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永世相随》 章节目录 第1章 楔子 1 白中泛蓝的粗壮雷电狠狠击打在道袍早已破烂,披头散发的男子身上,一道接一道,男子眼神溃散,已无焦距,唇间却似有若无地挂着一丝丝轻蔑而无奈笑容,最终身体缓缓倒下。 一次又一次被迫死亡,让他身心俱疲,忘记自己的姓名,忘记自己是怎么进入到这个奇怪的死循环,忘记自己到底为了什么而活。 这是第几世了?或者说这是第几个故事或游戏了? 他呆在这空无一物一片白茫茫的休息空间,暂且称之为休息室吧,只有这个安静的空间能让他略略喘息。然而,每次故事结束,他被遣返后,最多在这里呆一天,24小时,之后他就会被强迫送到不知名空间,继续下一个故事。 平静无波的眼眸中,逐渐泛起不耐烦,他想摆脱这一切,即便从此消失,即便连灵魂都不复存在!疯狂的念头在脑中翻滚,想毁灭一切的冲动不可抑止。 他厌恶每个故事的自己,那根本不是他自己,即便有他的想法,却终究被故事强制了剧本,每次反抗,大脑都如遭电击,仿佛灵魂都忍不住疼痛到颤抖,同时身体不再受控制,继续演绎那可笑的故事。 一开始他被电怕了,那种无法思考任何事情,满脑只有疼痛的感觉实在太可怕,渐渐地,他不反抗了,不再勇气可嘉,不再奋勇向前,那就不再疼痛了。 大脑越来越麻木,他想结束了,结束这一切,疼痛吧,只要这一切能结束。看着一个个与己无关的故事在演绎,过着别人的生活,爱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走着别人的人生,死在自己的愚蠢中,一切身不由己,活得憋屈,还不如让疼痛来得更猛烈些不是吗? 发了半天呆,想明白后他就离开这个白的没有一丝瑕疵的空间,毅然决然,没有一丝留恋。只因他不再打算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2章 巨鳄攻富二代受2 睁开双眼,他第一时间就是查阅故事提纲。 故事讲述了一个单纯的女大学生和一个霸道总裁的美好恋情,杨艺不过是他们增进感情的踏脚石。 原主是女主郑倩倩的学长,又是个顽劣的富二代,喜欢貌美如花的校花郑倩倩同学,从而进行疯狂追逐。郑倩倩为了摆脱原主的追求,大四时实习选择了原主父亲的对手公司,公司老板正是不可一世的霸道总裁。甚至为了躲避原主,她搬进公司员工宿舍,而老板是个工作狂,经常加班,有时候太晚的话就会在员工宿舍休息。经过日益相处,男女主角感情从见面点头到情愫暗生。这时,原主成为他们感情爆发的引火线。 原主作死地在自己生日当天想把女主给办了,就在衣服都脱了的关头,天降神兵般,霸道总裁一脚踹开门把原主痛揍一顿。把女主带回家后,两人如同疯狂的野兽纠缠起来,这样那样以后,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原主当然气不过来,于是找人把霸道总裁闷头打了一顿,还把女主给绑走了,神经质地质问女主:我追了你三年都没舍得碰你一根手指头,你tm转头和你老板上床?还是我的敌对公司!你是爱钱还是欠操! 为了报复女主和霸道总裁,原主狗血地把女主x后,又让一群猪朋狗友把女主轮x。霸道总裁气得七窍生烟,不计代价地报复原主,原主的结局可想而知的悲惨,先是父亲破产欠下巨款,跳楼自杀,母亲受不住打击跟着割脉。嚣张得不可一世的原主从此落魄,由于之前得罪人多,处处遭嫌弃,受打击,在霸道总裁暗中派人引导下犯上毒瘾。为了吸毒,不惜贩卖毒品,最终锒铛入狱,毒品数量足以让他被判死刑。 就在这样的背景下,霸道总裁不断安抚女主,持之以恒,终于有情眷属,两人又复合了。到此结束,霸道总裁事业爱情双丰收。 搜索原主记忆,现在的进度是女主进入男主公司实习前的半年,也就是说故事开端之前,原主还在对女主进行疯狂的追求。 今个晚上,原主就约了女主去看电影约会,可是被女主拒绝了,于是无聊地和父亲去参加某巨商的商业聚会,简单来说就是某巨商兴致一起,想邀请各位大商小商前来,探讨探讨一起挣钱之道。 杨艺看着总是被人群束拥,却手撑拐杖的某巨商,不禁想起到他一个月后的遭遇。如果说自己是一个悲催男2号的话,那么对方无疑就是一个炮灰中的战斗机,完全是为男主成为霸道总裁而生的踏脚石。 论实力,现在杨艺父亲的公司比男主公司还要强劲一些,可是由于这位巨商忽然被刺杀,死的莫名其妙,其后所有产业和资产都被各个势力瓜分,而男主正是其中较幸运的一个,本就有具体计划收购其相关产业市场,没想到正好遇到这么一遭,结果毫不费力地以超低价成功收购,从此实力大增,逐渐也攀上了巨商之列,甩了杨父几条街。 想到此处,杨艺不禁同情起这位高大的男子,果真是悲催中的悲催啊!管你长得多英俊多成熟多有魅力,也不管你是经历了多少苦难与挫折,即便付出了跛脚的代价才终于得到今天的成果,命运都能让你呕心沥血得来的成果拱手让人,而自己死得渣都不剩。 哎哟,越看越可惜呀,瞧瞧那浓密的剑眉,那双深邃的眼眸,包管瞪谁谁怀孕…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 其实杨艺挺羡慕这类人的,有肌肉,但不会显得太突兀,长得又壮又高大,将近1米9的身高,而自己好像真的从来没有过这种待遇…这几十世,从来都没有…莫非是因为本来就长得比较瘦弱,所以不管怎么变换,也不会有这么高大? 手持拐杖的莫成渊感觉有人一直注视着自己,不仅转头一看,正好对上杨艺那双同情的眼眸,眼角忍不住微微眯了一下。这种眼神,他以前经常见,熟悉无比,直到他从落魄的少年成长为现在成功到需要别人仰望的地步,才逐渐没人再敢用这样的目光看他。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年轻的小伙子。 以莫成渊这样的身高,绝大部分人,他只需要俯视,平视的非常少见。其实杨艺的身高是非常标准的1米78。莫成渊这样头也不转,只眼角轻轻一瞥的眼神动作,仿佛充满了不屑。 被莫成渊那犀利的眼神撇了一下,杨艺便收起自己探究的目光,走向自助餐桌,挑了几件食物,顺便从服务员那里,又取走了一杯红酒,一口闷。 回想今天早上他邀请女主去约会的时候,其实他是抗拒的,抗拒得非常厉害,以至于身体又一次失去了控制。他感觉自己灵魂出窍,从第一人称变为第三人称,俗称上帝视角。看着另一个“他”从容镇定地拿起电话,用腻死人的语气向女主祈求约会。 没有用,反抗一点作用都没有,该怎么办?满脑子都是问题,杨艺随手又拿了一杯白酒走出室内。这已经是第五杯了,白酒红酒鸡尾酒,混着喝个不停。他一点都停不下来,他想麻醉自我。不知道,一直喝一直喝会不会酒精中毒,然后就挂了呢!他倒真的希望就这么一了了之。 杨艺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在一张庭院小石凳上发呆。他一直盯着地上那片枯黄的叶子,盯着盯着,总觉得叶片就该是充满生机,翠绿翠绿的才好看。然后它就变绿了。 杨艺觉得自己一定是酒喝多了,是这里光线不好呢?还是自己真的出现幻觉了?这片绿得发亮的叶子,总不可能是风吹下来的,可自己是真的没有摘叶子。真的是自己把它变绿的吗? 以这个世界的设定而言,那是不太可能的,这里的人是没有超能力的。可是要换作是修仙玄幻之类的背景的话,那就挺正常的。莫非自己又穿越了,不可能啊,才刚来这个世界。不过自己有那么多世的记忆,有没有可能是过去的能力还是遗留在自己的灵魂之中,也就是说,自己是有精神力。 联想到这一点,杨艺兴奋地拿起一片枯叶,继续实验,发现成功了,这片枯黄到发棕的叶子马上变得油光水亮绿油油。 这么多世界下来,自己的精神力恐怕已经达到很大的一个阀值…如果眼神真的可以杀人的话,杨艺敢肯定自己是可以成功的,他无论由来的就是有这种自信。 如果…如果他用爆发的精神力秒杀男主的话,不知道这个世界会如何呢! 杨艺想一想就浑身的细胞都兴奋起来,他知道男主也有参加这一次派对!杨艺立马站了起来,开始四处寻找男主的影踪。 霸道男主的名字叫周世凯,杨艺抓了几个人问了一通之后,没多久就找到了男主的身影。他正在与周边的三人谈笑风生,根本就没有留意到杨艺古怪的目光。 杨艺小心翼翼的向男主靠近,在距离两米多的时候,停住了脚步,他并不需要面对面的面向男主,只要操控得住精神力就可以了。尝试着凝聚精神力,狠狠向男主一刺。 那瞬间,杨艺感觉有什么东西像剑一般向自己迅速射来,身子和脸颊微微一偏,转睛一看,隐约中看见,男主身上放起道道金色光罩,如同金钟一样,将男主紧紧包住。 杨艺身后轰隆一声墙上是出一个大洞,可惜他没有看见,因为此时的他眼中,只朦胧中看见男主身上那一阵阵的金光。他在脑袋剧烈疼痛中,简直可以说是万箭穿脑,两眼一黑,昏迷了过去。 周围的人吓人呼啦啦散了,几位胆小的女士还发出了锐利的尖叫声。十几个高壮的黑衣保镖闻声赶忙赶了过来,急忙四处勘察搜索,发现墙上除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以外,根本没有子弹或者武器留下。 其中一个黑衣保镖扶起了昏睡在地上的杨艺,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发现并没有外伤,拍了拍他的脸蛋,想要唤醒这个胆小到已经晕倒的小伙子,想问问他知道什么情况。 莫成渊看到这个场景也顿觉奇怪,挂着礼貌的微笑,对各位来宾说:“非常抱歉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个墙已经有些年头没有装修了,想来墙面的装饰不太牢固,有点儿脱皮,不好意思,来来来,各位请到另外一个厅堂来继续。要是觉得时间晚了想要回去的,我也可以安排车辆接送。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各位。” 各位商人看着主人家都这样说了,也不好怪罪,大部分人还是聊起了兴致,于是纷纷移到另一个厅堂去继续聚会。 服务员们训练有素般的带领客人们移到了另一个厅堂继续他们的宴会。 保镖则留在现场,既要保护主人又要保护现场,避免受到破坏。 大概5分钟后,带头的保镖转头,向莫成渊说:“没有发现任何武器,观察摄像头也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之处。这个痕迹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而这一个昏倒的青年,是在这个痕迹出现之前一两秒就两眼涣散,一副要昏倒的样子。” 莫成渊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昏倒的青年,感觉有些眼熟,哟,这不就是那个同情他的小伙子吗? 他昏倒了,墙体就塌了一个洞,这怎么都让人觉得内有蹊跷。 “把他抬上3楼的客房吧,顺便叫李医生过来看一下他。他应该是跟着他父母来的吧?也通知他父母一下,说他儿子喝多了,今晚留在我们莫家休息一晚上。” 一身酒气,也不知道是昏倒,还是醉倒。能问出点关于事故的信息,最好不过,那就留一晚上吧,回不回得去就看他自己配不配合了。 怪只怪杨艺之前富二代顽劣的性子太过了,他父亲听到他喝醉要留宿的事情,居然毫不怀疑。 第二天早上,杨艺扶着头坐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宿醉的疼还是精神力过度消耗的疼,总觉得脑海里好像有一根针一直在刺。疼得他好想挖开脑袋把那根针□□。 回想起自己昨晚鲁莽的壮举,杨艺不禁扯扯嘴角,该不会全部人都是有金罩护体吧,太坑爹了,给了他希望,又把希望给收回去。 杨艺摸着一抽一抽的脑袋,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听见门咔擦的一声被人推开,有几个人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 杨艺抬头一看,发现带头的两个白大褂,身后的便是莫成渊和几个保镖。 杨艺还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痴痴呆呆地配合着医生的举动,让他们对自己进行身体的检查。 一旁的莫成渊已经拉了张椅子坐到他床边,问道:“昨天的事故,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杨艺轻轻的皱了皱眉头,问道:“什么事故?” “你晕倒之前,仿佛有东西击中了墙面,还击出了一个洞,里面的砖石都被击碎了你可知道?这威力,绝对能把一个人的脑袋打碎。你想试一下吗? “哦,是吗?居然有这么一回事,我昏过去了,啥也不知道。” 杨艺脸不红心不跳平平淡淡地说着谎。 初生牛犊不怕虎,莫成渊脑海里突然又蹦出这句话,他真的好想看看这张面孔要是露出惊慌的眼神是什么样子? 那漆黑的眼眸是否会变得湿漉漉?那粉红的薄唇是否会被抿紧?那纤细的手指是否会被握成拳?呵呵呵,想想就觉得很有趣。 莫成渊翘起了二郎腿,背靠椅背,双手交握,放于膝头上,不再言语。 保镖们仿佛感觉到氛围不太寻常,于是拔出枪,直接对着杨艺的头部。莫成渊并没有阻止他们。 果不其然,杨艺的眉头皱得更深,抿了抿嘴唇,就是不说话。 “你真的不打算说些什么吗?我的保镖不太好相处。” “你想要怎样?你想我说什么?”杨艺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莫成渊,里面像有千思万绪却又像是石沉大海般平静。 其实杨艺正在试图催眠莫成渊,他想知道自己的能力到底能达到哪一步?以及这些故事里面他能做到哪一步? 他们就这样一直对视的,十几二十秒,莫成渊身上并没有放出金光,但同时,也不受他催眠。 医生已经检查完了,杨艺也渐渐收起了自己的目光,转向最后面的保镖,可是莫成渊还是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侧脸看。 “身体并没有任何大碍,少喝点酒,注意保养就好。” 医生意思是他昨晚只是醉倒了,没啥。 对视中,保镖的眼神一点点迷茫起来,握着的枪/支逐渐转移了方向,对着莫成渊的脑袋,其他人并没留意到最角落中这诡异的一幕。 杨艺有点迷惑地看向眼前的莫成渊,为什么他不被催眠? “你们都出去吧。”莫成渊面无表情地把保镖和医生都赶出去。 “我还是觉得昨晚那事和你有关系。”莫成渊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杨艺,看着气鼓鼓又不敢发作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越看越好看,真有意思,好想掐他脸蛋怎么办。想罢,手已经先于脑思维行动起来,掐着杨艺的脸蛋扯了扯。 “......”杨艺彻底傻了,或者说不知道是他傻还是对方傻,回过神来,啪一声把对方的手拍开,对方手背被拍红了一片。 莫成渊看到对方被自己掐红的脸颊,还两眼湿湿地看着自己,用流行语形容就是:宝宝很委屈但宝宝不说。被对方打红的手背一点都不觉得痛,反而有点热热的,心里总有点想把对方欺负得更厉害的冲动。 擦,眼前这傻逼一副傻逼样看着自己是怎么回事?杨艺面无表情,心里咆哮。 莫成渊凑近,捧起杨艺的脸,直接霸气地亲了起来,含住杨艺的嘴唇吸了吸,还把舌头探进对方因惊吓微张开的嘴。 此时杨艺满脑都是故事对莫成渊的评价,只能称之为故事,因为他对这个世界,甚至每个世界都没有什么归属感。 右脚有点跛,走路不自然,非常成功的巨贾,资产无数,雄霸一方,被亲近的下属背叛,死于非命。无婚史,男女通吃,但无长期伴侣。 呵呵,这个色胚! 杨艺和他亲得难舍难分的同时,蕴蓄着精神力,准备将人一击杀之,反弹的话,大不了自己挂掉。 不对!他死了就是给男主铲除绊脚石,助男主成功!自己也就离死亡更进一步了。不但不能杀莫成渊,还要保他不死才对! 杨艺原本推拒的动作改成环住对方的脖颈,开始回应对方的动作。逢场作戏谁不会? 莫成渊已经许久没有发泄了,被杨艺的主动勾得浑身燥热,难得看到一个这么合心意的,何必要忍耐呢?及时行乐才是真道理。想罢,莫成渊便勾起了杨艺的上衣,把手伸进去抚摸那纤细的腰肢,感觉到对方浑身一颤,满心愉悦,准备继续。 当莫成渊的手即将要摸到那艳红的一点时,手腕被抓住了,原本紧贴对方胸膛的上身也被推开了些距离。 “欲拒还迎?我喜欢。” 看着对方又凑近的大脸,实在是佩服对方的厚脸皮和恶趣味,开口道:“我不要一夜情当然也不要几夜情,我们要是做,就得以正式的伴侣身份做,你敢吗?” “呵呵…”看着对方明亮而又固执的眼神,莫成渊的冲动劲儿减了一大半。 “我们第一次见,你就敢提这样的要求,也是胆子挺大的。不过很抱歉,我不打算答应,不是因为我没有胆子,只是我对你还没到这种程度。” “你经常这样吗?看上了就来个一夜情或几夜情?” 两人凑得很近,面对面对话着,把对方的所有微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嗯,偶尔…”莫成渊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直接承认了,他都30有几了,比杨艺大了近六七年,在这方面他看得很开,人有需要,这很正常。 杨艺一脸吃到苦瓜的嫌弃脸让莫成渊莫名感到一丝心虚。 “其实很少,至少近半年,没有这样。” 原主二十六,还真的是个处,毕竟他是真心对女主动了心,一直守身如玉,尽管性格顽劣,对于女主却是真心实意的好,只可惜女主弃之如履。 谁没有两个旧爱侣,活了这么多世,演绎了一个又一个故事,就算是被迫,杨艺也和不少男男女女发生过关系,他看得开,即便那只是系统控制他的身体做这些事情。他就像局外人在看片一样。 如果要他自愿去做,那就不太可能,因为每一次xxoo的背后,都是□□裸的伤害,即便不是利用不是欺骗,但是他对对方还没有到达这样的感情基础。 杨艺的传统观念:建立在两个人有感情的基础上,先有爱再有性。好吧,杨艺也承认自己太过于传统了,反正他就是这样坚定着。 也许对方只是一串数据都说不定呢,有什么好在意的,自己的人生,也像是被注定了一样。 杨艺扯了扯嘴角,不想继续做戏,直直的看向对方那深邃的眼睛说道:“我也许该回家了。” 莫成渊没想到他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愣了一下,然后把头埋到他胸口,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杨艺的身上。 杨艺忽然有一种错觉,一只金毛犬赖死趴在他胸口赖着不肯让他走…手都忍不住翻到对方头上揉了揉,可惜看不到金毛犬的表情,唉,实在是可惜呀… 大金毛犬蹭啊蹭啊蹭到杨艺脖颈处,对着他的耳朵吹气道,“我想你能留下来。” 杨艺也凑到对方的耳蜗处,吹气道:“留下也不是不可以,想做就必须要我同意。另外,把你那些不三不四的关系全给我断掉。” 有一丝狡诈光芒从莫成渊的眼眸中划过,当他抬起头时,满眼都被深情充满。 “好!” 看见对方答应的这么轻易,杨艺觉得自己的条件是不是开的太低。不管了,反正要保证这个人一个月后不会死亡,最好还能活个10年8年,把男主给斗垮。上床啥的,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哼,就让你看得见吃不着! 章节目录 第3章 巨鳄攻富二代受3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他们开始了同居生活,杨艺本来就是一个不怎么爱回家的人,一个星期有五六天都是在外面住。也许因此他的父母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其实两人也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交流,呆在同一个房子里面你处理你的公事,我玩我的游戏。煮饭打扫有阿姨,睡觉分开不同的房间。 保镖们都想大声的质疑,你们这真的是在同居吗!这样住在一起有意思吗? 但是作为被质疑的两个人,一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杨艺又被系统强制控制身体,三番四次邀请女主去约会,还好每一次的结果都是被拒绝。 不过今个晚上很不幸的,女主答应了! 他自己还要莫成渊断了所有关系,而自己还这样纠缠不清,即便是被系统控制,他也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去勾引莫成渊!呵呵呵,是不是很疯狂呢!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作死,但是不作就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今个周六,莫成渊难得休息,杨艺决定亲手给他做个烛光午餐,没办法,下午就要和女主约会,然后来个烛光晚餐。为了营造浪漫的气氛他只能弄了一个,烛光午餐。 杨艺的厨艺技能简直就是满点,有鱼,有肉有汤,有菜,五菜一汤,对两个人来说,足足有余。 “你今个怎么这么殷勤?”莫成渊不无疑惑,今天的杨艺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和前几天的安静相比,完全变了个人,变得…额…怎么形容呢…就是特别黏。 “因为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应该改善一下下。这几天你做你的工作,我忙我的事,我们每天的对话根本不超过10句,你觉得这样子有意思吗?” 如果保镖们在的话,他们一定会感慨,你终于察觉出问题了!还不算迟! “很抱歉,我忽略你了。” 我也很抱歉,我也忽略你的,所以请不要说出来好吗? “你来尝尝这个糖醋排骨,很好吃的,我花了很长时间做的。来~”最后的来字,拖了一下音,连杨艺都觉得有点被自己恶心得皮毛都耸起来。 莫成渊看着面前有趣的一幕,嘴角忍不住一直上翘着,他到想看看对方能做到什么程度。这小模样,真想逗逗他。 一边吃,一边皱着眉说道:“嗯,很好吃。” 看着对方这样的表情,本来信心满满的杨艺,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放错了盐还是糖?不对啊,自己明明尝过味道,比五星级的酒店还好吃好吗!对方那是什么表情?什么意思? 自己也夹了一口,尝了一下,还是很好吃啊!酸酸甜甜味道刚好,刚炸过的排骨,软脆刚好,非常入味,香满四溢,闻着就能食欲大增。 看着对方还微微皱着的眉头,杨艺疑惑的说道:“你是不是不喜欢吃酸的或甜的,口味是不是不合你胃口?” “没有啊,真的很好吃。”说罢,把每一碟菜都吃过一遍,然后称赞一句好吃,可是,皱着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过! 到底是什么鬼?这个人并不是一张苦哈哈的脸,平时没事不皱眉,一皱眉肯定有问题。 杨艺看了他好几眼,越看越气,越气越吃不下,气鼓鼓的把筷子拍到桌面上,说道:“不喜欢吃,别吃了。” 杨艺站了起身,打算收拾碗筷。莫成渊知道自己玩过了,连忙拉着对方的手臂让他坐下可是杨艺倔起来还真的拉不动他。 “真的好吃,杨艺,我没骗你,我还没吃饱呢,要收也是我来收碗筷。来来来,坐下,乖。” 看着对方挂着比金毛犬还要纯真无辜的笑脸,杨艺简直是气不打一处,知道自己刚刚大概是被耍了,坐下以后,一句话都不说,闷头大吃。 这会儿,换莫成渊变得殷勤,不停的给杨艺夹菜。看着杨艺就是气鼓鼓的不说话,莫成渊在心里憋笑憋的不行,哎哟,这人可真是好玩儿! 要是杨艺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保不管会掀桌,把一碗饭扣在对方脑袋上。还好莫成渊憋得住,没有笑出来。 吃完饭后,莫成渊争着要去洗碗,杨艺才懒得看他,让他自己折腾去,自己坐在电视机前放节目看。 可是坐了一会儿又忍不住了,自己明明想着要去勾搭对方的,这样可不行。于是,杨艺又站了起来,走到厨房门口,看见莫成渊穿着便服站在那儿洗碗,就算是这样,也是赏心悦目的。要是女主角换成他,也是挺不错的,嗯?自己在想什么鬼! 杨艺向前走了几步,从背后环住了莫成渊的腰,脸贴到他背上,感觉到他的肌肉随着洗碗的动作,而微微耸动。有趣极了,自己还真的是第一次有这样的体验,就粘在他身上不走了,也不说话。 “你知道你现在的动作像什么吗?”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莫成渊继续道:“小鸟依人?考拉?大型犬?” “你才像金毛犬呢。” 其实最贴切的形容是,一只傲娇的小豹子,嗯,没错,就是这样。莫成渊心里美滋滋的想到,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训成一只家猫,让我抱在怀里,哪里都不给去。 “嗯,对的,主人,我是你的金毛犬,能给个吻吗?”莫成渊转过身,嘟起嘴。 擦!这个真的是外面传说的霸道威武的不可一世的莫成渊大总裁吗! 杨艺臭不要脸地踮起脚尖,打算给这家伙来个法式热吻。结果对面这家伙居然微微抬起头,喵了丫一眼,说:“我要洗碗呢,亲爱的,等一下给你亲个够。” 啊啊啊啊啊啊!!这个混蛋,滚滚滚!杨艺觉得自己气得头发都要炸起来了,面目表情的转身就走,再留在这里,就实在是太不要脸了,好像等着别人亲一样,谁稀罕呢?走人! 杨艺气得电视都不看了,直接去楼上回自己房间,锁门睡觉去,今天是无法继续厚面皮勾引这个混球了,还是晚上,等着和女主约会吧! 没多久,房门就传来了敲门声以及莫成渊的叫唤声。杨艺拿着枕头把自己的头盖住,当做什么都没听见。所以他还真的没听见,那咔嚓的一声门开的声音。 拜托,莫成渊是房子的主人,肯定有每扇门的钥匙,你以为不开门,门就不会被打开吗? 直到屁股不轻不重的被拍了一巴掌,杨艺才知道这个混蛋居然自己开了门进来,把枕头一扔,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怒气冲冲的狠瞪着对方。 莫成渊却不把这当作一回事,双手又贱贱的扯杨艺的双颊。杨艺抽起枕头就扎向对方。 你个逗比没看到我生气吗,还扯我脸颊,找死是吗! 果然是只小豹子,这么凶狠! 两人各怀心思,纠缠在一起,最终还是莫成渊成功地制止了杨艺,把他狠狠地压回床上。 “闹够没?闹够了亲一个。”莫成渊说完也不等对方回答就直接亲上了。 原本还挺凶狠的小豹子一下子变成了温顺的小猫咪。莫成渊感觉自己整颗心都要化了,这是他的豹子,他的猫咪,他的宝贝,都是他的。 要不是太忙,太多事纠缠着,他真应该多些时间陪陪杨艺的,嗯,以后要多注意一下才行。 亲着想着,莫成渊便硬了… 杨艺觉得有什么总是磕到他大腿,于是手伸过去想拨开,谁知道他这一握差点让莫成渊呻/吟出来。 “嗯,宝贝儿,你好热情!” 热情你妹啊,他当时压根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好吗?擦擦擦!!!这个色胚! 杨艺马上甩开手,转而放到对方腰上。 “宝贝儿,你怎么撒手了?别害羞,我好喜欢你摸我,你再摸摸。” 莫成渊把杨艺的手硬拉到自己某处,杨艺气得手都发抖了,莫成渊却爽得直吸气。看着莫成渊这样子,杨艺的手紧紧一握,便听到对方不知道是爽过头还是痛的闷哼一声,不过应该是爽的吧!因为手里那不知羞耻的东西好像又变大了。呵呵,杨艺简直是气乐了。 “你欠虐是吧。起来,我不想做。” 看着眼前一副死不就范的样子,莫成渊吧唧亲了杨艺一口,吧唧又亲了一口,“宝贝你行行好,就一次,你只要用手就可以了,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每一个好不好的后面都跟着吧唧吧唧一个个吻。 这会儿,杨艺是真的乐了,这只金毛犬!口水真多。 莫成渊吸着对方的肩窝,闷哼一声,绷紧了腰,不久后又放松了,整个人压在杨艺身上。 杨艺感觉满手满身黏腻着,想要起身去洗手间,却又被死压着动弹不得,用干净的那只手推了推对方,示意他起身。 “别起来,我也帮帮你。”莫成渊用有些暗哑低沉的声音道。 杨艺觉得现在太危险了,若是答应,估计,就离沦陷不太远了。他忽然浑身一震,好像爆发出一股力量,把对方推开,然后冲进了洗手间,反锁了门。 对方这么大动作把莫成渊给吓了一跳,可是想想,也挺正常的。如果小豹子这么容易驯服,那就不是他的小豹子了。 要是杨艺看到莫成渊现在的样子,估计会毛骨悚然,那双狼一般的眼睛盯着洗手间的门,志在必得,狠狠地盯住他的猎物,那门仿佛透明般,完全无法阻挡他的视线。 摸着自己起码有一百二十码心跳速度的杨艺,看了看镜中的自己,那脸那耳朵简直是红得发亮,差点双手捂脸,还好及时想到自己手中的液体,急忙停住了,要不然这可就成了间接颜x!妈呀,自己又在想什么淫荡的东西…啊啊啊啊啊! 等弄好了一切,平复了心跳,杨艺出来的时候,莫成渊也衣冠禽兽,不,衣衫整齐的,手撑着头,侧躺在床上看着他从洗衣间走出来。杨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也不太敢靠近床上的这位危险人物。太失策了,太失策了,自己是不是应该收拾包袱回家躲两天。 看着杨艺就是不敢靠近自己,还坐到房间角落的电脑桌上,远远的… 毕竟第一次亲密接触,恋人这是害羞了吗?嗯,作为一个体贴的恋人这个时候应该主动亲近,去安抚对方。 莫成渊站了起身,倒是把杨艺吓了一跳,看着对方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他的心跳又慢慢开始加速了。 尼玛!不要再靠近过来了!我怕自己会真的变成禽兽! 然而莫成渊并没有听到他的心声,向他慢慢靠近,然后在离他一步远的时候慢慢蹲了下来,仰着头看着他,笑着说,“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卧槽尼玛,我也想上你啊!要是我打的过你的话!嗯?不对,这个上和喜欢上是一个意思吗,还是一个意思?反正最终都是一个意思,管他呢! 看着对方刷的一下红了脸,然后结结巴巴的也回了一句:“我…我…我也喜欢你。” 这一刻,莫成渊觉得自己的人生完满了。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空气中仿佛传出了噼里啪啦的电光响声,哦不,现在是传出了吧唧吧唧的亲吻声。 杨艺适时的打断了这个满是粉红气泡的场景,其实不是他想打破,而是他被迫打破,因为系统规定了这个时候要和女主角去约会。他的身体有点不太受控制的想往外面走去,虽然他努力的压抑着,可是相信没多久之后系统就会控制他的身体,真tmd操蛋。刚刚和喜欢的人热吻完,居然还要去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约会! “我需要出去一趟。”系统完全取代了杨艺。而被取代的杨艺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是拥有了上帝之眼,看着眼前这可笑的一幕。 “嗯?去哪?我送你。” “不…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我要走了”系统转身准备走。 莫成渊感觉对面这人完全变了,那眼神那气质,根本不像他的小豹子。于是乎他全身的气势也变了,那个霸气侧漏的莫总裁神附体了。 “站住!我有让你走了吗,去哪,去干嘛,说清楚我再决定让不让你走!” 系统背对莫成渊的身体颤了颤,声音都抖了:“我,我,去和朋友聚一聚,就中心广场。” 杨艺觉得自己系统实在太可怜了。他见过莫成渊训下属的模样,他站在一旁都忍不住要咽口水,那下属就差没下跪了,满头都是汗,滴了下来还不敢擦。 同时,杨艺发现自己好像可以轻微地控制身体了!什么回事? “什么朋友,叫什么名字。”霸气侧漏的莫总裁化身警察叔叔查户口来了,那气势颇有些将对方碾压的趋势。 系统感觉呼吸困难,不是错觉,它越来越难以控制这副身体了,因为旁边这人的精神碾压,它感觉自己很快就要被弹出来。 “……”它刚准备说话,一旁的莫成渊紧盯着它的眼睛,无意中散发出强烈的压迫力。结果,它话都没出口就撑不住被弹了出来。 杨艺好像听见脑海里有咔嚓一声响,渐渐掌握住自己的身体。 看着杨艺差点昏过去,莫成渊紧忙抱住他,想着自己刚刚是不是太过了,那也不应该昏过去这么严重啊。 “其实,我想要和你一起约会。”杨艺并没有睁开眼睛。 “你还装晕,看着我说话!”莫成渊感觉他的小豹子又回来了,但是这个不看着他说话的样子,实在让他不爽。 杨艺睁开眼睛,咧嘴一笑,看着莫成渊说道:“可以吗?” 莫成渊感觉这简直就是会心一击,那灿烂的笑脸,狠狠地撞入他的心脏,狠狠的! 于是两人计划着下午像年轻小情侣一样吃下午茶,看电影,逛街。要是让莫成渊的下属和保镖看见,一定会吓到他们的合金狗眼都要瞎掉,这tm的真的是他们的莫总吗?那个冷酷无情霸道无理的莫总吗? 章节目录 第4章 巨鳄攻富二代受4 为了不让男主成功以低价收购莫成渊的产业,杨艺决定做两手准备,首要是保住莫成渊的命。有莫成渊在,那么男主就不可能捡漏。考虑到系统要弄死莫成渊,他很有可能无法阻止,那么他必须要在莫成渊被弄死前尽可能炒高男主准备收购的股票。 莫成渊之所以成功被暗杀,第一是因为他身边间谍的出卖,与敌手联合行动,可谓占据天时地利人和。杨艺可以破坏的当然是地利及人和,莫成渊不去赴约是其一,抓到出卖莫成渊的那个下属是其二。只可惜系统提供的信息中并没有提及那间谍,他只能自己摸索。 如果这个前提条件没有成功,那更不能让男主轻易的得到莫成渊的产业,尽力压制对方势力,同时拓展自己权势,避免以后轻易的被男主碾压,搞得家破人亡。 想到便行动,杨艺白天在公司里面组织了人员进行收购,另一方面,尽力说服父亲把大部分精力放进电子商务。因为公司不停发展,产业扩大,可是有不少的产业其实并没有成熟,甚至是亏本的,既然他现在要和男主斗,就必须要避免不需要的亏损,把所有精力集中起来。 杨父没想到儿子这么有主见,已经对市场走势有了自己的见解,毕竟儿子都已经大学毕业两年了,也是时候开始接触公司的业务,既然他想做,那就让他放手一搏。 杨父可谓是全力支持儿子的行动,一面大力发展电子商务,另一方面,同时加紧了收购的步伐。他们和男主本来就是敌对的,既然对方想得到,而且两方势均力敌,那就看谁最终能成功了。 看着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运行的时候,杨艺无比期待未来的走向到底会不会转变,最终到底是他把男主踩在脚上,还是男主把他逼死。 高高兴兴的回到莫成渊家里,等着对方回家,想探一探他的口风,到底谁是那个高人,能把莫成渊害死。 莫成渊一回到家就看见杨艺那期待的小眼神,边走边把西装脱了下来,解开领带,到了沙发跟前,低头捧起杨艺的脸,便亲了下去。 杨艺愉悦地主动回应着,末了还舔了舔对方唇瓣,看着对方暗沉下来的眼眸,适当的开口打断道,“该吃饭了。” “我现在比较想吃你。” 被莫成渊专注的看着,杨艺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咳了咳,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跑到餐桌面前,坐了下来开始吃。 看着杨艺那发红的耳尖,莫成渊忍不住翘起了嘴角,也走到了餐桌旁,坐在杨艺旁边,一边吃一边给对方夹菜。 “嗯…你最近在忙什么?”杨艺抓住机会开始打听。 “准备开发一个旅游地,不过现在还为地块的事情做准备。买到地块以后再做规划。”莫成渊一边挑鱼刺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着杨艺的问题。 “这个地块的选择应该很重要吧,会不会有很多人争。” “你知道的不少呀,争是肯定有人争的,不过我觉得他们根本争不过我。” 莫成渊一脸不屑,杨艺要是他的对手,真恨不得一巴掌甩他脸上,让你那么拽,难怪最后被人弄死。可惜他不是杨艺的敌人,杨艺只觉得他这一刻霸气侧漏,特别帅气,好想亲他一口怎么办… 感觉到对方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莫成渊转过头对上杨艺的眼睛,微微一笑,凑了过去轻轻地亲了他一下。 撩仔技能满分! 杨艺心跳加速,想过头,继续吃饭! “哦,你们这个项目负责人是上次来家里汇报的那个吗?和你争地块的该不会是月华集团吧!” 按杨艺的猜测,那间谍必定是和这个项目有关系的人,暗杀他的人极有可能就是月华集团,因为莫成渊和月华集团可以是说不死不休,完全敌对,只要对方一跨,那么,剩余的一家公司就可以垄断业界。 这个让系统都有些畏惧的人,居然还是被弄死了,杨艺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不管如何,都必须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尝试改变。 莫成渊并没有说话,因为他并没有向杨艺说过任何关于这件事的内容,可是对方却每一句都说中。对方说的这番话到底是什么含义?又是什么目的?他的出现、他的亲近是否有预谋? 对上莫成渊那陷入沉思的眼睛,杨艺真的很想把整个阴谋告诉他,只是对方会相信吗?换他反正就是不相信,一个认识不到半个月的人,告诉他这些事,他只会觉得对方是发疯了。要么就是存在某些目的而接近自己。 “食不言,寝不语吗?” “宝贝,别开玩笑了。来,吃鱼。”说完,莫成渊就把手中已经挑完鱼刺的鱼肉放进了对方碗中,虽然面带笑意,心中却仍在纠结。 杨艺垂下了眼眸,继续扒拉着饭,纠结的究竟怎么样才能让对方注意自己的下属。 匿名寄信,可是举报人是需要证据的,杨艺手上没有证据。 洗完澡,杨艺便在卧室的大床上坐着沉思。自从上次两人互表心意以后,便同床共枕,偶尔互相帮助,却没有做全套。 一拍大腿,杨艺发现自己陷进了死胡同,他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所以当务之急应该是先确定到底是谁,可惜系统给的提示实在是太少了,只是一句话就带过了莫成渊被暗杀的事情。 越想越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暗杀的具体时间地点人物全都没有,独独知道的就是暗杀对象死了。想要防范也并非是易事。也不知道系统能允许自己做到哪一步,系统似乎很忌惮莫成渊,如果自己把莫成渊的腿治好了,然后告诉他一切,那么他的结局是否会有所改变?可惜他没有办法催眠莫成渊,要不然事情就变得很简单了。 莫成渊在书房里面处理完事务以后,回到卧室看见的便是杨艺坐在大床中间扮演着沉默的思考者。 “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想你呗,还能想什么?” 莫成渊一看对方那小眼神,有时候真的很想把这妖精给办了。 “我是真的在想你的事情…你赶紧洗澡去吧!”杨艺觉得无语了,越解释越是解释不清楚,也就没有再说下去了。 “小家伙真是越来越热情了,等我回来给你撸撸。” 想起近日两人每个晚上都会互相帮助,再看看那个带着邪魅笑意不怀好意走进浴室的某人,杨艺恨不得拿起枕头扔过去。 杨艺已经厌倦了被系统控制的生活,他想试一下改变,即便那样可能让他万劫不复。他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不会被迫完成他不愿意做的事情和任务。想明白这些以后,他决定先尝试着用精神力治愈莫成渊的腿。 可是某人很快就打破了他这个感想。 杨艺揉了揉酸软的手,再看了看被对方磨红了的大腿,最后瞄了瞄某人餍足的表情,要是治好对方的脚,那还得了!此事稍后再议! 感觉到自己的小豹子好像又闹脾气了,莫成渊把对方搂在怀中,在他脸上脖子上肩上落下一个个细吻,含住对方耳垂细细□□,果不其然,对方颤了颤,身子马上就软了。 “不要…”感觉到对方不安分的手又要作乱,杨艺马上制止,说好的互相帮助,要是再来一次,自己大腿说不定要被磨破皮。 似有心灵感应般的,莫成渊轻笑的道:“我不用你帮我,我就是想你舒服舒服。” 杨艺哪受的住这种撩拨,很快就晕乎乎由着莫成渊为所欲为。 “艺,想来我公司参观参观吗?” 尼玛,这个时候你谈什么公事! “好,你快点动。” 杨艺不满地在对方手上挺动起来,对方手指带茧,舒服得杨艺直哼哼。 “啊!你摸哪里!” 身体早被对方抱坐怀中,感觉有冰凉的液体挤入,双腿无力地颤了颤。 “渊?” 看着杨艺两眼仿有泪水,无助地看着自己时,莫成渊觉得自己的□□完全被激发了,管你怎么求情,一定要把你这妖精办了!然而看着对方只是无助却并未反抗,心又情不自禁软下来。 之前还说不用对方帮忙的莫成渊直接拉过对方的手放在自己那物上。 “你个禽兽…不是说不用我帮…呜呜呜…”最后的话被堵在了嘴里。 莫成渊见对方如此难受,心里也不好过,尽力安抚怀中人,亲吻抚摸直到对方不再绷紧身体才缓缓动作。 这个人,彻彻底底是自己的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从胸腔涌起,莫成渊紧紧抱着他,鼻尖都是杨艺身上的清香。你若真情待我,永不背叛我,我必定护你周全;一旦让我知道你和过去那些人一样,怀着害我之心接近我,那我必定送你见阎王。 有的人不能轻易招惹,一旦惹上身,往后岂能独善其身。莫成渊遭受过太多陷害和背叛,他容许各种图谋不轨的人接近自己,然后,一点一点地折磨他们,让他们体会被人利用的心酸痛楚,让他们得不偿失悔不当初。 他不管怀中这温热之人有何企图,都决定将之牢牢绑在自己身边,直到自己的热情散去,直到爱意消磨。许多年没有这种心悸的感觉了,他莫成渊看上的人,到死也只能是他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内心变得阴暗?大概那个初恋联合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把他的腿被弄断之后吧。 他会让背叛者都得到惨痛代价,杨艺,只希望你不是那一个。 章节目录 第5章 巨鳄攻富二代受5 杨艺睁开了眼睛,只觉浑身无一处不酸疼,尤其某个被不当使用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整张大床上只有他一个,身边的莫成渊估计已经上班去了。杨艺缓缓地坐了起来,tm的别提有多痛苦了,他只想趴在床上躺一整天!想罢他就直接又躺了回去。 房门被打开,一股香味传了过来,可是杨艺已经懒得睁开眼睛,一点胃口都没有,他只想睡觉。 “很不舒服吗?起来吃些早餐,待会儿给你涂个消炎药。” 我该感谢你的体贴,留下来就很好了,至于那个所谓的消炎药,就不必了。 莫成渊看见对方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不禁有些担忧,走了过去,摸了摸对方的额头,发现有些低烧,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扶起对方坐了起来,喂他喝粥。 杨艺毫无压力的接受着对方的服侍,估计这几天都不能去公司了,要是被别人看见他走路的姿势,还真难保不会被谣言给吞没。 就这样,杨艺在床上被服侍了两天,不多时又生龙活虎了。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搜查暗杀的幕后黑手上,可惜所剩的时间实在太少了,恐怕无法查出个水落石出。但至少根据现在的线索,可以排除掉至少的月华集团。可是更深的,就查不到了,仿佛所有的线索都被断绝一般。 计算着时间,还剩一个星期左右,杨艺着急的像锅上的蚂蚁,却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恰好这时候莫成渊邀请他去参观他的公司,只能趁着这个机会去观察一下到底哪一个是间谍了。 “非常抱歉杨先生,莫总正在开会,让我来带您参观。请这边来。”正是之前提到的那个旅游项目的负责人,杨艺之前在莫成渊家里见过他汇报情况。 杨艺眨了眨眼睛,这不就是给了他最好的一次试探机会吗? “好的谢谢你,我之前在莫总家里见过你,怎么称呼呢?” “杨先生您客气了,您只管叫我小张就可以了。”对方一点都不比杨艺小,甚至有30多40岁,可这样的人精非常清楚要怎么对待领导人物。只可惜这一套对杨艺来说,一点都不管用,反而有些反感。 “张大哥,你说话真客气。莫总之前和我提到过一个旅游项目,你能和我说一说有关情况吗?” “当然可以,莫总之前吩咐过,你问的所有问题我们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来来来,这边是我们的项目部,我给你介绍一下……” 一个上午的参观,让杨艺大致了解公司项目,然而并没有哪一个是比较有疑点,一路都被小张带着走,更是没有发现哪个人可疑。 看得累了,莫成渊却还没开完会,他就告别了热情的小张,立马跑了,耳边仿佛还是他嗡嗡嗡的说话声。 听闻黑白两道对莫成渊都敬三分,杨艺往深处想,越发觉得能做出暗杀这种事的人,极有可能是黑道上的,这也是他把月华集团排除掉的原因。莫成渊公司明面上做的都是合法的生意,如果自己继续往下探,可怕会触及对方底线。 想再多也无补于事,先填报肚子再说。市中心到处都是吃的,杨艺就随便挑了一间西餐厅进去吃个午饭。谁知这个随便一点都不是随便的。他碰到女主了!还被女主缠住了!谁能告诉他,那个厌恶他的女主为嘛忽然主动亲近他了? 其实道理很简单的,就像有个说喜欢你的人每天晚上都找你聊天,和你道晚安,对你关怀备注,哪天他不找你了,你反而不习惯。女主正是这种心理,这种上一次被爽约,一直没有联系以后,现在难得碰上了,女主反而变得主动了。 “杨艺师兄,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好久都没有联系过我。”郑倩倩笑意盈盈,好像完全忘记杨艺放她飞机的事。 之所以许久没见,是因为我每次约你,你都拒绝我,约到的那一次,我又很好意思的和某人缠绵去了,所以怪我咯。 “哦,是吗?我办公室最近比较忙,所以一直没有空。”态度冷淡的好像对面不是自己的心上人,而是一个打扰自己吃午饭的陌生人。 感受到对方冷淡的态度,郑倩倩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对方这样的转变,到底是为什么?是因为没有追求得到?所以放弃了吗?可是他明明已经坚持了两三年了,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放弃了呢。 “你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和你一起吃午餐吧?”虽然是询问的话语,用的却是陈述句,根本就没有征求意见的意思。 另一头的杨艺顿觉不妙,他发现自己但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了,好像系统又回来了! 他努力压制着身体,看向郑倩倩,面目表情的说道,“我约了人,很抱歉。” 在系统控制自己身体之前,他马上发了条短信给莫成渊。内容简洁明了:我想和你□□,现在! 正在开会的莫成渊感觉手机振动了一下便翻开一看,差点把手机给摔了。 这妖精又发什么疯?!回想一下前几天那美妙的滋味,下面就有点抬头的趋势,莫成渊赶紧转换了一下坐姿,拿起手机,手指迅速按键,回了一句,你现在在哪里? “我手机开了定位,快点,找到就随你怎么样,找不到我就是别人的了。” 莫成渊哪里还坐得住,一脸严肃的敲了敲桌面,说道:“废话少说!每一个项目负责人自己回去,总结一下,3分钟的讲话稿,下午继续,现在散会!” 众人看着火烧屁股般走出会议室的莫大总裁,都是面面相觑。 随便我怎么样是吧?你这妖精给我等着,看我不把你折腾的三天起不了床!居然说找不到就是别人的,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一个别人。 仿佛有一个小人在莫成渊的心里头拿着那蜡烛和皮带在挥舞着。看着手机里的定位正在自己公司附近的一家西餐厅,便马不停蹄的往那里赶去。 此时的杨艺已经完全被系统控制住,又恢复成为以前那个顽劣的富二代,满嘴的甜言蜜语,对着郑倩倩腻歪着,郑倩倩一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杨艺还是以前的杨艺,估计之前的冷淡,不过是为了更吸引自己的眼球而故意为之。 这顿饭下来,简直就是宾主尽欢,两人差点没有把手交握着出去逛一圈。杨艺此时又开启了上帝之眼,看着这对狗男女,等着莫成渊什么时候过来抓奸。 每次系统犯的错误都要他来承担,杨艺想想就不爽,他不爽,当然也不要系统爽,更不让女主爽,那就大家一起不爽! 莫成渊一进来就看见有一对狗男女在他面前秀恩爱,而其中一个正是他家那个小妖精。真!是!欠!抽! 面目无表情的拉开杨艺旁边的座位,一下子坐了下来,然后对着两人说:“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 郑倩倩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陌生人,虽然一身贵气,但是一瞥见他有点跛的脚,眸中划过一丝嫌弃。杨艺之前说约好的人,该不会就是他吧!陌生人看着杨艺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应该是认识的。还真的约了人?而不是推脱? “师兄,你不给我们互相介绍一下吗?” 系统感觉到莫成渊的靠近以后浑身都是汗,那种被驱逐出身躯的感觉,又来了!系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是我的朋友,叫莫成渊,这是我的师妹郑倩倩。” 系统硬着头皮给两人互相介绍了一番,手掌心满都是汗,不由放下来,往腿裤上擦了擦,结果被莫成渊抓到他的手里。系统马上感觉到强烈的不适,一阵眩晕袭来,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感觉到旁边的人软绵绵地往自己倒过来,莫成渊立马环抱住对方的肩膀,查看对方的情况,这时候,杨艺已经眨眼醒了过来。 小妖精的身体怎么这么弱?动不动就会晕倒,虽然时间比较短,不过还是要定时去医院检查一下才行。看见杨艺醒过来的莫成渊已经放下了心,忍不住亲了亲对方的额头,关爱之意,溢于言表。 杨艺也回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当着郑倩倩的面在莫成渊的嘴上也亲了一个。鉴于大庭广众之下,莫成渊不好把小妖精就地正法,捏了捏小妖精的腰,让他安分一点。 坐在对面的郑倩倩看到眼前这一幕,简直是惊得嘴巴都要张成o型,什么情况?追求自己的人居然是个gay,不,难道是个双性恋?可是他不是正在追求自己吗,怎么还当着自己的面和别人亲热呢,这个臭不要脸的!以后别想靠近她一步! “没想到小艺还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学妹啊!”其实莫成渊早就知道,杨艺这个学妹之间的那点关系。 在两人互相表明心意以后,莫成渊的控制欲就让他忍不住去调查杨艺的一切,他想了解杨艺的所有,一丝一毫都不放过。鉴于恋人一直都是清清白白,莫成渊也就没有再管,可是没想到,今天来了这么一出,回去以后,一定要把小妖精给捆起来! 接下来这顿饭可以说是吃的毫无味道,郑倩倩感觉自己整个胃都要翻腾起来,被眼前两个人给恶心到了,你夹我一块肉,我喂你一口饭,他们当她不存在吗!最后她摔了筷子直接走了。 此时杨艺开心的满心里都是粉红泡泡,莫成渊好厉害,每次都能把系统撵走,真是他的大福星啊! 莫成渊心里可就没这么好受了,恨不得把对方抓起来,家里用绳子捆起来,狠狠地占有他,让他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的!气不打一处地拉起对方往外走,正准备要把他扯回家里去后来想想下午还有会议,转身便往公司走,反正他办公室里面有一间大大的休息室,他并不介意把对方先困在里面。 章节目录 第6章 巨鳄攻富二代受6 还剩半个钟就要继续下午的会议,莫成渊并不怕这小豹子跑掉,反正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他现在需要养精蓄锐,下午才好集中精神对付那群不省油的董事。 莫成渊二话不说,开始脱衣服,看得旁边的杨艺直言口水。 尼玛,不会这么直接吧,说风就是雨,说上就上?臣妾还没做好侍寝的准备啊! 当杨艺看着对方又干脆利落地换上睡衣,就知道自己会错意了。三道粗大的黑线挂在脑门上,杨艺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莫成渊。 “呆在那里干嘛?还不快来侍寝。”莫成渊拍了拍旁边的床位,要笑不笑地说。 杨艺想着中午系统做错事,自己现在还得补救呢,立马屁颠屁颠蹦上床,钻进对方怀里。 “要不要换件睡衣?虽然码数可能大点,起码穿着睡会舒服些。” “不用,你快点睡吧。” 本就疲累的莫成渊听他这话也就不再纠结,几十秒就陷入睡眠状态。杨艺看了看对方有点乌黑的眼圈,乖乖地一动不动让他抱着,不想打扰他的睡眠。 莫成渊这样辛辛苦苦地打拼,却是为他人做衣裳,杨艺心里泛酸,他是真的喜欢莫成渊,替莫成渊感到不值,自己也许还能重生,还能继续,但对方不一定,所以他希望莫成渊能好好地享受自己这一生。他喜欢这个空间,因为这里有他喜欢的人,而且他们如愿以偿地在一起,他想要长长久久地陪伴对方,直到他头发花白,直到他容颜逝去。 杨艺就这样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他醒来时莫成渊已经不在了。走出了休息室,看到莫成渊办公桌上的电脑,有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心跳不禁加速,反锁上办公室的门。 活了这么多世,他有时候有种自己无所不能的错觉,如果不是被系统压制,他甚至觉得自己能毫不费力地催亏整个世界,让他硝烟四起,生灵涂炭。 杨艺打开电脑,轻易地就破解了开机密码,进入文件夹搜索所有自己想知道的信息,键盘上的手指噼啪作响,以人眼所看,只有一道道残影,屏幕上的窗口一个个弹开,被扫两眼后又关闭。 杨艺的心跳越来越快,他感觉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门把咔嚓一声,被人转动的声音传到耳边,杨艺不慌不忙地开始收尾工作,去除痕迹,仿佛做过无数遍,抬起头的的一瞬间却看见一个摄像头正对办公桌位置,整个后背顿时僵直了,千算万算还是算露了,一抹苦笑挂在脸上。 两种可能,往好处想,这是间谍为了观察莫成渊而设置的,往坏处想,莫成渊不信任他,所以设置了这个陷阱让他露出尾巴。 虽然他很希望是第一种可能,但是他却直觉第二种可能的发生机率超过百分之八十。为什么莫成渊忽然请他来参观公司?为什么恰好带他进办公室,后又独留他一个在这里?难道不是一次次给机会他往陷阱来跳吗?哈哈,自己真是蠢死了。 “杨艺,开门。” 莫成渊平淡的声音从门外透了进来,杨艺却坐在办公椅上一动不动,直到加速的心跳渐渐平缓下来,他才起身去把门打开。 杨艺一脸坦荡荡地看着眼前人,两人在门口对视了足足二十几秒,身后的秘书和特助都开始不安起来,这两人干嘛,这眼神怎么也不像含情脉脉,怎么看都像要干架的前兆。 要是打起来,待会儿是不是要拉住小白脸,还是拉住莫总?怎么看小白脸都不是莫总对手,别看莫总腿脚不便利,打架可是杠杠的,别问秘书和特助怎么知道的,一米七八的小伙子对上一米九的大汉子,怎么看都没有胜算,事实摆在那。 “堵在门口干嘛,进去说话。” 关上门,两人面对面在茶桌上坐下,看着对方抵触的眼神,莫成渊开门见山地说:“说吧,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凡是我可以实现的,我能给你的,我都给你,但是你要留在我身边,不许背叛我。” 说到最后一句,语气都带些阴狠。杨艺对他的话却不以为意。 “你本就不信任我,把我留在你身边这不是自找折磨吗?” “我玩游戏从来都是只挑最高难度的来玩。” 言下之意,他确实不信任杨艺。杨艺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让这个世界的人都tm去死吧,死最前头的最好就是眼前这人!他很想泼妇骂街般揪起对方衣领,把对方骂道狗血淋头再在他脸上泼杯水。 只是他觉得心累了,什么都不想做。莫成渊不信任他,正常,他们发展得太快,而他很多举动都可疑。只是他真的动心了,真的喜欢莫成渊,像一团刚窜起的小火苗,而对方这样的态度无疑像一盘冷水浇下来,让他心身俱损。自己不过是这个世界的过客,实在不该对人动心,不该对这里有所依恋。 杨艺低着头,垂下眸,莫成渊无法看清他的表情,这样沉默而压抑的气氛,让他不安。他知道杨艺接近自己是有目的,过去他厌恶这种人,见一个弄死一个,但这个人是杨艺,他愿意纵容,愿意退让。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安,也许是害怕失去。所以他想趁自己还没陷得那么深的时候,揭穿这一切,只是杨艺低头不语拒人千里的表情,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卷住他的心脏。 “好。就一件事,这十天不管你去那,都带上我,就算是军火交易也要带上我,你敢吗?” 莫成渊黑色的眼瞳一缩,他觉得自己快被杨艺逼疯了。如果对方是间谍或者警方卧底,那自己这回恐怕是死无翻身之地。 换成莫成渊默不作声,杨艺抬头看着他在那纠结,叹了口气,起身坐到他旁边,把手放到他那受了伤的腿上。 “我不会背叛你,相反,我想保护你。我希望你相信我。”说罢,也不等莫成渊有所反应,就将储蓄已久的精神力化作凝于掌心,缓缓输入到受伤的腿上。 莫成渊感觉有一股暖流从杨艺的掌心传到腿上,这腿是他年少十七八岁时被弄的,那时候伤得重,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恨不得快点弄死他,免得他成年后抢走本属于他们的财产。他四处躲藏,暗里谋划,等他什么都有了,那些本家人被他斗垮了,这腿却无法治好了,再高明权威的医生都只能保证他不必撑拐杖,但走路的姿势多少会有些怪异。他的经历注定他无法轻易相信任何人,即便这个人让他心动,让他莫名地感到温暖。 感觉到杨艺的靠近,他看了过去,发现对方好像又犯晕了,连忙接住,等着他清醒。也不知道杨艺晕的是真是假,每次惹他生气了,就会短暂昏迷。用手轻轻拂过杨艺额前的碎发,感觉到他整个上身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莫成渊觉得有些不对劲,以往都是一下下就醒过来,怎么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 直接昏过去的杨艺失去了身体的控制,他感觉这次不太对劲,以往的这个时候他会拥有上帝之眼,看得到外面发生的一切,这次为什么什么都看不见?周围一片黑暗,只有不远处泛着红光。 走近一看,上面的字让杨艺心里一惊,呆立原地。 【bug,直接抹杀】 杨艺甚至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这黑暗的空间越缩越小,仿佛四面有墙壁正在往内移动,要把他挤压成肉泥。 莫成渊用手拍了拍杨艺的脸颊,有些低烧,怎么会这样?刚刚明明挺正常的,这么想着的时候,杨艺的体温明显一直升高,升的太快,连处事不惊的莫成渊都被吓到。 紧接着,杨艺的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一切来得太突然,让莫成渊有些措手不及。 “杨艺!杨艺你怎么了,醒醒!” 不管莫成渊怎么呼喊叫唤,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想拿起手机拨打120,可是想一想,还不如自己开车送他去医院的快,于是赶忙把他抱了起来,急匆匆的出了门。 这一度惊呆了公司好多员工,被莫成渊公主抱的这位男士到底是谁? 让人侧目的是,莫总走得好快,流星大步,转瞬消失。 最吃惊担忧的莫过于是莫成渊的秘书和特助,莫总该不会把小白脸给揍晕了吧! 对于这些惊异的,好奇的,厌恶的目光,莫成渊连一丝注意力都懒得分过去。通知了司机在门口等,当他走出电梯便立马上了车,让司机送到最近的医院。 这一路太过心惊胆战,这一坐下来忽然发现自己的腿变得利落了不少,刚刚可以说是健步如飞,毫无阻碍…脑袋迅速运转,转头对司机说,“不用去医院了,回家。”然后拿起手机,赶紧拨了一个号码,大致说一下杨艺的病情,让医生们带上医疗用具到他家做准备。 一路奔波加折腾,感觉怀中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莫成渊紧握着他的手,把他紧紧的抱入怀中,一边在他耳边说,没事的,没事的,也不知道是安慰对方还是安慰自己。即便下了车,医生们开始整顿,莫成渊的手始终也没有放开过。他总觉得这手若一放,便是天人两隔。 体温过高,心率过高,血压也偏高,数据都偏离了正常值。 当医生们准备给杨艺进行施救,莫成渊却阻止了。 “莫先生,病人现在的病情很危急,我们必须要马上施救,否则极有可能会危及到生命,请您配合好吗!”带头的医生语气忍不住急躁起来,患者病情如此危急,除非根本不想对方活,否则谁都不应该阻止这个手术。 莫成渊知道医生说的话是有道理的,可是他也相信杨艺是例外的。杨艺的身上有一股神奇的力量,他能治好自己的腿…他是特别的,要是施救反而破坏他的自愈系统,就得不偿失了。等等!莫非正是因为他治愈自己的腿脚,所以才忽然病倒的? “你们先出去,给我5分钟时间。” 静下来,别慌,认真思考,淡定!这个时候不能急。莫成渊努力压抑焦躁的心情。 带头的医生无奈地退出了房间,在门外守候着。 “杨艺,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你才会醒过来,我相信你,可你也要醒得过来。我知道你是特别的,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让医生动手术,我不知道这会不会起到反效果。你能告诉我吗?杨艺,杨艺,杨艺…你醒醒,杨艺…” 莫成渊爱惜地抚摸着杨艺额头,感受到那烫人的体温,他的心七上八下,拿不定主意,他怕走错一步,杨艺就不复存在了。只能一声一声的呼唤着,看着对方已毫无血色的面孔,痛恨自己的无能。 “杨艺,杨艺…你醒醒,杨艺…” 被困在黑暗空间里的杨艺耳边好像听到有人在呼唤他,可是他现在已经被挤压的无法动弹,他想要大声呼救,可是那挤压的力度,使他无法发出声音。那呼喊的声音,时近时远,他很想回应,只是现在动动手指头都觉得很困难,就像一个人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明明很想起来,可是身体并不受控制。他努力地挣扎着,使劲力气握紧双拳。 莫成渊感觉杨艺那有些滚烫的手掌反握了他一下,正当他以为这只是错觉的时候又感觉到手被轻轻握了一下。 莫成渊此时简直就喜出望外,更加卖力地呼唤着杨艺的名字。 杨艺努力的睁开眼睛,却最终只能眯成一条缝,看见莫成渊焦急的在呼喊着自己,他有些有气无力地说:“别…别叫…” “你…你说我听着!”看见杨艺真的醒了,莫成渊赶紧把耳朵凑过去,听听他在呢喃些什么。 杨艺也没时间说自己是不是快要死的事情,他只知道系统想要把自己抹杀掉,而莫成渊是系统的克星,他一定能救自己。 “你试着集中精神,想着谁也没办法将我从你身边带走,记住,一定要集中精力。”生生的说完这句话,杨艺差点又昏了过去,他狠狠地吸了两口气,继续说,“我的身体状况也不太对。你好歹找个医生帮我看看,但是你千万别离开,记住,要集中精神…” 努力强撑着说完这番话,杨艺嘴角溢血,终于又昏了过去。又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空间,那股挤压的效果依然那么强劲,他觉得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仿佛要将自己的肺部压爆才罢休。 莫成渊一边大声叫唤,把医生叫进来进行手术,另一方面按照杨艺所说的,集中精神紧紧盯着杨艺。哪怕精神疲惫,脑子有些眩晕,也不敢懈怠。 正当杨艺觉得自己快要挂掉的时候,周身的压力却又渐渐的减轻了,另一股无形的气息将他紧紧包围住,软软的,柔柔的,杨艺顿时觉得浑身舒畅。耳边响起了一股类似冰块裂缝,然后渐渐碎掉的声音。杨艺知道,自己这一次赌对了,伴随着那股声音,他感觉原本套在身上的桎梏,被生生撕碎,那是一种笼中鸟忽然获得自由的感觉。 “好了,现在已经脱离危险,病人的身体数据基本趋于正常值。” 听见主诊医生的这番话,吊在心头的一颗大石终于落了下来,莫成渊面目表情的向他们道了句谢谢,便继续守着。主诊医生一直都负责照料莫成渊的身体,多年的接触,没想看到对方还有这么失神落魄的一面,摇了摇头,便带着护士医生们离开了房间。 章节目录 第7章 巨鳄攻富二代受7 杨艺一睁开眼,映入眼眸的,便是莫成渊那带有胡茬的脸。他禁不住轻轻的笑出了声音,结果把莫成渊给吵醒了。 睁着通红的眼睛看着眼前人,莫成渊颇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在对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你总算醒了,真是把我给吓坏了。” 杨艺满眸都是柔情,“成渊,谢谢你。我还以为自己这一次死定了。” “能告诉我吗?关于你的事情,你的所有事情。” 命都是你救的,没有什么事不可以说的。于是杨艺便把自己的大概情况都告诉了莫成渊。对方听后,竟然淡定地接受了这一切。 “你怎么能这么淡定呢?我说,你一个星期之后,可是会被人暗杀。你能给点反应吗?” “你这不告诉我了吗?况且还有一个星期可以做准备,我觉得你这一次的意外…暂且称之为意外,极有可能是因为治好我的腿,导致改变了我的命运,所以那个系统才把你归类bug,想要把你给抹杀掉。说不定我当时就是因为没跑得动,所以才被杀掉的,我跑的动了,对方也就杀不了我。” “呵呵…一点都不好笑。还有,我才不是什么bug!” 杨艺这一病,倒得很快,但恢复的也很快,第三天便又开始活蹦乱跳,连主任医生都觉得他恢复力好的惊人。 “你准备得怎么样?查出你公司那个间谍是谁了吗?” “还是那样,没这么快查得出来。” 看着对方悠闲地喝着咖啡,杨艺顿时觉得气不打一处,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一把抢过对方的咖啡,狠狠地放在桌面上。 “我说你是不是真的这么淡定?还有几天你的死期就到了!” 搂过气急败坏的杨艺,莫成渊窝心得很,没把握的事情他从不碰,更何况事关己命,他更是小心谨慎。只是自己正在谋划的事多少有些以身犯险,不希望杨艺为此担忧。 螳螂捕蝉,焉知黄雀在后,那么黄雀之后呢?自己这批军火不知被多少豺狼猛虎盯上。 “那我带你去度假吧。远离这里,逍遥自在。” 杨艺眼眸咕噜咕噜转,这个想法虽然也是个解决方法,但是自己和莫成渊的根基就在这里,若这一断,那么和原本剧情又有何区别,还是让男主得志,称霸商界。 “远离这里只是暂时的,避避风头,我怀疑上面有人想动我,前段时间我就已经准备做完这最后一单就收手。现在看来没那么容易,我选择离开,就是为了给他们机会动手,到时候我才能一网打尽。所以,我们只是出去散散心,偶尔还是要远程操控一下的。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和你度蜜月!”莫成渊一脸坏笑,一看就直到脑子里在想不正经的事。 “我什么都没说,怎么你都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杨艺还真以为对方向远走高飞,对方一分析,好像又有些道理。 “因为我是你肚子里头一条虫。” 似乎想到了什么坏点子,杨艺忽然坏坏一笑。莫成渊看他这模样就来劲,把杨艺压倒沙发上,胡乱亲了一通。不多时房间里传来杨艺难耐的□□声。 隔天,杨艺躺在东南亚某个不知名的沙滩上晒着太阳,对一旁的莫成渊说:“感觉不太真实,从来没有过得逍遥自在,我们这样抛下所有跑掉是不是不太好。保镖管家你都不对他们说一声,这是要玩失踪?” “不是你说想马上出发,避免日长梦多吗?你电脑技术貌似挺牛的,况且在国外,应该不会被查出来。要是闲了,可以去制造些□□黑周世凯的公司,就算不能造成什么损失,也能给他添个堵。” 杨艺嘿嘿嘿邪笑地看着莫成渊,背后黑人这种事我才不屑做,“我闲着也不要把经力花在他身上,诶,说说你打算怎么做,我想知道。” “不怎么做啊,等着他们把狐狸尾巴露出了,把他们一网打尽。那批军火我不打算出手了,留着防身。谁敢动,我就毙了谁。” “别人暗杀你,肯定是暗地里动手。你在明他在暗,防不胜防啊。” “现在我在暗,他也在暗,就看谁耐不住性子先动手。”莫成渊眼神幽深,凑近杨艺的耳旁,又道:“想知道我布的局?就看你自己的电脑技术行不行了。你可以黑进我们家的安保系统,很有趣的。” 杨艺知道对方要卖关子,也就不强迫他说,取出防晒液,在身上涂涂抹抹,悠哉悠哉,虽然没说话,却浑身散发出“你爱卖关子就自己买,我不吃这套”的气息。见莫成渊真的不理会自己,他立马站起来转身跑向别墅,准备攻陷莫家安保系统,看个究竟。 没多久,莫成渊就看见杨艺一脸哀怨地向他走来,嘴角忍不住露出得逞的笑容。 “宝贝儿,这个山卡拉的地方有时会迫不得已停水停电啥的,网络信号时灵时坏,你要见谅,你老公我被追杀,只能躲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了。宝贝儿,亲亲。”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网络,黑个毛球! 杨艺一巴掌拍在这个不正经的人脸上,面无表情继续涂防晒,继续晒太阳。可总有只色手摸摸他这,揉揉他那,拍飞数次无果后,某某色胚又说:“宝贝儿,这里就只有我们俩了,来个野战呗。” 杨艺忍无可忍,起身暴揍,结果莫成渊更起劲,“来啊来啊,反抗才有意思,看爷今天不把你办了,大声叫也没用。” 杨艺简直要气笑了,这色胚还想玩角色扮演,装强\奸\犯是吧。 两人就这么腻歪了一天,杨艺实在被折腾得够呛,吃完晚饭洗了澡倒头就睡,迷迷糊糊听见莫成渊在那讲电话,吩咐着什么。 这厮该不会故意折腾自己好办事吧,杨艺嘟囔着进入了梦乡。 就这样在荒无人烟的孤岛被困了近一个星期,杨艺觉得自己快要变蘑菇发霉了。动不动停水停电,无网络信用,只有一个卫星电话用来通讯。期间杨艺就给家人打了一个电话,说外出旅游,然后就和外界断绝联系,无聊到开始拿出笔记本煲电视剧,日盼夜盼,总算是可以离开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回到热闹的城市,杨艺换若隔世,东瞧瞧西瞧瞧。 “我感觉自己离开足有十年之久,这里熟悉的气味实在是太让人感动了。” “pm2.5让你很感动?” “闭嘴!”被莫成渊这色胚残害了一个星期,杨艺对他越来越不客气。莫成渊已经习惯这小豹子的暴脾气,这才是杨艺最真实的本性不是吗。 回到莫家,除了老管家,基本上所有佣人厨师都换了一批,连保安都不是原来那批,还有建筑工人进进出出搬运材料装修。 问莫成渊,他肯定又卖关子,杨艺急匆匆赶在莫成渊之前跑进书房,打开电脑,入侵安保系统,寻找这几天的蛛丝马迹。果不其然找到了这个星期的监控记录,快进地看完,他都不得不佩服起莫成渊,这人怎么就这么狡猾呢。 “你是怎么找到一个这么像你的人?身高体形,举止气质,哇塞,不得了。连这跛脚也模仿的淋漓尽致,要不是你一直陪着我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我都要以为这个就是你!唧唧,好厉害,这身手,不得了啊!哇塞!” 莫成渊面露不喜,看别的男人看得这么起劲,没看到自己男人就杵在旁边吗!还色迷迷地称赞别人!有想过你男人心里会难过吗! “诶诶诶,你哪里找来这么牛逼哄哄的人啊,赶紧让我见识见识,太牛了啊!这模仿能力,这身手,这处事不惊的态度。”杨艺整个少女怀春,犯花痴全身冒着粉红泡泡的模样,让莫成渊怒火中烧,啪一声将手提电脑关上。 吓得杨艺急忙打量他的脸色,简直黑如锅底。 “是你说我可以入侵你安保系统看的,怎么翻脸不认人了?自己太弱就不能怪对手太强。” 你的重点错了,现在是你老公吃醋了。看就看,当着老公的面一直称赞别人,有没有把老公放在眼里! “你喜欢这种类型?” 立马发现不对的杨艺识相地包住对方的腰,头贴他结实的腹部,软声细语地说:“我就喜欢你一个,对他只是欣赏。” 埋在对方衣服里的脸却贱兮兮地笑着,吃醋吧吃醋吧,最爱看你吃醋了。 其实莫成渊的局很简单,现特聘一个易容技术兼功夫一流的打手伪装成自己,你在暗我在暗,即便暗杀成功,死的也不是自己,打手若能自保最好,已经安排一群高手护卫,若不能自保算他倒霉,莫成渊答应以后必定照顾其家人亲属。表面上,“莫成渊”如往常一般毫无异状,该吃吃该喝喝。 直到军火交易当晚,莫成渊拒绝交易,交易方本打算黑吃黑的,结果对方不放货,心头一狠,直闯军火储藏地,结果毫无收获,要么情报错误要么莫成渊将军火及时转移,不论哪种结果,埋在莫成渊身边的间谍肯定暴露了。 毕竟间谍跟随莫成渊时间有好几年,手上必定有莫成渊的短柄,交易方不愿就这么放弃间谍,派去营救间谍的人就在莫家展开了激烈的血战。混在“莫成渊”身边的间谍知道情况不妙,想要逃跑,哪料到“莫成渊”身手了得,反擒住自己。料不到战况刚刚开始,警方的人就冲了进来,将涉案人全部逮捕。由此一役便猜到埋在莫成渊身边的间谍何其多,敌人的、合作方的、交易方的、警方的,鬼知道还有什么势力的间谍在其中。 呵呵,杨艺都佩服起来,莫成渊能活到现在是何其不易。这算是把最高难度游戏了吧,居然故意让这些人留下来...真不知死字怎样写,活该原著中被暗杀... 莫成渊的保镖都是有持枪证的,不怕被查,但是拘留审讯不可避免。屋里所有人都被带走问话,于是整个莫家仿佛焕然一新。 该请人请人,该装修装修,该保释保释。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莫成渊利用警方除掉头个大害。警方现在没有证据,动不了莫成渊,反被利用,让警方更加憋屈。 危机四伏的环境下,莫成渊从容淡定地继续洗白。 章节目录 第8章 巨鳄攻富二代受8 这头莫成渊忙着洗白,那头杨艺终于有空对付男主。 电商的崛起对传统的运营模式有着不容忽视的巨大冲击,政府一直致力平衡发展,保护实体经济,对于电商有意无意的打压。作为先进企业,是必须响应国家政策的,即便心里不满,表面也必须附和。 杨艺勾了勾唇,满眼精光,手指飞速操作,进入霸道总裁周世凯的公司网站管理处,在最显眼的地方写了一份对目前经济形势与政策的分析报告,字眼间满满都是对政\府的不满和埋怨,抨击政\府明里暗里打压电商的行为,言辞犀利,字字珠玑,让人想加入同仇敌忾的同一战线。电商们更是积极响应,纷纷留言痛诉,霎时间,网络访问量一路攀升,呈几何数列增长,过万,10万,50万,短短两三个小时就过百万。 五一小长假前夕,大家的心已经进入放假状态,正是吃完晚饭七八点的黄金娱乐时间,网上用户活跃,该信息被一传十十传百,迅速扩散,评论早已过万。 “周世凯!你简直是我的男神!快艹我!” “果然是我的霸道总裁!老公!你简直帅爆了,快艹我!” “一群傻逼,世凯正躺在我的怀里看你们发骚呢!再骚一点啊傻逼们!那样世凯会夹得更紧...喔...爽...” “分析太过犀利,我竟无言以对!被称经济学大师的我实在自愧不如。还有,最后那两句我很喜欢,很带感!” “男神的中指好长,摸到了...不要那么深...啊啊啊啊...” “报告很棒,只是看完评论后三观尽毁!!!!” 评论中一片求艹声...只因为分析报告的最后一句非常世俗: “我只想说一句话:我艹你! 我只想做一个动作:凸凸 (这不是凸字,是中指,你懂的)” 网站简直要被踏破门槛,神奇的是竟没有奔溃!这当然是杨艺的功劳。三个钟的时间足够网民截屏转发再转发,网络警察叔叔也应该行动了,杨艺不急不缓地收尾。 “啪”一只大手抚摸上来,直到头发被揉成鸟窝才停下。 “又在干什么坏事?嗯?笑得像只小狐狸。” “你以后就知道了。” 拍开对方移在自己腰上作乱的大手,杨艺继续往下刷评论,有惺惺相惜的,也有品头论足的,更有演床戏的,果真是一个比一个无下限。正当自己看得津津有味时,一双不安分的手又次抚上自己大腿内侧,不停摩挲挑\逗,右耳被温暖湿热的唇部含住。杨艺哪还能坐得住,腰都软了,倚靠在身后的人胸膛上。 胯\部被一只大手隔着衣物揉捏,杨艺浑身一颤,本来迷茫的眼睛一下子清明了,甩开身后人,站了起来,转身抬脚踩在对方的大腿上,疾言厉色地质问:“忙完就知道找我了?吃饱就知道思淫\欲了!真把我当你包养的小白脸了!给我滚出去!” 看着对面因生气而更显娇艳欲滴光彩照人的小妖精,莫成渊只恨不得饿虎扑羊大快朵颐,狠狠欺负他,直到他痛哭求饶。 “小杨杨,我错了。最近警察盯得太紧,我要是不抓住时间,谁不定会被抓到监牢里去,到时候我们就要在监狱里来个约会,这浪漫过了头,我怕委屈你。” “没个正经样,走开!我要洗澡睡觉。” “好嘞,鸳鸯浴,我喜欢。” 草泥马,能再不要脸点吗!我什么时候说是鸳鸯浴! “小杨杨,浴室在这边。不用拿换穿衣物了,反正也是裸\睡的。” 拉住往衣柜方向走的杨艺,任凭对方如何挣扎臭骂,莫成渊毫不理会,直接将人带入浴室,在浴缸里好一阵翻云覆雨,水花四溅。身体素质远不如莫成渊的杨艺最后实在撑不住,连连求饶,却迎来更猛烈的撞击,肠道痉挛,脚趾蜷缩,攀在对方的肩上,小声呜咽,呼吸急促,承受对方最后的冲刺,吞咽对方射在自己身体的精华。 最后,杨艺是被莫成渊公主抱送上床的,一沾枕头便睡了过去。莫成渊知道自己禁欲太久了,一时爆发没节制,把对方折腾得够呛,痛惜地亲了亲他额头,相拥而眠。 两人美梦的时候却是周世凯噩梦的开端。五一小长假前夕,公司因业务繁多,全体加班,没想到网站忽然出问题,管理处无法编辑任何信息,那篇批判政府过度干涉打压的分析报告一直被置顶,几个小时下来他们都出手无策。最终还是被网络警察强制关闭网站才得以消停,然而信息早就不胫而走,疯传到各大网站媒体,若无遏制,明天必定占头条。届时,公司必受政府打压。任何一家不支持政策的企业最终一定会倒闭。 周世凯揉了揉眉心,感觉整个脑都要炸了。自己可以向外声称网站被黑,然而不可能推卸所有责任,这个消息必定给公司及股份带来影响。先吩咐电脑技术人员尽快登录管理处修改密码,另一面聘请专业人员查补漏洞,再是主动和政府宣传部联系,把事情始末告知他们。最后,挨个打电话给要好的朋友们及媒体,让他们为自己说情辟谣。 一切安排完,周世凯双手扶额,呆坐在办公椅上,耳边传来敲门声也毫无反应。 直到一杯热腾腾的咖啡被端到面前才缓缓抬起头,映入眼前的是郑倩倩那眉目如画的容颜,只是周世凯实在没心情欣赏,心烦意乱,拿起杯子便往嘴边送。郑倩倩急忙握住他的手,阻止他拿咖啡的动作,结果不小心被洒出来的热咖啡浇到手。 不愧为校花级人物,天生丽质,肌肤胜雪,双瞳剪水,楚楚动人,轻声□□叫疼,连声音都仿佛能勾人心魂。没办法,男女主角注定相互吸引,情人眼里出西施。 见惯美人的周世凯都忍不住有些失神,急忙拿出手帕帮郑倩倩擦拭手背,这一擦更是爱不释手,果真人间尤物,手如柔荑,肤如凝脂。 这一夜两人互诉心事,侃侃而谈。郑倩倩被周世凯对遭遇荆棘载途的轻描淡写所震撼,周世凯则被郑倩倩的伶牙俐齿和乐观向上给逗笑。两人说着说着便越凑越近,亲在一起。 次日,周世凯的努力还是有用的,毕竟这道新闻要是播出去负面影响较大,被上头勒令禁止登上纸版新闻。可惜他们没有办法禁止网络的传播,不少网络媒体根本不畏惧强权,还是把这个新闻放到了头条。 尽管周世凯已经及时把澄清公告登于网上,可还是有不少的网民坚持不信,说他这是畏于强权不得不低头。网络上众说纷纭,纷纷猜测周世凯这样做的目的,不少大v站出来辟谣,网站确是被黑客侵入才导致不正常。 奈何网民们对这种推卸的说辞不屑一顾,这样的推脱他们已经听腻了,倒是非常希望周世凯承认这个分析报告是他们公司发布的。实在是观点独到,让人眼睛一亮,忍不住反复阅读,回味无穷。 尽管原网站已经删除这篇报告,可是人群最活跃的百度贴吧,微博之类的早已经疯传开来,各大电商更是把它当作经典收藏起来。 从这之后,周世凯的公司股价跌宕起伏,加上上层有意打压,业务锐减,入不敷出,还好本身根基牢固才不至于一蹶不振。 周父周母实在担忧,迫于无奈,打算与刘家联姻。联姻的对象是早就钟情于周世凯的刘诗雅,他的爷爷虽然已经退休,但在官场上还说得上话,小辈们都敬他三分。 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自幼一起玩耍,可惜刘诗雅高中时便被送出国,只在大型节假日的时候才回来探亲,偶尔还会找一下周世凯,两人联络一直没断。刘诗雅喜欢周世凯这是公认的事实,众所周知。然而周世凯只把她当妹妹看,所以一直没有回应他的感情。 没想到父母已经暗地里和刘家联系,宴会之上,周世凯不好当面反驳,然而他实在不想利用对方的感情,便是底下找了刘诗雅说明情况。只是他没想到的事,对方竟然毫不在意,甚至笑呵呵的称无所谓,她相信终有一天周世凯会爱上她,并且因为爱情而结婚。 刘诗雅是一个极其自信的人,多少有些大小姐脾气。她风姿卓绝,才华横溢,从小到大就受人追捧,又是父母的独生女,掌上明珠,何曾尝试过失败的滋味,周世凯爱上她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周世凯已经对郑倩倩产生爱意,怎么能容忍自己为了事业去利用一个女孩,又背叛另一个女孩。这样藕断丝连的事情他做不出了,于是,他毫不含糊地把自己的感情情况向刘诗雅的阐述。 刘诗雅千算万算,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输给了一个穷女大学生,要身份没身份,论才学又没有自己厉害,最重要的是对周世凯的事业丝毫帮助都没有。 “周世凯,你可要想清楚了,这样一个人配得起你吗?对你的事业有那么一丁点帮助吗?你们的爱好习惯有多少冲突知道吗?参加酒席宴会她能谈笑风生吗?别人问起她的身世,你敢大声说她只是个农村出来的吗?不是我毒舌,不是我势利,我不过是把现实摆在你面前。” 本打算转身就走的刘诗雅突然又停住了脚步,仿佛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幻了一下,最终还是忌妒心占了上风。 “因为我们可能订婚的事情,我爷爷格外关注你,之前你们公司的网站说是被入侵,但是根本找不到适合痕迹,而且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这个人就在你们公司,那个对应的ip地址以及人名需要我告诉你吗?她姓郑,名倩倩,好像和你刚刚说的那个心仪的女子同样的名字,不知道是不是那么巧呢!” 刘诗雅低下头,在周世凯看不清的角度露出一抹邪恶阴狠的笑容,抬起头的那一霎,却满眼爱意,“凯哥哥,我愿意等你,我是那么的喜欢你,你是知道的。对方接近你是有所图谋,可我,是全心全意爱你的人,还能帮助你的事业。凯哥哥,我等你。” 章节目录 第9章 巨鳄攻富二代受9 这次是真的把所有话都说完了,刘诗雅转身离去,独独留下还在发呆的周世凯。刘诗雅的话简直让周世凯的内心翻起的波涛骇浪,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是那个善良而纯真的姑娘?可是,又为什么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 自己后来特聘的专业网络管理员也是这么说,连刘诗雅的爷爷也是这么说。莫非,莫非真的是她?她是有目的的接近我的? 那人的一颦一笑,顾盼生姿,早已印入心尖,让自己情难自已,该如何取舍? 当晚,周世凯便与郑倩倩大吵一架,两人不欢而散。 半月后,周世凯与刘诗雅举行了盛大的订婚仪式,宴席邀请各大名门望族,热闹非凡,整个公司上下都充满了喜庆的氛围。独独躲在角落里的郑倩倩,满脸忧伤,痛恨周世凯的冷血无情,翻脸不认人,有新欢便舍旧爱。原本忧伤的脸渐渐的被怨恨所取代,郑倩倩睁开是满泪水的大眼睛,她要查出真相,证明自己的清白,再摔那个负心汉一脸。 如果杨艺看到郑倩倩这狰狞可怖的面容,一定会猜到她已经黑化了。黑化的主角力量强大甚至能力挽狂澜,把扭曲的剧情一一摆放。 一边欢喜一边愁,杨艺如今过的是平坦舒适的生活,想工作的时候去公司,想要人陪就跑去莫成渊的公司。 莫成渊的员工们早已认出杨艺是他们的“老板娘”,时不时的过来查岗,外加秀恩爱。只因莫总气势强悍,员工们不敢造次,一致保持沉默。然而,这社会最不缺乏的就是八卦和是非,员工们表面不说,这暗地里议论纷纷。 “莫总来不带情人来公司,这是第一个,而且还是个男的。他们真的是情侣关系吗?我们老板居然喜欢男的!这也太恶心了吧!” “就是说,而且还不看场合,动不动就亲热。上次我还看见他们亲在一起,恶心死我了!当时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 “那小白脸该不会是个卖屁股的吧?看他长的白嫩嫩,满身妖气,估计就是出来卖的。啧啧啧,真够不要脸的。” “哎,你别说,瞧他那皮肤,白净光滑,还特别细嫩。估计天天保养,就是为了卖个好价钱。现在的男生比女生更骚气,真是没眼看。” “立马给我把他们辞掉,我们公司不需要说闲话聊八卦的人。” 众人闻言,纷纷往后看,只瞄见莫成渊的背影,顿时全身出了一层汗。公司的待遇极好,同行业之中根本很难找到如此良好的环境以及优厚的薪酬。说八卦的那些人心里愧得肠子都青了,祸从口出,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嘴巴,害得丢了工作,真是辱骂他人不成,自取其辱,偷窥不成蚀把米!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莫成渊回到办公室看见杨艺正在倒腾自己的电脑,一副认真专心的样子,可爱极了。 “怎么?还有其他的招数吗?这次倒霉的又是谁?” 莫成渊笑吟吟的看着杨艺,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人了,经过那篇分析报告,足以见识到这人的雄图伟略,绝非池中之物。别人都当他是个没用的二世祖,被包养的小白脸,只有莫成渊知道,他是一块玉,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里面剔透闪亮,外面却蒙了尘。金絮其内,败絮其外,自己这次真是捡到宝了。 莫成渊一时没忍住,又搂着对方亲亲热热。公司的人说他们也没有看场合就火热起来,看来都是自己平时没注意,才坏了对方的名声。 “我在做一个支付软件,特别好使,不过有些复杂…我要构思一下…”杨艺已经习惯莫成渊的亲热,一点都不影响他手头上的工作。 看着电脑上一大堆编码和桌面上乱七八糟的文件,莫成渊挑了挑眉,猜测杨艺这一次是有大动作,也就不打扰对方工作,自己到另一头处理文件去。 之前周世凯的公司股份发生动荡,其中有莫成渊的手笔,可对方是主角,即便以莫承渊这样的名商巨贾竟也对他无可奈何。想要整垮男女主角,只能从内部瓦解,所以杨艺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女主角,同时又打压男主的公司,好让女配刘诗雅乘机上位。 失去了自己这个重要的男配,现在故事就变成两女争一男,颇有宫斗的滋味,如果郑倩倩还是那个单纯易欺负的女孩,那她必定输得一败涂地。 戏份越重,那么对剧情的影响就会越大,自己是配角和莫成渊是炮灰,所以莫成渊奈何不了周世凯,但是自己还是有一争之力的,想要整垮他,首先自己的力量要够强大,依赖于莫成渊终究不是正路。周刘两家联姻,其势力必定扩大,那么自己也要采取措施才能使势力保持平衡。 “你之前不是想收购我部分产业吗,怎么没动静了?” “现在钱不够,我要把赌注都下在这个支付平台上,到时候钱滚钱,再来稀罕你那些产业。” “哟,口气不小啊,小杨杨…那我要不要投资一点在你的支付平台?” “不是要不要,是能不能。”某豹子拽得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呵呵,对自己这么没信心。那我就不打击你了,自己继续研究开发。” 又扭曲自己意思!杨艺气呼呼地盯着这不捧场的坏家伙,涨着腮帮,嘟着嘴,低头继续倒腾,和他较真,自己不被气死才怪。 以后要你跪舔老子信不信,哼! 莫成渊看他搞怪的模样,又忍不住亲亲抱抱,腻歪够了才撒手。 两个月后,杨艺协众位软件工程大师去美国参加了发布会,为大众显示洋洋支付软件及其平台的功能和操作。 洋洋支付的出彩之处在于多功能识别。它的终端是只表,通过脸部扫描及声音指令确认登陆,若要支付,要通过指纹识别,生成一分钟内有效的支付二维码,只要交易双方能联网,即可支付。 “杨先生,要是万一脸蛋和声音相似,会不会被盗用账号?” “鉴于你的问题,我们现在让双胞胎登场为你们展示……” “杨先生,要是指纹被盗用可怎么办?” “这个问题就如同,银行密码被人知道了怎么办?每个人的指纹对应自己的终端,如果你的终端不幸也被偷了…那么你应该立即电话注销,终端就会被锁,这个表就是废料,拿着也没用,直到你拿回来,我们平台才给它解锁。能偷盗你的终端,拿到你指纹的人…这个几率多大?估计就跟知道你□□密码又有你□□差不多。” “当然,如果你不嫌弃麻烦,还是可以同时设置密码的,不过支付会麻烦一点,还要输入支付密码。在此,我顺便推销一下升级版洋洋表,它可厉害了,瞳孔识别,专为土豪们设置……” 底下参加发布会的人越听越震惊,这是在太逆天了!能准确识别不同人脸,人耳听不出来的声音,它都能区别。瞳孔识别就更不可思议… “有请我们的大股东莫总裁来为大家示范。” 莫成渊左手戴表,右手拿出一个像小型望远镜的圆筒,置于手表之上,右眼凑过去一眨,登陆成功。进入转向页面,向杨艺支付一百万,眼睛又一眨…嗯…一百万没了… 真是眨眼间,百万不见。 每介绍一种新功能,场上就传来了一股热烈的掌声,震耳欲聋,大家却丝毫都不吝啬,即便手掌拍红了痛了,依旧给开发者以最真诚热烈的鼓励。 “啊啊啊!实在是太棒了!我要给老公也买一台!” “太…太厉害了…我们专研这么久,恐怕都是白费力气…他们走得比我们前。” “非池中之物,日后电子支付恐怕要变天了…” 杨艺和莫成渊的第一次合作正式拉开帷幕,艺成集团在美国成功上市,其股价一路攀升,势不可挡。两人的事业更是蒸蒸日上。 福祸相依,危机悄然降落,缓缓接近。 郑倩倩一开始备受委屈,若非后来有监控证明那时她在忙别的事,根本没机会动手,恐怕要受牢狱之灾。虽然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她却受不了那样的委屈,四处奔波,委托各大能人找出幕后真凶,想将其绳之于法。 一番努力,歪打正着,意外得知此事竟与鼎鼎大名的莫成渊有关。郑倩倩不明白,自己和他无仇无怨,为何要这般陷害自己! 可当她看到网页弹出这人的相关信息以后,整个人都惊呆了。这不就是那次餐厅和杨艺打得火热的人吗!这对同性恋实在太恶心人了!没招你惹你,都是杨艺自己死不要脸凑过来勾搭我,居然反过来搞我! 此时郑倩倩实在火冒三丈,凶神恶煞,哪还像以前那柔弱动人的校花。只恨不得把两人剥皮拆骨! 国内还没开明到接受同性恋,一旦公开,他们的事业必定受创。可自己若贸然说出来,只怕被当做捕风捉影,笑话一个,根本不会有人信。思及此,郑倩倩决定还是先收集些证据,到时有理有据,一举弄死这两人! 章节目录 第10章 巨鳄攻富二代受10 周世凯没想到自己能在老地方碰到郑倩倩,她依旧明媚皓齿,楚楚动人,更让他心痒难耐。刘诗雅虽然优秀,可脾气不及郑倩倩一半,本就大男人主义的周世凯根本不适合这么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两人动不动就有争端,又互不相让,总是不欢而散。这个月相处不甚愉快,事业逐步走上正轨,反而让他越发想念郑倩倩。 “倩倩…你最近好吗?”内心犹豫,但周世凯最终还是问出口。 “挺好的,你呢?”郑倩倩满脸柔情深深的看着对方,她知道对方最受不了自己这个模样,虽无梨花带雨,却也我见犹怜。 果不其然,周世恺怔愣了片刻,才干涩的开口道:“我想你了…倩倩…我…” 没等周世凯把话说完,郑倩倩便投怀送抱,听见抱住对方的腰身,潸然泪下,“我也想你,想到心都痛了,世凯,别离开我好吗?网站出错真的不关我的事,我是被陷害的,你相信我好吗?我是爱你的!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世凯…世凯…” 美人在怀,周世凯怎么推拒得了,环抱对方,轻轻的亲吻着对方的额头,一路往下,两人唇舌交缠,互相抚慰,已然忘我。谁也没有留意到一双歹毒的目光正看向他们,刘诗雅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这一幕,自己的未婚夫居然和自己公司员工厮混。若是让公司员工知道,那她的脸还往哪里搁! 真实的刘诗雅恨不得把郑倩倩扒光了扔在人群里,让所有人看看她发\骚\发\浪的样子。可是她知道,哭闹没有作用,于是握紧的拳头,又轻轻地松开,用手机拍了视频和照片,转头走人。 我出身名门,能力卓越,难道还比不过你一个下贱的穷大学生,只会用下三滥的手段勾引男人,哼! 唇舌分离,拉出一条淫\靡的银线,周世凯拇指抚摸着郑倩倩的唇瓣,脉脉含情地说:“我当然相信你,我也爱你,请你等我好吗?” 郑倩倩脸上绯红,羞涩的点头。 周世恺感觉下腹火热,却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只会把对方吓坏,只是亲昵地摸摸对方的头。 此后,刘诗雅时不时出现在周世凯的公司,员工们基本都把她当做老板娘,热情招待。不管周世凯如何劝说让她别来,她照样隔三差五就过来看看,偶尔带着吃食犒劳犒劳员工们。全公司上下都喜欢这样的老板娘。 每次刘诗雅来公司,郑倩倩的心情就变得恶劣,自己像个小三躲在阴暗的角落,看着正妻时不时在眼前晃荡,别说多煎熬了。 有好几次,刘诗雅都来到郑倩倩面前说周世凯在家里对自己如何如何千依百顺,如何如何体贴入微。说者有心听者有意。 就算不是事实,周世凯也绝不在人前反驳,只微笑着配合演出。在所有人眼里,他是刘诗雅的未婚夫,有名有分,郑倩倩一旦暴露,周世凯不仅名声扫地,更可能影响公司形象。到时候不但失去刘家的帮助,甚至会比之前的处境更难熬。所以,无论如何,他与郑倩倩的关系是绝不能被众人知道的。 周世凯这样的举动可就苦了郑倩倩,在人前只能装作上下属关系,在人后要提心吊胆不被发现。可心中满满的爱意如何掩盖,只怕满眼都要溢出来。于是,他们看对方一眼都不敢,就怕露出马脚被刘诗雅发现。 有时候戳穿反而是种解脱,而刘诗雅恰恰选择最折磨他们的一种。 我知道,但不戳穿,也不让你知道我知道,就让你们活在提心吊胆之中! 郑倩倩憋屈,却无可奈何,她把所有的火气用在莫成渊和杨艺身上。时刻关注两人动向,聘请狗仔队跟踪他们行程,凡有亲密接触都拍下来。 莫成渊和杨艺肆意惯了,哪会理会别人目光,想玩亲亲抱抱就直接亲上去抱过来。结果郑倩倩手上压着一堆他们拥抱舌吻的照片。 郑倩倩狰狞一笑,拿笔尖狠戳两人的照片,以此泄愤。真是太恶心,居然不分场合, 两个男人在外面还舌吻!要不是他们!自己不会这么痛苦,不需要躲在人后!没有他们搞怪,她就能和周世凯光明正大,出双入对! 他们把自己害得这么惨,居然还敢这么光明正大秀恩爱! 于是郑倩倩走向了疯狂的复仇之路。 虽然莫成渊和杨艺两人在美国成功发布了洋洋支付,但是并未在国内发售,故而国内知道消息的寥寥无几,不像在美国,已经掀起惊涛巨浪。 在国内他们的形象不过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和一个二世祖… 雇佣几个水手,不停在各大网络上发布两人亲昵的照片,评论大多是赞美两人勇敢,颜值爆表,听闻都是高富帅云云,中间夹带几句暗讽的话,显得整个信息都真实不少。 很快,图片中的两人被人肉出来,一个居然是杰出青年人物,身价过亿,背景雄厚的莫成渊,另一个也是富家子弟,简直不给女人一丝致富路。 底下屌丝们纷纷留言。 “谢土豪不争之恩!祝幸福美满!千万别喜欢女人。” “弯得好,弯得妙!弯得呱呱叫!” “矮的那个一脸受样,亲个嘴还踮起脚尖…呵呵…” “呵呵,还好不喜欢女人,竞争少了,真高兴!” “一张狐媚脸,肯定是个诱受,床上肯定很奔放,不知道菊花松了没。” “那个…那个…小受好像我学长!他不是追我们校花吗!怎么是个弯的!” “如果有个莫成渊这样的人追我,哦,不追也行。反正能在一起的话,我也愿意弯!身价好多好多亿啊!” 信息被越传越广,都上热搜了。 “为什么矮的就一定是受!什么诱受,什么菊花松了没!tm!你们这群王八,看我不黑死你们!” 一晚上,杨艺黑了一台又一台电脑,终于等到莫成渊回家。杨艺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郑倩倩的报复,只是他看某人玩得起劲,也就放任了。 不过一天时间,信息就流传开来。之前三天还只是小风波,今天忽然就变大巨浪。 “看完有个感想!”杨艺又是涨着腮帮又是咬牙切齿的。 “抱歉,我居然没遏制它的发展。明天!我一定让它们都消失。” “呵呵,我发现你说话是真的不用打草稿,连眼睛都不睁一下,你以为我不知道这都是谁的杰作!说啊,花了多少钱做公关,把事情闹大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占有欲强到爆表的人,故意昭告天下这人就是我的。不就是一个星期之前在美国领证吗?不就是半月前有好几个外国佬对自己敬仰非常,一时激动冲上来又是亲脸又是拥抱,这是礼仪好吗?偏偏这人记仇记到现在,杨艺就这样快乐并痛苦地被折磨着。 “没花一分钱,我就是告诉几个朋友,说这就是他们大嫂…” 你那些朋友都是什么朋友啊!跺跺脚a市都要震三下…都是人精,难不成还猜不到你的心思! “成啊,反正你连我父母都能搞得定,没什么你搞不定的,明天给我把它撤了。看着心烦!你看看那些人都是怎么评论的?怎么诱受啊?什么菊花松了!tmd都是什么狗屁!明天要是撤不了,我黑到你菊花烂!” “小杨杨别生气。昨晚还夹的那么紧,又湿又热,舒服死我了,怎么可能松掉。他们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嗯,明天绝对不让你看到任何有关这样的信息。”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满嘴荤话!又玩文字游戏!这样的信息是什么信息?菊花烂吗?不想在纠结在这个问题上。 “郑倩倩已经黑化了,以后我们行事要小心点,别被她抓住毛病。”杨艺不忘提醒道。 虽然郑倩倩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可是对方毕竟是女主角,影响能力可谓深远,极有可能小人物整垮大人物,还是小心为妙。 “放心吧,我也抓到他们的把柄,不会让他们两个好过的。”莫成渊用毫不在意的语气答道,怎么看都像死猪不怕活水烫,让杨艺好想拿在他身上捅个几窟窿… 郑倩倩看着网上有关莫成渊和杨艺的舆论,简直开心的不得了,这对恶心的同性恋,总算是被揭发了,在中国这个还不算开明的社会,大部分人都是接受不了他们的关系,评论里充满了恶意的言语。 正兴致勃勃的再发一条黑他们的评论,结果电脑突然黑屏,开机重新登录进去,结果屏幕弹出一个黑衣人,左手插袋用手拿着枪,bang的一声,屏幕碎裂,电脑再次黑屏。 郑倩倩吓得站了起来,忽然听见门边有声响,那人敲了两下门就没有动静。她提心吊胆,慢慢的走到门边,确定门把是锁好的,才悄悄放心,凑近猫眼一看,空无一人。稍等了片刻外面还是一点声响都没有,于是郑倩倩打开了门。门口只有一个黑色的包裹,上面的收件人竟然是自己,郑倩倩犹豫再三,还是把包裹拿进房间。 章节目录 第11章 巨鳄攻富二代受11 包裹里面只有一张光碟,由于笔记本电脑刚刚中毒,郑倩倩只好打开许久未用的台式电脑,插入光盘,读取文件。 影像文件被打开的时候,郑倩倩整张脸都白了,身体都忍不住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谁!到底是谁录的!” 郑倩倩反应过来,立马打电话给周世凯,双手颤抖差点握不住手机,说话都是呜咽。周世凯很艰难才辨认出她说的话,顿时心中大骇,急忙往郑倩倩的宿舍赶去。 周世凯再次打开影像文件,电脑屏幕上放映着极其淫\靡的画面。两人在宾馆中纠缠,一男子压着身下女人,女的配合其律动。两人满嘴淫\言\浪\语,不知恬耻地交\合。 字幕的地方只显示4个字,奸、夫、淫、妇! 不但有床上篇,还有沙发篇,浴室篇… 男演员是周世凯,女演员是郑倩倩。一个月前,两人情难自禁,郑倩倩想留住周世凯,便让他占有了自己。仿佛毒瘾般,两人隔三差五就去宾馆,不知羞耻地纠缠在一起,这种偷偷摸摸背着未婚妻偷\情的举动反而更刺激两人的欲\望。竟不知道两人已经被人盯上,还偷拍了视频… “怎么会这样!倩倩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郑倩倩把得到光盘的过程告诉了周世凯,两人沉默许久,都心乱如麻。如果这个视频流出去,对于两人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等吧,现在只有等了,如果对方只是要钱那最好…” “世凯,怎么办?我害怕…呜呜呜,要是,要是这个视频被放上网,我们都玩完了…呜呜呜…”郑倩倩终究是个女孩子,遇到这样的事,心理崩溃亦属正常。 郑倩倩哭得鼻子通红,眼眶肿胀,一抽一噎,好不可怜。可惜,现在周世凯也是心乱如麻,完全没心思安抚她。论损失,自己只会比她更严重,她毁的是清白,自己毁的是名声还有事业…如果,如果…自己一口咬定是对方勾引自己的话…作为一个成功而富有的商人,他是可以被谅解的…女人,为了过上好日子,总是不惜代价的勾引成功人,他受勾引受迷惑,也属正常。 若是自己能解决,那么两个人都相安无事。如果解决不了,那责任,就由一个人承担好了。总好过两个人一起死,不是吗? 想出了对策,周世凯又挂起温和的面孔,从容地抱住郑倩倩,满口坚定地说:“没事的,倩倩,没事的,有我在。” 安抚住郑倩倩,两人紧紧相拥,肌肤摩擦,又产生了热意。周世凯心痒难耐,反正一次也是做十次也是做,视频不拍也拍了,怎么好委屈自己? 郑倩倩开始还挺慌乱的,但对方如此稳重,心也安定了下来。她刚破处一个月,隔天就被周世凯滋润几次,根本受不住撩拨,也没怎么挣扎,便被对方脱去了衣裤,共扑巫山翻云雨。 陷入欲望的两个人并不知道,这个影碟同样被寄给了另一个人——刘诗雅。 杨艺把眼睛瞪得大大的,通过电脑观赏着这一幕…啧啧啧…不亏是男主,那尺寸那频率…不过!莫成渊也不比他差就是了!哼!我男人才是最棒的!毫不犹豫的把电脑关了,懒得看这对奸夫\淫\妇,这种时候,还敢做这样的事,还被自己看见!早知道就不去黑倩倩的电脑了。至于那个光碟?嗯,他猜测是莫成渊弄的。 不行!感觉自己被撩拨起来的,赶紧找莫成渊下下火! 莫成渊对此的评价是:今天小豹子好主动!好热情!好缠人!嗯,还有,爽歪了! 刘诗雅观看这个影碟的时候嗔怒竖眉,咬牙切齿,恨不能将这奸\夫\淫\妇拉去浸猪笼,把房间内所有的装饰都推翻在地,简直是怒不可遏。 一定又是那个狐媚子,勾引自己凯哥哥,瞧那姿势多下贱,跪趴着任人\操,听那声音多淫\荡,估计是男人都得硬。还好两人还知道用安全套,要不然,一想到凯哥哥和自己那个的时候,她怕自己会恶心。难怪凯哥哥一直不碰自己,三天两头和那狐媚子搞在一起,哪里还有精力! 不行,自己必须要把男人看紧一点,另外就是把这狐媚子赶出公司! 刘诗雅每天准时去周世凯的公司报到,有事没事就去郑倩倩那里找茬。郑倩倩自知理亏,不敢和对方争执,她越是这样,刘诗雅就越是找麻烦。其实刘诗雅最想做的就是走到她跟前抽她两巴掌,让你这不要脸的勾引别人!果真是个下贱之人。 然而对方的举动太过明显,极有可能已经知道自己和周世凯的关系。可是周世凯告诉她,很久之前自己就向刘诗雅坦白自己喜欢的是郑倩倩。也许因为这样,她的态度才会这么恶劣,让郑倩倩多忍耐一下。 杨艺知道那天晚上他们没有戴安全套,而且郑倩倩也不打算吃药,明显就是想怀中周世凯的孩子,只怕刘诗雅是斗不过她的。思及此,杨艺发了一封匿名邮件给刘诗雅,把这潭水搞得更混浊。 自己既然能收到周世凯和郑倩倩的视频,那么这个邮件也极有可能就是同样的人发来。它告诉自己郑倩倩想怀甚至可能已经怀上周世凯的孩子。她觉得心烦意乱,周世凯根本不碰自己,如果对方真的怀上了,只怕周世凯真的会悔婚。除非自己也怀上了…可这个实在太难… 刘诗雅通过邮件不停地询问杨艺自己该怎么办,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她相信对方一定会帮助自己。 杨艺被烦得不行,于是就回了两个字,春\药。 两人订婚,虽住在同一套房子内,却是分房睡的,而且周父周母也在,他们在人面前表现相敬如宾,在人后却甚少交流。 刘诗雅握着手中白色的药丸,决定今晚试一试。杨艺要是知道自己随便的两个字就把对方给忽悠了…不知表情该何… 由于刘诗雅最近盯的紧,周世凯和郑倩倩自从上次在宿舍缠绵之后,就再也没有身体的接触。放纵了一个月,又被禁欲了半个月,不知道自己吃了春\药的周世凯还以为自己情\欲\旺盛。刘诗雅穿着暴露的睡衣跑到自己房间,拿着工作上的案例说要和自己讨教一下,她平时也偶尔会这么做,所以周世凯没有怀疑。可他根本没办法专心的听她说话,下腹仿佛要爆炸一般,满脑子想的都是郑倩倩的裸\体,那勾\人的喘息。 刘诗雅看出不对劲,竟主动帮忙,周世凯根本无法抗拒这种诱惑。刘诗雅含得口酸,说自己嘴巴难受,于是换成了腿交,后来就演变成直接交合。忍得满头是汗的周世凯不管不顾地进出。反正对方是自己未婚妻,他不停这样暗示自己,于是越发没了顾忌。 刘诗雅后来也得了趣,越发配合对方的动作,况且她学过舞蹈,身体柔软,可以摆出很多姿势。两人身体契合,淋漓尽致。 次日,刘诗雅走路时双腿发抖,甚至有些无法合拢,脸颊羞红,不敢抬头。周世凯只觉浑身舒畅,爽到腰酸,脚步都有些虚浮。周父周母嘴上不说,却心里脸上都乐开了花,搞得两人颇为尴尬。毕竟房间的隔音虽然好,但是床撞击墙面的声音还是通过墙面传到各个角落。 这头,周世凯左拥右抱,那头,杨艺被万人唾骂。 郑倩倩报出来的这个同性恋新闻,多少对杨艺和莫成渊的公司有负面影响,股份可谓是一落千丈。但是他们两人一点都不急,反而乐见其成,乘机把不少股份收购回来。做事要先抑后扬,不是吗? 同性恋怎么了?我又不是恋你!小白脸怎么了?我又不是要你养!就知道张着一张嘴站在道德的层面上指责他人,自己又高尚到哪里去? 他偶尔走在街上都要被人指指点点,莫成渊公司的员工都直接唤他老板娘。 老子哪里像小白脸?老子的身家已经过十几亿的好不好?这群傻逼?见过有十几亿身家的小白脸吗?也不知道那群人是鄙视自己是小白脸,还是嫉妒自己找到一个这么有钱的伴又能干的伴。 杨艺实在是那个气啊,气得懒得出门了,整天窝在家里,对着电脑,监视男女主角的一举一动。反而越看越气了,怎么男主角都已经左拥右抱了,自己身价丰厚,还这么挫!归根到底还要怨莫成渊!不对,今晚要讨回来,没理由周世凯左拥右抱,自己还要守活寡啊!嗯,可以试下电话xxoo,当然,视频也可以。不行啊,想想就兴奋怎么办… 归根到底其实是莫总出差了,某人寂寞难耐… 哎,算了…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准备一下,洋洋支付怎么在中国推行。杨艺又恹恹地爬回到电脑旁,构思着推广方案,毕竟中国人的思想比较传统,很难一下子就打破思维。而且洋洋支付走的是高端的路线…在中国这个仿品山寨品无数的社会中,该如何屹立不倒真是个问题。 电话正好在他苦恼的时候响起了。 “小杨杨,想我了吗?” “不想!” “瞧你嘴硬的,我可想死你。好想一件一件把你衣服脱下来,然后…狠狠地…狠狠地…捣穿…嗯…” “你居然和我讲电话的时候手x!这么孟浪!”杨艺虽然骂着,可早已经把自己的裤子脱掉…手抚上去… “你手x才是真的,我还在宴会上呢…” 被一语戳破杨艺力,羞恼成怒,啪一声挂掉电话关机,继续手头上的动作。 没想到杨艺这么狠绝,直接关机了,看开又把对方惹恼怒了,回去得好好哄一哄。莫成渊满脸笑容的看着电话摇摇头,旁边的助手下的鸡皮疙瘩都耸了起来,刚刚还凶悍地和对方谈条件,现在却又满脸柔情的和人说情话…太精神分裂了吧!这样的老板好可怕… 章节目录 第12章 巨鳄攻富二代受12 两个月过去,洋洋支付在中国强势登场,由于早在美国流行,所以一切都算顺利。杨艺找了几个老外作为代言人进行宣传,没人知道软件是由中国人开发,反而制造这是国外产品的错觉。 利用部分中国人的惯性思维,认为外国的产品都是有质量保证的。等推广开来,有一定口碑之后再放上一个重磅炸弹,告诉大众这是中国制造,到时候必定有意外收获。最后,告诉大家真正的缔造者,洋洋支付的最大股东是杨艺和莫成渊,他们公司原来跌到谷底的股票必定也会反弹。如果这一切都是按照轨道来走的话,那么他们必定是双丰收。 得到丰收的不止是他们两个人,还有的是刘诗雅,他她去医院检查,已经确认自己怀孕两个月。她欢天喜地的把这个消息告诉周世凯,对方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倒是双方父母都已经高兴得手舞足蹈,急急忙忙的把两人婚事提前,正乐此不疲地筹划婚宴。 周世凯无奈,他没想到一次就中招。他不想辜负郑倩倩。可是,他又必须对刘诗雅负责,尽管知道,那晚上的事情是她一手谋划… 刘诗雅得到了双方父母的支持,更是趾高气昂,周世凯因为她怀孕,处处让着她。在公司,刘诗雅事无忌惮地找郑倩倩的麻烦,这一天也不例外。 “我说过把字体调大一点,这样别人看起来才会舒服,还有!我们公司难道没有钱吗!你为什么要打印黑白的,我要的是彩色的!你是怎么做事的!这么一点小小的事情,都要我说这么多遍!还说重点大学的毕业生,就你这么点能力…我说,你干不了还是辞职吧!能者居上,你不行就让行的人上来,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郑倩倩就这样白着一张脸,站在众人面前,听着她教训。明知道他是故意叼难自己,却无法反驳,因为一旦反驳,迎来的是更剧烈的批评。 听完一通训斥,郑倩倩精神不佳,便去洗手间冲洗一下,没想到居然碰上同来洗手间的刘诗雅。 她们一个意气风发,一个精神萎靡。 刘诗雅看着对方这倒霉的样子,忍不住嘴角一扯,不屑地笑了。跟我斗,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郑倩倩虽然面无表情,内心的恶魔却已经在作怪,她知道对方怀孕,也知道自己怀孕。可是她没有告诉周志凯,她想赌一把!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为什么总是为难我?” “你别勾引周世凯,我便不会为难你,可你这狐媚子,三天两头就缠着我未婚夫。就只知道在床上发\骚\发\浪,想被人操就当\妓\女去,别勾引我未婚夫!” 郑倩倩的脸色更白了,她想起之前那张影像光碟…该不会…该不会就是刘诗雅寄给她的吧!自那之后对方一点动静都没有,不没有要钱,也没有留话。她忍不住攥紧了拳头,满脑子都是暴力的想法,想把对方杀了…没错,她想一刀一刀把对方活剐了… 如果没有这个人,自己就可以和周世凯,幸福快乐的在一起…为什么她一定要插在自己和周世凯,还百般折磨自己!邪恶的念头一旦冒出,便一发不可收拾。 “是啊,我和周世凯已经上过床,他可喜欢我了,每天都黏着我。他就喜欢我在床上又骚又浪的样子。别以为你盯的紧,我们就不能怎么样。前天我去汇报工作的时候,他还把我压在办公桌上…呵呵,算了,你不爱听的…听多了,我怕你流产。”郑倩倩知道厕所里面只有她们两个,所以说话毫无顾忌。既然自己不好受,怎么可能让对方好过! 刘诗雅没想到对方这么不要脸!不知廉耻!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对方的脸上,反手又是一巴掌,对方脸上红立马浮现红红的两个巴掌印! 门外有脚步声越走越近,刚走进来的两个女职员简直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周总的未婚妻除了在言语上为难郑倩倩就算了,现在竟直接动起手来… 公司谣言四起,个个都在八卦,郑倩倩是不是周世凯的小三,之前就看他们挺亲近的,而刘诗雅的行为无疑就是证实他们极有可能保持不当关系。 刹时间,所有职员都用奇怪的目光看向郑倩倩。郑倩倩却坦言受之,她不怕别人鄙视自己,只要周世凯是站在她这边,愿意承认他们的关系,别人的目光又何必在意? 周世凯看着郑倩倩红肿的脸颊心痛不已,对刘诗雅冷淡了何止一星半点,简直就把她当做不存在般。 原本还意气风发的刘诗雅这下子不淡定了,敢情这对奸\夫\淫\妇已经不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吗!自己的未婚妻怀着孕,作为未婚夫你居然心痛别的女人!就算我不对在先,你也应该偏向我!那个女人算什么?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更何况,是对方故意激怒自己为先! 刘诗雅简直气得心肝肺都炸了,肚子都隐隐作痛,可周世凯根本不理会自己,只以为自己故意娇柔造作,于是她便自己去了医院。 没想到检查结果竟然是宫外孕,自然流产的概率高达百分之八\九\十,医生建议她打掉。若是早点打掉,调养身体,还能继续怀孕,拖久了反而对身体不好。 刘诗雅一天之内受了双重打击,整个人都身心疲倦,脸色发白。她忘记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打开电脑查询各种有关宫外孕的信息。自动登录邮箱,里面有许多封未读邮件,其中一封又是匿名的,刘诗雅第一时间便是点开这一封。 刘诗雅许久没有和杨艺通过邮件,没想到,邮件的内容只有一张图片,一张检查结果的图片…郑倩倩也怀孕了! 可笑!实在是太可笑了!什么叫峰回路转?别人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自己却是走进了死胡同!她觉得自己的人生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她找不到倾诉的对象,她不敢把检验结果告诉父母,更不敢告诉周世凯。于是她把所有宣泄的话,所有想说的故事,都通过邮件发给了杨艺。 没想到,她很快就收到回信。 “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为他如此付出,把孩子流掉吧,离开他,去找真正爱你的人。这样的他,就算你得到了,也不会幸福快乐的。” 刘诗雅整个人都疯魔了,凭什么要我退出!那个贱人凭什么上位!休想!他们休想修成正果! 刘诗雅经过这次的事情,对郑倩倩反而和颜悦色了,简直就像闹翻的姐妹忽然又和好了。 一个星期后,某天中午,刘诗雅把郑倩倩叫到楼梯谈话。私底下她们就没有那么好相处了,说话不是带针就是带刺。 郑倩倩非常警惕,对方的举动不同寻常,又不知道是什么阴谋诡计。果不其然,走到某级阶梯上,刘诗雅忽然推了她一把,她急忙扶住扶梯,眼中都是怨恨。 莫非对方知道自己怀孕了,所以出此下策?凭什么?两个人同样怀孕,对方是明媒正娶,自己甚至不敢说出来,对方还想把自己的孩子弄掉!这怎么可以饶恕! 周世凯的右眼皮一直在跳,心中忐忑,总觉得这是不祥之兆。 没多久,秘书便推门急匆匆跑进来,连门都不敲,跑到自己跟前说:“出大事了!刘小姐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她一直喊肚子疼,说郑倩倩把她推下楼梯…” 周世凯立马冲了出去。 刘诗雅粉红色的短裙上,已经沾了血迹,她捂着肚子,手指指着郑倩倩又哭又骂。 “你个贱人,你这个毒妇!你明知道我怀孕居然推我下楼梯,你到底是何居心!报警!给我报警!” 整个大厅早已乱成一团,周围一圈人挤人,都来看热闹。 一直被指指点点的郑倩倩,脸色苍白,身体摇摇坠坠,仿佛随时会昏倒一般。当看到周世凯的身影,正赶过来的时候,她便适时地身体一歪。周志凯箭一般冲过去扶住了昏倒的郑倩倩。 刘诗雅见到这一幕,嘴巴微颤,手指哆嗦,气得心肝胆肺都在颤,抽起身旁的东西便扔了过去,却因身体无力根本没扔远,身体晃了晃,也昏了过去。 刘诗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样的人,你即便得到了,也不会幸福快乐… 可即便我不幸福,不快乐,我也不要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好过! 周世凯站在医院的窗边,眼神空洞。郑倩倩怀孕了,而刘诗雅流产…刘诗洋雅一口咬定是对方把自己推下楼梯的,郑倩倩却坚持不肯承认,说刘诗雅是自己不小心摔的。楼梯口根本没有监控,谁是谁非还要等到警察侦查结果出来才知道。可即便是警察,也没办法断定到底是被人推下去的还是自己滑倒的… 刘家人闹得不可开交,不停地向自己讨说法,要把郑倩倩送进监牢。可郑倩倩怀孕了,根本不可能被送进监狱。知道郑倩倩怀孕的事实,他们更加愤怒了,差点把病房给砸了,还好医生护士保安们及时阻止了… 周世凯真的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可鉴于刘诗雅之前的表现以及他对郑倩倩的信任,他比较偏袒于郑倩倩,认为事实的真相是刘诗雅自己摔倒的。 然而事实的真相就只有郑倩倩和刘舒雅自己知道了,只是她们各说一词,无法分辨是与非。 周世凯的事业已经步入正轨,没有刘家的支持,也许会滞慢一些。毕竟,刘老爷子已经退下来,其子孙也没有几个是厉害的,联姻的作用已经不大。自己心爱的人怀了自己的孩子,两相权衡之下,周世凯已经有了决定。 章节目录 第13章 巨鳄攻富二代受13 周家和刘家闹翻的事实已经传遍了整个a市,八卦绯闻满天飞。 绯闻的主题就是“负心汉周世凯背信弃义,联合小三,使未婚妻流产,抛妻弃子,利用完就甩!奸夫\淫\妇,谋害性命!” 郑倩倩迫于压力,辞职在家休养,可总有人不时的找她麻烦。门后有些时候被喷漆,有些时候被扔烂菜臭鸡蛋,她出门都必须先伪装一番,才敢出去,一旦被认出来,必定遭受围攻臭骂。 周世凯心疼不已,便把她接入家中,可周父周母并不待见她。她便日日窝在房中,身体状态越发不好,半个月下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毕竟,对方怀了自己的孙子,周父周母不希望这个孩子也没了。于是也不再冷眼相对,让周世凯有空便带她出去走走。 可周世凯已经忙到焦头烂额,一大堆烂摊子等着他收拾。小区内治安不错,便交待保安盯紧一点,让郑倩倩自己在小区的园路上走。 刘诗雅没有想到对方如此绝情,那贱人把自己弄流产,周世凯居然还和那贱人在一起!被拒婚,被流产,这样的消息早已流出去,以后谁还敢娶自己!自己的清白,早已经被这对奸夫\淫\妇给摧毁!她如何甘心? 刘诗雅满眼恨意,怨气满腹,看着眼前众男人被糟蹋的赤\裸女子,她快意地笑了。她拿着摄像机对准那痛苦叫喊,拼命挣扎求饶的郑倩倩,别提心里多顺畅,再移到那拼命耸动的腰身,快进快出。 啧啧啧,刘诗雅感觉心中的怒火仿佛被一抹清泉给熄灭了。那种快感难以言喻!她笑得像个疯子一样。 郑倩倩本来在小区里面散步,忽然眼前一黑,嘴巴被捂住,便昏迷不醒。再醒过来的时候,自己□□躺在床上,几个满嘴黄牙,面容狰狞的中年人正围着她…她大喊她挣扎,可怎么都无法甩开在自己身上乱摸的脏手。门开了,她以为自己得救,结果进来的竟然是刘诗雅… 从拼命挣扎到任人为所谓为,郑倩倩已经绝望了。 再醒过来,郑倩倩是躺在雪白的病房里,周世凯坐在她旁边,连眼通红满脸胡渣。她眼神呆滞,一言不发,盯着天花板上某个点发呆。 她知道自己的孩子没有保住,而且还遭受了那样的摧残…该流的眼泪都流光了… 报应啊,真的是报应。对方想要弄掉自己孩子在先,自己反手把她推下楼梯…如果不是周世凯坚信自己,力保自己,恐怕自己还真的要进监狱。可是还没等到这一天,自己却已经受到对方的报复… “倩倩,你放心,我不会让刘家好过的。我向你发誓!”周世凯睁着通红的眼睛,立志必定要申冤报仇,哪怕身败名裂,把家业都赔上,也要把刘家搞垮。 郑倩倩依旧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她不再是那个身心纯洁,一尘不染的郑倩倩了… 周世凯把刘家当做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像捏烂柿子一般,把它捏爆。 借着联姻之事,周世凯已经摸透了,刘家的短柄,以迅雷不及之势,竟将刘家尽数拔除,连已经退休的刘老爷子都被翻出旧账,锒铛入狱。 杨艺没想到周刘两家已经是血海深仇,不死不休。周世凯迅速吞并刘家,以势不可挡的趋势向外膨胀。 杨艺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如同天降神兵般,出现在刘诗雅面前,告诉她,自己愿意扶持他们刘家。目的只有一个,共同弄垮周世凯。 此时,洋洋支付已经蓬勃发展,联合国内多家银行,推广至全国乃至全世界,街上10个人都有一两个手上戴着洋洋支付的手表。杨家和莫家的公司更水涨船高,股价蹭蹭蹭往上涨。 杨艺和莫成渊两人的名声更是闻名全国,好一对模范夫夫,早在传闻之前就已经在美国领了证。时不时在国内外秀恩爱,贴吧上微博上,很多他们互动的信息被流传。网民们从最初的厌恶,到后来的视而不见,再到后来的八卦不已,最后变成了艳羡和祝福。 虽然杨艺不明白莫成渊怎么患上秀恩爱的毛病,但对方既然喜欢,那他就只好配合。 莫成渊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杨艺是自己的,他时不时把秀恩爱的图片发上网,然后,看那些网名们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评论,并且乐此不疲。 杨艺每次看到他这傻样,就抽他一脑门,这都是什么爱好?没听说过秀恩爱死的快吗? 杨艺一边扶持刘诗雅,另一边收集各种证据,好坐实周世凯白眼狼的名声。一个企业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是实力,而是名声。只要你有了名声,之后什么都会有。然而一旦失去名声,就必定一败涂地。 经过刘诗雅同意并配合,杨艺把从周世凯和刘诗雅订婚开始,到刘诗雅被推下楼梯流产的编辑成一个故事,发布上网。 不管站在哪一个角度,刘诗雅都是受害者。 周世凯利用自己,使企业渡过困境,却又在外面乱搞关系,使得自己怀孕流产,最后竟然还把自己一脚踢开。这整一个故事,都明明白白地展示出,周世凯那是一匹养不熟的白眼狼。 为了证实这个故事的真实性,刘诗雅没有咨询杨艺的意见,就把之前那对奸夫\淫\妇偷情的影像直接放上了网站,连马赛克都不打。知道很快就会被屏蔽,她做了各种小视频,照片,gif动态图让水手们发上网。她知道眼疾手快的人,必定早已保存,有些东西是无法完全屏蔽的…这对奸夫\淫\妇!等着名声扫地吧! 一夜之间,网上全都是周世凯和倩倩的绯闻,名流富豪们的圈子都震惊了。尽管他们也不觉得自己很检点,可是却不会被人这般扒出来,有故事有图片有视频…还有人证和事实…这样的白眼狼还真是第一次见…如果自己和他合作,说不定哪天被他吞掉还不知道! 与周世凯合作的各个企业都纷纷侧目,能撤资的撤资,能毁约的毁约。这个人的名声实在不好,继续合作下去必定亏本。连本来高高在上的刘老爷子都被搞垮,孙女被弄怀孕又流产,碰上这样的白眼狼,谁知道下一个猎物会不会是自己? 连周世凯最好的几个朋友,看过故事以及视频以后,都纷纷摇头,没想到他居然能做出这样狼心狗肺的事。一时之间,墙倒众人推,周世凯面临巨大的经济危机,不过,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相信自己能挺过去,还能东山再起。 周世凯急忙组织公关,思考对策,搜罗各种证据,把错误都归在刘诗雅身上。 故事很快就变为周世凯与郑倩倩早就相爱,但碍于门不当户不对,所以一直没有公开关系,谁知道周家有危机的时候,刘家横插一脚,硬逼着周世凯和刘诗雅结婚。 周世凯迫于形势只能和刘诗雅订婚,爱人郑倩倩,在公司一直被刁难被数落,却都忍了。后来刘诗雅竟然对周世凯下药,并且因此怀孕,只是没想到,她是宫外孕,迟早是会流产的。 同时她还得知郑倩倩也怀孕,刘诗雅便将计就计,把郑倩倩约到楼梯无监控的地方,想把对方推下楼梯,谁知的反而自己摔下去,却坚定地污蔑郑倩倩推她下楼。 后来甚至打击报复,使郑倩倩也流产了。周世凯愤怒不已,害怕爱人再次受伤,才采取了措施,弄垮了刘家。 同样附上了各种证据和图片。 原本完全偏向刘诗雅的舆论,又稍稍偏向了周世凯和郑倩倩。 在这个众说纷纭的网络上,谁又知道什么是真相?都是公说公有道,婆说婆有理。只是第一个故事版本说服力强,证据足,够震撼人心,有足够的焦点。早已经被大家所接受,后面的澄清或者另外的故事版本,反而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周家如今业大势大,试问豺狼野豹们谁不想分一杯羹? 杨艺便怂恿刘诗雅把旗号打出去。 “城门失守,殃及池鱼”。 “我刘家已经被吞噬合并了大半,也希望你们剩下的各大企业,能走点心,若能联合起来抵抗周家最好。我庆幸,认识了杨总和莫总,他们愿意打头阵,愿意替我抢回家业。我不说那些虚的,我们开门见山,想要分一杯羹的,欢迎加入!” 毕竟周世凯是故事的主角,是命运之子,备受宠爱,其势力根深蒂固。杨艺害怕中途有所闪失,他连一丁点风险都不愿意承担,想要弄倒周世凯,那就联合这个故事里所有的势力,共同碾压,就不信这样都斗不过他! 不少企业早已耐不住诱惑,纷纷加入队列,见到有人打头阵,其他企业也不再犹豫,争先恐后地想挤进队伍。杨艺照单全收,一个不落,再加上支付平台上的资金,只要上帝不要太过偏心,想要打倒周世凯,轻而易举。 正当杨艺,大动干戈,收兵买马之时,周世凯也在从中斡旋,争分夺秒地谋划着。 在他们不知道的某处,郑倩倩睁着歹毒的目光盯着镜中的自己,摸着自己的肚子,露出了疯狂的神色。忽然,她又左看右看,确定周围没人,才双手环胸,拥抱自己,下一秒又忽然捂住耳朵。 郑倩倩耳边像是又听见了…那日被人按在床上,淫\言\狎\语不断…龌龊的,恶心的… “呃…呃…呃…”郑倩倩趴在洗手台,狂吐不已,之后又打开花洒,不停地往自己身上浇水,拼命的搓洗自己的身体。 搓洗的动作,忽然又停住了,郑倩倩一动不动,看着被自己从厨房拿到洗手台上的水果刀,满脸狰狞… 章节目录 第14章 巨鳄攻富二代受14 莫成渊紧锣密鼓,和各大商企讨论分工合作的事宜。杨艺则陪同刘诗雅为刘老爷子准备翻案的资料。 没想到在自己最落寞的时候,陪伴自己的竟然是一个并不算熟悉的人。而自己最爱的人,曾经的未婚夫,把自己的家族搞垮,如今自己还要与他为敌,想反过来把他弄垮…真是世事难料,风云莫测… 这段时间她所经历的事迹,够回味一辈子了。 杨艺为什么如此尽心尽力?不过是想到同为配角,那种心酸痛楚… 如果不是他的插足和撮合,刘诗雅根本不会这么悲惨。 她最多只是失恋一下,然后继续她的大小姐生活。怎么会变得如今这样,怀了孕,又流产,还让全世界都知道,她被用完就甩了,而且刘家也因此垮了…清白没有了,家业也毁了… 呵呵,作为配角,果然都没有好下场吗? 为了改变这样的结局,他决定要把刘诗雅一把。清白是不可能要回来了,但是家业是可以的。到时候带着钱,去国外逍遥自在,也是挺好的。 两人在警察局探望完老爷子,确保一切安好,就随便吃了些东西各自回家。只是杨艺没想到,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刘诗雅了… 自那天以后,刘诗雅便失踪了。杨艺察觉到不对劲,便报了警,组织人员去搜寻。 在莫成渊和杨艺的组织下,他们已经撒出了大网,准备捕捉周世凯这条大鱼。周世凯明知道对方是渔民,明知道对方在撒网抓自己,却又无可奈何。在围捕中,四处逃窜,能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 周世凯头痛不已,他知道,自己撑不住多久了。而郑倩倩最近整个人都陷入了疯魔,总是早出晚归,回来的那套衣服,又不是出去的那一套。对此,周世凯愤怒不已,到了晚上,仿佛宣泄一般使劲的占有对方。还好郑倩倩身上只有自己制造出来的痕迹,并没有其他可疑之处。 郑倩倩相当配合周世凯,只有这种时候,她才感觉自己还是以前那个郑倩倩,那个清白无瑕,只属于周世凯一个人的郑倩倩。 两人各怀心思,筋疲力尽,才相拥而眠。 3日后,抓捕活动已经进入到收网阶段。杨艺坐在电视面前心情愉悦的看着经济新闻,莫成渊端着果盘,走过去坐在他身旁,便把人搂入怀中,你一口我一口的喂着水果。 西瓜汁多,时不时的会溢出唇边,两人便肆无忌惮地互舔起来。早已司空见惯的仆人和保镖们,都视而不见,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两人亲的专注,手按到了遥控也不自知。 “今日,在xx巷的垃圾堆处,环卫工人发现了几袋碎尸,里面有被切碎的手脚,散发出难闻的恶臭味……” 杨艺浑身一震,轻轻推开莫成渊,专心致志地看着新闻。莫成渊察觉不对,也就不再纠缠,同样关注着新闻报道。 “你该不会觉得…她就是刘诗雅?” “嗯,我的直觉是这样告诉我的…” 杨艺摸了摸胸口,感觉隐隐犯疼。 “你怎么能这么关心那个女人,和你没有血缘关系,你这样是不是太过了?” “我和她是一样的角色,都是配角,她能被弄死,那我也难逃一劫。谁知道下一刻是不是我的死期呢?”扬艺惨淡一笑。 莫成渊不喜欢他露出这样的表情,更不喜欢他动不动就提到死这个字。 “只要有我在,谁都伤不了你。我陪你去警察局。认人。” 杨艺庆幸自己遇上的莫成渊,在自己彷徨无助的时候,他总能给自己指引方向,给自己依赖,让自己心安。 经过验证dna,竟然真的是刘诗雅。那几袋碎尸只是一部分,只有手和脚,其他的身体部位以及头颅,根本找不到。 杨艺只觉得浑身冰冷,他相信,刘诗雅是被虐杀而死。可见,凶手是多么仇恨刘诗雅,甚至不愿立马杀害,而是选择了慢慢折磨… 和刘诗雅仇恨最大的就是周世凯和郑倩倩,其中郑倩倩的可能性更大,毕竟,仇恨太深,轮x至流产,根本无法释怀。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跟踪郑倩倩,那么就知道,刘诗雅的藏身或者说藏尸之处… 杨艺刚刚吩咐下去,便有警察找上门,出示了逮捕证,说他有杀人的嫌疑,需要把他逮捕拘留,审讯归案。 莫成渊的保镖都不拔枪护主,被杨艺抬手阻止。 临走前,杨艺回头对莫成渊说:“我相信你。” 两人心灵相通,根本不用手串,杨艺相信莫可以把他救出去,可以保他毫发无伤。 莫成渊紧紧的攥住了拳头,要不是他洗白了,估计就直接拿枪,把两个警察给毙了。他莫成渊居然也有被人欺上门的一天! 警察们采取的是轮流审问,也叫疲劳审问。根本不让杨艺休息。 “4月30号那天,你和刘诗雅小姐离开警察局以后,去了哪里?” “我说过很多遍了!我们随便进了一家餐厅吃饭!” “那家餐厅叫什么名字?” “都说是随便进去的!我怎么记得餐厅叫什么名字?”杨艺烦躁不已,他已经连续被逼问了5个小时,精神疲惫。 “你是真不记得?还是根本就没有去什么餐厅?你是不是把刘诗雅带走了?你们去了哪里?” “我没有带走她,我说过了,最大的嫌疑人是郑倩倩,他们仇结得那么大。你们不去问她,反而来审问我?” “杨先生,我们有权利怀疑你,因为那段时间里里,你故意接近刘诗雅,并且频繁接触,她忽然失踪,你敢说和你没有关系吗?” “这能有什么关系?这能说明什么?我为什么要那样子对她?” “这其中的原因,估计只有你自己知道了。”说完,对面的警察便大口大口地喝水。 杨艺忍不住舔了舔唇瓣,他不停地不停地被逼着说话,却连一口水都不给喝,嘴唇早已发干。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凶手一定会落网的,你是想就这么耗着呢,还是直接承认?你承认了,我们便会停止审讯,你也就可以休息了。” 杨艺根本不理会对面警察的诱导,承认?怎么承认?自己都已经肯定凶手是郑倩倩了,居然还要自己承认? 妈的,莫成渊怎么还不来?杨艺的眼皮都已经忍不住半闭着,他想睡觉,好好睡一觉。可是对面的警察,恰到好处地的敲打桌面,让他从半昏睡中转醒过来。 警察们一批又一批的交换着,独独被审讯的人从一而终没有变过。 “看到了吗?里面那个小白脸…就是个同性恋,被人包养,被人操的。” “恶心死了!估计就是心理扭曲,明明喜欢女人,非要被男人操。可能那里不行,所以才这么虐杀女人以得到满足。” “说的还真的有些道理,现在的有钱人呢,心理都不太健康。有各种不为人知的癖好。” “妈的,看着他那张脸,我恨不得一拳抽过去。这种人渣败类,一想到他是个同性恋,我审问他的时候,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杨艺已经感觉到整个警察局的恶意,都说男女主角是开了外挂的,是受偏爱的,也不用这么明显吧,□□裸的真相摆在面前,他们居然还怀疑自己一个无关的人… 杨艺没熬过去,昏睡了。不一会儿,一张湿冷的面巾盖在他脸上,他立马甩了甩脸,听到周边传来了,肆意和作怪的笑声。 突然,审讯室的门被啪的一声踹开了,莫成渊带头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身庞体胖的中老年人,两鬓发白,腰杆笔直,威严肃穆。 莫成渊立马解开杨艺手上的手铐,并扶起对方,缓缓的走出了审讯室。与中老年人擦身而过的时候,点头示意,以表谢意。 中老年人等人走了以后,才说道:“胡作非为!” 市公安局局长留下四个字,转身便走,留下一堆警察们,面面相觑,心慌不已。之前明明接到上头的吩咐,要他们严加审讯,必须要让对方赶紧自首归案。没想到现在拿了一个更大的领导,直接把人带走。只怕上头和他们以后的日子都不好过了。还好他们没有严刑逼供,否则后果更严重。 莫成渊把人半扶进车上,对方已经靠他肩上睡着了。他拂过杨艺的脸颊,在那乌黑的眼圈旁,稍稍停顿了一下,看到那微微发白并干枯的嘴唇,莫成渊感觉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莫成渊嘴里含着一口纯净水,给杨艺喂了过去,结果这小家伙还真的知道自己吸允,喝没了还知道乱舔,看来是渴的不行,便又继续对喂了几口。 莫成渊已经派人跟踪郑倩倩,寻找藏尸之地,可是对方早已发现般,提前转移了阵地,当他们赶到的时候,只发现一滩血迹。 周世凯没想到,郑倩倩已经变得如此癫狂,如果不是自己发现不对劲,跟踪而来,并处理及时,他还真不知道后果该当如何…立马给警察局那边的人脉打招呼,又忙手忙脚的处理现场,带着郑倩倩和一堆作案工具离开了。 周世凯也极其痛恨刘诗雅,尤其这个大小姐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了郑倩倩,给他的爱人带来了不可磨灭的伤害。只是他没想到,郑倩倩先于他动手了,并且手段还如此残暴… 途经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周世凯把东西扔掉,带着郑倩倩,兜转了几个地方,把所有东西和自己都清理干净,才辗转回家。 没想到周世凯什么都没有问自己,还为自己处理掉后面的手尾…郑倩倩才深刻的体会到,这个人,并没有外表那么斯文温和。 白眼狼也好,只要他是爱自己的,这都够了。 章节目录 第15章 巨鳄攻富二代受15 隔天,刘诗雅被杀害,凶手是杨艺的的相关信息,便出现在各大杂志以及网站。整个分析论述都是条理清晰,推理恰当,让人觉得煞有其事。 莫成渊气笑了,对方居然还敢紧抓不放!不弄死你周世凯,我心难安! 如今的视频监控已经片布各地各个角落,做任何事情是绝对不可能不留一丝痕迹的。市公安局局长,也就是昨天,帮莫成渊的那位中老年人,下令整个市区的公安警察,重点查办碎尸案一事,必须要两天之内得出结果。 底下的人个个加班加点,通宵看监控视频,就是为了找到蛛丝马迹。不知道是否上天确实眷恋周世凯和郑倩倩,第一天,24个小时,警察们竟然没找到证据。 而且因为周世凯早受到绯闻的教训,早做准备,先发制人。网络上说杨艺是凶手的,绯闻已经四处传播,不胫而走,一人传虚,万人传实。 更何况,杨艺之前的曝光率那么高,人们都已经认识他了。这个时候爆出绯闻,肯定会被四处传播。 又是同性恋,又是小白脸,又是富二代,又是洋洋支付的最大董事,现在又是杀人凶手,各种标签,各种热搜词,通通都指向一个人,杨艺。 几乎全国人民都认识这个名字了,实在是太火太出名。网络上报纸上新闻上都有出现,谁想不认识都难。 “我和周世凯简直就是五十步笑百步…你说我和他这样斗生斗死的,为的到底是什么?”杨艺舒坦地躺在阳台的凉椅上,接受阳光的沐浴,一点都没有话语中该有的惆怅。 “不管是为了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支持你。” “是啊,你之前不是被警察盯着吗?怎么还能把市公安局局长给拉过来…” “我一直都支持他当局长,盯我的是他的竞争对手,你以为官场里头没有竞争?恐怕,比你和周世凯都斗得还要厉害。”莫成渊点燃手中的香烟,放入嘴中,优雅地吸了一口。 “也对,哪里都有竞争。他们现在调查的怎么样了?还是没有一点消息吗?已经两天了…” “剩下的那堆碎尸和头颅已经找到了,在一条荒无人烟的路上,没有监控摄像。虽然这段时间内,周世凯的车确实有经过这片区域,但是,完全没有证据就证明是他扔的。去过那附近的车没有上百也有几十。现在只能看看从作案工具和那尸首上面是否能发现疑点。” “我不相信天道是公平的,估计这事也只能不了了之。只是可怜了刘诗雅,死无全尸。不管如何,我既然答应帮她重振刘家,即便人已不在,我也会兑现自己的承诺。不说这了,今天我就对外宣布,退出讨伐周世凯的活动。一个杀人嫌疑犯的传闻毕竟不好听,就怕到时候被倒打一耙。你带头领着这群豺狼野豹替我报仇去吧。” 说完,杨艺便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向莫成渊,反而觉得他才是冤大头似的,本来只是个随便选要捞点利益的人,忽然被自己拉下水,还要帮着自己收拾烂摊子…想到这,杨艺一嘻嘻地笑了。 莫成渊无奈的看着对方,莫名其妙的又在那里傻笑,忽然想起在网络上流传的一个段子。 当男人什么样的表现时,能证明他是爱你的…其中的一条是,两人在一起,对方忽然会傻笑。 不管这个段子真实与否,莫成渊能确定的是,自己是爱对方的,当然,要是对方能和自己说一句我爱你,那就完满!莫成渊跟着眉开眼笑。两人都不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却觉得很好笑。这大概就是相恋时,最常有的表现吧。 周家里头的氛围可就没那么融洽的,因为郑倩倩,周世凯背上了白眼狼的骂名,甚至现在被众大企业联合讨伐。之前周父周母因为郑倩倩怀孕,才没有为难对方。可如今,郑倩倩已经流产,周父周母还如何能保持平静,不停劝说周世凯去相亲,去联姻,以牢固周家的地位,同时,他们并没有给郑倩倩好脸色看,甚至想把对方赶出周家住宅。 “让你见笑了,我的父母,从来不会体谅我的感受,不管什么时候都把周家的利益放在首位…” “世凯,你别这么说,他们只是害怕你的前程被我毁掉。只要你还希望我留在你身边,我绝不会独自离去。” 郑倩倩相信周世凯是不会抛下自己一个人的,从他处理刘诗雅尸体的态度上就已经看得出来,他们已经踏在同一条船上,要翻就一起翻。他们忙得焦头烂额,四处寻找,合作伙伴,建立联盟关系,为了牢固关系,好对抗以莫成渊为首的利益集体,周世凯甚至不惜把部分产业贱卖给合作伙伴。如此诱惑之下,竟还真的形成了一个不亚于莫成渊为首的利益集体。 三个月过去了,绯闻早已被冲淡,两方势力对峙,互不相让,斗个你死我活。连莫成渊都没想到这一仗居然如此艰辛,对方竟然如此难缠,果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还是说这个世界就是偏向于周世凯和郑倩倩? 杨艺头枕在莫成渊结实的胸膛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现在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别以为自己雄霸一方就很了不起,你还不是奈何不了周世凯。” 杨艺的手腕被使劲的握住,任何一个男人,被别人说不行的时候,心情都绝不会愉快到哪里去,尤其是像莫成渊这样自尊心强的人。 莫成渊也郁闷,明明就不过是大海里一只小小虾,自己这条大鱼居然还吃不了他! “其实呀,你不是鱼,你是那个网,你的网太大的,根本补不到这么小的虾…你们现在是两个联盟的对碰,以强碰强,而他又躲在了保护圈内,你伤不了他的根本,被炮灰的都是一些中小企业。就像着火的时候蚂蚁抱成团,而烧死的都是外围的蚂蚁,正中间的蚂蚁,可被保护的好好的…” “我想和他1v1对抗。我相信洋洋支付的能力,这个平台已经融资上百亿…我想用它赌一把,可就害怕命运不帮我…” 听着杨艺的分析,莫成渊沉默了,虽然杨艺说的有道理。可对方是一个联盟,而不是单体,你想1v1对抗,别人可不一定乐意。万一到时候你是单独一个人,而别人是一个集体,后果不堪设想。这也是为什么一直动不了周世凯的原因。 “看来还是要瓦解对方的联盟关系,我们才能有机会动手…哎…” 难得听到莫成渊唉声叹气,杨艺知道自己的负面情绪太强,影响到了对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自己就是发发牢骚也并不是真的那么在意和纠结,可对方却听进耳朵,记在心里。 “我们约会吧,好久没有出去玩了!”杨艺两眼亮晶晶地看向莫成渊,回想起在孤岛上,那没羞没躁的生活,两眼泛光。两人竟心灵相通的想到了一处,原本压抑莫成渊头上的阴霾迅速上去,不怀好意的□□出声,把魔爪伸向对方。 电话不是时候的响了起来,竟然是公安局打过来的。 “喂,古局,你找我有事吗?” “关于刘诗雅的那个案子,我们现在有一些线索和证据,可是,没办法破解,听说你家那口子电脑技术不错,能否借用一下?” “古局,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怎么还揪着不放,抓不到人就算了,杨艺也没事。你要是需要帮忙,他肯定是乐意的,毕竟他的命,可以算是你救回来的。” 杨艺已经等不及把手机抢了过来:“古局,我是杨艺,这么久不和我联系,忽然给我这么一大惊喜?有什么证据需要我来帮忙啊?你尽管说,我必定尽我绵薄之力!” “你这小子,还是虎头虎脑的。也没什么,就是我们想要破解刘诗雅手机上的云盘信息,看看里面是否有可疑的东西。毕竟在她失踪的这段时间,曾经打过报警电话,可是接通之后没有说任何话,便挂断了。没有找到她的手机,我们想直接通过电脑,进入她的手机云盘,不知道是否可行?” 莫成渊站在古局这一边,那么古局就会站在杨艺一边,即便杨艺是真的杀人凶手,古局也会让能颠倒黑白。如果杨艺不是凶手,而自己帮他证明清白,同时打击周世凯那边的势力,也就是打击自己的对手,百利无一害。 “没问题,我下午便去公安局找你。” 其实杨艺并不抱有希望,要能查到什么,在3个月前就已经查到了。天道偏爱命运之子,岂是那么容易改变得了,只是没想到局竟如此执着,还纠着这事不放,说不定还真的有转机。 “我的天,这女人也太残暴了吧!” “呕…妈的…呕…太血腥了,我看不下去!” “tmd这是人吗?太了变态…” “还说什么重本大学优秀毕业生…心里竟然如此扭曲…” “比看鬼片还恐怖,我怕今晚失眠,不失眠也挺好的,我怕睡着做噩梦!” 公安局内传来了各种各样的怪叫声,连临危不惧的各个警察都看得白了一张脸,胆小的人都直接捂住耳朵,闭着眼睛,不想看到那恶心的画面。部分心理素质不算好的人,已经跑到洗手间大吐特吐。 真没想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句话,竟然用在了郑倩倩身上。 视频里很混乱,是两个人在争吵,或者说,是郑倩倩单方面欺压刘诗雅。身受重伤,被折磨致残的刘诗雅,不知道怎的居然拿到了手机,立马拨打了120报警,可没想到郑倩倩马上出现,制止了她。这些都是根据时间进行推断得出来的,视频应该是从她被阻止开始录制。 郑倩倩拼命的殴打刘诗雅,拽着对方的头发拼命的向桌子的边沿处撞去,大片血迹从刘诗雅的额头上流下来。刘诗雅还是拿着手机不肯放,郑倩倩恨他入骨,哪里还管手机的问题,看到桌面上那把美工刀,狠狠的一刀一刀刺向对方的左手。 视频里立马传来了穿透人心的尖叫声,以及刀刺到人骨或桌面的咔嚓声,连经历了多世的杨艺都把头别了过去,不忍直视,可耳朵却是没办法关上的,依旧听见凄惨的痛叫声。 手机最终摔落地面,画面中断。 章节目录 第16章 巨鳄攻富二代受16 视频已经播放完了,公安局队的警察们霎时间都沉默了,没有一个人说话,落针可见。不知道是被吓到还是依旧没有反应过来。 “去,小平,立马给我把人给抓起来!这人极其危险,抓捕的时候,注意小心,别被伤着。” “是!局长!”几个警察一起站了出来,齐声应道,转身便收拾家伙准备行动。 “小杨同志,谢谢你,之前是我们的同事过于鲁莽,竟把你当做嫌疑犯,我在此郑重的向你道歉。也非常感谢这次你对我们案件的帮助!” 古局忽然如此郑重,倒是让杨艺不好意思,急忙摇手。 杨艺根本没有想到事情居然还真的会有大转机,觉得事情顺利得不可思议…接下来只要好好审讯郑倩倩,便能得出结果,就算对方一力承担,都不愿把周世凯暴露于众。对于杨艺来说,都已经够了,至少郑倩倩已经下水了,周世凯也不能逍遥多久… 回到家中,杨艺便把事情和莫成渊说了一下,莫成渊第一时间便是打通了公关的电话,让他们组织好方案,为杨艺鸣冤叫屈,力证其清白,以及被冤枉的辛酸苦楚。 杨艺觉得好笑,皇帝不急太监急…自己都没想到这茬去,对方倒是第一时间想到了,足以证明对方对自己的在意程度。 乖顺的坐在对方的大腿上蹭了蹭,莫成渊被他的头发扫过,痒的直笑,拍了拍杨艺的屁股,让他别乱动。杨艺哪里听使唤,一边听着他讲电话,一边轻轻啃咬他的脖子。 莫成渊一讲完电话,立马把对方打横抱起,杨艺乐得咯咯咯咯笑,之后便是大床咯咯咯咯的响。 郑倩倩如同杨艺所想,并没有将周世凯拉下水,因为她知道,必须有个人在外面接应,自己才有可能出去,若是两个人都进来了,那就必定翻船。 审问期间她一直胸口闷疼想吐,警察们只觉得她是装腔作势,装可怜谁不会?在众人面前她乖顺无比,与视频里那个凶残的女人截而相反。看过视频前来审问的警察才不会上当。 可对方却一直干呕,不得不中断审讯,给她请了医生过来看,这一看不得了,她居然怀孕。 “真是好生养,听说不久之前还流产,如今竟然又怀孕!” “我听说怀孕的女人是不能判死刑,分娩后也不能…” “是啊,可她终究需要生的,生了之后还是要被送去监狱。还是要判刑。” “她那么凶残…我们审问的时候还要顾及她的身体状况,时间还不能过长…增加不少难度。” “怕什么?恶人自有天收。别唧唧歪歪了,进去继续审问。” 周世凯没想到郑倩倩居然留下这么大一个隐患,不过,幸好对方又怀孕了,算是缓兵之计。毕竟她肚子里面是自己的孩子,这个人自己必须要保住。警方最有力的证据不过是一个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视频,人脸拍得也不算清晰。找个亡命之徒顶替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只可惜,亡命之徒还没找到,警方又有一个重磅炸弹放出来。在碎尸堆里面,找到了一男两女的头发,经过dna认证,两女正是刘诗雅和郑倩倩,而男的竟然是周世凯。 他本不愿配合检验dna,只是作为嫌疑人之一的杨艺积极配合,而周世凯越是抗拒警方越是容易遭到怀疑,结果还是被迫去验了,没想到正好对上。 这下子连他也被抓进警察局审问。郑倩倩和他的脑子都转得极快,一律否认周世凯(自己)和案件有关。只说恋人关系密切,已是同居,身上占有对方的头发,很正常,也许正是这样,所以才不小心带到案发现场,混了进去。 于是警察们又去搜索了那辆运过尸体的车,想要搜寻蛛丝马迹。当警察们把搜索结果扔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竟然还是和之前那一个说法,作案的人是郑倩倩,她借了周世凯的车运输尸体。不管如何,郑倩倩都咬死自己是唯一的作案人。 结案的时候,郑倩倩已经臭名远著,竟有如此心思歹毒之人,作为她的恋人,周世凯也备受牵连,本来就不算好的名声,更是频频被人奚落。 杀人碎尸这种事情,对社会危害极大,但是由于郑倩倩怀有身孕,所以判了无期,监外执行。 得知这个审判结果,郑倩倩还表示不服,重新上诉,却又被驳回,维持原判。 郑倩倩摸了摸已经有些微隆起的腹部,等她犯下罪行的时候,便知道报应总有一天会降临。她敢于承受,那时候的她,受尽折磨,情绪崩溃,总觉得自己一无所有,什么都舍得放弃,无所畏惧,只要能将刘诗雅那个贱人活剐,一切都值得。 可是没想到,自己竟然又怀孕了,连累了腹中的孩儿,一出生便没有了母亲,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周世凯身上,希望他好生抚养他们的爱情结晶…就让她一个人承担所有责任吧。 周世凯对郑倩倩的爱已经深入骨髓,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无心工作,整日酗酒,颓废不已。 原本就致力于瓦解对方联盟关系的莫成渊软磨硬泡,颇有成效。利益集体不变,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周世凯被踢出了团体,众利益团体纷纷表示不会插手莫成渊与周世凯之间的争斗。 一旦脱离了利益集体,周世凯被孤立起来以后,一切便好办了。 杨艺和莫成渊以迅雷不及之势,频频打压周世凯。周世凯孤立无援,再大的家业对上整个利益集团,都无异于以卵击石,螳螂挡臂。 况且此时的周世凯再也不是过去那个英明神武,霸气侧漏的总裁,而是一个只知道整日酗酒,麻醉自我,不敢面对现实的懦弱男人。 周父周母凭着过去的关系,硬撑着,却也是大势已去,无力回天。只痛恨儿子当初怎么被迷惑了双眼,抛弃未婚妻,才导致如今的结局。现在居然还为了那个狐媚子,颓废到不愿上班,无心工作。 周父周母已经退下来多年,跟不上社会的节奏,节节败退,大骂不思安危的儿子。 “你家大业大还能为你以后的孩子提供优质的生活,如果连这些都没有了,难不成你还要自己的孩儿跟着你吃苦!” 见儿子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们只好放弃,转身去找郑倩倩,希望她能理智地劝说周世凯。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郑倩倩被探望之后便服毒自杀… 看着儿子暴怒如同发疯的狮子,周父周母内心畏惧,忐忑不安的坐在沙发上,互相扶持,不敢靠近儿子半步。 “是不是你们?我知道你们一直不喜欢倩倩!可是他都已经这样了,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你们为什么要逼死她?你们真正想要逼死的人是我吧!从小到大,我事事顺你们的心,可是你们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们要我和刘家订婚的时候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儿子,我们是你的父母,怎么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那还是怀着我们的孙子,我们怎么可能忍心伤害。这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处?你说这话的时候就不怕寒了我们两个人的心吗?” “倩倩已经死了,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她回不来了…”周世凯跌坐在地面上,双手捂脸,发出了呜咽的声音。没了…什么都没了…他的孩子,他的爱人,一切都归于尘土… 如今连他的家业也保不住了,资金流转一旦中断,周家的债务便无法偿还。 当杨艺亲耳听见,周世凯宣布破产以后,仿佛梦境一般,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故事没有按照原本的轨迹走,被完全破坏了…男主破产了,女主死了…和提纲中的结局截然相反… 他知道,女主的死亡与周父周母的探望没有任何关系,当然也与他和莫成渊更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也许有部分的间接关系吧,因为他知道,动手的人是刘老爷子,那个被他从警察局救出来的老人。听到孙女被生生虐杀而死,他如何能忍。 之前,郑倩倩就抢了孙女的未婚夫,还把自己孙女推下楼梯,导致流产,后来竟然还做出那样丧心病狂的恶行,自己好端端的孙女就这样没了。他花了二十几年,用心栽培,捧在手心上的明珠,竟然就这么被打碎了!他也是命不久矣,他不怕死,他恶心那个女人居然还怀孕,她的后代只会是个祸害!就让他来终结这一切吧! 杨艺环抱住莫成渊,若是没有这个人,估计自己只会重蹈覆辙,他是何其的庆幸… “渊…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握住杨艺的腰肢,狠狠往下压,只听对方呜咽一声,莫成渊却舒服地深深呼出一口气,紧紧抱住对方。 “嗯,我也好爱你!” 温存之时,杨艺沙哑着声音问:“周世凯的那双腿该不会是你打断的吧?” “关我什么事?他自己借的高利贷还不了,被人打断的。我现在可是洗白了,不沾这种事情,和我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况且他现在还患了毒瘾,听古局说,他前天被逮住,说他偷运毒品,数量还不少,估计会被判死刑。” 嗯?怎么那么耳熟?这样的结局,不应该属于原故事中自己的惨淡收场吗? 现在居然按到对方的头上呢?自己好像有和莫成渊提到过,这家伙该不会是肆意报复吧!可是他却一点生气不起来,就喜欢对方这样默默的,在自己背后搞小动作的样子,总是把自己感动的一塌糊涂,恨不能马上把他扑倒! 及时行乐,相扑就扑,想上就上,嘿嘿! 章节目录 第17章 自恋攻美人蛇受1 在白茫茫一片无尽的空间里,随意盘坐的地上的杨艺只觉空间一阵扭动,人已经被送往下一个未知空间。 系统已经失去了它的强制命令作用,杨艺可以不再按照剧情走。所以他更加迷茫了,到底这样的死循环是想要他干什么? 上个空间回来以后,他感觉身体好像融入了一股能量,而只有上一个空间,他是没有按照剧情走的…大概想了一下,他便知道,破坏剧情,能从中得到力量,而这股力量能用来干什么?摆脱虚幻,回归现实吗?听上去好像不错,那就这么办吧! 反正现在自己已经是自由的,只想潇洒自在地活,顺便破坏剧情,从中获得一些乐趣,也有一个目标,不至于总是忙忙碌碌的活着。 忽然想起了莫成渊,心里总是难受。10年陪伴,那人说走就走了,感情已经刻入骨子里,怎能说放就放?杨艺猜测对方估计和自己一样,穿梭到各个时空里面,而且对方的资历肯定比自己深,能力比自己强。 莫成渊在飞机场上最后的那一句“我该走了,很快会再见的...”说得那样的不确定,却又是那样的毅然决然,义无反顾,让杨艺一直心慌,总觉得会出事,不祥之兆果然应验,接着便是飞机事故发生。 杨艺预感到那番话并不是机场的离别话,而是对这个世界诉说着离别。他很想问,为什么我们不能携子之手白头偕老,为什么你要离开?为什么要留我一个人?你可知道,我在那个没有你的世界里面,疯狂的找寻你的身影,连尸体都不留,真够残忍的。 一年两年三年,杨艺终于绝望了,也选择了离开。 那心如刀割的感觉,你可曾体会过?你若直接与我说,我便答应你,从此给你自由。可为何你却用这样的方式选择了离开。莫成渊,我好像有点恨你。 杨艺闭了闭双眼,平复思绪,翻看系统面板,浏览了一下剧情的走向。 这一生,背景为古代,他的名字叫做周扬,是一个出身好的让人嫉妒的官二代男配。剧情狗血得非常简单,就可以说二男抢一女。 男配虽然出身好,可是论能力还是不及男主角,男主角处处压他一头,因为男配是将军府嫡二子出身,所以官位比男主高一级,由于忌妒男主的能力而处处为难他。作为郡主的女主角却从来不会瞧不起男主的出身低微,甚至男主受打压的时候处处偏袒维护,原主更使劲地打压,恶性循环。 在几次重要的战役中,男主发挥出优异的将领本事,扭转战局,反败为胜,惹得龙颜大喜,步步高升。本就忌惮将军府功高盖主的皇帝,看见这么好的一枚棋子,忍不住把男配早已看上的郡主,赐婚给男主角,既能收买男主角,同时又能提高男主角的地位,让其与将军府作对。男配嫉妒的快要疯了,于是不择手段想要拆散这一桩婚事,做了一桩又一桩的糊涂事,男主对他本就深恶痛绝,搜索其犯罪证据,抓住其把柄,将军府被皇帝和男主左右夹攻,备受打压,最终剥夺官位,贬为庶民。男主借势一路攀升,坐到了将军之位,儿女成双,开枝散叶,美美满满的大结局。 意外的发现自己结局时居然还能活下来,周扬忍不住翘了翘嘴角,看来这个故事的男主薛志强还算是个正人君子,没有借着权势把自己逼上死路。 现在的进度是女主严楚晴对男主已经暗生情愫,而自己则是拼命打压男主。在军队里,要惩罚折磨自己的下属实在太简单了。尽管现在暂无战事,大伙们都在京城聚着,可是,作为军人,每天训练是必不可少的。 周扬看着薛志强顶着骄阳在毫无遮蔽的空地上奔跑,后头还有两只藏獒追着,本应狼狈万分的人,却在那里不慌不忙的跑着,只是那满头大汗,一滴一滴往下流的模样出卖了他的表情。 体力惩罚才是最坑爹的,教官总是慈眉善目地对你说“我这是为你好”,然后不停的给你加体力活,把人折磨的要死不活,他却还是一脸我是真的为你好的表情,让你心里憋屈到想要吐血,却又无言反驳。 这一边薛志强顶着太阳奔跑,那一边周扬坐在阴凉的角落里,手握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风。所有看到周扬样子的人,从来都不会想他是一个武将,皆以为他是一个文人雅士。那白皙的肤色,有些瘦弱的骨架,如果不是他长得太像他娘了,估计将军府个个都以为他不是将军的种… 周扬骨子里就透着一股阴狠,尽管长着一张女人脸,军队里却没人敢招惹他,甚至被人取的外号叫做美人蛇。就是不知道是哪个不怕死的士兵取的,要是被周扬找出来,不拆骨拨皮才怪。 周扬已经感觉得到薛志强对自己充满了敌意。任谁被三番四次的刁难,也不会给对方好脸色看,周扬略踌躇,便决定了先招安薛志强。 他没有必要处处和故事中的命运自己之子作对,只要破坏了剧情,自己便能得到能量。只要破坏男女主角之间的感情线,保住将军府,那么这个故事就完全崩溃了。男主角喜欢谁其实不重要,只要这个人不是女主角,他不介意撮合其他任何女人给男主。 一想到薛志强是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同时又极其负责的人。不知道对方要是酒醉后不小心玷污了人家清白女子,是否会负责到底? 周扬想着想着便露出了一抹狡猾的微笑,看得身边的士兵都忍不住寒毛竖起,暗叫不好,不知道又有谁要倒霉了。 跑完20圈的薛志强很想席地而坐,但是理智不允许他这么做,板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走到周扬面前,对他说:“20圈已经跑完了,还有什么吩咐吗?” 薛志强长得极其高大足有1米9,而且身材壮实,就这么站在周扬面前,感觉像多了一座山,让人忍不住心生畏惧。 周扬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这种被压迫的感觉,厌恶的说道:“离我五步开外。没有其它吩咐,自己爱干嘛干嘛去。” 薛志强难得有些惊讶,没想到对方居然就这么放过自己,若换作平时,必定又是羞辱一顿,继续换下一个损招折磨自己。他不是不想反抗,可是对方位高权重,而自己只是出生贫困家庭的粗人,要是不能当士兵,恐怕只能回家种田。他非常厌恶周扬,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若是表现出来,对方必定有抓住这一点,把自己狠狠折磨一番。 两人颇有默契的转头往反方向走,一副对方是病毒的嫌恶样子。周扬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多少有些洁癖,闻到对方满身汗味,就算自己身上一尘不染也想跑去洗个澡。薛志强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真的厌恶对方,和对方多呆一刻,都影响心情。 两人就这么不欢而散,周扬回到了将军府,思忖着将军府中有哪个丫鬟年龄适宜,家底清白。思来想去,唯有母亲身边的丫鬟比较合适,本来回房间的步伐一转,走向母亲的院落。 只是他没想到母亲的院落现在正热闹的,原来是他的姑姑回来省亲,他的姑姑正是当朝宠冠六宫的淑贵妃。 淡淡柳眉,眼若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大红艳唇,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年三十又一,风韵犹存,一身绛紫色长裙,绣着富贵的牡丹,奶白色的丝绸在腰间盈盈一系,彰显丰满身段,完全看不出她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这等姿色,也难怪盛宠不衰。 可惜没人想得到,现在她有多风光以后就有多落魄,如今皇上的宠爱,不过是表象。 “哎哟,瞧瞧我这玉树临风的小外甥。真是越长越俊俏了,千万别被哪家姑娘给拐了去。”淑贵妃一眼便看见他从门口走了进来,一点也不生分得招呼周扬。 苏贵妃并不觉得自己是夸张,这小侄子确实是越长越俊俏。 一头墨黑色长发,虽已整齐束于脑后,可总有几缕散落,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深褐色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风情。肌肤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身姿矫健偏显瘦,浑身好像都散发出诱人的气息,要不是他总冷着一张脸,拒人于千里之外,估计军营里的士兵早扑上去了。 “姑姑就会取笑我,哪家姑娘都比不上姑姑漂亮啊!我选媳妇,都得按照姑姑的标准来挑,可是,根本找不到!我是不是要孤独到老了?” 周扬皱着一张脸,满脸都写着我说的是大实话,比珍珠还真,我真的很难过,你们还不快安慰我。果不愧为淑贵妃最疼爱的外甥,把淑贵妃逗得开心不已,恨不得把他抱进怀里蹂/躏一番。 周扬其实不喜欢混进女人堆里,一大堆八卦,只会让他心烦意乱。向母亲讨了个清白的丫鬟,知道对方有些想歪,又费了一番唇舌,解析一通,便要告辞离去,却免不了又是一番啰嗦。 诸如踏实工作,早日成家这种恒古不变的话题。 章节目录 第18章 自恋攻美人蛇受2 没想到这次淑贵妃出宫,不仅仅是省亲,更重要的是为齐王殿下寻觅适当的王妃人选。 齐王殿下是谁呀?几乎家喻户晓!谁不知道那个在西北战场上从来是战无不胜的将神。15岁从军,立下赫赫战绩,把西北一方的外族人通通驱逐或降服,可以说现在整一个西北区域都是他打下来的。皇帝害怕对方造反,占地为王,被迫连连升他官位。他算是皇帝的远房亲戚,自从上一年,他大捷归来,皇帝面对朝臣群谏,无奈只能提升他为齐王。齐王统领的兵将,从来不看虎符只认人,朝廷之上,遍布了他的势力。皇帝对他岂止是忌惮,甚至是有些畏惧。 尚未到而立之年,便功高盖主,再过个几年,想要自立为王,并非难事。所以问题就出在这里,一个这样厉害的人物,甚至已经威胁到皇权,系统,或者说这个世界怎么可能容纳得下他?于是他也悲催的炮灰了,爱上了异族上贡给皇帝的美人,本打算强取豪夺,哪知道皇帝竟顺水推舟地赏赐给他。这哪是个美人,根本就是巫师,利用巫术和蛊毒使得齐王对她愈发宠爱和信任,在某次大战中,将情报透露给本族人,齐王便因此被围杀。 根本不费皇帝和男主任何一根毫毛,便瓦解了齐王手上的兵力。皇帝拿回了兵权,因齐王的逝去,男主便被提拔上来,手握兵权,紧接着皇帝与男主联手,下一个遭殃的便是将军府。 唉,英雄早逝! 周扬心中这么感慨,却没有一分同情。因为原主小时候曾经被齐王狠狠恶整过,这一路相斗相杀,周扬可谓是屡败屡战,屡战屡败,备受欺压。多多少少受到原主的影响,周扬没有幸灾乐祸已经很好了。 以齐王的目光恐怕是看不上大家闺秀,反而越是泼了他越是喜欢。思及此,周扬更想见识那个异族美人,到底是哪般风情,能把齐王迷得晕头转向。 三天后便是齐王殿下率军回京的日子,皇帝必定亲临城门迎接,由此可见,齐王地位之非凡。试问哪个家族不想把自己的女儿塞进齐王府,说不定能因此一步登天。 周扬冷笑一声,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现在就让我们的男主角,薛志强也尝尝这滋味。 郡主严楚晴性格豪爽,常女扮男装出行,为此才与薛志强相识。这傻憨的薛志强竟不知道对方是男扮女装,还以兄弟相称,故而现在还不知道对方是个女的,更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 然而严楚晴却非常喜欢对方的忠厚老实,还认定了自己的未来夫婿必也是这般性情。 周扬知道薛志强喜欢直率又温婉贤淑的姑娘,故而向母亲讨的这个丫鬟,完全合符对方的喜好。 “我并无意要通房丫鬟,你不必担心。只是我手下有几个士兵尚未成家,看他们孤苦伶仃,在外吃苦,却无人挂念,心中惭愧。而你恰好又是适婚年龄,母亲之后也会给你指婚,我母亲看中的人,必定是大富大贵,可以你的身份,多数只能做人妾,若是丈夫对你好,你尚能吃好穿暖,但是你若不能讨丈夫宠爱,那么你在府中定比现在还要艰难万倍。我并不左右你的想法,只是多给一个选择的机会你,该如何决断,还是要看你自己。” 那丫鬟听周扬的分析,眼眶通红,也知对方所说有理,多给自己一个机会又让自己选择,自己如何不感激? “奴婢谢二少爷照拂。” 第二日,周扬便带着丫鬟翠玉到军营。军营中的单身汉看见进来一个女的,个个都目露狼光。周扬冷扫全场,士兵们立即就知道没戏,低下头该训练的训练,该对打的对打。只是那目光却依然跟随着女子移动。 翠玉本就长得清秀淡雅,再加上将军府待遇不薄,吃饱喝足,把她养得气色好到白里透红,一身洁净的淡黄衣裙,再加之已经发育完全,丰盈的体态,在场的士兵哪个不是看直了眼。能去大富之家做妾室的,岂会是歪瓜劣枣。 “少校,带了个美人过来怎么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向来大胆的柳中尉忍不住调侃道,反正他已经有妻有子,为他人当媒人已经不是一次半次了。 见大家都凑热闹般的围了过来,周扬没好气地介绍道:“这是我身边的丫鬟,叫翠玉,你们这群糙爷们别吓到她。清白女子,待字闺中,谁看上了谁赶紧追,过了这家没下家。” 听到周扬这么说,士兵们狼嚎的,欢呼的,场面已经乱成了一片,这头吩咐大家不要吓着美女,那头已经吓的翠玉一而再再而三地往周扬身后躲。 翠玉何曾面对这样的场面,何曾这么受欢迎过,早已红了整张脸,耳朵都忍不住发热,头都抬不起来。这副模样更激发了士兵们的狼性,嚎叫声不止。 周扬都被气笑了,真正想要介绍的那个人不在,剩下一群无关的人在这里瞎起哄,于是打发这群无聊的人去训练,回头对翠玉说道:“刚刚这群人没几个正经的,待会儿介绍一个老实的给你”。 翠玉早羞得脸通红的不敢抬头,也不管二少爷说了什么就胡乱的点头答应,反应过来以后,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自己怎么变的如此没羞没躁。 周扬回到营房中处理军务,翠玉在一旁伺候的,烧水泡茶,磨墨递纸。忙了足有一个时辰,正主终于出现了。 “少校,你找我什么事?” 周扬头也不抬,一边低头写字一边说:“是不是我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薛志强感觉到这又是找茬的节奏,便默不作声地站在那里。 周扬感觉好笑,:“你假又不请一个,早上又不知道跑去哪里鬼混?我问你两句,难道还有错吗?你这什么态度?什么脾气?比我还傲呢!” 刚刚和“兄弟”,事实上是女主,鬼混完的薛志强感觉底气不足,“忽然有事要出去一趟,你不在,我就向副官告假。” 周扬习惯性的想让对方出去跑二十圈,话到嘴边却又一转,说道:“过来,替我写军队日常报告。” 见对方一动不动,周扬抬起手敲了敲旁边的座位反正椅子很宽敞,坐两个人没问题。 薛志强面无表情的向前走几步,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拿起狼毫笔,便下笔龙飞凤舞地写起来,甚至不需要思考,顺手拈来,下笔成章。周扬都开始怀疑他到底是武将还是文官。 一旁的翠玉非常有眼色的,马上备了一杯热茶,放到薛志强跟前,然后乖巧的站在一边替他磨墨。 周扬默默的在心里给她点了三十二个赞,懂得察言观行,灵心慧性,值得栽培。男主,这才是你值得拥有的女人。 趁着薛志强专心致志地在写文章,周扬站了起来,轻悄悄地踱步到门外,伸着懒腰,思绪又飘到那个名唤莫成渊的人身上,想着他那决绝而去的背影,想着他那句我们会再见的。 小说里面说的三千大世界,三千小世界,这儿的空间又何止三千…能再次相遇的几率何其渺茫… 薛志强一气之下,竟超常发挥,写作一气呵成,待抬头看身边站着的人,竟是一名清秀女子,再四处搜寻,发现门口站着的那个才是周扬。虚惊一场,他还以为什么时候周扬开始喜欢上男扮女装,这脑洞实在开得太大。 翠玉看到他这么惊慌的一面,忍不住掩嘴笑,刚刚在二少爷面前,还淡然处之,现在怎么倒被自己吓到了。刚刚她可是站在二少爷的旁边,对方好像没看见自己一样,莫非,现在才留意到自己的存在? “你…你是谁?” “我是二少爷…少校身边的丫鬟,你们一群爷们不会照顾人,所以夫人派了我过来。我叫翠玉,中尉您怎么称呼?”翠玉瞄了一眼对方身上的军服,便知道对方的军衔。 “你不是军中人,你可以直唤我薛志强。”说话的时候都不敢直接看翠玉,眼神有些闪烁,毕竟他极少和女性相处,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黝黑的脸上竟泛起两朵可疑的暗红。 “你一点都不摆架子,好有邻家大哥的范,我唤你薛大哥可以吗?” 薛志强连忙点了点头,逃难躲避似的,对门外的人喊道:“少校,报告已经写好了,请您过目。” 周扬那落魄消瘦的背影正仰头45度看天,忧伤的情绪突然被人打断,一时竟没有回过神来。薛志强觉得这样的周扬很陌生,对方应该是高高在上,傲气无比,眼中从来只有不屑的美人蛇,落寞忧伤一点都不适合他。 周扬回过头察觉薛志强和翠玉两人靠得挺近的,该不会自己错过了什么精彩画面吧!唧唧唧,这个翠玉果真有些手段。说给她介绍个老实人,自己还没介绍呢,两人就已经勾搭上。唧唧唧,让他这个孤家寡人怎么办? “那就不用看了,我信得过你,拿去给兵部。”看了看薛志强,周扬又补充:“跟在我身边的小厮现在换了,这丫头叫做翠玉,我总不能吩咐她整天东奔西跑,你担待着点。” 意思就是跑腿的工作,以后就落在你身上了。 薛志强心里不爽,自己堂堂一个中尉,怎么落为一个跑腿的了,可是不爽归不爽,反正自己还能交待其他人去跑腿,也就不发作了。况且自己不跑,难道还要小女孩自己跑,这多不好,想了想,薛志强心中的不爽就消散了就点头爽快的答应了。他不知道自己这般爽快的举动,让翠玉对他的好感度增加了不少。 章节目录 第19章 自恋攻美人蛇受3 等薛志强走出房外,周扬便问翠玉:“感觉这人如何,相对其他人而言,他比较憨厚,以后必定是个疼妻子的好丈夫。而且他的军衔在这群单身汉里面可是最高的,以后必定有一番作为。” 对方本就高大威猛,虽谈不上英俊逼人,却颇有一番男人味,正是翠玉最喜欢的类型,再加上周扬的高分评价,少女早已春心萌动。 “有劳二少爷,我就怕对方看不上我这丫鬟出身。”说罢,翠玉脸色便从喜悦转为暗淡。 “身份不是什么事,我与母亲说一下便能去除你的奴籍,这很简单。问题是,要对方真心也喜欢你,而不是你单方面的喜欢,懂吗?” 翠玉听二少爷这么一说,简直就是忍不住想要跪拜,她何德何能?让将军府如此厚待自己? “你五岁便到我家,如今已经有十来年,你做事认真,灵巧敏捷,极少出差错,与其让你埋没在将军府。不如让你到外面开枝散叶,他日我将军府有难,说不定还有求于人。只望受过恩泽的人们,知恩图报。” 将军和夫人都喜欢行善,救助他人,这点翠玉是清楚的,所以将军府的威望才会那么高,她相信天会倒,将军府都不会倒。二少爷不过是一方说辞,想让自己好受一点而已,为此心中更是感激。当即跪下给二少爷敲三个响头。 周扬最不习惯被人跪,立马把她扶起,告知她这事不能急,感情并非一两天便能培养而成,需日积月累,你必须要给他看到你的温婉淑德。 谁让这是古代呢?人们思想朴素古板,换现在随时都可以先上车后补票,当然也不排除有人逃票。 翠玉点头应承,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该如何让薛志强心动。 看到这两天,翠玉和薛志强的相处越来越融洽,甚至已有暧昧暗生,周扬乐见其成,更是暗中促进。军营中的其他单身汉已经眼红的不行,多好的一个美人,简直就是从天而降,坠落在别的牛粪上,让他们如何不恨呢?可是这坨牛粪却是他们的中尉,论官位他们没有他高,论武功更是没法比,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神落入别人的怀抱。 两人时常被调侃,不但没有影响他们之间的相处,反而让两人更乐在其中。 想到下午便要迎接希望殿下,周扬也就不打算把这两人带上,就让他们在军营中培养感情好了…于是率领副官和一些士兵出城等候。 看到父亲和兄长早已在城门处等候着,周扬便驱马走近,打了声招呼。 “你这臭小子,这几天怎么了?天天跑军营,有空你也不来找找我和你哥。虽然以前也没找我两,可是以前一有时间就去缠郡主。最近怎么不见你有所行动?” 你真的是我父亲大人吗?真的是堂堂镇国大将军吗?怎么这语气那么像个流氓? 在父亲面前,他秉着一贯的冷态度,不发一言。 “对呀,我还当他情窦初开,所以天天找人家郡主,现在是怎么了?该不会是被拒绝了,脸皮薄的不敢去找吧!我们将军府出生的,就应该厚脸皮!讨媳妇这事情,越脸皮越厚成功的几率才越大。”连大哥的都加入了游说的队伍中。 周扬差点没忍住翻个白眼给他们,这都是什么兄弟和父亲,一个个流氓野窛似的,你怎么不叫我在街上随便抢一个当老婆。 “哎哟,老大,算了吧,这小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脸皮薄的呀,我估计以后他讨不到老婆还真的要你在街上随便抢一个女人给他。” 擦擦擦!你们父子俩还要不要脸了!当街当巷还当着自己的下属,这样调侃自己的儿子/弟弟,这种事你们怎么做得这么顺其自然,脸皮是城墙做的是吧! “谁说我喜欢郡主了,我那是欣赏他,现在欣赏完了。我以后会找一群老婆,这个不用你们担心。”周扬气急败坏,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浑话。 老大和父亲知道自己把人给逼急了,看到对方气鼓鼓的样子,相视一笑,都识趣地闭嘴不谈这个问题,自然而然的把话题聊到了军事上。 不一会儿,便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声音“皇上驾到!” 明黄的座驾已经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忽地感觉大地颤抖,而且越来越强烈,仿佛有千百马匹奔跑而来。 年有四十好几的皇帝,两鬓已斑白,身穿明黄龙袍,金光闪闪,九爪金龙昭示着尊贵的身份。他面容肃穆,身侧站着一位华装女子,头戴步摇,指上套着金丝护甲,面容端庄,想来便是皇后。两人从座驾上下来以后,便径直的走向了城门。 另一头的踏地声渐近,数十上百匹血汗铁骑进去众人视野。果真是声势浩大,浩浩荡荡。马匹渐近,仿若带来一股血腥之气,颇有煞气。 高大的马匹之上跳下的一个健壮的身影,后面的士兵仿佛得到命令似的,统一动作,同一时间落地,发出“啪”整齐的一落地声。训练有素的样子,让周扬自愧不如,心下决定回去必须要好好训练自己的部队!不只是他,在场的所有将领心中都是这么想的。不愧为西北雄军,就气势上就已经把其余两军比下去。 健壮的身影越走越近,模样越发清晰。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侧脸,有着四分之一的异族血统,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英俊无匹五官仿佛神匠精工细作刻出来,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微臣参见陛下和皇后!西北边境已被平定,如今我大军凯旋归来,定是受陛下庇护,臣再次谢过陛下!”语气不卑不亢,甚至有一丝挑刺。 皇帝恨不得他死在外面又怎么会庇护他呢?想来这番话定有讽刺之意,其中隐情只有他两知道了。如周扬猜测一般,皇帝的脸上原本平静无波,听完这番话后,竟有一丝抽动,眸中划过一丝晦涩的光芒,转而消散,微笑着扶起了齐王。 “齐王乃是福星庇佑,平定外乱之重臣,朕特此来迎接,为的便是恭贺西北战事的胜利,以及赞扬西北军的英勇。各位武将文臣,西北军乃我们大夏皇朝的英雄!战无不胜的军神!” 身后的村民士兵们都附和着。 “西北军英勇!西北军英勇!” “军神齐王!军神齐王!” “啊啊啊啊!齐王你是我的偶像!” “齐王,看这里看这里!!!啊啊啊啊!!我要嫁给你!!” “我爱你齐王殿下!娶我娶我快娶我!” 显然易见,群众比君臣们更要激动,毫不畏惧西北军身上的血腥之气,热情地呼喊着。有些大胆的女孩子已经在那里大声表白…走回去的这一路上丝巾满天飞… 场面比天王级的巨星出场还要震撼,周扬扯掉头上的丝巾扔地上,面无表情骑着马继续往前走,护送着中间的皇亲国戚。就算是皇帝出巡也没有这般景象,估计皇帝现在正生闷气呢! 还好没人看得见座驾内的景象,否则看见那一脸猪肝色的皇帝,还以为他犯病了。 走在最前头的齐王,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邪恶而俊美,难怪把众女子都迷的昏头转向,非君不嫁。试问一个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要能力有能力,要才华有才华的人,不被喜欢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简直就是上帝的宠儿。当然,这个宠儿,往后可能就要变成薛志强。 这种场面就应该要薛志强看看,让他自愧不如,羞愧一下也是好的,真是失算。 今晚皇宫之内必定摆酒设宴,他侧身吩咐底下的士兵去通知薛志强。刚准备直起腰的时候,发现旁边有一匹马正在逼近自己,定眼一看,竟然是齐王!怎么不声不响这么快就走近自己,他是怎么办到的? 刚直起腰,周扬感觉后脖颈已经被一双大手牢牢嵌住,他忍不住僵住了身体,齐王这是什么意思! “我甚是挂念你,小扬扬,你真是越长越好看了,好想把你娶回家。你说好不好?”齐王原本嵌住对方脖子的动作改为了抚摸。 周扬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尤其是对方的手摸到自己耳蜗后的嫩肉时,忍不住一阵颤栗。 齐王好像发现什么有趣的玩具一般,反复摩挲。周扬知道那是自己的敏感处,再摸下去,恐怕就要硬了,妈的! 周扬想要拍开对方的手,岂料有个人比他动作更快。正是他的嫡亲哥哥周云祥。 “别动我弟弟!”周云祥连人带马□□了周扬和齐王两个人之间。 “干嘛那么紧张,你弟又不是女的,摸两下又不会死。而且手感还不错。”齐王玩味地笑了笑,眼神中仿佛带着邪气,让人不敢直视。 周扬眼观鼻鼻观心,一路往前走,却一直紧贴着他哥,防止那疯子突然袭击。 周扬和齐王的孽缘得要从小时候说起。 周扬小时候身体不好,时常生病,于是母亲请了个算命先生过来查看,这一看不得了,他说12岁之前周扬最好以女孩身份抚养,否则容易夭折。可怜周扬当时才4岁懵懂无知,一直都以为自己是女孩子,知道8岁才被告知真相。告诉他真相的这个人恰恰就是齐王。 那天小齐王看见将军府中有个漂亮可爱的小女娃,便以为她是哪位庶女,前去搭讪,说要把她娶回家。于是两人情投意合,凑在了一起。直到半月后,某一天,两人出去玩耍,小女娃内急,便走到树后站着方便。小齐王觉得奇怪,询问过后更是惊疑,在小女娃的反抗中,硬拽起别人裙子,脱下别人亵裤,露出了…真相大白的小齐王觉得自己被欺骗了,被真相大白的周扬也觉得自己被欺骗了,一路嚎啕大哭,自己怎么从女的变成男的了。 孽缘从此而生,两人之后相斗相杀,可惜周扬从来都没有赢过。 周扬在系统的页面里翻了翻两人的前缘往事,只看到一股又一股的暧昧,什么相斗相杀啊?摆明是想杀相爱嘛…等等!这又什么鬼!周扬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呼出一口浊气,决定以后还是远离那个喜欢恶作剧的神经病。 章节目录 第20章 自恋攻美人蛇受4 宴席上,皇帝坐于最高处的主位,底下载歌载舞,鼓乐升平,热闹非凡,众人互相敬杯道贺,开怀畅酒。 周扬被硬灌了好几杯酒,他向来不会应付这样的场面,心里自然不爽,便威胁旁边的薛志强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翠玉那些事情,她可是我将军府的人,你该知道怎么做吧!” 薛志强最讨厌被人威胁,而且威胁的人又不说出要干嘛,以他这榆木脑袋还真的跟不上周扬说风就是雨的思维。 周扬又被人灌了一杯烈酒,差点儿呛到,看到旁边这人居然一点举动都没有,气的狠拍对方背部几下。 “挡酒!挡酒!你会不会!别傻坐着,我带你来不是要你看戏让你吃喝的!” 原来是这个意思,你早说啊!跟个娘们似的,说话还要转弯,打人还用捏的,手臂被捏的那处肯定淤青了。薛志强心里暗暗腹诽。 “哎哟,周二公子,好久没有来找我喝酒了呀,难得一见,这一杯你必须得喝啊!” 周扬心里暗骂,你是哪根葱?老子根本不认识你,你居然好意思连自我介绍都没有就让我喝了这杯,门儿都没。 一旁的薛志强识相的接过对方手中的酒杯一口喝尽,把杯子翻转,又放回到桌面上,“这杯我替少校喝了。” 来人见周扬旁边的人如此豪爽,便想接着灌,可惜,周扬来了一句:“酒也喝了,你怎么还不走?” 驱赶意味强烈,那人也不好意思继续,摸了摸鼻子,便端着酒杯悻悻地走了。 虽然不知道这算不算对自己的维护,薛志强还是勉强的对周扬笑了一下。周扬都懒得看这傻子,要不是害怕他太早醉倒,没人为自己挡酒,才不会出言维护… 周扬感觉身后又来了一人,拍了拍他的右肩,左边递上一杯酒:“来!喝了!” 周扬连头都懒得回,瞄了薛志强一眼,对方又识趣地准备接过酒。接酒的这个动作一直定在那里,看着眼前这青筋凸出肌肉隆起的右臂,这杯酒需要这么用劲吗?还是说对方不肯放手?周扬迟钝的眨了眨眼睛,头缓缓的向左转,映入眼前的正是齐王… 呵呵…这神经病果然又犯毛病了… “我替少校喝。”薛志强不卑不亢地对上齐王的目光。 “我有让你替他喝吗?这杯酒我是敬他的,不是敬你的。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有资格喝我齐王敬的酒?” 高手过招只在眨眼之间…他们这是耗上了?周扬忍不住咧嘴一笑,炮灰和男主对上了,哪里会有好下场。 这杯酒还是定在原位,分毫不移,忽然,咔嚓的细微声音从酒杯中传来,周扬还来不及躲避,铜质酒杯彻底碎裂里头的酒洒了周扬一身。 为什么倒霉的还是自己!为什么! 此时,附属国的来使正向皇帝赠美人,五位丰姿冶丽,穿着妖娆的美人把众人的视线都吸引而去,根本没有人留意到这小角落发生的事。 周扬定睛一看,便知为首那位就是巫女,那个让齐王神魂颠倒的女子。她的特征太过明显,一眼便能认出来,那双绿色的眼眸以及脖颈后如血般艳红的牡丹刺青。 几位美女都前/凸/后/翘而且颇为汹涌,衣着有种透视装的感觉,对大夏皇朝来说有些过分暴露,却恰到好处的张显身材的优势。那欲露不露的胸脯,那纤细到能盈盈一握的细腰,那挺翘圆润的臀部,那笔直而修长的腿,无一不吸引男人的目光。 连自己这个喜欢男人的货,都忍不住欣赏这美景,就更别说场上的各位男士,咽口水的咽口水,流鼻血的流鼻血。 “请陛下准许五位美人,为陛下舞蹈一曲。” 皇帝春心荡漾,哪有不答应的份,连忙点头说好好好。 一曲荡人心魄的箫声轻扬而起,五位美人长袖漫舞,纤纤细腰随节奏摇摆,前面那波涛汹涌更是一抖一抖,周扬好像听见了周围齐齐发出一片吸气声和咽口水声… 那巫女仿佛桃花精转世般,身穿桃红衣裳,如空谷幽兰般出现,随著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忘却了呼吸。 那巫女美目流转,含情脉脉,在场的男人均心跳不已,不约而同想到她正在与自己深情对视。 此时箫声骤然转急,巫女以右足为轴,轻展腰间丝带,左右两侧美女接过丝带,随之逆时针旋转,后顺时针旋转,巫女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四位美女右手拉丝带,左手挥舞,数条粉色绸带轻扬而出,厅中仿佛泛起蓝色波涛,巫女凌空飞到那连接腰间的丝带之上,纤足轻点,旋转而下,衣决飘飘,宛若凌波仙子。 大殿之中掌声四起,惊赞之声不绝于耳。