四只巨大的拳头打在僵尸王的身上,把它的骨头都给打断了几根。 僵尸可是铜皮铁骨,这僵尸王更不用说了,骨头比精钢还硬,居然被那七个杀神将它的骨头给打断了几根,变成金刚的杀神力量当真奇大无比。 僵尸王也被彻底激怒了,它嘴中尸气连喷,周围几米的地方都被它的尸气占据,杀神根本就靠不得前。 可能是发现了大阵的关键所在,僵尸王纵身便朝那位道家高人跳过去。看到僵尸王要对自己出手,仙人冷哼了一声,而后手诀连打,单手指天,一道雷电顿时就从天上劈下。 手诀引雷,那仙人可真不是一般的仙人。师父引雷还需要沟通九天呢。而那个仙人用手诀就能把天雷引下来,可见他的本体会强悍到何种程度。 天雷有劫罚之意,可劈一切邪物。僵尸这种东西不在三界中,当然算是邪乎。天雷打在僵尸王的身上,僵尸王立刻就惨叫一声,身上也发出焦臭的味道。 而后仙人手诀连打,一道道天雷便从天上飞下,全都打在了僵尸王的身上。僵尸王被劈的直冒黑烟,众人都以为它这下可完蛋了。 但就在这时,僵尸王忽然从地上直直站起,而后喷出一口极其浓郁的尸气,直奔大阵中心位置而去。 要是被那尸气沾上肯定是必死无疑,仙人急忙躲闪。仙人一离开主阵眼,大阵立刻就失去了威力。 僵尸王抓住机会连续杀了两个守镇高人,而后便朝阵外的那些人扑去。此时仙人也走了,请神术是有时间限制的,到了时间请到的仙人就会离开。 僵尸王跳进人群,有如虎入羊群,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便有十几个道家之人被它所杀。 毛小方见那僵尸王发狂。立刻就对我师祖说道:“各位道友,将大阵之力灌注在我身上,快。” 说着毛小方便盘膝而坐,嘴中默念着咒语,手上也打着手诀。任谁都能看的出来,他是要施展什么禁术。 “毛道长,你施展逆天借法之术可是要用你的寿元,万万不可呀。” 毛小方则不说话,只是看了大家一眼。面露坚定。 大阵的能量渐渐灌注到毛小方的身上,毛小方的身体便开始发胀,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就变成了一个臃肿的胖子。 手掌一翻,那三支淬金棺材钉便出现在毛小方的手上,而后毛小方仰天长啸一声。随即便朝那僵尸王扑去。 此时僵尸王已经杀了不下四十人,个个都被它开膛破肚,死的极惨。 毛小方扑到僵尸王身前,手上的淬金棺材钉金光熠熠,僵尸王感觉到了危险。立刻转过身来。 但毛小方却比它的速度快,僵尸王刚刚转过身,额头和胸口两处便被淬金棺材钉刺中。 一声爆喝从毛小方嘴中发出,他手上加劲,生生将淬金棺材钉刺入僵尸王的体中。而后毛小方又拿出一张五品的仙阶镇尸灵符。朝自己的胸口打了一拳,喷出一口心尖血在符纸上,贴向僵尸王的额头。 “各位道友,助我。” 毛小方这番攻击下来,僵尸王依旧没死,剩下的人急忙施展威力强大的术法,齐齐打在僵尸王身上,这才将他彻底消灭。 “那毛道长怎么样了?”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问了一句,粱老头则是一声轻叹:当时毛道长损耗寿元施展逆天之法,十年后便过世了。 跟粱老头打了声招呼,我和师父便出了他家,坐上三蹦子回到了镇上。 我问师父粱老头怎么知道这些事情这么清楚,师父说:“粱老头就是毛小方的徒弟之一。” 原来如此。 这僵尸王居然这么厉害,最好别让我遇上,要是遇上了肯定玩儿完。 不过师父说:“僵尸王百年一出是定律,这次出世事间也好像迫近了,只是拿捏不准是何时。” 我心中一寒,这么厉害的玩意儿还百年一出,人间真是磨难重重啊。 几日后我们便回到了老家,师父说他先去接个人,我自己先回来。 回到村狗子一见到我就抱着我哭:“青子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然后就往我身后瞅:“翎羽呢?” 说道翎羽我面色一暗,狗子急了:“翎羽是不是出事儿了啊?” 我摆了摆手:“没事儿,只是她去处理一些事情了,过段时间回来,对了最近你过的如何?” 狗子嘿嘿一笑:“青子你离我远点。” 看他神秘兮兮的样子,我便离他走了几步。 “看清楚了!” 狗子低喝一声,旋即竟然开始打手决,二指一指,便飞出了一道旋风。 这是未成形的五行罡风,跟我当初召唤的差不多,不过即便是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我跟狗子才分开一个月左右,他从什么都不会。到现在竟然能使用基础的五行之术。 “狗子!你是怎么办到的!”我确实十分惊讶。 狗子便拉着我去了他家,到了家门口他就张口喊师父,这时一个男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我顿时一惊,因为这个男人跟林叔也就是狗子的爹长的特别像。 “这位是?” “青子,这是我爹的亲弟弟,我二叔,现在是我的师父。”狗子介绍到。 二叔?我眼神充满了怀疑:“狗子你是不是秀逗了,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什么时候有了个二叔?” 然后我便仔细观察眼前这个男人,这人无论哪个方面都和林叔很像,但是给我一股不详的感觉。 “放心吧青子,我妈都证实了,我二叔十几岁的时候就离家出走,大家都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他没死,而且他对我爹小时候的事情了如指掌,肯定不会有错。” 既然是这样,我便笑着打招呼:“二叔你好。” 二叔和蔼的笑了笑:“嗯,以后多多关照。” 仔细观察他和狗子的爹还是有区别的,狗子的爹平时都是不苟言笑一脸严肃,而这个二叔随时都保持着微笑,除了外貌,其他还是有差别的。 两天后师父回来了,而且还带了个小男孩儿。小孩儿十一二岁,但是长得圆脸圆头十分可爱,而且还剃了个光头。 看到我他还有些紧张扯着师父的衣服,师父笑了笑:“乾坤,快叫胡青哥哥。” “胡青哥哥。”有点害羞的叫了我一声,我倒有些喜欢这小男孩儿。 “乾坤,过来让哥哥捏捏。”然后我就开始捏他的圆脸,真是十分可爱啊。 是我朋友的徒弟,别看他年纪小,本事可不在你之下哦。你们要好好相处哈。 我心里一惊,我现在虽然不算高手,但是自认还算比较牛掰,这乾坤的本事竟然不亚于我,我知道师父肯定没开玩笑,看来一山还比一山高,有必要搞好两人的关系:“乾坤走,哥哥带你去河边捞鱼。” 随后我便拉上狗子一起带乾坤去河边捕鱼,一下午我们捕了不少鱼,然后要邀请了狗子的二叔到我们家做客,今晚我要给大家煮鱼吃。 狗子二叔来到我家时,正在画符的师父看到狗子二叔的时候神色一变,我立刻紧张了起来,这是什么情况。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老水鬼 两年相似眼神都有些不自然,不过二叔倒是笑呵呵的打招呼:“这位就是谢师傅?久闻大名,在下林正风,狗子的二叔也是师父。” 师父拱了手:“幸会,幸会。” 之后大家一并一起吃饭,师父还和二叔喝了点小酒,倒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把心中的怀疑又放了下。 第二天师父就把我和乾坤叫到身前:“青子。你初入凝气,需要稳固根基。乾坤,你师父把你托付于我,我也有义务巩固你的修为,从今天开始我会开始好好训练你们,以及传授你们一些术法知识。” 整整两年时间,我学会了所有基础的画符念咒,以及五行之术的所有基础手决,修为也从凝气初期到了凝气中期,乾坤的修为于我一般,师父说我跟乾坤属于怪胎,他当年也被人视为天才。那时修炼到凝气中期都是四十多岁的事情了,相比之下我们是怪胎中的天才。 其实我修为增长的这么快跟我的执念有关,师父说等我到了“离魂”就跟我指明翎羽现在的所在地,不过实力没到之前不要想些有的没的。 我正式成年。十九岁了,乾坤也长成了般大小子,眉清目秀,脸圆圆十分可爱,这两年我们朝夕相处,关系自然不多说。 我发现我性格变了许多,以前的浮躁都不在了,或许是因为成熟了。 跟往常一样,我去镇上买点物资,路过一个建筑工地的时候便觉得阴气森森,如果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有阴灵出没,而且这里还停了工,地上又不少纸钱和烧尽的蜡烛,看来死过人。 一打听得知前不久工地上死了一对父女,原因好像是包工头操作不当,岂料没过几天包工头也疯了。 吐了口气,看样子是普通怨灵任由不管估计会害人,也罢,我胡青也做做善事。 我便找了个地方打坐休息,静候夜幕来临。 夜幕刚降临。我便感觉阵阵阴气往那建筑工地聚集,不过多久我便看到那些阴风就见见凝聚成两只阴灵,看来应该是那死了的父女两了。 看到那两个鬼物我从身上拿出两张纸符,而后又把事先准备好的陶瓷罐子拿起,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们应该就是郑德胜和郑晓红吧,我知道你们死的很惨,但那个包工头已经被你们吓疯了,我想你们也不应该在人间继续游荡了。” 离着那两个鬼物还有几米的位置站定,我一脸淡然的看着他们。郑德胜父女两个死的的确是惨,脑袋被砸的只剩下一小半儿,原本是脸的地方现在也空了,仅剩的小半个脑袋上只有嘴这一个器官了。 虽然他们死的凄惨。但命乃天定,谁也改变不了。况且他们已经算报了仇了,的确不应该继续留在这里了。 郑德胜父女两个身上的怨气还是十分的重,幸好他们手上没有沾人命,不然想投胎都十分的难。 “我们不投胎,我们要杀掉建筑工地的老板,他才是罪魁祸首。” 这时郑德胜说话了,他的声音就好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听着十分的难受。 郑德胜,命运天注定,放下执念,看开些吧,我知道你们父女心里很不甘,你们还是化解怨气,然后转世投胎去吧。 说着我便拿起纸符,用掌心火将纸符点燃扔进那个陶瓷罐子里。郑德胜父女的确值得同情,但他们终究是怨鬼,一定要收。 郑德胜父女见我要收他们,立刻就朝后面飘去,这种阴灵我能分分钟秒杀,打了个手诀,一股吸力顿时便从罐子里冲出,郑德胜父女两个的身子也被吸了回来。 “等到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你们的戾气化净,到时候就会放你们出来。” 这两个鬼物不断的挣扎,但罐子的吸力却是越来越大,他们想要逃脱根本就不可能。 就在我把他们吸到罐子口的时候,忽然一股更大的吸力将他们给吸了回去,我心里一惊,急忙朝外面看去,见一个黑影站在门口那里。 黑影单手成爪,一股巨大的吸力从他的手中飞出,直接把郑德胜父女两个人给吸到了他身前。 而后他们三个就消失不见了。我跑到门外,用意识四处扫视,却没找到他们的身形,暗想这里怎么还会有一只这么凶的鬼。 刚才那鬼物的鬼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十分强大的程度。恐怕不在四婆之下,应该比四婆还厉害。还好他只是要郑德胜父女两个,没想对付我,不然的话恐怕不知谁输谁赢。 借着月光,我能清晰的看到地上有一滩水,这让我想起了水鬼,心想难道刚才把郑德胜父女两个带走的是只水鬼? 顺着水渍走了一段,没走多远就没了,我便坐在一块石头上,点了一支烟。这时我忽然听到有滴水声,而且那声音离我很近,好像就在我身后一样。 转过头。我见身后什么都没有,但地上却有一滩水迹,一股凉气顿时就从我脚底升起,直接钻进我的脑袋。 我想应该是那个水鬼。他刚才就站在我的身后。居然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身后而且还不让我知道,这个鬼物已经厉害到了什么程度? 急忙站起身,而后便捏了两镇鬼符拿在手中。这种级别的鬼物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恐怕我不一定能降得住他。 这时滴水声又在我的身侧响起。我转头一看,一个穿着寿衣,头发花白的老头站在我身边。 我被吓的不轻,急忙那手中的镇鬼符朝他的头上贴去。而那水鬼忽然消失不见。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离我有几米远了。 “年轻人,不用这么冲动,如果我想要害你的话你早就死了。” 此时这水鬼身上已经没有了那层水雾,而且这老头的笑容很慈祥,就像是邻居的老大爷一样人畜无害。 但我可不敢轻易相信他的话,鬼话连篇,谁知道这老头想要干什么,还是防着他点比较好。 “年轻人。我来找你是有事情求你,我儿子和孙女惨死,怨气不散,不能投胎,我想让你帮忙超度他们。 之前我以为你要灭了他们才出手阻碍,当然我也不是要你白帮忙的,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满足你。” 原来这老水鬼是郑德胜的老爹。难怪他会把郑德胜父女两个给弄走。老头笑呵呵的看着我,一点都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这老水鬼的鬼力十分强大,真打起来我也得掂量掂量。 看这老水鬼的样子说的话好像是真的,我将纸符收了起来。虽然这里是镇上。像这老水鬼这么厉害的角色应该是在黄河里,黄河里的水鬼我也接触过了不少了,不由得想到了鬼棺,像他这么厉害的鬼应该能知道鬼棺在何处。 既然如此我便问老水鬼黄河里的鬼棺现在何处。 而老水鬼一听到我的问题眉头就皱了起来,想了想然后说道:“鬼棺的所在地我倒是知道在哪,但却不能直接告诉你,因为这是我们的禁忌。 我们?看来这老水鬼还有同伴儿。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鬼棺最近会有动作,看你的样子应该和鬼棺有过节,得稍加注意。” 语罢老水鬼双手一招便将两个阴灵打进了我带来的罐子里:“有劳了。”说完他便化为一滩水消失了。 鬼棺即将又会出来?林叔叔不是已经除掉鬼棺了吗?说到底鬼棺还和翎羽有点渊源。 鬼棺上一次出来就害死了这么多人,这时隔三年,它又要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儿。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鬼母 暂时也想不了那么多,我便把罐子收起来,然后带到了一个寺庙中,捐了十块钱给罐子寻了一处位置, 回到家我便把这件事儿跟师父说了,师父掐了掐手指,还像是在算着什么, 不会儿他点了点头:“事情跟那老水鬼说的差不多,而且或许还会有点麻烦,期间你要多多注意一下狗子的二叔,” 师父这么一说让我大吃一惊:“注意狗子二叔,这是什么情况,” 这两年狗子成长神速,而且基本上都快变成活脱脱的道士了,他本身就年长我两岁,修为都已经赶上我了,也不知道他二叔是何方神圣,竟然短短时间让狗子成长这么多, 师父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林正风有什么不对,只是感觉不对,”然后师父给我写了一张纸条:“明天你拿着这纸条去县城派出去找一个姓钱的科长,当初这人帮了我一个忙,这次找我帮忙我也不能拒绝,但我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这个忙只有你替为师代为帮忙了,” 第二天我带着乾坤便赶车到县城,到了派出去便道问讯处得知了钱科长的办公室, 将纸条递给科室两个老警察,那两个老警察看完纸条立刻就热情的接待了我们,他们两个人都已经年过六十,一个叫钱天阳,六十八岁,另一个叫龚志涵,六十五岁, 如果是普通部门的话这个年纪早就该退休了,但是他们却没退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原来是谢老的徒弟,呵呵,不知道谢老最近可好,” “师父他老人家还好,谢谢您的关心,” “谢老派他的高徒帮忙,我们实力也强大了一分,走吧,随我们来,” 看来这个部门不是普通警察办案的部门,可能办的不是一般的案, 出警的警车是辆大面包车,坐在里面倒是不挤,案子是一个居民小区里发现了死尸,刑警队的人发现那具死尸很是怪异,于是钱天阳他们就出动了, 十几分钟之后我们就到了地方,案发现场是在一栋居民的住户家里,此时这里已经停了好几辆警车,刑警队有不少人都在这里, “钱科长,” 钱天阳一进居民楼便有人跟他打招呼,钱天阳只是点了点头,而那几个警察则是奇怪了看了我和乾坤一眼,钱天阳说是自己人,他们才放我们上去, 刑警队一般都是冲在第一线的,诡异的事情也见过不少,所以他们对钱天阳他们都很尊敬, 跟着钱天阳上了四楼,这栋楼是两户型,一个楼层只有两户人家,左面的那扇门敞开着,有两个警察把守在门口,屋子里面有几个警察正在拍照和收取证据, 跟门口的两个警察打了声招呼,钱天阳带着我们几个走了进去,刚一进屋子我就感觉有一股十分阴邪的气息在屋子里环绕,这是鬼物留下来的,也就是说这屋里最近肯定是有鬼物进来过, “钱科长,您来了,死者在卧室,您过来看看吧,” 这房子是一室一厅的,只有一个卧室,卧室的床上躺着一个男人,那男人已经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了,脖子处有个伤口,好像是被咬伤的, 一看到这男人我们几个顿时就皱起了眉头,我能肯定这男人就是被鬼物害死的, “这个男人叫周福,今年三十二岁,未婚,平时只有一个人住,他是国企的员工,已经有十几天都没上班了,他们单位的领导联系不上他,来他家里敲门也没有回应,于是就报了警, 死者的死因是因为失血过多,血是从他脖子上流出来的,但却一滴都没有落到床上,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吸走了似的,我觉得这案子有些诡异,所以就上报到了局里,钱科长,你觉得他是怎么死的,” 吴磊跟我们介绍着死者的情况,钱天阳始终皱着眉头听着,听到吴磊的问道钱天阳看了他一眼,而后说道: “现在还不清楚,你报告上就写自杀吧,行了,可以让你们的人撤了,这里交给我们,” 钱天阳说话很不客气,但警察却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只是点了点头便往外走,临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转过头来说道: “哦,对了,这个周福死之前应该是有过xing行为,床上还残留有许多j液,是不是他的得化验之后才知道,” 说完他就出去了,带着刑警队的人撤了,只留下两个守在门口不让其他的人进, “肯定是鬼物作祟,只是不知道是什么鬼物,迷惑人不说,居然还把血给吸干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胡青,你觉得呢,” “可能是鬼母,因为这种死前有xing行为和鬼母的作风有点相似,而且这人的精华已经被吸的一干二净,这很像是鬼母的作风,但让我想不明白的是鬼母怎么会把这家伙的血给吸干,” 即便是八字属阴的人血液中也蕴含着十分大的阳气,鬼母虽然不惧怕这些阳气,但她毕竟是鬼身,把阳气吸进身体里对她根本就没有好处,这有些说不通, 这两年师父跟我讲了各种类型的鬼物妖怪,自然对于这些东西也有了一些了解和判断能力, “我也不知道,我还是第一次见鬼物会吸血的,也可能吸血的不是鬼物,而是其他的东西,但这个男人在死之前还跟鬼物有xing行为,这的确是匪夷所思,” 没有实体的鬼物基本都不会吸人血的,虽然他们的鬼力能够承受人血中的阳气,但这对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如果说是另一种东西把死者的血给吸干了,那它在吸死者血的时候那个鬼物也应该在,到底是什么东西跟鬼物联合起来害人,我实在是想不到, 不仅是我,在场的这些人都是一样,谁也想不出具体是怎么回事儿,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说不定是鬼仔,” 有鬼母必然有鬼仔,鬼母是灵体,鬼仔却是实体,它们是可以吸人血的, 要是鬼母吸男人精华,而后让鬼仔吸人血,这倒是能解释的通,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必须要找到鬼母,不然的话她说不准还要害多少人, “我不确定,” 钱天阳不敢肯定,但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我们必须要把害人的东西给揪出来,不然的话还有继续有人被害, 这时负责运送尸体的警察走了进来,刑警队只是初步勘察,具体的事情要等尸检报告出来才能肯定, 看着他们把尸体抬走,我靠在窗台边上点燃了一支烟,打开窗子,我开始喷云吐雾,这时我忽然看到楼下有个七八岁的小孩儿抬着头,好像是在往我这里看, 见我看到了他,那个小男孩朝我嘿嘿一笑,而后便朝小区的大门口跑去, 扔掉手里的香烟我便冲出了屋子,直接往楼下跑,我能感觉到那个小孩儿身上的鬼气,他是个鬼物,而且还有实体,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小孩儿就应该是鬼仔, “胡青哥,” 看到我招呼都不打就往外跑乾坤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也跟着我跑,等我们跑到楼下的时候那个小孩儿已经消失不见了,我跑到小区的门口四处张望,但依旧没有那小孩儿的身影, “刚才我看见的那个小孩儿应该是个鬼仔,” 但我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该去哪里找鬼母,这时钱天阳他们也从楼上下来,和我俩聚在一起, 这案子一点线索都没有,钱天阳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先跟他回了公安局,想要找到鬼母恐怕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青哥,那鬼仔好像是故意让你看到它的,想必应该是得了鬼母的安排,我想就算你不去找她她也会来找你的,” 回到公安局乾坤便开口说道,他说的很有道理,我这种特殊体质是鬼物最喜欢的, 别看乾坤才十四五岁,但是他是从一岁起就开始接受熏陶,某些方面甚至比我都还懂得多得多, 我的体质师父给我解释过,叫做“伪神体”这种体质非常特殊,但也不是世间独有,不过一般能拥有这种体质的人未来都不可限量,只是这种体质容易遭受邪物的觊觎, 鬼母杀孽太重,必遭天谴,但如果她能占据我的身体就相当于有了伪神体,就能躲过天谴,前提是她不能让我魂飞魄散, 要是她彻底占据了我的身体,那我也就彻彻底底变成了她,她依旧躲不过天谴,但只要她保留我的灵魂,那我这具身体就不完全是她,天谴也不会降临, 只要她保留我的灵魂在身体里,天谴就始终都不会降临, 鬼仔发现了我就等于是鬼母发现了我,我相信用不了多久鬼母就应该会找上门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着她来,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叫骂声,是从刑警队那边传过来的, 我不知道是什么罪犯让刑警队的人这么愤怒,连十八辈祖宗都骂出来了, “吴磊,怎么回事儿,” 钱天阳打开门朝走廊喊了一句,没一会儿的功夫吴磊便从审讯室走了出来,满脸的怒气, “一个人贩子,拐了七个小孩儿,那七个小孩并没有出县城,也不知道被这家伙给藏在了哪里,他死活不说,玛德,真想弄死这狗日的,” 吴磊是个嫉恶如仇的人,他小时候有过一段被拐卖的经历,所以他最痛恨人贩子,这时另一个警察从审讯室里走了出来,朝吴磊摇了摇头,那意思是对方根本就不肯说, 我和钱天阳走到审讯室门口,从审讯室的玻璃朝里看,这个人贩子年纪不大,只有二十六七岁的样子,而他一见我们往里看,好像是有感应似的,立刻就抬头看向我们, 当他看到我的时候脸上忽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那笑容让我感觉后脊梁骨都发凉, 此时审讯室里还有两个警察,那个人贩子看到我们之后便朝门外指了指,然后又对审讯他的那两个警察说了几句话, 两个警察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站起身走了出来,看了我一眼,那个警察便对吴磊说道:“吴队,嫌疑犯说要跟他讲话,而且不能有别人在,” 听到手下的汇报吴磊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我分明能感觉到他的眼神很不善,就好像我跟那个人贩子是同谋,那些小孩都是被我们两个合伙拐走的, 我也有些奇怪,那个嫌疑犯为什么想跟我说话,难道我进去了他就会把自己做的事情都交代出来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会豪不犹豫的进去跟他谈谈,我很想知道这个家伙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邪气 “公安同志,我只想跟他说话,只要他进来那我就会把那七个孩子的事情全告诉你们,如果他不进来的话你们什么都别想知道,” 就在吴磊想着是不是让我进去的时候审讯室里的嫌疑犯开口说话了,再次看了我一眼,吴磊还有些迟疑,而钱天阳则是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小吴,就让他进去吧,没准会有什么收获,孩子最重要,” 吴磊对钱天阳的话很信服,闻言点了点头,示意我可以进去了,乾坤想跟我一块进去,但却被钱天阳给拦住了, 推开审讯室的门,我走了进去,而吴磊则把那个警察给叫走了,审讯室的门从新关好,我在那个嫌疑犯的对面坐下,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嘿嘿一笑,嫌疑犯先开口了:“我的主人已经知道你到了这里,你叫胡青是吧,”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你的主人又是谁,” 没想到对方居然认识我,我从身上拿出烟来点了一支,坐在我对面的家伙站起身,从烟盒里夹了一支烟出去,而后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这才说道: “我是谁并不要紧,要紧的是我的主人看上你了,小子,被我主人看上可是你的福分,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嘴里叼着烟,我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个家伙,我很清楚,如果他想说的话用不着我做什么他一样会说,要是不想说怎么样都没用, 我能看的出来,这家伙是个滚刀肉,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用其他的方法只会让他更加的嚣张, “恩,果然不错,居然能这么沉得住气,你比那些傻公安强多了,我很明白你也想知道那些孩子的下落,但我现在不会说,想找到那些孩子你跟我走就行了,” 这家伙一副吃定我的样子,几口把烟抽到头又拿起了一支点上,而我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也不说话,我已经猜出他那个所谓的主人是谁了,如果没猜错的话他的主人应该就是鬼母, 鬼母罪孽滔天,她只有占据我的身体,这样才能逃过天谴,这个家伙被抓了还能这样有恃无恐,应该是仗着有鬼母给他撑腰, 把烟头扔掉,我也从烟盒里拽出一支烟来点上,依旧不说话,看我如此的淡定那个家伙脸上露出一丝急色,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下去,他们会被薄皮抽筋,灵魂也不能超生,这都是因为你不去救他们他们才会变成这样,啧啧,这样的因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起的,” 看来这个家伙懂的还不少,如果真是因为我而那些孩子受到这样的待遇,那我的确是惹上了很重的因果, 虽然这因果跟我没有直接的原因,但毕竟是因为我的决定让他们变成这样的,他是在激我,但我只是轻轻一笑,说道: “既然你也相信因果报应,那还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如果那几个孩子真受到了这种待遇,那你所战染的因果不知道要比我大多少, 助纣为虐,你知道等你死后下了地府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吗,你可能以为我是在吓你,但我可以告诉你,真的有地府,而且地府对在阳间作奸犯科的人是一点都不手软的,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我担心,哈哈,我的主人可以让我永生,我永远都不会死,就算真有地府又能把我怎么样, 等你见识了我主人的手段你就不会这么想了,到时候你会跟我一块臣服在我主人的脚下,你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你再继续坐在这里跟我聊天,那七个孩子就真的没救了,” 这个家伙捏到了我的软肋,低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资料,资料上写着这个家伙的详细信息,他叫马志强,今年二十七岁,原本是个国企的工人,但现在已经不上班了,靠什么生活上面没有写,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打开,吴磊气呼呼的走了进来,走到马志强跟前,他一把抓住马志强的衣服领子抬手就是一拳, “你对我的同事做了什么,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吴磊的一拳打在了马志强的脸上,把他的眼眶都给打裂了,可见他这一拳用了多大的劲儿, 但马志强却一脸的笑容,也不回答吴磊,只是笑呵呵的看着我,我急忙出了审讯室,此时正云他们都已经不在这里了, 我正想问吴磊他们都去了哪里,这时走廊尽头的一间屋子里传来一阵好似野兽般的嚎叫声,我急忙跑到最里面的那个屋子,一看之下顿时就愣在当场, 屋子里有两个警察,一男一女,这两个人此时满嘴是血,地上则倒着一个警察,胸口鲜血模糊,应该是被那两个警察给咬的, “先送他去医院,这里不用你们管了,” 此时那一男一女两个警察都双眼赤红,好几个人才强按住他们,他们嘴里发出野兽一般的吼声,不断的前面的人张着嘴,作咬人状, “钱科长,这……,” 按着那一男一女的几个人听到钱天阳的话都迟疑的看着他,但见钱天阳眼神坚定,他们便一块放开了手,而这时钱天阳从身上拿出两张驱邪符,口念咒语,随即贴在那一男一女的身上, 被驱邪符贴中那两个人立刻就浑身颤抖,而后便开始吐白沫,躺在地上不断的痉挛,然后晕了过去,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送他去医院,” 见周围的警察还傻愣愣的看着自己,钱天阳立刻喊道,那几个警察急忙把地上躺着的那个人抬走,这时钱天阳才看向我, “是中邪了,这两个人是小吴手下的侦察员,负责的就是马志强的这个案子,” 朝那两个人看了一眼,钱天阳对我说道,这时吴磊气呼呼的进了屋子,手上还拎着那个马志强, 马志强已经被他打的不成人样了,满脸都是血,但他却依旧在笑,那笑容十分的诡异, “说,他们在你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你要是不说我今天就打死你,” 七个被拐的孩子没有找到,现在自己的手下又变成这样,吴磊哪能不怒,而马志强则是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看着我, 想了想,我对钱天阳说道:“钱科长,我看咱们还是去马志强的家里看看吧,没准会有什么收获,” 虽然上面派的人还没到,鬼母也可能在马志强的家里,但我却有种感觉,那七个孩子可能出事儿了,我现在只想立刻去马志强的家里看看, “胡青,马志强的家里肯定是有什么邪门的东西存在,不然的话我们的人也不会变成这样,不如等上面支援的人到了再去,” 马志强的家里肯定是有什么厉害的东西在,不然这两个侦查员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我摇了摇头,说还是现在去吧, 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但我依旧要去,那七个孩子是一定要救的, “好,那我跟你一块去,老龚,你跟我一道,” 吴磊看了看钱天阳,刚想说什么却被钱天阳制止住, “小吴,这事情你插不上手,你只要看好这个家伙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们吧,” 吴磊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无奈的点了点头,他一脚踢在马志强的肚子上,而马志强则笑的十分开心,想必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吴队长,这个马志强是你们抓到的还是……,” “是他自首的,不然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干的这事儿,” 看来这个马志强到公安局里的目的就是见我,让我去他家,所以才会跑来自首,至于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肯定是鬼母告诉他的,以鬼母的鬼力,想要知道我在哪并不困难, 明知道这是个阴谋,但我却没有选择的余地,那七个孩子是一定要救的,我只是怕他们已经遭了毒手, 乾坤我没打算让他去,不过他一定要跟着,我也没办法,我们朝吴磊要了马志强家的地址,一行四人直奔他家而去, 马志强住的是他原单位的家属房,是在城乡结合部的地方,开了大半个小时的车,我们到了马志强的家门口,一下车,我就感觉到一股邪气从马志强家透出,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马志强家的院子很大,都是用蓝色铁皮围着的,大门也是这个颜色,院子里的情况一点都看不到, 这里的邪气不是一般的重,虽然不是冲天,但站在这里让我感觉浑身都不舒服,如果我们几个不是修行之人,此时邪气已经入体了, 不过这邪气只是在他家这里,周围一点都不影响,那两个被邪气入体的警察应该没进院子,不然的话此时他们很可能已经变成其他的东西了, “这里邪气居然这么重,胡青,你确定要进去,” 马志强是刚刚自首的,吴磊只派了两个人过来看看那七个孩子是不是在这里,结果门都没进去就变成那样了, 这里的邪气不是人多就能冲散的,幸好吴磊只派了两个人来,要是派的人多了那就更麻烦了, “一定要进去,那七个孩子很可能就在这里,” 从身上拿出一张驱邪符,我朝他们几个点了点头,而后走到大门前,轻轻一推,大门居然缓缓的开了, 大门一开,一阵邪风从院子里吹了出来,我急忙将驱邪符贴在身上,而后快速的朝院子里扫了一圈, 院子很大,但却空空如也,里面什么都没有,连杂物都没有,院子打扫的很干净,虽然不是水泥地但看着依旧十分整洁, 马志强的家是一栋两间的房子,房子上都贴着白色的瓷砖,太阳一照都直反光,看来马志强这个家伙是个很干净的人,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把墙上的瓷砖擦的那么干净了, 院子里什么都没有,但邪气却十分浓郁,一般来说,如果家里有邪气的话,那一定是有什么邪性的东西, 这让我很迷惑,我已经开了意识,根本就没看到鬼母,鬼母就算是鬼力强大,但只要她是鬼物就逃不过我的意识扫描, 她不在,但这里的邪气居然会这么重,这根本就说不通,而且这些邪气好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样,只在马志强的院子里,丝毫没有波及邻里,这让我很迷惑, “胡青,这院子太邪了,我看咱们还是慎重为妙,虽然我们要救人,但首先得保住自身,不保住自身怎么去救那些孩子,” 钱天阳说的很有道理,但我却轻轻的摇了摇头,既然已经到这里了,那肯定要进去看看, 先不说那七个孩子,光是这里的邪气就一定要清除掉,现在邪气还没有波及邻里,但不代表以后不会波及, 一但邪气出了马志强家的院子,恐怕这四周的住户都要倒霉,身为修行之人,遇到这种事儿又怎能不管, 迈步进了院子,一阵邪气立刻就朝我身上涌来,这些邪气很像是被人控制攻击人的,但这院子里根本就没人,这让我更加的奇怪, 身上有驱邪符,我倒不担心那些邪气,我并没有让正云和钱天阳他们进来,我没有那么多的驱邪符, 任由邪气涌在身上,我迈步往里面走,原本以为越往里面走邪气会越重,但走到院子中间的时候我却感觉邪气已经稀薄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这里到底有什么,怎么会这么奇怪,” 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我继续往里面走,快走到马志强家门口的时候,邪气忽然重了许多,就跟门口那里差不多, 眉头紧皱,我在门口四周看了一下,但却什么也没看到,拿出一张引路符,我低念咒语,而后将符纸掷出, 那符纸落在门的旁边,我低头一看,见门边上的土好像是被人动过,而且越往那里走邪气就越重, 如果不是我事先在身上贴了一张驱邪符,说不上此时我已经中招了, 走到门边上,我蹲下身子想了想,而后便用手开始挖那里的土,挖了大概三十公分左右,土就开始变得潮湿,淡淡的血腥之气也从土里飘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 坐蜡门童 “难道是……,” 我继续挖着,又挖了十几公分突然碰到一个硬物,我急忙把周围的土都扒开,一个小孩儿的头顿时就露了出来, 这小孩已经看不出长相和年纪了,因为他的的皮被扒掉了,而且脑袋上都是黄蜡,我忍着愤怒继续朝下挖,小孩儿的大半个身子全都露了出来, 和脑袋一样,小孩儿身上的皮也都被扒掉了,我从身上拿出一张纸符,低声念了几句咒语,而后将那张符贴在了小孩儿的身上, “居然是坐蜡门童,那个马志强真是个畜生,” 站起身,我大声的骂了一句,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坐蜡们童是极其阴邪之物,而将小孩做成坐蜡门童的人则更加的阴毒, 在古代,有很多邪修都用坐蜡门童来看守门户,因为坐蜡门童阴邪无比,所以有很多的邪修都喜欢炼制坐蜡门童, 炼制坐蜡门童需要用不满十岁的童男童女,将他们的皮扒下来,然后用黄蜡灌在他们的身上, 整个过程孩子都不会死,直到最后一滴黄蜡灌尽,被炼制成坐蜡门童的小孩儿怨气都十分的重,身上充满邪气, 但凡冲撞到坐蜡门童的人基本都是死路一条,而且是全身溃烂,慢慢死去,吴磊手下的两个侦查员十分幸运,只是战染了坐蜡门童的邪气, 也因为有钱天阳出手,所以他们才能安然无恙,不然的话他们很可能会疯掉, 马志强一共拐了七个小孩儿,肯定都把他们炼制成了坐蜡门童,七个坐蜡门童可以组成一个童子阵,阴邪异常, 童子阵的阵眼就在其中一个童子身上,但显然不是我面前的这个,现在这院子里还有六个童子,一定要找出那个当阵眼的童子,不然的话阴邪之气一但散出,那周围的人都会倒霉, “钱科长,是坐蜡门童,我想大门的两侧应该有两个,” 我对门口的钱天阳喊了一句,钱天阳一听到坐蜡门童这四个字脸色顿时就变绿了,他不敢迟疑,和龚志涵立刻就在大门两边寻找, 让乾坤在院子中找,我则到门的另一边继续挖着,又挖出一个坐蜡门童, 用童子布阵一般都是在大门口埋两个,屋子门口埋两个,然后在院子中布置三个,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我们就找出了六个坐蜡门童,但最后一个却没找到, “这六个都不是阵眼,那最后一个在哪,” 我们五人把院子都转遍了,却始终都没找到最后一个坐蜡门童的埋身地,最危险就是那个阵眼,如果不找出来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很奇怪,马志强为什么会在自己家里摆童子阵,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马志强要干什么,他为什么会在家里摆童子阵,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道法高强之人,想必这方法是鬼母或者是别人教给他的,如果他只是个普通人的话那他为什么要摆童子阵,对他来说这是百害无一利的, 没有高人给的符咒,凭他普通人的体质根本就抵挡不住邪气入体,这对他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 乾坤会一些掐算,便开始盘算而后他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青哥,此地乃是大凶之地,如果久留的话恐怕会对我们不利,” 虽然乾坤并没有说如何不利,但从他那慎重的表情上我能看的出来,这里不是一般的凶地, “如果我推算没错的话,那个阵眼童子是被马志强埋在屋子里了,” “屋子里,他居然把阵眼埋在了屋子里,他到底想干什么,” 摆童子阵不能将七个童子隔开,屋子和院子隔着墙,如果阵眼的童子真的埋在屋里的话那这童子阵就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难怪我们能轻松的找出六个来,看来马志强是不懂摆童子阵,不然我们光是对付阵法就要废一番手脚, “既然有人教马志强摆这个童子阵就不会不告诉他童子阵的忌讳,阵眼童子埋在屋子议定是有什么阴谋,” 乾坤低声说着,我和钱天阳几人都点了点头,但这童子阵一定要破,不找出那个阵眼童子除去后患,那以后说不准会出多大的事情, 相互看了一眼,我们几个便朝屋子走去,此时院子中已经没有什么邪气了,我们一直走到屋子门口也没感觉到屋里有邪气渗出, 房门并没有锁,我伸手抓住门把手,刚打算拉开却被龚志涵给拦下了, “来者是客,我看还是我来开吧,”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开门,但却让开了身子,而乾坤则是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吱呀呀,” 门被龚志涵一点点拉开,我们几个都死死的盯着门里,等到龚志涵将门拉开一半的时候,一道黄影忽然从门里扑出,一下就扑在龚志涵的身上, “呀……,” 那黄影正是阵眼童子,我们都没想到最后一个童子居然没有被埋在地里,而是藏在屋子之中, 那阵眼童子扑到龚志涵的身上便朝他吐了一口黄气,我离龚志涵很近,能明显的感觉到那黄气中的邪气,要是入了人的身体里恐怕地仙级别的高人来了也救不了他, 伸手一拉龚志涵,紧接着两张镇邪符便出现在我的手中,低念咒语,我爆喝一声,立刻将两张纸符贴在阵眼童子的身上, 阵眼童子被符纸打中,立刻就发出一阵似人叫又似鬼嚎的声音,钱天阳和乾坤也都出手,几道纸符全都打在了阵眼童子的身上, 阵眼童子鬼叫连连,身上冒起一阵阵的黄烟,我们几个急忙躲避,那黄烟之中充满了邪气,如果沾上了肯定是件麻烦事儿, 用充满恶毒的黄色眼睛扫了我们几个一眼,阵眼童子再次发出一阵嚎叫,而后便朝门口跑去, “不能让他跑了,” 见阵眼童子居然要逃跑,我们几个纷纷将手中的纸符朝他打去,再次被纸符打中,阵眼童子身上的黄蜡开始融化, 而后阵眼童子居然一把抓住那些融化的黄蜡,抬手就朝我们扔了过来, 阵眼童子身上的黄气我们都不敢沾,就别说黄蜡了,我们几人急忙躲避,但我的身上还是沾了一些, 虽然有驱邪符,但我立刻就感觉到一阵阵的邪气往身体里钻,再拿出一张驱邪符赶紧贴在身上,这才阻止住那些邪气, 而后我便跑到乾坤身边,拿出两张驱邪符也贴在了他的身上, 所幸乾坤没有被黄蜡沾身,不然我现在已经来不及帮他驱邪气了, “灭了他,不能让这东西跑掉,” 钱天阳大叫一声,而后他便开始双眼紧闭开始打手决,看样子是要引天雷了, “胡青,封住他双眼,只要把他双眼封了他的邪气就会小一半,” 坐蜡门童的弱点在眼睛上,龚志涵朝我大喊了一句,而后便朝阵眼童子扑去,我也急忙朝坐蜡门童跑去,而坐蜡门童则是在他身上抓了一把黄蜡朝我们扔来, 躲开那些黄蜡,我一边跑一边拿出一张定身符,嘴中也念着咒语,此时坐蜡门童用蜡黄的眼睛看着我们,直到我跑到他的身前他才鬼叫了一声,而后朝我扑来, 我哪敢让他近身,急忙将定身符甩出,贴在了坐蜡门童的头上,坐蜡门童的身子被定住,而后我便将那张镇邪符也贴在了他的身上, 坐蜡门童再次鬼叫一声,但无奈被我的定身符定住了,根本就动不了,龚志涵也跑到了坐蜡门童的身前,手中拿着一把比普通桃木剑短了一半的符剑刺在了童子的身上, “呀……,” 连续被我们打中,坐蜡门童的脸变得狰狞无比,这时他身上的黄蜡不断的滴落,而后坐蜡门童大叫了一声,我贴在他身上的定身符和镇邪符居然同时化成了灰烬, “快退,” 纸符镇不住坐蜡门童,我喊了一声便飞身而退,但龚志涵却没能跑掉,一把被坐蜡门童抓住,而后坐蜡门童便朝又朝他吐了一口浑黄的邪气, 刚才龚志涵开门的时候就被坐蜡门童给喷了一口邪气,现在他又中了邪气,立刻双眼一翻就倒在了地上,身体不断的抽搐, 邪气入体一般都不会死人,但坐蜡门童的邪气却不一般,龚志涵连续中招哪里还能支撑的住,抽搐了一会儿便不动了,好像已经死了, “天雷,现,” 就在坐蜡门童要朝我冲来的时候,钱天阳大喝了一声,一道天雷顿时从天上落下,直接劈中了坐蜡门童, 坐蜡门童惨叫了一声,身上的黄蜡几乎都被天雷给劈糊了,他想要跑,但这时第二道天雷已经落下,又劈在了他的身上,坐蜡门童惨叫连连,想跑但却被天雷劈的浑身发麻,根本就动弹不了, 钱天阳引来的是二阶天雷,这么短的时间能引来二阶天雷我都不一定能做得到, “胡青,引三味天火,这东西用天雷劈不死,” 两道天雷落下坐蜡门童依旧活着,显然天雷不能置他于死地, 我听到钱天阳的话急忙拿出一张四品的仙阶灵符,这是师父在粱老头那里得来的其中一张,而后便开始沟通九天,虽然我现在不用引火符也能沟通天地引来天火,但此刻时间紧迫,我要用最短的时间将天火引下来, 几个呼吸之间,我的意识就飞到九霄,现在的我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了,虽然还有些艰难,但却不会七孔流血, 凳上第二层的时候我并没有停止,二阶罡天雷劈不死坐蜡门童,那二阶三味天火也不一定能烧的死他, 天火貌似比天雷难引,攀到第二层中间的时候,我就感觉脑袋里传来一阵嗡鸣声,而后便晕的不行, 忍住眩晕,我继续向上攀着,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我的耳朵和?子里已经开始流血,等到我触碰到第三层天火的时候,的时候我的七窍已经流血不止了, “青哥,别勉强,会伤到你的灵魂,” 强行踏攀登是会伤到灵魂的,但我此时只想着要把这个坐蜡门童消灭,对我来说这是最重要的事情, “还差一点点,我可以的,” 此时我脑中的眩晕感越来越厉害,而且我感觉七窍中流出的血要比之前多了一倍,如果我不能快一些完成罡步,恐怕光是流血就能要了我的命, 自从上次和魂,老鬼就和圣虫融入在一起在我身体里,如果我借用他们的能力召唤天火会容易许多,但是我依旧想试试自己的能力, “啊……,” 感觉胸中有一口闷气憋着,我忍不住大喝了一声,脑中的眩晕感几乎让我晕厥,我在舌头上狠狠咬了一口,狠狠的跃上第三层, 第三层攀上,我脑中的眩晕感立刻就消失不见,虽然身体感觉无比炽热,但是头脑却变得清明无比, 手诀连打,一条火舌也从天空飘下,直奔坐蜡门童而去, “谢老的弟子果然不一样,年纪轻轻居然就引来三阶天火,” 此时天火已经飞到了坐蜡门童的头上,他身上的黄蜡瞬间就被蒸发,露出了他的本体,这是个男孩,不仅身上的皮都被扒了,而且骨头也被一根根的打断再从新接上的,可见他死前受到了怎样的折磨, 我虽然不忍心,但我必须得消灭他,如果被他跑掉了那不知道那死多少人, 天火沾在坐蜡门童的身上,他立刻就发出阵阵的惨叫声,我没想到三阶天火居然一下还烧不死他,如果天火燃尽他还不死的话那我只能跟圣虫他们和魂了, “噗,” 就在天火把坐蜡门童烧没半个身子的时候,忽然一阵阴风吹在他的身上,竟然把天火吹离了他的身体, 此时我已经十分虚弱,所剩下的法力只够把天火引回天上,见天火飞向钱天阳,我立刻就打起引火诀,将天火引走, 坐蜡门童被烧掉一半儿依旧没死,而这时我看到一具黑漆漆的棺材停在了院子当中,刚才那股阴风就是从棺材里吹出来的, 看见这棺材我猛然震惊,这是当年的鬼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伤心欲绝 不过仔细一看就发现这个棺材和当年的鬼棺还是有一定的区别的,外观无法比较,但是怎么说呢,前者像是正品,后者像是山寨,即便山寨也是阴气冲天的感觉。.. 它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院子里,我们几个都不知道黒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看到黑棺坐蜡门童立刻高兴的叫了一声,但此时的他已经只剩下半边身子,连走路都做不到,不过我还是看到了他脸上的兴奋。 “吱呀呀。” 一阵让人牙酸的声音从黒木鬼棺上传出,棺材盖儿一点点打开,紧接着一只惨白的手便出现在棺材的边缘。 这个场景相当眼熟,我以为紧接着会有血尸出现呢。 而后棺材盖儿忽然飞起,落在了鬼棺旁边。一个女人从棺材中飘出,一看我才发现是只鬼母,鬼母有个特点就是即便是阴灵状态,小腹也是隆起的。 鬼母,死前怀孕,她死胎未死,小胎儿只有活活在死人肚子里憋死,说来这鬼母也十分可怜。 “哇哇。” 看到鬼母坐蜡门童居然兴奋的大叫,一点点朝鬼母爬去。看着坐蜡门童鬼母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坐蜡门童爬到她的脚下她才蹲下身子,对坐蜡门童轻轻的说道: “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以去了,以后再也不用受苦了。” 鬼母脸上现出一丝残忍的笑容,而后她的手抓在坐蜡门童的脑袋上,一团黑气立刻就将坐蜡门童包围,只是瞬间坐蜡门童的半边身子就被染成了黑色。 坐蜡门童一动不动,显然已经被鬼母给杀掉了。我们几个都愣愣的看着鬼母,脑袋里反复的重复着一句话,跑,赶紧跑。 我很清楚鬼母这种级别的鬼物根本就不是我能对付的了的,除了跑我们没有别的选择。“被坐蜡门童的邪气入身居然还不死,还真是命长。” 鬼母并没有看我们几个,而是将目光落在了龚志涵身上。龚志涵虽然被坐蜡门童的邪气入体但却没有死,乾坤已经给他服了一颗丹药,钱天阳也在他身上贴了不少的符纸,一个星期之后龚志涵身上的邪气就会被驱除体外。 见鬼母的眼神不善,我们下意识朝龚志涵看去,此时龚志涵躺在地上不能动,而鬼母的脸上则露出一丝冷笑,随后一抬手,一道黑气直接打在了龚志涵的身上,龚志涵立刻就被黑气缠绕,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他就断了气。 “你你居然杀了他,我跟你拼了。” 先前是知道龚志涵并没有死,所以钱天阳还跟正云有说有笑的,但此时龚志涵的生命气息已经完全消失不见,钱天阳与他共事多年,情同兄弟,鬼母一来就杀了龚志涵,这哪能让他不怒。 手中多了两张灵符,钱天阳便要念咒,我一把抓住他,朝他摇了摇头,我虽然感觉不到鬼母的鬼力,但我敢肯定,一般招数对她已经没多大用了。 “无用之人,留着有什么用,而且我最恨你们这些多管闲事的人,你们几个今天都要死。” 而后鬼母将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冷笑着说道:“至于你吗,我不会让你死,但你的身体却是属于我的,我还从来都没有做过男人呢。” 说着鬼母便“咯咯”的笑了起来,但她的笑声却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知道,今天想走实在是太难了。 但我不明白,鬼母为什么要让我们跟坐蜡门童先斗上一场才出现,难道这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吗? 鬼母笑吟吟的看着我,那眼神就好像是在看自己的情人,但我却打了个冷战。如果鬼母的灵魂进入我的身体,那我的灵魂就会永远被她压制。 我虽然灵魂强大,但还没强大到能和鬼母这种级别的鬼物对抗的地步。鬼母已经是紧接阿修罗的存在,阿修罗。就算是鬼王见了也只有逃跑的份儿。 看了乾坤他们一眼,钱天阳和乾坤都不经察觉的点了点头,那意思是准备动手了。 好像是看出我们的想法一样,鬼母又“咯咯”的笑了几声,而后说道:“想要动手是吗?我劝你们还是放弃吧,我这个人其实很心软的,如果你们不反抗的话我可能会让你们死个痛快。 但如果你们反抗,那我就会好好的折磨你们一番,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两年,又或许是几十上百年。 你们的身体死去,我会折磨你们的灵魂,相信我,我绝对会让你们生不如死,痛苦万分。” 鬼母就好像是讲着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她脸上的笑容很亲切,如果我们不知道她是鬼母的话,恐怕都会被她骗到。 但我们都不想坐以待毙,反正也是死,怎么也要拼一下,没准还有生的希望。 “你是不是对发生的这些事很好奇。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们会引你们到这里来?” 正要动手,鬼母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说实话,我的确对这点很好奇,凭鬼母的实力,要想抓我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他干嘛要大费周章把我引到这里来呢。 “这童子阵是我教给马志强的,目的就是让你们破阵,这阵法可以把你们的法力消耗一大半儿,我布这个童子阵就是为了消耗你们的法力。” 鬼母的话我有些不相信,我的法力虽然不低,但不足以对抗鬼母。忽然想起了什么,我看向钱天阳。 刚才他引二阶天雷脸不红气不喘,好像丝毫都不费力,鬼母肯定不会惧怕我,那也只有怕钱天阳了。 “你知道我和龚志涵能布捉鬼大阵,所以你就把他给杀了?” 此时钱天阳眼珠子都红了,龚志涵的死让他愤怒异常,而鬼母只是笑呵呵的看着他,我现在才明白,原来钱天阳的法力要比我想象的强大很多,鬼母怕的是他。 “你们那个捉鬼大阵虽然伤不了我,但总是一件麻烦事儿,钱天阳今天你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 鬼母眼中射出两道狠光,而后手臂一扬,一团黑雾立刻就从她的手中飞出,直奔钱天阳而去。 钱天阳急忙后退,但那团黑雾在鬼母的控制下依旧朝他追去。钱天阳一边跑着一边拿出一把铜钱剑,那铜钱剑上都用纸符包裹着,恐怕得有几十张纸符。 乾坤虽然本事不俗,但是实战经验几乎没有。 乾坤!赶紧走,然后去搬救兵,如果救兵来的及时我和钱科长还有生还的可能,要是来的晚了我们都得死。 “哥,我不走,我要帮你!”乾坤面色坚决。 如果你真心为我考虑,那就走,赶快去搬救兵,留在这里也是白白送死。如果你们不走的话,那我以后就不认你做弟弟。” 自从和他在一起之后,我从来都没用长兄的口气说过话,乾坤还想说什么。但见我眼角几乎都瞪裂了,立刻就闭上了嘴。 话说完我便开始召唤灵魂深处的圣虫与老鬼的结合体准备合魂,拼了老命说不定我能引出个四阶天火,届时我不死也会伤到根本,但我无路可走,只有这样做才有生的机会。 是的,我不想死,我还有许多事情没做。还没有娶翎羽过门,我还为人父母过。 乾坤见状便不再坚持,扭头就往门外跑。此时钱天阳已经把铜钱剑上的纸符全部撕掉,咬破舌尖将鲜血喷在了铜钱剑上。 那团黑雾还在追着他,眼看就要撞到他的身上了。这时钱天阳高声吟念咒语,而后大喝一声,直接将铜钱剑掷出。 铜钱剑飞向鬼母,鬼母好像对那柄铜钱剑很惧怕,居然转身就飞进黒棺之中,手一招棺材盖儿就飞了起来,扣在棺材之上。 追着鬼母的铜钱剑绕着棺材不断的来回飞,但鬼母不出棺材铜钱剑却没有办法进到棺材中去。 “胡青记住这个口诀,把铜钱剑收了,这是我师父留下来的,能对付鬼母一时,你一定要保管好这把铜钱剑。” 此时的我正在沟通天火,听到钱天阳的话我微微侧头。此时钱天阳已经被黑雾包裹,只是依稀的看到他的身形。 我心里着急,合魂之后我实力大增,已经攀山了第三阶,只要我能在鬼母出来之前攀上第四阶。那还有些希望。 “胡青记住了,这个口诀是召唤剑的,你一定要记住。” 把一段口诀念给了我,钱天阳再次喊道,我更加着急,只想完成第四阶好引来天火解救钱天阳。 这时那把叫做的铜钱剑飞回到了钱天阳的身前,它应该是感觉到钱天阳有危险。剑不停的围着钱天阳飞舞,但却拿那些黑雾没有一点办法。 钱天阳在喊完那句话之后便倒在了地上,整个身体都变成了黑色,显然是中了鬼毒,已经死了。 “啊。” 看到钱天阳身死,我忍不住仰天长啸,而后喷出一口鲜血。因为心绪不稳,精神力不集中,我的术法断了。 强烈的反噬差点让我晕死过去,但我现在心里只有悲伤,一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痛。 虽然跟钱天阳接触的时间不长,不过他是因为我的坚持才来到这里的。换句话说他的死都是因为我,是我害死他的。 心里一阵阵的绞痛,此刻我恨不得将鬼母碎尸万段,这时棺材盖儿“嘭”的一声飞落到地上。鬼母再次出现。 她一脸冷笑的看着钱天阳的尸体,而我则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忍着强烈的眩晕感,步履蹒跚的朝钱天阳走去。 我不仅害了钱天阳,也害了龚志涵,我真后悔没有等待援兵,如果能和援兵一块来这里,那可能就不是现在的结果了。 “胡青,他已经死了,你再怎么悲伤他也不会活过来,我看你还是乖乖的跟我走吧。” 鬼母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但我却没有停下脚步,依旧朝钱天阳走去。鬼母只是冷冷的看着我,并没有阻止。 我走到钱天阳身前,终于体力不支摔倒在地,艰难的爬起来,我跪在钱天阳身前,恭恭敬敬的给他磕了三个头。 是的,我已经把钱天阳当成了自己的长辈,长辈逝去,作为晚辈理应向他磕头。 “胡青,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据你的身体了,现在你该跟我走了。” 这时鬼母的声音在我耳边想起,而后一只冰冷的手就抓住了我的一条手臂。虽然隔着衣服,但鬼母手上的冰冷还是传进了我的身体。 我转过头冷冷的看了鬼母一眼,而后咧开嘴朝她笑了一下。 “胡青,你居然燃烧灵魂,我不准你死。” 鬼母需要我的身体,也需要我的灵魂,但我却不想让她占据我的身体,哪怕是燃烧灵魂也在所不惜。 另一只手也抓在我的身上,鬼母将她的鬼力输进我的身体之中,想要阻止我燃烧灵魂。 本来已经开始燃烧的灵魂被一股冷意占据,灵魂火苗立刻就被扑灭。鬼母得意的笑了起来,但就在这时,剑刺在了她的身上。 趁她阻止我燃烧灵魂的时候,我念动了控制剑的口诀。鬼母惨叫了一声,身子急退,而剑也落到了地上,我已经无力再控制它了。 “胡青,我要生生世世的折磨你的灵魂,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剑让鬼母受了伤,被刺的地方不断的冒着鬼气。而我只是微微一笑,再次燃烧灵魂。 但就在这时,十几道纸符朝鬼母飞去,。那些纸符的速度十分的快,鬼母还没来得及闪躲就被打中,一阵惨叫的声音再次从她的嘴中发出。 马志强家的大门口出现了几个人,我费力的转过头去。第一个看到的是狗子的二叔林正风,他身后跟着狗子和乾坤。 见我半卧在地上,脸色苍白,乾坤的眼中流露出担忧,摘下脖子上的佛珠,乾坤口念佛号,随后将那佛珠掷出,朝鬼母打去。 或许知道佛珠厉害,鬼母急忙躲避,但那佛珠却一直追着她,鬼母左躲右闪,最后实在躲不过,手一扬,棺材盖儿飞起,挡在她的身前,佛珠一下就打在棺材盖儿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城主 “嗤……,” 棺材盖儿冒起一阵黑烟,而后就盖在了棺材上,鬼母的身形也消失不见,想必是躲到棺材里去了, 随即狗子和林正风??施展术法,但鬼母哪里还能给他们攻击的机会,棺材居然凌空飘起,而后便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大家的视线当中, “哥,你怎么样,” 鬼母逃走大家并没有追击,乾坤走到我身前,将我从地上扶起,关心的问道, 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我转头看向钱天阳的尸体,此刻我的心里全都是内疚,没想到我的一个决定居然让两个人都丢掉了性命, “哥,但凡未得道者最后终究会归于尘土,你也不必悲哀,死便是生的开始,” 我苦笑一声,想不到他小小年纪竟然能说出这么一番话, 示意法通扶着我,看着两位老人的尸体,我只是傻傻的看着,泪水不断的从眼中流下, 是的,我很内疚,他们的死都是因为我的缘故,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死的人是我而不是他们, “青子,你别伤心了,我师父算出你有一难便连日赶了过来,”狗子气质完全变了,从一个满身痞子味的村痞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帅倒是,背后背着剑,胸口前还佩戴一个十分精美的八卦镜, “那鬼棺又出现了,这次我一定要替我爹将鬼棺毁了,”狗子眼神决绝, 我想告诉狗子这鬼棺不是当年的那个鬼棺,但是总觉得两个鬼棺之前有什么蹊跷, 第二天的时候公安局为钱天阳和龚志涵举行了追悼会,他们被公安部授予英雄勋章,还有人民卫士的荣誉称号, 龚志涵一辈子都没结婚,一直都是一个人,钱天阳是有家人的,他的老伴儿和他的孙子哭的几次晕厥,看到他们的样子,我心里就更加的难受了, 钱天阳的儿子也是公安干警,在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壮烈牺牲了,钱天阳是家里的支柱,他这一走,他家的天都塌了, 这让我心里更加的内疚,但我却没有办法让钱天阳活过来,我只好将紫阳剑还给他们家人,虽然这是件不错的法器但毕竟是人家的遗物, 这些天我一直在县城里修养,因为鬼母出现这一带,我想等她继续出现的消息, 鬼棺害死了狗子的爹,他在打听下落方面甚至比我还积极,不多久狗子的二叔就调查到了鬼母的所在地,我心想这狗子的二叔太厉害了吧,能算到我出事儿,还能算到鬼母的所在地, 鬼母竟然也是觅身与黄河之中,这让我大吃一惊,这么说黄河里不止一个鬼棺,或者说已经有了一个鬼棺,又造了一个鬼棺,一切的一切自有收拾掉鬼母才能问个清楚, 然后我们一行四人,我和乾坤,狗子和他二叔便离这不远的开寸出发,鬼母就是开寸的九道湾里, 这一代的河水并不湍急,我们也不用自己划桨,只要控制好船的方向就可以了, 果不其然,船越往前走,我就感觉阵阵阴气传来,感觉越来越靠近,看来鬼母确实在这边, 又过了半个小时,我们四人都感觉阵阵阴气从脚底下传出来,我们下面必然有东西,二话不说,穿上潜水设备就开始下水, 鬼母之前被我用紫阳剑创伤,这次把她揪出来,相信她在劫难逃, 这里是黄河的深水段,足有一百多米深,虽然光鲜很暗,但是我们是修行之人依旧能看清楚前面的景象, 待看清楚之后每个人不由的吸了口冷气,这里竟然有一个大门, 那大门径直十米往上,十分厚重给人一股沧桑古朴的感觉,随即一股轰鸣声传来,紧接着大门开始缓缓动了, 我们四个立刻严阵以待,天知道大门里面是什么,这时大门裂开了一个缝,一只青色大手从里面飞出,然后直奔我们而来, 速度实在太快,我们根本躲避不了,随即那手将林叔包裹,一把扯进了大门里面, 狗儿见状二话不说就追了过去,我跟乾坤也不迟疑,便也跟着追过去, 让我惊奇的是河水居然进不了那个缝隙,就好像那缝隙有一层水膜把河水都给挡住了一样,实在是神奇无比, 我朝四周看了一眼,见这周围插着十几个小幡,小幡之上画的都是星星,心里顿时一颤, 那阵法应该是天星大阵,那十几个小幡正是天星幡, 穿过水膜,里面是一条漆黑的水道,水道里的水好像是有股吸力,我们一进去身体就不由自主的被吸走,径直朝水道的另一头飘去, 不知道飘了多久,我终于浮出了水面,朝四周一看,见这里是一片野地,野地之上矗立着一座城池,城池上用繁体写着三个大字,枉死城, 枉死城,那不是地府的城池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居然自比地府,看来这里的鬼物都不想超生了, 我们到处看都没看到林二叔,狗子脱下潜水装备,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红纸,看到红纸狗子长出了一口气:“我二叔没事儿,不过我们最好还是赶紧找到他汇合,” 我们几个跟着走到城下,城门有四个水鬼把守,这四个水鬼鬼力好像还不错,不过对于我们来说也是轻松秒杀的那种,悄无声息的便用镇邪咒将之控制,我们三人便从城门钻了进去, 进去之后便看见,里面全都是游荡的鬼魂,那些鬼魂都是这城中的原住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所有人的都是满脸沙土,有的甚至脑袋已经被沙子给裹住了,根本就看不出原来的长相, 一个少妇抱着个婴儿从我们身前经过正在掀开衣服给孩子喂奶, 这就是母性,即便是成了鬼她依旧会照顾自己的孩子, 这里的游魂仿佛不知道自己已然身死,依旧跟正常人一样在生活,说实话这是另一种惨, 城市的中心有一栋高大的建筑,十分气派,建筑上挂着一个金丝牌匾,上面写着城主府, 走到城主府的门口,便看到城主府也有鬼物把守,只是把守城主府的鬼物要比看守城门的那些鬼物厉害的多, 那四个厉鬼见到我们三人,竟然将大门给打开了,大门里面是一个大殿,中间的路上铺着一条足有五米宽的红色地毯, 大殿最里端摆着一个王座,上面端坐着一个鬼物,想必就应该是那位城主大人了,让我奇怪的是这个城主居然穿着一身道袍,想必他生前也是个修道之人, 王座下方站着四个鬼物,鬼力强大异常,其中鬼母也在其中,站在左首第一个的正是那个老水鬼,老水鬼看到我们进来,脸上也没露出吃惊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眼光便移向别处, “城主大人,我已经把他们引来了,听候城主发落,”鬼母鞠了一躬,便向那座位上的人行礼, “七彩,你做的很好,你们几个都先退下吧,我单独和他们谈谈,” 听到城主的话那几个护法都朝他行了个礼,而后都出了大殿,我不知道这个城主想要干什么,而这时城主从王座上站了起来,看了一眼狗子,说道: “孩子,你终于来了,” “你……” 狗子吃惊的看着城主,脸上写满了震惊,城主微微一笑他的脸渐渐开始变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这次不仅是狗子吃惊,我和乾坤也是异常震惊, “二叔,”狗子有点不敢置信的问, 我怎么也没想到,水下之城的城主竟然是狗子的二叔, 他摇了摇头:“孩子,没有二叔这个人,一直都是我,我是你爹,” “林叔,,” “爹,”狗子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便冲上去一把将林叔保住, “你们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现在时间还算充足,那我就跟你们说说吧,” 让我们都坐下,林叔这才跟我们说起他怎么成为这里的城主的, 三年前他为了消灭鬼棺拼尽了生命,死后黄泉路上发现鬼棺并未消灭,由于执念太深让他一下子变成了非常厉害的恶鬼,他奋起反击杀了鬼差,得以逃脱, 由于生前是修行之人懂得修行,用秘法使得实力暴增,便去寻那鬼棺,没想到竟发现了这座水下鬼城, 找到鬼棺之后便于鬼棺恶斗,没想到结果他和当年的翎羽一样与鬼棺融合了,只不过林叔是已鬼魂的状态融合,所以与鬼棺处于互相牵制,如果用现代话来形容的话,林叔是城主的一部分,或者说是有双重人格,现在与我们交谈的是林叔的人格, 他分出一缕魂魄化作林二叔,然后全力把狗子培养出来,为了以后配合他消灭鬼棺, 最近他感觉越来越无法压制鬼棺,鬼棺趁林叔被压制的时候,还放出了鬼母出去害人,所以才让我们来到这里, “林叔,我们要怎么做,”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开口问道,林叔一笑,说道:“你们只需要牵制住那三大护法就可以了,其余的事情我和狗子来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鬼城之战 这时林叔的身体突然一阵青红,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那鬼棺之魂已经开始跟我抢夺身体的主导权,我现在带你们去他的本根之处,只要毁了他的本根,那就不足为虑了,” 说完林叔便不再多言,带着我们往一个方向前走,走了一会儿前方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房子,类似与西方教堂的那种,但要比教堂小了许多, 那房子四周聚集了许多阴气,阴气之中还带着浓浓的煞气,这时林叔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煞白的都没有一点血色, “鬼棺就在这房子里,但我不带着你们你们根本就进不去,他马上就要占据我身体的主导权了,你们快走,等到我从掌身体主动权的时候会找你们,” 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鬼棺忽然发难,我见林叔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心里十分难受, 但我很清楚鬼棺掌握了林叔身体的主控权一定会先杀光我们,凭他的本事我们这些人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不敢迟疑,我们一行人急忙后退,当我们离开一盏茶的时间,身后传来一声鬼啸,知道是鬼棺的恶鬼出来了,我们几个跑的更快了, “想走,哼,你们能走的掉吗,四大护法,给我拦住他们,然后全部杀光,” 我们一路朝城池的方向跑着,我一边跑一边想哪里才是安全的,但想来想去哪里都不安全,这里是恶鬼世界,只要还在这里,那我们就一直会处在危险之中, 枉死城已经近在眼前,我们不敢再向那边跑了,如果修罗鬼王让那些水鬼进攻我们,就算我们道法再高也敌不过几万鬼物, 这时城门口出现四道身影,是恶鬼座下的四大护法,四大护法朝我们缓缓走来,一直走到离我们十来米的地方才停下脚步, 看了一眼老水鬼和鬼母,我将目光移向另外两个护法,那两个家伙一个青面獠牙,而另一个则是个中年男子, 他们谁都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们,我在心里盘算该怎么跟他们打,鬼母肯定是要交给我的,我要给钱天阳和龚志涵报仇, 老水鬼不知道会不会放水,要是他放水的话那我们就能缓解很大的压力,另外两个护法我虽然不熟悉,但也知道他们的鬼力肯定不一般,就算比不上老水鬼和鬼母想必也差不了太多, 狗子拔出了背后的木剑,那个中年男人站了出来,中年男人好像十分有把握一样,并没有急着动手,和狗子走到一边,相互对持起来, “受死把,”单手持剑,狗子默念口诀, “受死,小子,你清楚你有几斤几两吗,” 说着中年男人手一挥,一道如匹练般的鬼力就打向狗子,狗子也立马与他展开斗争,令我诧异的是,狗子的实力超乎我的想象,竟然能与这个护法打的难舍难分, 两个人打在一处,而我则是死死的盯着鬼母,我一定要亲手了解了她,不然的话我怎么对得起钱天阳他们, “小子,今天我一定要夺了你的身体,一辈子都压制你的灵魂,”鬼母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老水鬼一直没动,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如果他不参战的话,我们三个对付三个压力会小一些, 此时狗子与中年人打的十分激烈,而那个青面獠牙的家伙则是“哇哇”大叫,仿佛已经是耐不住寂寞了, “没有一个像样的对手,大护法二护法,我就收拾那个小和尚吧,” 青面獠牙是四大护法中排行第三的,这里的鬼物都叫他做三护法,朝乾坤看了一眼,三护法便朝乾坤冲去, 乾坤则是一声爆喝,身后立刻就多了一尊怒目金刚,而后他手中也多了一把降魔杵,立刻就跟三护法打在一处, 乾坤很少真正的出手,这次也是因为经历了钱天阳的事情让他成熟了许多, 乾坤的本事不俗,手中的降魔杵抡成了一个圈,那个三护法居然一时半会儿都近不了乾坤的身, 而我则是看向老水鬼,如果他出手的话,那我们这边绝对没有取胜的道理,我不确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看有你三人就能解决他们了,也用不着我老头子出手了,” 这时老水鬼说话了,他选择了袖手旁观,他这样做已经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了, 说实话我很感谢老水鬼,虽然我帮忙超度的他的后代,但他毕竟是恶鬼的手下,他这样做是要担很大的风险的, 我拿出灵符准备引火,鬼母见状立刻就朝我这边冲了过来, 不过他错了,我根本不是引火,手掌一摊,一股小旋风朝她飘去, 那旋风只有拳头大小,鬼母见状不屑的笑了笑:“这点小伎俩……”说着她便用手扇, 我双手结印,爆喝一声:“风气,” 顿时那拳头大小的旋风膨胀到烟囱大小,无数道风刃见鬼母包裹切割,顿时响起鬼母的阵阵惨叫, 此时狗子那边已经进入了白热化,他手中的桃木剑已经被打断,他不断用符纸攻击中年人,把中年人逼的不断鬼叫, “小子,我今天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你休想走出这枉死城了,” 中年人被打出了真火,爆喝了一声而后身体声升起一团黑气,那团黑气是他的本命鬼气,只要被沾到就会鬼毒入体, “来吧,” 狗子爆喝一声,然后便开始结印,随后二指便迸发出一族火苗,那火苗一瞬间膨大,竟然唤出了五阶五行之火, 虽说五行之火不如天火,但是能上五阶的就很不一样了,差不多可以匹配四阶天火了, 中年人冷笑一声,也不说话,鬼爪加快速度朝狗子的头上抓去,等到那鬼爪马上要抓到狗子头的时候,那手中的五行之火顺间将中年人的手臂给包住, 中年人立刻就惨叫一声,身形飞退,等他站稳的时候一看自己的手已经变成焦黑一片,那只手已经是废了, 乾坤身后的金刚虚影已经消失不见,完全融进了他的身体之中,他手持降魔杵,不断朝三护法击打, 三护法手中拿着一把鬼叉,丝毫不躲避,就与乾坤硬碰硬, 这时三护法忽然大叫一声,身上鬼气狂涌,而后那些鬼气全都钻进他手里的鬼叉之中,三护法又发出一声爆喝,将鬼叉朝乾坤抛去, “乾坤,小心,” 此刻乾坤已经打红了眼,完全不管那鬼叉有多大的威力,抡着降魔杵就迎了上去,结果被震的喷出一口鲜血, 三护法也被震出了不轻的伤, 狗子和乾坤从地上爬起,这时中年人和三护法也聚到了一块,他们几人相互对持,倒没有继续打下去, “乾坤,狗子,你们无恙吧,” 虽然都喷了一口鲜血,但乾坤狗子并没有受什么重伤,倒无大碍, 我这边用五行罡风缠住鬼母,这是五阶五行罡风,即便鬼母如何厉害,如果我全力坚持,用不了多久就算鬼母的灵魂也会被吹割成碎片, “鬼母,你杀了那么多人,又杀了我的朋友,今天留你不得,” 那鬼母的身影开始越来越稀薄,她已经完全惊慌失措, “大护法,救我,” 见鬼母向自己求援,老水鬼脸色一变,看了我一眼,而后又看了看狗子, 轻叹口气,老水鬼闪身到鬼母身前,手一伸一道鬼力便从他的手中飞出,直接打在五行罡风之上, 鬼力缠绕住罡风,罡风的威力开始越来越弱,,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罡风就会消散,我哪能让老水鬼救鬼母,随后便沟通天火,若能烽火交加,鬼母必死, “青子,你不能引天火了,你刚施展了五行罡风,再引天火会伤及根本,” 见我开始引天火,狗子就开口提醒我,但我此时满脑子想的都是为钱天阳和龚志涵报仇,又哪能听他的, “哥,宽仁着为上人,难道你还看不透吗,” 这时乾坤说话了,但我却充耳不闻,全心全意的沟通天火,一层,两层,三层,我的七窍流血不止,但我依旧没有停下,继续踏着第四层, “三护法四护法,你们还在看什么,还不去杀光他们,” 鬼母不能动,但却能说话,那两个护法相互看了一眼,而后便朝我们这边冲来,其余的人哪能让他们靠近我,乾坤扬起手中的降魔杵便冲了上去, 狗子拿出两张灵符开始引火, 三护法和四护法也拼了命,居然对乾坤的攻击不闪不避,任凭降魔杵打在身上, 两声惨叫从两个护法的嘴中发出,狗子的五行之火也打在了他们的身上,这两个家伙也是硬茬儿,依旧硬抗了,然后朝我冲来,看来他们一定要阻止我, “晚了,” 此时三四护法已经冲到了我身前,但却再次被乾坤拦住,狗子也挡在他们身前,他们根本就到不了我这里, 我已经完成了第四阶天火,我手诀连打,一道天火立刻就出现在天空之中,飞速的落了下来,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鬼母,你杀了那么多人,又杀了我的朋友,今日我就替他们讨回公道,” 对于鬼母我没有一点怜悯之心,虽然她是含冤而死,但她死后居然害死了那么多人,就算是老天也容不了她, 天火渐渐飞近,我用手朝鬼母一指,天火立刻就朝她飞去, “老水鬼,你要是不闪开的话就会跟她一同化为灰烬,难道你要陪她一起死吗,” 这个老水鬼身上并没有战染人命,他能成为恶鬼手下的护法完全是靠自己的修炼, 五阶五行罡风几乎没有了威力,再有几十秒的时间,老水鬼应该就可以破了那道五行罡风, 但我不会给他这个时间,鬼母是一定要杀的,老水鬼看了一眼飘在头顶不远的天火,再次叹了口气,收手退到了一旁, 他的鬼力虽然强悍,但四阶天火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搞不好他都会被天火焚尽, 五阶罡风虽然被削弱,但依旧能锁住鬼母,况且就算是纸符废了鬼母也逃脱不了,天火的速度不是她能比的, “鬼母,你可以上路了,” 不愿意再多废话,我手指朝鬼母一点,天火立刻就朝她飞去,虽然是四阶天火,但像鬼母这种级别的鬼物不是一下就能烧成灰烬的, 天火落在鬼母的身上,鬼母立刻就开始惨叫,那种惨叫让人听的毛骨悚然,即便是我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依旧有这种感觉, 其余的三大护法只能在旁边看着,根本就帮不上忙,天火让鬼母痛苦不堪,但我心里却没有一丝畅快的感觉, 死者已逝,即使杀掉鬼母他们依旧活不过来,但我总算对他们有个交代,以后也不用带着愧疚的心情过日子了, “呼,” 忽然有一股带着煞气的阴风吹来,阴风吹到鬼母的身上,居然将正在燃烧的天火给吹灭了, 我心里一惊,知道我最怕的事情发生了,鬼棺恶鬼来了,先前我就一直担心他会出手,果不其然,他现在出手了, 鬼母身上的天火被吹灭,她身边也多了一个人,正是恶鬼,他化作的样子和林叔有点相似,原本是一具躯壳,但却有两个不同的灵魂,这让我感觉很别扭, 要是恶鬼对我们出手的话,那我们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但毕竟里面还有林叔,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们很不错,居然能将我的几个护法搞的如此狼狈,” 恶鬼扫了我们几个一眼,最后将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说道:“居然是个伪神体,倒是适合七彩, 七彩,你不用担心,我会将这具身体抢来给你,到时候你就可以躲避天谴了,” 原来这鬼母和鬼棺的恶鬼有点关系,怪不得还给她弄了一个冒牌的鬼棺, 这时修罗鬼王看向老水鬼,老水鬼则是低下了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大护法,没想到你居然能坐视不理,呵呵,看来我得考虑你这个护法的职位是不是该让别人来当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被困 “城主,我不想做护法了,请城主再找一个新的护法吧,” 老水鬼抬起头看向恶鬼,而恶鬼听到老水鬼的话眼睛立刻就眯了起来,但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容, “好,既然你不想当了,那我留着你也没用了,你可以去死了,” 说着恶鬼抬起手打出一道鬼力,老水鬼被恶鬼一下子打的倒飞了出去,飞出去足足有几十米才落到地上,他的身体也变得稀薄无比,好像随时都会魂飞魄散一样, 我知道鬼棺恶鬼不是一般的强,但也没想到他居然强到这种程度,老水鬼的鬼力比鬼母还要强上一些,但却连恶鬼的一下都抵挡不住, 他的出现让我们先前的优势全都丧尽,这种级别的鬼物,要想杀我们我们恐怕连反抗之力都没有, “这些年想要消灭我的人有很多,但我依旧活着,你们放心,我不会杀死你们,留着你们还有其他的用处,尤其是你,” 笑眯眯的看着我,我感觉恶鬼已经酝酿好了一场阴谋,我不知道他要怎么对付我们,但束手待毙可不是我的作风, “动手,” 此时的我已经十分虚弱,但我不能让恶鬼的阴谋得逞,只要将打退他那我们就胜利了, 等到林叔从新拿回身体权,那个时候就是这个恶鬼的覆灭之日, 听到我的喊声所有的人都纷纷出手,天空上落下两道天雷,那是狗子刚刚引来的, 天雷落在恶鬼的身上,我的纸符也打在他的身上,但纸符一沾到恶鬼的身上便化成灰烬,天雷居然被他吸收, 轻轻一挥手,恶鬼打出一道鬼力,将我们所有人包裹,被鬼力缠绕,我们全都动不了了,就好像被贴了定身符一样, “此等伎俩也在我的面前逞能,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七彩,叫人把他们带到修罗殿,” 只是随便一出手就把我们给控制住了,我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了,这个恶鬼实在是强的离谱,我现在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林叔身上,希望他尽快拿回身体的控制权, 不过这希望太过渺茫,恶鬼不是傻子,他一定会在林叔从新拿回身体的控制权之前处置掉我们, 虽然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付我们,但肯定不会让我们好受,渺茫的希望也是希望,我现在也只能等着林叔再次现身, “青子,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出手,你们放心,你们不会有事,” 这时狗子小声对我说了一句,我有些好奇的看向他,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先前林叔说除掉恶鬼可能要靠他,当时我也没问林叔, 狗子虽然厉害,但实力毕竟有限,他现在却跟我说他要出手,他到底是用什么方法除掉恶鬼, “你有什么办法,狗子,你别乱来,” 我不想狗子出事,所以叮嘱他不要乱来,狗子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就不说话了,好像胸有成足,这更让我奇怪了, 这时一队鬼兵朝我们跑来,恶鬼示意他们把我们带走,而后他手一挥,我们就能动了,但却不能使用法力, 那些鬼兵推搡着我们进了城,而后朝城中的一栋房子走去,那房子就是恶鬼所说的修罗殿,我虽然不知道恶鬼要怎样对付我们,但想来应该不会让我们好受, 修罗殿看上去不是很大,但里面的空间却要比我想象的大的多,一进入修罗殿,我立刻就闻到一阵臭味儿, 这种臭味儿就好像是多少个脚臭的人聚在一起一样,而且还参杂着呕吐物的味道,让人闻之欲吐, “进去,” 押送我们的鬼兵鬼力也不低,朝我们喊了一声,那些鬼兵就把我们赶进了一个十分大的房间之中, 一进了房间我的眼睛顿时就瞪的老大,这房间里有不下三十个人,而且都是活的,他们身上都缠绕着铁链,这些人也都瘦的皮包骨,好像是被饿了多少天似的, 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个铁盆,盆里装着他们的呕吐物,也不知道那呕吐物有多久没清理了,都凝到了一块,看着更加的让人恶心, 鬼兵把我们赶紧房间之后便用铁链将我们都绑了起来,刚开始我还以为这铁链只是有捆绑的作用,但铁链一上身我就感觉自己的法力居然被一点点吸走, 心里一惊,我现在才明白这房间里关的这些人肯定都是道家之人,他们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全身的功力和精华都被铁链给吸走了, 所有的铁链都朝一个方向汇聚,那是一个石洞,里面漆黑一片,我不知道铁链的另一端是什么东西,但如果一直这样被吸功力和精华,用不了多久我们几个就会变成像其他人一样, “放开我,放开,” 乾坤一被铁链他就开始拼命的挣扎,但不管他怎么挣扎那铁链却依旧缠绕在他的身上,鬼兵把我们绑好就离开了这里,好像并不担心我们会逃跑, 略微的挣扎了一下,我发现越是挣扎铁链就勒的越紧,这不是一般的铁链,虽然我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但这铁链根本就不是我们能够挣扎的开的, “乾坤,宁神,稍安勿躁,” 发现越挣扎铁链就会越紧,我立刻就朝乾坤喊了一句,乾坤这才停止了挣扎, “诸位有哪位还能说话的,跟我们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房间里还有三十来个人,不过他们都是一副有力无气、半死不活的样子,我说完话根本就没人接茬, “看来他们的功力和精华已经被吸干了,这恶鬼当真厉害无比,居然能想出这样歹毒的办法折磨我们,这些铁链到底通向哪里,而铁链的后面又是什么东西,当真让人费解呀,” 铁链吸收功力和精华的速度并不快,照这个速度,要想把我们完全吸干少说也需要一年以上, 看来这个恶鬼是想要彻彻底底的把我们吸干,连点渣子都不剩,不知道其他的人都被困在这里多久了, “,我乃……崆峒派庄严是也,我已经被困在此处十年了,不……知……小友可有办法逃脱,” 终于有个人说话了,崆峒派的庄严,我听过这个名号:“你是庄严,崆峒四大长老之一,” “我失踪……已久,恐怕……他们已经认为……我……已然身死了,” 整整十年,庄严一直都被恶鬼吸收着精华,这里没有吃食,但恶鬼会让人喂他们吃一种绿色的虫子,三天吃一次,吃过那种虫子他们的身体就会恢复一些,然后继续被吸收精华, 庄严并不是第一个进来这里的道家之人,还有比他先进来的,但大多数都已经死了,剩下的这三十来人基本进来的都比他晚,但只要二十天左右的时间,那些人就会变成和他一样, 喂他们吃的那种虫子恶心无比,前几次吃都会吐出来,所以每个人面前会放着一个盆, 庄严断断续续的说着,听到这里我几乎已经吐了,这个恶鬼真是鬼中恶魔,居然这样对待这些人,一定得想个办法出去,不然我们的命运也会跟这些人一样, 看了一眼正云他们,他们的表情和我一样,都是一副恶心的样子,这时庄严又开口说道:“今天……便是……进食之日,等……下他们就会……送……虫子……进来,” 话音刚落,三个鬼兵便走进了房间,每个鬼兵手里都端着一个盆,那盆中全身碧绿色的虫子, 虫子在盆里不停的蠕动,看着就让人作呕,更别说吃了,鬼兵走到一个人的面前,撬开那人的嘴巴,而后将盆里的绿色虫子灌进那人嘴中, 我们哪还敢看,都急忙闭上双眼, 但脑袋里却是浮现出那些人吃虫子的画面,狗子最先忍不住,“哇哇”的吐了起来, “你们……今……日新到,倒是……不必吃……那虫子,” 这时一个鬼兵走到庄严面前,撬开他的嘴便往他的嘴里灌虫子,我忍不住朝他看了一眼,见庄严费力的吞着那些虫子,被噎的连连咳嗽, 可那些鬼兵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直到把小半盆虫子都灌进他的嘴里这才停下手,而后又把他的嘴封上,他就是不想吃也得吃, 铁链不仅能吸收我们的功力和精华,也能压制我们的法力,我很想解决了这几个鬼兵,但却使不出一丁点的法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如此对待庄严, 走到我面前,鬼兵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倒是没有喂我虫子吃,而是走向另外一个人,继续执行着他的任务, 终于给那些人喂完了虫子,鬼兵并没有离开,而是从身上拉出了一条皮鞭,开始朝这些人的身上抽打, “你们要干什么,还不给我住手,”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仅喂他们吃虫子,喂过之后居然还鞭打他们,这些鬼物实在是太过分了, “喜欢管闲事儿,那就让你尝尝着魂鞭的厉害,” 见我抱打不平一个鬼兵立刻就走到了我身前,扬起手中的鞭子就抽在了我的身上,这鞭子并不能让身体感觉到什么,但却能让灵魂感觉疼痛, 一鞭子抽到身上,灵魂立刻就被抽的一颤,这种由灵魂里传出的疼痛比身体上的疼痛要厉害的多,本来我的灵魂就十分虚弱了,鬼兵这一鞭子差点没把我抽晕过去, “狗娘养的,你别动青子,有本事冲我来,” 看到我被打,狗子便破口大骂,他这一骂,鬼兵冷笑一声,扬起手中的鞭子就往他身上抽, “不要骂了,吃亏的是我们,” 此时我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狗子听到我的话也闭上了嘴,我们在这里只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和这些鬼兵作对吃亏的是我们,人在矮檐下就得低头,和他们硬碰硬很不明智, “算你们识相,要是以后敢再多嘴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鬼兵骂了几句出去了,这时庄严已经把那些虫子都咽进了肚子里,开口对我们说道:“他们用魂鞭打我们是为了让我们的灵魂不消亡,在这里的人全都生不如死,如果能燃烧灵魂的话,恐怕没人会选择活着,” 看来那虫子补充体力的效果很不错,庄严说话也不像先前那样断断续续的了,十年,他被困在这里整整十年,如果是我的话可能在第一年就会疯掉, 庄严能够坚持这么久,不仅是因为他没有选择,也因为他的心智十分坚定,这种坚定恐怕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 “庄老,你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能离开这里,” 庄严在这里待了十年,对这里一定十分熟悉,没准他会有办法从这里离开,但这只是我天真的想法,但凡能到这里的人哪个不是道法高超, 摇了摇头,庄严苦笑一声,说道:“光是这铁链我们就挣脱不掉,即使能挣脱这铁链,又有谁是恶鬼的对手,” 他的话没有错,根本就没人是恶鬼的对手,更何况这里的人已经被吸干了功力,已经和普通人没多大的区别了, 林叔虽然有掌控身体的时间,但他一定是受到了什么限制,不然的话他早就把这些人给放走了, “除非有外力,不然我们根本就无法离开这里,但此处是恶鬼的地盘,外力根本就不存在,” 庄严这话说了等于没说,我们都有些心灰意冷,看来只能等待林叔从新掌控身体了,只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想起那些虫子我就直恶心,希望林叔能尽快的拿回身体的控制权吧, 林叔已经成为了我唯一的希望,现在我也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林叔的身上,闭上眼睛,我的脑海里就出现了翎羽身影, 我不能被困在这里,我还没有和翎羽重聚,我一定要离开这里, 在这里时间过的十分缓慢,两天就好像是两年一样,起初我们还研究怎么逃走,但却没有打开铁链的办法, 这铁链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居然能封住我们的法力,没有了法力,我们就跟普通人一样,而普通人要想打断比筷子还粗的铁链根本就不可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九命八卦盘 第三天的时候,那些鬼兵又出现了,他们端着盆,盆里面全都是绿色的虫子,今天是我们进食的日子,我实在是不愿意吃那些虫子, 与其要靠吃虫子过活,我宁愿活活饿死,也好过被恶心死, 这三天我们都滴水未尽,已经饿的没有一点力气了,即便是现在我们挣脱了铁链也没有什么用处,一个普通的鬼兵就能轻易打倒我, 上次来的鬼兵是三个,而这次是四个,走在最后面的那个鬼兵居然是老水鬼,这让我吃惊非常, 要知道老水鬼可是四大护法之首,怎么变成鬼兵了,虽然那天他被恶鬼重创,但他的鬼力也不是一般鬼物能比的,难道是恶鬼想要让他难堪,所以才让他当起了鬼兵,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都是我连累的他,原本老水鬼是高高在上的护法,除了恶鬼就属他的地位最高了, 现如今他却贬为一个普通的鬼兵,要是他那天不袖手旁观的话,他现在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护法, 想到这里我不仅苦笑一声,我还真是个扫把星,走到哪里都会连累他人, 三日前他没有对我们出手应该是他心里还有善意,不忍心对我们下手,但现在却落的这个下场,这都是因为我, 老水鬼朝我这边看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虽然他已经不再是大护法,但另外几个鬼兵依旧对他恭恭敬敬,不敢指使他干什么, 落了毛的凤凰依旧还是凤凰,远非土鸡可比,老水鬼手里并没有端着盆,只是跟在那三个鬼兵后面, 有两个鬼兵先给那些人喂虫子,这时其中一个鬼兵忽然暴起,两只手忽然抓向其余两个鬼兵, 遂不及防之下那两个鬼兵被抓了个正着,他们都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就被制住,站在那里一动都不能动了, 看到那个鬼兵动手,老水鬼脸上依旧没有表情,朝动手的鬼兵轻轻点了下头,而后他俩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老水鬼走到我跟前,二话不说便抓住绑在我身上的铁链,随后汹涌的鬼力便传进铁链之中,将铁链生生捏断, “赶紧恢复体力,我们的时间不多,我也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不过现在没时间跟你细说,” “恢复体力,怎么恢复,” 我大概猜到了老水鬼的意思,但我却不敢往那边想,老水鬼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装虫子的盆儿, 就知道他是这个意思,我们这些人都三天滴水未进,要想快速恢复体力吃虫子是唯一的办法, 还好我们被绑的时间不长,功力和身体的精华都没有被吸收多少,不然的话就算吃了那些虫子也没办法恢复, 看来想要离开这里就只能吃虫子了,虽然不愿意,但我们根本就没有其他的选择,那些虫子都是活的,不断在盆中蠕动,看着真不是一般的恶心, 抓起一把虫子,我把眼睛一闭,而后将虫子塞进嘴中,我很想吐,但我知道现在不能吐,如果吐了的话那就白吃了,还得从新吃, 这虫子没有什么味道,但一入嘴我就感觉有一股暖流钻进我的胃里,十分的舒服,如果不是这些虫子看上去太恶心,我还真想多吃一些, “你们稍微休息一下就能恢复体力了,等下我会带你们去恶鬼的本根之地毁了他的本根,” 老水鬼淡淡的说了一句便示意我们不要说话,打坐休息,我有一肚子的疑问想要问老水鬼,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所以也只能把那些疑问放在心里, 这时老水鬼把我们叫了起来,说得出发了,恶鬼修炼的时间有限,再迟一些恐怕他的修炼就会结束了, 看来老水鬼对恶鬼的修炼时间十分的熟悉,我暗想这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因为恶鬼打伤了他吗, 老水鬼能成为这里的大护法,跟着恶鬼那么长的时间,难道他只为这事儿就背叛恶鬼吗, 我很想不通,但也容不得我多想,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毁了恶鬼的本根,恶鬼在一天城中的这些鬼物就不能被超度,这里永远都是这个样子, 而且我隐隐觉得恶鬼有更邪恶的计划,他恐怕不会甘心永远都窝在这里,不消灭他,那生活在黄河周围的人都没有保障, 出了修罗殿,但凡遇到鬼兵老水鬼都会将他们弄晕,然后带着我们一路朝恶鬼的本根之处前进, 再次来到那个像教堂的房子前,老水鬼挥手示意我们停下脚步,说道:“等下一定要跟着我走才不会被煞气沾身,你们都是修道之人,应该知晓被煞气沾身会有什么后果,” 说完老水鬼便左挪右跳,而我们则跟着他走,周围的阴气和煞气居然不往我们身上沾,看来这里是一个阵法, 终于走到了门前,老水鬼轻轻拉开门,一股强烈的煞气立刻就从门里飞了出来, 好像知道这里会有煞气出来一样,老水鬼矮下身子,躲过那股煞气,这才带着我们进了房子, 房子里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房间里赫然是当年那个鬼棺, 只不过现在它的颜色很深,就好像是常年都泡在鲜血里一样,一阵阵的血腥味儿从棺材上飘出,钻进我们的?