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缘诡爱:恋上灵异先生》 章节目录 第一章 神秘的包裹 我家出事了!我还没地方说!前几天放假回家,我们家那小区门外大爷,说有个我家的包裹放在门卫室都三天了,没人领。我爸妈都不在家。 我就拿着那包裹回家了。那包裹用的是淘宝的封口胶,上面的单子上写着的是“美梦性用品中心”。我艹!那种东西!我吓得差点没摔地上。在看包裹上的名字,竟然是我妈买的!我妈都五十了,还买这种东西,她是准备跟我爸来二胎呢?要是真给我蹦跶个弟弟妹妹出来,我还没这个心理准备呢? 虽然说,我应该尊重我爸妈,这种包裹不能拆。但是那包裹也不知道是快递太不负责,还是在门卫室被那大爷亵渎过几百次了还是怎么着,都已经破了包装,能直接看到里面了。我干脆就拆了,还想着要是我爸妈回来责问我的话,我就先跟他们讨论一下这个二胎弟弟妹妹的问题。 包裹拆开了,你们猜怎么着?里面没有任何那种玩具! 它要是真有玩具,我也不会再这里跟你们说了,当是家丑,我自己厕所里发唠叨去了。问题是那里面有着一块青砖和一张相片! 先说那青砖,青砖就是一种古老技艺做出来的砖,听说是边烧边浇水,让砖重手但浮于水。故宫很多地板,墙,都是青砖做的。听说九八大水那会,洪水冲了个村子,泡了半个月,红砖水泥房子全塌了,青砖的房子都好好的。现在这技艺基本上已经失传了,能做出青砖的,也就机器做出来的。青砖还有一点诡异的,就是听说它有磁场,跟闹鬼有关系。不是说故宫闹鬼就是青砖的作用吗? 怎么淘宝这种性用品店,还卖砖头了? 还有一张相片,上面就是一张风景照。大山里,一个破败小村子,路边插着几个稻草人,还有我爸妈在相片里正在研究着那些稻草人呢! 这是怎么回事?我爸妈是淘宝旅游了?这个青砖是他们给我的纪念品?什么路线还能挖砖头的? 相片后面还有地图呢,我就想着这旅行社广告也做得太牛逼了吧。干脆就去开了我爸妈的电脑。我进我爸妈的房间就看到了电脑键盘下那压着的一沓钱。管他这么多呢,反正是我家的钱,我收着! 我妈电脑水平差着呢,什么账号密码都是自动输入的,就连淘宝都是。我轻轻松松的就进去了,一看我妈前几天还买了一大推的户外用品。帐篷,水壶,冲锋衣,酒精炉,手电筒,户外毯等等,她这是跟着我爸去外面打野战呢?这二胎政策,让我们这些二十岁的人很尴尬! 基于理解爸妈,我不评论他们的野战和他们的小兴趣。但是,重点是,我妈的购买记录里没有“美梦性用品中心”的任何单子。我还特意去跟人家小二问了一下,他们那卖不卖青砖和旅游的。 没那小二回我说:“我们是有专业素质的,不卖砖头。旅游的话,我们不卖的。我这店小,就我一个小鲜肉,回家还要伺候老婆呢。” 我艹!他脸皮够厚的,都伺候老婆了,还小鲜肉呢!当时我心里就想过了,那包裹要是不是他们店里寄来的,那是鬼寄来的啊?没想到,我就这么一个念头还真成真了! 我决定暂时休息一下,吃点东西,我一回家就被这个包裹给弄得很紧张。结果,打开饭锅,里面的剩饭都长毛了!还是三厘米长的! 我的妈啊!这追求刺激,拥抱二胎时代,也不至于把大宝我就晾得没饭吃吧。 不过这个念头也就是几秒钟而是,我很快就确定,我爸妈是出事了!真的!我确定他们出事了! 我老妈那种人,不可能剩饭不倒就出门的。我妈那人,小气,一分一毛都算清楚,现在一沓钱呢,她就这么压在电脑键盘下没拿走?不是她的作风!她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所以走得很急。我打了我爸妈的电话,都是不在服务区。门卫也说,我家三天没人在了。我又给我家七大姑八大姨的打电话,一家家问下去,都是没人见过我爸妈。 我懵逼了!这是真出事了!我爸妈失踪了! 我也没心情吃饭,就坐在沙发上想着,他们会去哪里。会不会是我爸妈买了那家用品中心的玩具,然后给人差评了,人家就威胁要寄砖头,他们直接跑了,家都不敢回了。也不对啊,那包裹里还有他们两的相片呢。 我又看了看那相片,相片上的爸妈脸上还想苍老了很多,背也弯了点。两人看着就像是去旅游的,不像是被人绑架的。 我转着相片的时候,再次看到了那相片后面的地图,感觉就是那村子的地图。我爸妈是十多天前前买的户外装备,这个包裹在这里三天,也就是说他们应该是五六天之前拍的这张相片。五六天前他们在那村子里。可是现在联系不上了! 之后,我用两天的时间跟我的同学,女的,就一女汉子周兰雪,一起查了很多资料,地图的,相片的,我妈的淘宝信息等等,最后决定,我们两去找我爸妈去。说不定他们真的是被人绑架的。 报警,以为我没试过?我们小区里就住着片区民警,人家说了,你们爸妈是成年人,还买了户外装备,那是出去玩了,不用担心,过几天就回来了。 这都过了好几天了,饭锅里的绿毛都长到六厘米了,也没见回来啊!我和兰雪就准备出发找我爸妈去,就根据那相片后面的地图去找。 看着都要出发了,周兰雪的男朋友杨毅也坚持要跟着去,说要保护我们,给我们看看什么叫做男人! 其实我想说,周兰雪那女汉子,比他杨毅更想男人。杨毅都追了他高中三年外加大学两年,都没追上! 他们要去,我心里是挺高兴的。要不就我一个人,出远门,还是去那种深山老林里去,要是迷路了,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多个人多份胆嘛。 我们三个就这么火车慢车坐了几个小时,再转长途班车几个小时,再换的士,是的士,没牛车坐。因为我们查到的那地图的位置是十万大山深处。广西的十万大山,那是旅游区!我爸妈还真是去旅游了! 上了的士,我就把相片递给前面的开车的师傅,问他认不认识那地方。 那的士司机用夹着土白话还是壮话的普通话跟我们说话的,半懂半拆的,听他说,相片上的山,像是他们这里十万大山里的。但是那些房子不像是这地方的。 听他这么说,我心都凉了。还以为忙了那么多天还找错方向了呢。的士司机说,十万大山上思那附近很多是瑶族的,也有壮族的。要不就是普通的好房子,两层半什么的,要不就是木楼。他还很热情的跟我们介绍一个农家乐,说房间就是木楼的,跟他去的话,可以打折。 重点在这里呢,可以打折。我看他是拉着我们去,他能拿回扣吧。 等我们去到那农家乐的时候,天都快要黑了。吃饭的时候,三个人都累得没什么胃口了。上菜的那个大姐,穿着民族服装,看我一边吃饭一边看那相片,就凑了过来。我就随口问了她一句,问她认不认识相片里的这个村子。 本来就没有抱着什么希望了,没想到那大姐还真认识。她用很准备的普通话跟我说,相片里的村子,有几个驴友在十万大山里拍到过,应该就是在山里。只是不是在旅游的路线上,去哪边会有危险。 我听着就是希望啊,也不知道我爸妈现在是不是还在里面。 大姐还说,听驴友说,进山之后,跟着水管走,就能找到这个村子。不过那村子应该已经没什么人了吧。 跟着水管走!我牢牢记住了这个重点! 章节目录 第二章 进入鬼村 我们在农家乐睡了一晚上,我艹!那晚上睡得那叫个挠墙啊!也不知道是什么旅游队的,大晚上的篝火晚会,唱啊,跳啊,喝醉了还跑到我们房间后面窗子边上吐得哇哇的。 第二天我们顶着黑眼圈出发了。一开始走的是旅游路线,还能看到几个人,渐渐的,越走越远,旅游的人都看不到了。就好像那么大的山里,就只有我们三个人一样。杨毅一直捣鼓着他的手机,说什么这里面信号不好,明明看到高山顶上的信号塔了,但是却的2g的信号,那信号还是靠风吹过来的。他就是那种无手机吾宁死的人! 等到手机真的没有一点信号之后,天也快黑了。我们决定安营扎寨,明天继续深入。在十万大山的旅游线上,是不提倡过夜的,据说这里晚上很危险,什么动物都有。 广西有很几处封山育林的大山脉,里面虽然比不上大兴安岭和小兴安岭深处,但是绝对能让你大开眼界一会。十万大山就是这种地儿! 我们三个吃了从农家乐里打包出来的粑粑。广西这边把各种米做出来的小点心叫粑粑,不是你们想的那种粑粑啊。然后就搭帐篷,点了火过夜。杨毅还说他是男人他守夜。 不过他才守了几分钟,就听到他说他要去那边尿去,让我们别偷看。偷看个毛!他那小身板,下面也就配个小牙签。这不是我的话,是周兰雪说的。 他走了还不到两分钟呢,惨叫声就传来了,兰雪和我打着手电筒过去看的。那时候,我心里挺紧张的,但是兰雪却是大大咧咧的样子,对着他喊:“把你的牙签收好没有,被让蛇还是虫子咬了。” 结果手电筒照过去,杨毅是绊到了地上的水管摔倒的。 我从兰雪手里拿过电筒,蹲下身子看着那水管。水管是金属的,外表全都生锈了。看上去有点年头了。在水管下,还有着渗水。我问着:“你刚才朝哪尿的?这是你的尿还是什么?” 杨毅赶紧否认,感觉很丢脸的样子。对我没什么可丢脸的,他是在乎兰雪呢。 那水管有渗水,就说明水管还在正常使用中。看来找我爸妈终于有点眉目了。 第二天,我们就跟着水管走。有水管就是有村子有人,就算不是相片上的那村子,至少我们有点目标了,不会那么害怕。 在漫天晚霞的时候,树林里开始起雾了。很大的雾!伸手不见五指,估计就连北京雾霾都没有这么严重。我们三个扯着衣角走的,要不连人都找不到了。 十几分钟之后,雾散了,就在我们面前出现了相片上的那个村子。我连忙拿出相片来对比。真是!房子的一样的,就连路边的稻草人都一样!我爸妈就是站在那里被拍照的! 我急着往村子里跑,去找我爸妈。我要问清楚他们,到底怎么回事?跑近了才发现,那村子很破败,破败到到处是残垣断壁,蜘蛛网都糊了窗子了。不过我也确定是我爸妈就是在这里出现的。这里的墙,全是青砖建的,上面的青苔印子跟快递到我家的那个一模一样。路面全是石板,很大的石板,有些石板上面还有着雕刻。 但是这个村里一点声音也没有,感觉就是一个荒村,一个人也没有。我急得喊了起来,喊我爸妈,喊有没有人应我一声! 我们走了那么远,好不容易找到这里,要是一个人都见不到,那不是白来吗? 我还在跑着喊着的时候,一只手突然就从身后抱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就捂住我的嘴。我第一反应就是,绑架!我爸妈真的是被绑架到这里来的? 不过我还没来得及挣扎呢,就听着跟着我身后的杨毅在那说着:“福,你爸好年轻啊。叔叔好!我们是福福的同学。” 我那时候也是太激动,太兴奋了,哪里管这么多,在那两只手力道稍微松了一点的时候,回身就抱着那人,兴奋地叫:“爸,爸,可找到你了。”我拍拍拍!不对!我爸没这么高,这人也没有我爸,可以媲美怀孕六个月的大肚子。 我猛的松开手,站直了,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整个人有点僵住的感觉,应该是想没到我会这么抱着他吧。这还没看好呢,周兰雪就扯着我后退好几步,说:“福,你也抬那啥了,看着人家男人帅就抱上了。要是人家再有点钱,你是不是就直接躺下了。” 我艹!交友不慎!懒得理他们,天都快要黑了,我要去找我爸妈去。 我转身就要走,手却被那个陌生男人抓住了。我黑着脸就吼道:“放手!我不认识你!” 他没说话,没放手!“你哑巴啊!放手!我现在要去找人!”我一挣扎,周兰雪就爆了,她是体育生,还从小学跆拳道的,打架也挺厉害的。兰雪一腿踢过来,那男人就放手了。不过几招之后,我确定,那男人打架水平在兰雪之上。 杨毅那男人,还说是来让我们看看什么叫男人呢。兰雪在那打架,我在那找空挡就对着男人背上敲的时候,他就靠着墙在那鼠标手发作地摇着点着,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我艹!他当现在是玩游戏呢?还98拳皇呢?他干嘛不叫“雅蠛蝶!雅蠛蝶!” 兰雪突然跳起来,就抱着了那男人,腿也扣着男人的双臂,喊着:“福,快跑!” 我跑!我跟兰雪那是青梅对青梅,从小打架都这样。杨毅还在那“雅蠛蝶”呢,我已经跑到下一个转角了。只要在这里找到我爸妈,事情就结束了,我们一定要给我一个说法。怎么淘宝包裹就是从这种地方寄出去的,这地方跟鬼村有什么区别。说它闹鬼,我都分分钟相信。就刚才那男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说不定就是个鬼呢! 我在村里跑着,转了好几个弯,把我自己都转晕了。还一边喊着我爸妈。终于让我看到了一点光芒,那是从一个小院门透出来的橘黄色的光。有人啊! 我正要过去,一个黑影从天而降,落在我面前,差点没砸死我。定眼看,就是那男人,兰雪的必杀技竟然没有撂倒他! “让开!哑巴!”我不客气地说,“我要找我爸妈。我知道我爸妈就在这村子里。还是说,你是坏人,就是你绑架我爸妈的?” 男人挺好看的,看着我,终于说话了:“别过去!” “你不是哑巴啊?不是哑巴你也让开,我不认识你!” “别过去,你看到他们,就再也出不去了。” “如果是你爸妈呢?他们失踪了,好不容易有线索找到这里,你是会进去看看,还是会为一个陌生人的两句话就放弃了呢。” 他就这么盯着我,好像只要我一动,他就会跟着挡住我的路一样。刚才让他错愕的是因为我抱着他,那现在? 我眼珠子一转,猛地扑上去,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唇就吻了上去。我还担心震惊效果不够好,在唇压上去的时候,舌头也跟着伸了出来,往他的唇上舔了一下。我在心中哭喊着:“我的初吻啊,就这么给了一个陌生男人,唯一庆幸的就是这陌生男人还挺养眼的,要不今天我非吐了不可。” 舌头舔着他的唇上,嗯,挺软的,然后分开,下一秒脚已经朝着那边跑去了。对了,刚才这么冲上去的时候,感觉。。。。。 那男人果然如我所料,整个人僵直着,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要冲过来追我。我肯定,这也是这个男人的初吻!搞不好。。。。。 我跨进了充满亮光的小院子,昏黄的灯光,来自屋门口上方的小灯。 章节目录 第三章 你很敏感 我跨进了充满亮光的小院子,昏黄的灯光,来自屋门口上方的小灯。在那小灯下面一块扁平的木板上画着棋盘,两个苍老的老人正在下的棋,竟然是五子棋! 老人看到我,一个笑着说:“好久没有人来了吧。” 他们不是我爸妈!我急着喊道:“爸!妈!老大爷,你们见过我爸妈吗?” 老人对我和善的笑笑,满脸的皱纹。我应该是第一次来到这村子吧,我是第一次见到这老人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种对他们很熟悉的感觉,说不清是哪来的熟悉,反正就是一种感觉,感觉这个老人应该是认识的,而且还是很熟悉的那种。 他说道:“这里好久没有人来了,服饭菜做好了吗?有人来了。” 服饭菜?这个是什么民族的特色饭菜?但是听着老人的话,没什么方言口音啊。这么大的年纪了,说起普通话来,比那的士司机要好多了。 在院子的左边,一间小房子里走出了两个老太婆,她们围着围裙,老得牙齿都掉光了,皱着嘴边说边走出来:“听到了,听到了。这里根本就没有外人,也没你爸你妈。” 我不相信地冲进了小房子。那是一间厨房,里面根本就没有别人。我没有放弃,直接转身就走向了一旁的房间。整个小院子并不大,没一会儿我就走了一遍。没人!这里只有这四个苍老的老人,再也没有别人了。没有我爸,没有我妈,就连他们的行李都没有,他们的痕迹都没有。为什么?我那么努力才找到这里来,却发现一开始就是错的。我爸妈根本就不在这里! 我从屋里跨出来脚步无力地拖着,鼻子酸酸的有种想哭的感觉。从确定爸妈出事到现在,这么多天来,我都没有哭过。而现在,那种巨大的希望一下子变成巨大的失望之后,我伪装的坚强开始崩溃。我还是没哭,拖着脚步一步步往院门外走去。 院门前,那个冰块男就站在那看着我,还是那冰冷的直直的也目光。我的腿突然一软,那种全身力气都被人抽空的感觉,整个人就跌下去。而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把我抱住了,阻止了我直接跪在地上。 他抱得好紧,身高差的缘故,我正好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就这么缓缓闭上了眼睛。嗯,应该说,我伪装坚强了这么多天,现在终于撑不住地昏倒了。 我醒来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好香,那种爆炒茄子的香味,让我的脑袋里一下就清醒了。别笑我,你们试试啊,连续两天吃的都没一点油水,这种爆炒茄子,哪怕没有肉味都觉得是人间极品了。 腾的一下坐起来,我身下就是一张被放在老青砖房子客厅的竹子床。这种竹子床已经年代久远了,我都没敢用力摇就怕摇几下这竹床就散架了。 我是小心翼翼的下床,就看到了一幅和乐融融的画面。在这小院子里,一盏昏黄的小灯下,摆着一张圆桌,桌上放着4个菜,看着都让人觉得好吃了。桌子旁坐着六个人,三个老人,一男两女。三个青年,杨毅,兰雪,还有那个冷着脸不说话的男人。对了,我昏倒前就是他抱的我,也不知道他是把我公主抱到这竹床上的,还是直接把我甩过来的。 看着杨毅和兰雪,那一脸的笑。啧啧,他们肯定是被这一桌子的饭菜给征服了。首先发现我的还是那个冷眼男人。他看了过来,明明都已经看到我站在客厅大门了,也不说一声。要不是之前听到过他说话,我就认定他是一个哑巴了。 够丢脸的,我自己跑过来的还昏倒了,我是抓抓头走了过去,叫道:“喂!”我这都说话了,他们才发现我,一个个急着说着“福福,醒了,快来吃,这有你最喜欢吃的茄子。”这是兰雪说的。杨毅带着哭声说“福,你可醒了,我还以为你……” 算了吧,他是挤不出眼泪来的,就在刚才我都看到他的表情了,他看着那些饭菜留着口水,就跟看那些美女热舞直播一样,眼神都是一模一样的。高中时,他上计算机课偷偷看小片,就是口水流出来忘了擦才被老师发现的。 “以为我死了?”我没好气的说着,一旁的一个老奶奶把一只缺了口的碗放在我的面前。用缺口碗在我们的历史文化中,可是有讲究的,所以我的目光看着那白色的瓷碗边上小小的缺口上,那老奶奶也许是看出了我的心思说道:“我也知道缺口碗拿来给客人吃饭不好不吉利,但是这里就我们三个老人家,平时就这么三个碗,今天也是翻找了好一会儿,才凑齐这几个碗的。” 想着这些老人家也挺孤单挺可怜的,我赶紧笑着说:“谢谢奶奶!有口吃的就行,我们都两天没正常吃饭了。” 我的话刚落,坐在我对面的冷脸男人双手抱胸面对一桌子饭菜,一副根本不打算吃的模样,就这么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我怕他什么?比人数我们多,比战斗力我们三个人群殴了他,再说,刚才是我强吻了他,怎么看都是我占便宜吧,我怕什么?他开口了,声音还挺好听的:“反正这辈子都出不去了,就是一个给死人、死刑犯用的缺口碗,还有什么讲究的呢?” 杨毅是表现得最明显的一个,他突然就把手中的那缺口的碗,放了下来。碗碰到了桌面上的菜碟,发出了很大的声音。他叫道:“还有这种说法?” 我冷着一张脸斜着眼睛看着他,端起那缺口碗,拿着筷子,吃了一口爆炒茄子,才没好气的说道:“你凭什么说我们就出不去呢?” 男人也看着我,目光淡淡的,就跟对我们两舌吻的事情,他失忆了一般。心里的这个念头让我有点抓狂,我怎么就对那个吻那么有感觉呢?他都选择性失忆了,我也选择性失忆好了。恼羞成怒的我挥着筷子嚷着:“吃饭!吃饭!别听他瞎说。” 吃饭的时候,我也问了那三个老人,村里还有什么人,也说了我们是找人才找到这里来的。 老人们一个说几句的告诉我们,这村里也只有他们三个人,其他人去哪了?他们已经老了,记不住了。应该是出去打工,就在外面发展了吧。这里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来了。 我在听他们说这些的时候,眉头皱了起来,这里有着太多的诡异,现在又多加了一点。 所以在一个老人家对我们说道:“房间我整理好了,左边第一间,两张床,你们把厅上的竹床拖进去就够睡了。” “我们不住这!” “我们不住这!”我和那冷脸男人同时说着。说完这句我们也看了对方一眼,兰雪好奇的看看我们俩。 杨毅就哀嚎了起来:“有电充手机呢!有水能洗澡呢!干嘛不住呀?我都快长蘑菇了!”他就是无手机吾宁死的那种。 周兰雪故意娇嗲着声音:“我和福福两女生都没叫呢?你还说要给我们看什么是男人,就你这样的。” 两个人吵了起来,我还是那句话“我们不住这里!” 在我跟他们吵架,一再强调这一点的时候,目光余光看到了对面那个冷面男人。他朝我勾起了唇角。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最后大家各让一步,杨毅现在就给手机平板充电,而我们几个排队洗澡,洗完澡之后,就到村外去扎营,不住这里。 老人对我们的决定也只是叹气说:“真的好久没人来这里了。” 村里小小的,就一面隔墙,没门,还没有顶,露天的洗凉房。我也只能想到这个词儿了。在大家排队洗澡的时候,我就站在院子门口看着那黑漆漆的巷子。能看到的只有门口一两米的距离。 天空一点月光星光都没有,看久了,让人有种错觉,其实我们就是在一片黑暗中,黑暗中只有这个院子,其他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 我的身后,突然冒出了一股冷意在靠近,猛的回头,看到了那个男人清冷的目光。他的脚步就停在我的半米之外,他双手插在裤子口袋中:“你很敏感。” 他这句话什么意思?怎么感觉就这么污呢?我没好气地别过头,并大声对洗凉房里的兰雪喊道:“兰雪快点,杨毅的目光都快把墙射穿了。” 男人没有在乎我的不爽,站在我身旁也看着外面的漆黑:“为什么坚持不住在这里?” “我跟你不是一伙的吧!” “你也发觉了这里的危险,为什么还要坚持进来呢?” 我转过身对他扯了一个笑容:“因为你帅呀,因为想找个借口吻你呀。现在吻到了,后悔了,就想走了呗。”说完我转身一个冷哼,就走向了洗凉房:“周兰雪好了吗?到我了!” 一个多小时之后,我们整理装备准备离开,四个老人都是很舍不得的样子,说好不容易有人来了还不能多说几句话的? 那男人掏出了一盏小小的煤油灯点上了。杨毅笑着:“兄弟,你是哪出来的?还有这古董货?”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发现诡异 男人没说话,是那种懒得理人的感觉。 杨毅跟着他走了出去。兰雪跟在他们后面,我一手拿着手电,踏出院子就感到了冷。外面的温度几乎是骤降的,我回头看去,那4个老人就从院门探出头来,伸着身子看着我们,脚却不敢迈出了一步。 我还是从背包里掏出了在火车上买的5元1个的鬼面具反戴着,就戴在后脑勺上。记下我是队伍的最后一个,那就要有双眼睛好好盯着,这也是对黑暗中的东西的一点震慑,我太爷爷的遗物中,有这几本很特别的书,上面就是这么写着的。 四个人就跟着那男人手中那盏红色的小灯,慢慢前行着,石板小路有个很明显的湿气,没有下雨,只是这里空气中的水汽太重了。 二十多分钟后,我们回到了村口荒地,稻草人那里。 杨毅看着手机说:“凌晨3点有没有搞错?” 兰雪也掏出了手机看看呵呵笑着:“我的手机是下午6点,我们果然不是一个世界的。” “哼,我是插头,你是插座,插在了一起看看是不是一个世界的。” 兰雪也一个冷哼:“我是插头,你是插座好吧。捡肥皂的。” “亲爱的,咱们用沐浴露好吗?” 周兰雪还想说什么,我摘下头上的鬼面具,晃晃手电筒:“都别吵了,扎营,然后我有些事情要跟你们说,很重要的事。” 我要不这么说的话,他们还能吵上半小时呢。 在杨毅搭帐篷的时候,那个冷脸男人,把煤油灯放在了一旁的石块上,也就直接坐在那石块旁。 兰雪点上酒精炉,看了他一眼,低头对我说道:“你们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总觉得你们俩有点不对。” 给她这么一说,我的脸就红了起来:“能发生什么?” “你脸红了。” “酒精炉映红的。” “别说了,现在出了点事,我这没心情说这。” 周兰雪皱着眉:“出什么事那么严肃。” 帐篷搭好了,我们三个人围着酒精炉坐着。在野外,漆黑中也只有靠近火才有一点安全感。 我看着那男人,他就坐在我们不远处,在昏暗的煤油灯旁,看着我们也不说话。我问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到达这里之后的异常?” 我的问题刚落下,杨毅就叫了起来:“发现了!太发现了!”他拿着手机说道,“手机充好电了,平板充好电了。我们来的路上都看到那边山上山顶有个信号塔,现在呢?没信号!手机系统时间都不对。”他也就关心这个。 “对,还有呢?”我看着其他人,他们安静着没说话。 在我身后的那男人说道:“就他们这点直觉,死了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呢。”兰雪有点犹豫的说道:“我也发现一点。这里是荒地,就四个老人也不种田,为什么要插稻草人在田里?而且还是这么排队的?稻草人不应该是一块田插一个吗?分散开来。这些稻草人,做得太精细了。不像田里用的,像人家那种艺术用的。四个老人,弄出这么多艺术上用的稻草人来做什么?” 从兰雪的角度一抬头,就能看到我背后左边田里的稻草人。那个冷脸男人放着的煤油灯距离稻草人很近。昏暗的灯光下,能看到稻草人穿的真人的衣服,头是木头做的,画上了眼睛鼻子嘴。来的时候我们并没有仔细看稻草人,现在光线也不好,能看到的也很有限。 杨毅用一种害怕的压低的声音说:“你是说稻草人闹鬼?”下一秒,他又梗着脖子叫大声叫道:“闹什么鬼啊?这不科学!那个谁,你把你的灯灭一下。放哪不好,就照着那个稻草人鬼吓人呢?” 冷脸男人灭了煤油灯,并没有靠近我们,还是坐在那里,让自己淹没在黑暗中。 我吐了口气才说道:“兰雪说了这些稻草人的疑点,杨毅说了手机信号的疑点,我补充一下。第三点,村里只有四个老人没有别人,这里没有种田没有种菜,交通不便,四个老人吃的饭菜哪来的?” 我的话刚落,周兰雪就想说话,我伸手抚在她脸上,手指压在她的唇上:“听我说完。第四点,四个老人说话的口音没有一点方言。你们还记得那个的士司机说的话吧。农家乐的大姐,年纪比我们大几岁,接待各地客人。她说话不带方言可以理解,但这四个老人一直在村里年纪这么大了,怎么会不带点口音呢?第五点,他们说这里的年轻人都离开了,那他们的孙辈呢,留守儿童呢?就算都离开了那坟呢?这附近新坟、旧坟都没有,不像农村。第六点,这个村子……怎么说……感觉……算了我说不出那种感觉。” 本想说这个村子根本不存在,光照到的地方才出现在我们眼前,我们心里。光线照不到的,漆黑仿佛就吞噬了一切。 “最后一点,你们不觉得那四个老人很眼熟吗?” 我看着他们,他们也看着我。。不过先说话的是我背后的那片黑暗:“你果然很敏感。不过现在知道这些又怎么样?已经太晚了,走不出去了。” 杨毅瞪着那边的黑暗,没好气的说道:“路就在那!为什么走不出去?” 我转过身看去,那男人在这时再次用火柴点上了那盏煤油灯。煤油灯的光线映在他的脸上,让他的眼睛显得更加深邃。他拿着煤油灯靠近我们,在我身旁坐下,说道:“我的煤油灯,比你们的酒精炉更有用。那三个老人,你们再好好想想,他们的容貌声音。” 兰雪不是那种有耐心的人,她啧啧嘴,拉拉胸口的衣服。今天换的这件衣服,领口低了点,好风景都露出来了。一边拉衣服,一边说着:“就三个老人有什么好想的。” “我看我们好是早点睡吧。既然你爸妈不在我们明天就回去吧。”杨毅靠在了兰雪的身上:“今晚我们两个守夜吧,晚上我好怕。” “是不是男人啊!” 他们已经开始换了话题,我看着酒精炉,好一会,才说道:“那三个老人,跟我们三个很像!”我的话,让他们两个都僵住了。 他们看着我,杨毅还挂在兰雪的胸前。兰雪猛地推开了杨毅:“让我好好想想!让我好好想想!妈呀!好像还真是!一个男的,两个女的。” “不只是男女数量,还有很多方面。”我说着,“我在吃饭的时候,我就有种感觉了,他们,很熟悉。我记得专业美术里,有一种画画是看着年轻人,画他老了以后的样子。或者是看着老人,画他年轻的样子。你们谁会?”问出来,我就有点后悔了。这摆明着他们都不会。兰雪就是一个体育生,写字都是歪的,还画画呢。杨毅估计字都不会写了,只会敲键盘。 杨毅一边掏出了平板说道:“这个不用画,我有软件,能完成!” 在黑暗中,平板的光线已经让人眼有些受不了了。杨毅调整了屏幕的亮度之后,开始找到兰雪高中的相片,用程序打开,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有些事情电脑很容易完成。你们两个一开始还说不带我来,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还什么走不出去?明天用卫星定位之后,还有什么走不出去的。我绕地球走两圈都没问题。” 兰雪在那喊着:“你什么时候拍我这张的?” “别影响我干活,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啊。我用几秒钟就能知道,你们老了的时候是长什么样子的?这就是科技知道不?” 章节目录 第五章 颜好音沉易扑倒 兰雪在那喊着:“你什么时候拍我这张的?” “别影响我干活,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啊。我用几秒钟就能知道,你们老了的时候是长什么样子的?这就是科技知道不?” “切!科技?有本事让机器人给你生娃去。” “周兰雪同学,你还别不信!现在那什么的机器人出来了,过不了几年机器人生娃还是什么难事吗?” “那是。。。。。。,算什么机器人呢?回去你也买一个得了快点,我要看我老了是什么样子?” 他们俩胡扯的时候,我就侧头看着坐在我身旁的冷脸男人。他同样看着我,总觉得他对我真的不一样。我瞪着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你是不是经常会这么莫名其妙的吻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 他的话一出,那边还在吵嚷的两个人就看了过来。我脸发烫了起来,我亲他的时候,那三个都不在场。他非要说出来是什么意思呀? “我,我,我没有!你胡说什么啊?”我大声喊着,“问你名字,你就瞎说些什么没有的!” 兰雪扯扯我衣服,让我看着她:“福福,我怎么感觉他不像说谎呢?” “少来了!杨毅,给我看看兰雪老了是什么样子的?”我赶紧转移话题,我发誓我绝不再对这个人说一句话。 平板被我扯了过来,平板上运行的程序我见都没见过。在那打开的两张图,一张是兰雪免冠照,长头发的,高中时候毕业用的照片。他是站在摄影师后面跟着拍的。另一张是一个垂暮的老人。皮肤暗了,嘴唇薄了,头发稀疏了,脸上的皱纹多了,皮肤松垮下来,眼睛也变小了无神了。但是两张排在一起,还是能看出这是一个人的。 兰雪抽走了平板:“我看看!我老了有这么丑吗?” 杨毅马上狗腿地说道:“最幸福的事就是陪你慢慢变老!喂,你现在不是应该说这是你的荣幸吗?” 他们俩又闹了起来,兰雪低声道:“跟其中一个老人很像。” 我也发现了这一点。何止是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我闭上眼睛回忆着三个老人的外貌,在脑海中把这三个老人,跟我们三个一一对应。如果说一开始这只是一个怀疑的话,那现在那些老人的外貌特征跟我们三个的外貌特征,就非常的清晰了。那种熟悉的感觉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不过此刻我的心中又多了一个疑点,四个人,三个老人,那么还有一个呢?那个冷面男人呢? 我可以不去想那四个跟我们很像的老人是怎么回事?就算这里真的有的异常,等我们回去了,远离了这些,这里就只是一场梦。我更在意的是,为什么明明有四个大活人,却是三个老人。 冷脸男人为什么跟我们不一样?难道他不是大活人? 我的心中咯噔了一下,缓缓张开了眼睛看向身旁的男人。他有影子呀!还好,还好,不过有影子的也可能是尸体! 我悄悄往兰雪那边挪了挪。 只是没想到他说我敏感,他比我还敏感呢。我这刚有动作,他就说道:“怕我?刚才可一点都不怕我。” “我,我,我怕你什么呀?行了今天就这样吧,既然找不到我爸妈,我们明天就回去。说不定我爸妈已经在家里了。那个,”我停顿了一下才鼓起勇气说道,“今晚我和那个没名字的男人守夜,你们都到帐篷里去挤挤吧!” “李福福!”兰雪喊了起来,“你是想跟这个男人单独相处是吗?你是我的女朋友,怎么能把我丢给杨毅呢?” “放心吧,就战斗力,你不强了他就算好的了。他不敢对你怎么样的。乖啊,宝贝。” 我想的就是这个冷脸男人既然肯跟我说话,那就是还有的谈。我单独跟他说说看,也许他只是一个人?鬼?尸体?在这里的时间太长了,太孤单太无聊,弄出这三个跟我们一模一样的老人来跟我们开玩笑的。 兰雪瞪着我,还是不肯走,现在也只有用最后一招了。我伸手就抱住了身旁的男人,头靠在了他肩膀上:“我就要跟他一起守夜。” 我说完对着兰雪眨眨眼睛。我都这样了,他还不回避一下呀?要不下点猛药?我探过身子,本想啄啄那冷脸男人的脸颊的,没想到他同时转过头来,我的唇就印在了他的唇上,在我错愕的时候,他竟然伸出舌头了! 我慌了想要后退,他的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扣住了我的后脑勺,让我根本动弹不了。 他的舌头,不对,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他的味道是带着淡淡木香的男人气息一下笼罩了我。 当这个吻结束,我终于能动弹的时候,我是伸手就一大耳刮子。但是我的手却被他抓住了,这么近的距离他的反应也太快了吧。他玩味地勾起唇角,低下头,在我耳边说道:“他们走了。” 我这才发现他们两已经进到帐篷里去了。我艹!这个吻亲的多久了? 我气呼呼地放下手没好气地说:“就当被狗咬了。” “对!是我被狗咬了,还是两次。” “你才狗呢!你全家都是狗。” “哦,那你看看,现在是不是你扑倒我的?” 他这么一提醒,我才注意到还是我扑倒他的姿势。只是他跟兰雪打架的那战斗力,我怎么可能扑到他?应该是我扑了,他自己倒的!这男人还真是,颜好音沉易扑倒。 不过现在我就压在他身上,也有可以利用的地方。我突然喊道:“别说话!那边有鬼!”同时我趴在他的胸口上,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他的胸口传来有力而明显加速的心跳声。因为姿势的关系,我能感觉到一些特别的。 等等,我的左手,我的左手…… 下一秒,我一下弹坐了起来。 我擦,这也够狗血的了。是我主动扑倒主动压在他身上的。我也是没经验呀,没注意扑倒姿势。怎么就这么巧…… 想想,刚才我的手可就。。。。。。哎呀,现在脸也烫,手也烫。那种感觉好像还在手上,根本就消除不了。 男人这次笑出了声,坐好了身子才说道:“不是说有鬼,别动吗?” 我缩着脖子,调整姿势,离他远点,同时抬起手来,,擦擦唇边的口水,嗯,他的口水。一秒钟之后,才发觉,我竟然是用左手擦的!左手!左手!竟然是左手!我已经石化在这山里的夜风中了。 我厌恶的用一旁灌装在矿泉水瓶子里的小溪水洗了手,漱了口然后才说道:“我们能进行一次深切友好的交谈吗?” 男人一点没有回避我的目光,就这么看着我:“那你先告诉我,你来这里干什么?这个村子,每年只出现七次,出现的时间不通过推算是话,根本就找不到这里来。你是哪家的?你师父是谁?” 我看着他,就跟见到外星人一样。“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就是来找我爸妈的。我爸妈在这里,被人拍了一张相片,我就是跟着那张相片找过来而已。你,”我停顿了一下,想着要怎么用词才不会刺激到他,“你是人是鬼?”实在找不出别的词了。 他本来已经转到酒精炉上的目光,又看向了我,而那目光中明显就有着一种很不爽的愤怒的感觉。 他不说话,我也赶紧说道:“我就问问,就问问,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真怕他会因为被我看穿了,而伤害我。。 章节目录 第六章 稻草人是活的 我马上解释着:“我就是问问,问问。你要的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地方的话,那就别说了。我理解,我理解。”我暗中吐了口气,也看向了酒精炉,现在好像也只有这么一个光源可以让我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了。不过下一秒,我还是抬起头来,看着他,就说道:“你是人是鬼,还是个僵尸,你给我句明白话!总不能亲都被你亲了,我还不知道是被什么亲的吧。” 男人的脸上表情更沉了,这都快要凝结附近的寒冷。他也是停顿了几秒之后,才说道:“僵尸!死在这里已经有很多年的僵尸。你满意了吗?” 我本来已经漱口了的,这么听他一说,嘴里又有种很难受的感觉。赶紧转身噗噗的吐了口水,拿着那瓶子,再次漱口。我知道这是心理反应,但是没办法控制这种感觉。我手中还拿着瓶子,看着他被火光映着的那张脸。长得那么帅,怎么就是僵尸了呢?“你有没有尸毒啊?”我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不过下一秒我又想到了刚才听到的他那有力的心跳声,这种应该不是僵尸吧。 帐篷那边传来了声音,杨毅钻出了帐篷,陪着笑脸,就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眼瞎,我什么也没有看到。那个,僵尸先生啊,我们李福福很漂亮的,而且贤惠着呢。你要是喜欢就把她留下来吧。我们绝对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杨毅!”帐篷里的兰雪吼着。 杨毅继续说道:“现在的爱情,已经跨越了年龄和性别。这物种的跨越,我们也应该祝福不是吗?” “杨毅!你瞎说什么?”我也吼着。这什么跨越物种,他想到什么了?他的这句话,让我很不爽,我想到的竟然是……兽交!尼玛的,化身野兽的这位僵尸先生……哎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杨毅还是朝着那边漆黑中走去。我赶紧就把面前的酒精炉的火调小了。在野外,没有遮挡情况下,也只能用黑暗来掩盖自己露出来的小屁屁。我还是狠狠瞪了身旁的那男人,因为我的心里已经确定这个男人在说谎。他根本就不可能是僵尸,僵尸没有心跳。他也不可能是鬼,鬼没有影子。他应该是妖怪!这十万大山里,有很多人根本就走不到的林子。这么多年的存在,有几个妖怪也是很正常的。 我斜着头,打量着那男人,他不像狐狸精。眼睛并不是那种狭长的挑起。也不像狼,没有那么强的凶意。只是沉稳中透露出的一种杀气。就是腹黑!这个男人绝对腹黑! 就在我还想着这个男妖本体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在我们身后不远处,那片漆黑中突然就听到了杨毅一声“哎哟!手电!手电!快!” 周兰雪也钻出了帐篷就喊道:“你放水怎么次次有情况的。”她拿着手电朝着声音那边走去,还转过头来对着我笑笑:“你们两继续培养感情啊,但是别让我们福福留下来就行。” 我可不要跟这个男妖有什么交集。吃了点他口水,已经是到了发展的顶端了。所以我赶紧站起来,跟着兰雪朝着那边走去。 兰雪还在喊着:“杨毅,收好你的牙签了吗?我手电筒照过去了啊!” “什么废话!快照照这是什么?” 兰雪手中的手电筒晃了过去,摇晃的光线,我们看得并不清楚,不到一秒钟的画面里,我脑海里出现的就是杨毅站着,手里还拿着一个不小的,挺长的棍装的东西。我真没看清楚是什么状况,就听着兰雪喊着:“杨毅!你是把你自己的jj扯下来了?怎么还带着血?” 兰雪的手电筒光终于稳定地照到了杨毅的身上了。 他就站在荒地里,而他的身旁有着几个跟他差不多高的稻草人。在光线还摇晃着的时候,就好像是好几个站在这里。而杨毅距离他身旁的那个稻草人很近,近得手都扯到了那稻草人的手臂上。 稻草人的手臂已经被他扯下了一截,因为有衣服连接着,也看不到那里面的情况。但是有一点我们却能看得清清楚楚。那就是在稻草人的肩膀上,有着很明显的血迹。不仅明显,而且那血迹,还在用我们看得到的速度渗透出来。 杨毅松开了手,拿稻草人的手臂就这么掉了下来。在地上出现的是一个稻草扎起来的手臂,只是那稻草中,开始渗出血来。很多很多的血。 我的脑袋在看到这些的时候,已经完全空白了,根本就不能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毅夺过了兰雪手中的手电筒,把光线从那掉在地上断臂往上看。稻草人的脸,那木头做的椭圆形的脑袋上,用笔画出来的五官。眉毛紧紧皱着,鼻孔放大,而嘴是做出了咬牙忍受的动作。 “他……”兰雪说不出话来。杨毅在两秒钟之后,突然一声惊叫,丢了手电筒,就朝着酒精炉那边跑去。 在经过我身旁的时候,还把兰雪也一块拉着跑了。 我是用颤抖着的声音说道:“这些稻草人,都是活的。”下一秒,我竟然腿软的,直接就坐在了那荒地上,哭着说道:“我,我站不起来。” 漆黑中,我根本就看不到抱着我的人是谁,不过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木香还是让我知道他就是那个男妖。 在酒精炉旁,他把我放下,同时说道:“浑身都冰冷了。有这么害怕吗?” 我哆哆嗦嗦地说道:“你是妖怪,你当然不会害怕。” 他愣了一下,就蹲在我身旁看着我。几秒钟之后,他才别开了目光,问道:“你们有锅吗?把火调大,我给你们烧点热水泡点茶。要不就你们这样,明天一个个因为惊吓而发烧了,想走出去更没可能。直接死在这里当稻草人好了。” 我们几个人,都有种呆呆的,不愿意动,就连说话都不愿意的情况下,只有兰雪稍微好一点,她找出了锅,开始烧热水。 脑子很乱,什么也想不了。这个男妖说的话里明明就有很多疑点,但是我却都没有办法去分析。 山里的夜晚好黑,没有人说话。风还在吹着,有着风吹着树叶的声音,有着不知名的小动物的声音。还有着在风中夹杂着的,稻草的声音和一种扭曲的说话声。那种说话声,不像是人在说话,而像是风的声音。 那风不是一般的咻咻声,而是像人说话一样。风在说:“好痛!我好痛!我的手!好痛!血,一直在流!” 杨毅抱着他的手机和平板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着。兰雪把他拥了过来,就算没有说话,这个动作已经让杨毅好受很多了。 “兰雪,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 “闭嘴!要不就把你丢那边田里去。” 我不敢说话,不敢出声,紧紧咬着唇,就怕自己会哭出来。一股力道就将我拉了过去。我直接砸到了那男人的胸前。现在的我,害怕得有点混乱,根本就不能去想到底是什么状况。我没有推开他,我依旧微微颤抖的心,在他的怀抱中渐渐安稳了下来。 在这种状态下,没有人再去尿,就算想尿也得憋着。也没人说话,在喝了那男妖不知道用什么给我们泡出来的,带着木头味道的茶水之后,身体渐渐的暖和起来了。不再是那种冰冷僵硬的感觉。 “福~福~”这个风声传来的时候,我的心理惊了一下,本来靠在那男人胸前的头,也抬了起来,注视着四周,四周还是一片的漆黑,黑得什么也看不到。也像是这一切都被黑暗吞噬了。 章节目录 第七章 真走不出去 我的这个动作,让男人问道:“看到什么?还是听到什么?” “咻!”又是一声风声响起,那不是“福”字,我的“福”字跟风声还是很像的。我挺直了身子,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声耳光响起,让大家都看了过来。我咽咽口水说道:“没事!什么事情也没有!就是让我自己清醒一点罢了。”我已经冷静了下来。这个村子根本就没有我爸妈,也不会有人在风里叫着我的名字。就算确实有这个声音,那也是鬼叫的。村里的三个老人就是我们老了的模样,他们就是走不出去的我们。不过是我带着他们进来的,我就要把他们平安带出去。管他是什么鬼叫。 本想继续缩在那男人的怀中的,也不管他是人是妖还是僵尸鬼,过了今晚,明天我们离开这里,他也只是我做的一场梦而已。但是那男人却是直直看着我,再次问道:“你是看到什么?还是听到什么?你不用这么打自己吧。” “你不是我,你不会理解。在那张相片上,明明就是这里的景物,明明就有我爸妈,但是现在却找不到。是我带他们过来的,现在我必须保持冷静有多重要。” “相片?!给我看看。能在这里拍照的人,应该没几个吧。” 我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那张相片。经过这么几天的折腾,那张相片上已经多了好几个褶皱了。 男人似乎还是不习惯用手电筒,而是用他的煤油灯来照着那张相片。这么近的距离,我也能看到他皱起的眉头。只是他不说话。 就这样,我们熬到了天亮。 他们几个看上去都很糟糕。个个都是很明显的黑眼圈,眼睛也有种睁不开的感觉。还是在泼了几次冷水之后,才勉强算是能思考了。 阴天,光线不是很明亮。我们谁也没有说话,也没有人愿意去提离我们不到十米的稻草人。并不是我们对昨晚的事情集体失忆了,而是那种恐怖的画面,我们都不约而同的暂时屏蔽。我们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走出这个村子,离开这里。 收拾好东西,背好大背包。我看向了那边什么东西也没有拿,就扣着一个腰包的冷脸男人,说道:“昨天的事情,谢谢你了。不过接下来的事情,我想我们三个就能完成,就不麻烦你了。” 男人扣着腰包的手,就这么僵住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我,没说话。 兰雪拉了我一下,低声问道:“多一个人不是更好吗?人多我们胆子也大点。” 我拉下了兰雪的手,继续对那男人说道:“本来我们就是三个人进来的,你跟我们根本就不是一起的。现在我们要先离开了。真心谢谢你。” 兰雪还在那扯着我的手臂:“你昨晚都躺人家怀里了。这翻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我们走吧。”我推着周兰雪就往村子外走去。杨毅愣愣看了看我,再看看那个冷脸男人,追上了我们并大声喊道:“李福福,你这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节奏啊!” “我没脱他裤子吧!”我回着。 我们沿着来时的那条小路往前走着。渐渐的,荒田地不见了,稻草人不见了。身旁只有这高大的大树,手臂粗的藤蔓,还有一条蜿蜒的小山路。 在这里,前不见村,后不着店的路上,周兰雪一边拿着棍子打着路边的灌木,一边咬着我们的干粮说道:“喂,干嘛不让那男人跟着啊?我觉得他对你有点意思呢。” “烟火一般的男人。” “漂亮?确实挺帅的。让人过目不忘呢。白天看他更加养眼了。” “是短暂。我们的缘分也只有这么一个晚上而已。” 杨毅说道:“福,你还玩一夜情呢?你老实交代,昨晚上,那个男人有没有被你扑倒?” 我皱着眉头不说话。昨晚他还真的被我扑倒了。只是我也知道我说的这个扑倒跟他说的那个扑倒根本就不是一个意思。我说的是字面上的意思。他说的是引申,深入的意思。 “你们啊~都没想明白吗?”我说道,“我们在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在那个村子里了。他本来就属于那里的。那地方就是一个鬼村,我估计,他根本就不是个人。妖怪还是鬼?你们还想着,他跟我们一起走。咦,怎么又起雾了。现在应该有九点多了吧。” “九点多,阴天,我看是出太阳了,林子里水汽开始蒸发了吧。” 起雾了,很大很大的雾。这个雾要是在高速上,估计早就封路了。我们再次一个个拉着往前走着。 渐渐的雾散了,我们的面前重新能看到景物了。同时我们的脚步也停了下来。因为在我们前面远处,就有着那残垣断壁的青砖村子。在村子前就是荒田和田里整齐插着的稻草人。在稻草人身旁就是那个冷脸男人。他的目光从手中拿着的那个小小的,带着陈旧皮套的罗盘抬了起来,看向了我们。没有一点笑意,而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说过,你走不出去了。”说着话的时候,他也已经把手中那个旧罗盘收近了腰包中。 “鬼打墙?”杨毅说着。他四周看了看,点点头,“这绝对就是鬼打墙。转了一圈又转回来的。” 我看着那个男人,而他同样看着我。丢脸是一个问题,现在真正的大问题是,我们真的走不去。我说道:“我们再走一遍,鬼打墙的话,我有办法破解。” 我的话刚说完,那个冷脸男人就说道:“你们走不出去的。” “那不关你的事!”我说着,转身就朝着身后那条唯一的山路走去。现在根本就不是没事丢脸不丢脸的问题了。我现在是怀疑,那个男人根本就是个妖怪。我们会回到这里,就是因为他太无聊了。我也只敢这么想,要是根据以前看的那些小言情或者《西游记》的想法就应该是,他想要留下我们吃的吃,压寨的压寨。 这一次,我们走得更加的谨慎。杨毅甚至打开了平板的卫星图。那卫星图是他在我们来的路上就下载好的。但是现在真正事情的时候,我们才发现,这里的手机信号根本就用不了,没有办法定位。杨毅打开了卫星定位,他的那些电子设备,都是很厉害的东西。不过在这深山老林里,厉害的东西也不管用了。因为卫星定位也搜索不到。在卫星图里,那么一大片的十万大山的绿色范围里,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在哪里。要是把我们放在那地图中等比例的话,我们就连蚂蚁大小都不到,最多就是那平板上的一颗小灰尘而已。 杨毅骂着:“我的正版货呢。怎么就闹这样的乌龙了呢。我们不会真的在这里迷路了饿死在这里面吧。打电话报警行不行啊?也不知道手机能不能打到卫星电话上呢。” “你能安静点吗?”兰雪没好气地说着,“现在走不出去,大家都心烦,不还这么啰啰嗦嗦的,一会要是再走到那个男人那,我们就把你送给他好了。” “啧,我也觉得就是他在整我们。这里,方圆十里范围之内,估计就只有我们三个活人,外加他一个鬼不鬼,人不人的家伙了。要送,就送李福福好了。他应该更喜欢李福福的。” 兰雪还想跟他杠着,我有气无力地说道:“行了,别说话了,你们累不累啊?这都快中午了吧。兰雪,你到我这边来,转个身。” “干嘛?” 我扯着兰雪过来,背对了杨毅之后,才说道:“要破解鬼打墙就是尿个尿。童子尿,作用更大一些。” 章节目录 第八章 鬼打墙or奇门遁甲 我的话说完,杨毅挺高兴的欢快的说:“童子尿?我没问题啊。我这守了二十一年的童子身,就留给……” “你的那种女友了。”兰雪接着他的话。 我们身后,杨毅的声音就跳了出来:“喂喂,你不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行吗?你们能不能出去,还要看我呢!” 我跳过地上的尿迹,拍拍他们两:“走吧,这次应该能走出去了。” 杨毅是什么时候跟上的,我也没注意,我的心思都放在那渐渐升腾起来的雾气上了。怎么又起雾了?心中也升起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因为好几次都是在雾气散去之后,我们看到的就是那个村子。 这一次,明明就用了童子尿来化解了,应该不会又回到那村子了吧。我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但是实际情况就是在几分钟之后,雾气散去了,那个残垣断壁的村子又一次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同时那些稻草人,和那个在稻草人身旁贴着黄符的冷脸男人也在我们的面前。 他正在给那些稻草人的额头上都贴上一张黄符,黄符上写着我们根本就看不懂的符号。在一旁的大石头上,还有着毛笔,符纸,一个很小的小碟子,里面装着的是暗红色的东西。我觉得那是朱砂。 他没有回头看我们,就这么说着:“我说过,你们是走不出去的。” 杨毅已经直接瘫在地上了不动了,还嚷着:“不走了,不走了。童子尿都没作用,卫星定位也搜不到。我都困得快要死在这里了。” 兰雪应该也是累了,把包往地上一丢,直接坐在了包上:“那应该是说明,你不是童子。” “你才不是呢。本屌丝是纯正二十一年的童子之身,早上绝对是……” 我放下了背包,走向了那个冷脸男人。我开始怀疑他是鬼,然后怀疑他是尸体,接着怀疑他是妖怪。但是现在看来,他都不是,他应该是个懂行的人。妖怪也不可能会用朱砂画符吧。 我还是走到了那块大石头面前,手指沾着上面暗红色的东西,搓了搓,闻闻,确实是朱砂。冷脸男人回头看着我:“你们只是在消耗自己的能量。” “那你能出去吗?还是说你本来就是属于这里的呢?”我问着。 男人看着我,犹豫着没有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 他还是没有说话。 “亲都亲过了,你却连名字都不告诉我?” 他还是沉默着。我心里越来越不爽了。本来看着他在这里封印这些稻草人的时候,我就想过,说不定能跟他再好好谈谈,他能带我们出去呢。现在好了,他又开始了哑巴模式了。好一会,在他张着嘴正要说话的时候,我已经气得直接转身对地上坐着的三个人说道:“不是鬼打墙的话,那就应该是奇门遁甲。我们一直都在往外走,其实就是一直在一个地方转而已。虽然从视觉感知上看,那边就是出路,但是事实是奇门遁甲在把我们又带回来了。这一次,我们朝着村子里走,说不定反而能找到出去的路。” 杨毅趴在自己的包上对我笑着:“哇,福,你什么时候这么牛逼了?奇门遁甲都懂了。你是说这里是黄老邪的桃花岛。这里的树木,山石,还会跟电视里的一样,自己改变位置让我们走不出去。” “那是电视,真实的奇门遁甲很复杂,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一个大概而已。再走一次,朝着村子里走。”重新背上了我的大背包,准备出发。 这一次,我都没有看身后那个冷脸男人,但是我也能感觉到他一直在看着我,注意着我。我敢说这人其实很在意我。一种直觉!就算是背对着他,我也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他昨晚还那样亲我……不想了不想了,越想越乱。走出去之后,他也只是我的一场梦而已。 这一次,我们是朝着村里走的,这个村子是格局,在这大白天看来,明显就是被人改动的。一些小路是用倒下来的围墙来堵路,有着是用断掉的小桥来改变。走了这么一圈,我越来越肯定,这个村子就是一个奇门遁甲的局。很明显的被人改动过的痕迹。那些残垣断壁,根本就是故意的。 对于奇门遁甲,我也就是在我太爷爷留下来的那些书上看过一些,也是半吊子功夫,也不知道我现在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这一圈下来,一个小时后,我们再次回到了那有着稻草人的村口。手机的时间已经乱了,天空一直都是昏暗的,我们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几点了。反正就是大家都已经很累,很累了。累得杨毅直接就躺在地上喘着气了。 在那稻草人身旁,那个冷脸男人已经被每个稻草人前面都点上了一炷香,就插在他们的面前。 杨毅瘫在地上,说道:“喂,是不是真的一辈子走不出去了。” 兰雪还是比较积极的那种:“要是真的走不出去,我们就等着警察和村民来找我们好了。”她看着那边的冷脸男人,靠坐在自己的背包上说道:“这个村子里,有四个老人,对应我们四个老了的样子。但是却没有老人对应他。而且现在看来,他应该是个道士。在我们来之前,他应该就已经在这里了。也就是说,他是能自由出入这个村子的。不如,我们去问问他?” 杨毅一下坐了起来:“有道理!”他看向了我,那目光里全是暧昧。 我嘟嘟嘴,别开了脸:“要去你们去,我才不去呢。”一提到他,我就想到昨晚的吻,怎么就印象那么深刻呢? 兰雪推推我:“他长得挺帅的,而且跟你也……呵呵,你去的话,成功几率,比我们去要高。” 杨毅走了过去:“哥们,你说的还真对,我们还真走不出去。你是大师,就不要跟我们这些小人物计较了。你就带我们出去吧。” 那男人也就看了杨毅一眼,没跟他说话。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站到我的面前,问道:“你怎么知道这里是奇门遁甲阵的。” 他现在是我们出去的一个关键点,我既然把大家带进来了,就要平安把大家带出去。他现在都主动友好跟我说话了,我也不能在拽着了。我对他礼貌的笑笑:“我太爷爷有几本书上写有这些。我也不太会,就是想,努力把大家带出去。刚才我们在村里走了一圈,就更确定这里是一个奇门遁甲的阵了。”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他还是看着我,就好像围着他身旁的其他两个人都是空气一样。 我有些紧张,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兰雪急着帮我回到:“以身相许,用来换取你带我们出去。” 杨毅也在那喊着:“以身相许的是李福福,不是那个男人婆啊。” 我窘得更加紧张了,想了好一会才说道:“我需要这个村子的平面图。但是卫星图根本就搜不到这里。先要有平面图,通过平面图换成奇门遁甲的局,找到生门,从生门的方向走出去。” “不错。就这么做吧。”男人说着。 我愣了一下,并没有要带我们出去的意思,而是肯定了我的提议。也就是说,我的这个提议是正确的,是可行的。 杨毅马上在那哀嚎着:“要是卫星图能给力一点就好了。要是我在下载的时候,就直接用军方的卫星图就好了。现在要怎么办?”他就喜欢这么瞎嚷嚷,“不过我们也可以从高空拍照,多角度拍照,然后合成村子的平面图。只要有三个角度的村子高度的俯视照,我就能合成一个等比例,标准的平面图出来。” 章节目录 第九章 九宫飞星 我长长吐了口气,总算有点目标了,有点希望了。要是我们几个在这里出了事,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我击掌几声,也算是给自己的鼓励:“轻装出发,我们在村子里走一圈,拍几张照片去。” 兰雪是什么都没拿,杨毅则拿着他的手机和平板。这让兰雪很鄙视:“在这里又没有信号,你拿着这些干什么?那个手机去拍照就行。” “放在这里合适吗?我们要在那村子里不同位置拍照呢?要去一个小时左右呢。” “这里有人会偷你的吗?有人的话,我们都不用去拍照了。” 我也拿上了手机,朝着村子那边走去,还指指一旁的稻草人:“有鬼而已。” 冷脸男人也跟着我们走向了那边的村子。因为要在高处俯拍下来,尽量找高的地方。我们选择的第一个点就是一个已经塌下来一半的村子门牌。门牌并不是我们城市里那种钉在门上的小牌子,而是一道三米多高的泥土冲出来的围墙,上面有着一个两米多的大拱门。门上有着一块抹平的地方,曾经应该写着村子的名字的。但是现在那地方已经被风雨腐蚀了,根本就看不出字来。 拿着手机的,就是我和杨毅。他看看那门牌,然后跳了几下,试图抓着那露出来的石头往上爬。可是他那技术,试了几次之后,就跟青蛙跳一样,跳起来直接撞墙上而已。 我收好了手机,准备爬墙。兰雪拍拍杨毅,说道:“男人!请你让一下。”他那男人两个字还说得特别的重。 杨毅挺丢脸的,但是也只能先让开了。 兰雪弓着一只腿,双手扣住,伸出,用身体给我搭了个梯子:“福,上!” 我以前跟兰雪玩过这个,在高中的时候,我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心里还是很紧张的。她会在我踩上她的手的时候,把我往上托起。我要在空中抓住墙顶上,并爬上去。要是抓不住,我就掉下来砸她了。 “兰雪。”我担忧的叫了一声。 “怕什么?”她的声音很肯定,“你要是掉下来了,我接着你。”两年的体育生,她确实比以前要壮实了不少。 杨毅拉了我一下:“要不,我上?” 兰雪马上喊道:“你?我可托不起来。” 我后退了几步,做了个深呼吸,转身就朝着兰雪跑了过去。第一脚,踩在她大腿上,第二脚踏在她的手上。同时,她把我往上抛。这个过程很快,也就一秒多的时间。力量是爆发力,才会把我一下抛起来。 我的手顺利的攀上了顶端,但是我们却忽略了一点。我们以前攀过楼房的窗子,那种窗子都是结实的,棱角分明的。但是这围墙顶端却是被风雨侵蚀得松动,还是弧形的。我很努力的攀着那边缘,但是松动的泥,却从我手指下滑了下去,泄掉了我的力量,我根本就不能借助这个力道往上攀。 就在我慌乱,以为自己要掉下去的时候,就在我的身旁,一个身影蹭两下,就站在了那围墙顶上,还伸手拉了我一把。我的身子就在这三米多的高度上腾空了。我惊呼着,手也胡乱抓着。 等我终于在那围墙顶上站好之后,才注意到我现在的姿势。我是站在那个冷脸男人的面前,双手还抓着他胸前的衣服,还抓的那么紧。他离我很近,近到我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头香味了。他的呼吸就扑在我的头顶上,声音传来:“站稳了,就可以松手了吧。” 我赶紧松了手,低头看看下面,三米多呢,挺高的,腿差点就软了。我是兰雪抛上来的,而他是自己翻上来的吧。没有任何东西垫脚,就这么翻上来了,速度还那么快。想着昨晚,他在黑暗中的从天而降,我想他的功夫应该很厉害吧。 他没有看着我,而是看着前面的整个村子。从上面看村子的情况更加的诡异了。现在应该是下午吧,或许是接近昏黄的时候,天空一直是这么昏暗着,我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时间了。雾气弥漫着整个村子,或许那并不是雾气,而是阴气。一种很低的,就浮在村子地面上的带着灰色的一层雾气。在这雾气的衬托下,让整个村子看上去,就跟损失会消失了一般一样。 我还在感叹着这诡异的一幕的时候,冷脸男人轻声说道:“看出什么了吗?” “好奇怪,那些雾。” “能解出奇门遁甲了吗?” 他的问题让我惊讶地转头看着他。他的目光也看着整个村子,只是那目光冷清得就好像他已经全释然了一般。我嘟嘟嘴:“能告诉我,你的身份,背景吗?你不是僵尸,也不是妖怪。你应该是个道士吧。” “不是!” “风水师?”我继续问着。这上面就我们两个人,只要他愿意说,我就能问出很多问题的答案来。但是很遗憾,他没有回答我,而是说道:“拍照吧,下去之后,再慢慢研究。” 我缓缓吐了口气,他还是不肯告诉我。我掏出了手机,对准了那个村子,开启了长镜头,这样就能扫出很长的图片来了。我一边屏着气拍着,他一边在我身旁低声说道:“我想,我已经猜到你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了。真打算以身相许?” 我不敢说话,长镜头的时候,是不能说话的。他也没说话,就这么看着我,静静的看着。终于扫了一圈之后,我放下了手机,看着他:“想得美!我凭什么要以身相许啊?没有你,我们照样走得出去。” “你姓李,是李家的后人。” 我一点也不奇怪他知道我姓什么,杨毅他们都好几次连名带姓的叫我了。我是白了他一眼,就说道:“你姓冷,你是冷家的后人。全名,冷脸哑巴!” 他愣了一下,我就对着下面喊道:“兰雪,接着我点。。” 兰雪赶紧做好准备,我就这么从三米多高的地方跳了下去,兰雪也很准确的托了我一把,增加了缓冲。 杨毅抬头看着那上面的冷脸男人,就大声喊了起来:“哟!大帅男,你自己下来吧。我们就先到下个点去了啊。走啦,走啦。” 我知道他在幸灾乐祸,他是觉得人家从那么高跳下来肯定会有点难度的。但是我是见过他从天而降,很帅的姿势。 所以在我被兰雪推着要走的时候,回头就看到了他很帅的落地,那姿势都很霸气的样子。兰雪同样也看到了,她凑在我耳边,,眼睛都快要冒出桃心来了:“哇,这个男人真的好帅啊。福福,你要不要,你不要我就夹我碗里了啊。” 第二个点,我们选择了一座还没有塌平的,两层楼的房子大梁。青砖房子一层都有五六米的,两层,那是接近九十米的高度了。别怀疑,搜一下老青砖房子的大家就会看到,那大梁绝对高,这样才能让房子冬暖夏凉。 这个高度就更加厉害了。兰雪是凑到了那冷脸男人身旁,讨好的笑道:“帅哥,帮我们上去拍一张吧。” 他冷着脸,当哑巴。 兰雪推推我,让我去说。我也是很不乐意,但是却没办法的把手机递了过去:“帮个忙吧。” 他还是没动,没说话。我气地直接说道:“就当是你昨晚强吻我的索赔吧。” “那也应该是你赔我吧。”他终于说话了却是这么一句。 杨毅有点气不过,自己身为男人,却不被重视,往前走了几步,就说道:“我去!”但是结果就是我们又看了一次杨毅的青蛙撞墙。 我看着杨毅,也明白,这种高度我们三个都不可能上去。只能狠狠瞪着他:“行!我赔你!你说!你要赔什么?” 他从我手里拿过了手机,看也不看我一眼,就说道:“记账了,等我想到让你赔的时候,你再赔吧。” 章节目录 第十章 老了死了变成稻草人 我有种不好的感觉,看着他拿着我的手机,先几个腾跃,站在一旁的一座已经塌了的房子顶上,再朝着那房梁上跳跃上去,身子很轻快的就攀上了将近十米的房子大梁上。他站在那大梁上,很稳定的朝着已经掉了大半瓦的屋子中央走去。 这个动作吓得杨毅在那喊着:“哇!他以为自己是大侠吗?他有轻功吗?” 兰雪上前就从他身后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要喊,你的声音那么大,小心声浪太大,不晃就摔到地上。” 杨毅很不爽地说道:“他就是晃了也会摔到地上吧。别摔下来了,让我们赔医药费。” 现在的我,心里很紧张。他就这么在将近十米高度的大梁上行走着,他真当他是会轻功的吗?万一掉下来怎么办?但是转念一想,我是不是太在乎他了。就跟那个吻一样,我在乎,但是他根本就没有在意过的感觉。 但是从下面看,他的身形很稳定,走得也很平稳,根本就没有什么摇晃的感觉。如履平地啊,难道他真的会轻功? 就在我们都还担心他的安危的时候,他在上面说道:“手机解锁图形?” 兰雪说道:“他可以先用他的手机拍了,再用蓝牙传过来给杨毅就好了。这样还能知道他的手机号。” 我朝着上面喊道:“九宫飞星!”这个,他,应该,大概,能明白吧。简单来说,九宫飞星是玄学里经常用到的,九星飞伏的路线。贪巨禄文廉武破辅弼九星,它们不是转圈圈来飞的,而是在九宫里又特定的规律飞伏的。这个是奇门遁甲的基础,他应该会吧。看着他画符都会,踏罡步肯定会。罡步也有涉及九星飞伏的。这个应该是小意思了。 大家各怀心思的时候,他已经拿着手机对着四周扫了一个长镜头了。还在我们的惊讶之下,几步就从大梁上跳了下来,还是那么帅的姿势落地。 在兰雪的惊讶中拿着手机递到我的面前。我同样也惊讶啊,这么高的高度,他竟然能用那么帅的姿势就跳下来了。 “你的九宫飞星,没有回中。”他站在我的面前,看着我,手机也递到我的面前。 我这才回过神来,接过手机的同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个牌子的手机设置的时候,不能回中,九个格子都满了,就结束了图案解锁。” “不用跟我解释。你看看图能不能用。” 杨毅凑到我面前,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张图:“看不出来啊。你这个用煤油灯的,拍照水平不错。” 我嘟嘟嘴,有些不爽地说道:“又不是摄影比赛,能看清楚房子的布局就行了。” 第三个点,很顺利。因为之前他就帮了忙,再让他帮一次就容易很多了。三张图收集完成,天也快要黑了,我们还是离开了村子。这里既然有着诡异,那么我们最好还是回到村口那地方去露营的好。就算那里离稻草人有些近了,但是那地方四周比较开阔,要是有什么情况的话,我们也好马上逃避。 为了拍到这三张图片,我们已经走到了村子的深处了,现在慢慢往外面走着,还是由那个冷脸男人走前面,我走在最后面。 天色越来越昏暗。村里的路很小,我们再次路过了昨天的那个小院子。在院子里,两个老人还在下着棋,就好像是昨天的画面重新出现了一样。 昨天,我们只是觉得这个小院子有点异常,但是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三个老人,也许就是永远迷失在这里的我们三个,那种让人害怕,恐怖的感觉就更加的严重了。 在路过那小院子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都是低头跟着前面的人走。 但是走在最后面的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在那小院门口,一个老奶奶缓缓靠在了门框上,用没有牙齿的嘴,说道:“干嘛要离开这里。很久没有外面的人来了。来了就来了,就安心住下来吧。” 我停下了脚步,看着她:“奶奶,那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很年轻的时候,就在这里了。记不清楚了,就是很年轻的时候来的,然后就住下了。”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还是会有些惊讶。她并不是这里的人,而是年轻的时候,从外面进来,就再也走不出去的我们。 老奶奶继续说道:“老了,记不清楚了。我就记得,我以前的名字是蝙蝠。到底怎么是这个名字的,我也不知道。蝙蝠,蝙蝠,这个村子里,没有蝙蝠。” 蝙蝠?!我倒吸口冷气。我的名字李福福,寓意就是蝙蝠。我的八字里,带着甲木,奇门遁甲里就是天福。听我妈妈说,我满周岁的时候,爷爷还给我做过一个蝙蝠桃木牌。 我看着面前的这个老人,她就是老了的我! 昨天,那些老人说的“服饭菜”,那个“福”并不是衣服的服,而是我李福福的福。如果我爸妈也已经进了这个村子,而在村子里的时间是混乱的,是能用这个奇门遁甲穿越的,那是不是说我爸妈也在这个村子里,而且早就已经老了,死了呢? “那么村子里,是不是还有别的老人,很老很老的,可能已经老……走了的?” 老奶奶看看村子外面:“有啊,很老的。我刚来的时候,好像有,他们还接待了我们呢。” “那他们现在呢?”我急着喊了起来。昨天,我并不能确定这些老人的关系,让我失去了向他们询问最好的机会。 “福!”前面兰雪喊着,“别掉队了。”她还折了回来,拉着我跟上前面的人。 老人呢喃着,说话的声音很小:“老了,走了,自己走的。变成了稻草人,走了……” 她后面还在说什么,可是我听不到了。我的心里却已经乱了起来,我爸妈是不是就是他们刚来的时候接待他们的老人呢?她是不是没有认出那是自己的爸妈呢?还是她已经认出了,但是却记不住以前的事情了。 我加快了脚步,我要出去看看,我要看看那些稻草人。说不定,那些稻草人里真的有我爸妈! 我一开始是快步,接着就跑了起来,从兰雪和杨毅身旁跑过,最后是越过了那个冷脸男人和他的煤油灯。 我用我的小手电照着那石板路和青砖墙,朝着外面的荒地跑着。我能听到他们跟在我身后喊着我的声音,但是我却停不下脚步来。 冲出村子,站在村口的那些稻草人面前,我的手电筒照着那个已经段了手机,带着很浓血腥味的稻草人。我不知道要怎么分辨他们,我要怎么找到我的爸妈。他们离开家的时候,我并不在家,我也不知道他们在这里老了,老了,变成稻草人的时候,他们穿着我们衣服。 我的手电照着那些稻草人木头做的脸,他们的脸并不安详,有种一种痛苦的感觉,就好像是垂死之前的挣扎。 我没办法,我分不出他们。我只能大声喊着:“爸,妈。”我抓着一个稻草人就冲着他喊着:“爸爸?妈妈?你是不是我爸妈?”我冲到第二个稻草人的面前,再次喊着:“你是不是我爸妈?我爸妈来到这个村子,他们却不见了。你是不是我爸妈?” 我冲到第三个稻草人面前:“妈妈?妈妈?” 一个一个看着,喊着,希望那些稻草人能给我一点线索。可是没有!他们还是稻草人,还是站在夜风中,偶尔沙沙的几声。 兰雪走到了我的身旁:“福,你不要这样。我们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这些,这些稻草人……闹鬼……” “他们就是我爸妈变的,我爸妈就在他们里面!兰雪,帮我把我爸妈找出来吧。我走了那么远,就是为了来找他们的。”我抓着下一个稻草人,摇晃着他,“你说话啊,你是不是我爸妈?” 兰雪跟着我走了几步,还是在我身旁说道:“李福福!你不能这样!” “我爸妈,我爸妈死了,变成稻草人了!”我转身就对着她吼着,但是却又再次转到稻草人那边,对着稻草人说:“你是不是我爸妈?你们谁有过一个女儿,叫福福的?”我冲到下一个稻草人那,对着他吼着:“你说话啊!你是不是我爸妈变的!” 我几乎要崩溃了,就在这个边缘,一个力道将我从荒地里拖了上来,在我挣扎的时候,他直接把我压在了他的怀中,那淡淡的木头的香味,让我在他怀中渐渐冷静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引起我兴趣的男人 那个冷脸男人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上传来:“能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打自己一巴掌的人,怎么现在就这么不冷静了呢?” 我惊呆了。那完全就是因为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抱着我。我们应该还算是陌生人吧。就算前两次的吻,那也都是意外因素居多。他怎么就这么抱着我了呢?我整个人都石化了,不会挣扎,不会动。就这么在他怀里,侧着头,眨着眼睛,看着那边的稻草人。 就在我的面前的那个稻草人好像,好像流眼泪了。我眨眨眼睛,再次看着。光线太暗了,根本就不能确定。我还在石化着,整个身体都是放空的状态,就这么被他抱着,也就没有挣开他凑到那稻草人面前去看。 我还在努力看着,想要去确认那从稻草人木头脸上滑下来的是不是眼泪的时候,我的视线一下被兰雪给挡住了。她那张大脸,把所有光线都挡住了:“李福福!你是想要吓死我们呢?还有,你们两抱够了没有?可以放手了吧。” 那抱着我的力道松开了,我被兰雪拽了出来,她就朝着我吼着:“我们知道,你想要找到你爸妈。但是这里的诡异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这么……这么突然,对着这么几个……活的稻草人喊。让我们……我们都吓着了。福,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是走不出去的话,我们就会在这里老了,老着老着就会在这里变成稻草人了?所以这么稻草人其实都是活人,他们还会流血……” “行了!”我打断了她的话,“别瞎想!这些……都是我自己乱想的。这些稻草人就是稻草人。你要是觉得他们是活的,你去扯下一个头来,看看会不会流血吧。”我已经能冷静下来了。也意识到,我刚才那么做有多危险。不是对稻草人的危险,而是对我们的危险。现在我要给大家树立一个信念,我们能走得出来,肯定,一定能走得出去的。这个肯定的力度,必须是百分百的。太爷爷的书里说过,环境对人会有影响,但是人也能影响环境。要是我们自己都没有信心,再让他们也沉在走不出去,就会在这里老了,死了的观点下,我们就真的走不出去了。 我朝着我们留下的背包那边走去:“干嘛啊?我们不是还有泡面吗?还有辣鸡翅。来来,煮上!杨毅,三个角度的图片出来了,今晚就看你的了。” 杨毅呵呵笑着:“没问题。我利索的吃饱了就给你干活。” 我走了过去,跟兰雪搭着帐篷,杨毅开始煮泡面。 在那边,那冷脸男人正面对稻草人,给那每一个稻草人插上一炷香,整理好他昨天贴的黄符。有着他还用红线给绑上了。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只是感觉,他是不想让这些东西出来吧。这可都是活人变的!我也说不清楚我心里是什么感觉,反正就是有种毛毛的。 刚才人家也算是帮了我一把。虽然方法不太好,但是还是帮了。之前那那两次,也是意外嘛,我就不用那么小气了,捧着杨毅煮好的,还带着辣鸡翅的泡面走了过去。 “喂!冷面哑巴先生,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感觉你这两天都没吃过东西。”第一次见到他,在那小院子里吃爆炒茄子的时候,他就什么都没吃,后来这一整天的时间,他也没有吃。他身上就这么一个腿包,看着还装着很多的装备也没地方放吃的东西吧。 他回身看着我,没说话。 我呵呵笑着:“别小气啊。刚才谢谢你了。其实你直接给我一巴掌,我也能冷静下来的。” “你经常这么笨的,让人打你巴掌,或者是自己打自己吗?” 我的笑脸就消失了。这人怎么就这么不会说话呢?还不如就当个哑巴就算了。不过我还是缓缓吐了口气,让自己不要生气。看着他还是挺厉害的样子,今天他还帮忙拍照了呢。“那你也吃点泡面吧。我们还有,我们带了挺多的。为了给泡面腾地方,我们可是买的袋装的泡面,桶装的就几盒,吃完了还要重复使用那个碗的。出门在外,就是这么艰苦。 他看着我,几秒钟之后才说道:“你懂九宫飞星,那辟谷懂吗?”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屁股?关屁股什么事?然后在想想,结合一下现在的情况才知道他说的是“辟谷”。 “哦,辟谷啊。你还真是道门中人呢。” “那你呢?师承何处?” “没师父。我就是小时候好奇,看了我太爷爷留下的几本书。也不是什么多厉害的书,就是一点皮毛,我也是半懂不懂的。” “你们家现在谁做主?” 我听着,这是能聊天的节奏啊。太好了,说不定能从他身上套出这个村子的秘密。这里既然能穿梭时间,而且人死了还不是变成白骨,说不定他也有法子让我爸妈从稻草人再变回来呢? 我捧着泡面,一脸的讨好样,笑着坐在那边的石头上,吃着泡面看着他整理着那些黄符。“我们家,我妈做主。我爸是个妻管严,我妈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爸只有执行的份。家里不管是大到买房子装修,小到买菜洗碗,都是我妈说的算。”他已经停下了手中的活,手里拿着准备用来绑稻草人的红线就站在那看着我。我继续说道:“有时候,我也能做主。我爸说,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悲惨的男人。小时候被他妈妈管着,结婚了老婆管着,孩子长大了,还要被我管着。呵呵。”吸吸泡面,看着他。我可是很真诚跟他交流的。就把他当朋友一样聊天了。怎么他还是这么一个冷脸看着我,就好像我身旁的都能结冰了一样。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我打扰你……绑那些稻草人了吗?你这么厉害,是不是有办法把那些稻草人复原?或者是能让我知道,哪个是我爸妈?” 他转移了目光,顿了一下,几秒钟之后,转身继续用那红线,把之前我摇晃而歪掉的一个稻草人绑了起来。 那个稻草人是在我的摇晃下,损伤比较明显的一个。天已经黑了下来,他也只是用一只小小的煤油灯来照亮而已。那小小的煤油灯光线很弱,能看到的地方也很狭窄。我只看到他的面前,一个已经歪着头,那木头脑袋都快要掉下来的稻草人,带着痛苦的表情,怪异扭曲着。煤油灯就在他的下方,光线照上去,让他那画在木头上的五官,显得更加的狰狞和诡异。 他是用红线把那个歪掉的脑袋绑在了身体上,作为一个固定,不让脑袋真的掉下来。 我好奇地问道:“喂?我刚才要是真的摇太用力了,是不是他的头真的会掉下来?” “对。” “是不是会一直流血?” “对。” 我咽咽口水,幸好他刚才抱住了我,阻止我那么做。要不……我用很低的声音说道:“要是这个真的是我爸妈的话,我正好把他的头给摇下来了,是不是说,我就把我爸给……害死了?” 他在红线上绑好结,点着香,才说道:“你们家也不是你妈能做得了主的。” 我对他的话很疑惑。怎么就换话题了呢? 那边的杨毅已经开始对着他的平板干活了。还对着我们喊道:“福福,你就以身相许得了,我们也能轻松点回家。” 虽然这里光线很暗,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都发烫了。“你少说废话,干活吧。”在看看我身旁正在插香的冷脸男人。来到这鬼村里,他给我太多的第一次了。说我对他没点特别的也不合适。我对他好奇!用个言情一点的话来说,这个男人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兴趣。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大风车吱呀吱呀溜的转 想着他的亲吻,他的怀抱,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木香味。明明就有着这些亲密了,可是现在他这人怎么还是不愿意跟我多说话的样子呢? 我嘟嘟嘴,心里有着不悦。“喂,”跟着语气也差了起来,“你给他们上香,有用吗?” 他没说话,继续整理着刚才被我摇晃得有些散架的稻草人。我更加不悦了,继续说道:“这些稻草人不会是你扎的吧?你是住在这村子的,还是跟我们一样,迷路走到这里的?” 男人还是没有说话,我的声音也大了起来:“那总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我们要怎么称呼你?” 兰雪端着她的泡面坐在了我身旁,在我身边咬着耳朵说着:“你叫他亲爱的就行了。” “瞎说什么?”我瞪了过去,“他绝对是我们离开这里的关键。就算我能看出这个奇门遁甲阵来,他要是给我们使绊子,我们一样出不去。” “我哪有瞎说,你看他,咬着唇,嘻嘻,一副害羞的样子。你们抱也抱了亲也亲了,他却还没有跟你有主动亲近的意思。我看他要么是已经有女朋友了,要么就是不好意思害羞了。” 我撑着下巴,看着昏暗光线中提着煤油灯,关注着那些稻草人的冷脸男人,他对我做的那些,不会都只是想要阻止我,想要保护我,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吧。“唉~”我叹了口气,还是看着他。这个村子是鬼村,这些稻草人是活的,这个男人也是诡异的。 他的煤油灯晃过了一个稻草人的脸,上下看看,我的目光一直看着他,同样也看到了那稻草人的脸。 我们几次去看稻草人,都是在光线并不好的情况下,不得已去看的。我们知道那稻草人的头是木头做的,脸是用笔画上去的。看过好几张稻草人的脸,不确定这些脸是不是有变化,但是我能肯定每张脸画得都是不一样的。 之前被杨毅扯断手的那个,我特别记得,那种痛苦的表情,很痛,却喊不出来。而现在,就在冷脸男人手中拿煤油灯的光照下的稻草人的脸,并不是痛苦的,而是一种悲伤,就好像在哭一般。 我急着放下手中的泡面就走了过去。兰雪在我身后问着:“福,你现在不怕这些稻草人了吗?他们到底是不是鬼啊?” 我没空给她解释,我也不想跟她解释清楚。我走到那男人身旁,看着那个稻草人的脸,说道:“他在哭?刚才我看到他流泪了。你说他会是我爸妈吗?”我看着那稻草人身上的衣服,那是一件已经变形,看不出颜色的衣服,但是从样子上看,像是冲锋衣。 我爸妈在淘宝上买冲锋衣只是半个月之前。半个月,就算是给叫花子穿,衣服也不可能会成这个样子。除非这里的时间真的跟我们生活的空间是不一样的。这里有着年迈的我们,那么相对的,我爸妈应该已经九十多,甚至一百多了。那就是距离他们买到那衣服已经有五十年左右了。如果是五十年的时间,衣服可能真成这个样子了。 冷脸男人说:“她不是哭,那是露水。这里树特别多,水汽很充足,水汽凝结,在气温降低的时候,就会有露水了。可不只是早上才会出现的。 我压低着声音说道:“你说,我们要是走出去的话,外面会不会已经是五十年以后了?” “奇门遁甲是一个完整的,封闭的结界。也有人叫缚。这里的气场跟外面的气场是完全不一样的。等你出去了,这里的一切……”他没有说下去,走向了下一个稻草人。 冷脸男人的话,并没有说完,我张着嘴还想着追问几句的。但是杨毅那边已经叫了起来:“福,过来看看!” 我看看杨毅,在看看冷脸男人,他根本就没有在意我,还在查看着下一个稻草人。我只能先朝着杨毅那边走去,边回应着他:“干嘛?!你做完图了吗?” 我坐在了背包上,就坐在杨毅的身旁,他把平板递给了我:“差不多了,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 我看着那平面图,已经都处理过了,甚至还用粗粗的线把主体圈了出来。 “怎么样?”杨毅凑在我身旁问着,“看出什么了?” 兰雪也坐到了我的身旁:“这乱七八糟的,怎么看啊?” 我也有点懵了。我对奇门遁甲也就停留在太爷爷的那些遗书上,对于实用,还真没有见识过。现在这么看着这个平面图,我也看不出头绪来。“让我静心看看。” 杨毅没好气地说着,“那你要是看不出来呢?”我抬头瞪着杨毅,他指指那边还在检查者稻草人的冷脸男人。要是我看不出来的话,还有他。只要他肯帮忙,我们肯定能活着回去了。可是他总是这么冰冷冷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说,他一直这么冰冷的话,也就没什么。但是他之前还挺主动的亲我,抱我。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想着这个问题我就听不爽的。我拍拍脑袋,现在怎么想这个呢?现在正是需要用脑袋的时候呢。 我仔细看着那平板上的平面图,真看不出什么来。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把这个平板转了个方向,说不定我是因为不熟悉,所以看不出来。转个方向,转到我熟悉的角度说不定就能看出来了呢。 转,继续转,接着转。转了一圈又一圈。 “大风车吱呀吱呀溜的转,这里的风景真好看。”杨毅突然唱了起来。兰雪就先瞪了过去:“杨毅,你是被鬼上身了,还是神经病发作忘记带药了?” “我就是觉得她这么转着,真的挺像大风车的。我说福,你要是真的看不明白的话,你让那男人看看。现在不是什么丢不丢脸的问题了,我们能活着出去比什么都重要。” 杨毅的话挺大声的,加上他刚才还唱歌,还是唱那么难听的歌,冷脸男人也注意到了我们这边的情况。他熄灭了煤油灯,走到我们面前,长手伸出,就抽走了我手中的平板。几秒钟之后,他又递回到我的手里,说:“图做得不错。基本就是这样了。”接着又转向我,“你能看出什么?” 我咬咬唇,我能看出的真的很少,我就只能说道:“我就是看出,这个奇门遁甲,在我们现在待的这一块的缺的,空的。” “空亡,这里的能量都转到别的地方去了。但是现在你们出现了,你们再这里闹腾着,时间到了,空亡填实的时候,这地方就不会太平了。这也是我给那些稻草人贴上黄符的原因。还有呢?” “嗯,这一片,我们今天也没有走到那边,基本上房子是整个一起塌的,塌得没路走,跟别的地方不一样。别的地方虽然也塌,但是至少有路。这个宫位,应该是戊入墓。” “不错。”他说着。 其实这一点之前我也没看不出来,是根本他说的空亡填实的思路来推断的。要是说填实以后能量会加大,会出事的话。那么那边冲墓了就应该会出事。我想了一下,才说道:“那边应该埋着什么东西在下面吧。冲墓的时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现在,进入村子之后,我们的手机信号都没有了,时间也不对了。我想这里的磁场很混乱,我们也没有办法用指南针确定方向,那么就知道没有办法确定这里的宫位。就算这里能测出方向来,说不定那么强的磁场,这里的宫位跟我们测出来的也不一样。这里有着自己的气场,飞星,还在不停改变这这里的一切。”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自制寻龙尺 “懂得挺多的嘛,那现在呢?”他问着,看着我。 我同样看着他,却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了。好一会之后我才说道:“应该,反推出生门,在这里的九星八门都还有没有转之前就离开这里。” 他应该是从我的表情就能知道我根本就没有一点信心。“你不能反推算?” 我长长吐了口气,抬起头来,就给了他一个讨好的大笑脸:“帅哥,我想这对于你来说一定是小意思了。能不能帮个忙啊?看在我们这么巧,在这种好几年才出现一次的鬼村里,都能碰上面,这是多大的缘分啊。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啊呸,是百年修得共患难。你就好心一点,帮我们看看,带我们出去吧。” 杨毅没好气的说:“福,你也是个不靠谱的。这次也幸亏高手在,要不我们就真的困在这里一辈子了。” 是我带他们过来的,不管怎么样,都要好好带他们回去不是?所以我对着那冷脸男人笑得特别的甜。他就这么看着我,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就好像我是傻子一样。 他就这么看着我,几秒钟之后,才别开脸去,冷冷地说道:“你应该不是你们家里选出来的人选吧。要不,就你这样的,连自保都做不到,还怎么把东西运出来?” 他说完就直接转向那边的稻草人了,我急着问道:“喂喂,你什么意思啊?那你到底帮不帮啊?” “明天天亮了跟我走。”他说着,走进黑暗中根本就看不到人影了。 我气呼呼的回到酒精炉旁,坐在背包上,喝着水。杨毅凑过来问道:“他那是答应了?” “应该吧。” “那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知道,一个怪人。”我脸上是气呼呼的,但是心里却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我应该不是我们家里选出来的人选?我们家选人出来干嘛?参加城市之间还是奔跑吧兄弟?我们家没什么特别的啊,为什么是我们家?还自保?难道这个活动有危险?不会我爸妈就是安排去参加那个活动的,然后我们还在这里没头没脑的找他们?我越来越弄不懂了。看看黑暗中,那个冷脸男人已经压根就看不到了,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是不是还在我们附近。 天亮了,兰雪和杨毅两个人是沉沉的睡了一觉,但是是只是在凌晨的时候,睡了两个小时而已。我的心理很多疑问,看着天渐渐放亮,那荒地上的稻草人,我还是忍不住会去想,哪个是我爸妈,要是我们走不出去,是不是也会成为这里的稻草人。 天亮了,大家整理好装备,那个冷脸男人也出现了。他昨晚到底去了哪里根本没人知道。他只是喝了点水,就对我们说道:“这个奇门遁甲是反的。就是不想让这里的人出去。有人出去的话,这个阵就会破了,这里的一切就会消失。你们确定你们要出去?”他双手插着腰,展示着他的倒三角形的好身材。他说这些话,目光一直看着我,就好像是专门跟我说的一样。我听着站在我身后的杨毅低声说着:“亮骚!要是让他来背我的大包,我看他就直不起腰来了。” “确定!”我根本就没有多想,直接回答着。这个问题还用想吗?当然要出去了。 冷脸男人靠近了我一步:“没听懂吗?我们走出去了,这里的一切就都消失了。一切!” “听懂了啊!这个村子,那三个跟我们一模一样的老人,还有这些稻草人都会消失。要是我爸妈真的已经在这里成了稻草人了,那有和没有不是一样?死和没死还不是一样?我不能抱着稻草人在这里变老变死吧。最重要的是,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我的朋友啊。兰雪,杨毅,他们是为了帮我才跟着我一起来的。我不能让他们也老死在这里吧。我肯定要保护好他们。” 冷脸男人点点头,转身就要走去,我赶紧问道:“喂,冷脸哑巴,现在总能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了吧。咱好歹也是同生共死的情谊了。” “廖!”男人说着,开始捣鼓着他的东西。兰雪拉过我,再拉过杨毅,我们三个人头碰头,就跟他们体育生打球的时候鼓励协商一样。 兰雪说道:“福,你太让我感动了。你为了让我们能出去,牺牲了这么大。” “我,我没牺牲什么。这里的一切会消失,其实也有可能是,我爸妈在别的地方呢。” 杨毅问道:“这男人可靠吗?我总觉得,我们有点把命都交给他的感觉。” “可靠!他姓廖。”我说着,廖这个姓,我是在我太爷爷留下来的那几本书上看到过的。廖字在那些书的扉页上都有,工工整整的篆书“廖”字。我爸说,廖是我们当地的一个风水大家,很厉害。我太爷爷还当地主还有钱的那会,我们老家那三进的青砖大房子,就是廖家给看的日子,布的阵。其实什么奇门遁甲的,我太爷爷不懂,我爷爷也不懂,我爸不喜欢看书,就是小的时候好奇看过那几本书。算来我学的那些应该也是廖家的东西,他既然是廖家的人,算不是同一师门的?好像不能这么算吧。 不管怎么说,他,可信任! 不过几秒钟之后,我自己都对我下的这个“可信任”的决定有点怀疑了。这个廖帅哥捡了我们丢在这里的一个卷筒纸的心筒,从我们的装备上拆下了一阵很细的铁丝。折成“7”的形状,放在那心筒里,还摇几下,让它转了起来。 杨毅看着他:“你干嘛?这个能带我们出去?” 他还是不说话,还是那种懒得解释的模样。兰雪推推我,在我耳边说:“他对你比较特别。对我们,都当我们是空气呢。” 我觉得,这个廖哑巴如果是在公司里上班的话,肯定是那种被人修理的角色。就算他不喜欢兰雪和杨毅,基本是礼貌还是要有的,他就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了。拽!拽毛啊?还要我亲自去问他。 “喂!”我问着,“你这个是什么?现在不是应该用罗盘吗?我昨天好像看到你拿着罗盘了。” “奇门遁甲的磁场跟外面是不一样的。用罗盘没用。我们要找的是,这里气场的中心,需要用寻龙尺。只是……我根本没有想到会有外人在这里。” 寻龙尺?!听着那么牛逼的东西,他竟然就用一个卷筒纸心和一根铁丝来代替了。 杨毅喊着:“这不科学?什么气场啊,你这里手歪一点,指的方向就不对了。这是铁丝,不是磁铁,怎么可能代替指南针呢?” “这里根本就没有东西南北,时间空间都是混乱的,而且,这个奇门遁甲,为了困住里面的人,是活动的状态,八门九星,一直都在飞伏着。这里的气场从来就没有稳定过。我们找到了中心,再推算出生门,等我们走过去的时候,有可能生门就不在哪里了。我们只能尽量,尽快。当然,你也可以不跟我走。” 我拍拍杨毅,让他别说话。这里很多事情都是不科学的。 “走吧。”廖哑巴拿着那简易寻龙尺开始朝着村子里走去。我回身看着那边的稻草人,我记得从前面数过去的,第七个稻草人就是昨晚流泪的那个。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我爸妈。我朝着那些稻草人吼道:“你们都是假的!我们会走出这里,会找到我爸妈的!”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我变稻草人 不知道是因为林子的原因,还是因为天气的原因,这里一直都是阴沉沉的感觉。我们从那片荒地开始出发,还是廖哑巴在最前面,我在最后面。白天走在这样的村子里一样会让人觉得有种诡异的感觉。他走得并不快,我也看不到走在最前面的他手里那铁丝寻龙尺到底会不会转起来。但是感觉着他走得还是很肯定的路线。 我走在最后面也在那想着,如果我们不进来的话,他要怎么出去?还是说他根本就不用出去,他本来就打算留在这里。反正这里对他好像也没什么影响上,至少没有出现老去的他。 我们朝着村子里走去,又一次走到了那三个老人的小院子。而这一次,那三个老人竟然一个个缓缓走出了那个小院子,朝着外面走去。 走在最前面的廖哑巴还是发挥着他的哑巴特性,一句话也没有说,甚至会侧过身让出路来让他们离开。 而走在中间的兰雪和杨毅则给这笑脸,毕竟前天吃了人家的一顿饭,用了人家的洗凉房和水电。就算知道他们是诡异的存在,就算有些害怕,他们还是对这些老人家说话了。 “奶奶,你们这是去哪里呢?” 那些老人家没有回答,只是颤巍巍的从我们的身旁走过。那姿势真的就是颤巍巍的,我甚至怀疑他们没有办法独自走下那边转角的石板台阶。 杨毅推推兰雪,压低着声音说道:“你叫他们干嘛?谁知道他们是不是鬼啊?” “他们就是我们三个,就算是鬼,也不会害了我们吧。” 杨毅推推她赶紧跟上了最前面的廖哑巴。而我则看着他们从我身旁走过。上次我就发现了这些老人都是不迈出那个小院子的。今天他们为什么走出来?如果说是身体好出来散散步,这明显的就是身体不好,走路都成问题了。 而且之前两次,那个福奶奶都会跟我说话,就算我们只是路过,她也会靠在院子门上跟我说话,感叹一下这里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进来了,再抱怨一下,我们为什么非要离开这里。可是这一次,他们三个都是一句话不说。老人家很多年在这里,好不容易碰上人,不都是应该拼命说话的吗?现在兰雪都已经主动跟他们打招呼了,怎么他们反倒不说话了呢? 我低下头,不愿意对上那个走在最后面的福奶奶的眼睛,她跟我有太多相像的地方了。 就在我低下头,准备快步跟上他们的时候,我看到了福奶奶的衣袖,她的手已经被长长的衣袖盖住了,根本就看不到他的手。但是现在,他的衣袖上,挂着两根稻草,那稻草松松的挂着,随着老人家走路晃动,从衣袖里掉了下来,就落在石板地面上。 我看着石板路面上零零散散的稻草就是从他们所在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他们住的那个院子里。 我的心惊了一下,回头看去,已经离开我好几步的那三个老人,他们的衣袖里,衣角下,裤腿口,都有着或多或少的稻草挂着呢。 “老了,走了,就变成了稻草人了。”我的脑海里再次出现了福奶奶说的这句话。我的心中紧了一下,就好像我变成稻草人是我自己。 我的呼吸急促着,转身就朝着那边的兰雪和杨毅跑了过去。我慌乱的脚步声让他们注意到了。 兰雪皱着眉问道:“你跑什么?这石板路太潮湿了,滑着呢。” 我扶着一旁的青砖墙,弯着腰大口穿着气。“他们,他们……”他们正在老去,正在变成稻草人。这句话我没敢说出来。因为我们都知道那三个老人就是我们三个人。这种看着自己变老,变成稻草人的感觉,就跟看着自己受尽折磨而死是一样的感觉。除非是变态,要不不会有人会喜欢这种感觉的。 我们这边的异常终于让走在最前面的廖哑巴注意到了,他回过身来,看着我,问道:“需要休息吗?你的脸色很不好。” 兰雪也符和着:“对对,很苍白,就跟死人一样了。” “啊?!”如果是在平时我也就是哈哈笑几声而已,现在她这么一说,我慌得赶紧看着我的手,摸摸的脸,然后使劲跳了几下。 杨毅问着:“你干嘛?” “我看看我会不会变成稻草人。有没有稻草从身上掉下去。” 杨毅用手打着手势,让我停了下来,然后伸手就从我的头发上拿下了什么东西,放到我面前说道:“稻草!你的头发已经变成稻草了。恭喜你,出去之后,国家会拿你去中科院做研究,有人包你一辈子的吃住了。” 为了更好的在野外活动,我在进入十万大山之后,就一直是简单地丸子头,我看不到自己的头发,被他这么一说,再想起那个福奶奶变成了稻草,福奶奶就是我!我是她,她是我,她要是成了稻草人的话,那我能逃过这个命运吗? 我整个人都有种要死的感觉的时候,廖哑巴折回到我的面前,伸手在我头上扯着。我吃痛地别开头,并叫道:“别动我!我三天没洗头了!而且,而且……” 他扯下了我绑头发的橡皮筋,让我的头发散了下来,他还伸手揉了两下,才说道:“没有变成稻草。那根稻草只是在那荒地边上沾到的。” 我看着他揉着的,已经散落到我耳边的头发,还是我的黑头发啊,根本就没有什么稻草。 “杨毅!”我吼着,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吼出这句话,“你tm的欠揍是吗?你是想吓我心脏病是吗?” 杨毅哈哈笑着:“福,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变成稻草人呢?也许那边的稻草人是闹鬼,是有些异常,但是我相信,他们都不是活人直接变的。你要是说,那是人在快死的时候,扎出来,插在那里的,沾着这人临死前的怨气什么的,那才是鬼片的基本思路吧。” 廖哑巴转身继续往前走,在经过杨毅身旁的时候,才降恩一般的跟他说了句话:“电视上的那些鬼片,比现实中,要弱了很多。那些只是活人想出来的,活人怎么能理解死人是怎么想的呢?就好像这里,这里就是死人弄出来的奇门遁甲,这里就是用死人的怨气凝结出来的村子。走吧。” 杨毅在他身后,狠狠瞪了他一眼:“哼!装逼还带拽!等我出去之后,看我怎么整死你。” 我从背包中找出了梳子重新梳梳头。心里的感觉很复杂。一来这次被杨毅吓得挺厉害的,还没有缓过来。二来这个廖哑巴怎么能直接扯了我的橡皮筋呢?我跟他又不熟,他不知道这个动作很让人有所想象吗?三来,我是真的三天没洗头了。你们别笑,出门在外,还是在这样的荒山野外的,天天洗头根本就不可能。他就这么揉我头发,他……他……不觉得尴尬吗? 跟上队伍,我的目光还是不自觉的看着前面那个男人的背影。他身材真不错,那种专注的感觉让人觉得他很帅。 最后,他带着我们,爬上了一座房子的废墟,站在那房子塌下来的大梁上,能看到大半的村子。他说道:“这里就是整个奇门遁甲的中心,八卦就是以这里为中心的。” 我小心翼翼的踩在那大梁上,好在那大梁是一根被削成方形的大梁,加上大家脚上的鞋子都是好活动的,还勉强能踩稳。 杨毅掏出了白板,对着他昨天晚上做出来的图说道:“不对,这里不可能是中心,这里明明就是整个村子歪一边去了。” “不是图片的中心,而是气场的中心!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就会感觉到,身旁的风,是围着你旋转的。”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宁愿死在这里 我缓缓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就听到了身旁杨毅的声音说道:“没感觉,我就觉得这里现在没风。” 我睁开了眼睛,对着在我身旁的那廖哑巴也笑笑。其实我也没什么感觉。如果是那种鬼片的话,就应该是一阵旋风吹过,就正好绕着我们转一圈。可是现实,没感觉就是没感觉。 他缓缓吐口气,看向了四周,掏出了小本子和笔,然后画上了几个圆。我伸着头看了过去。他画的这个,我认识,这个是圆形的奇门遁甲阵的图。太爷爷的书里有介绍过,不过太爷爷的那些书里,说的奇门遁甲多是九宫格的那种,这种圆形的,是很多年前常用的,现在已经不怎么用的。书上有画着,古代的奇门遁甲就是圆形的,一个套着一个圆,上面有天干地支,九星八门可以通过转动来组合成一个奇门遁甲阵。他画的就跟那种差不多。 “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乾坤。”他嘴里喃喃说着这几句话,手中一阵划,那个奇门遁甲的阵就用纸笔展现出来了。 之后,他把那空亡的宫位对着那边的稻草人的方向,就这么巧的,戊入墓的宫位,就对上了那片全部塌掉的房子。“对上了!”我惊讶着。我也曾尝试着转动来看懂奇门遁甲,他现在这里画出来,一下就能看懂了。 “知道生门在哪里了?” “那边!”我对着他手中的图指着。那边是村子的另一面,之前我们根本就没有走过那边。他收来了纸笔,突然就这么揽住我的腰,就带着我一起从那大梁上跳了下来。这个速度也太快了,快得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还没有尖叫出声已经踩在地面上了。 我惊讶地看看四周的土:“这么,就下来了?”我抬头看着他,惊讶中带着惊喜。而他也看着我,表情还是那么淡淡的,不过不再是一开始的那种冰冷的感觉了。虽然没笑,但是淡淡暖暖的。 在那边,兰雪笑嘻嘻的说道:“福,帅哥抱呢?我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杨毅伸长脖子就对他说道:“我抱你?” “算了,我抱你还行,你抱我?我压死你还差不多呢。”两个人还是这么叽叽喳喳的从那大梁上一点点,小心翼翼地往下,有些地方,甚至需要坐着慢慢挪下来的。如果不是廖哑巴抱了我一下,说不定我也跟他们两一样呢。 杨毅还在那边“啊啊”叫着,说什么老房子不是没有钉子吗?怎么这木头上有钉子划他的手呢,都出血了。兰雪还笑着他细皮嫩肉的。 杨毅在下来之后,就先让我帮忙倒点水洗洗手掌上的伤口,一边说着:“周兰雪,现在就流行我这样的帅男了。他那种?”他用嘴努努廖哑巴的方向,“过时了。” 兰雪还不忘刺他几下:“现在流行的是长腿欧巴。你的腿,不长!他的腿,挺长!” “他那种一看就有杀伤性,那种男人,在十几年前也许还行,现在!我这种萌萌哒小鲜肉才是主流!” “你?!小鲜肉?还萌萌哒?”兰雪戳戳他的头,因为他的手,还在被我抓着正准备贴上创口贴呢,动也不能动的,只能“哦哦”直叫。 “别叫得跟驴子似的。”兰雪说着,手上戳得更厉害了,“你不知道你以后就是一只程序猿吗?我可不觉得一只猿还有什么萌萌哒的。” “行了!”我帮他贴上创口贴,同时说着:“你们两别吵了,走吧,这回肯定能走出去了。” 我回身,对着廖哑巴看着,他一直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我们。现在他还是这么不说话的看着我们,只是目标更聚集了,他是看着那从杨毅手掌上滴下来的血迹。 那些血迹在滴下去之后,那地面上竟然出现了两个巴掌还大的血浸湿的地方。两个巴掌那么大呢。我刚才从水给他冲掉手上的沙子的时候,都没有倒这么多水吧。而且他那些都是刮伤,沁血,但是血也没有到滴了一地的程度,对多就两三滴而已,怎么会有这效果呢。 “快走吧!”廖哑巴终于说话了,转身就走,带着我们一起,从刚才看到的生门的方向走去。他脸上的表情又恢复到一开始的冰冷,整个人就像会让周围都结冰了一样。 四个人走在石板小路上,廖哑巴走在最前面,跟着就是杨毅,兰雪应该是故意稍后一些跟我说话的。 她挽着我的手臂,狭窄的石板小路,也就正好能通过我们两个人而已。她凑在我的耳边说道:“那男人到底能不能相信啊?” “能吧,姓廖的。他们廖家听说很厉害。” “想不到你还会这个?” “我就看过几本书,就是知道一点点皮毛都不到的程度。” “福,”兰雪把声音压得更低了,说,“那个男人的表情变了,你感觉到没。他一开始应该是真的像带我们出去的。可是现在,他那表情很沉重,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把我们留在这里。” “不会吧。他也要出去的啊!” “他要不要出去,我们还真不知道。想想啊,他一开始就在这里的。说不定,他能在这里住个几年,就因为我们来了,他才要出去的呢?或者他根本就不打算带我们出去呢?那个廖家,就算有本事,说不定也会出叛徒,出坏人啊。凭什么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兰雪这么说也有道理,刚才他的脸色变化还是挺明显的。 我快跑了几步,跟在了廖哑巴的身旁,刚想跟他说话,就听着身后杨毅大声说道:“我看来啊,那几个老人根本就不可能是我们三个,他们只是凑巧跟我们长得像罢了。想想,就这种村子,连网络都没有,我怎么可能留下来住?要我在这里住,我宁愿上吊自尽,从新投胎了。”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话的廖哑巴,低声说了一句:“死在这里是出不去的。” 兰雪也走到了杨毅的身旁:“别说这种话,反正我们现在能出去了。福,你说是吧。” “对。”我应着,看看身旁的男人,还是那张冰冷的脸,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要是真的开口问了,感觉那是对他的不信任。 渐渐的,我们走到了一条有着很多转折的巷子里。两边的墙更近了,有些地方还留出了水沟的位置,让我们没有办法两个人并排通过。这么一来,我们再次变成了竖排的队伍,只是我在廖哑巴的后面了。 不知道我们走了多远,从一开始的精神不错,还能说说笑笑到后来的,各自沉默,闷头走路。 天空还是那种阴沉沉的,让人感觉很压抑。仿佛在这里的时间,都停止了。脑袋渐渐有种发昏的感觉,一直都是石板,青砖,墙,石板青砖,墙。我都不知道廖哑巴是怎么能记住方向的,我在这里早就转晕了,觉得以我们走的路程来看,我们都能转着整个村子两三圈了。 就在这里昏呼呼,一直朝前跟着走的状态下,我身后的杨毅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我一回头,就看到他指着就在左边的那扇小窗子,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喊着。“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了?杨毅!”我们慌了,大声说着。 几秒钟之后,兰雪抓过他,一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脸上。这巴掌,让杨毅停下了尖叫,看看我们,还是指着那边的窗子说道:“我!我!在那里面!上吊!”他的话说完,猛地就朝着前面跑去,甚至还推开了我,推开了廖哑巴。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杨毅上吊 廖哑巴并没有去拦着他,他就这么冲出去了。兰雪急着喊道:“杨毅!杨毅!你站住!你给我站住!你这么乱跑是想害死我们吗?”前面的杨毅就好像没有听到一番,转到了下一个转角中。 兰雪也朝着杨毅那边跑去:“杨毅,你站住,你这么乱跑要是迷路了,我们还要去找你呢!杨毅!” 这下好了,就连兰雪也进入下一个转角不见人影了。我急着想要跑过去,但是廖哑巴已经拉住了我,没说话,就是这么看着我,拉着我的手臂,不让我追过去。 就这么耽误了几秒钟之后,就连兰雪和杨毅的声音都听不到了。在这个村子里走了这么大半天的时间,我已经对这个村子有了个基本的认识了。这村子根本就不是我们脑子里能理解的逻辑方位。我们感觉,我们已经走了好几个小时,已经能在村子转了几个圈了,而我们走的这些石板路却不是相同的。在一旁的青砖房子也不是相同的。这个村子好像在无限的延伸中。这种感觉就跟我之前在黑暗中看着村子的感觉是一样的。这个村子在黑暗中被淹没的那部分,似乎根本就不存在一般。也许真的不存在!客观上它们就是不存在的。是因为我们的走动,才会无限的延伸,才会有这么多没有重复的路。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气呼呼地挣扎着,“你总是这么拦着我,他们会有危险的!” “那就是这个鬼村想要看到的!” “鬼村想要看到的?!”一个村子,想要看什么?除非,这个村子是有感觉的,它能自己选择想要看什么。我顿了一下,让自己沉默下来,冷静下来。现在兰雪是追着杨毅出去的,以兰雪的速度,要追上杨毅根本就不成问题。所以他们两肯定是在一起的。这样他们的安全系数也会高很多。 我在冷静下来之后,放低着声音说道:“稻草人是活的,这个村子也是活的,也有着自己想要看到的事情,所以它让我们顺着它的设计走下去。而这些,你刚才就已经知道了,却没有告诉我们。” “告诉你们也没有办法改变什么。在这里村子沾血的时候,就会引发这里鬼魂的怨气。他们会让你们看到自己最害怕的一幕,让你们就像杨毅一样,疯一般的在这里乱撞,最后,永远也走不出去了。这就是它最想看到的。” 我长长吐着气:“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让我们有个防备?”不知道为什么,我选择信任他。我觉得我很奇怪,刚才兰雪说他可不可信的时候,我也怀疑经过,但是现在我却又相信他了。说不定是那两个吻的后遗症。 “这些告诉你们也没用,只会让你们更早,更快看到你们最害怕的场景。杨毅害怕的,应该就是他被吊死在这里走不出去吧。看着他大大咧咧的,其实他心里很在乎,很脆弱。”廖哑巴说着,看看一旁的那扇窗子。 我也看了过去,窗子破烂不堪,还是木头做的窗棂。上面有着木刻出来的喜鹊,可是那上面已经布满了蜘蛛网。我定眼从那窗子里看了过去,在屋里,光线更加的昏暗,但是我也看到了一个人吊在里面的大梁上,挂在他脖子上的线是黑色的手机平板的usb线。他在那晃动着,一点点摇着晃着转了过来。那头发,那衣服,那鞋子,还有在尸体下方摔下来的,就是杨毅的手机。手机屏幕还亮着,光线往上打,那蓝色的光映在她他的脸上。他缓缓转了过来。 “杨毅!”我叫出了声,就要推开那窗子。我伸出去的手,被一只大手给抓住了,压了下来。“杨毅!”我挣扎着,喊叫着,“他真的就在里面,我也看到了。”我挥舞着手,打在廖哑巴的身上。 他别开脸,不让我打到他,却也没有放开抓着我的手腕。下一秒,他抓着我,一个转身,推了我一把,我就被他壁咚在了那冰冷的青砖墙上。我看着他贴近我,一只手依旧抓着我的手腕,一只手压在我耳边的墙上。近距离的这么看着我,也挡住了我所有的视线。 我慌着继续挣扎着,同时叫着:“你放开我!你说杨毅是因为害怕自己走不出去,害怕自己会死在这里才会看到他挂在哪里的。我也看到了!我也看到了!那是真的!” “你还不明白吗?他最害怕的是,他走不出去,他死在这里。你最在乎的是什么?” “我?”我喘着气,“我在乎我爸妈,我来这里就是来找我爸妈的。” “那是曾经,现在,你最在乎的,就是杨毅和兰雪会不会跟着你死在这里。所以你才会看到杨毅吊在里面。我相信,一会你就会看到周兰雪死在你视线里了。李福福!你要分清楚,哪里是现实,哪里是幻像,要不然,你就真的在这里永远出不去了。” 我呼吸急促着,也没有顶嘴。他说的这些,好像是正确的。我现在担心的,确实是他们陪着我一起死在这里了。找我爸妈这件事本来跟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们是陪着我来的,我不能害了他们。 看着我渐渐稳定下来了,廖哑巴才放开了抓着我手腕的手,但是却还是没有收回压在我身后墙上的那只手。 壁咚?!后知后觉的我,终于看明白现在我们的姿势了。我干干笑着:“那个,那个,你可不可以先……”我的双手轻轻抵在他的胸前,不让他靠近。不过两秒钟之后,却又觉得这个动作太那啥了。想要收回手吧,又有点尴尬。心里还在想着:这个男人是不是身体感觉神经比较大一点。上次在哪小院子门前,他拦着我的路,手臂都压在我胸上了,也不动一下。现在我们这姿势,他也不动一下。 “你确定?!要是在看到那画面就疯狂的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冷静下来。” 他的话一说完,我的脸上就红了,之前他紧紧抱着我,就是为了让我冷静下来。我为了避开他,还强吻了她。他说的办法不会是…… “嘻嘻,嘻嘻,那个……我保证没问题!你,让让?”我已经收回了抵在他胸前的手,改成用一只手指戳戳他的胸口。嗯,胸肌就跟石头一样的男人!肯定练过! 他这才放了手,后退一步。但是目光却一直没有避开我。 我佯装咳嗽了一声,其实我都已经感觉到我的脸上在发烫了。现在我的脸一定跟猴子屁股一样红了。我调整好大背包的背带,走了两步,从他身后走了出去,那窗子还是那样,还能看到里面的杨毅被usb线吊在那大梁上,这时他已经转到了我这边来,一张被勒得伸长的舌头,加上暴突着眼睛的脸,就这么对着我,眼眶中还有血液就跟眼泪一样流下来。 我拍拍脸,朝着刚才他们两跑开的方向跑去:“我瞎想的,我的脑电波欺骗了我!走啊!廖哑巴!再不走还等着看他对我说,还我命来,你为什么不带我出去,这样的话吗?” 我坚持往前面走,他也很快跟在了我的身旁:“你很特别。” “什么特别?”我应着,我很努力让自己不要回去看,去想那扇窗子里的画面。也尽量让自己放松一点,把注意力放在这个大帅男的身上。他好像也是这么想的,还会跟我说闲话聊天了。 他双手抄在裤子口袋里,走得很轻松,很随意:“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自己打自己巴掌,只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的女人。你也是唯一一个,在生死边缘,最在乎,最担心的,会是自己的朋友的人。在这种的环境下,一般人看到的都是自己的死,或者是自己最爱的人的死。”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八卦转阴阳 “我,我当然在乎他们啊。