不知是感慨其舞姿之优美,还是感慨其身材之火爆… 周扬用余光打量了一下齐王如今的表情,非常的专心致志,可是他的手为什么是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巴掌把他的手拍掉。谁知道这手峰回路转,从大腿上又移到了自己胸前。周扬忍不住手握成拳,青筋突出,在他出手之前旁边冒出一句让他更加火冒三丈的话。 “唉,太平了,没有肉。” 这神经病,想要女人就上台去摸!老子要是有波涛汹涌,那才奇怪!实在是忍无可忍,周扬一拳挥出,没想到对方早有防备,一把握住他右拳,反转到他身后。两人就这样在角落中扭打起来。 身旁的薛志强不知道是该阻拦了,还是该坐视不管…齐王位高权重,一个手指头就能把自己捏死,况且周扬时常欺负自己,偶尔受受气,也没什么,于是,薛志强选择了目不斜视,眼看前方,仿如雕像… 坐在高位的皇帝,已经目睹到这一幕,可是他并未出言阻止。因为他实在懒得管这两个冤家,他们相斗相杀的故事早已传遍整个京城…一见面就打实属常事,不必大惊小怪。 皇帝最希望的是他们哪一个错手把对方杀了,然后将军府统领的林长军和西北军打起来,自己坐收渔人之利。他会阻止才怪呢! 周扬是真的被惹怒了,下手完全没有轻重,再加之精神力的辅助,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好对付。齐王颇费了一番功夫才把他制压住,两人身体紧紧挨着,肌肤相贴,鼻尖都是对方的呼吸。 齐王手上轻轻一用力,周扬感觉自己ru头被掐了一下,浑身颤抖。齐王觉得好玩,竟又揉捏起来,周扬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他们挨的太近,根本没人知道齐王在干嘛,只知道,周扬被压制住。 周扬涨红的一张脸差点话都说不出来,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便低声下气地说:“请放开我。” 齐王正玩的起劲呢,哪肯放开他,凑到他耳边说:“你变得好敏感,以前都不会这样的。这样很舒服吗?” 你tmd,这死变态,这色狼!说什么敏感,说什么以前不这样!你他妈以前经常这样调戏老子的吗?老子打死都不相信你是个直男!老子以后肯定弄死你!周扬心里暗骂着,身体却忍不住抖个不停,眼泪都要被逼出来了。 看着对方紧抿嘴唇,脸颊桃红,目含春光,盈盈带泪的模样,齐王感觉心跳漏了一拍,呼吸都停住了,只觉得周扬这模样比台上的五位美女加起来还吸引自己。 心跳快得不可思议,齐王差点以为自己犯病了,急忙放开周扬,自己跑了出去,一下子便不见踪影。 周扬身上被泼了酒,又和齐王扭打起来,便以衣衫脏乱为由,请求回将军府,皇帝也不久留便放他离去。一旁的薛志强看他脸色不善,诺诺的问了句是否要送他回将军府。 此时的周扬心烦意乱,恨不得身边的人都赶快走,于是毫不客气地把他驱赶走。自己独自一人回将军府,一路上都在纠结一个问题,是因为自己的灵魂住了进来,所以身体才变得如此淫/荡吗!为什么被人摸了两下就变成那个死样子! 如今凌乱得像被人非礼后的无辜少女,要是他用镜子一照,必定会抽自己几巴掌。 沐浴后便打算入睡的他辗转难眠,于是打开系统页面,翻看今晚的情节,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丫的!这齐王根本不按剧情走! 今天被调戏的这两幕根本不应该存在!而那五位美女舞蹈过程中,齐王会兴致一起,弹琴伴奏,然后与巫女默默对视,被勾引得神魂颠倒,上前求皇帝赐美人。皇帝本不乐意,但对方难得凯旋归来,而且只求一位美人,自己还有四位,便答应了。于是天雷勾动地火,齐王从此堕入爱河。 莫非对方和自己一样,不受系统控制,可以自由发挥的?周扬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 可是今天这两幕又怎么说呢?难不成对方是真的看上自己?否则没必要如此调戏? 万一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个故事会发展成什么样就真的不好说了… 回想起今天与对方相处和接触的细节,对方应当还没发现自己是不受系统控制的,可是他那一句“你变得好敏感,以前都不会这样的。这样很舒服吗?”仿佛是又看出了自己的漏洞… 他一回想起这句话就想撞墙!回想对方抚摸自己身体时的那种颤抖,周扬就忍不住全身发热。莫非齐王真相了?他在淫/荡的路上越走越远? 啊啊啊啊,自己又想到哪里去了!就这样,周扬辗转反侧,纠结了一整个晚上… 章节目录 第21章 自恋攻美人蛇受5 彻夜未眠的周扬,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到了军营,第一眼便看见薛志强和翠玉两人在打情骂俏,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该心塞。薛志强这兔崽子,对着自己那情商简直是负到爆表,对着女人,这情商立马就恢复正常人水平。周扬摇了摇头转而又走向自己的营房,翻开桌面的文件,却一个字都看不进脑。 另一头状态和他一模一样的齐王,呆立在自己的书房里,手捧书本,目光呆滞,神游在外。 自己昨天怎么了?以前虽然也会逗一逗小扬扬,却从来不会这么…贴近?亲热?以前最多是想要戏弄一下他,可昨天回京城以后,就感觉周扬变得特亲切,特想接近他。那种想把他揉碎吃进肚子里面的冲动让齐王自己都觉得心悸,心跳忍不住加速,胸口好像被填满的感觉,来的那样的莫名其妙,却又让他那样的充实。 齐王摸了摸胸口,每次一想到周扬,这里就会悸动。整一个晚上都辗转难眠,却让他的思绪越发清晰,他想得到这个人,他想拥有这个人,他想让他永远都留在自己身边,去到哪都不能放手。 那股熟悉的感觉,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填满心尖。没错,他想要这个人,就这么简单。把问题想明白以后,齐王原本呆滞的目光变得越发坚定,瞬间勾起一抹浅笑,满脸都写着四个字:势在必得! 周扬呆立在书桌前一个早上,却啥也没想出来。把书本往桌面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破罐子破摔算了! 既然睡不着,那必定是体力有余。于是周扬跑了出去和士兵一起训练,想要把体力透支完,那样就没有时间和精力去胡思乱想。当初莫成渊离开的时候,他疯狂的寻找,也经常失眠,运动饮酒吃药,他都试过,最后还是选择了绝望地离开了那个世界… 等等!齐王有没有可能就是莫成渊,这个念头只是一闪便消失了。不太可能…两个人的性格相差太多了,莫成渊成熟沉稳,略带温柔,而齐王邪魅狂拽,颇带侵略性,让周扬不喜。虽然莫成渊偶尔也会耍流氓,可是周扬认为,这是情趣,而齐王,那绝对就是耍流氓,不容置疑! 顶着个烈阳在底下训练,周扬早已满头大汗,衣襟湿透,本就贴身的军服,如今是紧贴他的肌肤,露出精瘦的腰肢,肌肉匀称的手臂和肩膀,那张本就比女人容颜还要妖媚的脸颊,看的士兵们眼睛都直了。大家都喜欢欣赏美好的事物,即便身为同性,也会感慨同为同性的优美。 齐王一进到周扬的军营看到的便是这诱人的一幕,再看看周边士兵的表情,脸色立马阴沉起来,这要是换在西北军,谁要敢对他的人觊觎,早就死个八百十遍了。 齐王不动声色地走到周扬身后,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轻轻的咳嗽一声,想要引起周扬的注意。哪知道周扬虽然在运动,事实上,思绪早已飞到千里之外,耳边哪里还留意得到他那轻咳声。 齐王见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误,以为对方根本就不想理会自己,于是食指轻轻一戳他的腰窝。 周扬顿时如遭电击,浑身一颤,差点摔了下来,被齐王动作迅速的接入怀中,还轻笑在周扬耳边地调戏了一句:“你怎么这么敏感?要是在床上那还得了。” 齐王只是说说就觉得浑身火热,再看见对方香汗淋漓的样子,下腹忍不住有些抬头,这模样实在是太勾人了! 周扬神经反射般地推开了齐王,吓得连退几步。尼玛,这煞星怎么一直缠着自己啊! “你跑来干嘛!”周扬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反应好像有点大,于是质问齐王前来的目的。 “紧张什么?我来看看你呀,多少人想让我指点如何训练士兵,我这可是求之不来的,你可要好好珍惜。” 一想起西北军昨天那震慑人心的气势,哪位将领羡慕,可他们也没有齐王的能耐,只能作罢。 “我高攀不起,齐王还是请回吧!”看见这人就来气,周扬转身便走。 齐王却厚着脸皮跟在后面。军营里的士兵们看见齐王,都投来了敬畏的目光,这是他们心中敬仰的战神!高不可攀! 周扬走到营房门前便停下来,“你怎么还跟着来?不是让你走吗?脸皮真厚!” 周扬把门打开进去以后,便迅速关门,根本不给对方进来的机会。听见对方在外面敲门,周扬理都不理他。径直走进里间,那里早备好了一桶温水,可惜现在已经变凉了。不过炎炎夏日,冲凉水澡反而更舒爽。 周扬脱了衣服便往水里跳,那阵阵凉意,让周扬忍不住呼出一口浊气,怎一个爽字了得。 拿着浴巾这里擦擦那里擦擦,然后爬趴到大木桶的边沿,侧耳倾听,已经没有敲门声了。周扬爽得直摇头,把浴巾湿了湿,然后盖到脸上,打算坐在浴桶里泡一下。 突然感觉有一双手在自己肩膀上揉捏起来,见鬼了,怎么悄无声息时身后多了个人。周扬把浴巾一甩,抬头一看,又是这个煞星! 周扬眼角都忍不住抽了一下,很想起来就和他打一场,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赤身裸体,不好动武。 “如你所见,我正在洗澡,麻烦你出去。” “我给你擦背。” “不用,谢谢,请你出去。”周扬几乎咬牙切齿才说出这几个字。 两只大手从周扬肩膀,挪到了胸前,又挪到了腹部,动作实在太快,而且还有向下的趋势,周扬吓得连忙紧抓住那两只咸猪爪,大声怒斥:“你给我出去!” 知道对方是真的生气了,齐王也不好继续下去,只能悻悻地收了手,小心翼翼地说:”“那我去外间等着。” 周扬连连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终于把气的发抖的身体稳定下来,出了浴桶,立马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 头发因为刚洗澡的缘故被弄湿了一些,周扬毫不在意,就让它在那里滴水。倒是齐王,自然而然的接过他手上干净的毛巾,给他擦头发。对方的动作太过自然,周扬差点被那熟悉的感觉弄哭了,他真的好希望对方就是莫成渊。心里这么想着,口也忍不住问了出来:“成渊?” 回应他的是额头被弹了一下。 “成渊?什么来的?”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周扬心中失落,抢过毛巾自己擦头发,不发一言,并未理会对方的亲近。一旁的齐王在一瞬不瞬的看着对方乖顺的动作,怎么办,这人是真的住进自己心房出不来了,怎么看怎么顺眼。 “没什么…”周扬随意敷衍。 “怎么可能没什么,你那渴望的小眼神把你出卖了。” 呵呵呵,你怎么不说:你这磨人的小妖精我一眼就看出你的渴望… 被自己想法恶心到的周扬毫无停顿,眼睛都不眨地说:“嗯,是一种形似橙子的水果。我特别渴望剥了他的皮,一口吃进嘴里,真是特别好吃!” “这样子…我没听说过这种水果。我派人去找找,找到了送过来给你。” “呵呵,那我真是谢谢齐王了。这叫成渊的东西可不好找…” “别总是齐王前齐王后,唤我严艺。” 试问整个大夏王朝有几人敢直唤齐王姓名?连当今帝王都不愿叫他名字,一个外姓的称王之人,眼中沙,肉中刺…唤一次便痛一次,久而久之,除了西北军,没多少人记得齐王的名字,只知道,他就是鼎鼎大名的齐王。扫了一眼对方充满渴望的眼神,周扬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继续擦着头发。 “你为什么总躲我?”齐王质问。 “你为什么总惹我?”周扬反问。 “我喜欢你才招惹你。” “我不喜欢你才躲你。” 不喜欢这三个字简直如同利剑,狠戳齐王心窝,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愣神了一会儿,齐王又恢复了正常,他天性喜欢掠夺,极具侵略性,你愿意最好,我们两情相悦,你不愿意就别怪我便强取豪夺。 齐王默默隐去眼中的暴戾,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中留下几个月牙形的暗红印记,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没听见对方和自己吵,周扬擦头发的动作停止了,看向脸色变幻莫测的齐王,问:“你来到底是干嘛?” 总不至于特地来调戏自己啊... 有时候真相反而更加让人质疑。 “七军联赛你准备的怎么样?” 七军联赛就是从军队中发掘能人武士,算是内部提拔,凡是表现优异的士兵见识都有机会提升官位。之所以叫七军,是因为大夏王朝一共有七大军队,其中最强的,西北军当之无愧,其次便是周扬父亲统领的林长军。三年一度,军队每到这刻都会热闹非凡。试问谁不想飞黄腾达,日出必彗,操刀必割,谁都不愿错失良机。 原主为此被提为中校,薛志强表现最为优异,直升两级为少校,齐王不参赛,要不然哪有薛志强出头的机会。 “也就那样,没什么特别准备。” “打算参加哪些项目?” 多少人争破头想在皇帝面前表现一番。然每个项目只有每支军队前十才能在大赛中表现。当然有不少以权谋私,利用职权之便,将亲属子弟列入名单之中。原主就被怀疑过,堂堂将军嫡儿子,管你能力如何,肯定有表现机会,剩下的名额只会越来越少。每次比赛结果都是无名之卒名列前茅,反而皇权贵族的子弟垫后。 原主有意在郡主面前表现,刻苦训练,还真没靠关系就进前十,比赛表现结果差强人意。可薛志强作为天道宠儿,表现之突出硬把其他人都变为陪衬,得来郡主青睐。原主心理不平,之后更是找到机会就折磨戏弄他。 “骑马射箭呗,还能是什么。” 回答之自然让周扬一惊,怎么把对方当熟人就说出来了,虽不是什么秘密,但对方和自己根本没有熟悉到可以让自己畅所欲言。 周扬不见外的表现让齐王非常愉悦,拉着周扬坐在自己身侧。周扬多少有些不自在,往一旁挪了挪,结果对方也挪,而且特地紧贴自己身侧。 章节目录 第22章 自恋攻美人蛇受6 周扬不是傻子,对方这么明显的亲近,其中意味昭然若揭。可惜自己心中还牵挂着莫成渊,不愿与他人纠缠。 “我陪你练习可好?” “不用了,谢谢,有人陪我练。” “我可以给你指点一二。” “齐王如此清闲自在,不去训练自己的西北军方,反而来我长林军?” 对方说话总是带刺,就像炸毛的猫,齐王忍不住抬手掐住对方的后脖颈,感觉到对方身体明显一僵,嘴角忍不住往上勾。 尼玛,动不动就掐后脖颈,是把我当成了猫吗,不听话掐后脖颈立马就变乖巧? 周扬一把甩开手中的毛巾,同时迅抬左脚,直直向对方的膝盖袭去。齐王的反应比他更迅速,左手成爪,直接抓向对方的脚踝,把脚高高抬起。周扬身体惯性的向前倾,右脚支地,整个身体与地面平行,右手一拍地面,整个身体翻转,左脚借力,右脚翻转踢向对方的面门,好逼对方放手。谁知道齐王不但不放手,右掌一握,把周扬的右脚也给抓住了。 周扬现在的情况有些尴尬,双脚被对方抓住,用手支撑地面,身体微微斜倾,头朝上,仰望着对方,由于脚高头低,脑袋有些充血,脸都胀红了。 “你放手!” “放手?想得美。”齐王邪邪一笑,酷魅狂拽,说完便拼命抖动双手。 周扬的身体晃荡得像大海中的小舟飘飘浮浮,沉沉荡荡,右手差点撑不住。自从获得自由以来,周扬何曾如此狼狈,上一世可谓顺风顺水,难道没有了莫成渊,自己就被如此欺压?命运之子暂且不能把我怎么样,你个炮灰居然还敢欺上我! 周扬瞬间精神力高涨,化作实质,射向对方左臂。 感觉到危险来临,齐王松开对方左脚,身体一侧,感觉到有东西破空而出,往原攻击目标看去,却没有任何响动,仿佛不存在般。此时,周扬已经挣开对方的束缚,自己站了起来。 “你感觉到了吗?刚刚有件暗器飞过。” 周扬早已经把精神力运用得炉火纯青,发射攻击的方向,是从窗户方向射向齐王的,对方根本没怀疑自己。 “什么都没感觉到。你又发什么神经。” 齐王不信邪,四处看了看,搜索极其细小的暗器,比如银针之类,又走向那半掩的窗户前仔细打量,却毫无收获,找不到蛛丝马迹。 “莫非真的是我的错觉?”齐王低声呢喃。 周扬理都不理他,整理仪容后大步向外走。齐王紧随身后,像牛皮糖一样怎么都甩不开。 “二少爷,夫人炖了鸡汤,命我送来给您尝尝。”翠玉正往营房走,恰好碰到周扬出了营房。 周扬正心烦意乱,哪还有心情喝汤,赶紧甩掉齐王才是正事,转念一想,对翠玉说:“不必了,你送去给薛志强吧。以你自己的名义。” 说完便径直往前走,翠玉哪敢把夫人的东西随意转出去,急忙强调:“少爷不可,这是夫人亲手给你做的。你若是现在没胃口,可以先热着,等晚上再喝。” 周扬还来不及反驳,齐王的声音便急急地插了进来:“薛志强是谁?他是你什么人?” 周扬顿时头都大了。 “热着热着!我晚上喝!” 周扬不再理会翠玉,拉起齐王的衣袖就外走。齐王本想继续质问下去,鉴于对方脸色黑如锅底便识趣闭嘴,打算等无人旁观再逼问。 从郊外回京城的路上,整条路上不见半个人影,周扬终于开口道:“齐王,我不管你是戏弄我还是真心实意想与我交朋友,我都明确告诉你,不可能。皇上本就忌惮西北军和长林军,你我偶尔反唇相讥或动手动脚,他还能一笑置之,但底下他到底如何想就不为人知了。你今天这般举动雪上加霜,只怕他晚上难以入眠,净想着如何铲除眼中钉肉中刺。” “所以,我们只能人前敌对,人后恩爱?” 敢问你是怎么得出这么奇葩的结论?人后恩爱是什么鬼! 周扬强忍暴吼的冲动:“人前人后都一样,你离我远点。我有意中人,你死心吧!” 齐王顿时嗔目欲裂,从昨天起他便认准这人是他命定之人,从前他苦苦寻找,总觉得自己仿佛丢失了什么珍贵之物,那种缺失的感觉让他窒息。如今他已经找到了,这人竟告诉他已有意中人,还如何容忍。按耐住怒火,他必须要先打听出这人是谁再爆发,咬牙切齿道:“是那个薛志强吗?” 周扬嗤笑一声:“怎么可能,他不配。” 既然他与系统为敌,破坏原设定能得到力量,足以证明自己与主角不可能和平相处,他是恶毒的配角,以破坏男女主角感情和事业为终身目标。莫成渊应当和自己一样,备受系统打压,命运之子备受宠爱。莫成渊绝不可能成为主角。 “那是谁?” 被追问烦了,周扬没好气道:“不知道,还在找!” 莫名的火气一下子变小,齐王也没好气道:“你都不知道意中人是谁,在哪,这也叫有意中人?” 周扬彻底不想说话,策马加鞭,迅速前行。齐王立即赶上,顿时烟尘滚滚,碎石四溅。两人竞赛似的,你追我赶。 临近城门前,周扬勒马喊停,瞟了瞟紧紧跟随的齐王,怏怏不悦。 “你是把我之前的话当耳旁风吗?和我保持距离!就算不乐意,人前我们也要做做样子。齐王,你莫再为难我了可好?”后面的话已经是越来越软,周扬实在拿对方没办法。 “那你先走吧。不,还是我先走吧。我怕看见你走我会情不自禁跟上去,” 呵呵,这么会说情话,齐王你家人知道吗,你的西北军知道吗? 对方沉默不语,齐王便当对方答应,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驾马离去。 直到齐王的背影已经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周扬才舒了一口气,这人实在太难缠... 自己如今的能力比过去增幅一大截,和薛志强相比,谁能夺得头彩还不一定呢!为了避免被人怀疑,周扬还是回去加强锻炼,让别人误以为这是锻炼的效果,为之后在比赛中的惊艳之举做下伏笔。 果不期然,周扬通过层层筛选,入选前十。其所在的部队,对他敬佩不已,纷纷前来祝贺,认为这是他勤于锻炼得来的好结果。但其他部队中的人却不以为意,认为他就是利用职权,把自己的名字硬塞进去。还有人心里不平,给他起了一个外号为南郭先生,笑讽他无能却占着茅坑不拉屎。 在自己部队中受人尊敬,出到外面却遭人白眼,周扬却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实在是在意不起来,毕竟上一辈子被不少人指着鼻子说是杀人嫌疑犯,仗着权势不接受审讯,逃避罪行。他那时候都不在意,更何况现在只是区区羡慕妒忌恨的白眼。等他们见识到自己在比赛中的表现,自然就知道何谓云泥之别。与其用话语反驳,还不如用实际行动打脸。 “少校,我想与你比一下箭法,能否赐教?”薛志强满脸刚正,严肃认真的向周扬行了一个礼,左手握拳右手成掌合在一起。 周扬看了看站在薛志强身后紧张不已的翠玉,估计她现在无比纠结,到底是支持自己的少爷赢还是支持自己心爱之人。周扬正好想知道薛志强如今的能力如何,比一比又何妨,于是爽快地答应,拾起弓箭,正训练的靶场走去。 出来之时,薛志强和翠玉的眼中都充满了景仰和敬佩,少校/少爷好厉害,简直就是神射手,百步穿杨,每一下都正中红心,甚至把薛志强射在靶上的箭给打了下来。 靶上留的全都是周扬射出的箭,而薛志强的通通都躺落在射靶周围的地上。 薛志强实在是心服口服,在翠玉打笑中,也真心实意地说了一句,你少爷真厉害! 其实最重要的原因,周扬已经不再找自己的麻烦了,身边又有美人相伴,薛志强的心情简直是好到天上去。 耳尖的周扬肯定听到了,心里笑开花,还用你赞扬,我肯定是最厉害的。也不想一下我活了多少年,你才活了多少年,想和我比,哼! 最近周扬乐得悠闲,齐王不找他麻烦了,他也不找薛志强的麻烦了,大皆欢喜。他知道齐王现在必定焦头烂额,因为各个官家世家甚至皇家,有机会就往他家里探望。当然,探望只是一个借口,说亲才是正事。 开头半个月齐王还打算配合一下,热情招待,看看这群人又耍什么花招。不到十天就被烦透了的齐王,赶紧闭门谢客,府门两侧各站了一排威武肃穆的西北军,谁还敢往前一步,说不一定这排士兵真的会抄起家伙对着自己。于是探望的,送礼的,说亲的,都止于门外,不得其入。 许久没见小扬扬,齐王心痒难耐,思念异常,只恨不得插双翅膀,飞到周扬身边,只是他也忆起对方所说的,人前不得亲近,所以,他只能着急地等待着夜幕渐临,好潜入将军府。 像是想到什么坏点子,齐王手握成拳抵唇边,一脸坏笑。 估计今晚周扬又得遭殃了,远在军营的他还不知道自己大祸临头,正优哉游哉地听着翠玉向他诉说薛志强最近的状况。自己算是这两人的媒人,偶尔询问一下两人的进度,也是可以理解。 翠玉对于少爷更是言无不尽,恨不得英明神武的少爷看到他们两人是如何暗生情愫,如何渐入佳境恩…换个词语,这叫做秀恩爱…死得快… 孤家寡人的周扬越听越不是滋味…自己算不算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总感觉有一股凄惨的秋风在背后吹啊吹…嗯?那股不祥之兆又来了… 章节目录 第23章 自恋攻美人蛇受7 古代枯燥没什么娱乐节目,早早洗漱,大字型躺在床上的周扬舒爽不已,觉得每天的这一刻是最美妙的。要是旁边再加一个莫成渊,那么生活就美满了!想多无益,盖被子睡觉。 睡着睡着,周扬迷迷糊糊感觉有个人躺在身侧,手在自己身上不安分的摩挲。那种理智已经苏醒过来,但身体还在沉睡的感觉让他难受。 单薄的中衣从肩膀上滑落,一个个细碎的吻落下,接着是轻轻的啃咬。周扬被这样对待,再不醒过来,他就是头猪了! 趴在自己身上作乱的人,不就是许久不见的齐王吗?果然是间歇性发神经吗?这货又出来作乱作妖!如果对象不是自己的话,他其实一点都不在意。要是能把作妖的对象换成了巫女,他乐见其成! 一把推开身上的人,周扬坐了起来,怒不可遏地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世上恐怕不存在我进不去的府门。”某人可是曾经夜闯敌军阵营,直取敌方首领的头颅,让人闻风丧胆的齐王殿下… “夜闯他人宅门,是齐王殿下的爱好?” “本来没感觉的,可是这种盗花贼般的行为,加上对象是你的时候,我就格外兴奋!” 不管周扬的反抗,齐王硬把他压在身下一番啃咬。周扬敢断定,肩膀已经被他咬出血了。 “小扬扬,我好想你,想到胸口发痛,想到想要吸你的血,吃你的肉。” “哦,你已经在吸我的血了,肉就免了。吸完赶紧走。” 对方从挣扎变到风轻云淡的样子,更让齐王心猿意马,手痒痒的往中衣内摸去。周扬哪里容得他如此放肆,立马扭打起来,床被摇得咿呀作响,居然没人进来看看,想来外面的护卫小厮都已经被齐王弄晕了。 “你给我滚出去!”周扬不怕被人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被人欺压,就怕别人不知道齐王潜了进来作妖。这种时候自己越是不出声,只会越让对方得逞。 齐王还真没意料对方居然大声喊叫,有些惊慌失措,立马捂住对方的嘴。周扬挣扎的太厉害,齐王急急忙忙把床单撕成碎条,绑住了周扬。 周扬左扭腰右扭臀,就是挣不开束缚,只能痛恨的瞪着齐王。齐王看着他怒瞪双眼,脸颊鼓胀,只觉下腹更是火热,扯了他的中衣便覆上去。 周扬从没有一刻如此怨恨自己能力不足,竟被人随意揉捏,说什么活了几十世,还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衣襟大敞,美不胜收,齐王卖力吸允口中红果。周扬只能绷紧身体,蜷缩脚趾,偏过头,两眼紧闭,任由生理泪水滑落,沾湿枕巾。 抬头看见周扬如此不情愿的委屈模样,齐王心里一抽,解开对方的束缚,拿掉他口中的碎布,擦去他脸上的泪水,亲了亲他额头。 “别哭了,我不勉强你,会等到你答应的那一天。扬扬乖,别哭了。” 周扬泪水是止住了,却忍不住抽噎,齐王心乱了,不知该如何抚慰。 “我就是想念你,想亲亲你,对不起。我保证下次不会了。别哭了,好不好?” 别说墨守成规的古代,就算换作现代,你他妈这样做,轻则叫性/骚/扰!重则是强/奸!犯罪中止也属犯罪。 “齐王,我武功确实都不如你,可你不要欺人太甚。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堂堂的齐王王殿下,别总是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我是将军府嫡二子,你别用对待□□的态度对待我…” 齐王不容周扬继续说下去,连忙打岔:“怎么对待妓/女的态度?我对你可是情真意切,一心一意的。我过去不曾有过任何人,以后也只会有你一个。这才是我对你的态度!” 周扬不管他是真心实意还是花言巧语,都坚持自己的立场不动摇。两人绝无发展的可能,让齐王赶紧死了这条心。 见对方油水不进,齐王直接威胁道:“要是你连机会都不给我,那我现在就把你给办了!” 齐王一脸凶狠,还真保不管他会不会乱来,周扬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奔腾,幻想着给对方一拳头,宁死不屈地拒绝,然而现实是...迫于形势,无奈点头答应… 齐王立马眉开眼笑,整理好对方的衣衫,抱着他蹭啊蹭。 “君子之交淡如水,你我关系还尚未到亲热这一步”,周扬看到齐王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察言观色继续道:“我们需要循序渐进,慢慢磨合。我向来不喜与人亲近,你这样会让我很不习惯,所以,我们慢慢来,好吗?” “好,那我们先牵手,再拥抱,后亲吻,最后才亲热?”齐王哪有不答应的份,急忙得出自己都满意的结论。 周扬抿了一下唇,知道自己要是反驳对方,反而可能得不偿失,还不如顺应他。 “那我们现在是到了牵手的地步吗?” 周扬被迫点头。呵呵,在床上牵手也是够奇葩的…齐王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周扬的手就是一通乱亲。周扬完全受不了他的腻歪,急忙收回手,痛斥道:“是牵手,怎么去到你这里变成亲了…” “牵手的意思不就是说我可以碰手了吗?管我是牵还是亲。”说完,齐王直接把修长纤细的手指,含进嘴里… 啊啊啊啊!这个死变态!周扬的心中忍不住疯狂吐槽,自己怎么就碰上这样的变态,皮肤饥渴吗?非得这么缠人吗? 当初他和莫成渊不是没有这般亲热过,可对象一旦改成了别人,周扬只觉得有些无法接受,浑身不舒服,却又忍耐着,没有把手收回来。 “亲够了没?够了的话,请放开我。我要睡觉,你赶紧回你的齐王府。” “可是我舍不得你…我就不能留下吗?”当齐王的脸上浮现出楚楚可怜的表情时,周扬只觉得自己被雷得外焦里嫩。 “我们说好的,要慢慢来,现在还不到同床共枕这一步。回去吧,时间不早了,好好休息!” 把十根手指都含了个遍,齐王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确定他已经走了,周扬立马起身,打水洗澡,使劲地拼命擦拭身体和手指,才回到床上歇息。 周扬完全不能理解齐王的举动到底为何。如果说对方和自己一样是穿越者,只要破坏剧情,不被炮灰便可,根本无需如此纠缠。与其让他相信对方对自己一见钟情,情根深种,周扬更相信对方只是捉弄自己,毕竟对方的能力比自己强大,完全可以肆意妄为。 必须要得到更多的能量!才不至于居人之下,任人凌/辱,齐王的举动激发了周扬对力量越发渴望。 日子就这么煎熬地过着,周扬白天拼命训练,晚上回去被人骚扰。 日子真是苦不堪言。 周扬宁愿被全天下的人嘲笑为南郭先生,也不愿意晚上与齐王相对。对方步步紧逼,自己严守以待,比白天的训练苦逼多了。 他不是没有反抗过,甚至在自己房子周边,布置更多的护卫,然而对方如入无人之境。甚至为了方便行动,周扬每个晚上都被撸去齐王府,亲热够了又被送回来… “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应该从牵手变为拥抱?都这么多天了,没理由还一直不变。” 周扬面无表情,不曾给对方丝毫反应,木着一张脸坐在那里。希望对方赶紧结束这无聊的游戏。 “你不说话,可就当你默认同意了。” 笑容满脸的齐王把对方搂进了怀中,让对方坐在自己大腿上。周扬哪怕心中气得发抖,外表却不动声色,稳如泰山,就是不给丝毫反应。 齐王抱着心爱之人蹭蹭蹭,又是摸摸小手,又是亲亲指头。直到心中的不安消去,思念被抚平,才停止动作,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周扬。 “我知道你不愿意,但我也不会放手。哪怕就这样,你永远都不回应我,也要把你绑在我身边,一辈子。我得不到的,谁都别想得到。除了我,谁都别想偷窥你,你也别想能逃离。”齐王脸埋在周扬的肩窝处,把自己心中想法告知对方。 “你从什么时候喜欢我?又喜欢我什么?值得你如此纠缠不休。” “什么时候?大概是凯旋归来那日吧,在人群里我独独看见你…你不知道,那日你仿佛身度金光,像是仙人下凡,美得不可方物。我根本移不开眼睛,那时眼里就你一个。” 那天你更像天将下凡吧...我怎么压根没留意到你一直盯着我看?关注重点好像又歪了!什么狗屁!反正,我要是知道,那天肯定告假不出门! “是吗?我都没发现你有看我。”拜托,理由能不能别那么虚幻,走点心可以吗! “一眼万年,你可懂我?” 呵呵,懂个毛球。 周扬胡乱点头应承:“嗯嗯。时间不早了,三天后就大比,我要早点休息,养精蓄锐。” “那好,我们洗洗睡吧。” 什么鬼?我们的理解分歧是不是有点大? “我的意思是,我要回将军府了。” “太晚了,这样来回不利于你休息,你就在齐王府睡吧。一起睡也可以培养感情。” 不顾周扬反对,让对方留宿齐王府。周扬的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认命地洗漱睡觉。中途提出打地铺,又被狠狠回绝。 齐王的态度是:齐王府大把房间大把床,可我就是要和你一起睡。 周扬的态度是:我宁愿打地铺,也不要和你同床共枕,大不了整个晚上都不睡! 两人就这样僵持到凌晨,齐王不好再咄咄逼人,自己打地铺,让对方睡床。周扬才不会被齐王的苦肉计打动,他爱睡床,爱打地铺,都随他,自己想自虐,怪得了别人吗? 周扬舒舒服服地躺在大床上,不再理会一脸苦逼相的齐王,闭眼便睡了过去。 齐王绝不是迂腐之人,得寸进尺才是他的本性。等周扬睡过去,齐王便悄无声息地潜入床,躺在床边沿,然后悄悄的,悄悄的往床中间移…齐王终于把人抱入怀中,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安心入睡。 章节目录 第24章 自恋攻美人蛇受8 周扬体寒,喜欢抱着东西入睡,如今身边有个大暖炉,身子便情不自禁往那里挪。许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紧紧缠住热源,周扬忍不住多蹭了两下,才缓缓睁开双眼。 鲤鱼翻身翻,周扬已经蹦跳出床外,头一晕,差点栽倒在地…齐王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大,立马起身去扶。 周扬手撑额头,把他推开,质问:“你不是打地铺的吗?怎么跑上床的!” “我是一早想叫你起来,刚躺床上准备叫你,你就自己缠了过来…我看你睡得那么舒服,就不忍心叫你,没过多久你自己就醒过来了…都怪我,都怪我,把你吓到了。别气别气,先坐着,等一下用完早膳,我就送你回去。” 为什么自己总表现得好像个被色魔占便宜的少女!连自己都没眼看了。 对方一脸刚正不阿,神情镇定,没有一丝破绽。周扬没有怀疑到对方,恢复淡定,面无表情,不慌不忙的吃着早点。 “我这几日要闭门,不准把我掳过来。” “那好。大比之后我再找你。”齐王也不希望自己的行为会影响到对方大比的表现,落落大方的答应了。 为了迎接七军联赛,进入大比的各位选手都没日没夜的训练,薛志强时不时找周扬切磋,进步巨大,周扬只求比赛快点来临,这日子实在是太累了。 虽然身体各项机能都有所提升,可谓痛并快乐着。 看着热闹的赛场上人挤人,临时搭建的看台上人头耸动,来观赛的可不只是军中人。这种连皇帝都出席的比赛,又怎么可能缺少各种皇权贵族,高官名爵。不少长辈还带着未出嫁的闺女前来,说是见见世面,看看热闹,其实是相夫婿… 周扬身穿代表林长军的修身军服,身材颀长,英姿飒爽,引得不少闺女遮脸含羞,却忍不住时不时偷瞄。大夏皇朝的民风还是相对开放的… 兵部尚书宣布比赛开始,周扬却百般无聊,毕竟参赛人数不算少,每个项目都有好几十人。无心看他人表演,自己比他们强多了,于是周扬便随意晃荡,想找个地方偷偷眯一眯,一路上收获了不少名门小姐含情脉脉的注视。 像他这般长相出众,出身高贵的人,走到哪都会是个焦点,可惜,女主偏偏不吃这一套,人家偏偏喜欢出身贫穷,长相一般踏踏实实的人。周扬优秀得让人觉得他一点都不踏实,虽然原主确实有点手高眼低,可如今换了内芯,早不同以往。 说曹操曹操就到,郡主为首,几位名门小姐袅袅婷婷,向周扬所在的方向走近。周扬调整了一下方向,不着痕迹地想躲开,却被郡主叫住了。 “周扬,我们许久不见了。听闻你参加了几个项目,在这里预祝你成功。来,顺便给你介绍一下几位美人……” 周扬不好这么快和郡主撕破脸皮,只能敷衍地应承着,把傲慢自大的形象表现的淋漓尽致。 其中有个女孩年纪尚小,对上周扬,脸蛋通红,不敢抬头,紧张羞涩,不免被众人取笑。 没想到,齐王忽然插入人群,顿时气氛变得更加火热。齐王是多少女子梦中的情人!夫婿的最佳人选!位高权重,才华卓绝,英俊非凡,通通都是优点,哪个女子不心动? 羞涩少女大概钟情周扬,所以才会紧张。对上齐王她反而能说会道,让周扬颇为意外。倒是其他女子,之前还调笑两人,现在齐王面前却羞涩得不敢抬头,角色完全反转。 少女名唤雅莹,是皇后的外甥女,不管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接近,周扬都乐见其成。他倒是想看看,皇后想使什么手段,便也有意结交。 两人连成一条线,反过来调侃齐王。齐王心中不愉却没有表现出来,却在言语中,或多或少对少女家族含讽刺之意。 齐王确实位高权重,少女家族在他看来,不过蝼蚁,不可避免带有蔑视的态度,把少女气的脸更加通红。 周扬也知道,齐王如此针对这名少女。恐怕有自己的原因,心有愧疚。他只好时不时维护,反而制造出妾有意,男有情的错觉。倒是把齐王气的够呛,越发不待见少女… 感觉形势有些不妙,本来想偷偷找个地方眯一下眼的周扬,以比赛为名,赶紧走人。 周扬走了,齐王也就没了兴致,拒绝众位女子的挽留,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不多时,周扬被齐王壁咚在墙角… “胆子不小嘛,当着我的面,和别人你侬我侬!我该怎么惩罚你?嗯?” 看到对方一脸凶狠,还有些微微喘气,想来是真的被气到。周扬万般无奈,这都怪自己?况且,自己什么时候,和别人你侬我侬了?齐王该不是故意找借口的吧。 “没有的事,我要去比赛了。你让开。” “离你比赛的时间还远着呢,给我说清楚!今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这一副抓奸的语气又是什么意思!” 周扬实在懒得理他,想把对方推开,但是如同面对铜墙铁壁,对方稳如泰山。 齐王单手握住周扬挣扎的双手,另一手掰着对方下颚,便亲了下去。周扬眼角濡湿,嘴巴无法合拢,口腔被肆虐,舌头被吸允,津液从嘴角溢出。 惩罚够了的齐王,再渐渐放松桎梏对方下颚的手,舔掉对方嘴角溢出的水迹,双手紧紧环住对方的腰。 “你别总是惹我生气,你敢惹一次我就惩罚一次,下次可不一定只是亲嘴这么简单。听到没有?” 周扬感受到,对方双臂传来的压力,被勒得再疼,他也不吭一声。 见周扬依旧面无表情,默不作声,没有任何回应,齐王放开对他双手的束缚,继续说:“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你只能接受。” 周扬神色阴沉,不发一语,推开对方,往比赛场地走去。力量!他需要力量!他受够了受制于人的痛苦。 齐王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又何尝好受?他15岁征战沙场,浴血奋战,从不纠缠于男女之事,身边连个伴都没有,更不知道如何去讨好追求心上人。心心念念的这个人就是不肯接受他,让他有心无力。 齐王立时抓了身边的一个已婚下属质问:“你和你妻子,是怎么认识的?” “哈?”下属呆了一下,没想到齐王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不过既然对方是自己的上峰,便答道:“我们青梅竹马,小时候便认识了。” 哎,我和周扬也是小时候认识,也算青梅竹马吧?对方小时候不就装成小女娃吗? “那你们怎么在一起,到成婚的?” “这个,情投意合吧…再加上门当户对,两方父母乐见其成,所以我们就成婚啦!” 我和周扬也算是门当户对吧!大夏皇朝没有律令,男男不得通婚。不行呀,首先情投意合就太难了,周扬都不待见自己…其次是父母同意…周大将军那么疼惜自己的儿子,别说同不同意,就怕他到时候直接率领林长军攻打自己… “怎么情投意合?你们都是怎么培养感情?怎么相处的?” 下属开始有些难以启齿,这种私密又甜蜜的事情,怎么好向外人道也。只有硬着头皮上… “也,也没怎么特别的相处,就是偶尔陪她逛街买东西,去看看风景,给她讲一下自己行军打仗的趣事。没…没有别的了吧…大概就这些。” “那你们成婚之前,可有身体接触?” 下属顿时脸红耳赤,眼神闪烁,不敢直视齐王,齐王却一脸认真严肃地看着他… “没,没有!绝对没有!”下属简直要呐喊出来了,不带这么玩啊,自己是不是无意得罪上峰而不自知?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下属已经快要吓哭了,为什么对方如此凶残地质问自己这么羞耻的问题… “有是有过,可我都是经过她同意,才牵她的手…偶尔,偶尔也会亲亲…不过那都是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上发生的,我没有强迫她…真的…我们是情投意合!”像数豆子般哗啦啦倒了出来,都不知道自己说了啥混帐话,事后回想,简直恨不能把脸埋进地里。 “牵手亲吻拥抱,这些都是要在情投意合的基础上才能发生吗?” “那当然,怎么能强迫对方…做这种事情…说不定对方会特别反感,甚至被吓到。那样对方只会想疏远自己…”羞射的下属满脸通红,说话都结巴了。 “说的那么有经验,你试过吗?你不是说都是情投意合的情况发生了?”齐王不耻下问。 “这不是第一次没把握好尺度吗…”下属知道自己说漏嘴,马上停止话题。 齐王一脸了然的样子,便让下属退下去。饱受摧残的下属一脸哭丧的脸走远了… 齐王自我反省,之前周扬也有提过,必须要得到他的同意,自己才能碰他,而自己却一而再再而三没有忍住。对方永远都是默不吭声地抵抗着,而自己却忘了对方说的话,不停的挑战对方的底线,没有给予足够的尊重。 想通以后,齐王立刻为自己建立了任务和目标。当前任务是消除周扬对自己的反感,最终目标当然是得到周扬的身心! 章节目录 第25章 自恋攻美人蛇受9 众所周知,要使箭脱离弓飞向靶纸,一般人均可做到。但要正确瞄准,使箭射中靶心,则必须长时间系统训练才能做到,每次射箭时要用固定的姿势,相同的力道。 然而人的精神及身体的控制时刻根据状态变化,要每次都以同样的状态或同样的姿势来射箭是不可能的。这段时间,周扬反覆练习,不断调整自己的姿势,熟能生巧。再加上精神力的加成,即使意外地遭到精神上的不安影响(齐王说来就来的惩罚),亦能充分把持,不致误差太多(照样百发百中)。 比赛规则不算分,只计算正中靶心的箭数,一旦没射中靶心,就停止计算,比赛结束,结果也就出来了。 场上个个时不时传来群众的惊呼声,每射中一箭,便一声惊呼。周扬暗暗地翻了个白脸,不作言语,继续抽箭弯弓,继续直射靶心。红点中密密麻麻都是箭,直到周扬觉得自己心中怒火皆消,以劳累和不耽误比赛为借口,先让下一个选手上场。 观众席上的周大将军笑到合不拢嘴,眼睛眯成小小的一道,周遭的人适时发出赞美,恨不能把周二公子夸到天上去。周大将军偶尔谦虚两句,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淡不下去。 “虎父无犬子,将军教儿有方啊!” “我那个不成气候的败家子要是有令郎一般,我都欣慰不已啊周将军!快点给我说说你平时都怎么教导的!” “没想到老周你藏得这么深啊!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其后上场的便是薛志强,由于经常和对方切磋,深知周扬的实力,对此并不奇怪,故而表现沉稳,不受丝毫影响,也算超常发挥。 场上的观众又是一阵呐喊,林长军真是藏龙卧虎,高手如林!其他选手如众星捧月,成为他们的陪衬。 比赛如火如荼的进行,箭术比赛一个上午便结束,茶余饭后大家都在议论纷纷,点评各位选手的表现,皆对周扬和薛志强两人表示肯定。真不愧为本次比赛的冠亚军,比上届有过而无不及。 周扬只参加比箭和马术,故而明天可以休息一下。今天周扬精彩绝伦的表现够大家开眼界了,成为茶余饭后的讨论焦点。 后天马术的比赛运用的是障碍赛。 障碍赛是马术赛事中最刺激的一项,选手一定要在规定的时间之内,设法驭马沿着赛前订下的路线迂回场地,跨越15道障碍物,例如是水沟、矮墙、多重的棚栏等。满分为零分,如马匹在越过障碍物时碰倒障碍物就会被罚四分,而马匹拒跳两次即被取消资格。同样,超出规定时间完成比赛,也出局。如二位选手同分,则所用时间较少的优胜。 周扬休息了一天,精神饱满,右脚蹬地,借助双手的拉力和助手的抬力,使右脚离开地面用左腿将身体撑起右腿伸直抬起迅速跨过马臀部,轻轻坐于马鞍上,举止优雅,从容淡定。 骑手们观众们今天的状态格都外振奋,精彩之处,时引观众的欢呼和掌声,惊险一刻,亦让观众心悬一线,马匹拒行之时,常引观众大笑。 马术的优雅是永不褪色的美,周扬完美地用行动阐述何之为人马合一,那优雅的身姿,轻步曼越像燕子伏巢,疾飞高翔像鹊鸟夜惊,机敏迅飞,体轻如风。 轻风带起周扬衣袂飘飞,而他身下的骏马凌云飞驰、骁勇矫健,一人一马搭配成一副绝美的画卷,从未想过人马一起竟能如此有默契,如此搭配完美…… 周扬就这样成为首位实现零罚分的骑手,当他优雅从容地越过最后一道障碍的时候,观众席响起热烈掌声。 随后比赛的选手,不再是薛志强,由于心理素质不够高,压力太大,只能勉强完成比赛。 今天天气虽然闷热,给骑手和马匹的比赛都增加了负担和挑战,不过赛事的激情和震撼丝毫不减,观众的情绪被一次次扬起到最高点。 而作为上一次比赛冠军的薛志强进场以后,迎来的是震耳欲聋的掌声,当他以更加流畅自信的驾驭技术越过最后一道障碍的时候,冠军之位已无悬念。 命运之子不愧为命运之子,就是与众不同。压力越大,表现越突出。 周扬自愧不如的摇了摇头,在这马术方面他确实不如薛志强。 最终薛志强获得本次比赛的冠军,周扬为亚军。对于他们来说,比赛已经完全结束,但对于还有其他比赛的选手们来说,考验才刚刚开始… 本来要在所属军队中获得前10名,已经不容易,更何况还要七军联赛之中,位居前三,那就更是难上加难。故赛事前三者皆可提拔,冠军者,可赏赐黄金三百两,亚军者,可赏赐黄金百两,季军者,可赏赐黄金五十两,前十的赏赐黄金十两… 如今,周扬和薛志强同升二级,得赏赐黄金四百两,这些黄金对于周扬来说,不过毫毛,但对于薛志强来说,这是一笔丰厚的奖赏。 周扬如今已经为上校。家里有一个大将军父亲,又有一个少将军兄长,自己得到这名份,这官位,也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薛志强脱离尉级,荣升少校,对于贫穷人家来说,他这样的壮举已经算是光宗耀祖,鸡犬升天。别说村里或镇上,就连所在的县城,都要挂横幅庆贺一番。 终于出人头地的薛志强,再如何稳重,此时都忍不住眉开眼笑,乐不可止。恨不能现在背上插上翅膀飞回家,向父母弟妹诉说。如今能在身边述说的只有两人,一个是他的“好兄弟”郡主,一个是他的红颜知己翠玉。 好兄弟还要再约才能出来见面,但他知道翠玉一定在军营中等待自己,领了赏赐,便跳上马背,准备寻人去。 谁知一名身穿淡鹅黄色衣裳的英气少女却忽然出来拦截自己,薛志强立马拉紧缰绳,喝令住马匹。 “恭喜薛大哥,贺喜薛大哥,位列前茅,官升两级!小弟我,只望大哥苟富贵,勿相忘!”郡主故意双手抱拳,弯腰作揖,压低声音,却不忘用调笑的语气戏弄对方。 薛志强一听这声音,再看对方这举止神态,怎么可能还猜不出对方是谁?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是女子!他竟毫无所觉,甚至与之相处了一个多月…他立马跳下马匹,上前打量,越看越震惊,说话都有些结巴。 “你…你…你竟是…女子!你该不是冒充自己兄长来吧!” 郡主闻言,哈哈大笑,果真是个呆子。 “我乃父亲唯一的掌上明珠,只因出行不便,才女扮男装。与你相处了一个多月里,你竟毫无察觉,我实在不好点破…如今正好在马术比赛碰上,亦不想再隐瞒,便出来打算与薛大哥你相认。其实之前的箭术比赛我也有看,只是那时候人太多,我走不开。今天我可是早有准备,把他们支开,特地前来,祝贺大哥!” “那你的名字呢?是假的吧!怎么会有女子叫啊轩的…” “当然是真的,我父亲本希望我是男子…故而起名叫我夏楚轩…” “你姓夏…你是皇家人?”薛志强惊疑不定。 郡主抬手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是的,我是郡主,这有什么不妥吗?你会因此疏远我吗?我们还会像从前一样,称兄道弟吗?” 害怕对方因为自己的欺骗而疏远自己,郡主连连发问,语气急躁。 “没…没有不妥,我只是没想到你身份如此高贵…却愿意自降身份,与我结交…” “因为你值得啊!你是我见过,最踏实,最真诚,最孝顺,最上进的男子!” 得到一连串带最字的赞美,薛志强已经羞得脸红耳赤,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哪有女子如此直率地赞扬过自己,就连翠玉也没有这么直接。 见薛志强不言不语,郡主看向他的马,问道:“我也自幼骑马,却远没有你熟练地驾驭。你比赛的时候,那样子简直是俊美无双,无人能及。真的是太棒了!这匹马是你养的吗他真高大,真俊美,我能摸摸吗?” 薛志强哪有拒绝美人的道理,立马点了点头。郡主立马眉开眼笑,急不可待的匆匆走近,缓缓的抬起右手轻轻抚摸马匹矫健的身躯,不时发出感慨和赞美。 看着堂堂郡主,依旧像以前一样,向自己撒娇卖俏,薛志强倍觉亲切,也就不像刚刚那样不知所措。恢复以往温柔大哥的做派,给郡主详细讲述养马和驯马之道,两人侃侃而谈,毫无间隙。谁也不再提起之前,郡主之前隐瞒和道破性别身份的尴尬。 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时不时擦到对方手臂的身体,从来没有断过的笑容,距离这么远都能听得见的哈哈笑声,周扬陷入了沉默。 哎,命中注定?男女主必定走在一起吗?翠玉与郡主相比,其实更适合薛志强。 郡主为什么早不出戳破晚不戳破,就等着男主提升了官位才来戳破?如今的接近,又何尝不是抱有利用之心? 翠玉好歹是在薛志强还没有崛起之时,就陪同在身边,嘘寒问暖,心照情交,坦荡心扉。 郡主和翠玉对比之下各有长短,就看她们个人造化,谁得到薛志强的青睐。不过,他还是要找人暗中保护翠玉为妙… 章节目录 第26章 自恋攻美人蛇受10 季军联赛之中,受益最大的莫过于薛志强,正因为这次的出风头,皇上才开始重用他。他如今的身份,已今非昔比。 翠玉越发迷恋他,这个人以后必定是她的夫君,谁也别想抢走!即便是高高在上的郡主,自己也绝不相让。 今个晚上,他们部队举行庆宴,美酒肉食,摆满桌面,宴席的主角有两人,第一,当然是周扬,他身份非同一般;其二就是满载而归的薛志强。 鉴于美人蛇态度向来冷淡,大家不敢多有得罪,于是纷纷向二号主角薛志强敬酒。军中人不拘小节,喝酒都是豪放派,一碗接着一碗,根本没有空停歇。毕竟放纵的机会不多,怎能不尽兴! 就算周扬态度如何冷硬,还是免不了被灌酒。尤其是今个大家都开心,自己也开心。周扬配合的来者不拒,喝了一碗又一碗。 士兵们感觉到周扬今个情绪不错,也就大着胆子开始敬酒,结果后面越来越多人,一个接一个,周扬便知道这群兔崽子们胆子肥着呢!立马喊了句:“今晚还要回家向父亲母亲报喜,不能多喝。” 人家都拿周大将军来威胁做挡箭牌,谁还敢上前?万一今晚喝太醉,举止骇浪,语言放纵,把周大将军给惹毛了,到时候士兵们可就有的好受了。 周扬立马松了口气,其实他已经喝了不少,头脑有些晕眩,站起来的时候,身体都晃了晃。身边的翠玉作势要扶,周扬摆了摆手,就自己有些晃荡地进入马车。 看着一脸纠结,眼神望向人群中某高大身影的翠玉,周扬无声叹息,看来,翠玉已然深陷,不过自己已经派暗卫保护她,应该不会出事,就让她留下来照顾薛志强。翠玉当时的表情可谓是喜出望外。 回到将军府,周扬打起精神,向周父周母报喜。被正在兴头上的周父连拍了几下肩膀,周扬差点站不稳脚摔在地上。看在你是我亲生父亲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谁知又出来个周小将军,也就是他亲哥,给予了他肯定的赞美,并且在他的另一个肩膀,也狠狠的来了几下… 周扬终于体力不支,直接醉倒在地上… 周母吓得尖叫一声,推开大儿子周云祥,去扶周扬。周云祥立马傻眼,自己是神武之力吗?怎么拍两下对方就昏倒了…看着母亲一脸责备的眼神,他咽了咽口水,求救地看向他父亲。 “夫人,没事,没事,你没闻到小儿子身上一股酒味吗?他不是被大哥拍晕的,他只是,喝醉了,醉了。你放心,我这就扶他回房间休息。”周父连忙把人抱了过去,送入房间,然后急忙回去安抚夫人。 周云祥挫败的耸了耸肩,摊了摊手,一副无辜样,便回去洗漱睡觉。 周扬就这样浑身酒气,大字型的躺在床上。齐王从窗户进入时看见这副景色,有些心痛,怎么没人照顾!好歹也让被子盖一盖! 周大将军,只会疼夫人,其他的包括儿子,都是粗生粗养,哪里照顾得这么细致,能扶儿子回床上就已经不错了… 齐王巧无声息的把人带回王府,给周扬宽衣解带,备好热水,唤醒他去洗漱。周扬迷迷糊糊,不知今夕何夕,任由对方摆弄。 齐王见他傻愣愣的,也就不再多说,把人扶到浴桶边上,把他最后的衣裳都尽数脱去。周扬骤然清醒了一下子,却很快又变得模糊,感觉温水盖到脖颈处,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头搁在木桶边沿。 齐王下腹早已坚硬,却耐着性子,拿起浴巾,给对方擦背,细心的每一个角落都擦拭了一遍,连手指缝隙都不放过。对方如此乖顺,实在是难得一见,低头亲了亲他的耳垂。 总算把人伺候完了送上床,齐王一头大汗,浑身火热,立马跑去洗了个冷水澡,释放自己。 洗冷水澡的清凉一下子就过去了,身体又变成了火炉一般,他知道周扬畏寒,所以没想过打地铺。上了床,直接把周扬搂入怀中,叹息一声,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啊…越看越饿… 齐王心中不快,手不再安分,乱摸一通,才肯抱住对方入眠。 两人又是一夜无梦,一觉睡到天亮。 身边有个大暖炉实在是舒服,周扬习惯性的蹭啊蹭,腿脚缠紧对方。齐王颇为无奈…本来早上容易勃up,你还如此缠绵,真是考验齐王耐力和自制力。 想起已婚下属提到亲热之事,必须对方同意方可行动,以及自己下定的任务和目标,齐王只能眼观鼻,鼻观心,稳如泰山,动作神态没有丝毫改,只是某处却不听话的变大变硬。 周扬的腿正与齐王的交错相缠,此时微微抬了起来,又开始蹭蹭蹭…无意碰到某处时,齐王立时绷紧身体,如此三番四次,已经坚硬如铁。对方这举动实在是太甜蜜,又太痛苦… 齐王轻轻拨开对方的手脚,迅速而轻盈的翻身下床,没有引起丝毫动静。周扬不满的哼哼,抱紧身边的被子,继续蹭蹭蹭… 齐王坐在凳子上,狠盯着周扬,手上的动作渐快,满脸狰狞,好一阵子才身体微抖,呼出一口浊气。看着沾满污垢的白色手帕,齐王歪嘴一笑,打算洗干净,自己悄悄保留,然后告诉周扬,他的手帕不见了… 齐王真的怕自己化身禽兽,不敢在房中多有逗留,拿起剑便往室外走,打算在院中舞剑,算是晨练。 银剑如白蛇吐信,破风呼啸,又如游龙穿梭,环绕周身,宛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长剑如芒,气势如虹。 失去暖炉,周扬自然转醒,推开窗户,便看见齐王穿着单衣,大汗淋漓。如若这影子出现在比赛场地上,不知道要让多少剑术选手自愧不如… 可是齐王从来不参加比赛,没有人知道他的实力如何。就连自己面对上他,也不过像只小猫小狗,让对方随意揉捏。真不知道如此强悍之人是怎么被杀死的… 周扬一边专心致志的看着对方舞剑,一边翻阅系统,和自己猜测的一般无异,大战了三天三夜,死伤无数,终于利用车轮战才把这变态体力耗光,最终杀死… 感觉到周扬的注视,齐王舞剑的力度更大了,姿态更加霸气威武,恨不能把自己所有的厉害之处都展现给对方看。 稍不注意,齐王用力过度,内力透过剑尖,偏向一侧的香樟,樟树立马被拦腰斩断,躺倒在地上,叶子簌簌飞落,散了一地… 看到齐王脸色露出一丝尴尬,周扬顿时觉得好笑。哼,让你故意耍帅! “别弄了,赶紧送我回去,时辰不早了。” 不是周扬不想自己回家,只是他自己都没有办法无声无息躲过将军府的护卫。所以每次都要齐王亲自送人,毕竟他也不想家里人担心自己无故消失… 齐王匆匆洗了个澡,换了衣裳,便抱着对方飞檐走壁,穿过重重把守,把人安全送回将军。 “我能亲你一下吗?”齐王期待的问道。 看着都周扬又次沉默不语,齐王虽然失望却仍开口道:“以后你若是不喜欢,要告诉我。我都听你的。之前是我太过自我,没有给予你足够的尊敬,我为此道歉。所以往后,你必须要告诉我…如果你沉默,我,我就当你答应了。” “我能亲你一下吗?”齐王重复发问,见对方仍旧沉默,就作势亲过去。 周扬立马抬手去挡,“不行。” 齐王果真立马停住了动作,不再往前,只是满眼的失望… “那能拥抱一下吗?” 周扬原本打算拒绝的,可又怕把对方给惹急了,只好勉强的点了点头:“不准乱摸!” 齐王满心欢喜,把对方环入怀中,头埋在对方的肩窝处摩挲,虽然内心极度渴望把眼前的粉红耳垂含入嘴中,可对方必定不会答应…只能最强硬的止住了这不堪的念头。 齐王松开对方时仍旧依依不舍。周扬向来不吃他这套,让他从哪来便回哪去。 把齐王打发走以后,周扬才想起昨天他喝得有些醉,没有带走翠玉,不知道她怎么回来。寻了个下人问,才知道她昨晚没回来,有些着急担忧,便赶往军营。 军营之中,还是没见着人,于是寻了个士兵,问了问昨天的情况,一问三不知。等问到第三个的时候才有些眉目,翠玉应当是照料大醉的薛志强去了。 薛志强在京城的郊外有一套小宅,好歹不用和士兵们挤在军营,不过他向来不拘小节。军营也好,房屋也好,住的舒心就好,这套房子还是为了避免经常碰见周扬,而特地去买的。当时他真的是烦透了周扬的没事找事,只恨不能躲得远远。 如今周扬不在找他茬了,可他也住习惯了,时不时去那里睡几晚。昨夜他见周扬走得快,只怕留在军营中,他必定要喝个半死。 翠玉适时过来打断,说,二少爷找他有事。于是薛志强这一走便再也不回来了,回去的路上还不停夸翠玉懂事伶俐,谁娶她都是捡到宝! 看他走路东倒西歪,翠玉牵来了他的马,正式比赛时那匹血汗。经过这些时日的喂食和相处这匹马已经认得他,颇为顺从。让薛志强坐了上去,自己在前面牵着走。 有一个这样能吃苦耐劳,在自己孤苦伶仃,艰苦奋斗的时候,嘘寒问暖,知道自己高升以后竟也没有故意谄媚讨好,而像以往一样,对自己照顾有度。薛志强如何不感动?他想寻的,也不过是这样一个女子罢了,此生足矣。 酒意上涌,欲望会放大,人就容易犯糊涂。加之翠玉又顺从,两人便顺理成章地滚上床。 一直跟随的暗卫啧啧称奇,这两人还真奔放,看来这护卫工作,还挺有意思。 章节目录 第27章 自恋攻美人蛇受11 周扬敲了许久的门,薛志强才慢慢吞吞的开门,两人相视片刻,最终还是周扬先开口:“我来找翠玉,她在你这里吗?” 任何一个未出阁的少女,出现在一个男子家中,都有损清白,实在不妥。 薛志强想起昨晚被自己翻来覆去,拼命折腾,如今还躺在床上补眠的青涩女子,不禁有些汗颜,不知该如何回答对方。 “你找她有事吗?” “那是我将军府的丫鬟,一夜未归,我担心她,便出来寻。她昨夜可是在你这里休息?” “……”薛志强想起昨夜的疯狂缠绵,浑身燥热,不知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周扬是何许人?活了这么多世,如果还看不透,那就枉费岁月了。没想到这两人如此放得开,这么快就共扑巫山翻云雨…是自己思想太过保守吗? 两人再一次相视无语,周扬推开薛志强,不请自入地走进了厅堂,在茶桌上坐下,点了点对面的位置,示意薛志强坐下谈话,举止优雅却不乏气势,颇有他才是主人薛志强是客人的风范。 “你对翠玉可是真心?” 薛志强毫不犹豫的点头。自己都作出那般禽兽的举动,如若不是真心,那便是真禽兽了。 “可有打算成亲,是把她娶为妾室,还是你的正妻?” “当然要成亲了!我不打算娶妾室。我想尽快下聘礼…把她娶入门…” “你倒是直接...我看你们也是情投意合,相互喜爱。你想娶她入门也不难,翠玉无父无母,从小在将军府长大,到时候你带着媒人向我父亲母亲说亲就好。相信他们也不会回绝,都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希望你记住今天说的话,不娶妾室,一生一世一双人。以后真心真意,对翡翠玉好。我父母那边,我尽量给你说些好话,其他的就要看你自己了。” “二少爷,谢谢你!”薛志强也跟着翠玉这么称呼对方,倍觉亲切,并主动给周扬斟茶倒水。 “不必忙活了,你好生照顾翠玉,和她说一下你的打算,看看她怎么想。时辰不早,我回去了。” 真没想到,昨天郡主接近薛志强,晚上薛志强就跟翠玉滚床单,真是世事难料,世事难料啊。古代女子何其重视清白,翠玉竟然毫不犹豫的把自己交托出去。足可见其对薛志强的用情之深,亦可见其手腕之果决。 不管如何,只要她能栓得住薛志强,使什么手段,周扬都支持她。只望他们能有个好结果。 翠玉柔弱无骨般地靠在薛志强身上,两人你侬我侬,举止亲昵。听到薛志强打算上将军府提亲,翠玉的心脏咚咚乱跳,对方如今已经是少校,自己若嫁给对方,便是枝上麻雀变凤凰…让她如何不心动?如何不喜悦? 连翠玉连点头,愿嫁与薛志强同甘共苦,互相扶持,不弃不离。 如今,薛志强算是爱□□业双丰收,喜不自胜,忙着张罗说亲之事。 有空之余,薛志强便带着翠玉到各处走走,其实翠玉自小便在京城长大,又怎会不知京城长何样,只是对方兴致如此高昂,自己也被感染了,竟发现了以往从没有过的趣致。 再平凡的景致,当有了愿意陪伴的人,就会变得美好,再美好的风景,自己孤独一人,亦无心欣赏,旅途不在远,只在身边有个可以分享,可以去倾诉的人。 郡主和薛志强是极有缘分的,即便是逛个街,也能碰上… 女扮男装的郡主大老远便看见高大威猛的薛志强,他鹤立鸡群般的身影,比周遭的人高出一个头,想不注意都难。只是郡主却忽略了他身边正站着一个女子,两人举止亲密,不同一般。 两人都没有留意郡主正靠近,还在有说有笑的讨论着手中的玩意。 郡主走近了才发现薛志强肩上靠着个女子,如小鸟依人,两人甚是甜蜜。她脸色不由一僵,心中苦涩难言,定在原地,不知所措。 之前郡主从没听说过薛志强身边有人,误以为他一直单身,前日道破身份后,两人相处亦不错。本以为以自己的优异条件,必定能吸引对方,成为他的梦中女神,没想到…没想到竟被人捷足先登,看中的未来夫婿被抢走,她如何不慌!简直如遭雷劈,被狠命打击! 稳了稳心绪,郡主深呼一口气,才上前打招呼,“薛大哥!没想到这么巧,居然逛个街也能碰上你。这两日甚少见到你,你身边这位…是你的亲戚吗?” 郡主仍不相信承认两人亲密的关系,她要听薛志强亲口承认… “是啊,真巧居然又碰上你了!她不是我的亲戚,不过很快就会是我的家人!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的未来嫂子,翠玉。翠玉,这是我之前和你提过的‘好兄弟’,没想到她是女扮男装,我是前天才知道的,当时忘记和你说了,名唤夏楚轩。”薛志强挠了挠头,有些苦恼地对郡主继续说:“我以前叫你阿轩,可是现在觉得不太合适,毕竟你是郡主,再加上是未出阁的女子,我若再唤你阿轩,可能有伤你的清誉,要不我以后唤你郡主吧!” 薛志强也没等对方说同意还是不同意,直接吩咐翠玉叫郡主。 翠玉一见这人便知她是女扮男装,也就薛志强这傻大头才不知道!像二少爷那般俊美到妖异的人不过凤毛麟角,而且就算是美艳如二少爷,也是有明显喉结的。而眼前之人,喉部平坦,真不知道薛志强的眼睛是不是被眼屎糊住了! 说到这点,翠玉还真的冤枉了薛志强,现在才刚刚入夏,前一阵子天气时寒时凉,女子大都畏寒,故而郡主身上穿了不少,再加上之前为了掩人耳目,还知道要遮住喉结。今天她是特地来碰薛志强的,既然都已经表露身份,再加上天气炎热,就不必过分遮掩。 “郡主吉祥,民女翠玉在周将军府中见过郡主数次。也许郡主对我没有印象,可是郡主大方端庄再加上武艺精通,实在让小女子景仰不已。” “你是将军府的庶女?不可能!周大将军,只有两名庶女而且都已出嫁,你竟敢冒充他人身份,接近薛大哥,你目的何在!”郡主横眉瞪目,大声质问,这女子竟敢为了接近薛大哥不择手段。她完全没有顾及自己身份,在街上便吼了起来。 翠玉倒是面色如常,身边的薛志强却忍不住皱了皱眉,有些爱妻心切地挡在翠玉身前,还不待他责备郡主。 翠玉便拉住了薛志强的袖口,先开口:“抱歉,郡主,我想你误会了。我并非周大将军的庶女,况且我也没有这么说过…事实上我不过是将军府中的一名丫鬟。我本是夫人派去照顾二少爷的,有时会跟随二少爷去军营,因此才和薛大哥认识的,并非有意接近。我身份虽低贱,还望郡主明察秋毫,莫要冤枉我。” 说着说着,翠玉便有些哽咽,眼眶泛红,却忍着不让泪水滑落,这楚楚可怜的样子,让薛志强心疼不已。他也是从一介布衣,爬到现在的位置,其中要受的委屈和磨难只多不少,在加上母亲也是在富贵人家中当仆役,其中苦楚,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故而才会心有所感,心疼翠玉。 郡主也察觉薛志强的不满和自己语气不妥,赶忙补救:“我并没有瞧不起你的身份低微,我根本不知道你什么身份…只是我…我与薛大哥感情深厚,怕他受骗,所以才出言质问,让你误会了。我为此道歉,翠玉,对不起!” 没想到郡主这么快就反应过来,翠玉知道薛志强最恨别人看低他的身份,故意用身份低微为自己受委屈的原因。 郡主一方面否认了自己看不起身份低微之人,另一方面又着重突出自己和薛志强的感情不同一般,果真是皇家人,一点都不好欺。明知道翠玉已经和薛志强快要成亲,竟还大方地对对方说我与你未来相公感情深厚…呵,若是换作寻常人只怕早已气的脚跳。 “郡主这是什么话,我怎么能让你道歉呢,是我误会在先,理应我来道歉。不如这样,午饭时间都快要到了,我请你去茶楼吃一顿如何?” 翠玉一旦接受对方的道歉,只怕会落得目无尊卑的骂名,对方是郡主,犯了什么错,都不会是她的错。就算对方大大方方地承认和自己未婚夫婿有纠缠,翠玉也不会表现出妒妇模样。孤儿出生,又在将军府培养这么久,如果连这些都看不透,做不好,她又如何能年纪轻轻成为夫人的贴身丫鬟,没有人能比她更会看人眼色,更懂得分寸。 翠玉不但不气恼,还大方地邀请对方共进午餐。两人你往我来交锋了数回,最终还是去了附近的饭馆。 饭桌上,翠玉殷勤地给两人布菜,时不时的加两块菜和肉到薛志强的碗里,加了两块鱼肉。把里面的刺全都剃掉,又转给薛志强。 薛志强顿时觉得好笑,忍不住说她:“你自己吃,不要总顾着我。我又不是不会做菜,快点吃,你都没吃两口。” “知道了,还不是上次你吃鱼被刺噎着,这疼了好半天,把我给吓到了。你又懒,总是不愿意挑刺!还好意思说。” 薛志强羞赧的低下头,胡乱的扒饭,也不做回应。 对面的郡主看着他们两人你侬我侬,连吃个饭都那么亲密,霎时间,什么胃口都没有了,心情糟糕透顶。随意拨弄着碗中的饭粒,郡主开口问:“你们认识多久了?这么快就成亲?” “嗯,也不算很久,一个多月两个月吧?”薛志强还真的没记住时间,他只觉得这幸福的日子过得太快了… “才一两个月,这么短?岂不是在认识我之后才认识翠玉的?”郡主忍不住心中一喜,好歹自己认识薛志强的时间比较长。 “其实多久不重要,主要还是情投意合,我们彼此喜欢。”翠玉毫不犹豫地补枪,直到对方满身都是血淋淋的洞孔。看见郡主把筷子握得更紧,右手边青筋突出,翠玉心里暗笑。郡主又如何?我看上的人绝没有拱手相让的道理! 这顿饭后,三人不欢而散,当然,呆愣如薛志强根本没有察觉出来,依然和翠玉卿卿我我,没有察觉到饭后郡主那黑如锅底的脸色。 翠玉看着郡主离开的背影,心里暗损:想和我斗,没门!想和我争男人,滚! 郡主回头看到,翠玉就没有骨头般,整个人都倚在薛志强身上。她忍不住拳头握紧,目露凶光。 章节目录 第28章 自恋攻美人蛇受12 将军府可谓喜事连连,首先是二少爷高升,其次是翠玉要嫁人了,对方还是一名少校。 将军府门外响起了接连不断的炮仗声、锣鼓声,府中的下人来来往往,个个都过来凑热闹。嫁的人可是和他们一样,曾经是将军府的仆人,不过如今可谓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首先是去除奴籍,变为平民,这是将军府开恩;其后,将军夫人还收翠玉为干女儿,这简直就是恩赐!将军夫人的干女儿啊,身份何其尊贵,比已嫁出去的两位庶女都要贵重。毕竟这两名庶女是由通房丫头所生,后来她们母亲虽提拔为妾室,却从不得宠。将军只在乎夫人一个。即便是夫人的干女儿,地位也不比庶女低。 由媒人牵头,薛志强骑着高大的俊马,命人带上聘礼,从西城新买的的房子出发,一路走向将军府。在府前下了马,薛志强带领下人提着聘礼如贯而入。 一群人挤在大堂外看热闹,堂内媒人说得眉飞色舞,把薛志强夸到天上有,地下无… 将军夫人打断了媒人的说辞,直接看向薛志强问道:“不要让媒人说,我只想听听你的心里话,以后会怎么对我的干女儿,会给她什么样的承诺,能给她什么样的生活?” “我必定待她一心一意,就如同将军对将军夫人您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这辈子我只会有一位妻子,她就是翠玉。我绝不娶侧房、妾侍。甘苦与共,病老不弃。夫人,我郑重的希望您能把翠玉交给我!” 将军夫人欣慰地笑了:“你这番话深得我心!你和翠玉本就情投意合,我绝不当王母娘娘,只是往后,你若让翠玉受一点苦,将军府便是她娘家,我就把她接回来,你休想再让她受苦受累。你若惹她不快,我随时欢迎她回来,我会成为她的依仗!向你讨理。你可是怕了?” 躲在屏风后的翠玉终究忍不住湿了眼眶,夫人从小就疼爱她,她时常忍不住把对方想象成自己的母亲…泪水滑落,染湿了大红的衣裳… “不怕!我绝不会让夫人有机会的。” “哈哈哈,好好好!翠玉,还不出来见见你的未来夫君。”将军夫人爽朗大笑。 屏风后的翠玉急忙擦拭眼泪,挂起得体的微笑,盖上红盖头,缓慢的走了出来,朦胧中对上薛志强希翼的目光,满目柔情。 媒人本想过去搀扶,不料被薛志强一把推开,直接公主抱把翠玉抱出府,送上了迎亲的马车,围观的众人不时起哄,大喊新郎威武霸气。薛志强只不停地傻笑点头,一同前来的兄弟时不时递出红包引众人哄抢。一路上喜庆非凡,热闹不停。 将军府嫁女儿,各方官员商豪都前来祝贺,喜宴的酒席已经摆出了新房门外,整个薛府闹哄哄,人声鼎沸。 “被嫁妹妹”的周扬又被频繁劝酒,那些富家子弟,高官商豪可不同于军队里他的下属,还会忌惮他的脸色,战场不言父子,酒席不言兄弟,不灌到你倒不收手。 灌自己灌得最猛的那个,不就是每天晚上都撸自己去他府中的齐王! “来!继续!喝了。” 齐王又是把周扬的杯子斟满,周扬毫不犹豫的喝下了,一杯又一杯,凡是齐王劝的,他一杯不落的都喝了。齐王看到他这个样子,又不乐意了… “让你喝你就喝,我要亲你,你怎么不让我亲!”齐王凑到周扬的耳边咬牙切齿地说。 喝了不少酒的周扬,脑子已经有些犯糊涂了:“让!怎么不让了?在这里!我让你亲个够,有种你就来!” 看着对方红艳的嘴唇,迷离的眼神,只恨不能现在就把对方办了! “是你自己说的,我要是亲你,你不准反抗,还要积极回应,你敢应吗?” “呵呵,你这小样,我怎么不敢应!你敢亲吗!”周扬的话语中不无讽刺,换正常情况下,他是绝不会这样挑逗对方的,只是如今他喝醉,再加上心情愉快,也就配合了一下对方,醉眼朦胧,充满勾引意味。 齐王深吸气再吸气在忍住不爆发,“好!那我们继续,喝!” 齐王可不希望等会儿对方糊里糊涂醉过去,也不希望对方喝多了难受,于是斟了杯茶给他,让他以茶代酒,自己继续一杯接着一杯。自己内力深厚能逼出酒液,对方可没有这个能力。 酒水茶水里面最多的还是水,周扬没撑多久便起身要上茅厕,被齐王扶着一路摇摇晃晃,眼神迷离,总算挪到了茅厕解决问题。一出来,便被候在门外的齐王不知道拐进哪个房间。门一关一锁,周扬便被压在墙上狂亲,他使劲挣扎推开对方。 “第一,你答应过让我亲,第二,你答应过不反抗,第三,你还答应过会主动回应我!我说的有没有错?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作为军人是不是更应该遵守承诺。” 被说得一愣一愣的周扬才想起之前的话…好像是有这么说过…但是…等等… 齐王一手搂腰,一手遏制住对方的后脑勺,猛烈进犯,唇舌交缠,咋咋作响,直到对方确实慢慢回应自己,才松开双手的扼制,得了空的双手,不时的在对方的身上点火。摸摸这里,揉揉那里,捏捏这里,按按那里,齐王还把右腿插在对方双腿之间,不时的摩挲。 周扬哪受得了这般刺激,又开始挣扎着往外推,“亲嘴就亲嘴,你干嘛双手乱摸,脚还乱蹭!” “书上说这样舒服,我想让你舒服…何况你明明就很享受…” 齐王边说边在对方腰侧敏感处不停揉捏,周扬立马身体颤抖,腿都要软了…齐王立马又亲了上去,亲着亲着两个硬邦邦的东西贴在一起,不时的撞击摩擦。两人都粗喘着气… 感觉到对方的手直接探了进来,握住自己硬邦邦的东西,周扬脑子一片糊浆,最终受不住诱惑,任对方上下其手。最后,周扬身体紧绷,精华都撒在对方准备的手帕上…周扬要是用心留意的话,就会发现这个手帕极其眼熟,正是自己前不久丢失的那张… 可惜,混乱如周扬啥都没留意,缓缓滑坐在地上,闭眼就睡了过去。齐王百般无奈,明明自己才是那个被用完就甩的破娃娃,怎么对方的模样反而更像呢… 齐王抱起周扬,施展轻功,不多时便回到了齐王府。两人清洗完,都安顿好以后,齐王又开始不安分了…没理由我帮了你,你一点回馈都没有的,所以还是借你的手来用! 一边在别人身上乱亲,一边用别人的手把玩自己的利剑…齐王自嗨的不行… 嗯…啊…果然比自己弄得舒服!希望以后有机会多来几次。 睡得四仰八叉的周扬醒过来看见的又是同一张俊脸,早已见怪不怪,歪头打算继续赖床。 “小扬扬~早安~” 虽然看习惯了对方的脸,可还是无法接受这种腻歪了的的称呼和腻歪了的语气…你用你这么刚正不阿的军人脸说着这样腻歪的话,真的大丈夫吗? 周扬脸蛋再次被掰了过去,温热的湿气贴到自己嘴唇上,滑溜而有力的舌头轻而易举地撬开自己的牙齿探的进了…昨夜的记忆完全回归… 齐王这么做当然就是为了让对方想起昨晚上的事情,绝不给对方有机会再装傻装无知!被推时,齐王还故意拉出一条银线,果不期然的看见周扬的脸,一下白一下红,颇为有趣。齐王狠狠地在对方的嘴唇上又啄了一下,才依依不舍的松开。 周扬立马拿起被子把自己整个人都罩住了,不想和对方面对面。齐王毫不介意地隔着被子又抱又亲还蹭…这回,周扬模仿千年老王八,就是躲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齐王隔着被子,捧着周扬的脸,慢慢的,慢慢的凑近,亲了上去。 周扬的心脏猛烈跳动…太吓人了,齐王很多方面和莫成渊很像…比如对自己的占有欲极强,莫成渊在床上对自己的侵占欲,不比齐王少,他们都喜欢为所欲为,他们的能力都很强大…隔着被子亲吻的这个举动,莫成渊也时常这么做…那么多那么多的相似… 他多么希望齐王就是莫成渊。如何证明一个人是另一个人?齐王不知道莫成渊是谁,那有没有可能是莫成渊失去了记忆呢! “你相信,来世今生吗?”周扬隔着被子发问。 “不信。我相信人只有一辈子,不可能死了又活过来。不过我现在特别希望那是真的,那样,我就可以每一辈子都要追在你身后…然后,把你套在身边,让你成为我的人…从里到外都是我的…这样想想,我就觉得兴奋…” “你就只有这么点儿出息了!帮我找到成渊了没,那种我很想吃的水果……” 周扬又次刺探,却得来否定的答案。 周扬很好奇,对方如果不是和自己一样的穿越者,那为什么不按剧情走?假设他是个不带记忆的穿越者呢?正所谓有失有得,自己是带记忆穿越,但是受到系统的控制,并且能力会偏弱?对方是不带记忆穿越,但是不受系统的约束,并且能力很强的…因为对方难以控制,所以往往是强大的炮灰,而自己好控制,所以会是比较重要的配角? 各种各样的推测在周扬脑中翻滚,却无一可证实。看了看让自己胡思乱想的始作俑者,竟然还在那里磨蹭,那隔着被子都能感受得到的火热和坚硬,再看看对方一脸欢愉的样子,不用想就知道是啥! 周扬飞脚一踹,翻开被子,便下床洗漱,完全无视身后哀怨的眼光。 齐王哀怨的拿着对方盖过的被子继续蹭蹭蹭,实在没劲了才停下来…外面阳光明媚,气温正好,齐王便拿起剑,走到庭院中,开始耍起来,消磨消磨体力。 章节目录 第29章 自恋攻美人蛇受13 皇宫里头这几日可热闹了,个个都想把娘家闺女嫁给齐王,却没一个敢在皇上面前提,谁都不愿做出头鸟。 皇后忍耐了许久,见时机成熟了,便对皇上开口。毕竟三十多年夫妻,她最了解皇上脾气,皇上何人,宫中的风吹草动他岂会不知,不过是同在等待时机罢了。自己正好配合皇上行动,想来对方不但不会反感,还要感谢自己的推动。 “皇上,臣妾看齐王都弱冠许久了,身边还没个人陪着伴着,心中不免凄凄然。同龄之人早就妻妾成群,儿女相伴,齐王日日守着大夏皇朝的疆土,月月风餐露宿风尘仆仆,如若有个人在身侧照料,想来就不那么难熬。” “这事还要齐王自己愿意才行,他父母过世,这种事确实需要个人操心操心。要不朕与你一同去齐王府,探探齐王口风,顺便劝说一下,毕竟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今日无事,要不即可启程吧。” 没想到皇帝如此迫不及待,看来憋了许久。一旁的皇后暗暗偷笑,这会儿自己真是押对注了。 周扬和齐王正在大厅吃早点,竟听到皇上皇后一大早来访。周扬傻愣得忘记把早点咽下去,齐王迅速反应过来,抱着人从窗户跃出,左看右看,不知把人藏哪里好。周扬已经自己跳上屋顶,怀里兜着自己最喜欢的杏仁饼和叉烧包。 为什么自己和齐王像在家偷情,忽然家长回来了!自己这个偷情对象只能慌不择路地找地方躲起来...喉咙里的杏仁饼好难啃怎么办,想咳嗽怎么办,可是对方“家长”已经逼近,这个时候出声肯定被发现! 周扬连续轻拍心口,憋得眼泪都流出来,脸蛋更是红润如血。身侧忽然来了一名黑衣人,递过来一壶水,周扬立马抢来喝,回过头来黑衣人已经不见了,在心底给暗卫们点了三十二个赞,贴上一张雷锋好人卡。 解决自身问题后,周扬立马俯下身,把耳朵贴在瓦砖上认真倾听,非常好奇皇上皇后一大早来齐王府到底是为何。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门,这两人乃天下至尊至贵之人,屈尊来访,定是重要之事。 古人的房屋都是独栋单层,屋顶离地面足有五六米,皇亲贵族们都是娴雅之人,岂会大声喧叫。周扬费了牛毛二虎之力,还用上精神力强化听力才听清屋中谈话声。 “你也老大不小,总不能一直孑然一身,遇上喜欢的就娶回家。如果没有对象,就让皇后给你介绍介绍,京中不少才女美人...” 齐王又怎会不懂皇上的意图,不过就是希望自己娶个京中女子,对方不能和自己出征,正好留在京城当人质,时时威胁远在边疆的他,妻儿在他人之手,若敢造反,便先抛妻弃子。他立时打断两人话语:“不瞒皇上皇后,其实我已有意中人,还在追求之中。这追求之路有些崎岖难行,我尽力而为。” “什么!竟有人能抵抗得了齐王殿下的魅力?真是不可思议。哀家真想知道是哪位美人得此殊荣?不知齐王能否告知真相?哀家实在好奇得紧。”皇后不缓不急地询问,满眼期待,关怀备至。 “他身份特殊,等来日我成功了再告知皇上皇后,求赐婚。如今还不是时候,只怕会吓着他。” 皇上皇后相互对视一眼,这么重要的情报怎么能放弃刺探。两人更卖力地探问,齐王却顾左右而言它,就是不肯透露半丝信息。 外头太阳越来越大,周扬已经微微出汗,对于洁癖的他来说,实在不好受,便站起来想要离开。谁知道踩到一块松掉的瓦砖,一声不轻的响动传入屋中。 皇上皇后立刻抬头观看,只听喵呜一声从屋顶传来。他们才放下心,还以为有刺客呢,压根没留意到对面齐王努力憋笑的表情。齐王一听便直到那喵呜声是周扬叫的,他也不想对方在屋顶煎熬着,便起身要送人。 “皇上皇后身份贵重,我这破房许久没打理,时有猫鼠来访,要是吓到就不好了。婚事不急,毕竟终生大事,等有结果我必定亲自向皇上皇后禀告。我送你们出去。” “啊?还有老鼠?这还怎么住人,如此看来你更应该找个女主人管管。那些下人是怎么做事的?由着野猫老鼠随意活动?”皇后比齐王激动多了,女人最是害怕蛇虫鼠蚁,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在齐王的配合相送下,拉着皇上往外走。 躲在屋顶的野猫周扬忍不住撇着嘴,嘟囔着:“你才是野猫老鼠呢,不知所谓。哼...与其操心别人婚事还不如看好皇上,谁知道那巫女是不是已经下蛊成功呢,以后有你们这群后宫嫔妃的苦头吃。” 记起自己小姑子正是皇宫中最得宠的贵妃,枪打出头鸟,第一个受害的只怕就是自家小姑子。可如果自己直接劝说,极有可能适得其反,还不如顺其自然。 如今主角或关键人物的命运走向基本都改了,本来勾搭齐王的巫女进了皇宫,本来和女主恩恩爱爱的男主娶了不知名炮灰当正妻,呵呵,真是越来越好玩了,坐等看戏吧! 千辛万苦送走皇上皇后的齐王,一进门看到躺贵妃椅上的身影,心跳就禁不住漏了一拍。周扬身上就穿了件单衣,大开的领口深至胸膛,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宽松的长裤被撩起到大腿上,腿毛稀少近无,莹润如玉,双腿交叉,小脚丫乱晃。当真是把齐王的眼珠都晃直了。 齐王一进来就坐下拼命喝粥,那模样仿似恶鬼,周扬忍不住一再打量。 “看你□□旺盛,其实我也觉得你应该娶个媳妇...”一毫秒内感受到了齐王不善的目光,周扬立即改口:“不过我看你喜欢男的,祸害我一个已经够了,就别去祸害人家大闺女了。” “原来你是吃醋啊!”齐王两眼放光,满脸惊喜。 “我们的脑回路果然不在一条线上...”周扬深知这类讽刺的话语是无法动摇对方已产生的念头,配合地回道:“是啊,我吃醋了。” 齐王自信满满,一脸嚣张加邪魅:“你肯定是被我昨晚的技术迷倒了,是不是?” 这会儿周扬满脑黑线,实在配合不下去,起身走人。齐王只当他害羞,还在那里洋洋得意,回想昨晚的美好滋味。 还好周扬没看到对方那猥琐样,说不定又要打起来了... 皇上皇后岂会罢休,只觉齐王用借口推托,不愿成婚罢了。于是两人每天早朝后都把齐王留下来唠叨一番,轮番轰炸。齐王不胜其烦,思虑再三,才给了他们答复。 龙阳之好,不愿祸害清白女子,想来此生无后,若皇室愿意,以后可将适龄孩童过契于他抚养。这样的重磅消息无异于天下馅饼,既诱惑又让人生疑。 齐王最厌恶被找麻烦,既然皇上皇后如今闲得天天来唠叨他,那就别怪他在朝中动手脚了。 次日便有几位大臣上奏,请求陛下立太子,自此朝中翻起了立太子风波,各方势力互不退让,把皇帝闹得头都大。 按身份,大皇子最尊贵,他乃皇后所生,名副其实的嫡长子,按才智,淑贵妃的四皇子最聪慧,争论的人选主要就在这两个人之中。 原本淑贵妃和四皇子是无心争夺皇位的,只因皇上从在都只重视大皇子,虽无名分权力,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皇帝想把大皇子当未来国君培养。可没想到朝中竟有那么多大臣都一边倒地支持四皇子,让母子二人产生了夺嫡之心。 周扬得到消息的时候简直想掐死齐王,皇帝本来就不待见他们周家和淑贵妃,表面的荣宠,内心的不满,有朝一日必定爆发,而齐王竟然把这导火线点燃了!而且好死不死还正正刺中皇上的逆鳞… 齐王支持四皇子的举动必定会让皇上得知,两个功高盖主的大将联合起来共同支持一位皇子,这是何其叛逆之事!以皇上那个小肚鸡肠和生性多疑的性情,这种做法如同直接逼他退位,简直大逆不道! 齐王听了周扬的分析以后,不以为意,“我要造反随时都能攻陷皇城,还用得着去支持四皇子?我直接当皇帝不就好了,搞这么多小动作干嘛?” 周扬听着对方那自大狂傲的话语,叹了一口气,难怪你只能炮灰,这么强悍的实力,说灭了谁就灭了谁,说当皇帝就当皇帝,剧情还用演下去吗? “你爱怎么着都行,但不能把我周家扯进去。你再不济还能逃回西北去,而我周家还要守护皇城。只怕到时候只讨个人头落地,满门抄斩。” 齐王听后,只能悻悻地摸了摸鼻子,细弱的反抗,“想立谁为太子还不是皇上一句话,我们不过是起到推动作用,他有意立谁就是谁。我又不会因此真的造反…” “那也要皇上相信你不会造反才行…”周扬看了看天,转念一想,夏季到了,也意味着雨水真多,暴雨连天,只怕会有洪涝。 古代的城市建设还不够完善,每逢遇到天灾,必定民不聊生,再加上苛政猛于虎,只怕会激发民怨。 周扬勾了勾唇,一个主意涌入脑海,凑到齐王身旁,耳语几句。 章节目录 第30章 自恋攻美人蛇受14 齐王听后,眼睛都笑眯了,捧起周扬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周扬翻了个白眼,已经不像从前那般排斥他的亲近,心里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复杂难言。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相处久了,周扬已真心把对方当朋友看待。 其实是朋友过界,恋人未满的感情境界…随缘吧… 恰逢天灾正是考验朝廷处理事务的能力,皇上自知年老,不能亲自上阵布局,面对立储风波,应百官请求,派风波中的两位主角前去救灾慰民。 从分配上便能看出来,皇帝是偏重于大皇子的,因为大皇子作为领头人,所有的决断权都在他的手上,四皇子如同陪衬,只怕到时候出问题,还得要是四皇子来承担。 周扬心中冷笑,上前请缨,愿扶助大皇子前往受灾地区赈灾。 齐王一听,这还得了!之前只是商量让两位皇子去!既然周扬要去,那他舍命陪君子便是,上前请缨到前线。以受灾面积广,需要人手多,西北刚平定,兵力有余为由,请求派遣人手前去救助难民。 皇上一看齐王和将军府又次联合,心中窝火,却又找不到反对的理由,便铁青着一张脸答应了,内心却想着怎么把这些人一网打尽。哪怕牺牲自己的嫡长子,也在所不惜。 一听齐王死不要脸跟上,周扬心里又暗暗叫苦,万一皇上想通了,把人一锅端了怎么办?本想下朝就去逮齐王,可迟了一步,对方又被皇上抓了去。 “皇上,臣实不相瞒吧,我在意之人是周将军家的二公子,恳请皇上在我归来之日能赐婚我二人。” “什么!周二公子!”强强联合,如何了得! “正是。不过周将军和周夫人恐怕不会轻易答应,所以臣斗胆恳请皇上赐婚,哪怕会与周将军决裂,我也在所不惜。大夏皇朝并没有男子不能通婚之说。还请皇上考虑考虑臣的意愿。” “你疯了吗?还是朕患耳疾?你…你…竟然…你,你当真…咳咳咳…”皇上语无伦次到开始结巴,最后还被自己口水噎到咳嗽。 齐王向来桀骜不驯,横行无忌,可皇上真没想到他简直就是放荡不羁,想娶男妻就罢了,竟敢把注意打到周将军的宝贝二儿子上!以周将军的性情,极有可能一言不合便打起来,两人必定闹翻… 瞥到皇上那溜溜乱转的眼珠子,齐王便知自己目的已达,躬身告退,徒留深陷思考的皇上,转身离去。 次日,大军便浩浩荡荡出发救灾,连夜赶路才终于在第二天晚上赶到。 大家一路风尘仆仆,吃尽苦头,当地县官出门迎接时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些人是皇亲贵族,一个个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样子… 这一切当然要归咎于齐王,他常年征战沙场,吃惯了苦头,行军进度尽握手中,完全没体谅这些常年在京城锦衣玉食的金汤匙。 齐王身上满是肃杀之气,两位娇贵的皇子开头和他谈条件,结果都直接被推飞好几米,幸好没受伤,否则还不知要怎么闹腾呢。两人敢怒不敢言,一路吞声忍气,总算到目的地。 大皇子面对县官可就没那么客气了,毕竟对方可不是权倾朝野的齐王,不过区区五品芝麻官。他趾高气扬地别人地头指指点点,叫县官立马拿出好吃好喝的来伺候,准备上好的房间休息。 对比之下,四皇子就显得恭顺谦和,第一时间是上前询问灾情,受灾民众如今的安排,采取了哪些应急措施等等。县官心中感激,至少还有个明理人,将现况一一道来,同时和对方讨论对策。 齐王和周扬也坐于厅中,薛志强还站在周扬身旁,一同商量办法。齐王比较擅长领兵打战,对于治水并不精通。薛志强参加过两次救灾行动,算是熟手,每次说话都正中要害,周扬无须多可口,只要在关键时候才插上一两句点醒二人。几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中商量出了大概方案,时至深夜才回房休息。 昏昏欲睡中周扬感觉有人从背后把自己连同被子一起搂住,熟悉的感觉让他没有抵抗就陷入睡眠中。 天蒙蒙亮,身边位置还有余温,周扬明知道齐王打算温水煮青蛙,却跳不出这锅…摩挲着尚有余温的被子,他低垂着眼睑,脸上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齐王推门进来就看见周扬这傻样,端着各式早点放到桌面上,嘴上还不忘挑逗对方:“一大清早在那里傻笑,满脸泛春,想什么?该不是在想我吧?” “谁想你了!我什么时候傻笑,那只眼睛看到我笑,真是…会不会说话呢?” “哟哟哟!羞恼成怒了,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你笑,一脸傻样,还不让人说…” 对上对方越来越怨念的目光,齐王不敢得寸进尺,马上停住话语。下属说过,爱人是拿来疼的,换言之,自家小扬扬也是拿来疼的! “我看错了,两只眼睛都看错了,快点起来,吃早餐。” 听到对方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认错的样子,周扬反而更郁闷了。自己该不会真的喜欢上这个自恋狂了吧!打住!决不能有这样的念头!对方还不把尾巴翘到天上去! “大皇子没有闹腾吧?” “他?只怕睡个天昏地暗吧。倒是四皇子和你那下属,一大清早就结伴出门看灾情,不错!不亏是我看上的王储。” “薛志强?他能力不错,是个可用之才。” 原无意外的话,这次灾情之后,对方必定晋升一级。原著中,男主被皇上派去救灾,作为领头,他处理得当,亲力亲为,救赈灾民无数,千万名群众联名上书,感激朝廷,同时赞扬他为官正直无私。皇上有面子,薛志强也得到表扬,故而官升两级,直接与原主平齐。 可是这次有大皇子和四皇子的参与,最大的功劳必定会被抢去,薛志强在如何努力,再正确的判断和处理,再大的功劳,最多也就只能官升一级。 一听到齐王说薛志强和四皇子出门,想来这次功劳极有可能落到在自家表弟身上,周扬由衷的笑了。 齐王一听见他提起薛志强就莫名地笑了,之前这两人便甚是暧昧。他哪里还忍得住怒气,直接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周扬本来双肘都撑在桌面上,对方这么一拍桌,手中的瓷碗一碗,碗中的粥水都倾泻出来…还好周扬反应及时,稳住了碗。 “你又发什么神经?” “为何你一提薛志强,就在那里傻笑!我都没见你怎么对我笑!” 周扬眨了眨眼睛,心中有一丝莫名的喜悦,甜滋滋的,说不清,道不明… “薛志强帮助四皇子救灾慰民,将来最大的功劳只会是四皇子的。四皇子乃我表弟,我自家人,我如何不开心?” 齐王立马又恢复殷勤的狗腿样,拼命夹吃的放到周扬碗里。 “吃完以后,我带你找四皇子,你也多帮忙帮忙,顺便立个功。” “我才不要…周家已经两位将军,皇上就已经把我们家当作眼中钉肉中刺,在加有我一位,那还得了?算了吧,我只是打算出来走走,别让四皇子受委屈就好,没打算要立功。” “你怎么总是顾忌这个顾及那个,想干嘛干嘛呗,及时行乐,懂不懂?” 周扬很想反驳,但不可否认,齐王比自己看得更透彻。不管是对于感情还是对于官途,他确实考虑太多顾忌太多…因为顾忌莫成渊,所以他无法坦率地接受齐王。因为顾忌皇上以及家人的安危,所以他不敢过于放肆的表现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没有系统的控制,他反而束手束脚。 “齐王,我真有点喜欢上你了…” 正在夹菜的齐王整个人都石化了,周扬的告白来的太突然,他有点不可置信!对方这话应该是在告白吧!他没听错吧! “小扬扬,说话是要负责的。告白不能只是言语,要行动!” 齐王整个人都蹦跶起来,兴奋的不停绕着桌子踱步。 “告白?我想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的做事风格,我很欣赏你…” “你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你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快点告诉我。” 怎么会有这么自恋的人…周扬难得的一丝煽情就这么扇没了… “外头多少民众颠沛流离,无家可归,吃不上一顿饱饭…你要是闲着没事,还不如想想办法。算了,我也饱了,出去看看吧。” 官府在地势高的地方临时搭建了数个简易房,木床是长条形连成一排,所以灾民睡的时候基本是人挨着人,只能从床尾上下。空气味道都不太好,环境较恶劣。就怕到时候要是出现瘟疫的话,容易人传人。 “多盖几间房屋,床与床之间要留能上下走动的空隙,留几扇窗,便于空气流通。若发现身体有不适者,要马上隔离。” “周扬,你的观点倒是和薛志强的差不多。该不会是商量好的吧!不过你们日日相处,偶有相似也很正常。”四皇子忍不住一脸坏笑地调侃自家表哥。 这话在齐王耳朵里可就不中听了,搞得他满肚子都是酸水,他就是不喜欢别人把周扬和薛志强扯一块。 不可否认,齐王对薛志强有偏见,谁让他们之间第一次见面就不甚愉快,薛志强帮谁挡酒都行,但这个人不能是周扬!周扬已经被自己划入了保护圈内,谁都不能动!要保护也只能是他一个人保护,要欺负也只能是他一个人欺负。 “四皇子,四皇子,我们发现了一群灾民,可是原本的桥梁已经被冲断了,隔着河流,没办法往来,他们没有食物,只怕支持不久。你能和我去现场看看吗?我们实在想不到办法。”县官心慌意乱,拿不定主意,只想有个人能出谋划策,想出个办法。 灾民里头有县官的的妻子和儿子,事情一旦牵扯到自己,就容易慌乱。县官脑中一片乱麻,理不出个头绪,只能急急忙忙跑来向聪慧过人的四皇子求救。 四皇子一听,急匆匆便赶往了断桥现场。桥梁本身年久失修且低矮破旧,洪水凶猛,应当是从中间断开,只留两端不到五米的长度。而洪水的高度已漫过桥梁,如今河面上只看到河水汹涌。 两岸相隔足有二十米,再加上疾奔如野马的河水,即便是熟悉水性的水手,也不一定能游得到对岸去。 周扬略微思索便想出个对策来,谁知道转头便看见了姗姗来迟的大皇子。他也就不急着解救,倒是想看看大皇子能想出什么办法。 章节目录 第31章 自恋攻美人蛇受15 这么急的河流,根本没办法游泳,能站住已是万幸,更何况桥梁已经冲断,脚上已没有可以站立的地方,最高的地势,水深也超过了两米。 “要不,我们找几个熟悉水性的,人拉人,用绳索绑着自身,然后搭接过去?” “四皇弟,你这个办法,也许适用于成年人,可是对面不少小孩呢,先不说小孩可能因为畏惧而挣扎,导致人群溃散,到时候洪水冲走的就是一条条人命啊!你这法子不妥。” “要是人能搭接过去,到时候用绳索固定两端,我们的救灾官兵一则将身体绑于绳索之上,二则可以扶着绳索往来,只要熟悉水性便不怕被洪水冲走。如果皇兄觉得我这法子不妥,不妨提出更好的法子来。” 大皇子评论他人的办法还能说出个一二,可要他自己想对策那简直就是折磨,本来脑子不算灵活,还要面临这么现实又突发的状况,所看过的书上完全没有提及过类似的事情,当时便结巴了。 “那,那要不,安全起见,直接把食物扔过去…等洪水退下去了就熬过了…而且这个办法还不用有人牺牲,你人搭人的办法,一旦遇到洪水太过凶猛或者他们一不小心手滑了,说不定就会有人被冲走。还是我的办法安全。” “第一,你怎么把食物能扔出二十米这么远,第二,没有人知道洪水是否会继续上涨,对面的地势不算高,一旦洪水继续上涨,对面的人将会全部淹死。你这样的办法不叫安全,不过是坐以待毙!” 四皇子分析的没有错,可就算继续争论下去,估计他们暂时也讨论不出个结果来。懒得理会他们,周扬直接吩咐人拿来长度超过二十米的坚韧些的轻绳子以及麻绳,另外还要一把厚重的弓箭。 四皇子和薛志强一听到这样的吩咐,灵光一闪,大致想到了周扬的做法,不由得开始敬佩自家上峰/表哥。身旁的齐王更是赞赏地揉了揉周扬的脑瓜子。 唯有大皇子还云里雾里,根本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可看到大家都一副我懂了的样子,他也不好开口询问,这样子会显得他愚昧无知,于是摆出一张原来如此的表情,扮演一个合格的观众。 让对岸的人全部退开,周扬拿起绑着坚韧轻绳子的箭,搭在弓上,将弦拉到极致才松开手。利箭破风而行,直插入对岸的树干上,整个箭头都已经,末入树干中。 县官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再瞧了瞧和自己身材差不多的周扬,明明一样的文弱,手臂纤细,可为什么对方的臂力如此惊人… 昨天听说这人是周大将军的儿子,而且还是个上校,只以为他靠着家里的背景才爬上那个自己望尘莫及的高官位置,如今看来,是自己有眼无珠,以小人之腹度君子之心… “□□绳太重,为了防止影响到射箭的准头,所以你让他们准备了两种绳子。如今绳子一拉,两岸连通,再结合我之前的办法,便能把对岸的人一个一个接过来,安全,不会有人牺牲…同时不怕被洪水冲走…啧啧啧…佩服佩服。我真心实意的称你为哥!以后记得罩着小弟。哈哈哈…” 周扬与四皇子从小玩到大,不过周扬十六岁从军队以后,两人便渐渐少了联系。如今难得又有相处的机会,免不了互相调侃。 “你以前不是叫我姐的吗?现在终于肯叫哥了?” “哈哈哈哈,你自己说的!我可不记得我有叫你姐。不过你穿裙子的样子,真心比我见过所有姐姐都好看,那粉雕玉琢的样子…诶诶诶!别打别打!你自己开的头,我不过接下去…诶!别敲头呀!” 堂堂四皇子,被人追打的抱头乱窜,毫无形象。周洋也懒得追了,把所有铁箭头拔下,拿弓乱射一通,满大街都响起四皇子的嚎叫声…最后还是齐王看不过眼,缴了周扬手上的弓箭,才停止这场闹剧。 齐王和周扬一走,四皇子灰溜溜的走回来,时不时的向薛志强抱怨,“你瞧你瞧,我堂堂四皇子,还要被他如此欺压。我就凭这点便能预测到,你在军中肯定吃了他不少苦头。别瞧他那张漂亮的脸,大家都背地里叫他美人蛇。哼,从小时候便喜欢欺压我……” 薛志强静静地聆听对方的抱怨,从不知道原来一个男孩子,能比女孩子更话唠更活泼,原来皇亲贵族,也是这么接地气。他和蔼地摸了摸对方的头算作安抚,四皇子立时瞪着一双杏眼,一副感激涕零,终于找到知己的喜悦表情… 薛志强微微一笑,当作是回应。四皇子却像打了鸡血般撩起自己的衣袖,给他看自己被打伤的地方。 奶白顺滑的肌肤上突兀地出现一块浅紫色的淤青,这样的伤,对于薛志强来说不过尔已,根本不够看,但面对四皇子孩子般的举动,他不忍打击,只好伸出手在对方的淤青处揉了揉。得到足够安抚的四皇子仿佛炸毛猫被顺毛,终于平静下来不再闹腾。 面对一件又一件突发事件,只能随机应变,尽力减少人员伤亡,众人忙了大半个月,总算是功德完满,开始收拾行囊,准备撤场。 虽然受难的群众得救了,洪水退去了,房屋重建了。可是大家都面临同一个问题。作物被洪水淹没,没有了收成,粮食稀缺,朝廷赋税又那么重。百姓们苦不堪言,怨声载道。 “你说这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每一个受灾的县城官员日日都书写奏折上报灾情,按理说,朝中已知此事,怎会坐视不管呢?如今多少灾民受冻受饿?不减税不开国库,连粮仓都不开,这是何般作为?”四皇子不耻下问,即便之前被周扬痛揍不止一顿,向薛志强痛诉完,转头也就忘了… “你笨呀,这不是逼着你们去开仓吗?以后到底是处罚还是奖赏赞扬,只看皇上的心情。他既可以说,你无视皇命,随意开仓济民,也可以说你勇气可嘉,处理果断,救了千万百姓。” “那,如果,如果我选择开仓会怎么样?” “仗着齐王和周将军府的支持,胆大妄为,无视至高皇权,不会有什么好后果。” “那我不开。” “你若不开,受苦受难的便是百姓。以大皇子那种性情,小心谨慎,是绝不会做出如此胆大的事情。” “你都说了,如果我去,父皇必定会惩罚我,不待见我,那我干嘛还自讨苦吃?” “你本就不是皇帝心宜的太子人选。试问立储风波以来,他何曾待见过你?何必纠结于此。本来就不得他心,又何必失去这次得民心的机会?” 一番对话之后,四皇子只觉身心俱震,迎上周扬那对灼灼逼人的眼光,忽然间,他意识到自己没看清形势,当局者迷,还对父皇抱有一丝期待。 “谢谢你为我拨开云雾,周扬。也许我不一定是你们最好的选择,我不像大哥那般,自幼便学习帝王之术,治世之道。别人都道我聪慧伶俐,卓尔不凡,但又何尝不是出于对我身份的夸奖。” “别妄自菲薄,你注定不能与世无争。该如何选择,该如何作为,还是要看你自己。” “哈哈哈哈,我这便去开仓!”四皇子仰天大笑,策马离去。 齐王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走了出来,“你这样欺骗小孩子不好吧!” “你也太小看他了,从小在皇宫长大,由我小姑亲手扶养,又怎么会是个单纯的孩子…你又怎么知道他刚刚没有做戏?哼,不过是试探我的态度罢了。人小鬼大,懂得还不少。” “别管他真心实意,还是在做戏。难得出来,我们就要玩得尽兴,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呵呵,和你单独出去,我只怕骨头都不剩,理你才傻… “你怕什么?难不成我还能强/奸你?” 周扬扯着嘴角,两眼灼灼地盯着这个曾经差点真的把自己给强了的人… 齐王自觉心虚,立马举手发誓:“我,严艺,对天发誓,游玩途中绝不对周扬做出过分举动,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周扬依旧神色不动,一言不发。 “除非在得到对方的同意之下,我才能与他有肌肤之亲,否则五孔出血,肚穿肠烂…还有…还有…我想想…” “够了!什么誓都敢发,你还真的不怕死。走吧,去哪儿?带路。” 周扬急忙打断齐王的话,心软地答应了对方的请求。 “还是小扬扬最心疼我!那是我行军打仗时,救过的一个老大夫,他就住在不远的桃花林里。我曾来过一次,就是送他来回来的时候。发现这里风景特别好,既然刚好路过,我便想带你去看看。顺便认识一下那个大夫,他医术可高明了,妙手回春,起死回生。我有位兄弟打仗的时候,被刺中了心口附近,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他死定了。可这大夫却把人救回来了。我至今都觉得不可思议。” “有这么厉害的人?你怎么不把人留住?” “世外高人,留不住啊!” 两人互相调侃,说说笑笑的向桃花林出发。 步入林中之时,周扬便觉此处有异常,其布局像是阵法,若非齐王手中持有令牌,恐怕根本走不进去。这个世界有修真之人? 周扬陷入思考。他近期小动作特别多,也并未见异常,再加上桃花林的布阵,大概推测到一点。 世界是允许有偏差的。只要不过于明显,便不会遭到抹杀。系统虽然失去了强制性,可不代表抹杀功能一并被抹去,仍需小心谨慎。 章节目录 第32章 自恋攻美人蛇受16 “李老先生,我刚好路过,便来探望你,没有带什么贵重礼物,我知道你喜欢种草药,所以给你带来了一盒药草种子。”齐王远远看见一位老头在药草丛里做活,便大声招呼。 只见远处的老头像上了螺条似的,飞奔而来,压根看不出是个年过六十的老人家,这身子骨实在是太棒,周扬不得不敬佩。 老头两眼放光地盯着去玩手中的盒子,口水都快要落下来,慎重的接过盒子以后,才缓缓道了一句:“千里送鹅毛,礼轻人意重。算你这小子还记得老头我。说罢,这次又有何事相求?” “我是无事不登三宝门的人吗?都说只是顺路经过,带个朋友来看看,顺便给你介绍介绍。他叫周扬。这位就是我之前提过能起死回生的神医,你可以和我一样叫他李老。” “李老先生,你好,听起我之前对你的介绍,我都要好奇死了,不过刚刚入来的时候。最让我震惊的是入口处的阵法。非常像我偶尔在某本玄学书上看到的…没想到老先生你还是个修炼玄学之人。” “哈哈哈哈,小兄弟果然见识多广。那不过是我祖辈留下来的一些皮毛罢了,我闲着没事捣弄一番,入不了大家的法眼。” 两人互相吹嘘,互相试探,最后被齐王给打断了。把盒子交给李神医,齐王就带着周扬逛桃林。周洋兴致缺缺,第一,现在不是桃花开的季节,只有树干树叶没啥好看的,其二,他心中还有疑虑,想要向李神医讨问更多问题。 齐王怎么可能看不出周扬的心思呢,只能开解道:“我和你说过,对方是世外高人。他们一般都不喜欢被人问长问短,你这样等同摸别人的逆鳞。这一次,听我的好吗?” 知道齐王确实是在为自己着想,周扬心事重重的点了点头,也不再打算追问。看得出周洋还在心神恍惚,齐王便牵着对方到不远处的湖边坐一下。 “我以前也好奇过,可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没必要如此深究。”齐王像安抚兄弟一般顺势的把手搭到了对方肩膀上… “之前说什么来着?发了什么毒誓来的?不怕死的现在!手放哪里了?” “这不是过分举动,也不是摸手摸脚,怎么能算呢!” 齐王那厚脸皮,周扬不是第一次见识,难得理他。齐王见对方居然不像以往那般把自己推开,心里乐开了花,又渐渐地凑到周扬耳边吹风:“你说过你喜欢我,那我们现在属于两心相悦。你看,这么美的风景,这么好的时机,我们要是不干点什么,实在太对不起自己,对不对?” 这!个!混!蛋! 誓言果真是用来违背的! “那你觉得做什么才能对得住自己?”周扬好笑的反问。 齐王不知道是紧张还是过于兴奋的咽了咽口水,目光如炬,恨不能把人生吞活剥。吓得周扬毛骨悚然,浑身不自在,身体忍不住往后仰。 “我想亲亲你,可…” 也不等齐王继续开口,周扬先捂住对方的嘴:“你可是发过誓的,违背誓言的后果很严重。” 对上齐王那双目光炯炯的眼睛,那样全神贯注的地盯着自己…周扬还是心软了,忍痛割地赔偿:“换我主动,你…不准动…听到没?” 幸福来得太突然,齐王有些头昏目眩,连连点头答应,当那薄薄的红唇主动凑过来的时候,呼吸都自动屏蔽了… 柔软的唇瓣如同水滴点点落下,细软滑腻,让人心醉神迷,无法自拔。齐王的身体缓缓往后仰,直到整个人都躺在草丛上。 周扬忍不住低低笑出声:“干嘛呢你?躺平了好让我胡作非为?” 齐王麦色的肌肤上泛着可疑的红晕…还真让周扬有种怦然心动的心绪,那样轻柔又那样重重地击在自己的心脏上,这一刻,周扬是真的认了。他低头含住对方的唇瓣辗转吸咬,身心悸动。 本来打算尽地主之宜的李神医,远远的看到这副场景,摇了摇头,感慨了一句年轻就是好,便转身离开了。 两人在桃花林中逗留了两天,感情可谓是突飞猛进… 李神医是孤家寡人,更加见不得两人经常在自己面前腻歪,这两人是把自己的地盘当做蜜月圣地了吗!忍无可忍!最终李神医像赶苍蝇般,把那两人赶出桃花林… 来的时候,两人各骑一匹马。走的时候,两人同乘一匹马,后面拉着一匹…还好往来路上没什么游人,要是被人看到光天化日之下,两个男子如此亲密的黏在一起,明明有两匹马,还非得同乘一匹,免不了被指指点点。 周扬原本不打算和齐王同骑,但耐不住对方软磨硬泡,纠缠不休,最后还是无奈的答应了。既然在同一匹马上,理所当然地被对方吃尽豆腐,时不时摸摸小手,亲亲脖颈,揉揉头发,周扬都差点怀疑齐王是不是有多动症,一刻都停不下来… 这一路上齐王故意控制速度,专挑没人的小径,慢慢悠悠的向京城出发。只是他们不在的这两天,外头可就翻天了。 大皇子贪污受贿,把大半粮食运往它地,高价出售,一听到四皇子主张开仓济民,还联合了数位官员一起行动,心里着急呀!立即派兵阻拦。 四皇子身边还有齐王的亲信加兵力,再加一个薛志强和他带领的林长军部分官兵,两相对峙,勇者胜。 大皇子自己捅的大窟窿就这么被公之于众,灾民愤慨不已。我们挨饿受冻,饿了没饭吃,渴了没水喝,你堂堂皇亲贵族还要贪污救赈百姓的这些粮食,于心何忍?怎会有如此贪得无厌之人! 大批灾民联合反抗,恨不能把大皇子碎尸万段,原本对峙的军队,倒变成了保护大皇子的护卫队。大皇子躲在里头不敢出来,四皇子只好亲自出面,说明详情,承诺必定不让灾民受饿,威慑加劝导,总算把事情压了下来,妥善安排一切,平复民怨后,才率大军回京。 灾民们得到承诺中的待遇,都纷纷感慨,同是皇子,没想到竟相差这么远。大皇子自贪污受贿,遇到问题只知躲在人群之中,毫无担当。四皇子恰恰相反,明明不是他的责任,他却敢站出来发话,承担莫须有的指责,还妥善处理,年不过十六七,却聪慧伶俐,出类拔萃。 这一般作为,四皇子名声大噪,民心所向,回京路上风光无限,时常受灾民拜谢。 躲在大军之中不敢露脸的大皇子,满腔愤慨,却只能暗地里咬牙切齿,通过撕打自己的小厮来出气。 后宫中又是另一番风景。 “人说龙生九子,性情各异。看来这话一点都没错,瞧瞧这大皇子和四皇子之间的距离,哪里用得着争什么太子之位。这大皇子已经输了个精光,哈哈,皇后那边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呢。” 巫女凭借着美色和巫术,已经从美人一步步爬上了昭仪之位,哪怕是封妃,也不过是指日可待。一月前,郡主入宫面圣,顺便给皇太后请安。御花园中,两人偶遇相识,性情相投,视对方为知己,情同姐妹,互相扶持。 “傅昭仪此言差异,不管大皇子如何不得民心,但他在皇帝的心中,永远都是第一位。太子之位,不是看民心,而是看皇上的心偏向谁。” “哈哈哈,郡主所言甚是。其实我也希望大皇子当太子。那淑贵妃时常与我争斗争宠,要是她儿子当上太子,只怕会给我带来不少麻烦。算了,不说那淑贵妃。我听说,你那个心上人薛志强,跟着四皇子有了一番作为,他回到京中,说不定又官升一级。真是大好前程呀!可惜呀,已经娶妻了…” 傅昭仪看到郡主紧握的双拳,也就没有把话说下去,她知道对方心有不甘,奈何人已娶妻。 作为堂堂郡主总不可能做人侧室,如若对方是位高权重的齐王,那还说得过去。可那人不过是区区一名少校,如若真嫁过去当侧室,只怕被人嘲笑一辈子。 “我依旧不甘心,明明我与他相识更久,可为何忽然来了个程咬金,把我的心意郎君抢走!我最后悔的是没早点让对方知道我的身份,那么他绝不会看上那个贱婢。你不知道,那天那个狐媚子在我面前和他勾勾搭搭,我的心痛的像在滴血。” “好好好,我知道你不甘,可对方…难道你真的想嫁给他当侧室吗?” “皇后的地位,够尊贵吧,可是从她成为正妻以来,一直都不曾受过皇上的专宠。如今她有你十分之一受皇上宠爱吗?恐怕连这十分之一都没有。如今她儿子的太子之位都被人觊觎…呵,所以,正妻又如何,她如果争不过侧室,也不过占着个名头罢了。” “你若真想嫁给他,我可以帮你一把,皇上如今对我恩宠不衰,我吹个耳边风,也许事情就成了。但你别后悔,以后也别怨我。” 郡主当即跪拜于地上,傅昭仪连忙伸手去扶。 “我绝不后悔今日所为,还望姐姐能为妹妹在皇上跟前多言几句。” “放心吧,答应你的,我必定做到。不过我依旧劝你,认真思考,不要意气用事。” 郡主用坚定的眼神告诉傅昭仪,她绝不动摇。 章节目录 第33章 自恋攻美人蛇受17 四皇子如何不知皇帝的偏心,这朝堂之上,他绝口不提大皇子贪污之事,只道洪水灾后,民不聊生,房屋被毁,作物被淹,百姓颠沛流离,深陷水深火热之中,受冻受饿,重新耕种,仍需时间,朝廷赋税如果不减免,百姓根本无法生存,进言建议皇上为受灾地区减税或免税。 四皇子这般只客观说灾情,没有夸张叙事,没有落井下石,没有邀功讨赏,完全出乎皇上所料,这招以退为进,当真是把皇上给难住了。 大皇子见没人弹劾自己,内心却依旧惴惴不安,像鸵鸟般站在角落,不敢吭声,怕被人发现自己的存在般。 四皇子不愿提,众大臣们不敢提。可他作为皇帝不能偏心到这种地步,四皇子的功劳,大皇子的过错,他不能视而不见。若不能明察秋毫,赏罚分明,底下的臣民还如何敬畏自己,效忠自己。上梁不正下梁歪,所以这一次他必须要痛下狠心,给大皇子一个教训。 “宏儿,你言之有理,就按你说的,这次受灾严重地区,免税一年,修生养息,同时开放粮仓,救济灾民。其他同样受灾的非严重地区,则免税半年,官府适当的给受灾民众以补偿。这次四皇子抗灾有功,年十七,虽未弱冠,却能力超绝,有治世之才,朕封你为肃亲王,允你此后上朝议政,并赏你独立府宅一座,黄金千两。此后,要发挥你的才智,为国效力。” 这封赏一重接一重,如同天上掉馅饼,砸得四皇子手脚都有些发软,愣神了好一会儿才跪拜答谢。 一旁的大皇子却只觉手脚冰冷,他是年二十,弱冠之后才得以上朝议政。以前,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唯一的太子人选,身为嫡长子,按地位,按名分,以后必定能荣登皇位。 可父皇今天这般作为,是否已经把四皇子当作了心仪的太子人选,自己是否已经被淘汰出局? 大皇子心慌意乱,脸色苍白,抬头刚好与父皇对视,对方的眼神毫无波澜,看不出任何情绪。 “父皇,孩儿知错…孩儿…”大皇子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认错。 “给我闭嘴!你管教无方,纵容下属贪污,而无所作为,大错特错!这十天回去面壁思过,自我反省,不必上朝了。”皇上拍案怒斥,脸色涨红。 皇座之下的,大皇子派的官员都松了一口气,四皇子派的人却心中鄙夷。皇上亲自为大皇子脱罪,而且面壁思过这样的惩罚相当于无。 可是皇上之前大赏四皇子,如今轻罚大皇子,这个天平也没有过于偏向谁。众人都接受了这个处置。 这次该赏的赏,该罚的罚,该提升官位的提升官位,该抽家灭族的一个都不放过。朝堂之上,虽无刀光剑影,却也腥风血雨。 薛志强一路护助四皇子,功不可没,如众人预料一般,官升一级。这一年之中竟被连升三级可谓官途顺畅。好像自从认识了翠玉以后,他的一切都变得顺利起来,果真是旺夫的福星。一想到家中的那位,薛志强便忍不住翘起了嘴唇,将近一个月未见,心中甚是怀念。 谁知道还没赶回家,便有人告知薛志强,翠玉怀孕了!简直就是双喜临门!他恨不能背后插一双翅膀,立即飞回家中!他策马狂奔,临近家门,便见一人依偎在门框上,向外远眺,不正是自己的妻子翠玉吗? 薛志强跳下马背,想给对方来一个大拥抱,可一想到对方怀孕了,只能僵在那里,不敢动弹,初为人父,那种心情难以形容,兴奋的有担忧也有,对待对方,只能小心翼翼,说话都细声柔语。 翠玉见他这副模样,便捂嘴大笑,“我既不是易碎的鸡蛋,也不是会溶的棉花,你怕什么?” 薛志强手忙脚乱,只敢轻轻搂抱对方,热泪盈眶,莫名的感动,自己终于有个家,有个会疼惜自己照顾自己的人,谁说男人就不需要疼惜呢?盼了许久,期待了许久,现在的他已别无所求,只希望这样幸福的小日子能够一直保持。 平凡的小日子,可不是谁都能过得上的,你不找别人麻烦,自有人会找你麻烦。 面对千娇百媚,秀色可餐的傅昭仪,皇上整颗心都融化,白天在朝堂之上的不快,一下子烟消云散,不管对方说什么,他都点头说好,只恨不能把天上的明月给她取下来,正好配她的花容月貌。 宠冠六宫的淑贵妃已经成为过去,如今巫女才是后宫之专宠,皇帝对她可谓是言听计从,百般讨好。 看着对面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咽口水的皇上,傅邵仪内心有些许不爽,却没有表现在脸上。她才刚刚十八岁,大好青春,最是夺目的时候,却被这个可以当自己父亲的人糟践,谁又问过她内心是否甘愿? 她从小被赞扬,闭月羞花倾国倾城,只以为以后会嫁给如意郎君,生活美满幸福,恕不知,反而要离乡别井,只能在梦中思念远在家乡的意中人。之前下蛊没一成功之时,还要隔夜承欢,简直痛不欲生。 人人都以为皇上是迷恋她的美色,谁也没想到,他不过是中了蛊术,才傅昭仪千依百顺。 “皇上,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真的不容易,就像我这般,不知要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才能遇上您这样的英雄人物。能和您在一起,得到您的宠爱,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所以换位思考,郡主必定也是这么想的,如若她坚持想要嫁给薛志强,您可定要答应哦。” “这个,可是这个…郡主身份非同一般,薛志强,他的官位还不够…只怕配不上郡主呀,让她受委屈可怎么办呢?” “皇上,您这就不懂了。女人呢,可以不在乎对方身份,与其嫁得好,还不如嫁得对,对方疼惜自己,才是女人这辈子的追求。您就答应人家吧,好不好~”傅昭仪拖着长腔,柔情似水地趴伏在皇上怀中。 皇上看得眼睛都瞪圆了,美人在怀,柔情蜜语,怎能辜负这番风景。他连连答应称好,手已经肆无忌惮地探到傅昭仪裙摆下,揉捏那光滑细嫩的大腿,眼睛盯着对方浑圆的大胸脯,一眨不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皇上,你好坏哦…现在都还没到晚上,不要啦~” 皇上都已经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只当她在欲拒还迎,哪里还顾得上是白天还是晚上,直接就扑了上去,撕开对方的衣裳。原本侍候在房中的宫女和太监都识趣地退出了房间。 等房间只剩他们两人时,傅昭仪轻轻一巴掌抽到皇帝的脸上,对方却丝毫反应都没有,心神恍惚,两眼迷离,抱着枕头,胡乱摩挲,耸动腰肢。 看着对方那淫/乱不堪的模样,傅昭仪难解心头之恨,恨不能重重给对方一巴掌。可是那样会留下疤痕,她还不敢如此嚣张。 这头傅昭仪为郡主说话,那头郡主就派人把谣言传出去。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第二日满京城,大街小巷,都是有关郡主和薛志强的谣言。传闻他们相识已久,郎情妾意,花前月下,许定终身,早已偷尝禁果。 大家茶余饭后,闲着没事做,便喜欢讨论近期趣闻,尤其是有关皇家贵族的秘史。郡主和薛志强的谣言一传十,十传百,几乎家喻户晓。 郡主深知如果直接强迫薛志强迎娶自己为侧室,必定会适得其反。如若自己以退为进,让对方主动提出来,那就事半功倍。 谣言一旦传出,受伤最重的必定是郡主自己。自古以来,人们都非常看重女子清白之身。三人成虎,谣言也可以成真,以薛志强耿直的脾性,必定不愿郡主受委屈。 如若谣言能够澄清,也许他会作罢,可是这种失身的谣言,又该如何攻破?难道真的找人给郡主验身,以证清白吗?不说在这方面根本没有权威的人能说话,就算验出来了,说郡主还是清白之身,但又有谁会相信呢?又不是他们自己亲身所验,对吧? 这一次郡主可谓是豁出去,传言一出,她便非薛志强不嫁。 老宁王一听到谣言,简直是怒不可遏,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马上当面质问郡主。 当女儿义正言辞的反驳这个谣言的时,老宁王的心总算安定下来,可接下来女儿说的话,又让他的心高高吊起。两人确实早已相识,而且女儿居然爱上那个黄毛小子,还非君不嫁。 老宁王当即意识到这个谣言极有可能女儿自己传出来,一再质问之下,对方终于肯承认。他整个人都虚脱了,没想到女儿竟糊涂到这种地步,居然敢把自己的清白拿来打赌! 老宁王顿时火冒三丈,命人把女儿押送回房,没有他的命令,不得出门一步,让她在屋中自我反省。 老宁王思虑了一天一夜最终还是决定入宫面圣。他就这么一个掌上明珠,怎会不心疼?怎会不希望对方如意? 皇上这一听,没想到老宁王竟然是来求赐婚的,想要把女儿嫁给薛志强,而且还要求薛志强休掉如今的正妻,迎娶他的女儿。皇上当即无话可说,只回了句:“这种事情不能勉强,朕无法做主,你若能劝服薛志强。朕便给他们赐婚。” 老宁王告退以后,风风火火就赶到薛府。 章节目录 第34章 自恋攻美人蛇受18 因翠玉怀孕,将军夫人时不时来薛府坐坐,美其名曰,和自己的干女儿聊聊天,反正两家也不算远。每次将军夫人来,翠玉都特别高兴,薛志强更是乐见其成,恨不得将军夫人每天都来访。 将军夫人可是生了两个宝贝儿子,说起怀孕和带孩子的注意事项,头头是道,滔滔不绝。有时逗得翠玉开怀大笑,有时候吓得对方捂嘴惊叫。 感觉今天说尽兴了,将军夫人心情愉悦地起身离去。谁知在离开薛府没多远的路口,便撞见了老宁王。 “宁王,许久不见呀,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来薛府,所为何事?找薛中校吗?他还没回来呢。妻子都怀孕了,这个做丈夫的,真是一点都不懂得疼惜自己夫人,这种时候就应该多陪陪她才对…宁王,你没事吧!”将军夫人看见老宁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怎么好看,像以为对方身体不适,故作惊讶地发问,其实内心已猜测出对方大概意图。 “没…没事…你刚刚说,薛志强他夫人怀孕了是真的吗?!”老宁王尽力按耐住心中的不安,向对方再次确认。 “当然是真的,我干女儿怀孕还能是假的吗!我刚刚还和她聊过天来,让她注意一下,都已经两个多月了,这个时候最不稳定,需要好好安胎。” 将军夫人把翠玉是自己干女儿的身份摆出来,顺便告知其怀孕事实。不管谣言是真是假,她都不容许有人欺压自家人。 将军夫人的这番话,让老宁王仓皇无措,如梦初醒,发觉自己的举动太过冒失,便匆匆告辞。望着老宁王离去的背影,将军夫人有些忧愁,那谣言她也听说了,恐怕对方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让老宁王忧愁的有三点。 其一,如若郡主愿意,就算名声再不好,嫁个身份比薛志强高些的人,也能当正妻。可郡主非君不嫁,态度坚决。 其二,翠玉现在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平凡女子,她是将军夫人的干女儿,身份显贵。从将军夫人说话的语气中便能知晓其脾气,绝对护短,闹起来自己也站不住脚。 其三,翠玉已经怀孕,作为丈夫,是绝不可能这个时候抛妻弃子。尤其他了解过薛志强的为人,忠实憨厚,断不会始弃终乱。然也有一点他是可以利用的,薛志强仗义,责任心重,绝不会弃自家女儿不管。 名声这东西,一旦被毁,实难重建。莫非自家女儿,真的只能要嫁薛志强做侧室!那可是他的掌上明珠啊,不管如何阔达,也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老宁王回到府中,第一时间便是狠批女儿一顿,骂她不知检点,不知分寸,女儿家的清白,何其重要,怎能拿此作筹码! 郡主掩面而泣,下跪恳求父亲帮助自己,话语间,全是哀求成全之语,气的老宁王怒火中烧,举起巴掌,就是没狠的下心,只能捶胸顿足。 老宁王转身离去,在灵堂呆了一夜,看着夫人和列祖列宗的牌位,惭愧之极。夫人诞下幼子不久便离世,当时郡主不过五六岁,他五大三粗,教儿子也许还行,女儿真不知该如何管教。这一耽误,人已经野了,不受管束,性格偏男性,甚至经常女扮男装出去招摇过市…为此才结识了薛志强,真让老宁王恼怒不已! 奈何他就这么一个女儿,而且亏欠她太多太多… 外面谣言愈演愈烈,薛志强自然已知晓。他坐立难安,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对方。可他决不能站出来澄清,有些话只会越描越黑,但他无法做到置之不理。 他害怕翠玉会知道,影响心情,一直不敢提起。他也没傻到直接就去宁王府,毕竟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这一去不知会引起何等轩然大波。目前能求救的有两人,一个是周扬,一个是新结识的四皇子。犹豫再三,薛志强决定综合两人意见最好,于是先去找周扬。 “翠玉小我几岁,从小在我将军府长大,我母亲收她为干女儿,她便是我妹,我能给什么主意?必定是偏向翠玉,让你对谣言不理不睬,但你内心必定过不去,认为自己亏欠郡主,我可有说错?” 被戳破的薛志强无言以对。 “老宁王是不是找过你了?” 薛志强被周扬的料事如神震惊得表情呆滞,说话都结巴了:“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看你心事重重的表情就能猜出来。老宁王说了什么?” “他…他让我上门提亲…迎娶郡主…可我答应过翠玉,以后只她一人,绝不纳妾,所以我没有答应老宁王。”薛志强在对方逼视下,道出了憋在心里的话。 周扬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嘴角:“你也没有当面拒绝是吗?” 这话一针见血,直直戳向薛志强心窝,瞳孔与心脏都猛然一缩。 老宁王私底下约谈,言语犀利,让他觉得自己万分愧对郡主。如果当初自己没有主动约对方出门游玩,也许就不会导致如今的局面。因此,他根本没有底气拒绝老宁王。 不答应不拒绝,所以他才心神不宁,心事重重。 “你不必惭愧,换做其他人说不定直接就答应了。对方可是郡主,能攀上皇亲贵族的大好机会。我…建议你…” 周扬都有些说不下去了,这个世界就这么坑爹,估计掰弯的男人都能掰直,别说掰弯的剧情了。之后的走向可能变成侧室打倒正妻被扶正,他最害怕的是翠玉会像上一辈子的刘诗雅,结局凄惨。 “算了,我不给你任何建议。你自己想吧,别人说什么也抵不过你内心想什么。不过,你若对不起翠玉,我母亲那关你就过不去。” 本来求救的薛志强只觉脑瓜子更疼了,貌似麻烦比自己想象中严重多了。答应,意味得罪将军夫人,也就是得罪将军府,同时辜负翠玉;不答应,意味得罪宁王府,亏欠郡主。伸头得死,缩头也死,简直是脑瓜大爆炸。 无精打采的薛志强又来到四皇子新宅。 “哈哈哈哈,傻大个,你有什么好纠结的。对方是郡主,如果她想嫁给你,你得笑掉大牙了。” “可我已经有了正妻,答应不再娶,怎能食言…” “男人嘛,娶之前都说我会对你好的。娶后都一个样,哪个不贪新厌旧?何况你才娶了一个正妻。你现在都二十有几了,已属稀奇。你看看我,我比你小近十岁,都好几个…算了算了,我就不教坏你了…” 听到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小屁孩这样说话,薛志强发现自己找的两个求救对象都大错特错,便打算告辞走。 四皇子自知玩笑开过头,立马收起笑脸,拉对方坐下,十指交叉放在桌上。这是四皇子思考时的惯常动作。薛志强立即正襟危坐,全神贯注地盯着他。 四皇子有些戏谑地回视对方,八分像淑贵妃的容颜,那霎那散发出的魅惑让薛志强晃了晃神。 “你可知在朝中,能让我父皇忌惮的有何人?” “齐王?” 四皇子笑得越发邪魅:“还有呢?” 薛志强不知是看得太入神,还是想得太入神,没给对方应有的回应。 正当四皇子觉得没趣想要自说自话的时候,薛志强轻轻冒出一句:“你笑的样子真可爱。” 四皇子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才抬手一巴掌拍对方脑门上:“你欠抽是吧!” 薛志强识趣马上转移话题:“我知道第二忌惮是谁,是周大将军,四皇子的舅舅。” 薛志强说完便知自己失言。对方如今不再是与自己并肩作战、抗洪救灾四皇子了,该唤他肃亲王。 四皇子知他为人,也不追究他的失礼,点了点头:“孺子可教。论势力、论财力、论兵力、论地位,将军府都高出宁王府一大截。老宁王年迈,小儿子不成气候。有将军府当你靠山,你害怕那老头?” 四皇子眯了眯眼,手指摩挲着象牙白色衣袖上的金边纹路,给了对方最后致命一击:“这京城没什么能瞒得住本王的。那谣言的源头你猜是谁?正是那受害者本人。啧啧啧,薛志强啊薛志强,你真是魅力四射啊。把人家郡主迷得晕头转向,做出这等傻事。” 薛志强听出对方的戏谑,关注点却被对方前面的话吸引去了。 “是郡主自己传的谣言?怎么可能?她…我…我和她之前只是君子之交,我把当做可以结交的朋友,并无逾越之举。她…怎么会呢?” “有时候真相听上去反而更假。我起初听着还觉得探子逗我笑呢。所以派人去查了查,事实就这样。不信你可以和我的探子出去坊间溜溜。暗六,带出去薛大傻出去看看,听听那些散播谣言的人是被谁指使的。” 四皇子不耐烦地赶人,戏看完了,人就该散,自己还有好多节目呢,就不陪这傻大个耗了。真不懂,外面花花世界,这傻大个怎么想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笑,当初宠冠六宫的母妃如今不还是失宠了?之前如何恩爱,转眼翻脸不认人。父皇对那傅昭仪言听计从,视母妃和皇后于无物,真够嚣张的。 看着被暗六拉到了门口的薛志强,四皇子还是给了最后的建议:“岭南战乱,你若愿意…算了,和你说这干什么…”四皇子轻叹了一口气,声音之小,几不可闻,继续说:“那老宁王你能躲就躲吧,反正有将军府给你撑腰。” 环顾空无一人的大厅,四皇子无由地感到空虚寂寞,他也想,找到一个能一直陪伴自己的人,可惜…估计没机会了… 自幼在皇宫长大,四皇子便知感情何其奢侈。他羡慕,甚至嫉妒薛志强的一往无前,坚定不移,但也希望他真能与妻子白头偕老。 章节目录 第35章 自恋攻美人蛇受19 齐王本打算回京便向皇帝赐婚,可发现时机不够成熟,郡主散布谣言的做法给了他提示,只是他并不愿意伤害周扬的名声,迟迟没有行动。 齐王何尝不知道两个男子成婚,对于大夏皇朝来说,都是极不可思议的事,无论如何,都会伤及两人名声,非议必定存在,只是他实在不愿让周扬承受这些。 如今两人互相相悦,他不打算隐瞒周扬自己的想法。周扬听他说完,眨巴了下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盯着齐王一看再看,这个真的是古代人吗?怎么感觉比现代人还要前卫呢? “你我相悦,有无名分都一样。如果你非要皇上赐婚,而我答应的话,只能有两个选择,第一是,真的和周家决裂,第二是,假装和周家决裂。不管如何,皇上是绝对不放心齐王府和周将军府联盟的。而根据我父亲的脾气,我觉得假装决裂的可能性不大…所以,你当真要逼我到这个地步吗?” “可是,我和皇上说过了。当时,我确实有心要你和周家决裂…哪怕是让我齐王府和整个将军府以及长林军作对,我也在所不惜。可是我现在后悔了,我并不希望你陷入这样的境地…” 看周扬着齐王一脸愧疚的表情,联想到对方肆意妄为的张狂个性,还真的有可能强迫自己…只是没想到,抗洪救灾,日久相处,确实渐渐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正因为自己态度松软,甚至已经开口承认自己喜欢也对方,这反而让齐王愧疚起来之前的作为。周扬也倍感无奈,既然事已至此,那便顺其自然吧! “别一脸衰样,成不成婚都一样,我们现在也挺好的。” 明明是对方举动太鲁莽,现在还要自己反过来安慰对方,周扬才是最郁闷的那个啊… 听着对方的安慰,齐王一扫之前的阴霾,向周扬扑了过去,“是挺好的,那我们今天晚上做舒服的事好吗?” 周扬脑门上倒挂三条黑线,有根神经好像啪的一声断了,严厉道:“不行,我手酸胳膊痛,况且此事不宜多,伤身。” “我精力过于旺盛,对我来说,不会伤,只会爽。” “那成啊,你自己爽去。” 软磨硬泡终失败,更坚定了齐王要迎娶对方的决心…那样就不仅能吃餐前甜点,还能大快朵颐,吃个饱。像现在这样,一直挨饿,偶尔给个甜点的日子太磨人… “好了…别磨蹭了,赶紧送我回去,待会儿还要上早朝。岭南战乱之事,皇上极有可能派肃亲王去,就知道这老头没按好心。” “知道了,这就送你回去。都说虎毒不食子,皇上倒是恨得下心,待会儿上朝,我尽量帮肃亲王推脱。” 淑贵妃失宠之事,周扬早已预料,可没想到,皇帝被逼急了,竟直接让肃亲王上战场。这当中必定有齐王的因素,若非他请求皇上赐婚,皇上担心将军府与齐王府结盟,这次派出了对象应当是周小将军。 岭南形势危急,镇守的兵力薄弱,仅存五万兵力顽强拼搏,而叛军如今集结近三十万士兵攻打。 现在皇上准备调动十万长林军给肃亲王,所有兵力加起来也不过是对方的一半,想要以少胜多,须得经验丰富,擅长用兵之术。如果派周云祥上战,胜算起码有一半以上。而肃亲王不过年十七,甚至没有上过战场,谈何经验?与其说让他去保家卫国,建功立业,还不如说送他去死… 朝堂之上,谁都明白这一点,谁都不敢道破。周云祥一再请求援助肃亲王,皆被皇上回绝,道倭寇频繁来犯,须得周云祥助阵,而京城又要周大将军镇守,岭南之战便让肃亲王去罢,也算一番磨炼。 皇上也不等齐王开口,又道:“齐王在京中所待时间也够久了,西北还需齐王坐镇。岭南战事不知何时平息,齐王可不能参与其中,到时候西北一乱,只怕情况一发不可收拾,希望齐王半月后便启程去西北,莫要耽误。” 皇上一下子把两个刺头解决了,微微低头看着底下的肃亲王:“男儿当志在四方,你可愿精忠报国,平定战乱,保护江山社稷?” 肃亲王只觉手脚冰冷,心寒不已,都已被逼到这份上了,还有拒绝的可能吗?父皇啊父皇,你的心真够狠的。 当初大皇子也上过岭南战场,可当时敌方只有十万军马,皇帝却给大皇子派了三十万精兵…到了自己这里…呵呵,罢了,回不来,便是回不来,这也是自己的命。 “儿臣定当不负父皇之命,明日便出发赶往岭南。”肃亲王抱着必死的决心,脸上波澜不惊拱手答应。 站在一旁的大皇子心里高兴,恨不能落井下石,让对方再无回京的机会。 周扬忍无可忍,站了出来,“臣愿跟随肃亲王前往岭南,为保护国家领土出一份微薄之力,望皇上成全!” “好好好,我们大厦皇朝最不缺的就是骁勇善战的将兵们!周扬,你果不愧是周大将军的儿子,虎父无犬子…” 皇上忽然对上齐王那双如杀人般快要凝成实质的目光,心中一颤,想到周扬可是对方的心上人,如若他有去无回,周大将军失去一个亲生儿子,而齐王又失去了心上人,只怕到时两人真会联合起来造反,不可!不可! 皇上立时收住了赞扬的话语,语气忽转:“虽然如此,可我心中已然有了人选,便是之前七军联赛表现优异的薛…薛?对,薛志强!” 由于话语转得太厉害,皇帝一时忘记了那人的名字,本来就是随口一说…一旁的太监总管识趣即刻小声提醒,皇帝才硬生生把这话接下去。 薛志强本来也犹豫着是否请命与肃亲王一起同去,但想到家中怀孕的妻子,他犹豫了。如今既然皇上亲自点名让他去,他也没什么好推拒的,当即站了出来,跪拜答谢。 周扬当真没想到皇帝居然亲自点名要薛志强去,一想到薛志强所扮演的角色,他也就放心了。 不管战事如何凶险,只要薛志强真心护着肃亲王,必定能保肃亲王性命无忧,说不定能凯旋归来。于是,周扬也不再坚持请命了。 齐王憋在胸口的那口气才缓缓舒出来,回去一定要好好惩罚这个不听话的毛头小子,说自己做事冲动,他自己做事更冲动! 要换作之前,齐王说不定直接在朝堂上请求皇帝赐婚,把人娶了到西北去! 回到自己位置上的周扬,想到自己刚刚的举动有些鲁莽,偷偷瞄了一眼不远处的齐王,没看出有什么不妥,也就安心了不少。 下朝之后,周扬第一时间逮住肃亲王,邀他出去喝酒吃饭,其实主要目的还是开导他。肃亲王多么清明的一个人,又怎么会看不透周扬为他着想。况且刚刚在朝上,周扬主动请缨的壮举,让肃亲王感动不已,又怎么会拒绝对方呢。 两人在私密的包房里,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闷酒,最后还是肃亲王没忍住,首先开了口。 “你说,父皇他…怎能如此狠心…让我去送死…难道我就不是他亲生的吗!为什么他的眼中就只有皇兄一人!难道我还不够优秀吗?过去他是宠爱我,可如今…为什么连半点希望都懒得施舍于我?”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肃亲王这下子把话说到了心坎里,眼眶都忍不住红了,他不过十七岁,还是个未弱冠的少年,受不了这么大的委屈。 周扬上唇碰下唇,就是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如今事已成定局,皇上的做法实在太寒人心。 “你放心吧,你母妃那里我父亲自会照看。薛志强是我的部下,我对他的能力很有信心。别看他有时候做人傻乎乎的,但领兵能力很强,是个当将军的人才。上次抗洪救灾的时候,你也大概领略到他的才干,相信他的为人。你要是遇到不懂的,或有有困难,尽管去问他。还有你那些暗卫,也带过去吧。身上多藏几件保命的暗器…” 周扬自己也说不下去了,怎么感觉像交代遗言似的…再看对方已经泪流满脸,在那里微微啜泣,一言不发,拼命灌酒… 肃亲王看着眼前这只按住自己酒杯的手,泣不成声。 母妃为了出战之事,与父皇大吵一架,反而被禁足。周家父子请缨出战,皆被拒绝,可见父皇决心之坚定。自父皇下决心以来,从不问自己意愿,也没有一句话安慰的话语,完全是赶鸭子上架的架势。 至亲之人有意逼害,曾疏远之人却仗义相助,果真是世事难料。 周扬无奈,本打算让对方宽心,没想到适得其反,反而让对方更加伤心欲绝。他拍了拍肃亲王的肩膀,把人从座位上扶了起来,打算送他回府。 却没想到这一出门,便碰见了薛志强。 站在门口的薛志强一脸惊慌失措,急忙解释:“我…我并非有意偷听,只是…刚好看到你们进来了,我想打个招呼,可是…我…” 哭得鼻子眼睛一片红的肃亲王毫无形象可言,上前揪着薛志强的领子说:“你就是来看我笑话的,是不是?是不是!” 周扬手疾眼快地捂住肃亲王的嘴巴,把两人都拉近进包间里。 章节目录 第36章 自恋攻美人蛇受20 包间中三人相对而坐,安静异常,只时不时传来肃亲王吸鼻子的声音… 周扬开口对薛志强道:“我猜你也知道大致情况,这次出战凶险万分。你作为我的部下,同时跟随肃亲王出战,我在这里只吩咐你一件事。贴身保护,护他性命无虞,你可能做到?” “除非我身死,否则绝不会让人伤害他!”薛志强郑重承诺。 周扬安心的点了点头,一旁的肃亲王可不吃他这套。 “你说话倒是挺好听,在朝堂之上怎么不见你主动请缨?马后炮...谁知道你在战场上,是不是也跟朝堂之上一样,是个缩头乌龟!” 周扬立马按住了情绪不稳的肃亲王,话语太多尖利,说者无心,可谁知道听着是否有意? 薛志强能理解肃亲王的心情,并不计较他话语的讽刺,像安抚耍脾气的小猫,摸了摸肃亲王的头,毫不意外被甩开手。 周扬哑然,不知他们何时这般亲近了… “想必他最近的情绪都不会太好,你多担待一下。翠玉那边我母亲会帮你看着。这次你离开京城一段时间也有好处,老宁王和郡主那边的事可以搁置下来。等时间久了,大家淡忘谣言之事,郡主执念没那么重,老灵王也不再威逼你,说不定这个麻烦就解决了。希望你谨记自己承诺,忠心护主。若能凯旋归来最好,若战败,你必须要带肃亲王平安回京!” 薛志强重重点头。一旁的肃亲王依旧郁郁寡欢,通红的眼眶说明一切。 “好了,别哭了,多大个人了…我送你回去,明天就要出发了,赶紧收拾行李。薛志强你自己也回去收拾一下,和翠玉好好道别。” 安排两人去向,周扬再次扶起肃亲王,送他回府。 “周扬…我想要和母妃道别,可是她被皇上禁足了…” 肃亲王通红着双眼,可怜兮兮地看向周扬。 “她被皇上禁足,又不是你被皇上禁足。去看看吧,相信皇上也不会阻拦。可你现在这副模样,你母妃看了只会更难过。回去好好梳洗打扮,睡一觉,养足精神,便去探望你母妃吧。” “好!呜呜呜…周扬…” 肃亲王这个赖皮糖黏在周扬身上,周扬只能拍拍他肩膀以作安抚。忽然想起刚刚薛志强揉弄肃亲王头发的模样,总觉得很怪异,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妥。 两人一路拉拉扯扯,总算是回到了肃亲王府。 明明天气已经转凉,周扬却出了一身汗,赶紧回府洗澡,却没想到有个人影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一动不动。 周扬头皮发麻,齐王这副模样明显就是在生气!还以为在朝堂之上的事情已经过去,想不到对方在这等着… “总算是回来了,这次又是和哪个野男人出去混?” 擦擦擦!这醋坛子又翻了! “肃亲王是我表弟,他心情不好,我应当陪伴,怎么能叫和野男人出去混呢?况且他这次出战,不知能否平安归来,饯别一下罢了…” “薛志强呢?你怎么没提他?” 周扬哑然失笑,走过去,直接在对方嘴角上亲了亲。 “这就吃醋啦?不提他是因为我觉得他是无关重要的人。你怎么就那么在意他呢?” “无关重要?无关重要你还派暗卫去他府中日守夜守!时不时向你禀告!” 这下子,周扬实在没忍住了,捂嘴大笑。不知为何,齐王不由得跟着笑了。 “哈哈…那…那暗卫是我派去保护翠玉的,我害怕郡主魔怔,会派人害翠玉,所以小心提防。” 周扬努力止住笑,严肃认真的对齐王说:“我对待感情向来认真,绝不容三心二意。之前我不答应你,是因为我无法全心全意对你,若答应你,便是对你的侮辱。我如今既然与你在一起,就绝不会想他人。” “既然这样,那为何你到现在还不愿给我?” 周扬嘴角抽搐,感觉自己制造出来的旖旎气氛一扫而空,不复存在。 “因为你这人得寸进尺!赶紧给我躲起来,仆人待会儿给我抬温水过来,我要洗澡。算了,你!回去!” 齐王发现自己又说错话了,努力挺起肩膀,硬气的说:“事情还没完呢?朝堂之上,你居然不与我商量,自己请缨去战场!大错特错!你说,该怎么惩罚?” 呵呵,这无耻之徒,说到底还是想要甜头。周扬毫不客气地抬起已经脱掉鞋子的脚,一脚踹向对方胯部,时轻时重的踩按。齐王立即挺直腰背,时不时抽口气,爽得不能自已的时候,却听到门外有响声… 三个高壮的仆人抬着温水进门时,看到二少爷心情愉悦,脸带笑意,都舒了一口气,还好少爷没怪罪他们动作慢… “慢点慢点,没事,别让水洒出来了,慢点没关系的。” 周扬抬头瞄了瞄,在房梁之上,某人脸色黑如锅底。他嘴角忍不住又往上扬了扬,努力憋住想要笑出声的冲动,不时叮嘱仆人动作慢点… 三个仆人手忙脚乱,总算是弄好一切,离开房间。在屋梁上的齐王立时纵身一跃,跳到周扬身后,将人打横抱起,走进浴室,来个鸳鸯浴,顺带发泄一番。 却不料周扬,次日便发烧了,没能给肃亲王和薛志强送别。 将军夫人大骇,急忙找大夫查看。 “李大夫,我听闻东北那边有瘟疫传播,我儿子…该不会是被感染了吧!” 将军夫人心中急切,有些不知所措,周大将军只能极力安抚。 “我目前还不能诊断出来是否瘟疫传染,不过建议你们尽量少和病人接触,以防万一。我现在开一些治愈风寒感冒的药,你们抓了药,赶紧给他喂。我先告辞了。” 李大夫急匆匆离去,仿佛身后有鬼追着似的。大夫这一走,将军夫人更加六神无主。 “没事,就是普通的风寒感冒。谁没有病倒的时候呢,别这么悲观。喝几幅药就会好了。” 周大将军向来威严,所说的话自然让人信服,府内一切如常。 外头这人心惶恐,瘟疫已经慢慢传入京城,发烧病倒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还有几个不治身亡的。 齐王得知周扬生病,也是担忧不已,立马让人送信去桃花林。忍了一天一夜,齐王终究是没忍住,直接上将军府探望。 周父周母惊讶万分,自家儿子什么时候和齐王这么熟?再亲近的人,一听说可能是瘟疫,都远远躲开,不愿前来探望。 齐王倒是一点都不介怀,天天报道,悉心照料,亲力亲为。 “小扬扬,起来喝药了。” “不要不要不要!好苦!我不喝了,睡一下就会好,真的!” 周扬这三天连着每天喝两大碗药,虽说苦口良药,可这药也太苦了,而且一点成效都没有。他猜测自己生病绝不是冷热感冒这般简单,有可能是最近小动作不小,隐隐感觉到系统以外的不明力量压迫,还为了制药损耗不少精神力,经过熬不过就病倒了。 周扬认定喝药是没用的,咬紧牙关,赖死不喝,齐王怎么劝说都没用。 “今天这个不一样,这是李神医开的。不苦的,乖,而且肯定有成效,来,喝了。” 周扬在床上抱着被子滚来滚去,就是不肯起来。 “你骗人,昨天还说那药不苦,明明就是和之前的一样,现在还想骗我。不喝不喝我不喝!喝这些药喝的我都要吐了,饭都省了。” 齐王真的没想到对方生病了会这么赖皮,之前的药他都尝过,确实很苦。这药不一样,是李神医开的,他也尝过,相比较下来不算苦。 看了一眼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的周扬,齐王无奈,含了一口药,便嘴对嘴喂了过去。 “苦不苦?” “不苦…” “喝不喝!” “喝…” 周扬已经被对方的霸气侧漏给俘虏,乖乖起床喝药。他一边回想对方刚刚的举止,一边傻笑着把药给喝完了。 周父周母外加周大儿子,在不远处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简直是三个人都惊呆了!自家儿子/弟弟,居然和齐王是这种关系!有些接受无能的三人立即奔向案发现场,气势汹汹地对上齐王。 齐王的功夫早已出神入化,怎会不知道三人的靠近,正想借着这个机会捅破这层纸。 周大夫人气的手指都发抖,指着齐王半天才问出一句:“你!你和我儿子什么关系!” “现在是情人关系,如果您同意的话,我会把他迎娶进门。”齐王不慌不忙,举止从容,早有准备。 周父周母周大儿子三人听闻这话,如遭雷劈!周母差点晕倒,在大儿子和丈夫的扶持之下,找了张凳子坐下,脸色苍白,可见还没回过劲来。 “你小时候以为我儿子是个女的,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如今知道他是个男的,你竟然还不死心!” 连素来稳重的周大将军都忍不住出言相讽。 “男的又如何,大夏皇朝可没有律例规定男男不能成亲。况且,有个事应当告诉你,皇上也知道我喜欢他。我向皇上请过婚,他没有不答应。周大将军该是时候准备嫁妆了。” 齐王群战四方,毫不退缩… “你说皇上没有不答应,可他也没答应不是吗?”周大儿子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齐王不由得挑了挑眉,正视周云祥。 “你觉得皇上会拒绝我的请求吗?” 齐王邪魅一笑,酷霸狂拽…在座众人只恨不能把他痛揍一顿… 一旁捧着药碗的周扬,看着这狗血的一幕,忍不住翻碗盖脸,不忍直视。 章节目录 第37章 自恋攻美人蛇受21 战火最终还是蔓延到了周扬身上,对上三双如虎似狼的眼睛,还在发烧的他,神经有些迟钝,咽了咽口水,就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齐王怎么容得了别人欺负自家爱人,当即一侧身,把周扬挡在身后。 “他如今还在生病,你们别叨扰他,我们出去谈。” 于是四人转移阵地。周扬也想跟过去,可是头晕脑胀,趴床上没一会儿,便又睡了过去。 四个人关在房间里详谈了大半天。出来之时,四人脸色僵硬,隐含怒气,想来是没有谈妥。 齐王直奔周扬卧房,被子一卷,连人带被抱起。周家三人上前阻拦,这根本抵不住对方诡谲的武功,哪怕派上整个将军府的护卫一起上,也没沾上一丝衣角。最终,周扬在昏睡中被掳去了齐王府。 当天,整个京城轰动。 “你听说了没!大白天时,齐王把将军府的二少爷给掳走了!” “我何止听说!我还亲眼看见了!你不知道齐王殿下武功盖世啊!将军府一大群人围攻他,都没伤到他丝毫!” “这么厉害!我刚刚还特地跑去齐王府门口,凑个热闹。你猜猜怎么着?将军府现在派人把齐王府整个包围了!” “什么!你不早说!我现在就去看看。” “别别别!千万别去!之前已经剑拔弩张,一触即发。说不定现在西北军和林长军已经打起来了,只怕到时候祸及无辜啊!” “可是我现在好想去凑热闹!怎么办?” “等明天自然会有人透露消息,你急什么?” 争斗双方皆位高权重,他们跺跺脚,京城抖三抖。 整个京城到处都是八卦,这晚上非常不平静。皇宫之内也不例外。 “你说齐王真的和将军府打了起来?” 皇帝已经是第三次向身边的太监总管询问。 “此事当真呀,皇上。齐王把将军府二公子强行带到自家府中,周大将军拦不住,事后还派人围攻齐王府。只是…貌似没讨到什么好果子…” “哈哈哈哈哈哈!齐王啊齐王,没想到你真的如此肆意妄为!做出这等糊涂之事。想必明日弹劾他的人不少,我们尽情期待吧!” 皇帝拍案叫好,心中大喜!说不定这一下子能够一次除掉两个心中大患,真是可喜可贺。 “皇上,外头有傅昭仪的太监来觐见。”门外的太监进来禀告。 “傅昭仪?那快快请进啊!还等什么?” 皇上一听是傅昭仪,心情就更加好了,恨不能现在就过去和她分享自己此刻的心情。 小太监一进门便跪倒在地:“皇上,不好了,傅昭仪忽然晕倒了。” 皇上当即拍案而起,急忙忙往傅昭仪的寝宫赶去。太医见皇上驾到,立马跪地请安。 皇上心中着急,语气不免有些重:“起来!快起来,告诉我,傅昭仪如今如何,可是病重?不会是外头的瘟疫已经传到皇宫里头了吧!傅邵仪她能治好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太医都有些头晕,他急忙摇摇头,却脸带笑意,跪地恭喜皇上:“恭候皇上,傅昭仪她是怀孕,并非生病。臣正在给傅昭仪开的是安胎药。” “怀孕了?傅邵仪怀孕了,哈哈哈哈!好好好!” 皇上没想到今晚的惊喜一重接一重!简直是把他乐坏了! 此时傅邵仪已经转醒,扶着额头,听着耳边大大的笑声,有些不悦,怒瞋道:“谁呀?别笑了!声音小点,我头晕!” 皇上立即噤声,小心翼翼的来到傅昭仪的床头边,一边查看她的情况,一边安抚。 傅昭仪一听闻自己怀孕,身体颤抖的厉害,像是比皇上更激动一般,喜极而泣。其实她内心绝望不已… 皇上心中大喜,不由得对身边的总管太监说:“立马下旨,封傅昭仪为惠嫔。” 总管太监领旨退下,屋中只剩下皇上和傅昭仪两人。 傅昭仪立马推开皇上,又打又骂,皇上却毫无动作,眼神涣散,任打任怨… 齐王府的情景就比皇宫和谐得多了。 周扬在齐王的怀中幽幽转醒,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的错觉。 “这是哪…你怎么又把我带到齐王府了?” “别想这些了。你的烧退了,我给你去准备些吃的,饿了吧。” 周扬有气无力的点点头,感觉好久没有吃东西,嘴巴又干又淡,馋得很。 齐王等周扬吃饱喝足了,才把今天的事情一一道来。周扬听得一愣一愣,闹出这么大动静,自己居然毫无所觉! “你给我下迷药了吗?我怎么…闹成这样都没醒过来!太过不可思议了吧!” “我没有给你下药…不过,你神医的药有没安眠镇神的作用我就不知道了。别转移话题,现在的问题是,你到底秉着怎么样的态度。要么跟我,要么回将军府,你自己选。” 说是让周扬自己选,齐王那脸色可一点都不好看。 “我自幼便与父母一起成长,我想…回…” 看到齐王越来越黑的脸色,浑身煞气,周扬还是没忍住,笑场了。这会儿齐王是真的怒了,并不理会对方,被一次又一次拒绝,齐王心里一点都不好受! 周扬知道自己不地道,也就反问:“你是真的让我选吗?与其让我选,你还不如告诉我,你心中所想。” “告诉你,难道你就会答应吗?”齐王有些激动地反问。 这是周扬并没有回答,眼光直直对上齐王,一言不发。 以前周扬抗拒自己的时候,也是这样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这样的目光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齐王不由得心中一颤,喉咙有些干涩。 “我希望你能留下来,你愿意吗?我希望你能嫁给我,你愿意吗?跟我在一起就意味和周家决裂,你愿意吗…跟我在一起就意味着离开京城去你不熟悉的西北…你愿意吗…” 齐王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小,信心和希望,仿佛被一点一点浇灭,眼神越发黯淡,甚至没有勇气直视对方。 “我愿意!这些我都考虑过,否则当初我不会答应和你在一起。感情方面,我考虑的东西向来很多,作出选择以后绝不会回头。你懂我么?所以你不需要让我选择,只需要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齐王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爆炸了,有一股股暖流满溢出来,温暖的,温柔的。 “我想让你和我在一起,光明正大的,永远的,在一起!”激动到有些颤抖的声音,从齐王的嘴中轻轻冒出。 “好啊!” 喜欢一个人就容易患得患失,齐王总算体会其中意味,刚刚还绝望的以为对方不会答应自己…事实却恰恰相反,周扬竟毫不犹豫的答应自己,他如何不激动?如何不满足! 齐王立即抱起周扬,在床上转起圈来…大病初愈的周扬头晕目眩,却没有阻止对方发泄情绪,配合地环抱对方肩膀。 等齐王发泄够了,兴奋够了,停下来的时候,发现周扬脑袋有些晃,眼神有些迷离,当即想到对方身体还不适,自己这般胡闹,只怕会雪上加霜。他有些愧疚,马上把人放回床上,给周扬揉揉太阳穴,不多时周扬又陷入睡眠中。 端详着周扬陷入睡眠的安静容颜,齐王从来没有一刻像如今这么满足,激动得在床上躺了大半宿依旧没睡着,又不希望自己翻来覆去影响到对方的睡眠。 于是齐王起身,大半夜的在庭院中耍起剑来,结果越耍越精神…还抓着几个守夜的暗卫对打起来,把几人打得节节败退,连声求饶… 等齐王舞完剑,洗完澡,天已经蒙蒙亮了… 躺在床上把人搂入怀中,齐王呼出一口气,满足的拥着对方睡了。 第二日周扬便恢复了到正常状态,能吃能喝,活蹦乱跳。齐王明明一夜未眠,却依旧精神抖擞。 两人甜蜜地用过早饭,齐王连早朝都不想去了,最后被周扬一句:你不是要请皇上赐婚吗?不去早朝,请个屁。 齐王立马如同旋风般,已换好了朝服,准备上朝。他刚踏出府门的脚,立马又缩了回去,再次化身旋风,来到周扬面前,狠亲了好几口,才依依不舍离去。 朝堂之上,齐王与周大将军针锋相对,所议之事,经常意见不合,差点在皇上面前大打出手…还好群臣阻挡及时… 皇上表面震怒,内心早已笑成麻花。 齐王党向来忠诚,周大将军的势力好几个都上前弹劾齐王,皆被齐王党辩驳了去。 齐王大白天强抢周二公子? 可笑,明明两人互相心悦,何来强抢之说,不信你自己去问周二公子。 齐王肆意妄为,伤风败俗? 可叹!追求真性情有错吗?大夏皇朝从未禁止男男相亲,民风向来奔放,何来的伤风败俗? 两方这朝堂之上,在皇帝面前,大战三百回!原本还兴致勃勃的皇帝,听得耳朵都起茧了,连连拍案阻止,手掌都红了,才终于有成效。 还不等皇帝发话,齐王便站出来。 “臣有一事相求!之前已私底下和皇上赐婚,今天既然事情已经暴露,我便当着众位朝臣之面,再一次郑重的向皇上请求赐婚!望皇上成全我与周扬之事!” 皇上脸色犹豫不定,答应了,那就是当面得罪周将军,不答应,那就是得罪齐王… 齐王真够狡猾!竟然把难题抛向自己! 章节目录 第38章 自恋攻美人蛇受22 皇上也不是个好糊弄的人,耍太极谁不会! “齐王啊…即便是寻常家的女子,这婚事也得父母说了算。你想要把周二公子娶回家,可以,若周家同意,什么问题都没有。” 皇上聪明呀,第一时间把问题又推回到周大将军身上。其实要娶要嫁,都是你们两家人的事情,皇上当真是无辜中枪。 “普天之下,人人皆是皇上您的儿女,当然是您说了算。” 齐王说什么都不愿正面与周家人对上,硬是在皇上的膝盖上再补两枪…皇上知道,再推下去便是得罪齐王。 “这事,历代以来从未发生,朕也不知该如何处决,要不礼部尚书你出个主意吧!” 礼部尚书全身都是箭…湿透透…死透透… 手指往朝服上擦了擦,礼部尚书被迫站了出来,微微颤颤地用苍老的声音道:“婚娶之事,第一应由父母做主…然我朝民风开放,亦有不少情侣是相互心仪后成婚…这事并无宗教礼仪的约束,是相对自由的,只要双方愿意…此事还需由皇上亲自决断!” 这皮球又一次踢回到皇上身边…皇上的脑袋都大一圈了!刚刚看热闹还挺爽的,现在野火烧到自己身上,那个煎熬啊! “周扬大病未愈,至今还没上朝…要不,等他病愈以后,上朝之时,询问他的意见,我们再做决断,今天也无它事,到此为止,散朝吧!” 皇上自说自话,说完便站了起来,脚步急匆地离去…看到皇上被逼成这狼狈的样子,朝堂上的大臣努力憋住涌上嘴角的笑意,故作严肃,眼光偷偷瞄着两位争吵的主角… 齐王和周大将军目光对视,似有火花在空气噼里啪啦作响。明偌大的朝堂之上,站了将近百人,此时却鸦雀无声… 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其实是最压抑的。 周云祥站在一旁,伺机而动。他不是想要伏击齐王,他是怕自己父亲,没忍住,真的动起手来,被齐王伤了…毕竟,人一年老骨头脆… “你说互相心悦便是互相心悦了吗!难道我儿子会抛弃我周家众人,远离他父母兄长,和你去那荒漠的西北过苦日子!你想都别想!我儿子我最懂!绝不可能答应你无理取闹的可笑要求!赶紧把我儿子放出来!要不然我天天派人去你们齐王府捣乱!” 愿不愿意这个问题,齐王昨晚已经得到答案,他安心得很,任由自己未来岳父大骂不还口。口头之快有何用?反正人都是自己的,管你怎么说。 “周扬是自由的,他想回去,自然可以回去。他想留下,我也乐意留着他。还望周大将军想开一点。” 齐王心情愉悦,面带微笑,无视岳父大人的谩骂和威胁,笑着点了点头,便迈着大步流星离去。 周大将军火冒三丈,恨不能扑上去把对方撕了。周云祥见机不妙,立马拦腰抱住作势向前扑的父亲,直到齐王的背影消失了才松开手劝慰。 “明知道打不过他,你干嘛还要往上冲。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好玩吗?多大年纪的人?还不如赶紧回去安抚一下母亲…” 周大将军狠拍自己大腿,差点老泪纵横,年纪一大把,怎么就遇上这样的事。最终在大儿子的拖拉拽扶之下,出宫回府。 群臣们看着周大将军悲痛欲绝的模样,都感慨痛惜,堂堂大将军竟被齐王欺压如此…由此可见齐王权倾天下的势头,也难怪皇上如此忌惮他… 回周将军府的马车上,周云翔面无表情道:“够了…父亲你别…” 周大将军连拍大儿子肩膀好几下,大骂道:“不准为齐王那混小子说话!我现在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周云祥一言不发,只能出去催马夫赶紧回府。 与之相比,齐王这边可乐呵了,他一边哼着歌一边策马狂奔。回到府中,他第一时间是到处寻找周扬的背影。 那种着急的兴奋的期待的,恨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粘在一起的心情,唯有陷入到恋爱中的人才能体会。 周扬躲在角落,看着齐王那四处寻找的傻样,乐不可支。他坐在最高的院楼上,其目的当然是监视齐王什么时候回府…嘻嘻… 昨夜被齐王折磨了一晚上的暗卫们,也没有出来给齐王任何提醒。毕竟人家这叫情趣,怎么好打扰呢!才不是故意报复! 等齐王找到人的时候,直接把人抓起来抱到窗边,作势要扔下去。 “明明就看见我回来了,居然还默不作声,看我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跑,很好玩是不是?信不信我把你推下去。” 话是这么说,身体却是诚实的,齐王的手紧紧抱住周扬,一点松手的迹象都没有… 不过就是两层楼的高度,周扬才不怕呢,推下去,自己也能站得稳稳的。于是,他不怕死地哈哈大笑。 “别笑了…咱们很快就要成亲,赶紧挑个好日子!” 齐王可兴奋呢,谁知周洋又泼了一盆冷水… “当真?皇帝下圣旨了吗?拿来给我看看。” 周扬毫不含糊,第一时间就要圣旨,他就是好奇两个男人成亲的圣旨怎么写的。 “是不是没有圣旨你就不嫁了?”齐王愤愤恨地问,大手在周扬屁股蛋上掐了几下。 “那当然啦,没有圣旨怎么嫁呀?无名无份,只能叫私奔。” 齐王轻易被取乐,在周扬的脸上狠亲了几口,“真会取悦我。” 周扬一头雾水,这也叫取悦吗?算了,问话要紧! “不说朝堂之上,也不说皇上了。你先告诉我,我父亲和周家那边有什么动静?” “昨晚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你父亲勃然大怒,誓死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可是又打不过我,现在时不时来齐王府找麻烦…哎…我和周家你只能挑一个。你已经挑我了,可不能反悔!” 齐王警惕地看向周扬,虽然说对方言而有信,不像会反悔的人,可是他的内心终究是担忧的,患得患失。 周扬眯了眯眼睛,面对面靠近齐王,对上他的双眼,直到两人距离只有5公分的时候,他停下,质问:“我相信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可是其中,难道没有隐瞒吗?” 齐王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没有接话。 周扬越靠越近,两人唇瓣快要贴在一起时,他又停住了。正当齐王想要往前凑的时候,又被他硬按住了。肉到嘴边吃不到…何止是煎熬… 齐王深知,他要是不回答问题,不告诉对方真相,自己得要被折磨死。 “是,小扬扬料事如神,我有隐瞒…你都猜出来了,何必还问我…” “当然是为了让你亲口告诉我。看看和我猜的是不是一样?坦白从宽!” 事实是,昨天齐王给周家几人分析如今情势。 皇上明显对将军府及齐王府不满,已经把怒火发泄到他们支持的四皇子身上。如果他们不收敛行为,只怕皇上真会发作。 就算齐王和周将军联合起来对付其余五军,可终究还是会给国家带来灾难,到时候必定生灵涂炭。 况且周将军从未想过叛变,忠诚于皇上,哪怕皇上忌惮他,想置他于死地…如一定要形容周大将军,那就两个字,愚忠! 那么夹在将军府和齐王之间的周扬就是最为难的。他只能选择支持其中一方,与另一方决裂。在这一方面,齐王是绝不会退让的,你不愿意,那我们就打起来,反正结果必定是齐王打赢把人掳走。 如若你愿意,那最好,表面装作决裂,但事实关系还好好的,周扬也不必夹在中间难做人。你好,我也好。 一开始,周家的态度很坚决,那就是反对。可齐王一出手,他们便知自己没有胜算,对方毫发无伤,还把自己儿子劫走了。 这下子周家不淡定了,几人思虑了一晚上,决定还是要看周扬的态度。他若愿意,他们也没办法阻拦,与其老死不相往来,还不如让成全两人…周家父母还是比较开明的,再加上周云仙祥一旁劝说,更情愿选择装作反脸,而不希望失去儿子。 两家昨晚上便通过了气,于是早朝上便有了周父佯装怒火中烧的一幕。 到底是谁算计谁还真不好说呢。 皇上得到什么好处了吗?没有,但至少他安心了。 将军府得到好处了吗?也没有,而且形势更加危险。不过齐王愿暗中相助,至少短期内不会出大事。 齐王得到好处了吗?那当然!他抱得美人归,同时削弱皇上对他的忌惮!要说这其中获利最多的是谁,那必定是齐王了。 周扬伸出食指,戳了戳齐王的脑袋:“没想到你是只老狐狸,连我父亲和皇上都被你耍的团团转…更严重的是!你居然还敢隐瞒我!把最关键的一环给隐藏住,问我到底要选将军府还是选你!你呀你呀!就是一只狐狸!” “是是是!我错了!可是如果你知道鱼与熊掌皆可得,你就不会知道哪一个更难舍。我不过是制造了一个让你更能看得清自己内心的机会。” “你说的好听…这明明就是考验我的真心。类似于我和你母亲掉进水里先救谁的傻逼问题…” “小扬扬…我真的错了…原谅我吧。好吗?好嘛好嘛?” 一个大男人撒娇卖萌是什么样?自行想象!反正周扬受不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39章 自恋攻美人蛇受23 “我若不问你,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诉我了?等明天上朝之时,我与父亲吵起来的话,你是不是该躲在角落捂嘴笑?你这人太不厚道了,今晚打地铺去!” 周扬喜欢齐王没错,可不代表对方能够肆意妄为,这般耍自己。 “这惩罚太严重了,我不接受。这事确实我不地道,换自罚一天不吃东西。成不成?” 反正惩罚是必须要有的,让对方记住错误。惩罚的内容是什么并不重要,既然对方自愿受罚,周扬就不坚持,可有可无的点头答应。 若是让周扬选,他必定是选择打地铺,这其实不算惩罚…让他不吃饭,可真做不到,一天三餐不吃,手脚无力,精神不济。 在周扬看来,齐王简直就是自找苦头吃… 眼前丰盛的四菜一汤,发出浓郁的香味,周扬津津有味的一口饭一口菜,吃得咋咋作响,看得人食欲大开。 这可就苦了坐在对面的齐王,只能看,不能吃…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两眼发光的看着周扬夹菜的动作。 周扬视若无睹,还一边悠闲地劝慰道:“别看呀!吃吧,可好吃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家那厨师,技术高超,炒的菜可入味了,色香味俱佳。啧啧啧,真好吃!大不了今晚打地铺呗!赶紧吃吧。” 自己说的惩罚,跪着也要承受完!齐王我可是一言九鼎的主,怎会食言! 周扬赠齐王八个字:作茧自缚,自食其果。 这一天,周扬也是被齐王折腾得够呛,时不时被咬上一口,对方还说:我就是饿… 周扬只能四十五度望天,无语凝噎! “成了,这惩罚就别继续下去了。也不知道你是惩罚我还是惩罚你自己…换成去将军府削口信吧,免得明天在朝堂之上闹得太难看。” 把惩罚换成做事,这总可以了吧! “不行,这个惩罚我必须要承受完!话我会给你带过去的,就这样!” 问题在于齐王太过倔强,硬要接受惩罚… 别说一天不吃饭,就算饿齐王三天都没问题。行军打仗根本赶不上吃饭,或者被围困了,根本没饭吃,齐王早已习惯。不过看着周扬明明心疼自己,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他忍不住心里暗爽,更想逗对方。 要是周扬知道他真实想法,估计一巴掌拍死他,一了了之… 又是一日,朝堂之上。 众人像围观什么稀奇珍贵的动物一般,眼神都是歪的,斜斜看向周扬所站的位置。到底要怎样一个风流人物,才能把堂堂齐王,迷得晕头转向,做出劫人这种鲁莽的事… 皇上见了周扬,如见救命稻草。 “周扬,想来你也知道,昨日齐王向朕求一人。朕想着这是两个人的终生大事,还须得双方同意才好。朕容你与齐王和自家父母商讨,两日后再给朕答案。” 皇上立时化身一位慈祥的老人,一副不强迫不命令,让你自由选择的模样,轻巧地把难题传到周扬身上。 下决定的可是周扬你自己,与朕无关!朕既不得罪齐王,也不得罪周将军,一切都是你周扬引起的争端,就由你做这决断,解铃还需系铃人。 像是尊重你,其实陷你水火之中。 周扬根本不等两日后,马上便给了答复,希望皇上赐婚他与齐王。 于是乎,朝堂之上又变得乱呼呼。 周将军说自己没有这个忤逆的儿子。 齐王极力维护爱人。 周扬坚定不移要跟齐王。 最后的结局就是,周将军与周扬断绝父子关系,踢出将军府,关系决裂。皇上爱赐婚就赐婚,与他将军府好无瓜葛! 皇上最后还是赐婚了,像怕两人反悔似的,查了最近的吉日,把婚期定在了五日之后。 当日起,齐王和周扬被放半月假期,不必早朝,不必问政,逍遥自在,忙婚事去了。 齐王恨不得婚期定在明天… 那样就可以,嘿嘿嘿… 周扬以前总是晚上被撸去齐王府,现在变成了晚上偷偷回将军府… 果真世事难料。 周父周母心里那道坎过不去,也懒得每晚见到周扬,见他气色红润,双眼明亮,精神抖擞,知他日子过得不错,也就把人打发回齐王府,免得被人发现。 将军夫人很想对自家儿子说:被欺负了,受委屈了,就回娘家吧。 可是这话好像不是很恰当,毕竟儿子也不算是嫁出去。自家是本家而不是娘家… 算了,都怪十几年前的算命先生!要是之前没有说什么把儿子当女儿养,估摸今天儿子也不会被人盯上,给拐了去。 还好当年的算命先生早已远走高飞,不必承受将军夫人此刻莫名的怒火。 周扬从将军府回到齐王府,洗澡后大字形地躺在床上。忽然发现,人生就应该如此惬意,之前忙东忙西,到底是为什么?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忘记了? 不过,既然能忘记,就说明不是很重要的事情,那就算了。 床的一侧下陷,一只大型人形动物向周扬袭来。周扬长腿一伸,挡在对方的胸膛上,谁知那双咸猪手直接从小腿滑到大腿,脚掌被湿滑的舌头一舔,五根指头都痒的蜷缩起来。 “小扬扬,你很快就是我的人了,害羞什么呢?”齐王眼睛微眯,邪魅一笑。 “你!你也不嫌脏!今晚不准和我亲嘴!” 周扬洁癖症发作,完全不接受对方那套黏人的腻歪。 “我都不嫌弃你,你干嘛还嫌弃自己呢?” “你他妈自己舔自己的脚趾头看看是什么感觉。” 齐王感觉自己努力营造的浪漫气氛一下子被摧毁的一干二净,不知为何还有一种恶心感涌上喉头,不行!他要去漱口… 勾引人这一套肯定由我亲自来,怎么让你给抢了去! 新婚之夜,你给我等着! 周扬含笑睡了过去。 齐王大婚,娶的人还是周将军的儿子,如何不让人好奇?京中的魑魅魍魉一个个都想过来攀关系,凑热闹。 然而,凡未收到请帖者,不得入内,绝大部分人都被拒之门外。 一夜热闹,宾主尽欢。 两位新郎喝得酩酊大罪,步履蹒跚,也不给客人闹洞房的机会,深夜里把所有客人都送走。 等回到新房,两人一甩之前的醉样,眼神清明,透着狼光。 齐王一把抱起同穿大红新郎服的周扬,原地转了个圈后直往新床方向奔。 周扬哪容得他作乱,拍着齐王的肩膀说:“我要先洗澡!” “好,一起!” “不行!我先洗!你后洗!”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害羞什么?况且…我又不是没看过…”齐王急躁辩驳。 周扬坏笑,双手环抱齐王脖颈,化作勾人心魄的美人蛇:“我要布置一番,待会儿才好伺候你。你说,可好?” 齐王那个心痒啊,期待啊,难耐啊,咽了咽口水才镇定下来,松开怀中人,让他独自去了浴室。 周扬把自己彻彻底底洗干净,拿出李神医塞给自己一盒药膏涂抹,听他介绍说这药膏专门给初次承欢之人使用,能减轻疼痛,有催情之效。 嗯,李神医果然和齐王臭味相投,居然特地弄这种药,不知羞耻,哼! 周扬心中腹诽,下个动作便是毫不羞耻地接过药膏,塞入怀中… 总好过痛得死去活来不是,真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居然还要自己动手… 齐王在外头等得心急如焚,几次三番想要闯进去。周扬才总算是出来了,身上还穿了件大红外袍,至于里面? 目测什么都没穿! 什么美人出浴图,连周扬半根指头都比不上,当真是美不胜收。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却又总透着一股魅惑之感,勾人心魄。 齐王感觉鼻头瘙痒,心跳如鼓,有一股电流窜入四肢百骸。他就这么呆呆地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周扬一再催促,他才同手同脚的走进浴室。 周扬放下乌黑透亮的头发,过腰的青丝洒落在艳红的大床上,显得魅惑万千。他还特地挑了个诱人的姿势侧卧在床,等着自家新郎出浴。 等真的看到自家新郎出浴时,周扬却呆愣住了,什么情况?□□就算了,那高高翘起的…实在是太污了! 周扬本想勾引对方,谁知被反勾引,眼珠都贴对方身上收不回来了… 齐王身材伟岸,古铜肤色,肩宽腰窄,典型的倒三角黄金比例,八块腹肌,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感。周扬眼睛都不愿眨一下,腹中传来一阵阵饥饿感。 齐王又何尝不是被周扬勾得三魂七魄都出窍了… 红袍凌乱,更像块烂布料,欲盖还露,露出那圆润的肩膀,性感的锁骨之下,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红袍的衬托下,越发白皙诱人,两红点若隐若现,那双笔直修长的腿相互交叠,红袍下摆大开,堪堪遮住重点部位。 今晚,这个人便是你自己的! 只要一想到这点,齐王便兴奋得浑身颤抖,如狼似虎般直直向周扬扑了过去… 两人纠缠在一起,肌肤相贴。 周扬本打算主动出击,奈何齐王太过兴奋激动,数次争取失败,被压得毫无反抗之力。 被进入时,那刻的灵魂颤抖让周扬差点高/潮了。 脑海里已不是草泥马在狂奔,是一万只猪在吼叫:你是猪吗!你是猪吗!你是猪吗! 两辈子都栽在同一个人身上就算了!自己之前还纠结那么久那么久!怕心里藏了个莫成渊会辜负齐王。等他终于淡忘了莫成渊接受齐王,草泥马告诉他齐王就是莫成渊!! 周扬本来今晚想给齐王惊喜… 结果倒是对方一再给自己惊吓! 或者说,惊喜?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两辈子都喜欢上同一个人,只能说,他周扬认栽了。 啊啊啊啊啊!给老子用力点,不把你榨干,对不起自己纠结了那么久!禁/欲那么久! 齐王如同饿了半月的狼,凶狠至极,每每进到最深处还要研磨一番,恨不能将周扬揉碎吞食入腹。 猛烈地律动惹得下方的人脚趾头都蜷缩起来,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大红的被单,红唇微张,发出难耐而愉悦的呻/吟。 某人被爽了一晚上,终于体力不支昏睡过去,感觉睡梦中身体还在摇摇晃晃,欢愉不已,满足至极… 章节目录 第40章 自恋攻美人蛇受24 周扬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久违的浑身散架再次来访。周扬心绪复杂,昨晚只顾着爽,压根儿没时间,没心思,没精力思考问题。现在需要整理一下思路。 齐王就是莫成渊,绝对没错,灵魂散发出的精神力波动几乎一致。 齐王没有前世记忆。之前就试探过几次,皆以失败告终。可没想到,自己一开始的胡乱猜测是对的,莫成渊不带记忆穿成齐王,可周扬无法确认,故不愿接受齐王。 啊啊啊啊!太变态了!总不能为了确认是否所寻之人,就和他上床啊!这么□□的事老子做不出来! 周扬无力吐槽,躺床上装死,最后饿得慌,还是起来找吃的了。 厨房里看见李神医在熬药,周扬咬着个春卷好奇走过去,“一大早起来熬药,谁病了?还让李大神医亲自熬。” 周扬走路无声无息,把李神医吓了一跳,药罐子都差点翻了。 “都快要中午了周小兄弟,昨晚爽过头了吧你…那药膏好用吧,那可是我听闻你们大婚特地在路上赶制出来的。现在这药是齐王求我给你熬的,补肾益精。” 周扬嘴里的食物差点喷出来,赶紧咽回去,结果差点噎到,连拍胸脯。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物以类聚,难怪李神医和齐王能交好。这个为老不尊的色老头!笑得脸跟菊花似的!周扬转过头不忍直视,脚步还没迈出就被叫住。 “诶诶诶,别走呀。你不想知道昨晚与你恩爱缠绵的新郎哥去哪了吗?” 不想知道!我只想揍你!再继续下去就别怪我不尊老爱幼! “好了,不拿你开玩笑,你小姑,就是淑贵妃昨夜被贬为嫔。” “原因呢?”周扬波澜不惊地问,倒是让李神医敬佩他的镇定。 皇宫本来是封锁了消息的,但又如何瞒得住齐王。一大早得知消息的还有周将军,他侄子被派去岭南,不知有没有命回来,现在连亲妹妹都出事了。你皇上想要整我周家,何必连自己的女人儿子一起整!简直岂有此理!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当即便策马去皇宫向皇上讨说法。 周大将军现在可是自己岳父,齐王不能坐视不管。皇上既然忌惮你们周家,这时候更应该卧薪尝胆,一点事就向皇上讨要说法,真以为功高盖主,能为所欲为? 齐王立时策马加鞭赶上去,希望能拉住周将军,不让他触到皇上逆鳞。另一方面派人赶紧查明真相,到底淑贵妃犯了什么错,是何原因,竟直接被贬为嫔。 昨夜,皇宫中。 新封为惠嫔的巫女,洁白如玉的双手端着药碗,就是没喝下去。她善用蛊,当然知药理,鼻子一闻便能分辨药的成分。谁不知死活地把打胎药当安胎药送她这儿来了,也太胆大包天!虽然怀孕并非自己的意愿,甚至出乎她的意料,可他绝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和身体,以及孩子开玩笑。 宫中那么多魑魅魍魉,恨不得自己早点死,省得独占圣宠。惠嫔又怎么会让她们如愿,不把后宫闹得天翻地覆,就枉费族人千辛万苦把她塞进宫了。 惠嫔仗着皇上中了蛊毒,只专宠她一人,行为越发放肆,得罪的人,两双手都数不完。她从不畏惧,毫不收敛,迅速以雷霆手段,逼问出真相。 皇后收买淑贵妃身边的侍从,让她下毒,想来个借刀杀人。成功了,那就一尸两命,除掉心尖刺。失败了,那也能借刀杀人,除掉淑贵妃。只是皇后从未意料到惠嫔一下子就识破她的阴谋。 虽然惠嫔痛恨皇后,下此毒手,可让她更痛恨的是当初帅兵攻打她族人的周将军。当年她还小,就经历了家破人亡,颠沛流离,战火连天。还好被主人收留,悉心教导,专门培养。 她对周家的恨意远远超过皇后,之前就千方百计游说皇上,派四皇子去征战岭南。况且她更清楚,周将军一倒,大夏皇朝便失去顶梁柱,朝廷动荡。齐王也许能守得住西北,但蜀南岭南东北一起□□的话,谁能守得住这片黄土? 既然皇后想要陷害淑贵妃,那她推一把手又何妨?最好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皇上明知道下毒的是皇后,却惩罚淑贵妃,到时候周将军必定大怒,向皇上讨个公道。 然而皇上向来忌惮周将军,他这么一质问,就相当于没了皇上的逆鳞,两人闹翻天,陷入冷战是轻。若皇上直接动了念头,想除掉周家… 呵呵,那就有大戏看了! 皇上匆匆赶来第一时间,便是询问惠嫔的身体情况:“惠嫔!你没事吧!可有伤到哪里?” “没事…其实我生长在蜀南,曾经学过一些医术,认得些草药。我正准备喝药时发现味道不太对劲。和平时的安胎药相差有些大,便没有喝。找人来问一几句,发现此事另有蹊跷,于是便派人搜查。没想到事情竟越闹越大…” 皇上抚了抚胸口,扶正正有身孕的惠嫔坐下,好生安抚了一翻后,对着宫内跪着的侍女太监大发雷霆。 盛怒下的皇上带着惠嫔一起前往淑贵妃的寝宫。许久未见皇上来访的淑贵妃,本是兴高采烈,谁知道,对方是来抓人的。皇上看都没有看书贵妃一眼,直接吩咐人去抓住那侍女,一番拷问。 侍女吓得屁滚尿流。虽然她早已知道会有这么一个结局,再想皇后许给自己的承诺。她咬着牙,受了好一番折磨,才道出淑贵妃的名号,整一副不堪折辱的模样,反而更让人相信她所说的话。 淑贵妃百口莫辩,直指一旁的惠嫔,骂她含血喷人,栽赃陷害。惠嫔现乃皇上的心头肉,那受得了一点委屈,立马眼眶通红,摇摇欲坠。怎么看,含血喷人的更像淑贵妃本人。 皇上怒火中烧,也不再查下去,直接就认定淑贵妃乃下毒之人。传来太监侍卫,将人好生看管,禁足寝宫,不得允许不得出门。 皇上离开淑贵妃寝宫没一会儿。淑贵妃便收到了将她贬为淑嫔的圣旨! 堂堂贵妃!如何受得了这样的折辱,这样的委屈!她在寝宫大吵大闹,可一点作用都没有,连门都不能踏出半步。 皇上这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的绝情模样,深深刺伤了淑贵妃。想当年,甚至是在巫女进宫之前,也不算多遥远的日子里… 他们也那般恩爱缠绵… 自己的大好年华都花在那高高在上的男人身上,十几年的相伴与共,竟换来了绝情的一击。 为何?为何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儿子被派去战场送死,自己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而被贬!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皇上要如此待他们母子! 淑贵妃跪坐冰凉的地上,失声痛哭,头发凌乱,妆容已花,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奔涌而出。 自从惠嫔入宫以来,她事事不顺,以往的专宠变成了争吵不断…回想往事,淑贵妃露出了怨怼的目光,她不相信这其中没有惠嫔的手笔!即便自己被贬为嫔,那也是与她同样的地位!而且自己还有一个身为护国将军的亲哥哥,她就不信斗不过这恶毒的女人! 淑贵妃立马写了份书信,偷偷命人送出去,毕竟她在宫中这么久,身边也有几个忠实的人。 于是,将军府一早收到了相关情报加来信… “父亲!你冷静些!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周云祥谨慎小心,不听劝说冲动的父亲。 将军夫人站在一旁不知所措。最近的打击实在太大,昨晚儿子才与齐王成亲。连儿子的婚事都不能参加!自己辗转反侧,一夜未眠,精神本就不济。今天一早又听闻淑贵妃出事了!这祸事一桩接一桩,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实在反应不过来。 “谁都别拦我!这次明显就是皇上有意为难!先把我亲侄子送上战场,再把我儿子嫁给齐王,现在还动我妹!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我现在就要进宫讨问皇上,到底是何意思!” 最后,周云祥阻拦失败,父亲还是驭马而去。 齐王得知消息,第一时间不是赶去将军府,因为他恐怕会来不及。于是带着几个暗卫,直奔皇宫禁门不远处,等着周大将军的临近。 两人对上,火花四溅… “岳父大人,本王有事想与你商讨,关于周扬的。” 齐王的暗示意味很足,可惜,周大将军此时怒火中烧,压根没留意他那抽风的眼神… 周大将军毫不理会,不理会对方的阻拦,执意往前。可当他走到某个视觉死角时,几个暗卫群出。周大将军毫无防备,一时之间,竟被绑住了,还被封了口… 齐王把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绑回了将军府。 齐王留在了将军府,又是一番心理教育加形势分析,顺便等来了宫中的情报。 “你看,这事确实非淑贵妃所为。想来我能得到的情报,作为天下之主的皇上之不可能连这样的事情都打听不到。如果你现在去质问他,那就是怀疑他的判断,他只会恼羞成怒,将错就错。相反,如果你顺着他,承认他的判断是对的,他反而会因此更加愧疚,认为自己欠了淑贵妃,以后必定找机会补偿。你是想救淑贵妃呢,还是想害她?” 章节目录 第41章 自恋攻美人蛇受25 齐王既拿出了事实,又道破其中的玄机,周家几人对他敬佩不已…重要的是他能压制住周父! 此时,周大将军已经镇静下来,回想自己的举动,多么鲁莽! 果真冲动就是魔鬼! 还好齐王及时阻拦,要不然必定酿成大错。 周大将军一切如常,该上朝就上朝,该谏言就谏言,朝堂之上,不提后宫之事。然早朝之后,周大将军独自一人留了下来,求觐见皇上。 “皇上,臣在此请罪,望皇上原谅淑嫔昨晚鲁莽之举。” 识时务者为俊杰,从周将军对自家妹妹的称呼上便看出他对此事的态度。 “周爱卿这是何苦呢?错又不在于你。昨日我怒不可遏难免处罚有些严重,日后,我定会补偿淑嫔。” 皇上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 “谢皇上明察秋毫,淑嫔虽有时娇蛮任性,但作为她的兄长,我相信她本性纯良,绝不会做出下毒害人之事。但在这件事当中,她定然有错,没有管教好下人,便是第一错。出事了,只知推谢责任,冒犯了惠嫔,便是第二错。皇上禁足处罚她,是为了让她闭门思过,然她却不知悔改,乱发脾气,这是第三错。这三错加起来,由可见皇上的处置,并无不当。” 周将军这一番话下来,既认同了皇上的处罚,但又不承认淑贵妃有下毒害人,只说她管教下人无方。不认罪,但又接受惩罚,这招以退为进,让皇上颇为受用。 皇上没想到周将军不但不责问他,不向他讨理,反而还为他的处罚给了充分理由,认为他处罚得当。这让本来气势凌人的皇上不得不收敛,事实的真相他已知晓,可是罚也罚了,骂也骂了,覆水难收。既然周将军给自己留了情面,自己也不好驳回去,日后再补偿给淑嫔便好。 “周爱卿,你言重了。淑嫔以前被我娇宠惯了,受不得委屈。朕这次也有错,还好你周爱卿谅解朕。” “皇上这是什么话?淑嫔脾气上,恐怕还要闹几天,她还算听我这个哥哥的话。如若皇上准许,臣希望去劝导一下,让她平复一下心情,也好让她知错。” 周将军都这么说了,皇上还有什么理由不让他见人呢? 刚刚步入淑贵妃的寝宫,周将军的身体便一僵。 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以往端庄动人的妹妹,已不复以往雍容华贵,艳丽夺人。整一个冷宫怨妇般,披头散发,衣裳凌乱,眼眶通红,肿得跟个核桃似的。 周大将军不由得心脏一痛,没想到皇上竟把人逼到这个地步!明知淑贵妃被娇宠惯了,受不得一点委屈,知道真相后,竟也没有一句宽慰的话。 淑贵妃半生如意,自小便是掌上明珠,众星捧月,即便是嫁给皇上以来,也从没受过挫败。她自认为与皇上情投意合,郎情妾意,谁知如今形同陌路,以往的情意统统不复存在。可笑,可悲,可叹… 周将军把能讲的道理都讲了,能分析的形势都分析了,就怕自己妹妹想不开。 “哥你说的倒是轻巧。我与他,将近二十年夫妻感情,如今竟为了一个新欢而我折辱成这般模样…他绝情,就不能怪我不义。” “你可千万别做傻事!你儿子在外,还须得你保佑他。” 对方一说到自己儿子,淑嫔更加是悲痛欲绝,眼泪抑制不住哗哗啦啦地流。周将军,知自己说错话,只能不停劝慰。 谁知,淑嫔不听劝慰,直接噗通跪了下来:“哥,我求你,我求求你,我一个深宫妇人,如何保护得了儿子?他战事在外,我根本无能为力,但你是堂堂护国大将军,你一定有办法保护他的对吧?我只求他能活命,其他什么都不求。我求求你,一定要保住他!哥,我求求你!” “你说的这又是什么话,快起来!他是我的亲侄子,用得着你求吗?你不说,我也要尽力去保他。如今我们周家也是危在旦夕…麻烦一个接一个…唉…” 说到后面,周将军的声音越发微小,只有两人听得见。 “你既然知道皇上想要动你,你为何不与齐王合作呢!” 淑嫔也小声激动的回应,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揪着周将军的衣袖不放,连眼都放出光来。周将军被吓了一跳,急忙捂住淑嫔的嘴,不让她出声。 周将军犹豫再三,才纠结着决定把真相告诉她。 【隔墙有耳。】 周将军用手指沾了沾茶水在桌面上写着,嘴里却说:“我会尽量想办法的,但绝不会求齐王。他强硬把我儿子抢走,还做出伤风败俗之事,竟不知廉耻地要求成亲…两个大男人…我实在是没眼看!” 淑嫔会意的点点头,一边配合道:“那也是,我听闻之时简直不敢相信。你为此还和周扬断绝关系…听说他们昨天摆宴…你都没去参加…” 两人你来我往之间,淑嫔了解了大概情况,自家儿子有齐王和哥哥的保护,相信能够性命无忧,她也就放下了心来,承诺以后必定深居简出,绝不惹是生非,能忍则忍。 淑嫔已经对皇上彻底失望,只求儿子能平安归来,其他一切都不重要,后宫中兴风作浪之事皆与她无关。韬光养晦,休生养息,尽力做个透明人吧! 周将军见妹妹痛彻心扉后看淡世事的模样,不好再留下,便告辞离开。 一路上,他不由感慨,人都是在磨难中成长。可当他一想到周扬昨夜和齐王成亲,头又大了… 从皇上派出四皇子出战岭南之起,周将军就知道对方大概开始行动了。说他愚蠢也好,说他愚忠也好,他就是没有答应与齐王合作。 这片天下,有一半是他打下来的,他绝不能容忍有人将它分割成一块块,更不愿看到江山易主。 不知道周家什么时候会出事,他只能保一个是一个。既然周扬与齐王两心相悦,那两人便在一起好了,既快乐又长命,总好过跟着周家一起死。有齐王的护佑,相信皇上会投鼠忌器,动不得周扬。至于周家众人,尽人事听天命吧。 浑身散架的周扬从齐王那得知事情来龙去脉后,第一时间就是找李神医。 虽然对方早上调戏自己的举动确实可恶,但自己有求于人,还得端正态度,摆出笑脸。 “李神医啊,我这有个疑难杂症,正是考验你医术高明的时候。不知你可有兴趣?” “激将法?什么疑难杂症我李老头解不了的,可笑!何况,病的人不是你吧,你健康得很,想让我帮忙治病,得拿出一定代价。” 李神医软硬不吃,脾气古怪,极难伺候。打个难听的比喻,那就是必须摸到他的□□,这人才会听话。 回想第一次和李神医相见之时,齐王曾拿出一样东西,那就是稀少珍贵药草的种子。要寻找奇珍药草,时间太过长久,不合当前形势。 再一回忆,周扬思绪一顿,计上心来。 “是,是我有事相求。我周家有难,我不能不管,首先要救的便是我姑姑,如今的淑嫔。只是我虽有计谋,却无医术,无法瞒天过海。只求李神医你能帮个忙。” 周扬看了看李神医,发现他依旧不为所动,便继续劝道。 “我知你,不爱金银财宝,凡物难入你眼。我从桃花林的布阵上,猜测你对玄法颇有兴趣。恰好我阅过几本古书,当时只觉有趣,记得几个法阵,竟和桃花林上的布阵略有相似,却又不同。不管李神医是否愿意帮忙,我现在先绘给你一个图,若李神医不愿帮忙,这图也当礼物赠与李神医。若你声音愿意帮忙,那剩下的几个阵法,便当做酬劳如何?” 李神医的眼神越发幽深,似有所动。周扬见状,知是机会,马上回房,拿起笔墨,便绘制起来,李神医站其身侧。 周扬的上上一世便是修□□,奇珍异宝,阵法符篆,多不胜数,画两个低级阵法,简直是手到擒来。不多时,一个比桃花林的布阵更复杂强大的低级发阵被会试绘制出来,由于所用材料并非符纸,也无灵石启动,所以并无法力。 李神医却心中大喜,哪句宣纸,看了又看,摸了又摸,仿佛在揣摩到些什么,眉开眼笑,欣喜若狂。 “好,非常好!这个忙我帮了!你继续把剩下的几张图绘制出来,并且告诉我,你想我怎么做。