子中,差点把我给熏吐了, “要毁我的本根,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能耐,” 真打算出手鬼棺之中便传出一个声音,正是恶鬼,棺材盖儿慢慢飘起,而后恶鬼便从鬼棺中飞了出来, 一脸不屑的看了我们一眼,恶鬼的目光落在了老水鬼的身上:“郑天九,我如此看重你,你却投靠他,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无所谓好处,你已经害了许多人,居然还想将黄河周边的城市都并入你的鬼城,如果我跟着你做了这些事情,恐怕就算是受一百次天谴也不能赎我的罪过,城主,收手吧,” “收手,” 恶鬼冷冷一笑,接着说道:“看来你对我的实力很没信心,我一定会自成一方地狱,这是多么大的抱负,又怎么会遭天谴, 郑天九,你应该知道背叛我是什么下场,你以为那个家伙能保的住你吗,现在是我在掌控身体,你可以彻底消失了,” 说着恶鬼便朝老水鬼扬起了手,一道鬼力匹练立刻就从他的手中飞出,朝老水鬼打去, 我现在也差不多听明白了,老水鬼是林叔那个阵营的,而这个恶鬼居然丧心病狂的想要自成一方地狱,收罗冤魂,这想法不仅仅是疯狂,还有些天真, 地府是轮回之地,自成一方地狱,就等同于掌轮回,轮回乃是天道所创,恶鬼这样做无疑是示自己为天道,又哪里能够成功, 况且他要将黄河周围的城市全部毁灭,如果让他实现的话得死多少人,难怪老水鬼会站到林叔的阵营,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如此, 恶鬼的鬼力不是一般的强大,他的攻击老水鬼根本就抵抗不住,见他出手,我们全都动了, “两位各位,帮我护法,别让那个恶鬼靠近我,” 这时狗子忽然开口,我和乾坤都是一愣, 话音一落狗子便从怀里拿出一个跟飞盘大小的八卦盘,八卦盘上刻着九种动物,狗子咬破中指,将血滴进了八卦盘当中, “九命八卦盘,,” 这时轮到恶鬼吃惊了, 微微一笑,说道:“是我爹给我的,让我用这个对付你,” “小子,你要施展逆天改命**吗,你不想活了,” 说着他就要冲向狗子,老水鬼猛然爆发出一阵十分强劲的鬼力,开始和恶鬼战斗起来,看来老水鬼动用了燃烧灵魂的秘法, 狗子手指上的鲜血不断的滴入九命八卦盘之中,虽然我们都是第一次见这东西,但却从师父那里听说九命八卦盘的作用, 九命八卦盘是卜命至宝,如果用九命八卦盘推算运势的话是十分精准的,九命八卦盘还有一个功效,就是能逆天改命, 可以将一个人的命格改变,这种术法是十分逆天的,但凡施展这种术法的人也会在施术之后死去, 如果狗子要推算什么,只需要往八卦盘中滴三滴鲜血也就够了,但他已经滴了不知道多少,很明显他要施展什么逆天的术法, 我忽然想起刚遇到林叔时候,林叔曾说要消灭恶鬼需要狗子,我现在知道林叔为什么那么说了,他是让狗子施展这个逆天改命**,将他的命格改变, 恶鬼虽为二人但实为一体,只要将林叔的命格改变了那就等于是改变了恶鬼的命格,但这也做不仅狗子活不成,连林叔也会魂灭, 我们好不容易见到了林叔,现在又要狗子搭上他的命,我和乾坤哪能接受,立刻就要阻止狗子, “青子,难道你们有办法消灭恶鬼,这时我们林家人该有的结局, 身为林家的传人,能施展这种术法也是我的光荣,如果没有这九命八卦盘的话,我就是想施展也施展不了,两位兄弟,你们不要阻拦我,遇到恶鬼这种存在总要有所牺牲,我不牺牲那就要牺牲别人,” 我和乾坤的手都停在半空中,狗子说的没错,我们没有其他的办法消灭恶鬼,如果他不施展逆天改命**改变林叔的命格,恐怕死的不只是我们这些人,黄河周围的人不知道要死多少, 狗子是在做正义的事情,我们没理由拦着他,但从情感上却接受不了,狗子是我的兄弟,我又何尝不把他当亲人看待, “青子,我施法不能被打断,一但被打断就前功尽弃了,你们一定要挡住恶鬼,其实你们比我还要危险,” 此时狗子已经不再往八卦盘中滴血了,那八卦盘吸足了狗子的精血,里面的八卦便开始慢慢转动, 和乾坤相互看了一眼,我们都很清楚,现在要做的就是阻止恶鬼靠近狗子, 恶鬼强悍无比,老水鬼虽然爆发秘法,但也被打的连连后退, 乾坤用心力支撑,强行让自己短时间爆发出比平时高的实力,只不过他的七窍已经开始流血,血流越来越大, 大家都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跟恶鬼拼命,我想我也该出手了,虽然我的灵魂还没有恢复过来,但还能合魂,毫不迟疑,我便开始合魂 完毕之后我便立刻开始沟通天雷, 狗子盘膝坐在地上,口中念着十分晦涩的咒语,逆天改命**并不是那么好施展的,此时狗子已经开始燃烧灵魂, “城主,我们来助你,” 天雷刚刚爬山第三层,鬼母的声音从外面响起,而后三大护法便出现在屋子之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狗子身死 看到三大护法,我想都没想狠狠一跃就到了第四层,而后手诀连打,顿时落下了一道雷, 三大护法见雷来皆是一躲,我只是打了个幌子而已,合魂之后实力增强,此时已经攀上了第五层天雷, 五阶天雷,虽说对付不了恶鬼,但是应该能对付这三个护法,不过不见得能把他们都弄得死, 我手决连打,顿时落下三道紫色落雷,速度实在太快,三大护法顿时被全数击中,我狠狠咬牙,又是连打手决,再次落下三道紫色落雷,然后整个人瘫倒在地, 三大护法被我劈的全数焦糊,但是依旧还有一口气, 颤颤巍巍的爬了起来,三打护法对我恨之入骨,而我几乎无法挪动一根手指, “小子,受死吧,”三护法扬起鬼爪便要朝我的头上劈下,如果被他劈到,我必死无疑, 不过就在这时一道天火无声的落在三护法头上,他本身被天雷劈的没多少气息,这回再被天火灼烧直接灰飞烟灭, 鬼母和二护法左顾右盼:“是谁,出来,” 我冷笑不已,手决连打,又是一股天火落在二护法身上,二护法顿时开始惨叫,然后变成灰飞,如果不是上次对战把他们三个的实力削弱,估计我没那么容易收拾掉他们, 鬼母转过头来,看这我,露出震惊之色:“胡青,怎么会有两个你,” 我笑了笑:“两个我,不是的,只有一个我,” 合魂时我触碰到了离魂的边缘,刚才是圣虫控制我的身体召唤了天雷,而我离魂出来用天火偷袭, 阴灵是无法召唤天火的,但是我踏入离魂阶级,分出来的是生魂,并不是鬼魂,所以能够使用五行之力, 我开始再打手决,鬼母见状开始逃跑,我消耗实在过渡,第三道天火只有手指粗细,但是依旧将鬼母烧的奄奄一息,身体都几乎透明了, 生魂回到身体里,我勉强站了起来,此时已经没有一战之力了, 恶鬼见他死了两个护法顿时无比愤怒,猛然爆发出一道攻击打在老水鬼身上,老水鬼顿时倒飞出去,直接消散,连灵魂都被轰碎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凡非恶人,魂飞魄散也会留一丝轮回的希望,我想老水鬼是善鬼,他肯定能够轮回,不过我内心却十分伤痛, 老水鬼没了,乾坤自然也无法再支撑,只是两招就把乾坤打的没有还手之力,而后他便转身朝我飞来,看来是想先解决我了, 我此时无比虚弱,根本低档不了,这时恶鬼的身体一颤,顿时恶鬼不能动了, “胡青,闪开,” 我想林叔一定是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才控制了他的身体,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我立刻 闪开, “啊……,” “林家人,你以为这样就能灭掉我吗,今天你的晚辈们全部去死,” 恶鬼无比愤怒,但林叔却一直在掌控着身体,恶鬼根本就动弹不了, 我即便燃烧灵魂拼死一搏也要战斗了,我急忙沟通天火,我知道现在是毁了鬼棺的最好时机,一但错过了恐怕就再也没机会了, 勉强沟通了第二层天火,两道天火从空中飞下,直直的落在了黒木鬼棺之上, 这鬼棺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天火居然点不燃,但即使是这样,恶鬼还是发出阵阵的惨叫,我努力的控制着天火,不断的灼烧着鬼棺, “你们去死,” 爆喝一声,恶鬼又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他面目狰狞的冲向我,好像是要把我给撕碎一般, “恶鬼,你还想作恶吗,” 这时狗子的声音响起,恶鬼一怔,随即朝狗子看去,只见狗子手持九命八卦盘朝恶鬼照去,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八卦盘中飞去,立刻就罩在了恶鬼的身上, “逆天改命**,你居然施展了逆天之术,你知道不知道,如果你把我的命格改了那就等于是把这你爹的命格改了,到时候我们都会死,也包括你,” 法术一成,狗子的头发就有一半儿都变成了雪白色,他施展术法,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变白,我和乾坤都是一阵心痛,但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我也明白了我爹交我这个术法的理由,我既然敢用就表明我们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恶鬼,我会将你们命格改变,改变之后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彻底死,这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儿,我这也是给自己积阴德,” 狗子说话的口气十分淡然,好像他已经看破了生死一般,恶鬼被九命八卦盘的光芒罩着一动都动不了,恶鬼原本光滑的脸上也出现了皱纹,越来越多,最后变成了一个垂垂老人, 现在看上去却像是百岁老人,而后已经行将就木, 我心里升起一丝悲凉,我跟狗子亲如兄弟,心理上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此时狗子的头发依然花白,脸上的皱纹也不比林叔少, 我真想拦住他不让他再施法,术法反噬最多是伤及灵魂,但却不会要命,如果让狗子把这逆天改命**施展完毕,那他一定是活不了了, 想到这里我就要往狗子那边走,但乾坤却伸手拦住了我,说道:“哥,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但如果换成是你我二人我们也会这样做, 一人身死换来那么多人活,这是功德,况且对于狗子哥来说,能施展逆天改命**也是一份荣耀,我们又何必阻止他呢,” 我知道乾坤说的一点没错,但我却接受不了,虽然和狗子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出生入死,我又怎么能舍得他, 眼泪顺着眼角落下,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感情丰富的我又怎么能不落泪,乾坤和我一样,泪水已经模糊了他的双眼, 我们眼睁睁的看着狗子和林叔快速变老,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们就已经变成了快要断气的老人, “青子,恶鬼变弱,鬼棺也变弱了,毁了那修罗鬼棺,快,” 狗子已经快支撑不住了,我和乾坤抹了一把眼泪,随即朝鬼棺跑去,我则燃烧起灵魂,再次沟通天火, 而乾坤的怒目金刚则是融进了他的身体,他手中的降魔杵也变大了几圈,轮圆了朝鬼棺上砸去,我唤出了三阶天火,要是平常肯定烧不坏,但是如今的恶鬼已经苟延残喘,在三阶天火的灼烧,以及乾坤降魔杵的敲打之下,鬼棺终于扛不住攻击,“砰”的一声炸了开来,鬼棺一炸,恶鬼立刻就喷了一口鬼气,随即他的灵魂就强行和林叔分裂, “阻止他,他要逃,” 此时林叔已经无力行动,我含泪点头,将剩余的天火往恶鬼身上引去,最终恶鬼被我的天火烧的魂飞魄散, 我眼中滚落两滴泪水,因为林叔和狗子要离开我们了, “青子,我干了一件大事儿,呵呵,我把恶鬼和鬼棺给灭了,咳咳,完成了我们林家人的目标……” “哎,唯一可惜的是我没有取个大胸媳妇儿,青子,以后你得给我烧个大胸媳妇儿回来,嘿嘿,” “狗子你别再说话了,” 狗子变回来了,他依旧是以前那个浑身痞子味儿的狗子, 我和乾坤把林叔搀扶到狗子身边,我和乾坤的眼泪也不断的往下流,其实我不想哭,但却怎么也止不住, 我恨分离,更恨这种生死离别,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死的那个是我,这样就不用继续痛苦了, 虽然这是一种逃避,但我宁愿逃避也不想面对这种痛苦,因为实在是太痛了, 狗子燃烧了自己的灵魂,现在他的灵魂就跟泡沫一般,恐怕最后也会落个魂飞魄散的结果, “胡青,乾坤,事已至此你们不必太过伤心,” 林叔刚才付出灵魂毁灭的代价夺了身体的掌控权,他的结果也只能是魂飞魄散,我还想跟他们说几句,但林叔和狗子却都已经闭上了眼睛,随后林叔的魂魄崩裂四散,而狗子的气息也全然没有了, 我不停的朝四周看着,想要看到他们的鬼魂,但这只是我的希望而已,林叔和乾坤两人已然魂飞魄散,又怎么能看到他们的鬼魂呢, 我忍不住仰天长啸,然后抬起头,我看向鬼母,虚弱的鬼母,依旧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我想此时我的眼神应该充满了仇恨和怒火, “胡青,你不要杀我,放过我好不好,我发誓我以后不再占据你的身体了,也不会再去害人了,” 鬼母怕了,我完全能够感受的到,但我却没打算放过她,如果我放过了她,对那些被她害死的人就是不公平的, 从乾坤手中拿过降魔杵,我慢慢走向鬼母,而鬼母看到我手中的降魔杵,身体竟然轻轻的抖了起来, “哥,不要再造杀孽了,”这时乾坤突然好想明白了什么,将我手中的降魔杵收了回来, 我看了一眼乾坤,明白了他的意思,我将她灭了,又能怎样呢,已死的人已经无法复活,罢了,将她超度送入地府,到时候她的恶和罪皆由自己偿还, “嗯……哥听你的,”然后泪水再次模糊了我和乾坤的眼,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走阴 收了鬼母,将狗子遗体背起,我和乾坤便出了鬼城, 乾坤说,等他法力强大了,就来这里把鬼城中的鬼超度了,让他们全部超脱, 回到家中,我不知道如何面对狗子的母亲,但是我依旧将狗子的遗体抱到他们家中, 正在穿针引线的婶子看到狗子的遗体那个表情我至今不能忘记,说我逃也好,撇下狗子遗体,然后在他家门口给婶子重重的磕了几个头,然后回到了家中, 不日师父就回来了,不过他的样子有些疲惫, 我和乾坤??抱着师父哭, “师父,” “大叔,” 师父出现了少有的温柔:“好了,我都知道了,狗子和你林叔走的光明磊落,乃大道之气质,师父我都不太一定做得到,” “青子,你是不是怪师父没去帮忙钱天阳导致他身死,” 是的,我承认这点有些恨师父,如果当时师父直接前去,那么钱天阳和龚志涵就不用死了, 师父叹了口气:“如果我去帮忙,那肯定能救下钱天阳,只是如果我去了钱天阳那里保护了他们,那么另外一个地方死的会死更多人,二者之前必然得有割有舍,相信老钱他们也会理解我的,” “人终有一死,或死于顺命,或死于非命,生死离别对你们年轻人来说还太残酷了,” 第二日,师父就叫我和乾坤去一趟乾坤,去找粱老头,粱老头就是做灵符的那个,师父说最近事情多,符纸能要多少要多少,不过要量力而行, 买了去广西的火车票,我跟乾坤朝广西出发,到了南宁我们又奔腾腾镇,花了两天时间我们才折腾到粱老头那里, 来到粱老头家的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里面并没有人应声, 推了一下,我发现门插着呢,粱老头家没有窗户,我要想进去也只能从门走,这门是朝里插的,这说明里面有人, 以粱老头那火爆的脾气,我这么敲门他早就该骂街了,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让我很奇怪, 不知道粱老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我心想应该把门踹开,进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就在我准备踹门的时候,身后忽然刮来一阵阴风,我立刻就开了意识,见一只猫魂朝粱老头的家门口跑来,猫魂的后面跟着的竟然是粱老头的生魂, “怎么会灵魂出体了,这粱老头去干什么了,” 眉头微微皱起,我心想这粱老头到底要干什么,生魂出体,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一个不小心生魂就容易回不来,我不知道粱老头的道法有多深,但一般的人可不敢这么玩, “咦,这不是谢老头的徒弟吗,小子,你是来找我的,” 粱老头的生魂飘到我的身前,劈头盖脸的就问我,我点了点头,刚想问粱老头是怎么回事,但他却抢先说道: “在这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 说着他身子一闪就进了屋子,正云和正迪也感觉到了阴风,但却不知道是粱老头的生魂,都看向我,等着我告诉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在附近, “是粱老头的生魂,等下他就会给咱们开门,到时候再问,” 过了大概两分钟左右,粱老头家的门“咯吱”一声开了,粱老头便站到了我们几个身前, “这小子是谁,” 粱老头很明显心情不好,说话都带着火星字,我急忙说这是我弟弟,粱老头这才哼了一声,示意我们可以进去了, “粱老,我今天来想问您换一些纸符,不知道您这方便不方便,” 这老头连师父都很重视,我哪敢对他不恭敬,粱老头坐在椅子上,我见他身边蹲着一只黑猫,正是我刚才看见那只猫魂, “生魂出窍,还以猫魂引路,难道粱老头刚才去了阴曹地府,” 道家有一种术法叫走阴,可以去阴界,但必须得用动物的魂引路,一般都是用狗魂,因为狗识路,并且鬼魂都怕狗, 但是狗带人去阴界要走黄泉路,黄泉路上鬼差众多,一个不小心就容易被鬼差发现, 私闯阴界的罪是很重的,轻则减寿,重则可能直接就回不来了,而且生魂会在阴界受很大的折磨, 用猫魂带路就不同了,猫魂可以从其他的地方进入阴界,那样能最大化的避免被鬼差碰到, 粱老头刚才很明显是去了阴界,但至于去阴界干嘛我想应该是跟他的老伴儿有关系,但我不敢问,粱老头的脾气可不怎么好,要是让他不爽那我就别想弄到纸符了, “小子,你也知道我这的规矩,纸符不换钱,只换东西或者是事情,我这有两张三品的仙阶灵符,以及一张四品的仙阶灵符,是我用这些年积蓄做的,你想不想要,如果想要的话只要你帮我办一件事儿就行,” 四阶仙阶灵符对我的诱惑可不是一般的大,不过我很清楚,粱老头能抛出这么大的筹码来那要做的事情也肯定是千难万难,上次拿他几张一品仙阶灵符我跟师父就被那僵尸追的满树林跑,现在四品的,这得是对付哪种级别的,我心想那绿色符纸还是别要了, “粱老,四品仙阶灵符我就不要了,我要一品的就行了,” 四品仙阶灵符诱惑虽大,但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粱老头一听我这话顿时眼珠子一瞪,说道:“一品也是一样,得你帮我办了这件事儿才行,如果你能帮我办成,那我就把我所有的符纸都给你,而且还帮你把符咒画好,” 送符纸还把符咒画好,这可真是买一送一了,此时我也对粱老头的事情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这么下血本, “既然这样那粱老不妨把事情说说,我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你要是帮不上忙的话那就谁都帮不了了,小子,我知道这事情很危险,但我却不能没有我的老伴儿, 如果让我孤零零的活在这个世界上那我宁愿死去,但即便是我死了也不一定能见到她,所以我才请你帮我,” 之后粱老头便说了让我帮忙的事情,先前他的确是走阴去了阴曹,但刚进去就被鬼差给发现了, 也怪他运气不好,用猫魂引路依旧遇到了鬼差,凭粱老头的本事想收拾那两个鬼差倒是不难,但他不敢动手,要是惊动了其他的鬼差那他可就回不来了,于是他就跑了回来, 他去阴司是想找他老伴儿,前几天他的老伴儿出来放风被阴司的鬼差发现,直接被阴差给带走了, 粱老头与他的老伴儿相濡以沫了这么多年,即便她老伴儿已经身死他依旧要与其偕老, 没有他老伴儿粱老头自己根本就活不下去,所以他才用了走阴之法想去阴司找他老伴儿,但却出师不利,铩羽而归, 那黑猫是他老伴儿生前所养,对他老伴儿极为熟悉,如果不是遇到鬼差的话,黑猫就可以带着他找到他的老伴儿, 说道这里粱老头已经是泣不成声,原本极其刚烈的一个人此时哭的就像个孩子似的, 我能够感觉的到,粱老头对他老伴儿的感情已经到了很深的程度,我想我和翎羽到老的时候也会这样,如果我失去了翎羽,我也会这么做, “粱老,你是想让我帮你找到你老伴儿,” “没错,我是想让你帮我找到我的老伴儿,” 顿了一下,粱老头平静了下情绪,继续说道:“你乃伪神之身,灵魂和普通人的也不一样,说白了你的灵魂鬼差根本就分辨不出来,所以你如果帮我的话,那就一定能找到我的老伴儿, 我并不是让你将我老伴儿带回来,从阴司带魂乃是逆天之事,我只想知道我老伴儿此刻在哪,就算我去陪她也得知道地方,你如果肯帮我,那我就将我毕生的符纸全都送你,而且还会帮你画好符咒,” 粱老头本是道家之人,但却看不透情字一关,为了妻子,他宁愿起阴司陪她, 这做法在许多道家人眼里就是傻子行为,但我却能理解他的心情,因为我跟他一样,过不了情字那关, 点了点头,我答应了粱老头的要求,倒不是我贪图他的符纸,而是为他这种情谊所打动, “哥,你真的要去阴司,这事情实在是太危险了,你可要想清楚,” 乾坤见我答应了粱老头顿时就急了,阴司可不是谁都能去的,一个搞不好就容易回不来了, 笑了笑,我朝他摆了摆手,我知道他是关心我,但我既然答应了粱老头就一定得走一趟阴司了, 说实话,我对阴界也很好奇,想去那里看看,或许可以见到老钱他们,师父曾对我说过,上天有好生之德,凡事都会留一线生机, “好,既然你愿意帮我那我便将这些符纸全部送给你,不管你能不能找到我老伴儿这些都是你的了,” 粱老头从身上拿出二十几张符纸放在桌子上,其中有两张四品的仙阶灵符纸,还有一张五品仙阶灵符,其他都是一品的仙阶,或者是灵阶五品的, 这些符纸足够我用很长一段时间,乾坤见我主意已定也就不再说什么了,粱老头开始跟我交代走阴需要注意的事情,他告诉我说一定要跟紧猫魂,千万不能跟丢了, 阴路与阳路不同,没有猫魂带路,哪怕我修为达到了地仙级别也休想能够回来, 阳人有阳路,阴人有阴路,各不相同,阴人可走阳路,但阳人却不能走阴路,有猫魂带路,我不会走丢,只要出了阴界,就算没有猫魂带路也没关系, 只要距离不超过他的法力,他可以用招魂之法把我的魂儿给招回来, 粱老头只是一个人在这里,所以他必须得跟着猫魂,不然很容易会迷路, 我不是第一次灵魂出窍,对这个倒不陌生,粱老头用引魂之术将我的灵魂引出,而后拿了条纸鱼写上我的名字烧掉,那纸鱼立刻就变成了真鱼出现在我手上,这时粱老头说道: “小子,记着用鱼喂猫魂,每隔一个时辰喂一次,一次不能喂多,要能撑到你回来,” 我点了点头,而后便跟着猫魂出了屋子,猫魂一出了房间就朝西边跑,它的速度不快也不慢,刚好能让我跟上, 这猫魂已经被粱老头训练出来了,会带人往阴界走,但这猫魂需要喂,我算计着时间,每到一个时辰便喂它一块鱼肉,总共喂了七块我才感觉到了阴界边缘,也就是说我走了七个时辰, 猫魂在前边打转,我抬头一看,见前方好像是有层薄雾一样,看不清薄雾里面是什么东西, 这时猫魂直接钻进了薄雾之中,我也赶紧钻了进去,可不能跟丢了猫魂,要不然的话我就可能回不去了, 薄雾看起来薄,但走进去老半天我也没能走出雾气,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忽然感觉脚下一空,而后身体便朝下坠去, 鬼魂重量很轻,而且还可以飞,根本就不会掉进什么坑里,但那里就好像有一股很强的吸力一样,直接把我给吸了下去, “还好猫魂还在,不然可完蛋了,” 双脚踏了实地,我见猫魂还在这才长出了口气,猫魂见我跟上了,扭头便往前面跑,四周都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跑了一阵,我见前面有个人扛着一把锄头,好像是个种地的老农,于是便紧走几步,追上了他, “小伙子,这么年轻就死了,真是可惜,” 那老农满头的白发,长长的胡子都垂到了胸口,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我心想都到了阴间还种地呀,怎么还扛了个锄头, 心里虽然奇怪,但我却没问锄头的事情,而是说道:“老爷子,您这是往哪走啊,前面是哪啊,” 对于阴界我是人生地不熟,虽然说猫魂能带我去找粱老头的老伴儿,但我很想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还能往哪走,往酆都走呗,前面不远就是酆都鬼城了,你体力好,估计再有半个时辰也就到了,” 原来前面是酆都鬼城,想来粱老头的老伴儿应该就在那里了,我朝老头道了声谢就准备走,但却被老头给叫住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奈何桥 “小伙子,你看我这么大的年纪,扛着这锄头实在是太累,你能不能帮我扛一会儿,咱们一块去酆都,也好有个说话的,” “成,那我帮您扛着,” 我笑笑便伸手去接那老头的锄头,老头也笑的很开心,脸上的褶子都堆到一块了, “大爷,您这锄头怎么这么沉啊,” 把老头的锄头扛在肩膀上,我就感觉那锄头越来越沉,压的肩膀都疼,老头哈哈一笑,说道:“傻小子,真是个新鬼不懂事,我告诉你,那锄头是我自杀的凶器,自杀之人不能投胎,始终会被自己的自杀之物压着, 要想投胎就得找个人替我扛下这东西,小伙子,你是个好心人,但也是个傻蛋,嘿嘿,你就扛着这锄头吧,等你找到替你的人就可以去投胎了,我先走了,” 说着老头便笑吟吟的往前走,腿脚那叫一个利索,我被锄头压着,根本就走不快,心想这阴界可真不是人来的地方,刚来就被一个老鬼给算计了,要是不能把这锄头弄掉那我就回不去了, 想到这里,我低声吟念咒语,而后打了一个手诀,一道灵魂力顿时从我的指尖飞出,打在锄头之上, 被我的灵魂力打中,锄头便“嗖”的一声飞了出去,锄头一飞,我立刻就感觉到浑身轻松,想起那个算计我的老鬼,我微微一笑,再次捏动法诀朝锄头一指,锄头立刻就朝前方飞去, “哎呦,这锄头怎么又回来了,这……这不应该呀,” 前方传来老头的惊呼声,我笑吟吟的走了过去,老头一看是我顿时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问道: “你是怎么把锄头弄掉的,” “很简单,” 嘿嘿一笑,我又打起手诀,而后朝那锄头一指,我一指之后老头的右肩膀一下就矮了许多,是被锄头压的, 我刚才在锄头上下了个咒,让锄头重了许多,但这咒是有时间限制的,我也只是略微惩戒一下这个老鬼, “没想到竟然是个高人,真是对不住,刚才是我不好,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我计较,” 老头见我居然会法立刻就连连求饶,我没心情跟他嚼舌头,只是笑了一下便朝前面跑去,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猫魂已经跑的没影了, 我始终都记着粱老头的话,一定不能跟丢了,不然的话可就回不去了, 追了半天我也没见到猫魂,急的我又加快了速度,连灵魂力都用上了,要是再找不到猫魂我就得用法术了, “你是何人,怎地从这边过来,要报道去走大门,我们这里不准进,” 跑了一阵我终于追上了猫魂,这时我面前也出现了一座城墙,那城墙不是很高,但却很长,根本就看不到头, 城墙下面有个小门,有两个鬼兵在那把守,看到我其中一个鬼兵便开口喝斥,而这时猫魂已经从小门里钻进去了,我要是不进去的话可就真要跟丢了, “两位大哥,我是新死之人,既没阴差寻我也无人引路,两位大哥便放我从这进去吧,我不会忘了两位的好处,” 说着我便从身上拿出两个金元宝,这都是粱老头给我准备的,他说或许能用的着, 那两个鬼兵一看到金元宝顿时两眼放光,看看四周无人,他们便一个一个分了,而后其中一个说道: “看你是新鬼,那我们便行你个方便,从这里进去你往右转一直走就能看到判官殿,先去那里接受审判,然后该怎么办就会有人招待你了,” 鬼和人都是一样,拿人手短,不过鬼比人好的地方是他拿了你的钱会给你办事,而有的人拿了钱也不办人事儿, 谢过两个鬼兵,我便从小门里进去,里面的世界跟外面大不相同,就好像是个大集市一样,到处都是人, 不过大多数的人都有鬼差带着,而且有的人身上还拴着铁链,那铁链上全是铁刺,被铁链拴着的人身上全是鲜血,每走一步就会惨叫一声,也不知道在阳世的时候到底干了什么坏事儿,还没有判官殿就要受这样的待遇, 像我这样独来独往的也有,但是不多,我朝四周扫了一眼便看到了猫魂,急忙跟了过去, 猫魂并没有朝判官殿走,而是朝一栋大房子跑去,我跟着猫魂跑到大房子那里,猫魂直接就钻了进去, 我也不迟疑,跟着猫魂进了房子,等进了房子我才看到这里除了一个向下的台阶之外什么都没有, 此时猫魂已经在台阶上了,我也就跟着下去了,台阶一直向下延伸,也不知道通向哪里,走了也不知道多久,我看到猫魂停住了脚步,抬头一看,跟前又出现了一座城池, 城池的大门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枉死城三个大字,枉死城的大门是开着的,有无数的鬼魂从两侧朝大门里走, 这些鬼魂基本都是枉死的,身上都有怨气,我想枉死城应该是消除鬼魂怨气的地方,等把怨气消除了就好让他们转世投胎了, 猫魂已经进了城门,我急忙跟上,而收城门的鬼兵却拦住了我,对我说道:“这里来的人都是枉死的,你身上没有怨气,干嘛来这里,” 枉死城门口的鬼兵一共有十几个,我身上没那么多元宝,不可能给他们每人都送一个, 想了想,我把那个鬼兵拉到一边,把身上剩下的金元宝全都塞给他,而后说道:“这位大哥,实不相瞒,我来这里是找人的, 还请大哥行个方面,让我进去,如果大哥能带着我就更好了,等我找到我要找的人我一定会重谢大哥,我可以托梦给我的家人,让他们多少些钱银,到时候都送给大哥,” 这鬼兵一见到金元宝就眼冒绿光,趁别人不注意立刻就收了过去,听我说还要给他好处,鬼兵乐的嘴都咧成了荷花, 朝四周看了看,鬼兵低声对我说道:“兄弟,既然你这么大方那当哥哥的也不能不帮你不是,我可以带你进去找人,但得事先说好,你找到了人可不能往出带,如果你乱来的话那咱们两个都会有大麻烦,” 没想到居然这么容易就拉拢了鬼兵,我心里高兴,连连点头,阴兵跟同伴打了个招呼就带着我往里走,进枉死城的都是怨鬼,有不少都是怨气冲天的, 阴兵让我封闭自己的感知,不然被怨气沾染搞不好就会变成怨鬼,枉死城消除怨鬼的怨气是由地藏菩萨的弟子超度,有的怨鬼可以被超度,有的怨气太重的被超度之后可能就直接魂飞魄散了, 要是我被染上了怨气那就只能等着被超度,怨鬼进了枉死城想要出去基本是不可能的,幸好有这阴兵提醒,不然我染上了怨气那可就遭了, “兄弟,你要找的是什么人,” 此时阴兵已经带我穿过了枉死城,便问我到底要找谁,此时猫魂还在往前走,这里有许多动物的鬼魂,那猫魂倒没引起他的注意, “我找的人是前两天被鬼差抓来的,名字叫于仙儿,应该就在这附近,” 我见那猫魂停在原地不动了,心想粱老头的老伴儿应该就在这附近了,那阴兵朝前看了看,而后指着远处的一座桥说道: “兄弟,你别告诉我你找的那人已经上了奈何桥,如果她上了桥的话我可找不回来,除非上面下令才能把人带回来,” “啊,前面就是奈何桥,” 猫魂的前面朦朦胧胧的,我隐约能看到好像是有一座桥,如果粱老头的老伴儿上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那就什么都晚了,就算粱老头追到这里也没有用了, 粱老头的老伴儿我倒是见过,还记得她长的什么样,只是那奈何桥应该能上不能下,要是我闯上去说不定会有什么后果, “大哥,你能不能带我去桥上看看,我想知道我要找的人喝没喝孟婆汤,如果没喝也许还来得及,” 一想到粱老头伤心欲绝的样子我就感觉自己应该帮他,只要于仙儿没喝孟婆汤,那就来得及, 我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但我既然都已经到了这里,那就一定要帮粱老头完成他的心愿, 将心比心,如果在这里的是孟婉,我会毫不犹豫的来找她,哪怕是她已经喝了孟婆汤我也要和她在一起, “兄弟,这可不行,我只是负责守门,奈何桥我上不去,兄弟,你干啥,你别冲动,奈何桥上了可就下不来了,” 我一听阴兵说他上不了奈何桥,立刻就朝前面跑去,阴兵见我要硬闯奈何桥,急的在后面追我, 是他带我过来的,要是我乱来他肯定会遭到惩罚,但我现在根本就顾不上这些,如果于仙儿喝了孟婆汤那就什么都晚了,我得抓紧时间找到她, 至于那个阴兵也只好先对不起他了,等以后有机会我肯定会弥补我这次的过失, 跑了一段距离我便看到了奈何桥,数不清的鬼魂都排着队往上走,桥中央的位置有个慈眉善目的老婆婆不厌其烦的给每个鬼魂递上一碗汤,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粱老头身死 我挨个鬼魂看着,直到跑到桥根那里也没有找到于仙儿,奈何桥也有阴兵守着,而且这里的阴兵穿着跟外面的阴兵都不一样,一身银甲,看着十分威风, 见我要上桥,一个银甲阴兵立刻朝我一指,随后指了指后面,意思是让我去排队,我现在顾不得理他,冲着桥上大叫了一声“于仙儿”, 而后我便看到一个鬼魂转过身来,正是粱老头的老伴儿,于仙儿, 幸好我来的及时,如果再晚一点她就喝孟婆汤了,到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于仙儿对我好像也有印象,看到我之后她的眉头便微微皱起,貌似在思索着在哪里见过我, “是粱老让我来的,于婶子,你当真要转世投胎,就不想见粱老了吗,” 我又朝于仙儿大喊了一声,于仙儿一听到我说出粱老头,立刻就朝我跑了过来,守桥的银甲阴兵见我居然搅乱这里的秩序,立刻便要拿下我, 我急忙打了个手诀,立刻放出两道阴雷,那两个阴兵被我打翻在地,而这时于仙儿也已经跑到了我的面前, “于婶子,是粱老让我来的,他让我给你托个话,说让你等他,如果要投胎的话他会跟你一块投胎,下辈子还娶你做妻子,” 这些话都是粱老头让我说的,而于仙儿一听到这些话顿时就哭了起来,显然她也舍不得粱老头, “居然有生魂在这里,来人呐,给我拿下,” 话我已经带到,我目前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于仙儿我肯定是带不走,只能把她在哪里告诉粱老头, 刚准备问于仙儿要不要等粱老头,这时一个穿着黑衣,手持号丧棒的鬼差出现在我身后,让阴兵来抓我, 我心里一惊,暗想这个家伙怎么看出来我是生魂的,这下可坏了,生魂私闯地府可是不小的罪名,如果被抓到的话我恐怕就再也回不去了, 心里盘算着怎么办,现在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硬闯,能闯出去还有回去的希望,如果闯不出去的话那我就留在这里吧, 手诀连打,我将灵魂力逼到极致,立刻就凝出几道阴雷朝四周的阴兵打去,这些阴兵的鬼力并不强,甚至都没有普通的厉鬼强, 将他们几个放倒我抬腿就要跑,而这时那个黑衣鬼差冷哼了一声,手中号丧棒朝我凌空一点,我立刻就感觉身子一麻, 而后他甩出一条铁链直接就套在了我的脖子上,我顿时就感觉全身都不能动了, “困鬼链,这是黑无常,” 鬼差之中,以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为首,也只有他们几个有困鬼链和号丧棒,刚才我没认出来,现在知道抓我的原来是四大鬼差之一的黑无常, “擅闯地府,此罪不轻,你与我去见催判,是死是活全由崔判定夺,” 说着黑无常便拉着我往另一个方向走,这时于仙儿也跑下了奈何桥,但立刻就被那几个阴兵擒住,也押送判官殿, 因为这事儿因她而起,所以需要找她了解前因后果,我被黑无常拉着往前走,心说今天运气真不好,居然在这里遇到了黑无常, 如果不是遇到他,一般的阴兵根本就看不出来我是生魂,虽然我是道士,可以用灵魂之力,我能对付一般的阴兵,但黑无常这种鬼力强大的鬼魂我根本就不是对手, 别说是我,就算是我师父出手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黑无常当鬼差有千年之久,鬼力可以用深不可测来形容,遇到他只能说我太倒霉了, 走了半个多时辰,我眼前便出现一座大殿,大殿正中央挂着一个牌匾,上写三个大字,判官殿, 上学的时候我喜欢看一些稀奇古怪的书,倒是看过关于崔判官的事情,崔判本名崔钰,隋末生人, 唐贞观七年,崔珏入仕,授长子县令,据传他“昼理阳事”、“夜断阴府”,死后被上帝封为磁州土地神,并建祠祀之, 崔钰十分机敏,为人也很正直,不知道这次他会怎么处置我,我不清楚我这种行为到底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进了判官殿我就见一个人在桌案之前写着东西,心想这个人应该就是崔钰了,果不其然,黑无常走到那人跟前便躬身行礼,而后便将我的事情报告给了崔钰, 崔钰抬起头看向我,他只有三十岁左右的模样,眼大鼻子翘,长的倒是挺帅的,我被他这么一盯,立刻就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他彻底看穿了一样,在他面前任何的伪装,哪怕是心里伪装好像都无济于事, 饶有兴趣的打量我一番,崔钰竟然笑了,笑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伪神之身,倒也难得,你这体质最宜修道,但你却利用这一点私闯地府,当真是无法无天,” 说到后面,崔钰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而我则是心里打颤,暗想这下要完蛋了,但样子崔钰是没打算放我回去, “到底怎么回事,你又是何人,” 这时崔钰看向于仙儿,于仙儿急忙跪倒在地,说我是受了粱老头之托才私闯地府,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求崔钰放了我, 听完于仙儿的话,崔钰又打量了我一番,说道:“看来你还很重情义,为了朋友私闯地府,还在奈何桥闹事,当真是够义气, 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就算对朋友再义气也不能擅闯地府,你乃生魂,阳寿未尽,我若把你留在此处未免有伤天和,” 一听崔钰这么说我心里很是高兴,只要能放我回去那就行了,我也算没负粱老头所托,也见到了于仙儿,相信我的到来肯定会让于仙儿放弃投胎的念头,在这里等粱老头, 见我脸上露出笑容,崔钰把脸一板,继续说道:“虽然我可以放你还阳,但你私闯地府之罪是不可免的,这样吧,我就夺了你伪神的体质,让你变成一个平常人,以后也不能再闯地府了,” “什么,要夺了伪神之体,” 崔钰的话让我吃惊异常,这些年依靠我的体质,好几次都必死的局面都相安无事,要是没有了这个体质,以后岂不是少了一个最大的底牌, “我向来都是有错罚,有功赏,你既然擅闯地府,那就要接受这惩罚,擅闯地府是因,你受到这惩罚就是果,自己种下的因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崔钰的话很有道理,我既然敢擅闯地府,那就应该接受惩罚,但如果是其他的惩罚我还能接受,夺去我的伪神之体我实在是接受不了, 但我没有向崔钰求情,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得以的理由,如果都用自己的理由让别人放过自己,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规则了, 无规矩不成方圆,人间有人间的规矩,地府有地府的规矩,我知道崔钰不会为我网开一面,即便是我的理由再受人同情也不行, “崔判,我不求你饶我,只想要换个方式,只要不夺我的伪神之体,哪怕是减我十年的阳寿也可以,” 一罚换一罚,如果能用阳寿抵下这个惩罚,那我甘愿少活十年, “呵呵,你倒是很舍得自己的阳寿,但人的寿命乃是天注定,我无权更改,还是夺了你的伪神之体吧,” 说着崔钰便扬起了手,跪在一边的于仙儿抬头看向我,眼中全是歉意,我是因为来这里找她才被崔钰惩罚,她心里有愧, “且慢动手,” 就在崔钰要对我下手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殿外传来,而后一个人就突兀的出现在我和崔钰面前, 形比音快,这鬼魂的鬼力实在是太强大了,我抬头看向眼前的鬼魂,见他穿着一身道袍,手持一把拂尘, 虽然是第一次见他,但眼前这人却让我有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原来是钟馗使者,崔钰这厢有礼了,” “崔判官客气了,贫道只是一个守门之人而已,当不起崔判官的礼,” 我说是谁,原来是捉鬼道士的先人,钟馗,我在画上见过他, 钟馗给崔判还礼,而后便扫了我一眼说道:“崔判,此人与我有缘,不知崔判可否卖我个情面,从轻处罚,不要夺了他的伪神之体,可好,” “使者与此人有缘,既然如此,那使者便带他走吧,” 我不知道冥域的守门使者到底是干什么的,但让崔钰这么容易就放了我他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崔钰对老道的话一点都没有反驳,钟馗又朝崔钰行了个礼,而后便一挥手上的拂尘,绑着我的铁链立刻就回到了黑无常的手中, “前辈,那她……,” 于仙儿还跪在那里呢,我来这的目的是要告诉她粱老头交代的事情,如果崔钰还判于仙儿投胎的话粱老头以后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这事情我会处理,如果她不愿投胎的话那我就在殿中给她个职务好了,” 还不等钟馗说话崔钰就开口了,这让我很高兴,于仙儿以后在判官殿任职,到时候粱老头要想找她直接就可以来这里了, 我总算没有辜负粱老头,没有白下一趟地府,我想粱老头知道这件事儿后一定会很高兴了, “有劳了,” 钟馗又给催判行了个礼,而后便朝大殿之外走去,我急忙跟上,跟着老道走出了老远他都没有停下的意思,我急忙问道: “前辈,我们这是要去哪,” “去哪,当然是要送你还阳了,莫非你还想在这里久住不成,” “您为什么要帮我啊,”钟馗都是多少年前的高人了,我能和他有什么关系, “呵呵,只是觉得你性情与我有极其相似之处才出手帮你,“ “我送你还阳,切记以后不得私闯地府,” 钟馗说完就在我的背上拍了一把,我立刻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朝上面飞去,不知道飞了多久我忽然钻进了一具身体,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我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哥,你可回来了,吓死我了,你知道吗,你已经走了四天了,” “四天,怎么会这么长时间,” 我一睁开眼睛乾坤就看着我,对我说我已经走了四天了,但我感觉自己只走了一天多的样子,看来阴间的时间是与阳间不同的, 想起在地府的经历,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我自己都不敢确定我到底是去没去过阴间, “咳咳……,” 就在我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对面传来一阵咳嗽声,我抬头一看,是粱老头,粱老头不断的咳嗽,最后竟然吐了一口鲜血, 我急忙走到粱老头身边,问道:“粱老你怎么样,乾坤,快给粱老拿点药丸,” “不必了,我法力和灵魂力已经消耗殆尽,什么药丸都不管用了,小子,我总算没食言,已经将符纸都给你画好了,” 指了指桌子上的符纸,粱老头接着说道:“仙儿在哪你找到了吗,她现在怎么样,” 此时粱老头已经憔悴到了极致,说话都很吃力,我没想在我走的这几天粱老头竟然画了这么多的符咒, 耗费如此多心力,看来他是活不了多久了, 画符咒极其耗费法力和灵魂力,我想他不只是要兑现他对我的承诺,应该还想用这种方法去见他的老伴儿, 累死不算自杀,粱老头以这种方法死去是最好不过了,我眼圈发红,对他点了点头,说道:“婶子我已经找到了,她现在在判官殿供职,” “居然还在判官殿供职,呵呵,这倒是好,我下去就能找到她了,胡青,谢谢你,” 朝我一笑,粱老头便开始大口的喘气,我知道他已经是油尽灯枯了,等他这几口大气喘完想必他应该就去了, 果不其然,粱老头喘了一阵之后便去了,眼泪从我的眼中流出,我不是因为粱老头的死伤心,而是因为他和于仙儿的感情落泪, “乾坤,帮忙,” 擦干眼泪,我们将粱老头的尸首抬了出去,粱老头家里没有寿材,我便和乾坤锯了一颗大树,帮他做了一个简单的棺木, 也帮他找了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粱老头没有后代,也不用给他找龙脉,只要是山清水秀,不是养尸地也就行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僵尸王 忙活了两天,我们才将粱老头安葬好,我又特意跑到镇上给他买了很多的纸钱和金银元宝烧给他,阴间很需要钱开路的,有钱许多的事情都好办, 最好粱老头也能在判官殿寻个职位,这样他就能和于仙儿长相厮守了, 回到我们村子,一路上就听到有人说,都快一年没见到后云沟村子的人出来过了, 是不是都死光了啊, 后云沟是一个比我们这儿还偏还封闭的村子,平时间两村子的人虽然少有来往,但也相互知道对方的存在,怎么可能一个村子的人一年都没人出来过呢, 回去之后师父便道,僵尸王已经出世了, 之前听过粱老头讲过僵尸王的故事,但现在没想到真出现了, “僵尸王就在后云沟,” 不会吧,这么巧,僵尸王会不会出来害人啊,毕竟我们村子是距离后云沟最近的村子,如果僵尸王来到我们村子,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屠村吧, 遭遇了周军的时间,我们村子留下来的人本来就不多了,年轻人都出去了,留下的基本都是年过半百的老人,和一些舍不得离开的人, “咱们三个准备一下,去把僵尸王解决了吧,”师父好像在说一件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似得, “卧槽,师父你在想什么呢,我们三个能干过僵尸王,” 刚说完师父就在我脑袋上拍了一下:“咋滴,小瞧为师,屈屈僵尸王,我老谢还是有一战之力的,我能告诉你,百年之前的那场大战,为师便是其中的压阵人之一吗,” 我冷笑不已,这老头就装逼,百年之前,到现在,除非他有一百多岁,那一百多岁岂不是早就老死了,哪儿还有这个机会在这里装,逼, 不过师父说就我们三个去收拾僵尸王的打算貌似不是开玩笑了,这不一会儿他就收拾好了包裹, “你们两个小子还愣着干嘛呢,收拾东西出发啊,这多拖一会儿,不知道就给人间带来多大的危险,” 我和乾坤傻乎乎的点了点头,换了身衣服,然后带了点干粮就随师父出发, 虽说这后云沟离我们村最近,但是这一路也走了四个多小时,这是后云沟出来的唯一一条路,貌似遭遇过泥石流,以前还能有小汽车开进去,现在很多地方得手脚并用才能走的过去, 又翻过一座山,顿时感觉阵阵煞气铺面而来,师父的眉头微微紧凑:“这一世的僵尸王如此厉害,” “你们两个小子去找点干柴,天色已晚,不适合去寻找僵尸王,今晚就在这里睡一觉,明天才下山,” 点了点头,我便和乾坤去找干柴,我不由的朝山下望去,依稀看见一些建筑物,应该就是后云沟的村子了,只不过这些建筑物都被红雾所笼罩,这很像当年周军的手笔, 本来我想去打几只野兔什么的,却发现附近别说野兔,就连老鼠都找不到一只,没办法只有啃干馍馍了, 我跟师父说了粱老头的事情,师父点了点头:“我知道,他现在在下面混得还不错,不用担心他,” 听到粱老头在下面还不错,我就感觉很开心,便靠着一棵树和衣而睡, 晚上迷迷糊糊看到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忽然从一个院子里跑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个风筝,他拉着风筝不断的跑,那风筝也越飞越高,小男孩跑了好几圈风筝终于稳稳的飞到了天上,小男孩也呵呵的笑了起来, “柱子,我都说不让你出来放风筝了,你怎么还玩,功课做完了吗,赶紧回去,你二叔今天娶亲,等下村里人都会来我们家吃饭,你先别玩了,赶紧把你的功课做完,” 小男孩正在兴高采烈的放风筝,此时一个大概有六十多岁的老人从那院子里走了出来,我们这才看到那院子的大门上贴着两张大红的喜字, 那小男孩被老人给带了回去,而这时有很多人都往他家里走,那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其中有不少手上还拿着东西,应该是给这家人送的礼品, 在那个时候,还有很多农村办喜事都不送钱,而是送东西,大多数人送的都是鸡蛋和腊肉一类的东西,这个村子显然还保持着那种风俗, 大家都进了院子,不住的给老人他家道喜,老人笑的嘴都合不拢了,把相亲们手中的东西接过来,而后便招呼他们坐下, 众人聊起了家常,过了一会儿,一辆银灰色的小轿车停在了他家门口,车头上挂着大红的花,车门打开,穿着西装的新郎和穿着婚纱的新娘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们一下车,门口立刻就有人点燃了鞭炮,鞭炮的响声震耳欲聋,两个新人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慢慢走进了院子, 轿车后面还有几辆小轿车,然后是大巴,载的应该是娘家客人,小轿车和大巴车上的人都走了下来,也跟着进了院子, 有个像是主持人的男人手里拿着话筒,不断的说着祝福新人的话,而后东家就招呼大家开席,吃的那叫一个高兴, 农村的婚礼,一般都是现代与古代礼仪相结合的,新郎新娘拜天地拜父母,而后新娘便被送进了洞房, 新郎不胜酒力,只敬了几桌的酒就不行了,有几个人把新郎也扶进了洞房,而后他们便又继续喝酒, 酒席渐渐散了,吃席的人也全都走了,这时新娘从洞房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个盆,盆里都是呕吐物,应该是那个新郎吐的, “爹,这东西倒在哪里呀,” 此时老头正坐在门口抽旱烟,新娘子叫了他一声,老头便说:“我带你去,咱们家的垃圾都得丢到那边树林子里,不然太不卫生了,我带你去一次你以后就知道该往哪里扔垃圾了,” 老头用鞋底磕了磕烟斗,起身便带着新娘子往前面的树林子走,新娘脸上露出一丝狐疑,但见这附近的确是没有垃圾,便跟着老头走到树林跟前, “素珍呀,以后倒垃圾就倒在这里知道了吗,” 走到树林前,老头指着一个垃圾堆说道,新娘则点了点头,刚要把盆里的东西泼出去,但这时老头却一把抱住了她, “公公,你这是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新娘子被老头抱住不断的挣扎,而老头则是咧开嘴,嘿嘿的笑道:“素珍,这是我们村里的规矩,新娘子嫁到我们村要先让公公尝尝味道, 素珍,你太漂亮了,太美了,你嫁给我儿子真是可惜,不如嫁给我更好,来,先让我尝尝你是什么味儿,” 老头一边嘿笑着,一边撕扯着新娘子的衣服,新娘子虽然死命的挣扎,但她的力量哪有常年务农的公公大, 将新娘子的衣服全部撕扯掉,老头将她扑倒在地,强行将她给侮辱了, “啧啧,这处,女的滋味儿就是不一样,素珍,以后我会经常找你,你最好乖乖的听话,不然我可会对你不客气的,” 说着老头从一边的树上折下一条树枝,在新娘子的身上抽打了一下,新娘子疼的一哆嗦,而老头见她这幅样子则更加的兴奋,树枝不断的朝她的身上抽去,抽的新娘子惨叫连连,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头才停下手,而后转身离去,新娘子擦着眼泪,默默的穿上已经被撕烂的衣服,一瘸一拐的朝家里走去, “素珍,你怎么了,” 这时新郎出现在门口,看到素珍的样子顿时就吃惊的问她,新娘子一下扑在新郎的怀中,哭泣着说道: “富贵,你爹不是人,他把我……,” 新娘子后面的话虽然没说,但新郎哪能听不出来,只见他咬着牙,好像在极力的忍耐着内心的愤怒,而后他竟然一把将新娘子推开,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肯定是你这个荡妇勾引我爹,要不然他怎么会对你这样,你真是个贱huo,居然干出这种事情,你给我进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新郎的一巴掌把新娘打愣了,她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心里满是委屈,但新郎却不管她心里怎么想,一把拉住她便拖进了屋子里,而后屋里便传来新郎的大骂声和新娘的惨叫声,声音飘出去老远,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新娘出现在门口,她跌跌撞撞的往村外走,看样子是想要离开这里, 但她还没走出多远,就遇到了从地里回来的新郎的父亲,老头二话不说上前拉着新娘就打,而后将她拖到一边的玉米垛,再次强暴了她, 老头将新娘子拖回了家,新娘子也遭到了她丈夫的毒打,这时有个年纪跟新郎父亲差不多大年纪的老头来到新郎的家,见他们居然这样虐待新娘,立刻就制止了他们, “老李头,你们这是干啥,要把新娘子给活活打死吗,你们看看都把她打成啥样了,这白白净净的,可禁不住你们这样打,” 他是这个村的村长,也是个老淫,棍,摸着新娘子手臂上光滑的肌肤,村长的眼中全是yin光, “村长,你不知道,这小婊子就是欠揍,居然想要逃走,不好好的教训一下还不反了天,村长是不是看上她了,嘿嘿,那你还客气啥,” 老头居然把自己的儿媳妇当成接客的婊子,好像是谁来都能上一样,原本新娘以为村长来了会帮她做主,但当她看到村长那淫,邪的目光就知道自己是彻底进了狼窝, “哈哈,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老李你还真会做人,你放心,我也不会亏待你,” 说着村长就朝新娘子扑去,当着老李头家人的面把她给强暴了,此时新娘子死的心都有,奈何李家人看的紧,她就是想死都死不掉, 以后的时间里,新娘子每天都会遭受公公和村长的骚扰,而他的丈夫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看着,眼中带着愤怒,但却助纣为虐,帮着村长和他父亲共同玷污自己的妻子, 终于有一天,新娘子趁李家人不注意跑出了村子,而后到镇上的派出所报了警, 派出所对这件事十分的重视,立刻就派了几名干警带着新娘子到村里收集证据,也给新郎和他父亲还有那个村子戴上了手铐, “臭婊子,居然跑去报案,早晚我们会让你更加的生不如死,” 李老头和村长用一双充满怨毒的眼睛盯着新娘子,有公安干警在,新娘子也没那么害怕了,怒声说道: “你们还是人吗,居然那样对我,就算枪毙了你们都结不了我的心头之恨,” 新娘子恨极了李家的人和村长,几个公安干警将他们押上了警车,但这时村子里的村民忽然都从家里冲了出来,把警车团团围住,不让警车走, “你们想干什么,想要袭警吗,我告诉你,你们这是在妨碍公务,” 一个年纪稍微大一些的警察喝斥那些村民,但村民根本就不害怕,将几个警察团团围住,其中一个说道: “你们不能带走我们的村长和副村长,明明是这个贱女人勾引他们,这不是他们的错,放了他们,” 村民的情绪很激动,民警见自己走不掉,立刻就给所里打电话,但电话却是没人接,于是便打给了派出所所长, 所长听到这种情况让那些警察先把村长和老李头放了,等他带着大队人马到了再抓他们, 无奈他们只好将村子和老李头他们的手铐打开,老李头一脸阴笑的看着新娘子,随即便把她给抓进了家里, “让你报案,让你报案,玛德,这次祭祀就拿你当祭品,” 老李头和村长打了新娘子好一阵才停手,随即村长便把老李头拉到一边,说道:“老李,看来得去镇里活动活动了,把那些人的嘴堵住,要不然咱们肯定得有麻烦,” “恩,没错,是得把他们的嘴给堵住,这样,咱们两个现在就去镇上,多带点钱,一定能堵住他们的嘴,” 村长和老李头商量了一阵便带着许多钱去了镇上,原本新娘子还指望着公安来救她,但自从派出所那几个人走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噩梦 村民的情绪很激动,民警见自己走不掉,立刻就给所里打电话,但电话却是没人接,于是便打给了派出所所长。 