他们是被我拉进来的。要是他们真陪着我死在这里了,我怎么跟他们家里人交代?” 他停下脚步,看着我的。我在越过他两步之后,才发觉他没有跟上来,才回头问道:“怎么了?” “答应我,以后在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不用管别人,保证自己活下去就行了。” 我咬咬唇,看着他。原来他刚才不让我去追,就是本着保证自己活下去的原则。我并不赞同这一点,但是现在我也没有反驳他,只是对他点点头道:“说这样的话,感觉你的历尽沧桑啊。你也很特别!” “嗯?” “你明知道这里是鬼村,还双手插口袋里慢慢走,当在公园里散步吗?能麻烦你走快点嘛?我想去找他们!” 廖哑巴似乎很意外我这么说,但是还是沉默着走在了前面,带着我朝着兰雪他们刚才消失的方向走去。 石板路,青砖墙,残垣断壁,虽然走过的地方都不一样的,但是一样的却是这些。 “杨毅!”我大声喊着,“兰雪!听到的就回一声!” 喊了几声也没有任何的回声,我还双手做成了喇叭状,抬头对着天空喊着:“杨毅!兰雪!没死回一声!” 安静,整个村子就是一个鬼村,根本就没人回应我,就连虫子,飞鸟都没有。难怪,福奶奶说,这里没有蝙蝠。在农村,在这样的林子里,晚上怎么会没有蝙蝠呢?只有一个可能,这里是鬼村,这里出现的活的东西,最后都会成为死的。就跟那些稻草人一样。说不定我们会在这鬼村里找到一个稻草蝙蝠呢? 这个念头只是在我的心里浮现着,但是没有想到,有时候我就是那么的倒霉。 我看着身旁还是那种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的廖哑巴,问道:“他们是不是跟我们不在一个空间了,他们根本就听不到!这里那么安静,我的声音至少整个村子都能听到了吧。他们怎么就不回我一声呢?” “这里的一切都是鬼村自己在变化的。它只有一个空间,不过它可以让我们永远也遇不上他们两个。” “那你总有点办法吧。”我苦着脸,不过心里也安慰着自己,他们两个应该是在一起的。 他别开脸,没说话,但是那表情分明就是有办法。我赶紧换了微笑:“廖哥哥~” 他没说话。 “大帅哥~” “大师~” “高手高手高高手!” “你应我一声啊,到底有没有办法,帮不帮忙,要我给你多大红包,你说!”他刚才不是还跟我谈心的状态吗?怎么现在又回归到哑巴模式了?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刚才我不是告诉过你,保住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吗?现在生门就在往前一段路,我们再往前走十几分钟,应该就会走到村子的边缘,就会走出村子,走进十万大山的老林子里。” 他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完,我就叫道:“现在,他们跟我的命一样重要,是我把他们带出来的,我就要把他们平安带着离开这里。这是责任!所以,没有找到他们之前,我不会离开这里的。” 他没说话,就这么看着我。感觉他想要说什么的,但是却犹豫着要不要跟我说。我也就这么看着他。我知道,现在就靠我一个人的话,我不可能把他们找出来还平安带回去。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我的依靠,我不能胆怯的被他带走,我要坚持我自己的立场。 “你帮不帮一句话!你要是不帮的话,我现在就去找他们。你要离开,你就先离开吧。” 他还是这么看着我的,没有说话。 我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在你走之前,能把你的图给我吗?我一个人,慢慢琢磨,说不定也能带着他们离开这里。” 他还是看着我没说话,怎么又开启哑巴模式了。我抓狂的吼道:“跟你这个认沟通怎么就这么难呢?”然后,转身,往回,一步,两步。他要是真的那么狠心的话,我就把他也当鬼村的幻象,出去之后就忘了吧。 我的手腕被他抓住了,他说道:“我会跟他们说,不让你参加任务的。东西,我会帮你拿回来的。走吧,我带你去找他们。” 我愣了,因为他的那句“东西,我会帮你拿回来的。”这句话好像以前听到过,不记得是谁说的了。反正就是有人这么对我说过。 其实我竟然有一种错觉,就好像现在经历的事情,曾经经历过。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过这种感觉。有人说这种是大脑深处的一个被深埋的意识,会时不时出现一下。也有人说这是魂魄深处的感应。 现在我没有时间去纠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错觉,而是被他拉着我走进了一个相对比还是比较长的青砖巷子。 我急着问道:“我们往回走找他们吗?” “那样永远也不会找到。” “那我们要怎么找到他们?” “让他们来找我们。”他说完,从他的腿包里掏出了毛笔和朱砂碟子。选择了一块石板,说道:“有纸巾吗?把石板擦干中间的部分。” 这里的湿气水汽真的很大,石板基本上全是湿的,很滑。我赶紧从包里掏出了一卷卷筒纸。这个是我们应付野外上大号用的。什么纸巾都没有卷筒纸经得用。 用了半卷卷筒纸,终于把石板擦干了,我心里还在感叹着,一定要平安出去,要不拉肚子的话,我们就真的只能用树叶来擦屁股了。也不知道这鬼村的树叶是不是也有自己的意识,要是有的话,说不定它们不乐意给我们擦屁股可怎么办? “好了!”我完成了任务看着他。他在那半干的两个巴掌大的石板中心,画上了一个八卦,然后剑指在哪八卦上面虚画着什么,同时说了一句:“八卦转阴阳!”然后他就把他的那盏煤油灯给点上了,就放在八卦的中心。 “就这样?”我看着他又站在那煤油灯旁,双手抄裤子口袋里的模样,问着。 “煤油灯,加上这个八卦,可以让阴阳两边空间都看到。不管他们在那,现在都应该能看到煤油灯的光线了。 我皱皱眉,这么小的一盏小灯,光还那么弱,他们能看到?“我们,就这么等着?”我指指那地上的灯。 他又开启哑巴模式了。我长长吐了口气,在心里想着,要是出了鬼村,还能跟他做朋友的话,我一定要跟他说,他的哑巴模式让人很抓狂。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想到跟他做朋友。总觉得我们不会再离开鬼村之后,就断了联系的。我的初吻呢。 一两分钟之后,再这份安静中,真的听到了声音。兰雪的声音说着:“你好重,不要乱动。我们快要到了。”她的声音喘着气,好像很辛苦的样子。 而杨毅的声音则轻松了很多:“快点啊!我都看到那光了,我敢说是福福他们。这村子里活着的人就我们四个,或者是三个。那光肯定是他们点的。快点,快点。” “你把我当马啊?” “啧!什么话啊!大不了出去之后,找个好酒店,我给你当马,随便你骑。啊!周兰雪,你想摔死我吗?你别忘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只要我冷静下来,能跟你一起离开这里,你就当我女朋友的。” “啊呸!我是在激励你,让你有活下去的意志的,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就当了,你就吃了我吧。兰雪,来扶一把,我脚真的痛,估计骨头裂了。” “刚才还跑那么快呢,还骨裂了!” “刚才不是看到鬼了吗?” 声音越来越近!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阴阳飞 终于,在转角处,出现了他们两的身影。兰雪身前背着自己的大背包,身后背着杨毅,杨毅背后还背着自己的大背包。弯着腰,往我们这边走着。我惊讶得张大嘴看着他们越来越近的身影:“兰雪,你这都能跟特种兵的负重越野比了吧。” 杨毅在她背上得意地笑着:“没有没有,我就九十多斤,一百斤都不到。” 兰雪一直弯着腰,听到我说话了,才抬头看着我们。杨毅这句话一说完,她就猛地直起身子,同时撒开了手。杨毅就这么华丽丽地摔了下来。听着杨毅的惨叫声,兰雪喘着气说着:“还一百斤不到?加上两个包,我都快累趴下来了。” “啊!周兰雪!你想谋杀亲夫吗?”杨毅脱下大背包,抬着一只脚,扯着兰雪的腿,接着是手臂,然后挂在她的肩膀上,站了起来:“隆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媳妇,周兰雪。” 我惊讶得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你们,你们也就,也就离开了一个小时而已,怎么就成媳妇了呢?兰雪,我们不是拉拉吗?” 我的话说完,我身旁的廖哑巴也看向了我,感觉到射到我身上的异样,目光,我朝着他呵呵笑着,现在也没办法解释。 兰雪拉下杨毅的手:“别听他瞎说,能出去再说巴。我就觉得,这光是你们弄出来的。” 廖哑巴收拾起地面的煤油灯,一句话不说,就这么沉着脸站在我们身旁。兰雪走到我身旁,我问:“这光这么弱,你们怎么看得到?”如果是直线可能还看得到,但他们是从转角转过来的。 杨毅拉着自己的包,歪着脚走过来:“怎么看不到?哇!那是聚光灯效果,刷的灯柱直冲天际。没想到这煤油灯还有这效果。” 我有点不敢相信:“真的假的?”反正我站在这看,就是煤油灯的昏暗光线。再看看廖哑巴,我马上笑着一脸崇拜样:“你好厉害哦!”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现在还没出去,还是要好好巴结他的。 可是他还是那种冰冷的脸,我收了笑挥挥手:“行了,走了走了,再走十几分钟就出去了。” 我走了,兰雪走了,还帮着杨毅背着包,杨毅歪着脚也跟上了我们。只是走了几步之后,我就停下了脚步,廖哑巴还没跟上来还站在那低头看着地上。我又折了回来,拍拍他的肩膀:“喂,走了,人到齐了。” 他终于重新看着我,肯说话了:“你是拉拉?” 我的手还将在他的肩膀上,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兰雪拉过我,就在我耳边说道:“老实说,你跟他是不是发生了点什么?” “没,没什么。”不就是抱了,亲了,还壁咚了一下吗? “还隐瞒!他眼神不对,他关注的重点也不对。”杨毅也凑到我们面前。 我甩开兰雪的手:“你们才发生了点什么吧?” 杨毅仰着头大声清晰地说:“对!她答应当我女朋友,我还把我的第一次给了她。”兰雪踢了他一脚也没用力,他就在那呱哇哇的叫着。 我搓搓额上的黑线:“第一次?你们就在这?” “别听他瞎说!你们俩到底怎么了?”兰雪斜着眼睛看着廖哑巴。 我不愿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还是走到廖哑巴身旁:“可以走了吗?” 他低头看着地上还是问道:“你是拉拉?” “不是!真不是!兰雪为了拒绝杨毅才这么说的。不过他们俩现在什么情况,我也闹不清楚。”我皱皱眉,“我干嘛跟你解释这些呀?我们可以走了吗?” 他终于看看我才说道:“奇门遁甲已经转了。”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刚才他画在那石板上的八卦,看着还是八卦没什么变化,再看看我才看明白是转了,整个一起转了。地上的石板怎么会转呢?可是那确实不是之前他画的那个样子啊。 我朝着兰雪叫道:“喂!路变了,等等,研究会儿。”我重新看向廖哑巴:“走哪边,不会又要走两三个小时吧!”今天走了那么久,我也累了再找几个小时,说不定真瘫地上了。 廖哑巴掏出那张图递到我面前,我转着图,之前他带我看过一次,现在也能看懂,找到了值使门,跟着转就行,我指着一个方向道:“那边!” “反了!现在是阴飞,整个盘重新转。” 我惊讶着,才想到还有阴阳飞。想着刚才还说我自己研究说不定也能出去,现在庆幸他没有丢下我们。不过整个盘重新转,他递给我干嘛?“重画换一个。” 他扯回那张纸:“从这个直接转,记住生门转的位置就行,其他的宫位不用管。那边!”他指了方向,边朝那边走去。 跟上,这种时候还是相信他,不相信他也没办法,我们自己走不出去。 青砖墙,石板路,还是这些。累了困了,除了往前走也没有别的念头了。身后兰雪和杨毅还在打闹着,他们是不会累的样子。 我往前走脚步突然就停在了一个巷子口,在那巷子中,我看到了三个稻草人,就插在石板缝隙中。他们的身体已经变成了稻草。脸正在从人皮肤的样子,一点点干燥生纹路,变成木头的模样。他们的嘴张着,五官扭曲着,似乎在尖叫在惊恐,但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他们应该能看到能感觉到自己正一点一点的变成稻草变成木头,他们很努力的挣扎却什么也做不到。 我看到那些稻草人眼中流下的眼泪,在眼泪滑落下来之后,就连眼睛都变成木头的了。 心中紧紧的,有种呼吸不了的感觉,那稻草人是我和兰雪,杨毅。我们还是逃不出这命运,我们还是在这里变成了稻草人。 心中有着一种很不安的挣扎,但是浑身就好像一动也动不了一般,这具身体已经不再接受我大脑的支配,就这么僵硬着,好像我已经成了那个稻草人。不只是我,还有兰雪和杨毅也一样。他们终究还是被我害死了。其实就在我们见到那个院子里的三个老人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这样的结局了。 心里开始渐渐放空,在放空,一种不愿意去想,声音已经完全消失,时间已经静止的感觉。 下一秒,我被人从身后抱住了,他在我的耳边说道:“看到什么?这些都是假的,我在你身边,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伤害你的事情发生的。” 我惊了一下,身体能动了,耳边再次听到了这附近的声音。兰雪在那喊着:“福怎么了?她怎么突然就一动不动的,整个人就这么傻掉的感觉?” “啊?!”我说着回身就看到了抱着我的廖哑巴。廖哑巴看着我,低沉着声音问道:“看到什么?” “没有!什么也没有!”我应着。我也明白了过来,我看到的那些就是我最害怕发生的。杨毅看到的时候,是尖叫着疯跑开,我也看到了,还是第二次,而两次都是廖哑巴在我身旁。我这次却没有告诉他,我究竟看到了什么。上次是没准备,这次是觉得说出来的话,太丢脸了。 “那就走吧。。应该没多远了。”他转身朝前走去。只是这次廖哑巴没有再放开我,而是一直拉着我的手,带着我往前走去。 兰雪也急着跟上来:“喂喂,福可以自己走,不用你这么拉着她吧。” “她在乎的东西多,在这个鬼村里,这都是致命的。” 为了缓和兰雪和廖哑巴的气氛,我还是赶紧转移了话题:“兰雪,你有没有看到过什么很可怕的画面,就在这个村子里?”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爸妈出现了 兰雪似乎是思考了几秒钟才说道:“看到过,我看到在那边的一个院子里,有着很现代化的房子,杨毅在那玩着电脑游戏,我在那拖地板,抱孩子。” “啊?”我惊讶着,我和杨毅最害怕的,都是跟死亡有关系的,兰雪最害怕的却是这个。 杨毅也在后面说着:“对,她还因为自己看到的这个画面,就打了我一顿。一开始,我自己跑,她追上来说只要我冷静,她就是我女朋友,出去之后,就跟我同居的。可是没多久,她就自己僵住了,几秒钟之后,就开始暴打我,最后直接把我打得摔下排水沟才扭到脚的。所以她要为我的伤负责。” 他们两又吵起来了,这样也就没有人在意廖哑巴是不是抓着我的手,一直没放过了。 这一次,并没有我们想象中走那么长的时间,还没多久,我们就看到了村口开阔的一片荒地,还有那荒地上的稻草人。 我的脚步停住了拖着廖哑巴也停下了脚步,在我们身后的兰雪和杨毅差点就撞上我们。 杨毅笑嘻嘻地说着,感觉他对兰雪调戏得很成功:“干么不走了?我们这不是走出来了吗?周兰雪,你现在正式成为我的女友了,恭喜恭……” “恭个屁喜!”兰雪骂着,从我身后走了出来。 我有些晃神:“这回这是恭个屁喜了!”在我们面前的稻草人,还在那。那个被杨毅扯下手臂的也还在那。只是在那些稻草人的身旁,还有着三个看上去比较新的稻草人。这根本就不用去想是怎么回事。我的脑海里又出现了那三个老人一步步艰难地从里面走出去,身上还不时掉下稻草的画面来。 杨毅缓缓从我身旁走过去,边低声说着:“我们,也会变成稻草人?我们走不出去,真的会变成稻草人。我……” 那个抓着我手的大手稍稍用用力,我一下清醒过来了,大声喊道:“杨毅!” 兰雪在那喊着:“什么走不出去啊,大不了,我们多在这里住几天算了。” “杨毅!”我甩开了他的手,冲过去,想拉住杨毅。但是杨毅的目光已经有种空洞的感觉,我根本就不可能让他清醒过来。 “兰雪,你看着他!”我对着兰雪吼着,然后转身就冲向了那边的荒地。廖哑巴不是说我们能出去的话,这里的一切都会消失吗?既然都是会消失的东西,那么他们现在是什么样子,都无所谓了。反正他们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我冲到了荒地上,脚踹着,手推着,扯着,没几下,就把那些稻草人都放倒了。还不只,还要跳上去踩上几脚。我不能让这些东西影响我们,我们是要离开这里的,一定会离开这里是。我就跟疯了一般,对那些稻草人踢着踹着。甚至能看到稻草里渗出来的血,但是我已经顾不了这些了,我要这些稻草人消失。反正他们肯定会消失的,还不如就由我来让他们消失吧。 几分钟之后,我终于停下了这种疯狂的行为。站在一堆已经被踩进泥里,的稻草和木头脑袋上,对着不远处,已经目瞪口呆的兰雪和杨毅,还有依旧双手抄在裤子口袋中,看着我,带着淡淡的表情看着我的廖哑巴说道:“好了!什么也没有了!什么稻草人啊!这里什么也没有!我们该往那边走,就往那边走!” 杨毅伸出手,颤抖着,指着我:“福,血,血?” “啊?”我抬手就在他指着的,我的脸颊上擦了一把,在看看手,才发现,我的手上有血迹,而且从这量来看,应该脸上也有。而在我的脚下,土地都已经开始像血浸过的一般。“没有啊,我受伤了。我流血了!就这样!走吧。” “福,真没问题吗?”兰雪看到我走近了他们,小心翼翼地说着。她一直大大咧咧的,这次也露出了害怕的表情来。 我从背包的侧袋中抽出了一把美工刀,推出刀片,就对着我的手心划去。 可是刀还没有碰到我的时候,廖哑巴已经冲到我的面前,速度快得我根本就看不到他是怎么从我手里抽走那把刀子的。他低头看着我:“不需要这样,我们继续往前走吧,马上就能出去了。手给我。”他拉上我的手,我却缩了一下:“有血!闹鬼的血!”我虽然不承认,但是它们却是真的存在的。 他没有让我退缩,还是抓住了我的手,带着我往前面那条小路走去。并说道:“你们最好跟上。我们只有几分钟的时间撤离。那边已经开始冲墓了,被压在那片废墟下的东西就好出来了。” 冲墓,这个是奇门遁甲中的一个术语,入墓的宫位能量很弱,但是一旦冲墓的话,他还是会有很强的能量的,甚至有时候,会因为一些推动而对整个大局产生很大的影响。 兰雪急着跟上我们并问道:“什么冲墓?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村里传来了很多是轰隆声,我回头一看,那边一片尘灰升腾起来,也不确定那边究竟有什么。 “快走!那东西出来,谁也阻止不了。”廖哑巴说着,拉着我朝着那条小路跑了起来。在我们身后,杨毅喘着气,说着:“我的脚,我的脚,你们别丢下我。” “不会丢的,快,我拉着你。” “后面那是什么鬼?” “就是鬼,才要跑啊。” “这不是我们走了好几次的那条路吗?根本就走不出去的。” 我也喊着:“奇门遁甲一直在转,昨天我们走不出去,不代表今天走不出去。上个小时走不出去,不代表这个小时走不出去。快!” 在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声音,那是我妈的声音:“福!福!你在哪?福?” 我回头看了看,就在那荒地一片被踩烂的稻草人旁,我爸妈背着很大的包,穿着户外运动服,就是他们在淘宝上买的那一套。我妈从地上捡起了什么东西,应该是火车票。我摸摸我的裤子口袋,我放在裤子里的实名制火车票来的时候的那张已经不见了。应该是我在那踩着稻草人的时候掉出来的。上面还有着我的名字和身份证号。 “我爸妈?”我脱口而出。 不远处,我爸妈拿着那火车票,大声哭喊着:“福,我的福福真的来找我们了!福!福!你在哪里!福!” 我妈那种撕心裂肺的声音,让我的心都痛了。我应着:“妈!妈!” 我刚要跑过去,那钳制着我手腕的力道收紧了一下。一回头就看到了兰雪和杨毅,还有一直没有松开我手的廖哑巴。我咽咽口水,长长吐了口气:“我看到我爸妈了。虽然知道那是假的,但是……但是,我们赶紧出去吧,说不定过几分钟又转了。” 杨毅跟在我身后说:“你真的看到你爸妈了,你还能这么轻松地跟着我们走?” “对,如果是战争年代,我绝对是当叛徒的那个。走吧,要不我改变主意冲回村子里,你们也不用跟着我的,你们自己出去就好。” 兰雪很仗义的说道:“什么话呀?一起来的就一起回去,要死大家一起死。” 这段路我们已经走过很多很多次了,每次走到那个转角,就是杨毅上次撒尿的那地方,都会起雾,很大很大的雾。雾散过之后应该就回到了稻草人那。 这一次还是起雾了,我们还是在,根本看不清的雾中牵着彼此的手往前走。杨毅说:“这雾给我的感觉真不好,就好像下一秒,散雾之后我们又会看到那些稻草人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我们被人计划了 我心里也很紧张,万一我们又回到了那稻草人那里,甚至又一次看到我爸妈的话,我还能不能这么潇洒的转头就走呢?再来一次考验,说不定就不是这么容易能让自己冷静下来了。 我想看看廖哑巴的表情,可是偏偏雾太大,他就比我走快了一两步,我看他都成困难了。他有是哑巴模式开启状态,想要听听他的分析和理解根本就不可能。 几分钟之后,雾还是渐渐散去了。四周的环境也能看清楚了。还是那种树,还是那种藤,那种感觉就跟买了彩票终于要开奖了是一样的。我们这回是中奖了,还是赔钱了,就看现在了。 终于,雾都散去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条崎岖的小山路,旁边还有着生锈的水管。看清楚这些之后,我赶紧回身,可是身后也不再出现那个村子的模样。在我们身后,就是一眼望不到边的连绵起伏的大山。 十万大山,并不是说真的就有十万公里,或者是十万座,而是连绵不断一大片的意思。我们这么看去。看到的除了山了,还是山。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村子。 我踢踢路边的水管,那水管却是真实的,只是水管的尽头已经埋在了地下,也不知道是不会通向那个村子的。 我们的头顶上,有着明亮的太阳,也有阳光从斑驳的树叶上洒下来。 杨毅最先尖叫了起来:“啊!我们出来了。我们真的出来了!” 兰雪也跟着笑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我们终于出来了。我也用不着在那里面跟这个猥琐男生孩子,过日子了。” “你说谁猥琐呢?”杨毅和兰雪又吵了起来。 我在短暂的适应之后,看向了就在我两步之外,已经松开我手的廖哑巴。他低着头,正在他的小本子上写着什么。我张着嘴正准备说谢谢的时候,在山的远处,就传来了一阵敲锣的声音,夹杂着敲锣声的还有喊叫的声音。隐约着,好像就是喊着我们三个的名字。 廖哑巴转身向我,我还没有能说话的时候,他已经把手中的那小本子上撕下来的一张纸塞到我的手里,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回身走了。 “喂!”我看着他的背影说着,可是就在这时,奇怪的现象出现了。他在走过没几步之后,又起雾了。这些雾让我们三个都惊住了。 兰雪说着:“不会这雾就跟鬼串通好的,专门来吃掉我们的吧。快走!往那边人多的地方走!” 杨毅歪着脚,就跑了,兰雪还不忘拉上我。 我的目光还在看着廖哑巴,急着喊道:“廖哑巴!”这个名字我一直在心里叫着,这一次是真的急了,就这么叫出声来了,也不管礼不礼貌的。他就连头也没回,就这么融进了浓雾中。浓雾散去,他也已经不见了。 浓雾散去的时候,我们也已经站在了一群人的面前,有穿着警服的人,也有穿着普通衣服的村民。其中有一个,就是那家农家乐的大姐。她看到我们的时候,就急着说道:“可找到你们了,还以为你们真的就在这里面失踪了呢。我们都满山满岭的敲锣喊了一阵天了。你们也不知道回句话啊?” 杨毅已经被一个赤脚医生给抓着脚上药了,他边说着:“我发誓,我们是在十分钟之前才听到你们的声音的。那地方,太邪门了,一个浓雾,就跟里面藏着妖怪一样,把我们都吃进去了……” 他还在一直说着,警察也说道:“这林子里,有瘴气。你们遇到的估计不是雾,是瘴气。瘴气有毒。你们看到的都是幻像。得了,人找到就行了。跟我们出去吧。看看你们,给大家增加了多少麻烦。驴友也不是这么玩命的。你们已经偏离了旅游路线二十多里地了。” 兰雪凑在我耳边,低声说道:“那个姓廖的男人不见了!” 我看了她一眼,原来她到现在才知道廖哑巴已经不见了,那叫呀呀的杨毅估计还不知道这点呢! 兰雪接着说道:“他们说是瘴气,是幻像?我怎么觉得那么真实呢?难道我们吃的那些老奶奶老爷爷的饭菜都是泥巴或者树皮变出来的?” 我低头看看贴在手心的那张纸,纸上还有着他画的圆形的奇门遁甲盘,重新合上手,没有让人注意到这个,低声说道:“他们说是,那就是吧,我心中有我自己的答案。” 两天后,我们被送到了火车站。还是那辆火车,还是那么拥挤的座位。经过两天的休息,我们已经恢复了体力。杨毅开始缠着兰雪旅行她的女朋友义务,而我在找到座位之后,就没有跟任何人说任何话。 廖哑巴的字条被我放在了钱包的夹层里。在那画着圆形奇门遁甲盘的背后,写着一行字“到麦村找我。”接着就是一个签名!我艹!他这是什么意思?给我留字条,想让我去找他?为什么?就因为我抱了亲了还舌吻了他?他是想让我负责?那至少也应该把自己的名字也清楚吧。这龙飞凤舞的,都不知道是在画着什么。就一个廖字看明白了。这个廖字的写法是篆书,就跟我家里留着的那几本太爷爷留下来的书是一样的。后面的两个字,根本就看不明白是在写什么。 我还在看着那张字条发呆的时候,坐在我对面的一个人,至于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高是矮,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只是感觉着,车子到站了,他起身离开了,但是他刚才看着我一本书却没有拿走,就放在了桌面上,还往我面前推了推。 我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已经混进了下车的人流中,根本就不知道是哪个了。再看看那被推到我面前的书,我的目光一下就紧缩了。 那本书我很熟悉,就是一本很古老的书,是手抄本,竖排行,用的是繁体草书,线装本,左装订。在封面的右下角有着一个篆书写的“廖”字。那字也是年代久远的感觉。 我赶紧拿过了那本书,随便翻了翻,脸色就变了。 兰雪也注意到了我的动作,说道:“福福,你不要乱拿人家东西啊。这人下车了吧。” “这是我的!是我家的!我在很小的时候,我爷爷就给我看的一本书!” “喂!”杨毅趴到了小桌上,看着我,问道:“在火车上,人家就算是拿着一本跟你家有的书一样的书,也不能说是你家的吧。” “我确定是我家的!这本书,应该放在我爸妈的房间里一个铁盒子里。我们家还有好几本这样的书。” 杨毅抓抓头:“什么意思?” 我把书转向他们两,点着上面的“廖”字说道:“我们被人跟踪了。应该说是被人设计了!从一开始,都是被人设计的!不管我爸妈是不是真的失踪了,我只知道,我们三个有危险。我们走进了别人的计划中。或者说,是我,我一个人,他们就是针对我们家的。” “李福福!”兰雪叫了起来,“我们三个就是我们三个,你不要随便丢下我们两好吗?我们……” 我扑倒了车窗上,看着窗外已经渐渐散开了旅客。没有看到廖哑巴啊!刚才坐在我对面是到底是不是他?不是他的话,怎么会有同样的廖氏签名?是他的话,怎么就不跟我们打个招呼呢?是他的话,他为什么还要给我写字条,让我去“麦村”找他呢? “福福?”兰雪把我拉了回来,“不就是一本书吗?别想了。或者直接丢垃圾桶里好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即将开始的完美反击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一句话不说,让自己尽量能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一下这几天来发生的事情。 从我回到家里,看到那个淘宝包裹开始,每一个疑点,每一个线索,每一个人的去思考。 出了火车站,我还是让兰雪和杨毅先回自己家。毕竟在外面这么多天,回去整理一下,都是应该的。 兰雪说,让我回家之后就给她打电话,要是我爸妈还是不在家的话,她回她家拿了衣服,就到我家去。让我千万不要多想,也不要做傻事。 我一个人坐的士回到我们家小区门口,从的士上下来,就听着门卫的大爷在那喊着:“李福福啊!你家的包裹!你家里怎么都没人在?你们一家去旅游了?这个包裹都放在这里两天了。”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上次,也是这个大爷,说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话之后,我领回了包裹,开始了我被人设计的几天生活。现在我在大门前停下了脚步,看着那大爷。 从我懂事开始,我就住在这个小区,这个大爷在我们这里守门已经有十几年了。他对着我呵呵笑着,递过来一个黑色的包裹。那包裹就跟之前给我的那个包装是一模一样的,就是小了一些而已。 我咬咬唇,没有马上接过来。心里想着,要是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接过包裹会怎么样?我爸妈他们会有危险吗? “怎么了?这不是写着你的名字吗?七栋六楼,李福福。” “我的?”我惊讶着,我还以为是跟上次一样,写着的是我老妈的名字呢。我赶紧接过了包裹,看向包裹上的标签。“美梦用品店”我的心就沉了下去。尼玛的!又上了贼船了了! 身后背着大包,手里还抱着一个包裹,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查看着上面的信息。刚收到的信息,两条。第一条是“福福,该放假了吧。”第二条“我是你爸爸的同事,你爸爸放有东西在我这里,说等你回来了你过来取。给我打电话。” 面对手机,我一个冷哼!如果是以前,我肯定跟兔子似的就过去了,但是现在!哼! 回到家,我没有拆包裹,而是把有些“廖”签名的那本书,廖哑巴给我的字条,还有那张稻草人鬼村里有着我爸妈的相片,这次的包裹,还有我的手机,我都丢到了沙发前的小桌上。然后说道:“哼!明显就是被人设计了!等着我完美反击吧。” 这些东西,我是在梳洗干净,还沉沉的睡了一个晚上之后,才重新坐在它们面前的。我爸妈要是出事了的话,早就出事了。要是没出事的话,这都几天了,也不会在乎多一天少一天的。 早上起床,贴着面膜,坐在沙发上,开始面对那些东西。包裹已经被我拆开了,里面没有砖头,只有一张相片。应该是对方觉得我们经历了上次稻草人鬼村的事件之后,已经对这些事情有了一些了解,就不需要做证明的东西了。包裹里就是一张相片,跟上次那张相片的风格一模一样,应该是出自一个人的手,而且相片上也有着共同点,那就是我爸妈都在相片上,但是他们应该是被偷拍的。 这张相片上,是一座半掩在树木中的,颓败的尖顶教堂?估计是教堂吧?我也不确定,就是一座尖顶的建筑,上面有着十字架,左边还有着一排两层的小楼。斑斑勃勃的,看着都是闹鬼的样子。 我爸妈还是那身在淘宝上买的便宜冲锋衣和大背包,就站在门前,好像是在敲门等着人家给开门的。拍摄的人是藏在一颗大树后面,都还能看到一部分的树干。因为他们是背对镜头的,是看不到他们的脸,但是能从他们的背景感觉,这就是他们真实的模样,而不是稻草人鬼村里那种突然老去的样子。 看来就算我爸妈有事,他们也还活得好好的。 相片的背面还是有着一张地图,上面标注着“龙x”两个字。字迹实在难辨认,就看出龙字。估计这个画地图的人,之前当过医生! 兰雪过来了,杨毅自然也跟着过来了。以前听人家说,追女朋友追得跟狗皮膏药一样,,我还觉得怎么可能?现在看来真有可能。 现在杨毅已经是兰雪的男朋友了,他对于这个曾经让我和兰雪同居了几天的房子一点好感也没有,甚至敌意满满。 就像现在,他大老爷一样的坐在沙发上,转着他的手机,一脸得意的看着我:“福,你说就你这么倒霉的,遇上这些事情,要是没有我女朋友帮你的话,你一个人肯定搞不定。” 我把从我爸妈锁在大衣橱里的那个带着锁的铁盒子放在了桌面上,没好气地说着:“对,是你女朋友帮我的,你就是抱着女朋友大腿而已。” “我,我,我就抱我女朋友大腿怎么了?那是我女朋友,我还不能抱着啊?”他这么一激动,说话脸都红了,“这什么东西?” “我太爷爷的遗物,原来里面是有几本书的,那几本书都是玄学之类的,看着年代都很久远,书上都有一个‘廖’字的签名,就跟廖哑巴的签名是一样的。”我打开了锁。这个铁盒子我爸妈也并不是那么重视,钥匙放在那里我都知道。在我们的观念里,这不就是太爷爷的遗物,就是几本没人看得懂的书吗?甚至我爸自己都还说过,以后要是我要读研究生,家里钱不够的话,就把这几本书卖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多得几个钱,还是被人按废纸来算,一斤四毛的。 铁盒子打开了,里面什么也没有!书不见了! 我拍拍桌面上的那本书:“我就说是我们家的吧!” “进了小偷吧。。” “小偷有偷了东西,还在火车上对着点,坐在我们对面,再把书还给我的吗?” 我的话,让他们两个都沉默了,没人说得清,这里面到底是什么联系。 我点点我的手机:“短信提示,我爸妈希望我去找一些这个同事。这是第一条路。”在点点廖哑巴给我的字条:“廖哑巴希望我去麦村找他。这是第二条路。” 我的话还没说完,兰雪就插了话:“他不是又回到那个稻草人鬼村里去了吗?难道那个村子就叫麦村?” “感觉不是,麦村应该是另一个村子的名字。如果还是哪里的话,他干嘛要送我们出来。”杨毅说着。 我继续说道:“第三条路,按照相片上的指示,我们去这个教堂这里。” 兰雪拍拍胸口,“啪啪”作响:“福,你要去哪!我陪你!” 对于稻草人鬼村来说,兰雪最害怕的就是真的被留在那里给杨毅生孩子了。她这人,神经大条,根本就没有感觉到里面闹鬼。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伸手就想要抱住身旁的兰雪,皱着鼻子就说道:“兰雪,还是你好。我这怕我一个人……” 杨毅拉开了我:“说话就好,说话就好!那你现在想去哪?” “既然是别人设计好的路,人家肯定希望我们直接去相片上的地方。但是相片上的地方在哪里,我们都不知道,这个总要几天的时间调查吧。这几天的时间里,我们可以先去我爸同事那看看,我爸妈是不是留下什么东西。至于麦村……”我犹豫了,眼前又出现了我扑倒廖哑巴的画面,“我们以后还会遇上的。因为我感觉这些事情,不只是我家的事,跟他们家也有关系。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巧合的,几次出现了‘廖’字的签名。既然已经知道是被人整了,那我们要做的准备就很多。”我长长吐了口气,“接下来,就看我们的完美反击了!” 兰雪伸出手:“对!看我们的完美反击!” 杨毅笑眯眯的也伸出手:“我也加入,保护我媳妇!” 章节目录 第一章 教堂=坟 看着他们两兴致勃勃的样子,我的心里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想着上次,害得他们跟着我面对危险。虽然说最后是好好出来了。万一我们没有遇上廖哑巴呢?或者在走散之后,我们没有再遇上呢?那他们赔上的就是命了。 我们三个人做了一下分工。我去我爸爸同事那取回我爸放在那里的东西,杨毅负责找到相片上的那地方。兰雪则去采购物资。 这么一分工,在他们走了之后,我就赶紧去了我爸同事那。这一趟,我不想让兰雪和杨毅一起去了,太危险,我不知道迎接我们的是什么。万一他们折在里面了……我连想都不敢想。 我联系我爸的同事,从他那取回了我爸留在他那里的一个小盒子。那个伯伯的原话就是:“八天前,你爸来的时候,好像有什么很急的事情,就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还给了我你的手机号,什么交代也没有。我打了你手机好几次都是不在服务区。就给你发了短信的。” 估计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在鬼村里转悠呢。 我拿着那盒子,坐在公车上,看着车子外面渐渐已经昏暗下来的天空,打开了盒子。那盒子里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的东西,就连一个锁都没有。盒子也就拳头那么大,里面装着一枚戒指。 我拿起戒指来,仔细看看,那戒指是我爸的结婚戒指。这个我认得。虽然我爸从来不会带着这戒指,一直都放在衣橱里的抽屉里呢,但是我也看我妈拿出来过好几次。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让我爸都要戒指给了同事转交给我。 我坐在公车上,捶捶脑袋,长长吐了口气,让自己冷静想想。首先,我爸离开很匆忙。现在联系起来,他离开匆忙应该跟那些设计我的人有关系,说不定,那些人也设计了他。不过这一点也说不通,要是他真的是那么急的话,怎么可能还有时间让我妈去淘宝买装备呢? 再来,他把一直放在抽屉里是戒指让人转交给我,他是有计划,有准备的。 他跟我妈要离婚了? 还有一点,就是时间。八天之前,就是我放假回来的第一天。我提前一天就跟我爸妈说过我会回来了。可是那天也没听到他们跟我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们要是在等一天,就能跟我碰上了。 而第二个包裹是在两天前送到我们小区保安那里的,也就是说,我跟我爸妈的行程,应该是相差三天左右的时间,最多四天。 我翻翻盒子,里里外外看看,嘀咕着:“老爸就不会给我留张字条什么的吗?” 这时,杨毅的信息发了过来,他给了我好几张图,好几个网址。不愧是计算机专业的,用的时间比上次我研究了三天还要短得多,得到的资料也更完整得多。 杨毅发过来的图片,有那张相片上的建筑的百度图片,也就是说那地方并不是那么诡异的,至少也有不少网友会到哪里去拍照。 还有去哪地方的路线图,相对的车站票价都有。也有那地方的卫星图。 最后还有他的一句话:那地方应该挺好找的,长途汽车倒两次,乡村汽车一次,就到了。 我关上手机,眉头就皱了起来,看着手中,我爸的那枚戒指,我咬咬唇,决定我明天一早就出发,一个人去找到这个地方。要是我出发再快一些,把相差的这三四天追上的话,说不定我就能在下一个地点碰到我爸妈了呢? 做出决定,我马上行动。回到家,我没有通知兰雪和杨毅,就直接整理了背包,收拾了东西,赶紧睡觉。 就算心里很多疑问,我现在也必须先睡觉,只有睡着了,才有精神去对付之后发生的未知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我一个人就出发了。我是在中午倒了一趟长途班车的时候,才接到了兰雪的电话。电话应该是刚睡醒吧,她说话的声音都还是嗡嗡的。 我这边长途车上,比较吵,只能对着手机喊着:“我是说,我已经出发了。你们不用过来了。这地方也不是什么深山老林的,我一个人搞的定。” 兰雪那边几秒钟之后,就惊叫了起来:“李福福!你个叛徒!” 我挂断了电话,看着车窗外已经外完不一样的风景。这里是位于广西中部的一个小地方。这地方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天边时不时有着一座很小,却很陡峭的小山还有点看头。而且一场雷雨刚过,在天边有着彩虹,甚至在那边的半山腰上,还有着云升腾起来。这个时候,要是正好在山上的话,就能亲手摸到云了。印象里,小时候,我也摸过云,只是后来在外面读书了,很多事情都已经成了回忆。 “龙仔,龙仔!买龙仔票的,下车了。”买票的大妈用桂柳话喊着,我是愣了好一会,才听懂了她的话,赶紧背着大包,往车下走去。 龙仔!就是杨毅给我的那些资料里的地址,应该就是写在相片后面的那两个字。 下了车,我就有点懵逼了!现在是下午的四点半,我从早上六点出门,七点半的车子开始到现在,全都在车子上,体力上有点吃不消是一个,还有一个这里是一个村子,也没有宾馆,更没有酒店。现在我要是进村子的话,我今晚说不定就等不到乡村班车回去了。要是我不进去的话,我现在还要再坐车子回到之前的镇子上去。 我站在一块刻着“龙仔”两个字的大石头前,犹豫着。想想这来都来了,大不了我今晚上就住在村里了。以前听师姐师哥们说过,我们下村活动学习,实在找不到地方住的话,就去找当地的学校,就在学校的教室里拼桌子睡一晚。只要能出示证件,说服老师,这都不是问题。 心里打定主意,就这么做了。我朝着村子里走去,在路上遇到几个坐在榕树下下棋的老大爷,就拿着相片来问问他们,那地方怎么走。 好在他们都还能听得懂普通话,他们用桂柳话回答我,我也能听得懂。 我正道谢着,收好相片的时候,就听着一个大爷说道:“妹崽,天差不多黑了。你在外面看看,拍几张照,就走吧。天黑了,没要一个人在那边,也没要进克!里面死过人的。” 我对那大爷笑了笑,说声谢谢才离开的。心里还嘀咕着:这要是没死过人才不正常吧。就从之前稻草人鬼村的情况来看,这房子肯定会出诡异的。稻草人鬼村,廖哑巴说是死在那里面的人,用怨气构成的一个鬼村。那么这个相片上的房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死在里面,不会是比稻草人鬼村还厉害吧。 我一点点的远离的村子,在村子最东南的方向,在一片绿树杂草的映掩下,看到了那座已经到处是青苔的建筑。站在那门口的时候,我就确定,这就是一座教堂! 青砖的墙,拱形的窗子,已经褪色看不出原来颜色的大门。我试图从窗子外面看看里面,也不知道是光线的原因还是什么原因,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四周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一点声音,从那满是青苔的青砖和已经冒出草的窗棱,还有一旁差不多手臂一般粗的藤蔓,我估计着这建筑的年代,应该比那鬼村还要长久。 我没有贸然就进,就围着这建筑走了一圈。一座尖顶的四层建筑,四周是成一个长方形的两层建筑。但是没有大门!没有能看到里面的大门,唯一能称为门的地方,就是那尖顶四层一楼那个两米宽的门了。 方的,封闭的建筑,就一个同样封闭的门。我的脑海里出现了坟墓的图案,如果是圆形的,那就真的成坟墓了,忍不住吐出声来:“尼玛啊!这谁修了一座坟在这里呢?”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奇怪的棺材 进去还是不进去,这个问题根本就不需要我去想。都来到这里了,就算明知道是个坑也要往下跳了。 我轻轻推开了门。这里的门根本就没有锁上,我推就能推开了。门发出了“咯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回响着。 站在门口前,我的心里就为里面的场面惊讶了。从外面看,怎么着都是一间很破败的房子了。不说是危房,但绝对不会有人住在这里的。但是里面却是一尘不染的,就好像这里每天都有人打扫一样。这是一个简陋的教堂大厅。两边各有八张条凳,正前方有着一张桌子,后面的墙上挂着一整副的黑色的布。估计之前应该是挂着红色的,但是年代已久的原因才会看到黑色的吧。两边各有一扇门,应该是通向那边的房间的。 我想到了那个大爷说的话,这里,闹鬼!那么打扫这里的就是住在这里的鬼了? 我哆哆嗦嗦的走进门里,一边小声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了各位好兄弟。我是来找我爸妈的,不是故意打扰大家的,大家该睡觉的就继续睡觉吧,不用出来招呼我的。” 这么哆哆嗦嗦的,说完这些话的时候,也就走出了一步而已。身后,那扇古老褪色的大门就这么关上了。还发出了沉重巨大的声音。我被惊得整个人就跳了一下,心脏都在这一刻漏拍了。 双手压在心脏上,稳稳神,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朝前走。不过这一次我却不是直直走的,而是踏罡步,每走一步都轻声念一次“贪巨禄文廉武破”。这些都是小时候在书上看到的,照着图上走的。但是我的脚步还是有些不稳定,这些根本就没人教过我,我自己看书,自己研究的,而且还是在我小学时候,根本就不知道我这么做对不对,有没有用。只是好像记得说,罡步带着正气,那些鬼怪就伤害不了我。 我还没有走完这几步呢,就看到了前面主桌上好像放着什么东西。就算那东西很小,但是放在主桌上,还是一尘不染的桌子正中央,这怎么都忽略不了吧。 我脚步一下就乱了,干脆直接走过去,走到主桌前看着那小东西。那小玩意我认识,那是我妈的结婚戒指。我妈可不是我爸那种一直收着的,她是天天都会带着的,现在这个戒指竟然在这里出现,看来我妈真的来过这里。 “妈!”我忍不住大声喊,心里还挺天真的想,说不定他们在路程上耽误了几天,加上在这里办事的几天,他们现在还在这建筑里也说不定呢。我们就能碰上了。 “爸妈!你们在哪?”我的话还没有落下,隐约中就听到了一声钟声,就跟钟楼里的那种钟声是一样的。这种声音,在市区钟楼经常会听到,但是在这种偏僻的小村子怎么就会听到了呢?感觉那声音还挺远的。 我收了戒指,现在心里更有信心了。我爸妈肯定来过这里,就算他们已经走了,也肯定会有人接待过他们吧。我礼貌一些,亲和一些,说不定就能打听到我爸妈的事情了。 房子里的光线比较暗,毕竟这里的窗子都已经被蜘蛛网封住了,加上青砖的结构,窗子根本就不可能做得很大。我拧亮了手电筒,朝着左边的门走去。一边走着一边轻声叫着:“有人吗?我就是要找人的,没有恶意。” 走出那门,右手边就是楼梯,能上二楼的,一楼也有着好几个门对门的房间。感觉很多老房子都是这样门对门的,好像那年代讲究的就是一个对称吧。 这里也一样很干净,就好像是某个酒店里一样。不过在这样的走廊上,没有快一点光源,基本上是全黑的。 我缓缓走了过去,能看到的只有手电筒的那一点光圈。我打开了第一扇门,轻声说道:“对不起,打扰了,我就是来找我爸妈的。我没有恶意。”这么说,不管是人是鬼,都应该知道我的友善了吧。。 房间中有一面窗子,倒不是完全的漆黑,不过光线也非常的昏暗。我的手电筒光线照过去,首先看到的就是一个黑色的木板,我移动手电筒,看着感觉就是一个黑色的大箱子。眼睛经过了这么几秒钟的暗适应之后,能看到的越来越清晰了。 下一秒,我手中的手电筒就从手里掉了下去,那完全就是被吓得浑身发冷,握不住东西。我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大黑箱子,这个房间中什么也没有,只有被两张条凳架起来的一口黑色的大棺材! 几秒钟的稳定之后,我的目光根本就没有离开那大棺材,死死盯着它,然后慢慢蹲下去捡手电筒。 知道什么叫喝凉水塞牙缝吗?我就是!蹲下去,没注意看手电筒在哪,都盯着那棺材,就怕棺材里突然爬出什么来。那视觉效果,绝对比贞子从电视机里爬出来还要恐怖的。所以我的手指没有抓到手电筒,反而把手电筒往房间里推了一下。圆形的手电筒就这么朝棺材下滚了过去。 我突然明白了,廖哑巴说的,有时候煤油灯比手电筒,酒精炉还有好用的意思了。现在,那手电筒就这么滚到了棺材地下低下,给棺材打上了更加恐惧的光影效果。拍鬼片都不用特别加效果灯光了。 我咬着唇,不让自己喊出来。谁知道这么一喊,会不会把里面睡着的那个都叫醒了?那我现在是过去捡手电筒?那太恐怖,我基本上要爬到棺材下面去。要是我不去捡的话,没有手电筒,我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关了房间门,这里就是完全的黑,鬼在我面前对着我流口水我都看不到了。那就相当于白来了。 我快速吐了几口气,低声道:“过去,趴下,抓了手电筒就走!对!就这样,现在走过去,走啊,动脚啊!”大脑在发布着指令,但是身体却一动不动的僵着。 又快速吐了几口气之后,我猛的跑了过去,趴下就抓手电筒,然后赶紧跑回来。就我这速度,就算那里真的有鬼,我也没看清楚。再说,到底有没有鬼,我也没看到,我也不知道! 抓着手电筒,冲出房间,直接关门。就这么靠在门板上,抱着手电筒,大口喘着气。几秒钟之后,我才发现,我的手电筒是朝着上打的,从我的下巴往上照呢。也幸好,兰雪和杨毅都不再,要不这少不了又要吓他们一次。我转了手电筒,那速度,就跟萨xx转话筒的速度一样的快。 咽咽口水,等自己稍稍稳定一点之后,我还是打开了对面的房间。这里那么多房间,如果我爸妈真是的被绑架的,说不定会被绑在某个房间里。就是不知道绑匪是不是变态的把他们直接钉在棺材里了。 因为有了之前的心理准备,我在打开对面的房间,看到空荡荡的房间中,只有一口黑色的大棺材的时候,反应并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心中还是会慌,但是程度已经弱了很多。 打开第三个房间,还是这样。第四个房间,一模一样。第五个房间,统一装修的吗?第六个房间,他们是卖棺材的吗?我一共打开了一楼的六个房间,就没有再开下去了。看着剩下的那几间,我直觉着,就是跟这个一模一样的黑色大棺材。 我长这么大,也只有在我爷爷死的时候,见过真正的棺材。不过那时候还小,印象不是很深。记忆里,棺材是一头比较高翘起来的,也不会有棱角。但是这些棺材却有着很明显的线条和棱角。感觉着不像棺材。难道这些是储藏箱子? 章节目录 第三章 手骨上的戒指 我是想了好一会,才想到了那种教堂里,或者说是电视上吸血鬼用的那种棺材。这里不会有吸血鬼吧?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去二楼看看。在我走到楼梯前的时候,看了看外面大厅那稍微大一点的窗子,那窗子外已经是一片的漆黑了。这个时间应该并不是天黑的时间,但是因为这建筑窗子上的蜘蛛网实在太强大了,让这里面已经提前天黑了。 二楼,就跟一楼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二楼的房门都是上锁的。很陈旧的挂锁,锁上全是锈。我看就是有钥匙都不一定能打得到这些锁。也不知道里面都锁着什么。如果是跟一楼一样的棺材的话,一楼都没上锁,怎么二楼的反倒上锁了呢?二楼的房间里。肯定有不一样的地方。 我用手电筒一个个房间的锁照了过去。就算心里慌得要命,但是现在却也不可能打退堂鼓了。 二楼的锁都是生锈的,那种打不开的锁。我爸妈如果是这几天来过这里的话,也不可能会跟二楼的房间有什么接触。我还是决定往楼上走去。 三楼只有那尖顶的房子是有三楼的,其他地方都是没有三楼的。上到三楼能看到的,只有一个大概十多平方的小屋子,小屋子里还有一个很窄的楼梯,只容一个人上下的。作为楼梯扶手的铁枝也全都是铁锈,摸都不敢摸一下。 为什么一楼二楼都没有灰尘,这里却全是铁锈呢?如果真有鬼打扫这里的话,应该是连铁锈也没有? 我沿着楼梯上了四楼,也就是顶楼了,能看到尖尖的屋顶,还有四面的窗子。不过很可惜,这些窗子就算没有玻璃也已经被蜘蛛网给封住了。在屋子的中间有着一口很大的钟,那种钟楼的大钟。不过现在这钟也已经生锈了。四周没有然后可以敲钟的东西,钟里也没有芯。 我用手电筒轻轻敲了敲,一点声音也没有。估计是生锈太严重了,真怕用力几下,这钟就直接掉下来砸我身上了。 全了,还是先回去吧。这里看着也没人,我也走了一圈了。转身下楼,这么窄的楼梯,有扶手也不敢碰,小心翼翼地往下的时候,我总有个感觉,就是我听到钟楼特有的那种敲钟的声音了。隐约中,就是从楼上传来的,但是又好像那声音很远,所以我听着很小声。也不知道是真实有这个声音,还是我幻听了。 其实我心里还有一个念头,就是自己没敢承认,那就是闹鬼了! 下到一楼,我走向了那扇褪色的大门。伸手拉了拉,没动!伸手推了推,也没动!找找门背有没有锁,没锁!我记得刚才在外面看的时候,外面也没锁呢,现在这是怎么回事?真闹鬼了? 我心里急了,拉,拽,推,踢,顶什么都用上了,但是那门还是这么关着,一点缝隙都没有。最后我只好用手中的手电筒对着门砸着:“开门啊!谁在外面锁门的!有人在里面!救命啊!来人开门啊!”我的声音在这屋子里回响着,也不知道村里的人听到了,是不是也是觉得这房子闹鬼了,不会过来看呢。 “咳咳”这时,几声咳嗽声,让我惊讶地转身朝着身后看去。从那右边的小门里走出了一个老男人。老男人高瘦,手里拿着一根白色的蜡烛,说道:“不用喊了,那门是打不开的。” 我稳稳神,看看那老男人,好像没什么可怕的,应该是活人吧。我问道:“刚才我就是从这里进来的。大叔,这里还有别的路可以离开吗?” 他摇摇头:“这门,只能从外面开。从里面……除非的教堂的钟声重新响起,这扇门才会自己打开。” “什么意思?我去四楼看过那钟了,那种钟根本就不可能会响。”我疑惑着。他的意思就是说闹鬼?这里就是赤裸裸的闹鬼?不过我也不能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家里闹鬼吧,我是说:“那大叔,你有钟锤吗?我去敲几下。我不怕爬楼。” 大叔轻轻的摇摇头,把一旁蜡烛架子上的蜡烛一支支点亮。“这个教堂的钟,只有在有活动的时候,才会敲响的。” “礼拜天吗?”我的理解就是礼拜天这附近的信徒来这里的事情叫活动。我们国家是个多民族多信仰的国家。不能说什么信仰就是错的。尊重别人的信仰,也是一种美德。 那大叔没说话,对我笑了笑,,蜡烛也把整个屋子都弄得明亮了起来。他把一个大盒子从主桌下面拿了上来,打开了盒子,说道:“你穿上婚纱,结婚的时候,钟声会响起的。”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也没有认真去看那婚纱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就很严厉的拒绝了他。“不!这不可能!” 同样的,我的话一落,从那右边的小门里又走出了一个小男孩,很漂亮的小男孩,穿得挺好的,他的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提篮,篮子里放着一个小枕头,黑色的小枕头上,放在一只手骨!白色的,完整的手骨,在那手骨的无名指上,还套着一枚戒指。尼玛的!竟然是我妈的戒指!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摸口袋,那戒指我在一进来的时候,就收到我的口袋里去了。可是现在口袋里只有一块巧克力什么也没有。 第二反应就是,这里真的闹鬼了!没有正常的人,会在天黑之后,在这样的地方,给人送上一只带着戒指的手骨。一瞬间,我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就连头发都有种扎扎的感觉。浑身就好像掉进了冰窟窿一样的冷,血液都要凝结的那种。 我哆嗦着解释着:“大叔,我来,只是找我爸妈的,我并没有恶意。这戒指,应该是我妈的。请问,你见过我爸妈吗?” 大叔摇摇头:“穿上婚纱,钟声响了,门打开了,你才能离开这里,才能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我咬着唇,心里犹豫着。我现在要怎么办?上次在稻草人鬼村,我还能看出是奇门遁甲来,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人是鬼,我要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我爸妈的戒指都在这里,他们会不会来到这里经历了跟我一样的事情。为什么那小孩子拿上来的戒指是在手骨里的。这个手骨是我妈的? 如果是我爸妈跟我遇到一样的事情,他们两肯定会答应结婚一次,让门打开。可是我爸没有戒指,他的戒指那时候,应该还在他同事那呢。所以,婚礼没有办法进行下去,他们就砍了我妈的手? 我摇摇头,甩开这个念头。现在我要是这么想下去的话,我真就能死在这里面了。积极,主动,乐观的看待事情。可是这tmd都闹鬼了,我怎么积极主动还乐观呢? 那小孩子还站在我面前,可爱的小脸仰着头看着我,注意到我也在看着他,还对我笑了笑。他的笑,在那手骨面前怎么看,都是恐怖的意思。 不知道我爸妈现在到底怎么了?不过看着这戒指,估计他们是真的出事了。我伸手拿起了盒子里的婚纱,说道:“好!我穿婚纱!我结婚!但是我想见见我爸妈!”我心里还补了一句:“我看你上哪变个新郎出来给我!”我算看明白了,这个大叔是这里的老牧师,这个孩子是戒童。这里根本就没有新郎! 我开始把婚纱往身上套。白色的,有点陈旧的感觉,裙摆很长,样式简单,不像有钱人会用的那种精致的婚纱,估计就是淘宝上一百块的那种。 我是直接放下背包,就套在衣服外面穿的,管它好不好看,难道我还要画个鬼妆来应应景不成? 就在我艰难的拉着婚纱拉链的时候,身后的门再次发出了“叽呀”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四章 棺材里的廖哑巴 惊了一下,我回身看去,还没看清楚走进来的人是谁,就已经朝着那边飞奔而去了。不管现在进来的人是谁,重点是那门开了!门开了我还结什么婚呢? 我顾不上拉链没拉好,直接就朝着大门那边跑去,边喊道:“别让门关上!” 走进来的周兰雪停下了脚步,同时喊道:“李福福!你是瞒着我们来结婚的?” 她的话说完,那门已经缓缓关上了。我伸手抓着手里的钱包就朝着门砸去。一来这个动作根本就没有思考的时间,手里抓着什么就砸什么了。等砸出来了才发现我丢的是我自己的钱包。要是有人路过看到这大门有着一个钱包,说不定就会发现里面还有人吧。这也是一个契机。 不过很可惜,我砸钱包的准头不好,没有砸出去,而是砸在了门板上。杨毅缩着头喊着:“差点就砸到我,你干什么呢?福!怎么穿成这样?” 门彻底的关上了!我微微喘着气,看着他们两。我是在上了长途车之后,接了兰雪的电话的,如果他们是在接到我电话之后就找过来的话,行程也就比我晚了几个小时而已。我苦恼地说着:“你们两怎么就没有留个人在外面把风呢?” “这里荒郊野岭的,人都没一个,还用把风?”杨毅说着,走上前看看那老牧师,当然也就看到了那孩子手里的黑色的小枕头上那白森森的带着戒指的手骨。 杨毅扯着我的婚纱角:“你要嫁给鬼呢?” 老牧师还是这么笑着,一点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生气的样子。就好像我本来就是要嫁给鬼的。 兰雪也看到了这里的诡异,她在我耳边说道:“福,你怎么竟遇到这种事情呢。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我看看他们两,想到了刚才的念头,一手扯着杨毅,一手拉着兰雪就走到了老牧师的面前,说道:“大叔,只要有人结婚就可以了吗?那好,他们两结婚!” 我的话刚说完,兰雪就尖叫了起来,那声音就跟见鬼了一样,刚才她看到手骨的时候,都没叫,对于她来说,嫁给杨毅就是比去死,比见鬼还要恐怖的事情。“不可能!我绝对不嫁给他!” 我也对兰雪和杨毅说了那门的事情,说了这里每个房间都有一口棺材的事情,同样也说了那手骨上的戒指是我妈妈的。说不定我爸妈已经遇害了,现在我们不能跟他们对着干,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先出去才的最重要的。兰雪还很不相信的,去推拉了几下那门口,最后确定,那门真的打开不了。 杨毅这下可高兴了,他推开我,拉上兰雪的手:“兰雪,嫁给我吧,我愿意一生一世保护你。” 兰雪皱着一张脸:“福,我现在后悔来找你了。” 我的心,稳定了一些,不管怎么说,现在应该能出去了吧。但是就在我准备脱下婚纱给兰雪穿上的时候,门口又“叽呀”一声响了起来。这次反应最大的就是兰雪。她叫着:“顶住门!”同时本能的动作就跟我刚才一样,直接拿着手中的手机就砸了过去。 只听着“咚”的一声,她的手机打到了来人的肩膀上,但是那人身后的门,还是关上了。 我和兰雪用一种失望的目光看着来人,而杨毅的眼神跟我们完全不一样。来人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这么大热的夏天,这个男人穿着的竟然的长袖的衣裤。而且看着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多吧,衣服还是那么老土的款式。就好像几十岁的人穿的那种。也不对,那男人那身衣服款式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就好像年代已久的样子。 他对着我们微笑着说道:“恭喜新娘子了,我是来参加婚礼的。潘先生,可以开始了。” 他没有离婚我们错愕的目光,捡起地上的手机,走了过来,递到我的面前。我眨眨眼睛,这个男人有问题吗?他刚才明明看到了手机是兰雪砸出去的,怎么就还给我了呢?不过这手机已经递到我面前来了,我也就接了过来,再转手给了身旁的兰雪,然后说道:“我不是新娘,我身旁的这位才是,我只是……婚纱试穿员!” “哦,有这个职业?” “有!酒店床都有试睡员,婚纱还不能有试穿员吗?”有时候,谎话说多了,也就顺嘴了。 男子绕过我,走到大叔面前的主桌下,掀开了桌布,从下面使劲拉,使劲拽,竟然给他拽出了一口棺材来。 天啊,这地方是不是哪里都会藏着棺材呢? 我正错愕的时候,他已经熟练的用一个很小的金属杆子就撬开了棺材盖子,说道:“对我不必这么有戒心,我只是来参加婚礼的。新郎是他!” 我看着那刷成黑色的棺材中,躺着的竟然是穿着牛仔裤和黑色T恤,扣着腰包的廖哑巴!只是他躺在棺材中,紧紧闭着眼睛,就好像是睡着了一般。 他?!什么情况?!我的心中懵了!全乱了,什么也不知道!上次在稻草人鬼村里看到的那个是活人,还是死人?这个是活人还是死人?还是说他是吸血鬼?他不是说让我去麦村找他吗?他怎么会在这里?我确定这里不是麦村。还是双胞胎?还是自从上次分手,他就对我念念不忘,跟亲朋好友说,非我不娶的话。然后他出事死了,他们家里人就想着让我跟他的尸体结婚? 我这还是完全懵逼的情况的时候,那个男人就问道:“你嫁还是不嫁?” “嫁!”这个字说出口,我一点不客气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我怎么就应得那么顺口了呢?就好像这个字不是我说出来的,而是我的心给出的答案。我什么时候这么在乎这个廖哑巴了。 兰雪拉着我:“你打算嫁给谁?” “廖哑巴!”我应着,“我……有点乱!” 杨毅也说着:“谁叫你对人家抱了,还亲了。说不定你还趁机摸了人家全身吧。都躺棺材里了,也要你负责。不过结婚就结婚吧,反正他一个躺棺材里的能把你怎么样?他到底是怎么死的?不会是他们离开那村子之后,他一个人回去面对那时候,村子里冒出来的巨大东西吧。那就真成了我们他错,你就更应该嫁了。” 他说了一大堆,我心里还是乱,乱得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了。隐约中,听着教堂里的钟声越来越大声了。 大叔叫我站好,开始说那一大段的结婚誓言。但是我似乎想到了一个重点,我能在这里混乱的情况下,还能想到重点来,已经很不错了。 在大叔问我愿不愿意的时候,那男人就站在我身旁。确切的说,就是新郎的位置。也不知道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我没有回答大叔,而是看向身旁的男人,问道:“你是不是姓廖?” 男人点点头:“对,我姓廖。” 原来跟廖哑巴是一家的。难怪这种闹鬼的地方他也敢进来。 大叔再次问道:“你愿不愿意?” 我这张着嘴,刚要说话的时候,门再次被打开了。今晚这里可真热闹!回身看去,就看到了廖哑巴朝着我走了过来。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哑巴模式,一句话不说的站在我的面前,几秒钟之后,他看向了老牧师:“我不同意他嫁给这个男人!” 我的心里炸了,我要嫁的不就是他吗?他竟然还敢说不同意!难道说,那个棺材里躺着睡觉的根本就不是他,那就是他的孪生兄弟? 我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的时候,一个力道就把我朝着就在我前面的那棺材推了一把。我摔进棺材里了! 章节目录 第五章 棺材=电梯 本来只是上半身扑进去的,也没看清楚是谁又推了我一把,把我整个人给丢进棺材里了。“嘣”一声,棺材盖子就这么合上了,我的眼前只剩下一片漆黑,还有我身后压着一个人。 不对吧,刚才那人是躺在棺材里的,我摔进来的,应该是我在上面,他在下面,怎么现在我身下是木板,身后压着人呢? “啊!”我尖叫着,妈呀!被鬼压了。 “闭嘴!”身后那声音挺熟悉的,让我马上停下了叫喊。不安地动动身子。这个棺材也太小了,挤着两个人太挤了,我这么一动,都能感觉到。。。。。。他身材好,肌肉好,这么贴着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那个~廖哑巴,你先起来让我翻身,你好重。”在他说话的时候,我就确定他是廖哑巴了。 空间就这么点,我艰难翻身,必须翻身,不翻身的话,我趴着,他再压着,下面不是软床啊,下面是木板,我的胸都被压痛了。他的手撑在我头边上,让上半身稍稍有点空间,我才转了过来。 不过刚转好,就听到了木板外面“咔擦”的一声,他没撑稳,晃了一下,又压我身上了,还压得那么结实,那下面的凸起都顶到我的…… 我在黑暗中咬咬唇,不好意思,却也不好说什么,这里就这样点空间,也不能埋怨他也进来。要是他不进来的话,就我一个人,我更加害怕了。 我不安地动了动,他低低的声音在我额头那传来:“别乱动!” “不怕,杨毅和兰雪在外面呢。他们两肯定会帮我们开棺材盖的。” 他没说话,几秒钟之后,他才问道:“刚才你在棺材里看到了谁?” “你!那是不是你双胞胎兄弟,他呢?现在呢?我们进来了,他去哪里了?他为什么躺在棺材里,穿的衣服还跟你一模一样的。我还以为是你呢。喂,说话啊。兰雪他们干嘛还不开棺材?” “咔“木板外面传来了轻微的声响,他才说道:“他们不会来开棺材的。”黑暗中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棺材盖子就打开了,四周不再黑暗,而是有着蜡烛的烛光。 他就这么近距离的看着我,几秒钟之后,他身子前送了一下,才撑着身子,单手扶在棺材边上轻松一个跳跃翻了出去。他那动作,绝对是练过的。单手我却躺在棺材里懵逼了。他刚才那个动作是什么意思?隔着衣服裤子做出那个动作,他是什么意思?虽然只有一下,只有一秒钟不到的时间,但是我确定他做出那个动作了!他的伸手那么好,也不可能需要那种动作做辅助吧? 我伸手拍拍自己的脸,对自己说:“冷静冷静,就当朋友之间开个玩笑,太在乎,太计较的话,就会把关系闹僵。”哇,我的脸好烫,一定很红。 在棺材外,他朝着我伸出手来。我长长吐了口气,调整心态,抓着他的手使力坐了起来。在烛光下看清楚这里的场景的时候,我也惊讶得张大嘴吧了。“杨毅呢?兰雪呢?不会我们进了棺材,他们两就没义气的走了吧。这两也太不够哥们了!” 廖哑巴就站在棺材旁,轻轻拂过大厅的主桌,说道:“你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我出了棺材,仔细看着四周,他这么说,就是说这地方也许不是我认为的那样。“我原来放在地上的包不见了。我砸向大门,掉在门边的钱包也不见了。兰雪,杨毅也不见了。”我沉默了几秒钟之后说道:“这里不是刚才我们在的那个大厅。兰雪和杨毅不可能丢下我不管。在棺材里的时候,我也听到了几声好像什么启动的声音,应该是整个棺材被启动了什么,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就跟坐电梯一样。但是这里和那边一模一样,就连蜡烛都一样。” 他走向那边的蜡烛,说道:“你要是有相机拍下两边的图片,就能在这两边做找不同的游戏了。那时候,你就会发现,两边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二十九支蜡烛里有这么一支或者两支的高度不同,其他的都一模一样。” “两个空间?!什么人这么有时间有精力的,弄两个一模一样的房间出来?”我说着走向大门,尝试着去开门,门口根本就没有办法打开,还是封死的,“我们怎么出去?不会还是结个婚,让钟声响起吧。那样的话,这里也没有牧师和戒童啊?” 我一转身,就看到他站在我身后不远处,他脸上的表情沉沉的,就好像四周都要凝结了一般。“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总是随便抓个男人就亲,看到个男人就说愿意跟别人结婚的话?” 他这是在生气?我嘟嘟嘴:“不是看到男人就愿意的好吗?我是看到你的孪生兄弟躺棺材里,以为是你呢!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都已经躺棺材里了,我就当做做好事给你完成最后的心愿嫁给你。反正结婚了,钟声响了,那门开了,我就出去了,其他的我也不管了!” “你为什么这么天真?!” 我瞪着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我那时候确实有些混乱,但是我好想没有做错什么吧。而且我是为了他,他还说我天真!所以我说道:“我不想跟你说话!我跟你不熟!只是见过几面而已。现在请廖先生帮个忙,带我离开这里,我想要确定兰雪和杨毅的安全,确定我爸妈的安全!我艹!刚才那个孩子捧的那手骨上的戒指是我妈平常都带着的结婚戒指,说不定那手是我妈的手骨,我爸妈说不定就在这里已经被杀了。这么几天的时间,不可能变成白骨,他们说不定,说不定是把我爸妈分尸了,煮烂了,剩下了那白骨!我没时间跟你谈天真不天真的问题。” 我说完,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朝着左边的门走去:“我要走到四楼钟楼那,把这婚纱撕成条,绑成绳子,爬下去。” 说完这句话,我也已经站在了左边的小门那了,面前全是黑,黑得什么也看不到。转身从烛台上取下最长的一支蜡烛,看着他就站在那看着我。我放下蜡烛,几下从身上把婚纱扒拉了下来,露出我下面穿着的牛仔裤和T恤。一只手抱着婚纱,一只手拿着蜡烛,我又走向了左边的那小门。在我踏进黑暗中的时候,他也走到了我的身旁,手里拎着上次我见过的那煤油灯,就着我的手,吹灭了我手中的蜡烛,然后抓住我的手,把我往里带。 “别回头,不管后面有什么,都不要回头去看,跟着我走就行。”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他这么说的意思就是说,会有点什么在我后面,但是让我不要去看。这里的一切,就跟那边一模一样,在看到那一排门对门的房间的时候,我低声说道:“每个房间里,都有一具棺材,就跟我们乘坐的那棺材一样。刚才我还害怕呢,现在想起来,这就是他们设计的电梯而已。” “是吗?” 他这个回答是什么意思?我还疑惑着的时候,就听到了离我们最近的那个房间里传来了“嘭”的声音,好像那棺材盖掉下来,或者整个棺材掉下来的声音。 我的脚步僵了一下,被他扯着走了两步,才跟上他的脚步。接着就是门口“叽呀”的声音,还不是一个门口开了,好像很多很多门口都开了。 “别回头,跟着我走。”他说着,我已经开始脑补很多画面了。就在我身后,那看不到的黑暗中,那些房间的门都打开了,棺材都打开了,棺材里走出了什么东西,他们走出房间,朝着我们走来。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我的脚都在微微颤抖着,那种感觉就好像身后跟着人一样。气温越来越低,冷气似乎就是从身后扑过来的。虽然听不到脚步声,但是那种被人跟着的感觉还是那么明显。我还要很努力的忍住不让自己回头的冲动。 突然,感觉有个力道拖了我手中抱着的那婚纱。婚纱很长,我就算抱着,也会有一部分拖到地下。虽然那个拖出我手中婚纱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但是却也很明显。我的脚步僵了一下,感觉到我的不对劲,廖哑巴加重了抓着我手的力道,把我往前拖了一些。 我咬着头,很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这一次,我是真的有种被吓哭的感觉了。明明知道他们就在身后,却不敢更不能回头看。我甚至能感觉到,跟在我身后的那个东西,时不时的踩到拖在地上的婚纱,还会伸出手来,想要搭上我的肩膀。他的手,也是那种白森森的骨头。 一点点的往前,在一个转角,有着一面椭圆形的镜子,那镜子映着廖哑巴手中的煤油灯,光线很弱,但是一点点的靠近,转身的时候,我的目光还是从镜子中看到了我身后的……鬼影!那是一个更黑,很模糊的身影,他的手就在我的肩膀边上,他的脚就踩着我的婚纱裙摆。 差点就要叫出身的时候,我伸手就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大大的,那种惊慌根本就隐藏不住。 廖哑巴回身面对我,同时举起煤油灯,照在我的脸上,但是他的目光却是看着我的身后,那目光很沉,甚至带着杀意。他不会是想打我吧?好几秒钟之后,他才看向我的脸:“走吧。” 在这种惊慌之下,有人能这么说,并且转过身来,一只手拥在我的腰上,走上楼的时候,比我落下一级楼梯。 终于上到四楼的房间,看到了那口大钟。我看向身旁的廖哑巴,他掏出了一枚铜钱,看也不看,直接就松开了手,铜钱落下地,朝着楼下滚去。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铜钱并没有像以往我们丢东西那样,很快就落下了,而是一直朝着楼下滚动,并发出清脆的金属的声音。 廖哑巴掏出了八枚银元,在我们走入大门之后,放在了地上,摆成了一个圈,其实就是按照八卦的方位来放置的。 “八卦?” “他们不会上来的。”他说着,走向了那边是大钟。 “这个钟跟我上次上来的时候看到的不一样。上次我一个人上来,这个钟还是吊在上面的,可是现在……”我的话断了,他蹲在地上,用手指敲敲那钟。那钟并没有想之前我看到的那样是吊起来的,而是落下来,扣在地面的。这样的钟,怎么可能敲得响? 廖哑巴站起身来,走向窗子,一边说道:“你看到的不一定是这个空间。” 我皱着眉头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就跟我们刚从棺材里出来的时候一样。我以为是一样的大厅,可是实际上,我们是已经被移动了。也不知道兰雪和杨毅他们两现在怎么样了。 廖哑巴拉了拉一扇窗子,还是没有拉开。“砸了吧,”我说着,“这地方看着房子是年代久远的,可是也没有人管理保护,应该不是什么名胜古迹。” 他拿出了一把刀子,还真的对着那窗子撬了起来。 在他撬窗子的时候,我还是小心翼翼的看着楼道,真担心那下面会有鬼爬出来。我也看了那钟上的铁线,那是很粗的铁线,光线很弱看不清楚断口,不过从磨损痕迹来看,这钟是从上面掉下来的。 廖哑巴已经把一扇窗子撬开了,不愧是男人啊!体力好!这种体力活还是需要他这样的上的。“你好厉害啊。要是不是你跟我在一起,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我脸上已经止不住的兴奋了。从他手中抢过他的那把刀子,就对着婚纱划,准备把婚纱变成绳子。 但是这还没有划出一个口子来呢,就看着他已经把一把泥土捧到了我的面前。没说话,就这么看着我。我再看看那边的窗子,就是他捣鼓的地方,然后说道:“如果你把我当朋友的话,能不能多说几句话。叫你哑巴,你还真以为自己的哑巴了。”就在他刚才撬的那窗子后面,看去是一片的黑,感觉的黑夜的黑,但是仔细一看,那是泥!我们的窗子外面全是泥! 我走了过去,拍拍露出来的泥,感觉着就是实心的。“我们在地下?” 他甩开手上的泥,拍拍手掌,没有看我,低声说着:“不是说,跟我不熟吗?” 我愣了一下,他这是抓着我刚才说的话不放呢。我赶紧站在他面前,扯过他的手帮忙拍拍:“没有啊!我们怎么不熟了,我们熟着呢。你看我们都抱了亲了,还一起躺棺材里了。你怎么头发上也是泥,我帮你拍拍!” 我刚伸手,他却别开了头,说:“头上的是坟头土,降低我自身阳气用的。要不,我也进不来。刚才你看到的那个男人,他身上穿着的是一套寿衣,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哦?!难怪我说那衣服款式怎么这么特别?死人不是都硬了吗?身体不能活动,他身上那寿衣还那么好,看着好像没几年,他怎么给人家脱衣服啊?” 廖哑巴蹲在那钟旁,研究着那钟,边说道:“感兴趣?我带你去试试?” “算了!”我赶紧拒绝,“我们现在要怎么出去?” “这个教堂,从外面看很普通,但是现在看来却是地面上和地面下两套空间。不知道当初是怎么设计的,为什么要这么安排,但是现在能确定的是,地面上和地面下的空间都人为的弄成了一模一样。外面现在在地下,爬窗是不可能的。刚才那个老牧师应该是这里的主人,他跟你说什么?” “说结婚的钟声响了,门就会打开。”如果是在地面上的钟,吊起来的,说不定我们还能找个什么东西敲几下。但是在这里,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廖哑巴还在研究着那钟,我也累了,就直接拉着那婚纱坐在地上看着他。如果是我一个人,我绝对不敢在这里这么放松,就因为他在……我想着这个,心里咯噔了一下。我好像很依赖他。看着他带着坟头土的头发,刚毅的脸,一身透着好身材的衣服,给他这么一蹲下来,胸肌都被勒得很明显了。 我艹!我再想什么?男色?!我这都混到这地步了,还在想着男色。 我皱着眉,捶捶自己的头。我要冷静点,冷静点,专心点!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廖哑巴!在火车上给我书的那个人,带着廖的签名。还有刚才那个男人,他也姓廖。难道一直在设计我的人就是他们家的人?感觉应该不是廖哑巴,如果是他的话,他现在也不会把自己都坑进来吧。 “问你个事,”我说着,“我爸妈是不是跟你们家里人有关系?”我总不能说是不是你们家里人专坑我家里人吧。 他的动作僵了一下,也没有看我,就专注着看着那钟,说道:“为什么没有去麦村找我?” “我是想过几天再去的。” “关于你太爷爷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我,不知道。我太爷爷干嘛了?就算他欠你们家的钱,这都多少年了,你们家也不用这么个追债法吧。我爸妈……还活着吗?”他突然问道我太爷爷,那看来就是真是如我所想,这些事情就是他们家里人设计的。 “嘣~”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中,那原来倒扣着的巨大钟竟然翻过来了!在那钟下,竟然有着一具白骨! 章节目录 第七章 为尸骨穿婚纱 煤油灯的光真的很昏暗,加上是放在地上的,光线这么打过去,增加了这诡异的感觉。我几乎是缩到了墙角,心跳呼吸都急促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重新靠了过去,呵呵干笑着:“呵呵,就是死人骨头啊。都成这样了没什么好怕的吧。” 我和廖哑巴蹲在一起看着那死人骨头,他一边说着:“怨气,那个老牧师会说,等到教堂里结婚的钟声响起,门才会打开。现在钟里出现的是这人骨,看来是这个人的强大怨气,才使得那大门没有办法打开,我们出不去的。还有,这教堂的建筑,地上地下,还有这么封死的状态……” “像坟墓!”我接着说道,这一点,我在进来之前就感觉到了,“也就是说,这整个建筑就是这个人的坟!楼下的那些棺材就是他的陪葬!”我禁不住为自己的推测吐了口气,转向他就说道:“我们现在算不算盗墓?会不会被警察抓?” 廖哑巴瞟了我一眼:“警察要是知道这里的情况,就不会让这里存在了。”他伸手进入那钟里面,在骨头里扯了扯,我赶紧别开了眼睛:“你不要亵渎尸骨好吗?人家都成这样了,你还想掏人胸口吗?” “你就没发现别的疑点?” 我这才把目光转回白骨那,就是一具白骨,扭曲压缩着,估计是被钟扣下来打到的。其他就没有什么异常了。我疑惑地看着他,在煤油灯下,他呈现着光影分明的阴阳脸,我赶紧移开了目光,觉得有点我今天有点不对劲。在这种紧张的时候,面对着白骨,我怎么就想到他帅不帅的问题上呢? “看来你还没有机会,看到骨骸。”他伸手在那胸腔里扯了几下,边说道:“正常人,不管是自杀的,还是他杀的,死的时候,都会穿着衣服。就算尸体变成了白骨,衣服也风化了,至少应该有点衣服的破布吧。这里,没有任何衣服的痕迹。” “她死的时候,没穿衣服?”我回答着,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听他的话,他应该经常能看到死人。 他的手,稍稍用力一扯,就从那骨骸里扯下了什么东西拿了出来。我皱皱眉,他不会是把人骨头都扯下来了吧。他拿出来的那东西是一根绳子,已经风化了的绳子。 “这人是……自杀的,用绳子自己把自己吊在这钟的芯上,然后钟承受不住她的体重就砸下来了。她就被扣在这里面了。既然是自杀,她为什么要脱衣服?”我问着。 “这种钟在吊上去的时候,都会有加固,没这里容易掉下来的。钟承受不住的,不是她的体重,而是她的怨气的凝聚。那你想想,如果是你,你为什么要脱衣服?” 我的手猛地压在我身上的T恤上:“如果是我,我打死也不会脱光来死。”手压着的胸口,能感觉到心跳的加速。我拍拍几下,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心里却突然有个念头,那念头就是“婚纱好漂亮,纯白的,是纯洁的含义。可是,我已经被这么多人欺负了,我已经配不上这婚纱了。只好脱下它,让牧师帮我交给我的新郎。” 我恍惚了一下,思绪重新回来的时候,廖哑巴已经把人骨从那钟下拉了出来,在地上摆好,并说道:“婚纱!这人的怨气很重,她的尸骨都已经全部成了这样了,但是重要筋脉却还在。就好像,等着时间,出来复仇一样。” “也许,她是好人,她不想出来复仇,她只想再见自己心爱的人,和心爱的人结婚呢?她就是这婚纱的主人,她是新娘子!”我说着,很肯定的语气。 “不管怎么样,婚纱给我,我帮她穿上,也给她留点尊严。” “可是这个,就是人家脱下来的。”我嘴上是这么说着,但是手里还是把婚纱递了上去。 他用一根很细的红线做成了一个很大的线圈,线圈圈住骨骸的颈部,再套上他的颈部。看着他这样,我赶紧说道:“要不,我也帮忙吧,你这么……呵呵……”我是想说,那有人自己把自己和人骨头绑一起的。他要是不方便,我也可以一起帮忙,就是穿个衣服而已。 他继续着手中的动作:“这是给尸体换衣服的基本步骤。那种刚死的身体还软的,就不用,死的时间长了,就用这个来过气的。让我可以稍微控制一下尸骨,穿衣服更加容易。” 说着话,他已经把婚纱给那尸骨套身上了,他一坐起身来,因为红线的缘故,那尸骨也坐了起来。他就能用两只手给那尸骨拉好裙子,拉上拉链。 尼玛啊!刚才他还问我知不知道怎么给死人换衣服,应该就是这个了吧。煤油灯很昏暗,照着这诡异的一幕。这个大帅男竟然跟一具尸骨面对面坐在地上,身体叉开,靠得很近,就像是情人之间的低语。他们的脖子上还有一根红线套着,他的手几乎是抱着那尸骨,绕到后面来给她拉上衣服拉链。那眼神用得着这么含情脉脉吗? 我闭上眼睛,不愿意看着他这么“调戏”一具穿着婚纱的尸骨,别开脸的时候,却有种脖子上被线勒住的感觉。我睁开了眼睛,眼前就是廖哑巴,他离我好近,我甚至能看清楚他的睫毛。他的手圈住我的身体,拉上我身上婚纱的拉链。 我身上的婚纱?我怎么坐在地上了,我怎么成了这具尸骨了?我急着想要说话,但是张嘴却听到自己说道:“好漂亮的婚纱,你终于来了,我等了好久好久。”这声音明明就是我自己的声音! 我能看到廖哑巴僵住的表情的,很努力的想要说话,想要告诉他,我怎么就在这尸骨里了,但是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我继续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我穿上了婚纱,在教堂里等你,你却一直没有来?为什么不来?”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画面,教堂的一楼大厅,老牧师站着等候着,在老牧师面前是的一个年轻漂亮,穿着婚纱的女人,在教堂里坐着十几个村里的男男女女,在教堂外面,有着几十个在那起哄的年轻男人。他们穿着的衣服,应该是民国初期的。 新娘一直在等,等了好久,却等不到新郎。外面有男人起哄,说新郎不会来了,说新郎是城里人,怎么会娶乡下女人。还有的说,新娘肚子里有野种,不结婚不行,要不就在这里随便拉个男人结婚吧。 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大。再后来,真有人行动了。不知道是谁先起头的,几十个年轻男人把来参加婚礼的那十几个村民赶了出去,关上了教堂的大门,把牧师打昏,藏在了主桌下面,就在教堂的大厅,掀起了新娘的白色婚纱裙摆,几十个畜生一个接着一个。有些看热闹的起哄着,有些胆小懦弱的没敢上,就摸上几把。不知道新娘承受了几个人,她已经在地上,哭喊着得昏了过去。 后来,男人们决定把教堂砸了,他们觉得这是外国来的鬼,要砸得干干静静的。其实他们是想抢走这里的东西。他们在教堂上下跑动着,拿了那能拿的所有东西,没有人注意到新娘子什么时候站起身来的。她把婚纱脱下来,叠好,放在了主桌上。再拿了一根麻绳,光着身子走向四楼的钟楼上。就在这里,她把自己挂在了钟芯上,钟砸了下来,她永远卡在了钟里,这钟不会响了。 男人们开始听到巨大的声响,慌了,他们想要离开,却发现这里已经被封死了。短短的几分钟里,蜘蛛用网把窗子全都封上,大门也打不开。渐渐的,他们没有了思想,自己走到了那些房间中,自己爬进了棺材里。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吻了骨骸 我用自己的声音对廖哑巴说道:“我不恨你,只要你来就可以了。我知道你不会欺骗我,不会丢下我的。”我分明是看到我自己的手,有肉的手,伸了出去,摸着他的脸:“你还愿意娶我吗?” “愿意!”廖哑巴回答着,“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生老病死。” 我笑了,那根本就不是我的笑,是她在笑,我却控制不住自己凑过去,吻上他的唇。轻轻的,却带着浓浓的爱意。 “咚~”巨大,悠扬的,钟楼特有的钟声响起来了。 我也在那咚的声音中回过神来。我看看四周,我就坐在地上,离廖哑巴还有一米的距离呢。我是给了自己两秒钟的时间来反应,我怎么一下就从他对面那尸骨的位置,就到了现在这里呢? 我看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是冷着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缓缓低下身子,放下那尸骨,解开了脖子上套着的红线。 我爬了两步,凑近我面前,然后说道:“我刚才看到了,这个女人死的时候的场景。她好可怜,被男人骗了,还被人在教堂里……” “我也看到了!”他打断了我的话,“她的怨气这么重,整个教堂都是青砖建的,异常磁场很高,这里常年吸收她的怨气,到处都能像放映机一样播放出那时候的场景来。” 他站了起来,拿上了煤油灯说道:“走吧,现在应该能走出去了。” 他是冷着脸往楼下走的,我也赶紧跟上:“就留她在这里吗?” “他们有他们的教义。我接触过几次,他们就算是人死了,就连家里人都不用送葬,是他们的教友来送的。这里的怨气散了,钟声响起的事情,自然会传开,相信过不了多久,会有他们的教友过来的。” 下到第一层,那些房间中传来了不少拍木板的声音。我害怕地本能的就拉住了廖哑巴的手,两只手一起拉着他的手臂,没敢说一句话。就算这里的怨气散了,钟响了,门开了,这些鬼估计也出不去,也会被封在棺材里吧。 回到大厅,还是一个人也没有。我们确切的位置是地下负四层。 我问着:“我们怎么上去?再回到棺材里吗?” “有电梯就有楼梯。”他带着我一起朝着右边的门走去。本来从外面看,左边和右边应该是对称的布局,但是现在走过来,却发现还是有着一点不同的,楼梯要比左边大了很多。而且也没有听到那些房间里有什么异常的声音。 不过我们并没有当轻松下来,谨慎地朝着楼上走去。原来四层的楼,在这边成了八成。在走到第四层,没有看到钟楼的时候,我就知道在我们猜对了。 我抓着他的手臂,问道:“你刚才还没有告诉我,我爸妈现在怎么样了。”我问着。 他没说话,就这么继续朝上走去。“你不要又开启哑巴模式好吗?从你的表情和回应我就能看出你跟我爸妈那些事情是有关系的。好端端的,我爸妈就这么失踪了,他们到底去了哪里一句话都没有,就知道有人在跟踪我,设计我,我要去什么地方都是被人控制的,甚至,我来到这里以后的一举一动说不定都有人在看着的,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我爸妈到底怎么了吗?看到那手骨的时候,我有多害怕你知道吗?” 他还是一句话不说。 “要是你们真打算瞒着我,为什么还要给我提示,让我找到这地方来呢?这些地方都是闹鬼的,不会说,我爸妈是得罪了你们家的鬼吧。喂,说话啊!当朋友聊天都不行吗?” 他还是不说话,还是没反应。我嘟嘟嘴,没好气地说道:“不说就算!你不说,我也能查到。我回去之后,我就跟所有人说,你!廖哑巴先生,刚才吻了一具骨骸!你犯了侮辱尸体……”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已经反手就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拉到他的面前,那张脸上明明就带着怒气。他一字一字地说道:“我没吻她!我吻的是你!” 我还在为他突然的动作而惊慌的时候,他已经亲上了我的嘴。狠狠的亲,很用力地亲,舌头也进来了。 我已经被他那种疯狂的感觉给吓傻了,没有挣扎,没有回应就这么呆呆地被他亲个遍。 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是兰雪的声音传来:“呃,你们……” 接着就是杨毅的话:“你们继续,我们别处逛逛去。” 廖哑巴分开我的时候,我只能看到杨毅拉着兰雪走的背影了。还有他们手里那晃过的雪白的手电筒光。廖哑巴看着他们都走了之后,才看着我,我一脑袋的混乱,脑子里两个小人在争吵着。 现在我要怎么做?打他一巴掌?不打?打?不打?打? 就在我挣扎的时候,他再次低头啄了下来。这次我反应够快的,伸手就刷。不过他在武力值方面绝对比我厉害,所以,他成功地抓住了我的手。从下面照上来的煤油灯的光,让他那张带着愤怒的脸看起来很可怕。他几乎是咬着牙说:“你知道今天要是我没赶过来,你会出什么事吗?” 我还没有回答,他就继续说道:“你会跟廖福海结婚,他有的是办法,让你参加这次的任务。就你这点小聪明和敏感直觉,你能活着出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到时候,他拿到他想要的,还会给你们家吗?抚恤金都不会有你们家的份!” “我听不懂你再说什么?你先放开我!”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兰雪和杨毅既然已经知道我们在这里,我要是大声喊叫的话,他们绝对会来救我。就算打不过廖哑巴,把我带走不成问题。所以,我一脚狠狠就朝着他的脚跺去。按照我想的,我一脚下去,他就应该痛得哇哇叫,然后放开我,我就随便对着他的裆部补上一脚,他就只有蜷着的份了,我就能跑上去找杨毅和兰雪了。 但是显然是我自己想多了。我一脚下去,根本就没有踩到他,他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动作,在我跺脚的同时,一个旋转就站到了我的背后。该死的!这下更加尴尬了。他一手提着灯,一手环过我的腰,身高差的缘故,他的下巴就在我的头顶上。 他继续说道:“廖福海今天就是冲着你来的。他给你看的那棺材,是一口能影响人脑的棺材。棺材里会出现的人,都是你当时在想的,最在乎的人。加上他给了你暗示,那是你想要结婚的人。这样你肯定会答应结婚。而他就站在新郎的位置上,前面就是一口空的棺材,等着你起誓呢。” 原来,那不是他双胞胎兄弟呀? “他要骗我结婚干嘛?我又不认识他!在说,又没有去民政局登记,跟演戏有什么不一样?” “你还是这么天真!”他放开了我,还在我的腰上推了一把,让我往前走了两步,才稳住身子。其实就是拉开我们两的距离,不让我打他吧。 我狠狠瞪着他,揉着被他抓的手腕,没好气地说道:“说话就说话,别亲我!我跟你又不熟!呸呸呸!”嘴里全是他的味道,那种淡淡的木头的香味,其实也不讨厌。 他咬了一下唇,感觉是真的的很生气,生气到想打我的程度。我赶紧朝着楼上跑去,跟他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怎么都会出点事呢? 我三步并两步的跑出门的时候,回到了地面上一楼的大厅,第一眼就看到了大厅的门是打开着的,外面的天是一片漆黑。杨毅和兰雪就站在主桌前,嘀咕着什么。另一个姓廖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九章 把我爸妈还给我 “那个姓廖的呢?”我问着。 兰雪看了过来,指指我身后:“你后面不是吗?” 我回头看到的就是冷着脸的廖哑巴。“不是他,是另一个!就刚才先来的那个!” 杨毅马上站到我面前来,特别激动的说:“那丫的就不是男人。他也太没义气了。你们两这么一掉进棺材里,棺材就这么自己盖上,自己消失了。我们慌得满屋子找你们的时候,他就那么坐着一句话说话。他丫的就是那种路边遇上抢女孩子都不帮忙说句话的冷血动物!等着那钟声一响,他就这么走了,一句话也不说。我说李福福,他到底是谁啊?” 兰雪在杨毅身旁拍着他,再拍着他,还拍着他,直到他说完这些之后,兰雪才说道:“另一个姓廖的也走了。” “不是早就走了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朝着身后看去,廖哑巴已经不见人影了。那边的大门还开着,我朝着那边跑过去,黑暗中,别说能看到什么人了,就连一点光都没有。不远处的村子都已经全黑下来了。 我急得直接冲着黑暗中就喊道:“廖哑巴!你混蛋!” “亲了你,还跑了。是挺混蛋的!”兰雪站在我身旁说着,“喂,妹子,说说看,你们两是怎么回事?我觉得,你听在乎他的嘛。” “在乎个毛!管他是生是死呢!走,找地方过夜去!”我这句话刚说完,接着就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马上说道:“那个,手骨呢?我妈的戒指呢?”我冲回主桌前,但是那桌子上,已经空荡荡的了。四周一尘不染,也没有看到任何的东西。 “就这么不见了?消失了?”我自言自语着,开始慌了起来,到处翻开着,就连我身上的每个口袋,我丢在地上的背包都翻了,都没找到。就连我一开始从我爸同事那拿到的,我爸的结婚戒指都没有找到。难道那戒指的事情,一开始就是我的幻觉?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这里一直就有人在暗中没有出现。那个没有出现的人,拿走了戒指。这个人,就像我们从稻草人鬼村里出来的时候一样,其实他一直就在我们身旁,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我还是跟着兰雪和杨毅先离开了这个教堂,离开了村子。他们两是打的士过来的,还叫人家的士在村口等两小时。我们这么时候出去,正好是一小时又五十六分钟。。那司机大叔还挺讲信用的,还在那等着呢。 上了车,我们就直接去了镇子上的小旅馆,在晚上十二点多的时候,才算是安定了下来。 兰雪和我一个房间,我却没有理会她,就算她一直在那骂骂咧咧的说我什么没义气,说我丢下她这个好闺蜜,好情人,还说要死我们两一起死的话。 我就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腿,吹着空调,裹着被子,用被子把我的头都盖起来,就露出一张脸。我开始想着今天的事情,特别是廖哑巴在楼道里跟我说的那些话。 他几次提到了“这次任务”,到底是什么任务?关我什么事? 他还提到了太爷爷的事情,看来这件事是个历史遗留问题。关于太爷爷,我唯一有印象的就是我爸说的那个玄龟的事情。 联系起来,意思就是说,因为我太爷爷的关系,我,我爸妈,也许将要面临一次什么任务。而那任务很危险。廖哑巴说我太弱,不想让我去。 不去就不去,至少也应该把我爸妈还回来吧。 兰雪过来坐在我床边,拍拍我,我看了她一眼,就直接唱道:“把我爸妈还给我,把偷了我的还给我!” 兰雪就在哪笑着推倒了我:“他偷你什么了?你的心被偷走了?哈哈哈哈” “我爸妈的戒指被偷走了!”我重新坐好,“哼!还什么偷心啊!就他?!” “他都能在黑暗地,把你亲个遍,摸个遍了……” “别乱说!让我好好想想,事情好像比我想的要大条的多!”看来现在事情绝对不是我爸妈因为淘宝给人差评,被威胁寄砖头才躲起来那么简单了。 我拉过了放在床边的包,把我重新捡回来的钱包拿了出来,在钱包里找到了当初廖哑巴画的那个圆形的奇门遁甲,翻到纸条背后,有着在那行“到麦村找我”的话下面又多了一行字。 我皱起了每天,根本就不知道廖哑巴是什么时候加上去的话。我确定在白天我去到那村子的时候,纸条上根本就没有这句话。加上去的话写着:“不要去麦村了,你爸妈也没事。回家!” 兰雪靠在床边,也看到了字条,就笑道:“这男人追你的方式还真不一样呢。不是拿走了你爸妈的结婚戒指吗?还叫你回家?” “拿走戒指的,也许不是他!” “也不可能是之前那个穿黑衣服的。他刚走的时候,我还看到桌子上的手骨套着戒指呢。后来到你们出现,那手骨和戒指都不见了。不是你的廖哑巴拿的,还有谁?” 我倒在了床上:“应该还有一个人,就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呢。说不定他现在也住在这里……”话毕,我猛地坐了起来,这个假设很有可能啊。上次我们从稻草人鬼村里出来之后,休息了两天才离开的。那个拿着书的男人,怎么可能那么巧就坐在我们对面,他应该是一直跟着我们,甚至是在我们买了车票之后,就在我们后面排队着的。 我赶紧下了床,说道:“兰雪,马上跟我走!” “去哪?都十二点多了。” “做实验!” 我用几分钟的时间,告诉兰雪应该怎么做,然后我们的计划就开始了。我们开始吵架,我骂她睡觉打呼噜,说她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衬托自己而已。 她也不客气地说我就是矫情,说我做作,又不是第一次跟她睡了。我们吵到后来,就连杨毅都听到我们声音从隔壁房间里出来劝架了。杨毅就说了一句话:“你们两能不能先闭嘴……” “杨毅!我知道你喜欢兰雪,那你也不用这么偏着她吧。你们两这是合起来欺负我呢?我,我,我,哼!”我推开了兰雪,进了房间,拖着我的背包,就走出了房间,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杨毅急着想要追上我,兰雪却拉住了他:“追什么追?让她自己吹吹冷风清醒一下吧。真当自己是大小姐了。我看她是觉得自己现在牛逼了,才会看不起我们。要不这次,她也不会自己过来,丢下我们了。她现在出去,被鬼抓了才好呢。” 我气呼呼地背着包,走下一楼。一楼的服务员还没睡呢,正准备关旅馆的门,我就这么走出去了。她在那用方言跟我说着话,我也没理她,就这么走出了旅馆,左转,朝着车站的方向走去。 一边走,一边哭,但是眼睛却是时不时的想要瞥着身后,看看是不是有人跟上来了。我也知道,现在,兰雪应该在窗子那看着我呢,她的任务就是在我离开旅馆之后,看看有没有人跟踪我。要是十分钟后,还没有这个跟踪我们的可疑人出现的话,她就会下到一楼去问下服务员,在我们住进店之后,是不是还有一个人住进来的,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姓廖的。 跑了一个穿着寿衣的廖福海,溜了一个头上撒着坟头土的廖哑巴,我们这次可不能让整个明明就在我们身旁却不知道人在哪里的廖xx给从眼皮下溜走了。 章节目录 第十章 暗中人光明正大 我是拖着包朝前走的,走了一段之后,看着四周也没什么人了,直接就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腿,然后低下头来就一阵哭。不过只是发出了哭的声音,却没有掉眼泪。我还要从我的手臂缝隙里,注意观察着四周,看看是不是有人跟着我呢。 不过让我失望了,这十二点多的小镇子上根本就没什么人,在我能看到的视线范围里,也只有远处的两三个男人,不过他们是骑着摩托车,呼一下就过去了,看没看到我,还是大晚上的,把我看成鬼都不一定呢。哪有人来注意我,关心我了。 也不知道兰雪那边能不能问出点什么来。我是在男那蹲了十分钟之后,就回小旅馆了。旅馆里的服务员看到我回来,就说道:“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一个小妹子,大半夜的,在外面危险。” 我一句话没说,就上楼去了。拍开门,兰雪依旧没好气地说:“回来了?不生气了?不说我了?” 我瞪了她一眼,不过还是说道:“对不起!” 进了房间,关了门,兰雪马上压低着声音说道:“你一走,我和杨毅就把整个房间都翻遍了,根本就没有任何窃听器之类的东西。我们也去问了楼下的服务员,她说今天住进来的就我们三个没别人了。” 我放下包,挫败的坐在床上。 “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她也坐在了我身边,我嘟嘟嘴:“不可能,如果不是一直跟着我们的话,很多事情都是不可能的。” “行了,睡吧,今天也被吓了一场了。明天再说吧。”兰雪是那种体力比智力好的人。她是真没理我,倒她那边床上,不到五秒钟就睡着了。 我却是坐在床上想着想着,胡思乱想一通,等着我睡着的时候,迷糊中都已经听到了旅馆楼顶上,老板养的鸡打鸣的声音了。 我们都起床,整理好东西的时候,也已经是接近中午时分了。大家背着大包下到楼下,杨毅在那小窗子前说着结账的时候,我离得那么远都听到了里面那个大嗓门的服务员在喊着:“你们那两间房,早上七点的时候就已经结账了啊。钱都交了。” 我瞬间石化了!这就是我们被跟踪的证明!我冲到小窗子前问道:“大姐,是谁结账的?” “我怎么晓得!你们自己都不晓得谁给钱的嘛!”大姐那粗嗓门加上方言,听着还真有威力,就好像我多问几句,她的声浪就能把的震飞了。我缩缩脖子,看向了他们两。 兰雪还是那种心宽得能跑大卡车的人:“算了,有人给钱了,我们就笑吧。还能怎么样?” 我心里那个悔啊!下次我遇到廖哑巴,或者是任何一个在我身边神神秘秘出现的姓廖的人,我都先给他来张照片,要不这个时候,也能让服务员认认人。 坐着长途汽车,倒了几次车,终于回到市里汽车总站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大家站在公车站台上,等着车子。 兰雪是用一种诀别的眼神看着我,并说:“李福福,你必须向我发誓,下次不管你去哪里,你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像这次一样丢下我们了。我们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杨毅拉开了她,嘟嘟囔囔的,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反正就是什么不好听的话。 公车来了,大家分开先后离开了。就算他们很想陪着我,但是现实就是大家都还是家里的孩子,突然出门那么几天,肯定是要先回家保平安的。要过来陪我,估计也是明天后天的事情了。 我回到家里的小区,直接走向了门卫室,就对里面的大叔说道:“大叔,有没有我家的包裹的?” 坐在里面看着手机的大叔抬头看了我一眼,直接挥挥手,话都没跟我说。 我得到这个答复,心里有些矛盾。其实没有包裹是好事啊,每次那个“美梦用品”寄东西来就没什么好事。但是没有包裹就没有我爸妈的消息,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我回到家,好好睡了一晚上,天亮就起床,要做的就是开始调查廖家。经过这两件事,我已经知道我爸妈的失踪肯定跟他们家有关系,,而缘由很可能就是历史遗留问题,例如我太爷爷那辈欠了他们家的钱什么的。都说风水先生不能得罪,会不会是我太爷爷请他们家里人看风水,没给红包,或者红包太小呢? 一整天,我就叫着外卖,坐在电脑前整理着资料。我能找谁得到廖家的信息啊,除了网络我实在想不起别的了。 我查了麦村,麦村离我们这里并不远,就在我们市里下属的一个县城的下属乡镇的下属村子。从车程上看,估计也就五个小时吧。 麦村里大部分人都姓廖,一些图片上还有他们家族做祭祀活动的场景,子孙还真够多的,黑压压的站了一整个球场。 还有一些什么廖家指点宝地的广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的。 不过更吸引我兴趣的是一个地方的小网站,野路子新闻上说,七十年代,广西融江麻石水电站在建设中,曾请过麦村廖家去处理事情。我估算了一下时间,七十年代我太爷爷还在世,那时候的廖家人说不定就是跟我太爷爷有接触的那些。不知道他们去水电站干嘛去的。七十年代?不算很久远,那时候的青壮年现在也就六十多吧,健在的应该还有不少,我可以去麻石水电站去看看! 我的这个念头在心里一冒出来,自己就先被吓住了。我怎么会想到要去看看麻石水电站的?就因为廖家的人曾经在哪里出现过?我这也太草率了吧。不过我要收集他们的消息,总不能就这么去了麦村,然后抓个人就问:说!是不是你们抓了我爸妈,你们有什么企图? 那不是很傻比吗?如果真是他们对我爸妈下手的,我这是送上门给他们绑架呢?还是从侧面下手吧,麻石水电站就是一个很好的侧面。 虽然心里是这么骂着自己的,但是转个念头,我已经在算着自己手中能花的钱了。我爸妈放在键盘下的那些钱,经过这两次花销已经不剩多少了。如果一开始就是我想错了爸妈的意思,他们是知道他们会出事,他们不能按时回家,才留下那些钱来,让我交下学期学费的话,等到开学了,我不是很惨? 不过这花都已经花了,现在也已经不够了,要说够的话,就是狗够去麻石水电站去看看了。 我是在那矛盾了半个小时之后,决定了要去麻石水电站。之前都是我被人牵着鼻子走,都是我被人设计的。要是那个不知道是谁的人还在跟踪我的话,这一次,我突然这么离开,没有按照他们设计的路线去做,他肯定会在暗中很抓狂。 这就足够了!旅游而已嘛!干嘛非要根据人家说的去做呢?我就喜欢叛逆,就喜欢让那个暗中人不知所措的感觉。 我得意的笑着,转着手机给兰雪和杨毅发了信息。我就是这么写的:休息两天,我们周四去旅游吧,我知道一个好出去,避暑的。 信息发出去之后,我就开始查着火车票,路线,住宿,附近的景区等等。 两个小时之后,兰雪和杨毅都回复我了,兰雪的回复是:等我,我马上去你家。 杨毅的回复是:兰雪去吗?她去我肯定护花! 我也没跟他们客气,直接就订了三张火车票。最后看着屏幕上那雄伟的麻石水电站的图片,低声说道:“我不是稻草人,也不是布娃娃。等着看我完美反击吧!” 章节目录 第一章 水电站里有鬼吗 我们把这次的行动定义在旅游上,少了前两次那种被动的因素之后,还是感觉挺好的。 既然廖哑巴都说我爸妈平安无事,我也就不会去纠结那么多。上了火车,还是那种年代比较久远的火车。座位都还是对面座位的。融安,距离我们市区很近,近到城际列车都不停。 做在硬硬的座位上,看着身旁上来的人,很多都是农民或者的学生。融安三江那边是少数民族的聚集地,很多学生会去那边玩的。 上了火车,兰雪和杨毅坐在我对面,兰雪放下大背包就问道:“喂,你跟我说个实话,你是不是真喜欢上那个廖哑巴了?怎么追男人都追到他家里情况去了?这是打算要跟他结婚的节奏吗?”她这说话是说着说着,头就伸到我面前来,甚至说话的气都扑我脸上了。 “别乱想了。我是为了了解廖家,从那天他们说的话来看,我爸妈就是因为廖家的关系在会失踪的。去看看,多了解一下总是好的吧。” 杨毅放好了东西也加入了我们的聊天,不过他是先不露痕迹的把兰雪给扯开了:“我支持福福,追男人嘛,使劲追,相信下次你们见面的时候,就会有突破性的进展了。” “我真没打算追他!我那天还跟他说了,我跟他不熟!”我强调着。 兰雪对我是没好气地说:“别矫情了,都亲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还说不熟!行了,姐知道你什么意思。没追到手嘛,怕丢脸是吗?” 这种老旧的火车,车速比较慢,两个多小时,我们才到了车站。 从那小小的车站里出来,找了一辆车子,就去了码头。车子上的司机还跟我们说,那天是街日子,一般一个小时就能开一次船了。 我们到码头的时候,太阳正大着呢,码头上有着一棵很大的榕树,一看就是有年头的树了。枝繁叶茂的,给整个码头挡阳光了。 下到码头下,船前就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抽着烟,守着一条还挺大的船。我们走了过去,杨毅就先问道:“唉,去麻石水电站上面点的那个那双镇吗?” “克!一个人八块!”他从方言回着我们。在基本能听懂的情况下,我们给了钱上了船。 我坐过好几次船,我们市里有市内的航线,专门是看夜景用的。那种观光船都是上去之后,就有门,走进去找地方坐就好。可是这种老木质的船,我们围着它在船板上走了两圈都没看到门!反而看到了船头上一支稍微伸出去的竹竿上吊着的一盏风灯。我就想着,这太阳那么大的,怎么还用风灯?是生意好,还会有夜班船呢?不过这也说不通,我绕着船走的时候,都看到了驾驶室里用的是电灯了,这要是照明用的话,怎么着,那种用电的都比风灯好用吧。 后面又有人上船了,那中年人看着我们挡住了人家的路,才提醒道:“往前两步,就那下去。” 我赶紧往前走了两步,再看,往哪下去呢?那船篷子还没有我站着这么高,这怎么下去呢?在那看了好几秒之后,我才发现了在我前面的兰雪的脚边有着一个七八十厘米高的洞,那应该就是下去的门了吧。 我提醒着兰雪,兰雪才叫道:“妈呀!这是门?这里面黑成这样,什么也看不见怎么下去?” 在我们后面有大娘用我们听不到的话说着什么,听着像是在催促着我们。兰雪这才弯下腰,转过身,背对那门,爬了下去。 我也一样,是背对着门,爬下去的,那门下有着梯子,那种坡度正面下去,还是那么小的门,根本就下不去。 下到船船舱里之后,眼睛经过几秒钟的暗适应也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况了。我们就是在船肚子里,这船很矮,肚子很大,整个空间是往下沉的。就是说重心要不一般的船往下。船里就有着几张被固定了的木头长凳。那些木板都是光滑的,呈现着暗黑是颜色,可以看出这船已经好多年头了。船里很干燥,看来没有漏水的迹象。 后面跟着爬进船里的人越来越多了,我们赶紧找地方坐好。关于街日子,这个是在农村或者乡镇的人才能理解的。在这些少数民族聚集的地方,很多人住的地方比较远,或者相对比较繁华的寨子比较远,让上街买东西有了一定难度。这样每三天,就会有一个街日子,就是大家一起去街上或者某个指定的寨子去做生意。人多了,开船的也就跟着跑得忙。 跑得忙就是有钱赚,怎么还用风灯,不去买个探照灯呢?我心里笑着,这老板真抠门! 没一会,船上就坐满人了,老人孩子都有。挑东西的,抱东西的,都有。 终于开船了,我们对这种特殊的船的兴奋劲还没有过去呢。 船是用发动机带动的,声音挺大的,就这么轰隆隆的开到大河里了。 我看着船开了,刚要从那小门里钻出去看看,在船尾开船的那个中年人就喊道:“哎!进去,进去,上滩呢,进去!” 我根本听不懂他说什么就知道他不允许我们出去。不过看着船里的这些人,想着估计也不会把我们拐卖了吧。我缩回来之后,就有一个看着年纪不大,应该是还在读书的妹子跟我们说道:“现在水流急,河里还有几个小漩涡,这时候船会比较晃,所以他们不准出去看的,等到了前面水平稳了,就能出去看看了。” 我们朝着她礼貌的笑笑。不一会,船果然晃了几下。 就这么时不时晃的,前进了大半个小时吧,船好像停下来了,就连发动机的声音都没有了。 杨毅站起来,拉上自己的背包说道:“到了吧。下船了。” 我也站了起来,还在想着,背着包,怎么钻过那小门的时候,小门那伸进来那中年男人的头,他在那喊道:“你们几个,先下船。往前走点,走过水电站,在前面那等我们,我们再过去了再带你们上船。” 我点点头,听明白了。他很努力的说着夹着方言的普通话。只是在我拎着包,准备着先把包给丢出去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船上那么多人,只有我们三个动了,他们人都好好坐着。想着刚才那中年人说的话,他说“你们几个先下船。”那意思就是说,下船的是我们三个,别人不用! 歧视吗?还是看着我们的外地人想要甩客? 发现这个情况的,不只是我,兰雪大嗓门的就先喊着:“喂!老板!什么意思呢?大家都不用下船,就我们用?” 那中年男人又折回来了,蹲在那小门前跟我们说道:“他们都是本地人,就你们几个是外地人。” “外地人也给钱了吧!”杨毅也说着。 “船准备要过水电站了,要挨差不多半钟头,你们上岸还能晒晒太阳,看看风景。” 我看了看船停靠的地方,没看到水电站,就看到一排跟水一样高的堤坝,船的平行着堤坝的,上下船很方便。 船里那个女生解释道:“本地人坐着船过水电站,习惯了,但是很多外地来玩,或者是来找宝贝的人,会在过水电站的时候,害怕。有些是吐了昏倒了的,都有。”她好像还看出了我们的担忧,继续说道,“老板不会丢下你们的,很多外地人都下船,在前面等等就行。” 我重新坐了下来,对着那女生问道:“船过水电站的时候,有什么好怕的?那里面有鬼吗?” 章节目录 第二章 水电站的梯级过船 女生说不上来,只能看看小门外面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也说不出原因来,只能强调道:“你们下克!下克!” 杨毅抱着自己的包,也坐在了我身旁:“船老板,我们三个就不下了。他们都能跟着船过去,我们也能。你要是非要赶我们下去,我给你曝光到网上去,到时候,可就麻烦了。哎,这附近不是还有什么旅游的吗?” 杨毅这么一说,兰雪也坐了回来,仰着头看着那小门外还蹲着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一声冷哼,骂了一句什么,然后说道:“随便你们,你们自己坐好,要是在里面吐了,还是昏了,我不负责,你们还要给我清洁费。” 男人离开了,兰雪才压低着声音说道:“不会那里面真有鬼吧。” 我说道:“那么多人在,还有小孩子呢,人家都不怕我们怕什么。” 杨毅根本就没有注意我们说是,而是摆弄着他的平板,说着:“原来水电站是这么过船的啊?你们看看。” 我和兰雪都凑了过去,他在平板上打开的是一张梯级水电站过船的动画。简答的说,水电站就是建个大坝,把水拦起来,然后用水的运动,冲击力来发电。当然水也会放下游去。有大坝就肯定有水的落差,船不可能直接开过去。而是在大坝的最左最右,都单独留了一条水路给船通过的。 