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而为!” 周扬勾唇一笑。果然,只要用对方法,成效就是不一样。 周扬把余下的几张,简单图纸画了出来交给李神医。 之后又把自己的计划略略透露给李神医。 周扬不认为自己的医术在李神医之下,他自己生病都不开药给自己吃,无非是害怕暴露太多… 他会射箭御马不奇怪,他偶得几个阵法也不算奇怪,让他周二公子忽然精通医术…这就说不过去了。况且,他还需李神医的身份用用呢。 周扬得知故事走向,当巫女入宫得宠之时,他便想出用何计谋对付这巫女。如果巫女不主动伤害他姑姑…也许他不会这么早动手… 他当初埋的棋子,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周扬计划的目标有两个。 第一,让所有人都知道皇上已经被下蛊,而下蛊之人,正是当下后宫第一宠,怀孕在身的惠嫔。 第二,用借刀杀人这一招对付皇后,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章节目录 第42章 自恋攻美人蛇受26 周扬让李神医研究一种药,比较保险,不会伤到龙体,与蛊毒相冲,让皇上出现不适。适当的时候经皇后之手,送皇上服用。 皇上皇后几十年夫妻,相互扶持相互信任。周扬害怕过犹不及,只能慢慢一点点瓦解他们的信任。 宫中今日流传绯闻,皆说皇上中蛊,才惠嫔对千依百顺。皇上听后勃然大怒,要求彻查传播谣言者,宫中人人自危。 皇后坐于梳妆台前,端详自己的容颜,不得不承认,老了就是老了,厚重的胭脂都遮盖不住皱纹。 再回想宫中,一个比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得到皇上专宠,她如何不嫉妒? 一个淑嫔压了她十几年,如今总算倒戈了,接下来还有个更妩媚动人的惠嫔。皇上再信任又如何,别看她堂堂一国之母,说到底还是个女人,需要人疼爱,需要人关心。 大概看出皇后的郁郁寡欢,侍候身侧的宫女菲云忍不住劝慰。 “皇后娘娘一点都不比淑嫔惠嫔她们差。皇上最是信赖皇后娘娘了,后宫诸事都交由皇后一手打理。只是,这宫中魑魅魍魉太多,最近还流行那…传闻,害得皇后娘娘最近都没好好休息…” “别说了…事出反常必有妖。造谣之人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皇后顿住了话语,没有说下去。她揉了揉额头,那谣言确实让她手忙脚乱了一番,至今都没查出点眉目。 最让皇后生疑的是,皇上从前根本不在意诸如此类的谣言,甚至不闻不问,就让谣言止于智者,慢慢消失。这次确实反常得很,直接就大发雷霆,还当着众人的面,指责自己管教无方,才让宫中出现这样那样的流言蜚语。 皇后心中是担忧的,有种岌岌可危的预感,虽说皇上信任她,可按现在这种局势,自己查不出宫中谁在散播谣言的话,只怕不久后凤印得易主… 淑嫔奋斗了十几年都不见能威胁自己,这个惠嫔竟三两下离间了自己与皇上的感情。 皇后内心暗暗有了推测。 要么是惠嫔知道之前下毒害她的是自己,却隐而不发。如今皇宫中谣言四起,再加上自己之前的加害之举,皇上对自己的不满积累到了顶点…说不定到时候,自己的下场比淑嫔更惨… 要么皇上中蛊的谣言并非虚传,惠嫔害怕暴露,施法让皇上彻查此事,同时严惩道听途说之人,让谣言迅速消散。 如果把两个猜测加起来的话… 思及此,皇后的脸色变化莫测,手指有些微颤,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 惠嫔毕竟年轻,做事不免急躁。她想利用这次机会铲除自己,同时禁止谣言传播,免得惹火烧身。那么惠嫔现在最急切想要做的事情,就是从根本上掌握后宫,拿到凤印,铲除造谣之人。 “宫中太医,最近可有给皇上把脉?脉相是否健康?是否有异?” 皇后急切地追问身旁的大宫女。 “有呀,太医们每隔三天都定时给皇上把脉,健康无异常。皇后娘娘就放心吧!倒是皇后娘娘该注意多休息,别总是担心皇上。” 得到肯定的答案,皇后反而心情更低落。她自私地希望皇上身体有异… 皇后摸了摸自己微白的发鬓,心中叹息自己老了,不但没有变得慈祥,反而更恶毒… “皇后娘娘,奴婢不知该说不该说…” 站在不远处的小宫女忽然发话,却又欲言又止,反而勾起了皇后的兴趣,让她说下去。 “奴婢的姐姐病重,就是之前流行的瘟疫,当时人人自危,连所有的大夫都退避三舍。所有人都以为她要一尸两命了,结果出现一位神医…他不单救活我的姐姐,而且,还把整条村的病患都救活回来了!他看我姐姐怀了身孕,却营养不良,便给了我姐一瓶药丸。我姐吃药之后,气色可好了,白里透红,完全和之前判若两人!我姐还给了我两颗药,我都不舍得吃…” 大宫女菲云看皇后已经被小宫女完全吸引了去,不由得嫉妒,反口讥讽。 “民间哪有这么神的大夫?他要真的这么厉害早进宫里来当太医了。况且,要真是有这样的大夫,怎么没听人说起来?他唤何名号?说来听听,看我是否有听过。” “可是…他连姓名都没有留下,便离开了…这事是真的!可以去我家乡打听一下!我…我…不过是观看皇后气色不太好,有些担心,想把药送皇后尝尝…” “我看你不是舍不得吃,你是不敢吃!居然还说送给皇后娘娘尝一尝,谁知道这药有没有毒!真是放肆!你给我出去!别在皇后面前胡言乱语。” 菲云怒声斥责不懂事的小宫女,吓的小宫女脸色发白,不敢动弹。 “吵什么吵?我都没发一言,你倒是比我激动多了…民间高手无数,有些不愿进宫当太医,很正常。菲云,你派人去打听打听这位大夫,看能不能找到人。” 虽然机会渺茫,但皇后仍抱有一丝希望。如果能找到一位神医,能诊断出人是否中蛊,那也不枉费自己一番劳苦。 “至于那两颗药,你就自己留着吧,我不喜抢人心头之好…” “皇后娘娘,奴婢并非舍不得!这药丸也绝对没有毒。反正有两颗,请皇后娘娘随便挑一颗,我可以以身先试。” 小宫女刚刚进宫,初生牛犊不怕虎,说话非常直率。她从怀中掏出两颗一模一样的药丸,递到皇后身前。 皇后觉得有些好笑,便拿起两颗药丸都掰开,闻了闻气味,确实是一样的,便随便挑了一颗递到小宫女面前。 小宫女接过药丸,便毫不犹豫地往嘴里塞,吞下去以后还不忘张大嘴,让皇后和菲云检查她的口腔是否留有余物。 小宫女直率可爱,把皇后和菲云都逗笑了。 于是,皇后收下了那颗药丸。 夜已深,皇后屏退众人,便上床休息。 次日皇后一醒,便听门外叽叽喳喳,有人低声讨论着什么,不由怒斥了几句,外头的人立马噤声。 几位宫女陆续端着脸盆及衣服进来伺候。 起初皇后还不觉得有何异常,略略端详,发现昨日吃了药的小宫女,今天气色红润,精神饱满,不同以往。 小宫女原本有些蜡黄的肌肤,今天像被洗去了污浊。白晰无瑕的肌肤,如同渡了一层光,莹莹如玉,身上还散发一阵若隐若现的香气,让闻到的人都觉得精神一振,忍不住想要亲近。 皇后刚醒的时候,之所以听到外面宫女太监都在议论纷纷,正是因为小宫女一夜之间,判若两人的变化。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纷纷讨教,却一无所获,只能把原因归于神药之上。 皇后按耐下心中的狂喜和兴奋激动,故作镇定,脑中不停回想,那颗药丸被自己塞到哪个角落了。她不动声色,露出大方得体的笑容,夸奖小宫女几句。 试问哪个女人不爱美? 皇后是相当谨慎的一个人,虽然激动不已,却没有立即行动。她倒要看看,小宫女服药后是否会出现副作用。 就这样,皇后忍了足足两天,期间不停加派人手找寻那位神医。 第三日,小宫女仍旧没表现出副作用,不过身上的香气逐渐消散,想来药效已过,可白里透红的肤色却未反弹回蜡黄色。 于是,皇后按捺不住,找出那被自己当宝贝般珍藏的药丸,一口气服用了,也没喝水,就如同小宫女那般,直接咀嚼入腹。 次日,如同时光倒退,皇后的样貌年轻了十几岁,头上的白发已不存在,长发乌黑透亮,脸上的褶皱仿佛被磨平,肌肤柔滑透光。 皇上震惊不已,众人皆大骇。何等神药!竟真能妙手回春,返老还童…能做出此药者,恐怕是天上的神仙吧! 谁不想求得长生之道,尤其是已经年老的皇上,比常人更渴望长生不老。看到自家结发妻子变得年轻貌美,如回到青春飞扬的岁月, 皇上如何不激动?真真切切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啊! 得知真有此人以后,皇上立即派出人手寻找这位大夫,更是贴出告示,找到此人定有重赏。 惠嫔有意阻拦,然而皇帝的执念太强,她无法左右,心中忐忑,害怕此高手会看出自己的卑劣手段。她每夜辗转难眠,害怕担忧,脸色愈发难看。 皇后近日神采飞扬,只因皇上每日都来她寝宫作伴。惠嫔怀了身孕,诸多不便,不能侍候。 于是,这对老夫老妻越发恩爱起来。 与年轻貌美的皇后在一起,皇上只觉自己也变得年轻雄壮,精神饱满,夜里更是勇猛非常。夜夜留宿她寝宫,把皇后收拾得服服帖帖,羞赧不已,更是每晚都盼着他来。 惠嫔脸色愈发难看,这皇上,真是愈发难以控制了!以前他只宠自己一人,并不觉得如何稀奇,如今夜夜留宿那老女人的寝宫,她方觉难受。 男人果真都是靠不住!三心二意,有了新欢忘旧爱! 现在竟反了过来,有了旧爱忘了新欢! 把皇宫闹得鸡飞狗跳的某神仙——周扬,躲在齐王府运谋帷幄。他亲手制造出来的神药,他自己最清楚,药里面还蕴含着他用精神力凝聚而成的灵力,当然效果奇佳。 香味的功效可不仅仅是闻着香,其中一个效用便是克制蛊毒! 好让惠嫔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别以为自己的蛊毒有多厉害。让你吃个瘪受些苦,为以后的失宠做个心理准备。 如今棋子都被摆上了棋盘,落到他们相应的位置,接下来,好戏要上演了! 章节目录 第43章 自恋攻美人蛇受27 这天夜里,惠嫔装作身体不适,命人去皇后寝宫把皇上请过来。结果皇上去迟迟不来,惹得她大发雷霆,不停吹箫鼓动皇上身上的蛊虫,却一直未见成效。 惠嫔越发心慌意乱,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皇上正伏在皇后身上耕耘,两人欢乐不已,惠嫔派来的太监哪敢进去打扰,就连一直伺候皇上的总管太监都不敢出声。 皇上闻着皇后身上的香味,只觉清香扑鼻,精神爽朗,摸着对方柔滑的肌肤,恨不能一口咬下去,自己到底什么时候也能变成真正的年轻气壮? 皇上听闻惠嫔身体不适,也不像以往那般急躁,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新宠罢了。现在怀孕,不管是否男婴,皆无缘皇位。 不受蛊毒之害的皇上不再怜香惜玉。 可见确实是个薄情之人。 皇后是何人,装了几十年的温婉端庄,哪怕内心再不甘,也会出言相劝。 “惠嫔妹妹如今怀有身孕,身体不适可大可小,皇上您还是去看看妹妹吧。正好我也闲着没事,不如,我与你一同前去?” 自家皇后都这样劝说了,又愿和自己一同前去,当然是好。 皇后换上淡绿色的繁花宫装,外面披着一层金色薄纱。宽大的衣摆上锈着紫色的花纹,特意装扮的面容上神采飞逸,头上的发髻花了宫女一刻钟才盘上,一只小小的金蝴蝶装饰盘踞发顶,点缀的恰到好处,随着莲步轻移,仿若活过来一般。 这穿衣打扮的过程足有半个时辰。 皇上见了这般动人的皇后,赞美之言脱口而出,只觉岁月回溯,如同回到青春年少时。他望向皇后的目光越发柔和,让他再等一个时辰也愿意。 两人慢慢悠悠,相携去惠嫔寝宫。 惠嫔一再催促,等了将近大半个时辰,耐心早已耗尽。要是急症,只怕人早就熬不过去了。 惠嫔已不抱希望之时,才听见“皇上驾到”的太监声。 皇上还是来了,看来他是在乎自己的。 惠嫔忍不住笑意满脸,可她笑容还没到位,便看见皇上皇后两人一同前来,脸色立马一僵,不知是笑是哭。 真不该小看这个老女人!当初她对自己下毒之事就不该顺应地推到淑贵妃身上,帮她除了劲敌而让她逃脱罪名。 自食恶果的惠嫔正准备行礼,便被皇后假惺惺地扶了起来,话里话外都是姐姐对妹妹的关心之情。 惠嫔心中冷笑。如若真的关心,岂会花大半个时辰才来到? 又见皇上竟站在一旁,不为所动。惠嫔立时身体一凉。 再次悄悄鼓动皇上身上的蛊虫,竟毫无动静,惠嫔惊骇不已,脸色大白,还真有生病的模样。 “惠嫔,你身体不适,应当请太医。请朕来,也是无补于事。” 皇上语气冷淡,看惠嫔的眼神不似以往火热。 众人都看得出来惠嫔失宠的苗头,寝宫中的太监和侍女皆脸色一变,之前他们嚣张惯了,别人都殷勤相待。如果惠嫔失宠,之前得罪的不少人只怕都落井下石,墙倒众人推。 皇后比皇上热络得多了,像对待亲人一般关怀备至,望闻问切,急急招来太医为惠嫔诊断。 “想来是近日郁郁寡欢,心神不宁,导致休息不好,身体不适。臣现在立马开药,服后能安神镇静。” 太医一针见血,点出病状所在。 坐在一旁的皇上漠不关心。 皇后表面担忧关切,内心鼓掌叫好。 要你之前那般嚣张,皇上不过来自己那几个晚上罢了,就气得郁郁寡欢了?以往受皇上专宠时,怎就从不见你身体不适呢?大晚上还特意装病想把皇上唤走,呵,真是个急性子。 玩弄这种小把戏只会惹皇上不喜。 果不其然,等太医开完药,告退之时。 皇上便站了起来,偕同皇后一起离去。惠嫔哀怨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手握成拳,青筋凸起,忍耐再三,才没有对周围的太监侍女发火。 没想到失去蛊毒的控制,皇上竟是这般无情。一想到过往种种,即便知道,那都是自己施法得来,惠嫔仍旧心伤难止。这么久了,何况自己如今怀有身孕…皇上就算没有情意,也有回忆…只怕,堂堂帝王,确是世上最绝情之人… 宫外,官兵们四处搜寻,挖地三尺,顺藤摸瓜,总算找到神医的足迹。 在京城郊外一座临时搭建的木屋周边,隐藏了数十名官兵,他们时刻监视跟踪神医,以防把人弄丢了无法交差。 皇上一听闻,有神医的消息,本打算亲自迎接。可众人相劝,龙体贵重,派遣最信任的太监总管前去便好。皇帝再三叮嘱太监总管,必须恭恭敬敬,不得冒犯或强求。 高人便是高人,脾气硬着呢。太监总管三顾茅庐之下,才总算把人请入宫。将人带到皇上皇后面前,任务完成,太监总管深深松了一口气。 “平民张天佑,拜见皇上皇后…” “免礼!免礼!听闻神医曾救治了永华村的瘟疫病人,好几十个病危将死之人都起死回生,一切皆是,神医的功劳。” 皇上紧忙忙阻止神医向自己施礼,如果对方当真是制药之人,那可就是神仙般存在的人!怎能接受神仙的拜礼呢? 皇上皇后目光灼灼地看向张天佑,满满都是期待。 “张某确实有救过永华村的村民,但他们患的并非瘟疫,而只是普通的流行病,看上去严重主要治理及时、得当,便无性命之忧。皇上皇后别听他人夸大之言。” 越发能力卓绝之人,越是谦虚,皇上皇后更加断定此人便是要寻之人。 “张神医果真是谦虚!朕还听闻,你曾给一个孕妇几颗养身丹丸,可有此事?” 张天佑略略思考,不卑不亢,双手抱拳,大大方方的承认。 “确有此事,我看她面黄肌瘦,营养不良,又怀有身孕,实在不易,心生怜惜。就赠与她几颗药丸养身养胎。” 皇上皇后的眼光,简直灼热得能把张天佑的衣裳都要烧了。 “那丹药你是否还能研制出来!” “抱歉!那药丸并非我所制,乃先师遗留下来的。我这儿只剩最后两颗…先师让我四处行善积德,救死扶伤,将丹药赠予有缘之人。我是有心将丹丸赠与皇上,可是…我推测…皇上恐怕不能服用此药。” “此话怎讲?为何我不能服用此丹药?” 皇上激动不已,拍案而起,恐怕李天佑要是不给出正当的理由,他就会把人拖出去给斩了。伴君如伴虎啊,也难怪那么多民间高手都不愿进宫… “我先师乃女子,所制之药只能女人服用…男人服用,会造成阴阳失调啊…皇上若不信,大可找人拿一颗药来试试…只是,这样实在不妥,半颗便能让男子致死…” 皇上心中的希望被剿灭,原以为能青春常驻,却不料,竹篮打水一场空。皇上不信,执意要拿药一试。 皇后一听,当然舍不得那神药被浪费,恨不得把两颗都占为己有。 只是皇上过于执着,还是找了死刑犯来试药。剩下的半颗药就交给愿意以身试险的宫女尝试。 结果不到,半刻钟,男子便倒地不起,□□不断,满地打滚,七孔出血而死…而宫女却毫无异状,反而越发精神… 皇上皇后看似清静,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事实已验证了张天佑没有说谎… 皇后不敢想象,这样还要分性别。还好小宫女当时只有两颗药一颗她自己吃了,一口给皇后自己吃。要是当时有三颗药,而其中一颗给了皇上…那罪孽可就大了! 还好还好,皇后忍不住拍了拍丰满挺拔的胸脯…不由得又是感慨,这药果然是神药!原本下垂的ru房,如今都变挺拔了。 虽香味已不复存在,然效用甚佳,不反弹。如果自己,再服一颗不知道,会如何呢! 皇后咽了咽口水,不由贪婪地看向张天佑,恨不能把最后一颗药丸抢到手中。 皇上又怎么会不知皇后的心思呢!更何况对方都已经把心情都写到脸上了,最大受益者确实是对方,但自己又何尝不是受益者呢?回想昨夜皇后在床上放/浪/形/骸的模样,皇上把最后的丹药给了她。 皇后欣喜若狂,还硬要按捺住急切心情,装作平静,接过药丸后不忘答谢。 “张神医呀,既然你的先师能够制造出如此神奇的药丸来,想来你能力也不凡,不知能否为朕特意研发一样奇效的药?如若能成功,朕便封你为国师,赏你千金与豪宅。” 张天佑却不受诱惑,仍然不为所动。 “先师天赋异禀,所以才能研发出此药。可张某却没这般神通广大,自知能力不足,不敢欺瞒皇上皇后。但既然皇上有所求,张某必定尽力而为。只劝皇上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 张天佑都说会尽力而为,皇上也不好逼人太甚,点头答应,便放人离去。可张天佑却呆立原地,欲言又止。 皇上已经失去发问的兴趣,倒是一旁的皇后忍不住发问:“张神医可还有事要禀告?” “张某有一事不知该说不该说,我观皇上身体,似乎有恙…” 皇后大骇,皇上最近才刚刚重新宠幸自己,总会身体有恙呢?明明就很强壮。 “朕最近吃得香睡得好,身体不知多么强壮,太医们每隔三天便给我诊断,也没有异常,不知张神医何出此言?” “刚刚张某所述有误,皇上的身体无恙,但是有异…只怕是被人下蛊了。这蛊毒既可以是有害也可以是无害,只看下蛊之人到底是抱有何种心思。” 皇上皇后心神一震,之前宫中便有谣言说皇上中蛊。不过消息都被封锁在宫中,甚至连宫中都不敢乱传。没想到,张神医一来也这么说,难道,皇上是真的… 皇上的脸色不甚好看,强忍着没有发作。 “难道我宫中所有的太医加起来都不及你一个眼神?他们亲自给我把脉,竟也看不出端倪,你只看一眼便知?” 张天佑感受到皇上的怒火,却也不避讳。 “望皇上莫要动怒。宫中的太医确实是医术高明,却对苗疆那边的蛊术不甚了解。张某也是亲身游历才知有此症。如果皇上信任我,不妨让我一试…” “你既然能看出皇上被下蛊,那是否看出是何人下蛊?治症要除根本,就算你这一次能治好皇上,那罪魁祸首继续下蛊呢?治好又有何用?” 皇后的话一针见血。 章节目录 第44章 自恋攻美人蛇受28 “在蛊毒方面,张某敢用项上人头担保,不但能治好皇上,还能找到下蛊之人。就看皇上皇后是否信任张某的医术了?” 听到张天佑极其自信的话语,皇上不得不怀疑,自己当真中蛊了?加上谣言以及之前的点点滴滴,有些事记忆模糊,但明显偏离他处事为人的标准,让皇上自己都生疑。 谁会为了乌有之事,傻乎乎地自告奋勇上来,用自己人头当担保?自己堂堂一国之君,对方欺骗自己能得到什么好处?自己的身体要是出了一丝差错,对方必死无疑,谁愿意冒这样的险? 不过几息呼吸之间,皇上千思万转,最终还是选择让张天佑一试。 这下子张天佑又不急了,说要过几天等他准备充足了,才给皇上治疗,吊足皇座上两人的胃口。 “朕中蛊之事莫要声张,免得打草惊蛇,等找到罪魁祸首再作打算。朕会对外声称,张神医是来给朕制延年益寿之药。” 张天佑领命答应,皇上便命人在宫外附近安顿好他。 眨眼便是几天过去,之前自告奋勇服了半颗药的宫女次日便肌肤胜雪,娇艳欲滴,皇上皇后越发相信,这位张天佑便是要寻之人。 张天佑那边好几天都没有传来消息。 对方越是不着急,皇上反而更着急了。 皇后见状,怎么不明白皇上的心思,便主动开口说:“张神医曾赠我两颗药,我应好好答谢,上次忘记了,苦于一直没有机会。不如今日我出宫,去会一会他,顺便问问他,那蛊毒之事,到底进展如何?” 不亏是几十年夫妻,还是皇后最懂皇上的需求,皇上当即点头,一路把她送出宫,叮嘱她勿忘蛊毒之事。 张天佑这几天好吃好喝,啥都没干,正等着皇宫里来人催促。 药,他早就从神秘人那拿到了。 回想过去,张天佑身体抖了抖。 那带着银质恶魔面具的神秘人才是真正的高人神人呀! 张天佑本是亡命之徒,被官兵捉到只有一死。神秘人就在自己逃亡受伤将死之际,把自己救活了!而且还令张天佑改头换面,如获新生,拿着人像的官兵哪怕是面对面对照,也认不出他。 可惜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神秘人所说的话张天佑必须言听计从,否则便是死路一条。张天佑曾经无视对方劝告,受到了锥心之痛的惩罚后,人就乖巧许多。哪怕事隔这么久,张天佑回想起来仍旧害怕。 根据神秘人的安排,张天佑拿着药丸救了永华村上下,然后藏匿起来,等待时机,进宫面圣。 神秘的装逼之人当然非周扬莫属。 虽然张天佑知道现手上的这颗药是真正的烫手山芋,非但不能治好皇上的蛊毒,甚至会毒性相冲。届时皇上会感到不适,甚至会昏倒。 虽说不致命,可那是堂堂一国之君,尊贵龙体怎可儿戏?到时候自己必定会被困入天牢,只望那神秘人真的本领通天把自己救出去。前后都是死,张天佑已无退路,只能拼死一搏,赌一把。 “不知张神医最近进展如何?皇上身上的蛊毒一天不除,本宫的心就一天不安宁。” 皇后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皇后不必着急。与其担心皇上的状况,还不如想想您自己啊…” 张天佑故弄玄虚,摇摇头唉声叹气。一旁的皇后惊得脸色大变,不明状况,立即追问。 “皇后你可有发现,那些宫女吃了药之后,效果并没有你那么显著?她们最多也就肤色好了点气色好了些,可您呢?简直是变了个样。” “你说什么!莫非这药有副作用!” 皇后激动的站了起来,椅子都被撞翻了。 “皇后您莫要激动。我只是告诉皇后这个事实。其他两名服药的宫女之所以反应没那么大,第一是因为他们年轻,第二是体质不如皇后,吸收没有您的好,所以药物作用没那么大。” 看到皇后果然安静下来,没之前那般激动,张天佑继续道。 “皇后天生资质过人,这药效完全被激发出来。可吸收好,意味药效过时快。别人的药效能维持一年半载,但在皇后这里最多维持一个月。想要永久维持现在这副容貌,就需要不停地吃药,一旦中断,便会打回原形,到时候您气色会好很多,可想要保持这年轻十几岁的模样,实在是…难啊!” “一个月!现在已经将近一月时间…” 皇后心慌意乱,着急万分,自己难得受皇上宠爱,变得如此年轻貌美,正喜不自胜之时,竟有人告诉自己,一切将成为过眼云烟!她怎么能接受这样的落差! 皇后抓着身边的菲云要她仔细观察自己,容颜可有变老。本来菲云还不觉得有变化,经李天佑的提点,还真发现皇后的发鬓有几根已经微微发白…霎时间,菲云吓得脸色都苍白了。 菲云这表情让皇后预感到什么事情不妙,她又次急躁地站起来,四处找镜子,仔细端详,心掉入了谷底。 整个人都跌坐在地,失神落魄。菲云见状,赶紧去扶。 “皇后这是何苦?” 张天佑故作惋惜,摇头叹息。 从高高的云端摔落下悬崖,这种痛楚,旁人怎会知晓!说的都是轻巧,如果当事人是你的话,能这么看得开吗?能这么不在意吗?做的能和说的一样轻巧吗! 周扬从来不是个心慈手软之人,既然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除了借刀杀人这一招,还要让皇后亲自体会自家姑姑刚经历的失落。 想要摧毁一个人,无非就是捧她上云端,再摔她下地狱。 对比之下,方知天堂美好,地狱可怕。 皇后简直是悲痛欲绝,可是她想到自己手上还有一颗药,宝贝得很,随身携带。她急忙忙掏出来,塞了进嘴,直接服用后连连追问自己是否恢复青春。 一旁的菲云垂下头不敢出声。 张天佑只能出来解围,道:“药效没有这么快的,皇后,您别着急,只是,这药效只能维持…” “闭嘴!这事情就我们三个人知道,要是让其他人知道,别怪本宫心很手辣!” 感觉到自己语气过于严厉,威胁意味甚重,皇后马上恢复和蔼可亲的面貌。 “皇上中蛊之事还需劳烦张神医,本宫这便回去禀告皇上莫要着急。然还望张神医加快速度,别让皇上等急了。菲云,我们走!” 说罢两人便急匆匆离开了。 张天佑摇了摇头,这皇后表面功夫是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不得不防。还好现在自己仍有利用价值,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且再逍遥快活几天吧,三天后,再把药送给皇上。先喂饱自己,养些肉,以后在牢中也能熬久一些。张天佑乐观地想。 另一头,在齐王府的周扬该吃吃该喝喝,冷眼旁观事态发展。齐王从身后环抱着他纤瘦的腰肢,等着周扬投喂手中已剥好的提子。 “皇上之前不是让你回西北吗?怎么现在又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那时候他想派肃亲王去岭南,不想我与你父亲插手此事,才会这么说,你居然信以为真?他恨不得我一直留在京中好监视呢。” “对呀,你逗留时间这么长,不怕自己西北军统领的位置被取代吗?” 周扬都忍不住调侃对方,所谓人走茶凉。齐王要多强的人格魅力,能让远在边塞的西北军仍旧听从他的调遣。自家爱人果真不一般! “没办法呀,本王的相公整天在外面惹是生非,本王得看紧一点。” 周扬嘴角一抽,满脸黑线。 什么叫在外面惹是生非?他承认自己是有很多小动作,但绝不承认自己没事找事。 他的目标就是破坏剧情,更何况,皇上皇后都欺到头上来了。当然得要行动,整天和你腻歪在一起,不务正业,成何体统。 齐王看着周扬气鼓鼓却又不发一语的委屈小模样,忍不住亲了亲他的脸颊。 “不管你做什么事,我都支持你,哪怕你把皇上给杀了,我也尽自己能力捧你上皇位。你只管大胆去做,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想要护你周全罢了。” “我才不当皇帝。历年来皇帝都死的早,知道为什么吗?劳心劳力,用脑过多,死得快。” 周扬对皇位不屑一顾,轻轻松松想去哪去哪,想干嘛干嘛的快活日子才是他的追求。 “哈哈哈,好,跟我四处游荡吧!带你去看遍天下美景,吃遍天下美食,可好?” “当然是好。” 齐王闻言又开始不安分了,头一低,吸允周扬的脖颈,手已经开始灵巧地给对方解腰带。 两人你侬我侬,每天都是蜜月期。 看着两人亲得火热,准备大动干戈,暗卫本不想进去打扰,却事关重大,危及整个皇朝,只能硬着头皮前去打断两人秀恩爱。 暗卫用力敲门,也不等人回应,便用内功向里传话。 “齐王殿下,皇上出事了!” 周扬推开齐王,两眼发光,蹬蹬蹬就去开门,看向报信的暗卫,问:“出什么事?” 一国之君出事了,你这么开心,真的好吗? 齐王心中诽腹,忍不住揉了揉对方的头,把本就不整齐的发髻揉得更乱了,直到手掌被拍开才住手。 作为单身狗的暗卫,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攻击,差点身亡。这是虐待! “那张天佑昨日给皇上呈了一颗药丸,皇上服后并无不妥,但不知为何,今天早上出现了不适,直接晕倒在地。经太医诊断,应当是中毒,经查找,皇上所吃的食物,所接触的物品皆无异常。唯一与往常不同的就是服用了张天佑的药丸,不到一个时辰便昏迷不醒。虽然药丸也查不出什么问题,但宫中皆人为他有嫌疑。如今他已被关押天牢,等待审讯。可皇上一直没有醒过来,连首席刘太医都束手无策。” 齐王屏退暗卫,戳了戳周扬乱糟糟的脑袋:“不是说不想当皇帝吗?那你干嘛还招惹他?” 周扬眨着无辜的双眼,“因为我喜欢惹是生非啊。接下来,该是李神医出手了…” 周扬不知道自己眨眼的动作多么魅惑,本就被撩拨起来的齐王不等人把话说完,就把人扛起来扔床上,打算大快朵颐了。 管那狗皇帝是生是死,天塌下来大把人挺着,自己先解决个人性福问题才是重点。 章节目录 第45章 自恋攻美人蛇受29 宫里头乱成一团,皇上已经昏睡了一天,太医们一头雾水,虽说是中毒,却又脉象平稳。最令他们犯愁的是皇上醒不过来,至今眼皮都没睁一下。 又是一日过去,皇上仍旧毫无动静,连指头都没动一下。消息已经传出皇宫,京城满都是皇上病倒的传闻,皇后不知该高兴还是该伤心。 皇上到现在还没立太子,作为嫡长子的大皇子将顺位继承皇位。如果皇上就这么去了,她就不必担心药效会过,不必担心容颜会老,不必担心儿子无法继承皇位。 侍候在昏睡不醒的皇上身边,皇后神色变换,时而犹豫,时而凶狠。 “刘太医,你作为太医院之首,能否给本宫个准话,皇上醒得来吗?” 刘太医与众太医跪地不起,颤颤巍巍。 “臣等无能,诸多方法都试遍,可实在无法救治皇上。臣知西北有个李神医,精通医术…” “给本宫闭嘴!本宫不想听到神医两字!不过是江湖骗子,你没看到那张天佑何下场吗!皇上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本宫必定要他血债血偿!” 皇后连连拍桌,气恼不已,跪倒在地的太医们再发一语。当然,也有不怕死的,刘太医作为皇上的主诊大夫,以皇上的安危为第一位,敢置生死于度外。 “张天佑此人臣从未听闻,不知皇上皇后为何会忽召此人入宫,还不经太医院查看药物是否有问题便服下。然事已至此,唯有想救治之法才是重点。李神医的名号响彻天下,谁人不知神医起死回生之威名。臣曾与他切磋,甘拜下风,自愧不如。此人医术巅峰造极,在臣之上,许多疑难杂症,他都能一一解破。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此人正在京中。皇后何不一试?难道就这样拖着皇上的病情,就是好事吗?” 李神医直截了当,也不怕得罪人。 皇后顿时哑口无言,如若自己硬要阻拦,定必被人指责有意耽误病情,这个罪名,目前她还承担不起。 “那好,你去把此人找来!让本宫领教一下此人本领是否有你所说的高超!” 遣退众人,皇后留在皇上寝宫侍候。 谁知道,惠嫔这时硬闯了进来,扑倒床边,哀声哭泣,凄凄切切,楚楚可怜。 皇后忍不住冷笑,鄙夷不屑地看向惠嫔。 “惠嫔,别装了。皇上昏迷,哪里会听得到你的哭诉呀?你实在也太嚣张,竟不把本宫放在眼里?禁足了竟然还敢闯进皇上寝宫!” 惠嫔立即停住了假哭,反过来质问皇后。 “我并无做错事,你凭什么禁我足?何况,那张天佑是你自己引进来的,谁知道是不是你居心不良?想要陷害皇上!” 皇后也没有顾及惠嫔怀有身孕,直接就是一巴掌扇在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子脸上,立马浮现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忍你也够久了,是时候给你些颜色看! “本宫禁你足需要理由吗?不知天高地厚,目无尊长,含血喷人,造谣生非,就凭这些足够削去你的嫔位。何况!谁不知道你给皇上下的蛊?若让你接近皇上,谁知道会出何差错?” 惠嫔外表柔弱,极易勾起男人的保护欲,此时哭得梨花带雨,不停啜泣,好不可怜,只可惜无人欣赏。 “你才是含血喷人!那蛊毒谣言必定是你造出来的。也不知道施了什么妖术,让自己容颜返青。自那以后,皇上亲近你,结果没多久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昏睡不醒。让你留在皇上身边才是最危险的!” 现在皇后最忌讳别人提起她容颜之事,惠嫔一下子就摸到她的逆鳞。毕竟对方怀孕,若自己下手太重,这个时候出事,容易惹来是非。 “够了!别扰了皇上清静!” 惠嫔却还嫌不够,继续骂道:“后宫之中最毒辣的恐怕就是皇后你了,当初在我怀孕之时下毒谋害,竟还嫁祸给淑贵妃,你以为自己手脚干净别人查不出来?别傻了,人人都知道,不过是不点破罢了…呜呜呜,放开我!呜呜呜…” 皇后一忍再忍,才没再动手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的惠嫔,只让太监堵住她的嘴,把她拖回自己寝宫,并下令如若惠嫔再跑出来,其寝宫上下一同受罚。 皇后好不容易平复了心绪,唤人传大皇子前来。 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皇上昏迷两天,政事要务皆交由大皇子处置,可见朝臣经已当他是下一任帝皇的继承者。 “这两日,你可习惯?政事处理得还顺手吗?” 大皇子悄悄瞄了瞄眼还在沉睡中的皇上,面带喜色,小声地对皇后说。 “母后,父皇是不是醒不过来了?” 皇后立马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把大皇子拉远了点才说:“你别乱说话!现在太医们束手无策,开始求救外面的江湖骗子。恐怕你父皇这次…” 听到皇后这样一说,大皇子更加喜不自胜,声量都没控制好,声音大到皇后都吓了一跳。 “母后,我是不是快要当皇帝了!” 皇后用力揪了揪大皇子的耳朵,对方却笑得越发开心。这个蠢货!越是关键时刻越是掉链子,让他噤声,他说话反而更大声。还有这表情!谁看了都知道你盼着自己父皇赶紧篾了。 皇后气得不打一处,把人打发走。 结果刚把儿子打发走了又来一个人,今夜的乾清宫可真够热闹! 来的正是十几年的宿敌,如今的淑嫔。 “哟!淑贵妃呀,真是许久未见,恍如隔世。本宫差点忘记你被贬为嫔的事了。” 皇后眉开眼笑,热情招呼,话语里头,全都是嘲弄。 “我为何被贬为嫔?想来皇后最清楚不过了。在我面前,又何必惺惺作态?” 淑嫔一想起对方借刀杀人,陷害自己的事实,胸口就起伏不定。 皇后看淑嫔一身白素简朴的衣衫,仍旧难掩其艳丽夺目的容貌,内心嫉妒。服药后变得年轻貌美的自己,和淑嫔比起来竟逊色不少,她怎能保持心态平衡… “本宫当然清楚,你嫉妒惠嫔抢去你的专宠,还怀上身孕,一时起了杀心,结果被惠嫔识破奸计,皇上大怒,可鉴于你嫡兄乃护国大将军,才没严惩。你确实该感激皇上。” 淑嫔袖下的拳头握了又握,呼吸都变得粗重,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徒,含血喷人,颠倒是非! “是呀,我这不就是来感激皇上吗?妹妹想向皇上忏悔一番,烦请皇后给妹妹独处的机会。” 对方能伸能屈,还真的让皇后刮目相看。 “帮皇上擦拭身体这事就交由妹妹了,本宫也累了,先回去休息。” 皇后美目流转,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淑嫔的请求,在宫女的搀扶下离去。她不害怕淑嫔会对皇上下手,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她不相信淑嫔这么傻。 如若淑嫔一走,皇上骤然病情加重,生命垂危,那淑嫔可就跳入黄河都洗不清。若皇上真出事,皇后还得感激淑嫔呢,那样她儿子可就能直接登基了。 十几二十年夫妻,哪怕两人曾经有误会,皇上前不久不问是非,颠倒黑白,降她妃位。可淑嫔一听皇上昏迷不醒,仍旧心中担忧,忍了两天,终究忍不住踏出寝宫,前来探望。 淑嫔洗了干净的毛巾帮皇上擦拭身体,皇上果真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幅任人摆弄的模样,让淑嫔难受得很。 儿子战事在外,生死不知,如今连皇上也倒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一起出事,实在让她心慌,越想越是担忧,泪水滑落而不自知。 外面的天塌了自有人扶着,内心的天塌了,只能自己撑着。淑嫔哭红了双眼,上气不接下气。 人的生命那般脆弱,说没就没了,生老病死,悲欢离合。 淑嫔坐在床脚,絮絮叨叨地说起从前往事。 “你我自幼相识,也算青梅竹马,哪怕一开始是政治联姻,我也真心待你。我父亲为你父亲打天下,后来换成我哥给你打天下。你和我哥从前是多好的兄弟啊,只是你成为皇上以后,渐行渐远,我哥都不敢以兄弟相称,怕你不喜。他那么愚忠的一个人…承诺为君打天下,便常年征战在外,与妻儿聚少离多。你却忌惮他,把他留在京城,他还以为你是体恤他…哪怕知道你想动他周家,都是你刺他一刀他挡一下,却从没想过把剑指向你。多蠢啊…” “……立储之事,我哥虽说支持我儿,但不管你最后立谁,他都必定支持你……我儿自幼由我带大,娇气得很,你却派他去征战沙场。他能适应得过来吗?从他出生,我便只希望他衣食无忧,富贵荣华,做个闲散王爷。你却把我们母子和周家逼到如此境地,你当真问心无愧吗?” 淑嫔诉说了许久,终是累了,便趴在床沿睡着,等待天明。 次日,李神医被请入宫为皇上作诊断。 他把完脉后,不发一语,坐下写药方。一旁的刘太医惊喜若狂,果真找对人。要是对方觉得没救,便连药方都懒得写。 李神医这人特狂,哪怕是皇帝皇后都不怎么卖面子,写完药方便打算离去。如果不是之前周扬事先有求,他都懒得答应刘太医的恳求。 皇后也不是什么好相与之人,这李神医表现如此怪异,连病情如何都不说一句,便想离去,谁知道他的药方有没有问题? 于是,李神医连皇上的寝宫都没踏出一步,便被皇后派来的侍从拦了下来。 “你以为,这里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还是等皇上服完药之后再作打算罢。别又是另一个张天佑。哼。” 李神医这脾气真的是怪,听了对方满含讽刺的话,他竟也没有生气,直接就坐下来等待。 之前曾有人求他救人反而被他怒气冲冲地驱赶,很多人以为他是个暴脾气,其实并非如此,只是他的喜怒,与常人有些不同。 别人不知道他为何不生气,可他自己最清楚,他对皇后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感兴趣,所以选择了忍耐和等待,顺便留下来观察一番。 章节目录 第46章 橘色鸟 皇上服药后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可也不见转醒。众人都疑惑的看向李神医,李神医却丝毫没有要解惑的意思,刘太医发问他也不搭理。 “皇上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转醒?” 最后还是皇后打破了沉默,主动发问。 李神医掰弄了一下手指头,简洁明了地说:“今晚亥时。” “皇上得的是什么病?为何会沉睡不醒?可会有后遗症?” “等皇上今晚醒了,草民便会说明一切。” 李神医说完,便闭目养神,不再理会任何人的发问。众人只能耐心等待亥时来临。 皇后愤恨地瞪了李神医一眼,却无可奈何。若是皇上没有按时苏醒,她必定要治罪此人。经张天佑一事,凡是被称之为神医的人,皇后都无由来厌恶。 一想到自己还吃了那江湖骗子的两颗药,也不知道身体是否会出问题,到时候像皇上这般,昏睡不醒。 皇后越想心里越是郁闷,于是吩咐人传命,审讯张天佑之时,可严刑拷打,定要查出此人来历,为何对皇上下毒手。 亥时将至,众人坐立不安,纷纷上前查看皇上的状况,却仍旧不见一丝动静。 其中最紧张的莫过于大皇子,他比任何人都盼着皇上别醒来。看此情景,不免大松一口气,脸上却硬要憋出一副担忧悲伤的表情,以至于神色变换莫测,时而面目狰狞,时而抿嘴似笑非笑。 “不是说亥时能醒吗?为何一直没动静?神医?也不过如此。” 皇后咄咄逼人的质问李神医。 “皇后莫要如此着急,亥时还没到呢。何况李神医说是亥时并不是那么准的,一般我们说的时间都是有前后误差。” 刘太医敬仰李神医医术高明,忍不住为他打抱不平,皇后的话语有些锋利,他害怕李神医一个不高兴,就放弃不治了。 “快到亥时了吗?” 李神医生坐在椅子上,虽然眼睛睁开,却其实早已入定,根本没理会周边发生什么事。 接近亥时,李神医自然转醒过来,从怀中拿出一套金针,一共十八根,有长有短有粗有细。 众人只看见李神医的手像幻影一般,不到三息,已把十八根金针插入皇上各个穴位。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都看见皇上的尾指微微一动,统统屏住呼吸,等待皇上转醒。 大皇子瞪目欲裂,恨不得上前把所有金针全部拔下来。皇后发现儿子的不妥,急忙拉住他的袖子,让他冷静。 皇上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之中,悠悠转醒,眼瞳逐渐恢复焦距,缓缓扫过在场众人,仿似神智尚未清醒,却在看见大皇子以及皇后的时候,目光顿了顿。 “太好了,太好了,皇上终于醒了!” “你神医果不愧为神医,真是医术精湛!说皇上会亥时醒便是亥时醒!” “皇上,您认得臣妾吗…” “皇上您终于醒了,儿臣担心死了!” 看见皇上皱眉,李神医立时打断众人话语,探出手指,问:“这是几根手指?” “四根。你是谁?朕感觉自己昏睡了很久,怎么都醒不过来…身体疲乏…” 皇上声音沙哑微弱,只有凑近的几人才听见他说的话。 “草民是刘太医推荐而来的民间大夫,我姓李,皇上唤我李大夫便是。身体疲乏没事,是因为皇上昏睡三日,颗粒未进,大概是饿了,先吃些流食,体力慢慢会恢复过来,疲惫感自然会消失。” “皇上,此人医术高明,在臣之上。臣等无能,无法救醒昏迷的皇上,所以才请此高人前来。不到一日,皇上果真就醒过来了。” 李神医一说完,刘太医就立马插话进来,害怕皇上不信任李神医所说之话,特地说明一番。 本就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李神医前来的目的无非就是戳破惠嫔下蛊之事。刘太医三番几次出言护他,倒是让李神医有些难言的愧疚。 皇上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继续虚弱无力地吩咐:“让其他人都出去吧,刘太医你和这位李大夫一同留下便好。” “皇上,让臣妾留下来伺候您吧…” 皇后急切地上前请求,可皇上看都没看到她,只挥挥手,示意她出去。皇后只好心有不甘地拉着魂不守舍的大皇子离去。 皇上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神暗了暗。 他的眼睛还没瞎,早就看出大皇子居心不良,演技还不够赞美。 自己醒过来以后,大皇子虽然装着欢笑开心,可还是露了不少破绽,就那神魂不守舍的样子已足以证明一切。 “刘太医,快告诉朕,朕的身体是怎么了?” 当所有人都离去,房间只剩下他们三人时,皇上急切地开问。 “这个,李大夫您来说吧,您才是治好皇上之人。” 李神医也不推脱,开门见山地说:“皇上本中了蛊毒,后来又服了和蛊毒相冲的药,结果那蛊虫被逼的直接爬你脑袋去了,大概是压到某些脉络,以至于皇上意识清晰却无法控制身体。” “你…你竟知道朕一直有意识!” 李神医心中哼笑,小儿科,况且这药是我研制的,当然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 “皇上,李大夫是真神医,和那张天佑不是一类人。他医术精湛,妙手回春,甚少遇到他治不好的病。虽然我与他年纪相当,但在医术上,他当我师傅都绰绰有余…” 李神医在一旁听得老脸都要红了,急忙打断:“皇上如今身体虚弱,你要让皇上多休息,不要烦他。等我把话说完了,便告辞。” 皇上已经完全信任眼前的李神医,求贤若渴般,抓着李神医的衣摆,“神医,朕相信你,不如你进宫来当我的主诊太医…” “皇上先莫要说话,等草民说完。草民只是给皇上服了药,消去与蛊毒相冲的□□,这蛊虫可还没死。草民施针让它转移潜伏的位置,所以皇上才得以清醒。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到时候我才能给皇上清出蛊虫,再根据这蛊虫顺藤摸瓜找出下蛊之人。” “草民喜欢游历江湖,从不在同一个地方呆超过两个月。逍遥自在惯了,实在无法当皇上的太医。草民话已说完,现在便离去,刘太医你好生照料,定要让皇上两天之内恢复体力和精神。届时草民再来治疗皇上的蛊毒。” 皇上有心留李神医,可他执意要走,根本不给皇上机会,一瞬间,人已经消失在殿门口。 皇上只能安静下来,渐渐的陷入思考。 这几日,他并非完全陷入昏迷,就如同李神医所说的,其实他是有意识的,能感知周围人做什么,可就是醒不过来。身体没办法动弹,没办法说话,没办法睁开眼睛,唯独耳朵能听得见,脑袋能运转思考。 皇后与大皇子的对话,惠嫔的大闹,淑嫔的哭诉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正由于身体动不了,眼睛看不见,耳朵反而更加灵敏。 大皇子那大逆不道的话,再加上今天的表现,足以看出他恨不得自己早点死。果真是个不孝子,还好没有立他为太子,否则自己真的死不瞑目啊!这人根本不配当储君! 还有淑嫔一夜哭诉,勾起皇上久远的回忆。 那时候还青春年少,周将军是他的发小,两人如同兄弟,自小玩到大。对方戏言为自己打天下,后来他做到了,四处征战,胜战无数,数次重伤垂危,最后顽强活了下来。 邻国听到周将军的名字,哪个不是吓破了胆。大厦皇朝的领土足足扩大了一倍,是父皇当政时两倍之大。但自己却猜忌他,疏远他,不再信任他… 是他愧对了这个兄弟,愧对了周家,愧对了淑嫔母子。 皇上陷入了回忆,想着想着,眼眶情不自禁通红。活了四五十年了,那么多深刻的回忆,想一晚上,都想不完。 一想到还在岭南征战的肃亲王,皇上不由得心疼,那可是他最宠爱的一个儿子啊!怎么就糊里糊涂派他上战场呢! 皇上急忙向身边人打听肃亲王的近况以及岭南战事的情况。 岭南战事严峻,以十万大军对上对方三十万叛军,胜算本就不大,再加上自己昏迷这三日,大皇子执政期间,有意拖延粮草,到今天还不愿派人送粮草。 十天半个月,对于平民百姓来说,熬一熬很快就过去,但对于前线的士兵来说,那简直就是度日如年,后方还没有充足的食物。生死之战,前线士兵一旦知道后方没有援助,食物匮乏,只怕会溃不成军,到时必定大败,肃亲王是生是死,难说。 皇上心疼不已,追悔莫及,大半夜命户部尚书及兵部尚书前来,该提供粮草的赶紧提供粮草,能出战的士兵有多少出多少,立马赶往岭南。 另一头安静的寝宫里,一身白净素衣的淑嫔,每日吃斋念佛,抄写经文,为儿子祈祷,只望他平安归来。听到宫里传来的消息,说皇上醒来的第一时间是给肃亲王送粮草送兵马,她只抿了抿嘴角。 看来周扬的消息很准确,想来这小子暗地里动了不少手脚,帮了自己不少忙。宫中如何,自己如何,她不在意,只望周扬和齐王能护她儿平安。 正是得到周扬传来的消息,淑嫔昨夜才会前去皇上寝宫,演了一夜的戏。 她本不是无情之人,只是皇上实在太伤她心。昨夜淑嫔的哭诉与追忆,半真半假,却都说进了皇上的心坎。 皇上能把她的话听进去,淑嫔已经欣慰不已,毕竟十几年夫妻感情怎会说没就没,淑嫔不过是个柔弱女子,做不到如此绝情之事。只望皇上能回心转意,真心相待,不要一错再错,逼人太甚。 (爪机书屋独家发表) 章节目录 第47章 橘色鸟 远在岭南的肃亲王可不知道京中发生的这一切,他只知道战场上硝烟四起,每日伤亡惨重,后方的补给却迟迟没有送来。城墙外,无数叛军围攻,危在旦夕,他已经两天两夜没有睡,两眼布满了红血丝。 肃亲王面无表情地询问身边的士兵:“我们的粮草还能熬几天?” 士兵低下头,不敢直视肃亲王的眼睛,小声地说:“按正常用量的话,只能熬十天…节省一点,也许能熬半个月…”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去休息。” 肃亲王双手捂脸,曾经的他从不为衣食感忧愁,现在犯事都要精打细算。自从来到岭南,每天都是糟心的,别说度日如年,他觉得在京城的逍遥日子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他根本不懂行军打仗,如何指挥调度。若不是身边有个薛志强帮他,他早就崩溃了。 薛志强也没强到哪里去,这几日敌方时常来犯,他每天最多也就睡一两个时辰。同样有些精神不济,却还得强撑着,在他看来,肃亲王还是个孩子,无助时需要倚靠,需要被保护,自己这时绝不能表现出疲累。 薛志强鼓励性地拍了拍肃亲王的肩膀。 “放心吧,还有半月呢,粮食必定会运过来的。” “哼,别傻了。我父皇恨不得我从此别回去,回去只会碍了他嫡子登基之路。不会有粮食运过来的…就算有,我们的士兵死的死,伤的伤,你以为有了粮食,就能守住这座城吗?” “十五万士兵,如今只剩九万…敌方还有二十万,这仗怎么打?” “其实你真的不该过来的,死路一条…你妻子还怀有身孕…是我害了你…” 肃亲王埋在心里的脸一直不愿抬起,声音越发低弱,语气已经变得有些哽咽。 感觉到对方情绪低落,薛志强把对方搂入怀中,轻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慰。果真还是个善心未泯的孩子。换做其它将领,只会觉得战场死伤不可避免,理所当然。根本不存在谁对不起谁的说法。 肃亲王本就是个娇生惯养的悠闲贵公子,千金之躯,不知疾苦为何物。这些日子却跟着士兵们一同吃苦,征战沙场。士兵吃什么,他也吃什么。那双洁白修长的双手,不得不染上鲜血,从前那般玲珑剔透的一个少年,不得不变得冷硬起来。 “是我该道歉才对。那夜你戳破郡主谣言事实,和我提过岭南之事,不过后来没说下去。其实我知道你想表达什么,不过是希望我能与你并肩作战,但是我想到家中怀孕的妻子,当时不敢给你回应。你酒醉之后骂我骂对了,我懦弱。朝堂之上,我没敢站出来请缨。不过我感谢皇上,最后指明让我跟随你而来。” “不过你真该感谢我。若是没有我,以你这遇事就慌的性子,只怕没两天就溃不成军。” “有我在呢,不会有事的。” 肃亲王听着他安慰的话更像在自夸,不由得被逗笑了,捂着脸的手掌化成拳,没轻没重地给了对方一拳。 “黄婆卖瓜,自卖自夸。警告你,别死在我前头!” 肃亲王脸上湿湿的,一看就知道哭过了,自知丢人,好忙胡乱擦拭,结果睫毛不小心入了眼,那眼泪越流越多。 “还没长大呢,这么爱哭。别揉,会伤到眼球!我给你吹出来。” 抓住肃亲王胡乱的手,薛志强凑了过去,左手托住肃亲王的脖颈,固定他乱动的头颅,右手掰开他的眼睛。肃亲王喊疼他也没不管,吹了几下,把睫毛吹到眼睑处,用右手食指轻轻将睫毛挑了出来。 肃亲王定在那里,对着薛志强眨了眨眼睛,浓密的长睫毛也跟着扇了扇,像羽毛般骚动薛志强的心。嗯?好像真的不痛了,应当是已经好了。 周家的血脉果真强悍,专出美人。周扬也好,淑嫔也好,肃亲王也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美目流转间,满含□□,让人心跳不已。 皮肤细润如温玉,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欲滴,刚哭过的缘故,鼻尖微微发红,煞是惹人怜爱。 薛志强不是第一次被对方的容貌震撼到出神发呆。 肃亲王毫不客气又是一巴掌抽在对方脑门上,别以为他看不出来! “前一刻我还觉得你这人不错,挺会安慰人的,难怪郡主非君不嫁。可再看看你刚刚的样子,根本就是色狼一个,我怀疑郡主之前传的谣言都是真的。你该不会真的玷污人家郡主了吧!你对得住翠玉吗!” “没有,绝对没有!你不能冤枉人!我绝没有做出那般不负责任之事。我承认刚刚看的有些入了神…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就是欣赏欣赏…” 薛志强自己都觉得自己混账,话都说不下去了。 肃亲王本就是逗逗他,哪想到他又认真了,一点都不好玩。看自己看到愣神的男人,薛志强不是第一个,相信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正如薛志强自己所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罢,异性有异性的吸引之处,同性亦有同性迷人之处,欣赏美好的事物,是人的本能。 母亲不知多少回希望自己是个公主而非皇子,父皇只怕从不希望自己存在过吧?过去的宠爱说不定都是装出来的… 沉思中的肃亲王忽然发现两人挨得特别近,他条件发射,毫不客气推开薛志强,典型的利用完就甩。 “开玩笑的,这么认真干嘛?难得停战,营中没什么状况,赶紧休息去吧。” 肃亲王说完就拉开了和薛志强的距离,起身离开。 回房的路上,肃亲王在想,如果自己有一个这般性情的长兄,必定幸福之极。哪怕是有些愚钝,偶尔气死人不偿命,可绝不做龌蹉之事,不会背地里捅刀子。能与他做个拜把兄弟,也算自己幸运。 肃亲王一躺床上闭眼就睡了过去,每天都累的没精力思考问题。 哪怕是强悍如薛志强也是沾床便睡。 周扬一听皇上终于愿意派援军去岭南,连夜让士兵集合整队,准备明天一早便出发。就算连夜赶路,只怕也要十来天才能到。齐王怎么会放心他,必定跟着去。 这会儿皇上又不找理由阻拦他们俩了,明显是心态变了,心中天平向着肃亲王偏去。 皇宫中李神医和淑嫔,京中有父亲和长兄,自己外出有齐王护佑,几乎是万无一失,根本没什么需要顾虑的。 第二日一早,周扬和其他两位将领带着粮食,率领援军前往岭南。 齐王手下的兵大多数都回到西北镇守,这次他不过是带了几个护卫,便跟随周扬去岭南。 “不但不跟我去西北,还带着我来岭南。回去之后,你得补偿我。” 连夜赶了十天的路,周扬简直是累昏了,躺床上还被一只苍蝇嗡嗡嗡的在那里骚扰。他拿被子盖住头,转了个身,继续蒙头大睡。 齐王只能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便抱着人睡去。 岭南战事越发危机,十天已经过去,粮草所剩无几,最多也就熬两天。 能熬过今天实属不易,敌方动不动就来偷袭,冲到前方的士兵,能不能看到落日黄昏或月挂苍穹,谁也说不准… 虽然薛志强总是时不时安慰肃亲王,可对方毕竟不是不懂事的孩童,再看见平时乐观向上的薛志强都变得愁容满脸,又怎会不知道战况不妙。 这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他们谁都不愿意道破这一层利害关系。 “你有什么遗言吗?我劝你还是赶紧写封信给你那怀孕的妻子。你看,我都已经写到第二页纸了。” 肃亲王像是看破生死,将生命置之度外,奋笔疾书,滔滔不绝,满满都是对母亲的思念与忏悔,懊恼以后无法侍奉左右,陪伴母亲。 薛志强只觉胸口隐隐发疼,这样的肃亲王让他莫名难过。然而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原以为自己本领超绝,能以少胜多。虽敌军伤亡比己方更严重,可抵不过对方人多力量大呀! 薛志强当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满脸忏悔,“是我没保护好主子,是属下无能...哪怕让属下死去,也绝对保主子安全离开岭南!” 肃亲王吓得手一抖,笔下糊了一团黑墨迹。 “你…都这种时候了,说多了也没用。赶紧起来吧。写信要紧啊。” 薛志强跪在地上一声不吭,纹丝不动。 肃亲王硬拽才把人拽起来,推到案桌前,把空白的信纸以及刚用过的狼毫笔塞到对方手中,示意他赶紧写,别耽误时间。 “傻大个,我都看开了。现在信使就在外面候着,半个时辰之内就马上启程离开,你再耽误,就连送遗书都机会都没了。” 薛志强深呼一口气,眼眶通红,微微抬头才忍着没让泪水滑落。 肃亲王难得见薛志强如此失态,用左肩撞了撞他的右肩,也不知如何安慰。 “我写信你站身旁干嘛?” 肃亲王急忙跳开一步,举手投降,“我走,我这就走,你继续。” 明明天气寒冷,肃亲王却觉自己满头都是汗。他从怀中掏出周扬的亲笔信,反复又看了几遍,确认明天一早先锋兵和部分粮草能到,不由松了一口气。 罪恶感立马攀升心头,肃亲王悄悄探头看了看房内情况,里头薛志强一边哭得不能自已,一边奋笔疾书。肃亲王咽了咽口水,发觉自己玩笑开大了,不知怎么挽救。 若是自己现在告知对方真相...肃亲王忍不住浑身抖了抖,还是算了吧,船头桥头自然直。明天一早薛志强自然会得知真相的,肃亲王心虚地守在门外不敢离去。 不到半个时辰,薛志强通红着双眼走出来,手中拿着一封密封好的书信。肃亲王心虚地不敢与他对视,急忙一把接过书信,往信使方向跑,事实把对方的信收进怀中,吩咐信使赶紧回去报信。 等肃亲王回到营中,只见薛志强面无表情地呆坐在案桌前,一副没回过神来的样子。 “其实...其实...我...们早点休息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肃亲王还是无法开口告知对方真相,玩笑一旦开过,实难回转啊! 薛志强仍旧面无表情,配合地点点头,便起身回房。 肃亲王总觉得他整个人浑身散发怪异的低气压,却和之前的低落不太一样。他在案桌周边四处找寻,心里扑通乱跳,有一样东西不见了! 这下子,肃亲王不淡定了,自己把东西扔哪了?是随手扔到哪个角落还是被人拾走了?心慌意乱间,肃亲王又掏出怀中的信封。一封是周扬的,一封是薛志强的。他将周扬的信封翻来覆去,确实没找到开封时撕下来的半截信封纸。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半截信封纸上极有可能写了个“周”字。薛志强与周扬公事那么久,必定能认出他的字迹。再结合自己今晚过于淡定的表现,以及薛志强后来异常的表情,肃亲王敢肯定薛志强他肯定是猜出了什么。 明知自己开玩笑还不点破?该不会是真生气了吧? 肃亲王内心惴惴不安,辗转难眠,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终究是坐了起来,披上外衣。 薛志强非常警惕,一听到脚步声就醒了,认出那是肃亲王,听着他在自己房门外走来走去就是不敢敲门进来。 薛志强也难得没有心软主动开门。 肃亲王本就不觉自己有错,特地在对方房门前拖拉着脚步,走了这么久这么响,就是为了引起对方注意,对方警惕心之强,这时候绝对是醒了!结果对方一点反应都不给! 肃亲王揪着眼前的桂花叶,愤恨地掰了下来,树枝抖了抖,本就零落的细小白花簌簌掉地,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哼,难道我堂堂亲王还要向你一个道歉不成!此事本就重大,越多人知道越不安全。 肃亲王略一思考,又觉自己并没有错。于是,他转身离开,回房休息,明天要养足精神去迎接援军! (爪机书屋独家发表) 章节目录 第48章 橘色鸟 现实往往是残酷的,不如意之事十之□□,越是不期待的事情,它越是会发生。 天还没亮,敌方士兵忽然来袭,攻势之猛,足以看出其攻破城墙的决心。 城墙上,一幅幅长梯被搭起,被推到,却又被搭起。敌方冲锋的士兵一个个不畏死亡,不畏摔伤,沿着长梯,爬上城墙,杀的眼睛一片通红。 城墙下,一副副尸体被堆起,从城墙摔下的,从长梯上被踹下的,敌方的,己方的,谁还分得清?只知杀遍所有仍然站立的敌人,屹立不倒便是胜利。 肃亲王没参战之前,养尊处优,别说杀人,哪怕是杀鸡宰鱼都没碰过,十指从不沾阳春水。只要他发句话勾勾手指头,大把人奉上名贵之物于他赏玩。 上了战场之后,连肃亲王自己都记不清,这双洁白无瑕的手,究竟夺去了多少性命。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做了,便不觉得难,况且他不过为求自保而已。 肃亲王推开差点被斩首的护卫,狠厉地给前方敌人利落一击,剑尖直直插入对方心脏,手腕翻转,拔出剑刃挡住旁侧的偷袭。 也许仍为昨晚的事感到执拗,肃亲王并没有跟在薛志强身边。况且现场这么乱,他已无暇分神寻找对方身影。 没想到敌军这么会算时间,竟赶在援兵前来营救之前攻破城墙。那封信虽说只有自己看过,可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哪怕只有一丝破绽,都能让人顺藤摸瓜,推测出真相。 “勇士们!必须要撑住,援军天亮便赶到!坚持才能活命!” 在几位护卫拥护之下,肃亲王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浑身浴血,仍不忘鼓舞士气。 薛志强一路杀敌一路寻人,看到自己要找之人竟不怕死爬上了最危险的城墙。他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浑身戾气,杀得毫不手软,一剑一个,往肃亲王的位置靠近。 太阳还没升起,城墙之上,尸横遍野,青白的砖板已被鲜血染红。 敌方将领没想到剩余的几万士兵面对他们二十万大军,毫不气馁,仍拼死一战。 看了看城墙上那被束拥在中间的青涩少年,将领的脸闪过恶意的杀意,唤来几个弓箭手,指着肃亲王的身影,吩咐了几句。 当一只箭擦着肃亲王的脸飞过时,周围的护卫立即警惕起来。看来对方知道一时之间无法攻破城门,打算擒贼先擒王… “护卫主子下城楼!快!” “杀!杀!杀!” 护卫们一边要防着周围敌人的突袭,一边要警惕弓箭手的偷袭,真是防不胜防,难以顾全。 下一刻,肃亲王的头盔,被一只利箭直接贯穿,还好他反应及时,头一歪,头盔被打落在地,发髻散乱也无闲暇理会,一路往城墙下退。 薛志强见到这一幕,简直怒发冲冠,瞠目欲裂,恨不能手刃敌方弓箭手。他运转内力,施展轻功,一跃而起,脚尖借着几人的肩膀翻上通往城墙的楼梯。 混战之时使用轻功,其实是极其危险的。下方的攻击可谓防不胜防,随时袭来一剑,一旦倒地,容易受到围攻。 若非形势急迫,薛志强也不会如此着急。他可是承诺过,绝不让此人倒在自己面前。 薛志强心急如焚,左右开杀,才终于到了城墙之上,与肃亲王回合。 明箭易挡,暗箭难防。 敌方弓箭手的准头十足,且不知道何时会出手,实难提防。薛志强只能把人护在内侧,用自己的身躯阻挡偷袭。 此招果然有用,弓箭手放箭的速度缓了缓。 敌军将领也不是吃素了,吩咐一位眼力犀利的弓箭手专门指方向,所有神射手弓箭手全部往那个方向射去,不分敌我,定要将对方首领乱箭射死。 箭矢之猛,周围不少士兵都遭殃,有己方的亦有敌方的。 肃亲王身边的几名护卫不幸身亡。薛志强右肩中了一箭,箭头已没入身体。肃亲王也没好到哪里去,右胳膊被箭划过,生生削去一片皮肉,鲜血淋漓。两人都忍着伤痛,默不吭声,一路砍杀,才总算消失在城楼之上。 当周扬赶到岭南战场之时,肃亲王的士兵只剩下六七万人,死伤已经大半,正是绝望之际。 周扬和齐王恍若天神下凡,带来了第一批先锋兵,其中不乏冲锋兵和弓箭手,列为雁阵,从敌军左右两侧袭来。 周扬面容冷硬,两眼冒火,别以为他离得远就看不出敌方将领的阴谋。擒贼先擒王是吧?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周扬举起手中重弩,将其拉到满圆,其拉力足有一二百斤,,箭尾贴于下巴处,瞄准目标心脏处,手指一松,长箭发出了凄厉的破空声,直直飞向距离将近一百五十米远的敌方首领。 一箭射出,周扬就命人吹响号角,一则告知己方士兵援军已到,二则向岭南叛军发出宣战。 这号角一响,己方士兵如同打了鸡血,情绪亢奋。 城楼上视野开阔,不少视力好的士兵都看见敌方首领被箭刺伤腹部,顿时士气大涨,奋起反抗,恨不能杀个片甲不留。 敌方援军一到,首领立刻受伤,城墙一时无法攻破,敌方兵荒马乱,副将心中慌乱,只能命人马上撤离。他们二十万都没能攻破对方九万守兵,何况对方援军已到,只会更难对付。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胆小如鼠的副将领着士兵赶紧撤退。原就被三方夹击,如果敌方有心一战,说不定还能战个平手,毕竟在人数上,终究是他们占了上风。 可惜,副将只知保命,错失良机,己方战意已退,只知逃跑,毫无战意。 周扬他们不过是先锋部队,后头还有大批援军。齐王和周扬一个眼神意会,左右夹击,把敌军往援军前进方向逼。 两军相遇,强者胜。况且敌军本就大战了一早上,还逃跑了一轮,根本比不上精力充沛的援军。被乘胜追击的援军一路追打到十里外。 一下子来了充足的粮草以及二十万精兵,给疲惫的士兵们带来莫大的希望,预感胜利就在前方。 在收到周扬的亲笔信后,肃亲王虽已预料到战况必能好转,却没想竟扭转乾坤,直接反败为胜,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 军大夫给他处理手臂上伤口的时候,肃亲王还没能回过神来,变化太快,胜利来得突然,让他措手不及。 想到为了就自己而右肩中箭的薛志强,肃亲王仓忙站了起来,大战了一早上,还滴水未进,头有些犯晕。 进了营帐之中,看到薛志强口咬着微微发黄的麻布,脸色苍白,额头上青筋凸起,满头大汗,趴伏在简易木床上,衣衫褪至腰间,露出狰狞可怖的伤口。 军大夫在薛志强的伤口上撒了些雄黄,便拿刀开割伤口,以便取出箭头。 那伤口血肉模糊,一股股鲜血涌出。薛志强左手握着床沿,已印下了一道浅浅的指痕,右手强忍着不发力,以免拉扯伤口,带来更剧烈的疼痛。 经过战场的磨练,肃亲王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面对这样的场景。所有为他受伤的,为他牺牲的士兵,他一个个都记着,深深的记在心里头。 肃亲王小时候时常跟着周大将军,听他说起战场无情,战友可贵。周大将军不认为一个人应当为另一个人毫无理由地付出,哪怕对方是个农民兵,自己是大将军。 肃亲王过去不以为意。他天生命好,出生好,才得以受有人护佑。他天性洒脱,不受帝王之术熏陶,亦不受古板教条约束。思想的转变不过一瞬间,他发现周大将军说得太对了。这世上没有理所当然的付出,自己该懂得感恩,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感激他们用自己的生命换来自己的性命。 肃亲王走了过去,在床头的位置席地而坐,看向薛志强。 “我为我昨晚的玩笑向你道歉。那不仅仅是个玩笑,更是重要至极的军情。你领兵能力超绝,哪怕一丝机会都愿为此拼杀到底。还好你自己猜到真相,否则,我相信以你的性情,恐怕会与敌人正面交锋,以换取时机送我逃离。” 看向薛志强痛苦到狰狞的脸,口中麻布已被濡湿,肃亲王有意让他分神,便继续唠叨。 “你昨晚写的那封遗书恐怕派不上用武之地了,还好我没有帮你寄出去,也没有拆你的,现在还原封不动地躺在我枕头之下。等回京了,我要亲手交给你妻子,让她过目。” “让她知道你在即将离开人世前的真实想法,也让她感动一番。说不定她会未必对你更死心塌地,你说我这样的做法可好?” 薛志强口含麻布,哪有机会开口说话,有些走神,有些愤恨对方这种时候还来逗自己,还是配合地轻轻摇摇头,以示回答。 “这样做不好吗?可是我挺喜欢的,我是你的主子,你应该听我的。” 薛志强仍旧倔强地轻轻摇头。 肃亲王哑然失笑。 “那成,我自己留着。等哪天你对不起我,我就把信拿出来当众念给大家听。” 薛志强已经懒得回应肃亲王了,此时军大夫示意准备拔出箭头。他的脸色越发苍白,拔箭头那刹那整个身躯都禁不住颤抖,鲜血喷涌而出。 军大夫急忙拿着准备好的药物压住伤口,用布条一圈一圈缠绕,总算处理完这个伤患人,呼出一口浊气,没有休息多久,立马又转移到下一个病人旁。 肃亲王默默无语,内心敬佩这些救死扶伤的大夫,再回头看看薛志强,人已经虚脱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肃亲王嘴角微微一扬,心中感慨万千。 活着,真好! (爪机书屋独家发表) 章节目录 第49章 橘色鸟 周扬与齐王两面夹击,痛打落水狗,直至黄昏时刻,才在二十里外的荒野平地上扎营安顿。 正所谓物极必反,敌军兵力和己方相当,都是十五万左右的兵马。不过是副将情急易乱,选了下下之策。如果逼得太急,恐会狗急跳墙,哀兵必胜,适得其反。 军营之中,几名将领和齐王正在商讨攻打岭南叛军的策略。 有战神齐王在,其它将领基本上完全听从他的命令,周扬乐得悠闲自在,走出营房,招出暗卫,询问京中情况。 “将军府一切安好。” “翠玉那边除了起初被偷袭几次均失败,大概知道暗袭无效,一直未有动作。” “宫中传来消息,惠嫔重新封妃,掌管六宫。皇后行为失德,交出凤印,闭门自省。惠嫔被贬回美人,禁足寝宫不得外出。至于被困天牢的李天佑,过得一般般。皇后有意折磨他,哪怕齐王和我们的人有意维护,也吃了不少苦头。” 李天佑本就是有罪之人,让他吃些苦头也好,长些记性。 真没想到皇上动作如此神速,自己不过离京几日,宫中情形已翻转。 周扬好奇询问暗卫有关其中细节。 皇上自从转醒,又恢复了以往对惠嫔和皇后的宠爱,对惠嫔千依百顺,对皇后宠爱有加。 当然,这只是表象。 皇上腹中的蛊虫由于李神医施针而沉睡,为防打草惊蛇,他只能像像往常一般。他怀疑身边的许多人,尤其是惠嫔和皇后,是嫌疑最大的。不过他与皇后夫妻二十几年,还是比较信任她的。 至于惠嫔,这个忽然崛起的女人嫌疑实在太大,皇上与她相处的许多记忆,都像蒙了一层纱,回忆不清。 自从恢复对惠嫔的宠爱以后,她时不时搞小动作,言语间颇多针对肃亲王的,针对皇后的,竟还有针对周大将军的。让皇上不得不怀疑她就是下蛊之人。 心中一旦存了怀疑的种子,没有及时被拔除,等到它发芽成长了,便再难连根拔出。 皇上昏睡三天,但其实身体并无大碍,只要吃好喝好睡好身体就好。两日后,他便龙精虎猛,立即找李神医前来为自己治疗。 李神医一来,二话不说便让皇上服下一碗奇臭无比的汤药。皇上犹豫再三,一旁的刘太医不停劝慰,拿自己项上人头担保,李神医绝不会是另一个张天佑。皇上最终还是纠结无比,面色狰狞地把药喝了。 就这皇上坐着的姿势,李神医再次施展无影手,三息时间就把十八金针插入相应穴位。 皇上立即一动不动。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根本动不了!而且还感觉到腹部异常,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剧痛难忍,还好身体动不了,否则此时他必定滚地上痛哭大喊。 皇上脸色时而苍白时而涨红,青筋凸起,眼角竟有泪水渗出。刘太医见此情形,心中大骇,紧张无比,望向李神医,渴求一丝解说。 “无甚大碍,蛊虫苏醒,刚刚的汤药让它不适,如今正挣扎不休。待会儿它便会忍不住跑出来。” 将近半刻钟的时候,李神医向外头宫女要来了一个脸盘,在上面洒了些药粉,再放于皇上面前。 李神医再一次施展无影手,不过三息,就把金针一一拔出收回。 皇上喉咙涌动,感觉有异物从食道逆流而上,止不住呕吐,手指几番抠喉,总算呃一声吐出了一堆恶臭之物。 刘太医拍抚皇上背部,探头望去,只见脸盆污浊之物中,一条食指粗细,半根普通筷子长的褐色虫子正扭动着滑溜溜的身体,挣扎不休。 皇上没想到自己腹中竟卧着这么大一条虫,顿时胃部翻涌,恨不能吐个天昏地暗。 刘太医急忙忙拿清水给他漱口,。 “不知皇上下一步想怎么做?草民若是杀死蛊虫,其母虫必定也跟着受伤。两虫生命相依,无法独存。届时下蛊之人会身体不适,承受皇上之前所承绞肚之苦。” “神医稍等,朕心中已有怀疑之人,现在便命她们前来。到时候神医看朕指示,再杀死蛊虫。朕定要亲手抓拿真凶!” 李神医可有可无的点头答应。 后宫中的几位嫔妃包括皇后在内都被请来乾清宫。 将近十来二十美人,袅袅婷婷,有的妩媚异常,挤眉弄眼,恨皇上没有多看她一眼,博取今晚临幸;有的脸色淡漠,低头不语,怕招来是非;亦有的想要上前问候,却通通被挡到五米开外。 等人都到齐,皇上才向李神医微微点头示意。 李神医立即从怀中取出一褐色药瓶,拔开瓶罐,从里头倒出白色药粉,全撒在蛊虫的躯体上。 蛊虫立即蜷缩成一团,体表渗出透明粘液,自身体形也逐渐变小。 嫔妃之中,惠嫔位居前列,仗着宠爱怀有龙种,把皇后都挤到一旁,硬要站在最靠近皇上的位置。 她并没有发现皇上的异常,正思考皇上为何召集她们而来,忽然腹部传来强烈的痛感,忍不住捂肚呻/吟,吓得周围的人都退了好几步。 惠嫔可是怀有身孕之人,突然不适,万一之后出事了,谁知道会不会连累到她们身上?说是她们动的手脚?这罪名可大了。 况且惠嫔平时嚣张惯了,得罪人多称呼人少,一时之间竟无人前去搀扶跌坐在地的她。 “刘太医,你赶紧过来看一看!惠嫔她身体不适,不知出何问题,是否…” 没人出面,作为最贤惠的皇后,总不能置之不理。 皇上却面目狰狞地打断道:“不必查看了,此人心术不正!竟敢对朕下蛊,如今吃苦头也是活该!来人,把这个毒妇拖回去!更不想看见她。” “皇上,皇上,臣妾没有加害于你,臣妾冤枉啊!臣妾只是吃坏了肚子,所以才会感觉不适…呜啊!疼…臣妾的肚子好疼,皇上…皇上!您饶了臣妾吧,请救救臣妾啊!” 众嫔妃面面相趣,惴惴不安,皆低头不敢出声。 皇上召集后宫那么多嫔妃,其中也有杀鸡儆猴的意味。 凡是敢背叛朕利用朕祸害朕之人,必终吃苦果,无好下场。 惠嫔下蛊的做法,和挟天子而令诸侯有何不同?直接就犯了皇上的大忌,使龙颜大怒,若非她身怀龙种,只怕立即就被拉出去处死。 贬惠嫔为美人,禁足寝宫,无批赦,不得出门一步。这已皇上最大的让步。 嫔妃们相偕离去,独独留下皇后和淑嫔。 皇后跪倒在地,面容凄切,“是臣妾没有管好六宫,以至于让龙体损伤。请皇上治罪于臣妾。” “皇后啊皇后,你确实有罪!没管好后宫,不过是其一。为了争宠,先下药害当时的傅昭仪,后嫁祸于淑妃。后来傅昭仪得宠,让你心生不满。于是在后宫中散播朕中蛊的谣言,倒是让你无意中道破了真相。” “其后你却联合江湖骗子,服药后用香气魅惑朕,还以蛊毒之名,让朕服用骗子送来的壮阳药。正所谓,药有三分毒,没想到那壮阳药竟和蛊毒相冲,使得朕陷入昏迷。” 皇后大声喊冤:“皇上,臣妾没有!谣言之事臣妾一概不知啊!臣妾绝没有联合那张天佑来欺瞒您。臣妾根本不认识那张天佑。臣妾冤枉啊!皇上…” “你给朕闭嘴!你为了杀人灭口,对张天佑滥用酷刑,生不如死。他前后都是死罪一条,只盼着朕早点赐死于他,免受你日日折磨。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朕昨日去天牢亲自审问,他已经亲口承认所有事实,并指证你就是幕后指使人。将死之人,他没有必要欺瞒朕,朕相信他字字属实。” “种种行为都昭示你根本不配当一个皇后,妒忌心重,心思歹毒,妖言惑众,行为失德!今日起,皇后交出凤印,回宫自省,每日抄写佛经,修身养性,得朕圣旨方可停歇。” “淑嫔深受其害,朕深感痛惜。今日既然真相大白,就应当恢复贵妃之位,此后代皇后掌管六宫。” “臣妾谢皇上恩赐。” 一旁皇后失声痛哭,大喊冤枉,叩头求皇上查明真相,声音凄厉。 另一头淑贵妃微微抿唇,淡定领赏,看不出一丝波澜。 “朕累了,统统回去吧。” 皇后跪趴在地,不肯起身,最终被侍从一左一右直接拖了出去,还不忘尖声哭诉。 淑贵妃撩起素白衣裙,恭敬告退,面上淡定无波,既无对皇后幸灾乐祸,也无对皇上的赏赐而感喜悦。 这后宫中风云莫测,谁也不知道自己下一刻是否会掉入深渊,粉身碎骨。 得志时勿得意,失意时要稳住。 淑贵妃在皇宫的地位越发稳固,她如今最大的期盼,便是儿子能平安回京。不管是否能立功,哪怕是铩羽而归,她也愿意接受。 淑贵妃不知道的是,援军一到,岭南战事局面就被扭转乾坤,反败为胜,计日可待。 真该庆幸皇上昏迷时演的那场戏,如若没有皇上及时派出援军,只怕肃亲王九死一生。 往往一件小事情能影响最后结局,往往一个小选择能改变数万人的命运。 这大概就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岭南战场上,敌我双方都在整理军队,最后一役,关乎输赢成败,将领们不敢懈怠。 敌方首领被周扬射中腹部,如今必定重伤在身。指挥之人应当是昨日选择逃跑的副将,以他胆小如鼠的保守性情,极有可能选择边打边逃,到时军心涣散,正是下手好时机。 齐王与几位将领在沙盘上多次演练,决定先慢慢消磨对方的兵力,等把他们逼到峡谷,再前后包抄,将敌军一网打尽。 战略定下,当即派两个将领带着他们的士兵事先赶往峡谷。剩下的大部分兵力,兵分三路,将敌军慢慢逼入峡谷。一一部署,责任到人,齐王才遣散众人回去休息。 双方来使互通消息,终将生死一战,就定在明日! 不少士兵经已将遗书交由后勤人员,若活命,定亲自来取,若不幸,请转交家人。 用心珍惜活着的每天! 活在刀尖上,谁也不知道明天是否能活命,是否能回去见见父母妻子儿女。 (爪机书屋独家发表) 章节目录 第50章 橘色鸟 这一战出乎大部分人的意料,一切都如同预料般顺利,并无出现一丝偏差。 敌军副将胆怯懦弱,又无谋略,一路被逼打进峡谷,最终跪地投降求活命。 奈何谁的命都能留,独独首领副将等领头人必须砍首示众。 基本上是一路追着敌军打,俘虏敌军一大批兵马,己方士兵伤亡极少。得知敌方投降,士兵们忍不住兴奋呼喊,手舞足蹈。 “赢了!赢了!我们真的赢了!” “赢啦!我可以回去亲眼见证自己孩子的出生啦!我要当父亲啦!哈哈哈哈!” “没想到这么快就赢了!我还没打够呢!” “太不可思议了,我们竟都能活下来!昨天早上援军未来之时,还以为必败无疑,没想到一下子就反败为胜了!我回去要马上写信给父母,先向他们报平安!” 回去的路途上,喜悦的喊叫声接连不断。 齐王毫不忌讳地抓着周扬就吧唧吧唧亲了几口,在对方耳边哨声道:“这战打得好没劲,三两下就胜战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还是西北那边民风彪悍,换做他们,必定宁死不屈,拼死到最后也不会投降。” “行了,你最厉害行了吧。” 周扬笑逐颜开,配合地夸奖自家爱人。 看到两人的亲热劲,周围的士兵将领都忍不住侧目。 听闻这两人被皇上赐婚了,个中缘由说法不一。 有人说他们互相心悦,有人说皇上为了离间周将军和齐王的关系,有人说齐王看上了周二公子,但对方不答应便强取豪夺… 看此情形,应当是第一种说法才是真相啊!瞧瞧齐王满脸的宠溺,再看看周扬对齐王的纵容,传说中这美人蛇可是不喜任何人亲近,如今却任由齐王亲昵。 “离我远点!说话面容要正经。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我身为将领,要有将领的风范。别破坏我在军队的形象!走开走开。” 正所谓装逼要严肃。 感觉到众人偷偷瞄来的目光,周扬决定要挽回一下自己所剩无几的脸面。 看着周扬故意憋出一张冷脸,许久没受冷落的齐王浑身一抖,两眼冒光,莫名兴奋… 好想狠狠欺负他,怎么办! 周扬斜瞄到齐王舔嘴唇的动作,心道不妙,预感这回菊花又要遭殃了… 装逼须谨慎! 现在怎么破!要不今晚和肃亲王聚一聚,喝个酒,聊个天,彻夜不归什么的…听上去不错,就这么定吧! 周扬帅气利落地跳上马,火烧屁股般,飞速前进,甩了齐王一大截距离,烟尘滚滚,背影狼狈… 齐王在后头只眯起眼睛,阴恻恻地笑而不语。 周扬推门而进时,肃亲王正在认真写军报呢,薛志强受伤,他又不放心其它人,只能亲自操笔。 “你回来了!战况如何?” 肃亲王看周扬归来,立即放下毛笔,站了起来,跑到周扬身边,急迫地询问。 “唉…太让人失望了…” 周扬叹息摇头,一副失望之极的表情。 “你…别卖关子呀?到底怎么样了?对方首领逃走了?没关系啊,赢了就好,他想要东山再起可不容易。” “你这么有信心一定赢啊…” “那当然!有齐王在,怎么可能会输?” 周扬从不知肃亲王竟是齐王的脑残粉,顿时有些语塞,关子都买不下去了。 “好吧…赢了,齐王谈笑风生间,敌人已灰飞烟灭。不费吹灰之力就赢了,真搞不懂你和薛志强怎么被一群渣虐到体无完肤,还差点丧命。” 哪怕关子没法卖下去,聪明如我,还是可以借机调侃加打击的!肃亲王你个小样,给我接招! 肃亲王满身心都是箭…尼玛,这也太会打击人了吧… 要么在沉默中爆发,要么在沉默中死亡,鉴于周扬的夫君是齐王,肃亲王勉为其难地选择了暂时阵亡。 “走,带你去看看薛志强,你手下第一大将确实是个能人,也够忠诚,唯一缺点就是太傻太死板。之前因保护我中箭受伤,今天还有些发热。我去探望他时,竟不理会我!你说说这人怎么这么小气…” 肃亲王嘴巴没停地诉说,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分享给自家表哥。 自从薛志强受伤又不肯理会自己,这两三天肃亲王憋得可难受了,却找不到诉说之人。难得碰上周扬,当然不愿放过这机会,把积压已久的心里话滔滔不绝地泄出来。 这只打不死的蟑螂…心理承受能力果然强,一下子就从打击中恢复过来,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周扬不得不佩服。 只是…肃亲王是不是太过在意薛志强的想法了?既然不认为自己开玩笑有错,那干嘛还要在意对方对自己的态度? “薛志强这人有些固执,你最好别和他开玩笑,他会当真。也许有些玩笑你觉得是小事,但对他人而言这是重大事件。就如同我刚刚开玩笑打击你,你不在意,但我这番话若是换到薛志强身上,他必定心里万分难受,能让他几天几夜都睡不好觉,你信不信?” “你贵为亲王,地位非凡,大可不必顾忌多数人的感受,只管开心便好。但你真心在乎一个人,那就没办法了。开玩笑也要注意分寸,点到即止,不同人还要区别对待。你自己看着办吧。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周扬被肃亲王一大堆唠叨弄得烦心不已,不能置之不理,就只好回了一大堆话。 “你这话说得很有道理,可为何我听了却又像没听一样,还是不知该如何应对?” “都说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只有你懂得个中滋味,才能明白何之为分寸。一说就通,我们还需要一辈子都在学做人吗?” 肃亲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周扬见把人忽悠过去了,便赶紧扯着他进薛志强的病房,看看这上天的宠儿被伤成什么样。 薛志强身体强壮,恢复力强,早就能吃能喝能照顾自己,不过右手不能用力,会扯动伤口。 军大夫每日察看,称过三五日就能拆除绷带。周扬忍不住咋舌,这是何等恢复力啊! 真的是中箭吗?怎么感觉他只是擦伤? 薛志强见了周扬,反应和肃亲王如出一辙,第一时间询问战况如何。 周扬的回答可谓一板一眼,没有多余的话语,简介明了地把实情告知薛志强。态度和对待肃亲王简直两个样。 肃亲王顿时满眼崇拜看向周扬,打定主意今晚要向周扬讨教经验。 此心理,正中周扬下怀。 今夜军营中准备了盛宴,庆贺岭南之战大捷!哪怕是受伤的士兵,只要不是生命垂危,基本都跑出来把酒言欢。 多美好的夜晚啊! 只是周某人计划失败,本打算与肃亲王浊酒几杯,夙夜不归。 结果中途齐王跑来要人。 肃亲王什么身份?齐王脑残粉啊!怎么会不放人?当即配合地将周扬送进齐王的厢房… “我不要!明天就回程了,要赶路骑一天马,你就舍得我用这残破不堪的身躯承受痛苦漫长的折磨吗?” 周扬喝完酒就特别能闹事,使劲反抗,软硬兼施,好不可怜。 “没事,我给你备了马车,里面有厚厚的垫子,保管回程能让你舒舒服服的。” 齐王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周扬更害怕了,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脖子。这是意味着马车play吗!!有时候太性福不是件好事。 周扬终抵抗失败,享受着快乐着,到了白天直接在昏睡中被齐王抱进马车。齐王亲昵地在他额头落下轻轻一吻,便离开了。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周扬在里头睡得天昏地暗。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临时搭建的帐篷中,期待已久的马车play被取消了吗? 周扬一想想就酥到骨头都软了,怎能不经我同意便取消!这么新鲜的尝试怎能放弃!周扬腰也不酸了,腿也不软了,立即起来寻找齐王的影踪。 “马车呢!” 其实周扬想说的是:我的马车play呢? 只是,这么羞耻的话,周扬会说出来吗?当然!要婉转一些! 齐王有些不明白周扬为何这般急躁,只以为他身体不适,不想骑马。都怪自己昨晚太过折腾,只知索取,没注意时间… “停在那边,放心吧,这两天,马车都是你的专属座驾,谁敢抢,我就灭了他!” 心有灵犀一点通,我们的灵犀呢?两辈子的情分啊!你竟不懂我的暗示…算了,太羞耻了,不说了。 周扬在马车里躺了一天,骨头都要睡散了,实在憋不住,出来跟着大部队走动。 看到队伍前头,肃亲王又和薛志强有说有笑。 这个叛徒!信不信我给你们两下药后扔进同一个房间!想想便解恨!哼!该庆幸我人品好,做不出此龌鹾之事,掰弯什么的,要顺其自然…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时隔一日,审人仍需谨慎! 周扬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太小看齐王了!他能想到的,齐王怎么可能想不到!说不定早有预谋… 道路那个崎岖不平啊,马车那个左摇右晃啊,小小的动作,大大的刺激。 身心得到异常满足的周扬,这会儿彻底舒爽了,窝在齐王怀里闭眼就睡着了。齐王不得不感慨,成亲后简直是福利大放送,周扬基本上予取予求,夫复何求! 援军当初连夜赶路也花了足足十余天时间才到,如今返程,还带着部分俘虏和己方伤病,速度何止慢了一星半点。 于是,周扬和齐王自行脱离队伍,过二人世界去了… 肃亲王羡慕又不舍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你不觉得他们奇怪?”薛志强忍不住问。 “奇怪?谁?”猜到薛志强问话的意图,肃亲王有些不悦:“龙阳之好就奇怪?难道对方换了性别你就不爱?若有一天翠玉忽然变成男子,你是不是就不爱她了,休掉她了?我知道你肯定会说这不可能发生,所以我只是假设,你千万别又当真。” “如若齐王喜欢的人是我,我不要这亲王之名也愿意嫁了。能做到齐王这样大方承认的,大夏皇朝独此一人。爱就说出来,爱就勇敢追求,一点都不怪。你觉得奇怪,是因为你没这勇气。” 肃亲王毫不客气,一针见血,让薛志强呆立原地,无法反驳。 (爪机书屋独家发表) 章节目录 第51章 橘色鸟 李神医遵守承诺,帮周扬治好皇上,指证惠嫔,闲着无聊还戳穿皇后服药的真相。 不过是幻颜丹,服后确实能让人皮肤好那么一些些,但更多的是假象。身体散发出的香气能渗进皮肤,其扩散能力极强,能让接触之人对服药之人产生美好的幻觉。大致能能传出十几米距离,人的鼻子可能闻不到,但暴露的皮肤却已吸入了。 此药无毒无害,但作用鸡肋,可以说是低效版□□。 周扬何人?怎么会让皇后得了好处。为了真实可信,他设计皇后服用的第一颗丹药是真正的驻颜丹,能永久维持美貌。后又引导她服用的第二颗,那药丸才是幻颜丹,特地在里面加了化去驻颜丹功效的药引。 李神医初见皇后时,她就服用了幻颜丹一段时间。所以李神医才没有觉察出驻颜丹的存在。 驻颜丹在修真界不过是低级到没人愿意花灵石买的鸡肋药丸。可在这世上乃逆天存在,周扬因炼制它还大病了一场,他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这药丸曾经存在过。 每一步都精心谋划,详细布局,容不得一丝差错。 明显的,周扬成功了。当然,还差一个人——张天佑。 李神医多番相救,皇上感激涕零,想给他合心的封赏,他却只求一人——张天佑。 “从前曾受张天佑他师傅的恩情,恩人已不存人世。如今恩人的徒弟沦落为江湖骗子,本无意加害皇上,却因皇上本就身中蛊毒而相冲,实属无心之过。望皇上看在李某的面子上,给他一条活路,也算是自己还了恩情。” 当然,这些都是借口,不过是想帮周扬把这人搭救出来,失败也罢,成功也罢,李神医只尽人事听天命。 皇上本就犹豫是否赐死张天佑,对方虽然受皇后指示前来送壮阳药,但无祸害之心,其后受了不少酷刑,最终在自己面前道出真相。种种相加,不得不罚,赐死太过严重,又不知如何处罚才算恰当。 思索良久,皇上终于开金口。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那就罚他流放岭南,服役劳作五年,刑满释放。” 李天佑本就是有罪之人,被罚流放,劳作改过,也算是给他改过自身的机会。 “谢皇上成全之恩,草民再无他求,只望回到山林,隐姓埋名,安享晚年。望皇上成全。” 李神医坚决离去,皇上数次挽留失败,不好强求,恭恭敬敬的亲自把人送出宫。 既然已完成周扬所托之事,李神医不作久留,带上周扬绘制的几份阵法图,回到桃花林,潜心修练,望能早日参透其中奥妙。 自从岭南回京,肃亲王备受重用,立储之位,众望所归。母凭子贵,淑贵妃东山再起,她尝过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手段越发果决,将后宫众佳丽嫔妃治得服服帖帖。 相比之下,皇后和大皇子处境就不那么好过,皇上的有意冷落,谁看不出来?落井下石的人会少吗?原先门庭若市的大皇子府如今冷冷清清。皇后更是足不出户,日日抄写佛经。 人面逐高低,世情着冷暖。 如饮水者,冷热自知。 岭南之战让薛志强正式成为肃亲王的亲信,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回京当天,他立即升为少将,可谓官路亨通。 最让薛志强开怀的是翠玉已怀孕七月有余,还有两个月他就要成为父亲了!他的第一个孩子啊,如何不兴奋悸动? 让薛志强担忧的是,翠玉最近总是感觉肚子很重。主诊大夫摸着翠玉鼓鼓囊囊的肚子,确实很有分量,却找不出异常,说是正常现象,并无大碍。 只是近两日夜晚,翠玉总是无法入睡,不适感越发强烈。薛志强第一时间请教将军夫人,毕竟对方有经验,又是自家夫人的干娘亲,应该会赐教一二,况且将军夫人身份贵重,必定有自己的专属大夫。 将军夫人听后,立即觉得不妥,带着自家大夫前去察看。一番折腾,检查身体各处,按揉穴位,还滴血检测,翠玉都出了一身汗。 “白大夫,翠玉到底怎么样了?为何时常下腹坠痛?” 将军夫人比薛志强还紧张,她知道怀孕七月,若不幸出事,必造成母体终生伤害。 “脉搏很正常,胎儿发育,没看出不妥,只是总感觉有些不协调。只怪我医术还不够精湛,未能看透其中问题。为防意外,建议夫人另请高明,再做检查。” 白大夫皱眉摇头,明明知道存在问题,却又不知问题在哪,只能表示无奈,叹息自己无能。 将军夫人心脏一抽,预感不妙,白大夫不可能无缘无故让自己另请高明,必定是问题过于棘手,他无法解决才出此下策。 “志强,我听说你与肃亲王比较亲近,他府中有皇上指派的刘太医,专门为他定期检查身体。刘太医乃太医院之首,京中医术最高便是此人。你能否说服肃亲王…” 将军夫人话都没来得及说完,薛志强便知她的用意。 “好的,将军夫人!我现在就去亲王府求人,您替我看着翠玉。我很快便归来。翠玉,你忍一忍,我很快就带刘太医过来,你别怕,不会有事的。” 薛志强火急火燎地赶去亲王府拜见肃亲王。由于肃亲王亲口吩咐,薛志强可以直接进府求见,不必通报。 这是作为亲信的一种特殊待遇。 肃亲王已着手参与政务,每日帮助父皇批阅一些不太重要的奏折。正因此,细小事务繁多琐碎,又不能交由他人代理,肃亲王只能亲力亲为,整个批阅过程极考验耐性及应变能力。 正当肃亲王眼睛都快要看花,脑子都要绞成麻绳了,薛志强恰好来求见。肃亲王立即起身出了书房,走进大厅,看到薛志强正一脸着急,手指交缠摩挲,左右踱步。 不知何事能让这位战场上都临危不惧的人紧张成这个样子? 经肃亲王一番询问以及薛志强的自问自答中,总算明白薛志强紧张的原因和目的,二活不说便让人传音给刘太医,即刻去薛府。 刘大夫替翠玉把脉之时,神色变幻莫测,像是无法理解,却又像原来如此… 真是看得人揪心不易! “刘太医!别默不吭声只给表情,在坐众人可看不懂。赶紧说说,本王的小嫂子这是怎么了?” 众人着急,却无一敢打扰太医,独独肃亲王心直口快,毫不客气地询问。 堂堂亲王,需要他给面子的人可不多。 “还真要感谢前不久李神医倾囊相授,这症状和他之前描述极为相似。如若没错,像是中了毒…这事可大可小,我要回去翻找他给我留下的手札,里面知识繁多,我还没消化完…” 刘太医有些羞赧地用食指点点鼻头,自己一把年纪,被人人称赞,还是太医院一把手,现却说不清病情如何,实在有些尴尬。 众人没想到得到的是这么个答案。中毒?一个深闺妇女能得罪谁?为何被人下毒? 翠玉脸色煞白,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中了毒,而且还是怀孕的情况下…那自己的孩子能保得住吗?自己能活下去吗?各种不好的推测在脑中翻滚,越发决定腹痛难耐。 肃亲王第一时间想到宫中那位同样怀孕的异族女子,听闻她擅长苗疆各种毒物,曾给自己父皇下蛊毒,还被绳之以法了…可惜自己无法亲眼见证,从岭南归来后已风平浪静,谁都不敢再提那人半句… 肃亲王消息精通,知翠玉在薛志强去了岭南后,几次被加害,好在有周扬的暗卫护佑,才平安无事,她本人甚至不知道危险的临近。 郡主那边后来没了消息,现在看来是改了策略。她与宫中那位向来亲近,有可能暗中下毒。 肃亲王心中自有一番思量,然薛府人多眼杂不适合现在发问,他眼观鼻,鼻观心,不发一语。 “刘太医,麻烦您说清楚一点好吗?比如病情如何?怎么缓解疼痛?会有什么后果?” 一直沉默的薛志强没忍住发出了质问,态度难免带了些急躁和不耐。自己刚陷入到快成为父亲的喜悦中,刘太医啥都不说清楚,如何不让人暴躁? 大夫和病患以及病患家属是需要互相理解的,但身为当事人双方确难保持平静,设身处地。 刘太医不敢确定病情,恐说多错多,他只能先告辞回去查看手札再确认,万一误诊可是要一尸两命的。 薛志强听到毒字就心慌意乱,想要讨个明确的说法,但对方不发一语,更像在推脱,不想帮忙。 见薛志强情绪不对,肃亲王当即拉开他。 “听闻那李神医能起死回生,只是已退隐山林…刘太医麻烦你回去找手札,本王去打听一下神医的下落。两手准备,以防万一。” 肃亲王安抚性地拍拍薛志强的肩膀,示意他跟着自己,便与刘太医分头行动。 李神医曾参与周扬与齐王的婚宴,且在齐王府留宿几日,想来关系交情不错。因此肃亲王带着薛志强第一时间便是赶去齐王府询问消息。 周扬和齐王一路游山玩水,慢悠闲逛,比肃亲王慢了整整半个月时间才回到京城。皇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管他们胡闹了。权势实力都摆在那里,又救了自家儿子,只要别惹事造反,他就求神拜佛了。 “这日子真无聊,还得每天去上早朝,听一些无关重要的事。要不我们还是回西北吧!” 齐王一有机会,就怂恿周扬跟他回他的大本营。 周扬对此相当无奈,主要人物和剧情都发生在京中,跑去大西北,自己之前不是白操心了?不过这主意,也不可谓不心动,大不了到时候,举兵造反?只要想想就觉得特刺激! 周扬正犹豫纠结要不要答应齐王,肃亲王和薛志强就找上门了。 周扬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心神一震!没想到事情会超出他预料! 他千算万算都没算到翠玉会被下毒! 世界的力量不可抗力?是郡主下的毒手还是其他人为之? (爪机书屋独家发表) 章节目录 第52章 橘色鸟 36 周扬的内心隐隐感觉不安,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如果是由于自己插手改变剧情,导致世界法则不容,那么翠玉的下场极有可能会和上一辈子刘诗雅一样凄惨。 翠玉中毒的事实让周扬感觉自己被这个世界再一次狠狠抽了一把脸! 刘诗雅的死是第一次被打脸,他得知死讯时,已成定局,无力挽回。 翠玉中毒,这是第二次被打脸! 周扬绝不允许相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你们先回去查明下毒之人是谁,李神医已归隐,本王会帮你们请他出山,让刘太医先按神医送的手札进行医治。其他往后再说。” 齐王见周扬脸色有些不太对劲,先把两人打发走。 薛志强和肃亲王都点头应承,齐王一言九鼎,得其承诺还有什么好担忧的。薛志强再三拜谢后跟着肃亲王离去。 周扬一旦陷入沉思便会忽视周遭事物,齐王早有领教过这一点。一看他那略显苍白的脸,齐王有些担忧,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想要唤回周扬的注意力。对方果真如预料般,不声不吭,仍留在自己的意识世界里遨游。 齐王毫不客气把咸猪手探入周扬衣襟,没反应。 齐王利落解开周扬的腰带,还是没反应。 齐王咽了咽口水,将周扬衣衫缓缓脱下,想要进一步时,咸猪手被一把抓住。 “想干什么!” 周扬总算回神了,眼睛都要从桃花眼瞪成了杏眼。 “想干…你呀…” 此时周扬衣衫不整,香肩外露,锁骨微凸,胸前某点若隐若现。齐王喉头发干,忍不住舔舔嘴唇。 白日宣淫! 虽然不是没有过…但是正事要紧,此事改天再实践! 周扬稳定心神,坚持不受诱惑。 “现在烦着呢,没劲做那事。我一直派暗卫在翠玉身边,自以为万无一失,却还是出事了。她身怀六甲,我怕…到时候一尸两命…” “此事与你何干?你已经尽自己所能护佑她,尽人事听天命罢了。虽是你撮合两人,但他们往后如何,还不是自己的事?难道媒人还要料理每对介绍对象的婚后生活?说到底,我们的人生是我们自己的,对自己负责经已足够,你无需为其他任何人负责。” 周扬似懂非懂地点头。 齐王也好,莫成渊也好,他们除了会顾及自己感受,对其他人可谓淡漠无情,想杀便杀,想毁便毁,一切只顺应本心。 对方也三番四次告诉自己要及时行乐。 这是否从轮回世界中获得强大能量的必经之路?或是捷径之道?唯有冷血无情方能从轮回中方能变得强大,方能突围而出? “我想静一静,有些思路还需要理顺一下。” 周扬推开赖在自己身上的齐王,整理身上已经凌乱的衣着,又恢复美人蛇清冷的面貌。 齐王识趣地放开对方,给他想要的独处空间。 修真界有一丹药能解百毒,如果连李神医都无法搭救翠玉,周扬到时候再试试炼制,但上次炼驻颜丹已让他大病一场。 驻颜丹的作用不过是轻微改变人的容貌,使人变得年轻貌美,保持容颜不老。对周扬的副作用已经这么明显。 而清毒丹的作用能救人性命,只恐怕,这会是以命换命啊! 若翠玉能保命,周扬是绝不愿尝试炼制清毒丹的。 寻找药材不易,这里不是真正的修真界,药材相当稀缺。 清毒丹不像驻颜丹那般只要几味药材即可。清毒丹所需药材众多,能否找齐全也是个问题。 不管李神医能否救治翠玉,习惯做万全准备的周扬写下药材唤人去寻。打点好一切,他又想起某人求欢被拒的悲惨,羞答答地出去找人了。 别误会…他并不是去求欢。只是良心以及礼节问题,他应当去探望一下翠玉。 等周扬和齐王去到薛府,刘太医已经给翠玉施针,服过药后,翠玉已然入睡。 两人不便打扰,只能安慰薛志强,承诺必定找到李神医来为翠玉治疗,后告辞离去。 三日后,李神医隐秘入京,来到薛府。 连皇上都留不住的人,轻易的被齐王请入京,不管怎么说都有伤龙颜,齐王也不希望老皇帝因此找他麻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能暗地里悄悄把人带到薛府。 房内,氛围凝重,大家都紧张地看向李神医。 “情况极为不妙,她中毒已有数月。此乃苗疆那边传过来的毒物,毒性不重,无色无味,置于空气中容易挥发。这一属性有缺点也有优点,缺点是下毒之人或毒物要与翠玉近距离接触,才能得手。优点是下毒以后,不管成功与失败,都不会留下痕迹。” “下毒之人应该是把毒物放进她食物中,让她每日食用少量。才能造成如今毒物深入六脏。须得慢慢调养,方能好转,但是无法完全清除。” “目前治疗方法有两个。第一个方法,母子都要留住,但他们的身体会变得孱弱。婴儿出生后必定多有病痛,稍不注意,很有可能会夭折,若能活到成年…那只能说他命大。而母体也会变得体弱易病,大概…活不过五年。” “第二个方法,比较残忍。要么牺牲胎儿,要么牺牲母体。留下之人,虽身体会比常人虚弱一些,但至少能和寻常人般活得长久些。只是…恐怕以后不会再留后了…” “病情紧急,你们自行决断罢。越快给我答案越好,拖久了对母婴都不敢。” 这个消息对于薛志强和翠玉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打击。薛府上下,愁云密布。 如若一个婴儿生下来注定无后,那她/他的悲惨命运必定从出生那一刻开始,从小遭人鄙夷受人欺负。长大成人以后,嫁娶也是个问题。如果注定要你来承受这悲惨的人生,你还愿意选择出生吗? “我以后是无法为你生儿女了。我听闻,郡主有意于你…要不,你把我贬为妾室,娶她为正妻吧!这样,我心里也好受一些。” 翠玉两眼婆娑,泪水沾满脸颊,哭的不能自已。其中受伤最深,最难过的,当属她本人。 “傻妞,我答应过你从此不再婚娶,此生只你一人。大不了,我们去领养几个孩子回来养老送终。只要你能活着…我只要你活着!” 薛志强一个大男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眶,内心暗暗发誓,必定找到下毒之人,抓出幕后黑手,绳之以法。 肃亲王联合齐王周扬,耗时五日,总算找到下毒之人,乃薛府一丫鬟。她嫉妒翠玉同是丫鬟出生,却攀上枝头变凤凰,被人多次挑唆怂恿,加之利益诱惑,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每日在翠玉的饭食中,加了少量毒物,日积月累。 顺藤摸瓜之上,多人举证之下,得知幕后黑手确实是郡主无误。 薛志强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印象中的郡主是爽朗大方,不计小节之人,怎么会对翠玉下此毒手…况且翠玉已怀身孕,要多歹毒的心思,才会毫不顾及那条无辜的小小的生命? 女人心,海底针。有些时候,妒忌心作祟,什么样疯狂的事情都能做得出。冲动就是魔鬼,别说卖凶杀人,就算是亲自动手的案例也不少。 贵为郡主,高高在上,并不重视一个丫鬟的性命。哪怕翠玉攀上高枝变凤凰,终无法抹去卑微的出身。 她瞧不起翠玉,心中更是嫉妒无限,竟被一个丫鬟压在头上,她如何甘心? 三番请求之下,当时的惠嫔告诉她苗疆有一毒物,无色无味,暴露空气中一个时辰便消失无踪,可谓神不知鬼不觉。 善恶不过一念之间,既然容不下,那就只有抹杀掉。 郡主杀意一起,不得手,不罢休。 薛志强心中愤恨。如此毒妇!他怎么可能会娶她为妻!只恨不能让她也尝尝受毒之苦,那种疼痛不已,彻夜难眠的折磨。 之前是他无意招惹了郡主,却连累了翠玉。这一辈子,是他亏欠了翠玉,无后便无后。答应过的相携白头,他绝不食言! 薛志强如今已是少将,又是肃亲王的亲信,恭维他的人不少,得知此事皆上书弹劾老宁王,管教无方,郡主歹毒,竟害人谋命。 此案移交大理寺,却不了了之。 可是下毒之事,只有人证,没有物证,所有的毒物要么已经吃进肚子,要么已经挥发了,唯有一瓶装着毒物的药瓶,如何能称之为证物?哪怕证人一口咬定郡主就是幕后指使人,难道屋中藏有毒物都是幕后黑手吗?怎么能确定证人不是在含血喷人呢? 薛志强与郡主的关系跌至冰点,他连看她一眼都嫌眼脏。不能治你罪是吧!将来有的是办法弄垮你们宁王府! 另一头的周扬也没什么进展。 清毒丹的药材比驻颜丹难上几十倍,其中好几味药闻所未闻。别说几天了,就算给几年时间,也不一定找得齐… 这意味着翠玉肚子里的孩子是保不住了。哪怕他以后找齐了也没用,清除翠玉身上的毒素,治好翠玉的不孕症,大概需要周扬付出精神力奔溃乃至生命的代价。 周扬承认自己是自私的,不愿意为了轮回世界中的人物付出终生代价。精神力一旦损伤,便是永生永世的伤害。他不是圣父,做不到为了他人而牺牲自己。 当然,他的爱人除外。 他与他的爱人这辈子也是注定不会有后代,但这又如何?难道会因此他们不再相爱了吗?难道会因此他们就会分离了吗? 世俗不容许的东西太多了,你在意了,便只能随波逐流。别人认为你该学业有成,你便努力读书;别人认为你该婚嫁了,你就去娶妻或嫁人;别人认为你该有孩子了,你便去生儿育女。 然而,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过得好与坏,苦或甜,唯有你自己知道。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最终,在李神医多番治疗之下,翠玉身体逐渐好转,只比普通人偏弱一些。 然翠玉郁结在心,薛志强如言领养了一个婴儿。 不少家庭贫困,儿女又多的人家,会卖儿卖女来接济生活。这个男婴刚出生两个月,营养不良,有些瘦弱,小小的一个,让翠玉转郁结为为疼惜,很快便进入母亲的角色,人变得比以往还开朗。 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时间可以冲淡所有激情和悲伤。 37 周扬有些心灰意冷,跟随齐王去了西北,懒得再理会京中的糟心之事。 三年后,先皇驾崩,新皇继位,大批涉嫌贪污受贿,被革去官职,流放边疆,朝廷官员重新换血。 试问朝中有几个是不曾受贿的?新皇不过是借着这个名义铲除各方敌对势力。 薛志强心中仍有恨意,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正借着朝廷掀起的这股风浪,收集了许多老宁王以及他儿子贪污腐败的证据,亲自交到新皇面前。 “薛将军什么意思啊?这些交给刑部便好。” 身着绣有五爪金龙图案的黑色外袍,显得皮肤白皙透亮的新皇,坐于好好的龙椅之上,似笑非笑地眯着桃花运,一副明明懂了还装不懂的表情看向下方的薛志强。 “只因事关重大,涉及皇上的亲伯父和亲堂哥,臣不敢擅自行动,因此事先前来询问皇上的意见。” 底下的薛志强早已习惯对方在自己面前吊儿郎当的模样,仍旧一板一眼的回答。 “哎呦,太为难朕了。那要不这事就算了吧!亲戚一场,朕一继位便治他罪,必定会骂六亲不认,冷血无情,心狠手…” “君无戏言!” 薛志强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傻乎乎的薛志强,一句话就让新皇哑口无言。 “去去去,自己拿去刑部。别来烦朕,看见你就烦。” 过去的是皇子,曾经的肃亲王,如今的新皇,从翩翩少年成长为成熟的一届帝皇。可还是有个毛病改不掉,一看见薛志强便忍不住调侃,往往没几句又失了兴趣。 “臣领命。” 明明大殿之上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还这样一板一眼,真是服了。看着上前取奏折的薛志强,新皇不由叹息。 “皇上压到奏折了,烦请高抬贵手。” 新皇挑了挑眉,笑得更加戏谑了,丝毫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薛志强低头看着新皇那双桃花眼下微微乌黑的眼袋,便知他最近没睡好。他伴随新皇几年,对新皇已相当了解,一紧张或者压力大就容易失眠,这是毛病,得治。 “睡不好便找太医瞧瞧,别牵强。” “朕头疼,你过来给朕揉揉。赏你坐坐龙椅的滋味,来来来。” 新皇右手扶额,左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龙椅够长够大,别说两个人,三四个人都能坐得下。 薛志强早已被他指使惯了,还真不客气地坐上去,手自动自发给新皇揉肩,按压穴位。 新皇本来挺直的腰背渐渐放松下来,疲劳感和困意上涌,扯着薛志强站起来,走向旁边的小休息室,直接就趴上床,眼睛都没睁开,示意薛志强继续。 薛志强确定新皇呼吸平稳,已然入睡,便拾起一旁的薄被给他盖上,才脚步轻盈地起身离开。 几日后,刑部开始搜寻老宁王和他儿子的罪证,果不其然,确存在贪污受贿的事实。 老宁王中庸,当初新皇尚未登基,他选择了中立,再加之他是新皇的伯爷,理应不会被判罪。之所以会都被查处,其中必定有新皇的授意。 谁不知薛志强向来受新皇盛宠,他可是新皇的得力助手,为助新皇登基,付了不少力。 当年他妻子被郡主毒害之事闹得人尽皆知,轰动整个京城,最终却判了无罪,事情不了了之,其中应当有先皇庇佑的因素。要怪只能怪他女儿,前几年做了糊涂事,让薛志强记恨至今。 如今先皇已去,新皇一来便让朝廷大换血。 哪怕是皇亲国戚,也人人自危。 如今人证物证俱全,朝中不少官员顺水推舟,以此显示对新皇的效忠,顺便讨好一下皇上身边那红人。 老宁王毕竟一把年纪了,被流放边疆的话,说不定途中便熬不下去。自知新皇有意偏帮薛志强,自己恐怕只有死路一条,怎么也不愿让新皇好过。 此刻,朝堂上吵吵闹闹,新皇脸色黑如锅。 “本王怎么说也是你伯爷,你竟敢如此不敬不孝!先皇泉下得知,必定后悔让你这逆子当上皇帝!一上位便在朝中呼风唤雨,残害手足...呜呜呜” 老宁王话说到一半,就被薛志强捂住了嘴巴,轻踢膝关节,脚一软就跪了下来。 “宁王你贪污受贿乃事实,铁证如山,还妄图狡辩,含血喷人,污蔑皇上。朝堂之上,只有君臣,没有亲人,速速认错。” 薛志强气势如虹,在位的众大臣都听得清清楚楚,却没人听到他在老宁王耳边的一句:对皇上大不敬乃死罪,你死就好,别害了宁王府上下。 老宁王本就是存了死志,一闻宁王府上下,想到自家儿女,年纪尚幼,正是青春年华最盛时。他身体忍不住一颤,活着便有希望,流放总比砍头好。 老宁王哆嗦着身体,话一出口,覆水难收。 “宁王啊宁王,朕念在你是朕亲伯父才一忍再忍,你有罪在先,还骂朕冷血无情?难道你的意思是让朕纵容罪人犯罪?朕乃是非分明之人,对事不对人。朕亦不愿你难堪,自行脱掉官纱帽,自己走出去吧,别让薛将军或侍卫难做了。” 最终判决:老宁王罪不可赎,出言不逊,难逃一死;其儿子乃从犯,流放边疆;郡主与夫人受他牵连,削去贵籍,贬为平民。其它涉案人等皆由刑部按律例一一定罪。 “对不起,是臣过于执着,揪着宁王府不放。才使皇上在众官员前有失颜面,背后落了残暴的骂名。但是臣并不后悔,杀子之仇已报,臣心愿已了。日后谨听皇上吩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新皇听着薛志强在那絮絮叨叨地表忠心,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打断道:“爱卿的意思是,郡主贬为平民,爱卿就心满意足了?杀子之仇啊,爱卿...是不是太过仁慈了?” “......” 薛志强无言以对,让他下手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他做不到。 “唉!朕对你真是...既然老宁王都治罪了,郡主的案件就不能再翻出来审吗?翻案呀。你那什么死脑筋?知道朕为什么特别喜欢和你在一起吗?因为会显得朕特别聪明,朕开心,特别开心。你可以走了。” 新皇连爱卿都唤不下去了,直接你来你去的把人打发走。 薛志强心灵一震,他还真的没想过翻案,敬仰地看向新皇,谢过后转身急匆匆走了。 新皇可没闲暇管他的事。礼亲王,也就是过去的大皇子,近期动作特别多,新皇打算想法子治治他。 当初新皇在岭南战乱之时,本就兵力不足,礼亲王还断他粮草,无疑是雪上加霜,欲置他于死地。九死一生,新皇得了唯一一扇生门,却永远无法忘记被落井下石的绝望。 岭南向来不算太平,新皇正打算把礼亲王派去尝尝滋味。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两月后。 礼亲王带上自家亲兵,潇洒地去了岭南,不但没攻打叛军还与其结盟一同反过来攻城。长驱直入,周边数个城池被攻占。 新皇原以为他昏庸无能,就算想要占地为王也闹出不风雨,真没想到他竟无耻到与叛军结盟。新皇只能心中呵呵冷笑,让薛志强带领本就准备好的兵力前去讨伐。 薛志强过五关斩六将,将被攻陷的城池一一夺回,直逼得叛军和礼亲王退回边境。既然自己效忠新皇,就该为他铲除所有异己。礼亲王,绝不能留。 不到一月,薛志强便将散乱的叛军一网打尽。 礼亲王因叛乱被处死于岭南荒野。 薛志强凯旋归来便得知郡主因下毒害人罪名成立,被收监入狱,按刑律处置。 回到府中,看到被三个孩子围着一人叫母亲,那人脸上满都是喜悦的笑容,薛志强忍不住眼眶泛红,从背后抱住对方。 几个孩子看到此情景都在哇哇乱叫。 “父亲!你终于回来了,大哥他又欺负我,抢我的糖吃。” “父亲父亲,母亲是我的!她夸我懂事,说奖励我让我今晚和她一起睡。父亲你快放开母亲!” “那是母亲给我的糖,怎么变成抢你的了。不要脸,大话精!” 几个四到七岁的小屁孩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争吵不休。 三个女人一台戏,三个孩子三台戏。 薛志强与翠玉却像陷入二人世界般,双目对视,深情无限。 时间飞逝,岁月静好。 远在西北的周扬如同脱缰野马,在大荒野上肆意游荡,兴致一来就拉上齐王大江南北导出闯荡,路途中吃香喝辣,完全无暇理会京中如何翻云覆雨。 直到收到信使从京城带来的一封信,内容让两人不可谓不惊讶。 当今皇上决定将自己的二皇子过契齐王膝下,如今已六岁。 听闻将军夫人第一次见二皇子,曾感叹他和自家二儿子一个饼印似的,简直就是缩小版周扬。皇上仔细端详,发现还真像! 齐王曾说过,将来从皇室挑选合适人选到其膝下,由他亲自抚养教育,将来继承他的爵位。 二皇子天生聪慧伶俐,又长得可爱动人,极像周扬,想来齐王应当能接受,于是皇上便写信询问他们两人的意见。 周扬正无聊呢! 皇上就给他送个儿子玩,怎会反对,于是,事情就成了。 周扬身边忽然多了个跟屁虫,齐王立即悔不当初。这小屁孩好像认准周扬一般,周扬到哪,他跟到哪,最重要的是晚上他居然缠着要和周扬一起睡! 是可忍孰不可忍! “再敢缠着你二爹,我就把你扔进狼群!” “爹爹最坏了,我要去找二爹!” “越说你越不听是吧!暗六!把这肉包扔进狼窝!现在!” 由于长得粉雕玉琢,小脸肉嘟嘟,周扬时常笑称小屁孩像个包子,于是小屁孩就有了个花名:肉包子… 这不就是肉包子打狼吗? 小屁孩当即躺在地上,像圆球一样滚来滚去,嘤嘤嘤地大哭起来,他最害怕面无表情的暗卫了,和暗卫在一起,哪里都是狼窝。 他要找二爹,嘤嘤嘤… 齐王视若无睹,整理好衣冠,便向卧室走去。 无肉令人瘦,今晚必须要补一补! “啊哈…慢点…我好像听到肉包子的哭声…哼啊!” “我管他哭瞎还是喊哑,你给我专心点!” 人肉打桩机撞得啪啪作响。 周扬忍不住绷紧了身体,无法思考任何问题,唯有感官享受。 酥麻感一路窜上脊背,周扬咬唇闷哼一声,等意识回拢,人竟出现在白茫茫的空间中… 啊啊啊啊啊啊! 不带这么玩的啊! 为什么会自动离体! 是因为爽过头了,一时没控制好意识吗? 周扬像一条离开水的鱼,在地上翻滚弹跳,挣扎不休。 论xxoo后,受方挂掉,攻方会产生怎样的心理阴影,求面积! 周扬好想好想挖坑把自己埋了。 等等!爱人是不带记忆的…这是不是说他不会记得自己做过的囧事?应该,大概,可能吧? 周扬在空间中默默忏悔了24小时,直到空间扭曲,定时把他带往下一个轮回… (爪机书屋独家发表) 章节目录 第53章 前尘往事篇 周扬篇 周扬醒来时,察觉自己正站在湖边。 天蒙蒙亮,碧绿色的湖面上水雾缭绕,周围群山环绕。山上树木葱茏,每棵树胸径宽达一米,高十几米,可见其经历岁月之长久。 周围荡漾着空气如同被净化升华般,充满灵气,让人通体舒畅。 周扬狠吸一口气,感觉心肺都被冲洗滋润,舒畅无比。他的精神力竟不同以往般被禁锢限制,可以延伸向外,甚至穿透到方圆几十里… 那种可以自由翱翔的快/感,让周扬精神一震。 这到底是哪里?为何这么大的范空间,竟无一人在活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人般,寂静,空荡。 是自己的感知错误吗?周扬不死心地让精神力向方圆几十里之外伸展。 忽地,周遭的空气像水泛起了波澜般扭曲起来,下一瞬间周扬竟出现在刚刚努力探究的地点上。头一阵阵犯晕,眼前的景物有些模糊,周扬蹲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正常知觉。 自己这是瞬移?这个世界允许使用法力? 随着视觉逐渐变得清晰,周扬竟看见有个模糊的白影就在眼前。他什么时候出现的?怎么悄无声息,自己毫无察觉! 周扬立即倒退几部,警惕地看着白影,身上没有防身武器真是糟糕,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他只能用精神力在身上建起薄薄一层防护罩,预防对方忽然袭击,然精神力消耗之大,只怕撑不过半刻钟。 “你是何人!” 周扬有些微喘气,运转防护罩让他压力颇大。 对面的白色影子晃了晃,向周扬靠近一步,却不发一语。它身高只达周扬一半,约莫七岁孩童的身量,白色的模糊一团,有些微透明。 周扬紧张得心脏扑通乱跳,哪怕它只是小小一团,仍感受到来自它的强大威慑,不明白自己哪里招惹它?对方意图为何?不会一来就被杀吧! 自己是穿越到修真界了吗? 当周扬想要搜索原主记忆的时候,意外地发现自己和白影一样,也是一团白雾,可是刚刚为什么他会头晕会头疼?还会跌坐地上会站起来?还能看见事物能说话,难道一切不过是他的意识行为吗? 更严重的问题是,自己没有成功穿越到下一个世界!这到底是哪!为何会跳出轮回世界,进入到未知空间? 不过几分钟时间,周扬努力维持防护罩,脑袋刺疼,大汗淋漓,让精神力凝成实体,相当考验操控能力。他见对方仍无举动,也坚持不了多久,只能主动卸下防护罩。 要是有外人在,必定会看到两个小白团飘荡在空气中,其中一个白团子被金光包裹,压缩成一团,显得特别小,特别可怜。 金光消失那瞬间,小白团恢复正常,慢慢舒展开来,和旁边的白团一样大小,颜色却是乳白而不透明。 “你到底有何目的?说吧…你能说话吗?” 一团白影,周扬只希望它不会攻击同为白影的自己,还真不知它是否有灵智?是否能交流? 那团白影分出一团小白雾向自己靠近,周扬反射性的往后退,只感觉强大的威慑忽然袭来,让自己无法动弹,那团白雾触到自己额头就消失了。 周扬瑟缩了一下身体,自己明明是一团白影却还是有身体意识,还是会感觉到恐惧… “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有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自脑海中响起,周扬猛然一惊。 这是系统吗!它不是已经被毁了吗! “你到底是何物!” “我是纪晗,你已忘记我了吗?” 对方语气中充满了沧桑和悲痛,像失去什么重要宝贝似的,哪怕看不见他的表情,也让人感受到那份悲戚。 周扬努力回想每个世界的各种人物,搜索自己所有的记忆,却没有一个叫纪晗的人。 “前辈,我猜,你认错人了吧?我的记性很好,可我真的不认识你…” “你说自己记性好,竟连我都忘了…那你可记得自己原来的名字?” 满是宠溺和无奈的语气,让周扬觉得熟悉无比,莫非自己真的认识他? 说来也讽刺,周扬确实连自己原来的姓名都忘记了,轮回的世界多了,原本的身份记忆像被蒙了灰,今已记不清了。 现在努力回忆,记忆力超强的周扬发现只有最近经历的十世记忆尚算清晰,更久之前的已模糊不清。 就像长大成人了以后,忽然回想童年八/九岁时做过什么事,经历了什么快乐,又有哪些悲伤。大多数人脑海中只剩空白,大部分事情已回忆不起来… 周扬心中升起了莫名的恐惧,这样继续下去,自己是不是就会完全失去自我,沦落成一个没有回忆的布偶。像流传的神话故事般,人喝了孟婆汤,忘却前尘往事,重新投胎做人。每一世都是暂新的开始,忘却过去,在漫漫的时间长河里逐渐消失…… 轮回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活着的意义到底又是什么? 仿佛从周扬的默不吭声中感觉到他情绪的低落,对面白影再次发声。 “别害怕,我会陪伴你的。最近这两个世界,我都在你身边,莫成渊是我,齐王也是我。往后的每一个世界,我都会陪伴你度过,直到你变得真正的强大。” 那人忽然哼笑一声,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格外迷人,让人的耳朵都为之一颤,真是难得的男低音。他仿佛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说话声中都带有笑意。 “我时常唤你小扬扬,就是想让你记起自己的名字唤连阳,现在看来还是失败了。也罢,相信你终会想起来。我的元神受损,能维持的时间并不多,我这里有一些记忆片段以及轮回世界的攻略,已传入你的识海中,先看完,再离开这里。” 对面的白色团子越发透明,脑海中的声音也渐渐虚弱。 周扬震惊不已,呆若木鸡,反应不过来。莫成渊是他?齐王也是他!那这个不就是自己亲爱的吗? “你有记忆?那为何齐王根本不记得自己是莫城渊?下个世界你会有记忆吗?轮回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怎么摆脱它?这里又是哪里?下一个世界我要怎么找到你?” 周扬抚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气都不喘一口,不停歇地发出一连串问题。 纪晗知他着急,便耐心回答道:“我的主元神就藏在你的识海内,你身上还有我的一滴心头血,所以不必找我,我自会找到你的。我的元神受伤,分离出去的那部分元神在轮回世界中是不带有记忆的,但世界结束后,会反馈到我的元神中。这里是你的意识世界,我抓住你被传送的瞬间将你拉进来的,但是时间不会很长。因此你必须抓紧时间…” 对方的声音越来越小,周扬忍不住担忧地问:“你元神受伤需要怎么治疗?我能帮忙吗?” “嗯?我有些累了。不必担心…会慢慢好的…记得看我给你的留的信息,我要去休息了,好好照顾自己,别再受伤…” 脑海中的声音消失,面前的白团子也跟着烟消云散,周扬的呼吸一窒,莫名心伤。对方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却还反过来担心自己。哪怕不记得自己与他原有的过往,但最近经历的这两辈子,足够让周扬认识到自己是爱他的…单单这点,便已足够让自己信任他。 纪晗?连阳?原来自己唤连阳,不知为何,有种难言的熟悉感和心安,周扬相信自己会寻回原来的自我。 周扬心中还有很多疑问,想起对方的嘱咐,在自己识海中留了信息,便急忙去查找翻阅。 ———————— 纪晗篇 在轮回中我也有很多事情忘了,但有些事情我永生永世都无法释怀。 连阳,我必须要告诉你,在我们初识的原世界里,是我杀了你。 具体的原因,我竟也忘了…大概也有我不记起来的原因罢… 我却忘不了你被我杀害的那一幕… 我们出自同一门派,你原是我师兄,对我照顾有加,可谓是我修仙路上的第一个指引人。 是你让我从一个吃不饱的流浪孤儿晋升成为让人艳羡的大门派修仙弟子。 是你带我进宗门,让我拜师傅为师,一路护佑,让我的修仙之路一帆风顺。 你本是天灵根的天之骄子,师傅的骄傲,门派的荣耀,却与我一同出去试炼时,被我杀害。 哪怕具体原因我已不记得,我却仍记得当时的悔恨和心痛。 于是我千方百计搜集你的元神,想方设法为你重塑肉体,让你复活。 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因为轮回世界中只要扭曲原剧情或者自己爬上成功的巅峰,便能从世界中获得能量,这些能量慢慢累积之后,就会产生质变。到时你便会想起原来所有的事情,拥有更多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所向披靡。 我不知道自己下一次苏醒是什么时候,也怕你误解…虽然连我自己都解释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仍希望你能给我多一份信任。 轮回世界最懂得利用人心,制造误会,让同伴互相残杀。我不希望你我因此生了间隙,所以必须将我记得的实情先告诉你。 我成功突破过,所以知道轮回世界利害,请你务必信任我。 下面我给你说一下关于轮回世界的一些体会。 想要成功摆脱轮回世界,第一件事就是摆脱世界的控制。 在这其中,我又做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我的心就那么点大,不希望你和世界中任何人有纠缠。 我自以为成神后无人能挡,必定能助你走出轮回池,所以插手其中。当世界强制控制你的身体时,我便让你灵魂出窍,出现上帝视觉,这样你就不会难受,有些画面,不过是过眼云烟。 如果我不插手的话,你便会是第一视觉,眼睁睁看着自己做各种难堪的事… 我不舍得,也不愿看见你这般。 但其实第一视觉是一件好事,它能让你产生强烈恨意,更容易激发内在潜能,从而摆脱控制。 却不料我插手后,原世界中发生了一点事情使我脱不开身,受伤后还被逼入轮回池… 我本想来寻你,可一直被轮回世界的力量给阻止。这股隐形的力量,你可以唤它为天道。 天道的存在可以说是一种考验,但也可以说是一种阻拦。我修的是破天道,只随我心,不从天道,所以它给我的考验更是难上加难。 还好我要在你身上留了心头血,能大致感应到一些你的事情。 两个世界前,你的求死欲望太强烈…我真被你吓到了,你那种状态进入轮回世界,必定会被天道所毁。我真的不敢肯定自己能让你复活第二次… 我选择自爆身体,脱离躯壳,离开自己的轮回世界,来到你身边。 可天道从不容我,在我破空而来之时,击伤我的元神。 有我在,你的考验难度必定会大大提升,所以我只能分割出部分元神,而主元神则沉睡在你的丹田内,避免天道的探查。 我本暗示自己,成为莫城渊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助你突破控制。可是那部分元神一进入角色,便忘了… 还好你身上有我的心头血和主元神,那部分元神会忍不住想要主动亲近你…哪怕轮回世界会利用人心,让我怀疑你的忠诚,也绝不愿伤你分毫。 没想到阴差阳错还真的成了,你那般配合,事情一蹴而就。 你现在已经进入到轮回世界的第二阶段。只要破坏剧情就能最大程度地获得这个世界的能量。 你不必担心我元神受伤的事情,你我进入到同一个世界,只要成功破坏,便能获得能量,我的元神会自行吸收养伤。 轮回世界的第三个阶段,便是获得自我成功,自身足够强大以后就能摆脱轮回世界,走出轮回池,回归原世界。 凡是能突破轮回世界的,实力必定已经超过修真界顶峰,会直接进入仙界,之后是神界,神界之上,我也没接触过。 若要去,我希望携子之手,一同闯荡。可好? 章节目录 第54章 明星受VS金主攻 连阳一睁开眼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休息室的长椅上,身上盖了一张小薄被,不算大的休息室里只有自己一人,门外是纷乱的脚步声。 连阳第一时间翻看系统,发现提纲空空如也,翻来覆去还是一个字都没有,不禁有些苦恼。 他以前从未遇过这种情况,难道是系统故障?还是自己能力变强以后,系统失去强制作用,就会慢慢消失? 没有强制作用的系统可以说是个超强作弊器,事先知道剧情还能防范于未然,按纪晗的推测,天道是不会允许这么大个bug。因此现在将系统回收了吗? 这可为难到连阳了,不知剧情走向,那该破坏什么?连主角是谁都不知道,这是让他干嘛?万一不小心促进了剧情发展怎么办? 每个世界遇到的问题真是层出不穷,只能见步走步。 连阳揉了揉额头,用精神力入侵原主大脑,查阅原主的记忆。 原主名唤于洋,是个骚包又毒舌的白眼狼,孤儿出生,最擅长利用完就抛,非常适合混娱乐圈。他出道一年,就知道勾搭公司总裁和投资商中的高富帅,求包养,求捧红。 于洋扶额叹息,让他打怪升级还更容易些,勾搭总裁大人?对方是直的话,这难度是不是有点高了? 毒舌什么的于洋已经基本掌握了,至于骚包,这是什么属性?是指走路要扭着水蛇腰吗?臣妾做不到啊! 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立马有个高大壮硕的姑娘冲了进来,“洋哥~洋哥~快到你了。” 于洋本来还陷入思考中,见到一个男人... 卧槽,好像是个女的! 姑娘!你这壮硕的身材,配一张偏男性的脸是挺合适的,但那卡哇伊的女娃娃音是什么鬼!能别吓哥吗! “洋哥~别傻愣着了,快到你了,起来起来!” 助理二话不说,不等对方于洋反应就拽着他往外走。 那如同钢铁般的手臂到底是怎么炼成的!瘦弱的于洋不挣扎也知道自己挣不开! 精神力再强也没用,身体还是一只弱鸡… “于洋,李毅演得太棒了!还长得那么帅气,简直是人神公愤啊,咿呀,人家想想都觉得好羞射哟~” 啊啊啊啊啊啊!求你别再用那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荼毒我的耳朵了!你的外貌已经足以闪瞎我的钛金狗眼了! 在这个爱美的时代,而且还是娱乐圈,你的存在简直就是意外! 于洋跌跌撞撞地被拽出休息室,看到工作人员和道具师都四处奔走,拾掇场地,整理背景,忙得不可开交。 也就自己居然在里面睡得四仰八叉,毫无所觉。 只见不远处,李影帝如同天神下凡,身穿银白战衣,肩披明雪白长袍,如斧雕塑的俊脸没有泄漏一丝情绪,把冷漠无情的将军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入木三分。 身侧的华衣女子娇小可人,长长的乌黑秀发已经盖过臀部,站在将军身侧,小鸟依人般。 两人仅仅是一个眼神的对视,不需要装饰,不需要配乐,已美不胜收,让人迷醉向往,让人怦然心动。 “真不愧是影帝影后,简直太唯美了!我的偶吧~太帅了!” 于洋的助理小芳双眼都要变成心形,一脸陶醉,又次用腻死人的声线再次荼毒周围的人。 站在小芳旁边的众妹子立即从沉迷中苏醒过来,顺带用悲悯的眼神看向一旁的于洋。 于洋敢肯定,从众妹子的眸中看到□□裸的同情和怜惜!要是影帝影后看到小芳陶醉的表情,保管立马就出戏! 话说,这个奇葩助理到底是谁找来的! 以原主对样貌的重视,是绝不会挑一个长得五大三粗,让人毫无遐想余地的助理!怎么也该找个清秀可人的萌妹子或者正太吧 可惜时间紧急,于洋还要化妆穿戏服,都来不及挖掘脑中散乱破碎的记忆。 “卡!李毅!太棒了,你简直是太棒了!果不愧影帝之名。” 导演连连叫好,差点就要手舞足蹈的样子。 李毅只是神色淡漠地点点头,也不知是入戏太深还是本色出演。 原主对李毅并不了解,是这部戏开拍后才与他有所接触。 李毅向来深居简出,除了影视作品很少出现在荧屏之上。参与的每部作品必定大卖,让投资商们挣得盘满钵满,争相捧他砸钱在他身上,却从不曾亏本。这样的摇钱树不红才怪! 出道五年,就连续五年拿影帝,简直是个传说。 就算他冷着一张脸,粉丝们都愿意买账。 娱乐八卦不是不想扒他的私生活,只是此人太过洁身自好,生活单调到让人无从入手。 传闻李毅身后有个大财主,连于洋的大总裁都要敬他三分。 也有传闻李毅的大金主其实就是总裁大人,两人竹马竹马,感情深厚…于是两人就弯了… 然而这些都是传闻,没人知道事实的真相到底为何般。 既然原主之前求总裁大人包养,那按狗血剧的发展,应当是原主对传闻信以为真,故意插在两人之间制造误会,结果适得其反,本来只是有点小暧昧的两人,感情突飞猛进,成双成对。 原主仍旧厚颜无耻想插足其中,结果被炮灰了? 所以这是一个总裁攻与影帝受的故事吗? 不过是一分钟时间,于洋已经根据言情剧,不,纯爱剧的尿性,脑补了一整个故事。 没有剧情提示真的好难!只能脑洞大开地随意幻想了,歪楼可能性高达90%。 “下一场,演员赶紧准备!各就各位!于洋呢?死哪去了!经常ng重拍就算了,还摆架子!” 导演上一刻还对李毅和颜悦色地称赞,下一刻就暴跳如雷地开骂。 于洋不明显地翻了个白眼,他早已穿好戏服,化好妆等着,也就导演眼中只有李毅,才看不到身穿黄袍显眼无比的他… 于洋像往常一般,不慌不忙的走到导演面前,一副我就是摆架子,你奈得我何的表情。 看在导演眼中却成了□□裸的勾引,欲拒还迎,关键时候却来句:你个色胚,想染指我,让你只能看不能吃! “不是到了吗?导演别那么急躁易怒,对身体不好。瞧你这肚子还有...” 于洋不知死活地指了指他的肚子,又瞅了瞅他的发顶。 导演第一讨厌别人说他秃顶,第二讨厌别人说他啤酒肚。 哪怕于洋住了嘴没说下去,导演还是气得指着于洋的鼻子,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刘导演拍戏可厉害了,每部戏必能捧红一个新人,他的最大缺点是好色,竟想和原主来段短暂的关系,结果原主根本不屑他,导致刘导一直没给他好脸色。 原主年二十,正值青春年少,自认有才,且相当重视颜值,怎么会甘愿跟一个秃顶加啤酒肚的矮胖在一起。 勾搭大总裁那种高富帅才是真理! 还好是原主拒绝他,要是换作现在的于洋,说不定刘导已经被剥皮拆骨… 原主的演技不错,通过正统的教育培训,而且本身有天分,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可惜刘导因为被拒绝,而羞恼成怒,对他颇有偏见。凡是于洋拍的戏份要求都特别严,有些许不满意,便要他重拍。 原主把这当成了考验,毕竟他的目标是超越李毅,成为新一代影帝。可在旁人眼里,只会觉得他眼高手低,不知天高地厚。 超越李毅,谈何容易? 名声大噪也许能办到,但想要李毅那样拥有稳定的人气,就必须要日积月累。于洋出道不过一年,在这新星多如牛毛的娱乐圈,随时都可能淹没在茫茫人海。 原著出道一年便能参与大制作,扮演男配。这已经说明两个问题, 第一,原主很会讨好上级和投资商。 第二,原著实力强悍,演技一流。 原主初出茅庐不怕虎,毒舌本领一级棒,得罪的人真不少,但欣赏他的人也不少,尤其公司中,不少领导都对他印象颇佳。 骚包这属性不能说变就变,须得循序渐进。会拍马屁这点,还真值得于洋学习。毒舌嘛,于洋还挺享受的… 于洋不是一个急功近利的人,一步步往上爬才是最稳妥的,并非每次都要当主角才算最大胜利。 这次正是机会。于洋饰演的是一个暴虐无道,疑心极重的昏君,这样反派更容易震撼人心,让人记忆深刻。 于洋坐在金光闪闪的龙椅之上,尚未开拍便已入戏,高高在上的看着底下的人群,用暴虐而冷酷的眼神横扫众人一遍。让底下看着他的人都感觉遍体生寒,仿佛自己是蝼蚁,而对方完全主宰自己的生命… 于洋入戏也不过是一秒钟的时间,出戏也是一秒钟的时间! 导演失神了一会儿,再回过神来,便看见于洋正骚包地坐在龙椅上搔首弄姿,何其无品。这副烂德行,让人恨不得一锤子砸他头上。 “准备拍戏,于洋,你给我坐好!” 于洋才懒得理他,自己本来就不打算藏拙,等下就让他们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演技! “准备!!” 护国将军身穿白银铠甲,雪般靓丽的斗篷微微拖地,无风自动,自门外步入殿堂。冷酷而锋利的眼神,那张冰雕一般面无表情的脸,让人冰冻三尺,不敢直视。 “末将参见陛下,陛下万岁!” “起来吧,别和朕来这些虚的…说吧,这次凯旋归来,想从朕这里要什么。” 皇帝不屑地冷笑开口。 “陛下误会了,末将不敢求赏。” “也是,真也没什么好赏,莫将军早已名闻天下,周边邻国只知莫将军,却不知周王为何人!以后的史书,只怕留你四个字功高盖主,留朕四个字,残暴忠良!” 护国将军立时抬起了头,直视周王的眼睛。 于洋的眸色中一片暴虐,李毅的眼神也变得越发锐利,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愿落了下风。大殿里的气氛迅速冷却下来,无形的紧张感弥漫在空气里。 底下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仿佛亲眼见证一国之主与功高盖主的将军正面对抗,谁胜谁负,输赢就在眼前。 李毅内心泛起了惊微微惊讶,于洋的演技确实是同龄人中佼佼者,但对上自己明显的压制,竟毫不退缩,甚至反过来想压自己一头。这进步也太过神速,昨天还不敢对上自己眼睛的人,今天竟狠厉得像要把自己撕裂。呵呵,真有趣。 由于位置高差的关系,护国将军不得不仰望皇座上的帝王,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被误解的悲伤和无奈蔓延至骨髓,李毅情不自禁后退了一大步,惊醒之时,脸色白了又青,难堪之极。 这样的举动看在帝王眼中,是心虚,是胆怯。 “卑职不敢!卑职不过奉皇上之命,讨伐进犯倭寇。外面的虚名都是误传谣言,不可尽信。卑职别无所求,只望陛下明察!莫中他人离间之计。” 之前还自称末将之人立时改口为卑职。 于洋鄙夷不屑,冷声道:“此事本王自有定夺,将军不必如此急着反驳。既然将军不求赏,那就退下罢,愣着干嘛。” 李毅嘴角一颤,努力绷紧脸颊,避免露出不该有的情绪,拱手道:“卑职告退!” 等护国将军的背影消失在殿堂之上,王座上的人轻轻吐出一句:“不过卑贱的农家之子,提举为将军已是破了惯例,竟妄图朕江山社稷。” 天生的王霸之气,加之生性多疑的性情,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于洋将尺度掌握得恰到好处。 “卡!好!过了。” 导演对李毅恨不能夸奖到天上去,对于洋就这么个敷衍的态度,谁要是还看不出来导演的偏袒就不是眼瞎而是情商太低。 于洋心底明镜似的,神色自若,鄙夷地撇了撇底下的凡人,一副入戏太深,无法自拔的样子,霸气侧漏地指着导演鼻子说:“给朕把这贱民拉出去斩了!” 导演脸色涨成猪肝色,握着剧本的双手青筋凸起。 场上静寂,仿佛时间停顿般,每个人都被施了禁身术定在那一动不动,落针可闻。 章节目录 第55章 明星受VS金主攻2 在场的剧组众人目睹这一幕,好几个人忍俊不禁,当场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为了避免得罪和惹怒导演,大部分人都在尽力隐忍,可颤抖的肩膀已经暴露了他们骚动的内心。 独独导演脸憋成了猪肝色,却还要忍着不能发作。大家都把这当做笑话来看,如果自己认真了,只能说明自己气量小,徒长了个大肚子,却不够大度。 “抱歉啊导演,一时入戏太深,闹了个笑话,你大人有大量,别记心里去。” 于洋睁着水汪汪的无辜双眼,那骚包样怎么都不像道歉,更像在表达:快点□□我吧! 所以说,穿越的角色属性极其重要,哪怕你本来是个冷若冰霜的安静美男子,一旦有属性加成,言行举止间都能变为骚包勾人的浪/货… 导演拿着剧本狠命扇呀扇,在心底默默数了三下,压制内心的邪火,才开口道:“没关系,没关系!于洋啊,今天状态很好啊!既然这样,那就把你的戏先提前,连着拍,好不好啊?” 于洋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老狐狸心里想什么,不就是想找机会为难我吗?机会我给你了,就看你有没有这能耐! 接连几幕戏份,于洋都完美表现,导演心里那个不甘啊!我的目的不是让你表现自我,而是要你受折磨啊! 于是导演直接把最后不存在的结局搬上来拍…将周王落败,被抓去游街斩首的那新增的一幕提前,就想看于洋被困囚车,被人辱骂扔东西的画面,一定很美! 本来扔鸡蛋蔬菜这个也是没有的,但为了迎合大众需求,这样一个残暴不仁的昏君结局越落魄,大众心里就越爽,群众买单比什么都重要。 人家导演都这么说了,于洋不答应的话,只怕到时候又得被说耍大牌。 游街的囚车不是说来就来的,道具师不知道今天会拍这一幕,根本没有准备。 没有道具就没办法拍摄,借道具的过程中,于洋便自由活动去了。 等了足足一个钟,于洋在周围逛了整整一个钟。 囚车终于众望所归地被运来了。 于洋被套上枷锁,压上了囚车,让导演振奋的一幕终于开演了。 于洋一天的努力真没白费,那让人恨的牙痒痒的暴君形象深入人心,不少被入戏的群演简直想要人手一个臭鸡蛋砸过去。 可惜鸡蛋是可贵的,扔一个少一个,剧组哪会那么傻,分给群演们的都是大白菜叶,武力值低到不存在般,小番茄已经算高大上了,其价值和鸡蛋一样高,一共就三个,砸烂了还能捡回来继续扔,好歹能循环使用三五遍。鸡蛋不过就五个,一次性用品,得省着用。 于洋抬头四十五度望天长叹,为何…这个世界仿佛对自己充满了恶意… 还没开拍,于洋就冷着脸看着眼前的蝼蚁们,“尔等贱民,终受报应。” 刚分到鸡蛋的群演本来兴奋着,一听这话,怒火中烧。 不少明星狗眼看人低,时常对他们群演指手画脚。回想于洋为人还挺嚣张,自以为是,曾用嫌弃又鄙视的目光看他们。 再加上于洋今天又演得那般逼真,某群演一时没忍住直接就把鸡蛋扔了过去。 于洋精神力何其灵敏,立马感觉不对,头一偏躲过了鸡蛋的袭击。众人只听啪嗒一声鸡蛋撞击地面发出碎裂的声音,皆目露惊疑,纷纷看向始作俑者,为他的勇猛点赞。 扔鸡蛋的群演当场脸色发白,后悔自己的壮举,手都有些颤,解释了半天,也就吐出“我…我…我”三个字。 于洋无意为难他,善解人意地开口:“没事,天气热,手易出汗,手滑罢了。其实我更加认为是我演技过人,带动了对方情绪。呵呵,这玩笑好像开过头了,大家赶紧的,我被锁的有些难受。” 于洋安慰的话语牵强到毫无诚意。 群演们见人家小明星都不计较,他们也就放心了。本来还害怕于洋会大发雷霆,斤斤计较,现在看来这人还是比较开明的,胸襟并非传言中那么狭隘。 开拍以后,于洋的身体左扭右扭,头颅左拐右拐,竟把大部分的攻击都躲了过去… 底下的导演不乐意了,立马叫停,开始大骂道:“于洋,你躲什么躲,扎身上能有多疼!你这还怎么拍戏?还说什么新晋演员!不过就是个花瓶,不会拍,赶紧换人,别在这里占着茅坑不拉屎!剧务!剧务呢!你派多几个人来扔,还有,鸡蛋番茄那么点!不够!赶紧去买!” 于洋心里诽腹,我要是认真拍,任人扔,你不还是会刻意为难,要求重新拍,理你才傻。抖了抖身上的白菜叶,白色的囚衣依旧洁白如雪,于洋这动作像极了一只在抖灰的猫,傲娇的不可一世。 顺路过来看剧组拍摄进度的总裁大人,第一眼就看到这一幕,只觉得于洋果真是甩不开骚包的本性…那腰肢扭得特骚/浪,让人特别想要上前欺负。 总裁大人名唤金灿,还真是金光灿灿!身价不知多少亿。年29,身高183公分,高富帅中的战斗机,集睿智、尊贵和稳重于一体,未婚女子个个那个不心动难耐,只恨不能直接侍寝。可惜啊,传闻此人是个弯的,只爱男人,谣言李毅影帝便是后宫之一,可至今都没人能挖出真相,更遑论成功爬上他床的有哪些男人了。 论外表,总裁大人不比明星差,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面容帅气逼人,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众人见西装革履的大老板来了,立马都变得老实勤劳起来,剧务更是提着一箱蔬果瓜菜,外加一整盒鸡蛋,足有三四十个… 于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下麻烦有点大啊…是不是太过火了!居然穿越一来就为难我,不发火当我是病猫是吧!总要给你们点教训。 以退为进这招已经被于洋用得滚瓜烂熟。 这头,胡大总裁和影帝李毅正在太阳伞下乘凉,而他于洋顶着个烈阳,在那里被人扔鸡蛋蔬菜…那个不爽啊! 于是,于洋扭得更加欢快了。 正在拍摄和表演的工作人员还敬业地憋住不笑,场外的人都已经笑疯了,个个都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尼玛!这人明明带着枷锁,被困在囚车上,怎么还能活动自如似的?但凡是稍微重一点的袭击都扭着身体躲开了,身体的柔韧度也太好了吧… 简直是比魔术表演还精彩! 于洋扭动身体的空闲之余,还瞄见了总裁和影帝二人相视一笑,心底骂了句狗男男,说不定传闻是真的,向来冷若冰霜的李毅居然笑得那么灿烂!有□□! 一阵猛烈的攻势之下,群演们的武器已经所剩无几,抬手间他竟然抓到了一粒葡萄,便往嘴里一塞,痞气的看着底下的人。 “卡!卡!卡!停!于洋!!我说过多少次?不能躲!还有你这形象!你这演技!哪一点是合适周王性情的!你有按照剧情演吗?到底会不会拍戏!” 见导演终于喊卡,底下的群演纷纷住手,尼玛!他们也想笑! 可是不可以!他们是最敬业的群演! 即便扔到手都累了酸了,憋笑憋得肚子疼,他们也要忍住! 喊停以后…群演们纷纷背过身,低下头,肩膀不停的耸动… 导演正骂得起劲,哪有空观察群演们的表情,于洋那副玩世不恭,却又不还口的样子,让他气得脸色涨红。 “导演,这是人的条件反应,看到有东西往自己身上砸,是必然会做出相应的躲闪动作的。” 于洋不等对方有反应,便捡起手边的一颗核桃,奇怪,怎么会有一颗核桃,可是管他呢… 于洋直接就扔过去。 导演反射性躲开! 于洋一脸“果然你最懂我,实在太配合了”的表情看向导演。 今天接受了接二连三的羞辱,导演终于爆发了,捡起地上一块小石子,便使劲扔了回去。 一声石头撞击骨头的声音传来,一股股鲜红的血液从于洋的额头流出,沿着脸颊流淌,本来雪白的囚衣,竟被染出点点血红。 场面一时之间变得鸦雀无声,每个人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导演,还有那个脸颊已染满了鲜血的于洋。 “洋哥!!” 高壮的女助理小芳第一个反应过来,冲了上去,手忙脚乱的想要解救还被困在囚车的于洋。剧组的工作人员回过神来,慌张地上去帮忙。 谁不知道明星都是靠脸吃饭,尤其是演员,如今这个伤,不知道对日后的发展是否会有影响。 每个人心中都有些忐忑,而导演是在场中最忐忑的一个! 他自己都不明白,怎么就这么冲动了?感觉忽然有一种被冲动占满心间,愤怒涌上心头…于是,他不择手段地就捡起了地上的石块,可他没想过要把对方伤成这样…他,只是想要威胁一下对方,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怒火… 胡灿本不打算多留,不过是顺路进来探望一下剧组人员。没想到短短几分钟竟然就发生了意外,胡灿眉头都没皱一下,不慌不忙,沉稳地吩咐司机把车开过来。 于洋在大家的簇拥之下被送上了胡灿的座驾。 胡灿不愧为掌门人,安抚了一下慌乱的人群,三分钟就把乱糟糟的现场安排妥当,最后回头甩出一个犀利的眼神,吓得刘导瑟缩了下脖子。 胡灿上车一边吩咐司机火速开往医院,另一边拿出手帕捂住了于洋的伤口,避免他失血过多。 于洋这会儿比演戏时老实多了,可没过多久又贱兮兮地开口:“我要是毁容了,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胡灿没想到对方会问出这么奇葩的问题,这种时候还不忘勾引自己?当真让大总裁哑口无言。 “我什么时候要过你了?” 谁知于洋反应比他更大,好想生吃了好几只蟑螂… “你想什么呢?!这么不正经!我是你的员工,又是个演员。我就是想问万一被毁容,你会不会把我给雪藏了…” 大总裁的内心已经被粗口霸屏了,恨不能掐着于洋的脖子扔出车外… 章节目录 第56章 明星受VS金主攻3 胡灿当上总裁,看人是有两把刷子的,忍不住暗暗生疑。他可是完全根据于洋那骚包性情推测出他的想法,怎会错呢?难道于洋这是转性了?以往一有机会就缠自己的那股谄媚劲呢? “呵,是我理解错了,抱歉。你尽量别说话了,会扯动伤口,要是失血多,容易犯头晕。” “你是我老板,其实被你包养也没什么,你要考虑一下吗?” 于洋集忧伤和骚气于一体的脸上,有委屈有喜悦。胡大总裁不得不佩服这人怎么能摆出这么纠结的表情,然终究是是狗改不了吃屎。 于洋态度转换之快,前座的司机都措手不及,握住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内心感慨现在的年轻人真奔放真直接。 “你要是能生出个娃来,我可以考虑一下。” 胡灿婉转拒绝,脸上没有一丝尴尬。 “嗯,那我再努力努力。” 于洋完全没有被拒绝的失态,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结果被胡灿一把狠狠按住,脑袋动弹不得。于洋“嘶”一声狠狠吸气,对方按压的力度比伤口本身还要痛。 “你轻点…我疼…” 于洋这叫疼声娇媚极了! 真是时刻不忘勾引,这个骚货!胡灿不发一语绷紧了脸颊。 于洋被缝了几针,在病床上躺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晚上神不知鬼不觉便出院了。娱乐媒体都不知有这回事,想来是胡灿极力压住,毕竟电影刚开拍没多久,就有这样那样的□□,影响不好。 有些绯闻留在放映之前爆出来,会有不一样的效果。 刘导受了教训,在片场上脾气收敛了不少,时常买些下午茶宵夜犒劳大家,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一个星期后再见于洋,他也不敢像以往一般刻意刁难,仿佛从前的恩恩怨怨早就烟消云散。 刘导数次邀请于洋共进晚餐,目的当然不是讨好于洋。毕竟当着人家大老板的面将人打伤,怎么说也要做个道歉,最好是在老板面前。所以这顿饭的主角其实不是于洋,而是胡灿,答应不答应也不由于洋说了算。 于洋一笑置之。 没想到胡大总裁还真来了兴致,以自己的名义邀请导演监制主演以及投资商等人去自家名下的五星级酒店吃大餐。 呵呵呵,这该不会是卖皮条吧? 以原主骚包的性情,这种场面必定各卖乖,然后各种被占便宜。 真是个大挑战呐,万一不小心把土豪老板的手脚给弄折了,可如何是好? 于洋百般滋味在心头,抱着必死的决心被助理小芳送进酒店包间。 饭桌上你一言我一语,大家互相吹捧,于洋被刘导频频敬酒,道歉的话仿若出自肺腑。 投资商们虽然眼热影帝影后的风姿,被人数次婉拒,自知不不够资本调戏这两位主,再见于洋频频被劝酒,立即转移目标,挑于洋这个软的柿子捏。 上辈子早已喝出经验,区区几杯酒想灌醉于洋,绝对不可能。于是,这场调戏变成了斗酒… 饭桌上摆满了小小的烧酒杯,每个杯子中都装满了透明的酒液,整个包间都酒香四溢。 于洋一口气闷了十杯,把劝酒的众人吓得纷纷回到自己位置上。唯独一个叫赵总的中年男子仍旧纠缠不休,自己那一杯酒一直没喝完,却又偏偏喜欢挑事,喜欢劝别人酒,酒桌上最让人厌恶的便是这类人。 “哎哟,于洋啊!这杯酒,你必须得喝完!按你的酒量根本不是问题,一口闷绝对行。来来来,喝了。” 于洋满脑子都是暴力的想法,一时想端起酒杯,把白酒一把泼在对方脸上,一时想拿起一大罐白酒直接插对方嘴里灌! “赵总,我都连续喝了三杯了,你这一杯还没动。这怎么能说得过去?你若是酒量不行,那可别劝别人酒,没劲!” 于洋起码喝了一斤白酒,脸蛋微微发红,嘴唇更是艳若桃花,越显妖媚。 赵总见了他这副模样立即心猿意马,哪还会怪罪他的出言不顺,咸猪手悄悄地摸上于洋的细腰,当即觉得手中一麻,情不自禁的收回手,却不料狠狠地撞上椅背,顿时一阵刺痛。 “哎呦,赵总,你怎么了?干嘛那么激动?哎呦,出血了!赵总,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于洋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语气,摆出惊讶异常,毫无幸灾乐祸之意的表情。 别以为老子的精神力是摆设,随时能化成利刀,将你千刀万剐! 于洋在心里头还把自家总裁也骂了十万八千遍,明明是自己安排的酒席,却没到半个钟便消失不见,这皮条也拿拉得太明显了! 赵总也颇为意外,随便撞一下竟出现了一道类似于刀痕的伤口,难道是划伤了吗?伤口不浅也不深,血液却已经把白色t恤染红一小片。 “没什么事,我先去洗手间一趟。宝贝儿,先等一下。” 赵总也没发现什么不妥,出声安慰看上去着急担忧的于洋。 于洋听到那声宝贝儿,简直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赵总一转过身,就忍不住龇牙咧嘴。虽然伤口不深,却疼痛不已,那种一抽一抽的刺痛,仿若一直被针扎。出了包间后,赵总意外发现伤口的疼痛才渐渐缓解。 于洋总算有空闲观察饭桌上众人神态。 刘导早被于洋灌得神智不清,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再看李毅,一副滴酒未沾的男神风范,于洋猜测他的背景肯定不简单,要么就是金主身份非同一般,否则大家不会这么敬重他。哪怕是影帝,在娱乐圈是翻云覆雨的存在,可一出银屏,在各个大老板面前,也不过是个给人打工的小人物,只能伏低做小。 于洋嘴角微微一挑,屁颠屁颠上去给李毅敬酒,长一声李大哥短一声李大哥在那卖乖。李毅的冰山脸难得出现一丝裂痕,迫于无奈只浅浅地抿了一口。 于洋不是闲着没事跑来用热脸贴冷屁股的,经过眼神催眠,他发现到李毅毫无所动,悄悄用精神力轻刺李毅身体时,果真如同意料般出现金光护体,此人乃主角无疑! 自摆脱系统控制的这两世,连阳做了不少试验,累计经验。 于洋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机智啊,没有系统提供的剧情照样找到主角。主要人物已被定位,那么一切都好办,毕竟剧情就是围绕主角走。 另一个主角该不会真的是胡灿吧!能和主角传绯闻的必定也是重要角色。于洋暗忖,打算找机会去试探一下。 李毅有些莫名其妙,于洋对着自己笑得那么狡猾,是在算计什么吗? 自己对男人可没多大兴趣,尤其像于洋这种瘦瘦弱弱的美少年款。之前不少小明星想爬他大影帝的床,基本上连根手指头都没碰到,就被他家中那位踢到不知哪个旮旯角落,自此再无见过他们。 李毅想到那人,原本就冷漠如霜的脸上更是冰寒了几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点让对方着迷,从自己出道便一直纠缠不休,软硬兼施,让自己不得不屈于人下,每每思及此他都心绪难平,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 这主角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太可怕了,于洋见机不妙,立即尿急遁走。 出了包间绕了不少冤枉路,于洋总算是找到洗手间了,刚进去便听见隔间里传来了吸允声和呻/吟声,不用想就知道里面发生何种激情荡漾之事。啧啧啧,真没情调,哪怕是五星级酒店的洗手间也是排泄之地,能在这地方用饭住宿的,哪个缺钱的?忍一下下去,上面的客房会能死吗,真应了句占着茅坑不拉屎。 本想撒泡尿就走的于洋不紧纠结了,这尿是撒还是不撒,撒就一定会发出声音来,打断人家好事会造报应的呀!那要不换一个?可自己走了那么远才终于遇上那么一个洗手间容易吗?要躲要走都应是对方才对,自己站得正坐得直。 外面忽然传来了有人方便的声音,隔间里衣服半脱,露出了粉红色的小内内,双手被领带绑住,头发凌乱的美少年瞪直了一双湿润的猫眼,努力挣扎发出求救声,却被身上的壮实男人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可怜。 明知有人进来,壮实男人仍旧肆无忌惮地吸允眼前的小红豆,下腹还嚣张地一下一下色/情地撞击少年,少年越是挣扎不休,男人就越是舒爽不已。 美少年的眸中盈满了泪水,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让人恨不能用尽力气蹂/躏他。男人某处膨胀得更厉害了,必须要解放双手才能够爽个够啊!男人的手不再捂住少年的嘴巴,双手乱扯身上的衣服,想要脱下来堵少年的嘴。 美少年一得机会立即高声叫喊,发出求救。 于洋正舒畅地解放自我呢,隔间里头又次传出呜呜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真是肆无忌惮啊!光天化日之下□□做的事,棒棒哒! 看来要赶紧找到自家爱人,才能脱离空虚寂寞冷的日子。上个世界离开得那么突然,不知道自家爱人是否会不满?赶紧来找我赶紧来惩罚我啊! 已经迫不及待了的于洋忽然听到隔间里尖声的叫喊声,浑身一抖,打了个寒颤,敢情里头不是你情我愿? “有人吗?救救我!呜呜呜,快来救救我!有个变态想…呜呜呜…” 章节目录 第57章 明星受VS金主攻4 壮实男人没想到少年真敢大声喊叫,立马停下脱衣服的动作,捂住少年粉红的小嘴,拿起一旁的美工刀贴近少年粉嫩的脸蛋。 少年露出恐惧的眼神,大大的双眼再也困不住泪水的滑落,却不敢动弹一下,吓得连呜呜的啜泣声都不敢发出来。 隔间门发出“咚咚咚”被敲响的声音,隔间里头的人一喜一忧,两人都紧张地握紧拳头。 “嘿,里面的人能出来一下吗?这里可是公共洗手间。” 于洋试探性地询问。 “兄弟,没事,我们玩一下角色扮演罢了,会注意的,不好意思吵到你了。等一下就会出来。” 壮实男人晃了晃手中的美工刀,刀尖在少年脖子上的嫩肉滑来滑去,然后紧贴大动脉,像随时会刺破皮肤一般。 他凶神恶煞地用眼神示意少年别乱说话,否则就不客气,缓缓松开捂住少年嘴巴的手。 “我…我…我们玩玩…” 少年带着哭腔,不情不愿地配合。 于洋一听男人的声音,八成是那个赵总! 占自己便宜还不够,上个洗手间还玩角色play? 这样的炮灰只怕活不过三章,总有人会收拾他。 自己到底是管呢?还是不管呢?怎么说也是自己电影的投资商呀… “哦,那我走了。” 门外响起了哒哒哒的脚步声,隔间里头两人知道他离去了。 少年一脸悲戚绝望,赵总则放松身体,立即脱下衣服塞住少年的嘴。 赵总狠狠抽了少年屁股几下,恶狠狠地说:“上次在酒吧见你卖唱,打听到你家庭环境不好。老子大把钱,从了我以后便住洋楼开豪车,不愁吃穿。瞧瞧你这副欲拒还迎的狐媚样,就别装了。宝贝儿,配合点儿,要不然待会儿弄疼你,又得哭了。” 门外的于洋一听见“宝贝儿”三字,就万分肯定里头的人绝对是赵总。 直接上呀!废话这么多,只能当炮灰! 里头的少年只发出呜呜呜,于洋推测他极有可能被堵住嘴,被强迫的可能性很大。 顶着一张“我就是喜欢惹是生非”的面孔,于洋一脚踹开洗手间的门。 赵总的背部被狠狠地撞了一下,身体往前扑,压到少年身上。 他没想到居然有人忽然踹门,自己还光着膀子,裤子半脱呢! 他急忙提起裤子,回头一看,打算吓唬一下门外人,再把门推回去关上。 定睛一看,结果发现来人竟然是于洋,顿时火冒三丈。 “你搞什么!” 赵总凶神恶煞地质问,像真正做错事的人是于洋而非他。 他毫无做贼的心虚,反而理直气壮。 “我这不是来看看赵总在搞什么吗?” 于洋脸上挂起了欠扁的笑容,毫不畏惧地对上被打断好事而面目狰狞的赵总。 “给我滚!这儿没你的事!” 赵总不耐烦地驱赶。 于洋留意到赵总手里还握着美工刀,决定选个迂回的方式。 “哟~刚刚还宝贝儿宝贝儿叫我,现在有新人就立即翻脸不认人呢?我看3p也挺好的呀。为什么一定要撵我走呀?赵总真不会玩。” 于洋邪魅一笑,说不出的魅惑动人。 美少年一听两人竟然是认识的,还听到什么3p,泪水簌簌滚落。 那张仿若从动漫里头走出来的美少年脸孔写满了绝美的悲戚,我见犹怜。 那好色的赵总一听于洋这个提议,眼睛都放出绿光,恨不能现在就将两人压在身上作恶一番。 他信以为真,立马套上外套,急躁地对于洋说:“宝贝儿,那我现在就去开个房间,你帮我看着他,别让他跑了啊。我马上就回来接你们。” 赵总没走出几步,就被于洋一脚踹翻趴在地上。 于洋恶气未消,坐上对方的腰,左右勾拳,使出无影手,附加精神力加成,赵总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晃动手上的美工刀,胡乱挥扬,差点刺伤于洋。 于洋见准时机,抓住他的右手腕,直接将美工刀抢来,被扔了出去,又是几个拳头下去,赵总脸青面肿,一个红烧猪头新鲜出炉。 于洋站起来后,还嫌打不够,继续狠踹色狼摸他腰的右手,一脚之下,带起了破风声,咔嚓一声,那只咸猪手已经骨折了。 回头再看看那个少年,一开始因绝望而跌坐在地,又被眼前忽变的画风震惊到发呆。 虽然少年双手被绑于身后,嘴巴也被堵住,可眼中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奔腾而出。 于洋觉得自己要化身英雄,浑身都充满了正义感。 多么纯真的一个少年啊! 还好没被那色狼玷/污了去。 于洋给少年解开了捆绑,帮对方整理衣着时无意中瞄到那条粉红的小内内… 于洋忽地浑身一震,仿佛有千万头粉红色的草泥马在脑海里吼叫:为什么一个男生会穿粉红色的小内内!为什么! 于洋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地收回帮对方整理衣服的手,询问道:“你是一个人来的吗?要我送你出去吗?” “我跟我朋友一起来的,你…你能陪我一起去找他吗?” 哎哟哟,那小动物般湿漉漉的眼神,于洋心都要软了,哪有不答应。 当即护佑美少年走出隔间,路过地上某个躺尸装死的色狼时,于洋又一脚踹过去。 美少年见状,竟皱了皱眉头,柔声细语地说:“他已经伤得很重了,你就别再欺负他…” 这叫欺负? 于洋喉头梗塞,有一口老血欲吐不吐,深深卡在咽喉,心里头已经唱起了一首茉莉花改编的白莲花。 好一朵美丽的白莲花 好一朵美丽的白莲花 芬芳美丽心宽呀 又软又弱人想插 让我来将你救下 赶紧送回家 白莲花啊白莲花,你是真的入世未深吗?还是天生圣父? 之前被人脱了裤子猥琐,瞧瞧脖子上那些吻痕,自己再迟一步说不定内内都被脱了,菊花一露,贞操难保啊~ 居然还反过来怨我不该补踩一脚… 正常人不是应该跟我一起踩这色狼一脚吗? 还是赶紧送回为妙! 于洋开启了默默吐槽模式。 他最不会和这种人打交道,无法理解他们的思维。 “大哥,我要怎么称呼你?” 白莲花柔柔弱弱地双手抓住于洋的右胳膊,一副害怕于洋会离自己而去的担心恐惧模样。 “叫我雷锋就好。” “那我唤你雷大哥好了。谢谢你救了我,看样子你和他是认识的,会不会给你有麻烦?” 被“雷大哥”雷到外焦里嫩的于洋再次无言以对… 不惹都惹了,怕啥,船到桥头自然直! 见于洋不答,白莲花便开始了自我介绍:“我叫柳白莲,今年十七岁,在市一中上高三。雷大哥你可以叫我小钧,我朋友都这么叫我的。” 诶诶诶!真的是白莲花啊,为什么不姓白!直接叫白莲最贴切了! 这么自来熟,认识不到半个钟就自报姓名,年龄,学校,这是求发展的节奏吗? 如果白莲花用这样的态度对那色狼赵总,美色就在眼前,白莲花又这般配合加热情,也难怪色赵总会想歪… “雷大哥,你刚刚的身手真的好厉害!我现在回想还有些心惊胆战,那个赵总忽然就对我动手动脚,还用刀子威胁我…呜呜呜…雷大哥,我好害怕他来找我…” 于洋默默无语,微笑以对。 白莲花的手劲可大了,抓得于洋的手臂生疼… 你要是用这种力度挣扎,那色狼保管不能对你怎样! 刚刚有机会让你踩他一脚你不踩,多好的报复机会啊…还怪我把他打得太严重…唉… “打人的是我一人所为,你连他一根毛都没动,他找你什么麻烦?放心吧,没事的,赶紧找你朋友去。免得他们担心。” 于洋想赶紧摆脱白莲花,为了避免手臂被对方紧紧抓住,他只能抬起手,搭在白莲花的肩上。 估摸这让白莲花有了安全感,就不再抓得那么紧,只扯住于洋及腰处的衣角。 于洋越是安慰安抚,白莲花越是一副委屈的表情。 真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可惜不是于洋的菜。 两人都没留意到前方有一个黑衣黑裤的少年正杀气腾腾的逼近,直到他拦住两人的步伐,站定在两人的面前。 白莲花一副看见救星的模样,从可怜委屈变为喜出望外,从悲痛欲绝变为喜眉笑眼。 让于洋发现自己之前的安慰是多么苍白,其实对方根本不需要自己那么多话。 黑衣少年又高又瘦,大概比于洋高了半个头,于洋都没看清他的脸,便被一拳打倒在地。 一旁站着的白莲花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看着两个忽然扭打起来的身影,有些措手不及,心慌意乱,不知所措地在那里跺脚叫喊。 这黑衣少年,年纪与白莲花相当,别看他高高瘦瘦没几两肉,那拳头如同钢铁般,充满硬度和力量。 哪怕有精神力辅助和护体,于洋还是吃了不少苦头。 妈蛋!这个人武力值也太高了吧! 黑衣少年一脚踢在于洋的脚踝上,让于洋身体踉跄一下,腰向前弯,一副站不稳快要摔倒的样子。 黑衣少年借机抡起右手肘正要狠击于洋背部。 于洋感觉强烈的危险,不在阻止身体往前倾。 他虽然躲过了黑衣少年的攻击,却整个人都趴地上了。 “别打啦,别打啦!有什么误会就说出来,不要打架呀~打架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们快住手…” 白莲花在一旁情绪高昂地劝导,两人在另一旁打得热火朝天。 三分钟过后,于洋自无改手之力,被揍趴地上,无力动弹… 报应啊报应! 刚刚揍完人就被人揍! 简直不能更凄惨了!更重要的是他根本不认识这个黑衣少年! 妈蛋,一上来就打,到底是什么鬼? “他是不是欺负你?” 黑衣少年这才回过头看向白莲花,虽然是询问句用的却是陈述语气,脸上还充满厉色。 “没有~没有!雷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刚刚我在洗手间里碰到不好的事情,是雷大哥救了我。你误会了。你怎么一上来就动手了,赶紧看看雷大哥有没有受伤。” 果真是祸从天降,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自己是一张坏人脸吗? 明明做好事出手相救,居然还被当做坏人狠揍一顿! 于洋哪怕是面朝地趴在地上,也要拼尽全身力气举起没有受伤的左手,伸出了修长的中指,以示心中愤怒。 “嗷嗷嗷!痛痛痛!” 这黑衣少年哪怕知道于洋是柳白莲的救命恩人,狠揍一顿以后,没有道歉,也没有扶起。 他看到于洋还有力气比中指,余气未消,直接用力抓住于洋的中指往后掰。 早知道救一朵白莲花会遭受如此摧残,于洋绝对会视而不见! 身上的压制消失后,于洋被白莲花扶了起来,脚痛脖子痛腰痛手指痛! “对不起,对不起!雷大哥,我朋友他性情比较急躁。他一定是误会你欺负我,所以才出手的,你原谅他吧!你有没有受伤?痛不痛?” 这理由太牵强,不接受! 哪怕是我作死在先,他作恶在后。 可明知我是你救命恩人,他居然还掰我手指。 掰手指很痛的知道吗? 不可原谅! 这活雷锋太难当了! 当不好会被误认坏人痛打一顿的! 于洋已经抑制不住吐槽模式的开启,恨不能将体内的洪荒之力全部爆发出来… 是世界难度被增加的吗? 为什么一个次要配角的武力值竟然会这么高! 不再受系统控制的两个世界,于洋反复试验,已经总结出识别人物的技能。 主角被偷袭时,发出金光护体;重要配角被偷袭时,发出蓝光护体;次要配角则是微微透明的白光护体;炮灰根本没有护体这一说… 于洋的精神力使用到极致时,能够微微刺破蓝色护体。 你问于洋为什么会知道? 章节目录 第58章 明星受VS金主攻5 于洋万般渴望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谁知走到转角的时候,狠狠撞上了一个高大的身躯,对方倒是丝毫未动,于洋却整个人坐地上了… 不带这么玩的啊!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于洋全身疼痛,直接竖躺地上作躺尸状。 “干嘛呢你,注意形象!赶紧给我起来,地上多脏!” 来人竟是于洋的大老板,胡灿。 “老板~你狠狠的伤害了我~我要报工伤!” 于洋骚包地从正躺改为侧躺,骚包地抬起自己的右腿,将脚踝的伤展示给总裁大人。 胡灿的脑门颤了颤,敌不过对方坚持,只能弯腰低头查看伤情。 酒店走廊上的这幅画面实在是太美,让人无法直视… 胡灿在想,自己不过是轻轻撞了对方一下,于洋那白皙如玉的右脚脚踝竟然红肿起来,跟个刚发酵的大馒头似的,这也太容易受伤了吧。 于洋的脚踝本是被黑衣少年给踢伤的,再和总裁大人亲密地互撞了一下。倒下时,于洋来不及提脚,再受摧残,直接就不行了。 “先起来!” 胡灿蹲下身子,作势要扶起于洋。 于洋立即抬起眼眸对上了胡灿,狐媚地说:“我走不动了~你抱我走呗~” 胡灿当即心生一震,感觉心窝那里被戳到了,却又很快回过神来,瞪着于洋狠狠地斥责:“给我老实点!再发骚,我就把你扔进投资商的房间。” 大总裁居然只是个重要配角!还是个卖皮条的重要配角!看来李毅的配偶另有他人啊… 胡灿刚刚扶起于洋,准备搭电梯去负一层的停车场,身后却传来了软软糯糯的说话声。 “对不起,雷大哥,都是我害你受伤了。医药费我会赔给你的,让我和你一起去医院好吗?” 啊啊啊啊!那朵白莲花不是走了吗?怎么又过来了?救命呀!再跟过来我肯定被玩死的! 柳白莲双眼湿润,永远都给人柔弱需要保护的外在形象,那可怜兮兮楚楚动人的模样,再加上前不久被猥琐留下的吻痕…比于洋这个受害人更能勾起人的怜惜,任谁都不忍责怪他。 于洋哪怕心里不情愿,也不能表现出厌恶,否则他就会成为超级恶毒大男配。 “不是因为你而受伤的,是我老板撞的!” 胡灿顿时脑门满是黑线,撞一下根本不至于把脚扭成这个样子。 “他和你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一身狼狈的?” 这两人,一个衣衫不整,扭了脚踝;一个楚楚可怜,满脖子吻痕。 有!问!题! “原来你是雷大哥的老板,那实在是太好了~雷大哥刚刚为了我,打伤了一个叫赵总的人…不知是否会带来恶劣影响。拜托你原谅雷大哥吧,他是为了救我,也是无心的。请你千万不要怪罪雷大哥!” 于洋感觉自己在渡劫,头顶上千万雷电劈落,把他伤得外焦里嫩。 “什么雷大哥?谁是雷大哥?于洋把赵总给打了!” 面对暴怒胡灿,于洋和白莲花都瑟缩了一下脖子。 “我是雷锋呀!从赵总那色狼身下拯救这未成年于水生火热之中,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额…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赵总精虫上脑,想要把人给强了。我看不过眼才出手的,真不能怪我…” 于洋努力将桃花眼瞪成猫眼,摆出可怜兮兮的模样。白莲花自带同情怜惜等属性加成,他于洋可没有啊!有且只有骚包值加成… “嗯嗯,都是那赵总的错!” 柳白莲相当配合地点头附和。 胡灿本打算再斥责几句,却看见一位黑衣少年走近。于洋当机立断地跳到胡灿身后。 “我之所以这副狼狈的模样,是被好人当坏人打了一顿,你瞧,就是这人。” 于洋手贱地探出中指指向黑衣少年,细长的中指不到半秒钟就被抓住。 于洋吓得嗷叫一声,预感自己的中指又要遭受摧残。他利狠命往回收,结果被越抓越紧… “殷总,抱歉。他并非有意冒犯,望您大人有大量,别计较。” 胡灿搭在两人的手上,将黑衣少年的手轻轻掰开,把于洋的中指缓缓拔了出来。 于洋没想到自家大总裁居然对个未成年人用敬语,该不会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吧?今晚自己得罪的人一个接一个,也不知道怎么收拾好。 “他是你包养的小情人?” 黑衣少年的声音,冷冽如冰水。 胡灿正要否认,于洋就插口进来说是是是,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胡灿当真是被他惹怒了,举起拳头就给他一板栗。 “殷总,既然是他救了你朋友,冒犯之事就算了吧!他脚受伤,我现在要带他去医院,先告辞了。” 被称之为殷总的黑衣少年脸色没有变化,那双没有温度的双眸越发冰冷。 于洋往胡灿的背后又缩了缩,整张脸都要缩进阴影里。 千万别记得我!没有剧情提示我整个人都乱套了!求放过!别另一位主角都没找到我就被个配角给炮灰了啊… 柳白莲见黑衣少年似要发怒,瞪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扯了扯黑衣少年的衣角,就像犯错的小动物般,可怜兮兮,就差没开口央求… 黑衣少年的脸色缓了缓,不再那么冷硬。 “是我把他打伤的,由我送他去医院吧。” 真的不用!你不用这么勉强自己!从你的语气中我就听出了嫌弃和不情愿,强扭的瓜不甜,咱们各走各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和白莲花在一起,我会倒大霉的! 然而在场没有一个人听到于洋的心声,胡灿还转过身探出大手,一把抓着于洋的后脖颈把他从自己背后推到黑衣少年面前。 “真不是你弄伤的,百分百是被我老板撞伤的,还是让他送我去医院吧!这样我还能报工伤呢…” 周边三人满头黑线,这也能报工伤吗? “殷总,我记得你还没满18岁,应该不能开车,还是我送他去吧!” “那成,我们一起坐你的车去。医药费住院费我全包。” 哎呦,简直是未来的超级霸道总裁呀!扭到脚要住院的吗!别出来搞笑了好吗? 黑衣少年说话一点都不客气,旁边的白莲花居然还附和的点头。果真是天生一对…一个傲娇一个病娇… 几人总算下到负一层停车场,胡灿的车离电梯有点远,于洋在他的搀扶下一蹦一跳。 这路被延长了一般,寂静的地下车库里就只有他们4人在行走。于洋都已经走得满头大汗,竟还看不到车的踪影! “老板,要不这医药费我自己给算了,我就不报工伤,你背我过去可好?” 胡灿实在受不了于洋这骚包变二货的性情,怎么说的好像他不肯背于洋是因为报工伤的问题… 堂堂大总裁那几百块钱对他来说不过是大海中的几滴水!主要是于洋那骚包的本性,一旦给他点甜头便得寸进尺,胡灿才不想理他。 胡灿看到于洋头上满是汗,额前的头发都濡湿了,这剧的车还有些距离…他只好大发慈悲,就着搀扶于洋的姿势,弯腰直接把于洋抱了起来。 柳白莲见状,猫眼都要变成两颗爱心,这公主抱的画面太唯美了!要是换做殷融这般抱他,咿呀,想想就好羞涩! 黑衣少年并没有留意到柳白莲只不时偷瞄他,脸红成一片…他只是目光死死盯着被胡灿抱在怀中的于洋,眼眸中仿佛酝酿的狂风暴雨般,阴暗漆黑得吓人。 于洋无意中回头对上了黑衣少年的双眼,由于地下室的灯光不算好,而且时亮时暗,黑衣少年的面孔犹如厉鬼般恐怖吓人。 这人该不会是被厉鬼缠身吧,难道这是一个玄幻世界?这难道不是一篇娱乐圈文吗? 于洋脑洞已经被逼穿了,万事皆有可能呀…这实在是个大考验。 于洋有些疑惑,却无恐惧,缓缓地又把头转回去,直接枕在老板的肩膀上。他没看见黑衣少年努力摆正表情,硬生生逼出一丝笑意的嘴角迅速回归原位,甚至越发煞气。 旁边的柳白莲没发现黑衣少年的不妥,仍旧用爱慕的眼光偷瞄对方,装作无意中碰到对方的手,正准备要握住时,黑衣少年似有察觉般收回了手,□□裤袋里。 柳白莲只能失望地抿抿唇。 于洋不到一个月就两度进院治疗,果真是药不能停…作死要考虑后果… “我怎么觉得你那么眼熟?”急诊医生忍不住发问。 于洋内心默默回答:因为我是明星,将来还会什么大明星! “你不就是那个头破血流开我这缝了几针的人吗?年纪轻轻怎么那么喜欢打架?不能打就别逞强,不是头破就是脚拐…别以为年轻就是资本,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呀!” 急诊医生已经年过50,最喜欢唠唠叨叨,于洋现在才认得对方…就是怕了他,上回才急忙忙出院的,结果好死不死这次又碰上了… 我中国好青年的形象就这么被你毁于一旦了!老人家真的不能脑补太多,你说的都不是事实,再瞧瞧那白莲花,从敬仰的目光变成了震惊然后是畏惧… 还好总裁大人两次事故都在现场,能证明并相信我的清白!不然雪藏都有可能! 等等!两次!第一次是于洋自己作死,第二次是无辜躺枪。胡灿该不会是自己克星吧?好像自己每次受伤他都在场,又或者说他每次在场自己就会受伤? “医生,我这不是找人打架而受伤的,每次都是别人打我…哎,算了…说多了都是泪。我的脚没事吧?我还要工作呢,一直受伤,再这样下去,我的饭碗就要不保了。” 后面这话是说给胡灿听的,瞧瞧这么好的员工,你怎么忍心不捧红他!胡总啊!要好好珍惜呀!别总想着潜规则,别总想着拉皮条。 胡灿只恨不能把于洋扔在这自生自灭,自己走人。可惜殷总在这里,他总要给几分面子,挂起高大上的老板形象。 “没什么,就是韧带有些撕裂,脚踝扭伤,走路时注意一点,每天定时涂药,休息一个星期就没事了。” 章节目录 第59章 明星受VS金主攻6 “那我还是选择住院好了。你想想,有人陪,又有美丽的护士照料,医生随叫随到,楼下就有饭堂,多方便呀!” 于洋竭力说服众人,打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他才不要和这样一个冰冷冷又没成年的熊孩子混在一起。 同样是冰冷冷的人,他还不如去缠住李毅,对方好歹是主角,可以深入剧情。 这个熊孩子不过是个次要的配角,才不要花费力气在他身上。 “你以为医院的病床那么多吗?多少病人在排队等着这张床你知道吗?别在这占用社会资源。这点小伤,回家养几天就好。” 说出这番正直话语的,竟不是急诊医生,而是胡灿! 于洋被这种道德约束堵得无话可说。 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发出的指控,往往让人窒息感,却又不得不接受。 一旁的急诊医生居然还赞许点头… 你这个拉皮条的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一副慷慨激昂的样子,就你胡灿内心最龌龊。 专职拉皮条,十年不动摇! 于洋把以上标签狠狠的打在胡灿身上,顺便暗骂道:难怪是个配角而非主角,换我是李毅也不选你! 谁都没有看到白莲花那双动人的猫眼此刻充满怨恨。 于洋这么神经敏感的可第一眼就看到了! 自己要真跟黑衣少年回家,这白莲花恐怕会变成黑心莲啊! 还是朵美丽白莲花就害人匪浅,要变成黑心莲,那还得了? 黑心莲呀!要不得啊! “我这是为殷总着想!殷总还在念高中吧,学业多紧张呀!披星戴月,哪有时间照顾我对不对!况且我有助理呀,她可以照顾我。” 于洋仍不死心,强烈为自己谋出路。 “你助理可是个女的!这多不方便呀!况且殷总早就大学了好吗?还是相对有空闲的。他也是聊表歉意,否则良心难安,我这就替你答应了啊!” 胡灿拍拍于洋的肩膀,眼神多次暗示。 于洋抑制不住内心的吐槽,一串串粗口如同弹幕一般,霸占整个屏幕,在眼前飘过。 是老板你就了不起了吗? 拉皮条这么明显,怎么不去当鸨母! 还说什么我就替你答应了,你说我爸还是我妈? 人家助理小芳虽然是个女的,却孔武有力,绝对是个力量型的女汉子。 怎么就不行了?哪里不方便? 当初不就是你胡灿选她当我的助理吗? 当时还义正言辞的和原主说:找不到男助理,虽然她性别为女,可她的外貌和体型都比你更有男人味,你可以把她当做男人来使,物尽其用。 果真是个只会剥削压迫劳动力的资本家! 一个女人比一个男人更有男人味这种话,也不只是刺伤女方还是刺伤男方。 反正都躺枪就对了。 “让你忽然搬到我家…你也许会觉得不适应,这并不利于养伤,那不如我去你家住几天,我的时间还是比较充裕的,照顾你完全没有问题。绝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殷融边说边探出手揉揉坐在病床上的于洋。 殷融渴望做这个动作想了好久了! 无由来的就是特别特别想亲近于洋,然后压在身下狠狠欺负。 这种渴望来得忽然,却又那般强烈! 没两下,于洋那帅气骚包的发型,就被弄得凌乱不堪。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于洋心里一跳,忽然的亲近,骤变的态度,特么不会就是他吧!! 自家爱人该不会就是这名黑衣少年吧! 这可还是个未成年的熊孩子啊! 于洋瞪圆了桃花眼,闪过不可思议。 “嗯?好啊。” 于洋立即从抵抗改为顺从,有些依依不舍地蹭蹭殷融的手掌。 用心感受,瞧瞧这到底是不是自家亲爱的。 殷融原本冰冷的面孔立即柔和下来,嘴角还微微带有笑意。 如同冬日里的寒冰,被阳光晒得融化了一般。 说不清是温暖还是更加冰冷。 胡灿没看到这闪瞎眼的一幕前,还自信地认为于洋是真的钟情自己,所以刚刚才会推三阻四,不好答应殷融的请求。 可惜,骚货本性难移,最多推托几句,竟当着自己面,没两下便答应了,答应了! 第一次被提出同居这么无厘头的请求,就如此果断答应,将来必定是个爬床高手啊! 胡灿内心腹诽。 柳白莲听殷融去于洋家住几天,心里安定了不少。 他最怕的就是于洋若住进殷融家便赖皮不肯走,那就惨了。 那可是殷融的家!他都甚少能踏足的地方。 可一看到殷融那般亲近于洋,柳白莲又忍不住难过,圆圆的猫眼竟然已经湿润了。 这么亲密的动作,殷融可从来没对他做过! 最多就是拍拍肩膀作为安抚! 就是兄弟朋友那般,虽亲近却也有距离。 揉头发这样亲密的动作,从来,从来都没有过! 听说娱乐圈的明星最喜欢爬床,万一就这几天于洋恬不知耻… 不行! 自己必须跟过去! 决不能让于洋乱来! “于大哥,你受伤和我脱不了关系,我也有很大责任。所以我也想去你家住几天,照顾你。” “我会烧菜做饭,殷融他有时毛手毛脚,不太会照顾人,加我一个吧~于大哥~于大哥~好嘛好嘛~” 于洋被柳白莲那腻歪人的尾音颤得浑身酥软。 这是魅惑值加成吗? 自家助理那娃娃音都没有白莲花的嗲声嗲气…更不会让人浑身发酥… 白莲花就是好!各种加成,各种讨人喜欢。 自家爱人不会被他迷惑吧! 是的话,就不可原谅! 和殷融刚碰上打起来,这个可以是误会,可以原谅。 毕竟自己也没认出来对方,也就刚刚才看出些苗头。 可要是亲爱的敢喜欢别人! 那就给我滚得远远的! 不,先虐一顿再滚! “不行呀…我家就两房一厅,住不下三个人。你要睡沙发吗?” “我以为殷中和你一样都是高中,才发现原来…白莲高中学业那么紧张,尤其是高三,你还是住校,认真学习吧。” 于洋才不会这么轻易答应柳白莲的请求,迂回地拒绝道。 “我成绩很好很稳定的!让我去嘛~~” 柳白莲撒娇似的晃了晃殷融的胳膊,竟不咨询于洋这个房主的意见!直接去央求殷融! 这是什么意思? 于洋感觉自己的狗眼都要被闪瞎了! 好想一脚踢飞他怎么办! “于洋都说了只有两间房,就几天时间。你别闹腾了,自己待在学校认真上课。” 殷融面无表情地直接拒绝。 白莲花只能不满地嘟起粉嫩的红唇,哀怨地看着殷融。 任谁都无法拒绝这样的美少年,殷融却偏偏无动于衷。 该配合演出的人,演视而不见。 于洋暗暗给殷融点赞,坐怀不乱,才是真男人! 他旁观者清,一眼便看得出来殷融对白莲花没有意思,心里乐得开花。 再瞄一眼胡灿,他就不同了! 那呆滞入迷的眼神,可称之为望眼欲穿,绝对是被白莲花吸引了! 难道这个故事是主角对主角,主配对主配,全民bl? 一般影帝受对应的是金主攻,而这对是白莲花圣父受和唯利是图总裁攻? 呵呵,要是真这样的话,那就好玩了。 把他们拆了重组! 前提是要找出另一个主角… 李毅的cp到底是谁啊! 来了这么久,和李毅搭了这么长时间的戏,居然没见到人! 这主角实在太神秘了! “那就这么定吧。你们平时自己忙自己的事就可以了。另外有个助理照顾我的,你们要是觉得愧疚,偶尔拿着吃的来探望就可以了。住我那也行,但只能留一个人,我家小。你们决定就好。” 于洋这话是专门说给白莲花听的,免得他对自己有恶意,增加难度。 反正殷融会直接拒绝他的,于洋没必要操心这点。 柳白莲只能垂头丧气的答应。 急诊医生已经帮于洋把脚包扎好,语重心长地叮嘱:年轻人莫激动,别打架。 足足唠叨了十分钟,才终于肯放于洋离开,临走还大声叮嘱他别耍帅,记得买只拐杖。 于洋只麻木不仁地点头答应,身都没回转一个,便潇洒地单脚跳走,独留一个挺直腰杆的背影,来抗议急诊医生的无理取闹。 三人把于洋送回到家门口,也不征求他意见便闯进去四处打量。 哪怕这是原主一手布置的家,于洋仍感觉自己像脱光了衣服让人围观一样。 你们真是够了! 看就看,千万别评价! 奈何其他人可听不到他的心声,或者是听到了,故意反其道而行… “于大哥…你家好乱呀!” 柳白莲左手掐着鼻子,右手用指甲夹起一只散落在地的臭袜子。 于洋丢人地双手捂脸。 这就是很多人排斥被人忽然闯进家门的原因! 整洁的怕被人乱翻,脏乱的怕被人鄙视。 于洋很不幸成为了后者。 上一个世界习惯被人伺候,他真的懒得收拾,反正他也不穷,每几日就找家政来清洁。 不幸的是,几日不收拾,这就乱七八糟,都没来得及请家政,就暴露了! 被老板看到就算了,要是殷融真的是自家爱人… 这脸就丢大发了! 于洋一脸生无可恋地躺在沙发上,这满满恶意的世界到底是闹哪样! 白莲花化身辛勤小奴仆,迅速收拾起脏乱的衣袜塞进洗衣机,将乱踢的家居鞋一一收进鞋柜,拿起垃圾桶将乱七八糟桌面收拾得整洁靓丽。 半个钟后,整个房间焕然一新。 真是好一个贤惠的白莲花,对比之下于洋就是一坨翔! 几人坐在沙发上喝茶,于洋毫不客气地打哈欠。 就是告诉你们这群人,夜已深,赶紧给我滚! “都已经十点半了,送你们回去估计要11点。要不我们今天就先告辞,改天殷总想来就自己来吧!” 胡灿总算有一回明白于洋的用意。 “不用了,你送白莲回去吧!我今晚留在这。” 殷融越是接触于洋,越是想要亲近,这种时候怎么愿意离开。 “不行!多不方便呀,你又没有换洗的衣服。那客房还没收拾,肯定住的不舒服。你跟我一起走吧~殷融,我们一起走吧~我一个人害怕。” 柳白莲没有想到殷融会抛下自己,还想晚上留下来,不停地哀求。 要是于洋以客房不能住人为由,要求两人同床共枕可怎么办!不行!绝对不行! 白莲花苦苦哀求,就差没逼出两滴眼泪恳求了。 殷融仍旧不为所动。 胡灿明显是看上白莲花了,又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独处机会,不停安抚差点要梨花带雨的小白莲,以强势不容反抗的姿态把人硬抱出门。 于洋皮笑肉不笑送走两人。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他高中,你大学…刚刚那情形,我都要以为你是他娘,他还没戒奶呢…我是说你们感情真好!” 虽然不能非常确定对方是不是自家的爱人,可于洋心里膈应! 在意识世界里面说什么:不愿看到自己和别人纠缠,你自己不还是和别人? 于洋也不想想自己今晚和胡畅是多么亲密,还公主抱呢…简直不忍直视… “从小玩到大,他是我邻居,读同一所学校同一班级。我后来跳级了,所以才显出差距来。他小时候因为长得矮小容易被人欺负,我一直罩着他,大概因为这样,他比较依赖我。” 殷融很认真地解释道。 “哦,这样啊。我的衣服都是紧身的,估计不合你穿。要不叫你生活助理什么的拿衣服来吧。” 于洋害怕他反问自己和胡灿的关系,立即转移话题。 虽然勾搭胡灿是原主的作为,可后果终究是要他来承受的。 “好,我已经叫助理去收拾行李,等会儿送来。你坐着吧,我去收拾客房。有需要就叫我” 殷融一反之前的强势,乖乖地点头答应。 原主骚包非常,除了睡衣,基本上都是紧身衣。 于洋不得不承认自己太懒,穿来这个世界这么久,都没想过去买些自己合适的衣服。 每次都想性格的改变要循序渐进,不能太突兀,结果… 自己好像真的越来越骚包了怎么破! 他穿起紧身衣居然毫无违和感怎么破? 现在他还特别懒!睡衣就剩一套干净的,不到迫不得已他就不去洗脏衣服… 哪怕有洗衣机…他都懒得把衣服扔进去! 末期懒癌症!得治! 于洋本打算学习白莲花化身勤奋小蜜蜂,博取好感度,奈何脚踝受伤,拖个地说不定还要拿拖把当拐杖… 于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不知家务为何物的堂堂殷总,被指使来指使去。 殷融扫完地,擦地板,吸尘,连整理客房的时间都没有。 另一头于洋还故意耍坏,拖把不知藏哪头。 本就是木地板,也容易清洁,殷融拿起抹布就撅着屁股擦地板。 于洋用余光瞄了瞄那忙碌的身影,得逞地笑了。 章节目录 第60章 明星受VS金主攻7 “来了吗?” 殷融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于洋身后。 三位壮汉看见自家少爷带着口罩手套,手里拿着个扫把,整一副家政服务的模样,吓得石化在原地。 这个真的是他们五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少爷吗? 那个洁癖症严重到地上多了根头发,不说一句粗口却把人讽刺到羞愧得无地自容的少爷,居然亲自打扫卫生! 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降得住如同魔王降世的少爷! 请接受他们的膝盖吧! 您才是真正的未来老大啊! “你有这么多生活助理?他们这阵势比外面的保镖还专业啊…你是得罪人多还是混黑社会的啊?” “不是,吓到你了吗?我的公司是安保类的,招的人都五大三粗。其实他们都很仁善,脾气也好,你放心吧。” 三位壮汉一致努力摆出“仁善”的表情。 奈何天生恶相,看起来更凶狠了! 殷融冷眼横扫,黑衣壮汉们恨不能挺起腰杆,抬起右掌于太阳穴喊:遵命老板!可臣妾做不到! 