所长听到这种情况让那些警察先把村长和老李头放了,等他带着大队人马到了再抓他们。 无奈他们只好将村子和老李头他们的手铐打开,老李头一脸阴笑的看着新娘子,随即便把她给抓进了家里。 “让你报案,让你报案,玛德。这次祭祀就拿你当祭品。” 老李头和村长打了新娘子好一阵才停手,随即村长便把老李头拉到一边,说道:“老李,看来得去镇里活动活动了,把那些人的嘴堵住,要不然咱们肯定得有麻烦。” “恩,没错,是得把他们的嘴给堵住,这样,咱们两个现在就去镇上,多带点钱,一定能堵住他们的嘴。” 村长和老李头商量了一阵便带着许多钱去了镇上,原本新娘子还指望着公安来救她,但自从派出所那几个人走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现在新娘子彻底明白了,不会再有人来救她了。想起村长和老李头的残暴她就浑身颤抖,看来自己要被活活的折磨死。 老李头临走的时候用铁链把新娘子锁在了他家的柴房里,就像是锁一条狗一样。 就在新娘子胡思乱想的时候柴房的门被打开,新郎端着一碗面走了进来。 “富贵,你放过我吧,放我走,我不再去报案了,你们放过我吧。” 新娘子爬到新郎面前,抱住他的腿不断的哀求,新郎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慢慢蹲下,把面递到新娘子面前,说道: “素珍,我也想放了你,但是我不敢。你不知道,我们村里有个规矩,每年都要用活人祭祀天神。 祭祀的人是村长和我爹定的,要是我把你给放了,那他们肯定会拿我去祭祀。我并不是我爹亲生的,我娶你也是他一手策划的。 一年前他在镇里的集市上看到了你,便四处打听你的消息,而后便让媒人去你家说亲。明面上他是帮我说亲,实际山却是帮自己说亲。 素珍,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你不要怪我。” 新郎将碗轻轻放在地上,而新娘子一听到他这话就彻底的傻掉了。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是钻进了一个圈套,难怪丈夫会那样对自己,原来他只是一个傀儡,任由老李头摆布的傀儡。 “啊……。” 没有吃面。新娘一口咬在了新郎的小腿上,疼的新郎顿时大叫了起来。新娘可能是恨极了,竟然将新郎小腿上的肉给咬下来一块。 新郎跌坐在地上,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他并没有去打新娘,只是用愧疚的眼光看着她。 嘴里衔着新郎小腿上的肉,新娘笑了,笑的十分凄惨,而后竟然将嘴上的那块肉给吞下了肚子。 “李富贵,我死也不会放过你们,还有你们这个村子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我要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新娘的表情十分狰狞,再加上她满嘴是血,看着十分的恐怖。新郎吓的从地上爬起就跑出了柴房。而他身后则传来新娘的笑声,只不过那笑声中满是凄惨。 “嘿嘿,富贵那小子还算听话,没有把这小婊子给放了,村长,明天就是祭祀的日子了,咱们今天好好乐乐,然后就把她献给天神。” 老李头和村长回来了,他们看着被铁链拴着的新娘,脸上都露出了阴笑。 “嘿嘿,反正也要献祭了,自己乐不如全村同乐,等下咱们玩完了就把村里的那些男人都叫来,也让他们爽爽。” 两个畜生不如的家伙又将新娘子糟蹋了一遍,而后便让富贵把全村的男人都给叫了来。 这些男人一听有这好事儿都迫不及待的扑向新娘子。新娘子只是默默的承受着,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就好像是个死人似的。 但即便是这样,那些男人依旧兴奋不已,。 直到深夜,这些男人才走出柴房。而这时的新娘子已经被糟蹋的不成人形了。 “富贵,我求你一件事儿,你能帮我找一件大红的喜服吗,我想穿着喜服去另一个世界。” 等到那些男人走了,李富贵偷偷的跑到柴房,看到新娘子凄惨的样子他心里难受,但却不敢帮她。 此时的新娘子已经十分虚弱,说话都很是吃力。李富贵点了点头,急忙跑了出去,没用多久时间他就跑了回来。手里拎着一见大红色的喜服,上面还绣着一个大大的喜字。 村有一个广场,那是专门为祭祀而修建的广场,广场的中心有一个高台,此时高台上绑着一个穿着红色喜服的女人,正是素珍。 广场四周挤满了后云沟的村民,他们不断的朝素珍吐着口水,骂她是个dang妇,也有小孩朝她的身上不断的扔着石头,但素珍只是低着头,仿佛已经死掉一般。 村长和老李头都穿着黑色的长袍,长袍上绣着一个黑面獠牙、手持巨刃的怪物,那个就是他们所说的天神。 “各位乡亲,我们今天在这里举行祭祀仪式,要用这个女人的血还祭祀天神。” 村长开口了。他话音一落,下面的村民立刻就欢呼了起来。 “今天我们就用这个贱人的身体还祭祀我们的神,大家也都知道,她淫,荡无比,不只勾引她的公公,而且还勾引我和其他的男性村民,大家说这种人是不是该死。” “该死,该死,杀了她。放光她的血,让她成为天神的食物,杀了她。” 村民的情绪再次被调动起来,就好像是这个女人真如村长说的那样yin贱不堪。村长摆了摆手,村民们都停止叫喊,而后他朝老李头看了一眼。 点了点头,老李头走到素珍身前,亮出一把足有小孩手臂长短的尖刀,轻轻的在素珍的脸上划着。 “素珍呀,我还真舍不得杀你。但你居然去派出所报案,想要我们完蛋,这也怪不得我,你说是吗?” 老李头脸上挂着残忍的笑,而这时素珍轻轻的抬起了头。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老李头。 她的眼中充满的恨意,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人的话那老李头已经死了不下几百遍了。看到素珍的眼神老李头也吓的倒退了一步,但他马上就恢复了过来,抬手就给了素珍一个耳光。 “贱女人,还吓我。今天我一定要慢慢的折磨死你,我先在你身上一刀一刀的割,然后再放干你的血,让你慢慢的死去。” 老李头以后他的话会吧素珍吓的花容失色,但素珍却只是冷笑一声,转头看向人群中的李富贵,眼中流露出一丝祈求。 触碰到素珍的眼光,李富贵立刻就低了下头,根本就不敢与她正视。素珍轻轻的叹了口气,而后怨毒的看着老李头,说道: “记住你的话,你要一刀一刀的割,不要让我死的太快。” “你放心,我绝对会满足你这个要求。” 没想到这个时候素珍的嘴居然还敢这么硬,老李头冷哼一声。而后便用手中的刀在素珍的脸上划了一道口子。 鲜血从素珍的脸上流下,但她好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而是哈哈大笑,而后朝四周扫视了一眼。 “你们这个村子的人都要死,我于素珍今天在这里发誓,我要杀光你们所有的人,连你们村里的一只狗都不会放过,你们等着吧。” 这时老李头的刀又割在于素珍的脸上,连续十几刀下去,于素珍的脸上被割的血肉横飞。 鲜血不断的从于素珍的脸上流下,但她却依旧仰头狂笑。老李头气的急了,将刀伸进她的嘴中,一下将她的舌头给割了下来,这下于素珍的笑声哑然而止,但她却依旧保持着狂笑的姿势。 老李头被于素珍激怒,手中的刀也割在于素珍的脖子上,他实在是讨厌于素珍现在这个样子,所以想早点结束她的生命。 “噗……。” 刀子割在于素珍的大动脉上,鲜血顿时就喷了出来,不仅喷了老李头和村长一身,就连围在高台周围的村民也被她给喷了一身。 “这个贱人的血还真旺,居然能喷出这么远。玛德,害的老子回去还要洗衣服。” 此时的于素珍已经断气了,头也垂了下去,老李头骂了一句之后便下了高台,立刻就有人把于素珍的尸体解下,而后扔进了他们村后的石沟里。 村民们都没有注意,就在他们将于素珍的尸首扔进石沟后,于素珍的身体便起了变化。 原本被割花的脸慢慢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而后身上便长出一层白色的绒毛。她的指甲也开始长长,而后那层白色的绒毛渐渐变黑,又变成了金黄色。 嘴中也长出两颗尖利的獠牙,她的身体则开始慢慢缩水,最后成了皮包骨的样子。 看到这幅情形我猛然惊醒,醒来之后才发现只是个梦而已,但是这个梦给我很真实的感觉,好像是发生过的事情。 我摸了摸背后和额头都惊出了一身冷汗,看了看周围,此时天色已经微亮了。 好像是看出了我的倪端,师父便问我怎么了。 本站访问地址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解怨 “没事儿,做了一个噩梦而已。” 闻言师父点了点头:“虽然这里离后云沟还有一段距离,但是也有些许煞气飘来,被影响做恶梦也正常。” “走吧,让你们两个小子开开眼,领略一下僵尸王的风采,嘿嘿。” 我和乾坤鄙夷的看了一样师父,这特么能是闹着玩儿的嘛,师父也太自负了吧。 渐渐的,我们接近了后云沟,那煞气也越来越浓,不过渐渐也看见了村子的样貌。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村子给的我感觉异常眼熟。 村里死气沉沉,连蛐蛐的叫唤都没有一声,师父笑了笑:“有点意思。看来这僵尸王已经染了不下于上百条人命了。不过怎么不见踪影呢,按理说来了生人这僵尸王应该高兴的不得了嘛。” 师父表面轻松,但是眼神没有松懈,手里也时刻将灵符攥紧。 我们在村里转了半个小时,依旧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此时我们来到一个广场。看到那广场中间的柱子我才浑然觉醒:“师父!这跟我梦里面的一模一样。” “哦?还有这等事儿?” 然后我便将我梦到的故事讲给师父听,师父点了点头:“我们去于素珍被丢弃的山沟看看!” 到到山沟,没走多久,就看见一个红衣干尸趴在那里,这个跟我梦里的一模一样。 那干尸静静的趴在那里没有一点儿动静。我们正打算接近,那干尸竟然猛然睁开双眼,一道乌光爆射出来,惊得我和乾坤连连后退,师父倒是挺淡定。 干尸睁开双眼,然后身体缓缓从趴着的状态站立了起来,一股强烈的煞气铺天盖地的发出,让我内心深处发了一股胆寒之意。 僵尸王之威,果然非同凡响,这估计能有鬼棺恶鬼厉害了! 不过真是可怕啊。鬼棺恶鬼,那是上百年慢慢成长起来的,而这于素珍短短一年就成这样,可见一个人的怨气那是会有多么恐怖。 “竟然有生人闯入,你们是想死是吗?”僵尸王开口了,不过她的声音像是脑电波一样直接传到脑海里的,听起来十分不舒服。 “于素珍,我知道你心中有怨,只是这一村子的人都被你杀光了,你也该早日超脱离了吧。” “超脱?凭你也有这个本事?”说着只是一个呼吸间,于素珍便出现在师父面前,不过师父速度也不慢,在于素珍接近师父的时候,师父也往后爆退了十几米,手里已经拿出了我在粱老头那里弄得四品仙阶灵符。 “你们两个小子为我护法。”完毕师父便开始打手决。 我一点儿都不敢保留,立刻合魂,几个呼吸间我就转换出了五阶罡风,双手一指便朝着于素珍打去。 刚风骤然爆发,将山沟的石子都吹飞,一些石子直接变成粉末。只是一瞬间变成一股巨大的旋风将于素珍包裹。 不过令我诧异的是于素珍直接从罡风中走了出来,像是无视罡风一般,竟然连她衣角都没掀起。 我有点不信邪,又打出一道五阶罡风,随后再召唤出一道五阶的五行之火。 五行之火与我的罡风融合瞬间将于素珍吸附住,然后一咬牙又召唤出一道五阶的五行之雷,燃烧的飓风中电光流离,场面绝对非常壮观。 这时师父的术法已经完成,把手里的四阶灵符往天上一扔:“闪开。” 随后爆喝:“天锁柱!” 然后我便看见天空中一根金色的柱子落了下来。 金色柱子接触到地面的时候如同炮弹落地,震的我们摇摇晃晃,随后师父手决连打,一道道柱子连连落下,总共落了十二道。 那柱子的威力十分巨大,竟然将我的风火雷给震散了。 待尘烟散去,我才看清楚面前的景象。十二根柱子合成一个柱笼一样的东西,于素珍的手和头都露了出来,身体的其余部分全部被压制住,她狂吼挣扎,但是不能动弹半分。 于素珍,我念你可怜,不然今日就不是禁锢你而是灭了你了。 我突然好崇拜师父,我感觉只要师父出场就没啥解决不了的事情,不过仔细一看师父的脸色很是苍白,看来这招的消耗不是一般的大。 “胡青你过来。” 师父招了招手,我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把你的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 看着于素珍那个样子,我心里有点膈应,怎么师父老让我做这种恶心的事情,上次也让我跟僵尸嘴对嘴,现在又要头抵头。 没办法,我只能把她又想成翎羽,随即将额头贴了上去。 然后我就感觉脑袋一晕,随后四周的场景又开始变化了。 此时我站在一个小广场里,前面是一个祭祀用的高台。高台上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村长,另一个则是老李头。于素珍被绑在木头架子上,垂着头,好像是死了一般。但我还能感觉到她是活着的。 “大家说,这个见人是不是该死?” 这时村长开口说话了,围在高台周围的村民都说她该死,我没说,因为我知道是我把他娶回来。把她骗回来的,该死的不是她,而是我。 “村长,这个女人勾引我家男人,她是个狐狸精。烧死她。” “没错,她不仅勾引自己的公公,还勾引别人家的男人,该死,富贵,你说,她是不是该死?” 不知道是谁问了我一句,我不敢说她不该死,因为这样会引起大家的愤怒,更会引起老李头对我的愤怒。 而这时绑在高台上的于素珍轻轻抬起了头,一脸期盼的看着我。见她眼中含着泪水,我忽然心里一疼,但却不敢说出那句她不该死。 于素珍两眼盯着我,而我却低下了头,如果我说她不该死,那下次被活祭的人肯定就是我。 我知道我自己很无能,我怕死,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是的,我爱于素珍,在娶她过门之前,我们彼此是那么的相爱。 但在这个村子里,村子和老李头才是主宰,但凡跟他们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我实在是没有那个勇气。 “于素珍,全村的人都说你该死,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现在只要有一个人说你不该死,那我就放过你。” 老李头手持着尖刀,一脸奸笑着对于素珍说道。这时于素珍的眼睛从我身上离开了,我能够感觉的到她对我的失望。 她在这里无依无靠,只有我一个亲人,而我却是个胆小鬼,连说句她不该死都不敢,我知道于素珍对我是彻底的心冷了。 “爷爷,二婶儿为什么该死,她不该死呀?” 就在老李头准备动手的时候,我身边的柱子说话了,他只有十岁,还不懂事儿。我一听到他的话急忙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继续往下说。 我是老李头捡回来的,之前老李头曾经有个儿子。但已经死了几年了,柱子是我那个大哥的孩子。 “柱子,别乱说话。” 站在高台上的老李头也对柱子说道,而后便瞪了我一眼,怪我没有把柱子看好。但柱子却摆脱了我的手,继续说道: “二婶儿是不该死呀,干嘛该死。我看是那些人该死,他们都对我二婶儿做了不好的事儿,是他们该死。” 柱子说的义正言辞,这时于素珍也抬起了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激动。 “富贵,把他带回家去,你给我好好看着他,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李头眼中射出野兽般的光芒,把我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要去拉柱子回家。 但这时于素珍的目光又落到了我的身上,她的眼中带着期盼,带着祈求,我想她是想听我说一句他她不该死。 心里不断的纠结着,我很想说这句话,但我很清楚这句话的代价是什么,说过了之后我可能立刻就会没命。 想起跟素珍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的泪水也忍不住流了出来,她全心全意对我,而我却把她骗到了村子,让她遭受这样的命运。 这个时候如果我不说一句她不该死,她是个好女人那我真的就畜生不如了。 “爹,素珍是个好女人,她不该死,该死的是我,让我用我的命来换她的命吧。” 我终于说出了想说的话,这一刻我的内心无比的平静,没有一丝的慌张。老李头惊讶的看着我,村里的相亲也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而我则是微微一笑,对于素珍说道:“素珍,我对不起你,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用我的命来换你的命。 要是这辈子我不能补偿你,那就用下辈子和下下辈子来补偿,哪怕是生生世世我也愿意。” 此刻的于素珍已经泪流满面,而这时我眼前的情景一变,又回到了现实之中,原来我刚才变成了李富贵。 “这是什么情况?”我不解的看着师父。 师父道:“昨日你梦到了她生前的遭遇以及情形,那么你们就是有缘,只有你才能解开她心里的怨气,为师对于你的人品还是认可的,果然没让我失望。” 于素珍的尸体以及腐朽,而她的灵魂以及飘在了一变,此时她的样子已经没有了一点狰狞。 “谢谢大师为我解怨,我造杀孽太多,没想到最后还能解脱。话毕,她的灵魂便化为点点星光,最后消失不见。” 本站访问地址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翎羽出现 于素珍的遭遇让我心里有些沉重,不过刚到村门口就看见一脸越野警车停在我家门口,见我们回来那车上下来一个人竟是刑警大队的吴磊,就是当初钱天阳的同事。 “胡先生,你好。”吴磊上来跟我打招呼,师父打了打哈哈没准备理他们就回屋了。 叫我胡先生我有点不适应,便说:“吴队长,叫我胡青就行,有什么事儿吗?” “额……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人,能不能帮我们解决个事儿?毕竟老钱他们都走了,现在我们遇到这些事儿也没办法处理。” “这……”感情是请我帮忙的啊。 这时师父领着包裹走了出来,看来又要去哪儿:“既然人家来请你帮忙是看的起你,你小子就去吧。” 师父让我去帮忙,肯定有他的理由,我便点头答应,乾坤也跟我一行。 吴磊也不迟疑直接让我们上车,急急忙忙把我们拉到机场,直奔云南。 三个小时之后,我们到了昆明机场,一出机场就有两个穿着警服的警察走向我们,我们知道。他们是来接我们的。 “是胡吧?我们是云南省厅的,是来接你们的。” “你还是叫我的全名吧,叫我胡先生有些别扭。” 笑着对两个警察说了一句,我们几个便跟着他们上了一辆别克商务车,刚一上车我就看见最后排坐了个人,而等我看清楚的时候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翎羽!” 翎羽一怔,然后看向我:“相公…你……” 显然翎羽也不知道我会出现在这里。当翎羽叫我相的时候,车里的人面色都有些古怪,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什么相公什么的。 翎羽旁边还坐了一个男的,这男的长的眉清目秀十分英俊,眉宇之间透出一股阴柔之气。 我哪儿管那么多,直接翻身越到最后排座位上。挤到两人中间,将他们两个隔开。 然后一把将翎羽搂住委屈的像个孩子:“娘子啊,这两年你去哪儿了……”我委屈的都哭了出来。 翎羽眼中满是歉意:“我本打算再过段时间便来寻你,没想到在这里相遇。” “这次门派派我前来帮忙,我这才得以抽身,相公你不要怪罪我,我也打算解决此事就来找你的。” “不怪不怪,只要见到你就好了,你再也不要一声不吭的走了。” 见我这模样,翎羽也一直落泪,我也不打算问翎羽离开我的原因,因为他要说的时候肯定会对我说。 翎羽跟我介绍他旁边那个阴柔的男子,这是她的师弟楚云,是她师父二十年前收的徒弟。虽说实际在世年纪比翎羽大,但是按辈分还是她师弟。 然后翎羽便让他叫我师兄,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楚云还是叫了我一声师兄。 我长长出了口气,这楚云貌似很尊重翎羽,我还以为是我情敌呢,差点没把我吓尿。 乾坤很礼貌的叫了嫂嫂,见乾坤圆圆的脸,小光头,皮肤白白嫩嫩,翎羽都忍不住捏了两把。 我感觉这种氛围就是我想要的,如果狗子也在就好了…… 原本以为车会去郊区,但车子在一栋写字楼前停了下来,这栋写字楼足有十几层,看样子是新盖起来的。 周围有许多的建筑还在建设之中,这一带应该是刚刚改建没多久,我们要处理的东西应该就在这栋写字楼里。 “胡先生,我们只负责送你到这里,等下老王会来接你们。” 我不知道他嘴中的老王是谁,我们刚下了车便有一个穿着西装的人从写字楼里走出来,笑呵呵的朝我们走来。 “老王,人我已经接到了,我们就先走了。” 看到那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出来,两个年轻的警察打了个招呼便走了,老王走到我们面前,和我们一一握手,做了个自我介绍。 一番了解才知道老王也是修行之人。 我问他到底是什么情况,老王招呼我们进去。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坐下,给我散了一支烟,这才开口说道: “是这样的,现在咱们坐的这个地方在拆迁之前是所希望小学,当时学校的人不同意拆迁,开发商便强拆,结果造成一名教师和十二名小学生死亡。 那教师叫董颖,死的时候才二十一岁,她是个大学生,家庭条件很优越,原本她可以找到很好的工作,但她却选择了在希望小学教学。 据说她在念大学期间就多次去偏远山区支教,她是个好人,但好人不长命,唉,可能这就是她的命。” 我知道老王跟我说这个董颖肯定是有什么原因,也没插话,就等着他继续往下说。老王顿了一下,狠狠的抽了几口烟,这才说道: “董颖死后变成厉鬼,阴魂不散。始终都待在这里。之前我也来过两次,想要超度她但我的法力不够,董颖虽然变成鬼了,但却没有害人,与她打过几次交道我也知道了她的事儿,挺可怜她的。” 说道这里老王又开始叹气,就好像我们的到来会让董颖魂飞魄散一样,他很舍不得董颖。 能让一个修行之人对鬼物起了恻隐之心,只能说这鬼物的确是有值得人同情的地方,老王这样的唉声叹气,也只能说明他是一个好人。 将手中的烟头掐灭,我开口说道:“不到非不得已之时我定然不会出狠手,这点请你放心,老王,还是说重点吧。” 我已经明白,老王对我说董颖的事情就是不想让我对她下狠手,虽然说我们修行之人一般都不会把鬼物打的魂飞魄散,但人和人不一样,有的修道之人只要见了鬼物就会出狠手,也不管那鬼物是善是恶。 听到我这么说,老王这才长出了口气,接着说道:“最近几天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前几次我来这里董颖一点都不凶,但最近几天她却变得凶戾无比。 这写字楼白天有人上班,但晚上却是没人的,只有几个保安。那几个保安跟我说,他们每晚都能看到一个大鬼领着一群小鬼在楼里飘荡。 不仅如此,那大鬼还害死了他们的一个同事。弄的写字楼里的人都人心惶惶。我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就赶来了,但董颖就好像是不认识我一样,居然也要对我下手。 幸好我还有些手段,才能保住性命,不过我却不是董颖的对手。以前她都是晚上出来的,但现在白天也出来害人,写字楼里已经有三个人被害了。我只好让整栋楼的人都不来上班,在这里守着她,不让她跑出去害人。” 如果这个董颖没有害人的话,那我肯定不会对她下狠手,但她现在已经战染了三条人命,这事情可就大了。 老王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董颖一开始闹腾其他的地方便也出现了许多的鬼物。灵科的三个人根本就不够用,于是老王就向省里的灵部请求支援,所以我们才会来这里。 让我们先来这里,就说明这里的情况是最严重的,三条人命,对于一个普通的厉鬼来说这已经是要遭天谴的了。 鬼物一但战染上人命就没办法转世投胎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帮它们引进黄泉路。沾染人命的鬼物必然会有怨气。一但把它们的怨气给化了,那它们的结局基本都是魂飞魄散。 对于这种鬼物如果不下狠手的话恐怕还会有其他人被害,老王一听我这话脸色顿时就是一变,但他却没有再帮董颖说话,而是让我们跟着他上楼去。 写字楼一共有十六层,我们进了电梯,老王按下顶楼的按钮,电梯便快速的升了上去。 电梯门一打开,我便感觉到一股阴气从顶楼的最里面传出,老王说最里面的一个房间是间会议室,平时董颖和那十二个孩子就待在那里。 靠近会议室的后门,我只感觉里面的阴气不断向外传出,看来这里面不止是有十三个鬼物,不然阴气不会这么重。 靠近后门,我开了阴眼透过小窗户往里面看,见会议室里面已经坐满了,最起码有五十来个鬼物。 不过这些鬼物大多数都是小孩,十一二岁的样子,会议室里有个讲台,讲台上有块黑板。 此时一个十分年轻的女鬼正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着数学题,而坐在下面的那些小孩儿则是拿笔在写着东西,应该是在算题。 “难怪老王会为她求情,到死还想着教孩子们读书,这个董颖真不愧是老师,她的死绝对是许多孩子的损失。” 我们几个人都用锁阳符锁住了自己身上的阳气,那些鬼物倒是感觉不到我们,老王朝我看了一眼,那意思是问我怎么办。 我看着董颖,见她身上红光闪现,摇了摇头,小声说道:“不战染人命的我可以帮他们超度,但那个董颖是超度不了了。” 虽然她的确是值得人同情,但被她害死的那些人就不值得人同情了吗?虽说生死有命,但董颖的做法还是不可原谅的,她种下了这个因,那就得偿这个果。 “唉……!” 重重的叹了口气,老王不再说什么,他叹气的声音有些大,里面的鬼物立刻就感觉到了什么,全都转头看向我们。 虽然鬼物众多,但我却没有一丝害怕,走到前门那里,我推门而入,屋子里所有的鬼物都死死的盯着我们几人,董颖也是一样。 “我能和你谈谈吗?” 我没有管其他的鬼物,而是看着董颖,董颖是厉鬼,但在孩子们面前她却不愿意展示自己凶戾的一面儿。 点了点头,董颖放下粉笔,跟着我走到走廊上。好像是怕孩子们看到她对我们行凶,董颖挥手打出一道阴风,将门关上,而后她的脸就变得血肉模糊,随即就张牙舞爪的朝我扑来。 “放肆。” 看到董颖居然动手,乾坤立刻叫了一声,而后一对佛文便出现在他的手中。朝董颖拍去。 董颖虽是厉鬼,但她也只是比普通的厉鬼稍微厉害一些,又怎么能是我们的对手。 佛文打在董颖的身上,董颖立刻就发出一声惨叫,身上也冒起阵阵的黑烟。我看着董颖,一动都没动,董颖也看出来我们要比老王难缠的多,一时倒不敢再对我们动手了。 “告诉我你害人的原因。” 刚才董颖给孩子们上课的场景打动了我,我不相信一个能压制住自己怨气,在死后依旧为孩子们上课的鬼物是个恶鬼。 我并没有对董颖动手的意思,我现在只想知道她害人的原因,董颖可以压制住自己的怨气,她没有理由去害人,让自己染上因果。 如果她没有害人的话。恐怕我现在也不会在这里了,这就是因果。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董颖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只是冷冷的看着我。 “我想帮你。” 我回答的很简单,说的也是实话,我是真的想要帮助她。听到我的话董颖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些变化,不过她却是摇了摇头,看来是不想告诉我原因了。 “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那我就没有办法帮你,我想你一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害人,如果你真为你这些学生着想的话,那你就告诉我。” “你要干什么,不准你碰我的学生。” 一提到那些孩子董颖立刻就紧张无比,我想她害人也应该是跟这些孩子有关系,但到底是为什么,我必须要知道原因。 “董颖,这几位都是高手,别看他们的年纪不大,但道法却十分高超。” 老王这是在提醒董颖,最好不要惹怒我们,否则倒霉的是她,这句话还有一个含义,那就是我们的道法高超,能够帮到她。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问问你的学生吧,我想他们会知道原因。” 这时一直沉默的楚云开口了,他要往会议室里走,而董颖立刻就拦在楚云的身前,一脸怨毒的看着他。 “你要是敢动我的学生我就跟你拼命,哪怕是魂飞魄散我也在所不惜。” 被压制的怨气完全爆发出来,此时董颖脸上的表情也是狰狞无比,原本就有些黑的四周也变得阴气森森。 要是换成一般的人此时恐怕已经吓的尿裤子了,但我们哪能怕了她,楚云只是微微一笑,而后手上便多了三支金针。 本站访问地址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传话蛊 “楚云。” 我朝楚云看了一眼,示意他别动手,但此时董颖已经朝他扑去,就好像她跟楚云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 楚云手中金针飞出,打在董颖的身上,董颖立刻又惨叫一声,而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打开,十几个小孩儿跑了出来,纷纷围在董颖的身边。 “叔叔,不要伤害我们老师好吗?” 一个小女孩儿用祈求的目光看着我们,带着哭腔对我们说道,而楚云却只是冷冷一笑,一把就抓起了那个小女孩。 他用的是抓魂手,能够抓到鬼物,董颖见自己的学生被抓,疯了一样朝楚云扑去。 此时楚云手上多了几只银针,抵在小女孩儿的脖子上,说道:“你最好不要乱动,不然我这银针一刺下去她就可能魂飞魄散了。” 听到楚云的话董颖果然不敢动了,也变回了刚才教课时候的样子,而后便跪在楚云面前:“大师。我求你别伤害她,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其实我知道楚云这么做就是为了逼董颖说出实情,虽然这做法有些过分,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做法很有效。 董颖很爱她的学生,为了学生她甚至都不惜自己魂飞魄散,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善良的人会如此的薄命。只能说是造化弄人了。 “叔叔,求你别伤害我们老师,求你了。” 小女孩儿在楚云的怀中依旧在恳求着他,楚云也知道自己做的太过分,朝小女孩儿微微一笑,说道: “你放心,叔叔一定不会伤害你们老师。叔叔刚才只是在和你们玩一个游戏,你们先回教室吧,等下我们和你们老师谈完了她就会回去给你们上课,乖。” 面对小女孩,楚云满脸的愧疚,他貌似并不适合唱黑脸,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他也不会这样做。 看见这个比我大的师弟我心中出现了不小的好感。 那些小孩儿全都看向董颖,见董颖点头才回了教室。坐在地上惨然一笑,说道: “其实我害人也是逼不得已的,是有人指使我这么做的,我并没有害死那些人,只是将他们的生魂引出,我真的不想害人,真的。” 董颖满脸悲戚。我也感觉的出来,她是不想害人的。但她引出的生魂一定出事了,不然的话她的身上也不会有红光。 我们几个都不说话,等着董颖的心绪平复下来,过了老半天董颖才缓过神儿来,对我们说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就像老王说的那样,董颖和这十二个孩子都是拆迁的时候死的,当时这里被规划要拆迁,不过开发商给的价格很低,所以学校没有同意。 学校并不是想要太多的钱,只是能从新盖一所学校就行,这所希望小学所收的孩子都是周边的流浪儿童,不管教学和食宿全部都是免费的。 原本这所学校是一个老板级的人物建的,不过后来那个老板破产了,他无力再管学校的开支,学校的一切便由校长一个人扛了起来。 学校的校长也是做生意的,但他只是做小生意,时间一长他就供不起这座学校了。没有办法,校长只能将学生们陆续送到了孤儿院,有的送去了其他的希望小学。 董颖毕业之后来这里游玩,当时她遇到这十二个孩子在街上为学校招聘老师,所以她就留下了。 在这里教书没有工资,起初董颖的吃住都是学校供应,后来学校出了状况,她便把自己的钱拿出来供这些学生吃饭。 其余的学生渐渐被送走了,但这十二个学生怎么也不肯离开,董颖也舍不得他们,于是就决定留下。 当时校长对董颖说。只要开发商给的价钱能够再盖一所学校,他就把送出去的那些孩子再接回来。 为了能让这些孩子继续读书,董颖先后找了那个开发商十几次,但那个开发商死活都不肯多给一毛钱,还对董颖说如果她愿意陪睡的话他倒是可以考虑提价。 虽然很想把原来的孩子都接回来,但董颖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尊严,和开发商协调无果,那个开发商便叫人强拆。 当时董颖实在是没有办法,便领着孩子们待在教室之中,死也不出去。开发商气急了,便叫铲车把教室推倒。 他原本只是想吓唬吓唬董颖他们,谁知道铲车一铲之下教室直接塌了,董颖和十二个孩子全都被埋在了教室里,十三条生命就这样消失了。 那个开发商被抓起来判了死刑,不过这里还是被拆掉了,盖起了现在的这栋写字楼。董颖心有怨气,阴魂不散,那十二个孩子也有怨气,所以才没有去转世投胎。 因为舍不得这个地方,而且是在这里身死,所以董颖和十二个孩子的阴魂便留在了这里。 虽然做了鬼。但董颖依旧每天教孩子们知识,她已经养成了习惯。她身上的怨气被她压制住了,几年的时间里董颖没有害过一个人,也没有出去吓人。 每天晚上等到写字楼里的人下班了董颖便会带着孩子们到这间会议室里上课,周围有些小孩儿的孤魂渐渐也被吸引了过来,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么多的鬼物在这里上课。 本以为会一直这样过下去,直到有一天出现了一个人,把董颖完全改变了。 据董颖说那个人会道术,而且很厉害,他一到这里就把董颖给抓了起来,让董颖帮他收集生魂。 生魂便是将活人之魂引出,董颖死后的这几年从来都没做过害人的事儿,她哪能答应。不过那个人的手段很是毒辣,见董颖不答应,他便开始折磨董颖的学生。 董颖哪能忍心让自己的学生受苦,于是便答应了那人的要求。她不想害好人,于是晚上便装成受惊吓的女孩儿跑进写字楼。 她的目标是那几个保安,但如果没有保安对她不轨她也不会害他们。但当她和一个保安独处的时候那个保安就要对她用强,见这人是坏人,董颖就引出了他的生魂,交给了那个人。 谁知那个人根本就不知足,让董颖一定要交给他七个生魂,否则他就不放过董颖的学生。 实在是没有办法,董颖便想着白天出去,让这写字楼的人都看到自己,要是能把他们吓跑就好了,那个时候她就有借口不用害人了。 但是这办法非但没有管用,反而把老王给召来了。起初老王以为董颖是恶鬼,但当他看到董颖身死还在为学生上课,他就知道董颖是个善鬼。 董颖也看出老王是个善良之人,不过她并没有对老王说自己为什么会害人。因为她感觉以老王的本事根本就不是那个人的对手,一个搞不好老王非但帮不了她们,反倒会将他自己搭进去。 第一次来老王没忍心对董颖下手,但接着董颖又害死了人。老王就不得不动手了。老王是接近中年才开始修道,道法不精,跟董颖交手几次都没能降住她。 其实老王也不想灭掉董颖,他能感觉的出来,董颖想要他的命的话他根本就不是董颖的对手。 所以老王就改用怀柔政策,想劝董颖向善,但接连出了人命。老王不敢隐瞒了,便将此事上报。 “那人用的是什么道法,你可以形容一下。” 我不知道收集生魂的那个家伙是谁,何门何派,也只能从他的手法上分析了。董颖摇了摇头,说道: “我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道法,总之他每次对我们出手的时候会拿出一个小瓮。那个小瓮一拿出来我们就会感觉头晕,浑身都会变得麻木。 而且那小瓮之中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一样,事儿会发出翁明之声,那声音会让我们痛苦不堪,我实在是不知道那是什么道法。” 这哪里是什么道法,分明是虫蛊,董颖是从北方来的,自然不认识蛊盅。她以为只要能降住她们的就是修道之人,其实她不晓得,有的蛊虫可以伤到灵魂体,就好像原来跟我合魂的圣虫一样,它就能伤到灵魂体。 这里是云南,自古云贵川就多有蛊术高手,但苗寨现在基本已经被统一了,而魏鹏文是黑虎寨的头人,肯定不会是他派人收集生魂。 但玩虫子可是他们苗人最擅长的东西,看来这件事还得找他研究研究,以魏鹏文对蛊虫的熟悉,他一定能帮到我们。 我倒不是怕这个收集生魂的人,而是怕他背后的势力。我想在玉溪市出现的这些鬼物肯定不是偶然的,而是被人趋势的,目的就是帮他们收集生魂。 这种规模的收集肯定不是一个人能做的,一定是有个势力在后面操控,从目前的形势看,这事情一定得找魏鹏文帮忙了。 自从几年前在黑虎寨分别,我和魏鹏文就一直都没联系过,我看向董颖,问她那个人给了她多久的期限交出另外四个生魂。 董颖说还有三天时间才是最后的期限,我心想时间还来得及, 从怀里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瓶子,这是魏鹏文送给我的蛊虫,是一只传话蛊。 当初魏鹏文送这个给我就是方便我在要紧的时候联系他,没想到还真用得到。 我将要说的话用符纸写成枝条,然后将符纸烧掉,又用开始施一个简单的加持法,最后将瓶子打开,一只黑色甲壳虫便飞了出来,速度奇快,不会儿就消失了。 我也不知道这蛊虫能不能联系到魏鹏文。 魏鹏文能来那是最好不过的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只是等那个逼迫董颖害人的家伙出现,抓到他可能就明白到底是什么人在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董颖,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可以帮你的学生超度,让他们早日投胎,但是你恐怕不能再投胎做人了,你应该明白的。” 鬼物身上有怨气没关系,只要将怨气度尽它们就可以从新投胎了,但只要战染了人命,即便是度掉身上的怨气这鬼物也免不了那魂飞魄散。 我有些不忍,但我却无力改变,这是天道定下的规矩,谁也违背不了,除非你的力量大到超越天道的地步,不然只能接受这一切。 “多谢大师,我的学生能够早日投胎也是好事一件,至于我,我害了三条人命。这也是我应得的报应。” 惨然一笑,董颖回头看向教室里的孩子们,脸上挂着浓浓的不舍。她已经把那些孩子当成她自己的孩子了,上天真是不公,这么好的一个人居然会落的如此的下场,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董颖。 “今天我们就可以帮你的学生超度帮助他们一定能投生个好人家,不会再这样命苦。 至于你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得帮我们认出那个家伙来,等到我们抓住他之后才帮你超脱,希望天道能够怜你苦心,让你从新投胎做人。” 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不是绝对的,沾染的人命的鬼物被超度也不一定就会魂飞魄散,我只希望能可怜董颖,能让她从新投胎。也不枉她生前所做的那些善事。 “呵呵,能不能投胎对我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他们能好好的,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事到如今董颖还是一心牵挂那些孩子,我很佩服她,是由心的佩服,我也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她。 从新进了教室。董颖对孩子们说我们会帮他们超度,让他们从新做人。许多小孩子都摇头,他们说不想再投胎了,要陪着老师。 董颖笑着在那些孩子的头上轻轻抚摸,对他们说只要他们投胎了那老师也会投胎,而且还会投到比他们年纪大的人身上,下辈子依旧会当他们的老师。 听到董颖说下辈子还能当自己的老师,那些孩子都十分高兴,我朝乾坤点了点头,乾坤便盘膝而坐,而我则是一旁辅助他。 超度一般的亡魂倒不是太难,只不过这里的亡魂有些多,足有五十几个。那些孩子都围在董颖的身边,恋恋不舍的拉着她的衣角。 而董颖则是在每个孩子的脸蛋上摸了一下,安慰他们说下辈子她一定还会做她们的老师。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魏鹏文到来 这个场景另我感动,董颖把她的所有都献给了这些孩子,就算是死后也依旧这样。不光是我,其他的人也都一样,翎羽的眼中已经噙满了泪水。 “差不多了,天已经黑下来了,他们该走了。” 我很不想把董颖和这些孩子分开,但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这些孩子永远都当孤魂野鬼,万一遇到一个心术不正的修道之人那他们的下场说不上会变成什么样。 最后在孩子们的脸上亲了一下,董颖示意我们可以开始了,乾坤盘膝而坐,一个个佛文从他身上飘出,落在那些孩子的身上。 而我则是施展术法,为这些孩子打开黄泉路,有了佛法的祝持。他们下辈子都会投生个好人家,不会再受苦受累。 孩子们依依不舍的走进黄泉路,董颖则是笑着跟他们摆手,就好像和他们不是永远的分离,而是暂时的分别而已。 当最后一个孩子进入黄泉路。我和乾坤也都瘫倒在地,要帮助这么多的孩子实在是太耗费法力,我们实在是累坏了。 “谢谢,谢谢你们。” 董颖跪倒在地,她已经无法用语言对我们表示感谢了。翎羽急忙将她扶起,这时董颖一下扑倒在翎羽的身上,放声大哭起来。 鬼物没有眼泪,但董颖的哭声却是让我们也受到了感染,心里都有些不好受。略微休息了一会儿,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天亮了。 超度这些小孩儿的鬼魂足足用了一整夜的时间,我和乾坤都十分疲惫,让老王帮我们找了个宾馆,随即便去休息了。 至于董颖我没有让她留在这里。而是跟着我们去了宾馆,我怕那个逼她勾人生魂的家伙会提前跑来,见董颖并没有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他肯定不会放过董颖。 虽然董颖已经染了三条人命,但我却不想让她被那个家伙给杀掉,虽然我帮她化解掉怨气她基本也会魂飞魄散,但总比死在那个家伙的手中好。 这一觉睡的很香,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推我,睁眼一看,却是魏鹏文。 几年未见,魏鹏文这家伙沧桑了不少,原本他跟我年纪大我几岁而已,但现在看上去就好像已经到了中年。 想来那个头人也不是好当的,这家伙一定是操了不少心,要不然也不至于这样。魏鹏文的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衣的黑苗,应该是守护圣虫洞的侍卫。 见我还迷迷糊糊的,魏鹏文在我的身上拍了一下,这下彻底把我给拍精神了,这货的手比以前有劲儿多了。 “萨尔大巫师还好吗?” 点燃一支烟,我吐了一口烟雾。问魏鹏文萨尔大巫师怎么样了,魏鹏文点了点头,示意萨尔大巫师还不错,随即他在我的烟盒里也夹出一支烟点上,舒舒服服的抽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抽烟。” 笑呵呵的看着魏鹏文,魏鹏文则说道:“你走了之后我就学会了,你不知道,要把黑苗和白苗彻底的融合在一起是多么的难,我这几年一直都在为这事儿努力,但成果不是很大。” 虽然花寨的头脑基本都被干掉了,但白苗和黑苗之间的积怨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化解的,要想让他们真正的融合在一起还需要时间。 “别说我了,说说你这几年都在忙什么,还有这里具体是什么情况。” 按照那个会蛊术家伙和董颖的约定还有一天的时间他才会出现,而且董颖现在在我们的保护范围之内。很安全,所以我还有时间跟魏鹏文聊聊。 把这几年经历的事情大致跟魏鹏文说了一下,魏鹏文直叫着自己错过了许多热闹。 他说其实他真不想窝在黑虎寨里,但没有办法,现在整个黑虎寨的人都以他马首是瞻,要是魏鹏文撂摊子不干了那黑虎寨肯定会乱上一阵,说不定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 黑虎寨知道魏鹏文老爹蒙周的事情只有他和大巫师两个人,他们并没有把蒙周的事情说出来,毕竟当初的蒙周也是一心一意为寨子着想,更何况蒙周是魏鹏文的亲爹。 蒙周已经死了,没必要再把这事情说出来让寨子里的人恨他。魏鹏文现在努力为寨子做事儿也是为了弥补他老爹当初犯下的错误,魏鹏文是个实诚人。 “青子,把那个女鬼叫来吧,我得问问她那个弄虫蛊的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把我们的事情聊完就该办正事儿了,魏鹏文来这里可不是玩的,还有正事儿等着他去办呢。董颖和翎羽在一个房间里,我把她叫了过来,董颖一看到魏鹏文和他身后的两个大汉就吓了一跳。 鬼物的直觉是很灵敏的,董颖本能的从这三个人的身上感觉到了危险,根本就不敢靠近魏鹏文他们。 “你叫董颖是吧?是问你。那个逼你勾人生魂的家伙用的是什么蛊虫,你看到过没有?” “没有,他只要一拿出那个蛊盅里面的虫子就会叫,那虫子一叫我就会感觉头晕,就好像身上被几千支针扎一样。很是痛苦。” 董颖的确是没见过那家伙蛊盅里的虫子到底长什么样,她只能把自己的感觉说出来,魏鹏文皱着眉头,和身后的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对我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虫子应该是摄魂虫。在我们苗语里管它叫能吃魂魄的魔鬼,这虫子在我们这边根本就没有,因为那虫子不仅难养,而且生性凶残,苗族的祖辈们早就下过令禁止养那种虫子了。 但我也只是猜测。并不敢肯定,得见到那虫子我才能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摄魂虫的几率很大。” 这种虫子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苗疆所养的虫蛊不下千种,能伤到魂魄的虫子也不再少数。但一般这种虫子都十分难养,而且大多都是要用人的生魂来饲养,太过残忍。 所以苗族的先人们就立下规矩不准养这种虫子,除非是那种不需要用人的生魂来饲养的才可以养。 就比如黑虎寨的圣虫,它虽然也能伤到人的灵魂,但却不以灵魂为食。当初我把圣虫给带走了,幸好圣虫留下了虫卵,不然的话黑虎寨就得从新去寻找其他的虫蛊作为圣虫了。 如果魏鹏文的猜测没错的话这事情就变得有些麻烦了,饲养这种虫蛊的苗人都是穷凶极恶,很难对付。 而且他们敢这么大张旗鼓的收集生魂,肯定是有什么倚仗,或者说到了一个非这么做的地步。 这就更加的棘手,我去过苗疆,知道苗人的手段,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鬼物只要用两张符纸就能对付的了。 虽然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但我还是感觉有些头痛,现在要做的就是挖出那个背后的势力。 我估计凭我们几个应该是对付不了的,但得先抓到那个逼迫董颖的家伙才能知道具体的情况。 既然从董颖这里只能得到这么多的信息,那再问也没有意义了,明天晚上就是董颖和对付约定的时间,到时候先把那个家伙抓住再说。 几年和魏鹏文没见,我们自然有很多话要说,一块吃过饭之后我们会到房间继续聊,跟魏鹏文一块来的那两个家伙就好像是他的影子一般,魏鹏文走到哪里他们就会跟到哪里,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虽然我和魏鹏文的话倒不是非得背着他们,但我们两个聊天旁边戳两个木头桩子真的很难受。 我跟魏鹏文说能不能让他们休息一下,老这么站着也累呀,不过魏鹏文告诉我,这两个护卫是大巫师派给他的。 为了魏鹏文的安全,不管他走到哪里这两个护卫都会跟着,哪怕是上厕所也一样。他们是大巫师从守护圣虫洞的侍卫里挑出来的,执行命令绝对是百分之百。 大巫师也是好心,魏鹏文当然不能拒绝这个要求,其实他如果对这两个护卫下令他们也会听他的,不过一旦让大巫师知道他们两个擅离职守,那等着他们的就是萨尔的怒火。 萨尔我知道。别看平时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要是真发起火来恐怕一般人都承受不了。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勉强他们了,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我也不想让他们受到惩罚。 我而魏鹏文一直聊到深夜才睡,第二天起来继续聊,吃过中饭之后我们便都休息了,因为不知道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我们一定要保持好体力。 董颖说那个家伙一般都是晚上八点左右来,我们吃过晚饭之后便去了写字楼。魏鹏文和他的两个护卫埋伏在门口之外。只要那家伙一进来就封住他的退路,我和翎羽几人则在楼里等他。 写字楼已经布好了局,就等着那个家伙钻进来了。 等待是十分难熬的,尤其是在神经有些紧张的情况下,我们不知道那个家伙的蛊虫有多厉害。