船在开到大坝前,停下来,等值班的人看到船了,缓缓打开第一道水闸,就相当于里面有个大水箱,让船开到水箱里。然后水闸关了,开始往这个大水箱里注水,一直注水到水位和大坝另一边水位一样高了,再打开另一边的水闸。船是随着水涨船高,这个时候,已经跟那边的水的向平的了,自然就能开过去了。 我指指动画上的那个大水箱,说道:“也就是说,那里面基本上是看不到阳光的。” “这管阳光什么事?”兰雪不解的问,“这是水电站,又不是太阳能电站。” 我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一直不见太阳,那里面不是更容易闹鬼吗?想想廖家就是来这里处理事情的,要不是闹鬼,他们还能处理什么?” 兰雪没多大反应,倒是杨毅的脸都被吓白的感觉。他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不会真闹鬼吧。” 他刚说完,船就摇晃了看一下,发动力重新启动了。我把包放在了凳子上,就走到了小门前,趴在了那楼梯上,往外面看着。同时还听到了有人对孩子说:“莫哭,莫看,要不鬼捉你克。” 船一点点的朝着那边大水箱里开去,我也看到了这座麻石水电站。在阳光下看,它好大,很高,很长,下面放水的时候,水冲出来溅起了很高的水花。这座水电站的墙都是大石块堆积出来的…… 我还没有好好研究一下呢,光线一下就暗下来了。我们已经进来了。四周一下黑了起来,水闸缓缓放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人把船头的那盏风灯点起来了。在水闸完全关上之后,就连船的发动机都熄灭了。一时间,这里唯一有亮光的就是船头的那盏风灯。 杨毅调出平板上的手电筒,这光刚亮起来,就不知道是谁在船舱里喊着:“黑灯!黑灯!想找死啊!”那是一个急促而苍老的男人的声音,在这样的安静中特别有威仪。杨毅也不是作死的,马上就灭了灯。这是在人地盘上,还是尊重人家的风俗吧。 哗哗的水声,我甚至不知道水是从哪里流出来的,就是听着那水声很大,船也开始摇晃了起来。现在我才想到,这种船为什么比我们市区里的观光船重心低这么多了,这是要在这样的摇晃中不被打翻的。 黑暗中,我再次把目光看向了外面,只有一盏小灯的光线能看到的范围很狭窄。而且灯也在随着船的摇晃而摇晃,光线不稳定,我很难看清楚周围的情况。在那一闪而过中,我看到了一张骷髅头,就在漆黑的墙壁上。它张大着嘴,扭曲着。下巴以一种怪异的角度岔开,应该是已经脱臼了。 在看到它的一瞬间,我惊得差点就叫出声来。脚下原来踩着的楼梯都没踩稳直接滑下了,摔在船上。兰雪看不到我,急着问:“福,你怎么了?” “船晃,摔了一下。”我还趴在那,不敢轻举妄动。这里只有我们三个的外地人,这些本地人肯定都知道这个情况,所以他们才说有外地人跟着过船有吐的,有晕倒的。但是他们却都不说出真正的原因。就算是对他们自己的孩子也只是说鬼会抓去。那么这里面的真实情况,应该是当地的一个禁忌吧。 在这个大水箱里的时间足足能有十几分钟,我不敢在往外看。但是越是不敢,越是胡思乱想。听说有些大的工程建筑,都会用人命来奠基,也不知道这座水电站有没有用上这个。 水位渐渐升高了,我们在船里也能感觉到。水不知道是从哪里涌出来的,哗哗的声音中,还带着一种好像有人在哭的声音。“呜呜~~呜呜~~” 那个声音,绝对不是水声! 我把手机调到最暗,还是爬着过去,摸索着我的大背包,用我的身体和我的大背包挡在手机前后不让光线被人发现,然后就按下了录音的按键。 几分钟之后,那边的水闸开始打开了,船晃得很厉害。几分钟后,水闸完全打开,船的发动机开始启动,缓缓朝着外面的明亮处开了出去。从黑暗中,一出来,我的眼睛有点受不了的闭上了,还挤出了一滴眼泪。那种“呜呜”的声音也在这个时候消失了。 船往前行驶,不知道是谁在开船,那中年男人又走过那小门,把船头的那盏风灯给灭了。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不用探照灯,而用这种古老的风灯了。就是为了不把里面的情景看得那么清楚。 过的水电站,河面更宽了,水也平稳了起来。船舱中,老人又在逗着孩子,也有人在吃着香蕉。那女生提醒我们,想出去看看的话,现在就可以。 我们三个出了船舱,站在船板上。这种船,四周就是一圈黑黑的,被摸得发亮的铁枝焊成的围栏,一米一根竖着的,这么多的缝隙,不抓好,人都能掉下去。 站在船板上回头看着麻石水电站,它真的大。都不知道七十年代,那个我们国家还很贫困到时候,这样的工程是怎么建起来的。而且刚才我们走的那段河,有漩涡,有礁石,有河滩。过了水电站,也许是水位被人为抬升了,水也跟着平稳了很多。 水很清,能看到河底的砂石和小鱼。杨毅就站在我身旁,说道:“融江,国家一级水资源,从山里流出来,没有任何的工业污染,这水,随便喝。” “你拉个屎进去,你也随便喝吧。”兰雪也站到我的另一边:“福,你怎么了,感觉怪怪的。” “前面还远吗?杨毅?”我问着。就算是站在太阳下,我也觉得浑身发冷,根本就没办法跟他们开玩笑。那大水箱里的骷髅头和哭声,让我根本没有办法忘记。 没多久船靠岸了。这是一个更大的码头,长长的河滩,很多榕树。我们跟着人下了船,一眼就看到了,我们在网上搜到的一家叫“乐民酒店”的??酒店??我们站在那酒店门口,瞬间给这家店重新定义了一下。这是一家叫做“乐民酒店”的旅馆! 旅馆就一个说着夹着方言的普通话的大妈老板娘。她看到我们就笑道:“打过电话来订房间的吧。哟,你们要是克河边找石头,就去买军工三五三八防发的解放亥(?)” 想了几秒钟,基本听懂了,解放鞋!这里有着很多人都是穿着解放鞋的。 章节目录 第三章 会轻功的人 半个小时后,我们在安顿了下来。只是尼玛的,我们明明订的两间房,老板娘竟然只留了一间,三张床的。还说现在生意好,很多人到他们这里来找石头,房间都很抢手。整个镇子就她一家酒店,没住宿的了。我们要是不住,马上就有人要房间了。 将就就将就吧,谁叫我们是出门在外呢? 我们也问了老板娘,什么是找石头。其实找的是三种东西,第一种是在全是石头的融江河滩上,找到有特别图案的石头。例如什么中国地图啊,龙腾虎跃啊,花开富贵啊。这种石头要是找到了,就是几千几万的。还有就是找一种紫色的石头。这种石头就是在融江沿岸才有,小的容易找,大的难找,找到大块的话,也能卖号价钱。第三种最值钱,找是其实不是石头,而是阴沉木。在融江,早几年还有找到好料子,几十万卖出去的。早几年还是那种,谁找到就是谁的。现在不行了,找到了,只能大半夜的秘密运走,一旦被发现就是国家的了。 走河边不是光脚好走的,很多找石头的,都是在这里买一种军用品的解放鞋,鞋子是3538工厂做的,都有他们的标志。 打点好东西之后,我们三就走向河边,当然不是找石头,我们没那经验和知识,我们就是去游泳的。河边不止我们,很多孩子都在那扑腾着。杨毅那男人,游泳都不会,还在吹着自己在游泳池里多厉害,但是在会流动的水里,完全就懵了,下水没几秒钟就被呛得上岸了。 我和兰雪的泳衣都是在旅馆里跟老板娘买的,三十一套。这里是水流动挺快的,我很努力的游了两三分钟,从水里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还在原处,一米都游不去! 兰雪从水里冒出头来,感叹着:“尼玛的,游河水和游泳池还真的不一样呢。” “不游了!”我也上了岸,“找地方吃饭,我给你们听个厉害的。” 三个人往旅馆那边走去的时候,几个找石头的人也正好回来了。他们其中一个长得矮矮粗粗的男人,粗着嗓门说着:“妈的!我们都来了一个月了,怎么就这么巧的,碰上了廖家的人呢。听说上次他们就是在这河边上,捡到了一个五彩石蛋,转手就卖了好几十万。” 廖家?!我心里愣了一下,不露声色的跟在他们后面,竖着耳朵听着。不过他们并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咋咋呼呼的喊着去吃饭喝酒。 这个镇子,说是镇子不过也就一个大寨子而已。寨子里的房子大部分都是木楼,一小部分是水泥房子。路面基本上都是石板路,还保持着很多古老留下来的痕迹,不少石板上还能看到雕刻的花纹。 我们找了镇子上,也就这么两三家做小炒生意的路边摊,给了他们钱,让我们去买菜买肉给我们弄几个菜。价钱还很便宜。 在等着那胖乎乎的老板娘给我们炒菜的时候,我给他们说了在梯级过船的时候,我偷偷录音了。用手机把那段录音放给他们听,兰雪皱着眉头,不解地问:“就是一阵子水声,有什么好听的?” “你就只听到水声,就没有别的什么了吗?”我问着。不会说只有我一个人感觉着,我是真的听到那有哭声了吧。 杨毅拿过了我的手机:“我再听听。”他重放了一遍之后,说道,“我感觉有人在哭,还有说话,说什么听不清楚,反正就是有说话的声音。”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他拿着我的手机直接把文件转到了他的手机上,并说道:“我发给我同学,让他们帮我把声音都研究一下,看看这个声音里到底说了什么。” “有这技术?”我好奇着,这里最大的声的就是水声,哭声还是很努力才听得出来的,说话就更别说了,根本就听不出来。 “放心,我们是干嘛的?”杨毅朝着得意地笑着,“我们班要是组个团队,那都能把钢铁侠啊,蜘蛛侠啊什么的,都做出来了。” “吹吧!”兰雪轻蔑的说着。 我们这边是说着秘密低声说话的,而这路边摊的另一张桌子上,刚坐下的人,却是很大声音的喊着老板娘这,老板娘那的。 我凑近杨毅和兰雪,低声说着:“他们也有廖家的消息,敢不敢去套套话?” 杨毅低声回着我:“那些人看着不好惹。” 兰雪拍了桌子,一声“啪”的响着:“怕什么?走!” 我和杨毅都没做好准备呢,她已经走过去了。她一过去,我们也赶紧跟上了。就算那些人不好惹,也不能让兰雪一个人去惹吧。 那四个男人,看着矮矮粗粗的,说话很大嗓门,但是倒也好说话,没有什么不规矩的动作来。没一会,我们两边桌子就拼在了一起,菜也放在了一起。 那个矮男人看着什么,打量着:“你们几个学生哥是想暑假来捡石头,攒学费吧。现在可没有前几年那么好捡了。” “捡石头,我们还真不动。”兰雪说着话,兰雪那嗓门,一点不比那矮男人差。她指指我:“这我姐们,她跟廖家的人有点梁子,刚听你们说廖家也来这里?” 矮男人看看我,我扯扯兰雪的衣角,怎么就说有梁子呢?万一这些人跟廖家交情好呢?不过估计也不可能,因为刚才听矮男人的话,他也不喜欢廖家来着。 矮男人笑呵呵的,喝着酒,那叫一个得意劲啊,跟我们说:“廖家人不常来,但是一年总有这么一两回来。他们就是从捡石头的人手里买走那种特别的石头,给他们转手卖高价的。” “他们家这是倒手卖,赚差价呢?” “不是!他们是……廖家知道吧,给人看风水的。哪里出了事,让他们家去看看,他们家就做点布置,让事情平静下来。这做布置,有时候就会用到这种石头了。上次他们家在这里买了一个五色的石卵,听说是卖给了一个什么国际大酒店,用来放在大厅,水淋着还是怎么的。好家伙,收了人家六十万。” 杨毅在那感叹着:“那石头是金子做的?” “有些石头,比金子还贵呢,小兄弟!” 我点点头,原来他们来这里收石头就是用来布局布阵的。他爷爷的遗物里,那些写着廖字签名的书里,确实也有说过一些石头是能布阵的。 我又问道:“那几位大哥,知道麻石水电站的事情吗?那里是不是闹鬼啊?” 那几个大哥喝着酒,才回答我:“这个你们要去问这里的人,我们这些外面来捡石头的,哪知道。不过听说他们那水电站,几乎每年都会有人死在水闸里的。” 这顿饭吃完,天也黑了,老板娘是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等着我们呢。这种小镇子没有夜市的场面,一般七点多,天一黑,街上就一个人也没有了。 回到旅馆,三个人在一个房间里,还真有些别扭,就算我跟杨毅也是好朋友那么多年了,但是还是会有心里压力。所以在洗过澡之后,还是穿得整整齐齐的,坐在床上玩着手机。只是隐约中,河边的方向不时传来撞击的声音。 这家旅馆离码头很近,可惜我们的房间窗户是对着小镇的,要是换一边就对着河边了。 杨毅和兰雪在那秀恩爱,强烈虐狗的时候,我还是决定出门看看。一来,他们两虐狗让我很不爽,我不走,还能干吗?二来,我也好奇,那河边传来的撞击声是什么声音。如果是船的话,这么时不时来一下,这船都快要翻了吧。 走出旅馆,拿着手电筒,朝着河边走去。一级级的码头台阶往下。晚上的月光挺好的,基本能看清楚东西。我站在河边,眼睛搜索着发出撞击声音的东西,就听着有人说道:“快点,要不十一点前过不了水电站。”在月光下,水里飘着很多大木头,其中一根木头上,站着年轻人,年轻人手里拿着一根大约两米多长的木棍子,就这么……站在一根木头上!他会轻功吗? 章节目录 第四章 跟廖家有婚约 跟在那年轻人身后的,还有一个年级比较大的男人,背都驼了,手里同样拿着木棍。等他们跟着木头随流而下,飘远了之后,我的脑袋才回过神来,低声嘀咕着:“我看到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了吗?”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怎么都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踩在一根木头上,就这么随流而下了吧。 我是在河边发呆了好几分钟之后,才明确自己看到了什么。在回来的路上,都还是一头的雾水。旅馆老板娘看到我那若有所思的走进来,随口问了一句。我赶紧拉着老板娘坐在旅馆门口的小凳子上:“老板娘,就刚才那河里,有人站在木头上,就一根木头,就是一根木头上面站着一个人,拿着一木棍子,然后就这么,这么顺流而下了。” “哦,冲木头的。” “冲木头?是什么?” “人家砍树了,就从山上专门的冲槽冲下来,就跌进河里了。河水带着木头到下面火车站去,那里有人拦木头的,装火车运出去。这样省运费。那些站在木头上的人,就是带着木头过水电站的。” 老板娘的话,我是一半听懂一半猜:“那是不是说,水电站十一点之后就不让船或者这些木头过去了?” “也不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水电站那是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的,但是有习俗,晚上十一点到一点两点的时候,就算水电站的人敢开水闸,也没人会过去的。” 我点点头,低声嘀咕着:“闹鬼!” 等我回到房间的时候,杨毅已经睡下了,兰雪还在说我,出门都不叫上她,万一被人怎么怎么样了,怎么办? 我还说:“你去看看,现在外面还有谁?谁能把我怎么怎么了?” “没人?说不定有鬼好吗?一点安全意识也没有。”兰雪还伸出手来戳着我的脑袋。 我们睡到大半夜,就是被杨毅的手机铃声吵醒的。那手机铃声那是不依不饶,永不言弃。杨毅睡得跟头猪一样,手机一直响,我们女生也不好接听。兰雪就拿着手机直接砸杨毅头上了,杨毅就在惨叫声中醒来,接听了电话。 他是带着吃痛的喘气声说的:“喂,这大半夜的。猫子,你还真把自己当猫了。”他又哼哼唧唧了几下,一下就弹坐了起来:“真的?你发过来!”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在看着我们两个女生都已经醒来了,马上说道:“我同学已经处理好那分音频了,杂音,水声去掉之后,你们也听听。”他操作了一会之后,就听到了那段声音。没有了水声,呜呜的哭声更加明显,夹在那呜呜的哭声后面的是一种很缥缈的声音说着:“救我,救我出去,救我,救。” 没有了,就这么几个字,音频突然就断了。我们三个面面相觑,杨毅低声说道:“那里面真的闹鬼!” 兰雪马上叫了起来:“你大半夜的就让我们听这个?你,你。杨毅,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抱着双腿坐了起来,心里想着,那水电站里要是不闹鬼才奇怪吧。他们两还在那打打闹闹的时候,我说道:“我明天要再去坐船,再过一次水电站。” 我的声音不大,但是也成功的让在打着杨毅的兰雪停手了。她几步蹦到我床上:“福,明知道闹鬼还要去?找死啊?” “就去看看,不找死。船上还有很多人呢。” 这个晚上,他们两应该是天亮了才睡着的。我是一整晚都没睡。紧张,兴奋,心里乱,反正就是睡不着。 天完全亮了,在房间里都能听到码头的声音的时候,我也起床了。没有叫醒他们两,梳洗好之后,就下楼了。在楼下卖早点的老板娘那,买了个糯米滋就走向了码头。 码头上很多人都朝着河边走去,有些是去找石头等着发财的,但是真正上船的就三五个人。我问了一个会说普通话的孩子,他说今天不是街日子,没多少人坐船的。船不定什么时候开。总要等多几个人,要不船老板不划算就不会开船。 船就这么停靠着,我绕着船板走了走,特别注意看了那盏风灯。看上去很普通,但是在那风灯的吊着的地方,还串着一个铜钱呢。 我又绕到了船尾的驾驶室,驾驶室里有两个人,一个中年人,那天见过了,还有一个老人家,挺老的,头发都白了。 老人就坐在驾驶室门旁,在那抽着烟,我干脆就蹲在他身旁跟他说着话。 “大爷,你在这里开了多久的船了。” 大爷看看我,脸上有种得意的模样:“一辈子!从我有记忆开始就一直在船上,看来是要开到死了。” “那大爷,你肯定知道水电站的事情吧。那水电站梯级过船的时候,为什么不能亮灯呢?昨天我就亮了一下手机屏幕都被人骂了,但是船头的灯为什么能亮呢?” 大爷的脸沉了下来:“你们这些外头来的妹崽,不懂事就不要问,叫你不能做就不能做。”他掐灭烟头,转身走进了驾驶室,这是看着不跟我说话的意思了。 我嘟嘟嘴,嘀咕着:“还以为你会知道廖家的事情呢,你还说在这里开了一辈子船,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廖家的事情。” 大爷一听我这话,就激动了。赶紧走出来问道:“你怎么知道廖家跟那水电站又关系?” 我刚才就是随口那么一说的,没想到他那么大的反应。我眼珠子一咕噜转,马上就开始说谎话了。“那个,那个吧。其实,我是跟廖家人有婚约。” “妹崽,这种话别乱说,现在别说你们外面的人,就是我们山里的寨子里的妹,都不会说马上婚约了。” “真的!这个,不是我们之间的婚约,是我太爷爷那会就定下来的。廖家跟我相亲的那男人,我也见过几次了。是他跟我说廖家在这里处理过水电站的事情,还说,没有他们廖家就没有这个水电站。还有,嗯,他们家的那男人挺好的,我也喜欢他,他也喜欢我。然后,呃……”我有些语无伦次,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大爷朝着中年人喊着:“开船,你开!现在就走!” 船的发动机轰隆作响,大爷带着我走到了船头,拉了个小马扎给我坐在船板上,开始跟我说水电站的事情。看来我说的那些话,让他相信我也是廖家的人了。估计没有几个人会拿自己的婚事来开玩笑吧。反正现在廖哑巴也不在这里,我说我是他老婆,或者是他女儿,他都不知道。刚才我要是说,我是他小三不知道会怎么样? 大爷跟我说,水电站是在七几年的时候开始修建的,一开始,测量考察什么的,很多工程师来他们这里,还租了他们家的船,前前后后的跑。开始动工了,当地的人也拜了河,可是开工之后,还是连连出事。有些地方,下料之后,马上就被冲走。这条河水电站上面部分都很平稳,下面部分暗流漩涡浅滩都很多。其实以前上面这节也是这么凶险的。来建水电站的人,都是四处招来的青年,男男女女很多人。同样也有很多人不会游泳的,掉下河里就是死。也有人想去救人。有一次,一个女的掉河里了,三四个大小伙子去救,都是会游泳的,结果全死下面了。有人说下面有鬼扯脚。就这样,再有人掉下去,根本就没人敢去救人。工程停滞了几天,直到有人把廖家的人请来了。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廖哑巴本名廖擎极 老大爷给廖家的人开船,在水电站的位置上上下下的跑了好几圈,就听他们说,这个可以用玄龟来镇水。但是玄龟还在什么阵里,取不出来,就只能用别的东西来代替一下。那时候,来了好几个人,讨论了两天才决定用一个清朝的秤砣。 大爷说道这里的时候,我打断了他的话:“大爷,你确定他们说的是玄龟吗?”玄龟这个词,我有印象,我爸跟我说过太爷爷的事情,太爷爷临终前就跟爷爷说什么玄龟玄龟的。 “当然,那时候我就站在他们边上呢。”大爷继续说,后来他们算了一个吉日吉时,在河边一阵祭拜,然后用红布扎着的秤砣,从他的船上放到了河里。还叫人三天不准下水。那三天,水电站也停工了。三天之后,大家就算用眼睛看,都能看到河里的漩涡暗流什么的,少了很多,水面也平静了不少。工程在一阵鞭炮声之后,重新开始了。 这时,我们的船已经靠近水电站了。中年男人从驾驶舱里伸出头来喊着一句方言,我听不懂,这句不是桂柳话,更不是普通话。老人回了他一句,然后转头对我说道:“别怕,你是廖家的人。就坐在这里,扶着栏杆就行。船在晃,也翻不了。” 说完,老人家就站起来,把那盏风灯给点上了。 我赶紧抓好我身旁的栏杆,那铁枝条也就手指一般粗,不知道我多拉几下,会不会把它给拉断了。 水电站左右两边都有过船的水闸,我们这次要走的路线跟上次相反,就是不知道这边的水闸里还会不会有种哭声和骷髅头了。 如果之前并不知道那哭声里说着什么的话,可能我还没有这么紧张。这次我是真的知道这里有着鬼哭的声音,我怎么还能不紧张呢。 水闸缓缓打开了,我抓着栏杆的手都开始使劲。 老人就坐在我身旁,甚至没有抓着栏杆,就这么看着那摇晃的灯。 我们进入了水闸里,那边的水闸缓缓放下,里面成了一个封闭的大水箱。接着开始泄水了。哗哗的水声中,我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四周漆黑的墙,那墙上什么也没有!没有骷髅头!但是哗哗的水声中,还是有着那种类似哭泣的声音。说话的声音有没有我就听不出来了,这个应该也需要录音分析之后,才能确定吧。 老人还是在哪盯着风灯看,我张着嘴问:“这灯……” 老人赶紧对我挥挥手,让我不要说话。几分钟之后,水泄好了,我们的船跟着水下降了不少,对面的水闸缓缓打开了,水晃动得很厉害,我也顾不上想其他的,只能紧紧抓着手中的栏杆,同时还要担心这栏杆会不会被我拉下来。 船出了水闸,下面的河面比较汹,大爷就对我说道:“听到什么了吗?” “有认在哭,在求救!大爷,为什么廖家的人,没有让水电站里的那些,那些可怜的人出来呢?我看到那边的墙上还有……那种,东西。” “那是奠基水电站用的,用亡魂凝固成水电站的凝聚力,让水电站有自己的灵魂,有它的生命力。要不,就这么几块大石头,能做成这么大的水电站?你回船里去吧。下面的水,汹着呢。” 我因为大爷的话,心里很不安,但是现在也只能先钻到船里去,看着船外汹涌的融江水,回头看看,高高的水电站,宏伟凶猛的水流,现在再来看它,它不在是冰冷的石头建筑,它有着自己的生命,用活人的生命去换取的灵魂,站在这里,咆哮着。 这一趟来回,我是到了中午才回到旅馆的。兰雪和杨毅给我打了电话,我跟他们说我坐船的事情,又被他们两说了一通。不过他们两是刚睡醒,肚子饿了,懒得理我,自己找吃的去。我却吃不下,直接就在房间里睡了一个下午。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兰雪和杨毅都已经在昨晚的那家小炒店炒好菜等我了。而且今晚上掌勺的并不是那个胖乎乎的老板娘,而是杨毅大少爷自己。他兴奋的跟我们吃着说着,这一顿饭也就迟到了接近八点。 我们三回到旅馆的时候,在老板娘那说着话的男人,看背影怎么就这么熟悉呢?兰雪和杨毅打打闹闹的上楼,我却走到了那人的身旁,看着他的侧脸,叫道:“廖富海?”这个名字这么土,我当然记得了。 他回过头来看着我,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是你?我就说嘛,怎么有人敢冒充廖家的媳妇呢?” 确定是这个人了,我板下脸,冰冷地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跟踪我的人是不是你?” 他调整了角度,站在我的面前,凑近了我,探过头来,低声说道:“冒充我们家的媳妇是要负责的。你想好怎么负责了吗?” 他离得太近了,说话的时候,那气息都扑倒了我的耳朵上。我脸上很明显的就是厌恶,手里也没给他客气,直接推开了他,自己也后退了两步,拉开了距离:“讲究礼貌,注意交际距离!我不喜欢你离我那么近!还有!我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廖富海就笑了起来,还笑得挺大声的:“哟,小妹妹还挺厉害的。看来我小看你了。廖擎极做得,我就做不得?” 杨毅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对!有些事情,和尚能做,你不能做!退后点,再退后点!”杨毅的手攀在我的肩膀上,他嘴里说着退后,同时空出一只手对着廖富海坐着退后的手势。不过廖富海怎么可能会听他的话呢?现实就是,他带着我,又后退了两步。 廖富海又笑了:“廖擎极如果是和尚的话,那这个廖家的媳妇不就归我了吗?” 廖擎极?我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只是不知道他是哪个擎,哪个极。 兰雪站在了我的另一边:“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喜欢傻笑啊?哼!” “当然好笑啊,一个小丫头,竟然敢在这种地方说是我们廖家的媳妇。想怎么样?我看她自己都没有想好吧。” 我不服气,这个时候,就算是瞎说也要脖子硬!“我什么没想好?我就是廖家的媳妇怎么了?我喜欢廖哑巴,廖哑巴也喜欢我。我总不能把我们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都跟你说清楚吧。我们确实准备结婚了,怎么着?我看你是就是一条高龄单身狗,受不了虐。” 廖富海看样子也就二十多吧,不过感觉上他比廖哑巴要成熟一些。他的笑收了,看着我顿了一下,才说道:“他说喜欢你?那他有没有跟你说,他为什么喜欢你?哼!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他遇上你,说喜欢你,都是为了利用你。被人利用了,还傻乎乎的也只有你了。” “我,我,我”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是我败,所以我干脆就继续硬着脖子喊着:“我喜欢他,就是喜欢他,我也不在乎什么利用不利用的。你哪凉快哪待着去,老是这么跟着我们,你钱多啊?” 我说完就往楼上房间走去,兰雪一声冷哼,跟着我上楼了。杨毅则是笑嘻嘻的走近了廖富海几步,然后说道:“大哥,我现在上楼去拉屎,你要不要也跟着啊?我拉屎用的纸,就是我们明天要去玩的地图,你要不要去捞上来看看啊?”话刚说完,他就跟兔子一样,一下就蹿上楼,还超过了我和兰雪。可以相信,廖富海的表情应该很可怕,让杨毅瞬间变身逃亡兔了。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水闸死人 上了楼,杨毅赶紧关门,还侧耳在门背听了好一会,确定没有人跟上来,也没有人撞门来找他的麻烦。之后,才长长吐了口气,转身看着我们呵呵笑着:“呵呵,好在跑得快,好在跑得快。” “那要是跑不快,你是不是就被打死在下面了?”兰雪问着。 “差不多,廖富海,那人是叫廖富海吧,福。” “对!”我应着。 “他那眼神,啧啧,看着真像会杀人的那种。一下就这么斜着盯着我。嗯,好恐怖。” “喂喂,你们两个过来。”我叫他们都坐下,之后开始分析起这件事的疑点来。我还拿出了纸笔,一项项的记录下来。 一,我们这次出门是旅游性质,是在没有任何提示下来玩的。廖富海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答,他会出现的原因,只有可能是一直跟着我们。他在到达的时间上,应该比我们错后,所以他应该是看着我们上火车了,才去买票追来的。 二,他为什么要跟着我们不放,又没有做出实际性伤害我们的事情来? 这个三个脑袋都想不出原因来。 三,我爸妈是不是也知道我们的行踪?他们卷入这件事的原因是什么? 答,从廖哑巴的话判断,我爸妈肯定跟廖家有关系,所以我爸妈很可能是知道我们的行踪的。至于他们卷入的原因,就不知道了。 最后总结,这些事情,应该不会伤害到我们,要不,我爸妈也绝对不允许这些事情发生的。 三个人,一间房。睡了两晚上之后,也没什么尴尬了。那晚上,我是睡了一下午,根本就睡不着了,就这么盯着黑黑的天花板,听着兰雪的呼噜声,过了大半晚上。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我觉得我的各种推论,各种假设,要是都写下来,都能有一本小说那么厚了。 外面突然就这么吵起来了,有人说着什么,听不懂,但是水电站里那种带着水声的鬼哭声,却隐隐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不一会,就听着各种车子启动的声音,就连兰雪和杨毅也醒来了。兰雪趴在窗子往下看,就听着她喊:“老板娘,大半夜的你们都吵什么?” 楼下的老板娘用桂柳话回答着:“水电站出事咯,克看看。听讲有人死在水闸里了。” 我咯噔的就跳了起来,赶紧穿着鞋子就说道:“我也去看看,兰雪帮我叫老板娘等我一下。” 兰雪看着我那急乎乎的样子,朝着楼下就喊:“老板娘,等我们三个一下,我们也去。” 三十多分钟之后,我们跟着老板娘老公开是那种农村拉货用的摩托三轮车到了麻石水电站。我算是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人都喜欢坐船,不愿意做车子了。这路也太烂了,从三轮车上下来,我差点就把晚饭都吐出来了。 杨毅比我还弱,直接蹲在路边就哇哇出来了,臭得要命。 我们似乎来晚了,水电站那堤岸边上密密麻麻站着人,不远处还有警车警灯什么的。大家都伸长着脖子看着水闸那边。水声很大,感觉比白天要大很多,而且,我总觉得那夹在水声中的鬼哭声更大了。 不只是我,在人群中,有一个半大的男孩说道:“爸,我好想听到那水闸里有人在哭,好多人一起哭。” “瞎说什么?!”他老爸呵斥着:“那是水声!” 原来不只我们发现了,当地人也有发现的,只是他们不让说,心里都很清楚着呢。 在水闸前的堤岸上,跪着一个人,人太多了,我也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是听着身旁的人议论着,整理出了这件事。 就是今晚上冲木头的那对父子出事了。死的是老子,儿子就是那个跪着的。他儿子说,今天冲木头,之前很顺利,可是到水电站不远处的地方,就发现水流很乱。就好像水下有东西再搅和水一样。平时没漩涡的地方,多出了好几个漩涡。他们花了不少时间才把木头都调到了水闸前,等着开闸。不过那时候,时间都已经是十一点过几分了。 但是他爸爸却在快进入水闸前的引流渠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掉水里了。他们家好几代都是做冲木的,水性好,在水里处理突发事情也有经验。但是这时,偏偏水闸开了,水闸开的时间,比以往要早,木头一根根冲入水闸。他爸好像溺水了,根本就不会游泳一般跟着被冲进去了。他想要进去拉他爸爸的时候,水闸却又突然落了下来。 冲木头,不想过船。冲木头的,水闸开高水水面十几厘米,木头就能过去了。水闸马上落下,这十几厘米的高度一下就砸下来了。这个当儿子的,根本没办法去救老子。 水电站的工作人员说,今晚上水闸出了问题,才会这样的。现在也不敢贸然打开那边的水闸,就怕水的落差,让还活着的人摔下去摔死了。要想先泄水降了水位吧,又怕活人在里面被木头砸死了。施救成了两难题。 人的心里就是这样,有这种热闹看的时候,根本就不会觉得困啊,累啊,无聊啊。就这么等着听着,不知不觉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这都已经五点多了。距离事发都有六个多小时了,施救还没有讨论出办法了。似乎怎么看都是死。 人群里,有人说道,现在根本就不用讨论了,直接按下游捞尸的做法吧。这么长时间,估计早死在里面了。 但是那儿子似乎不同意,他说他老子水性好,里面有木头,可以浮着,不会消耗太多体力。里面空间大,氧气足。他爸会活下去的。不过看着他那表情,还有他说话的语气,我想,他也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那句会活下去,其实是在安慰他自己呢。 现场,警察,政府的,消防的,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吧。这五点多的点,一辆大型军绿色的suv开过来,还会有谁来呢?光我好奇,很多人都伸长脖子看着呢。那车子停在不远处的地方,车门打开,坐在后座上的两个四五十的中年人走了下来,这边马上就有人过去握手了。 大家的目光都在看着那两个中年人的时候,我更注意到了从司机位置上下来的年轻男人。黑色的T恤,黑色的休闲裤,下车的时候,还边低头扣着腰包。这不是廖哑巴吗?应该说是廖擎极! 他扣好包站好了,那边的中年人也把他介绍给了迎接他们的人,接着就一起走向了水电站。 这什么情况?我一头的雾水。兰雪站在我身旁,也看着那边被簇拥着走向水电站的廖哑巴说道:“你的谎言老公来了!” “他,怎么回来这里?怎么我去哪,他去哪?”如果说廖富海是跟踪我的那个人,那么廖哑巴呢?他是什么情况? 距离太远了,我们也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只是看到他们在那张图纸前看了一两分钟之后,那些人还在等着那两个中年人出主意呢,廖哑巴已经转身走向了堤岸上。他站的位置比较高,而且我的目光几乎就没有离开过他,所以我看清楚了他的这个小动作。他从包里抽出了小刀一样的东西,动作很快的,划了自己的指头,把血滴在水里,然后蹲下身子去看那水。 我努力挤进人群中,想要靠近他。但是还没等我靠近他,就听着他喊道:“我要个人,帮我开船进去。谁敢?” 那边还在看着图纸的人都惊讶着,看看他在看看那两个中年人。中年人示意着什么,好像是说这件事廖哑巴做主。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廖哑巴捞尸 “我去!”一声苍老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人们自动给他老人家的路。那老人就是之前跟我在船上聊了大半个小时的那大爷。 大爷刚走出来,身后中年男人就拉住了他:“阿爸你别去,我去吧。” “滚,一边去,这种事还轮不到你。”大爷甩开了他儿子的手,走到了廖哑巴面前,“我给你开船,你看行吗?” 这大爷才是长辈吧,怎么跟廖哑巴说话的时候感觉气势上弱了很多。我想到了之前,我跟他说话,他也是爱搭不搭的。后来我骗他说我是廖家媳妇之后,他态度一下子就变了。难道他知道廖哑巴是廖家的人? 那两个中年人也走到了廖哑巴身旁,好像跟他说了什么。那眼神,那表情,感觉上,廖哑巴才是他们中做主的人。 廖哑巴跟他们说了几句话,有人给他递上了对讲机,船也刚正好开过来了,他一步就跳上了船,就站在船头上,跟岸上的人说:“开这边的水闸吧!” 水闸缓缓打开了,水开始往里涌。那些之前还没有进入水闸中的木头也跟着冲了过来。在岸上看,船剧烈地晃动着。虽然明知道船已经进了引流渠翻船的机会应该没有,但是我还是紧张着心跳的加速,就好像心脏是在嗓子眼跳动的。 在岸上那个开船的中年人冲倒跪在河边的那年轻男人身旁一脚就踹了过去:“你爸死里面了,该捞尸就捞尸,还让我爸去给你爸陪葬吧!”他还骂了很多方言我们也听不懂。只是从这句话能感觉到,这么进去很危险。 “廖哑巴不会有危险吧!”我不自觉中把这句话说出来了口,挤到我身旁的兰雪,马上就说道:“还敢说你们俩没一腿儿,现在都知道为他担心了?” 我这紧张的要命的没空理她,咬着唇,紧紧看着那条船一点一点地进入了水闸中。 就在我不远处站着的那领导拿着另一个对讲机,对讲机里发出了声音:“水面上没看到人。” 他的这句话其实就已经宣告了那个人的死亡。 这边沉默了几秒钟之后,才有领导问道:“那就放水带你们出来吧。等半个小时,我叫人在下面做好捞尸的准备。” “不用,尸体被扣的水底了。我下水看看,别让任何人进来。” 对讲机的声音很大,旁边也有不少人听清楚了,那个还跪在地上的人痛哭了起来。 我继续往前挤,最好站在了刚才廖哑巴滴血的那地方。在我的视线中,有个血点,赶紧蹲下身来,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滴血。那滴血附在堤岸的大石头上,正一点一点的往上挪。 我的妈呀,血落在水里不是应该马上散开吗?怎么没有散,反而会爬墙吗? 现场没人说话很安静,阳光也洒了下来,水面上的景象让人惊讶。靠近水电站这20多米的河面上有着大大小小不少的漩涡,大的甚至有两米的直径。在引流渠中这段已经被水电站管理控制的水面,都能看到不少不规则的水流。 太阳越升越高,睡家里的情况一直没回复,有人用对讲机呼应了几次,只有一句回应“他下水了看不到。” 似乎每一分钟都是一种煎熬。嘀嘀几声我的手机在口袋中响起,我匆忙打开了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句话的短信:他要是死在里面了,你也跳不出廖家。 我皱着眉头,看着那来电显示的号码竟然是0000。是谁?我能想到的就只有廖富海。他什么意思?不是说看不懂他字面的意思,而是不懂他为什么给我发这样的短信。 时间已经到了8:40的时候,对讲机里传来了声音,那是老人的声音“开,开水闸。”那声音颤抖着,让我们都慌了起来。身后的人在慌乱中喊着开水闸什么的话,我在河堤上朝前走,听着开水闸的声音,也跟着着急了起来。水闸开出了一条缝,木头先冲了出来。那一根根粗粗大大的圆木上,有不少都已经带着血迹。现场没有人说话,看到这一幕,大家都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人是跟着木头一起下的水闸,那么多的木头随着水撞过来,能躲过一根能够躲过两根吗?躲得过两根能躲得过3根4根5根吗? 接着就是摇晃的船,我也顾不上多问,看着时机跳上了船板上。在床头板上怕水具水淋淋的到处是血迹的尸体。我没有仔细去看,这尸体就冲到了船舱,船驾驶室,四处寻找着,但是我并没有看到廖哑巴,就连他的衣服都没有看到,他不是下水了吗? “大爷!”我冲到蹲在驾驶室中,对着哆哆嗦嗦点着烟的那大爷面前吼道:“要哑巴呢?他下水了,然后呢?” 船上上来了很多人,不知道是谁拉着我离开,并喊着:“你谁呀?下去!下去!别给我们添乱!” 我甩开了他的手,跑到船尾,对着正缓缓降下的水闸喊着:“廖哑巴!廖擎极!廖哑巴!”我焦急的看着汹涌的水面,不知道是谁拉了我一把,说着:“走走走!你再不走,我叫你先把你抓起来。” 我回身甩开了他的手同时后退了两步,在我身后传来了一声闷哼,我的脚下有着奇怪的感觉,好像踩到东西了。赶紧回身看去,我刚才踩的地方,出现的竟然是4只手指。再接着从水里冒出来的就是廖哑巴湿淋淋到处滴着水的脑袋。他在水中对上了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着很明显的怒气:“退后!” 他就只说了这两个字,我心里却有一种很不好受的感觉,咬着唇赶紧让开。他撑着船边,抓着围栏,一翻就上来了。甩甩头发,让头发上的水滴都落下了,然后才从那湿淋淋的头发中,用一双带着怒气的眼睛看着我。 我缩缩肩膀:“你不要生气,我刚才是不小心踩到你的,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这男人不会真的那么小气吧?我赶紧讨好地笑着伸过手想要拉他的手:“你的手怎么样来给我看看,身上还有哪里受伤了吗?” 在同时,死者的家属也已经冲到船上来了,抱着尸体,大声哭着。 就在我以为廖哑巴至少会跟我说句话的时候,他就这么转身,朝着岸上走去,并说道:“今天先不要过船,中午12点的时候,拿生石灰到水闸里撒一遍。明天中午12点再过船。记得在船头上绑上一块红布。” 他是头都没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这么走了。“喂喂,廖哑巴,你干嘛对我就装哑巴了呢!还是装着不认识我呀?”我艹,这男人够个性的。亲都给他亲好几回了,他现在给我摆这个谱。 我追着他,下了船,“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刚才看着你就这么进去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多紧张吗?喂,你别跟我装哑巴呀!” 我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他突然停下了脚步,让我也连忙停下脚步。只是在我站稳的时候,我才发现他现在的动作是站在我面前,一双都快能喷火的眼睛紧紧盯着我。右手举起,那样子好像是要打我。但是他举起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我惊讶的看着他,整个脑袋都空白了好几秒之后,吵着他就吼着:“你什么意思呀?我不就踩了你一下吗?我都已经跟你道歉了,你这是什么举动?还想打我呢!这么多人看着,你敢打我,我就敢告你!我妈都没打过我呢!” 我还在那激动的叽里呱啦的时候,他已经转身继续朝着车子那边走去。 章节目录 第八章 你是谁媳妇 我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就带着这么一身水走向了那边停着的军绿色的车子。我都不知道他干嘛要生气,我已经道歉了啊。在说我也不是故意的。他怎么会怎么这么点事情就想要大我呢? “小姑娘?”一只手拍拍我的肩膀,我才回过身来。现场大部分人都在看着船上的动静,毕竟对于他们来说,死者是他们认识的人。 而拍着我的那个大叔,穿着一条黑色的棉绸长裤,米白色的对襟盘扣短袖衣服,眼睛看着我,就好像能把我看穿了一样。 我连忙退后几步,先拉开跟他的距离才说道:“大叔,你有事啊?”但是我心里却在想着,这个大叔不是跟着廖哑巴一起坐车来的吗?我急着朝着车子那边挥手:“喂喂,你家长辈还在这里呢。”我喊着,但是那边的suv却已经快速调转车头,就这么离开了。“大叔,廖哑巴不要你们两了。” 那大叔对我笑笑,然后问道:“为什么叫他廖哑巴?”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大叔,犹豫着要怎么回答。对别人我可以忽悠一下,对这个跟着廖哑巴一起出现的,很可能是廖家长辈的大叔,我可就不好忽悠了。“他,我跟他说话的时候,他都不理我,我以为他是哑巴,就这么叫着了。后来听他说话了,但是也叫习惯了。大叔,你有事?” “没事,没事,你叫什么名字?你们认识?” “我,呵呵,我去看看热闹,那人可是从水闸里出来的。去看看,去看看,也许还能救回来呢?” 我这刚要走,那大叔却抓住了我的肩膀:“那边有那么多人,你也挤不进去了。你认识擎极啊?你叫什么名字?” “大叔,那个,我跟他不熟。你先放开我行吗?”我总觉得这个大叔有很大的威胁性,在他面前,总觉得糊弄不了他。他太精明的样子了。 那大叔还在呵呵笑着,说道:“我说怎么这几天看着擎极都一副有心事的样子,原来是遇到你了。那小子,昨晚上还……” 大叔的话还没说完,兰雪已经冲过去,就朝着他推了一把。但是很明显,那大叔也会功夫,轻松的就躲开了。兰雪厉声说道:“你这老家伙,抓着我朋友干嘛?” 我听这话,赶紧拍着兰雪的手臂:“兰雪,兰雪,别乱说话。” “我有乱说话吗?我都看到了。他抓着你,不让你走呢!我说老爷爷,你这都能当爷爷了吧,怎么还对我们福福动手动脚的?你……” 兰雪还在那骂着,大叔根本没当回事,只是低声嘀咕了一句:“原来你就是李福福。不错。” 他没有理会我们,就转身走进了人群中。 从人群中出来的那个开船的大爷走到我的面前,手里还夹着烟。看来他已经冷静了不少了,那夹着烟的手,也没有再发抖。他粗着嗓门就说道:“你这女娃仔,骗我干嘛?你还说你是廖家的媳妇,那廖家人根本就不认识你。你说你这个女娃仔,好好的骗人!哼!以后,你别坐我船了!” 大爷刚要离开,我就转过去挡住了他的路:“大爷,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你在那,那水闸里,跟廖哑巴说,说……” “我问他,是不是有家里媳妇在这里玩。昨天我还带着个女娃仔,还是个大学生的模样,说是他们家的媳妇。他一句话都没说,根本就不认识你!有些事情是不能乱说的!” 河边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那捞上来的也只能是尸体了。小镇上,到处是议论这件事的声音,大家都觉得,那是遇鬼了。中午十二点,那大爷开着船进去撒石灰,听说也没有让他儿子跟船。就是怕出事了,家里的男人都死了。 一切平安顺利的到了傍晚。 傍晚的时候,我的脑袋里,都还是一团浆糊呢!心里太多弄不清的事情了。兰雪和杨毅他们两吃货,已经上街买菜准备去小炒摊好好弄一桌子菜来。我没跟他们去。一来他们两现在那黏糊劲,跟在他们身边都是虐狗。二来,心情不好! 我就站在河边,看着面前平静的水面,真像不到,就在前面一些的水面一下就能多出那么多的漩涡和暗流来。 这个时候的河边,有不少找石头的人回来了。我站在河边,对着河面说着话:“臭哑巴,坏哑巴。什么意思啊?想打我?手举那么高?他干嘛打我啊?如果不是被我踩了手指头的原因,那是不是就的因为我撒谎说的他媳妇,他才生气的。哼!他不会家里真媳妇吧,让我这么冒充一下。对了!好像是,他重来没有跟我说过他家里是不是有老婆孩子的。老天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看着他的样子,不像是结婚有孩子的人啊。嗯!丢脸了!难道他是因为这个才想要举手打我的吗?” “知道自己做错事了?” 这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惊讶地转身看去,在傍晚的昏暗光线下,廖哑巴就站在我身后不到一米的距离。他穿着灰色的T恤,黑色的裤子,扣着腰包,很简单的款式,但是却肯定不是今天白天看到那套衣服。 老天啊,刚才我碎碎念的那些,他都听到了?“那个,那个。”我有点短路了,几秒钟之后,才重新会思考。我冷下脸来,没好气地就说道:“你今天对着我举手是几个意思啊?” 他往前一步,站在我身旁,看着河面手里还拿着一罐凉茶,喝了一口菜说道:“想打你啊!” 我嘟嘟嘴:“够坦白!看在你这么坦白的份上,总应该告诉我,你为什么想打我吧。” 他缓缓转向我,看着我,才一字字的说道:“你就不想想你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咬着唇,低下头,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这个,我,我就是,那个,麻石水电站不是也有你们家的事吗?我说是你媳妇的话,人家才会告诉我,你们家的事情啊。这个,就算是我的错吧。” “算?!” “对,算是我的错。要是你怕你老婆误会的话,我可以解释。哈哈哈。”我抬头对着他,干干笑着。不过心里已经很紧张了,低下头就在心中问着自己,他要是真的有老婆怎么办?老天啊,我还亲了他! 低头之后,感觉着身旁的人没反应啊。我才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看看他。他还是冷着一张脸,没表情的看着我。感觉到我看着他了,他才说道:“李福福,你听好了。廖家媳妇不是一个称呼而已。廖富海,是我们家的叛徒。他的事情,我不方便跟你说,他现在已经盯上你了。你知道昨晚在水闸里的人到底是怎么死的吗?” 我摇摇头,感觉这事,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廖富海下手的,他用一些尸油做引子,给那水闸做了手脚。才让那人死在水闸里的。他对无辜的人下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说你是廖家的媳妇,这话,很让他在意。” 他看着我,我还是有点懵:“我,我不太明白。” 他又往前了一步,靠近了我一些,甚至我都能闻道他身上的那种淡淡的木头香味。这么近的距离,他还那么高,我还要仰着头看着他。他低头看着我:“廖家目前没有结婚的,只有我和他。你说你是廖家的媳妇,你是谁的媳妇?”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是你媳妇啊!”这句话之后,我马上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赶紧说道:“不是,不是。我,我。那个。廖富海就因为我的那句话就去杀人,他神经病,你也不能赖着我吧。” 章节目录 第九章 还你十八掌 “不是赖你。就是因为你这么说,才会有这样的事情。你根本就不了解廖家媳妇的含义。”他的脸上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那完全就是一副生气的样子,看着他吐了口气,才说道:“算了,那是他该有的因果。” 我咬咬唇,沉默了几秒钟之后,才说道:“你们廖家的媳妇有什么含义?给你们家里传宗接代?专门负责生孩子用的?哼!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人了。还以为女人都喜欢贴着你们呢。哼!不要就算!要找生孩子的工具,找母猪去吧。” 廖哑巴还是这么看着我,只是那脸上的表情更冷了,都能结冰的感觉了。不过他就是这么看着,不说话,又自动开启了哑巴模式了。 我也觉得我刚才气头上说的那话,太难听了。他们家怎么样跟我没关系。在说我也不是他们家的媳妇。就在我想着要怎么道歉的时候,他探过身来,更加的靠近我。近得都贴上我了。我想要后退一步的,但是他的一只手却已经无声无息的放在我身后。一开始没有抱着我的,但是我一想退后,他就收了手,把我压在他腰上。 “喂,你放手!”我微微挣扎着。我知道他的力道很大,他要不想放手的话,我根本就逃不出他的手心。 他没有放手,也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我。压力大啊!他这哑巴模式,让人莫名的就感觉到了压力。我只能抬起头来,狠狠瞪着他,表现得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 好一会,他才说道:“自己说的话,自己要负责。” 说完他就放开了我,转身就要离开。我冲着他就说道:“怎么负责?让我帮你生猴子吗?还是给你当后妈?” 他的脚步一下就停了下来,然后回身看着我,就这么看着。我紧张得咽咽口水,说错话了。我今天脑袋被他整短路了。 他走了过来,我刚要后退,他已经拉着我靠近了他,手捏着我的下巴,让我抬起头来,就吻了下来。妈蛋!去死!我竟然又被他亲了!几乎每一次见面,都会被亲。 他很快就放开了我,靠得很近,用只有我们两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现在,你说呢?” 我的嘴都被他捏得变形了,说话的声音都怪怪的:“说什么?你放手!” “说你要怎么为你说的话负责?” “放手!” 他放开了我,看着我在那揉着自己的嘴巴和下巴,还做了个低头舔嘴角的小动作。我艹!这男人是打算用男色来摆平我吗? 还以为他还会说话的,没想到他就这么转身走了。他什么意思?我赶紧追了上去:“喂!你不要每次都玩这种自然消失好吗?很没礼貌!” 他停下了脚步,看着我,从腿包里拿出了小本子。那本子就是在稻草人鬼村里他用来画圆形奇门遁甲的那个。他下了一行字,撕了一张递到我面前,还是不说话。 我没接,只是就着他的手,看着那张字条。上次我接了,我字条一到我手里,他就消失了。字条上,有着一个手机号码,下面还有一个签名。“廖”字的特殊草签看出来了,后面的两个,还是没看出来。他是给我他的手机号?我这才慢吞吞的伸手接过,边说道:“你今天早上怎么就丢下你们家那两个长辈在河边,自己开车走了呢?” 他别开了脸,才说道:“我下水了,阴水!一身湿透了,我要先换衣服,真想我死吗?再说,他们两还要跟进中午的事,我走,他们不能走。” “哦。”我应着紧紧拽着那字条。 他没好气地来了一句:“那时候也是太气你了,我要是不走的话,我真能扇你两巴掌。”他刚说完,就直接绕过我走了。 等我从这句话里反应过来之后,回身就冲着他吼道:“打女人的不是男人,你打我两巴掌,我还你十八掌!” 他的脚步僵了一下,然后还是朝着那边码头上的军绿色suv走去,一副懒得理我的样子。我气呼呼的看着他,在看看手心的那张字条。在码头上,停着的那辆suv前,跟着廖哑巴一起来的两个中年男人好像跟他说了什么,还看了看我的方向,笑了笑。 廖哑巴也看了看我,不过,他的脸上没有一点微笑,就是那种冷冷的感觉。他跟那两个人说了几句什么,就上车了。其中一个中年人,是对着我挥挥手之后才上车的。感觉他们两还是挺友善的。 我也对着他笑笑,点点头,有些尴尬。刚才我还对着廖哑巴吼那样的话,他们家的长辈肯定听到了。看着他们的车子就这么离开了。在看看手中的字条,脑袋里就想到了那个中年人说的话。“我说怎么这几天看着擎极都一副有心事的样子,原来是遇到你了。” 兰雪打电话让我过去吃饭,我还没坐下呢,杨毅就在那喊道:“我刚才看到那辆越野车了。啧啧,那车子好像是四十多万的。” 我一下就明白他说的是廖哑巴的车子。我对车子没什么研究,也不知道那车子多少钱。杨毅继续说道:“今天早上,那车子就是那个,那个廖哑巴开来的。他看着也不比我们大多少,就开这种车子,我看他家应该挺有钱的。” 兰雪没好气地说着:“四十万也叫挺有钱的?” “啧,这你就不懂了吧。”杨毅开始在那分析,房子车子的那种那种。反正我们这年纪都没开始考虑这些,也听不懂。照杨毅分析,廖哑巴家里房子应该不错,四十万不算什么豪车,但是在这个年纪,绝对是比较优越的条件了。 他一声声的叫着“廖哑巴”,我听着怎么有点不舒服呢。就把那字条递到了他们面前:“吃饭吧,人家有大名的。廖擎极!”有了读音,在去研究那两个字,能大概看出是“擎极”两个字了。 本来兰雪都已经开始吃了,看到字条马上放下筷子,攀上我的肩膀:“姐们,你几个意思?你是要追他了?他要成为我们的妹夫了?” “一边去,一边去,吃你的饭吧。”我的脸上有些不自然的发烫了起来,想着刚才的吻,还有他说的负责的话,然后才说道:“我是觉得,他跟我爸妈的失踪肯定有关系。把手机号弄到手,以后定位,窃听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杨毅马上说道:“这个你找我,我绝对给你一个很优惠的价。” 我一下就懵逼了,我这也就是随口说说,化解一下尴尬气氛而已。 第二天中午我们就回家了。这次我们还是坐着船去火车站的。再次经过那麻石水电站,梯级过船的时候,我很自觉的在船等候开闸的时候,就下船,步行走这几十米,到前面一点去等着了。 杨毅和兰雪都觉得,我应该是因为那边死人的问题,怕了,所以才会下船的。毕竟昨天我冲上船的样子确实有点不好。 我不是怕,而是敬畏。这座水电站,兼顾着发电,农畜用水等很多责任。它横跨在这融江上,几十年了。它不是死物,它有着自己的灵魂,有着属于它的生命。那些被禁锢在水电站中的灵魂,也许并不是那么心甘情愿,但是这个世界不是白黑分明的,有时候,我们真的不能用我们的认知去判断事情。 站在堤岸上,看着那么雄伟的水电站,哗哗的水流,就是它的心脏在跳动着。我双手合十,朝着水电站拜拜。然后低声说道:“廖擎极!等着,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包裹又来了 从的士上下来,我站在我们小区门口,第一件事就是去门卫保安室问问看,有没有我们家的包裹。现在,淘宝那美梦用品寄来的包裹,都成了我噩梦的源头了。 在确定没有包裹之后,我回到了家里。瘫在沙发上,脑袋里马上开始算账。还有一个星期就要开始进行大二的军训了,相当于是要开学了,只是还不用交学费而已。手里的钱真的不够交学费了。我该怎么办? 我开始一个个的给我家亲戚打电话,七大姑八大姨,当然不是借钱,而是问他们有没有我爸妈的消息。我已经是第二次这么打去电话了,其实就是让他们注意到我现在是个找不到爸妈的孩子,等到开学的时候,有心的能给我送点钱来就好了。没心的,到时候开口借,也有个借口好开头。 一圈电话打下来,还是没我爸妈的消息。我一个舅舅还是比较谨慎的,问我这几天都怎么过的?我爸妈找不到的事情,用不用报警? 我是跟他扯了十几分钟才说服让舅舅不用报警的。现在,虽然我还不知道我爸妈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连工作都不要了。但是我也能确定,我爸妈跟廖家人有联系,而且他们现在是平安的。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兰雪和杨毅赶到我们家,准备送我这个可怜的没家人的孩子上城际列车,他们两的学校没有这么变态。大一入学的时候,因为各种原因,我们这一届是没有军训过的。现在学校才安排我们去,还是两个星期的军训。要死的节奏。 在拖着大箱子,走出小区的时候,一个快递员正好在门外那一个个打电话。我刚走过门卫室,门卫大哥就喊着我的名字,说有我家包裹。 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现在这包裹真成了我的噩梦了。 杨毅也警惕着问着:“谁的包裹?” 我赶紧抱过小小的包裹,对他们笑笑,没说,也没看那包裹就塞到了手里提着的大包里了。我一眼就看出了那是淘宝的包裹,贴的单子上,还有着“美梦用品”的那个粉色的标记。 回到学校,跟班长报到之后,就开始整理着东西,准备第二天跟着学校的大巴去军训的地儿。 宿舍中其他三个同学都已经到了,他们叽叽喳喳聊天的时候,我就坐在床上拆开了那个“美梦用品”的小盒子。心跳都已经加速了! 盒子拆开了,里面还是有一张相片,相片后面有着很简单的地图,跟之前那两个包裹的手法一模一样。 相片上是一座红砖斜顶灰瓦的三层建筑,在那扇红色的对开门前,有着两个大背包。在背包的旁边还有着一个比手掌小点的迷糊娃娃。那是我妈用来串钥匙的。 我把相片尖角放在嘴里咬咬,自言自语地说道:“什么意思?想让我去找我爸妈?这次,没钱啊!”虽然我还是会心跳加速,但是已经比前两次镇定了很多了。钱的问题摆在了第一。 我掏出了手机,在手中转了转,打开了屏幕。点上电话簿,在上面有着“廖哑巴”三个字的名字后面就是他当初写给我的手机号。我已经把它存在了手机中,却没有拨出过。我想了好一会,就想,我可不可以先给廖哑巴打电话确认一下我爸妈的情况。既然他们都是平安的,那还让我去这个地方是什么意思?现在的重点是我没钱去! 我是在床上对着那张相片犹豫了半个小时之后,按下了拨出键的。在电话嘟声响起的时候,我的心跳都加快了不少,有种紧张气短的感觉。我长长吐了口气,告诉自己,不用紧张,我跟他没关系,我就跟他问问情况。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不过我只听到了一句话:“一会给你打电话。”之后电话就挂断了,在挂断的那瞬间,我还听到了他说的半句话:“她不能出这次任务。” 我皱着眉头,听着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呢。好像是他跟我说过的,就在那座奇奇怪怪还闹鬼的教堂里说过。什么任务什么的,而且好像还跟我有关系。 我还想再打过去,但是听着他刚才说话的声音那么强硬,还是放下了手机。想着反正他一会会打过来的,到时候,我一定要好好问清楚。 不过,我等到天黑,不吃晚饭的就这么守着手机,他都没有打过来。本想着再打过去吧,又觉得拉不下这个脸。怎么对他我就这么矫情了呢? 这么一拖,一晚上就过去了。第二天,大巴是在中午十一点才把我们送到那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地方。不是军营,好像是一个什么不可说的地方。反正就是好几个学校的军训都是在这里的。一批走了又来了一批。我们专业,女生比较多,男生也有,教授都比较喜欢男生,因为他们都说,历史专业,真正能做出大事来的,都是男人! 不记得谁说过:历史专业的女生,心里都装着一个挖土汉子的心。 二十分钟整理,吃过午饭之后,第一次集合整队。说话的不是辅导员,也不是什么帅帅军装的教官,而是我们的班长蓝宁。 蓝宁几乎算是我们班的代表了。身为男生,教授喜欢。身为富二代,女生喜欢。身为大帅哥,人人喜欢。还是我们系里的篮球主力。基本上这个年纪男生想拥有的,他都拥有了。 他整理好队伍之后,拿出了一个大鞋盒,就对我们说道:“大家把手机都关机了,放里面吧。军训十二天,没有重要事情,不允许打电话,更不允许手机上网玩。这里不是学校,人家的规矩我们要守着。现在,交手机领迷彩服,不交手机,等着被扣学分。” 一阵喧哗之后,他拿着大鞋盒走过来,大家还是嘟嘟嚷嚷中交出了手机。不过也有人提醒了,说先给家里打个电话说明一下,要不家里人担心。 蓝宁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直接就把手机丢鞋盒里了。他顿了一下,然后问道:“福,你不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报平安?” 我惊讶得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他叫我什么?福?这种万人迷小王子从来没有这么称呼过我。之前我跟他交集都没有,除了班上的活动传达之外。 好几秒钟之后,我才说道:“不用!” 他伸出手来,捋了一下我的刘海,然后说道:“别担心,军训的时候,我会照顾你的。” 这些我整个人都呆掉了。更让我惊讶的是,又半个小时之后,大家统一着装,穿着迷彩服再次列队。教官已经站在一旁,准备又辅导员介绍给我们的时候,蓝宁先说话了。 他身高高,人又帅,精神的板寸头,穿着一身迷彩服还真养眼。他站在队伍前就大声说道:“同学们,从今天开始,我要追李福福了,希望大家多给点机会。以后李福福就是我的人!” 在同学们或震惊,或呼声下他走到了我的面前:“放心,军训我照顾你!” “你整我呢?”我脱口而出。蓝宁是有女友的,学校音乐系的名花。俊男美女一对,他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追我,他几个意思啊?我现在就能感觉到不少射到我身上的恶意了。 蓝宁就这么站在我面前对着我笑:“我会用行动来告诉你答案的。” “答案就是你真的在整我。我没得罪过你吧,班长?” 辅导员击掌几声,这件事就这么断了。接下去就是军训的训话,各项活动的安排,紧接着是晚上的动员大会。等真正能休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十点了。坐在那种很大的大宿舍的铁架床上,我从钱包里掏出了廖哑巴两次给我写的字条,脑海中想着的都是他那天说的话,他的吻。 现在我的手机已经交上去了,万一他打电话过来怎么办?不过也有可能他根本就不会打电话过来啊!昨天,他说一会给我打电话的,这一会,我都等到了今天中午了,他都没有打过来。他什么意思呢? 何静同学一下坐在我身旁,我赶紧就把两张字条抓在了手心里。她笑眯眯地说着:“想男人呢?想吧,多想想,等回到学校,估计你就会被甩了。”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半夜独自行动 我白了她一眼,没说话,心里在暗骂着蓝宁。真弄不懂他什么意思?他的两句话就让我一下成了全班女生的公敌了。以前在班上还有玩得比较好的姐妹,现在,女生都离我远远的了。 军训,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辅导员还在一旁吹着冷风,什么上课总说比男生厉害,现在怎么就不厉害了。还什么要是带着你们去野外考古,你们一个个娇气小姐模样的,去丢脸吗?等等!反正就是没一个小时是好过的。 这种状态,直到军训的第八天,我们被带到靶场去的时候,才有了改变。蓝宁我都不愿意说了,他几乎对我处处关心,样样照顾,我当着同学的面骂他,他都不跟我计较。我还巴不得他狠狠打我一巴掌,然后离我远远的呢。 去到靶场,真枪呢,让很多同学都兴奋了。让我兴奋的却是在靶场不远处的一座教官的宿舍。那宿舍是三层的,红砖,红门,斜顶,灰瓦,就连门前的花圃造型都跟相片上的一模一样。但是我确定,相片上的不是这座房子。这房子门前的花圃被打理得很好,但是相片上的那花圃已经空了,就连摆成一个个三角形的花圃边缘的砖都已经散了,碎了。 不会这么巧吧?我心里惊讶着。难道给我寄快递的那个人,在我还没有出家门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会到这里来军训了?我看着那边的小楼,低声嘀咕着:“跟踪我的人是中央情报局的吗?” “李福福出列!” 这种吼声,在之前的七天里已经被训练到了条件反射的程度了。我只能收回心绪,站到教官的面前。 身为班长的蓝宁是有权利排名单的。这次的名单显然是被他修改过的。他上学期还是班里的2号,这学期就变成了班里的19号了。因为我是20号。 趴在地上,手里扶着枪,还真有点激动。在我身旁的就是蓝宁,一头寸板头发,加上这身迷彩装还真帅。他朝我笑笑,才转向了枪靶。 我艹!我记得大一的时候,他还是那种高傲得看到我都会觉得污染了他的空气的态度,怎么才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就跟变了个人一样。他是被鬼上身了,还是穿越来的? 因为是安排打靶的活动,我们能自由活动一个半小时。教官一说解散,我就直接去了办公楼墙上对着那张钉在墙上的场地平面图研究了起来,快速找到那座在靶场旁的三层小楼。上面标注的是军官宿舍楼。可是平面图里除了这座小楼之外,再没有别的类似的小楼了。很多都是很大的建筑,一看就能区别出来。 看着四周没人注意我,我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廖哑巴给我的字条,用背面画上了这里的平面图,就算画不好,也画个大概吧。 一个半小时就这么过去了,到了晚上休息前的半小时,我才能拿出那张图来仔细研究。 这个场地很大,距离城市有一个多小时车程的郊外。附近没有什么建筑,就这么多出了不少建筑。从建筑的风格上看,应该是苏联老建筑。就是在中国和苏联关系很好的那段时间里,有不少苏联的专家来中国,他们设计了不少我们的重要设施。就像一些军医院,防空洞,基地什么的,很多都是跟军事政治有关系的建筑。我们的很多大礼堂都是苏联风格。虽然这个场地很多房子都是新建的,但是看着整体布局上,还能看出苏联建筑追求的那种对称来。 我掏出了笔,在那张纸上那军官宿舍楼对称的地方上画上了一个同样的房子,嘴里嘀咕着:“还有一座应该在这里!”画好了自己看了看,那小楼竟然是在围墙外面!那样我就出不去了。 我还一头懵,看着那围墙外面标注的小楼不知所措的时候,“啪”熄灯了! 我一头撞在枕头里,这种生活什么时候才结束啊。 不过我还是找到了一个机会,就是在第十天的大拉练中,蓝宁让女生之间传了话,说大姨妈来的女生可以不用去大拉练了,在名单上勾一下,他给教官报上去。 很多女生星星眼一样看着蓝宁,还说他很体贴,这种事情都帮女生想到了。那名单传到我这里的时候,我看着名单上只有两个勾,大家还是比较兴奋的,没有虚报吧。不过怎么有个勾上的名字是我呢?谁帮我勾的? 我正疑惑着呢,蓝宁走到我的面前,“好了吗?下一个,动作快!” 我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勾是蓝宁勾的。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我还是直接把表传给了下一个。他凑近我,低声说道:“好好休息半天。” 大半夜三点,号角声突然响起,大家快速起床,马上集合。这时候能顾得上自己就不错了,哪里还有时间去看别人呢?所以没人注意到我也起床了,我也穿戴整齐。只是我没有列队,而是站在大门旁边的塔松后面等着。在队伍出来的时候,混在队伍中走出了大门。大半夜的拉练,一个班就两个手电筒,又是在这种偏远的地方,黑黢黢的,出了大门没多远,我就离队了,根本没人知道。 我是站在一旁的大树后面,看着队伍都走远了,才打开了手电筒,掏出了那张纸,用纸张放在光束前做了一个反射,就能看清楚手电筒上面带着的一个小小的指南针的箭头了。为了这半夜的行动,我可没有稍作功课。前两次的行动,我和兰雪杨毅都要花几天去了解调查。现在这场说走就走的冒险,我要是不用点心,说不定就死在里面了。 下午的时候,我就趁着休息的半小时用手电筒上的指南针确定了这个场地各房子的方向。估计出我出来之后的路线,我要走的方向。如果是大白天的话,估计看都能看到那边的房子了吧,但是晚上就难说了。 确定好方向之后,我开始朝着黑暗中走去。小小的手电筒的光,只能看到中间那个小圆圈而已。这边根本就没有路,杂草丛生。好在穿着的是军训的长裤,要不然这些草能把我的腿划出血不可。 夜晚好黑,这里还有着猫头鹰还是什么的在叫。叫得好可怕。我渐渐害怕了起来,心里开始胡思乱想了。要是我在这里迷路了怎么办?要是那房子里也闹鬼怎么办?这里离村子也不是很远,说不定我踩到了别人家的坟怎么办? 深一脚浅一脚,我眼睛都酸了,想哭的!开始低声嘀咕着:“我干嘛要来?我要来怎么不多等两天,军训结束了在大白天自己过来?兰雪和杨毅也在就好了。手机,我现在连手机都没有。要是出事了,谁也不知道我在这里。” 十几分钟之后,我的手电筒照到了一个红砖的墙角,惊喜的感觉一下爆棚了。我照了照这座小楼,三层,就跟那边看到的那栋一模一样。我赶紧绕道了小楼的大门前,大门前的花圃就跟相片上的一样,已经没有花了,三角红砖也都碎了。 再照过去,等等,那是什么?车轮子?我惊讶地走向那边,电筒能看到的地方很小,照了好几秒钟之后,我才确定,在我面前的是一辆军绿色的suv,这不是上次廖哑巴开的那车子吗? 他现在在这里?他不是回家了吗?他家不是在麦村吗?我一头懵的时候,还让我看到了更打击我的事情。就在小楼前对着的地方,地面上有着杂草,但却有着两道很明显的车砸印。也就是说,人家到这里来都是开车的,只有我走路。而且我走的方向有些偏了,才导致我一路来都没有看到这些车砸印,以为是没有路的踩着那种锯子一般的野草过来的。 尼玛啊!如果是大白天我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章节目录 第三章 信不信我? 对着那车子长长吐了口气,一直紧张狂跳的心,也缓缓稳定了下来。在看到这车子的时候,我就确定,廖哑巴也在这里呢。他在这里,是绝对不会伤害我的,就算有什么事情,也一定会保护我。 回到红色脱漆的大门前,我犹豫着接下来要怎么做?拍拍门?问一句“有人在吗?”这样会不会很傻?不过既然人家都把相片寄到我家里去了。就是说他们应该是有准备我会过来的。 就在我还犹豫不定的时候,面前的这扇门,竟然自己慢慢的划开了,还发出了那种古老木门特有的声音。房子里黑漆漆的,我就在门口用手电筒照了一圈,跟着紧张了起来。这里好像没有灯。更加没有人,那刚才这个门口是怎么打开的呢? 进?不进?我咬咬唇,还是拿着手电筒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同时问道:“有人吗?”问出口了又觉得自己好傻,所以跟着说了一句:“有鬼吗?”艹!更傻! 往里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了从楼上缓缓下来的灯光。那灯光好像是蜡烛或者煤油灯的光,很微弱,但是却能照出一小块地方来。 我赶紧说道:“有人吗?我没有恶意,我是……”我的话僵住了,因为那从楼上转角下来的人,竟然是我爸妈!我妈的手中拎着一盏煤油灯,我爸扶着扶手,慢慢走了下来。在看到我的时候,我妈激动地跑到了我的面前:“福,福福,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真是我们的福。” 我爸也走了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了一句:“不容易啊。” 我终于回过神来了,好一会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说道:“爸妈!你们,你们……”几秒钟之后,我一手拉着我爸,一手拉着我妈,就说道:“跟我走!” 本来以为,我爸妈肯定会跟着我离开这里的。但是没有想到他们却同样甩开了我的手。我惊讶的看着我爸妈,我爸说道:“福,我们要留下来,有些事情还没有处理好。” “为什么?到底是什么事情?你们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他们两相互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我继续追问道:“说话啊!到底是什么事情我们不能先离开这里回家再好好说吗?你们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我会去那个有着稻草人的鬼村,也知道我会去那个教堂。为什么你们要站在廖家人的立场上看着他们玩我,玩得团团转呢?有什么比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更重要吗?”我说话越来越激动了。 我妈拉着我,跟我爸拉开了距离,然后才问道:“你见过廖擎极了?” “见过了!妈,跟我回家吧。你们两都不上班也不是个事。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们可以跟我说。我已经长大了,也能帮着一起出出主意吧。” “廖家对我们没有恶意。廖擎极对你怎么样?他长得不错,我猜你已经喜欢上他了。” “妈,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你们两先跟我回家!” 我爸走了过来,拉开了我和我妈:“福,我们真不能离开这里。我们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伤害我们的。爸妈有事,暂时还不能回去。你先回去吧。”他甚至还不露痕迹的把我妈拉到了他身旁,让我和他们成了对立的局面。 我惊讶地看着他们两,长长吐了口气。我想过我再次见到爸妈的情景,却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场面。我激动地喊道:“你们两给我一个理由!一个让你们愿意丢下我这个女儿的理由!” 爸妈两相互看了一眼,沉默了好一会,我爸才说道:“福,你太爷爷有东西丢在了廖家,廖家也有东西留在我们家了。我们要收回我们家的东西。你先回去吧,过阵子,我们也回家了。” 我爸看了我妈一眼,我妈推推我:“你先回去吧,福。别担心我们,我们在这里没受委屈。” 我被他们推得朝着门口的方向挪了两步。上下打量着他们,明明是半夜三四点钟,他们两却是穿着整齐的下楼。而且还是在我进来不到几秒钟就下楼了。这分明就是一整晚不睡的现象,现在竟然说他们没有受委屈,这不是委屈是什么? 心里越想越气,廖家是给我爸妈下蛊了还是吃了迷药了,怎么就全都向着他们,连我这个亲女儿都不认了呢? 我气上头,直接大步走了进去,推开我爸妈,对着房子里就大声喊道:“姓廖的人都出来!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你们就是要看着我家都不成家的样子吗?你们打乱了我家的生活,你们困着我爸妈到底有什么目的?你们出来!出来给我说清楚!到底是什么,让我爸妈连我这个女儿都不要了。你们是变态吗?看不得人家家里过得幸福是吗?你们出来!” 我也没客气,蹭蹭蹭的上了二楼,对着一扇门就狠狠踹了一脚。房间里没人,灰尘倒是很大。我冲到第二间同样踹开门。我爸妈跟在我的身后,急着喊:“福,别这样,别这样。” “为什么不这样?我明明有爸妈,他们却让我活得就跟孤儿一样,还不准我生气了!到底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帮着廖家?你们给我说清楚!别让我这么给人耍着玩!你们不说,我就找他们廖家人说去!”我喘口气,直接喊道:“廖擎极,出来给我说清楚!我知道你在这里,你车子还在外面呢!你给我出来!廖擎极!你出来!” 突然“嘭”的一声,在我的身后,一扇门就这么关上了。我的声音也就这么僵住了,一瞬间,整个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刚才我明明看过,那房间里都没人。窗子也没开,被我踹开的门,怎么就关上了呢?还是这么突然的就关上了。就跟我进来的时候一样,那门也是自己打开的。 又一声“嘭”,有一扇被我踹开的门,狠狠关上了。 我的心脏一下就跳到了嗓子眼,回头想要看向我爸妈的时候,突然,一切就黑了下来。好像那煤油灯也一下熄灭了。 “妈!”我马上叫着,同时手电筒就照了过去。这次我用的并不是之前去稻草人鬼村的时候,买的那种战备手电筒,而的很一般的很小的手电筒。就是因为看中了它的小巧和上面的指南针才带着它的,没想到这种手电筒在这样的漆黑下,能看到的就是一个小光圈而已。 光圈扫了过去,刚才我爸妈站着的地方都没人了。我心中更加害怕。我爸妈就算因为那个不能说出口的原因,也不至于就这么把我丢在这屋子里吧。他们也不可能一下就这么消失了。 “爸?妈?你们在哪?”我越来越慌了,脚步也不自觉的后退,再后退,直到身后碰到了一堵墙,然后一回身,额头上就传来了一阵痛。很痛!以前都觉得漫画里画的那种被撞了之后,看到星星的画面都是夸张的。现在才知道,是真的能看到星星的。 我的身体晃了一下,就在我以为我会摔下去的时候,一只手扶住了我,那熟悉的淡淡的木头香味传到我的鼻子中。 手电筒的光打过去,他伸手压下了我的手电筒。不过我也能看到我额头上流血了,血珠子都挂在睫毛上了。 廖哑我还没有看清楚廖哑巴呢,他已经拿着一根布带蒙上我的眼睛,说道:“信不信我?” 我愣了一下,头痛,不能分析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了。他继续说道:“信我,就跟着我走,我带你出去。”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冷冷淡淡的。但是在说完之后,他的手却帮我擦掉了挂在眉毛上的血。 章节目录 第四章 为我媳妇负责 “嗯!”我应着,就算看不到,我现在也有种直觉,他能帮我,他能带着我出去。他的手轻轻压在我的眼睛上,低声念了一句什么,我能听清楚的就只有一个“闭”字。我哭着说道:“头,好痛!” “先出去。”他说着,牵着我往外走。还会告诉我,要下楼梯了,帮我数着楼梯。感觉就是从二楼下来而已,但是我们却走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重新站好,他的手再次轻轻压在我的眼睛上,低声说了一句:“开!”然后扯下来那布条,直接用布条擦去我脸上的血迹。 “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暂时让你的眼睛看不到那些东西。有些时候,看不到,不去想,就不会害怕了。” 看着四周,我们已经出来了,就站在他的车子旁。他打开车门,推我上车。从车子储物箱里拿了一瓶云南白药,让我仰着头闭着眼睛,给他上药。 这个姿势,他靠得我很近,而且还是闭着眼睛的。这让我很紧张。总觉得他会突然亲下来。在这种事情,他可一点不君子。我都被他亲过好几次了。所以在他叫我闭眼睛的时候,我先闭上了,然后又睁开了一只眼睛悄悄看着他。 他也注意到了我睁开的眼睛,却没有说话,先给我上了药,还用干净的布条给绑上,压着药粉。车子上有灯,我也能看清楚那布条竟然是红色的。一个大男人,收着这么多红布条在身上。 上好药,他靠在驾驶座的椅子上,侧着头看着我:“幸好今晚上我在这边,要不然你一个人在里面转到明年都出不来。” 头上的那种痛已经缓和了下来,我开始思考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连个头绪都没有,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我看着车子外面的那座小楼,说:“我在里面看到我爸妈了。” “你是看到鬼了!”他说着,“这楼怨气很重,残留着很多人临死前都想要见到亲人的念头。所以你进去之后,就被影响了。这房子知道你也很想见自己的亲人,跟你磁场同步,懂吗?磁场同步了,就会影响你的脑电波,让你觉得你确实在里面见到了你的亲人。如果是一个天天跟自己亲人在一起的,根本就不会特意去想着亲人的人进去了,什么也不会看到。” 我听得一脸懵:“我见鬼?我爸妈死了?” “不是你爸妈死了,只是一个幻像。” “那你告诉我,我爸妈的事情是不是跟你们廖家有关系?” 他沉默了,哑巴模式又开启了。我急着加重了语气:“是,还是不是!” “是!” “那我爸妈现在在哪?为什么不让我们见面?” “他们很安全,对于他们来说,就跟度假差不多。至于见面,到了合适的时机,会让你们见面的。还有,李福福,你爸妈不是被我们绑架的,是因为某个原因,他们坚持留在廖家不肯走。你用不着把我当对立面的敌人来看待。” 我瞪着他,就这么一直看着他,他的眼睛很好看,没有躲闪。我才一个冷哼道:“行,相信你!”不过再看到车外的时候,我还是长长吐了口气,回想着刚才看到我爸妈的模样,现在想来疑点很多。我爸妈是背着户外运动的大包和穿着户外运动的衣服离开的。刚才我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是穿着家里的衣服出现的。而且我爸妈也绝对不会这么不离我。更不会在出事的时候,还灭灯消失,丢下我一个人的。 也许我的失望太过明显了,廖哑巴的手伸了过来,让我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你已经长大了,是个成年人了,别因为找不到爸妈就难过吧。知道他们很好,很安全就行了。会见面的。” 我吸吸鼻子,不想让自己看起来那么懦弱。但是今晚上真的落差太大了。我以为见到我爸妈了,我以为能跟他们一起回家了。结果,他们都只是这房子跟我开的一个玩笑。头好痛,这回真的是撞得头破血流的。 “还想哭?”他看着我,问着。一只手伸过来,带着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木头的香味,捏着我的下巴,让我也看着他。 我别开了脸:“没有,我,头痛!” 他把我压在他的胸前,没说话。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渐渐稳定了下来。其实想想,他说得也挺对的。我都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又不用每天跟着爸妈屁股的。现在能确定他们的平安的就可以了。 轻轻的推推他,他松开了一只抱着我的手。离开他的胸口,才发现,我的眼泪和额头上的血不知道怎么都沾他衣服上了。不好意思的伸出手指擦擦那些血迹:“对不起啊。” 手指的触感下,是薄薄的衣服挡不住他完美的胸肌。这男人身材那么好干吗啊?我又多戳了几下,手指就被他抓住了。抬头就看着他冷着那脸盯着我。 我挣开了他抓着我的手,重新坐好来,有些尴尬地看着车子外面已经泛白的天空。我艹!我刚才在干嘛?男色诱惑,我在调戏他? 一张卡递到我的面前,我疑惑地看过去,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就是把一张卡放在我面前了。“干嘛?” “你的学费!卡密码是前天八卦转到后天八卦对应到那种老式密码输入器上的位置。” 我皱着眉头,怎么有人这么用密码的?估计谁也猜不到他的密码吧。 “?” “反应很快。很敏感的女人。” 我快速的在脑海中出现输入器的那些数字按键,并说着。万一错了,还能让他纠正一下,要不然到时候取不出钱来,我还要去找七大姑八大姨去借的。拉不下那脸。“我爸妈让你给我的?” “我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去了,没见到你爸妈。这个钱是……为我媳妇负责的钱。你好好读书就行,这些事情都不用管了。以后收到包裹什么的也不用理。我会处理好的。”他启动了车子,“送你回去。” 我整个人都还愣着呢,他说这钱是为媳妇负责。他媳妇?我?我也不想跟他矫情,我爸妈还在他们手里呢。这钱,收了! 车子开了,我继续问道:“包裹不是你们寄给我的吗?为什么现在叫我不要理会?那你们不寄来不就行了吗?” 他是开启了哑巴模式,不跟我说话了。直到五六分钟之后,车子停在了我们军训场地前面不远处,他停下车子之后,才看着我说道:“李福福,廖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有本家,有外家,就算是本家里,一些长辈和我们小一辈的观念也是不一样的。还有像廖富海那个叛徒已经盯上你了。我没有办法一直在你身边看着你。这次是幸运,我正好过来。要不,你就死在里面了。以后,所有的包裹,都不要理会。丢了烧了都行。明白吗?下车吧,那边当兵都拿着枪走过来了。” 他的话,我还没有完全整理好,就看到车外,已经有人靠近了。我赶紧下了车子,那车子就快速倒车,不到三四秒钟就这么一头杂进一旁根本看不出路的草丛里了。 “怎么回事?这里是军训场地。”我估计他还想说什么的,但是看着我穿着军训的衣服,就没说下去。 我开始撒谎了:“我,我刚才天黑的时候,跟着他们去大拉练的,后来,半道上,我摔倒了。到处都黑黢黢的,没人看到我,他们就这么走了,等我自己爬起来的时候,人都看不到,什么也看不到了。头也摔破了,好在路上遇到好心人,把我送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娇羞的原因 从医务室里出来,我的额头上已经贴上了白色的纱布了。而那条红色的,还带着血迹的布条,本来都被那医生准备随手丢垃圾桶里的,又被我要回来了。 走出医务室,蓝宁正朝着我跑了过来,老远就喊着:“福!你伤怎么样了?” 他是嫌弃之前他的那么大声的宣布追我还不够效果,非要这么大声的喊吗?我把那布条字节收到了裤子口袋里,站好了伸个手,让他不要离我这么近。“没事了。班长大人,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不用训练?” 他看着伸出来阻止他靠近的手,有些尴尬:“今天一整天的自由活动,明天早上的大会操结束之后,我们就能回学校了。” “哦,那太好了,我回去睡觉了。”我绕过他就直接朝着宿舍那边走去。我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吧,但是他却还是伸手就抓住我,把我拉了回来,还紧紧抱住了。在我耳边说道:“李福福,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不要这么拒绝我。多少女人想当我的女朋友……” 我挣扎着,打断了他的话:“可惜我不在那‘多少女人’里面,麻烦你放手。我不喜欢你,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我的话让他惊讶地放开了手,我赶紧搓搓被他抱过的手臂,搓掉那种感觉。同时心里也惊讶着,我在那一瞬间已经把廖哑巴算在我的男朋友这个名号下了。 “福,我们大一的时候,虽然没什么交集,但是我也有好几次注意过你,你根本就没有男朋友。” “我暑假交的,行了吧。别人把你当个宝,不见到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围着你转吧。蓝宁,我真不知道你这么骗着我玩是什么意思。反正,你的这场玩笑,可以结束了吧。你这样,已经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了。再见,我要回去休息了。” 对于蓝宁,我承认他长得很不错,听说家庭条件也好。大一报名的时候,就是自己开车到学校的,报名第一天就很拉风了。不过我也知道,他有一个波霸女朋友,是那种网红美女一般的同学女友。这次他是吃错药了,还是忘了吃药了,才会说喜欢我的?我还没蠢到听到他说追我,就不会思考的扑上去。 说是回宿舍睡觉,回到宿舍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睡着了。没手机,加上拉练那么累,昨晚又不得睡,他们早就睡着了。 只有那么一个两个看到我头上顶着伤进来的。关心的问了几句,就没人理我了。换了衣服,看着那身衣服上的血迹,想着今天早上我趴在廖哑巴怀里哭,还用指头戳他胸口调戏他的时候,我禁不住笑了起来。 躺在床上,却睡不着,拿出他给的那张卡来看了又看。笑得那叫个得意啊。真想不到,除了我爸妈还有人一下子给我这么多钱的。他一直说的那个什么任务到底是什么?听语气,感觉是我爸妈为了那个任务,默认了让我参与,可是他却不打算让我参与。 越想越离谱,最后想到了,我要去见他,我要抱着他,不放他走,非要他说出到底是什么任务来。他几次色诱我,也不算是他色诱我,而是我被他的色给诱了。那反过来我是不是也可以诱一下他呢? 躺在床上,咬咬唇,最后决定行动!再不快点出发的话,说不定他就会离开那苏联老房子,到时候,我就是脱光了都诱不到他。 打定主意,我从床上起来,马上换了衣服。人家不是说,宽大的男人的衣服能称出女人的娇柔吗?现在没有男人的衣服,但是这身迷彩装是够宽够大够味道的。 我没有穿着里面的T恤,直接就把长袖的迷彩装穿上了,那种身体没有布料直接覆盖,粗粗的迷彩装衣服摩擦着皮肤的感觉,让我有种羞涩。 没有绑上头发,而是直接散了下来,增加了娇羞感。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感觉着还不够!我又去到同学梅梅的床前,拍拍她,让她借下化妆品给我。她是班上不多的,出来军训还带着化妆品来的。 梅梅睡得迷迷糊糊的,对着我挥挥手,叫我自己拿。 我从她放在床头的化妆包里拿了东西,站在阳台的镜子上,开始给自己化妆。我不爱化妆,学历史的妹子,有几个化妆的。甚至有人说,历史考古专业的人,上班就是上坟。 十几分钟之后,我满意的看着镜子中那粉粉嫩嫩的小美女,一身粗粗的迷彩装套着一看就知道是没穿T恤的身子上,诱惑力十足。出发!廖哑巴这次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要变身御姐,问他什么他就要说什么。动作快,要不他要是走了,我就真不知道去哪找他了。 训练场地因为全天休息,就连守大门的都已经休息了。不过那扇电动门是关着的。稻草人鬼村那会,那么高的墙都爬过了,现在这电动门就更不成问题了。助跑抓着,翻过去,完成!虽然落地有些不稳,但是还是过来了。 大白天的,而且在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注意了路,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两道明显的车砸印,沿着车砸印走了二十多分钟就看到了那座小楼了。 我心里暗想着,廖家的势力应该很大吧。这些房子应该是一个完整的前苏联设计的军事场地。改变用途之后,大部分给了军训场地,单独这么一座小楼给了廖家。不管是不是给廖家,看着这都是他们的一个联络点吧。这种楼要是在市区里,那都是被列为博物馆保护的建筑了。 在小楼门前,那辆军绿色的车子还在,我对着车子的后视镜整理了一下头发,把迷彩服的扣子又解开了一颗,露出了一点小勾。我没有兰雪那么雄伟的骄傲,但是挤挤还是能挤出点来的。 做好准备,我对着自己说道:“加油!不要退缩!现在退缩,一切就回到原点了。追着廖哑巴都困难。” 走到大门前,轻轻一推,那门就打开了。只是在这午后的大太阳下,怎么门框上,竟然有凝结的水滴下来呢?一阵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这屋子里面也太冷了。不只是冷,还很黑。晚上看着黑还能理解,这大白天的,屋子里也黑得不成样子。不过这种苏联建筑确实有这个缺点。他们追求的是建筑的对称,一座楼大门在中间,进去之后,两边两条过道,又是左右对称。这样过道几乎是么有一点光线的。 我拍拍自己的脸,对自己低声说道:“我才不想我爸妈呢!”我就怕,我多想几下,那个不知道是什么变成的我爸妈又出现了。到时候,我要怎么做,我自己都不知道。 走进了小楼里,身后的门也无声的关上了。门一关,这里就跟昨晚一样,到处都是漆黑的。 我拧开了手电筒,轻声叫道:“廖哑巴?!廖擎极?” 没人应我,不过我确定他就在这里面,也就朝前慢慢走着。小楼就三层,走走总能找到的。我想着。在我慢慢朝着楼上走去的时候,隐约中好像听到了房子里有声音。有人在说话,好是好几个人的细细低语。 “他们说,我们会被杀死的。”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声音,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就是有着这个一个声音传到我的脑海里。 “不会的,不会的,孩子。相信你爸爸,他会回来的。” “我们去全都要死!” 还有人说道:“就算是死了,我也不会拖国家的后腿。” “雪姐怀孕了,但是江哥没有回来。听他们说,江哥叛变了。他可能还不知道雪姐怀孕的事情。” “雪姐会被杀了吗?” “江哥叛变关雪姐什么事?为什么要伤害雪姐?” “就算不杀了雪姐,你雪姐带着一个叛变爸爸的孩子,怎么活下去?” “咳咳,我六十七岁进来的,已经六年了,我还没有看过外边的太阳呢。我死了,你们记得把我丢外面去就行,别埋了,我想多晒晒太阳!” 章节目录 第六章 鬼楼的回忆 我咽咽口水,很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也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些都只是这房子的记忆而已。只是我不明白,听着他们的话,他们应该是被关在这里的。是什么原因要这么囚禁着别人呢?甚至到死。难道这些苏联老建筑之前的作用是监狱? 我继续往上走,走向三楼。站在楼梯转角的时候,就听到了一个比较苍老,但是感觉却很熟悉的声音说道:“你说,在我们死之前,还能再见到福吗?”我妈的声音,虽然声音苍老了,但是感觉还是我妈妈的声音。 “别想了,她好好的。我们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不就是她好好的吗?”这个是我爸的声音。 我停下了脚步,心里暗想着,我并没有特意去想我爸妈,怎么我爸妈又在这里出现了呢? “如果,我们当初跟着福福回家,是不是现在就能看着她结婚生孩子,看着孙子长大呢?” “别想了。看看,说几句又哭了。当初要留下的是你,现在哭着后悔的也是你。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妇人之仁呢?” “好像你当初就没有说支持同意我的做法一样。现在来埋怨我这些,你是什么意思啊?” 他们两吵了起来,就连吵架的感觉都跟我爸妈一模一样。我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停下来,靠着脚,拍拍自己的脸,我已经确定那不是我爸妈,这些都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所以他们跟我记忆中的爸妈有着很多的相似性。但是终究是虚假的。 “我爸妈不在这里,我爸妈不在这里!”我说了两遍之后,拍着脸的动作也加大了力度。挺痛的,但是却能让我清醒起来。 我没有再上三楼,总觉得上去就要看到我爸妈了,到时候我还能不能这么清醒的给自己来几巴掌我就不知道了。 转身下楼的时候,一回身,就看到了二楼的灯竟然亮起来了。这里原来的有电有灯的!既然有灯,上次廖哑巴怎么就没有开灯呢? 下到二楼,我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地板上全是血迹,血迹沿着地面的缝隙朝着我的脚下佣来。在这些血迹的尽头,有着一个老人,他瘫在轮椅上,脖子上已经被砍了好几刀了。血染红了整个地面。在一旁的房间中,一扇房门随着低沉的声音打开,门里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艰难地爬了出来,她的腹部全是血,在地上拖出了一条血痕:“快走,雪姐,雪姐逃出来了。” “这些都是假的!”我对自己说着,咽咽口水,然后转身就往楼下冲去。 一楼是漆黑的,安静的。现在这样的漆黑和安静反而让我感到安全了。我开始后悔着今天要跑到这里来干嘛?要是找不到廖哑巴的话,我会不会死在这里面呢?我这次怎么就这么冲动就跑过来了呢?老天啊!一定是廖哑巴给我下了药了,让我根本就是昏头的跑到这里来,就是想要再见见他。 在黑暗中,我听到了有东西移动的声音,手电筒的光照了过去。一间已经被打开的房门前,一张实木的,沉重的桌子从里面一点点的出来了。我的眼睛没有看到任何人碰触,它就这么一点点的出来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猛的抬脚就想冲出着屋子。外面应该的大下午的大太阳,只要我能冲出去就不会有事。 但是我只跑出来两三步,就被脚下的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就摔了下去。我惊呼着,回身用手电筒照着绊住我的东西,那是一个大背包,就是我爸妈买的那个。而背包现在慢慢的打开了!没有人碰触,拉链就这么自己滑了下来,里面的衣服,炉子,还有很多东西都从包里滚了出来。最后一张相片也从包里飞了出来,就这么落在我的面前。 我已经害怕得呼吸几乎都停止了。相片就落在我的面前,我的手电筒很容易就照到了相片上。那张相片上照着的是我家里的客厅沙发上。在那沙发上,我爸妈靠在一起,闭着眼睛,五官痛苦。相片上,他们的眼睛,鼻子,嘴巴开始缓缓流下血来。在相片的角落,我靠在厨房门旁,手里端着一个茶壶,低下头,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光线变化了,似乎这里的灯亮了起来。我一抬头就看到了在我三米远的地方,一个年轻的女人,穿着跟我在家里一模一样的睡衣,手里还捧着我家里的茶壶,低着头,露出诡异的微笑。她的角度,动作,甚至那笑都跟相片上的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相片上的人是我。 “啊!”我禁不住惊叫了起来,丢下手中的相片,拿着手电筒就冲到了另一边去。我根本就不知道我要跑到哪里去,也不知道我要怎么做才安全。我跑着,没有方向的跑,长长的走道,就好像没有尽头一般。 几分钟之后,我终于冷静了下来,也因为,跑得呼吸不了,停下脚步,靠向一旁的门板。只是那门打开了,我跌了进去。慌乱下,好一会我才重新冷静下来。手电筒照照左右两边,为什么这个走道变成了没有尽头的呢?是手电筒的光线问题,还是什么原因? 我再照了一下这个房间里。这个房间跟别处不一样,别的房间,就我昨天踹开的那两个房间都是一层的灰尘,什么也没有。而这个房间有着办公桌,有着书架,还有还几个柜子。只是那些柜子都已经被打开了,很多纸张遗漏在地面上。就好像是有什么突发事情,这里的东西被人拿走了,走得太匆忙,没有办法收拾好,让这些纸张都随地散落着。 我弯腰捡起了其中一张纸,上面的字迹因为年代久远已经看不出来了。连续几张纸都是这样。我想这些纸张肯定是很久之前的。从我读初中开始,用的水性笔,或者是钢笔笔墨都是防水的。这个有着很明显的水沁的痕迹。就跟当初我看到的那些有着“廖”字签名的书一样,那些书上的一些批注也已经水沁散开了。 我的手电筒继续在房间里搜索着,光线找到了一个文件夹上,我拉了过来,就看到了那文件夹上一个字也没有,打开里面,字迹因为有着文件夹的保护,还能勉强看清楚。里面的每一张纸上都有着一个红笔写的“绝密”两个字。 因为专业的关系,我对机密,秘密,绝密也有点了解,这个文件应该是很多年前,有人来清理这里的时候,因为匆忙而落在这里的。 翻开里面的记录,应该是一本人事登记。上面写着人名,性别,年龄,入楼时间。下面又很长的页面记录的都不是这个人的内容,而是他的亲人关系。我翻了好几张,找到了一个叫张雪的女人。 张雪,年龄是二十一岁,这样就是那个十几岁孩子口中的雪姐。 张雪入楼的年纪就是二十一岁,她的家庭关系中有个丈夫,丈夫叫黄年忠,是在1953年4月去x国留学,计划任务四年。记录中,写道张雪是53年2月结婚的,在4月入楼,5月检查出怀孕。7月出现心理异常,疯了,关押在“异样空间二楼”。8月“药物作用下流产”。 我又翻了几页,联系着我听到的那些话,也明白了这究竟是一个什么地方。这里不是监狱,也不关押任何人。只是这里的人都被作为人质软禁在这里。因为他们有个共同的原因,他们家里的都有直系亲人出国了。而这个亲人出国的原因不一样,但是后面都会有一句话是“计划任务x年”。有些是一两年,有些长的八年。他们就是作为人质,扣押在这里,等着他们的亲人,回国接回家的。 章节目录 第七章 送包裹的人是廖擎极 有些是老父母,有些是妻儿,也有张雪这样的孕妇。 “药物作用下流产”,他们给张雪用药了,让张雪失去了孩子。在那之前张雪已经疯了,甚至被单独关押。那么刚才我看到的那些被杀的人,就是张雪做的。还有那个穿着跟我一样的睡衣,还捧着茶壶的人,就是张雪? 我害怕的咽咽口水,又想到了她的那些画面。 我又一次看了张雪的那张记录表,手指头轻轻擦过上面的一个词“异样空间二楼”,这个词感觉现有现代感,怎么几十年前就已经开始运用了吗?那么几十年前这个词的含义,一定很特别,到底是哪里?应该也在这楼里吧。 房间中很安静,但是在我冷静下来之后,隐约中还是听到了一点声音。那是人说话的声音,那个声音说道:“你现在是要推翻我们之前的全部计划吗?” “只是把李福福取消。” “你总要跟我们说个原因吧。当初也是你跟她爸妈提议说,可以考虑让他们的女儿加入队伍,他们才那么配合的给准备了那些快递包裹。现在你来说不让他们女儿加入。擎极,你觉李家会这么算了吗?” 擎极?李福福?我确定我没有听错,就是有人叫我名字了。 我赶紧看看这个房间,声音好像就是从门后传来的。虽然很疑惑,我刚才就是从那扇门里进来的,那外面的一个人也没有的走道,怎么现在后面就有人了呢?管他是人是鬼,听到我名字了,听到廖擎极的名字了,我还是小心翼翼地爬过去,贴在门板上听着里面的对话。 廖哑巴的声音,我不会听错。“他们也不想让他们女儿死吧。李福福确实比较敏感,有一定奇门的基础,但是进入的人都是强化训练过的,大家都还担心能不能或者出来,她就这么跟着我们走,到时候,我们是护着她还是不护着她?” “之前,你就想过让李家的人死在里面了。” “只是顺着李家的意思。既然他们非要一个人跟着我们,一个四十多五十的缺乏运动的老男人,总比不上一个年轻的大学生吧。会不会死在里面,就看她自己的命了。” “那现在你不给我们一个原因,我们怎么去跟李家解释,跟本家解释?” 沉默了一会之后,廖哑巴才说道:“这次任务的主力是我,从策划到人手,再到行动都是我,我有权利拒绝一个会影响我的人参加任务。” “哼!廖擎极,你别忘了,我们也有权利把你,换成廖富海。” 廖哑巴又沉默了。好几分钟之后,另一个声音说道:“你看你这个人,又这么不说话。你这么不说话,谁知道你想怎么样?难道我说错了吗?我只是帮你认识一下你现在的处境!”又是沉默,他继续说道:“说话!廖擎极,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别给我们装哑巴。” 原来廖哑巴对别人也经常这么突然不说话的。估计没人受得了他这样吧。 一阵桌椅移动的声音之后,廖哑巴的声音才传来:“要我说什么?无非就是让我答应你们的计划。娶了李福福,成为李家女婿,再找个理由让李福福莫名死掉。然后李家的难题就解决了吗?”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廖哑巴继续说道:“当初要求接触李福福的是我,最后怎么做,也应该由我来决定。” “哒”门打开了,我已经被这些震惊的对话震的手脚发软,就这么坐在地上,看着他,却说不出话来。 他推门出来的时候,看着我的眼中还有着惊讶,伸手抓着我的手臂,就往外拽着。我是一路小跑着跟着他出了门。用好几秒钟才能稍微理顺思路,拖住了他,让他回身看着我。 走道很长,一点也不想我之前看到的那走道。我用手电筒照着他,但是却被他压了下来。我问道:“你们说的任务是什么?我爸妈是不是已经同意我参加这个所谓的任务了?我爸妈现在在哪里?我要见他们。” 他双手抄在裤子口袋中,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我吼着,“给我说清楚,我不喜欢被人这么当成没有思维的木偶一样来安排。老天啊!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是我,那么想见到你,甚至想着去诱惑你,发觉我已经有点喜欢你的时候,让我知道这些都是你安排的,都是你设计的。廖擎极!你说话啊!”我咽咽口水,我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我隐瞒不了自己刚才的心情,那么想要见到他,那么想着抱着他,可是现实却给我这么一个打击。 “廖擎极,我收到的第一个包裹,是不是你寄给我的?我去到稻草人鬼村的时候,你已经在那里了,你是不是一直在那等我?” 他还是没有说话,不过已经抬起头看着我。 “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认了?我tm的被你们当狗耍了?还傻乎乎的真的围着你们转悠。”我咬咬唇,气得都快要掉眼泪了,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对着他点点头,说道:“好啊,既然我爸妈是安全的,甚至我爸妈都是参与的事情的设计的,那么我就不跟你瞎参合了。我走!行了吧!” 我在转身的那瞬间,还是滴下眼泪来了。二十年来,第一次有种喜欢一个人的感觉,这才刚萌芽呢,就知道他没安好心了。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我当初就应该坚定一点,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理就算了。还有我爸妈,他们到底什么意思?我说家里那铁盒子里的书,怎么就这么被人拿走了,就连撬锁的痕迹都没有,原来根本就是我爸妈打开拿去给别人的吧。 我吸着鼻子,咬着唇,朝前走着,一直走着,走到累了,困了,才发现,这走道怎么这么长,我怎么就走不出去呢? 我停下脚步,擦去眼泪,揉揉自己的脸自言自语着:“冷静!我现在要先出去!” “你这样走不出去的。”廖哑巴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回身就看到了他就跟在我两米外的地方。我惊讶着看着他,刚才我是心情不好,一直在哭,边哭边走吧,都没有注意到他一直跟在我的身后。 他走到了我的面前,抬头想要擦擦我的脸,我直接别开脸避开了,还抬头挑衅地瞪着他。 他才重新把手收到了裤子口袋里,说道:“这里是异样空间。” “闹鬼啊?” “这里不闹鬼,闹鬼的是外面。这里是属于建筑设计上隐藏的空间。中国历史上有名的异样建筑,你了解吗?” 我没有回答,这个专业课没教,我也不是什么好学生,回去收集资料。 “在中国历史上,有过好几个鬼才建筑设计师,他们有的服务于朝廷,也有的有自己的业务。其中一个号称样式雷的人,设计了这样夹层的空间,从外面看,楼里每个房间都没有问题,但是实际上,却是从每一堵墙,每一个房间都有一点移动,最后会多出一部分空间,是从外面看来,让人感觉不到的空间。有人会觉得那是墙的厚度,也有人根本就察觉不到少了一部分空间。这部分空间就会被整合起来利用,成为一个夹层。用灵活的穿插设计,让空间成为一个循环,你在这里就是走上两天两夜也出不去。” “我没心情听你上课,而且你是你,我是我,从刚才开始我们就是路人甲了。帅哥,我跟你不熟!能不能给指个路,给你五块口水费!”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帅哥,我们不熟 我的手电筒再次打上了他的脸,照着他那张已经明显生气的脸,我也没有退缩的就这么瞪着他。他拽啊?拿我那么玩,还不准我生气了? 他一挥手,打开了我的手电筒,同时另一只手拉住了我的,不容我反抗的带着我走。安静的环境中,只能听到我们两的脚步声。这样的安静有几分钟之后,我还是忍不住问道:“这个楼,我看到了一些资料,知道它之前是做什么的。你们廖家为什么要在这里?这是你们家的产业?还是这里是一个秘密阵地?” “美女,我跟你不熟!”他用跟我之前的口气一模一样的话说着。 我气得只能瞪着他。在我看来,这里根本就是一个迷宫,我都分不清哪里对哪里了。好几分钟之后,他推开了一扇门,带着我走进了另一条走道中,我才认出来,这是房子的三楼,就是我听到我爸妈变老,在吵架的地方。 现在,这里一个人也没有,更加没有我爸妈。他放开了我,点上了煤油灯。红色的光线下,让我看到了这里真实的环境。在三楼的走道上,有着两具骷髅,他们的身旁还有着大包,估计已经死了很长时间了,那包都开始腐烂了。 注意到我的目光,廖哑巴才说道:“进来的人,要是看不出这房子的结构的话,永远也走不出去。死在这里好几年之后,也不会有人知道他们在哪里,最多就是报个失踪而已。” 红色的光线映着下楼的楼梯。三楼,二楼,一楼。就在眼看着我就要走到一楼大门前的时候,我的手臂突然一阵凉,很凉,就好像突然被喷了液态氮一样,那种冷,一下就进入骨头里了。 “啊!”我惊叫着回身看去,就看到一个跟我差不多身高,穿着老军装款式衣裤,散下头发,几乎盖住整张脸的女人,对我说道:“亲属,就要留下来。永远留下来。” 她是张雪!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原来走在我前面的廖哑巴一个回身,同时手朝着那女人挥了过去。红色的光线下,能看到他的手带着一些粉末撒出去了。他说道:“她是行动人员!” 女人就在一声惨叫中消失了。这楼似乎都跟着回应着她的惨叫一般。 大门打开了,外面的阳光斜斜的照了进来。我有那么几秒钟的错觉,就好像这阳光都不真实了一般。就好像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都是不真实的一般。我几乎是被廖哑巴给拉出来了,拉到太阳下,他还特意抓着我的手腕看了看。 我拉回了我的手,对他说道:“我是行动人员!” 他愣了一下,收拾着自己的煤油灯,边说道:“你刚才说,你不会再理会这些事情。” “刚才你不是也说我是行动人员吗?既然你都已经说了我是行动人员了,希望你为你说过的话负责。”在看到阳光的时候,我就开始为我刚才说的不再理会这件事而后悔了。我干嘛不理呢?我爸妈还在他们手里呢。再说了,他怎么就这么不愿意我去呢?到底是什么事情,跟我家里有关系还不准我去的。他不准我还就不去了吗?他算老几啊? 他又恢复了双手放在裤子口袋里的动作:“李福福,你知道那是什么任务吗?” “不知道,不过不重要。不管是什么任务,你能去,我就能去。我不是那么弱,那么好欺负的人。” “很危险!有可能会死在里面!一开始,我是提议先见见你,类似面试。现在正式抱歉的通知你,你面试没通过。” “哼!很抱歉,我不会再信任你。至于你的面试跟我没关系。帅哥,我们不熟。下次行动,请提前通知我,让我做好准备。再见!”我转身离开,外面有着阳光,也不会再害怕了。就算脑海里闪过了张雪的模样,我还是给了自己一巴掌,现在不能害怕,我不能退缩! 走了没多久,身后传来了车子的声音,他在车子里喊道:“上车!” 我看看前面那路,还是上车了。他也不会把我怎么样,听着他们的话,他们跟我爸妈应该的合作关系,他要是敢弄死我,我爸妈绝对不会和他们合作了。 上了车子,他还是哑巴模式一句话没说,把车子开到了我们军训场地外。他不说话,我也懒得理他,只是从车子的后视镜中看到自己殷红的唇,微微敞开的迷彩装的领口还能看到里面白皙的胸口,觉得自己好可笑。我刚才一定的昏头了,才会想着去色诱他! 车子上有纸巾,扯过纸巾使劲擦着自己的唇,这个动作让他看了过来,却又别开了脸。“看什么看?”我没好气地说着,完全就是恼羞成怒的感觉,“不是擦来给你看的!” 他没说话,几分钟之后,车子停在了军训场地大门不远处。我解下安全带,侧身正要下车,他伸手拉住我的手臂:“那给谁看?” 我还以为他会继续保持哑巴状态呢,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你丫的反射弧太长了!”下了车子,扣好领口的扣子,随意扎上了头发,同时对他说道:“我男朋友,在我去那房子之前,我跟我男朋友在一起。所以你们那些关于我的龌蹉的计划就请停止吧。既然那个什么任务,你们家跟我们家应该是合作吧,那我就作为合作方出席。至于是不是危险,是不是死在里面,那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们的军训在明天早上结束,下午自由活动,四点出发返校。我应该在下午就拿到手机了。你要是有下一步行动,请通知我这个合作方。再见!” 我是狠狠摔上车门,朝着大门那边走去。 而大门那边蓝宁正急着出来,还跟守门的阿兵哥解释着什么,很着急的样子。我偷溜出来的时间太准了,都没这麻烦。蓝宁看到我回来,直接冲了出来,抓着我的手臂,一脸焦急的问道:“你去哪了?你不知道这附近方圆十里都是没人家的吗?你突然就这么不见了,我也会着急。” 他的话断了,目光看着不远处那车子旁边站着的廖擎极。廖哑巴已经下了车子,不过只是站在车旁看着我们,却没有移动脚步。他脸上那表情,冷得能结冰。而且他的目光好像不是在看着我,而是在看着蓝宁的。 我挽上蓝宁的手臂,就往里走去,一旁的那两个小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要是他们追究我跑出去的事情的话,同样也会追究他们没有站好岗的问题。所以我们就这么进去了。 我人是走进去了,但是耳朵还在注意着身后的声音呢。那车子启动离开的声音,是在我们已经走了好远一段路,快要回到那边宿舍的时候,才听到的。 在听到车子面对声音之后,我赶紧放开了蓝宁,对着他呵呵笑着:“谢谢你这么关心我啊。再见!” 我刚要闪进宿舍里,他就抓住了我的手臂:“福,你到底出去干嘛了?你头上的伤都还没好呢。那个男人……那老头是什么人?” 老头?!我愣了一下,他说的是廖擎极吧。估计廖擎极也就比我们大几岁,也不至于就是个老头。我赶紧说道:“我们家亲戚,正好住在这附近的。班长大人,要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睡觉了。还能睡两个小时呢。明天就能回学校了。” 第二天的大演练之后,就是中午的聚餐下午的拍照。四点,我们上了大巴。一个级好几十个班呢,大巴在操场上都是排队着的。我跟着同学一起上了大巴,蓝宁就站在车门口,端着一只大鞋盒,里面全是手机。大家拿到了手机,坐下之后,都在抱怨着,这么多天不充电,还不知道能不能用呢。 