仁善的表情到底长什么样? “乖,你先回去坐着,我来收拾就好。” 殷融的关注点显然不在下属身上,只剩下对着于洋的关心。 他们的少爷啊! 他们何曾见过这般柔声细语的少爷啊! 少爷不都是对谁都冷冰冰,一副你欠我三百万没还的臭脸吗? 原来少爷对着情人是这副模样的吗? 真是长见识了! “不行!我房子这么小,你这八箱东西一进来能占我一个房间。不就住几天,三套换洗衣服就够啦,再加些乱七八糟的生活用品,顶多一个箱子就够了。其它都给我拿走。” 这些东西加起来,除去大型家电,只怕比于洋整屋子的物品还多。他当然不乐意,万一这人不是自己爱人,到时候赶不跑可怎么办? “成,我挑一下,进门前先让你确认才搬进来。” 殷融乖巧地答应。 “我不验收你的,反正最多拿两个行李箱进门。因为客房的床上用品被洗了,我家也就只有这么一套,所以你可以另外加被子床单枕头什么的,这个我不算在你行李箱里面。就这样,你自己看着办。” 于洋说完就毫不客气转身,单脚蹦蹦跳跳回到沙发上。 【好猛!】 【好酷!】 【好帅!】 【居然敢这么嚣张地吩咐他们少爷,实在是胆量过人!佩服佩服!】 几位黑衣壮汉不由生出了一模一样的想法,从心底由衷地给于洋点赞。 小情人什么的真是棒棒哒! 于洋继续眨巴着眼睛看电视,还一边拿起桌面上的水果细细咀嚼,其实耳朵早已竖起来听门口的状况。 他并非有意为难殷融,实在是对方的壮举太出乎他意料。 更何况自己受伤,全都是殷融的责任。 于洋越想越气愤,两颊都气的鼓起来,满眼怨念。 居然敢打我!等着受虐吧! 说什么我身上有你的心头血,舍不得伤我分毫。 为了个白莲花问都不问就开打! 如若你真的是我爱人,那就乖乖给我跪舔。 最关键的事情不告诉我,如何识别哪个是你才是最大的重点好吗! 你以为全世界就你一个喜欢我,别人都不会亲近我吗! 于洋怨气冲天,自己窝在沙发生闷气。 等殷融倒腾完,都已经凌晨12点了。 殷融这才发现对方还没洗澡,便主动上前询问。 “能自己洗澡吗?需要我帮你吗?” 你想得美! 于洋心绪难平,怒气未消,一句话都不想和对方说,自己蹦蹦跳跳回卧房准备换洗衣裤,又蹦蹦跳跳地去到浴室准备洗澡。 正准备关门呢,门板却被人抓住了。 【干嘛!】 于洋用凶狠的目光,表示自己的不满,就是不肯说一句话。 殷融不知于洋为何忽然就生气了,只能更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不能就这样洗,肯定会沾水的,我给你先包扎一下再洗。” 殷融二话不说将人抱出浴室,放回客厅的沙发上,微微皱起眉头,拿出保鲜膜,认真专注地地一层又一层将伤处包裹起来,直至密不透风。 “这样不透气,好难受呀…” 于洋终究没忍住,低声呢喃了一句。 “那你快点洗,出来就帮你解了。” 没想到殷融听到了,还不忘伸手揉乱于洋本就凌乱不堪的头发,一脸宠溺。 于洋这个澡简直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洗完,当他从浴缸站起来的时候,发现一只脚的支撑,要跨越足有半米高的浴缸边,难度不是一般大… 于洋尝试坐在浴缸边缘,然后再转动身体,两只脚一起跨过去。 结果很不幸,浴缸边缘太滑了,他直接一屁股坐回到浴缸里头,扑通一声,溅起水花无数。 笨呀!可以先把双脚探出去,着地了再站起来的呀! 于洋正准备再次尝试之时… 门嘣一声被撞开了! 殷融如入无人之境,直接就闯了进来… 啊啊啊!这什么状况?浴巾呢?浴巾去哪呢! 于洋内心无数草泥马左右奔腾,四处张望。 草泥马大喊:浴巾快出来呀!要不然就被看光光啦! 可惜,浴巾君最喜欢玩捉迷藏了,正躲在某个角落,暗中偷窥即将发生奸/情的现场。 浴巾君独白:嘤嘤嘤嘤~画面好美,我舍不得出去破坏气氛~ “我没事,你出去!我没穿衣服呢!” 于洋着急大喊。 “我已经看光了…” 殷融淡定回答。 右手抽起挂在一旁的浴巾,殷融直接走向仍然跌坐在浴池中的于洋,弯腰单手将人扶起来,另一双手直接用浴巾把他裹住。 浴巾君独白:嘤嘤嘤嘤嘤~你真的舍得把这么美的画面用我来遮盖吗?你舍得吗? 于洋这个晚上第二次被公主抱…而且是赤身裸/体的情况下被抱回了卧房。 尼玛,这实在是太,色,情,了! 这情节多大符合情/色av里面得发展! 浴室啊,卧房啊,两人共处一室啊! 充满了各种欲望与奸/情的私密空间啊!可以为所欲为呀! 光标题和重点词就让人心痒难耐欲/火焚身啊! 下一步是不是应该两人饥渴难耐,狼吞虎咽,互相撕咬,欲罢不能,基情四射,满屋春/色! 让浴巾君失望的是,它等待许久都没有被撕下来。 殷融将于洋轻轻放回床上以后,单膝半跪在床边,开始认真专注地帮于洋解开保鲜膜的束缚。 都说专注的男人特别帅,尤其这半跪的姿势就帅到引人遐想。 虽然殷融脸上还有一丝青春的稚气未脱,却不影响他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迷人气质,淡漠的,沉稳的。 于洋越发坚定,他便是自己的爱人。 可是这要怎么证明呢? 总不能直接xxoo来确认啊! 万一不是… 那就闹大发了! “我自己来解就好了。你赶紧去洗澡休息吧,都十二点半了。” “没事,很快的。” 说是很快,可殷融的动作一点都不快… 他捧着于洋的左脚,慢条斯理地将保鲜膜解下来,仿佛害怕弄疼于洋,都不敢用力扯一下,却又像是在欣赏一件精湛工艺品般,细细抚摸,一分一寸,都不放过。 “我的脚很好看吗?你凑这么近也不嫌臭…” 于洋骚包本性难移,桃花眼微微眯起,促狭地调笑对方。 “好看,不臭,很香。” 殷融一脸“我很认真”的表情回答于洋的问题。 于洋脸上表情僵了僵,浅浅一笑道:“那你赶紧去洗澡呀,我浴室就只有这一种沐浴露,洗完了,你就和我一样香。” 浴巾君好想跳起来指责这个不知情趣的人,让于洋接受教训赤/裸的教训。 【你以为这只是沐浴露的问题吗?这种时候就应该发出诱人犯罪的邀请:我的身体更香,你来闻呀~】 “你不必理会我,要是困了便睡吧。” 于洋的生理闹钟是十一点,如今都过了12点半,早已经困倦难耐。 殷融的话就像咒语一般,让于洋格外安心,眼睛闭闭合合,没过一会便睡过去了。 浴巾君独白:拜托!瞧瞧这人这么赤/裸的连个小内内都不套,在你面前毫无防备地睡过去,简直就是存心勾引啊!实在是太棒了!赶紧把我给揭了吧!然后酿酿酱酱~ 殷融将所有保鲜膜一一拆下来,把带伤的脚踝解救出来,心疼地来回抚摸,懊悔自己怎么会忍心伤害他。 抬头看了看已经熟睡的于洋,殷融在他的脚踝上落下一个个虔诚而细碎的吻,直到心中的不安和愧疚慢慢消融。 等殷融轻手轻脚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于洋身上就只裹了条浴巾,内心做了纠结的思想斗争,他才缓缓探出手去扯了扯小浴巾。 浴巾君独白:嘤嘤嘤嘤~终于想起要扯掉我了吗?快来呀,快来呀!人家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浴巾由于沾了水是湿的,这样裹着睡对身体不好,年轻时也许还感觉不到什么病痛,等老了容易得风湿类的毛病。 现在是夏天,开着空调睡,也容易得感冒。 殷融一扯再扯,浴巾还是纹丝不动。 浴巾君独白:你作为男人的狂野呢!就算是个未成年,尚称不上男人,但在爱情面前,是不分年龄的呀!粗暴一点啊!使劲一点啊!没吃饭吗! 殷融仿佛受到莫名的鼓舞般,右手掌插/入浴巾内,到于洋胯骨与床垫的衔接处,将人轻轻抬高一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浴巾。 于洋竟这都没醒过来,这是睡得多熟啊…被人占便宜了都不知道! 殷融缓缓输出一口气,眼观鼻,鼻观心,眼睛却定定地注视身下的裸/体,慢慢地,慢慢地拿起一旁的床单,缓缓地缓缓地盖上。 当那白皙无瑕的身子被完全遮盖,殷融才咽了咽口水,满脑子里都是那雪白/粉嫩的躯体微微透着淡粉色,还隐隐散发出诱人的芳香,修长的大腿交叠微弯,恰到好处地遮住主要部位,反而更引人遐想。 最让他感受深刻的是臀部挺翘富,有弹性! 你问殷融怎么知道的?那是因为他刚刚摸过了呀! 有意的无意的都摸到啦! 殷融轻轻带上房门,脸色显出明显的红晕,有些羞涩地用右手捂脸,忽然想起这手刚刚摸过人家滑溜溜的小屁股,当即火烧似的弹开手,脸比猴子屁股还要红。 被握在左手的浴巾君狼嚎:咿呀咿呀!羞答答! 结果下一刻它就被拿起来,殷融狠狠嗅了一把,还贴在脸上蹭了几下,才嘟囔一句:真香! 被迫接受摩擦的浴巾君当即血槽清空,倒地身亡。 章节目录 第61章 明星受VS金主攻8 殷融只觉做家务带来的疲劳感瞬间消散不见,将浴巾挂在脖子上,情不自禁地哼起歌,心情愉悦地走进浴室洗刷刷。 门一关,某个装睡的人立即睁开眼睛,精光毕露。 殷融这货绝壁就是他爱人啊,瞧瞧这幅德行!和自家爱人那如出一辙的猥琐哟,好喜欢怎么破! 可是对方怎么越穿越小了呀? 一开始还三十几岁的成熟大叔,到年轻有为的青年齐王,这回竟然穿成一个十七岁未成年!还如何去爱? 诱拐未成年什么的,虽然带感,但太没节操了! 这是逼他秀下限吗? 难怪要他变成骚包明星,这身份太适合四处勾搭了! 于洋将脸埋进枕头,嘴角裂开大笑,却拼命压抑着不发出声音,免得被殷融知道他醒着。 忽然想起自己浑身赤/裸,刚刚殷融还偷摸自己屁股蛋,外加光明正大窥视自己的举动,于洋脸蛋涨红,只能羞涩地拿床单盖住头。 失去遮盖的下身凉飕飕,于洋只能轻手轻脚从床上爬起来,又踮起脚尖鬼鬼祟祟地打开衣柜,找出小内内换上,最后蹑手蹑脚地回到床上继续偷着乐。整个行动小偷行窃般小心翼翼… 本来以为接下来会是二人世界,却因为白莲花的定时报道注定失败。 看着贤惠的白莲花左手一袋右手一提,买来了各种生活用品,蔬菜水果,肉类鱼类,把空荡荡的冰箱都给塞满了。 白莲花整理好冰箱,立即转战厨房,展示他高超的厨艺。 于洋实在很好奇! 一个高三的穷学生,明明学业这么紧张,他居然还有空闲,每到饭点都买菜过来煮饭,每次都能做出丰盛的饭菜,那些食材怎么吃也不像便宜货呀! 不是说他家庭贫困,已经堕落到要去酒吧卖唱的地步吗,怎么能接济自己家庭的同时,还能补贴他这个伤患呢! 白莲花果真都是惹人疼爱的万能小助手吗? 和这样的人竞争上岗,抢男人真的没问题吗? 抢男人这种事,于洋还真的是第一次做耶! 好紧张好期待怎么办! 可是,现实却是残酷的,和白莲花的温婉贤惠相比,于洋简直堕落到惨不忍睹的地步。 脚踝受伤这几天,于洋无所事事的在家里修养,看腻了电影就看电视,看腻了电视看综艺节目,连综艺节目都失去兴趣了,就转战到小说。 如若是骚包的原主,此时应当使劲浑身解数勾引殷融,闲暇之余必定赏阅各种文雅著作展示逼格之高。 然而,于洋跟随齐王多年,只知及时行乐,加之不是一个爱装的人,想干嘛干嘛,爱干嘛干嘛。 结果两人一对照,一个简直像天堂的小天使那般可爱,另一个如同地狱的鬼差一样让人生厌。这云泥之别,还怎么比? 你说于洋为什么这般自甘堕落,甘做陪衬? 那当然是为了测试殷融的态度,如果这真是自家爱人,绝不会介怀他这样的小毛病。如果是普通角色,这般对照之下,哪怕一开始对自己有点兴趣,也无法忍受他生活上的种种懒惰。 只要不是百分百确认这就是自己的爱人,于洋都会用各种手段来试探。 于洋瞄了一眼在厨房正在忙碌的白莲花,再瞄了一眼正在客厅噼里啪啦操作着电脑的殷融。 忽然感觉这画面实在是太和谐太美好,于洋不服气的在心里面嘟囔一句:我也会做菜,而且做得特好吃,不过是大发慈悲给你个表现的机会罢了。 做了个鬼脸,于洋继续自暴自弃地一边嚼着瓜子,一边专心致志地看着手机里的小说。他喜欢的是男人,所以看的当然是bl小说喽… 这样特有代入感好吗? 尤其是占有欲强战斗力爆表的小攻,好带感~ 难得看上一篇合心意的小说,可惜看到一半就断了,要收费?付费就要实名制? 怎么看个小说还这么麻烦,支付还要实名制? 怎么能实名制呢!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小明星,以后还要成为著名全球世界的大牌人物,怎么能留下这个把柄呢! 万一被人说我有怪癖怎么办?虽然我本是个同性恋,但事情还没公开,仍旧要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直男。 没错,以上就是于洋硬掰出来说服自己去看盗文的原因。 于洋暗搓搓的点开了第一个盗文链接,结果弹出来的,满屏幕都是诱人的岛国女/优,那火爆似球的胸部特写,那性感的护士制服,那背后进入的体位,简直让人血脉喷张。 屏幕上某女/优嘟起性感红唇,露出深不见底的事业线,旁边好几个红字的显眼链接,什么视频裸/聊啦,直接预定几号美人啦,深夜丈夫不在家系列视频啦,包罗万象,应有尽有。 于洋很有点击进入的欲望,却生生的忍住了。 我怎么能被别人的肉体给吸引了去! 我是那样深爱我的爱人! 不过是欣赏一下人体的美妙比例,应该不算背叛吧! 这次就算了,下个链接还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立即后退回到搜索页面,于洋的手指已经贱贱地点击下一个盗文网,结果下面弹出一个更让于洋无比感兴趣的广告! “7天增粗增大!延长时间60分钟!一夜5次!” 要是买这个给尚未成年的殷融用…会不会不太好?他会不会特别伤自尊?会不会有伤及他的性发育? 哎哟!实在是太让人纠结了,还是换下一个网站吧! 怎么看个盗文小说诱惑就这么多呢? 于洋摇头暗叹,结果下一刻整个人都石化了!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于洋总算回过神来,低头看看屏幕,又抬头看看厨房忙碌的身影,再低头瞅瞅屏幕,再忍不住抬头看向美丽的白莲花。 这次不得了!! 屏幕里的诱人美少年怎么和白莲花长一模一样! 那圆圆的猫眼,小小的唇瓣,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好羞带怯,穿着乳白色的半透明透视装,胸前两点隐隐约约,欲露不露,雪白细长的美腿交叠一起,粉红色的小内内骚气逼人,比原主更胜一筹,让人血脉喷张。 于洋已经在脑海里演绎了一部悲情琼瑶剧。 出生贫困家庭的优等生,因母亲/妹妹身患重病,急需进院治疗。 可是家庭根本负担不起如此昂贵的费用,走头无路之下,在猥琐大叔的诱惑中,加入了拍摄钙片的行列之首… 从此一入钙门深似海,沉沉浮浮,再难摆脱… 实在是太凄美动人了~ 于洋第一时间来个截图,第二是赶紧戳进去看看能不能下载个基情四射的18r片观摩观摩。 不得不说,于洋已经被狗血电视剧和小白文给洗脑了。 此时智商不是一般的偏低,居然按着网页步骤,点下一步,输入验证码,又点下一步。 直到将近十个转接,他才发现有点不对劲… 于洋返回手机主页后,发现信息里面有十条拦截短信。 他点开一看全都是扣费通知,也不算多,每次5块10块的,这样扣下来已经将近80多块了。 本就所剩无几的话费啊~ 于洋的手机悲催地进入了欠费行列,哪怕手机是目前最流行最土豪的水果机系列,也逃不过网络的欺骗啊。 你说你为何春心荡漾,色心难改!色心难改!色心难改!为何要手贱!手贱!手贱! 于洋终于控制不住内心爆发的洪荒之力,把水果机狠命一摔! 手机重重摔在沙发上,后弹了一下,摔到地上,又弹起来落到地面,滑行一段距离才慢慢停下。 于洋的心都在滴血了! 那可是卖肾才能买得起的水果机啊! 这是惩罚他看盗文吗?本来十块钱都不用的书本,他花了80软妹币还什么都得不到!得不到! 还把手机给摔了!给摔了! 他本只打算摔沙发上的!沙发上! 为什么最后还飞到殷融的脚边去了,去了,了…… “不要动!!我自己捡!” 看到殷融弯身要捡起手机,于洋吓得大叫,如果没记错的话,手机屏幕最后的画面是白莲花那性感火爆的半/裸/照! 奈何于洋爆发的洪荒之力不足以镇压殷融。 奈何手机已经被拿起来了,因为于洋惊慌失措的阻止,殷融本无兴趣的脸上勾起一丝浅浅的邪笑。 可当他看到手机屏幕那画面时,整个脸都扭曲了,眼眸都冒着火光,欲要杀人的眼神让于洋把身体瑟缩成一团,尽力减少存在感地窝进沙发里。 这么大一坨!能缩得进去吗!与掩耳盗铃有何区别。 殷融蹭地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沙发。 于洋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如鸵鸟般将头深深埋进膝弯处,瑟瑟发抖起来。 头颅被殷融手指使劲戳了戳,于洋只是摇了摇身子,就是不肯抬头。 殷融眸中积累的怒气抑制不住噌噌噌地涨,心虚了是吧!有色心没色胆是吧! 敢做不敢当了?什么英雄救美?该不会是早有预谋,你才是最想压倒柳白莲那个人吧! 虽然知道柳白莲从小受人喜爱,基本上身边人都对他抱有好感,甚至初中开始就有男生女生去向他告白。 可殷融就是无法忍受于洋会是其中一个! 头发被揪了好几下,于洋断定再如何坚韧的发丝,这样揪法肯定掉落几根。 哼,这种疼痛程度,老子忍得住! “于洋,抬起头来,我又不打你。我就是有些问题问问你。”殷融尽力压抑怒火。 “你已经打过了。有一就有二!” 于洋这话让殷融有些透不过气来,这事是他最不能原谅自己的地方,简直就是死穴,一戳一个准。 殷融许久都没有动静。 于洋反而更加坐立不安。 什么意思啊?怎么忽然没有动静了?妈呀!什么东东抓我家的小于洋!! “你干嘛!” 于洋吓得整个人都弹起来,总算肯抬头正视殷融。 怎么不声不吭就直接抓重点! 此重点非彼重点!你抓错重点了啊喂! 殷融另一只手掌掐住于洋的下巴,犀利的眼光死死盯着对方的桃花眼,有些咄咄逼人地说:“怎么?不给摸吗?来确认你是不是看到硬了?居然没硬,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我家亲爱的黑化了吗?黑化了吗?黑化了! 就算黑化了,也别抓我小弟弟啊,不是怕痛!我怕太爽了忍不住!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火花四射。 章节目录 第62章 明星受VS金主攻9 于洋正想骚包地回一句:行不行,试试你就知道了~ 厨房却传来了碗碟摔落地面的破碎声。 “啊啊啊啊!!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柳白莲原本笑容满脸地捧着新鲜出炉,香气四溢的苦瓜炒牛肉。 他刚踏出厨房便看见两人头挨着头,怎么看都像正在接吻! 他辛辛苦苦在里面洗菜做饭,于洋居然隔着一堵墙勾搭自己心上人,背着自己玩亲亲! 这怎么可以容忍! 于是,柳白莲手里那仍冒着热气的苦瓜炒牛肉,惨遭摧残,被狠狠一摔。 碗碎了,菜汁洒了一地。 一脸生无可恋的于洋,一脸冷若冰霜的殷融,本来还在对视的两人,齐齐将视线转向柳白莲。 两双不明所以的疑惑目光,让柳白莲发现自己好像误会了什么。 他急忙补救:“我以为你们在打架!吓死我了!” 说罢,柳白莲眨了眨真诚的圆眼,还故意拍了拍小胸脯,一副受惊的小动物模样,让人不忍责备他之前的无礼。 拍胸脯的小动作不知为何让于洋联想起手机屏幕的那张性感美照。 果真上得厨房,下得厅堂,卖得了萌,暖得了床。 软萌易推倒,何其诱人! 殷融看向柳白莲的眼神比刚刚盯着于洋的模样温柔多了。 “于大哥对不起!我不小心摔烂你的碗了…我现在就收拾,下回给你买个一模一样的。” 别说得我那般小气,一个碗我还不至于追究。 干嘛总是一副我欺负你的可怜样? 于洋感觉自己像个恶霸… 然而不管怎么说,柳白莲都吸引了殷融的注意力。 还不待于洋说出安慰的话语,边听柳白莲传来痛喊声。 “啊呀!好痛~” 柳白莲弯下腰去收拾破碗,谁知食指被尖利的碎片划伤,发出一声小小的痛喊。 声音虽小,却越发让人心疼。 殷融原本不想理会,却见于洋看得入神,仿佛很心痛的样子。 殷融未免他俩有接触,赶在于洋之前快步流星来到柳白莲身边,看到柳白莲的食指上冒出一滴鲜红的血液,连忙翻出医药箱,拿出消□□水给他擦拭伤口,随意地贴上创口贴了事。 这一幕看进于洋的眼里,那就是小受割破手,攻君心疼无比,急躁又温柔的给情人包扎伤口… 于洋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被闪瞎了,好想将这对狗男男踢出门外! “你到一边去坐着吧,我来收拾就好。” 两人这模样如同热恋期的骚年,舍不得对方受一点伤… 不就是食指流了一滴血吗?要不要这么紧张呀! 老子的脚被你踢到韧带撕裂都没见你紧张! 这人绝壁不可能是自己爱人! 食不言寝不语,一场饭下来,于洋醋意满溢,连一句话都没说,拼命夹菜扒饭,看都不看这对狗男男一眼。 殷融不知是否还介怀他觊觎柳白莲,一副生人勿近冷到掉冰渣的样子。 饭桌上氛围怪异冷清,只有筷子碰撞碗碟的响声。 唯独柳白莲面带笑容,时不时偷瞄殷融一眼,含情脉脉,柔情似水,然后又吧唧几口饭,津津有味地享用着午饭。 饭后,殷融终究是忍不住开口道:“快要月底,你还要月考,之后就不要来了。成绩下降会影响到奖学金的评审。” 潜在意思是:你特么少来勾搭于洋了! 柳白莲误以为殷融这是在关心自己,便羞怯地点头答应了,一步三回头地说再见。 “我要是也有一个这么亲密的发小就好了,啧啧啧啧,真让人羡慕。” 于洋双手环胸,斜靠在墙上,遗憾地叹息。 殷融以为他心中还惦记着柳白莲,脸色越发黑。 “少浏览那些不三不四的网页,没事就多看看经典书籍或背背剧本,哪怕你追追脑残剧,玩些游戏都比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强。” 殷融越说越气,柳白莲哪里好了? 他承认,柳白莲温柔又可爱,软萌易推倒,上得了厨房下得了厅堂… 算了,性格脾气确实比自己强那么一丁点,可自己势力财力物力哪样不甩柳白莲十条街? 于洋居然对自己视若无睹哦,反而对柳白莲念念不忘! 他快要嫉妒到疯了! 他相信柳白莲不会拍摄那种不堪的照片视频,但一想到于洋特地截图保存那个和白莲极其相似的男优图片,他就气不打一处,郁结在心,不得不爆发。 “你是多饥不择食,欲求不满?柳白莲还在念高中,绝不会拍那样的照片!他心地善良又容易相信别人。你们也许能做朋友,但绝对不适合深交!” “我会盯着你,劝你别生龌蹉心思。我已经吩咐他以后别来,你给我乖乖待在家里别惹是生非。” “你要是敢对他出手,我一定对你不客气!听到没有?” 于洋一句话都插不进去,一路被数落。 怎么说得我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 我饥不择食,欲求不满,心思龌蹉,喜欢惹是生非,所以不适合深交是吗? 呵呵,有更优秀的对象出现,当然会择优。 自己这些天的表现简直烂透顶,是个正常人都会选柳白莲。 多好一朵白莲花,人家心地善良,惹人喜爱,容易亲近,纯洁无暇,自己就是衬托他的一坨淤泥。 “是啊,他纯洁我肮脏,我还是个万人骑呢,当然欲求不满了!和你家白莲在一起,必定带坏他。你别只劝他远离我,我劝你也赶紧搬走,和我接触多了,说不定哪天会患上艾滋!” 殷融嫉妒的话语说出来却像一番数落。 于洋心里多少都会难过,不稀罕我,那就去稀罕你家白莲花去。 当你真正在乎一个人的时候,哪怕他不过是无心之言,也能伤你最深。 也许他本人都不记得自己曾经说过这样的话,但你却已铭记在心,深刻入骨… 如果换做其他无关的人,于洋完全可以置之不理,一笑而过。 就像陌生人因小小争执在街上对你大吵大骂,心理素质好的人最多暗骂一句,不愿多做纠缠。 然而心理素质再好的人,被亲近之人明显差别对待,或责备讽刺时,伤害值远远超越话语本身。 于洋“嘣”的一声关上自己房门,整个屋子都抖了抖,可见其力度之大。 殷融有些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对方忽然进入暴怒状态,内心升起不安的担忧和纠结。 殷融认为于洋之所以会生气,是因为自己阻止他与柳白莲相见。 像个打断别人姻缘的王母娘娘一样惹人厌。 可自己是真不能接受于洋和柳白莲走在一起,让柳白莲少来也是为了减少两人接触,防止两人感情渐深。 于洋就算闹脾气,自己也绝不会心软的。 现在是要给对方空间呢?还是该和对方说道理呢? 殷融看了看桌面上剩下的残羹剩饭,洁癖症和强迫症一起发作,决定先收拾碗筷,利用这段时间让双方都先静一下,思考一下。 于洋进了房间第一时间就贴在门口偷听外面动静,他也就想吓吓对方。 白莲花手指头受点伤就紧张跟什么似的! 对我说话就这么不客气! 哼,老子也是有脾气的,不爽就去找你的白莲花。 结果于洋贴在门板上左等右等,都听不见动静,失望地趴到床上。 殷融边收拾边忐忑不安地回想之前的对话。 自己的话似乎有歧义,本想表达于洋和柳白莲两人不合适发展恋人关系,但嫉妒心作祟,说出口的句句话皆隐含讽刺。 于洋怎么说都比自己大几岁,自己语气太重,又不够尊重,容易惹对方反感。 殷融既别扭又纠结,化身勤奋小蜜蜂,将屋里头收拾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实在无事可做,殷融坐立难安地在大厅里踱步,深呼吸一口气,整理好自身仪容,踌躇不安地来到于洋房前,礼貌性地敲响房门。 “于洋,你出来,我们当面谈谈”。 殷融原地不动站立了将近一分钟,房间里头没有一丝声响。 “于洋,我知道你在里头,别再生闷气了。有误会或者有情绪就应该当面说清楚不是吗?你先出来。” 殷融原地不动站立了两分钟,房间里头还是没有一丝声响。 这回换殷融双手环胸,站在于洋房门前,靠在门框边,眉头紧皱,额头上硬生生挤出个川字。 他能确定于洋没有出门一步,但不管他怎么劝说,房内仍旧寂静一片,毫无声响。 “哆!哆!哆!” 甄融再一次用敲门,“于洋,我刚刚表达的重点不是贬低你,只是觉得你和柳白莲不合适,加上我刚刚情绪不好,话语太过尖锐,很抱歉无意伤害到你。” “我郑重地向你说声对不起,希望你原谅我的无意之举。你是怎样的人我清楚,绝不是你刚刚说得那般不堪。于洋,你先出来好不好?” 这次又换作甄融整个人不顾形象地趴在门板上,将耳朵紧紧贴上去,偷听里面的动静,却还是没听到任何声响。 于洋不会在里面做什么傻事吧! 于洋不像是小气之人,这种不理不睬的行为于洋还不屑于做,自己闹这么大动静,于洋不可能一丝回应都没有。 哪怕再生气,也不至于默不吭声。出事的可能性更大! 章节目录 第63章 明星受VS金主攻10 殷融担忧紧张,也就不再顾忌什么绅士风度,尊重他人隐私的,直接去鞋柜旁的一个小柜台里翻出房门钥匙,开门进去查看。 于洋正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头上戴着魔音耳机,将整个耳朵都罩住,不留一丝缝隙。 站在房门口的殷融还能听到耳机传来的一丝丝摇滚声。 这是多大的音量才能办到的事! 只怕殷融在外面叫破嗓子,把门拆了,于洋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殷融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上前把于洋的耳机给摘下来。 死鱼状趴在床上的于洋睁开毫无睡意的双眼,一丝惊讶从眸中划过,当即瞪圆眼睛地质问:“你怎么进来的?谁让你进来的!” 殷融进来住的第一天晚上便知道房门钥匙的所在。 谁让于洋脚踝受伤了,家务都落在殷融身上,打扫卫生的时候殷融就一一摸清了各种物品存放的位置。 “我在外面叫门叫了许久,你都没动静,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所以就跑进来。耳机开这么大的音量会有伤听力,这都不知道吗?万一外面起火了爆炸了,你都没听见,还在这里傻乎乎地听歌…” 说好的冷漠如霜呢?冰冻三尺呢? 怎么忽然变话唠! 话里话外都在斥责… 于洋不留情面地打断道:“骂骂骂!你除了骂人还会干嘛!当老板成习惯,喜欢训斥别人是吗?让你很有优越感是吗?我的耳朵是我的,我的房间是我的,这屋子也是我的,你给我滚出去!” 还没开谈呢,两人就这么吵了起来。 殷融自知理亏,不好争辨下去,干脆利落,直奔主题。 “对不起,我是来道歉的,刚刚和你说的话太过冲……” 殷融一开口便是道歉,把之前在门口说的那番话又再说了一次,言辞间更加温和。 于洋听到对方说话不再是斥责或讽刺的语气,也就默默无声地听着。 既然对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道歉,于洋也不好追究,毕竟自己说的话也很冲… “我接受你的道歉。况且我也有错。但我绝没有看上柳白莲,不过是那照片和柳白莲实在是太像了,就截图留下来。想着有机会就私下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状况,或者查一下照片的出处,看看是不是被人利用了肖像而不自知。” “没有别的其它意思,这点你可误会大了…还有!把之前我骂自己的骂你的话都忘了吧…那都是我冲动下胡说的!” 正所谓冲动就是魔鬼,于洋也发现自己先前说的话更混账,有些羞愧的低下头。 什么万人骑欲求不满艾滋病的,实在不堪回首。 退一步海阔天空,就这么简单,又有几个吵架后的能做得到? 两人把话说开,冰稀前嫌,感情倒是比以前深厚了一些。 夫妻恋人之间为什么总是三天一小吵,十天一大吵? 当然是为了摩擦生热,增进感情。 五天修养下,加之于洋强大的恢复力,已经揭掉绷带随处行走,只要不做剧烈的运动,一般都无大碍。 慢慢调养,便能自我恢复。 于洋拍戏没多久,就两度进医院,剧组有些八卦眼红他的人给于洋起外号:花瓶易碎。 这名字可真文雅,于洋从助理小芳那听见的时候,只抿嘴一笑,不予评论。 除了自家爱人的话,其他人说的再难听,于洋都能左耳进右耳出。 回去拍戏的第一天,任务不算重,他扮演的是整日窝在宫中的昏君皇帝,基本上所有的戏份都在室内拍摄。 哪怕离开这么久,于洋的戏感依然是说来就来,根本不需要缓冲。 和李毅的对手戏基本上一条就过,甚至对方会偶尔出错。 和其他人搭戏就更不在话下,从来都是别人出错被骂,搞得大家和他对戏都特别大压力。 鸡蛋撞花瓶,到底是花瓶易碎,还是鸡蛋易碎? 于洋只笑不语。 让流言不攻自破,最直接的手段就是用事实说话,用行动打脸。 “李哥,刚刚和你对手戏,你似乎有点不在状态,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于洋逮到机会,就蹭到李毅身边打听消息。 另外一个男主角还不知道是何人呢,必须要尽快打听出来。 “是你的状态太好了,哪怕是受伤都没有影响到。很不错,在新人里面你很优秀。” 李毅似答非答,换做其他新人得到这般赞扬,必定高兴得跳起来。 原主本来的志愿就是超越李毅,成为新一代天王。 于洋更不会把这番赞扬放在心上,对方不过是趁机扯开话题罢了。 “真的吗!谢谢李哥的赞扬和认可!我会继续努力的!” 于洋双手握拳,做出奋斗的动作,一副热血青年的模样,惹得李毅抿唇一笑,却无言语。 李毅身上发出明显的驱赶意味,于洋识趣走开,再问下去,只怕会引对方反感。 既然不能直接询问到消息,那就只能曲线救国。 跟踪这种变态的举止,于洋已得心应手,毫无愧疚感。 拍摄到晚上10点,于洋今天的戏份总算结束了,脱下戏服,愉悦地哼着歌,换上便衣走去附近的停车场,找到根据打听到的号码牌找到了李毅的保姆车,将跟踪器贴在轮胎内侧,拍拍手站起来四处走动。 李毅和他的助理远远地走过来,便看见于洋热情地向他们打招呼。 “李哥!我找不到自己的保姆车,家里有个亲戚家的小朋友要照顾,他刚刚给我打电话说怕黑,让我赶紧回去陪他。我赶时间,李哥能不能顺路搭我回去?” 李毅毫不犹豫地答应,对助理说:“你接他回去吧,我在这等一会儿。” “李哥,要不我陪你一起等车来?” 助理相当尽职尽责地回话,自以为贴心小棉袄,却不知自己已经说漏嘴。 “我一个大男人,在这儿等几分钟,能出什么事?快去吧!” 李毅的语气有些不佳,接过助理手上的背包,眼神警告性的看了助理一眼,害得助理连连点头答应,不敢违抗。 “李哥,你要等谁?真的不和我一起坐保姆车回去吗?等的话回去室内比较好,那里灯光好,没蚊子咬,又安全。这里太黑了。” 于洋故作关心地还扯住李毅的背包,建议李毅回去室内,事实上手指已经将备用的跟踪器偷偷塞进李毅的背包外格里。 李毅轻轻摇晃背包,甩开于洋的手,明显排斥于洋的亲近和关心。 “我知道了,你们赶紧走吧。” 于洋不客气地上了李毅的保姆车,顺便短信告诉将车停在另一侧停车场的助理小芳,让她不必担心,自行回家。 除了寂静无声,两人默默无语,李毅的助理正想打开广播,于洋适时开口说话。 “李哥真好,虽然看上去冷冷的,但对人挺好。能做他助理一定很幸福很幸运。你应该知道我的助理吧,小芳,她可喜欢李哥,经常和我说羡慕你这羡慕你那。我都快要被她烦死了,女孩子一点都不矜持。” “哈哈,还好吧,李哥是挺照顾我的。不过,娱乐圈大部分艺人为了方便照顾起居,都是找同性助理,你怎么选了个女孩子?” 李毅的助理叫做小华,是个比较羞涩的小伙子。于洋开口了,他也就渐渐放松自己的态度。 “这里头的故事可就长了,我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华哥你有女朋友了吗?没有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哦。” 小华立即羞红了脸,连连摇头拒绝,一看就知道还是个单身狗,而且还是个害羞的单身狗。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现在小学幼儿园的小朋友都开始谈恋爱了,你和李哥都这么大了,交女朋友很正常。” “那怎么能一样呢?我谈恋爱是为了结婚的,他们小小年纪的,那是玩儿。李哥也没有女朋友,这事不急啦!” 李毅当然没有女朋友,但肯定有男朋友啊。 “感觉李哥今天拍戏不在状态,你作为助理要多关心他。别是身体不舒服了。” 于洋一直暗暗观察小华的表情,刚刚不过是无心之言,谁知道小华忽然僵了一下脸,似是说中了什么。 真的身体不适吗? 于洋努力回想李毅一天来的举动,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只能说他演技确实高超,在加上永远一张面无表情的冷脸,确难看出蹊跷。 于洋努力搜索记忆,放大细节。 有了! 现在是夏天,天气炎热,虽然是室内却只有风扇,没有空调,对方的座椅上竟然还放了个软枕。 这种情况,于洋不得不想歪。 该不会是真的昨晚太孟浪导致的吧? 那种菊花火辣辣的感觉,于洋也有尝试过,并且深刻地体会到软垫的重要性… 不过是二十分钟车程,于洋便到家了。 一路于洋和李毅的助理相谈甚欢,两人对彼此了解增加了,感情也深厚了那么点,至少,遇上了还能说几句话,不像从前,只是点头之交。 下了车,于洋第一时间便是打开手机,查看李毅的定位,顺便查找相关信息。 那是一个私人山庄,不对外开放,因此能搜索的信息极少。 于洋低头正看得专心致志,根本没留意身后有几个鬼鬼祟祟的黑影已经将他包围,悄悄向他走来… 危险正在临近! 章节目录 第64章 明星受VS金主攻11 正在低头看手机的于洋只觉眼前一黑,整个脑袋被黑布袋罩住,接着迎来几人的拳打脚踢。 于洋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脚踢向膝盖弯,整个人跪了下来。后又有一人直接踹向他的背,本就跪立不稳的身体直接趴在地上。 尼妹!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这是要三度进院吗!老天爷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呀… 来个白莲花和我争男人就算了!除了第一回自己主动受伤外,其他都是上天赐予的考验呀! 弱鸡于洋极度不满的负面情绪爆发,精神力不受控制地疯狂横扫,几个大汉不明所以地纷纷倒地。 凶猛的攻击被迫停下,于洋总算有机会解下头上的盖布。 1,2,3,4,5,6! 居然6个壮汉打一个弱鸡,有必要吗?谁这么瞧得起他! 视力极佳的于洋竟然一眼就瞄到了不远处靠在宝马车上的赵总。那个强x白莲花不遂,被自己在厕所里狠揍一顿的色狼… 赵总一脸解恨地看向被围困在中间的于洋,露出阴冷的笑意,拿出打火机点燃香烟放入嘴中,亲了亲搂着怀中的美人,愉悦地欣赏着于洋的狼狈。 果真找上门来了呀! 几个壮汉地上一滚,翻身站起来准备继续下一波攻击。 于洋自知精神力加成下自己最多一打三,而且只能平手。现在对手六人啊,真心打不过啊,硬撑下去就只能挨打了。 于洋才不傻,走为上策,小区有门禁,起码能挡一会儿。 对方能找到这里,证明已查出他家的具体地址,恐怕以后麻烦不断啊…做好事不代表有好报啊… 于洋跟只猎豹似的飞奔出包围圈,一下子甩了打手们十几米。眼见小区的大门越来越近,还有保安站在门前。 “保安大叔开开门我是8栋1903也业主,钥匙丢了,麻烦开开门吧!” 原主是多么骚包的一个人,基本上整个小区的保安都认识他。可是于洋很不幸地遇到了一个特别怂的,那保安看见,他身后追的,6个黑衣壮汉个个凶神恶煞,怕因此得罪人,根本不肯给于洋开门。 于洋带着身上的东西无非就三样:手机,钥匙,钱。 手机被于洋握在手里,可是刚刚在打斗之中,钥匙不知何时掉落在何地,他逃跑的时候便发现钥匙不在身上。所以他一跑近小区大门,就立即叫保安开门,可对方不敢开呀! 后面追过来的几个打手已经步步逼近,依然满头大汗,心思百转。 要是钥匙被那赵总捡到,哪怕进得了小区大门,也是不能回家的。与其在这里纠缠,还不如先找个地方躲躲。 不过是几秒钟的耽误,于洋再次被打手包围,陷入困境。 原本打手们都赤手空拳,结果于洋居然逃跑掉了。六个人围堵一个人居然没堵住!一旁还有雇主在看着呢,太丢人了! 打手们一下子被激怒了,个个抽出腰间的铁棍,这架势,不伤筋动骨,在医院躺上几个月,是不可能出院的了。 为了防止于洋再次逃跑掉,其中两个打手站在外围成120°夹角将他包围在小区大门前。 逃跑无望,于洋只能硬拼了,暗暗祈求保安大叔能动手报个警什么的,要不然被活活打死的机率还挺大… 于洋只能硬着头皮,尝试突破重围,身上挨了好几下重棍,棍棍到肉! 耳旁是几个棍子挥舞间发出呼呼的破风声,于洋尽力靠本能去躲闪,可仍旧被打得狼狈不堪。 于洋右脚高抬,直直踹向对面打手的腹部,把足足一米九的壮汉踢翻在地,自己也退了两步,身子还没站稳,背后再次传来破空声,他自知难逃此击,尽力侧过身子,别让对方攻击到自己头部就好。 谁知那迅速下落的棍子忽地停住了,破空声嘎然而止,倒是一声男高音的惨叫声传来。于洋一回头,便看见殷融加入战圈中,地上已经躺着两个打手。 最后一名站着的打手右手握棍,左手便要来揪矮他半头的殷融,结果被殷融就势按住左手,将其翻转180°,再往壮汉的小腹上狠踢一脚。那高壮的打手腾地被踢倒在地,趴在地上便蜷缩成一团,看来受伤不轻。殷融往前一步,踏住他的胸脯,捡起铁棍便不留情地继续殴打。 殷融的武力值实在逆天,于洋被狼狈地追着打,他却三两下就把六人全部掀翻在地,只能满地哀号,痛哭求饶。 “嘿嘿嘿!殷融你给我住手,打死人是犯法的!” 于洋急忙忙冲上去握住殷融的右手,那肌肉紧绷的手一摸就知道刚刚打的时候毫不留情。他将殷融右手的铁棍抽出来,上面还沾着血迹呐! 这下手是多重啊! 原本想补一脚的于洋忽然也同情起这些打手。不过是收人钱财替人做事,虽说一路被他们追着打,可打斗中也看得出来他们留了手,于洋身上的伤最多就是乌青几大片,出血的地方倒不多。 于洋相信他们受的伤必定比自己重数倍,恶有恶报,反正都报了,就无谓把事情闹大。 “够了够了,他们不过收人钱财,受人指使。你打死他们,还有下一批打手呢。年轻人别激动别激动。” 于洋扯着殷融的胳膊死命往外拽。 一直躲在边角的柳白莲见黑衣打手们纷纷倒下,满眼都是崇拜地注视着自家心上人,果真是这世界上最帅气的男人了! 那猫眼都快要变成心形,直到于洋抱住殷融的胳膊他才回过神来,只觉得于洋的手十分太碍眼。 柳白莲立马从阴暗处跑了出来,拉住殷融另一只胳膊,一边说道:“于大哥,你不要再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了,你是个明星,经常打架,要是被报道出去,有损名声。” 招惹不三不四的人,经常打架… 于洋发现柳白莲很有当娱乐记者的潜质,能编会造,还煞有其事的样子,实在太合适了。 “哦。” 于洋连解释都懒得解释,就哦了一声,当作回应。 白莲花呀白莲花,这差别对待也太离谱了吧! 当初是你自己招惹赵总,我出手相救,你还怪我打的太重…可瞧瞧殷融这比我狠千万倍的手段…你居然第一时间想到的竟是我招惹了不三不四的人? 这个不三不四的人,可不就是你当初招惹的赵总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背后指使是何人吗?” 殷融平复一下暴怒的心情,懒得理会跟过来的柳白莲,第一时间询问幕后黑手。 “嗯,刚刚看到他了。别说这了,我钥匙丢了…你带钥匙了吗?” “带了,那就先回家再说。” “嗯,好。” 两人如入无人之境,同时忽视一旁的柳白莲,气得他脸色时红时白。 “那些坏人都找到这儿来了,想来于大哥家里也不安全,万一今晚遇到偷袭怎么办?殷融,我们还是回家。” 这是要抛弃于洋自己走人? 殷融眉头皱了皱,不着痕迹地从柳白莲的怀抱中抽出自己的手臂,拉开了一步距离。 柳白莲的脸色僵了僵,也察觉自己说的话有些不近人情,急忙补救:“于大哥可以跟我回家睡,虽然我的房子没有你那么大,但挤一挤还是能睡两个人的…” “我会想办法的,时间不早了,白莲你先回家吧。等下我叫人来接你回去。” 殷融安排了柳白莲立即转头对于洋说:“你介意我现在找师傅去把你家大门给换了吗?” “不介意!我正有此意呢,你换吧。” 于洋正有此意,问题现在夜已深,师傅不好找,本打算明天再行动。既然殷融主动提出,他当然积极配合了。 两人再次如入无人之境,营造出来的独特氛围,柳白莲根本就插不进去,脸色越发难看,牙齿紧咬红唇,猫眼闪烁不定。 殷融打电话吩咐了一番,五分钟左右就来了一部低调的凌志接走柳白莲。 柳白莲满眼都是不舍,站在打开的车门前,那楚楚动人的眸光直直地看向一脸漠然的殷融,仿佛在娇斥:你真的舍得我一个人走吗?真的舍得? 司机带着白手套,再次微微躬身,彬彬有礼地第三次请柳白莲上车,可又一次被忽视了。 殷融有些无奈地亲自把柳白莲按到后车座上,吩咐司机:“看着他安全进家门才好离开。” 司机顺从地点头答应,开动车辆,绝尘而去。 “他挺喜欢你的呀,你对他就没点儿意思?” 于洋走到殷融身边调戏道。 “我也挺喜欢你的,你对我有意思吗?” 于洋没想到殷融会接着他的话反过来调戏他,错愕呆滞地傻愣在原地。 殷融微微一笑,原本冰冷的脸上,瞬间变得柔和,笑道:“我开玩笑呢,你怎么这么傻。” “你是前半句开玩笑,还是后半句开玩笑?” 于洋回过神来,认真无比地发问。 “所有玩笑都有认真的成分。你猜猜哪一句是认真?哪一句是玩笑?” 又是这种忽悠人的话! “要我猜,你压根没开玩笑!你就是喜欢我,还死嘴硬不承认!” 殷融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这么不要脸,真的恨不能把他揉碎吞进嘴里。 有些别扭不好承认,又有些恼怒被说中心思,他手臂一伸,勾住于洋的脖子,把人往自己身上一带。 殷融凑到于洋的耳边说:“我可是你救命恩人,那你是不是打算以身相许?” “何止要以身相许呀?还要为奴为婢,终身不弃。” “油嘴滑舌!” 殷融掐住于洋的脸颊往外扯,看看这脸皮到底有多厚,两人打打闹闹才总算回到家里。 殷融找的人效率多高呀!几个修门师傅一起来,不到一个钟,就量好尺寸,将门送来,并且安装好。电子门锁,从此连钥匙都不需要带… 于洋洗澡的时候都被自己吓了一跳,这到处淤青的身体,真的是自己的吗? 大片大片的青紫淤痕,基本上没有几块肌肤是完好的… 于洋穿上浴袍,认认真真地绑好腰带,遮住外露的伤痕,省得殷融担心。 那些瘀伤,涂些铁打药水,只要过个几天,便会自行消失。 本打算偷偷溜回自己房间的于洋被一把拦住,看到殷融手上的药酒,看来还是没瞒住这人… 于洋被按倒在沙发上,浴巾退至臀部以上,那股缝若隐若现,格外勾人。 原本雪白无暇的背部如今伤痕累累,殷融心疼地轻柔拂过大片大片乌黑的淤青,某种深沉的东西在内心积压,眸色深邃。 章节目录 第65章 明星受VS金主攻12 “啊啊…轻点…好痛…殷融…嗯啊啊…你…轻点啊!殷哥…痛啊!” “很疼吗?那我再用力一点。” “啊啊啊…不…不疼!呀啊啊!” 于洋为了展示自己的英雄气概,相当硬气地回了句不疼,结果殷融手指重重地继续按揉他的伤处,他立马尖叫一声。 “痛痛痛!你别这么用力啊!” “你不是不痛吗?” 殷融面无表情的脸上划过一丝戏谑,微微浮现的红晕暴露他此时的不淡定。 “我的伤没有外在压迫的时候是不会痛的,可是你这般用力按它,它又怎么可能不痛!困境面前,我们应该彼此相爱互助,而非互相伤害。” 其实于洋痛得眼角都渗出生理泪水来了。 “我是帮你按揉,活血化瘀…倒是你自己,说不疼又叫的那么凄惨。” “我这怎么能叫凄惨?我这是叫/床!” 于洋这货,还真是宁愿被叫骚,也不情愿被叫怂。 殷融在于洋的伤处狠狠按揉了一下,让他发出杀猪般的叫声,才总算是安分了不少。 “不和你开玩笑。赶紧告诉我,什么人盯上你了?只要不是天皇老子,我都能帮你解决。” “怎么说的你像是天将神兵一样,我可是谨记你还是个17岁的未成年,少在我面前装成熟装牛逼…啊啊啊!不要捏!!痛痛痛!轻点会死吗!” 于洋本就不打算隐瞒对方,在殷融的逼视下,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这些都是我推测,没有证据证明赵总是幕后黑手。殷哥,您这么厉害!就帮我查一查真相,顺便教训一下他呗。” 于洋歪着头向殷融不停抛媚眼,一看就是个不正经的。这一声声殷哥,把殷融的骨头都叫酥了。 于洋的骚包是外骚,殷融那是外冷里热,称之为闷骚… “你是眼睛也被打到了吗?哪里不舒服?干嘛一直抽筋似的眨眼。” “我忽然觉得我不是眼睛抽筋,我是脑抽…” “那我是生抽。” 殷融这一句让于洋如入冰雪寒冬,真是冷得够呛… “殷融,其实你本来就挺冷的了,就不用冷笑话来加持冰冷度。” 殷融满腔讲笑话逗于洋的热情都被剿灭了,自己果真是个不适合讲笑话的人… “我本来还打算等你的伤好了便搬走,看来还需要多留几日。那个姓赵的,我会帮你解决。” “你还真打算搬走呀!” 于洋惊讶到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察觉自己反应太大以后,改为微微倾斜身体,手肘撑床,手掌撑头,慵懒的侧卧在沙发上。他还以为殷融打死不走…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主动提起这个话题。 “当然得搬走,住这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怎么?你舍不得我吗?” 殷融的手指仍落在于洋的腰上,轻轻按揉着,这动作却更像是摩挲什么稀珍宝物。 哪怕于洋的身上黑白交加,雪白的肌肤周边青紫各色斑杂,像个调色盘一样精彩纷纷…殷融仍旧感觉神魂为之倾倒。 于洋邪魅一笑,抚上殷融停留在自己腰上的手,十指相扣,又用拇指摩挲他的掌心。 于洋轻声轻语,却满带深情地反问:“那你就舍得我了?” 殷融被骚动的可不仅仅是掌心,还有他的内心。 这货绝逼是在勾引自己! 瞧瞧于洋那双微微眯起来的桃花眼,专注的,深情的,又充满了诱惑,仿佛能把自己的心神都吸引进去,薄薄的红唇微启,一副索吻的姿态。 殷融不受控制地微微低头,含住那樱花般的双唇,炽热的,却也温柔的,轻轻舔舐着,由浅入深,勾起于洋的舌头,与之共舞。 于洋现在的心跳也快得离谱,他那个激动呀!殷融果真是亲爱的!对方吸自己舌头时只觉身体深处有颗小东西微微轻颤。 于洋以前一直没留意到这点,经过在自我意识里遇见了亲爱的,他相信这小东西极有可能是纪晗藏在他丹田内的心头血。 这货该不会是想要拿回心头血才这么亲近自己的吧?于洋想到这种可能性就来气,贝齿微微闭合,咬住对方的舌头,阻止对方的入侵。 殷融感觉到于洋微微抬头想要退离,右手掌立即按住对方脑门,让对方不退反进,只能发出呜咽一声,便整个人被按压到沙发上,被动地承受自己的热情。 于洋一开始狠狠捶了他两拳,后来自己也投入进去了。 两人没羞没躁也不知亲了多久,殷融半个身子都压在于洋身上,于洋躺在狭小的沙发上,都有些透不过气了,只能推了推对方的肩膀示意他起来。 两人唇舌分离,殷融有些意犹未尽的咂咂嘴,还是觉得没亲够,等于洋深呼吸几口气,平复呼吸后,打算继续。 于洋连忙推拒,再亲下去可就出事了,他可还记得对方未成年的身份!摧毁国家花朵这种事情,还是少做为妙。 “很晚了,赶紧洗澡睡觉吧!” 于洋一本正经地找借口,想起自己刚刚的有意勾引,莫名的心虚。 于洋经历了刚刚的亲吻,脸蛋白里透红,嘴唇艳丽又有水泽,连桃花眼都微微湿润,浑然天成的魅惑样,不是勾引是哪般? “你这是邀请我吗?”殷融有些变扭的问道。 嗯?什么邀请?洗澡睡觉吗? 啊啊啊啊啊!瞧瞧自己又说了什么傻话!无意的勾引才是最致命的勾引啊!于洋自己都佩服自己了,再厚的脸皮也经不起这般不要脸地刷。 “你还是个未成年,记得,思想要端正。我说的话都是字面上的意思,没有任何暗示!” 于洋越解释,越脸红,颇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羞耻感。 殷融心跳狂乱,从没有过的□□自身体深处爆发,却又总觉得压抑难受。他排斥这种感觉,总会觉得隐隐的不安,总有一股声音告诉他这个人不能动不能碰!否则会是一种伤害。 于洋实在太过羞耻,都不好意思对上殷融的双眸,因此错过了殷融变幻莫测的表情。 于洋要是早点发现对方的不妥,及时遏制他的不安,也许就不会导致以后的恶果… 殷融说了句那我去洗澡,便起身打算准备洗漱衣物。 “你亲完就走啦?”于洋震惊的回不过神来。 “那你要亲回来吗?” 殷融一脸无辜,于洋语塞… 于洋忽然想起今晚自己最大的目的,可不是赵总,也不是谈情说爱,勾搭自家爱人,而是李毅啊!差点给忘了。 “你知道雅秀山庄的老板是谁吗?” 殷融的背部僵了僵,不明白于洋为什么会在自己面前提起那个人,有些居高临下的看向躺在沙发上的于洋。 “怎么?你想认识他吗?” 殷融的语气中透着丝丝凉意,还好他本来就是冰冷冷的,所以很难察觉出来。 “想啊…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其实我要找的人,是李毅的金主。那人是他金主的可能性很大。” 于洋所说的那人,是指今天晚上将李毅接走的人物。可是殷融理解的那人却是山庄老板…不过,他也算歪打正着。 “李毅背后的人确实就是他,雅秀山庄的老板。不能称之为金主吧。在上流社会最高贵圈里,君霖凡曾经公开过,李毅是他的伴侣。然而李毅是个明星,媒体也不敢对此多有报道,怕得罪君霖凡,招来灭顶之灾,所以才讳莫如深。” “不管是什么原因,你决不能去招惹李毅和君霖凡,我保护不了你。哪怕是我自己,现在这种实力,也是一根手指头就随便被弄死。” “记住了吗?不准去招惹他们。” 殷融说话的语气不重,却很有威慑力,单单是那严肃认真的表情,便知道他没有开玩笑。他现在不过是个未成年的17岁少年,羽翼未丰,想要超过林凡,恐怕没有十年奋斗是不可能办到的。 “我知道了,就是好奇问一下,保证绝对不招惹麻烦,你赶紧去洗澡吧!” 于洋举起三根手指发誓,脸上却是玩世不恭的表情。 殷融敲了敲他的脑瓜子,便走开了,转过身的时候,那双深邃的眼眸如一潭死水,深不见底。 于洋没想到主角来头这么大,连殷融都这般忌惮他,难怪人影都没见到,绝对的大人物啊!不是想见就能见。 最起码现在主角的身份都已经确认了,是时候细细谋划一番。 要从李毅身上入手?这个冷冰块,于洋表示他捂不热呀! 勾引,没用。热情如火,失败。讨好,被无视。恭敬,仍旧疏远。各种招式都用过,结果没一样成功的。看来革命一日没结束,仍需继续努力! 至于那个君霖凡,于洋压根不认识,见都没见过,这个切入点更是难上加难。 自从上次看盗文引发小风波后,于洋再也不敢乱点网页,只找了几个权威的新闻网和百科搜索君霖凡的相关信息。 网页上没有君霖凡的照片,只有一些文字说明。 此人年三十一,年轻有为,是继承君氏集团的第一也唯一候选人。他能力超绝,在任总经理期间,集团利润,节节攀升,从原来增长30%,上升到增长率达到57%,将近翻了一倍,颇得董事会认同,众人簇拥。 翻了一下一些小道消息,对他的评价都是正面的,什么俊逸非凡,高大帅气,土豪多金,众女人心目中的黄金夫婿。想要嫁给他的千金大小姐数不胜数,林家长女为首选,相信婚礼在不日之后便举行,说得煞有其事一般。 却没有任何一篇报道,是把他和李毅扯到一起的,更没有人敢说他是gay。看来君霖凡的公关团体力量不容小觑。 连李毅的花边新闻都很少出现,更何况是这幕后大boss,基本都不出现在公众面前。 在娱乐圈混,有金主护佑真是不一样。 为嘛自家恋人,居然是个未成年呢!带坏小朋友什么的于洋都不来。可是他也好想来一场包养关系!和金主啪啪啪什么的,太带感,太诱人了! 诶诶诶!于洋脑中灵光一闪,赶紧回房间,关上门,打开电脑,根据手机上的gps准备入侵相应的ip地址,看看有没有视频,监控什么的,赶紧去目睹一下君霖凡的真容。 于洋激动兴奋地把键盘敲得啪啪作响,搜索一个个视频监控,查找李毅的身影。 好没劲啊…这私人山庄到底是太过关心隐私保密,还是太不注重安保和监控系统?居然那么少视频监控,而且都是对着那个空溜溜的大路,啥都看不到呀! 根本没办法偷看期待中的啪啪啪呀! 上面这点才是重点!真正让于洋失望的原因… 于洋都已经开始纠结,是不是不应该在对方的包包里面放追踪器!当然他绝不是后悔,他只是在思考要不要直接放监控器… 有一种偷窥,叫做习惯。 偷窥失败的于洋唉声叹气,背部直接靠在椅背上,瞬间传来的疼痛让他差点尖叫出声。除了屁股蛋,胸膛和头脸没受伤以外,其他地方都有被砸伤的痕迹。 于洋拼命吸气,又吸气,才忍了过去。 自己的精神力可是能治愈莫城渊受伤的腿,没理由这些小伤治不好啊… 于洋发现自己太傻,竟然一直没有尝试治愈自己。瞬间精神力覆盖全身,一丝丝渗透入受伤的部位,他的精神力就犹如x光,能够透视人体,但却又不一样。 于洋发现自己受伤的部位,会有微微黑气聚拢,受伤越重,黑气越浓,而没有受伤的地方则像自己意识世界的白影,透着朦朦胧胧的乳白色雾气。 于洋用精神力微微包裹那些黑色气体,将它们化挤压成丝线大小,缓缓抽出。他精神相当集中,没留意到自己已经满头大汗,汗水,沿着脸颊滑落至下巴,又滴落到衣裤上,仿佛进入忘我状态般,不知时间流逝。 5分钟过去了,10分钟也过去了,终于在15分钟的时候,于洋才微微睁开眼睛,脸色不但不苍白,甚至有些红晕。 明明动用了精神力,却不觉得疲累,反而越发精神,于洋觉得惊奇不已。他低头观察自己身体的时候,震惊到眼睛都瞪大了,有些不可置信的在镜子面前左照右照,,身上只穿了一条裤衩,摆出各种奇异的姿势。 于洋的嘴角忍不住咧开,没想到精神力这么好用,不但能作为武器攻击,还能作为防身护罩,现在又发现它有自愈能力! 治愈他人这个能力,以后再试试,毕竟第一次治愈莫城渊的时候,他可是差点被抹杀了…谨慎一点为妙。 于洋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打量自己。原本带有淤青的斑驳身体,竟再也找不到一丝受伤的痕迹。 没过多久,于洋又开始纠结了。该怎么向殷融解释这种状况? 以殷融的性格,这几天必定会抓着于洋要求“活血化瘀”,顺带蹂/躏一番… 告诉对方真相?可是,殷融不是莫城渊,作为一个未成年人,会不会被吓到?会不会让心灵受到伤害? 于洋还没有纠结出个答案,房门便被敲响了两声,还不待他反应,下一秒门竟然开了!! 于洋就这么穿着一条小裤衩,和敲门进来的殷融四目相对… 章节目录 第66章 明星受VS金主攻13 要是这画面改成动漫风的话,两人头顶上此时必定都挂着一个感叹号。 殷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洋:我到底该如何解释?! 两人默默对视了一分钟,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询问或解释。 于洋自知理亏,都不敢责备对方为何突然闯进来。 实在憋不住,他只能首先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其实我有超能力,不过很弱鸡罢了…你能轻易摆平的那六个打手,我还要被他们一路追着打…我真的没有隐瞒实力,让他们打的,这个我可以对天发誓!另外…你会不会把我送进研究院?” 只穿着一条小裤衩的人再怎么庄重严肃地发誓,怎么看都像在耍流氓! 殷融今晚亲手给于洋擦药,那些淤青伤痕绝不可能是伪造的。他可是亲眼目睹,亲自验证过。 殷融走近到于洋身边,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着于洋,刚好他没有穿衣服倒是方便检查。 殷融左看右看,忍不住伸出手指,捏了捏于洋先前乌青一片的伤处。如今却光滑白亮,找不到一丝受伤的痕迹。 于洋也没像擦药时那样鬼哭狼嚎,只是身子微微颤了颤。 又是一副骚包欠虐的小模样:“嘻嘻嘻!别捏,别捏!痒…” 瞧瞧这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家伙… 让很手痒痒,好想要欺负! 可殷融一点都笑不出来,任谁遇到这种事情都会困扰非常,这世上真有异能者? 殷融沉着脸严肃地问:“说说怎么回事?什么超能力,有什么作用?又有什么害处?” “不知道呀,突然就有了。能攻击,能防御,不过挺弱鸡的,今晚你已经见识到了。我不但打不过别人,还被人打了一顿,就知道这防御和攻击能力都不咋滴。” 什么时候穿越过来,什么时候就有,这不就是突然有了吗? 说多了都是泪啊,这防御,这攻击…还被人打出浑身伤,于洋自己都察觉精神力攻击实在太弱鸡。 除了试探外,连催眠主配都做不到! 也就能弄些小打小闹的小伤痕。 殷融点头,示意让他继续往下说。 “我以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自愈功能,也就刚刚试了试…你就冲了进来…” 殷融会意地点点头,脸上没有怪罪或惊异的神色,平平淡淡,像刚刚不过是询问天气是否有异一般寻常。 于洋立即甩开担忧,开始兴师问罪起来了。 “话说,我都还没同意你进来!你怎么动不动就创进我房间呢!你住进来都不到10天,这都是第几次乱闯了!” 这绝对是典型给点阳光便灿烂的骚包受属性。 于洋的小屁股忽然被狠受摧残。 殷融掐住肉感十足的屁屁便狠狠拧了一把,害得于洋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嗷呜一声嚎叫,凄惨无比。 “说好的不要互相伤害呢!” 于洋两眼泪汪汪,好不可怜。 “我只是想要看看你是怎么治愈自己的…总得要弄些伤出来…” 殷融万分无辜地给于洋揉了揉屁股蛋,怎么看都是耍完流氓还要占便宜! “我全身上下就穿了一条小裤衩,你不掐我其它位置,偏偏掐我屁股,说想我怎么治伤…我看你这色胚就是想看我脱光!哼!” 心中所想再次被于洋毫不留情面地捅出来,殷融羞恼成怒,又想掐他屁股… 于洋早就料到一般,急忙跳上床,面朝上,还拿起旁边的被子盖身上,严阵以待。 “你等等,我自己来!” 于洋阻止殷融的靠近,手探过旁边的梳妆台,拿起剃须刀备用刀片,想要隔开自己手背,试一试刀伤的治愈效果是怎么样的。 殷融还以为他想做傻事,吓得急忙窜上来,压住于洋的手,翻手便将刀片夺了过去。 “你疯了!” 殷融大声斥责,那愤怒的眼神真把于洋吓了一大跳,心脏都猛地收缩了一下。 “你那么激动干什么?吓到我了!我就想划一道浅浅的伤痕,出一点点血就好了。看看是不是不留疤痕就治好。我真是被你吓着了…” 于洋平躺在床上,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殷融发现自己又误会了,便坐到床边,拿起刀片在自己胳膊上轻轻一划,鲜红的血滴顿时也涌了出来。 他把手往于洋的方向伸了伸,示意对方可以动手了。 原本还躺在床上的于洋,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来不及细想,急忙施展精神力包裹那伤口,同样是微黑的雾气,抽出来的时候,精神力飞速流逝。 于洋感受得出来,治疗别人比治愈自己累多了,精神力耗费也多。 果然是有差别的。 治愈他人的时候应该会有三成的损耗,而自愈则基本无损耗。 于洋发现和殷融在一起,就必须要接受各种无法预料的惊吓,抗压能力低一点,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 这种一声不吭,说做就做,随时能拿刀子自割伤残的行为,真是吓死别人不偿命。 这性子是怎么来的啊? “你真是够了,好歹先说一声!真把沉默当金子了?告诉你,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才是真正有用的为人处事之道。有什么打算,有什么想法要说出来知道不!” 殷融薄薄的嘴唇微微扬起,这样炸毛责骂他的于洋,实则是对自己关心爱惜。 于洋骂完才有心思看看他受伤的手臂,上面还有血滴残留,拿出纸巾擦了擦,原来受伤的地方已经找不到任何痕迹了。 这治愈能力还挺牛掰,在注重颜值的现代社会,做个修复容颜的美容师,绝对能挣个盘满钵满。 殷融忽然撩起于洋额前的碎发,发现他前不久被刘导砸出来的那道伤疤已经不见了。 让他心里一颤,轻轻在于洋额头上印下一吻。 他讨厌于洋身上有别人留下的痕迹,哪怕只是意外。 这个人就该完整无缺地属于自己。 这样疯狂的独占欲大概会让于洋窒息吧,还是别让他知道为妙。 于洋有些莫名其妙,不明所以地看向殷融。 这是奖励自己帮他治好了那点小伤吗? “诶,那你相信我了没?不会哪天把我卖了吧?不过我这么厉害,你可得要好好珍惜,好好对我,不准再掐我捏我弄疼我。” 于洋邀功似的翘起小尾巴,用期待的小眼神看着殷融。 “我考虑一下。” 殷融从对方身上收回手,亲了亲于洋的唇,自觉地起身离开,带上房门。 于洋定在床上足足五分钟有余。 刚刚…自己的菊花好像被摸了…被摸了…摸了啊! 让你不穿衣服!让你不穿裤子!让你只穿小裤衩! 一下子就被人探入小内内!一下子就被人探入小股缝!一下子就被人摸到小菊花! 活该!活该!活该! 于洋躺回到床上,左滚右滚,心中不由地感慨,哪怕自家恋人17岁未成年人,战斗力也是很可怕,很可怕,很可怕的! 那可爱纯洁的小菊花竟然被人摸了,玷污了,雅蠛蝶! 于洋内心澎湃的在床上打滚,一时捂嘴偷笑,一时羞涩遮脸,折腾到大半夜才入睡。 第二天,于洋照常一大早就来到影视城拍戏,并没有看到李毅和他助理。 谁让于洋欠了太多戏份没拍,又不是什么大明星,还不能肆无忌惮地耍大牌。 现在刘导已经不再针对于洋了,时不时赞扬他表现不错,拍摄进度非常顺利,相信三四天就能把之前拖欠的戏份补齐。 想来刘导有了新欢,早就忘记于洋这个曾经的攻略对象,而且还是个没得手的,更是抛到九霄云外。 于洋只是大方一笑,外在形象越来越收敛,不再像以往那么骚包嚣张(只是表象),对身边的人多了几分尊重和谦让,和剧组的人越发熟悉。 烈阳早已高高挂起,温度已经达到了30c,演员们还要穿着一层又一层的古装拍大冬天的戏,简直就是天大的折磨。 李毅将近十点多的时候才姗姗来迟。 于洋乖巧地问好,李毅时以为常,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算作回应。 如果是导演制片人之类的给他打招呼,起码还会微微笑一下,这就是明显的差别待遇。 要是胡灿有空来探班,那李毅会笑得更开心。 让李毅和胡灿在一起,说不定会更好呢,再撮合柳白莲和君霖凡。 这主意虽然听上去不错,可是难度太高,毕竟于洋还没见过君霖凡本人,怎么撮合他与白莲花? 对了,最近都没有留意胡灿和柳白莲的情况,他们初次见面是自己脚踝受伤的时候,胡灿明显看上柳白莲,只是不知最近进展如何… 他们两个都是重要配角,极有可能发展成为副cp,得要留意一下才行。 于洋特地凑到李毅的助理小华身边谈了几句,靠近李毅的背包,悄悄把追踪器拿走。 反正已经知道君霖凡的存在,就省得落下把柄,被他追查到。 于洋神不知鬼不觉了地将追踪器摧毁,扔进草丛里。 “李哥,洋哥,到你们了!”剧务急忙忙四处通知拍摄演员赶紧准备,各就各位。 等一下又是于洋和李毅的对手戏。 由于周王听信谗言,以为将军要举兵造反,护国将军本在战场上拼杀,谁知道紧急关头被数道诏书唤回京中,结果战事惨败。两人越发不和睦,引发了殿内比剑。 “朕听闻将军剑术非凡,正好今天改奏折累了,不如将军陪朕练练手,比试比试。” “皇上万万不可,刀剑无眼,容易误伤!” 周王不理会对方推辞,手中握着利剑,直直向他刺去。 护国将军无奈,只能抽出剑防御。 周王的攻势越发犀利,剑剑想要刺人要害,将军怒火中烧,三两下将对方的剑打落在地。 失去武器的周王竟然赤手空拳还要打。 将军舍命陪君子,直接和他扭打在一起,不会吹灰之力便将人压在地板上,不能动弹。 两人怒目相对,将军紧抿嘴唇,努力压抑情绪,周王却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这本是一场哑剧,现场气氛很沉默压抑,等后期加了特效和声响,会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于洋鼻子抽动两下,忍不住凑到李毅脖子上嗅了嗅,问:“李哥,你是不是喷香水了?” 两人凑得太近,于洋对香水比较敏感,容易引发鼻过敏。 他忍不住问了出声,才发现自己出戏了,紧忙抬头对导演说:“不好意思我出戏了。这有没有影响?要重拍吗?” “这不废话吗?从赤手空拳开始重拍!” 刘导脾气还是不怎么好,但没有骂人没有爆粗,已经相当不错了。 “试问明星有几个是不喷香水的,洋哥你干嘛纠结这个。忍一忍就过去了,瞧瞧你,打的满头是汗,还要重新来一遍。欧巴也好可怜,要陪你重新演。” 自家助理在一旁唠唠叨叨,于洋一忍再忍,还是没忍住,狠狠地打了个喷嚏,拿纸巾擦了擦鼻子。 李毅难得主动走了过来,说:“抱歉,让你出戏了。应该是车上有香水,我身上也染了点。你是不是容易敏感?” 看到自己的欧巴大影帝径自走了过来,小芳一手捂着心脏一手捂着嘴,防止自己尖叫出来。 “没事的,李哥,是我精神不够集中。” 李毅忽然掏出一块干净的纸巾递给于洋。 于洋有些不明所以地扬了扬自己手中的纸巾,示意自己已经有了。 李毅看着他满头大汗都没擦一下,于是直接探手在他额头左右抹了下,将至今由成团扔一边,便离开了。 小芳看到这一幕,捂着自己的心脏差点晕倒了,好有爱!欧巴居然对于洋真的温柔,亲自擦汗什么的,好带感! 于洋有些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这算什么?解释?因为愧疚所以补偿吗? 实在没必要,毕竟正如小芳所说,明星喷香水是常有的事。 于洋不明所以地摇摇头,拿起剧本当扇子,对着脸一阵狂扇。 这天气本来就热!室内更是跟蒸炉一样,还特别闷。 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谁也没有留意到,隐藏着个身影。 他举起手机,将于洋和李毅刚刚亲密接触的几幕,都咔嚓咔嚓拍了下来,手指一点,便将图片发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67章 明星受VS金主攻14 除了第一次的对打戏出了一点问题,之后的戏份于洋基本上就是一次过。 其他演员对他既膜拜又恨的牙痒痒。 因为于洋的存在,他们经常被骂。 就好像小时候邻居家的孩子总是更懂事,成绩更优秀,家长永远都说你看看别人家的孩子,再看看你自己! 于洋就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天天拿来做对比,大家能不恨吗? 于洋还在剧场里忙着拍戏呢,外面已经有一大堆娱乐记者蜂拥而至,网络上早已吵翻了天,什么八卦消息都有。 接到经纪人蕴含警告意味的电话时,于洋还有些懵,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能趁着空闲之余,打开手机浏览器,搜索自己的名字。 这一搜索,真是吓到于洋。 “传闻于洋深夜归家被人捅伤,正进院救治,病情危急” “昨夜凌晨演员于洋与人斗殴,似因钱财□□纠纷” “某小三演员深夜与人私会,惨遭群殴,伤情未定” “某演员疑因当小三被原主派人围堵殴打” “传闻某明星因得罪黑社会惨遭爆头” 这些都是什么鬼? 我什么时候被当小三!被捅伤!被爆头!被进院! 我自己都不知道? 于洋不得不感慨娱乐圈的谣言绯闻果然是太可怕了! 胡编乱造的,道听途说的,三人成虎的,没有真与假,没有你想不到的,只有你不敢想的。 一切是谣言还是真相,就看你信与不信。 原主之前那么努力地拍戏都没红,甚至很少传绯闻,更别说是占头条了。 于洋如今还是个新人,刚出道,露面的机会不多,娱乐记者都懒得报道这样一个小人物。 也不知道谁这么给面子,居然花大力气推他上头条。 哪怕是丑闻,于洋都想当面给他鞠躬道谢! 这是要红的节奏啊! 不费吹灰之力,自有人推动。 丑闻容易吸引人的眼球,只要后期正确引导,公关做得好,于洋便能挤上二流明星。 到时候电影一播,说不定就能挤进一流行列的末端。 不得不说,于洋的心真够大,态度之乐观让人佩服。 于洋猜测,外面那群记者应该是经纪人的杰作,现实就是最强劲的辟谣。 既为电影免费做宣传,增加曝光,同时又解决于洋目前的困境,可谓是一石二鸟。 于洋为经纪人的手段狠狠点赞。 临近中午,大家准备开饭的时候,于洋的大老板居然也来了,而且是来派饭的。 人人有份,无一落空。 娱乐记者们都被请进拍摄场地就餐,参观参观现场,顺带访问今天的主角——“被殴打进院”的于洋。 胡灿挂着得体的微笑,站在媒体后面看着于洋接受采访。 “于洋,能说说昨晚发生什么事吗?” “今天的头条都说你被殴打进院?是炒作吗?” “你真的插足别人恋情,当小三才被人殴打吗?” 不,我现在更相信:你们才是我真正的敌人! 这些问题都太犀利了。 于洋直接撩起戏服,让大家看看他光裸的手臂,又撩开下摆,露出膝盖以下小腿,再抬起小脸蛋,左晃晃右晃晃。 做完这些动作,于洋才傲娇地开口问:“大家明白我想表达什么意思吗?” 反应快的一个记者马上答道:“你是打赢了吗?” 你厉害,虽然只说对了一半,我打输了,但是我家亲爱的赢了,可我还是要否认! 打架这种负面事件我怎么可能傻傻地承认。 “我就算再厉害,打架总会受伤吧。可我身上脸上一点伤都没有,这说明什么呢?虽然只是谣言,但能上头条,我也是很开心的。” “可是我们去你小区访问过,保安也亲口承认昨晚你在小区门口与人斗殴。” “那有没有说别的?比如我威震四方,一个打十个,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而我自己毫发无伤?” 于洋笑得嚣张肆意。 记者有些无语,因为保安大叔说的情况恰恰相反,于洋被才是那个被打得屁滚尿流的人! 然而不管怎么看,于洋都不像受伤的样子。 “头条绝不可能空穴来风,不知能否透露一下昨晚的行踪?” “我就是往常一样拍完戏就回家。当时已经快要11点了,天很黑,灯光暗,估计保安和其它目击者错认了人。” “好了好了,今天的访问就到这里吧!就是认错人,大家别再穷追不舍了。” 于洋的经纪人见势头不错,怕于洋会多说多错,卡在这里便是刚刚好。 经纪人热情积极地带着众人去领饭盒。 记者们也是人,记者们也会饿,该问的都问了,想要验证的都验证了,旁边又有香气四溢的饭盒勾引,个个都放下麦克风和摄像机,跑去领饭盒了。 胡灿没想到结果是这样,是那人搞错了吗? 也不知道于洋怎么会得罪那个高高在上的人,竟让他出手了… 这若能挺过去,对以后的星途发展很是有利。 试问如今国内哪个新人能直接占各版面头条的? 只要他能挺过去,胡灿就能给他捏造个贵公子的神秘身份,包他能红红火火。 等记者摄影师全都领了饭盒,或坐着或蹲着在吃饭的时候,于洋突然吹了一声口哨。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他上身啥都没穿,戏服已经脱到臂弯处,徒留一个光滑□□的背部,身子微微侧斜向众人,右手在嘴唇上贴了一下,送出一个飞吻,立即手臂一抖,将戏服重新披上,大步离去。 身后传来大片大片的咳嗽声,喷饭声,哈哈大笑声,还有几个吹口哨胆大的要求重来一遍… “摄像机都没开啊,没拍到,求再来一次!” “我就低头吃饭,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我都没看到!太快了!再脱一次呗!” “我的手机已经准备就绪,于洋!再来一次!” 哼!就是这么骚包,就是这么任性!撩完就跑,就是爽! 于洋却头也不回地离去,徒留一个潇洒的勾人背影给一群娱记们。 为了澄清事实,于洋这下牺牲可不小,他走进自己休息室,玩笑的表情消去,一脸凝重。 赵总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不知幕后推动之人到底是谁?用意又是什么? 于洋拨通殷融的电话。 “亲爱的,我好像得罪人了,你能帮我查一查是谁让我上头条吗?” 另一头的殷融被这一声亲爱的叫得全身骨头都酥了,却佯作镇定地回了一句:“好,我查一查。” “那好,没别的事了,拜拜~” 殷融盯着电话出神,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于洋这是不是太直接太不客气了? 于洋仍然觉得事情不对劲,借来了一台笔记本,亲自动手查了查将他捧上头条的几家媒体。 它们在圈内颇有声誉,一下子就能鼓动最权威的娱乐媒体,这证明出手之人地位不低。 自己接触的人中并没有影响力这么广的人物,如果说他最近做了什么坏事,也就昨晚放了一个追踪器到李毅包包上… 该不会是君霖凡发现了! 对方既然身份贵重,地位非凡,安保措施必定完善,能发现追踪器也不无可能。 于洋紧张地继续翻看信息,发现所有新闻都是凌晨一两点爆出来的。 自己被围殴的时间是十一点左右,隔了两三个钟,对方就能将自己的事查得水落石出,行动力不容小觑。 思来想去,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追踪器暴露了,君霖凡发话要整他! 于洋前一刻才放追踪器,殷融当晚就警告他别招惹君霖凡,转头才发现自己一个小举动已经把对方给惹怒了… 于洋不得不感慨世事太多巧合。 不到半个钟,于洋接到殷融的电话,刚一接听,里面就传来了怒吼声。 “我不是叫你别招惹他吗?你他妈活腻了是吗!君霖凡是你能招惹得起的吗?你做了什么得罪他了,给我从实招来!” 于洋把手机拿开30公分,还是听到手机里传来的怒吼声,还好休息室里就只有他一个。 能把想来稳重淡漠的殷融惹出爆脾气来,于洋绝对是唯一一个。 “在你警告我之前我就已经不小心得罪他了……” 于洋只能唯唯诺诺地将事情的始末都给殷融讲了一遍。 “他最讨厌别人打探有关他或李毅的消息,尤其这种涉及行踪,而且对象还是李毅!他更加不会容忍。你!算了…我现在帮你整理行李,搬到我家里来,我怕他对你不利。就这样。” 殷融已经挂断电话。 于洋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种憋屈的感觉别提多糟心! 这君霖凡到底是什么身份?自家亲爱的竟然这么忌惮他… 于洋决定一查到底,看看这君家什么来头,自家亲爱的和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这一查,于洋吓了一大跳! 按身份,殷融得叫君霖凡一声哥哥。 不仅仅是因为年龄的原因,更因君霖凡是殷融的亲哥,同母异父的亲哥! 殷融的母亲出生名门,很年轻就嫁给君父,一半是因为联姻,一半是因为钟情君父。 奈何君父这人花名在外,情人无数,处处留情,不知惹了多少孽债,外面多少私生子。 殷融的母亲实在无法忍受,日日争吵,最终和君父离了婚。 殷母离婚时不到三十岁,仍旧是不少人心中的梦中情人。三年后嫁给了殷父,有了殷融。 君霖凡从小没了母亲,性格扭曲,特别厌恶殷融。他在冰冷的家里长大,父亲对他不闻不问,外面的情人私生子时不时跑他面前撒野。 殷融呢,他自幼有母亲关爱,有父亲照料。君霖凡渴望拥有的,殷融都垂手可得,他如何不恨?如何不嫉妒? 于是,殷融时常受君霖凡莫名打压。 君家家大业大,殷父哪怕已是一方霸主,与君家相比,也不过是个看不上眼的小人物。 殷融今年才十七岁,君霖凡足足年长他十岁,再加上君家的势力,随时都能碾压殷融。目前阶段,殷融还不想和他正面交锋。 没想到里面还有这层利害关系,于洋简直目瞪口呆。 他之前就纠结过几个问题,为什么自己不再是重要配角? 为什么自家亲爱的会从强大的炮灰变成次要配角? 下个世界自家亲爱的是否会变成主角?那他们两的身份会变成敌对吗? 角色是否会随意变动?那为何自己记得经历的世界里,自己一直扮演第一男配? 思绪太乱,像一团被扰乱的毛线,没办法拆解。 章节目录 第68章 明星受VS金主攻15 哆哆哆。 休息室的门正巧被敲响,于洋从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洋哥,你在里面吗?” 是李毅的助理,小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于洋将电脑里的痕迹一一抹去,关上电源,不慌不忙地起身开门让他进来。 “有事吗?华哥。” “我家老板让我拿这个请帖给你。” 老板是谁?请帖干嘛? 于洋翻开一看,落款正是君霖凡!竟然是请他到私人山庄参加一场私人派对。 于洋只觉得五雷轰顶,这人真是雷厉风行。昨晚放追踪器,凌晨就莫名上头条,今天即收到请帖,邀请参加今夜举办的派对。 于洋整个人都要抓狂了。 “华哥,你也是沉藏不露啊,昨晚聊得挺开心的,我竟没看出来,原来你家老板不是李哥,而是君家大少。” “洋哥,这是什么话。我就是个给人打工,给人传话的小人物,还请洋哥莫要见怪。” 于洋拿着请帖的手指紧了紧,脸色有些变幻莫测,小华站在一旁默默无语,神情冷漠,和平时表现出来的憨厚羞涩截然相反。 “我若是不去呢?” 于洋摩挲着请帖的纸面。 “老板会派人来迎接你的。” 呵呵,这不是只有一个选项的单选题吗? “呵,那就转告你家老板,赶紧来派人接我吧。华哥好走不送。” 小华的脸渐渐沉了下来,有些不屑地高高俯视着于洋。 “奉劝你一句,别敬酒不喝喝罚酒,君少不是你能随意得罪的人。” 脸色有些阴森的小华一踏出休息室门口,立即转换成微微带笑的憨厚模样。 于洋靠在椅背上,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看了看手上火红的请帖,一把将这烫手山芋扔到地上,又羞恼成怒地狠踩了几脚。 于洋有些抓狂地揪住自己的头发甩来甩去,这下子完蛋了。到底要不要告诉殷融自己惹祸了?今晚能平安度过吗?万一君霖凡发疯了,他岂不是得遭殃? 殷融已经够麻烦了,一直被君霖凡压在头上,自己就别给他添乱吧。 于洋把玩着手机,停留在拨号界面,却一直没有按下去。他有些挫败地低着头,软躺在座椅上。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下午的戏份于洋表现一般般,偶尔出错,不够入戏,时常走神,连李毅都忍不住皱眉问他出了什么事。 于洋好想来一句:我被你家金主请去参加不知啥派对,说不定今晚就要滚床单了,你介意吗? 看着眼前神游不知几千里的于洋,李毅毫不客气一揪他的脸蛋。 于洋立即回神,愤愤不平地看向李毅。你家金主找我算账就罢了,你还来欺负我? 于洋两眼泪汪汪地扑倒李毅怀里,顺带将口袋里的请帖塞到李毅的戏服里面。 “一想到周王最后死于非命,我身同感受,心中疼痛难耐…” 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毅一把推开。 “难受就去吃药,要不就坐着休息。” 李毅转身便走,徒留伸着尔康手的于洋在后面。 刘导难得开明一次,见于洋近期表现优异,今日却马马虎虎,以为他是累了,便批准他早点离去。 君霖凡的人马仿佛早已知晓结局一般,于洋还没踏出影视城,便被几个黑衣人拦住了去路。 助理小芳吓得惊慌失色,却还是勇猛的站出来,拦在瘦弱的于洋面前,此刻的他是感动的。 连一个女人都能这么勇敢,自己又有什么好畏惧的。 于洋推开面前的小芳,微笑地吩咐她回去小心,他今晚去参加朋友的派对,现在派人来请,就不必麻烦助理开车送了。 左右两个高大的汉子把于洋挤在座位中间位置,他的肩膀都要缩成一团了。 “我又不会逃,你们没必要左右夹击吧?我难受,你们也难受。好歹分一个人去副驾驶座,要不我去?” 看着面容严肃的三位黑衣人,于洋被挤得实在难受,只好出声提议道。 右边带墨超的壮汉估计也身同感受,吩咐司机停车,透过黑黑的镜片,给了于洋一个警告意味的眼神后,便打开车门走到副驾驶座坐下。 于洋抽了抽嘴角。 敢问大哥,你的墨超真的不是只为了装帅装酷吗? 车辆行驶了将近半个钟,在山路里左扭右拐,也不知拐了多少个弯,才总算到了私人山庄,于洋早就枕着左边黑衣大哥的肩膀睡得香甜。 居然害怕这个二货会逃掉,简直是太瞧得起他了! 黑衣大哥毫不客气地摇了摇他的头颅,粗暴地将他唤醒。 于洋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下车以后,还伸了个懒腰。 5分钟,10分钟,15分钟。 于洋跟着前面的黑衣大哥一直走呀走呀走,就是一直没到地方。 他已经忍不住放开嗓子,在路上唱起自己兴致上来就随意改编后的山歌。 “这里的山路十八弯~这里的园路长又长~” “请你闭嘴,我们老板喜欢安静。庄园内规定,车辆不得驶入,客人不得喧嚷。” 身后的壮汉忍不住出声提醒。 “违反规定会有什么后果?” 于洋好奇追问。 “暂时还没人试过,你要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吗?” 于洋翻了个白眼,他现在特别兴奋,肾上腺素分泌异常,整个人处于非正常状态。 “这里的山路十八弯!!!这里的园路长又长!!!这里的主人精神不正常!!!!” 前后两个黑衣壮汉都被他忽然的大声嚎叫吓了一跳,急忙上去捂住他的嘴。 看于洋在车上还能睡着,以为是个憨厚老实的,没想到竟是个惹事精! 于洋吼出来以后,浑身舒畅,感觉也不那么难受了。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君霖凡又不是神妖鬼怪,有什么好担心畏惧的? 旁边一座独栋别墅2楼,有个人正观赏着这一幕。 “那人是谁?怎么进来的?” 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和沧桑,两鬓斑白,年岁不轻。 他正坐在轮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扶手。 站在一旁的人,恭敬地弯腰回道:“那是君少请来的客人。听说也是个明星,刚出道没多久。” 男人发出两声充满磁性的笑声,“那个叫李毅的呢?霖凡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果真是两父子,性情真像,花心又绝情。爱不爱你,都能让你死去活来。” 身侧之人,弯腰低头,不敢回一句。 轮椅上的男人扯了扯嘴角,也不再为难身边的人,只默默地靠在窗台的看着。 于洋对楼上的情况毫无所觉,被两个黑衣壮汉前后夹击,整个人被抬了起来,像个货物一般被人抬走,嘴巴里还塞了块不知哪来的碎布。 还好这里没有记者,没有粉丝,否则颜面何存! 三人缓慢前行,于洋开始时像条蚯蚓般乱扭,也许是累了,也许知道徒劳无功,后来跟条咸鱼没什么两样。 于洋还以为自己真的是来参加性/毒品派对的,结果,他刚来就被… 关!小!黑!屋!了! whatthefuck? 于洋的眼睛哪怕在漆黑不见五指的地方,只要用精神力加成一下,便能如同白昼般能清晰视物。 他忍不住瞧红外线摄像头的方向比了下中指。 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周围环境,确定室内安全到空无一物的地步,他便直接大字型地躺在地上。 于洋原本还打算睡觉来度过这段无聊的时间。 吱吱…吱吱… 老鼠? 地面传来很细碎的哒哒哒走路声,再加上典型的吱吱叫声… 绝对是老鼠没错! 哒哒哒的脚步声很乱,说明至少两只以上。 于洋噌一下子从地面上站了起来,心里满是卧槽尼玛卧槽尼君霖凡。 一般视力好的人,在这种环境下也不可能看清室内环境。 一脚精准地把老鼠踢飞这样的举动… 于洋被逼急了,难保会表现得惊人。 刚刚他的脚踝被咬了一口! 于洋反射性就抡起脚,将老鼠踢飞到墙上,那力度足以让它昏死过去。 那是足有一斤多的大肥老鼠,分量十足… 又有只相较小点的肥老鼠火速往他裤管里钻。 于洋有些脸色发白,抬起脚直接往墙上砸,在空中划出了破风声。 哪怕伤敌一千,自伤八百也要把这老鼠给砸晕。 于洋红了眼睛,发疯似的将剩下三只肥老鼠全部踹到墙上,发出嘣嘣嘣三声,摔落地面后便一动不动了。 他也不嫌脏,捡起脚边的一只不知是晕是死的大老鼠,直直往摄像头扔去。 摄像头咔嚓一声,玻璃碎裂,设备歪斜,露出了几根电线。 于洋目光依旧凶狠。 他在思考要不要直接杀出去,这样被动地受欺辱不是办法。 万一对方兴致上来,又想到什么鬼主意,自己配合演出不过是引对方捧腹大笑,别无他用。还不如拼死反抗,说不定对方还会尊重一下。 于洋正准备抬脚踹门,便听见门口传来咔嚓的钥匙扭动声音。 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身穿灰色西装外套,内里白色衬衫的青年,高高瘦瘦,犀利的眼神,刀削般的脸颊,和殷融有几分相似,却更加成熟有韵味, 于洋第一眼就断定,此人就是君霖凡! 章节目录 第69章 明星受VS金主攻16 “君霖凡?” 灰色西装男嘴角微翘,笑而不语,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于洋,冒出一句:“不过如此。” 于洋瞳孔一缩,不知他意欲何为。 “敢问君大少爷请我来参加派对,却又困我进小黑屋,拿老鼠伺候,这番作为,究竟为何?” “敢问你一个不入流的小明星,将跟踪器放在我爱人身上,又是意欲何为?拿老鼠伺候你,我算客气了。” 君霖凡眯了眯眼睛,强大的占有欲让他恨不得将于洋碎尸万段。 敢对他的李毅有想法,那就是找死。 过去已经有不少想高攀李毅的小明星,或者小人物,被他折磨的不成人形。 一个个都畏惧地逃离,看他的目光就像看见恶魔一般恐惧,他们骂他是个变态,不正常。 他不认为这有何不妥。 物竞天择,弱肉强食,你争不过我,那就任我摆弄欺辱。 你既然没能力反抗,就接受我对你到惩罚。 君霖凡邪恶一笑,整张脸都变得狰狞起来。 “哈哈哈,我家还有一条正在发情的狗,和几条饥饿中的蟒蛇,还想找你当玩伴。你见到老鼠就这般激动,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了?” 如同地狱跑出来的恶魔般,君霖凡笑得肆意妄为,让人生畏。 这个该不会是个黑化攻吧! 思想这么邪恶,节操都要碎成渣渣了! 拿什么拯救你,我的黑化攻!要不就赐你一朵白莲花作为净化器吧… 你一个黑化攻和一个淡漠受在一起,是没有好结果的! 你这么喜欢胡思乱想,又爱吃飞醋。李毅那么沉默寡言,不爱解释。 你们俩只会互相折磨,互相伤害,这又何苦呢!最终受伤害的还是我们这群炮灰和配角… 于洋内心疯狂吐槽中。 “君少,你误会了!其实我真正想要勾搭的人,不是李毅!” “是你!” 于洋中充满爱慕却又坦诚的目光看向君霖凡,尽力把他想象成殷融,毕竟两人有七分相像。 今天下午一直找不到的戏感,忽然爆发了。 那满满的深情与渴望,羞射又直接的传神表情,也不知于洋怎么摆出来的。 君霖凡立即顿住,借着李毅来讨好他,亲近他的人也不少。 只要不是打李毅的主意,他都能多几分容忍度。有时候第三者的出现,能促进两个人的感情,他不是没有这么做过,只是统统失败罢了。 甚至特别挫败的时候,君霖凡还会拿这些人来泄欲。 他压力一大,就会有施虐欲,不忍心伤害李毅,那就只能找别人替代。 正好他近心情不怎么好,于洋自己送上门,不管说的是真是假,拿来释放一下心情也是好。 君霖凡勾起唇角,邪魅一笑。 “你喜欢的人真不少啊!见一个勾搭一个,首先是你老板胡灿,然后是殷融那小畜牲,现在又换成我?该不会是他们没满足你,让你欲求不满吧?我完全可以满足你哦,保管让你欲死欲仙。” 君霖凡右臂一揽,将人纳入怀中,嘴里却说出没羞没躁的浑话。 他拖着于洋走出小黑屋,往另外一个房间走去。 于洋猜到他必定又有鬼主意,四周打量了一番,计划逃亡之路。 他们身后跟着5个保镖,个个一米九以上,于洋站在他们前面,像个发育不正常的未成年。 这是一座独栋别墅。一共只有两层,第一层楼便有4个房间,小黑屋不过是其中一个。 于洋原以为会被带进一个满是道具的刑房,发现自己多虑了。 于洋被带进一个小小的家庭影院,房内只剩君霖凡和他两人。 保镖都在门外候着,可是这个房间,没有窗,唯一能走出去的就只有那扇门。 君霖凡一进来就两眼放光,拿出钥匙,打开橱柜,在柜子上翻着影碟,打算与于洋共享资源。 于洋看了看莫名兴奋的君霖凡,举步走到唯一的沙发前坐下。 他倒是想看看君霖凡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直到被强制看完整部影片,于洋都没回过神来。 于洋后悔自己居然没有告诉殷融! 他实在没想到,这个世界的主角居然是个变态!而且程度还不浅! 他居然…他居然强迫一个想爬李毅床的小明星和一头狗□□! 那小明星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年轻,他拼命反抗叫喊,却被四个黑衣人按着跪啪在床上不能动弹。 不管小明星怎么哭喊求饶,君霖凡这个导演兼摄影师都毫不在意,反而像上瘾般,还平静地吩咐手下将发情的狗带上床… 于洋看到这里立即站起身想离开。 君霖凡却像疯魔一般,笑容里充满了邪恶:“看完它,否则下一个主角便是你。你想不想试试被蟒蛇进入会是什么感觉?” 于洋顿时毛骨悚然。 这不仅仅是黑化攻,简直就是神经病! “我有羊癫疯,哮喘病,心脏病,我怕待会儿忽然发作吓到你。要不我还是出去拿药吧。” 于洋笑得脸都僵了,他最害怕的是这神经病忽然发作! “是真的吗?那我更希望你现在就发作。” 君霖凡双眼都要泛光了,吓得于洋不敢和他对视,紧忙收回目光,盯着自己的膝盖。 “想来你也看得出来,我有施虐欲,看到别人痛苦万分的表情,我就禁不住特别愉快甚至兴奋。” “医生说我这是病,让我吃药治疗。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吗?” “你猜猜看,猜对了我就让你回家。猜错了,你就和我家爱蛇睡一个晚上。” 君霖凡捏着于洋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 在这漆黑的影院里,于洋真心觉得君霖凡双眼散发出来的白光骇人异常。 于洋尝试催眠,果不其然失败了。 于洋尝试精神攻击,果不其然金光护体,又失败了。 “亲爱的,我们还是看碟片吧。好有趣的样子,一定很好看的!” 于洋眨了眨无辜的双眸,一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 哪怕光线不好也看见他嘟起委屈的小嘴唇。 可对面的君霖凡依旧不为所动,甚至变本加厉。 “主角换成你的话,那一定更有趣!” 主角换成你君霖凡,那就完美了好吗? 何弃疗! “不回答我可就当你猜错了,今晚我会拍下你和我家爱蛇共度一夜的美好画面。” 这摆明是要整自己啊,答得出来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真的要我猜吗?我暗恋你这么久,对你这么关注。那是必定知道答案的。你真的想听吗?” 漆黑的房间里,君霖凡听到这番话都忍不住缩了缩瞳孔。 于洋何等眼力,直接就捕捉到这个细节。 看来君霖凡还是很忌惮别人知道啊,回去必须再查清楚一些。 “呵呵,不妨说一说。” “人都死了,有什么好说的。” 于洋直直对上他凶狠的目光,毫不畏惧,甚至带有几丝挑衅。 房间内静默无声,两人僵持相对。 “谁告诉你的,殷融吗?看来你和他的关系不错呀。” 君霖凡沉下脸,眼中一丝阴狠的厉色。 “看来你和他关系不怎么好啊。” 恰逢此时,房外响起了敲门声。 “少爷,有人来找。” “谁他妈这时候来!让他滚!” “是李少…他就在我身后…” 君霖凡顿时一噎,急忙站起来去开门,正打算反手将门锁上。 李毅就把手卡在门缝上。 “阿毅,怎么了?” 君霖凡脸色有些僵硬铁青,却也不敢用力,只站在门前,将身后的门虚掩。 “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找房间里面那个人。” 李毅冷若冰霜的脸并没有因为君霖凡而有所变动。 “找他干嘛?他是你什么人?你那么紧张?他前脚来你后脚到!” 君霖凡嫉恨所有被李毅牵挂的人! 他脸色阴沉的可怕,仿佛下一刻便会疯狂爆发。 “我没见到的,我阻止不了。我碰上了,我就一定要救他走。” 李毅依旧神色淡漠,但他的每一句话,都狠狠刺痛了君霖凡的心。 原来你早就知道,哈哈哈,原来你早就知道! “救?怎么救?你连自己都救不了?阿毅,别天真了。” “你越是在乎他,越是想救他,我就越是不会放过他!” 君霖凡已经赤红了双眼,状若癫狂。 “你们把他送回我房间,一步都不准踏出来!” 吩咐完保镖,君霖凡就一把抓住李毅的手让他脱开门框,自己转身进房,砰一声当着李毅的面把门给关上。 门外李毅被两个高大的黑衣保镖左右夹击,抓住双手。 他毫无波澜的脸上终于浮现了裂痕,愤怒和厌恶到情绪蔓延。 双手被抓住又怎样,他还有脚! 李毅一脚踹向门把下方位置。 由于愤怒,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竟直接把门给踹开了。 木门撞击墙面后反弹了回去,门就这样不尴不尬的半开着。 “君霖凡你个变态!” 于洋心里给李毅点了四万三千二百个赞,果真是一条英雄好汉! 有种! 君霖凡的脸色难看到发黑,额头上青筋突起,想来也是被激怒了。 变态这两个字,如同尖刀,每回都能将君霖凡伤到极致。 母亲能那么果决地与父亲离婚,何尝没有他这个儿子的影响。 他小时候就被母亲嫌弃,说他心思歹毒。 因为他被母亲发现自己虐杀死一只猫,死相不怎么美观,甚至可以用惨烈来形容。 母亲尖叫着跑开了,从此不再亲近他。 不管他如何努力地伪装,卖乖,他的母亲仍旧排斥他。 9岁那年,母亲与父亲大吵一架,当时他在场。 他的母亲竟然指着他的鼻子竭斯底里地大喊:“你儿子和你一样。就是个变态!我要和你离婚!现在!离婚!” 像心脏被挖开,里面却空空如也。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一人,孤立无援地站在空落落的大厅。 他被抛弃了,被血脉至亲抛弃。 他笑了。 肆意大笑。 笑到眼角渗出了泪水。 章节目录 第70章 明星受VS金主攻17 君霖凡最厌恶,也最害怕别人他说的两个字,就是变态。 这是他最大的伤疤,最畏惧面对的伤痛。 满身戾气的君霖凡一步步走向双手被抓住的李毅。 两边的保镖都有些畏惧地后退了两步,连带着李毅也被往后拖了两步。 连李毅的脸上也忍不住浮现畏惧的神色。 “放开他。” 两个保镖立即松手,站到一旁。 “你刚刚…可是说出心中所想?你一直,都觉得我是个变态,是吗?” 君霖凡双手撑在墙上,将李毅困在双臂之间,微微低头,质问道。 “难道你不是吗?你想想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像个正常人吗?” 李毅被逼贴到墙上, “我对你不正常吗?我已经尽力在你面前表现的像个正常人,你还想我怎样!” 君霖凡快要抑制着不住自己暴躁的情绪。 他害怕自己会伤害李毅,可是,克制不住内心的冲动,那是嗜血的欲/望… 面对君霖凡冰冷的眼神,李毅发出呵一声冷笑,摇头叹息。 “你觉得这样的伪装有意思吗?有意义吗?有作用吗?根本遮盖不了你是…的事实…霖凡,你甚至都不告诉看心理医生。” 君霖凡忽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你给我闭嘴。” 君霖凡右手一拳头砸向墙面。 水泥砂浆的碎末,飞溅而出。 李毅瑟缩了一下身体,双眼紧闭,侧头躲避,心胆俱寒。 是的,他害怕,害怕这个一言不合,就随时爆发的疯子! “你放过我吧!我求你放过我好吗?” 李毅跌坐在地,双手抱头,面容忧伤。 于洋第一次看到这么无助的李毅,这个男人在外面是冰冷的,坚硬如铁,让人不好亲近。 但其实他只是害怕伤害别人。 害怕因为过于亲近,会引起君霖凡的注意。 以君霖凡的脾气,绝对不达目的不罢休,直到把那人折磨个半死,从此远离这座城市,再也不敢踏足。 那种可怕的控制欲,让人生畏,让人窒息。 李毅害怕,他想要摆脱,但是君霖凡不愿放手… 不知道为什么,于洋内心深处,心弦猛的颤抖了一下,怜惜之情,油然而生。 大概是,也曾经被系统这样控制过,同样厌恶这样的束缚。 没有自由,让人窒息的控制。 于洋几步上前,推开君霖凡。 他拉住李毅的手,那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如同他本人一样刚硬,怎么能毁在君霖凡这施虐狂手里? 他于洋就这么直直地插在两人之间,将李毅扶起来后,像护鸡仔一样,张开双手,不让君霖凡靠近。 君霖凡最烦有人敢在他面前公然和李毅你来我往。 绝对见一个弄死一个! 于洋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句,君霖凡就一把揪起他的衣领,一拳将他打趴在墙上。 于洋的精神力对主角完全失效,攻击全部被金色护光吸收。 君霖凡身为主角,武力值惊人的高,手臂一伸,手掌已将于洋脑袋牢牢抓住,一把往墙上撞去。 砰一声。 于洋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他的头再坚硬,也是骨头做的。 就算精神力凝聚成空气,减缓了撞击速度,可撞到花岗岩装饰的墙面上,额头肿伤在所难免。 君霖凡对李毅会手下留情,但其他人,那是自寻死路。 他紧紧抓着于洋的头发,准备来第二下。 李毅第一次正面直视这么疯狂暴力的君霖凡,眼看这于洋的额头已经破裂流血。 脑袋这么脆弱的地方,再来第二下,以君霖凡这么暴力的手段,不知道于洋还能不能活。 李毅急忙扑了上去,一边护住于洋的额头,一边手脚并用地想要推开君霖凡。 奈何他的力气根本比不上君霖凡,挣扎不过是延缓了一下时间罢了。 君霖凡单单右手便制住李毅,另一只手还是牢牢抓住于洋的头发。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我是怎么折磨那些接近你的人。你不是说我变态吗?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你没有说错。我就是个变态,你看好了!看好了!” 君霖凡的声音接近竭斯底里。 君霖凡左手毫不留情,又将于洋往墙上狠狠一砸。 于洋只觉得脑袋又再强烈震荡了一下。 他的视线已经模糊,出现重影。 他的世界已经颠倒,不停旋转。 于洋的身体摇摇晃晃,下一刻就要倒下,却被君霖凡强行抓住头发。 疼痛,眩晕。 于洋已经失去探知外界的意识,双眼一闭,便昏了过去。 睁开双眼,于洋只看见一片白色。 卧槽!该不会就这么死了吧?自己这是回到白色空间了? 于洋噌一下弹坐起身,打量周围环境,很安静,整个房间只有他一人。 有床头柜,有椅子,有电视,有房门。 看到这些白色空间不存在的东西,于洋长舒了一口气。 看来自己还没死,只是被送进医院,这应该是独立病房。 被撞了两下脑门就昏了过去,也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什么事,自己怎么被送进来的。 于洋隔着纱布摸了摸额头,立即痛得狠狠吸了一口气。 君霖凡那个神经病,跟条疯狗没两样。 居然是主角! 果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病房门忽然咔嚓一声被打开,于洋回过头一看,吓得从坐立姿势改成了跪立,慌忙地从床上跳下来,挺直胸膛凶恶地瞪住君霖凡。 赶紧护驾啊,皇上要被疯子折磨死了! 于洋的内心大喊。 下一秒,李毅也跟着进来。 于洋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刚刚真是吓坏了,君霖凡嗜虐,谁知道他会对自己干嘛?千万别独留这个变态和自己在一起,这样太危险了,被虐待致死真是迟早的事。 李毅仿佛听到于洋心声一般,冒出一句:“我就是想来看看你醒来没有。他硬要跟着。没事的,他不敢再伤你。” 那就好。 可是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李毅看出于洋有不解,想要给他解释,但碍于打人的事主还站在病房呢,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不语。 “回床上躺着吧,看你脸色也不好。” 于洋觉得李毅这话应该对君霖凡说。 君霖凡的脸色可好不到哪里去,一副随时又要发疯的模样,害得于洋心惊胆颤,哪敢躺床上。 于洋一直防备着君霖凡,坐下的动作慢慢悠悠。只要君霖凡有一丝动作或者不妥,他就打算立马逃窜。 屁股刚准备贴到床单,门外吵吵嚷嚷,下一秒门就发出砰一声巨响。 “他妈谁让你们进来的!你们是死的吗?不是让你们守着别让除了医疗人员意外的闲人进去吗!” 殷融一身戾气冲了进来,像狼一般凶狠的眼神,直直盯着站在角落,双手抱胸,背靠墙的君霖凡,似是下一刻就要将他撕碎一般。 于洋无比惊喜,自家亲爱的来找自己了啊! 顿时充满安全感有木有? 不用担心被老鼠爬身有木有? 不用担心头被撞了有木有! 不用担心和蟒蛇睡觉了有木有! 亲爱的,赶紧打倒这神经病,速速拯救我出这水深火热中呀! 以身相许什么的,不在话下,包君满意! “劝你对我态度好些,怎么说我也是你哥呢。你以为有舅舅庇护我就不敢动你们了?他是你舅舅,也是我舅舅。我就不信他会为了护你和我们君家作对。” 君霖凡向来看不顺眼殷融,如果不是顾及他舅舅和母亲,他早就铲掉殷融了。 “呵呵,想当我哥?凭你还不配!” 殷融阴沉着脸,对君霖凡不屑一顾。 两人针锋相对,互不退让。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李毅仿佛没看到眼前剑弩拔张的一幕,丝毫不受影响,平静地向于洋告别。 于洋敬佩地向他点点头。 好淡定!好坚韧! 难怪被一个变态纠缠还能保持完美的影帝形象,都是生活所迫啊! 影帝就是这样炼成的! 李毅像个没事人一样,与殷融擦身而过,直直走出病房。 君霖凡的目光一直跟随他的背影。 当李毅脚步踏出病房那刻,君霖凡的身体动了,双手从胸前放下来,跟着走出病房。 君霖凡与殷融擦肩时,借着前进的力度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对方的肩。 撞击的力度不小,两人都微微侧了一下身体。 于洋有些无语,怎么这君霖凡比亲爱的大了十岁,却比亲爱的幼稚暴躁这么多? 多余的人都走光了,于洋立即虚弱地躺回到床上。 头上被缝了几针,于洋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那楚楚可怜的小样儿还挺招人疼。 殷融瞧他这模样,心中怜惜顿起。 他拖着张凳子放到病床边上,坐了下来,轻轻拍了拍于洋的头,大致地解说了一下来龙去脉。 殷融帮于洋收拾了行李,整理好自家房间,忽然接到保镖的电话。 保镖先前接了命令,便立即出发去接于洋,结果看不到人,倒是碰上他的助理。 保镖立即向殷融禀告情况。 殷融大致分析了一下,猜测君霖凡劫走了于洋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殷融立即驱车赶往君霖凡那私人山庄,还真打听到君霖凡没多久前“请来”了一位客人。 带着几个保镖,殷融几人浩浩荡荡地只闯进君霖凡的专属别墅。 进了门,第一眼就看到于洋已经昏死过去,额头上鲜血淋漓,流了满脸,很是吓人。 李毅尽力护着他的头部,将人半抱进怀中。 君霖凡赤红着双眼,正使劲掰开李毅,掰不开就直接用脚踹向已经昏迷的于洋。 李毅迫不得已,又空出一只手去抓君霖凡的脚。 殷融看到这幕,心脏紧缩,手脚冰冷。 那人他曾不小心伤过,尽管一直好生伺候,至今仍愧疚不已! 今天居然有人敢这般伤他! 哪怕招惹君霖凡会给他的事业带来灭顶之灾,他也在所不惜! 章节目录 第71章 明星受VS金主攻18 殷融像只箭般冲了上去,凶猛地挥出一拳,发出了破风声,击向君霖凡踹于洋的那条腿。 君霖凡及时地躲避开来,对上了冲上来的殷融。 两人就这么扭打在一起。 双方保镖本想拉开各自老板,结果拉架失败,双方保镖也扭打了起来。 现场一片混乱。 君霖凡和殷融如同野兽般厮杀,你一拳我一脚,拳拳到肉,发出了砰砰砰的击打声,可再疼痛,两人也咬牙忍着,没有发出一丝痛喊声。 两人只知进攻,毫不防守。 君霖凡年长,论体量,他比殷融壮实,论身高,他比殷融高出半个头。 可是君霖凡恁是没能从殷融身上讨到任何好处。 被殷融三番四次击中最脆弱的腹部,本就接近奔溃边沿的君霖凡彻底爆发了,不再控制自己情绪的力度,直接往死里揍。 他招招都往殷融要害击去,才不管招式是否阴险狡诈,过程不重要,把人打倒打残才是最终结果。 殷融也毫不示弱给予反击。 两人同母异父,母亲有个哥哥,也就是他们舅舅。 他坐在轮椅上被推了进来,看到两个侄子正在大打出手,连保镖都扭打到了一起。 他深刻的脸上,波澜不惊,如鹰般深邃的双眸平静地看着这混乱的一幕。 这两位侄子平时就喜欢比高下,争第一,却从来不动手,今天倒是个意外。 他并没有出声阻止,岁月已经染白了他的发鬓,也沉淀他的情感。 哪怕是坐在轮椅上,哪怕是默不吭声,也没能影响此人威严的气势。 两方人马本激烈碰撞对打,然而看到他的人都立即停了手,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继续啊,怎么不打了?我正看得起劲。” 凌子瑜坐在轮椅上,右手撑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位晚辈,却透着丝丝危险。 “舅舅。” “舅舅。” 两人异口同声同一时间恭敬地喊了句。 下一秒两人就黑了脸,互相瞪视对方。 殷融瞬间又收回了目光,急忙弯腰蹲下查看于洋的伤势。 额头早就破裂,鲜血流淌满脸,可是伤口已经奇迹般开始结茧了。 殷融心惊,害怕他人发现异样,解开领带,绕了两圈,绑紧于洋的额头。 殷融也懒得管君霖凡和他家舅舅,抱起人就迈出脚步要走。 “我先走了,下回见。” 殷融踏出门以前,还是留下一句。 即是说给君霖凡听,也是向他舅舅道个别。 —————— “就这样?没别的了?” 于洋没听到什么精彩的描述,失望地整个人软躺在床上。 “当然有别的了!为什么你宁愿向李毅求救都不告诉!” 前一刻还和颜悦色的殷融,下一刻就睁开犀利的双眼,充满了摄人气息,冷声质问。 “我就是不想给你有麻烦呀,况且我根本没有向李毅求救啊。” 于洋不明所以,摇头否决。 “是李毅告诉我的。你把请帖塞到他衣服里,就是暗示他,让他去救你,不是吗?” 于洋差点忘了这回事。 他这么做,只是想让李毅误会,误解他家金主是个花心大萝卜,别轻易付出真感情… 结果没想到君霖凡是个实打实的大变态! 而李毅早已看穿真相,看破红尘… 他选择了挺身而出,哪怕和君霖凡撕破脸也在所不惜,这样的作为让于洋惊叹敬佩。 好好的一朵高岭之花,竟然被一头疯狗糟蹋了。 于洋心里也不好受。 看到于洋露出苦楚忧伤的表情,殷融一再告诫自己,这个时候决不能心软,不能安慰。 必须让他谨记错误,答应不再重蹈覆辙。 殷融尽力冷着脸,微怒道:“以后不管什么事,你必须第一个通知我!” 于洋愣了一下,知道对方这是担心自己,有些愧疚地点头答应。 “嗯,以后绝对会不客气地打扰你。” 于洋想起君霖凡那疯子,仍会心有余悸。 殷融明明比自己小几岁,有他在身边却特么有安全感啊! 殷融闻言不觉反感,反而微微笑了。 不怕你找麻烦,就怕你不找我。 殷融忽然倾身上前,一个翻转就躺到狭窄的床上。 “乖,为了你,我一夜没睡。借个床来躺一躺。” 他从背后环抱住于洋,两人就这么挤在小小的病床上,身体紧贴。 于洋翻转身体,与他面对面。 病床发出咯吱咯吱不堪重负的响声。 于洋抬起头,看到殷融眼底下微微乌黑的眼袋,有些心疼。 “我惹了那么多麻烦,你怎么还受得了?这个月都第三次进院了…” 于洋垂下眼睑,抿了抿唇,脸上尽是歉意和委屈。 “我一点都不觉得麻烦。以后我会保护你。” 于洋当即抬起头,两眼亮晶晶,水汪汪,煞是诱人犯罪。 甄融闷笑两声,内心悸动,两指夹着于洋的下巴,微微向上抬,低下头便含住那诱人的唇瓣,辗转吸允。 感觉到于洋如同小绵羊般乖巧,轻轻探出舌尖,殷融立时猛虎出击般,逮住对方便狠命欺负。 本来打算进去查看病人情况,小护士刚准备推门,却透过门上的透明玻璃窥视到室内的情况,脸噌的一下变红了,心脏扑通扑通的心跳。 她连忙转身往下一个病房走去,临走前还斜瞄两眼,才耳垂通红,依依不舍地离去。 两人唇瓣分离之时,于洋脸蛋通红一片,两眼濡湿,嘴唇艳红无比,还透着一丝光亮的水泽… 于洋内心纠结,究竟是该上呢?还是该上呢?还是该上? 对方还是个未成年啊! 摧毁国家花朵这么掉节操的事,于洋对此充满渴望! 甄融该死的发现自己根本移不开目光,内心深处蠢蠢欲动,有一种永远无法填满的饥饿感,从身体深处传来。 他极力压抑,维持平静的外表,却不知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早已出卖自己。 于洋的手服从了他的思想,探入到殷融上衣里,在对方腰上摸来摸去。 这么明显的挑逗加暗示。 殷融懂了! 然而,他却直接拉出于洋作乱的手,面容冷肃,冷淡地道:“别乱动,休息!” 你给我装!继续装! 于洋愤恨地收回手,“乖巧”地放到对方胸膛上,尾指一勾,研磨某颗小红豆。 感觉到殷融身体抖了一下,于洋露出得逞的笑容。 你装啊!继续装啊!让你装! 于洋下头在拼命挑逗,脸上却又睁着澄澈清亮的黑眸看着殷融。 “可我才刚刚睡醒,睡不着。我看着你睡好了。” 看着那双秋波盈盈,勾人心魂的双眸,甄融呼吸一滞,感觉快被这死妖精折磨到爆炸,不知为何,今天的于洋怎么看怎么缠人加勾人!大概是没有安全感? 甄融用力深呼吸,才控制住身体从对方身上挪开一点点。 于洋立即露出伤心失望的神情,下一刻就整个人都扒拉在对方身上。 让你躲!让你不主动! 美人在怀,他再柳下惠下去,就真不是男人了啊! “于洋,你是不是…想要…” 于洋兴奋地紧握被子,就怕自己忍不住拼命点头,努力憋出一副含羞带怯的表情,小声回应道:“想…想要什么?刚刚缝了几针,失血有点多,头还晕晕的…太激烈的时候…会…会晃得头晕…” 殷融才真觉得脑袋一片眩晕! 这妖精! 真特么会勾人! 真特么骚包! 对上于洋那期待又楚楚动人的目光,甄融咽了咽口水,狠心地将对方身体翻转一百八十度。 让于洋背对自己。 殷融以往最讨厌别人这般粘呼呼的举动,哪怕是柳白莲,他也会厉色地将人推开。 可今天不知为何,于洋这样粘乎,他不但不反感,还异常骚动。 两人四肢纠缠,甄融从背后紧紧抱住于洋,不让他看到自己满含欲望的脸,可怀中的人偏不听话地动来动去。 于是,甄融越抱越紧。 于洋却一点都不老实,扭得更欢乐了… 殷融实在忍不住了,想要出口制止。 结果于洋先冒出一句:“你顶到我了…” 殷融刷一下,脸蛋耳朵都红了,被戳破真相实在太丢人了! 某傲娇少年恼羞成怒:“你自己扭得跟条蚯蚓似的,还怪我顶到你了!” “要不是你顶到我,我才不会扭来扭去。” 于洋转过头,气鼓鼓地反驳他。 “你他!” 本来想爆粗的甄融对上那双瞪圆的杏眼,硬生生忍住了,切齿咬牙道:“闭嘴!信不信我在这上了你!” 信啊!快来啊快来啊!求你听到我的心声,赶紧行动吧!我好期待! 于洋眉目含春眨巴了下眼睛,不甘不愿地把头转回去。 甄融停歇了一会儿,可某处就是不肯停歇,其趋势还越来越不受控制。 殷融暗暗咬着牙,想要将它憋回去。 奈何越是想控制越是控制不住… 满脑子都是将人压倒狠狠欺负的画面… 三分钟后,殷融实在是憋得慌,凑到对方耳边,有些羞涩,有些难以启齿地说:“你…你帮我揉揉吧…” 哼!就知道你这家伙会忍不住! 于洋圆目一瞪,心里兴奋地摇着胜利的奇迹,口里却委屈地说:“我失血有点多,除了头晕,手脚也没什么力气。” 这个妖精! 刚刚还四处点火! 现在居然说没力气! 老子一忍再忍,你还得寸进尺。 火烧着了,不灭也得灭! 这么大块豆腐摸得着吃不着,甄融忍得满头大汗,终恼羞成怒,“哪里失血过多了?你自愈能力那么强,伤口昨晚就愈合结茧了。要不要现在拆开看看!再拒绝,老子直接把你给强了!” 才17岁的小毛孩,居然还自称老子。除了会说,你会行动吗?! 老子等你实施这句话等了这么久,都不见你有动静! 哼,实在太让老子失望了! 于洋内心渴望,外表还要装作恐慌:“不要…我帮你揉…你去把门锁好,我怕有人进来。” 甄融满脸通红,呼吸停顿了下,低声抱怨了一句“真麻烦”,动作却闪电般已经把门锁上又闪电般回到床上。 “还有窗帘…要拉上…” 于洋羞赧地补充了一句,总感觉两人像在偷情!好刺激!好兴奋! 章节目录 第72章 明星受VS金主攻19 (肉渣在作者有话要说里) 殷融狠狠地瞪着镜中的自己,微红着一张脸,耳垂也是鲜红欲滴,一副被人狠狠揉拧后的模样… 他才不承认刚刚爽翻了! 无法直视这样的自己,殷融又次低下头,因高/潮余韵未消,双手还有些为颤抖,拼命捧水冲洗滚热的脸蛋,想要赶紧降温,平伏仍在剧烈跳动的心。 于洋软趴趴地躺在病床上,望眼欲穿地看向洗手间的门。 那里躲着他的爱人… 刚刚是没怎么控制好。 爆发得突然… 不是于洋没控制好,懂吗? 所以某人有恼羞成怒了… 躲在洗手间不肯出来了… 于洋死鱼状躺在病床上,还真有几丝生病的虚弱模样。 天知道,给殷融疗伤的精神力损耗只是其次,最大的原因是他欲求不满啊! 于洋开启无限默默吐槽模式。 再不出来!你再不出来老子我就要踹门了! 老子都没爽够,你逃什么逃!躲什么躲! 老子难得一回攻气侧漏,你特么不给老子表现一下!还不老子满足一次!太残忍了。 不就是快了点吗?我都没介意你介意什么,还是个孩子啊…还在发育啊… 一想到这里,于洋发现自己的节操和良心一起被带到了遥远的天边,影都找不着了。 一边纠结于吃不到肉,一边纠结于节操不能无下限,于洋表情像调色盘变来变去。 殷融知道逃避不是办法,又不是失身,害羞个什么劲? 不就撸一撸,谁没撸过! 等到脸不红了,耳朵不热了,衣服清理干净了,他才缓缓走出洗手间。 刚一走出来就对上于洋的目光,殷融还是忍不住咻一下红了脸。 之前的心理暗示,完全没有丝毫作用。 “你拉肚子了吗?没事吧?” 于洋努力将欲求不满的心思摆在脸上,希望殷融能看得懂,过来抚慰抚慰他。 殷融像个羞怯的小媳妇一般,都不太敢正对于洋的眼神,目光躲躲闪闪,根本没留意到于洋的“欲求不满”,红着脸开口道。 “我…我没事。你…今天给我的感觉,特别不一样。” 于洋挑了挑眉毛,心里却莫名乐开了花,笑得特别邪(yin)恶(dang)。 “怎么个不一样?” “是不是特别迷人,特别妖孽,特别让你心动?” 于洋要是有尾巴,那必定是条狐狸尾巴,此时绝对摇得跟个小风扇似的,风都在呼呼响。 虽然于洋自问自答,话语特别自恋,样子特别风骚,但确实是句句戳中甄融心窝… 不是迷人,是特么勾人! 殷融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这样的于洋有点难对付。 他也不敢靠近于洋了,怕一发不可收拾,自觉地拉了一张凳子坐到一旁。 于洋嘴角抽了抽,心里又再吐槽。 坐那么远干嘛?难不成我还能吃了你? 之前殷融还说要休息睡觉来着,撸后却精神奕奕,神采飞扬… 于洋知道殷融现在想躲他,却故意拍了拍身侧的位置,仍旧不死心地劝说。 “你不是挺累的吗?来,床上躺会儿,睡一觉吧!” 殷融这回可不会上当了,死赖在凳子上不肯起来。 两人之间的氛围那么怪异,又那么暧昧… 直到于洋的助理手提着几个快餐盒,还带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在外头敲门的时候,两人才停止似漆如胶的对视。 外头小芳拼命敲门,那力度之大简直能把门拆下来… 还有那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 两人旖旎暧昧的氛围瞬间被粉碎得彻彻底底。 甄融给于洋整理整理衣裳,便要起床开门。 于洋却拉住他,塞了块纸团在他手上,目光炯炯,:“你把这个拿去厕所冲了,我去开门。” 甄融看了看纸团,本就微微泛红的脸立时变得更像猴子屁股了。 想到自己千千万万的子孙就壮烈牺牲在这白纸团里,殷融忍了又忍,才止住撞墙的冲动,僵硬地迈出脚步,再次躲进里面的洗手间。 根据耳垂通红的程度,估计没五分钟出不来。 于洋耍完坏,掩嘴偷笑,来到门前,挂起明星的职业微笑,缓缓开门迎接外面的奇葩助理。 于洋漫不经心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入院了?” “我是你尽职尽责的私人助理!你有什么能瞒得住我的吗?” 小芳一进来就大声嚷嚷,唠叨个没停。 “我顺便到外面去买了晚餐给你吃。还有一次性的牙刷牙膏之类等生活用品,我问过医生,说你只需要留院一两个晚上,确定脑子没撞坏,便可以出院。” “瞅瞅我多关心你,多敬业!像我这样的助理%#¥…&*” “奇怪!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腥味?” 小芳鼻子抽动,四处乱嗅,寻找可疑的地方。 于洋心中警铃大响,吓得桃花眼都瞪圆了,小芳这是什么狗鼻子啊!太吓人了! 努力表现得跟个没事人一样,于洋开口否认:“没有啊,是不是你买的快餐里头有鱼,所以才发出腥味?” 好死不死,这时候甄融从洗手间出来,助理小芳像是联想到什么不可描述之事,立即一副我懂了的顿悟表情,。 对上小芳满脸的敬佩加纠结神情,于洋保证她已经幻想出十八级限制画面… 你到底懂什么了! 老子根本没吃到肉,好吧,一点点肉渣是有的… 于洋好想捂脸撞墙… 解释就是掩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就好。 于洋翻了翻小芳带过来的物品,不得不佩服小芳的体贴入微,生活所需品应有尽有。 “你买这么多饭盒呀?这是几人份啊?你吃过饭了吗?” 小芳其实没吃,正打算和于洋一起吃。 结果殷融在此,她怎么也不好意思留下! 胡灿可是一再警告她,殷融乃于洋的大金主,要好生伺候,不能得罪。 开罪于洋也不能得罪殷融。 为此小芳下定决心,牺牲小我,成全殷融。 “洋哥,我已经吃过了!怕你饿,不够吃,所以特地买了很多。既然甄少在,不如你们一起吃,之后我就不陪你了,我还要回家。” 天知道她到处奔波买用品,早就饿疯了!还要说出这么体贴的话语,简直就是自虐啊… 小芳自内心佩服自己的懂事,这样好的助理,从哪里找呀! 于洋看着自家助理像风一般的来了,带来一堆吃的用的,然后又云一般的飘走了。 于洋明白对方的用意,不得不在心底给小芳点了三十二个赞。 等自己有钱,必须给她升工资! “来,殷宝贝,来吃饭。” 殷融被他这声殷宝贝叫的脸红耳赤,如遭雷击,手脚都僵硬了,定在原地不知怎么回应好。 他这脸红从撸撸开始就没停过… 于洋颇觉有趣,没想到自家亲爱的,青春少年时是这般青涩害羞! 妈蛋,好想来个养成! 可惜这娃已经长大了啊… 于洋拉着殷融一起坐到床边,摆好饭菜碗筷,拿起一次性筷子,夹了块瘦肉抵到殷融嘴边。 殷融凝眉纠结了一下,还是微微张开薄唇,一口把肉叼走。 于洋颇有成就感,玩得更愉快了… 他不亦乐乎地夹起其它饭食,投喂到殷融嘴边。 殷融硬着头皮吃了三口饭菜。 终于还是爆发了。 尼玛,被喂饭这种行为简直娘爆了! “不准再喂我,自己吃自己的!” 殷融训斥道,可是还微微泛红的脸让他没有一丝威严。 自己难得攻气外露,于洋岂会罢手! 喂饭不成那就撩衣服。 一言不合就脱衣服,多有攻范! 殷融身上一凉,往下一看,见到自己衣服被撩到腋窝处,努力绷紧到面无表情的脸,还是被眼前的二货给撕裂了。 一言不合就推倒! 本来坐着的于洋被一把推倒在床,作乱的双手被禁锢在头顶上。 两人四目相对,闪过一串火花。 “你欠…揍吗?” 殷融本来想说“你欠操吗”,面对于洋,终究是说不出来,他真怕这二货会点头答是。 奈何两人心有灵犀一点通。 于洋已经用嘴型说出三个字:wo.qian.cao! 殷融木着一张脸,把于洋拉了起来,掏了一勺米饭,直接塞进对方嘴里,就是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一勺接一勺。 于洋两腮鼓的跟只仓鼠似的,还一搅一搅,努力咀嚼吞咽。 “吃完饭,待会儿就出院。你的伤口愈合的太快,容易引人怀疑。之前给你诊断的是我熟悉的医生,但医院人多口杂。尽快出院为妙,你有没有意见?” 殷融一边说,一边一口饭一口菜喂着于洋。 于洋还在那嚼吧嚼吧满嘴的饭菜,想回答都答不了。 殷融绝对是故意的! 哪是征询意见,又是通知罢了。 一把推开对方喂饭的手,于洋努力吞咽,才终于能艰难地说出话来。 “窝次饱了!撩尼衣服系给尼撩伤,尼酱系不知好歹!” 殷融努力分辨,才知道他说的是:我吃饱了,撩你衣服是给你疗伤,你这是不知好歹。 殷融懒得理会这二货,忽悠道。 “吃饱那就别吃了。别担心我的伤,反正也不重,瞧瞧你自己,脸色苍白,嘴唇都没有血色,还是赶紧养好精神吧。” 于洋脸色正常得很,损耗的精神力没几分钟就恢复过来。 脸蛋白里透红,粉粉嫩嫩,不知多招人… 殷融说话间已经忍不住瞄了好几眼。 “你的行李全搬到我家了。” 殷融瞧了瞧于洋脸色,没发现异常才继续说:“你先和我住段时间。等麻烦解决了再另做打算吧。” 于洋浑身骚气弥漫,两眼都要泛出春水来,“好啊,都听你的。” 殷融见状,内心荡漾,迅速在对方嘴角轻啄一下便弹开。 果真是个青涩的美少年啊… 这种时候肯定要来法式热吻才应景嘛! 于洋大手一挥,便搂上殷融的脖子,狠狠亲了上去。 老子要霸占你卧房,霸占你大床,连你也一起霸占了! 于洋沉醉在热吻之中,内心激情昂然,已经决心竖起挑战的大旗。 “打倒白莲花,打倒君霖凡,争做国际影帝,迎娶殷融受!” 章节目录 第73章 明星受VS金主攻20 “你和家人一起住的吗?” 于洋一进门就忍不住四处打量殷融的家,发现真特么大!不包卫生间和厨房,怎么着也有四五个房间! 尼玛要是和对方家人一起住,于洋打算掉头就走。 说好的二人世界呢? 说好的性福人生呢? 一切皆浮云! 殷融将站在门口踌躇不前的于洋一把拉了进来。 “没有,就我一个人。进都进来了,你又跑回门口干嘛!” 殷融还以为对方想要逃跑,急忙圈住他的腰不撒手。 总算把人拐回家来,怎么能让他轻易跑了! “我就是被这么大的房子给震惊了,以为我们进错门才跑回去啊。你也知道我房子就那么丁点大,对比一下,真是吓得我腿软了!” 于洋睁眼说瞎话,完全不用打草稿。 明明是害怕见家长才逃跑的! 殷融才不管他胡诌八扯,反锁了门,将人扔到沙发上,一边给他解说房间的布置。 “第一间是健身室,连着的是书房。书房对面是我的卧室,最里面这两间是客房。你喜欢哪间可以随便挑。冰箱在厨房里,里面很多吃的,你随意就好。” 殷融作为主人家,相当大方,就是一切随你的意思。 “随我?!那我要睡卧室!” 殷融脸上一僵。 因为没开灯,窗帘紧闭,室内比较昏暗。 可是再暗也敌不过于洋的金睛火眼! 殷融脸上浮现可疑红晕的一刹,于洋就已准确捕捉到了。 故意走到落地窗旁,将窗帘一一拉开,外头亮眼的白光刺痛了于洋的眼,二十一楼的高度让于洋眩晕了一下。 特么的高啊! 他房子才五楼,看惯了低矮的高度,这二十一楼就显得太高了… 五楼不高,哪怕电梯坏了,还能爬楼梯。 这儿要是电梯坏了… 呵呵,想想就好,千万别乌鸦嘴说中了。 于洋回头看时,殷融已经脸上无波,红晕早就散去。 错过了那般美景,于洋可惜地轻叹一声。 殷融还以为自己拖太久没回答对方,对方以为自己要拒绝所以才叹息。 他立马开口道:“可以的,我的床挺大的…睡两个人…没关系的…” 殷融说到后面还是有些羞赧,不敢直视于洋炯炯有神的目光。 床是重点吗? 当然了! 性福的滋生地!怎会不重要! 于洋的狐狸尾巴在身后摇啊摇,桃花眼微弯,舔了舔嘴唇,笑得荡漾无比。 总有一天把你这青涩瓜果吃干抹净! 殷融不想再度出丑,留下一句“我去收拾收拾”就匆忙回了卧室。 刚一进门就霸气侧漏的殷融啊,被于洋挑逗两下就夹着狼尾巴逃跑了… 于洋霸气一笑,打开旁边的窗户想要通通风,头发一秒被吹飞起来。 特么这风怎么那么大! 于洋又是霸气一关窗,顶着一头乱发,跑去卧室。 “君霖凡要是找你麻烦怎么办呀?” 白天醒来这么久,一直挑逗加勾引,敢情现在才想起君霖凡这麻烦? “他的事你别操心,别和李毅走近。有我挡着,君霖凡暂时不会找你麻烦。” 殷融打开于洋的行李,将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整一副小媳妇的贤惠样。 于洋忍不住由衷感叹,这么受气的娃,能否让自己攻一回? “李毅这么好一个有为青年,怎么能被那种人糟蹋?昨天要是没他在,说不定我被那变态弄死在哪个角落里…我得去拆散他们!” 殷融褪去脸上的和睦,满身都是肃杀之气,说变就变。 “让你别招惹他两没听见!哪怕是稍微招惹一下李毅,君霖凡都会发疯折磨你。你要是敢拆散他和李毅,别说剩一堆骨头,连渣都剩不下来!” 面对有黑化趋势的的殷融,于洋不敢造次。 难怪两人是兄弟,真特么像啊! 说风就是雨,变化莫测,难以琢磨,随时黑化变态。 就你们俩,没谁了。 于洋忽然有种踏进狼窝难回头的错觉,忍不住对李毅心心相惜。 自己现在偷偷收拾行李,赶紧走人,还来得及吗? 殷融也知自己语气太严肃,但君霖凡那疯狗随时都会咬人,他不希望于洋身处危险而不自知,还有李毅在私人山庄护于洋的那一幕让他不舒服。 李毅能为于洋做到这一步,说明于洋在他心中,占据一定地位。 殷融看得出来,于洋喜欢自己,那也就意味着喜欢男人。 不管李毅还是柳白莲,都因为于洋的无意之举,被殷融定性为假想敌… 如果于洋知道殷融心中所想,必定仰天大笑,翘起狐狸尾巴,就跑到白莲花面前啪啪啪打脸。 殷融这些飞醋吃得莫名其妙。 很庆幸,于洋不知道! 于洋贼眼溜溜转,立即一脸郑重,举起三根手指,发誓道:“你放心,我发誓绝对不再招惹李毅!尽量少给你惹麻烦。” 殷融并非真怪他惹麻烦,看他头发糟乱,上前给他抚平,一边轻声细语地道。 “我不是怕你惹麻烦,我是怕你出事,懂我吗?” 于洋仰头看向比自己高半个头的殷融,两人距离不过三十公分。 他伸出双手楼住对方的脖子,一脸乖巧地回道:“懂!” 殷融本来帮他整理头发的手轻轻下移,抚过于洋的脸蛋。 两人深情对视了两秒,殷融就低头叼起那诱人的红唇,慢慢深入。 特么机会终于来了啊! 于洋心中咆哮,身体后仰,殷融只能配合着慢慢弯下腰。 于洋手脚腰并用,借地使力… 两人倒在大床上… 殷融终究没绷住笑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旖旎氛围被消散不少。 “你想要干嘛?” 于洋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怨气。 “想要滚床单!” 够直接!我喜欢!可是我不奉陪… 殷融毫不留情道:“那你自己滚吧,我还要帮你收拾行李。” 殷融认真地一一掰开于洋搂住他脖子的手。 这样的良辰美景!你居然坐怀不乱!还是个男人,不,男孩…吗? 于洋只觉得自己的节操咔嚓一声碎成玻璃。 “难道你没有看出来我欲求不满吗?” 于洋的怨气已经散满整个房间。 “看出来了,所以让你自己滚床单,随意就好,不用在意我的。” “可是今天白天的时候,你身寸了!我没身寸呀!!怎么说也该互相帮助吧!” 节操这东西已经碎成粉末,风一吹,不见踪影。 请不要戳破好吗? 作为一个男孩是极度需要尊严的! 殷融不干了! 将于洋掀翻在床,被单一裹,用领带一绑,一条毛毛虫就此诞生。 “再发骚,我就把你吊起来抽!” 你有本事,屌,起,来,抽,插啊! 于洋对自家亲爱的这么青涩害羞的举止感到了绝望。 尼玛,以前一言不合就推到的日子,真是一去不复返啊,不复返! 我怀念的是没羞没躁,啊,只能怀念了! 于洋身心受创,躺床上不动了。 等殷融收拾完一个行李箱,跑去看他的时候。 于洋毛毛虫状趴在床上,睡得正香,嘴巴旁边还有一坨可疑的水迹。 前后不到5分钟的时间… 殷融还担心这货自尊心会被伤到,看来一切担忧都是多余的。 殷融无奈摇头,解开领带,将人翻转过来,正面躺着,继续化身贤惠小媳妇,去厨房煮饭烧菜。 天知道,他以前来厨房都是打开冰箱拿饮料的而已。 从没用过的锅碗瓢盆,第一次被派上了用场。 殷融一边用平板电脑打开菜谱,一边手忙脚乱地根据上面写的用料进行调味。 门铃却忽然响了。 殷融怕会吵到卧室里某人睡觉,从厨房里冲了出来,赶紧开门。 门口站着的,除了白莲花还有谁? “我去于大哥家里找你,你们都不在。我打你们电话又关机,我怕你出事,所以才跑过来找你的…我能进去坐坐吗?”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殷融脑回路惊人,第一时间是怀疑柳白莲是否喜欢于洋,所以还跑这里来找人了。 他表情淡漠,其实不想让柳白莲进来。 奈何对方已经从空隙处钻了进来,还回头对自己露出奸计得逞的一笑。 柳白莲那个冤枉啊! 人家那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可惜殷融压根理解错了。 “好香啊,你居然烧饭做菜!太难得了,我必须要尝一尝!” 呵呵,小心我毒死你。 殷融面无表情,回到厨房继续忙里忙外。 柳白莲跟在他屁股后面指点江山,最终被他一脚踢出了厨房,只能去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打发时间。 殷融忽然想起于洋头上的纱布已经拆了,额头光滑一片,根本没有受伤的痕迹。 殷融急忙忙跑回到卧室,拿起绷带,把毛毛虫解救出来,在于洋额头上缠缠绕绕。 头颅被摆来弄去,于洋能不醒吗? 于洋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用低沉沙哑的声音问道:“你干嘛呢?” “柳白莲来了,在客厅,你的伤好得太快了,我要给你伪装一下。” 什么! 这么阴魂不散! 我必须要出去会一会他! 等殷融出了卧房,于洋眼中划过狡诈之色。 他扭开自己衣服上的纽扣,揉搓了几下,弄出一副衣衫不整被人□□过的模样,又把本就凌乱的碎发弄得更乱,顺带再脖子上狠狠揪了一下,伪装成吻痕… 呵呵,不怕你误会,就怕你不误会! 于洋一副刚刚睡醒,被狠狠□□后的娇弱模样,脚步虚浮的走出卧房,来到客厅… 柳白莲本来在专心的看电视,听到脚步声立即看了过去,以为是殷融来了。 入目的却是于洋那睡眼惺忪,萎靡不振的凄惨模样。 柳白莲瞪大了猫眼,满脸不可置信的震惊。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于洋怎么会在殷融家里! 还这幅模样!他们发生了什么! 难道殷融真的和对方上床了?! 一股冲天的怒火从胸口涌出,柳白莲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章节目录 第74章 明星受VS金主攻21 于洋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伸了个懒腰,露出自己刚刚在腰间掐出来的“吻痕”,迷迷糊糊地开口问:“嗯?白莲?你怎么在这里?” 这句话是我该问你才对吧!你对殷融做了什么! 柳白莲心中已经认定于洋就是个爬床博上位,毫无羞耻心的下三滥明星。 柳白莲黑着脸,一副正妻遇到小三的凶狠模样,质问道:“我还想问于大哥为什么在殷融家里,还这幅模样!” 于洋仿佛现在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低头羞怯地捋了捋衣服,手忙脚乱地把纽扣一一扣上,又将衣服上的褶皱一一抹平。 于洋像个小媳妇见公公婆婆的害羞样,低头羞怯道:“没…没发生任何事,你别多想。” 这副心虚的模样,看在柳白莲的眼中,就是掩饰!就是心虚! 什么叫别多想!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柳白莲一副“我什么都懂了!我什么都知道了!”的凶狠相,咬牙切齿的瞪着于洋。 于洋演得正起劲,乐此不彼,哪里愿收手。 “我的头不小心伤着了,殷融一直照顾我。” 你是林妹妹吗?怎么动不动就受伤? 怎么样的照顾会照顾到床上去! 殷融他还没成年呢,你这个到处勾引人的狐狸精离他远点! 柳白莲恨恨地回道:“殷融又要上学,又要做生意,他很忙的,于大哥还是少给他惹麻烦!” “我知道麻烦他不好,可…我和他已经…” 于洋想到什么似的红了脸,又发现自己说漏嘴,立即捂住红唇,连忙解释:“殷融他,他对我很好,让我有麻烦便来找他…所以我…我才来的。” 说着说着,于洋已经红了眼眶,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泪水凝聚,把白莲花柔弱凄楚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柳白莲看到这幅场景,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像被块大石头压着一样难受,好想要发泄出来。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特么何止一个爽字! 于洋心里已经捧腹大笑,多想望天长吼!大笑三声! 柳白莲想,自己又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对方干嘛一副委屈样,怎么看怎么糟心,好像自己欺负他一样! “殷融他这人很仗义,总是不会拒绝人,所以才给自己招惹很多麻烦。我觉得你有问题应该找你的老板,他人很好,一定会帮你解决的。以后还是少点给殷融添麻烦了。” 怎么忽然扯到胡灿了? 对了,也不知道他们最近进展如何,正好这是个机会。 于洋又次羞怯道:“嗯,我老板一直很照顾我的。以前还时不时来我家里过夜…” 哪有老板会去员工家里过夜的?! 过夜干嘛?滚床单吗? 柳白莲顿时气不打一处,这人怎么能这样!和这个上完床又换下个!简直就是个荡/妇!不知捡点! 于洋这暗示已经给足了,轻轻叹息一声,继续道:“可自从我脚受伤后,他就很少来找我…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找殷融的…” 柳白莲想起这段时间胡灿每天都来找自己,意图很明显,只是自己不理会。 没想到胡灿以前的情人就是于洋! 结果胡灿对自己一见钟情,所以甩了于洋,来追求自己。 于洋背后的金山倒了,只能另寻他人,逮着一个是一个,殷融因此遭受毒手… 柳白莲凭借超人的想象力,将事情的大概脑补出来。 柳白莲看向于洋的目光带着不屑。 就是个出卖身体的!殷融肯定会和胡灿一样,发现身体的诱惑只是短暂的,他们终究都喜欢上自己,然后甩掉于洋! 柳白莲坚定不移地相信殷融最后会爱上自己。 于洋不明白柳白莲为什么忽然又振作了起来。 他不是应该为自己和胡灿纠缠不清而伤心吗? 难道他们还没有发展出感情? 于洋试探的问道:“对了,白莲,你最近有没有见过胡灿?” 柳白莲想不到他忽然这样问,吓得眼睛都瞪圆了,害怕于洋知道胡灿甩了他,正在追求自己,连忙摇头否认。 “没有啊!我也就是,你去医院那天才见过他一次。” 于洋就像一个被人甩了的失恋青年一般,失落地坐在沙发上。 柳白莲丝毫不觉得愧疚,满是复仇的快感。 于洋怎会看不出对方的小心思呢? 特地让你高兴一下,待会儿慢慢折磨你! 于洋很快就恢复常态,和柳白莲有说有笑,不过对方不怎么理会他就是了。 殷融在厨房里拼搏了一个多钟终于做出了三菜一汤,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饭桌上。 柳白莲随着他的身影,眼光转动,深情而专注。 于洋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的失态,也没有点醒,继续有说有笑。 柳白莲不好在殷融面前冷着脸不理人,于洋问他便答,于洋笑他便跟着皮笑肉不笑。 殷融心里极度不爽,冷着一张脸,寒气散布周围。 我辛辛苦苦做菜,你们居然敢在那里调情! 柳白莲那么专注的看着自家亲爱的,于洋心里也是堵得慌。 他站了起来跑到饭桌上坐下。 柳白莲也不甘示弱,跟着坐在于洋对面。 于洋忽然什么食欲都没有了… 这到底是谁气谁呀! 殷融不发一语,坐到了于洋右侧。 饭桌上鸦雀无声。 柳白莲第一次尝到殷融的手艺,正吃得津津有味。 坐对面的于洋心里不舒服,实在没胃口,身子一歪,头枕在殷融肩膀上,一副虚弱的模样。 “我头疼,不想吃。” “怎么头疼了?” 你这绷带可是做戏用的,早就好了,还演得这么逼真? 殷融本不打算理会于洋,谁让他刚刚和柳白莲有说有笑那么开心! 忽然想到了什么,殷融微微一笑,整张面孔从冷漠变为温和。 左手搂住于洋肩膀,殷融低头隔着纱布亲吻了一下于洋的额头,柔声细语地问:“还疼吗?” 于洋瞬间被治愈了! 他抬起头,与殷融脉脉含情地对视着。 坐在对面的柳白莲看到这一幕,一口饭咽在喉咙,不上不下,脸色煞白。 “好很多了。可是还有一个地方一直痛,你晚上给我揉揉呗!” 在饭桌以后,于洋的右手已经滑过殷融的大腿,落在内侧,用食指画圈圈,暗示性十足。 殷融浑身一震,目光越发火热,仿似想要吃人般。 这个妖孽! “晚上就帮你揉!” 于洋当即满脸□□,恢复活力,精神奕奕。 对面的柳白莲愣愣地看着两人暧昧的互动,再看不出来蹊跷,他就是眼瞎了! 于洋感受到对面传来的充满怨恨的目光,毫不忌讳,给殷融放了两道电光,便开开心心地夹菜扒饭。 让你看!让你看!这人就是我的。 没错!老子这就是光明正大地告诉你,这人就是老子的! 全身上下都摸过了,不该摸的地方老子也摸过了! 你这白莲花就死心别再来扰了! 殷融也感受到对面的柳白莲不对劲,他却毫不理会,他就是要向柳白莲宣布自己对于洋的占有! 其他任何人,哪怕是他的兄弟,都别想来抢! 于洋要是知道他此时的想法,必定拍案而起,捧腹大笑。 饭后于洋兴高采烈的将清洗碗筷的任务揽了过来,忙得不亦乐乎。 殷融和柳白莲坐在沙发上,两两相对,默默无语。 柳白莲看了看厨房,闭着门,于洋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来。 他忍不住细声开口道:“殷融…他们娱乐圈的人很乱的,你还是少些和他交往。你看看,他还经常受伤,说不定得罪了什么人。你和他走近了容易招惹麻烦。” 殷融只觉得柳白莲不过是曲线救国,想让自己远离于洋,自己抓住机会上罢了。 他才不会那么傻傻的上当! 殷融冷若冰霜的脸上没有丝毫波动。 “别说了,我是不会离开他的。你死心吧!” 柳白莲如遭雷击,只觉得胸口破了一个大洞,怎么都填补不起来,难受到要窒息,心脏却空空的。 这大概就是失恋的感觉吧。 柳白莲脸色苍白如纸,慌忙的告辞离去,踏出门外的那一霎那,泪水早已沾满脸。 眼前模糊一片。 柳白莲伤心难过,蹲在电梯里,抽抽噎噎,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还好这栋楼的住户少,平时没什么人,他这般失态,必定被人围观。 他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在这静谧的电梯里,还挺吓人。 来电显示,竟然是胡灿。 柳白莲脑海空白一片,傻愣愣地也没有去接电话,直到铃声中断。 不到5秒钟,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又是胡灿。 柳白莲神情恍惚地接了起来。 “白莲,放学了吗?今天是周五,周末不用上课的话,我带你出去玩好吗?” 胡灿语气轻柔的询问。 没有得到料想中的拒绝,可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隔着手机仿佛听到对面传来了啜泣声。 “白莲,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出什么事了?让我带,你别怕,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好吗?” 胡灿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担忧地询问。 柳白莲得到关心,心中的大坝一下子缺堤,洪水凶猛爆发,当场嚎啕大哭。 胡灿越是安慰,柳白莲越是哭得伤心。 胡灿好不容易打听到对方的位置,立马驱车赶往,电话也不敢挂,只能一边开车,一边安慰柳白莲,却什么都问不出来,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让对方这般失态。 胡灿千辛万苦把人接到自己家来,对方还是闭口不语,只知伤心哭泣。 他无奈地到吧台拿了几罐酒,打开两瓶,自己喝了一大口,另一瓶递给了柳白莲。 “都说一酒解千愁,既然你不愿说,那边喝吧。喝个尽兴,也就把伤心事给忘了。” 柳白莲哭得眼睛通红,毫不客气地接过酒瓶,当真大口大口地灌下。 胡灿也不拦他,自己也一瓶接着一瓶喝,一边给柳白莲讲述自己的心酸拼搏史。 两人都喝得酩酊大醉。 胡灿脚步虚浮地将人扶进卧室… (白莲花肉梗微博见) 章节目录 第75章 明星受VS金主攻22 “咦?白莲去哪了?” 于洋洗完碗出来,发现柳白莲已经不见了,用疑惑的目光急切的看向殷融。 殷融的脸顿时又黑了。 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关心柳白莲,当我不存在吗? “你干嘛那么在意他!” 殷融的话语中蕴含满满的怨念。 在意?当然! 这么强大的情敌!能不在意吗! 于洋有些不解地问道:“你和他吵架了?脸色那么臭。” 殷融终究是忍不住爆发了。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他不安,他焦虑,他害怕柳白莲所说是事实。 他怕于洋三分钟热度,对他不过是玩玩。 于洋噗嗤一声笑了,何止是喜欢,简直是爱你入骨了! 殷融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忽然笑了,他认为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 笑代表了什么?嘲笑吗?嘲笑他的真心?嘲笑他的痴情?嘲笑他太天真太认真? 刹那间,殷融心底里黑暗滋生,有一只小恶魔抽着鞭子,让他把面前这人的腿给打断,然后永远关进小黑屋。 于洋噔噔噔跑到殷融面前搂着他脖子,微微低头,有些娇羞难为情地撅起嘴儿,用微小的声音说道。 “喜欢啊!那你喜欢我还是喜欢柳白莲?” 虽然我已经知道答案了,但我就是喜欢听你说出来。 于洋就是这么傲娇又骚包! 殷融心底那小恶魔一巴掌被拍飞! 正义小天使散发耀眼光芒,照亮每一处阴暗的角落。 殷融这一刻终于明白,敢情他们两人都把柳白莲当做自己的情敌了?! 误会消除,还被表白了。 殷融当真是整颗心都要融了,一把抱起于洋就来个法式热吻。 于洋第一次感受到殷融的狂热,以往那般害羞青涩的少年,怎么忽然变得这般热情主动? 于洋被迫脚尖着地,接受对方狂风暴雨般的亲热。 踮着脚亲吻这种事! 简直是太浪漫!太激情!有木有! 于洋哪怕是只能脚尖用力,也要把殷融拖进卧室… 说好的揉一揉!必须讨回来! 两人拖拖拉拉,纠缠着回到了卧室。 嗯…关灯睡觉! —————— 于洋醒来时,已经七点半,想起昨晚的疯狂,浑身舒爽。 总结一句,那就是强撸灰飞烟灭。 你爽我也爽。 于洋恢复力惊人,腰一点都不酸,精神矍铄,丝毫不像被人□□了一晚上的破娃娃… 于洋不由地感叹自己的恢复力,还真特么的厉害,感觉不管怎么折腾,第二天都能恢复最佳状态… 殷融居然一大早就起来工作去了,看来昨晚没把他榨干,以后仍需努力。 事实上,向来精神奕奕的殷融,今天一反常态,顶着一对黑眼圈,却又很高兴地和员工们,打招呼,连吩咐员工们做事都格外温柔。 底下的下属议论纷纷。 员工a:“老板这是怎么了?” 员工b:“一看就是昨晚被榨干了,精元缺失,精神不济…” 员工c:“满嘴浑话!还有不懂事的小女生在呢!注意形象!” 不懂事的小女生:“我也觉得老板是被狠狠满足了,像被压了一个晚上的淫/荡美人受…” 员工abc惊恐万状地看向小女生:“!!!!” 现在的小女生,脑袋里都装着什么! 老板怎么看也是个总攻好吗? 殷融一个眼神瞥过来,员工们鸟兽四散,迅速回归自己的工作岗位。 —————— 于洋看到饭桌上摆着早餐,还留了一张纸条和一串钥匙。 【早餐记得热了再吃。我已经帮你向胡灿请假了,这两天留在家里休息。闷了可以出去玩,车停在负一楼h121位置。】 自家亲爱的这辈子真是太贤惠了! 不能更满足了。 于洋心满意足,幸福地吃着早餐,摆弄着钥匙。 除了房门钥匙,小区门禁卡,果然还有车钥匙。 这是被包养的节奏吗? 当于洋用遥控开锁的时候,忽然有一种特别爽的感觉。 那是一种被包养的奇妙感… 于洋看到的车牌号时,吹了一声口哨,亲爱的这是故意给自己表白吗? 于洋笑得一双桃花眼只剩小小一缝隙,像极一只耍坏的小狐狸。 不能招惹李毅,不能拆散他和君霖凡,那难道还不能让君霖凡主动放弃,移情别恋吗? 柳白莲可是媚力值那么高,说不定能勾住君霖凡这变态呢,何不一试? 一个圣父般光芒四射的白莲花受,一个心理变态的嗜虐阴暗攻,绝配啊! 于洋掏出手机就打给了柳白莲,响了第一次,没人接。 于洋继续拨打第二次,结果响到一半便关机了。 没带手机?手机没电了? 于洋没劲地开着车张扬地四处乱逛。 殊不知另一头,柳白莲一大早便赤身裸体和胡灿纠缠起来。 昨夜两人缠绵悱恻,一早起来,胡灿又亲又摸,柳白莲半推半就。 两人已经进入状态,水乳交融,肌肤相贴,密不可分。 偏偏柳白莲手机这时候响了。 “啊啊…慢点…不要了…啊啊…手机响了…那里不要!啊啊…啊灿…不要弄那里…嗯啊啊啊!” 胡灿偏不听他的,大力摆动腰部,一边拾起又次响动的手机,看了看,便直接将它关机了。 “是于洋,别理他。” 柳白莲原本缠住胡灿的那双雪白细腿,缠得更紧了。 两人沉溺在疯狂的快感之中,不可自拔。 你抢走我心仪之人,那我便也抢走你挂念的情人! 柳白莲报复性地想着,顺从地接受胡灿的索取。 天知道!这完全是大误啊! 可大错就这样酿成了… 于洋对此毫不知情,顶着一头绷带,开着豪车一路奔驰。 他原本就是孤儿,没有父母没有家人。 原主习惯捧高踩低,根本没什么朋友。 现在闲了下来,于洋发现自己竟无人可找,还好已经寻到自家亲爱的,否则真是孤独寂寞冷。 想到了殷融,于洋脸上柔和似水,右脚用力踩油门,座驾如同离弓之弦,飞窜出去。 殷融忙前忙后,正开会和下属们出谋划策,筹集对付君家势力的可行性方案。 秘书忽然跑进来俯在他耳边说有个头绑着绷带的俊俏青年来找。 殷融脑筋一转,便知道此人是于洋。 还以为对方要么窝在家里,要么出去厮混。 真没想到醒来醒来便前来找自己,殷融心花怒放,喜不自胜。 日不见如隔三秋。 看来于洋是离不得自己了。 殷融暗搓搓地偷笑,亲自跑出去把人接到自己办公室。 殷融这人的全程都高冷着一张脸,哪怕是到了办公室也没有脱下冷漠的面孔。 他淡淡的开口道:“你怎么来了?我正在开会,马上就要回会议室。” 其实殷融心里头的小恶魔已经在一边挥动黑色的小辫子,一边大喊道:快求我留下来呀,快求我啊!求我就留下来陪你。 昨晚都已经腻歪一晚上了,于洋不过是不想一个人待着才跑出来,见到殷融后,孤独感全部消散,也就别无所求了。 “没什么,我就是没事做,才想来看看你。你去忙工作吧,不用理我的。” 于洋很“贴心”地让对方回去开会。 殷融浑身上下散发出浓烈的怨气,一步一步缓慢的向门口走去,仿佛在等待着对方的挽留。 心中的小恶魔甩下鞭子,跪地哀嚎:你真的不留我吗?你真的舍得我回去开会吗? 于洋微笑着挥挥手告别。 殷融一出门,周遭空气立即降温,冰冻三尺。 男秘书猝不及防,被狠狠甩了一个冷刀子,当即僵硬在原地,呼吸都不敢用力,脑部迅速运转,回忆自己做错了什么。 男秘书纠结了一秒钟,还是坚定地跨出了脚步,跟随在殷融身后,进入会议室。 作为一个秘书,他的内心是极其强大的。 整个会议在殷融的高冷强压下,效率有了质的提升,提前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殷融回到自己办公室,一入门就寻找于洋的身影。 他交叉着双腿搭在茶桌上,上身软趴趴的靠在沙发中,手里翻着一本财经杂志,正有一下没一下地随意翻看着。 殷融身上的哀怨之气还没消散,不满地地问道:“你来我这里就是为了看杂志的?” 于洋怎会看不出对方正处在怒火爆发边缘,想来是工作遇到阻塞,自己大概打扰到他了。 “我就是觉得在家挺闷的,所以就过来了。打扰到你了?要不我回去。” 于洋说着便将杂志放回原位,拿起车钥匙准备走。 殷融当真是恼羞不已,对方怎么就是不懂自己! 我想你留我下来,结果你特么要我走! 现在我想你留下来,结果你特么自己要走! 这到底是闹哪样! 殷融怒气冲天,将于洋一把推回到沙发上,手臂一伸,将人困在怀中。 于洋总算明白了,殷融这是不想自己走… 你特么倒是开口说啊!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真是个别扭的熊孩子! 于洋正打算开口教育他,结果这熊孩子已经二话不说就开亲。 嗯…那个也不太重要…可以亲完再说的… 殷融唇舌肆意啃噬于洋殷红的嘴唇,叼住粉嫩的唇瓣,反复吻吮,细细研磨。 于洋后脑勺被固定着,被迫仰起头,眼角微红。 殷融滚烫的身体覆了上来,与于洋紧紧贴合。 于洋左手掌放在对方的右胸膛上,感觉到掌心传来对方扑通扑通剧烈的心跳声。 有力的,灼热的。 如同他给的亲吻一般,强烈到让人窒息。 殷融只觉得自己像犯了毒瘾一般,总是渴望亲近于洋,渴望融为一体。 他喜欢于洋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清香,总是在有意无意地诱惑着他去汲取,去品尝。 可是他的心底里却又总是不安,有个声音告诉他,绝不能过于亲近,绝不能彻底拥有,否则,对方会香消玉殒,消失不见。 那声音如同魔咒一般,时时刻刻警醒着他。 殷融想要屏蔽这道声音。 可每每到了重要关头,想要进一步时,他便会力不从心… 章节目录 第76章 明星受VS金主攻23 两日后,于洋解除了一头绷带来到影视城报道。 不管能否进行拍摄,首先要表现自己诚恳的态度。 拍摄期间,三次受伤入院,耽误了拍摄工作,于洋深感不安与焦躁。 再这么下去,恐怕自己还没拍完这部戏,就直接躺进太平间了。 于洋盼望这部戏赶紧杀青上映。 要不然,困难重重,患难重重,于洋真怕自己熬不到那个时候… 于洋在额头上涂了厚厚一层遮瑕膏,总算遮住了伤痕。 那伤痕是他费了九毛二虎之力,才伪装出来的好吗? 居然三两下就被遮瑕膏给住了… 于洋这个“伤患”尽职尽责,勤勤恳恳地换上了戏服,就上场开演了。 有事忙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没有去招惹白莲花和李毅,所以才如此平静安稳地过日子。 于洋思来想去,发现串和柳白莲与君霖凡实在是太难了。 他们两个素不相识,自己和柳白莲的关系,还算和缓,但是和君临凡那变态…简直就是无法沟通。 要做他们的媒人,比登抢天山还要难。 因此,于洋放弃了。 还不如自己努力成为超越李毅存在的大影帝,一样能完成任务,得到世界力量不是吗? 于洋给自己定下的目标就是走出国内,走向国际,全方位镀金后,再回国内发展,大杀四方! 他现在正努力地迈出第一步。 往届有不少扮演反派角色而获得最佳男配金马奖杯的老戏骨,甚至不少已经被封为影帝。 于洋哪怕不是老戏骨,可他给自己定的阶段性目标相当高,要凭借这部电影取得最佳男配金马奖。 因此拍摄过程他特别认真,还抓着刘导要求看回之前的镜头。 他将原主演得不够深入的地方拿出来和刘导讨论,表达了极度渴望重新拍摄的愿望。 刘导确实感受到他的状态比以往好很多,要是重新拍以前的镜头必定能达到更佳的效果。 刘导尽管好色,对于自己担任导演的电影,却是相当认真负责的。 能更完美表现出来的东西,绝不容许有一丝瑕疵。 于洋没费多少力气便让刘导答应重拍。 也许有些镜头在后期会被剪掉,于洋也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认真地把剧本中那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昏君形象展现出来。 这头他在影视城认真拍戏,外头又开始传他被包养的绯闻,还说的煞有其事。 “于洋被某影帝包养,时常开豪车出入” “扒一扒那些靠爬床上位的花瓶,我家李毅居然惨遭于洋毒手!” “知情人士透露于洋被包养的事实,到底是李毅还是胡灿?” “赶紧来围观!于洋的金主极有可能就是李毅,有图有真相!” 所谓有图,一是以前原主三番四次勾搭胡灿的照片,两人靠得极近,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 二是拍戏时于洋和李毅因对打,不得不身体纠缠的图片。于洋对此表示无力吐槽,没见两人穿着戏服吗?该不会是剧组自己在炒作吧? 三当然是殷融给的豪车…试问他一个刚出道一年的新人怎么来得起这么贵的限量版兰博基尼…单单车牌都值上百万。 于洋摇头叹息。 他自认为深居(住豪宅)简出(开豪车),低调做人,高调拍戏,奈何媒体一直不肯放过他。 硬要扒他家金主出来… 虽然他心底里暗搓搓地希望媒体能爆出些惊爆的信息。 比如,其实他的金主是殷融… 奈何明月照沟渠。 媒体硬是把李毅或胡灿当成他金主,还说得煞有其事一般。 让事实在谣言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于洋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他总不能自脱马甲,不知廉耻地站出来公布:我是被包养了!可我的金主是殷融!他还是个未成年,你们放过我吧! 别说公司和经纪人会一巴掌拍死他,估计殷融的父母也不会放过他… 人民群众群起攻之… 还是别想太多了… 以往自家亲爱的都是孤独一人,现今忽然有了家长,于洋有些不知所措。 有种丑妇终须见家翁的怪异感… 先不提殷融,单单是这谣言也很怪异。 绯闻的另两个主角不可能一丝动静都没有。 作为自己的老板,胡灿居然任由谣言四处传播,毫不阻拦,试问公司的公关是摆设吗?只领钱不干活? 由此推断胡灿有意让绯闻传来。 近期于洋和胡灿一点接触都没有。 胡灿此方作为,目的为何呢? 于洋百思不得其解。 另外,按照君霖凡那变态的占有欲,是绝对不会让李毅陷入这种谣言的。 哪怕只是传个绯闻,君霖凡都会嫉妒到疯魔。 君霖凡任由事态发展,于洋猜测出三种原因。 第一,他相信李毅,和自己毫无关系。 这个可能性并不大,因为李毅为了救自己,不惜得罪君霖凡。按照君霖凡的可疑性情,是绝对会怀疑李毅和自己的关系。 第二,君霖凡和李毅闹翻了,所以不打算捧李毅了,就让媒体使劲黑吧。 这个可能性也不高。 让自己的情人传恋情绯闻,绯闻主角还不是自己,那不是自找折磨吗? 哪怕是想要给李毅一点教训,君霖凡那变态也应该是把李毅关小黑屋嘿咻之类… 第三,君霖凡被拌住了,所以无暇顾及。 这个的可能性是最高的。 于洋知道自家亲爱的已经开始行动,所以君霖凡才空不出手来整自己。 想要在娱乐圈出人头地,绯闻确实是必不可少的。 但是这样负面的报道多了,很容易会误导群众,让他们产生既定的负面形象。以后一提起某某明星就会想到,“哦!那个被男人包养花瓶啊!” 因此引导舆论方向,相当重要,从发黑到大红,需要一个契机。 于洋不打算理会谣言,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最佳男配金马奖。 他的目标,不为他人而改变。 他清楚的知道,哪怕拿到这个奖,别人也会说他靠关系。 因此于洋下一步才想要出国发展,得到国际认可,回国不管多少黑子还在喷,也不过是螳螂挡车。 国内那般重视国际称号,自己万一拿到国际影帝,那可就完全碾压国内影星了。 不管外头谣言多难听,对于洋影响甚微,他把全副精力放在电影拍摄上,对于谣言,不做任何回应。 娱乐圈讯息万变,今天传这个明星出轨,明天传那个明星恋情。 不过一个星期,有关于洋被包养的谣言便石沉大海,消失无踪。 于洋忙着拍戏,殷融忙着事业,两人倒是和谐。 最炎热的夏天到来了,柳白莲已经高考完,进入最轻松最漫长的暑假。 哪怕家庭贫困需要出来打工,哪怕被暗恋之人拒绝而失恋,哪怕发生一系列措手不及的意外。 这些都阻挡不了他超常发挥,成绩优异,全校第一,高出重点线几十分。 成绩一出,柳白莲就报了提前批,被帝都著名的财经大学录取,和殷融同一所大学… 如同寒门之子高中状元一般,柳白莲的完美只能用来艳羡。 本应该愉快的暑假,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自从发生关系以后,胡灿时不时来纠缠他,被逼到绝境,柳白莲只能用高考为借口让对方别来找。 胡灿果真不再来扰,像从此消失一般。 柳白莲却又哀怨了。 胡灿之前那么缠人,追得那么紧,自己三番四次拒绝他,他是不是不耐烦了?失去兴趣了?死心了? 可自己…身子都给他了啊,怎么能就这么抛弃自己了? 难道他追自己就是为了做那档子事吗! 柳白莲低落了好几天,忽然收到了胡灿的电话,简直乐坏了… 胡灿说自己出差了,一直没空来找他。 柳白莲也不像之前那般排斥他,两人有说有笑,是不是发条短信互相联系。 胡灿哪里是出差了?不过是追人的一些技巧罢了,先把你抓的紧紧的,然后忽然放开。 简单来说,就是欲擒故纵。 让柳白莲一时无法适应,后又在对方想念自己的时候,“心有灵犀”地主动联系。 胡灿追求的力度把握得刚刚好,不让柳白莲嫌烦,又不让人觉得他淡漠。 高考一过,胡灿便每日电话报道,邀请柳白莲出来这里玩,出来哪里玩。 柳白莲都以打工为名拒绝了。 谁知道第二日,胡灿就带着各种补品来他家拜访,吓得柳白莲的父母手忙脚乱,起身相迎。 柳白莲也是吓得脸色苍白,害怕胡灿说出什么浑话,毕竟自己和他关系不清不白。 万一父母弟妹知道他们两人关系… 柳白莲只是想想就心慌意乱,手脚冰冷。 于是,那个晚上他和胡灿出去了。 喝了几口酒,他就有了胆量,大街上就和胡灿吵了起来,让胡灿别再来他家找他。 胡灿只是抱住柳白莲,拍着他的背安抚道:“好了,别哭了,以后去你家一定经你同意。” 夜已深,胡灿把人带回自己家,安慰着安慰着… 两人又滚床单了… 柳白莲一醒来,揉着酸软的腰,又开始纠结了,自己怎么又糊里糊涂和胡灿做了! 人就是一个矛盾体,一时想这一时想那。这一刻想要分手,说不定下一刻就想领证结婚。 柳白莲一边自怨自艾,却一边又觉得甜甜蜜蜜。 结果刚滚完床单没两天,就看到于洋和胡灿绯闻八卦… 柳白莲当时的心情别说多复杂多揪心了。 愤怒,嫉妒,厌恶,伤心…… 百般滋味上心头。 其实这一切也都是胡灿的安排,他看得出来柳白莲在纠结,在犹豫。 这一刻必须要给柳白莲重重一击,柳白莲才会承认喜欢自己,在乎自己。 果不其然,在胡灿极力澄清误会和表达爱意以后,柳白莲终于承认自己是有点在乎胡灿的。 有这点就足够了,两人在一起后,爱的深与浅不过是时间问题。 真正的爱情,不是一见钟情,而是日久生情。 陪伴的时间长了,自然会有感情。 柳白莲已经一只脚迈进坑里,只怕会越陷越深。 章节目录 第77章 明星受VS金主攻24 赶了一个月的戏,于洋的戏份已结束,就等着其他人把各自进度完成,电影便杀青了。 一直绷紧的神经总算松懈下来,于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忙碌。其实不算作忙碌,就是在家里和爱人培养培养感情。 最重要的是殷融十八岁生日快要到了! 于洋表示很期待,期待那种不可描述的感觉。他好久没吃肉,嗯,情绪上身体上像是缺失了一块…他走上了努力寻找完整自我的道路。 说白了,于洋就是想吃肉。 他真有打算今晚把自己包装成礼物送出去! 是兔男郎好呢?还是猫男郎好呢? 要不直接穿个透视装? 于洋身上穿着日常家居服,外面还套了件围裙,正在一边认真思考,一边认真炒菜。 殷融从身后环抱住于洋,头枕在他肩膀上,深深地注视着这个让他为之倾倒的人。 殷融满带笑意地开口调笑道:“你最近怎么变得这么贤惠?” 于洋心地里泛起了千层巨浪,仿佛站在巨礁石上对天大笑三声。 看到我在炒什么菜吗?韭菜炒蛋! 看到我在煲什么汤吗?羊肉汤! 知道它们的作用是什么吗?壮阳!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会!才!怪! 哪怕内心再如何汹涌澎湃,于洋脸上可一点都没展示出来,还拼命挤出委屈和无奈,把一个被压榨的可怜虫演绎得惟妙惟肖。 “没办法啊,我一个被包养的小明星,这也是无奈之举。如果不贤惠,不做事,不勤快,被你抛弃可怎么办?” “我什么时候包养你了?” 殷融困惑地问道,手指已经不安分地探进于洋的衣服里,在他的腰侧来回抚摸。 于洋怕痒地扭来扭去,拿起铁铲想拍掉殷融的手,想起今晚对方生日,还是留了点情面,让他的狼爪乱摸。 “包吃包住,还有豪车随便开,这不算包养吗?” 于洋胡诌八扯,奈何殷融还寻根究底。 “听说被包养的小明星要主动暖床,而金主则要给他钱花,要送名贵首饰衣服,我好像一样都没做啊。” 是啊!都没给什么实质性好处,还天天占便宜… 于洋也就顺水推舟地反调戏道:“你是暗示我今晚要主动给你暖床吗?” 殷融眸中划过一道彩光,努力掩饰心潮澎湃的激动心情,别扭地开口嘲讽:“切,不稀罕,你平时已经够主动了,还能再主动吗?” 于洋真是对这口是心非的熊孩子很无语,不过相处之下也习惯,只邪魅一笑,眼角弯弯,跟只狐狸似的狡猾。 “今晚你就知道了,我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 侧面近距离地看着于洋脸上狡黠的微笑,殷融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突然喷发出璀璨的光芒,还有满满的深切情感。 这个人属于自己的!谁都不能把他从自己身边抢走,谁都不能! “于洋…于洋…于洋…” 殷融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令于洋耳朵一痒,他就这样一直唤着于洋的名字。 于洋哑然失笑,眼睛都笑弯了,转头一看,殷融这傻小子显然情动了,目光隐忍却深情,耳朵都有些泛红。 于洋的心脏跟着扑通扑通跳,股股暖流涌向心窝。他看得出殷融很激动,他自己何尝不是? 十八岁呀,我等了这娃长大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你十八岁了! 为了捡起碎了一地的节操,我已经拼尽全力才等到今天! 今晚!老子可不会再等了!一定压着你晾晾酱酱!老子要吃肉! 于洋外表淡定,实则内心荡漾。 两人在厨房你侬我侬。 这一个月来,他们各自忙碌工作,许久没有这般腻歪。 于洋身上套着小围裙,整一个贤惠温淑的小媳妇,对于殷融的黏人意外纵容,却忍不住笑斥道:“你怎么跟只考拉似的,这样趴我身上怎么烧菜啊?给我出去等着。” 难得下一次厨,正想大显身手呢,殷融偏像粘人金毛犬,就不肯下来。 殷融懒洋洋地拒绝:“不要,我动不了,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于洋本想噗嗤大笑,忽然发现这尼玛信息量好大! 我都没开始榨汁!怎么就被掏空了?尼玛是谁把你掏空了! 于洋风中凌乱,目光越发危险。 殷融还不知状况软趴趴地趴在于洋肩上磨磨蹭蹭,头部忽然挨了重重一板栗。 殷融发出一短促的痛喊声,不明所以地抬起头,迷茫地看向于洋,问:“你干嘛敲我头?” “怎么被掏空的?说来听听。” 殷融接触到于洋危险的目光,立即发现自己表述有误,急忙解释道:“君家实力强横,想要对付君霖凡不容易,我每日加班加点,实在劳累。你千万别想歪了!” 哦,我己经想歪了。 于洋毫无诚意地伸出手,去给殷融揉揉头。 正在此时,门铃忽然响了。 于洋握住铁铲的动作紧了紧,该不会又是柳白莲吧!每每两人恩爱之时,这白莲花就喜欢突然出现… 于洋已经许久没有见过柳白莲,而柳白莲也许久没有和殷融联系。 怎么忽然上门了? 于洋怒火蹭蹭蹭往上涨,把铁铲用力塞到殷融的手上,目露凶光,杀气腾腾地去开门了。 “你来炒菜!我去开门!” 门一打开,于洋就猝不及防,原来的熊熊烈火被滔滔江水淹没。 他呆愣地站立着,如同钉子般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门外站着一对男女,身后还跟着三个保镖。 女子长发披肩,身材高挑,穿着大红色的宽松连衣裙,衬托其肤色晶莹如玉,手上提着一个银白色的香奈儿包包,腰间一条白色丝带缠绕收腰,身材苗条却也前/凸/后/翘,气质高贵,端庄典雅,说不出的飘逸脱俗。 男子长相英俊,有着深刻的五官,浓密的剑眉,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一双如鹰般锋利的眼眸,深邃却冷漠。 单凭这双眼睛,于洋一眼就断定他和殷融绝对是亲近的亲属关系!太特么像了! 尼玛…这是家长找上门算账了? 这是王母娘娘准备拆散恩爱小情侣的节奏? 两人来访得突然,于洋像喉咙卡了一根大鱼骨,问候的话语就是挤不出来! 呆立了五秒钟,于洋身体僵硬,默默侧过身子,让两位长辈进门。 怎么忽然见家长了!一点预兆都不给! 女子没想到来开门的竟不是自己儿子,上下打量了一下于洋,平静地微启红唇道:“你就是于洋?长得还不错,可惜是个男。” 于洋目瞪口呆,是什么情况?对方一早就知道自己的存在? 是跟踪还是调查,抑或是监视? 既然对方都开门见山,于洋也不打算迂回,恢复了常态,落落大方微笑道:“叔叔阿姨好!请进,殷融正在厨房做饭。” 一直保持沉默的男子扫了于洋一眼,依旧面无表情,长驱直入,到了客厅,挑了个舒服的姿势,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 女子眼中划过惊奇,自家儿子会做饭?自己从来不知道,也从来没尝过… 都说儿子有了女朋友以后就忘了妈,所以才引发婆媳大战… 果真是一点都没有错。 女子都有些嫉妒于洋了,自家儿子什么时候也给自己做过饭!偏偏于洋早就尝过了。 女子也扫了于洋一眼便甩头踏进屋内。 保镖们跟随其后,陆陆续续走了进来,手里提着各种各样的礼品,还有一个双层生日蛋糕… 殷融还在厨房里听话地炒菜,压根不知道自家父母找上门。 等他捧着热腾腾刚炒好的菜去饭厅时,便看见厅中坐着三人,站着三人,皆默默无语,气氛异常僵持。 殷融皱了皱眉头,道“爸,妈,你们过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被喊做爸的冷漠男子依旧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如同雕像。 殷融的母亲可没这么好忍耐性。 “我们要是提前说了,还能碰得到你金屋藏娇这一幕吗?” 殷融眨了眨眼睛,诚恳的点头承认道:“会的,我本就无意隐瞒,况且之前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们了吗。” “如果你提前说,我会做好准备给你们正式介绍,不过现在也不迟。” “这是我的爱人,叫于洋。于洋,这是我的父母,你可以和我一样喊爸妈,不习惯的话,可以先喊叔叔阿姨。” 殷融的母亲震惊地瞪大了双眸,气得拼命拿手扇风,转头对着沉默是金的男人说道:“你倒是管一管!” 殷融的父亲深深地看着她,拍了拍她的手背,才终于打开金口。 “不用管,也管不了。我们尽了我们教导的义务,他已经有自己的价值观,很快就要大学毕业,走出学校,进入社会。” “他的人生是他自己的,爱怎样就怎样。他觉得自己年轻,可以肆意妄为,我们阻拦一次,他还会犯第二次。” “我们不必再给他障碍,因为外面的世界没那么宽容,自然有人会给他教训。他终究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男人说话的速度不快,但却掷地有声,字字珠玑,让人情不自禁认真入神地听他说话。 于洋没想到殷融的父亲如此开明,这种教育思想偏向西方。 孩子摔倒了,就得要学着自己擦干眼泪,自己站起来。 难怪殷融这么早熟,竟是有一个这样的父亲。 母亲抓生活,父亲抓教育。小事母亲拿主意,大事父亲做抉择。 典型的慈母严父,真让人羡慕。 殷父句句箴言,殷母听后,也不再反驳。 殷母出生名门,年轻时出国留学,受的都是西方教育,也明白孩子要对自己负责这个道理。 不过当局者迷,一旦困入局中,便很难清醒地置身度外罢了。 经殷父的点醒,殷母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毕竟自己儿子还年轻,刚刚十八岁成年。 以他的聪慧,一旦发现自己走了歪路,终有一天会自行回到正轨上。 “罢了,今天是你十八岁生日,你开心就好。你不想弄宴会,我们就不弄。你想要和他在一起,我也…也就不阻拦你。” 殷母说话中途还深呼吸了一口气,才继续下去。殷父在她背上温柔拍抚。 “但是你别后悔自己今天的选择,也别事后怪罪我们不阻拦。你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你自己做的决定,就要自己承担起后果。” 殷融会意地点点头,截铁斩钉坚地回应父母:“我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的!” 于洋忽然很感激殷融的父母,教育出一个这样的儿子。 虽然偶尔别扭,却敢于担当,有着不一样的坚毅。 然而这个生日派对,却是于洋过的最尴尬,最平静,最沉默无语的派对… 殷母情绪低落,话语不多。 殷父本就冷淡,沉默寡言。 殷融的脾气随他父亲,默默无语。 于洋作为一个外人,总不好当着人家父母的面,调戏他们儿子。 他只好化身殷勤的服务员,勤快地给在座各位布菜,送水果,切蛋糕。 殷父殷母只平淡接过,然后放到一旁。 等终于送走了这两位尊长,于洋立即耷拉着嘴,耷拉着脸,耷拉着肩膀,灰心丧气地坐回沙发上。 讨好长辈这种事,果然不是常人做得来的。任自己多么热情,还是贴上别人冷屁股了。 于洋沮丧的长叹一口气。 殷融甚少见对方这般挫败的模样,便来到沙发前,坐到一旁,安慰地开口道。 “他们从小便很少管我,很多事都要我自己独立做决断。我和你在一起,归根到底是我和你两个人的事情。你不必这么介怀他们的看法。” 于洋忧桑地点点头,“不过最让我忧愁的,不是这件事。我只是在犹豫,今晚到底是红烧还是清蒸。” “什么红烧清蒸的,你还没吃饱吗?” 于洋淫/荡一笑,痞声痞气道:“你去收拾碗筷,我去卧房给你准备成年礼物。等你哟~” 看到于洋这副神情,殷融秒懂,耳根已滚烫发热… 殷融骂了句没正经,就连忙跑去收拾了。 骚年,你的行动已经出卖你的内心了! 章节目录 第78章 明星受VS金主攻25 于洋顶着一张熊猫脸,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 是真的生无可恋! 昨晚他特么都穿上猫男情趣装去主动勾搭了啊! 殷融特么居然在关键时候和他说不行! 他还把跑进洗手间,反锁了洗手间的门… 于洋身心狠狠受挫。 这剧情怎么那么像狗血剧! 自己这个流氓痞子想猥琐美骚年,结果美骚年拼命反抗,最后把自己锁在洗手间,等待救援… 于洋吐血三丈,内心的憋屈无以言说。 我都看见你都石更成那个模样了,居然还能拒绝我,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于洋可怜兮兮地顶着一双猫耳朵,甩着一条猫尾巴,猫爪子按在门板上,额头贴在猫抓上,在洗手间门前苦苦哀求,才终于得知了原因… 这绝壁是上个世界做的孽啊!! 原谅我的不告而别,原谅我的忽然消失吧!不能拿性福来折磨我啊! 当时,我实在是情难自已,实在是爽过了头,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就穿走了啊…走了啊…了啊… 啊啊啊! 于洋抱头痛哭。 自己作的孽,跪着也要把殷融的心理阴影面积抹去啊! 可是这要怎么抹? 自己已经很主动了!主动到观音坐莲的最后一刻…差点成了,却还是被无情推开啊! 我该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 是逼我下迷魂药还是下春/药? 难道要翻回之前的色/情网站,去买壮/阳药? 这是冥冥中,早有注定吗? 于洋生无可恋地在床上来回滚动,想起殷融昨夜竟开辟出一个新的房间作为休息室… 这是断绝同床共枕的亲密关系啊! 尼玛太狠绝了。 昨晚是谁言之凿凿地说会负责到底的! 男人的心,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吗? 别人都是拔diao无情,你这…还没哔呢… 于洋痛恨地捶打枕头,努力想想有什么事能分散自己注意力。公司方面事宜已经打理完毕,自己大概是时候出国发展了,正好不必留恋。 可还是好桑心!嘤嘤嘤~ 时针达到6点钟,于洋翻身起床,哒哒哒来到殷融的新房门前,用头敲门三下。 殷融的生理时钟就是6点,于洋知道他此时必定醒了过来。 于洋将自己强硬的一面逼出来,严肃慎重地看着眼前的门板,平静道:“殷融,我知道你醒着,你可以不开门,我就是来告诉你一件事。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家店!老子我这个星期就出国,归期不定。当不上国际影帝,老子就不回来。” 于洋临走前又补上一句总结:“所以没有三年五载,你别想看到我。就这样!再见!” 于洋拖着棉拖鞋,又哒哒哒回到卧室,啪嗒一声关上门,一阵酸楚涌上心头,闭着眼拿被子把自己卷起来。 没过多久,房门又被打开,一道人影缓缓走近,床垫微微下榻。 于洋知道殷融来了,也不吭声,两人沉默以对,房内气氛越发凝重。 一声轻叹传来。 殷融低沉一道声音响起:“我支持你出国发展,但你要答应我,不准勾搭别人。我也答应你,尽快克服心理障碍。你我约定期两年,我若办不到,你便尽管找别人去。你可愿意?” 尽管找别人?呵呵,并不,大不了到时候关你小黑屋。 不愿意也得愿意。 殷融的小恶魔再次挥动小皮鞭。 于洋一听到对方这么爽快地支持自己出国,心里又不爽了。 你特么就不会不舍得吗?哪怕装作不舍的模样也好! 可是一想到自己做过的孽,于洋又觉得心虚了,只能喏喏应承。 如今交通便利得很,哪怕是隔着一个太平洋,哪怕是在地球的背面,也能一天之内到达。 他们不缺钱,只要想见,便是不难。 既然距离和金钱都已不成问题,出国和出省相差又有几? 殷融又次叹息一声,有些艰涩地开口道:“那你莫再恼怒可好?昨夜…是我不对…” 于洋心中泛起难以言喻的苦涩。 不!是我的错!我做的孽,我跪着也得承受! 请你别再自责了,这会加重我的罪孽感! 全身卷着被单的于洋挣扎着坐了起来,一只毛毛虫似的扭来扭去,总算把头露出来。 他一脸正色地开口安慰,就怕事态恶化,那他的罪孽可就更大了… “别提昨晚了…真的不怪你,别有心理负担!你那方面的功能还是很健康的…不是吗?别多想了。” 殷融眸色深了深,隐隐带着一丝歉疚和落寞,探出手揉了揉于洋凌乱的头发。 一声叹息又再响起,于洋的心肝都跟着颤了颤。 骚年!求你别再为了这事而变得老气横秋,叹息不断。 你多叹息一声,我就多一份罪孽。万一你越是在意,越是压力山大,导致不举,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就跟着一起玩完了。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这要补偿到什么时候啊… 于洋扭动毛毛虫身躯,向殷融慢慢挪去,后往前一头撞进殷融怀里,磨磨蹭蹭求原谅。 殷融只以为对方这是安慰自己,愁容满面的脸上总算露出一丝无奈的微笑。 “我走后你要小心君霖凡,实力不够就别和他这疯子硬拼……” 明明离别还有一个多星期… 于洋却已化作老妈子唠唠叨叨。 一想到君霖凡,殷融脸色变得凝重了几分,却又迅速消失。 他不希望于洋为此担忧,轻轻开口安抚。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我让你离开也是有他的因素在,我怕他会狗急跳墙。” “我舅舅掌管凌氏企业多年,自从我母亲离婚,他对君家越发忌惮,甚至联合我父亲一起反抗君家的操控。结果…” “他双腿的伤,是君霖凡父亲报复的杰作。君霖凡的父亲狼子野心,想要吞并凌氏,对我舅舅出手,导致他从此只能坐在轮椅上…我舅舅故作不知,仍平静地与君家合作。有我舅舅暗中相助,我拼力一搏,也许就能将君家扳倒。” “你不必为我担忧。你出国了我反而更放心,之前君霖凡不能轻易拿你威胁我。哪怕到了国外,你也要注意安全,小心警惕。知道吗?” 于洋没想到殷融的舅舅,还有这么不一般的境遇和身份。 可惜那天被君霖凡撸去私人山庄时,于洋被弄昏过去了,否则就能一睹舅舅真容。 “可是君霖凡也是你舅舅的外甥…你舅舅就算痛恨他父亲,也不一定会对付君霖凡吧?估计用不了多久,君霖凡就能掌控整个君家。到时候…你舅舅还会站在你这边吗?” 殷融嘲讽一笑,不是对于洋的疑问,而是对于君家父子的狠毒。 “你以为我舅舅出事只是他父亲所为?没有君霖凡假装无知,故意诱导,我舅舅也不至于会上那台动过手脚的车。当时君霖凡也就十七八岁,和我现在一样大。” “君霖凡的心思,有时候我也猜不透。大概当时怨恨我母亲抛弃他吧,以至于对舅舅也产生了恨意…” “还好我舅舅大难不死,后来还把凌氏的命脉抓回手中。可惜,我们的实力终究太弱,根本敌不过君家。舅舅他一直在等,等着我成长起来…我不想让他失望。” 君子报仇,十年未晚。 如今十年将过,殷融的舅舅早已筹谋划策,等待时机。 殷融则刚好成长为他一大臂力。 殷融作为一个老板,想要获得轮回世界的力量,就要打败商业对手,也即是君霖凡。 这是他的任务。 同样的道理,于洋也有自己的任务,作为一个明星,想要最大程度得到世界力量,就要在娱乐圈有一番成就。 于洋相信自家亲爱的可以战胜君霖凡。 哪怕李毅是于洋的救命恩人,那也是他的对手,可以不你死我活,到必须要分胜负。 于洋起步太晚,想要胜过李毅,留在国内不知要猴年马月才能获得成效。 出了国,都是零起点,而且远离世界中心,所受阻制减少很多。 这算是轮回世界的一个bug,不知以后是否会被修复,之前现在能利用就利用。 于洋自信在国外能获得的成就会比国内强,而且快。 既然两人都已做好准备和打算,于洋也就不再为未来而茫然。 昨夜欲/求不满的某骚包,哪怕是被自己卷成毛毛虫装,也忍不住挑衅(勾引)殷融:“我都快要走了,不能做也先撸一发呗!” 殷融的小恶魔抽打两下小皮鞭,眯起危险的红眼睛:瞧瞧这个人多浪!没有你说不定就会找别人去了。你要是放他出国,绝壁给你戴历史上最迷人最缤纷的绿帽子!你真放心让他出去浪? “我忽然觉得放你出国太危险了,我给你另外请两个助理吧,也是保镖。这样我会安心很多。” 保镖助理什么的,当然是为了监视! 对了,还要收买于洋原来的助理,那个叫小芳的是个可栽培人物,会看眼色,会做人,让她帮忙看着于洋,必定事半功倍。 殷融心底里已经打起小算盘。 于洋倒是没想太多,一口就答应了。 殷融昨晚上也不好受,明明很有感觉,却敌不过心里那道烦人的声音。 不能全垒,吃吃豆腐撸一撸还是可以有的。 于洋身子猛地被抱了起来,那双强而有力的胳膊把他甩床上转了几圈。 从毛毛虫状态出来了,于洋脑袋却也晕了。 有必要这么粗暴吗? 到底谁更欲/求不满… 殷融把人压到身下,低头便含住对方的唇瓣,狂热地探入,卷起于洋的舌头狠狠吸允。 就这么一个吻便将于洋的心神都吸了去。 于洋配合着扬起脖子,迎合对方的侵/占。 狂热的,激烈的。 殷融的手指钻进了于洋的衣服下,将外面的蛋壳剥得一干二净。 光滑白晳的躯体,展露无遗,如夜空里皎洁的明月,透着微微莹光,漂亮的让人咋舌。 两人滚烫的身体紧密相贴,缓慢又难耐地磨蹭。 卧房内响起了让人脸红耳赤的呻/吟声,吸允声,以及压抑的喘息声。 殷融心里想,哪怕永远不能完全占有…这个人,也能让自己悸动到满足! 所以别怪我… 别怪我自私,别怪我要把你永远绑在身边… 章节目录 第79章 明星受VS金主攻26 赶在于洋出国以前,还有两个宴会要参加。一是电影杀青宴,二是李毅二十八岁生日宴。 于洋作为电影的主配之一,又是个刚出道一年多的新人,杀青宴是必须要参加的,否则很容易被扣上耍大牌的名头。 而李毅怎么说也救过于洋,两人又有这么长时间的对手戏,也算有交情。况且都拿到别人助理送来的喜帖,于情于理,于洋都应当去参加他的生日宴。 反正也是闲着无事,哪怕又要见到君霖凡这变态,于洋也只能无奈换上西装礼服,盛装出宴。 今夜酒店被包场,非持请帖者不得入,五六个安保人员站在门口查验。 一看这阵仗,于洋就知道是君霖凡所为! 看着霸气,实则骚包!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特地引人关注吗?越是遮遮掩掩,越是勾起人的好奇心。 保不准明天各个娱乐杂志的头条都是有关李毅生日的报道。 于洋刚步入宴会现场,第一眼便看到了一身白色西装的柳白莲。 没办法,他实在是太显眼了。 柳白莲本就皮肤白皙粉嫩,在白色冷光照射下显得吹弹可破,长长密密的睫毛微微上卷,一双又黑又亮的猫眼。 十七八岁的年纪,却将一身白色西服,穿出了成熟优雅的别致魅力。 于洋还留意到柳白莲腕上竟还系着一款天梭简约全钢腕表,再一看站在他旁边的人,果然又是自己的老板——胡灿。 这对狗男男… 呵呵… 于洋对他俩是怎么也喜欢不起来的。 只要矛盾就发生在前不久的电影杀青宴上。 于洋被这两人当众给数落了一番。 想起那杀青宴,于洋心里又是舒爽又是纠结。 那天柳白莲也是这般打扮,一身白色西装,如同天使下凡,纯洁动人,在场不少明星导演都看呆了,纷纷询问他是不是刚出道的新人。 于洋看到柳白莲居然跑来参加杀青宴,而且还是跟着胡灿来的,简直是惊呆了。 胡灿当时还睁眼说瞎话,说柳白莲是的远房亲戚,带他过来见见世面。 于洋怎么可能会被胡灿轻易忽悠。 这两人果真如他初初想的一般,竟真的在一起了… 于洋摇头叹息,既欣慰,又忧伤。 他欣慰白莲花已经甩开殷融,寻找到自己的白马王子。 少了一个强大的情敌,于洋当然开心。 然而自己到现在还没把自家亲爱的吃到嘴,别谈有多忧伤了。 其实,这胡灿和柳白莲有这方面挺配的。 一只狼爱上一只羊,这羊注定被吃掉,这狼天天有肉吃,别提多让人艳羡了。 反正于洋已经打算出国,更加没有兴趣去招惹白莲花。 只是他不想招惹柳白莲,不代表柳白莲愿意放过他。 作为一个被抢了意中人,后又成了前情敌的前任情人在一起的现任,这么复杂的关系,柳白莲于情于理都要去炫耀一番。 于是,这白莲花就找上门了。 “于大哥!好久不见,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柳白莲拉着胡灿来到于洋面前,眨着亮晶晶的猫眼,一脸热情加显摆地向于洋打招呼。 于洋秉承着不惹事的态度,只是冷淡点头,准备转战别的地方。 奈何柳白莲怎么可能会放他走呢? 看到于洋一副备受打击还故作坚强,装不在意的隐忍模样,柳白莲心里别提多舒畅了。 于洋要是知道他这心理,估计会不顾形象,仰天大笑三声。 “啊灿,我和于大哥聊一会儿,你不用管我的。” 柳白莲柔声柔气地开口,满眼含情脉脉。 胡灿呼吸一滞,只恨如今场合人太多,若换作平日两人独处时,他必定将少年抱入怀中,狠狠掠夺他的唇舌,让少年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胡灿努力压制内心的汹涌,温柔道:“那你们慢慢聊,待会儿记得过来找我。” 柳白莲温顺地点头答应。 于洋感觉自己的狗眼已经被闪瞎了。 在这么多人的场合里,你们肆无忌惮的秀恩爱真的好吗? 为什么我一做坏事,流言蜚语就满天飞。你们却能这么光明正大的缠缠绵绵… 这个世界对我果真是恶意满满。 柳白莲像是忽然留意到于洋正在留意他和胡灿,有些羞赧地故意道:“于洋…你别怪胡灿抛弃你,他只是追求心中所爱。我和他…已经在一起了,希望你别再插足在我们之间了。” 于洋:“……”什么鬼! 呵呵…你继续… “不管是做什么,终究还是要靠自己努力,靠实力才能获得成功,走一些歪门邪道,靠别人,跑捷径,不是正道。希望你好自为之。” 于洋:“……” 信不信我把嘴里的酒喷你脸上?我真的能做到哦! 看到一脸铁青的于洋,柳白莲感觉心中的郁结和恶气随着自己的话语渐渐消去。 自己说的话虽然难听,但全都是硬道理。 “于大哥,我知道你听我说的这番话后,会不舒服,但你要知道,忠言逆耳。我也是一番好意。希望于大哥你能把我的话听到心里去。” 当听到对方说自己是一番好意时,直接戳到于洋笑点。 于洋忍不住口水一呛,刚含进嘴里的红酒当真喷了出来,只能捂嘴拼命咳嗽拍胸口。 可怜了对面的柳白莲,一身白色西装竟被红酒染成斑斑点点的浅红色。 于洋刚刚才恶意地想要喷对方一脸,可没想到会意外成真… “啊啊啊!于大哥你怎么能这样!我也是一番好意的劝说你,你不听就算了!居然还喷我一身红酒!” 宴会大厅中,多数人都是小声交谈,但是总体氛围还是挺热闹的。 柳白莲这样大声喊叫,自然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案发现场中,柳白莲一身脏了的白西装,一副可怜兮兮被欺负的委屈模样大声指责于洋。 当他发现好看的白西装怎么都擦不干净的时候,他竟然梨花带雨的哭了出来。 你能想象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当众哭出来是什么模样吗? 此时于洋的内心是崩溃的。 他感觉自己简直就像一个混世大恶魔,欺负一个懦弱可爱的纯真小天使… 众人都用怪异的目光看向两人。 胡灿第一时间前来救驾,将哭泣中的少年护在怀中,恶狠狠地瞪向于洋,已经断定他就是作恶的凶手。 “你怎么这般没分寸!看白莲好欺负你就肆无忌惮了?你当我不存在吗!” 于洋已经被两人的一唱一和弄得哑口无言,只能连声道歉。 奈何两人都像听不见一般,根本不理会他,一个哭泣一个安抚,完全将他孤立在外。 周边人都站立原地,没人愿意前来劝说。 胡灿是他们的大老板,谁也不愿意得罪自己老板。 被老板骂,受老板的气,都是很正常的。 大多数人都选择站在圈外,冷眼旁观。 “不就是弄脏了一件西服吗?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我已经吩咐助理,半个时钟内,送来新的西装礼服。站在大厅里不好看,两位先回休息间等等。” 棱角分明的冷峻面容,一双深邃淡漠的眼眸,双手插口袋中,殷融一身黑衬衫黑西装从于洋背后缓缓走来。 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种英伦贵族的翩翩绅士风度,优雅的无可挑剔。 他随意地看了一眼宴会中心的三人,微微眯了眯双眼,隐含怒意。 于洋没想到殷融居然也来参加宴会,脸上的尴尬,被震惊取代。 殷融一直没告诉于洋,他也是这部电影的投资商。 