如果真是那种摄魂虫恐怕会很麻烦。 时不时看看时间,我感觉今晚的时间过的特别的慢,董颖就坐在大厅的角落里,我们几个人则是藏在离大厅最近的一个房间之中。 “哥,都八点半了,那个家伙会不会不来了?” 此时已经到了八点半,对方依旧没有出现,我没有说话,而是示意乾坤噤声。差不多九点了,那个家伙还是没有出现。 我也有些沉不住气了,想要出去看看,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门口的楼梯上传来,我们几个立刻就趴在窗子边上往外看,见一个只有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慢慢走进了写字楼。 年轻人穿的很时尚,衣服也都是名牌。我们几个躲在屋子了,玻璃上的百叶窗能很好的掩饰我们,倒不会被对方发现。 我朝董颖的位置瞄了一眼,见那个小子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董颖一样,而是按了电梯,等到电梯来了直接就走了进去。 “难道不是他?这小子是这写字楼的人?” 我有些迷惑,心想写字楼的人这几天不是都不上班了吗,这小子到底是谁,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老王已经找了写字楼里的众多公司负责人,跟他们说这里不安全,让他们给员工先放假,等到安全了再通知他们上班。 如果刚才那小子是这写字楼里的人,他没理由不知道这里闹鬼的事情,明知道这里有鬼还往这里跑,那他到底想干什么。 换个思维,要是这小子不是这的人,也不是那个逼迫董颖的人,那他到底是谁。我看向董颖,见她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就知道这小子肯定不是我们等的人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摄魂 当初老王让写字楼里的人全部放假,连保安都放假了,没准那小子见这里没人是想来找便宜的,又或者是逼迫董颖的人找个人来试探这里的情况。 但我比较倾向前一个想法,根据董颖跟我们说的情况,逼迫她的那个家伙应该是个比较乖张的人,不会先让人试探。 再说刚才进来的那个家伙只是个普通人而已,让他试探也试探不出来什么,基本上他是跑到这里偷东西来了。 说实话我现在根本就没心思管他,这里的人在放假之前就已经把自己值钱的东西给收拾走了,让他拿也没什么可拿的。 老王本打算去看看但被我拦住了,虽然基本可以肯定这小子是来捞油水的,但也不排除他和逼迫董颖的那个家伙有关系,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电梯门再次打开。刚才上去的那个小子走出电梯,看看周围没人便又走了进去,而后拉出一个十六寸电视大小的保险箱。 玛德,这小子还真是来捞货的,见里面没什么可拿。居然把保险箱给搬出来了,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要是再不管就不行了,老王从房间走了出去,一手拿着手枪,一手拿着他的证件。慢慢朝那小子走去。 那家伙正在撅着屁股拉保险箱,也没注意有人朝他那里走,老王走到他的跟前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顿时把那小子给吓了一跳,而后撒腿就要跑。 “你感觉你有子弹跑的快?” 老王倒没追,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看到老王手中的枪那小子不敢跑了,立刻脸上堆笑的对老王说道: “警官,您别误会,我可不是偷东西的。我是来把爸这拿点钱,不过是忘了保险箱密码。” “行了,别废话了,自己把手铐戴上,等到了公安局再解释吧。” 不管这事儿是真是假,老王都没时间跟他废话,逼迫董颖的人随时可能来,我们都不想在这个时候出现什么差错。 “别呀,真是我爸的公司,不信我给我爸打电话。” 年轻人极力的解释着,不过老王却没管他那些,拉着他便往外走。至于那个保险箱老王让年轻人拽着,这是证物,得带回去。 原来是虚惊一场,我们都暗自松了口气,我朝董颖那边扫了一眼,却惊奇的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楚云他们也发现了这个状况,我们几个急忙跑出去,见董颖身后的窗子开着,一定是有人把她从那里给抓出去了。 想都没想我们就跳出窗户。而后我便开始感觉周围的阴气波动,董颖肯定是刚刚被人抓走的,一定走不远,只要距离不是很大,我是能感觉到她身上的阴气的。 “在那边。” 只是略微的感觉了一下我就锁定了方向,随即便朝东边跑去。写字楼后面是条小路,东西向的。 我们几个一路狂追,追了大概有十来分钟我发现那阴气消失了,肯定是抓董颖的人用了什么办法隐匿了她的阴气。 “一定就在这周围,分头找。” 此时我们跑到了一个小广场,广场上有不少的人,许多大妈踏着舞曲正在跳广场舞呢。这里这么多的人,阳气很旺,时间长了这些阳气会对董颖有伤害,一定得尽快找到他们。 “哥。在这边。” 我正在人群里寻找,那边乾坤朝我叫了一声,我朝乾坤那边一看,见有个穿着休闲装的家伙手里掐着董颖正往马路对面跑。 现在乾坤也开了阴眼,能够看到鬼物,我们几个急忙朝那边追去,终于在一条十分阴暗的路上把那个家伙给堵住了。 “董颖,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找人想暗算我,幸好被我发现了,不然的话就进了你们的圈套。 你们几个最好别过来,不然的话我马上就让这个女鬼魂飞魄散,敢算计老子,也不看看老子是什么人。” 这时我也看清了对方的长相,很普通,扔到人堆里就找不到。这家伙大概有二十三四岁的样子,长的倒是白白净净,不过那双眸子里却充满了怨毒,就好像我们做了很对不起他的事儿一样。 “放了那女鬼,然后说出你背后的人。可能你还有活路。” 楚云手中已经捏了几支银针,他黑着脸,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家伙说道。楚云老是唱黑脸,狠话都是他说。 对方听到楚云的话只是哈哈一笑,说道:“凭你们也想制服我?恐怕你们没有那个本事。” 一边说着。那个家伙一边从身上拿出一个蛊盅,蛊盅一拿出来,便发出“嗡”的一声,那声音居然可以攻击灵魂,声音钻进我的耳朵我立刻就感到脑袋一晕。灵魂也有被针扎的感觉。 “摄魂虫,真是那东西。” 这时魏鹏文也出现了,还有他的两个护卫,我们跳出窗子的时候这家伙感觉到了,于是就带着他的两个护卫追了上来。 看到魏鹏文。那个家伙的眼睛眯了起来,魏鹏文穿的不是苗人服装,但他身后的那两个护卫穿的是。 盯着魏鹏文,那小子嘿嘿一笑,说道:“没想到你们居然也参合了进来,也好,反正早晚要一统的,早灭了你们也是一样。” 话音一落这小子便将那蛊虫的盖子给掀开了,一直浑身碧绿的虫子立刻就从里面飞了出来。 “这是摄魂虫,千万别被它咬到,它身上的毒能毒到灵魂,很麻烦。” 那只碧绿的小虫子在黑暗中十分的显眼,就像是萤火虫似的,只是萤火虫身上的绿光是一闪一闪的,而这虫子身上的绿光则是一直都有。 可能是感觉到这些人里我的灵魂最是强大,那小虫直接就朝我飞了过来,这时我也看清了小虫的模样,就好像是一只大蚂蚁似的。 嘴边上有两个大夹子,头顶也长着触角,它飞的速度倒不快,跟蛾子差不多。对付虫子我不专业,立刻就朝后退去。 这时魏鹏文的两个护卫立刻就放出他们身上会飞的蛊虫,有几十只。那几十只蛊虫嗡鸣着朝摄魂虫飞去,然后就相互撕咬。 不知道这摄魂虫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十分强悍,魏鹏文两个护卫的几十只虫蛊都打不过它一个,只要一沾到它的身子那些蛊虫就会从空中落到地上。 “啊……。” 那只摄魂虫杀掉其他的蛊虫之后便又朝我飞来,不过这时摄魂虫的主人却发出一声惨叫,楚云的银针已经刺到他的身上了。 苗人玩虫子是高手,但若论功夫就不行了,楚云趁那个家伙不注意便朝他扔了几支银针,而后随手又甩出三支,全都刺在了摄魂虫的身上。 “别碰,这东西即便是死了身上也布满了魂毒,只要沾上就会让你的灵魂中毒,很麻烦。” 见翎羽要去捡那只虫子,魏鹏文急忙喊了一声,我拿出一张纸符用掌心火点燃,而后扔在摄魂虫的身上。 那虫子还没有死透,被火一烧便“嗡嗡”的叫了起来。叫的我们浑身都难受,但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它就一动不动了,看样子是彻底死了。 “这只摄魂虫并不是他的本命蛊,不然的话他也会受到重创。” 那个控制摄魂虫的家伙被楚云的银针刺中,身子都不能动了,楚云貌似对人体的穴位十分熟悉,他用银针点了那个家伙的穴。 “说,到底是谁让你来这里收集生魂的,收集生魂到底干什么?不说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疼。” 从嘴里发出一声惨叫,那家伙的表情变得十分狰狞。一脸怨毒的看着我们几个说道:“想要知道吗?哈哈,但我却不会告诉你们,我要你们陪我一起死。” “快闪,他身上有蛊毒。” 感觉到不对劲儿,魏鹏文立刻就叫了一声。我们几个全都往后退,这时从那家伙身上冒出一股绿色的液体,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那绿色的液体便布满了他的全身,而后“砰”的一声炸了开来。 幸好有魏鹏文的提醒,我们都跑的老远,那绿色的液体飞的到处都是,凡是被绿色液体沾到的东西都会冒起阵阵的浓烟,发出一股焦臭的味道。 “董颖。” 想起董颖还在那边,我立刻就叫了一声,往乾坤那边一看,董颖就站在他的身边,我这才松了口气。 等到浓烟散去,我走到那个家伙的跟前,见他只剩下了一副骨头,顿时就吃了一惊。 “这是什么蛊毒,居然这么霸道,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把人的血肉都给腐蚀没了。” 看着那具已经没有了血肉的骸骨,我的嘴巴张的老大,半天都合不到一块。而魏鹏文的脸色却是难看无比,我感觉他好像是知道了什么,立刻就朝他看了过去。 “这是黑巫蛊毒,他是黑巫族的人。” 眼睛盯着那具骸骨,魏鹏文喃喃自语,我没听清他说什么,便问他到底嘀咕什么呢。这时楚云走到那具骸骨前,看了几眼说道: “这毒是从他的骨头里散出来的,居然能把毒用到这种程度,真是厉害。” 本站访问地址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奇怪的小镇 医毒向来都不分家,懂医术的人对毒也很了解,不过楚云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家伙到底用的是什么毒,连自己的血肉都给腐蚀的干干净净。 魏鹏文叹了口气,说道:这次咱们是摊上大麻烦了,这是黑巫蛊毒,只有黑巫族的人才会有这种毒。 黑巫蛊毒? 我们几个全都看向魏鹏文,显然都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毒的名字。至于那个黑巫族,我们也不了解,不知道那是怎样一个族群。 没错,是黑巫蛊毒,我原本以为那个族群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没有了。没想到却在这里见到了他们的人。 黑巫一族其实也是我们苗人,但他们不是黑苗也不是白苗,他们称自己是巫人。这些人不仅蛊术精湛,而且他们的黑巫术也十分厉害。 萨尔大巫师所使用的巫术是白巫术,而黑巫术则要比白巫术阴毒很多。因为黑巫族的人太过阴毒,害死了不知道多少人,所以在几百年前道家之人和苗人联合在一起灭了黑巫族。 我以为黑巫族早就不存在了,没想到居然又出现了,看来搞不好又是一场浩劫呀。 魏鹏文愁容满面,我也紧皱着眉头,从他的话语之中我能感觉的到黑巫族的可怕,不知道这次黑巫族再次出现会怎么样。 黑巫族很可能在酝酿着什么,一定要找到他们,谁知道他们又会害死多少人。 给老王打去电话,让他带人把这里的骨骸处理一下,我们就赶往其他的地方。现在的这当地闹鬼的地方有很多,应该都是黑巫族的人搞的事情。 我手里的电话是吴磊他们给我配发的。 一连几天,我们抓到了好几个黑巫族的人,但无一例外他们到最后都会释放毒液,把自己变成一堆枯骨。 对于他们的做法我们根本就无法阻拦,那毒液早就在他们的身体之中了,而且好像用意念就能控制毒液爆发。 如果不是毒液爆发需要一定的时间,我们都没有机会逃跑,总之这几天我们连一个活着的黑巫族人都没有抓到。他们的毒液连灵魂都能毒死,所以我们连他们的魂也抓不到。 青子,看来我得回一趟黑虎寨,这种事情大巫师应该会知道一些。 关于黑巫族的传说魏鹏文也只是听说过这么多,再多的就不清楚了。 萨尔是苗寨的大巫师,黑巫族原本也是苗人。 一般苗人的事情外界知道的都很少。所以我觉得魏鹏文还是有必要回一趟黑虎寨的。至于我们就先在这里等着,既然知道了黑巫族的事情那我们就不会坐视不理,这是修行之人的大义。 魏鹏文走了,我们也把这边闹鬼的那些地方给摆平了,现在也是时候超度董颖了。 其实我一直都没提这件事儿是因为我知道只要她身上的怨气一被化解基本就会魂飞魄散,遇到过这么多的鬼物,只要是沾染了人命的鬼物都是这个下场。 老天爷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只要你杀人了就要承受这个后果,不过董颖已经准备好了,她看的很淡。 董颖,你准备好了? 董颖是死在写字楼的那个地方,所以我们也在那里超度她,笑着对我点了点头,董颖示意她已经准备好了。 开始吧。 低声的说了一句,我走到了一边,这次超度我不用出手,只要看着就行了。乾坤盘膝而坐,开始默念经文。 佛文从乾坤的身上飘出,落在董颖的身上,董颖的怨气一点点消散,她的身体也随之变淡。 感谢你们帮我超度了我的学生,我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即便是魂飞魄散也没关系。 董颖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身子一点点消失不见。翎羽靠在我的怀中,眼圈红红的,问我:还是魂飞魄散了吗? 恩,她身上有三条人命,这是她该承受的果。 最终董颖还是魂飞魄散了,虽然我心里有些难受,不过却没有办法。老天爷没有给董颖机会,这对她来说也是公平的。 如果老天爷给了董颖机会,那对被她引出的那三个生魂就不公平了。虽然董颖没有害死那三个人,但她引出她们的生魂是因,导致那三人身死。 先前我还暗叹老天不公,其实老天是不会偏袒任何人的,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对于那三个因为董颖而死的人来说,董颖的死是应该的。 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你都不能去害人,哪怕是为了保护她的学生也不行。因为被她害的人是无辜的。 处理完董颖的事情,我们便回宾馆休息,我现在只等魏鹏文回来,如果他能打听到黑巫族的所在地,我想我们就到了出发的时候了。 等了三天魏鹏文没有回来,我有些着急,直到第五天我收到传话蛊,但是传话的不是魏鹏文而是萨尔大巫师。胡青,我不会让头人去的,我知道黑巫族现在在哪里,但我不会告诉你,因为那个地方实在是太凶险了,一但去了就永远都回不来了。 胡青,你对我们黑虎寨的帮助很大,所以我也劝你,千万不要去找黑巫族的人,去了你就会永远都留在那里,不要去。 我现在才明白萨尔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想让我们去那里,看样子魏鹏文肯定是出不来了,萨尔不允许他出事情。 要知道萨尔的巫术在苗寨可是排在第一的,花寨的那个满都也不是他的对手,连他都对黑巫族如此的忌惮,看来黑巫族的确十分的恐怖。 萨尔肯定不会告诉我黑巫族的所在地,那我怎么找黑巫族? 我不是非得要逞强去黑巫族,但是翎羽说:相公,我们修行之人怎么能坐视不理呢?况且我和师弟下山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 老王这时给我打电话,说边壤镇那边好像有问题,让我们先过去看看,他会找找帮手。 边壤镇是在云贵交界的地方,周围都是茫茫的大山。 这边到边壤镇一共有七百公里,我们先是做火车,后来又倒了好几趟汽车才到了边壤镇。 这个小镇十分贫穷,也很落后,而且镇子上死气沉沉的,我们所看到的人都没有多少生气。仿佛已经行将就木。 镇子上只有一个小旅馆,我们四人进了旅馆,发现旅馆的老板也是一样,一副活不了多久的样子。 旅馆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我们几个进了旅馆,见旅馆四周的墙上挂着许多的壁画,便饶有兴趣的看了起来。 那些壁画上画的是一种动物,很像蜘蛛,不过看起来比蜘蛛还要凶恶许多。而且这些动物的个头都比较大,跟小牛犊子似的。 一双碧色的眼睛冒着幽幽的绿光,很是渗人。墙壁上挂了有十几张这样的画,画的全都是这种东西。 不知道这些画是谁画的,把那东西画的活灵活现,就好像随时都会从壁画上跳出来一样,胆小的看到这样的东西恐怕立刻就会被吓尿了。 大叔,我们开两个房间。 楚云从身上拿出几张百元大钞,对那个老板说道,而那个老板听到楚云叫他大叔脸色就是一变。说道: 我有那么老吗?没准我还没有你们的年纪大呢。 看来这个旅馆的老板很有幽默感,这么大年纪了还说没有我们的年纪大,楚云饶有兴趣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大叔你就别闹了,我们赶了很远的路,赶紧给我们开两个房间吧。我们需要休息。 旅馆老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过他却没有跟楚云再争论什么,递给他两把房间的钥匙,示意我们自己上楼。 这个旅馆一共只有两层,我们几个到了房间,洗了个澡,但却发现这里没有镜子。不止如此,甚至连反光的东西都没有,顿时就感觉十分奇怪。 翎羽,你看这窗户的玻璃都反不出人影来,实在是太奇怪了。 我指着窗子上的玻璃对翎羽说道,翎羽点了点头。说:恩,是很奇怪,而且这个旅馆的老板也是奇奇怪怪的,不只是他,整个镇子都让人很不舒服。 想起进镇子的时候看到的那些人都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我眉头微皱,心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镇子上的人都这么奇怪。 不想不要紧,这一想之下我才感觉自从进了镇子以来我就没有看到有反光的物体,太阳的光线照在这里也是灰蒙蒙的,看来这个镇子很不对劲。 这个镇子是在山里的,不通车。我们坐车坐到离这里最近的一个地方徒步走过来的。想着这些奇怪的事情,我和翎羽出了房间。 刚好楚云和乾坤也走了出来,他们也发现了同样的问题,都感觉这个镇子上透着古怪。 等下找个人问问就知道了。 光靠自己想肯定是想不出来什么,我们几个下了楼,发现那个老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本来还想着问问他这里有什么好吃的。现在看来也只能自己出去找了。 此时是下午十分,太阳光变得更加的灰蒙蒙了,整个镇上看上去都是灰蒙蒙的,显得更加的死气沉沉。 这个镇子很小,小到还没有一个人口多的村子大,镇上有两家饭店和一家超市。但好像根本就没什么人光顾。 还没天黑,街上已经基本看不到人了,我们几个进了一家饭店,喊了几声才从里面走出一个十分干瘦的女人。 你们这有什么好吃的? 看到那个女人,我们几个都眉头微皱,这女人也差不多五十多岁的年纪。瘦的就跟竹竿一样。 而且她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灰气,那是死气,也就是说这个人已经活不了多久了。我们都是修行之人,当然能看的出人身上的死气。 但凡要死之人都会散发这种死气,不管是正常死亡还是横死,只要这种灰气一出现,那就说明这人的大限已经快到了。 只有面条,一百块一碗。 一百块一碗,老板,你这是什么面呀? 这价格可真心不低,楚云忍不住便问了一句,谁知他这一问那个女人扭头就往回走。理都不理我们,好像我们的问题让她十分生气一样。 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呢? 这个镇子实在是太奇怪了,旅馆的老板奇怪,这个饭店老板也十分奇怪,这时我们才注意到饭店周围的墙壁上也挂着那种画,画上面依旧是那种动物。 我实在是好奇。便朝里面走了走。饭店的里面是个厨房,厨房的隔壁则是个房间。厨房里没人,隔壁的那个房间门还开着。 朝里面一看我便看到了那个女人,此时女人正匍匐在地对着一个雕像叩拜,而那个雕像正和外面这些画上画的东西一模一样。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这个镇上的人对这东西如此的崇拜,好像是图腾一样。 从旅馆到饭店,这两个地方都挂着那种动物的画,而且这女人还朝那动物的雕像叩拜,这动物应该是他们图腾般的存在。 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动物,实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那女人拜了好半天才站起身,我急忙往后退了几步,以免被她发现了我。 你们怎么还不走?那是决定要在这吃东西了? 这时女人从房间里走出来,见我们几个依旧没走,干枯的脸上现出一丝表情。 恩,我们就在这吃了,麻烦你帮我们做四碗面吧。 这里实在是太奇怪,我想了解一些,我总觉得这个女人会告诉我什么,于是便决定在这里吃饭。 没有说话,女人转身就进了厨房,而后我们便听到切菜的声音。找了张桌子坐下,楚云和乾坤都看着我,好像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吃这么贵的面。 微微一笑,我对他们说道:我想这个女人会告诉我们一些什么,这四百块钱就当是咱们打听消息的钱吧。 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女人给我们端了四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每碗面条里都加了两个荷包蛋,虽然没有荤腥,但闻上去也十分的香。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仙虫 大姐,我们是到这里来旅游的,想要上山看看,但对这里不熟,你能不能帮我们找个向导。 旅游?你们怎么会跑到这里旅游的?我劝你们还是赶紧走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 女人说话的口气冷冰冰的,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我吞了一个荷包蛋,而后继续说道:来都来了哪能那么轻易的走,总得转转吧,这样,你要是能帮我介绍个导游的话我就给你五百块的介绍费。你看怎么样? 一碗面都能卖一百块钱,说明这个女人很需要钱,估计用钱能够打动她。果不其然,听到我愿意出五百块的介绍费,女人脸上的表情出现一丝动容。 这时有个小女孩从门外跑了进来,管女人叫了声妈妈,而后就站在我们桌子前眼巴巴的看着我们吃面条,口水都流出来了。 彤彤,过来,别打扰客人吃饭。 女人叫小女孩过去,但小女孩却始终都盯着我们,这小女孩大概五六岁的年纪,长的十分可爱。 我心说这女人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能生,也够厉害的,见小女孩很想吃的样子,我便将她抱在怀里,而后把筷子给她,让她吃我这碗面条。 两个荷包蛋我只吃了一个,小女孩先把那个荷包蛋夹起来塞进嘴里,脸上现出一副满足的表情。 我看的出女人想要阻止孩子,但见她吃的如此香甜也就没忍心开口,小女孩好像是饿坏了,几分钟的时间她就把我面前的这碗面条给吃的干干净净,而后满意的抹了下嘴。对我说了句谢谢叔叔。 来的路上我们带了不少干粮,一路嘴都没怎么停,所以我也不怎么饿。翎羽也吃不了多少,她将面条碗推到我面前,示意我把剩下的吃掉。 妈妈,我好喜欢吃鸡蛋。以后你天天给彤彤做鸡蛋吃好不好? 此时小女孩依偎在母亲的怀里撒着娇,女人的脸上也现出一丝柔情。不过她却没有答应小女孩,反而说道: 彤彤,这些鸡蛋要卖钱的,等到钱凑够了你就得走了。 不,妈妈,彤彤不走,彤彤要留在妈妈身边,妈妈,你能不能不去拜那个大虫子去了,每次拜她你都会变老,妈妈,我不要你去拜那个虫子。 小女孩的话引起了我们的注意,而女人的脸色也是一变,立刻就在孩子的身上打了几下,嘴里骂着让你乱讲话。 拜虫子?而且每次拜完就会变老,这是什么情况? 刚才小女孩的话我们几个都听的清清楚楚,此时女人已经抱着孩子进了房间,直到我们都吃完了面条她也没再出来。 胡青,看来这里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对付黑巫族,所以对虫子这个词我们都很敏感,这时女人从屋子里走的出来,我们没再听到小女孩的哭声,想来应该是已经哄好了。 大姐。刚才你家孩子说的虫子是怎么回事儿?跟我们说说呗。 乾坤这小子说话不会拐弯,问的很直接,女人接过我给的四百块钱,而后脸色一变,说道:我们这没有什么虫子,你们不要听小孩儿瞎说。 向导的事情我想我是帮不上你们的忙了,你们最好赶紧离开这里,越快越好,最好是现在就走。 女人说话的口气有些急,我感觉的出来,她其实是在提醒我们,这里一定是有很危险的事情会发生。 大姐,我刚才听你说攒够了钱就送孩子走,需要多少,我可以给你。 就在女人转身的时候,我淡淡的说了一句,原本已经迈出去的脚停下,女人转过身来。一脸惊诧的看着我。 而楚云直接从包里拿出两打钞票,我吸了口冷气,这丫土豪啊。 女人的脸上现出一丝动容,而后便走了回来。 你们对这里的事情很好奇是吗?好,那我就告诉你们。不过你们听完了之后得赶快走,不然的话可能就走不了了。 女人的表情很严肃,意味着她并没有跟我们开玩笑,不过我们也没点头,就静静的看着她,等她跟我们说这里的事情。 女人名叫梨花,今年刚刚二十四岁,那个旅馆的老板是她的弟弟,比她小两岁。梨花的话让我们震惊,难怪楚云叫旅馆老板大叔的时候旅馆老板会说他的年纪没准比我们还小。 花一样的年纪却有着五十几岁沧桑的脸,这让我们很想不通,难道她们姐弟两个是得了什么病吗?很显然不是这样,一定是跟其他的事情有关系。 梨花跟我们说这事情是发生在五年前,那个时候她只有十九岁。边壤镇是在大山里,交通很不方便,所以边壤镇很穷,许多的年轻人都选择去外面打工,梨花也萌生了这个想法。 那时候她弟弟只有十七岁,而且父母还需要人照料,再说家里还经营着旅馆的生意,虽然赚不了几个钱但也需要人照看。 所以她就让弟弟留在了家里,而她则跑到外面去打工。梨花找到了一个工厂,那里的工资虽然不是很高,但也比在镇子上赚的钱多的多。 梨花很高兴,不仅是因为赚的钱多,也因为她恋爱了。和她谈对象的小伙儿是住在大山里的,长的很帅气,人也很正派,梨花和他谈了一段就彻彻底底的爱上了他。 过年的时候,梨花带着那个小伙儿回到了她的家,见了她的家人,而后他们就顺理成章的结婚了。 婚后第二年。梨花就剩下了她的孩子,但她的丈夫忽然说要回家一趟,结果一走就是两年多。 结婚之后梨花就没有再出去打工,而是在镇子上开了个小饭店,这日她正在店里招呼客人,她的丈夫忽然回来了,对她说他找到了长寿的秘诀,要跟梨花一块分享。 这个时候梨花才知道,原来自己的丈夫是个苗人,他丈夫的苗族名字叫力卡,力卡把梨花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而后拿出了那张画着像蜘蛛一样的动物的画。 他对梨花说这画上画的动物叫猛蛛,在苗语里就是生命源泉的意思,他说他可以将猛蛛带到这里来,只要镇子上的人能够摸一下这猛蛛,他们就会长寿。 力卡说他消失这两年是回了寨子,为的就是求寨子中的长老们将猛蛛带到这里来,让梨花的家人和整个镇子上的人都得到恩赐。一同长寿。 起初梨花是不相信这事情的,不过力卡用生命起誓,梨花便选择了相信,她和自己的家人和邻居说了猛蛛的事情,刚开始家人和邻居们都不信,但力卡拿出了猛蛛的雕像。只要有人在雕像上一摸雕像就会发出碧绿色的光芒。 不仅如此,但凡是摸到雕像的人都会感觉到自己很舒服,那种舒服的感觉无以言比,用老人的话说比抽了大烟土还舒服百倍。 渐渐的,镇子上的人都知道了这种事情,纷纷来梨花家里去摸那雕像,人们都体验到了那种舒服到灵魂都要出窍的感觉,全都信了力卡的话。 力卡说只是摸雕像不足以长寿,那猛蛛是仙虫,到时候他会求寨子中的长老将仙虫带来,只要大家摸到真正的仙虫那便都能长寿。 如果对仙虫膜拜的话,便能得到仙虫更多的恩赐。到时候说不定可以长生不老。这种诱惑不管是对谁都难以抵挡,更何况这里的人要比生活在城市中的人无知许多,大家都盼着仙虫能够早日到来。 在等待的时间里,力卡绘制了许多仙虫的图案,让大家挂在自己家里,以显示对仙虫的尊敬。 而后他给每家都发了一个仙虫的雕像,只不过那些雕像摸起来不会有那种灵魂出窍的感觉。 力卡告诉大家每日都要朝雕像膜拜,而后说我愿意将我所有的一切献给仙虫,这样才会得到仙虫的眷顾。 听到这里我就知道那个力卡是在玩什么把戏了,他先让人们对那个仙虫有信仰,而后又让人们对仙虫说愿意奉献自己的一切,他这是在玩障眼法。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梨花说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仙虫出现了,而后镇子上的人轮流去摸它,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力卡让人们对仙虫发誓说愿意奉献自己的一切其实就是想躲避天道的惩罚,这种逆天之事天道肯定会惩罚他们,但如果人家是自愿的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很明显那个什么仙虫吸收了整个镇子上的人的寿命,不然的话镇子上的人也不会都死气沉沉的。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看上去就跟五十多岁一样。 可能力卡接近梨花就是个阴谋,如果我猜的没错,那个力卡一定是黑巫族的人,他用这种方法吸收他人的寿命,然后再将这些寿命转给自己。 这种行为绝对是逆天的,没想到黑巫族居然已经如此疯狂。将一个镇子上的人的寿命都给吸走了那么多。 此时我眉头紧皱,而梨花还在说着,当时人们都无比期盼仙虫的到来,直到半个月之后仙虫终于来了。 那仙虫就跟画上画的一模一样,足有小牛般大小,因为仙虫长的十分吓人。很多人都不敢去摸。 力卡站在仙虫身边,对大家说不必害怕,仙虫很温顺的,即便是打它它都不会伤害到别人。 有几个年轻比较大的老人仗着胆子上去摸了一下仙虫,仙虫只是一动不动,于是所有人也就没有了顾忌。 整个镇上的人都轮流摸着仙虫,直到最后一个人摸完之后,力卡脸上立刻就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先是将镇上能反光的东西全都收走,连玻璃都给换上了不反光的那种,接下来镇上的人每天都会来这里摸仙虫,力卡说摸的越多活的就会越久。 每摸一次仙虫人们都会有那种灵魂出窍的舒服感觉,这东西就像是毒品一样。让人越来越上瘾。 一个月之后,人们从每天摸一次仙虫增加到三次,而且还有人为了抢摸仙虫的机会大打出手。 其实当仙虫出现的时候梨花就感觉不对劲儿,所以她没有让自己的孩子去摸。时间越久梨花就感觉越不对劲儿,摸过仙虫之后虽然舒服,但舒服过后就会感觉特别的累。 镇子上但凡会反光的东西都被力卡给换掉了。但力卡没有想到一个东西,那就是水。水也可以反光,也可以把人的模样给倒映出来。 此刻镇子上的人每天都想着摸仙虫,沉浸在那种舒服的感觉里,完全都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一点点变老了。 要不是梨花在一次刷碗的时候在水中看到了自己的模样,她也不会知道自己居然老了好多岁。 整个镇上的人好像都受到了诅咒一样,他们都看不出其他人的变化,也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样。 梨花发现了这个秘密,这时仙虫也走了,力卡说仙虫过段时间还会回来,让人们先摸仙虫的雕像。 如今的人对仙虫已经是极其崇拜了,哪能不信力卡的话,仙虫走后他们就开始摸仙虫的雕像,但却没有摸仙虫过瘾。 看到了自己的变化,梨花这才知道自己被力卡骗了,虽然她看不到别人的变化,但她想其他人一定也都是这样了。 力卡在临走的时候告诉大家都摸仙虫的雕像,梨花没有去摸,但一天之后她立刻就浑身难受,那种难受的感觉实在是难以形容,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 无意之间她碰到了仙虫的雕像,一碰到那雕像她难受的感觉就减轻了许多,就好像是毒瘾犯了的瘾君子又从新吸到了毒品一样。 梨花知道自己离不开这东西了,所以她每天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摸圣虫的雕像,而后赌圣虫膜拜,只有这样她才不会有那种难受的感觉。 之后力卡每个月会回来一次,让他们摸仙虫,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镇子上的人就死了一半儿,那些都是摸仙虫最多的人。 这时镇子上的人才反应过来,仙虫不会让他们长寿,只会让他们变得短命。但他们已经中毒太深,不摸仙虫或者雕像的话就会难受无比。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 薛寒 那种难受不是人能够承受的住的,所以人们只好继续摸着仙虫,有的人想到了逃跑,但不管他们怎么跑也跑不出这个镇子。 外面打工的年轻人回来之后也走不出镇子,看到家人变成这样他们同心无比,但很快他们也加入了摸仙虫的队伍,因为他们都被下了诅咒,凡是不摸仙虫的当时就会全身溃烂而死。 现在镇子上还活着的只有三百来人了,吃的东西都是力卡从外面运来的,没有肉,最好的东西就是鸡蛋。 所以这里鸡蛋很贵,不然的话梨花的面也不会卖一百块一碗。她的女儿是镇子上唯一没有摸过仙虫和仙虫雕像的人,梨花不想让她也困死在这里,所以她在给女儿攒钱。因为有人答应她,只要她能够拿出五万块钱来,对方就会带她的女儿逃出镇子。 还有人想逃?看来那个人也不简单,应该是有逃走的办法。 黑巫族的手段当真另人咂舌,我们都很清楚,那仙虫其实就是黑巫族的蛊虫,只不过那种蛊虫能吸收人的寿命而已。 虽然对苗人的虫蛊了解的不是很多,但能吸收人寿命的蛊虫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看来这仙虫比那摄魂虫还要麻烦的多,黑巫族不是一般的难对付。 梨花,能带我去见见答应带你女儿逃走的那个人吗? 我对那个答应带梨花女儿逃走的人很是好奇,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有办法从这里逃走,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这不太合适吧? 狐疑的看了我们几个一眼,梨花可能不知道我们到底要干什么,她怕得罪了那个答应她带她女儿逃走的人,如果把他给得罪了,那就没人能带她的女儿逃出这个镇子了。 我们对黑巫族了解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如果有魏鹏文在的话可能我们还会知道的多一些,最起码能知道那个仙虫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这种情况下,能多知道一些黑巫族的事情对我们是有好处的,这个能带梨花女儿逃跑的人没准就是个突破口。 梨花,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我们绝对不对开罪这个人,而且你需要钱,这点我能帮到你。 看着桌子上的两沓钞,梨花的脸上现出一丝纠结。这钱就是她女儿的希望,她现在只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逃出这里。 好,我带你们去,但你们一定要保证,千万不能开罪了那个人。 收起桌子上的钱,梨花回到房间里,我估计小彤彤已经睡着了。她是看孩子有没有醒。梨花出来的时候手里绷着个东西,用黑布蒙着,不用想我都知道肯定是那虫子的雕像。 梨花一定是怕自己不在的话女儿醒了会碰到那个雕像,所以她才会随身携带,女儿是她的寄托,她容不得孩子出一点的事情。 他住的有些远,在镇子的最边上,我们这里没有车,咱们只能走路过去。 对我们说了一句梨花便先出了饭店,我们四人急忙跟上,朝镇子的北边走去。此时天色已经开始发暗了,镇子里看不到一个活动的人。 梨花说每到这个时候镇子上都看不到人,他们都躲在家里膜拜雕像呢。这雕像要早中晚三次膜拜才管用,不然就会浑身难受。 我心说黑巫族的手段可真是厉害,只是用了一只虫子就让一个小镇上的人全都变成了他们的信徒,虽然这种信徒是强迫的,但我也不得不佩服黑巫族的手段。 路上梨花跟我们说那个能带她女儿走的人叫薛寒,她不知道薛寒是什么来路,反正每次仙虫到来的时候薛寒都不会出来。 他是后到这个镇子上来的,镇上的人基本都不认识他,梨花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才结识了薛寒,因为她曾经帮助过薛寒,薛寒才答应带她的女儿逃出这里。 我有些想不明白,那个薛寒既然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为什么会问梨花要钱,可能等见到他了我就会知道一切,最好那个薛寒肯告诉我们。 走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我们走到了镇子的北山下,在山脚处有一个土坯房。房子十分破旧,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就会倒了。 房子的周围用木头围了个小院子,房子的门前有一个炉灶,上面放着一只中等型号的铁锅。 此时铁锅里发出水烧开的咕嘟声,一阵阵肉香也从锅中飘出,里面显然在炖着肉。 闻到肉的香味儿,我们几个立刻就感觉自己的肚子又饿了,而梨花则是贪婪着吸着肉的香味儿,脸上也现出一丝渴望,很明显她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肉了。 薛寒大哥,你在吗? 房门已经破的不成样子,梨花轻轻的叫了一声便走进了屋里,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梨花又走了出来,对我们摇了摇头,很明显那个薛寒并没有在屋子里。 应该就在附近,咱们等等吧。 锅里还炖着肉呢,那个薛寒肯定不会离家太远,我们几个找了个地方坐下,乾坤的肚子不断的咕咕叫着。 这小子虽然一副小和尚样子,也会些和尚的拿手技能,但他从来不斋戒。 哥。你说这锅里炖的是啥肉?我猜是兔子肉,可真香。 乾坤使劲的抽着鼻子,我则是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这肉的确是香,我都忍不住想上去吃几块。 但毕竟主人不在,我们现在要去吃的话就跟偷东西没什么两样了。坐了一会儿,乾坤便站起身,朝锅那边走去。 一边走一边对我说道:我看看炖的到底是啥肉,咋这么香? 本来我想拦着他,但想想没有开口,说实话我也想知道锅里炖的是啥肉,实在是太香了。 嘿,还真让我说对了,真是兔子肉,而且有好多,还有香菇,哥,要不咱先尝尝吧。 锅盖被乾坤掀开,院子里的肉香就更加浓郁了,乾坤对我说了一句便拎起一块肉扔进了嘴里,我想要阻拦都来不及。 什么人?竟然偷吃我的肉,不想活了呀? 乾坤那块肉还没咽下肚子呢,门口就传来一声断喝,我转头一看,见门口站了个十分魁梧的人,三十岁左右的样子,脸很黑。 此时他手里拿着一把弓,弓上面还搭着一把箭,那弓已经被他拉成了半满的状态,看样子要是乾坤敢再吃一块他就会开弓放箭。 别那么小气,不就是吃一块肉吗,大不了给你钱就是了。 乾坤倒没在乎那家伙手里的弓箭,而这时那人也看到了梨花,将弓背到身上,箭入箭筒,对梨花说道: 你怎么来了?这些是什么人? 薛寒哥,他们是来旅游的,我跟他说了咱们这里的事情,他们对你很好奇,想过来看看,我就带他们来了。 梨花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垂了下去。就好像是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听到他的话,薛寒眉头一皱,用一种不信任的眼光扫了我们一眼,而后把梨花拉到一边。 梨花,咱们这里的事情你怎么能跟外人说呢,谁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没准都是心怀叵测之人。 喂,你们几个快走,这里不欢迎你们,要是再不走的话可别怪我手里的弓箭不认人。那个小子,你别再吃了,再吃我就把你射成刺猬。 一边说着薛寒又将自己的背上的弓给拿了下来,我站起身,走到薛寒跟前,对他说道:实不相瞒,其实我们都是修行之人,至于来这里要干什么我想你应该猜的出来。 我对你很好奇,所以才让梨花带我们来看看,你不用怪她,是我们逼她带着我们来的,这事情跟她没什么关系。 修行之人? 听到我的话薛寒脸上挂着一丝狐疑,我见他不信。从包里拿出一张纸符,而后手一转便将那纸符点燃。 掌心火,的确是修行之人,既然是这样那就进来坐吧。 见我真是修行之人,薛寒倒没有再赶我们走,而是邀请我们到他的屋子里坐。乾坤蹲在锅前还吃着呢,我照他屁股踢了一脚他才不舍的离开了锅边上。跟着我们进了屋子。 你们先坐一下,我把肉弄出来。 看来这个薛寒倒不是个小气之人,叫我们在屋子里坐,而后他便跑到外面,没多大一会儿就端了满满一大盆肉上来。 边吃边说吧,这是我今天在山里打的兔子,虽然没有什么调料,不过味道也不错。 见薛寒邀请我们也不客气,伸手抓起一块肉就开始吃,这种吃法实在是太过瘾了。 翎羽不吃肉食,她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而梨花则是从身上拿出一张干净的布来,小心翼翼的包了一块肉,然后放起来。 我知道她是给她女儿带的。梨花把肉包好就没再动,薛寒见她不好意思吃,便又给她塞了一块,梨花这才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这顿肉吃的我几乎都忘了来这里的目的,实在是太香了,此时薛寒也吃完了,用一块脏乎乎的抹布擦了擦满是油腻的手,问道: 你们找我是想打听猛蛛的事情是吗?那我告诉你,无可奉告。 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打听关于仙虫的事情,而薛寒却直接说无可奉告,让我们几个都是一愣。 猛蛛是我们寨子里的秘密,所以我不能告诉你们,而且我也不会告诉你们我们的寨子在哪里,你们就不用多费口舌了。 寨子?你是苗人? 我没想到这个薛寒居然是个苗人。而且从他的话里我能听的出来,他应该是属于黑巫一族的。 点了点头,薛寒继续说道:没错,我是苗人,不过已经被寨子给驱逐了。虽然我被驱逐了,但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出卖我的寨子,猛蛛和寨子都是秘密。我不能说。 薛寒是黑巫族的人我们几个都没想到,但他已经言明了,不会告诉我们任何黑巫族的事情,看来我们这次是白跑了。 那你有什么办法带梨花的女儿走?为什么要用钱? 关于这点我也比较好奇,薛寒一笑,说道:我要钱是为了彤彤以后的生活,现在的社会没有钱什么都干不成。总不能我带着彤彤出去之后靠要饭过日子吧? 至于为什么是五万,我想这五万块钱可以供彤彤念完高中了,这期间我可以做别的事情赚钱,等到她该上大学的时候我的钱也能攒够了。 呵呵,你倒是考虑的周到。 薛寒的话让我们很好奇,我们都在想他和梨花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会为梨花的女儿这样考虑。 梨花也是满脸狐疑。可能之前薛寒一直都没对梨花说过这种话。苦笑了一声,薛寒看着梨花,说道: 梨花,有些事情我早就该告诉你,其实我的苗族苗子叫力勇,是力卡的亲哥哥,我有义务帮他照顾你们的孩子。 薛寒的话让梨花吃惊非常,她只是呆呆的看着薛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力卡已经被迷了心智,他不会再记得你们母女,如果不是因为我就要动身了,我也不会告诉你这些,我已经决定,明天晚上就带彤彤走。至于你,我帮不上忙。 薛寒的脸上升起一丝颓废,想必是因为帮不到梨花让他心里很内疚,毕竟是因为他的弟弟边壤镇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梨花,你回去准备准备吧,明天这个时候把彤彤送到我这里来,我会带她走。 沉默了一会儿。薛寒便让梨花回家,梨花走后,薛寒看向我们,说道:我知道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想要消灭我们的寨子。 但我告诉你们,我们这一族比你们想象的要难对付的多,单凭你们的话我想不仅消灭不了我们的寨子,也会把自己的命搭上。 这一点不用薛寒说,从萨尔把魏鹏文扣住不让他出来和对我们的警告中我们也能感觉的出来,黑巫族有多么的恐怖。 能让苗疆的第一大巫师如此忌惮,我想这个黑巫族的手段肯定不是一般的狠辣,或者是说残忍。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吸寿 薛寒大哥,你就挑你能说的说说吧。 苗民都十分热爱自己的寨子,薛寒也是一样,哪怕他们的寨子里充满着黑暗,但那毕竟是他的家。 我从身上拿出包烟,抽出一支递给薛寒,薛寒接过,我给他点上火儿,他吸了几口这才缓缓说道: 其实关于我们寨子的事情什么都不能说,或许你以前接触过蛊虫,但我只能告诉你,你所接触到的那些蛊虫没有我们寨子里蛊虫一半厉害。而且我只是个普通的苗民,所知道的也很有限。 我知道你们那里有摄魂虫,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关于黑巫苗寨我也只知道摄魂虫,其余的都没有见过,那个仙虫也是从梨花那里听说的。 薛寒一笑,说道:摄魂虫也算是十分厉害的蛊虫了,不过在我们那里它根本就算不得最厉害的。 你是说那个仙虫吗? 比摄魂虫更厉害的应该就是那个仙虫了,薛寒既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从他的表情上看,那个仙虫一定是比摄魂虫厉害,不过我感觉好像还有比仙虫更麻烦的东西存在着。 我可以告诉你,其实那个仙虫就是摄魂虫,只不过那只是成虫而已。 什么?摄魂虫就是仙虫,这怎么可能,长的完全不一样呀。 之前我已经跟摄魂虫打过交道,那摄魂虫跟图片的仙虫很是不同,我怎么也没想到所谓的仙虫就是摄魂虫的成熟体。 我的问话好像完全在薛寒的意料之中,他点了点头,说:没错,仙虫其实就是摄魂虫,只不过成年的摄魂虫多了一种能吸人寿命的功能而已。 而且那摄魂虫的毒性很大,只要碰到它身上就会中毒,当然这种毒是慢性的,并不会一下就要了人的命。 不过但凡摸过成年摄魂虫的人绝对活不了五年。五年已经是个最大的期限了。其实我不仅能带这彤彤走,也能带着这镇子上其他的人走。 只是即便我带他们出去他们也活不了多久,而且我如果一下带走许多人,寨子也不会放过我,那样只会害了他们。 说到这里薛寒狠狠的抽了几口烟,忽然脸上现出一团怒气:那些人已经丧心病狂了。他们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现在还只是边壤镇,但我知道一个小镇肯定是满足不了他们,他们一定会继续害人,用不了多久,这周围镇子上的人都会被他们害死。 这个薛寒是有正义心的,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如此的气愤,也可能他的亲人遭受到了什么才会让他变成这样,但我们几个却不得而知。 我有种感觉,薛寒会告诉我们更多的事情,只是现在还欠一把火将他点燃而已。 薛寒大哥,我能感觉的出来,你心里很难受,不只是为了你们的寨子,也是为那些被害和即将被害的人。 我知道凭我们的本事根本就无法对抗你们一族,但我只想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为这周边的人做些什么。 薛寒大哥,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因果循环,我不想勉强你告诉我你们寨子中的事情,但如果你今日种下善因,那来日必将得善果。 你想想周围的人,可能你告诉我关于你们寨子中的事情我们就能阻止你们寨子继续作恶,这样的话他们就都有救了,这便是善因。 其实我这番话并不是想给薛寒煽风点火。这也是我的心里话,如果他告诉我们有关黑巫族的事情,那周围的人就还有被救的希望。 要是他不告诉我的话,我们被黑巫族杀死,那周围的人也就彻底没有被救的希望了。我看着薛寒,此时的他也十分的纠结。 不管怎么样,那里都是他曾经的家,寨子里的人可能曾经就像他的家人一样。他明明知道我们想要毁了他的寨子,如果因为他的话让寨子覆灭的话,我想他的心里会十分难受。 不过这都是咎由自取,要是黑巫族的人不那么恶毒,他们也不会有覆灭的结果,这便是因果循环。 我倒不是有信心一定能灭掉黑巫族,而且黑巫族的人并不一定各个都那么坏,可能里面还有像薛寒一样的人也说不定。 现在就看薛寒的选择了,如果他还是选择沉默,那我也不会怪他,即便黑巫族的人做的事情再过分。那也是他曾经的家人。 屋子里一下子变得静了许多,只能听到我们几人的呼吸声。过了老半天,薛寒才长出了口气,问我又要了支烟,点燃之后说道: 善恶有报此乃天理,我真搞不懂现在寨子中的人为何会变得如此的疯狂,他们不会有好报的。 我们几个只是静静的听着薛寒说,谁也不插嘴,狠命的吸了几口烟,薛寒说道:其实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那我就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们吧。 薛寒将一支烟全部抽完,这才开始跟我们说起黑巫苗寨的事情。几百年前,黑巫苗寨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遭到了道家之人和其他苗寨的围攻。 当时寨子里的人基本上都死光了,只有十几个黑巫族的人逃了出来,这些人逃出来之后就藏在了茫茫大山之中休养生息,这几百年来一直都没有出过大山。 经过几百年的发展,再加上黑巫族的低调,这个族群又慢慢的壮大了起来,现在已经有两千多人了。 