章节目录 第一章 阵 我给手机开机,就看到了五条兰雪发来的短信。都是问我军训怎么样的,也问道了廖哑巴。“你有没有给那么哑巴打电话啊?我看你的喜欢上人家了吧。大胆追,追上了请姐们吃饭。” 心里沉沉的,我要怎么跟兰雪和杨毅说,其实我们一直都是被人骗着团团转的傻子呢?我一个人傻就够了,还连累他们两跟着我一起傻。 在大巴开回校区的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我和兰雪就在微信里聊着天,说了很多,说军训的辛苦,说教官的变态,说莫名其妙的班长大人,当然也说了廖哑巴。说我怎么丢脸的送上门,竟然听到他说,他是在设计我的,还什么面试失败了。 大巴在学校大操场停了下来,班长拿着表点名签字,然后说让大家自由活动两天,这两天尽量在学校里,会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两天后开学报名,我们有迎接新生的任务。 班长说话的时候,我还是看着车子外面,在办公楼前的教师停车位上,那辆军绿色的大suv怎么就这么熟悉呢? 那车子让我想到了廖哑巴,不过还是甩甩头,怎么可能是他?他跑到我们学校来干嘛? 班长终于说完了,一个个下了车子。我背着大包,手里拿着手机朝着女生宿舍那边走去。蓝宁跑到我面前,拦住了我的路:“福福,等等。” 我皱着眉头说着:“班长大人,我们已经回学校了。你的玩笑怎么还没开完呢?你女朋友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来学校报到了吧。小心被她看到,我们还是离远一点好。” “李福福!”他站在我的面前,很严肃地说道:“我从来没有跟你开过玩笑。你是想让我在女生宿舍门前点上蜡烛,捧着花,跟你说我爱你的话,也行。给我几天时间,等开学稳定之后。同时也是……” “那个,我赶时间。”我要离开,他却拉住了我的大背包:“喂,你这么紧张是因为怕我?” “我怕你什么啊?班长大人,你是高富帅,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不怕我,今晚就跟我吃个饭吧,我又不是大灰狼还能吃掉你。” 我张着嘴正准备说话呢,身后就传来了廖哑巴的声音:“她很忙,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抱歉。” 我惊讶地回身看着他。真是廖哑巴!我刚才看到那车子的时候,还觉得不可能是他,怎么还真的是他! 他穿着那身也够帅气的,让不少女生都看了过来。所以很多人都看到了蓝宁扯着我的背包,而廖哑巴一点不客气的就拽着我的手拉到了他的身旁,目光一直盯着蓝宁,特别是他拉着我的手。 我皱着眉,这情况,我还真没想过。我上大学两年都是没几个男生正眼看过,怎么现在就这么走桃花运了呢? 廖哑巴把一个信封塞到了我的怀里:“看明白了,然后拿到东西再联系我。这就是你的下一个任务。” “哦,好。”我放好了信封,看看他,在看看蓝宁。两个男人这是对上眼了?“那个,你可以走了。帅哥,再见。拿到东西我会联系你的。” 廖哑巴却没有放手,直接把我拉着就走向了那边停着的车子。而我们学院的院长还就在那边等着呢,感觉还是在等廖哑巴的。 他把我丢进了他的车子里,车外院长说着:“廖先生就不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吃个饭了?” “不了,再见。”他就这么没礼貌的启动车子,开车离开了。 从车子后视镜那,我看到了蓝宁,也看到了院长,急着问道:“你要带我去哪?” “吃饭!” 我惊讶地看着他,早知道他会出现还会这么拉着我去吃饭,我刚才就应该先答应蓝宁了。“你不是说我已经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吗?” “那也要看跟谁吃饭。你觉得你真有本事完成这次的任务?就不需要我给点提示?” 我白了他一眼,打开了手中的那个信封。信封里还是一张相片,就跟前几次的一样,相片的后面有着一张很简单的手绘地图。我看着那图,就先笑了:“你亲自来送饭,还用给我画地图吗?手画的地图,你怎么记得住那么多的地形特征?那么多的方向?” “画地图是风水先生的一项基本技能,你只是没有经过系统训练所以觉得很不可思议而已。” 我翻了过来,那张相片不再出现我爸妈的线索,而是一个座很大的青砖大房子。从外面拍的,也没看出里面的结构来。在相片的旁边有着几个大篆,写着“阵图”两个字。 “什么意思?”我的手划过那两个字问着。要不是上学期看过相关的资料,我估计还认不出这两个字呢。 他一句话没说,好好开车。我撇撇嘴:“又说要给我一点指点。现在话都不说。” 车子停在了一座中式的茶馆面前,他就这么熟门熟路的进去了。我到现在都没弄清楚,他们廖家到底属于哪里人呢?怎么感觉去哪他们都熟。 我看看附近,连个公车站都没看到,还是赶紧跟上吧。要不不知道怎么回去。收好那张相片,我跟了进去。这家店还真的很传统,传统到店里最大的牌匾上,雕刻着的都是风水两个字,中间加着一个阴阳太极。 跟廖哑巴坐在了一张临近木头窗子前的桌子旁,我说道:“这店是不是承接过那种电视剧或者电影的拍摄呢?古香古色的,要不是跟你在一起,我还会以为我穿越了呢。” 一个瘦瘦的老头子穿着一身褂子走了过来,笑眯眯的递上了厚厚的一本菜单,笑道:“擎极这是带着媳妇过来吃饭呢。” 我拿着菜单本子的手都僵住了。缓缓抬头看着廖哑巴,他还是哑巴模式不说话,不解释。当默认呢?我马上笑道:“哈哈,老人家多心了。他是我亲戚,亲戚嘛。长辈,请来我吃饭的。你就随便给我们上两个菜吧,我也不会点。” 瘦老头哈哈笑着:“行,你等会,我这就招呼厨房去。” 瘦老头下去之后,我再看着廖哑巴,他的目光根本没有注意看我,而是一直看着我们旁边那面屏风墙。 屏风墙就是一面贴着大理石的墙壁,上面阴刻着很多线条。我皱皱眉:“怎么了?” 他还是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又没上菜,又没事,他有不说话,我也只能跟着他这么一直看着了。看着看着就发现了这面墙的阴刻有点问题,好像组成了什么图案。 “没看出来?”廖哑巴终于说话了,看着我,我有点傻的摇摇头。 “这都看不出来的话,这个任务你就不用去冒险了。” “什么?这个墙就是你说给我的提示?” “对!看不出来的话,你就不用去那座宅子里了。你是不是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轻蔑,就好像下一句会说,不知道就不要参加这些任务了。 我心里吐槽着,前几次都是我和兰雪还有杨毅三个脑袋一起研究了好几天才动手的好吧。现在就这么十几分钟的思考时间,就让我得到答案,怎么可能呢? 我还在心里吐槽的时候,他继续说道:“阵图,这个就是阵图。” 我咽咽口水,然后才说道:“你这么一说,我才感觉像,真像。阵图,阵图,这个……”以前看的书里有关于阵图的内容,但是我不太看得懂。而且我的那些知识基本上都是纸上谈兵。 “看不懂阵图没关系,你的任务不是看懂它,得到阵图后,联系我,我能看懂就行了。你只要拿到阵图就行。” 章节目录 第二章 你是我的大姨妈 我犹豫了一下,才问道:“我能找外援吗?”问完之后,我赶紧补充说道,“就算是去那个什么任务,也是我们一堆人一起去吧。没有一个人单独行动的道理,所以我找几个外援应该没问题吧。”我心里已经把兰雪和杨毅划到这些任务的范围里了。我才不会傻乎乎的一个人去呢。谁知道里面会出现什么。 “随便你。不过,希望你不要害了别人。” 我赶紧笑着不说话,对着那阵图研究起来。现在说奇门遁甲很多人都觉得那是算命用的。其实奇门遁甲在很久以前那是帝王学。传说上古黄帝和蚩尤大战,战况不利黄帝的时候,九天玄女下界,教授了黄帝一套知识,就是后来说的玄学。这里面也有奇门遁甲的知识在里面。一开始奇门遁甲就是用来打仗的,这么布阵一开始就是用来对敌人的。历史上还留有十大古阵图。前几年不是还有八阵图吗?黄帝就是靠着这些知识打败了蚩尤,蚩尤败北之后,后世成为了黎族和苗族。黎族和苗族的历史里一直都说他们是蚩尤的后代。而汉族是炎黄子孙。我们这些壮族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分了。 炎黄战胜之后,中国历史上有着很多朝代才有了今天的文明。追溯历史,能看到很多关于阵图和奇门遁甲的痕迹。姜子牙、张良、诸葛亮、刘伯温等古代军事家,其实都是奇门遁甲的高手高手高高手。 我看着那阵图,就是看到菜都上齐了,瘦老头在那跟着廖哑巴说了好几句话了,还时不时的看看我,明显就是在说我呢。 我回过头来,拿着筷子边说着:“菜好香啊。” 瘦老头哈哈笑着:“喜欢,以后就常过来吃饭吧。我听擎极说,你就在我们这附近,读书呢。还在读书啊?年纪小了点。” “啊?哦!”我有点莫名其妙的,来吃饭还要看年纪的吗? 瘦老头离开了,那张实木的刻着河图的方桌上摆着四个菜呢,就我们两个人也吃不完,不过我是很努力的吃。一边吃着,一边说道:“既然我已经算是开始加入你们的任务了,那么我的学费就先刷你的卡吧。算是你给我的薪水。要是你觉得不妥的话,你就回去让我爸妈给你报销一下,反正他们应该在你家……旅游吧!”我实在想不出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我这对奇葩爸妈。 他也不说话,就停了几秒钟的动作,看着我,然后继续吃饭。我继续说道:“所以说你这人闷!看我?就是不说话!是想憋死我吗?哼!” 给我这么说,他才说话了:“这个阵图,你就没看出什么来?” “没有,不是很了解。我家的那些书都被你们家的拿走了。我也不是黄蓉还过目不忘的记下来。给我几天时间研究一下还差不多。这给拍照吧。” 廖哑巴是在我吃饱了,拍着肚子,喝着茶的时候,才说道:“我们的任务是要进到一个还在运转的阵里去取东西。包括取出阵眼,让整个阵停止下来。而这屏风上的图,就是一开始,大家都认为的,那个阵先人留下来的阵图。” “那意思就是说,大家认为的,其实并不是!你们一大家子人都被诓了!” “对!但是被骗的原因是,先人想要保护我们这些晚辈。” “哦,那就不要去好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现在,我们已经不得不去面对这件事了。等你通过考验之后,我会告诉你原因的。不过前提是,你能活到那个时候。” 我一个冷哼!“如果是以前,你这些话能也许我会害怕,但是现在,很抱歉我,都去过稻草人鬼村了,都去看过那古怪的教堂了,还去过麻石水电站了,就前几天还撞了你们家的阵地了。我还真不怕了。谢谢你给我的提示。能送我回学校吗?省打车的钱,反正是省你的钱。” 我起身朝外走,他也站了起来,不过是走去柜台那边结账去了。我站在店门口,看着他跟那个瘦老头说了好一会的话,还时不时看着我,那瘦老头看我的时候,笑得那叫个嘚瑟。我都开始脑补着,廖哑巴不会是真的生我的气,准备把我卖给这个瘦老头了吧。 所以在他终于走向我的时候,我问道:“你跟那个老板说什么说了这么长时间啊?” 他站在我面前,离我很近,低下头来,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他是我叔公,他问我,你是我什么亲戚,怎么他都不知道我有这么个亲戚。” 我艹!我这是李鬼遇上李逵了,假亲戚碰上真亲戚了。人家会不会真的以为我是来骗吃骗喝的呢?他话都说完了,还没有离开我,甚至靠得离我更近,说话的气息扑到我的耳朵上,就连唇也扫过了我的耳朵:“你说,你不是我媳妇,那我是你什么亲戚?” 我别开脸,狠狠瞪着他,他今天什么意思?耍流氓呢?之前他也有过这样的靠近和暧昧。但是那时候,我心里并没有排斥他。但是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一开始整我,甚至一开始骗我的人就是他。我对他的靠近总有个排斥的感觉。就连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木头的香味都觉得不好闻了。 不过在我别开脸两秒钟之后,我还是转过头来,对着他甜甜的微笑,唇几乎扫到他的唇,说道:“你是我的……大姨妈!” 他的脸瞬间就沉下来了,下一秒就能结冰了。我嘚瑟的走向他的车子:“走吧,大姨妈!” 上了车子,他才说道:“我作为领队,随时有权利换了你!” “上次你们说的那几句话,我都听明白了。我爸妈在这件事中的分量也重,如果按股份来算的话,我们家也能占到百分之五十吧。你选我,你打算带着我老爸?我老爸那六个月身孕的大肚子,跑也跑不了,要是我爸出了什么事,我能闹你一辈子不得安宁。一点不划算。” 回到学校之后,我从他的车子上下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兰雪打电话。需要支援!他们就是最好的人选! 一边朝着宿舍走去,一边跟兰雪大概说了事情。我们还有五天才开始排课呢。兰雪他们是一个星期后才开学,时间上完全够了。 兰雪让我把资料传给她,她跟杨毅研究一下,然后明天就坐城际列车过来找我。我走到宿舍门口,刚挂了电话。就看到了在走道上那个穿着十厘米高跟鞋,扭着大屁股,朝着我走过来的同学。她是蓝宁的女朋友,我甚至连名字都还不知道的女人,就这么冲到了我的面前,直接反手就是一巴掌打了过来。 我根本没有想到她会有这样的举手,手里还拿着手机呢,本能的想要挡一下,手机就这么被她拍飞了,脸上也一下火辣辣的痛。 清脆的“啪”之后,我整个人都懵了,就知道很多同学在围观,听着她说着什么敢勾引她男人的下场。还说什么蓝宁那种没眼光的男人,她不要了。丢垃圾一样丢给我了。 我是在她走了之后,才甩甩头反应过来的。刚才完全就是被打懵了。下一秒,眼泪就这么滑下来了。痛!真痛!我额头上的伤本来就没好,这么一巴掌还就更痛了。 我们班的几个同学走了过来,拉着我朝着宿舍那边走去,边说着,让我冰敷还是热敷一下脸的。也有同学帮我捡了手机回来。我在两三分钟的冷静之后,抓着手机对大家说道:“谢谢你们,不过我想,我还是需要去跟她说清楚的。” 我转身就追着那女人过去了。就算不能打回来,我也要明确告诉她,她男人那垃圾,我不捡! 章节目录 第三章 无意的模仿 等我跑出宿舍大门,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在那边的树下,跟蓝宁说着话。蓝宁在正好,一次说清楚。 我捂着已经火辣辣开始肿起来的脸颊走过去的时候,就听着响亮的巴掌声,蓝宁挥着手,边说道:“我帮李福福打回来的!我喜欢她!就是这么简单。没有你想的那些龌蹉。所以希望你以后不再纠缠我,不再动李福福了。” 他一转身就看到了我,我惊讶地看着他们两。这剧本不对啊!蓝宁走到我身旁,拉着我就直接往操场那边走去了。直到我们身旁都没人了,他才放开了我。 我张着嘴,刚要说话,他就抱了过来,把我抱得紧紧的,说道:“李福福,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喜欢就必须有目的呢?上个学期放假的那天,我看到你一个人在学校门口的公车站等着车子,就这么坐在行李箱上。白色的衣服,浅色的牛仔七分裤,梳着个马尾,就这么简单漂亮的一个女孩子,为什么我在学校里都没有注意到呢。那天我开着车子从你身旁经过,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一直都在想着军训那天就大声宣布说,我要追求你。可是为什么,你跟别的女孩子都不一样呢?不过也正因为你不一样,所以我才……” “喂喂喂!”我拍着他的肩膀,“麻烦先放手,我喘不上气了。” 他终于放开了,就这么看着我喘着气,皱着眉。额头上还贴着纱布,脸颊上虽然我看不到但是都已经能感觉到肿起来了。就我现在这模样还漂亮?睁眼说瞎话吧。我想过我会在大学里找个人谈恋爱。有想过是同学,是社会上的朋友,但是从来没有想过的富二代。现在大学里美女太多了,这种好男人,轮也轮不到我吧。 我退后了两步,离他远了一些,才说道:“那个……” “你不用急着回答。福,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你在来回答我,你喜不喜欢我,要不要跟我在一起。我有信心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他说完就这么走了。 我侧着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还真潇洒呢。习惯性的小动作,本想拍拍脸的,但是手伸出去,刚轻轻拍在脸上,那肿起来的脸颊就让我痛得嘴都歪了。 回到宿舍,舍友们还是表示关心的问了几句。几句话之后,该睡觉的就睡觉去了,该去找男友的,就找男友去了。等我洗过澡,天也黑了,宿舍里就我一个人还在对着电脑,跟线上的兰雪和杨毅组了一个讨论群,开始我们的作战大计划。 杨毅说着:我已经在对着地图扫描你相片上的那房子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得到准确的位置来。只要这次不像那个稻草人鬼村一样,就连卫星图都搜不到,我就有信心再一个小时后给你们答案。 兰雪更多的是跟我瞎扯着,说我被女神~精病打了,她还嚷着要帮我打回去的。还说今天廖哑巴带我去吃饭什么的。反正就是瞎扯。 杨毅还回了我们一句:我感觉现在在努力干活的只有我一个人。 兰雪毫不客气的回复他:对!干活去! 一个小时后,杨毅把资料都发上了讨论组。相片上的那地方位于城市的郊区。因为城市的发展,原来是属于一个县城的,但是现在那县城已经成了城市的一个区了,跟着城建也都朝着那边发展。从资料上看,是属于县城老城区的老街的中心,也就是说,在民国那会,那房子还算是县城中心的。现在已经成了要拆迁做成公园的地方了。不过就杨毅发过来的卫星图来看,那一片的拆迁都已经基本完成了,附近都是一片废墟一般的空地,只有那房子立在那里孤零零的。妥妥的钉子户的存在啊。 路线图杨毅也帮整理出来了,从我这里去的话,坐公交车,倒两次车就能到。计划用时两个半小时。要是我有钱的话,打的过去就一个小时到。 他们那边过来的话,坐城市长途,从高速走,下了高速就差不多到了。用时也就一小时。比我这边去还快呢。 我们在线商量着,出发的时间和集合的地点。刚确定下来呢,杨毅就把击掌截图发到了讨论组里。看着那些截图,我瞬间就汗毛倒竖了。我就知道廖哑巴不会这么便宜我的。那座房子在很多年前就成为钉子户了。说是那房子现在的主人还有点钱,一直想办法拖着工期。甚至有可能说服某些人,让哪里成为公园,用这种方法,来保留他们家留下来的老宅子。那老宅子早就破败了。在二十几年前,就有初中生因为早恋被学校曝光,之后两人一起在里面自杀了。也有放学的小学生,跑到里面去玩捉迷藏,直接猝死在了里面的。 后来那家人听人说老宅子不能荒废就,就租给人家做仓库。但是做仓库还不到半年,看守仓库的那个老头,就因为半夜喝酒太多,酒精中毒,直接死在那里面了。 兰雪发来了一个恐怖的表情,然后问:这房子还真厉害,我们还去不去? 杨毅也回复一句:你们说呢?我是兰雪的护花使者,兰雪去我就去。 兰雪发了一个鄙视的表情:我最喜欢福福了,我是福福的t,福福去,我就去。我的脑海中想到了廖哑巴说的那句,不想害了别人。看来他一直都知道那房子很凶的。既然知道房子里很凶,还叫我去,他什么意思啊?但是我要是不去的话,那就根本没有机会急促到他们的那个什么任务中。我爸妈既然都参与了设计我的事情来,要是我退出的话,弄不好我爸妈真的就要去了。 我对着电脑,犹豫了好一会,才回复道:“去!走了那么多地方,什么鬼没见过!我去!” 一锤定音之后,我开始做准备了。之前是去户外旅行,但是这次距离不算远,而且已经明知道那里会闹鬼了,我还是先准备一下我的东西吧。 我是在学校大门前的地摊上买了一个腰包。就跟廖哑巴的差不多,这样好活动也好携带东西。 然后把我认为有用的东西都放了进去,想到什么就放什么。等我整理好东西之后,都已经是半夜时分了。这么一倒下去,再醒来的时候,都该出发了。 早上十点,我穿着一身好活动的衣服,扣着腰包站在公车站等着车子,两只手有点没地方放的,抄在了裤子口袋中。两腿为微微张开的站着。这个姿势站了几分钟之后才发现,我好想在不知不觉中模仿了廖哑巴。摸摸已经没有那么痛的脸颊,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长长吐了口气。然后嘟嘟嘴,看来廖哑巴在我心里的分量比我想象中的要重。要不我不会这么自然的去模仿他,甚至自己都那么后知后觉的。 车子的喇叭声打断了我的思绪,蓝宁的宝马停在了我我的面前,降下车窗,示意我上车。我却对他摆摆手,指指后面已经缓缓过来的公车,还是走向了那边。 本来以为,这样就够明显的吧,没有想到好好的公车在开了两个站,车门打开,蓝宁就上车了,直接坐在了我的身旁。我惊讶地看着他,公车已经缓缓启动了,再看看那辆被停在公车站里被公车司机骂了几句的宝马,我惊讶地转向了蓝宁:“你车子不要了?” 他对我笑着:“我已经打电话让我朋友过来帮开回去了。既然你喜欢坐公车,我陪你坐。” 章节目录 第四章 火苗蝙蝠 “你是不是疯子啊?宝马啊!”他激动地声音有些大了。他赶紧伸过手来攀上我的肩膀,同时捂住我的嘴:“你别这么大声,要是让司机听到了,他还不继续骂我?” 我挣开他的手,稍稍离他远点,自言自语着说道:“真是疯子!” 他还是在我身旁笑道:“无所谓,我喜欢你,想要保护你。你去哪,我去哪。就当……我们约会!你答应给我一个月的时间的。我还等着一个月后你给我答复呢。” 我压着额头上的纱布,怎么感觉额头上的伤口又痛了呢? 倒车,再倒车。终于,我们在中午十二点四十多的时候,出现在了约定的地点。他们这里的老年公寓的大门前。老年公寓离那老宅子也不远了。 我们走过去的时候,兰雪和杨毅已经在那树荫下吃着吃着冰激凌了。在看到我和蓝宁走过来的时候,两人都是一种呆掉的感觉。 兰雪在我还没开始说话的时候,就扯着我到了一旁的大树下面,避开了那两个男人,在我耳边说道:“我还以为你会带着廖哑巴来呢?这个帅哥是怎么回事?” “我也弄不清楚,说喜欢我,非要跟来的那个。” “就是害你被打的那个?” “对!”我拉下兰雪,“他非要跟着,怎么办?” “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我们也不能挡着人的路吧。反正你说我们是来找东西的的,我们就当是来旅游的,我们私下自己找东西就行。” “成!别让杨毅说漏嘴了。” 我们这边商量着,却没有想到杨毅那边已经开始聊着了。我赶紧走过去,并说道:“那个,杨毅,我们就是来玩的,你别跟人乱说话。” 杨毅仰头笑着:“谁说我们来玩的?”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不会已经跟人家说了吧。他继续说道:“我们是来闯鬼屋,玩冒险的。兄弟,这屋子,之前有个女生在里面杀了劈腿男友,听说凶着呢。有劈腿的男生进去了,都会看到那个女鬼。你敢不敢跟我们一起去啊?” 我心里暗吁口气,杨毅变得也够快的。 蓝宁脸上的表情有点怪,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当然敢,要不然我也不会跟着到这里来了。我喜欢福福,她既然喜欢这种游戏,我就爱屋及乌吧。” 我干干地朝他笑笑。也许就像廖哑巴说的,我比较敏感,我心里总有个直觉,蓝宁在说谎! “行啊,吃饭!吃完午饭就去看看那鬼屋!啧啧,还是不要门票的呢。” 午饭,我们就在老年公寓附近的一家快餐店里吃的,杨毅还给他的充电宝充电说是要保证手机不断电,他想要拍下我们进去的每一个细节,直播赚钱呢。 刚明白杨毅的这个想法,蓝宁就说道:“别把我拍进去!好多人认识我的!” “给你一个当网红的机会,你不要就算。” 下午三点多,我们站在了那座房子门前。我掏出了手机给廖哑巴发了信息,就一句话:“我们进去了,行动开始!”我这一来是谨慎,二来是跟他说一声,要是我们真出了什么事的话,他也能来接应一下。 这房子,四周都是已经拆迁完毕的工地,到处的废渣乱石头,方圆一个足球场,就只有这么一座房子,那大门前的门墩石上都是厚厚的一层灰尘,说明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我还没有多看几眼呢,蓝宁就好像是要证实自己确实敢一样,就这么推开了屋门走进去了。 “喂!他也太直接了吧。”杨毅说着,也跟着走进去了。 兰雪跟上:“他那是没遇上过诡异的事情,才着大胆的。就跟当初的我们一样。” 我也跟着进去了:“说得好像我们很厉害一样。不过还是谨慎点好。杨毅你的任务!” “明白!”杨毅一边回应着我,一边掏出手机,开始直播了。他的任务就是拖出蓝宁,蓝宁去哪,他去哪。我和兰雪就负责找阵图。 杨毅对着手机在那用一种很恐怖的声音说道:“亲们,看,我们进来了。就这么走进来了。这里到处是落灰,一点声音也没有,这次跟着我们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大帅哥,可惜他不让我拍。一会我会悄悄给你们几个背影的……” 我走进来之后,并不急着往里走,就是想要拉开和蓝宁杨毅的距离。我的手摸过一旁的院子墙,那是青砖,摸在手里的感觉就知道了。在大门的门檐上,有着残留的,放置飞檐装饰的基石,就是说门上原来是有神兽的,但是现在没有了。已经坏掉的门,从门里看,锁的呈锁上的状态,但是刚才蓝宁是直接推门就进来的。也就是说这里早已经被破坏了,阵图还在不在这里就不知道了。 往里走,上了台阶,又有一个门,两边有单独的房间。同样的青砖大房,又是一个小院子,在往里还有一道门,那才的大屋。三进青砖大房!我心里沉了下去。这样的房子我听我爸说过,说我太爷爷以前还在村子当地主的时候,也有这么一座三进青砖大房。怎么就这么巧呢?让我进来了。 杨毅扯着蓝宁已经走进大屋里了,我慢悠悠的看着四周。这里已经什么东西也没有了。非要说有就只剩下几张实木的烂椅子和一张大屋里的方桌了。 我的目光落在了大屋墙角的地方,蹲下身子,用手直接擦了擦那墙角的灰。墙角不是青砖,而是石板。石板上刻着一个接着一个的倒立的蝙蝠。这个应该是幸福,富贵的意思吧。历史大贪官,和珅的家里不也到处是蝙蝠的雕刻吗? 我站起身来,后退了几步,下了台阶,站在那小院子看着大屋的墙角,低声问道:“兰雪,你看那墙角的花纹像什么?” 兰雪半眯着眼睛看着,好一会才说道:“火,火苗!” 其实我刚注意到的时候,也觉得那是火苗。但是不会有人家会把火苗雕刻在墙角上的。风水里,有个叫形煞的理论,就是看着像,外形成为了煞气。这种墙角线一串的火,这不是房子着火的意思吗? 别人家也有雕刻蝙蝠的,别人家的蝙蝠都是圆嘟嘟的,很可爱,还叼着铜钱。可是这些蝙蝠一个个都的尖尖的,就像一个个小火苗燃烧起来了。 我轻声说道:“这屋子,应该出过火灾。”石板和青砖的感觉还是差很多的,我很快就在墙角又找到了一块石板。那石板的长方形的,竖着压在墙里,周围的青砖都被磨过的痕迹。就是说,房子建好了,才坐上这些石板的。石板上刻着字,灰尘很大,我也没有准备抹布什么的,直接就用手来擦了。 兰雪在一旁帮我倒了矿泉水洗手,问道:“这上面什么字?我们要找的东西是这个吗?” “不是,这个是,奇门遁甲宫位排盘的一个单宫。”我接过兰雪手里的矿泉水瓶子,直接用水洗了洗那石板。兰雪就叫着:“喂喂,别奢侈,万一我们又被困了,出不去的话,水还能保命的。” “大美女啊,这里就这么点大,实在不行我们翻个墙都出去了,哪会有什么困住出不去的。” “上次我们也说,走几步就出去了,结果还不是在里面转了两天?” 我拿出了手机,把那石板拍了下来,又用手电筒上带着的指南针,大概确定了一下方向,快步走向了大屋的另一边。 “喂!去哪?”兰雪叫着。 我应着:“如果真的是奇门遁甲的话,应该有八块这样的石板,找找看。” 章节目录 第五章 诡异铜镜 绕着大屋一圈走下来,我和兰雪用了两瓶水,把我们带的水都用来擦石板了,才拍下了八张相片来。正在我们坐在青砖铺的路面上,喝着最后一口矿泉水的时候,在大屋里的杨毅却惨叫出声来。 他叫得也太惨了,兰雪是跳起来就往那边跑。我赶紧跟了上去,冲进了大屋中。 大屋里,蓝宁带着口罩和手套,也是被杨毅吓了一跳。杨毅指着大屋上面大梁上垂下的一根绳子,断断续续地说道:“绳子,上吊。”他抱着兰雪,咽咽口水才说道:“我,我感觉脚下滑了一下,一抬头就看到这个。妈呀!我脑子一下就炸了,感觉又看到自己被挂在上面了。兰雪,今晚我不敢一个人睡了,你就让我挤挤吧。” “你死一边去吧。装上面装。这种地面还有能滑?” 地面是铺了石板的,看来这户人家以前是真的挺有钱的。我站在了那绳子下面,说道:“这个应该是以前人家用来绑在大梁上,吊个篮子,上面放着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用的。这种肯定不是上吊用的。你还做着直播呢?喊成这样!”说话的时候,我也感觉到脚边有点滑。家里铺地面用个石板一般都是不滑的,但是这个感觉有点像大理石。 我的脚在地上又蹭了一下。那地上出现了一小块巴掌大,黑色的石板,质材就跟我们之前在外面拍的那八张石板单宫是一样的。 这个是中宫?!我又蹭了一下,那石板上就露出了一个字“癸”。这个字不是向日葵的葵,而是癸水的癸,读音“鬼”。十天干之一,还真的就是中宫了。还偏偏,这个字的上面就是吊着一根绳子。我一抬头,就看到那绳子在那慢慢摇晃着。我的脸上都抽搐了一下,移动脚步的腿都僵着了:“杨毅啊,你说这房子是不是有人上吊过?” “是啊~”杨毅也抽抽嘴角,呵呵笑着。我慢慢挪了脚步。兰雪却低呼了一声。杨毅在哪说着:“你又怎么了?你是嫌我们还不够害怕吗?各位亲,直播就到这里了。我怕我吓尿了,被录下来不好。” 兰雪整个人脸都白了,伸着一只手指,颤巍巍地指着蓝宁身后的那张废弃的大方桌。 蓝宁带着口罩,但是也能看到他眼中的疑惑。他不解地挪挪身子,看向自己的身旁,然后眼睛一下就瞪圆了,脸色也跟着刷白了。在他身后的那张大方桌上,满是灰尘的桌面上,却出现了一个小孩子的手印。好小,就那么一点的手印,比正常的婴儿还要小。而且手印很干净,就好像是刚刚印上去的一般。 蓝宁刚要迈步,就腿软的摔地上了。他几乎可以说是爬着到我们身旁来,站在我身边拉上我就说道:“我们走!别留在这里了!这里……不只我们几个人!” 我反拉住了他,指指外面的院子,说道:“外面都还是大太阳呢。怕什么?” 杨毅一直抱着兰雪的胳膊:“资料上不是说,这里死过孕妇吗?那那个小手不就是……嗯?” 我往外走去,边说道:“没看到就当不知道,你们两怕就先出去吧,我和兰雪再去那边的偏房看看。” 我一走,兰雪也赶紧跟上来了,还低声在我耳边说道:“怎么回事?你就……不怕?” “蓝宁太假了。演戏太假了。你指过去的时候,他对杨毅说绳子上吊的事情一点也不害怕的样子,完全就是无神论者的表情。可是看到那手印的时候,一下就腿软摔了,这变化衔接不上!当时,他离手印最近,他……”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蓝宁已经追上我们两了。“福,”他喊了一声,“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 “杨毅!”我大声喊着,“麻烦你把已经吓得说胡话的蓝宁先带出去吧。” 让杨毅先出去他高兴着呢,赶紧就拉着蓝宁往大门那边走去了。估计他也知道我们的计划了,他的任务就是看好蓝宁。 杨毅一只手攀上蓝宁的肩膀,就往外带去:“兄弟啊!我好怕怕,你先送我出去吧。我刚才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他们两一出那二进门,我和兰雪就朝着偏房走去。偏房就是独立的一间大房间,一般给家里结婚了的有地位的儿子儿媳住的。我想着,这有好东西,说不定会藏在这里。 偏房光线很弱,房子很大,但是窗子都用报纸封住了。还是很多年前的旧报纸。 兰雪低声说着:“那个什么阵图长什么样?” “我也不是很清楚。一张纸吧。或者是刻在什么地方的。” 我打开了手电筒,还没好好看这个房间呢,就听着外面杨毅喊着:“兰雪,福福,我们又回来了。” 我皱着眉头走出了偏房,看着他们两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怎么又回来了?” “门锁住了!”蓝宁说着,“看着没锁,但是打不开!” 我和兰雪都僵住了。刚才我们倒矿泉水的时候还说这里只是一座三进的宅子不会出事的。现在真的打不开门,我也只能笑笑:“没事,门打不开,就爬墙吧。反正这墙也不高。” “天好像快黑了!”兰雪提醒着我,我抬头看看天空,刚才还大太阳的,怎么现在就昏暗地快要下雨的样子。她继续说道:“要爬墙的话,现在就爬,要不一会真下雨,我们就连爬墙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瞪了过去,我们还没有找到东西呢,怎么能就这么回去了呢?但是之前的那些经历,让我也害怕,我不能害了杨毅和兰雪。我犹豫了一会,正要说马上爬墙,先离开这里在说的。但是张着嘴,还没说出话来,雨滴已经滴落下来了。还是暴雨,一下就哗哗哗的还夹着雷声就下来了。 我们只能先进到身后的那间偏房中躲雨。因为下雨的缘故,这房间里就更加的昏暗了。 杨毅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说:“哎呀,我的手机。我还开着摄像头呢。亲们,直播遇上雷暴雨……”后面的话,我都没有注意听,我的注意力都被挂在墙上的一面青铜镜吸引住了。 刚才时间太紧了,我根本就没有能好好看看这个房间。现在看到的这个空荡荡的房间中,只有一张大椅子,还是全是灰,很古老的那种。外面一阵大风吹过来,把原来糊在窗子上的报纸给吹开了一个角,风就呼呼的灌了进来。这种风并不冷,只是强度很大,把那面挂在墙上的铜镜都吹得摇晃了起来。 我的脑海里飞快的出现了这个宅子中诡异的一幕幕。形状像火苗一样的蝙蝠,九块石板组成的奇门遁甲盘,那个无缘无故出现的很小的小手印,还有这面铜镜。光线太暗,我并不能确定那铜镜是什么年代的,但是没出现这样的铜镜的年代一般都是手持镜子,或者是用镜架。把铜镜挂起来,应该是不符合历史的。可以说这里原来的主人有收集古件的爱好,这个铜镜挂在这里并不是使用,而是用来展示或者美观的。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这里本来是没有这面镜子的,这个是后来的人放进来的。还要特意挂起来应该是为了让进来的人注意到这面镜子。 要想判断是原来就有的,还是后来挂上去的,其实很简单,就看看它的落尘跟周围的物件的落尘程度是不是一致就可以了。 我缓缓走向了那面铜镜,周围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已经自动屏蔽了。外面光线闪过,就好像从那已经破了的窗户洞里打了进来一样,而且还是打在那铜镜上。镜子反光,一阵明亮,亮得几乎让我眼睛暴盲了。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廖哑巴对我动手 我惊叫了一声,在那明亮得几乎什么也看不清楚的情况下,我看到了一个惨白的人影就好像从那铜镜里出来了一样。她在经过我身旁的时候,朝着我笑了一下。她很美,妆容也很美,但是看着那并不是现在的人会化的妆。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我,那笑容明显就是冲我来的。 我惊讶中,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低头看着,她的身体似乎都已经融在那明亮中了。 那明亮的感觉渐渐消失了,眼睛重新回归了正常。但是我也感觉到了不对,我看到的四周不是刚才的那昏暗的感觉,而是一种带着暗绿色的昏暗。 “兰雪!”我叫着,但是那边,兰雪和杨毅还在拿着手机吵着呢。对于杨毅来说,手机摔了,比见到鬼还要可怕的事情呢。 等等!杨毅拿着手机对着我的是左手!我记得杨毅不是左撇子啊? “杨毅!”我叫着。杨毅终于有了反应,他拍着兰雪,吵着我跑了过来。可是他却在我面前蹲下了身子。 我低头看去,呼吸一紧,在那一刻别说呼吸了,就连心脏都漏了一拍了。我艹!什么情况!为什么我会躺在地上?手电筒就滚在我的手边!不!确切的说,是我的身体躺在地上,我还站着呢! 我看看前面,在看看后面,在我的后面,站着一个有着精致妆容,冷着一张脸的美女,而镜子的那一边并没有。我惊恐地退后了两步,看着镜子中的杨毅和兰雪惊慌地叫着,兰雪马上就背着我,不管外面的雨多大,雷多大,就这么冲出了屋子。兰雪杨毅带着我的身体离开。一个闪电打下来,照亮了站在房间门口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这面铜镜的蓝宁。几秒钟之后,他才转身冲到了大雨中。 我看着镜子里已经消失的几个人,紧紧捏着的手,终于松开了。我一个人被留在了这面镜子里,还有一个镜子里的原住民。 我回身看着她,冷冷地问道:“喂!能说话吗?不管你到底是什么,告诉我,我要怎么离开这里?” 她就这么看着我,也不说话。“不会说话吗?不能说话吗?我离开这里之后,我可以带你一起离开。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想见的人,我都可以带你去。怎么样?” 那个女人?应该不是女人,不知道是什么的家伙终于说话了。“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伸手拉我回来。要不然现在我就在你的身体里,离开这里了。” 我咬着唇,不让自己情绪爆发出来。老天啊,好在我拉住她了。要不她成了我,我是不是一辈子都被困在这里面了。现在我是被兰雪背着出去的,他们应该会送我去医院吧。杨毅那么聪明,应该会通知廖哑巴的。 “我……你告诉我离开这里的办法,我离开之后,我也能把你带去你想去的地方。” 女人缓缓抬起头来,狠狠瞪着我:“都是你!都是你!你要是没有拉住我的话,我现在已经出去了。我已经出去了!”她吼着朝着我冲了过来。 我惊慌着逃开。我知道被蓝宁的女朋友打一巴掌脸会肿起来,但是并不知道被这么一个不能生物还是死物的东西打一巴掌会怎么样了。我在在慌乱中,抓着那只被兰雪他们遗忘在地上的手电筒就砸向了那个美女。 她惊叫着退后了几步,我也惊讶地看看手中的手电筒,在镜子的那边,地面上还有着一只手电筒呢。我闭着眼睛吐了口气,低声说道:“谁来放我出去!再在这里呆几分钟,我就要分不清现实和镜子虚像了。我会崩溃的。” 美女捂着被我打的额头,说道:“放你出去又怎么样?你现在出去就是一个鬼魂,你能去哪里?” 她好像又要走过来,我赶紧举着手电筒:“别过来啊,要不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你不怕我?” “为什么要怕你?”我反问着,脑海中出现了那些流着血,被我扯断手臂踢着,踹着的稻草人。出现了那那具被倒扣在钟下的尸骸,还有水电站里的骷髅头。如果是之前,我估计没有勇气去拉住她,但是这一次,我还是伸手拉住了她。也算是给自己留了一个活命的机会。 美女没有再靠近我,她就站在那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时间一分分过去了。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天也已经黑了。我的心越来越沉。兰雪他们不会把我送到医院去,然后我一直昏迷不醒,就成了植物人了吧。那样的话,我真的一辈子就在这里跟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美女在一起了吗? 越想越乱的情况下,我开始给自己找出路。我拍着那面镜子。现在在镜子中,已经没有我的身影了。这种感觉很奇怪。我拍着镜面,嗙嗙作响却没有任何反应。镜子的边框没有一点灰尘。看来镜子是有人在我们进来之前没多久才放在这里了。镜子被我从墙上取了下来,却还是没有一点用。我尝试着从镜子里的那个房门走出去,可是站在那房门前却是一片的漆黑什么也看不到,我根本就不敢塌出去。 看到我站在门旁的举动,那美女说道:“走出去,就永远迷失在黑暗中,再也走不回来了。就算有人来找你,也不可能找得到。要不,我早就离开这个镜子的范围了。” 我缩回了脚,还真不敢冒险。时间的流逝,让我越来越着急,最后还是哭了起来。我一边哭着一边说着:“不会吧,我不会真的永远在这里了吧。”在慌起来之后,也顾不了这么多,我还是拍着镜子大声喊着:“谁来救救我啊!廖哑巴!廖擎极!你在哪?我知道你能救我出去的,你快来吧!我不是给你发了短信了吗?我都说我已经进来了,却一直没有出去,你就不担心我,不着急吗?为什么?为什么有时候对我这么暧昧,现在我失踪了,不昏迷了,你都不知道来找找我吗?”我边哭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 身后那美女说道:“你男人?全是跟他说的话,你很爱他?” 我瞪了她一眼,没说话。她继续说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他现在说不定正高兴着呢。这样他又能再找一个了。我敢打赌,他不会来找你的。” “他会来的!”我很肯定的说着。同时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就算不是为了我,他让我拿到的阵图,我没有拿到,他也会让人过来拿阵图的。相信还会有人进来,会有人发现我在镜子中的。就算不是为了我,他也会来的。 这个感觉让自己觉得苦苦的。心里多么希望他的为了我而来的。 我吸吸鼻子,擦去眼泪,低声说道:“哭什么?反正都会有人来的,都能出去的。哭着浪费水分。” 我的话刚落,镜子那面的房门外就走进来了一个人。他的嘴里咬着一盏煤油灯,火光都打在了他的脸上,而他的双手正抱着……我的身体! 廖擎极!他真的来了! 我惊讶地扑在了镜面上,使劲拍打着镜子:“喂!廖哑巴,哑巴,我在这里,我在镜子里。你听到了吗?廖哑巴!” 他把我的身体放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我的身上都还穿着湿淋淋的衣服,我的腰包被他解开了就丢在了地上。 “廖哑巴!”我拍着镜子大声喊着,可是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难道镜子的那边并看不到这面的异常? 廖哑巴终于站了起来,走向了那面镜子。我心中一喜,看来他知道这镜子的异常。他对着镜子呵了口气,镜面上就出现了一个太极的图案。镜面上的雾气很快就消失了,那个太极也不见了。我急着拍着镜子,可是他还是没有然后的反应。 他转过身去,走向了那边躺在地上的我的身体,我大叫着:“不会吧,他不会不知道我在这里吧。他不会就这么走了吧。” 接着,我看到他跪在我的身体身旁,伸手拂过我依旧有点肿的脸颊,接着就是低头吻上了我的唇。 老天!他在干嘛? 他的手拉高了我身上的T恤,解开了我前扣的内衣,然后…… 妈呀!廖哑巴,你这个混蛋!你干什么?我慌得锤着镜子吼着。但是他却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般,继续着。 “廖哑巴,你这个混蛋!你想对我的身体做什么?奸尸吗?我要是出去,我杀了你!” 章节目录 上架公告 亲们: 感谢大家对《恋上灵异先生》的喜欢和支持。现在文文要上架了,在今天的免费中,我更新了三章,以以往多。 客套的话就不说了,就把大家当朋友吐槽几句。 《恋上灵异先生》这文,我花了很多心血。为了这些故事,走访了好几个老先生,听了很多故事。这文的起因就是当初一个读者转了好几次才转到我这里的一个快递开始的。那快递里就是一张比较特别的相片。当时我还在微博上问了,到底是谁给我的,是恶作剧还是希望我帮忙。让他(她)私信我,但是他(她)一直没有联系我。 我找人看过那张相片了,说是一张ps的图,我也就没放在心上。但是就因为这个机缘巧合,让我去拜访了一个老先生,听了他的故事之后,感触很多。 对比那些老先生来说,我还很年轻,我的阅历不能跟他们比。想要作品能从小说中沉淀下来,我觉得,我应该更多的去接触这些老先生,接触这些事情。之后的一个月时间里,我在原来的文的基础上,放慢了更新,为此少赚了不少钱。但是我不在乎,我觉得,我写文这么长时间,不能再一个人一个脑袋一个笔记本了。我要走进那些老先生的圈子,我要亲自去看看那些地方。 一个月的时间里,我去了拜访了好几个老先生。端着鸡鸭猪肉和酒,让我堂弟,或者是我那人际交往高手的哥哥带着我一起走了很多地方。广西这边想要跟这些老先生聊上天,都是在酒桌上聊的,喝开心了,老先生就什么都说了。 我喝不了多少酒,多半都是我堂弟和我哥帮忙喝的。在这里也很感谢他们,这么包容我,帮助我。为我的梦想而喝酒。 这文真的付出了我很多心血和经历,也跟我以往写的文不太一样。这文出来之后,各种数据并不理想。网站渠道推荐的时候,也有很多亲,只看个开头就不看了,觉得不好看吧。我的心里很忐忑。之前因为版权的问题,我跳槽到了黑岩现在我面临着扑街的可能。我只能先申请了网站的低保。 有时候,我也在问,我付出了这么多,还不如之前写的那些文,值得吗?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弃坑。就算文的情况不好,有低保,我就能把我的这个梦想呈现出现。所以,追文的亲,请放心! 这文的影视版权和实体版权都是在我手里的。今晚我还要把影视审核的资料填好,明天送审。我相信,我这么努力的去呈现这个广西风水大家廖家的故事,付出总有回报的。就算回报很少,不够我吃饭,也没关系。我有低保!哈哈! 最后!亲们!别让我死得那么难看好吗?给个订阅吧!我好可怜的!我需要你的订阅吃饭呢! 祝明天开门红! 上架当天五更!(其实就是不让自己扑得那么难看)大家晚安了!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廖擎极的方法很特别 我慌着拍着镜子,自己感觉那嗙嗙的声音已经大到震耳了,但是镜子那边的人却没有一点反应,应该是没有听到我的声音吧,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做, “廖哑巴,”我对着镜子大声吼着,妈呀,真看不出来,这个自己不爽就不说话的闷子竟然这么重口味的,他在干什么,,他脱衣服,虽然是脱他自己的衣服,但是那一身宽肩窄臀都露出来了,胸…… 还不止这些,他还解裤头了,解裤头了,人鱼线都露出来了,那地方都隔着一层布?起来了, 他自己重口味就算了,还拉着我的身体玩奸尸,他恶心不恶心啊, 不要,不要,不要解我裤子啊,我激动地大声喊着,这么下去,我的身体就真要沦陷了, 他的身体覆上来,双腿跨在我身体两侧,低下头,捏着我的下巴,就亲了上去, “妈的,廖哑巴,我杀了你,”我挥手,下一秒,就感觉到手被人抓住了,眨眨眼睛,惊讶地看着还在我身上的廖哑巴,他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我,一只手抓着我挥过来的手腕,另一只手捏着什么东西就朝着铜镜那边射了过去,看都不看一眼就这么一丢,我目光的余光就看到了一道亮光一下又缩回了铜镜里去了, 剧烈的呼吸,胸口那内衣扫过的感觉,还有小腹上很凉的感觉,让我回过神来了,我出来了,我从镜子里就这么出来了,在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情况下,我就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我回过神之后,廖哑巴原来跨在我身体两侧的腿,也移到了一边,我空白的脑子里一下全是他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怒气冲着上来,另一只手就挥了过去,还不只,脚也下踹着,一边骂着:“廖擎极,你这个混蛋,我动都不能动了,你还对我这样,你恶不恶心,你混蛋,” 本来他都已经从我身上下来了,我这么一阵折腾,他几下又翻到我身上,一只腿就压住了我乱踹的两条腿,一只手就抓着了我的两只手腕,压在地面上,我狠狠瞪着他:“你放手,你再胡来试试,” 他的另一只手就这么没有任何预兆的压在我的胸前,沉着语气说道:“想想自己现在应该先干嘛,能冷静下来了,我再放开你,” 这个触感,一下炸了我的脑袋,愣了两秒之后,我才哭着喊道:“我冷静了,我冷静了,你放手,” 他一个翻身,同时放开了我,自己捡起了地上的T恤,拍拍灰尘,重新套上, 我赶紧扣着内衣,紧张得手都在发抖的情况下,扣都扣不上了,还要不停的吸着鼻子,抹着眼泪,今晚上,够可怜的了, 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呼声,接着就是兰雪的身影闪了出去:“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的脑袋里再次炸了,兰雪看到什么了,一间脏兮兮的空房间,地上放着一盏煤油灯,廖哑巴在扣着裤子上的扣子,我在扣着内衣扣子,我现在就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了吧, 在我急着站起来扣好裤子的时候,廖哑巴已经提着煤油灯站在了那铜镜面前,仔细打量着,我赶紧提醒道:“里面有个美女,她想要借着我的身体出来,” “嗯,我看到了,她永远也不会再出来了,”廖哑巴走到了我身旁,我还没有从刚才的紧张状态下出来,赶紧挪了两步避开了他,他看着我,伸手在那边的墙上拔下了一根香梗, 刚才他明明是朝着镜子里丢的吧,怎么现在方向完全是反的, 我整理好了衣服,站在那,很严厉的说道:“廖擎极,我想我们有些事情要说清楚,之前我为了达到我的目的,跟人瞎说是你们家的媳妇,是我的不对,我承认我的错误,我也明确告诉你,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发展到……坦诚相见的地步,就算你身材好,不怕给人看,我也不想被人看,所以你刚才做的事情……”他走进了两步,逼近了我,这种压迫感,让我的话就这么断了,哆哆嗦嗦的就怕说得不合他意,他还会再来一次一样,最讨厌的就是他有不说话了,“你,你干什么,离我远点,礼貌距离知道吗,”我又退后了一步,他却上前继续逼近我,还是不说话, “兰……”本想叫着兰雪的,兰雪应该就在这附近,她不可能就这么丢下我不管的, 我的话一出口,廖哑巴就说话了:“你在镜子里,” “呃,对,刚才是在镜子里,” “要从镜子里出来,就要自己有强烈的冲击,从你自身的能量磁场去让镜面的阴阳太极转过来,只有这样才不会伤害到你,这么短的时间,我只能想到用这样的画面让你有强烈的冲击了,或许,你更愿意在那里面陪着那个美女,你不是说,你是女同吗,” 我低头扶额,他却已经走出去了,还是冷着一张脸走出去的,我都不知道怎么理解他的面部表情了,他都对我的身体,那样那样了,还能保持着这么一张冷脸,我爸妈是不是欠着他很多钱啊, 廖哑巴一出去,兰雪和杨毅就冲了进来,手电筒的光晃动着,兰雪的嘴巴就跟机关枪一样对我疯狂扫射, “李福福,你给我说清楚,你和那个哑巴是不是已经全垒了,嗷,买噶,你们什么时候偷到这份上的,这里,这里,你也太不挑地方了吧,” 对于一根筋的兰雪来说,还是杨毅比较体贴,他拉着兰雪说:“得了,先不要说了,先让福去洗澡换了这身衣服吧,她全身衣服都湿了,” 走出那大宅子,在不远处就停着已经亮了车灯的军绿色越野,廖哑巴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捏着手机,好像在发信息吧,蓝宁就站在车子前几步远的地方,冷着目光看着廖哑巴,廖哑巴却好像根本看不到蓝宁一样, 等我走近了,蓝宁回过头来看着我,几乎是咬着牙说道:“如果知道用这种方法能救你,我也会做,不会把机会让给别人,” “啪”廖哑巴在他的话刚说完的时候,就把手机丢到了车子前的台子上,发出了不小的声音,那张脸都能结冰了,就是不说话,一看就是生气的样子, 杨毅推推蓝宁:“兄弟,先上车吧,事情弄成这样,谁也没想到,先让福福把衣服换了,暖和起来,要不就她这样,不一会就能感冒发烧了,到时候,还要去医院,别跟那种开外挂的人计较了,” 我们走向车子的时候,蓝宁却好像是故意的快走了两步,坐在了副驾驶上, 车子很快就回到了那个城区,更建立的城区,交通什么的还比较乱,廖哑巴把车子停在了一座小酒店的门前,还是一句话不说,整个人哑巴模式开启了, 兰雪拉着我上楼,他们早就在这里开好了房间了,甚至还就地买了衣服,就连我的衣服都准备好了,在我洗澡的时候,兰雪问我是不是在镜子里,还跟我说了我被困在镜子里之后的事情, 她说,她背着我离开,冒着雨从那里出来跑到了路边拦了车子,本来想直接送医院的,杨毅却说要给廖哑巴打电话,因为他从手机一直拍摄的视屏里看到了一些很离奇的事情,其实在我倒地之后,他已经在回放刚才的视屏了,在视屏里,可以看到手机摔下地面之后,我走近了那镜子,然后一道白光,我昏倒在地上,镜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出来了,然后又缩了回去, 廖哑巴说他马上赶过来,所以他们三个就在酒店开了房,安安心心的洗澡换下一身湿衣服, 我在心里吐槽着,那时候,怎么就没人想着帮我先把湿衣服换下来呢,不过不换也好,要不现在干净的衣服也会被弄脏了, 廖哑巴来了之后,看了视频,就直接抱着我上了车子,他们也赶紧跟了出去,那时候,他们是真没想到廖哑巴会对我那样的, 兰雪还说:“要知道他会那样对你,我肯定拦着了,福,你跟我说实话,你们到底做到哪步了,” 温热的水冲着身体,我拍拍脸,甩甩头,甩掉脑袋里不断重复的那种感觉,就好像他的触感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身体一样,甚至还能很清晰的回想他的身材,我艹,我太没立场了,居然被廖擎极再一次的色诱了, 兰雪在浴室门口喊着:“喂,你说啊,你们到底怎么回事,要不下次,他对你怎么样,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出手了,”说完这句,她的声音就弱了下去,补充了一句,“其实,我就算出手也没用,他那人,实战水平太厉害了,开学后,我要报散步班的兴趣活动了,一年以后,保证能打得过他,” 换好了衣服,走出浴室,我看着兰雪就说道:“我和廖擎极没怎么样,他那完全是出于救我,跟情爱没关系,有宵夜吃吗,我真饿了,” 兰雪的手机也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她一接听,就听到了杨毅的声音:“你们两快下来,廖哑巴和那个富二代的气场太强大,我hold不住了,” 章节目录 第八章 怀疑蓝大帅哥 杨毅的声音都快成杀猪叫了,我都能听到他的声音,我想到的就是蓝宁跟廖哑巴打起来,惊呼着一声:“不会吧,”抓着包就下了楼, 杨毅他们就在酒店旁边的一家大排档里呢,我和兰雪跑过去的时候,大排档里有人吃饭的喝酒的,但是没看到有人打架,杨毅就蹲在大排档大门前,蹭着旁边一家奶茶店的wifi玩着游戏呢,看到我们来了,眼睛都不抬地说道:“你们可来了,” “他们两没打起来吧,” “我没说他们打架啊,他们两坐在那,都不说话,我坐在他们身旁都快要呼吸不了了,哇,两台大功率的冷气机啊,原来就廖哑巴一个,我都觉得难以承受,现在还多了一个,福,看不出来的,你厉害着呢,” “胡说什么,”我往里走去,在大排档的角落大桌子旁,已经上好菜了,只是他们两一个都没动,就这么坐着,蓝宁是一直看着廖哑巴,而廖哑巴是坐着转着手机,好像在想事情,我坐在了他们两中间,对着两边笑笑:“先吃饭吧,先吃饭啊,” 廖哑巴抬头看着蓝宁,问道:“你是哪家的,” 我心里紧了一下,蓝宁一直被我们瞒着呢,要是廖哑巴以为他的知情人,就直接跟他说了,那我们之前不就白做工了吗,我赶紧说道:“他就是我同学,蓝宁,我们班长,这次就是……跟来玩的,” “上次在军训场地出来接你的也是他吧,” “对,同学嘛,他也去军训了,” 蓝宁反问着:“那你又是谁,福福突然昏倒应该是送医院,由医生来处理,而不是让你随意下手,”他厉声说着,那表明着就是今晚不可能打马虎就过去的,蓝宁作为班长,作为班上的有钱人士,估计着从小到大,都是做主的那个, 廖哑巴看着他,几秒钟之后,转向我:“小心你这个同学,”他说完就这么走了,也不吃饭了,我看着他就这么出去,都不知道我该说什么做什么了, 杨毅呵呵笑着:“吃饭吃饭吃饭,”他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手机,“不用管他,他那人都这样,神秘消失的,我们吃我们的,吃完回去睡一觉,我今天血槽都快空了,好好睡一觉,明天满血复活,” 吃过饭,一天的困意就袭来了,坐在酒店的床上,我身体困,四肢动都动不了,就这么瘫在床上,但是脑子里却乱糟糟的,一点也不愿意睡觉的感觉, 兰雪也坐在床上,看着我就笑道:“想什么呢,想男人,哟,你家男人身材还蛮好的,虽然只看到那么一点人鱼线,喂,你不会那么小气,就生我的气吧,” 我瘫在床上白了她一眼:“没有,我想今天的事情,” 之后我把我的分析都跟她说了一下,对于兰雪和杨毅,我是百分百信任的,他们两从事情的一开始就跟我在一起,很多事情都不用多解释,大家都能理解,而且发生这么多事情,他们并没有丢下我,我相信他们是值得我信任的, 第一,从落尘来看,那大宅子已经很久没有人进去了,看上去,里面原来是布局了的,但是没有人会把奇门遁甲盘,刻在石板上,放在房子四周的,就算是布局了,人家也会把这个藏起来而不是摆出来,加上那种像火苗一样的蝙蝠,我觉得,那里住着的人,应该是被懂行的人整了,廖哑巴让我去那里找到阵图,就是说阵图原来是在那里的,廖家就是懂行的人,他们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那户人家,怎么可能不过问一下呢,我怀疑,整那户人家的人就是廖家, 第二,说那宅子里被布局过我相信,但是说宅子里闹鬼我不信,直觉,没有原因,真正闹鬼的是那面铜镜,那个小小的在桌面上的手印,我觉得是人为的,当时,距离那手印最近的蓝宁的表现有点夸张,虽然不能确定他是不是装出害怕的样子来,但是我肯定他是夸张的表演给我们看的, 第三,我们今天去那宅子里的事情,从时间地点上看,只有我们三个知道,就连廖哑巴都不知道我们具体行动时间,我也是在进门前才给他发的信息,蓝宁完全就是一个编外人员,临时扯着我们衣角去的,就是说从参与人员来看,没有谁又动手脚的可能,又是谁,把那铜镜放在去,还挂在墙上引起我们的注意的呢,铜镜没有落尘,肯定是放进去还没几天的, 第四,既然不是闹鬼,为什么第一次蓝宁和杨毅去开门的时候,门口的打不开的,第二次他们背着我出来就这么容易就打开了呢, 兰雪听我说了这些,凑到我面前:“你怀疑那个蓝大帅哥,” “他说放假的时候,看到我一身朴素坐在行李箱上等公车,很美,一见钟情,你信,” 兰雪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不信,就算你有点姿色,但是那种极品男,看的美女多了,会对你一见钟情不可能,喂,不过也难说,廖哑巴不是对你也挺……” “别扯他,别打乱我的思路,”我打断她的话,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给隔壁房间的杨毅发了信息,“能帮我查一下蓝宁的祖宗四代吗,”我想着,听廖哑巴推门说,这些事情是从我太爷爷那代开始的,那就查他祖宗四代吧,我明知道杨毅跟蓝宁一个房间,还是给他发信息,那是因为我确定杨毅那家伙,手机不离手,离手就指引锁屏,别人根本就没办法偷看他的手机, 很快杨毅就回复我了:“你是要嫁给他吗,我帮你查他们家多少房产比较容易,哑巴被你无情的抛弃了吗,人家几个小时之前还在你身体里,” 我看着这回复,脸就发烫了,也知道越解释越乱,所以在兰雪伸过手来想要抽走我手机的时候,我把手机压在了枕头下,就说道:“睡觉,困死了,” 兰雪有意见,但是也是说几句,也睡了,她今天完全是体力活,背着我上上下下的,所以她很快就打呼噜了,这女人还是跟以前一样,呼噜声都赶上警报了, 我却睡不着,看着夜灯脑子里出现的,却是廖哑巴跪坐在我身上,T恤丢在一旁,俯身看着我的模样,妈蛋啊,那时候看的那么匆忙的一幕,现在却能很完整的记得他身上的胸肌,腹肌,还有该死的人鱼线,就连那地方的凸起弧度都记得,还有他的手放在我身上的触感…… 怎么现在想着想着,我胸前都会发热起来,紧张得就好像他的手现在还在我身上一样, 我拉过被子,罩住自己的头,在被子中低声自言自语着:“啊,我是色女吗,怎么就挥不掉的画面呢,哇,身材那么好,那时候摸一把就好了,亏死了,”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黑眼圈退房,跟着他们一起坐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相互对眼的时候,蓝宁就先说道:“我们什么时候再过去,现在是早上,我们会有足够的时间……” “蓝宁,”我打断了他的话,“我们一开始就是去找鬼玩的,现在玩完了,还有足够的时间干什么,” 蓝宁想了一下,才说道:“他们两专业跟我们不同,但是福,你应该很明白,那个大宅子从特征来看,它不应该被拆迁了,昨天我特别注意了,那大宅子有可能是清朝的,屋里的一些装饰,跟别的建筑不一样,它具有一定的考古意义……” “得了吧,你说是汉朝的,可能还有点意义,清朝的房子,现在到处都有古街古镇,人家那连成一片的清朝房子呢,” “那房子跟别的不一样,它作为装饰的蝙蝠,是在墙角的,还有很多地方我们昨天都没有好好去看过,福,昨天发生的意外让你心里膈应着,但是这次我一定不会离开你,我们绑在一起,不能让任何人落单,” 我们三个看着蓝宁,蓝宁看着我:“论文啊,这么好的一次考察的机会,要是真成了的话,我们两下学期的成绩就看它了,” 杨毅放下了手里的手机:“去就去吧,不过福,这次你自己小心点,廖哑巴不在,要是兰雪出事了,我还可以,你要是再来一次,呵呵,” “呵你的头,”兰雪站起身来,“去就去,外面这次去,就先把那房子的窗子拆了,把那镜子丢出来晒太阳,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鬼这么厉害,走,” 早上十点三十分,夏天的太阳大得人眼睛都睁不开的时候,我们再次来到了那片工地前,在来的路上,我已经想过了很多种危险的境地,也想过廖哑巴用香梗扎过那个美女,她说不定不会出来了, 想了那么多可能,唯一没想到的是会有好几辆车子停在那工地上,还都是SUV,那大宅子的门口也站在好几个人,在看到我们靠近的时候,就有人朝着我们喊道:“不要靠近这里,一边玩去,” 章节目录 第九章 皮肤癌=尸毒 我,兰雪和杨毅都是小人物,遇到这么说话的时候多的是,所以我们三个动作一致的退后,站着看热闹,只有蓝宁不一样,蓝宁上前几步,说道:“这是你们家的房子,” 那人守门的人明显就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间说不上话来,蓝宁继续说道:“不是你们家的,为什么不准我们靠近呢,还是说,你们是在这里搬走别人家的某些东西的,” 守门人还没回答呢,里面已经走出了三四个人,其中一人手里拎着一个金属的箱子,封口处上面还贴着黄符,在箱子的左上角,还贴着一张白色的纸,虽然只是那么扫了一眼,但是我还是看到了“廖擎极”的签名,他那龙飞凤舞的字,根本就看不出他写的是什么,只知道那是他的签名而已, 那些人看了我们一眼,就朝着那边的车子走去了,有个四十左右的男人朝着我们走了两三步,问道:“谁是李福福啊,” 蓝宁没动,兰雪和杨毅却比较头脑简单的就看向了我,答案就这么出来了,那男人对我笑笑:“以后我们会有机会见面的,” 他们这么一走,车子也开走了几辆,蓝宁没好气地说着:“拽了巴几的,算个毛,”他就大步走进了那大宅里,只是在二进门之后,他一转就朝着当初那放着铜镜的偏房走去了,不过几秒钟就又从偏房里冲了出来,脸上带着一抹焦急,冲进了大屋里, 他这个速度快得我们都有点跟不上,在我们也走进大屋的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应该说是从房梁上跳下来,标准帅气的落地姿势,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我们几个, 蓝宁是没见过廖哑巴的身手的,所以他被吓了一跳的感觉,急促喘着气说道:“你是小偷吗,从上面下来的梁上君子,” 廖哑巴根本就不理他,直接就走到了我的面前,不过蓝宁这说说得就不好听了,小偷回来偷这种准备拆迁的房子,空成这样的房子是想偷什么,廖哑巴那性子就是这样,不想理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直接就拉上我的手,朝着外面走去, 兰雪和杨毅一看这阵势,也赶紧跟着我们出来了,而蓝宁似乎并没有跟上来,所以在廖哑巴把我推上停在外面的车子,兰雪和杨毅也很自觉的上了车子之后,蓝宁还没有出来,我们的车子已经启动离开了,他还是没有出来, 我急着朝着窗子外看去边问道:“我们走了蓝宁怎么办,” 一直没有说话,没有一句解释的廖哑巴终于说话了:“你就那么在乎他,” 我气地吐了口气,一边掏出手机,一边说道:“那面镜子应该赢被你拿走了吧,”蓝宁在进入之后,直接冲到那个偏房去的,有可能他就是冲着那镜子去的,就算他没有跟我们说明,但是这个房子里能数出来的东西,一只手都能数完了,他冲那么快,不是为了那镜子还能为了什么,但是他却很快又出来了,镜子应该不在偏房里,大屋里也不见,我估计着,之前那个贴着黄符,还有着廖擎极签名的金属箱子里装着的就是那面镜子, 廖哑巴同样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说道:“你们就没有调查过那户人家,” 杨毅听到这个问题,正是他的任务,他马上开始汇报工作,在他说话的时候,蓝宁也正好接听了我打过去的电话,我在手机中说道:“蓝宁,很抱歉,我们已经离开了,那个,真的很抱歉,这次,你先回学校吧,”我说完就直接挂了,完全就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跟人家道歉好,还不是廖哑巴害的, 杨毅在那汇报着,他说,那房子的主人是市里一个厂子的总经理,有钱,但是并不是多有钱的人,祖宗四代都是生意人,他老婆娘家是市里的一个大领导,他们家里包括他老婆的娘家都在努到处借钱活动,想把那地弄成公园,让他们家的老房子不用拆迁,而是直接作为公园里的一处景点,他们家的男人都活不过五十岁,都是四十九岁的时候死的,死亡原因,都是皮肤癌,都是在背上, 我放好手机说着:“哪有那么巧,四代都是在背上的皮肤癌,” “三代,第四代就是现在的主人,四十六岁,不知道过几年会怎么样,不过他们三代里,男丁十几个人,一晚上我也查不完,那十几个人都是皮肤癌,” “风水问题吧,他们家老宅或者坟山出了问题吧,”廖家的那些书里说的,全是一个家族的男丁或者女眷出问题,就是老宅子或者坟山的,这种一般都是整个家族的影响里, 廖哑巴开着车子边说道:“听着不像是皮肤癌,像是尸毒遗传发病,” 杨毅攀着椅子背,靠到前面来:“尸毒,,那种不是一开棺就死的吗,怎么还有遗传,” “有些是,有些不是,在我们家里就有过尸毒的遗传,一个父辈中了尸毒,没有马上死去,几年之后,他有了孩子,尸毒遗传到了孩子的身上,那孩子天生就是阴阳眼,”廖哑巴停顿了一下之后,才说道:“文革那时候,这户人家的先人救了我们廖家的人,文革对廖家打击很多,当时收藏的很多手抄本都被烧了,他们家帮我们藏了东西,救了人,本来以为是出于好心,等文革结束之后,他们家竟然说要我们家的阵图,老一辈并不想让我们晚辈去挖掘当年的秘密,阵图就给了他们,然后用一张假的来骗自家人,必须要找到那家人,” 兰雪也凑了上来:“哇,你们家很厉害,很有钱,还有秘密,那秘密不会是很多很多的宝贝吧,要不还有什么秘密能留下那么多年,” 我点点头:“我觉得也是,文件的保密分类都是有年限的,这个应该是宝藏,所以很多年都不变的秘密,” 杨毅推开兰雪,自己趴在廖哑巴椅子背上:“你们两女人能不能靠谱点,做事呢,来,我已经查到他们家现在的主人的手机号了,名字的王德兴,手机号是……” 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停好之后,廖哑巴就说道:“杨毅,你下车,用那边的公用电话打去给这个人,他接电话之后就跟他说……”他用纸笔写了下来递给了杨毅,我看着那张纸上就只有几个字“今晚八点老宅阵图不想死就来廖”廖哑巴继续说道:“就这几个字,一个字也别多说,” 杨毅把那纸条翻了翻,又说道:“就这样,人家能明白,” 廖哑巴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杨毅还是下了车子,走向那边的公共电话,这也还是在比较偏的郊区,要是已经回到市区里了,估计这就连共用电话都找不到了,兰雪看着车子外面,还是跟着杨毅一起下车去了,这样一来,车子里就只有我和廖哑巴两个人, 我问着:“那阵图给了他们家,关他们家里人的皮肤癌什么事,关那个尸毒什么事,” 他不说话,眼睛紧紧盯着外面的杨毅, “喂,我们今晚上就约他出来,他要是不信我们的话,我们是不是在那老宅子里守到天亮,” 他还是不说话, “那个……”我才刚说户口,他就转过头看着我:“为什么要跟那个男同学在一起,我已经叫你小心过他了,你还把他带到那老宅子里去,” “因为,因为他说那宅子看着是清朝的,里面有很多独特的特征,我们可以用这个宅子作一次考察,这样的话,我们这学期的论文素材就出来了,” “是方便你要是再在里面突然昏倒,他好来把我们做的那些事情再做一遍,甚至可以做得更干脆一些,” 章节目录 第十章 阵图出现 我整个人石化了,我不是情商为零的白痴,我能听出他这句话里的意思来,不过我一想着他对我做的事情,胸前就好像还有着他的触感一样,脸上一红,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脱口就对他吼道:“你胡说什么,我和蓝宁什么都没做,” “等做再来跟我说吗,” “你不要转移话题好不好,在说了,你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是什么吗,我都昏在地上了,什么知觉都没有了,你还对我那样那样的,你不觉得你很恶心吗,你不觉得你自己是在奸尸吗,还是说你本来在这种事情上就是个变态呢,你明明知道我就在那镜子里,还特意做来给我看,你知道我看着有多恐怖吗,看着自己成了一个充气娃娃被你这样来,那样去的,你都快要吐出来好吗,” 要是比说话,他一定说不过我,我骂了一大段,他一个字不说就这么冷着一张脸看着我,那张脸上明明有带着怒气,可是他就是不说话,我都把他说得那么难听了,他也一个字不说, “说话,”我对着他吼, 他却别过脸去,看着外面的杨毅,我艹,我骂了一大堆,他就感觉跟他没一丁点关系一样,我在这里气死了他都没反应吧,他那态度分明就解释了一句话“不服,憋着,” “我艹,”我脏话都骂出口了,下一秒也是气上头了,被他的态度给气到了,直接扑了上去,拉着他的衣领,张着嘴就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下去, 他眉毛都没有皱一下,也没有任何动作就这么任我咬着,几秒钟之后,我才发现我做了一件多么蠢的事情,廖哑巴那身肌肉,全都是硬的,我的小米牙根本就咬不下去,缓缓松开嘴的时候,他的皮肤上就是有点点印子而已, 这下难堪了,气头上还以为咬痛了他,他会哇哇大叫呢,所以我是在他冷冷瞪着我的目光下,伸手抚了一下那浅浅的印子,说道:“哈哈,你身材真好,要是脱光了去拍个写真的话,应该会很赚钱的,那个,不疼,不疼哦,” 我缩回身子,回到副驾驶座上坐好的时候,就听着他说了一句:“不痛那是因为你咬的不是地方,” 我的脑袋就炸了一下,他这句话的意思是,如我所想,他是在说要对地方了他就会很痛了,那些咬下去会让男人很痛的地方,我的脑海里有了答案,却不敢说出来,这时,兰雪和杨毅也已经打开车门回到了车子上, 车子开到了吃饭的地方,这么一来一回的,都已经到了中午吃午饭的时间了,吃饭的时候,,趁着廖哑巴去上洗手间的时间,兰雪对我说,她和杨毅再次评估了一下廖哑巴,特别是杨毅很细致的观察到了,今天那好几辆suv,加上出来的人能叫出我的名字,估计是跟廖哑巴又关系的人,他的身价比我们之前估计的还要高, 兰雪的原话是:“福,霸道总裁爱上你的节奏哦,以后逛街记住找我,不要你送我名牌包,只要你带着我吃遍大酒店,小吃摊就行,” 我一个冷笑:“我看是冷脸哑巴色诱我,还他妈的成功了,我倒在他的裤子下了,” 天渐渐昏暗了下来,我们也重新来到了那个老宅,我是在车子开过来的路上,才注意到我的手机已经没电了,我说怎么蓝宁都不给我打来电话呢, 车子停在白天停车的那地方,因为已经来过好几次了,我们也大胆了很多,就算如此,我们的队伍也还是之前在稻草人鬼村里的那个队伍排序,廖哑巴走在最前面,手里提着一盏煤油灯,之后是杨毅,接着是兰雪,最后是我, 在走进宅子之后,我才想起了那个奇怪的被刻在宅子四周的八个奇门遁甲的单宫,我轻声问着:“廖哑巴,那大屋子外墙的八个奇门遁甲的单宫,是你们家的人,故意整他的吧,” “这种要整也只能是看得懂的人整,看不懂的放在那就是一个装饰作用而已,不是我们廖家人干的,应该是他找人把阵图换成了奇门遁甲,自己这么安排的,他们家不懂,觉得这样很厉害的样子,其实的犯了最大的忌讳了,” 我点点头:“对,我也在街上看到过,有人把自己的命盘印在外穿的T恤上装逼的,但是他并不知道,要是遇上一个懂行的,分分钟能整了他,” 三进的大宅子,这大晚上的,四周又是一片的漆黑我们走得很慢,廖哑巴也走得很谨慎,在进入第二道门的时候,他就说道:“注意,这里出问题,不是我们白天进来时候的样子了,” 我们三个人都不抬听得懂他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还想着会不会是房子的主人吗,那个王德兴以为我们是坏人,在这里等着抓我们呢,一分钟之后,我们走进了大屋里,在哪煤油灯的光照下,也明白了廖哑巴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在大屋地板的正中央,一个男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杨毅一声惊呼,一下就躲到了兰雪的身后去了,哆哆嗦嗦地说着:“有人,有人,有人,” 我也往后缩了一下,这空荡荡的屋子,白天都来了几次了,晚上来就突然多出了一个人趴地上,能不紧张吗, 廖哑巴却很沉稳,缓缓走了过去,把煤油灯的灯罩打开,灯就放在了那人的?子前,火苗没有一点改变还是这么燃烧着,看来这个人已经没有呼吸了,这是个死人, 杨毅哆嗦着说着:“他,他死了,他,不会冤枉是我们,我们弄死的吧,现在冤假错案可多了,要是赖到我们身上……” 廖哑巴蹲在他身旁,看看那张脸,说道:“他就是王德兴,” 我们等了半天,等来的竟然是个死人,怎么我们一找他,他就死在我们面前了呢, 那人的背上全是血迹,廖哑巴用一把很小的刀子直接就划开了他背上的衣服,杨毅还在战战栗栗地说着:“要不我们先报警,这事要是赖到我们身上的话,我们怎么办,” 廖哑巴就跟没有听到他说话一样,用刀子挑开了他背后的衣服,少了衣服的覆盖,加上我也打上了手电筒,这些他背上的那些痕迹就清晰的展现出来了,他的背上,并不是血迹的红色,而是皮肤结痂的那种暗黑色,他背上的皮肤好像全部结痂开裂了,裂出了一道道细细的,均匀的,清晰的,纹路,那分明就是一张阵图, 虽然我看不懂阵图,但是我能认出它就是阵图一样,我赶紧把手电筒咬在嘴里,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 这个诡异的图案也让杨毅看出来了,他把另一只手电筒交给了兰雪,自己拿着手机一边说着:“这个可是诡异密事,拍下来,马上发个直播贴,保证能有高点击,” 一只手就伸在了他的手机面前,廖哑巴说道:“这些不能发到网上去,除非你想死,” 杨毅悻悻地收了手机:“真的假的,这么邪门,” 我拍了好几张背上的图片,确认能看清楚真个阵图之后,才收了手机,一边说着:“怎么会这么巧,我们是中午的时候,才用公共电话给他打电话的,先才几个小时候之后,他就死在这里了,” “对,我的资料里说,他们家里人都是四十九岁的时候,皮肤癌发作死亡的,他现在还有几年呢,” 廖哑巴蹲下身子,用那把小刀子的刀片中间部分,把尸体的脸部动了一下,然后说道:“人是刚死的,应该是有人给他吃了点带有尸毒的尸油,应该是米粉,呕吐物里有没有消化完的米粉,才激发了体内的尸毒瞬间爆发的,”他站了起来,收了那小刀子,说道:“尸油煮粉,懂行的人下的手,” 杨毅又往兰雪后面缩了一下:“那我们会不会也中毒啊,那种盗墓的书上不是说,一开棺,人就中了尸毒死了吗,” “也有那种情况,不过现在你们都没事,而且这个尸毒已经知道是遗传类的尸毒了,你们又没碰尸体,怕什么,” 我用手电筒指指廖哑巴自己:“你碰了,好像,” 他再次蹲下身来,同时说道:“我不会中尸毒的,因为我一出生身上就带着尸毒了,我就是我们家那个被遗传尸毒的孩子,”他的手中拿着从地上捡起来的一个?标大小的金属盒子,这种盒子看着眼熟,我觉得有点像今天我们看到的,那个带着黄符,还有着廖擎极签名的那个金属盒子,再看看头顶上的大梁,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手电筒的光照下,并没有看到那条昨天还吊在大梁上的绳子,在找找看,那绳子就在死者的手边呢, 廖哑巴说道:“这个小盒子原来是装阵图的,这是属于我们廖家的盒子,看来他是想把这个盒子放回到大梁上去,行了,走吧,我们想要拿的,已经到手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拍在我手机图片里的那阵图,而不是他手中拿着的那个小盒子,不过那盒子他也并没有放下,直接收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复杂心思 走出那宅子,看着天上弯弯的月亮,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原来还想说,要利用这次的任务,让廖哑巴刮目相看,要打进他们那个什么任务的主力中去,去找我爸妈,去问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我爸妈这么出卖我这个亲生女儿,但是到头来,却还是让廖哑巴出手,甚至还跟他坦诚相见了,还该死的被他色诱了,原来还气着他发包裹骗我的事情,现在他在我心里已经是功过相抵了, 杨毅用另一个公共电话报警了,说那屋子里传出臭味来,我们在车上等着的时候,我还在想着,要是警察去的时候,那尸体还没有臭味该怎么办,兰雪告诉我,就现在这种气温,过几个小时就能臭了, 廖哑巴安排了后续的事情,是把兰雪和杨毅直接送到火车站,坐着城际列车回去,反正就是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就算天黑了问题也不大,然后再把我送回学校, 我心情不好,情绪很低,完全是因为这个任务没完成好,还要廖哑巴出面的原因,觉得自己弱了,之前在稻草人鬼村,在教堂,在水电站,在苏联老楼里的时候,都没觉得自己弱,这一次我是真的深受打击, 车子停在我们学校门口的时候,我还坐在副驾驶上,不肯动呢,就是浑身犯懒,不愿意动一下的这么赖着, 他停好车子,看着我不动,也不催我,就这么坐着看着车窗外, 几分钟之后,我侧着头,看看我,我就知道比沉默,我是比不过一个哑巴的,下车吧,这次跟他分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呢,我怎么有这念头了,这种想要跟他在一起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好,下车,下了车子,我伸伸懒腰,就正好看到了就在我们车子后面跟着停下来的一辆的士上走下来一个大美女,细细高高的高跟鞋,翘屁股,蜂腰,超短裙,还有低领的蕾丝白上衣,卷卷的长头发,这不是打了我一巴掌的蓝宁的女友吗,或者说前女友, 冤家路窄啊,学校那么多个门,就偏偏遇上她了,想着她那天那种趾高气昂的样子,我还没有机会告诉她,她丢的垃圾我不捡呢,这可是个好机会, 我绕过了车子,然后直接拉开了驾驶座的门,拉着廖哑巴的手,拖着他下车,他脸上带着疑惑,但是还是先熄火下车了, 他刚下车,我就抱了上去,并用娇嗲的声音说道:“擎极,人家不想跟你分开,我讨厌上学,我就想跟你在一起嘛,” 他冷着一张脸,没有反应,也没有回抱我,只是这么低着头,直直看着我, 我的声音并不小,继续说道:“学校里好讨厌,总有人以为我没男朋友,好欺负呢,我男朋友比他们好千倍万倍了,为什么我就不能经常跟你在一起呢,我也想像他们一样,出去租房子跟你单独住啊,擎极,人家不要跟你分开,”说着我还踮着脚尖,在他的下巴上啄了啄,这个身高差问题,其实还的挺大的, 我这么卖力,当然可以看到在校门路灯那边,蓝宁前女友看过来,气呼呼的脸,这还不够,我还用手指戳戳之前咬他的地方:“对不起啦,人家太兴奋了,咬你痛了,以后不会啦,别生气,你明天后天要是有时间的话,就来看看我好吗,我不喜欢在学校里,因为学校里没有你,” 廖擎极终于动手了,抓着我的手臂,把我从他身上拽了下来,并说道:“那个女人走了,” 我额头上马上出现了黑线,原来他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啊,在他面前站好,低着头,做着深呼吸,就想着要不要跟他说,我是真的不想跟他分开,想问问他,我明天还没有上课,报道完能不能去找他, 这一抬头刚要说话,他已经上车,启动车子开走了, 我看着那车屁股越来越远,四周也没同学了,朝着车屁股就喊道:“廖擎极,去你妈的,”我艹,他就这么走了,真的就这么走了,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走了,这两天的时间里,我们都已经到了那个程度了,对于他来说什么都不算,他还能这么不说一句话的就走人了,我艹, 难道他对我就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要是真的没有一点感觉,他对我暧昧的时候,是什么意思, 我大口喘气着,气呼呼的回宿舍去, 第二天的报到,大学生也要交学费的好吧,大学生的学费也很贵的好吧,我是看着缴费的老师拿着小小pos机,一下就刷了廖擎极那么多钱,心里也挺得意的,看你不把我当回事,老娘刷刷刷的花去你上万块,在单子上,对账单上写上了廖擎极三个字,就更得意了, 我刚收回卡,一只大手就从我手里抽走了卡,说道:“廖擎极,那个男人的名字,” 我转身抽回了卡,看着拿着横幅的蓝宁说道:“班长大人好,你快去准备后天学弟学妹的接待活动吧,你辛苦了,” 他沉着脸,突然拉着我的手,把我往教学楼的走廊上带去,这个时候,教学楼里根本就没什么人,我试图甩开他的手,他却抓的更加紧, 站在教学楼的走道上,他才放开了我,同时丢下了手里的横幅,突然就这么捧着我的脸就亲了过来, 我惊呼着,这也太突然了,他的舌头都伸出来了,我只能别开头,紧紧咬着牙不让他进来, 几秒钟之后,他放开了我,我一下就要蹦远了,他却拉住了我的手皱着眉头,用一种很痛苦的声音说道:“李福福,我真恨在放假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你,为什么没有下车告诉你,我已经喜欢上你了,我比那个男人差的地方,就是在我们真正走近的时间在他之后吗,” “你先放开我,”我的巴掌打在了他的手臂上,但是这个男人的手臂比我粗了很多,力道大了很多,我根本就不能对他造成任何的威胁, “李福福,我不会放弃你的,你是第一个,让我那么揪心的女人,我会等你喜欢上我的那一天的,”说完,他才放了手,抱着掉在地上的横幅离开了, 我靠在走道的围栏上,擦擦嘴上的感觉,拍拍自己的脸颊,蓝宁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他是真的单纯的喜欢我,可是我好像应该是喜欢上了廖哑巴了, 报完名的第二第三天就是选课,新生也进来了,校园里开始热闹了起来, 我拿着新的课表,感叹着这个学期的专业课真多,会有一种忙死的节奏,在经过篮球场的时候,看到了那边一些不认识的男生脱去了上衣在大太阳下晒着古铜色的肌肤打球,一下就想到了廖哑巴来,他不穿衣服的模样比这些男生还好,胸肌手感好,腹肌一看就有力的感觉,人鱼线向下……嗯,胡想什么呢, 我一边朝着宿舍走,一边掏出了手机,直接就给廖哑巴拨去电话了,速度很快,我就怕多想几秒钟,我就不敢打出这个电话了,我觉得我够快了,但是手机那头的廖哑巴同样也很快的接听了,我还没说话呢,他就说道:“李福福,马上打车到城江区下田村,跟着鞭炮和敲?的声音过来,有事,” “啊,哦,”我应着,那边听到我回应,就直接挂了电话,看来他现在在忙着呢, 我站在那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一趟下田村,只是不知道他这么叫我过去是什么意思,到底有什么事情, 打车过去半个多小时就能到那边了,反正是廖擎极的钱,我也不心痛,下了车子,就听着那村里有着敲?和鞭炮的声音,跟着声音走去,出现在我面前的竟然是一座现代农村的小院子,门口放着白纸扎成的马,还有排排放着一根被白布卷上的竹竿,门上贴着白事的对联,门里门外都站着不少人,从院门口看去,一眼就能看到那边腰上帮着白布,一边抽烟,一边敲锣打?,唱着白事歌的几名老人, 我更懵了,想着先给廖哑巴打个电话,他刚才也不说清楚,好在我今天穿着的是白色的T恤和浅色的牛仔长裤,要是穿错衣服,到这里来就很不合适了,我们这里的白事,穿白色的和黑色的都行,或者素一点的也可以, 手机还没拨打出去呢,就看到了一旁的好几辆suv里下来了七八个穿着基本一样的男人,都是黑色的中式盘扣衬衫,黑色的宽宽的长裤,黑色的布鞋,基本上都是年纪比较大的男人,看着都有五十六十七十的年纪了,只有一个比较年轻的,就是廖擎极, 不对,还有几个比较年轻的,在车上当司机呢,他们穿的也是这样的衣服,我正疑惑着,他们是来奔丧的,还穿统一制服,难道是来帮忙办丧事的,我看的廖家的那几本书里,也有一些涉及到丧事方面的,只的内容很少, 廖擎极直接走到我身旁,低声说着:“这么久才过来,一会跟在我身边,什么话也不要说,有什么听不懂的,我以后告诉你,”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廖哑巴的年龄方程 这是什么阵势,我疑惑地看着那边的几个老人家,其中有一个老人家特别和蔼的对我笑了一下,我记得他,在麻石水电站的时候,他还问我叫什么名字的,这些人里还有一个是前几天在那三进青砖大宅门前,拎着有着廖擎极签名的金属箱子,问谁是李福福的那个,他们应该都是廖家的人吧, 廖哑巴一直拉着我往里走,走进了主大厅布置的灵堂前,一座暗红色的棺材前,主人家好几个男丁也已经站了起来,廖家人拿了香,我也赶紧跟上,不管认不认识,既然都已经进来了,表示一下对死者的尊重也应该上柱香吧, 这种农家的客厅并不是很大,放了棺材和香案之后,能站着的地方就很少了,大家都拿着香,我还没找到站的地方呢,就被廖哑巴拉了一下,直接站在他身旁,鞠躬,主人家回礼,我悄悄抬头看了一下,给我们回礼的是主人家四个男丁,有着全身戴孝的孝子,死者的儿子吧,还有几个年纪也有四十左右的,应该是死者的兄弟,一般来说,不都是孝子回礼的吗,怎么他们家就连兄弟都要回礼了, 插上香,我回头看着这些人,廖擎极是站在廖家人的最前面的,除了我,没有一个人跟他站在一排,两个可能,可能一,廖擎极的地位比这些老人家要高;可能二,廖擎极不懂礼, 不过就廖家教育出来的孩子,第二种可能性很小,廖哑巴说不定真是他们廖家总裁类的人物, 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这香都上了,还不走干嘛的时候,就听着身后主人家说道:“开棺吧,你们开,还是我们开,” “开棺,”我又转了回来, 廖哑巴压低着声音对我说道:“站着别动,”他压压我的肩膀就朝着棺材那边走去,对着对方主人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还是没有说话,这就是让对方开棺的意思了, 主人家让孝子去上香,然后由孝子来开棺,那个孝子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模样,眼睛都还是红红的,棺材并没有钉上,他推了一下,棺材盖就挪出了一条缝,几个同样是重孝的人也过来帮忙打开了棺材盖,露出了里面的尸体, 主人家让孝子先退到后面去,对廖擎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一股子臭气弥漫了出来,但是我也没敢捂鼻子,只能尽量屏住气,这里全是人家亲属,我要是捂鼻子就不礼貌了,廖擎极那张脸万年冰封,他和几个廖家老头走到了棺材两边,就这么看了半分钟之后,才退了回来,主人家让孝子们再盖上棺盖,那个重孝的男生,又哭了起来, 主人家带着我们一群人上了二楼,我在上楼的时候,压低着声音说道:“是王德兴,”在开棺的时候,我在比较远的地方也垫着脚尖看了一下棺材里的情况,就算只看到一小块,也看到了那张血肉模糊的后背,尸体是趴着的,背上好像被割了一块皮,他的背后本来就是很厚的结痂还开裂渗血了,现在直接一大块被割下来了, 妈呀,这也太残忍了,前几天我就看几眼,拍几张都觉得很恐怖的伤口,怎么现在就有人那么重口味的直接扒皮了呢, 廖哑巴并没有回答我,上了二楼,主人家让家里女眷都下楼去,二楼只留下家里做主的几个男人和廖家的人, 在我们都坐下来之后,那个重孝的孝子也上来了,站在靠墙的地方,看来这件事他跟我一样,没有发言权,只能旁听,只是我是坐在廖哑巴身旁旁听的,他是站在角落旁听的, 主人家给廖家的男人发了烟,让孝子过来一个个给点上烟,然后他先问道:“这个女的,是谁,合适留在这里吗,” 问我呢,我愣了一下,不说话,廖哑巴让我不说话装哑巴的,我就不说话,廖哑巴说道:“李家的人,阵图本来就是我们家祖上给李家留的,理论上,那是他们家的东西,” 主人家重新坐好,然后开始说道:“德兴的尸体你们也看到了,他才四十七,我们以为还有几年的,不过,他这个死法,我们家里也接受,没什么好追究的,血里带出来的病,怪不得别人,但是这后背一大块皮都没了,你们家怎么着也要给个说法吧,这事,也只有我们家里的几个男人,和你们家的人知道,这好端端的,一大块皮都没了,不是你们家的人做的,还能有谁,” 廖家的一个老头没好气地说道:“要不是出了这事,我们还不知道你们家的人,把阵图这么个藏法呢,” 我想也是,之前我们去找的时候,还以为是藏在老宅子里呢,他们家里不也是很努力的留下那老宅子,不愿意拆迁吗,阵图给他们藏着血脉里了,那老宅子拆迁了,也没关系吧,他们坚持什么呢, 在我身后的两个老头,低声说着:“看着像廖富海的手法,” “他这是跟我们主家挑衅呢,最近他是越来越张狂了,” “杀人的事他都能做出来,这事,哼,” “他想取代擎极,想疯了吧,” “估计要赔不少钱,王家这几年发财了,赔少了他们也看不上眼,” 他们说得很小声,我还是听到了,但是没想到,廖哑巴弹弹烟灰,把烟掐灭在面前的烟灰缸中,才说道:“68年的时候,你们家当时的爷爷借着保护廖家,要求我们交出阵图,那时候,交道你们爷爷手里的阵图是用一个铜盒子封好的,阵图,本来就是一块带着尸毒的人皮,我们廖家已经做好了防备,强调铜盒子不能打开,可是你们家的人,却私自打开铜盒子,拿出了人皮阵图,导致尸毒在家族男丁中蔓延,甚至遗传,这就是你们家自己的事情了,当初给你们的是人皮阵图,现在我们收回的也是人皮阵图,你们还想怎么样,” 对方脸色变了,然后沉着脸说道:“你,你别瞎说,你们家一开始是就是怀恨我们要了你们的几本书,接着阵图想让我们家断子绝孙呢,” “当时我在场,是我亲手把铜盒子交到你爷爷手里的,你也在场吧,这么强的尸毒反应,还会在死的时候背上出现阵图的可能,只有一个,你们家的人内部矛盾,争抢阵图中,有人把人把人皮吞到肚子里了,其他男丁在长期的接触下,都传染了尸毒,” 对方夹着烟的手,都掉到了地上,看着廖哑巴,我皱着眉,侧着脸看着他,心里马上出现了一个方程,68年到现在,差不多50年,x+50=廖哑巴的年纪,这个x大于等于能端着一个重要的铜盒子交给别人的年龄,至少也7、8岁吧,还是至少,这么重要的事情,谁会带着一个7、8岁的孩子去,应该是成年人吧,廖哑巴到底几岁了, 廖哑巴站了起来,并说道:“尸体我们也看了,死者为大,我们也尊重死者,你们节哀吧,”他一走,我赶紧跟上,那些廖家的老头也一个个跟着下楼了,在经过那个重孝的男生身旁的时候,廖哑巴停下脚步看了看他,然后说道:“想好好活下去,可以来找我,” 一群人下了楼,我故意慢了两步,就走到了那个在水电站跟我说过话的和蔼老头身旁,低声问道:“大叔,廖哑巴到底几岁了,你们一群老头,怎么好像都听他的,” 老头张张嘴正要说话,廖哑巴已经拉着我冷冷的说道:“我先送她回学校,” 被他推上车子,我就知道没戏了,车子启动,离开了下田村,朝着市区开去, 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侧着头看着他,这男人,颜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不去当明星可惜了,不过他不是现在流行的那种中性的帅气,而是一种比较阳刚沉稳的帅,眼睛也不是那种圆圆大大的,而是老鹰一般的眼睛,我很注意看眼睛,不是说人的年轻是从眼睛开始暴露的吗, 突然车子猛的掉头,我没坐稳的被甩了一下,也幸亏扣着安全带,要不我就能贴着玻璃去了,我惊呼着重新坐好,就对着他吼道:“你当自己打游戏呢,甩什么甩啊,要是撞了车子是不是还会飞起来,飞到别的车道去继续开啊,喂,廖擎极,你的驾驶证呢,我不坐黑司机的车,把驾驶证拿出来,我要检查,哪考的驾照啊,贿赂教官来的吧,” 我他妈就是借题发挥了,我今天非要弄清楚,这丫的到底几岁,还是驻颜有方,要是他们家真有什么驻颜秘方的话,怎么还会有这么多的老头子, 他开着车子都没看我一眼:“你就那么在乎我的年龄,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不问我重点,而是在乎我的年龄,” 对哦,还有更劲爆的信息呢,我凑到他面前,问道:“阵图是你们家给我们家的,为什么要给我们家,既然是给我们家的,又为什么会到王德兴家里去了,” “你们家里人真的什么都没跟你说过,”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带蚂蚁的包裹 “难道我家是某个古国的后裔,我是公主,你们家就是守护我们家的忠心护卫,”他看着他,他没说话,那双眼睛,没有皱纹,没有浑黄,感觉着就是年轻人的眼睛,看着应该是二十四到三十一二左右的年纪吧,男人这几年的时间里,外貌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变化的,只是穿着和品位气质会变而已, 他又开启了哑巴模式,我嘟嘟嘴,这种事情,问他还不如问我爸妈,他都说了这是我家的事情,那阵图本来理论上也应该是我们家的,我们家还有那么牛逼的东西,我爸还真没跟我说过, 我再次给我爸妈打电话,我都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打了多少次电话了,每次都是不在服务区,但是我还是一次次的拨打,我不相信,我爸妈真的就不要我了, 电话拨打出去,听到的还是不在服务区的声音,一边放下手机一边说道:“我爸妈现在就连工作都不要了,跟着你们家做事,我看我家根本就不是什么古国后裔,而是财主的后裔,搞定这一票,我爸妈就把一辈子的钱都赚完了,要不他们才不会这么不要工作的忙,连我这个女儿都顾不上呢,”我长长吐了口气,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但是在电话接不通的时候还是会沮丧一下, 看看身旁的廖哑巴,凑过去问道:“我能不能见见我爸妈,他们既然在你们家了,我去见见他们说几句话总行吧,我也可以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你跟我说,” 廖哑巴还是不说话,我再次叹气,靠回副驾驶座上,他才说道:“你爸妈已经去了下一个任务了,他们不再我家,” 我听着这话,马上就紧张了起来,再次凑到他身旁,急着说道:“我爸妈都已经五十了,我爸那肚子就跟人家六个月的孕妇一样大,你让他们去出任务,什么任务,就连我一样,到处跑,到处见鬼的呀呀叫,我们年纪大了,我爸心脏还不太好,他们要是有危险怎么办,你能一次次从天而降来救我,那有没有人去救他们呢,” 廖哑巴打断了我的话,说道:“不是我让他们去的,而是因为你爸妈根本就不相信廖家,很多事情,他们都不信任我们,是他们自己要求参加的,本来这些事情,我们可以完成,东西我们可以帮你们拿出来,但是就是因为彼此的不信任才会成了现在这个局面,就连这次找到阵图的任务,本来也是我一个人完成的,但是他们坚持要安插李家的人,他们又有下一个任务,才让我去找你,让你去找阵图的,” 我嘟嘟嘴:“这都是什么父母啊,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么重要,重要到他们愿意把自己的亲生女儿给拖下水呢,阵图,阵图,有阵图就能破阵,阵里面有什么特别的,是不是很多很多的金银珠宝,还是你们家的驻颜秘术,你看看要是真的是驻颜秘术的话,你就成了活广告了,还长得那么帅,身材那么好,你们家的驻颜秘术肯定能换很多钱的,” 我再看看廖哑巴,他又一次开启哑巴状态, 一路无话,不是无话,而是他不理我,我也只能自己闭嘴了,车子回到我们学校大门,我坐在车子上不肯下车,心里还在想着,要怎么开场跟他说我喜欢他呢,表白呢,还是让我这个女生来表白,但是脑海里突然就想到了那个他年龄的方程式,关于表白的问题就这么蔫下去了, 要是廖哑巴真的是一个老头级别的大帅哥的话,说不定他早就已经结过婚,生过娃了,他说过他现在没有结婚,并不代表他以前没有结婚啊,说不定他孩子都三四十岁了,我这表白之后,会不会很尴尬呢, 几分钟的思考之后,我接下了安全带,对他笑笑:“谢谢你送我回来,谢谢你今天带着我,拜拜,” 说完我下了车子,只是在下车后,不露声色地把包里放着的这学期的新课表给留在了座位上,就当成是我不小心遗忘的就好,这样他就知道我什么时候有课,什么时候有空了,要是他真的对我有那么一点心思的话,应该会来找我吧, 走进学校,已经是下午时分了,学弟学妹们在父母的带领下,在学姐学哥的带路下,一个个就跟公主王子一样的在校园里穿梭着,在那边,一个很小巧的女生,还对着妈妈哭?子,她妈妈很漂亮,把她轻轻拥着,安慰着, 我咬咬唇,大一刚才学校的时候,我爸妈也送我来的,他们忙前忙后的,一件件事交代我,那时候的我,就跟他们一样,像个公主一般,现在我却成了没人要的孤儿了,不知道那阵里到底是什么,让他们觉得那里面的东西比我这个女儿还重要,就算那里面也有五百万,五百万能给他们买个女儿吗, 为什么家里的事情,他们从来不跟我说,明明是太爷爷那会是事情,他们却从来不跟我透露呢, 我咬咬唇,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下午三点零六分,我还能回去,回去问问我堂叔,说不定他知道,堂叔跟我爸是同一个爷爷,都是太爷爷的血脉,说不定堂叔知道这些事情呢, 我打定了注意,转身就朝着学校外走去,而那边正在给新同学做着签到的蓝宁也看到了我,他叫着我的名字,我看了他一眼,就朝着学校外跑去了,而他也被学妹给缠住了, 上了的士,直奔火车站,城际列车,一小时一班,不用一小时就能回到我家,不过中途还是耽误了一些等车的时间,等我感到我堂叔家的时候,已经是吃饭的六点钟了, 堂叔的儿子高三,已经去学校上夜自习了,家里只有堂叔和堂婶两个人, 看到我来,堂叔挺高兴的,招呼着我吃饭,堂婶却一脸的不爽,一边吃着,堂婶一边说,什么我爸妈失踪了,家里还有什么值钱的,让我看好了,能卖了就卖了,别舍不得,还有那房子,别听别人骗了去了,守好房子,说不定就是我以后的学费了,堂弟高三了,准备考清华北大,用钱多了去了,他们家的房子还是按揭的, 反正听着听着,我算是挺明白了,她这是拍我来问她要学费呢,才一开口就开始算着我家的钱,意思就是让我别开口问他们家要钱, 堂婶说了一大堆,我是在要离开的时候,堂叔送我下楼,我才能问上一句:“叔,太爷爷是不是有什么遗言,或者遗物什么的,或者他有什么交代的,” 堂叔塞给我一百块钱:“福,你也别管这些了,听你堂婶的,太爷爷以前是地主,但是被批斗了,什么也没留下,唯一留下的那个盒子不是在你们家里吗,要是真没钱,你把太爷爷的那盒子卖了,我们几个叔叔也不会说什么的,毕竟都是老一辈的东西,你们这些孩子的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我有些失望,原来堂叔并不知道,也有可能堂叔是知道的,但是因为怕我开口问要钱,干脆就没多说, 我把那一百块塞回给堂叔:“叔,我还有钱,我爸妈留有钱给我的,我先回去了,” 转身走了向那边的公车站,上了公车,真的有种想哭的感觉,我这是真的成了孤儿的感觉,自己的叔叔,也是给个一百块,我要是真的问他要学费了的话,估计他也有一大堆的理由吧,想想,还是廖哑巴好,他给我卡的时候,一点不犹豫,我刷了他那么多钱,他那边应该都收到银行的短信了吧, 天已经全黑了,今天也累了,我干脆就回自己家去,反正学校还没有正式上课,明天再坐车回去就行了, 回到熟悉的小区,走进大门的时候,保安竟然又给了我一个包裹,说是我妈淘宝的,放在这里三天了,还说我爸妈出去旅游这么多天了还没有回来什么的, 我拿着包裹回到家,坐在沙发上,盯着面前放着的那小包裹,眉头都要皱成一个结了, 廖哑巴不是说过,给我寄包裹的人是他吗,他不是说,他不会再给我寄包裹了吗,这个包裹是怎么回事,还是美梦x用品寄来的,就算不拆开我都知道里面会有一张相片了,还是说这次寄来的不是廖哑巴,而是廖家的另一个人,外家,叛徒,要不要拆开呢,还是直接丢了, 犹豫了一下之后,我还是拆开了那个包裹,小盒子里果然有着一张相片, 相片上是一片青山,一个个尖尖的山尖环绕着半个圆,围着中间的一块平地,后面那一片的青山,也是一圈比一圈高,开得就像一把扇子,挺好看的,在相片的左下角近景有个虚了的脚,那双鞋子就是我爸经常穿来爬山的鞋子,应该是我爸妈,拍相片的人是我妈,这就是廖哑巴说的,我爸妈负责的下一个任务, 相片的背面还是一张简单的地图,还是两个字的地名,我能看明白的字就一个“马”另外一个人,凌飞凤舞,看不出来, 我又把相片翻过来的时候,余光无意中看到了包裹里正爬出来的小虫子,一声惊呼,马上就蹦了起来,我艹,包裹里除了一张相片,还有好多蚂蚁, 章节目录 第三章 蚂蚁坟 “妈,妈,”喊了两声之后,才意识到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赶紧从沙发上跳了下去,去门角拿了杀虫喷雾就对着桌面上的蚂蚁喷了几下,几秒钟之后,那些蚂蚁都死了,我才拿着抹布去收拾它们的尸体,哇,好大只的蚂蚁, 这家快递是把包裹收哪里去了,如果是吃的话,还不被这些蚂蚁给吃光了, 消灭了蚂蚁,我重新回到沙发上,看着那张相片,想着廖哑巴的话,他说不会再给我寄包裹,那这个包裹是谁寄的,给我寄的这么多个包裹里,一共有几个人, 我想着,从包里把之前寄给我的那些相片都拿了出来,对着相片后面简易地图上的字迹研究着,第一个包裹上的那两个字肯定是廖擎极写的了,可是之后的相片上的字,感觉都跟第一张是一样的,都是龙飞凤舞让人看不懂,如果不是已知寄包裹的人不只廖擎极一个的话,我都肯定这些字是出自一个人的手了,也就是说,我从对字迹这各方法根本就不可能找到廖擎极和非廖擎极寄出的包裹, 坐在沙发上,对着这些相片拍拍脸,没有一点头绪,也不知道我是要把相片全烧了,还是去相片上的地方找找看,我爸妈既然去过这个地方,这个地方肯定有着跟那个什么任务有联系的点,而且包裹是三天前到的,那大概估计我爸妈出现在那的时间是五六天之前,要是我明天就追过去的话,是不是能见到他们呢, 廖擎极,,我掏出了手机,想给他打个电话,说不定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呢,但是电话打过去竟然是不在服务区,为什么他也不在服务区了呢,他不是才跟我分开没多久的吗,是不是他也去了这个地方,跟我爸妈一样的不在服务区, 脑袋里全乱了,这种状态直到天亮了,才反应过来,我竟然就这么在沙发上对着相片坐了一个晚上, 我眨眨困得几乎睁不开的眼睛,给兰雪打了电话,她还在睡觉呢,没有接听,我又发了信息,说我在家,还收到了新的包裹,发完信息,我就直接在沙发上睡一会,时间还早,还能睡几个小时,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手机响着,兰雪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在手机旁,一只逃离了杀虫剂的蚂蚁还在我的手机屏幕上仰着它的大钳子呢, 用那张相片拍死了蚂蚁,我才接听了电话,兰雪在手机里大声喊着:“没死呢,没死给我开门,” 电话就这么挂了,我才看着这都有七个未接来电了,全是兰雪打来的,而现在的时间是早上十一点了,我几乎是闭着眼睛去开门的,门外的周兰雪就跟上次来的时候一样,拉着大箱子,直接进来了就说道:“我跟我爸妈说我去学校了,还是从火车站绕过来的,李福福,你竟然还在睡觉,” “我一晚上没睡,” “相片呢,杨毅应该也快过来了,他昨晚玩游戏通宵,睡到这个点也差不多了,” 我把相片丢给她,上面还沾着那个蚂蚁的尸体呢,然后我就先去找衣服洗澡去,让她自己研究一会, 等我从浴室里出来,杨毅也到了,他对着平板一阵捣?,看着我出来就说道:“福,这地方有点难找,这不想什么村子,什么房子一样,这就是一个山,就算有后面的地图也难,那附近全是这类的山,就跟我们之前去的那个十万大山一样,找不到具体坐标,我们只能先到那附近的镇子上,再打听,” 杨毅的身旁放着一个大背包,看他那身打扮,应该也是骗了家里出来的,坐在他们两的对面说道:“兰雪,杨毅,谢谢你们肯帮我,谢谢你们能站在我身旁,要不我一个人……” 兰雪攀上我的肩膀:“姐妹就不说这个,跟你在一起挺刺激的,在说,你这是傍大款了,以后记得请我们两吃饭就行,” 有了之前的惊讶,杨毅在定位地点和路线选择上都很熟练了,在他们两网上刷票的时候,我一个人走向了阳台,拿着手机给廖哑巴拨去电话,还是不在服务区,给我爸妈打去电话也一样不在服务区,他们说不定已经在一起了,从时间上看,廖哑巴过去的时间应该是昨天,昨天中午我们还在一起,他是昨天下午过去的,我今天要是能追上他的话,说不定就能追上我爸妈了, 下午两点,我们到了长途汽车站,刷了票就出发了,我相信杨毅的能力,甚至没有问他那相片上的地点是那里,就这么跟着他们上了车,到了车上,才看着票上现实的“马坪”两个字,原来另一个字是“坪”字,写成那样,谁能看懂是什么字啊, 那地方其实离市区不远,也那就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就到了,下了车子,在我们面前的就是一个很小的小镇,比之前我们去的那些小镇要好多了,有楼房,有超市,有宾馆,人还不少呢, 我问着身旁的杨毅:“现在怎么办,” “找个路人甲来问问不就得了,就在这附近说不定人家知道,” 杨毅拿着那张相片走到一个骑着摩托车背着孩子的男人面前问:“大哥,你知道这个地方吗,” 我还在那跟兰雪说道:“在山里呢,那是街上随便一个人就能知道是什么地方的,问二三十个人可能才有人知道吧,”我的话杨毅那边应该也听到了,但是让我们都想不到的是,那背孩子的男子,看看相片就说道:“蚂蚁坟,” 还真知道,, 杨毅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大哥,你是游戏npc吗,问一下就知道,还是随口说说坑我们的,” 我上前扯扯杨毅,连忙对人家说道:“大哥,大哥,我们想去那看看,怎么去呢,” “你们坐个三马,有水泥路到里面的,” 三马等于三轮车,这点方言还是能听懂的,连忙道歉,扯着杨毅兰雪厉害,一转过身来,杨毅就问道:“我也想着至少要问几个人吧,他一上来就说了,难道真是npc,” “包裹我拆开的时候,里面有好多蚂蚁,我一开始以为是快递的时候,给塞蚂蚁仓库里了,他一说是蚂蚁坟,我就觉得这个地点靠谱,那人给我们相片,还给我们几只蚂蚁,就是告诉我们那是蚂蚁坟,走,坐车去,”有水泥路去的话,坐车应该用不了多少时间, 这种小镇上的三轮车跟我们市区里的三轮车不太一样,很大,很高,爬上去有点困难,不过好在我们三个爬着点高度不成问题,要是一个老头老太太的话,估计就上不来了,这种三轮车,有点像市区里拉货的那种大三轮, 车子突突突的出发了,开车的是一个大妈,粗粗胖胖的女人,一路上跟我们说着话,因为车子是那种不封闭的摩托三轮,突突声和风声很大,大妈说话都是喊着说的,但是她还是很乐意跟我们说话, “你们是克蚂蚁坟上坟的啊,又没是清明也克上坟,” “大妈,我们一看就不是本地人,怎么会觉得我们是去上坟的呢,” “蚂蚁坟上坟的人好多外地人的,蚂蚁坟好啊,子孙做得克,好多都是清明在外面特意回来上坟的,清明节的时候嘛,几贵的车子都有进克,你们没是上坟的,是克玩的啊,” “我们是去玩的,去玩,” “那等下我在那等你们一下咧,要没然你们出来就没有艮容易坐车了,” 二十多分钟时候,车子停下来了,下了车子,让我有点不解,这地方跟相片上看到的不太一样,就在我们二十多米处就是一座大坟,大坟的不远处就有好几座房子,甚至还能看到学校什么吧,相片上那绿绿尖尖的山在哪呢, 我还在拿着相片对着四周的时候,杨毅下了车子,拿着平板跟我们说道:“蚂蚁坟,覃煖字仁旺,明朝崇祯年间,由湖南衡州县城仙姬巷迁到广西象州西乡新庆村落户,公性好游猎,一日游归,卧于村南荆丛中,竟无病善终,时上有鸦鹊含枝,下有蚂蚁运泥覆盖其身,堆成坟墓,家人得知,具棺就地殓葬,即远近传为佳话的覃家蚂蚁坟,取山向,距今四百多年,子孙蕃衍近三十代, 覃煖公蚂蚁坟碑文 盖夫万物本于天,人本于祖,故人之左,当思木本水源,须要慎终追远, 考稽吾祖覃氏高祖暖公于楚南衡州府衡阳县南门外仙姬巷,游来广西省柳州府象县西乡,因水秀山灵,遂择居于里之新庆村,性好闲散,外游归,卧于村之南边荆树之下,竟然善终,时有鸦鹊含枝,蚂蚁运土作坟覆盖其身,后家人得知,具棺殓葬,里人传为盛事,迄今分支十数代矣,延绵衍腰千万家,实称盛哉,论祖宗之胤脉流长,儿孙之迁徙繁众,故笔之于书,凡我同族子孙,同敦一脉,永远流传,勿忘来历,特列族谱以纯之,是为序,” 我凑了过去,问道:“哪来的资料,” “百度,” 章节目录 第三章 传说中的风水宝地 我白了他一眼,走向了那边的坟,边说道:“很多小动物他们对磁场的感应比人强,他们会在有灵气的地方安家,如果真的乌鸦喜鹊帮着盖树枝,蚂蚁帮着搬泥做成的坟,这里应该是风水宝地,但是风水宝地有这么近的距离盖房子的吗,”我指着那边的楼房,在蹲下身子来,凑近石碑看着上面的铭文,别说,还真跟杨毅百度的那些有好多共同点, 我再看看相片:“这里跟相片上哪一样了,”我皱着眉头,我就知道不会有那么顺利的事情,但是如果不是这里的话,那个路人甲怎么就这么肯定,一眼就说是蚂蚁坟呢,对了蚂蚁坟,这里没有蚂蚁,但是包裹里有蚂蚁,并不是说,蚂蚁坟就非要有蚂蚁,说不定几百年前这里确实有蚂蚁,风水是会变的,现在没有了也说不定啊,但是包裹里是有蚂蚁的,是几天前的事情,所以我对他们说道:“你们帮忙找找看,这里有没有大蚂蚁,很多,黑色的那种,” 我们三个人就在附近走了一圈,这里应该是来上坟的人比较多吧,一整片地方都已经平整了,就连坟前都做了专门插香的槽了,附近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大黑蚂蚁, 我掏出了手机,看着手机上满格的信号,又给廖哑巴打了电话,那边还是不在服务区,然后给我爸妈也打了电话,还是不在服务区, 我沮丧地放下了手机说道:“喂,不用找蚂蚁了,不是这里,” “怎么不是,”杨毅说着,“网上查的信息跟这里很符合,” “我爸妈是在没有信号的地方,这里的信号那么好,包裹里的蚂蚁,应该是一个特殊的意义,” 兰雪问着:“那现在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道:“回镇子上,住一晚,再研究一下怎么做,对方把相片寄给我,肯定是想要我找到那地方的,要是找不到,就没意义了,如果一切都像我们之前遇到的那样,我们的身旁其实一直有人在跟踪的话,我们这么一回去,对方肯定着急,就会继续给我们提示了,” 杨毅赶紧看看四周,说道:“说得就跟谍战一样,走,回去,我看刚百度到这地方的特色美食,清水羊肉,还是廖家的最正宗,” 我皱皱眉,怎么又是姓廖的,会不会跟廖擎极是一家的呢, 这顿清水羊肉吃的,一头的汗,大夏天的,三个人对着一个火锅大快朵颐,不过我们也没有忘记我们这次来的目的,我们拿着相片问了店老板,那老板说不知道是哪,但是传菜的小弟却说,那是蚂蚁坟,是他老家,他每年都去上坟的,不会有错,这镇子上,很多人都的蚂蚁坟的后人, 从羊肉馆出来,我们去酒店开房,在开房的时候,还跟服务员说,要是有人来打听我们的话,不用隐瞒信息的,大方告诉对方,服务员小妹很惊讶,一般人家来开房都不愿意让人知道信息的,我们反而让她大方说出去, 我们的这个举动只是想给跟踪我们的人留条路,让他快点来找我们,给我们一点新线索,要不然,我们真找不到他想要我们去的地方,他也白搭吧, 这么一个晚上,我们没有等到任何可疑信件,也没有任何可疑电话打进来,只有这大半夜好几次来敲门声,和从门缝下塞进来的字条, 兰雪和杨毅的感情进度很快,表面上看,我和兰雪一个房,杨毅自己一个房,但是等我从浴室里洗澡出来之后,兰雪都已经到杨毅房间去了, 我一个人,陌生的环境,加上不时敲门从门缝下塞进来的那种小卡片,怎么可能还睡得着呢,我给爸妈打电话,给廖哑巴打电话,还是不在服务区的声音,感觉离他们很近,却找不到他们, 一个晚上,我就看着那张有着我爸大鞋的相片发着呆,心里疑惑着,为什么本地人一看就说是蚂蚁坟,而我们真的去了,却根本对不上号,甚至一只蚂蚁也没看到呢, 他们怎么就这么确定是蚂蚁坟,我看着相片上那一座座的青山,不远处的河,对了,我们今天去的时候,就连河都看不到,看不到的原因,也许不是地方不对,而是高度不同,我们是站在蚂蚁坟的平面上看四周的,只能看到一些坡地和几座房子,还有不远处的一个村子,但是这图片明显就是从比较高的没地方俯视下去的,能拍下很大一片区域, 我隐约记得小时候看过的那几本写着“廖”字签名的书里,有这种图,都是一个图,一页纸,有名字,有解释,这种类似的青山环绕,还一层层围着的,叫什么“凤”了,当时看着那图,就觉得挺想孔雀开屏的,现在看着真实风景的照片一时间反倒看不出来了, “传说中的风水宝地,”我低声嘀咕着, 我明白了,给我寄包裹的人并不是让我去蚂蚁坟,而是让我去拍照的人站着的这个地方,就是蚂蚁坟对面的山坡上, 终于想明白之后,看看时间都已经是凌晨四点了,我赶紧睡觉,只是连灯都不敢关,就这么睡下了, 第二天,起床之后,我就把我的思路跟他们两都说了,在退房,准备再进蚂蚁坟之前,我还特别提醒道:“我们该吃的吃,该尿的尿,真要上到那边没人的山坡上,是不能随便尿的,” 做好准备,我们再次坐在三轮车去到了蚂蚁坟,这一次,目的明确,干劲就比之前要强多了,站在蚂蚁坟前,我们基本确定了一会要爬到的地方,这才朝着对面的山坡上走去, 这才到山脚呢,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因为一直担心着我爸妈和廖哑巴,我根本就没有看来电显示就直接接听了,手机中传来了蓝宁的声音,他问道:“福福,你在哪,今天上课第一天,班导点名训话,你人都没出现,” “班长大人,跟你请假几天,我,我家里出了事了,走得急,就没能好好请假,而且……” “那个男人的事情,你爸妈的事情,”蓝宁打断了我的话,声音带着压抑说道:“福,我知道你家出了事,但是这些事情你可以先跟我说,我也可以请假跟你一起去,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待着危险中,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 “我,不用,不用,我下午就会去了,明天就能按时上课了,班长再见,我这边有点麻烦,”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兰雪走在我前面,手里挥着一根棍子,说是用来打草惊蛇的,她就在那笑道:“福,那个廖哑巴对你是真有意思的吧,你们那个班长好像条件也不错,你今年是走桃花运吧,” “别说话,保持体力,这山看着不高,走一圈还不知道累成什么样子呢,”以前我爬过公园里的那种铺好石板小路的山,看着不高的山,走上去都要一小时呢,现在这里还是一条很小的小路,有些地方,路都没有,要手脚并用爬上大石头上去的,这要走到我们刚才确定的地方,估计要差不多两小时了, 越往上,路越难走,兰雪走在最前面,手里还拿着一把很大的,全金属的美工刀,对着伸出来的树枝野草就挥下去,她也是体力好,好不换成我,早就手抽筋,腿打颤了,而且爬得越高,越有点分不清方向, 杨毅和兰雪还在那时不时的拌着嘴,“杨毅,就你这小身板,其实我们可以更优化一下行动的,你在下面给我们看着,在下面看着整个山,也更清楚点,指点我们走到地方了,我放根绳子拉你上来就行,” “哼,要是绳子断了,明年整个时候,我的坟头草就有三尺高了吧,” 终于到了一个稍稍平缓一点的大石头上,兰雪也吐了口气,停下脚步喝着水,我们三个人看着四周,兰雪先说道:“刚才不是说坟头草三尺高吗,那边的几座旧坟,草都不长,” 我也看了过去,就在我们左边五六米的地方,高高矮矮的有着五六座坟,都不长草,也没有任何祭祀的痕迹,我们这边上清明的时候,会给坟拔草,祭祀,还会在坟头坟手上,倒扣草皮,在坟头和后土上插上白纸条做的旗,就算经过好几年,没有人来拜坟了,那插旗的杆子都还会在坟头上的,那边的五六座坟却连插旗的杆子都没有, “那不像是旧坟,”我说着,“没有祭祀,没有插旗的杆子,” “他们家后人懒,或者是已经搬到很远的地方去了,或者是根本就没人理的很多年前的坟,” “不对,没人理的很多年的坟,不会这么高,雨水的冲刷,坟头会平缓下来,这几个坟,坟头都比较尖,不像的那种几十年没人理的老坟,有说坟上长草好,也有说坟上长草不好的,但是这种坟上全是枯败的草藤的肯定是不好的,” 杨毅听着我的说,挥挥从兰雪手里拿过来的棍子,打着旁边的草,说道:“福,跟你同学那么多年,也不知道你对这种也了解,” 章节目录 第四章 蚂蚁坟不是蚂蚁坟 “小学的时候看过几本书,我也没当回事,要是早知道,长大了会遇上这种事,我小时候就把那几本书都背下来了,” 我的话刚说完,就听到了杨毅的惊叫声,他跳着丢掉了手中的棍子,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一声声叫着,跳着, 在愣了两秒钟之后,我才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也就是这么两秒钟的事情,杨毅的一支手臂已经爬满了黑蚂蚁,那些黑蚂蚁每一只都特别大,腿很长,爬动的速度很快,两秒钟的时间,他们已经顺着那棍子,爬到了杨毅的肩膀了, 在我们反应过来之后,杨毅也拍着自己的手臂,我和兰雪也帮着他拍着,这只有三四秒钟的时候,黑蚂蚁已经爬满了杨毅全身,甚至往我们身上爬,我亲眼看着,只两秒钟的时间,一只黑蚂蚁就能从我的指尖,爬到我的肩膀上, “快跑,”在我吼出这一声的同时,我也看到那那边的五六座不长草不插旗的坟上的异动,那些坟开始颤抖着,接着每一个小孔,每一根腐败的草藤下都钻出了黑蚂蚁来, 妈蛋,那根本就不是坟,那是蚂蚁窝, 三个人一边跑一边拍着身上的蚂蚁,以往是在动画片里见过被一窝蜜蜂追的,我说我们三个被一大群黑蚂蚁追,有人信吗,在大家的眼里,蚂蚁就是那种一捏就死的,但是现实中,我们三个真的是被蚂蚁追的满山跑,杨毅还摔了一跤,兰雪推着杨毅,让杨毅先跑,她殿后, 我们花了大半个小时爬到半山腰,只花了几分钟就从上面跑下来了,我身上的蚂蚁已经掉得差不多了,到了平地上,拍几下就完事,但是杨毅有点惨,他身上好多蚂蚁是咬着他的皮肉,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的, 兰雪没犹豫,直接就把杨毅推倒了山坡下,人家农田的排水渠里,排水渠里的水不算深,也就半米多高,下了水,杨毅也明白过来了,憋气把自己沉到水下,那些蚂蚁渐渐浮出了水面,它们张开脚,就这么浮在水面上,跟着水纹的波动,把它们推倒岸边,找准时机,就爬上来,一下跑得没影了, 杨毅从水下爬起来,坐在排水渠边上,喘着气,兰雪和我一样,就这么站着,三个人都沉默了,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颠覆了我们以往对蚂蚁的认识,我想那天在我家里,我能那么轻松的杀掉那些黑蚂蚁,一来是它们在包裹里封闭状态下待了几天,开箱后,没有反应过来,才会行动迟缓,二来山上的蚂蚁对杀虫剂很敏感,如果换成现在这些状态的蚂蚁,它们的速度那么快,我就是拿着杀虫剂都不一定能喷到它们, 几分钟之后,杨毅终于缓过来了,他抬起受伤最严重的右手,说道:“我要去医院,我估计,我中毒了,” 他的手上已经有着很多肿得很大的大红包,那些大红包的中心还有着很明显的蚂蚁咬合的痕迹,那痕迹上都是白色的或者黄色的脓泡, 我们放弃了这次的行动,赶紧让三轮车把我们送回镇子上,直接送到了镇卫生院,卫生院的医生护士对于这样的情况,好像处理得很有经验,问了情况之后,马上就有护士帮着洗伤口,还打针办手续什么的,本来还想医疗费不够,我就先刷廖擎极的卡的,但是最后护士报价说,八十六块,我都愣了好一会, 在杨毅打着点滴的时候,兰雪看护着她,但是我却在交完钱之后,悄悄离开了医院,找了辆三轮车,又一次进了那村子,去到蚂蚁坟前,就在刚才我们站着的那平台上,我环顾四周的时候,已经看到了面对蚂蚁坟这边的景色,就跟相片的一模一样,蚂蚁坟,有可能是指杨毅百度到的那个有着历史典故覃氏家族的蚂蚁坟,也有可能是我们看到的那几座蚂蚁窝,那样的蚂蚁窝,也会被叫做蚂蚁坟,我相信,我爸妈还有廖哑巴应该就在那附近, 我一个人,沿着走了两遍的路往上,只是我没有再打草惊蛇,那么厉害的蚂蚁,就算是大蛇估计都能被它们拖到窝里去了,放轻脚步,不惊动它们就行, 当我再次站在那平坦大石头上的时候,蚂蚁已经不见了,我拿出了相片对比着眼前的景色,除了现在的天空是一片晚霞以外,应该说是一模一样的,我爸妈就在几天前,就站在这里拍过照, 我长长吐了口气,总算有了线索了,回身看看这座山坡,在看看我的手机,手机的信号已经从山脚下是满格,变成了只有一格,有时候风吹来,信号就会跳一下,“爸妈就在附近,”我低声说着,很肯定的语气, 我不敢大声喊,就怕会惊动那边的蚂蚁窝,看着这山也不算大,就想走走看,说不定就能找到爸妈了, 可是在我爸妈的问题上,我经常会出现不理智的判断,就想这次,我明明已经注意到了天上的红霞,但是却仍坚持往山里走,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今天一整天来回那么多趟,现在天已经快要黑了, 我是在天黑很昏暗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个重要的问题的,从包里拿出手电筒,开始担忧交集地往山下赶,不过很快我就发现我好想迷路了,我怎么也走不到那个有着大蚂蚁窝的大石头上去, 只有我一个人,天又黑了,我还在山上,我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却在心里不停地对自己说,这山不大,坚持走走,就能找到出路的,要是我连走都不肯走的话,今晚上就要在这里被拉进蚂蚁窝里去了, 时间越来越晚,还想着能打电话跟兰雪说一下,或者直接打电话报警的,但是看看手机,信号竟然一点也没有了, 我一边走,一边低声哭了起来:“妈,妈,你们在哪,廖擎极,廖哑巴,你出来啊,我知道你们就在这里,你们在哪,” 终于,我站在了一个大石头的平台上,我以为是回到了有着蚂蚁窝的平台,那样的话,我就能看到兰雪砍了那么多枝条开出来的路,就能下山了,但是我的手电筒在四周转了一圈之后,却没有看到那五六个坟一样的蚂蚁窝,而是看到了平台后面一颗很大的香樟树,还有香樟树下用立着的一个石像,石像前还有着和下面蚂蚁坟一样的砖砌的插香的槽, 我擦擦脸上的眼泪,看到这些就说明这里平时是有人来的,安全系数会高很多,我靠了过去,用手电筒仔细看着那香樟树和石像,香樟树的树干上,在同一个地方帮着很多的布,一层压着一层,可以看出一开始是红布一层层压着的,一层的颜色比一层新,应该是一年绑一次红布吧,最上面的是一张黑布,崭新的,看着就像前几天才刚绑上去的, 下面是石像也被绑着布,这样根本就看不出那是什么形状的石像了,那布也跟树一样,先是一层层的红色,看着有些年头了,最上面崭新的是黑色的布, 我的心里冒出了一个字“廖”,这黑布肯定是廖家的人绑的,廖哑巴肯定还在这附近, 可是下一秒我就被手电筒光照到的画面惊住了,在石像的基脚下,很多大黑蚂蚁还在搬运着泥土,我第一时间就像跑,但是那些蚂蚁明明看到我的手电筒光照过去竟然根本不理会,还在那搬着泥,而且蚂蚁到了晚上不都应该回洞里的吗,它们怎么还在工作呢,这不科学,这跟动物世界里说的知识不一样, 几秒钟的观察,这些蚂蚁确实没有攻击我的意思,我才大胆看着它们在做什么,就在石像下满的那些土,感觉不是蚂蚁挖出来的,而的人为用铲子之类的挖出来的,蚂蚁正在做的就是把那些被挖出来的土再填回去, 如果说,这些黑布是廖家的人绑上去的,那在石像下挖坑的是不是廖家的人呢,他们挖来干嘛,这些蚂蚁为什么会来填土,难道蚂蚁是这里的守护者, 这黑布是想盖住什么,我朝着黑布伸出手,想要看看黑不下盖住的是什么,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山下传来的惊叫的声音,接着就是一户户的灯亮了起来, 距离太远,我听不清楚那声音是什么,但是感觉着就是一种惊叫,恐怖的惊叫声,有了灯光,有了声音,我就有了明确的方向,赶紧朝着那边的村子走去,等我从山上下来了,才发现,我刚才站的地方,距离山坡下的小路很近,十多分钟我就能下来了,要是没有这村子里的灯光,没有这些叫声,说不定我还要在那上面瞎转着呢, 我下山的路,并不是白天走的路,而是从另一个出口出来的,这么一出来,就站在了那条村子的村口了,都能看到他们村子平时卖猪肉的台子,还有村务公开栏, 村里喊叫的人似乎更多了,也大概能听明白他们是在喊:“这边,你们几个过来,找这边,找认真点,几个人一组,没要留单丁一个,” 他们在找什么,我正准备朝着村子里走去的时候,一个人影从复杂的村巷子中跑出来,我还没有看清楚来人的时候,手就已经被他抓住了,他叫道:“跟我走,” 章节目录 第五章 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WwW.ZHuaJI.ORG我惊着甩手试图甩开他,他却更使劲抓住我,把我往村外拖去, 这么挣扎中,我惊叫着,挥着手中的手电筒,打在他的手臂上头上,这么一来也看清楚了拉着我的人竟然是廖富海, 我吼着:“放手,”同时又一个人影从那巷子中冲出来,他扣着廖富海的手腕就一扭,身体跟着一转,廖富海的手就松开了, 在我手电筒的晃动下,那第二个冲出来的人,竟然是廖擎极,“廖哑巴,”我刚出声,就看着他们两打起来了,我见过廖哑巴和兰雪打架,他的招式很奇怪,不像现在大家热衷学习的跆拳道还是散打什么的,不过他们也就打了几下,廖富海就逃了, 廖擎极并没有追出去,而是回到我的面前,对我说了一句:“保护好自己,”就这么五个字,他就跑走了,丢下我一个人就这么走了, 我朝着他跑走的方向大声喊道:“廖擎极,给我站住,”我赶紧追着他的背影就跟着跑了过去,不过他的速度我根本就跟不上,在一个转角,我的手电筒照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穿着冲锋衣,背着大包,我脱口喊道:“妈,妈,我是福福,妈,停下,”可是等我跑过去的时候,我妈已经转进转角不见了, 我的脚步僵在了原地,脑袋里有点回不过神来,我确定我刚才看到的不幻影,我也没有眼花,我看到的就是我妈,我妈为什么要跑,她应该听到我声音了,为什么还要这么跑了, 我还一心的疑问的时候,几个拿着锄头和手电筒的大男人冲向了我,他们还特别用手电筒照了照我:“怎么还有外头人在村里,妹崽,你找哪家的,” “我……” “你马上回家,马上走,老六突然发神经的拿刀砍人,他老婆都挨了三四刀了,现在他还跑出来,人没晓得躲哪,你马上回克,躲好点,看见拿刀的就大声喊,”男人的语速很快,又是带着壮话的桂柳话,我听得很吃力,大概能明白他的意思, 同时,村里的大广播也开始说这件事了,叫村里老人孩子女人都回到自己家,检查家里有没有藏着人,然后关门,连房门一起锁上,男人就都带着锄头带着家里的狗,按大队,跟着大队长安排,找老六, 那些男人也离开了,慌乱的脚步声跑远了,我站在杂乱的村巷中,用手电筒看着四周,那些漆黑的,照不到的地方,心中总觉得会有个男人,拿着刀蹲在那,只要我一转身,他就会冲出来砍我, 还有蚂蚁,山上的那些蚂蚁,又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我妈,我想要去找我妈, 这种慌乱的情况下,我不敢走,不敢哭,眼泪都往肚子里流了,心脏似乎就在嗓子眼跳动着,浑身害怕得冰冷了起来,我不知道时间的流逝,就连掏出手机看看时间的动作都不敢, 在我感觉到有声音靠近我的时候,我是闭着眼睛,就拿着手机朝着那声音的方向砸下去,同时大声地喊道:“啊,” 我的手腕被抓住了,整个人被拖得撞到了一个胸膛上,那种淡淡的木头的香味是那么熟悉,让我的喊叫停下了,缓缓睁开一只眼睛,看看面前的人,他没有打手电筒,而我的手电筒被他拉高举向天了,微弱的光线下,我还是确定了他是廖擎极, 只是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呢,他已经拉着我朝着村子外走去,我脑子几乎是空白的,任凭他拉着,任凭他把我塞到车子副驾驶座上,关上了车门, 安静了,我们现在是在离村子有一百米左右的地方,听着村里的那些声音都觉得很遥远,在这里应该是安全的吧,有他在身边应该安全了吧, 只是廖擎极一直沉默着,就这么坐在驾驶座上不说话,我也沉默着,一点点的理顺今天发生的事情, 我的手机打破了这份沉默,我是用冰冷颤抖的手掏出手机的,上面是我妈的手机号发来的信息,我就知道,刚才我看到的就是我妈,她写道:“福,我们没时间了,不能跟你解释,记住,廖家的人也不可以信任,包括廖擎极,” 我让手机黑屏,也关掉了手电筒,这里完全就沉入了黑暗中,我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但是我能感觉到我的眼泪在往下掉,这一次很努力的想要让眼泪往肚子里流却做不到了, 两分钟之后,车子的电源接通了,车内的灯自动打开,昏黄的光线照亮了整个车子里,廖擎极侧着头看着我,还是没说话, 我扁着嘴,就哭了起来:“看什么看,我都不知道我是不是我爸妈亲生的了,我那么努力的找他们,现在真的见上了,就那么几米的距离,他们都不见我,不理我,明明知道这个村里有危险人物,也就这么丢下我不管,他们是不是我妈啊,我是充话费送的,还是垃圾桶里捡来的,”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根本就没有对我爸妈的事情做任何的表述,很直接的就问我这个问题, 我的哭一下就止住了,慌乱下擦擦眼泪,还扯着他车上的纸巾,擦擦?