因为那个色狼赵总被他狠狠教训后,根本没有资金继续投资电影,只能中途退出。 而殷融便是这个时候加入进来的。 两人的进入和退出无声无息,所以剧组的人都还被蒙在鼓里,包括于洋。 柳白莲看到殷融出现后,立即停止了哭泣,永远这么完美优雅又淡漠的殷融,总是让他忍不住心悸。 哪怕他已经和胡灿在一起,却也总有个角落独独就给殷融。 这个他暗恋多年的人,一举一动都能牵动他的心。 被殷融这般冷漠的眼神注视着,柳白莲只觉得呼吸困难,胸口闷痛,心脏仿佛被狠狠抓着,悲伤难以抑制。 他在胡灿的搀扶下走进休息室,拳头握紧,恨意暗涌。 于洋!一定是于洋离间他们的关系! 殷融过去从来不会对自己这般凶狠。 可是他自从认识于洋以后,整个人都变了,他会偏向于洋,会无视自己,甚至敌对自己… 这个曾经让他幻想许多未来的人,竟为了于洋和自己渐行渐远,甚至疾言厉色,毫不留情。 “你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 胡灿担忧询问。 柳白莲默默不语,满脸委屈与从容,柔弱无骨般伏在胡灿胸膛上。 胡灿见他这般温顺,春心荡漾,再加上宴会上他已经有些难耐。 如今四下无人,柳白莲的西装外套被扔到了角落,胡灿当即大手探入对方白色衬衫下,色/情地按揉柳白莲的敏感处。 柳白莲的腰一下子软了,呜咽着喊不要,却被胡灿一把堵住嘴巴,激情地亲吻吸允。 “现在,给我,好吗?” 臀瓣被狠狠揉捏,那巨物已经狰狞抵住入口,柳白莲正因为殷融而伤心欲绝,不太愿意和胡灿做这档子事。 奈何胡灿这头狼哪会理会小绵羊软而无力的抗拒。 哪次柳白莲不是拒绝的?哪次不是任由自己摘取? 只当这是欲/拒还迎,胡灿直接长/枪直入,一番捣弄。 原本抗拒的柳白莲很快就陷入到摩擦的快/感中,摆动腰臀,迎接更猛烈的撞击,却甘之如饴,妙不可言。 两人锁着门,在休息室里翻云覆雨,啪啪作响。 于洋不希望以后见面难堪,决定还是要郑重的道个歉。 他本想敲门进入休息室,毕竟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一时没忍住笑意才惹得祸,结果手抬起却没落下。 隔着厚重的隔音门,于洋灵敏的耳朵还是已经听见了,那让人羞红了脸的的响动。 真不害躁! 刚刚在宴会大厅那般疾言厉色地斥责自己的两人,转过头就在休息室做这么羞人的事。 这两人心里状态以及性功能真心不错啊。 于洋在想… 要是自己现在踹门闯进去,不知道两人是怎么个表情态度? 算了,这种得罪人的事情,就别做了。 于洋狠狠地敲了几下门,莫不吭声地转身离去。 柳白莲啊!我也是一番好意! 十七八岁别那么放纵,对身体不好。 不过我向来是活雷锋,做了好事不留名,不必感激我。 休息室内传来压抑的惊叫声,啪啪声已停下来。 不多时,胡灿一脸黑色地开门,见门外面竟空无一人,顿时气不打一处。 柳白莲坐在休息椅凳上,一脸红晕,刚刚在惊吓中身寸了,让他羞红了脸。 由于来不及清理,白色西装裤下一片泥泞。 胡灿重新锁上了休息室的门,来到柳白莲面前,一脸欲求不满。 刚刚柳白莲受了惊吓,那里绞得死紧。 这历史上最快的一次让胡灿黑了脸。 柳白莲以为对方这是又想要了,红晕满脸。 “回…回家再弄吧…” 胡灿最喜欢对方这幅羞答答的模样,虽心痒难耐,可这毕竟是外面,终究不尽兴,也就答应了。 两人事后温存。 “灿…我…我总觉得于大哥一直针对我。” “我帮你教训他!” “可是他背后有殷融。我…我听说那个君霖凡对他也有好感,你还是别动他了。” 柳白莲一副担忧的神情,眼底却透着丝丝嫉妒和恨意。 “君霖凡?哼,他恨不得弄死于洋才对。” 胡灿挂起嘲弄的笑意。 柳白莲脸上划过一抹光彩,细细询问个中缘由。 从胡灿嘴里来事情的来龙去脉,柳白莲微微抿唇,垂下眼眸,像下定主意一般,眼里满是厉色。 别怪我阴狠,是你太碍我眼了,于洋… 章节目录 第80章 明星受VS金主攻27 于洋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暗测测地想,两人听到敲门声后怎么样了?是惊慌失措还是继续没羞没躁? 好让人羡慕啊,他到现在都没吃到肉!每个晚上就只有肉渣解解馋… 于洋还在宴厅上呢,急忙收回不堪的想象和回忆,下定决心今晚…不!以后都要远离白莲花! 于洋猜测,李毅的这场生日宴会恐怕会开到凌晨两三点。 来得不单单有娱乐圈的明星导演,还有不少商界精英和名人,这一看就知道不是李毅的风格。 于洋都开始怀疑,君霖凡这打的是什么鬼主意?真的只是办生日宴吗? 于洋思来想去都搞不懂君霖凡意欲何为。 当时钟达到九点整的时候,全场的灯忽然都灭了,整个大厅陷入了黑暗中,不少人都发出短促的惊呼声,场面多混乱暂且不提。 于洋却能轻易地分辨出柳白莲的惊叫声,想来白莲花已经吓得扑倒身边人的怀里了。他目光随意一瞄,竟还真的如所想般看到那对狗男男紧紧拥抱,还亲起来了! 有时候眼光太尖不见得是好事啊,于洋差点被闪瞎了…… 黑暗的氛围也就维持了十几二十秒,忽然一束白色高光打在二楼旋转楼梯处。 大家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聚到灯光下。 上面赫然站着两个人,如天神降临。 一个正是大家都熟悉的天皇巨星,今晚的寿星——李毅,另一个则是甚少露面的君霖凡。 君霖凡身穿贴身的黑西装,衬托得身材高壮。 他面带微笑,光明正大地牵着李毅的手,从神转楼梯上缓缓走下,自信张扬,霸气外露,走在前面给李毅带路,回头看向对方时却是满脸柔情。 于洋清楚,这不过是君霖凡的外在表现罢了,这人内心是多么疯狂变态,他已经亲身见识过了。 莫非这宴会是君霖凡自作主张给李毅办的?目的就是为了出轨秀恩爱?想要将关系公布于众吗? 李毅被动地被牵下了楼梯,还是从前那般冷漠的模样,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的黑眸子里平静无波,冰冷如霜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外泄,银灰色的西装,把他衬托得更加冷峻。 明明面无表情,明明凛如霜雪,于洋却竟感觉到他的孤立无助。 越多人羡慕他得到君霖凡的宠爱,他越是难堪。 在更强大耀眼的光芒下,他的努力都会被淹没,他的付出都会被无视。 别人表面对他恭敬有加,但事实上,内心总会看低,认为他得来的影帝称号,不过是靠关系。 恐怕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如今这般成就,究竟是自己争取,还是对方促成。 李毅心中苦涩,却找不到任何倾诉的人,他身边,除了君霖凡,竟再无别人。 李毅莫不吭声,正中君霖凡下怀,对方的生日宴,他来说开场白,两人关系,昭然若揭。 君霖凡爽朗一笑,豪迈道:“今日宴会希望大家尽兴,随意便好!照顾不周,还请见谅。” 底下宾客附和着鼓掌,宴厅中气氛热闹非凡。 柳白莲也是满脸艳羡,积极鼓掌的一员。 君霖凡能为了李毅,公然出柜,勇气可嘉,可柳白莲内心并不羡慕李毅,甚至他同情有些李毅。 听胡灿说,君霖凡有嗜虐癖,喜欢玩弄年轻貌美的少年。哪怕他深爱着李毅,可也止不住内心的怪异的癖好。 换言之就是,我深爱着你,我的精神是忠诚的,但我的身体总是忍不住出轨。 柳白莲将目光移向于洋,眼中尽是算计。 既然你需要靠山,眼前这人便是最佳人选,用身体换前程,不就是你于洋最擅长的吗? 那我今晚就助你一把! 想来有了这个更大的靠山,你便会抛弃殷融了吧? 到时候殷融便能认识到你肮脏的为人,也就后悔亲近你而疏远我。 柳白莲的手指忍不住摸向西装裤兜里的两颗白色药丸。 谋划着做坏事的他,心跳有些抑制不住加速跳动。 站在角落的于洋对柳白莲的算计一无所知。 殷融和君霖凡向来不和,他和李毅也不熟,没什么交集,因此今天并没有来。 于洋一个人来,百般无聊,对着自助餐桌上的食物挑挑拣拣。 宴厅中不乏成功人士,但他并不想去攀关系。 宴厅中最成功的也就是君霖凡,其他人不过是他的附属。和敌人的附属打好关系,简直就是浪费力气,于洋才懒得做这种无用功。 于洋来的目的无非是给李毅道句生日快乐,把贺礼送上。 可惜,李毅一出现便被大群人围住。 现在道喜的人实在太多,李毅的身边围的密密麻麻的一群人。 有明星有导演,也有各界的老板。许多明明没有什么关系,却也过来凑热闹,毕竟雪中送炭少,但锦上添花多。 于洋打算等人群散去,他送完礼便离开。 二十分钟过去,李毅身边的人根本没少。 于洋只好挤过人群,来到李毅面前。 “李哥,生日快乐!小小礼物,还请收下。” 李毅脸上没有收到礼物的惊喜,平静地接过礼物道谢,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淡漠如霜。 于洋莫名感到他的孤寂无助,情绪不高,只好开口道:“李哥,我敬你一杯。上次杀青宴你没来,希望我们电影大卖,我先喝为敬。” 提到杀青宴,李毅脸上才浮现一丝愧疚,自己作为男一号竟然没有去,实在惭愧。 李毅抿唇挤出一丝笑意,顺势取过服务员托盘上剩下的唯一一杯酒。 于洋才察觉李毅手上一直没端酒杯,想来今晚是不打算喝酒的。 一般服务员的托盘上会有3杯以上的酒,哪怕被人取走了,也很快就补上,因此托盘上应该会留有几个酒杯印。 可是刚刚服务员的托盘上干干净净,李毅取走酒杯后,他竟站在不远处盯着。 于洋感觉奇怪,按住李毅要喝酒的动作,那服务员立刻站直了身体,留意他们这边的动向。 这人有问题! “李哥,你酒量想来不太好,抿一口便好。” “醉了才好,那么清醒只会更痛苦。” 李毅轻而有力地拨开于洋的手。 于洋有些急躁,上前凑近一步,低声道:“这酒有问题!那个服务员也有问题!” 结果李毅压根不在意,一口喝完了杯中酒。 于洋:“……” 看到于洋一副懵逼,李毅笑了,今晚第一次真心地笑了。 “就没有问题,人也没有问题。醉了更好,喝醉好办事罢了。礼物我收到了,今晚早点回去吧。” 明明笑得那般灿烂,眼角却微微湿了。 反正大家都知道他和君霖凡的关系,而于洋更是见识过君霖凡的神经质。 李毅也懒得在于洋面前掩饰什么了。 喝醉好办事啥意思? 于洋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难道他还强迫你?” 李毅也没想到于洋这么直接,惊讶不过一闪而逝,很快就恢复面无表情,身子微微晃了一下。 “我就没愿意过!刚从别人上床下来就跑来黏我身上,还敢说就只爱我一个,他妈就是跟□□!我怎么就惹上这种人渣了?” 李毅脸上泛起红晕,眼睛迷糊地一闭一合,又晃了一下身子。 于洋第一次听到李毅说出这么长的话,也第一次听到了他的心声。 看李毅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更像是被下药了。 于洋心中无声叹息。 李毅已经整个歪斜,倒在于洋身上,于洋只能扶他到一旁。 李毅还在嘟囔:“我逃不开,就像笼里的金丝雀,逃不了…怎么都逃不开…” 一直虎视眈眈的服务员赶紧上来帮忙。 “于先生,您继续吃玩。请放心,楼上有客房,我送他上去便好。” 就因为是你,我才不放心! 于洋运转精神力,眼眸如星海,“是君霖凡让你这么做的?” 服务员呆滞地点头回应。 “你要对他干嘛?” “把他送到1801房,放下便可以走。” 这次宴会的举办地点是十三楼的国际酒店,十五楼以上都是客房。 催眠一个龙套于洋还是办得到的,可知道了又如何呢? 正如李毅所说的,他逃不开,哪怕逃过了这次,那下次呢? 眼睁睁的看着服务员将人扶走,于洋却只能站在原地。 于洋环顾大厅,却与君霖凡那双如毒蛇般冰冷阴寒的眼睛对上,心底扑通一跳,一片凉意。 这变态一直看着呢。 于洋警惕地看向四周,还好没有可疑的人要把他带走。 于洋有些提心吊胆,真心害怕君霖凡发神经把他抓起来,像上次一样,把他关进小黑屋… 这变态没什么做不出来的,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不敢做。 祝福和贺礼都送了,于洋动身离开,直径往宴厅大门走去。 很不幸!中途他被泼了一身红酒… 于洋不知柳白莲是故意为之,还是自己走得太急,没注意一旁窜出个人。 不过于洋一身黑西装,看不大出来衣服湿了。 “于大哥,对不起!我没留意到你从那边走来。你没被红酒泼到吧?” 柳白莲眨着可怜兮兮的圆眼,一副委屈样。 看到这情形,别人估计又会以为于洋把人给欺负了… “没事,没泼到,你不必介意。我还有事,先走了。” 于洋不想逗留,哪怕是黑色西服已经湿得能滴水,也阻止不了他要离去的步伐。 奈何柳白莲力气之大,于洋根本睁不开他抓着自己西服的手。 “怎么会没事?你的湿衣服都已经湿了一大片了,这样穿着不舒服。我这次带了备用衣服,可以借给你换。你跟我来吧。” 柳白莲硬把于洋拉住。 于洋不想在宴厅和他争辩,怕像杀青宴那样,直接把人给弄哭了。 上次参加宴会的都是剧组的人,还好一些。 这次宴会都是有头有脸的老板,大明星,各界成功人士。 于洋可丢不起这个脸,无奈跟着柳白莲上了十八楼的客房。 十八楼!李毅就在隔壁的一号房! 于洋有些心神不宁,为什么刚好也是十八楼? 章节目录 第81章 明星受VS金主攻28 十八楼一共就两个总统套房。 于洋试探地问道:“这房间,你们早就订的吗?” 柳白莲深深看了他一眼,点头道:“是啊,胡灿说今晚会留到很晚,所以事先订好了房间。” 于洋点头回应,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柳白莲拿出一套银灰色的西装递给于洋,于洋接过便去了洗手间更换。 这总统套房确实很豪华,所有家具装饰都很讲究,全房的灯光都亮着,显得金碧辉煌。 趁着于洋去洗手间换衣服的空档,柳白莲给自己先倒了一杯水,后将药片放进了装茶水壶里。 这样待会儿给于洋倒水,他就不会怀疑了。 柳白莲紧张得手指相互摩挲,对着镜子,努力摆出镇定自若的模样。 卖药的人告诉他,这种迷魂药吃后10分钟内便会昏迷不醒,半小时后就会醒来,但全身无力,别说站起来,坐都不能坐起来。药效发挥的这五六个小时只能清醒地任人摆弄。 于洋出来的时候,柳白莲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出神的双眼便告诉人他根本没看进去。 柳白莲看向于洋,有一丝惊慌,却强作镇定道:“于大哥,你出来了吗?不好意思,弄脏了你的衣服,我会拿去干洗的。到时候再还给你。” “不用了,我自己拿回去洗就好,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柳白莲见于洋急着要走,急忙阻止道:“于大哥,上次杀青宴上,对不起,是我太大惊小怪了,害你出丑真不好意思。” 柳白莲慌手慌脚地拿起新的玻璃杯给于洋倒了一杯水,又举起自己手里杯子继续道:“这里没有酒…我以水代酒给于大哥道个歉。于大哥原谅我便和我喝了这杯吧!” 柳白莲已经咕噜噜把自己杯里水喝光,眨巴着圆眼,期待地看向于洋。 于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手里的水却一直没动。 此时柳白莲的心跳剧烈跳动,紧张的要命,却还要硬作镇定。 “于大哥你不肯原谅我吗?” 柳白莲委屈地嘟起嘴,眼眶竟已湿润。 于洋敢肯定自己要是不喝,柳白莲下一刻便能梨花带雨… 这样的柳白莲太异常了,演技也不成熟。 于洋一眼便看出端倪,可是他不知道柳白莲到底想要弄什么把戏? 于洋知道这水有问题,鼻子微微动了动,这味道…有点像李毅喝的那杯酒散发出的异味。 于洋用精神力强化嗅觉,鼻子比狗还要灵敏。 柳白莲到底意欲何为? 若自己不喝便不可能知道,若喝了,谁知道会不会出事? 于洋深深注视柳白莲的同时,精神力全力运转,将水中的异样成份逼在一起,凝成小块。 在柳白莲期待的眼神中,于洋将杯中水一口喝尽,以手擦唇,将异物小块顺势吐出,藏在掌中。 柳白莲根本没发现他的小动作,自以为计谋得逞,轻松一笑,扶着于洋坐在沙发上。 “于大哥,你真好人!脾气也好!” 于洋只是呵呵两声回应。 柳白莲紧张地看着时钟,必须熬过十分钟! “我好久没和你联系了,不知道你和殷融最近怎么样呢?” “还是老样子啊,我还想知道你和胡灿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见于洋不急着走,还一脸嫉妒地看向自己。 柳白莲更安心了,把胡灿和他之间的甜蜜过程,添盐加醋地给于洋一一道来。 于洋感觉牙齿都被甜掉了。 什么一起海边看日出?一起过夜睡你才是真目的啊骚年… 什么答应此生就你一人?男人追求你的时候都甜言蜜语,誓言漫天飞你不知道吗骚年… 柳白莲叨叨不休地说了十分钟,看于洋竟还精神矍铄,两眼发亮,心里不禁质疑黑店老板是不是欺骗自己。 “于大哥,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我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看着眼前脸色红润的于洋,柳白莲选择了睁眼说瞎话。 刚刚听戏听入神了,于洋忘记自己“被下药”一事… 柳白莲不至于疯到给自己下□□泻药吧? 于洋尝试着装晕,揉了揉额头:“没有不舒服啊,只是头有些晕…可能是刚刚喝酒喝多了…” 柳白莲眼睛闪了闪,于洋知道自己猜对了,便演得更卖力,挣扎了好几下,才终于“昏倒了”。 柳白莲推了推软倒在沙发上的于洋,确定他彻底昏过去后,急忙把人扶起来。 打开房门后,柳白莲左看右看,确定四下无人,急急忙把人拖到一号房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不知哪来的房卡,咔嚓一声就把门打开了。 柳白莲的力气真的很大,五十多公斤的于洋被他一手拖到了卧室床边。 把原来躺在床上的李毅推到了床底下,又把于洋扔上床,细心留意便能发现于洋现在身上穿的西装,和李毅是一个颜色,款式稍有差异。 调试了一下藏在阴暗角落的摄像头,让它对准了大床的方向。 柳白莲呼出一口浊气,终于大功告成! 于洋大脑飞速运转。 这白莲花,不,这黑心莲是想让君霖凡上他! 说不定到时候个个都以为他看上君霖凡,想方设法去爬床… 怎么能让君霖凡误以为他是李毅? 这多简单呀!喝得酩酊大醉,别说穿一样的衣服,他就算换上小丑服,对方都不一定认得出来。 把人家正主推到床底下,然后和君霖凡嘿咻,这是多宽心的人能做出来的事? 到时候打了李毅的脸,也惹怒了君霖凡,他这个“小三”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呵呵! 这多黑心莲!我特么是你杀父仇人不成!当初就该让赵总那色狼把你强了! 这卧房也是超级豪华,配备齐全。 柳白莲刚刚紧张得要命,现在松懈下来,发现口渴的要命,擦了擦满头是汗的额头。 他拿起旁边的水壶,倒了一杯水,就咕噜噜喝下。 为防有人发现,他将杯子放回原位,跑出卧室关上门,急忙忙回到自己的套房中。 关上门后,柳白莲大口大口地呼吸,手脚还有些发颤,无力地跌坐在地。 他做到了!他终于做到了! 下面的任务就是灌醉君霖凡,这个根本不用他动手,今天的一半主角就是君霖凡,自然有大把人给他敬酒。 听胡灿说今天宴会可不简单,君霖凡也借着这个机会想拉拢一家外企,喝酒必不可少。 除非君霖凡千杯不醉。 就算没醉倒,像他这样来者不拒的性情,想来也是不会拒绝主动爬床之人。 柳白莲翘起唇角:“你们两个才是最配的,一个爱爬床,一个没节操的色狼。周瑜配黄盖。” 柳白莲急忙起身将笔记本打开,发现摄像头放线刚刚好,也就安心了。 他这么做,不过是想让殷融看清于洋的真面目,这录像是次要证据,如果殷融还是死心不改,他就把这录像拿给他看。 柳白莲想着想着,感觉困意上涌,跌跌撞撞地回到卧室,躺在床上便睡了过去。 柳白莲走后,于洋便睁开了双眼,乌黑深邃的眼眸中平静无波,却又像纳进了星海一般深沉。 “你自己约的炮,跪着也得承受完。” 于洋面无表情的走出了套间,三两下便把2号房的门锁开了,拍了拍柳白莲的脸,发现他睡得死沉,直接往肩上一摔,将人抗回一号房,随意仍在床上。 他弯腰将床底下的李毅拉了出来,思来想去,感觉放哪都不安全。 可是这样带出去又太显眼,最后把人塞到隔壁次卧的衣柜里。 嵌墙式衣柜很大,最大的格子足有两米多。 于洋在底下垫了一张被子,才让李毅躺下,柜门半开着,留了一条缝隙。 于洋将一切安排妥当,才发现笔记本电脑开着… 眼底的风暴之怒差点凝聚成实体,你特么的黑心莲!居然还录像!是何居心! 好啊!很好! 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自食其果! 将笔记本电脑里面之前的记录一一抹去,于洋又像个没事人一样,淡定的离开了。 回到家里,于洋也没理会殷融,一声不吭直接反锁自己到书房里,电脑键盘敲得啪啪响。 将一切证据消灭得一干二净。 殷融看到一回来便阴沉着脸的于洋,几次想要接近都失败,只能现在书房门口静静等待。 房门终于咔嚓一声开了。 殷融担忧地询问:“你没事吧?是不是宴会上发生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虽然柳白莲下药之事和殷融没有什么关系,但必定有联系! 总不至于因为我泼了他一身红酒,就这样子报复我吧! 于洋面无表情坐到沙发上,沉声道:“如果我把李毅换走,将柳白莲送到君霖凡的床上,你会会不会觉得我特别能惹事?心地特别不纯善?” 殷融呼吸一滞,“你当真这么做了?” 于洋斩钉截铁道:“当真。” “那你现在就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就出国吧。” 于洋沉默了一下,“原因呢?” 殷融的声音显得苍白无力:“君霖凡会杀了你…” “我不想知道他怎么做,我就想听听你的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我千叮万嘱你多少遍了?不要招惹君霖凡!不要招惹君霖凡!你偏就不听!” 于洋这次沉默了更长的时间,大厅中鸦雀无声,氛围僵硬。 “……你会心疼柳白莲吗?或者会觉得我是个人渣之类的?” 殷融沉默了许久,并没有回答于洋,而是站了起来,沉着脸回到卧房,拿出行李箱就开始收拾。 于洋只觉得浑身冰冷。 他有意将柳白莲想陷害自己的经过隐瞒,把最丑陋的自己暴露到殷融面前,想告诉殷融,他就这样一个人。 会招惹麻烦,偶尔惹是生非,他不善良,甚至有时候心狠手辣,以暴制暴,他一点都不完美,他有很多缺陷。 这样的自己,殷融还能接受吗? 过去两个世界,于洋有意无意地遮掩过自己的这些缺点,而现在他却选择了坦诚相待。 结果却不怎么理想罢了。 让于洋出国,到底是不想相见,还是真的为于洋担忧? 只有纪晗心里清楚。 章节目录 第82章 明星受VS金主攻(大结局) 于洋感觉自己要被抛弃了,伤心欲绝跑回卧室,从背后一把抱住正在收拾行李的殷融。 “你不爱我了,你不要我了,嘤嘤嘤…” 殷融对这个从正经一秒变二货的人很是无语。 殷融冷冷道:“起来,我要收拾东西。” 于洋摇头死不答应:“不要,我不出国了,我不走了!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殷融满头黑线,“不出也得出!你不愿意自己走,我明天就把你绑上飞机。” 于洋化身考拉,抱住殷融,死不撒手,仍旧不死心地质问:“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说,你是不是特么还在乎柳白莲!” 殷融根本没办法收拾,气得将人扒拉下来压在地板上,狠狠瞪着于洋。 “你别再给我狡辩乱扯,我管你把柳白莲给弄死了,但君霖凡你就不该惹!” 于洋不怕死地问:“那我若是继续招惹他呢……” 殷融呼吸一滞,沉默地看着于洋。 不知为何,于洋特别在乎这个问题,心跳都不由自主的砰砰砰加速。他就是惹事的体质,他怕殷融会嫌麻烦,会厌恶他。虽然知道爱人总会偏向他,可谁能一直忍受一个整天惹是生非的人? 久病无孝子,一样的道理。 殷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定定地看向身下的于洋,面容严肃,话语却是温柔了许多。 “等我哪天强大了,你爱怎么招惹都行。我只是怕自己不能保护好你。我说过的,我不怕你惹麻烦,但要在我力所能及护佑你的范围内。现在,给我乖乖收拾行李,明天就出国。” 于洋见好就收,把今晚的事一五一十交代了。 柳白莲口渴喝的那杯水,里面有他对于洋下的药。 于洋将药逼出来以后,一直藏在手掌上。 见柳白莲事后放松了警惕,还拿起杯子喝水。于洋将计就计,将手掌中的药物弹进杯子里,打算让柳白莲自食其果。 殷融听后,不但不气恼,还怪于洋没在床上放□□道具,什么泡了辣椒油的皮鞭,蜡烛啊…乳夹啊… 于洋:“……”我家纯洁的亲爱的去哪了?! 殷融阴沉着脸,阴森森道:“现在都快一点了,也不知道君霖凡喝醉没有,进房间了没有。我要打个电话让那群外国佬把人狠狠地灌!” “什么外国佬?” 殷融也不隐瞒于洋,解释道:“没什么,一个空壳外企,我要把君霖凡手里的资金套过来,设了个小陷阱。” “既然你确定把所有监控视频都改了,那就按原计划的时间出国。这几天留下来看戏。” 殷融态度转变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于洋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于洋一回来就霸占书房,为的就是彻底消除自己的痕迹。 原来的视频监控已经被于洋改得面目全非。 现在所有监控都证明一件事,就是于洋被柳白莲弄脏衣服后,便搭电梯离开宴会厅,没几分钟便开车离开。 而柳白莲则独自回到房中,后又跑到一号房,一切看着都是柳白莲自己送上门,想爬床。 其实于洋无非就是把监控视频不同时间段的画面,剪切来,粘帖去,再将时间水印全部抹去,重新导演了一场戏。 假的监控视频就此诞生,哪怕柳白莲回过神来,也不一定知道是于洋做的好事。 毕竟他昏迷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自己和于洋会反转过来,到底是何人所为,一概不知。 柳白莲就算心里知道这视频监控是假的,找专家来判定视频虚实,是否被动手脚,以于洋的高超技术,也绝对是查不出异常来。 君霖凡也不会怪罪在于洋身上,哪个小明星这般有能耐?动这么多手脚还不留痕迹?哪怕加上殷融相助也办不到。 怪就怪在君霖凡第一次与于洋接触后,便给于洋下了一个“弱鸡”标签,他绝想不到于洋就是有这般能耐! 殷融很高兴,因为于洋对他的坦白,对他的毫无保留。 如果于洋不说,那么除了他自己,谁都不怀疑到他头上。 可于洋还是选择了告诉殷融,将真实自己□□地呈现在殷融面前。 殷融的心被暖流划过,暖暖的,痒痒的。 他喜欢这样的于洋,不心软,有自己的手段,敢报复伤害自己的人。 一想到柳白莲欲陷害于洋,反而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反被算计,殷融心里并不怜惜。恨不得柳白莲马上以他孱弱的身躯接受君霖凡的雷霆雨露… 向来面无表情的殷融,微微一笑,将于洋从地板上扶起,亲了亲他的额头。 “你做的很好,先前你没告诉我实情,我恼你竟敢明面得罪君霖凡,不知爱惜自己。如今真相大白,我道歉,错怪你了。” 于洋翘起狐狸大尾巴,淫/荡地请求:“既然你觉得歉疚,那今晚陪我看gv呗~现场直播哦~” 殷融:“……”忽然想把这人扔出去怎么办? 于洋见殷融沉默,以为他不好意思亲口答应,算作默认。 于是小狐狸屁颠屁颠去打开视频,柳白莲在一号房放了摄像头,而且还是正对卧室大床的! 霎那间,电脑音响传来震耳欲聋的啪啪声喘息声呻/吟声… 声音实在太大,房内两人都吓了一大跳。 于洋惊慌失措地关掉音响,心里暗骂一句。 特么居然还是有声音的! 特么呻/吟声还这么勾人!这么带感! 电脑大屏幕中正看到床上两个赤/裸的身影紧紧相贴交缠。 确实是柳白莲和君霖凡。 于洋津津有味地观赏龙阳十八式,却没留意到身后殷融那张不能再黑的脸,仿佛恶魔上身,眼睛都要冒出红光。 当然爱人的面看别人啪啪啪,于洋的脑子不是一般抽…殷融这么久还没正式和他啪啪啪过… 这是勾引还是讽刺? 殷融内心那只小恶魔握紧手中皮鞭,整个人化作大恶魔,探出魔掌,向于洋的圆脑袋探去,脸色阴云密布,狂风暴雨将至。 于洋这才察觉到殷融身上散发的低气压,急忙开口解释。 “那个我就观赏学习一下…学以致用,不不不,主要是响应号召,活到老学到老!” 自己都在说些什么! 殷融轻扯嘴角:“你想用在谁的身上?” 于洋眨巴眨巴无辜的双眼:“……”用在你身上,可以吗? 不管怎么解释都容易引起误解,于洋识趣闭嘴,关了电脑,老老实实收拾行李。 殷融看他老实温顺了又开始愧疚起来,小声道:“要不等会儿试试?” 于洋心潮澎湃,无比期待,却还要顾及殷融的自尊心,怕给他压力,只能犹犹豫豫又不好意思地开口。 “其实…可以换我来的。你躺着别动就好…” 然而一开口就已经暴露了他的内心不可描述的想法… 于洋的内心,只有四个字:观音坐莲。 不过听在殷融耳里,这这蕴含了他想要反攻的欲求与渴望。 一丝丝被攻的不安感从心底扩散,再不行…恐怕真的只能牺牲小我,成全两人的性福了啊! 这般误解的动力与压迫之下,于洋竟第一次无意中如愿以偿地尝到一晚上肥肉。 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于洋只觉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力量,身心达到大和谐状态。 无意插柳柳成荫,这感觉太棒了!太让人满足了! 殷融早就出门去了,于洋立即哒哒哒跑去打开电脑,看看君霖凡与白莲花的后续发展。 两人淋漓尽致地爽快了一晚上,君霖凡醒来发现枕边人居然是个陌生人! 他的第一个想法是李毅在哪? 转而又想,这人是谁塞到他床上的?身体柔软,能解锁很多动作,味道很不错,以后能偶尔拿来玩玩。 早晨是容易勃发的好时辰,身侧又有赤/裸佳人享用,还相当配合地缠住他腰身,君霖凡也就不客气了。 君霖凡渐渐进入状态,身下人从撞击的愉悦中幽幽转醒,发现昨夜春宵非梦境,竟不知所措地哭了出来。 君霖凡动作不停,像野兽般粗暴进出,除了李毅,对其他人他向来不懂何为怜惜,只追求自身快/感。 柳白莲发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双腿缠在君霖凡的腰上,无力地承受对方的野蛮冲撞。 一夜恩爱,甬道湿滑,轻易进出。 柳白莲陷入情/欲中神智回归模糊状态,抬眼看向身上人,心里一颤。 真像!君霖凡和殷融真像。 柳白莲总有种自己和心上人交合的错觉。昨晚他便以为自己做了一场美好的春梦,与殷融一起的梦,他曾经多次幻想的梦。 “嗯啊啊…轻点…呜呜呜…” 柳白莲想要喊出殷融的名字,然而发出的确却是难耐的啜泣声,前头竟是石更了几分,腰身高高弓起,配合对方动作,想要得到更多,更深的研磨。 房门此时却被打开了,发出砰的一声激烈的撞门声。 李毅出现在门边,愤怒地指向大床,痛骂道:“君霖凡!你他妈够了没!” 在衣柜里憋得难受,李毅早早便醒了过来,有些不明所以,自己怎么被弄进衣柜里了? 他四处走动,打开其它房间的门,便看见有两个□□的身影躺在主卧室大床上。 李毅一眼便认出了君霖凡,旁边是个陌生的美丽少年,身上斑驳的痕迹显示出昨晚性/事的激烈。 李毅只觉胸口被狠狠挤压,让他透不过气来。 这是第几次了?十根手指都数不清了吧。 他静静地关上门,回到大厅,坐在皮质的欧式沙发上,默默不语,双眼失神。 他不明白君霖凡都这般了,为何还要纠缠他? 一个总是说爱你却又一次次身体出轨的人,李毅已经失去任何期待,只希望君霖凡早日厌倦,让自己好解脱。 李毅坚定,他们没有以后,没有未来。 就这样吧!赶紧结束吧! 李毅呆呆的在沙发上坐了两三个钟。 卧室内忽然又有了响动,他以为两人醒来,会出来,也方便他和君霖凡谈事。 今天便让一切结束了好吗? 结果让他震惊加难受的是,卧室内两人竟是纠缠起来了。 他的手脚麻木了,血液快要凝固了,心脏也要窒息了,好像有一把尖锐的刀直刺进胸口,狠狠搅动,五脏六腑都破裂了。 他的心再大,再冷,也是会受伤的,也是会痛的! 难不成还等他们爽完了才进去吗? 李毅可没有这般大度趣圣父,站起身来,头都有些晕眩,却坚定往卧室走去,咔嚓一声把门狠狠推开。 君霖凡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身子顿住,有些不知所措,急忙抽离,胡乱地套上裤子,竟有些说不出过来了。 君霖凡上次被李毅抓个现行还是一年前的事。 那时候李毅迫于无奈答应和君霖凡在一起,还不到一个月呢。 有次李毅说出差,却忽然提前回来,君霖凡并没注意到,还和小情人iam被抓了个现行。 那次两人闹得很凶,自己手段使尽才强迫地把人留下,此后便注意隐藏,没让李毅发现。 今日他竟又次犯了一样的错! 徒留缩成一团,用被单捂住自己的青涩少年,君霖凡脸色灰败,头也不回地跟着李毅去了大厅。 李毅不想听君霖凡的解释,事实上就摆在眼前,他觉得恶心,肮脏。 哪怕和君霖凡站在一起,李毅都觉得浑身难受。 两人在大厅大吵一架,最后李毅摔门而去。 君霖凡怒不可遏,把身边的家具统统摔烂,想起房间里那个少年,怒火中烧。 回到房中,他毫不怜惜地揪起柳白莲的头发,质问是谁把他送进自己房间的,是谁导演这场闹剧,又是谁故意挑拨离间他和李毅的关系。 到底是谁! 君霖凡面容狰狞如魔鬼。 柳白莲脸色苍白,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知道君霖凡嗜虐,心中畏惧,哭得梨花带雨。 君霖凡最厌恶这种哭哭啼啼的类型,当即一巴掌抽了过去,恶声恶气地重复问:“是谁让你来的!他妈再不说我就把你从十八楼推下去!” 柳白莲长得好看,周遭人都比较偏爱他从未被这般粗暴的对待,有些吓傻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跑来了,明明应该是于洋在这里的,对,一定是他! “是…是于洋!原本是他…” 柳白莲说到一半便不敢往下说,他怕君霖凡知道这一切原先是他设计的。 那他就成了罪魁祸首,君霖凡一定不会放过他! “是于洋骗我来的。一定是他!” 君霖凡显然不相信于洋有这个能耐,打得开他的房门。 他很是不耐烦地又抽了柳白莲一巴掌。 君霖凡目露凶光,威胁道:“你他妈再不说出真相,我就让一群狗轮了你再扔下楼,我说到做到!” 柳白莲从胡灿那里听过君霖凡不少秘事,觉得这变态还真做得出来。 他更加不敢承认自己做过的事了,却又实在不知道把事情推到谁的身上。 “是…是…胡…胡灿,带我来的参加宴会的…其他的,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 柳白莲又次泣不成声。 君霖凡眸中充满戾气,“好!好你一个胡灿!tmd就是找死!” 柳白莲根本不敢说话,尽力把自己缩成一团,远离君霖凡。 隔壁房间中,胡灿静静坐在沙发前看着笔记本电脑。 他昨晚回到怎么也找不到柳白莲,打电话也无人接,时至深夜,凌晨两三点他才回到套房,房间里空无一人。 笔记本电脑散发出微弱的光芒,无声无息。 胡灿有些精疲力尽地躺在沙发上,有些无神地看着电脑屏幕,发现自己努力寻找的人正在上面与他人翻云覆雨…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将画面放大,无意中还打开了音响… 那平日看上去清纯无比的少年,如今竟躺在君霖凡身下辗转呻/吟,睁着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身上人,温顺地承受对方的粗鲁。 这个不久前还和自己恩爱缠绵的少年… 这个看上去清纯无暇的少年… 胡灿只觉得自己真傻,还以为这是一只清白纯洁的羔羊,现在才发现那是披着羊皮的白眼狼,掩饰的真好!这戏演得真是毫无破绽! 自己竟然现在才看清这少年的面目! 胡灿认定了柳白莲就是利用他的身份,攀爬依附到更高权势的人。 真像缠人又残忍的菟丝子,从你身上汲取养份,再慢慢的,慢慢的将你绞死。 自己竟然信以为真,还以为对方是好骗的无知少年,殊不知,真正被利用的是自己。 真是活该!活该啊! 他一夜没睡,当听到柳白莲出口污蔑自己是幕后黑手时,心都在滴血。 他竟然喜欢上一个这样恶毒的人! 胡灿痛苦地坐到地上,头低在两膝之间,肩膀在颤抖,竟是难过地发出了凄凉的哭笑声。 他脸上的表情复杂而纠结,像是在哭,却又像是在笑。 从前他利用过很多人,也被人利用过,但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彻底的。 胡灿长嚎一声,像一匹受伤的狼,当深夜在旷野嗥叫,惨伤里夹杂着愤怒和悲伤。 得罪了君霖凡,以胡灿的实力,与之对抗,无疑是以卵击石。 胡灿是一个精明的商人,绝不会坐以待毙。 平复情绪后,他便想出了对策,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现在需要找人结盟,一起对抗君霖凡。 看着屏幕,胡灿低语道:“我与你们…势不两立…” 啪一声,笔记本电脑被狠狠的摔上。 —————— 于洋从电脑上看不出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毕竟只有卧室的监控,在其他地方发生的事情,于洋一概不知,只能大致推测事情走向。 现在他能确定两件事情,李毅和君霖凡一定会闹翻,接下来,君霖凡会开始下手对付胡灿。 还以为君霖凡会对柳白莲产生怜惜之情,毕竟白莲花的魅力值那么高…没想到君霖凡却不为所动,果真是拔diao无情。 不过柳白莲貌似爽翻了… 于洋要是知道柳白莲把君霖凡当成殷融,才这么爽的话,心里估计又要膈应了。 揉着微微发酸的腰,没有戏看,于洋闲着没事,只好把心思放在创作上。 他想要一举成名,要么演主配,要么演主角,在国内他都没有什么名气,更何况是在国外。 从零开始,一般都要从龙套做起,不太可能让他担当主演,因此他暂时并不打算参演别人导演的电影。 第一部作品,他计划自编自导自演一部小短片。 先打开市场,推销个人作品,等积累到一定的名声以后再爆发。 他脑海里有不少好剧本,该怎么完善制作,还需要更详细的构思。 本打算到了国外再与那边的制作团队一起协商,不过既然现在有空,于洋也不介意提前这项工作。 于洋难得身心满足,心思也纯净了不少,把精力全都放在小电影上,不过一天就把大致的框架和局部细节规划好。 剩下的便是交给制作团队细化和筹备就好。 三日后,于洋依依不舍地与殷融告别,一再叮嘱他千万要把君霖凡搞垮。殷融无奈点头答应,于洋这个二货,怎么总是惦记要弄垮君霖凡那呢? 如果不是这几日一直和于洋黏在一起,殷融都要以为他被君霖凡给怎么了。 于洋带着几个保镖和助理,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于洋一走,殷融也就没什么好担忧顾忌,全副精力对付君霖凡。 前有他舅舅相助,后有胡灿等几方势力加入,他的势头越来越鼎盛。 说来殷融还要感谢于洋,如果不是他反将柳白莲一军,离间了胡灿和君霖凡两人,说不定他还需要多费一倍功夫去寻找盟友。 胡灿作为配角,他的立场和站队,对剧情走势还是有大影响的。他的加入对于殷融来说无疑如猛虎添翼。 ———————— 李毅现场抓奸以后,便与君霖凡闹翻了,奈何君霖凡死皮赖脸,软硬兼施,硬是把人帮在身边。 李毅被他逼得退无可退,只恨不能死了算。 两月后,各方媒体都报道了李毅的死讯。 《影帝李毅重症入院,抢救失败身亡》 《娱乐圈巨星李毅不幸逝世》 《票房宠儿李毅忽然离世忽然》 于洋看到新闻报道时,眼睛都瞪大了。 这怎么可能?命运之子怎么会死掉! 殷融对其中详情也是一无所知,李毅到底是死是活,恐怕只有君霖凡知道。 不过看君霖凡的表现,死亡的概率很低。 李毅若真的死了,君霖凡不可能还这么淡定,毫无伤感。 于洋猜测李毅是被君霖凡给关起来了,可不管他怎么入侵君霖凡的安保系统,都找不到李毅的踪迹。 于洋最害怕的是君霖凡哪怕被搞垮了,也不肯放过李毅。 不管怎么说,于洋对李毅是心存好感的,这样一个三好青年被毁,他于心不忍,希望尽自己的最大能力解救李毅。 事实上,李毅确实是不忍重负,不想再与君霖凡纠缠,选择了吞服安眠药,可惜还是被抢救回来了。 君霖凡怒气冲天,“你想死是吧!那我就成全你,从此世上没有李毅这个人。而你,休想逃出这屋子半步!” 从此,李毅便被囚禁了。 他绝食抗议,君霖凡就给他注射营养液。 他沉默不语,君霖凡就在他身边自说自话。 他抗拒不从,君霖凡就给他下药把他压上床。 这下子,李毅更加绝望了。 李毅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他就是君霖凡手里的一个玩具,没有尊严,没有自由,连生死都掌握在别人手里。 他都忘记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了,半年?一年?两年? 于洋忽然出现在他面前,温声细语对他说:“你自由了。” 李毅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这人说的是什么傻话?自由?他从来没有这东西,他连身体都不是自己的。 他已经许久没有开口说话了,张了几次口,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喉咙干涩的要命。 李毅离开了那让他恐惧的房子。 一天,两天,半个月,一个月过去,李毅发现自己真的自由了! 他改头换面了,样子跟过去相差十万八千里,平凡到种走进群便再也找不到他。 他很欢喜,他想要感谢于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毅湿着眼眶抱紧了于洋,嘴里只咿咿呀呀了几声再也不开口了。 于洋拍了拍他消瘦到没有几丝肉的背,肋骨凸出,只能用皮包骨头来形容。 于洋安抚道:“没事的,君霖凡他不会找到你的。这是新的身份证,银/行/卡里有五万,你拿着去安顿一下吧。” 两年了,李毅出来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死了”两年了,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被困了两年。 娱乐圈早已经更新换代,谁还会记得他李毅是谁? 接过身份证,他便告别了于洋。 他自由了! 他又活过来了! 看着人群涌动的街口,他差点再次痛哭出声,哪怕失去全部身家财产,没有过去的名声,至少他自由了。 携着新的身份证和□□,消失在大街上,淹没在人群中,从此再无李毅,只有木子奕。 —————— 两年过去了,于洋带着国际影帝的头衔回来了。 然而国内的娱乐圈已经不知经历了多少次更新换代。 红极一时的李毅也不复存在了… 两年前李毅“过世”,作为他最后参与的一部电影,票房简直高得骇人,导演,剧组,演员获奖无数。 于洋没有得到最佳男配奖,反而得了一个最佳新人奖。这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他拍的小电影已经传播开来,一切都按着他的计划发展。 用了两年时间,参加了十一部大制作,一鸣惊人,如愿以偿地获得了奥斯卡金像奖。 国内的娱乐记者们简直都要疯了,争相报道于洋的成就,从他出道到成名获奖,不过三年! 过去的所有八卦信息被一一翻出来。 说他是花瓶的报社个个被打脸。 说他靠出卖身体当小三博上位的报道也一一被打脸。 如今全部有关他信息的新闻,全都是正面形象。 简直就是想要把他描述成一个神,无所不能的神。 许多媒体都想要采访他,连央视也多次请求,可惜全都以身体不适为由被拒绝了。 此时的他不容分心。 他不想给殷融添加额外的麻烦。 他不能暴露自己的行踪,让君霖凡有迹可循。 因为殷融和君霖凡的对决也到达了高/潮。 于洋知道时机已经成熟,趁着君霖凡无暇顾及李毅时,竟然成功将人偷偷救了出来,换了容貌,换了新的身份,重新开始没有拘束的生活。 他第一眼看到李毅时,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当年迷倒全国的男神影帝。 瘦弱的身躯,蜡黄的肤色,两眼无神,表情呆滞,无一不刺痛于洋的眼睛… 真不敢相信如果自己置之不理的话,李毅会是什么下场? 于洋庆幸自己还是动手,哪怕会得罪君霖凡,让他发疯地报复自己,他也觉得这是值得的。 李毅消失的那天,所有人都知道君霖凡疯了,翻遍周边城市就为了寻一人,还是个死了两年的人。 谁不知道红极一时的李毅突然离世? 这君霖凡竟然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都死了这么久了,恐怕早就化成灰了。 简直就是个疯子。 君霖凡心慌了,他的李毅忽然消失了,他的心仿佛被割了一半,不知道被扔去哪了,他必须要找回来! 不出一星期,君霖凡果然还是发现了李毅的失踪与于洋有莫大的关系,三番四次想要将人抓来拷打审问,都被殷融的势力挡过去了,根本无法接近于洋。 他怒不可遏,对殷融全面开战,没想到一直站在自己这边的舅舅忽然叛变,连同好几个不小的附属企业,都加入了殷融的势力。 君霖凡怒极反笑:“原来你们筹谋了这么久,计划了这么久?可是那又如何呢?你以为这就能打垮我君霖凡!痴人做梦!” 舅舅冷着面容,平静无波道:“我的腿伤,你们君家是时候还了。” 君霖凡肆意大笑,眼里都是不屑。 “哈哈哈哈哈,原来你早就知道,难道你早就知道!你竟然还能忍到现在!舅舅啊舅舅,我实在很佩服你的毅力,但是你们输定了!” “殷融!我劝你把于洋交出来,我也许还会放你一马。或者交出李毅,我愿意从此不与你相争。” 殷融不屑一顾,“现在不是你想不想或者愿不愿意和我争,而是我一定会整垮你!” 长达两年多的商业战就此展开。 两方势力是使出浑身解数,相争相斗。 以殷融崛起的速度和势头来看,胜利的可能性一半一半,毕竟君家盘踞多年,根深蒂固,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岂是那么好连根拔起的? 在这个经济摇曳的大背景下,人人自危,识时务者为俊杰,有的企业加入到殷融的势力中,有的选择了附属在君氏集团下。 当然,更多人选择的是隔岸观火,看看是否能坐收渔人之利。 然而他们都失望了,殷融以不可阻挡之势崛起,而君霖凡却被打得节节败退,资金就转越发艰难。 压死君霖凡的最后一根稻草,竟然是两年前他在李毅生日宴上,费劲力气才搭上线的一家外企。 殷融将它包装再包装,推到君霖凡面前,这么诱人的大一块切糕,君霖凡当然死死抓紧。 历经艰辛,才终于把人它收入囊肿,君霖凡原以为凭借它,便能挣得盘满钵满,能把殷融打得落花流水。 殊不知,这竟是一家空壳公司,他所有的计划和投入,都泡了汤。 殷融这招草船借箭之下,直接就把人给弄垮了。 那几日,多家综合媒体都把此事放到首页的显眼处。 《君氏集团宣布破产》 基本上所有报道都统一显眼标题。 一个长相平淡无奇的男子拿着手上的报纸看了又看,在报亭处站了许久,缓缓叹了一口气,轻轻放下纸张,转身离去。 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于洋不知道该怎么向殷融告别,殷融便先他一步离去了。 于洋暗骂了一句。 跟着离开了这个世界,回到白色空间里。 章节目录 第83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1 连阳来到末世已经一个星期了。 他的经历用萌版系统的话来描述是这样的: 叮咚! 恭喜您!您家亲爱的强制赠送您一件定情信物,它已深深植入您的识海之中,以后会一直伴随您,直到您走出轮回世界为止哟!不再需要忍受孤独寂寞冷的日子了,开心吗? 您家爱人很爱您哟,代他送你一个么么哒! 恭喜得到萌宠一只! 下面进入游戏状态,请准备! 末世逃亡模式开启! 后方十米处,一大波一级丧尸正在靠近,祝您生活愉快!再见! 对了!重要提醒! 强制系统已完全失效,您完全自由啦!剧情提示以后由萌宠提供,请好好爱惜它,护佑它,保证它健健康康地快乐成长。 只有它开心幸福了,才能获得更完善的攻略,更优质的服务哦! 用连阳自己的话,那就简洁多了,只有两个字—— 扯蛋! 连阳看了一眼身后十几二十个一级丧尸正向他靠近,啥都没想,撒腿就跑。 结果脑子已经响起了萌萌的孩童声音。 “二爹!别急着跑,动动脑子!就你现在的弱鸡身体是跑不过它们的!” 连阳:“……”闭嘴! 连阳正在努力狂奔,怕一张嘴就泄了气,闭口不言。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声音在他识海里响起,只要连阳有心和它说话,不必开口,它便能听见。 当然,声音的主人已经左耳进右耳出,把闭嘴二字忽视过去。 孩童声继续道:“二爹!二爹!真没骗你!你现在还没有异能,它们可是一级丧尸,一级啊!身体素质和正常人类是一样的!而且它们不知疲惫,你是跑不过的…#¥*&” 连阳受不了魔音穿耳的唠叨,终于开口道:“你不要再说话了!不跑难道等着被吃吗!” “二爹…你变了!你不爱我了!居然这么大声吼我,呜呜呜呜~” 连阳冷漠严肃道:“闭嘴。” “我不!呜呜呜呜…你不爱我了!” 麻痹!老子根本不认识你,从来没爱过,谈何来不爱了的说法。 连阳奔跑了五分钟,已经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身后还跟着十个丧尸。 连阳迫不得已地停下了脚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呼吸。 他现在很饿,手脚无力,胃酸泛滥,腹部空空如也。 这具身体的素质本来就不高,才跑五分钟,出现心率太快,呼吸困难,肺快要炸了,脑袋供氧不足等各种不良反应,继续下去只怕会昏倒。 为了让脑袋正常供氧,连阳不得不停下,弯腰头朝下,以缓解头部犯晕的不良反应。 追在身后的十只丧尸还锲而不舍,距离从十米拉近到了五米。 连阳视觉倒视,扫了一眼那些丧尸的长相,只能用惨不忍睹四个字来形容。 尸斑满脸,眼眶凹陷,肤色灰紫,干枯瘦削,皮包骨头,衣服破烂肮脏,满都是干枯的血迹。 少胳膊,少块肉的比比皆是,没几个长相是正常的。 已经只剩下三米的距离,再不跑可就晚了啊! 连阳痛苦地哀嚎一声,继续奋力往前跑。 “二爹,二爹,真的,别跑了。我知道怎么破解哦~你怎么都不问我呀~” 妈蛋! 他一来这个世界就被丧尸追,脑海里那鬼东西一直唠唠叨叨,叫它闭嘴也不闭嘴,还不能屏蔽。 连阳无比后悔接受纪晗送的这份“礼物”,他本来以为这是普通的辅助系统之类的,结果这么人性化! 说好的能帮助他找到爱人呢? 说好的能提供他剧情和攻略呢? 一来只知道二爹前二爹后地喊,连阳都要以为自己真的喜当爹了。 连阳边喘息边道:“要么直说,要么闭嘴!” “那我闭嘴好了。” 连阳:“……” 这下连阳手撕丧尸的心都有了! 连阳忽地站在原地,真不跑了,霎那间精神力爆发,猛地横扫丧尸群。 砰砰砰砰砰… 十只丧尸陆续倒下,细看之下,竟全部被割断了腿。 他们无法继续追逐,便双手挣扎地往前爬。 连阳没想到自己精神力这般强悍! 是上个世界获得的能量超乎想像,还是这个世界没有约束,允许异能的存在? 连阳这下不急了,不慌不忙走回来,用精神力将丧尸一个个爆头,压根连手指头都不用动一下。 精神力源源不断,毫无枯竭的迹象,让连阳喜不自胜。 “二爹!二爹!你好厉害好聪明!我都没告诉你,你就知道我想说得是精神力攻击。我们果然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呀!二爹好痛!别打我,别打我!好痛!” 连阳一惊,站在原地不动了。 他刚刚不过是想狠狠抽声音的主人一脑门,让这烦人的声音消停一下。 没想到只是想想便真的做到了? 连阳恶狠狠道:“知道错了?再烦人唠叨卖关子,不主动给我提供方便,我就把你碾碎!” “你真的不爱我了,嘤嘤嘤嘤~” 连阳又抽了它一下,这下子嘤嘤嘤的哭声可没了,只剩下可怜兮兮的啜泣声。 “好了,别哭了。你叫什么名字?你主人在哪?” 在外人看来,这空空如也的街上,只见一个人一边自言自语,一边隔空掏出丧尸脑袋里的晶核。 还好街上空无一人,没人看到这一幕,否则必定大骇。 哪怕在异能漫天飞的末世里,能隔空取物的人少之又少,这实在太逆天了。要何等恐怖的精神操控力才做得到? 连阳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将时刻一级晶核收入怀中。 “主人说你失忆了,看来是真的。所以你才不爱我了,还打我,呜呜呜…我勉强原谅你一次好了。” 你主人才是真失忆好吗?我每个世界都在忙着找他出来… 我失忆了?好笑,我自己都不知道。 失忆的人永远不知道自己失忆了,正如喝醉的人总觉得自己是最清醒的。 “二爹,你要牢记我的名字哦,叫做啊污,你不可以再忘记了,这可是你当初给我起的。主人离我太远了,我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啊污? 这么污这么俗的名字,绝不可能是我起的。连阳从心底里就否决了这个说法。 连阳问道:“我怎么可能会起这么难听的名字?” “因为…咳咳,你刚刚打我来着,我不告诉你!还有你不需要把话说出来的,你可以和我内心对白,只要你想着和我说话就可以了。你这样对着空气说话的样子很奇怪很傻诶。” 连阳:“……” 早不说! 啊污脑袋又被敲了一下,立即嘤嘤嘤又哭了起来。 “我家亲爱的…也就是你主人说,你可以提供剧情。赶紧给我介绍。” 连阳害怕极了,这个世界又像上个世界一样,什么都要自己猜。 连主角是何人都不知道,还要自己一个个试出来。 啊污带着哭腔嘶吼道:“你又打我!你又打我!你又打我!我就不告诉你。不告诉你!你有种打死我…呜呜呜呜呜…” 如果自家亲爱的事先告诉自己,这是个有脾气的熊玩意,自己一定不会接受这“礼物”! 这个动不动就嘤嘤嘤呜呜呜的玩意,请问能退货吗? 哪怕连阳心底无私天地宽再如何吐槽,也抵挡不了啊污无止境的哭声。 连阳投降了,语气放缓许多,尽力柔声细语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故事发生的地点总要告诉我吧?咱们不能留在原地不动呀…” 连阳好一番安抚,脑海里都在揉揉拍抚不存在的啊污,总算是让它止住了哭声。 啊污这玩意,吃软不吃硬,记吃不记打,很快就又次活奔乱跳起来,嘴巴没停地叽里咕噜给连阳说自己多厉害多强悍。 “我可是有上帝视角额!厉害吧!和你那种单独个人的上帝视角不一样。我的上帝视角是纵观整个世界的,所以我能知道剧情发展。” 不知道,为什么连阳脑海里冒出了一只拼命甩动尾巴的哈士奇,嘴里还发出啊污嗷呜的叫声… “我还能改变你的名字哦!这可是主人特地吩咐我的,还把一部分能量分给我,说要把你的名字替代过来,免得你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连阳:“……”改名字算什么?有本事你帮我改个身份。 “只能说二爹你实在太让我们失望了,竟然连自己原来的名字身份都不记得了。要不是主人赶过来救你,你恐怕连渣都不剩了。” 连阳:“……”真抱歉啊,让你们失望了。 “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透露一点点剧情给你。” 连阳:“……”哦,谢谢你的同情。 “这是末世一年半,你刚刚也看见一级丧尸,现在进化最高级的丧尸是二级。这里的主角是个末世十年后重生回来的,故事都已经开展了两年多了…” “主角叫朴寒瑾,他重生前是个三级木系异能者,最高级的异能者是五级。他度过了末世最混乱的前九年,那时候人类已经普及了抵抗疫苗以及激发异能的疫苗。” “丧尸已经不具备威胁,人类开始进入新的生活。朴寒瑾与他男朋友相识三年,患难与共生死相随,却没想到他男朋友忽然背叛他,为了跟另一个男人,也就是朴寒瑾的对敌,在一起,听从了对敌的话,将他引入尸潮。” “就这样他惨死重生了,而他一个患难兄弟竟前来相救,也牺牲了,还死在朴寒瑾面前…” “他这个患难兄弟可是很有来头的,是当时五大势力之首,能力非同一般,一个五级雷系异能者。是这个世界的第二主角,名陈臻。” “重生后,朴寒瑾无意中得到了一块灵玉吊坠,里面有空间和灵泉。于是,在末世前他大量购买物资,拉上患难兄弟陈臻,组建了属于自己的队伍。他如今已是二级异能者,陈臻也是。” 故事听完了,连阳就自己最关心的话题,发出了疑问:“所以朴寒瑾重生前是个攻,重生后是个受?正在和他的基友陈臻缠缠绵绵?” 啊污愤愤不平道:“你就只关心他们谁攻谁受吗?你就不关系他们的异能等级能将你碾成渣渣!” 连阳漠不关心道:“好笑?我干嘛要关心这个…” 下一秒连阳就顿住了,激动到浑身战栗。 “我该不会已经得罪他们了吧!” “呵呵!你早在上辈子已经得罪他们了,因为你就是那个将朴寒瑾引入尸潮的男朋友。你才是受!他们两个都是攻,互攻!” 连阳顿时无语凝咽。 “啊污,你那么厉害,能不能给我换个身份?” 啊污:“……” 这个真不能…能给你换名字已经是极限了… 连阳生无可恋,面无表情道:“我一个没有异能的废柴,让我对上两个二级异能者…这不是找死吗?请告诉我,我家亲爱的在哪里!我要去求救!” 啊污弱弱的回一句:“我有一种微妙的不安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妈蛋!居然还有更糟糕的消息… 连阳目光坚定,毫不畏惧道:“你说!我承受的住!” 啊污:“主人好像是,主角之一…” 千万头草泥马已经奔出了银河系,那都拉不住… 这是怎么回事? 自家爱人是混娱乐圈的吗? 从跑龙套,到配角,到主角,这节奏…是准备要成影帝了呀! “那我但愿亲爱的是陈臻…最起码,他现在不认识我。没有上辈子的仇恨,什么都好说。啊污,你说呢?” 啊污怯懦地不敢回一句话。 连阳心底里的不安感更加强烈的… 这是默认自家亲爱的竟然是主角朴寒瑾吗?!去看着我真诚的眼睛回答一句好吗? 连阳生无可恋继续套话:“你刚刚不是说,你家主人离得太远,你感受不出来吗?” “我刚刚使用了能力,偷看剧情的时候,感觉到了主人的存在…” 连阳:“……” 呵呵呵… 这个世界没救,请允许我跳到下一个世界好吗? “不可以,直接跳到下一个世界,你会被倒扣很多能量的!到时候主人又会陷入沉睡。” 连阳竟然不知不觉把话和啊污说了。 天道呀!少一些套路,日后好相见! 虽然不可能见,也不必这么贱。 “地点!我要去会一会,我上辈子的男朋友!” 章节目录 第84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2 “东南方向,45到50公里范围内。” 连阳:“……” 真是有够远的!徒步一直不停,也要走十个钟以上! “我饿了,先找吃的吧!” 前世男友什么的,以后再见吧。 民以食为天,先填饱肚子再谈情说爱。 连阳看了看萧条的街道,破败的房屋,向不远处一间门户大开的小商铺走去。 里面的东西基本上都被人洗劫一空,连阳有些挫败地寻找下一间商店,接二连三空手而归。 连阳在脑海里戳了戳默不吭声的啊污,呼叫道:“你能不能搜索到哪里有吃的?” 啊污还沉溺在自己主人居然是主角的震惊中回不过神来。 这要怎么帮助二爹破坏剧情?真的要帮二爹干掉主人吗? 两人这关系恐怕很难调和,如果帮助主人的话,那就会促进剧情的发展,获得的能量会减少。 如果打击主人捧二爹上位的话,它怕这个世界结束以后,它的生命也就结束了… 为什么一来就给这么难的题目考验我!我还是个孩子啊!宝宝很委屈,宝宝要大声做出来! 啊污害怕地抖动着不存在的身体,问道:“二爹!我们真的要干掉主人吗?他会不会报复我们?” 连阳现在满脑子都是吃的,香甜多汁的西瓜,比拳头还大的芒果,满是芝士的披萨,上唇汉堡大杯可乐加薯条… 不行了,只是想想就分泌好多口水。 连阳才懒得管以后,船到桥头自然直。 “谁说要干掉他的?老子我还要把他收进后宫呢。这不用你操心,帮我找食物。快!” 啊污再一次左耳出右耳进,忽视连阳当前最迫切的需求,又次透露剧情道:“二爹…不能等了…陈臻已经开始下手了,他正在想方设法追求主人呢。” “我会把你主人追到手,抢回来后把他压成受的!现在!给我找食物!” 啊污:“……”你确定不会被报复吗? 熬不过现在,熬不过今天,谈何未来? 啊污乖乖听话地给连阳报了个方向,连阳急忙冲进空无一人,却挤了不少丧尸的超市。 他直接用精神力阻断丧尸的感应,脚步轻盈地来到货架旁四处翻找,只找到了几包已经过期的薯片和苏打饼。 连阳无力地叹了口气,懒得再看生产日期,直接看见食物就塞进黑色塑料袋里。 这里食物真不多,连阳也没有打算全带走,哪怕是一包饼干,危急时刻都可能救人一命,还是留给往后来这里的人吧。 带着两天的食物,连阳就马上出发了。 啊污就是个活地图,连阳只要听他指路,根本不需要指南针地图什么的。 现在已是末世一年多,部分小型安全基地已建立起来。 自末世以来,人类有一半变成了丧尸,活下来的另一半,有不少成为丧失的粮食,有自相残杀而死,也有饥饿生病而死,剩下的人口不超过原来的十分之一二。 现在建成的安全基地基本都是小型的,临时的,经不起丧尸潮的围攻。 以后主角大发神威,将建立大型一个安全基地,能容纳近30万人。其规模之巨大不容小觑,占地足有几百亩,围墙根本看不到看不到尽头,安全系数高到没谱。丧尸围城,都不惧怕。 算了,以后太长远的事就不提了… 连阳发现啊污说来说去都是围绕自家爱人,不,前世男友…和他的好基友携手虐尽天下狗,一边扩张势力一边谈恋爱,两手都要硬,两手都要抓的甜蜜故事… 真是够了! 连阳愤愤不平的问道:“我就不可以伪装成精神力变异者吗?” 啊污极力反对:“不可以!你这样会引主人怀疑的,你上辈子是二级水系异能者,现在忽然变成精神力异能者,这变异太大了!” 连阳才懒得理这个不懂变通的傻缺。 “我就是要引他怀疑呀,怎么他能重生,他能获得空间加灵泉,我就不能变异成精神力异能者了?” “蝴蝶一扇翅膀,亚马逊都挂起暴风雨。我就是故意引他怀疑,让他留意我。况且按剧情的话,我还要七年以后才碰到他。你傻呀!剧情就是用来破坏!” “就这样吧,我已经是个精神力变异者了。” 啊污还是不甘示弱的反驳:“你能力越强,变化越大,主人会觉得你越危险…我是怕你还没接近他,就被弄死了…” 啊污说的话不无道理,可是难道装作弱者,就能接近了吗?就不会被弄死了吗? 答案是否定的。 与其装弱者,还不如展示能力,让所有人都畏惧。 这是末世!崇尚武力的末世! 适者生存,弱者淘汰。 由此分析,扮演弱者是下下之策。 当然,实力不能表现得太过突出,要是被抓进研究所,那就适得其反,后患无穷了。 要把对人威胁性降到最低,那连阳就不能有太强的攻击力。 看来只能重在防御了。 弱鸡的身体,却配有强大的防御力,万一被人拿来当盾牌用,那他就只能呵呵了。 反正大家都不熟,翻脸不认人,转头开杀这种事,连阳还真的做得出来… 一路砍杀丧尸无数,收获晶核一大把,连续走了近八个钟,连阳发现自己气不喘了,反而越走越精神。 理论上他这种弱鸡,脚底肯定会长水泡,目前却没有任何异状。 连阳难掩脸上的惊喜,把关注点移向了啊污,试探道:“我身体素质好像变好了?” 啊污说话的声音比以往微弱了好多,没好气道:“废话,我给你调的!” 没想到啊污还有这个能耐,连阳心底里不由吃惊。 以往的世界里他只能精神力辅助加强,是暂时性的,像啊污这样永久性调整身体素质系数的,连阳根本做不到。 听到啊污变得微弱的说话声,不知为何,连阳又想到了一只哈士奇趴在地板上,耷拉着尾巴和耳朵,一副可怜兮兮,没有力气的凄惨模样,时不时瞅他两眼,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却等着他来安慰。 连阳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语塞,不知如何感谢啊污。 毕竟白天的时候还想把它“退货”来着… 连阳揉揉这小东西,思忖了好一会儿才道:“乖乖听话,我以后就不打你,会好好对你…” 啊污炸毛道:“……你真把我当你宠物了!老子我可是威震天下的九遥银狼!一口就能吃下一个村庄!” 连阳又次语塞,艰难地问:“你的本体这么大胃口?那千万别化形,我养不起。” 啊污:“……” 本狼只是想表达自身的威武霸气,可二爹的话太有道理,竟让它无法反驳… 啊污的本性就跟哈士奇没两样,严肃起来的样子很高冷,奈何智商不高,很容易暴露出二货的本质。 这会儿它默不吭声要装高冷,连阳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又走了两个钟,连阳总算看见屹立在远处的安全基地。 有青色粘土砖筑成,高足足有十米的城墙,雄伟壮阔,给人以厚重感和安全感。 安全基地周边的建筑都被推倒清除,为的就是开阔视野,避免有丧尸或敌人来袭还浑然不知。 天气炎热,连阳从大白天赶路到现在,十几个钟过去,现已是晚上□□点了,基地门口两盏百瓦大灯照射,仿若白昼。 此时进城的人很少。 连阳浑身是汗,排队时从塑料袋里掏出食物,灌了一瓶水和啃了一包饼干。 周围人个个两眼放光看向连阳,忍不住齐齐咽口水。 几个胆大的男女已经上前搭讪连阳,亦婉转亦直接地表示愿意□□,只求一口食物。 连阳囫囵吞枣,食不知味,无视围观群众的虎视眈眈,淡定地把食物收了起来,继续排队等待。 连阳从不认为自己是善人。 一路保持着冷漠的面容,他连个眼神都不愿给这些人,省得看着看着就心软了。 正值末世,人们的道德观逐渐沦陷,好人不一定好报,反而人善被人欺。 你一旦把食物分给了一个人,其他人也会拼命来求来抢,到时好事做成了,自己也被洗劫一空。 周遭还有不少凶神恶煞盯着连阳的人,如狼似虎,像下一刻就会冲上前来抢东西。 鉴于城墙之上,三个异能者手握枪支,严防以待。 底下一旦骚乱,守卫们就会开枪射杀犯事者。 饥饿还能熬几天,一旦受伤,没有得到救治,死亡率太高了。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连阳一步步远去,时不时瞅瞅城墙上的守卫,时不时瞅瞅连阳,始终不敢有动静。 排了五分钟队,就到连阳了。 他急忙甩开仍在身边纠缠不休的男女,上交了十颗晶核作为进城费,简单地检查完身体后,连阳就走进安全基地。 安全基地里外就是两重天。 外头的人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脏乱,像乞丐一般。 他们为了保住性命,都不敢远离基地,大小便都在附近解决,环境相当脏乱。 安全基地里面相较整洁得多,由于物资短缺,路面上基本看不见垃圾。 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多,街上的人零零星星,基本上穿着整齐,脸色也健康许多。 啊污给连阳调了身体系数,所以连阳现在看上去很健康,和末世前的普通人那般。 这摆到了末世可就非同一般了,别人一见,便知他实力不容小觑。 基地外的人是饿疯了才敢觊觎连阳,基地内的人可就理智多了,绝不会主动招惹一个实力不低的异能者。 没人敢找茬,倒是省去了连阳不少麻烦。 连阳扫了一眼基地门口的公告栏,牢记几个出租房的信息,就离开了。 一路上,连阳买了些换洗衣物、生活用品,找到落脚点给了十天的住宿费,身上的一百多晶核也就花出去一半了。 连阳打量了一下只有五平方的小单间,没有阳台,只附带一个厕所沐浴间。 这让上一辈子住洋房开豪车的他感觉到强烈落差。 那美好的奢侈日子仿佛只是(确实就是)昨天一般,一去不复返。 连阳随意收拾了一下房间,哪怕走了一整天的路,暴晒了十几个钟,仍旧精力旺盛。 他有些唯恐天下不乱地对啊污说:“你家主人在哪?我今晚去会会他。” 啊污:“……”早知道不给他调整身体系数了! 章节目录 第85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3 连阳在某栋独立民房周边绕了两圈,让啊污细细感受他主人的位置。 确定了具体地址,连阳反倒畏首畏尾了。 万一自家爱人仍旧记上辈子的仇,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可怎么办? 啊污还不知死活地问道:“你不是要会一会主人吗?怎么还不进去?” 连阳却不受它的激将法:“我现在又不认识他,贸然拜访不好。所以我在等机会,我需要你帮我把他引出来。做得到吗?” 严重受打击的啊污:“……”做不到! 连阳将精神力化作触角,探向不远处的民房,用心感受房内的情况。 他模糊感应到朴寒瑾的房间内有两个人正在对话。 一个低沉的男声开口道:“阿瑾,我打算这两天组队去隔壁的h市做任务,顺便收些物质。你觉得合适吗?” 另一个人久久沉默不语,足足一分多钟以后才淡淡回了句。 “啊臻,h市等任务以后再说吧,先探清情况,不急于一时。我累了,你也回去早点歇息。” 没多久就传来门开关的声响,其中一人离开,房内只剩朴寒瑾一人。 连阳原打算将精神触角分为两部分,各自跟踪两人行踪,却不料像受到阻碍一般,被令一股精神力给缠住了。 连阳浑身战栗,只觉一股股酥麻感从头部蔓延到全身,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让他直接软坐在地上。 坐在床角边的朴寒瑾察觉到有人用精神力窥探,故而特意遣开好兄弟,免得计划被人听了去。 好兄弟一走,朴寒瑾就立马放出自己的精神力,将那股偷偷窥探的无形存在狠狠抓住。 两股精神力相互纠缠之时,他差点以为自己和谁□□了! 那股感觉太过刺激! 朴寒瑾大骇,紧忙松开了束缚,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另一股精神力早已消失无踪。 朴寒瑾不知为何,心里像被挖了一块似的难受。 他火急火燎地再次释放精神力,化作丝丝触角,四处蔓延,寻找刚刚那股精神力的存在。 可惜毫无所获。 哪怕心有不甘,他也不敢继续这般危险的举动。 第一是害怕自己的行为会突兀或得罪其他高手,第二是一旦有人反攻击他,精神力容易受损,这将是终身伤害。 朴寒瑾只能失望不已,跑到窗边,打开窗户,四处观察,奈何街上空无一人。 他懊恼不已,早知道刚刚就不要放开了! 必须要找到这个人! 心底里有道声音告诉他,这个人对他来说,很重要!必须要赶快找到! 朴寒瑾抚了抚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立誓挖地三尺也要将精神力的主人找出来。 另一头,连阳躲在两个楼房的空隙里,缩成一团,不敢动弹。 尼玛!什么情况! 刚刚那下…他差点硬了! 连阳之前还抱着质疑的态度,不完全相信啊污所说,自家爱人这次穿成了主角… 就在适才两秒的纠缠,连阳才百分之二百确认这就是自家亲爱的! 实在太坑爹加狗血了! 为什么自己穿成上辈子出卖爱人的恋人啊,这关系太尴尬了! 该如何挽回上辈子恋人的心呀! 要不…一言不合就用精神力缠住他? 精神力相互缠绕的那股美妙绝伦之快感,对方应该不会拒绝吧? 连阳感觉到爱人探出的精神触角,害怕得把自己紧紧缩进小巷子里,不动声色地从另一个出口偷偷溜走。 终于脱离了搜索范围,连阳心底泛起一丝丝后怕,现在可不是被找到的时候。 误解一日不解除,爱人都会存根刺在心头。与其一蹴而就,却留有炸弹随时爆发。还不如细水流长,慢慢培养感情,让爱人信任自己,再次明确感情。 回到了出租房,连阳仍旧心绪难平,在床上辗转到深夜才入睡。 这种状态,确切来说,□□心荡漾。 连阳一大早起来便跑去任务厅看h市有什么任务,想要和朴寒瑾来个偶遇什么的。 有关h市的任务将近上二十个,连阳排除掉一些过于简单,没有难度的任务,剩下也有十个。 这样大海捞针不是办法。 连阳正打算回去继续探查情报,殊不知,一回头就看到朴寒瑾和陈臻两人一起走进任务大厅。 大厅内人头攒动,可连阳还是一眼便看见自家爱人。 逆光走来,仿若神祗。 连阳已经看得两眼发直,忽然被一个身材高大,一脸彪悍之气的青年撞了一下。 连阳身体踉跄一下,还好啊污给他调了身体系数,否则自己原来那弱鸡的小身板指不定已经跌倒在地。 对方不但不道歉,还找茬地大骂起来。 “你没长眼睛吗?撞了人还不知道道歉!我…我的钱袋呢?臭小子,原来竟然是个小偷!把我钱带还来!否则的话,让你好好尝尝皮肉之苦。” 高大青年明显是力量型的变异者,那拳头像个小茶壶般大小,还发出阵阵骨骼的噼啪声,加上他彪悍凶狠的外表,很是唬人。 一般人这个时候都会象征性的给几个晶核作为赔偿,也好息事宁人。 奈何连阳现在骨头硬了,翅膀丰满了,丝毫不惧怕这种故意挑衅的人。 连阳冷冷道:“哦,你的钱袋里有多少颗晶核呀?多少张饭票呀?说出来听听。” 高大青年没想到对方居然还丝毫畏惧,还敢回嘴,顿时浑身能量爆发,肌肉隆起,冰冷的杀气如同浪水般向连阳涌入。 淡淡的冷光浮现在连阳的面庞上。 还没发作的高大青年,整个人都僵直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满眼充满了恐惧。 一柄泛着寒光的匕首正贴在他的咽喉上,匕首那冰冷森寒的气息,让他的皮肤都一阵颤栗。 高大青年没想到对方竟然是速度变异者,原本故意装出来的愤怒一下子消失,只剩下懊恼和后悔。 连阳用精神力短暂加成了一下速度,直接就把人给制服了。 “我要你说说,你的钱袋里有多少金和多少饭票?说对了,我还你。说错了,可就别怪我了。” 高大青年举起双手,作出投降状,满额头都是冷汗。 周边的人都颇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却没人上前阻止。 这个高大青年常常用这招来欺压新人,一些软弱可欺的人,总是被他讹诈掉不少晶核。 没想到今天竟然碰到一个看着像软柿子的硬茬子,真是活该! 大部分人都事不关己的围观起来,却没有一人前来劝架。 与陈臻一同前来接任务的朴寒瑾看向这边,当看清连阳模样时,深深的厌恶感涌上心头,脸色立即阴沉下来。 万万没想到,竟能在这里遇到上辈子背叛自己的恋人。 呵呵,这个世界真小。 朴寒瑾静静地站在原地观看这场闹剧。 “没有!我…我…没有带钱袋。我想起来了,我今天没有带钱袋,我误会您了。对不起,对不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高大青年连敬语都用上了,但求连阳能放他一马。 连阳也懒得和这种小人计较,收回了匕首。 高大青年看了连阳一眼,确定他放过自己,连话都不敢说一句,灰溜溜地跑了。 连阳目光一动,朝朴寒瑾所站位置看了过去,目光直直地和对方对上了。 连阳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形的精神力将自己包裹,锁定了自己的身体。 他装作什么都没感觉到一般,转过身去,缓缓踏出脚步,走去任务公告栏,装成认真挑任务的模样。 天知道!连阳现在紧张的要疯了! 啊污却在他识海里不停打滚大喊:“啊啊啊!主人在看我!主人在看我!” 连阳吐槽:麻痹…他是在看我好吗? 连阳将精神力紧紧护在体内,避免和朴寒瑾的接触到,绝不能让他发现自己就是昨晚那人。 陈臻见朴寒瑾呆立原地,疑惑的问道:“阿瑾,你在看什么?” 朴寒瑾这才回过神来,收回了精神力探查,跟着陈臻领任务去了。 朴寒瑾心中有一个大大的疑问,为什么连阳的异能会从水系变成速度变异?难道真的是蝴蝶效应吗? 感觉到锁定自己身体的精神力被撤去,连阳才大大松了一口气。 太刺激了! 他差点忍不住伸出精神力触角和对方碰触了! 啊污大喊:“主人跟陈臻走了!快去追呀!追呀!否则人就被拐走了!” 连阳关心问道:“他们现在什么进展?牵手了吗?拥抱了吗?亲嘴了吗?” 啊污只觉自己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哽住了… 哦,它只是意识形态,这一切都是幻觉。 “战斗的时候牵过手,胜利的时候拥抱过,亲嘴还没有,不过我看快了。你再不动手!估计就没你的戏了!” 连阳嫉妒道:“切,两年都没亲嘴…一看就是没戏!” 他才不承认嫉妒陈臻,和朴寒瑾牵过手还拥抱过! 啊污后悔告诉对方真相,早应该骗连阳,他俩亲过嘴!现在反口来得及吗? 连阳回过头来发现两人消失无踪,急切地问道:“啊污啊污!赶紧告诉我他们接了什么任务?我要和你主人来场烂漫的巧遇!” 啊污:“矜持一点。” “你刚刚不是让我主动上吗?怎么又让我矜持了?” 啊污:“……”那就去吧…皮卡丘… 章节目录 第86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4 连阳拿晶核换了一辆跑车和汽油,便出发去h市。 大路已经被清扫过,没有什么障碍物,偶尔会有几只丧尸徘徊,一般数量不多。 连阳用精神力就能把它们震飞。 反而一只丧尸都没有的地方更危险,证明有人在附近活动,对丧尸进行了清扫。 如果只是收过路费,那还好些。 如果是抢劫杀人,那就比丧尸还危险。 毕竟人心难测,防不胜防。 往来车辆极少,连阳有种世界只剩下他自己的错觉,还好有啊污陪伴才不至于太寂寞无聊。 连阳猛踩油门,将车速调到最大,在路上飞驰而过。 连阳对自己的真实实力并不完全了解,于是问百事通啊污:“我这精神力到底算异能几级啊?遇到高级丧尸会不会有危险?” 啊污思考了一下,回道:“按这个世界的等级来分,你精神力相当于三级顶峰异能。因为这个世界允许异能的存在,你的精神力不再受到压抑,爆发得比较厉害。我给你调身体系数后,体能堪比一级力量型异能者。” 查看了一下世界进度,啊污继续道:“现在进化最高级的丧尸不过是二级顶峰,以你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将它们抹杀。目前来看,你已经算是世界级强者了。一般人和丧尸伤不了你。” 听到啊污对自己实力的肯定,连阳简直不敢置信,从前一直是弱鸡的他,竟然有一天会成为世界顶级高手… 幸福来的太突然,他有些措手不及。 连阳握紧了方向盘,有种哪怕前方是千军万马,他都敢闯的豪迈感! 连阳激动地问:“那我能直接干掉陈臻吗?” 啊污思虑良久,才认真回答道:“体能上你打不过他,而且他是命运之子,是有光罩保护的,你的精神力攻击,大部分会被吸收或反弹。你若与他相杀,能自保,但不一定能杀得了他。” 连阳被当头浇了一盆凉水,顿时所有的喜悦消散了大部分。 感受到对方的情绪从高涨瞬间低落,啊污只好安慰道:“主角不行,但配角可以。这个故事的配角,是陈臻的两个下属。他们是一对患难兄弟,在同一所孤儿院长大,情同亲兄弟…” 啊污的语气到后面变得不确定起来,接着顿住不说话了。 连阳嘴贱地接了句:“会上床的患难兄弟吗?” 依旧默不吭声的啊污:“……” 连阳继续道:“我是不是说中了什么?” 啊污:“……”大概吧? 已经意会到其中深层含义的连阳表示很羡慕,他也想来个兄弟! 连阳转移话题道:“啊污,既然你都能改我的名字了,为什么不能把你主人的名字也改了?不是说要刺激我的记忆吗?那就让原世界的称谓都弄到轮回世界里来呀。” 被问到傻住的啊污:“……”我是真没想到! “你该不会从没想过吧?还是能量不够?” 不爱动大脑的啊污:“……”能量问题我也没考虑过! 从来都是主人吩咐一句,它就去做一件事的…举一反三这种事太考验他智商了… 连阳微微咳嗽,继续提要求:“咳咳,没想到没关系的。如果可以的话,把所有人和丧尸的颜值调高点,末世个个营养不良,长得太丑了,让我有些反胃。” 请不要怀疑,后面这个要求才是连阳真正的需求。 说到底就两个字,颜控! 就算真相是啊污死脑筋,没考虑如此周到,啊污也绝不会承认自己是只笨狼。 啊污死硬嘴反驳道:“我给你调的身体系数以后,没能量剩了。除非你把精神力转化成元力输给我,否则我就是一头废狼了。改一下称谓还有点可能,改颜值这个你就甭想了。” 其实主人给的能量挺充足的,学会撒谎的啊污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聪明,既能蒙骗过关,还能榨取二爹的元力!棒棒哒! 连阳懵住了,问:“元力是什么?怎么转换?” 啊污:“……”它居然忘记二爹已经失忆了! 啊污默默地将一套修炼功法传输给连阳。 连阳只觉脑海被打入了什么,一幕幕清晰的画像飞驰而过,旁边还附带一个人体穴位图,每个穴位都泛着幽幽绿光,光点一闪一闪。 不过几分钟时间,连阳已经掌握了功法的运转。 也不知是以前就学过的缘故,还是精神力强悍的原因。 连阳没料到啊污还能送功法,简直是个大宝箱!哪怕真相是连阳很欣赏像哆啦a梦一样的啊污,却不会直接告诉它。 连阳一心三用,一边开车,一边运转功法,还调戏啊污:“你怎么跟头牛似的,抽一巴掌走一步?就不能主动给吗?我不问你,你就把好东西都收起来了?” 没错,连阳想要从啊污身上榨出更多宝贝。 啊污当即炸毛,它最讨厌二爹骂它笨了,傲娇道:“给你就是恩赐!以后别叫我给任何东西!做任何事情!也别问我剧情了!” 连阳叹气。 这是一只吃软不吃硬的小狼崽,必须顺毛摸,一旦炸毛很麻烦… 识时务者为俊杰,连阳学以致用,运转功法,将精神力转化为元力,一边给啊污顺毛,一边缓缓将元力输给啊污。 连阳一脸谄媚,笑得跟只狐狸似的,花言巧语道:“开玩笑呢,啊污这么聪明乖巧,怎么会是头牛呢?明显就是一头威震八方的神武狼呀!有你陪着真好!么么哒!” 啊污情商智商都欠费,被顺毛摸了不到三分钟,就决心原谅它二爹。 h市的任务说简单也不简单。 因为暂时还没有人知道它的难度,之前接受任务的两只队伍都忽然人间蒸发,销声匿迹了。 虽然大家都猜测那两只队伍之所以一去不复返,是因为全军覆没了。 然而谁都没有确切的证据,毕竟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任务大厅特意红字标明该任务难度未知。 h市任务的内容由三部分组成。 第一,查明前两队的消失原因,是否还有幸存者。若任务队伍能得到消息,甚至救出幸存者,可相应获得官方赠与百分之五或十的补偿。 第二,任务地点是半年前被迫丢弃的实验室。该实验室中有相当重要的疫苗研究报告以及实验仪器。若能将至带回来,按数量给予奖励。 第三,当时的研究人员已经制作出疫苗样品,保存在另一个地方的实验室中。据可靠消息,这里有两只二级变异丧尸。若能消灭它们,抢回疫苗样品,将直接奖励永久居住权,队员可免进出城费用。 虽然奖励听上去都不怎么丰富,却是末世中大部分人梦寐以求的。 一天的居住费和一次出入基地费不多,也就十来个晶核,可是每天都这样消耗,积累下来,总额是巨大的。 接受任务的队伍不需要将任务完完整整地做完,完成哪部分就能换取其相应的信用度。 之所以会将任务整合在一起,是为了让大家了解这个任务对人类未来发展的重要意义,给予末世中人们活下去的勇气。 任务地点有两个,前两队人员的消失地点未知,连阳害怕朴寒瑾会遇上危险,决定先赶路去探个虚实。 连阳进实验室前挣扎了许久,希望啊污能给点提示。 “啊污,二爹真要进去了啊,你真的不透露一下会遇到何危险?万一我挂了,可就失去很多能量了…” 啊污虽说原谅他二爹,却闭嘴不肯透露一丝消息。 连阳撬不出它嘴巴,只能小心翼翼地缓缓走进实验室。 这实验室在郊外,是一栋两层楼的简陋房屋。 如果不是有地图标注,又有啊污指路,连阳绝想不到疫苗的研发居然在这么简陋的地方进行。 由于郊外,周边徘徊的丧尸很少。 实验室里面寂静无声,连一只丧尸影都不见。 哒哒哒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实验室中显得特别响亮。 连阳心里不安,总感觉有东西在窥探他,精神力搜索却又发现不到异常,只得越发小心警惕。 这里的实验室起码有十几个,大部分开着门,器材纸张等随意散落在地。 连阳弯腰随意拿起一张散落的纸张,细细端详,就发现里面的记录都只是疫苗研发的初期,属于半成品或失败品,未见成效。 连阳走进一间又一间实验室,不安感越发强烈,明明感觉到危险气息,却找不到源头。 “啊污,你确定不告诉我任何信息吗?” 啊污傲娇的语气回道:“二爹,我可是外挂,你却一再伤害我,有需要的时候才想起我,太迟了!我要对你不良行为给予适当的惩罚,你才会记住错误,哼!” 不知为何,连阳仿佛听到,威严的一道声音—— 你当以温柔耐心来照顾你的啊污,敬爱它,不让它孤单寂寞。要爱护它不存在的躯体,只能顺毛摸,为它输入元力,不能给予精神伤害,要尊重它的性格,哪怕它双商下线,也不能明面指责,要尽你做二爹的本份到终身。 简直和结婚誓言一样庄重。 连阳面无表情道:“你在我脑海里播放什么东西?” 啊污心虚到羞恼成怒,大声反驳:“二爹,这是主人在警告你要好好待我!” 连阳一针见血反问道:“这声音当真是你主人的?” 啊污:“……”再也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啊污,你这么纯真无邪,连说谎都不会…让你举一反三,实在是太为难你了,我不该指责你的。是我的错!” 连阳的语气非常真诚。 啊污没有多想,要是换做小气或者心思活络之人,估计早就和连阳反脸了。 它自认为理亏,也就大度地给了连阳提示。 “这里有地下室,入口就在锁了门的实验室中,安全门已经被关上。想要打开,恐怕要费一番功夫。” “里面有任务需要的器材和实验报告。可是地下室里有一株富贵竹变异了,攻击性很强,估摸这几天就突破道到三级,能力将会变强一大截。” 连阳心生一计,坏笑对啊污道:“我已是三级顶峰,想要对付它,轻而易举。” “可你主人现在不过二级,队伍最高级也是二级,他们对上这三级的变异植物,恐怕只有逃命的份。” “到时候我来个英雄救美,貌似不错。嘿嘿嘿!这么烂漫的初遇,实在是太唯美了。” 连阳整个人都陷入到美好的幻想中。 章节目录 第87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5 啊污原本想让连阳现在就出手消灭变异植物,免得这植物升级为三级以后,会难到尚停留在二级的主人。 经连阳的一通分析,它醍醐灌顶。 二爹实在太狡诈了!人类实在太可怕了! 在连阳面前,它是真的智商欠费。啊污很庆幸自己刚刚没开口,否则又要被二爹鄙视了。 啊污配合道:“我也是这么想的!狗熊救美棒棒哒!主人的队伍晚两个钟就会到,好了,我们还是启程去另一个任务地点吧!” 连阳闻见狗熊二字,虎躯一震,又是一巴掌拍到啊污身上。 连阳扬起一个邪魅的微笑,“注意用词!我觉得用美人就英雄会更加贴切。” 啊污原本还想反讽他几句,奈何它瞅了瞅二爹的脸,顿时噎住了。 连阳现在的相貌就是原世界中的脸,修□□中,本就人人一副好皮囊。 连阳相貌更是修真界里非常出众的一位,从长发及腰变成短发,照样俊美非凡。 头发黑耀石般,泛起淡淡的光泽,在微风中轻轻摆动,衬托得脖颈处的肌肤细致如美瓷。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 那张俊美带笑的脸,连两道浓浓的剑眉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嘴角微微上弯,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 真是一等一的美人。 啊污闭嘴不语。 连阳还以为自己的臭美让对方无语凝噎,也识趣地闭嘴了。 确定了安全门的位置,连阳就急忙开车去另一个地点。 疫苗的实验品在市中心。 连阳猜测,研究院在郊外研究出了成品或半成品,后统一运往市中心进行测试。 这部分的任务是最详细的,任务厅已得知该试验地点附近有两只二级丧尸。 只是目前进化虽快的人类也就二级,大部分人都不愿一次与两只二级丧尸对上,故而任务一直被搁置。 再加上接受任务的前两支队伍渺无音讯,不知生死,更是让人对二级丧尸心生畏惧。 连阳作为三级异能者,就是十只二十只二级丧尸来围攻,他都能应付自如。 一级之差,天渊地别。 连阳来到目标地,抬头看了看足足三十几层的大楼,再看了看远处向自己靠近的一级丧尸。 连阳不由地感叹,市区和校外的差别太大了。 市区里他必须时刻警惕,每三五分钟就有新一波丧尸靠近,源源不断。 刚刚在郊外,一个小时都难得碰到几只丧尸…… 连阳探出精神力,尽力向外延伸,看看能否直接探到目标楼层,二十三楼。 连阳竭尽全力也就探到二十层的高度,也就是七十米的距离,再远的就像隔着一层钢化玻璃罩,无论如何也穿不过去。 啊污幸灾乐祸道:“二爹,别浪费气力了,这里不是修真界,神识能探出几里几十里距离。去爬楼梯吧。” “啊污,做人要厚道,我给你输元力,你给我情报。现在,你就该直接告诉我,而不是怂恿我浪费力气去爬楼梯。懂?” 无辜躺枪的啊污:“……我是狼,不是人。你什么都知道这世界就不好玩了!” 麻痹…敢情你把轮回世界当游戏?还好玩不好玩的… 好怀恋以前的系统啊,想怎么查剧情都可以。就强制功能太过坑爹! 果真有利就有有弊。 连阳知道啊污极其重视承诺,出口提醒道:“元力换剧情提示,我们说好的。” 啊污良心被谴责,顿时没气了。它为什么答应二爹这样的请求?为什么!这个狡猾的人!就不该和他做任何交易! 啊污强烈反对:“你刚刚输元力给我的时候都没说是用来做交换的!这不算!” 连阳却无情戳穿:“天上不会无缘无故掉馅饼,别人不会无缘无故对你好。” “啊污,你心安理得的接受别人给你好处的时候,就该想到别人对你有利可图。” “现在我用现实案例来教育你这个道理。所以,你欠我两次。一是欠我元力,二是,我教会你道理,欠我教育费。” “我是你二爹,教育费可免。元力是我消耗精神力而来的,乃劳动所得,你得还。” 连阳觉得自己提前进入为人父的角色中不能自拔,心道:“瞅瞅,我一定是世上最尽责的爸爸。来爱我吧,儿砸!” 啊污被教育得一愣一愣,二爹说的话实在太有道理!它竟无法反驳! 啊污再一次屈服,把楼上情况告知连阳。 “23楼的实验室里关着两只二级丧尸,一只三级丧尸。前两队接受任务的人,都是死在他们手里。” “丧尸之所以不肯离去,是因为实验室里面有一块能量石,藏在保险箱里,防盗门太厚重坚硬,他们进不去,也取不出来,只能在附近徘徊,这也导致他们进化比较快。” 连阳听完后,喃喃自语道:“可任务厅不是说只有两只二级丧尸吗?怎么忽然多了一只三级的?难怪那么多人,因此丧命…” 在这个世界,人类最强者还停留在二级,丧尸已经晋级到三级,这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二级和三级的能力相差那么大,理论上,二级是不可能打败三级的。 连阳将心中疑惑问了出来。 “那亲爱的…就是你主人和陈臻怎么打败丧尸的?按理说,他们的队伍应该全军覆没才对。” “原剧情里,这是个重大转折。主人将自己的空间暴露了。” “主人和陈臻合力拖住三级丧尸,让队员们逃跑。陈臻为了救主人,被刺穿腹部,之后他们闯进了藏有能量石的房间,暂时躲避了丧尸。” “可是陈臻伤口太大,失血又多,主人感受到陈臻的真心,不愿对方又一次为救自己而死去。于是,带着他进了空间,以灵泉滋养。陈臻的伤很快就恢复了,两人感情也突飞猛进。” “在能量石的激发下,两人在空间中修炼了七日,同时达到了三级。出来后,大杀四方,三两下就把那只追杀他们的三级丧尸灭掉,其余二级的那就更不在话下了。” 连阳怎么听怎么膈应,爱人的空间和灵泉只能对他开放!陈臻什么的滚远点!还感情突飞猛进?滚滚滚! 连阳瞪大了眼睛,气鼓鼓地说:“绝不能让他俩有机会!我现在就上去干掉那只三级丧尸!抢了能量石当定情礼物送我家亲爱的!” 此话正中啊污心窝。 连阳一口气爬了二十三楼,呼吸如常,气都不喘一下。 走出狭窄的楼梯间,连阳没头没脑来一句深情告白:“啊污,我爱你!” 啊污虎躯一震,竟是不知如何回应。 想问二爹干嘛忽然那么感性,又想问对方自己做了什么让他感动了,又怕自己一开口,得来的是嘲讽,终是没有回话,憋着一口气,欲吐不吐。 一到实验室门口,连阳就看到横七竖八的尸体,被啃得体无完肤。 连阳也分不清哪些是前面两只任务队伍的人,毕竟被啃吃成这个模样,还怎么认得出来? 到处都充满了血腥气息,连阳用精神力将自己屏蔽起来。 里面的丧尸鼻子可灵了,在连阳屏蔽气息以前就闻到活人的气息,飞速向连阳靠近。 簌簌簌。 三道身影陆续出现,竟都是穿着白大褂,不过原本雪白的大褂都变成暗红色罢了。 那狰狞可怖的面孔,脏乱的衣着,连阳真恨不能给他们打马赛克。 连阳的实力,对上三只丧尸,如同一个大人对上三个婴儿。 连阳将精神力分成三股,分别锁住三只丧尸。 二级丧尸别说还手之力,就连往前走一步,动动手指头都做不到。 三级丧尸与连阳同级,倒没有二级丧尸那么好对付。 它在实验室里四处逃窜,想要挣扎出连阳的精神束缚。 奈何连阳是三级顶峰,丧尸不过步入三级一个多月,根本不是连阳对手,连逃跑都做不到。 这是速度变异的丧尸,晃得连阳眼睛都快要花了,还时不时凑近连阳,伸出那锋利的黑色尖爪,想要给连阳一狠击,却在一米开外又迅速跑掉。 连阳这一级力量型的身体,还真跟不上这速度变异的节奏。 可精神力是没有速度限制的。 连阳只是站在原地,将精神力化作利剑,对着三级丧尸一顿猛砍。 三级丧尸发出凄厉的叫声,发狠地向连阳扑来,想要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却在一米处又次被连阳的精神护罩挡住,身体也因这刻的停顿被连阳精神力缠绕住。 最终三级丧尸以不可抗力之势,连最后的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就被连阳用精神力绞断了脖子,掏出了晶核。 连阳举起手中泛着蓝色光泽的晶核,对上亮眼的日光,不由称赞一句:真美。 “啊污,既然丧尸的脑里有晶核存在,那人类变异者的脑中是否也一样?” 啊污狼毛都要炸起来了,大声质问:“你问这个干嘛?你又不是研究员,难不成还想找活人试试?二爹,你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随口一问,什么都还没做的连阳:“……” 该举一反三的时候,你无动于衷;不该开脑洞的时候,你偏偏想象力惊人。 连阳默默收回对啊污那句我爱你的深情告白。 看了看剩下的两只二级丧尸,竟微微感觉到它们在瑟瑟发抖,连阳决定“好心”地留它们给爱人对付。 扫了眼周围的摆设,最后连阳直接大步流星地走向走廊最深处的实验室。 连阳知道那块能量石就藏在这实验室里面。 只见实验室那厚重的钢板门上面,满都是暴力撞击的痕迹,凹凸不平。 想到两只二级丧尸加一只三级丧尸都没办法打破这扇门,连阳可不打算继续暴力拆除,他擅长的可不是力量,而是精神力。 连阳将精神力化作无形触须,探进厚重的钢板门中,细细研究了一下它的构造,连阳微微一笑,没费多少功夫就转开了门锁。 这扇钢门有五十公分厚,单纯推开它就需要花费不少力气。 连阳又再一次感激啊污,给他调整了身体系数。 身体乃基础,真的很重要啊! 以前被虐得要生要死,基本上都是因为他弱鸡的身体。 往事不堪回首。 爬楼梯时连阳忽然冒出来的那句“我爱你”,就是这么来的,他真心感激啊污。 虽然现在连阳想再次表达自己的激动,可他压制住了。 啊污这家伙给点阳光就开花,要不得! 连阳打开保险箱,没想到里面竟是一个小冰箱,由于停电的缘故,已经停止运作。 冰箱里就两样东西,一是一排疫苗,二是掌心大小的能量石。 这些疫苗估计已经失效了。 紫色的能量石散发出强烈的能量波动,周边有一层肉眼看不见的雾状小颗粒围着这能量石转动,就像宇宙中一个运转的星辰,让人惊叹。 连阳摸了摸这能量石,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这能量波动实在是太纯净了! 连阳将其握在掌心,运转功法,一大波元力向他体内汹涌而来,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一下。 他很好奇这能量石是如何诞生,又如何得来的。 连阳忽然又纠结了,就这么带着能量石走,会被丧尸围攻啊!这般异象,任谁都知道不对劲。 宝物就在眼前,不能拿走就太憋屈了。 为什么自家亲爱的有空间,自己却什么都没有? 连阳低声喊道:“啊污……” “嗯哼~说~” 连阳从它上翘如波浪的语气中,感受到不一样的傲娇与愉悦,想来着狼尾巴已经在拼命扇动了呀。 连阳深呼一口气,拿出恭敬万分的语气和姿态。 “二爹有一事相求…” 啊污豪迈道:“别磨磨唧唧的!我们什么关系呀?打开天窗说亮话,你直说就好!” 啊污心底暗吼:求我啊!求我啊! 连阳:“……” 呵呵,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我求什么!还打开天窗…这窗早就爆开了… 这么不厚道的,在我能力范围内,见一个揍一个! 章节目录 第88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6 然而,连阳想起啊污对自己的贡献与付出,还是选择更温和的手段。 与其低三下四的求别人,还不如直接谈条件,尤其是和一只蠢狼谈条件,简直分分钟能将它坑掉。 连阳想了一下,开口道:“那我就直说吧!这能量石一半给你主人,剩下一半,我们平分。” 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哀求,啊污有些低落和失望。 啊污疑惑地问:“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独吞?我又不是你……我不能直接吸收能量石,只能通过你的精神力来转换。你吞了多少我根本不知道。” 连阳忽然话锋一转,“你喜欢你主人吗?你对你主人忠诚吗?” 啊污立即表忠心:“啊污最喜欢主人,最忠诚了!” 连阳继续诱导:“那你愿意为你牺牲一切吗?” 啊污耿直道:“我愿意!” 连阳奸计得逞,坏笑道:“那我们把这个能量石全都给你主人。既然这个能量石是你主人所有,那你是否应尽自己的职责去守护?” 啊污喏喏道:“……是!”总觉得哪里不对! 连阳总结出最后的结论:“放在这里说不定会被人拿走,所以,我要亲自把它带到你主人面前。而当务之急是你得想办法,屏蔽丧尸和所有人对能量石的感应。” 啊污配合道:“好…” 连阳原以为啊污会给它一件法宝,专门隔绝能量波动,存放能量石。 结果,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连阳等来的竟是一个阵法!他不会阵法啊!这都什么鬼! 连阳摇摇头,叹息道:“啊污,我已经看透你了,你对你的主人一点都不忠诚。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不明所以的啊污:“……”我又做错什么了? 两次用精神力绘制阵法,均失败告终,连阳有些焦虑,继续第三次尝试。 啊污这时忽然想起二爹失忆了的事实…根本不懂绘制阵法的窍门在哪… 啊污羞愧道:“我忘记你失忆了,不是有意为难你。” 说完,啊污立即向连阳打入连阳自己编写的阵法手册。 当初叱咤风云的阵法高手啊,有朝一日居然要根据自己写的阵法手册学习阵法。 啊污为它家二爹落下一把心酸泪。 连阳没想到阵法还有学习手册,上面写的编写人竟然是自己的名字! 啊污这个双商下线的玩意,实在没有怪罪的必要。 有了手册的指导,连阳三两下就把“幻息阵”绘制出来了。 不愧是自己编制的阵法手册,附和自己的思维,特别熟悉,一点就通。 连阳把玩着手中的能量石,在别人看来,这不过是一块灰不溜秋的普通石头,没有任何异常,更感受不到其中有能量波动。 连阳心满意足地将能量石收入怀中。 连阳大喜道:“走!去偶遇你主人!” 啊污却急切大喊:“不用偶遇了!他们正在上来了!你赶紧躲起来!刚刚看你专心画阵,我都不敢打扰你。快快快!快走!” 连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快速关上冰箱,将东西一一归位,跑出实验室,把钢板门重新关上,顺便松开了外面两只丧尸的束缚,迅速往更高的楼层走去。 这栋楼一共只有两道安全通道,左端和右端,连阳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遇上爱人的队伍。 如果爱人的队伍选择分头包抄,那就必定会遇上。 两只二级丧尸竟然都往上面的楼层跑,连阳有些无语,丧尸也知道害怕吗? 连阳努力憋出一副惊慌失措的神情,沿着楼梯,迅速往下走,顺带用精神束缚将其中一只二级丧尸绑住,让它跟在自己身后,伪装成被丧尸追杀的模样。 啊污不得不佩服二爹的“壮举”。 说好的美人救英雄呢! 到了十四楼,连阳感觉到有人往上走,大概隔了一层楼的距离。 连阳大声求救加提醒:“楼下有人吗?赶紧走!有只二级丧尸在追杀我!” 楼下的脚步立即停了,不再往上,连阳却没有止住往下走的脚步。 感应到自家爱人的精神力波动,怕精神力和对方碰触到,未免被认出来,急忙松开了身后的丧尸,自己往下走,当即和朴寒瑾撞了个正面。 朴寒瑾瞳孔一缩,没想到来人竟然是连阳,一道冷意从眸中划过。 连阳像什么都没察觉,花容失色地提醒下方四人小队快跑,打算继续往下走,却被爱人一把抓住了手臂。 连阳浑身一僵,小心翼翼的打量朴寒瑾的脸色,细声道:“你…干嘛呢?赶紧跑…你是二级变异者!” 连阳原本担惊受怕的脸色浮现喜色,一副遇上救星的欢喜模样。 众人看到连阳这般神情,都将目光转向队长,不明白他为何拦住这胆小如鼠,四处逃窜之人。 不过是二级丧尸,他们队伍就有三个二级异能者,齐心合力对付那两只丧尸,可谓胜券在握。 旁边一头红发的青年急切地开口道:“晗哥,怎么了?我们要赶紧和陈哥他们汇合。” 我去!怎么忽然变成晗哥了! 连阳内心大叫:“啊污!你改了你家主人的名字也不和我通报一声!” “刚刚你画阵的时候改的…来不急说…” 又是这个说法!没点心意!明明可以一边走一边说! 连阳对啊污已经失去吐槽能力,还好刚刚没叫对方名字。 纪晗缓缓松开握住连阳手臂的手掌,一言不发,转身便继续往上走,其余三人紧随身后。 连阳却不再逃命了,默默跟在他们后头。 跑在最后的胖子调笑道:“你怎么不走了?我们是来做任务的,你恐怕捡不到什么便宜。” 连阳一时噎语。 早知道就不打死那只三级丧尸了!自己真是笨死了啊! “我就是凑个热闹,看看二级的高手对打是怎么个惊心动魄。” 那两只二级丧尸闻到连阳的气息,都往顶层上窜。 二十三楼反而空荡荡。 纪晗的队伍都集合在二十三楼,个个都面露疑惑。 红发青年回头问连阳:“你不是说有二级丧尸追你么?怎么都不见踪影?” 连阳一脸惊恐,余惧未消,有些不确定地回道:“大概你们身上散发的气息太强劲了,它们怕了,就往跑了。” 陈臻看了看连阳,记起任务大厅上曾碰到过此人,是个一级速度变异者。 陈臻疑心道:“你怎么一个人跑来这?任务上可是写了有两只二级变异丧尸,你竟还跑来送死?” “我就是来碰碰运气…” 纪晗心中疑问才是最多的。 自己这个前世恋人的变异方向应该是水系,可是任务大厅上他却显露出速度变异。 最让纪晗惊讶的是,刚刚抓住连阳手臂的时候,他竟然感觉不到任何异能! 绝大部分异能者都会不受控制地散发出独有的能量波动,连阳明显就是异能者,竟然没有丝毫能量波动,他身上必定藏有秘密! 就像纪晗自己,能重生,能获得空间和灵泉,那么他相信这世上的其他人,也有自己的厉害之处,不过都藏着掖着罢了。 “我感觉不到你有异能波动,你是怎么做到的?” 纪晗还是直接问出来了,他不问,其他人回过神来也会发现这个问题,还不如大家都在的时候问出来,省得大家都疑神疑鬼。 问题一出,大家都远离连阳一大步。 连阳抽了抽嘴角,只能开口解释道:“我是脑域变异者,也可以说是精神力变异。不知道怎么形容,目前我这种变异的很少,不知该如何定义。” “我的能力比较特殊,能化作任何一项异能,比如水系,火系,雷系,都行。” 连阳顺带展示了一下水球火球和雷电技能,看得众人眼睛都冒光了。 居然有这么变态的异能!太让人羡慕了!这不就是全系变异吗! 连阳继续道:“我是二级变异者,化作其它系变异会降一级(骗人!),可我只使用精神力的话,攻击力很弱(大骗子!)。只等作为防御,同级能力者,是伤不了我的。” “可我没想到这里的两只丧尸这么难缠(撒谎!),我感觉防御有些吃力,只能选择逃跑。” 众人一听对方是二级变异者,顿时眼睛都放光了。居然还是个能力这么逆天的变异者!必须要好好拉拢啊! 好几人脸上已经露出了谄媚的笑意,原本退开一大步的距离迅速被拉近。 “兄弟怎么称呼?看你独自一人应该还没加入异能小队吧,来我们这吧!” “对对对!加入我们吧,我们这里有3个二级异能者。不管阵容还是实力,都是上乘的!” “来来来,兄弟!这是我们队伍的徽章,给你一个!” 连阳被硬塞了一枚小徽章,笑容都有些僵硬。 众人太过热情…他连回答问题的空隙都没有。只能默默听着他们一句接一句。 比连阳脸色更僵硬的还有纪晗和陈臻。 纪晗是没想到连阳的异能竟然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就算是蝴蝶效应,也不应该影响这么大吧?还是说这个人只是相貌和自己前世恋人一样,其实是两个不一样的人? 可纪晗在末世生存了十年,从没听说哪个异能者的异能像连阳这样奇葩。如果他们不是同一个人,而面前这个一模一样的人英年早逝了,那就解析得过去了。 纪晗已经陷入自己的思考里。 陈臻作为队伍的队长,当然是不希望一个威胁自己地位的人加入到队伍中的。 可是他又不能开口打断大家的邀请,这会显得他这个队长没有肚量。 向来以他为首的队员们,这刻竟然集体忽视他的存在。 陈臻有些气不打一处,走到陷入思考的纪晗身边,低声道:“这个人很可疑,忽然出现在我们任务地点,又是独自一人。我觉得他可能是我们敌对势力派来的。” 纪晗眸中闪过冷意,他需要证明一件事!证明眼前此人非自己前世恋人! 如果他确实是的话,而又抱着陷害或背叛的目的再次接近自己,那就别怪他纪晗手下不留情! 章节目录 第89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7 纪晗冷着脸推开包围连阳的众人,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对连阳道:“你好,我是队伍的副队长,叫纪晗。不知道如何称呼你?” 连阳这下终于能自我介绍了:“我叫连阳…莲子的莲,喜气洋洋的洋!姓周!大家可以直接叫我连阳…” 连阳出口的话打了个转,还是决定先不让自家爱人知道自己就是他重生前的恋人。 纪晗眸光闪了闪,有些意味不明地看向连阳,继续道。 “你不必现在做决定的,可以临时加进来,完成任务后再退出。当然,如果你有意加入我们的队伍,我们相当欢迎。这个问题,你可以任务结束后再给我们答复。” 连阳近距离看向与自己挨着肩膀的爱人,被他的脸亮瞎了眼。 之前因为害怕他会认出自己,努力缩小存在感,也没敢直接打量对方。 现在总算有机会了,却差点被迷得晕头转向。 “啊污!啊污!这是你家主人原来的长相吗!太帅了!太帅了!我眼快要亮瞎了!好想被他推倒!” 连阳内心疯狂大吼,激动得忘却了自己姓名。 能和这么帅的人滚床单,想想就觉得无比性福啊! 啊污差点被他的尖叫声刺穿了耳膜,虽然它不存在耳膜这东西…却还是有五感的… “闭嘴!再瞎嚷嚷,我就把主人变成丑逼!反正他看不到自己的脸,也就你看而已。” 啊污邪恶地想,把主人的脸变丑,但周围大家都觉得主人很好看,独独连阳眼中就成了丑逼。那一定很好玩! 连阳吓得立即闭嘴,憋得脸上一片涨红。 众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看向连阳。 总所周知,他们的副队长可是出了名的帅哥,少男少女看了都脸红那种。 连阳这春心一动,那就好收复了啊! 面对众人不约而同的斜眼邪笑,连阳像只小绵羊一样乖巧点头。 陈臻阴沉着脸出来打断大家嬉闹。 “好了好了!别再闲聊,这里不安全。我们分头行动,一堆人在二十三楼搜索任务要的疫苗。另一队人跟着我上楼,会一会那两只吓破了胆的二级丧尸!” “我,纪晗,胖子,张峰,徐熙,加新人,上楼搜查。秦歌你留在二十三层应急,其余人在这次层找疫苗。有事对话机!好!行动!” 秦歌是队伍第三个二级能力者,就是之前和纪晗说话的红发青年,以后会成为陈臻的强大助力。徐熙则是他的好兄弟,连阳认定他俩就是一对的。 由于连阳的加入,那就是三个二级异能者一起上楼,剩一个二级异能者镇守。 陈臻分配好任务,便带人出发。 连阳紧紧跟住纪晗。 他才不要和陈臻一组! 那两只二级丧尸见连阳就逃跑,到时候肯定两只都跑去陈臻那边!连阳想想心里就乐! 两队一路往上,渐渐接近二级丧尸的藏身之处。 那两只丧尸感觉到连阳在接近,焦躁地在顶层来来回回,最终如连阳的推测般,选择从另一安全通道拼杀出去,也就是陈臻所处的那楼道。 纪晗手中的对讲机响起。 里面混乱成一片,声音断断续续,应当是受到攻击。 陈臻的队伍里就只有他一个二级异能者,其它都是一级异能者,对上两只二级丧尸,只有挨打的份。 艰难地听出来对方在同一楼层的另一楼梯上,纪晗急忙赶了过去,几人都跑得没影了,连阳还在最后面慢慢悠悠,拖拖拉拉。 连阳不是故意不去救陈臻,只是他若跟着跑过去,那两只丧尸肯定发神经地逃跑,要是让它们跑回二十三楼去,那可就麻烦大了。 让纪晗先赶过去拖住那两只丧尸,自己再出现,至少那时候丧尸再如何挣扎也跑不掉了。 果不其然,连阳越是靠近,两只丧尸爆发的能力就越强,胜在队伍人多力量大,五个打两个,还是把丧尸给打趴了。 连阳走来的时候,两只丧尸更是不敢攻击了,一心想着逃跑。 倒是被陈臻和纪晗抓住了机会,一击必杀。 拼杀了好一阵的陈臻看到连阳此刻才慢悠悠走来,相当不满。 “你都干嘛去了?就算是临时加入,这态度也太散漫了!若等你来施救,人都死光了!” 众人第一次见队长这么失态,当面指责别人迟来相救。 从前他们都觉得队长无所不能,再厉害的丧尸都会被打败,没想到这两只二级丧尸竟把队长逼到如此狼狈的地步。 连阳当即怯懦道:“我…我刚刚才被它们追杀…心里有些畏惧。我的体能比较一般,跑不快…” “而且我的攻击力很弱,最多能自保,在攻击上还不如各位一级异能者…抱…抱歉…我下次会尽快赶过来的!对不起…对不起!” 连阳一直道歉,倒是让众人觉得不好意思。这是末世,对方还是个临时加入的,他并没有义务拯救他们。 救人,是情分。 不救,是本分。 怪不得别人,这个世界就是个残酷的世界。 “没事,没事!这算什么,丧尸死翘翘了。周兄弟你是精神力异能者,体能跟不上很正常。走走走!回去二十三楼看看任务做得怎么样了。” 胖子第一个站出来打圆场,手一揽,搭在连阳细小的肩膀上,无视陈臻的怒火,将人拖着往下走。 其他人也默默不语地跟在胖子身后离去。 如果有一天他们来迟了,是否也会遭受如此对待呢?众人想想便觉得心寒。 纪晗也只是安慰性地拍拍陈臻肩膀,便转身离去,徒留铁青了一张脸陈臻在原地。 虽然连阳的相貌俊美非凡,然而世界给他定义的属性是纯真可爱型。众人眼中,他就像只懵懂的小绵羊,软萌易推倒,容易受人信任。 连阳没想到啊污给他定义的这属性这么好用,心里别提多愉悦! “啊污!爱你!么么哒!” 完全不明所以的啊污:“……”这又什么情况!二爹隔段时间就脑抽! 连阳并不知道,这是他作为前世渣恋人的白莲花属性,这种高级vip待遇根本不是啊污动的手脚… 胖子看到还守在二十三楼实验室大门的秦歌,高兴喊道:“秦歌!我们搞定那两只二级丧尸了,你这边怎么样? ” 几个队员闻声跑了出来,有些急切地回道:“胖哥,你们试试蛮力能不能破开实验室最里面的钢门。除了那里,其他地方都搜过了,根本没有。只能在里面了,可是我们打不开那扇门。” 胖子是快要突破到二级的力量型变异者,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两眼汪汪看向他。 胖子哈哈哈大笑三声,豪迈地拍了拍胸膛,保证道:“看我的!立刻给你们打开!” 众人都涌进不算宽敞的实验室走廊。 看着胖子砰砰砰连续撞击那可怜的钢门,撞出好几个深坑…奈何门就是稳如泰山,毫无动静… 胖子又撞了好几下,满头是汗,却未见成效。 胖子也不顾及颜面了,回头问了句:“就没人会破锁吗!老子一身肥肉都要撞出来了!” 众人:“……” 连阳实在看不过眼了,往前踏出一步,还没开口呢,众人就齐刷刷看向他… 顶着巨大的压力,连阳还是小声开口道:“我以前也从未破过锁(啊污:你睁眼睛说瞎话!),但是可以试试,要不让我来?” 胖子立刻让位。 连阳在十几双炯炯有神的目光中走向了实验室大门前,双手贴在凹凸不平的可怜门板上,探出精神力,熟门熟路地解锁。 门锁开要被打开之时,一股熟悉的精神波动靠近,连阳吓得惊呼出声,瞪着惊惧的眼神回头看向众人。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问:“怎么了?能开吗?” 真害怕说话大声一点就把这小绵羊吓哭了… 连阳是被纪晗忽然冒出来的精神力给吓到的,不明白对方怎么忽然来试探自己。 还好连阳动作快,在对方精神力碰触到自己前,就把精神力收了回来。 要是碰上了,那种高/潮般的刺激,他一定会在众人面前失态的… 连阳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柔声细语道:“门开了。” 卧靠!果真是逆天的异能啊!无所不能! “胖子呀,你徒长了一身肥肉。虽然力量值很惊人,但很多问题还需要智取!” “不不不,胖哥孔武有力,四肢发达。可惜关键时刻掉链子。” “小羊同志体能不行,但胜在脑力过人。你俩就是互补!” 众人一番调侃,走近实验室才看到还有一个保险箱。 刹那间,众人又次目光炯炯地齐齐看向连阳。 这个可不能暴力破除啊!里面可是有疫苗的!一摔就啥都没了,任务也就不存在了! 连阳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干嘛手贱地把门都关了!让他们长驱直入多好!能省许多麻烦! “这些疫苗有用吗?” ”这种温度之下,应该保存不了,估计已经失效了。” “管它失效没失效,完成任务要紧!赶紧!装起来,带走!” 任务已经完成一半,众人心里都是愉悦不已。 纷纷来到连阳身边给他一个大拇指。 这次任务如果没有多连阳的帮助,根本拿不到这疫苗样品。 他们的队伍实在是太幸运了! 众人都把连阳当成了吉祥物,一路护送回一楼。 章节目录 第90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8 “小绵羊,你要跟我的车吗?很安全很稳重的哦!” 胖子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轻型装甲车,一看就知道改装过。 连阳苦涩一笑,指了指旁边的一脸跑车,“我有车。” 众人一看那骚包的大红色兰博基尼,顿时都默默无语。 末世后居然还有人开这种没有改装,徒有外表的车! 胖子满脸不可思议的看向连阳:“小绵羊啊!你这车能开上路吗?谁买给你的?花了多少钱?” 连阳一脸纯真无邪地回道:“能啊,我就是从a市开过来的。花了八十晶核,我把全部晶核都用完了…” 胖子狠拍胸口,心痛得像花的是他的晶核一样,痛惜道:“哎呀!你个猪啊!这车二十晶核都不值!你还把他从a市开到这里来了?你是怎么做到的!不行,你还是上我们的车吧!你这车太不安全了!” 连阳才不理会他的鬼哭狼嚎,直接开了车门,上了车。 连阳无情道:“你再不走,我都要抛弃你了。” 胖子回头一看,自家队伍两辆车都已经开走了!暗骂一句,只能急匆匆上了连阳的车。 连阳虽然落后一段距离,但车子加速很快,没多久就追上陈臻和纪晗的座驾。 一旁的胖子还在叽里咕噜说他不会省钱,不会生活。 连阳直接一脚油门,兰博基尼飞窜出去,一下子就超越了前面两架改装车。 胖子被这时速超过一百的激情镇住了。 改装车虽然稳重,重在安全,速度上比不过轻型汽车。自末世以来,他就很少能享受这种自由奔驰的激情与速度。 胖子在副驾驶座上大喊:“诶诶诶!我没系安全带呢!别开这么快啊!你知道地点在哪怎么走吗?” 连阳看了眼大惊失色的胖子,只是微微一笑,保持速度不变,依旧赶在前面。 胖子刚刚系上安全带,抬头看到路中间站着三只丧尸,正不知死活地向他们走来。 胖子再次高声大喊,“要撞了!要撞了!快躲开!你这车撞上去,几乎没两下就要报废了……什么情况!丧尸呢?!” 连阳目光一直看向前方,极其淡定地开口道:“胖子哥,你别再叫了。我既然选这车,那当然是我能驾驭它。我的异能主要是防御,那就能把丧尸都屏蔽出一定距离。它们阻止不了我们,也伤不了我们的。淡定点好了。” 连阳的话像是有魔力一般,胖子乖乖地点头答应。 “现在开始,你要忠诚于我,懂吗?有机会就帮我挑拨队员和陈臻的关系。” 胖子双眼无神,缓缓点头。 连阳满意地笑了。 这个胖子是队伍里的刺头,喜欢和陈臻作对,给主角两人制造不少麻烦,可以说是个小反派。 连阳如今精神力暴涨,别说次配,主配都能催眠,只要有机会,能收服一个是一个。 胖子两眼渐渐恢复神采,像遇到救世主一般,崇拜望向连阳。 “你的异能实在太逆天了,真是无所不能呀!以后你就是我老大了!那陈臻,让他滚边去吧!” 连阳一直微笑着,默默不语。胖子说累了,没两下就躺座椅上睡过去了。 路上时不时有几只丧尸挡道,连阳没费多少功夫就将它们推飞。 跟在后头的车估计也看到这情景,无不惊叹连阳深不可测,怎么看都是披着绵羊皮的大灰狼啊! 陈臻的脸色变幻莫测,这样的人加入队伍,若顺服自己手下,必定大有裨益。若像胖子那样是个刺头,那就很可能让队伍分崩离析。 早知道之前就不该让胖子和连阳走近!一步错步步错! 坐在陈臻右边的纪晗也留意到对方情绪的起伏。 这刻,纪晗却无暇理会陈臻的反常。他对连阳越来越感兴趣了,这人,和他前世恋人差别太大,怎么看都不像是同一人。 前世恋人胆小懦弱,容易动摇,喜欢依赖别人,而连阳虽然表现得弱小,却事实上是只不折不扣的大灰狼。 末世里,各人生存本领不同,这种扮猪吃老虎类型的,纪晗只觉得连阳这人越来越有趣。 大致猜测到连阳用什么方法将丧尸弹开,纪晗嘴角微微向上扬起,探出一股精神力打算和对方打个招呼。 连阳握住方向盘的手差点甩了。 妈蛋!他刚刚差点和纪晗的精神力碰上了! 纪晗这货想干嘛?刺探吗? 前方又出现几只丧尸挡路,连阳的心肝颤得跟打鼓似的。 到底是碾压过去还是推开啊? 一旦探出精神力就会被对方捕抓到!到时候麻烦可大了啊! 距离太近,连阳来不及多想,直接探出精神力,绕过纪晗的围堵,将丧尸推飞。 两人的精神力像调皮的小孩在你追我赶,连阳拼命闪躲,就是不让对方碰到。 把精神力收回体内,连阳已经大汗淋漓,刚刚真特么刺激啊啊!这什么鬼玩法?什么鬼游戏! 改装车里的纪晗笑意加深,差点笑出了声音。 没想到精神力还能这么玩法,太有趣了,连阳这个人更有趣! 纪晗侧头看了看已经和自己并齐的连阳,对方面无表情地与自己对视一秒后,擦车而过。 连阳不知道纪晗玩什么把戏,再这样纠缠下去,肯定会碰到对方的精神力。他只能把车速降了下来,不再打头阵,而是退缩到最后,保持安全距离。 让连阳毛骨悚然的是纪晗的精神力并没有收回去,而是化作一条触手,时不时摸摸自己头发,时不时戳戳自己脸蛋。 连阳差点被弄得精神衰弱,紧紧地将自己的精神力龟缩在体内,不敢动弹。 实在被撩得不耐烦了,连阳就拍开那条精神力触手,可那是无形的存在,散了没两秒又会凝聚起来。 连阳低声怒道:“干嘛!” 那触手贴在连阳的额头,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传入连阳脑中。 “和你打个招呼。知道我是谁吗?” 连阳差点就用精神力回他了,还好反应过来,故意为难道:“陈臻?” 果然,对方沉默了许久都没有接下一句。 连阳内心暗爽。 让你撩我!不知死活! 低沉的声音再度传来:“为什么认为我是陈臻?” 连阳一回想纪晗那张无与伦比的帅脸,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 “你帅啊!我看你第一眼差点被闪瞎眼了。啧啧啧,真是太帅了!” 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你喜欢我?” 连阳纠结了两秒,终是小鸡啄米一般猛点头。 那边没声音了,连阳的头被狠狠敲了两下。 连阳痛得叫出声来。 一旁呼呼大睡的胖子被惊醒,立即坐起身来,睁开朦胧的小眼睛,左看右看,疑惑地问:“出什么事了吗!怎么了!” 连阳揉了揉被敲痛的头,委屈道:“没事。被只忽然跑来的丧尸吓得了!你继续睡。” 连阳不想再和纪晗那傻缺说话了,将车距拉开到一百米。 连阳的精神力极限是七十米左右,他就不相信纪晗能突破一百米! 果真,拉开百米后,连阳再也没有受到骚扰了。 结果没过一分钟,纪晗的车换到了中间,两车之间的距离又被拉到五十米。 连阳再一次被纪晗的精神力触手骚扰。 “你刚刚骗我的对不对?你知道我不是陈臻。” 连阳还记恨纪晗敲他头呢,倔强地回道:“我知道你就是陈臻,别装了!刚刚还和我眉来眼去的,我就喜欢你怎么着!你明明也对我有意思!” 连阳一踩刹车,又将两车的距离拉开了。 改装车上的纪晗恨的牙痒痒,瞄了眼神思恍惚的陈臻。 自己这兄弟该不会真的在思春吧!这两人什么时候看对眼的? 纪晗只觉得胸口堵得慌,想再问清楚连阳什么情况,可就是够不着,又不能再次开口叫队友开慢点,只能在这路途中自我纠结。 连阳把人耍了一顿,只觉得神清气爽,特别舒畅,开了音乐,在车上边轻声低唱,边摇摆身体。 半个小时的车程,一行人都到了郊外的研究院。 连阳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来。 “啊污啊污!那颗富贵竹变异成三级了没有!要是还没变异,那我岂不是没有机会救英雄了?” 啊污刚刚数次想要和主人对话,都被连阳回绝了,心里不舒服,发誓一个星期都不理会它二爹。 “喂!啊污?你真不理我啊?你要知道,我可以和很多人交流但是你只能和我交流。我是不会寂寞的,但你一定会。况且你主人现在根本不认识你,你干嘛那么执着呀?” 啊污被挑拨两句就忍不住回嘴:“可是主人和你说那么多!我也想聊一句。” 连阳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服这执拗的孩子了。 “第一!我精神力不能暴露,要不然你主人会怀疑我接近他别有居心。第二!你主人失忆比我还厉害,根本不记得我俩。第三!就算你独有精神力波动,可你双商下线,冒充我和你主人对话,一定破绽无数,我保证我圆不回来。” “啊污,你乖乖的,等我和你主人双宿□□,情比金坚的时候,再把你介绍给他。” 啊污本来还默默听着,忽然感应到什么,大叫道:“啊啊啊!晋级了!那颗变异植物,晋级了!” 章节目录 第91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9 此时众人都感觉到地面在颤抖,而且有越演越烈的趋势,一个个惊慌地四处张望。 有个女队员忍不住尖声喊道:“是地震了吗!怎么回事?” 在空旷的水泥地上,站着十一个人,其中只有连阳最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地面传来的震动越来越剧烈,连阳都要以为是地震了。 只见平整的水泥地上出现了一丝丝裂缝,像有什么正要破土而出。 连阳看到还有几个队员们正好站在那裂缝处而不自知,急忙大声提醒。 “注意脚下!有东西要出来,跑!别站在走裂缝的地方!” 连阳已经带头向安全的方向跑去,希望那些队员有点眼里,别傻站那里。 结果还真有个队员吓傻在原地。 原本逃离的连阳、纪晗和陈臻三人都跑了回来,想要拉队员一把。 可是那巨大的深绿色叶片已经破土而出,直接将那队员卷住,扯到天上去了。 紧接着更多的巨大叶片接连冒出,足足有六片之多。 连阳有些吃惊,这哪里还是富贵竹?简直跟放大版巨魔芋一样,还臭的惊人,闻起来很像腐烂尸体发出的气味。 越是靠近它本体越是恶臭,连阳一时没忍住,干呕了好几下才回过神来用精神力屏蔽这臭味。 其他人可就没有连阳这般能耐,只能忍着,或者随便从身上扯块布料,弄湿了捂住口鼻。 连阳看了看被吊在半空中晃荡的队员,他还有力气大声求救,说明性命暂时无忧。 啊污既然说这植物攻击性很强,那就说明它迟早会爆发,将侵入它领地的人屠杀清光。 深绿色的叶片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连阳警惕地用指尖沾了一点,凑到比较轻轻嗅了嗅,竟然没有味道,指尖却有些麻麻的。 一片绿叶猛地袭来,连阳急忙闪躲,顺带提醒众人:“这粘液走麻醉作用,大家小心别碰到!” 看来必须要救下那个队员,否则就会少一份战斗力。 这变异植物估计是想先将人麻醉了,不再反抗后便送去腐蚀器官中,将人消化掉。 连阳想想就浑身鸡皮疙瘩都耸起来,毫不犹豫地将精神力化作风刃,砍向巨大绿叶。 结果这叶片纹丝未动。 大家见状,纷纷使出各式招数,统统往这高出地面足有五米的变异植物。 单单是地面以上就有五米,也不知地下还有多少米,有几人忍不住产生了退怯之意。 甚至有人大喊:“这是三级变异植物,我们根本打不过!还是赶紧跑吧!” 在陈臻开口之前,连阳便已出声:“别慌!这变异植物刚刚突破三级,能力尚不稳定,我们只要同心协力,对付它没有问题的!大家都往卷住人的那叶柄出攻击!先将人就出来再说!” 大家听从只是,一时之间,火球水球雷球噼里啪啦往同一个地方砸。 那粗壮的茎干簌簌簌抖动,像受到伤害的人一般,还会躲闪。可它的根已经顶住,能挪动的距离太小,只能拼命扇动巨叶阻挡大家的攻击。 连阳趁乱发出几个二级乃至三级的攻击。 谁让他自己示弱,说自己的精神力化作攻击会降级。现在总不好表现出太过惊人的攻击力,连救人都要偷偷摸摸… 这种做好事不留名的活雷锋没谁了。 抓住队员的那片巨叶在猛烈攻击下,已经断裂了。 胖子慌忙上前接住从空中摔落的队友,将人解救出来以后,发现他已经无法动弹了。 “徐熙!徐熙!赶紧用水流给他冲洗。他被全身麻醉,不能动了,赶紧的。” 一温润如玉的青年跑来,急忙放出几个大水球,将队员身上的粘液全部冲洗掉,让胖子把人往战场外拖走。 将队员救出以后,众人忽然就有了信心,这植物也不难对付。如果大家同心协力,一致攻击的话,想来胜算也很大。 大家莫名扬起强烈战意,前仆后继的冲上去施展各自异能。 变异植物不傻,明显感应到连阳的攻击尤为厉害,刚刚那片断裂的叶子主要还是连阳的功劳。 面对汹涌的围杀,变异植物挣扎的越来越疯狂,后来直接将所有的攻击对准连阳。 连阳毫不畏惧。 他的精神力太过强悍,能无比清晰地预知变异植物下一个攻击的方向和力度。 多次攻击失败,连阳毫发未伤,变异植物越发焦躁,将目标随意转向另一个人。 正是刚刚施救队员的水系异能者徐熙,他不过是一级异能者,怎可能躲得过三级变异植物的攻击? 徐熙当即被卷了起来,抛向空中。 那名叫秦歌的红发青年发出了凄厉的嘶吼声:“徐熙!!” 红发青年急忙冲过去想要接住高空中坠落的徐熙,谁知道那变异植物又是一扇,将人再次抛飞,那高度更是比第一次还高,足有十几二十米。 哪怕是异能者,这个高度摔下来,不死也残。 红发青年已经吓得脸色都白了,他是二级火系异能者,攻击能力是很强,但是面对这种情况也只能束手无策。 在场的估计就胖子这个力量型异能者能接的住了。 胖子身上肥肉乱抖,正大步赶来。 奈何这变异植物抛飞一个又一个,胖子都傻眼了,该救哪个啊? 不能舍近求远,胖子选择了往回跑几步,准备接住要落地的另一名队友。 红发青年怒目圆睁,他不怪胖子的选择,就算双手断掉他也会把徐熙接住! 连阳未免众人分神,只能喊道:“你们继续攻击!我来救人!” 连阳一时化作速度异能者,一时化作力量型异能者,转变得炉火纯青,不需要任何缓冲。 连阳踏着巨型变异植物就冲上五米高度,脚尖一踏便窜到十米,把徐熙一把接住,风系异能全开,两人缓缓落地。 怎一个帅字了得! 在场众人无一不感叹,原来异能可以结合起来这么用!太牛逼了! 这哪里是弱弱的小绵羊!绝对是一只大老虎啊! 众人心底里都充满了信心,有这么牛逼的一个人来救场,就算被拍飞也不怕啊! 红发青年急忙赶了过来,将徐熙上上下下摸了个遍,确认没有受伤,才舒了一口气。 徐熙被摸得脸蛋通红一片,又不好当着连阳的面训斥红发青年,只由着他为所欲为。 “我没受伤,赶紧去对付那变异植物!” 徐熙拉着红发青年往战场中心跑去。 连阳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这两人果真是一对的!说什么好兄弟?骗谁呢? 可惜没看几眼,这两人就跑了… 看到毫发无损的徐熙加入战斗,大家的攻击更加凌厉凶悍,再加上连阳时不时加一刀子,这变异植物很快就力竭了。 它本就是刚刚晋级,能量并不充足,被这样围杀,已耗尽它仅存的能量。 原本巨大的深绿色叶片慢慢萎缩,植株变小,水泥地面上只残留了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痕。 众人还没有从胜利中回过神来,一个个都以为这变异植物是躲起来了,纷纷小心翼翼地向裂缝处探去。 只可惜裂缝深处太黑,他们根本看不见什么。 “我…我们赢了吗?要…下去看看吗?” 有个队员不确定地开口问道。 陈臻脸色铁青道:“这下面也不知道还有什么,那变异植物说不定故意躲起来等待机会偷袭我们。我们赶紧找任务要的器材和实验报告,找到就撤。” 连阳却小声开口道:“我用精神力探索过,这变异植物现在很虚弱,一时半刻是恢复不过来了。先前我们又花了大力气将那植物打到退缩回去,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半途而废?” 众人此时也是信心大涨,再加上连阳这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在此,多了根主心骨,当即都附和说要下去看看。 陈臻的脸色顿时又难看了几分。 纪晗也是感觉到如今植物正虚弱,如若不趁机将其杀掉或收服,他日卷土重来,必成大患。 “我也同意。必须下去探探。” 陈臻顿时咬牙切齿,恨恨地反驳道:“这深度也不知有多少米,你们打算怎么下去?又怎么上来?除非你们会飞,否则那变异植物一旦反击,你们就只能死在这裂缝里面!” 连阳像是挣扎了许久,终于徐徐开口:“我留意这个任务有一段时间了,先前队伍的队长曾对我有救命之恩。半月前失踪,我那时还是一级异能者,不敢轻易冒险。我不停修炼,半月后突破到二级,我就想来探探虚实。” “我猜他们都牺牲了,二十三楼的尸体横七竖八,丧尸估计早把他们啃得面目全非了……” “不说他们,之前为了这个任务,我四处找资料,在安全基地里买了一份这里的卫星探测图,显示这里地下被挖空,这意味下面有地下室。我们可以找找入口。” 连阳的声音还有些哽咽,众人低头精力,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啊污鄙视地吐槽:“二爹又说谎!真假!” 连阳外表还要装着伤心欲绝的悲戚模样,差点把自己都骗了,和啊污对话都带着哭腔:“真真假假,不管如何,那两队人确实都牺牲了。啊污,你要多些怜悯。哪怕末世也不忘对生命的敬重。” 啊污绝情回道:“白莲花!别和我说话!” 连阳脸色僵得面无表情。 众人只以为他不愿表现出悲伤而故作坚强,连纪晗看向他的目光都变得温柔了许多… 独独陈臻不以为意。 末世中死人很正常,如果每死几个人就要伤心一回,那就不用干活了。 殊不知其他人只是处身设想,如果有一天他们也这样孤独地死在不为人知的角落,连个来收尸的人都没有,下场是多么凄凉。 不过是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纪晗打破了沉重的氛围,调整队员情绪,开始分配任务:“各位放心吧!我们的任务一定会成功的!现在!三人一小队,分头找地下室入口。一个二级异能者带两个队员,出发!” 十一人分头行动,翻了好几个房间都一无所获。 连阳带着胖子,搜了两个实验室后,便带人直接奔向目标房间。 章节目录 第92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10 过了十几秒钟,胖子就在地上找到一个入口,当即拿起对讲器高声通知其它小队:“我找到了!找到了!在喷水池这边,七号房!快过来集中!” 众人赶来的时候,胖子已经暴力破除开地下室的门。 大家看了看这漆黑的通道,莫名感到心悸,谁也不知道这里面会有什么未知的危险。 看到大家退缩,连阳只好开口道:“我的防御力比较强,我先下去给你们探探路吧。” 没想到小绵羊居然提出独自一人前去探路,众人只觉得自己太过怯懦,纷纷表示要死一起死,要下去就一起下去。 陈臻和纪晗对视了一眼,仿佛目光就能对话一般,竟相互点头示意。 连阳知道他们这是用精神力交流,并没有打扰。 陈臻攻击力很强,但精神力稍弱,只能离体三米所有。 同是二级异能者的纪晗恰恰相反,攻击力不及陈臻,但是精神力却和连阳一般强大。 陈臻一把拉住想要打头阵的胖子,颇具威严地说:“你们别着急,想听听我的计划。” “我打算让二级异能者下去,一级异能者留在上面,分头行动,搜查哪里有任务需要的器材和实验报告。” “那变异植物乃三级,我不建议一级变异者下去冒险。若留在地面上,还有逃跑的机会,下了地下室,很有可能没有命回来。” “如果你们仍旧坚持想要下去探宝的话,我不阻止你们。” “现在,我纪晗,秦歌和连阳下去,你们其他人自行决定是下去还是留在地上。” 不料陈臻的话一出,除了胖子,其他人都退缩了。连阳擦去满脑黑线,把之前纷纷拍胸口说保护他的那些人和那些画面抹去。 五人沿着楼梯一路往下,才发现这地下室有两层。 陈臻原本打算他和纪晗一组,其他三人一组,在他开口以前,纪晗却先发声制人。 “连阳,你跟着我,去负二层。陈臻,你们三人一组,去负一层。” 还不待其他几人反应,纪晗就拉着连阳往下走。 突来的独处机会让连阳心脏砰砰砰乱跳。 在这极其安静又漆黑的氛围下,连阳也不敢开口说话。 只有纪晗手中的手电筒发出不算强烈的白光,周围黑暗一片。 幸好两人精神力过人,能探知周边事物,哪怕眼睛看不清楚,也能清晰感知周围物体所在位置。 连阳见对方这般警惕,也就不多此一举,将自己的精神力紧紧龟缩在体内。 两人左手牵右手,直直往三级变异植物的位置走去。 大概觉得氛围太过沉重,纪晗打破沉默,问连阳:“你喜欢男人?” 噗! 爱人这辈子意外的直率啊! 纪晗发觉自己问得太过突兀,又补充道:“其实刚刚和你隔空传音的人是我,不是陈臻。我无意打探你的私隐,只是陈臻曾和我说过,他已有喜欢的人。我觉得你机会不大。” 纪晗的话语就像在阐述某个事实一般古板,连语气都毫无波澜。 天知道,他现在多么紧张! 他就是无由来在乎连阳的一举一动,之前第一次见面明明还有些厌恶,可越是接触,感觉就越是奇怪。 总是忍不住留意对方的言行举止,恨不能把自己的全部都展示给对方,但是一到对方面前又会不知所措,连说话语气都是冷冷淡淡的。 纪晗还在独自纠结,连阳却不在意般回应:“我的喜欢大概是对能力的敬仰吧?不是你想的那样。之前我也是逗逗你的。” 纪晗不知道对方原来一直知道,结结巴巴道:“你…你一直知道是我在和你隔空交流吗!” 连阳沉默了一下,微微点头承认。 连阳心里兴奋地抓着啊污吼道:“啊污!啊污!你说,你主人会不会像上个世界那样,恼羞成怒,然后把我推倒!” 啊污:“……”这个智障! 连阳继续荼毒啊污:“诶哟!我忽然好期待!你看看,这漆黑不见五指的私密空间里。一定很刺激!” 啊污恼怒反驳:“闭嘴!主人才不会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事!” 连阳一噎。 你主人已经做过了…可惜你没看到,因为你来的太晚了。哼! 连阳没等来期待中的推倒。 纪晗只是默不吭声地牵着人继续前进。 连阳乖巧地跟随着他的脚步,却不料下一秒钟就被壁咚在墙边。 连阳有些傻眼,不明状况,只对上殷融那双在黑暗中忽闪忽闪的双眼。 连阳低声小心翼翼问:“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吗?” 纪晗只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将人搂在怀中,头微侧,贴向墙,认真聆听者墙上传来的声响。 连阳:“……”其实你完全可以直接贴墙聆听,不必一定要中间隔着一个我… 纪晗沉下脸,严肃道:“楼上好像有状况…” 连阳当即强化听力,也贴在墙边,眉头都皱成川字,疑惑地看向纪晗。 “我怎么什么声音都没听到,你听到楼上发生什么事?” 纪晗也皱眉,有些急切道:“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在求救,可是又听不清楚。这些墙好像做过特殊处理,我的精神力根本没办法透过去。要不你来试试?” 连阳心里一咯噔,不知道对方这是试探自己呢,还是楼上真出事了。 连阳心里大喊:“啊污!啊污!求救!我怀疑你主人在试探我!我不能探出自己的精神力,借你的用用!快快!” 连阳表面强装镇静,对上纪晗有些深不可测的眸光,认真道:“好的,我试试。” 纪晗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连阳,让连阳忍不住心惊胆颤。 一道不算强悍的精神力从连阳额前探出,向着天花板一路往上,碰到天花板时顿了顿,后直接穿了过去,不知往哪延伸而去。 纪晗的精神力紧紧缠绕上去,跟着一齐冲破天花板。 不到二十秒钟,连阳额前的精神力便自行消散不见。 连阳已经满头大汗,略微有些喘气。 纪晗疼惜地替他擦去额上的汗滴,非常担心地问道:“难受吗?怎么会这样?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连阳刚刚为了支撑啊污的精神力能破体而出,疯狂地底运转功法将精神力转化成元力输给啊污。 这中间的消耗出乎连阳想象。 换做他自己做这些事,小菜一碟,手到擒来。可是转到啊污那里,需要消耗的精神力,直接上升了几十倍。 连阳都有些吃不消。 “没事没事。大概是刚刚对战三级变异植物的时候,消耗有点多,所以现在缓不过劲了。没事了,休息一下就好。” 纪晗没想到连阳的状态这么差,一想到他之前还想一个人下来察看情况,顿时更加气恼。 这人怎么这么不懂爱惜自己呢? 连阳感觉到太阳穴处传来一股舒服的暖意,顿时知道纪晗在用精神力给自己恢复体力,立即出手阻止。 人与人之间传递力量消耗很大,连阳不希望纪晗浪费能量。 纪晗严肃训斥道:“别乱动!” 连阳顿了一下,直接把纪晗的双手从太阳穴处拉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晶核,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别浪费能量!我可以吸收晶核的力量,慢一点罢了。我们还要对付三级变异植物,要保持好体力才能战斗。就算打不过,我还得考你带我跑路呢!” 纪晗思量再三才不再坚持,却仍旧不忘严肃吩咐:“那你好好保存体力,有危险我断后,你先跑。” 连阳小鸡啄米般拼命点头,将晶核塞回口袋,摸向怀中的能量石。 一股股汹涌的能量被连阳吸收进身体中,损耗的能量没一会儿就填补满了。 哇塞!真是个好宝贝! 无意中抢了爱人粗壮的金手指,连阳感觉有些微奇妙。 啊污还在那头虚弱地叫喊着:“你个骗子!说好给主人的!结果你私吞!骗子!骗子!” 连阳不胜其烦,奈何刚刚啊污才帮过自己,不能过河拆桥,耐心地给它解释道:“我和你主人才碰见过几次?有人还不熟悉就把自家宝贝都爆出来的吗?乖,迟早是你家主人的。” 啊污还在那里小声的哼哼唧唧,连阳又传输了几道元力过去,顿时就没声了。 这家伙… 连阳无奈摇头。 一旁的纪晗见状还以为他头晕,揉了揉连阳的头发,仍旧担忧询问:“真的没事吗?不舒服的话,我们先上去。” 连阳坚定地摇摇头,表示一切都好。 纪晗习惯性地凑前来亲了亲他额头,亲完了才察觉这动作有些过分亲昵了。 松开后,纪晗有些不自在,牵起连阳的手,自己走在前头。 连阳忍不住咧开嘴角,自家亲爱的这是害羞了吗? 在这漆黑不见五指的实验室力,连阳从后方看到前面高达挺拔的身影,那双可爱的耳垂已经微微泛红。 连阳心里别提多愉悦了。 明明三分钟就能走到的地方,他们足足花了十分钟。 临近变异植物的范围,两人都顿住了脚步。 这变异后的富贵竹已经完全变了样子,原本细细的茎干现下变成了肉质的圆球,像是在呼吸般,一收一缩。 连阳透过啊污得知,纪晗以后能进化处一种驯服植物的能力,他原本木属性变异,再加上精神力强悍,收几株变异植物做打手,手到擒来。 连阳斟酌着言辞,小声开口提醒道:“晗哥…你是木属性变异,精神力又那么强…你能不能让这变异植物听你话啊?与其把它杀了换一颗晶核,还不如物尽其用啊。” 连阳想了许久,最后还是选择跟队员一样,叫爱人晗哥…总觉得哪里变扭… 纪晗从没想过收复变异植物这种做法,可是经连阳的提醒,顿时茅塞顿开。 松开了一直紧握的手,纪晗轻轻将人往远处推。 “我要收服这变异植物,它必定挣扎的很厉害,你先躲远一点。见势不妙,便跑。” 连阳哪里会听他这吩咐,退开一步,又向前走了三步。 “你放心吧,我攻击能力不强,可防御绝对一流。我先帮你治住它,你赶紧的!” 不待纪晗有所反应,连阳已各种异能结合,将变异植物困成一团。 那变异植物岂会罢休,哪怕受伤衰弱,也拼尽全力挣扎,甚至将腐蚀性黏液泼向连阳,却被连阳一挥掌,大风一吹,全泼回自己身上。 那变异植物越发恼怒,追着连阳一轮番攻击。 纪晗当即施展精神力,化作触须,直穿变异植物体内,当即听到一声尖利刺耳的叫声,应当是这变异植物的精神波动。 连阳吸引走全部的攻击力,让纪晗好专心入侵植物的精神。 这植物已是三级,稍微有些灵智,知道让自己最疼的人其实是纪晗,当即转移了攻击方向,深绿色的肥大叶片向远处的纪晗抽去。 地面上的众人再一次感受到大地颤动,不知道底下又发生了什么事。 负一层的三人顿觉不妙,他们没有精神力加持,在漆黑的实验室里磕磕碰碰,一无所获。 忽然整个楼地板颤动,一而再再而三,他们三人当即察觉不对。 天花板若是塌陷,他们谁都别想活下来,然而他们却都选择了继续往前,跑向震动的来源。 连阳知道纪晗现在无法□□神,时不时甩出几道三级攻击,打得那变异植物肥肥的肉质身体颤三颤。 想偷袭我家爱人,问过我没有!哼! 连阳还没嚣张几下,便看见三道身影从楼上的裂口处跳了下来,加入这混乱的战场。 其实连阳心里很郁闷,面上还要装作很开心。 “太好了!你们来了!赶紧控制这变异植物,千万别打死了!说不定纪晗能收服它。” 漆黑中,异能者实力虽会好些,却终究不如光线充足的地方,为防误伤,每人隔六十多度围绕这变异植物攻击着。 感觉到植物反抗的力度越来越小,几人的攻势也减弱了很多,却也时刻警惕着。 直到这变异植物完全停止了攻击,大家也没放下防备,不知它这是装死还是真死,亦或是被收复了? 胖子忍不住打断这沉默的气氛,开口问:“怎么样?晗哥?这是收服了还是死了?” 静默了将近十几秒,大家都以为没戏的时候,纪晗呼出一口浊气,愉悦道:“它没死。我成功了!” 连阳就站在他身旁不远,感受到纪晗的略带兴奋的心情,也跟着露出了笑脸。 众人也纷纷诧异,原来变异植物还能收服?! 多了一个这么强悍的同伴,以后战斗力是多么惊人! 几人拍掌叫好,纷纷前来祝贺。 纪晗三两步走近连阳身边,一把将人楼入怀中,紧紧地拥抱着。 “谢谢你,谢谢你!” 连阳下巴搭在对方的肩膀上,笑得露出十八颗白牙,回以大大的拥抱。 其他几人忽然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陈臻躲在漆黑的暗色里,神色变化莫测。 章节目录 第93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11 两人抱了足足一分钟都没有分开的迹象,胖子在一旁忍不住打断道,“这变异植物这么大,晗哥,你不会要我抬出去吧!” 连阳噗嗤笑出声。 这胖子担心的真是个严峻的问题。 纪晗依依不舍地放开怀中人,淡淡道:“我自己能拿出去,它能变小。之所以那么大,主要是因为它刚刚突破三级,大部分能量都用在了体型变异上。” “我们来得时机刚刚好,若是等它完全休息恢复过来,估计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它有些灵智,我从它的记忆中大概知道实验报告和器材存放的位置。走!拿完东西就回a市!我们任务完成了!“ 几人满载而归,都露出灿烂的微笑。 地面上众人经历了一波波不断的伪地震,都在纠结是逃跑还是下去探察情况。 毕竟这变异植物是三级,他们这些一级的异能者在它面前不过蜉蝣撼树。 最终他们决定在原地等待半个钟,如果震动停止了,而他们的同伴还不出现,那他们只能开车各自逃亡了。 幸亏连阳几人十多分后便一一出来了,而且个个毫发未伤。 队员们喜出望外,纷纷跑来询问情况,看着他们手中的各种仪器和几个厚厚的文件夹,更是兴奋地紧握拳头。 直到有几人疑惑地询问副队长手里为何提着一株小植物。 定睛一看,队员们忍不住狠狠擦了擦眼睛,又次凑近仔细观察,都瞪圆了眼。 这植物怎么那么像那棵变异植物呢!只不过是体型缩小了很多倍,但它的外形、色泽、还有那叶片的脉络,是真的和那边变异植物一模一样呀! 胖子看大家这种反应,顿时吐沫横飞,把刚刚的经历夸大了好几倍,说他们几人是如何英勇的对抗着变异植物,一行又是如何威武霸气地收服这植物,将它变小到现在膝盖高。 队员们被胖子的精彩演出说得眼睛不愿眨一下,最后还是被陈臻训斥打断才停了下来。 队员们缠着胖子上了同一辆装甲车,一个个都要求胖子继续刚刚的讲述。 纪晗抱着植物,毫不客气地坐上了连阳跑车的副驾驶座。 连阳看到陈臻往自己车辆走来,立即锁好车门,开动车辆,箭一样飙走了。 陈臻原打算和纪晗同一辆车,哪怕有连阳这个第三者在。 可现在这两人竟一起走了,回想起刚刚在地下室,纪晗紧紧抱住连阳的情景,陈臻就觉得胸闷气短,恨不能将连阳扔的远远的。 连阳在车里头看着后视镜里陈臻的身影越缩越小,内心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想我给你当司机?没门! 纪晗一上车,脸色就不怎么好看。 连阳好一会儿才察觉他的异常,小声问:“晗哥?你怎么了?” 纪晗一直沉默不出声,连阳不知他又发什么神经,只能继续懵懂无知地开口询问:“晗哥?你没事吧?” 纪晗刚想回一句没事,却咳出一丝血迹,他急忙捂住嘴,努力压下胸口的闷疼。 他此刻只感觉体内的能量翻涌不断,根本不受控制。看来收服这植物还是相当冒险。 连阳心急如焚,想要探出精神力查看对方的身体状况,却也担心对方知道自己先前刺探他的居所,一直不敢揉手动作。 纪晗拍抚这胸口,平复呼吸,缓缓道:“没事,刚刚消耗精神力有点多,虽然收服了这植物,却也被它带来的能量冲击了。你让我静心修炼一下,自会好转。” 提到修炼,连阳当即想到了那块能量石,他正愁着没机会拿出来呢! 连阳乖巧回道:“晗哥,你好好休息,听我说就好。我先前得到过一块奇怪的石头,它能加快修炼速度。” “我知道你现在快要晋级,加上刚收服变异植物,体内能量紊乱。我这石头对异能者来说简直就是个宝。正好对你晋级有莫大好处。” “我不是个小气的人,可以借你用用。但是天上不会掉馅饼,你得回报我。以后你就是三级异能者了,得罩着我。” “还有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生我的气,不能不理我。总之要好好对我!” “你答应吗?答应的话,我就把石头借给你。” 免费赠送的东西总是让人生疑,但是付出一定代价才得到的,人们反而更加珍惜。 纪晗没有立即答应,定定的看着连阳的侧脸。 连阳都要以为他不答应了,纪晗才开口问:“你为什么提这么虚无的要求?一般人都会想要能到手的好处。你是哪里对不起我了吗?” 连阳心脏颤了颤,马上又镇定了。 “我才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我这要求看上去虚无,事实上,你若真的履行诺言的话,我能得到不必实体利益少。” “我这是长远投资。人与人之间相处总会产生矛盾,到有误会时就迟了。我要未雨绸缪,免得付之东海,渣都收不回来。” 纪晗闷闷地低笑两声,瞬间变得邪恶万分,凑近连阳低声道:“我若不履行承诺,那你现在就渣都不剩。不但没有得到好处,我若贪念一起,你别说那奇怪的石头没了,你可能连命都没有了。” 连阳才不惧怕他的威胁,只觉得耳朵被吹得痒痒的,忍不住笑着头微微往外侧。 纪晗忽然觉得眼前这微微粉红的小耳垂说不出的可爱,只想把它含进嘴里舔舐,一定又软又香。 等回过神来,这车差点来到道牙上去了。 被舔了耳垂的连阳赤红着一张脸,大喊一声:“你干嘛!” 纪晗只觉得胸口那窜火苗烧的更厉害,当即又是一口老血被咳出来。 连阳对这般娇弱的纪晗彻底失去调戏的兴趣,急忙将怀中的能量石拿出来,塞到纪晗的怀里,还恶声恶气地道:“啧啧啧,就你这副病弱样还想打倒我,抢我石头,省省心吧。” 纪晗被连阳这话气得差点又是一口血,还好忍住了,要不然就是应证连阳所说的“病弱样”。 纪晗深呼吸了几口气,努力压制胸口翻腾的能量,掌心抚上那能量石,当即感受到一股强劲的能量波动。 纪寒不由感慨,这石头看上去普普通通,甚至感应不到丝毫能量溢出,摸上去以后却完全不一样。 质感圆润冰凉,蕴含极强的能量,是块宝物! 纪晗的精神力和连阳不相上下,一心二用不过小菜一碟。 他一边吸收能量,修复体内暗伤,一边装成受伤很重的虚弱样子,弱弱地低声开口问:“你就这么信任我?” 连阳不慌不忙转动反向盘,把开上道牙的跑车又开回路中间,坚定地点头,“信!你我一见如故,我相信你。” 纪晗听连阳这话后,浑身一激灵,当即来了精神,两眼亮晶晶。 “刚刚在负二层实验室里,我碰到你的精神力,感觉特别亲切特别熟悉。一见如故这词概括真恰当。” 连阳现今有两道声音在说话,除了纪晗的,还有啊污也在那咆哮:“主人说和我一见如故!哪怕失忆了,主人对我的气息也是仍旧是熟悉的!啊!主人~主人~” 连阳被这两道声音弄得脑袋快要糊了。 连阳当即沉下脸,瞄了瞄还在装虚弱的纪晗,冷冷道:“受伤了就好好修炼调养,调戏这种事不适合现在的你。” 纪晗手里拿着能量石,怀里抱着四十公分高的变异植物,可怜兮兮地缩在座椅上,听话地闭了嘴,专心致志地疗伤。 啊污却还在叫喊着:“你怎么能这样对主人!主人那么可怜,你还训斥他…二爹你一点同情心都没……” 连阳之前战斗也消耗不少能量,再加上能量石还给了纪晗,自己一直没机会恢复,实在没精力顾及啊污。正想着是人还能躲着不见面,自己能不能切断和啊污的联系? 然后这联系就真的断了…… 连阳不可置信地又试了几次,啊污已经被折磨得没了脾气。 “二爹!我错了!要关我小黑屋你就关吧。别关一下开一下,那种被拉进去又弹出来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 连阳打了一棍又给颗糖,立即安慰道:“啊污,我刚刚才发现可以屏蔽你诶。太棒了!以后酿酿酱酱的时候我就不会有种被围观的羞耻感了。” 啊污:“……”不要脸!让我看我都不看!省得长针眼! 纪晗陷入晋级的漩涡里不可自拔,已经无暇理会一旁的连阳。 连阳这才放心地探出精神力将前面挡路的丧尸都推飞。 半个小时过去,纪晗身边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渐渐形成了一个小漩涡,车里的空气都开始动荡,一股股微风刮起。 连阳知道纪晗这是快要突破了,这几分钟的时间至关重要。 连阳猛加车速,将后面的两辆车远远甩开。 这种能量波动很容易引来丧尸围攻,对于他们来说这是致命诱惑,更胜于鲜活的人肉。 果不其然,不到一分钟,跑车周边竟跟着几只速度变异的二级丧尸,前方还有一大波丧尸正在围攻而来。 连阳被迫停下车,解开安全带时吩咐纪晗莫要分心,便自己打开车门,跳上车顶。 目之所及大约有二十几只丧尸,远处还陆陆续续赶来不少。 连阳施展第一波精神攻击,一下子砍下十几只丧尸的头颅,躲避快的丧尸才侥幸逃过一劫。 后方的两辆车估计一两分钟后就会赶来,连阳必须趁着这短暂的时间,尽量多地击杀二级丧尸,人赶来后他就得隐藏实力。 队伍里除去连阳和纪晗,就只有陈臻和秦歌是二级异能者,他们最多也就拖着两只二级丧尸。 可刚刚第一波围攻就有三四只二级丧尸,越拖得久就会引来越多厉害的丧尸。 其它丧尸连阳也是手到擒来地放倒,手一握,便有二十几颗晶核出现在手中。 他眯眼打量远处的情景,当即跳下车顶,竟又来了两只二级和一只三级丧尸! 它们赶来估计就是半分钟的事,后方车辆那时约莫能看到这边战况。 连阳在车顶呆了两秒,打量一下周围环境。 路边十米范围的房屋皆被推倒成废墟,很是空旷,目的是让出来做任务的人能清晰看到路况,避免遇上大波丧尸来不及逃跑。这却成了连阳最大的问题,他需要带着纪晗躲起来。 直接虐杀三级丧尸这逆天的能力此时还不能暴露,万一引起高层的注意,以后麻烦大着呢! 章节目录 第94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12 连阳看向左边一条宽只有四米多的小路,当即下定了决心,将周边的丧尸尸体全部推乱推远,让人察觉不出这里发生过战斗。 做完这一切不过花了不到十秒时间,连阳砰一下跳下了车顶,钻入车内,将车驶进那狭窄小路,在那小路中兜兜转转,直至看不见大路为止。 把车停在不起眼的角落,连阳便又次打开车门,静心等待丧尸的围攻。 首先赶来的是那只三级丧尸,它应该是金属系异能,身影还没走近便射来几颗子弹大小的金属片,速度之快,常人根本不可能留意它的存在。 连阳却早已将精神力展开,那金属片一进入跑车十米以内如同石头陷入沼泽,速度骤然下降,直至在半空中完全停住,后无力坠地。 那三级丧尸见自己攻击被挡下,立即发动第二波攻击,身边的一扇铁门瞬间扭曲,后分裂成细细小小的金属碎片,再次向连阳和纪晗袭来。 这次的数量明显比上次多出几十倍,换做其他异能者面对这密密麻麻的金属碎片,估计早就吓得腿软。 连阳却清楚知道,攻击越是多,能量越是分散,精神力化作盾墙,一一接下飞来的金属片。 这些金属碎片远在十五米处就停下来了,后以不可思议的加速度反弹了回去,直直射向那三级丧尸,速度之快竟是那三级丧尸的双倍。 三级丧尸虽攻击力强悍,速度也不慢,奈何它不是速度变异,终究是跑不过这光速飞来的反击,只能努力将身体金属化,打算直接硬碰硬。 三级丧尸的身体上传来叮叮叮叮叮的金属碰撞声,就算金属化,也是有薄弱的存在,丧尸那本就不堪入目的身体现今变得更加残破了。 连阳反击的碎片铺天盖地,甚至像有灵智一般还会分开不同方向,让丧尸逃无可逃。 三级丧尸的身体上插着十几片碎铁,或深或浅,却没有流出一滴血液。 下一刻着些碎片竟融入了丧尸的身体,修复它破损之处,甚至还让它变得更加壮实,坚硬。 连阳忽然有种被草船借箭的郁闷感。 这只三级丧尸比二十三楼那只聪明多了,也强大多了。 车内纪晗晋级已进入最重要时刻,所凝成的能量漩涡已漫出出车外,将整辆车都笼罩住,直径足有三米。 那三级丧尸当即红了双眼,恨不能将车内之人吞吃入腹。 它做了一个类似咽口水动作,如同利剑出鞘,化作一道流光,直直向连阳撞来,想要把他撞飞乃至重伤。 连阳本想躲开,可想到身边的纪晗,这一躲,对方就陷入危险了。 连阳再也不吝啬本仅剩一半的能量,拾起三级丧尸第一波攻击时落下的金属片,将精神力加成到右手上,把金属片狠狠掷出。 他探出精神触须,一边引导金属片向丧尸脑部攻击,一边不断给金属片加速度。 那三级丧尸本直直冲来,却不能不稍偏方向,结果袭来的金属片也稍改方向,顿时原本就血红的眼眶变成了暗红。 连阳感觉到一股力量正在让他的精神触须和金属片一起偏移方向。他有些惊异这丧尸竟然这么强,还能发出精神干扰! 啊污此时出来提醒道:“小心点,它是三级中段甚至偏高段的,实力也就比你差一点。赶紧将它灭杀!” “它将来是这世界的终极丧尸,后来还会变异出精神力操控,能力之强悍,人类几次围剿都没能将它击杀,反被屠杀了几个安全基地,几百万人口!趁它没成长起来,立即将它杀掉!” 妈蛋!为什么自己回遇上终极boss!明明才来这个世界没几天啊喂! 连阳一边吐槽一边杀意汹涌,欲将眼前丧尸斩杀。 那三级丧尸如同闻到危险气息,刹住往前的脚步,竟一百八十度转身想要逃跑。 连阳当即往前追,却又看见两只二级丧尸正向跑车靠近。 尼玛,一只三级丧尸为什么这么聪明!还知道调虎离山之计! 连阳跑出十米又立即赶了回来,三了两下将两只丧尸丧尸灭杀,回过头来,哪里还有那三级丧尸的影踪,早不知跑哪里去了! 连阳有些气急败坏问:“啊污,你能定位那只丧尸吗?” 啊污:“……”我不想说话,让我静静。 想到距离远了,啊污连他主人位置都只能模糊感应,定位这种逆天的功能想来是不可能的,连阳只好死心了。 况且连阳一战变异植物,二战三级丧尸,身体的能量已经所剩无几,这时候追过去厮杀,显然不明智。 连阳把目光从远处移了回来,刚想打量车内情况就发现纪晗不见了! 连阳吓得心脏猛缩。 “啊啊啊啊污!!你!你主人呢!” 该不会是自己一不留神,人就被那三级丧尸的手下撸了去! 啊污也没留意自家主人什么时候下了车又消失的,它明明感觉到主人就在周围啊?到底藏在哪呢? 纪晗在连阳准备击杀那三级丧尸的时候就晋级成功,醒过来了。 看见这只披着羊皮的小狼正为了自己准备大开杀戒,纪晗内心既愉悦又纠结。 小狼为了自己不再隐藏实力,他很开心,可是小狼身上太多秘密,都不可能告诉他,让他很难过。 纪晗又想到自己的空间和灵泉,不也隐瞒对方没说吗?所以两人打平了。 作为交换,以后有机会就告诉连阳自己身上的密码吧。纪晗已经有了坦诚的打算。 连阳毫不在意声音回引来丧尸,双手握成喇叭状,直接就大声呼喊:“纪晗!你在哪?纪晗!” 一道黑影飞速向连阳扑来,连阳原想迅速躲闪,却感受到意外熟悉的气息,便站在原地,让纪晗抱了个满怀。 纪晗将人狠狠拥入怀中,低沉着声音,沙哑道:“在这呢。” 连阳有些哀怨道:“你躲哪里去了?” “躲…你心里啊。” 纪晗停顿了一下,说出一个让连阳鸡皮疙瘩都耸起来的话。 连阳:“……”妈蛋…这个流氓… 无言独上跑车,心很累,骚浪对象白日发神经。 纪晗难得厚起脸皮说那么一句情话,竟被对方果决无视,别提多心塞。 他只能讪讪然跟在连阳屁股后,坐上了跑车,又把脚下的变异植物抱入怀中,有一下没一下拔它厚实的叶片。 如果植物会说话的话,它现在肯定痛哭流涕地恳求纪晗放过它可怜的叶片。 纪晗如今是这个植物的主人,他们能够精神交流。对于变异植物的申诉,纪晗是听得见的,只不过他选择了无视罢了… 变异植物的灵智不高,估计就四五岁孩童的智商,被欺负了也只能默默承受,不能还手,只知低声哭喊。 听见植物越哭越厉害的精神波动,纪晗愧疚感顿生,只能停下拔叶片的动作。 连阳用余光看到纪晗这般幼稚的举止,忍不住嘴角微弯。 纪晗学聪明了,有些话不适合说出来,那就可以用精神力传递呀! 纪晗一边专心致志地给变异植物擦叶片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边探出精神力抵到连阳额头。 “连阳,你可看得出来,我对你挺有好感的。我知道以你的能力自有男女想要靠近,但物以类聚,能配得上你的人应该是个能力一样强大的人…” 纪晗也有些不知所云,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意,停顿了好一会儿终于决定开门见山,鼓足勇气开口道。 “我想和你交往,你愿意吗?” 连阳全神贯注地看着前方路况,因为不能探出精神力的缘故,他只能把车速调低,尽力控制方向盘躲避拦在路上的丧尸。 连阳装作漫不经心地反问:“你我才相处一天,你就要我和你交往,不觉得奇怪吗?” 不知为何,纪晗忽然想起了重生前的恋人,那时候他说对自己一见钟情,然后对自己施展强烈的追求攻势,本没有那心思的自己竟一时兴起答应了。 纪晗一开始并不喜欢和前恋人长得一模一样的连阳,他们的名字读音都一样。起初,他是反感的,越是相处却又越是忍不住想要亲近他,想要拥抱他,占有他。 这种莫名其妙的冲动连他自己都吃惊,但他想要尝试,想要爱这个人。 就算连阳不答应,纪晗也不打算轻易放弃。就和前恋人一样,他一定会坚持不懈地勇敢追求连阳,直到成功打动他。 纪晗目光坚定道:“我只知道我喜欢你,不管是只认识了一个小时也好,一天也好。没人规定一定要相处够一个月,够一年,才能在一起,才能结婚。每段感情都有各自的起始时间。我只知道这一刻,我喜欢你!我希望,我们能从这一刻开始,在一起。” 连阳被这与众不同的表白戳到了心窝,却仍旧抛出一个个问题。 “你有过很多段感情吗?凭什么这么认为?你有没有想过上下问题?我能力比你强,若是我攻你受,你愿意吗?你真的甘愿在我之下?” 纪晗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他之前所有的假设都建立在他是主动方上,不过他就顿了一分钟,便即可回应道。 “我说的是我的感情观…我还没有交过对象呢…上下问题没什么好争的,谁强谁做主,我要是被你…等等!为什么要扯这么远!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你答应了我再回答你!” 连阳没忽悠过去,只能把问题扯回来:“这么重大的问题,怎么能儿戏,一个月后给你答案。” 纪晗被这一个月震得上半身都坐直了。 “一个月!丧事不用一天就完了。在这世道,说不定明天就丧命了,要不明天吧…” 连阳也被自己逗笑了,其实他恨不得今晚就和纪晗滚床单… 他们感情发展得这么快,队员会怎么想?有利所图?别有居心? 陈臻估计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他加入队伍。 “好了好了,七天,成了吧。让你好好了解我,也让我好好了解你。我知道你知道我隐瞒的东西很多,我也知道你隐瞒的东西不少,让我们彼此慢慢熟悉吧。” 听得出来连阳并不排斥自己,估计这七天也不过是省得闲人说闲话,纪晗保证七天后就能把美人抱入怀! 连阳感觉到额头上的精神触须离开,忍不住微微笑出声。 这种交流和说话有区别吗? 下一刻连阳就笑不出来。 尼玛!那忽然探进他口腔搅动的是什么鬼! 章节目录 第95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13 陈臻沉默地坐在改装车上,一动不动。 他的队员已经开始骚动,纪晗和连阳的莫名消失,让整个队伍都沸腾起来。 他们沿着大路一直前进,之前还能看到那骚包的大红色兰博基尼跑车。 后来那车忽然加速,他们没在意,也没有跟上,之后便再也没见到那红色车影。 他们都以为纪晗和连阳先到达安全基地,结果四处打听之下,竟没人见过那红色跑车。 中途到底发生什么事? 回a市的大路只有这一条,跑在他们前面的车不知所踪,人也不见了,这实在让他们担心。 虽说没有财物损失,但是副队长失踪,队伍难免会骚动起来。 九人都下了车,焦躁不安地在基地门口等待,不时有队员窃窃私语。 “那连阳出现得莫名其妙,他实力那么强,又和我们副队长一起失踪。你说,他会不会蓄意已久,就是为了对我们副队出手?” “这难说,我也觉得他很可疑。从他对付变异植物的能力来看,实力足够和二级丧尸一拼,他想对我们副队不利,成功的几率很高。” “我们副队不会已经遇害了吧!要不我们回去找一找吧!” 胖子听着他们不堪入耳的讨论,心烦意乱,他坚持相信连阳绝对是个好人,这种害人之事才不屑于做。 于是,胖子忍不住出口反驳道:“你们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说不定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等一下会死吗!吱吱喳喳,吵死了!” 胖子脾气向来不好,又是力量型异能者,其他队员多少都忌惮他,纷纷停下了议论。 陈臻却开口了:“我认为他们说得没错,连阳这人不值得信任。我要开车回去找纪晗,你们想来的跟来,不想来的自己进城。” 言下之意,现在就要站立场。 胖子当即怒火中烧,那大肚子都抖了抖,冷笑反驳道:“你怎么不说自己能力不及连阳,怕他抢了你的队长之位!连阳如果想害副队,早在负二层单独相处的时候就出手了,哪还会为了护住副队和那变异植物大打出手!” “还有你你你几人,地面上受到变异植物攻击的时候,如果不是连阳出手相救,你们还能毫发无伤地回来吗?” “做人不要忘恩负义!有自己的立场,别听有些人胡言乱语就信以为真。难道被连阳亲手救过的你们,也觉得连阳可疑吗!” “做人要讲义气,就算不知恩图报,也别忘恩负义,落井下石。” 陈臻被胖子指桑骂槐的话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青,更让他胸口闷疼的事是,向来偏向于自己的两个得力助手竟然也站出来反对自己。 秦歌顶着一头艳丽夺目的红发,站了出来,点头附和胖子:“我相信连阳的为人,请大家稍安勿躁,再多等几分钟吧。” 和秦歌紧紧站在一起的徐熙也跟着站出来表示同意。 “如果连阳想对我们队伍不利,就没必要冒险救我,我受过他救命之恩,自是相信他的。你们怎么想我不干涉。但我选择相信连阳。” 秦歌这辈子就只有徐熙这好兄弟,连阳救了徐熙,就等于救了他,他心底里已经完全偏向了连阳。 徐熙微微抬头对上秦歌灼热的目光,如同春天的微风般,柔柔地笑了。 秦歌大掌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下意识地躲开了这样柔情绵绵的对视。 周边的队员却没有留意到他们的异样互动。 陈臻听两人发话后,更是怒不可遏,“拖延一秒就多了一份危险,你们要纠结你们自己纠结去吧,我现在就去救纪晗,不废话,愿意去的就上车!” 陈臻的话明显已经给连阳定罪,他用的是“救”,而不是“找”。 最后,陈臻带上其它三个队员上了车,车子发出开动的轰鸣声,车身抖动。 胖子却在这个时候狠狠拍了几下车门,整辆车都晃了晃,他边拍还边大喊:“下车!下车!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远处那辆红色跑车!他们回来了!副队和连阳回来了!还找个屁啊你们!” 纪晗和连阳两人耽误了一下,赶到a市安全基地的时候,刚好看见队伍的两辆车停在基地门外,全部队员都齐齐站那。 这九人根据立场不同,而分成三堆人站着,有相信连阳的,有支持陈臻,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 连阳车技了得,就刚刚好将车停在几人旁边不到一米处,周遭不少进出的异能者都忍不住掂起脚,探头向这边望来。 连阳勾起红唇,一反之前懦弱小绵羊的形象,狼性毕露,邪邪地调笑:“你们是在站队迎接我们呢?还是分赃不均,准备大打出手?” 队伍的人迟早也知道他不是那种懦弱易欺之人,既然他都决定要加入队伍,稍微展现一下真实的个人魅力,也未尝不可。 胖子见连阳来了,唯恐天下不乱,抓着车门就嚷着:“两样都不对!他们怀疑…呜呜呜呜…” 徐熙从身后一把捂住胖子的臭嘴,露出灿烂的笑脸对连阳说:“我们都在担心你们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们赶紧进城吧!” 连阳知道他们有状况,却故意隐瞒自己,也就不再追问。 旁边的纪晗却是想要问个水落石出,可惜连阳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开车进城去。 连阳有些妖声妖气道:“晗晗啊,记住收敛你的气息哦。别让人知道你是三级异能者。还有你那颗变异植物,最好说由于受伤又被你收服的缘故,没有晋级成功,还是二级。” “末世人心难测,你自己也知道,给自己留些后路。树大招风,枪打出头鸟。你懂得。” 纪晗定定地看着连阳的侧脸,由于已经进到检查入口处,他只能迅速低低回了一句:“有没有人说过,你特别狡猾,老谋深算。” 连阳嗤笑一声,毫不在意,把车开进检查口。 开着跑车出入做任务,还让跑车毫无损伤。 能做到这点的,在基地中寥寥几人,一个巴掌就数得过来。 守卫见此情形,又看到在基地里算有些名声的纪晗,一个个都谄媚地笑着接待,唯恐不小心得罪这些高手。 连阳明显是个生面孔,守卫们一个个暗忖,他们基地的各方大势力恐怕又要重新排位了! 没花多少时间,两人便顺利进基地了。 另一头,徐熙松开了手,严肃地警告胖子:“你是不是不想连阳加进我们队伍?让他对我们心生恶感?别总是说话不经大脑!” 向来温柔的徐熙,竟也有这样火爆的一面,当真是出乎大家意料。 胖子讪讪闭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徐熙瞪了他一眼,就拉着秦歌往安全基地走去。 秦歌有些不是滋味地开口:“我认识你这么久,都没怎么见过你发脾气。看来你很在意连阳啊!很希望他加入我们队伍是吗?” 徐熙看自家兄弟一脸吃味样,不禁有些乐了,调笑道:“是啊!那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哪怕要我以身相许,我都愿意。” 秦歌当即顿住了脚步,瞪着徐熙的后脑勺,一脸震惊之色。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徐熙,我救过你那么多回,那你…得要以身相许多少次!” 走在前面的徐熙僵直了身体,耳朵噌地红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反驳。 秦歌却大步向前,搂住他的肩膀,将人往前带,一边反调笑道:“你还当真了不成?你我兄弟,哪有计较谁救谁。给我弄些好吃的就是最好的报答了!” 徐熙扯出僵硬的微笑,微微低头,双眸有些黯淡,心中苦涩,大概只有他一人知晓。 其他几名队员也纷纷跟上,开车的开车,走路的走路。 原本怀疑连阳对副队下毒手,打算和陈臻一起走的三名队员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跟在其它队员身后离去,只剩下陈臻这个队长独自一人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色阴狠得吓人。 这一个两个根本没有把他当队长! 自从连阳出现后,陈臻就发现队员们有意无意偏向那总是一脸无辜的连阳!到现在,他已经产生了深深的危机感,如若让连阳加入队伍,恐怕自己的队长之位迟早要拱手相让。 陈臻在这末世里挣扎了一年多才终于建立自己的队伍,岂容他人来破坏!哪怕是纪晗都不行,何况是个中途跑出来的程咬金! 作为现任队长,他有权否决连阳的加入。不管其他成员怎么想,陈臻都做好了决定,绝不让连阳入队! 连阳这头还在装无知地让纪晗指路,左扭右拐才把人送到家门。 这么体贴周到的服务,连阳都为自己感动。 纪晗向来有司机代劳,倒是习以为常,指了指一层的铁闸门,吩咐道:“停在门口干嘛?你开过去门自动会开,我有带卡,它会感应到。” 连阳被这理所当然的语气噎住,把车开进去才知道里面别有洞天。 由于几栋民房相贴,从外面看根本不知道这房子后面是什么。 连阳原以为这一层最多是个能停一两辆车的小车库,却没想到这竟是个通道,通向里面足有两个篮球场大小的空地。 这里有跑道,有健身设施,各种室外锻炼器材。 空地上正站着上百个赤/裸着上身的健壮青年,约莫三十人一组,共四组。 青年面前各自站着身穿黑短袖黑长裤,带着黑墨镜的严肃壮年。 四个壮年身上都散发着正气凛然的气势,不知道是不是每组的领头。 这阵势让连阳想到了学生时代的军训,也想到了参军时的魔鬼训练。 连阳把车挺好就跑来围观。 纪晗悠悠然地跟随他身后,凡见到纪晗的人全部都恭敬又热情地前来问好。 场上被训练的人个个忍不住斜了目光,他们不是看向自家副队长,而是好奇走在前面的连阳是何人,竟这般嚣张。 连阳也觉得自己一个跑在前面怪怪的,回头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给纪晗一个白眼。 刚刚才向自己表白,这个时候还不知道献殷勤,太不会做了啊。 连阳只好开口问:“纪晗,你不介绍介绍你们队伍吗?” 听到前面那人直喊自家副队姓名,场上个个都竖起耳朵。 哇塞!除了队长,居然还有人敢直接叫副队名字,这人太牛逼了!实力应该很高吧! 连站在前方的几位墨镜壮年都忍不住偷瞄副队的表情,竟是呆愣无神… 其实纪晗正在思考今晚和今后房间分配的事情。 主楼,也就是外面就看到的那栋房子,里面的房间已经全部分好,根本没有多余的。 隔着操场对面倒是有两大栋楼,一是办事楼,二是宿舍楼。 宿舍楼的房间反而比主楼还大,而且还有一层是空着的。 如果让连阳住进去,他们两人未免离得太远。可是主楼没有房间多余,让连阳和自己住…怪怪的… 不如已新房没这么快收拾装修好,让连阳和自己先睡几晚!主意是不错,但还是怪怪的… 如果自己和连阳一起住进宿舍楼,这倒是不错。可自己要以什么理由搬走,又不让人觉得他的举动异常? 不异常这个太难了,他稍微有些动静,这些队员们就当做茶余饭后来讨论… 虽然知道队员们并无恶意,不过是太过无聊,又没什么娱乐。 要不直接公之于众,我就是喜欢连阳,就是想要追求他。可这会不会让连阳认为自己在逼迫他就犯,到时候不但不答应,还心生恶感。 纪晗内心真的好纠结啊,连阳叫他都没听到。 连阳回过头来看到纪晗正抱着颗植物发呆,有些好奇地用手掌在纪晗面前晃了晃,然后忽然大声喊道:“纪晗!” 纪晗被这大喊声吓了一跳,疑惑问道:“怎么了?” 敢情这人真的没听到自己说话啊? 连阳只好重复刚刚的问题,纪晗懊恼地拍了拍额头,惊觉自己刚刚太失礼。 连阳初来乍到,肯定有不少疑问,自己竟没主动介绍,实在是个失误。 章节目录 第96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14 纪晗连忙给于洋科普了一下队伍内的信息。 “目前我们队伍总人数有一百多近两百,你现在看到的这些是后备军,三十人一个组,每组一个正组长两个副组长。” “这几个站在队伍前方带墨镜是部队出来的,我们专门请来培训新人。其它的,还有后勤组、护卫组等,保证我们队伍的安全和正常运作。” “队员每月需要交定额队费,以供食宿,因此必须要外出接任务,队长也不例外。每次任务都是自由组合,我们并不会硬性规定,也不强迫参加,以自愿为原则,多劳多得。” “正前方是办公楼,我们从安全基地的任务厅接任务后,就会挂在办公楼公告处,凡事感兴趣就去办公楼报名。收队费,发报酬,都在办公楼,为了方便工作人员,饭堂也设在那里。” “隔壁是宿舍楼,由工厂改建而来,很大,什么两房一厅,四房两厅,单间,应有尽有。我觉得我住在主楼那里的房间有点小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和你一起住两房一厅的…” 纪晗大致普及完队伍内部结构,第一件事就是问起住宿问题,说到一起住的时候,他还是有些紧张,悄悄关注着连阳的表情。 连阳倒是不疑有它,直接就点头答应。 连阳穿来第一天晚上就来探察过纪晗的住处。 主楼本来占地面积就不算大,每层还分割出三个房间。纪晗那房间确实不大,甚至比连阳租来的单间还要小几分。 论安全性,论舒适度,肯定是宿舍楼更胜一筹。但主楼毕竟是队伍几位元老级人物的发起地,他们几人念旧,才一直没有搬离。 不过,终有一日他们还是会搬走的,这房子现在就配不上他们的地位,莫说以后。 现在已经接近黄昏,太阳快要下山,办公楼的工作人员也快要下班了。 纪晗抓过连阳的手,就带他去帮贡楼,打算赶在队员休息前,为连阳登记入队。 一楼打听的漂亮小妹看到自家副队手牵手拉着一个长相可爱纯真的小鲜肉,顿时眼睛都要冒星星。 作为队草的第一大帅哥终于脱单找到意中人了吗? 哇!副队真的好帅!简直就是所有少男少女的梦中情人呀!连队长都抵不过他的魅力! 曾经有人调戏队长时不时喜欢副队,结果向来严肃不开玩笑的队长竟没有怒斥,没有反驳,反而微微笑了。 从此队伍里面个个都在传队长和副队是一对的消息,甚至有些猥琐男还常说副队一定时在下面那个… 今天副队竟然牵着一个萌鲜肉来示威!不得了! 原来副队真的喜欢男的!这少年真的好萌!两个人真的好搭配! 漂亮小妹原本满脸笑容给纪晗打招呼,又拿出了队员名册,准备给连阳登记注册,却忽然望见自家队长正阴沉这脸,怒气冲冲地向这边直直走来。 漂亮小妹当场就吓得脸都白了。 她是仗着亲戚在队伍里当个副组长才混到这份工作。 她并没有异能,面对陈臻这个二级异能者散发出来的威压,只觉得浑身冰冷,无法动弹,甚至有窒息的痛苦感。 连阳感觉到她的不适,拍了拍她冰冷的手,安慰道:“没事,没事,深呼吸,没事的。” 漂亮小妹感觉到那排山倒海的压力退去,她又能如常地呼吸,当即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感激地看向面前这看上去可爱纯真的少年。 连阳却没空理会她,警惕地看向陈臻,防止他忽然出手。 纪晗看到陈臻来势汹汹,不悦地皱起眉头。 他知道陈臻从一开始就不喜连阳,虽然他自己也是,但一段时间的相处,自己已经完全改变了想法。 纪晗不明白陈臻干嘛还这么敌对连阳,连阳几次出手救了他们队伍的人,足以消除队员的疑心,扭转队连阳的态度。 独独陈臻仍旧执着地反感连阳。 纪晗看向陈臻,平淡地开口:“连阳申请加入我们队伍,正准备登记。” 陈臻酝酿了一下,郑重地反对道:“我不同意。此人来历不明,也不知道是不是其它势力派来的卧底。我们不应该这么草率,需要调查清楚才能下决定让他入队。” 纪晗不悦地反驳:“你疯了吗?谁会派一个二级异能者过来做卧底!我同意他入队,现在就完成登记。此后出任何问题都是我的责任,我一力承担。” 现今人类异能的进化还比较缓慢,二级异能者已经是高手,不知道多少势力想要拉拢。 像连阳这样逆天的,更是少之又少,外面不知多少势力争先恐后想要把他拉进队伍。 连阳进城的消息今晚就会不胫而走,明天那些势力必定会派人前来游说。 万一他们开出的好处让连阳动心了,就意味他们队伍失去一个强者。 不少来特地来围观这新来的少年,看看是什么来头。 没想到就看到副队为了这个少年,直接就对上了队长,语气还相当强硬。 更让他们惊奇的是,这个少年竟然是二级异能者,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纪晗极少会反对陈臻的意见,这次却意外和陈臻对着干。 陈臻浑身气势全开,身边不少围观群众都觉得呼吸困难,这是二级异能者的威压! 陈臻咬牙切齿地说:“万一他想弄垮我们队伍呢?你拿什么承担,其它队员的生死你能承担得起吗!” 连阳最讨厌别人用这种话来压人,总是站在道德制高点来谴责别人,说得自己好像圣人一般,光芒普照大地,关爱众生浮屠。 连阳也不想让纪晗难做,陈臻是队长,身后自有跟随者。自己一来就让副队和队长争辩不休,只会惹得众队员不喜,陈臻背后的跟随者必会排斥自己,甚至四处造谣。 连阳并不着急,一蹴而就固然是好,但风险也很大;潜移默化虽然耗时长,却能慢慢积累人气。 况且连阳还有一个难题,那就是他的身份证! 他之前给大家介绍自己叫周莲洋,是为了避免纪晗知道自己就是那个害得他死去重生的前生恋人… 他不想暴露,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连阳需要时间,需要入侵人口信息管理系统修改个人信息的时间。 连阳不但不怪罪陈臻的阻止,反而感激他。之前还在想要怎么说服纪晗推迟一下,结果陈臻就来了。 连阳摆出一副失望落寞的可怜表情,看向一旁的纪晗,又畏惧地看了看陈臻,立即低头小声开口。 “纪晗,要不,还是算了…陈大哥说的话也有道理,等你们调查清楚,彼此信任后,我再来登记入队也是不迟的。” 陈臻最厌恶连阳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顿时讽刺道:“你还真多面目,在我面前你就别装可怜了。我们同是二级异能者,别搞得像我在欺负你一样,我没这能耐!” 奈何连阳当白莲花当上瘾了,才不听陈臻的讽刺,直接就红了双眼,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还要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那模样真是够作的。 一旁的纪晗知道连阳在做戏也不说破,饶有兴趣地默默看着事态发展。 陈臻已经被气得额头上青筋凸起,面目狰狞可怖。 围观群众不少都被吓到了,悄悄地偷溜,免得被队长记住,也免得等会儿打起来伤及无辜。 两个二级异能者啊,打起来了,受伤的必定是他们这些普通人和一级异能者。 “陈大哥,你别发脾气,我不加入你队伍就是了。” 连阳说这话时,已经带上了哭腔,那略带沙哑的声音,听得纪晗浑身燥热。 妈蛋!为什么他觉得连阳带哭腔说话的声音特么性感,特么勾引人?是哪根神经搭错线了吗?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在内心猥琐了一遍又一遍的连阳已经深深入戏,哭得不能自已。 纪晗怕陈臻会真的忍不住出手,便配合着把人搂紧怀里,轻声安抚。 连阳趴在他胸膛上不停抽泣,肩膀还一抽一抽的,别人都以为他哭得伤心,独独纪晗知道,连阳这是没忍住笑意,趴自己怀里拼命笑… 纪晗敷衍道:“你是队长,你喜欢怎样都行。要调查,你自己调查去。今晚起,我搬出主楼,去宿舍楼住,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我和他一起住,他惹了什么事,全都归我身上。” 说完,纪晗就让小妹改一下住房信息,便搂着连阳走出办事楼。 这可是他们副队啊,自有人会为他安排好房间,顺便收拾好里面的卫生,做到领包入住的地步。 陈臻原本还想要反驳,说外人不能入住宿舍楼,可那一瞬间他寒毛都快要竖起来了。 陈臻感觉到一股比自己强大不知多少倍的异能威压向自己袭来,虽然只是短暂得不到一秒的时间,他却清晰感受到了! 纪晗! 已经是三级异能者了! 自己的副队,已经完全超越自己了! 陈臻只觉得不可思议,这个一直跟随自己身后的人,竟有一日超越自己,走在前面… 他慌了神,连两人什么时候走出办事楼的都不知道,沉浸在震惊中不能自拔。 大家都以为队长这是情场失意导致的落寞。 不少追随者都很心痛他们的队长,他们的老大!竟然被这般当面拒绝,副队还带了个小情人来示威!男人的颜面何存! 短短不到十分钟的交锋,连阳收获了不少同情感,也得到不少恶意。 连阳的脸一直被纪晗按在胸膛上,走路歪歪扭扭,两人像连婴体一样身体相贴。 连阳数次挣扎想要推开纪晗都失败了,纪晗像要惩罚他的恶作剧一般,就是按在怀里,不让他看路。 “刚刚玩得开心吗?啊?居然这样对我们队长,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些队员的厉害,绝对要双倍十倍奉还。还敢不敢?敢不敢!” 连阳翻了个大白眼,自家爱人好幼稚! 啊污也在他脑海里翻腾:“二爹!我也要和主人玩抱抱!” 玩尼妹! 在闹腾关小黑屋! 章节目录 第97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15 纪晗带着连阳四处晃荡,把刚建立队伍时发生的囧事一一道来,逗得连阳哭笑不得。 连阳笑得快要岔气,忍不住反驳道:“什么一条内裤几个人轮番穿,你还能再恶搞点吗?” 纪晗满脑黑线,他刚刚的话明明就不是这个意思! “走,我好心收留你,你得帮我收拾一下行李搬家。” 连阳不由鄙视纪晗,那么点距离,那么点东西,还要自己帮忙。 纪晗并非享乐之人,房内东西真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能打包完。 两人去到宿舍楼新房间的时候,工作人员已经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站房门前久候多时。 工作人员恭敬地递过钥匙,便识趣离开,并无意高攀。 这两房一厅很简朴,家具什么的一看就是二手货,白色的墙面配浅绿色的瓷砖地板,就是一间普通民房… 连阳想起自己租的那个单间,床上还有一股霉味,空气浑浊潮湿。 而这里起码空气就清新多了,再看到房间里崭新的薄被,连阳心里更是别无他求。 末世资源稀缺,条件恶劣,连阳对生活质量的要求一降再降。 连阳心里还惦记着自己身份的事情,现下只剩他和纪晗两人,当即不客气地开口问:“你的手提电脑能借我用吗?这里能联网吗?” 纪晗拿出电脑递给连阳,一边给他介绍:“能连基地内网,但基地外的不行,现在网络通讯什么的还没修复好。基地与基地之间的联系只能靠卫星手机。” 连阳听后反而更安心了,这说明陈臻不可能这么快查到他的真实身份,但坏处是他无法修改个人信息,这身份就像个□□拦在他和纪晗中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爆炸。 连阳讪笑道:“难怪我进城的时候连身份证都不查,直接就给我临时信息卡。看来基地的建设还需要加强啊…” 纪晗整理好所有东西,才发现工作人员只留给他们一个风扇… 现在正值夏天,天气炎热,晚上更是燥热。空调耗电太强,末世可耗不起这东西。 纪晗仿佛想到了什么,并没有点破风扇不足的问题,转而回答连阳的感慨。 “基地的建设并非一两个人能解决的事,还需要大家齐心协力,发挥各自擅长的技能,有了这基础才能搭起象牙塔。” “对了,忘记告诉你,基地有宵禁,十二点后不能上街。我们队伍也有规定,十一点自动断电。” 连阳也就随意抱怨两句,并非当真在意基地的建设,反正这事不用他来做。可他一听到晚上十一点就断电的消息,简直惊呆了。 “那会有宿管来巡查我们有没有睡觉吗!还强制关灯啊!” 连阳有些不可思议,感觉自己正在体验高中住宿生活。 纪晗不由被他逗笑。 “不过是为了避免资源过度消耗而已,有事干嘛不白天做,晚上就是用来休息的。不多说了,赶紧洗澡,没电可就只能只能洗冷水了。” 白天能做/爱吗?这种羞答答的事情肯定留到三更半夜,寂静无人的时候呀。万一有特殊爱好的,一定要看着对方的脸高chao,让人在漆黑不见五指的房间里,怎么嗨得起来? 连阳忍不住腹诽。 没有电视,没有手机,手提电脑只能上内网。这就意味没有资源,没有娱乐。 连阳洗澡后百般无聊,在啊污的诱惑下,只能盘腿开始修炼。 这一天下来,连阳先搞定一只刚晋级的三级丧尸,又对上刚晋级的三级变异植物,最后竟然还碰到将成为末世大boss的丧尸王,消耗了八/九成的能量,身体有种被掏空的虚弱感。 啊污在他疲劳困倦的时候诱惑道:“二爹,你不是想反攻吗?你不是顾忌主人知道你身份而记恨你吗?末世里强者为尊,只要你能力够,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只要你够强!推倒主人,囚困主人,虐死陈臻,全都不是问题! 连阳本来无聊又疲累,正想倒头就睡,结果在啊污的激将法之下,他有弹坐起来,乖巧听话地运转功法。 肆无忌惮,横行霸道,胡作非为,全都是他的梦想啊,一个大大的馅饼就摆在眼前,连阳不得不心动呀。 从浴室出来的纪晗感觉到连阳身体周边能量像个小漩涡一样,围绕着连阳旋转,其中蕴含的能量让纪晗吃惊。 连阳的能力,绝对在自己之上。 不过半个小时,连阳身体内的能量恢复了一半,更有一种充实感。果真如啊污所言,被掏空后及时修炼,对修为进展有大好处。 看见一旁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边一起修炼的纪晗,连阳微微一笑。这货干嘛做自己床上修炼,不是有房间吗?该不会又想来蹭床吧? 连阳不再细想,继续闭眼修炼,直到身体内能量盈满。 待他再次睁眼时,一反之前的疲劳,连阳只觉得浑身都充满活力,让他再和那丧尸boss大战三百回合都不成问题! 房间内漆黑一片,却丝毫没有影响连阳的视物能力,轻轻抖了抖大腿,纪晗的头颅轻轻晃动一下,却不见他醒来。 连阳立即呼叫啊污:“啊污啊污,你主人什么时候靠我腿上睡着的?我竟然没有留意!你这功法有缺陷!我修炼时竟然感受不到外界动静!” 纪晗坐自己身边修炼,连阳没察觉到。 纪晗把自己大腿当枕头,连阳也没察觉。 当即就怀疑这功法修炼有问题,这要是在外面呢?自己力量耗尽,修炼之时,岂不是很容易被人暗算! 缺点这么明显,这么大,啊污竟不事先告诉自己! 啊污的声音有些暗哑,估计是刚醒过来,连阳还听到它打哈欠… 原来啊污也要睡觉的啊? “那是因为你身上有主人心头血,主人的主元神还隐藏在你体内,他就像你分割出来的个体,你专心致志时,没留意到主人动静很正常。” “换成其他人,你早就停止修炼醒过来了。