黑巫苗寨现在的头人叫桑康,他不仅是头人,还是祭祀。黑巫族所修行的是黑巫术,他们饲养虫蛊都用极其特殊的方法,比如说摄魂虫,饲养摄魂虫的饲料就是人的生魂。 其实黑巫苗寨一直都派人在外面收集人的生魂,收集到一定的数量就会交回到寨子之中。 饲养摄魂虫需要大量的生魂,像那只成虫足足需要一千个人的生魂它才能完全成熟。在他们寨子,有百年出一虫的说法,也就是说要饲养出一只成年的摄魂虫需要整整一百年的时间。 虽然经过了几百年的岁月,但据薛寒所知目前寨子里只有这一只成熟期的摄魂虫。头人桑康是个极度疯狂的人,他想让整个寨子的人都长生不老,于是便计划了这一切。 当时力卡正在外面执行寨子的任务,帮寨子收集生魂,桑康不知道怎么看上了他,让他负责去迷惑边壤镇的人们。 那时力卡刚好结识了梨花,为了完成头人交代的任务。他便想尽一切办法接近梨花,让梨花爱上他。 之后的事情梨花已经跟我们讲过,为了博得梨花的信任,力卡和他结了婚,还生了孩子,他做这一切的最终目的就是要让边壤镇的人信奉摄魂虫。 摄魂虫在成年之后可以吸收人的寿命,然后把它所吸收的寿命转给其他的人。桑康是想让寨子里所有的人都能长生不老,而寨子里的人也都十分信奉桑康,都支持他这么做。 因为完成了寨子的任务,现在力卡在寨子里的地位很不一般,除了头人便是他最大了。当薛寒知道力卡居然做出如此有违天道的事情立刻就训斥了他一顿,但现在的力卡已经不是原来的力卡,他是黑巫族除了头人最厉害的人物,又哪能听的进去他哥哥的话。 薛寒从小就父母双亡,和弟弟相依为命,他十分疼爱这个弟弟。以前的力卡也是对他言听计从,但这一次却不听他的,反而警告薛寒。再敢说什么就拿他去喂摄魂虫。 看到弟弟变成这样薛寒十分心痛,他是个有远见的人,他也知道现在寨子中的人一定不会满足只多活几年,都想要长生不老。 这样的话那只能继续借他人的寿命,也就是说要继续害人。现在还只是边壤镇,以后不知道还得害多少人。 当初黑巫一族因为什么被群起而攻之。就是因为他们的手段太过毒辣,现在桑康居然带着族人干这种事情,那就等于把黑巫一族再次推向深渊。 薛寒很清楚,现在黑巫族的做法是不能被其他修行之人忍受的,即便是其他的苗人也接受不了。 不过薛寒不知道桑康有什么倚仗,居然如此的猖狂,边壤镇在大山之中,与外界没什么联系,现在外面还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儿。 但只要桑康对其他的地方下手,就一定会被外界知晓,那个时候修行之人一定不会袖手旁观,黑巫苗寨也一定会重蹈几百年前的覆辙。 薛寒在黑巫苗寨之中长大。又怎忍心看着自己的寨子再次灭亡,于是他找到了桑康,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 而桑康只是微微一笑,说他们有倚仗,就算是全天下的道家之人都来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薛寒不知道这个倚仗到底是什么,但看桑康信心满满的样子他就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桑康了。 于是他便去游说寨子里的人,叫他们放弃眼前的东西,但此时黑巫苗寨中的人都已经疯狂了,他们哪能轻易的放掉长生不老的机会。 桑康知道了薛寒的做法,立刻就叫力卡去抓他哥哥,然后将薛寒处死。 力卡把正在游说他人的哥哥抓了起来,不过他却下不了手。毕竟他们是亲兄弟,他从小是哥哥带大的。 将薛寒偷偷的放了,力卡让他永远也不要回寨子,薛寒从寨子中出来,无处可去,便想着来边壤镇上看看。 到了边壤镇。薛寒便看到那些人的样子,他们已经被吸走了几十年的寿命。薛寒暗恨弟弟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但也为弟弟担心。 如此做法,力卡肯定不会有好下场,魂飞魄散就是他最终的结果。他想要救弟弟,于是便在镇子上住了下来。 每次力卡来这里的时候他都会去劝他。但力卡哪里会听哥哥的话,他已经彻底迷恋上了吸收他人的寿命,因为他看到寨子中老的快死的人吸了别人的寿命不仅活过来了,甚至还变得年轻了许多。 虽然力卡的年纪不大,但他却能想象到自己到了八十岁是什么样子。到了八十岁的时候,他依旧会跟现在一样年轻力壮。只要一直吸收他人的寿命,那他就算到两百岁了依旧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这种想法让他变得疯狂无比,根本就不理会哥哥的劝说,也从来都不考虑因果报应。 薛寒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中,但他却毫无办法,因为他无法阻止自己的弟弟,也无法阻止寨子里其他的人。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寨子的灭亡,看到弟弟被人打的魂飞魄散,这时薛寒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就是彤彤,整个镇子也只有她没有碰过摄魂虫。 后来他知道这个小女孩就是自己的亲侄女,他决定要带着彤彤离开这里。摄魂虫的身上已经被桑康和巫师们下了诅咒。但凡碰过它的人都离不开先前生活的地方。 而且桑康让巫师在镇子的周围也布了阵法,能进不能出,但凡进入这个镇子的人永远都走不出去,以防这里的秘密泄露出去。 薛寒本身就是个巫师,他对黑巫术很了解,所以这镇子周围的阵法倒是困不住他。不过他身上没有钱。如果带彤彤出去了根本就没有办法生活。 他找到梨花的时候就对她说他可以带彤彤离开这里,但需要梨花准备五万块钱。薛寒不知道五万块钱够不够,反正他觉得这个数目已经不少了,便让梨花准备好钱了再来找他。 在镇子里待的久了,看着那些人在一瞬间就苍老了许多,有的人直接就吸干了寿命身死,想着这些都是自己弟弟做的,薛寒就心如刀绞。 但他实在是没有办法阻止,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带着还没有中毒的彤彤离开这个地方。 刀卡每个月会带摄魂虫来一次,因为摄魂虫吸一次人的寿命,再将这些寿命转到黑巫苗寨的人身上需要休息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恐怕这周围的镇子早就遭殃了。 原本他没打算这么急着走,但这两天刀卡该来了,而且刀卡好像已经发觉了彤彤的存在,所以他要尽快带彤彤走。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仙虫来临 如今的刀卡基本上已经丧失了人性,彤彤虽然是他的亲生骨肉,但在他的眼中也只是一个可以借寿的东西而已。 这事情梨花还不知道,否则她可能会疯掉,自己的男人害了自己不说,现在还要害他们的孩子,换成是谁谁都会疯掉。 我们的黑巫术其实跟白巫术没有太大的分别,白巫术也有十分狠毒的,只是他们不用而已。 世人都以为黑巫毒辣,但也只是个别人而已,大多数的黑巫苗民都跟普通人一样,过着普通的生活。只是被世人误解了而已。 叹了口气,薛寒又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来点燃,继续抽着,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抽了不下五支烟,可见他的心里十分的不平静。 你们的头人到底有什么倚仗? 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让桑康有如此的信心,居然连天下道门之人都不惧怕。薛寒摇了摇头,显然不知道桑康的倚仗是什么。 弹了下烟灰,薛寒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说道:在我们黑巫苗寨里有一处圣地是不准他人进入的,整个黑巫苗寨只有头人和大祭司有资格进去,可能桑康说的倚仗就在那里也说不定。 黑巫苗寨中有很多巫师,所以他们是没有大巫师这个职位的,桑康本人的巫术就十分的厉害,根本就不用再弄个大巫师来。 至于那个圣地我猜测可能是有什么厉害的东西在那里,也许是什么逆天存在的虫子,就像花寨的那只蛤蟆一样。 但显然黑巫族圣地里的东西要比那蛤蟆厉害的多,桑康连全天下的道门之人都不惧怕,圣地里东西的厉害程度可想而知。 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已经全都告诉你们了,明晚我就会带着彤彤走,到时候你们就好自为之吧。 薛寒对我们说的已经够多的了,说实话我很感激他。我们要起身离开,这时翎羽忽然问薛寒: 你那弟弟有什么手段?除了那只摄魂虫,他一定还有什么厉害的手段吧? 没错,我弟弟的黑蚰蛊十分厉害,而且他的黑巫术也不差,遇到他的时候你们得小心一些。 所谓的黑蚰蛊就是蚰蜒。我们东北管这东西叫油印,跟蜈蚣似的,有很多脚,但要比蜈蚣小。 一般的蚰蜒都是没有毒的,就算是有毒毒性也很小,不过薛寒告诉我们说他弟弟的黑蚰蛊毒性很大,虽然被咬一口不会立刻就死,但却足以让人疼的晕死过去。 而后身上就会起一层毒疮,等到那些毒疮全部流出水的时候,被黑蚰蛊咬到的人就会浑身溃烂而死,十分的惨。 另外力卡所修的黑巫术是关于诅咒的,一但被他施咒,下术的人也会惨不忍睹,大多都会死的十分凄惨。 光是一个力卡就这么难对付,就更别说黑巫苗寨的头人桑康了,而且这只是表面上的势力而已,说不准黑巫苗寨里还隐藏着连薛寒都不知道的东西,例如那个圣地之中,谁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 我们几个从薛寒家出来便回了旅馆,我拿出手机,想给叶寻打个电话,却发现手机根本就没有信号。 不知道老王的帮手什么时候能到。 薛寒也将他们寨子的地方告诉我们了,他们的寨子在深山里,从这里出发的话要走三天两夜。 苗族人大多都喜欢生活在大山之中。更何况黑巫苗寨这种见不得光的了,藏的更加的深。 坐在房间里,我们分析着去黑巫苗寨的风险,按照薛寒的说法,我们几个去就跟直接进地狱没什么区别。 不说那些黑巫术,光是黑巫苗寨的那些蛊虫就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了的。如果黑虎寨的圣虫还在我身上能好办不少,但那圣虫已经不在了。 对付蛊虫没有专业人士真不行,我们虽然精通道法,但对虫蛊却没什么研究,我们四个人当中,也就翎羽对付那东西还可以一些,剩下我们三个只要遇到稍微厉害一点的蛊虫就完蛋了。 总之老王救兵不到不到我们基本不会行动,除非有什么特别的状况出现。我们一直聊到深夜才各自睡觉,这一晚我睡的很不踏实,老是梦到摄魂虫在追我,我被它追到一个山崖处,实在是无路可逃,我只能跳下了山崖。 我被这个梦给吓醒了。一下就坐了起来,翎羽见我满头大汗,便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儿,只是做了个恶梦而已。 此时天色还没有亮,但我心里却有一股莫名的不安,而且这种不安越来越强烈,弄的我心烦意乱,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觉。 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吗? 自从合魂之后,我的灵觉也越来越灵敏,但凡是我感觉不好的时候就一定会出什么事儿。 见我睡不着,翎羽便起来和我聊天,聊了一阵我心里才好了一些,又从新睡去。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我喊了一声等一会儿便开始穿衣服,翎羽见我把衣服穿好了便打开了门,门外的人居然是梨花。 你怎么来了? 我有些奇怪梨花怎么会跑来找我,而梨花一进了屋子就对我说道:仙虫来了,已经到了镇上,你们几个千万不要出去,如果被力卡发现了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什么?力卡来了?居然今天就到了? 昨天在薛寒那里他对我们说力卡会在这几天到镇子上,但具体哪天却没有说,我下意识的就认为可能会过两天来,不然的话薛寒也不会选择在今天才走。 没想到力卡竟然在今天就出现了,这时我听到一阵让人灵魂都颤抖的嗡鸣声,这嗡鸣声就跟我们之前听到的摄魂虫的叫声一样。 果然就是摄魂虫,也只有摄魂虫的叫声才能影响到人的灵魂。 已经在召集我们了,记住,你们千万不要出去,力卡和仙虫就在离旅馆不远的地方,你们也不要偷看,小心被他发现了。 梨花交代完了就急匆匆的走了,我和翎羽到了楚云他们的房间,他俩也已经起床了,正趴在窗子上朝外面看着。 哥,你看。好大一只摄魂虫。 窗子打开了一条缝,乾坤让到一边,让我看外面。我朝外面一看,立刻就看到了那只成年的摄魂虫。 这已经不是说是虫子了,简直就像是怪兽一般,成年的摄魂虫身子很像蜘蛛,但脑袋却像一张人脸一样,且狰狞无比。 在摄魂虫旁边站着一个穿着苗族服装的人,我想应该就是力卡了。在力卡的身后则站着几个和他一样穿着苗族服装的壮汉,想必是他的护卫。 他们离我们大概有三十米左右的距离,这距离说近不近,但说远也不算远,我们完全能够看清楚那边的情况,甚至都能听到他们说话。 镇子里的人都聚集在那里,刀卡只是一脸蔑视的看着这些人,而后让他们排好队,轮流去摸那个只摄魂虫。 原本有几千人的镇子现在只剩下几百人了,所有人的表情都很麻木。默默的走到摄魂虫的身旁将手放在摄魂虫的身上,大概有两分钟左右的样子才放开手。 将手放开之后那个人就会变得苍老一些,显然寿命已经被摄魂虫给吸走了。真没想到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蛊虫,如此的恶毒,居然能将人的寿命给吸走。 我看到了梨花和她的弟弟,她们两个站在队伍的中间位置。梨花不住的朝自己住的地方看,好像生怕被人发现什么。 这时一个应该去摸摄魂虫的人忽然大喊一声我不摸,摸了就没命了,随即那个人便朝着镇外的方向疯狂的跑去。 力卡只是冷笑了一声,对身后的几个黑巫族人扬了扬头,立刻就有两个人朝疯跑的那个人追去。 寿命被吸收人就会变老,那个人跑了没多远就有些跑不动了,他现在已经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那两个黑巫族人走到他的面前,脸上挂着狞笑,而后其中一个便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盒子,拧开之后将盒子中的粉末撒在那个人的身上。 那粉末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撒到那人的身上他立刻就喊着好痒。而后就疯狂的在脸上和身上抓了起来。 好像怎么抓都不解痒,那个人将衣服脱掉,使劲的抓着,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他的身上就被抓的血肉模糊,脸上的肉都被他给抓烂了。 我忍不住了,先灭了这些个王八蛋。 见这些黑巫族的人居然如此折磨镇子上的人,乾坤骂了一声就要往外面走,楚云一把拉住他,而后朝梨花饭店的方向指了指。 我们几个顺着楚云指的方向看去,见小彤彤出现在饭店门口,而且还在往梨花这边走着。 妈妈,你不要摸那个虫子了。不要。 彤彤,快回去,快点。 彤彤的出现让梨花吃了一惊,立刻朝着她大喊,但彤彤好像是听不到梨花的话一样,依旧朝她走去。 力卡盯着彤彤。眼睛眯了起来,随后便示意他的手下去把彤彤抓来。见黑巫族的人抓自己的孩子,梨花顿时就像是疯了一般朝彤彤跑去。 不过此刻彤彤已经被那两个黑巫族的人抓住,不管梨花怎么抢也抢不回来。一个黑巫族人在她的脸上扇了一巴掌,把梨花给打的七荤八素的。 他们将彤彤带到力卡面前,力卡看着自己的孩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叔叔,求你放过我妈妈好不好,求求你了。 此时的梨花被一个黑巫族人踩在地上,根本就爬不起来,只能声嘶力竭的大叫着。力卡听到彤彤叫他叔叔。脸上现出一丝冷意,而后一把抱起彤彤就往摄魂虫那里走。 力卡,你还是不是人,那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的孩子。 梨花已经快疯掉了,但力卡就好像没有听到梨花的叫喊,径直的朝摄魂虫走去。 力卡,你还有人性吗? 就在我们准备出手的时候,薛寒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薛寒手里拿着长弓,弓上已经搭好了箭矢,瞄准的人正是力卡。 你居然还在这里?怎么?我亲爱的哥哥。难道你想要杀掉我吗? 看着薛寒,力卡嘴角扬起一丝不屑的笑意,跟着他一块来的那些黑巫族人立刻就围向薛寒,但却不敢乱动,因为他们都知道薛寒是寨子中最好的猎手。 如果你要害彤彤的话,那我就杀掉你。 彤彤?这名字是谁起的?可真是难听。薛寒,因为你是我的亲哥哥,之前我才对你手下留情,难道你以为我真不敢杀你吗? 力卡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冷,看来这个家伙已经丧失人性了,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要加害。之前他可能还在犹豫,不过彤彤叫的那声叔叔让他下定了决心。 可能他是恨孩子没有叫他爸爸,其实他真的应该好好想想孩子为什么不叫他爸爸,如果他一直陪在孩子的身边,孩子又怎么会叫他叔叔。 放了孩子,不然我就射死你,力卡,你知道我的箭术,不要激怒我。 两兄弟对视着,谁也不动,我朝乾坤几人使了个眼色,而后我们便悄悄的溜出了旅馆。遇到这种事情我们不能坐视不理,虽然我们不一定能降得住那只摄魂虫,但总得试试。 出了旅馆门口,我们没有再往前走,怕被那些黑巫族的人发现了,我让乾坤几人盯着那边,而后便开始引雷。 我不知道天雷能不能劈死摄魂虫,但五阶天雷也够它受的,现在正是好时机,如果错过了恐怕再想找这样的机会就难了。 如果你有种的话那就射死我,如果没种就滚到一边去。 对持了一会儿,力卡的耐性都消失了,狠狠的瞪了薛寒一眼,力卡便又朝摄魂虫走去。不过他刚走了一步,一支箭矢就贴着他的鼻尖飞了过去。 转头看向薛寒,此时他的弓上又搭了一支箭矢,依旧瞄准力卡。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丧尽天良 看来你对我还下不了手,不然刚才那下就足以要我的命了。薛寒,父亲和母亲把我托付给你是要让你照顾我的,但你现在却要杀我,你对的起我们死去的父母吗? 如果你真把我杀了,我想等到了另一个世界你也没脸见咱们的父亲母亲吧,薛寒,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你对我下不了手。 好像是算准了薛寒不会杀他,力卡嘿嘿笑了几声,而后便又朝摄魂虫走去,薛寒手中的弓已经被他拉满了,但他却始终都没有放箭。 他在犹豫,毕竟力卡是他的亲弟弟。就算力卡犯了天大的错误依旧是他的亲弟弟,薛寒的确是下不了手。 轰隆隆。 这时一阵雷鸣声从天空响起,力卡一愣,而后抬头望天。此时天空中已经乌云密布,红色的雷光不断的在雷云中游走。 感觉到不对劲,力卡下意识的就要把彤彤往摄魂虫那里扔,就在这时,一道红色落雷从天而降,直接打在了摄魂虫的身上。 被落雷击中,摄魂虫顿时就发出一声悲鸣,一股让人灵魂颤抖的波动也从它的身上发出。我只感觉脑袋一疼,而后灵魂深处便传来一阵眩晕感。 摄魂虫已经受了重创,刚才的那道落雷让它皮开肉绽,碧绿色的虫血流满了它的身体。 看到摄魂虫被袭击,力卡发出一声长嚎,而后便在四周扫视,随即便看到了我们几个。 原来还有其他人在,你们竟敢伤了我的摄魂虫,你们都得死。 死字一出口,力卡身上就爬出一只足有小孩儿手臂长短的蚰蜒,那只蚰蜒浑身都是血红血红的,头上的两只触角不停的抖动,好像是在探测方位一样。 快走,那是力卡的本命蛊,剧毒无比,只要被它咬到那就没救了。 看到那只血红色的蚰蜒,薛寒大声的喊道,蚰蜒的速度很快。直奔我们几个而来。我可没打算跑,既然决定要救这里的人那就得跟力卡大战一场。 此刻翎羽以后唤出五行罡风,朝那只蚰蜒卷去。罡风卷在蚰蜒的身上,立刻就把它卷到了空中。 罡风中带着风刃,将那只蚰蜒给割成了无数个小块儿。蚰蜒散落的身体掉在地上,每一块儿都在不停的蠕动。 力卡看着自己的本命蛊被割成数段,脸色丝毫没变。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蚰蜒那零碎的身体居然开始生长,由一个蚰蜒变成了无数个。 那东西杀不死,得用火。 这时薛寒的叫声又传了过来,他已经跟那几个黑巫族人斗在了一起,薛寒放出来的蛊虫是一只七色蝴蝶,有小碗大小。 别看那只蝴蝶看着很漂亮,但几个黑巫族的人却都不敢靠近那只蝴蝶,而且蝴蝶一朝他们飞过来他们就赶紧躲避,很是忌讳那东西。 力卡恼怒的看向薛寒,怪他泄露了蚰蜒怕火的秘密,其实薛寒不喊我也准备用火烧了,不然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五行之火,现。 手诀连打,我立刻就引来一股五行之火,将五行之火朝那些蚰蜒一指,火舌顿时就朝蚰蜒飞去,而后将它们全部吞没。 火舌吞没了蚰蜒,那些蚰蜒立刻就发出吱吱的叫声,但却没有烧死它们。眉头微皱,我次引火,手决连打,以我现在的实力不到十几个呼吸就引出了二阶天火,而后把天火和五行之火融合在一起。 吱。 那些蚰蜒再次发出一阵叫声,而后就被融合了天火的五行之火给烧成了虚无。本命蛊身死,力卡也受到了重创,噗的一下喷出一大口鲜血。 居然杀了我的本命蛊,我要你们全都死在这里。 此时的力卡双眼赤红。好像是疯了一般,只见他念了一段咒语,而后就跑到摄魂虫身边,身体一下钻进了摄魂虫的身体里。 摄魂虫不断的颤抖着,好像在遭受极大的痛苦,虽然不知道力卡在干什么,但我们几个却知道不能让他的行为持续下去,不然的话说不准会弄出什么玩意来。 连续引天雷和天火我的法力消耗很大,乾坤和翎羽纷纷跑向摄魂虫,同时对摄魂虫发动攻击。 摄魂虫仰天长嘶,一股灵魂震动从它的身上传出,我们几个立刻就感觉一阵头疼,乾坤和翎羽也被逼了回来。 哈哈,我不会轻易的杀掉你们,要慢慢的折磨你们,我要你们都后悔刚才的做法。 虽然受到了双重打击,不过摄魂虫还是站了起来,力卡的声音从摄魂虫身上传出,而后我便看到摄魂虫那张狰狞的脸居然变成了力卡的脸。 看到摄魂虫的脸居然变成了力卡的,我们都吃了一惊,很明显已经已经跟摄魂虫融合在一起了。 刚才我偷袭摄魂虫已经让它受了重伤。力卡的本命蛊被灭,他也受了重创。虽然他与摄魂虫融合在一处,但行动还不是很敏捷。 此时跟薛寒对战的那几个黑巫族人都发出一声惨叫,而后他们几个就拼命的在自己的脸上和身上抓着,就像刚才黑巫族人对付逃跑的那个人一样,不停的抓,一直抓到血肉模糊也不停止。 这是我的本命蛊七色毒蝶,但凡被毒蝶身上的毒粉沾到就会让人全身发痒,一直到痒死为止。 薛寒走到我们近前,看着那几个黑巫族的人不断的在地上打着滚抓自己,脸上现出一丝不忍,但他却没有给他们解毒,而是看向那个已经把自己抓死的人。 刚才他们用的东西是另一种毒粉,既然他们能让人生不如死,那自己就应该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这也是一报还一报,那几个巫族的人视人命为草芥,那他们的生命就不配受人尊重。 看向自己的弟弟,薛寒眼中闪过一丝悲伤,此时力卡已经朝我们走来,那硕大的身躯和狰狞的怪脸,让人看着直感觉恶心。 薛寒,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背叛黑巫苗寨了,既然这样,那你就跟他们一块去死吧。 力卡的表情极度狰狞,而后他的嘴巴一张,一滩碧绿色的粘液就从他的嘴中飞出,直奔我们几个而来。 这摄魂虫不仅能吸人的寿命,且剧毒无比,我们哪敢让那粘液沾到自己的身上,纷纷朝一旁躲避。 我退到墙角边,见地上有个秀吉斑斑的铁锯,立刻就拿了起来。 力卡忽然转身朝另一边跑去,而后用嘴叼起彤彤就跑进了大山。 彤彤。 看到自己的孩子被力卡抢走,梨花顿时就发出声嘶力竭的嘶喊声,我们想要去追,但却被薛寒拦住。 走到梨花跟前,薛寒说道:梨花,你放心,我一定会救彤彤回来,我向你保证。 随后薛寒又看向我们几个,说:我要回寨子去救彤彤,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就跟着我来。但我不敢保证你们的安全。 人命关天,本来我们还想等老王带人来再一起行动,现在看来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黑巫苗寨虽然凶险,但我们也必须要去。 我不知道力卡把彤彤掠走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吸她的寿命还是想认这个女儿。不过从力卡刚才表现来看他应该不是想认这个女儿,我们必须在他对彤彤下手之前追上他。 现在摄魂虫受了重伤,薛寒说他暂时不能吸收人的寿命了,也就是说只要力卡不对彤彤下手那彤彤就是安全的。 顾不得其他的,我们几个跟着薛寒便进了山,连干粮和水都没带。薛寒常年在山中打猎,行动十分灵敏,虽然我们几个的体力都不错,但除了翎羽之外都跟不上薛寒的速度。 追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我已经累的不行了,这一路都是上坡,而且始终都在奔跑,要是在这样下去不但人救不到,得先把自己累垮。 他受了重伤,一定跑不出多远,咱们再赶赶可能就追上了。 薛寒十分担心彤彤,我们也知道现在不能停。咬了咬牙,我们几个从地上爬起,再次跟着薛寒朝山上跑去。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感觉自己要虚脱了,这时薛寒弯下身子,从地上捡起一个绑头发的头绳,见上面有血迹。眉头顿时就拧成了八字。 原来他是想用自己亲生女儿的血恢复伤势,这个力卡真不是人,我一定要杀了他。 紧紧的握着彤彤的头绳,薛寒手臂上的青筋都暴起老高,见我们实在是跑不动了,他便让我们先在这里休息,而后独自钻进了山中。 强行从地上站起,我们又朝薛寒刚才跑的那个方向追去。 追个大概有十几分钟,我们便看到薛寒颓废的坐在一棵大树下,怀里抱着彤彤。彤彤的脖子处有个很大的伤口,看样子是被咬的。 伤口处只有一点点血流出,而彤彤的脸色十分苍白,很明显她的血已经流光了。薛寒看着怀里的彤彤,不断的流着眼泪。我们几个见到这种情景心里也难受异常,翎羽也哭了出来。 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我现在不想救人,只想杀光那个寨子里的人。哥,我要做杀戮金刚,将那些人渣败类全部杀光,不然只会有更多的人被他们害死。 一拳砸在旁边的松树上,乾坤双眼通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幅模样。的确,力卡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对一个这么大的小女孩下手,而且还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已经彻底丧失了人性。 对于这种没有人性的畜生,只有以雷霆的手段击杀他他才不会再次害人。有的时候用暴力制止暴力会救很多的人。 但我想黑巫苗寨的人大多数都只是普通的苗民,他们是受了蛊惑,贪图长生不老,所以才会跟着他们的头人一起做坏事。 这种人固然可恨,但罪不致死,他们所做的事情也会受到惩罚,但我想这惩罚却不该由我们来实施。 薛寒大哥。我们还是将彤彤埋了吧。 彤彤已经去了,不管怎么样她也活不过来了,我还是习惯管薛寒叫薛寒,我更喜欢他的汉族名字。 听到我的话薛寒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将彤彤的尸体放在树下,而后他便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幡。 我认得那是招魂幡,他应该是想给彤彤招魂。我想如果有可能的话,他都会用逆天之术帮彤彤还魂。 孩子是无辜的,但既然她命运如此强行改变对她来说并不一定是好事儿,我想薛寒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他只是心里的愧疚太深了。 自己的弟弟先是玩弄梨花的感情,而后又毒害梨花的孩子,薛寒可能感觉没办法跟梨花交代。所以才会有现在的做法。 我并没有阻拦薛寒,只是看着他在那里布着法阵,薛寒在地上画了个阴阳符箓,而后将招魂幡放在符箓的中央位置,随即便开始行咒。 薛寒默念咒语,而后拿出刀来在自己的手心割了一下,将血滴在那阴阳符箓之中。 招魂的仪式一开始,我便看到有几个阴魂从四面聚来,但都不是彤彤。而当这些阴魂看清楚了招它们的人,立刻转身就跑,显然它们也都知道薛寒施展的是黑巫术。 怎么可能?难道已经被鬼差锁走了魂魄?怎么可能? 薛寒招了半天也没能将彤彤的魂魄给招过来,嘴里一直在重复着这句话,我叹了口气,走到他的身前。轻轻说道: 薛寒大哥,彤彤的鬼魂应该已经去了地府,像她这种纯净的灵魂就算鬼差不收也会自己入黄泉,除非是有人或者鬼物留住了她她才不会走。 彤彤应该是死在这里的,在这周围我感觉不到一点的怨念,也就是说彤彤死的时候并没有怨气。 像她这种纯净的没有怨气的灵魂,就算鬼差不来带她走她自己也会进入黄泉。再入轮回。 但薛寒却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一般,还在招着魂,直到他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才彻底停止,他的法力和精神力都耗费过度了。 我没用,连个小孩子都保护不了,我真没用。 靠着树坐下,薛寒便开始哭泣,我完全能理解他此时的感受,如果是我的话我想我也会变成他现在的模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习俗 现在这个时候不管怎么样安慰他都没什么用,我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示意他先休息一会儿。 虽然是夏天,但树林里却不炎热,我们跑了这么半天,肚子已经咕咕叫了,因为走的急,我们什么都没带。 好在山里有很多野果,既能顶饿又能解渴。此时薛寒已经恢复了不少,他对我们说要到他们寨子最起码要走三天两夜,刚才的奔波让大家都很累。所以他建议今天就在这里休息,明天再赶路。 如今去黑巫苗寨倒是不怎么着急了,摄魂虫受伤,短时间内也不能再吸人的寿命了,没准老王他们这时已经到了镇子上,刚好在这里等等他们。 将彤彤的尸体埋葬,我们便开始生活,没有帐篷和睡袋,晚上要是不睡在火堆边上肯定会着凉。 薛寒出去打了些野味儿回来,有野鸡还有野兔,在附近找了个有山泉的地方,将这些野味儿处理干净,而后就放在火上烤。 吃过了东西我们便朝山里进发,路上薛寒给我们讲着他们的风俗,听上去很奇怪,但这种风俗却已经传了不知道有多少年。 在他们寨子里,不是男人娶女人,而是女人娶男人。 自从有黑巫苗寨以来,他们就一直都是这个风俗,男女结婚之后男方要住到女方家去,孩子也要跟着女方的姓。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风俗,薛寒一跟我解释我才明白,原来黑巫苗寨中的女人所养的蛊要比男人厉害的多,虽然寨子里的男人多过女人。但如果开战的话他们的女人才是主力。 黑巫苗寨中的女人所饲养的蛊虫都是极其厉害的东西,他是七色毒蝶也算的上是厉害之物,但跟个别的女性比起来还差了不少。 别看寨子的头人是男人,但即便是头人也不敢轻易得罪寨子中的那些女人。上一任头人就是因为负了一个女子,结果被蛊虫给弄的生不如死。 后来那个女人折磨够他了,就将他杀死。然后自杀。杀头人是很大的罪名,那女人即便是不自杀也会被寨子里的人处死。 不过要是那个女人反抗的话,恐怕寨子里的人会死一多半儿,她所饲养的蛊虫十分厉害,叫鬼蛊。 那种蛊虫是以动物的魂魄喂养长大的,虽然比不上摄魂虫,但也差不了许多。而且那女人养的蛊虫是鬼蛊之王,只要那蛊虫一发威,其他养鬼蛊的人都会跟着她。 因为鬼蛊之王是可以控制其他的鬼蛊的,寨子里有不少女人都在饲养鬼蛊,也把鬼蛊当成自己的本命蛊。 只要鬼蛊之王一召唤,那些女人所饲养的本命蛊就会追随它,只要这些女人不想自己的本命蛊有事,也得跟着那个女人。 没想到黑巫苗寨的女人如此厉害,以前我就听说过苗女很难惹,但在黑虎寨和花寨我都没看到什么厉害的女人,想必以前说的苗女难惹指的应该是黑巫苗寨里的女人。 薛寒哥,那个摄魂虫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摄魂虫到底是什么虫子,居然可以长到那么大,薛寒一怔,看了看我,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纠结了一会儿,薛寒叹了口气,说道:摄魂虫其实是人和虫子的结合体。摄魂虫在小的时候只有攻击灵魂的功能,不会吸收人的寿命。 等到摄魂虫长到成虫一半大小的时候,我们就会用人和它结合,让它变成能吸人寿命的东西。 在边壤镇你们看到力卡与摄魂虫融合,其实力卡的身体一进到摄魂虫的身体里就会被融化,变成摄魂虫身体的一部分。 但力卡的灵魂比较强大,所以他能控制摄魂虫,只要他的灵魂不灭,他就是摄魂虫,摄魂虫也就是他。 薛寒的话让我震惊无比,我没想到摄魂虫原来是结合了人的身体,难怪它的面部很像是人脸。 这种歹毒的手段也只有黑巫苗寨才有,其他的苗寨根本就没有这种手段。将人和虫子融合,想想我就感觉到恶心。 如果让我和摄魂虫融合,即便是我的灵魂掌控那具身体,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结束自己的生命,那样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 力卡是个十分激进的人,稍微一受挫就把自己和摄魂虫融合了。叹了口气,我心想进了黑巫苗寨不知道还有多少危险在等着我们,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我就不会回头,我会一直走下去。 薛寒哥,据说几百年前你们黑巫苗寨被修行之人和其他的苗人围攻,到底你们做了什么事情,惹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乾坤对这事情很感兴趣,其实不光是他,我们也想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大家只是知道黑巫苗寨被修行之人和其他苗人围攻,但为什么会被围攻却不清楚。 从烤架上撕下一块兔子肉放在嘴里嚼着,薛寒朝我要了支烟,点燃之后吸了几口才缓缓说道:是因为一个人,一个可以召集天下所有虫子的人。 召集天下所有虫子?那人好厉害。 我们几个纷纷赞叹,而薛寒却是微微一笑,继续说道:那个人是很厉害,她是我们黑巫苗寨千年来最杰出的人。 她不仅能召唤所有的虫类,而且她的黑巫术也几乎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我们都称呼她为圣女。 圣女,这是黑巫苗族最高的称号,其实黑巫苗族一直以来都有圣女,每一代的圣女都是黑巫苗族中最出类拔萃的人物,圣女的存在让黑巫苗族有了信仰。 他们信仰圣女,几乎把圣女当成神,就算是头人也要听从圣女的安排。我很好奇现在的圣女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于是便问薛寒。 薛寒苦笑一声,给了我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答案,我急忙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他们这代会没有圣女呢。 将烟抽烟扔进篝火里,薛寒说道:如果有圣女在的话,那桑康和我弟弟也不敢乱来,圣女会约束寨子里人不做坏事儿。 原本我们寨子也是有圣女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十年前忽然失踪了。圣女的接班人都是由上一任圣女选定的,寨子中的其他人都没有权利选出圣女。 圣女刚刚失踪的时候桑康到还没敢怎么乱来,直到圣女五年之后,桑康便感觉圣女应该是已经身死。所以他才敢这么大胆。 黑巫苗族历来都是由圣女约束着族人的行为,因为这一代圣女无故失踪,而且在失踪前没有选定接班人,寨子里没有了圣女,所以桑康行事才会无所顾忌。 如果圣女还在的话,只要圣女不同意,他是万万不敢这么做的。桑康虽然是头人,黑巫术也十分厉害,但跟圣女比起来他就像是个吃奶的孩子,而圣女则是雄壮有力的大人,一个吃奶的孩子又怎么会是大人的对手。 几百年前黑巫苗寨被修行之人和其他苗人围攻,是因为当时的圣女毁了一个门派,才让黑巫苗寨遭来横祸。 那个圣女是一千年来黑巫苗寨最天才的圣女,她可以召集天下所有的虫子,黑巫术几乎达到了登峰造极境界。 但她却爱上了一个汉家男子,而那个汉家男子不愿意只娶她一个,要同时娶三个女人,圣女气不过。便对那个汉家男子动了手。 在古时候,华夏的男人是可以娶三妻四妾的,对于那些官僚和地主来说,只要你有能力,就算你娶一百个也没人管你。 这种事情在汉家人的眼里再平常不过,但苗寨却没有这个规矩。苗家之人都讲究一心一意。一个男人只能和一个女人结婚。 当初黑巫苗寨的圣女为了和那个男子在一起,不惜丢弃自己圣女的身份。但她接受不了男子要娶三个女人,一言不合便动起了手。 原本圣女只想要男子回心转意,并没有打算伤他,谁知那男子却出了狠手,将圣女打伤。圣女一气之下便回了苗寨,从此做了一个普通的苗家女子。 因为她放弃了圣女的身份,所以她不能再当圣女,但寨子中的人依旧对她尊重无比,就是现任的圣女也很尊重她。 在寨子中待了两年,她也渐渐的忘记了那个男子,有一日苗寨的几个苗民外出。在外面和修行之人一言不合打了起来。 这几个黑巫族人用了蛊虫,把那几个修行之人给折腾的够呛,不过却没有要他们的命。 因为圣女规定,只要不威胁到自己的性命就不准杀人,苗民当然是听圣女的话,所以他们便没有取那几个修行之人的性命。 谁知那几个修行之人心中有气,便联合一帮人去黑巫苗寨找麻烦,黑巫苗寨自然不会任由他们胡闹,便教训了他们一顿。 那些去找麻烦的人中有一个道法精湛,引了十几道天雷将苗寨中的苗民给劈死了不少,圣女愤怒了,直接出手将那人杀死。这下引起了修行之人的不满。 被杀死的那个人就是要娶三个老婆那家伙门派里面的,门派不甘心精英被害,于是便悄悄的潜入黑巫苗寨,趁其不备宰杀了许多苗民,而后逃之夭夭。 原以为此事就这么了了,圣女没想到那个门派居然这么卑鄙。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杀他们的苗民。 看着那些苗民家人哭的死去活来,圣女便一人出山,找那个门派理论。她之前喜欢的那个男人出来见她,不问缘由就给了圣女两个耳光。 原本只想讨个说法,但却没想到对方会打自己,这时圣女又想起那些惨死的族人。心中的愤怒再也压抑不住,便召唤方圆几十里的所有虫子,攻击那个门派。 虽然那个门派都是修行之人,但面对如海浪般的虫子也无计可施,而且圣女的黑巫术也十分厉害,但凡见到有道法高深的人。她就会出手将其杀死。 只是几个时辰的功夫,那个门派的人便被圣女杀的一干二净,圣女回转黑巫苗寨,但这事情却传遍了整个修行之人的耳朵。 修行之人见圣女凭一己之力灭掉了一个门派,顿时就感觉到了威胁,不仅是修行,其他修行之人和苗寨也是如此,黑巫苗寨居然出了这么厉害的存在,那早晚也会灭了他们。 因为对圣女的恐惧修行之人和其他的苗寨联合到了一起,想去黑巫苗寨杀掉圣女。可到了黑巫苗寨,他们才发现圣女比他们想象的要厉害的多。 但圣女就算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修行之人法术千千万万。而且那次出动人有许多的高手。 他们引天雷和天火将黑巫苗寨焚烧殆尽,只要见到黑巫苗寨的人就下杀手。圣女被十几个人围攻,身上也挂了许多的伤。 但当她看到自己的族人被杀,心如刀割,而后便对修行之人和其他的苗人承诺,只要不再杀她的族人。她愿意结束自己的生命。 那十几个围攻圣女的都是高人,即便他们的道法高深,但也不是圣女的对手。见圣女如此,那十几个修行之人立刻同意,叫所有的人全部停手。 圣女见对方不再屠杀自己的族人,于是兑现诺言,自杀身亡。圣女一死,再无威胁,但这些人却没打算放过黑巫一族的人,修行之人倒没有出手,其他的苗人开始屠杀剩余的黑巫族人。 在他们看来,黑巫族只要存在就是对他们有威胁,所以一定要铲除他们。幸好有十几个黑巫族人逃了出来,这才保住了黑巫一族最后的血脉。 讲到这里,薛寒脸上现出浓浓的恨意,我知道他一定十分恨那些苗人,如果不是他们的话,黑巫一族也不会窝在大山里几百年不敢现世。 只不过这只是他们黑巫族传下来的说法,至于其他的说法想必会跟这个说法有些出入。同为苗人,其他苗人为何要对黑巫族赶尽杀绝,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修行之人都忌讳沾染因果,如果没有什么原因的话他们也一定会阻拦。虽然那些黑巫族人并非他们所杀,但他们的死和这些修行之人也有关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噩梦 如此深重的因果他们一定不愿意沾染,肯定是有必须这么做的原因,但这话我却不能说出来,我看的出,薛寒对这个说法深信不疑,如果我说出来的话他很可能会跟我们翻脸。 我们打算深入黑巫一族,如果没有薛寒带着的话我们恐怕寸步难行。此时已经是深夜,我和乾坤还有楚云又弄了许多干柴,都堆在篝火里,而后便睡觉了。 还有两天的路程,我们起来之后吃了些野果就开始赶路,一天的时间我们只休息了两次,到了天色全黑才停下脚步,燃起篝火继续之前的生活。 由于我们的速度比较快。薛寒说再有半天左右的时间就能到达他们寨子了,这里已经是属于他们黑巫一族的范围,所以晚上睡觉也要小心,我们得轮流值夜。 他是被黑巫族驱赶的人,按照寨子里的规定,除非头人允许他回去,不然他一辈子都不能再回寨子。 这一晚上我都在想着这件事儿,睡觉都没睡踏实,我做了个梦,梦到我们去了黑巫苗寨,而后与寨子中的黑巫师大战。 楚云身子被一种绿色的汁液包裹,只是瞬间他就变成了一堆枯骨。 其他人也接连落得如此下场。 我被噩梦吓醒了,一下坐了起来,此时其他人都在准备出发,见我这幅模样都诧异的看着我。 要出发了怎么不叫醒我? 从地上爬起,我拍了拍身上的土,朝他们几个嘀咕着。翎羽走到我身边,轻轻拉起我的手,说道: 胡青,昨晚做恶梦了吧,你把我们几个的名字都叫遍了,你到底做了什么梦? 在昨晚的梦里,翎羽他们几个全都离开了我,我感觉有些不妙,好像这梦是在预示着什么似的。 没什么,我梦到你们跟我抢烤兔子,尤其是乾坤,这小子抢的最凶。 薛寒招呼我们出发。他说现在出发的话中午差不多就能到他们寨子,那个时间是寨子里最松懈的时候,如果晚上到的话就只能先找个地方藏一夜。 别看黑巫苗寨坐落在大山深处,不过寨子的戒备很是森严,只有中午换岗的时候会松懈一些,我们也只能在那个时间溜进去。 我们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彻底毁掉摄魂虫。没有了这东西那黑巫苗寨的人就没办法再吸他人的寿命,这样周边的人们也就安全了。 至于力卡和桑康,我们没有把握能击杀他们,这两个人是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也会干掉他们。 只要有他们在,他们说不定还会弄出什么馊点子,这两个人实在是太危险,尤其是力卡,他已经跟摄魂虫融合在一起,现在是他在控制着摄魂虫。 相比之下他比桑康还要危险,所以一定要把他消灭,不然的话我们这次行动就没有意义了。 据薛寒说,他们寨子里一共有两只成年的摄魂虫,一只已经和力卡融合,而另一只则好像是在他们的圣地里。 黑巫苗寨的圣地在黑巫圣山上,那是这座大山最高的地方,至于圣山上有什么薛寒就不清楚了。 圣山只有圣女可以上去,其他的人都不准进入,桑康曾经想上圣山看看,但只走到山腰就被逼的退了回来。 黑巫圣山有猛兽守护,他只是听说,具体是什么猛兽他也不清楚。反正除了圣女谁也上不了圣山,即便是头人也不行。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左右的样子,我们便看到了一座高山,高山上山峰林立,最高的那座峰叫圣女峰,比其他的山峰高了许多。 薛寒对我们说那就是他们的黑巫圣山,寨子是在圣山的西边。与圣山相距有三里。又走了一段路,薛寒挥手示意我们停下,随即他就招出了他的本命蛊。 看到薛寒一脸警觉的样子,我们也都全神戒备,这时我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树林里传来,顿时就感觉不妙。 那声音就好像是有无数只脚在地上爬似的,让人一听就觉得毛骨悚然,我们几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全都看向薛寒。 我们被发现了,有人召集了附近的虫子围攻我们。 说了一句,薛寒便拿出药粉撒在我们周围,不一会儿的功夫,我们就看到数不清的黑点从周围向我们聚来。 那些黑点渐渐逼近,我也看清楚了全都是各式各样的虫子,大多数都是甲壳虫,但有许多甲壳虫的颜色都很鲜艳,一看就知道是有毒之物。 甲壳虫中还参杂着毒蛇毒蝎,薛寒眉头紧皱,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的左前方。我也朝那边看去,见左前方的树林里好像有人影晃动,但具体是几个人却看不清楚。 虫子渐渐逼近药粉的位置。那些药粉对它们有克制作用,让虫子都停了下来。不过有的虫子被后面的虫子挤到了药粉上,被药粉一沾,那些虫子立刻就翻了过去,蹬了几下腿儿就死了。 见这药粉如此霸道,我们几个都长出了口气,现在我们只能靠薛寒和翎羽,也只有他们两个还有能力对付这些虫子。 如果不是在山上,我倒是可以引火烧这些虫子,但在这里放火就跟自杀没什么区别。而且放火烧山一定会烧死许多无辜的动物,那我沾染的因果可就大了。 薛寒,你是被驱逐的人,居然还有脸回来。 这时从左前方的树林里走出几个穿着黑色苗服的人,其中一个跟薛寒的年纪差不多大,长了一脸的麻坑,看着有些恶心,就是他跟薛寒说话。 康宝,没想到是你,我虽然是被驱逐了,但只是不准我回寨子,又没说不让我回寨子的周围。 眼睛盯着康宝,薛寒朝我们几个做着手势,那意思是只要有机会我们就跑。 周围全是密密麻麻的虫子,要是没有药粉的阻隔早就冲过来了,这种情况下根本就没地方跑,除非我们会飞。 薛寒和那个家伙说的是苗语,但我却能听的懂,自从在黑虎寨和圣虫合魂之后我就能听的懂苗语了,而且也会说。 我不知道这个康宝在黑巫苗寨里是什么地位,不过看他身后几个人对他十分恭敬,想来这个家伙的地位也不低。 而且我也看出来他和薛寒之间好像是有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康宝看着薛寒的眼神全都是嘲讽,还带着一丝恨意。 你带着这些汉家人跑回寨子想要干什么?薛寒,我没想到你还会出卖我们的寨子,要是头人和你弟弟知道了这件事,恐怕他们会十分愤怒。 一提到力卡,那个家伙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好像是在力卡的手上吃过什么大亏一样。薛寒朝四周看了一眼,见我们几个已经被虫子围的死死的,知道现在逃跑有些不可能,便对康宝说道: 康宝,你和我弟弟之间的事情我不想管。而且他现在也已经不是我弟弟了。他做出那种逆天之事一定会受到天谴,如果你们再不收手的话也会这样。 哦?天谴吗?你是在吓唬我? 康宝哈哈大笑,好像是听到一件极其好笑的事情一样,我盯着他,估算了一下我们之间的距离,想着用五行罡风应该可以打的到他。 我们之间的距离差不多有十米左右,想来这些虫子都是这个家伙给弄来了,如果他让虫子进攻的话,那我就先对他出手。 只要制住了他,这些虫子应该就没人指挥了,他身后的那几个黑巫苗人好像没有指挥这些虫子的能力。 不过康宝并没有让那些虫子进攻,我们都很清楚,如果那些虫子一块冲的话药粉根本就拦不住他们,康宝好像是想跟我们慢慢的玩儿。 薛寒,当初你弟弟抢了我的位置,还羞辱我,这件事整个寨子都知道。现在你弟弟已经变成了半人半虫,可真叫人恶心,虽然你没有像你弟弟那样羞辱我,但如果没有你的帮忙你弟弟也坐不到那个位置。 我这个人很大气,我不计较你帮你弟弟的事情。我给你个机会,我可以给你放出一道口子,如果你能在十分钟之内跑到圣山那里我就放了你们。 康宝,你真卑鄙,这里离圣山足有五里远,而且圣山上还有猛兽守护,你是想要玩死我吗? 薛寒一脸怒气的看着康宝。而康宝则是哈哈大笑:没错,我就是要玩儿死你,然后再弄死你那个不人不虫的弟弟,抢我的位置,你们兄弟两个都得死。 死字一出口,康宝便拿出个哨子吹了起来,他这一吹,我们右前方的虫子立刻就让开了一条路,看来这个康宝是拿我们当游戏玩了。 形势已经很明朗,跑还有一线生机,如果被那些虫子攻击的话我们根本就没有逃走的机会,可能瞬间就会被那些虫子给啃的一干二净,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朝其他几人看了一眼,我示意他们先跑。乾坤第一个,楚云第二,翎羽第三,我和薛寒则负责殿后。 看着我们出了虫子的包围圈,康宝脸上挂起一丝冷冷的笑意,而我这时忽然折了回来,立刻推出一道五行罡风。 可能是没想到我还敢跑过来跟他动手,康宝微微一愣,他这一愣神儿的功夫五行罡风立刻就缠到了他的身上。 我完全可以用五行罡风杀死他,但是我知道不能用五行之术轻易杀人,所以只召唤了比较弱的五行罡风。 但现在已经足够了,这五行罡风足以把他折腾的够呛,根本就没有能力再控制虫子。 可是我错了,我本以为那些虫子都是康宝控制的。其实不是,他只是控制一些比较厉害的毒虫,而其他的虫子则是由另外几个人控制的。 见我居然打伤了康宝,那几个人立刻就都拿出一个小哨子吹了起来,他们这一吹之下,刚才还没什么动静的虫子都朝我爬来,只不过都是些普通的虫子。那些毒虫倒是没有追我。 即便那些毒虫没来追这些普通的虫子也足以要我的命,我见势不妙转身就跑,速度十分的快。 我玩儿了命的跑,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我就追上了翎羽他们。 薛寒跑在最前面领路,一边跑一边往地上撒着药粉,用来迟缓那些虫子的速度。 咱们跑到圣山下面就安全了,那些虫子不敢靠近圣山。 我不知道圣山上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让那些虫子都不敢靠近。不过现在也顾不得了,我感觉这些虫子比任何东西都可怕。 不管是什么,只要成群都是可怕的,就算是蚂蚁也能在瞬间吃光一只大象,只要他们的数量达到一定程度。 那些虫子我不知道有多少,但少说也得有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只,被这些虫子扫荡过后肯定什么都剩不下。所以我们都跑的十分快速。 刚才薛寒说离圣山有五里的距离,幸好往圣山方向的地势比较平坦,要是一路陡坡的话我们根本就甩不掉那些虫子。 