涕,他这么问我,意思就是说那包裹不是他寄的,很可能是同样出现在这里的廖富海,我要跟廖擎极说,我是因为收到淘宝快递,又找过来的,他肯定会骂死我的,他明明说过那个包裹不要拆的, 看着我平静下来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第二次问道, 我咬咬唇,然后开始说,山上的蚂蚁很恐怖,速度很快,蚂蚁窝有坟头那么大个,还有杨毅被咬了以后,还中毒了,我还在山上看到了香樟树和石像帮着黑布,是不是他做的,还有村里的那个神经病是不是还躲在哪不敢出来,等人家都回去睡觉了,他再来杀人,村里人报警了吗,伤着有没有送医院, 我吧啦吧啦的说一大堆,他一点点的靠近,几乎整个人压到副驾驶上方来了:“为什么你在这里,”他第三次问,同样也打断了我的那些吧啦吧啦, 我闭嘴了,从他皱起的眉头就知道他要生气了, “为什么你在这里,”第四次问,我不能说,打死不说,要是说的话,铁定被骂,甚至会被打,上次他不是举手差点就扇我巴掌吗,这男人没教养,女人都打的, “为什么你在这里,”第五次问,下一秒,他已经压下来,封住了我的唇,几秒钟后,他的唇离开,我还僵在椅子上,整个人几乎贴在椅背上了,想要离他更远,但是他却靠得很近, “为什么你在这里,”第六次问,我咬咬唇,还在想着怎么忽悠一下呢,他已经再次吻了下来,这次比上次更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的舌撬开了我的牙?,让我沾上他的味道, “还不说,”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我喘着气弥补着刚才缺失的氧气,他却没有给我时间,再次印下来,甚至毫不客气的用牙?咬着我的唇,让我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在这个带着血的吻分开的时候,我脱口而出:“我妈叫我不要信任你,” 廖哑巴看着我,这么近距离,目光中带着怒气,然后一点点退后,他重新靠在了驾驶座上,说道:“你爸妈更喜欢廖富海,巴不得让廖富海当女婿吧,你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廖富海给了你线索,你就这么过来了,把我给你说的话,都忘光光,你说,你是爸妈不亲的孩子,那我呢,廖家的人,你爸妈,甚至你,根本就没有一个是真的在乎我的,你们都只是想从我手里得到利益而已,我就算是死在那个阵里,也不会有人记得我吧,就是因为没有在乎我,所以,我才是那个任务的第一人选,” 他打开车门下了车,靠坐在车前盖上,双手插在裤子口袋中,这么低着头,什么也不再说了, 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痛了起来,我从来没有想到,他一个男人会有这样的想法,在我身上遇到的事情,应该比我还让他失望,甚至绝望吧,他才会这么想,他的冰冷,就好像一层保护包裹着他,却也让他再也体会不到温暖, 我下了车子,印了一下唇上的血迹,破皮了,走到他的面前,轻声说道:“我是看到一个淘宝包裹里的相片才过来的,相片后面的字,跟前几次一模一样,我不确定是不是你写的,但是我感觉,我来的话,就一定能找到你,我承认,我也想找我爸妈,但是在出发之前,我打你电话了,都是不在服务区,那天中午我们还在一起,晚上就是不在服务区了,你走得那么匆忙,一定的出事了,我不想让你出事,我想来找你,” 廖哑巴还是这么低着头,因为不说话,我摸不清他的心思,尝试着踮起脚尖,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 他还是没反应,在啄啄他高挺的?子,还是没反应, 我踮着脚尖,正准备印在他的唇上的时候,他却突然抬头,一双眼睛就跟锁定了猎物一样紧紧盯着我,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原来我们已经到了这个程度 WwW.ZHuaJI.ORG我紧张的咬咬唇,他这是要打我,“你,你别打我啊,我爸妈都没打过我呢,我……”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已经伸过手来抱着我一起转,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上半身已经躺在车前盖了, 我艹,这什么节奏,我开始慌了,他的手压着我的手臂,我刚要挣扎他就压了下来,吻,从我的唇,到我的脖子,拉高我的T恤,继续往下, 身体感受到了车子金属冰冷的气息,他的手指就像带着火一样罩住我的身体,我别开头,看着他的脑袋就在我胸前,心中冒出了一个念头:“我他妈以后再不穿前扣内衣了,” 就那么两秒钟的分神,他已经拉开自己的…… “啊,”我叫了起来,“你他妈太刺激过头了吧,廖擎极,我不要再这里,我第一次不能在冰冷的车子上,”老天啊,人家再车子上体验生活,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都是在车子里面,开着空调放下座位的,廖哑巴的思路似乎从来就跟正常人不一样,他是选择在冰冷的金属车前盖上,问题是老娘跟不上他的思路啊,臣妾做不到啊, 我的挣扎起作用了,他放开了我,后退了两步,然后探身进车子里,车子后面的后备厢打开了,他一边提着裤子,拉上拉链,一边走向后面, 我赶紧从车前盖下来,扣好内衣,拉好衣服,看着他在车子后面开了一瓶矿泉水,本来以为他是要喝的,谁知道他喝下去,喷的又吐出来,然后直接整瓶水就往头顶上浇了,水淋到了衣服上,在这样的夜晚,又是在山脚下,冷风一吹,这要有多冷啊, 他甩甩头上的水珠,又拿了一瓶水,伸向我这边, 这是危机解除了,我走了过去,靠在车身上,打开了水,喝了几口,刚才哭得有点失水分了,然后也用矿泉水,洗了个脸,看着他那一身还在滴水的样子,我就禁不住笑出声来了, 我这一出声,他就侧过头来瞪着我,我赶紧不笑了,说了句:“你到底多大年纪啊,上次问你,你也不肯说,现在看来,自制能力还不错,毕竟年纪大了嘛,就是不知道年纪大了,战斗力是不是不行了,欧巴~” 他把空水瓶朝着漆黑的山上狠狠砸了出去,才说道:“不想在这里被破处,完事后连洗澡水都没有的话,就闭嘴,” 我赶紧不说话,喝水,不过还是会悄悄看看他,原来我们的关系都已经能很正常的谈论这个话题了, 不过也挺尴尬的,我还是赶紧转移话题吧, “山上的那些蚂蚁真的很厉害,” “那些蚂蚁都是难得的中药材,有毒,但是死不了人,速度极快,要捅他们的窝,根本就没有逃跑的机会,两秒到六秒钟,就能布满一个人的整个身体,” “今晚上那些蚂蚁都开特异功能了,这么大半夜的,都还在石像那搬泥,石像下面被人为挖了,那些蚂蚁就像有灵性一样去填坑,” “石像下面,压着的是那边蚂蚁坟主人当初用的一把刀,我们需要那把刀来破阵,本来这个任务是给你爸妈和我们廖家的一个叔辈,但是没想到,廖富海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也过来了,本来我都已经安排好封印的,他突然出现,抢走了刀不说,在我们追击他的时候,他还把刀丢了,偏偏有个叫老六的捡到了,老六这人本来就点背,碰了那刀,被刀上的邪性控制了,把他老婆砍成了重伤,我和廖富海夺刀的时候,你就这么出现了,” “哇,那么精彩,我却只能在这里听你说这么几句话,那刀现在呢,” “在我这里,” 我靠近了他:“喂,廖哑巴,下次你也带着我吧,”他看着我,没说话,就是在等我说下去呢,“你看,如果你带着我,我又能找到我爸妈,又能跟你经历这么精彩的人生,” “我凭什么带着你,李家参加任务的,是你爸妈,不是你,” 我嘟嘟嘴,敢情骗我团团转,我还是个后补队员,我爆出了一句:“凭我是你媳妇,”我看着他,他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真是讨厌, 也不知道他的一整天都累了,还是被我那句话给震住了,一整个晚上,他全都是哑巴状态,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不说话,就这么靠在驾驶座上闭着眼睛, 他都睡了,我也坚持不住了,这天我都累得快虚脱了,直接就躺在他的车子后座上睡着了, 天亮,我是被兰雪打进来的电话铃声吵醒的,抓着手机坐起来的,车子外面,廖哑巴跟一个没见过的中年男人在说着话, 我接听了电话,手机中就是兰雪传来的爆吼声,震得耳朵都痛了,“李福福,你现在在哪里,死了没有,一个晚上打电话不接,知不知道我都快被你吓出心脏病来了,” “我没事,好好的,而且,兰雪,我昨晚见到我妈了,” “啊,,” “我现在跟廖哑巴在一起,你们就放心吧,等完事了,我就回去找你们,” “啊,,” “我先挂了,好像有事,他们要出发的模样,”我挂了电话之后,就从车子里直接伸手拿了车上的一瓶水,下了车子就追向正准备离开的那两个男人, “廖哑巴,廖擎极,你们去哪,去哪都要带着我,”我追上去,直接就拉着他的手臂,让他看着我, 廖哑巴没说话,另外一个男人说了:“我们去还刀,这个刀子已经沾着血了,不能用,既然是人家的遗物,我们商量着就再给它放回去好了,” “啊,”我惊得嘴巴都张大了,“还要去招惹那些蚂蚁啊,那你们等等,我想想看火把怎么做,这种小动物最怕的就是火把了,要是能去前面镇子上,买十几瓶杀虫喷雾剂来,估计也很有用,” 廖擎极看看,还是一句话不说,就朝着山上走去,这摆明着就是拒绝我了, 我也没办法,只能一边用矿泉水漱口洗脸,一边跟上他们的脚步,想着要去见那些大蚂蚁,我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昨天我也被咬了,虽然没有杨毅的那么严重,但是又痛又痒的很大个大包, 这一路上,廖擎极不说话,但是那个男人对我有着很明显的好奇,问我的名字,学校,怎么在这里,我就说是找廖擎极来的, 男人还很自豪地说,他也是廖家人,他还是廖擎极的堂叔呢,只不过他不是本家的,属于外家,听他的口气,廖擎极似乎很得到他的尊重, 上了山,廖擎极打开了小小的被皮质套好,看着年代很久的罗盘,昨晚我用了那么多时间才走到的那石像那,跟着他走,不到二十分钟就走到了,就好像是认识路一样, 站在那平台上,廖哑巴转身看着对面的青山和蚂蚁坟,说道:“飞凤朝阳穴,覃家后人,听说人丁兴旺,有不少生意做得好的,也有当了大将军的,” “应该吧,”我应着,“那墓碑都被香烛熏黑了,” “覃家人和当地左家人,有过节,听说风水被破坏过,以后会怎么样,就不知道了,阿堂,准备一下,还刀,” 他们两先对着那石像和香樟树上香,而我就站在一旁看着那边还在不停填坑的黑蚂蚁,他们这都填了一整个晚上了吧,看着都快填好了,要是他们知道又有人打算挖开了,把刀再放回去,会不会有种累得想要死掉的感觉呢, 上好香,廖擎极把一串木珠子轻轻挽在手上,手指几个翻飞,掐了几个手诀缓缓下降,靠近地面上的蚂蚁,奇迹发生了,那些蚂蚁竟然匆忙从离开了那地方,一个个躲得远远的,他重新站好,那个叫阿堂的就拿着铲子开工了, “哇,好神奇,这些蚂蚁都怕你,你手上有药,还是珠子上有特别的味道让他们害怕,” 廖哑巴说:“不是药,是磁场能量,这种小动物对磁场能量很敏感,就好像有人做过手机的实验,手机电话打进来的时候,周围的蚂蚁马上就会形成一个特别的图案,都是被我们看不到的辐射给推过去的,磁场能量一样看不到,但是却因人而异,磁场能量强大的人,再某个催化下,就能让周围的小动物感受到,”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那个阿堂一边挖土一边说道:“奇门遁甲历史里本来就有撒豆成兵这种招数,现在很多已经失传了,像我们擎极一样,能控制蚂蚁蛇虫的,已经算是很厉害的了,他现在可是我们廖家自身能量最强大的人,要不也不会……” “阿堂,”廖擎极厉声打断了他的话, 我嘟嘟嘴,他自己不爱聊天,还不许别人说话,跟这种人在一起要多闷啊,不过看到这么爱说话的“堂叔”,我想我能套出廖哑巴到底几岁的消息了, 章节目录 第七章 蓝宁家里查四代 本文最.新章节*爪\*机书\屋已更新。石像旁的泥土被挖开了,我想要是蚂蚁会能说话的话,现在肯定要吐槽:“奶奶的,我们那么多蚂蚁,搬了一天一夜的泥才填回去的,你个奶奶的,几秒钟又给我挖开了,是想累死蚂蚁老子吗,” 阿堂把他一直背着的一个黑色的袋子交给了廖擎极,廖擎极把袋子打开,里面露出了红布包着的一把刀子,半米长吧,不算多大,我本身就是学历史的,看到这把刀的时候,两眼都放光了,这要是我个人所有的话,我把它拿去卖了,说不定都够我在我们这种三四线小城市里买一套大房子了, 廖擎极把刀子在石像头顶上放好,然后两手手指捏手诀,对着刀子一阵比划,最后一个动作,是以剑指,慢慢划过刀身,不知道是光线原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好像那刀身上有黑色冒出来, 做完这些,他重新用红布把刀子包好,丢给了阿堂,阿堂放好刀,填上土,这算是完工了, 回程的路上,我又看到了那几座坟一样的蚂蚁窝,那些蚂蚁窝看着并不平静,很多蚂蚁都爬了出来,很烦躁的在窝四周跑动着,看得人头发发麻,有密集恐惧症的人,估计就要昏倒了, 注意到我的目光,廖擎极抓住了我的手,拉着我往前面走,阿堂跟在我们身后说道:“有擎极在,那些蚂蚁是不会攻击过来的,”说完,他还暧昧的笑了笑, 因为那时候,我们正在下那块作为平台的大石头,那石头爬上来的时候,都是手脚并用的,下去的时候,廖擎极直接两手掐着我的咯吱窝,就跟抱孩子一样把我抱下来的,他的手大,放在我的咯吱窝上,手指头都压在我胸上了,我有点脸红的努力让自己不去在意,但是那感觉还是停留在皮肤上,根本就挥之不去, 下山后,就回到了村口,村里已经报警了,很多警察都过来了,听他们说,精神病人还没有找到,或许已经跑进山里去了, 廖擎极的脸沉得不能再沉了,一句话不说的开车子出去,阿堂坐在后座上,急着说道:“要不是廖富海突然出现,我也不至于这点小事都坐不好,擎极,再给我一次机会,下次绝对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了,” “那个叫老六的根本就没有神经病吧,他也挺冤枉的,”我说着, “我也不知道廖富海来得这么快……” 车子突然停下来了,让阿堂话没办法说完,廖擎极就两个字:“下车,”阿堂马上就下车了,车子就这么离开,我还想问问阿堂,关于廖擎极年纪的事情呢,话都还没有说出口,就这么失去了这个好的机会, 我回头看着那被丢在路边的阿堂,急着喊着:“喂,你别这么丢下人啊,喂,停车,” 车子回到了小镇上,镇子不大,他把车子就这么停在了街口,也不说话,他不说话,我也不下车,好几分钟之后,他才说道:“下车吧,周兰雪和杨毅不是都在镇上吗,” “不下,”我心中吐口气,他是终于肯说话了,“我们是什么关系,”我看着他问着,就昨晚我们的那姿势,他要是敢说我们没关系试试,他又不说话,我继续说道,“你知道我要找你有多困难吗,我在收到包裹的时候,我有给你打电话,我有找过你,可是你是手机号根本就没用,要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也不会让杨毅被咬成那个样子,你要是觉得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就此别过,就是路人,那好,我下车,以后我的事情,你不要管,你的事情,我也不会理,各走各的,要是你觉得,我们还有那么一点说不清楚的关系的话,那好,我跟定你了,” 他低声说着:“没见过这么无赖的女人,” “我还会更无赖,你要不要见识一下,”我凑近了他,这个男人太严肃了,给点火苗,让他看清楚事情,我的唇飞快的印在他的唇角上,他别过脸,表情没变,也不说话,我还不放弃,伸过手就像扳过他的脸,狠狠亲的,但是他却在我伸手的时候下了车子,绕过车子,拉开了我这边的车门,直接把我拉下车子,说道:“跟着我更危险,好好上课你的,知道你爸妈没事就行了,那个杨毅不是很厉害吗,让他查一下蓝宁的背景,” 他就这么开车走了,丢下我一个人在中午的大太阳下凌乱, 我找到了已经在宾馆开了个钟点房等着我的兰雪和杨毅,又一次吃了当地的特色美食清水羊肉,絮絮叨叨地给他们说了我这一晚上的事情,作为丢下他们两的补偿我要负责这顿饭的饭菜钱,也让杨毅帮忙查一下蓝宁的祖上四代, 杨毅喝着鲜美的羊汤,边说道:“你查人祖宗是想嫁给他呢,那个蓝宁到底什么来头啊,” “不知道,现在看来,不只是我怀疑他,就连廖哑巴也怀疑他,不过怎么看,他除了追我追得有点夸张之外,都没有什么可疑的,” 兰雪咬着羊肉,边嚼边说:“这才是最可疑的,福,你什么人啊,能让人富二代这么追,当你网红呢,一个a,还想有春天,” “你干嘛不噎死呢,”我瞪了过去,看看我胸前小小的样子,今天早上,廖哑巴的手……哎哟,我想什么呢, 傍晚,我终于回到了我们学校,这已经是开学的第二天,新生们在大操场上拉歌,喊得震天了都, 我拖着累得快要散架的身子朝着宿舍那边走去,几个穿着迷彩装的大男生匆匆跑过来的时候,不小心撞了我一下, 我低呼了一声,也没怎么样,那两个男生就停下脚步来,没好气地说什么我走路不长眼,我说是螃蟹横着走等等,学弟太嚣张,英雄救美的起码还是上演了,不过来帮我的竟然是蓝宁, 在蓝宁站在我面前,推开逼近我的男生,厉声警告学弟的时候,我看着他的背影,有种感动在心中蔓延, 不过在那些学弟离开之后,我还是比较冷静的,首先,我没有通知任何人,我今晚上会回到学校,其次,我走的这个门,并不是平时公车站靠近的北门,而是打的的时候,经常会走的南门,我是穷人家的孩子,能打车一次就很意外了,也就是说我走这条路的几率很低,这么低的几率,怎么就碰到蓝宁了呢,如果说他是守着学校,随时等着我出现的话,应该是守着北门才对,我们学校天大地大的,怎么就这么巧的,被他看到了呢, 蓝宁紧张地看着我,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对他笑得特别的甜,说:“班长大人,谢谢你,明天中午,我请你吃午饭,约会哦,学校食堂,别忘了,” 第二天,在上课的时候,我还特别去了班导那一下,跟他说了一下我家的情况,就是说我爸妈失踪了,我并不是无故旷课什么什么的,哪天迟到旷课都好说,我这是第一天点名就不在,赤裸裸的不给班导面子, 中午,食堂里人挺多的,我和蓝宁坐在了角落的位置,也就是自己吃着自己的餐盘食物而已,蓝宁在学校里挺有名的,家里有钱,人长得帅,篮球打得好,我们这么坐在一起,不少人看了过来, 蓝宁说道:“福,家里有什么事,尽可以跟我说,不用跟我那么客气的,有什么能帮忙的,我也会尽力,” “班长大人,你家里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这么有钱,” 蓝宁就笑了,低声问道:“什么意思,打听我家里,” “好奇问问,你家好像挺有钱的,” “一般家庭,我爸是政府里的,我妈是公司里的管理层,不过我们家真正赚钱的是我老家的林场,” “哇,有地皮的都是有钱人,那你爷爷呢,” “我爷爷,早就什么都不做了,家里有人照顾他,你要是喜欢去林场,我可以带你去看看我老家,” “我爸是普通职员,我妈是一个培训中心里给人家带孩子的,我爷爷是工人,早死了,我太爷爷以前是地主,不过被批斗被没收家产什么也没有了,那你太爷爷是做什么的,”我抛砖引玉说了一大堆,但是他只是笑笑,伸手过来摸摸我的头:“以后你会知道的,好好吃,这个炸茄子给你,很多女生都喜欢这个,” 我又好几次绕到了他的祖上问题,不过蓝宁好像很谨慎,都没有说他太爷爷到底是做什么的, 一周的课之后,终于等到了周末,我记得我留在廖哑巴车子上的那张课表上都已经很清楚的表明,我从周六早上十点之后就没课了,可是他却没有给我一个电话,有时候真觉得,那天的事情,是不是一场梦,如果我没有要求停下,我们之间真的发生了关系,他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我没有等到廖擎极的电话,却等到了警察打来的电话,他们说我爸妈在柳武高速路的一节出口道路上发生了车祸,现在两个都送到了最近的医院,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妈妈的诡异录音 我赶紧整理东西,就往交警给我那个医院赶去,一边冲向学校外面,一边用手机查了去到那县城的最快路线,还自言自语着:“老爸老妈,你们就非要跑断腿了,才肯停下来见我一下吗,” 坐城际列车,那县城不通,要转到别的城市,要三个多小时,而且还没有算,从火车站到长途汽车站的时间,要是直接从这坐长途车去,要三个半小时,应该更快, 我在心里算着时间的时候,身旁一辆黑色的奥迪挺了下来,车窗降下,蓝宁在车子中喊道:“福,上车,我送你去,” 我也是慌了神了,直接就上了车子,说了那小县城的名字,等车子出了学校我才问了一下:“蓝宁,我爸妈出车祸了,在那县城的人民医院呢,你要是赶时间的话,可以送我去汽车站,” “我跟你去,你一个人去面对这些事情,我也不放心,多一个人,也好有个商量的,” 我看着他,点点头,真没办法考虑细节了,等到后来,事情都过去之后,我才回去疑惑,为什么蓝宁正好开车出来,正好碰到我,而且他对我要去这么远的地方,一点也没有疑惑,就好像在见到我之前就已经知道要去那个小县城了, 三个多小时的高速路飞驰,我们在下午两点多找到了那家医院, 医院设施还行,很多东西都是崭新的,医生跟我说了我爸妈的情况,我妈是轻微脑震荡,加上一些擦伤,我爸肋骨被撞裂了两根,肩膀上的骨头也断了,医疗费什么的,保险公司已经来看过了,也预交了一部分, 看着爸妈昏迷在床上,我的心里揪得厉害,我很确定,那时候我心里就想着,只要我爸妈醒来,什么事情我们家都不管了,他们廖家的任务,管他是什么呢,都跟我们没关系了,要是爸妈不肯放手的话,我就自杀给他们看, 蓝宁比我冷静,跟医院护工联系了一下,给我爸妈请了护工,现在车祸的方方面面还没有得到消息,我们不能守在医院里,就让护工帮忙几天, 我也给我那些叔叔小姨打了电话,叔叔听着伤情就说他要加班,下周再去看我爸妈吧,我那小姨还跟着一家子人在外面旅游,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我爸妈会出车祸,八成就是跟廖家的那个什么任务有关系,我还是给廖擎极打去了电话,这应该是我第一次打通了他的电话,我还没说话呢,就听着他说道:“我已经得到消息了,马上就到出事地点,”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蓝宁对我说道:“行了,别求别人了,让护工在这里看着,我这几天,我也会陪着你的,福,不管是什么事情,我们都能挺过去的,而且,你爸妈的伤,都会好起来的,走吧,我们去下交警那,” 我红着眼眶点点头,跟着他离开了医院,廖擎极,为什么这种事情,在我身边的不是你呢, 去到交警那,交警把我妈的手机交给了我,并说道:“我们去到的时候,车子已经撞到了山岩上,车子受损严重,你妈当时拿着手机,拽得很紧,手机页面一打开,就是一个录音,你可以听听,我去给你们看看当时的行车记录仪的录像,” 我从他手里接过了我妈的手机,手机的缝隙里还有着血迹,看着这些我的眼眶又红了,虽然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我爸妈的伤都是会好起来的伤,没什么来哭的,只要两三个月,我爸妈就好好的了,可是还是禁不住红了眼眶, 我把手机录音打开,放在了耳边,听到了我妈的声音, “有东西在追我们,它们是活的,它们是活的……嗙,”巨大的碰撞声传来,录音就停止了,我被那突然而巨大的撞车的声音给吓了一跳,蓝宁就在我身旁,紧张地问道:“你妈说什么,他们有没有说是怎么出车祸的,” 我放下手机,摇摇头,交警那边也已经把我爸妈的行车记录给准备了,打开视屏播放给我们看,一边说着:“看看,当时路上就他们一辆车,我们估计司机酒驾……” “这不可能,”我叫着,“我爸这段时间,应该连喝酒的机会都没有,”我就不信,因为那个什么狗屁任务,一直在外面漂泊的爸妈还有心情喝酒, 警察不在说什么,让我们自己看, 视屏中是黑夜,车子缓缓停下来,然后我爸妈下车了,我爸拿着手机打电话,就站在车子前面车灯能照到的地方,我妈则缓缓走向了前面不远处的一块很大的交通警示牌前,再走几步,她离开了画面, 一分多钟的时候,我妈突然冲回了车子里,接着我爸也是慌忙上了车,车子快速启动,飞快的开上了一条很平坦,也没什么车子的两车道,路很宽,两车道的两边都还有一个应急停车位,是属于高速路出口的那节路, 车子越来越快,就这么毫无预警的,车子突然打横,就撞上了一旁的山岩在看到车子撞上去的时候,我握住嘴,没有让自己叫出声来,一旁的交警看着我说道:“看好了吧,这起事故呢,我们是作为意外事故处理的,你们家属没有意义吧,那路,从修好到现在,也就一年的时间,车祸多了去了,路上到处是危险路段的标志,过年的时候,下了点雪,一晚上就十几辆车下沟里去了,你们是外地人吧,不属于路况,也没有在意那一路上的危险标志,开慢点也就不会出事了,” 从交警那出来,我的手机就响起了信息的声音,我掏出手机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的杨毅两个字,犹豫了一下,就跟蓝宁说道:“你等下我,我去下卫生间,”说着就转到了交警大院里的卫生间去了, 我是在卫生间里才打开了杨毅发过来的信息的,杨毅发过来的信息很多条,哗啦啦的全是字,上面说,蓝宁的太爷爷是村子里出来的,那个村子现在已经没有了,解放之后,那个村子就从地图上消失了,蓝宁高考的分数很高,填的志愿的北大,但是最后却来读我们这种学校,还是很不被看好的历史专业,具体原因,杨毅是在玩lol的时候,正好遇到了蓝宁的高中同学,就是这么巧的问起了,他同学说,蓝宁高三的时候曾跟家里吵过架,说是家里给他安排了一个未婚妻,还是太爷爷那辈订下来的,同一条村子的女生,让他改读我们学校的历史专业就是为了那个女生, 我看着这些信息有点懵,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为了娃娃亲,而放弃北大的吗,而且那个村名怎么就这么眼熟,好像我太爷爷也是那条村子的,不过解放之后,我太爷爷那种地主就人人喊打,家都没有了, 我从卫生间里出来,廖哑巴的电话就打进来了,看着来电显示,我赶紧接听, “喂,” “你爸妈情况怎么样,” 我没好气地说道:“死不了,”心里嘀咕着,还不是被你们家给害的,要不你们家给什么狗屁任务,我爸妈也不会出事, “我已经到他们出事的地点了,晚点我再去医院看看他们,” 这一次,我的挂了他的电话,小跑向蓝宁,就说道:“我们也去那个高速路口看看,就是我爸妈出事的那段路看看,” 蓝宁犹豫了一下:“现在天都快黑了,” “没事的,我看过地图,那地方离县城很近,我们是从另一个出口出来的,要是今天我们没有走错高速路口的话,我们今天就应该是从那个路口出来的,走吧,” 蓝宁是被我拉着上车的,我心里急,那是因为,我知道廖哑巴就在那路口,他到这里跟,就是针对我爸妈的事情的,他能告诉我的,也许比交警还要多, 开着导航,从县城里出来,五六分钟之后,就到了那路口,这里的画面还是有印象的,我爸妈的行车记录仪里就是这里的画面开始的,蜿蜒的平坦而宽阔的路面,在通往高速路的路口旁有着一面很大的交通警示牌,在旁边就听着一辆军绿色的越野,廖擎极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靠在车门上,抬头看着那么大的交通警示牌,天色已经很昏暗了,最后的一点霞光让他整个人都仿佛罩上了一层金色, 蓝宁停好车子后,就说道:“你是为了他来的吧,” “错,他是为了我爸妈来的,”下了车子,我走了过去,廖擎极没有看我,我直接说道:“我看过行车记录仪的画面了,我爸妈就是在这里匆忙上车,然后车速很快的冲过去,没多久就撞山了,我妈的手机里有录音,她说有什么活的东西,在追他们,” 廖擎极缓缓转过头来,不过不是看着我,而是看着蓝宁,缓缓说道:“还有十分钟,最后的光线消失之后开始,盯着这个警示牌半个小时,然后我们上车开一段,就李福福爸妈开个那段路,敢不敢,” 章节目录 第二章 死亡路的秘密 蓝宁看了看就在我们身旁的那辆军绿色的越野,一声冷笑:“你觉得这么笨重的车子真合适在这里跑吗?” “有时候,车子是不分贵贱的。用超跑去跑川藏线,还没有五菱那么稳妥。敢不敢?” “哼!要跑山地的话,我还真不敢,跑这种路,我分分钟能秒了你。” 我看看这两个男人,火药味。不会吧。廖哑巴以前对跟他没有交集的人都是不理会的。就连杨毅有时候跟他说话他都不理,权当没听到。怎么今天一来就跟蓝宁下了战书? 男人之间的战争,我还是不要参合的好。我只是悄悄拉拉廖擎极的衣服,低声问道:“会不会有危险,我爸妈就是在这路上出事的。” “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要重复一下他们做过的事情。才能找到原因。” 时间还没有到,也难得的,廖哑巴愿意说话,我赶紧接着问:“你怎么来得这么快?你从哪得到消息的?” “你爸妈他们是一组人出来的,不是单独的两个人。他们出事的时候,报警的就是廖家的人。” “那,那个人呢?”我急着问。“我有些不明白的地方想要问他。我爸妈到底怎么出事的?” “他去报警之后,就去追人了。也通知了本家,医院那边,办保险的那个就是廖家外家的人。这件事不是交通意外这么简单的。你爸妈身上带着一份很重要的文件。也丢失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他没有第一时间去医院看我爸妈,是因为他已经在医院安排了他们家里的人帮忙看着了。我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是什么文件?为了得到。甚至不惜……杀人!对方是下了杀手吧,我爸妈命大,没死而已。”那种程度的撞车,真的只能说是命大了。 廖哑巴没有说话,只是看看蓝宁,我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因为蓝宁在,不方便说。 蓝宁也加入了我们的话题:“我们要是重复福福爸妈的路,发车祸了怎么办?” “你可以不上车。” 光线完全黑了,交通警示牌上方的灯光亮了起来。那灯光很微弱,但是制作,警示牌的材料很特殊,能反射光线,有强光照过来的时候,它就跟电视屏幕一样,完全反射光线。没有强光照过来。上方微弱的光线,也能基本看清楚这张警示牌。 我盯着警示牌看。我艹!这谁设计的这样的警示牌放在路口的。太他妈吓人了。这不是警告人前面路段危险,分明就是告诉人家这是死亡路,上了这条路,下场就是这样的。 警示牌最上面就是一行黄底黑字“警钟长鸣”,接着就是很大的事故多发路段的标记。接下来那是用了五六平方米的牌子来图文并茂的说了那些大型车祸的现场,还是没有马赛克的。什么长途汽车车祸,人都飞出来了,手脚散落一地。什么路口超速,把人的脑袋给压了,一滩脑浆还给了个大特写!还有一张就是这个路段的车祸,小车里的人当场就死了,手还耷拉在车窗外面。 妈呀!现场拍这些照片的人,还能吃得下饭吗? 就在路面的不远处,有着一个交通监控的摄像头。那种摄像头只要有车子通过,都会闪一下。拍张照。闪光的光线还是挺强的。 就在那光线猛的闪了一下之后,我们面前的这张告示牌发生了变化。那些图片,不在是图片,而是一个个小小的视屏。我能看到那里面的人在挣扎着,耳边甚至能听到他们呼救的声音。 我惊慌地退了一步,身后就是廖哑巴的车子。那图片上已经被压了一地脑浆的人,竟然颤颤巍巍的跪了起来,然后慢慢站起身来。 同时那边吊着车窗上的手,也向我挥舞着。“过来!过来,救救我!” 我一声惊叫,转身根本就没有思考能力的就朝着车子上钻去。而同时,蓝宁也钻进了车子中。他的反应跟我一样,惊叫着,拍着前面的驾驶座:“啊!快开车!快开车!他们活了!他们活了!快走!” 廖擎极上了车子,一边扣着安全带一边说道:“你不上你的车子吗?不是说分分钟能秒了我吗?” 蓝宁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个劲的拍着座椅:“快走!快走!他们是活的!他们还活着!他们回来追我们的!” 我冷静得比蓝宁快。毕竟经历过好几次这样的事情了。我相信廖哑巴会处理好的,我相信我不会死在这里的。 车子一下冲了出去,车灯扫过,路上的反光条飞快后退。我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喊出来。我妈妈肯定也看到了那警示牌上的异象了,他们才会那么疯狂的开着车子冲出去。 蓝宁还在尖叫着,我狠狠推了他一把:“别喊了!我们是安全的!它们都被我们甩……”我想说被我们甩在后面了,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就在我推蓝宁,蓝宁撞上车门的那瞬间,一只手从车顶上垂下来,试图想要抓住蓝宁。只是车窗关着。它那指甲缝里全是血的手没有办法伸进来罢了。 我尖叫着:“啊!快!车顶上有东西!快!” 我们的车速似乎越来越快,车子外面的闪光点连成了一条线。廖哑巴开车很沉稳,似乎他并没有被那些已经逐渐追上我们车子的东西影响到。 一颗头,卡在了车子的后视镜上。一抽一抽的被车子拖着,高速飞驰。我紧紧闭上了眼睛,说着:“我们不会也跟我爸妈一样,在这里出事吧。” 闭着眼睛,但是我也能感觉到车子在降速。 蓝宁是对于降速反应最大的那个。他伸过手捶着驾驶座上方,吼道:“快!开快点,把这些东西都甩下去!他们要爬上了,他们要爬上来了。” 廖哑巴还是没有说话,不过车速还在下降。 “不是出车祸,就是被那些东西追上来弄死。那我宁愿出车祸了。”蓝宁吼着,“你会不会开车,快点!” 廖擎极打了转向灯。缓缓把车子在应急车道上停了下来,然后解下安全带,直接下车了。车子上的我们两都懵了。几秒钟的安静之后,没有预想中的追上来的那些断手。后视镜上也没有卡着脑袋。车子外面一切平静,甚至还能听到几声虫子的叫声,还能看到就在不远处的高速路收费站的灯在亮着。 我下了车子,脚还有点发软的撑在车子上。走向了廖擎极。他在我靠近的时候,直接拥住了我的腰,把我往他身上靠。“最高时速也就接近两百而已,怕成这样?”他在我耳边说着。我们的姿势很暧昧。从遇上廖哑巴一来,他时不时会对我暧昧,不过都是在没有人看到的情况下。现在蓝宁就这么盯着我们,他却还是挑衅了看了蓝宁一眼。 蓝宁也下了车子,眼中的慌乱一分不减,上上下下看着那车子,然后扶着车门就这么坐在了地上。“怕的不是车子开得太快,而是,你开得不够快!你就没看到那只鬼手都快要抓到我了吗?我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为什么要陪你们经历这些?” 廖哑巴冷心冷血的。根本就不会去安慰蓝宁,只是说道:“那警示牌应该是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布局成了一种容易让人产生幻觉的效果。其实你们说我们被那些东西追着,我根本就看不到。” 我就知道他看不到。他要是看得到就不会开车开得那么顺畅了。 他继续说道:“一跑上这段路,我就知道这段路有问题了。车灯在路面的成像很清晰,就像镜子一样。这路的防滑没有做好。肉眼上看,路是平的。但是实际开车的时候,就会发现速度越来越快,车子有种失控的感觉。刚才有一段,我是空挡滑行的。滑了很长的距离,没有掉速。这应该是一段很长的带着很小坡度的路。加上防滑不好,速度很容易失控。路况好,很多人喜欢踩刹车到底,让车子冲出去。等发现车子并不是开得那么快,而是失控才那么快的时候,降速已经来不及了。你爸妈应该就是这么撞上的。 我推开了他,从他怀中出来站好了,看看四周,问道:“不闹鬼啊?” “不是每件事都是那个世界的能量影响的。有些时候,我们必须相信科学!” 我走向了蓝宁,伸手把蓝宁拉了起来,他的手还是冰冷的,额前的头发有些湿润,看着像是出了一头的冷汗。他仰着头,长长吐了口气,骂了一句:“真他妈刺激!福!你是不是已经跟这个人在一起了?” 我愣了一下,还是说道:“我爸妈现在还在医院了躺着,我不想提这个问题。但是蓝宁,我希望他是我男朋友。谢谢你,送我过来!” “福,我是真的喜欢你这个人,我想,我大概要做拆对的事情了。” “什么?”我疑惑着。 “喂!”蓝宁对着廖哑巴喊着,“送我们回去吧。这一路够刺激的。” 他上了车子,我在回身的时候,目光无意中看到了那边山岩旁的一个身影,一闪而过,那身影又消失了。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妈!” 章节目录 第三章 蓝宁的未婚妻是爆炸消息 我的声音让廖擎极注意到了,他也看了过去,半眯着眼睛问道:“你看到你妈?” “刚才好像在那边。一闪就不见人影了。” 蓝宁在车子里喊着:“走不走啊?这鬼地方,早点离开!” 没人理他。廖擎极走向了那边,地上还有一些残渣的山岩下。他从腰包里取出了一炷香,点燃,就插在地上的缝隙中。香,先是直直上升,然后开始朝着山岩后绕去。 隐约中,我知道这是廖擎极在帮我找我妈妈呢。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我相信我没有眼花。我妈现在应该还在医院的病床上躺着呢,脑震荡,至少要躺着两个星期了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廖擎极站在那炷香面前,双手插在口袋里,低声说道:“你妈受惊过大,有部分魂魄还留在这里呢。带回去的话,能让你妈妈好快点。”他把一张小小的红纸递给我,“准备接,香梗上掉下来的最后一点香灰。一定要接住。” 我谨慎的点点头。接过那张红纸,就跪在了地上。根本就顾不上裤子上沾了灰。车子那边,蓝宁按响了车喇叭,一声尖锐的声音,让廖擎极很不爽,他回头说道:“想死吗?按喇叭告诉它们,你在这里?” “我妈不会被这声音吓着吧。” “跟你妈说话,让她跟你走。” 我咬咬唇,现在是为了我妈,我就连一点害怕的感觉也没有了。我不能看着我妈在这里出事。我说道:“妈,妈,跟我走吧。妈,我是福福,我在你们身边呢,别丢下我,跟我走吧。” 车灯扫过来很明亮,在那柱香最后的一点香灰落下的时候,我马上用红纸靠近了香梗,让灰落在了红纸上。廖擎极接过了那红纸,包了起来。然后交给我:“收好。我们回去。你跟蓝宁走得很近。”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提到这个。“我,没有,他是追我,但是我已经很明确的拒绝了。而且,我让杨毅查过他的背景。他身上有很多疑点。他有一个未婚妻,他是为了那个未婚妻才读我们学校的。” 回到车子上,我们自然不会再提这个话题了。车子回程中,廖哑巴很注意控制车速,并没有让车子在这样镜子一样的路面上飞驰。 在回到那张交通告示牌前,蓝宁还是下了车子。不过他的连着我一起拉下来的,还说道:“坐我的车子回去!” “喂!”我挣扎着。 “别拒绝我好吗?要不……”看着他那张已经被吓白的脸,我想要是让他一个人开车子回县城,他连踩油门的力气都没有了吧。蓝宁是因为我才过来的,我总不能让他在这里出事了。 我赶紧对廖哑巴说道:“我们在医院等你!” 廖哑巴看着我们上了车子,没说话。那张脸冷得厉害。一看就是生气了的。不过他并没有开车,而是下了车子,走进了警示牌下面的杂草中。 在蓝宁启动车子,调转车头的时候,我也看到了廖哑巴从那些杂草中抽出了一个直径半米左右的花圈。就是花圈,没有人会用白色的花和常绿的那种植物纸条做成花环来带吧,还这么巧合的丢在了这警示牌前。 警示牌上全是那些死人的相片,却被人放了花圈,甚至在廖哑巴的脚边还有着一个饭碗。这是送野鬼呢!还是送那些警示牌上的野鬼! 车子开了出去,廖哑巴也消失在我们身后。 “蓝宁,谢谢你这次能陪我来。我家出了事情,也许,我以后会……” “福,我只问你,你愿不愿意尝试着跟我在一起。我会对你好,会跟你站在一起,不会让你被这些危险围绕。你爸妈的事情,我会承担起来。就算我现在没有这个能力,但是我家,甚至我们家族。都会帮你,都会陪你在一起的。” “等等!蓝宁,这个……扯得有点远了。”我打断了他的话。 他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上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们……福。你了解他吗?他叫什么名字?他多大年纪?有没有结婚?搞不好孩子都有了吧。” 我因为他的话,心里沉甸甸的。别说,我还真不知道他到底几岁了。他说他没有结婚,但是万一他真的是一个六七十的老头的话,他都不知道是二婚还是三婚了吧。 我低着头,心里不是滋味,不想说话。我们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回到了医院中。在下车的时候,蓝宁还拉着我的手说:“福,我真的只是想看到你能平静的过自己的生活,我只是想对你好而已。” 我从他的手中抽回了我的手。下了车子。 等我们回到病房的时候,那个保险的人也在,他正在给护工钱,我都看到了,好几张的红票子呢。那护工也没推,直接收口袋了。 蓝宁疑惑着皱皱眉:“你爸妈的车子买的什么保险?出了事情,就连护工的钱都帮着出了。还那么及时。” 我没告诉他,根本就不是因为保险,而是因为对方是廖家的人。那人看到我进来,正想说话。张着嘴,又闭上了,对我点点头,说道:“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再过来。” 他就这么离开了,我回头才发现,他根本就不是在对我点头,对我说话的,他完全就是在对正好站在我身后的廖擎极说的话。廖擎极还回了他一个点头。那保险人员对廖擎极的态度那是毕恭毕敬的。 护工跟我们说,我爸刚才醒来过一次,叫医生来看,没什么问题。我妈还是昏迷着,一直没动静。 廖擎极直接把护工叫了出去,然后关上病房门,对我说道:“香灰呢,拿出来,都抹到你妈的鼻子下面去。” 我点点头。蓝宁退后了两步,低声说着:“社会在改变,不也是你说的吗?要相信科学。这种时候,应该相信医生,而不是香灰吧。” 没人理会蓝宁,我走向了我妈,轻声对我妈说着:“妈,我在你身边呢。妈,你要快点醒来。”我把香灰小心翼翼的捏着。放在了我妈的鼻子下。突然,我妈做了一个深呼吸,连接着身体的那些仪器也跟着不稳定了一两秒钟。我是亲眼看着,那些香灰被我妈一下就吸进去了。我的心都跟着紧张了起来。 廖擎极站在我身后,低声说道:“没事。正常现象,你妈明天肯定会醒来的。” 我回头,才发现他离我那么近:“谢谢你。”我还想说什么的,但是在隔壁床上,我爸的声音传来了。“水~” 我赶紧转到我爸这边。医生交代了还不能喝水,只能润润唇,润润嘴,不能有大量的水喝下去。我小心的用勺子勺一点水,放在我爸唇边,说道:“爸。喝水。不能喝多,就一点就好。” 我爸睁开了眼睛,看到我明显有些惊讶,但是还是顺从的喝了那几滴水,咂咂嘴也恢复了一些,才说道:“廖擎极,福,你跟廖擎极在一起?” 爸妈应该已经见过廖擎极了,他的话里,有着很大的质疑。 我还没说话呢。蓝宁已经站在我身旁,俯下身子,跟我爸说道:“叔叔,我是蓝宁。你们应该没有忘记我吧。四个月前,我们见过。我们两家的婚约,我家里也很重视。这次叔叔和阿姨同时出事,福福都慌了,我一直跟她在一起呢。而且,我们两现在是同学校同班,相互很愉快。叔叔放心休息养伤,我会照顾好你们,照顾好福福的。” 我艹!这什么爆炸消息?!我站起身来,就推了蓝宁一把:“把话说清楚!”杨毅给我的资料里确实说,蓝宁有个未婚妻,但是没有说那个未婚妻就是我吧。而且蓝宁是两年前,高考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有未婚妻的事情了。怎么在班上两年了他就没跟我提到过。他还见过我爸妈! “你还跟我爸妈见过了?爸,四个月前的事情,你都没有跟我提一个字。接着就跟我玩失踪。这的要跑得骨头断了,人昏迷了。才肯让我见上一面。你也给我把话说清楚!” 我爸缓缓闭上了眼睛,就是不愿意跟我说话的模样。不过看着他那确实很虚弱的样子,我也不好现在来追问他。只能对他说道:“爸,你先睡会。过两天精神好了,再跟我慢慢说。”然后我就转向了蓝宁,瞪着他,一手抓过他的胳膊,往外拽,边说道:“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 出了病房,就在医院的走道加铺的床前,我狠狠瞪着蓝宁,等着他说话。 他缓缓吐了口气,才说道:“福,我以为你家里人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也是高三的时候,才知道的。我们太爷爷那辈就有意给我们接亲了。到爷爷那辈就正式下聘书。我们家都给过你们家彩礼的,你现在……”他看了看跟着我们出来却一直没有说话的廖哑巴。 “聘书呢?彩礼单子呢?我他妈的三倍还你们家,行吗?班长大人,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反抗这种封建思想吗?” 章节目录 第四章 知道我是谁吗 “我家里收着呢。我见过。福,这不是彩礼的事情,我……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的。我这两年来一直在观察你,我觉得,你……很好。很适合我。” “屁!”我骂出了脏话来了,“你在学校里交的那么多个大胸翘屁股的女人,你当我都不知道?” “你现在是在吃醋吗?福,我要是不喜欢我那样,我现在已经是一心一意,眼中只有你了。” 我单手扶额:“我没吃醋。你该干嘛干嘛去,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缠着我就好。” “福……”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我回头看去。廖哑巴就这么不打一声招呼的就朝着医院外面走去了。我急着喊道:“廖哑巴!”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不过两秒钟之后,又大步朝着医院外面走去。我想要快步追上他,但是偏偏这个时候,护工走进了病房中,急着喊道:“家属,家属快来!” 我担心,我爸妈出事,赶紧就往病房里跑了。其实就是我爸醒着呢,已经拔掉了那些仪器,正准备下床。 我是一番劝,到最后是对着我爸一通骂。他才重新躺回去。叫了医生过来处理,稳定之后,都已经快要十二点了。 护工让我们两找地方休息。他既然已经拿着这份钱了,就会尽责帮我们守好夜,让我们明天早上过来换他回去一个小时就行。 本想拒绝的,让我在医院里守着就好,但是挨不过护工和蓝宁两个人同时劝我。蓝宁说,在医院很近的一家便捷酒店开了两间房,我们分开睡。我这才跟着他去了那便捷酒店。 今天真的很累,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很多信息都需要我去整理。我在我和兰雪杨毅的三人群里跟他们说,蓝宁的未婚妻是我。然后就去洗澡,什么也不管了。没有换洗的衣服,还想着明天要在医院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卖衣服的地方。在洗澡之前,还用开水器烧了开水。 洗过澡,穿着一身脏衣服,也不管了,实在太累了。喝了被开水就直接倒在床上,闭眼睡觉。 本来以为这么累,还担心明天早上醒不过来,不能去替换护工呢。但是才睡下没一会,就发觉身体好热。那种燥热的感觉,让我根本就睡不着。我爬起来,检查了空调。酒店用的是中央空调,设置的温度的二十七度,根本就改不了。二十七度不会那么热啊! 我又喝了点水,继续水。可是却没有得到一点缓解,感觉身体越来越热,不止是热,还带着那种特别的激动。我不得不夹紧双腿,用身子蹭着被子,想要让自己好受一些,但是这根本就是然并卵的作用罢了。 我开始意识到,这不是热的问题,而是我被人下药了!妈蛋,早就听说这种小酒店容易出事,只是没想到这次倒霉的是我。 我抓着手机,咬咬唇,还是给廖哑巴拨去了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我几乎是用一种带着哭泣的声音说道:“廖擎极,我好难受!”声音一出口,我自己都惊讶了。声音中带着那么浓的感觉,那种低吟的声音。让我知道是被谁下药了,我药他成太监! 手机那头沉默了一下,就在我以为,他今晚上真的生气了,生气到不理我了。我才低声哭着,他才说话:“你在哪?” “医院后面巷子左转的一家便捷酒店,406。” “我五分钟后到,现在,检查房间门是不是反锁了,把门扣扣上,听到我的声音就开门,其他的,任何人不要开门。” “好。”我挂了电话,下了床。在走向房门的时候,从门旁的落地镜中看到了我现在的模样。艹!真够那啥的。身子发热,那地方酸酸胀胀的,能感觉到有一股股热流流出。但是绝对不是经血。检查好门口,我甩甩头,抬头就给了自己一巴掌。我当然知道,我现在把廖擎极叫过来会怎么样。如果说,今晚上非要出点什么事的话,我宁愿对方是廖擎极。 五分钟,为什么五分钟还不到。我好难受。我靠在门板后,缓缓滑坐下,手已经控制不住的朝着那地方去了。我侧着头,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模样,老天!那是我吗? 我咬咬唇,让痛的感觉。让我清醒一些。撑着身子走向浴室,打开了冷水阀,想用冷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是冷水冲过的地方,皮肤是冷了,那身体里的火却没有熄灭。我大口喘息着,脱下了身上的衣服,一边抚摸着身体,一边低声哭了起来。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廖擎极……”我低声说着。 房门传来了敲门声,还有廖擎极的声音:“李福福!开门!” 我关了水,走到门后,打开了门。在门开的瞬间他就把我推了进去,并且飞快关上了门。还从里面扣死了门。他看着我的目光那么凶恶,怒气是那么明显。“廖哑巴!”我轻轻贴了上去。 他却抓着我的手臂,就往浴室中带去,重新打开了冷水阀,毫不客气的把我推到了冷水中。我不知道他是为什么,害怕,紧张,恐怖,还有不安,让我一个人站在水下哭着,缩着身体,不想让他看到。却控制不住的扭动着身子。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就这么看着我:“你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吗?还能思考吗?” “我知道,我被人下药了!我,我,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很确定。非要发生的话,我希望是你。我好难受,廖哑巴!别推开我!” “还能想这些,药效就不算猛。还没到那种畜生也能艹的地步。” 我哭着,咬着唇,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不知道他是不是打算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为什么要来?我低着头。 但是下一秒,他已经关掉了水,拉过浴巾把我抱了出来,丢在床上。剩下的事情,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反正就是一整夜,不停的疯狂着。他不说话,唯一记得的是,他在进入的时候,问了我一句:“知道我是谁吗?” “廖擎极!”下一秒就是痛,很痛。不过有种缓解的感觉,那种痛,让身子燥热和酸胀的感觉得到了缓解。 一整夜的折腾,我记忆中他在我睡着之后,还说了一句:“我在敲门的时候,看到了隔壁正好开门的蓝宁。” 我醒来的时候,他的这两句话,让我躺在床上,思考了半个小时。 妈呀!我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跟他来了第一次!他说。他看到蓝宁正好开门,什么意思?大家都累了一整天了,他不睡觉,还想着过来跟我谈人生,谈诗词歌赋,谈诗和远方?昨晚开房的时候。两个房间应该都是蓝宁的名字吧。这种小酒店,也不见得会有那么严谨的登记制度。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真的有可能进来给我下药。还有一个是酒店万能钥匙,我是被酒店里出入的人看中了,趁着我洗澡的时候,进来下药。那蓝宁怎么不睡觉的,还想着过来看看我呢? 难道真是蓝宁? 我拿着床头的电话给总台打了电话,问道:“你好,我想问一下,406的房卡,之前有谁去要过吗?” “哦,有。晚上十二点二十多的时候,你的同房朋友来总台要过。” 我的心一下就紧了!放下电话长长吐了口气。那个时间,我正在洗澡! 我刚放下手机,浴室中廖哑巴就走了出来,还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头发都还是湿的,对我说道:“想明白了?” 我看看我,缩缩脖子,拉着被子,蒙住了头。“别看我,别跟我说话!”我艹!真的要骂一句了,我身上什么也没有。全身就这么贴着人家的被子,还不知道人家的被子干不干净呢。不过我想现在是人家酒店嫌弃我不干净了,我把床单弄脏了。丢脸丢到家了。 我偷偷拉着手机进入被子中,看着手机里蓝宁和杨毅两个人给我爆了十几个未接来电,和高到99+的信息,我现在怎么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他们了。我就说了蓝宁的未婚妻是我,他们就成了这样,要是我说,我昨晚和廖哑巴做了,他们还不直接杀过来找我吗?而且今天是周日,他们都不上课! 现实没有给我时间去当袋鼠,我要赶紧起床去医院,我爸妈还在床上等着我呢,我不能因为昨晚的事情,就把爸妈都不要了吧。 所以我还是从被子下伸出手来,把廖哑巴给我送过来的衣服给拉到被子里穿上。那是新买的衣服,我昨天的衣服都湿了,而且没晒,估计还在浴室地上呢。 不管什么衣服,我还是穿上了。不过估计廖擎极对女人也不了解,明明就把我给摸光光了,买来的内衣还是大了一个码的。 穿好衣服,洗漱好,跟着他一起出门。 我们刚走出房门。就看到了靠在我房间门口的蓝宁,他的脸色很……奇妙。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包月行吗 廖哑巴一句话不说,就这么往前走了。我却咽不下这口气,凑近他低声说道:“谢谢你的药,要不然我还找不到借口,把他就地正法了呢。” 他抬起头来,看着我:“你就这么犯贱?” “对女人下药,谁更犯贱?班长大人,原来我还对我心存感激的,但是现在……”我从钱包里拿出了三百块钱,塞到他手里说道:“我李福福泡男人开个房。还用不着另一个男人帮我结账的。拜拜!”不知道那弄脏的床单,三百块够了没有。 我也朝着廖哑巴走去,还小跑了几步跟上他的脚步。就抓住了他的手臂,仰头看着他,就看到了他勾起来的唇角。我脱口就说道:“你笑什么?第一次看到你笑。” 他的脸一下又冷了下来:“没有!没有笑,有什么好笑的。” 我们去到医院的时候,那个保险员已经在顶替护工看着我爸了。我妈还在床上躺着,我爸精神倒是挺好的。 看到我们进去,保险员马上说道:“阿姨今早上醒来过一次,医生做了检查说会慢慢好起来的。就是要静养,不能动。叔叔早上八点就醒了,就一直没再休息。” 廖擎极对他点点头:“我们看着吧。” 保险员离开了,我就坐在病床边的凳子上,看着我爸。我爸今天的精神好了很多,看到我这个架势就知道是躲不过的了。他先说道:“你跟这个男人一直在一起?” “我跟廖擎极一直在一起。爸,麻烦你说一下,有什么原因让你愿意这么坑你亲生女儿?还是说,我根本不是你们亲生的,是你们在垃圾堆里捡来的。” 我爸看看廖擎极,廖擎极才说道:“这些事情,本来就是你们家应该告诉她的,不是由我们来说的。” 我爸别开脸,说道:“我就休息几天,就能好了。别把福福卷进来。你也别想动福福。” 我忍着没说话,廖擎极都已经动了好吧,全身都动过了。“爸,你都到这地步了,你还想瞒着我?我现在已经被卷进来了,你要是不想让我知道的话,那样对我更危险!” “我,我累了,我要睡觉!”我爸开始耍赖了。 我白了他一眼,拖着凳子到我妈身边来:“妈,妈,我来看你们了,你醒醒啊。” 我爸那边马上就急了:“别吵你妈。医生都说了,让她多睡点有好处。” 廖擎极说道:“你们出车祸的原因已经找到了。有人在那块警示牌上坐了手脚,让告示牌出现了异象,让你们开上了不熟悉的死亡路,才会出车祸的。车祸后,你们身上的借据被人拿走了,阿堂已经去追那人了。这两天也没给我消息。” “我,我会全力配合你们的,你。你别动我女儿!” 我以为,廖擎极会不爽的离开,或者不说话的,但是让我想不到的是,他说了,而且是说道:“很抱歉,我已经动了她了。而且,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要不到的。你觉得你能影响我吗?还是打算,让廖富海来?还是蓝宁?不过可惜了,他们都落后我太多了。” 我惊讶得看着廖擎极和我爸,他们两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廖擎极转身出去,边说道:“我去医院食堂看看午餐有什么。” 他走了,我就狠狠瞪着我爸。我爸被我看得一脸的不安,才开始跟我说这些事情的始末。但是我相信,他对我是有隐瞒的。 他问我还记不记得当初跟我说过的太爷爷和玄龟的故事。我高三毕业的时候,也问过他,玄龟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爸说他也不知道。 其实,这些事情。就是从那玄龟开始的。日本兵从钦州湾进入广西。广西当时的兵力并不强大,没有东三省那么大规模的军队。一些零散的兵力也只能打打游击战。甚至很多抗日的主力都不是军队,而是当地的土匪。那些土匪在面对国难家仇的时候,还是联手抗日了。 但是现实的抗日,并不像抗日神剧一样。我们的胜利都是用很多人的牺牲来奠基的。太爷爷他们村子的人,都躲进了山里,接住了广西山势的奇特,得到活命的机会。日本鬼子大肆扫荡下,死了很多很多的抗日战士。最后,一个有威望的大族家长,带着一个老道士和两个穿着军装的人来找到了躲在山里的太爷爷。太爷爷那时候,是远近闻名的地主,家里算是富甲一方的。他们具体谈了什么,没人知道。只是在三天后。太爷爷朝着村子的方向跪了一夜,说是愧对李家祖宗了。那一夜,爆炸声,暴雨声,洪水声,房子倒塌的声音,一夜不决。 天亮后,人们看到的就是村子变成了一片汪洋,日本兵的尸体都浮在了水面上。在太爷爷那坐三进的青砖大宅子屋顶上,一个盘坐的老人。就这么一直坐着。 之后,所有人都离开了村子,那个村子就一直在那,没有人能靠近。 这些是我领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他就跟我说过了。现在回想取来,蓝宁跟我是同一届的,他知道婚约的事情,也是高三,跟我差不多时间。 我爸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才说,他也是爷爷死的时候,才知道这些事情的内幕的。爷爷当成了遗言来说的。爷爷拿出的是两份文书,一份是借据,一份的婚契。 借据上写着的,廖家借我们家里埋在灶下的珍宝和玄龟,必将奉还。中间人,保证人就是蓝家的人。第二份是婚契,是爷爷那时就签下来的。 我爸怕我生气,还先说道:“福,你不了解全国大饥荒,你太爷爷的地主,文革的时候,我们家里什么都被刮走了。你妈肯跟着我,我一辈子都记住这恩情呢。大饥荒的时候,谁也保不住谁。武宣县城里。都出过吃人的事情。都是饿的!” 他说在大饥荒的时候,家里真的什么也没有了。蓝家找来,说能帮我们一把。但是要跟我们家联姻,就是不能白给我们家,就当彩礼给了。爷爷为了保住这么大家子。就在婚契上盖了手拇印。那时候,我爸年纪也不大,这种事他也没多少印象,就知道饿得快昏倒的时候,他爸爸,我爷爷,带着米回来了。他是抓着生米就吃了起来。 “等等!”我打断了我爸的话,就算给我说这些的是我爸,就算现在事情已经到了医院的地步了,我也不能少了心眼就相信他们了。他们要是真的有良心。就不会把我这个女儿丢下不管了。我说道:“时间不对!大饥荒的时候,我没出生,我老妈才几岁啊!爸,扯谎呢?还想骗我呢?” 我爸叹了口气:“婚契上写的是我们李家的女儿,我这代,就我跟你叔两个。原来还有两个姐姐的,都死了。你这代,就你一个女儿,你叔家不是儿子吗?” “这也成?”我惊讶着,“你们这算是为了两袋米把我卖了?怎么不叫叔叔的儿子和亲啊。说不定。蓝宁就喜欢男生呢。” 这时,我妈醒来了。低吟的声音,让我赶紧先照顾我妈去。一阵忙碌,直到中午才算消停。护工也来了,忙前忙后的,我能休息的时候,都已经是中午吃饭的时间了。 廖擎极并没有离开,给护工和我妈带了点东西。我爸手术完,还没办法吃东西呢。我妈是醒来了,能喝点汤。 我和廖哑巴就坐在医院住院部大楼的大厅椅子上,一边吃着盒饭,一边……沉默着。两个人都沉默着。 好久之后,他把盒饭盒丢在垃圾桶里,才对我说道:“身子还好吗?用不用坐下处理。” “啊?什么?”我有点晃神,听不懂他的话。 他俯下身子来,双手撑在我的椅子两侧,才低声说道:“昨晚,你的出血量有点大。” 我的脸一下就烫了起来,这都能煎鸡蛋了吧,赶紧别开脸。就看到那边护士站里的小护士正看着我们偷偷笑呢。“那个,别跟我提这个,我现在想好好想想。我有点乱!” 其实认真想想我爸说的话,蓝家作为当时的中间人,提出了跟我们家联姻的事情。要是没有廖家借东西的事情的话,是不是蓝家也看不上当时已经什么都没有的我们家呢?蓝家的契约上写的是李家的女儿,那年代,李家的女儿又不是我,是我那两个没长大就死了的姑姑。也就是说婚契的女主,第一人选根本就不是我,我是后补顶上的! 我是学历史的,但是我们国家的历史,隐瞒了很多事情。特别是近代史。就好像大饥荒,还有学潮,等等,在这里都不能详细说,要不铁定被封。我不能准确的从教科书去理解那段时间的特殊性,我没办法去准确判断时间节点,只能是个大概。 我别开的脸,被廖擎极捏着下巴转过来看着他:“做完不认账?当我是什么?你床上的玩具?就我现在的身价,我这个玩具,你还玩不起!” 我白了他一眼,怎么说这么难听的话。我直接拉开了包,从包里拿出了他的那张银行卡,递到他面前:“喏,这张卡够玩了吧。包月行吗?” 说完,我满意的看到了他瞬间绿了的脸。 章节目录 番外一:廖擎极的内心独白 从稻草人鬼村的那件事开始,廖擎极就直觉着李福福对于他来说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了解他的人,都会害怕他,根本就不敢接近他,不了解他的人,都觉得他太冷淡了,冷淡得根本就无法靠近, 只有李福福,就这么贴上来,没有一点预料的,亲了他,那一刻,他心里这么多年来的构建的围墙就在这时倒塌了, 在去到鬼村的时候,他就说过,这一次只是去看看这个李家女儿的表现的,要是太差就直接不考虑了,他心里明明就已经对她印上了一个淘汰的印章,却还是把给她留了一张字条,很矛盾,但是他却阻止不了,自己想要再接近她一些的念头, 所以当他看到廖富海试图用那具能让人产生幻觉的棺材,让李福福嫁给廖富海的时候,他很明确的否定了,在听到她说,她在棺材里看到的人,竟然是他的时候,廖擎极那冰封的心已经开裂,他从来没有想到,会有一个女人在那幻觉棺材里看到他,这个女人在乎他,这让廖擎极也开始在乎她了, 可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就不能安分一些,非要跑到麻石水电站去给他找麻烦,在听到那开船的老头说有人冒充他媳妇的时候,他就想到是李福福了,只是事情的严重性,让他真的很像打李福福两巴掌, 也是那时候,廖擎极意识到,李福福年纪还太小,一个大三的学生,社会阅历少,对这些事情的了解更加的少,他们之间有着很大的鸿沟,就算廖擎极在这件事之后,确实有想过要放手,但是他却没有想到,在苏联老建筑的异样空间中,李福福对他说的那句“哥们,我们不熟,”让他感到了心痛, 心痛的感觉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出现在他的生命中了,他的心早就已经死了,他活得够久了,他已经学会了把心完全封闭在冰冷的冰块中,刀枪不入,让自己不会伤心,不会难过,但是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他的心是狠狠痛了一下,让他不得不咬着唇,稳住呼吸, 本来已经决定,让这个能影响到他的小女人从这些事情中完全分离开来,但是他还是鬼神差事地去找了她,让她去拿阵图,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让她进入任务的考验,但是这里面有多少他的私心,他很明白, 他看着她昏迷着被带出来的时候,他就后悔了,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女生,却被他带着,差点就连命都没有了, 这一次,不仅是心痛,还有恐惧,害怕她会出事,害怕她会生气,在那铜镜前,他努力伪装着镇定的拂过她的身体,细滑的手感,柔软的身体,他的脑海中,一次次提醒着自己,这个女人是现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会在乎他的人,唯一一个能让他心痛的人, 在把她弄醒之后,她的巴掌,她的哭声,让他很像就地正法了她,但是他知道,还不行,他不能吓坏了这个小女生,他离开了那个房间,在车子上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去平复自己身体上的火,却听到了蓝宁那小子说,蓝宁也可以做到的时候,廖擎极是真的生气了,他把手机直接丢在了车前的台子上,发出很大的声音,那时候,他就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么多年来,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只分为两种,一种是他廖擎极不想要的,另一种是他廖擎极想要的,他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过, 这个小女生从来就没有好好消停过,在廖擎极忙着追击廖富海的时候,她竟然出现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她是想来送死吗,所以在抓着她上车之后,他一次次追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看着她被他吻急了,说了什么爸妈不要的话来,他干脆下了车子, 这么多年,没有一个人在乎他,所有的亲人都不要他了,没有人在意他的生死,就算是本家,表面上对他毕恭毕敬的,但是他很明白,那些人看中的是他带来的利益,要是他出事了,本家会让人去找他,但是他们真正想找的绝对不是他,而是他带着的东西,他的某次任务的目标物,而不是他这个人, 那天晚上,尘封了多少年的心,第一次跟人说那些示弱的话,而对方,偏偏就是他在乎的这个小女生,这个李福福还给他加了把火,说什么就是来找他的,就是来找他这个人的,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她会是冲着他这个人来的, 所以,廖擎极吻了她,疯了一般的脱下她的衣服,拉高她的腿,但是这一切疯狂在她的拒绝声下暂停了,他不想让她害怕,不想让她哭泣,所以他放开了她,宁愿自己淋了一头的冷水,去平复她撩出的火, 他感觉自己对这个小女生的忍耐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了,再给点刺激,他就真的控制不住的想要占有她,想要让她成为她的,这些话,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起,一直埋藏在心里, 这个挑战他临界点的刺激来得那么快,李福福的爸妈出了车祸,在他们身上的借据被偷走了,在看到李福福和蓝宁一起从车子上下来的时候,他收在口袋里的手,就紧紧捏着,生怕自己控制不住,直接打人了, 那个晚上,他的感觉自己要爆炸了,蓝宁强调着婚约的事情,他只能一个人离开, 可是半夜,就在他靠在车子上,心里很乱的时候,接到了李福福的电话,那女人到底搞什么,那种声音叫他去酒店,她是什么意思, 等他真的到了房门前,看到了隔壁房间正要出来的蓝宁的时候,他没有退缩,因为他知道,他廖擎极想要的东西,根本就没有人能争得过他,李福福,他要定了,有婚约又怎么样,在他面前,那都是一张废纸, 房门打开了,这个女人是疯了吗,衣服都没穿,廖擎极用最快的速度推了她进去,关上门,看着她那样子,把她推到了冷水下,马上就断定她的被人下药了, 她浑身扭动着,身上滴着水,手上…… “还能思考吗,”他问着,但是心里已经有了很多选择了,报警,,送去医院,,或者直接做了,, 他给了李福福时间选择了,从让她冲冷水,问她问题开始,就让她做过选择了,她是在还能思考的情况下,没有选择报警,也没有选择去医院,而是选择了贴近他, 冰冷的身体,火热的动作,这个女人是想玩冰火两重天吗, 就算是在这个时候,他也还是尊重了她的选择,让她明确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我是谁吗,”就算是在意乱情迷的时候,他也要让她回答,他要她明确的知道,她在做什么, “廖擎极,”她回答了,他的心狠狠紧了一下,多少年了,终于有个女人愿意在他身下,他狠狠的灌入,哪怕看到她的出血量有点大,知道她是第一次也没有吝惜她,应该是在药物的作用下,她似乎并没有太多的痛苦,紧紧抱着他,一次次叫着他的名字, 清晨醒来,廖擎极看着床上睡熟的人,看着她浴室中那套衣服,还是先下楼,在一家更开门的女装店里,买了一套适合活动的衣服,看着她醒来,又恢复了以往的小聪明开始在那算计着,并且开始怀疑蓝宁的时候,他心里是有点高兴的,在走出房间之后,他也注意到了蓝宁,冷着脸是他一惯的作风,但是让他意外的是,李福福年纪比较还小,沉不住气,竟然给蓝宁塞钱了,还说什么自己泡男人,不用别的人开房的话来, 李福福抓上他的手臂,这种被人拖住的感觉,自己以前非常的反感,但是现在,却觉得对方是李福福的话,感觉还不错, “你笑什么,第一次看到你笑,”就这么一句话,廖擎极的心里马上就敲响了警钟,他的回答是“没有,没有笑,有什么好笑的,”如果不是李福福的提醒,他真的没有察觉到自己是在笑,有多少年没有笑过了,时间已经藏到他都不知道笑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了,嘴上这么说着,但是他确定,自己真的笑了,因为身边这个拖着自己手臂的小女生, 去到医院,李福福的父亲似乎很警惕他,廖擎极知道,在李大海的眼里,他就是利用李福福,想要通过联姻的方式,用嫁妆,或者继承的方式,来得到李家的玄龟的人,不过这一开始确实是廖擎极的目的,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败在这个小女生的牛仔裤下罢了, 他知道,李福福年纪还小,加上昨晚上他的失控,还有她身上的药性,确实做得过火了些,他就是体贴的问一句,竟然被她嫌弃的赶苍蝇了,在他的心里,这个小女人已经悄无声息的占满了地方了,而在这个小女人的心里,他还是那只挥挥手赶走的苍蝇, “做完不认账,当我是什么,你床上的玩具,就我现在的身价,我这个玩具,你还玩不起,”说完这句话,廖擎极就觉得自己说得过分了,只是没有想到李福福更加过分的问一句:“包月行吗,” 他真有一种要把李福福掐死再埋进他们家祖坟里的念头,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我是有钱女人! 看着他那模样,我赶紧收好卡,对他笑道:“我没事,我没事,我爸跟我说的这些,我正烦着呢,” 他缓缓吐了口气,靠近我,低声说道:“不用烦这些,你照顾好你爸妈就行,蓝家的事情,我来处理,”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说道:“蓝家会在大饥荒的时候,提出联姻,一定是有目的的,我想他们的目标的我们家留在那村子里的珍宝,毕竟他们是中间人,他们肯定知道那些东西的价值,你们家,应该也想从中拿到点什么吧,”我看着他,拖长了声音, 廖擎极看着的,顿了一下,才说道:“给先人收尸算吗,” “哦,那就是不想拿东西了,啧,你让我再想想,” “想什么,想想你的利益,是不是嫁给蓝家那个蓝宁,”他的话让我惊讶地看着他,这不符合他的性格,他不是应该转身就走当哑巴的吗,他继续说道:“李福福,现在你再好好做个选择,对于昨晚的事情,你想怎么办,报警,还是……” “报警抓你,,”我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就笑了,“被那种小人下药很不爽,但是对方是你的话,还可以忍受,” 这么近的距离,我都能看到他额头上冒出来的青筋了:“还可以忍受,这就是你对昨晚事情的评价,” 我伸出手来,拍拍他的肩膀:“不错不错,年轻人,九十分,下次继续努力,” “哦,下次,” 我才发觉我这是说顺口了,囧得推开了他:“哪凉快哪待着去,我现在真的很乱,我要好好想想,那什么借据和婚契的事情,我要理出条线来,才能确定我要做什么,我要怎么做,” 廖擎极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他的手机响了起来,让他站起身来,离开了我几步,也就几秒钟之后,他就折了回来,对我说道:“廖富海已经回到本家了,他拿着借据威胁本家的长辈,我要马上回去看看,” “去吧,去吧,”我根本就没有深思他的话,就这么对他挥挥手, 他走得很急,看来事情真的不是很好,我一个人在那大厅又坐了半个多小时,才转向病房,只是一起身,身下的暖流就提醒着我,昨晚发生的事情,妈蛋啊,我应该报警的,可是那时候,真是精虫上脑,不是,是荷尔蒙爆炸,根本没想这个,就这么跪求廖擎极了,真是…… 我还没在心里骂够自己呢,就听到了一个压低的声音,就在我爸妈病房门口说着话,“药都给你了,你都搞不定一个女人,你有什么用,你……” 对方看到我,说话一下就断了,那是一个胖乎乎,身高却很高的男人,一身西装,在这种天气下也不觉得热吗,一看到我,就换成了一张笑眯眯的脸:“这是李福福吧,你放心,你爸妈的事情,我们会照顾好的,呵呵,我是,我是蓝宁爸爸,你叫是叔叔就行,哈哈,” 在他的身旁站着一副斗败公鸡模样的蓝宁,原来那句话是在骂蓝宁呢,今早上都跟蓝宁说了那样的话了,现在也懒得装可爱,我就对他笑道:“叔叔,有些女人真是不是下药就成了,用钱砸啊,不过,我太爷爷的大地主,一大批珍宝有登记的,有借据的,都还存在一个小村子里呢,你觉得你们家能拿出来那么多钱来砸我这个大地主珍宝的继承人吗,哇,当有钱人的感觉真好,” 蓝宁爸爸的脸色变了,狠狠瞪了身旁的蓝宁一眼,一句话没跟我说,就走进了病房里, 蓝宁看到爸爸一离开,马上对我说道:“福,昨天的事情……我……对不起,不过我想,事情的解决,你很满意,” “对,很满意,廖擎极不错,” “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改变的,我不在乎我的妻子第一次不是给我,这年代,谁还会想着能娶到一个处呢,我想,我留在这里不合适,我先回学校了,我会帮你请假的,” 他就这么走了,我狠狠瞪着病房里跟我爸说着话的蓝宁爸爸,我爸怎么还不睡觉啊,做了手术就应该多多睡觉才是吧, 看着护工也在,我也不想去面对蓝宁爸爸,就跟护工说了一声,就去医院附近逛逛街,我要去买我爸妈在医院要用的东西,要去买我的衣服,接下来几天,估计我要住医院了, 周兰雪和杨毅是在下午两点多来到医院的,大下午的,我爸妈都睡下了,蓝宁爸爸也离开了,护工和他老婆正在帮我爸擦身子,我妈现在是动都不能动一下,就这么躺尸着,护工老婆也说好,晚上帮我妈也清理一下,不过看样子,我妈挺排斥那个男护工的, 兰雪进了医院就咋咋忽忽的,让护士都白眼过来了,我拉着他们两在医院停车场的大树阴下吃着冰激凌, 看着我那样子,杨毅也大口吃着说道:“福,我还以为,我们来了之后,就看到你红着眼睛,早就哭肿了呢,怎么你还能这么悠闲的吃着冰激凌呢,” “要不怎么样,我爸妈又不是得了绝症会死,他们两的情况过个两三个星期就基本好了,两三个月后就没事了,在说,现在又保险给钱,有护工护理,我也就是搭把手而已,跟我爸妈说说话而已,哭有什么用,” “你家亲戚怎么都不来啊,”兰雪问着, “我家亲戚,哼,”我一声冷哼已经说明问题了,叔叔那是妻管严,老婆说不准来,他估计屁都不敢放一个,我姨不是在旅游吗,回不来,也只能一个“哼”字了, 杨毅靠在我的肩膀上:“福,我发现你坚强得让我感动,” “得了吧,你们能来我是真高兴,我,我这里出了很多事情,我都头大了,”我跟他们说了借据和婚契的事情,我对他们两是绝对的信任,听我说了一大堆,兰雪和杨毅就开始骂能蓝宁,骂了半小时后,兰雪终于先反应过来了,“你被下药,冲冷水就完事了,” “对啊,要不,你还想怎么样,”我没有跟他们说我和廖哑巴的事情,就算对他们信任,也不好意思说, 晚上,兰雪和杨毅都见了我爸妈,也帮着忙前忙后的,在送兰雪和杨毅去另一家宾馆开个房之后,我是回到了医院里来睡的,就算护工说我可以另外找地方睡踏实些,我还是决定在医院的走道上睡加床位, 十点多,我妈已经睡下了,我妈现在被医生用中医的疗法,弄得整天在睡,醒来也就两三个小时,她这个脑震荡,就是要躺着不动,干脆睡觉最好, 我爸却睡不着了,看着护工在那忙着,他让我坐在床边来跟我说话, “福,你跟廖擎极,这段时间一直在一起,” 我抓抓脖子,低头不说话, “你跟他,有点意思,” “爸,你问这个合适吗,还是说,你觉得我应该对蓝宁有点意思,还是对廖富海有点意思,” 我爸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廖家一开始也想跟蓝家一样,用娶你的方式来占了太爷爷的那些东西,这主意就是廖擎极提出来的,他就不是什么好人,蓝家,那是下聘了的,是有正儿八经的婚契的,要是都不看一下的话,让爷爷的脸往哪放,” “嗯,廖富海是好人,他生个气,把尸油倒在麻石水电站的梯级过船里,让那水电站里的鬼都不受控的杀人了,蓝宁是好人,他都对我……爸,蓝宁也不是好人,蓝宁的爸爸更不是好人,爷爷不是死了吗,他的脸放金坛里都不知道多少年了,在说了,婚契又没有写我名字,关我屁事,他们家想要媳妇,成,那不是有姑姑吗,结阴婚啊,选个好男人,让姑姑嫁过去,” 我爸说话很慢,重重吐了口气,才说道:“这些,我本来是不想告诉你的,就想着,我跟你妈去把东西拿出来,那什么婚契都不管,你以后喜欢跟谁就跟谁,可是……那几个男人,盯着你,就跟黄牛见到尿一样……” “爸,怎么比喻呢,”我打断了他的话,“你睡觉吧,我也困了,我睡会去,反正现在你和我妈都成这样了,你什么也别想,好好养伤就成,” 我起身就要往外走,我爸还对我说道:“喂,福,你是我和你妈妈的幸福,不要委屈了自己,我跟你妈,只是想要你过得好,” 躺在医院走道的加床上,我怀中抱着我的包,心中有点不真实的感觉,这一天的思路整理下来,我算的明白了,敢情三个男人都是盯着我家放在村子里的珍宝,从小到大,我家庭条件就不算躲好,平平稳稳吧,我从没想过,我也有可能是有钱人的曾孙女,我也有可能会因为钱,而成为男人追逐的对象,我也是有钱女人了,哇, 为什么偏偏是我这个曾孙女,他们不去找我叔叔的儿子呢,我猜原因就几个,第一,太爷爷那辈子动荡太多,孩子生得多,离散的,夭折的也多,留下来的也就我爷爷这一支,爷爷就两个孩子,我爸是老大,这自然就往我爸这看了,第二,叔叔家的是儿子,给你们蓝家和廖家什么利益,还是我这个女儿好,事情办妥了,他们的利益就大了去了, 我猜这件事我爸妈也有私心,他们肯定没有跟我叔叔商量过,要不面对那么多钱,我叔叔那家子能不行动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章 深入廖家大本营 第二天,我才刚醒来,就看到了蓝宁的爸爸手里拿着手机朝着病房这边走过来,来者不善,我赶紧起来,就上前挡住了他的路, “叔叔,”他赶紧退后,还捂上了?子,我这没刷牙呢,看来赶苍蝇挺合适的,“叔叔,我听我爸说了,我们两家真有婚约,我是这么想的啊,不是我爷爷那代签的吗,我爷爷签的时候,都还没我呢,他是给我那两个姑姑签的,我姑姑虽然都已经死了,但是都是夭折的,没嫁人,你看你们家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啊,或者鬼选,我们两家结阴亲也算是了了爷爷一辈的心愿了,” “你,你你,那有你这样的,” “你不喜欢我姑姑啊,那这样吧,我有个弟弟,高三了,长得很漂亮,你们家有女人吗,哦,对了,蓝宁妈妈一定很漂亮,而且知书达理,我看我那弟弟就送你们家去当小白脸得了,叔叔做生意忙的时候,我弟弟也能照顾一下阿姨嘛,” “你,你,” 杨毅和兰雪也正好过来了,他们两一来,就看明白了事情,一人一句的,半个小时后,蓝宁爸爸只能无功而返, 我们三个笑了笑,我赶紧说道:“我去洗脸去,一会找医生看看,能不能给我爸妈办转院,再在这里待着,我要崩溃了,” 说转院,这件事并不是我一个人就能搞定的,还是在廖家的那个保险员的安排下,在我爸手术的第五天下午,转院了,转院的事情,我们有意避开了每天都来的蓝宁爸爸,这期间,兰雪和杨毅的功劳特别大, 不过他们为了我,请假了好几天,在我爸妈转院之后,他们也要去上课了, 在市工人医院安顿下来之后,保险员给廖擎极打了电话,我知道是打给廖擎极的,是因为廖擎极竟然让我接电话, 我从保险员那接过手机之后,就听到了他的声音:“李福福,你爸妈的事情已经确定是廖富海做的了,他现在已经从廖家逃出,见到他,你要注意点,” “好,那,那个什么任务还会继续是吗,” “有我在呢,你不用管了,照顾好你爸妈就成,”他就这么挂断了电话, 我嘟嘟嘴,他这是把我划归到他的范围里了, 转院的第二天,我叔叔终于来了,就是因为在同一个城市了,他要是还不来就不像话了,我叔叔出现,我爸就劝我先回学校上课,反正现在,我妈情况也稳定,他也没事了,我妈现在还是睡得多,醒来的时候,也不怎么跟我说话,偶尔说几句,就是哭着说,他们害了我,她这病,哭不了,我干脆就不跟我妈聊天了,请了新的护工,加上我叔叔,我还的对我爸妈说,我要回学校上课了,周末再来看他们, 不过,我并没有去上课,而是回家了一趟,整理了我的东西,带着那张有着廖擎极签名的,写着麦村的字条,朝着麦村出发, 我爸妈在这次的任务中已经算是折了,我总要顶上吧,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任务,当初我太爷爷借出的珍宝和那个玄龟到底是什么东西,真的就值那么多钱,让廖家那么多人出动,让蓝宁他们家,明明就已经很富裕的家庭了,还想着来争取的,一定不是什么小钱, 是我太爷爷的,我为什么要让别人拿走了,为什么这些财宝要跟我的婚姻联系在一起,我自己来,拿到财宝,拿到玄龟,该是我的,就是我的, 我觉得我受廖擎极的影响真的很严重,我出门的时候,穿着的是白色的T恤,黑色的牛仔裤,扣着腰包的方向都跟他一模一样,背后还背着一个并不大的包,放着我的一套衣服,我们两要是一起出门逛街的话,估计要被路人说是情侣装了,不过想着跟他逛街的可能性估计不大, 麦村,卫星图上一搜就知道在哪里了,坐着长途汽车去到那小县城,再坐着乡村小巴去到那小镇子上,再找了一辆拉客的五菱车去到麦村村口,等我站在麦村村口的时候,我才知道我这趟出门有多仓促,没有之前出门的算时间,规划路线,完全就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程,后果就是我站在麦村村口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那五菱车的司机就是前面村子的,人家的要收工回家吃饭,正要看到我说要去麦村,就带着我一起过来的,我下车之后,他就走了,我连个问的人都没有, 我调整了一下背包带子,迈脚朝着村子里走去,光线已经很昏暗了,村口的那棵大树下,有着洗干净的猪肉台,而就在猪肉台上方一个缓缓吊下来的巴掌大黄黑蜘蛛,让我惊叫着一下跑了几步, “啊,”我的叫声,那蜘蛛似乎也能听到一般,缓缓转过来看着我,就这么跟我对视着,老天啊,这蜘蛛是要成精的吗, 我的心跳还没有恢复,几乎喘不过气的感觉,就在这时,我的肩膀上被一个力道轻轻拍了一下,我惊呼着再次跳开了,回身一看,拍着我肩膀的是一个大姐,她的手里还拿着饭碗呢,人家这都是吃饭的时间了,我还找不到廖擎极,要是天黑了怎么办, 我开始为今天这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感到后悔了,那大姐问道:“妹崽,你找哪家的,” “我找,廖擎极,” 那大姐皱皱眉,笑道:“我是这村子的媳妇,也还没来两年呢,你说的名字我不认识,” 我急着掏出了廖擎极给我写的字条,递了上去,那大姐看着字条,脸色变了一下,说道:“你往那边路走,一直走,转弯岔路都别进去,就是直走,然后再问问,就能找到这家了,” 我点点头,朝着那路往下走,身后的大姐还说着:“这村子蜘蛛多,你自己小心点,” 我算是体会到了,这不是蜘蛛多不多的问题,而是这种花纹的蜘蛛,在我们那根本就不可能见到好吗,一看就是有剧毒的, 走在那条水泥路上,我一边给廖哑巴打了电话,如果时间不是那么晚的话,我倒愿意自己走过去给他一个惊喜,但是现在天都黑了,人家都开始吃晚饭了,我这要是再矫情一会的话,今晚我就没吃的了, 电话里响了好一会之后,还是没有人接听,我心里还紧张着要是找不到廖擎极的话,我该怎么办,就在最后一声响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我急着叫道:“廖哑巴,是我,” 他在手机中沉默着,我继续说道:“我现在在你妹麦村的村口,刚下车一会,正在沿着水泥道往里走呢,” “走到哪了,”他问着,语气有些着急的样子, “走到……走到……前面一点有个小商店,” “我马上过去接你,”他就这么挂断了电话,我一直悬着心也能安稳下来了,我还真担心要是找不到人的话,我今晚是不是要露营,就睡在那猪肉台上了, 没多久,那辆熟悉的军绿色越野车就停在了我的身旁,我赶紧上了车子,对着他笑道:“很意外吧,” 他看了我一眼,才说道:“这个时候才到村口,村口白天会有人用电动三轮车等着拉客的,你这个时候来,人家都回家了,” “我不就想着你们是一个村子嘛,谁知道这个村子这么大,” 开车跑在水泥地面上,很快就到了村子中央的位子,不知道是我多心还是有意的,我发现这个村子所有的房子都是想着一个方向的,不是我们农村普遍的向南,而是向着村子的中央, 车子在一座很大的青砖大房前停了下来,地面也不再是水泥,而是黄泥亢成的,下了车子,他带着我往里走,在进门之后,绕过了最前面的一座房子直接走向了后面的大院子的左边, 我对中国的古建筑有点了解,我知道这种房子中间的都是很正式的地方,左右一般是厢房,住人的地方,廖擎极打开的那房间看着就是住人的,还是经常住人的,也就是说,这里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家,没有谁的家,会有两三个大厅的,前面我们绕过的那些大厅肯定有着别的用处, 一开始我以为,这里是他们廖家的招待所,但是在仔细看这个房间,绝对不是招待所,因为一旁的沙发上,放着的笔记本电脑都还是开着的, “你住在这里,”我问着, 他反问道:“你来干嘛,” 他既然这么问,我就在他面前站好了,看着他,很严肃地说道:“廖擎极先生,现在很严肃的通知你一声,李家作为债权人,要求参与这次的活动,派出的代表是李福福小姐,李福福小姐作为继承人,有权知道你们究竟在做什么,你们是准备怎么安排的,那个,我太爷爷留下来的东西,那就是我们家的,我一个人也不打算分,不管是用什么分配的方式,都不分,” 他看着我,没说话,低下头,双手又放到了裤子口袋中,看着他那样子,我侧着头问道:“你不喜欢我到这里来找你,地址可是你自己给我的,还是说……你在家里是有老婆的,”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廖擎极的牌位 他终于有反应了,抬头看了我一眼,说道:“别胡思乱想,你今晚就住我这里,没吃饭吧,我去厨房看看,给你弄点吃的来。你可以先洗澡。” 他还没走出去呢,我就已经伸手拉住了他:“等等,等等。那个,我觉得有些话。我们必须说清楚。这里……”我的目光环视了这个房间一圈,“你的房间?” “对!” 我嘟嘟嘴,低下头来,说道:“大姨妈来访,怎么办?” “我已经跟你说过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先去弄吃的给你。”他就这么拉下我的手,离开了。他狠狠瞪了他的背影,这男人,欠调教!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有把我们上次的事情当回事呢? 我好好看看这个房间,从外面看是青砖的建筑,看着应该是清末民初的作品了。在设计上有着很多贴近现代的元素。例如,窗子的玻璃的。再老一点的房子,窗子应该是木楞的。而且看得出来,廖擎极这个人也不是那种太呆板的人。他的床是一米八的大床,很普通的格子床单,格子被子。这种房子,估计到早上的时候,会比较凉,所以床上还有着薄被呢。房间很大,五十平米都有了吧。沙发的实木的。沙发前面并不是小桌子,而是一个茶海。在沙发上放着一台还开着的笔记本。 房间里并没有卫生间,不过这也很正常,在清末民初的时候,房间里有卫生间那的不可能的。房间里带着卫生间的设计是从西方引进来的。我抱着我的背包。出了房间,左右看看,就看到了房间左边就有一个小门,那就是卫生间了。果然,卫生间还干净,还是现代化的装修。没有马桶,有冲水的设计。白色的瓷砖看上去很干净。不豪华,也凑活了。最难的是,竟然还有洗衣机。这家伙,不用自己洗衣服的。 洗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的回到他房间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脑了。在他面前有着一碗白米饭还有一碟菜,看上去那菜都是刚炒的。 我坐到了他身旁,问道:“你吃过了?” “嗯。”他应着,没看我。 我捧起碗:“一个人吃饭真闷。就算是在学校,我们也是几个同学一起吃的。” “吃吧,在这里,从来都是一个人吃饭的。”他还是没有看我,也不知道他对着电脑会做点什么。 “你总是一个人吃饭?没老婆?” 他终于抬眼看了看我:“没有!吃完了就先睡。明天我带你去见见本家的几个长辈。关于你作为李家的代表跟着我们参与任务的事情,坐下商讨。” 我嘚瑟的捧着碗:“用得着商讨吗?我才是最大的财主吧。我才是债权人吧。老大。如果这件事是股份制的话,我至少也占着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心情就是好,这家伙应该是没有老婆的。这个房间一点女人的感觉都没有。 他合上了电脑:“怎么处理,明天再说,吃完了就睡吧。在村里,早上要起床很早的。我就睡在对面的客房,有事可以叫我。” 他就这么抱着笔记本出去了,我朝着他伸出的手都扑空了。老大!如果不是真正体验过,我要怀疑你是不是男人了。大美女都睡你床上了,你还去睡客房!哦,大姨妈来访!该死的大姨妈! 他说的住对面客房,可是这个对面是离着十几米远的对面呢。不管怎么样,我现在算是深入敌人后方了。我的目标就是保护本来就属于我的珍宝和玄龟! 躺在床上,盖着他的格子被子,那种淡淡的木头香味,就连他的被子上都有了。那味道让我很安心,就这么睡着了。坐一天的车子,早就累了。现在是吃饱洗好,一下就睡着了。 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只是觉得还好累呢。就感觉到有东西在我身上游走了。冰冷的,毛毛的,一点点扫过我的大腿,从我根本就没有脱的牛仔裤拉链里伸了进来。 “不要!”我清楚的感觉到,我说了这个声音的。但是那毛毛的东西,却是在碰到我身下的姨妈巾才猛得退后的。它是退后了,但是却没有离开,在我身上不停蹭着。我猛地惊醒的时候,在那一刹那,心中的一个直觉就是蜘蛛!那毛毛的东西是蜘蛛! “啊!”我的叫声还没有传来,房间里的大灯已经亮了起来。廖哑巴就站在房门前看着我。 我大口喘息着,紧紧抱着被子:“我,我,我做噩梦了。我……” “没事了。睡吧,我就在这边沙发上。” “我梦到蜘蛛了!”我拍拍我的脸颊,“一定是今天在村口看到那只黄黑大蜘蛛给吓得心里阴影了。” 廖擎极的眉头皱了一下,走到床边,凑近了我。我赶紧缩缩脖子:“大姨妈到访。” “你身上的血气很甜美,就连它们都感觉到了。睡吧,我就在旁边。” 他退后,躺在了沙发上。我朝着沙发上瞪了一眼,低声嘀咕着:“变态吗?大姨妈还有说血气很甜美的!太重口味的!受不了。” 经过这么一吓。我并没有睡沉。迷迷糊糊中,我能感觉到廖擎极离开了房间。没多久我也醒来了。就算眼睛还酸酸涩涩的,但是却真的睡不着了。从床上起来,去卫生间解决问题之后,我就站在院子中,看着开始泛着鱼肚白的天空。空气很清新,微凉。 廖擎极不知道去哪里了。但是这个院子最前面的一个大厅却没有熄灯,也许他在哪里吧。我朝前面的大厅走去。 这院子,就是很大很大的院子,里面有单独的三个大厅,左右有房间。我来到第一个大厅的时候,就知道这里为什么晚上不熄灯了。这里全放着牌位呢。昨晚上,廖擎极带着我进来,绕开了这个屋子,我也没看到里面的情况。 一间六七十平米的屋子,很高的屋顶,榫卯的结构。屋子中,有着大架子,架子上整齐放着一个个牌位。供桌上点着长明灯。 我看着那些牌位上的名字都是姓廖的,看来这是他们的祖宗。牌位很简洁。并没有电视上那种繁杂的装饰。就一个座,一块板。我有点近视眼,太远的我也看不到,但是近一点的,我还是能看清楚的。就在第二排,放着六个牌位。每一排的牌位数都不一样,我猜这个是按照家族排行来摆放的吧。第二排,那应该是爷爷那辈的人。如果我们家人人健康长寿的话,那就有可能是太爷爷那辈的人了。 第二排,第二个牌位,让我惊得一下冲到前面死死盯着那上面的字。“廖擎极!”我低声读出声来。再次看着那名字,就是廖擎极三个字。如果是那种乱七八糟的字体说不定我会认错,但是那三个字,分明就是电脑上刻上去的,我怎么可能会认错呢。 廖擎极怎么会在他们家的牌位上?难道他已经是个死人了?看着那牌位都已经有些年头了。难道他一直都是鬼? 我匆忙从腰包里掏出了手机,对着廖擎极的牌位,就像拍一张。但是手机就这么从上空被抽走了。廖擎极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这种地方,不能拍照的。而且,你大姨妈来。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出去!” 我急着指着那牌位:“那个牌位,你的名字。” “出去!”他冷着一张脸再次说道。我咬咬唇,从他手中拿回了我的手机,就这么走出了这间屋子。 不过我并没有就这么放弃。我站在屋子门口,脚下踢着小石子,等着廖擎极出来给我说清楚。我怀疑过他的年龄,假设过,他就是一个老头子,因为他们家有秘方,能驻颜。在这个看脸的世界里,能驻颜也不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但是没有想到他会是一个死人。他的牌位就摆在那里呢! 廖擎极终于出来了,我上前一步,就挡住了他的路:“里面的牌位……” “什么东西都别碰。你要是睡不着了,可以去村里散散步,但是不要动这个的任何一样东西。” “不是,我没动,我就是看到牌位上有你名字……” “不散步就回房间去吧,一会吃早餐我帮你送过去。”他又一次打断了我的话。 那好,我不说话行了吧。我现在就在他们廖家内部,害怕问不到事情吗?我不说话。学着他的样子,双手插在裤子口袋上,别开脸,看着那边偏房里一个正在伸长脖子看着我们的大婶。这还不是跟他廖哑巴学的。 几秒钟的安静之后,他先说话了:“你真的想好了。要亲自加入任务?进入任务之后,你要面对的危险,也许比以前要多很多。以前的那些小场面,都是我们故意安排给你的。但是你加入任务之后,就有可能是没有安全保证的任务了。你想要你家的东西。我帮你带出来。” 我还是不说话。这种时候,相信任何人,都是不安全的。就算是廖擎极也一样。我是被他色诱了,但是还不至于被诱到,答应把我太爷爷的东西都无条件送给他们家了。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奇怪的九奶 我仰着头,看着他,一字一字地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他同样看着我,没说话。。我缓缓吐了口气,说道:“算了吧,自己的财,是要自己抓着的。”我一转身,一个力道就把我又转了回来。这么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圈圈之后,我的唇就被封上了。短暂而快速的吻,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木头香味传入我的身体中。吻很快你就分开了。他凑在我的耳边说道:“怎么样才能让你相信?我要是真的不想把那些东西还给你们家,你们家什么也得不到。” 我狠狠瞪着他,现在知道跟我套近乎了,从昨晚到刚才都冷冰冰的就好像忘记那天的事情一样。他还真以为他失忆了呢。 我的手马上就抱住了他的腰,这个小动作,让他有些不安的想要退后,但是却被我抱住了,根本就退不了。“我有借据!你们家要是敢丢了我的借据,我就让杨毅在网上一天二十四遍的刷新,说你们家不守信用。人家日本军队租了民间的船,这么多年都还要给钱给利息呢。你们家想赖?想独吞?” 他又那种哑巴模样不说话了,看得人抓狂。我也不客气的踮着脚尖,就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下:“你,就是你们家给的利息!我才不在乎,那牌位上怎么有你的名字呢!你就是你,你是我的。在床上,你还不是……” 他突然扯下了我的手,推开了我:“回房间去,我把早餐帮你端到房间。吃过东西,我带你去找人。” 他转身朝着院子另一边走去,我可不会乖乖听话,就这么追了上去,抓上了他的手臂,他也没有再甩开我。 厨房很大,留有放柴草的地方,只是现在已经就不用柴草了。在一旁的小灶上,一只黑漆漆的鼎锅冒出了黑米粥的香味。 “鼎锅?!”我惊呼着,“我们穿越了吗?”我算是能理解廖擎极为什么总拿着一盏煤油灯了。他们这完全是现代化和古老文化的碰撞。鼎锅这种东西,要不是学历史的,我根本就不认识。像我们这年纪的人,有几个是见过鼎锅的。鼎锅这东西,就我们爸妈一辈都是很小的时候用的。 “鼎锅不能换。”廖擎极从一旁消毒柜中拿了大碗一边呈粥一边说道,“鼎锅的锅灰是一种很重要的中药。现在没几个家庭还用鼎锅的,要是我们这里也不用了,人家找来,我们也没辙。” “你们还帮人看病?” “道医。现在很多道医的技术都已经失传了。就跟奇门遁甲一样,失传的东西太多。