以后睡觉我要屏蔽你!别以为你是单线的,我也能把你关小黑屋。” 啊污的声音消失了,连阳发现自己感应不到它了。 尼玛!太智能了!还能自己把自己关小黑屋? 连阳狠狠抖腿,就不信抖不醒腿上之人。 纪晗睡意朦胧地转醒过来,迷糊地看向上方的连阳,有些困倦地问:“你修炼完了吗?我们早点睡吧。” 说罢纪晗就转了个方向躺倒,把连阳拉到身前,抱了个满怀,低低道:“睡吧,晚安。” 连阳上辈子可是影帝!想瞒住他的金睛火眼,纪晗还要磨练几年。 别以为老子看不来你在装! 连阳一把掰开纪晗困住自己的双臂,回道:“你睡这吧,床太小,天气太热,我去隔壁睡。” 纪晗没抑制住表情,瞬间清醒,下一秒又恢复迷糊样。 “别走来走去了,就一个风扇,隔壁房间更热。我们一起睡吧,挤一挤就好。” 连阳偏不如纪晗之意。 “那就留给你用吧,我要是热了,可以用精神力化作冰系异能,保管能自我凉快。” 连阳已经起身下床,穿上了鞋,纪晗无比懊恼。 这都没把人留住,太失败啦!谁说自己是少男少女的梦中情人,瞅瞅连阳!自己送上门了,连阳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其实连阳不想走,其实连阳他想留,但是他害怕纪晗发现他就是前世恋人。 名字可以虚构,可以乱绉,可身体上的痣,总不可能都分布一致吧! 既然是恋人,滚床单不少吧?身体都看过了吧?多少能记得一些明显的痕迹吧? 连阳倒在床上咬牙切齿,发觉这一世的性福之路也很是艰辛啊! 异能激发,顿时整个房间都散发一股冰凉之气,连阳便沉沉睡去了。 连阳无法睡到自然醒,一大早就被外面的动静吵得不得不起来。 外头不知谁在用异能高呼他的假名… “周莲阳先生!我是雄鹰队副队长,在此,我真诚地邀请你来我们队伍,报酬待遇一切好商量,包你满意!请加入我们吧!还望周先生出来一聚!” “你谁啊!不经同意冲进我们训练场!来人来人,抓住他!驱赶他!别让他再乱喊乱叫。” “就凭你们一群弱渣也想和我作对?真以为我们雄鹰队打你们吗?今天我来是诚邀周先生进队,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速速退下!” 那站在房顶的嚣张大喊之人,大手一挥,一群追赶而来的一级异能者统统被吹倒在地。 很明显,这雄鹰队副队长是个二级风系异能者。 连阳看了看时钟,才刚刚六点多一些。 这人没病吧? 一大清早来大喊大叫,就是为了邀请他入队? 这是对他连阳多重视? 这个点数前来,能说明对方很迫切想要成为第一个邀请者,想将能连阳收入囊中。 冒着被一群异能者围攻的危险,在房顶高声呼喊,能展示他们队伍,实力雄厚,敢于找茬。 总结一句,那就是他们求贤若渴,希望连阳加入。 结果还不待连阳回应,另一个低沉的声音也响起。 只见一个俊朗青年身穿白色衣衫,一尘不染,似仙人下凡般缓缓飞来。 没错,真的是飞。 雄鹰副队站在宿舍楼上,而白衣青年则落在办事楼顶上,两人四目相对,争夺意味强烈。 白衣青年微微一笑,俊朗的面容更是柔上几分,让人想要亲近。 白衣青年开口道:“张副队不必这么紧张,你一早就来求贤,那大喝声恐怕整个基地都闻见了,我都不得不被吵醒,顺便也前来拜访一下周先生。张副队不介意吧?” 明着来抢人,却还要雄鹰副队见谅,这白衣青年也是够婉转的。 可惜雄鹰副队不吃这套,凡是和他抢东西的,他都不会给予好脸色。 雄鹰副队嘴角一扯,讽刺地说:“就你白泽一人?还是个一级异能者,你们队伍的强者都死光了?居然派你个小人物过来。啧啧啧,想拉拢人也要用用脑子,真诚一点。” 名唤白泽之人气得脸色发青,论实力,他确实不如张副队,但队长是他的亲哥哥,而且作为副队之一,按身份而言,他绝不是小人物。 训练场上众人不由地吃惊,昨天纪晗牵来的那可爱少年究竟何方神圣? 居然能引来a市基地两大势力的风云人物,一大早便前来拜访。 当第三个势力的代表人物也来到的时候,众人已经从震□□为麻木了。 章节目录 第98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16 连阳没想到自己会引来这么多势力相争,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纪晗的队伍里极大可能藏有叛徒。 连阳的实力只有昨日一起参加任务的几个队员见识过,他因陈臻的阻拦而没加入队伍,这事是办公楼里发生的。 能知晓这些事实的只有队伍内部的人,如今却传遍了整个a市安全基地,说明有人将消息透露出去,并广而告之。 他连阳,一个二级精神系异能者,能转化成其他任何异能,现在还没加入任何队伍。 安全基地的几大势力怎会不心动? 就算是加入其他队伍的强者,他们都想法设法将人挖来。 现在眼前就有一个还没加入任何势力的强者,还不赶紧行动,抢在前头,那就是傻瓜了! 训练场上的众人纷纷议论,连阳这人还是得赶紧加入他们队伍才行啊! 副队长要赶紧行动把人拿下啊!最好生米煮成熟饭…好像有奇怪的东西加进来,不过又好像是个好办法… “我的天!那个连阳这么厉害,为什么队长还要拱手让人啊!要是他昨天就登记入伍,哪里还有其他势力什么事!” “不知道队长怎么想,昨天副队带人去登记,队长硬是拦住了。还和副队大吵了起来,后来没登记成功,副队把人带走了。太可惜了!” “听说队长喜欢副队,认为那个叫周莲阳的是个狐媚子,勾引副队…所以死都不肯让他入队…” “才不是!我听人说是队长忌惮那周莲阳的实力,怕他抢去自己的队长之位。” “诶哟,队长岂是容易取代的?我看还是牺牲副队的幸福,把人留住再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底下的队员都支持先手下连阳,队长再心胸狭隘,再担心位置被抢,也要先考虑队伍的未来发展。 一旦别的势力壮大,将他们灭掉,哪还有队长一说。先保发展,再考虑内部分配问题。 连阳站在窗户边,一言不发地看着外面的发展。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 陈臻不想他加入队伍,所以故意将自己的消息透露出去,引来了几大势力争夺,利益诱惑之下,保不准自己就不会留在这里,碍了他队长之位。 另外,一旦连阳答应加入其他势力,无疑就是当面打纪晗脸,说明他不带眼识人。 到时候纪晗和连阳的关系就会恶化。 陈臻就能坐收渔人之利,没人威胁他的地位,还挽回纪晗的心。 连阳想到这,不由得寒了双眸。 好你一个陈臻,真是够迂回的。我却偏不如你意! 房门被敲响,连阳还没回应,门就被打开了。 连阳嘴角抽了抽,自家亲爱的这个习惯,真是没办法改了。 纪晗一进来就看到站在窗边的连阳。 晨光从窗口透进来,洒在连阳的身上,让连阳沐浴在光芒之中,仿若天降神灵般,神圣庄肃,不容亵渎。 纪晗的心口一紧,只觉心跳都慢了半拍。 明明和自己前世恋人一模一样的容貌,气质却相差甚远,纪晗不由得为眼前之人失了神,为他倾心,为他迷醉。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很久,但其实这一瞬间就一两秒钟。 “仿若神明”的连阳开口道:“我都没让你进来,你以为敲了门就意味可以进了?” 纪晗从愣神中清醒过来,有些哑口,顿了一下才说:“我怕你在睡觉,吵到你就不好了。” 错!你这是习惯,这是借口。外面那么大动静我都醒不过来的话,你这如蚊子般小的敲门声我就更不可能醒过来了。 连阳心里吐槽得厉害,然表面还是一派怡然,眨巴这湿漉漉的圆眼睛,打了一个小小的呵欠。 明明是很常有的小动作,纪晗却觉得这样的连阳可爱极了,当即走到连阳身前揉揉他有些凌乱的头发。 连阳睡觉都不带动一下的,有几根呆毛竖在头顶上屹立不倒,纪晗给他压平了两次,那几根呆毛却像不倒翁一样又再竖起来。 纪晗无奈笑了笑,不再强迫自己将它们压下。 纪晗看向窗外,眼神有些复杂,他问连阳:“你会答应他们的邀请吗?也许他们提供更好的资源,给你更优厚的待遇。你会答应吗?” 纪晗的眼神里有紧张,有担忧,也有不舍,很复杂。 连阳却扬起了纯真无邪的笑容。 “我迟早也是要加入一个势力的。既然我答应你,会加入你的队伍,就会等你的回复。我讲信用,有原则,是不会让他们插队的。但是你别让我等太久哦!” 连阳这话完全就把责任推倒陈臻身上。 如果他后来加入其他势力,不是因为利益诱惑,二是因为你们队伍太过没有诚意,竟质疑一个强者,还让他等待这么久。 连阳现在就是要摆高姿态,选择那么多,不是非你不可,我何必委屈自己? 陈臻以为把人推出去就一了白了,没有后顾之忧,反而让他自己这个队长更难堪。 留不住强者,说明他们队伍没有实力。 不顾队员意见,把几方势力都想争夺的强者拱手相让,只会让队员心生不满。 陈臻他迟早会因此失去威信。 纪晗微笑道:“那你现在别理会他们,我带你去吃早饭。” 连阳却摇了摇头,“我若不出去,他们不知要闹到什么时候,我还是和他们说几句话吧。” 其实这个时候就应当是他们的队长,陈臻出面将人驱赶。 对方动静闹得这么大,直接上来踩地盘,什么人都被闹醒了。如果队长再不出面将其赶走,丢脸的还是他们自己队伍,队伍里的强者也只会被骂做缩头乌龟。 脸被打得啪啪响,队长副队长竟不敢出面赶人。 纪晗不再反对,加提了一个要求:“我和你一起上去。” 连阳点头答应。 两人换衣服洗漱,匆忙整理仪容,便双双从小阳台一跃而起,宿舍楼顶。 对峙的三方势力代表看到又有人来,纷纷将目光投射过来,连底下训练场上的队员和外围得观众也不例外。 所有人都认出其中一人是副队长纪晗,想来另一个人便是要找的周莲阳。 几方势力代表都笑容可掬,前来搭讪。 纪晗却一把将人搂入怀中,其意味深长,足以警示在场众人。 连阳被这么多人围观秀恩爱现场,厚脸皮都忍不住泛起微微红晕。 连阳举起右手摇了摇,算作为几人打招呼,之后便开门见山道:“没想到我竟这般受关注,谢谢各位的邀请,只是我之前便答应纪晗,先考虑他们队伍。只怕让几位失望了,实在抱歉。” 雄鹰副队第一个听出连阳字眼里的蹊跷,当即摆摆手,客气地回道:“不会道歉。周兄弟你还没加入他们队伍,我一日还是有机会不是,你可以再认真仔细地思考。” 这张副队看到纪晗脸色不善,速战速决地把余下的话都抖出来。 “我们雄鹰队等得起。那陈臻不要你,我们要你!这是我们的邀请函,还望周兄弟有空看看,我就不再打扰了,先告辞!” 连阳手里被硬塞了一个信封,是真的信封!根本不是什么邀请函,估摸里面是几张纸。说不定就是写了些待遇啊好处啊承诺之类的。 连阳只能猜猜,因为回去以后,这些东西他都没看,就被纪晗收走了,估计毁尸灭迹了。 看到毫不留恋便离去的雄鹰副队,余下两人也知道这时不能纠缠太过,效仿那张副队,将文件恭敬地递到连阳手中,就潇洒离去。 连阳把玩着手里着三样东西,有些炫耀地递到纪晗面前晃了晃,见对方脸色铁青,赶紧收了回去,以防逗得太过,纪晗又恼羞成怒。 底下队员无不敬仰地看向楼顶的两人。 他们副队真厉害!一出面,不用开打就把人吓跑了。 那可爱少年真厉害!居然当面拒绝几大势力的邀请,一看就知道是对他们副队一往情深,爱得深沉! 这两人真的好配哦!希望他们幸福! 两人瞬间俘虏了大部分队员的心,成为队伍中第一对cp。 陈臻早就醒了,不过他选择了坐视不管,让那些人在自己地盘胡作非为,把事情闹大。 他有意逼连阳出面。 人往高处爬,连阳肯定会心动的。 陈臻是绝没想到连阳会当面拒绝这些势力的邀请。 陈臻看到闹剧风波三两下被抚平,顿时脸色阴沉得滴水。他这步走错了,不知失去多少队员的心! 徐熙正站在训练场上,失望地摇了摇头,他的目光正对着他们队长的窗户。 “我们队长真是越来越失败了,连阳这样的人本就该想法设法收入队伍,他却拱手相让。简直糊涂!还做出这种幼稚的行为,我看他确实不配也不适合坐这队长之位。” 身旁的红发青年闻言,不明就里地点点头,反正自家兄弟比自己聪明,说什么都对! 徐熙神手揉乱秦歌一头红发,笑道:“点什么头,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吗?” 秦歌羞赧道:“你被总是揉我头发,我长大了!是个男人,男人的头不能乱揉知道吗?走啦!吃早餐锻炼去!” 徐熙却不肯收回手,偏反驳道:“管你长大没长大,在我心里,你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屁孩。我可是你哥,不给我揉给谁揉?” 秦歌只能低下头让他揉个痛快。 这两人本就是孤儿出生,同一所孤儿院。 徐熙年长秦歌三岁,对于这个弟弟向来照顾。两人感情自小深厚,把对方当做亲人看待,末世后更是生死相依,共度患难。 一开始是徐熙进化出水系异能,一直保护着秦歌。 后来又次遇到大危险,徐熙只觉他们只能丧命在那丧尸群里了,结果秦歌忽然爆发了火系异能,用火墙将丧尸隔绝在外,要么直接烧死。 就变成现在这种情况,都是秦歌在保护徐熙。大概很多人不理解秦歌这个暴脾气,为什么一遇上徐熙就会熄火。 只有秦歌自己知道,没有徐熙的庇佑,他根本不可能活得下来,他的命,起初就是徐熙给的。 他欠他的一辈子都还不完。 哪怕让秦歌当徐熙一辈子的弟弟,听他使唤,秦歌也甘愿。 章节目录 第99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17 连阳被没收了手里的三份邀请函,跟着纪晗来到饭堂吃早餐。 连阳打完饭菜,第一眼就看到一头红发的秦歌,和坐他旁边的徐熙,嘴角翘起坏笑,屁颠屁颠走到两人所在的桌子,一屁股就坐了下来。 饭堂不少人都歪着眼神打量这位一大早被几方势力相争的可爱少年。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么可爱纯洁的人居然是个大高手!还引起数个大势力相争! 连阳早上被注目习惯了,在饭堂里表现得落落大方,热情地和徐熙秦歌打招呼。 连阳一坐下,秦歌就口直心快地冒出一句:“你今早真帅!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我们副队,为了他还…咳咳咳…” 秦歌口里还嚼着面条,徐熙毫无预兆地掐他大腿,他吓得面条都喷出来。 连阳嫌弃地把自己的餐盘挪远了很多,秦歌咳得涨红了脸。 敢情你们两个一直在下面看戏,也不去赶人? “啊污!他们到底是真兄弟还是滚床单关系,快告诉我!我要拆散或者窜和他们,可是主配,能挣不少能量呢!” 啊污昨夜被打扰睡眠,还在哀怨中。 “二爹想知道啊?求我呀~” 连阳心里暗骂。 呵呵,这动不动就傲娇的啊污受,真该赐他个君霖凡那样的变态攻□□□□。 连阳是真怕自己促进剧情,到时候得不偿失,只能低声不情愿道:“哦,求你。” 得不到丝毫快意得啊污:“没诚意!不告诉你。” 连阳:“呵呵,那算了,我看窜和他们比较容易,那就这么定吧。” “反正急用能量的是你家主人,他要是又陷入沉睡,可和我没关系。是你这个不忠心的宠物有意促成。” 啊污当即急了,委屈反驳道:“才没有!我很忠心的。你这是诋毁!” 连阳却冷声道:“那为何我每次为你剧情,你总避而不答?或有意为难?居心何在?” 啊污心虚道:“我…我就是逗逗你…哪里为难你了?最后不都告诉你了吗?” 啊污的声音越来越可怜委屈,都快要哭出来了。 连阳发现把人欺负得过了头,无奈地说:“好了,不怀疑你了。别哭了啊,啊污对主人最忠诚,要是对我有这一半,我就心满意足了。” “呜呜呜,才不要,你总是欺负我,以前是,现在也是。所以我才偶尔耍脾气,吊你胃口,不告诉剧情。你却怀疑我,你竟然说我不忠诚。呜呜呜…” 连阳忽然觉得自己有了个爱哭的儿子,其中心酸无奈,彷徨无错很难言说。 他根本不记得以前的事,也不知道自己和纪晗啊污过去发生过什么。 连阳对真实的自己一无所知,连相貌名字都不记得。啊污有时候提起以前的事,他却一片空白,像听被人的故事一般。 连阳转移话题道:“啊污…其实我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要不有机会你就给我说说呗。” 啊污果不其然就停住了假哭,有些哑口无言。 “……我开了灵智时,你和主人已经那种关系了。我和你相处的时间不多,每次见你,你就逗弄我。” 敢问那种关系是什么关系!你敢说出来吗! 说到底,我们两其实没什么美好回忆是吧… 连阳仰天四十五度,优雅地落下了晶莹的泪珠,自家亲爱的真不靠谱,居然派这货来照顾自己。 啊污发现自己道破了惊天大秘密,赶紧分散连阳的注意力:“不扯远啦!主人说了,我们要好好相处,所以以后我们就不要再彼此伤害了。” “那两兄弟,就是秦歌和徐熙,他们真没在一起。秦歌他结婚了,儿孙满堂。徐熙…他挺惨的,死了都没人收尸…” 连阳震惊万分。 “秦歌那么重情义居然让徐熙横死外头无人收尸?!” 啊污解释道:“不是这样。有些一言难尽啊…且听我徐徐道来…” 啊污化身相声演员,开始给连阳唱戏普及。 话说,从前有两个孤儿,他们一同在孤儿院呆着,一个七岁一个四岁。 七岁的自然是徐熙,他本就有个弟弟,可是车祸后,一家人就只有他活下来了。 本由亲戚代养,后来亲戚家也出事了,两位家长都住院。其他亲戚都觉得他是个丧门星,不肯收留他,于是合计把他的财产吞了。 “熙熙乖啊,在这里等阿姨,阿姨很快就带你去游乐园玩。” 刚满七岁的徐熙就这样被扔到外省的街上,身上只有一百块钱。 他在街上等他阿姨来接他,一等就是两三天,日晒雨淋,风餐露宿。 徐熙睡觉就躲在银行24小时都开的atm机旁。 他的钱用完了,他意识到阿姨不会来接他,他被抛弃了。 这几日不停有陌生阿姨叔叔来问他的家人去哪了,怎么在这里徘徊不回家? 徐熙心里害怕,一句都不敢回。 躲过了拐卖儿童的贩子,徐熙最后来到了警察局,看到这个可怜的小孩,警察很是痛惜。 只记得自己名字,其他一无所知,警察也是无法帮徐熙找到家了,只能送到孤儿院去。 两人就这样在同一所孤儿院相遇。 徐熙经历过抛弃,向来沉默,却独独对秦歌有耐心,愿意开口说话。 因为秦歌真是像极他那去世的弟弟,那唯一能让徐熙觉得熟悉和安心的人。 秦歌还好,他在还没记事的年龄就被送进来。他没有经历过寄人篱下的痛苦,没有试过在街头彷徨等待,却等来绝望,没有试过每日都担惊受怕地在街头流浪。 他很幸运,他的长相像极了徐熙的弟弟,他从小就受徐熙保护。 别的同龄小孩偶尔还会被排挤,被欺负,他却从来不会,因为有徐熙在,别的小孩不敢招惹他。 当然,他见过徐熙被年龄更大的孩子欺负,他见过徐熙身上都是被殴打后的伤痕累累,他知道自己亏欠徐熙。 所以还是个小豆芽的秦歌最常对徐熙说的一句话是:“长大了,我来保护你,我来照顾你。” 然而,他也没想到,徐熙死的时候,他却没有陪在徐熙的身边…… 他们相濡以沫,一同成长,不负徐熙所望,秦歌长大成了一个健壮的成年人。 他们的关系却没有因为成长而疏远。 末世来了,徐熙从没想过要抛弃秦歌,他一个异能者,身边却带着个普通人,明显就是累赘。 人性的冷漠无情表现得越发突出。 很多小队都不愿意收普通人,普通人除非有特殊技能,否则一律被抛弃。 因为秦歌的存在,徐熙没有加入任何异能小队,反而和普通人混在一起。 可是几次下来,徐熙和秦歌就发现再多带几个普通人真的是个累赘。 他们太过依赖徐熙,什么危险都是徐熙第一个上。 久而久之,徐熙便不再与其他普通人合作,他带着秦歌四处流浪,寻找食物,为了活下去而活下去。 后来遇到大波丧尸,徐熙体能耗尽,只觉得下一刻便是死亡。 秦歌却爆发了,突来的火系异能,如同怒气会感染一般,他的头发都在那瞬间变得火红。 一道两三米的火墙直接将丧尸群逼退。 秦歌带着筋疲力尽的徐熙逃离了包围,死里逃生。 后来两人加入到陈臻的异能小队当中,成为了第一批元老人物。 末世十年后,安全基地基本建立完善,进入稳定状态,抗丧尸病毒的疫苗和激发异能的疫苗都被推广开来。 资源充足的情况下,官方第一时间就是提倡大家赶紧组建家庭,生儿育女,繁衍后代。 末世死亡人数太多太多,人口锐减到末世前的百分之一。 在这种大氛围下,很多人都蠢蠢欲动,互相调侃早日结婚生娃。 徐熙一直隐藏着自己对秦歌感情,末世前他就知道自己不正常的性向。 那种扭曲的感情,那种超出兄弟情感的在意,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把秦歌仅仅当做自己的弟弟。 他会因为秦歌的调笑而心跳加速,会因为秦歌的一个无意的亲近动作而悸动,会因为和秦歌的一个眼神对视而满足。 徐熙知道自己完蛋了,这感情一旦发芽,就不可抑制地迅速生长蔓延,而他却阻止不了自己越陷越深。 哪怕末世里很多男男配对,可是在异能者中,尤其能力越强的异能者中,这样的现象少有发生。 因为异能者强大,越是强大,他们可供的选择就越多。 国人的传统思想就是传宗接代,就是养儿育女。 绝大部分人最终选择选择合适的女性组建家庭。 秦歌也不例外,他对徐熙是亲近,关系是超乎常人,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和徐熙组建家庭。 他只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 他认为徐熙终有一日会结婚,会有孩子,会建立自己的家庭。 可万万没想到,首先进入婚姻殿堂的竟是秦歌他自己。 原因在于,有个同是三级异能的女性竟看上秦歌,并为此展开了激烈的攻势。 没错,这个女性很大胆,很奔放,同样她很漂亮,也有地位。 常人眼中,这简直就是最美好的选择,不需要犹豫,直接答应变好。 秦歌却是没有答应,他的理由很奇葩,他说:“我哥一天不结婚,我就一天不能答应。” 换做其他女性,只会觉得秦歌这是羞辱。 这理由只能给零分! 但是追求秦歌的这女性偏偏欣赏他这种耿直的性情。 既然秦歌以徐熙为借口,那她直接去找了徐熙,开门见山地把话说开。 “秦歌把你当做亲哥哥,可他毕竟都三十岁了,你也三十三了,都老大不小。是成家立业的时候,你该劝说劝说他。整个a市都希望我们在一起,我希望你能祝福我们。” 徐熙听着对方的话,心宛如死水一潭,他没办法描述自己的悲伤,只失神地点点头。 美女临走前还补了一刀:“我知你对他情深,可你们相处二十几年,都没能发展出爱情,说明你们不合适。你还是死心吧,别把关系闹僵,到时候失去最亲兄弟,老死不相往来,不值得。” 这美人名唤高媛,是某大势力的掌上明珠。 徐熙的表情早就出卖了他,那面无血色的脸,那微微颤抖的手指。 高媛不介意来个最狠一击。 这一刀无意狠狠插/进,徐熙的心窝,让他痛得无法言语,无法呼吸。 是啊,二十几年,他们竟都没能在一起。 他喜欢秦歌十几年,对方竟也真的只把他当做兄弟看待。 老死不相往来,呵呵,与其看着自己爱得那般深的人结婚,和别人组建家庭,生儿育女,还不如真的不再往来呢! 他徐熙,不屑于碍着别人的幸福,既然秦歌对自己没有那种心动,那就让他去吧。 徐熙还是说出口,哪怕心里痛得不停滴血,他还是开口劝说秦歌。 “若喜欢,便去吧。那女人是个不错的选择,地位,能力,相貌,统统都是一等一。别人恨都恨不来,你可别错过了。” “你都三十了,也不小了,怎么会纠结我先还是你先的问题?遇上合适的就在一起,这没什么好纠结的。去吧。” 秦歌只是低垂着眼睑,有些不知所措地问:“你真的这么想吗?” 徐熙干涩开口道:“谁不是这么想的?我希望你能幸福。我迟早也会找到那个人的。” 这个人,他徐熙早就找到了,这辈子恐怕也只此一人,只是他没办法拥有罢了。 徐熙强忍着不让自己眼眶发红。 他转过身,怕自己再说下去会奔溃到哭出来,留下一句祝你们幸福,便绝然离去。 秦歌呆在原地,口里还在囔囔那句:“你真的希望我和她在一起吗?” 秦歌只觉得自己的心窝被掏空了一半,怎么都找不回来。 秦歌麻木地接受着对方的追求,当对方提出结婚的要求时,他整个人都懵了,想要提徐熙都没结婚,却又想起对方先前的劝说和祝福,霎时间住了口。 自那次见面以后,徐熙有意无意地躲避秦歌,这让秦歌惊慌失措,他的徐熙为何忽然疏远自己。 是因为自己把他当做借口推拒别人,让他为难,让他不快吗?是因为自己这么太过依赖导致对方不喜吗? 秦歌只觉得失落伤心。 徐熙第一次疏远自己,竟然是希望自己早日成婚,别再粘乎他。 秦歌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可自拔,那种忧伤的失落感让他胸口郁闷。 秦歌又去找了徐熙三次,但对方却避而不见,他心里难受,也不再挣扎纠结,按照徐熙的意思,和别人结婚了。 徐熙只在盛大婚宴的开头出现了两分钟,抱着秦歌,激动得眼角都湿了,艰难得说出不由心的祝福。 收到祝福的秦歌只觉得浑身冰冷,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哪怕今天是他大婚之日,本该开心快乐。 徐熙松开手,送上贺礼,趁着人群混乱,慌张地离开了现场。 走出大街,徐熙只觉得自己已经死了,那个让他担心的秘密永远都被埋入土里,和他的心一起死去。 徐熙躲在一条没有人的巷子里,慢慢蹲下,靠在墙边,把自己蜷缩在阴暗的角落,终于忍不住放声痛苦。 悲伤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绪,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连心脏都在隐隐发疼。 不知过了多久,天都已经昏暗了。 徐熙才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回到住处。他的眼眶通红,微微肿起,低头快步离开,不想被路人看到的狼狈。 此后,秦歌就失去了徐熙的消息,一年最多也就见面一次。 徐熙说他想出去游历。 秦歌找不到任何阻止的理由,他有自己的家庭了,他没办法再陪徐熙浪迹天涯。 “那你保重自己,偶尔给我打个电话。” 自秦歌被追求以来,两人就很少联系,从过去的亲密无间,忽然就疏远到像陌生人一样。这电话恐怕半年都难有一回。 只是秦歌没想到,这是他和徐熙最后一次见面了。 即是道别,也是永别。 徐熙只是点头应好,却没有兑现承诺。 一年,两年,三年,都过去了,秦歌连一个电话都没收到,他打过去给徐熙的电话也从没被接听过,直到后来欠费停机,秦歌便给他充值,再打过去却一直都是关机状态。 直到有一天,电话被接起来了。 秦歌这三年从没一刻像现在这么激动,他大声喊道:“徐熙!” 对面停顿了三秒,才被挂断。 秦歌呆愣了许久,再次拨通,那边的人再次接起,直接开口道:“这电话卡是我从一个烂电话里抽出来的,就想看看有没有余额能用用。那电话在乱葬岗的一个死人身上找到,恐怕这电话的主人已经死了。你别再打来了。” 秦歌只觉得胸口疼得无法呼吸,他不敢相信,与他相依为命的徐熙已经孤独地离开这个世界,问了乱葬岗的地点,他就失魂落魄地出发去了,连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不管他多么努力地寻找,根本没办法从大堆大堆的尸体里找到徐熙。 徐熙也许早就化作一副白骨,不知散落在何处了。 秦歌在乱葬岗找了一个月,却毫无收获,只能死心离去。 回到家中,妻子担心询问,他却失魂落魄,问非所答。 “对不起,也许我并不爱你。” 妻子闻言愣神了许久,才道:“我知道,结婚后我才知道,原来你对徐熙并非没有感情,只是不懂而已。” “但你很有担当,结婚后对我忠诚,对家庭负责。你是个好男人,所以你不必自责,是我强扭得来的。” “三年了,你我却相敬如宾,连房间都是分开的。看来我是强求不得,去吧,找徐熙去吧。我们…就这样吧…” 秦歌默默无语,像在听妻子叙说,却又像在出神。 他的人生从失去徐熙那刻开始便已黯淡无光。 徐熙已经不在了,世上再无此人。 太迟了。 醒悟得太迟,一切都太迟。 章节目录 第100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18 连阳听完故事时,早就吃完早餐,被纪晗带到训练场跟着队员一起训练了。 好在连阳精神力强悍,一心三用不成问题,否则大家将会看到一个呆滞的连阳。 连阳一边应付纪晗,一边勾搭徐熙,一边还在听啊污将故事,忙得不亦乐乎,表情更是变换莫测。 一边笑嘻嘻地和徐熙搭话,一边又无比痛惜他,连阳觉得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 还好纪晗不悦地打断了两人交谈,连阳才终止了对徐熙的“痛惜”。 纪晗黑着脸教训说个没停的两人:“吃饭又聊,锻炼又聊!有这么多话好说吗?都给我闭嘴。” 徐熙只是笑嘻嘻地住了口,那模样乖顺极了。 引得连阳又是心疼了几分,多好一个娃啊,居然这么挂了,还孤独一人死在外面,无人收尸。 “啊污!我必须拯救他!我要他幸福也性福!这是我的终生目标!” 啊污说故事说得喉咙发干,只能点头示意赞同。 连阳后来话都懒得说了,他被纪晗拉着进行了强烈的极限运动,要不是用精神力化作力量型异能进行加成,他现在就是个废人了。 真不该把能力石给纪晗这家伙用,这实力,估计没几天就能超越自己了! 连阳满身大汗,气喘如牛,总算回到房间,像条咸鱼一样软在木座椅上一动不动。 旁边的纪晗向来习惯了这种强度的训练,虽然也是浑身大汗,却仍旧精神矍铄,不像连阳,已无力地软成一坨。 纪晗示威道:“还说比我强,就你这体力,就算异能比我强,耐力也不及我。最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连阳懒得和他斗嘴,还不如多多呼吸新鲜空气,好好休息来得重要。 等纪晗走近浴室洗澡时,连阳冲进他的房间翻找那三份邀请函。 既然别人百般辛苦才把东西送到自己手里,怎么能不打开一睹为快呢!至少看看有没有什么吸引自己的好待遇啊。 结果他翻来覆去,房间为数不多的东西都被他翻了个遍,连邀请函的影子都没见着。 纪晗该不会真的把东西给毁尸灭迹了吧? 难不成真烧了?太绝了吧?连个选择机会都不让自己瞅瞅。 啊污难得聪明一回,急忙为自家主人申辩:“主人有空间!你的邀请函说不定被带进空间里了,你不能随便污蔑主人!” 这么护主的啊污,让连阳感到淡淡的忧伤。 要是给他一只这么护自己的萌宠,连阳觉得他人生就能到达和谐大巅峰了。 纪晗从浴室出来就看见连阳撅着屁股,上身探到床底下不知在寻找什么。 他转念一想就知道连阳要找的东西是什么,心里难受得很。 连阳上身被卡在床底下出不来,知道纪晗出来了,原想用力量型异能把床推开,又怕动静太大,引起对方注意。 结果越是挣扎越是出不来,连阳尴尬症都要发作了。 尼玛,纪晗就站在身后看着自己撅着屁股找邀请函,究竟会是什么一副表情? 如果自己这时候还不要脸地向纪晗求救,会不会被抽屁股? 纪晗是真的想要踹连阳屁股一脚,奈何终是下不了脚。 纪晗淡淡道:“还不出来?装死吗?想要邀请函你可以问我要。” 床底下传来连阳闷闷的求救声:“纪晗,那个,我好像卡住了,要不你想把床抬起来,我们再好好探讨探讨邀请函的事?” 纪晗闻言,直接就抬起脚,轻轻在连阳那圆滚滚的屁股上撵了几下,脚感还不错… 连阳无比尴尬地摇了摇屁股求放过,纪晗嗤笑一声,默默地将床抬了起来。 连阳这才钻了出来,憋气憋得脸都红了,当然,也有尴尬的成份。 纪晗并不着急谈话,连阳出那么多汗,容易感冒。他只淡淡开口说:“你先去洗澡,洗完我们再慢慢谈。” 连阳正需要时间整理台词,急忙站起来收拾东西冲进浴室。 纪晗看他有些狼狈的身影,嘴角微翘。 那三份邀请函本就是连阳的,纪晗没理由销毁,也没有理由不给。 只是他心里担心对方真的动心,离他而去。 纪晗有些纠结不知该不该将空间的事情告诉连阳。 这事连陈臻都不知道,可是,纪晗却想要将秘密告诉连阳。 空间灵泉实在太过匪夷所思,和连阳的能量石不一样。 能量石是外物,谁的到就是谁的。 可空间却是在纪晗身体里面,那块灵玉像水蒸汽一般融入他的身体,然后他便拥有了空间。 哪怕把纪晗解剖了也不一定找的出来。 然而不试试怎么知道找不出来呢?一旦被人知晓,极有可能会让他陷入绝境。 纪晗一直不愿告诉别人这个秘密,但这一刻,他却想让连阳知晓。 连阳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脖子上挂着毛巾,头发还在滴水。 他一边擦着头发,一遍走到纪晗,在他对面的座位上坐下。 经过洗澡的五分钟思考,连阳之前的心虚感早消失无踪,为此他一坐下就挺直胸膛,直直对上纪晗的眼睛,理直气壮,气势全开。 纪晗却是站了起来,接过他手中的毛巾,轻柔地给连阳擦头发。 这动作似乎练习过千百遍,纪晗只觉顺手而熟练,还隐隐有股熟悉感。 纪晗说:“邀请函并非藏在房中,我待会儿便给你。我希望你记得自己当众说过的话,做过的承诺。我相信,我们队伍不会让你失望的。” 连阳低着头,享受着对方的服务。他是个重信用的人,说到做到,只点点头表示认可。 “要是陈臻硬要阻挠,你不能怪我。” 纪晗得了承诺,只微微一笑,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下一刻纪晗整个人都僵硬了,原来擦头发的动作忽然顿住。 原因是纪晗留意到连阳左耳垂后面有一颗小小的痣,还有右肩与后脖颈附近也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就算是双胞胎,也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长一样的痣! 纪晗不得不怀疑连阳的身份,他太像自己重生前的恋人了,那个联合出轨对象成功让他死于非命的前世恋人! 虽然性格相差甚远,可其他方面基本都吻合。 纪晗喉咙有些干涩,不知该如何开口询问。 纪晗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探出手,将连阳的左手抬了起来,将毛巾塞回他手上,一边观察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你自己擦吧。” 纪晗看到连阳左手背上有一小点墨迹,心里已经越发肯定这就是自己的前世恋人,陷他于死地的的仇人,让他重生的罪魁祸首。 记忆是不会骗人的。 这墨迹和真正的痣是有差别的,首先是颜色偏黑,在薄皮之下,其次是没有扩散现象。 一般的痣,位于皮肤表层,周边颜色有些许扩散,色泽偏棕非纯黑。 纪晗曾经亲吻恋人手背,询问他为何手背上有一滴墨迹。 恋人却是淡淡一笑,说小时候和伙伴玩耍,不小心被钢笔戳到,痛了好几天,想来伤的不浅,以至于墨迹深入皮肤之下,多年后竟一直没散去。 纪晗脸色变换莫测,低声问道:“你左手背的两颗痣为何颜色不同?” 连阳的心扑通扑通跳,纪晗怎么忽然留意自己身上的痣?是发现了什么吗? 连阳急忙把左手从头上拿下来,装作细细端详,其实内心在咆哮。 “啊污啊污!你主人是不是发现了!我就是害他死掉重生的前世恋人?” 啊污很淡定地翻查剧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开口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连阳急躁地说:“说人话!” 啊污再次缓缓开口:“这点墨迹,是你和你奸夫小时候玩耍落下的。简直就是你们通/奸的铁证!” 草泥马表示它什么都不知道。 “妈蛋!什么意思!急!快快快!” 啊污簌簌两下将剧情射进连阳识海,连阳瞬间吸收,当即感觉整个人生都灰暗了。 为什么每次原主作的死都要他来承受? 如果是他自己,他也认了!可为什么总要他替人背黑锅?老子不干了!(╯‵□′)╯︵┻━┻ 连阳毫不心虚地撒谎道:“其中一点是墨迹,忘记怎么弄的了,小时候就有了。” 纪晗周遭气压奇低,连声音都冷淡了几分,“是不是被钢笔戳伤的?” 连阳说:“呵呵,那么久的事情,又是这么点屁事,我怎么可能记得。你问这个干嘛?” 因为我怀疑你是我前世害死我的那个恋人啊。 纪晗脸色阴沉,心中纠结。 自己竟然对这个人动心了,这是命吗,而且还爱得比以前深了不知几许。 以前最多是喜欢,有些心动,现在却爱得深沉,连他自己都道不清说不明。 本想告诉对方自己空间灵泉的秘密,还是决定推后再考虑。 不管怎么说,这个人害死过自己一次,以后也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纪晗淡淡道:“没什么,就随意问问,你不想说就罢了。” 连阳全身躺枪,明明说了不记得,你偏要说我不想说,我真说出来,你估计又要翻脸。 自家亲爱的好难伺候,不如滚床单吧,简单粗暴,见效快。 连阳抬起头,对上纪晗的双眸,开口说:“你喜欢现在的我吗?会在意以前的我吗?万一我以前和别人好过,你还会喜欢吗?” 纪晗有些不知所措,对于连阳而言,那是没有发生的未来,对于他来说,那是已经过去的经历。 纪晗心知不能把现在连阳没有做过的事,怪罪在眼前人头上。 可是人心肉做,总有偏袒。 纪晗痛恨陷他于死地的前世恋人,却又无法把仇恨记到现在的连阳身上。然而他又害怕连阳迟早会变成以后的那个人。 纪晗严肃道:“我爱现在的你,过去我没有参与我很遗憾,但如果你过去或以后会乱搞的话,我表示很介意!” 连阳讪讪地摸摸鼻子,老实道:“我就问问,绝对没有乱搞。以前以后我都只会认一个人,我希望你能争取当那个人。” 纪晗苦涩一笑,并未回应。 章节目录 第101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19 1、【讽刺人的话】1、大叔,你的样子好棒哦,跟棒槌一个样。2、我没有想到一个人竟然如此的纯真,而且是很傻很天真哦!3、我每次看到你,都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我做噩梦时候的感觉一样。 2、【讽刺人的话】1、你再好你也就是个胖子!天天吃吃吃是要变成猪吗!2、请不要用你拙劣的演技来侮辱我的智商!3、真的没有什么,不过每天早上瞒着灰太狼,两人相约共进早餐共同前往一起奋斗的地方; 3、【讽刺人的句子】1、你要是鲜花,以后牛都不敢拉粪了!2、时间是最好的老师,但遗憾的是--最后他把所有的学生都弄死了。3、别跟别人说你认识我,那就是侮辱!你有牡丹一样富贵的外表,梅花一样坚韧的品质,荷花一样纯洁的心灵,桃花一样甜美的笑容,葵花一样飒爽的风姿,我左看右看,你活脱脱就一个花痴嘛! 4、【讽刺男人的句子】1、长得帅有个屁用,消费完了能用那张脸去刷卡么。2、真想把你送去笼子里面游街,尝尝大白菜和臭鸡蛋的美滋美味。3、头尖身细白如银,论秤没有半毫分。眼睛长在屁股上,只认衣衫不认人! 5、【损人狠话,你值得拥有】1、一巴掌把你乎墙上扣都扣不下来。2、我不是天桥算命的,唠不出那些你爱听的嗑。3、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4、别和我装你活的精彩,过的幸福,也别祝我幸福,你有那资格吗? 6、【讽刺男人的句子】1、你光着身子追我两公里我回一次头都算我是流氓!2、你是孙悟空的师弟,沙悟净的师兄。3、带翅膀的也不一定是天使,他可能是鸟人。4、你的牙真白呀(你好黑)。 7、【讽刺人的句子】1、你是孙悟空的师弟,沙悟净的师兄。2、你的声音如莎士比亚和佐罗,又沙又左。3、你的眼睛比诸葛亮还亮,你的爱比鲁智深还深,你的情比关云长还长,你的性格比谢霆锋还疯,你的诺言比孙悟空还空。 8、【损人狠话,你值得拥有】1、就你这种笑法,百度上都搜不到。2、人渣中的战斗机,败类中的vip。3、咸鱼翻身,还是咸鱼。4、你自己选择45度仰视别人,就别怪人家135度俯视你5、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9、【讽刺人的话】1、毕竟这也不是一个人贱人爱的社会,你还是收敛一点的好。2、还请你自重一点得好。3、你以为大家都相信你?不过是表面上应付一下,我们都明了你的假仁假意、沐猴而冠、酸文假醋。 10、【讽刺人的句子】1、五员人民币就是说你这种没实力。2、拿着别人的作品硬说是自己的创意。3、别再欺骗自己那不是你的实力。4、也许你自己的无能使你这么没有自信。5、只会偷别人的抄袭那没有任何意义。6、你从小缺盖长大缺爱腰系麻绳头顶锅盖。 11、【讽刺人的句子】1、哎呀,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y是不是?2、小驴不说话你拿我当snoop啊?3、天晴了雨停了你又觉得你行了。4、人间大道你说你怎么咋就不去走呢? 12、【讽刺人的句子】1、你酷,你喝水在水库,睡觉在古墓,嘴里流瀑布,四肢像枕木,你当你是貂禅吕布,其实你是南极土着。2、如果不行的话,就一句话总结:不想和你吵驾,怕玷污了我的嘴巴! 13、【讽刺人的句子】1、你自己回家拿面镜子好好照照,自己头上究竟有几根葱,没有的话去买几把来插在头上,装蒜吧你!2、你知道什么叫天灾人祸伐,天灾就是你天生智商低,人祸就是你后天不努力。 14、【讽刺人的句子】1、你看看你这孩子长的,真是发行对不起头型,头型对不起脸型,脸型对不起脖型,脖型对不起身型,你简直就是个畸形嘛!2、人不能把钱带进坟墓,但钱却可以把人带进去。 15、【讽刺人的句子】1、我脑残怎么了,那还证明我有脑,我一看你就没脑,回家叫你妈给你买两盒脑白金试试,看看能不能补补先天的缺陷。2、就你长那咸鱼样儿,还跟我提咸鱼,人咸鱼要腌半年早死菜了,能翻身吗,你翻给我看,你翻翻你翻。 16、六大损人语录:1、你不是vip,甚至不是ip,你丫只是一个p。2、你要是鲜花,以后牛都不敢拉屎了;3、你复杂的五官,掩饰不了你朴素的智商;4、如果我的人生是一部电影,你就是弹出来的一个广告。5、你以为是多余的,其实吧…你还真是多余的。6、一时兴起拿你的照片做了电脑桌面,tmd居然中了电脑病毒! 17、【讽刺人的句子】长得真有创意,活得真有勇气!你复杂的五官,掩饰不了你朴素的智商。我觉得世界上就只有两种人能吸引人,一种是特漂亮的一种就是你这样的。 18、【讽刺人的句子】1、你的智商和喜马拉雅山的氧气一样,淡薄。2、你是智障学校毕业的,还次次考试满分,年年拿最高奖学金的货。3、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这张现实魔幻主义的脸了。4、你别和我说话,因为我听不懂,在别人的眼中看来,我和一条猪在吵架是一件很愚蠢的事。 19、【讽刺人的句子】1、你一笑,狼上吊。你一叫,鸡飞狗跳。你一站,臭气弥漫,你一看,世界震撼。你出汗,虱子受难。你不打扮,比鬼难看。你一打扮,鬼吓瘫痪。2、如果没有风,云不会动;如果没有水,鱼不能游;如果没有太阳,月亮就不会有光;如果没有你……笨人也就不存在了。 20、【讽刺人的句子】1、看你一每天的装荏弱,看见你老娘立马就懂了什么叫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2、讲素质你们配吗,嚼舌根不怕嘴巴烂掉吗,狗乱叫算什么本事,真咬到我才算你们厉害。3、等我有钱了,我就带我你去最好的神经医院。 21、【讽刺人的句子】1、请问我能向你要几张脸皮吗,我看你的脸皮里三层外三层的,少几张应该没关系吧。2、您是不是把敌敌畏当可乐,把您那八毛钱十二斤的脑袋喝秀逗了。 22、【讽刺人的句子】1、作为失败的典型,你实在是太成功了。2、我以为你只是1和3中间的数,没想到你还是1和3俩数的组合。3、我看你在二的道路上,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往前走,从没跑偏过。 23、【讽刺人的句子】1、你长得很有创意,但我知道丑并不是你的本意。90岁以上的见了蹬腿倒地,9岁以下见了惊奇不已。希望上天不要发脾气,希望你勇敢的活下去。用你的丑来衬托世界的美丽!2、我也不想打击你了。你去动物园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适合你,你这样在街上乱跑很容易被警察射杀的。 24、【讽刺人的句子】1、远看一朵花,近看一堆牛屎渣,除了创造大粪,你还有什么追求?2、哟!你这是刚被雷过啊,还是准备去雷人啊。3、我感觉你像两头猪,因为一头猪已经不能形容你的蠢。 25、【骂人不带脏字】1、给老子摆正位置不要乱放屁,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儿。2、你在人群中渺小,在猪圈里伟大!3、你的新欢,不照样是别人的破鞋。4、低下头看看你裤裆里是啥,再和你哥哥说话。5、长的丑不是你的错,可是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 26、【讽刺人的句子】1、看你长得文质彬彬的,怎么不会说人话。2、咱能别丢脸?丢没了,以后丢什么?留着点以后丢。3、能不能演示一下所谓的滚远点的,身体表现?4、看着你吃饭一个星期后我发现我瘦了! 27、【讽刺人的句子】1、我每次看到你,都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我做噩梦时候的感觉一样。2、见过丑的,没见过这么丑的。乍一看挺丑,仔细一看更丑!3、文姐,你往边上站一点,都把我手机信号挡住了。 28、【讽刺人的一句话】你像风轻盈,你像水温柔,你像雾朦胧,你像月浪漫,你像日热情,你像海宽容,你像牛健康,你像龟长寿,你像兔可爱,总之一句话:你没一点像人! 29、【讽刺人的句子】1、你再好你也就是个胖子!天天吃吃吃是要变成猪吗!2、请不要用你拙劣的演技来侮辱我的智商!3、你穿得很危险,但长得很安全。4、如果没有你的存在怎么能衬托世界的美丽。 30、【讽刺人的句子】1、给你剑仙你不当,赐你剑神你不做,非死皮赖脸哭着喊着要做剑人!真是的,何必呢?!2、天生就是属黄瓜的,欠拍!后天属核桃的,欠捶!终生属破摩托的,欠踹!找个媳妇属螺丝钉的,欠拧! 31、【高超损人的话】1、如果你的丑陋可以发电的话,全世界的核电厂都可以停摆。2、你去过的名胜全部变古迹,你去过的古迹会变成历史。3、18辈子都没干好事才会认识你,连丢进太阳都嫌不够环保。4、反正横竖一句话:别让我再看见你,要是见着了你,我一定要把你灭了! 32、【高超损人的话】1、电灯在发光!谢谢!我是专门帮人解决问题,其他是我不管!2、很惋惜的看着他说:“手术能整回来吗?”3、大哥,把你脸上的分辨率调低点好吗?4、你长的拖慢网速,你长的太耗内存。5、见过丑的,没见过这么丑的。乍一看挺丑,仔细一看更丑! 33、【损人的话雷人惊人】1、出去你哪里用得着带武器,你这长相就是极好的武器了,这么富有杀伤力。2、你站着不如狗熊,趴着不如毛毛虫,少在我面前装什么中华英雄。3、别以为你吃了点菠菜就是大力水手了,敢跟我叫嚣。 34、【讽刺人的狠话,字字句句都是针尖】1、你是个人?2、老娘法眼一开就知道你是个妖孽了。3、长得真有创意,活得真有勇气!4、你复杂的五官,掩饰不了你朴素的智商。 章节目录 第102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20 白津恢复了和煦的笑脸,温柔地看向连阳。 “连阳,你怎么没认出我来?我是白津,你的玩伴,你的学长。记得吗?” 连阳眨了眨眼睛,果决地摇头,“不认识。你认错人了吧。” 白津满脸幽怨,活像被抛弃的小媳妇,让连阳鸡皮疙瘩都冒出来。 “我知道你记得我,只是不想和我相认。之前是我不好,婷婷总是不喜欢我在你身上花太多时间,没事没事就拉我出去约会,搞得我没时间给你不可。上大学以后就没再联系,只顾着谈恋爱。” “我和婷婷早就分了,一直一个人。如今末世了,我们应该彼此珍惜对方。谁知道明天是不是就末日呢?连阳,你能原谅我吗?” 你这只单身汪居然又想当小三! 连阳回以淡淡一笑,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很认真地自我介绍道:“呵呵,你真认错人了。我姓周,名莲洋,莲花的莲,喜气洋洋的洋。” 白津却盯着连阳的手端详,在连阳的左手手背上掠过,想到什么似的,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像极一只真被吃到鸡的狐狸。 连阳的手很白,手指纤细修长,指节分明却不突出,圆圆的指甲让指头显得特别圆润可爱。 对面的白津情不自禁探出手,抚摸连阳的手背,如同料想般光滑,让白津忍不住有些悸动。。 连阳暗骂一句,不给情面地甩开,腰背挺直,脸色也冷了下来。 还不待连阳训斥,白津就笑嘻嘻开口道:“我还记得小学时你我同桌,有次争执中我不小心用钢笔戳了你左手背一下。” “高中时你曾特意给我看,说我在你身上留了个永不磨灭的记印。就算你忘了,我却一直记着。是我伤了你,给个机会,让我补偿你,好吗?” 这么久远的事情,这么点鸡毛蒜皮还要补偿?什么永不磨灭!恶不恶心! 你这个接近的理由我只能打三分,满分一百分! 三分,这是给你的同情分! 连阳努力呼叫啊污,希望它能提供一点白津的把柄,好摆脱对方纠缠。 可惜,啊污是绝了心要把自己关进小黑屋,怎么叫都没反应。 连阳沉默了好一会儿。 白津见对方不说话,以为他想以前的事情,开始心软了。 于是,白津再接再厉,语气已不能用温柔来形容,简直就是甜腻。 “阿阳,你来我身边吧,我想要好好照顾你,爱惜你。过去我一直不知道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原来是无法取代的。” “这么多年过去,我仍旧惦记你,挂念你。希望有朝一日能遇上,给我弥补的机会。上天真的听到我的心声,你知道我现在多开心幸福吗?” 白津再次探出手掌,一把抓住连阳躲远的双手,还用大拇指摩挲连阳的手背。 白津的样子像极了引诱小白兔的狐狸,动作轻柔,神情温柔。 连阳完全不吃他这套,压根不想理会这个厚颜无耻的大色魔,并向他扔了一把花生壳。 没办法,就近的就只有这毫无攻击力的花生壳了。 连阳黑着一张脸,讽刺道:“省省吧!明知道那时候我暗恋你,你还忽远忽近,吊着我胃口。你现在真后悔了?其中有多少真心你自己知道。” 说完,连阳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潇洒离去。 白津看着他那挺直的腰背,纤细的腰肢,挺翘的圆臀,下腹竟不由有了反应。 白津发出一声嗤笑,心想连阳对自己这么大反应,这就说明他还很在乎自己。 白津原本虚伪的脸上露出狼一般的贪婪凶狠,伸出红艳的舌头舔了舔薄唇,恨不能现在就扑上去将连阳身上的衣服剥……狠狠占有…… 自家小伙伴变化真大! 以前软软糯糯,喜欢依赖别人的胆小鬼,竟有一天成为能与自己并肩的强者,连脾气都倔强了不少。 白津抑制不住对这样的连阳产生浓厚兴趣,不知道拔了衣服会不会变得不一样呢?怯懦的?倔强的?还是奔放主动的? 这般有趣可口的猎物,怎能让他逃脱? 白津露出势在必得的神情,一路看着连阳的背影消失于一楼门口之外。 坐在另一桌的白泽走了过来,有些疑惑地问自家大哥:“哥,他现在这么反感你,真能将他挖来吗?恐怕难度不小。” 白津侧头看向自家弟弟,笑得意味深长。 “太容易的得到的东西,太过没趣。我就喜欢他现在这个样,有难度,那就去挑战。想想把他压在身下,我就特别亢奋。” 白泽一直是他哥为偶像,言听计从,看出来白津对连阳有那方面兴趣,竟毫不在意,还点头附和。 “听说他和猛虎队副队长是一对的,已经一起住了。哥,你要努力哦!” 白津皎洁一笑,用手肘撞了撞他弟。 两人意味不明地对视一笑。 连阳在回去的路上打了好几个喷嚏,不由嘟囔,到底是自家亲爱的还是啊污在想念自己? 他晃了晃头,走得更快了。 连阳回到宿舍时,竟意外看到纪晗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面容阴沉。 奇了怪了,真是这家伙在想自己,居然不再躲着自己? 看纪晗这表情,更像来找麻烦多一些…… 见形势不妙,连阳闪身进房,走为上计。 可惜,纪晗比他更快! 将房门一把摁住,纪晗那脸已经阴沉得滴水了,“你中午去哪了?” 妈蛋!让我知道是谁通风报信,我拧断他的脚,封了他嘴巴! 连阳转念一想,不对啊,别人传言怎么可能这么快? 就算看自己不顺眼的陈臻派人跟踪自己,那还要先向陈臻报告再告诉纪晗。 而自己和白津也没谈几句话,又回来得这么快,对方不可能有这时间。 答案只有一个。 纪晗跟踪他,并看到自己和白津“有说有笑”,打翻醋坛了? 哎!自己怎么动不动就踩地雷呢? 自己这个前世恋人,和前世奸夫又混在一起了,纪晗能不暴躁? 连阳百口莫辩,哑口无言。 纪晗见对方竟不回答自己,更加羞恼,冷冷道:“那个叫白津的,他是你以前的情人吧?我都知道,你没必要隐瞒。但是我必须告诉你,凡是背叛队友,下场不会好。白津想来和我们队伍不对盘,你要是和他在一起,还请你先退队。” 连阳感觉他纪晗压抑在心头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却压制不爆发。 连阳微微仰起头,对上纪晗的双眼,不答反问道:“你跟踪我?你调查我?” 纪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从他这个角度看,连阳的脖颈很细,有种随便一捏就会断掉的错觉。 纪晗真想咬上一口,却只能强压心头翻滚的渴望。 纪晗低沉道:“你不是让我追你吗?不跟着你怎么追?” 卧槽!纪晗讲得太有道理,连阳竟无法反驳。 纪晗忽然伸手搂住连阳纤细的腰肢,一把将人抱去怀中。 连阳吓了一跳,又感觉对方呼出的热气正好打在敏感的脖颈上,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脖子。 纪晗的双眸闪了闪,喉咙有些发痒。 纪晗轻咳了一下,开口道:“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他?若是,我便放你走,再也不纠缠。” 放屁,如果你喜欢他,我就把你关起来! 连阳垂下头,气势当即低下来,抿唇道:“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真的不是。” 纪晗追问道:“那是什么关系?” 连阳思索了一下,认真地回道:“我对他没什么记忆了,那么久没见,还能有什么感情?就记得他是我小学同学,后来高中给我补过课。没了。” 纪晗尽力摆出一副温和的表情,微笑地循循善诱道:“既然这样,那你赶紧答应当我伴侣吧,今晚就同房。” 卧槽!这话题是不是转得太快! 连阳涨红了一张脸,羞涩地问:“你今晚想对人家干嘛?” 纪晗并没有回答连阳的问题,可连阳却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那个抵在他下腹的,又硬又热的东西是什么鬼! 连阳反射性地后退一步,没料到自家亲爱的这么热情。 纪晗哪容他后退,直接将人拉回来,壁咚在门板上,两人身体紧贴,呼吸都交合在一起。 纪晗双手捧起连阳的脸,低沉诱惑道:“给我个答案吧,现在。” 连阳定定地和纪晗对视,感觉空气都要烧起来了,却仍旧不肯轻易答应纪晗。 连阳眨了眨眼睛,问:“你之前为何躲我?冷战那么久,总要先告诉我原因。” 纪晗大手下移,搂住连阳纤细的腰肢,深情款款道:“我认了,就你了。只能是你了。” 连阳:“???”什么情况? 连阳没料到纪晗接下来竟然把他重生的事情告诉了自己。 纪晗低头看着听得一愣一愣的连阳,轻笑一声,快速地啄了连阳嘴角一下。 连阳之所以愣住,只是纠结要不要告诉纪晗,他其实不是原来的连阳。 可总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毕竟,纪晗都想通了,何必还纠结于是不是原主的问题? 连阳回以微微一笑,然后豪迈地搂住自家亲爱的来个深吻。 一吻过后,连阳头发都有些凌乱,更别说下面的衣服,整一被人蹂/躏的小可怜。 纪晗的学习能力太强了,明明刚开始接吻时还很青涩得狠!不到五分钟就反守为攻,反过来把连阳吻得气虚喘喘。 纪晗还在轻轻吻着他的脸颊,耳垂,脖颈,一路往下…… 被直接含住某点的时候,那湿粘的触感让连阳狠狠地抽了一口气,差点呻/吟出声。 自家爱人这是要一步到位,吃干抹净吗? 连阳轻轻推开纪晗,哑着嗓子道:“够了……不要了……” 纪晗哪理会他,还吸得咋吧作响,这下连阳不干了。 这种一答应对方的追究就马上上床,是不是太不庄重? 连个缓冲机会都不给,直奔主题,实在是太掉价了。 于是,连阳不干了。 连阳习惯性调戏啊污:“瞅瞅你主人多猴急!一看就不是个正经的。” 谁知道啊污却立即回了句:“才没有,最不正经就是你了,主人哪次不是狠狠满足你。可你每次勾引完就跑,主人忍得很辛苦的!” 卧槽!啊污不是把自己关小黑屋的吗!原来它一直在看吗! 狠狠满足?勾引完就跑?这都什么鬼? 连阳现在什么欲望都没有了,发现有个人一路在偷窥,估计谁也无法继续下去吧? 当然,变态除外,说不定会更加爽得不能自已。 连阳有气无力道:“啊污,你懂不懂的什么叫私隐?这种情况你应该进小黑屋,而不是跑出来围观后还发表偏袒的言论。” 啊污天真无知地回道:“可我已经看过很多回了呀。” 连阳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个赤/裸的小丑,推开纪晗的力度不再是欲拒还迎的轻柔。 把啊污关进小黑屋前,连阳留下最后一段话:“我知道你为什么叫啊污了,因为你太污了。到小黑屋里面壁思过去吧。” 啊污眼前一片黑:“???”什么情况?二爹想起自己的名字怎么来的了吗? 看着上身半裸的连阳,那白皙的皮肤上还留着自己印下的大大小小的吻痕,纪晗心如擂鼓,下腹更是火热一片,早已有感觉,只恨不能将眼前之人狠狠吞入腹中。 然而纪晗也怕自己吓到连阳,被推开后并没有要继续的动作。 纪晗缓缓呼出一口气,强压心底强烈的悸动,后退了一小步。 纪晗低沉道:“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连阳心道:哦,感受得出来,我胸口那片未干的水迹已经告诉我一切。 像是没察觉纪晗腿间的异样,连阳把短衬衫上的纽扣一一系上。 纪晗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慢悠悠的动作,跟着那白皙修长的手指慢慢挪动,直到那绯红的肌肤被衬衫完全遮盖为止,他才收回了注视。 章节目录 第103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21 爱情来的就像龙卷风,纪晗和连阳莫名其妙就在一起了,离他们相互认识还不到一个月。 连阳并不觉得他们发展迅速。从第一个相遇的世界开始,自家爱人就认定了自己,之后的世界几乎也都这样。他不会在意细枝末节,不会纠结纪晗亲近自己是因为心头血,还是因为真的喜欢他。 连阳只相信自己的直觉,他喜欢纪晗,就这么简单。 “啊污,我现在后悔了怎么办?我觉得直捣黄龙挺好的,以前都做那么多回,我昨天怎么就没答应你家主人同床的要求呢?” 连阳像条咸鱼一样躺在床上,哪怕天已经亮了,也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啊污不想理会这个作茧自缚,还不让它看爱爱画面的二爹。 “啊污,听说男人都容易晨bo,我要不要去看看你主人身体发育正不正常?” 啊污:“……”想看就看,那么多废话! 连阳在床上翻了个身,霎那间整个房间布上一片冰霜,凉飕飕的,与外面炎热的夏日完全相反,如同水火两重天。 准时六点,连阳房门被敲响。 连阳当即鲤鱼翻身,从床上蹦下来,照了照镜子,手指一握,掌心湿润,将竖起来的几根呆毛抚平后,保证自己英姿飒爽,才悠哉悠哉去开门。 连阳开门第一句话就是调戏纪晗,“今天居然没冲进来,难得啊。” 纪晗:“……”当我正有此意时,你却主动把门打开了。 连阳下一刻又换了一种形象,软趴趴地扒住门板,委屈道:“体能训练有什么用?我是精神系变异者,每天只需要冥想即可,你让我躺在床上,进步会更快。每天准时六点起来的日子好痛苦呀。” 纪晗见他头上几个呆毛慢慢竖起,有些痒痒地伸手去摸,连阳难得没有打开自己的手。 于是,纪晗的心更软了,有些疼惜地说道:“要不你继续睡,我等下给你打早餐。今天没有体能训练,我和陈臻要去任务厅看看有什么合适的任务。” 连阳一听到纪晗说要和陈臻一起去啥啥事,当即挺起胸膛,眼睛炯炯有神,充满斗志,抑扬顿挫地反驳纪晗的提议。 “我要做末世中的杰出青年,我要为国家奉献自我!赖床这种事岂能一再容忍!我要跟你去吃早餐,去接任务!” 纪晗用欣赏的目光看向连阳,并赞许地点点头。 连阳受到鼓舞般,当面关上门。 两分钟后,连阳衣冠楚楚地再次打开门,纪晗还保持着关门前的那副神情和动作。 连阳并没有理会他,直奔浴室刷牙洗脸。 一切准备就绪,连阳回头看见纪晗还杵在自己房间门口,走过去拍了拍有些微愣神的纪晗,“嘿,走了。” 纪晗疑惑地看向连阳,问道:“我们之间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连阳皱眉思索,很快便得出结论,踮起脚尖在纪晗的额头上印上一吻。 哪怕身高很受气,举止也要有攻范! 纪晗顿时心满意足,牵起连阳的手去食堂吃早餐。 路上众人看见纪晗和连阳手牵手来饭堂,纷纷对两人行注目礼,回头率百分之百。 估计昨天白津事件对纪晗刺激不小,以至于他一反往常低调,选了招摇过市这烂路子。 连阳忽然发现自家爱人占有欲相当强。 被众人围观的连阳跟个害羞小媳妇似的被纪晗牵着,一路上,不知闪瞎多少单身汪。 饭堂某张饭桌上。 向来温和有礼的徐熙身体一僵,表情充满错愕。 身旁的秦歌疑惑地往他看的方向望去,震惊得右手中的勺子都掉下来了。 之前一直听人说纪晗和连阳是一对,两人都听听罢了,并没放在心上。就如同之前也传过队长和副队关系非同一般,可传闻只是传闻,真实性有待考究。 徐熙和秦歌僵住的原因是纪晗不顾公众场合搂着连阳亲了好几口。 虽然动作很隐秘,如果没人留意那还好,可他们是队伍乃至安全基地里的风云人物啊! 那么多双眼睛紧紧盯着呢! 妈蛋,眼已瞎! 连阳也发现纪晗在人前反而更黏糊他,被有意无意沾了几次便宜后,当即很不客气要求保持一步距离。 纪晗看效果已经达到了,也不纠缠。 连阳心里大骂:“啊污!瞅瞅你主人这幅德行,以后绝壁是个拔吊无情之人!” 啊污只喷了他家二爹一脸呵呵,并坚定不移地拥护主人的领导。 谁说别人家的萌宠特别乖特别可爱的? 瞧瞧啊污,这说法根本不成立,连阳真恨不能抽死它。 连阳又次在徐熙旁边的座位坐下。 徐熙和秦歌一开始都保持沉默,看到纪晗竟然不顾他们在场,强喂连阳吃早点。 这举动严重刺激秦歌的内心,徐熙都来不及阻止,秦歌就开口问:“你们真好上了?真是那种…关系?” 秦歌似乎还是觉得难以启齿,说不到两句就卡住了。 纪晗毫不犹豫点头。 连阳正想找机会凑合这两苦命鸳鸯,不得不感慨现在时机太好,不利用就太浪费了。 “徐大哥,你接受同性恋吗?” 徐熙心跳加速,真害怕自己表现出异样让大家看出来。 这问题他回答是的话,他害怕秦歌会因此疏远自己。可如果徐熙回答不是,首先违背自己内心,其次会让纪晗和连阳尴尬。 徐熙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点头,承认道:“能接受,都末世了,喜欢就在一起,谁知道明天会不会就被丧尸吞吃入腹了。” 徐熙说话时,脸蛋都红了,显然有些不好意思。 秦歌瞪大眼睛,只觉喉咙干涩得很,,而拿起剩余的半碗汤一饮而尽。纪晗和连阳在一起的事实无异于一个重磅炸弹,而徐熙的话语犹如惊涛骇浪卷席秦歌的全身,一个全新的恋爱观冲进他的脑海。 连阳见状,立即转移攻略对象,看向目标人物秦歌,问了一样的问题。 “秦歌,你能接受吗?” 秦歌吞咽清汤的动作一滞,一秒后,捂住嘴巴拼命咳嗽。 徐熙急忙起身走到秦歌身后给他抚背,边拍边问:“慢着慢着,你激动什么?” 连阳:“啊污,你看。多么好的一个哥哥啊!就应该压倒酿酿酱酱啊!你说对不对?” 啊污相当配合地点头回应:“对对对,把他们灌醉脱光扔床上。” 连阳:“……”这种恶俗的做法你是怎么学会的? 啊污明显起了兴致,追问道:“要不然给他们设个幻阵,让他们每个晚上都做春梦。他们自然而然就会……嘻嘻嘻……” 连阳:“!!!” 他的啊污怎么了!他的啊污真的污了! 为什么啊污在这方面好像很有经验?它到底经历了什么?计谋一个接一个,让连阳心悸,蠢啊污居然聪明起来了! 连阳幽幽开口道:“啊污,你好聪明哦……还有别的计划不?我一次过使出来,让他们从此不能自拔好了。” 啊污顿觉不妙,开口解释道:“这些都是我在书里面看到的。没有别的了。” 连阳却不死心追问:“什么书?给我看看。” 啊污感觉到身体被连阳精神力抓住,看来是不能自关小黑屋了。 它咽了咽口水,思忖要不要出卖主人,摇了摇头,坚决不能采取这种没良心的不忠举动。 “二爹,你失忆了所以有所不知。其实……这些方法都是你想出来的……” 连阳呼吸一滞,觉得这很有可能,于是默默放开啊污,用闪亮亮的双眸看向咳嗽的秦歌,和给秦歌抚背的徐熙。 纪晗往傻愣着的连阳嘴里塞了一口馒头,连阳咀嚼两下,笑嘻嘻地不再纠结秦歌的回答。 秦歌咳完后还有些懵,不知怎么回答连阳这问题。 秦歌结结巴巴道:“我觉得你和晗哥挺配的……真的。” 看着秦歌和徐熙手忙脚乱收拾餐盘想要先走为妙,连阳在他们起身准备走的时候冒出一句:“我觉得你们也挺配的。” 秦歌与徐熙闻言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不可置信,又急忙忙撇开眼睛,僵直着腰背离开了。 连阳已经打定主意要在他们房间弄迷幻阵,心里不知多乐,早餐后就兴高采烈地跟着纪晗去任务厅。 陈臻看到纪晗毫不忌讳地牵着连阳向自己走来的时候,心里别提多扭曲,就像眼睁睁看着自己护了两年多的黄金白菜被猪拱了。 早知道会杀出连阳这个程咬金,陈臻就不会一直等待! 陈臻恶狠狠地看向连阳,想要将他撕碎一般。 纪晗面色如常,像是没看到陈臻的异常一般,向陈臻点点头便踏出大门,完全没有要等他的意思。 其实,纪晗躲避连阳的那段日子里,被陈臻两度告白。 第一次时,纪晗相当婉转地拒绝,表示对陈臻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只把他当作兄弟。 第二次时,纪晗直接了不少,虽然躲着连阳,却心有向往,便直道:我心仪之人乃连阳,你就别再纠缠了。 谁知道陈臻受刺激般嫉妒道:你心仪他,他可不一定心仪你。 隔两天纪晗就看到连阳和上辈子的奸夫坐在同一饭桌。 全程他都在围观,包括连阳不够钱。 可惜纪晗想看戏,导致出手慢了一步,心里不知多悔恨,还是让这两人重遇了啊!心里很不爽! 纪晗思前想后,决定还是下手为强。 纪晗表白成功后的第一想法就是吃干抹净,要是当时连阳不推开他的话…… 纪晗从不认为自己是个懦夫,能去争抢的东西绝不会由着别人先抢了去。 白津若想插入他感情里面,他一定把白津被灭杀了。 连阳如果想要背叛的话,那他就把连阳关进空间里,囚禁起来,让连阳哪里都去不了,只能绑在自己身边,能接触的只有自己一人。 想到软禁,纪晗不知为何特别难耐,他还真希望连阳会选择背叛他,那样他就可以…… 连阳压根不知道自家爱人的龌蹉想法…… 章节目录 第104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22 见陈臻一路上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跟在身后,连阳就特别舒心,揽着纪晗的肩膀开心地一蹦一跳。 纪晗见他这样,不由笑着摸摸连阳头发。 一起跟来的还有一个登记任务的妹子,凡是适合队伍内完成的任务,他们都会一一记下来,发到队伍的公告栏,让队员自愿报名参加,争取酬劳。 妹子拿着笔记本和笔,一路战战兢兢,跟在陈臻身后两米处,不敢靠近,就怕陈臻忽然发怒,一道雷电把她给烧焦掉。 看着最前面若无其事秀恩爱的两人,妹子表示无比艳羡。 艰难地走完这段路,四人总算到达基地的任务厅。 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连阳并没有认真观察,连接任务的流程怎么走都不清楚。 这一次跟着自家爱人来,连阳乖巧多了,他总不能四处询问任务厅有什么用,怎么操作吧? 原主好歹在模式里活了两年,不可能这种常识都不懂。 可现在的连阳是真不知道,他只能求救啊污,可啊污这个傲娇货居然嫉妒连阳和它主人可以亲人,而它不能,所以闹脾气了! 妈蛋,老子的爱人你也敢觊觎! 这脾气尽管闹,老子才不奉陪。 于是,连阳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大概了解了这任务厅。 如同电影屏幕大的银屏上,各式各样的任务一个接一个如弹幕一般在屏幕上划过。 黑底白字为初级任务,黄字为中级任务,红字为高级任务。 展示在屏幕上的黄字居多,白字其次,红字最少。 由于接任务的人太多,窗口并不设立咨询任务的点,但是旁边有摆设几十部电脑用于查询。 每个人限定五分钟的查询时间,不管了解完了没有,都要重新排队。 这相当考研一个人的记忆力和速记能力。 看到妹子龙飞凤舞不知在写啥,连阳不由从心底里升起来对妹子的敬仰之情。 果然,不管在哪里,不管社会条件恶劣还是优渥,凡是拥有一门技术,或长处的人,去哪都能混得好。 连阳回过神来,发现纪晗不知去了何处。 任务厅内人头攒动,连阳一时半刻竟找不到纪晗的身影,却看到白津正朝自己走来。 连阳暗叫不好,这家伙超级自恋又烦人! 白津走来的一路上,所有人都给他让路,害怕不小心撞到这位主,惹来无穷麻烦。 白津三两步赶来,抓住背对他,正想要离开的连阳。 白津笑嘻嘻道:“怎么见我就跑,我有那么可怕吗?” 连阳呵呵两声,不打算回答这弱智问题,甩开白津紧握自己手腕的大掌。 白津岂会让他轻易挣脱开,越抓越紧。 连阳只觉自己的手都要被他拧断了,不由皱眉道:“你放手。” 白津听而不闻,我行我素,仍旧没打算放开连阳,反而凑到连阳耳边低声调笑道:“别怕,我只想好好疼你,弥补以前的过失。” 一旁正在速写的妹子停下的笔,五分钟时间很快就过了,她被迫退了下来。 没想到一抬头就看见连阳被一个俊朗的青年半楼在怀里。 妹子有些惊慌失措地看着这一幕。 连阳只是给了他一个求救得眼神,就不知道她能不能懂…… 妹子会意点头,便潇洒地离开了。 连阳心道:“妹子啊!你千万要给我搬救兵来,否则,我怕我忍不住出手打死眼前这厚脸皮的家伙!” 可惜,妹子并没有找对人。 她怕纪晗看见会误会连阳,所以她跑去找了陈臻。 陈臻一听,只是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无动于衷。 妹子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见队长一直没有动静,后来想起办公楼那次队长与连阳的对峙,又想起传闻队长喜欢纪晗,加上来任务厅的路上,队长一直阴沉着脸。 妹子已明白其中蹊跷,当即转身去找不知在哪的纪晗。 陈臻瞧妹子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待到纪晗来到事发地点找连阳的时候,连阳已经不见了。 妹子顿时更加心慌,和纪晗说:“副队,我刚刚就是在这里看到连阳,现在人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被……” 见纪晗脸色不好看,妹子不敢再说下去。 纪晗只是留下一句:“我去找他,你和队长接任务吧。” 另一头的连阳被白津强拉出任务厅,美其名曰:许久没有相聚,昨日匆匆,我们不如就改今天! 连阳就这样被拖出了任务厅,来到不远处的一家咖啡厅。 末世了,说还有闲情雅致来和咖啡?都是供一些上层人物享乐罢了。 因此,咖啡厅内并不多人,只有一对衣着光鲜亮丽的情侣正互相拥抱着窝在一张沙发上,你侬我侬。 连阳坐在软软的座椅上,面无表情地看向白津。 白津最喜欢他这幅倔强的小模样,让他恨不得把连阳压在身下狠狠欺负。 白津舔了舔嘴角,似笑非笑地看向连阳,说:“我记得高中给你补习的时候,你特别黏我,现在倒是我比较想黏你。” 连阳:“……”我什么都不知道。 白津看得出来连阳的抵抗,轻轻叹了一口气,继续道:“连阳,别再恼我好吗?我昨晚想了很多,我觉得,我可能爱上你了。” 连阳:“……” 见连阳仍旧低头不语,白津诱惑道:“让我好好爱你好吗?我发誓一定会让你快乐性福的。” 白津站起身,一屁股坐到了连阳的软椅上,将人一把搂紧怀中。 连阳急忙站起来,推到一边,让白津抱了个空。 白津没想到连阳的速度这么快,笑得更加灿烂了。 这家伙果然和情报说的一样,能转化出任何异能。 虽说转换异能会降一级,可是拥有所有其他属性的异能,其作用足以抵消它的缺点。 白津一把握住连阳的肩膀,又一次将人压回椅子上。 连阳终于是不耐烦了,直白道:“我对你真没兴趣,再者,我有男朋友了。叫纪晗,想来你认识。他不喜欢我和别人纠缠,希望别来找我了。” 白津的瞳孔缩了缩,一是因为连阳的话,而是他恰恰和纪晗冰冷的眼眸对上了。 纪晗推门而进,坐到连阳的软椅上,两人硬挤在一起,导致这软椅发出可怜的咿呀声。 纪晗一手楼住连阳的肩膀,一手按住连阳的后脑勺,重重地吻住他唇。 白津愣住了,眼神中有愤怒,有怨毒。 眼前两人还在唇舌交缠,时不时发出啧啧水声。 在咖啡厅的那对男女都有些诧异地看向这边,见两个男的正吻得不可开交,对面还坐着一个男人,而且脸色难看之极。 那对男女对视一眼,倒没有打算离去,反而是不是看向这边。 上层人物彼此相识,眼前这三位不就是基地中比较有名的吗? 八卦谁不爱看? 白津僵在原地,想要出声叫停,却又觉得不知该怎么说。 纪晗放开连阳的时候,连阳的脸蛋和嘴唇都成了绯红色,艳丽极了。 白津只觉得连阳这模样好看极了,要是,要是对象换成自己就成完美了。 纪晗想没看到白津一般,并没有向他打招呼,只定定地看着连阳,柔声问道:“你去哪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你这样我很担心知道吗?” 连阳乖巧地点头。 “白大哥和我在任务厅遇上了,说要请我喝咖啡,我不好意思拒绝。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纪晗这才留意到坐在对面的白津,微微抿唇,打招呼道:“白队长,许久未见啊,上次见面,好像是某个任务被我们队捷足先登,导致你无功而返。没想到竟在这里遇上。” “连阳是我的人,我自会照顾他,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我都能一一满足。希望白队长别太操心。有空就想想下个任务会不会被人抢了。” 白津话都没说一句,就被纪晗损了一通,只能眼睁睁看着连阳被他牵出咖啡厅。 白津心里憋屈,那对男女还探头探脑地往自己这边看,顿时羞恼地一巴掌拍散了眼前的桌子。 咖啡厅老板只能自认倒霉,眼睁睁看着白津发完脾气就走,连个晶核都不留下。 那对年轻的男女不屑地看向走远的白津。 纪晗一出来就恶狠狠道:“再让我看到你和他单独在一起,我就……我就把你脱光绑床上!” 连阳眨了眨眼睛,认真道:“好啊。” 纪晗:“……”不应该是这样的…不是应该羞涩低头不语的吗? 纪晗见对方这么奔放,直接把人拖进巷子里蹂/躏一番。 出来时,连阳的上衣还有点皱。 纪晗魇足地舔舔唇,带着人回宿舍,没想到一回去就接到一个红信封。 连阳也同样受到一封。 这不是喜帖,而是官方发的邀请函,邀请各方强者一起商讨一件要事,欢迎所有二级异能者前来参加。 连阳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纪晗,“这是什么意思?” 纪晗激动得两眼放光。 “这是特殊任务,一般奖励超级丰富。我们队伍就是上次接了一次特殊任务才逐渐扩张大的。也是那次,我们抢在白津之前,得到了绝大部分资源。” “那都是一年前的事了,白津那小肚子鸡肠,一直记恨我们。从那以后就和我们队伍不对付,甚至有些不共戴天的意味。” “你小心别被他利用了。离他远点知道吗?” 连阳乖巧点头,心道:“亲爱的,你的度量也不大,解说一个特殊任务,还不忘黑情敌一把……不过,我喜欢。” 官方约谈的时间是三天后,这事却传得整个安全基地家喻户晓。 到底又出现什么特殊任务?这就和寻宝一样,谁不想分一杯羹? 可是,既然是特殊任务,就说明危险程度极高,在高级任务之上。 之所以不公布,只是不想让无辜的人牺牲。 然而,官方仍旧无法阻止信息的外露。 在这几天里,任务大厅一直人满为患,个个都在讨论特殊任务到底是什么。他们想在这如海的任务栏中找寻蛛丝马迹,却一无所获。 章节目录 第105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23 连阳这几天都呆在宿舍里修炼精神力,准备为这特殊任务做准备。 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哪怕用上能量石都无法突破到四级。 反而是纪晗,有了能量石帮助,那修炼速度如同火箭炮,几天就追上连阳的水平了。 连阳低落道:“别人的金手指注定是别人的,哪怕是我先得到又怎样,最后收益最多的还是你家主人。啊污,这不公平!” 啊污瞅自家二爹这么可怜,难得善解人意地安慰:“你这是遇上瓶颈了,需要的是一个契机。你这样死修炼也没有用,还不如出去散散心。” 连阳欣慰点头,心中感慨道:“果然不是亲生的,瞅瞅,多么仁慈。” 不过!既然让我浪,那我可不会客气! 第三日,万众瞩目的高层会议在中心大楼举行。 让所有参加者意外的是,迎接他们的是一个抽奖机。 一个颇有威望的高层人员站上台,大声道:“安静!请大家安静!听我说!” 在场的四十多五十人都配合地等待他发话。 那高层人员这才继续道:“这次任务特殊,危险性也高,我们之前派出去的探子无一生还。包括两个二级速度异能者。” 在场众人都大吃一惊。 要说嘴难对付的异能,大家都七嘴八舌讨论不出结果,可要说最难杀死的异能者,那就必然是速度异能者。 打架不怕纠缠,就怕对方四处乱窜,最后不见人影。 甚少听过速度异能者死亡的事件,在场众人都脸色沉重,不少人已经心生胆怯。 奖励再丰厚,没有命享受,一切都是白谈。 那高层也知道这个话题很沉重,为此并不勉强大家。 “不想参加的异能者,现在就可以离去。这次任务恐怕九死一生,赔上性命确实不值。请你们认真思考十分钟,想想你们的亲人,想想你们的朋友队友战友,想退出的,请从左边的大门出去,这并不丢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场的不少异能者都离开了座位,想左边打开的大门走去。 十分钟过去,大门又次被关上。 那高层人员继续道:“虽然任务危险而艰巨,但我们还是想要试试!在座的各位,我们打算抽两三只队伍,尝试能否将任务完成。” “留下来的各位,勇气可嘉!很感激你们对基地所有的奉献精神!下面我们以队伍形式进行编号,凡是被抽中的队伍,便能得到任务信息,并签下保密协议和承诺协议。你们现在还能反悔,能退出,请各位继续思考。” 左边大门又一次被打开,又有几个异能小队的人离去,场上只剩下二十多个异能者,比开始时,足足减少了一半。 这些异能者中不少事来围观看看特殊任务是什么。现竟要求不知道任务的情况下,随机抽取队伍前去,谁知道这是不是送死呢? 十分钟过去。 在场的人稀稀落落,台上的人却笑的更欣慰了,“看来我们基地勇敢的人还是不少。下面我就不多说了,直接进入抽号环节。” 连阳凑到纪晗耳边低声道:“我们去参加吧。” 纪晗当然明白连阳的意思,他们两个现在是三级异能者,远远胜过在场的二级异能者,机会难得,也能避免不必要的伤亡,何乐不为? 纪晗探出精神力,将自己队伍的球推入到抽奖机的出口通道里。 台上之人拿起抽奖球,将球上的号码展示给大家看,“是2号,猛虎队!希望你们一切顺利!” 接下来,抽到的竟然是白津的队伍! 连阳眨了眨眼睛,看着纪晗深刻而俊美的侧脸。 纪晗颇有深意地与他对视。 连阳扬起无辜的笑脸,表示:你开心就好! 纪晗看着连阳微微轻启的嘴唇,红艳而微湿,配着雪白的牙齿,更显艳丽。 纪晗毫不客气地低头含住那唇瓣轻轻□□两下,又迅速分离。 连阳:“啊污,你主人真坏。” 没得玩亲亲的啊污:“……”呵呵,你开心就好。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纪晗和白津一起走进隔壁会议室的时候,基本上一直相互对视着。 如果连阳不知情的话,大概会以为他们看对眼了,空气都要想起噼里啪啦的电光火石声。 进到会议室,几人便被普及任务信息。 连阳意外地在投影的影片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先前他和纪晗遇到的那只三级丧尸,未来将会进化成丧尸boss的家伙。 官方的消息和资料其实不多。 任务地点就a市与b市的交界,那里有一个军事基地,里面有不少枪/支弹药。这次任务如果能完成,则里面的资源全部归异能小队。 官方先前派了两个二级速度变异者去探路,其中一人利用无线设备传回来死前一幕。 一直全身金属化的丧尸对他穷追不舍,后来者异能者不知是体力耗尽还是被伤到了,忽然站在原地不动了。 那三级丧尸迅速赶来,一爪子刺穿他的脑袋,顿时血液脑浆撒了一地,场面血腥暴力。 那三级丧尸还把手中的脑浆一一舔舐干净,缓缓转动头颅,看向正在拍摄的镜头,下一秒,画面中断。 官方并不希望有太多的异能者为此牺牲,基地需要异能者们共同守护。 他们商榷过后,统一最终意见,派十个左右二级异能者前去,若不行,再翻倍加派人手。 他们无法承受一次失去那么多二级异能者,毕竟整个基地一共就只有五十多二级异能者。 官方猜测这是一只三级金属系丧尸。 在目前人类还没进化出三级异能时,官方无意中得知丧尸已经进化出三级异能,这个噩耗,他们不能四处传播,否则人心惶惶,更不利于群众团结。 因此,这个任务必须秘密进行。 如果任务队伍不幸牺牲,官方会给予适当的补偿,接着又派下一个队伍前去……直到大家都知道事实真想之前,他们都只能这样秘密进行。 一旦大家都知晓,恐怕a市的基地将无法继续运作,到时候会有大部分人离开a市,前往其他安全的基地躲避。 只是,躲得一时,还能多一世吗? 任由这丧尸成长,未来只会遭受更可怕的洗礼。 众人离开中心大楼的时候,还有些回不过神。 那可是三级丧尸!就他们不到十人,想要去挑战这丧尸未免天荒夜谈! 白津如同他的姓氏一般,苍白着一张脸,根本无暇理会连阳和纪晗是否又在秀恩爱。 陈臻面对连阳时常失去风度但其他事情上,他还是很稳重的。 可面对这个任务,陈臻都不由面露难色,后悔怎么就参加这次特殊任务呢! 这和一年前的特殊任务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一年前的任务,他们起码和敌手水平相当,可现在要他们几个二级异能者去对付三级丧尸,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而且他们的手腕还被迫带上一个手环,这个手环是无法拆卸的。 若强力破除,手环在离体一秒就会发信号给官方,此人叛变或逃逸,以后将加入各大基地的通缉名单中。 官方已经做足了准备,并要求第三日就整装待发,会给任务人员配送装备和车辆。 众人摸摸手环,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各自宿舍。 他们已经没有退路。 连阳和纪晗也装作很沉重的样子,事实他们相当有信心。 回到宿舍后,两人就商议该怎么在对付那三级丧尸的时候,不露痕迹把它干掉。 连阳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笑道:“要不我们在和它拼杀的时候,先装作能力不足,然后差点被杀的时候,像被激发出深处的潜能,一举突破到三级!两个三级异能者对付一只三级丧尸,几经搏杀,终于把丧尸给打倒。” “这个主意你觉得怎么样?” 纪晗点头说好。 啊污却提醒连阳道:“你别忘了,你是三级巅峰,可对付那丧尸boss的时候还是让它跑了。那丧尸boss还是有些能耐的,你和主人千万别轻敌!” 连阳想起那次和丧尸对打时,那丧尸明显异于其他丧尸,甚至有些灵智,这都大半个月过去了,不知道是否会有变动。 连阳当即一反之前的从容淡定,严肃地看着纪晗道:“好什么好!我们应该时刻警惕,不能掉以轻心知道吗!” 纪晗无奈道:“知道了。我觉得我好像到达三级鼎峰了,却又仿佛又一层隔膜挡着,让我没办法再往上。” 连阳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 妈蛋!自己穿来就已经是三级鼎峰,对方那时还是弱鸡的二级异能者。 转眼间,自家爱人就追上自己了!这是什么情况! 连阳心急道:“你这样的修炼速度太快了,赶紧缓一缓,要不然可能会爆掉!” 纪晗却舔舔唇不说话。 他一直不行动,拼命修炼,目的可只有一个! 纪晗想压倒连阳酿酿酱酱,可是对对方实力一直比自己强,自己不得不发奋图强啊!否则在床上被反攻会很难看。 纪晗心想:等突破到四级,等自己能力比连阳强,就把人装进空间里,嘻嘻嘻…… 大热天的,连阳忽然打了一个寒颤,无辜地看向纪晗,问道:“刚刚有一阵很强烈的凉意,你感觉到了吗?” 纪晗不再言语,将人抱紧怀中暖和暖和。 时间只剩一天了,连阳都懒得修炼,一点成效都没有。 他就躺在床上无所事事,后来想到了徐熙和秦歌两人。 自从三天前连阳忽然来了兴致,当天晚上就在两人所居住的套房布置了迷情阵。 迷情阵,就如它的名字一样,让人容易陷入迷幻的感情之中,醉生梦死,达到身体与精神的高chao。 他们的房间直线距离不过相差三四十米,连阳轻轻松松就用精神力完成的阵法。 连阳色眯眯问道:“啊污啊污,他们两个最近有没有进展?我布的迷情阵有用不!” 啊污色眯眯答道:“好像起到一点作用了。我放个录像给你看。” 妈蛋!这货还能录像!还能回放!太可怕了! 连阳:“……”你晚上都不睡觉去偷窥吗? 吐槽归吐槽,有片不看那是傻蛋。 章节目录 第106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24 秦歌最近总是做莫名其妙的梦,不,应该说让他血脉喷张的梦。 梦里,秦歌正燥热难耐,总觉得某处散发着不一般的火热,让他难受得忍不住伸手去抚摸。 正在他兴致起来的时候,忽然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滑过他的胸膛和下腹,来到那期盼爱抚的地方。 秦歌缓缓回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何时竟靠在了徐熙的怀里,徐熙的手臂从他腋窝下伸到他的身前。 孽根被轻轻握住,传来一阵阵火热和麻痒,差点把秦歌点燃。 秦歌充满情/欲地开口呼唤:“徐……徐熙……” 徐熙动作不停,似笑非笑地看向秦歌,低头舔舐他的耳垂,低沉诱惑道:“舒服吗?喜欢吗?” 秦歌两眼火热地盯着徐熙一启一合的红唇,粉红舌头若隐若现,喉咙发痒发干。 秦歌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做梦,但他醒不过来,也不想醒过来。 既然是在他的梦里,这一切都将由他支配。 如同秦歌心中所想,徐熙缓缓低下头,轻轻含住他的唇瓣,像舔冰棍一样,一下又一下,吸允,舔舐。 秦歌闭眼享受着,可下腹非但没有减缓疼痛,反而越大灼热疼痛。 徐熙从他身后绕过来,趴伏在他身前,捧着某物,如同膜拜神祗般,用脸蹭了蹭,然后微微张开湿润的红唇,一分一寸地吞入口中。 秦歌兴奋得耳垂通红,他…他从前从未曾想过徐熙有这么诱人的一面。 秦歌只听见耳际是砰砰砰乱叫的心脏跳动声,眼中只剩徐熙艳丽诱人的面容和红唇。 ”徐熙…嗯啊…徐熙…” 秦歌失去了语言能力,除了徐熙二字,和没有意义的单字音,他已经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徐熙低着头,含糊不清问:”舒服吗?喜欢吗?” 秦歌没有回答,只用力挺动一下腰枝。 换来徐熙呜咽一声。 秦歌绷紧身体,倏然睁开了双眼,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 薄被下,内裤里,湿黏一片。 秦歌双手捂脸,他竟然清晰记得梦想的一举一动!记得徐熙那红唇含住自己的…… 秦歌越想越燥热,底下的小弟弟又不听话了,只能急急忙甩头,把杂念抛出脑海,匆匆起床冲进浴室。 打开浴室门的瞬间,秦歌当即恨不能掐掉自己双眼。 徐熙也一大早从美梦中醒来,不得不去洗个澡,冲洗身上的汗液和……□□? 反正秦歌一打开门就看到徐熙赤/裸裸地站在花洒上,水流顺着徐熙的身体滑落,划过修长的大腿,光滑的脚踝,低落到地板上。 秦歌有些呆愣地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对。 徐熙见闯门之人一直盯着自己,哪怕以前就看过,两人又是男的,没必要介怀。 可那是少不更事,尤其徐熙发现自己对秦歌感情之后,一直都注意和对方保持距离,不敢过于亲密。 任由花洒喷出的水流击打在身上,徐熙故作淡定地皱眉道:“看什么?我有的你都有,先到先得,等我洗完你再进来。” 秦歌呆呆地点头应好,三秒后才红着脸把门关上,目光还一直偷偷瞄着徐熙的裸/体。 秦歌魂不守舍地呆呆走回房间,坐在床上,脑海里不停回放徐熙洗澡时的画面,心如擂鼓,下腹坚硬如铁。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歌的房门被敲响,门外徐熙的声音响起:“我洗好了,你也快去吧。” 秦歌这才总算回过神来,有些狼狈地拿了衣物,动作别扭地冲进了浴室。 徐熙有些好奇今天秦歌怎么那么奇怪,却也没有多想。他自己也许久没做那么旖旎的梦了,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受连阳和纪晗影响,竟然又开始梦见自己和秦歌做那种羞人的不可描述之事。 徐熙甩了甩头,一派从容淡定,似乎早就习以为常。 秦歌可是第一次,本来就有些暴躁的性情,让他整个人都像活火山,随时爆发一般。 尤其那梦境一个比一个出格,一个比一个真实,秦歌越发不淡定,哪怕是青天白日,他脑海里全都是白花花的画面,解锁一个又一个不可思议体位。 连续三天,秦歌觉得自己迟早死在梦中徐熙的身上,精尽人亡而死…… 秦歌躺在床上痛苦哀嚎:“啊啊啊啊啊!!!!” 徐熙以为他出事了,从自己房间里冲出来,闯进秦歌寝室,看到秦歌正痛苦地抱头哀嚎,吓得脸色有些发白。 徐熙紧张地稳定住秦歌,抓住秦歌的手掌传来一阵阵滚烫的触感。 徐熙急忙把手掌移到秦歌额头,体温还算正常,并没有发烧。 秦歌没想到徐熙会冲进来,有些结结巴巴说:“我…我没事…只是今天接到的任务有点出乎我所料。我…我怕我回不来…” 整个a市基地都知道那特殊任务,却只有寥寥不到十人知道其中真相。 徐熙也一无所知,只听人说,领任务的所有人出来时脸色都不好看。 徐熙只能安慰道:“放轻松,还有队长、纪晗和连阳一起,他们实力都很强悍,尤其连阳,深不可测,你跟紧他就好。他明显对我们有好感,你有危险,他不会坐视不管的。” 秦歌只低落地说:“嗯,只能这样。” 虽然是自己先撒谎,可是徐熙真的不怀疑自己,这让秦歌又安心又难过。 秦歌有些不是味道地继续道:“这次任务真的很危险,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你……你就没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秦歌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徐熙,那红艳的嘴唇让他好想好想咬一口,却只能压下这蠢蠢欲动的渴望。 徐熙一听很危险,心里怎会不担忧? 万一真的回不来呢? 徐熙的嘴唇一张一合就是吐不出一个字。 说自己喜欢他?会不会让秦歌避之不及,真的从此不回来? 徐熙的目光变得很幽深,只徐徐道出五个字:“我等你回来。”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印入秦歌脑中,很坚定,很郑重。 秦歌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又次被燃烧,只觉得火热一片,徐熙不敢说的,不敢做的,他敢。 秦歌的眼神越发炽热。 “徐熙,等我回来,等我回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徐熙宠溺一笑,这小子还有秘密? 徐熙点点头,笑道:“等,等到你回来为止。” 秦歌这才满意地笑了。 ———————— 录像到此结束,连阳相当不满地戳戳啊污。 “就这么点?到现在他们还没亲过嘴?身体都没亲密接触?” 录像是过去的记录,人做的梦是不能看到的,为此连阳看的都是清水中的清水,一滴肉汤都没有。 于是,连阳发出了不满和抗议。 啊污也相当失望道:“这对男男实在太闷骚,都只敢脑中意/淫,现实里都当缩头乌龟,不肯道破心中欲/求。” 转瞬间,啊污又一奸计涌上心头。 “二爹,二爹……我还有一个办法。” 连阳对啊污这种有话永远不肯直说的性子有了足够的了解,相当配合道:“什么好点子?说来听听。” 啊污羞涩地扭动身体,如果它有身体的话。 “其实……可以把两个迷情阵合并在一起,让秦歌进入梦游状态,在现实中满足他的欲望。” “这样,他以为自己在做梦,事实上是真的和徐熙……嘻嘻嘻……” 连阳从啊污那三个嘻嘻嘻的中体会到何之为真正的污! 好样的!啊污,你对得起自己的名字! 连阳转念一想,这办法还有漏洞,而且看样子,秦歌已经准备回来就向徐熙表白,现在多此一举,不知道会不会有反作用。 连阳摇头反对道:“啊污,我一听就知道你是个处男。你这办法根本行不通。” 啊污难得一次聪明,居然反被二爹嘲讽,当即炸毛道:“哪里行不通!这关我是不是处男个毛线事!” 啊污继续提供有力依据,抑扬顿挫道:“徐熙会有感觉哪又怎样?哪怕让他清醒地和秦歌来一次,他估计也以为对方不过梦游,从而半推半就答应。次日估计又做缩头乌龟,从此只字不提!哪里有漏洞啦!你说啊!你倒是说服我啊!” 面对振振有词的啊污,连阳摇头叹息,后微微一笑,很是酷霸狂拽。 连阳不屑道:“说你是处男还不相信,你不知道每个人第一次都会感觉的吗?就算是攻方,次日那不可描述部位也是会有些微疼痛感的。” 啊污:“!!!!”什么鬼! 连阳见啊污顿时无话可说,笑得更是灿烂了。 啊污却冒出一句:“你十辈子都是当受的命……怎么会知道攻方xxoo后,那里有感觉?你出轨了!你背叛主人了!你个奸夫!” 连阳:“!!!”什么鬼?知道很奇怪吗? 好吧,按理说他是不应该知道的,但他就是知道了。 连阳受不了啊污不停的污蔑,丧气道:“好吧,我承认我没当过攻。是殷容告诉我的。” 啊污疑惑道:“殷容是谁?” 连阳遥想殷容当年,不禁怀念道:“那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郎,后来被我解锁无数体位……是个爱学习的男孩子!” 啊污产生不好的感联想,震惊道:“你居然连孩童时代的主人都不放过!你简直禽兽!” 连阳:“……”可以,这很啊污! 章节目录 第107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25 连阳最后什么都没有对徐熙和秦歌做,唯一就是让他们继续做chun梦。 后天就要出发,虽说一天的修炼作用不大,可是纪晗连这一天时间都不愿放弃。 那只三级丧尸恐怕有中阶或高阶,为防出意外,纪晗选择待在宿舍地潜心修炼。 可连阳的瓶颈犹如钢板一样坚硬,他已经失去修炼的冲动,按照啊污的话说,那就是与其修炼还不如出去玩。 于是乎连阳毫无压力地独自出街闲逛,看看能不能在集市淘个趁手的武器。 可是,以他这倒霉体质,不但没淘到宝,还踩到了翔。 看着迎面向自己走来的白津,连阳发现自己和这前世奸夫的缘分真不浅!出来一次就碰见一次! 事实上他们真有这么巧吗? 当然不!白津派人天天守在猛虎队大营门口,连阳一出门,他们就跑去通风报信,白津逮不到人才奇怪。 白津似笑非笑的开口道:“既然又遇上了,不如就喝一杯吧。” 连阳撇了撇嘴角,懒得理他。 白津却向连阳又近一步,两人距离不过二三十公分。 还不待连阳退开,白津笑得越发恶意,说:“陈臻来找过我了,他说愿意和我合作一起对付你。陈臻说,这次任务,他的队伍只要活下两个人,一个是他,一个是纪晗。” 连阳浑身一僵,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表情显然愉悦了白津。 白津探出手,想要抚摸连阳那白净透红的脸,可还差一公分距离,对方就躲开了。 白津有些失望地收回手,轻轻叹息一声。 连阳道:“走吧,我们聊聊。” 和白津料想的一样,连阳果真对此感兴趣。 连阳通过对方的精神波动,能推断出他没有撒谎,而且这种事,还真符合陈臻的做事准则。 外界都传言陈臻喜欢纪晗,却从没说过他忌惮自己,忌惮到想要牺牲队中两个二级异能者。 要知道,他们队伍想在就只有四个二级异能者,谁都不会相信陈臻会想干掉其他两个,那对他们队伍的实力影响极大,甚至从高位掉落到中层。 白津听陈臻这么说的时候,根本就不当一回事,对方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换谁都知道他的话不可信。 这么明显的陷阱,他白津怎么可能会跳下去? 白津不信,可不代表连阳不信,防人之心不可无。 连阳坐下后,单刀直入道:“说吧,你三番四次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现在都末世了,什么情啊爱啊那些,说出来,我们自己都不相信。所以我们还是开门见山吧。” 白津定定地看向连阳,发现这人变化真大,早就不是从前那只软糯好骗的小绵羊,就算外表再像,内里终究是变了。 白津既失望,却又充满了浓烈的挑战欲,看向连阳的目光有着满满的侵占欲。 “宝贝,如果能选合作对象的话,我希望那个人会是你。不过我答应陈臻在先,没有理由反悔。除非宝贝你……你懂的。” 白津说到后面,整张脸都充斥着邪气。 看在连阳眼中那就是猥琐□□,只想呵呵他一脸。 就算忌惮陈臻是命运之子,以自己的实力,十个陈臻加白津也杀不死他。眼前这煞笔居然想他出卖身体来换取支持? “白津,我说你是不是傻呢?难道你就没想过纪晗一定会站在我这边?秦歌生命安全受威胁,被逼急了也会站我这边,我怕什么?难道你真的愿意自己队伍5个异能者加陈臻,一共6个。对付我们3个?” “到时候我们最多就是两败俱伤,想要完全斩杀我们,你们要付出的代价也不轻。大不了两个队伍一起没落好了,反正我又不是队长,我又不稀罕那些名声啊,地位啊什么的。” “但是你就不一样了,自由出生官二代,过的都是优渥的生活。末世里拼了全力换来今天成就和大家的敬仰。失去地位,就如同割了你的心头肉,你能受得住这伤痛?省省吧。” “如果这回事是真的,你和谁合作最有利,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别想从我身上挖到什么好处,我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你还没这能耐。” 连阳分析完一切,站起身便离开了,不想再对着这张脸,更不想和这人待得超过三分钟,以免家里那位又踢翻醋坛。 白津想拦他,却发现眼前的连阳不过是道残影,人早就走出咖啡厅。 白津震惊地看着远去的连阳。 刚刚的连阳,给白津深不可测的危机感。连阳刚刚那挪移,足以证明他运用的是二级速度异能,能达到这中程度,直接说明连阳如今最低是个二级异能者,也有可能是三级。 三级这么逆天的实力,白津不敢想象。 他摇了摇头,更偏向于连阳是二级异能者,因为连阳身上并没有那种让人窒息的威压。 任何异能者都会不受控制溢出能量,以至于身边比他低级的人会忍不住对强者产生敬仰和畏惧。 然而白津并未感受不到,为此他断定连阳不过是二级异能者,不可能是三级。 这个错误的认知,让他因站错立场而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 一日很快就过去了,次日的太阳如常升起。 纪晗保持盘坐已又一天两夜,当他真开眼睛时,双眸中满满笑意。 快了,很快就能突破到四级了! 他已经清晰感觉到瓶颈的那层薄膜变得松动,很快就要被自己冲破。 纪晗进入空间,狠狠灌了几口灵泉。 他抬头看向简陋的毛竹屋,想到什么似的,舔了舔嘴唇,邪邪一笑。 纪晗开始运转能量,不过五分钟,毛竹屋不见了,原地上,一座富丽堂皇的小别墅建立成功。 纪晗满意地点点头,走进别墅里,用意念将家具生活用品等一一摆放好,走到卧房,将自己最中意最心爱的大床摆上,一切安排妥善后,这才走出空间。 连阳压根不知纪晗后面有个大“惊喜”给他,醒来后,充满活力地准备行李,感觉像准备春游一样…… 纪晗靠在墙边,笑眯眯地看着连阳在那忙来忙去。 连阳忍不住吐槽:“啊污!你瞅瞅你这小气的主人!自己有空间又不肯说,我这些东西明明在他空间里都有,他偏偏不说,就看着我忙得死去活来。一点爱惜我的心都没有!” 啊污强辩道:“我看你收拾得挺开心的呀。” 连阳反驳:“才没有!人家这是强颜欢笑啦~” 啊污:“……”可以,但说话请别这么妖里妖气的。 一人一狼相互拌嘴,根本没留意到纪晗那笑意中满当当的淫/邪之气…… 楼下隔壁的秦歌从春梦了无痕中转醒过来,抱着被子还有些依依不舍梦境的结束,舔舔嘴唇,回忆梦中徐熙的美好滋味。 那高高弓起的腰身,蜷缩起来的指头,紧紧吸咬自己又温热湿滑的部位,无一不让秦歌回味无穷。 可惜,某个部位湿黏黏的让他难受,秦歌不得不又次奔向浴室,洗完澡发现徐熙还没醒。 正常这个时候,对方就应该醒了才对。可是对门一直没有动静。 秦歌心想不应该啊,对方知道自己今天会出门,不应该还睡得这么晚。 秦歌焦虑地看了看时钟,时间已经不早了,得要去中心大楼集合,只能轻轻敲响徐熙房门。 徐熙本来呆坐在床上,他昨晚没有做梦,因为他担心得失眠了一夜。 特殊任务太过危险,徐熙越想越担心,恨不能跟着一起去。 敲门声想起,他知道,他的秦歌要走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最后一次见面。 徐熙眼中已有红血丝,眼袋有些乌黑,整个人都精神不济。 秦歌等徐熙打开门还挺高兴的,后来发现对方这幅模样,不由心疼起来。 “怎么了?没休息好吗?那你赶紧回去睡吧。” 徐熙却向前一步,把头枕在对方肩膀上,双手环抱对方结实的腰身,有气无力道:“我担心……你一定要回来。” 秦歌这几天都不敢靠近徐熙,想这么亲密的拥抱,以前时常给徐熙来一个。 可自从做春梦后,他就再也不敢了。 他怕自己会起反应…… 徐熙很少主动做这么亲昵的动作,难得感性一回,秦歌心里别提多开心,把人紧紧抱住。 那纤细的腰身如梦中一般有韧性,能做许多体位呢…… 发现自己想岔了的秦歌急忙端正思想,压下蠢蠢欲动的旖旎念头,拍了拍徐熙的背,安慰道:“会回来的,一定会的,别担心。” 徐熙这才松开秦歌,后退了一步。 秦歌很是失望地暗叹一口气。 徐熙睁着有些肿起的眼睛,深深地看向秦歌,想要将这个人的脸孔永远印入心中。 “去吧,小心点。” 秦歌没忍住,给矮自己半个头的徐熙来了个额头长吻。 徐熙只觉得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自己额头上停留了几秒,就离开了,有些呆愣地看着秦歌。他见人要走,有些不舍地跟出房间,跟到了大门口。 秦歌有些诧异,他家大哥,很少又这么呆愣粘人的时候,不由得越发开心。 他知道,徐熙这是舍不得自己,担心自己。 秦歌心中那根弦被拨弄了一下,余音袅袅。 秦歌深吸一口气,俯身在徐熙的嘴角处落下一吻,接着紧张地关上了大门,飞身狂奔。 徐熙还有些呆滞地站在大门口,转身看向落地镜中的自己,不敢置信地问道:“我刚刚好像被吻了两次!对象还是我暗恋好几年的……啊啊啊啊!” 徐熙回过神来打开门,秦歌早就没影了。 徐熙又跑到窗边,只见一头火红毛发的青年已经消失在主楼通道处。 他好像问问秦歌这两个吻到底是什么意思?又害怕对方本来是想亲脸颊,却对错位置,以至于…… 徐熙的想法一秒钟变换一个,脸色时喜时忧,一时笑得兴高采烈,满脸通红,一时又低落得摇头。 总之,快要进入恋爱状态的人,他们的想法你别猜。 章节目录 第108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26 一行九人浩浩荡荡出发去任务地点。 官方给他们配备的车辆是改装后的房车,很大,里面琳琅满目的装备,足以证明官方对任务的重视。 “哇靠!这款□□听说炸出的直径有二三十米!跑得慢点说不定扔□□的家伙自己都被炸的粉身碎骨。” 白津队伍的其中一个异能者看着这些装备吞了吞口水,恨不能全部占为己有。 官方的人很聪明,为防他们分装备时引起内部争端,所有装备都按照他们的异能分好,每个装备箱子上面都标注了名字,并在出发前就提醒他们,想要别人的装备可以用相等价值的东西换,切勿任务前就伤了和气。 九人一开始还不以为然,官方向来吝啬,大家对装备都不抱希望。 谁知道上车后,人人的目光都变得火热起来,被入眼的枪/械装备闪了眼睛。 白津队伍有五个二级异能者,而且都特别能惹事。 刚刚发话的中年男子见连阳人小好欺负的模样,拿起一把□□递过来,调笑道:“小盆友啊,我用这个换你一颗手榴弹吧。看你这小胳膊小腿,估计没什么力气,跑也跑不愿。未免你被炸碎,我好心和你换吧。” 连阳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可能性,最后一把抓住那□□,翻转了一百八十度,握在自己手里,对上中年人的太阳穴。 中年人在他抢/枪的时候就已经警惕起来,用力握住枪/柄,没想到这小家伙力气比他大了不知多少倍。 中年人用出吃奶的劲,还是被轻易地抢过手/枪,还不待反抗就被人指着太阳穴。 周围打量自己装备的人都纷纷看过来,连阳微微一笑,模样很是天真无辜。 “大叔,我们不换。” 说完,连阳就漫不经心把枪放回到中年人的装备箱子里。 中年人强扯出一丝笑意,额头都涌出了细汗,恭敬地点头哈腰。 “哈哈,我也就开个玩笑。小兄弟别当真,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连阳回以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脸,让中年人心里发怵,恨不能离他远远的。 果真人不貌相,这人和传言中一样,深不可测! 中年人转过头来对上白津的目光,微微一点头,似乎在交流什么。 周围人见没有起冲突,各自收回目光,将装备一一调整好,能带上的统统带在身上。 纪晗空间里多的是枪械装备,也不在乎这一箱。 何况他们的目的地是军事基地,那里还能缺装备不成? 纪晗有些厌恶地看向中年人,一丝阴狠从眼中划过,很快消散了。 连阳提着自己的装备屁颠屁颠就走到纪晗身边,然后才开始把装备佩戴在身上。 纪晗看他拼命往身上塞几十斤重的各种器械,有些心疼道:“不要带这么多,不便于行动的。到时候人跑不动,挂掉了,再多装备都没用。那两样称手的就好。” 连阳满脑黑线,哪有任务还没开始做,就诅咒对方挂掉的!乌鸦嘴! 连阳怎么会不明白官方这种做法的用意? 先给你点甜头和好处,到时若你不负众望完成任务,多少要还官方一个人情。 其实这些装备他们都带不走,只能解解眼馋,增加一下自信心。 连阳都懂,只是…… “啊污!啊污!你瞅瞅你主人!自己有空间有装备就在那里说风凉话,我好不爽啊!看着我这么楚楚可怜地将上百斤装备背载身上,他竟然无动于衷!” “枉费我们相爱了几辈子,他居然这样对我。这很容易失去宝宝的知道吗?” 啊污:“……”可以,这很棒。失去未尝不是幸福,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连阳继续吐槽:“他有空间的事我早就知道了,竟然还想瞒我!枉费我把能量石当定情信物送给他!嘤嘤嘤嘤,宝宝很委屈,但宝宝不说罢了。” 啊污贱贱道:“能量石哪有送出去?你还不是经常拿回来修炼用?” 连阳心如一潭死水,“啊污,你这样很容易失去我。” 啊污:“哦,我只要主人就好。” 连阳:“……”感觉再也不爱了。 连阳两眼泪汪汪地看着纪晗,那小模样别提多委屈。 纪晗揉揉他头发,帮他将装备一一解下来,就留了两把□□两个手榴弹和几盒弹药。 “你跟着我就好了,只要我没死就一定护着你。” 连阳乖巧点头,还有些委屈地趴在纪晗肩上。 其余七人被迫喂了一大口狗粮,表示喉咙很塞,心里更塞。 秦歌有些艳羡地看向两人,心想,要是徐熙像连阳这么乖巧依赖人就好了。 白津只觉心里痒痒,那种想吃却又偏偏得不到的滋味特别挠心挠肺。 连阳这幅乖顺的模样特别让白津动心,让他忍不住想起高中时期的连阳,那时候的连阳也是这么乖乖听自己话,也是这么黏糊自己。 可惜啊,失去的不再回来,往事只能追忆。 陈臻见白津怔愣地看向连阳,心知不妙,这家伙恐怕不会和自己合作杀死连阳。 陈臻皱眉思索,思忖到底什么条件能让白津站在自己这边。 白津想要连阳,自己想要纪晗,本就是一个出发点。合作的几率还是有的,就看接下来怎么找机会商讨了。 在车里摇晃了一个多小时,几人总算看到军事基地的影子,车辆就在一百米外停了下来。 有人下车,一路前行,竟没有看到一只丧尸,也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 白津警惕道:“大家切勿要小心,我们先一起行动,不要分开。” 其他人也觉此处有古怪,独独纪晗和连阳不以为意。 纪晗有空间,他的第一想法就是要把装备都收入空间。难得遇上这么难得的机会,怎么能轻易放掉? 可惜单独行动太过惹人关注,现在还不是时候,却又要抢在众人发现武器库之前,否则到时候装备全部不见,空间的事就会暴露。 真是愁啊。 纪晗不动声色地用精神触角碰了碰连阳,传话道:“见机行事,务必跟紧我。待会儿可能会脱队行动。” 连阳不着痕迹地点点头,表示明白。 整个军事基地寂静无声,仿佛没有一只活物存在,死一般的寂静。 大家耳中只有自己人前进时发出的脚步声,前方的白津忽然停住了脚步。 众人不明所以,也都停了下来,白津就定在了原地不动。 大家疑惑地绕到他的身前,发现白津现在两眼无神,表情呆滞,手掌在他面前晃动都没有反应。 众人大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紧张得心脏乱跳,四处张望看看哪里有异常,却没有一丝发现。 白津却忽然动了! 他朝着离他最近的一名同队二级异能者袭击而去,脸上还挂着诡异的微笑。 被从后方袭击的二级异能者顿时感觉危险来临,迅速往一旁的空地翻去。 一根坚硬的冰锥划过他的手臂,鲜血涌出。 要是那个二级异能者躲得慢些,估计就直直被刺中心脏了。 同队中的异能者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队长,异口同声道:“队长!那是我们的队友!” 白津仿若未闻,见一个打一个,谁离他最近,谁就倒霉。 连阳已经感受到一缕不同寻常的精神波动从白津身上散发出来。 记起这丧尸boss除了金属异能,以后会进化出精神控制。 没想到它成长得这么快,现在就能控制比他低级的异能者。 连阳见大家手忙脚乱,大声道:“他身上有丧尸的精神波动,应该是暂时被控制了。我们要是把他杀了,我们就少一分战斗力,也就中了那丧尸的奸计。大家见机行事!” 刚刚说完,又有一个二级异能者被控制,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的诡异笑容,眼神却是呆滞的,他无差别地攻击场上的其他人。 陈臻见势不妙,大喊一声:“分头走!” 陈臻的身影像流光一般,一闪而逝,等众人反应过来,早就不见他的身影。 连阳暗骂一句,稳住大家的心道:“千万不能分开逃跑,那是三级丧尸!一个二级异能者对上它,无异于以卵击石。要跑大家就一起跑,千万别分散!” 陈臻是主角,自有主角光环护佑他。 可是其他人就不一样了,随时有可能被丧尸一个指头捏死。 团结一致是他们的出路。 连阳似乎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对纪晗道:“你去找陈臻回来吧。记住,见机行事。” 纪晗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回了句“你要小心”便朝着陈臻的方向飞奔而去。 纪晗当然不是去找陈臻,他是去看看武器库在那里,要是遇上那三级丧尸,他不介意和它玩一玩。 要知道,纪晗现在是快要突破四级的异能者,这丧尸boss就是忌惮纪晗和连阳所以一直不肯露面。 丧尸boss对上他们其中一个,加上驱使大把大把的低级丧尸,那还能有胜算。可要是对上他们两人,那就绝对是被虐杀的下场。 这丧尸已经有灵智,懂得趋利避害,形势对自己不妙时知道要隐藏。 现在看到纪晗竟然单独一人行动,它那双泛着微微蓝光的双眸在黑暗的地下室里显得尤为可怖。 纪晗四处搜寻,发现自己已经略略感受到那只丧尸的藏身之处,他唇角一挑,直直往那个方向走去。 原本空荡荡的路上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一个转角后,纪晗便看见一大波黑影正向自己奔来。 估计有上百只身穿深色迷彩服的丧尸,它们有些肢体残破,却大部分四肢健在。 冲在最前面的竟是五只二级丧尸,这要是拿来对付刚刚那群人,纪晗和连阳还要束手束脚,不好直接开杀。 现在,就只有纪晗一人,他求之不得呢! 纪晗掏出怀中一盘巴掌大的变异植物,正是之前收复的三级变异植物。 它一下子从五公分涨到了五米,那深绿色肉质叶片呼呼两下就扇飞两只二级变异丧尸。 原本圆滑坚韧的叶片上竟已进化出无数尖刺,还能伸能缩,很是吓人。 这变异植物和纪晗一起吸收能量石修炼,早比当初强悍不知多少。 对付丧尸也是手到擒来,随随便便就捏爆它们的头颅。 章节目录 第109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27 有了变异植物的帮忙,纪晗几乎不需要出手,那一百多丧尸就死伤了大半。 纪晗探出精神力,精确那丧尸的位置,一路徒留一道残影。 反正他装备不少了,多一个武器库还不如多一颗三级晶核。 还从未得到过三级晶核的纪晗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地赶到丧尸所在之处。 那丧尸也感受到纪晗不怕死地向它靠近,顿时像被激怒的野兽,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 所有隐藏在暗处的一级二级丧尸都苏醒过来,不再躲在漆黑的房间,而是蜂拥而出,循着新鲜血肉的味道,向众人靠近。 失去了丧尸控制的白津和另一名异能者有些呆愣地待在原地,被对打中的队友直接掀翻在地,不再起来。 众人都疑惑地看向躺在地上装死的两人,感受到地面传来的纷乱脚步声,惊异地四处张望,不知除了什么事。 白津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身上受了不少伤,胳膊大腿,都是一些皮肉伤。 白津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不知今朝是何夕。 其余人都警惕防备地看向他,看手的方向,明显是把他当做攻击目标。 白津顿时愤怒道:“你们疯了吗?竟然想要互相残杀?” 几人见他开口,原本蹦直的身体渐渐放松。 另一名异能者也醒过来,有些不明所以地开口道:“发生什么事了?我感觉时间过了很久很久。这是哪?” 白津的队友把刚刚的情形讲述了一边,表示道到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 说控制就控制了,这两人还是比较强悍的二级异能者。从中看出这丧尸实力之可怕。 在场各位人心惶惶,这场战斗毫无胜算,他们不过是丧尸爪下的玩物罢了。 连阳忍不住开始担忧独自一人的纪晗,不知他的情况如何。 从白津和另一异能者的表现看来,那丧尸的控制还有后遗症,会对脑部有损伤。 繁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近,众人看见密密麻麻的丧尸涌了过来,霎时间都脸色发白。 这数不胜数的丧尸里面还夹杂了三只二级丧尸啊! 这么乱,还可能不止三只! 连阳见大家脸色都不好,而且一旦被丧尸保围恐怕这些人撑不住多久。 连阳开口道:“能跑则跑,最好两三人一小队。” 说罢,连阳抓起秦歌衣襟,随意挑了个丧尸较少的方向离去。 其余人哪还愿意留在原地,却又都想和白津一起。谁让白津是队长,实力最强悍,跟着他最有安全感? 白津往连阳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咬咬牙,还是带上所有队员一起往另一个方向杀出去。 连阳风力运转,一下子就带着秦歌蹦上三楼,然后又蹦上五楼,看见那株深绿色变异植物吃的正欢,急忙往它的方向走去。 这变异植物已经自己的一丝灵智,还认得连阳这个天天给它投喂食物的饲主,很开心地挥动它那深绿色的大叶片。 秦歌看到那叶片布满了尖尖的长刺,浑身一僵,那种危机感让他浑身战栗。 连阳笑嘻嘻地摸了摸变异植物,吩咐道:“肉肉乖,这是我们的伙伴,别吃他。告诉我,你主人去哪了?” 被唤做肉肉的变异植物晃了晃它硕大的身体,用深绿色大叶片指向东北方,顺便收起叶片上的尖刺,轻轻将秦歌卷起来,送到它的头顶上,让他坐着。 秦歌怔愣地呆坐在五米高的一朵超大花瓣上,这花瓣直径足足有三米,很柔软,很舒服。 这种体验让秦歌觉得无比新奇。 花瓣下就是变异植物的主干,它的主干一般都定立在原地,只有叶片摇摆攻击,所以主干很稳,坐在花瓣上的秦歌甚至感觉不到下面正打得不可开交。 连阳运转风力,飘了起来,对秦歌说:“我去找纪晗,你别离开这植物身边,它会保护你的。” 被沦落为保护对象的秦歌怔愣地点头。 徐熙果然没说错,连阳的实力深不可测,就单单抱着一个成年人还能毫无影响地飞驰,足以证明连阳刚刚的风系异能有二级或以上。 秦歌原来还有些忐忑的心安静了下来,心道,徐熙,我一定能活着回去,到时一定当着你面说出那三个字。 连阳心中牵挂着纪晗,一路向东北方向飞奔,在啊污明确的指路下,很快就来到了纪晗所在位置。 连阳走近纪晗时,只见他手中握着什么东西,脚边是一只死透了的丧尸。 哦!未来的丧尸boss就这么被推倒了,连阳不禁有些惋惜。 再给点时间让它成长,以后就是世界鼎峰丧尸了呀。 连阳叹息:太可惜了,居然不是死在自己手里。 纪晗见连阳走来,手掌松开,粉末状的透明物质洒落在死去的丧尸身上。 不知为何,连阳觉得此刻的纪晗有点危险,对上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连阳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 连阳内心大吼:“啊污!你主人怎么了!他看我的样子好恐怖!” 啊污也表示不明所以。 “主人突破四级了,至于为什么眼神这么恐怖?莫非是他想起重生前的屈辱?想起你和奸夫一起谋害他,所以……之前都是装着和你恩爱,现在实力足够了准备报复?” 连阳听它这一说,死的心都有了。 “啊污!你可以闭嘴了,我再也不想听到你说话的声音。我不爱你了,你彻底失去我了。就这样吧。” 啊污:“……”哦,我只要主人就好。 见连阳畏惧地退后一步,纪晗下一秒就闪到连阳身前将人抱住,似笑非笑地看向连阳。 连阳心跳不由加速跳动,仰着头看向纪晗。 纪晗一言不发,只是抬起他的下巴,轻轻吻上连阳的红唇,从轻柔到狂暴,亲得连阳魂魄都快要飞出来了,纤细的腰肢被迫往后仰。 纪晗一边亲还一边揉捏他的臀部,侵略性十足。 两人之前虽然也亲过,却不似这般火热激烈。 连阳觉得现在的纪晗好像要把他整个生吞活剥一样,占有欲特强,霸气十足。 一吻结束,连阳双眼迷离,湿漉漉的地看向纪晗,脸蛋通红,唇瓣还有些微肿起。 纪晗忍不住又在他眼睑上轻轻落下了几个细吻,才有些不舍地放开连阳。 连阳还沉浸在刚刚特激烈的缠绵中回不过神,纪晗很想现在就把人抱进空间狠狠压倒,可是想到还没解决的麻烦,只能按耐住内心的躁动。 可没走两步,纪晗又转念一想,觉得时间还算充裕,最终把人拐进空间。 连阳只觉眼前景象扭曲,再抬头时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花田之中,目之所及全都是红色的月季花。 连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货居然在空间里种这种没用的东西!换正常人在这末世里,不是应该种菜种果树这些能吃的吗!你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纪晗!真是够了! 纪晗以为他惊讶自己怎么来到一个陌生空间,便徐徐开口解释道:“这是我的空间,原本是一块灵玉,也它已经融入我的身体。” “它能装下整个a市安全基地,我之前没怎么收集物资,比如食物那些。因为空间的流动时间和外面一样,末世前的食物放这里,两年早就过期坏了不能吃。” 大致说了一下空间的作用,纪晗凑到连阳耳边低声道:“这片月季花,我特地为你而种,喜欢吗?” 连阳还是怔愣在原地:“……”哦,我宁愿你给我一片中储又甜又多汁的西瓜地,谢谢。 纪晗不知从哪变出一张床单,铺在地上,连阳不明所以地被他一把推倒。 纪晗很是激动地说:“知道吗?我无数次想要在这里把你按倒,让你永远属于我。” 面对这么杰克苏的纪晗,连阳有些无语凝噎。 “啊污,你主人这是要兽化吗?” 啊污咽了咽口水,正经道:“还不清楚,你让我继续观察观察,我就能知道他怎么了。” 连阳:“接下来的画面会辣眼睛,所以……你懂的。” 啊污哀嚎声戛然而止,被连阳关进小黑屋。 连阳被纪晗压在身下舔舐挑/逗,不得不抓住那只作乱的手,打断道:“这画面感虽然很美,但是我的背磕的老疼。要不,我们换个位置?可好?” 纪晗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也舍不得连阳难受,下一秒便挪移道豪华别墅的卧室中。 连阳只觉脑袋一晕,辽阔的视野变小了,原本亮如白昼的天没了,身下磕疼他的东西也没了。 眼前是一间二三十平方的卧室,因为窗帘都拉上的缘故,光线有点暗。 连阳躺在柔软的床垫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感叹道:“哇塞,这床好舒服。” 一般人不是应该感叹纪晗这瞬移的能力,或者“我这是在哪”之类的吗? 见连阳除了初初的震惊,到现在一丝好奇都没有,纪晗忍不住发问:“你就不奇怪吗?我有这么神奇的空间。” “啊?有什么好好奇的?都末世了,那么多人都拥有异能了。有个随身空间有什么好惊讶的?” 连阳一想到他居然现在才告诉自己这个真相,心里还是有些不爽,怒嗔道:“我帮你收服三级变异植物,助你突破,还那么大方送你能量石,你一个空间居然还瞒我这么久。眼睁睁看着我带那么多行李也不帮忙。你说,你是不是不够意思!” 纪晗低低笑出声,眼里都是柔情,看得连阳小心窝都颤了颤。 妈蛋,这帅脸太犯规了啊! 纪晗故意压低声音,低沉道:“那我现在补偿你好不好?” 纪晗那双色手已经伸进连阳上衣,揉捏着小红豆,惹得连阳浑身颤抖,死命咬着嘴唇才不至于叫出声。 纪晗含住他滚动的喉结,轻轻地舔舐啃咬,一路往下,经过了锁骨,胸膛…… 当某红点被含住吸咬的时候,连阳还是叫了出声。 “不要……痛……” 纪晗含笑模糊道:“真的不要吗?真的痛吗?” 连阳:“……”要,其实不痛,就是有点爽。 连阳暗道:有种你继续! 纪晗很有种地继续了…… 章节目录 第110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28 连阳爽得全身绷紧,脚趾头都蜷缩起来,有些失神地看向天花板,胸膛剧烈起伏,脑袋里有几秒空白。 等他看向纪晗的时候,只见纪晗咕噜一声吞咽声,连阳顿时睁大眼睛,有些结巴道:“你……你怎么吞了!” 纪晗笑得很无辜,“要不然呢?为什么不能吃?我觉得你很干净。” 连阳:“……”妈蛋,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连阳口中那句“创文明,爱干净”的口号胎死腹中,最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躺平。 纪晗却把他的衣服都一一套好,纽扣扭好。 连阳有些不明所以,这是要穿衣服嘿咻?又不是制服,没必要吧? 等把人全部整理好,连凌乱的头发都抚平,纪晗拍了拍好死鱼一样躺在床上的连阳。 “走了,出去了。秦歌和你的肉肉出事了。” 连阳一下子就弹坐起来,反驳道:“什么我的肉肉,那是你的变异植物。你等等……” 连阳的狼手已经伸向纪晗裆/部摸了摸,发现居然没有反应!当即不干了。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没料到连阳这么奔放,纪晗深呼吸一口气才缓缓道:“今晚你就知道怎么死……” 纪晗已经是四级异能者,精神力已经高出连阳一筹,连对身体的控制力也精确得可怕。 纪晗刚刚压着连阳的时候,硬如钢铁,等起来了,马上压制会沉睡状态,完全是控制自如…… 连阳现在还不知道真相,只能哀怨地看自家的爱人,感叹这人自制力真好。等他知道的时候,也只能暗骂一声变态了。 纪晗带着连阳走出空间,两人忽然出现在原本消失的地方。 纪晗不急不缓地牵着恋人的手走向事发地点,他并不担心秦歌,因为变异植物是三级异能,而秦歌又是二级异能者,足以自保。 只是让纪晗最失望的还是陈臻这个人。 陈臻走失以后一直没有遇上什么麻烦,哪怕是遇上二级丧尸,他也有手段自保。 白津带着自己的队员往连阳反方向离去,恰好久遇上了陈臻。 反正大家目的一致,先搞定丧尸再商议其他事情。 几人联合,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倒是一路没有什么大危险。 后来三只二级变异丧尸被他们联手消灭,其他的一级丧尸根本不足为患。 几人找到一条狭小的骨头路,准备用车轮战。 两个人守在入口,其他人在后方休息。每人守十五分钟,他们一共六人,刚好四组,守十五分钟就能休息半小时。 陈臻一坐下,不忘跟白津提合作之事。 “你想要连阳,我想要纪晗,其实我们目标是一致的。我可以帮你控制连阳,你只要保证他从此不会出现在纪晗和我的面前就好。” 陈臻见白津并没有动心,于是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我知道你忌惮什么,不就是怕连阳的异能超过二级,我们都拿他没办法吗?” 陈臻看了看周边,见另外两个异能者离得挺远,把声音压得更低,继续道:“我之前做任务,从中得到某个研究所研发的药物。本来是为了激发人的异能,可中途不知何处出错,竟然让异能者失去异能。” “我不喜欢连阳是因为他威胁我的地位,而他确实喜欢纪晗,纪晗也对他动了心。这些我都看在眼里,他的存在对你而言也是有害而无一利。” “连阳现在对你没有好感,所以对你说不定是个定时炸/弹,又或者增强别的队伍的实力。反正对你都无好处。” “我现在愿意拿出那瓶药剂用在连阳身上。你只要配合我,你便能得到他,而我继续做我队长,纪晗照旧是副队。你,得到你想要的,何乐而不为?” 白津只是默默地听着,没想到末世里竟有研究院研究出这样的药,他有些不相信地问道:“不会是毒/药吧?你就一瓶药,试过吗?怎么知道它有效。” 万一陈臻说谎,根本没有什么消去异能的药,白津就得不偿失了,人没得到就烟消云散,一场空。 没有绝对利益的买卖,白津可不会做。 陈臻当即哑口无言,他拿不出任何证据,只能摇头道:“这要我当初见人用过,确实异能消失了。你要我给你证据,我确实什么都拿不出来。那还是算了吧,我大概能用在纪晗身上。” 白津看对方不像说谎,一想到连阳那乖顺趴在某人肩膀的模样,那因发怒而微微泛红的脸蛋,那粉红的嘴唇,那纤长白皙的手指,无一不勾动白津的心。 白津咽了咽口水,装作勉强接受的模样,回道:“那就先试试吧,用在连阳身上。合作愉快!” 两人一拍即合。 纪晗精神力何其强大,哪怕在空间里和连阳亲昵,也能将精神力覆盖整个军事基地,观察里面的一举一动。 纪晗没想到陈臻竟然死心不改,还是想将连阳置于死地,末世里没有异能的人能干嘛?能做苦力起码还要身体好,像连阳这样有些姿色的……只会下场更凄惨! 纪晗隐忍着心中怒火,恨不能将这两人碎尸万段。 如果不是念在重生前陈臻为了就自己而死在前头,纪晗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陈臻这种以爱为名的伤害,纪晗从没想着要接受。 试问一个你本来就不爱的人,有一天听到他说要让你失去所有能力,只能依附他而活。这样一个口口声声说爱你的人,你能接受? 不管如何,纪晗已经打定主意要和陈臻绝交,队伍里头,有他就没陈臻,有陈臻就不会有他纪晗! 纪晗和连阳走到事发地点的时候,正看见那三级变异植物护住头上的秦歌,又投鼠忌器地将攻击它的异能者一个个拍飞。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拍飞的异能者很快就落回地面上,继续下一波攻击。 三级变异植物很恼怒,眼前这些攻击者里面有一个它不能伤害,主人千叮万嘱,自己队伍的人不能伤不能吃,人类也一样。 所以它很听话地不伤害陈臻,可是和陈臻一起的几个异能者一点都不客气,见它不怎么反抗,更是拼命攻击。 陈臻没想到事态发展会变成如今这样。他知道这颗变异植物是纪晗收服的,却没想到白津队伍的异能者知道后,竟然想将这变异植物据为己有。 于是就发生的眼前这一幕。 陈臻只能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毕竟他还想和白津合作。 站在花瓣上的秦歌心里着急,后来忍不住下来缠住其中一个异能者,一边大喊道:“你们想干什么!队长你快来帮忙呀!” 结果两个二级异能者缠住了秦歌,秦歌能量耗得飞快,急忙回到变异植物的保护范围。 秦歌回到花瓣上,看向下方拼命攻击的几人,有些喘气道:“你们疯了是不是!那三级丧尸说不定还没死呢!你们就在这搞内讧!就不怕待会儿三级丧尸杀过来!” 白津冷笑道:“恐怕没有什么三级变异丧尸,只有这三级变异植物吧!没理由好东西你们占了去。就算有三级丧尸,恐怕都是你们队的人活下来,我们都炮灰了。兄弟们,继续打!” 说到底他们就是眼馋眼前这变异植物,要是他们能收服它,那他们队伍的实力必定水涨船高!a市安全基地排第一都没人敢说句不! “说得没错,你们今天确实注定要炮灰。” 一道低沉的男声突兀地出现,众人都有些惊异地看向来人。 纪晗正牵着连阳的手徐徐走来,他看向变异植物道:“不用留情,把他们都干掉。” 变异植物开心地拍了拍叶片,刚刚它不过是和这些异能者小打小闹,根本没出什么力。 一片大绿叶伸出,将最近的异能者卷住,尖刺忽然猛长,顿时那异能者变成了血洞人,再也不动弹,被这变异植物塞进主干的一个口中。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苍白无血色,纪晗除外。 见连阳眼睛瞪得溜圆,纪晗不想让他看到这么血腥的画面。 于是,他伸手捂住了连阳的双眼。 连阳嘴唇颤动,有些结巴道:“纪……纪晗,没……没必要把他们杀了吧?” 感受到连阳的不安,纪晗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背,让他背对那血腥的画面,对上自己的双眼。 “你不想我杀他们,我可以不杀。但有一个要求,这里有一个人一定要死,你替我动手如何?” 连阳吓得血液倒流,心底强烈呼叫啊污。 “啊污!你主人怎么说黑化就黑化!妈蛋的不带这么玩的!” 啊污表示很无辜,“其实主人的脾性本来这样。我觉得主人越强大就越恢复越来的性情了。杀人不是挺正常的吗?” 妈蛋!问错人了!两个变态! 连阳有些抓狂地抓住虚无的啊污拼命晃动。 “还我清纯善良的殷容,我只要那个可爱的少年安抚我脆弱的心灵!” 啊污:“……”殷容是谁? 纪晗说话越发温柔,甚至带着一丝/诱惑道:“你觉得如何?一个换三个,很划算哦!” 你以为是某宝买一送一优惠大活动?很划算? 连阳有些无语伦次道:“哪一个换哪三个?” 纪晗握住连阳的手忽然多了一把手/枪,他的唇角缓缓启动,吐出一个名字:“白津。” 卧槽!果然还是记仇的!重生前让他带绿帽子的白津啊,你只怪自己太不检点了,偏要把原主给上了,你活该啊! 连阳低咒一句,心咯噔一跳,暗想:等一下,那下一个死的会不会是我? 卧槽!卧槽!卧槽! “啊污……你主人这样下去,我会不会也被他弄死?” 啊污直爽道:“会!”被/□□。 连阳万念俱灰,摇头拒绝了纪晗,“我做不到!那是我的小伙伴,那是我的良师,那是伴我一起长大的益友。就像现在我要你做掉陈臻,你也做不到对不对?” 白津啊!你千万要挡在我前面,别那么轻易挂掉啊! 连阳心中泪奔,这人怎么说变就变?刚刚在空间里明明还相当温柔的说! 吞下某液体都不带犹豫的说! 我的爱人啊!我该拿什么拯救你的黑化? 拿身体! 章节目录 第111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29 纪晗的目光变得越发危险,他不能杀陈臻,是因为欠陈臻一份情。 哪怕时光倒流了,他心里仍旧觉得亏欠陈臻一条命。 那连阳呢?为什么不愿意伤白津?又是因为什么呢? 纪晗不愿细想,不愿猜忌,他只是勾唇一笑,暗暗下定了决心。 纪晗不再强迫连阳,只轻轻说:“你不愿意就算了。” 连阳难得放松了一下身体,只觉得眼前的人好像闪了一下,像一道幻影一般,等他再细细看去,发现自己被塞进空间里了! “啊污,告诉我,你主人这是闹哪出!” 啊污羞答答地道:“你要听真话吗?我的主人我最了解了。” 连阳有些暴躁地原地转圈,“我总觉得很不安!别再卖关子!快说!” 啊污直说:“可是我挺期待的!主人一定是想来个囚禁play!” 囚禁? 连阳试了试看看自己能不能出空间,压根没找到缺口。 连阳更加狂躁了,说好的他是世界级强者呢?居然被人超越了!超越就算了,这人一超越马上来个囚禁! 这节奏是不是太快? 连阳长长叹息一声,低声下气道:“啊污,你我相处了这么久,你就忍心看着我在这个鸡毛都没一根的空间里寂寞而死吗?你忍心吗?” 啊污却不以为然,反驳道:“这个空间很大很大的,你没听主人说它能把a市安全基地都搬进来吗?” “在一个不远处的农田里,有鸡有鸭有鱼有牛有羊,还有灵泉,比外面那乱七八糟的世界干净多了。你就安心等着主人临幸吧!” 连阳:“……”可以,啊污这么实诚又污,和外面那些做作的小婊砸真不一样。 连走呀走呀走,十分钟后才总算到了所谓灵泉旁,就是一个羽毛球场大小的小池子,旁边的鱼池比它不知大了多少倍。 连阳发现所有的畜禽都不会靠近灵泉,有些好奇问道:“它们怎么那么乖?不至于生出灵智了吧?这太吓人了!” 啊污得意洋洋地连阳解说,就好像它就是这个空间的主人一样。 “因为灵泉是有结界的,只有主人能进……” 啊污忽然结巴了,以为连阳毫无阻碍地走到灵泉旁把鞋子脱掉,双脚已经探下去泡。 啊污发出尖利的咆哮:“啊啊啊啊啊!!!你怎么能用灵泉泡脚!这是喝的!喝的!” 连阳毫不在乎道:“又不是我喝。” 等等!如果自己一直囚禁在这里的话!和泉水补充身体水分将成为不可抗拒之事! 连阳吓得脚丫直抽筋,“啊啊啊!我的脚丫抽筋了,抽筋了!” 一双温热的大手将连阳的脚抱出灵泉,在他的脚板上揉捏了一会儿,连阳才感觉好多了。 见自家爱人从黑化状态又恢复正常的温柔举动,连阳表示他很欣慰,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错了。 景象扭转,连阳一下子被剥光扔到床上,身上之人一言不发就开车。 连阳表示他吓得石更了。 整个不可描述的过程都相当和谐,纪晗不怎么说话,可是拿结实的公狗腰让连阳叹为观止,异常满足。 纪晗也知他初次承受,一直都相当克制隐忍,温柔以待。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三个小时过去了。 大床上狼藉一片。 连阳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整个人陷入神志不清中,连自己精神力外放也不知道。 连阳感觉最脆弱,最敏感的部分,被紧紧缠绕住,浑身都颤抖个不停,狠狠绷紧身体,只发出不明意味的呜咽声。 连阳无意识的求饶,可纪晗的体力惊人,这么久竟然都没有喷射一次。 “不要……纪晗……真的不要了……你快点,你快点……我不要了……” 把连阳压在身下的纪晗也好不到那里去,他体验到刺激快/感丝毫不比连阳弱,狠狠撞击了几下,将自己埋到连阳身体最深处,迸发出一股股浓烈的浆液。 连阳只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混混沉沉地睡了过去。 纪晗满足地呼出一口气,将身下之人从头舔到脚,让这个人由外而内,全部属于自己。 “连阳,连阳。果然是你,彻底拥有你的感觉真棒。” 纪晗一口一口地舔着连阳的锁骨,埋在对方深处的孽根还不愿退出,只低低笑道,“我就知道是你,我就知道。” 第二天醒来,连阳有些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一道邪恶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 “二爹,二爹!感觉棒不棒!主人的腰力持久力都是一流的,包君满意!” 妈蛋!这货昨天没被关小黑屋!! 连阳弹坐起身,尖叫道:“啊啊啊啊啊!!你这个污!!” 被吓得不敢说话的啊污努力转动脑细胞,结结巴巴撒谎道:“我……我……后来有把自己关小黑屋!真的!”完事后才关的,因为要睡觉。 连阳满脸屈辱,自己这么狼狈的模样都被看光了。 呜呜呜,太丢脸了! 下一秒,连阳菊花一紧,身体一僵,感觉到了某个不可描述部位流出了什么。 连阳觉得自己现在一定是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一种叫纪晗的味道! “我的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 啊污忍不住嘴贱接上:“对!里里外外都是主人的了!” 连阳呆坐在床上好一会儿,突然开口问了句:“这里还是空间里?你主人这是真打算把我囚禁xxoo到他满足为止?!” 啊污不敢吭声,按照主人的尿性,这种事又不是没做过…… 可是……失忆的二爹貌似没办法接受……怎么破? 啊污硬生生憋出一句:“这是主人爱你的表现。” 连阳:“呵呵,爱我爱到连身体都不帮我清干净?” 啊污哑口无言,无法反驳。 连阳咬了咬牙,努力绷紧身体不让那羞耻之物流出来,急匆匆跑进浴室。 终于把自己清理干净的连阳躺在换好被单的床上,整个人都有气无力。 “我感觉自己从里面被掏空了。” 啊污只能安慰他:“性福人生,你我的追求。” 连阳:“……”这是安慰? 啊污补充道:“我给你调了身体系数,加上你本来强悍的恢复能力,你应该充满活力才对。” 连阳:“……”原来你当初给我调整身体系数是为了这一天!啊污!你已经彻底失去我了! 连阳回想上个世界自己的恢复能力确实超常,以至于每次做不可描述运动的次日他都觉得不真实。 他常常自问自己:真的做了么?要不再来一发? 如果刚刚不是某些液体溢出,连阳其实是没有任何不适的,什么腰酸腿软,什么某个部位像有异物在捣弄,火辣辣的疼。 连阳现在起来耕十亩田都不带喘气,你信不信?反正啊污信了。 连阳在床上左滚右滚,像条脱水的鱼挣扎不休。 “我总不能天天待空间里,等着你主人来临幸吧!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啊污真诚地说:“办法是有的!这个空间并没有灵智,你只要和主人一样强大,就能突破束缚,逃离出去。” 连阳死翘翘地说:“没有晶核,没有能量石,我拿什么修炼,怎么突破到四级?你这是耍我!” 啊污被激将法一刺激,吼道:“不是有灵泉吗?灵泉下面有很多灵石,虽然不如能量石那么精纯能量庞大,但比起晶核,它的蕴含的能量足够你修炼所用。” 连阳甚是安慰地摸了摸啊污,这头色狼虽然把自己看光了,可只要不把它当人看,生活还能继续下去的。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连阳总算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性福生活。 异能者的腰力持久力真的非同常人啊! 尤其高阶到逆天纪晗,在普遍群众还是二级异能者时,他已经是四级了,这注定他的x欲特别旺盛。 连阳只能这样说服自己了……谁他妈每天晚上不睡觉,一做做到天亮的! 连阳觉得自己要被榨干了,他那神奇的恢复力都要被做坏了,一个星期下来,第二日起身居然感觉到些微腰酸!脚软! “纪晗……你,停一下,我们这样下去不行。啊……我觉得你给的太多了……” 连阳欲哭无泪地趴在床上,他能感到纪晗进入他时的形状和触感,每天这样亲密接触,他都能用身体认出这小纪晗了。 纪晗低低笑出声,贴在连阳的耳旁道:“宝贝恢复力这么好,怎么会坏呢?连红肿都不见。宝贝真是天赋异禀。” 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房屋。 陈立果整个人都要疯了,本来纪晗就想方设法解锁各种体位,喜欢逗弄他,可谓手段百出。 可纪晗最恶劣的地方在于他喜欢把连阳弄得意识模糊,又或者故意刺激他,让他忍不住探出精神触角反抗。 每当这个时候,纪晗就像缠人的藤蔓将连阳的精神力紧紧缠住。 感受到浑身痉挛的连阳沙哑着嗓子哭着求他快点,他才恶劣地在对方体内冲撞到高/潮。 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连阳连自己姓名都记不住了,浑身上下都是汗水,整个人乱七八糟地软在床上,时不时发出几声哽咽。 纪晗看着他的脸,湿漉漉的额发,还沾着泪水的睫毛一颤一颤,脸上红润,红唇微张,好不可怜。 纪晗有些疼惜地吻了吻他的眼睑,从身后将人抱入怀里,继续下一轮攻城略地。 连阳被迫从神志不清中转醒过来,这下子是真哭了,一边哭一边叫不要不要。 第二天一醒过来,揉了揉并不酸软的腰,连阳觉得自己的身体堕落了,已经完全跟上纪晗那货变态的节奏了。 “啊污……我感觉我的生活就剩下性了。我再也不想吃肉了。” 啊污:“哦,今天不烤鸡烤鱼烤羊了?” 连阳恶狠狠道:“烤!我要把他空间里的活物全部烤了吃!” 啊污奖励道:“有志气!你有没有发现做着做着你那瓶颈已经开始松动了?” 连阳心道:妈蛋!我现在知道!是不是继续做个半月就能突破到四级了? 连阳真没想到这个淫/荡不靠谱的办法最终真的成了。 他想拿块豆腐撞一撞,谁都别拦他! 章节目录 第112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30 这半个月里,连阳每天都被弄得昏昏沉沉,意识模糊的时候比清醒的时间还多,他甚至觉得纪晗每天除了做这个,都不用做其他事。 现在哪怕是一个亲吻,一个拥抱,这在连阳看来,那都是肮脏的!他的生活不需要这么多肉食! 连阳并着双腿,就是不肯就范,莫名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 能不熟悉吗?天天喊不要,天天被翻来覆去,别说什么阳台浴室厨房沙发茶几,最后那月季花田,空间里某颗倒霉的大树,甚至连灵泉都沦陷了。 这个空间已经彻底被污染,连阳表示,这样的日子让别人去过吧! 他要回归正常,他要投入主神的怀抱,从此杜绝爱爱,绝不吃肉! 这种想法,连阳只能想一想。 “宝贝,今天我们有一个新玩法哦~” 连阳头皮发麻,心道:麻烦你把那个波浪线收回去,我一听到就忍不住全身战栗…… 景象扭曲,下一瞬,两人又来到了空间不知道哪个角落。 连阳第一眼就看到被困在笼子里的白津,他瞪着溜圆的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纪晗,撒腿就跑。 纪晗大手一伸就把他逮回来,拉着他走到笼子前,邪恶地说:”你放心,他看不见我们,也听不见。宝贝你可以尽情喊出来。” 连阳:“……”死变态,离我远点! 连阳狠狠抓住自己身上唯一的遮盖物——浴袍君。 连阳最近日子肉得非常单一,纪晗是个相当直接了当的人,连件衣服都懒得给他,直接就给了一件浴袍,下面空溜溜肉花花…… 兴致一上来别提多方便了。 在空间各个角落都找不到一块布的连阳撞豆腐的心都有了。 纪晗面对面抬起他的左腿,搭在自己的右胳膊上,长驱直入。 连阳闷哼一声便将巨物吞噬到底,早就习惯对方的入侵,竟感觉不到丝毫痛楚,只觉羞耻处满满的饱胀感。 “宝贝,在白津面前被我占有,你好像特别有感觉。好紧……你要和他面对面吗?” 妈蛋!这个蛇精病!你得到我的身体得不到我的心! 连阳讽刺道:“你想我看着别人的脸高x?这主意真不错。” 纪晗哪受的了他这样的刺激,如同脱缰野马,一路狂奔飞驰。 连阳咬着唇死死承受着,身体绷紧,后背全是汗,只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这撞击中。 纪晗低声喃喃道:“爱我吗?连阳?你爱我吗?” 连阳心道:若不爱你,我会由着你这样乱来!老子早就选择自爆了!这万年陈醋坛,说翻就翻,老子不想说话! 见连阳不回应,纪晗的攻势越发猛烈。 要不是纪晗的手撑着他的身体,恐怕连阳早就整个人软在地上。 事后连阳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回床上,某人还在动作着…… 连阳整个人都被玩软,双腿无力地缠在对方腰上,眼睛半闭半合。 “师兄,我这么弄,让你舒服吗?” 连阳模模糊糊想,什么师兄?这又是玩哪一出?角色扮演? 连阳看了看周边,所有装饰都古色古香,就连房顶的木梁柱上都雕刻着精美的图案。 连阳心里感叹,为了角色play,这场景布置得真是栩栩如生,有够拼的。 连阳越看越觉得眼前景象眼熟,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是哪里。 他半跪半坐地被人抱在怀里,上下起伏着,身上不知何时被套了几件道袍,月牙色,泛着莹莹白光,看着漂亮,穿着舒服,半脱半披着,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将两人身下结合的迤逦风光全部遮住。 连阳脑袋粘成浆糊,有些神志不清地开口问道:“嗯……这又是哪?” 两人的长发,随着动作交缠在一起,如同他们的恩缘线一般,交错缠绕。 “师兄,这是你的寝室,你忘了吗?” 连阳的脑海里混乱一片,很多零零碎碎的记忆片段在脑海里纷飞,却又抓不住一丁点。 “嗯哼……不记得……” 连阳忽然被抱了起来,发出难受的呜咽,软软的趴坐在对方身上,头搁在纪晗的肩膀上,感觉到一道温柔的精神力覆盖在身上,身下之人停止了动作,诱惑道:“师兄,来,放松自己,探出精神力,我带你把这些记忆找回来。” 连阳全身无力,无力半跪坐在对方大腿上,只觉那巨物进到无以言说的最深处,浑身战栗,紧紧收缩,惹得身下人身体一僵,差点没把持住。 连阳难受地扭动身体,乖乖地按照对方的话把精神力释放出来。 纪晗当即缠了上去。 两股精神力紧紧交缠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原本纷飞的记忆碎片像被狂风暴雨席卷而来,慢慢地融合成一副副画面,这些画面又组成了一个个场景。 连阳在这狂风暴雨中如同一片落叶,无力地被大风席卷,四处飘飞,被撞的乱七八糟,泪水滑落而不自知,肉与灵达到大和谐,连神魂都战栗着登上巅峰。 次日,连阳醒过来时,脑海一片空白,然后冒出一个问题,又一个问题。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为什么在这里?哪一个世界才是我原本的世界? 啊污以为自己二爹被做傻了,忍不住担忧问:“二爹?你记得自己是谁吗?” 连阳面无表情道:“我正在想……” 啊污心道:惨了惨了!主人真的把二爹做傻了!果然性事要节制! 啊污安慰道:“没关系的,就算做傻了,主人那么厉害,也能把你治好的!” 连阳:“????”什么鬼? 别在我思考问题的时候冒出莫名其妙的话好吗? 连阳伸了一个懒腰,不酸,但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流出不少难以启齿的液体,让他的脸一下青一下白…… 经过昨日肉与灵的结合,连阳获得的记忆并不算多,只是几个莫名其妙,没办法连接在一起的情景。就像一千块拼图的碎片,只被人东一块西一块拼出了几个巴掌大小的地方,却无法连在一起。 连阳看见周围所有人都穿着一样的宗门衣服,都恭敬地叫他连师兄。连阳却喊不出他们的名字,也不知道自己和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全是一些他不记得的人在和他对话,他连纪晗的影子都找不到。 要完全恢复记忆的话,这还要多少次肉与灵结合啊?妈蛋,会不会没完全恢复记忆就□□/傻? 想起昨晚的基情四射,连阳身体抖了抖,自己爽成那个样子,居然没有脱离世界,简直是……太不合理了! 老子好想跑!换个正常没异能的世界来好吗?这个世界太难玩了,老子迟早被玩死……不,操/死…… 连阳软绵棉的躺回床上,哪怕某个部位湿滑湿滑的,也懒得动一根手指头,心累道:我再也不想爱了,尤其是做/爱。 再多来几次,老子再强的恢复力,身体都要被掏空啊! 为什么一定要通过精神力来疏导整理记忆碎片呢,这方法是不是嗨过头?每次被纪晗缠住精神力,连阳都有一种自己快要疯魔的痛与乐。 然而很不幸的是,接下来的很多个晚上,他都陷入到这种无以言说的痛苦而快乐到疯魔的愉悦中。 啊污见他每天无精打采,软绵绵不愿动弹的可怜模样,忍不住出声提醒道:“主人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我都看不过眼!二爹!去吧,你的瓶颈早就松得轻敲一下就破碎得地步!去吧皮卡丘!” 可以,你很数码小精灵! 连阳像一坨烂泥一样,把自己的身体拖到了灵泉最深处。 那里的灵力最充沛,修炼最快速。 如同啊污所说的,那层屏障就像泡沫,一戳就碎。 连阳觉得啊污的比如不够恰当。 那瓶颈更像自己的身体,一戳就软,别提心底里多忧伤多菊花疼。 连阳第一件事就是逃跑。 离开了空间,连阳逃窜出了几十里外,随便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就像一条咸鱼,躺下了就动都不想动一下。 在空间里,哪里都有纪晗的味道,连梦里都一样。 连阳被x到怕了,哪怕纪晗只是靠近他,他都觉得浑身战栗。 连阳到现在都不知道被囚禁的空间里,被这般对待的原因到底是什么,诱因到底是什么? 纪晗不说,他只做。 连阳问了,他不答,他只做! 连阳决定不问了,他不开心,他拼命做! 妈蛋,反正就是一直恶性循环。 现在连阳不干了,连阳跑了,每半天换一个地方睡觉,他的生活不再只剩下做,而是补眠补眠补眠! 在空间里连阳就没睡过一个好觉!随时□□的危机感,让他没办法安心入睡。 现在连阳跑出来,他只有3件事做。 第一跑,第二睡,第三吃,继续跑,继续睡,继续吃。 日子要多滋润就有多滋润,要多舒坦就多舒坦。 世界是他家,爱睡哪就睡哪! 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就这么潇洒! 连阳经过三天休息,觉得这个世界还是相当美好的,决定不和纪晗那变态计较太多。 “啊污,你说下一个地点去哪里好呢?” 啊污感觉到自家主人一直就在附近,却没有出现,再加上自己帮着二爹出逃,为防被惩罚,它就默默地看着连阳四处奔波,不敢再多嘴提醒。 啊污无奈回道:“其实哪里都一样的。”这个提醒应该足够了吧? 连阳快活地点头赞同,“对对对!不用被捅菊花,哪里都不错。” 啊污:“……”没想到聪明一世,竟关键时刻糊涂,二爹,你就认栽了吧,我尽力了。 连阳摸了摸腰,还心有余悸地打了个寒颤,有些虚弱无力道:“我万一被抓回去会不会又要关起来?你主人到底怎么想的!凭什么这么对我?” 啊污机警地发现主人已经走近,十米,五米,两米…… 啊污心里尖叫:oh!no! 看见自家主任就坐在连阳身边不到一米的地方,忍不住抖了抖狼毛,把自己缩起来。 可过了一会儿又发现连阳竟然丝毫反应都没有,便知道主人单独屏蔽了连阳的感应。 纪晗已经完全恢复记忆,先前元神受伤经过几个世界的能量修复,也快痊愈了。 之所以把连阳关在空间一个月酿酿酱酱不是没有原因的。 经过那么长时间的大和谐,纪晗的主元神已回归到现在这具身体中,同时帮助连阳整理恢复缺失的记忆。 别说四级,纪晗现在的能力已经超出鉴定范围内,五级开外。 连阳那么点武力值也许能横行末世,但在纪晗面前不过就是半根手指就能捏死。 当然,纪晗是舍不得伤他的。 他又不希望连阳恐惧自己,只能一路默默跟随。 连阳的一举一动全都在他监视范围之内,哪怕是和啊污交流也无处遁形。毕竟啊污的存在就是他的安排,而且在连阳昏睡时就找啊污交谈过。 啊污表示自己一直以来都有帮着主人照顾连阳,并对主人忠贞不渝,绝不背叛。 结果没几天就帮着它二爹出逃…… 纪晗看得出来它的不安,若非他有心放走连阳,不管啊污怎么帮都是徒劳。 纪晗其实并不怪罪啊污,因此倒没说什么责备的话,只是让它安抚下连阳,别让他乱想。 至于到底乱想些什么,蠢狼啊污表示它根本不知道啊喂!能说清楚一点吗? 然而,它作为一只狼的尊严不允许自己表现无知的一面!摊着一张面无表情的狼脸,不懂装懂地点头称是。 因此,对于连阳的问话,它根本答不上啊!它也不知道主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难道要它告诉二爹,被关起来每日折腾是因为主人元神痊愈了,要通过这种羞耻的方式才能出来? 它真的不会被打扁吗? 纪晗坐在一旁,暗暗叹息一声,道:“其实最主要的是我太过想念他,离上一次占有他已经七百年了。七百年,你懂吗?” 啊污:“……”我不懂!!!仙人不都是清心寡欲的吗! 章节目录 第113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31 主人你到底想说什么!想干什么?让我帮你说话吗?能说清楚一点吗? 纪晗一脸嫌弃地拍拍啊污外放的精神触角,简洁明了道:“以你的身份,传话。” 啊污摇了摇狼尾巴表示收到,轻轻咳嗽两下,化身福尔摩斯,分析道:“你发现主人帮你整理出大部分原记忆了吗?凭这一点,就能说明现在的主人已经恢复记忆,不再是以前轮回世界中那个只有一世记忆的人了。” “如果我没有推测错误的话,主人藏在你身体里的主元神已经归位了。现在的纪晗就是完整的纪晗。” 连阳立马抓住它的错误:“不可能!要是这样的话,他的实力就不止四级,我不可能突破四级就从空间里逃得出来。” 纪晗无辜道:“我早就没有等级之分了。我是看他难受,故意放他走的。”重点是,这个月,他过得相当满足。 啊污:“……”妈蛋!这个谎我扯不下去! 连阳见啊污被自己一下子问倒,也就不为难这蠢货了,毕竟脑容量有限。 连阳翻了个身,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差点打倒坐在一边的纪晗身上。 纪晗目光在他那白花花的腰上流转了好一会儿,回想其中滋味,不由心跳加速,急忙将目光收回来。 纪晗提醒道:“空间有个弱点,那就是不能放强大的活物,因为很容易造成内部紊乱。它最大能承受的范围就是容纳三级及三级以下的活物。就算连阳不自己跑出来,空间也会自己吐出来。” 啊污翻阅了一下剧情,疑惑地询问它的主人:“可是剧情不是这样的,尤其原著里说主人和陈臻都达到五级,还一起进入空间来着。” 纪晗微微眯眼,“剧情都是你告诉他的,他现在又不知道,你别总这么死脑筋好吗?”真蠢,为什么我会收了这货? 接受到主人嫌弃的信号,啊污心灵被重击,感觉不再爱了,把主人的谎话转述给连阳。 连阳信以为真,淡淡道:“所以呢?然后呢?” 啊污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拖延,直道:“所以你突破四级就能逃出来啊。另外如果主人真的元神归体,那就是个七百年没吃肉的……前些世界都不是完整的他,所以他就想一次吃个够,大概这样了。” 连阳身体一僵。 what!七百年!你吓唬我呢? “你怎么知道的?你开灵智有七百年吗?” 啊污被二爹一针见血的话堵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啊污活了何止七百年,但是开灵智的时间真的没有七百年啊! 啊污是个实诚的孩子,和外面那些做作的小婊砸完全不一样。 啊污宽面条泪,跪求道:“主人!我也想好好当个传话筒,可是我真没这本领啊……二爹的话我一句都答不上。嘤嘤嘤嘤~” 连阳问一句,啊污大脑就要卡顿一下。 纪晗对这蠢狼本就不抱什么希望,“算了,我的人,我自己会哄回来。你边玩去吧。” □□裸的鄙视啊!啊污受到了一万吨伤害,沉默地蹲在角落画圈圈。 虽然连阳反驳了啊污的话,但还是听进心里去的,本来就打算原谅那变态的心再次倾斜。 连阳心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自己也爽到了,老子就大方原谅你一次好了。 啊污要是知道连阳是这种口是心非的小婊砸,必定弹起来理直气壮地对他主人说:瞧瞧!这一切都是我的功劳!二爹已经原谅你了! 然并卵,它啥也不知道,只能躲在墙边画它的圈圈。 连阳在周边布了幻阵,一旦有人靠近他就会醒来,而来人却看不到连阳。 连阳闭眼就安心睡了过去,压根不知道身边就坐着个大活人。 纪晗等人睡熟了才轻轻将人抱入怀中,连阳的身体抖了一下,却没有醒过来。 日子就这么慢慢悠悠的过着。 连阳压根不知道自己身边一直跟着个人,还心心念念的想着,那变态怎么还没找过来? 逃亡半个月后,连阳心想:自家爱人居然找不到自己?实在是太让我失望!还是被什么狐狸妖精迷住了? 连阳越想越不是滋味,有些矫情地问啊污:“你主人现在在哪?” 啊污被吓了一大跳,不明白二爹怎么忽然提起主人,看了看就站在连阳旁边不到半米的主人,结结巴巴道:“怎!怎么!你想我主人了?” 连阳难得不矫情了,点头承认。 啊污:“……”他就在你身边偷笑呢!就你没看见!蠢货!二爹你个大蠢货! 纪晗这一刻恨不得马上就现身出来给连阳一个大大的拥抱,可是他忍住了。 为了以后的性福着想,他必须要忍住!他要让连阳自愿回到他的身边! 啊污见自家主人看着连阳那贪婪目光,狼毛都快要竖起来了。 二爹,你自求多福吧! 啊污犹豫道:“在a市安全基地……想他就回去找他?” 连阳经历半个月的流浪,对于煮卤水肥肉不再像刚开始那么排斥,还有些微小期待。 连阳似是想起什么羞耻的回忆,脸还有点微红,心跳都加速了,羞涩道:“啊污,我们回a市安全基地吧。” 啊污很想呵呵他一脸,可是主人正看着呢!真呵呵了,它会被主人抽死它的! 啊污摆正态度,非常配合地开心道:“好啊好啊!我好想主人哦!!我们赶紧回去吧!!!” 啊污的内心独白:妈蛋!我要被主人弄得精神分裂了,明明一个大活人就在这里,我偏偏要装作不知道!还要在连阳面前做戏! 向来实诚不说谎的啊污表示,他最不会面对这种状况了!半个月了,二爹这蠢货居然没有发现!半个月了!自己居然没有露马脚!简直奇迹啊! 连阳兴高采烈道:“那我们走吧!” 啊污:“……”少年!你果然太嫩了!等着被xxoo吧! 连阳逃了半个月之久,早就离a市近千公里,准确的说,他已经出省了…… 由于异能等级高,能量强大的原因,他赶起路来的速度比汽车还快。 空气里只听一道风啸声,一道人影以百多公里的时速飞奔,肉眼只能看见一道白色残影,一转眼就消失在远处。 这样跑了一个钟,连阳的激情没了,速度减了,虽说有护体挡在身前,仍觉自己不知吃了多少风沙。 连阳停了下来,慢慢悠悠像吃饱散步一样。 “啊污,我觉得我和你主人的爱只能到这了。” 啊污冷漠道:“哦。还有九百近千公里呢。” 连阳:“距离就是美,就让我更美一点吧。” 啊污:“……”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婊砸,主人在看着你呢! 纪晗觉得眼前的连阳像自己师兄又不太像。 这轮回世界的好处就在这。让人体验很多个自己,不一样的性情,不一样的举止,或是因为某段回忆,或是因为隐藏在心底深处的自己,又或是一直想拥有或排斥的性格。 它会给你百样人生,让你尝尽百般滋味。 这辈子给你荣华富贵,许你权势滔天,下辈子就让你沦为鱼肉,任人宰割。 若能看破浮生,成功悟道,突破自我,摆脱束缚,便能离开这轮回池,踏上仙界。 纪晗完全能够带着连阳离去,他原也是这般打算。 可现在纪晗不愿了,一是连阳能力足够了,只需要悟道这点就可以了。 若纪晗直接将人带走,就像一颗蛋本来可以自己破壳而出,却硬帮它把壳子敲破,那不是帮他而是害他。 为了不影响连阳往后的仙途,纪晗决定任其发展,适时提点就好。 纪晗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正看见连阳装出凶神恶煞的表情,抢劫一个二级异能者的改装车。 那二级异能者是个身材中等的秃顶中年,一脸猥琐地将连阳上上下下打量个遍,咽了咽口水,相当猥琐道:“就你这小身板呀,还当劫匪?不如满足满足本大爷,让本大爷爽爽!这车就直接送你好了。” 连阳发现这个世界对他特么照顾,凡男的都喜欢调戏他! 连阳呵呵两声,直接探手抓住猥琐男的衣领,一把将人从车窗里提了出来,扔出柏油路边的草丛里。 这距离足足有四五米。 车里另外两个异能者见自己老大连抵抗都没来得及做出,就被轻而易举抛飞出去,立即乖巧地下车赔礼。 “大哥尽管把车开走!不用客气!” “大哥一路顺风,我们就不送了。” 两人点头哈腰,就差没有跪拜相送了。 连阳见他们这么识趣,就不为难两人,把车后座的两个背包扔出去给他俩,便不客气地坐上驾驶座,把车开走了。 两人接过背包,都有些喜出望外,看来这个人也不做绝,起码把装备食物都还给他们,只把车开走。 两人心中怨念也没那么大了,回想起自家老大被扔出去后再也没动静,急忙跑去看。 发现猥琐男早就连人影都没了,看来是见对手强悍,自己先跑掉了。 两个小弟呸了一声,各自背上背包走路回去,心里庆幸刚才没和抢车之人干上,要不然下场肯定没有现在好。 连阳发现开车赶路果然比用异能赶路好。 不用耗异能,不用风吹日晒,可以听音乐,吹空调。 这改装车很稳重,又结实,连阳哼着不成调的小歌谣,连精神力都不用,见到丧尸挡路就直接撞飞碾压过去。 连阳都忍不住吹声口哨,难怪末世人人都爱改装车,开着真特么爽啊! 纪晗坐在副驾驶,看到这么开心赶路的连阳,真的好想掐他脸蛋,抬起来的手中半空中顿住了,离连阳不过十公分的距离。 连阳忽然顿住了跟随音乐摇摆的声音,迅速转头看向右边副驾驶。 连阳皱着眉头,相当警惕地发出精神力四处搜查,却一无所获。 “啊污,你感觉到异常了吗?” 啊污故作淡定,问道:“什么异常?” 连阳语气相当严肃,精神力不忘四处横扫,就连和啊污说话的声音都低不可闻。 “我总感觉身边有人一直跟着。它刚刚离我特别特别近!我都感觉到了!” 章节目录 第114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32 啊污心脏颤了颤,看了看正襟危坐在副驾驶的主人,默默自我催眠:我什么都看不见,我什么都感受不到。 啊污非常诚恳地开口:“没有啊,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你就别疑神疑鬼了。” 连阳抖了抖身体,“这个世界连丧尸都有,会不会有鬼?” 啊污顺着连阳的话道:“有啊,丧尸不就是鬼吗?” 连阳大骂:“丧尸怎么会是鬼!丧尸是实体的,鬼是虚幻的。” “鬼的怨念强大不就能转成实体了吗?你刚刚感受到的莫非是……” 啊污忽然顿住不说话,连阳的身体颤得更厉害了,右脚把油门踩得死紧死紧,车速飙到最大。 连阳惊恐地大喊:“啊污啊污!车子好像不受控制了!它停不下来了!怎么办!我要死啦!” 啊污:“……”妈蛋,原来是个智障! 连阳自娱自乐玩得特别开心。 纪晗在一旁满脑子的黑线,心道:这货真的是我师兄吗?真的吗? 两主仆不由自主同时鄙视老司机连阳同志,连阳尤不自知,一路嗨到了a市安全基地。 想来连阳是极其想念自家爱人的,要不然这将近十个钟的车程里,他不可能一直保持兴奋状态。 开到检查口等待的时候,连阳发现来往a市的人真多,比以前多太多了! 这队伍他排了半个钟都没到他! 连阳第一时间询问啊污:“a市出了什么大事件吗?为什么我不在的这两三个月变化这么大的感觉?人多了好多!” 啊污尽职尽责道:“因为a市现在由主人掌控了,现在正在扩建。” 连阳震惊得嘴巴变成o字形,“你主人困我在空间天天酿酿酱酱,还能运谋帷幄指点江山?!” 啊污骄傲道:“那当然了!那可是我家主人!a市现在的发展已经完全超过其它城市,所以吸引很多异能来了” 连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来是我太小看他了。能把空间当囚禁道具来用的,你主人肯定是第一个。由此可见他是个顶级人才,不错,不错。” 啊污:“……”再和你说话我就不是狼! 连阳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伍,才总算凭借这张让人脸熟的小绵羊脸被放进去。 现在的进城规矩多着呢,凡是没有a市临时通行证的都要去办理才能进来,那条队伍都排到一百多米了,没有一天恐怕是进不去了。 连阳开着改装车到了自家队伍门口,发现自己真的out了! 自家队伍早就搬迁了!连队名都换了! 连阳凄凄惨惨戚戚道:“啊污,你为什么不提醒我。这个世界的变化太快,原来我被抛弃了,嘤嘤嘤嘤……” 啊污见主人已经不在身边,其实早在连阳成功进城半个小时前就消失了,它懒得理会二爹的假哭,冷漠道:“那你还要不要找主人去?” 连阳即时收回哭声,正经道:“我要这三个月内所有的剧情发展,那才能知道一步怎么走。” 啊污化身解说员,将最近发生的大事一一道来。 事情要从连阳被关进空间后讲起。 当时连阳拒绝了纪晗亲手杀掉白津的请求,于是纪晗自己动手了。 纪晗的做法简单粗暴,直接抹掉众人部分记忆,制造了各种幻境,让该消失的人都消失。 所有人都陷入幻境之中,以为大家一来到就和那三级丧尸大战了三百回合,把丧尸打得节节败退。 后来三级丧尸呼叫控制其它低级丧尸将众人包围,想耗空他们的能量。 众人开始不察,四处逃窜,分散了开来。 就如同现实这般,陈臻又遇上了白津队伍的人,计划将三级丧尸杀掉后,就把连阳的异能废掉。 后来分散的众人再次碰上,躲过丧尸的围攻,联手对付藏在暗处的三级丧尸。 成功击杀它以后,白津和陈臻都将目标锁定在连阳身上,故意将人引出来好下手,殊不知纪晗早就知道他们的计谋,顺便暴露自己三级异能的身份,反将两人虐个半死,顺便将连阳救下。 众人知道真相后,都默不吭声。 纪晗却发话了,a市基地有你白津就没有的纪晗,要么滚,要么死。 白津灰溜溜地带着自己队伍的人赶紧跑了。 陈臻却僵在原地,纪晗也不客气道:“你也一样,居然和敌对势力合谋谋害自己队伍的队员,根本不配当队长。我希望你主动离开,否则像丧家犬一样被赶走,就太难看了。” 为了避免自己落得太过凶残的名号,让连阳留下不好的印象,纪晗已经尽力用最温和的手段将人“劝”走。 众人完成任务,回到安全基地后,白津已经带领自己队伍的人搬迁到另一个安全基地,不愿离开的人也加入到其他队伍中。 至于陈臻,原打算服个软,认个错,就将事情盖过去。 哪想到纪晗态度非常果决,明天早上,你不提出离开,我帮你提出来。 陈臻没想到他竟然这般心狠,愤愤然地离队,同时也离开a市。 纪晗三级异能的事实震惊了整个安全基地,上层给予他最大的权力,包括基地的管理和机制的调整。 这其中最让连阳震惊不是纪晗把队伍名字改成向阳队,而是a市基地里居然又一个他的替身! 连阳才不管队伍名字是不是改成了喜羊羊,可特么的这两个月都在的基地的替身是什么鬼! “啊污!你告诉我那到底是替身还是真的小三!” 啊污也是刚开了上帝之眼才知道这回事,不由为它的主人擦一把冷汗。 啊污忽然又想到纪晗这一个月都跟着连阳呢,怎么在基地还有一个主人? 当即就想到□□术和幻像,啊污急忙给自己主人洗白。 “幻象,这肯定是幻象!” 连阳偏不信,“屁幻象!纪晗难道知道我一定会自己跑回来?还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不要脸!肯定是小三!” 啊污:“……”主人当然知道你这不要脸的自己跑回来!就你自己不知道! 连阳的心情不爽到极点,怒气冲冲地往队伍新地址赶去。 守在门口的队伍看到自己新副队回来,立即恭敬地弯腰请进。 连阳脚步顿了一下,继续匆匆而去。 他瞄了一眼门口守卫,心里忍不住吐槽:“啊污!你主人这是要建立古代王朝吗?怎么感觉这里就像他王府似的?” 啊污诺诺道:“主人在仙界的仙府也这样,而且排场更浩大。” 连阳只呵呵两声,不再说话,一路都冷着一张脸,想要吓跑那些热情给他打招呼的不具名队员。 奈何他副队的身份就在那,个个见着他都恭敬问好。 连阳不得不相信,那是幻影,不是小三,因为眼前这对情侣问他为什么不是在宿舍,怎么又跑出来。 连阳看着徐熙和秦歌牵在一起的手,有些好奇道:“你们在一起了?” 徐熙没想到他这么问,有些羞涩又有些疑惑,“不是你和队长故意窜和吗?” 连阳摸摸后脑勺,尴尬地笑了两声,心道:这事和我真没关系。 连阳转移话题,问道:“纪晗现在在哪?” 秦歌这粗线条也觉得疑惑了,“你刚刚不是和他一起回宿舍的吗?” 连阳随意忽悠道:“没什么,后来他有些事,就和我分开了,我就出来随意转转,却忘记问他去哪了。不打扰你们了,我上宿舍等他。” 和两人离别后,连阳想起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啊污!我不知道宿舍在哪!几号房啊!” 啊污相当无奈,他已经听到主人的呼唤,就在宿舍方向…… 经过啊污的引导,连阳总算爬上八楼,在某房间前站了半分钟,才长长叹了一口气,问道:“没有钥匙怎么办?” 啊污:“……”你的精神力不是能当钥匙用吗?说到底还是想主人给你开门吧! 连阳正犹豫着要不要破门而入的时候,门开了! 请问,当你看见开门的人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时,该摆什么表情迎接? 连阳还以为这是个镜子,因为此时对面之人和自己一样,嘴巴微张,双目圆瞪,显然很惊讶。 连阳急忙后退一步,对面那人也后退一步。 连阳忍不住吐槽,“你干嘛学我。” 对面之人忍不住吐槽,“你干嘛学我。” 连阳呵呵。 对面之人呵呵。 妈蛋!老子玩不下去了! 连阳正准备发飙,对面又出现一人,将那和自己举止一模一样的家伙抱入怀中。 纪晗有些意味不明地笑道:“你离开太久了,我忍不住弄个和你一样的幻象出来。” 连阳回以意味不明的微笑,道:“自攻自受也挺好玩的。” 纪晗脸上一僵,那古怪得笑容让啊污有些疼惜。主人怎么就喜欢连阳这小婊砸呢?不是自虐吗? 连阳心道:这幻影哪里是我逃出你空间就有的?根本就是我被关进空间就有了,以为我不知道吗? 看到纪晗吃瘪,连阳心里那个舒爽啊,推开两个碍眼的家伙,大摇大摆地走进套房,发现这里装饰比之前的宿舍华丽一些,却仍是简朴类型。 连阳毫不客气地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整个人跟着软掉,像没有骨头的章鱼,软趴趴地窝进沙发,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纪晗大手一挥,那个和连阳长得一模一样的幻影便消失不见。 纪晗跟着坐在沙发上,忍不住探手将连阳翘起的小呆毛抚平,终于可以真真正正摸到这个人,哪怕只是几根呆毛,纪晗也觉得满足了。 连阳没想到纪晗没有询问他任何逃跑的问题,为什么逃跑?怎么跑的?跑去哪了?为什么又跑回来? 纪晗居然一句都不问。 连阳恨不能掀桌,他准备了那么久,想了那么多完美的答案,对方居然不问!还那般自然地说:累了吧,去洗个澡。 说得好像你知道我赶了十个钟路一样!哼! 连阳傲娇地拿起纪晗给他准备的睡衣裤,走进浴室洗澡换上。 等他出来的时候,纪晗已经关门睡觉了!睡了啊!! 连阳看了看自己的房间,又看了看对面纪晗紧闭的房门,顿时哀怨了。 一个月前明明超级热情,每天压着人家酿酿酱酱的,怎么现在这么冷淡了! 连阳娇嗔:“啊污,你家主人好拔吊无情哦~” 啊污:“……”这妖艳贱货是在期待发生什么? 章节目录 第115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33 53、树洞先生身躯是个奇妙的地方,可让时间飞速停滞亦或放慢。一对小情人为了实现永恒的爱,祈求树洞先生让他们一夜白头。但树洞先生身躯只能容纳一人,小女孩兴奋地抢先钻进去。十分钟后,一个伛偻干枯老太婆爬出来。清秀小男孩惊呆了。许久,他挣脱她皱巴巴的手,扭头飞奔而去… 54、怀着内心那份炙热的爱,他回到了25年前。当时的她是如此年轻貌美,他开始了疯狂的追求.很快,他发现她已心有所属。那个人是多么的熟悉,他恨他,从小就恨他!一个夜晚,他把刀插向了那个夜班回家的男人,在男人咽下最后一口气的同时,他突然惊恐地意识到…没有他,哪来的我? 55、他司机,她白领,初见时她撞到车门,他笑“别急,慢慢来”;恋爱时她走路扭到脚,他笑“别急,慢慢来”;结婚时她踩着婚纱摔倒,他笑“别急,慢慢来”;婚后她马虎不断,他笑“别急,慢慢来”;多年后他在葬礼上凝视她的睡颜,笑容如初“别急,下一次穿越,我们重新再来。” 56、它奄奄一息,浑浊双目凝望着主人。她抱着它,抚摸着,失明的眸子里盈满清泪。夜深了,恍惚中,新婚之夜,他在她耳边悄悄说“这辈子我若负你,来世让我变一条狗来陪伴你”…她是盲人,它是她的爱犬。第二天,她把屋外玫瑰花采摘进来,堆满整个房间。她抱着它,静静地躺在玫瑰花上… 57、他和她第一次约会,她迟到,他有些埋怨。第二天他收到她短信:不要因等我几分钟你就着急,我都等你20多年了。他心一动,后来结婚了。有房、有孩子、有车、有点痒。放学接晚了,孩子有些埋怨。他刚要解释,她说:别急孩子,你等了才一会,我们都等你30年了。他看看她,笑了 58、“也许我也会喜欢你…”她犹豫很久,发出这条信息,然后等待回复。一直等到了2021。“爸爸,你看这是什么?”儿子拿着沦落为玩具的问他,他才看到屏幕提示360手机卫士数据库过期。打开之后,拦截记录里,那是唯一一条信息。只是因为,她的号码,是187… 59、苦恋九年无房娶亲,林和叶分手于老槐树下。路上林悲愤撞向高楼,幕墙恰是时光宝镜。林睁眼,竟是50年前。他进工厂拼力干活,不久领到房子。他想跟叶分享。艰难熬了50年,飞步赶到老槐树下时,叶正要离开。林含泪:咱有房子了!叶凝视良久,苦笑:老爷爷,妈只是考验你啊! 60、”她骄傲、任性又女王;他老实、木纳又忠犬。她开始只贪恋上他给的宠爱,别无其它;他却爱上她的全部,包括所有。有一天她兴致勃勃说:我恋爱了。他心里划过一丝哀伤第二天便不辞而别,只留给她一条信息:“我给你最后的疼爱是放手”她哭了,“你怎么可以在我爱上你时说放手?” 61、这一刻,我开始接受我也会老去的事实,可是这一切已不再重要。雪见走了,用自己的心换来景天的重生。两个傻瓜的生生世世,我,夕瑶,要让这爱延续下去,所以落入雪见的身体,成为了她。从此不再有将军和仙女,只有平凡的菜牙和猪婆。上一生,我们四人皆错过;这一世,心中有彼此,白首不相离。 62、”离婚官司打的他心力交瘁,于是,他花了20万,要穿越回10年前。他要对10年前的自己说四个字:“不要结婚。”倒计时10秒钟。10,9……忽然,一个长相酷似自己,但身体虚弱、衣衫褴褛的老头出现在他面前,对他说了四个字:“不要离婚。”就消失了。5,4,3,2,1……” 63、他为复仇而接近她。身为大提琴手,她因嫉妒,在赛前将他姐姐推下山崖。相处后,他竟爱上了她。其实姐姐并没有死,甚至决定原谅。当他们一起走到她的面前,她笑了,原来当年不见尸骨,她始终难安。当她像鬼一样举起了刀,他这才醒悟,真正把姐姐送到地狱的人,是他。 64、你说:“大胆此人,奈朕怎么也忘记不了你那勘美的笑。请问你是哪家小姐,改日朕登门拜访定下海誓山盟。”我说:“臣妾斗胆相报,我生活在21世纪的普通家庭里,海誓山盟我不要,只要你相伴到老足矣。”梦里出现的人,醒来就去找他。摊开《虞美人》说好和你相伴到老。你还记得我来过你梦里吗? 65、有记忆以来她是冤家,仗着格格身份对他百般刁难。大喜之日一身红衣大闹婚礼。忽然她拿出刀刺中他心脏“缆车下坠时你说过不忘我!”他大骇,死前看她耳垂上的红痣,依稀记起什么…“呆子,想什么?到我们上缆车了”女友拉着他上车。他顿悟,吻住她耳边红痣“这次我决不忘你。” 66、和久别的同学相遇了,几句寒暄,我们互留了电话。当晚,收到了她发的信息“…其实,那时候我喜欢过你。”我的心微微痛了,因为那是自己暗恋过的女孩。在屏幕上输入“那现在呢?”按发送键时却变成了“是吗。” 67、恍惚间,跨越千年,逢君于隐地,伴君于乱世。你放不下江山兄弟,我舍不去儿女情长。楚歌呜咽,乌骓悲鸣,杜康作祭,剑舞为引,消殒肉身长伴左右…幽幽醒转,对上你双眸,泪眼模糊,但愿那滔滔乌江涤尽你的英雄霸气,还我今生万般柔情… 68、等了三十分钟,他终于来了,一见面,他说:“回去吧!”“分手的理由呢?你说了,我就走”我冷静地说,他答:“我想一个人”“你想一个人就一个人,你想两个人就两个人?”我终于还是遵下身哭了。三年来,分合两次、而我已从十八岁到了二十一岁。分手、从来只需一个人作决定 69、当我再次醒来时,趴在桌上,你对我说:傻帽,醒了?我惊讶,你一年多没这么叫过我了,这一年,我们甚至都没说话,我正纳闷,看看四周,以前教室,转走的同学都在,“难道回去了?”看着你,我心里疼了一下,举手说:老师我要换座位。我想,在爱上你之前离开你,就不会难过了吧。 70、傍晚,老地方,她对他说:“妈妈不让我们再来往,可是…我爱你”他心头一颤,紧了紧抱着她的手:“没关系,我会一辈子陪着你”一周后,他转学,她又来到老地方,哭着喊:“骗子!”一只胖乎乎的小狗跑过来蹭她的裤腿,用爪子在地上写着:“这样,就能一辈子陪着你~” 71、山无陵江水竭,冬雷夏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姬言绕耳,羽:时不利奈若何!青光闪血花溅。丙辰年八月十六,忌嫁娶,羽降改革首批穷户之家,姬:无车房钱,何以为家?2012,姬婚,夫富,羽泣血,降红雨,翌日海枯,三日石烂,四日天崩,五日地开,六日兽尽,七日人绝。娲造人七日,羽灭世七日! 72、在朋友的怂恿下她终于下定决心发信息过去含蓄地表白:“我们能不能在一起?”在手机铃声响起后她却没有勇气按下,只得让朋友帮她先看。朋友看后替她开心地笑了。他只回复了一句简单的话:“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交往吗?” 73、相伴多年的妻子去世后许久,他才重新振作打算继续过日子。大男子主义的他以前享受惯了老伴照料,头一次去买菜竟不知如何还价。有个小贩喊住他,说你太太平时总在我家买菜,算你便宜点。他很纳闷菜贩怎会认得自己。菜贩笑道,你太太每次付钱时,我都看得到她钱包里放着的照片,是你。 74、男生放开女生的手,说咱们就到这吧。女生强忍泪水说最后合张照好吗?男生默许。女生颤抖地举起手机照了一张半身照,照片里她傻傻地笑着。男生问她怎么笑得那么开心。女生说,三年前你说我照相时总面无表情,以后咱们结婚照会不漂亮,所以我一直练习微笑,为了咱们结婚那天 75、被女友抛弃后,伤心欲绝的他在路边意外捡到一只神灯。神灯问他心愿,他道:“我要那个坏女人受尽相思之苦!”神灯答应,一道光闪过,他惊觉自己身在船上,身边依偎着一位佳人,面容竟酷似女友。只听佳人问他:“皇上明年真的会来大明湖畔接雨荷回宫么?”他一怔,继而邪恶点头。 76、毕业那天,她让他帮忙写同学录,她原以为她暗恋三年的他也会对她有好感,可他只写了一个字“您”。多年后,她教年幼的女儿写字,“柔柔,你看,这个‘您’是上下结构,先写‘你’再写‘心’妈妈”,这个字好写,就是‘心’上有‘你’嘛”“心上有你”她默念,记忆回到毕业那天… 77、”“我以前和别的男人睡过.”说完她抚弄了一下头发,低下头去不敢看他.”我不介意,我也和别的女人睡过.”他撒完这个谎后,心里那一丝刚浮起的遗憾,立刻被打压得无影无踪.她抬头看他,眼中含泪,许久,才吐出一句:”谢谢你爱我.” 78、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她在他包里翻到了他的日记,这是他暗恋她的第四年了,他在日记本的第一页写到,等把这本日记本写完,他就向她表白。她小心翼翼的把日记放回包里,把日记本后的空白页全撕了… 79、她吐出一口烟圈:走吧,这里不适合你。他摇头,依然固执。那天,舞厅大乱。毒犯麻二举枪,她躲闪不及,忽一身影挡她面前。砰!血流如注,他倒了下去。她愤怒举枪对准麻二,砰!麻二死。她抱着他,他颤抖拿出沓钱:我打工钱,给你,别再做小姐。她泪流满面:其实我是卧底 80、偶然翻起电话薄,看到分别多年他电话。说不出什么理由,鬼使神差想要播打这窜数字。于是,按下绿色键,伴随着嘟的一声慌忙挂断了电话。心莫名跳了起来,满心欢喜想着编辑怎样的开场白。这时,对方发来一条信息:嗯,谁?那一刻心如死灰,你清晰记得那天是把号码给他了的。 81、”离异带六岁女儿自己过,女儿在上幼儿园大班,一次去接女儿突然小丫头说”爸爸,我给你介绍个老婆”我顿时一阵心酸,以为小丫头乱说话就说好啊!小丫头冲教室大喊”老师,爸爸答应了”老师一脸害羞走出来.接下来每天都不用接女儿了,由她后妈兼老师直接带回来.后来才知,我被女儿,她后妈联合柺了…” 82、他和她大一时相识,却从不曾交流过一句。每次,她都在走廊拐角那里与他相遇,那里是他常常路过的地方。四年来,他们每天都会在那里相视一笑后擦肩而过。她想就不要打破这种暗恋的宁静。毕业那晚,她收到他短信:四年了,我们默默擦肩而过四年,这一次,我想握住你的手。 83、23岁那年,她和他相恋了,三年的热恋留下了两本厚厚的爱情日记。20年后的今天,她和他吵着要离婚。分隔财产时,两人都很大方,唯独对那两本泛黄的爱情日记,双方争执不下。于是,她和他做出了慎重决定:牵手回家共同收藏一辈子! 84、这阵子,每天一大清早,家门外便放着一份"太阳报",风雨不改。她问:谁订的啊?家人面面相觑:不是你订的么?她一早起床,守候那送报人问个究竟。一个身影冒雨而来,她打开门,跟他打了个照面,是隔壁男生。她说:我们好像没订这个。他腼腆:因为,你说过,天天天晴就好。 85、”从开学的那一天起,我对同班的他一见钟情。四年的课上,我必定带着最爱的柠檬茶,默默地坐在他身后的第三排座位。今天是大学最后的一节课,我的位置依然,只是没有心情带上柠檬茶。下课了,我也要走了,只是,突然我眼前亮起了一盒柠檬茶,他说:以后不要再坐在我身后了,跟我一起走吧~” 86、他拥有了一次穿越回过去的机会。是回到十年前的考场,然后金榜题名?是回到五年前的电脑前,用所有的钱买下的xx股份?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回到了一年前那个晚上。他静静的躺在床上,用手机发了一条短信。“不分手好不好?” 87、男孩说,“我爱你。”女孩说,“等我也爱你了会告诉你。”男孩绝望的死去。二十年后的梦里,女孩说“我爱你。”男孩说,“忘记吧,玩笑而已。”女孩哭了,“你怎么这么残忍,我用了二十年才真的爱上你。”男孩挥手走了,哭着自言自语“我用了两辈子才刚刚忘记你。” 88、鸵鸟小姐身旁总跟着一只腿很短,跑得很慢的鸵鸟。慢慢的,鸵鸟小姐开始看不惯这只在鸵鸟群中显得很奇怪的丑家伙。终于,在一只高大健壮的鸵鸟先生追求下,她离开了这个怪异小矮子。小矮子哀伤目送所爱离去,一声哀啸,展翅冲入云霄。它,是一只为爱隐翼于不属于自己世界的苍鹰! 章节目录 第115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33 没有得到期待中的基情四射,连阳哀怨地抱着被单独自入眠。 连阳躺在床上,痛诉道:“就在今晚,我觉得我和你主人的爱只能到这了。” 啊污摇了摇狼尾,无情道:“你还是睡吧。” 它话刚说完,就听见连阳的呼噜声。 啊污:“……”我和你的爱也只能到这了…… 纪晗这么干脆利落就睡了? 想想就知道不可能,等连阳睡着以后,房门便被推开,纪晗像往常每一个夜里一样,将连阳抱入怀中才睡去。 纪晗不是不想要,只是他按着连阳做了那么久,对方又是因此而跑掉的,他现在只能等对方主动提出来……这样才能可持续发展,以后人才不会又跑掉。 连阳醒过来,独自一人躺在冰冷的大床上,期期艾艾道:“我的爱已逝去,从此以后我的人生是黑白的。想你的夜~你竟然不在我身边~” 啊污:“递进的情绪请省略~你又不是个演员~别设计这些情节~” 连阳:“啊污,你好潮哦!” 啊污客气道:“是吗?谢谢称赞。” 叮咚,你的二爹不想理会你,并向你扔了一堆药,请准时服用。 叮咚,你的萌宠啊污不接受你的一堆药,并多一倍赠予你,请加倍服用。 两人一大早就相互赠送药丸,直到纪晗前来敲门。 连阳当即收敛起情绪,淡定开门,询问道:“干嘛?” 纪晗心道:不想干嘛,只想干你。 然而,事实是,纪晗面上很正经地邀请连阳去饭堂吃早餐,顺便带他参观参观新营地。 连阳傲娇地接受了对方邀请,然后砰地关门,将人关在外面,转身兴高采烈的打开衣柜,想要挑选衣服准备出门。 不到半分钟,房门就打开,连阳的脸色可就没那么好看了。 “我的衣服呢?为什么啥都没有?” 面对连阳的质问,纪晗相当淡定,手里忽然出现了一条薄长裤,递了过来,还笑道:“换吧。” 连阳满头黑线,“上衣呢?” 纪晗继续笑道:“你换一件,我再给一件。” 连阳眉毛一挑,不但不怒,还欣然接受了这个条件,当着纪晗的面就把睡裤给脱了,一把扔回床上,然后慢悠悠接过纪晗手中的长裤,再慢悠悠地套上,整个过程别提多慢多妖娆多勾人。 纪晗咽了咽口水,直勾勾看着他那双笔直修长的细腿,还有那睡衣长摆下的白色小内若隐若现,思起一月前放纵的滋味,不由得心里痒痒。 连阳换好裤子,笑嘻嘻地看着眼睛都直了的纪晗,招招手让他给上衣。 纪晗没有体会到,还以为他唤自己上前,于是走前一步,两人距离不过毫厘,低头抬头便能亲上。 连阳就是不动,纪晗只能自己低头,将人抱入怀中,轻轻吻上那瓣红唇。 连阳见奸计得逞,倒也乖顺,任由纪晗细吻落下。 一吻毕,连阳脸颊红润,色如春花,纪晗不停犹豫自己要不要破戒。 啊污忍不住酸道:“刚起来的时候,不是说你的人生只剩下灰白的吗?” 连阳大言不惭道:“我的人生,是粉红色的,和你这单身狗不一样。” 单身狗啊污恨不能上前撕碎二爹这可恶的小婊砸。 连阳表示不想理会一直单身狗的嫉妒之心,并向它扔了一盒巧克力,同时不忘提醒,狗吃巧克力会死哦! 啊污节节败退,不忘反驳:“我是狼!不是狗!” 连阳懒得和它辩驳,换了衣服洗漱干净后,就兴高采烈地跟着纪晗出门。 一路接受无数问候,为防自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洋相百出,连阳偷偷扯了扯纪晗的衣摆,小声问道:“你弄的那幻象是个怎样的人?我要像以前一样当只小绵羊,还是要展示自己威武霸气的一面?” 纪晗高深莫测地看了连阳一眼,幽幽笑道:“那幻象啊,偶尔乖顺像绵羊,有时又张牙舞爪像豹子,很多时候是个表面正经私底下犯二的家伙。” 连阳:“……”哦,这不就是我本人吗? 连阳非常自然地回应各位热情又可爱的队员,笑到脸都要僵了,却见纪晗只是面无表情地点头回应,忽然觉得自己太过热情。 