一路狂奔,我们终于跑到了圣山脚下,身后的虫子如潮水般朝我们涌来,但在离圣山几米的地方全部都停住了。 那些虫子不断的在原地打着转,就是不敢再朝前一步,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此时我已经累的不行了。 看来薛寒没有忽悠我们,这些虫子果然不敢靠近圣山,不然的话我们几个今天就得成为他们的口粮。 过了一会儿,树林里响起一声唿哨,那些虫子全都退了回去。那几个苗人并没有追来,想必是因为康宝被我伤了的原因。 休息了一阵儿。薛寒说道:现在想要进寨子基本已经不可能了,他们回去之后寨子立刻就会戒严,到时候连只鸟都飞不进去。 谁也没想到我们会遇到康宝他们,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想要再进寨子的确是难上加难。 这里离黑巫苗寨只有三里远,目的地就在前方,但我们却不得而入。看来这次要白跑一趟了。 凭我们的实力,要想干掉力卡和桑康只能用偷袭的办法,硬闯的话可能连大门都进不去就会被箭矢给射成刺猬。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守护者 如今行踪暴露,我们也进不去寨子了,那再待在此地也就没有了意义。虽然有些不甘心,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又休息了一会儿,我们就决定先离开这里,在山中等几天,看看黑巫苗寨的戒备会不会松懈,等到松懈的时候再偷偷溜进去。 薛寒哥,你说桑康会不会来抓我们? 乾坤抖着鞋子里干草,对薛寒说道,薛寒点了点头,说他们一定会来抓我们。原因很简单,我们的寿命是他们想要的,所以他们肯定会来。 那就赶紧走吧。迟则生变。 如果薛寒早说黑巫苗寨的人会来抓我们我根本都不会在这里休息,我们几个全都站起了身,正准备走,就听到前面的树林里传出一阵衣衫刮着野草的声音。 已经来了。 低声说了一句,薛寒朝我们招了招手,而后我们就躲在山脚的一块大岩石后面,一动都不敢动。 如果我们刚才跑的话一定会被发现,与其被发现还不如赌一下,躲在这里让他们以为我们已经走了,那样反而安全。 按照正常人的想法我们肯定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躲在岩石后面,我们都把呼吸放缓,以免被下面的人听到声音。 你确定薛寒带了几个汉家人来这里了吗?他们是在圣山脚下? 是的黑巫大人,我亲眼看到薛寒带着几个汉人来到这里,而且康宝大人还被一个汉家人打伤了。 他们跑到了圣山这里,我那些虫子不敢靠近圣山,我们几个拿他们没有办法,所以便回寨子报告去了。 笨蛋,难道你们就不能留一个人在这里看着他们吗,居然都回了寨子,谁知道他们现在跑到哪里去了。 躲在岩石后面,这两个人的对话我听的清清楚楚,那个黑巫大人是谁我不知道,不过带着他来的那个家伙正是驱赶虫子追我们的那人。 大人,这里有脚印,看样子是五个人的。 黑巫苗寨不知道出动了多少人找我们,反正我听下面全都是脚步声。有个家伙跑到了我们刚才休息的地方,那里的地有点湿。有我们几个的脚印。 恩,的确是五个人的,但只有这里有脚印,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朝哪个方向跑了。这样,多同你带几个人往南边追,乌察你带着几个人往北追。 一但发现他们的踪迹便通知我,我会带人去支援你们。记住。一定要抓活的,死的可就没用了。 那个黑巫师下着命令,另外两个人立刻就分别带着几个人朝南北的方向追去。黑巫师在我们刚才休息的地方转了几圈,挥了挥手招呼剩下的人走了。 我和薛寒伸出头去,见下面已经没人了,这才长出了口气,不过我们却没有乱动,还是躲在这里。 现在跑的话除非往圣山上跑,不然朝哪个方向走都容易碰到黑巫苗寨的人,我们只能等,等他们放弃了搜寻再走。 等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左右,我们见四周没有什么动静了这才从岩石后面走出来,回到刚才休息的地方,所有人都长出了口气,而后看向薛寒。 只有薛寒对这里的地形熟悉,想要不被那些黑巫苗人抓到只有靠他带我们往出跑。薛寒朝四周看了看,眉头轻轻皱起,说道: 现在看来咱们顺着来的路往回走最安全,那三伙儿找咱们的人估计都不会往那个地方走,但我也不敢确定,只能赌一赌了。 刚才黑巫苗寨出来多少人我不知道,但从脚步和人声来判断,起码有三十多人。在这茫茫的大山之中三十多人其实并不算多,就怕他们利用虫子盯着我们,那样的话不管我们从哪个方向跑都不把握。 就像薛寒说的,现在也只能赌一赌了,赌他们寨子里的人没有想到我们还躲在这个地方,赌他们想不到我们会顺着原来的路往回跑。 现在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走这一条路,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只能这样,明目张胆的闯进黑巫苗寨,我自信还没有那个本事。 走。 刚才休息了半天,我们的体力也都缓过来了,一行五人朝来时的地上走,走了还没有十米,薛寒便朝我们摆手示意我们停下。 朝四周的树林里看了看,我并没有发现什么人,而且我的灵觉十分灵敏,如果有人在附近的话一定躲不过我的灵觉,除非那个人的灵魂强大到能避开我的灵觉。 怎么了? 见薛寒半天都没动,我好奇的问道,薛寒的眼睛盯着一棵树,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一颗松树上趴着一只黑色小虫,正是摄魂虫。 这东西还有野生的吗? 心里一惊,我脱口问道,薛寒则摇了摇头,而这时趴在树上的那只摄魂虫居然挥动着翅膀朝我们飞来。楚云眼疾手快,立刻就甩出一只银针打在摄魂虫的身上。 那只摄魂虫又被从新钉回了树上,但这时我们听到一股嗡嗡声朝我们靠近,这声音就像是几百只昆虫在扇动翅膀一样。 快退。 声音渐渐逼近,我树林里一看,见一片黑乎乎的飞虫朝我们飞来,居然全都是摄魂虫。一只摄魂虫我们尚且还能应付,但这么多决计应付不来。 薛寒喊了一声快退,而后便又朝我们刚才休息的那个地方跑去,我和翎羽他们也急忙朝身后跑。 这时从远处走出几个人,其中一个正是先前和康宝在一起的家伙,在他的身前还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苗服的家伙,这家伙笑眯眯的看着我们,就好像是在看他的猎物一样。 大人真是聪明绝顶,猜到他们就躲在附近,果然如此,现在他们可逃不掉了。 那个家伙不断的讨好着他身前的人,就好像是只哈巴狗一样。在我的印象里,苗人的男子都是铁铮铮的汉子,原来也有这种谄媚的小人。 呵呵,薛寒,真的是你,我们也有几年没见了吧,我一回到寨子就听到你被驱逐了,能再次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这家伙的口气跟那个康宝如出一辙,我心说薛寒得罪的人可真不少,怎么遇到一个就是他的对头。 节冲,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我很想知道,你打算拿我们怎么办? 薛寒倒没有慌,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个叫节冲的家伙,节冲微微一笑,说道:我只是执行头人的命令而已,倒不会把你们怎么样。 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头人要抓你们回去干什么,这一点就不用我说了,薛寒,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朋友,我不想对你动手,你还是乖乖的跟我走吧。 节冲倒是没有动手的意思,但他身后可是飞舞着几百只摄魂虫呢。虽然那些摄魂虫现在不敢过来,但我们总不能一直都躲在这里,总得要出去。 点了点头。薛寒看了我们一眼,而后便喊了一声上山,随即他便带头朝山上跑去。黑巫圣山是黑巫一族的圣地,只有圣女能够上去,其他的人都不行。 现在我们也只有选择往山上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如果被抓到黑巫苗寨的话,不用想我都知道他们会对我们做什么,一定会吸干我们的寿命。 与其被吸干寿命,倒不如赌一把,虽然我们不知道这圣山有什么东西在守护,但总算是一丝希望。 大人,他们。 见我们居然往山上跑,站在节冲身后的家伙立刻想要说什么,但节冲却朝他摆了摆手,说道:难道你认为他们会比头人还厉害?连头人都上不去这圣山,他们就更上不去了。 节冲一点都没有着急的意思,只是背着手站在那里看我们爬山,此时我们几个已经爬上了几十米,这圣山十分陡峭,爬起来很是吃力。 但我们却没有停下。依旧再朝上爬着,爬了一阵,我朝身后看了一眼,已经爬了将近百米了,见节冲并没有追来我这才长出了口气。 先休息一下,我们不能再往上了。 这个地方有一个很平的大石头,倒是能让我们休息片刻。薛寒看了看圣山上的山峰,说道:这里已经是极限了,如果再往上爬的话圣山守护者就会出面。 我是黑巫族人还好说一些,你们是汉家人,搞不好守护者会对你们下手,所以不能再往上爬了。 黑巫苗寨的人管守护圣山的东西叫守护者,我问薛寒到底是什么在守护着圣山,薛寒却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所有族人都不能靠近圣山,这是黑巫族传了几百年的规矩,族人们也一直在遵守着这个规矩,但谁也不知道守护圣山的到底是什么。 咱们现在还在他们的视线当中,不管我们朝哪转移他们都看的到,所以咱们还需要继续向上爬。等到爬出节冲他们的视线范围,而后再换个方向他们就不知道咱们往哪里走了。 只要是在节冲的视线范围之内,不管我们朝哪里走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除了继续往上爬根本就没有别的路可走。 薛寒惧怕圣山的守护者,但我却没感觉到什么,我宁愿面对圣山守护者也不想被抓去吸干寿命,那样子还不如直接死掉。 听到我的话薛寒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他是不想往上爬,但又没有其他的好办法,最终薛寒也只能点了点头。 意见达成一致,我们便继续朝上面攀爬,站在山下的节冲见我们居然还向上爬,脸上现出一丝错愕的表情。 在他的心里,圣山是除了圣女之外任何人都不能上去的圣地。虽然他也没见过圣山的守护者,但他却知道,那守护者可不是一般的守护者,连头人都不敢触怒他。 我们是汉家人,可能不知道守护者的厉害,但薛寒可是地地道道的黑巫族人,他没理由不知道这些。难道他也不想活了? 我们的做法让节冲有些恼怒,这是他回来之后第一次执行头人给的任务,头人可是要活的,如果这些人被守护者杀死那就没用了。 但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往上爬,没有丝毫的办法阻止。对于他来说,圣山就是雷池,无法跨越。所以他也只好看着我们往上爬。 此时的我们已经爬了几百米的高度,圣山不是很高,越往上坡度就越缓,也就越好攀爬。起初我们爬的还有些吃力,现在倒是轻松了许多。 再有一百米就能彻底躲开节冲的视线了,只要一躲开他的视线,咱们就立即朝其他的方向走。最好不要遇到守护者。 薛寒对守护者十分忌讳,如果不是逼的没有办法,薛寒根本就不会带着我们朝山上爬。我们几人都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向上。 越往上树木就越多,越来越密,又爬了大概五十米左右的样子我们就已经躲开节冲的视线了,现在我们调转方向他根本就不知道。 下去,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就在我们想要转移方向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飘进了我的耳朵,我微微一愣,随即看向翎羽他们,见他们也是愣在当场,就知道他们也听到了那个声音。 再警告你们一遍,下去。我不会重复第三遍,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而后一股妖风从树林里吹了出来,吹的我们几个的身子都有些站不稳。 这这是什么? 我朝四周不住的扫视,却没有发现声音的来源在哪,此时薛寒的脑袋上全都是冷汗,显然他被吓的不轻。 守护者。 薛寒只是念着这三个字。我看向翎羽,见她的脸色煞白煞白的,刚想问她怎么了,一阵妖风再次从树林中吹出,将我们吹的东倒西歪,身子也朝山下滚去。 抓住小树,不然会被摔死。 这里离山下有差不多五百米左右的距离,要是滚下去的话就算再好的身体也会没命。我们抓着小树强行稳住自己的身子,而这时山体忽然猛烈的颤动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逃跑 颤动没有一点节奏,山体每颤动一下,我们就会被震的往下滑几米,一直将我们震到山脚处,那颤动才停止下来,山体也恢复了平静,就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呵呵,还以为你们真的逃走了,却没想自己下来了,跟着我走吧,不然这些摄魂虫会把你们的魂魄吃光。 一到山脚下我们就被几十个黑巫族人给控制住了,节冲挥了挥手,那些人立刻就推了我们一把。 我原本想要用五行之术解救同伴儿,但见压着我的人死死的盯着我。而且那些摄魂虫也我旁边飞舞,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被他们压到了黑巫苗寨。 黑巫苗寨其实和其他的苗寨差不多,整个寨子的房子全是用竹子搭建的,路上乾坤有些不老实,我们几个被他们用绳子给绑了起来。 进了寨子,节冲把我们带到一个十分高大的竹楼前,我想应该是寨子头人的住的地方。节冲先进去了一会儿,而后出来示意那些人把我们带进去。 进了竹楼,我们几个便看到一个人坐在那里正在喝茶,这人看不出年纪,头发很长,已经花白。 他的眼神十分犀利,被他的眼光扫过,我们只感觉自己好像被剥光了衣服似的,一种被他看穿了的感觉。 在我们身上扫视了一圈,老人将目光停留在薛寒身上,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用苗语说道: 薛寒,力卡对你的亲情未泯,把你放了,但你却不知好歹又跑了回来。而且你还联合这些汉家人对付你的亲弟弟,让他变成了那副模样,你说我该怎么对付你呢。 这个人就是黑巫苗寨的头人桑康,这老家伙脸上虽然挂着笑意,但眼神中却始终都带着一丝凶狠,一看就知道他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随便你吧,反正我已经被你们抓住了。想怎么对付我都行。 此时的薛寒倒是很光棍,他知道落在桑康的手中没有什么好果子,你即便朝他求饶他也不会放过你,与其那样,还不如挺直了腰板儿。 恩,很不错,像是我们黑巫族的人。有骨气。你放心,我不会杀掉你,只是你的弟弟想要跟你谈谈。节冲,把他带出去,送到力卡那里。 朝节冲摆了摆手,桑康的目光便又看向我们,而那个节冲则是压着薛寒出去了,我想要拦着,但刚一动身上就挨了几脚。 不要如此对待我们的客人,让我想想,我已经有多少年没见到汉家人了,恩,差不多有五十年了,我已经快不会说汉话了。 桑康这话是用苗语说的,我们几个当中也只有我能够听的懂,我眼睛盯着桑康,装成一副迷惑的样子,桑康笑笑,用普通话说道: 汉家小子,我很欢迎你们来到这里,而且你们的身体都很健康,我很喜欢。恩,还有一个伪神之身,这种体质倒是难见,需要好好的保养,我不会虐待你们。 桑康看着我们,就好像是在看什么可口的食物一样,这老家伙的头发虽然是花白的。但脸上却没有一丝的皱纹,他一定吸了很多人的寿命。 你们最好乖乖的听话,这样就不会遭什么罪,还能好好的活一阵子,如果你们不知好歹,那我也不介意惩罚你们一下。 去吧,把他们带走,好好看管,只要他们没有什么过分的行为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我也需要他们的心情愉悦。 最后那句话桑康是用苗语说的,我们几个很清楚,他这是要把我们养的白白胖胖的再吸我们的寿命。 不算横死之人,健康的人寿命自然会长一些,所以这老家伙才会对我们这么好,不然的话我想他早就我们给喂虫子了。 我们被推出了竹楼,其他人都看向我,我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要乱来,而后又朝他们做了个等我的信号,便被带到了一个竹楼里。 他们不知道我能听懂苗语,所以说话很是肆无忌惮。也不防备我,但我却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看守我的人大多数都在聊寨子里哪个姑娘漂亮。 我手被绑着不能结印,不然我可以离魂出去。 圣虫和老鬼跟我合魂之后,一直处于无意识状态,不然老鬼也可以出来帮我。 这时我在地上滚,然后嚷嚷着肚子痛,一个守卫跑进来问我吵什么吵,我说我肚子被虫子咬了,快要痛死了。 这家伙在我面前蹲下来撩开我的衣服就要查看,我忽然暴起,一个鲤鱼打挺,一头撞在了他的头上,乾坤和楚云见状纷纷鲤鱼打挺跳过来压在守卫身上撞他,没几次他就被搞晕了。 好不容易抽出他腰间的苗刀将绳子割开,现在得去就薛寒。 我们在一排竹楼的周围穿梭着,希望可以避开那几个人的视线。过了大概有二十来座竹楼,我感觉差不多了,而这时我忽然听到前面的竹楼里传来一声惨叫,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那声音很熟悉,如果没听错的话应该是薛寒的声音,朝竹楼慢慢靠去,我和乾坤分别站在竹楼的两角,听着里面的声音。 哈哈,我亲爱的哥哥,怎么样,这种滋味好受吗?你和那些汉家人联合起来害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如果不是头人想留着你的寿命给我们,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是力卡的声音,看来他在折磨自己的哥哥,这家伙真是个畜生,那天在边壤镇上薛寒对他怎么也下不了手,但力卡却说他吃里扒外,如此的对待他的哥哥。 力卡,我知道你恨我,你可以杀了我,就当没有过我这个哥哥吧。 薛寒貌似是受了不轻的伤,说话都有些吃力,我小心的走到竹窗处,用竹棍将竹窗掀开一条小缝儿,朝里面一看,顿时就怒气冲天。 此时薛寒被扒的一丝不挂。全身都是伤痕,那些伤是鞭子留下的伤,数不清有多少条,每条伤痕都是血红血红的,可以看出抽他的人用了很大的力。 力卡就站在薛寒的对面,他的样子变的比以前更加的狰狞,看着就让人恶心。力卡的身边还站着两个精壮的苗人,手中都握着鞭子,此时也是气喘吁吁的。 听到薛寒的话,力卡那张让人胆寒的脸上现出一丝怒意,一双嗜血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他的哥哥。 薛寒,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你千万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力卡,如果你把我当你哥哥的话我求你杀掉我,我不想把自己的生命给桑康那个混蛋,你难道没有发现这是一个阴谋吗? 闭嘴,头人的名字是你该叫的吗?你们两个先出去。 力卡愤怒异常,让他身后的两个苗人先出去,挪动着八条长腿,力卡走到薛寒身边,说道:你以为我不清楚头人想要干什么。他只是想自己长生不老而已,根本就没有考虑其他的人。 呵呵,哥哥,你真以为你弟弟是傻子吗?我知道他在利用我,但我也在利用他,有一天,我会把桑康干掉。然后成为头人,也会长生不老。 但是哥哥,我不能跟你一起,因为你的正直是我最忌惮的东西,所以我也不会留着你的性命,希望你去了另一面能好好的照顾咱们的父母。 说着力卡就扬起了自己的一个爪子,要对薛寒下手,我知道再不行动就来不及了,断喝了一声便从竹窗跳了进去,而后便把手中的竹棍扔向力卡。 看到我和乾坤进来,力卡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惊慌,也没有意外,好像他已经知道我们会来救薛寒一样。 嘿嘿,别以为你们人多我就对付不了你们。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而已,你们最好动作快点,这样也许还有机会能逃的出去。 我已经将五行罡风聚与双掌之中,打算跟力卡拼命,但没想到这家伙说完那句话便退了出去。 他的做法让我很不理解,但我现在也没时间细想,急忙把薛寒松开,而后又在竹楼里找了套衣服给他穿上。 快去找另外两个,力卡已经恢复了,我们的时间不多。 薛寒受的伤不轻,已经伤到了内府,但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救治,只能等逃出去之后再让楚云好好给他治治了。 咱们往北走,那边有条下山的路。看守那里的只有两个人,快。 薛寒在这里生活了快三十年了,自然对寨子十分熟悉,楚云在他身上施了几针,让他的伤势不再扩散,而后我们几个便朝北跑。 一路上一共遇到了两拨巡逻的人,但都被我们躲过去了。薛寒说那条小路因为很是难走所以只有两个人守着,而且走那条小路要经过圣山。 圣山? 想起上次在圣山的经历我就有些害怕,我们还没见到守护者长什么样呢就被吹下了山,我感觉的出来,那个守护者对我们没有杀意,不然那天我们几个都会死在那里。 黑巫苗寨很大,再加上薛寒有伤。我们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才到了那里。解决了那两个守卫,此时天色已经开始放亮。 我们几个朝外面一看,顿时就感觉一阵头晕,这里的确是有条小路,不过那小路只有两脚宽。 更要命的是小路的两边全都是深不见底的山涧,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去。这么深的地方,掉下去肯定是死路一条。就算下面是水也不行。 超过五十米的距离水就跟水泥地面没什么区别了,人从超过五十米的距离往水里跳,在身体一接触到水面的时候就会被摔成肉饼。 他们在那里,别让他们跑了。 这时我们身后忽然传来一阵人声,我回头一看,见数不清的黑巫族人正在往我们这边跑,有不少人都在对我们大喊大叫,让我们束手就擒。 看了一眼前面的小路,我有些迟疑,这小路实在是太窄了,一个搞不好就会落个粉身碎骨。 但我们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现在被抓回去那我们就会被吸干寿命,与其那样,还不如掉下山涧粉身碎骨呢。 哥。怎么办? 乾坤看着我,其他人的目光也落在我的身上,等着我做决定。 走。 没有选择,我们只能冒险一试,我走到薛寒身前,将他背起,然后率先朝小路上走去。翎羽和楚云非别跟在我后面。而乾坤则是负责殿后。 小路实在是太窄了,两只脚并到一块就可以把下路沾满,我背着薛寒,一点都不敢大意,只走了几步,我的脑袋上就冒了一层的白毛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绝路 下面是无底深渊,只要掉下去就是死路一条,我走这几步就好像跑了十公里一样,身心俱疲。 胡青,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 薛寒也知道我的感受,让他把他放下来,我摇了摇头,对他说让他老实的待在我背上就行了。 他现在很虚弱,自己绝对走不过去这条小路,这条小路足有一里多远,以我们现在这个速度恐怕一个小时都走不过去。 我现在只是祈祷黑巫族的人想要我们的寿命。不会放虫子,只要他们把虫子放出来,那我们几个都必死无疑。 是我连累了你们,要不是我带你们来这里的话可能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薛寒苦笑着,而我却不敢答话,因为怕分神,每走一步我都会停一下,让自己的脚彻底站稳才会继续迈下一步。 那些黑巫族人并没有放虫子,看来他们对我们几个还是很重视的,还想着要我们的寿命。走了大概五分钟左右,我已经累的不行了,现在连十分之一都没走到,再这样下去我肯定走不到头。 哥,他们都走了。 这时乾坤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但我却不能转身去看,依旧亦步亦趋的往前走。 乾坤,把情况说一下。 实在是走不动了,我让楚云在后面扶着,把薛寒给放了下来,而后小心翼翼的坐下,大口的喘着粗气。 只剩几个人在这里守着,其他的都走了,我想他们应该是去山那边等我们了。 身后有好几个人,现在即使我回头也看不到那边的情况。乾坤说的没错,那些黑巫族人一定是跑到圣山那边等我们了,要下山那里是必经之路,只要堵住我们我们就别想再跑了。 你们几个到前面来,以最快的速度过去,然后找个地方藏起来。千万别被发现了。 要想能逃脱这里,只能跟对方抢时间,我没有对乾坤他们说让他们先走,因为我很清楚,他们一定不会丢下我,就像我不会丢下薛寒一样。 不过我却有着另一个想法,让他们先躲起来,然后我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为其他人创造时间,可能还能有人逃出去。 胡青,你想干嘛? 我身后的楚云最先开口,不用看他我都知道他的表情,这家伙一定是以为我等他们过去了就会转身回去,让他们先走。 微微一笑,我对楚云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想不开,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我得把那些事情做完。 顿了一下,我接着说道: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也只有这样咱们才有机会逃出去,快点吧,别磨蹭,咱们的时间不多。 我让薛寒矮下身子,然后自己也将身子矮下。楚云迟疑了一会儿,便从我们两人的身上跨了过去,他身后的翎羽,翎羽走到我的前面,转头看着我,也不说话,就那样静静的看着。 翎羽,我答应过你要跟你永远在一起,我不会违背我们的诺言。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她担心我会抛下她独自承担这里的事情,听到我这么说,翎羽轻轻的点了下头,而后朝前走去。 哥,要不我来被薛寒大哥,我体力好,你先过去。 你哥我的体力也不错,你们快点走,必要的时候你们得先挡住他们。为我和薛寒大哥赢得时间。 乾坤自来对我是言听计从,也百分之百的信任我,我让他走他自然听话。见他们几个慢慢走远,我也站起身,半蹲在地上,示意薛寒上来。 胡青,我弟弟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儿我就知足了,我走不动了,你还是自己先走吧。 薛寒哥,虽然咱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是真心拿你当朋友,如果你认我这个朋友的话就别说那么多,咱们一块走,大不了就死在一起,你现在别想那些没用的。 见死不救我做不到,更何况要是没有薛寒我们连黑巫苗寨在哪都不知道。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带着薛寒出去,如果时间赶在那些黑巫族人的前面,我们几个都有逃掉的可能。 看我如此坚定,薛寒也就不再说什么,吃力的爬到我的背上,休息了一会儿我已经好了多了,背着薛寒又开始往前走。 我一点一点的往前挪,走五分钟左右就略微休息一下,虽然这小路很是吓人,但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过来了。 乾坤他们都在地面等着我,并没有藏起来,我知道他们是不放心我,也没有说什么,让乾坤背着薛寒,我们几个开始往山下走。 薛寒哥,只有这一条路能下山吗?而且还要经过圣山? 现在我对圣山也十分忌惮,我感觉圣山上的守护者比黑巫族的人要难对付的多。 只有这一条路,两边都是悬崖峭壁,除非是鸟,不然只能从这里走。 这条路比刚才过的那条要宽敞的多,虽然旁边的悬崖也深不见底。但却比先前那条小路好走太多了。 恐怕你们寨子里的人已经在圣山下面等着我们了,咱们下去一定得跟他们大战一场。薛寒哥,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我没什么好办法,只能硬拼,还好我的七彩毒蝶对那些普通的蛊虫都有克制作用,但如果他们招来摄魂虫我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摄魂虫只有巫术达到一定程度的黑巫师才能召唤,薛寒虽然也会黑巫术,但他却不能控制摄魂虫。 一边走我一边盘算着该如何躲避那些黑巫族人和摄魂虫,看来也只有从圣山的山腰处转方向,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避开那些黑巫族人。 但一想到那个可怕的守护者,我又有些迟疑,对方实在是太强,强到只用妖风就能收拾我们。 之前已经惹过他一次,这次再遇见他他说不准就会对我们下杀手。这可真是难以选择,不管是跟那些黑巫族人对上还是跟守护者对上,我们都没有什么胜算。 又走了半个多小时,我们就到了圣山这里,和他们几个商量了一下。我们决定还是跟那些黑巫族人拼了,最起码我们的手段还能跟黑巫族人对抗一阵,面对圣山守护者我们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黑巫族人那边还有一线生机。 楚云,你们几个先留在这里,我下去看看。 黑巫族人不敢上圣山。我们暂时还算是安全,我想先下去看看,如果有机会的话就把那些黑巫族人给引走。 胡青,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咱们是一起来的,就要一起走,现在不是玩个人英雄主义的时候,大不了就死在一起,这也没什么。 楚云一脸笑意的看着我,我感觉自己的想法已经完全被他看穿了,翎羽跨步走到我的身旁,挽着我的手说: 如果你要下去我跟你一起下去。不管怎么样我绝对不能和你分开。 现在我才明白之前的想法实在是我一厢情愿,翎羽他们可能早就看出了我的想法,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我和翎羽的情感,我们都愿意为对方付出自己的生命,他们怎么会允许我独自冒险,是我想的太天真了。 好吧,咱们一块下去,等下一遇到黑巫族人乾坤你打前阵,然后楚云你用银针辅助,我则准备大型的术法。薛寒哥,等下你需要把你的本命蛊放出来,在空气中散药粉。挡着那些虫子。 只要能把对方的虫子抑制住,那我们就成功了一半了,那些普通的黑巫族人和其他苗民一样,饲养的都只是普通的虫子而已。 至于那些黑巫师就得我来处理了,在他们放出摄魂虫之前我就得把他们收拾掉,只要他们将摄魂虫放出。那我们就一点胜算都没有。 安排好了,我让楚云又给薛寒调理了一下身体,让他可以独自行走,而后我们便朝山下走去。 薛寒把药粉分发给我们,如果他来不及把药粉撒到位我们就自己用药粉对付虫子。下山有一条岔路是通往圣山的,此时我们已经走到了圣山的地带。 薛寒说这里已经是禁止进入的区域。让我们加速走,如果遇到守护者的话那麻烦就更大了。 有句话叫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我们刚刚走进那个区域,一阵妖风便从山上刮了过来,而后我们几个便听到了一个声音。 居然又是你们,我已经警告过你们。圣山不准进入,你们当真是不想活了吗? 那声音的分贝很高,震的我们几个耳膜都发疼。 守护者,我们是路过,马上就下山,还请您不要动怒。 薛寒一听到守护者的声音立刻就匍匐在地,虽然他已经被黑巫苗寨驱逐,但他对圣山和守护者依旧恭敬。 哼,居然又有人上来了,看来黑巫一族的人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是该好好教训你们一顿了。 又有人上来? 守护者的话让我们几个吃了一惊,转头朝山下的方向看去。见有几个穿着苗服的人正在朝这边走,领头的是桑康。 不仅是那几个苗人,力卡居然也跟在后面,刚才他的身子被树木给挡住了,我没有看到,现在却是看的一清二楚。 嘿嘿。我看你们这次还往哪里逃。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火山 走到我们身前十几米的地方站定,桑康不怀好意的看了我们几个一眼,这时我才发现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女孩,那小女孩长的十分清秀,用一种惧怕的目光打量着四周。 桑康,你上次来的时候我已经警告过你,不要再上圣山,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这时守护者的声音再次响起,但却不是针对我们,而是针对桑康的。 守护者,我今天上圣山是有事情要向您禀告,我们已经选出了新的圣女。 说着桑康把那个小女孩朝前拉了拉,薛寒一听到这话则是一惊,怒道:桑康。历来我们黑巫一族的圣女就是由上一代圣女选定,你居然自己选了个圣女,居心何在? 薛寒怒不可歇,显然圣女在他心中是神圣无比的存在,桑康的做法就是对圣女的一种亵渎。 已经被驱逐出寨子的人没资格说话,薛寒,你现在已经不是黑巫一族的族人,给我滚到一边去。 桑康一脸阴狠的看着薛寒,如果不是在圣山之上,此时他已经对薛寒动手了。 他说的没错,黑巫一族的圣女一向都是由上一任圣女选定,你这样做的确是不合规矩。 这时守护者再次开口,而桑康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守护者,想必您也知道,我们上一任的圣女已经失踪了整整十年,我想她应该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黑巫一族还没有圣女会消失这么长的时间,身为头人,我自然应该为寨子考虑,所以才推举出现在的圣女。 说的好听,其实谁都清楚,桑康所推荐的圣女其实就是他的傀儡而已。要想真正的掌握黑巫一族,就要掌握住圣女。 黑巫一族的族人对圣女十分崇敬,可以说圣女就是他们的信仰,桑康也很清楚这一点,只要能掌握住圣女,他才算真正的掌握黑巫一族,到时候只要他一声令下。黑巫族人都会唯他是从。 看来这个桑康的野心很大,我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样的野心,但一定所图非小,想来他是要对周边的人下手了,以达到长生不老的目的。 桑康说完守护者并没有说话,好像是在考虑着什么,桑康倒也不急。只是背着双手站在那里,眼睛时不时的扫视我们一下,眼中带着阴狠。 那你今天来这里是征求我的同意还是通知我? 过了半响,守护者的声音再次传来,而这时桑康则说道:您是圣山的守护者,我们族人对您的尊敬就如圣女一般。 但毕竟选圣女是我们族内的事情,我来这里是想得到您的承认,顺便也想让新的圣女进入圣山。 桑康的话说的虽然客气,但却表明了来意,选圣女是黑巫一族的事情,跟守护者无关,他来这里也只是通知守护者一声的。 圣女之事我没有权利过问,但我却不能让她进入圣山,圣山只承认真正的圣女,你们还是走吧。 守护者的语气很淡,他也表明了他的态度,就是不承认这个圣女。桑康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一丝怒意浮现在他的脸上。 守护者,我已经说了,选圣女是我们黑巫一族的事情,而且这圣山也是我们黑巫一族的,哪有不让圣女上圣山的道理? 今日我带圣女上山便是要如圣山之中,守护者,还请你不要阻拦,虽然你是圣山的守护者,但圣山毕竟是我们的。 桑康已经有了要翻脸的架势,守护者沉默了,好像是在考虑着桑康的话。 守护者。您不能放他们上圣山,一但你放他们进去了就等于是承认了新的圣女,那我们的巴珠圣女回来怎么办?守护者,您一定不能这样做。 薛寒又开口了,桑康脸上现出一丝暴虐,而后便朝薛寒扔出一物,是条漆黑如墨的黑蛇。 那黑蛇只有婴儿手臂长短,三角脑袋十分的狰狞,此时那黑蛇长大了嘴巴,露出嘴中四颗獠牙,我估计要是被它咬中,可能瞬间就会被毒死。 着。 还没等我出手,从我身后传来一声断喝,是乾坤。我只感觉一道风声从我的耳边飞过,而后我就看到一道白光打在那黑蛇的身上,是乾坤的降魔杵。 降魔杵和黑色一块落到了地上,那黑蛇被降魔杵给砸成了肉酱,此时桑康的脸色黑的吓人,手一抬,一张黑红色的符纸便出现在他的手中,这家伙要施展黑巫术了。 敢。 见桑康动手。我立刻就施展五行罡风,桑康脸上挂着冷笑,只是一挥手便将我的阴阳二气打散,而后他便低念咒语,天空中很快便聚起了血红色的雷云。 是黑咒雷,你们快闪开,要是被这雷光打中,那你们就会受到诅咒,一辈子都脱不开身。 薛寒看到天空中聚起血色的雷云,立刻朝我们几个大叫了一声,而我则是再次使用五行罡风,只不过这次的五行罡风是五阶的,住手。 被我的五阶五行罡风打中,桑康只是喷出了一口鲜血,看来果然强悍。 正准备上前给他补一下,守护者的暴怒声在我的耳边响起,而后我便感觉到一股压迫性的气势落在身上,紧接着山中有一物飞出,落在了我们的旁边。 火火麒麟。 从山中飞出来的是一个头上长角,头如龙,身有火色鳞片的动物,翎羽惊讶的看着那个动物,说话都结巴了。 火麒麟? 此时我也看清楚了那个动物的模样,脑袋里也浮现出这三个字,面前的火麒麟只有成人大小,浑身都散发着炙热的温度。 麒麟是我们华夏神话中的神兽,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这东西只是传说,没想到真的存在,而且它居然是黑巫圣山的守护者。 好像没想到守护者居然是一只火麒麟,桑康几人也都愣在了当场,全都一脸惊讶的看着守护者。 慢慢踱步到桑康身前,火麒麟看着他说道:桑康,圣山只让真正的圣女上去,而不是你扶植的这个圣女,我不会让你们进入圣山。 不对,这不是火麒麟,而是火妖,是火妖。 翎羽就好像是魔怔了一般,又开始说我们眼前的守护者是个火妖,火妖是从火焰中繁衍出来的生物,也是妖的一种。 只要在极其燥热的环境下也有可能繁衍出火妖,但这种几率却是小的可怜。可能一万个燥热之地也繁衍不出一只火妖。 神女血所凝体,我想你应该是叫翎羽吧?我和你师父倒是有过几次交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上次你们闯圣山的时候我就直接杀掉你们了。 原来这守护者其实是一只火妖,但它是从哪里繁衍出来,又怎么会在这里当守护者我就不清楚了。 我知道上次是这个守护者对我们手下留情了,但却没想到是因为翎羽的原因,此时的桑康脸色极其难看,他盯着守护者,说道: 守护者,这就是我们黑巫一族的圣女,你没有权利阻挠我们上圣山。 阻挠?这不是阻挠,而是在维护你们黑巫一族的传统,而且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巴珠已经身死了? 看着桑康,守护者的眼中带上了一丝戏谑,守护者的话让桑康一惊,但这家伙却还是不死心。 如果圣女还在的话,她怎么会离开我们十年,守护者,你不要再骗我们了,我知道圣女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今天不管你让不让我们都要进圣山,除非你能将我们这一族的人消灭干净,不然就算我死了依旧会有人带圣女上山。 这个桑康已经是打定了主意要进圣山,看来他要实施什么计划,而且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不管他的话还是起了作用,火妖虽说是圣山的守护者,但他却不会将整个黑巫一族都屠杀干净。 微微低下头。守护者仿佛是在沉思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忽然他抬起头朝山顶的方向看去,而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既然你想上去那便上去吧,你们几个也一块吧。 对桑康说了一句,火妖转头看向了我们,我们几个都有些不明白,干嘛也让我们上圣山。 黑巫圣山是黑巫一族的圣地,除了圣女谁都不能上去,怎么会让我们这几个外人上山呢,我实在是想不通。 上去了自然明白,不过桑康,我要警告你,你最好不要起什么乱来的心思。不然我会杀掉你。 这种程度的妖物,要想杀掉桑康自然是不在话下。 见守护者居然答应让他进山,桑康脸上现出一丝喜色,但很快被他掩盖而去,转头看向我们。 我想他也不明白守护者为什么也让我们上山,不过他倒没有说什么,能带着那个女孩进圣山,就说明女孩已经是黑巫苗寨的圣女了。 守护者说完便驾着一阵妖风走了,我们几个没有动,而是盯着桑康那一伙儿的人。没错,我们是在防着他们,谁知道这些家伙会不会忽然对我们出手。 而桑康根本就不理会我们,一挥手便带着那几黑巫族的人往山上走,跟着桑康的都是黑巫族里最出色的黑巫师。其中也包括那个节冲。 笑呵呵的扫了我们几个一眼,节冲跟上了桑康,而力卡则是面无表情,也没有看我们,也朝山上走去。 让他们先走一会儿,咱们等下再上。 对于这个桑康我是非常忌惮的,我怕他会想出什么恶毒的计策对付我们。所以我让其他人先别动,一直等到桑康几人的身影快消失在我视线之中了我才带着我们的人上山。 这次薛寒打头,他是黑巫族人,对蛊虫和黑巫术很了解,我怕桑康他们会在路上动什么手脚,有薛寒带路,要是真有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东西他完全能够发现。 不过这一路上桑康都没有下暗手。他迫不及待的朝山顶走着,就好像山顶有无数的诱惑在等着他一样。 我们的速度比桑康他们慢了许多,等走到山顶一看,我才知道圣山到底是什么样的,原来是个火山口。 这个火山口并不像其他的火山,从下面看山顶是尖尖的,而是很平坦。火山口直径大概有七八米的样子。很像一口大井。 从上面往下面看不到岩浆,但是那种夹杂着硫磺味道的热气却一直往外冒,站在火山口子那里熏的我们十分难受。 桑康他们明显也是第一次上圣山,他们也没想到圣山其实是个火山口,从下面扑上来的热气来看,这里应该是一处活火山,只是从来没有爆发而已。 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以往的圣女来圣山干什么?吸火山中的热气修炼吗? 我们都不明白圣女来这里干嘛,桑康的脸色很难看,眉头皱的都快拧到一块了。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火山口怎么会被称作圣山,圣女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秘密很可能就隐藏在这火山口子里,往下看了一眼,见下面一片黑暗,也看不清楚有多深,我摇了摇头。心说这根本就没办法下去。 而且在上面都能感觉到如此汹涌的热气,要是下去了恐怕会更热,在里面待的时间久了搞不好都会中火毒,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来都来了为何不下去看看,下面才是真正的圣女之地,如果你们不下去的话那就走吧。 守护者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们旁边,他一说话把我们这些人都吓了一跳。如果他有加害我们的心思,刚才我们都已经变成死人了。 说实话我对这火山没有多大的兴趣,这里是黑巫一族的圣地,我没必要下去冒那个险。桑康的脸色不断变换,很明显他是在纠结。 守护者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了了,下去了才能成为圣女,不下去他就一直都不会承认新圣女。 要知道桑康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扶植那个小女孩儿做圣女,都已经到这里了,如果现在放弃的话那他之前所做的事情就毫无意义了。 虽然他现在是黑巫一族的头人,但桑康很清楚,要想真正的掌握黑巫一族就必须掌握圣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 血魔 走到我们身前十几米的地方站定,桑康不怀好意的看了我们几个一眼,这时我才发现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女孩,那小女孩长的十分清秀,用一种惧怕的目光打量着四周。 桑康,你上次来的时候我已经警告过你,不要再上圣山,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这时守护者的声音再次响起,但却不是针对我们,而是针对桑康的。 守护者,我今天上圣山是有事情要向您禀告,我们已经选出了新的圣女。 说着桑康把那个小女孩朝前拉了拉,薛寒一听到这话则是一惊,怒道:桑康。历来我们黑巫一族的圣女就是由上一代圣女选定,你居然自己选了个圣女,居心何在? 薛寒怒不可歇,显然圣女在他心中是神圣无比的存在,桑康的做法就是对圣女的一种亵渎。 已经被驱逐出寨子的人没资格说话,薛寒,你现在已经不是黑巫一族的族人,给我滚到一边去。 桑康一脸阴狠的看着薛寒,如果不是在圣山之上,此时他已经对薛寒动手了。 他说的没错,黑巫一族的圣女一向都是由上一任圣女选定,你这样做的确是不合规矩。 这时守护者再次开口,而桑康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守护者,想必您也知道,我们上一任的圣女已经失踪了整整十年,我想她应该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黑巫一族还没有圣女会消失这么长的时间,身为头人,我自然应该为寨子考虑,所以才推举出现在的圣女。 说的好听,其实谁都清楚,桑康所推荐的圣女其实就是他的傀儡而已。要想真正的掌握黑巫一族,就要掌握住圣女。 黑巫一族的族人对圣女十分崇敬,可以说圣女就是他们的信仰,桑康也很清楚这一点,只要能掌握住圣女,他才算真正的掌握黑巫一族,到时候只要他一声令下。黑巫族人都会唯他是从。 看来这个桑康的野心很大,我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样的野心,但一定所图非小,想来他是要对周边的人下手了,以达到长生不老的目的。 桑康说完守护者并没有说话,好像是在考虑着什么,桑康倒也不急。只是背着双手站在那里,眼睛时不时的扫视我们一下,眼中带着阴狠。 那你今天来这里是征求我的同意还是通知我? 过了半响,守护者的声音再次传来,而这时桑康则说道:您是圣山的守护者,我们族人对您的尊敬就如圣女一般。 但毕竟选圣女是我们族内的事情,我来这里是想得到您的承认,顺便也想让新的圣女进入圣山。 桑康的话说的虽然客气,但却表明了来意,选圣女是黑巫一族的事情,跟守护者无关,他来这里也只是通知守护者一声的。 圣女之事我没有权利过问,但我却不能让她进入圣山,圣山只承认真正的圣女,你们还是走吧。 守护者的语气很淡,他也表明了他的态度,就是不承认这个圣女。桑康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一丝怒意浮现在他的脸上。 守护者,我已经说了,选圣女是我们黑巫一族的事情,而且这圣山也是我们黑巫一族的,哪有不让圣女上圣山的道理? 今日我带圣女上山便是要如圣山之中,守护者,还请你不要阻拦,虽然你是圣山的守护者,但圣山毕竟是我们的。 桑康已经有了要翻脸的架势,守护者沉默了,好像是在考虑着桑康的话。 守护者。您不能放他们上圣山,一但你放他们进去了就等于是承认了新的圣女,那我们的巴珠圣女回来怎么办?守护者,您一定不能这样做。 薛寒又开口了,桑康脸上现出一丝暴虐,而后便朝薛寒扔出一物,是条漆黑如墨的黑蛇。 那黑蛇只有婴儿手臂长短,三角脑袋十分的狰狞,此时那黑蛇长大了嘴巴,露出嘴中四颗獠牙,我估计要是被它咬中,可能瞬间就会被毒死。 着。 还没等我出手,从我身后传来一声断喝,是乾坤。我只感觉一道风声从我的耳边飞过,而后我就看到一道白光打在那黑蛇的身上,是乾坤的降魔杵。 降魔杵和黑色一块落到了地上,那黑蛇被降魔杵给砸成了肉酱,此时桑康的脸色黑的吓人,手一抬,一张黑红色的符纸便出现在他的手中,这家伙要施展黑巫术了。 敢。 见桑康动手。我立刻就施展五行罡风,桑康脸上挂着冷笑,只是一挥手便将我的阴阳二气打散,而后他便低念咒语,天空中很快便聚起了血红色的雷云。 是黑咒雷,你们快闪开,要是被这雷光打中,那你们就会受到诅咒,一辈子都脱不开身。 薛寒看到天空中聚起血色的雷云,立刻朝我们几个大叫了一声,而我则是再次使用五行罡风,只不过这次的五行罡风是五阶的,住手。 被我的五阶五行罡风打中,桑康只是喷出了一口鲜血,看来果然强悍。 正准备上前给他补一下,守护者的暴怒声在我的耳边响起,而后我便感觉到一股压迫性的气势落在身上,紧接着山中有一物飞出,落在了我们的旁边。 火火麒麟。 从山中飞出来的是一个头上长角,头如龙,身有火色鳞片的动物,翎羽惊讶的看着那个动物,说话都结巴了。 火麒麟? 此时我也看清楚了那个动物的模样,脑袋里也浮现出这三个字,面前的火麒麟只有成人大小,浑身都散发着炙热的温度。 麒麟是我们华夏神话中的神兽,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这东西只是传说,没想到真的存在,而且它居然是黑巫圣山的守护者。 好像没想到守护者居然是一只火麒麟,桑康几人也都愣在了当场,全都一脸惊讶的看着守护者。 慢慢踱步到桑康身前,火麒麟看着他说道:桑康,圣山只让真正的圣女上去,而不是你扶植的这个圣女,我不会让你们进入圣山。 不对,这不是火麒麟,而是火妖,是火妖。 翎羽就好像是魔怔了一般,又开始说我们眼前的守护者是个火妖,火妖是从火焰中繁衍出来的生物,也是妖的一种。 只要在极其燥热的环境下也有可能繁衍出火妖,但这种几率却是小的可怜。可能一万个燥热之地也繁衍不出一只火妖。 神女血所凝体,我想你应该是叫翎羽吧?我和你师父倒是有过几次交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上次你们闯圣山的时候我就直接杀掉你们了。 原来这守护者其实是一只火妖,但它是从哪里繁衍出来,又怎么会在这里当守护者我就不清楚了。 我知道上次是这个守护者对我们手下留情了,但却没想到是因为翎羽的原因,此时的桑康脸色极其难看,他盯着守护者,说道: 守护者,这就是我们黑巫一族的圣女,你没有权利阻挠我们上圣山。 阻挠?这不是阻挠,而是在维护你们黑巫一族的传统,而且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巴珠已经身死了? 看着桑康,守护者的眼中带上了一丝戏谑,守护者的话让桑康一惊,但这家伙却还是不死心。 如果圣女还在的话,她怎么会离开我们十年,守护者,你不要再骗我们了,我知道圣女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今天不管你让不让我们都要进圣山,除非你能将我们这一族的人消灭干净,不然就算我死了依旧会有人带圣女上山。 