好多老祖宗的文化没保存下来。现在中医有一点涉及的,但是我跟一个中医医生谈过,他说,给他上祝由科的教授,自己都不相信这些,又怎么能上好课呢?现在大学里学建筑的,也会安排有风水环境评估,但是同样,上课的教授自己都是玩笑的态度。一个民族。一个国家,连自己老祖宗的知识技术都不承认,连民族的历史文化都不承认,又哪来的民族自豪感呢?” 这是我难得的听到廖擎极说那么多话,而且还是那么高深的话。 他把粥放在我的面前,自己也呈了一碗。厨房的小桌面上,有着一碟姜酸,很开胃。酸这东西,在广西很普遍,并不是“翠花上酸菜”的那个酸菜,而是广西特有的酸坛,里面放上甜酒,在把一些特定的蔬菜洗干净放下去,过段时间就能腌制成酸了。 我吃着碗里的黑米粥,咬着姜酸,笑道:“记忆里,也就是我很小的时候,这么吃过早餐。读书之后,早餐都是牛奶,面包。蛋糕,豆浆,油条,鸡蛋饼。黑米呢,好久没见了。在学校的时候。我跟我们大学里的同学说过,我小时候吃过黑米粥。他们还说,黑米怎么能吃呢,那是加了多少色素才黑成那样的。哈哈,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这里有红色的米。也有黑色的米。嗯,这里面的白米跟我们吃饭的米也不一样。”他戳这碗里的米粒。 “珍珠米,煮粥专用的米。”廖擎极就坐在我身旁,不过他没怎么吃,就这么看着我。 珍珠米,还真像珍珠,大大圆圆的。我侧着头,靠近他:“干嘛这么看着我?是不是发觉自己女人很可爱啊?” 他别开了目光,换了话题。我们说了我爸妈住院的事情,说了我爸妈的病情,我也问了廖富海的事情。 他跟我说,廖富海设计我爸妈撞车,拿走借据之后,是想用借据威胁本家的长辈,让他带队伍进阵里去。他有借据,他也可以销毁借据。这么多年前的事情了,他想带着人瞒下阵里所有的东西。其实全是我们家的东西。只可惜,他算错了本家的这些长辈。长辈们虽然很想得到玄龟,但是却不会同意这样不守信用的做法。当初,在那种战乱年代。廖家还能给我太爷爷写个借据就能看出,他们家里人确实是想过有归还的那一天的。 在我们快要吃完的时候,厨房里走进来了一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婶。她胖乎乎的身子,看到我的时候,脸上就笑得连眼睛都快要看不到了。“妹崽。好好吃,我们的粥比你们外面吃的要香吧。” 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这么一大清早的,就让人看到我在这里,这不是摆明着,我昨晚就是住在这里的吗?我看看身旁的廖擎极。他还是冷着那张脸,也不说话。 大婶继续说道:“你能来就不错了。这么多年,我就没见过有人陪他吃过饭。” 我看看身旁的廖擎极,还是不说话。“就他那样,话都。没几句,谁愿意来陪他吃饭啊。”我笑着,“我这也是看着他可怜而已。大婶,你做的黑米粥真好吃。” “黑米养胃,多吃点。” 对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大婶并没有问原因。 吃过粥,廖擎极就带着我离开了这座院子。大白天好好看看院子,才看明白了,这应该是他们的祠堂之类的,根本就不是谁的家。住在这种地方,廖擎极肯定是没有家人的。至少是没有老婆的。 出了院子,跟着他上了车子。我还问了我们要去的地方远不远。不是说要跟几个本家的长辈明确一下,我作为李家的代表参与任务的吗?怎么还要上车呢? 他没说话,我也只能跟着。车子就这么朝着村子外面去了。在经过村口猪肉台的时候,他从车窗里递出了二十块钱。那老板就笑眯眯的给他割了五花肉。还特别的看了我几眼。 我怎么有种不好的感觉。廖擎极都不怎么跟人说话,人家怎么就会明白他的意思呢?不会是他想要这个把我卖,而这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都在帮着他吧。 我自己也被我自己的这个念头给惊了一下,就我和廖擎极的关系,他没必要把我卖了。 这种不安下,我还是跟着他的车子,出了村子,转了几分钟之后,进了另一个村子。村子之间的距离很近。应该是村屯的关系。 好不容易车子停了下来,廖擎极带着我下车,也没一句解释,带着我走进了一旁的一间很破旧的小院子里。那小院子有着很高的台阶,台阶全是石板砌成的。门上,屋檐下,到处能看到蜘蛛网。但是却不是那种脏兮兮的蜘蛛网,是一个个完整的,干净的蜘蛛网。甚至还能看到几只大蜘蛛呢。 我有些害怕的抓住了廖擎极的手臂,问道:“这是什么地方。这里的人不爱卫生,蜘蛛网都不打扫。” “九奶的家。”他说道,“一会九奶让你做什么,你都不用害怕,我就在一旁看着。而且我们跟九奶是同一条村子的。你是我带过来的人,她也不敢暗中出手的。” 我听不明白,刚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呢,就看到了屋子里走出了一个眼睛眯眯,要仰着头。迎着光来看东西的老太婆。 廖擎极把猪肉递了上去:“九奶,我带个人来,你帮我看看她合不合适。” “哦,来来,妹崽。我看看。” 廖擎极在后面推了我一把。我才走到了九奶的面前,看着她那都已经七八十的年纪了,还是尊重老人的叫了一声“九奶。” 九奶走进了屋子中,我就站在屋子门口往里看着,屋子里黑漆漆的,这屋子,不是青砖房子,而是泥冲的的墙,墙上就连石灰都没有刷过,一看就知道这是属于4、50年代,最穷苦的人的房子。 等我的眼睛适应了这样的昏暗之后,我也看清楚了九奶手里的动作。她从高高的架子上取下了一个竹筒,摇了几下之后,从里面抽出了一根竹签子。她拿着那长长见见的竹签子,走到我的面前,用一只满是皱纹,却硬邦邦的手,抓过我的手。 我惊呼着,声音还没有落下呢,那长长细细的竹签已经扎破了我的手指头,血就这么冒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壮蛊 “啊!”我甩开了她的手,用一双警惕的眼睛看着她,而且还后退了好几步。我这才刚开,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呢,就被人给放血了。 “你干什么?”刚才还对她挺礼貌的,现在我的语气一下就改变了。 九奶那双眯缝的眼睛,甚至看都不看我一眼,就把那沾着血的竹签子。放在了一个盒子里,也不说话。 “这人神神秘秘的干嘛?”我用手肘捅捅身旁的廖擎极,总觉得这么被人莫名其妙的扎一下很不爽! 廖擎极把我往身边拉了一下,低下头,轻声说道:“别说话,有我在,她不会伤害你的。只是看看,你是不是适合这村子的女人。” 手指头还有着那种一阵阵的刺痛,我也关管不上手上的小伤了,拉着廖擎极走出了那屋子,站在院子中说道:“给我说清楚,最很不爽被人这么耍着玩。就跟以前那种包裹一样,让人很抓狂。” 他抓过我的手指,看着手上的小伤口,伸手就撸下了窗棱上的蜘蛛网,贴在了我的伤口上。这个小动作,吓得我又是一阵叫喊。 “闭嘴!”他压着我的伤口,“这种止血方法很有效,而且这里的蜘蛛网都很干净。” 看着伤口上贴着的东西,我再次问道:“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应该有结果了,回去跟你说。”他又走进了那黑漆漆的屋子里,反正我是不想再进去了,就站在院子门口,看着那贴着蜘蛛网的伤口很不爽。这人怎么都这样?欠调教! 不一会,九奶和廖擎极同时出来了。九奶说着:“看好她,别让她跑了。她要是跑了,在等下一个就不知道又要多少年了。” 廖擎极对九奶点点头,转身带着我离开了院子。我巴不得赶紧走呢,都觉得那老奶奶就跟巫婆的感觉是一样的。苍老,恐怖,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邪恶。 出了院子,我正要上车子呢,廖擎极就拉住了我的手,拖住了我的脚步:“你别上车。你从这里往前走。出了这个村子,就有一个鱼塘。走过鱼塘中间的小桥,我就在那等你。”说完,他就上车了! 他就上车了!尼玛的把我丢在了这个人不生地不熟的地方,让我自己去找什么鱼塘!我气得头顶都快要冒烟了,想着之前在酒店那次,就是我主动的。我跑来找他,他就摆这谱,他是想要告诉我,那晚上的事情,根本就不算什么吧。那他跟我明说就好了,现在算怎么回事? 我一声冷哼,并没有照他的意思走向村口的那鱼塘,而是气呼呼的朝着前面不远处,那辆我认得车牌号的车子走去。我就是坐着那辆拉客的五菱进来的,我去问问看,那司机愿不愿意再带我出去。 可是才走了没几步。手机就响起来了。看着来电显示,我拿起手机就对着手机中的人吼道:“我去你妈的!你什么意思啊?你廖擎极要是这么不稀罕我就算!我也不是倒贴着你不放的人。我有的是男人追。你家欠我们家的那些东西,我会找律师来跟你要的,还不了。你们家就先给利息吧,我乐意当个收租婆!” “李福福!”手机中,他的声音也严厉了起来,“马上到鱼塘这边来!如果你不想下半辈子就这么瘫在床上的话!” “你去死!” “李福福!”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你听好!刚才那个,是壮蛊,你现在按我说的去做,要不然,你出了事,你们一家三口都在床上待着了,玄龟自然就归我所有了。” “我艹!你怎么不早说!”我挂了电话,马上转身就往村口鱼塘那边跑去。好在没走多远。“廖擎极,你个混蛋!你就不会先跟我说清楚吗?” 跑过去一转角就看到了村口的鱼塘,也看到了那停在鱼塘边上的军绿色的越野。我也没跟他客气,老远就冲着他吼道:“廖哑巴,你还真当自己是哑巴呢!那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呢?” 在我离他只有两米的地方,他靠在车门上,对我厉声说道:“别过来,站着别动。” 我的脚步就这么僵住了。看着他,有种快要哭出来的感觉:“为什么不让我过去。我,我中蛊很严重吗?你为什么要带我去见那个鬼婆!我是不是真的会瘫痪?” 他指指就在我身旁路边放着的一只黑色的小桶,小桶里还有着一个黑色的瓢。“去那边草丛后面去尿。尿在桶里,然后用瓢子舀两瓢水沟里的水冲进去。再端出来,倒退着走去,走一步就让你走过的地方泼一瓢尿水。三瓢水后要泼完,桶和瓢都不要了,就丢路边就好。做完这些就上车!” 我有点尴尬的看看地上的那只桶|:“我,我不合适……” “不这么做。你出了这个村子,就会生病了。” “生病去医院!” “中蛊呢?壮蛊。”他换了桂柳话对我说道,“能听懂多少桂柳话?” 我眨眨眼睛,他就继续说道:“做符fe(四声)懂吗?你现在是被人放了符fe,泼尿就是解开的办法。照做!” 看着他那样子,应该是认真的。我蹲下身子,拿起了那小桶和瓢子,嘟着嘴,没好气地说道:“为什么之前你不告诉我?为什么你要带我去见那个九奶,然后再让我做这些?你是像看我笑话么?” 虽然嘴上对他很不满,但是我也不敢跟他犟下去。拎着小桶绕道了草丛后面。接下来是五分钟时间,我觉得我是真的很坚强了。没有哭。没有傻掉。用包里的伞做一下遮挡。而且廖擎极选这个地方应该也是有准备的。这附近根本就没有人来,只有草丛后面的他而已。 那几分钟我就不详细说了,反正我拎着桶出来,感觉自己都快要没脸见人了。退后着走路,走一步,泼一勺尿水。三步过后,我是把桶里所有的尿水都全泼出去了。然后就跟丢病毒一样把那小桶和瓢子都丢到草丛里去了。走到他的车子旁,踢踢车轮:“水!洗手!” 他给我打开了一瓶矿泉水。帮我倒着水,边说道:“麦村这附近在风水上来说,属于蜘蛛结网地。四周的水脉在很早之前就像蜘蛛网一样,而且各山都很符合宝地的说法。只是在这几年的开发中,很多地方被强行改变了。这种地,本来就是守着财运的。但是这几年别说财,人丁都开始弱下来了。蜘蛛是一种对气场感应很敏感的小动物,它们在这里。这里就还有机会。本来我们是想找一个蜘蛛精来住在村里,影响一下气场的。” “蜘蛛精?”我甩甩手上的水珠。 “对,昨晚你梦到了蜘蛛!” “这个你都知道。” “我还以为你会是大家等着的那个蜘蛛精的,可惜你不是。” 我瞪了他一眼:“很抱歉让你失望了。我不是。那么然后呢?你很失望的情况下,是不是就打算不理我了呢?” 他放好了水瓶,伸手在我的脖子上轻轻揉了揉:“不是蜘蛛精,也可以是我的女人。我现在虽然是廖家的家主。但是还没有人能影响我选择的女人。走吧,没事了。我带你去见见几个本家的长辈。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真的想要参加这次的任务。” “对!我很肯定。所以,麻烦你不要用这种方式来考验我。” 他没有再说话。推着我上了车子。在回到他住的那院子的路上,我问了廖擎极,要是我没有尿尿去化解的话,会怎么样?他说壮蛊的具体操作,他也不是很了解。不过看九奶的手法,我要是就这么走了,用不了一个星期,我就会被诊断出什么肿瘤,或者的莫名的肚子痛,或者是突然脚就没有力气,走不了路了之类的。而且是医院找不到原因的那种。不会一下就死掉,但是会慢慢的,一点点的被消磨之后,死得很难看。 他说,壮蛊一直都是女人在操作的。壮族的壮蛊已经丢失了很多的传统了。就像九奶,她之后就没有传人了。要做壮蛊的女人,一辈子都是独居,不能有家庭的欢乐。有些融入了家庭中,只能放弃了壮蛊。 刚才,九奶就是用我的血来看看我是不是合适这个村子的蜘蛛精。可惜我不是。 我在下车前问道:“你们家不是风水大家吗?为什么还要去看什么壮蛊呢?” 他伸手揉揉我的头顶,这种亲密的感觉让我有点不适应。“因为廖家也是壮族的。虽然不是同门,但是也想护住一些祖宗的东西。”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我以为这些什么门派都会像电视上的武林一样,门派之间都会有纷争。但是现在他们好像不是这样的,他们之间有交流,有相互的维护。 从车子上下来,我的心情也平复了不少。我对着正在下车锁车的廖擎极说道:“喂!麻烦你,以后有什么事情都要说清楚,不要再闹出这样的误会!” “好啊!那我就告诉你。我想要参加任务,我同意了,而我廖擎极是不会让我的女人遇到危险的。” 章节目录 第五章 玄龟是什么 我听到他的话,马上就跳着几步,跳到他的面前:“哦,你的女人啊。是指我?” 他没回答,低着头看着我,答案很明显。 我撇撇刘海:“那个,我不同意你的说法。我就是我自己一个人的,我不属于任何人。就算是我爸妈,我都不属于。” 他却没有把我说的话当回事,拉上我的手。就朝着院子里走去。他抓得我很紧,我轻轻挣扎着,却一点用也没有。嗯,其实心里挺甜蜜的,至少知道他对那晚上的事情,并不是什么都不在乎的。 这个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走进青砖房子里,一股凉意袭来,就跟吹空调一样。他带着我走向他房间对面的那个厢房。这里昨晚上还没人,现在却已经站着好多人了。那场面并不像电视里的那么有威仪。一个个中年老年男人,或者站着,或者端着小凳子坐在屋檐下,或者是弯着裤腿,直接三三两两的蹲在地上抽着烟。几乎每个人都在抽着烟,烟味特别的呛。我还注意看了一下他们的烟。有些老头抽的甚至是自己卷的老烟丝。 他们看到我们走过来,有些灭了烟,有些稍微让让路。廖擎极也不跟他们打招呼,就这么往里走,边低声对我说:“你在外面等几分钟。” 他放开我,自己走进厢房里去了。我看着这些一个个对着我看,还满身是烟味的老头,有点紧张的干笑着。 但是想想,我紧张什么?我是债权人,他们一个个都欠着我的钱呢!这么想着。我的胸膛都多挺了点。找个上风口站着,不让他们的烟气熏到我。 人群里,一个熟悉的身影靠近了我,呵呵笑着,我一看,认识! “阿堂!”我叫着,但是马上又改口:“堂叔!”他名字里应该有个堂字,年纪看着都四十多了。 阿堂点点头:“你爸妈现在情况怎么样?人还能好起来吧。” 我爸妈出事的时候,阿堂也在现场。他应该是在后面的车子,看着我爸妈出事的。也是他帮我爸妈报警的。我对他说了谢谢,也跟他说了我爸妈现在的情况。 “那就好,那就好。能好起来就行。”他似乎有点紧张的又点上了烟,“我也是没想到廖富海能出这手。” 四周的人,应该是已经习惯了我的存在,也没有特意看着我了,我才压低着声音对阿堂说道:“堂叔,我今天早上看到了前面大厅里廖擎极的牌位了。这个,怎么回事?他是死人?复活了的?丧尸啊?” 阿堂被我说的一愣一愣的,我更急了,现在还不知道廖哑巴什么时候就来把我拉进去了。我需要一个答案。 他犹豫了一下,才说道:“这个,擎极没跟你说?” “他就是个哑巴!天要塌下来,他只会拉着我跑去躲起来,然后在天完全塌下来的最后一秒给我来三个字‘天塌了’。” 阿堂笑了起来,点着头说道:“对对,他就这样。” “那他到底多少岁了?” 阿堂张着嘴刚要说话呢,廖擎极就走到门口叫道:“李福福,进来!” 没戏了。我赶紧对阿堂低声说道:“一会等我一下,我再跟你聊几句。”说完,我赶紧跟着廖擎极走进了屋子中。 我是债权人!我是债权人!我们欠着我很多钱! 我给自己催眠着,面对屋里坐着的那六个老头子。这些老头子,有两个我是见过的。为了给人好印象,我还什么叫道:“爷爷们好!” 我这一声叫得,好几个老头脸上都不自然了。。这么大年纪的老头,我叫声爷爷也没错吧。我心里疑惑着。 房间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接待厅,不过看的出来,摆放着的那些大桌子,大椅子,都是历史悠久的东西。看样子。百年总是要有的了。 廖擎极拉着我,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把一杯糯米香茶推到我的面前。没说话! 另一个老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信封,递给我:“李妹崽,你看看。这个就是你们家的借据。你爸妈的事情,我们家会负责的。” 我伸手接过,看着上面字迹都已经模糊的信封。信封口被撕开了,里面是一张很薄的纸张,竖排行写着字。字是用繁体草书写的。从笔锋上看。是用毛笔书写。在最下面有着一个我熟悉的廖字的写法,上面还有着已经变色但是还是能看出来的手指印。 学历史的,我对这些繁体草书还是有点印象的。很努力的去分辨上面的字。 借据 今,为配合解放军抗日,还我安定家乡。向李公借玄龟一只,金条四十,玉镯二十六等。日后定归还。 落款就是一个廖字,上面有着手指印。 首先,东西没我想的那么多。我以为我太爷爷的东海龙王呢,一开始还说珍宝一箱。我艹!就金条四十,玉镯二十六而已。不过,我也不能表现出对我太爷爷的不屑吧。说不定在那个年代,就这些资本,我太爷爷已经是富甲一方的农村大地主了呢? 我也不客气地拿着手机对着借据一阵拍照存档。 廖家的老人家看到我拍照。脸上有点不好看的说道:“我们家不会赖的。” 我只是笑笑,没说话。拍好了,上传给杨毅和兰雪之后,才抬头看着他们,问道:“然后呢?我们什么时候去把这些东西拿回来?” 一旁的另一个老人家就说道:“真的要是这么简单。我们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了。李妹崽,我们家只是想给先人收尸。我们家祖上,为了抗敌,现在还在那阵里呢。我们想问一句。”他的话停了,看了看身旁的廖擎极,廖擎极瞪了他一眼,他才缓缓说道,“你是不是真的想加入任务,亲自去取回你们家的东西。” “对!我就是要自己去!而且,我爸妈不是也打算这么做的吗?现在我爸妈出事了,我顶上有异议吗?” “那好,让就先在这里住几天,让擎极带着你,四处看看。”他们一个个就这么离开了。 我心里还想着,要赶紧去找阿堂问问廖擎极的年纪呢。也就跟着他们站起来,就像出去。廖擎极却说道:“坐下,我还有事情跟你说。” 额,没望了!等人都出去了,我才拿着那借据问道:“喂,这些东西值多少钱?” 廖擎极缓缓喝着茶,说道:“玉镯听说是你家祖上传下来的,很多年头了,应该值不少。金条现在虽然不是很值钱,但是数量还行。最重要的是。上面都有清朝的官银,就因为这个,价值会稍高一些。玄龟,你要是肯卖的话,我出价三百万。” 我愣了一下,我承认,我家没什么钱,一下跟我说三百万,在有钱人眼里一辆跑车的钱而已。在我眼里,是我们家好多好多套的房子了。而且这个价还是他出的。说不定,价值更高! “那个,能讲价吗?” 他看着我,好一会才说道:“玄龟最重要的不是它自身,而是他的利用价值。你知道黄河巨龟的事情吗?” “野史里有!” “对!据说。那种巨龟会在发大水的时候,顺水而下,它要是抓了河底的大石头,水从它的身体上冲过去,就会引发巨浪倒灌进有人居住的地方。它的出现。会让水位突然改变。太过突然的下场往往的几千人,几万人,甚至是几十万人遭遇突然的洪灾。短时间内,没有办法撤离会怎么样?” 我的心沉了下去,虽然我们生活的年代。最大的洪水也就98年那场。那时候我还小,不过也听说死了很多人。也听人说有看到洪水中有大龟。我还清楚的记得,当初电视上的一个画面,那些解放军来不及扛沙包堵决口了,一个个跳下水里。手挽着手,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洪水,给人们争取撤离的时间。那时候真的觉得,他们是最伟大的!也是那年之后,国家划定了行洪区,搬迁了很多村子。之后就算有洪水,也没有那年那么惨重了。 廖擎极停顿了一下之后,才继续说道:“如果,我手里有着那只玄龟,我就能让洪水稳定下来。我就能救下几千人。几万人,几十万人的性命,确保他们的生命财产。你现在知道玄龟的价值了吧。” 我长长吐了口气,这那是三百万就能解决的事情。我整理了一下思绪才说道:“那你现在想要玄龟,救人?还是怎么样?” “我们只是为了给先人收尸。玄龟是借你们家的,所以还给你们而已。” “那如果,还有大洪水,你们又有玄龟,你们会出手吗?” 他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我。我点点头,知道答案了。现在就算有大洪水,也不会有当年的场面了。我想玄龟要是出现,也就是像麻石水电站那样,震震河水,让工程顺利,造福一方而已。 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对他笑笑,看着兰雪打来了电话,就知道她看到之后,肯定会两眼放光,赶紧给我打电话来的。 章节目录 第六章 老人家的贵庚 我的手机一接通,兰雪那边就传来了惊叫的声音:“啊!李福福!我要抱你大腿!” “冷静!冷静!”我一边朝着外面走去,一边说着,“现在借据就在我手里了,但是那些东西还没到手呢。等东西到手了,我请你吃西餐!就上次我们两看中的那家,却没钱去的那家!” 手机里出现了一些杂音之后,杨毅的声音传来了:“福!我提醒你一下,你可不要因为那个廖哑巴的美色给诱惑得什么都不要了。他那男人,就算家里有钱。也绝对没有这些来得实在。你是要他们家还东西的同时,也要勾搭好他……” “杨毅!”我打断了他的话,“你什么意思呢?他们现在还想对我来美男计,让我把东西算做嫁妆给他们呢。” “啧啧,我说怎么我们去那都遇到那个廖哑巴。原来他们目的在这里呢。福!他们不是想用美男计吗?你就用美女计,抱着你太爷爷的,再把他家太爷爷的也抓到手。” “哈哈,好主意。我先挂了。”我能不挂吗?廖擎极都黑着一张脸站在我身旁了。放下手机,对着他笑了笑:“哈哈,蓝宁他们家。看来也不是那么有钱嘛。要不然怎么会为了三百万就出卖自己儿子的婚姻呢。廖擎极,我看你们家好像挺有钱的,你们家会不会为了这只玄龟,入赘我们家呢?我要求,你们家的彩礼至少五百万!” 他还是没说话。就朝着对面的房间走去。我有点尴尬的看看蓝蓝的天:“喂,廖哑巴,说不定等天上下钱雨的时候,这件事就成了呢?” 晚上,再次躺在他的床上的时候,已经安稳了很多了。那张借据,我就这么贴身收着,绝不放手。农村的晚上,微凉,盖着被子很舒服。 可是我却一整个晚上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今天发生的每一个细节。高兴的,兴奋的都有。而且刚才给我爸打电话的时候,跟我爸说我在学校里,我爸也没有怀疑。 就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的心里却出现了一个疑点。在九奶那里,九奶用个是夹着壮话的桂柳话说的,我有些听不懂,但是现在细细回想她说的那些发音,还是能猜到大概意思的。桂柳话跟普通话的发音比较相似,但是夹着壮话就比较难理解。现在好好想想,她对廖擎极说不能放我走,要不等下一个就不知道多少年了。 之后,廖擎极跟我说的是,村子里的风水被人为破坏,女人流逝大,孩子出生率降低。这就是子孙的问题。他们需要一个“蜘蛛精”来缓解这个现象。带我去的原因就是因为我梦到了蜘蛛,他怀疑我就是那个“蜘蛛精”。但是后来他却对我说,我不是。如果我不是的话,九奶为什么说不让我离开的话? 我那时候,一来是事情太突然。没有能冷静分析,二来是九奶的话听不大懂,三来是一回来就要面对那些老人家和借据的事情,也没有细想。现在终于想明白了。 我赶紧起床,就出了门。现在我才看明白,这个大院子,其实就是廖擎极一个人的房子。会有一个大娘,每天来给廖擎极做饭,还有一个大叔,就每天来这里打扫。这里却放着他们廖家祖宗的牌位,廖擎极在家族中的地位肯定不一般。 我走到了对面的屋子,就站在房间门口,看着屋子中廖擎极正坐在桌子后面在写字的样子。我敲敲门,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就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他在他那小小的本子上,画的是简单的地图。看着像是蚂蚁坟的。 “睡不着,能聊聊天吗?”我问着。 他没说话,我就知道他不会说话的。我就直接坐在了他的身旁,说道:“你们村在等一个蜘蛛精出来改善子孙运势。我就想问问啊,那个蜘蛛精是不是特别能生?但是我想吧。再能生的女人,按照计划生育,最多也就两个。就算我们两都是壮族的……不,不是我们两,是那个蜘蛛精也是少数民族的。最多也就两个吧。怎么改善村子里的子孙运势?” “不是要她生,而是她住在这里,住在这个蜘蛛地中,气场就会改变,村子的子孙运势就会慢慢好起来。也许。两年三年,没什么改变,住个十几年,就会有明显的不同。如果她在这里住六十年以上,住到老死,对麦村的各方面都会有很大的改善。” “现在哪里还有蜘蛛精呢?要不,你化妆成唐僧,去勾引一个来?” “不是真的妖精,而是跟这个地,气场相似的女人。她能促进地运。地运大于宅运。国运大于地运。我记得当初借那些东西的时候,作为抵押,给你们家几本廖家珍藏的书,你都没有好好看吗?”他收拾好桌子,就这么看着我。 “可是我记得今天那个九奶说。不要让我离开村子。我应该就是那个蜘蛛精吧。”他看着我,没说话。这答案应该是已经明确的,就是他不承认而已。“为什么不告诉我实话?” “哦,真难得,我以为。你听不懂九奶的话。” 我趴在了桌子上:“那要不要我这个蜘蛛精,今晚上就勾搭上你这个唐僧了呢?”我凑近了他,“你可是你们家给我利息!” 爬着爬着,我上半身都在桌面上了。他面无表情的一巴掌就轻轻拍在我的屁股上:“下去!别乱来!你大姨妈在!” 我的脸上一下就垮了下来:“哎呀,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呢?”我瞪了他一眼。只能退出了这间屋子,回去睡觉去。我这就是今天事情太多,太兴奋了,睡不着没事干呢? 就廖擎极刚才那冷冰冰的模样,我还以为不会再有后面的事情了呢。可是他还真的是给了我一个惊喜。 我正兴奋的躺在床上,看着黑暗中偶尔飞进来的那两只萤火虫发呆呢。就听到脚步声进来了。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木头香味,我太熟悉了,也没有动,没有叫他。 他就这么走到床前,在暗黑中看着我,我刚想要开口问他怎么了,他就坐在床边上,低下头来狠狠吻我。太他妈突然了!不仅吻了,还动手了。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是他却一点不客气的折腾着我。 等一切平复下来,他就躺在我身旁,我用一只手指头,戳戳他:“你被鬼上身了?”这么突然,这么猛烈,一点不像他。 “睡觉!”他就这么冰冷的两个字。 我也回了他两个字:“闷骚!” 这么一折腾。我倒很快就睡着了。一觉醒来,身旁的廖擎极已经不见了。我看看床头的手机,才五点十分。在农村,夏天的早上,大家都起得很早。以昨天的经验来看,六点就会有人出工了,五点多起床很正常。不过五点十分还是有点早的。天空泛着白,已经开始慢慢亮起来了。我躺在床上想到了昨天的这个时候,我在那大厅里看到的牌位。我记得牌位上有生辰死忌的。只是我还没仔细看呢,就被廖擎极拉住了。 我想着,赶紧爬了起来,快速洗漱整理之后,就悄悄去了那大厅。那大厅的灯已经亮了,很容易就走了进去。我知道大姨妈来,加上不是他们家的媳妇是不能碰这些牌位的,但是我有点近视眼,又没带眼睛,根本就看不到第二排那个廖擎极的牌位上写着的生辰死忌啊。 我还是拿出了手机,用照相机做放大对焦,就能看清楚上面的字了。 我还警惕的看着四周。没有人发现我最好,要是被人发现了,廖擎极知道了……想着他那张冰冷的臭脸就害怕。 我调整这照相机上的放大,还没好好看呢,就被从牌位后面钻出来的一个瘦老头给吓得一声惊叫。手机都掉地上了。 那老头也吓了一跳的样子,看着我,用壮话说着什么,我也听不懂。不过看着他手里拿着的竹扫帚,应该就是那个煮饭大婶说的。在这里打扫的那个大叔吧。 我从地上捡起了手机,拍着胸口:“吓死我了。对不起啊,大叔。我就看看,我什么都不碰。” “你想看什么?”廖擎极的声音突然传来,还是从门外传来的。我连忙回身。手里的手机也赶紧收到了身后,脸上的惊讶一下就换成了赔笑:“没什么!没什么!” 他跨着门槛走了进来,伸手就把我的手机抽走了,查看着我拍的照,然后才还给我。我急着喊着:“你干什么?我根本就没怎么样?把手机还给我!” 他给了我手机,并说道:“在这里,不允许做的事情,别做。别以为以我们两的关系,我会任凭你胡来!”他的声音很严厉,分明就是在指责我的。还是很生气的指责。 我听着,也跟着气了起来:“我们两什么关系?廖哑巴!你说清楚来,我有凭着他们两炮友的关系胡来什么呢?我跟你什么关系?我就是想看看你的牌位上有写了什么还不行啊?我都给你艹了,还不准我知道,你老人家今年贵庚呢!” 话说完了,他的脸更黑得可怕。我缩缩脖子,旁边那看戏的大叔还在呢。 章节目录 第七章 七十岁的老头那么帅 那大叔对廖擎极讪讪笑着,就先出去了。我额上的黑线啊。在农村的人怎么都起床这么早呢? 廖擎极好一会才说道:“收拾东西,一会吃了早餐我就送你回学校!” “哦!”现在这情况我也不敢乱说话,他那模样,看着就好像我再多说一句,他就你能打我一般。我可还记得,他上次是真的对我举手就要挥下来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我拿着手机在朝着门外走去的时候,他还面对着那些牌位。我就站在门口,在他背后。快速用手机对准了他的牌位。他背后又没有长眼睛,也看不到我的小动作。这次因为方向明确,目标明确,我只用三秒钟就看清楚了牌位上的生辰死忌。1946年?! 我闪出了屋子,靠在大门外沁凉的青砖墙上,脑袋里马上计算着,1946年,这是七十岁的老头子了!羊驼驼啊!我跟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子在床上滚了好几次!不过,从外表上看,廖擎极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甚至看上去,比那个廖富海还要年轻,怎么就有七十了呢?就算他们家真的有驻颜秘方,廖擎极身体各方面感觉都还是挺年轻的。在床上,也不像七十岁的老头吧。 还有。生辰下面跟着的死亡时间是空白的。如果说,打着问号,那应该是不确定准备的死亡时间。这个空白的是什么意思?是没死?没死立什么牌位?就算他真的七十岁了,七十岁还健在的老人多的是,为什么要里牌位呢? 这些问题让我很不解,满脑子就在那想着这些,连话都很少说了。吃早餐的时候,还是黑米粥和姜酸,我却少了昨天的兴奋劲,让那大婶都说是不是她今天的粥不好吃了。 我还在计算着这些的时候,廖擎极就已经把我推上车子,送回学校去。就算是在路上,我也一直在想着,他的年纪问题。 从当时的局势来看,廖擎极经历过新中国解放,经历过文化大革命时,对他们这些风水家族的残害,经历了阵图被送出去做抵押的事情。经历过大饥荒,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没有能力阻止我爷爷签下了和蓝家的婚约。 来的时候,我不认识路,加上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所以来的过程很曲折,花了很多时间。现在回程我廖擎极开车,速度就快了很多。我们是在下午刚上课的时候,就回到了学校大门了。本来以为,他会把车子停在学校门口的,但是没有想到他伸手就对我说道:“学生证。” 我也没有多想,就交给了他。我们学校很大,大得从大门到里面宿舍走路都要走半个多小时。要是车子能拿出学生证的话。保安也会放行。 就这样,廖擎极开着车子进了我们学校。我指着会宿舍的路,不过他却擅自把车子停在了篮球场旁的停车位上,下了车子。 我疑惑地跟着他下了车子,问道:“干嘛?” 他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看着那边在篮球场上飞跑的蓝宁。同样的蓝宁也看到了他。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廖擎极这是什么意思? 蓝宁朝着我们两跑了过来:“福,你回来了!” 我点点头,小心翼翼看着身旁的廖擎极,他这人到底什么意思?廖擎极说话了:“蓝家作为当时的中间人,证明人,有权利参与到接下去的任务中,去见证廖家归还玄龟的一刻。也是履行你们证明人最后的权利,做个见证。周六早上,我来接你们两去看看之前的村子。做好准备!你们蓝家选出的代表,可要想清楚了。这一趟有危险死在里面,我不负责。还有,一直以来,我对这次的任务都有绝对的决定权,我也可以让你们蓝家永远消失。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人敢跟我争。除非,你想像廖富海一样。” 他说完了,转身就上了车子,甚至没有跟我说再见就这么走了。 我看着车子离开,蓝宁在那说了一句:“这人也太嚣张了吧。” “也许。他有嚣张的理由。” 回到宿舍,迎来了同学们的问候,等晚上大家都没课之后,我跟着大家一起吃了饭,说了我爸妈的情况。班导也打电话来问了我爸妈的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终于安静了很多。不过我也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就连廖擎极都说,有可能会死在里面的地方,会是什么地方呢? 在上课的同时,我也开始准备我的装备,能带的东西,不能太多,但是绝对要实用。 兰雪和杨毅一起去看了我爸妈,给我发了视频。我没敢跟爸妈说,我这个周末就要跟着廖擎极参与任务了,我怕他们会担心。只是对他们说,班导要我们周末去做个调查,必须参加的,要不不给学分。 不过我的话,似乎让兰雪和杨毅听出了疑点来了。他们两是在周五的晚上就赶到了我们学校附近。甚至都已经在一家小宾馆开好房,叫我出去吃饭了。 看到他们两,我有种想哭的感觉,发生太多事情了,感觉还是他们两好。对我好,没有任何目的。 兰雪和杨毅都吵着我是有钱女人,就要我请客。反正是花廖擎极的钱,我也不心痛。只是在吃饭的时候,我跟他们说了很多。兰雪也追问我,廖擎极那哑巴在床上是不是也不说话的。说完还哈哈大笑。 只是我心里一直压着一个秘密,没办法对任何人说。我没有告诉他们两,廖擎极是个七十岁的老头子! 第二天早上,在学校门口整装待发的就变成了我、蓝宁、兰雪和杨毅。在看到兰雪和杨毅的时候,蓝宁的脸色有些不好,他现在的立场很尴尬。兰雪少不了又嘲笑了他几句。什么我们李福福漂亮可爱,有钱男人追着呢,就他这种的,我们都看不上。还有什么几十年前的婚约了,他还要抓着不放,很可笑。似乎只有我注意到了蓝宁带着的东西很多,很重的样子。 这么吵着,时间就过得很快了,廖擎极的车子停在外面面前,车窗降下,他坐在驾驶座上,带着墨镜,看着兰雪和杨毅两人,也有些吃惊。不过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做个手势让我们上车。 我很自然的就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杨毅一上车,就笑呵呵的说道:“帅哥,好久不见。能不能先跟我们说一下,我们这是要去那探险呢?” 兰雪也探个头向前:“先说,有没有鬼!” “那河村!”廖擎极说着。 杨毅马上就拿着平板一阵捣鼓,还问着,那个那,那个河。最后在我们出了城区之后,他说道:“廖大帅哥,你说的那河村是不是在七十多年前就失踪的那村子?” “对!” “那你是打算带着我们一起穿越到七十多年前去探访吗?那太牛逼了。我已经买了太阳能充电板,保证手机有电,能录下我们穿越的整个过程,等我们几个回来之后,妥妥的网红了。” 我回头就说道:“能正常点吗?杨毅!你觉得可能吗?” “别人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觉,廖大帅哥,说不定真的能带着我们穿越呢!” 我没话可说了。廖擎极之前给我们的感觉真的很厉害,说不定他真的会穿越呢?电视上不都有吗?就连马小玲都能穿越回去救世的。 我看着身旁的廖擎极。他缓缓吐出了三个字:“想多了。” 蓝宁说道:“那河村,是我们三家人最初的起源。我们太爷爷那辈,都是在那村子的。之后,廖家借李家玄龟,在村子中布阵诱敌进村。杀了很多日本兵。之后河水蔓延,整个村子被淹没在水下,一直没有人见过那村子。解放之后,那村子就正式从地图上消失。我们这次去,能正确确定那村子的位置就不错了。” 我嘟嘟嘴。看来蓝宁在这个星期的做功课了的。 杨毅没好气的一个冷哼,然后又在那摆着平板,两分钟之后,把平板递到了蓝宁面前,说道:“万能网络。看看,解放前的地图。那河村!看到了吗?照着地图走,就得了。还说得自己那么牛逼的样子。” 蓝宁没说话,别开脸看着车子外面。其实蓝宁也挺可怜的,完全就是忍辱负重。他们家那么在乎的东西,他也尊从了家里的决定。有时候觉得,他真的挺可怜的,就是家里的一颗棋子而已。我出声说道:“杨毅,睡觉你的,还不定要在路上多久呢,话怎么这么多!” 我想,这件事不会是照着地图走就完的吧。这种地图,就廖家那应该也有。如果只是照着地图走,他们家早就把东西拿出来了,还用得着等了这么多年,还这么麻烦吗?不过廖擎极不说话,我也不好下结论,只能抱着包,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开始休息。 车子上开着空调,倒也舒服。这么睡了一觉,等到地方,被叫醒的时候,一下车,就被车外的热浪给懵逼了。 章节目录 第一章 烈士们的曼陀罗 我们打量着四周,这里应该是一个很小的小村屯。放眼看去,能看到五六座房子在坡地上。四周都是小山坡,一片苍翠,倒是好看。就是这太阳太大了。 廖擎极对于我妈现在的情况不太说话,也不解释,我只能围到杨毅面前问道:“还有多远?” 兰雪眺望着四周:“这里没水啊?不是说那村子被水淹了吗?” 杨毅看着平板,边说着:“因为这地方,离那河村还远着呢。直线距离五公里,是直线距离啊!” 蓝宁把他的那么多东西都往身上背。前面后面两个大背包呢。杨毅马上拿着自己的平板当话筒,就问道:“这位市民,我想采访一下,你是蜗牛进化的吗?还是这趟出行,忘记带着你的神兽了。” 蓝宁瞪了他一眼,没理他,走到我面前说道:“还要步行两个小时,才能到地方。而且我们必须找到村子,那村子早就消失了,我们是去找出来的。” 廖擎极就跟原来我们在稻草人鬼村遇到的时候一样,就一个人腰包,连吃的都没带。他带头朝着山里走去,我们也只能跟上了。 只是这次队伍里多了个蓝宁,顺序就变成了廖擎极,蓝宁,然后我们三个挤在一起。我们三个一边走一边说着话。 “你们说蓝宁大包里的什么东西?” “他好像已经很明确我们将会遇到什么。说不定他带着保命的东西呢。” “你的廖哑巴也不跟我们说清楚的,到时候,我们跑不出来,真死里面了怎么办?” “呸呸呸!别瞎说!” 我的话刚停,就听到了杨毅的尖叫声。“啊~蛇蛇蛇蛇蛇蛇蛇蛇” 兰雪一巴掌就打他头上:“走吧,那蛇在树上,离我们还远着呢。” 又往前走了一点,我们几次都看到了蛇,而且有种蛇越来越多的感觉。走在队伍前面的廖擎极终于停下了脚步,把一小包东西递给我:“雄黄粉。擦在裤脚上。” “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不早说!”我嘴里说着,赶紧开工,我们三个一阵捣鼓,我还好心的给蓝宁留了点,可是等我递上去的时候,他却说道:“我不用,在出发之前,我的衣服上都用雄黄粉喷过了。” 廖擎极没理我们,而我们三看着蓝宁就跟看着阶级敌人一样。兰雪还是说道:“蓝宁,你这人什么意思啊?你在出发前就知道了地点,知道了这附近的环境,知道了路了。你作弊呢?” 杨毅也说道:“还是说你已经来过了?我们福福家的珍宝都给你顺走了?” 我拍拍蓝宁的肩膀:“你这人,唉,特不厚道。” 说着,我就几步跑到了廖擎极身旁,跟他一起走在最前面。对于蓝宁的这些异常,廖擎极根本就不说话,但是我心里却不是滋味。凭什么我们家的钱,他们蓝家还这么惦记着? 走在廖擎极身旁。他也不会和我说话,还是我自己叽里呱啦的说一大堆。渐渐的,在这些绿色的杂草中,出现了一些别的颜色。路边土坡上一点点鲜艳的红色,那是覆盆子。好大一颗呢!我哎呀呀的喊着就跑过去了:“兰雪,兰雪!覆盆子!快来!” 我的手刚朝着那些覆盆子伸去,一只大手就抓住了我的手,扭头一看,廖擎极那张万年冷脸就说道:“不是覆盆子,是……”廖擎极顿了一下,换了桂柳话,“蛇林顿。” 我不解的看看他:“不能吃?这个明明就是覆盆子,街上卖很贵的!” “蛇喜欢这个,也喜欢在上面爬。人吃了会中毒。” 我还不相信,这明明就是覆盆子,就是比我们平时见到的覆盆子大而已。平时见到的,有指甲那么大的是普通的,也有一些大点的有食指指头这么大。现在这些明显就是营养过剩,长得差不多有鹌鹑蛋那么大。 我还在犹豫了时候,兰雪已经拉着我突然后退了一步。指着那片覆盆子,说道:“有蛇!” 我定眼看着,也看到了,就在那红红艳艳的巨大覆盆子后面有着一个蛇信子在空中探索着,还时不时的扫到覆盆子上。 我的冷汗一下就下来了。好在廖擎极拉住我了,要不我就吃了蛇口水了。打了个冷颤,马上退了回来。有了这次教训,接下去的路,我就没敢离开队伍。 不过这种情况也就持续了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我和兰雪还有杨毅再也忍不住了,因为在我们面前的一片坡地上,出现了整整一个坡地的石蒜!还是大红的曼陀罗!一开始的一朵两朵,走了没几分钟就看到了这么大一片。 杨毅的反应是拿着手机就一阵狂拍。赶紧传上网。 兰雪和我一样,拔了几朵拿在手里。我们三个的举动,让蓝宁很不爽的说道:“李福福,你们三个当这次是来郊游的吗?这次,我们有可能完不成任务找不到那河村,更有可能会死在那河村的旧址里。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摘野果野花拍照玩?” 杨毅对他笑笑:“你背的包要是太重了可以先放下来跟着我们来几张。” 我站在廖擎极身旁,用手中的花,轻轻打打他:“有这种牛逼人士在,就算完不成任务,也绝对能活着回去的。你们想啊,他们廖家守了那么多年的先人遗骸和那些珍宝,他们有可能一直不来看看吗?我估计,在过去的这八十多年里,他们已经来了这么很多次了。这条路线就算有危险,他们也会避开,活命是没问题的。是吧?” 廖擎极终于说话了:“你很敏感。确实,我们家里人是组织过好几次来寻找,这条路,我也走过几次。” 我一只手哥们好的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后顺口就说道:“岂止几次啊,兄弟。你一大把年纪,见证了那么多历史事件,我看你每年都会带着你们家族里的人来祭祀先人吧。这几十次都有了,何必还那么严肃,看看我们的班长大人。大包小包的,跟着你都累。” 我的话刚说完,廖擎极就挥手打开了我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同时有力的手臂就扣住了我的腰,把我拉进他,让我能清晰感觉到他鼓鼓的地方就压在我的小腹上。“你都知道什么?”他低着头,这么近距离的看着我。 “呃,不知道了。你可以放手了吗?好紧,啊~” “噗哈哈哈!”杨毅先笑了起来。廖擎极放开了我,弯下腰说道:“正确的采集曼陀罗的方法是整棵拔起来!”说着他就真的拔了一棵。连着叶子一起拔。下面的蒜头都出来了。 我手头接过:“不错啊,可以带回去,种在我们宿舍的花盆里。我家花盆里的花,这段时间都死了,也尅可以……” “啊~”那边,兰雪传来了一声惊呼声,她后退了好几步,而她的脚边,就有着一棵被她拔出来的整棵曼陀罗。在曼陀罗的根部上,巨大的石蒜蒜头。卡在了一个骷髅头的眼眶中,那骷髅头也跟着曼陀罗被拔了出来,在地上摇晃着。那头就好像是一张有表情的脸,眼睛长着这样巨大的东西,痛苦地嘴都扭曲了。 杨毅的声音有点哆嗦:“福。你家的花盆,好特别!” 我也有点吓住了。这还好是大白天的大太阳下。如果这是发生在晚上的话,说不定我还能听到那骷髅头张着的嘴在惨叫呢。我就跟生锈了一样,一点点转向了廖擎极:“你,你早就知道这个了。”如果他不知道的话。以他的性格,才不会跟我们说去拔花的事情吧。他没那么无聊。我再看看我手里那几朵红艳艳的曼陀罗花,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赶紧丢开了花。 廖擎极说道:“准备到了。这里是当初村口坡。日本兵进来之后,第一批死在这里的军人。都被他们抛尸在这山坡上了。曼陀罗是一种能沟通阴阳的花,它会找合适的地方生长,有时候,就算没有花种子,时间够长,让它能被死亡的气息孕育出来,它就会生长在这里。有些地方,种这种花,永远种不好,不是因为种花的人不会种,而是气息,泥土,让不适合曼陀罗。真想拿回家种,你就天天浇点你的血,让它们开花更好看。” 我缩缩脖子:“说说玩而已。就这样……哈哈,还种家里啊。” 廖擎极走了过去,把那个骷髅头重新放回那那个坑中,双手合十,低声呢喃了几句。才站起来指指山坡顶上的一块小石碑说道:“你们已经打扰到他们了,去上柱香吧。” 他朝着山坡上走,我们也只能跟着上去。现在应该是下午三四点钟,太阳还很强烈,但是我却感觉到一阵阵寒意从脚底传来。走在那些开着曼陀罗花的地方,不再是当初看到的那么美丽。时不时还能听到从脚下传来的“咔擦”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把人家的骨头给踩断了。这么近的距离,我们也终于看清楚了地面。地面并不平坦,凹凹凸凸的,看着像是覆着泥,其实在这层薄薄的泥下,凹凸的形状都是一个个人骨头。 章节目录 第二章 逼供失败 在山坡顶上,一块矮小的石碑立在那。在石碑旁还有着一具已经被泥土埋了一半的骨骸。看着应该跟那些烈士不是同一批的。 廖擎极点了香,解释道:“这个骨骸,是你们李家的人,算来,你应该叫太太。她丈夫就死在这里。几十年前,她一个人到这里来,就这么靠在石碑上死了。我们进来发现的时候,都已经成了骸骨了。这个山坡,阴气太重。那些吃肉的动物不敢来,尸体就是自己腐烂掉的。” 太太,当然不是指谁谁老婆的意思。太爷爷往上数一辈,就叫太太,不管男女,都叫太太。这也是我们这方言的一种叫法吧。具体普通话应该怎么叫,我也不知道。 我的心里沉了下去。一开始的兴奋,到后来的恐怖,再到现在的沉重。我没有想到这一趟会遇到我们家的祖宗。渐渐的觉得,这里的一切,跟我的关系其实很大。 杨毅拿着手机在拍照,廖擎极不悦地说道:“别拍,对死者不尊重。” 杨毅却说道:“就像你们,立个石碑,放着人家这么多的烈士和烈士家属都不管才叫尊重?这种事情,就应该发网上去,就应该让大家都知道,这里有着很多抗日烈士在,让他们的精神激烈我们。说不定还会有人特意进来送花圈呢。他们的为国家死了,为什么有些就能在漂亮的烈士陵园里年年那么多人去看,他们就在这里……这里……当花盆!” 廖擎极给了我们每人一炷香,边说着:“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被人围观的。这里的秘密还太多,不适合公布。而且,有些事情,就算我们知道是为国为民族的。不见到别人就会承认!” 兰雪拍拍杨毅,让他别拍照了。大家上了香,我站在廖擎极身旁,低声问道:“那个,我家太太,用不用给她做个坟?” “整个山坡都是她的坟,用不了几年,她就会完全沉到泥下了。” 站在山坡顶上,回身看着这个山坡,一地的红艳艳的曼陀罗,这里全是烈士的亡魂。希望,他们能安息。 既然说这里是村口山坡,本来以为再走个几分钟就能到达那村子了吧。可是跟着廖擎极,走了足足半个小时,还没有看到任何的村子。太阳偏西了,漫天的霞光。 杨毅和兰雪在那说着今晚估计是出不去了,要露营。又皱着眉说没带帐篷,还问蓝宁东西那么多,有没有帐篷。 在天空漫天的晚霞下,我们终于站在了一条大河的面前。 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分工着点火煮吃的。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后,我捧着真空包装的快餐饭盒走到了廖擎极的身旁。这人,不爱合群。以前在稻草人鬼村的时候,说跟我们不熟,就不凑堆了。现在算熟了吧,他还是一个人站在那大河前,也不说话,就这么站着看着月光下的河水。 我站到他身旁,把盒饭递到他面前:“吃吧,杨毅那吃货,包里全是这种,够我们吃三四天的呢。还有紫菜芙蓉汤,你要不要?” 他看了我一眼:“辟谷。” “切~”我没好气地说着:“干嘛不吃东西啊,折腾自己吗?以前你是一个人出门,不吃就算。现在是跟着我们这么多人,干嘛还不吃呢。” 他没理我,还是继续看着水下。 我也看了看,那水在我们面前这一块有个回旋,水不是很干净,回旋的水会把水中的东西都汇集到这里来。我看着河边。低声说道:“你说,这块地正好是回旋,是不是上游的尸体,都沉到这里来了?” “对!” “还真是呢。那是不是人家上游死人了,过几天到这里来打捞。都能捞到呢?” “没人敢来这里打捞东西。” “哦?为什么?” “如果你有阴阳眼就会看到,这水上的气息一直在这里回旋,气息压着水里的东西,水下的东西永远也出不来。下水,就别想上来。更不可能把水下的东西捞上来。” “哇。那么厉害!” “水下的阵,还在运转着。” 看着他,今晚上挺多话的,说不定我能问出他年纪的问题呢。我眼珠子一转,放下了那快餐盒饭。拉着他的手,就往漆黑的大石头后面走去。“过来!”我低声说着,小心注意着那边的三个人,杨毅和兰雪在玩游戏,根本就不管我。蓝宁一副心事重重样子在吃东西,也不看我们一眼。我就这么顺利的把廖擎极拉到了大石头后面。那块大石头很光滑,很干净,看着是人为立在上面的。今天刚到这里的时候,我就注意看了上面的字,上面写着:“鬼地,危险!请勿下水!” 廖擎极就这么冷淡的看着我,对于我把他拉过来的这件事也不问,就这么等着我的下一步行动。 而我的下一步行动就是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我要收利息!” 他的眼神终于变了一下,还没说话,我已经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他回避了一下,我却追了上去。这次他没有回避我,也吻上了我。 我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手感很不错的胸肌腹肌呢。还有手往下,再往下,拉下他裤子拉链。只是这个动作还没做完,他的手已经压住了我的手。 “你什么意思啊?”我问着。他压着我的手,是阻止?不给我继续下去?可是怎么这么压着我的手反而就结结实实的压在他那上面了,这是让我打个手枪? 他的眼睛半眯着,有种危险的信息。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的手指磨了几下:“廖哑巴!七十岁的老头子!要不要跟我说说。你的故事啊?你们家有什么驻颜秘方,说不定,能让你们家发大财呢。” 他抓着我的手,丢开了,自己拉好拉链,边说道:“别胡闹!在这里不行!” 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好机会,我会放弃?如果是在床上这么问他的话,他肯定会直接把我扑倒,什么也不管,到头来我什么也问不到。还被他吃干抹净了。如果是在人多的地方,我要这么问的话,他打死不说话,我也拿他买办法,我脸皮没修炼到家,不敢真对他怎么样。他不说也只能让他不说了。 现在这天时地利人和啊,最我太有利了,我怎么会放过呢。所以我再次贴了上去,他的手还在拉着裤子拉链呢,我已经拉高了他的衣服。就咬着他胸前:“老头子,我觉得这里真行!你要么好好跟我聊天,要么做到我说不出话,要么你直接把我踹开,最后一脚踹河里去。或者你脸皮够厚的。叫杨毅兰雪来看热闹。就他们两色男色女的,只会在那起哄而已。而今晚,你这个七十岁的老头子,注定是要被我吃掉了!” 他的脸色更不好了,月光很朦胧。他的手放在我的背上,被没有丢开我,也没有继续的动作,应该是很为难吧。我艹!他的身体都有非常非常明显的变化了,还强忍着。不敢做,也不敢丢开我。我还小狗撒欢一般在他身上到处咬。 几分钟之后,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疑点,廖擎极今天跟我们一样,在大太阳下走了大半天,身上没有汗味,还是那种淡淡的木头香味。他难道真的不是活人,不会出汗的?我现在就这么抱着一具尸体在东咬咬,西咬咬? “那个,你自己解决吧。”我说着就想要跑出大石头后面,但是却被他拉住了手臂,他用很沙哑的声音说道:“回来!” 我挣扎着:“你自己解决。我不想跟一个七十岁的尸体做了。之前那次,算我自找恶心……” “恶心?!”他手上一用力,把我拉得背靠在石头上,一翻身。他把我给壁咚了。“恶心?!就那么在意我的年龄?我让你恶心了?” “不是,我,我”看着他的模样好像是真的很生气,就跟那次举手想要打我一样的。我说不出话来,也没有了之前玩闹的心思了。心底生出了一种害怕。对他的害怕。 他缓缓吐了口气,松开了手,放开了我,后退了两步,之后冷冷的说道:“那个盒饭不能吃的,已经有鬼帮你吃过了。”他就这么转身走出了大石头后面。我咬咬唇,刚才我确实说错话了,但是廖擎极也太敏感了吧,这都生气。 我走出了大石头,站在他身后。他还是在那面对着大河,双手插在裤子口袋中,不说话。我低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没说话,我就知道他是不爽了。 “你不要生气行吗?我都跟你道歉了。我就是急着想知道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又都不肯说。你也太敏感了,我说你恶心,你就走了,就不理我了。你怎么就不再来一次,再恶心我一次,报复我呢?” 他还是没说话。 “廖擎极,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就是……” “福,过来一下。给你看看这个!”杨毅在那边喊着。我一回头就看到他们三个竟然凑在一起看着平板。能让蓝宁也加入他们,看来是真的有事。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廖擎极的身世 我只能先凑到了杨毅那边。杨毅的平板上有着这个片区的卫星图,图上显示着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只是在一大片的绿色山林中,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光点,这个光点覆盖的地方不是很大,却正好就是我们所在的位置。 杨毅低声说道:“就跟在稻草人鬼村里是一样的。” 兰雪也说道:“我们这次不会又走不出去了吧。” “应该不会,有廖擎极在呢。”我说着,但是心里还是会紧张。这不紧张都不成,在稻草人鬼村那经历的那些恐怖,是真的一点也不愿意去回忆了。 兰雪推推我:“外交官,搞定廖哑巴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福,虽然有点委屈你,但是必要的时候,你就以身相许吧。我可不想又在这里转个十几圈出不去了。”杨毅也说着。 天色越来越晚,天上的月亮出来了,光线很朦胧。在酒精灯旁。大家一个靠着一个睡觉。也幸亏这两天没有下雨,而且我们都是有准备来的,都带着户外运动的外套,防水,要不早上这里的露水根本很重。 廖擎极并没有跟我们站在一起。他还在再河边,只是从站着的姿势变成了坐地上的姿势。昏暗的月亮下,他的背影好孤单,好冷漠,好可怜。 我看看杨毅和兰雪。他们两已经靠着睡着了。蓝宁靠在自己包上也睡着了。我这才蹑手蹑脚的朝着廖擎极那边走去。这人,又不吃东西也不睡觉的,他这是在这折磨自己呢。 我坐在他身旁,他还是冷着那张脸,看也不看我一下。我侧着头看着他。他还是没有反应。长长吐了口气,我说道:“今天我说的话,确实过分了。廖擎极,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你很帅,一点也不像老头子。我就是不确定,你到底是不是大活人而已。我……我挺喜欢你的,喜欢你的亲近,就是……” 他打断了我的话,没有看着我,目光就盯着面前的河水,说道:“我身上有尸毒。有句话叫‘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你们李家原来并不是这里的人,而是因为廖家的几户人家签了你们家的钱,用地,用人来抵债。几十年后,你们家反倒成了这一带有名的大地主。有钱了,就想着给先人迁葬,用风水的方法,让家族更加兴旺。那时候,我们家在这一带也是有底的风水家族了。可是你们李家看不起我们家,觉得我们家就是农村先生,所以你家祖上去请了外面的大师。听说的北方城里的大师,给什么当大官的看过阴宅。那大师来了之后,走了附近很多地,点了个蜘蛛守田。就在那边的那片地。等天亮,看过去,就能看到了。 那蜘蛛守田一直在那,我们廖家这么多年都没有用的地,他给你们家点了,说是三年保发大财。还对你们家祖上说,那地廖家自己不用,那是廖家没眼力,就算看出来了,也想给自己家留着的宝地。 你们家祖上找个日子,就把先人迁葬过去了。毕竟是外来的人家,外来的先生,就会糊弄人,根本就了解我们这附近的情况。那地确实是蜘蛛守田,可是当时的这条河,在那地前形成了很大的反弓煞。穴位的土质很差,我们这夏天暴雨的时候,几场雨就能把那地方给弄出小型的泥石流了。那地方,在清朝的时候,就有官员把先人葬在那。可是那官员不出两年就把先人迁走了。 我们家试图劝阻。根本没办法。你家祖上迁坟后,坐等发财,等来的却是一年死了三个人。” 我静静听着他说,我知道他不会用这些事情来骗我的。关于我的祖上,我知道的太少了。 他继续说着。“你家里人发觉不对,找了我们廖家。我们定了日子迁坟,那时候,主持迁坟的就是我父亲。在金坛上来之后,他就察觉不对了。坚持不下葬。要晒几天金坛。可是你们家的人,财大气粗,坚持下葬,还说我们家为了多拿钱,才说这些话的。我父亲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决定当场开坛验证自己的推断没错。 明知道开坛有危险,我父亲还是做了,他让所有人都走开,他自己一个人开坛。开坛的瞬间,本来应该是森森白骨的金坛,却出现了一坛子黑水,黑水上还冒着黑丝。封坛之后,我父亲回家就病倒了。我爷爷断,我父亲是中了尸毒。他为我父亲做调养,三五年后。我父亲才恢复了,不过体力已经大不如前。也不能出门给人看事了。本来已经说好的一户人家也不肯让女儿嫁过来。 我父亲拖到了三十多岁,才在我爷爷的强硬态度下,娶了一个身体有残疾的女人,接着。生下了我。可是我出生之后,就出现了尸毒的遗传。天生的阴阳眼,招鬼的八字。小时候,我爷爷甚至觉得,我活不下来了。我爷爷儿子多。也不是很在乎我这个孙子。但是我爸不一样,我父亲这辈子就我一个儿子,我母亲在我出生没过三朝就死了。他父亲开始把我养在棺材里。就跟养小鬼,养尸的方法一样。试图用这样的法子,让我能活过来。我真的活下来了,只是断断续续的,在棺材里睡了很多年。七十年的时间里,我最长的一次,睡了二十多年,我有记忆的时间加起来。也就二十多年吧。 每次我睡醒,从棺材里爬出来,廖家的人,都会用看怪物一样的目光看着我。他们都不是我的血脉,也不想叫我一声爷爷,所以家里人都是叫我名字的。如果不是我的特殊,不是我天生的阴阳眼和招鬼的八字,加上我父亲有意让我学习更多,让我成为家族里唯一有可能解决面前这条河中早年布阵的话,廖家估计根本就不会承认我。 你问我几岁了。我也不知道我几岁了,我的时间被删除了太多,被定格了太多。” 我的心里沉沉的,我没有想到,造成廖擎极情况的,竟然是我们家的先人。如果那时候,我家的先人没有说廖哑巴的爸爸的话,他也不会坚持开坛了。这样就不会中毒,廖擎极说不定就会有别样的人生。 “对不起。” “跟你没关系,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我咬咬唇。也不知道现在应该说什么才好。安慰他好像不需要,还是换个话题吧。我仰头对着他笑:“那这么多年来,你有没有过喜欢的女人?为什么,你还没有结婚呢?就好像那种小说里写的,冲喜什么的啊。” 他终于看向我了:“你在乎?” “啊?在乎什么?哦。我就是好奇,顺便问问。”我对他笑笑。 “我不会结婚的!”他说着,“我也绝对不会生孩子。我不想让我的孩子也经历我的这些痛苦。李福福,等这些事情都过去之后,我们就再也不见面吧。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应该有交集。” 我靠着他笑了起来:“那是多遥远以后的事情啊。廖擎极,你看,你多说说话,我们好好沟通,根本就不是问题。就不会有这样那样的误会了。”说完。我抬头啄啄他的唇。 但是没有想到他却避开了我唇,我嘟嘟嘴,有些不爽的坐好了,伸过手扳过他的脸,就狠狠吻上他的唇。 他在一开始的惊讶僵硬之后。抱住了我掌握了这个吻的主动权,并加深了这个吻。舌头的粘黏,那种甜蜜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他的手也不自觉的从我的衣摆下探了进去。 这时候,我感觉这个世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也许。继续下去,我们真的能在这鬼地的河边做完全套呢。 只是在我们忘情中,一声水声让我们都从这份甜蜜中惊醒了。 “噗通!”水声!接着就是我的惊叫声:“啊!有人落水了!手电筒快!” 几秒钟之后,那边酒精炉边上的三个人都冲了过来,三个人都拿着手电筒。看着那三个人就站在我们身边。一个个紧张看着水面。我没有看水面,就看着他们三个人,然后说道:“都站直了!站直了!” “李福福!你干嘛?”杨毅吼着。 我也吼了过去:“站好。你们数数,我们一共几个人?” 我的话一出,所有人都僵住了。这边,我和廖擎极两个。在我们对面,兰雪、杨毅和蓝宁,三个人,三个手电筒。 我指指还在晃动的水面:“下水的那个,是谁?” 兰雪和杨毅都是一脸疑惑的相互看看,然后兰雪说道:“行了,不是你和杨毅,我就能安心了。” 杨毅也闹着:“行了,不是你和兰雪那胸大无脑的,我就能安心了。” “喂,你说谁胸大无脑呢?”两人又杠了起来。 我看向了蓝宁,蓝宁咬着唇,手电筒照着水面,但是目光却看着身后的酒精炉,还不时的左右转转,好像很焦急的样子。 我站在了蓝宁面前,问道:“班长大人,下水的那个是谁?”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抬头就朝着我吼:“我不知道!” “你紧张什么?” “我,我没紧张!” 章节目录 第四章 这地方出问题了 我们的对话,让兰雪和杨毅也看了过来。杨毅拉拉我:“福,你估计是误会他了。他应该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跟着我们一起在这种鬼地方,紧张也是正常的。刚才,你跟廖哑巴亲得起劲的时候,他就坐在我们身旁呢。” 兰雪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加了一句:“他一直看着你们两亲,看得浑身都气愤地发抖了!”说完,她还要看看站在我身旁的廖擎极的态度。不过让她失望了廖擎极什么态度也没有,就这么站着,好像说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我有些尴尬的掏掏耳朵,原来这些人都在看现场呢!“行了。管他下水的是什么呢。反正不是我们的人就行。我去睡了,你们要想继续看,就看着吧。”说完,我还推着兰雪一起去到了酒精炉旁边。靠在她身上睡着去。兰雪块头大,胸部大,靠着真的很舒服。这个福利不能让杨毅一个人占去了。 不过我跟兰雪靠在一起,却没有真的睡觉。而是满脑子的动了起来。 当时我跟廖擎极就在水边,这人是趁着我们正激动忘神的时候,下水的。要不肯定会被廖擎极拦下来。这下水的东西,离我们那么近的距离。也就两三步远。那时候,他要真的下了杀心的话,对着我跟廖擎极踹上一脚,我们两直接就落水了。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这个下水的不是我们五人中的一个,也就是说,这里还有着别人!这才是更危险的。在我们的印象里,这里只有我们五个,要是多出一个暗中人的话,我们会很被动,甚至很危险。我还是怀疑蓝宁,就算他当时是在看着我们,那他一定也看到了那个下水的东西,所以才会这么紧张的。他明明看到了为什么刚才不说呢? 照这么分析,蓝宁看着我们气得发抖,说不定根本就不是气的,而是他害怕的发抖,不敢说。 时间就这么一分分的过去了,酒精炉里的固体酒精还在燃烧着,风已经冷了下来。我拍拍兰雪,兰雪也醒来了。她刚要说话。我就捂住了她的嘴,在她耳边说道:“别出声。我们去查查看蓝宁的装备!有东西下水的事情,他肯定看到了,他都没跟我们说。” 兰雪也凑在我耳边说道:“他跟我们本来就不是一条心的。都不知道他干嘛来的。” “廖哑巴说,他是蓝家的代表是来做见证的。别说了去查查他的装备!” 我们两看向了那边靠在自己包上睡觉的蓝宁。气温都将了很多了。我们都把包里的冲锋衣给穿上了,还戴着了帽子,不让霜水打湿头发。他却还是穿着短袖,就算身体好,也不应该这样吧。这么大个包又不是没衣服。 我们两蹑手蹑脚的一左一右站在了蓝宁的身旁,这才看清楚蓝宁的情况。他抱着一个大包来睡的,但是原来放在他身后的那个包已经瘪了下去。 有东西下水了,但是不是我们五个人中的一个。在我怀疑的暗中人的时候,蓝宁的包却瘪了一个。这不是很可疑吗? 我指指他身后的那个包,兰雪压低着声音说道:“他不会一整天都背着一个人在包里吧。” “不管是不是人,他东西少了,他都不说话!肯定有问题。” 兰雪指指那边就靠坐在那块大石头上的廖擎极。他竟然没有睡着,睁着眼睛看着我和兰雪,却也没有阻止我们的行动。兰雪低声说道:“还不是你们两,亲得那么火热。要是只看你们的头,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做上了呢。怎么有人就在你们身旁下水了你们都不知道。” “说什么呢?你们不是也没睡着,也不知道吗?” “喂,你说。会不会是鬼啊?” “大晚上的,别说这个,睡觉睡觉!明天好好问问蓝宁!”我的心里已经把蓝宁划分为重点怀疑对象了。 靠在兰雪身上,闭上了眼睛。今天走得挺累的。我很快就睡着了。但是迷迷糊糊中,感觉着尿急,几乎是半眯着眼睛拿着手电筒就走向了离我们的营地很近的一处灌木后面。还记得说了一声:“对不起,对不起,麻烦让一下。” 等我尿完了,眼睛也终于能睁开了。但是睁开后看清楚的第一眼就是一条很大的大蛇,那大蛇就缠绕在树上,掉下来看着我。还对我吐着蛇信子。我的手电筒就照在它的眼睛上,它却一点也不害怕的模样。 我完全惊住了,发不出声来。甚至不知道是因为看到蛇惊讶,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动不了。反正。我的心里有着很明确的一个念头“出事了!我动不了了!” 大蛇一点点靠近我,避开了我的手电筒的光线,从我的脖子旁划过,蛇信子扑在我的脸颊上。那种属于蛇特有的腥味。让我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但是却动不了,就连想吐都吐不出来的难受。 它冰冷滑腻的身子一点点从树上下来,缠绕住我的身体,甚至隔着牛仔裤,划过我的那个地方。尾巴还在那扫动了几下。 好大的蛇,有我胳膊那么粗了。它想怎么样?交尾?虽然它不会说话,但是我能感觉到它在给我传达着这个念头。它要和我交尾!妈呀!谁来救救我?我不要玩那么重口味的! 我急得快要哭出来了。但是身体还是一点也动不了。 就在这时,空中传来了一声很轻微的“咻”的声音,手电筒的光线下,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扎到了蛇身上。这个我还有印象。就跟当初廖擎极扎那个镜子中的女鬼一样,香梗就这么扎到了蛇的身体里。蛇的身体从我身上软了下去,廖擎极从那边走了过来,低下身子,拔掉了香梗。边说道:“这个女人已经有主了。还不走,我就把你做成蛇羹!” 大蛇在香梗被拔了之后,快速离开了。廖擎极站在我面前,没说话,我看着他,哇的就哭了起来。 “啊!好可怕!这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动不了?那蛇什么意思?我跟它又不是同类!廖擎极!这什么蛇那么可怕?” 廖哑巴把我抱在怀中,低声说着:“它不会再来了。你身上有那种味道,蛇本来就是重那种事情的动物。它们跟着你身上的味道就来了。” 我推开他,低头闻闻我自己:“好臭!这些蛇的舌头是不是坏掉了。我身上全是汗臭味,都能跟街上的大妈比了,难道它还是个重口味中的重口味?就喜欢大妈的汗臭味?” “有些蛇是能影响人的脑电波的。让人不能动,或者让人发情,或者是看到自己最爱的人跟自己求*。你,身上不只有汗味。还有……不记得了吗?”他的手从我衣摆下伸了进来。我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刚才是真的动情了。都能感觉到那地方分泌出东西,做好接纳他的准备了。 我推开了他,小声嘀咕着:“这到底什么鬼地方?一整天的撩拨人,就不能做个全套的。吊人胃口吗?哼!” 廖擎极看着我,没说话。我用手电筒扫过他的脸。他避开了目光,就那么一秒钟,我又一次看到了他勾起来的唇角。叫道:“你笑了!” 他没有说话,就这么走出了那矮丛后面,走向酒精炉。不过在我们走出来之后,也发现了这里的异常。兰雪和杨毅不见了。我惊慌着刚要叫人。廖擎极就捂住了我的嘴,指指那边那块大石头后面。 那种地方,可不是只有我发现的,兰雪和杨毅也发现了。在那大石头后面。传来了兰雪压抑的声音,明显着他们两的自制力没有我和廖擎极这么好。这都全套上垒了。 我脸上挺尴尬的,看看身旁的廖擎极,他的眉头却皱了起来,一种很严肃的感觉。“这地方出问题了!” 我指指那边大石头,说:“杨毅就跟个满脑子撸管的宅男,他跟兰雪好上之后,那是有机会就不会放过的。” “这地方,我基本上每年都来一次。不会有这么明显的被控制的情况。” “杨毅那家伙,自控能力差了点。这……不会真出问题了吧。”我第一反应就是看蓝宁。蓝宁已经坐了起来,目光也一直盯着那大石头看。“喂,班长大人,那两个,刚才没什么问题吧。” “我醒来就不见他们了。我不知道。” 大石头背后,兰雪的声音是越来越大,大得有点不合适了。就在我想要吼一声,让他们两注意影响的时候,就听着兰雪喊道:“啊!救命!救命!救命啊!” 我还想调侃着,在兴奋也不用喊救命吧。廖擎极已经朝着大石头那边冲去了。蓝宁也一下冲了过去,我赶紧跟上。 反正我跑过去的时候,他们两已经分开了,兰雪慌乱着提着裤子。杨毅的小牙签还在那甩着呢,他竟然也不着急着提裤子,而是浑身哆嗦着,扭曲着。 蓝宁碰了他一下,他突然就抬头仰天脑门上,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都爆了出来,大声喊着:“啊~”跟着就是咬紧牙关的“嘶嘶”了两声。 章节目录 第五章 杨毅的锅很重要 我的第一直觉就是蛇! 廖擎极喊道:“抓着他!” 蓝宁却慌得没敢出手,反而是兰雪推开了我,上前一巴掌就打在杨毅脸上:“我艹你娘的!你翻天了!”接着她一个擒拿的动作就把杨毅给扣住了,让他根本就动弹不得。 廖擎极剑指在杨毅脑门上划着什么,然后最后一个动作就是朝着他的肚子用手臂狠狠打过去。这一下,就连扣着杨毅的兰雪都被震得脚步不稳了。我以前见过兰雪训练,他们教练那么大的拳头打过来,兰雪都没有被震得后退过。这一下,廖擎极的要打死杨毅吗? 一时间,杨毅的嘴里流下红色的血来。我的心咯噔了一下。这是真的要出人命了吗? “你怎么打怎么狠?”我刚要上前查看杨毅,下一秒却一下跳开了。因为杨毅嘴里冒出来的红,根本就不是血,而我一条红色的小蛇。那颜色在这样摇晃的手电筒下看,还真的跟血一模一样呢。在蛇吊下来,伸出蛇信子的时候,才发现那就是一条蛇。 那条蛇完全离开杨毅之后,他也虚脱的直接瘫下来了。兰雪也不客气的拖着他,就丢在了酒精炉旁边上。在火光下,大家都注意到了杨毅的小牙签。兰雪这才给他拉上了裤子,大口喘着气,也坐在了地上:“吓死老娘了!” 我坐在她身旁,拍拍她:“喂,你怎么发情了?在这种鬼地方,还真做出事情来了?” “你不也这样那样了吗?”兰雪说着。擦擦汗。然后她用下巴努努,让我看看那边廖擎极在做什么。 我看了过去,就看到廖擎极在我们身旁一圈,对着罗盘点上了八根红色的蜡烛。等蜡烛都点上了,他才走了回来,说道:“谁也不准离开这个蜡烛圈子。” 杨毅躺在地上无力地说道:“要是想尿尿呢?” “我看你几分钟之后,尿都会被吓回去了。” 果然,他的话刚停,漆黑中,就听到了丝丝的蛇的声音。紧接着就有着在草中滑动的声音。如果只是一条蛇。我不会害怕。在荒郊野外的,有条蛇算什么。我们广西本来就是祖国的西南方,加上这几年加大了生态的保护,城区里的公园,注意,就城区里的公园,山上都能看到很大的蛇。蜗牛都能有半个巴掌大。这还就是在城区里呢。十二月份大太阳的天气,时不时还能看到出来晒太阳的蛇,甚至还有蛇从树上掉下来。我也不是什么软妹子,看到一条蛇就尖叫的。 但是这次我是真的想要尖叫了,因为我看到的不是一条蛇,不是五六条蛇,而是很多很多的,红色的小蛇。它们慢慢朝着我们靠近,再靠近。但是都停在了那红烛圈之外。 这么近的距离,我总算看清楚了它们的模样,它们很小,就是比筷子大一些。不过它们也有着共同特征。它们都是两条或者三条四条缠绕在一起的。就没看到那条是单独一个的。 杨毅挣扎着坐起来,他是最害怕的那个。“这些蛇,这些蛇。都在交配!” 要是杨毅不这么说,我也许没望那上面想,但是现在他这么一说,还真的!不只的交配还有玩3,4的呢。 蓝宁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说道:“雄黄!廖擎极,你那还有雄黄是吗?把雄黄都撒出去!” 廖擎极缓缓拿出了一个小瓶子,说道:“雄黄没有了。但是蛇不喜欢味道重的东西。它们不喜欢雄黄的原因就是因为雄黄的味道。不过固态的雄黄,蛇照样敢爬过,加点酒,它们就怕了。雄黄的味道,是被酒的味道带着,加速挥发。” 说完廖擎极就把小瓶子的盖子打开了,酒味溢出来,很浓郁。他用一只小碗倒上了酒,三山诀顶着小碗,低声念着咒,特殊的手势沾着酒撒出去。 酒飞溅到的位置,小蛇都避之不及。我想到了在蚂蚁坟上的阿堂说的话。廖擎极可以控制一些小动物。刚才他也跟那条大蛇说话了,他还说过,他是天生的阴阳眼。那是不是说他生来就能通灵。这个灵,不止是鬼,也可以是别的有灵性的小动物。 做完这些,廖擎极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边说道:“有人惊动了这些蛇的窝。它们才会这么倾巢而出的。这种蛇的性*很强,基本上除了吃和冬眠就是在交配。而且他们大规模交配的时候,是会散发出催情的味道。” 我脸上有些红,看看兰雪,我说怎么今天来到这里之后。一直就很骚动,总想做点什么,总想接近廖擎极。原来是有外因的。 兰雪察觉到我在看她,马上说道:“不是我碰的蛇窝,这一路来。我都是走在后面的。你们走哪,我就走哪。” “也不是我!”我说着,“我最怕蛇了。要是我不小心碰到他们的话,我肯定会知道。” 杨毅抱着兰雪坐好,也赶紧表态:“我没碰到什么蛇。在刚才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有蛇。” 蓝宁眼神有些不定:“我知道你们很防范我,一路上,你们一直看着我,我有没有碰到蛇窝,你们比我清楚。” 廖擎极沉默了一会之后,才说道:“别忘了,这里不只我们五个人,水下面还有一个!”大家沉默的时候,他继续说道,“如果那个人真的下水了,那么他应该早就成了死人了。这里的水流,就算人死了都不会浮上来。”廖擎极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缓缓转向了蓝宁,并一直看着他,没有再移开过。 蓝宁低着头,目光中很慌乱。 我站在他身旁,轻声问道:“蓝宁?班长大人,如果你真的知道下水的人是谁的话,就跟我们说说吧。那时候你赢刚看到走过去的人,或者,东西了吧。你跟我们说说,说不定我们还能救他呢?” 蓝宁急了,掏出手机开始拨打了电话,只是这里的手机早就已经没有信号了,他的电话又怎么能拨打出去呢? 我就在他身旁,看着他手机的屏幕,那上面的号码,分明就是他自己的号码! 廖擎极说道:“都睡吧,这些蛇今晚上不会出来了。蓝宁,你作为蓝家的代表,来见证我们廖家对事情的处理。记住你的身份,一个中间人,证明人。别做出逾越自己身份的事情来。” 蓝宁终于面对了手机不能打出去的事实了。他抬头看着廖擎极,说不出话来。 我缓缓叹了口气,还是跟兰雪靠在一起,准备睡了。不过这么多事情之后,怎么可能倒下就睡得着呢。我还是低声说道:“蓝宁其实挺可怜的。被家族利用,却连反抗都没有。” 兰雪不屑的冷哼着:“你不也一样?” “不一样,我是自愿的,为了水下那些属于我的财富,为了廖擎极那男人。嘻嘻,好男人,就该在我床上!这次离开这个鬼地方,我要跟全世界宣布,廖擎极这块鱼塘,被我承包了。” “喂,你还被蛇影响着呢。” 天终于亮了,这个晚上,很漫长。等我用所剩不多的矿泉水漱漱口,抹把脸的时候,蓝宁就已经站在那水边了。看样子是一晚上没睡。 廖擎极已经站在了那块很大的石头上面。看着四周的环境,对照着手中的小本子,应该是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 我吃着饼干,走近蓝宁的时候,发觉他的表情好像很恐怖。眼睛死死盯着水,好像下一秒就要跳下去一般。我扯扯他的衣袖:“喂,班长大人,出门在外,有事靠朋友。你到底遇到什么难题了,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要吃点饼干吗?奥利奥!可惜没有牛奶配。” 他看了我一眼,倔强的别过脸去,没有说话。 我再次叹了口气:“唉!有个人,就在昨晚,就在我们身边,从这里跳了下去。应该已经死了,却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永远也上不来了。这下面的水,应该很冷吧。” 廖擎极很轻松的就从大石头上翻了下来,并说道:“李家和蓝家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们家。总觉得。我们家会有意隐瞒进入那河村的事情,会独吞珍宝。这次我带你们来,就没想过能做到什么地步,只是带你们过来看看,让你们知道我们未来要面对什么而已。要是这次事情,能让蓝家震惊,并作出退出的打算,就最好了。”他朝着那边喊着:“杨毅!把你烧水的锅拿来。” 杨毅刚冲了一人一杯的压缩芙蓉汤,听着这话就喊道:“你要锅干嘛?”昨晚的事情,貌似对于脸皮比城墙还厚的杨毅来说,已经都过去了,没有留下一点阴影。 “舀河水,给你们看看河水下是什么。” 廖擎极的话一说完,杨毅就硬着脖子吼道:“不给!那河水下面还指不定是什么呢。拿锅来装死人水?那我们中午晚上怎么烧热水?不少热水,我们天天啃干粮?” “看完水下的情况,我就带你们出去。晚上就能在县城里吃饭了。”真难得他廖哑巴跟杨毅说很多话。主要是杨毅护着那锅护得太好了。而廖擎极出门都是只有一个包,吃的都免了,他根本就没有扛锅的念头。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活死人 其实我决定,廖擎极已经是很难得的去解释整件事了。不过杨毅还是没有松手,还改成了抱着那口锅,紧紧盯着廖擎极。 “不要!上次在那鬼村里不也是说,天亮走一走就走回去了吗?结果呢?在那里面转了多少个圈圈了,还出不去。这里的情况跟那个稻草人鬼村的情况很像,你说晚上就能出去,谁知道能不能啊?红军长征三万五……” 我插了他的话:“是两万五。” “管他多少路呢,反正我是不会给他的!” 廖擎极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那样子就是有点生气了。我上前。伸手直接就从杨毅的怀里把那锅子给扯了过来,并说道:“要是到了晚上,我们还出不去,我们就不用烧水了。吃烧烤!” 杨毅因为我的动作,很生气,瞪着我就说道:“行,拿你们两来烤了吃了。” 廖擎极拿到了锅,走到蓝宁身旁,说道:“真想知道下水的那人怎么样了,就让让。如果你想跟着跳下去的话,我只能跟你家里人说,你再也出不去了。我们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这一趟,有危险。生死。不一定能出得去。” 蓝宁的情绪还是不跟稳定,他低声说着:“这是看看,怎么会出事?” 廖擎极没有理会他,直接用那锅子舀了半锅子水。我看着那浑黄的水,心里也在想着。那锅子算是废了,我不会再碰那锅子了。 廖擎极从他的腰包里摸出了两枚铜钱,用手指头戳开,因为距离比较近,我能看清楚那两枚铜钱是不一样的。上面的字迹很模糊,看不清楚是什么年代的铜钱。如果让我好好看看的话,说不定我能确定是什么铜钱,但是就这么几秒钟的时间,我根本就看不清楚。 他手上的动作很快,对着铜钱念了一句咒语,手一挥,两枚铜钱就这么朝着上空旋转着。只是在落下的时候,一枚铜钱落在了河水里,另一枚铜钱落在了那锅子里。我看他这个动作肯定是练过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准确的就落下。 他不说话就这么低头看着那锅子里的水,我们也都跟着好奇的凑了过去。锅子里的水,开始不稳的晃动了起来。接着缓缓稳定了下来,在稳定的水面里,不再出现我们几个人的倒影,而是出现了水下的浑浊。隐约中,能看到水底下有着一座村子,光线很昏暗,要不是那几个比较明显的屋顶上的镇宅兽和飞檐的话,我们可能还看不清楚那是一座村子呢。 锅子里的画面,就好像一个水下镜头在不停的往下推,看了一会之后,我明白了。我们看到的这些画面,,其实就是刚才落在河水中的那枚铜钱传回来的。这就好像一台无线电水下摄影机一样。 “有村子!”杨毅惊呼着。 “你才发现啊,别说话。看,那边那动着的是什么?” 在水中,我们看到了一个穿着潜水服的人,只是他呼吸管已经掉了,从他的口中。喷出了血液,甚至,那件潜水服也在往四周弥漫着血液的感觉。他的嘴还在一张一合着,好像在很努力的说话,我们当然是听不到任何声音的。 蓝宁的脸色已经完全苍白了。这个水下的摄像头还在往下落。一直在往下落。还在那潜水服身旁划过。 又一个五分钟之后,杨毅说道:“这不科学!” 我们抬头看着他,他指着锅子说道:“这不科学!” “本来就不是科学,这是玄学!”我说着。 “不是!”杨毅,皱着眉头,似乎在很努力的想要表达自己的意思:“我是说,那铜钱不是落水下,才会有这么画面传回来吗?可是那铜钱在水下一直往下沉,这都沉了多久了。怎么还不到底?我们一开始就看到水下有座村子了。可是看了这么长的时间,那村子还在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改变你。那么只有可能是,村子很大,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大,而且,它离我们很远。现在下沉的这接近十分钟的距离对于它到我们的完整距离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所以才会在下沉了这么长的时间之后,我们看到的村子大小并没有改变。如果用公式计算的话,我大概估算,要符合这些条件,这河水的深度,都能比得上海沟了吧。” 杨毅说着,还真的拿出了平板,准备好好算算,这水下的深度。兰雪推推他:“不用算了,知道很深就行了。反正我们不会下水的。看看,那个潜水服又出现了。” 在锅底的画面中,穿着潜水服的人再次出现,他似乎在挣扎,在呼救。但是我们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个人,我们都能冷眼去对待。我们连他是谁都不知道。而且直觉着他对我们是有敌意的。要不然一起走进来的,为什么连个招呼都不打。还去捅了蛇窝,让我们昨晚上那么尴尬。我们又不是圣母,又不是白莲花,还要去关心敌人的死活。 不过有人按捺不住了。蓝宁转身面对了河水,大声喊着:“他还活着!他还活着!我们能去把他带回来的!” 廖擎极抓住了他的手臂,却没有说话,就会这么冷艳看着他。 杨毅收了平板,笑嘻嘻着说着:“哟。还考上北大还是清华的高材生呢。兄弟,你高考生物物理作弊呢?那人是潜水服携带的氧气再牛逼,也不可能够从昨晚到现在吧。他在水下灌了多少水了,还可能活着?就算他氧气买的是国外真的很牛逼的玩意。我们都在这里看了十几分钟了,他还在那……” 杨毅的话就这么断了,大家相互看了看,最恐怖的一个念头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杨毅说的这些条件。都充分证明了,下水的那个人是个死人。而且,他应该也了很长时间了。可是现在,他还在水下挣扎着,还在呼救着。他的嘴里,甚至潜水服都开始渗血。这种情况,十几分钟,还是在水下,他却还在动着! 这个早就应该死了的人,却还活着! 从大家的表情就能看出,这个念头不只我一个人想到了,大家都想到了,可是大家却都没有说出来。 杨毅讪讪笑着,知道自己提出了一个很恐怖的假设:“呵呵,说不定他,就是这么牛逼呢?” 我也慌了,浑身发毛,看着那个潜水服,似乎还在朝着我们伸手,张合着的嘴,好像在说:“救命,好痛苦!” 我慌张下直接伸脚就踢翻了那锅子,并说道:“不看了!不是说,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让我们看看村子现在的真实情况吗?现在我们看到了,我们也知道那下面真的不好下去,那些东西……”我停顿了一下,才说道:“要是真的不方便拿上来,就别拿了。就当你们家太爷爷水葬了,那些什么金条。玄龟什么的,就是他的陪葬好了。我们学历史,我们考古,但是我们不挖坟。” 锅子翻了之后,杨毅和兰雪就开始整理着自己的东西。但是蓝宁却是狠狠瞪着我,看着就是生气的模样。我也不客气的瞪了回去。“你只是一个证明人。廖家还不还我东西,你证明一下就好。” “我要下水!” “你想死啊!”我吼着,“我们要回去!你要下水你就一个人下去吧。”我大声吼着,其实就是害怕了。用大声来给自己壮胆的。我害怕的不是我身旁的人事物,而是那水下,活着的死人! 我转身就要跟着兰雪他们一起离开,蓝宁拉住了我手臂:“不准走!我知道,我一个人下水肯定不行,但是你有办法!”蓝宁是抓着我的手臂。但是眼睛却是看着廖擎极的。看来他已经接受我们的关系了,知道我能影响廖擎极做出决定。 我甩开了他的手:“你要死我们不拦着,但是请不要拉着我们给你陪葬!” “我说不准走!” 我已经记不清我跟蓝宁是怎么吵的了。反正我们吵了起来,他一直拉着我。廖擎极冷着脸站在我们身旁。半分钟之后,兰雪也加入了争吵中。再接着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已经不清楚了。只是我落水了。就算是九月份大太阳的大中午,那水却冰冷得让人受不了。太突然了,我的?子呛了水,冰冷的水,让我腿抽筋了。我就连自己划水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慢慢的朝着水下沉去。隐约中看到了水底的那座模模糊糊的村子。 在水下看着那村子,能看到的细节就更多了。例如,周围除了我,还有好几具尸体,他们在漂浮着,却好像还在大叫着求助。在村子的屋顶上,好像还有人站在屋顶上,伸着双手,想要爬上来,却爬不上了。 他们的身上,穿着的是……日本的军装! 活的!水下的这些,都是活的!但是,他们分明就应该已经死去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那村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章节目录 第七章 潜水服是蓝宁 我的心脏紧了一下,呼吸不了,就连心脏跳动都收到影响了。我拼命想要划水,但是脚抽筋的痛,让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下滑。 “不要,我不要死在这里,我不要成为这里的活死人!”心里的念头是那么强烈。这个时候,我有一种绝望的感觉。第一次体会到绝望,是那么恐怖。不会有人来救我的。他们都知道,这水下有问题,就连廖哑巴也说过不能下水的。没有人会来。好难受,原来被溺死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我感觉到有人在扯我的脚,我很努力的睁开眼睛,眼镜好痛,这些水很刺激。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了那扯着我的人。不是人,是一个活死人。他身上穿个冬天的棉衣,身体还没有腐化。眼镜凹成一个坑,却好像能看到我一般。嘴巴张合着,似乎再说话。过几个小时,我是不是也会成这个样子呢? 就在这个问题冒出来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从我身后抱住了我。我感觉到一阵白光,接着人就浮出了水面。我知道我得救了,我也很想看看救我的人是谁。但是我的身体就像死机了一般。根本就对大脑发出的指令没有任何的回应。 有人再给我做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喉咙火辣辣的,终于身体能动了,我一侧头就是本能的吐水和咳嗽。等我终于缓过来了。看着蹲在我面前的竟然是兰雪。 “福,你吓死我了!”兰雪紧紧抱住了我。我还有些懵,看着那边的廖擎极正脱下衣服,露出一身腹肌,在拧着衣服。刚才下水救我的是他? 杨毅拉开了兰雪:“你别肉麻了。人没死就好。” “什么没死就好啊。你看福福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他们两又吵了起来。蓝宁问道:“你还活着回来。那水下是不是有特别的。那些人是不是都活着?” 廖擎极把拧过水的湿衣服又穿上了。谁叫他没带欢喜衣服呢?他走了过来,朝着我伸手,道:“还能走吗?”他又不理蓝宁了,能看出来,他对蓝宁意见很大。不仅他意见大,我都意见大了。我落水,那是在跟蓝宁争吵的时候不小心掉下去的。就算他没有故意推我下水,但是也跟他脱不了关系。怎么就我一个人下水了,早知道,我掉下去的时候,我连着他一块拉下水去得了。 廖擎极扶着我站起来,看着我现在的模样,我现在也不知道我是多狼狈的样子了,他直接蹲下身子,就把我背一到了背上。 我不愿意说话。好累,有种浑身虚脱无力的感觉。就这么让他背着,一直从那河边,背回到我们停放车子的地方。我们在走进去的时候用了接近两个小时的时间。但是在出来的时候,因为没有做任何的停留只用了一个半小时。 在这一个半小时的时间里,他的衣服都已经被晒干的。兰雪也提议过要不要换她来背我一会儿,毕竟这么长的路背起来也挺累的。但是这一路是他又开启了哑巴模式。蓝宁跟他说话他不理,兰雪跟他说话他也不理。就更别提那不着调的杨毅了。 我能感觉到他拖着我屁股的手很用力,把我背得紧紧的,就好像杨毅他们会把我抢去一样。 他把我放回到车子的副驾驶座上,还亲自帮我扣好安全带。在他俯身下来的时候他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对不起,我以为会失去你了。” 最后他快速的绕过车子,上了驾驶座开始启动车子离开。如果不是距离那么近,我甚至会觉得他说的这些话是我自己意淫的呢! 就算回到车子上,我也不愿意说话。一来心里还很乱,二来浑身的力气还没有回来,第三喉咙疼得要命根本不敢说话,感觉就连呼吸的会痛。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得了肺炎。 车子往回开的时候。只有兰雪会尔问我身体舒不舒服要不要喝水什么的。这种压抑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了车子开的一个县城里。时间也已经接近傍晚了,廖擎极停下车子并说:“今晚上在这里住一晚,你们先去开个房间,让李福福洗个澡换身衣服。我去下他们的医院,看看晚上还能不能做检查。” 杨毅嘟嘟嘴:“这人都已经救回来了,还要去医院做什么检查呀?” 廖擎极根本就没理他。他只好脖子下了车,边说:“我去开房。” 蓝宁也下了车,不过他却说道:“你们要在这里多留一个晚上,那你们就留下吧,我现在就打的回去。” 他就两个商量都没有直接就走了。杨毅不爽的说道:“这人拽什么拽呀?还是他把福害成这样的呢。他也不说留下来,做检查的时候出个钱。” 兰雪推了他一把说:“人家是好学生估计回去赶作业呢。” 虽然我现在的情绪还是很低落,不想说话。但是我心里也有了我自己的答案。蓝宁急着回去肯定不会是回学校,我想他应该是去找他爸汇报情况的。 我们开好房,在我洗过澡换好衣服之后,廖擎极也回来了。他带着我们下去吃饭,并说这里的医院晚上没有办法做检查,只能等到明天白天。 我坐在桌子前,还是不太愿意说话。为了照顾,他们还特别点了一个蒸鸡蛋。兰雪还对杨毅说不会是我被吓傻了。不会说话了吧!弄得我只能嗯嗯啊啊几声给他们听听。 在10分钟之后就很努力的说:“我不吃,回房间了。” 兰雪还想叫住我,杨毅跟她说什么我这是被吓后综合症,总要有那么几天的时间适应。 我自己慢慢回到了房间,浑身无力,但是脑袋却特别清醒。躺在铺着白色床单的床上,闭上了眼睛却一点睡意也没有。浑身上下,同样一点力气都没有就连动一下手指头都觉得需要下很大力气。 渐渐的,发觉睁开眼睛都会觉得吃力。就在这种似睡非睡的情况下,我的脑子里开始给我安排了一个个很恐怖的梦。我很清楚那是一个梦,但是我却没有办法醒来,也没有办法装作很勇敢的样子不去害怕的。 在梦中,我又浸在那冰冷的水中,唯一不同的是,之前那次我没有办法呼吸,现在我却是可以在水中呼吸的。除了这一点其他方面都一模一样。那座在水底的很模糊的村子,屋子上的镇宅神兽,还有站在屋子上,垫着脚尖就像跳芭蕾一样,挥着手势向上爬的那些日本兵。 在梦中,我更清晰地看到了他们脸上的表情。他们就跟那个穿着冬天大棉衣的活死人,和那个穿着潜水服的一样。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话,尸体没有腐烂,但是却能看出一些被鱼咬过的伤痕,甚至在那伤痕上都长出了水草。水草的根就扎在他们的肉里。 梦中,我挣扎着想要逃离,但是那穿着潜水服的男人却拉住了我的脚。这一次,我看清楚了他的脸。蓝宁!他有着一张跟蓝宁一模一样的脸。 我在梦中惊恐地踢腾着。想要把他踢下去,但是我的脚却穿过了他的身体,他拉着我的脚一点一点往上爬。 我像尖叫出声但是喉咙却很痛,就在这时。我的唇被轻轻啄了一下,接着又是一下,那熟悉的淡淡的木头香味笼罩了我。 廖擎极?!我不知道是梦还是真实的,但是在这一刻,我的心里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我的手紧紧的抱住了他,深深的吻上他,索取得更多他身上的淡淡的木头香味。 他也不再对我温柔。拉高了我的衣服,整个脱了下来。好冷,就好像在那冰冷的水中一样。我只能更紧抱着他,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 他的手疯狂的在我身上摸索着。吻得我的皮肤发疼。我需要他,我需要他来证明我并不在水里我是安全的。 我也疯狂吻着他,眼睛终于能打开了,在半眯的眼睛缝中看到了廖擎极的脸。“对不起,”他一边吻着我一边说着,“对不起,对不起。看到你掉下水里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我不应该让你参加任务的。我不想看着你死。” 我说不出话来,闭上眼睛,泪水却不自觉地从眼角滑了下来。感觉到他的吻吸走了我脸上的泪水。 这种情况下第二天自然起床又晚了。而且还是兰雪跑到床边把我叫起来的,说要带我去最近的医院检查看是不是吸入性肺炎。 经过这么一晚上,我的症状更加明显了,喉咙痛得说不出话,还不停的咳嗽。我都怀疑我是不是真的肺炎了? 一早上顶着黑眼圈做了几项检查,最后那医生给我开了两个星期的药,不需要住院。拿着要我们也踏上返程。开车的廖哑巴冷着一张连一句话不说。我时不时的看看他,都怀疑昨天晚上在床上那么热情的男人到底是不是他。 章节目录 第八章 还有别人见过那河村 我靠在副驾驶的位子上,想着昨晚的那个梦。在现实中,我并没有看清楚潜水服的人是谁。但是当时感觉,这个人应该跟蓝宁有关系。不过潜水服怎么可能是蓝宁呢?我做的梦也太荒谬了。那时候,蓝宁就跟我们一起在河岸上呢。要不是跟他发生了争吵,我也不至于会掉下水去。 我再次瞟眼看看开车的廖擎极,这货,一句话不说,一个眼神都没有,昨天晚上的几次快乐巅峰不会都是我做的梦吧?应该不是梦。做为女人,有没有被进入,身上的感觉和味道都是不一样的。不会是说,昨晚确实发生了点什么,而对方不是廖擎极,是我自己做梦梦糊涂了,给了别人机会了吧。 我艹!真这样的话,我撞墙去好了。哪里有豆腐墙啊! 车子回到了我们l市,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车子停好,廖擎极就说道:“你们两经过这次事情最好能好好想想。我们做的事情很危险,你们是李福福的朋友,关心她,也不需要为她涉及这些危险。以后,你们可以不出现。” 杨毅背着大包,一脸的笑:“廖哑巴。那就抱歉了。我们都是李福福是死党,死党啊!可以为她去死的。最重要的是,我觉得,我有能力把下面的那种活死人抓一个上来卖。保准能赚大钱!靠你发财了!” 我急着下车抓住了兰雪,用很沙哑的声音问道:“昨晚你睡哪?” 兰雪愣了一下。在我们开房的时候,是说好两男人一间,我和兰雪一间的。她脸上有点不自然,不过也是大大咧咧的习惯了:“睡杨毅床上!放心,我们安全措施都做好了。” 尼玛啊!不是说你跟我睡的吗?现在你跟我说,你睡别的男人床上了,还安全措施做好了。老娘我被男人睡了你都不知道。不止是睡了,安全措施还是零。兰雪!你让我有种想打你的冲动! 这些话,我没力气说出来因为喉咙痛,胸口痛。我只能用最简洁的话去问,尽量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他睡哪?”我指指车子里。 兰雪吵那边看看,杨毅还在跟廖擎极说那些靠他发财的话,她皱皱眉,说道:“怎么了?昨晚出事了?他睡车子上啊。我们上楼的时候,他就在车子上睡的。” 我的心“咚”了一下!这种小县城的小宾馆,我不会真的是被人进了房间,还给了一场好梦吧。杨毅拉着兰雪走人了。廖擎极按着喇叭催着我。我这才上了车子,脸上有点慌乱的表情。一个小盒子从他那边丢到了我的大腿上,我拿起那小盒子,看着上面“毓婷”两个字,再看看他那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已经启动车子了。在看看那药,长长吐了口气,这下总算安心了。昨晚的人是他,不是别人。要不,我真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己了。 廖擎极问道:“现在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你爸妈,让跟你爸妈说说这次的事情,让他们做主,说说下一步你跟不跟着参与任务。” 我还拿着那药研究着怎么吃法,他这么一说。我直接回绝了:“不去!送我回家,我在家休息一天,自己回学校。” 他犹豫了一下,我很小声,却很清晰地说道:“我是成年人。我爸妈现在都成那样了,我可以为这件事做主!” 他点点头,才开着车子,朝着我家的小区去了。 我并没有跟我爸妈说,我跟着廖擎极去了他爷爷那时候住的那河村。更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差点就死在水下了。他们一个骨折一个脑震荡都还没有出院呢。我去刺激他们干嘛?就让他们以为,我一直都在学校里好了。 我在家休息了一天,按时吃药,在周四还是回到了学校。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拍张自拍,给我爸传过去,配上一句“在学校里好想爸妈哦,爸妈好好养伤。这周活动不能回去,下周我去看你们,你们要好起来哦。” 应该是习惯了吧,也有可能是可以的模仿,现在就算是回到学校了,我很跟在外面跑的时候一样的打扮。t恤牛仔裤,加上一个腰包。不知觉的小动作,都会在模仿着廖擎极。 我这自拍刚发过去,就听到陌生的声音说道:“你这样的女人。越来越差劲了。被晒得这么黑,唉!” 我收了,看去,走向我的正是蓝宁的前女友。那个给了我一巴掌的女人。我活动活动手腕,狠狠瞪着她,一副你敢再扇我一次,我也会扇回去的架势。 她对着我得意的笑了起来,走进我身旁,低声说道:“听说,前几天你爸妈出事了,蓝宁跟着你请假了几天。都已经到了陪你一起回家的份上了。怎么来的时候是蓝宁一个人回来呢?” 我没说话,就这么瞪着她,她继续笑道:“吵架了?你那个家,让蓝宁很讨厌?他一回来就约我开房。嗯,他跟以前不一样了呢。看来真的是被你那个家气到了。” “他跟以前怎么不一样?”我问着。 她马上惊讶地叫道:“哇,声音都成这样了。男人怎么会喜欢你呢?那不一样啊?”她笑,“他在床上特别疯狂,甚至还会给我买很多礼物。更优秀了,更让人舍不得放手的情人了。别跟我抢哦。不过看你现在这样,也不可能跟我抢的。” 她就跟个骄傲的公鸡一样,得意的离开了。我却抓住了她话中的含义,蓝宁变了!是因为看到他的同伴下水后死亡吗?还是……我不敢往下想,我的脑海里出现了水下穿着潜水服的男人的脸,那就是蓝宁的脸。 在我回来安心上课的这几天了。蓝宁的事情不时传来。他到处跟女生约会,就这么几天,就已经拉着好几个女人上床了。这一点真不像他。以前,他就算花,但是也有稳定的女友的。 周末,因为不能回家,我只能在图书馆打发着时间。外面还下了很大的雨,跟着同学一起在图书馆一待就是一整天。阅览区放着很多杂志,这些平时根本就不屑翻阅的杂志,现在却也能静下心来翻一翻。 我在那么多是杂志中,看到了最新出来的校刊,应该是这个学期的第一期吧。我注意到它是因为,它的封面上,用作背景的是一张暗色系很诡异的画。画应该是用彩色铅笔画成的。画面上一片灰灰暗暗的色调,隐约中能看到一座村子。是用俯视的角度去看那村子的。村子最明显的就是其中一座的屋顶上的镇宅神兽,和它翘起来的飞檐。整张图,用了logo效果,特别突出位于图中间的镇宅神兽。 这个角度,这些镇宅神兽,我也见过,就在水下的那河村!唯一不同的就是图上没有那些活死人。 我惊讶着看着这张封面图,原来这个世界很大,并不是只有我们几个人关注到了那河村的事情,还有着别人也在关注着。廖家,李家,蓝家,作为那河村布阵中直接关系的三家,从爸爸的故事来看,知道这些事情的只有这三家,但是事情真正的运作中,说不定有别人看到了有别人也知道。而他们的后代说不定也贪恋那些在水下的值钱货。 那河水下,除了日本兵,那个潜水服之外,还有不好活死人,有穿冬天棉衣的。也有穿户外运动服的。 在左下角有着很小的小字,写明了画作的作者。蓝思彤。姓蓝?蓝宁家的亲戚?这么看来,那个潜水服说不定真是蓝宁他们家的亲戚。 我疑惑着,悄悄掏出了,对着那封面拍了两张照。然后传到了我和兰雪杨毅的群上。让杨毅帮我查到这个女生的身份背景。 雨停了,跟着同学一起走出了图书馆,就在图书馆门口我再次看到了蓝宁。这是从那河村回来之后,第一次见到他本人。而他身旁有着一个小女生,梳着马尾辫,抱着书,低着头,一副乖巧的模样。脸上还有着一种紧张不安的表情,应该是对蓝宁是的不安。 我走近他们,笑道:“蓝宁。你不是已经跟你女朋友都打上炮了吗?怎么还来勾搭小妹妹啊?” 他瞪了我一眼,没说话,却依旧对那小妹妹说:“我请你吃饭吧,雨停了,正好是吃饭的点。” “哼!就算不想跟我说话。道个歉总应该吧。不用你赔医药费要不行吗?” 蓝宁看了我过来:“李福福,你已经被我甩了,麻烦你要点脸皮,就当我们不认识!” “好!你牛逼!以后在校外,你要找死,我绝对不拦着。就好像上次,你要下水,我肯定不拦,顺道会帮帮忙,推你一把。再见!”不道歉就算了,还说什么不认识的话,说什么要点脸皮的话。我气得狠狠跺着脚往前走。不过就在我转身的那瞬间,我好想看到了那小妹妹抱着的书上,写着“蓝思彤”三个字。 这个世界真够小的,这么都碰上了。而且蓝宁感觉比我动作快,已经勾搭上了。不过看着他们不像的亲戚啊,要不小妹妹也不会对他那么警惕了。 我找个借口,跟同学分开行动,就这么悄悄的跟上了蓝宁和蓝思彤。 章节目录 第九章 蓝思彤是个人物 我就这么悄悄跟着他们。也算好,小妹妹似乎很紧张很腼腆,没有跟着蓝宁出到学校外面去吃东西,要不我就难跟着了。他们两就在学校的食堂里吃晚饭。我也跟着打了一份,就坐在离他们不是很远的地方吃着。 蓝宁当然也发现了我,他不时回头来看看我。不过我都是赶紧低头看着,做一个低头族。 我还真不是装装样子而已,而是真的在聊qq,不过是跟着我们班上一个跟我比较要好的女同学,要了蓝宁前女友的号。蓝宁那个极品前女友。那绝对是极品,学校很不少男生都有她的号的。我那同学帮我问了两个人就问道了号了。 我赶紧给她发了信息,就写道:“蓝宁在学校一食堂跟小妹妹约会,你已经成了前前前任了。” 她前几天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今天就出了这事,还是我给他发去的信息,这是硬生生的打她脸呢。果然一顿饭还没有吃完呢,就听到了高跟鞋进来的声音。在那女生走进来的时候,我确实挺阴险的笑了。当初那一巴掌啊~虽然蓝思彤是无辜的,但是她要是挨了那一巴掌,我再上去安慰一番,估计就能跟她搭上线了。虽然我这么做很不光彩,但是这社会,不有点小心机,怎么混得下去?真以为小说里的那种单纯女生能成为最后的胜利者?那种女生最多活两集好吧。历史教训深刻的告诉了我们。有心计,下狠手的最后都成了太后。单纯可爱的,最后都被沉井了。 那前前前女友朝着他们走过来的时候,蓝宁已经站起身来,试图解释了。但是那女人却跟当初对我一样,咄咄逼人的,骂着蓝思彤,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蓝思彤脸上却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缓缓站了起来,就朝外走去,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也急着丢下吃了一半的饭,就追着蓝思彤出来了。只是在我经过蓝宁身旁的时候,蓝宁抓住了我的手臂,厉声叫道:“李福福!”看来他已经知道是我把这个女人叫过来的。他看看四周,这里还有不少正在吃饭的同学,好多都正在看着我们呢,就跟看着狗血剧一样。 他只能压低着声音对我说道:“为了那河村的事情,我们蓝家会不折手段。如果你要阻止我的话,我也会对你不折手段。” “你这么想要那河村,你自己跳下去得了!”我没好气地说着,甩开了他的手。这里人这么多,他也不可能跟我拉拉扯扯的。加上他那个前前前任,可一点也不好惹。 我冲出了食堂,左右看看却已经看不到蓝思彤了。我夸张的一声叹气着,就知道不会有这么顺利的事情。怎么偶尔耍点小心机,老天就这么不给面子的不成功呢? 晚上,我还是去了自习室,毕竟前几天落下很多课,这些都是没人补的,只能自己看书自己补。 自习室里还是相对比较安静的。我的也在这个时候响起来。赶紧按了,对着四周对我瞟过来的白眼回以抱歉的微笑。上是杨毅给我发来的信息,上面有着蓝思彤的资料。我严重怀疑,杨毅是黑进了学籍系统里去了,怎么就连蓝思彤的高中成绩都有了。从资料上看。蓝思彤是孤儿,小时候父母双亡,她有很严重的自闭症,曾经看过医生。不过估计没看好,要不今天也不会是这样的情况了。 她是跟着她小姨在一起生活的。她小姨姓蓝,照这么看,她爸妈应该是同姓的,或者是她跟着她妈妈姓。 她高中毕业的学校,就是我们城市的十三中。成绩还是不错的。在填的家庭关系里,只有小姨一个。就这些,根本就没有办法查到她跟蓝宁他们家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蓝宁就这么缠着她,是不是说,蓝宁已经得到一些更具体的信息了。 我干脆收拾了东西,直接走出了自习室。校园外面,情侣成双成对。我一边往宿舍走,一边给廖擎极打电话,说不定他知道呢?他是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子,就算睡了三四十年,但是整体来看,阅历还是比我们丰富的。 响铃之后,我还想着,这回他不会又不接我电话吧。我们这关系都已经到了他给我买药的地步了,他要是要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就…… 我还没想完呢,他就接听了电话了:“喂。” 我有点惊讶,但是还是很快就把蓝思彤的情况跟他说了。可是我这边都噼里啪啦的说了好一会了,他那边还是一点声音也没有,他不会是睡着了吧,还是打着电话都能开启哑巴模式的。我这边沉默了好一会之后,他才说道:“你说她叫什么名字?” “蓝思彤!你认识她吗?她到底是不是蓝宁的亲戚啊?”他的呼吸似乎有些紧张。很少看到他会有这种紧张的语气,就算是看到那恐怖的画面,他都还能冷静的沉着。 “她在哪个班,今年几岁?她跟谁生活在一起?”这一次,廖擎极的紧张更是明显了。我把杨毅查到的那些资料都跟他说了一遍。但是还没有说完呢,他就说道:“我明天中午十一点会到你们学校。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把她单独叫出来,我要见她!” 廖擎极竟然会说这样的话,我握着。差点就惊讶着摔一跤了。而且他那边还没等我回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了。 我气呼呼的嘟嘟嘴。就一边往宿舍走,一边给兰雪和杨毅发着牢骚。说什么廖擎极关心蓝思彤,关心得很明显。还说什么他们两肯定认识,甚至有可能是有交情的。真没见过还有一个人能让廖擎极那么紧张的。 我的最后一句话让兰雪发了很多个愤怒的表情过来,然后她和杨毅就一言一语的跟我说了那天廖擎极跳下水的情况。 他们说,我被蓝宁推下水后,廖擎极那张脸一下就刷白了,冲到河边,一只脚都迈下水里了,又转过身来。快速的抽出了黄符纸画符。他们也不知道他到底画的是什么。就看到他一张符折好,压在舌头下,另一张符夹在手指上,然后剑指一挥,那河水就这么分开了,露出了两三米的劈痕来。是水啊!不是木头!竟然就这么被廖擎极给劈开了。 他一下跳到了水中,水面上就好像有什么神奇的东西,让那地方的水一直往两边翻,那劈痕并没有合上。对于这个那么不科学的事情,等杨毅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匆忙掏出,就要拍下来的时候,廖擎极已经跟带着我上来了。 他吐掉了嘴里的符,呼吸也很平稳。不明白,他在水下的这么长时间,他是怎么呼吸的。 兰雪还一再强调说,廖擎极在给我做心肺复苏的时候,那表情,这个冰块一样的男人,竟然有种快要哭出来的感觉。那时候,兰雪就觉得廖擎极是真的爱上我了。所以兰雪的最后总结是:“福,你别不知好歹啊。廖擎极那种男人,这辈子你遇不上几个给你挑的。人家看得上你就是你是福分了。知足吧。这种男人,怎么就没看上我呢?” 接下来在这个群里,又变成了她和杨毅两个人吵架的内容了。我的心里有些乱,干脆不再看,想想明天怎么才能把蓝思彤约出来吧。 就这么想了一个晚上,我得出来的结论就是以蓝宁为借口,让蓝思彤跟我走。 所以早上我的课,我又没有去上。周一点名啊!我哭! 我一大早,就去蓝思彤的宿舍必经之路去埋伏了。看到她一个人捧着书下楼,我赶紧上去就抓住她的手,说道:“别往这个门走!蓝宁在下面蹲点守着你呢。他说你不给他面子,这个学校就没有几个女人敢不给他面子的,他要找人……欺负你!” 蓝思彤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并没有像我以为的那样紧张起来。她微微挣扎着,也不说话。 我急着说道:“你相信我啊。他以前也追过我,他有很多很多的女朋友的。你,你要是真不想跟他有那种关系的话。你跟我过来,我们走这边。”根本就没有让她有反抗的机会,我拉着她就往宿舍的另一个门出去了。从那边出去,就离学校的后门很近,我们从后门出去之后,行动就更加方便了。 蓝思彤竟然没有强烈的反抗,她要是真的大声喊叫的话,我肯定也不会得手。我心里正在暗自庆幸的时候,前面的路已经被两个女生给堵住了。接下里的十分钟里,我不会详细描写。因为我太丢脸了。 那两个女生是蓝宁的前前前任找来的,跟蓝思彤一个班的,说是要修理她。而我,为了能让蓝思彤跟我走,廖擎极下的可是死命令。我要是不能把她带出去的话,照他的架势,就要自己进学校里来,嚣张一把了。 我为了蓝思彤,这个我男人很在乎的女人,啊呸,什么关系啊!打架了!我没有什么打架的经验,以前也见过人家打架,但是我跟兰雪一直是闺蜜,她的战斗力杠杠的,根本就没人敢惹我们。现在没有了兰雪的保护,我还要拖着一个绝对不能让她们打到的蓝思彤,我是硬生生的被人抓着头发,扇了几巴掌。不过我也回了她们几脚。后果就是被她们也踢了回去。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八死一生的几率 痛,我愣是一滴眼泪没流。为了这个廖擎极在乎的女人,我最后是腿也瘸了,脸也肿了,头发也乱了,带着她出了学校的后门。看着她那红着眼眶的模样,我真有点抓狂,现在是我打架。我受伤,她哭什么? “喂!没一巴掌在你身上的,你哭什么?”我不耐烦的歪着嘴角说着。现在说话嘴角都是歪着的。我倒是很想知道,这个蓝思彤到底是什么人,让廖擎极那么在乎。要是她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我这些巴掌就白挨了。 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她好像挺信任我的了,现在。