于是连阳保持微笑,嘟囔道:“你这么冷淡,不太好吧。” 纪晗看了眼忿忿不平的某人,微微笑道:“你笑得真蠢。很可爱。” 笑容僵在脸上的连阳:“……”我呵呵你一脸信不信,别以为后面称赞了一句,就能弥补你前面的错! 这对表情怪异的情侣,经过重重障碍和互相伤害,总算磨蹭到了饭堂这个充满奸/情的地方。 连阳看向一旁互相夹菜的徐熙加秦歌,挑了挑眉,探出精神力,问纪晗:“这是你的杰作?怎么做到的?” 纪晗相当开心地缠了上去,回了句:“他们本就心有所属。我们完成任务回来那晚,大家喝了点酒,我告诉秦歌徐熙喜欢他许久了,别辜负了。然后他两就很开心地互诉衷肠,耳磨斯鬓……” 连阳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纪晗的话语中,精神力被一收一缩地缠紧,脑子整个放空,身体抖得跟个筛糠,一旁的徐熙都觉出不妥,担心问道:“连阳?你没事吧?” 连阳强力挣出纪晗的精神束缚,声音虚弱道:“没事,肚子不太舒服。”死色魔,居然还模仿xo动作!去死! 为防大庭广众下出丑,连阳努力压制下腹被勾起的蠢蠢欲动,心里不忘吐槽对面那衣冠禽兽。 “啊污,你主人根本不是人。” 啊污抖了抖狼身,不发一言。 啊污心底满是泪,心大吼:主人听得见的!二爹你这个蠢货!告诉你多少遍,主人突破五级了,无所不能了,你偏偏不听,还要作死作死作死! 连阳见啊污不反驳,骂的更起劲了。 “他刚刚还xx我,一紧一松的,别提多淫/荡,我就知道他压制不住内心的躁动,表面君子,实质……呵呵,我就让他憋着,瞅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啊污摇了摇头:“……”你这个作死的小婊砸,活该被做死。 纪晗一副风轻云淡的娴静表情,连阳压根不知道这家伙在心底里已经把他酿酿酱酱翻来覆去地折腾,还在和啊污吐槽这吐槽那。 啊污全程当哑巴,默默听着,像个沉默的思考者,不发一语。 连阳吃饱喝足吐槽完,舒舒服服地软在座椅上,神情慵懒,压根没留意到纪晗目光中意味不明的危险。 连阳的眼睛就盯着对面纪晗那修长有力的双手,正优雅地将盘中餐一一消灭,再反思自己刚刚如狼似虎的吃相,才发现眼前这人是真的变了,居然吃个早餐都这么慢条斯理,举止从容到让人以为他在弹钢琴般优雅。 连阳羞愧得东张西望就是不看他。 纪晗见他无聊只好加快速度,然后就带着去参观新营地。 连阳有些不懂纪晗为何还要他留在这个世界,按理说,他们完全可以直接跳到下个世界了,连丧尸boss都挂掉了,这个世界完全被破坏得面木全非。 纪晗只摇摇头说不是时候,连阳实在好奇,打破砂锅问到底。 “为什么?什么才是时候?” 纪晗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平静道:“我可以现在就带你出轮回世界,直接去仙界,但是你将会得不到这世界中能量,只能成为仙界中最底层的存在,能力孱弱到人人皆可欺。你当真愿意如此?” 连阳哑然,没想到这轮回世界就要结束,顿时心中一紧,有些神色不安到:“这就走了?为什么不多去几个世界获得多一些能量?” 纪晗摇头笑道:“不是经历越多世界就越强的,一旦你足够强大,这轮回池也不会再留你。” 纪晗握住连阳的手,知道他记忆尚未完全恢复,对原来的修真界并没有归属感,难免心中不安,想要多停留些时间。 纪晗静默了一会儿,才轻声安抚道:“我会尽快帮你找回记忆,可是你要自己悟道,要明白轮回的意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帮不了你。你必须要这个世界就突破,下个世界我是去不了的,轮回池已经容不下我。我怕我不在身边,你又不知会出什么状况,乖乖的,就留在这个世界突破吧。” 连阳心里清楚,自己有时候行事莽撞,若非自家爱人一直守护,恐怕不知得死几回。听对方这般分析,只能点点头表示理解。 纪晗看着他这般,心绪万千,涌上心头,这轮回世界着实让师兄改变不少,却改变不了他在自己心尖地位。 纪晗宠溺一笑,牵着人继续到处晃荡,见人一直皱眉思索,也就不再继续,而将人直接待会宿舍。 连阳不得不清醒过来,因为他刚踏进宿舍门,身前的景象就完全变了。 连阳站在豪华别墅的卧室大床旁边,极其警惕地后退一步,大喊道:“你想干嘛!” 纪晗见人反应还这么激烈抗拒,不由低头叹息,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你不同意我绝不勉强你。” 连阳也觉自己反应太大,毕竟自己也是心悦对方,只是那个月的日夜“操劳”让他起了条件性反应,其实他心里已经不排斥。 连阳有些尴尬道:“适当是可以有的,但是不能像之前那么过……” 话说出口,连阳这下是又羞又气,心道自己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 纪晗却是欣喜地将人抱入怀中,推倒在床上,彻底占有,很不客气地将一个月的隐忍都发泄出来,让底下那人被逼的说出更多混账话。 连阳昏睡前一刻唯一的想法就是,再信着混账,自己就活该被压死。 连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晚上,睁开眼发现自己是在宿舍而不是空间里,心里舒了一口气。 他是真的怕自己被又被关空间来一个月的监/禁play啊! 虽然爽,但是那种每天都被做到乏力,手脚都像不受控制的感觉,实在太糟糕。 连阳现在的记忆已经恢复了一半,不再是零零散散,情景也变得连续起来。 不知是不是连阳的错觉,经过大白天那场不可描述动作以后,他的实力涨得明显了不少,估计都有四级中阶了。 “啊污,哔——也能增加功力的吗?” 啊污说:“你说什么?我没听到哔的内容。” 连阳:“……”哔就是哔,没有内容! 啊污不知内心有一番怎样的想象,贱兮兮地笑道:“看来你已经掌握了双修之法的妙处,嘻嘻嘻。” 连阳:“……”我什么时候修炼了这种邪法?! 还有!麻烦能把后面的嘻嘻嘻收起来吗?笑得真猥琐,果真是头色狼! 连阳不爽地扯了扯身上的睡衣,发现纪晗居然给他套了一件超级幼稚的卡通版长袖睡衣,睡衣上印满了一只只头顶着一坨屎的懒羊羊…… 连阳默默无语,收回鄙视的目光,在某坨屎上捏了捏,又立即撇开手。 连阳走出卧房便看见纪晗正在捣弄什么,大厅里摆着各式各样的法器,还有符箓。 连阳静静地看着纪晗专心致志地画符,也不出声打扰。他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瓜,白天时纪晗帮他的记忆足有一个月前加起来的还有多。 连阳已渐渐明白对方的用意,前期的碎片整合比较慢,也让他好接受一些,以免措不及防间接受太多,容易混乱,又增加身体负担。 从慢而快……嗯?怎么感觉这更像在描述不可描述动作? 连阳发现自己想着想着又歪了,急忙将思绪拉回来,看着纪晗流畅地将最后的收尾完成。 纪晗回过头来看向连阳,笑道:“怎么样?可得师兄真传?” 连阳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我相当骄傲有这么个徒弟的语气道:“不错不错,为师很欣慰。” 纪晗不由被他这傲娇表现逗笑,霸气道:“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连阳抿了抿唇,嘟囔道:“给点太阳就开花。” 纪晗接道:“我最喜欢你的小菊花。” 连阳:“……”妈蛋!我不认识这货! 纪晗回过神只觉自己被连阳的二货本性传染,要知道,他从来不是这种出口调戏的人,向来是说做就做,话不多的实干类型。 连阳收起先前调笑的口吻,正经道:“这些都是用来干嘛的?” 纪晗微微挑眉,叹了口气低声说:“离开轮回世界要用的。我一人离开可以不用这些,但是要护你周全,还是得多做准备。” 连阳语塞,转而道:“不是说等我能力足够才离开吗?我能力都足够了,还不能自保?那干嘛这么早离开。” 纪晗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识破自己说法中的漏洞,还以为能从中收获点好感加好处,看来这法子在连阳身上不管用。 纪晗只能道出事情:“也没什么,仙界和江湖一样,有正道有魔道,很不幸,你男人我是正道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他们估计还守在轮回池外面,我怕出去会措手不及,虽说我现在能力又上一筹,可总是有备无患。” 连阳深呼吸,艰辛地憋出两句:“所以我一出去就是个魔道的?还有跟着你一起被追杀?” 纪晗难得心虚地摸摸头发,呵呵两声,不敢作答。 章节目录 第116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34 89、觥筹交错,光如星灿,纱舞叠影,绿波芙蕖,太平盛世,歌舞寻欢,默默守候,只为那不解的风情。忆往昔,脚下落空,身入舞坊,初见尔时,面温如玉,眉间怜香,惠于恩泽,奴心涟漪,惜叹错门,回眸相望,瞥影身消。今时难回,既安此待,日日翩翩,淡眉粉妆,心存惦念,不为清高,只为见君博展颜。 90、”正月三十帝都茫茫大雪午门女子身穿染血囚衣,一丈开外,站着龙袍云蔚锦面绣靴男人宇:悔否凤:不曾.宇:怨否凤:不曾.宇闭眼,叹:斩.转身,不再看受一眼.前世,春花烂漫,斜阳染金,卿许吾一生一世,吾许卿盛世烟花;今生,山河拱手,只为博卿一笑,奈何卿心已许作他人;来世,残阳退没,谁把啸声再叹!” 91、自杀未遂的艾草失忆了,当许奇峰拿出结婚证的那刻受终于认命。对于自杀原因全家讳莫如深,直到艾草无意间听到一个可怕的词:外遇。受开始怀疑奇峰,查电话单、上网记录甚至跟踪。忍无可忍的奇峰无奈狠狠甩给受一个信封,里面竟是受和另一男子的亲密照。原来受才是那个始作俑者。 92、田鼠爱上猫头鹰,但受总有很多公猫头鹰相伴,自己只是一只平凡田鼠,没有华丽的羽毛和可以翱翔的翅膀,甚至连眼睛都不如他们大,他还是想告诉受自己爱受,鼓足勇气走到受身边,一群公猫头鹰围了上来,把他叼起并献到受身边,受叼起他飞到树梢,晚餐前,只听到食物说:吱吱吱 93、我叫尚村贤一,每年生日,母亲就会失踪,睡醒后就会多一个跟死去爸爸的记忆,而且每年这天,我爱的你就只能陪我过生日说些很奇怪的事,然后就离开。一年後又再重复出现!这一年生日我终于明白,妈你救活不了爸!我最爱的你也救活不了我!做到的只有珍惜眼前的最爱… 94、受琵琶一曲,众人喝彩。受转向他“多谢公子赠曲,敢问曲名?他一怔,想起车祸前“你新的曲子叫什么啊?”他幸福的看着受,曲子是他送受的生日礼物,可还没说,车祸…他来找前世的受,受不再识他,可他从受眼神里看出了相见如故,他淡笑“姑娘不必客气,曲名为《如故》…” 95、我正陶醉在霓裳羽衣曲、在长恨歌里,心想着念着幻着那唯美的长生殿…“醒了,娘娘醒了!”朦胧中被一个着急的声音喊起,我费力地慢慢睁开双眼,眼前一切使我倍感熟悉又如此陌生,说罢一个铿锵急切声音传入我耳:“玉环,你醒啦!放心吧!朕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他是唐明皇? 96、“等毕业了,你还爱我么?”女孩问。男孩温柔的抚顺女孩长发点头。“如果不爱了呢那我就杀了你,再自杀”。男孩依然微笑着点头,拥抱女孩。女孩靠在男孩肩膀上偷偷的哭着。男孩永远不会知道,毕业后他不爱受了,而受却在自杀的过程中意外穿越回初识那天,再次相爱。这是第几次? 97、他认定受是前世爱人,不顾家姐苦口婆心,千金一掷以悦红颜。钱财散尽受便另结新欢,他深受打击,全赖家姐照顾。法师说前世他欠了爱人,于是他释然。靠家姐积蓄,一番拼搏,终出人头地。家姐却急病猝逝。法师说,受投胎前选择做你亲人,即使不记得前世纠葛,今生依然为你掏心挖肺 98、和受刚认识时,也是我最迷穿越小说时。平时最常谈论的话题就是各自最想穿越到的时代,并为此争论不休。可和受在一起久了,我发现自己渐渐对这类小说失去了兴趣。有天受问我:“你最近好像都不怎么看了?”“没时间看了。”我嘴上说。心里却想:只有不幸福的人才会想要穿越吧。 99、“你怎么这么久不出来见我”“我一直在家陪妈妈…”“你是喜欢上别人不敢跟我说吧,那我说分手!”“我…”受早已挂断电话。他强颜欢笑“妈,我哪都不去,在家陪您”。夜,他蒙在被子里痛哭,两周前医生告诉他妈妈时间不多了…爱离开最绝望的方式莫过于误会难解和,无能为力… 100、”第一次见到吸毒的吸血鬼.酒吧灯光昏暗,他苍白俊秀的脸被药物扭曲:“很罕见不用药物,我怎么度过无边岁月”“你爱人呢”“死了.”“为什么不把受也变成吸血鬼”“把人变成怪物,我如何舍得.”“如果有来世,受还会记得你吗”他潸然泪下,一把抱住我:“怎会记得…” 1、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受就喜欢上了他,不是他站的位置太明显,而是他的微笑,他的笑容那么温暖,让受着迷。一个月过去了,受领了薪水,辞退了工作,受来到那家店,把鞋买了下来。第二天。他的课桌上多了一个盒子,他来到教室,一群男生围着他起哄。他打开盒子,那双鞋,他见过。旁边的男生发出“哇”的声音。受躲在角落,看着他的每一个表情,不漏掉他的任何一个表情。许久。他说了一句话“这个牌子,我已经不喜欢了”。他往旁边看了看,他看到了他,他们四目相对。受很快就别过头去,他也没有再去看受。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鞋,然后关上盒子,随便扔往旁边那个人的怀里,说“送给你了。”受渐渐的低下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挡住了滴下的泪。他从来不知道,他的一句话可以让受心痛,他也不知道他的一个动作,竟然可以让受用一个月的时间,在烧烤店打工,为他买下那双鞋。受的心是那么痛,他,从来都不懂。天,下起了雨。受在操场上走着。雨打在受的脸上,每一滴雨水都刺痛受的心,雨和受的泪融合,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酸涩的气味。眼睛渐渐的下垂,受晕倒了。模模糊糊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醒来时,是在医院。周围有好多人,受什么时候人缘那么好啦,竟然有那么多人来看受。突然一看,是他?他正在看着受。心跳得好快,好像快跳出来似的。他看着受说了一句话“你是傻子吗,下着这么的雨,你还是操场走?”这个,可以当做是你的关心吗?“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然后转身离开。受沉默了。。。。 2、受喜欢他,好几次,受想告诉他,可是受没有这个勇气。有时,受真的恨透了自己的懦弱。他走后,其他人也陆续离开。受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那个夏天,他们分开了,到最后受还是没有向他告白,受带着遗憾离开。他们各自去了不一样的城市。每个夏天,受都会想起他,想起他每个温暖的微笑,想起他每个迷人的动作。这个暑假,受来到那个曾经有他的地方。受一步一步走着,在空气中好像闻到了他的气息。为什么,受感觉他也在这里,难道是受太想他了吗?走到前面,看到一道刺眼的风景线。男孩很高,斜刘海遮住眼睛,可受还是能看到他的眼神,男孩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把刀,刺入受的心,好痛。受傻傻的站在那里,受想走,可是却走不了。两年了,他变得更帅了,他,也有了他爱的女朋友好久。他看到了受,他牵着那个女孩的手,走了过来。他说“你是陈希雨,对吗。”受点头,至少,他还记得自己他“你也回来看母校吗?”受点头,看着那个女孩。他似乎也注意到了,他介绍“受是我的女朋友,叫蒙可。”那个女孩好漂亮,他们,好配啊。告别了他,受一个人走在路上。受没有想过会在那里遇到他,更没有想过,他已经有了女朋友。他应该很爱受吧。如果,那时,受向他告白,现在和他手牵手的会不会是受那么爱他,却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这一世,受将带着这个秘密老去、死去想着想着,眼泪从眼角流出,受,哭了。天空也默契的下起了雨。 3、一对新婚朋友的对话,新娘:你说,我们下辈子还会在一起么?新郎:你上辈子就问过这个问题了。——这是我听到的最浪漫的情话。 4、那一年受14岁,他16岁。他去姐姐家,受是姐姐邻居家的小孩!1975年的冬天,受第一次看到从窗前路过的他,少年穿着军大衣,白皙清秀的脸庞,在冰天雪地里走来,走到了受的心里。从此生活里仿佛只有他!那个年代的女孩格外含蓄,没有表白的勇气,就这样受们各自生活,各自恋爱!八年后居然有人把他们撮合到一起,女孩狂喜!决定用一生来拥护这份爱情!后来他们生了四个孩子,那女孩现在已经是奶奶可是却依然像个孩子简单快乐!受说是因为爱情!! 5、椰果布丁和夹心面包在吵架,只听椰果布丁哭哭啼啼地说你这样的家伙根本没有心吧!夹心面包沉默不语,表情严肃,忽然把包装纸一脱,猛地撕开胸膛,露出了里面鲜红跳动的草莓! 6、风走了云怎么挽留。云散了雾怎么聚集。雾走了水怎么凝结。水流了珠怎么永恒。等待走了幸福怎么永远。追求走了希望怎么停留。爱情走了婚姻怎么守候。寂寞走了心灵怎么坚持。 7、心换心心心相印心换情心情如一心换人人心相连心在聆听心声梦在追求理想心不可待梦不可求心不可伤梦不可望心不可痛梦不可破梦不可以追求而破心不可以等待伤痛 8、阳光照射在那条小路上,风,轻轻吹来,熟悉的味道让他想起受。那时的他那么喜欢受,却没有告诉过受,想起那段青涩的回忆,他总会留有遗憾。也行,这就是成长吧,总会有失去,可我们却不曾忘记那失去的。 9、那年,他十八岁,受十八岁。受是刚刚转到那个班的。受长得很漂亮,受也很少说话,一直很安静。那天,受走过他身旁,正低着都看书的他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他抬头看着受,受对他微微一笑。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便喜欢上了受。 10、他偷偷的打听受的爱好,吃受喜欢吃的东西,走受常走的路。每天放学,他都跟在受的后面,这似乎都成了习惯。受走在前面,他就跟在他的后面。有一次,受走着走着突然转身,受看到他。他刚想跑,可是却来不及了,他尴尬的笑了笑,他说“好巧”。受扬起嘴角“嗯”。然后,受走进巷子里。他傻傻的呆在那里,看着受离开,身影消失在街头,他才转身默默走开。 11、高三的他们离高考越来越近了,所有的时间都花在学习上了,无时无刻都在看书,去哪里都带着书。时间紧迫,每个人都在抓紧时间。受每天都来得很早,一来到学校就开始拼命的啃书。根本就没有时间吃早餐。有一次,受在教室里晕倒了,他发像发疯似的,推开人群,把受抱起来,送去校医室。原来受是因为这几天没吃早餐,过度劳累,才会晕倒的。那天之后,他早上五点半就起床,早早的来到早餐店帮受买早餐。他是第一个到教室的,他小心翼翼的把帮受买的早餐放在受的课桌上。受来到教室时,看到自己课桌上的包子和豆浆,受很奇怪的看了看周围,然后把桌子上的东西推在旁边,受把书拿出来,继续看书。他在后面看着受,受一直没有吃,只默默的看着书。他在心里暗骂道“难道还想在生病吗,真笨”。第二天。他很早就起床,他又去帮受买了一份早餐。来到教室,他还是第一个到的。他抽出贴纸,笔飞快的在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贴在受的课桌上,再把帮受买的早餐放在上面,他笑了笑,回到自己的座位。受也像往常一样,手上拿着几本书,走到座位上,受把桌子上的贴纸,撕了下来:如果不想再生病的话,就把它吃了。嘴角微微上扬,受笑了。受着桌上的早餐,吃了起来。看到受笑,他也笑了。幸福其实很简单,只要你在我身边,那便是幸福。 他:我永远都爱你。受:永远有多远。他沉默不语。他:我们分手吧。受笑了笑:原来永远只有那么远。 章节目录 第116章 武力值爆表受vs重生攻(大结局) 34 连阳泪眼婆娑地看向纪晗,悲怆道:“你忍心要我陪你一路受苦受累被追杀吗?” 纪晗直接将人摁进沙发,一副流氓样:“老子就要你了,怎么着?” 连阳这才贱兮兮地笑出来,揽着纪晗的脖子,笑得跟只小狐狸似的,“不怎么着,不怎么着。” 纪晗这霸气的流氓样也保持不了多久,笑着宠溺道:“成了,别闹,好好修炼,赶紧突破五级,潜心悟道。时机到了,我就带你走。” 连阳立时耷拉下肩膀,回想空间的销魂滋味,犹豫地问:“怎么修炼?双修吗?” 纪晗噗嗤笑出声,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变出一块能量石,塞到连阳怀里。 连阳微嘟起嘴道:“我要怎么做才能突破?这能量石连三级瓶颈都不能帮我破掉,拿来有什么用。” 连阳神情慵懒,能量石就顶在肚子上,双手还揽在纪晗脖子上不放手,丝毫没有要拿起来的意思。 纪晗把他的手从脖子上拿下来,放在那外表如同的石块上,笑道:“仔细感受一下,这可是极品灵石,比你那能量石强不知多少倍,保管你能很快突破四级。乖,去修炼,我还要多弄一些法器和符箓。” 连阳手掌贴上能量石才感觉到这极品灵石的能量波动强悍到让他吸气。 虽然外表和能量石没有两样,然能量相差极远。 想来纪晗为了避免引起骚动,和自己一样,用阵法将它散发的灵力封锁起来,所以不直接接触便感受不到。 连阳欣喜地拿起这极品灵石就跑回卧室试用,就连啊污都有些眼馋,不停软言相求,让二爹共享。 连阳把这当宝贝呢,感觉这就是纪晗回赠给自己的定情信物,抱着就不撒手。 连阳摇头拒绝:“想要叫你主人给去,这可是你主人给我的定情信物,谁也别想染指!” 啊污失落道:“二爹,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人,居然为了一块灵石断送我们的爱情!” 连阳听了这话,脸色都变了,“我……我们虽曾经爱过,那都已是过去。你别再纠缠我了,我们没有未来!” 啊污:“……”演不下去!不想理会这个蛇精病! 见啊污不语,连阳笑嘻嘻地抱着极品灵石就运转功法,潜心修炼。 时至深夜,房间泛起一阵阵涟漪,满溢的能量如同浓稠的水流一般在空气中漂浮,凝成一层有一层波浪。 纪晗见状,急忙跑回房中,将几个阵旗插到各个角落,把能量波动都锁定在卧房以内。 一切布置完毕,纪晗这才满意地看向盘坐在床上的连阳见他全神关注修炼,丝毫没有要转醒的迹象,也就推门出去了。 连阳只觉得周遭的能量正不受控制地向自己身体涌来,最后汇进丹田。 万物皆有灵,哪怕只是空气中漂浮的粒子,连阳不必睁开眼睛都能感受的一清一楚,那流畅的运动轨迹如同日升月落,星移物换,冥冥中有它的规律。 连阳似摸到其中奥妙,却又无法完全看透。 身边百余米范围的景象毫无阻碍地印入连阳脑海中,奇怪的是他一点都不觉得杂乱,反而能清晰分辨每一道呼吸声,一切都井然有序。 连阳甚至觉得自己就坐在他们的房间,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就连身上的毛发都根根分明。 当留意到某房间里传来不和谐的啪啪声,连阳浑身一抖,兴奋得直接趴床上看直播。 哇塞!大福利啊! 徐熙这叫声真好听!苏炸了有木有?秦歌这腰真有劲,哇塞!这频率不错!继续保持! 一道声音如炸雷从脑中响起。 “二爹!!神识不是这么用的!你别这么猥琐行不行!给人家一点空间和私隐行不行!” 妈蛋!老子可记得又有次忘记把你关小黑屋,结果你全程观看我和你主人酿酿酱酱了不知多久! 现在装清纯实诚和我讨论私隐问题!果然和外面的妖艳贱货一样! 连阳不屑道:“我这是学你,我就要看。怎么着?” 啊污顿时吐血三尺,倒地不起。 上梁不正下梁歪,果真要以身作则,否则说服别人的时候腰都直不起来! 啊污只能诺诺道:“那我陪你看吧……” 连阳:“……”原来你一直打着这主意?可以,这很啊污哦! 真是太为难你了,还要陪我看直播…… 连阳目不转睛地看了一分多钟,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一点反应都不起,当即吓得六魂七魄都要散了。 老子不举了! 盘坐在床上的连阳身体颤了一下,从那迷之状态退出来,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惊吓,当即掏出自家家伙确认是不是真的出问题。 纪晗像有感应般,知道连阳醒来,便走进房间,查看连阳的情况。 结果纪晗一进门,就看见某人正在努力地撸动腿间某物,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连阳正撸的那个东西微微抬头,房门忽然打开,走进个大活人,吓得又石更了几分。 连阳心道:还好自家亲爱的是个大帅比,要不然说不定就吓萎了…… 纪晗毫不客气地抱着人翻来覆去,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尝了个遍。 嗨得飞起的连阳这下安心了,与纪晗一夜鏖战,用事实证明自己还是相当年轻健壮有活力的。 事后连阳还精神奕奕地和纪晗说起修炼时的奇遇,那种奥妙的状态,让他觉得整个人都和天地融为一体。 纪晗抱着他黏糊道:“师兄悟性真好,这么快就要达到天人入微境界。相信很快就能天人合一,到时候就能突破者轮回世界了。” 连阳惊喜地抱着纪晗蹭蹭蹭。 这修炼并没有他想象中难嘛! 只是连阳不知道他拥有多好的资源,那极品灵石乃仙界所有,就连修真界都寻不出几块。 再加上功法的辅助,他要是进展还像以前一样龟速爬行,恐怕纪晗都无能为力了。 纪晗目光危险地闪了闪,见人还有精力,便不客气地继续期待的不可描述运动。 长夜漫漫,做爽为止。 连阳又有一种回到空间被囚禁play的错觉,爽得没了意识。 连阳再次幽幽睁眼的时候,就是一张放大的大帅脸。 连阳啧啧称奇:真是怎么都看不腻啊!自家亲爱的真帅破天际!每天醒来看到这幅画面,说什么都值了。 连阳眼睛里都带笑,满足的脸庞泛着狼光,忽地对上一双黑漆漆的幽深眼睛,立即扯出一个天真烂漫的纯洁笑容。 纪晗其实早就醒了,偏要装睡,见连阳一直看着自己傻笑,心里欢喜,一时没忍住,还是睁开了双眼,把连阳压着胡乱亲了一通。 两人打打闹闹,一个月便很快过去了。 一切比想象中还要顺利,不管是a市基地的扩大,还是连阳的修炼,都渐入佳境。 已进入五级的连阳看着周围一群群一二级的渣渣,忽然有种“英雄是多么多么寂寞”的感慨,唯独与纪晗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离独孤求败的距离还很远很远。 “啊污,我好舍不得这群渣渣!想想我以前从来都是被虐的渣,现在难得来到一个可以随便开虐的美好世界,你主人居然说要带我走!嘤嘤嘤嘤……” 啊污沉默许久,才憋出一句:“丧尸boss都死了,没办法让你开虐。” 连阳满脸失望痛惜道:“为什么这个世界没有白莲花?为什么这个世界没有君霖凡?能让我回去虐他们吗?” 啊污:“你不就是那朵白莲花吗……” 连阳面无表情道:“你已经彻底失去我了。” 啊污却开心地笑了,心道:让你天天臭不要脸,晚晚关我小黑屋! 连阳的记忆已经完全恢复,不像以前跳脱,只是偶尔和啊污拌拌嘴,来些乐趣。 他修的是无情道,只因想快速提高境界好上仙界寻找爱人,却不料过于心急,加上纪晗后来插手,导致他在轮回世界失去自我,被轮回世界一步步抹杀记忆,到后来甚至忘记了轮回的目的为何。 连阳如今目标明确,修炼越发勤奋,已到了足不出门的地步。 本来他也可以幻化出一个自己的替身,可这会影响他的修炼质量,最后还是由纪晗一手代劳。 就像连阳被关进空间和逃离的那段时间一样,纪晗一化三,外面有一对纪晗与连阳的幻影在活动,门内才是他们的真身。 这种□□术对于纪晗而言,不过是小儿科,让他变一百个都没问题。他现在每日都在锻造更强大的法器和符箓,以保出轮回池后万无一失。 两人各忙各的,晚上继续双修之法。 被压得喘不过气的连阳忍不住低低斥道:“你给我轻点……说好隔晚再……嗯……你怎么又来!” 纪晗见连阳修炼进度飞快,心里反而不舍了。 纪晗心道:你在这还会乖乖让我乱来,出去可就不一定了。不吃白不吃。 纪晗含住底下人的耳垂,狠狠吸允,沙哑着嗓音低沉道:“师兄不喜欢吗?这样的力度,师兄不满足吗?” 连阳自恢复记忆,对这方面事情,变得更加拘谨,有些不习惯对方的放纵不羁。 见连阳红着一张脸,红唇紧闭,不肯吐出一个字的样子,纪晗格外兴奋。 不管是软绵绵容易推倒的师兄,还是死咬着牙不肯吭声的师兄,都是纪晗心里最放不下的一个人,独独这个人,他舍不得放手。 连阳侧过头,弓着腰,有些难耐地急促呼吸,让那作乱之人横冲直撞,身体绷得紧紧的。 纪晗觉得自己快要死在这人身上,心道:自己真傻,就不该让师兄三言两语,随意哄骗几句就交出全部极品灵石助他修炼。这快活日子过一天少一天。 纪晗的律动越发急促,连阳觉得自己有一层膜快要被捅破,连神智都有些涣散,如入天人之境。 待连阳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来到一片茫茫的白色空间里。 连阳心尖一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这里是他最熟悉的地方,每次轮回世界出来以后,他就会出现在这里,然后又从这里被送去其他的轮回空间。 连阳心中满是疑惑,有些不解,更多是担忧。 连阳记得纪晗说过,下个世界他就会被逐出,不能留下,所以才想让自己突破,好带自己出去。 可是,现在连阳却出现在了这轮回空间的中转站,若被送到下个世界继续轮回。那他将再也无法找到纪晗…… 连阳努力平复心中紧绷又急促的情绪,直到焦躁不安消失才心静地思考问题。 连阳尝试运转功法,发现通畅无阻,连神识都逐渐与周围融为一体。 回想起纪晗所说的天人合一境界,连阳越发放松自我,心境平和,波澜不惊。 那白色的雾气逐渐消散,周围的景物一一呈现,竟是他自己的识海! 连阳扫过一树一木,一草一花,湖水泥土,到处都充满了自然且熟悉的味道,就像回到家一样,让人心安。 连阳躺在绿油油的草坪上,感觉回到了母亲的怀抱,温暖的,舒适的,渐渐地便睡了过去。 待连阳再睁开双眼,只见纪晗正担忧地看着他,两人还仍保持某个体位,某处还连着…… 这种状态下,你是否应该先拔出,再表现很担心我的样子? 纪晗轻轻动作,侧躺在连阳身侧,长长叹了一口气,心里万分懊恼。 真是担心什么就来什么。 刚刚爽完,连阳就突破五级瓶颈,冲破所有障碍,直接达到天人合一境界了。 这性福的日子啊,太短暂了! 连阳才发现刚刚不过是几秒或者十几秒的时间,他却觉得过了许久许久…… 那种时间差真微妙玄通。 连阳微微翘起唇角,眯眼道:“师弟,这段时间承蒙照顾了。” 纪晗缩了缩肩膀,贴在连阳身上,委屈道:“我们一直是你情我愿的。” 连阳嗤笑出声,“不是自愿我会让你这般胡来?行了,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纪晗磨磨蹭蹭不肯起,嘟囔道:“出去还得打打杀杀,要不再来一发?” 可以,这很押韵。 敌不过黏人师弟的纠缠,连阳临离开轮回世界,还被翻来覆去酿酿酱酱一番。 章节目录 第117章 修□□1 碧云宗位于紫微大陆东面一片四季常青的连绵山脉之上。 翠绿的山林中,有一座并不起眼的寝殿,它隐藏在一片竹林之中,显得格外幽静深远,就连通往这寝殿的幽静都长满了青苔,显明此处许久无人踏足。 寝殿内有一名身穿月牙色道袍的男子,观其相貌最多也就二十三四左右。 年轻男子横斜向上的剑眉底下一双紧闭的双眸,睫毛一颤一颤,似是快要醒来。艳红的嘴唇更加衬托出肤色白皙如玉。 盘坐在蒲团上的男子名唤连阳,乃碧云宗太极峰峰主的五弟子,现已一百九十九岁,只因结丹时间早,又有灵丹辅助,容貌一直不老,才显得这般年轻。 连阳的道袍无风自动,周遭荡起一层层波澜,灵力如同漩涡环绕他的周边,以他为中心,不停旋转被吸入。 如同龙卷风一般,整个寝殿的物品都晃荡起来,就连房屋也不例外。 位于中心的连阳却纹丝未动,哪怕衣袍拍打发出咧咧声,乌黑如墨的及腰头发被吹得四处飘飞,他也未曾动弹一毫。 此时天色骤变,一片雷云在上空凝聚而成,乌压压向寝殿而来,上面还是不是有雷电闪过,在乌云上划出一条条白亮的裂痕。 一道拇指粗的紫蓝色雷光劈下,在临近寝殿的上空仿佛遇到了什么阻碍,砸到连阳身上的时候已经只有尾指大小。 连阳睁开墨黑的双眸,平静无波,道袍飘动。 紫蓝色雷电还没近身,便被连阳使出的一柄黑色利剑挡去。 九重雷劫一次比一次困难,惊险重重,修道之人渡雷劫必须有护身法器,不然轻则修行全废,重则魂飞魄散消失在天地之间。 连阳的寝殿周边早早便布下防护阵法,储物袋中又有化神期师傅赠予的护身法器以及自己外出历练得来的各式武器。 第九道雷劫降落时,就像一块陨石砸落地面,发出轰然巨响。 宗门上围观的众修士都心头一震,感觉脚下大地都为之颤抖了一下,加之天空上的异象,纷纷感叹:这最后一击也实在太狠,若熬不过去,只怕道消身陨。 雷电降落的时隔越长,则越好渡劫,因为渡劫之人有充足的时间准备以及恢复体力。而刚刚九重雷劫的降落,合计时间不到一刻钟。 围观的所有人都将目光移向那早已破败不堪的寝殿,用神识察看晋升之人情况如何。 还不待众人神识探来,便见一身穿月牙白道袍的年轻男子如同一道白光,从废墟中猛地闪现至半空,如同一道闪电,迅速往太极峰的主殿暴掠而去,徒留一道残影。 “那是连阳师兄……居然已经突破到元婴期了!” “是啊,真厉害,听闻他才一两百岁。竟有如此成就,果不愧为太极真人最宠爱的弟子,天赋异禀!” “名师出高徒,太极真人底下五个真传弟子都突破了元婴,果真是一代名师。要是我能成为他的真传弟子……” “省省吧,就你这天赋……太极真人才看不上呢。” 碧云宗围观的弟子都沸腾了起来,许多人都已经蠢蠢欲动,目光火热地看向连阳的背影,眼神深处涌动着艳羡之色,其中不少人已经心生巴结之心。 连阳来到主殿第一件事就是找他师傅报喜。 连阳年幼便跟随太极真人修炼,从荒山野林中捡来,不知自家父母何人,出生何地。 太极真人把他当亲子养育,手把手教导修真之道。 连阳早就把太极真人当做自己亲生父母,故而格外亲近。其他师兄个个年长他上百岁,对他非常照顾,因而在这太极峰,乃至整个碧云宗,他都是个宠儿,不知多少弟子艳羡他的待遇。 “师傅!师傅!我突破到元婴期了!” 人未到,声先至。 太极真人摸着自己那雪白的胡子,笑而不语地看向大殿门口,静候连阳的到来。 一身白衣的连阳兴奋地扑向自家师傅,从这举动来看,便知岁月并没有消磨他的赤子之心,就连双眸仍旧清亮澄澈。 太极真人的胡子被连阳揪在手中把玩,连阳还目无尊长地嗤笑道:“师傅,怎么几年不见你就留了这么长的胡子?连头发都变白了!” 连阳上次见他家师傅,对方还是个俊朗青年,再次见面竟一下子变成白发老者,只觉好玩。 太极真人嫌弃年轻外貌给人不稳重感,应掌门请求,加自己乐意开心,就营造这仙风道骨今谁有的白发飘飘形象。 谁知徒弟一点都不赏面,太极真人一把拍开对方乱揪的双手,训斥道:“没大没小!你都两百岁了!还一点规矩都不懂。原本想给你些奖励的,不过……算了,当做没有这回事。” 连阳瞪大眼睛,急忙挽救道:“等等呀!师傅这个造型简直正气凛然,一副仙人风姿,超凡脱俗的道骨模范,我碧云宗之巅峰代表,一看便知到是个沉稳睿智之人……” 太极真人懒得听他瞎扯,摆手打断连阳的话语,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件法宝,“此乃万里宗卷,顾名思义,能助人瞬间到达万里之内任何地方,一日最多用一次,现在赏你了。” 师傅哪次给的东西不是极好用的法宝?连阳乐滋滋地接过万里宗卷,点头哈腰地谢过师傅,便宝贝似的将这巴掌大小的黄牛皮收进储物袋,再抬头的时候,满眼都是闪亮亮的星星,连声音都变得特别黏糊。 “师傅,我想下山~” 太极真人撇了他一眼,知道这下山肯定不简单,挑了挑白眉毛,问道:“你都是元婴修士了,下山无需峰主许可,无需宗门令牌。想去便去,为何问我?” 连阳手指对手指,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嘟囔了一句什么。 太极真人刚送到嘴边的灵茶洒出不少,稳了稳心神,轻轻咳嗽道:“先前不让你近女色,是因为精元不守,会影响道行修炼。既然如今你已是元婴,想要找道侣边去吧。” 得到师傅应承,连阳恨不得下一秒就奔出宗门,奈何飞奔到门口又被师傅叫了回去。 太极真人看他一副委屈的可怜样,有些失笑道:“急什么?你都守身两百年了,还急于这一时吗?” 连阳嘟起嘴,心道:是一百九十九年!作为一个老处男,你知道这是多么煎熬的事情吗? 太极真人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玄晶石,递到连阳面前,继续慢悠悠道:“最近宗门要招收弟子了,你下山,就顺便看看有没有好苗子。这是辨别灵根的玄晶石,我知你不喜与人亲近,有了这个,测试灵根时也不必你直接与人接触了。拿着,下山去吧。说不定能找个童养媳。” 连阳恨恨地瞪了一眼这个老不正经的,接过玄晶石,大步流星地离去。 太极真人看向那道远去的白色身影,不由想起当初的自己,不知是否也如此急躁? 太极真人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抚着白胡须,摇了摇头,叹息道:“岁月不留人啊,老啦,老啦。” 连阳有了万里宗卷,一瞬便出现在了最近的繁华闹市。 说是下山找媳妇,可连阳本来就排斥与人亲近,想要找个心仪的谈何容易? 附近的几大宗门每五年一次的招收日即将到来,原本热闹的街市相比往常更加喧闹了不少。 许多修士都在街道上随意地摆起摊位,各式各样的法器法阵,修炼功法,灵宠妖兽,淋漓满目,让人应接不暇。 连阳这一闭关足足有四五年,再加上之前种种事端,已有十年之久没到街上来晃荡。 他那月白色道袍上绣有碧云宗的标识,别人一见他是大门派的弟子,一路都无人敢惹。 有些修士见他打扮简朴却不失贵气,一脸纯真懵懂的模样,本还想上去诱骗些灵石。谁想,一靠近这年轻男子便感受他身上传来的强大气息。 元婴修士!谁惹谁死! 要知道,这不是什么高级交易所,来往的都是一些筑基或金丹修士,极少会见到有元婴级别的。 连阳感受到周遭人怪异的目光,原还有些困惑,一想到自己已不再是金丹修士,立时知道自己犯了一个低级错误。他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披上一身黑色斗篷,头带帽子,将透光的黑帘放下,把修为连同相貌一起盖住。 连阳这才满意地走进人群堆里,挑挑拣拣,竟也收获不少小玩意。 去了好几个闹市晃荡,连阳收获很是丰盛,虽然大多物品对他来说并无用处。可他谨遵师傅教导,下山收弟子的,万一看中的人不肯跟他走,他还能用诱惑这一招不是? 经过一天的买买买,连阳身心得到最大的满足,躺在豪华的客栈里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便甜甜地睡过去。 次日醒来的连阳决定用心找媳妇,至于收弟子,且看机缘罢。 连阳这一出门,便在客栈大厅处遇上了自家宗门的弟子,一个个恭敬喊他一句师兄。 连阳只轻轻点头,微微勾唇以作回应。 周遭人看到这幅情景,不由向连阳打量而去。 他身穿一件象牙白色古香缎锦衣,一头乌黑及腰的头发随意用丝带绑着,眉目柔和,一双桃花眼显得格外迷人,身形高挑,腰板挺直,举止斯文优雅。 在场不少女修士,有的脸红不敢直视,有的落落大方目光灼灼。 那群女修中走出一妙龄女子,红润的杏仁小脸,身穿与连阳极其相配的一件银白色刺绣金镶边罗裙。她微微一笑,肤如凝脂的手有意拂过发鬓,飘来一股暗香,很是醉人。 女修走到连阳跟前,微微挑眉,抛了个媚眼,介绍道:“我是天月宗天仙峰峰主柯梦兰,没想到在这里遇见连弟。恭喜连弟晋升元婴,真是后生可畏,前途无量。” 身后一众女修们敢怒不敢言,心道:还有意思喊弟弟,都八百多岁了,当人奶奶都够了,还不要脸去勾搭…… 连阳只微笑抬手作揖,谦虚道:“柯峰主谬赞,是师尊教导有方罢了。” 连阳以前也见过何梦兰,却没有直接接触,两人可谓毫不相干。毕竟对方早就踏入元婴,自己以前不过是个金丹修士,并未见对方这般热情招呼。 反常必有妖。 连阳回想天月宗相关的种种信息,其中双修之法最为有名,取阳补阴能生生将人榨干…… 连阳心中虽有震惊,暗暗为自己祈祷,面上却是波澜不惊,仍旧保持得体的微笑。 “连弟真是谦虚,不若我们找个机会探讨探讨元婴的修炼之道?” 柯梦兰见连阳年纪轻轻,貌比潘安,就像饿了几天的狼看见一只白白嫩嫩的小肥兔子,恨不能马上吞入腹中。 连阳被她盯得毛骨悚然,对方又是连弟又是探讨,目的单纯才怪! 连阳急忙拱手道:“有机会的,有机会的,只是我还有要事,先走一步了。” 柯梦兰岂会这般容易让人跑掉,追上去道:“连弟不就是要为宗门收弟子吗?我们可以一起呀。” 连阳一听此话,哪还能留?直接摸上万里宗卷,把自己送出千里以外。 连阳站定后,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忽觉修真界的女修都太可怕了,找媳妇什么的,还是往后推一推吧。 连阳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这次过于心急,并没有选好落脚地,待他四处走动才发现这里竟是凡人活动的街市。 修真界的境内不乏凡人活动的地方,毕竟很多修真者忙于修炼,会把一些不重要的杂物交给凡人,如管理店铺、裁缝衣裳等。 街上来来往往的都是没有修为或者只在练气层的凡人,连阳看到许许多多没见过的食物,站在一旁兴致勃勃地看他们的制作过程。 连阳闻着飘来的香气,那是从未闻过幽香! 连阳演了咽口水,“大叔,你做的这是什么?” 做烧饼的大叔满头大汗,大声嚷道:“这是烧饼!现做现卖,包好吃顶肚子。来一个呗客官!” 连阳摸了摸储物袋,发现乱七八糟的物品里真的藏有几钉黄金和银子,掏出一颗碎银,抵到大汉面前,“这能卖多少个烧饼?” 大汉顿时眼睛都直了,银子啊!能卖一百多个还有多呢! 大汉见连阳一脸懵懂疑惑,心中起了贪念,笑得格外憨厚,声音低了许多,怕周边的人见到听到,急忙将人拉到摊子的座椅上,顺手拿走银子。 “能卖五个,保管你吃饱。客官先坐坐,很快,很快哈!” 那大汉时不时看看周围路过的人,又偷偷观察连阳的脸色,发现没有异常,有些慌张地将银子收进钱袋,飞速动手做烧饼,好快些将这傻财主忽悠走。 连阳不疑有他,坐在木板凳上等着,无聊地四处张望。 连阳发现一个瘦骨嶙峋的七八岁小孩就站在街角,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 连阳相貌再好看,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吸引一个同性小屁孩。 两人目光对视,哪怕行人匆匆,也遮挡不了他们如有实质的对望。 连阳见对方眼睛都不眨一下,觉得自己一个一百多岁的老人家实在没必要和一个几岁的小屁孩计较什么。 此时大汉已经做好了五个烧饼,用油纸包裹着,塞到连阳手中,便让他带走。 于是,连阳收回了目光,余光竟瞥见大汉额头的细汗滴落在烧饼上,顿时什么香气都勾不起他的胃口。 连阳只面无表情地接过油纸,礼貌地道了声谢,便起身离开。 走了半条街,连阳发现那个小男孩竟然一直跟随自己身后。 小男孩没想到对方的动作如此之快,他还没看清对方身影,那年轻男子便来到自己身前,与自己面对面。 连阳蹲着身子,瞪着眼,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狠厉道:“干嘛跟着我!” 小男孩瑟缩了一下小身板,后退一步,满眼都是恐惧,结结巴巴开口道:“我……我饿……” 见小男孩畏惧地颤抖着身体,连阳马上收回凶狠的面孔,微笑道:“那这些烧饼给你吧,哥哥我不想吃了。” 连阳笑起来很好看,尤其是脸颊上两个小酒窝,显得格外天真烂漫。 小男孩眨巴这微微湿润的双眸,惊喜交加,有些不确定地问道:“真的吗?真的给我?” 连阳上下打量小男孩,衣服破烂,满是灰尘,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清洗,头发和皮肤一样脏乱不堪。 当清晰看见小男孩头发上有跳蚤爬过时,连阳心底里狠狠爆粗,将手中的油纸包塞到小男孩的怀中,便起身离去,不愿与对方多处一秒钟。 小男孩欣喜地抱着油纸包不撒手,再看见连阳远去的背影时,眸色里闪过纠结,却又很快消散。 小男孩穿过人群,狠狠抱住了连阳的裤脚,抬头用黑溜溜的小圆眼看向连阳。 “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连阳浑身僵住,除了他家师傅,他排斥其他人的接触,哪怕是自家师兄也是,更何况现在还是一个这么脏的小屁孩。 连阳忍着浑身难受,轻轻抬脚往前走一步,奈何对方就黏在他裤脚上。 “不用谢,我只是不想吃而已,况且也不值多少钱。赶紧那回家分给弟妹吃罢。” 修真之人本来就不该吸食太多凡人的食物,杂质太多,对修炼没甚好处。 连阳本来只打算尝一口,但见摊主不小心将汗珠滴落在烧饼上,顿时失去所有胃口。扔掉可惜,刚好送这小屁孩,也算两全其美。 小男孩这才松开手,紧紧抱着怀中的东西,目光闪烁,低声又道了句谢谢,才迈着小短腿跑了。 虽然很欣赏这个懂得感恩的孩子,可连阳还是不留情面地使了一个净身术,连同衣袍也净化了一遍。 爱文明讲卫生才是好孩子。 连阳四处晃荡,不再买任何东西,只是看见有趣的凡间事物时,回驻足观望。 走走停停,已是日暮黄昏。 当连阳走进客栈,准备付住宿钱时,才发现自己的储物袋不见了! 回想今天一天的经历,连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那个小屁孩! 居然恩将仇报! 章节目录 第118章 修□□2 连阳的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这种一时同情心泛滥导致反被倒打一耙的感觉真难受。 储物袋上有他的神识封印,连阳轻而易举便寻到了小孩的藏身之处。 只因对方是个凡人,连阳白天的时候才没有过多防范,却没想一个那么丁点大的小屁孩也能耍他这元婴修士一把。 相比记恨那小孩,连阳对自己更加失望,若对方是伪装成小孩的修士,恐怕自己早被杀死夺了储物袋,哪还能毫发无伤地站在这? 这世上,防人之心不可无。 现在正是各门各户烧菜做饭的时候,处处都传来各种饭菜香味,可连阳却丝毫食欲皆无。 他面无表情地打量眼前的这户人家,门墙看上去还算齐整漂亮,青砖瓦房,简朴大方。 连阳抬起修长有力的手掌,缓缓敲了两下房门,“有人在吗?” 不多久,里面走出来一个衣着光鲜亮丽的女人,看到门口站的是个陌生人,疑惑问道:“你是谁啊?什么事呀?” 连阳沉默了一下,将白天那男孩的打扮讲述了一遍,顺便抬头抽了抽宅院里面,正好看到那小男孩被几个同龄大小的孩子追赶。 妇人一听对方要找的是自家侄子,当即怒气冲冲地这宅院里大喊:“纪晗!你是不是又惹了什么祸!你给我过了!” 原本还在嬉闹追赶的小孩们纷纷停住脚步,惊恐地看向发怒的妇人,都不敢吭声。 纪晗一见一身白衣的连阳,心里咯噔一下,唯唯诺诺地走到宅门前。 妇人也不问由来,先狠狠就这纪晗的耳朵把人撑了起来。 纪晗当即一边反抗一边喊疼。 连阳看着这阵仗,别说气没了,连对女人那么点憧憬都破碎了。 妇人把小男孩的耳朵揪得通红一片,还大骂:“你这个扫把星,就知道天天给我惹祸!果真是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说!这次又做了什么坏事来了!” 连阳抬手想要阻止,却差点被小男孩踹到,那妇人更是被踹了好几脚。 那妇人火气更大了,随手抽起身边一根长竹竿,狠狠抽在纪晗身上,那呼啸的破空声,足以证明她用尽全力。 纪晗喊得跟杀猪似的。 连阳见小孩手臂已经出现一条条红痕,无法继续看下去,手掌虚空一握,那竹竿直接碎裂成粉末。 连阳大喝一句:“够了!” 妇人大惊失色,结结巴巴道:“仙……仙人啊!这……这孩子他惹的祸,他自己承担。你可千万别迁怒到我们家里。” 妇人将纪晗一把推倒在连阳脚边,那原本就瘦弱的小身板,因为疼痛而微微抽动。 连阳虽不喜这小孩品行,却也无意折磨,大手挥动,将半趴半跪在地的纪晗扶起。 连阳伸出大手,勾了勾,示意对方交出储物袋。 纪晗却目光凶狠地一把将连阳的手打开,“你的东西早不在我这了。” 连阳瞳孔一缩,浑身散发的威压让纪晗膝盖一软,直接就扑通一声,跪在地板上。 连阳沉着脸道:“交出来,否则……剥皮拆骨,要试试吗?” 纪晗时常听人说,邪魔外道喜用孩童做祭品,将人活活折磨死,炼制成法器。这么一想,心里又是畏惧又是庆幸。 纪晗一偷走储物袋便尝试打开,原以为是个普通钱袋,没想到内有乾坤。他使用各种手段,这储物袋竟好无破损,坚韧如铁,尖利的剪头和石头都没办法在袋子上留下一丁点痕迹。 纪晗当即便明白这不是钱袋,而是修真之人使用的储物袋! 一想到自己惹了一个超级□□烦,纪晗第一时间便是要把这□□烦扔出去。他表哥向来喜欢抢他东西,吃的玩的用的,都喜欢争抢。 纪晗的伯母,也就是那妇人,向来偏袒自己孩子,吃穿不愁,倒是纪晗,时常受饥受寒,以至于性格格外阴狠。 纪晗的表哥知道纪晗手巧,偷人钱袋这事不是第一次。有时候大家缺钱就会让纪晗动手,纪晗要是不答应,便打到他答应。 纪晗的伯母知道这事,却从来不管教。要是失主找上门,便将纪晗推出去顶罪。 这次纪晗动手偷东西,主要是因为他饿坏了,连续两天,只能喝水,一口饭都不给吃。 纪晗苍白着脸蛋,咬了咬嘴唇,坚持道:“真不在我这,我表哥让我偷的,后来也被他抢了去。” 妇人听到纪晗提到是自己儿子指使的,不管是真是假,哪怕连阳就在跟前,直也接一脚踹过去,大骂:“你这个扫把星,这个惯偷,居然还嫁祸我儿子!看我不打死你!” 纪晗被踢趴在地,样子狼狈又可怜。 连阳又是一挥掌,便将妇人推出五米外,再一翻手,储物袋便从宅院中一群孩子中的一个胖子怀里飞向连阳掌心。 那胖子约莫十岁,很壮实,现在却吓得脸色发白,双脚颤抖,一股充斥着骚味的水流从他大腿处滑落,竟是吓尿了…… 连阳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手中的储物袋打了个转,净化干净才回到腰间。 纪晗大致猜到连阳的性格,容易心软,一般不会真动手教训自己。与其待会儿被伯母狠狠抽一顿,关进拆房不给饭吃,还不如现在就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纪晗本就受了不少皮外伤,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眼眶瞬间便发红,泪水集聚,欲掉不掉。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怪我表哥和伯母了,他们都是无辜的,要打要杀你冲着我来吧。我就一个孤儿,死了也没人会找你麻烦的。” 纪晗一把鼻涕一把泪,紧紧抱着连阳的裤脚不撒手。 连阳的唯一念头就是,能把这熊孩子踢到天边去吗?能吗? 脏死了!脏死了!脏死了! 居然把鼻涕眼泪都擦我道袍上! 连阳紧握双拳,似要发怒,却又强力隐忍着。 “放手,滚开!” 纪晗当即松开手,顺便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玄晶石,颤颤巍巍地举高到头顶,啜泣道:“还有这块神奇的石头,它有时候会发出白光,像裂痕一样。我我……我……真的没动它,现在物归原主,还望仙人莫要怪罪。” 纪晗已经确定连阳不会怪罪与他,为防这人回头再找,毫不犹豫便将另一块和储物袋一起偷来的石头归还。 连阳深深记得纪晗的手刚刚擦过鼻涕,压根没打算接过玄晶石,却听他说石头发出白光,整个人都僵立原地。 连阳蹲下身子,和纪晗保持半米距离,问道:“你刚刚说,它有时候发出白光?你能示范一下吗?能让它发出白光的话,我赏你一锭黄金。” 纪晗和宅院中所有人都定住了。 天啊!知道一锭黄金是什么概念吗!能让一家五口丰衣足食十年啊! 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看向纪晗手中的玄晶石,恨不得它赶紧发光发亮。 纪晗咽了咽口水,无法想象自己拥有一锭黄金后的生活是多么美满!当即使劲全身力气,捏住掌中石头。 连阳来时便已黄昏,耽误到现在,太阳已经下山了。 周边天色已变得昏暗。 为此,纪晗手中的玄晶石发出白光时,显得格外耀眼夺目。 白光越来越盛,如同一盏百瓦亮灯,光芒有些刺眼。 院中的众人都忍不住用手掌挡住光线,独独站得最近的连阳一动不动地直勾勾看向那玄晶石。 咔嚓一声,纪晗手中的玄晶石布满裂痕,下一刻便化作粉末,在纪晗指间滑落。 纪晗没想到石头忽然会碎成粉,原本趴在地上的他,感觉一锭黄金长了翅膀,飞走了! 纪晗吓得不顾身上疼痛,立即坐了起身,即担忧连阳不认帐,又担心连阳怪罪他把那石头弄坏,脸上表情不停转换,复杂多变。 连阳懒得理会纪晗脑里想的是什么,只知道自己必须要把这人带回宗门。 天灵根! 别说万中无一,百千万人也不一定出来一个。 竟然让他连阳在有生之年真的碰到一个! 连阳只觉天意弄人,自己和这小屁孩何止是有缘? 连阳从储物袋掏出一锭黄金,金灿灿,看得在场众人眼睛都定格了。 连阳并没有将黄金交给纪晗,而是向那妇人抛去,道:“你侄子与我有缘,既然你无法善待,便交我罢。从此进入修仙之道,断绝红尘。” 妇人接过那锭黄金,丝毫悲伤没有,简直要喜极而泣。有人带走那克死父母的扫把星,还送她黄金,从此吃喝不愁!她怎会不开心! 妇人点头哈腰道:“谢仙人!谢仙人!你尽管把他带走!以后是死是活,全凭仙人。” 纪晗没想到连阳忽然变卦,说好给他黄金,结果给了他最厌恶的伯母,还不经他同意,擅自要他去修真! 纪晗愤恨地瞪着连阳,想要在对方脸上烧出个洞来。 连阳看得出来着熊孩子生气了,将人扶起,塞了对方一个小药丸,扯着人就离开。 纪晗极其不情愿地被提着胳膊走,看着自家大门越来越远,虽说这里的回忆悲伤痛苦居多,可这是他最熟悉的地方。 “我不想修真。我只想回家,你放我走好吗?” 纪晗停住了脚步,可怜兮兮地眨巴眼睛,希望连阳心软放他离去。 看得出来这孩子在不安,连阳什么都没说,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锭黄金递给纪晗。 连阳诱惑道:“跟着哥,以后吃香喝辣。” 纪晗眼睛都直了,接过黄金,只觉得眼前之人简直就是个大金库!再也不挣扎反抗,乖乖地跟着连阳走。 连阳没想到自己捡到只守财奴,以后修炼恐怕需要好好□□才行,否则容易因贪念误入歧途。 连阳心道,反正不是自己收徒,让别人□□去,他在一旁看着就好。 两人入住客栈,连阳实在不想和一个脏兮兮的小屁孩住同一间房间睡在同一张床上,于是开了两个房,还吩咐小二给准备一大桶温水。 连阳掏出自己穿过的衣服,递到只及自己腰身高的纪晗面前,平淡道:“你自己洗干净后换上,好好休息,明天再带你走。” 纪晗乖乖接过衣物,黑溜溜的圆眼睛四处转动,也不知在想什么鬼主意。 章节目录 第119章 修真界3 连阳洁癖症发作,不想和个乞丐打扮的共处一室,三两步便离开客房,去对面的房间打坐修炼。 第二日,天蒙蒙亮,闻到鸡鸣声,连阳从入定状态转醒来,想着那熊孩子应该把自己洗干净,自己也好直接抱人离去。 殊不知,打开对面房门后,里面空无一人,连小二和客栈老板都说没见小孩从大厅走过,昨晚小二抬走水桶的时候,还看见小孩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连阳看了眼乱扔在角落的脏衣物,发现自己给小孩的那身干净道袍不见了,又走到半掩的窗户前,看见窗台上有两个小小的脚印。 结果已明了,纪晗拿了黄金,表面顺从,却早有逃跑之心,借着夜色就溜走了。 连阳的脸阴沉得能滴水。 他居然被一个小屁孩耍了两遍! 狮子不发怒,就被当做病猫? 纪晗的生活自幼就艰难,很难相信有人无缘无故对自己好。虽然连阳非但不计较自己偷他储物袋,还给自己和伯母各一锭黄金,这种以德报怨的人也许存在,但纪晗并不相信自己能遇上。 纪晗坚定这个世界的人都是有利所图才会接近你,加上小时听过太多修真也有魔人,他们最喜欢吃小孩…… 听得多了,纪晗心里总有畏惧,为防真被吃掉,他连夜就跑了。 赶了一晚上的路,纪晗来到自己还算认识的一个乡镇中心,急忙把那锭黄金换成碎银和铜板,又去衣装店买了一身不起眼的简谱衣衫,去到一个不起眼的无人角落,把身上的道袍褪下,换上新的衣服。 看了看那身会根据身形变大变小,布料绵软舒服的道袍,纪晗心里极其不舍,眷恋地瞅了瞅,摸了摸,马上就把它塞进不起眼的角落,转身便离开。 一切都做好,纪晗觉得万无一失,掏出碎银买了一匹驴,开始慢悠悠地赶路。 以前住的地方是回不去了,纪晗也不在意,他本就不想日日受他伯母的虐待,如今有了钱,当然是潇洒去。 自己现在这孩童长相,实在不宜钱财外露,没有实力保护自己财物的时候,能装穷就得装穷。 纪晗本就长得瘦弱,十一二岁的年龄,偏偏长得只有□□岁的模样,明显是营养跟不上导致发育不良。他还骑着一匹灰溜溜的小驴,一看就是农家子弟,身上估计也没几个钱银,故而根本没人想过要去抢他东西。 连阳东奔西跑了几个地方,发现那小孩智商情商都高得吓人,居然还懂得反侦查! 连阳跑去道袍的位置,发现人早就金蝉脱壳。他又去了黄金所在的店铺,发现小孩已经把黄金换成碎银。等他回到小孩伯母家,用神识搜寻了一遍,发现小孩确实没有回来。 呵呵呵,天灵根,智商过人,确实是个修炼奇才。 连阳既觉得可惜,也不觉得可惜。 这小孩若是潜心修炼,以后成就必定超越他。 可是这小孩却给连阳诡计多端的违和感,只怕以后长大心性也难以摆正,一旦误了道,将是一大祸患。 连阳站在原地思忖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随缘。 小孩能否踏上修真路,且看他自己造化罢。 连阳不再四处寻人,拿出来万里宗卷就离开了,眨眼间就回去修真者云集的地方。 反正师傅给的玄晶石已经碎掉,连阳就不打算继续给宗门收弟子。他白天偶尔出来晃荡,打听一下有没有元婴期历练的好去处,顺便淘些小道具,有空闲的时候就绘制阵法和符箓。 半月以后,同门的师弟师妹已经挑出五百个候选弟子,再加上本来就报名参加入门试炼的另五百名候选弟子,一千人刚刚好。 众人都集聚区在碧云山下的几家客栈,准备迎接明天的试炼。 一旦他们成功,便能正式进入碧云宗。 连阳很不幸地又次遇上那天仙峰峰主柯梦兰。 柯梦兰爹声爹气的娇嗔就在连阳耳旁响起,“诶哟,连弟上次跑的真快,让姐姐好生想念呀~” 柯梦兰可没上次那么拘谨,柔软无骨似的黏在连阳身旁,直接就把手搭在连阳肩膀上,防止人又次跑掉。 连阳笑容有些坚硬,脑子变换各种办法想要甩开这人。 “是挺巧的,居然又碰上柯峰主了。” 柯梦兰抛了个媚眼,笑道:“我们这是有缘呀,你说对不对?不如今天我们就来探讨探讨……修真之道……” 连阳脑子只奔出两个字:双修。 不是他想,而是柯梦兰传音邀请…… 妈蛋!修真界的女修真奔放! 连阳轻轻咳嗽,把黏在自己身上之人强硬掰下来推开,奈何对方又要黏上来。 连阳正想开口婉拒对方,余光却扫到客栈之外,一个瘦小的身影正提着一筐灵菜,跑向不远处的一家酒楼。 连阳的身体比他大脑还快,下一瞬就直接出现在小孩面前,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上下打量,确定这个小屁孩就是耍了自己就跑掉的混东西。 连阳沉着脸,问道:“认得我吗?” 纪晗大吃一惊,脸上还装作不懂,有些懵懂无知地反问:“你是谁?” 柯梦兰跟着跑了过来,有些嫌弃和不屑地看了眼纪晗,揽着连阳的手臂,扭腰嘟嘴,“你还没回应人家请求呢~连弟~” 纪晗见有人揽着连阳,趁机先要逃开,却被连阳一把扛了起来,那筐灵菜全洒在地上。 纪晗大喊道:“我的菜!我不认识你!你放我下来!我没及时送菜回去的话,老板会骂死我的!” 连阳不轻不重地拍了纪晗屁股两巴掌,训斥道:“我让你跑!看我怎么教训你!” 柯梦兰震惊地瞪大双眼,望着连阳离去的背影,脑子里全是连阳给自己的传音——对不起,喜欢比我小的。 柯梦兰看向被连阳扛着肩膀上的瘦小身影,忽然觉得这小孩太可怜了! 修真之人向来比凡人持久,几天几夜不休息的都有…… 柯梦兰内心悲愤道:这孩子还是个凡人啊!那薄弱的□□花如何承受得住?请放开他!冲我来好吗! 可惜连阳听不见柯梦兰的痛诉,就算听见了估计也会当做不曾听过…… 众弟子们见师兄扛这个小孩回客栈,脸色黑如锅底,均退避三舍,不敢靠近。 纪晗一路痛诉,也不见连阳反驳一句,更不见有人上前阻止,猜到大喊也没用,也就闭了嘴。 连阳回到自己房间,从储物袋随意一搜,掏出一个大木桶,灵力一运转,就将水桶注满了温水。 不管纪晗怎么挣扎,连阳直接将人的衣服震碎,塞进桶里,狠狠揉戳一翻。 纪晗父母去得早,从五六岁就自己洗澡,这样被剥光被乱揉的羞耻感让他很不舒服。可是只要他一挣扎就会被连阳按住脑袋往水里压,呛水了好几次,纪晗也学乖了,任由对方动作。 一听到那么多人喊连阳师兄,再加上所居住的这家客栈,纪晗已经猜到连阳的身份。 毕竟,酒楼里的客官时常边吃边聊,连阳身份尊贵,年纪轻轻就达到元婴期,这般修为,足够成为茶余饭后。 纪晗胡思乱想,对方总不至于把自己洗干净后就吃掉吧?应该没有危险吧? 纪晗被呛了几口水,眼神越发平静了,不再挣扎,任由对方给自己搓洗。 连阳心里还恼怒对方把自己当猴子耍,把纪晗的皮肤都搓红了才罢手。 把人按在水里折腾了这一通,连阳心情立即舒爽不少,又掏出一身道袍,恶心恶气道:“自己穿上!” 纪晗感觉背部火辣辣疼,可自己是绝对打不过对方的,也就吞声忍气地听话把衣服穿上。 原来大了一截的道袍被纪晗穿上以后,便自动缩小到适合纪晗身材的大小。 可惜现在不是个好时机,要不然纪晗一定感慨一番,这衣服卖出去,能卖不少钱呢! 两人在茶桌上相对而坐,直勾勾看向对方。 对视了一刻钟,连阳发现自己居然和个熊孩子比谁瞪得更久,简直幼稚得不行。 “为什么要跑?” “因为我不能确定你是个好人啊?万一你想吃掉我怎么办?”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洗干净吗?” 聪明如纪晗,当即安静如鸡,默不吭声。 连阳却故意笑得阴沉,怪怪笑道:“因为洗干净了吃,才更香。” 纪晗嘴角抽了抽,想要表现对连阳的不屑和鄙视,却生生忍住了。 连阳见他吓得脸色扭曲,相当满意,给自己冲了一杯茶,故作高深道:“既然你都到了碧云山下,就应该知道我们宗门招收弟子。要么有推荐信,要么由我宗门弟子亲自找寻,才有这初级试炼的资格。你是想被我吃掉,还是加进我宗门?” 纪晗犹豫再三,坚定并缓缓道:“我选择被你吃掉。” 连阳:妈蛋!这货居然不按常理出牌!好难玩。 连阳极其不爽地抓过对方的胳臂凑到嘴边,狠狠地咬上一口,直到纪晗痛喊出声,胳膊出现两道血痕才松开牙关。 连阳舔了舔沾着血迹的白亮牙齿,邪恶戾气道:“我比较喜欢生吃,你要被试试吗?” 章节目录 第120章 修真界4 73、相伴多年的妻子去世后许久,他才重新振作打算继续过日子。大男子主义的他以前享受惯了老伴照料,头一次去买菜竟不知如何还价。有个小贩喊住他,说你太太平时总在我家买菜,算你便宜点。他很纳闷菜贩怎会认得自己。菜贩笑道,你太太每次付钱时,我都看得到她钱包里放着的照片,是你。 74、男生放开女生的手,说咱们就到这吧。女生强忍泪水说最后合张照好吗?男生默许。女生颤抖地举起手机照了一张半身照,照片里她傻傻地笑着。男生问她怎么笑得那么开心。女生说,三年前你说我照相时总面无表情,以后咱们结婚照会不漂亮,所以我一直练习微笑,为了咱们结婚那天 75、被女友抛弃后,伤心欲绝的他在路边意外捡到一只神灯。神灯问他心愿,他道:“我要那个坏女人受尽相思之苦!”神灯答应,一道光闪过,他惊觉自己身在船上,身边依偎着一位佳人,面容竟酷似女友。只听佳人问他:“皇上明年真的会来大明湖畔接雨荷回宫么?”他一怔,继而邪恶点头。 76、毕业那天,她让他帮忙写同学录,她原以为她暗恋三年的他也会对她有好感,可他只写了一个字“您”。多年后,她教年幼的女儿写字,“柔柔,你看,这个‘您’是上下结构,先写‘你’再写‘心’妈妈”,这个字好写,就是‘心’上有‘你’嘛”“心上有你”她默念,记忆回到毕业那天… 77、”“我以前和别的男人睡过.”说完她抚弄了一下头发,低下头去不敢看他.”我不介意,我也和别的女人睡过.”他撒完这个谎后,心里那一丝刚浮起的遗憾,立刻被打压得无影无踪.她抬头看他,眼中含泪,许久,才吐出一句:”谢谢你爱我.” 79、她吐出一口烟圈:走吧,这里不适合你。他摇头,依然固执。那天,舞厅大乱。毒犯麻二举枪,她躲闪不及,忽一身影挡她面前。砰!血流如注,他倒了下去。她愤怒举枪对准麻二,砰!麻二死。她抱着他,他颤抖拿出沓钱:我打工钱,给你,别再做小姐。她泪流满面:其实我是卧底 80、偶然翻起电话薄,看到分别多年他电话。说不出什么理由,鬼使神差想要播打这窜数字。于是,按下绿色键,伴随着嘟的一声慌忙挂断了电话。心莫名跳了起来,满心欢喜想着编辑怎样的开场白。这时,对方发来一条信息:嗯,谁?那一刻心如死灰,你清晰记得那天是把号码给他了的。 81、”离异带六岁女儿自己过,女儿在上幼儿园大班,一次去接女儿突然小丫头说”爸爸,我给你介绍个老婆”我顿时一阵心酸,以为小丫头乱说话就说好啊!小丫头冲教室大喊”老师,爸爸答应了”老师一脸害羞走出来.接下来每天都不用接女儿了,由她后妈兼老师直接带回来.后来才知,我被女儿,她后妈联合柺了…” 82、他和她大一时相识,却从不曾交流过一句。每次,她都在走廊拐角那里与他相遇,那里是他常常路过的地方。四年来,他们每天都会在那里相视一笑后擦肩而过。她想就不要打破这种暗恋的宁静。毕业那晚,她收到他短信:四年了,我们默默擦肩而过四年,这一次,我想握住你的手。 83、23岁那年,她和他相恋了,三年的热恋留下了两本厚厚的爱情日记。20年后的今天,她和他吵着要离婚。分隔财产时,两人都很大方,唯独对那两本泛黄的爱情日记,双方争执不下。于是,她和他做出了慎重决定:牵手回家共同收藏一辈子! 84、这阵子,每天一大清早,家门外便放着一份"太阳报",风雨不改。她问:谁订的啊?家人面面相觑:不是你订的么?她一早起床,守候那送报人问个究竟。一个身影冒雨而来,她打开门,跟他打了个照面,是隔壁男生。她说:我们好像没订这个。他腼腆:因为,你说过,天天天晴就好。 85、”从开学的那一天起,我对同班的他一见钟情。四年的课上,我必定带着最爱的柠檬茶,默默地坐在他身后的第三排座位。今天是大学最后的一节课,我的位置依然,只是没有心情带上柠檬茶。下课了,我也要走了,只是,突然我眼前亮起了一盒柠檬茶,他说:以后不要再坐在我身后了,跟我一起走吧~” 86、他拥有了一次穿越回过去的机会。是回到十年前的考场,然后金榜题名?是回到五年前的电脑前,用所有的钱买下的xx股份?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回到了一年前那个晚上。他静静的躺在床上,用手机发了一条短信。“不分手好不好?” 87、男孩说,“我爱你。”女孩说,“等我也爱你了会告诉你。”男孩绝望的死去。二十年后的梦里,女孩说“我爱你。”男孩说,“忘记吧,玩笑而已。”女孩哭了,“你怎么这么残忍,我用了二十年才真的爱上你。”男孩挥手走了,哭着自言自语“我用了两辈子才刚刚忘记你。” 88、鸵鸟小姐身旁总跟着一只腿很短,跑得很慢的鸵鸟。慢慢的,鸵鸟小姐开始看不惯这只在鸵鸟群中显得很奇怪的丑家伙。终于,在一只高大健壮的鸵鸟先生追求下,她离开了这个怪异小矮子。小矮子哀伤目送所爱离去,一声哀啸,展翅冲入云霄。它,是一只为爱隐翼于不属于自己世界的苍鹰! 89、觥筹交错,光如星灿,纱舞叠影,绿波芙蕖,太平盛世,歌舞寻欢,默默守候,只为那不解的风情。忆往昔,脚下落空,身入舞坊,初见尔时,面温如玉,眉间怜香,惠于恩泽,奴心涟漪,惜叹错门,回眸相望,瞥影身消。今时难回,既安此待,日日翩翩,淡眉粉妆,心存惦念,不为清高,只为见君博展颜。 90、”正月三十帝都茫茫大雪午门女子身穿染血囚衣,一丈开外,站着龙袍云蔚锦面绣靴男人宇:悔否凤:不曾.宇:怨否凤:不曾.宇闭眼,叹:斩.转身,不再看她一眼.前世,春花烂漫,斜阳染金,卿许吾一生一世,吾许卿盛世烟花;今生,山河拱手,只为博卿一笑,奈何卿心已许作他人;来世,残阳退没,谁把啸声再叹!” 91、自杀未遂的艾草失忆了,当许奇峰拿出结婚证的那刻她终于认命。对于自杀原因全家讳莫如深,直到艾草无意间听到一个可怕的词:外遇。她开始怀疑奇峰,查电话单、上网记录甚至跟踪。忍无可忍的奇峰无奈狠狠甩给她一个信封,里面竟是她和另一男子的亲密照。原来她才是那个始作俑者。 92、田鼠爱上猫头鹰,但她总有很多公猫头鹰相伴,自己只是一只平凡田鼠,没有华丽的羽毛和可以翱翔的翅膀,甚至连眼睛都不如他们大,他还是想告诉她自己爱她,鼓足勇气走到她身边,一群公猫头鹰围了上来,把他叼起并献到她身边,她叼起他飞到树梢,晚餐前,只听到食物说:吱吱吱 93、我叫尚村贤一,每年生日,母亲就会失踪,睡醒后就会多一个跟死去爸爸的记忆,而且每年这天,我爱的你就只能陪我过生日说些很奇怪的事,然后就离开。一年後又再重复出现!这一年生日我终于明白,妈你救活不了爸!我最爱的你也救活不了我!做到的只有珍惜眼前的最爱… 94、她琵琶一曲,众人喝彩。她转向他“多谢公子赠曲,敢问曲名?他一怔,想起车祸前“你新的曲子叫什么啊?”他幸福的看着她,曲子是他送她的生日礼物,可还没说,车祸…他来找前世的她,她不再识他,可他从她眼神里看出了相见如故,他淡笑“姑娘不必客气,曲名为《如故》…” 95、我正陶醉在霓裳羽衣曲、在长恨歌里,心想着念着幻着那唯美的长生殿…“醒了,娘娘醒了!”朦胧中被一个着急的声音喊起,我费力地慢慢睁开双眼,眼前一切使我倍感熟悉又如此陌生,说罢一个铿锵急切声音传入我耳:“玉环,你醒啦!放心吧!朕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他是唐明皇? 96、“等毕业了,你还爱我么?”女孩问。男孩温柔的抚顺女孩长发点头。“如果不爱了呢那我就杀了你,再自杀”。男孩依然微笑着点头,拥抱女孩。女孩靠在男孩肩膀上偷偷的哭着。男孩永远不会知道,毕业后他不爱她了,而她却在自杀的过程中意外穿越回初识那天,再次相爱。这是第几次? 97、他认定她是前世爱人,不顾家姐苦口婆心,千金一掷以悦红颜。钱财散尽她便另结新欢,他深受打击,全赖家姐照顾。法师说前世他欠了爱人,于是他释然。靠家姐积蓄,一番拼搏,终出人头地。家姐却急病猝逝。法师说,她投胎前选择做你亲人,即使不记得前世纠葛,今生依然为你掏心挖肺 98、和她刚认识时,也是我最迷穿越小说时。平时最常谈论的话题就是各自最想穿越到的时代,并为此争论不休。可和她在一起久了,我发现自己渐渐对这类小说失去了兴趣。有天她问我:“你最近好像都不怎么看了?”“没时间看了。”我嘴上说。心里却想:只有不幸福的人才会想要穿越吧。 99、“你怎么这么久不出来见我”“我一直在家陪妈妈…”“你是喜欢上别人不敢跟我说吧,那我说分手!”“我…”她早已挂断电话。他强颜欢笑“妈,我哪都不去,在家陪您”。夜,他蒙在被子里痛哭,两周前医生告诉他妈妈时间不多了…爱离开最绝望的方式莫过于误会难解和,无能为力… 100、”第一次见到吸毒的吸血鬼.酒吧灯光昏暗,他苍白俊秀的脸被药物扭曲:“很罕见不用药物,我怎么度过无边岁月”“你爱人呢”“死了.”“为什么不把她也变成吸血鬼”“把人变成怪物,我如何舍得.”“如果有来世,她还会记得你吗”他潸然泪下,一把抱住我:“怎会记得…” 只有不幸福的人才会想要穿越吧。 章节目录 第121章 修真界5 温玉华虎躯一震,没想到这新收的关门弟子和连阳有直接关系,当即追问道:“五弟这是何意?” 连阳木着脸道:“这孩子算是我带进来的……我临走以前,就在师傅面前提了一下,没想到师傅真看上他了。” 温玉华摇头叹息:“师傅恐怕是后悔了,所以才有现在这一幕……” 两人目光都看向对打的场地上, 温玉华继续道:“大概这孩子有些顽劣,不知怎的把师傅惹毛了,后来下了道命令,凡是比这孩子高一层修为以内的记门弟子,只要打败他,就能替代他做关门弟子。而这孩子则逐出师门。” 连阳只觉不可思议,这根本不像他师傅的作风。 “师傅再气恼也不会这么冲动,是不是发生其他什么事了?” 温玉华眉头一皱,回忆道:“一千多人同时进入涅槃阵试炼,这孩子是第一个通过走出来的,但入门时没有经过验灵根就直接被师傅收为关门弟子。” 所谓涅槃阵,寓意涅槃重生,方能通过试炼。通过时间越短说明悟性越高,性格坚韧,不畏苦痛,追求提升。 见连阳听得认真,温玉华继续说:“其他峰主有劝说过,但师傅不听,很多弟子心里不服,经常找这孩子麻烦。后来才知晓这孩子脾气和他火系单灵根一样,火爆得不行,谁招惹他就烧了谁的房子,这也算了,还把师兄弟的头发都烧没了。导致那几位师弟到现在也不敢出门见人。” “知道这人资质不错,峰主们都不说话了,但弟子们不肯吞这口气,事情越闹越大,找麻烦的人越来越多……” “半月前,师傅就忽然下了这么一道命令,所以就变成现在这个样了。不过这孩子天资真不是盖的,才三个月,就从练气一层升到现在练气十一层。每天都有十个比他高一层修为的弟子前来挑战,他从来就没输过。” “你说他厉害不?算起来,他现在已经打败一百五个比他高修为的人了。啧啧啧,比你小时候还厉害呢。” 连阳默默听着,不发一语,眼神直勾勾地看向正在对打的两道身影,只偶尔点头回应大师兄的话语。 不管外面传闻如何,连阳相信他师傅不是心胸狭隘之人,收了徒弟绝不会出尔反尔,其中应当有其他原因。 连阳虽然不喜纪晗那顽劣性子,却也帮着他说话,“大师兄莫要见怪,这孩子父母早逝,无人教养,亲戚家都不待见他,野惯了,性子多少有些顽劣。既然他已是我们师弟,平时应当多些照料。” 温玉华的表情僵了半秒立即恢复温和的笑容,“哈哈,让五弟见笑了。有几个记名弟子到我这抱怨六弟的不是,我多少受些影响,对六弟先入为主。实在惭愧,惭愧。” 连阳知大师兄向来直率,喜欢就亲近,厌恶就排斥。不料纪晗初入太极峰竟闹出这么大动静,恐怕碧云宗众人对他都有些看法。 纪晗是自己引进来的,连阳觉得自己责任重大,看来还要想想办法让大家接受这个熊孩子才行。 比赛场上,纪晗一脚将那个练气大圆满的弟子踢飞,撞到地面凸起的大块石头上才停了下来,再也不动弹。 大家清清楚楚地看见那石头原本光滑无痕,弟子撞上去以后,便出现蜘蛛网一般的裂痕,恐怕手指一戳就会粉碎掉。 纪晗这彪悍的一下,让在场众人都静寂无声。 这真的是练气期十一层吗?这实力怎么看都想快要筑基了啊!连火系灵力都不用使出来,对手就死翘翘…… 练气期十二层大圆满的弟子打不过他,一个可以是意外,可接连几十个都挑战失败,那就是铁一般的事实啊! 围观的一个个弟子虽然心惊胆战,但面对关门弟子的诱惑,他们还是一个个不怕死地上前挑战。 可不知道今天这小祖宗怎么了,脾气格外暴躁,原本能熬半个钟的弟子,如今在他手里最多也就撑半刻钟。 不到一个时辰就把前来挑战的九个弟子都打倒。 最后一个出现弟子出现的时候,众人大骇。 因为这人不是记名弟子,而是掌门新收的真传弟子,秦长青。他与纪晗同一批进来,现已练气大圆满,突破到筑基期也就差一颗筑基丹罢了。 掌门听闻太极峰有个顽童,让他前来讨教讨教,赢了便给他筑基丹,输了就只能出去历练,自己寻找机缘。 秦长青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打倒一个练气十一层的必然比出去历练简单,故而他来了。 两人对视间,脸色均有些凝重。 片刻之后,两人身影瞬间闪现在场地中间,激烈地碰撞在一起,空气中都是呼呼呼的破空声。 纪晗的手掌一合一开,橘红色的火焰瞬间出现在掌心中,后飞速向秦长青飞疾而去。 秦长青双手伸向前,用力一划动,那火焰便偏了方向,砸到不远处的地面上,轰隆一声,出现一个半米大坑。 一个蕴含着雷电的光球秦长青的右掌中爆射而出,速度之快,围观的弟子差点都没看清事态如何发展,只见那雷电球忽然被反弹了回来,狠狠砸到秦长青身上。 秦长青整个左手掌都黑漆漆,仿佛烧焦的木炭。 纪晗身体凌空一番,双脚成马步型微蹲,手掌按地,微微一撑就站了起身。 没人看清他刚刚是怎么回击的。 秦长青狠狠瞪着纪晗,不相信自己居然打不过一个比自己弱的人。 他掏出一件法器,这是他家族给他保命所用,伤害力极强,没想到竟现在被逼拿出来,只因他知道单打独斗,他是赢不了纪晗,但是面子上他不能就这样输了! 一股好胜的渴望毫无遮掩地出现在秦长青脸庞上,他死死地盯着纪晗,灵力疯狂运转,那把漆黑的锤子散发出强烈的威慑力。 周遭围观的弟子感受到锤子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纷纷后退几步。 秦长青双手紧握黑锤,身体剧颤,可见紧紧是锤子超出他身体的负荷。他使劲一挥动锤子,一股雷电猛然从锤子上暴涌而出,只是眨眼之间便到了纪晗跟前。 一道白色身忽然出现在纪晗身前,单手便接下了这暴烈的雷电之力,化于无形。 连阳冷声道:“同门之间,切磋可以,却一定要注意分寸。这法宝不是你当前能力可以控制的,伤人伤己之事,还是少做为妙。这位师弟请回吧,今天的挑战到此结束。” 连阳抓起身后纪晗的衣领,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许多弟子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被挑战的纪晗,和忽然出现的白衣男子都不见了,马上像一窝蜂闹腾了起来。 “刚刚那白衣人是谁?” “好像是连师兄……” “我,我们这样打他师弟,他……他会找我们麻烦吗?” “妈蛋!都是他师弟在虐我们好吗?!要找麻烦也是我们找他麻烦……额……当我什么都没说……” 连阳和大师兄打了个招呼,就直接拎人回自己寝殿,把人扔在大厅的茶座上,在后面的房间里乱寻一通,拿了几件轻手的武器,便出来了。 连阳没好气道:“我说你怎么就那么蠢?站那就让人打?没有法器你不会向师傅师兄要吗?” 纪晗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向连阳。 连阳无言以对,直接把挑出来的几件武器拍在桌面上,冷冷道:“给你。” 纪晗瞅了瞅这些武器,又瞄了一眼连阳,眼里明明满满的渴望,偏死硬着嘴巴,摇头拒绝。 连阳恨不得拿起武器拍死他! 然而并没有,连阳还从储物袋里掏出两件法宝,继续道:“这两样想要吗?” 纪晗眼睛都直了,这下子,头都摇不动了,就直勾勾地盯着那两件法宝,就差没流口水。 连阳嗤笑出声,“就算你点头,我也不给。” 纪晗就知道对方逗弄自己,怎么可能这么大个馅饼从天上掉下来? 纪晗继续木着脸,尽力收回渴望的目光,奈何双眼好像被黏在上面,怎么都挪不开。 “师兄……” 连阳把玩着手中的两件法宝,冷不丁听到对面那小鬼居然开口叫自己师兄,有些诧异地睁大眼睛,调笑道:“没听见,再叫一次。” 纪晗觉得叫多少次自己也不吃亏,对方确是自己师兄,现在不叫,以后见面还是要叫。 之前连阳忽然挡在自己身前,纪晗是真的措手不及,他原就留有后手没有使出,本打算与秦长青拼个你死我活,结果连阳阻止了这一切。 这人虽然刀子嘴,时不时喜欢逗弄他,容易心软这个毛病,纪晗却心知肚明。 想通的纪晗更加热情了,脸上都带着笑意,甜甜地又喊了一句:“师兄。” 连阳只觉心窝被这一声软糯糯的师兄戳了一下,不再逗他,直接把右手上的手串递给纪晗,眉开眼笑道:“见你这么乖,那就给一件吧。祝贺你成为我师弟,这个手串是防身所用,受到攻击时,只要意念催动就会弹出防护罩,受金丹期修士全力连续十击都没问题。” 纪晗满脸惊喜地接过手串,眼睛还直勾勾看着连阳右手的那把小剑。 连阳握着剑柄就横拍纪晗脑门一记,“都说了只给一样!你还敢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纪晗也不恼,让连阳拍了几下脑门,才道:“我想要另一样,能换吗?” 那柄剑一看就是攻击武器,相比防护罩,纪晗更加偏向于攻击。 连阳想到刚刚秦长青那一击,觉得还是防护武器比较重要,只是没想到这小鬼居然看中了另一件武器。 连阳气不打一处,严肃地教育道:“没有命你怎么打别人?刚刚我要是没出现,你知道后果吗?轻者你得在床上躺一个月,重则命都没了!” 纪晗虽然感动对方这般关心自己,然并卵,他坚持道:“如果我也有攻击武器,那就不需要防守,只管攻击,以攻为守,有何不可?我还是想换那把剑……” 连阳抽起剑,一副想要砍纪晗一刀的凶狠模样,吓得纪晗下意识缩了缩脖颈。 连阳恶狠狠道:“再反驳一句我就抽死你!两样法宝都是我的,爱要不要,不要还我!换换换,谁说给你换了?” 纪晗迅速把手串戴上,乖巧道:“谢谢师兄。” 纪晗这低眉顺眼乖乖巧巧的小模样深得连阳之心。 章节目录 第122章 修真界6 12.他抱住正在办公的他: “你最近都没有时间陪我。” “亲爱的别闹了,等我忙完这一阵,你想干什么我都答应,啊~” “那好,我想去西?藏旅游。” “好。” “我想养一只金毛犬。” “好。” “我想压你。” “好。”他抬起头, 镜片上闪过一抹光,“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说...我想吃鸭梨...” 13.十二星座大部分都陆陆续续开始恋爱了,只有双子座还迟迟没有恋爱…于是弟弟问哥哥:“我们什么时候也能恋爱呀!”哥哥说:“等我们能分开了睡再说吧!”…弟弟:“那算了,我可不想跟别人分你!” 14.电话打通的瞬间,娱乐杂志主编气得爆炸:“你在哪儿?一大早其他报社都在疯狂报道天王昨天夜里和神秘人玩车震!你不是专门负责他的记者吗?!你究竟死到哪儿去啦?!”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磁性浑厚的声音:“对不起,他今天不太舒服想请个假…嘟…” 主编愣住: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15.开封府一片混乱,展护卫耳朵都红了:“白玉堂,不准在包大人面前无理!”锦毛鼠一甩长袖,不依不饶:“包大人给我做主,这御猫在奴家沐浴时闯入,现在奴家清白没了,他还不肯负责!”展护卫的眼睛气得水润润的:“……你胡说,我没看到!”小白鼠龇牙一笑,利落地扯开衣服:“现在看到了?” 16.深夜,他收到一条短信:“兄弟,睡了没?”“没呢,游戏中,别吵,快睡觉。”“睡不着啊,爱人不爱我。”“你爱人说了,只要你明天把所有家当带着一起嫁过去,他就给你名分了。现在别烦我打游戏!”半小时后,猛烈的敲门声甚至把他父母吵醒了,男人站在门外,说:爸妈,我来当上门儿婿了! 17.爱妃寝去吧。”“好的陛下,等这衣裳缝补完就寝去。”“放着吧,就算缝好也是要被丞相撕碎的。”“陛下…敢问…是左丞相还是右丞相?”“朕没告诉过你么?他们都是同时的。” 18.“昏君!”皇帝充耳不闻吃葡萄。“昏君!昏君!”皇帝继续吐葡萄皮。“昏君!昏君!昏君!”皇帝施施然站起身准备出门。“砰!”一脚踹开门的太傅大人阴寒着脸:“我不是叫你把这鹦鹉给煮了吗!”皇帝一把搂过太傅,蹭蹭脖子:“煮了它,我怎么能听见某人情动时的声音呢?”“昏君!” 19.某大学男生寝室419,老大怒道:“我女朋友送我的护手霜不见了。”旁边老二跟老三对视一眼,老三低下头,满面红晕。老四看着老大道:”女朋友,嗯?“老大倔强得转过头,耳尖却红透 20.细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投射到休憩的少年身上, 浓密睫毛在如瓷肌肤上投落淡淡暗影, 小腹随着匀浅的呼吸微起伏着。 真好看呢,他的指细细描画着沉睡的美景。 “大叔,精神不错呢” 少年忽地睁眼 “呃,没,哎呀,腰酸死了”他苦脸, “正好,大人常说晨练有益健康呢” 少年挑眉邪笑 “唔…不,救命啊…” 21.“喂,如果明天地球毁灭我就嫁给你”…“恩”…“喂,如果明天地中海海啸我就嫁给你”…“恩”…“喂,如果明天2012我就嫁给你”…“恩,脚抬起来,我要拖椅子下面了”…“喂,你给点反应好不好,我说我要嫁给你耶”…“在中国立同性婚姻法前,就算哥斯拉登陆都没用,好了,今天该你洗碗!” 22.拜师的第一年,与师兄初遇魔教教主,师兄皱眉道:大魔头。谨记在心。 第二年,师兄与魔头斗剑斗了三天两夜,末了,师兄微微笑:好对手。是说武功?于是谨记在心。 第三年,白天才听各大门派商议铲除魔教,晚上便在师兄房里撞见魔头,大惊。师兄一声咳嗽,想了想:你师嫂。只得老老实实谨记在心。 23.”今晚来我家吃饭吧?”他低沉的声音循循善诱。“不要。”不能再上他的当了!他暗暗对自己说。“我做了红烧狮子头。”“呃……不要。”“还有你最喜欢的鲜菇牛肉。”“呃……”“对了,订的红酒也到了。”“好吧……”——第二天——“mb!老子再也不来你家吃饭了!吃一顿好的要喝几天粥!” 11.们这一对好朋友很奇怪,一个太沉默,一个太内向易害羞,而且大学都没谈恋爱。问其原因却都说已有喜欢的人了。毕业后几年再见,他身边是容易脸红的羞涩女孩,他身边则是沉静寡言的女子。彼此淡淡一笑,挥手告别,不再回头。这世界本来就太多人不能在一起,只好找个相似的已足够。 12.”他为救你而死。”他从外地赶到病床前,”这些年来处处与我作对,他果然还是对你不死心吧?”妻子拿出一叠信,他的眼神黯淡下来,”怎么,他当年给你的情书你还留着?”妻子没有回答,打开一封信指着开头称呼苦笑着说,”大火烧起来的时候,他破门而入,一脸惊恐……喊着你的名字。” 13.婚前一星期女孩拿着他的照片找到了那个命理师,”我不知道你有多爱照片上的人,但七天后他最亲近的人将会因他而死。我劝你离开他。”命理师说道。不可能,即便是死我也要成为他的新娘,女孩下定决心。七天后婚礼如期举行,婚宴进行到一半时,酒店的吊灯松落下来——伴郎用力推开了身边的新郎。 14.他跟他一起长大。他学会吉他,他学会默默聆听他。他学打架,他学会包扎。他学会彻夜混酒吧,他学会定点捕获他。他学会高调钓班花,他学会暗暗替他送花。他学会加班不归家,他学会做宵夜却说路过外卖来骗他。他学会华尔兹步伐,他学会在舞会远远看着他。他学会解决单身化,他终于学会离开他… 15.他第一次掐他屁股,他觉得是闹着玩;他一次把他推在墙上乱摸,他觉得是孩子没长大;他第一次趁他睡着爬上床,他觉得这只是孤单寂寞;他第一次在更衣室撕开他的衬衫咬啮,他猜这是一时迷途;当他终于狠狠的把他推翻,一次次贯穿无穷,他才懂得,这是场蓄谋已久的欲壑难填。 16.他一面洗碗,一面为晚上回去后怎样哄人头痛。卓悦周末为他回家的事情又闹脾气,肯定光抽烟打游戏,饭不吃觉也不睡。这两天电话不接,短信也不回,男人叹息一声。擦干最后的盘子,跟母亲招呼了一声,准备回家。低头系鞋带,花白头发的母亲犹疑的说:”枫儿,他已经去了一年了,你搬回来吧。” 17.他说想在短信年代收到纸质情书。于是他每天写一封情书放进他信箱,因为他知道他只是随口说说不会去翻信箱。写到364封他决定和相亲对象结婚了,他说祝你幸福我要出国不参加你婚礼了。结婚前夕他打开尘封的信箱发现一堆回信,正好364封,信上一句话太扎眼:等集满一年的情书我们就去国外结婚吧! 18.结婚的时候,他是伴郎。进入礼堂的时候和我站在一起,看着我将迎娶的新娘。穿着曾经一起买的西装,他悄悄对我说一句话让我红了眼眶。”我们终于一起步入结婚殿堂。” 19.他和他又一次因为他工作的忙碌争吵,背对背的入眠。夜半被子滑下床他惊醒,发现自己和往常一样躺在他的臂弯里。他小心的将被子抽起来盖在两人身上,却发现那个微微打着鼾眼都没睁的笨蛋在寒凉气温下不是第一时间抱住被子,而是无意识的收紧揽住自己的手臂,将被子掖进自己脖子里。 20.他看着他挽着新娘站在面前,笑了。他说,嫂子要是他欺负你要给我说啊!我替你揍他。-得得,你小子少说我坏话!-新娘新郎怎么只顾着那边啊!我们这边也顾到啊!-好。好。那么先走了,好好吃啊。-行啦行啦,滚吧你!-呀你小子!-哈哈~新郎走开了。他还是弯腰狂笑,但是笑着笑着眼中却有了泪。 24.“我一个大男人,饿了给你煮饭,冷了给你织毛衣,病了彻夜陪你,晚上还任你取暖。我为了你还不结婚,没有女人这十多年都过来了。现在你结婚了,就要搬出去了?就要丢开老子了?你想得美,没门!我后半辈子你必须负责!” “爸,别闹了...==” 25.晚饭后。妈:“你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姐:“等我找到合适的男人。” 妈:“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啊?” 姐:“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存款八位数有房也有车,外面不花心家里我最大,有点小肌肉手感也不错。” 弟大惊:“姐,你不能惦记我男人!!!!!! 26.皇后,朕一直冷落你,你行为不检点我也默许,可你错就错在不该去勾引我皇弟,知道为什么皇弟他明明成年却一只住在皇宫吗,他是我的男人你也敢碰!来人...”就在此时郡主不顾侍卫的阻拦冲了进来,”皇兄!不要阿,你杀了皇后我怎么办,我爱她阿!为了皇后我愿意去和亲,嫁给那个一直暗恋皇兄你的邻国王子! 26.皇后,朕一直冷落你,你行为不检点我也默许,可你错就错在不该去勾引我皇弟,知道为什么皇弟他明明成年却一只住在皇宫吗,他是我的男人你也敢碰!来人...”就在此时郡主不顾侍卫的阻拦冲了进来,”皇兄!不要阿,你杀了皇后我怎么办,我爱她阿!为了皇后我愿意去和亲,嫁给那个一直暗恋皇兄你的邻国王子! 27.他刚要推开书房的门, 里面传来熟悉霸道的声音: “哼,那样的老男人,除了家务什么都不会,笨的要死,根本不会有人爱他…” 他握住门把的手微微颤抖, 那个英俊多金完美无缺的男人怎么会看上自己呢… 正要离开时,里面的通话继续: “所以他只能跟我!敢和老子抢,看我不搞得你破产!” 章节目录 第122章 修真界6 连阳显然吃软不吃硬,收起刚刚的凶悍,柔声道:“这把小剑以你现在的实力,还没有办法操控。等你突破到筑基期,我便送你。” 纪晗闻言,心里痒痒的,这话的意思就是连阳原本就打算把两样法宝都给他。虽说加入了太极峰,成为太极真人关门弟子,可真人太忙,只偶尔提点他,谣言满天飞也不见出来发个公告,而其他师兄都隔岸观火,明明都在太极峰,却至今都没见到人。 纪晗自认为尝尽人间冷暖,对此并不在意,可又一次遇上眼前这人,一番对比之下,只觉连阳简直就是小天使一般可爱。 纪晗用手指摩挲着手串上的符文,不解地问道:“你为何……对我这般好?” 连阳诧异瞪眼,“好吗?哦,因为我想养着你以后方便夺舍啊。” 纪晗:“……”什么感动都烟消云散了。 连阳:“为何师傅会下令让人挑战你?” 纪晗收了人家贺礼,这时候特别乖巧,问什么答什么。 “师傅想让我快点成长,说按我的天资,就该半年内突破到筑基期……可我的表现进度太慢,再加上一个人修炼没什么成效。师傅让人与我陪练,后来不知为何就变了性质,从陪练变成挑战,还传出输了就踢出宗门的谣言……” 连大师兄温玉华都相信谣言是真的,那这可就不仅是谣言了,若不及时澄清,迟早谣言变事实,事实变谣言。 连阳收起左手的小剑,把桌面上一堆武器推到纪晗面前,说:“收了吧,这对我来说没什么用,要不然我也不会随便扔在这屋里。” 纪晗一下子收了这么多武器,外加一件法宝,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以后我得到更好的,一定会还你。” 连阳瞪眼,“你这小屁孩还真没啥良心,我现在都不稀罕的东西,莫说以后……到时候直接扔了就成,不用还我。” 纪晗知道连阳误会自己的意思,本想表达双倍乃至十倍奉还……语言很博大精深,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纪晗心里记着连阳这份情,也不打算再争辩些什么,事实胜于雄辩,他会用行动证明。 连阳也不多与纪晗寒酸,见人把武器都收进了储物袋,便又次拎起人,向太极峰主峰的大殿飞疾而去。 纪晗怒道:“你放我下来,这样很难看!” 纪晗回想自己在宗门这三个月,同级别或高一层修为以内,基本上打遍宗门无敌手。同一届弟子中,他也算赫赫有名之人,这样被拎着衣领的模样实在不雅观。 连阳心想,这么个小屁孩居然懂得注意形象了,心里一乐,直接将人打横夹在腋下。 纪晗心里全是三字经……这姿势更猥琐好吗! 纪晗由于怒气加憋气缺氧,整张脸都通红一片,脑门上请进凸出,“我自己可以走的!麻烦师兄把我放下来。” 连阳速度之快,眨眼就冲上云霄,后箭一般射向太极峰主殿。 纪晗从没有试过飞,更没试过这么高速度在半空中飞驰!他拼命咬紧牙关,才忍住没大叫出来。 站在大殿前平地上的纪晗,摸了摸胸口,脚步有些虚浮,就像血液倒流,下身没了力气,心脏却扑通扑通跳。 纪晗以为自己刚刚那一下会直接被砸到地面上。 这不过是元婴期修士九牛一毛之力,练气期的纪晗这么一番体验,对能力的渴望更是加深不少。 那种速度,那种力量,无一不是纪晗所向往的。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变得更强,那加快的心跳不是畏惧,而是兴奋。 纪晗看向连阳的目光变得更加火热,他相信自己终有一日能超过眼前之人,站上大地之巅,俯视所有曾看不起他欺压他的人! 连阳被他直勾勾的火热目光看得毛骨悚然,敲了敲纪晗的脑门以作警示,才发现三月不见,小孩已不是过去的小孩。 原本只到连阳腰际的小矮人忽然像雨后春笋一样往上冒,一下子长到连阳胸口那么高,原来瘦骨嶙峋像只猴子的体型也簌一下长出肉来,看着不再像根竹棍,倒是有模有样了。 连阳眨巴两下眼睛,满是好奇地问:“师傅给你吃什么药了?三个月长高这么多?肉也彪出来了。这药还有吗?我也想尝尝!” 纪晗上下打量一下连阳,道:“你都两百岁了,这身高是没办法涨了,死心吧。” 连阳忽觉心窝被人捅了一刀,狠狠地揪着纪晗的衣领摇晃起来,“敢说老子矮,你信不信我把你从这里扔到对面山峰去!” 纪晗被晃得脑子有点晕,可思维还是清晰的,自己明明刚刚没有骂对方矮,这人是怎么理解的? 只能说身高是连阳一辈子的痛,所有师兄都长到一米八五,独独他只有一米七八,总是矮人半头的伤害一直持续着。 一道低沉的声音突兀传来。 “连阳啊,为师炼的辟谷丹,都是一样的,你的师兄们都这么吃,独独你长不高,想来是个人问题,莫要拿小纪晗来出气了。” 纪晗和连阳一同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白发白须老者缓缓走来。 两人异口同声道:“师尊。” 太极真人一走近,纪晗满脸都是敬仰,连阳满脑都是黑线。 “师傅,为何你又老了?” 太极真人脸上僵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拂过自己的白须,摆摆手,“先进去说吧。” 连阳成功气到师傅,之前被嘲笑长得矮的怒气一下子灭了,旋即松开纪晗的衣领,还好心给他整理凌乱的头发,才大摇大摆地走进主殿。 纪晗从未见人这般对太极真人不敬,现下才相信传闻不假,太极真人确实极其宠爱连阳,换做其他人说刚刚那句话,估计早被拍飞出太极峰。哪怕是真传的几位师兄也不例外。 弟子们都说这两人关系如同父子,纪晗还不太信,可进了主殿,见两人你调侃一句我损你一句,倒觉得这两人更像一对好兄弟…… 这下纪晗总算明白连阳的性情如何来,太极真人绝对是影响最大的一个。 太极真人第一时间抓住连阳的痛柄,“不是说下山找媳妇的吗?怎么给我带这么个孩子回来?你媳妇呢?” 连阳脑海里一会儿出现饥渴难耐的柯梦兰,一会儿出现凶悍残暴的纪晗大伯母,牵强一笑,道:“媳妇要慢慢找,不急于一时。” 太极真人眉头皱成了川字,“哦,我还以为你会说媳妇要从小培养,所以才把这小孩带给我看。为了给你制造机会,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还二话不说就把他收为弟子……现在你竟然告诉我,这只是个误会?” 连阳顿时哑口无言,他家师傅这脑洞开得有点大…… 连阳只能摇头叹息,“师傅莫要停止吃药,脑病需要长期治疗。” 纪晗原本僵住的身体听到连阳这番话后才缓缓松懈下来,不料太极真人下一句话又让他毛骨悚然。 “既然徒儿爱在心中,口难开,我就不多插手了。你们慢慢培养感情去吧,我要闭关修炼一段时间。连阳你好好照顾照顾这童养媳。” 连阳满脑都是卧槽卧槽卧槽!自己这是跳进陷阱了? 连阳激动得差点站起来,“师傅!这是你收的关门弟子,别没把人教好就闭关修炼呀!闭关这事,迟个几年也没关系,你看这娃进步多快,一下子就快要筑基了,你再教育个几年,估计就元婴了……” 纪晗全程沉默围观,不发一语。 谁能几年就从练气提升到元婴的?站出来!估计整个修真界一人一坨口水把人给溺死。 纪晗虽知自己天资过人,可要达到元婴怎么也该要个百年时间。 太极真人听着连阳在那絮絮叨叨,也不插话,待人说完了说累了,才和颜悦色地递过一茶杯。 他抚着白须缓缓道:“其实主要原因是为师准备冲击瓶颈,闭关乃势在必行之举。只是纪晗天资非同一般,我怕知道的人多了,会让他置于危险之中。” “所以才有意不让你几位师兄亲近他,为的就是等你回来,我好把人交你手上。” “我让纪晗伪装成火系单灵根,以减少别人对他修炼速度的质疑。他天灵根的事,你知我知他知,便够了。” “徒儿啊,为师进入化神期足有千年了,我这般模样何尝不是岁月无情所致?若这次冲关失败,恐怕我也活不了几年了。” 连阳从未想过师傅也会有衰老的一天。在他的记忆里,师傅一直都是年轻力壮,相貌俊朗的。 修真界中,修士的寿命都普遍较长。 连阳在宗门中待了近两百年,这却是连阳第一次真切感受岁月无情的残酷。 太极真人见连阳脸色苍白,知道把人吓着了。自己这模样只能说大部分是自己的杰作,和岁月无情毫无关系……自己是连阳最亲近的人,忽然告诉他自己可能不久于世,恐怕一时间很难接受。 太极真人拍了拍连阳的肩膀,轻笑安抚道:“莫要担心,开玩笑呢。为师对于冲关相当有信心,怎么可能轻易挂掉?冲击成功后,为师还能多活个千年不止。” 连阳只经历过两次劫雷,一次比一次凶险百千倍,到了他师傅这修为,只怕劫雷更是惊天动地,能翻山倒海,开山辟河。 连阳心中怎能不担忧,为了让他师傅专心闭关,当即郑重其事地点头答应。 “我会尽己所能教导纪晗的,师傅你专心闭关吧。天灵根之事,” 太极真人见连阳忽然正经起来,心里有些愧疚,玩笑好像开大了…… 太极真人对着纪晗挥挥手,见纪晗走近来,才道:“各人有自己的机缘,连阳师兄只能帮你一时,修炼终究看你自己,为师给你的几本功法足够你修炼到元婴期了。” “这储物袋里有丹药法器符箓,很多你目前使用不了,好好收着,要是怕被抢走,就交你师兄保管。记得隐藏自己,保护自己,听师兄的话。” 太极真人转过头,本想吩咐连阳几句话,才发现这人已经红着眼眶,一副泫然欲泣,泪光闪闪的可怜模样。 太极真人心窝颤了颤,这孩子又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123章 修真界7 太极真人皱起一张菊花老脸,“为师还没死,徒儿何以急着哭丧了?” 连阳顿时哭笑不得,睫毛有些濡湿,只能抬手擦了擦眼角,说:“你刚刚的样子好像在留遗言……” 太极真人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抖了抖衣袍,才道:“我这闭关起码几十年,交待一下话语还不成了?怎么变成遗言了?你这孩子真是!唉!不许诅咒我!” 连阳这下子总算破涕为笑,专心听完师傅的吩咐,流连许久方才带着纪晗离去。 知道师傅并没有下令说谁赢了就让谁替代纪晗当关门弟子,连阳整颗心都安定下来,直接把人拎到自己的寝殿。 “你以后就住这吧,房间随你挑。每天接受十名弟子的挑战,这点不变。至于那些流言,我自会给你澄清。” 不知为何,纪晗脑中蹦出师傅那句“近水楼台先得月”,浑身恶寒一下,幽幽开口道:“你不会真的恋童吧?” 连阳不屑地上下打量纪晗一番,评价道:“又脏又瘦又没肉。” 纪晗听到这种贬低自己的评论,顿时心安了。 出乎连阳所料,没几天就有一个又干净又丰腴的女人跑来找他…… “连弟~我一来碧云宗做完正事,第一时间便是寻你,你可要好生招呼人家~” 寝殿外忽然传来了音讯,本在打坐的连阳浑身一震,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柯梦兰那种特有的爹声爹气让连阳记到骨子里,这一下立马便认出来。 连阳的脸颊抽了抽,不明白这女的为何这般执着于自己。 人已在殿门外等候,连阳只好开门迎客,“不知柯峰主来访,有失远迎。只是不知峰主这是有何事干?” 柯梦兰今日穿的是天月宗的宗门道袍,比之以往要保守一些,锁骨以下皆被遮掩住,但由于衣袍修身的缘故,越发突出那纤细如水蛇般的腰肢,扭动间又是一番迷人风情。 可惜连阳本就不好女色,对此并没有多做留意。 柯梦兰娇俏道:“莫非一定要又事才能来寻连弟?” 连阳无比想要点头称是,然后狠狠关上门。 可惜,连阳也就只能想想,毕竟天月宗和自己宗门向来交好,这面子不管怎么说也是要给的。 “柯峰主真会开玩笑,远来是客,请进门一聚。” 柯梦兰见人邀请自己进门,当即眉笑颜开,走路间胸脯起伏。 若换成别的男人,估计眼珠都要看直了,偏偏连阳丝毫反应都无,气得柯梦兰捏紧衣袖,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脱光,将连阳给压了。 所有人都知道,太极真人的修炼功法必须要保证元婴以前元阳不失。 柯梦兰能断定连阳到现在还是个处子,根据她的双修功法,男子的初阳比最为精纯,修炼效果更是百千倍的好。 若不是冲着这点,柯梦兰也不会一直纠缠连阳。她看了看走在前方的连阳,故作不小心摔倒,直直扑倒连阳背上,顺带用柔软的胸脯蹭了蹭对方手臂。 “哎哟,连弟,你这地板有些不平,让我扶着你可好?” 连阳缓缓吸了一口气,才僵硬点了点头。 这地板平的不能再平了!找借口能不能有点诚意?你扶就扶!能不能别总是用用胸部蹭我的手臂!要是痒就自己挠呀! 连阳忍不住心底里自动冒出来的吐槽,面无表情快速地走向茶座,把人从自己胳膊上挣开,自己坐到另一侧的茶座上。 柯梦兰简直要哭出来,敢情这人真的一丝欲望也没有? 柯梦兰伸出柔嫩的双手,对着自己的脸扇了两下,一边说热一边把外袍脱下,脱了一件还不停手,继续脱第二件,那对发育成熟的胸脯像两只小白兔子,越发衬托腰肢的纤细,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简直是致命的诱惑,完全能激发男人深处的渴望。 奈何连阳单身二百年,对男女之事又知之甚少,如同白纸,对于这种举动,不觉是诱惑,甚至有点莫名其妙。 连阳手掌翻动,整个大殿立即温度骤降,冷到结霜。 对面光着胳膊的柯梦兰冷得浑身一抖,看见自己的头发都披上一层薄薄的冰霜,又冷又气,胸脯起伏不定,想来这一刻她想站起来和连阳大打出手的心都有了。 一道白色身影从偏厅走来,人未到声先至,“师兄,天气本就凉快,为何还要雪上加霜?” 纪晗说话语气里满是调戏,看向脱剩两件单薄衣裙的女子,只觉好笑。 他师兄向来不懂怜香惜玉,完全就是个没情调的家伙,难为美人这般主动。 连阳见柯梦兰默默套上刚刚脱下来的衣裳,这才不再让温度继续降下去。 “年轻人容易血气方刚,我看柯峰主热得脸都红了,便给她降个温。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这位是天月宗天仙峰峰主柯梦兰,那是我师傅新收的关门弟子纪晗。” 柯梦兰之所以脸红完全是被连阳的不知情趣所气,现在多了个在场之人,也不好发作。 两人相互寒暄一番,互相认出曾在碧云山下见过。 柯梦兰心里想:这孩子不就是被连阳扛走的那个脏兮兮的家伙吗?这两人现在住一起了?难道连阳真的是恋童?! 纪晗心里想:这女的长相好,身材更是火爆,听师傅说连阳正在找媳妇,难不成是这个?师兄情商开窍了?那我今后是不是要搬出去? 柯梦兰捂嘴娇笑道:“听闻你这师弟天资过人,才进宗门四个月,已经是练气大圆满,即将要突破筑基了。看来你这个当师兄的也有不少功劳。” 连阳见人夸自己师弟,只觉比夸自己还高兴,开心地点头赞许道:“我这师弟确实天赋异禀,之前连着一个月都把前来挑战的弟子打回去,现在都没人敢来了。” 纪晗忽然有种当了连阳儿子的错觉。 那些挑战者每天都被纪晗虐个半死,只要还是因为那关门弟子的名分。后来一听根本没有这回事,谁还愿意来受虐?一个个跑得影都没了。 于是乎,纪晗再也找不到可以虐待的对手,心里有种淡淡的失落和忧伤,转而专心修炼,发现速度还比不上过去。 纪晗幽怨了,找连阳痛诉以后,每天都被连阳狠狠地虐十回。 纪晗屡战屡败,越战越勇,却每次都一败涂地。 废话,任何练气期修士对上元婴期的也只有受虐的份。 纪晗在这炼狱般的磨练中快速成长,原以为能和连阳这么相处到师傅出关为止,却没想到连阳的媳妇找来了? 不知为何,纪晗心里总觉得哪里不舒爽,特别想要拉连阳出去大打一场,但见连阳一提到自己就这般开心,他那点小小的梗塞也就被打通了。 柯梦兰见连阳对自己不冷不热,但一提到他师弟就整个人容冠焕发,立时知道自己这是没戏了,随便闲扯几句就离开,踏出大门时眼中却闪过戾气。 纪晗见人就这么走了,有些诧异,望向连阳问道:“你不追?” 连阳小心翼翼地凑到纪晗耳边,手掌搭在嘴角边,小声道:“那是一只母老虎,和你伯母一样凶悍来着。” 连阳说话时多少会往纪晗耳里吹气,让他只觉耳朵痒痒的,很想挠两下。 “我伯母对我伯父很温顺贤惠的,只是不喜我才那般刁难凶狠。母老虎又不是母螳螂,你怕什么?” 连阳顿了一下,明显重点被母螳螂带歪了,问道:“为何要怕母螳螂?” 纪晗叹息一声,发现这人活了两百年,还没有自己懂得多…… “母螳螂在□□完了以后会把公螳螂吃掉。母老虎却不会。” 连阳倒吸一口气,一双桃花眼都瞪得溜溜圆,不可思议地看向纪晗:“大山里出来的野孩子懂得真多!” 大山里出来的纪晗满脑黑线,猛地站了起来,用中指指向连阳,大喊道:“我要和你决斗!” 连阳不屑一笑,将人狠狠虐了十遍又十遍才收手。 看着躺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的纪晗,连阳双手交握在身后,迈着闲庭雅步,对着纪晗失望摇头,“你是在太不中用了,就这么点实力,一定会被你的母螳螂吃掉。” 纪晗:“……”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把你压在身下狠狠地虐! 嗯,纪晗这想法迟早会以一种奇妙的方式得以实现。 柯梦兰离开连阳的住处,可没有离开碧云宗,毕竟她弟子与碧云宗弟子的双修大典还未举行。 好奇纪晗与连阳的关系,柯梦兰开始有意无意打听他们二人的消息,只听闻纪晗性子不讨喜,与其他师兄弟都不亲近,太极真人闭关后,便将教导新徒弟的重任落在连阳肩上。 柯梦兰眼珠子滴溜转,觉得纪晗迟早是个祸患,那凶狠的性情连同门师兄弟都被吓得不敢去招惹,而同是真传弟子的几位师兄也不亲近他。 柯梦兰想到连阳的几个师兄,应当与连阳一脉相承,修习同样的功法,只不知道他们进入元婴期没有?又是否已破身…… 柯梦兰想到什么坏主意似的,捂嘴坏笑,扭着水蛇般的细腰便去拜访连阳的大师兄温玉华,却不料遇到独自一人下山的纪晗。 “哟,纪兄弟,好巧呀。没想到会碰到你,怎么没有和你连师兄一起?前些日子见你们如胶似漆,总黏在一起,让人好生羡慕呢。” 柯梦兰眼中充满鄙夷,虽然没有证据证明两人的关系,但凭她的第六感,已认定纪晗便是雌伏人下的妖艳贱货。 纪晗对别人的恶意习以为常,倒是没想到别的地方去,只以为对方不爽自己和师兄亲近,而忽视她的存在。 纪晗对生人向来冷淡,和连阳相处了一个多月才有些话题可聊。 见纪晗连话都不说一句,只面无表情地点头当做回应,便离去,被无视的柯梦兰怒气蹭蹭涨起来,狠狠地甩了一下衣袖,踏上飞剑便往温玉华的住处飞去。 柯梦兰长相秀丽,身材火辣,几日来天天往温玉华住处跑,本就单身的温玉华难免被勾起七情六欲。 两人初初的话题从纪晗的嚣张不敬讲到来了风花雪月,喝了点酒,温玉华便禁不住诱惑将人家衣服扒光了压床上。 章节目录 第124章 修真界8 柯梦兰醒来后,见温玉华目光如炬,一直盯着自己光裸的身体,含羞带怒地娇嗔了几句,手忙脚乱地准备穿衣服。 柯梦兰经历过不少男女之事,为此更清楚男人的劣根性,他们往往就喜欢单纯娇羞又做作的女人,哪怕彼此都不是第一次,却仍装作初次承欢般羞涩。 温玉华就吃她这套,将人抱入怀中,手指拂过她一头乌黑及腰的长发,“梦兰这样子真好看,可愿与我一同双修?” 柯梦兰回想昨夜激情,难免心动,再加上对方是元婴后期修士,且是太极峰嫡传弟子,以后当峰主的可能性甚至比连阳还大。 想通后,柯梦兰脸蛋一片通红,满含春\色,看向温玉华的目光一片情深,缓缓点头应承。 温玉华对上她的目光,只觉心窝瞬间被填满,在对方脸蛋上狠狠亲了几口,便直捣黄龙。 柯梦兰猝不及防,啊的一声尖叫出来,却很快就适应对方的节奏。 两人沉沦进满屋的□□之中。 ———————— 连阳第一次照顾别人,而且对象貌似是个比自己还懂事沉稳的人。 连阳该干嘛就干嘛,相对以前,只多了一件事,那就是每天虐纪晗十几遍。 和连阳对打的次数多了,纪晗没多久便突破到筑基期,修炼速度很是惊人。 连阳思来想去,觉得纪晗这样很容易露出马脚,表达了一下自己的看法,谁知道纪晗修炼得更勤奋了。 连阳苦口婆心道:“我说,你别修炼这么勤快,偶尔可以出去玩玩,四处游历,增长见识。” 可惜纪晗并不领情,“万一我出去后破了身怎么办?” 连阳当即哑口无言,想当初,他师傅可是把他关在碧云宗关了一百年都不给出去…… 他如今不懂男女之事,也是有很多原因的,说多了都是泪。 连阳捡到这么个省心的家伙,心里满是感激,上天对他不薄,却又觉得教育起来没有成就感。 两人相处还算和睦,只是自柯梦兰不再来找连阳以后,总会别的男女修士前来拜访,甚至还有化神期老祖带着自己金丹期或筑基期的弟子请求联姻。 连阳没想到自己魅力四射到让别的宗门特地上门求亲。 话说,他可是男的啊,为什么还会有男修士来勾搭? 连阳长长叹息一口气,“师弟啊,以后凡是有人来找我,你便告诉他们我在闭关,不方便见客。莫要再让他们进来了!” 纪晗坐在对面茶几,腰杆挺得笔直,丝毫不觉自己有错。 “他们都是来找你的,况且你不是缺个媳妇吗?” 连阳狠狠拍了两下茶桌,手指指着纪晗的鼻子,抖了两下,愤恨道:“那你干嘛连男的都放进来!” 纪晗瞄了一眼连阳气得涨红的脸蛋,心虚道:“他说认识你,我以为你们有交情,就放进来,没想到他是来求爱的。” 纪晗有意将求爱两字加重,连阳又羞又恼,连连拍桌,“管他们是男是女,不见不见,统统不见!” 连阳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消失在茶桌旁,茶桌碎成粉末。 下一刻连阳便出现在寝殿之外,手中飞射出几支满是符文的旗子,簌簌簌飞向各个角落,将寝殿包围其中。 从外面看来,这里竟成了一片丛林,不见寝殿丝毫踪迹。 连阳又在周边布置了几个迷幻阵,这才收手回屋。 回来的时候,连阳抬起下巴,相当傲娇地递给纪晗一块令牌。 “这令牌你拿好,以后出入都带它,否则迷路回不来可别怪我。” 纪晗知道他精通阵法,刚刚也围观了一下他布阵的手法,轻车熟路,如指诸掌。 瞧着连阳脸蛋微微泛红的模样,纪晗很想把手伸过去给他擦擦额头的细汗。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手已经抬到半空,立即转了个弯握住令牌,头也不回便离开了。 连阳见这人像火烧屁股一样跑掉,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所以地摇头回房。 纪晗被自己刚刚的想法吓出一身冷汗。他虽然知道自家师兄长得很好看,但作为师弟,他刚刚的失神严重超出师兄弟的范畴。 纪晗抬起双手,用力地揉戳自己的脸蛋,试图让自己从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中跳出来。 自从连阳拒绝所有来客以后,日子变得相当平淡,两人间的话语也变少了。 两人每天都是修炼修炼,偶尔连阳会拎着纪晗出来切磋一番,说到底就是手痒了。 不知何时开始,以前很喜欢缠着连阳受虐的纪晗忽然不缠他了,发觉这点的连阳只能主动出击,将人虐个半死以后,又嘴贱地冒出一句:“你以为你不来找我就不用被虐了? 对上纪晗直勾勾看向自己的凶狠眼神,连阳不但不惧,还特意在对方屁股蛋上撵了几脚才大摇大摆离去。 趴在地上的纪晗目光一直跟随那道白色身影,直到他消失为止,又发了一会儿呆,才缓缓爬起身来。 换做别人这样对他,他一定会觉得自尊心受损,这种折辱必定十倍奉还。 可对象换成了连阳,纪晗只觉心尖各种念头翻转,却从未想过报复之类。 从前那些欺压他的宗门师兄弟,凡是他打得过的,他都报复回去了,烧房子的烧房子,烧头发的烧头发。 纪晗知道自己的自尊心和报复心一样强,他一直秉承着有仇不报非君子的信念。 连阳于他亦兄亦友,纪晗对他的感觉很复杂,又是很感激他的关心和用心栽培,有时又想狠狠地将人打倒压在身下蹂/躏。 纪晗虽然想法很多,奈何没有实力实施。 几年很快就过去,对于修真之人来说,这不过是闭关一次就过去。 纪晗已长成为翩翩少年郎,身高一下子和连阳持平。 连阳每每见他快要长得比自己高,就一脸不乐意,硬要压着纪晗的肩膀,让他半蹲着。 纪晗坐在石凳上,抬头看了看站着的连阳,调笑道:“师兄,我觉得以后我可能坐着都要比你高。” 连阳扯了扯嘴角,鄙夷地上下打量纪晗,不屑道:“有本事你就长得跟太极峰一样高!那时候我才真服你。” 纪晗:“……”师兄,你赢了。 纪晗感觉脑门一抽一抽疼,这事他还真办不到,他家师兄总是动不动就开脑洞,那话他是真接不下去。 连阳见人受打击,才轻轻拍拍纪晗肩膀,示意人别太难过。 纪晗顺势将头靠在连阳腰上,还蹭了蹭,连阳立即哈哈大笑,忍不住扭腰乱动,急忙将人推开,骂道:“谁让你靠过来!” 纪晗没想到他这么敏感,笑得有些促狭,“师兄的腰真细,还特别敏感。” 连阳抬手就给他脑门两个巴掌,凶狠地瞪大眼睛,“欠虐是不是!老子要和你决斗!” 纪晗一听这话,马上闪身到空地上。 这已经形成条件反应了,他两只要说这话便要打上十个回合。 虽然每次都被连阳暴打一顿,可纪晗已经习以为常,很是抗打。 纪晗再次被虐趴地上,看向坐在他腰上的连阳,不由问道:“我若是元婴以前便失了元阳会如何?” 连阳诧异地看向纪晗,答非所问道:“你有喜欢的人?” 纪晗这些年一直和连阳待一起,很少会出太极峰,更莫说是宗门。 要有喜欢之人,那可能性最大的便是…… 纪晗撇过脸,不让连阳看到他怪异的脸色,轻声说道:“很久以前认识的一个人,最近有时会梦见……” 连阳狠狠拍纪晗屁股两下,狠狠道:“你可别告诉我一个梦就让你把持不住了!” 纪晗知道连阳习惯性拍自己屁股,可他现在长大了,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人,是很容易起不该有的反应。 “师兄,我不小了。别总打我屁股。” 连阳“哦”了一声,接着又狠狠抽纪晗屁股两下,打得啪啪作响,见对方脸色有些怪异,便露出宽容的微笑,“我是你的师兄,大你两百多年,抽你屁股算什么?又不是□□屁股,对不对?想开点,这并没什么。” 纪晗脸色难看得不行,咬牙沉声道:“谁教你这种粗俗话语的?” 连阳勾起一抹坏笑,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本书册,晃了晃,得意道:“这本书是我没多久前下山淘来的,花了一块中品灵石呢!不过感觉挺实用的,它教会我如何幽默地调戏妹子。” 纪晗:“……”你刚刚那翻操屁股的话不叫幽默!叫猥琐!就算有妹子也都被子吓跑了! 连阳原本还想继续翻开看看,结果书本忽然消失了,他神色有些恍惚,接着又狠狠抽纪晗屁股一记。 “给我拿出来!这不是你小孩子能看的!” 纪晗才不管连阳如何大喊大叫,紧紧捂住藏在胸口的储物袋,就是不撒手。 “师兄,这种书多看无益。还请师兄自重!” 连阳心道:明明就想独吞我买来的神书,居然还让我自重,简直厚颜无耻,欠虐! 连阳将人翻了一面,跨坐他腰上,手直直向纪晗腋下袭去。 纪晗笑出了眼泪,就是不肯乖乖将书交出来,还痛惜道:“哈哈哈哈…师兄,回头是岸,哈哈…这种书太低劣,简直就是拉低你的智商,玷污你的气质。我是认真的,别看了。” 连阳向来吃软不吃硬,见对方说的话还算中听,便住了手,“我们都不看,你把书交出来,我们一起烧掉它。” 纪晗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水,脸都笑僵了。 见连阳终于妥协,纪晗这才掏出那满是低劣内容的书本,打开让连阳确认,下一秒就掌心飞出一团火球,将书本焚烧殆尽,只剩一堆灰迹。 连阳很心痛地看着一块中品灵石就这样被烧没了,虽然他的灵石很多,但是这本书可是他千辛万苦淘回来的,才看了两眼便被烧了,多少有些不舍。 纪晗见连阳低头不语,一直看着那堆灰烬,便伸手到他腰侧捏了捏,结果连阳整个人都弹跳了起来,像只受惊的炸毛猫,给纪晗来了几爪才息怒。 纪晗毫不在意自己被划伤的脸颊,嘴角弯了弯,“师兄,你的痒痒肉都长在腰上那。” 连阳狠狠道:“再说一句,我就抽死你。” 纪晗看着连阳咬牙切齿的模样,有些失神,原来他师兄生气时的模样也很好看呢。 章节目录 第125章 修真界9 纪晗知道说话要适可而止,不能把人惹过火了。 连阳现在气得双手叉腰,脸颊都微微鼓起。 纪晗还躺在地上,仰着头,目光从连阳白里透红的脸蛋,一路下移到精致的锁骨,起伏的胸膛,纤细而敏感的腰肢,一双修长的而有力的腿。 回想被虐时狠狠踹的几脚,纪晗摸了摸腹部,有些心有余悸地从地上坐了起来,笑道:“师兄再听我最后几句。我在筑基中期已经停留了几年,却一直没有进展,我想该是时候出去宗门历练一番,也许会对提升修为有所帮助。不知师兄是否愿意与我一同去?” 连阳一听对方这是求自己陪他出去历练的节奏,傲娇地抬起下巴,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满脸渴望的纪晗,沉默了片刻才施舍般开口道:“既然你这么真诚地求我,那我就勉强答应你吧。” 纪晗:“……”师兄这演技太差,明明眼眸里都是渴望与兴奋,还摆着一张“我很勉强”的傲娇脸…… 纪晗干咳一声,诚惶诚恐地答谢他家师兄,上前给了一个热情的拥抱,顺便在连阳的痒痒肉上掐了一下,下一秒就被踹到身后十几米的一颗大树上。 连阳在宗门里闭关了几年,早就想放飞自我了。以前因为要突破瓶颈,加上有师傅管束,才乖乖修炼个。 现在太极真人闭关不知何时才能出关,他带的师弟自己提出要历练,连阳心里不知多想现在马上就出发去闯南走北。 连阳让纪晗接了个宗门任务便出山了,一路走走停停,更像游山玩水。 纪晗不得不开口阻止:“师兄,我的任务地点是东面的金陵山……你若想找媳妇,一定要往南面走,不如,我们分道扬镳罢?” 连阳瞪大眼睛,给纪晗脑门一巴掌,“我看是你想撇开我,单独去拈花惹草吧!我带你出来见识,你居然还埋怨我?” 不明状况的群众纷纷看向纪晗,眼神里充满对纪晗的不屑,仿佛在鄙视一个玩到手就甩人的渣男。 纪晗:“……师兄,你说话的语气好像正妻抓奸在床。你看周围人都在偷看我们,我们赶紧离开,去金陵山吧。” 什么正妻?什么抓奸在床? 连阳习惯性又想抽纪晗脑门,却被人抓着抬起的胳膊就往东面飞疾而去。 两人眨眼间就到了一片山林中,由于甚少人类修士活动的足迹,所以这里树木茂密。 每棵大树的树干直径都有一米粗,如同热带森林一般,树冠高有十几二十米,绿绿葱葱,连成一片,导致下面的光线有些昏暗,明明正午,却如同傍晚般。 山路并不好走,狭窄又有灌木阻碍,甚至走着走着就会断开。 连阳和纪晗只能御剑低速低空飞行。 纪晗的任务对于连阳来说,不过是捏捏手指头就能完成的事情,但这是纪晗的历练,所以在一旁旁观的连阳是相当无聊的。 在这丛林里,只有灵兽妖兽和植物,人影都不见半个,无聊如连阳非常后悔答应和纪晗一起出来,真不如自己出去浪呢。 连阳坐在树干上看着下面两个打得火热的身影,无聊到呵欠连天,生理泪水都溢出了眼角,连连伸懒腰都阻止不了上涌的困意。 这树干很厚实粗壮,估计躺十个人它都不会摇晃一下,连阳从储物袋里掏出件干净外袍,铺在树干上就躺下来。 连阳冲底下大喊一声:“打完了叫醒我,我睡会儿。” 连阳的声音震得下面缠斗的一人一兽有些懵。 正在和纪晗对打的那只妖兽要是有灵智的话,估计这会儿一定会跪下来求饶,不带这样虐杀妖兽的。 纪晗并没有回应连阳的话,眼前这妖兽吃了几个人类修士,修为相当于筑基后期,估计再吃几个修士它就能突破到金丹期,凝成妖丹,到时候不知还有多少修士被祸害。 面对比自己高了一个层次的妖兽,纪晗开始感激连阳平时动不动就虐他几回。 如果不是时常和连阳对打,纪晗甚至可能跟不上这妖兽的节奏。 连阳只是指导他,所以出手的招式,比较温和,而妖兽则不一样,为了保命,招式凶狠,大有杀意。 纪晗和妖兽大战三百回合,最后用利剑一下刺穿那妖兽脑壳,虽然自己受伤不浅,却越级挑战成功,总算获得胜利。 纪晗第一时间是跳上树干,看他师兄的反应,却发现连阳整个人打横趴在树干上,双手无力下垂,像根软绵绵的面条…… 纪晗浑身血气,也不敢靠近他师兄,知道连阳有些洁癖,要是把人惹火了,受虐的还是自己。 纪晗轻声呼唤:“师兄,睡着了没?” 软面条师兄:“……”呼噜呼噜。 纪晗有些失望,原以为他师兄会很担心他的安慰,结果人家睡得死沉死沉的,叫都叫不醒。 要是自己被那妖兽打废了,躺尸山林,也不知道连阳会不会发现?亦或是醒来才发现? 纪晗一想到这里就满身怨气,觉得他师兄一点都不在意他。 纪晗从储物袋里拿出干净衣物,又给自己使了个净身术,整理好妆容才走进连阳,坐在他师兄身旁。 见人还是一丝反应也没有,纪晗恶从胆边生,伸出食指和拇指,轻轻夹住连阳的鼻子。 睡着的连阳只觉呼吸不畅,鼻子怎么也没办法吸入新鲜空气,便自动自发地微微张嘴。 纪晗见连阳这都没醒,还换用小嘴一张一合地呼吸,心中的怨气莫名消散,双眼忍不住笑成弯月。 纪晗盯着他那两瓣柔软的粉红唇瓣,总觉得它们像两片鲜嫩的豆腐,尝上去一定滑溜溜。 连阳缓缓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正好对上低头看着他发呆的纪晗。 连阳迷迷糊糊眨巴了两下眼睛,神智瞬间转醒,偏头看着倒过来的纪晗,问道:“这么快打赢了?” 纪晗委屈地掐了掐他脸蛋,耷拉着嘴角道:“师兄睡得这样熟,估计我被那妖兽吃掉你都不知道。” 连阳只是挑挑眉,不置可否道:“我送你的手串难不成是白送的?别说对上这筑基期的妖兽,你就算去惹了金丹修士,他又能奈你何?“ 连阳这话说得嚣张霸气,却无一不是事实。 纪晗沉默许久,有气无力道:“师兄教训的是。” 连阳才知道他这个聪颖的师弟也有犯傻的时候,立即坐了起来,问道:“我听说人恋爱后智商会下降,你是不是恋爱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纪晗嘴角抽搐,看向面前眨着亮晶晶双眼的连阳,忽然发现任何语言都很苍白,他竟答不上话了。 连阳见纪晗神色纠结,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像猫抓一样挠动连阳的好奇心。 结果连阳等来的却是摇头和沉默,他只能疼惜道:“哎!我们太极峰的弟子啊,不是不能早恋,只是很多情况下你是不能满足的你恋人的。” “试想一下,要你的道侣等你一百年,才……换你能忍吗?所以这两百年来,我一直为自己单身而自豪。” “师弟,加油!” 纪晗忍不住低头扶额,只想遮住自己满额头的黑线。 师兄……你能正常一点吗? 连阳见纪晗难受到不停揉太阳穴,当即手臂一揽,安抚性地在对方肩膀上拍了两下。 纪晗脸色变来变去,最终不发一语,将头靠在连阳肩上,手指伸向连阳的腰,掐住痒痒肉捏了几下。 旋即眼前景象旋转个不停,纪晗扑通一声从十米高的树干上摔了下来…… 日子不咸不淡地过着。 纪晗经历了几次厮杀后,修为逐渐有了明显提升,看来闭门造车果然要不得。 想要提升,出门历练,必不可少。 正因为清楚这一点,纪晗接下来更是不愿回宗门了,打算在外面历练几年,再做打算。 连阳对此并不甚在意,留在宗门,他也是整天宅在寝殿里修炼,出来他照样可以修炼,无聊了还能猎只灵兽烤了吃,日子别提多滋润。 虽然大多时候是连阳单方面虐纪晗,但一般情况下,只要纪晗不去招惹连阳,他就不会被虐。 然而纪晗就像犯了毒/瘾,动不动就掐连阳的痒痒肉,一天不掐就浑身犯痒。 两人打打闹闹中四处游历,感情也越发深厚。 数载过去,要不是接到太极真人的出关的消息,估计两人根本就没想过要回宗门。 连阳自幼跟随太极真人,对其感情可谓身后如同父子,听闻师傅出关,第一时间就打断还在厮杀的纪晗,直接飞出一剑把那条金丹期的巨蟒给杀了。 纪晗被溅了一身血,作为筑基后期,要打败已经进入金丹期的妖兽,还是相当吃力的事,估计之后还是需要连阳出手相助。 只是没想到连阳一听到太极真人出关的消息,就激动得第一时间把巨蟒给一剑封喉。 纪晗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连阳扯上飞剑,火速飞回碧云宗。 如果万里宗卷可以两个人一同使用的话,估计两人就不需要这么艰辛地赶路了。 连阳虽然既兴奋又心急,却没有想过独自先行离开,他宁愿拉着纪晗一起赶路。 纪晗把自己清理感觉后,腻歪地贴到连阳背后。 连阳警惕地抓住他从后面伸来的双手,大声警告:“不准掐腰!要不然把你甩下去!” 纪晗低低笑出声,“不掐不掐。我被那巨蟒打得浑身没力了,师兄让我靠靠。” 纪晗整个人都趴在连阳背后,从后方看来,只会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飞剑之上。 连阳这小身板完完全全就被遮住了。 说到身高这点,连阳是完全没气了。 原以为纪晗这小子长到一米八五就不会继续往上长,毕竟连阳的几位师兄基本也就这个身高了。 结果出乎连阳所料,纪晗还在继续蹭蹭蹭往上长,直到高出连阳一个头才缓了下来。 每每说话要仰起头看这人时,连阳心里就有气无处发,找到机会就狠狠虐纪晗一顿才消气。 时间长了,连阳才慢慢习惯这种说话要抬头仰望的举动。 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心里只有淡淡的忧伤。 章节目录 第126章 修真界10 两人站在飞剑上,高出连阳一个头的纪晗从身后半抱着连阳,头抵在对方肩上,时间一长,连阳就不干了。 “别粘着我,自己站好。你身体跟个火炉似的,热死了。累了就躺剑上。” 连阳是不怕热的,但是他的后背和纪晗胸膛紧紧贴着,对方每次呼吸,那灼热的鼻息正好喷在他耳后,总觉得两个大男人这么腻歪怪怪的。 连阳只好义正言辞地拒绝对方继续趴自己背上。 飞剑能按连阳的意念变大变小,原本宽一米长两米的剑身霎那间变得更加宽大,躺几个大汉有余。 纪晗哪会乐意?他的目的本就是和连阳亲近,劳累不过是借口,真躺下了,可就连衣角都摸不着了。 “师兄站着也累,那我们一起坐着吧。” 纪晗这体格跟座小山似的,连阳一时不察,就被他狠狠一压,便蹲坐在剑身上。 纪晗就盘腿坐到连阳身侧,右手还搭在连阳肩膀上。 这几年的历练明显让纪晗从那个沉默寡言,甚至有些阴沉的少年郎变成了如今沉稳健朗的成年人。 看着坐着都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纪晗,连阳嘟囔着嘴,一脸不爽。 纪晗坏笑道:“师兄,说不定回去能遇上心仪之人,要不要我教你几招?” 论坏主意,纪晗是绝对胜过连阳的。 连阳深知这点,眼珠转了转,不置可否。 纪晗见他不点头答应,又不摇头拒绝,便知道这是默许了,唇边的笑意又扩散了几分。 纪晗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深刻的五官,更显得双眼深邃,当他定定看着你时,总有说不出的情愫,深情得让人移不开双眼。 连阳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原本对视的双眼迅速挪开。 纪晗显然心情很不错,微笑道:“这一招叫做壁咚,一般人都很受用。师兄,我给你示范一下。” 连阳难掩感兴趣的神色,认真地看着纪晗的动作。 感觉到身后忽然竖起一道铁墙,连阳不由往身后看去,却被纪晗掰过脸来。 “师兄,你要看着我。”纪晗一脸严肃,好想连阳刚刚做了什么大不敬的事情一样,酷酷道:“比如身后有一堵墙,师兄你靠过去。” 连阳凶悍道:“我就不靠怎么着?” 纪晗不说话,低下头,缓缓靠了过去,作势要亲他的样子。 吓得连阳屁股一挪,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纪晗。 纪晗这才坏笑道:“这不就主动靠过去了吗?” 连阳翻了个白眼,恨不得一巴掌抽飞他,面无表情道:“然后呢?” 纪晗连忙靠近,手臂一伸,把人框在胸前,“然后就这样,再深情对视。” 连阳眨了眨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我要是硬要偏头不和你对视呢?” 纪晗低笑两声:“原来师兄喜欢这么有个性的人啊……没关系,这难不倒我的。” 连阳有些好笑地弯起嘴角,头却偏向左边,不肯和纪晗对视。 纪晗抬起右手,轻轻掰住对方的下巴,尝试把连阳的脸转过来,发现怎么也掰不动,用力也掰不动…… 纪晗无奈道:“你这也太倔强太不配合了吧?” 连阳拼命忍住翻涌的笑意,“万一我就是遇到这么个倔强的怎么办?” 纪晗把头贴到左侧,和连阳对视上,结果一下秒连阳又把头转向右边。 纪晗叹息道:“那我只能使出我的终极秘密武器了。你再不看我,我就亲了咯。” 见连阳眨了眨眼睛,就是没有丝毫反应,纪晗得逞一笑,凑近到连阳左耳垂,从耳垂下一路亲到精致的锁骨处。 连阳惊吓得大喊出来:“你怎么真的亲了!” 连阳急忙推开纪晗,用左手擦了擦自己脖子,上面竟然还有湿意! 连阳顿时气得一巴掌抽在纪晗脑门上。 纪晗急忙求饶:“这是示范!示范!我都说了会亲,你自己不肯转过头来。那我肯定亲啊。” 连阳气得脸颊通红,恨恨道:“我要是真的女修,你这种行为叫做性骚扰!叫色狼!” 纪晗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错了,我错了。那还继续下去吗?” 连阳瞪大了眼睛,“还有继续?!” 纪晗摸了摸被拍疼的脑门,泄气道:“最重要的环节都没开始呢……你刚刚太不配合了。” 连阳眼珠转了转,严肃道:“不准耍流氓,好好示范!” 纪晗一副认真的表情道:“是的!师兄!” 连阳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安,深呼吸一口气,才重新靠会墙上,与纪晗面对面,相互对视。 纪晗一秒钟收起所有多余的表情,脸上表情很严肃,双眼很专注,看向连阳时,只剩柔情加深情。 连阳只觉心尖颤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看着这样有些陌生的纪晗。 纪晗缓缓开口,“师兄,你喜……” 连阳一听这声师兄,总觉得哪里不对,当即打断道:“停!不准叫我,代入感太强。” 纪晗深呼出一口气,点点头,“好,师兄你别再打断我,否则,真的好难演下去。” 连阳可有可无地点头应承,心道:这小子演技也太好了!刚刚差点以为他真想向我告白,吓死我了! 纪晗单手撑墙,另一只轻轻抬起连阳下巴,两人的距离不过十几公分,只要往前凑一下,大概就能吻上了。 纪晗的鼻息轻轻撒在连阳的脸上,害的连阳好像挠痒,但想了想答应纪晗的要求,只能拼命忍着。 纪晗低头看向连阳的双眼,睫毛一颤一颤,像只猫抓在纪晗心尖上不轻不重地挠了几下。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情景吗?你如同天仙下凡,出现在我面前,我从未见过这么漂亮这么干净的人。” 连阳:“……”太苏了!我能不能打断一下? “我当时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狠狠摧毁他!哪怕到现在我都有这种冲动。” 连阳:“???”真这么表白不会被打死? “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会让你属于我,只属于我。为我哭泣,为我□□……” 妈蛋!忍不住人,再不打断老子就要被憋死了! 连阳义正言辞地抓住纪晗的肩膀,道:“你不会有这样的机会的,因为你说话太苏了!我听不下去了。对视以后不就是表白吗?我懂的!你不用演示了。” 连阳摸了摸自己胳膊上耸起来的鸡皮疙瘩,使劲揉了揉。 对面的纪晗脸色发黑,只觉脑壳里一根根神经被咔嚓咔嚓剪断,脑仁生疼。 为什么他会喜欢这样一个没情趣的二货? 连阳也就在别人面前才表现出翩翩君子,优雅非凡,然而纪晗最清楚他的本质,表面有时冷傲又是温和,实质软心肠,又时常犯蠢。 纪晗直接倒在连阳大腿上,躺着不肯起来。 纪晗整一个葛大爷,生无可恋道:“我那么辛苦地传授你经验,你却这般伤害我弱小的心灵,我们的师兄弟情分就到这吧,往后好自为之。” 连阳哈哈大笑,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头发,笑道:“你这话要是被师傅听见,说不定他真会赶你出太极峰的。师弟要好自为之。” 纪晗捻起自己的一小缀头发和连阳的头发并在一起,交错缠绕,才缓缓道:“师兄有喜欢过人吗?” 连阳回想自己二百多年岁月,还真是没风没花没雪没月,怎一个惨字了得? “以前师傅管的太严了,最容易情动的时候没能喜欢上,现在要喜欢一个人就更难了。” 纪晗没想到得到这样一个答案。他时常听连阳说要找媳妇找道侣,却从没见过他认真地找。 哪怕有良人自己上门,连阳也是表面客客气气,但心底里却从未想过要靠近。 “我知道师兄找不到道侣原因。师兄要听一听吗?” 连阳不屑地撇了他一眼,“不听。” 就算知道原因,缘分这东西也是勉强不来的。既然知道和不知道都一个结果,为何还要纠结原因何在? 纪晗想了想,只有自己知道就够了。 连阳应该是个相当慢热型的人,想要和他建立深厚的感情,估计没有几年是做不到的。 纪晗也是经过这十来年接触才感受到。 虽然连阳容易心软,一开始可怜纪晗,把他从伯母家带出来。可纪晗逃走以后,连阳并没有执着搜寻,不见了便不见了。 后来若非师傅所托,估计连阳也不打算和这六师弟过于亲近。 相处了这么十几年,纪晗也是最近一年才能近连阳身。 以前只要靠近连阳,连阳总会有意无意退开一步,抓他痒痒肉就一脚踢飞。 也就纪晗坚持这么十几年才总算有些收获。 至于那些忽然冒出来,相处时间少之又少的人,不管怎么表白也是徒劳。说不定连阳连她们名字或相貌都记不住。 纪晗想到这里,只觉满心欢喜,他的师兄,当然只能是他的。 两人驾驭着飞剑,整整赶了半个月的路才回到了碧云宗。 太极真人也就在纪晗入宗门初时两个月教导了一下,剩下的这十几年基本都是由连阳带着纪晗。 要说纪晗对太极真人有深厚感情,那真是骗人的,所以回到宗门后,纪晗和连阳表现相差甚远。 连阳一路兴奋地赶回太极峰,想见他师傅老人家。 纪晗只是慢悠悠跟随身后,脸上平静无波,只偶尔看到连阳开心的笑脸时才跟着弯一下嘴角。 纪晗当初离开宗门时,还是个整天阴沉着脸,没啥表情的十六七岁千年,现在都长到比连阳高出一个头。 单纯从体格和相貌来看,别人都会觉得连阳才是师弟,身后跟着的纪晗是师兄才对。 宗门中,很多人都认得连阳,却没几个人认得身后的纪晗,一路回到太极峰,两人收获无数瞩目。 “前面是连师兄,走在后面那男子是谁?” “不会是连师兄的道侣吧!” “怎么可能!那男的那么健硕,而且还是个筑基期修士……连师兄可是元婴期修士,他要找男修士做道侣的话,必定也是元婴期以上吧!” “好笑,谁说找道侣一定要修为高的?说不定连师兄就是喜欢这种类型呢!” “你们一人少一句,万一被传出去听到了,到时候有你们苦头吃!” 太极真人还没见到自己亲爱的徒儿,就听闻自己徒儿正带着一名筑基后期的男道侣来太极峰,顿时白胡子都惊得飞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127章 修真界11 太极真人站在主殿门前,眺望远方,面容肃穆,等待着他家爱徒带着自己的道侣前来拜见。 弟子们见气氛微妙中带着压抑,纷纷各自找借口逃遁。 太极真人哪还有心思教导这些记名弟子,挥挥袖袍,就放人离开。 连阳兴致高昂,笑容满面,如沐春风,风驰电掣,人已至主殿门前。 看见太极真人正双手靠背,直挺挺地站在门前,连阳兴奋地冲上前去,打算给他师傅来个热情的熊抱。 太极真人右手轻轻一挥动,就将连阳前冲的力度带偏,连阳非但没有抱到人,还被推到一边定定地站着。 不是连阳不想动弹,而是他不能动弹。 连阳一脸震惊地看着他家师傅,不明情况为何会这般。 太极真人也没有给他解惑,直直看向后头的纪晗,目光有些危险的意味。 纪晗立时感到不妙,心道:师傅不会这么小气吧,因为自己没来得及打招呼就冷下脸? 太极真人给纪晗的唯一印象就是高深莫测,由此是纪晗逐渐对修为有了进一步了解之后,更明白太极真人的强大。 此时,太极真人阴沉着脸,身上时不时散发出来自强者的威压,让纪晗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都是没想到闭关个十几年,自己徒弟就被人拐走了,还是个男的!不知是哪门哪派的弟子?” 连阳:“……”请容我吐出一口老血!这是你的关门弟子啊师傅!还有!您老人家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纪晗:“……”哪门哪派?这个问题竟让我难以启齿!真要回答吗? 太极真人见两人脸色怪异,摇头叹息道:“散修能到你这修为也是不容易,可我还是觉得你配不上我徒儿……” 连阳再也忍不住了,他要是再不澄清一下,估计他师傅不知会把话题扯到什么奇怪的方向去。 连阳痛心疾首道:“师傅!那是纪晗!你的关门弟子!请别再一错再错了。” 太极真人僵立原地,顿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抚了抚发白的长须,高深莫测道:“许久未见,开个玩笑罢了。” 太极真人挺直腰杆,缓缓踏出脚步,走回了主殿中。 纪晗和连阳却从这个笔直的背影中看出一丝丝狼狈之象。 呵呵,师傅他老人家脑子好像有点不太好使了。 主殿之上,很是清静,太极真人无比庆幸自己把记名弟子都遣走,否则可就丢脸丢大了! 想当初他收纪晗为弟子的时候,那小子不过只到他腰际,瘦的跟只猴子似的,脸颊都是凹下去的。 现在却比他这个师傅还要高壮,剑眉星目,俊朗潇洒,和小时候相差十万八千里。作为师傅,一时没认出来,也怪不得他老人家啊! 太极真人慢慢走回到主殿的过程中,已经整理好思绪和情绪,决定接下来必须要装高冷,来维持自己所剩不多的尊严。 太极真人见连阳对自己翻了几个明显的白眼,心思一转,故作高深道:“没想到连阳这么用心培养你,纪晗可要好好感激你师兄。” 纪晗毕恭毕敬地点头称是,根本没有多余的话语。 一旁的连阳却是一脸自傲,一副快来夸奖我快来感激我的得意模样。 纪晗心里觉得好笑,面上确实毫无波澜。 “我记得你连师兄当初推荐你来,是希望把你当童媳妇培养,现在看来培养得不错。” 纪晗不明所以地看向高座之上的太极真人。 连阳气得直接蹦上去想揪他师傅的胡须。 太极真人哪会让他得逞,轻轻一推,就把人退回原来的位置。 连阳发现他师傅的修为更上一层楼了,自己的进攻就像打在棉花上,软绵绵的,又被弹了回来。 连阳无奈道:“师傅别总拿弟子取笑。枉弟子听闻师傅出关,第一时间就从外头冲回来了。” 太极真人擅长卦象算命,初遇纪晗时,直觉此人面相并不好,有凶煞之相,性凶顽。 太极真人已许久未曾给人算命,这下却忍不住要捏指一算,越算脸色越怪异。 所谓面由心生,心变了面相也会有轻微变化。 纪晗的命明显是有转折的,而这个变化的点竟然在连阳身上。 当算到纪晗姻缘的时候,太极真人脸色直从青转黑,只能暗骂孽缘。 纪晗原该是天煞孤星命,对本人却并没有影响,但对其周围的人呈极恶之势。也有人说这是注定一生孤独的命运。 然而纪晗却是有转机的,转机的代价却有点大。 太极真人瞅了瞅连阳,又瞅了瞅纪晗,最后决定一切顺其自然,听天由命。本来探破天机便是有违天道,若还想逆天改命,更是报应不爽。 “为师这是担心你啊,从十几年前说要找媳妇,找到现在都没影子,这样下去,可就和师傅一样,孤独终老了啊。” 要说连阳最后悔的事是什么,那就一定是当初冲破道元婴后,第一时间就说了这么一番不靠谱的话。 可惜,覆水难收,说出来的话泼出去的水,哪怕成为别人天天嘲笑的把柄,也是无济于事。 看到连阳哀怨的神情,纪晗上前拍了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抚。 连阳看向还要守身一百年的纪晗,顿时整个人都收到莫名鼓励,浑身充满正能量。 连阳扭曲地想:有个人和自己一样受着一样的磨练和苦楚,原来能让心情特别开心呢。 太极真人见纪晗一个动作就将连阳安抚到了,顿时整个老人心都要碎了。自己闭关十几年,这两徒弟原来已经搞上了啊! 徒弟大了就不中留啊! 太极真人轻咳两声,“说些正经事。为师未能亲子教导你成长,你却已到了筑基后期,这样的修炼速度可谓惊人。” “哪怕为师尽心尽力教导也未必有用,修炼主要还是靠自己的悟性。” “为奖励你,为师便送你两件法宝。这是紫玉枕,传闻是一对的,枕着它能梦见自己想梦之人,又或梦见拥有另一只玉枕的人。” “这是破天剑,传闻也是一对的。双剑合璧,威力无穷。即便只有一把,它也不是目前的你能够操控的。” “所以为师额外赠送你几颗结丹丸,希望你能早日突破筑基,成功结丹。” 纪晗没料到太极真人一见面就送他东西,立即上前恭敬接过物品,酝酿着怎么感激他师傅。 连阳却在他说话之前打抱不平,“师傅,不带这么玩的啊!怎么都是一对的?你却都只送一件!这里头最有用的岂不是就这即可结丹丸?” 纪晗对此却是心满意足的,他扯了扯连阳的衣袖,对视间只微微一笑,“这两件法宝我都很喜欢,你别闹师傅了。既然是一对,那我便去寻另一样不就好了吗?” 想要拥有,就要自己努力,这个道理纪晗从小便懂,连阳也懂,只是他有一点接受不了。 连阳气鼓鼓地指着那紫玉枕道:“这枕头有什么用!还不如一件攻击或者防御的法宝呢!” 太极真人看着两人在下面你来我往地争辩这,完全把他视为透明之物,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好想去棒打鸳鸯…… 太极真人从高座上走了下来,手里变出一把白色折扇,一副说书人的气派,道:“连阳啊,还记得小时候发生的那件事吗?” 连阳小时候发生的熊事太多了,鬼知道这指的是哪一个。 太极真人继续道:“小时候你告诉我,你喜欢一把白色的折扇,可我觉得你一个小屁孩,不懂珍惜,又爱玩,容易弄脏白扇。所以强硬给了你一把土黄的扇子,结果你就哭了,说你不喜欢土黄色。” “师兄们都劝慰你,师傅给你扇便是宠溺你了,莫要不知足,要懂事。结果你反驳一句:为什么你们一定要把自己想给我的东西塞给我,却不愿意把我想要的给我。那还不如不要呢!” “最后你想当有骨气地把扇子扔地上踩了几脚。可记得?” 连阳傲气地将刘海往后甩,“我从小就这么霸气。” 太极真人:“……”我的徒弟越来越不要脸的怎么办? 纪晗:“……”可以,这很霸道总裁范。 连阳脑门被狠狠敲了一下,太极真人才开口说:“这是用你自己教育你自己!别人喜欢就好,你就别多虑了。” 纪晗想要什么,需要什么,为师捏指一算就明明白白! 连阳见纪晗真的没有丝毫委屈和将就得神色,不由想起这家伙可是有意中人,立即明白这家伙打的是什么主意,自己却差点坏了别人好事,愧疚地拍拍纪晗肩膀。 连阳一脸纠结道:“你喜欢就好,记得把握好尺度。”记得守住精关,莫要元婴前泄了元阳。 不知为何,纪晗竟能从连阳的表情种,神同步地想到了同一点。 太极真人再度发现自己根本插不进两人之人,不让别人调戏,两人却当着师傅的面挤眉弄眼,真不知羞耻! 太极真人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徒留最后一句话在大殿之中回荡:“你们继续脉脉含情地对视,为师没眼看。” 连阳懒得理会脑洞大开的师傅,继续挤眉弄眼道:“如你所愿了,走吧,回寝殿。” 关于心上人的消息,纪晗的保密工作做得相当出色,以至于连阳对此人一无所知。 在回寝殿的路上,连阳故意四处张望,看看有没有可疑之人,顺便打探道:“是我们宗门之人吗?” 纪晗眼观鼻,鼻观心,不置可否。 连阳随意指了一个路过的女修士,问:“是不是她?” 那女修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后又红着一张俏脸,对着连阳眨了眨眼。 连阳立即改指为摇手,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给人打招呼。 女修笑颜逐开,想要上前搭话。 纪晗脸色不由黑了几分,拽着人就飞快跑开,将女修抛得远远的。 纪晗不悦道:“别乱猜,也别手指指。我看你就是想勾搭别人,四处拈花惹草。” 连阳:“……”老子英俊潇洒,风姿卓越,既没道侣,又没意中人,沾花惹草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128章 修真界12 连阳哪怕不去沾花惹草也是有男女修前来主动勾搭的。 自从宗门的人知道连阳自历练回来以后,寝殿外每日都有络绎不绝的访客,说要来拜见连师兄。 他们拜访的理由总是千奇百怪。有的是敬仰已久,想要和连阳切磋一番。有的是爱慕已久,直接求双修的。也有的听闻连阳精通阵法,前来求连阳出山破阵,亦或求教绘制法阵心得。 基于对宗门的热爱,连阳初初还相当有耐心,对大部分上门求教的人都有求必应。 在连阳耐心告罄之前,纪晗比他还要不耐烦,直接在寝殿外画起法阵,将寝殿隐藏起来,顺便弄个迷踪阵,让人找不到进来的路。 跟着连阳这么久,这么一些画阵的皮毛,以纪晗的天资,还是能够很快掌握的。 连阳这下子乐得轻松,又纪晗帮他将来访的人拒之门外,他甚至连露面的理由都不需要了。 纪晗自从得到那几颗结丹丸,便专心开始了冲击金丹。 不得不感慨太极真人的大方,这结丹丸在外面可是千金难寻的稀罕物品,他随手便赠送了几颗。 要知道一般修士根本就没有资格服用这个高级的丹药,而纪晗本就天资过人,一颗下肚,体内能量立即饱胀。 这趋势之下,纪晗不得不闭关冲击金丹期。 连阳明显也感觉到纪晗所在的房间传来的异动,只在门外道了句:“专心闭关,我会封锁寝殿,为你护法。” 纪晗双眼紧闭,微微勾唇,只觉有道暖流涌向心窝,充斥周身的能量越来越浓郁。 连阳不得不感叹纪晗天资过人,不到三十岁便冲击金丹,试问这紫微大陆有几人能办到?从古至今,一个巴掌就能数完。 连阳托腮叹息,坐在殿门前的台阶上,回视身后的寝殿,有些意外自己已和那家伙待了十几年。 连阳心想,当初他筑基后就搬离主殿,纪晗如今都要突破金丹了,是否让他在太极峰上随意找个点建个房子做自己的寝殿? 连阳忽然有种含辛茹苦将儿子凑大,一直任劳任怨,呕心沥血,才培养出这么优秀的人才,结果发现自己儿子要搬离家乡,远嫁他乡,这种疼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连阳双眼含泪,悲痛欲泣,抹泪望天,最后还是决定要把人赶出自己寝殿。 两个人住终归不方便,哪怕撸个管都害怕隔墙有耳。要知道,修真之人能耳听八方,灵敏度之高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别人不能偷听到的。 虽然连阳不撸管,可难保以后都不撸管呀,做人要未雨绸缪。 可惜还没等到连阳提出这个美好请求,纪晗便接到宗门的命令,要求跟随大部队前去某个秘境历练。 纪晗才刚刚突破到金丹,而这个任务又是针对金丹修士,他自然是逃不过的。 纪晗恋恋不舍地看向连阳,“自我入宗门,便没有试过长时间离开师兄身边。这次出门历练,也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再见。师兄,你可会想我?” 连阳心中一转,笑道:“你回来了我就送你一个大礼!” 纪晗见连阳有意回避自己问题,心中不无失望,一听到师兄还说送大礼,心中不安更加浓郁。 “师兄,我怕出去历练时会一直惦记这个大礼,所以,能不能说说这大礼是什么?” 连阳犹豫了一下,才下定决心道:“给你盖一间华丽大殿,绝对是由极品檀香木雕刻而成,再由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成墙板,最后给你的卧室配一整块蓝天暖玉做卧床。这个礼物你可满意?” 纪晗没觉得这是什么大礼,更不是什么好消息,如同飞来横祸。就像他原先想要买一辆坐骑,结果却被坐骑给踩死了,这种感觉别提多糟糕。 纪晗见连阳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只能内心默默流泪,肩膀往下耷拉着,像极一只被主人抛弃的金毛大狗。 连阳见对方这幅表情,感觉自己就像欠下巨债而抛妻弃子的负心汉,不由得心生愧疚,顿时手脚慌乱,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纪晗。 纪晗吸了吸鼻子,低沉沙哑地开口道:“师兄是不是很不喜欢我?” 不管是不是,连阳这时候能说是吗? 这么伤心人的话,连阳绝壁说不出口,只能生生憋出一句:“你多虑了。” 我们都是成年人,男子汉大丈夫,你用这小媳妇的可怜表情来痛诉我,是闹哪样? 纪晗继续可怜兮兮金毛狗状:“那师兄为何想赶我走?” 连阳只觉自己被这个娇弱的大男人恶心到了,脸上已经失去表情功能,死鱼脸道:“是啊,你再不走,宗门就来人将你绑走了。” 白莲花状纪晗手捂胸口,一副我被深深伤害的心碎表情,目光楚楚,隐含泪水,“师兄,那我们永别吧。” 纪晗头也不回就离开了,徒留一个决绝的背影给连阳。 连阳心口颤了颤,总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劲,狠狠地晃了晃头才那股不舒服的感觉抛到脑后。 外面的世界光怪陆离,五彩缤纷,谁知道纪晗这小子几年十几年回来以后,身边是不是又会多一个更加亲密的人呢? 说不定到时候这小子会自己提出来分一块地方,建立属于自己的寝宫。 连阳心里宽慰自己,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无谓在分离时太过伤感。 直到纪晗的身影化作一个小小黑点,消失在远际天边,连阳才低头叹息一声,缓缓转身,一步步踏上台阶,跨过门槛,殿门发出吱吖响声,将那道笔挺的月牙白色身影关进了寝殿之中。 不管是先给自己做了多少铺垫,连阳发现自己还是不太习惯一个人的生活。 再也没有一个人天天和他斗嘴,再也没有一个人给他出馊主意,也再也不能在手痒痒的时候给他虐。 连阳每天都游魂一样,只觉这偌大的寝殿太过空荡,急切需要什么将它充实。 太极真人甚少见自家徒弟这般郁郁寡欢,主动上前询问:“徒弟这是情窦初开,却被哪家姑娘抛弃了?” 连阳浑身一震,好像被打通任督二脉,眼睛瞪得圆圆的,“师傅,你替我测测姻缘呗!我突破元婴这么久,竟还没遇上我的缘分,请指点迷津,徒儿我要主动出击!” 太极真人发现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师傅,他竟然把连阳教育成这样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二货,实在是宗门之过。 连阳为了让师傅清楚地分析自己面相和掌纹,相当主动地把脸凑过来,那头颅一时转左,一时转右,还打开左右手掌,贴在脸颊上。 那模样位列蛇精病之巅峰,无人能超越。 太极真人手里变出一柄白扇,不轻不重地敲在连阳伸来的脸颊上。 如果直接用手的话,太极真人觉得自己不但会被弄脏,万一感染上蛇精病,那可就吃药也治不好。 太极真人不经意间看到纪晗掌心的黑痣,浑身一震,抓起他的手问道:“你手心什么时候长出一颗痣来!” 连阳无辜道:“好久了,小时候就有了,我自己也没留意到,好像是我突破元婴没多久,它的颜色就慢慢变深了。以前我还以为是手脏了,洗不掉就以为是受伤留下的痕迹,后来它颜色越来越深,我才知道这是痣……” 连阳见太极真人反应如此之大,不由紧张起来,问道:“师傅,这痣有什么问题吗?” 太极真人语重心长道:“手掌心有痣的人啊,是天煞孤星命。你就注定孤独终老了,别花心思找道侣了。” 连阳哇地一声哭出来,扯着他师傅的道袍,痛哭流涕道:“师傅哇!我还没摆脱处男之身呀!能不能别给我先判死罪?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 太极真人死鱼脸看了一眼连阳,见人两眼挂着可怜的泪花,拍了拍连阳的头颅,如同法官给死罪的犯人宣读最后的判词,“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没办法抢救了。” 连阳望着远去的师傅,有种被落井下石的凄楚,好看的右手微微前伸,尔康状想要挽留最后一丝可能。 明明很多男女修士追求自己的说,难不成最后他们看清自己真相后就会舍弃自己而去? 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这诗句很贴切地描写连阳跌坐在地的凄凉画面。 太极真人转身离开后,眉头不由紧锁,他刚刚说的只是寻常情况,但连阳和纪晗这情况太特殊。 他们俩姻缘纠缠,难分难舍。 这是上天注定的姻缘。 可怪就怪在他们这姻缘线很不稳定,到后面更像蒙了一层雾,看不透未来。 纪晗的掌心也有痣,位置和连阳相差无几,两人这叫和合痣。 传说相约来世再续前缘恋人,其在掌心相同的位置上会有一颗模样皆同的痣,有痣为记,两人一定能寻到对方。 这是前世相爱的人为了今生相遇,在奈何桥上,做下的纪念。 有人说,这掌心痣是前世恋人落在对方手中的眼泪幻化而成,约定生生世世不要忘却彼此。 也有人说这是天煞孤星泪。若这辈子未能寻到对方,便孤独一世,也不愿将就。 太极真人的老脸都要皱成菊花了,原来他老的这么快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两个徒弟实在太能折腾他老人家了。 为了促成两人姻缘,他还特地手纪晗为徒,只希望两人好自为之,相互珍惜,促成一桩美事。 外面的世界再精彩,你们也只能属于彼此。 太极真人一想,就觉得这姻缘实在太让他老人家羡慕了。 他伸出左手掌,盯着掌心那颗黑痣,狠狠发誓:“别让我找到你!找到了,第一时间扇两巴掌,让你躲我上千年!瞅瞅我两个徒弟,才那么丁点大就遇上了。你最好识趣点,自己来我面前,我可以考虑一下扇巴掌的时候轻一点。” 路过的各位宗门弟子都神情怪异地看向边走边对着自己手掌唠唠叨叨的太极真人,想起真人另一个名号是“神棍”,才纷纷释怀。 章节目录 第129章 修真界13 数载过去,连阳从一开始的不习惯一个人,变成了只习惯一个人。 时间能改变许多东西,包括感情,包括思念,也包括习惯。 从前习惯待在宗门中闭关的连阳,如今只要听到哪里有秘境出世,他就会出去一探究竟。 不过,秘境岂是那般容易现世的?大多情况下不过是白跑一趟罢了。 宗门的资源虽多,要培养的宗门子弟更多,平均下来是不够分的。 像连阳这种真传弟子,能分到的资源很多,这也意味着等他们强大后,就得翻倍地报答宗门。 连阳对此毫不推卸,只要宗门需要,他便带领弟子亦或独自一人前往前去做任务。 其实说到底,连阳不过是给自己个借口出宗门打探消息。 连阳已经忘记自己接到了多少任务,几十年过去了,却一直没有打探到纪晗那批人的消息。 连同其他宗门的修士,起码有上百名金丹修士进入秘境,至今也杳无音讯。 大家都说他们凶多吉少,只怕全军覆没了。 秘境比任务艰难万倍。 毕竟秘境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会有它固定的开闭时间,里面宝物繁多,这意味着争执和抢夺会时常发生,再加上秘境本就危机四伏,谁也不知道会遇上什么麻烦。 能入秘境,即是机遇,也是挑战。 连阳外出任务打听了不少有关秘境的消息。 此前曾有善于算卦之人预测它是每五百年出现一次的秘境,其开启的时间该是五十年。 可如今五十年已过,本该打开的秘境到如今还没有消息。 连阳内心不安,总是耐不住心中担忧,最后还是跑去找太极真人他老人家。 太极峰的主殿里,一如既往的宁静,连阳还记得当初在这里郑重地答应他师傅,会照顾纪晗。 没想到岁月匆匆,当他再次响起这一幕时,已是过去将近百年。 连阳在殿内静静等候着。 小时候的一幕幕如同画卷一样,呈现在面前。 那时他还年幼,脑勺后扎着一条短短的小辫子,摇摇晃晃地甩着小马尾,扶着门框,小心翼翼地跨过比自己膝盖矮一点的门槛,师傅师傅地喊个不停。 连阳不知不觉中已陷入回忆,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太极真人还没出来,外头的太阳已经悄悄躲到橘黄的云层里,准备下山休息了。 连阳从中午等到了傍晚,竟不见师傅出门相见,心弦一颤,淡淡的不安萦绕心间。 师傅是闭关修炼不方便出来还是有意回避? 连阳在主殿上踌躇不安地踱步。 太极真人对他向来有求必应,哪怕不能实现,也会给他个理由,像这样等半天都不见人影的情况甚少出现。 连阳纠结片刻,传音道:“师傅,纪晗师弟出去历练这么久,不知师傅是否能透露秘境再度开启的时间?” 主殿内一片寂静,毫无回应。 连阳稍等了片刻,还是得不到任何响应,心中的不安感越发强烈,不是关于纪晗,而是太极真人。 连阳不再犹豫,来到了太极真人平时修炼的偏厅,举起手来在门板前顿了许久才轻轻敲响。 太极真人上一次闭关是几十年前,修为大大提升,按理来说这两百年内不需要再闭关。按照他往常的行事风格,哪怕是拒绝他人请求,也不会选择避而不见这种拙劣的手段。 连阳心中担忧更甚,从一开始的轻轻敲门变为用力捶门。 这门用精铁打造,很是厚重,却在连阳的敲击下颤抖个不停,估计再加重些力度,这门就要脱落报废了。 这般大响动的情况下,偏殿内竟然毫无制止声,换做以往,太极真人必定横眉怒目,大声斥责连阳不懂分寸。 连阳双眉紧锁,直接一脚将门踹开。 左右两扇铁门轰然坠地,发出响亮的撞击声,殿内寂静无声,只闻到轰轰的铁门撞地的回音。 连阳健步如飞,转眼间便来到太极真人面前。 太极真人正直挺挺地盘坐在蒲团上,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外,显示他如今状况极其糟糕。 连阳轻轻唤了一声:“师傅?” 太极真人僵坐在蒲团之上,毫无回应。 连阳心惊肉跳地探出手在太极真人鼻下,感受到微微的鼻息打在食指上,这才缓缓输出一口气。 连阳手指下伸,放在太极真人脖颈的脉搏上,确认人晕过去,急忙把他扶到床上,探出灵力为他疏导紊乱的内息。 太极真人是化神期修士,体内的能量暴烈,绝非连阳可以承受的。 连阳用尽身上的灵力也未见成效,当即毫不犹豫地将人背起来,迅速赶往宗门第一掌门的主殿。 一名身穿浅蓝色道袍的俊美男子在主殿门前拦住了想要直接冲进来的连阳,挑衅道:“连师兄怎么有空来我们碧云峰?身上背的这是何许人?” 连阳沉下脸,冷声道:“让开,我要见掌门。” 俊美青年脸上一直带着笑意,双眸却冰冷冷一片,柔声道:“连师兄改天吧,师傅他刚刚给我们讲完课,正准备休息。今天不接受任何来访,师兄请回。” 连阳浑身散发低气压,他本就内心着急,没空理会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弟子,背着披着斗篷的太极真人直直往主殿走去。 俊美青年没想到连阳直接无视他,一股怨毒从某种闪过,脚步一挪,又一次将连阳拦在门外。 俊美青年睁着犀利的黑眸,盛气逼人道:“连师兄!师傅今天真的疲累了,还望师兄改日再来。” 连阳浑身威压暴射出来,逼得俊美青年后退好几步,脚步踉跄,差点跪下。 连阳冷咧道:“你是什么人?也配代表掌门发话?” 连阳不屑地瞟了眼那狼狈的青年,头也不回地走进主殿。 俊美青年乃当初挑战纪晗的秦长青。 当初他使出家族的法宝,却由于连阳的忽然插手而未将纪晗打败,反而让其他弟子笑话他练气大圆满打一个练气十一层的还打不过。即便用上法宝,全力一击,却只被连阳轻松地单手拦下,自己却口喷鲜血,狼狈地离开太极峰。 此等侮辱,自认为天之骄子的他永生难忘! 秦长青冷峻的面孔铁青了几分,虽然他天资聪颖,又有掌门细心教导,却怎么也赶不上比自己早出生二百年的连阳。 连阳早就踏进元婴期,而他才不过进入金丹期十年,比纪晗还要慢上四十多年。 虽然大家都艳羡他,称赞他,可师傅总喜欢拿他和连阳相比,拿他和纪晗对照,让他继续上进,勤劳修炼。 秦长青曾经埋怨过自己的师傅不是太极真人。说到教导弟子方面,太极真人远在掌门之上,教出一个个那般逆天的弟子。 秦长青紧紧抿住嘴唇,冷冷地看着走进大殿的连阳,发誓自己总有一日会将此人踩于脚下。 连阳无视身后的注视,找到掌门第一时间将情况简要地说明了一下,才将背后披着斗篷蒙着头的太极真人放下来。 掌门伸出枯瘦的手掌,细细查看太极真人的情况,眉头紧皱,像打成了结的麻绳,白眉毛差点连成一条直线。 “我需要多点时间,恐怕一时半刻没办法将他弄醒。你师傅这症状……我一时间很难确定出现什么具体问题。你若担心,可以留在这里。这事先不要对外公布,避免引起骚动。” 掌门脸上的皱纹深得和他的年龄一样,如同老柳树的树皮一样,也不知道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连阳对他还是相当敬畏的,点头称是。 连阳一早就考虑到不能将师傅的出事的情况公之于众,所以出门前才给太极真人披上斗篷,以防被人认出来。 连阳低头思忖了片刻,总觉得太极峰的主殿有异常,于是马上回去察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连阳觉得主殿上每样物品都透着诡异。 以往他极少会想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情,结果今天白天的时候,他在大殿上发了半天呆才转醒过来。 连阳细细走过大殿每个角落,却未能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连阳不死心地在大殿里走了一遍又一遍,每样物品都细细端详,却仍旧毫无所获。 天已经大亮,连阳担心太极真人的状况,放弃了搜查,又赶去碧云峰看他师傅。 一夜过去,掌门原本苍老的脸上,如今又苍老几分,眼睛里都带着血丝。 连阳不敢再问师傅的状况,以免给掌门再带来压力。 连阳不问,掌门却主动开口:“放心吧,昨夜我给你师傅调整了一下内息,现在紊乱的能量已经归顺了许多。要完全理顺,恐怕还需要一些时日。” 看着眼前并不魁梧高大的掌门,连阳心里舒了一口气,感觉站在面前的就是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天塌下来他也能扛着。 连阳恭顺道:“麻烦掌门了。” 掌门只是摆了摆手,轻声道:“你师傅应该是修炼的时候出了叉,然而具体为何会出差错,我就没办法确定了。你去他修炼的地方好好看看,能否发现些异常。” 连阳心弦一颤,掌门会说出这样的话,说明至少有五成几率确认其中有猫腻。 连阳眸色深沉,一想到自己背着师傅直接就来了碧云峰,虽然后来回去没有发现异状,可他离开的那段时间是否有人进去大殿,大殿内的物品是否被动过,连阳根本不能确定。 连阳浓眉紧锁,知道掌门劳累,也不想继续叨扰,可转念一想,又弱弱开口问道:“掌门,弟子有一事想问。之前那批进入秘境的金丹修士中……我想知道秘境大概什么时候开启,还有……纪晗师弟他是否安然无恙?” 掌门摇头叹息道:“那次是我们失算了。原以为是个很好的历练地方,估摸十年便会自动开启,殊不知到如今也没有音讯。” 连阳闻言,脸色有些发白。这些消息在之前掌门从未透露出来,宗门上下对此都一无所知。 掌门顿了一下,有些愧疚道:“他们的本命玉牌都挂在后殿之中,你自己去寻吧。那秘境危机重重,九死一生,别抱太大希望。” 本命玉牌碎,则此人身陨道消。 本命玉牌在,则此人命在。 连阳心神不定地往后殿走去。 章节目录 第130章 修真界14 连阳直直往后殿走去。 长冥殿内树立的木牌数不尽数,若在后殿找不到本命玉牌,说明人已不在,也就没必要再去长冥殿确认了。 不管是长冥殿还是后殿,若没有掌门或峰主的允许,守门人是不会放任何人进去的。 连阳手里拿了掌门的传音符,有些失神地走到了太极峰弟子的本命玉牌安放处。 靠前的真传弟子的玉牌,越靠后便是越不起眼的弟子。 纪晗在真传弟子里排第六,连阳直接抽出第六块玉牌,发现上面竟然是自己的名字,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竟没留意到第一块玉牌是太极真人的…… 连阳深呼吸一口气,屏气凝神地缓缓抽出地七块玉牌,上面写的竟然不是纪晗的名字。 连阳呆若木鸡,不敢置信,手掌一松,玉牌掉落在地,敲在地面上,竟然没有一丝损害,反倒是地面划出一道浅浅的划痕。 连阳连忙捡起玉牌挂回原位置,又四处找寻纪晗的玉牌。 秉着玉牌挂错地方的信念,连阳将整个太极峰弟子的令牌都翻了个遍,却找不到任何踪迹。 连阳心慌意乱地又翻了第二遍,还是没找到纪晗的玉牌。 连阳两眼失神,扶着墙壁缓缓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不敢相信那个由自己带大的小屁孩竟然已不在人世。 连阳只觉胸口被大石狠狠挤压,呼吸都有些不畅快,那种心如刀绞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 守门人见他许久未出,走进一看,见一道瘦削的月白色身影正无力地靠坐在墙边。 守门老人看了看连阳,又看了看太极峰的玉牌,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竟透出一丝丝笑意。 黑色靴子踩在连阳那月白色的道袍上,连阳却丝毫动作也无,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角上像是带着湿意。 守门老人的唇角微微上扬,沉声道:“你不是寻那叫纪晗之人吗?我看你找错地方了。那批进秘境历练的金丹修士,他们的玉牌被拿出来单独放一起了,不在各峰的玉牌里。” 连阳抬起略有湿意的桃花眼,眨了两下,从悲伤绝望转为欣喜若狂,整个人蹦了起来,往守门老人指的方向跑去。 连阳一眼就看见雕刻纪晗名字的玉牌,忽然有种喜极而泣的冲动。 宗门中,原派出去历练的有三十多名金丹修士,然而这里只剩七枚玉牌,足以证明此次秘境历练危机四伏,九死一生。 连阳虽然知道笑出声对那些死去的宗门弟子是种侮辱,可他看见纪晗的玉牌还好端端挂着时,忍不住咧开嘴角,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守门人见连阳拿着玉牌在那傻笑,虽然为他开心,却还是面容冷酷如冰,上前将人拉出后殿,把人推出殿门外,大门缓缓闭上,后殿之内,又是一片祥和宁静。 连阳知道纪晗还活着,细长的桃花眼如同弯月,喜笑颜开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和他一起开心起来。 连阳回到主殿第一时间向掌门道谢,后告辞赶回太极峰,继续搜寻可疑之处。 那种怪异的感觉已从大殿内消失,连阳敢肯定,有人对太极峰的主殿动了手脚。 虽然修真界中有回溯镜,能回溯时光,观看以往发生的场景,却是一件高级法宝,人人觊觎,如今也不知花落谁手。以连阳现在的能力,根本没办法能到手。 连阳回想过去自己离开宗门外出任务的时间,每次踏进主殿都是匆匆而过,和师傅闲聊几句便离去。思及此,连阳心中愧疚,也许他再多些留意,太极真人就不会出事了。 然而太极真人比他高一个级别的修为,也没有发觉主殿内有不妥之处,更可况连阳一个元婴修士? 连阳想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察觉到怪异之处就在这里! 为何他能直接感觉到主殿的异常,而太极真人却没发现到? 自己长居住的主殿忽然被人下手脚,本应该第一时间发现,然而太极真人却出事了。 这里有三个可能性。 第一,太极真人修炼到关键处,无法脱身,陷于对方的诡计之中。 第二,对手之人是太极真人身边亲近之人,一时不察,被暗算。 第三,下手的人对太极真人很熟悉,知道趋利避害,循序渐进,一步步麻醉太极真人的神经,布下大阵,静待猎物自投罗网。 连阳八成肯定幕后黑手使用阵法对付他师傅。原因在于连阳本就擅长阵法,非师承太极真人,而是自己对阵法悟性高,自学成才。 太极真人擅长算卦,却算不出自己的凶吉,加上对阵法可谓一窍不通,哪怕隐隐察觉不妥,也不知问题在哪,从而让幕后黑手得手。 太极真人在修真界可谓威名赫赫,德高望重,得罪的人少之又少。 连阳思来想去也想不出究竟是谁会对他师傅不利,将所有可疑之人一一排除,根本找不出幕后黑手究竟是何人。 连阳在主殿四周环视一圈,想要推出幕后黑手用的是什么阵法,但布阵的所有材料都已经被取走,连阳只能根据那天逗留在主殿,等待太极真人的那段记忆,推出一个残缺的阵法。 以连阳对阵法的熟悉,一下子就将所有可能的阵法都列举出来,大致推测了一遍。 连阳越眉头紧皱,双眼越发暗沉,脸色更是难看几分。 连阳推演出最终的阵法,由迷幻阵和杀阵结合而成,是鸡肋而高级的阵法。 之所以说它鸡肋,是因为它没有即时效果,作战或者既要关头,根本没人会考虑它。 然而它堪称高级法阵也是有缘由的,有人曾经使用它来灭杀几个不大不小的宗门,修真界上许多灭门案都与之相关。 布阵之人需要耐心十足,每隔半月就要往残缺的阵法相应位置添加一枚阵旗或阵法所需材料,期间不能被破坏之前布置的残阵,否则一切前功尽废。直至该阵法完成绘制完成,还需要等待一年时间才能完全生效。 阵法之中的人会慢慢陷入迷幻阵,不知不觉踏进布阵之人的圈套,待人完全陷入阵法中,杀阵便会开启,让阵法中人充满杀意,相互残杀,或自心生魔,直至修炼出岔,走火入魔。 太极真人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状态不对,马上停止了修炼,把体内□□的气息压下,强逼自己进入沉睡状态,避免入魔。 连阳越想越胆战心惊,到底是什么人蓄谋已久,想要对太极真人不利? 更可怕的是整个宗门中,要说谁最擅长阵法,谁最有机会下手,那连阳自己无异于是第一人!凶手不但想杀害太极真人,更是找好了替罪羔羊! 相同这一点的时候,连阳的心脏怦怦乱跳,觉得自己离真相很近,却又隔了一重朦胧的纱帐。 一切如同连阳说想,半月后,宗门各峰都扬起连阳伺机杀害太极真人的谣言。 连阳敢保证幕后真凶就藏在宗门之内,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太极峰的人。 太极真人差点入魔之事除了连阳和掌门知晓内情,就只剩下凶手了。掌门威望在外,太极真人对他毫无威胁,完全没必要自找麻烦,而凶手传播谣言的举动,显然是针对连阳的。 太极真人体内紊乱的灵力已经被掌门梳理整顺,却仍然陷入沉睡未有清醒的迹象。 连阳心里着急也无补于事,只能静心等待。可惜他想安详静待师傅醒来,不代表凶手会乐于见成,谣言越传越烈,久了就容易被当成真。 宗门内原本很受弟子崇仰敬慕的连阳忽然被按进沼泽里弄得一身脏,换谁也不乐意。 连阳虽受欢迎,却无意中也树敌不少,眼红他的人并不比敬仰他的人少。正所谓墙倒众人推,恰好此时连阳暴露这么明显的把柄,那些看不惯连阳的人通通站了出来,四处抹黑连阳的名声。 这下子,原打算从谣言的传播顺藤摸瓜找出根源的连阳也懵了。 按这种舆论趋势,他不是真凶也会变成真凶,以后哪怕太极真人醒来为他作证,也无补于事,因为大家心中的天平早已倾斜。 连阳从未面对这种情况,初始有些手脚无措,越是反驳越是被抹黑,后来沉默了大家都说他做贼心虚,无话可驳。 连阳真是气炸了,恨不得抓个人出来狠狠淋漓尽致地痛打一场。可惜身边再也没有一只打不死的蟑螂叫纪晗。 虽然他的五个师兄都愿意站出来表明态度,为他澄清,认为他并非凶手。 可谣言非但没有平息,还越演越烈,连阳将自己关进寝殿,除了去碧云峰看看他师傅,其他时间都足不出户,闭门谢客。 一个月过去了,太极真人还是没有转醒的迹象,连阳的脸色一天比一天暗沉,他甚至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和宗门有关,真凶是不是一伙人合谋,而非一个人的算计? 这一个月里几乎没有一丝好消息,唯一让连阳感到欣慰的估计就是纪晗还活着的消息。 当听闻当初进入秘境的一百多名金丹修士有几个已从秘境中逃了出来,而且修为大有长进的时候,连阳将近两个月没有笑容的脸总算露出一丝阳光。 此后,连阳每天只关注太极真人状况和秘境是否打开的消息。 秘境的消息陆陆续续传到连阳耳中,不停有从秘境中出来的修士回归宗门。 连阳沉寂已久的心微微颤动,原来他是那么挂念,就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可是三月过去,连阳也未见纪晗回归碧云宗,如果不是又进去后殿查看玉牌是否完好,连阳都要以为纪晗在这个关节上别人截杀。 其他玉牌还在的几位弟子已全部回来宗门报道,独独纪晗毫无消息。 由于谣言四起的缘故,连阳已有几月未曾出门拜访其他弟子,一想到纪晗的安危,他还是选择主动前去询问。 可惜,那几名弟子有些对他冷言冷语,有些暗带讽刺,每一个给他提供有用的消息。 连阳心境很平和,对于别人怪异的态度并不多在意,唯一让他在意的是那人的安危。 章节目录 第131章 修真界15 ☆”孽徒!为师养你育你这么多年你就用这种方式报答我么?!”男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师父……就一次还不行么?””不行!记得师门教诲是什么么?!”男子不情愿的他身上爬起来揖拜道:”记得,师父在上……”还没说完就被扑倒,”乖徒儿,知道谁在上面就好…” ☆夜深了,他本还手执医书翻阅着,闻皇上龙体不适急传御医,便带上医箱径直而去,不疑有他.然眼前之人分明生龙活虎,哪有半分病态?无奈地推推身上一身明黄的人”皇上,您不是龙体不安吗?”皇帝不起身,反而极其旖旎地在他颈上啃咬,又在他耳边轻声调笑”朕心火亢盛,正需要你为朕,清热泻火…” ☆你是江湖第一高手,告诉我为何我修不成绝剑?””心有牵挂,剑意分神,自然不成。””如何修成?””斩情断念,手刃所爱,便是剑成之日。””什么?!难道当年你成名之战是他有意败死你手……?””当年?呵呵……”第一高手涩然笑道:”当年便是在这此,他输我一招,负我一生。” ☆”就凭你们这模样也能母仪天下?””女红都不会?蠢死了”他正对着一群新选的秀女挑骨头,公公连忙道:”相爷若是在争风吃醋就明讲吧””大胆!””回相爷,这是圣上原话,圣上还说了今晚您得去侍寝””靠!老子不干!” ☆【皇嫂,师傅布置的作业好难,你给求求情呗~】十四五岁的少年苦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撒着娇,却被旁边的皇兄一把拎起【别整天缠着朕的皇后,张爱卿,带王爷下去好好教导!】【臣遵旨!】年轻的男人领着小王爷告退。【他还小,这样好吗?】【你以前不也是我的太傅么?亲爱的…】这…哪里一样了?! ☆得知尚书大人爱戏,身为王爷不惜屈尊降贵扮作戏子换他一笑,却莫名其妙的被丢到了尚书大人的床上.直到他颤抖的被压在身下,忽听轻笑一声,颈窝传来湿热的触感”王爷真是好雅兴,今晚,便同下官演一曲鸳鸯交颈,如何?” ☆殿下那人清秀儒雅,毫无威震四方,欲争天下的将军之势,更无临死之人的狼狈。前夜的抵死缠绵似余韵未散,他开口试图挽留:”归降吧,我保你周全”那人笑,我不死,你何以服众”这场仗是我输,杀了我吧,总胜过受屈辱”他紧握拳欲言又止,终是无力地闭上眼,挥了挥手,不愿见他被拉出去的景象。这场仗,胜负难辨 ☆他是丹青圣手,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皆可入画而画无不精,唯不愿为人画像.多少人一掷千金却败兴而归,只为他一句”在下曾立誓,只为一人画像”.那般风华之人,谁人也不愿勉强,只道画师情深.他一笑,即使那人早就一身戎装,战死沙场又如何?他既等了上半生,便不介意赔上下半生 ☆赤面髯长二尺,端坐在桌前,沉默长久,终开口”亮,吾本粗人,吾已尽所能达汝之所求,为何终不能博汝一笑?”羽扇轻摇,面无波澜,清淡如水,吹开杯中浮叶,浅尝茗茶”云长,当年你我金蝉脱壳,汝先一步诈死还生,吾之心本向主公,无奈主公去矣,本念恩情辅佐阿斗不想其如此。哎,如该知吾之心,吾感念汝对吾之好,可心死怎会有情?”云长默出 ☆数年前他二人相约生死决战,他技不如人,在此战中落败,虽在那人的幡然醒悟下逃过一死,却伤了腿落下腿疼的毛病,每回发作便如钻心剜骨,教那人恨不得以身代之.他熬过一番痛不欲生的折磨,睁眼见那人赤红着眼拧紧了眉,忍不住柔和了神色,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痕.废了一腿,换得与这人厮守,值得 ☆他自小顽皮,仗着有师兄为他善后更是四处闯祸.彼时师兄大婚,他心里难受。又听闻那姑娘心有所属,早就与人私定终身,他本就不愿婚事顺利进行,便偷偷放了她,心想,【新娘都跑了,看你还娶谁!】冷不防听得一声轻笑,背后贴上一具温热躯体.”师弟,放走了人,你可曾想好要如何赔我一个新娘?” ☆”死丞相!朕要诛你九族!””启禀圣上,微臣乃是孤儿,并无九族。””朕要扣你的奉禄!””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微臣并不在意””朕..朕明天就娶一百个妃子!”丞相叹了一口气,将脸色通红的皇帝拥入怀中”微臣好怕呀,陛下要微臣怎样呢?””你!你以后要让朕在上面!” ☆王爷的鹦鹉到了思春期,整日叫唤。王爷派人寻找雌鸟配对,可再漂亮的雌鸟鹦鹉都显得兴味索然。皇上赐给王爷一只外国进贡雌鸟,没想到两只鸟一见钟情,王爷府终于恢复平静。某日王爷听雌鸟冲饲鸟人叫”放肆,给朕拉出去斩了”笑道”这雌鸟比雄鸟还威风”饲鸟人迟疑片刻”王爷,它其实也是一只雄鸟” ☆湖中有亭屹立,亭中璧人成双.唇舌缠绵,萦着阵阵酒香,些许酒水沿着嘴角滑落,留下湿痕.半晌,放开被百般□□的潋滟,笑问:”这花酿,味道可好?”怀中人微喘,白玉颊染红,醉目朦胧地瞠他一眼而不语,却惹得他情难自禁地俯身,再度含上那道百尝不腻的清甜,手段娴熟地诱人启唇.问闲情几许?锦瑟华年,醉了由他 ☆战场上到处死一般寂静,某处传来金铁交鸣声分外刺耳。胶着身影从刀光剑影中分开,两张面孔满是尘烟”我们是否一定要分出生死”对方苦笑”战场无父子””好”他挥剑抹向颈部”你…””我不想失去你””所以你就忍心让我失去你吗…”笑容从他惨白的脸上浮起”我们不该生在这个时代…来生…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竹林深处人家。一月前,他救了一重伤的人,将之藏在自己的居所里,又帮他躲过江湖中人的追杀。怎料一时的心软,却换来对方的死缠烂打。”你要如何才肯离开?”青衫人蹙眉问道。男子嬉笑着揽过青衫人的腰身,英气毕露的眉微挑:”事到如今,在下如何走得?为报先生救命之恩,自然是要以身相许了” ☆他脸上有些醺红,一手握住酒壶一手抓着他的肩说,”丞相,我喜欢你”他挣扎着,冷冷别过脸说,”大战在即,请将军心中勿存杂念”将军愕然松开手,丞相顿了顿转身离去,他听到将军悲凉地大笑着”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还”大军征战凯旋,丞相立于城门相迎,却不见故人归来。 ☆他多年为官,兢兢业业,然而朝中瞬息万变,终是逃不过奸人诬陷,府中更是搜出他通敌叛国的罪证,百口莫辩,一夜之间琅铛入狱。”证据确凿,你教朕如何信你!”君王愤而拂袖去,徒留他满心悲凉。年少时的惊鸿一瞥,他甘愿折服。如今一杯鸩酒,君臣情尽,只叹多少冤屈难诉。 ☆”孽徒!为师养你育你这么多年你就用这种方式报答我么?!”男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师父……就一次还不行么?””不行!记得师门教诲是什么么?!”男子不情愿的他身上爬起来揖拜道:”记得,师父在上……”还没说完就被扑倒,”乖徒儿,知道谁在上面就好…” ☆夜深了,他本还手执医书翻阅着,闻皇上龙体不适急传御医,便带上医箱径直而去,不疑有他.然眼前之人分明生龙活虎,哪有半分病态?无奈地推推身上一身明黄的人”皇上,您不是龙体不安吗?”皇帝不起身,反而极其旖旎地在他颈上啃咬,又在他耳边轻声调笑”朕心火亢盛,正需要你为朕,清热泻火…” ☆你是江湖第一高手,告诉我为何我修不成绝剑?””心有牵挂,剑意分神,自然不成。””如何修成?””斩情断念,手刃所爱,便是剑成之日。””什么?!难道当年你成名之战是他有意败死你手……?””当年?呵呵……”第一高手涩然笑道:”当年便是在这此,他输我一招,负我一生。” ☆”就凭你们这模样也能母仪天下?””女红都不会?蠢死了”他正对着一群新选的秀女挑骨头,公公连忙道:”相爷若是在争风吃醋就明讲吧””大胆!””回相爷,这是圣上原话,圣上还说了今晚您得去侍寝””靠!老子不干!” ☆【皇嫂,师傅布置的作业好难,你给求求情呗~】十四五岁的少年苦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撒着娇,却被旁边的皇兄一把拎起【别整天缠着朕的皇后,张爱卿,带王爷下去好好教导!】【臣遵旨!】年轻的男人领着小王爷告退。【他还小,这样好吗?】【你以前不也是我的太傅么?亲爱的…】这…哪里一样了?! ☆得知尚书大人爱戏,身为王爷不惜屈尊降贵扮作戏子换他一笑,却莫名其妙的被丢到了尚书大人的床上.直到他颤抖的被压在身下,忽听轻笑一声,颈窝传来湿热的触感”王爷真是好雅兴,今晚,便同下官演一曲鸳鸯交颈,如何?” ☆殿下那人清秀儒雅,毫无威震四方,欲争天下的将军之势,更无临死之人的狼狈。前夜的抵死缠绵似余韵未散,他开口试图挽留:”归降吧,我保你周全”那人笑,我不死,你何以服众”这场仗是我输,杀了我吧,总胜过受屈辱”他紧握拳欲言又止,终是无力地闭上眼,挥了挥手,不愿见他被拉出去的景象。这场仗,胜负难辨 ☆他是丹青圣手,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皆可入画而画无不精,唯不愿为人画像.多少人一掷千金却败兴而归,只为他一句”在下曾立誓,只为一人画像”.那般风华之人,谁人也不愿勉强,只道画师情深.他一笑,即使那人早就一身戎装,战死沙场又如何?他既等了上半生,便不介意赔上下半生 ☆赤面髯长二尺,端坐在桌前,沉默长久,终开口”亮,吾本粗人,吾已尽所能达汝之所求,为何终不能博汝一笑?”羽扇轻摇,面无波澜,清淡如水,吹开杯中浮叶,浅尝茗茶”云长,当年你我金蝉脱壳,汝先一步诈死还生,吾之心本向主公,无奈主公去矣,本念恩情辅佐阿斗不想其如此。 章节目录 第132章 修真界16 11.们这一对好朋友很奇怪,一个太沉默,一个太内向易害羞,而且大学都没谈恋爱。问其原因却都说已有喜欢的人了。毕业后几年再见,他身边是容易脸红的羞涩女孩,他身边则是沉静寡言的女子。彼此淡淡一笑,挥手告别,不再回头。这世界本来就太多人不能在一起,只好找个相似的已足够。 12.”他为救你而死。”他从外地赶到病床前,”这些年来处处与我作对,他果然还是对你不死心吧?”妻子拿出一叠信,他的眼神黯淡下来,”怎么,他当年给你的情书你还留着?”妻子没有回答,打开一封信指着开头称呼苦笑着说,”大火烧起来的时候,他破门而入,一脸惊恐……喊着你的名字。” 13.婚前一星期女孩拿着他的照片找到了那个命理师,”我不知道你有多爱照片上的人,但七天后他最亲近的人将会因他而死。我劝你离开他。”命理师说道。不可能,即便是死我也要成为他的新娘,女孩下定决心。七天后婚礼如期举行,婚宴进行到一半时,酒店的吊灯松落下来——伴郎用力推开了身边的新郎。 14.他跟他一起长大。他学会吉他,他学会默默聆听他。他学打架,他学会包扎。他学会彻夜混酒吧,他学会定点捕获他。他学会高调钓班花,他学会暗暗替他送花。他学会加班不归家,他学会做宵夜却说路过外卖来骗他。他学会华尔兹步伐,他学会在舞会远远看着他。他学会解决单身化,他终于学会离开他… 15.他第一次掐他屁股,他觉得是闹着玩;他一次把他推在墙上乱摸,他觉得是孩子没长大;他第一次趁他睡着爬上床,他觉得这只是孤单寂寞;他第一次在更衣室撕开他的衬衫咬啮,他猜这是一时迷途;当他终于狠狠的把他推翻,一次次贯穿无穷,他才懂得,这是场蓄谋已久的欲壑难填。 16.他一面洗碗,一面为晚上回去后怎样哄人头痛。卓悦周末为他回家的事情又闹脾气,肯定光抽烟打游戏,饭不吃觉也不睡。这两天电话不接,短信也不回,男人叹息一声。擦干最后的盘子,跟母亲招呼了一声,准备回家。低头系鞋带,花白头发的母亲犹疑的说:”枫儿,他已经去了一年了,你搬回来吧。” 17.他说想在短信年代收到纸质情书。于是他每天写一封情书放进他信箱,因为他知道他只是随口说说不会去翻信箱。写到364封他决定和相亲对象结婚了,他说祝你幸福我要出国不参加你婚礼了。结婚前夕他打开尘封的信箱发现一堆回信,正好364封,信上一句话太扎眼:等集满一年的情书我们就去国外结婚吧! 18.结婚的时候,他是伴郎。进入礼堂的时候和我站在一起,看着我将迎娶的新娘。穿着曾经一起买的西装,他悄悄对我说一句话让我红了眼眶。”我们终于一起步入结婚殿堂。” 19.他和他又一次因为他工作的忙碌争吵,背对背的入眠。夜半被子滑下床他惊醒,发现自己和往常一样躺在他的臂弯里。他小心的将被子抽起来盖在两人身上,却发现那个微微打着鼾眼都没睁的笨蛋在寒凉气温下不是第一时间抱住被子,而是无意识的收紧揽住自己的手臂,将被子掖进自己脖子里。 20.他看着他挽着新娘站在面前,笑了。他说,嫂子要是他欺负你要给我说啊!我替你揍他。-得得,你小子少说我坏话!-新娘新郎怎么只顾着那边啊!我们这边也顾到啊!-好。好。那么先走了,好好吃啊。-行啦行啦,滚吧你!-呀你小子!-哈哈~新郎走开了。他还是弯腰狂笑,但是笑着笑着眼中却有了泪。 11.们这一对好朋友很奇怪,一个太沉默,一个太内向易害羞,而且大学都没谈恋爱。问其原因却都说已有喜欢的人了。毕业后几年再见,他身边是容易脸红的羞涩女孩,他身边则是沉静寡言的女子。彼此淡淡一笑,挥手告别,不再回头。这世界本来就太多人不能在一起,只好找个相似的已足够。 12.”他为救你而死。”他从外地赶到病床前,”这些年来处处与我作对,他果然还是对你不死心吧?”妻子拿出一叠信,他的眼神黯淡下来,”怎么,他当年给你的情书你还留着?”妻子没有回答,打开一封信指着开头称呼苦笑着说,”大火烧起来的时候,他破门而入,一脸惊恐……喊着你的名字。” 13.婚前一星期女孩拿着他的照片找到了那个命理师,”我不知道你有多爱照片上的人,但七天后他最亲近的人将会因他而死。我劝你离开他。”命理师说道。不可能,即便是死我也要成为他的新娘,女孩下定决心。七天后婚礼如期举行,婚宴进行到一半时,酒店的吊灯松落下来——伴郎用力推开了身边的新郎。 14.他跟他一起长大。他学会吉他,他学会默默聆听他。他学打架,他学会包扎。他学会彻夜混酒吧,他学会定点捕获他。他学会高调钓班花,他学会暗暗替他送花。他学会加班不归家,他学会做宵夜却说路过外卖来骗他。他学会华尔兹步伐,他学会在舞会远远看着他。