这个桑康已经是打定了主意要进圣山,看来他要实施什么计划,而且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不管他的话还是起了作用,火妖虽说是圣山的守护者,但他却不会将整个黑巫一族都屠杀干净。 微微低下头。守护者仿佛是在沉思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忽然他抬起头朝山顶的方向看去,而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既然你想上去那便上去吧,你们几个也一块吧。 对桑康说了一句,火妖转头看向了我们,我们几个都有些不明白,干嘛也让我们上圣山。 黑巫圣山是黑巫一族的圣地,除了圣女谁都不能上去,怎么会让我们这几个外人上山呢,我实在是想不通。 上去了自然明白,不过桑康,我要警告你,你最好不要起什么乱来的心思。不然我会杀掉你。 这种程度的妖物,要想杀掉桑康自然是不在话下。 见守护者居然答应让他进山,桑康脸上现出一丝喜色,但很快被他掩盖而去,转头看向我们。 我想他也不明白守护者为什么也让我们上山,不过他倒没有说什么,能带着那个女孩进圣山,就说明女孩已经是黑巫苗寨的圣女了。 守护者说完便驾着一阵妖风走了,我们几个没有动,而是盯着桑康那一伙儿的人。没错,我们是在防着他们,谁知道这些家伙会不会忽然对我们出手。 而桑康根本就不理会我们,一挥手便带着那几黑巫族的人往山上走,跟着桑康的都是黑巫族里最出色的黑巫师。其中也包括那个节冲。 笑呵呵的扫了我们几个一眼,节冲跟上了桑康,而力卡则是面无表情,也没有看我们,也朝山上走去。 让他们先走一会儿,咱们等下再上。 对于这个桑康我是非常忌惮的,我怕他会想出什么恶毒的计策对付我们。所以我让其他人先别动,一直等到桑康几人的身影快消失在我视线之中了我才带着我们的人上山。 这次薛寒打头,他是黑巫族人,对蛊虫和黑巫术很了解,我怕桑康他们会在路上动什么手脚,有薛寒带路,要是真有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东西他完全能够发现。 不过这一路上桑康都没有下暗手。他迫不及待的朝山顶走着,就好像山顶有无数的诱惑在等着他一样。 我们的速度比桑康他们慢了许多,等走到山顶一看,我才知道圣山到底是什么样的,原来是个火山口。 这个火山口并不像其他的火山,从下面看山顶是尖尖的,而是很平坦。火山口直径大概有七八米的样子。很像一口大井。 从上面往下面看不到岩浆,但是那种夹杂着硫磺味道的热气却一直往外冒,站在火山口子那里熏的我们十分难受。 桑康他们明显也是第一次上圣山,他们也没想到圣山其实是个火山口,从下面扑上来的热气来看,这里应该是一处活火山,只是从来没有爆发而已。 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以往的圣女来圣山干什么?吸火山中的热气修炼吗? 我们都不明白圣女来这里干嘛,桑康的脸色很难看,眉头皱的都快拧到一块了。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火山口怎么会被称作圣山,圣女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秘密很可能就隐藏在这火山口子里,往下看了一眼,见下面一片黑暗,也看不清楚有多深,我摇了摇头。心说这根本就没办法下去。 而且在上面都能感觉到如此汹涌的热气,要是下去了恐怕会更热,在里面待的时间久了搞不好都会中火毒,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来都来了为何不下去看看,下面才是真正的圣女之地,如果你们不下去的话那就走吧。 守护者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们旁边,他一说话把我们这些人都吓了一跳。如果他有加害我们的心思,刚才我们都已经变成死人了。 说实话我对这火山没有多大的兴趣,这里是黑巫一族的圣地,我没必要下去冒那个险。桑康的脸色不断变换,很明显他是在纠结。 守护者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了了,下去了才能成为圣女,不下去他就一直都不会承认新圣女。 要知道桑康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扶植那个小女孩儿做圣女,都已经到这里了,如果现在放弃的话那他之前所做的事情就毫无意义了。 虽然他现在是黑巫一族的头人,但桑康很清楚,要想真正的掌握黑巫一族就必须掌握圣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剑气 现在的桑康就像是个剧毒体,谁都不能靠近他,我没有让乾坤他们出手,因为他们的攻击对桑康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 桑康眼睛死死的盯着圣女,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的狰狞,他朝圣女甩出一滩毒血,圣女从石台上跳下,那石台立刻就被腐蚀成渣。 这血魔实在是太毒了,我不敢浪费时间,一道剑光便劈在了桑康的身上,但却没有将他劈死。 汉家人,你死。 可能是把桑康给劈出了火气,这家伙丢下圣女,而后便朝我冲来。我哪敢让他靠近。我急忙逼出内气,融成一道足有两人长的剑气,斩在了桑康的身上。 桑康本来是朝我跑的,被剑气斩中之后他又继续跑了几步,但身体一下就变成了两半儿,跌倒在地上又抖了几下,最后一动不动了。 刚才那一招已经让我将法力全部耗光,但好在是解决了桑康,我无力的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时圣女走到桑康的尸体面前,低声吟念咒语,而后我便看到桑康的灵魂从他的尸体上飘了出来。 桑康,你可知错。 桑康的灵魂虽然强大,但在圣女面前却一点反抗力都没有,原本疯狂无比的桑康此时也变得安静异常,朝圣女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你本是族中出色的人,但贪念让你变得越来越疯狂,桑康,你这不是在壮大我们黑巫苗族,而是想毁了我们的族人。 如果你继续下去,那几百年前的事情便会重蹈覆辙,到那个时候,我们黑巫苗寨的人可能一个都逃不掉了。 顿了一下,圣女继续说道:虽然你如此的毒辣,但你毕竟是我黑巫一族之人,希望你来世不管做人还是做其他的,都要保留一颗善心。去吧。 圣女一挥手,黄泉路便出现在桑康的面前,桑康叹了口气,但却始终都一句话没说,朝圣女鞠了一躬,而后踏进了黄泉路。 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事情就是原谅,桑康虽然丧心病狂。但如果能得到你们的原谅我想他的灵魂会得到解脱的。 此时桑康已经走进了黄泉路,听到圣女的话,他转过头来看向薛寒几人。薛寒他们看了看圣女,又看了看桑康,最终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桑康是不是真的悔过了,但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真诚的笑意,好像是没有了遗憾,转身大步走了。 圣女,我弟弟变成了这样,我知道是他自己的错,但我希望圣女能帮帮他。 黄泉路消失,薛寒便跪在圣女面前,圣女微微一笑,将薛寒扶起:不用你说我也会帮他,力卡能够回头是岸也是难得,你放心,我会将他的身体和摄魂虫分离出来。 说完之后圣女便转头看向我们,说道:谢谢你们能帮我们黑巫一族,刚才如果不是这位出手,那后果不堪设想。 但我还有个请求,就是希望拥有药身之人帮助我,让我将圣女传给彤彤,使她成为新一代的圣女。 药身?说的是楚云吗?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药身这事儿。楚云笑着点了点头,意思是答应了圣女。 这时他看向翎羽,说道:其实我是在我在上个月才变成药身的,因为我吃了师父给我的千年首乌。 转头看向圣女,楚云又开口说道:要我怎么帮你你说吧,随时都可以开始。 如此做法不仅救了其他的人。也救了我们黑巫一族,请受我一拜。 圣女朝楚云盈盈一拜,而后她便走到力卡面前,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力卡身上。 圣女的手掌放在力卡的身上,手掌处发出淡淡的白光,原本是摄魂虫身体的力卡也是一震,但随即就安静了下来。 我惊讶的看到,摄魂虫的身体居然在慢慢的分离,从中间断成两截。后半截慢慢变成了一只稍小的摄魂虫,而前半截则变成了力卡。 收回手掌,圣女那乌黑的头发几乎有一半都白了,摄魂虫能吸收人的寿命,就是她也不能避免。 看到圣女为救自己的弟弟变成如此模样,薛寒热泪盈眶的跪倒在地,不住的朝圣女磕着头。 不管力卡做了什么事情,到底还是他的弟弟,薛寒放不下他也是正常的。 薛寒,你不用这样,这是我和你弟弟之前的约定,我只是兑现我的承诺而已。 圣女的话让薛寒一愣,他不明白圣女这话是什么意思。其实我也不明白,总觉得这事情当中有很多的地方想不通。 彤彤怎么会活过来,力卡怎么又和圣女有了约定,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是个谜一样,我实在是想不通这其中的关键。 哥。 这时力卡悠悠的醒了过来,叫了薛寒一声,薛寒急忙走到他的近前,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穿在力卡的身上,此时的力卡是一丝不挂的。 力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薛寒不敢去问圣女,只能问自己的弟弟,力卡一笑,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想要回头,刚好圣女找到了我,然后我们就定下了毁灭摄魂虫成虫的计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彤彤又是怎么活过来的? 不仅是薛寒,我们也很想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力卡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此时的他有些虚弱,看了我们一眼,力卡讲了他和圣女合作的事情。 原本力卡也被桑康所迷惑,想要长生不老,他是个蛊虫和黑巫术的天才,桑康对他十分看重。 几年前,他被派出去寻找机会,于是便认识了梨花。力卡是爱着梨花的,但当时的他被长生不老的信念给控制住了,什么都顾不上,只想要永远的活下去。 第一次去小镇吸收那些人的寿命,力卡回到寨子之中,桑康就带他进了寨子最隐秘的地方,将吸收的那些寿命都转到了他和力卡的身上。 起初力卡以为桑康是想让全寨子的人都长生不老,等到桑康带他进了密室他才知道,原来桑康根本就是在骗大家,而且摄魂虫也只能把寿命转给两个人。 这让力卡有些接受不了,但他却依旧被桑康迷惑,继续为他卖命。他和桑康合伙欺骗寨子中的人,当时薛寒极力反对这件事情,于是就被驱逐出了寨子。 虽然力卡被迷惑了心智,但他心里还是有这个哥哥的,本来桑康是让他杀掉薛寒。力卡没有那么做,而是偷偷的将哥哥给放走了。 摄魂虫每次吸收的寿命有限,力卡也不敢让它吸太多的人,怕把那些人都吸死了就没得吸了。 这种情况维持了将近三年,在一次力卡要去镇子上吸收人寿命的时候守护者找到了他,把他带到了这里,他这才知道圣女还活着。 经过圣女的劝说,力卡对自己的行为也十分后悔,于是就和圣女定下了毁掉摄魂虫的计划。 刚好我们来到了镇子上,其实力卡早就知道他哥哥躲在这里,也知道我们来的事情,于是他就找借口把我们逼出来,然后受伤跟摄魂虫融合在一起。 桑康对摄魂虫十分看重,力卡只有用这个办法才能掌控摄魂虫,他很清楚,如果他不带着摄魂虫出来吸收人的寿命,桑康会立刻就换掉他,让其他人来做这件事情。 掌握了摄魂虫,力卡便能控制摄魂虫吸收人寿命的数量,刚才他是处于昏迷状态,才把圣女的寿命给吸了不少。 如果力卡是清醒的话。他绝对不敢吸收圣女的寿命,他和摄魂虫分离,那摄魂虫就必死无疑。 其实这计划跟原来有些出入,本来力卡是打算牺牲自己毁掉摄魂虫的,但桑康忽然要扶植一个圣女,所以他们就上了圣山。 至于彤彤当时只是假死状态,因为他不能让寨子里的人发现彤彤的存在。当时我们一走他就出来把彤彤给挖了出来,而后等待着守护者来接彤彤。 圣女在第一次见到力卡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他,他的女儿就是下一任的圣女。力卡之前虽然做过许多错事,但他怎么也不会对自己的女儿下手。 这时我才明白当初为什么招不到彤彤的魂回来,原来她根本就没死,但那假死就跟真死没有任何区别,而且还让人感觉不到她的身体里有灵魂的存在,当真是好手段。 我想这手段一定是圣女教给力卡的,不然凭他的本事根本就不能让彤彤的假死达到这种程度。 没想到小彤彤居然是下一任的圣女,此时小彤彤盘膝而坐,就好像是入定了一般。事情的始末就是这样,现在我们也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楚云看向圣女,那意思是问他该怎么帮助她们,圣女朝一个洞穴处一指。说道:我要将圣女之魂传给下一任圣女,需要去那个洞穴。 那洞穴的口子处被一块石头挡着,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那是个洞穴。圣女带着我们朝那边走去,我看了看楚云,而他则朝我一笑,示意我不要紧张。 洞穴的里面是一个通道,不是很长,但整个通道中都闪着淡淡的白光,将这通道给照的十分圣洁。 通道两边的墙壁上绘制了许多的人物画,也不知道是谁画的,那些人物全都是女子,而且各个都美如天仙。 这些女子组成了一副十分美艳的壁画,让我惊奇的是最后一个居然是黑巫苗族现任的圣女。 每个圣女在死之前都会绘制自己的图像到墙壁上,这只是一种习俗而已。 见我们的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圣女微笑着解释道,从她话里的意思来看,想必她的大限也快到了。 薛寒几个黑巫族人脸上都现出浓浓的悲伤,但圣女却是淡笑依然,好像她已经看破了生死一般。 走过通道,前面有出现了一个石洞,这个石洞要比外面的那个大的多。当我踏入石洞那一刻就感觉有一股十分纯净的力量朝我们涌来,让人感觉十分舒服,不自觉的就闭上眼睛享受着那份纯净。 过了一会儿,我缓缓睁开眼睛,见这石洞里居然盘坐着十几个十分美丽的女人,她们都双眼紧闭,好像在打坐一般。 而薛寒他们一看到那些女子便纷纷跪倒。嘴里不断的念叨着我根本就听不懂的语言,好像应该是黑巫一族祭祀语。 我们黑巫一族每位圣女在死之前都会来到这里,在此处坐化。因为这里有最纯净的力量,所以尸身并不会腐烂,还会保持着生前的样子。 这是圣女冢? 圣女的话让我们都震惊异常,原来每一任圣女在死之前都会来这里,看来现任圣女的大限真的已经到了。等到她将圣女之力传承给彤彤,那她也会在这里坐化。 原本这里是不准外人进来的,但你们对我黑巫一族有恩,我便破例带你们进来。好了,现在我要开始传承了,需要你的帮助。 圣女看向楚云,楚云只是轻轻的点了下头,他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看到楚云迈步往前走,我下意识的就拉住了他。 朝我微微一笑,圣女说道:因为我身上的顽疾,不能将最纯净的传承传给下一任圣女,所以我需要一个药身来转换传承。 我不知道这样做会让你的朋友怎么样,但我会尽最大的努力保住他,如果真的不能保住他的性命。也请你们不要怪罪我和黑巫一族。 圣女的传承对黑巫一族来说十分重要,但对楚云来说却是不公平的,无奈楚云心意已决。而且如果不完成圣女的传承,那黑巫一族早晚还会出现像桑康那样的人,到那个时候附近的人们依旧会倒霉。 传承之时不能被打扰,还请各位先出去,一但传承结束我会找你们的。 对我们淡淡的说了一句。圣女便带着楚云和彤彤进了圣女冢,叹了口气,我们走回通道之中,我老有种感觉,等到传承结束,我就再也见不到楚云了。 在通道里慢慢走着,我想着这些心事,眼睛朝通道两边的石壁上看去。刻在石壁上的圣女各个都美艳绝伦,而且苗女的那种野性也展现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指风 忽然我感觉有一个圣女图案的手臂好像动了一下,但等我仔细看的时候却又不动了。狐疑的朝四周看了一眼,见其他人的脸色都很平淡,我想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到这种变化。 恩?又动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眼花的时候,另一个圣女的图案也动了一下,我使劲的揉了揉眼睛,朝两边的石壁上看去,石壁上所有的圣女居然都动了,而且做着同样的一个动作。 她们都手指轻点,我看见一道气从她们的手上飞出,好像是一种招数。这时墙壁上的一个圣女忽然飞了下来,手指朝我身后的石壁一点,一道真气从她的手指飞出,点在我身后的石壁之上。砰的一声石壁就炸了开来。 神仙指,一指破阴阳,两指动乾坤,三指撼天地。 我的脑海里忽然出现这一句话,而后我便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手指朝旁边的地上一点,一道真气从我的手指中飞出,将地上的石屑都打的乱飞。 哥,你干啥呢?吓我一跳。 地上的石屑乱飞,吓的乾坤立刻就转过头来,翎羽和薛寒他们也都惊奇的看着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原来是这样,将法力和内力转变成真气便能打出指风,那些道家高人都是用这个办法打出指风的。 指风,内力修为达到一定程度的高手也能施展出指风,就像金庸武侠小说里的六脉神剑和弹指神通一样,这是一门极高的武学,除非是有大机缘,不然不练个几十年根本就不能打出指风。 朝两边是石壁上看去,刚才一直在动的那些圣女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动过。 我知道这是瞬间的领悟,这种领悟是很难遇到的,除非是遇到什么特殊的事情,而且还需要在一个特殊的幻境才能悟出这种东西。 指风可以说是武学,也可以说是道家术法,道家之人只要将灵魂力凝进指风之中,便能伤鬼除邪。 刚才我并没有将灵魂力凝在指风当中,不过那并不难。我很庆幸在这里能悟出这门术法,如果没有石壁上的那些圣女,想必我也没有这个机缘。 恭恭敬敬的朝四周的圣女鞠了个躬,翎羽拍了拍我,问:你到底怎么了?无缘无故的弄出那么大的动静,而且还对墙壁鞠躬。 刚才我悟出了一些东西,如果没有石壁上的圣女们我恐怕还悟不出来。所以我才朝她们鞠躬。 把刚才的事情解释了一下,翎羽和乾坤这才释然,薛寒和力卡也为我高兴,他们两个兄弟现在已经重归于好。 其实力卡之前对薛寒做的事情都是做给桑康看的,如今桑康已经死了,那他们自然就和好如初。 而且力卡的女儿成为了下一任圣女,这让他十分欣慰,虽然他之前办了很大的错事,但从此以后他在黑巫苗寨的地位肯定会很高,因为他的女儿是圣女。 走到外面的洞穴里,我们几个随意坐着,聊着圣女冢的事情。刚才的领悟让我的心情也变的舒畅了许多,暂时也忘记了楚云的危险。 不知不觉三个小时过去了,我们把能聊的事情也聊的差不多了,我站起身,担忧的朝里面看去,翎羽挽着我的手,说道: 胡青,你不必如此担忧,这是楚云的选择,我们要做的就是支持他。不管是什么样的后果都对楚云没有坏处,哪怕是身死,楚云积了这么大的阴德,想必到了地府他也会有莫大的机缘。 翎羽说的没错,这是楚云选择的路,我们应该支持他。从新坐下,我和翎羽乾坤聊着出去以后的事情。 等离开这里,我想我也应该去寻找阴阳叉了。等找到了阴阳叉,再想办法去神仙道派把其余的两件阴器弄回来,那样我就能洞开冥域之门,与我的母亲还有正迪相聚了。 寻找阴器是我最大的动力,只要能够进到冥域之中,早晚我都会见到母亲和正迪的。 又等了老半天楚云还没有出来,我们几个都十分担心,刀卡和薛寒在担心彤彤,担心她不能接受圣女的传承。 刚才他们已经说过,圣女的传承是有危险的,如果传承的时候出了问题,圣女和下一代的圣女都会有危险。 这让我更加的担心楚云,虽然翎羽已经说了这是楚云的功德,但我依旧放不下心。 楚云的做法能救很多的人,但那些人却是毫不知情,如果是以前的话,我一定会说他做这种无名英雄傻。 但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现在明白,无名英雄也是英雄,虽然其他人不知道,但天道在看着你。希望楚云能够平安无事。 又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我看到彤彤先走了出来,此时的彤彤身上泛着圣洁的光芒,一看到她就让我有一种想要膜拜的感觉。 薛寒和力卡已经跪下行礼,我们三个则是傻傻的看着彤彤。走到我们近前,彤彤身上的光芒才完全消失,将她的父亲和大伯扶起,彤彤说道: 父亲,伯伯,虽然我现在已是圣女,但依旧是你们的女儿和侄女,我已经完成了传承,等下会和你们一起会黑巫苗寨。 父亲,我想要见母亲,把她接来吧,这样我们全家就能生活在一起了,你说好吗? 力卡连连点头,此时他的眼中已经噙满了泪水,而我则焦急的看着彤彤,希望她能告诉我楚云的情况。 胡青叔叔,圣女让你进去,她有话跟你说。 彤彤的话是对我一个人说的,我看了看翎羽和乾坤,示意他们在这里等我,而后便跑进了通道。 从新进入圣女冢,我看到圣女盘膝坐在一块圆石上,而楚云则是站在她的身边。不过楚云的身影很淡,是灵魂状态。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只是身体离开,他的魂魄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的朋友,真的对不起。 此时的圣女虚弱到了极点,说这句话都很吃力。 不要悲伤,分离只是下次再见的开始,没有什么好悲伤的,我们早晚还会有相见的一天。 楚云脸上的微笑十分温暖,但我却是悲痛欲绝。我没想到楚云不仅身死,连魂魄都要保不住。 他的魂魄已经淡的几乎看不见了,一定会魂飞魄散,这个时候就算是师父来了也保不住他。 这时圣女抬起头看向我,说道:我已经交代彤彤了,无论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只要需要我们黑巫一族,我们黑巫一族定会鼎力相助。 这不仅是我的承诺,也是黑巫一族对你们的承诺,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圣女坐化了,在她坐化之前眼角流出一滴晶莹的泪水。那泪水好像凝固在她的眼角,居然没有往下滴落。 从地上爬起,我走到圣女身前,想要替她擦去泪水。但那滴泪水却变成了一块晶体,而且已经粘在了圣女的眼角。 怕破坏了圣女的遗体,我收回了手,缓缓的走出了圣女冢。翎羽和乾坤见我只是一个人出来,立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几个一块经历了这么多,乾坤他的性子本来就直,顿时就嚎啕大哭起来。 翎羽的眼中也流下两行泪水,她的悲伤也不次于我和乾坤,这时彤彤走到了我的身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胡青叔叔,我们黑巫苗寨永远牢记终南一脉传人的大恩大德,请胡青叔叔受我三拜。 彤彤恭恭敬敬的给我磕了三个头,我想要扶她起来。但她却是倔强的跪在地上:胡青叔叔,我想让您认我当干女儿,您愿意吗? 居然要认我做干爹,我实在是没想到,说实话我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但彤彤如此的可爱,我又怎么能忍心拒绝她。 彤彤。起来说话,我答应你就是了。 听到我答应,彤彤这才站起身,脆生生的叫了一生干爹,而后她有朝翎羽叫了一声干妈,对乾坤叫了一声干叔叔。 楚云离去的悲伤被彤彤给冲淡了许多,既然她认我做干爹,那我总得拿点见面礼给她,但是我手里什么都没有。 翎羽便将师父给她的黄玉给我,我便送给了彤彤。 翎羽则是将头顶的玉钗摘了下来,放在彤彤的手上。 而乾坤这时也停止了哭泣,不断的抓着脑袋,好像不知道自己要给什么见面礼。 最后乾坤把手腕上的佛链给拿了下来,递给彤彤说道:这佛链虽然只是比较普通的佛链。但却是我师父留给我的,我把它当成宝贝,就送给你吧。 如果乾坤有其他的东西送他一定不会送这个手链。 彤彤一一谢了,我们一行人便出了山洞,爬上了火山口。这次出来又少了一个人,我真怕下次再出来的时候还会少一个人,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以后我就单独行动。 我们到了山下,黑巫苗族的人还在山下等着我们呢,领头的是康宝。先前我把他打伤,这家伙对我记恨的很,一看到我他就朝那些黑巫族人挥手,示意把我给抓住。 住手,康宝。你想干什么? 力卡先站了出来,康宝眯着眼睛看着力卡,笑道:又变回人样了呀,你以为你是谁,头人吗?你是在对我下命令吗? 说完这句话康宝便朝我们后面看去,我知道他可能是在寻找桑康的身影。 头人在哪里?你们把头人怎么了?是不是你们将他害死了? 康宝见缝插针的功夫可是不赖,这家伙一看到桑康不在立刻就说我们把他给害死了。桑康是我杀的,但绝对不是害他。 其余的黑巫族人也都交头接耳,看样子有一多半的人都信了康宝的话。桑康上山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了,但现在只有我们下来而桑康却没有下来,黑巫族人一定都在想是我们害了他们的头人。 我不想解释什么,这个时候越解释就越乱,而且此刻彤彤就站在我的身边。她可是黑巫族的圣女,有她在,我们是绝对安全的。 卑鄙的力家两兄弟居然联合汉家人害了我们的头人,大家说该怎么办?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为头人报仇。 康宝很会抓时机蛊惑人心,他这一喊其余的人立马就大叫着要杀了我们给桑康报仇。 康宝,你和我们兄弟原来有仇。但也不至于如此的迫害我们,难道我们会害了桑康头人吗? 薛寒脸色气的铁青,要和康宝理论,而康宝则是冷冷一笑,说道:族人们都知道你被桑康头人给驱逐出了寨子,你对他坏心在心,自然想着要害他。 至于力卡他可是你的亲弟弟,当弟弟的哪有不帮着哥哥的道理,哼哼,就是你们联合了汉家人害死了桑康头人,你们还想要抵赖吗? 说着康宝的手上就多了一只褐色的蚂蝗,那蚂蝗足有他的手掌大小,而且背上长了许多的小孔,乍一看就好像是眼睛一样。 桑康不是我们害死的。你这个人想要诬蔑我们,看来应该被驱逐的人是你。 这时一直沉默的彤彤说话了,她朝前走了几步,直到走到康宝的面前才站定。彤彤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那光芒圣洁无比,把她衬托的犹如仙童一般。 圣圣女。 看到彤彤身上的白光,康宝嘴巴张的老大。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而后便缓缓跪倒在地,也将身子贴在了地面上。 不止是康宝,所有的黑巫族人看到彤彤身上的光芒全都匍匐在地,黑巫族的人都知道,只有圣女的身上才会散发出如此圣洁的光芒,所以他们全都朝圣女膜拜。 桑康蛊惑你们,说能让你们长生不老,其实他一直都在骗你们。他将寿命的绝大部分都转到了他的身上,给你们的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你们可能不知道这样做会带来什么后果,那是你们无法想象的,而且桑康居然想要残害上一任的圣女,幸好我干爹出手才阻止了他,如今桑康已经入了黄泉,他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想必你们也能想象的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翎羽师门 此时的彤彤根本没有一点小孩儿的样子,说话的语气就跟大人一样。扫了所有的巫族人一眼,彤彤继续说道: 这几个汉家人都是我们黑巫一族的恩人,以后不管谁遇到他们都要对他们恭恭敬敬,现在我宣布,头人的位置由薛寒来接任,好了,我们可以回寨子了。 黑巫苗寨里除了薛寒兄弟两个就没人再认识彤彤了。但他们却丝毫不怀疑彤彤圣女的身份,因为她身上的圣洁之光是做不了假的。 听到彤彤任命薛寒当头人,康宝的身子抖了几下,薛寒走到康宝身前,说道:康宝,我不记恨你之前做的事情,但这也说明了你的心很不善良。 我们黑巫一族自古就受他人排斥,原因就是一直都有像你这样的人,我现在宣布,你已经被驱逐了,从此以后你也不再是我们黑巫苗寨的一员。 这个康宝的确不太地道,如果换成是我的话我也会将他驱逐出去,跟着薛寒他们回了黑巫苗寨,我们几个只逗留了一天就走了。 薛寒虽然已经成为头人,但他还是亲自把我们给送到了边壤镇,他也是顺道去接梨花。力卡也跟着来了。我能想象的到他见到梨花的时候会是怎样一种场面。 我并没有打算参与他们的重逢,和翎羽乾坤直接朝镇外走去。又走了一天的山路,我们坐上了汽车,而后又去了飞机场。因为翎羽要去昆仑山,我自然一起前去。 翎羽说他们门派在昆仑山,这次得回去禀报完成的任务,也顺带见我见见她的师门。 我想也对,我也得跟着翎羽去拜见一下她的师门,不过总觉得此行没那么简单,毕竟两年前翎羽一声不吭的离开给我造成了不小的阴影,这次说什么也不能离开他。 昆仑山海拔六千多名米,我朝山上一看,见不少的僧道都漫步上山,一边走着一边聊着天,神情都十分惬意。 我问翎羽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前来,翎羽说可能是前来参加师门组织的道法大会。 翎羽的门派坐落在一个大山谷之中,两侧全都是悬崖峭壁,而且那峭壁还有人工开凿的痕迹,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在这峡谷是被人从中间劈开的一样。 峡谷口子处就是门派的大门。那大门足有十几丈高,五丈多宽,大门的上方挂着一个硕大的牌匾,上面用草书写着四个大字,神仙道派。 那草书写的龙飞凤舞,颇具气势,也不知道出自哪位书法大家之手。 原来翎羽的师门这么屌,看见这手笔我跟乾坤都啧啧称奇。 随着人流我们步行前进,进入之后,翎羽说她得先去报道,之后便来寻找我们,依依不舍的让翎羽暂时离开。我便在了一个地方想坐下。 各位道友安好,贫道潜龙,这厢有礼了。 这时远处一个高台上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铿锵有力,我转头一看,见高台上站着一个老道。 潜龙道人是翎羽的小师叔,也就是说他是代理掌门职位的。神仙道派的掌门也就是翎羽的师父貌似在闭关,一百多年前他就当了翎羽的师父,这过了一百多年,翎羽的师父得厉害到一个什么样的成都。 潜龙真人有礼。 这边的人都纷纷朝潜龙回礼。 各位能莅临敝派,实乃我神仙道只荣幸,这两日大家便好好休息,等到两日之后道门大会也会正式开始。 有想要交换物品的可私下交易,但有个前提,那便是愿买愿卖,如有在此处逞凶者,神仙道派绝不姑息。 潜龙真人的话是软中带硬,我一听就知道这老家伙绝对是个厉害的角色。 潜龙老道说完就走了,有神仙道派的弟子将我们领到一个小院子中,说这是我们的休息之地。 神仙道派是有专人给我们送饭的,伙食很是不错,有荤有素,而且搭配的很协调。 哥,等下再吃。看看里面有没有下什么东西。说着乾坤就拿出了楚云的遗物,一根金针,这金针貌似能试出饭菜里有没有什么问题。 我摇了摇头示意乾坤不要想多了:这是你嫂嫂的门派,能有什么问题啊。 岂料乾坤摇了摇头:我当然相信翎羽嫂子,但是哥,这一路咱们遭遇的太多,万事小心为妙。 没想到乾坤小小年纪想的这么多,我没办法只有让他试试。 乾坤将金针探在菜中,而且每个菜都试一下。 不过等了几分钟那金针并没有什么变化,看没事儿,我就准备吃饭。 等等。 乾坤将金针探进米饭之中拿出,那金针的尖却有些发灰。 哥!这饭有问题。| 在米饭里下毒。真亏神仙道派做的出来,但他们为什么要对我们下毒,难道是只针对我们?或者是他们在所有前来的人的饭里都下了毒,神仙道派这么做到底想干什么? 万一别人都吃就完蛋了。虽然我们与这些前来的人没有什么瓜葛,但毕竟是人命。 我刚一出门就发现屋子被布了阵,而且阵法高明,不明白阵法成分的根本出不去,这是什么情况。 我跟乾坤坐在那里干着急,希望翎羽赶紧过来。 不多久翎羽进了屋子,见我们没有动桌子上的饭菜才长出了一口气。 相公,对不起。连累你们了,我方才得知师叔要杀光这次前来的所有修行之人。翎羽眼中充满歉意。 而我和乾坤则是目瞪口呆:杀光这次前来的所有修行之人?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次前来的修行之人少说几千,而神仙派居然要杀光他们。 翎羽,你们门派既然能派你去调查黑巫苗寨,那也应该不会是这等心狠手辣这辈啊!我很是不解。 翎羽叹了口气:相公你有所不知,我们门派历来是做了不少好事,目的也是为了讲我们门派塑造成一个好口碑。这样才能吸引更多的修行之人。 原来如此,那杀光前来的修行之人又是为了什么呢? 翎羽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其中一部分是为了统一道门,其他的我便不清楚了。我没办法将你们救出,只有等风波过后我们悄悄溜走。 翎羽!这不是你的风格!这么多人命呢,难道我们不管了吗?我不解的看着翎羽,要是依照翎羽以前的脾气她肯定不会撒手不管。 我这话一说。翎羽委屈的快要哭出来了:相公,我是个自私的人,我不想因为你管这些事儿而要了你的命,如果你都不在了。我还要什么大义! 原来我误会翎羽了,一把将她搂在了怀中跟她说对不起。 两年前,我突然离开你,是因为我突然得到师尊的召唤,要我去做一件十分重要危险很可能会身死的事情,而且这件事只能我自己来做,我不知道怎样对你诉说,只有悄悄离开。 怀着无时无刻对你的思念。才平安完成了师父的所托。 我点了点头,将翎羽抱得更紧了:傻瓜,我也几次因为你才支持我活下去,不然我也早死了。 额哥和嫂嫂。我还在呢。 乾坤冷不丁的说一下,着实让我跟翎羽尴尬了一下,刚才我们两个说话确实是有些肉麻了。 相公,你和乾坤稍安,我去打探更多消息,此时我师尊不在,潜龙当道,如果我能寻回师尊,事情或许会有转机,再次之前你们不要轻举妄动。 言罢翎羽便离开,我和乾坤一脸愁容,我想起了四爷的一番话,他们这行哪个不是横死的。 我想到了狗子,和狗子的爹,想到了钱天阳他们,想到了楚云无一例外,他们都是好人,难道好人就该横死吗? 摇了摇头,我心说我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揭穿 这一晚我基本没怎么睡,倒也没出什么事情,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乾坤再用金针试了一下,发现早饭里并没有下毒, 看来昨天晚饭一次下毒也就够了,但我们都不敢大意,午饭的时候依旧检查一遍,发现汤里又被下了毒, 我们都极其小心,倒是没有中了神仙道派的套儿,我想此次前来的修行之人也应该不乏高手,估计也不是都中招,现在只有祈祷了, 第三天,也就是道法大会正式开始的这一天我们才出了院子,这两日大家都在院子中没有出去,实在是憋屈坏了, “哥,你看人可真多,神仙道派的人也不少,” 走了一段路,我们就到了一个大广场,这广场十分的大,估计最起码有五个篮球场那么大, 广场上摆着许多的桌椅,椅子上也做满了人,在广场中有七个高台,最中间那个要比其他的高台高上一大截儿, 这时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云南遇到的老王,我立马上前去问他上次明明说好寻找帮手,但又怎么没人来, 老王被我拍了拍肩膀吓了一跳,看了我一样才松了口气:“胡先生,你也来参加道门大会,” “这事儿先不谈,说之前的事情,你不是要找帮手吗,为何一直迟迟不见人影,”我一脸严肃的说,老王面色尴尬, “你听我说,我真的去找了人帮忙,但是你也到这黑巫苗寨有圣女,这么些年,黑巫苗寨与修行之人的仇恨至深,加上大家对圣女的顾忌,没人敢帮忙,” 我叹了口气,不由得想到了萨尔大巫师,连他都组织了魏鹏文过来帮我, “这位就是只身前往黑巫苗寨,铲除黑巫苗寨头人桑康,帮助扶持新圣女的胡青先生,” 这时一个老道看向我双眼放光的看着我, 他这么一说,联系有好几个人都朝我看来,乾坤笑了笑:“哥,你都名气在外了,” 我在乾坤脑袋上轻轻扇了下,然后笑着给那打招呼的老道回礼:“老先生严重了,在下并非孤身一人前去黑巫苗寨,幸的朋友生命帮助才能扶持出新圣女,跟我并没有什么关系,敢问;老先生如何称呼,” “哈哈,小小年纪如此谦虚实属难得,在下,” 这给我的感觉那可是深不可测啊,这神仙派固然厉害,但是这些散修也不乏高手,看来我该认识的应该也认识认识,届时出什么情况的时候好凝结凝结, 这时潜龙道人出现在高台之上,朝四周行了一个道家礼,潜龙真人说道: “诸位道友,想必大家都知道道法大会的规矩,我们是以道会友,如果有想切磋一下的等下就可以上台切磋,当然,重头戏还是年轻一辈之间的比试,不过重头戏通常都是放在后面的,” 潜龙道人的废话还真不多,他说完之后便示意可以切磋了,所谓的切磋就是道家之人扬名立万而已,他刚一下去,立刻就有一个穿着灰色道袍,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人跳了上去, “贫道乃祁连山玉虚观观主,道号真永,不知哪位道友愿意赐教,” 不管是玉虚观和真永都没几个人听说过,要是玉虚宫我倒是知道,我很是想不通,这些人都是修道之人,也知道功名乃身外之物,为了却都跳不出功名这个圈子呢, “其实有很多的小门派都是靠这个办法招收弟子的,想要壮大门派,就要多收有资质的弟子,这样日后门派才能真正壮大,” 不止是我这么想,其他的人可能有不少都是一样的想法,看出我们的想法,笑着解释了一下, 但我却有些不以为意,反正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用这种办法增加自己的名气,如果是靠着名气去收弟子的话,收来的弟子恐怕也是这样的人, 以后等我收徒弟我也不会这样,实力不如那些大门派又能怎么样,我追求的不是这些,我只追求属于自己的道,这就足够了, 虽然心里反感靠这种办法招收弟子,但对于斗法我还是很感兴趣的,那个真永道人的话音刚落便有个穿着黑袍的人跳了上去, 他报了下名号,是个散修,他不为招收弟子而来,只为打出自己的名气,让道界更多的人知道他, 两个人施礼之后便开始动手,他们先是用纸符过招,而后又用其他道法对战,打到最后那个真永道人用五行唤风术将对方给吹下了高台,取得了胜利, 同时其他五个高台之上也都有人比试,除了最高的那个高台,其余的几个高台都打成了一团, “恩,这七座高台好像是以七星之位建的,” 我朝其他的高台看了几眼,有看了看那座高台,发现这七座高台貌似是与北斗七星对应, “呵呵,看出来了吗,没错,这七座高台正是以七星之位所建,既是高台,其实也是个阵法, 那最高的高台便是阵眼,如果有人想上去强行介入,这七星阵法便会发动,普通的道家之人根本就扛不住那七星之光,” 何坤笑呵呵的跟我解释着,但我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迷惑,我不知道他嘴中的七星之光是什么,想必攻击力一定不低, 这时有两处高台上斗法之人忽然口吐鲜血,随即倒在了高台之上,而后另外几个高台的人也开始吐血,全都倒下, 神仙道派的人见出事儿了立刻就派人跑上高台,将那些人都扶了下来,潜龙道人说这些人斗法过度,导致受了内伤,其实我们这边的人都清楚的很,他们是中了毒了, 先前那个真永道人和那个散修应该是没吃这里的东西,或者是发现了什么,他们并没用中毒, 第二个和真永道人斗法的人只施展了几个小术法就吐血连连,弄的真永道人都不知所措, 接来下上来斗法的大多都会吐血,而后倒下,我的眼睛在广场上扫视了一圈,几个神仙道派的弟子说着什么,而后又看了看那些没用吐血的人,想必这些弟子记住谁没有吐血,然后好想办法对付, “实在是太阴险了,这神仙道派的人想必都疯了,居然想出如此恶毒的法子,真是可恨,” 无花真人是和何坤一起的,他性格有点暴躁,看到那些人吐血,他立刻就低声说道,他的声音很低,我坐在他身边才勉强听到, 他话音刚落,何坤的话便传进了我们的耳朵:“得想个办法阻止其他人继续动用法力,刚才被抬下去的那几个已经死了,” 听到他的话,我朝那些受伤之人被抬走的方向看去,见有几个灵魂已经飘荡在空中,但很快就被一股吸力给吸走,不见了踪影, “那吸力很奇怪,他们并不是进了黄泉路,无花老鬼,咱们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何坤和无花真人起身就朝那边走去,我心想果然是那毒真要了他们的命, “哥,你要干啥去,” 我霍地从椅子上站起,乾坤不知道我要干什么,狐疑的问了一句, “不能再让那些人死了,得阻止他们继续斗法,只要不使用法力那毒也不会发作,如果他们能逃离这里的话,可能还有活命的机会,” 高台上那些吐血的人被抬走立刻就有人又跳了上去,而后便又有人倒下,虽然有一些人没有中毒,但大部分的人貌似都中了毒, 如果再这样比试下去,那这里就要尸横遍野了,要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人死,我的确是做不到, “哥,小心,” 乾坤担忧的看了我一眼,我朝他点点头,而后走到一个高台下,顺着台阶走到了上面, 此时高台上只站着一个人,他们对手已经吐血倒地被抬走了,这是个中年道人,穿着白色的道袍,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看样子他是个很爱干净的人, “哪个门派的后辈,如此的不知死活,莫非上来讨打不成,” “前辈,晚辈无意跟前辈斗法,只是有件事想要通知大家而已,” 我朝那道人行了个道家礼,而后缓缓的说道,对方一愣,好像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一样,而这时一个神仙道的上了高台,瞪着我说道: “小辈好生无礼,你可知道现在是长辈们招收弟子的时间,还没轮到你们晚辈比试,赶紧下去,不要耽误无生道友光耀门派,下去,” “下去,你是怕我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事情吧,你们神仙道派都做了什么,居然在我们的饭菜里下毒,让那么多的同道毒发身亡,你们还有人性吗,” 这句话我用上了内劲,不敢说让整个广场的人都听到,但最起码能让一半的人听到, 见我说神仙道派在饭菜中下毒,神仙派的冷笑一声,说道:“小辈岂敢胡言乱语,我神仙道派又怎会做如此的龌龊之事,小辈休得胡言,” “你们不做龌龊的事儿,哈哈,你可否让大家检查一下死者的死因,如果你敢,我就承认你们没问题,” 被我这几句话弄的无法反驳,那人喊道:“小辈居然敢诬蔑我神仙道派,我现在便替你师门长辈教训一下你,让你懂得什么叫规矩,”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混战 &nb &nb &nb“哟呵,道风,你这是以大欺小啊?”不知道谁替我说了一句话,把叫道风的老道顿时哑口无言。 &nb我转过身,用吼功继续喊道:“各位道友前辈,如果你们在此地吃住了的话,那便不要使用法力,神仙道派在我们的饭菜之中下了毒。只要一使用法力那毒就会发作。” &nb先前连续有人吐血身亡,其他的人早就怀疑了,现在听我这么一说,下面的人顿时议论开来,而后大骂神仙道派居然敢如此害人。 &nb“哈哈,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们已经中毒了,你以为光凭你们这几十号人就能扭转局面吗?” &nb此时道风的脸上全是冷笑,而后下面之人便乱成了一团。原来是神仙道派的人跟来参加道法大会的人动上了手。 &nb来参加道法大会的全都是道家和佛家之人,他们都已经习惯了用法力跟人交手,被神仙道派的人挑衅,他们立刻就用法力对付对方。 &nb但他们已然身中剧毒,这一用法力之下登时就倒下了一大片的人,下去已经打在一处,不管我怎么喊他们也听不到了。 &nb那些神仙道派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我看到有数不清的人拿着长刀不住的朝来参加道法大会那些人的身上砍去。 &nb道法大会成了屠宰场。高台下方喊杀声不断,这时有二十多个神仙道派的人上了高台,。 &nb如果不使用道法,修行之人就跟普通人一样,虽然我们身手不赖,但神仙道派的人也都是自小练功,我和乾坤二对二十我们根本就占不着便宜。 &nb这时老王也过来帮忙,我们便和这帮人打在一处,我们不敢轻易使用五行之术,因为是为了节约力气,天知道这场混乱什么时候结束。 &nb不过我们越打越心惊,这些神仙派的人看来是精英中的精英,我也算是战斗经验丰富了,但都有好几次遇险。 &nb“啊……胡青,快走。” &nb这时高台下方忽然传来一声惨叫,是老王的声音,我低头一看,见道风的一只手已经插进常老王的胸口,老王是拼尽了全力才喊出那一声的。 &nb“老王!” &nb我没想到会出现这种状况,朝老王大叫了一声。急忙从高台上跳下。此时道风已经将老王的心脏给抓了出啦,而后一下捏成了碎块。 &nb看着常飞的身体慢慢倒地,我的内心十分难受,虽然之前老王答应帮我找帮人食言了,但他毕竟还算是一个认识的人,而且老王的本性也是善的,看着他死心里也很是惋惜和心痛。 &nb“这老家伙挺能打的,伤了我不少门派中人,小子,你刚才打乱了我们的计划,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可以避免魂飞魄散的下场。” &nb听到道风的话。我慢慢抬头看向他,此时道风笑的十分狰狞,而我只是在心里对老王轻轻的说了一句一路好走,随即便伸出手指朝道风点去。 &nb“神仙指,一指破阴阳。” &nb在心中低喝了一声,我施展出神仙指的第一招,一道劲风立刻就从我的手指中飞出,打向道风。 &nb这是我施展了合魂之后的所有力量。只要打中道风,不仅他的身体会受伤,他的灵魂也会受创。 &nb“恩?这是什么招数?不像是道法。” &nb低语了一句,道风双手轻挥,周围的空气立刻就形成一道气旋,在他的面前凝成一个盾牌的模样。 &nb神仙指的第一招打在道风的盾牌上,立刻就穿透了盾牌,打在道风的身上。 &nb“这……怎么可能?” &nb见自己的盾牌居然没能拦住我的劲气,道风脸上现出一丝惊色,而后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也出现了一个血洞。 &nb神仙指是我在黑巫苗寨的圣地之中悟出来的,因为是自己领悟。所以施展起来也更加的得心应手,威力也强大了许多。 &nb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胸口的血洞,道风嘴巴张了张,一口夹杂着肉块的鲜血也从他的嘴中喷出。 &nb他的心脏已经被我的神仙指洞穿,生命的气息也从他的身上一点点消散。 &nb老王已死,此时他的灵魂也飘出了他的身体,但这时他的灵魂忽然被一股巨力吸走,是往神仙道派大殿的地方。 &nb先前死的那些人的灵魂就都被吸走了。我不知道神仙道派到底有什么东西存在,居然能吸走人的灵魂。 &nb我朝大殿的方向跑去,但只跑出几步就被几个神仙道派的弟子拦下,这几个弟子全都手持长刀,一脸狰狞的看着我。 &nb他们浑身都是血,到处都是伤口,看样子已经杀红了眼。 &nb朝四周看了一眼,我发现神仙道派的弟子全都是奋力拼杀。一个个状如恶魔,心想这到底是怎么了?神仙道派的弟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nb“这些普通弟子都服了种很特别的药,吃了这种药他们就会忘记恐惧,忘记害怕。甚至都会忘记自己是谁。” &nb一个正在奋战的和尚叹着气说。 &nb神仙道派不仅对其他人狠,对自己的人也是一样,我真难想象如果被这个门派一统了道界会怎么样,恐怕那个时候他们就容不下其他的修行之人了,应该会把其他的修行之人全部斩杀。 &nb面对神仙道派的杀戮,所有的人都在奋力反抗,没中毒的用术法对抗,而中了毒的就用自己的身体和对方肉搏。 &nb地上到处都是神仙道派弟子和其他人的尸体,大多数的尸体都已经不完整,变得支离破碎,神仙道派的广场变成了屠宰场,而被宰杀的都是活生生的人。 &nb这时乾坤丢给我一个黑乎乎的布,我接过来打开发现包裹着一把,我想要让神仙道派的弟子停止动手,只能将他们杀死,我便连续开,将挡在我面前的几个神仙道派的人打倒在地。 &nb那几个神仙道派的人倒在了血泊当中,几个神仙道弟子见我用,立刻就惊讶的看着我。 &nb修行之人战斗见,用是不耻的事情。不过我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 &nb但这个时候已经不容得我多想,我转头朝大殿那边跑去,但凡遇到拦住我的神仙道派的人我就会毫不犹豫的开。 &nb“相公,小心。” &nb跑到广场边缘的位置,我听到了翎羽的声音,眼睛朝侧面一看,见一个神仙道派的弟子正挥刀朝我砍来。 &nb抬手射出一,那个家伙的脑袋被我打出了一个血洞,热武器在很多的情况下都能起主导作用,如果没有手中的这把,我根本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跑出这么远。 &nb毕竟此地如此混乱,看见翎羽没事儿我长长出了口气:“翎羽。你没事儿吧?” &nb我拉着翎羽靠向乾坤,此时我们和几个修行之人聚拢,大家商量着对策。 &nb“得想办法阻止神仙道派,你看这些人的灵魂都朝大殿那边飞去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nb广场上不断有人死去,死去之人的灵魂刚刚飘出便朝大殿的方向飞去,我皱起眉头朝四周看了一眼,我在寻找何坤和无花真人的身影。因为有这两个高手的帮忙,我们的压力会小很多。 &nb这时我发现他们两人都被对手死死的缠住,根本就脱不开身,看来这事情还得我们几个去处理。 &nb“翎羽,跟我走。” &nb我带着翎羽就往大殿的方向跑,乾坤想要跟着,不过我让他留下来战斗。 &nb虽说这些修行之人没有中毒,但他们手上的功夫还没有乾坤好,有乾坤在他们会安全许多。 &nb“小子,你要去哪?” &nb大殿这边基本没人,我和翎羽快速的跑到大殿之前,正准备迈步进去,一道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们面前,居然是潜龙老道。 &nb..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