我挥挥手,让她跟着我走。说我要带她去一个地方坐会。现在累得要死了。她没有拒绝,就这么跟着我去了。只是一路上还是不说话。我也懒得跟她说话,直接用给廖擎极打了电话。还怕蓝思彤听出什么来不高兴,所以在电话接通的时候。直接就说:“你别来我学校了,我去你叔公那,两个人。你先打电话叫你叔公给我们准备好吃的吧。对了,我要粥。我受了点伤,现在只想吃粥。” 挂断电话,把蓝思彤拉上的士,这个任务已经算完成了一半了。我终于能安心的缓口气了。 等车子到了廖擎极那叔公开的小店,我带着蓝思彤走了进去。还是坐在有着阵图的那块屏风的旁边。叔公叫着小二端上了几碟菜,还有白粥,看着我那模样也问了几句。我嘴上叫着他叔公,心里想着,这估计不是什么叔公吧,而是廖擎极的叔伯兄弟。 蓝思彤还是小心的样子,一直不说话,但是也没有想着离开。 廖擎极过来的时间,比我想象中的要提前了。他说他是十一点过来的,可是实际上,他十点刚过就已经到了这家小店了。车子停下,用力甩门的声音我们在店里都能听到了。他走进来,站在我们桌子面前,目光看着蓝思彤,而蓝思彤也缓缓抬起眼来看着廖擎极,在他们眼神交换的那一刹那我就知道,他们两肯定有点什么。 廖擎极这个七十岁的老头子,不会在我之前,就已经勾搭上这个小妹妹了吧。我艹!这个小妹妹才多大年纪啊,廖擎极自己找死吗?我继续看着这两个人。还特别仰着头,给廖擎极看到我的脸。只是他的眼中只有蓝思彤一个人,根本就装不下我这个路人甲了。我的心里不是滋味,虽然廖擎极从来没有说过要给我什么名分。但是至少他说过我是他的女人,我们也上过全垒了吧。算是他女朋友总没问题吧。现在他当着我这个女朋友面对面,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人家小姑娘看,他几个意思啊? “喂喂!”我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安静。“坐下来,边吃边说吧。” 我还是成为了透明人。我放下了筷子,语气不好地说道:“廖擎极,你看过我一眼吗?” 我这样的态度才换来他的一眼正看。不过他在看了一眼之后就说道:“你先出去,我跟蓝思彤说几句话。” 我艹!什么意思啊?这孤男寡女的,还要单独说几句话?我也不示弱:“我坐在这里怎么着?你们要说什么我听不得的吗?” 廖擎极终于看到我了:“你的脸怎么回事?” “终于看到我了?”我夸张着,“你们要说什么赶紧说,反正我就坐在这里了。这些东西都我点的,我的脸成这样也是因为她。。我都成这样了,你们还有什么秘密非要我走了才能说的。” 蓝思彤似乎并不在乎我是不是离开这个问题,她打开了随身的包,在钱包里翻找着什么。我赶紧说道:“妹子。这个跟你没关系,是我要请你吃饭的。这个男人太气人的,真的跟你没关系。你坐下来,吃,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你……”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觉得我挺可笑的,因为人家妹子压根就不是翻钱包要给我钱的。而是从钱包里扯出了一张相片,就递到了廖擎极的面前。我艹!我真成这里的空气了!我气得站起身来,一瘸一拐的就朝着外面走去。廖擎极那个混蛋,竟然正接过妹子手中的相片,根本就不看我一眼。 他们两什么意思啊?是不是要配上一次“还记得西湖畔的夏雨荷吗?”我就知道,一个七十岁的老头。能纯洁到哪里去? 我这走出了店里,看着门口空地上听着的廖擎极的车子。他这心里到底有多急啊,才会连车子都没挺好就冲上店里了。我照着车轮子就是一脚,只可惜,那脚力气弱了,根本就没有反应。 叔公走了出来,还是那种笑眯眯的模样,说道:“李福福。你也没生气。” “叔公,我不气,我能气什么啊?” “廖擎极的事情,你知道不少了吧。听说,他带你去过那河村了?” “对!差点死在哪里了。” “唉。刚才你一出来,我就发觉不对了,走过去看了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叔公这么一说,我就很感兴趣了。“他们两到底怎么回事?廖擎极一个老头子,去啃人家蓝思彤是不是这牛也太老了,啃不动了吧。还是说,好白菜,早几年就被猪给拱了。” “瞎说什么呢?”叔公脸上讪讪的。其实我这么说,不是也说我自己吗?我比那个蓝思彤也就大一岁多而已。廖擎极这老牛我还不是看上了。叔公说道:“那妹子给他的是一张相片。很多年前的相片,相片上的人就是廖擎极自己。” 我也惊讶着,蓝思彤怎么会有廖擎极很多年前的相片。他继续说道:“我记得,廖擎极拍那张相片是在二十年前。那是他刚从棺材里爬出来没多久,招开了家族会议之后,第一次带队下了那河村。” 我惊讶着,靠着廖擎极的车子,拉着叔公说:“他们已经下去过了。那为什么……你的意思是,那次下水他们失败了。” “对,死了不少人。下水的一共九个人,只有廖擎极一个人活着上来了。也是那时候开始,他就不爱说话了,之后没多久就又躺棺材里养着去了。唉。我们这些老人家看着他,都不知道是为他高兴,可以一直这么年轻呢。还是为他不值。永远这模样也不是办法。” 这时候,店里的小二叫了叔公,叔公赶紧进去了。我自己靠在他的车门上,想着叔公说的那些我。我就知道廖擎极还隐瞒着我很多事情。 上次他只是让我们在岸上。用他的方法,看看水下的情况而已。而廖擎极那样的强大的男人,在带着队伍下水,九个人去,只有他一个人活着回来这种几率来看,他们在水下一定遭遇了很恐怖的事情,很危险。他一个人逃出来,却再也不说话。那水下的那河村里。到底是什么情况?说不定比我们看到的还要危险和恐怖。 车子里传来了的铃声,我回身看看。廖擎极是多在乎这个蓝思彤啊,怎么车都没停好就算了,都不记得拿了。 我拉拉车门。竟然拉开了。他连车子都没有锁上就冲进来了。尼玛啊!这个蓝思彤真的他小情人吗?他的上显示着打来电话的是七叔。这种电话,我也不好接,只是看到了在下面放着的一本驾驶证。我之前问他要过驾驶证的,就是想知道他的真实年龄,他不给。现在我已经知道他的真实年龄了,但是我却更好奇,交警叔叔看到一个七十岁的老头拿着驾驶证开着车,却有这么帅,那么年轻的一张脸会是什么表情。 所以我拿起了驾驶证,翻开了里面,看着上面的年月日我的额上就出现了黑线!他的身份证号,驾驶证号,都显示着,他是94年的人。他这装嫩得也太厉害了吧。 我的嘴角抽搐着,赶紧放下驾驶证,拿出,就像对着驾驶证拍几张,发给杨毅和兰雪一起笑一笑,这相机还没有准备好呢,两只长手已经从我身后伸过来,一只手拿走了,另一只手,拿走了我面前的驾驶证。 我一转身就对上了廖擎极阴沉着的脸,他是一句话解释都没有接了那个电话之后,就上了车子,才对我说道:“去看看你的脸,这几天,我会在l市。” 我没好气地说道:“你就是去阴曹地府也跟我没关系。反正我只是空气。”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哑巴模式开启!我瞪了过去:“不爽我啊!那就别再来找我好了!” 廖擎极就这么看了我几秒钟之后,还真的就这么启动车子离开了。我气愤地对着车屁股就吼:“廖擎极,我去你妈的!” 吼完了,嘴角也痛死了。今天本来就被打脸啪啪响,现在还吼这么大声真是折磨自己。我一转身,就看到了蓝思彤走了出来。她看到我,眼中有种害怕的感觉。我长长吐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如果蓝思彤真是廖擎极的小情人的话,那我不就成了第三者了?我才是应该害怕面对那个吧。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廖擎极的女儿 我走到她面前说道:“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的那张相片能给我看看吗?” 她后退了一步,还是很谨慎的样子。 我撇撇嘴:“不给就算!走吧,我送你回学校。就你这种性格,能长这么大,还真不容易啊。” 她就这么站着,几秒钟之后,才慢腾腾的从钱包里把那张相片拿了出来,递到我面前。我是咬着牙,狠狠捏着自己的拳头,不让自己有任何的动作和反应。她这龟速。我巴不得直接抢过来就骂几句呢。要是兰雪在的话,早就这么做了。 相片是在室内照的,完全是九十年代风格。那年代,我也没几岁,就记得小时候搬家,爸妈带着我去相馆照过一次。就是室内的,几块布,布上画着什么长城啊,凉亭啊,鲜花什么的。然后人往前面一站,拍出来的好假。 现在我手里拿着这张相片就是完全那时候的风格,廖擎极看上去比现在要青涩一些,但是年纪感觉还是二十多岁。他很腼腆,就这么直直站在背景是天安门的布前,看着镜头。唇角微微上扬,在笑。 “我艹!”我不可置信的低骂了一句,“廖擎极也有这模样的时候啊。”如果不是之前就了解了他,我一定会觉得这个大男孩,很喜欢笑。很害羞,看到女生会脸红的那种。但是也正是这样的廖擎极在拍了这张相片之后,就带着人下了那河村,也正是那之后,他就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 我再看看面前的那女生,蓝思彤吧,廖擎极长生不老,那是因为时间都拿去睡棺材了,她应该没有这项福利吧。。那么她怎么会有廖擎极二十年前的相片?那时候,她蓝思彤有没有出生都还是一回事吧。 蓝思彤,并不是让廖擎极异样的女人!我的心里冒出了这个念头。那么这张相片,廖擎极当初这么特意去拍一张相片,是要送给谁的呢? 我问道:“思彤,”我微笑着,让自己看上去很和蔼可亲,“这张相片你是怎么得到的?”看着他谨慎的模样,我继续说道,“我跟廖擎极也算是熟人了。你能告诉我吗?” 她还是不说话,我撇撇嘴,脸痛。伸手揉揉脸,才把那相片又递到她的面前:“算了,不说就算,我们回去吧。” 我刚要离开,她就在我身后说道:“我妈给我的,她说,相片上的男人,是我爸。可是他在我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死了。” 我已经转身,已经要离开的脚步,差一点就摔下去了。惊天霹雳啊!蓝思彤不是廖擎极的小情人。而是廖擎极上辈子的小情人。我艹!这跳跃得我都有点跟不上节奏了。 “那个!我们回去吧。”我说着,我现在真的有点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脑子里有点空白。 送蓝思彤回到学校,我还是好心的说了一句,让她离蓝宁远一点。里面的事情弯弯曲曲多着呢,反正蓝宁接近他是不安好心的。 没想到。蓝思彤竟然在回宿舍之前,跟我说了一句:“上次在食堂,是你通知了他的女朋友吧。” 我的脸僵了一下,看着她就这么冷淡的走上了楼。她只是自闭,只是不爱跟人交流。并不代表,她就笨笨的看不清楚事情吧。 回到宿舍,下午的课我也没去上,敷脸了,我现在那脸都肿得见不了人的状况了。我们宿舍的同学回来看到我那模样,一个个惨叫着,就跟见鬼了一样。还有些同学,是真的误会了。以为我要报复蓝宁那前女友的一巴掌,才帮着蓝思彤的,现在反倒被蓝思彤害成这样子。 我一下午就躺在床上了,想了很多很多。廖擎极对我撒谎了,他说他没有过爱的女人,没有结过婚,这女儿都这么大了。我要真跟他成了,我就是蓝思彤的后妈!就这一点。我爸妈是绝对不可能允许的。 最最重要的是他对我隐瞒了欺骗了那么多的事情。 因为心里乱,我没有注意看,上有着杨毅发过来的,一下资料,我是到了晚上才看到的。那些资料是他们学校研究生工作室的师兄师姐们的作品,是用于水下搜救的机器人。虽然现在水下搜救的机器人早有人做出来了,但是人家也不可能借给我们用。但是杨毅师兄师姐那就不一样了,他要是真有本事说不定真能借出来。而且杨毅说了,他这几天都在跟那几个工作室的师兄师姐套关系,让他们在这套机器人的身上,加入了攻击系统,要不然下了那河村,可是去对付日本兵的。我们几十年前打败了日本兵,现在不可能连几个日本僵尸都打不过吧。杨毅还说,他要是借不出来的话。就准备着跟他们宿舍的人一起偷技术,仿一个出来。他没跟他们宿舍的人说实话,就说跟人打赌了,不能输,让兄弟们帮衬着点。 我没想到杨毅真把这件事上心了。我也没有跟他们说蓝思彤竟然是廖擎极女儿的事情,这件事我也震惊得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呢。 第二天,我的脸还是那么肿,还是一个猪头,我给兰雪发了相片。兰雪哈哈大笑着,说我当初笑她被打成猪头有多讨厌。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笑。而是问道:“杨毅,帮我问问看,能不能查到蓝思彤的妈妈是怎么死的?” 杨毅很快就回复我了:“上次我都特别去查过了,她一出生就没有妈妈的任何信息。而且她的户口是在她十岁的时候,才上的,一直都跟着她小姨。其他真找不到了。” 我看着那信息缓缓吐了口气。我知道我是因为在乎廖擎极才会在乎这个曾经跟廖擎极有过一腿的女人。我苦恼的丢了一声哀嚎:“啊~怎么就真的陷进去了呢?” 两个人相爱,先陷进去的那个,注定痛苦。这句话是我看小说的时候,看到过我,一直记得。我也一直觉得,就算我爱上了某个男人,就算他的条件再好,就霸道总裁那种,还是小说偶像剧中的那种,我也不会是先陷进去的那个。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啊。我现在是爱上了一个老头,还是有过老婆,还有孩子的老头。而且,他还跟我撒谎了。 廖擎极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三更的十一点了,我因为大半天都在宿舍中,一直都躺在床上,敷脸,擦药。就跟个可怜的受伤没有人照顾的小狗一样,只能默默舔着自己的伤口。说是那么说,但是我并不觉得自己真的就那么可怜。我没那么脆弱! 所以在这大半天里,就是我最好的止痛药。他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迷糊中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出现了没电关机的画面。我也懒得起床去充电就这么睡到了天亮。 等我洗漱好,下楼准备上课的时候,在一号教学楼前的小广场就,就看到了那嚣张的军绿色越野车,还有同样嚣张的廖擎极。 他今天还带着墨镜,一副生人勿扰的模样。却不知道自己这样靠在车子上。握着一遍遍的打,有多帅。他难道带个墨镜就成瞎子了吗?那么多女人看着他,他都当没看到? 甚至还有女生大胆的举着对着他拍照,也有人在窃窃私语着,说这个大帅哥早上六点就到这里来等着了。都不知道他女朋友什么时候出现。也不知道为什么。保安会放他进来。不过当他女朋友一定很幸福。 我的出现,让他放下了,大不朝着我走过来。我艹!什么情节?我有点懵,两秒钟之后,回头看去。因为是觉得廖擎极现在找到她女儿了,昨天把我当了一天的空气,现在不可能这么大的场面就为了来找我吧。在我的身后,应该会出现他的女儿!℃≡miào℃≡bi℃≡℃≡ 我一回头,果真,在不远处。蓝思彤还是一个人,抱着书,拿着一只保温杯,慢慢朝着教学楼走去,一副很乖的模样。 我吐了口气。反正有了女儿了,也不需要我这个小三了吧。我白了他一眼,直接朝着教室走去。这节是专业小课,教授一眼就能知道谁迟到了。 但是在他经过我身旁的时候,他却直接伸手就拉住了我的手臂:“谁打的?” 我仰头,不善的白了他一眼:“终于看到我了?现在才来问谁打的?昨天当我是什么?空气?那今天这是提纯了一下?氮气?” “谁打的?”他再次问道。 我清清嗓子,甩开了他的手,看到了他墨镜上皱起的眉头。我说道:“听好了。是蓝宁的前前前任女友,因为蓝宁接近你的……蓝思彤,而找人打她。而我正好出现在那,我保护了蓝思彤,所以,我成了这样,她好好的。现在你听到了完整版的,请问,廖总,你是打算给我多少医疗费和感谢金呢?” 他摘下了墨镜,稍微低下头,低声说道:“你这样,让我很想再补一巴掌!”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霸道总裁范 那你就打吧。然后带我去麦村,我要很你们家那么多的老头说,我要换个利息。别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你地球就不会转了!廖擎极,你很厉害,但是你不是神,你也不是万能的!你们廖家没人才了,我来想办法。东西 闭嘴!他低呼着。而同时,蓝思彤已经走到我们身旁了。我很得体的转身对她微笑:思彤早啊。我要先去占位置了。你们聊。他女儿在,他也不可能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的吧。我就这么顺利的进了教室里。 坐在我身旁的女同学都在跟我打听着八卦。什么以为大帅哥是我男朋友呢,怎么来跟那小妹妹聊上了。 就往现在这脸。我也不敢让我爸妈看到。我在下课之后,就听人说,今天早上的大帅哥把大一的一个小妹妹给接走了,那小妹妹很漂亮,看着是上了男人的船了。 我也只能一声冷哼。我还能为个男人哭吗?在心烦的时候,我给我爸妈打电话。在电话中,我爸精神很好,还能跟我开玩笑了。我妈也很我说了几分钟话,看来他们恢复得很好。 我爸还说,现在叔叔也不用来照顾他们两了。廖家请了三个护工,什么都有人帮做。不过我爸最后也说:福,别轻易相信廖家的人。他们的目的很明确。 我也很明确。水下一大堆财宝,我们家有借据。那财宝稳打稳是我们家的。廖家人为了那些财宝都内乱了。而他们想要占为己有的方法,抢不行,他们家讲义气。走法律程序,他们一个子也得不到,还会要求高额利息。廖家想出来的办法就是联姻。成了我们天的女婿,不就正大光明的拿到那些东西了吗?而这一招,蓝家几十年前就想出来了,所以蓝家手里有婚契。 三家。为了水下的财宝,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现在是我叔叔家还没有明确知道这件事,要是知道了,估计我们李家,都要内乱了。 廖家人在这个时候。请三个护工来照顾我爸妈,这哪里是照顾,分明就是监视! 一天的浑浑噩噩,在傍晚的来临的时候,我还是选择出门吃饭。胸口有股气堵着,学校的饭菜真的咽不下去。我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去到了叔公的那家店。叔公的店里的东西都是家常菜,吃着我爸做菜的味道。 我去的时候,店里很多人,但是叔公还是很快就给我安排了阵图前面的那张桌子。后来我才知道,那张桌子属于贵宾区,不是人人能坐的。 吃着饭菜,一边玩着手机。等我快要吃饱的时候,叔公围着大围裙也坐在了我的对面,还是那么笑眯眯的模样:好吃吧。 好吃,跟我爸做菜挺像的。以后我想家了,就来你这吃。 哈哈,成。叔公顿了一下,才说道,昨天。你跟擎极怎么回事?我看他把手机都砸了。这么多年,还真是少见他生气呢。我看现在能让他这么生气的也只有你一个了。哈哈。 叔公,别跟我提他了。我心烦着呢。 有什么心烦的? 我放下筷子,叽里呱啦的数落着廖擎极,为什么有个女儿都不告诉我。我明明问过他是不是有过老婆,有过喜欢的人,他自己说没有的。现在冒出一个只比我小一岁多是女儿来。他什么意思啊? 叔公听着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笑眯眯的一点没变:哎哟,他一个大男人,又没有谈过恋爱,哪里懂你的这些小心思啊。 他还没谈过恋爱?他女儿都那么大了。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当初的事情不好跟你说。我先去厨房忙着了。你看着明天来,我给你留座。 从叔公那回来,我又是一头的雾水了。叔公这么大的年纪了,他没有骗我的理由。什么叫当年的事情不好说,难道真有隐情?例如,蓝思彤姓蓝,不姓廖,她是私生女?廖擎极酒后乱,种下的种子? 我这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往宿舍走去的时候,就听着舍管大妈聚在那说着话,断断续续的,拼凑起来的信息就是大一那边有人才来读书一个月就被开除了。还是莫名其妙的被开除。说是今天对方家长来找领导谈了。结果还是把孩子接走了,一句话没多说。 我心里还在暗想着,谁得罪了官二代了吧,这么嚣张的做法。 我转身上楼的时候,就听着舍管大妈说出了两个女生的名字。这两个名字,昨天我听多了,就是打我的那两个,我能不印象深刻吗? 一边走上楼,一边想着,廖擎极厉害啊!这才一天的时候,就把欺负他女儿的两个人都给清理了。还真是霸道总裁的作风。 我这还没回到宿舍呢,就听着宿舍楼下有人大声喊着:蓝思彤,我喜欢你。 一声两声,三四声,一时间在宿舍里的人都跑出来了看热闹了。就在宿舍楼前,蓝宁站在他的车顶上,用导游用的那种小蜜蜂大声喊着这句。接着他还说道: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的。你现在不能接受我没关系,我会等你! 我艹!不会说处理了那两个女生的是蓝家的人吧。别说蓝家还真的挺有点背景的。 宿舍大妈还是比较保守派的,赶紧出来阻止了这种行为,说什么再这么闹事,就要通知班导了。蓝宁离开的时候,蓝思彤并没有出现。我想蓝思彤既然不是蓝家的人。只是同一个村子,恰巧同姓而已,那么蓝宁这么追她,她肯定有着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要不然那河村那么多后人,怎么蓝宁就偏偏选择了她呢? 我以为蓝宁这么做已经够疯狂了。但是我没有想到更疯狂的事情就发生在我们宿舍中。 在我推门走进宿舍,并说道:我回来了。的时候,才发现,我们宿舍的三个女生都在,而且并没有像以往一样,穿着三点,坐在书桌前玩游戏的,或者躺床上看小说的。三人竟然都穿戴整齐,站在宿舍门边上,谨慎的看着我。而我也看到了让他们这么反常的原因,竟然是廖擎极。就坐在我的桌子旁,手里还转着我的笔。 一个同学把我扯了过来,低声道:李福福,你跟这个帅哥果真有一腿。 另一个同学说:不过他早上不是才接走大一的那个小妹妹的吗,怎么现在又来找你。还是 我大步走到他面前:你怎么进来的?舍管大妈没看到你?如果说以前我还有点怕他,现在才不会呢。我是谁啊?我是债权人,他是欠我钱的! 他站起身来,就说道:跟我去个地方!他说着就拉着我想要离开。 我直接甩了他的手,是甩了,但是没甩开。不去!放手!大半夜的,哪都不去! 他抓得我更紧了,我想着手腕都要被他抓出印子来了。他说道:那好,现在,照顾你爸妈的三个人都是廖家外家的媳妇 我跟你走! 我的话一出。我的那些同学都跟着紧张了起来,纷纷拉住我,但是我也表示,这个大帅哥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只有一个同学,一双桃心眼:这样的男人,就算对她怎么样,她也是赚了吧。 廖擎极,那么大个男人,那么帅的外形,拉着我走出宿舍。想不引人注意都不行。我们是在舍管大妈的差异目光下出了宿舍的。看得出来,廖擎极上楼的事情,舍管大妈根本就不知道。 上了他的军绿色越野,我扣着安全带,冷着声音问道:带我去哪。。可是下一秒。他已经伸过手来,捏着我的下巴,就狠狠吻上了我的唇。没有让我有任何挣扎的机会。这个吻分开的时候,他还没好气的说道:我不喜欢你这么对我说话! 我擦着唇上的口水,瞪着他:不喜欢是你的事。我也不喜欢你!我爸说得对。你也是不安好心的。 廖擎极握着方向盘的手紧紧捏了一下,才启动了车子,带着我离开学校。 这两天的事情太多了,我在车子上都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车子早就停好了。就停在一个养老院的大门前。 我们到养老院干嘛?我解开了安全带,廖擎极伸过手来擦擦我的嘴和下巴:睡得一脸口水,你这两天都没睡吗? 我尴尬的自己胡乱擦着,推开了他的手,下了车子。 廖擎极下车之后,几乎是很自然的就拉上了我的手,我却甩开了他,双手抄进口袋中,回避他的动作。 他带着我走向了养老院的大楼里,一间间的小房间。布局就跟医院差不多。我很快就明白了廖擎极带我来这里的原因了,因为蓝思彤就站在其中一间房间的门口似乎在等着我们呢。她的眼睛中红红的,好像哭过了。 看来蓝宁今晚的好戏白演了。女主角还在这里呢。 看到我来,蓝思彤让了路,低声说道:我真嫉妒你。 我偏着头。对她说道:放心,我不会当你后妈的。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廖擎极对蓝思彤说道:你先出去吧。 她的性格就注定她不会反抗,所以她就算是哭着,也就这么走了。我指指她的背影说道:这种女生,在电视剧里,最多活两集。绝对是女配型的,她要成女主,估计就要有你这种霸道总裁范的老爸,或者的老公。 廖擎极没说话。把房门关上,推着我走到病床前。在那张病床上,睡着一个 看上去有六七十的老女人,很消瘦,应该是常年生病的那种。她的目光呆滞,在看到廖擎极的时候,嘴巴才哆嗦了几下。廖擎极今天带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见这个女人? 我有点懵了,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蓝思彤也在这里,这个女人是蓝思彤的妈妈?跟廖擎极有一腿的女人?就是年纪有点不对吧。蓝思彤二十岁,相片是二十年前拍的。这个女人看着六七十,难道二十年前的廖擎极,那么帅气年轻的廖擎极跟一个四五十的老女人虽然廖擎极的年纪摆在这里,但是看着真不像那么回事。 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着的。但是廖擎极却说道:她的思彤的小姨。 小姨?妈妈的妹妹?这年纪更不对吧。就在我一脸惊讶加不相信的时候,他又说道:其实是思彤的亲生妈妈。 好吧,你廖擎极这次没有老牛吃嫩草,我是不是该称赞你高风亮节呢?我心里这么说着。却也没敢把话说出来,只是转身就想要离开。 他走过来几步,挡在了我的面前:为什么要走! 你几个意思啊?我跟你什么关系?你带我来见她是什么意思? 李福福,我跟蓝春梅没有发生过关系! 女儿都这么大了 蓝思彤不是我亲生女儿! 廖擎极的话。让我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吐了口气:我愿意听你解释,但是我不想听不的谎言。我知道你们廖家想要什么,大家彼此诚心诚意的合作,一起发财最好。要是你想欺骗的话,那我就拿着借据,法庭上见。在我们站在那河村那条河边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跟我们说,你之前就带人下去过?为什么只是带着我们同一锅水里看河下的情况。你明明有更多的资料却没有跟我们分享。对我爸妈的监视,对蓝家的排斥,你们一直都像在主导的位置上,去操控整件事,但是你们忘了,我们家才是债权人。你的那些资料隐瞒下去,对谁都不会有好处的。 那我今天就告诉你,当初我带着八个人一起下水,八个人都死在水下了。水下有结界。河边的人监控不到我们。八个人都死了,只有我一个人回来。水下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根本就记不得。求生的本能,让我爬上岸,那段记忆却完全消失了。我试图用养尸的方法,让唤醒我的记忆,但是我失败了。我在棺材了睡了那么多年,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我不能告诉你们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我只能说,那下面很危险。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再看向床上的女人。那年,春梅被人欺负怀了孩子。你没有经历过那段岁月,你不知道那时候一个没有结婚的女人大着肚子会是什么情况。她,只有死路一条。他指着床上的女人,那女人又哆嗦了一下。 我答应她,我愿意娶她,愿意给她和孩子一个名分,让她和孩子能活下来。在下水之前,我特意去照相了。那年代,要去照相都是一种奢侈。我给了她一张相片作为我对她的承诺,但是我们下水的人都出事。他们死了,而我对水下的事情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我还记得我答应过她什么,但是那段时间,我很痛苦。我疯狂的想要找回自己的记忆。我试了很多方法,却忽略了一直在我身边的蓝春梅。她的肚子大了起来,本以为,我很快就会娶她,但是我却躺棺材里养着去了。我遗忘了对她的承诺,让她一个人生下了孩子,让她一个人去面对生不如死的流言。她离开了村子,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你有没有想过,那段日子她是怎么过的? 我缓缓吐了口气:她过得苦不苦,跟我没关系。 跟我有关系。是因为我,她才会那么凄惨的。 如果说孩子又不是你的。你凭什么要说娶她的话? 廖擎极看看床上的女人,沉默了一会,我继续说道:她应该是生病了才现在这模样吧。以前,很漂亮? 蓝春梅浑身都是病,活不了半年了。如果她还能说话的话,她倒是愿意告诉你当初的事情。但是李福福,我不管你信不信,我跟她,没有过关系,蓝思彤,也不是我的女儿。当初我们下水的时候,她就跟在我们身后。她也悄悄下水了。也就是说,当初下水的人一共有十个,八个死了,我和她是活着回来的。我什么也记不住了。但是她一定还知道些水下的事情。所以她在回来之后,几次接近我,我却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我只在自己的世界中慌乱。直到后来,她生下孩子,离开村子。蓝思彤画了水下那河村的图,其实那些图都是蓝春梅在这养老院的时候画的。她刚来的时候,手还能动。那些图,思彤拿给我看了。我才确定,当初她也下水了。李福福,她知道的事情,比我多得多!可是,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他看着我,没有避开我的目光,双手抓在我的肩膀上,让我同样看着他。不能回避他的目光。我都不知道你说的那句话是真的,那句话是假的!廖擎极!虽然我嘴里是这么说的,但是我的心里其实已经相信了他的说法。他这人不喜欢说话,能一下说那么多话。让他撒谎,他是说不出来的。 他沉默着,好一会之后,才说道:我。这么多年,我没有爱过任何一个女人,没有跟跟任何女人有过关系。只有你。你还不明白吗?我把你带到她面前,她听得到我们说的话。我对她有愧疚,我对蓝思彤有愧疚,但是我不想再错一次,对你也愧疚。 我打开了他放在我肩膀上的手:信息量太大,让我想想。我走出了病房,在走道上,蓝思彤手里还拿着几张纸,都是很旧的纸张了上面都有着水下村子的图。对着我笑。我没有理会她,就这么走出了养老院,走向那边廖擎极的车子旁。 蓝思彤在对我笑!她不是自闭症吗?她对我笑什么!?我心里就是不喜欢她。还有她手中的那些图,分明就是在对我炫耀。想说她比我有价值。她应该得到更多的吧。 哼!绿茶婊!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么对她猜想的,也许她只是一个无意的动作。一个无心的举止而已。但是很抱歉,我没有办法接受她,我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她。我装不来对她好的模样。 我站在车子旁,看着那边,廖擎极和蓝思彤在说着什么。怎么在我们面前话都没两句,在廖擎极面前就这么能说呢。我艹!再嘚瑟,那也是你爸!我心里恨恨得想着。今天信息量真的太大了。我分析整理不出来。 蓝宁突然追求蓝思彤,原因也应该是因为蓝思彤的这个小姨也就是妈妈下过河,还活着回来了。蓝家已经知道了他们母女两的价值了。蓝宁的信息也不比廖擎极晚多少。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我给你生个孩子 我把头靠在车窗子上,让自己暂时放开周围的一切,我需要冷静!但是还是能感觉到身后有人的靠近。我一回头,就看到了还是那个冷着脸的廖擎极。他这人变脸都能赶上川剧了,刚才那么激动,现在就好像我几分钟前看到的他,是我的幻觉一样。 他没说话,就这么站在我的身后,我拍拍还在肿的脸颊,这个基本上算是我的习惯性动作了。想让自己冷静下来的习惯性动作。给我点时间。我要好好想想。 廖擎极点点头,推着我上了车子,启动车子离开。从车窗外,我看到了对着我们的车子哭的蓝思彤。我艹!人美,哭都那么美!而且,廖擎极跟她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廖哑巴这家伙还就喜欢老牛吃嫩草。搞不好,真让蓝思彤得手了呢? 车子缓缓开走了,车上很安静,廖擎极就这么让车子朝着郊外开去,一直开着,直到车子停山上一出平台上。这地方是我们市里观景最合适的地方。因为从这么看去,清澈的河水,就半绕着整个城市,看上去,就是一个圆形的小岛。城市的高楼大厦,从市区灿烂的紫金花中矗立着。就算,现在时间已经是深夜时分了,这些景色都被灯光照亮,很美。 廖擎极会带着我到这里来。真的让我很意外。他下了车子,站在围栏前眺望着下面的景色,缓缓说道:这座城市漂亮吗? 我也会跟我说废话。我有点意外。跟着他下了车子,就说道:别跟我说话,我需要一点时间。好好思考消化一下今天的这些事情。 廖家参与了这座城市的风水评估。我的祖上,也曾经站在这里。 我就坐在围栏前的石头椅子上,咬着唇,想着这些事情。三家的纠缠都是从那河村开始的。为了那些东西,死了多少人?我一点点的理清三家人的关系,还有蓝思彤母女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我在这里坐了有多久,好像已经很久很久了,但是怎么都觉得,我的脑子里没有一刻休息的,一直都在思考着。 而廖擎极也一直在我身旁,他看着美丽的夜景,等着我能接受这样的他。 终于,我抬头看向了他:你为什么要提出跟蓝思彤的妈妈结婚?总觉得,这不像你的性格。你不是应该,冰冷冷的吗?他们母女,该怎么就怎么样,反正又跟你没关系。我不相信,就你的性格,你会娶一个你根本就不爱的女人,去承认一个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的女儿。你这不是自己给自己带一顶绿帽子吗? 这是我想了这么长时间。唯一想不明白的地方。 廖擎极没有看我,还是看着那边的夜景,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点反应也没有。 喂!你说话啊!别一不高兴就撞哑巴。我抬头看着他,他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却又放弃了。我不爽的伸脚就踢了他的小腿一下:男人啊!说句话还那么扭扭捏捏的,你说你七十多的老头子了,在家里人家连句爷爷都不肯叫你,还不是你自己造成的。话都不愿意说。 许久,就在我决定要放弃,站起身来,伸伸腰,准备说要回去的话的时候,他才说道:我想要个孩子。 我愣了一下。我没想过他的原因会是这个。他看着我,好一会之后,才说道:我不想一个人,永远都是我一个人。从棺材里醒来,就是我一个人。不管我做什么,都是我一个人。我要是跟着那些人一样,死在水下了,连尸体都不能回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记得曾经有我这个人呢。有个孩子,至少,清明的时候,能给我烧香。 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他。我伸出手来,整个抱着他:我会记得你的,以后我给你烧香。啊呸!我感觉到自己这么说不对,赶紧换了说法:我给你生个孩子。 他抬起头来,手指轻轻摩挲在我还肿起来的脸颊上,说道:算了,我这辈子是不敢奢望有孩子的。我也不想让孩子生下来跟我一样受苦。还不如,就这么你们这年纪,玩了几个男女朋友再结婚不是很正常的吗?以后,我们分了 你们那年代,毛主席不是说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吗?老头子,你不能耍流氓。 你想过跟我结婚? 没想过!我很诚实的回答,不过以后可能会想。要是你今天说的这些是骗我的话,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的。我在养老院的时候,就已经相信他的话了,我就决定今晚会原谅他。蓝思彤那小妹妹。绝对是个人物。我要是不看好这个老头子,他一个老头子都能有人跟我抢了。 我们的车子往回走,才刚从山上下来,廖擎极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我一侧头就能看到屏幕上的字,蓝思彤三个字,这种小妹妹,半夜给男人打电话,切!我心中不爽。 廖擎极接听了电话,还是那种冷冷淡淡的表情。接着就看着他一句话没说,就挂了电话,把车子开得飞快,朝着养老院又去了。 我就知道蓝思彤不是让人省心的料。我偷偷拿了他放在台子上的手机,他正开着快车呢,也没注意。我悄悄的把蓝思彤的电话名字改成了女儿,然后把我的号码改成了宝贝。我就是要时刻提醒他,我才是他的女朋友,那个是他的女儿!要是他真的跟他内定的女儿搞上了,我绝对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车子回到了养老院。就在养老院的宿舍楼的大厅里,好几个护工在陪着蓝思彤。蓝思彤哭得就跟个泪人一样,看到廖擎极下车走过去,直接冲到了廖擎极的怀中,抱着她放声大哭着。 我缓缓下了车子,靠在车门上,看着他们两。小声嘀咕着:这什么事啊?这么急着赶过来,还哭成这样!不会是妈死了吧。 这次我乌鸦嘴了,她妈妈就是她小姨真的就在我们离开没多久之后,就死了。 那个晚上的事情。更多。我这才刚消化整理好,就迎来了下一个爆炸性消息。就在我们离开几分钟之后,又有人来看望蓝春梅了。只是对方穿着黑色的衣服,带着黑色的口罩,黑色的帽子。走路有点瘸的感觉,就这么走进了蓝春梅的房间中。房间里是没有摄像头的,照蓝思彤说,她正在卫生间里,就听着外面小姨很痛苦的声音。她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小姨从床上摔下来了。手里还扯着一张纸的角。那些都是她小姨年轻时画的画。小姨很宝贝的东西,就这么被抢走了。从走廊的摄像头看,对方是有备而来的。不过谁也不会想到会有人来抢养老院的老人吧。 我就这么在车子上坐到了天亮。廖擎极一直在忙,天亮的时候,廖家也有人过来了。跟着清点蓝春梅的遗物。蓝思彤说。她小姨画过很多画,都是很离奇的画,有整整一本速写本呢。但是现在都不见了。不只之前她拿出来看看的那几张,所有的画都不见了。 等到八九点钟的时候,蓝家也有人来了。看着那些老头子们。好像彼此都认识。蓝宁也来了。不过他来的时候,我还坐在车子上,用手机跟兰雪和杨毅说着我这边的狗血故事呢。我跟他们说,我也去看了视频,我觉得那背影有点像廖富海!但是廖富海的腿不瘸。 我看到蓝宁的车子的时候。赶紧从车上下来,几步就靠近了他:蓝宁,你也过来了! 蓝宁没有看着我,就这么高扬着头,一副很拽的样子。我就笑道:别做你家的道具了,有点自己的梦想嘛。你要是真喜欢蓝思彤,现在是个好机会。告诉你,她是廖擎极认的女儿,你还有机会。加油! 他瞪了过来,然后低声说道:我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我还追她干什么?如果她是你,是李家的女儿,我倒愿意将就一下,把她娶回家玩玩。你要是哪天回心转意愿意跟我,我也不介意捡破鞋。 哈哈!我大笑了两声。很假的笑,你以为谁家破鞋那么值钱,还等你来捡啊?我不爽地回到廖擎极车子上,摸摸咕咕叫的肚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要是他们就在这办丧事,是不是要等到下葬了才能走呢。 一群人进进出出的,忙忙碌碌。活着的时候,不愿多看人家一眼。这临死了,暴露出了那些画,就这么几天的时间就被人害死了,还被人抢劫了。难怪那时候,她偷偷下水,又活着回来,宁愿等着廖擎极发现她,也不愿意跟任何人提起她下过那条河,见过那河村的事情。 等等!刚才蓝宁说什么?他昨天傍晚不是还那么高调的踩在车子顶上大声喊着喜欢蓝思彤的事情吗?怎么这才几分钟呢?戏都懒得演了?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蓝春梅心机婊绝对杠杠的 他刚才说了一句,想要的东西到手了。这才一个晚上呢,他什么东西就到手了?难道是昨晚上的那些图?昨晚摄像头里看到的那个男人不是廖富海吗?我脑子duang了,真不知道怎么理解好。唯一能说得通的就是,廖富海和蓝家勾搭上了!就像廖擎极跟我,实际上就是廖家本家跟李家勾搭上了。三家之间,不止内乱,还结盟了!真是人生无处不江湖! 等到中午十一点,廖擎极终于再次出现。不过他身后还是跟着蓝思彤。我皱着眉,这小妹妹明明知道这男人的身份是她爸爸。哪怕没有血缘关系,也不能粘的这么厉害吧。他们母女两,没有廖擎极的日子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就不信,这两天的时间就能培养出感情来。 等他们靠近了,我才听着廖擎极对她说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做好你自己分内的事情就行。他上了车子,也没有特别看蓝思彤,就这么开车离开了。 车子都跑起来了,我还看着他有点回不过神来呢。他不得不先开口问道:中午吃什么?你也一晚上没睡? 哦,吃,随便吧。吃什么都行。要不去你叔公那吃吧,家常菜,特别好吃,他还给我们打折。 他好像很累,就这么开着车子,也不说话了。二十多分钟后,我们去到他叔公那家小店。下了车子,点了菜,沉默的吃着。 我这都要吃饱的时候。想想还是对他说道:蓝宁也去了。 对!蓝春梅毕竟姓蓝,当初,我也没有正式娶她。 昨晚摄像头看到的那个人,你觉得像谁? 廖富海。现在,那些图在他手里。人皮阵图也在他手里。 我吃饱了放下碗筷看着他:蓝宁跟我说,他想拿到的已经到手了。我估计廖富海已经跟蓝家勾结在一起了。他们是一个阵营。我们是一个阵营。还有,我觉得那个女人手里的图,并没有我们认为的价值那么大。 廖擎极抬头看着我,没有说话,等着我说下去。 蓝春梅在很久之前就画了那些画。可是我们校园杂志封面用的图是蓝思彤用彩色铅笔画的。仿的很像。如果是蓝春梅的手稿的话,不可能会出现彩色铅笔。年代对不上号!也就是说,那些图也许并不是多大的秘密。至少在出事之前,蓝思彤是能看到的,而且是经常能看到。蓝春梅那时候能下河后又活着回来,还画了那些画,让你们觉得,她很有价值。但是你们都忘了一点,我也下过那河,我也活着回来了。你们精选出来的九个大老爷们,死了八个在下面。她要是真的走的路线跟你们一样的话,你觉得她还会活着回来?也就是说,她的情况,应该更偏向的落水的情况。也就在水中看个大概,上来之后。就能画出来。那么看来,我跟她看到的应该是差不多的。她就成了重点人物了,我还被你晾着呢。这么宝贝他们母女两还不如心疼一下我。 廖擎极别开了脸,顿了一下,才说道:我送你回学校休息吧。还是开房? 我额头上的黑线再次出现了:你根本就不明白我心疼的意思!算了,跟你有代沟了。老头子,先送我回学校吧,还能睡一个下午。 去开房吧,我陪你睡。 他的话一出来,我就惊讶得张大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之前我们的几次亲密接触,那基本上,都是我给了他暗示甚至是明示的。这一次,他竟然会主动说开房陪我睡?还是在忙碌了一整晚之后! 我还在想着到底要怎么办的时候,他已经拉上我的手,就朝外走去了。甚至没有上车。直接拉着我就去了对面的一家小宾馆。 我拽着他的手:喂喂喂!廖擎极,你不用这么急吧。我心里吐槽着他的名字,擎极?他的擎天柱会很急。喂喂喂!安全措施! 他根本不理会我。走进了小宾馆之后,我也不敢挣扎了。我就怕我多甩几下,被人家当成我是不愿意的,有人报警的话,就不好看了。 几分钟时间,我们已经拿着房卡上了楼了。他还在紧紧抓着我的手,进了房间,直接把我压在床上,就在我耳边说道:你想怎么样? 你放开我!你想怎么样?我反问着他,我不喜欢这样的相处模式。之前他就算对我暧昧,但是也不会这么直接。这种直接的事情,不是一直都是我做的吗? 他没有松开,身体就压在我的身体上,身下的床,太软过头了,被他这么压着倒也没什么不舒服。就是,觉得他太奇怪了。你是中邪了吧。廖擎极,起来! 你想怎么样?直说吧,别想伤害我身边的人。他说着话,我感觉这不太对!他说话的语气方式内容,感觉都不是对我说的。 那一瞬间,我的身上开始冒冷汗了。也渐渐发觉,他压着我,根本就不是那种压,而是双手限制着我的双手,不像的暧昧,倒像是阻止我的动作。廖擎极说过,他天生阴阳眼的 廖擎极唇轻轻印在我的眼角上。说道:别怕,她不敢对你怎么样。 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明明就是我自己的声音,但是我肯定,我是闭着嘴没有说话的。。那个声音说道:为什么她可以,我就不可以? 谁?谁在我的脑子里说话的?这种声音,根本就没有经过我的耳朵,就直接反应在我的脑袋里了。很奇怪也很恐怖的感觉。 她是她,所以她可以。 你说你想要一个孩子,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就这么找了个喝醉的人我真的怀孕了,我找到你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我为了你,能做到这份上。她能吗? 她不能,那是因为她尊重自己,不会轻贱自己的身体。 那你说,我能怎么办?你想要个孩子,却不肯碰我。我能怎么办?我连名节都不要,只要你。你让我等了这么多年,你却跟着这个女人好过了。 你已经死了,还想坚持的话,我不介意送你到水下的那河村去,坚持和几百年都行。 你,你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心。你一直都在利用,什么都利用。你们家的一切,都被你利用了。我们蓝家也被你利用了。李家被你掌握在手中。廖擎极,我用我最后的怨念诅咒你。让你这辈子,被你最爱的女人杀掉!让你永远不可能有孩子。 廖擎极拉高了我的T恤,解开了我前扣的内衣。上次我还能想着,要买几件后扣的内衣的,怎么一时间就忘记了呢?他咬破了手指头,就在我的胸口上写下了一个很奇怪的字。其实我觉得那根本就不是字。就是这个由他的血在我的胸口画出的特别的字结束之后,我身上的冷汗一下就飚了出来,那种冷到骨头里的感觉真不适应这样的气温。 他从我的身上下来,我匆忙拉好衣服,看着房间四周。一点异常也没有,在看看他。他就这么站在窗前,压着手指头上的伤口。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刚才,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急性。间歇性,突发性精神病,就是你刚才的那种表现。 什么?精神病?你才神经吧。你们全家神经。 他放下手指头,就这么看着我不说话。我最紧张的就是他这样的表情的。他这种表情一般都是生气的前夕。我赶紧转移的话题:这个什么精神病,不会是那种事情吧。 通常找不到原因的情况。医院会归为神经脑系统的问题。但是有些情况很明显很特殊的表现出它的特征,让我们很容易发现。多加防范,就能避过去了。 我点点头,想到了当初那个开车撞人的那个,被检查出急性间歇性精神病的人。还被很多人说是用精神病证明来开脱罪名。但是认真读事情的前因后果就会发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在他出事前两三天,就一直表现很紧张。甚至在派出所报案,说有人在追杀他。这个由笔录的。撞人的时候,他是逃下车不停跑,还看着身后,好像有人在追着他,他很害怕。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记忆中就是这样的。我觉得,我现在跟那个男人挺像的。我虽然没有看到有人追杀我,但是那个声音。就好像是我说话,但是却不是我的思想的感觉,很奇怪。这么说来,我还真的是得了这样的神经病。 那个是兰雪梅?我问着,虽然我看不到她。但是总觉得她说的那些话,也只有兰雪梅一个人能做出来了。 就因为廖擎极说过,想要一个孩子,她就去给人强了,怀孕,要孩子。再跟廖擎极诉苦,让他为了孩子娶自己。这个女人够蠢的。这种事情,我当然不会做。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大树脚是着名鬼地 “不是!是你脑子被异常电磁波干扰。” 我白了他一眼:“还不是闹鬼了!我没事了吧。她,不会再回来吧。我胸口那个是什么?可以洗掉吗?” “没事,去洗个澡吧。我送你回学校。” 我看着他,他刚才都那样那样了。“真的要送我回学校吗?” 他都已经站起来了,犹豫了一下,又说道:“在这里睡吧。反正回去也是休息。” 我笑,洗过澡就这么抱着他睡。就算我们不做什么,就是这么抱在一起,都会让我觉得舒服。在他身旁,总有一种特别安定的感觉。 他应该也是累了。没一会就沉沉睡去了。我悄悄抬头看着他,廖擎极只是知道得比我们多一点的普通人而已,他也不是什么超人,他也会累。 我看着他睡颜,点点他的唇,低声说道:“廖擎极,就算,你一开始的动机是想要利用了,现在呢?以后呢?如果以后,你还是打算利用我,利用我们家,我……真会杀了你的!”我还很清晰的记得,那个声音在我脑海里说的那句话。利用,廖擎极掌控着一切,利用李家。利用蓝家。甚至廖家都是他利用的棋子而已。她要用她最后的怨念诅咒廖擎极,让他被他最爱的女人杀掉。 我会是他最爱的女人吗?还是他一直在利用我?我缓缓闭上眼睛,得不到答案。我没有办法想想廖擎极在过去的七十年里都是怎么过去的。但是可以感觉到,他很孤独,他也会心痛。他也想有个人在他身边。那么就让我成为这个一直在他身旁的人吧。 我们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天黑。睡了一个下午的时间。让大家都挺有精神的。蓝春梅的事情,有人给他打了电话,他也只是交代了几句就挂了,并没有急着赶过去。 看着这样的他,我就有种幸福的感觉,原来跟他谈恋爱,也是可以有这种平凡的小幸福的。既然今晚上已经没事了,我也就不客气的占用他一整晚的时间。我拉着他去逛夜市,虽然他根本就不是那种会逛街的人,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我的心情。 太意外了好吧。我在之前根本就没有想过,廖擎极廖哑巴竟然会跟我一起逛夜市呢。我拉着他走进一家家店里,有选择我的小东西也有选择他的东西。虽然他一直都只是跟着我不说话,这样我已经很满意了。 我还拉着他拍了照,发在朋友圈里,单独发给了兰雪和杨毅。看我嘚瑟的,我男朋友就是这么帅。 当然,我买的这些东西,都是刷着他的卡。我一个学生,没钱。一个晚上下来,也花了他六百多块钱。 在我抱着那些东西乐滋滋的坐着他的车子回到学校,还拉着他非要亲一个,才让他走的时候,我的响了起来。我嘟着嘴,都凑到他脸旁边了,却被屏幕上的妈妈两个字给吓得赶紧就坐好了。 我妈自从出了车祸之后,就没有用过,这还是她第一次给我打电话呢。我赶紧接听,就听到我妈在那严厉地说道:“李福福!你跟廖擎极是怎么回事?” “我,我……” “你发在朋友圈里的是什么?对于他,你了解多少?福。妈妈告诉你,你们两真的不合适!” “妈……” “今晚上是花他的钱吧。我听说,你读书的钱也是他给的。你花了他多少?我让你叔叔,过几天给你送过去,还给他。我们家。不能欠着他们家的。你明不明白!” “妈……”我妈那边就这么挂了电话。她说得也挺大声的,估计廖擎极都听到了。我看着身旁的廖擎极,他伸过手来,摸摸我的头:“今天开心吗?” 我点点头。 “那就好,回去休息吧。好好上课。下次的任务。我会把资料信息提前给你,让你们做好准备的。要是兰雪和杨毅要跟着,也可以。这些事情,都会过去的。你妈那边,我会处理。” 我下了车子,看着他的车子就这么离开。心里沉沉的,我知道,他说的处理,就是会跟我分手,时间就是水下的那河村的事情解决之后。突然很不想知道那水下村子里的事情了。知道了,东西都拿上来了,就是我和廖擎极分手的时候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一直在学校里好好上课。杨毅现在上课都开始应付了,他对那个水下机器人很在乎。他大概是觉得,自己不能输给廖擎极这个老头子吧。廖擎极有他的方法。杨毅也有杨毅的方法。 这一个星期里,蓝宁和蓝思彤也在几天后出现在校园里,而且还是成双成对的出现在学校里。大家都在猜测说他们两已经在一起,稳定关系了。特别是有几天他们两是同时消失,同时出现的。我也不知道在兰雪梅的事情上,他们是怎么处理的,对于那个瘸着脚来抢东西的人,怎么处理的。 一个中午,我跟着同学从食堂里出来,一边说着这学期的一个新教授怎么帅的时候,蓝思彤站在了我们的面前。我疑惑的看着她,还以为,她应该不会再跟我说话了呢。她还真的没有跟我说话,就这么递给我一张折起来的纸。 我问了一句:“怎么?”伸手接过那纸的时候,她已经转身就这么离开了。她这是什么意思?身旁的同学猜测着。蓝思彤是不是哑巴不会说 你现在所看的《阴缘诡爱:恋上灵异先生》 第一章大树脚是着名鬼地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进去后再搜:阴缘诡爱:恋上灵异先生 章节目录 第二章 近距离观察大树脚 这个我记得。我赶紧问道:前年那个连环杀人案就是那附近的? 对,就是那大树脚后面不到五十米范围的居民楼里的。 我倒吸口气:那地真邪乎啊!蓝宁他们几个,去那边干嘛呢?我看着群里,同学也没有说他们到底是去干嘛的,就是发了几张蓝宁被送到手术室的相片。我心里还在想着,这要是有任务的话,就这么几天要赶紧的,让蓝家为了这个孩子着急吧,最好就缺席了接下来的活动。我才不会相信,蓝家这么积极的参与到任务中。甚至有擅自做主的行为只是为了做好一个证明人。他们是想要趁着我们不注意就独吞了那些东西吧。 几个小时之后,廖擎极打给我电话。我还高兴着他终于出现了呢。但是没有想到,他在手机中对我说道:福,你准备一下,我去接去。我们去医院看看蓝宁。他出事了,现在刚从手术室里出来。 我听着撇撇嘴:干嘛去看他啊?他跟我们好像不是一条战线的吧。 三足鼎立!很多时候,事情都需要一个平衡。蓝家作为证明人,他们有权利过问整件事的进展。要是我们两家抛弃了这个证明人的话,这个平衡就会被打破。我可以控制事情,让蓝家永远只是就一个旁观的证明人。你在哪,我现在去接你。 这基本上就没有我发表意见的机会了。我给他报了地址,让他开车过来接我。上了车子,我还嘟嘟着嘴说:廖擎极,是不是说,蓝宁不出事,你就不会出现呢? 我的不悦很明显的表现了出来。他竟然会伸过手来揉揉我的头发,也不作解释,不说话,但是这个动作已经算是对我最大的安慰和抚毛了。我还真的就这么在他的小动作下就被顺了下来。 车子开到了人民医院,廖家的人已经有人在现场了。他们带着我们两往楼上外科住院部走去,一边交代着蓝宁的病情。我跟在他们身后,隐约也听到了大树脚。廖擎极还特别重复了一下大树脚三个字,感觉,他也是知道大树脚的那些事情的。 去到了病房里。蓝家的好几个长辈都在。在看到廖擎极过来的时候,几个长辈都从原来坐着的姿势站了起来。病床上的蓝宁做完手术还在昏迷着,他们说着话,感觉几个长辈对廖擎极都是毕恭毕敬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到了蓝宁这一辈,就想着独吞了那河村里的宝贝呢。 我不喜欢听这些老人家说着我根本就听不懂的方言,就连廖擎极都是在说方言的,我觉得我好方!干脆就悄悄退出了病房,好在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 我离开之后,就在医院的住院楼大阳台区域那边看看医院的风景。要不,我也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了。 这才在大阳台走了没一分钟呢,就听到了有人哭着说话的声音,而且那说话的声音里,分明叫着的就是蓝宁的名字。 我悄悄走进,在那大阳台前,一个中年男人拥着一个哭泣的女人。那男人我见过,他是蓝宁的爸爸。之前去看到我爸妈的那个,他对蓝李两家的婚契很在意的那个人。他怀中哭着的那个女人说的话是:刚死了一个孩子,家里还想着把第二个也拿去送死吗?那下面到底什么?比我儿子的命还重要?早知道,当初我就生两个女儿好了。 行了行了。蓝宁那只是小伤。 这还小伤?现在是骨裂,要是骨头断了。插进肺里,等我儿子死了,你才说是大事吗? 这种伤,半个月就全好了。孩子恢复能力强,三个月后,什么都没问题了。 那我另一个孩子呢?他在哪?是不是也是小伤?为什么?人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到了呢? 我的手机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人打电话来了。我惊得赶紧躲了起来。毕竟做贼心虚,不想让蓝宁的爸妈看到我。电话是杨毅打过来的,我还没有接听呢,他那边就挂断了。我看着在我们三个人的群里有信息闪动着,他应该是打过来,让我注意到群里重要的信息吧。我打开了群里,上面已经有了好几张图了。杨毅说他已经看到了新闻。他的原话是这么说的:你那个班长大人,拽出了新高度!活该!他出事的那地方。离你们学校这么远,还是个每年都会出事的地点,他去哪里干嘛呢? 我看了一下他截图过来的资料。我艹!大树脚那地方真的很邪门!从移树开始,每年注定要死人,而且死人的数字还挺高的。一年的时间里,一场车祸,一下就去了3个,两场车祸,分别一个。这就5个了。加上自杀的两起,死了一个,救回来一个。加上打群架死了一个,伤了一大批。这加起来,那附近,一年的时间里,就要死7个人。我看了一些网友整理的数据。其实也不知道是故意的,编造的,还是真实的。已经连续几年死亡的人数都是7个了。死不够7个的话,在年底来一场大车祸,一下就好几个的解决了。 要说这地方不邪乎都有问题吧。 我回到病房那边,廖擎极和蓝家的长辈还在说着话,廖擎极还是那模样,站着,冷着脸,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也不说话的听着。 我干脆就先离开了。出了医院,就看到医院门口的的士。也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就这么上了的士,让司机带我去友谊路的大树脚。好奇,就像去看看,这种鬼地方有没有我经历过的那些地方那么恐怖。还有一点。蓝宁去哪干嘛?听群里的同学的话,感觉今天他们几个男生一起去大树脚那,就是蓝宁提议的。 的士停在了路边,那司机指着那边的大树跟我说道:那就是大树脚。小妹妹自己小心了,这地方几年前有很多鸡婆的,后来整治过了,少了很多。不过还是会有不干净的人在这附近的。那边树下供着的,可别乱动,要不会被这附近的人打的。 我点点头,下了车子,边说道:谢谢大哥提醒。 的士开走了,我才走向那边的大榕树。大榕树下,有着几个中老年的女人在那坐着摆着擦鞋的小摊,也有附近的老人在树荫下坐着乘凉。 树,还是很大的。毕竟是有年头的树了。刚才那的士大哥说。树下供着的我的脑海里出现是的广西很常见的社。社是广西壮族的一个特有文化,有时候也叫社庙。就跟土地公差不多。很多地方,都会有一棵树,被绑上红布,或者是一块石头。或者是树和石头一起成了社。住在附近的人,会来烧香拜拜,算是最基层的灵异服务站。也相当于是一个村子的管理记录员。哪家进新媳妇,新媳妇都要到社那拜拜,表示正式成为这个村子的人了。这些我都是在廖家留给我们家的几本书上看到的。那本手写本的记录里有很多广西是风俗,有些跟玄学有关系,有些没关系。广西壮族特有的社和道公师公,都是记录的重点。 在的士大哥这么说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这就是一个社。但是等我真的站在那大树脚前面的时候。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社。社会供树,石头。但是那大树脚下真正被供起来的是几尊菩萨像。也有一些空的神龛,杂乱的丢在地上。就懒菩萨的摆放都是混乱的。有的两个排排队,有是三四个挤在一个神龛里。地上有放着空心砖头,用来插香的。那些空的,杂乱的神龛让这里更像垃圾堆,而不像拜神的地方。 在菩萨像旁边,还有着两块告示牌,一个是眼看手莫动。还有一个是红纸写着,让大家烧香的时候,离树根远点,要不树被烧死了。 我绕着大树走了一圈,在地上竟然还有倒扣的药罐子!这不是家里有病人去送鬼的吗?这种倒扣的做法。廖家的那些书里写得很清楚。怎么拜菩萨和送鬼是在一个地方? 在大树的另一边,还有一块很大的穿衣镜。这是人家丢垃圾?还是人家放镜子挡煞的?广西这边放镜子挡煞很正常,很多地方都能看到。就算是在城市里都经常看到的。 不管怎么样,我觉得,这里的气场不纯净。供菩萨什么的,很混乱。要是这些菩萨都这么灵验,那么正气的话,这附近就不会出现,每年都死7个人的诡异事情了。 我缓缓吐了口气。这都下午五点了,怎么太阳还这么大。我在附近的小店买了一瓶矿泉水,还小心翼翼的看看瓶口的密封是怎么样的。就在我放心的喝下第一口水的时候,竟然看到了在大树脚边上,正在徘徊的廖富海! 我被呛得咳了几声,等我急着追出去的时候,廖富海已经上了车子离开了。我手里还拿着矿泉水瓶子,追出来的时候,跑得太极,还有点气息不稳。看着他扬长而去的车屁股。我嘀咕着:这世界也太小了吧,怎么去哪都能碰到熟人呢? 廖擎极的电话终于打过来了,我接听了电话,第一句就是:终于发现我不在你身边了吗? 他那边没说话,就是在等着我说下去。 我这还因为廖富海的出现而一头懵逼样呢。干脆直接跟他说道:我已经回到学校了。你不用送我了。我会好好的。 那好,我有点急事,先离开。一天两天后,就来找你。保护好自己。 行了行了。我有什么不好好保护自己的?去吧,别担心我。我强大着呢!掉下那河村的水里都没死的人,必有后福 说完,我就后悔了。这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言论,在那河村的情况里不适用。要不兰春梅也不会死得那么惨了。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原来有两个蓝宁 我自己回到学校的时候,夜自习的时间都到了。大学里的夜自习,特别是我们这种并不什么重点大学的夜自习,根本没几个人好好学习的。 我们班很多男生都不再,都去医院看蓝宁了。Q群里全是蓝宁的信息,不用去医院我都知道,蓝宁已经醒来了。想找个人问问情况怎么都这么困难呢。 我从自习室中出来,犹豫着该去问谁的时候。就看到了学校奶茶店里坐着的那个大胸翘屁股的蓝宁前前前任女友。她的对面都已经坐着别的男生了。看来她是已经接受被下堂的现象了。 我走了过去,要了一杯奶茶,就坐在他们隔壁的桌子。不时对她笑笑,还对她指指我身旁的位置。我的意思她没几分钟就看明白了。看着他打发了男生,坐在我对面,没好气地说道:怎么,被蓝宁甩了,来找我谈谈心? 我呸!我要谈心也不会找她吧。不过我脸上还是笑道:蓝思彤和蓝宁是真的在一起了吧。。看着他们最近出双入对的。 管他跟谁在一起呢。他变了很多,就算没有你,没有蓝思彤,用不了几天,我也会甩了他的。 他真当变了。今天都跟人打架住院了,你知道吧。你知道蓝宁为什么要去大树脚吗?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女生还是很在乎蓝宁的,只是嘴巴要面子才会说这样的话。她要是真的在乎蓝宁的话,在听到蓝宁出事的时候。就应该开始打听这些事情了。那么现在,她应该已经知道原因了。 我的直觉是正确的,那女生说道:他是跟几个同学想去大树脚找野鸡。哼!他还真的变了。以前,他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那种地方的野鸡。哼!他们去了之后,跟几个混子起了冲突,骂着骂着就打起来了。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他真的变了很多,就是从跟你一起失踪的那几天回来之后。 我也就讪讪笑着,没接话。我和她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现在我不说话,她也不会故意找话题,起身就往外面走去,甚至连个礼貌的再见都懒得说。 我却没有急着离开。这个时候的奶茶店里挺安静的。我就捧着奶茶,慢慢想着这些人的话。我要把这些人的话,都整理出来,找到关联的地方,串起来,整理出事情的经过。 蓝宁之前的女友说他的在从那河村回来之后,性格开始改变的。高三,对于蓝李两家的婚契他曾做过很强烈的反抗。甚至在来到这学校之后的两年时间里。话都没跟我说过几句。那么高傲的蓝宁,说他去找野鸡还真有点不敢相信。说他去找个那种特别的外围女还差不多。 还有在医院里,蓝宁妈妈说的那些话,刚死了一个,葬送另一个。我咬咬唇,掏出手机给杨毅出了信息。杨毅,看到信息,马上帮我查一下蓝宁的兄弟姐妹。很重要。 没几秒钟,他就给我回了信息了:上次不是连祖宗八代都查了吗? 重点,他的兄弟姐妹。 独生子女。他们家户口本写着的。 真没别的了? 杨毅没有没有回复我,在我结账回到宿舍之后,手机里才传来了信息的声音。杨毅写道:蓝宁曾有过一个同卵双生的兄弟。不确定谁是哥哥。那个孩子很小的时候就死了。 我这还抱着准备洗澡的衣服呢,看着这信息,脑海里就出现了蓝宁妈妈哭着说的那句话:刚死了一个孩子,家里还想着把第二个也拿去送死吗?那下面到底什么?比我儿子的命还重要?早知道,当初我就生两个女儿好了。 就是说,蓝宁妈妈生的是两个男孩,同卵双生。资料上显示,很小的时候,死了一个。 蓝宁妈妈的话分析,两个男孩,前不久刚死了一个,注意是前不久。现在还是蓝宁一个。前不久刚死的那个,是谁?在我们去那河村的路上,有人捅了那种催情小蛇的蛇窝。半夜有人下水,蓝宁丢失却不愿意说的背包行李,那个还在冒着血,似乎在求救的潜水服。蓝宁当时的紧张慌乱。 这些综合起来,就可以说明,水下的潜水服就是跟着我们的人,他很可能就是蓝宁的那个同卵双生的兄弟。那个兄弟很小的时候,并没有死。至于为什么他没有跟着家里的户口这个就不确定了。但是感觉他就是没有死。因为同卵双生的缘故,两人还是比较像的。如果刻意去模仿的话,就更像了。 蓝宁性格变了。也许不只是性格,而是整个人都变了。 还有一点。这个不管是蓝宁,还是蓝宁的兄弟都好,他去大树脚真的是去找野鸡?那怎么就这么巧的,我过去看着玩的时候,就看到了廖富海呢? 巧合?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狗屁巧合啊!故意的还差不多。 就因为这个,让我决定了我第二天的计划。 第二天,我在宿舍大门前拦下了蓝思彤,今天的任务,我需要她的帮忙。我要去找昨天跟着蓝宁一起去了大树脚找野鸡的男生来问问情况。我一个人去的话,如果问他们为什么去哪里,人家凭什么跟我说?我是什么身份? 但是我拖着蓝思彤去效果就不一样了。蓝思彤最近跟着蓝宁进进出出,还一起去潜水。在大家眼里他们两早就是一对了。女朋友来打听这些事情,加上蓝宁又伤成了那样,总不好隐瞒吧。 中午,大热的天气。我约上了我们班的那几个男生,就在学校对面的一家手工烤培店见面。那地方是男生的福利店,店里的小女生都是穿着女仆装的。约去那地方,男生乐意着呢。 一张方桌,我们五个人坐下了。三个男生,我和蓝思彤。蓝思彤就是装出来的柔弱白莲花,我扯着她来,她是压根不说话。不翻脸,就这么跟着我来了。心里估计早就骂死我了吧。 五杯绿豆汤,甜甜的冰激凌,我开始开场了。 阿忠,你们和蓝宁怎么就跟那些混子杠上了呢?现在蓝宁伤成那样,思彤心里担心死了。我还推推身旁的蓝思彤,对她笑笑。她低着头,一副自闭的模样。 男生们也只是以为。思彤性格就这样,不敢说话,才叫我约大家出来,让我来说话的。 阿忠是我们班高高大大的男生。他皱着眉头说道:现在我都不知道我们两边怎么就干起来了。就是蓝宁停车的时候,没停好,刮了他们的摩托车一下,其实摩托车没事。蓝宁的车子被划了一下。两边就骂起来了。天气热吧,大家都没沉住气。要不蓝宁也不会伤成那样了。 我贼贼地笑着:你们几个不是去找那种女人的吗? 另一个男生马上就紧张了起来:你别听他们瞎说。怎么可能?蓝宁说是去那里等一个人的。不过那人是谁我们也不知道,就觉得那人架子很大,都没有跟班长约好时间。班长是打算一直在那等到天黑的。 我还是笑了。没有揭穿他们。蓝宁这是去等廖富海?蓝宁总不会带着他们几个一起去见廖富海吧。只有一个可能,他们是去找野鸡的,蓝宁去是见廖富海的。而且还是没有约好的情况,还是打算等一整天都不愿意打个电话。这些同学,只是蓝宁找去打掩护的而已。蓝家跟廖富海的合作并不像我们之前想象的那么愉快嘛。 又闲聊了几句之后,阿忠看看我身边一直没说话的蓝思彤,问道:李福福,你怎么跟蓝宁女朋友。这个小妹妹在一起的。你呵呵,蓝宁之前不是也追过你吗? 我还是呵呵笑着,不回答这个问题。蓝宁之前是追过我,不过那是在去那河村之前。去那河村之后的这个蓝宁。到底还是不是之前追我的那个就不知道了。 我还在那装傻充愣,当做听不懂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蓝思彤缓缓抬起头来,声音不大,但是却能保证三个男生都听清楚了。她说道:李福福,是我们家一个年纪很大的亲戚的女朋友。所以我们是认识的。 我浑身都僵住了。那呵呵笑着的嘴都僵住了。蓝思彤啊蓝思彤,你是狠狠的突然的给了我一个大炸弹呢!她这是想让我下不来台呢。 她能说是亲戚爷爷,看来关于廖擎极的事情,她那个小姨都跟她说过了。我家老头子,你不是还惦记着吗?还好意思拿这个来刺我? 我顿了几秒钟之后,在那些男生的错愕下,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思彤呢,说错了。其实她是不好意思说。其实呢,那个啊,可以这么理解的。 阿忠缓缓说了一句:李福福,你被有钱人包养了? 不是!是,我和蓝思彤的老爸谈恋爱了。她有恋父情节,对我有点排斥。不过没关系,我和她爸是真心的,我相信,给我几年时间,我会让思彤,叫我一声妈妈的!乖女儿!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很恐怖的梦 我成功的看到了蓝思彤那崩塌的表情。要知道我是多么努力才没有让自己笑出声来。她一直挺能装的,表情都是那种淡淡的,这次终于露出点不一样的模样来了。 那三个男生也因为我的话,脸上有点怪怪的。也许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吧。在别人眼里,这种事情就是秘密,是不可能跟别人说的。我不仅光明正大的说了,还说的那么理直气壮的。 半个小时候之后,我们往回走了,也算是吃饱喝足了。三个男生,因为我的一语惊人,早就跟我们分开走了。蓝思彤走在我身旁,一直低着头。而是我一边走一边玩着手机,把刚才的那些事情在群里跟兰雪和杨毅说了,还特别说了蓝思彤那张崩塌的表情。只可惜我不方便拍照,要不然绝对精彩。 我终于对着手机笑出声来了。蓝思彤低声说道:你真的觉得,那个男人会是真的爱你的吗? 我收了手机:我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真的爱我,但是我知道,未来他绝对会是真的爱我。小妹妹,有时候呢,做女人是要有点自信的。像你这样,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是不行的。 他不会的!蓝思彤抬头看着我,我小姨跟我说过,他有一个很爱很爱的女人,死了,所以他才会答应我妈要娶我妈的。 我的脚步都僵住了,这还真是今天的爆炸性消息呢。不过我还是不露声色地说道:哦?那应该是很久很久的事情了吧。 对,不过,那个女人用命救了他,才死的。他答应过那个女人,一辈子,只爱他。所以,我妈并不是他爱的人。 哦,谢谢你给我说这些。我说着,还是一脸的微笑。这种事情,要是完全听她的话。那还了得啊。她就是巴不得,我和廖擎极吵翻呢。 说是不在乎,可是那一晚,我还是做了一个梦,梦中很现实的感觉。就好像那个梦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在梦中,我死了。廖擎极抱着我的尸体哭。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哭。他哭得好惨,接近一种干嚎的声音,看着都让人心痛。他没有说话,就这么哭着一直哭着。 在他身旁,有人来劝他,拍拍他的肩膀,可是他回头就狠狠瞪着人家,让人家赶紧后退不敢靠近。 水慢慢漫上来了。我的梦,能看到的四周环境很小,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只知道,就在我们身旁有水。水漫上来的速度很快,快得那水泡湿了我的衣服,也泡湿了一直跪着,抱着我的尸体的廖擎极。直到那水,漫了我半个身子,他才稍微能控制一下情绪。我看着他,他狠狠吻上我的尸体的唇。 天啊!再次在那老房子里,取阵图的时候,他就对不能动的我,这么奸尸过。 他不是吻,是直接咬,咬在我的唇上,然后从包里掏出了一个拇指头大的竹筒。把我唇上流下来的,很缓慢流动的暗红的血收在了竹筒中。 然后他再次低头,印上我的唇,让我看到他的唇上有着我的血。他放手了,我的尸体就这么一点点沉到了水下,随着水飘开了,接着一直沉下去,沉下去,就好像这水没有底一般的沉下去。 这种失重的感觉,让我惊了一下,猛地一踢腿,人就醒来了。我相信大家都有过睡得很沉的时候,突然脚一踢,猛然醒来的感觉。有人说,那是魂魄在睡觉的时候,离开了身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意识。这个一踢,让人醒来,就是让已经离体的魂魄。赶紧回来。 我大口喘息着,看着四周的黑暗。这里是我们学校的宿舍,在下面的书桌前,都还有同学在打着游戏呢,还能隐约听到她耳机里传来的游戏音乐的声音。 我长长吐了口气,拍拍脸。刚才那个梦,真的好真实的感觉。特别是躺着,从下往上看着廖擎极那沾着我血的唇,那么清晰。甚至在我沉下水后,透过水看到的廖擎极的那张脸,那悲痛的表情,我到现在都还清晰的记得。 一定是今天蓝思彤胡说的那件事,让我上心了。不想它,不想它,睡觉,睡觉,我要睡觉。明天还要去蹲点大树脚呢。 第二天,我还是一身武装去大树脚那蹲点去了。要知道蓝宁昨天来大树脚的时候,应该就是来监视廖富海的。廖富海昨天是来转了一圈就离开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来做什么,说不定还会来呢?我今天来蹲点,其实就是有点来碰机会的。谁知道会不会碰上了呢?我就是想来看看,廖富海是来干嘛的。就连蓝宁都想着要监视的事情,应该不是小事吧。 我带着帽子,坐在大树脚附近的一家小商店门口的小凳子上,喝着水,看着那边的大树脚的动静。 我就这么坐在那,看着那附近的老头老太太们,聊天的,擦鞋的,还有一些看着就不是好人来问路边一些小店站着的风骚女人。 我就这么坐着一两个小时之后,就一头的汗了。太阳太大了,这都快中午了吧,廖富海要是再不出现,我是不是要另外找地方蹲点去呢。这个地方真的是太热了。热得太恐怖了。 我脱下帽子,扇着风。还没有等到廖富海呢。就先等到了廖擎极的电话了。廖擎极上次就跟我说,他明天后天会来找我的,还真是遵守约定了。 我看着手机来电,有点慌张,我现在蹲点廖富海的时候,他肯定会不高兴的。 喂。我小心翼翼地说着。 你在哪?廖擎极的语气还是那么淡淡的,冷冷的。 我在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着一旁的一家麻辣烫的高音喇叭在那广告了。大树脚麻辣烫,吹着空调,吃着麻辣烫,爽爽爽! 尼玛啊!还爽啊! 你在大树脚?他的语气瞬间就低了几度了,根本没有等我说完话,他那边就已经挂断了电话了。我也只能看着手机叫嚣着。这下惨了。 上次麻石水电站的时候,还有去蚂蚁坟那的时候,都是做了他不准的事情。下场就是他很生气,后果我想趁着他还没来,就先逃了,但是又怕他会更生气。 不到十分钟。廖擎极的车子已经停在了附近,他那么大的气场,从车子上下来,附近的不少人都看向了他。他扫了四周一圈,就看向了我,大步走了过来。拉上我的手,就往车子那边走去。直到把我塞到了车子里,才说道:你跑这里来干嘛? 我赶紧对他笑笑,看着他的脸,他的唇,在那一刻又想到了梦中他带着血的唇,他痛苦的干嚎。我伸过手,敷上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唇:老头子,不哭,你还有我。我几乎是魔障了的呢喃出这句话。在梦里,他那痛苦的样子。给我的冲击真的是太大了。 他半眯着眼睛看着我,眼中全是不解。然后拉下我的手:你来这里干嘛? 他的语气太冰冷了,让我从那魔障中走出来。啊?!我收回了手,我,昨天我在这里看到廖富海了。他说不定今天还会来的。 廖擎极不悦的启动了车子,说道:他看到我的车子在这里,绝对不会出现的。还有,你以后不允许这么接近他。他是一个杀人凶手!他可以把人杀于无形,还能逃避法律的制裁。你以后见到他就绕着走! 我缩缩脖子说道:我就躲着看看,就偷偷看看,他是来干什么的就好。蓝宁都用这样方法监视他呢,我就来看看。 看都不许看!活得不耐烦了吗? 他的这句话让我一下就想到了昨晚梦里。我死掉的那个画面,想到了蓝思彤说过的,他有过一个很爱很爱的女人,那女人是为他而死的。我抬头就问道:老头子,如果我死了,你会哭吗? 他本来都已经启动了。动作僵了一下,看了我一眼,问道:干嘛问这个? 我,我就是随便问问。我不敢说,在梦中,他抱着我的尸体。那种痛苦到根源的干嚎,让我的心都碎成渣渣了。如果那是真的,我们的结局就是那样的话,那还真是让人痛苦呢。 廖擎极皱皱眉,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吧,那边的树。戾气太重。 我回头看看那棵大树,车子已经离开这里了。我赶紧问道:那树下不是供着好几个菩萨吗?,怎么还会在附近死那么多人呢?我听说那树,之前移动过,是移动之后,才开始这么邪门的,每年都死人的。 有些树,年纪大了,树本身,就成了风水的一部分。突然移树,风水平衡被破坏,原来平安稳定的大树。反而会成为煞。那地方,气场很混乱。 也是,供着菩萨,但是菩萨面前就是送鬼倒扣的药罐。这些人怎么想的啊? 廖擎极突然调转了车子,我疑惑着问道:去哪?不送我回学校?不去你叔公那吃饭? 他没说话,就这么沉默地开着车子。又把车子转回到大树脚下。 章节目录 第五章 藏东西 喂!又回来干嘛?我说着,一头雾水的看着廖擎极。怎么人家当老头子都是话唠,就他这个老头子话都不愿意说呢? 跟着他下了车子,就看着他环视了四周,又抬头看看这附近的楼,然后选择了刚才我坐着的那家小超市走进去来。我一直跟在他身后,真的是一头雾水了,他是要买东西吗? 没有想到。廖擎极做事情,跟我们的思维就是不一样。他对超市的老板娘说道:我昨天在你店前面掉了一个钱包,我想要查看一下你们这的监控视屏。 我一听就知道他是在撒谎,而且肯定是想着看看昨天廖富海的事情。昨天我看到廖富海也没有几分钟,有很多方面可能我也没注意到。听他这么一说,我就是有千万个问号也要先咽在肚子里了。 老板娘不是很乐意的样子,廖擎极很爽快的从钱包里掏出了一百块钱,就推到了老板娘的面前。我心里也在暗骂着,廖哑巴啊,廖哑巴,这种事情,你跟我说,让我去跟老板娘说不就好了吗?说话都少,现在说谎话一下就被人看穿了吧。刚才还说昨天掉了钱包的,怎么现在就能拿出钱包还掏出钱来了。 就是这么容易让人听出来的谎话,老板娘竟然也就这么信了。应该说她是信钱的魅力了。就这么笑眯眯的说:行啊。你自己看看吧,这机器,我也不会弄。 廖擎极把收银台后面的那台电脑转了个头,琢磨了两三分钟之后。还真的开始播放昨天发超市门口的那监控的视屏来了。 不过他并不是从早上就一直看的,而是选择了中午以后,还是跳跃着看的。就算是跳着看,这几乎一整天的视屏,也不可能那么快就看完。这小超市的生意并不是很好。我们在她的柜台前,都站了几乎两个小时了,天都昏暗下来了,来买东西的也就两个人。终于我们看到了不一样的画面。 画面显示着的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多的时候,这四周并没有安静下来,还有不少混子时不时的嚣张的开车经过,或者是聚集在一起抽烟。也有几个打扮得很风骚的女人,就站在街上,时不时跟男人说几句话。 廖富海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他一个人,从的士上下来,手里还捧着两个盒子。一大一小,就这么直接走向了大树脚。在大树脚那边,晚上是没有灯光可以照到树荫下的,摄像头也没能拍到那边。我们看到的只是他抱着两个盒子去了,消失在镜头中吗,几分钟之后,他重新出现,不过他手里的盒子已经不见了。 他把那两个盒子藏在树下了?!我疑惑着,没有说话,但是这个推测基本上已经算是成立了的。 廖擎极切换了视频之后,就走出了那家小超市。我也跟着出来了。不过他是走向了车子,我是走向了大树脚。 走了几步之后才发现他根本就没有跟上来。一回身。就正好被他抓住了手臂了:你去哪? 去那边找找看,他把什么东西藏在那里了啊?趁着现在四周都没人了,那些守着树的老头老太太们都回家了,我们赶紧去挖出来吧。 他还没说话,就这么拉着我的手臂,把我拖到了车子上。上了车子,我还在那嚷着:真的不去挖出来了吗?现在挖到了就是我们的了。 你觉得,廖富海会那么笨的把东西放在这里给我们带走吗? 他说不定他就是这么笨呢?我也闹不明白,廖富海是不是觉得自己把东西埋在这里肯定就没人知道了呢。不过那时候,蓝宁不是在监视着他吗?后来蓝宁还出事了,廖富海肯定已经能猜到,蓝宁已经注意到他了,为什么他还要来这里藏东西呢? 廖擎极手指头就戳在我的头上:你说你笨呢?他是带着两个盒子的。一般情况下,除了藏宝阁那种宝物集中的地方,不会有人拿把好东西都放在一起的。现在,我们在收集那河村的各种信息,做下水的准备。他同样也是,他现在到手的东西就比我们多了好几样。。这些东西,他要是都埋在一起,一旦出了问题,就什么也没有了。所以他不会把东西都藏在一起的。只有一个可能,他藏的东西是一样,另一个盒子是一个机关,让人在偷走东西的时候。能尽快通知他,并作出抗击的机关。你现在去挖,等于是去撞了他的枪口。 我听着暗中吐了口气,这事,好在是廖擎极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遇上的。要是我一个人的话,我现在肯定就过去挖了。 那个那我们怎么办? 能让他找这么一个地方藏起来的,应该是那张人皮阵图。那东西,也只有放在这样阴气很重的地方,才能很好的保存下来。就算我们现在去把它挖出来弄到手了,我们能做的,也一样的找一个阴气更重的地方埋了。就这么放着它好了。等到真正该出手的时候,廖富海会把它带到我们面前的。 廖擎极的思维真的跟我们不一样。要是我就想着怎么把东西归为自己的了。 看着他。我的脑海里在那一瞬间,有出现了他抱着我的尸体干嚎的画面。所以我也是脑子一热的就说道:走吧,我们吃饭去。约会! 我看到了廖擎极皱起来的眉头,但是他也没有拒绝我。启动了车子。只是在离开的时候,他的目光特意看了路边的一个小混子几次。在车子转出了那路口,我才问道:那个人有问题吗?我看着你都看他好几次了。 他今晚上会死。 我也回头看去,只是已经看不到那个人了。廖擎极继续说道:他的身后一直跟着一个女鬼,那女鬼的手都已经伸进他背后,就在心脏的位置。你看不到就算了。被想这个。 我咽咽口水,我会说,我已经脑补地很圆满了吗?想着那大树脚下面。还供着菩萨呢,但是这附近,却还是出了那么多的事情,甚至有女鬼天都还没完全黑,就已经出来溜达了。那树脚应该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吧。 我看着车窗外面,有着一家我曾经在广告上见到的西餐厅。我赶紧拍着他,叫着:找地方停车吧,我们就在这里吃饭。这家餐厅说是西餐厅。其实也不是那么贵得离谱的,我相信廖擎极还请得起我。 扯着他走进西餐厅的时候,他明显的有点不悦,这老头子。平时穿得挺好的,还有自己的车子,甚至还会玩手机,玩电脑。但是老头子就是老头子。看着他那模样就知道没有吃过西餐。 我攀上他的手臂。在他耳边说道:我也没吃过这些东西。。 他压低着声音说:那你还叫我来? 就我们两嘛,在你面前,丢脸就丢脸一下吧。以后,你不会是一个人吃饭了。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跟你一起走遍广西所有美食!我抬着头对着他笑。想着他在老家的时候说的,他基本上都是一个人吃饭的辛酸。 他的脸上表情还是淡淡的,似乎我的这句宣言没有能打动他。没关系,我还有招! 还好这家店真的不是很贵,看着也很严肃的模样。使者围着围裙,穿着制服,给我们送上菜单。廖擎极直接做主了,要了羊排。并且声明他是不吃牛肉的。店里还送了西瓜汁。 侍者下去之后,我就问他为什么没不吃牛肉。他给我的答案是,牛在壮族是属于家庭成员的地位。壮族还有准备的属于牛的节日,那天牛都不用干活。还能在家里洗澡,吃最好的草。牛辛苦了一年,也要对它们好。街上也不会看到牛肉。没有人敢在那天挑衅这样的民俗。 他说的这个我相信了,但是在后来我才知道,他们学这些的人,是绝对不吃牛肉的。就连一些宗教不吃猪肉一样,是一种绝对的禁忌。 就我们两,就算吃得很难看,也没关系。我一边吃着,一边给他说我们在学校里的趣事,说杨毅研究的水下机器人,还说那机器人现在杨毅已经复制了一个,还给我发了视频,机器人能准确的挥刀砍西瓜了。估计下水之后,大刀朝着鬼子的头上砍去是不成问题的。 吃过饭,我还拉着他去逛街。我不谈廖富海和蓝宁的事情,也不敢那河村的事情,开始跟他说我的生活,也问问他的生活。虽然大部分是我在说,但是他似乎并没有没不耐烦的表情。 在事情这么紧张的时候,我们竟然能在一起吃饭,逛街,扯着有的没有的。但是天公不作美啊!它是羡慕我今晚看了好几次廖擎极那根本就不算笑的笑吗?竟然下起了很大很大的雨。 在他的越野车中,车外的哗哗的大雨,他把车子停在了我们学校的大门,说道:有伞吗?要不,我开车进去。 我做了个深呼吸,把我从上车之后,一直在想的那段说,对他说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同居预备 我还特意抓过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才说道:“廖擎极,从在稻草人鬼村,第一次抱上你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我只是想对你说,只要有我在,以后,我都陪着你吃饭,不会让你再是一个人了。上刀山下火海,不,是去鬼地,下那河。我都跟你在一起。如果,如果哪天,我死了。我死在你之前,你也不要哭,不要悲伤。不,你就为了悲伤三天吧。三天就够了。不要哭,你哭我也不会活过来的。好好的,坚强起来,这个世界上肯定还会有个女人愿意陪你吃饭,愿意陪着你身旁的。你就是我的老头子,我们……” “你知道什么了?谁跟你说过什么?”他的语气很冷。我本来都已经觉得我说得很感动了,但是他却一点也不入戏的样子,就这么抽回了自己的手,冷着语气说着话。 我的手还握在空中,真他么尴尬了!“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吗?我说我爱你!我死了,你可以去找别人,因为我爱你!我只是不想让你再像以前的几十年一样,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我……我梦到。我死了,你抱着我哭……如果我说的是假话,就让雷……” “啪!”打雷了,把我的话也打断了。今晚上,老天爷很不爽我!廖擎极还是那种眼神,冰冷的。带着隐藏的,压抑的怒气瞪着我。 我缩缩脖子:“算了吧,不说了。我下车了。我跑回去就好!谢谢你请我吃饭,陪我逛街了。”我伸手准备打开车门,今晚上,够冲动的,也够丢脸的。 我已经放在门把上的手,却被一只大手伸过来,拉住了,把我往他那边拖。在惊讶中,他的手捏着我的下巴,就吻上了我的唇。 他吻得很疯狂,吸允着,咬着,就好像真的要把我吃到肚子里一般。他的身体前倾,只为了吻得更深。只是他好像把手刹被压下去了,车子滑了一下,让他放开了我,踩了刹车,却没有松开拉着我的手。 他的眼睛还在看着我,这么近的距离,就算车子内部的灯光很昏暗,我也能看到他带着血迹的唇。就跟梦里一样,那是我的血,沾再来他的唇上。 我的思维有些混乱了,就好像再次听到了,他抱着我的尸体,干嚎得声音都嘶哑的模样。我抬起头来,擦去他唇上的血迹:“别哭,就算我真的死了,也别哭。” “这次,我不会让你死的!我做了那么多,不会让历史重演!”他放开了我,重新调整了姿势,启动车子。 等我从他的霸气中恢复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离我们学校很远很远了。我看着外面熟悉的倒退的街景。终于回过神来,大声喊着:“你带我去哪?不是送我回学校的吗?” “今晚上住酒店!你注意一下你们学校附近的楼盘,有没有装修好的房子出租或者卖的。我给你的卡,还够买房子的。你自己买一套自己喜欢的房子,然后把地址告诉我。”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好吧,在我说了那么感动的话之后。他这是打算今晚不会放过我的节奏,我也很乐意被他扑倒,或者让我扑倒他。但是后面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他包养我了?还给我买房子?买好了,还把地址告诉他?这是要跟那我同居吗? 我的脑袋短路了。 酒店的大床上,我们翻滚着,激动着。疯狂着。他叫着我的名字,而我喊着他“老头子”,这么叫,就好像我们已经在一起很多年很多年了。就他那样的老头子,体力杠杠的。从浴室到床上,甚至把我压在窗子前。 原谅我的分神,在最后,我能想到的就是,廖擎极去当男优的话,都不用特别剪辑了。一个长镜头就能搞定了。 第二天,还在上课的时候,我就扶着发酸的腰,悄悄在桌子下翻着,查看着我们附近的楼盘有没有合适的房子。在这个事情上,我也挺冲动的,巴不得就这么两天三天就把房子的事情确定下来呢。当然不是担心,廖擎极反悔不给我房子了。我是担心,他冲动过了。就不理我了。同居的时候,就这么没影了。以前还总笑话那些谈恋爱的同学,上课坐一起,下课在一起,周末也在一起,还特别在外面租房子同居。我们还谈论过,他们这样黏不黏糊啊。现在轮到我自己了,我巴不得二十四小时都跟廖擎极在一起呢。那种心理,不是热恋中的人是不会懂的。我李福福竟然也有这么一天,那么巴着男人了。 兰雪和杨毅正好给我发来了,他两周末在一起玩的图片。估计着是想打击我一下的。没想到我这边已经在找房子准备同居了。兰雪马上吐了一句:“李福福,你是要抛弃我吗?” “周兰雪,是你先抛弃我的!” “好,那作为姐妹我提醒你一句,做好安全措施,那种人,生命没保障的。” 看着兰雪这句话,我真不知道怎么回复他了。印象中。总抹不掉那个梦。梦里我就是死在他怀中的。 早上,我就两节课,早早的就坐在学校小花园阴凉的地方,对着广告上的电话,打过去问问情况了。本来还想着,今天看两套房子,明天看两套房子,后天看两套房子,然后第四天拍板决定,租下或者买下。周末正好可以搬家过去。 计划得 你现在所看的《阴缘诡爱:恋上灵异先生》 第六章同居预备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进去后再搜:阴缘诡爱:恋上灵异先生 章节目录 第一章 神秘相片再现 我额上就出现了黑线,摆平?这次还是我来摆平吧。 我赶紧下了车子,对着我叔陪着笑。我叔指着车子上的廖哑巴就说道:“这个人是谁啊?你都交了什么男朋友了?李福福,你爸就是,你应该是在学校有男朋友了,才不回家看看他们的。我……” “叔,这个是我同学的男朋友。他们这不是要分手了吗,让我来传个话的。”我说着还背对着我叔,使劲对着廖擎极眨眨眼睛。不过廖擎极这人,面对陌生人的时候。根本就不愿意说话。反正我这么说,他肯定是不爽了,不说话。他不说话正好,我能继续扯我的。 “叔,你怎么又来了?你这是出差结束了?” 我叔还是看着车子里是廖擎极:“这男人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吧。他跟你同学分手怎么还叫你来说话的。你们两关系很好?” “我跟我同学关系好。”我陪着笑脸解释着。果然不出我所料,廖擎极越来越不爽的情况下,他不会下车跟我叔说话,只会自己离开。所以,他就这么开车走了。 我心里也暗嘘口气,拖着我叔走。我叔看着对方都走了,甩开了我的手:“福,你下周还是回去看看你爸妈吧。他们身体恢复得好,但是心里也总惦记着你。特别是你这几个星期都没有回去,他们就怕你在外面乱交男朋友。” 我叔还说了一大堆,我都是陪着笑脸点着头。被他说了一个小时了,他才离开了我们学校。我站在学校门口,看着四周已经渐渐暗下来的天空,也不知道廖擎极有没有生气呢。 正要给他打电话解释一下呢,我的就响了起来。短信进来了,发来短信的是快递员。“你们学校北门,顺丰快递,有你包裹,我还等十分钟。” 我现在就在北门啊,那边有着好几家快递就跟摆摊一样的,一个个站在门口两边脚边放着几个包裹。 我赶紧走了过去,现在我对包裹特别敏感,就是上次的后遗症。几分钟之后,拿到了包裹,我的直觉就告诉我,这个包裹就跟之前一样是一个具有目标性的包裹。因为这包裹上写着的还是那美梦用品,我在签名的时候,那送快递的小哥还对我笑了笑,,低声说了一句:“住学校里,也能玩这个?” 我一张脸都红了,对方肯定不是廖擎极,那是廖富海了。廖富海就不会换一个网店的名字吗?真是的。不过最初给我发包裹的是廖擎极,谁叫廖擎极起的这个头,一开始就用这种店名。 我也顾不上被人笑话了,直接就拆开了包裹。在包裹里的还是一张相片。我是当着那小哥的面,丢了盒子,就拿着那张相片挥挥,走人了。心里暗想着,要是这个盒子里也有一块砖头就好了。我就拿着那砖头摆在小哥面前,让他自己看看,自己心里膈应吧。 拿着相片,我赶紧研究着。这次,相片背后没有地图!竟然没有地图!相片上是一条河。河边是两条靠在一起的小船。有点像那种乌篷船,但是我知道绝对不是。这种船在我们这边的河边并不常见。我们这里的河上,游艇,摩托艇,都有。就是不会有这种比较古老的小船。我上下翻着,真看不出什么来。廖富海到底什么意思啊? 廖富海让我去找这条船干嘛?怎么连地图都没有了。 我对着相片研究了好一会,等到天黑了,才发现,看着相片很吃力。才抬起头来看看四周,路灯都已经亮起来了。 我这才记起来来,我还没有给廖擎极一个解释呢。赶紧给他打了电话。 “喂。”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还是这么淡淡的。明明就有来电显示啊,他明明就知道是我啊,而且他的上还会显示宝贝两个字呢,怎么还是这个语气呢? “老头子,是我。你在哪,我找你有事。很严肃的事情。” 他那边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安泰酒店。1606.” 我艹!有钱人啊!那酒店在城市里,可是四星级的。说是四星级,但是各种设备都跟五星级差不多了。跟五星级差不多的还有房钱。 “我马上过去!”我就这么拿着相片就往那边赶去了。不过坐在车子上,心里也越来越不是滋味。廖擎极一个人住酒店?他这个是什么意思?我们前一天晚上还是大战了三百回合,我腰要痛着呢,他今晚又去开房了。他几个意思啊? 意思一:今天继续大战三百回合。他想弄死我吗? 意思二:他生气了,所以开好房,等我去,花样弄死我。嗯,有可能,他本来就是阴阳不定,还特小气,特闷骚的那种。 意思三:他本来就是经常住酒店的那种,不管今晚是不是来找我,都会住在酒店里。 那他还叫我去租房子,买房子的是什么意思?为了跟我同居,还是为了省下酒店开房的钱? 这些思考让我脑子就没一刻停下来的时候。等车子到了酒店大门,我冲上楼,他在开门的时候,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让我买房子。是为了什么?” 他低头看着我:“你说的很严肃的事情就是这个?” “之前不是,现在是了!”现在,什么都没有这个这么重要吧。至少我是这么感觉的。 他转身走进房间里,没有说话。我也跟着走了进去,这酒店就是豪华,不能浪费房钱是吧。我快走了几步,挡在了他的面前:“你别给我装哑 你现在所看的《阴缘诡爱:恋上灵异先生》 第一章神秘相片再现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进去后再搜:阴缘诡爱:恋上灵异先生 章节目录 第二章 金线红鲤鱼的传说 “蛋家?”我疑问着,“不是船家吗?” “蛋家。”他用笔直接在那相片后面写了两个字“蜑家”,“客家话的说法。这种说法的来源很多,最常见的就是因为他们一直在船上生活,生活很脆弱,就像蛋一样,出事了,船沉了就死了。很脆弱的存在。就算是世代的蛋家人,也不一定有这种金线鱼鳞。廖富海拍这张照片,没有地图,应该是想说,他也还在寻找。而且没找到。让你帮着去找找的。” “他找这个干吗?”问出来了,我又接着回答道,“鱼鳞能释放氧气,那不就是便携式永动力的氧气瓶了?他是要下水吧,在给去那河村做准备。” 廖擎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张相片。我想到了兰雪跟我说的,,我掉下那河村的时候,廖擎极还用符下水救我呢。我好奇地问道:“上次在那河村,你是怎么潜下水的?我听兰雪说,你好厉害的样子呢。” “用了分水符,还有水下闭气的符。这种符管用的时间,因人而异,时间太长肯定不行。这种鱼鳞就是最好的下水装备。” “蓝宁和蓝思彤前段时间,还在一家游泳中心特意学潜水了呢。” “背个氧气瓶下去,下场就跟水里的那个穿着潜水服的一样。下了水,下面的情况根本就不是我们能估计出来的。廖富海是个孤儿,他从小学的时候。就开始模仿我,从字迹到说话,所以你看到我们两的字迹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但是他的闭气符,根本就没有成功过。他才会急着去找金线鲤鱼的大鳞。他这是想借着我的手,找到这个东西。” “你知道哪里有吗?”我问着。 他放下了相片:“到时候,你也要下水。看来这个忙。我们必须帮他。” 有些事情,不用说话,就是那么默认的。例如,廖擎极已经在酒店开好房,而我自己跑过来了,那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的了。好在他也没有前一天晚上那么恐怖和疯狂了。在他去洗澡的时候,我对着相片就拍了好几张,传给了杨毅和兰雪。 杨毅关注的重点是:“拍照水平不咋地!这船也不会给加个滤镜。我给你弄漂亮点。” 兰雪关注的重点是:“这床一看就是酒店的,还有床旗。说!在哪个酒店?我要去抓奸!” 我给他们说了蛋家的事情,杨毅惊讶着回复:“必须去找啊!必须找到!福,要是我们找到了,我就把那鱼的鳞都拔光了,能卖多少钱呢。发财了!那么多钱,足够我财大气粗的把我们师哥师姐的那个水下机器人买过来了。” “杨毅,这金线红鲤鱼,还是必须长这么大的,能见到一条两条就不错了。而且只有它鳃下的,第一片最大的鱼鳞有用,又不是全身都有用。最多就两片,一左一右。” 兰雪说着:“我们真抓到那条鱼的话,我们几个是清蒸了还是油炸了,再西红柿焖焖?” 我丢开了,这两,就没法交流!也许一些妞是没见过,我们这里的鲤鱼真的能长得很大。一米以上的大鲤鱼,菜市场天天有卖。接近两米的大鲤鱼我都见过几次了。就是野生大鲤鱼,不是公园里的锦鲤。我们这里有个公园,湖里的锦鲤,几乎都是一米以上的。 大鲤鱼好找,这种红鲤鱼有点难。它不是锦鲤,那种金红的颜色。野生的鲤鱼,只有尾巴是红色的。红鲤鱼基本上都是野生的人工养的,很少看到。也不是黄河大鲤鱼的那种红。红鲤鱼的鱼鳍尾巴是红的,肚子和嘴也是红的。其他地方就跟普通鲤鱼差不多,带着一种隐约的红色。但是看还是暗色。金线鲤鱼就更少见了。基本上只有春夏发大水的时候,菜市场里打野生鱼的,才会有那么一两条,普遍不大。就是鲤鱼身上的那条线,不是黑色的,而是金色的。 有人说鲤鱼有毒。不是说它真有毒肉不能吃,而是说它的肉吃了以后会有一些不好的反应。上火啊,伤口发炎啊,或者是什么什么的。金线鲤鱼的那条金线,就算是在酒楼给大师傅处理,都会把金线拔掉。就算去了鳞。看不到金线了,肉里的那线,还会被挑掉。据说那条金线很毒。不是有毒的毒,而是会有不良反应。 这种金线红鲤鱼,还要长这么大的。估计着要接近两米了吧。上哪找啊?难怪没地图,估计着廖富海自己都没谱呢。 廖擎极从浴室中出来,看着我还拿着那张相片看着,他说道:“我认识几户蛋家人,可以去问问他们。前提是,你真打算跟我一起下水?如果你不下水的话,我们就不需要用这个。” “当然下水了!”我叫着,“蓝宁和蓝思彤都在积极准备了,杨毅和兰雪都在积极准备了,没理由我这个债权人不下水吧。” 他点点头,一点点靠近我。我不得不后退了一下,缩缩脖子说道:“能,能休息几天吗?书上说,一夜n次郎。会死人的。还有,你这是干嘛?想亲密一下的话,至少也对我笑笑啊,一张冷脸……” “睡觉吧。明天一大早我就去准备。三天后,我们出发。”他说完,一个翻身就在我身边睡下了。我还在那双手抱胸,缩着脖子,一副等着被强爆的模样。额头上的黑线,越来越多,顺便想想,他这是故意让我丢脸吗?我要不要反扑上去呢。算了,腰好痛。这老头,年纪一大把了,体力还不错,花招还很多。 我想了想,才说道:“三天后,那周末我们就没办法回来了。我还想着,周末回家去看看我爸妈呢。” “不用!”他闭着眼睛说着。我明白他的意思。他这是说,我爸妈就算有意见也没办法,因为他们已经被廖家的人监视中了。虽然这样对我爸妈不太公平,但是想想,这也没什么不好的。有人给做饭洗衣买东西,他们两又还是病号,就算要去哪也去不了。这样也好,要不然,廖家说不定又给他们两什么危险的任务呢。 看着身旁的廖擎极已经闭上了眼睛了,我对着他笑了笑,拿着给今天的那个中介发去了短信,说:“郝姐。就今天我们说的那一房一厅的房子,我决定租了。你说的压三个月的房租,我同意。明天能去看看吗?要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这么定下来了。”发完短信,我对着廖擎极低声呢喃着:“其实,跟你同居的感觉应该也不错。” 杨毅的信息总是那么快。早上,我还在大教室里上着大课呢,就跟着震动了起来。上大课的时候,就没几个人听课的。我也就没有顾虑的掏出了翻看了起来。杨毅在群里发了一些资料,有蛋家的,也有关于金线大鲤鱼的。和以往不同的是,这些资料都是手打的。以前他可都是网上直接截屏的。 我很快就明白了他手打的原因,因为这些资料都是他一个同学家里的事情。 他说,他的研究生师姐,正好是蛋家的孩子,他最近为了那个水下机器人,整天泡在他们的工作室里,当下人一般的打水扫地跑腿,送快餐。现在熟了之后,也能跟这些师哥师姐们聊上天。那个师姐就是蛋家的孩子。 她说她出生之后,就一直跟着爸妈在船上生活,上岸的时间很少。就算船在岸边,人也会在船上。因为蛋家人,有不少都是吃穿住行都在船上的。 洗衣服都是在船头洗的,晒衣服,就铺在船上的绳子上。他们很少有玩伴,就算同样是蛋家人,家庭和家庭之后,也很少会在一起玩的。因为彼此都有船,也不能全都到别人的船上吃饭吧。师姐的记忆中,她六岁之后,就都是船上度过的,没有小伙伴。 七岁后,师姐被送到了她外婆家上学。她说很多孩子都是这样,到了上学的年纪就放到亲戚家去读书的。这样一来,他们根本就没有过正式的学前教育,有不少蛋家的孩子,在小学里都会是让老师头痛的那种。包括这个师姐,也是初中的时候,才自己努力学习,追赶上来的。 她还说到了那种金线红鲤鱼,她说她小时候见过一次。很大,两米多长,是在一条很大的河里,发大水的时候,她爸爸打上来的。本来以为是一大群小鱼,但是没想到拉上来看是大家伙。她爸爸卖给了当地一家餐馆。是餐馆的人到河边来拉走的。那时候来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围裙的大厨师。那大厨师看到鱼之后。让人准备香炉,香烛什么的。就在河边拜拜了。 鲤鱼的生存能力很强,离水很长时间了都没死。不过估计还是死了的,因为拜了之后,大厨师还是把鱼拉走了。用了一辆翻斗车拉的。翻斗车,就是像卡车,比卡车小不少。在把鲤鱼拉上去之后,还浇了不少水给它,说是鱼鳃鱼鳞没干,鱼就不会死。但是那鱼离水都有两三个小时了,也不知道怎么,鱼鳞还是湿淋淋的。 翻斗车在把大鱼拉走的时候。在路上,大鱼挣扎了一下,突然的晃动,让翻斗车滑下了斜坡。现实并没有小说里那么精彩,那条大鱼,还是被送到餐馆里上了餐桌。 我估计着这鱼的鱼鳞。就有那种释放氧气的作用。鱼鳞在离水几个小时还没干,这根本不科学!除非有另外的水源补充,要不早干了。 鱼鳞能在水里,释放氧气。有个守恒定律还是要遵守的吧。它释放的氧气从哪里来?水不就是有氧气吗?它估计是像电解一样,把水中的氧气分解出来了。那么同理,鱼鳞在空气中,空气也有氧气,也有氢气,含量少了点,但是还是有的。反过来,说不定那鱼鳞就能把空气中的氧气和氢气合成水分了呢? 纯属个人猜测!看看身旁的廖擎极,他都已经睡着了。我这惊喜的猜测,竟然没有人分享一下。 章节目录 第三章 永远不会放下 我眼珠子转着,这要是真的,那条大鱼,应该已经算是成精了吧。那些鱼精不也是可以离开水的吗?说不定再过个几百年,就会成了人形呢? 我吃吃笑着,这真是越想越夸张了。 想着早上廖擎极送我来学校的时候,还停下车子来,特意对我说道:“李福福,别往了找房子的事情。” 我对他笑着,真没想到他会特意交代这个。看着车子离开。我一回身,就看到了蓝思彤。。这都几天没看到她了,她的目光也看着那边消失的车子,我呵呵笑着,完全就是一副胜利者的姿势。我可没有忘记,她也是喜欢这廖擎极的那个。女人的直觉不会错的。 我走了过去,笑道:“女儿啊,上课去吧。那个老头子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的。” 蓝思彤低声说着:“如果,他先遇到了我,就不会是这样了。” “那可不一定。缘分这东西啊。” “他会有一天知道我的价值,我能帮到他,你却不能。”蓝思彤就这么转身离开了,眼眶带红,一些同学看过来,不理解的还以为是我欺负她了呢。 “这也哭啊?红眼病吧。”我一个冷哼着。“我掉水下差点死的时候,怎么就没人说我有价值了。还就你有价值了。你价值多少钱啊?” 这一天,下午的课,我让同学帮忙签到,就离开了学校。联系着中介去看房子。那是一套二十多平米的一房一厅。就位于我们学校斜对面的一个商业街的楼上,楼下是商铺,三楼以上是住房。虽然楼下是商铺有可能会比较吵,但是好在这里房子是新房子,刚装修有半年吧。房东买房子的时候,就想着是租出去的,所以连着房子里的基本家具家电都有。交了三个月租金,看着这房子,我就笑了。这地方以后就是我和廖擎极的家了。。 虽然我知道,对于家这个字,用得太轻易了,但是现在我是真的爱上他了,巴不得跟他在一起不嫌腻歪的。 爱情让人冲昏头,这句话说得真对。 第二天,我依旧旷了公开课,开始逛街买着东西,蚂蚁搬家一般,一点点的去填满我们的小家。情侣睡衣,情侣牙刷,情侣杯子,拖鞋等等。当然,这些都是我一个人在做的,我不可能叫同学一起帮忙。。校外同居在我们学校是被禁止的。虽然也有同学这么做,但是都是悄悄的,不让别人知道的。就算大家知道了也都当不知道,不会提到明面上来说。 晚上,我累瘫在租屋的沙发上,小桌面上还放着刚泡上开水的泡面。拿着给廖擎极打了电话。这人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也不知道他这次会不会接电话。 让我意外的是,这次他接电话挺快的。 “喂。” “老头子。”我的语气中有着疲惫,也有着兴奋的喜悦,“房子我租好了,已经把这里该买的都买好了。一房一厅,家具家电都是新的。现成的。今天报了装网线,明天应该就能装……” 我的话断了,因为我在的那头,好像听到了我妈的声音。我妈的哭声!在我的话断了之后,就感觉到里一阵吵杂不稳定之后。就是关门的声音。廖擎极问道:“继续。” “那个,你在我家?我好像听到我妈的声音了。” “没有!要是没事,就挂了。”他说完直接就挂了电话,我也不客气的挂断之后,就给我妈打去了电话。我爸妈现在的情况我很了解。他们能让我叔过来看我,那就是说他们的行动并没有被限制。廖家人只是监视兼照顾他们而已。廖擎极要是去了我家,那是什么意思? 我妈的电话,是好一会才有人接听的,而且接听的并不是我妈,而是我爸。我急着问道:“爸,我妈呢?” “你妈,睡了。她不是脑震荡吗?一天睡十几个小时呢。” “这都大半个月了,还这么天天睡?” “医生说要稳定需要一个月,多睡点有好处。” “爸,家里。没事吧。”我也不敢明着问,廖擎极是不是在家里。一来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在我家,二来我不确定他去我家的目的,这还是不要那么针对性的好。 “没事,能有什么事。你,你自己在外面也多注意安全。要是不回来就不回来吧。” 我心里更加不明白了,就两天前啊,我爸还专门让来出差的叔叔到学校里来看看我,怀疑我交了男朋友。其实,他说的交男朋友就是廖擎极的事情。现在怎么两天之后,就变了呢,还说让我不回去就不回去的话。“爸,”我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廖擎极是不是在我们家里?”我还是问出口了。我爸妈变得这么快总要有理由吧。之前廖擎极确实说过他来解决的。他打算怎么解决?我爸妈的转变是不的跟他有关系? “不在。他来我们这里干嘛?他忙着呢。你好好上你的课吧。”电话就这么挂断了。我握着,是一脑子浆糊了。面前的泡面也泡好了,还是先把这个放放,就算廖擎极真的在我们家,我就不信,他能对我爸妈怎么样。 第三天的傍晚,廖擎极终于出现了,他还真准时,说三天就是三天。不过让我吃惊的是,他不是一个人出现的。而是带着杨毅和兰雪一起出现的。 兰雪走进租屋,就惊讶得抱住我:“李福福,你是真的抛弃我了吗?就这么一点大的房子,我来了睡哪里?” 杨毅鄙视着,我开个网络都不肯开个1000的,还是500的。 廖擎极没说话,就这么冷冷的表情,甚至就连好好看看房子都没有,就这么靠在大门看着我们三个,要不是对他了解,我肯定会以为他在生气呢。 晚上,我们四个就在外面的街边宵夜摊弄了一大堆吃着,庆祝着我们的新房子,也是庆祝着,我和廖擎极同居了。 兰雪叫了四支啤酒,大家就这么一人一瓶的喝了起来。一开始还以为廖擎极那种冰冷的人,会连酒都不喝呢,真喝上了才看出来,他喝酒,豪爽着呢。他是豪爽了,跟着兰雪干了几次,我已经晕乎乎的倒在一旁了。高兴的,愿意醉了。不过我脑子里却很清楚,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是浑身没力气。 我知道,他直接背着我上楼的。兰雪和杨毅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就这么靠在他肩膀上,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着话。平时那些很想跟他说,却不敢说的话,现在都敢说出来了。 “老头子,”我拍拍他的头,男硬硬的头发,都扎手,“你以前是不是有过一个很相爱的女人。后来,她死了呢?” 他没说话,不理我。 “说话啊!你又不是哑巴。” 他还是没说话。 “我知道,我不可能是你的第一个女人。你都是七十岁的老头了,还是个处。怎么可能呢?喂,说话啊,你是不是有过很爱的女人啊?就算她真的死了,你应该也能放下了吧,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他不说话,不理我,我嘟嘟嘴,贴着他微凉的皮肤,闭上了眼睛。 “永远不会放下。” 我迷糊中好像听到他说这么几个字的,不过后来。我是睡着了,不知道到底是他说的,还是我自己瞎想出来的,我都不确定。 这一场喝醉,醒来之后。他们几个都已经做好了出发的准备了。我是什么也没能想,就换好衣服,跟着他们上了车子。⑧☆miào⑧☆bi()gé⑧☆$ 上了车子才知道他们的计划。就是这一趟,我们先去杨毅师姐家那边看看。要是能找到那种大鱼鳞的话就最好了,要是找不到的话,就再去廖擎极认识的几家蛋家人那看看。 因为杨毅已经从他师姐那问到了确切的地址了,我们的路线也更像是去旅游,没有什么紧张感。不过我还是在车子上,吃着早餐边说着:“廖富海不知道有没有跟上什么。他给我寄了相片,引导我们去找那大鱼鳞,他应该会跟着我们吧。看着我们到手了就抢。” “有可能,不过也有可能,他会在我们准备下那河村的时候,才动手。动手越早,变故越大,他完全可以在我们去到河边,准备下水的时候,杀了我。这样一来,廖家就那只能答应让他带队了。” 兰雪没好气地说着:“就算是他带队又怎么样?借条写得清清楚楚,那些东西的李福福家祖上的。他要的敢独吞的话……” “他还真想过。让我爸妈出车祸,拿走借条,自己下水,捞上什么都是他自己的。” 杨毅在车子上玩着游戏,边笑道:“捞个日本僵尸上来,他就更发财了!哈哈!” “真让他捞上一个日本兵僵尸来,说不定真的就发财了呢。放在玻璃箱子里,进行无人道的巡回参观,就能赚不少了吧。”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寻找大鲤鱼 我们就这么闲扯着,一路从早上到了中午,这一路跑着高速,我们都差不多走了半个广西了。从高速下来,我注意这卫星定位上,我们的附近,既没有大海,也没有大河都不知道那蛋家到底在哪里呢。 吃过午饭。我们又沿着乡镇的三级路上跑了一个多小时。看着车窗外连绵的山坡,我说道:“杨毅,你这个师姐到底住在哪里的?能有那么大的鱼,不应该是大河大海吗?再往里面走,这都能到山里小溪了吧。那地方就算是有钓鱼的人,也不会叫蛋家吧。” 杨毅也有些犹豫的意思:“不知道,我也没到过,而且那地方卫星图搜不到。” “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呢?”之前几次,凡是卫星图搜不到的地方,我们就没好过过。 车子停了下来,廖擎极摘下墨镜,降下车窗对着车子外面带着草帽的大爷问路。那地方,走到这里,就连导航都没有了,出现是只是无名小道。那大爷挥挥手。没说话,廖擎极竟然换了壮语来跟他问路。那大爷回他的是肯定不是壮话,壮话我听不懂但是能听出语调来。 廖擎极竟然又换了,换成了跟那大爷一样的方言。我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就是觉得他好神奇啊。怎么就会这么多话呢? 等车子重新启动了,我赶紧说道:“你刚才跟他说的是什么?” “土白话。” 土白话就跟粤语差不多,但是还是有一定差异的。广西很多地方都把广东的粤语叫白话,土白话就跟白话比较接近了。 “你到底会多少种方言?” “很多!广西这边的基本上都会。” “哇,老头子,你全能啊!” 兰雪探过头来,说道:“他到底几岁啊?” 我也回头说道:“不告诉你!” 廖擎极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道:“那种大鱼并不一定是在大河或者大海里的。大海里的鱼很大,但是不会有这种淡水鱼。大河里,有很多船,也会有人打渔,能长到这么大的就很少了。反倒的那些比较大的,生态环境比较好,渔业比较原始的野河,更有可能出这样的大鱼。” 车子就这么磨磨蹭蹭的,一路问着人,还绕了两次路,才找到了那蛋家的渔船附近的村子。只是附近的村子,并不是蛋家的船上。老天啊。忙了一天就这么点进步而已,我们的运气也太差了点。 天黑了,要是再转回去的话,几乎是不可能的。要是转回有宾馆酒店的地方的话。至少也需要一两个小时,而且第二天我们还要在过来。还要找地方吃饭,这么一来等忙完就有可能的是十点。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之后,就决定就近找个住的地方。我和杨毅、兰雪的意见就是睡在车子上算了。但是廖擎极却提议去村子里住。一来可以睡好点。二来,可以了解一下附近的情况,也可以打探一下我们明天要去的那蛋家的渔船的情况。 廖擎极不愧是老头子,思维跟我们就是不一样。在他的那个年代这样借住应该是很普通的事情吧,只是现在这么借住我们是真的想不到的。就想好曾经看过的一个活动。给两组人,一个滑板,一个煤气罐,一个高压锅,要他们分别想办法,用最快的速度到达二十多公里之外的一个小镇上的终点。。一组人,用煤气罐和高压锅做了一个能推动的助力。而另一组人,对着那些东西发呆五分钟之后。就这么空手站在路边拦过路车。 我想我们就是那些对着高压锅研究的人,而廖擎极就是站在路边拦路的那个。要不是他带着,我们就是在外面露营也不会想着去人家家里借住的。 廖擎极带着我们,在黑夜的掩盖下,敲开了一户亮着灯的人家的大门。给我们开门的是一个老头子,一张脸都皱了的老头子,看着能有七八十岁了吧。也不知道廖擎极是怎么跟人家沟通的,他们说的是土白话。就我们三个,一个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就是时不时的,看到那老头看着他们。 杨毅在我耳边说道:“你男人靠不靠谱啊,我怎么觉得他这是要把你们两女生卖给这家当媳妇的节奏呢?” 兰雪先说道:“切。让我给他当媳妇?我怕我压上去,他都断气了。” “这地方,够偏僻,看着人家也不多。外来人口肯定也不多。远离最近的交通区域,嗯,说不定这村子的媳妇就是跟人贩子买来的。” “不可能吧。”我低声说着,“我们广西再落后的地方,也没有拐卖人口买媳妇的事情吧。” “这跟落后不落后没关系。有些地方是风气,但是我瞧着……”他话还没说完呢,廖擎极就回头对我们说道:“进去吧,他们家能给我们安排一个房间两张床。” 廖擎极先走了进去,我们几个自然也跟着进去了。就算刚才我们三个还在说着拐卖妇女买媳妇的事情,但是也相信廖擎极不会是那种人。 很昏暗,这里的光线基本上都是上世纪的那种昏黄色的灯泡。在那灯泡的光线下,我看到了一个很潮湿的房子。就是潮湿,这里给我的感觉就是潮湿。院子中的地板上都还有青苔的痕迹。这地方,肯定不是以种田为生的。要不这地面也不可能用来晒谷子吧。而且他们家里还有着一股子腌鱼的味道。 本来以为院子里是这样的,但是没有想到屋子里也是这样。这房子就是俗称的平顶。就是砖混的一层建筑。留有了二楼的楼梯,但是二楼还没有建起来。农村很多这样的房子。既然是水泥砖混的怎么会这么潮湿呢?客厅里到底都是青苔,墙角的水迹就更加明显了。 我快步追上了廖擎极,拉住他低声说道:“要不换一家吧,这家里也太……不干净了!” 廖擎极没说话,继续跟着老人走。这就是拒绝我的提议了。杨毅也看着四周,对兰雪低声道:“这地方会不会有蜈蚣?” “说不定会有。啧,我开始后悔刚才没有强烈表示,我们要会城镇里住宾馆酒店了。” 老人把我们带到了一个房间,房间里,放着两张大木床。老人从木柜子里抱出了席子铺上。这天气也不需要什么被子,有个席子就足够了。他又跟廖擎极说了几句话之后,才出了房间。 廖擎极说道:“老人给我们去准备点吃的,我们今晚就在这里。” “真不换一户人家?”我再次提议着。 廖擎极看着我们三个人眼中根本就不掩饰的厌恶感,他说道:“我们是来找鱼的,整个村子,这家的水汽,鱼腥味道最浓郁。他们家不是常年打渔的。就应该在房子附近有鱼塘。但是先看来,房子四周都没有鱼塘,他们家应该是常年打渔的。我们可以诱借口跟他聊聊金线红鲤鱼的事情。” 杨毅苦着一张脸:“老大,你用得着这么拼命吗?就连晚上睡觉都不让我们安稳。还要混进来了解信息,你觉得这样真的合适吗?” 既然这样,我们就只能配合一下,既来之则安之吧。 不过在我回身看着四周,正想好好观察一下这房子的时候,就从外面这边的房门,穿过客厅,看到了斜对面的那边房门。那房门是挂锁锁上的。不过挂锁带着锁畔。让门口又大概七八厘米的宽度,这个宽度完全可以让人的手臂伸出来了。就在这么大的缝隙,我看到了一只眼睛,半张脸。还有脸上的唇。红唇。那种艳红的感觉。 我皱着眉头,特别看了过去,但是下一秒,那脸却一闪就离开了门缝。 我用手臂捅捅身旁的兰雪,低声说道:“那房间还有人。” 兰雪回头看了一眼,不过,她并没有看到那个人脸,只是说道:“当然有人啊,要不就那老头一个人怎么生活?总要有人照顾他吧。” 杨毅直接往铺了席子的床上一躺:“我看他根本就不需要别人照顾,他不是已经去给我们做饭了吧。” 我焦急着压低着声音说道:“你们仔细看!那门是从外面锁的!”门口从外面锁起来,人却在里面,就是说那人是被人为的锁在房间里的。而且我看到的那人有着一双很大的眼睛,圆圆的大眼睛,红色的唇,看上去,很年轻的模样。我看看他们,再仔细听着那边院子左边的厨房里传来的锅铲的声音,才说道:“不会真让杨毅说中了吧。” 拐卖妇女,当媳妇!那个房间里的就是被拐卖来的女人,因为还没有融进来,所以还是把她锁起来的。 我们几个相互看了看,廖擎极却说道:“今晚上你妹该睡觉就睡觉,别生事。” 我拉着他的手臂,仰着头,用只有我们两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如果那房间里真的是被拐卖的女人呢?真不管了?如果是我被拐卖了,被关在那里,我……” “就算那后面有人,也不关你的事。” 我甩开了他的手:“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冷淡呢?冷血!” 章节目录 第五章 门缝后的女人 兰雪拉过了我:“我听说,这种被抓来的女人,全村都会一起帮着看好的。要是我们帮了她,全村一起围着打我们几个,我在能干,也打不了一个村子的男女老少吧。” “不会,广西不会这样的。我们这里再落后的山村也通水通电通网络的,我觉得不会!” 杨毅拍拍我和兰雪,提醒着我们不要说话了。那个老头已经捧着饭进来了。说是饭,其实就是一大盘的面条。再加四个碗。我们四个人今晚的晚饭就是这面条了。面条是用笋果鱼绊的,还挺好吃的。不过廖擎极没吃,就跟那老头说了一会话。等我们吃饱了,老头拿着碗筷大盆离开,还跟我们说了几句,好像是交代什么的。但是我们几个也没听懂,只是呵呵笑着点着头,就跟个傻瓜一样。 杨毅还一边说道:“我们几个是不是很傻啊~呵呵。” 廖擎极看着老头离开之后,说道:“老头跟我说,他在这里住了一辈子,没见到我们要找的那种大鱼,之前这附近也没有哪家打上过这种鱼。如果我们坚持要去河边渔船上问问的话,明天往前走一个小时,开车估计也就十几分钟吧,就能到达河边。那河挺大的。河边上。就十几条渔船,没有就过分的打渔,水资源也是受到国家保护的。卫生间在出了屋子左手边……”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杨毅就先打断了:“那边不是厨房吗?刚才我就看到他在那边给我们煮东西的。他不会是在厕所给我们煮的面条吧。他好像很老了,眼睛不知道好不好使。不会拿着尿瓢当水瓢……” “你能闭嘴吗?”兰雪又跟他杠上了,“这种话,你在吃面条之前怎么不说啊,都吃完了才说,你是故意的吧。” 杨毅闭嘴了,缩缩脖子不说话。廖擎极继续说道:“卫生间在厨房里面的小间。晚上没事,不要离开屋子,也最好不要乱转。村里晚上很恐怖,闹鬼。” 杨毅上前,拍拍廖擎极的肩膀,一副好哥们的模样:“有你在,闹鬼也不怕。我去看看那卫生间长什么样子,洗个冷水澡再来睡。” 杨毅一离开,廖擎极也暂时离开去车子上看看了。房间里就剩下了我和兰雪。我坐在床上,还是小心翼翼地看着那边的房门缝隙,刚才廖擎极走出房间门的时候,我因为看着她,目光也看向了那门缝,再次从那门缝里看到了半边脸。我确定,那门后面是一个女人!而且那女人应该很年轻! “兰雪,你刚才看到那女人的脸了吗?我好像又看到了。”我低声说着,凑在兰雪的耳边上。 兰雪这人,本来就大大咧咧的,她吃着我们带来的零食说着:“没看到,她要是能站在门口后面看着我们,要真是被拐卖的女人,应该可以给我们求救吧。门缝那么大,她的手都能伸出来了。” 兰雪说话的时候,我的目光还在看着那边的门缝呢,真的那门缝后面。就这么伸出了一只手来!一只暗色的手。但是很快就缩回去了,我甚至不确定我刚才看到的攀在门板上的是不是她的手。女人的手怎么可能是暗色的。光线太昏暗了,我都看不清楚,为什么会是暗色的。她带着手套?这种大热天的还带着手套?还是说她的手受伤过,所以才带着手套的。 我们小区有个男人。年轻的时候,出了很严重的车祸,全身没一处好的,整个身体都是扭曲的,骨头都错位了。那手更是手指不全,到处是伤痕。命捡回来之后,他出门为了不吓到别人,不管多热的天,都坏全身武装,用手套套着手的。 门后面的女人是不是也是这种情况呢?不会是被这个家里的人打的吧。那种被拐卖的女人,听说很可怜的,虐待,打,打到不敢逃。甚至是一个家族的男人都排队着轮爆,摧毁女人的意识。女人在他们那只是生孩子的工具。 门后被关着的女人,不会也是这种情况吧。我想着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一种打从心底下升起来的寒意。 这种感觉,让我一个晚上心跳都是加速的,而且我也决定了。不管廖擎极和杨毅同意不同意,我都要去看看被关着的女人。 我们来到这个家里,就只有一个老头子出现,那个女人看上去还那么年轻,估计是买来的儿媳妇。如果只是一个老头子的话,说不定我们能把她带出去呢。 我心里的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所以在杨毅洗过澡,回来睡下之后,又过了好久,就连那个老头的声音也听不到之后,我还是拉着兰雪,走出了客厅,走向了厨房,然后躲在厨房的门后,观察着这房子。 兰雪低声问我想干嘛?在她看来。我就是也想洗个冷水澡,但是没有安全感,让她来守门口的,这种事情,以前我们初中就经常这么做。 看了半分钟,确定那老头已经睡下之后,我才拉着兰雪走出了院子门外。院门并没有锁上,廖擎极还在外面的车子里呢。估计他今晚上是打算睡在车子里的。他好几次都是睡在车子上,我们都习惯了。他之前提出要住在这户人家,本来就是冲着信息去的。根本就不是为了人家的那张床。 我在走出院门的时候,还看了看车子,,车窗降下一半,但是车子里的灯并没有亮着,看来廖擎极也已经睡了。 兰雪被我拉着绕到了房子的另一边,她低声问道:“李福福,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房子的位置来看,那个关着女人的房间应该就在这边,而且肯定会有窗子。”我的话说完了,我的脚步也僵住了。因为在我们面前的并不是泥地,而是干掉的鱼塘。廖擎极说得对,这房子的四周肯定有鱼塘,要不水汽也不会那么大了。 这房子的地基大石头,就是砌在鱼塘边上的,我用屏幕的光线照了过去,那边,对着那房间的方向,果真有一扇窗子。那窗子还是开着的,不过有防盗网。“兰雪,我想去那窗子看看,说不定那女人就在那等着我们呢。” “你疯了!真要被发现的话……” “我们就过去窗子看看,如果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带走最好,要是不行,也就只能算了。现在我们要去确定,房间里的女人到底是不是被拐卖的。只有确定了,才好做下面的事情。兰雪,我想去那窗子看看!” 兰雪看着我,有点为难的皱皱眉,但是还是打着的光,跳下了一米左右深的干鱼塘里。说是干鱼塘,但是低下的泥还是有点烂的。兰雪小心翼翼的走过去,靠近了那窗子,然后朝着我伸手,道:“能踩到我肩膀上吗?我踩着地基的石头了。能站稳。你站我肩膀上,高度就合适了。” 我点点头,我从鱼塘边到兰雪呢,也就大半米的距离,应该没问题的。我调整了一下。就算心跳的跟打?一样,就算紧张害怕得要命,但是我却不想放弃,说不定我坚持一下,就能救人家一命呢。△≧miào△≧bi△≧gé△≧ 我小心的踩上了兰雪的肩膀,手也正好能抓到窗子上的防盗网。其实,我这么站在,高度都有点高过头了,但是不踩着兰雪的话,估计我的头顶离窗子边还有二三十厘米呢。大半夜的。我们一时间也找不到垫脚的东西,只能这样了。 窗子打开着,我却不敢轻易往房间里照光线进去。我就这么站在窗子前,很努力的调节眼睛去看房间里的情况。 房间里很昏暗,今晚月亮还不错。加上在乡村,月光更加皎洁,我就是借着月光看进去的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什么家具也没有了。除了床,还有的就是地上铺着的一层红白相间的那种塑料布。而塑料布上,月光在那一汪水面上波光粼粼的。我没看错!这个房间铺着塑料布,塑料布上放着水,床就放在那水里。谁家会把床放在水里的?而那床上躺着的,并不是我以为的年轻女人,而是给我们煮面条的老头子。他就穿着一条黑色的,肥短裤,一身起皱的皮,躺在床上,应该是睡着了。那女人呢?不会就在老男人的身后,被挡住了吧。那岂不是,她和老头子睡一张床上? 虽然我自己也跟一个老头子滚床单呢,但是那那老头跟廖擎极真没办法比。人家不是说嘛,年龄不是问题,颜值才是关键。就廖擎极这样的颜,就算他一百岁,估计想跟他滚床单的人也不少。但是就那老头……看着也不知道还有没有那个能力。不会是说,他从人贩子那买来这个女人,是给自己当媳妇的吧?或者是他买的是儿媳妇,只是儿子不在家,他就老枪提上,自行开炮,拦住敌人的逃路,帮儿子稳住媳妇呢? 那这个也太那啥了。 就在我一头雾水的时候,床上真的有动静了。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恐怖的鱼鳞 我的心里都紧了一下。就看着床上从老头子后面,翻下来一个女人。女人没梳头发,但是感觉她的头发都是湿的。她低着头,也看不清楚脸,但是那露出来的红色的唇,我还是能确定,她就是趴在门缝后面的那个女人。 她没有穿鞋子,双脚就这么站在水里,然后开始一扭一扭的朝着我走过来。怎么说,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就好像大腿分不开一样,是依靠扭动胯骨来前进的。 她不会是已经被打得身体都受伤变形了吧。为什么要在房间里放水呢?我想着她一下水,水声就会让人注意到吗?但是在她走动的时候,那水好像根本就没有一点声音。 她的手,还是暗色的,月光并不是那么明亮,我还是不确定她是不是带着手套。我紧张着,看看床那边的情况,那老头子都已经睡得开始打呼噜了。我小声的叫道:“你怎么在这里的。需要我们帮你吗?” 我的话刚说完,脚下的兰雪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抽身了。脚下失去了着力点,我的身体开始下滑。 我慌得脸都绿了,却不敢叫出声来,就怕吵醒了老头子。我紧紧抓着防盗网,但是还是吃不住的,下滑。再下滑,我的手紧紧扣着防盗网,双脚很努力的在那地基上想找个缝隙搭搭脚。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了我紧紧抓着防盗网的手上被什么湿湿冷冷的东西敷上。我一抬头,那只手已经出现在的月光下。我也看清楚摸着我手的是什么了。 是一只人的手,只是那手背上,覆着一层的鱼鳞!我还没来得及震惊和恐惧,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松手摔下来了。 我还想着,我这么摔下去,千万不能出声,再痛也要忍着。但是没有我想象中的痛,鼻息中传来的是熟悉的淡淡的木香,我已经落在了廖擎极的怀中。他就站在鱼塘上,伸手接住了我。 我在他怀中大口呼吸着,我想我现在一定的脸白得恐怖的。好在这高度不高,也就接近两米。要不我就算是摔到廖擎极怀里都说不定砸到他了。 他冷着脸,什么也没说,就这么抱着我,几个冲刺,就带着我上了鱼塘。他带着我竟然能冲上来! 我回头看向那窗子,并没有看到那个女人,只是看到了一只放在防盗网上的手,手背上全是鱼鳞。应该是鱼鳞病吧,这个。不过能看到她的手,也就这么两秒钟的时间而已。廖擎极已经抱着我离开了鱼塘边,回到了车子旁。他一把我放下来,我就不由自主的搓搓自己的手背。她刚才好像摸了我的手,我不会也传染了吧。就那个女人,那只全是鱼鳞的手,摸过我的手了。 越想着越恐怖,也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真的要发生很可怕的事情了,我总觉得被她摸过的地方,在皮肤下,总有一种痒痒的感觉就好像我的手背上也要长出那样的鱼鳞来了。 这种心理很强烈。恐怖的感觉一下袭来。我低声哭了起来,不停搓着手,甚至手背上都被我搓红了。 “你干什么?”廖擎极皱着眉头问着。 我是哭着说:“要长出鱼鳞来了。我的手背要长出鱼鳞来了。全是鱼鳞怎么办?”恐怖的感觉蔓延了我的全身。在这里光线很昏暗,我甚至有种错觉,鱼鳞已经长出来了。我用指甲狠狠抠去。甚至能感觉到拿下鱼鳞在我的皮肤下翻了过来。好痛!但是我却停不下来,我扯下了那鱼鳞,再次朝着别的鱼鳞抠去。可是我的手背上的鱼鳞越长越多,就算是下了狠心去抠下来,它们还是会很快长出来的。 我慌了。慌得大声哭了起来。兰雪也过来扯过我的手,喊着:“李福福!你不要这么伤害自己好吗?你疯了吗?” “长出来了。鱼鳞,鱼鳞长出来了,长到我的手臂上了。房间里的那个女人,她的手上全是鱼鳞,她摸了我,会传染的,我会跟她一样。我的手,也会长出鱼鳞来的。”我哭着说着,我能看到我的手背上已经被我抠的一条条的血痕了,但是我却停不下来。要是现在谁给我递上一把刀,我能下狠心的把我的手整个砍下来。 廖擎极转身回了车子里,兰雪还抓着我的手:“你冷静一下,福!廖哑巴,你快想想办法。” 廖擎极从车子上下来。拿着一只小瓶子,盖子打开的时候,酒味就很浓的冲了出来。他喝了一口酒,抓过我的手,“噗”一下喷出酒来,全喷在我的手背上。那种辣的感觉,随着我的手背上的伤口,一下进入我的血液中,我几乎是瞬间痛得大叫:“啊!”村里的狗,狗被我吵醒了,汪汪叫着。 廖擎极却死死抓着我的手,不让我缩回去。等我缓下来之后,他放开了我。兰雪轻轻拥着我,我的手就算没有任何的刺激也一直在颤抖着。我吸吸鼻子,总算冷静下来了。兰雪用手电筒的光照着我的手。我的手背上还有着酒的痕迹。加上血迹,一片迷糊。手背几乎算是血肉模糊了。我并没有留指甲的习惯,可是我的手背却也被我抓成了这样。 院子里,走出来了那个穿着肥短裤的老头,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我这边声音那么大,已经吵醒他了。我们发现了他们家的秘密,他会怎么做? 廖擎极绕过我,站在了我和那老头的面前,用土白话跟他说着什么。 他们两说了五六分钟的话。老头还探着头过来看看我的手背。杨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就站在我们身旁。 老头说完话,还是朝着屋子里走去,廖擎极这才看着我,说道:“看到什么了?” 兰雪给我包着伤口,那些纱布印上去,吸了血迹之后,再拿下来。好痛。我没敢喊痛,只能??承受着这份痛苦。我说断断续续说了我在屋子里看到的。 廖擎极等我说完之后,才说道:“老头跟我说,他女人吓到我们了,跟我们道歉。那个女人是他老婆,只是年轻的时候,他在那边河里打到一条很大的鲤鱼,全家人吃过之后,他儿子当晚就死了。猝死的,根本就找不出原因。而他老婆在儿子的事情之后,就一直不想吃东西,也不说话,也不愿意离开房间,还在房间里放了很多水桶。大家一开始是以为他老婆因为孩子的事情疯了。但是几天之后,他才强闯进那个房间,才看到,老婆的手上,身上,已经开始长了很多鱼鳞。他们把女人送到了医院,一开始医院以为是皮肤科的鱼鳞病,治了一个月,一点用也没有,而且那些病症也越来越明显,那根本就不是鱼鳞癣,而是真真正正,从皮肤中长出来的鱼鳞。” 杨毅先叫道:“这不科学?她就是长着鱼鳞癣吧。看着像而已。” “不是像,就是,就是一片片的鱼鳞。”我强调着。看着我已经被包起来的手背:“我不会也长鱼鳞吧。” “不会!这种情况。一般是在动物有很浓烈的报复心理的情况下,才会发生的。这些鱼鳞就是在她身体中的那些散步出来的怨气形成的。以前也有过,吃蛇的家族,生出舌头开叉,身上长着蛇鳞片的事情。也有过。” “可是我是真的觉得痒,好像真的要长出东西来了。”》≠miào》≠bi》≠gé》≠, 他的手伸过来,揉揉我的头顶:“心里作用,自己别瞎想,回去睡吧。” 我低着头,没有移动脚步。杨毅拉着兰雪回到那屋子里,我却还是没有挪动脚步,就这么站在廖擎极面前。他缓缓吐了口气,打开车子后座的门,让我上了车子。今晚我就跟他睡着车子上好了。 他身高挺高是。往后座上一坐,向后靠着,我就蜷缩着身子,枕在他的大腿上,睡在椅子上。他的一只手。就放在我的腰间,轻轻抓着我绑着绷带的手。他的手温度比我的高。大概是之前我被吓得浑身发冷过,现在体温怎么都升不起来了,才会觉得他的手温度比较高。也正因为这样,他手心的温暖,让我暂时遗忘了手背上长鱼鳞的那种恐怖,让我靠在他身上,终于能睡一会了。 在我的迷糊中,感觉到他轻轻撩着我的刘海,好像说道:“和另一个你,一点都不像。” 本来我都是昏昏欲睡了的,给他这么一句话,我的脑海里一下就清醒了过来。只是我不敢睁开眼睛,就这么闭着眼睛,脑袋里却在飞速转动着。 廖擎极说什么?另一个我?这个世界上难道有两个人?不会是像蓝宁一下,是双胞胎吧。我老爸老妈生的双胞胎?不可能! 不管怎么样,我心里已经确定了,廖擎极对我隐瞒了很多的秘密。之前我去?石水电站调查他们家的时候,他不也是很生气吗?他应该是在害怕我知道一些秘密吧。而且现在看来那些秘密还跟我有关系。例如,我还有个双胞胎! 章节目录 第七章 找到蛋家 有了廖擎极在身旁,加上这么一惊吓,现在稳定下来了,很快就睡着了。 等来迷糊中醒来的时候,我已经从面朝车子前面,转到了面朝着车子后面,也就是说,我枕在他的大腿,而脸就隔着两层布,压在他那地方。 我邪恶的笑了笑。张开嘴,就咬了一下。看着他没反应,继续,再咬第二下的时候,下巴却被他捏住了。原来他也已经醒了。 “别一大早的惹事。” 我抬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都还闭着呢。坐好了,伸个懒腰,看看手上的绷带,皱着眉,我说道:“昨晚上我怎么就这么冲动,把自己抓成这样呢。你说,如果不是你们拦着的话,我会不会把我的手都抓到见骨头啊?” 他没说话,沉着那张脸,打开车门下了车子。踢踢腿,好像腿麻的样子。以前看他睡在车子上,都是睡在前面,放倒了座椅的。昨晚也应该是为了安抚我,才这么坐在后座的。就算suv的空间比较大。但是也不可能伸直脚吧。 我也下了车子,跟着他一起,用车子上的矿泉水,漱口洗脸。 我拍拍脸上的水珠,看着天边的太阳,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说道:“好美啊。” “这种太阳,清晨就很强烈,很刺眼,一般不会晴一整天的,估计着下午会下雨。” 我看看天空的云,一点下雨的痕迹都没有。我凑到他身旁,笑眯眯的对着他的冷脸问道:“大腿麻不麻?我咬得爽不爽?” 他那张脸一边变化也没有,凑在我耳边说道:“下次,在你租的房子里,你再给我好好咬。” 我哈哈笑着:“好啊,我会狠狠咬!老头子,说正经事!你们有没有查过蓝宁的兄弟的事情。” “兄弟?亲兄弟?” “对,双胞胎。” “他有一个双胞胎哥哥,但是小时候就出事死了。” 我把我和杨毅调查到的,还有在医院里听到的,在学校里蓝宁的异常等等列举了起来,然后说道:“这么分析,蓝宁一开始就有两个,蓝家故意隐瞒着一个,很有可能就是为了那河村的事情。” 廖擎极点点头,低声自言自语着:“蓝家果然开始反击了。哼!不自量力。” “老头子,那你说,我会不会也是双胞胎,然后被我们家藏了一个呢?”我看着他。眨着眼睛。我对他说的那句,另一个我,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廖擎极看看我,才说道:“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妈。” 我们结束了谈话。因为屋里兰雪已经在叫我们去吃早餐了。早餐就在客厅里吃的,那张已经褪色的木头桌子上,放着酸菜小鱼干,还有一大锅的粥。兰雪和杨毅一点也不客气的吃着,廖擎极还是没有吃。我也就象征性的吃一点。目光还是会时不时往那边的房门瞟去。 房门已经再次锁上了,还是留出了能伸出手臂的一条缝隙。因为心里有事,对时间的感觉有点错了,我总觉得这顿早餐吃了很长时间。终于我还是等到了我想要看到的。就算是害怕,我还是禁不住要去看看那扒在门板上的,带着鱼鳞的手。这大白天的,看上去就更加的恐怖了。凹凸不平的皮肤,粗大的关节,一层压着一层的鱼鳞…… 我的目光让这个家的老人看到了,他回头就朝着屋门的方向,大声吼了几句。虽然我听不懂土白话,但是还是能听出来,那应该是一句骂人的脏话。扒在门口上的那只手,就这么缩回去了。 这个小细节,就连一直在吃吃吃的兰雪和杨毅都看到了。一顿早餐之后。我们该离开了。廖擎极还的给了老人一个红包。不知道是职业习惯还是怎么的,他并没有直接给钱,而是给了一个红包。 在我们走出院子之后,杨毅就问道:“福,问下你男人,能不能帮那个女人一下,这也太恐怖了吧。她要是cos那种游戏里的鱼精都不用化妆了。而且我感觉,她要是没有那些鱼鳞的话,应该会很漂亮的。” 兰雪又跟他杠了起来:“你是看着人家漂亮吧。她要是不漂亮的话,你还会这么上心?” 杨毅推了她一把:“福,你问下那个哑巴。那个哑巴也就跟你比较好而已。你去说的话,说不定,他就帮忙了呢。” 我摇摇头:“如果她是被拐卖的女人,我倒愿意帮忙。那个老人说的事情,如果是真的话。那么他们一家人就是在被鲤鱼精报复呢。这种报复,我们还是不要去参合的好。你想啊,他们吃掉的那大鱼,说不定真的就是鲤鱼精。那他们就是杀生造业了。那鲤鱼精本来修炼已经差不多了,结果被他们吃掉了,毁了多年道行,肯定会很生气,她就要报复这一家子。死了儿子,老婆变成这样,让那个老人孤苦伶仃的过一辈子。这就是他们一家为那件事必须付出的。要是我们家老头子真的去帮忙了。结束了他们家的悲惨命运。那鲤鱼精肯定会恨我们家老头子,说不定就会把那些鱼鳞弄到我身上来。到时候,我是不是天天拿着一把刀子,给自己刮鱼鳞呢?”这些都是廖家留在我们家的书里写有的,关于业的内容。我是不会让廖擎极去冒这个险的。 廖擎极跟老人说了一会话之后,上车了。车子继续朝前开着,路越来越不好,变成了砂石铺成的,只能通过一辆车子的小路,就这么蜿蜒着在一片杂草中伸向了河边。 那河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大。河水汹涌着,而且那些河水都是浑黄的。 下了车子后,杨毅就先说道:“不是说这里是水资源保护区吗?就这水?” 廖擎极边下车,边解释道:“这里没有下雨,应该是上游下雨了。这种天气,经常会有突发的暴雨,暴雨的涨水速度比你们想想的快得多。从清澈的小溪,变成一片汪洋浑黄的大河,也许只需要五分钟的事情,而且是在当地不下雨,只是上游下雨的情况下。不熟悉河流情况的人,就很容易出事。” 杨毅点点头:“说得你好像很熟悉的样子,嗯,上游,上游昨天确实是暴雨。你还真懂呢。” 我脸上有着骄傲,我的男人,我的老头子,不错呢。“当然啊,为了那河村的事情,廖哑巴应该已经研究了好几年了吧。” 在河边,有着十几条渔船,都是比较大的渔船。共同点就是渔船上都晾晒着衣服,这应该就是蛋家人的船了吧,他们就住在船上,就连晒衣服都是在床上的。还有一个共同点,这些渔船的后面都拴着一条小一点的渔船。那种渔船也就两三四个人的承载能力而已,那船就跟廖福海之前给我的那相片上的那种船很像了。△≧miàobi()gé△≧, 杨毅掏出了字条,打着电话联系师姐的爸爸。因为是事先打过招呼的,一切都很顺利。其中的一条船上就走出了一个黝黑的,带着胡子的男人。他的手里还拿着那种老人机。对着我们挥挥。从船上拿了一块长长的木板搭在河边,让我们上船。不过那木板并没有长到能伸到我们面前没有水的地方来。它就只长到离岸边还有两米的地方。 好在是大夏天,气温很高,我们直接脱了鞋子就能走过去了。上了船,船上已经做好饭菜等着我们了。那大叔会说土白话,也会说点桂柳话,跟我们交流没什么障碍。 船里不是很大,小桌子上就三个菜,他说这里离镇子远,昨天还特意出去买菜了。船上还有了大婶子。应该是那师姐的妈妈吧,一个劲问着杨毅那师姐在学校里的情况,特别是有没有男朋友,男朋友是什么样的人之类的问题。天下的妈妈都是一样的,预备唱! 一阵寒暄之后。我们也开吃了。三道菜里,最像样的就是那条很大的鲳鱼了,清蒸的,很鲜美。 廖擎极开始问着这十几家人里,有没有哪家有金线红鲤鱼的大鳞。 那大叔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那种大鲤鱼,他打到过一次。一辈子就打到过一条。就是师姐给我们说的那条。不过,他们那时候也没有留下鱼鳞。太激动了,忘记了。而这附近的人家,也打过这种鱼的,就只有另外一家。不过那家人现在已经不干了。那条鱼,他们家里人自己吃掉了,还请客,弄了好几桌。不过吃了那鱼的人多,但是出事的就他们家。他儿子死了,老婆得了怪病,到处去医,医去了很多钱,就连船都卖了,都没医好。就一直留在家里。他们家现在就是吃着国家的贫困补助金,一个月两百三块钱。 他说的应该就是昨晚我们投宿的那家吧。老人说的情况都是真实的。那看来那鱼真的是鲤鱼精了。难怪廖擎极说要投宿他们家的时候,他们家情况那么困难,那么特殊还要收留我们。完全是因为他们家穷,一个月两百三怎么够?廖擎极今早上应该给了他们家挺多钱的吧。我们能帮的也只有这样了。 章节目录 第八章 愿意当村姑 我们的心里沉沉的,抓到大鱼,能放就放了吧。人家长这么大也不容易。但是在那个年代,吃不饱的时候,都已经被打上来的大鱼,怎么可能还放回去呢?他们家子,也算是用一辈子来偿还了这笔债了。 说完这个事情,桌上的鱼我们也吃了一半了。杨毅也不客气的插着筷子,准备把鱼翻过来。他的筷子刚插上去,还没翻好鱼呢。廖擎极的筷子已经压在了他的筷子上。杨毅惊讶地看着他:“干嘛?不让吃了?” 廖擎极没说话,巧敲了一下他的筷子,他就被震得手麻的赶紧松开了。 大叔看着,呵呵笑着,赶紧用筷子把鱼的脊柱骨给挑断,夹了出来:“吃吧,这么就吃到下面的鱼肉了。要是不够吃,我再去蒸一条,这鱼,我们这里多着呢。。” 大叔继续跟我们说道,就在前几天,也有人到他们这里来问过,有没有这样的大鳞。人家还出价到两万块。可是他们这十几户都没有。不过那人来的时候,正好接到了一个电话。听着那人的口气,好像是说大鳞找到了。是一个在黄河边的人那有。不过不是我们广西的金线红鲤鱼,而是黄河大鲤鱼。那种鲤鱼也能长得很大。不过听着电话里的意思,就是那人不直接卖,就是弄个什么拍卖的。说的能多赚点钱。来找鱼鳞的那人就这么走了。 我们这顿饭吃完了,也说了一些聊天的闲话之后。就准备回程。这一趟没有找到我们想要的东西,我们心里也是有准备的。不过,大叔倒是给了我们一个信息,那鱼鳞能去拍卖,那就好办了。 上了车子,杨毅就把递到了我们面前,屏幕上是一个拍卖的消息。淘宝拍卖,黄河大鲤鱼珍宝鱼鳞,起拍价8000,但是目前已经有十几个人出价了。最高价已经接近两万了。而且时间还有三天呢,到时候说不定价钱还会往上升。 这个发布拍卖消息的人的id就是“黄河边上的人”,应该就的大叔说的那个吧。也是这东西不好找,能出来一个信息,让我们都关注到就不错了,还想着会有好几个真真假假的仿冒品吗? “识货的人挺多的嘛,已经有十几个人开价了。”杨毅一边说着,一边把递到前面给廖擎极看看,“我要不要帮你也拍一下?” “能找到发布信息的人吗?找到人再说。”廖擎极说着,感觉他还是挺谨慎的。 杨毅收了:“行。不过你刚才吃饭的时候,什么意思啊?还不让我吃了?” “在蛋家吃饭,不能把鱼翻身。那是禁忌,是代表着翻船的意思。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大事。吃鱼只能像那个大叔一样,挑断鱼骨。” “啧啧,问题真多,不就吃个鱼嘛。”杨毅这么说着,但是也没有多埋怨的意思。 在回程的路上,我和兰雪都无聊的补睡觉了,但是杨毅好像一直在忙。等我睡醒的时候,看看车子外面,好像已经回到市区了。而且车子都已经停下来了。车窗外天都黑了。我这是睡了一个下午呢。 “到哪了?”我迷糊着问着。 回答我的是杨毅,他解释道:“你们两就知道睡,都不知道我这一路上有多辛苦吗?我这么赶着查,查到了那拍卖信息是从这家网吧里发出来的,而且就在刚才还更新过一次。那个发信息的人,现在应该还在网吧里。我容易吗?你们两只知道睡!猪!” 兰雪用手指当梳子,梳梳她的短发,说道:“行了,那么点功劳还跟下蛋母鸡一样吵吵嚷嚷的。你这么厉害。去把人找出来吧。” 杨毅下了车子,走进了马路对面的网吧。我这是迷迷糊糊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下了车子,用矿泉水漱漱口洗洗脸,看看四周。这里应该是个城乡结合部。而且是学校附近,能看到很多高中生正赶着去学校上夜自习呢。路上很杂乱,有小摊小贩,有乱停乱放的车子。 十几分钟之后,杨毅带着一个男生从网吧里走了出来,走向我们。一看他,就知道他是个半大的孩子。个子还没有我高呢,瘦瘦的,一副发育不良的模样。 杨毅把人带到我们面前,说道:“信息就是他发出来的。” 那男生也挺拽的样子,没好气地说道:“你们要是真想买那鱼鳞,就上网拍去。我没空跟你们瞎扯。不买就算了。” 廖擎极问道:“你哪来的那大鱼鳞?” “我家里祖传的。说是传了四五代人呢。”他说话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习惯性动作还是怎么的,时不时就抓抓脖子,好像脖子很痒一样。我心里还在吐槽着,这孩子听口音和他的信息,都说明他不是本地人,他不会是在这网吧里好几天了吧。没洗过澡?男生继续说着,“那鱼鳞,都这么多年了,摸上去还是湿淋淋的感觉,而且一点也没有干掉,还是活生生的样子,看着就是刚出水的模样。可牛逼了!” “能看下那大鳞吗?” 男生皱皱眉,对着廖擎极转过了:“给你看看相片吧。信就信,不信就算了。”我和兰雪也凑了过去。在他的屏幕上有着一张相片。是一个被挂在船边上的大鳞,这么近的拍照,我们也能看清楚那东西了。金色的鳞片,有着拳头这么大个,上面打着孔,串在红线上。在红线的下面还坠着一个钓鱼用的铅片,卷成了圆锥一样的形状。 他翻页让我们看着,上有着好几张那大鳞的相片,还有着他拿着大鳞微笑看镜头的相片。 他把收了回去:“想要就去网上拍去吧。我要回去玩游戏了。”说着他又抓抓脖子。 他转身走进网吧里,杨毅就问道:“接下来呢?我们拍不拍?现在又涨价了。” 廖擎极从钱包里取出了一百块钱。递给了杨毅:“不拍,去打盒饭,我们今晚上就在这里守夜。” 杨毅看着钱:“守夜?这好不容易回到市区,我们回家睡也行。” “那个男生,今晚上就会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在死之前会把鱼鳞交出来。” 我拍拍廖擎极的手臂:“他,上网时间太长,猝死了?” “窒息而死。他的脖子上,缠着一根头发丝,女人的,死人的!这是牵魂的一种方法。一般用在让人做事的情况。这种方法,最后死人的可能性很大。” 我听着他的话,想到了男生刚才时不时抓着脖子的动作,心里还是发毛了一下。 杨毅去打来了四个盒饭,我们四个就坐着车子上,开着空调吃着饭,四双眼睛就盯着那边的网吧了。今晚上,那网吧里,肯定要出事的。 一辆宝马缓缓的在网吧对面停了下来,从宝马上下来了一个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大美女。我眼睛都直了,因为那是我和兰雪的小学同学啊!我们还在大学里瞎混的时候,人家已经开着宝马穿着高跟鞋嚣张的走过去了。 兰雪也发现了这个同学,坐在后座的她戳戳我的头:“宝马啊!” 杨毅也看了看,说道:“宝马怎么了?你们女人不懂车子。就我们屁股下现在坐着的这越野,比那宝马牛逼多了。我是说价格啊!” “福,我上学期就听他们说,那丫头嫁给了一个矿山老板了。挺有钱的。” 我斜着眼睛,看着坐在驾驶座上默默吃饭的廖擎极,他对这种跟他没关系的事情,都不会参与议论的。我还是凑了过去,问道:“老头子,你有没有房子啊?”他没家人,应该说是有家人,有一大堆的孙子。可惜都不是直系的。人家根本就不鸟他。 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不明白我的意思,但是还是说道:“有。老家的那个院子算是我的。你上次也住过的那里。” 我听着脸有点挂不住了。那房子,清朝的,青砖的。还有很多能称得上文物的家具。要是卖了的话,应该也有个几百万吧。但是,注意了,那应该是他们家的祠堂。祠堂算是整个宗族的,就算有个什么证,证明是属于他个人的,那也不可能卖。这房子,等于是有使用权,没有转让权的小房产而已。 车子,就在我们屁股下坐着呢。这个就不用问了。 “那你有没有固定工作?有固定收入的那种?” “没有。” 无业游民?!我的心又凉了一点,在哪吐槽着:老头子,没工作不可怕,就你这条件,丢我手里。我给你发展成网红不成问题。脱了衣服,露露肉就行。以后你是网红,我是经纪人,帮你收钱的那个。要不去接个男优工作应该也会赚钱的。 “那你还有什么产业吗?”我心想着,他给我的那张卡里好像有很多钱,不会是他非法所得吧。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放下筷子,转过头来看着我:“老家有四个山头的松树,已经成林了。村里的那个水库也我私人的。还有好几个大型水电站和大工程的民俗顾问。这些,可以了吗?” 杨毅在后座喊了起来:“新时代的地主!牛逼!” “可以!老头子,我愿意跟着你当村姑~!” 章节目录 第九章 鬼头发 夜,越来越深了。四周的路灯都已经亮起来了。我们是在车子上坐着腻了,有下车来活动一下,然后又腻了,又上车玩,然后又腻了,又下车…… 这次下车终于看到了那个男生。那男生走出了网吧,只是他不太对劲。他是半眯着眼睛,,双手抓在自己脖子上。上半身前倾,就这么往前走着,而且走的脚步并不稳,高一脚低一脚的。 不少路人都注意到了他的异常,但是大家都觉得他是有病吧,纷纷躲开了。我们四个人赶紧跟上去。不过我们都没有轻举妄动,而是跟着廖擎极走。现在我们已经都相信他的脖子上帮着头发了。因为他那动作就好像是有人牵着他的脖子走的。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廖擎极去处理吧。 男生一直朝前走着,我们不近不远的跟着。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吧,他走进了一个路边的小发廊里。那种小发廊,一看就是不正经的。 也不知道那发廊有没有后门,他会不会这么离开发廊,我们就跟不上了。所以廖擎极对我们说道:“你们三个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 杨毅张嘴刚要说话,兰雪就狠狠瞪了过去。杨毅赶紧缩缩脖子不再说话了。 廖擎极一个人走进了发廊里。我们三个就在外面守着,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和兰雪刚要讨论一下这发廊里是什么情况呢,男孩就已经出来了。他手里抱着什么东西,就急着往外跑。 这个变故让我们有点反应不过来了,我推了兰雪一把:“你追那个男生去!” 兰雪马上抬脚就追了过去。杨毅也跟着追了过去。我先跑到发廊前看看情况。廖擎极已经被几个女人给围攻了。用胸攻击啊! 那些女人对着他吵着,说就因为他的阻挡,让她们没有抓到那个男生,那男生在他们这里嫖了两次,没钱给,用那个宝贝来抵债的。说过几天拿钱来赎回宝物的。现在,那东西又被他抢走了。她们就是亏了。一定要廖擎极把那男生的嫖资给付了。 我艹!这也够狗血的!我咬咬唇,转身就追着兰雪去了。这种事情,让廖擎极自己解决去吧。 我追到兰雪他们的时候,她们已经在一条小巷子里打起来了。真的打起来了,兰雪和廖富海打起来了。廖富海的手里还拿着那个盒子,而男生已经被杨毅拖到了安全距离之外,在那对着那边打着的两个人,就喊着:“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我过去一巴掌就拍在他后背上:“你干嘛不喊‘雅美蝶’啊?”骂完杨毅,我抓起一旁的废木板,靠近了正在打架的那两个人,就想着找到机会就对着廖富海狠狠拍下去。 不过撞上我板子的不是廖富海,而是周兰雪。兰雪这一下已经被打得嘴角都出血了,还扶着腰侧,那地方被踢了一脚。 我看着她这个样子,还是拉住了她。“兰雪!”同时我也丢下了手中的木板。不是我不想打,而是现在情况已经摆在我们面前了,我们根本就打不过廖富海。认清自身实力很重要。 我紧紧瞪着廖富海,我就不信,他敢接着打我们!他看看手中的那盒子,说道:“李福福,你站错队了。你根本就不了解廖擎极。” “我也不了解你!不过我知道,你害我爸妈车祸!我这是没证据,要是有证据,你现在都吃牢饭去了!” 他没有接我的话。继续说道:“廖擎极控制了蓝家,李家,也控制廖家。他把三家玩弄在股掌之间。他的身世,让他的一些思维,我们这些平常人根本就理解不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廖擎极不是个好人。“ “你也不是好人。东西你已经拿到了,接下来呢?继续打人?” 他的目光紧了一下,翻身就上了巷子墙上,然后几下就没影了。“东西他拿走了?”廖擎极在我们身后说着,听着声音。应该已经听到了刚才廖富海的话了。 兰雪揉揉腰,对我说道:“对不起,福,我,我打不过他。” 我对兰雪笑笑:“没事,他本来就挺厉害了。让杨毅先送你去医院看看吧,别伤到了。” “没事,皮肉伤。我练功的,我知道他的力道能伤到什么程度。先看看那男生吧。我追上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掐在那男生的脖子上了,那男生都翻白眼了。” 廖擎极在那男生身旁蹲下,从腰包里掏出了一枚铜钱,用那铜钱在他的脖子上慢慢刮着。刮了一会之后,他缓缓提起了铜钱。就能看到铜钱的钱眼里,挂着一根头发丝呢。很长的头发。就这么出现了。 廖擎极捏着那头发,缓缓拉了出来。这一次,我们也看清楚了,那头发是勒在他的皮肤下,已经勒进了他的皮肤里。现在头发被抽出来了,但是脖子上还有着一圈红痕呢。 廖擎极用一挥手,把那头发指向了我,说道:“福,拿着这头发,点一炷香,插在西北角,然后把头发,用香火烧了。” “我?”我惊讶着,一点点靠近他。不过他这么安排肯定是有原因的。我还是小心翼翼的捏着那根头发丝,手臂伸直。尽量远离那头发。也不知道这是哪个死人的头发,怎么这么长呢。 廖擎极从他的腿包里,把香和打火机都丢了出来。兰雪也帮忙点了香递给我。杨毅用确定了西北方,我才插在那巷子边角的缝隙里,,开始把头发丝,吊在香火上一点点烧了。 我们这边是三个人相互帮忙着,廖擎极把那个孩子扶起来,摸着他的后背,好像在摸骨头吧。然后突然一使力,就在男生的背后用指关节锤了一下。就这么一下之后,那男生就惨叫了一声,醒来了。 廖擎极站了起来,还是那姿势,双手抄着裤子口袋里。几秒钟之后,那男生反应过来了,一下就哇哇地哭了出来。 杨毅上前蹲着身子跟他说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还问他知不知道刚才他差点就没命了。男生点着头,一边哭着一边说:“鱼鳞,鱼鳞被他抢走了。我家的鱼鳞。我是瞒着我爸妈带出来的。我没打算真的卖掉。我就想着骗几个钱来,买装备的。” 兰雪在身后,踢了杨毅的屁股一下,低声说着:“游戏害死人!” “说着话,小心你被人打死!” 我这边也烧完了头发了,廖擎极说请那个男生吃点东西。这话还真的廖擎极自己说出来的,那男生也知道廖擎极是他的救命恩人,自然就没拒绝,跟着我们走了。 五个人就坐在一家路边的小摊上,吃着冰镇绿豆粥,听着那男生说。大致就是他通过人打听到有人想要买这种大鱼鳞。他家里有,还真是祖传的。他就联系了对方。但是一听开价两万,他就没想过一个鱼鳞能卖那么多。所以他就想着用拍卖的方式,尽量多的骗钱。等收到钱之后,再想办法消失就好。不过他带着鱼鳞,从黄河边上来到这里,进了网吧,整天泡着。还去嫖了两次。谁知道那发廊那么黑心,玩仙人跳。他没钱只能把鱼鳞押在哪里了。之后,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脖子痒痒的。好像好几天了。他也不知道会这么严重。直到刚才,他突然的呼吸不了,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离开网吧,去发廊抢东西。后来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 吃着绿豆粥,清凉补水。还有就是尿多。我和兰雪在听完男生的话之后,就一起去了附近商场的厕所。女生一起上厕所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们在稍微远离了那几个男人之后,兰雪就挽上我的手臂,低声说道:“福,刚才能抢东西的男人……” “廖富海!” “对。就是他。他说的那些话,你有没有好好想想。”℃≡miào℃≡bi℃≡℃≡ “什么话?廖擎极的坏人的话?” 兰雪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我跟那个廖富海打架的时候,发觉他跟你男人打架的招式,习惯都是一模一样的。之前我也跟你男人打过……” “他们两都是廖家的,廖家打架那是祖传的招式,整个村子的人估计打架都是这个味道。而且廖富海出于嫉妒廖擎极,廖家一开始是想让廖富海做廖擎极的接班人的,就连字迹都是从小模仿廖擎极的。他们两写字都是一模一样的,我根本分不出两个人的字迹。还有很多方面。在道法上,也是一模一样的。大概廖擎极会厉害一点吧。毕竟廖擎极是老爷爷了。经验积累会比他多点。” “嗯,反正就是,你自己多注意,多小心点吧。我总觉得。你男人好像水很深的样子,别到以后被他骗了。” “哈哈哈哈,”我笑了,“其实是我骗到了。我骗了他的钱,骗了他的色,啧,这男人是极品。” “在床上的时候?”兰雪也跟着我换了话题。 等我们两上完厕所回到路边摊的时候。那男生已经是一把?涕一把眼泪的,求着廖擎极,让他帮忙抢回那鱼鳞了。还引来了不少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大家都是备胎 不过廖擎极还是当初我们见到的那个廖哑巴,他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冷着一张脸走向那边停放着的车子。杨毅还帮着说了几句话:“你自求多福吧。抢走东西的那人是个牛逼人物。你要是有线索就去报警。我们能救你一命已经很不错了。” 杨毅在经过我们的时候,还一手拿着我,一手拉着兰雪就朝着车子那边快步跑去了。这个时候还是快点溜的好,要不让他抓着裤脚什么的,我们就是想走都走不了。上了车子,廖擎极就启动车子离开了。 这次的任务一共出来了前后三天的时间。不过最终以失败告终。用杨毅的话来说,我们好像永远都是失败的那一方。不过作为事件推动方的廖擎极都没有说话,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廖擎极对杨毅和兰雪也丝毫不客气,把车子开到了我们学校附近的一家酒店门口就停车了。一句话不说的哑巴模式,不过大家也都明白。他这是让杨毅和兰雪自己解决今晚的住宿问题,反正是不能跟着我们会租屋的。租屋太小了。 我和廖擎极回到租屋,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多了,什么也不愿意说,直接洗澡。这三天两夜的,都没有能好好洗澡,在广西九月的天气中,根本就无法忍受的。我感觉我都快成济公了。能搓出很大的灵丹药来。 这个澡,我是从头发丝洗到脚趾甲,时间长到那个老头子来敲了两次门,怀疑我煤气中毒晕在浴室里了。 这么长的时间里。我的脑袋并没有停下来。我想要很多事情,想了这几天遇到的事,想了廖富海说的那些话。不过不管怎么说,我的心里还是比较偏向于相信廖擎极的。毕竟廖富海的出场一开始就不怎么样。他一开始就用棺材诓我,想让我跟他结婚。后来一句他不高兴的话,就弄出水电站死人的事情来。还让我爸妈出了车祸。 想到廖富海,自然就想到了兰雪跟我说的那些话,廖擎极确实有很多方面跟廖富海都是有共同点的。打架的招式,字迹,道法,甚至是长的模样都有几分相似,毕竟是一个家族里出来的,有着血缘关系呢。而且廖富海之前不是说,是唯一能接替廖擎极的人吗?只是廖擎极从棺材里睡醒了,他们计划好的备胎廖富海,只能作为弃子了。 照这么说的话,廖擎极是有备胎的,蓝宁也是有备胎的。之前廖擎极不也说了一句“另一个我”吗?廖家,蓝家,李家,难道我也有备胎?为什么是我?不是我那个读高三的堂弟? 不过关于另一个我,我还是呵呵哒。 从浴室中出来,老头子已经靠在浴室对面的墙上,盯着浴室门了。我一出来。他也不客气的就进去了,还狠狠砸上了浴室门,表示着对我占了浴室这么长时间的不满。 躺在床上,崭新的被子的味道。干净,还带着阳光的味道。我很快就昏昏欲睡了。但是今晚注定是不能睡的。 一个重压,压在我的身上,我的脖子就被轻咬了一下:“想睡?没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吧。” 我迷糊着睁开眼睛:“嗯。哦,记得。明天早上可以吗?先让我睡一下。” 他没说话,直接用行动告诉我不行。我也没有了睡意,被他推着完成我们在车子上的那件事。“你不怕我真咬了?”我问着。在车子上完全就是一个玩笑性质的,知道不可能真的做。但是现在…… 他就是哑巴不说话!我们在一起次数其实也不多,他突然就来这么多尺寸的运动,我窘得都快自燃了。 为了缓解一下床上的气氛,我说道:“这次真可惜,我们没有把鱼鳞能到手,还让廖富海拿到了。现在好多装备都在他手里。人皮阵图也是。这样我们会不会很被动。” 廖擎极把放到了我的面前,上面有着一张图,附着一句话:“东西已经拿到手。平安回到老家。” 那上面的图,分明就是一个大鱼鳞。不过不是那个从家里骗出宝贝来的男生的。跟那个不一样。那鱼鳞不是那种金黄的,或者是很红的,而是一种泛着的暗红,上面的那点金点很明显。这个应该是我们当地的金线红鲤鱼的大鱼鳞吧。 廖擎极享受着我的服务,边说道:“廖家不是我一个人,而是一个家族。这些事情,不是只有我们在做。真正了解廖家的人,根本就没人敢得罪我。世界上唯一的意外就是廖富海,和你!” 原来这家伙不止是新时代的地主,还是个霸道总裁呢。 “我?我没得罪你吧。” “你非礼我!从稻草人鬼村开始,一直都在对我图谋不轨!”他的手压着我的后脑勺。我艹!现在是谁图谋不轨啊! 一夜的翻滚。一夜的折腾,让我在最后喊出:“你个臭老头,你七十岁了你知道吗?那么勇猛小心一下当机了。” 他咬着我的耳朵说:“那试试看,什么程度能让我当机。” 第二天,杨毅和兰雪还是廖擎极送回去的。因为廖擎极正好要回老家一趟,顺了大半的路程,就带着他们两一起走了。 而我,则好好上课。我可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而挂科了。我甚至想过。既然我是债权人。那可不可以让我来操控整件事,我来确定事件的进展,现在大家就先都夏眠几个月,等到我们放假了,再继续呢。答案当然是不可能的。 上课了两天,蓝宁班长大人也出院回学校了。他来上课的时候,那些班干还组织了一个小欢迎会。我坐在角落里吐槽着,他们有没有跟人说,他们是去大树脚找野鸡,跟小混混发生冲突才被打的呢? 蓝宁回来的第二天,就传闻蓝思彤遭到分手。蓝思彤在蓝宁住院的那几天一直前后忙碌着照顾着。大家都以为他们这一对至少能到毕业了呢。没想到蓝宁这么快就换人了。 这种事情,我也不想去八卦。只是在一节小课上,人少,看到了他桌面上摆着的那笔记本,根本就不是上课的内容,而是好几张水下模糊的图片。不只是水下的村子,还有那些日本兵。很有一些是漂浮在水里的尸体。又一两张那些尸体的特写,细节很清晰。 下课的时候,我拖到了最后一个才走,而他应该也看出了我的意思,也拖到了最后面。 我对着他笑笑:“班长大人,你有必要这么努力吗?上小课还在研究这些啊。” 蓝宁看着我,同样笑道:“蓝思彤只是棋子,现在她的价值已经被我开发完了。福,你,我和廖擎极三个人,才是三家的人选,才是最好的三人组。而你现在跟廖擎极走得很近。我听女生说,你已经搬到学校外面去住了。” “我找男人,还不用你来同意吧。” “我也看不起那张婚契,但是福。我只想让你好好考虑一下。廖蓝李三家相互制约,才能平衡。现在你已经打破了这个平衡,以后事情会越来越不好处理的。你要是明白我的话,可以在找我聊聊,吃个饭什么的。” 他说完,还是对着我笑,就这么离开了教室。我皱着眉,看着他的背影道:“你不是蓝宁!” 他的脚步顿住了。我继续说道:“不是曾经的那个蓝宁。或者说,你是两年多前,在高三对婚契做过很强烈反抗的那个蓝宁。不过你也被你们家当过弃子,丢了两年。让备胎成了你,你成了备胎。” 蓝宁回头看着我,没说话,几秒钟之后,就这么离开了。我能确定,他不敢对我怎么样。因为他太冷静了,冷静地分析这些事情,他知道三家?立,又怎么会对我出手呢? 从教室去到食堂吃饭,就算我现在是住在校外的,但是我还是会在学校里吃饭。在学校外面吃,一来走得太远,二来比学校里的贵,不划算。 不过也正因为我是在学校里吃饭的,才会看到了蓝思彤被女生欺负的一幕。蓝思彤,太能装了,让人看着都觉得假的女生,太多人看她不顺眼了。现在一下爆出了被分手的事情来,大家这是有了欺负她的借口了。△≧miàobi()gé△≧, 就看着前面几个女生拦着思彤的路,阴阳怪气地说着:“哟,这不是白马王子的前女友吗?帮人家端屎端尿的,还不是被换人了。” “就是。以前天天去游泳中心玩,天天吃着外面的西餐,现在来吃我们的食堂是不是不合口味啊?” “话都不说,她到底是不是哑巴啊?” “我听说她是私生女!”一直没说话,就这么低着头的蓝思彤,终于抬头了,看着那些女生笑,却也没有过反驳。 我走了过去,站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那些女生:“喂,合适点就得了。让她去吃饭吧。” 那些女生一个个白了我一眼,才离开了食堂的。蓝思彤看着我,那张本来没表情的脸,渐渐怒了,狠狠瞪着我,瞪得眼睛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 我咽咽口水:“你干嘛?刚才我可是帮你把苍蝇都赶走了。该吃饭就吃饭去吧,别跟自己过不去。”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大韩博物馆的前世今生 我看着她还是没反应,干脆转身走人吧,这人根本就理不得,理她,她也没反应。 谁知道,我这才刚转身就听着她在我身后吼着:“李福福,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我爸才不要我了!你现在拥有的这些,本来都应该是属于我的!我应该是廖家的孩子!都是因为你!我恨你!” 食堂里不少人都看了过来,大家都在议论着。她吼完就直接冲出食堂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石化!几秒钟之后,我也选择了离开食堂,丢不起这个脸啊!蓝思彤这几句前不前后不后的话,让人太能联想了。已经有人知道她是私生女了,现在她骂出一句,因为我,她爸才不要她的,我一下又成了恶姐姐的形象了。 而到吃晚饭的时候,又听到有人说,我是恶毒后妈的事情了。 经过这件事,我总结了一点:蓝思彤就是瘟疫,看到她都要离远点! 第二天,我还是厚着脸皮去学校了。虽然路上还是有人会低声议论我,还偏偏让我听到了他们议论我的声音。我也只能当做是没听到处理了。 不过蓝思彤的事情,我很想当做没听到。却还是好奇得打听了。因为上大课的时候,一群女生都聚集在一起,说着蓝思彤的事情。 他们说,昨晚上,蓝思彤他们宿舍的人。竟然集体做了同一个梦。在梦中,他们一起去了大韩博物馆,甚至还同样梦到了在那里上吊自杀的女生,那女生还是蓝思彤的脸。 如果是一个人做这样的梦,也许并不觉得怎么样,偶尔的噩梦,谁没有过。但是整个宿舍都做一样的梦,那就让人有得来想了。就像现在,大家都觉得,那宿舍是集体见鬼了,而且还是跟蓝思彤有关系的。要不怎么偏偏在梦中上吊自杀的人就是她呢? 蓝思彤这人,在人前就是装着自闭症的样子,一句话也不说。所以全宿舍的这个梦,是大家说开了之后,才传到她那里去的。问她昨晚有没有做这样的梦。她一句话都没说,就转身走人了。 这课我也没有好好听,用查着那博物馆的事情。如果以前说我不相信有鬼的事情,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我还是相信了的。 网络上并没有说那博物馆怎么样,只说了它的来历,就是日本占领朝鲜半岛的时候,当时的大韩国临时政府,在那办公过半年的时间。 下课后,我马上给廖擎极打了电话,觉得这事要跟他说一下,毕竟蓝思彤是他女儿嘛!我心里对这句话是咬牙切?的说的。 “喂,老头子。”我就拿着,缓缓在田径场上走着,“你女儿出事了。想不想听听?” “蓝思彤怎么了?”他问着,直接说出了她的名字。 我嘟嘟嘴。他这么说是承认了蓝思彤这个女儿的身份了?我把他们宿舍昨晚的梦跟他说了一下。他说道:“我下午过去看看。” 我还是没好气地说道:“如果不是为了你女儿,你是不是不想过来啊?” 那头沉默了一会,就在我觉得,应该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就听着他说道:“今晚上我会让你知道。我想不想过去找你的。”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额头上出现了黑线。我觉得,我说了一句很不应该的话。那天晚上有多那啥,马上就涌上了我的脑袋上了。 就是在这种期待。又紧张的情况下,天黑了。我也是吃过晚饭,收拾好好租屋,甚至还在枕头下,压好了床上气球。可是到了晚上九点多,廖擎极还是没有出现。他就是从老家到我们学校,这个时间,也够来回跑三趟了吧。 我也不想让自己表现得那么紧张激动地等他出现,干脆就打开了,跟杨毅他们聊着天,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蓝思彤的事情上。如果说现在出现的那么多人里,能跟我坦诚的应该也就只有他们两了。 杨毅回复我:“你等等,我给你查下资料。” “我都查过了,那地方真没什么特别的。” “福。有些资料不是电脑上查的,是找人问的。你想想看,那楼几年前是不是重新装修过?” 给杨毅这么一说,我赶紧换了页面,查看了图片,看着那图上的小楼。那小楼还保留着很多那年代的建筑特征。虽然已经抹去了很多年代的痕迹,例如整座楼翻新,大门窗子墙面里里外外的翻新,但是还是能看出建筑结构来。我本身就是学历史的,对这些又特点的建筑,还是能做一下归类。 这小楼,中间一座方形的,三层加顶层就是四层的小楼,两边成直角有着两层的小楼,很多个小房间。很整?的窗子组成。这种楼,最初应该是用来当教堂用的。天主教的教堂!虽然说现在看不到十字架,但是这种结构应该就是教堂。它就跟我们之前在那村子里看到的那个教堂的建筑结构是基本一致的。都是那年代的教堂风格。那方形的,四层小楼,上面应该是钟楼,原来应该是挂着钟的。 杨毅也回复了我,一大段话,我还没有来得及看呢,兰雪就回了一句:“我信杨毅的。在这方面,他是砖家。” 我赶紧打开了对话框。杨毅发来了一大段别人说的话,说是玩游戏里遇到的,这城市的本地人,还是一个三四十的老男人,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 那老男人说,那博物馆一开始是教堂,然后给大韩民国临时政府用了,也就大半年的时间,然后就一直荒废着。荒废了很长时间了。他还小的时候,就能看到那些窗子里都长草了,长了很长的草。有些房间的窗子,不管是什么时候看,都是黑乎乎的。就算是现在去看,那些窗户都是黑的,被当做博物馆之后,也有几个房间一直的关着的。 就前几年,重修了一下,整理出来当博物馆的。那小楼跟斜对面的胡志明的故居是相辉映的,一样的这种纪念性质的建筑,同一年代的房子,风格都差不多。胡志明故居这边就经常开门,但是大韩博物馆那边就不太开门。 听说在那房子荒废的那么长的时间里,有女生在里面上吊自杀过。 在我看到上吊自杀这几个字的时候,我就想到了蓝思彤我们宿舍里那些女生做的梦来。那个上吊的女生就蓝思彤。不过不可能!现在蓝思彤还活着,而且就算那个梦的闹鬼,是未来的预示,她现在还想进去上吊自杀,有点困难。因为那门不开! 老男人说的话,还没完,杨毅继续复制发送了过来。 老男人说,就前几年吧,就在哪大韩博物馆不远的地方,花了不少钱建了新的教堂。这里本来就是教堂,却还在在不远处再建一座,这里面的原因。肯定不会是大韩临时政府,在这里半年,那么点时间的事情吧。 总结几点,第一,那楼是教堂没错。第二。那楼荒废了很多年,有女生在里面上吊自杀过。第三,那楼闹鬼。 这些是不是跟蓝思彤有关系呢?我正疑惑着这个问题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还有廖擎极的声音:“开门!” 我的心中雀跃着,赶紧跳了过去,还要装着正在跟朋友聊天,他打扰到我的样子去给他开了门,手里还捧着。 只是门板被打开的下一秒,我的已经离开了我的视线了。一个力道直接把我扑到了墙上。抽走了我手中的,他温热的气,扑在我的脖子上:“我以为,你早就做好准备了。” “你干什么?放开我!” 他却没有放手,很直接的就进行了下面的动作。甚至在我都没有看到他的脸的时候,就已经被那啥了。 我心里骂着,我艹!他也太能证明了吧。︽②miào︽②bi︽②︽②, 在他终于把我翻过来,让我看到他的脸的时候,我的巴掌同时朝着他挥过去。不过他毕竟是练过的人,反应能力真的不是一般的强大。他根本没有转头看我的手,就这么伸手就能准确是抓到了我的手腕。他没说话,就这么看着我,我知道他是在等我说话呢。 “爽了吧!”我几乎是对他吼着,“你丫的技术不行!痛死了!” 他的脸色有点难看了,我知道他是不爽了,那不爽越来越严重。有时候男人真的很变态,技术不行这种话是他们的痛处,戳一下就要炸毛的。 廖擎极这一次是被我戳炸毛了。只是他的报复跟别人不一样。可能有的男人会甩手出门吧,但是他却是把我抱起来,丢在床上,来了一次技术满分的。 这么一折腾,等我终于空出手来,躺在床上,进行着例行睡前翻的时候,杨毅和兰雪已经给我发来了一大堆的话了。 就他们两,刷了99aa的信息。 杨毅让我先调查一下,蓝思彤这几天有没有去过那博物馆。兰雪问我,要不要她明天来陪我一起去那博物馆看看。 章节目录 第二章 飞蛾攻击波 我还是拒绝了兰雪的提议,她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不想再麻烦她。而且现在廖擎极过来了,他来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的吧。 廖擎极还是从我手中抽走了:“睡觉!” “你先放开我,行吗?”我推了推他,连带着枕头也滑到了一边,露出了下面的床上气球。这下有点尴尬了。这个准备好的小道具没用上。我本想不露痕迹的抽走就好,或者直接用枕头再压上就行。但是我的小动作还是被那个老头子发现了。他从我手中抽走了气球,说道:“不需要。” 我不解地皱着眉头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说……你个老头小蝌蚪没动力了?”他跟我说过好几次,他不要孩子。他的身世。还有体质的特殊,都说了,他不要孩子。可是现在却不愿意做避孕,那么原因就只有一个。 他不说话,很讨厌的不回答。他就这性子。自己不爽就不说话。这种人也只有够拽才能这样。因为不够拽的人,这么做会被人打,或者直接被忽略掉。只有够拽的人,才能用沉默去给人压力。 我咬咬唇,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事情,是个男人都在乎吧。安慰的话,不合适,他本来就不打算要孩子。不安慰吧,僵着挺尴尬的。 “睡觉!”他闭着眼睛说着,也算是给我一个台阶下了。 第二天,我还是去上课。廖擎极也没有以往那样玩失踪。我去到学校之后。也不急着去教室占位子,而是去找了蓝思彤的同宿舍同学。这一次让我听到了个更真实版的。我是对着他们的课程表,找到他们的教室的。那几个女生跟很多女生都在一起,说着昨晚的事情。 就昨晚!他们全宿舍再次做梦了。还是一模一样的梦,还是在那博物馆里。他们没有看到那个自杀的女生,而是看到了博物馆里一幅幅的画,全是蓝思彤画的那种水下的村子。可是那些画却好像是活了一样,可以看到画里好像有人,在努力往上爬着,还时不时的碰到画面形成波纹。 有女生说:“要是那画里的人真的爬出来了,那不就是贞子了吗?” 我拍拍那同学的肩膀问道:“同学,同学,我问下,你们有没有去过那个博物馆?” 女生回答着:“没有!我们都没有去过!不过好像蓝思彤去过。那博物馆不就在医院旁边吗?蓝宁在医院住院那么多天,蓝思彤天天跟着在医院照顾的,应该去过吧。” 对她说着谢谢,然后赶紧回到我的课室,准备这小课点名。专业课啊,人就那么几个,根本就不敢翘课的。 我在笔记本上画出了很多人物关系,各种我觉得有用的,都写上去了。然后就对着那条条框框来分析。嗯,揉着腰来分析的。我的腰啊,我想着,我要不要这学期去报个舞蹈班,赚点业余学分的同时还能训练一下柔韧度。我有点跟不上老头子的节奏了现在。一个小蝌蚪都没有动力了的老头子,怎么还能这么厉害。 首先,做梦的人都是他们一宿舍的,也就是说,要跟蓝思彤在同一空间里才行。再来,蓝思彤确实去过那个博物馆,去的人虽然不多,但是也不可能人人都有她这样的反应吧,她肯定是做了什么与众不同的事情了。例如。把什么东西带回学校了。 震动,我低头看了看,上面浮出的是廖擎极发过来的短信。他写道:“今天,我约蓝思彤吃饭,蓝思彤的事情有点麻烦。” 我看着短信。想着他什么意思?跟我报备?担心我误会? 这还在上课着呢,就听着外面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了很多的叫喊声。大家冲出了教室,随着声音找去的时候,就看到了蓝思彤他们上课的那教室里,很多很多的飞蛾。已经布满半个教室了。大家尖叫着冲出来,断断续续地说着,那些飞蛾根本就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就这么飞到了教室里。 就在大家惊魂未定的时候,教室里还有一个人,趴在桌上没有动,已经被飞蛾包围住了。蓝思彤!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思考她为什么不出来这个问题,就抓了放在走廊上的清洁阿姨用的拖把,就朝着里面冲进去了。 当然,我不是英雄,我只是冲进去比较别人快了那么两秒钟的人而已。还有不好男生也跟进来了。我拿着拖把打在蓝思彤的身上,赶走那么飞蛾。男生就把她拖了出去。飞蛾乱飞着,甚至有好几次差点就撞到我眼睛里去。 在把蓝思彤拖出来,关了教室门,把那些飞蛾都关在里面之后。我还心有余悸的害怕了起来。那么多大飞蛾啊! 男生把蓝思彤放在了地上,拍拍她的脸,她竟然没有一点反应。有同学拿着水就对着她的脸上浇了下去。这下,她终于有反应了。她大口大口喘息着,坐了起来。几秒钟之后,才知道擦去脸上的水迹,然后用一种沙哑无力的声音说道:“我又睡着了吗?”说话的时候,她竟然狠狠的掐了自己的手臂一下。 这个动作不只我一个人注意到了,很多人都注意到了。她的手臂上,有着很明显的青紫。看着应该是掐了很多次,而且下了很大力气去掐的。 有导员过来了,说着送医务室的话,把我们都驱散,该上课的上课去。我没有回教室,还是在想着刚才的事情。直接去了卫生间,站在大镜子前洗脸,洗手,想着那些大飞蛾,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回租屋洗个澡再来。那些大飞蛾太恐怖了。完全占据了我的感官。 等我回到租屋的时候,廖擎极还在家里呢。看到我回来,他坐在床上,放下了我的笔记本,说道:“刚才隔壁的男生过来跟我说。我们昨晚的声音太大了,希望我们以后能小声点。这房子隔音不好。再找一套房子。” 我没心情跟他说这个,我现在满脑袋还是那些飞蛾呢。就这么直接进了卫生间,脱光光了赶紧洗干净。 等我终于洗好了,发现没拿衣服进来,只好用浴巾裹着自己就开门了。没想到廖擎极竟然就站在浴室的对面,靠着墙,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的经典动作,问道:“出什么事了?” “你上辈子的小情人,被飞蛾攻击了。我去当了回英雄,解救了她。当然不只我一个人,好几个呢。” 他皱着眉头,看着我,不说话。我解释道:“你女儿啊!女儿不是上辈子的小情人吗?” “她不是!”廖擎极很严肃地说着。 我走向了衣橱,找着衣服,边说道:“行行,她不是。你另有其人,还是一个让你爱得很深,永远放不下的女人。” 拿着衣服,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衣橱前,几乎要把我推到衣橱里面的廖擎极。我咽咽口水:“你,干什么?不玩了啊。我要休息几天!” 他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我,用眼神告诉我,他不喜欢听这样的话。我推推他,推不动。只能猛地跳起来,亲了他一个,才突然使力,趁着他没反应过来就推开了他。这一招对他是屡试不爽的。 我一边走向浴室换衣服,一边跟他说刚才发生的事情。还问道:“你不是说,要带她去吃饭吗?怎么不去?要不,她应该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她当时是不是睡着的?” “这个是不是很清楚,不过感觉不是睡着,而是昏迷了。她的手臂上有着很多掐痕。她一醒来就掐自己。那痕迹应该是她自己掐的。她说她睡着了。然后掐自己。我估计,她是不想让自己睡着。睡觉是人的最基本的需要,她为什么要克制呢?昨晚当小偷了吧。还是说,她其实也会跟宿舍里的人一样,会做那些噩梦。只是她不说出来而已。她掐自己不给自己睡着,就是不想让自己再做噩梦。” “差不多,不过……没这么简单。她在哪?” “应该是学校医务室吧。” “我去学校看看她。” 我急着从浴室中打开门探头出来看看,廖擎极已经出门了。其实我还有一个事例想跟他说一下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印象。我在他们廖家的一本手写日记本里,看到过这样的一个故事。说是一个老人,连续八天晚上都做一样的梦,他就梦到自己在一条很长很长的青砖巷子里走着。那条巷子好像一直走不到头。可是在梦中他就是一直走。这个梦,重复了八个晚上。 他去找到了廖家祖上的某个人,那人告诉他。让他一直走下去,要是看到尽头有门,别进门,很努力的去想想,这巷子有没有别的路。廖家的某人还说道:“要是真的看到门什么的。千万别开门。”可是往往能人身旁都有猪队友的,那老人就成了猪队友了。第九天,老人在梦中走到了一扇门前,他才知道,他这八天来一直在做的,是一个朝前的梦,而不是一个重复的梦。只是梦中的那房子,格局一模一样,让大家走了这么就,还以为真的在原地走呢。 章节目录 第三章 绿茶思彤 那个老人还是开门了。门里一片的白,什么也没有。这个梦也就这么醒来了。 他去告诉廖家的那个祖上的时候,觉得廖家人没断准。廖家人是一句话没说,就叫他走。三天之后,老人去世了。就在梦中睡着,就没睡醒来。 本来就跟老头子说说这个事情的,但是他这么急着出去,我也没办法。不过想想。这些是笔记本上的关于廖家的事情,他应该早就看过了吧。他们家能把几本书放在我们家里,应该是当初作为信物的东西,估计对于他们家来说,也不是多大的意义,要不也不会这么轻易就交给我们家。 等我换好衣服再次去到学校的时候,都已经接近中午了。很多课程已经结束,学校里有不少人在走动着。 我直接去了医务室,想着就算在医务室找不到蓝思彤也能问道她的消息吧。 医务室在一座独立的小楼里,不过我过去的时候,蓝宁已经站在小楼外面低着头,抿着唇。一副正在思考的样子。我没理会他,直接朝着医务室里走去,他能站在这里,蓝思彤还在里面的可能性就很高了。虽然他们已经分手了。但是蓝思彤毕竟还是姓蓝的。 我刚走过蓝宁身旁,他就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别进去!” 我停下脚步,瞪了他一眼。他继续说道:“我是为你好!福,廖擎极在里面。” “就因为他在,所以我要进去!”我一字一字地说着,摆明我的立场。 “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进去的好。”他放开了手,说着。 我想了想,他这话的意思,不对啊!就这么小心的从医务室的门口探头看了进去。我们学校本来就不是什么名校,医务室也就那么点地方,就两个医生轮流值班,我探头看过去就能看到里面的廖擎极和蓝思彤了。 妈呀!蓝思彤就这么小鸟一样蜷缩在廖擎极的怀中,一个劲的哭。声音不大,肩膀一抽一抽的,看着都让人心疼。不过我没心疼,我的心恨!蓝思彤什么意思啊?一个老头子还要来挖我墙角啊?廖擎极什么意思啊?老牛吃嫩草,嫌我不够嫩,要再找个更嫩的? 我马上明白了蓝宁为什么要在这里站着,还拉着让我不要进去的原因了。 也许是因为看到我探头看进去,那校医走了出来,我赶紧问道:“医生,我同学没事吧。” 校医说道:“她精神状态不太好,眼睛对焦都有点困难了。我问了她最近吃的药,那是一种含着兴奋剂的药物。吃了以后会让人精神亢奋不想睡觉。而她身体并没有什么需要这种药物的疾病。我也问不出什么情况,就他们班导刚才来看过,说她小时候是自闭儿童,现在我估计也是心理上的问题。这个只能看心理医生了。她又是孤儿。没有家属这个……那个男人是他男朋友吧?” 我马上就回答:“是她爸,不是男朋友是她爸。” “年纪……” “小爸。医生,你懂的!小爸!” 那医生皱着眉头,不过也没有追究什么是小爸。要不我也说不出来。“感觉那个男人能劝劝她。让她放下心里包袱就行。” “那就是没病,自己找病的意思吧。”我毫不客气地说着,一声冷哼,爱在心里骂了一句:“绿茶!” 医生离开了,我就跟蓝宁一样,站在医务室门口,低着头,皱着眉,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我想我们的心情都是一样的。不想离开,要等着看事情的发展。但是也不想进去,进去太让人糟心了。所以就这么站着好了。 蓝思彤吃了一种让她不睡觉的药,看来她没有成功的让自己醒着。还是睡着了。估计是那药晚上吃的晚上没睡,现在累得不行还是在上课的时候睡着了。她为什么不睡觉?因为他们宿舍里的那些梦?她也做过那样的梦吧。没理由全宿舍都做梦了,就她不做梦吧。。 我这还在想着这里面的关系的时候,蓝宁就低声说道:“里面的两个人,抱得很紧呢。” “你少挑拨离间了。就班长大人的手段,那个绿茶应该已经被你泡成茶水还喝过了吧。你就不心里膈应?” “我的心里,女人,只有两种存在。一种的可以利用的,一种的弃子。而你就是可以利用的那个。” “那抱歉了,你是我的弃子!别跟我说话好吗?班长大人,给我几分钟的时候。一会我去捶打绿茶的时候,请你做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我别开脸。不在跟他说话。他笑了笑也没有继续说话。 我知道,廖擎极是个七十岁的老头子。在确定跟着他之前我就知道,他不可能那么简简单单的。他不会是个处,更不会真的孑然一身。就算他没有直系子孙,他也会有很多人情债。七十年的时光不是白白过的。 蓝春梅,蓝思彤,还有那么他曾经深爱过,却死了的不知道名字的女人。应该都是他不能放下的负担。当初他能把蓝思彤出生的理由跟我说,就是对我的信任。如果不是廖擎极决定认下这个女儿的话,她也不会出生的。私生女,在那年代应该承担了很多的痛苦吧。不过我不需要可怜她什么,我只是抱着对七十岁老头子的人情债的理解去面对她。我要让她知道,她只能是个女儿,还是一个不可能跟她亲近的女儿。最后滚远远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 廖擎极走了出来,还体贴的拥着 你现在所看的《阴缘诡爱:恋上灵异先生》 第三章绿茶思彤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进去后再搜:阴缘诡爱:恋上灵异先生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干嘛不梦下钱雨呢 看到我乖了下来,廖擎极才继续说话,不过却没有放开我,就保持着这么压在我的姿势。 “蓝思彤身上的阴气很重,而且很活跃,特别是在她睡着之后。她身上的那些阴气试图攻击过我。而且那么重且活跃的异常磁场,是可以影响到四周的。也就是说,她做的梦会成真。” “那不是很好?” “如果是美梦就好。但是她现在遇到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让她做出美梦来。她梦到的事情都很恐怖。她梦到她在上吊,那就有可能真的在睡着的时候。窒息死亡。她梦到那些飞蛾攻击她,就真的会吸引来很多的飞蛾。” 我扭扭身子,在他身下找个舒服的姿势躺好。“我估计吧,她就是从那个大韩博物馆之后,才出现这样的情况的。要不然她也不会第一个梦就梦到自己在大韩博物馆里上吊。杨毅问过,那地方,真的有女生上吊自杀过。” “能找到源头,事情就好处理了。” 我的手攀上他的脖子:“那要是她一直就好不起来,都是这么做噩梦的话,你是不是一直要当奶爸照顾她呢?” 我的问题他还没有回答,就听着外面传来了很细微的声音。廖擎极反应快速的从我身上一跃而起,就冲出了客厅外。接着就听着他说什么龙什么的。我也冲出了客厅,看到的就是好几条蛇在客厅游走着,都在试图靠近蓝思彤。 “怎么会有蛇?”我惊呼着。这地方是商住一体的房子人流量很大,怎么可能会有蛇进屋子里来呢?而且还是好几条蛇! 下一秒。我马上想到了蓝思彤的梦。也不管廖擎极在做什么,我直接奔到蓝思彤面前,摇着她就喊道:“蓝思彤,你醒醒!你别睡了!蛇都进来咬你了!” 可是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就跟昏迷了一样。我也没跟她客气。一巴掌就呼在她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之后,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等她看清楚那几条蛇的时候,尖叫着,后退,蜷缩着自己。 廖擎极低声说道:“让她闭嘴!” 我也才有时间去看看这个老头子在做什么。他的手势,他说的那些话,听着像是咒语。我明白了,他是在控制蛇!蓝思彤现在这么大的声音,是会影响到他的。我一只脚跪在沙发上,让自己跪在蓝思彤身后,手臂从她闹脑袋后面伸了过去,两只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巴,还知道给她留下鼻孔来呼吸。我也是下了狠劲的,压着她的头靠近我的身体,不顾她的挣扎,还有她的指尖抓得我的手臂都成血痕了。 蛇,似乎听从了廖擎极的指挥。从阳台离开了。蛇一走,我就松开了蓝思彤,可是她却反手就推了我一把。我本来就是单膝跪在她身后的。沙发就这么小,被她这么推一把,我直接就摔地上了。 “啊!”我叫着,这房子是租来的,又不是自己家的还能铺个后地毯的。直接就摔地板上了,我的屁股啊!“蓝思彤!你个白眼狼!” 她看着我,浑身哆嗦着:“你要杀了我,我知道你要杀了我。我妈都已经死了。蓝宁也不要我了。你更想着我死!” 我无语了。不愿意说话了。站起来揉着屁股往外走,边说道:“她需要的不是你,是安神补脑液,或者直接来一针安定。一夜无梦的那种。这种特异功能,真就梦个飞蛾啊,蛇啊。我看她心里就听阴暗的。真就不梦到天上掉钱呢?” 我这是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这还没走出屋子呢,就看着蓝思彤冲过来抱住了廖擎极。哭着。 丫的,还是双手抱着廖擎极的胸部,廖擎极的双手就这么张开着根本没有回抱她。不过这个姿势,我挺熟悉的。当初在稻草人鬼村的时候,我就是这么抱着廖擎极的。那时候他还有反应了顶着我。我额头上的黑线啊。别开脸不愿意看着他们两。也不知道现在廖擎极是不是也那么顶着她?要是他那小弟弟那么不听话的敢指着别人,我不介意亲自教训一下这么不听话的小弟弟。 我狠狠吐了口气,直接揉着摔疼的半边屁股,就走出了租屋。 下到楼下,就算心里的气还没有消,我也已经想到了我现在要做的事情。我要去大韩博物馆看看,这种能让人梦想成真的到底是什么。要是我有了这样的特异功能,我就天天暗示自己,天上掉钱了。然后一边想着一边睡,等我醒了就是在钱堆里醒来的了。等我有钱了,我就狠狠用钱来砸那个绿茶! 车子到了大韩博物馆,这边是属于城市的繁华区。闹鬼的地方,有时候还真的不都是在郊外的,就这座楼,当初还是城市中心地段呢。现在就算不是最繁华的地方。那也是很第二繁华的地方了。旁边就是工人医院,还有长途汽车站,这里的人流量完全符合接踵摩肩这个词。就是这样的地方,抬头看看面前的这座小楼,都还能看到几扇永远的黑漆漆的窗子。 小楼的一楼,立着几根红色的大柱子。就我对历史建筑的了解,这种教堂式的建筑是没这样的大柱子的。就上次我们去的那村子里的教堂,就没有这样的柱子。而且那小楼不高,这柱子完全就是大得跟这楼有点不合比例。 几根大柱子后面就是小楼的大门,我站在大门,回身看去,就看明白了。这几根大柱子其实是一个阵。暗红色的大柱子,用的根本就不是跟门窗一样的红色漆。我重新回来了大柱子前,拍拍,然后刮刮。这暗红色的是 你现在所看的《阴缘诡爱:恋上灵异先生》 第四章干嘛不梦下钱雨呢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进去后再搜:阴缘诡爱:恋上灵异先生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博物馆里的女尸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刚才我那么用力的推门,门都没有开。而且感觉还是被锁上的样子。现在,那门竟然就这么打开了!有鬼!我心中冒出了这两个字。就这么站在那房门前犹豫了一下。来都已经来了,我人都已经站在这里了,现在门也打开了,就看几眼吧。 我对自己说着,就往前迈了一步,也没有走进那门里。就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的情况。那房间盖着很厚重的窗帘,光线一点也透不进来。不过等几秒钟之后,眼睛适应了这里的光线还是能看到房间里的情况的。 房间中有着一些东西。好像是用很大的大箱子装起来的,然后用黑色的布来盖着,全部都盖了起来。我这样也看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不过能确定,这里的落灰还是挺大的。这个房间应该并没有工作人员打扫。 我就这么站在门口朝里看了一两分钟,并没有看出什么之后就决定转身下楼离开了。 就在我转身的同时,我听到了房门内传来的“哒哒”的声音,本能地回头一看,就看到了地面撒花姑娘落下来,还在跳动的一个小玩意。皱着眉头,蹲下身子,仔细看着这个小小的东西,这是一个黑色的十字架,还连着绳子呢。只是那绳子好像是被扯断的一般,断口毛茸茸的。也没什么特别的。估计是刚才是放在房门上面的,现在落下来了吧。 我也没有多想。就站了起来。这从蹲着的,到站起来,让我有点晕眩的感觉,就好像的低血糖一般。扶着门框闭着眼睛,让自己稳定下来。但是眼前发黑的感觉还是很明显。加上这里光线本来就不高,让我看上去,这四周几乎就是全黑的了。 等着一点点的适应了之后,才慢慢睁开了眼睛。但是在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竟然看到了那边房间中吊着的一个女人。是上吊死亡的那种,她的身体僵直着,而且身子在一点点打转,朝着我这边转过来。 我惊地后退了一步,脚步慌乱地赶紧就下楼。要不是在下楼的时候,扶着扶手的话,都有可能这个人滚着下去了。 脑子里在那几秒钟是空白的,只有一个念头,我要离开这里。等我下到一楼的时候,那个工作人员还站在门口写着东西,看到我这个模样下来,还小声嘀咕了一句:“冲冲撞撞的,像什么样。” 我站在博物馆门口,靠在那犹豫牢笼一般的朱砂大柱子上,大口大口喘息着。终于能稍微冷静一下了。怎么偏偏就是看到了那个上吊的女人呢?蓝思彤回到宿舍之后,传出来的,他们宿舍里一起做的相同的第一个梦就是看到那个上吊的女人。那看来,她经历过的事情,我也经历了。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去动过那个十字架。反正我是什么也没摸,应该没问题吧。 整个脑袋里,都是混乱的,对时间的感知也有点迟钝了。我甚至不知道廖擎极的车子已经停在了我的身旁。直到他降下车窗来,朝着我吼着:“李福福,上车!” 听到自己的名字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上车。这地方是不能长时间停车的。上了车子,我的心里也稳定了不少。似乎是跟他在一起。我总能让自己很快就冷静下来。车子外的车窗倒退,他没有跟我说道,我也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车窗外面,直到车子开到租屋那小区的停车场。 车子停了下来。我还这么坐着,没有下车。而他同样也就这么坐着,没有说话。外面两个人的心里都听沉重的。楼上,蓝思彤应该还在,她的出现无疑就是挡在了我们两的中间。我可以理解蓝思彤的处境。毕竟七十年的人情债,不是那么简单的,但是我不能接受她就这么住在本来属于我们的房子里。 沉默了许久之后,廖擎极掏出了,拨下了一个号码,然后对那边的人说道:“明天就把蓝思彤从学校弄走,我不想再看到她。” “那是你的事情,我只看结果。” “她姓蓝,不姓廖。你们蓝家要的不处理这件事的话,后天,就由我来处理。”他挂断了电话,一转头,就能看到我一直都在瞪大眼睛看着他。 他是打电话给蓝家的人,让他们把蓝思彤给弄走,不管用什么方法。好吧。作为廖擎极的女朋友,我应该为他现在的决定感到愉快。从这里可以看出,他更在乎我,他知道我因为蓝思彤的事情不高兴了,所以他这么做,就是为了让我高兴一些。 可是我高兴不起来!我想到的是蓝家,廖家,李家,三家相互制约。现在李家人丁单薄,但是却是债权人,所以他们两家都不会轻易对我们下手。从蓝宁和廖擎极的事情来看,蓝家和李家属于面上平平过,暗地里斗得厉害的那种。在这样的情况下,蓝家应该很乐意看到廖擎极这边出状况吧。为什么廖擎极会选择打电话给蓝家的人,让蓝家的人弄走蓝思彤呢?虽说蓝思彤是姓蓝。但是就各方利益上来说是不可能帮忙的。但是从廖擎极的态度,语气来看,地位明显就比对方高出不少,感觉对方肯定会按照廖擎极说的去做的。 如果廖擎极真的可以命令蓝家的话,那蓝宁为什么要对他是这个态度? 廖擎极放下了,转头看着我。我才回过神来,说道:“那我今晚上先回宿舍睡吧。明天要是我们的家没有蓝思彤了,我再回去。” 我打开门下车,本来以为,他也就是这么沉默着不 你现在所看的《阴缘诡爱:恋上灵异先生》 第五章博物馆里的女尸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进去后再搜:阴缘诡爱:恋上灵异先生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梦和醒无法分别 我惊慌着醒来,整个人弹着坐了起来。我很清楚的认识到刚才看到的那个画面,只是我的梦境。我大口大口喘息着,看看四周,这就是我们的宿舍,灯都还亮着呢,美美还在打着游戏,英子躺在床上,屏幕都还亮着呢。 我重重吐了口气,用手搓搓脸:“就是一个噩梦而已。就是做了个梦而已。”我低声说着。但是我的话刚落下,就听到了一声很低的笑声。而那笑声好像是从我的身后传来的。我的身后,应该是壁柜,再过去就是墙。除非那个发出笑声的人,就在我的身后! 一瞬间,我的头发感觉到都竖起来了,浑身冰冷,全身都僵硬了。我缓缓回身看去。就在我身后,在我床上的床头处,半个身子的女人,正在对着我笑。她的眼睛直直看着我,嘴缓缓动了起来:“下一个,就是你。” 这么近了距离,我都能感觉到她身上飘过来的寒冷的气息了。 几秒钟之后,我反应过来了。我惊叫着。几乎是从床上跳下去的。“美美!美美!英子!英子!你们……” 我站在床前,身后的那个女人的身影已经不见了。但是宿舍里却不应该是这样的。我喊得那么大声,美美和英子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呢?这个宿舍不对劲,整个空间都不对劲! 我缓缓走了过去,美美就坐在电脑前。手还放在?标上,电脑桌面上还有着游戏的界面。我靠了过去,美美的眼睛还是睁开着的,但是她却没有任何的反应。我推推她,她真的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的心紧了一下,这里真的出事了。我走向了英子。英子就躺在床上,捧着。同样的睁着眼睛,却没有一点反应。我推推她叫道:“英子,别吓我。英子。”我缓缓伸手到她的?子面前,她已经没有呼吸了。 美美和英子都已经死了吗? 一抬头,我就看到了宿舍门框上吊着的一个上吊的女人。那女人还在慢慢旋转着,最后转到了我的这边来,让我看到了她的脸。那张脸,分明就是我自己的脸。我,死了,就在宿舍的门框上! 我惊得后退了好几步,就在这时,感觉着我后退踩空了,身体就这么失重的下落。我大叫着:“啊!”双手抓着身旁所有能抓住的地方。 就这么一两秒钟的天旋地转之后,我终于稳定了下来。宿舍还是宿舍,不过我并没有站在英子的床前,而是挂在了我自己的床架上。我的手就抓着床的围栏,整个人吊在了上面。一松手,整个人掉下来,腿软的,就坐到了地上。 我的妈啊!差点就真的死了,不过不是上吊死的,而是从床上摔下来,摔死的。我就这么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蜷缩的腿。拍拍脸,刚才发生的事情,一点点的整理出来了。 我躺在床上,睡着了,做了噩梦。然后梦中,我睡醒了,注意,还在是梦中,但是梦中的我醒来了。我跳下床。美美和英子都没反应,其实我还是在做梦的,再接着,我看到了上吊的我。直到我从床上掉下来。这些都是我的梦。 我愣了一下,回头看看还在电脑前玩着游戏的美美,还有看着的英子。他们怎么不跟我说话。我都从床上掉下来了,也不来问问? 我缓缓站起来,朝着美美走去。“美美?”我叫着,她还是没有一点反应。我站在她身后,看向她。这一幕突然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我已经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事情了。 而这一次,我看到的是一个穿着美美的衣服的稻草人,坐在了电脑前。那稻草人的稻草里,还渗出了血迹。 “啊”我一声低呼后退了后几步,冲到了宿舍门口。但是我并没有就这么离开这个空间。因为是意识到了,这里有可能出现了问题。 我抬手就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让我能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这件事。 如果说是闹鬼,可以解释之前的现象。但是却不能解释稻草人美美的事。稻草人鬼村,只有我,兰雪杨毅和廖擎极四个人知道,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而且我也并没有对那件事有着太多的冲击,所以心魔这个对于我来说并不存在。那为什么偏偏是稻草人出现呢?只有一个可能,这不是闹鬼,而是我被困在了我的梦中。在梦中,那些被我深埋的记忆都会无意识的出现。 我去那博物馆,看到了那个上吊的女人。这跟我梦中在宿舍门框上上吊的我有着很多相似点。还有稻草人美美,这根本就是我自己的记忆思维。 这不是闹鬼!闹鬼应该是她来影响我,而不是我自己的思维能去影响它的。 就像我在廖家的那些笔记本里看到的那样。廖家的祖上也曾经叫那个一直在做梦的男人,要在梦中自己找到另一条路。现在我在这个不停循环的梦中也要找到一条出去的路。要不。我就有可能死在梦里,或者就像笔记本上写的那个男人一样,这场梦走到尽头之后,我还是会醒来。不过却在现实中死掉。 我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揉揉自己打得好痛的脸颊,说道:“这是我的梦。其实,我还在床上躺着,还没有睡醒呢。我的梦境,我做主。我不是一直都想着梦想成真吗?现在真的有这个机会了呢。” 我抬头笑笑,宿舍中。美美不见了,英子也不见了,那门框上吊着的女人也不见了。这正好证实了我的推断是正确的,这里就是我的梦境,我可以操控这些。 我转身站在门后,低声说道:“外面在下钱雨!外面在下钱雨!我一开门就会被钱砸中的。好多好多的毛爷爷啊。”我拉好了门,外面的光线很亮,刺激了我的眼睛。我眨眨几下眼睛,终于看清楚了四周的情况。 我还是躺在床上,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梦。现在我应该是真的醒了吧?我自己都不确定。我看看美美和英子,英子就躺在我对面的床上,看着我:“福福,你喊什么下钱雨呢?你这是想钱想疯了吧。还好多的毛爷爷,下几个钢镚压死你就不错了。” 美美玩着游戏,看都不看我一眼,在那喊着:“哎呀!我被卡在竹子里出不来了!” 我揉揉在梦中打自己的那半边脸。痛!真的痛!还真的梦里打自己一巴掌,就变成现实。“呵呵,做梦,天上下钱雨了。呵呵。”不过,两秒钟之后,我还是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我这脑袋里想什么不好,偏偏就在那想着,在梦中出现的画面,那个上吊死的女人就在我床头对着我笑呢。 我下了床,英子就问道:“福福,你不睡了?” “不睡了。”我坐在我的书桌前,用桌下放着的,用来喝的矿泉水洗把脸。我现在算是了解了蓝思彤那种宁愿吃药也不愿睡着的感觉了。打开了电脑,开始看电视剧。选个最帅的欧巴的连续剧来看,我要在这里看一个晚上呢。 现在这个点,要是宿舍还没有关门的话,还能想着出去找老头子算了,可是……还是算了吧。“只是一个梦而已。”我低声对自己说着,要懊恼了一下,“怎么就不开门快点。让几张钱砸到也好呢。” 蓝思彤做梦,要蛇就来蛇,要飞蛾就来飞蛾。我就要几张毛爷爷,都满足不了我。 一个晚上,对着笔记本电脑的后果就是。早上顶着熊猫眼去上课。 大课,上百号人坐在阶梯教室里。那么多位置,为了能趴在桌子上睡一会,我是选择了靠后的座位。而以往一直坐在前面负责各种通知,交流的班长大人,竟然直接坐在了我的身旁,还是在把原来坐在我身旁的英子赶走之后坐下的。 我睡不够的一头的浆糊,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坐下的。 直到课正式开始,我趴在桌面上准备闭上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他也趴了下来。就这么近距离的看着我,低声说道:“昨晚,蓝思彤在你们那?三个人呢,一夜不睡,很痛苦吧。” 我一下被他刺激得有精神了:“不要用你的龌蹉思想来想别人。” “哦。是吗?你就那么相信廖擎极?”︽②miào︽②bi︽②︽②, “跟你没关系。” “人皮阵图,在我手里。” 我还是睁开了眼睛看向了他:“你跟廖富海不是一条线的吗?那东西在你手里也正常。不过我建议,你去看看能被他剥皮的尸体。啧啧,真残忍。” “廖擎极最大的错误,就是太自信了,给了你自由,还让你来学校上课。” “那如果我成了你女朋友,你是不是打算把我关在地下室里呢?” “他今天送走了蓝思彤。蓝思彤是他女儿,就连自己的女儿都被送走了,等事情结束之后,你觉得他还会多看你一眼吗?” 我笑,看来蓝宁毕竟年轻啊,对祖辈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听他的语气,好像说的蓝思彤是廖擎极的亲骨肉一样。不过看来,蓝思彤确实已经离开了,那更好,我一会下课就能回去睡我的阳光小床了。 章节目录 第七章 会死! 我还是这么趴在桌面上,也就无力地对他呵呵一声罢了。懒得理。要不是冲着他现在是我们的班长,以后很多事情都是通过他来联系的话,我理都不愿意理他了。 他靠近了我,两个人都是这么趴着的,距离也就近得有点暧昧了。我尴尬的想要退后,但是他却说出了一句,让我完全僵住的话。“蓝思彤会死!” 我僵住了,这么近的距离看着他,低声道:“为什么?” “她在医院照顾我的时候。就已经出事了。沾了点不干净的东西。我爸也请了一个廖家的阿堂来看过她的情况了。那个廖家人说,蓝思彤这样的情况,要保命只有廖擎极能做到。因为她已经不是普通的撞鬼那么简单了。这些,她也知道。她在医院的时候,就哭着给廖擎极打过电话。但是廖擎极却连电话也不接。在找不到人的情况下,她也只能回到学校,蹲点在你身边,等着廖擎极了。” 我一个冷哼:“蓝思彤还真是个心机婊呢,知道从我这里能找到人。现在可不只是找到人了,还在我那房子里都睡上了。” “难道你就没有从这件事上看出廖擎极的为人吗?他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救!”蓝宁提高了点音量,让坐在我们前面的人回头看了过来。 我顿了好一会,之后,才低声说道:“蓝思彤姓蓝,不是他女儿。” “如果你没有出现的话,他肯定会认这个女儿的。是你间接害死了蓝思彤。廖擎极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他就是一个活了很长时间的老怪物。就因为他活得太长了,才会不把别人的命放在眼里。” “蓝宁!”我厉声说道,“我不是白莲花,不会因为你的话去求廖擎极救思彤的。” “我只是希望,你能从这件事里看清楚他的为人。” 我收拾着书本。同时说道:“我看清楚了你的为人!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说完就趁着教授低头看电脑的时候,快速从后门离开了教室。这也是我选择坐在后门方便的地方。 可是我一离开,身后同样传来了脚步声,蓝宁也离开了。本来是想悄悄走的,没想到他却弄出了声响,让前后的好几个同学看向了我们。 在走出教室之后,他伸手就拉住了我的手臂:“李福福!” “放手!”我冰冷着语气说着,狠狠瞪着他。 他放开了我,缓缓吐了口气,才低声说道:“等到处理那河村的事情的时候,下水的人,廖家作为主力,可能会去七八个人。廖擎极和廖富海两个人是二选一,只下去一个。蓝家,已经确定是我下水了。我是我们家这一代所剩无几的男丁。你们家呢?你吗?到时候,下水以后,我们要是还这么斗来斗去的话……” “班长大人,”我打断了他的话,“三家?立,这个是你跟我说的。下水之后,彼此保命吧。再说,还不知道是多久之后的事情呢。” 我转身离开现在,我只想能好好睡觉。从学校里出来,直接回到了我们的租屋。其实在打开大门的时候,就想过了会不会在这里见到蓝思彤的。不过就连蓝宁都说她离开了,应该是真的离开了吧。 房子里很干净,也没有见到蓝思彤,就连她的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我走进了房间里,房间里的床上,我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看来蓝思彤在我和廖擎极都离开之后,也没有随意进房间。 不管了,我要睡觉。一晚上都没睡呢。 躺在熟悉的床上,盖着熟悉的毯子。闭上了眼睛。不去想那挂着的上吊的女儿。这几个月,这上吊的女人见得多了,都有点免疫了。 我也不去想那些蛇啊,飞蛾啊,稻草人啊。我要睡觉! 可是偏偏就是越想睡,越睡不着。我就这么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想着蓝宁跟我说的那些话。蓝思彤会死!那么我呢?我昨天真是气昏头了,才会真的去了那博物馆里。不过那博物馆就算没什么游客,多少也会有那么十几个几十个吧。总不会说去了那里的人都会死,是吧?怎么蓝思彤去了就出事了。我去了……我应该也沾了那些东西了。要不然不会也做那样的梦,我在梦里打我自己,可是现实中我的脸真的就肿了。这些情况都跟蓝思彤是一样的。唯一不一样的是,她每次做梦都是被人叫醒的,而是却能掌控自己的梦,自己走出梦境来了。这样的不同是不是能让我跟她有不一样的命运。她会死,而我却不会呢? 我越想越乱。遇到自己会不会死这样的话题,谁都会乱! 就在我在这胡思乱想着的时候,房门打开了。那是用钥匙开门的声音。这里的钥匙只有我和廖擎极。还有房东有,应该是他回来了。 果然,他还是那张我很熟悉的冷脸出现在房门前。 我马上躲在毯子下对着他笑:“老头子,你回来了!”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也没说话,就坐在了床边,伸手摸摸我的脸颊。我明白他想说什么,才一个晚上不见,我的脸就成了这个样子了。 “哈哈,没事,我昨晚,在宿舍卫生间摔跤了,脸直接撞墙上了。” 他的眉头更加皱了起来:“你根本就不是会撒谎的人。” “哎呀,这个不重要啊。蓝思彤呢?送走了?转学了,这个速度也太快了吧。”为了让我问问题不是那么突兀。我伸手攀上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压在我的身上。对着他笑得特别的甜。 这么近的距离,他还不说话的情况下,我直接伸出舌头,就贴上去,探进了他的口中,快速退出来:“说话,别当哑巴。要不我会吻得你说不出话来的。”我还用特别迷情的眼神看着他,表示着我说到就能做到。 他皱皱眉。才说道:“他们家里的人接走了。”他捏着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为什么突然就这么在乎蓝思彤了?” 我心里吐槽着,我当然在乎她了,要是她死了,我真的就成了梦里那个阿飘说的,下一个死的人了。我就呵呵笑着:“关心一下啊,看她还会不会来影响我们的生活啊。突然感觉跟个老头子谈恋爱,还是很有压力的。要是过年过节的时候,我跟你回老家,是不是要准备很多很多的红包来给你的那些子子孙孙呢?” “你身上的阴气很重,很活跃。它们,在试图影响我。” 他的话,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廖擎极那是什么人啊,不会是被他看出来了吧。我赶紧的,就狠狠吻了上去,伸手就撕着他的衣服。让一个男人大脑当机的最佳办法,就是让他那啥。那啥之后,基本上就属于重启大脑了。 他也没跟我客气,真看不出来,这种七十岁的老头子还能有这么多花样。 结果就是,我睡着了。困了一晚上,加上高强度的床上运动,直接就在他身下睡着了。我只知道我睡着了,他还在我身上,接下来的就是一场梦。 我的妈啊!那鬼就不能放过我吗?强大的风水师就在我身上努力耕耘的时候,她还要来找我。 我梦到了我爸妈。我梦到我爸妈出了车祸,他们带着伤,带着血,突然出现在房间中,看到了我跟廖擎极在一起。 我妈气得手脚都颤抖着指着他,让他放开我。但是廖擎极却没有停下来,也不说话。就这么摇晃着我的身体,一次次叫着我的名字。 不对!他摇晃着我的身体。叫着我的名字,还有一句话:“醒过来!” 我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依旧在我身上的廖擎极,目光透过他的肩膀上方,就看到了站在床边上的我爸妈。 我惊慌着挣扎着。才发现,我们的身体还是……他一只手紧紧压着我,但是我却因为紧张慌乱……不愿多说了,太那啥了。 反正就是,我确实看到了床边站着的我爸妈,而他们的身影却在两秒钟之后就消失了。我也明白了过来,那并不是我爸妈,而是我梦到的,是呈现在现实中的幻影而已。 他们是消失了,但是由于我的紧张。我和廖擎极出现了一点意外。后来他是花了半个小时,才让我放松下来,才能离开我的。 这一连串幻像和真实的意外事件,让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廖擎极只穿着一条黑色的牛仔裤,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床对面的小桌子上。看着我,问道:“你跟蓝思彤的情况一样。” 我点点头,我也不敢问他,刚才我睡着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想想就挺恐怖的。对于我来说恐怖,对于他来说一样恐怖。好好的,人家爸妈站在床边上了,他没被吓得那啥,就已经不错了。 “今天是第几天?”他是语气很冷淡。 “第二天吧。昨天下午我才去的那博物馆。” “详细告诉我,去的时候都见到了什么。记得什么都说,不管你觉得重不重要。”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烟,没有点燃,就这么叼在嘴里,看着我,等着我说话。 章节目录 第八章 二选一的救命 我似乎从来没有见过他抽烟。就算我们一起在那些老乡家的时候,他也没有抽烟。别人看着他那种冰冷的样子,也不敢给他套近乎。 我说了那博物馆,说了那十字架,说了那个上吊的女人。 最后,他问道:“你刚才问,蓝思彤会不会,你已经知道了?” 我点点头:“我……也会死吧。” 他从那小桌子走了过来,站在床边,手扣着我的后脑勺。把我压在他的肚子上:“我不会让你死的!”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只是从空气中传来的,还能从他的身体里听到。这种感觉,让我安心了下来。我不会死的,我相信他。 不过我也推开了他,在他的肚子上抬起头来,看着他:“那蓝思彤呢?她会不会死?你……会救她吗?” “你希望我救她吗?”他反问着我。 “我……”我犹豫了起来,虽然我跟蓝宁说得很有底气,但是真正要让我来做决定的时候,我还是会犹豫的。就算我跟蓝思彤并不好,就算我确实讨厌她,就算她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到我了,不过要看着她去死,还是有点心里疙瘩。“要不,救她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然后让蓝家的人把她转得远远的。她不是才大一吗?我们学校也不是什么好学校,让她重新读高三,明年考个什么清华北大的。最好让她眼光高点,在京城那地,多看点什么富二代。,等她再回来的时候,压根就不愿意跟我们说话了。多完美的结局啊。” 他的手,轻轻摩挲着我微微肿起来的脸颊:“以后别打自己了。在稻草人鬼村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不要这么打自己的。” “那蓝思彤你怎么决定?”我追问着。不过他没有回答,而是一只手在我的眉心上点了一下,下滑,手掌盖住我的眼睛,我的?子中能闻到他手中拿淡淡的木头香味。接着他的手指压在了我的两边耳朵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就听着他对我说道:“睡一会。我保证,你不会再做梦。好好睡。” 我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真的闭上了眼睛,后面的事情都不知道了。 我也是在我大半天的好眠之后,醒过来躺在床上想着他刚才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想了好一会才知道他到底对我做了什么。那个应该是廖家那些书上的记载。那个是道医的做法,让人觉得很累,马上就能睡着。用于止痛或者的小手术什么的。现在中医也用耳朵上的穴位来助眠的,就跟这个原理一样,就是功能弱了很多。 我拿过,看着时间,这都是晚上的七点了。我原来是饿醒的啊。一整天没吃东西呢。 上全是兰雪和杨毅的信息,还有未接来电。在我终于回复了一个笑脸的时候,兰雪马上就给我回了过来“姘头!我以为你死了,正准备买车票连夜过去找你呢。” 我回复她:“你去死!我饿了一天,先吃饭再来跟你们说。” 漱洗好,出门找吃的。这里是学校附近,要找吃的很容易。我一边出门,一边给廖擎极打电话。真不知道他那电话是不是我专属的,蓝思彤打,她连接都不接。不过。我打也有不在服务区的时候,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我在一家快餐店,一边吃着一边给兰雪和杨毅说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杨毅突然冒出了一句:“前几天我在你们家小区附近看到廖哑巴的车子了。福,你爸妈知道你们两的事情了?他们没什么反应吧。” 我马上放下筷子,就给杨毅直接打过去了电话:“喂。杨毅,你是哪天看到廖擎极的车子在我家小区附近的?” “就前几天啊,好像是一个多星期前吧。”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果然!廖擎极说,我爸妈他搞定的。那天我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接电话的声音里就有我妈的哭声。之后我给我爸妈打电话,我爸说话的态度就变了,我妈那天根本就没给我说话。廖擎极到底跟我爸妈说了什么,让我爸妈对我们的事情,一下就改变了态度?自己的女儿,才大三就跟着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同居了,这种事情,当爸妈的不反对都是不称职的吧。 既然廖擎极真的摆平了我爸妈,为什么他没有跟我说过这个事?他是怎么让我爸妈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一脑袋的疑问,让我再次给廖擎极打电话,但是还是不在服务区的声音。这顿饭吃得真不舒心,一心的疑问和担忧。 我走出了快餐店,就想着回租屋去自习好了,这几天我已经漏了不少课了。回到租屋下,就看到了那个叫阿堂的廖家人。我张着嘴。还没有问他怎么会到这里来呢,他就焦急着对我说道:“李福福,你跟我走。” “堂叔,干嘛呢?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你赶紧跟我走。擎极那边出事了,你马上跟我走。” 我听着赶紧就上了他的车子。车子朝着麦村开去,在车子上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我也能问清楚事情的原因了。 今天,廖擎极在把我弄昏倒之后,就去找了蓝思彤。而且把蓝思彤带回了麦村,给她开坛,抽出了她身体中的阴气。这种法事,并不是一般的散散阴气那么简单的。因为对方是能进入梦境,操控梦境的,阴气已经跟魂魄结合在一起了。抽阴气的时候,稍有偏差。就会出人命。这种法事,就算是在廖家也没有几个人敢做的。对于蓝思彤的情况,在两天之前就有廖家人跟廖擎极通报过了,那时候,他无动于衷。要知道,一旦有一点失误,廖擎极自己都有可能会被反噬。 难怪他今天一直打不通。“那你出来的时候,是什么状况?”我急着问着,真像打自己一巴掌。之前就听蓝宁说了,处理这个事情。廖家也只有廖擎极能做到。这就相当于是从一个人的灵魂里把已经混合的阴气剥离的手术。难度就跟在大脑里剥离瘤子一样,一个失误,就是会死人的。廖擎极本来就不打算出手的,都是我!我说了那些话,让他真的这么做了! “法事刚开始,不过这个时间,应该已经结束了。是死是活,应该已经成定数了。” “谁叫你来接我的?” “擎极!他说你身上也有这种阴气。用蓝思彤练练手。她的法事结束之后,晚上十一点,你的那场开始。现在都八点了,十一点之前,我们应该能赶得回去。” 我整个人都懵了,我没有想到事情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我知道我和蓝思彤有可能会死掉,但是我没有想到,廖擎极也会面临危险。我知道,廖擎极是不会真的用蓝思彤来练手,再给我做法事的。他这么把两场法事安排在一起,肯定是因为有原因的。 我在混乱中,再次来到了麦村,这个到处能看到蜘蛛的村子。 车子直接开到了老院子门前。我从车子上下来,就看到了在那老院子门口停着的不少的车子。看来,来了很多人。 我管不了这么多,急着冲进了老院子中。在二进的院子里,就看到了不少人站在那议论着了。有廖家的几个老先生,也有蓝家的人。蓝宁爸爸也在,就站在角落抽着烟。在这些老先生面前,他也没多大的分量。℃≡miào℃≡bi℃≡℃≡ 我跑进来的声音,让不少人看向了我。我的脚步僵了一下,但是又想想,怕什么?廖家,蓝家,我还是李家的代表呢。我才是真正的债权人!“廖擎极呢?”我直接问着。 其中一个老人走到我面前,说道:“李福福,擎极他……出了点事,现在已经休息了。不过。他休息多久,这个就……大家都散了吧。”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休息?什么意思?周围的人一个个离开了,就没有一个人能给我解释一下。从刚才大家面对的方向来看,那是廖擎极住的房间,当初我也在那睡过两个晚上。 既然没有人告诉我。那我就自己去看看好了。我大不走近了那个房间中。房间中的灯亮着,大床上,廖擎极就跟睡着了一般,安安稳稳的躺着。而在床边上,蓝思彤正拿着毛巾帮他擦着脸。我的心里紧了一下,本来就要跑过去的脚步,就在房门口就僵住了。 蓝思彤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向了廖擎极,说道:“对不起,在我们两的生死上。他选择了我。” “啊呸!”我骂道,“你一边去吧,哪凉快哪待着。我的男人,我来照顾。”我很确定廖擎极对蓝思彤的感情,他对她根本就没感情!要不是我多嘴说的那几句。廖擎极也不会帮蓝思彤了。现在他也不会这么躺在床上了。 蓝思彤缓缓站了起来,看着我:“李福福,你还没看清楚吗?在我们两都沾上阴气,两个人都有可能会死的时候,他选择救我。而他也受了反噬,现在那些阴气在他的体内,让他难受着。这些都是为了让我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