他学会解决单身化,他终于学会离开他… 15.他第一次掐他屁股,他觉得是闹着玩;他一次把他推在墙上乱摸,他觉得是孩子没长大;他第一次趁他睡着爬上床,他觉得这只是孤单寂寞;他第一次在更衣室撕开他的衬衫咬啮,他猜这是一时迷途;当他终于狠狠的把他推翻,一次次贯穿无穷,他才懂得,这是场蓄谋已久的欲壑难填。 16.他一面洗碗,一面为晚上回去后怎样哄人头痛。卓悦周末为他回家的事情又闹脾气,肯定光抽烟打游戏,饭不吃觉也不睡。这两天电话不接,短信也不回,男人叹息一声。擦干最后的盘子,跟母亲招呼了一声,准备回家。低头系鞋带,花白头发的母亲犹疑的说:”枫儿,他已经去了一年了,你搬回来吧。” 17.他说想在短信年代收到纸质情书。于是他每天写一封情书放进他信箱,因为他知道他只是随口说说不会去翻信箱。写到364封他决定和相亲对象结婚了,他说祝你幸福我要出国不参加你婚礼了。结婚前夕他打开尘封的信箱发现一堆回信,正好364封,信上一句话太扎眼:等集满一年的情书我们就去国外结婚吧! 18.结婚的时候,他是伴郎。进入礼堂的时候和我站在一起,看着我将迎娶的新娘。穿着曾经一起买的西装,他悄悄对我说一句话让我红了眼眶。”我们终于一起步入结婚殿堂。” 19.他和他又一次因为他工作的忙碌争吵,背对背的入眠。夜半被子滑下床他惊醒,发现自己和往常一样躺在他的臂弯里。他小心的将被子抽起来盖在两人身上,却发现那个微微打着鼾眼都没睁的笨蛋在寒凉气温下不是第一时间抱住被子,而是无意识的收紧揽住自己的手臂,将被子掖进自己脖子里。 20.他看着他挽着新娘站在面前,笑了。他说,嫂子要是他欺负你要给我说啊!我替你揍他。-得得,你小子少说我坏话!-新娘新郎怎么只顾着那边啊!我们这边也顾到啊!-好。好。那么先走了,好好吃啊。-行啦行啦,滚吧你!-呀你小子!-哈哈~新郎走开了。他还是弯腰狂笑,但是笑着笑着眼中却有了泪。 11.们这一对好朋友很奇怪,一个太沉默,一个太内向易害羞,而且大学都没谈恋爱。问其原因却都说已有喜欢的人了。毕业后几年再见,他身边是容易脸红的羞涩女孩,他身边则是沉静寡言的女子。彼此淡淡一笑,挥手告别,不再回头。这世界本来就太多人不能在一起,只好找个相似的已足够。 12.”他为救你而死。”他从外地赶到病床前,”这些年来处处与我作对,他果然还是对你不死心吧?”妻子拿出一叠信,他的眼神黯淡下来,”怎么,他当年给你的情书你还留着?”妻子没有回答,打开一封信指着开头称呼苦笑着说,”大火烧起来的时候,他破门而入,一脸惊恐……喊着你的名字。” 13.婚前一星期女孩拿着他的照片找到了那个命理师,”我不知道你有多爱照片上的人,但七天后他最亲近的人将会因他而死。我劝你离开他。”命理师说道。不可能,即便是死我也要成为他的新娘,女孩下定决心。七天后婚礼如期举行,婚宴进行到一半时,酒店的吊灯松落下来——伴郎用力推开了身边的新郎。 14.他跟他一起长大。他学会吉他,他学会默默聆听他。他学打架,他学会包扎。他学会彻夜混酒吧,他学会定点捕获他。他学会高调钓班花,他学会暗暗替他送花。他学会加班不归家,他学会做宵夜却说路过外卖来骗他。他学会华尔兹步伐,他学会在舞会远远看着他。他学会解决单身化,他终于学会离开他… 15.他第一次掐他屁股,他觉得是闹着玩;他一次把他推在墙上乱摸,他觉得是孩子没长大;他第一次趁他睡着爬上床,他觉得这只是孤单寂寞;他第一次在更衣室撕开他的衬衫咬啮,他猜这是一时迷途;当他终于狠狠的把他推翻,一次次贯穿无穷,他才懂得,这是场蓄谋已久的欲壑难填。 16.他一面洗碗,一面为晚上回去后怎样哄人头痛。卓悦周末为他回家的事情又闹脾气,肯定光抽烟打游戏,饭不吃觉也不睡。这两天电话不接,短信也不回,男人叹息一声。擦干最后的盘子,跟母亲招呼了一声,准备回家。低头系鞋带,花白头发的母亲犹疑的说:”枫儿,他已经去了一年了,你搬回来吧。” 17.他说想在短信年代收到纸质情书。于是他每天写一封情书放进他信箱,因为他知道他只是随口说说不会去翻信箱。写到364封他决定和相亲对象结婚了,他说祝你幸福我要出国不参加你婚礼了。结婚前夕他打开尘封的信箱发现一堆回信,正好364封,信上一句话太扎眼:等集满一年的情书我们就去国外结婚吧! 章节目录 第133章 修真界17 纪晗探访了几位师兄后,却把目标锁定在向来憨厚的大师兄身上。 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 纪晗相信利益是促使矛盾发生的第一因素。太极真人和连阳倒下,最大的获益是谁? 按目前的状况来看,矛头直指连阳,暗指四师兄,但收益最大显然是大师兄。 纪晗离开大师兄寝殿后,面容从害羞到脸红的小伙子立即转变成冷面阎罗王,吓得原想凑近的弟子纷纷退避。 纪晗可还记得自己十二三岁时,这叫柯梦兰的女子曾经一直纠缠连阳,却因为未能得手而作罢。 当时她看自己的眼神,如同看一只卑微的蚂蚁般,只有轻视和不屑。 柯梦兰如今却立即转换了态度,对纪晗勾搭之意极其明显。 纪晗动脑一想便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谁不知太极峰所有真传弟子不到元婴期不得泄元阳? 而天月宗最著名的便是双修功法,这柯梦兰乃一峰之主,对功法修炼更是炉火纯青,刚刚那番举止也太过明显了。 阳光照射在纪晗的脸上,却照不亮他那双幽深的黑眸。 一直跟随纪晗的那道神识从中感觉到丝丝危险,不得不承认这人与离开自己时变化了很多,也不知其在秘境中到底经历了什么。 连阳想着想着便睡着了。他几日未曾入眠,神识遍布各个角落四处搜寻监视,却无甚收获。 连阳主要关注点在四师兄身上,也难怪得不到有用的信息。 纪晗后来就没再可以登门造访各位师兄,只是静静地等待猎物出动。 果不其然,柯梦兰还是找来了,她接近的方式比之以往婉转多了。 直到纪晗每隔十日便会出宗门到附近集市搜买一些材料,柯梦兰抓住了时间点,在集市上与纪晗来了一场烂漫的巧遇。 向来冷峻的纪晗面对柯梦兰时总会有些拘谨,这难免让柯梦兰感到得意,再冷漠的人,不也倒在她的美貌之下? 柯梦兰主动上前打招呼道:“纪晗师弟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上。你是要买什么东西吗?我对这里很熟悉,可以给你引路。” 柯梦兰说话间还不忘给纪晗抛了个媚眼,惹得纪晗面红耳赤。 纪晗有些结巴道:“我……我想买些材料,只是每次下来都徒劳无功。嫂……嫂子要是肯带路,最好不过。” 柯梦兰伸出柔软的白皙细手轻轻拍了纪晗的肩膀一下,娇嗔道:“叫我梦兰就好,我才不是什么嫂子呢。” 纪晗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脸上的微笑有些僵硬。柯梦兰直以为这人是害羞了,笑得更加娇媚。 纪晗低垂的冰眸下幽暗深邃,道不清的晦暗。 柯梦兰由不自知地给他带路,一边不停搭话,问他在秘境中遇到了什么机缘,为何修炼速度如此快之类的问题。 纪晗只三言两语就把话题扯开,有些不自然地问道:“嫂子为何独自一人下山?我师兄不陪你?” 柯梦兰皱眉娇嗔:“都让你别叫我嫂子,叫梦兰。我和你师兄又没有举行双修大殿,谈不上是你嫂子,更何况他自从当上峰主以后,整天忙这忙那,哪还有时间陪我。” 柯梦兰忽然间转头,与纪晗四目相对,时间仿若停顿,两人眼中只有彼此的倒影。最后还是纪晗忍不住转过头,撇开了视线。 柯梦兰自认为他这是害羞,暗示性十足地继续道:“我与他已许久没有静下来好好聊聊,夜里都是独守空房。就连白天也只能无聊地一个人跑出来,还好遇上纪晗师弟你,我才不那么寂寞。” 柯梦兰转头看见纪晗健康的肤色上隐现一团可以的微红,连耳垂也跟着一起红了,忍不住翘起唇角,得意一笑。 纪晗直直看向前方,仿佛有什么吸引着自己,就是不愿转头与柯梦兰对视。 两人从白天逛到了黑夜降临,才依依不舍地各自离去,分开前还不忘相约下一次见面。 纪晗一转身,那脸比夜色还黑暗,原本就锐利的黑眸如同结了冰。 他这几天虽梦到连阳,却知道那是假象,真正的连阳可不会对他千依百顺。 猜到连阳并没有用自己送的玉枕,纪晗本就不甚愉快,结果这柯梦兰又恶心他一个白天,别提心情到底多么糟糕。 纪晗回到寝殿,手中摸着可有符文的玉枕,那双好看的剑眉都要凝成一团了,心想要不要再去一次地闹,叮嘱他师兄“好好使用”玉枕! 纪晗打定了主意,明天一早就请示掌门,让他再进地牢一次,却不料这晚他就梦见所想之人…… 纪晗一进入梦境就看见他家师兄坐在湖边的石凳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木剑。 纪晗三两步便上前将人抱入怀中,正想如往常梦境里一样低头亲吻对方,结果连阳一脚将人踢飞。 虽然梦里并没有痛感,但是这一脚却让他清醒意识到这人不是他心之所想幻化而成,而是实实在在有独立灵魂的连阳。 纪晗扬起唇角,笑得跟个孩子似的,“师兄,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用那玉枕,不想和我相见呢。” 纪晗越说越委屈,就差没求抱抱了。 连阳被身后忽然来人给吓到的,见是纪晗,却没有放松警惕,用木剑直指对方,不发一言。 纪晗这才发觉不对,连忙解释道:“师兄,是我。你怎么了?” 连阳仍旧沉默不语,也没有放下木剑。 纪晗也不管剑尖正对着自己,直直走近,担忧地询问道:“师兄?是不是地牢里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了?” 连阳最近经常做莫名其妙的梦,而且画面逼真,逻辑性强到他都不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他梦见师傅死了,宗门所有人都认为他是真凶,欲将他置于死地,就连纪晗和几位师兄都不站在自己这边。 连阳有种被宗门背叛,被世界遗弃的孤独。整个世界都把他当成真凶,四处追杀他,而幕后黑手却逍遥法外。 连阳申辩无门,唯有手中这把小时候师傅给他雕刻的木剑陪在身边。 他孤立无援,只能四处漂泊,也不知自己在这过了多少岁月,一头乌发都变得雪白,还以为自己会在这孤独死去。 连阳疑惑地皱眉,发现自己的头发又变回乌黑亮丽的色泽。 连阳抬头看向眼前的纪晗,那张俊美的面孔竟意外清晰,“你来是为何?取我性命吗?” 纪晗睁大的眼睛,知道问题有些严重,先将现况告诉连阳:“我们这是通过玉枕来到了彼此的梦境中。你忘了吗?在地牢里,我送你的玉枕。这里是你的梦境,我也不知道你之前梦见了什么,能告诉我吗?” 连阳不可置信道:“你说我这是在做梦?!” 纪晗用力点头,“对!这里是梦境。你刚刚踢我那脚并没有痛觉的。你就算用着木剑砍断我脖子,我也能复活,不信你可以试试。” 连阳发现眼前的纪晗和之前的纪晗有些不一样,他努力地回想,把梦见的事大致梳理一边。 “我梦见师傅死了,宗门的人断定是我杀的,然后派出修士要取我性命。我一直逃,一直逃,很多年了,我以为自己要老死了,你却来告诉这是梦?那我要怎么才能醒过来?我不想做这个梦了。” 纪晗担忧又心痛。 连阳这是梦靥了,一个不察容易走火入魔…… 想到这里,纪晗又想到了太极真人,觉得事情实在太巧合了。 纪晗心急道:“你这是梦靥,千万别相信这些经历,不过是梦,都是假的!稳住心神!我会想办法将你唤醒的。” 连阳现在恐怕和当初太极真人的状况一样,不是不愿醒来,而是不能醒来。 纪晗醒来立即去碧云峰拜见掌门,两人一同赶往地牢,发现连阳的状况果真和当初昏迷的太极真人一样。 掌门二话不说便将牢门打开,让纪晗背着人出去。 将连阳背到主殿的客房中,纪晗担忧询问掌门,“掌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个接一个的,恐怕事情不简单。” 掌门也是紧锁眉头,“连阳之前说过太极峰的主殿被布了阵法才指使太极真人陷入如今境况。可没想到他被关进天牢也会出事,足以证明关键并不在阵法上。” 纪晗点头同意,“阵法是其中之一,不排除它的存在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我觉得宗门可能有魔物出现,也可能是有弟子修炼魔功。” 可能性很多,却没有一样能够证实,而且当务之急是就醒连阳,以免他和太极真人一样。 纪晗提出将连阳带回寝殿,掌门原先并不想答应,可纪晗以太极真人为例子,认为留在了碧云峰主殿只会让情况恶化。 掌门无奈,他确实对连阳这昏迷束手无策,只好答应纪晗的请求,让他把人带走。 纪晗用斗篷将人盖住,悄无声息地在暗夜里将人带回自己寝殿。 掌门望着远去的两人,哀声叹气,最近宗门事端越来越多了。 纪晗将人安置在自己的寝室大床上,原本浅灰色的床上用品全部换成了大红色,穿着月牙白色道袍的连阳仰躺在上,红白两色显得格外醉人,更衬托连阳白皙的肌肤仿如白雪。 纪晗现在无比感激太极真人当时赠送他玉枕,否则现在他还真可能无济于事。可有了玉枕,他就能进入连阳的梦境中,阻止他入魔。 纪晗在周边布下一个又一个护阵和结界,这才抱住枕头,赶紧入睡。 连阳还乖乖待在原地,他仍在做各种思想斗争,纠结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如果是梦的话,为何他醒不来呢? 忽然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连阳吓得窜了起来,差点拿木剑劈下去,见了纪晗才顿住手。 “师兄,我送你一只宠物吧。那是我在秘境里收服的一匹九摇银狼,乃魂魄状态,正好适合陪你。” 连阳直勾勾地看向纪晗手中变出的一只白毛团,眼神比那小毛团还无辜,“这么小?断奶了吗?我没有奶。” 章节目录 第134章 修真界18 纪晗满额黑线心道:这梦里,断奶和没断奶有区别吗?你喂它奶也长不大…… “它都几百岁了,比你我加起来还大。可惜渡劫失败,我助它修复残破的神魂,它认我为主,才得以生存……” 连阳也不知道听没听纪晗的解释,已经自己主动接过白毛团,抱进怀里揉弄。 纪晗总算把秘境中如何收服这难得的妖兽款款道来时,连阳只冒出一句让纪晗咳血的话:“我已经快一千岁了,我比它。” 纪晗:“……”岁数是重点吗?还有……你怎么忽然就年长了七百岁?这到底是做了多成的梦? 纪晗:“师兄你都近千岁了?” 连阳:“是啊。” 纪晗:“那你有道侣了吗?亲近过了吗?” 连阳鄙视道:“我一路逃跑,哪有时间谈情说爱?” 纪晗:“可是元婴期只能活一千岁,那你岂不是白活了吗?” 连阳呆立原地,无以反驳。 纪晗凑近来,一副作势要亲他的架势。 连阳一手抱毛球,一手阻止纪晗靠前,“靠这么近干嘛?” 纪晗诱哄道:“一辈子这么短,师兄难道不想试试何人亲近的感觉吗?” 见连阳真的在认真思考这问题,纪晗忍不住心里感慨:梦里的师兄无欲无求的同时好像有些呆萌好欺骗的样子,看上去好好吃呢…… 纪晗看他思考得认真,直接就捧起他的脸亲了上去。 两对唇瓣紧紧相贴,纪晗努力用牙关撬开对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起对方的舌尖一阵吸允舔舐。 连阳有些无措地微张红唇,任由对方胡乱搅动,不知何时竟背靠在一颗大树树干上,怀里的毛团也不翼而飞。 纪晗的手掌在他腰间不停摩挲,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一摸就忍不住缩起来,想要躲闪,一边只能发出哈哈哈哈的笑声。 连阳一把将人推开,怒斥道:“你骗我!明明会有感觉!这根本不是做梦!” 纪晗被这喝声一震,感觉有股推力将他推出梦境。 纪晗睁开眼便见自己不知何时压在身旁连阳身上,手还贴在对方腰上,又见对方唇角还泛着湿润的水泽,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敢情在梦里亲热,在现实也会自己动起来吗? 话说回来,梦里的师兄,虽然嘴里说自己上千岁了,但行为举止上貌似有点比现实更懵懂可爱。 回想梦中连阳说会有感觉,纪晗一时半刻不知道他是指有触感还是说下身会有感觉。 纪晗的手掌已经不受控制往连阳下身探去…… 等人回过神来的时候,纪晗已经把连阳的道袍褪到肚脐之下,纤细的脖子和精致的锁骨上还有留着几个粉红的吻痕。 忽然发现自己可以为所欲为的纪晗心里在剧烈地斗争中,到底是直接要呢?还是等人在梦里答应再要呢? 话说,梦里缠绵的话,是不是现实中也会那个? 纪晗脑中万众思绪在纷飞,恨不得现在就跑梦里将人抱了。 可刚刚是被对方推出梦境的,如果现在马上有进去,估计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纪晗看了看那被自己亲得红艳艳的嘴唇,忍不住用拇指轻轻擦拭,来回摩挲。 来日方长,美食不必一次就尝尽。 纪晗俊美的脸上浮现邪魅之色,唇边还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纪晗如今恨不得天天窝在床上不起来。要不是还记起与柯梦兰相约,想起查明真凶,揪出幕后黑手,他真是不愿踏出门一步。 柯梦兰今天特地穿了一身绛紫底衣,逶迤拖地的纱裙,外披浅紫薄纱衣,腰上还特意系水小香囊,整个人花姿招展,更显妩媚动人。 一旁经过的男修士们都忍不住放慢脚步,特意想让美人留意到他们。 可惜美人眼光高于顶,非元婴修士看都不会看一眼,而集市上大都是筑基金丹修士,没一个能入她法眼。 见远处一道鹤立鸡群的高壮身影想自己缓缓走来,原本一脸不耐烦的柯梦兰立即挂起温柔甜蜜的笑容,看得周边不少修士两眼发直,停住脚步。 纪晗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在对上柯梦兰视线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满满加深。 柯梦兰捂嘴浅笑,看向纪晗的目光却是肆无忌惮的火热。 纪晗难得心情好,脸上笑意动人。 柯梦兰又起会想到纪晗此时是心不在焉地想起自家师兄才笑得如此甜腻,还以为他这是为自己而笑。 纪晗懒得和柯梦兰继续纠缠,在聊了几个问题后便制造机会说想要探讨修仙之道,两人训了个静谧的地方,开始了柔情蜜意的感情互动。 纪晗看着落入迷幻阵还不自知得柯梦兰,怀里抱着个木偶人还笑得娇媚动人,时不时摸摸木偶人的大腿,拍拍木偶人的胸膛,那模样有点像两个进入恋爱期的少男少女呢。 纪晗看了看时间,正准备撤下迷幻阵,两人甜蜜完就该回家了。 殊不知柯梦兰依依不舍地揪住木偶的手臂,娇羞地开口问:“难道你就不想要我吗?” 那甜腻动听的娇媚声音,那投怀送抱的勾引姿势,那火辣的身材直直往木偶人身上贴。 纪晗暗暗摇头,有些挫败,还以为这女人多少懂点矜持,却没想到这么主动,不过约出来一次,就直奔主题,想被直捣黄龙? 真是个实诚的女人,一点也不想外面的妖艳贱货那般口是心非呢。 纪晗非常庆幸自己事先不了阵,不至于自己亲身体验这“美好”滋味。 纪晗回到街上抓起一个白天里看柯梦兰看到流口水的摆摊散修,不过是个筑基期修士,基本毫无还手之力,人都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就被喂了颗药,扔进山洞里。 过了个把时辰,纪晗把人捞出来的时候,那散修都快被吸干元阳了,脸色有些发白,一副纵欲过度的销魂模样。 纪晗把人扔回集市里,在他怀中塞了一瓶补气血的丹丸。 那散修次日醒来还以为自己做了一场艳丽的春|梦,爽的同时腰腿都很酸! 衣服凌乱的同时,怀里还不知为何多了一瓶丹药,散修像天降馅饼一样急忙把药瓶收好,静悄悄消失在无人的巷道。 最郁闷的莫过于柯梦兰了,爽是爽了,从中吸收到的能量却少之又少!早上醒来还没发现身边去哪了。 这个小子该不会是吃干抹净就急忙跑路了吧! 柯梦兰心想跑就跑了,双修才吸收到那么丁点能量,还不如温玉华呢!同时元婴修士,怎么就相差这么大呢? 柯梦兰思来想去断定纪晗肯定是锁住自己元阳,所以不管自己怎么吸也吸收不到。 此后纪晗躲在寝殿里足不出户,柯梦兰根本逮不到人,又因为温玉华知道她外出偷腥,两人陷入了冷战。 这修真界中本就少有固定道侣,有些奔放的男女修士,比如柯梦兰这样的,一般是不会吊死在一棵树上,往往同时有几个双修人选,一点也不足为其。 温玉华虽然知道这点,却仍旧没办法接受与人分享道侣。两人第一次闹得这么僵,互相不肯退让。 僵持了半个月,两人最后大吵一架,似乎要掰了。 柯梦兰哭的梨花带雨地来到纪晗的寝殿,想要找纪晗哭诉,结果在殿外的迷阵里走来走去也不得其法。 纪晗被惊扰后不得不出门迎接,毕竟柯梦兰虽然矫揉造作,却能告诉他温玉华是不是幕后黑手。 纪晗自从意识到木偶人的好用之处后,哪还会亲身上阵? 直接把人领到布好阵法的客房,纪晗便站在房间一角落里,看着柯梦兰把头搁在木偶人的胸膛上,眼泪簌簌簌大滴大滴往下掉,哭得一抽一噎,好不可怜。 柯梦兰将温玉华狠狠痛诉了一通,倒在木偶人的怀里再也不肯起来了。 纪晗安慰道:“梦兰,别哭了,我心疼。”其实我想吐,但我仍旧选择恶心自己。 柯梦兰越是被安慰,越是哭得厉害,恨不得用眼泪把木偶人给洗一遍的架势。 柯梦兰继续痛诉:“纪晗,你说这错在我吗?他这么长时间不陪我,半个月也不见和我说两句话。这能怪我吗?” 可以,你很马蓉。 纪晗还要继续安慰,差点没把自己弄疯。 “纪晗……你知道吗?我怀疑你大师兄就是谋害太极真人的幕后黑手。我怀疑我被他利用了。” 纪晗当即来了兴致,急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可要好好保护自己,怎么能替温玉华当替死鬼呢。” 柯梦兰陷入回忆杀,“听闻太极真人是因为阵法而入魔,我记得有段时间温玉华经常外出任务没办法回宗门。于是他吩咐我每个半月就在太极峰主殿的具体位置放什么阵旗符纸之类。” “太极真人出事的那晚上,我还见他急匆匆地赶去主殿,又把之前埋放的阵旗和符纸全部弄了出来。” “我现在细细想来,发现他行为很可疑。他曾与我说过,太极真人那么宠爱连阳,而且连阳天赋又在他之上,峰主之位只怕是连阳的了。虽然他表面对连阳很好,亲如兄弟,可事实上他很嫉妒连阳。” 纪晗一直盯着柯梦兰的表情。对于她的话,只能信部分,不是说柯梦兰在撒谎,而是她现在对温玉华记恨在心,难免会带入主观臆断。 “梦兰,我相信你,只是但说无凭,你若没有证据,只怕大师兄以后可能会饭咬你一口,让你当替死鬼。要知道,太极真人可是我们宗门七峰峰主之一。他如今这般境况,只怕宗门会将幕后黑手置于死地,放能远扬我碧云宗的威名。” 柯梦兰浑身巨震,手脚冰冷。 她万万不敢想象要是温玉华真的是真凶,而她是替死鬼,那下场岂止是凄惨而已?只怕死无葬身之地罢。 天月宗对于碧云宗而言,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门派,根本不值得看在眼里,想要灭杀她们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柯梦兰越想越好怕,身体仿入冰窟,声音都颤抖了,“那……我……我该怎么帮?他那些阵旗和符纸也不知藏在哪里,万一,万一他陷害我可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135章 修真界19 柯梦兰慌乱得脑子无法思考。 纪晗幽幽道:“回去,给大师兄道歉,只要你们还在同一条船上,让别人都知道你和他的关系,他绝不敢自己打翻自己的船。” 柯梦兰这下子想找到了主心骨,连连点头表示知道。 纪晗继续道:“温玉华如果发现你知道真相,就很可能会杀人灭口。你必须尽快找到他的罪证,我们里外结合将他绳之于法。你只是被利用之人。我宗门断不会为难与你。” 柯梦兰也是个元婴修士,她不怕温玉华明着和她打斗,最怕温玉华暗地里将她算计,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死在谁手上。 柯梦兰当即站起身来,意识到自己猛撞地来到纪晗这里是个莫大的错误,不知道温玉华会怎么想她两人关系,可目前最终的还是要回到温玉华身边。 柯梦兰苍白着脸,慌忙道:“纪晗,那我先回去了。有事我会通知你,你莫要找我,免得温玉华怀疑。” 纪晗点头,“外面有迷阵幻阵还有传送阵,虽然送出的距离不远,但大师兄一般不会怀疑你我的关系。” 柯梦兰闻言才安心了一点点,转身便离开了。 柯梦兰逗留的时间不到一刻钟,再加上有迷幻阵掩护,别人只会以为她伤心欲绝,慌不择路才闯了进来,迷路了一段时间,便自己又出去了。 毕竟柯梦兰和纪晗在宗门内的表现如同陌生人,根本没有交集。 纪晗见人走了,整理一下思路,便抱着枕头要见他师兄。 这次纪晗进入梦境,望眼所及是渺无边际的大海,可海水却意外的平静无波,根本就没有大海的模样。 连阳就盘坐在海中孤岛上。 纪晗兴高采烈地飞扑过来,想给他师兄一个大大的拥抱,结果毫无悬念被一掌劈飞。 纪晗可怜兮兮趴伏在地,“师兄好无情,枉费我们师兄弟一场。” 连阳淡淡道:“师兄弟不会每天抱来抱去。” 纪晗立即反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心情,师兄你不懂。我们肯定有百千年未见。上次见面时明明还是荒漠,这就变成了大海?” 连阳不喜甜言蜜语,且记恨对方上次梦境又占自己便宜,板着一张冷漠脸,“沧海桑田,没有什么不会变。还有,这是死海。” 纪晗这段时间可谓把脸皮都磨厚了,动不动就缠着连阳来段深情款款的表述,比凡间吟诗作画的书生还文艺。 连阳这是讽刺纪晗上次梦境死皮赖脸地的表忠心,什么”我对你的心万年不变“这样恶俗的话,他听着就烦,看见这人更烦。 如同一颗万年不变平静如死海的少男心一直被撩拨,有种不安的焦躁。 纪晗将连阳身旁的白毛团抱紧怀里,有些歉意道:“师兄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连阳不明白他为何扯到这问题上,直接摇头否认,“没有失望,只是烦。” 纪晗不明所以,“我哪里烦?” 连阳面无表情,冷淡道:“经常胡言乱语,很烦。” 纪晗:“……”哦,原来他的师兄不喜欢滑嘴油舌的,早说呀,他自己说情话的时候也有点小害羞呢。 纪晗手掌虚握,抵在唇边,轻轻道:“还以为你怪我到如今还没能抓出害了你和师傅的凶手。” 连阳也想知道真相,却不希望给纪晗带来压力,所以从未过问。难得这次纪晗自己提起,连阳也就顺势问道:“最近可有进展?” 纪晗还不确定柯梦兰的话有几分可信度,并不想在真相未明的时候就下定论。 “目前只找到一丝蛛丝马迹,并不能说明问题,师兄再等几天好吗?” 连阳之前想要醒来,是因为梦境中危机重重,充满压抑和杀意。可自从纪晗出现后,大多幻象都破裂了,他很少再遭遇追杀,心境也变得平和。 连阳打趣道:“没关系,我都等一千多年了,再等几百年又何妨” 连阳本就唇红齿白,笑起来时脸上还有两个小酒窝,细长的桃花眼微微上扬,带着丝丝动人之意。 纪晗难得见连阳笑得这般开心,但终归觉得这梦境里不安全,他发现他师兄变得木讷不少,这样的笑容都变少了。 纪晗忽然凑近,那流氓的样子,连阳一下子就知道他想干嘛,立即抓起白毛团塞到他脸上。 纪晗亲了一嘴毛,郁闷道:“师兄,你的唇瓣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连阳:“……”尼玛的好吃! 纪晗想到什么似的,坏坏地笑起来,两道剑眉也泛起微微涟漪,“师兄,你不让我在梦里亲你,那我可在现实里亲个够。” 连阳被对方的厚颜无耻惊吓到了,瞪大眼睛道:“你这个无耻下流的家伙!不准乱碰我身体!我可是你师兄!” 纪晗发现到连阳的心绪略有不稳,怕把人刺激到入魔了,急忙安抚道:“开玩笑呢,师兄莫急,平复心情,千万别激动。” 连阳想起纪晗第一次进梦境时把自己亲了的画面,这人后来弹出去后自己还是觉得身体怪怪的。原以为是因为初次接吻的的缘故,身体反应有些激烈,经刚刚对方提醒,他怀疑纪晗在现实世界里也对他的身体动手动脚了! 连阳直勾勾盯着纪晗,从对方的眼瞳里看见自己的脸,表情严肃,颇有严刑逼供的架势,“说实话,你现实里对我的身体做过什么,从实招来!” 纪晗喏喏道:“我知你有些洁癖,就每个晚上给你擦身子,真的没毛手毛脚。”才怪! 连阳脸都涨红里了,“信你才怪!明明可以用净身术,你再敢动我身体,等我醒来就揍死你!” 纪晗乖巧地点头表示一定照办,下一秒却看向连阳胯部,咽了咽口水问:“这儿要净吗?” 连阳彻底恼羞成怒,拔出腰间的桃木剑就砍。 纪晗四处逃窜,一边高声求饶,一边劝连阳要平心静气,别岔气入魔里。 连阳哪有心思听他胡诌,举起木剑一挥,数道剑意直冲纪晗而去,几番攻势下纪晗被逼出了梦境。 纪晗一睁开眼睛就翻过身来,狠狠在连阳唇上亲了几下,狠狠道:“就亲你,就亲你怎么着!” 亲完后纪晗还觉不够,又解开连阳的衣衫,狠狠摸了几把,占够了便宜才收手。 梦中的连阳只觉身上那怪异的感觉又来了,腰上痒痒的,感觉有双不安分的大手在那揉弄着,脖子上像被什么软滑的东西一下下□□。 连阳这下要是还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他就是白痴了。他狠狠咬牙切齿地喊出纪晗的名字,恨不得赶紧醒来和他大战三百回合。 对于纪晗的感情,连阳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想。他不排斥纪晗的亲近,却又不太能接受对方的亲热。 修真界中很多师兄妹会举行双修大典,做师傅还乐见其成,这些并不足以为奇。 当然,男男修士结为道侣也很常见。尤其是修为越高的修士,对于道侣性别更加不在乎,只求一个同道中人,心意相通,相伴左右。 连阳的不安焦躁大都是因为他甚少与人亲近,纪晗又喜欢粘糊他,若只是师兄弟间的粘糊,连阳还能接受,可若是变成道侣间的亲热,连阳总会觉得不自在。 尤其有时候纪晗看他的眼神想要把他衣服剥光,更让连阳排斥。这大概是对于身体接触初次的畏惧? 连阳自己也想不通,烦躁地将木剑向海中一劈,原本平静无波的死海掀起层层巨浪。 一旁的白毛团对着大海嗷呜嗷呜地吼叫,又抬起小爪子扒拉连阳的裤脚。 连阳这才收敛心神,迅速平复心绪。他抱起才白毛团,轻声道了句谢谢。 白毛团虽已无灵智,却通人性,寂寞时能给你拥抱,无聊时四处跑动逗你玩,心魔初生时知道提醒,比纪晗那烦心的家伙省心乖巧多了。 连阳抱起白毛团,认真端详,垂眸道:“怎么说也是厉害的上古妖兽,天天叫你小白太掉价了。你总是嗷呜嗷呜叫,不如就叫啊污吧。” 年幼不懂事的九摇银狼开心地摇摆着小狼尾巴,自以为得到一个威武霸气的大名,还来自得伸出舌头要舔连阳的脸,被连阳嫌弃地放回地上。 啊污仍旧开心地绕着连阳跑,那欢脱样子,让连阳忍不住端下身逗弄它。 翻手变出一个圆球,一人一狼玩得不亦乐乎。 外头的纪晗还不知道自己吃豆腐的行为已经暴露,不过自家宠物已却帮自己化解了危机,让连阳开开心心地忘记被占便宜的郁闷,还在纠结下次进去梦境要怎么哄连阳。 纪晗找到了怀疑对象,也开始行动起来,单靠柯梦兰寻找证据不太靠谱,而且温玉华也许只是幕后黑手之一,能让进了地牢的连阳也中招,说明对方在宗门内有一定地位,否则手掌也不能伸得这般远。 温玉华已经正式当上了峰主,没必要对连阳赶尽杀绝,哪怕娘连阳被释放出来,也对他的地位没有影响,何必还多此一举? 纪晗在秘境中得到的宝贝可不少,其中就有一件好用的法宝,名唤隐踪纱。 这法宝作用就和它名字一样,就是用来隐藏踪迹的,在遇到追杀,或想要暗杀偷袭别人的情况下,这法宝就是逆天的存在! 当然,它是有限制的,使用者的修为决定了它的能力。 同级以内,只要不粗心大意撞到东西或发出明显脚步声,对方是发现不了的。 纪晗披上隐踪纱就趁着夜色潜进温玉华的寑殿中。 也不知道还说他纪晗来的很是时候,还是说很不是时候…… 纪晗听着楼上传过来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继续手中翻找的动作,心里感叹道:以后房子必须用石块修建,再好的檀木有何用?隔音效果只能差评。 纪晗翻找的动作一顿,拿起一本古册出了神,后默默塞进怀中。 书名为《龙阳十八式之双修大法》,单看名字就知道内容何其精彩,厚脸皮如纪晗翻了两页都心跳加速,红了老脸。 章节目录 第136章 修真界20 纪晗默默收走几本双修功法后,顶着楼上的啪啪啪声作为掩饰,慢条斯理地继续翻找。 就算找到温玉华布阵所用的阵旗也无用,这并不能直接证明温玉华就是幕后黑手。 就像某人被枪杀,难道所有拥有同款枪支的人都是凶手?这种推理明显不合理。 不过温玉华嫌疑很大,纪晗直觉他背后还有合作团伙,为此他要找的是团伙间的交流方式和信息。 楼上明显已经渐入佳境,撞击声越来越响,纪晗也不再含糊,翻找的动作不再束手束脚,还动用神识将周边的事物快速搜查一遍,速度比之前快上数倍。 可惜,纪晗把一层的房间都搜了个翻天都搜不到可疑之物。 纪晗眉头紧皱,锐利的目光透过厚重的木板往楼上看去,心想重要的东西温玉华极有可能藏在身边或随身携带。 如果是这样的话,柯梦兰得手的机会反而更大。 纪晗犹豫再三,听闻楼上的啪啪声络绎不绝,本打算离开,却又想到秘境中曾得到的一样东西,原想用在连阳身上,可现在事态有变,只能忍痛割爱。 纪晗轻飘飘飞起来,离地面也就十来公分,为防自己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响声。 隐踪纱最大的优势在于视觉瞒骗,也能隐藏气息,但弊端也很明显,比如运转灵力会导致周遭灵气波动,隐踪纱只能覆盖直径一米内的灵力波动,灵力波动太强的话,高修为的人很容易就能发现。 尤其面对像连阳那种达到天人合一境界的,隐踪纱就会完全失效。 庆幸温玉华境界不高,而且如今陷入双修的漩涡不可自拔。 纪晗顺利抵达二楼,有些纠结该不该走进那满室□□的房间,又该怎么走进去? 推开木门会有声响,穿过去会有灵力波动,纪晗纠结一下,就发现自己的纠结是多余的。 正因为是木门窗,常有镂空处,纪晗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直径两公分的小铜球,将体内灵力输入球内,看准了方位,直接往温玉华的储物袋中弹射而去。 那小铜球一接触到储物袋就从圆球状态化作水波状,将储物袋包围住,后像蒸汽一样消失不见。它的速度太快,就像子弹一般射出后消失不见,整个过程连一秒钟的时间都不到。 原本陷入□□的两温玉华却明显感受到一股灵力波动滑向自己的储物袋,当即停住摆动的粗腰,警惕地看向四周,见储物袋并无异状,仍大喝一声:“谁!” 柯梦兰原本有些失神,两眼迷离地瘫在床上,被温玉华这一声暴喝吓得整个人都哆嗦一下,夹紧了张开的双腿,惹得温玉华吸了一口气。 柯梦兰立即便清醒过来,不满地推开身上这人,做得好好的,中间被他这一打断,什么兴致都没了。 屋内寂静无声,没有丝毫异动,温玉华慌张地穿上了衣服,柯梦兰却慢条斯理地随意披一件轻纱在身上。 若隐若现的曲线反而更加勾起人的遐想,温玉华努力将视线从柯梦兰身上移开。 柯梦兰装作毫不在意地拿起木桌上储物袋,左右翻看了一下,正打算打开来瞧瞧,温玉华紧张地窜到她身边,一把将储物袋抢了过去。 温玉华的眼睛瞪大,狠狠看向温玉华,一副欲要发火的模样,对上柯梦兰狐疑猜忌的眼神却又立即变换成笑脸,揽过对方瘦削的肩膀,担心道:“刚刚那异动就是直冲储物袋而来,谁知道有没有下毒之类的,宝贝可要当心。这种事我来就好。” 柯梦兰越发肯定东西都藏在他的储物袋中,对方一脸凶相,准备要翻脸的狰狞模样让她感到危险的气息,之前两人还缠缠绵绵呢,果真是拔吊无情。 柯梦兰不想这么快撕破脸皮,装作不屑道:“谁稀罕你这储物袋,不给看就算。” 柯梦兰扭着小蛮腰,踏着莲花碎步回到床上,背对温玉华,不疾不徐地将散落的衣衫一一穿上。 温玉华却是神色紧张地将神识探入储物袋中,搜索了一遍里面重要的东西,发现一样没少才缓缓松了一口气,留下一句“我出去看看”便匆匆推门而出。 纪晗知道自己刚刚动静弄得有点大,急忙身体贴着木墙,尽力将身上的气息灵力都压制到不存在的地步。 温玉华推门而出时,木门差点便撞上纪晗,带起的一阵风将隐踪纱吹得微微飘动起来。 幸好温玉华并没有注意到身边站着一个大活人,直直走出木屋,发现屋外的结界确实被破了个洞,又翻看屋内物品是否有丢失。 没料到有人这么明目张胆前来挑衅他一峰之主,温玉华脸色铁青一片,更糟糕的是结界都破了,他居然还沉溺在醉生梦死中毫不知情! 纪晗悄悄潜出木屋,回到自己寝殿,褪下隐踪纱,随意塞回储物袋,心里感慨道:这法宝并不甚好用啊。 转而又掏出一面铜镜,纪晗输入灵力,便见铜镜里有画面晃动。 纪晗原本还全神贯注地看着铜镜里的画像,可没过多久,眼睛都要被晃的有些花,忽然后悔把画面定在储物袋上。 铜珠和铜镜是一对法宝,铜珠就像镜头,铜镜则是显示屏,能实时观察却不能录像,而且法宝间的距离超过百里便会失去功能。 纪晗原想把铜珠用在连阳身上,那样就能实现很多猥琐的念头,可惜天不从人愿。 纪晗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虽说铜珠用在储物袋上能三百六十度观察周围的环境,但是被挂在腰上会导致画面晃荡,若是被藏在怀里,那就更加糟糕了…… 纪晗把铜镜放到桌上,懒得再看一眼,只默默听着两人没有营养的对话。 纪晗以为温玉华会因为盗窃的事情把太极峰弄个翻天覆地,不料他反而更加沉着冷静,没有和其他人提起一句,而且行为举止更加小心翼翼。 纪晗为防漏掉细枝末节,几天几夜都守着铜镜,看看温玉华都和什么人见过面,做了什么。 直到某个深夜里,温玉华披着斗篷出门,在宗门隐蔽的山林中会见一个同穿斗篷的人,两人谈话显然都用了暗号,纪晗就算听了也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由于斗篷的遮盖,铜镜中漆黑一片,只偶尔风吹起斗篷之时才看见对面站着个人。 可看见有人也没用,因为对方的斗篷完全将身体遮盖,连身型体重都无法看出来。 纪晗聚精会神地听着两人对话,牢牢记住每个字,以求推断出对话的意思。 黑衣人:“大鱼不上钩,只能宰掉。小鱼还有利用价值,留着。守护好珠宝,以后大有用途。” 温玉华:“一切皆听您的旨意。” 两人的对话很简短,而且来去匆匆,不留痕迹。 然而从对话中就能看出来,黑衣人才是最后真正的主使,温玉华不过是个听从指挥的小人物。 温玉华作为一峰之主,在宗门之中,地位崇高,却对另一个人那般尊敬,可见黑衣人的地位或修为非同一般。 可惜储物袋隔着斗篷,加之夜色的缘故,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情况,只是隐隐约约看到黑衣人身上泛着雾状黑色。 纪晗无法亲身感受黑气,所以只能猜测那是魔气凝结而成的雾状物,黑袍人有可能是个魔修。 宗门之内若有人堕魔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修为高到让元婴修士都要言听计从,又能隐藏在宗门内不被发现,这对于碧云宗来说简直就是个噩耗。若内外联合对付碧云宗,只怕宗门面对这场浩劫会凶多吉少。 这推测纪晗一直不敢告诉连阳,就怕他一时想不开,真的入魔就麻烦了。 纪晗再次跑进梦境,发现连阳正躺在一片鲜红的月季花海之中,艳丽的花丛中那道白色身影显得那样素雅。 花海随着微风摇曳,月牙色道袍微微飘动,连阳更像是躺在水波之上,随着水流缓缓飘动的落叶。 “师兄,我又来了。” 纪晗笑着走进花田,由于月季花太过密集,他每一步都会踩过那些艳丽的月季花,留下一地红色的花汁。 可当他的脚步离开时,那原本被无情踩踏的花儿又从残败状态迅速恢复成最鼎盛艳丽的状态,继续随风摇曳。 连阳早就知道他来了,却不为所动,哪怕对方热情地呼喊他,他也没有丝毫响应。 连阳的状态已经逐渐好转,从身体感知,到外部环境的感应,虽不能睁开眼睛,却能用神识把寑殿之内的画面打探得一清二楚,甚至连灵力也能渐渐掌控起来。 正因为能清晰感受自身和周边环境,连阳更加不开心,纪晗这混蛋时不时占他身体便宜这点简直无法淡定接受! 给他好脸色,才怪! 纪晗也知道他师兄如今状况好转,心里也不知该欢喜还是该悲伤。醒过来就不能吃白豆腐,沉睡终归不安全。 纪晗又轻轻唤了一声师兄,见连阳毫无反应,只好乖乖在两米外找个地方坐下,却被底下的月季花刺得屁股难受。 纪晗哀怨地又唤一声师兄。 梦境是由连阳控制的,纪晗被刺,只能说明连阳想刺他。虽然梦境中并无疼感,却终归不舒服。 连阳闭眼翻了个身,背对着纪晗,嘴角却在纪晗看不到的角度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纪晗忍不住起身走到他面前,半蹲下来,期期艾艾地盯着连阳的脸,深邃的黑色双眸仿佛一个漩涡,能吸引人沦陷。 连阳每次和他对视上,就都会不自然地转移视线。 可哪怕眼睛是闭着的,连阳也感受到那来自纪晗的火热视线。 连阳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两下,睁开了清亮的眸子,对上对方直勾勾的注视。 连阳脸色薄红,轻声斥道:“看什么看。” 纪晗微笑道:“你好看啊,看着就很好吃的样子。” 连阳连“滚”字都懒得说出口。 纪晗见对方又闭上的双眼,白皙安详的面容,在艳红的月季称托下如同沉睡的仙子。 纪晗鬼使神差地问道:“如果整个宗门都反对我们举行双修大典,师兄会怎样做?” 章节目录 第137章 修真界21 连阳想做个沉默的美男子,可纪晗总能一句话把他的沉默撕成粉碎。 连阳面无表情道:“第一,我们举行双修大典的可能性还很渺茫。第二,宗门从不管弟子私事,除非你找个敌对势力的直室或亲传弟子,否则,要达成整个宗门都反对,这可能性比你和一条狗举行双修大典的可能还低。” 纪晗表情沉痛道:“师兄……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比作一条狗?” 连阳表情更加沉痛道:“你咋不上天呢?” 两人默默对视片刻,仿佛有狂风暴雨自头顶落下,彼此都觉得双修大典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连阳缓缓坐起身来,表情冷淡,伴随着周边的月季花海通通枯萎,忽地大雪纷飞,花海变雪山。 两人就坐在雪山之巅的边缘处,俯视下方茫茫大地。 纪晗下意识打了一个寒颤,才一会儿,他头上肩上就覆盖了一层五公分厚的冰雪,连浓密的剑眉和微弯的睫毛上都沾着点点白色雪花。 不得不说,作为创造并控制梦境的主人而言,连阳占着绝对优势。 大雪无法靠近他半尺,寒冷对他没有威胁,就连纪晗身上堆积得厚厚的冰雪,都是他的杰作。 深切感受到连阳心情不爽的纪晗只能小心翼翼道:“打个比方而已。我就想知道,我和宗门之间,你会选哪个?” 纪晗说话时不经意间嗬出的气息迅速凝结成雾状,整个人都快冷到僵硬了。 连阳毫不拖泥带水,非常无情道:“宗门。” 纪晗闻言,幽幽地盯着连阳,像黑水晶石一样闪烁着的双眸,低垂着的睫毛在光影下形成阴影,更显双眼深邃,周身透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委屈和悲伤。 连阳心脏剧缩,差点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伤天害理之事,原本努力绷紧的俊脸不得不柔下来,却仍旧坚定道:“我自幼便在宗门长大,我把碧云宗当作自己的家。若非得在你和宗门之间选择,我只能说抱歉,我会站在宗门这边。” 纪晗默默听着连阳的解释,设身处地,也明白连阳的选择无可厚非,真够理性,却也很伤他心。 低俗一点就是老婆没了还能娶一个,父母这辈子却不会再有第二个。对连阳而言,宗门是养他育他的温床,作为一个懂个感恩人,这样的选择无可厚非。 纪晗并非感性之人,不会因为这么点直白的话语就被伤到心。 问这问题是基于宗门内有叛徒,尤其是掌握宗门生死大权的高层中不知谁黑谁白,亦不知各峰混进多少魔道修士。 一旦藏在暗处的棋子开始行动,他和连阳作为宗门新一代弟子中的领头人必定首先遇害。 纪晗甚至怀疑他们已经行动起来,从太极真人昏迷不醒开始,这盘棋也就开始了…… 纪晗收回思绪,冷得浑身僵硬,只能歪斜身体,僵硬地把头抵在连阳柔软的肩膀上,故作委屈:“师兄,你不爱我了。” 连阳:“……”什么时候爱过? 连阳心底那一点点惭愧瞬间烟消云散,抖了一下肩膀,把腻歪在自己肩上的人震开,重新躺回到地上。 皑皑白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融化,以连阳为中心向外蔓延,一朵朵含苞待放的月季破开地面,张开蜷缩的绿叶,鲜红艳丽的花瓣舒张开,争先开放。 目之所及,一片红色的月季花海逐渐吞没了雪地,向远处延伸。 大片红色花海代替了白色雪地,场景唯美至极。 独独纪晗在这春暖花开时还头顶厚厚的白雪,可怜兮兮地看向连阳,用僵硬的手指扯了扯对方袖口。 连阳这才抬手给他拂去身上的厚雪,顺便用力掐了一下纪晗的脸蛋。 “别总流里流气,四处调戏,要知道我可是你师兄。有空闲就去查查是谁对师傅不利。多加修炼,别连你都被害了……” 连阳动作和话语顿了一下,继而伸展了一下四肢,双手交叉置于脑后,舒服地躺在花海中,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着。 纪晗看他这模样,就心里痒痒的,才不管对方刚刚的劝告,低下头快速在连阳唇角轻啄了一下,就和连阳摆着一模一样的姿势躺在对方旁边,虽然总有花刺磕着后背。 连阳面无表情地侧过头盯着这习惯性吃豆腐的师弟,默默扭头。 连阳被挑逗多了,不再像刚开始时躁动不安,只要不过分,他都能淡然处之。 更重要的是连阳的注意力不在被吃豆腐这事上。 刚刚抬起手为纪晗拂去积雪的时候,连阳发现自己能动了,他在现实中做了一样的动作,手臂抬起,手掌微微扇动…… 这样的迹象是否表明他即将苏醒? 连阳闭着眼睛,用神识探查现实中的环境,可惜所能搜查的范围太小了。 “师傅最近情况如何?” 连阳的问话突兀响起,纪晗想了想,有些犹豫道:“我去看了几次,还是不认得我们,一靠近他就会暴躁动怒大打出手。” 纪晗侧着头一直观察连阳的表情,不知是否该把现实查到的东西告诉他,却又害怕会扰乱他心绪,落得太极真人一样的下场。 连阳知道师傅情况没有恶化,心里已觉万幸,松了口气。 连阳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从旁边传来,原本想开口告知对方自己身体能动弹的消息,最后却闭了嘴。 他决定给对方来点惊吓。 纪晗有个习惯,那就是自梦境中醒来后,第一时间就翻身压着连阳一顿狼吻。 梦里吃不到就用现实补偿! 连阳先前不能动弹,只由得他为所欲为,占尽便宜。 虽然算不得屈辱,但连阳心里暗藏不爽,打算在纪晗扑上来之前就发出致命一击,打他个措手不及。 纪晗压根不知道连阳还给他留了惊喜,两人都藏着秘密不告诉对方。 两人沉默相对,静静地仰躺在月季花海中,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纪晗躺着躺着便睡过去了,梦中睡过去也就在现实里醒来,侧头看向连阳的侧脸,抬起右手,用手指轻轻描绘对方的轮廓。 纪晗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正准备深情款款地在对方脸颊上落下一吻,结果右脸颊就被轻轻地拍了一巴掌。 那巴掌明明没有什么力度,纪晗却整个人都懵了。 刚刚是连阳动的手吗? 纪晗扫了一眼连阳自然垂落的手臂,有些不确定刚刚是否自己产生了幻觉,不死心地继续低头作势要一亲到底。 这下子换成脑门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下,纪晗的脑瓜子都微微斜了一下。 纪晗目不转睛地盯着连阳紧闭的双眼,评气凝神地等待着对方睁开眼睛,等来的却是脑门又被敲了一下。 纪晗欣喜若狂地抓起连阳的手,嬉皮笑脸道:“师兄再不醒过来,就莫怪师弟冒犯了。” 连阳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有种羊入虎口的不妙感。他也想醒过来,奈何眼皮千斤重,比抬起手臂还消耗不少力气。 连阳几番挣扎也不见成效,倒是被纪晗狼吻一通,恨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想轻轻动下牙关也做不到。 纪晗用拇指抚摸那被吻得红艳的嘴唇,单手抓住连阳挣扎的双手,有些失望,却更多的是期待。 起码现在身体能动了不是?师兄这明显就是好转。 一想到连阳在梦境里有意隐瞒自己,却在现实里来这么一套,纪晗哑然失笑,坏心眼地将连阳双手压过头顶,恬不知耻地亲亲这里,揉揉那里。 梦境里头的连阳涨红了一张脸,感受到身体传来的酥麻,痛骂这色狼乘人之危,吃尽豆腐。 纪晗听到连阳喉咙里传来轻微的呜咽声,连气息都变得紊乱起来,手上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探入衣料之中为所欲为。 连阳感觉到自己的腰带被解开,衣衫被一件件剥落,细碎的吻一路向下,直到身体某处被含进温热湿滑的内部…… 连阳的脸颊通红一片,不知自己到底是伸出月季花海中,还是仰躺在大红的床单上,是抓着带刺的月季花还是抓着艳红的床单。 连阳气息越来越紊乱,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紧绷,眉头微微蹙起,弯弯的睫毛一颤一颤,连脖子都微微抬起,优美如精心雕琢的美玉。 等连阳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纪晗这正舔着嘴角,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 连阳都分不清自己是用神识看到这一幕还是亲眼目睹,不待他回过神来,纪晗已经俯下身,再次吻上他的嘴唇。 微微麝腥气息传递过来,连阳眼眸半瞌,被吻得晕头转向。 纪晗相比以往更加斗志昂扬,生龙活虎,似要将人吞吃入腹。 连阳刚刚从昏迷中转醒,身体不好控制,浑身都无力,且思维有些混乱,搞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此时,连阳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莫名感觉身上人有点过度兴奋,伸手想要推开他,手脚却又软绵绵视不出力气,只好像往常一样,让对方胡搅蛮缠。 回想刚刚那快|感,连阳还有些回不过神,那种陌生的刺激让他浑身战栗。 这是以往他从不曾有过的体验。 章节目录 第138章 修真界22 纪晗见身下人双眼迷离,却无厌恶,应当不排斥自己的亲热,动作越发温柔起来,心跳如擂鼓,就怕他师兄忽然清醒把他掀飞。 纪晗从不认为自己是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若乘人之危能让他得到想要的,他会毫不犹豫地去占有。 压制住微微挣扎的连阳,纪晗以势不可挡的气势强行破开重重阻碍。 连阳初从昏迷转醒,浑身使不出劲,只能埋头轻轻咬着纪晗肩膀上的肌肉,额头上渗出薄汗,双眸紧紧闭合着,带着些微痛苦之色。 纪晗一边轻轻舔吻他白皙的脖颈,一边抚慰,动作轻柔却坚定不移,直接将人吃干抹净。 连阳再度醒过来的时候,安静的寑殿内空无一人,只有他躺在大红的床单上。 回想昨天的放肆,连阳有些呆愣地看着木梁顶上精美的雕花,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眸。 他身上干爽整洁,平常穿的道袍被换成了一件洁白无暇单衣,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连阳感受到某处传来的凉意,脸色青白交错,恨不得拖出一个叫纪晗的人杀了再鞭尸。 脑子里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连阳揉了揉有些酸涩的腰肢,动作优雅而缓慢地换回以往的道袍。 楼梯处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连阳左思右想,左看右看,直接躺平,撩起薄被把自己从头盖到脚,一丝缝隙不留,转而又面向墙侧躺着。 连阳紧张得手心出汗,之前什么杀人鞭尸的念头早就烟消云散。 纪晗打开房门就见被被子盖住的身影,楞怔了一下,唇角却忍不住微微勾起。 原以为他师兄醒后会大发雷霆将他暴打一顿,结果……连阳这是害羞了吗? 思及此,纪晗的笑容加深,就差没咧到耳朵处。 纪晗轻轻地坐在床边,盯着那裹着被子的身影,轻声细语唤了一声“师兄”。 连阳睁着眼睛,思考着自己为什么要下意识躲起来? 纪晗不着痕迹地靠近快要贴在墙上连阳,轻轻拉了下被子,被子却纹丝未动,又低着声音唤了一声“师兄”。 连阳听到他那低沉又磁性的声音一声声唤着自己,又回想到昨夜他情动时也这般缠缠绵绵地叫着师兄的场景。 连阳只感觉浑身僵硬如石头,心跳加速,抓着被单的手指更用力了几分,指尖都泛白。 纪晗尝试了几次,也没成功拉下被子,顿时哑然失笑。 他家师兄是真的害羞了呢。 纪晗坏心眼地整个人缠在被子上,隔着被单摸了摸连阳的后脑勺,找准方向便对着连阳唇瓣的位置亲了下去。 初时,连阳隔着被子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湿热柔软的触感却又次唤醒昨夜的记忆。 隔着被子被亲来亲去,连阳没办法继续装鹌鹑,一把掀开被子盖住身上人的脑袋,就是一顿乱拳狠揍。 纪晗也不还手,由着他师兄泄愤,连哼都不哼一声。 连阳见人一动不动,丝毫不反抗,心里头那点别扭和羞恼随着拳头挥下而渐渐消散。 纪晗揭开被子的时候,连阳僵硬着背脊,已快要走出房间。 纪晗簌一下窜到连阳身后,紧紧抱着想要离去的人不撒手,期期艾艾地又喊了两声师兄。 连阳冷着一张脸,下巴都绷紧了,就是不肯说一句话。 纪晗厚着脸皮委屈道:“师兄,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要对我负责。” 连阳恨不得把这个无赖切割成十八块扔进火炉里烧了,之前那么点羞涩纠结全被怒气取代。 连阳横眉冷对,气势全开,一挥衣袖,将人震开,毅然决然踏着脚步要离开。 纪晗三两步赶上去,继续八爪鱼状扒拉着人,不让走,宣誓道:“我生是师兄的人,死亦当师兄的鬼。师兄莫要抛弃我。” 连阳又次将人震开,心烦意乱道:“别跟着我,烦。” 纪晗乖巧地站在原地,不敢上前,像极一只被抛弃的小狗,楚楚可怜。 连阳头也不回地离去,心神不定地走出寑殿,一路默默不语。 纪晗见人一直在幻阵里头徘徊,只能默默守在一旁。 宗门内弟子都以为连阳还困在地牢里,只有掌门、纪晗和幕后黑手知道连阳昏迷并被纪晗带回寑殿。 连阳两眼无神地一直往前走,一个时辰过去了才回过神来看了看周边环境,察觉自己还在寑殿外围的幻阵中。 连阳用神识破开幻阵,才发现纪晗一直站在不远处盯着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耸起来,又羞又恼,狠狠瞪了纪晗一眼。 纪晗从感受不到丝毫威胁力,反而更想将人搂紧怀中亲亲抱抱。 连江阳被那灼热的视线盯得不自在,运转灵力,想要破幻阵,离开此处。 连阳才飞出一小段距离,就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被抱了个满怀。 纪晗低头对连阳说:“师兄不能蓦然离开。” 见连阳又瞪眼推开他,急忙将个中缘由快速说了遍。 连阳闻言,习惯性想从储物袋中掏斗篷出来,才忆起储物袋被在进地牢时被掌门没收了,气鼓鼓地背过身去,回寑殿的储物室走去。 回神注意到金光闪闪华丽至极的寑殿,感觉眼睛有些辣得睁不开,抬起右手挡了一下。 想当初,就算是天灵根激起玄晶石发出两眼白光,连阳也能目不转睛地盯着玄晶石看,现在却被这金亮的寑殿闪到眼…… 只能说,这寑殿真是非同一般的人亮丽。 连阳定住了脚步,忍无可忍道:“你怎么能把我的寑殿改得这般恶俗!” 纪晗眨巴着无辜的双眼,指了指不远处的雅致建筑,委屈道:“这是我的寑殿,师兄的寑殿在那里。” 连阳顺着纪晗手指指的方向看去,顿时觉得自己的寑殿简直就如同一片泥石流里独一的一股清流,顺眼多了。 连阳心道:修道之人的品味就该淡雅素静,纪晗这喜好简直就是……一股难以形容的泥石流! 见连阳转了方向往自己的寑殿走去,纪晗一个箭步,又将人拦住,结结巴巴道:“师兄……那个……你寑殿里空无一物,都被搬进这里了。” 连阳对眼前这恬不知耻的东西无话可说,铁青着脸低头半瞌着双眸,走进金灿灿的寑殿。 连阳原想要将家具摆设装饰都收走,搬回自己寑殿,可一想到储物袋被掌门没收,只能戚戚然地打消念头,冷若冰霜地坐在茶桌旁,一动不动。 纪晗满脸堆笑地找话题,奈何连阳压根不想理会他。 回想这几日查到的一些内情,纪晗拿出一个精致的铜镜,输入灵力后,恭敬地双手递给连阳。 连阳仍旧纹丝未动,纪晗苦笑着将铜镜摆到他旁边的茶桌上,一边解释道:“我这些日子查到了一点蛛丝马迹。大师兄的嫌疑比四师兄还大,虽说师傅出事那段时间大师兄经常出宗门做任务历练,有不在场证据。可如果他们是团伙合作的话,那么一切都能解释得通……” 连阳越听越入神,眉头也蹙紧了几分。 “按你这般分析,我们宗门岂不是危在旦夕各位峰主和掌门都有可疑?” 思之极恐,若连掌门都被人控制,那碧云宗还是碧云宗吗?只怕早就落入魔道修士手中。 纪晗凝眉摇头,挪了挪屁股下的椅子,“并不一定都被控制。我打算跟踪大师兄,去会一会那黑衣人,瞅瞅是不是真的魔道中人。毕竟只通过铜镜只是推测,并不能证实什么。” 连阳拿起茶桌上的铜镜看了看,问道:“他们一般多久联络一次?每次都亲自见面吗?” 纪晗也是没多久前知道这回事,尚未掌握到他们联系的时间间距和方式。 连阳一看便知纪晗毫无头绪。自己之前一直将目标锁定在四师兄身上,导致疏忽了对大师兄的监察,要不然,现在说不定已经知晓真相。 一谈起正事,连阳就不若先前那般尴尬,举止从容优雅了几分。 他轻轻撇了纪晗一眼,不屑道:“不必你去,我已突破天人合一境界,监视一个同级别的人不在话下。你找个机会帮我向掌门要回储物袋吧。” 连阳吩咐人起来,毫不客气,纪晗欣喜地应承着,又挪了挪凳子。 原本相对而坐的两人,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为挨在一起。 连阳眼角抽搐一下,温和下来的脸又变得冷硬起来。 纪晗收回想要搂住连阳纤细腰肢的右手,一脸正气凛然道:“你和师傅都是受害者,掌门没理由颠倒黑白扣留你的储物袋,关押你进地牢。一切都交给我,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连阳眼角不抽了,但嘴角抽。对这样一个油腔滑调脸皮厚过城墙的人表示极度的鄙视和不屑,一巴掌拍开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掌,横眉冷对。 纪晗只得收回被拍红的手,没精打采,垂头丧气,一副被狠狠伤害的可怜样。 连阳心弦一颤,不停警告自己不能再吃纪晗这一套,否则只能等着被吃。 连阳不为所动,扯出被纪晗攒住的衣袖,站起身来,“那就麻烦你了。主卧留给你,我随意找个客房打坐修炼,没有我允许,不准进来。” 纪晗看着连阳的背影消失走廊的某间客房中,有气无力地趴在茶桌上,就差声泪俱下寻死觅活了。 连阳自醒来后就感觉身体控制不如昏迷前,昨夜又被纪晗这狼崽子给压了,作为一个快三百岁的老处男,他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收敛心神,连阳动用神识察看体内情况,丹田内灵力盈满,可是运转时会有阻塞。 连阳像个无关的第三者一样,站在自己面前,打量着自己的身体,那种冷静到淡漠的心态,让他更清晰地观察身体状况。 几个重要的穴位有几丝不明显的黑气在盘旋着,虽然很少且颜色淡到近乎不存在。 可连阳以天人合一境界进行探视,还是清晰地分辨出来不妥之处。这便是昏迷后留下的后遗症? 太极真人到现在也神志不清,见人便开打,是否就因为这些黑气盘旋体内的缘故? 到底是谁这般存心害他和师傅? 章节目录 第139章 修真界23 连阳心念翻涌,努力运转功法,试图将黑气逼出,数次尝试,收效甚微,不由失望叹息。 转换了几个功法,对着黑气却丝毫作用也没有,连阳只得放弃。 纪晗回到昨夜缠绵的大床上,依依不舍地在上面滚了几圈,拿起今早连阳盖过的被子凑到鼻下嗅了嗅,果然占着连阳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 纪晗将头埋进被子里,思考怎么向掌门要回储物袋。 纪晗是个多疑的人,哪怕掌门被控制的可能性并不大,但他还是不放心。 当初太极真人就是在掌门的主殿里养病,醒后便疯魔了。 而后连阳又在地牢中昏迷。能自由出入地牢的就只有掌门和峰主,或是得到他们准许的弟子才能进去。 有机会做手脚的人当属掌门和各位峰主。 连阳进入地牢前,温玉华还没当上峰主,连阳进入地牢后,没见过温玉华前来探望。 既然不是温玉华动手脚,那剩下的几位峰主,哪怕是掌门,都是可疑对象。 纪晗怀疑每一个人,为此并不希望连阳醒来的消息被其他人知晓。 纪晗要是开口要连阳的储物袋,必然会惊动他人。对于这个艰巨的任务,他表示很伤脑筋。 连阳发现自己体内的黑气无法逼出体外,也就不再徒劳,而是将神识扩散,直奔温玉华寑殿位置。 中途看见纪晗还要死不活地趴在茶桌上,连阳恨恨地甩了他一下。 神识这东西很虚无,除非修为高于他人,否则它就跟视线一样,并不具有攻击力。 纪晗明显感受到有一条如同藤蔓的触须划过自己脑门,他猛地抬起手肘一挡,迅速退避开来,盯着周围的异动。 刚刚手肘并没有碰到任何实体,纪晗疑惑不解地左右察看,又斜斜往连阳所在的房间扫了一眼,摸摸鼻子,默默地踏着小碎步,轻手轻脚地靠近房门。 房中的连阳把纪晗的举动看的一清二楚,微微抿了抿唇。 纪晗刚吃到肉,这时候最粘糊他师兄了,一天到晚净想着怎么把人哄出来,储物袋什么的一下子就抛之脑后。 连阳此时最不想面对这人,为防纪晗无端前来纠缠,立即在房间周边布置结界。 纪晗数次碰壁,仍旧不死心,每天早中晚都来深情款款地呼唤他师兄,叫得连阳的脸都要绿了。 “亲亲师兄,我给你送个玉枕和床上用品,客房里布置简陋,我怕你委屈。” “小阳阳,快把门开一开。” “乖乖,把门开开~” 连阳:“……”谁把外面的智障移出我听觉范围之内? 这一闭关修炼就是半月过去。 连阳一边磨合身体的契合度,一边将部分注意力就放在温玉华身上。 月黑风高夜,温玉华又次披上斗篷大衣静悄悄地潜出寑殿,一路小心翼翼地赶往山下一个灌丛茂密的荒野角落。 温玉华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玉牌,对着圆月轻声念着什么古怪的咒语。 连阳原本用神识锁定在他身上,却感觉到地面又丝丝黑气渗出,危险的念头一出,他就急忙将神识拉远,躲在一颗粗壮树干之后。 在温玉华念完咒语时,原本高挂的那轮明月被飘来的一片乌云遮盖。 阴森的灌丛林中越发显得漆黑幽深,地上冒出的黑气凝聚成一道披着斗篷的人影。 连阳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这人影身上透着让他极为不舒服的气息,仿佛沾上就会被腐蚀掉。 虽然没有实质的身体,连阳还是下意识将神识紧贴在树干之后,偷偷窥探眼前两人的举动和话语。 温玉华召唤出黑影后就一动不动,恭敬地低垂着头站立在原地。 那黑影微微晃动,向这温玉华所站位置缓缓飘去。 温玉华似乎也很意外黑影这般举动是为何,原本低下的头颅忍不住微微抬高了一点点,却马上又顿住了。 也不知是他自己的动作,还是黑影压制他才这般。 温玉华所站的位置光线实在不好,从连阳的角度看去,都要以为那黑影融入夜色,一切不过他的幻觉。 那黑影凑近温玉华身边,不过几息时间,就消散在空气之中,如同从不曾存在过一般。 温玉华打量四周,往来时的路谨慎地回到了自己寑殿。 连阳这才收回神识的察看,从打坐中睁开了黑亮的双眸,微微蹙起眉头。 按纪晗的描述,黑影之前和温玉华交流都是保持一定距离,直接说话。 今晚却反常地靠近温玉华耳语,这是否说明黑影察觉到自己的窥探,所以才有意为之? 连阳心头咯噔一下,心道不妙,立即又探出神识四处搜查温玉华的踪迹。 刚刚脱了斗篷大衣,躺在床上准备歇息的温玉华已无踪影,连阳搜遍整个太极峰也找不到人。 纪晗正抱着玉枕,在梦里头和自己幻象出来的连阳亲亲我我。 谁知梦里头的连阳变得暴力起来,又是揪耳朵又是踹屁股,简直和现实中的那人一个脾性。 纪晗梦着梦着就醒了。 连阳打开卧室房门见纪晗一脸□□地抱着玉枕不撒手,大概也猜出这人梦里在干嘛,原本就不算好看的脸色又再青白了几分。 一番折腾下,纪晗被从美梦中揪出来,睡眼惺忪地看到梦中人,双臂一搂,把人拉上床蹭了蹭。 连阳毫不怜惜地在他头上敲了一下,恶狠狠道:“出事了。你和我现在去地牢一趟。” 纪晗一听地牢二字,立即清醒过来,声音由于刚刚睡醒而显得低沉沙哑,“出什么事了?” 连阳把人拽起来,去碧云峰的路上一边给他讲刚刚黑影和温玉华的事。 连阳怀疑温玉华消失不见就是去了地牢。 掌门见到连阳清醒过来,还有些震惊,担心地问道:“你醒过来了?身体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连阳笑道:“劳烦掌门挂心,我刚刚醒来,想起自己该回地牢待着,又想看看师傅的状况……” 连阳说到后面,欲言又止。 掌门闻言了然地点头,直接带着连阳和纪晗一同去地牢里察看。 “连阳啊,我相信你是清白的,只是真凶一直躲在暗处,我们又搜查不到证据,只能委屈你了。” 掌门语带歉意,去地牢的路上一直唠唠叨叨,就怕连阳对宗门心生不满。 连阳点头表示了解,可掌门仍旧絮絮叨叨,急得他拖着掌门的胳膊快步往地牢走去。 地牢里很昏暗,空荡。 除了他们几人的脚步声,再也闻不见其他声响。 当三人在某间密闭的牢房前听下脚步时,连阳第一次看见被困地牢的师傅,眼睛不由酸涩泛红。 太极真人给连阳的印象不说仙风道骨,起码一直都是衣冠整齐,雄姿英发,昂首挺胸,那腰背从来都挺得笔直。 如今太极真人却披头散发,弯着腰坐在冷硬的地上睡着了。四肢分别被黑色厚重的锁链绑着,连着四个墙角,能活动的范围也只有一两步的距离。 连阳凑近牢门,轻轻唤了一声师傅。 坐在地上的太极真人晃了晃头,双眼死死盯着说话的连阳,凶狠地嘶吼了两声,然后大喊道:“孽徒,你给我滚!给我滚!要不然我就杀了你!杀了你!哈哈哈!” 连阳脸色苍白,猜测这孽徒叫的是他大师兄,却又苦于没有证据,只能回道:“师傅,我是连阳,你认得我吗?我是连阳!” 连阳有些激动地抓住牢门的铁柱,结果被上面的符文电得手掌一片焦黑。 纪晗急忙抓住他双手往回掰,从储物袋里掏出药瓶给他上药,看了看他有些泛红的眼眶,安慰道:“他现在认不得你,你喊也没用。” 连阳委屈得眼角都有湿意,那感觉就像被自己亲生父母驱赶出家门,明明自己没做错事却被抛弃在大街上。 连阳难过地又喊了两声师傅。 太极真人仿若未闻,一直喊着孽徒,滚,杀了你。 掌门察言观行,默默看着两人的互动,脸上毫无波澜。 纪晗看向掌门,迟疑道:“连师兄在地牢里陷入昏迷,我觉得这里并不安全。能否给转移个地方?” 掌门凝眉思索片刻,“也就只有这地牢比较坚固,能困住你们师傅。连阳是太极真人亲自养育,感情也深厚,我相信连阳是无辜的。” “但宗门内弟子并不知道内情,连阳目前不能出宗门,也不能在宗门内自由活动。你既然相信他,也可以让他继续呆在你的寑殿。” 纪晗深深看了掌门一眼,拱手道谢。 连阳听着两人对话,也红着眼眶,跟着拱手谢过掌门信任,犹豫着是否将大师兄温玉华与魔修有联系的事告诉掌门。 纪晗却在此时直接拉着人向掌门告辞,“师兄他刚刚醒来,身体还没调节过来,那我们就先行离开。” 掌门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示意一起离去,原本讳莫如深的眸色缓缓染上笑意。 两人告别掌门又回到寑殿里。 连阳有些郁郁寡欢地坐在凳子上发呆,纪晗也没办法劝慰,只能转移注意力道:“你怎么忽然想去地牢了?大师兄那边还有动静吗?” 连阳呆愣地摇摇头,“一直没找到大师兄的踪迹,不知道去哪了。只是害怕师傅会出事,想去看看。” 纪晗见他心不在焉,把人牵到卧室床边都不自知,估摸还在牵挂困在地牢的太极真人。 纪晗把连阳的外袍脱了,按到床上,盖上被子,遮住他的双眼,轻声道:“睡吧,师傅会没事的。还等着你抓出真凶,想办法让他老人家恢复神志呢。” 纪晗拍着连阳的后背想要哄人睡,结果倒是自己先睡着了。 连阳还睁着眼睛盯着木梁上那精致的雕刻花纹,天蒙蒙亮了才幽幽地转过头看向抱着自己睡得一脸安详的纪晗,不爽地暗骂一句白眼狼。 温玉华这一夜也不知道跑去哪里做什么,连阳见到太极真人那潦倒惨象,心里难受,也没再关注温玉华的去向。 连阳心道要是找到害他师傅这般的幕后黑手,他一定不会手软! 当他又次探出神识察看温玉华是否回到寑殿时,惊觉温玉华竟然和柯梦兰打了起来。 两人的招式不像小打小闹,每一招都往要害处刺去,一旦击中,恐怕要在床上躺几个月,甚至可能修为倒退。 这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章节目录 第140章 修真界24 当连阳和纪晗赶到的时候,温玉华整个寑殿只剩砖瓦碎石,断壁残垣。 两人都祭出法宝法器来,太极峰的弟子只敢远远地隔岸观火,无人靠近,有几个好事的弟子已下山去主峰或其他山峰通风报信。 柯梦兰一见到纪晗和连阳,马上发出求救信号。 “纪晗,我已拿到证据,快来救……啊!” 柯梦兰尚未把话说完,温玉华便趁她分神,一掌拍到她背上。 温玉华原本是元婴中期,已停止两三百年未有进展,却在近些年忽然突破到元婴后期,而且修为增长的速度一直不停,如今已经快要到大圆满。 柯梦兰的修炼状态和温玉华之前很相像,也曾多次询问温玉华如何突破现状,温玉华却避而不答,又或是以天资机遇为由。 如今只是元婴中期的她虽不至于一下子死于温玉华剑下,可这般纠缠下去,她的性命只怕凶多吉少。 连阳和纪晗也都只是元婴初期,就算加入战局,恐怕只能暂时拖住温玉华。 纪晗念及连阳现在实力还未完全恢复,又怕宗门弟子怀疑他从地牢里出逃,只得吩咐道:“师兄,你去通知掌门。我留在这里应援柯梦兰。” 见纪晗二话不说已加入战场中,连阳也矫情推脱,往碧云宗主殿的方向爆射而去。 连阳没想到自己这下又遇到秦长青这个碍事的家伙,简直像八辈子孽缘,每次急事都要被他绊一脚。 连阳才赶到主殿门前,秦长青就大喝一声:“宗门叛徒连阳逃离地牢,杀了上来,碧云峰弟子们赶紧请小心!” 见秦长青二话不说就上前和连阳厮打起来,有些不明真相的人也冲上来帮忙,想要擒拿连阳。 连阳和秦长青几番交手,并未用尽全力,却发现秦长青进步神速。 当初连阳背着太极真人上门求救于掌门时,秦长青不过是金丹初期修士,不到一年时间,这人就达到金丹后期。 虽然对方用秘法隐藏实力,连阳的天人合一境界却能一眼便看穿他的伪装。 连阳几番试探下,发现这人的血脉中有淡淡黑气萦绕,当即明白秦长青的立场。 连阳又回想起在地牢期间,秦长青两三次来找麻烦。原以为秦长青只是记恨自己欺负过年少的他,心生恨意才故意来肆意嘲讽。 现在想来,对方那时候就暗中动手,催动地牢里早就布下的阵法,让他像太极真人一样陷入幻境,乃至沉睡不醒。 连阳想起太极峰上的打斗,救柯梦兰和纪晗要紧,眼下几个跳梁小丑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连阳祭出一把铁扇,右掌一震,便将围攻的几名宗门弟子以及秦长青扇飞出去。 那些弟子还好,只是被大风刮远。 秦长青可结结实实地吃了连阳一记重击,倒地后竟一时半刻爬不起来,胸口闷痛,一口气卡在胸前呼不出来。 众弟子见为首的秦长青苍白着连躺在地上不起来,个个都装作受伤很重的样子,躺在地上鬼哭狼嚎。 谁不要命站起来继续打,那只能说他傻。 连带头的都装作不行,他们这群小喽啰对上元婴期的连阳也就死路一条。 只因秦长青是同门师兄,看在面子上才帮帮忙,白痴送死这种事他们可不干。 秦长青看着连阳潇洒进殿的背影,气得把卡在胸口的那股老血都喷了出来。 掌门听闻找到真凶,而且是继位没多久的太极峰峰主时,满脸都是震惊和愤怒。 当他走出主殿看到乱七八糟躺在地上的几位弟子,也懒得理会发生什么事,先赶去太极峰。 连阳跟在身后,讳莫如深地看了一眼躺地上喘息的秦长青,又抬头看了看远去的掌门,心里的不安始终萦绕其间。 希望一切只是自己多虑。 连阳那淡淡的一眼让秦长青感到无比屈辱。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比不过连阳,追不上纪晗,哪怕修炼秘功,堕入魔道,也一样。 秦长青充满怨毒的双眼死死盯着已经御剑离去的连阳。 连阳虽感受道背后的股股凉意,却未曾回头。 有些恨意,有些偏见,不管怎么退让或调解,都无法改变。 与其适应别人,还不如做自己来的自由自在。 连阳赶回太极峰时,掌门已经制服温玉华,用刻满符文的黑铁锁链将他捆绑起来。 其他几位峰主也陆陆续续赶到,未免让宗门丑事闹大,几人直接去了太极峰主殿审问此事。 太极峰主殿已经空了荒废了一段时间,地板上也堆积了些灰尘。 掌门也不多废话,直接掏出柯梦兰给他的几本功法和传音符,声如洪钟,威严道:“柯峰主,你与我宗门温玉华是何身份,这东西又是从何得来?” 柯梦兰有些胆颤心惊,不知该如何说明问题。 “几十年前我宗门弟子与碧云宗结为道侣,举行双修大典。那时候我与温玉华一见如故,可自从太极真人出事后,我便惴惴不安,害怕自己被利用而不自知,就怕以后给自己宗门带来祸患。” 被黑铁脸锁住的温玉华立即反驳道:“没有这回事!当时谁不知道你看中的是我师弟!你们该不是那时候就打定主意想让我当这冤大头吧!” 在场众人被他这话带偏了思路。 掌门一挥手便封上他上下唇瓣,所有告状的话都堵在了嘴里。 掌门温和道:“一个一个来,这不是市集,争向恐后。柯峰主,你可以继续。” 柯梦兰继续道:“太极真人出事之前,温玉华虽在外历练,却吩咐我定期来这主殿中埋下响应的阵旗……” 柯梦兰将温玉华让她做的事情都一一道来,又将昨晚得来赃物的过程徐徐道来。 “我见他三更半夜披着斗篷就鬼鬼祟祟出门,没多久回来躺下后,竟然又慌慌张张地起身出去,连贴身的储物袋也忘了带。” “我一直怀疑他下毒手的证据都藏在储物袋中,于是翻开来搜查,没想到竟然找到他和其他人合谋时互通往来的传音符,还有布阵的工具以及几本魔修功法。” “我之前还好奇他停留元婴中期那么久,怎么修炼速度忽然突飞猛进,直接到了元婴后期大圆满。现在也算找到了缘由,可不知道他用了什么秘法,竟然能遮掩自己魔修的身份,还当上一峰之主,掌门你可要好好细查。” 众人听完柯梦兰一番陈述,都将注意力放在温玉华身上,此人身上却是没有丝毫魔气。 连阳直接上前一探,就知道温玉华这状况和秦长青一样,所有魔气都藏在血脉和丹田之中。 纪晗一把将连阳拉远,狠狠瞪了他一眼,就怕温玉华忽然暴起伤了他。 连阳一脸莫名其妙,淡淡道:“大家上前一探便知师兄是否修炼魔功。小心即可,莫让魔气沾染到。” 掌门和几位峰主纷纷上前,原本还一脸愤慨的温玉华眼中带了畏惧,没想到一下子就被人识破身份。 掌门接了他嘴上的束缚,正言厉色道:“你可还有辩驳的话?” 温玉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掌门这威严气势压得手腿发颤,脸色苍白,嘴巴抖动两下,却说不出话来。 在场众位峰主都摇头叹息,失望地看向温玉华。 温玉华忽然声嘶力竭道:“师傅他向来偏爱连阳,对我们其他几位弟子加起来的关心都不急连阳的一半!所以连阳才有如今的修为,前途无量。他总说我哪里比不上连阳,哪里没有连阳好,满心里眼里都是师弟。这峰主之位恐怕也是留给他的连阳!” “不管我如何努力,都比不上一个小我几百岁的愣头青!我以为这天资悟性是注定的。忽然有个人告诉我不是这样的,他能帮我超越连阳,能帮我坐上峰主之位。我便按着他所说的去做了。” 连阳看着眼前言辞愤慨,声泪俱下的大师兄,才发现自己的存在竟然对方这般难受,回想幼时对方用心照顾自己的一幕幕,心脏想被揪住一样难受。 原来对自己那般照顾那般好的人,心底里一直把自己当做敌人,恨不得有一天将自己踩在脚下…… 纪晗见连阳脸色发白,低头不语,知道这事对他打击不小,只能轻声细语道:“这是因为他心胸狭隘,太过善妒,与你无关。” 如果每个优秀的人都要因为别人的嫉妒而收敛自己的优异,那谁能成为杰出人物世上哪还会有英雄好汉? 连阳感受到掌心传过来的温暖,面对疯魔的大师兄时,心里也不那么难受了。 紧了紧手掌,连阳抿了抿唇不再看向那怨毒的目光,反而转过头对上纪晗那深邃而满含柔情的目光,微微勾起唇角。 掌门厉声打断温玉华的自怨自艾,问道:“你可有同谋?那个给你功法的人究竟是谁?” 温玉华仰天大笑三声,趾高气扬道:“哈哈哈!我为何要告诉你……” 温玉华的话嘎然而止,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穿了个洞的腹部,正是丹田所处位置。 温玉华缓缓抬头看向主殿门外那道消瘦的身影,那飘扬的白发,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大家都抬起头看向殿外那道逆光的身影。 浑身魔气肆意,黑气萦绕,如同阎罗降世。 章节目录 第141章 修真界25 1、用我三生烟火,换你一世迷离。 2、我自是年少,韶华倾负。 3、长街长,烟花繁,你挑灯回看;短亭短,红尘辗,我把萧再叹。 4、终是谁使弦断,花落肩头,恍惚迷离。 5、多少红颜悴,多少相思碎,唯留血染墨香哭乱冢。 6、苍茫大地一剑尽挽破,何处繁华笙歌落。斜倚云端千壶掩寂寞,纵使他人空笑我。 7、任他凡事清浊,为你一笑间轮回甘堕。 8、寄君一曲,不问曲终人聚散。 9、谁将烟焚散,散了纵横的牵绊。 10、听弦断,断那三千痴缠。坠花湮,湮没一朝风涟。花若怜,落在谁的指尖 11、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12、相忘谁先忘,倾国是故国。泠泠不肯弹,蹁跹影惊鸿。 13、昔有朝歌夜弦之高楼,上有倾城倾国之舞袖。 14、待浮花浪蕊俱尽,伴君幽独 15、一朝春去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16、静水流深,沧笙踏歌;三生阴晴圆缺,一朝悲欢离合。 17、灯火星星,人声杳杳,歌不尽乱世烽火 18、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回得了过去,回不了当初。 19、乌云蔽月,人迹踪绝,说不出如斯寂寞。 20、这次我离开你,是风,是雨,是夜晚;你笑了笑,我摆一摆手,一条寂寞的路便展向两头了。 21、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22、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23、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24、蝴蝶很美,终究蝴蝶飞不过沧海。 25、终于为那一身江南烟雨覆了天下,容华谢后,不过一场,山河永寂。 26、风华是一指流砂,苍老是一段年华。 27、山河拱手,为君一笑。 28、几段唏嘘几世悲欢可笑我命由我不由天。 29、经流年梦回曲水边看烟花绽出月圆。 30、雾散,梦醒,我终于看见真实,那是千帆过尽的沉寂。 31、生生的两端,我们彼此站成了岸。 32、缘聚缘散缘如水,背负万丈尘寰,只为一句,等待下一次相逢。 33、看那天地日月,恒静无言;青山长河,世代绵延;就像在我心中,你从未离去,也从未改变。 34、就这样吧,从此山水不相逢。 35、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无缘,何须誓言。今日种种,似水无痕。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36、心微动奈何情己远,物也非,人也非,事事非,往日不可追 37、也许是前世的姻也许是来生的缘错在今生相见徒增一段无果的恩怨。 38、一年老一年,一日没一日,一秋又一秋,一辈催一辈一聚一离别,一喜一伤悲,一榻一身卧,一生一梦里寻一夥相识,他一会咱一会那一般相知,吹一会唱一会。 39、总在不经意的年生。回首彼岸。纵然发现光景绵长。 40、有一种隐忍其实是蕴藏着的一种力量,有一种静默其实是惊天的告白。 41、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42、举杯独醉,饮罢飞雪,茫然又一年岁。 43、转身,一缕冷香远,逝雪深,笑意浅。来世你渡我,可愿? 44、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追寻。一曲一场叹,一生为一人。 45、尘缘从来都如水,罕须泪,何尽一生情?莫多情,情伤己。 47、谁应了谁的劫谁又变成了谁的执念。 48、你若撒野今生我把酒奉陪。 49、人生若只如初见当时只道是寻常。 50、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盛宴之后,泪流满面。 1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柳永《凤栖梧》 2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佚名《诗经邶风击鼓》 3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秦观《鹊桥仙》 4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李白《三五七言》 5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佚名《凤求凰琴歌》 6这次我离开你,是风,是雨,是夜晚;你笑了笑,我摆一摆手,一条寂寞的路便展向两头了。-郑愁予《赋别》? 7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李白《三五七言》 8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元稹《离思五首其四》 9君若扬路尘,妾若浊水泥,浮沈各异势,会合何时谐?-曹植《明月上高楼》 10凄凉别後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纳兰性德《虞美人》 2.弹指流年,拂歌尘散,消瘦了思念;轻触琴弦,如风之纤细,思念为谁断?绕指的情愫,一生的眷恋,在琵琶和鸣中,演绎了一场又一场岁月的留恋;情到深处,孤寂难掩,耳畔的呢喃似花落时一声轻叹;情缘诉不尽笙箫,一世寂寞谁人怜,朦胧中四下里无声蔓延;掬一泓流水,携一律清风,在花笺里染了斑白。 3.清风舞明月,幽梦落花间。一梦醒来,恍如隔世,两眉间,相思尽染。只身天涯,独醉贪欢。揪心的思绪无边无沿。独依窗前,任风吹,看花落,黄花树下,你是否又在轻拂玉笛,醉拔情弦?遥望千年,繁华散尽,我却痴心未改。可惜几度徘徊,走不出的,仍是那梦里花间的蜜语甜言。 580、遥想当年,素衣惊流年,水袖舞翩跹……再回首,霜染玉容颜,思君千百遍…… 581、寂寂梨花,淡淡其华,轻轻飘散,随风入画。 582、人生如梦,聚散分离,朝如春花幕凋零,几许相聚,几许分离,缘来缘去岂随心。青丝白发转眼间,蓦然回首,几许沧桑在心头。独自泪空流。 1、用我三生烟火,换你一世迷离。 2、我自是年少,韶华倾负。 3、长街长,烟花繁,你挑灯回看;短亭短,红尘辗,我把萧再叹。 4、终是谁使弦断,花落肩头,恍惚迷离。 5、多少红颜悴,多少相思碎,唯留血染墨香哭乱冢。 6、苍茫大地一剑尽挽破,何处繁华笙歌落。斜倚云端千壶掩寂寞,纵使他人空笑我。 7、任他凡事清浊,为你一笑间轮回甘堕。 8、寄君一曲,不问曲终人聚散。 9、谁将烟焚散,散了纵横的牵绊。 10、听弦断,断那三千痴缠。坠花湮,湮没一朝风涟。花若怜,落在谁的指尖 11、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12、相忘谁先忘,倾国是故国。泠泠不肯弹,蹁跹影惊鸿。 13、昔有朝歌夜弦之高楼,上有倾城倾国之舞袖。 14、待浮花浪蕊俱尽,伴君幽独 15、一朝春去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16、静水流深,沧笙踏歌;三生阴晴圆缺,一朝悲欢离合。 17、灯火星星,人声杳杳,歌不尽乱世烽火 18、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回得了过去,回不了当初。 19、乌云蔽月,人迹踪绝,说不出如斯寂寞。 20、这次我离开你,是风,是雨,是夜晚;你笑了笑,我摆一摆手,一条寂寞的路便展向两头了。 21、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22、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23、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24、蝴蝶很美,终究蝴蝶飞不过沧海。 25、终于为那一身江南烟雨覆了天下,容华谢后,不过一场,山河永寂。 26、风华是一指流砂,苍老是一段年华。 27、山河拱手,为君一笑。 28、几段唏嘘几世悲欢可笑我命由我不由天。 29、经流年梦回曲水边看烟花绽出月圆。 30、雾散,梦醒,我终于看见真实,那是千帆过尽的沉寂。 31、生生的两端,我们彼此站成了岸。 32、缘聚缘散缘如水,背负万丈尘寰,只为一句,等待下一次相逢。 33、看那天地日月,恒静无言;青山长河,世代绵延;就像在我心中,你从未离去,也从未改变。 34、就这样吧,从此山水不相逢。 35、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无缘,何须誓言。今日种种,似水无痕。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36、心微动奈何情己远,物也非,人也非,事事非,往日不可追 37、也许是前世的姻也许是来生的缘错在今生相见徒增一段无果的恩怨。 38、一年老一年,一日没一日,一秋又一秋,一辈催一辈一聚一离别,一喜一伤悲,一榻一身卧,一生一梦里寻一夥相识,他一会咱一会那一般相知,吹一会唱一会。 39、总在不经意的年生。回首彼岸。纵然发现光景绵长。 40、有一种隐忍其实是蕴藏着的一种力量,有一种静默其实是惊天的告白。 41、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42、举杯独醉,饮罢飞雪,茫然又一年岁。 43、转身,一缕冷香远,逝雪深,笑意浅。来世你渡我,可愿? 44、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追寻。一曲一场叹,一生为一人。 45、尘缘从来都如水,罕须泪,何尽一生情?莫多情,情伤己。 47、谁应了谁的劫谁又变成了谁的执念。 48、你若撒野今生我把酒奉陪。 49、人生若只如初见当时只道是寻常。 50、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盛宴之后,泪流满面。 1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柳永《凤栖梧》 2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佚名《诗经邶风击鼓》 3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秦观《鹊桥仙》 4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李白《三五七言》 5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佚名《凤求凰琴歌》 6这次我离开你,是风,是雨,是夜晚;你笑了笑,我摆一摆手,一条寂寞的路便展向两头了。-郑愁予《赋别》? 7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李白《三五七言》 8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元稹《离思五首其四》 9君若扬路尘,妾若浊水泥,浮沈各异势,会合何时谐?-曹植《明月上高楼》 10凄凉别後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纳兰性德《虞美人》 2.弹指流年,拂歌尘散,消瘦了思念;轻触琴弦,如风之纤细,思念为谁断?绕指的情愫,一生的眷恋,在琵琶和鸣中,演绎了一场又一场岁月的留恋;情到深处,孤寂难掩,耳畔的呢喃似花落时一声轻叹;情缘诉不尽笙箫,一世寂寞谁人怜,朦胧中四下里无声蔓延;掬一泓流水,携一律清风,在花笺里染了斑白。 3.清风舞明月,幽梦落花间。一梦醒来,恍如隔世,两眉间,相思尽染。只身天涯,独醉贪欢。揪心的思绪无边无沿。独依窗前,任风吹,看花落,黄花树下,你是否又在轻拂玉笛,醉拔情弦?遥望千年,繁华散尽,我却痴心未改。可惜几度徘徊,走不出的,仍是那梦里花间的蜜语甜言。 580、遥想当年,素衣惊流年,水袖舞翩跹……再回首,霜染玉容颜,思君千百遍…… 581、寂寂梨花,淡淡其华,轻轻飘散,随风入画。 582、人生如梦,聚散分离,朝如春花幕凋零,几许相聚,几许分离,缘来缘去岂随心。青丝白发转眼间,蓦然回首,几许沧桑在心头。独自泪空流。 581、寂寂梨花,淡淡其华,轻轻飘散,随风入画。 581、寂寂梨花,淡淡其华,轻轻飘散,随风入画。 章节目录 第142章 修真界26 1、5岁:妈妈,烧红烧肉吧,行,烧。15岁:妈妈,别烧红烧肉了,换换味道。行,买别的菜,35岁:儿子,啥时候回家吃一顿啊?妈给做红烧肉,不行,最近忙。50岁:妈妈今天路过你家,给你带红烧肉,不行,今不在家,70岁:妈,我想吃红烧肉,那边,已经没有了妈妈的声音。 寄语:要理解妈妈的爱,很多人都觉得妈妈的菜是天下间最好吃的。我觉得我妈妈做的炒菜是天下间最难吃的,但我最爱吃。 2、女儿朦胧中接到妈妈的电话:嗯。妈,有事吗?没,就是很想你了。好啦好啦,困死了,这边是凌晨,说过多少遍了,有时差,哦,呵,我忘了,你接着睡,接着睡哈。女儿挂了。一分钟后,电话再来,铃铃铃。喂,谁啊?还让不让人休息啊?妞妞,是我,舅舅啊!哎啊,你妈妈住的那栋楼起火了。回拨妈妈,妈妈,快接电话啊,带着哭腔,快啊,听到了你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寄语:谁会对你一直都有耐心原谅你的不懂事? 3、小时候,爸爸喝酒回来总是打妈妈。那时,他除了哭什么也不能做。长大后,他再也看不下去,他对着可怜的母亲吼:你爱他吗?不爱。和他离婚,别那么没出息!母亲哽咽半晌,流着泪对他说:妈妈不爱他,可是妈妈爱你。 寄语:如果你母亲和父亲濒临离异,那么唯一牵动她的心的只有你,她宁愿承受丈夫的不爱,因为她爱你,你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怀胎十月,她把你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4、饥荒的年头,儿子准备抛弃年老眼瞎没有行动能力的老母亲。一天,他编了个瞎话,将娘亲背进远处的有野兽出没的大山里,放下娘了,又累又饿的他觉得没有半点力气,他说,娘,你在这等一会儿,儿去给你弄吃的。刚要走开,娘一把拽住他,儿啊,娘怀里还有半块烧饼,你吃了再去吧!他看着娘亲皮包骨的手心颤动的半块烧饼,泪下时并同时扑通跪倒在地,用近乎咆哮的声音:娘啊,儿对不住你啊! 寄语:谁会不忍心让你挨饿受冻?谁会口袋里中揣上你爱吃的?谁会对你逆来顺受? 5、她离乡打工数年,独子豆豆交给爷爷带。豆豆调皮,经常跟隔壁的妮妮打架。她恨铁不成钢,春节回家,训斥豆豆:”不准打架,跟妈妈去隔壁道歉!”豆豆委屈地哭:”谁叫她骂我是骗子。”母子到了邻居家。一见到妮妮,豆豆攥紧妈妈的手,骄傲地对妮妮说,”哼,你看!我没骗你吧?我也有妈妈!!”有时候大人也不能了解小孩的世界。 寄语:上两则说明孩子与母亲不可避免会存在代沟,承认代沟,接受代沟才会有和谐的爱,请理解。 6、上学时,妈说:等你们毕业,妈就享福了。毕业时,妈说:等你们找到工作妈就享福了。工作时,妈说:等你们结婚妈就享福了。结婚时,妈说:等你们有了小孩妈就享福了。有了小孩,妈妈说:等你们小孩长大妈就享福了。现在小孩长大了,我说可以享福了,可是妈妈,你能听到么? 寄语:伟大的母亲觉得享不享福无所谓,她希望你过得幸福。 7、他外出闯荡,临走,母亲说:孩子要记住回家的路。他到了个陌生的城市,凭着精湛的投资眼光,赚取了第一桶金。此后,生意红火,他名字在城市上更是无人不知。过年,母亲叫他回家吃年饭,他总推托很忙。由于他在生意上一次错误决定,令到他破产。他迫于无奈回家,母亲只说了句:记得回家的路就好。 寄语:妈妈是你永远的避风港,是你心灵的一片净土,无论你成功与否。 8、电话里面”numberagain.......”,电话外面孩子,你为什么每天都说外语,妈听不懂,但是妈好想你。 寄语:亲情,这么伤,这么美。而我们却会不知不觉中忽略对母亲的爱,多点打电话给母亲,妈妈的皱纹才能舒展。 9、”妈妈你看!”小女孩开心地递过来一张写满字的纸。”我听见一个哥哥问姐姐怎么才会爱他,姐姐说只要每天在纸上写一千遍她的名字。””傻孩子!”女人抱住小女孩。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爸爸名字的?”在这里。”小女孩打开抽屉,上次爸爸把名字签在上面了。女人顺眼望去。里面躺着一张离婚协议书。 寄语:大人的世界,小孩永远都不懂。 10、失明后他脾气暴躁。妈妈呵斥道,你这样自暴自弃,从今后我只喊你起床,吃饭,睡觉,不再管你。果然,从那以后妈妈每天只跟他说这三句话。这让他很愧疚,也渐渐平静下来配合治疗。一年后,他终于复明了,却没看到妈妈。家人告诉他:妈妈一年前就去世了,去世之前录下那三句话,不想影响你的治疗…… 寄语:养儿九十九常忧100年,母亲在世与否她都是最担心你的人,要学着做让母亲父亲安心放心的好孩子,不要任性。 1、5岁:妈妈,烧红烧肉吧,行,烧。15岁:妈妈,别烧红烧肉了,换换味道。行,买别的菜,35岁:儿子,啥时候回家吃一顿啊?妈给做红烧肉,不行,最近忙。50岁:妈妈今天路过你家,给你带红烧肉,不行,今不在家,70岁:妈,我想吃红烧肉,那边,已经没有了妈妈的声音。 寄语:要理解妈妈的爱,很多人都觉得妈妈的菜是天下间最好吃的。我觉得我妈妈做的炒菜是天下间最难吃的,但我最爱吃。 2、女儿朦胧中接到妈妈的电话:嗯。妈,有事吗?没,就是很想你了。好啦好啦,困死了,这边是凌晨,说过多少遍了,有时差,哦,呵,我忘了,你接着睡,接着睡哈。女儿挂了。一分钟后,电话再来,铃铃铃。喂,谁啊?还让不让人休息啊?妞妞,是我,舅舅啊!哎啊,你妈妈住的那栋楼起火了。回拨妈妈,妈妈,快接电话啊,带着哭腔,快啊,听到了你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寄语:谁会对你一直都有耐心原谅你的不懂事? 3、小时候,爸爸喝酒回来总是打妈妈。那时,他除了哭什么也不能做。长大后,他再也看不下去,他对着可怜的母亲吼:你爱他吗?不爱。和他离婚,别那么没出息!母亲哽咽半晌,流着泪对他说:妈妈不爱他,可是妈妈爱你。 寄语:如果你母亲和父亲濒临离异,那么唯一牵动她的心的只有你,她宁愿承受丈夫的不爱,因为她爱你,你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怀胎十月,她把你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4、饥荒的年头,儿子准备抛弃年老眼瞎没有行动能力的老母亲。一天,他编了个瞎话,将娘亲背进远处的有野兽出没的大山里,放下娘了,又累又饿的他觉得没有半点力气,他说,娘,你在这等一会儿,儿去给你弄吃的。刚要走开,娘一把拽住他,儿啊,娘怀里还有半块烧饼,你吃了再去吧!他看着娘亲皮包骨的手心颤动的半块烧饼,泪下时并同时扑通跪倒在地,用近乎咆哮的声音:娘啊,儿对不住你啊! 寄语:谁会不忍心让你挨饿受冻?谁会口袋里中揣上你爱吃的?谁会对你逆来顺受? 5、她离乡打工数年,独子豆豆交给爷爷带。豆豆调皮,经常跟隔壁的妮妮打架。她恨铁不成钢,春节回家,训斥豆豆:”不准打架,跟妈妈去隔壁道歉!”豆豆委屈地哭:”谁叫她骂我是骗子。”母子到了邻居家。一见到妮妮,豆豆攥紧妈妈的手,骄傲地对妮妮说,”哼,你看!我没骗你吧?我也有妈妈!!”有时候大人也不能了解小孩的世界。 寄语:上两则说明孩子与母亲不可避免会存在代沟,承认代沟,接受代沟才会有和谐的爱,请理解。 6、上学时,妈说:等你们毕业,妈就享福了。毕业时,妈说:等你们找到工作妈就享福了。工作时,妈说:等你们结婚妈就享福了。结婚时,妈说:等你们有了小孩妈就享福了。有了小孩,妈妈说:等你们小孩长大妈就享福了。现在小孩长大了,我说可以享福了,可是妈妈,你能听到么? 寄语:伟大的母亲觉得享不享福无所谓,她希望你过得幸福。 7、他外出闯荡,临走,母亲说:孩子要记住回家的路。他到了个陌生的城市,凭着精湛的投资眼光,赚取了第一桶金。此后,生意红火,他名字在城市上更是无人不知。过年,母亲叫他回家吃年饭,他总推托很忙。由于他在生意上一次错误决定,令到他破产。他迫于无奈回家,母亲只说了句:记得回家的路就好。 寄语:妈妈是你永远的避风港,是你心灵的一片净土,无论你成功与否。 章节目录 第143章 修真界27 纪晗探访了几位师兄后,却把目标锁定在向来憨厚的大师兄身上。 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 纪晗相信利益是促使矛盾发生的第一因素。太极真人和连阳倒下,最大的获益是谁? 按目前的状况来看,矛头直指连阳,暗指四师兄,但收益最大显然是大师兄。 纪晗离开大师兄寝殿后,面容从害羞到脸红的小伙子立即转变成冷面阎罗王,吓得原想凑近的弟子纷纷退避。 纪晗可还记得自己十二三岁时,这叫柯梦兰的女子曾经一直纠缠连阳,却因为未能得手而作罢。 当时她看自己的眼神,如同看一只卑微的蚂蚁般,只有轻视和不屑。 柯梦兰如今却立即转换了态度,对纪晗勾搭之意极其明显。 纪晗动脑一想便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谁不知太极峰所有真传弟子不到元婴期不得泄元阳? 而天月宗最著名的便是双修功法,这柯梦兰乃一峰之主,对功法修炼更是炉火纯青,刚刚那番举止也太过明显了。 阳光照射在纪晗的脸上,却照不亮他那双幽深的黑眸。 一直跟随纪晗的那道神识从中感觉到丝丝危险,不得不承认这人与离开自己时变化了很多,也不知其在秘境中到底经历了什么。 连阳想着想着便睡着了。他几日未曾入眠,神识遍布各个角落四处搜寻监视,却无甚收获。 连阳主要关注点在四师兄身上,也难怪得不到有用的信息。 纪晗后来就没再可以登门造访各位师兄,只是静静地等待猎物出动。 果不其然,柯梦兰还是找来了,她接近的方式比之以往婉转多了。 直到纪晗每隔十日便会出宗门到附近集市搜买一些材料,柯梦兰抓住了时间点,在集市上与纪晗来了一场烂漫的巧遇。 向来冷峻的纪晗面对柯梦兰时总会有些拘谨,这难免让柯梦兰感到得意,再冷漠的人,不也倒在她的美貌之下? 柯梦兰主动上前打招呼道:“纪晗师弟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上。你是要买什么东西吗?我对这里很熟悉,可以给你引路。” 柯梦兰说话间还不忘给纪晗抛了个媚眼,惹得纪晗面红耳赤。 纪晗有些结巴道:“我……我想买些材料,只是每次下来都徒劳无功。嫂……嫂子要是肯带路,最好不过。” 柯梦兰伸出柔软的白皙细手轻轻拍了纪晗的肩膀一下,娇嗔道:“叫我梦兰就好,我才不是什么嫂子呢。” 纪晗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脸上的微笑有些僵硬。柯梦兰直以为这人是害羞了,笑得更加娇媚。 纪晗低垂的冰眸下幽暗深邃,道不清的晦暗。 柯梦兰由不自知地给他带路,一边不停搭话,问他在秘境中遇到了什么机缘,为何修炼速度如此快之类的问题。 纪晗只三言两语就把话题扯开,有些不自然地问道:“嫂子为何独自一人下山?我师兄不陪你?” 柯梦兰皱眉娇嗔:“都让你别叫我嫂子,叫梦兰。我和你师兄又没有举行双修大殿,谈不上是你嫂子,更何况他自从当上峰主以后,整天忙这忙那,哪还有时间陪我。” 柯梦兰忽然间转头,与纪晗四目相对,时间仿若停顿,两人眼中只有彼此的倒影。最后还是纪晗忍不住转过头,撇开了视线。 柯梦兰自认为他这是害羞,暗示性十足地继续道:“我与他已许久没有静下来好好聊聊,夜里都是独守空房。就连白天也只能无聊地一个人跑出来,还好遇上纪晗师弟你,我才不那么寂寞。” 柯梦兰转头看见纪晗健康的肤色上隐现一团可以的微红,连耳垂也跟着一起红了,忍不住翘起唇角,得意一笑。 纪晗直直看向前方,仿佛有什么吸引着自己,就是不愿转头与柯梦兰对视。 两人从白天逛到了黑夜降临,才依依不舍地各自离去,分开前还不忘相约下一次见面。 纪晗一转身,那脸比夜色还黑暗,原本就锐利的黑眸如同结了冰。 他这几天虽梦到连阳,却知道那是假象,真正的连阳可不会对他千依百顺。 猜到连阳并没有用自己送的玉枕,纪晗本就不甚愉快,结果这柯梦兰又恶心他一个白天,别提心情到底多么糟糕。 纪晗回到寝殿,手中摸着可有符文的玉枕,那双好看的剑眉都要凝成一团了,心想要不要再去一次地闹,叮嘱他师兄“好好使用”玉枕! 纪晗打定了主意,明天一早就请示掌门,让他再进地牢一次,却不料这晚他就梦见所想之人…… 纪晗一进入梦境就看见他家师兄坐在湖边的石凳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木剑。 纪晗三两步便上前将人抱入怀中,正想如往常梦境里一样低头亲吻对方,结果连阳一脚将人踢飞。 虽然梦里并没有痛感,但是这一脚却让他清醒意识到这人不是他心之所想幻化而成,而是实实在在有独立灵魂的连阳。 纪晗扬起唇角,笑得跟个孩子似的,“师兄,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用那玉枕,不想和我相见呢。” 纪晗越说越委屈,就差没求抱抱了。 连阳被身后忽然来人给吓到的,见是纪晗,却没有放松警惕,用木剑直指对方,不发一言。 纪晗这才发觉不对,连忙解释道:“师兄,是我。你怎么了?” 连阳仍旧沉默不语,也没有放下木剑。 纪晗也不管剑尖正对着自己,直直走近,担忧地询问道:“师兄?是不是地牢里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了?” 连阳最近经常做莫名其妙的梦,而且画面逼真,逻辑性强到他都不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他梦见师傅死了,宗门所有人都认为他是真凶,欲将他置于死地,就连纪晗和几位师兄都不站在自己这边。 连阳有种被宗门背叛,被世界遗弃的孤独。整个世界都把他当成真凶,四处追杀他,而幕后黑手却逍遥法外。 连阳申辩无门,唯有手中这把小时候师傅给他雕刻的木剑陪在身边。 他孤立无援,只能四处漂泊,也不知自己在这过了多少岁月,一头乌发都变得雪白,还以为自己会在这孤独死去。 连阳疑惑地皱眉,发现自己的头发又变回乌黑亮丽的色泽。 连阳抬头看向眼前的纪晗,那张俊美的面孔竟意外清晰,“你来是为何?取我性命吗?” 纪晗睁大的眼睛,知道问题有些严重,先将现况告诉连阳:“我们这是通过玉枕来到了彼此的梦境中。你忘了吗?在地牢里,我送你的玉枕。这里是你的梦境,我也不知道你之前梦见了什么,能告诉我吗?” 连阳不可置信道:“你说我这是在做梦?!” 纪晗用力点头,“对!这里是梦境。你刚刚踢我那脚并没有痛觉的。你就算用着木剑砍断我脖子,我也能复活,不信你可以试试。” 连阳发现眼前的纪晗和之前的纪晗有些不一样,他努力地回想,把梦见的事大致梳理一边。 “我梦见师傅死了,宗门的人断定是我杀的,然后派出修士要取我性命。我一直逃,一直逃,很多年了,我以为自己要老死了,你却来告诉这是梦?那我要怎么才能醒过来?我不想做这个梦了。” 纪晗担忧又心痛。 连阳这是梦靥了,一个不察容易走火入魔…… 想到这里,纪晗又想到了太极真人,觉得事情实在太巧合了。 纪晗心急道:“你这是梦靥,千万别相信这些经历,不过是梦,都是假的!稳住心神!我会想办法将你唤醒的。” 连阳现在恐怕和当初太极真人的状况一样,不是不愿醒来,而是不能醒来。 纪晗醒来立即去碧云峰拜见掌门,两人一同赶往地牢,发现连阳的状况果真和当初昏迷的太极真人一样。 掌门二话不说便将牢门打开,让纪晗背着人出去。 将连阳背到主殿的客房中,纪晗担忧询问掌门,“掌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个接一个的,恐怕事情不简单。” 掌门也是紧锁眉头,“连阳之前说过太极峰的主殿被布了阵法才指使太极真人陷入如今境况。可没想到他被关进天牢也会出事,足以证明关键并不在阵法上。” 纪晗点头同意,“阵法是其中之一,不排除它的存在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我觉得宗门可能有魔物出现,也可能是有弟子修炼魔功。” 可能性很多,却没有一样能够证实,而且当务之急是就醒连阳,以免他和太极真人一样。 纪晗提出将连阳带回寝殿,掌门原先并不想答应,可纪晗以太极真人为例子,认为留在了碧云峰主殿只会让情况恶化。 掌门无奈,他确实对连阳这昏迷束手无策,只好答应纪晗的请求,让他把人带走。 纪晗用斗篷将人盖住,悄无声息地在暗夜里将人带回自己寝殿。 掌门望着远去的两人,哀声叹气,最近宗门事端越来越多了。 纪晗将人安置在自己的寝室大床上,原本浅灰色的床上用品全部换成了大红色,穿着月牙白色道袍的连阳仰躺在上,红白两色显得格外醉人,更衬托连阳白皙的肌肤仿如白雪。 纪晗现在无比感激太极真人当时赠送他玉枕,否则现在他还真可能无济于事。可有了玉枕,他就能进入连阳的梦境中,阻止他入魔。 纪晗在周边布下一个又一个护阵和结界,这才抱住枕头,赶紧入睡。 连阳还乖乖待在原地,他仍在做各种思想斗争,纠结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如果是梦的话,为何他醒不来呢? 忽然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连阳吓得窜了起来,差点拿木剑劈下去,见了纪晗才顿住手。 “师兄,我送你一只宠物吧。那是我在秘境里收服的一匹九摇银狼,乃魂魄状态,正好适合陪你。” 连阳直勾勾地看向纪晗手中变出的一只白毛团,眼神比那小毛团还无辜,“这么小?断奶了吗?我没有奶。” 章节目录 第144章 修真界28 爱情来的就像龙卷风,纪晗和连阳莫名其妙就在一起了,离他们相互认识还不到一个月。 连阳并不觉得他们发展迅速。从第一个相遇的世界开始,自家爱人就认定了自己,之后的世界几乎也都这样。他不会在意细枝末节,不会纠结纪晗亲近自己是因为心头血,还是因为真的喜欢他。 连阳只相信自己的直觉,他喜欢纪晗,就这么简单。 “啊污,我现在后悔了怎么办?我觉得直捣黄龙挺好的,以前都做那么多回,我昨天怎么就没答应你家主人同床的要求呢?” 连阳像条咸鱼一样躺在床上,哪怕天已经亮了,也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啊污不想理会这个作茧自缚,还不让它看爱爱画面的二爹。 “啊污,听说男人都容易晨bo,我要不要去看看你主人身体发育正不正常?” 啊污:“……”想看就看,那么多废话! 连阳在床上翻了个身,霎那间整个房间布上一片冰霜,凉飕飕的,与外面炎热的夏日完全相反,如同水火两重天。 准时六点,连阳房门被敲响。 连阳当即鲤鱼翻身,从床上蹦下来,照了照镜子,手指一握,掌心湿润,将竖起来的几根呆毛抚平后,保证自己英姿飒爽,才悠哉悠哉去开门。 连阳开门第一句话就是调戏纪晗,“今天居然没冲进来,难得啊。” 纪晗:“……”当我正有此意时,你却主动把门打开了。 连阳下一刻又换了一种形象,软趴趴地扒住门板,委屈道:“体能训练有什么用?我是精神系变异者,每天只需要冥想即可,你让我躺在床上,进步会更快。每天准时六点起来的日子好痛苦呀。” 纪晗见他头上几个呆毛慢慢竖起,有些痒痒地伸手去摸,连阳难得没有打开自己的手。 于是,纪晗的心更软了,有些疼惜地说道:“要不你继续睡,我等下给你打早餐。今天没有体能训练,我和陈臻要去任务厅看看有什么合适的任务。” 连阳一听到纪晗说要和陈臻一起去啥啥事,当即挺起胸膛,眼睛炯炯有神,充满斗志,抑扬顿挫地反驳纪晗的提议。 “我要做末世中的杰出青年,我要为国家奉献自我!赖床这种事岂能一再容忍!我要跟你去吃早餐,去接任务!” 纪晗用欣赏的目光看向连阳,并赞许地点点头。 连阳受到鼓舞般,当面关上门。 两分钟后,连阳衣冠楚楚地再次打开门,纪晗还保持着关门前的那副神情和动作。 连阳并没有理会他,直奔浴室刷牙洗脸。 一切准备就绪,连阳回头看见纪晗还杵在自己房间门口,走过去拍了拍有些微愣神的纪晗,“嘿,走了。” 纪晗疑惑地看向连阳,问道:“我们之间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连阳皱眉思索,很快便得出结论,踮起脚尖在纪晗的额头上印上一吻。 哪怕身高很受气,举止也要有攻范! 纪晗顿时心满意足,牵起连阳的手去食堂吃早餐。 路上众人看见纪晗和连阳手牵手来饭堂,纷纷对两人行注目礼,回头率百分之百。 估计昨天白津事件对纪晗刺激不小,以至于他一反往常低调,选了招摇过市这烂路子。 连阳忽然发现自家爱人占有欲相当强。 被众人围观的连阳跟个害羞小媳妇似的被纪晗牵着,一路上,不知闪瞎多少单身汪。 饭堂某张饭桌上。 向来温和有礼的徐熙身体一僵,表情充满错愕。 身旁的秦歌疑惑地往他看的方向望去,震惊得右手中的勺子都掉下来了。 之前一直听人说纪晗和连阳是一对,两人都听听罢了,并没放在心上。就如同之前也传过队长和副队关系非同一般,可传闻只是传闻,真实性有待考究。 徐熙和秦歌僵住的原因是纪晗不顾公众场合搂着连阳亲了好几口。 虽然动作很隐秘,如果没人留意那还好,可他们是队伍乃至安全基地里的风云人物啊! 那么多双眼睛紧紧盯着呢! 妈蛋,眼已瞎! 连阳也发现纪晗在人前反而更黏糊他,被有意无意沾了几次便宜后,当即很不客气要求保持一步距离。 纪晗看效果已经达到了,也不纠缠。 连阳心里大骂:“啊污!瞅瞅你主人这幅德行,以后绝壁是个拔吊无情之人!” 啊污只喷了他家二爹一脸呵呵,并坚定不移地拥护主人的领导。 谁说别人家的萌宠特别乖特别可爱的? 瞧瞧啊污,这说法根本不成立,连阳真恨不能抽死它。 连阳又次在徐熙旁边的座位坐下。 徐熙和秦歌一开始都保持沉默,看到纪晗竟然不顾他们在场,强喂连阳吃早点。 这举动严重刺激秦歌的内心,徐熙都来不及阻止,秦歌就开口问:“你们真好上了?真是那种…关系?” 秦歌似乎还是觉得难以启齿,说不到两句就卡住了。 纪晗毫不犹豫点头。 连阳正想找机会凑合这两苦命鸳鸯,不得不感慨现在时机太好,不利用就太浪费了。 “徐大哥,你接受同性恋吗?” 徐熙心跳加速,真害怕自己表现出异样让大家看出来。 这问题他回答是的话,他害怕秦歌会因此疏远自己。可如果徐熙回答不是,首先违背自己内心,其次会让纪晗和连阳尴尬。 徐熙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点头,承认道:“能接受,都末世了,喜欢就在一起,谁知道明天会不会就被丧尸吞吃入腹了。” 徐熙说话时,脸蛋都红了,显然有些不好意思。 秦歌瞪大眼睛,只觉喉咙干涩得很,,而拿起剩余的半碗汤一饮而尽。纪晗和连阳在一起的事实无异于一个重磅炸弹,而徐熙的话语犹如惊涛骇浪卷席秦歌的全身,一个全新的恋爱观冲进他的脑海。 连阳见状,立即转移攻略对象,看向目标人物秦歌,问了一样的问题。 “秦歌,你能接受吗?” 秦歌吞咽清汤的动作一滞,一秒后,捂住嘴巴拼命咳嗽。 徐熙急忙起身走到秦歌身后给他抚背,边拍边问:“慢着慢着,你激动什么?” 连阳:“啊污,你看。多么好的一个哥哥啊!就应该压倒酿酿酱酱啊!你说对不对?” 啊污相当配合地点头回应:“对对对,把他们灌醉脱光扔床上。” 连阳:“……”这种恶俗的做法你是怎么学会的? 啊污明显起了兴致,追问道:“要不然给他们设个幻阵,让他们每个晚上都做春梦。他们自然而然就会……嘻嘻嘻……” 连阳:“!!!” 他的啊污怎么了!他的啊污真的污了! 为什么啊污在这方面好像很有经验?它到底经历了什么?计谋一个接一个,让连阳心悸,蠢啊污居然聪明起来了! 连阳幽幽开口道:“啊污,你好聪明哦……还有别的计划不?我一次过使出来,让他们从此不能自拔好了。” 啊污顿觉不妙,开口解释道:“这些都是我在书里面看到的。没有别的了。” 连阳却不死心追问:“什么书?给我看看。” 啊污感觉到身体被连阳精神力抓住,看来是不能自关小黑屋了。 它咽了咽口水,思忖要不要出卖主人,摇了摇头,坚决不能采取这种没良心的不忠举动。 “二爹,你失忆了所以有所不知。其实……这些方法都是你想出来的……” 连阳呼吸一滞,觉得这很有可能,于是默默放开啊污,用闪亮亮的双眸看向咳嗽的秦歌,和给秦歌抚背的徐熙。 纪晗往傻愣着的连阳嘴里塞了一口馒头,连阳咀嚼两下,笑嘻嘻地不再纠结秦歌的回答。 秦歌咳完后还有些懵,不知怎么回答连阳这问题。 秦歌结结巴巴道:“我觉得你和晗哥挺配的……真的。” 看着秦歌和徐熙手忙脚乱收拾餐盘想要先走为妙,连阳在他们起身准备走的时候冒出一句:“我觉得你们也挺配的。” 秦歌与徐熙闻言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不可置信,又急忙忙撇开眼睛,僵直着腰背离开了。 连阳已经打定主意要在他们房间弄迷幻阵,心里不知多乐,早餐后就兴高采烈地跟着纪晗去任务厅。 陈臻看到纪晗毫不忌讳地牵着连阳向自己走来的时候,心里别提多扭曲,就像眼睁睁看着自己护了两年多的黄金白菜被猪拱了。 早知道会杀出连阳这个程咬金,陈臻就不会一直等待! 陈臻恶狠狠地看向连阳,想要将他撕碎一般。 纪晗面色如常,像是没看到陈臻的异常一般,向陈臻点点头便踏出大门,完全没有要等他的意思。 其实,纪晗躲避连阳的那段日子里,被陈臻两度告白。 第一次时,纪晗相当婉转地拒绝,表示对陈臻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只把他当作兄弟。 第二次时,纪晗直接了不少,虽然躲着连阳,却心有向往,便直道:我心仪之人乃连阳,你就别再纠缠了。 谁知道陈臻受刺激般嫉妒道:你心仪他,他可不一定心仪你。 隔两天纪晗就看到连阳和上辈子的奸夫坐在同一饭桌。 全程他都在围观,包括连阳不够钱。 可惜纪晗想看戏,导致出手慢了一步,心里不知多悔恨,还是让这两人重遇了啊!心里很不爽! 纪晗思前想后,决定还是下手为强。 纪晗表白成功后的第一想法就是吃干抹净,要是当时连阳不推开他的话…… 纪晗从不认为自己是个懦夫,能去争抢的东西绝不会由着别人先抢了去。 白津若想插入他感情里面,他一定把白津被灭杀了。 连阳如果想要背叛的话,那他就把连阳关进空间里,囚禁起来,让连阳哪里都去不了,只能绑在自己身边,能接触的只有自己一人。 想到软禁,纪晗不知为何特别难耐,他还真希望连阳会选择背叛他,那样他就可以…… 连阳压根不知道自家爱人的龌蹉想法…… 章节目录 第145章 修真界29 连阳本就熟悉阵法,花了一天时间就破解遗迹周边的法阵,而且还丝毫不破坏法阵本身,只有他一人毫发无损地跑进了遗迹中。 遗迹之外,还停留了许多其他宗门弟子和散修驻足观望。原想坐等破阵之人将法阵破除掉,殊不知连阳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就进了法阵之内,谁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当其他人也想跟着冲进来的时候,却发现法阵还是法阵,把他们统统阻隔在外,只能遥遥望着连阳一人大摇大摆地推开石门,消失在幽暗的通道中。 连阳踏在青石砖铺建而成的古朴走道,两侧墙壁上画着各种各样发复杂图纹,像阵法又像符文。走道的尽头连着一条长长的石梯,石梯一路延伸向下,漆黑中深不见底。 连阳也预测不到这台阶到底有多长,释放出神识也探不到尽头,只好从储物袋中掏出荧光石。 荧光石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将连阳周边的黑暗一一驱逐,却无法照亮更深处得漆黑。 连阳沿着台阶缓缓行下,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竟到了尽头。 眼前是一扇厚重的石门,有微微轻风通过门与墙之间的缝隙吹来。许是许久无人来此,石门上满布灰尘和阴生青苔,连阳却眼尖地发现门上刻着一个法阵的一角。 连阳灵力运转,将石门上的灰尘和植物都清理到一边,露出了一个完整的古老阵法。 他轻轻勾唇,这遗迹果真是专门为擅长阵法之人准备的。若是暴力破除,只怕会被反弹成重伤。也难怪这古迹要求元婴期及以上的才能进来,单单是这一扇门就能把所有元婴期以下的修士虐死。 连阳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沿着门上的阵法轻轻晃动,指尖的灵力时而强时而弱,速度时缓时快,等绕着阵法图案走过一圈后,才终于达到中间的阵眼处。 厚重的石门轰隆隆地自动往里打开,一阵轻风飘来,带着丝丝凉意,拂过连阳的脸庞。 石门之后的景象和石梯完全是两个样,一个黑不见底,一个亮如白昼。 这深在地底的宫殿华丽夺目,连阳差点被镶满各式宝石的墙壁闪到了眼睛,天花顶上居然还悬挂着一个巨大的夜明珠,将宫殿内的景象照得清晰异常。 连阳四处打量,而后在走廊最深处发现了一个库房。 连阳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眸,缓缓后退一步,看着这一屋的阵法书籍,每翻开一本书籍都要深呼吸一口气,将心中翻滚的惊涛骇浪徐徐压下,却难以掩饰眸色中的炽热。 连阳翻出一本就将一本往自己储物袋里塞,从左到右,从上而下,每一本都很和他心意,每一本都让他爱不释手,通通收入囊中。 一柱香时间过去,书柜上的书籍被一扫而空。 连阳已经兴奋得浑身战栗,恨不得现在就去找纪晗述说自己的收获。 看向空落落的书柜,他目光溜溜转动,坏笑着从储物袋中掏出许多兴起买来的小玩意,一一摆放,最后在正中间,最显眼的地方放下三本他并不感兴趣的阵法书籍,把库房伪装成一个废弃的储物室,放才离去。 心情愉悦的连阳在其他房间和大厅中继续搜查,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隐藏的转移法阵。此处不应该只有一个出口,若是自己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去,恐怕一踏出遗迹的防护阵法就被外头等着的一群人给生吞活剥了。 这宫殿中的环境还算静谧安全,连阳决定先研究一下搜来的阵法书籍,说不定那隐藏的阵法需要什么激活条件才会出现。毕竟古时的阵法和现在的阵法还是有区别的,连阳需要好好钻研。 这一钻研,连阳便忘了时间流逝,也忘了与纪晗约定的相梦时间,沉浸在阵法的书海里无法自拔。 待他把书籍都读了个遍,从回神时,已是一月后。 连阳取出玉枕进入梦境时,早就过了相约期限,哪还能看到纪晗的影子。他只好起身收拾自己,只取走一屋书籍,其他法宝灵石符箓等全部未曾动过,也算给后来者留些好处。 根据一月领悟来的一丝阵法之道,连阳推测出隐藏的传送阵位置,缓缓踱步到宫殿中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灵力运转,向虚空中拍出一掌。 顷刻间角落里出现了一个若影若现的传送阵。 连阳站立在阵眼处,加强了灵力的输入,传送阵变得越发清晰起来,还隐隐泛着白光。 紧接着连阳的身影就消失在大殿之上,被随机传送到古迹的任意角落。 连阳四处打量,发现自己出现在悬崖峭壁旁,离那万丈深渊只差几步之遥,忽然发现随意传送也是有很大风险的,以后还得谨慎使用。 锵锵锵! 不远处传来了兵器碰撞的声音,连阳小心地前去察看情况。 悬崖周边很空旷,没什么高达的乔木遮挡,树木也不茂密,大多是矮小的灌木丛,根本没有可以匿藏之处。 锋利刀刃划破肉体时带起的声响传到连阳耳中,那声音让人毛骨悚然。接着又是刀剑碰撞发出的铁器脆响,连阳躲在一株矮小的灌丛下,微微探头,只见人影闪掠,几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青年正在围杀站立在中间的纪晗。 连阳脸色苍白地发现那几个青年居然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见纪晗遍体鳞伤,虽不致命,鲜血却一直往外涌,连阳想要直接冲出去,可理智又告诉他冲出无也没用,纪晗说不定会把他当成敌人看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要以自己的模样幻化黑影攻击纪晗?进入古迹已有一个月了,是什么人坚持不懈要扳倒纪晗? 连阳想不出一个所以然。只好继续将注意力放在纪晗身上。 此时幻象已经一个接一个被破灭,还不待他们出手伤害纪晗,纪晗就先下手为强将人压制住,而后一击毙命。 纪晗已察觉不远处的灌木丛里还隐藏着一个人,只是他现在分不出精力来对付,只能小心翼翼地防备着,以防对方忽然暴起偷袭。 连阳见人并无危险,也就安心地躲在灌木丛中,并不打算出来和纪晗相见,就怕这人分不清真假,若是打起来可就难以收场。 现实往往都往最坏的方向发展,纪晗将眼前的幻象全部破除,下一息就射出破天剑,直刺连阳要害。 连阳并无防范,没料到对方已然发现自己,还不问缘由直接开杀,只能狼狈闪躲,一边大喊道:“纪晗!我是真的!我与你本相约在半月前,却因进入遗迹未能赴约。你要什么证明?你只管问!” 纪晗保持沉默,一脸不耐烦,冷冷看着眼前的连阳,想要尽快解决掉,攻势没有因为对方的话语而减缓,反而越发犀利,每一剑都直刺要害。 连阳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回想纪晗梦中好奇他为何用木剑,后来态度变得平缓,不再冷漠排斥。于是连阳从储物袋中慌忙掏出一把木剑玩意儿。 真的是玩意儿,给六七岁孩童玩耍锻炼的那种木剑,对小孩子都毫无杀伤力,别提对手是纪晗的情况下。 一击之下,木剑直接化作粉末,在空气中飘飘洒洒。 连阳愕然地握了握手,纪晗像看个白痴一样同情又不屑地瞟他一眼,接着又是一番激烈的攻击。 连阳无法分神想证明‘自己是真的连阳’这个问题,祭出几样平时常用的法宝防守,只希望对方能辨认出来。 然而事实是残酷的,连阳因为几次下不去手,被纪晗狠狠捅穿心脏,一角踢下了悬崖。 夜色昏暗,圆月高挂天上,却又被一朵淡淡的灰云遮挡,只透出些微朦胧的月光。 连阳感觉时间被放慢了许多倍,眼睁睁看着这人将长剑拔出,幸亏刺的是心脏而非丹田,要不然他真的就身陨道消了。 坠落悬崖那一秒,连阳开始后悔自己为何要心软,对上纪晗冰冷冷的目光,更是恨不得扑上去咬几口,狠狠骂句:妈蛋!老子是真的!妈蛋!你居然把老子给捅个对穿! 然而真正出口却只有四个字,连阳冷漠脸道:“你个傻子。” 纪晗瞳孔微微收缩,看着‘连阳’被甩下万丈深渊,才缓缓收回目光深呼吸一口气,神经兮兮地试图说服自己,“幻象,这些都是幻想。不能心软手软,否则被杀的就是你。师兄不会出现在这里的,我们约好的,不会出现的。都是假的。刚刚那个太真的,太真的,我差点就相信他了……” 纪晗转过身,嘴里还在唠唠叨叨,不停给自己建立强大的心理防线。 这种一次次杀死自己心爱之人的幻象让他感受到的只剩下压抑和麻木。自己居然没有被逼疯,简直就是神迹。 纪晗猜测这里绝对有丹田里黑气的功劳,可是不管他用什么办法也取除不掉。 若是一定要双修逼出来,那他的对象只能是他师兄,可他舍不得让连阳再次承受这种漫无边际的追杀之日。 找别的炉鼎顶替?纪晗接受不了,想都没想过,只能这么僵持着。 纪晗缓缓踱步,回到附近一个不起眼的山洞里收拾东西,再次拾起剑柄的时候,才察觉剑身上还流淌着血迹。 以往杀掉幻象后,血迹会在半炷香时间内自动消失。如果血迹没有消失,那只证明一件事!这把剑伤害的人并非幻象,而是真实存在。 纪晗瞪大眼睛,瞳孔巨缩,呼吸一窒,颤抖着双手,右手握剑,左手抬起拭擦剑身上的血迹,黏稠的,带到鼻息下一闻,明显带着血腥气,却已失去初时的温度。 纪晗脚步踉跄地跑出山洞,来到了崖边,弯腰蹲在地上,查看地上的斑斑血迹,再次用指尖拂过,轻轻凑到鼻下,脸颊微微抽动,紧闭一下双眸,狠狠呼出一口气,忽地在自己脸颊上扇了两巴掌。 纪晗御剑直直从崖边跳了下去。 自由下落的过程中,纪晗脑海里全都是连阳最后那句“你个傻子”,心中满是懊恼,又担忧连阳若是出事,他可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146章 修真界30 虽说元婴期修士断肢能再生,连阳被刺穿心脏还能修复,但短时间内灵力运转间会有阻滞,尤其古迹中危机四伏,一旦此时遇上危险,乃极可能会遇害。 纪晗越想越不安,心跳如擂鼓,手脚冰冷,背后全都是汗,加快了下降的速度,融入在深不见底的悬崖下。 也就晚了这半炷香的功夫,纪晗已完全失去连阳的踪迹。 连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押在一个地牢中,揉揉隐隐作疼的脑袋。 回想起昏迷前一刻,他在下落过程中已用灵力封锁奔涌而出的鲜血,吞了好几颗药丸才让伤势好转。可意外就发生在他安全着陆后,身后忽然有道黑影,连阳心里暗叫糟糕,险险躲过了对方刺向自己丹田的歹毒一招。 第一击没有得手,黑影又发动了第二次针对丹田的出击,其势凶猛如虎,志在必得的模样。连阳灵力运转阻塞,被封锁所有退路,一时间竟躲不开过去,愣愣地被锁在原地,等待攻势到来,却因此看清了来者的面容…… 竟是已经化作焦尸的秦长青! 连阳脑海中各种想法奔腾而来,一幕幕场景出现在眼前,总算让他明白一些东西。 可惜,这一切都迟了…… 身后又冒出一人,将连阳拉开,迎上了秦长青歹毒一击,斥道:“丹田若毁了,就像凡人一般弱小,随时死掉,到时候一切功亏一篑。这功劳你不要便送我,笑纳了啊贤侄。” 对面站立的秦长青黑了一张脸,忿恨离去。 连阳被身后一招至昏,昏迷前,缓缓转头瞥了眼对方的容貌,果真是后殿中消失的其中一名守卫,消失时还是元婴后期,如今却已是化神初期。那秦长青也一样,从金丹期突破到元婴初期。 后殿的事情,恐怕是早有计划,这金蝉脱壳之计太过漂亮,竟瞒住了所有人! 这些人也什么时候入了魔?潜伏在宗门内多久了?目的是什么?现在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古迹内? 连阳不停地思考各种各样的问题,脑袋混乱不堪,决定还是先逃为妙。 他一边观察地牢环境,一边摸了摸胸口,心脏处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只留下一道粉红的伤疤,估摸再过几天就会自动消失。倒是挨了一击的后脑勺时不时传来阵阵疼痛,不过还是要感激那后殿守卫,凡则自己现在就落得丹田破碎的下场。那秦长青也怪,总是想方设法害自己,该不会因此入了魔吧? 囚牢内空无一物,一览无余,连阳尝试探出神识,打探囚牢外的状况。 这是一座府邸内的地牢,与连阳相连接的还有几十上百的囚牢,只因每个囚牢都布置了阵法,又或者说这地牢本来就是一个大型法阵,能隔绝每个囚牢间的联系,让人误以为囚牢中只有自己一人。 连阳由于进入天人之境,神识没有受到阻碍就穿出去了,而其他修为不如法宝主人的修士只能干巴巴地坐在囚牢中等待来人。 地牢中约莫囚禁了近四五十名修士,连阳还看到几个碧云宗的弟子,为防打草惊蛇,他不敢现在就联系他们,况且自己说自己是碧云宗的连阳估计他们也不信。就像与他亲近的纪晗都没认出他,更何况是别的人。 一想到纪晗,连阳就恨得牙痒痒,竟然不听解释,毫不留情地直接把自己打下悬崖。不过从侧面预测,连阳也能猜到他肯定被骗过很多次,所以下手越发果决。 连阳安定心神,又继续往府邸其他地方打探而去。 府邸占地约莫有方圆一里,巍峨霸气。府内有一排排穿着黑衣盔甲的军士四处巡逻,气息森然。 连阳越看越心惊。不是说这里是古迹吗?怎么会有一座人来人往的府邸?军士们身上还散发着黑气,一看便知是魔物化成。地牢中被囚禁的修士有一半是这次进入古迹的,另一半连阳根本不认识也没见过。 这到底又是酝酿着什么阴谋? 莫非这里不是古迹而是魔族的盘居地?亦或是魔族先发现了古迹,布置好一切后就开放古迹,等着修士前来,守株待兔,再来个瓮中抓鳖?可他们抓那么多修士是为何? 连阳并没有将府邸完全探查个遍,只因几个地方都布下了结界,里的修士至少也是化神后期,单单是靠近就压力倍增,心生畏惧。 连阳收回神识,静静地警戒周边情况,习惯性地摸摸怀中的玉枕,发现连同储物袋早就不见了踪影,还想着试试联系纪晗,好歹让着傻子知道他杀错人,看来真的只能想想了。 附近却传来了几个男修士议论的声音,连阳一探便知他们都是元婴初期修为。 “不知道魔尊炼制的是什么法宝,居然要这么多修士做祭品。” “肯定什么可怕的祭品。听闻前些年魔尊渡劫时损坏了自己的本命法宝,估摸现在是想重新锻造一件。” “诶哟,那次雷劫吓死我了,方圆百里,目之所及,全都是闪电,雷声震天,耳膜都快被震破了。” “不想变祭品最好关上你们的嘴,小心祸从口出。”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几人身后响起,一个黑袍老者忽然出现,面容融在大斗篷的帽子内,外面只剩一片黑气。 几位男修士却一眼便认出老者,恭恭敬敬地拱腰施礼,紧闭嘴巴,不敢再发一言。 黑袍老者是元婴后期修士,探出满是褶皱的干枯手掌,打开囚牢的铁门,提着两个被关押元婴修士,像拎着一只小鸡崽般轻轻松松地拖着走。 那两名修士披头散发,面如土色,衣袍上还有几道破开的痕迹,显然受伤未愈。他们双手被锁链系着,另一端则拿在黑袍老者的手中,上面的符文闪着隐隐红光,是克制灵力运转的法器,难怪这两名修士没有丝毫反抗,被拖在地上拉着走。 几名男修士见老者渐渐远去,才长松一口气。即便同时魔道众人,一同服侍魔尊大人,可面对残暴的黑袍老者,他们总是心惊胆战,并不敢冒犯,就怕老者记恨在心,将他们扔去当祭品,折磨致死。 魔尊炼制什么可怕法宝都与他们无关,少说一句少一分危险,几人识趣闭嘴。 连阳听闻什么魔尊炼制法宝,抓修士当祭品,当即来了精神,好奇这黑袍老者抓修士去哪里。于是乎小心翼翼地探出,一路跟随黑袍老者七扭八歪地来到了府邸某处。正是连阳无法探索的地方。 连阳只思考了两息,决定顶着压力和被发现的危险跟着黑袍老者进去,谨慎地收紧神识,注视四周,与老者保持一定距离。 黑袍老者来到通道末端,轻轻推开石门,房内黑雾弥漫,老者前行的时候,黑雾却会自动分出一条道路。 房中央静立这一位华衣青年,约莫二十七八岁左右,一头青丝随意披散,白色的内衫微微敞开,黑色长袍拖地,袖口领口用金线纹绣祥云图,眼神深邃,哪怕是沉默不语,也气势全开,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黑袍老者将手中的两名元婴修士扔到一旁,抬起双手恭敬施礼,道:“祭品已到,敢问魔尊是否现在就动手?” 那华衣青年轻抿薄唇,微微点头,细长的黑眸里蕴藏着锐利,冷傲孤清,却又盛气凌人。竟是炼虚期老怪! 黑袍老者得到指示后,缓步走到身前的黑色铁炉,揭开盖子。 铁炉外表刻画着奇异的符文,犹如会呼吸般,符文竟一闪一闪发出红光。铁炉上方盘旋着一件物体,被黑气笼罩,根本看不清模样,只能大概辨认出来是一把剑。 老者揭开铁盖时,炉中仿佛传出一阵阵凄厉惨叫,各种咒骂声,哀求声,哭泣声络绎不绝。只见炉中有百千黑丝线自炉中飞射而出,直直朝着角落被捆绑的两名元婴修士笼袭而去。 远在囚牢中的连阳瞪直了双眼,看着两个实力和自己相当的修士毫无还手之力,连呼救的声响都来不及发出,便被那一个个黑丝从身体里抽出了修士的神魂,吸入铁炉之中。 那被唤作魔尊的青年缓缓抬起双眸,往连阳神识所在的地方看了看,眼中似乎带着疑惑,又似乎并没有什么焦距。 连阳呼吸都变得缓慢,害怕眼前两人察觉他的存在,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也拉进铁炉中。 魔尊开口道:“以后每天带两名修士来,好好看着牢中那些修士,别让他们逃了去。回去罢。” 连阳被那魔尊一直盯着,不敢动弹,就怕一动,就被对方发现,只能眼睁睁看着老者消失在房内,只剩他和魔尊两两对峙。 魔尊薄唇微启,目光犀利,犹如黑夜里的鹰,“出来吧。” 连阳屏住呼吸,暗道不好,房中就只有他和魔尊,看来是发现自己了!他没办法现身,但通过神识来发声交流还是能做到的,正欲开口,身后的空气却忽然扭曲,一道他极其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连阳差点尖声大喊出来,却生生憋住了。 原来这魔尊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可是师傅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 让师傅堕魔,控制师傅神志的是这个魔尊! 连阳哪怕心潮暗涌,亦努力克制神识的波动。 当初他大肆搜索时被元婴期的修士发现,现在这炼虚期老怪居然没有察觉,是否说明只要他谨慎小心,就不会轻易被察觉? 连阳努力减轻存在感,认真地听着两人对话。 魔尊沉声道:“我不是让你跟着那天灵根的弟子吗?怎么又跑回来了?” 连阳心里一突,便知那天灵根指的是纪晗。 太极真人身上弥漫着黑气,一板一眼,毫无感情地禀告道:“不见了,应当是有了际遇,直接消失了。他身上有下迷踪香,要是在古迹中,不可能找不到。” “好,很好。果真是天道宠儿!甚好!”魔尊闻言,竟是哈哈大笑,下一刻却又敛起笑容,板着脸。 连阳被他这反应吓得心脏砰砰乱跳,不知这魔尊发什么神经。 “万一他死在那隐秘遗迹中……那我岂不是得不偿失?”魔尊拧着眉头,摇摇头,却又道:“没关系,我下次渡劫起码还要几百年,等得起。只希望他能保住性命,要不要我只能找个资质稍好一点点的人来夺舍了。” 太极真人静静地站立原地,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自言自语,双眼呆愣无神,偶尔有黑气飘逸。 魔尊左右踱步,最后吩咐道:“算了,你去抓些元婴修士回来吧。若是古迹中不够,那就去紫薇大陆上抓。” 太极真人点头应是,转身走出门。 连阳听得胆战心惊,魂不守舍,傻乎乎地跟在太极真人身后走出去,心里还在琢磨这魔尊的意图。 天灵根不是大白菜,几千上万年都不一定出来一个。这魔尊显然是想要拿纪晗作为夺舍对象,一旦渡劫失败就夺舍重生。 毕竟魔道修士渡雷劫的风险比正道修士要凶险几十上百倍,只因他不但逆天而行,还是天道不容的存在。 若换个身体,尤其是纪晗那般天灵根的身体,成功飞仙绝非难事。 夺舍是件危险的事情,神魂一旦脱离身体,哪怕魔尊是渡劫期老妖怪,也抵不过他人一招毙命。若能像控制太极真人那般,控制纪晗的神志,就能保证夺舍时万无一失。 可魔尊因上次雷劫,身负重伤,至今尚未痊愈。哪怕是想侵占紫薇大陆,涂炭生灵以转化为自身力量,提升修为,却也只能暗地里动手。 对于纪晗,他是势在必得的,想让纪晗堕魔,听从于他。然而三番几次动手,纪晗都得上天庇佑般逃脱过去。如今还遇上了隐秘遗迹,此等气运,简直无人能及。 连阳大概猜出了魔尊的目的,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收回了神识,正呆呆地坐在囚牢中。 他好气又好笑地拍了拍脑门,没想到自己真的逃过一劫,那炼虚期老怪都没发现自己把他的秘密听了去。 所谓隐秘遗迹,就是某个小世界或小空间,可能是隐藏在一块石头中,也可能隐藏在一粒尘埃中,根本寻不着踪迹。然而,这也有一个缺点,就是在哪里消失,就会在哪里出现。 因此,那魔尊也就不再纠结于寻找纪晗,只吩咐派人去纪晗消失的地方把守着,待人再次出现再将人直接擒获就好。 既然纪晗如今安全了,连阳也不再牵挂在心,默默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思考自己的人生。 必须要赶紧掏出这囚牢,否者被扔进那铁炉中作为祭品炼制,可就更无法逃脱了。 连阳凑近观察囚牢上的符文,无比庆幸自己花了一个月时间把所有阵法的书籍都看完了。 他的储物袋被人搜走,走运得来的书籍全部被拿走,如今孑然一身,被剥得只剩下一身单衣,别提多么凄惨了。怪只怪他那身月牙道袍其实是防御法器,惹得别人眼红心动,连道袍都给扒了。 连阳不再怨天尤人,仔细端详起符文,尝试能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逃地牢。他身上没有法宝法器,遇上同等修为的修士恐怕也是打不过的。 牢中一半情况下是没有人来把守的,那几个男修士每天都是定时前来巡查,偶尔还会带上一两个新抓来的元婴修士。而黑袍老者却是每天不定时来地牢随机抓走两个元婴修士,扔进上次那铁炉中。 眼见做祭品的元婴修士越来越少,那几个男修士也不再来了,估摸是出去抓人。 连阳找准了时机就破开囚牢的禁锢,轻手轻脚地走出牢中,思忖着要不要把同在地牢的两个总门弟子一同救出,转而又想人多力量大呀! 于是整个地牢的修士都被放出来,他们被困着也是等死,对上炼虚期的魔尊也许是九死一生,但起码还有生还机会不是? 当黑袍老者发现他的祭品集体出逃,简直是怒不可遏。可他的实力也就元婴后期,而被囚禁的修士也有一两个与他同等修为,单打独斗说不定胜算很大,可面对十几二十名元婴修士,他自知不敌。 整个府邸都回荡着黑袍老者的喝声:“祭品集体出逃!速来援救!” 连阳第一时间便知不妙,必须赶在援军来之前就四散逃开! “快逃!”不知谁喊道。 原本集体围攻黑袍老者的修士急忙四处逃窜,能把他们这么多人抓来,显然实力不俗,还是保命要紧。 连阳身上没有任何法器法宝,连御剑逃离都做不到,只能运转灵力飞跃而起。倒是看见有些逃跑的人去抢巡逻兵或者黑袍老者的储物袋。 那黑袍老者完全被压制,顿时储物袋被撕裂,里面的各式法器功法书籍像天女散花般洒了一地。 有些逃开的修士又回过身去抢资源,说时迟那时快,几位援兵已经赶来,五个元婴后期修士,两个化神期修士。 面对这等战力,逃窜的修士哪里还敢留,各个施展本名绝活,急速往外。那几个回身抢东西的修士直接被拍飞,后被一条黑色锁链困住,显然是老者常用来捆绑修士送去铁炉的那种黑色锁链。 这些援兵修士的手中竟然每人都有一条! 连阳头也不敢回,直直向府邸外逃。一股极其强悍的气息却将他笼罩在内。他知道,这一定是那魔尊出现了! 强忍着铺天盖地的威压,神魂仿似被禁锢般难受,连阳的额头冒出了细汗,拼尽全力施展灵力逃跑。 很不幸,所有出逃的修士无一幸免,全被抓回去了。别说一群元婴修士,就是一群化身期修士,估计也逃不出这魔尊手心。 作为出逃的怂恿者及带头人,连阳被黑袍老者狠狠痛揍一番,才被抓去面见魔尊。 魔尊屏退黑袍老者,看向跌坐地上的连阳,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邪恶的微笑,轻声道:“你倒是挺有能耐的,听闻你很擅长阵法,短短几天就把我府邸的地牢给破了。从前可从未发生过这种集体出逃之事,你当真是……特别。” 连阳哪怕躺在地上也是不会露出讨好的笑容,尤其这人先害了他师傅,又想夺舍纪晗,坏事做尽。 见连阳冷着脸不出声,魔尊的眸色越发幽暗深邃,从高坐下走了下来,蹲在连阳面前,用食指挑起他下巴,左右端详后方道:“模样不错,难怪那叫纪晗的小子这般喜欢你。不知床上功夫是不是和破阵能力一样了得?” 魔尊的身材高大伟岸,脱了外面的黑袍,只穿着一身白单衣,显得狂野不羁,邪魅性感。 连阳被魔尊这么无耻的话语惊了一跳,他身上也是只穿了一件单衣,被对方轻轻一拨就露出了圆润的白皙的肩膀。 忍着尖叫出声的冲动,连阳绷紧脸,咬紧牙关,就是不给丝毫回应。 魔尊对男人本就没有兴趣,不过是想逗逗连阳,对方没有丝毫反应,只觉无趣,便收了手,拍了拍连阳的脸颊,盛气凌人道:“给你两条路。一是祭出神魂,效命于我,二是死路一条。自己选。” 魔尊的语气很狂妄自大,然而他有狂妄的资本。 连阳坚定果决地吐出一个字。 “不。” 魔尊收紧手指,连阳只觉脸颊骨都要被他捏碎,却不肯屈服。 魔尊对上连阳那清澈明亮的双眸,眼角处微微渗出的生理泪水更让人徒生一种扭曲的破坏欲。他微微勾唇,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的脸显得俊美异常。 房中铁炉的盖子自动打开,连阳的瞳孔微微收缩,无数黑丝向他袭来。 魔尊摩挲着他的脸颊,看着连阳的瞳孔一点点失去焦距,笑意越发深,连双眼都微微弯起,如同夜空中的上弦月,充满柔情,却又是最无情。 下一刻,连阳的身体化作繁星点点,随着微风缓缓消失在房中。 章节目录 第147章 修真界31 1、他们□□,却无法在一起,所以他们一起殉情了,发誓死一定要在一起。到了上帝那儿,他们要求上帝让他们在一起,可上帝也没办法,他们注定当不了恋人。在他们的苦苦哀求下,上帝只得答应他们,把他们化作一种花——彼岸花。他当叶,她当花。可是,彼岸花,有叶无花,有花无叶......... 2、她惊醒之后发现回到熟悉的初中课堂上,扭头便看到了当年同桌的他。来不及说什么便想起自己那年严重的昏厥,迅速写了个纸条给他,她必须告诉他,10年后别为她挡那辆飞驰的车。再度惊醒,已是车祸之后,亲人告诉她他还是走了。再后来在他的日记里看到这样的话:即使命运可改变,爱也无法改变。 3、一个小男孩对小女孩说:”我是你的bf。”女孩问:”什么是bf?”男孩说是d(最好的朋友)的意思。再后来他们结婚生子到了风烛残年的年纪,老公公对老婆婆说:”我是你的bf。”老婆婆问:”什么是bf?”老公公微笑回答:”beforever(永远这样)”。 非常非常温暖的微爱情故事 4、他们已经分手很久了,久到已经删了□□没了手机号,又是很久很久以后,他和她同时受邀参加老同学的婚礼,婚礼上她不小心丢失了手机,只有他不翻看通信簿便第一个播出了她的号码,铃声响起,他和她同时去捡地上的手机,他不经意见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老公”…… 5、那年,单纯木讷的他遇到了她,她成熟,有风韵,总是笑骂他傻孩子。时针旋转,傻孩子变的老练,世故,他发现曾经那么景仰的她其实只是万千女人中的一个,素雅,平凡。离开后,他遇到了又一个她,天真,活泼,惹人怜爱。她犯傻了,他默默帮她打理好一切,轻轻的说了句,傻孩子。他忽的愣住了。 6、她割破了手指,他替她去买创可贴,但是他是个哑巴,比划了一阵子服务员也不知道他究竟想买什么,后来他索性把手指割破,服务员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需要创可贴啊。随后服务员讪笑,只是买个创可贴,至于把手指弄伤么。她在他身后看的热泪盈眶。 7、毕业的前一天,他看着同桌的她戴着耳机写着卷子,很想对她表白却不好意思开口,终于,他试探着叫了她的名字,她一点反应也没有,依然写着卷子,于是他很小声的把想对她说的话全部说出;打铃下课了,他离开了座位,同桌的她松开暂停键泪流满面。 8、她跟他结婚七年感情一直很好,可她却在他车祸身亡的一个星期内闪电结婚,她依旧开心快乐,这一切让她儿子愤怒不止,在儿子的声声质问中她只问了一句”他不是最会吃醋吗……他怎么还不回来……” 非常非常温暖的微爱情故事 9、8岁回家前:”一分钟内我要是抓到你,你就和我一起玩。”18岁,出国前:”四年留学回来后我要是找到你,你就嫁给我。”38岁,手术前:”五个小时后要是看不到我,你就忘了我。”78岁,临终前:”下辈子如果我还能遇到你,请你努力记起我。因为…这个游戏,我只想和你一个人玩。” 10、结婚50年了,他们似乎把抱怨印在骨子里了。几乎每天一睁眼,对彼此的抱怨声就会马上响起。儿女们甚至不敢单独去看望他们,因为每一次都会是一场耳朵的灾难。又是一个早上,当他又开始抱怨她的晚起时,突然发现她已经去了。沉默了好久之后,他说出了最后的抱怨:”为什么不等我一起走。” 11、他在心里默默祈祷,可不可以让我永远都是一个天真的孩子?这样也许就不会有烦恼与忧伤。不懂得感情的美好与喜悦,就不会小心翼翼的害怕消失和失去。”喂,大雄!你怎么老是让我利用时光机把过去的每一天都倒回来?”他委屈的看着它:”因为他们都说我长大了,你就再也牵不到我的手了。” 12、高一那年他喜欢上了她,但他知道她只把他当成蓝颜知己。他苦苦沉迷于暗恋之中。高考填报志愿那天,他填了与她喜爱的南方向背驰的北方。交到老师那儿的时候偶然发现她也填报了那个学校。他疑惑的问她为什么。她笑了,用俏皮的语气说:你是我的蓝颜知己,我做你的红粉佳人。 13、男孩婚后对自己的妻子比婚前更好。一次聚会朋友笑他:”怎么结婚了还那么腻?”他讪讪地笑着说:”结婚前很多男生都想追她,很多男生会对她好,我只有对她更好才能追到她;结婚后对她好的男生越来越少,我只有对她更好才能不让她失落。”我所做的就是想让她幸福。说完,在场的朋友都沉默了。 14、生日宴会,相醉甚欢,男人问女人:”你为什么会选择我?”女人笑:”因为你有钱”,男人沉默。酒醒后,女人有所回悟,连忙问男人:”昨晚你是不是问我个问题?”男人点头:”我问你为什么选择我?”女人追问:”那我是怎么回答?男人笑:”你说因为你爱我。”女人沉默。” 非常非常温暖的微爱情故事 15、她招手拦了出租车,上车后发现开车的是他!十年前,他们是亲密的恋人,她在父母的压力下选择了分手,从此在同一座城市从未相见。”你好吗?””我很好,你呢?””我也好。”她看到了他手上依然戴着她送的手表;他在她下车时,听到了她背包上那个小铃铛清脆悦耳的声音,那是他送给她的…… 16、女生睡不着,躺在床上拿着手机上□□,看到他在线,然后聊天,不小心睡着了,一直没有回复,第二天起来看到男生最后一句只是轻轻的:”傻瓜,又睡着了?晚安!”这样的日子会不会好幸福?会不会觉得很温暖?有没有一个人在你失眠的夜晚为你挂着□□,等你安然入睡后,轻轻地说一句:晚安,傻瓜! 17、700多年前的一天,北威尔士王子出去打猎,留狗在家看护婴儿。王子回来后,看见血染被毯,却不见婴儿。而狗呢,一边舔着嘴边的鲜血,一边高兴地望着他。王子大怒,抽刀刺入狗腹。狗惨叫一声,惊醒了睡熟在血迹斑斑的毯子下面的婴儿。这时,王子才发现屋角躺着一条死去的恶狼。 18、就要做心脏移植手术了,他深情地望着躺在床上的妻子,拿签字表的手有点抖。”快签吧,你个窝囊废、穷鬼!”妻骂。手术很成功,她没有一点排异反应。”我那没心肝的丈夫哪?”她问护士。护士递过一张纸,上面画一颗鲜红的心和一行小字:”这是我最后能给你的了,我爱你。” 19、我因车祸而失明,所以我从不知女友长什么样。那年,她得了胃癌,临终前她将□□移植给了我。我恢复光明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她的照片,然而我只找到她留给我的一封信,信里有一张空白照片,照片上写有一句话:”别再想我长什么样,下一个你爱上的人,就是我的模样。” 20、他向她求婚时,只说了三个字:相信我;她为他生下第一个女儿的时候,他对她说:辛苦了;女儿出嫁异地那天,他搂着她的肩说:还有我;他收到她病危通知的那天,重复地对她说:我在这;她要走的那一刻,他亲吻她的额头轻声说:你等我。这一生,他没对她说过一次”我爱你”,但爱,从未离开过。 非常非常温暖的微爱情故事 21、饥馑之年,儿子决定抛弃瞎眼老母。一天,他编个瞎话,将娘背进远处的大山里。放下娘,又饿又累的他已觉得没有半点力气。他说:娘,你在这儿等一会,我去给你弄吃的。刚要走开,娘一把拽住他:儿呐,娘兜里还有一块馍,你吃了再去吧。儿子一听,顿时热泪横流,”噗嗵”一声跪倒在娘脚下…… 22、他和她去奶茶店买饮料。他:”一杯红豆奶茶,去冰。”她:”一杯柠檬蜜,多放些冰。”他补充道:”红豆奶茶的糖度是7分的。”她接着说:”柠檬蜜不要很甜。”点完后两人相视一笑,她从服务员手中接过那杯红豆奶茶,他接过那杯柠檬蜜……原来,爱就是把对方的习惯,当作自己的要求。 23、我的朋友是条眼神单纯的大狗,在遛弯时总是被一只小猫欺负。连抓带咬,骑在头上。大狗默默承受。喂喂,你也太不中用了,我说,连只小喵都打不过,整啥呢?大狗很惭愧,结结巴巴地回答,可是,她除了欺负我以外就没有别人可以欺负了呀。说着,小猫从他背后探出头来,幸福地蹭了蹭他的脑袋。 24、上学时,妈说:等你们毕业,妈就享福了。毕业时,妈说:等你们找到工作妈就享福了。工作时,妈说:等你们结婚妈就享福了。结婚时,妈说:等你们有了小孩妈就享福了。有了小孩,妈说:等你们小孩长大妈就享福了。小孩长大了,可以享福了。可是妈妈,你能听到么? 章节目录 第148章 修真界32 “我喜欢你,就像你喜欢她一样。”少年眨着眼,勾起唇角对着面前的镜子缓缓说道。“我不喜欢你,就像她不喜欢你一样。”少年神态一变,面无表情对着镜子亦是说道。“可我们明明才是最了解彼此的,只有我们才能一直在一起。”少年咬紧了唇,片刻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眉间舒缓,清浅一笑抚上镜子道。“嗯。”少年面无表情,转向门边,看着一位少女。“诶,面瘫那位我可是帮了你让小受说出心里话,求现场版!”少女眸子亮晶晶的,下一秒另一位白富美少女将其拖走。故事的最后,他们在一起了,当然,也包括她们。——即使是世俗的厌恶,根本无法触碰到的彼此。只要能与你一同,也甘之如饴。 他是天生帝王命,命格里奇佳。然而,十五岁之时有人在他的眉心点了一粒朱砂,设下了一生的情劫。同一年,他遇见了她,从此,戎马一生只为给她一个安定的家。二十七岁那年,他登上帝位,她亦凤临天下。自古帝王三千宠,可他的身边却只有一个她。然而,她却亲手喂他喝下鸠酒,弥留之际,他才知道,一直以来她都未曾爱过他。她是前朝遗孤,接近他只为借他之手倾覆天下。可他,从不后悔,至死之前的那一秒,他依然爱她。她未曾看到,他闭眼的那一刻,她泯灭了所有的宫灯,也遮盖不了的眼泪。诗颜 15、她是整个江湖都闻名的神医之女,他很丑。世人也在传,以神医的美貌,她的女儿怎么会是这样。他是梦月国的七皇子,不喜江山,只喜美酒。整日脸上都是挂着慵懒的笑容,笑容却只限于面容之上,达不到眼底,似真似假。一次偶然,他认识了她。他喜欢她的眼睛,纯粹,干净,所有心思都能从眼睛中表现出来。有人却笑他喜欢这样一个没有容貌的女子,他回答说,容貌,一副皮囊而已。我爱的是她的所有。她感动于他对她的爱。在天下人面前,她朗声说道,我配得上任何人。随后,揭下脸上那一层面具。四处一片哗然。她转过头,用小指头勾了勾他的手心,示意他评价一下。他宠溺的看着他,对于她的小动作勾唇一笑,出一笑,出声道,原来我的娘子这么美。那我以后更要多多防备着那些我讨厌的人了。 婚后才知她不孕,已不能治。想公婆殷切,他必为难,不如早作打算。她留下离婚书,签过字,躲回娘家谁也不见。一日,门缝里滑进一片纸来,是那离婚书。倒底心痛,抓来看时,背面写着:你常说你是爱我的,今日又如此狠心。你已不让我爱我们的孩子,难道也不让我爱你了么?开开门,我在门外。 她终披上白纱,新郎却不是他。她笑着笑着便哭了起来。,拨通他的电话:“小伟,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爱了你七年,谢谢你这七年的无动于衷,今天,我做了别人的新娘。我不会再爱你,再见。”他的心疼了一下,心里像是少了什么,说不出来的空。他日嫁良人,谢你当年不娶之恩。 她突然想起来上学的时候。他是那种招人喜欢的人,很多女生都喜欢,所以无法不注意到他。她也总是说,自己绝对没有可能,没有资格被看到,他对任何人都一样。但是有一天,他拽住她手腕。毕业的时候,我告诉你我喜欢谁。她不会傻到以为自己是他喜欢的人,他身边的女生每个都比她优秀。真的到了那一天的时候,他始终没有提起这件事。她想,怎么会记得呢。走到校门时,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熟悉的脚步声,每天都刻意去听的脚步声。霍然回头,看见他背着光,面容模糊不清,连带着晃花了她的眼睛。我觉得该告诉你了,你不会忘了吧。我喜欢你。现在,她躲在被窝里偷偷想看他睡眼,却看见他正眯起眼,带着鼻音闷闷的问:做春梦了? 只要有你在身边,我便安心。《那是因为有你》她喜欢雪,经常叫他拍几张雪的景色给她看,他说:“等到下雪先吧!会给你拍最美的景物”,她很高兴。过几天,又问他:你在那里天气冷吗他说:冷了,都下雪了!“能不能拍几张相片给她,随便拍哪个地方,有没有雪都可以,她说。“下次吧!等下大雪的时候,再拍给你。”她“哦”一声沉默了。过了好段时间,她忍不住再问他:“是不是下雪了”不知为何,他的情绪突然爆发出来:你事真多,整天无聊烦来烦去,有这么好奇雪吗”从此,她不再多吭一声。后来有天,他突然想起她,好像很久没有收到她的信息和消息了,在线上好不容易地找出她那灰色的□□图像,顿时有股落寞的思绪涌上心头,在她的签名栏写道:我并不是无聊而对某些东西某个地方好奇,而是因为那个地方有我深爱的你! 23、《累了就把担子给我》她:早安,他:这么早啊她:感谢有你他:谢我什么呵呵她:一直都在默默的倾听着我的诉说他:呵呵她:你回给我句话就已说明我还存在着他:哦我一会要出去,上午都不在了她:嗯,去吧!她:我又不要求你一直都在他:哦!她:昨晚我写的那小说结局怎样他:伤感,为什么你写的东西感觉都那么的沧桑她:我也想写美好的结局就是写不出来他:可能你本身就是伤感的人她:到时候会不会把伤感传染给你了他:是啊一点都不阳光她:那等到阳光灿烂的时候我就写关于你的故事,行不?他:好啊她:高兴不他:高兴啊你想怎么写?她:你希望我怎么写他:不知道,看你,想怎么写 24、她爱他,她说,不要求他做什么,只希望他永远都在彼此的□□里边.永远不要把她拉黑.他答应了她。但后来,无数次,他把她拉黑了,她又加了回来,拉黑了再加上,她也没多问他,或许他也不会回应什么,直到那次,他加回她□□后不耐烦的骂了她句:“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烦不烦啊!”许久,她在信息栏里一个字一个字写道:“联系你唯一的方式只有□□,不想让你从此在我的世界里消失....”光标闪啊闪信息却始终没再发过去..... 26、每天和女友一起坐地铁下班,不知何时开始,地铁口总有个帅哥倚在跑车上对她眉目传情,女友先是无视,但帅哥和跑车每天准时出现,渐渐她脸上写满期待,对我越来越冷淡。直到那一天,帅哥捧着红玫瑰问她“离开他好吗”“当然”她很兴奋。他转向我“她不爱你了,做我男朋友吧”我接过了花束。 27、门卫老魏又卖假饭票了,老板照例交代秘书补钱给饭堂。秘书追问:“为什么?”老板说:“那年□□,我在学校饿得浮肿,有个同学会篆刻,用萝卜头刻了假章,造了假饭票,救了我的命。”秘书问:“那人就是老魏?”老板说:“没错!他被开除,我考上清华……他家里穷,去年儿子也考上清华了。” 28、他和她的相识相知相恋,一切都像按了快进,仅仅三个月,便黯然离散。分手时两人约定,三年后如果还是单身,就结婚,没有其他。还有三年,两人全心扑在工作上。还有两年,偶尔会想起对方。还有一年,他开始期待。还有半年,二人常会联系,调侃半年后的相约,却不肯破坏约定。还有一天,他接到了她第二天结婚的消息。一年后,他逗弄着刚出生的宝宝,笑着对她说“说真的,去年婚礼我真的是奔着抢婚去的,要不是你那句‘就等你了’,我可能真的会把你旁边的男人打一顿”她偷笑,“说了多少遍了,那是牧师啊” 29、凌晨三点。她突然醒来。饿醒的。看了看枕边的他,乱的有些像鸡窝的短发,顶着一张万年娃娃脸,睡得十分安稳。不轻不重的踢了他几脚,看着他睁着惺忪的睡眼醒来,捏着他的鼻子不让他出气,直到他清醒,疑惑的看着她。“我饿了。”他愣了下,咬牙切齿的说:“你怎么不去死!”然后倒下,用被子蒙着头,过了几秒又突然掀开被子做起身来,低吼了句“上辈子欠你的!”然后踩着脱鞋去厨房了。她躺在床上,听见从厨房传来的水声,煤气声,碗被碰撞的声音…她快要睡着了的时候,他臭着脸扔了一碗面给她。她小口的吃着,知道面条快见底,她才发现碗底藏了个煎蛋。 30、老公今天去吃饭了,我给他打电话。“老公,你干嘛了,”“嗯,废话,不喝酒叫老爷们啊!”“你怎么了?”“老子一会回家了!别催了!”“卧槽,你怎么了!老公!”“挂了!就这样,麻烦!”。然后我拿着手机凌乱。一会老公来了条短信,媳妇儿,我装装逼,回家跪搓衣板啊。 31、爸爸妈妈离婚了,5岁的她被判给了妈妈。有一天她和妈妈出去玩,突然她妈妈指着前面的院子对她说:宝贝,你先去那个院子里等妈妈,妈妈有事,很快就回来找你她天真的去了,可是,13年了,她也没有等到她妈妈。她看着曾经自己走来的那条路,笑着说:-谢谢你,给了我‘孤儿院’这个家 章节目录 第149章 修真界33 纪晗探访了几位师兄后,却把目标锁定在向来憨厚的大师兄身上。 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 纪晗相信利益是促使矛盾发生的第一因素。太极真人和连阳倒下,最大的获益是谁? 按目前的状况来看,矛头直指连阳,暗指四师兄,但收益最大显然是大师兄。 纪晗离开大师兄寝殿后,面容从害羞到脸红的小伙子立即转变成冷面阎罗王,吓得原想凑近的弟子纷纷退避。 纪晗可还记得自己十二三岁时,这叫柯梦兰的女子曾经一直纠缠连阳,却因为未能得手而作罢。 当时她看自己的眼神,如同看一只卑微的蚂蚁般,只有轻视和不屑。 柯梦兰如今却立即转换了态度,对纪晗勾搭之意极其明显。 纪晗动脑一想便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谁不知太极峰所有真传弟子不到元婴期不得泄元阳? 而天月宗最著名的便是双修功法,这柯梦兰乃一峰之主,对功法修炼更是炉火纯青,刚刚那番举止也太过明显了。 阳光照射在纪晗的脸上,却照不亮他那双幽深的黑眸。 一直跟随纪晗的那道神识从中感觉到丝丝危险,不得不承认这人与离开自己时变化了很多,也不知其在秘境中到底经历了什么。 连阳想着想着便睡着了。他几日未曾入眠,神识遍布各个角落四处搜寻监视,却无甚收获。 连阳主要关注点在四师兄身上,也难怪得不到有用的信息。 纪晗后来就没再可以登门造访各位师兄,只是静静地等待猎物出动。 果不其然,柯梦兰还是找来了,她接近的方式比之以往婉转多了。 直到纪晗每隔十日便会出宗门到附近集市搜买一些材料,柯梦兰抓住了时间点,在集市上与纪晗来了一场烂漫的巧遇。 向来冷峻的纪晗面对柯梦兰时总会有些拘谨,这难免让柯梦兰感到得意,再冷漠的人,不也倒在她的美貌之下? 柯梦兰主动上前打招呼道:“纪晗师弟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上。你是要买什么东西吗?我对这里很熟悉,可以给你引路。” 柯梦兰说话间还不忘给纪晗抛了个媚眼,惹得纪晗面红耳赤。 纪晗有些结巴道:“我……我想买些材料,只是每次下来都徒劳无功。嫂……嫂子要是肯带路,最好不过。” 柯梦兰伸出柔软的白皙细手轻轻拍了纪晗的肩膀一下,娇嗔道:“叫我梦兰就好,我才不是什么嫂子呢。” 纪晗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脸上的微笑有些僵硬。柯梦兰直以为这人是害羞了,笑得更加娇媚。 纪晗低垂的冰眸下幽暗深邃,道不清的晦暗。 柯梦兰由不自知地给他带路,一边不停搭话,问他在秘境中遇到了什么机缘,为何修炼速度如此快之类的问题。 纪晗只三言两语就把话题扯开,有些不自然地问道:“嫂子为何独自一人下山?我师兄不陪你?” 柯梦兰皱眉娇嗔:“都让你别叫我嫂子,叫梦兰。我和你师兄又没有举行双修大殿,谈不上是你嫂子,更何况他自从当上峰主以后,整天忙这忙那,哪还有时间陪我。” 柯梦兰忽然间转头,与纪晗四目相对,时间仿若停顿,两人眼中只有彼此的倒影。最后还是纪晗忍不住转过头,撇开了视线。 柯梦兰自认为他这是害羞,暗示性十足地继续道:“我与他已许久没有静下来好好聊聊,夜里都是独守空房。就连白天也只能无聊地一个人跑出来,还好遇上纪晗师弟你,我才不那么寂寞。” 柯梦兰转头看见纪晗健康的肤色上隐现一团可以的微红,连耳垂也跟着一起红了,忍不住翘起唇角,得意一笑。 纪晗直直看向前方,仿佛有什么吸引着自己,就是不愿转头与柯梦兰对视。 两人从白天逛到了黑夜降临,才依依不舍地各自离去,分开前还不忘相约下一次见面。 纪晗一转身,那脸比夜色还黑暗,原本就锐利的黑眸如同结了冰。 他这几天虽梦到连阳,却知道那是假象,真正的连阳可不会对他千依百顺。 猜到连阳并没有用自己送的玉枕,纪晗本就不甚愉快,结果这柯梦兰又恶心他一个白天,别提心情到底多么糟糕。 纪晗回到寝殿,手中摸着可有符文的玉枕,那双好看的剑眉都要凝成一团了,心想要不要再去一次地闹,叮嘱他师兄“好好使用”玉枕! 纪晗打定了主意,明天一早就请示掌门,让他再进地牢一次,却不料这晚他就梦见所想之人…… 纪晗一进入梦境就看见他家师兄坐在湖边的石凳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木剑。 纪晗三两步便上前将人抱入怀中,正想如往常梦境里一样低头亲吻对方,结果连阳一脚将人踢飞。 虽然梦里并没有痛感,但是这一脚却让他清醒意识到这人不是他心之所想幻化而成,而是实实在在有独立灵魂的连阳。 纪晗扬起唇角,笑得跟个孩子似的,“师兄,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用那玉枕,不想和我相见呢。” 纪晗越说越委屈,就差没求抱抱了。 连阳被身后忽然来人给吓到的,见是纪晗,却没有放松警惕,用木剑直指对方,不发一言。 纪晗这才发觉不对,连忙解释道:“师兄,是我。你怎么了?” 连阳仍旧沉默不语,也没有放下木剑。 纪晗也不管剑尖正对着自己,直直走近,担忧地询问道:“师兄?是不是地牢里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了?” 连阳最近经常做莫名其妙的梦,而且画面逼真,逻辑性强到他都不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他梦见师傅死了,宗门所有人都认为他是真凶,欲将他置于死地,就连纪晗和几位师兄都不站在自己这边。 连阳有种被宗门背叛,被世界遗弃的孤独。整个世界都把他当成真凶,四处追杀他,而幕后黑手却逍遥法外。 连阳申辩无门,唯有手中这把小时候师傅给他雕刻的木剑陪在身边。 他孤立无援,只能四处漂泊,也不知自己在这过了多少岁月,一头乌发都变得雪白,还以为自己会在这孤独死去。 连阳疑惑地皱眉,发现自己的头发又变回乌黑亮丽的色泽。 连阳抬头看向眼前的纪晗,那张俊美的面孔竟意外清晰,“你来是为何?取我性命吗?” 纪晗睁大的眼睛,知道问题有些严重,先将现况告诉连阳:“我们这是通过玉枕来到了彼此的梦境中。你忘了吗?在地牢里,我送你的玉枕。这里是你的梦境,我也不知道你之前梦见了什么,能告诉我吗?” 连阳不可置信道:“你说我这是在做梦?!” 纪晗用力点头,“对!这里是梦境。你刚刚踢我那脚并没有痛觉的。你就算用着木剑砍断我脖子,我也能复活,不信你可以试试。” 连阳发现眼前的纪晗和之前的纪晗有些不一样,他努力地回想,把梦见的事大致梳理一边。 “我梦见师傅死了,宗门的人断定是我杀的,然后派出修士要取我性命。我一直逃,一直逃,很多年了,我以为自己要老死了,你却来告诉这是梦?那我要怎么才能醒过来?我不想做这个梦了。” 纪晗担忧又心痛。 连阳这是梦靥了,一个不察容易走火入魔…… 想到这里,纪晗又想到了太极真人,觉得事情实在太巧合了。 纪晗心急道:“你这是梦靥,千万别相信这些经历,不过是梦,都是假的!稳住心神!我会想办法将你唤醒的。” 连阳现在恐怕和当初太极真人的状况一样,不是不愿醒来,而是不能醒来。 纪晗醒来立即去碧云峰拜见掌门,两人一同赶往地牢,发现连阳的状况果真和当初昏迷的太极真人一样。 掌门二话不说便将牢门打开,让纪晗背着人出去。 将连阳背到主殿的客房中,纪晗担忧询问掌门,“掌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个接一个的,恐怕事情不简单。” 掌门也是紧锁眉头,“连阳之前说过太极峰的主殿被布了阵法才指使太极真人陷入如今境况。可没想到他被关进天牢也会出事,足以证明关键并不在阵法上。” 纪晗点头同意,“阵法是其中之一,不排除它的存在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我觉得宗门可能有魔物出现,也可能是有弟子修炼魔功。” 可能性很多,却没有一样能够证实,而且当务之急是就醒连阳,以免他和太极真人一样。 纪晗提出将连阳带回寝殿,掌门原先并不想答应,可纪晗以太极真人为例子,认为留在了碧云峰主殿只会让情况恶化。 掌门无奈,他确实对连阳这昏迷束手无策,只好答应纪晗的请求,让他把人带走。 纪晗用斗篷将人盖住,悄无声息地在暗夜里将人带回自己寝殿。 掌门望着远去的两人,哀声叹气,最近宗门事端越来越多了。 纪晗将人安置在自己的寝室大床上,原本浅灰色的床上用品全部换成了大红色,穿着月牙白色道袍的连阳仰躺在上,红白两色显得格外醉人,更衬托连阳白皙的肌肤仿如白雪。 纪晗现在无比感激太极真人当时赠送他玉枕,否则现在他还真可能无济于事。可有了玉枕,他就能进入连阳的梦境中,阻止他入魔。 纪晗在周边布下一个又一个护阵和结界,这才抱住枕头,赶紧入睡。 连阳还乖乖待在原地,他仍在做各种思想斗争,纠结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如果是梦的话,为何他醒不来呢? 忽然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连阳吓得窜了起来,差点拿木剑劈下去,见了纪晗才顿住手。 “师兄,我送你一只宠物吧。那是我在秘境里收服的一匹九摇银狼,乃魂魄状态,正好适合陪你。” 连阳直勾勾地看向纪晗手中变出的一只白毛团,眼神比那小毛团还无辜,“这么小?断奶了吗?我没有奶。” 章节目录 第150章 修真界34 一位粉雕玉琢的少年无视周遭弟子恭敬地招呼声,冷峻如冰,直直走进踏进太极峰主殿,望向殿中央的俊美青年,冷冷喊了声:“师傅。” 太极真人那头乌黑的发丝在无风的大殿中,随意地飘舞着,闪烁的深邃双眸看见少年时,眸中的温柔之意浓得快要溢出来,轻声道:“来,过来,为师给你讲故事。” 少年眨巴着乌黑的大眼睛,有些不情愿地微微嘟起嘴唇,回想起主人的交代,只好听话地来到太极真人旁,任由对方牵起自己的手,去主殿后方那片茂名青葱的竹林中,坐到随意摆放的光滑石凳上。 少年挺直了腰杆,努力瞪大双眼,等待着太极真人继续昨天讲到一半的故事,哦,不,是事实,是记忆。可他根本不觉得自己就是他口中那徒弟,连纪晗也不觉得自己是。 纪晗是他的主人,他其实是一把剑,名破天剑,只因万物有灵,而他的主人修为奇高,又有秘术加持,一年前便助他化了形。 他的主人希望他长成什么样,他就会长什么样。可是眼前这个拉着自己讲故事的男人偏偏说自己是他的徒弟连阳,每天每天都抓着自己说以前的故事,帮他记起以前的事。 天知道,地也知道,他就是一剑灵化成的人,没有过去,没有记忆,根本不是对方那宝贝徒弟。可是这男人是自己主人的师傅,主人吩咐自己要听太极真人的话,自己也就只能乖乖听话。 少年昏昏欲睡地听着眼前男人讲故事,很无聊,真的太无聊了,还不如睡觉的好。 太极真人见少年打了好几个呵欠,连眼角都溢出了泪水,显然是困了,只能请叹一口气,不再说话。 少年见状,急忙擦掉眼角的水迹,瞪着还有些涣散的眼睛,道:“您继续,我听着。” 太极真人抬起手掌,一拍他的小脑袋,恨恨道:“不讲故事,我们来对练,之前教你的剑法可还记得?” 少年心道:我自己就是一把剑,你还要我练剑法……我主人会疯掉的。 然而表面上,少年还是相当乖巧地应承着。 纪晗正在研究各种书籍,恢复神魂的书籍,抬头便看见少年衣衫褴褛,浑身是伤,一脸委屈地踏进寝殿,便随口问道:“今日又去干嘛了?“ 少年脚步踉跄,可怜兮兮,就差两行清泪垂挂在脸颊了…… 少年声音里带着哭腔道:“我能不能不去太极真人那里?” 纪晗对上他那漆黑带着湿意的双眸,心中暗叹一声,淡然问道:“又怎么了?” 少年继续委委屈屈道:“不想听他讲故事,好无聊。可我一犯困他就虐待我,你看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被他打的……” 少年显然已经很熟练背后打报告这种举动,指着自己受伤比较重的地方,一一抵到纪晗面前,以保证这人能清清楚楚看到他身上那么点皮外伤,末了直接撞进纪晗怀里,呜呜咽咽着,像个不想去幼儿园读书的小孩,扒拉着父母的衣服,泫然欲泣,一声声“主人”从可爱小巧的唇瓣中溢出。 纪晗看着这熟悉的面孔,听着那一声声“主人”的呼唤,总觉得心乱如麻,“好了,别叫了。他老人家空虚寂寞冷,你乖乖陪他一下,替我尽尽孝心。” 纪晗显然不打算退让。 少年在纪晗怀中磨磨蹭蹭,撒娇道:“不嘛,我想陪主人。” 纪晗直接把人从怀中拉出来,严肃道:“坐好,不许撒娇。” 少年果真乖巧地坐到一旁不出声,两眼却像会说话一般,我见犹怜。 纪晗视若无睹,低头继续研究着书籍,室内静寂一片,唯有纸页翻动的声音,带着他对过去的回忆。 百年前,一众正派修士在掌门的带领下联合一体,共同攻打魔尊的藏身府邸。 魔尊显然很有经验,来古迹的时间比他们要早,甚至隐隐懂得开合结界的秘诀,竟然聚集越来越多结界外的势力。 不但是紫薇大陆,连其他大陆上入魔的修士皆一个个被唤回古迹中,而结界竟然毫无崩溃的迹象。再这样下去,两方势力的平衡将会被打破,说不定魔尊能一举拿下他们这几百名修士。 这个现象使得正派修士越发团结一致,商议好进攻时间,大家都怀着扑死的信念攻打魔尊府邸。大战持续了几天几夜,死伤严重,大家都知道这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拼尽了力气,使尽了法宝。 最后的结果只能说是惨败,纪晗这边剩下的人不到十分之一,而且还是因为掌门用自爆换回来的。 自从太极真人疯魔,连阳身陨道消,纪晗心底再也不信任任何人。掌门的自爆可以说带给他太多太多的震撼,为了让他们这三四十人活下来,掌门作为最可能逃命之人,竟然不逃,还以命抵命,换来了几十个幸存者。 纪晗握着掌门亲手交给他的宗门令牌和神魂所刻的遗诏,眼睁睁看着掌门拉着魔尊自爆,耀眼的白光将附近所有事物吞噬掉,待一切平息后,那里已是什么痕迹也无,只剩一个巨大的坑洞,遍地黄土和碎屑,仿佛那府邸从不曾存在过。 纪晗深深记得魔尊的眼神,充满了不可置信,临死还用贪婪狰狞的目光盯着自己,然而掌门的自爆让魔尊连夺舍的机会都没有。他猜测自己的眼神和魔尊一样,不敢相信掌门愿意这般牺牲,连神魂都不复存在,带着魔尊一同消失尘世间,连黄泉路都不能去。 纪晗从回忆中清醒了过来,见少年伏在自己腿上,一脸安详地睡容,忍不住探手去揉揉他的头发。 相由心生,少年的容貌多少有自己思念的成分在其中,两把破天剑合二为一,魔尊那把还曾经是用连阳的神魂炼制,大概,也许,说不定,也有那么一点点影响…… 纪晗将太极真人带出古迹,一步步治疗,总算恢复大部分的神志,几乎和正常人没两样,只是偶尔老顽童一点,喜欢抓弄底下弟子,并非什么坏毛病。 纪晗也就不管了,干脆将代管的掌门之位也交给太极真人,自己一直致力于寻找修复神魂的办法。 许多人都劝说他让死者安眠,将破天剑上的怨气超度而去。可他宁愿从此不使用破天剑也不愿这般做,只因这剑上,说不定有连阳的神魂。 直到十年前,纪晗终于找到法子。 当时他一边翻阅搜来的书籍,一边轻轻抚摸剑身,无意中看到那法子的时候,抚摸剑身的手掌都惊得停在半空中不敢动弹一下,眼睛紧紧盯着书本中的古文字体,生怕错过一丝一毫,反反复复地将那段话研读了几遍,才缓缓输出一口气。 书籍上记载的是一种神魂修复法,正是针对千万神魂炼制而成的法宝。其实千万神魂都有一丝一缕寄存在法宝上,只要施法者强大,可以通过自身神魂与法宝相连,锁定想要修复的神魂,一步一步培养它成为千万神魂中最强大的存在,乃至幻化出灵,最终化形。 纪晗立即便尝试进入剑身,近千神魂的怨气瞬间冲进纪晗的脑海中,却被他强大的神识阻挡在外,一番搜索,唯有比较强大的那一股神魂散发出一丝丝他熟悉的气息。 选择只有一次,一旦错了,机会将永远失去。 纪晗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一一试探,越是小心越是不确定,总觉得好几个都有可能是连阳的神魂。 他最终把心一横,选了其中一个,用尽心血培养,只望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就在一年前,破天剑在纪晗的触动下化为人形…… 大概当时他脑海里全都是连阳身影的缘故,结果破天剑的人形竟和连阳年少时一模一样。 太极真人见状,极其兴奋地冲上来抱着少年,嘴里喊连阳连阳。 少年却非常冷淡,推开真人便跪伏在纪晗身前,乖顺地喊了句主人。 纪晗奔腾的心脏,一腔热血,霎那间平复下来,这一声主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斩断他所有念想。 被染红的枫叶随着一阵被吹得打了个圈,才缓缓跌落地面,却连丝毫声音也没有发出来,便告终了它一生的旅程。 少年静静地跪立在原地,看着纪晗落寞的背影渐渐远去,竟一声回应也无便转身离开,只剩他一人直挺挺地跪着。少年原本充满期待和信赖的双眸渐渐被冰冷取代,他的主人并不在乎他,甚至不待见他。这种想法盈满他的内心,徒留一片被烧成灰烬的赤诚。 一年了,少年从太极真人那里知晓他的主人为何待他那般冷淡,占据了别人的地方,连个替身都不如,没有被当即毁掉,他已算幸运。 他不能恨,他的一切都是纪晗给予的。他不敢恨,他的存在对主人本就是伤害。 少年感受着纪晗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抚摸自己的头发,时而轻轻拍打自己的后背,像哄小孩一般哄自己睡觉,努力压制住扬起的唇角,就怕纪晗察觉后会赶他走。 哪怕纪晗给予一丝丝温柔,都能唤回少年赤诚的心,有些感情竟是这么卑微。 少年已经找到让纪晗心软的规律。只要他装着被欺负,又或是受伤,纪晗总会变得比之以往更温柔一些,不再是那冷冰冰的模样。每当这时候凑近纪晗身边,半成几率是不会被赶走的,甚至幸运的话,还能得到一些亲密的接触,比如现在这样。 纪晗如今已是炼虚期修士,少年的一举一动怎能逃得过他的法眼,只不过他也有空虚寂寞的时候,少年的相貌太过具有欺骗性,尤其对纪晗而言,这张面孔,完全就是犯规。 每当这时,纪晗总会稍微纵容自己,把少年当作思念之人,会呼吸,有体温,有触感……那样的真实。 时间的脚步从来不等人,光秃的树枝被大雪覆盖后还会长出新叶,新叶总会枯老成黄叶,随风掉落后化作泥土,然而明年还会有接二连三的新叶冒出。那些逝去的人,枯黄的叶子,却永远回不来。 百年已过,一批批新弟子入门,碧云宗热闹非凡,太极峰上的某个角落却寂静如旧。 少年跟随在纪晗身后,默默地看着前方一片青葱竹林,他们的容貌与从前没有丝毫变化,唯有气质越发冷冽。夕阳的橘黄光线撒在他们身上,显得那般祥和。 纪晗淡淡开口问:“准备好了吗?” 少年四指并拢,与拇指成九十度角,微微侧翻,捧着通体漆黑的破天剑,恭敬地回了一字:“是。” 破天剑上依旧怨气滔天,少年却不受丝毫影响,目光澄澈,眼中全是他主人的身影。 “那便出发吧。” 两人的身影在原地消失,唯有竹林中依旧响着蝉叫声。 纪晗研究神魂类书籍近百年,然想方设法不得志,修为却如日中天,已到了炼虚后期,离飞升也不远了。 飞升之路有二,一是渡雷劫,二是入轮回池。世人皆道,劫雷能逃,轮回难躲,是以飞升之人皆选雷劫,甚少听闻有人入轮回池。 纪晗不以为意,这样的说法不过是世人揣测,只因渡雷劫会引起天地异变,成功与否一眼便知。而入轮回池之人生死皆不可知,只因死的杳无音讯,飞升也是静悄悄。 纪晗选择入轮回池也是有原因的,听闻这轮回池有一功能,每世轮回能巩固神魂,令磨练之人的神魂越发强大。 他想,只要自己再强大一些,说不定能将破天剑上剩下的几个神魂也幻化成人,说不定,有一个便是他心心念念之人罢? 纪晗站在轮回池旁,伸出手,少年会意点头,与破天剑化作一道剑芒射入纪晗的眉心之中,融进纪晗的识海。其后,纪晗便毫不犹豫地踏脚前行,进入轮回池中。 这一路前行,他看见自己从出生到进入轮回池,眼前一幕幕场景,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有怀念的,有厌恶的,却全都已逝去。 纪晗轮回一世又一世,收获最大的却不是他本人,而是他的灵宠九瑶银狼和他的破天剑…… 少年和狼的神魂也变得越发凝实,甚至不需要自己灵力供给,也能幻化人形。尤其是少年,在后来的轮回世界里,直接扮演各种世界里的角色,和他一起轮回。 少年对他的依赖越来越少,身上那种熟悉的气息却越来越强烈,纪晗没想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赌对了! 少年还没恢复记忆就被他主人给狠狠蹂|躏不知多少翻,沙哑着嗓子怎么求饶,怎么喊主人都不管用。糟糕的是他的主人有无穷无尽的精力,他是主人的哦剑灵,导致他没办法昏过去,只能一直清醒着清晰地承受着,直到他主人餍足为止。 少年眼泪都流干了,也没想明白他主人怎么忽然兽性大发,对他酿酿酱酱。从他幻化成形以后,主人对他都相当冷淡,自己主动凑近都会被推开,最亲密的事情也就被主人摸摸头发,拍拍肩膀。 纪晗趴在少年的背上,亲吻少年圆润可爱的耳垂,沙哑道:“还难受吗?眼睛都哭红了。”语气虽然温柔,可底下的动作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少年只能哼哼道:“主人高兴就好。” 纪晗何止高兴,还特别兴奋,天天缠着少年,差点连世界线都懒得管了。 少年白天陪他演戏,偶然晚上也要演,可深夜仍然逃不过对方的狼爪,而且白天偶尔还要受到莫名骚扰。 纪晗抚摸破天剑剑身的时候,其实少年身体是有感觉的,以前少年特别享受这种抚摸,这是主人亲近他的意味。只是从前对自己相当淡漠的主人不知道这点,自己有了喜欢对方的触摸,故而一直不告诉他主人。 结果他主人不知道发什么神经,自从和他亲昵后,特别喜欢随时随地唤出破天剑,时而捏一捏,兴至头上还会舔!以前最多摸两下,从来不会舔的!从来不会! 天知道,他当时还扮演什么少年总裁,在大会议室里开会呢!当着一大群豺狼虎豹般的老秃顶董事们报告今年集团营运情况,身穿西装,表情严肃,浑身禁欲气质,忽然就感觉有人对他上下其手。 换作以前,他从来不会多想,但近来主人频繁开发他的身体,对于这种亲密的接触会相当敏感…… 少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出会议室时,满脸通红,额头的发丝都濡湿了。 众人皆以为他年少,又是第一次参加大会议汇报情况,故而紧张到满头大汗。唯有少年清楚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少年反锁办公室门,拨通他家主人的电话,就大吼道:“把剑收起来!不准摸!” 纪晗手指一顿,一手拿电话,一手握剑柄,问:“为什么?”接着伸出舌头将剑身从下往上舔了一遍。 少年感觉一股湿意从脚底蔓延至头顶,全身都忍不住痉挛,也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太舒服,眼睛都要因过于激动而蓄满泪水,嘴里却继续吼道:“你个变态!” 不等纪晗回应少年就挂了电话,一天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晚上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可他要面临的却是纪晗更彻底的欺压。 纪晗诱惑道:“乖,眼前看镜子,身体放松。” 少年只能颤颤巍巍地照做,看着镜中两道纠缠的身影,前面的少年□□站立着,眼神涣散,右腿被后方的男人抬起,孽根直入直出,带出扑哧扑哧的水声…… 一个又一个世界过去,少年已经对他主人的变态程度有了透视般的了解,能淡然接受各种调戏和蹂|躏,脸上还能若无其事地对戏,节操已碎,三观无下限,少年再也不是从前纯真的少年。 纪晗简直爱死这样的连阳,真是越来越有师兄风范,连气场都像自带bgm,不知道连阳记忆回来以后会不会直接和他翻脸?转念又想,管他呢,今朝有酒今朝醉,少年对自己予取予求,这时候不占便宜那是傻子。 连阳的记忆就像破碎的玻璃渣,随着轮回世界得到的莫名能量,被一点一点拼凑起来。历尽数世,看尽百态,沉睡的记忆回归,破碎的神魂被修复。 正如纪晗所想,他迎接了一场来自地狱的暴虐。其实是他单方面这么感觉,连阳不过是单方面对他不瞅不睬,冷战到底。 作为主人的纪晗先是后者脸皮讨好,发现毫无用处以后,以主人的身份威逼利诱一起使,总算抱得美人同床共枕。然而次日连阳照样一幅被拔吊就无情的淡漠模样,气得纪晗使劲折腾他。 纪晗心中感慨道:好怀念过去那个软软糯糯喊他主人的少年,予取予求,好特别配合,叫声音别提多娇媚。如果上天给他重来的机会,当初少年化形后,他就该把少年压着酿酿酱酱! 然并卵,他只能想想。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更糟糕是纪晗感觉到上界的吸引,恐怕自己很快就会被送出轮回池…… 纪晗有想过带连阳去上界,但以剑灵的身份和修为,连阳日后的修炼肯定会受到阻滞。成神的仙人不少,但从未听说一柄剑能成神。 如今连阳的神魂难得脱离破天剑,若再回到剑上便是倒退。纪晗思来想去,最后觉得决定离开前将人送回修真界,待他找到机会,便设法让连阳也来上界。 一听闻这消息,连阳顾不来什么冷战不冷战的,质问道:“为什么不带我去?那头狼呢?为什么它就能去!” 连阳手指指向躲在角落的啊污,愤愤不平,手臂都在颤抖。 见对方急得眼眶都发红了,纪晗连连安抚,一而再再而三不厌其烦地给他讲道理。 “啊污和你不一样,他是我的灵宠,一直没变过。而你,现在已不是我的剑灵,我不能自私地拿你未来消耗。这是鼠目寸光。乖乖的,我送你回修真界,你修为够了,我便想法来接应你。” 连阳却执拗道:“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想到自己近期对纪晗的态度那么差,连阳就觉得特别心虚。 纪晗闷笑两声,埋在他怀里的少年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 “我若嫌弃你干嘛还天天讨好你?天天看你冷脸,贴你冷屁股……嘻嘻嘻,里面热热的,就如外冷内热的你。” 连阳:“……”这是什么猥琐的比喻!你还要不要脸! 纪晗忽然掏出一把匕首,在自己心脏位置划了一刀。连阳都没反应过来,便见那匕首已经消失了,纪晗手中则握着一滴鲜血,心头血。 连阳惊悚地瞪大眼睛,只因纪晗连一声知会也无,直接就将心头血塞进他嘴里。那心头血仿佛有意识一般,静悄悄地来到连阳的丹田处,乖乖地依附在一个小角落上。 连阳惊道:“你这是干嘛?” 纪晗却无辜道:“这就能随时感应到你在哪啊,免得把人丢掉。” 连阳简直无言以对,下一瞬,在他猝不及防之时,一道掌风袭来,很温和,带着他飞出轮回池,落回修真界。 纪晗这人从来都这样,自己安排好一切,便去执行,不管别人反对统一与否。 连阳在原地呆愣地看向那七彩斑斓的轮回池,池上烟雾缭绕,根本看不清里面的状况,他也不知道纪晗是不是已经去了上界。 站了一天一夜也不见有动静,连阳默默地转身,悄悄地消失在荒芜的荒野上,唯有七彩轮回池上的烟雾在翻腾着。 连阳神魂被修复后,修为也恢复了,再加上轮回池中磨练得来的能量,他已晋级到化神期,想要到达炼虚后期,若气运好的话,估计三五百年,若不幸的话,便一直原地踏步。 连阳属于气运不错,悟性高的类型,轮回池给了他许多资源,包括功法修炼都是绝对上乘的存在,在修真界中只会被封为神品功法。 他没有功法书籍,但功法早已印入他脑海。 春秋替换,转迅即逝,连阳没有得到纪晗丝毫的信息,但他相信对方一直在等待,等待自己再如轮回池的那一天。 时隔三百余年,连阳再次踏入荒野,望着眼前看不透的七彩轮回池,微微一笑,缓步走进烟雾滚滚的池中。 章节目录 第148章 修真界32 虚无中只有连阳一个神魂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在无尽的黑暗中漂浮着,仅仅照亮周边不到三丈的距离,沉沉浮浮,悄无声息,唯有愈发黯淡的光芒告诉他时间正在流逝。 这里只有他自己,不知岁月几何。渐渐地连阳的记忆不再连贯,神志不再清醒,沉睡的时间比醒过来还长。渐渐地连阳的神魂薄如烟雾,风一吹便会消散般,再也没有清醒过来。 他预感自己消失的时候,仿似看到眼前有一条小径,尽头透着耀眼的光芒。对于许久许久没有看到光的连阳而言,这是宝贵的却也是可怕的,大概走出去以后再也回不来了吧? 然而连阳的神魂却不受控制地沿着小径一路前行,仿佛尽头有什么吸引着他,一道道诱惑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纪晗的,有师傅的,有师兄掌门的,让他熟悉的安心的声音,一声接一声,亲切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等他循着声音走出来,却发现自己来到一个冰冷阴暗的地方,冷得神魂都颤抖,阴暗如同嗜魂魔一样啃噬他所存无几的稀薄神魂,挣扎不开的束缚,直接将他拉到地狱最深处。 等待他的又将是什么? ———————— 纪晗从万丈悬崖跳下以后,没有发现连阳的踪迹,反而无意中就进了隐秘遗迹,也不知道自己这气运算作糟糕还是鸿运当头。 遗迹中有重重考验,九死一生,冲破一个关卡还有下一个关卡,仿佛永无止境般。 刚开始,他空闲之时还常常拿出玉枕,歇息片刻,希望能梦到心中牵挂之人,得来片刻宁静。 可是数月过去,他不但没梦到连阳,还进入一个奇怪之人的梦境之中。那是一个化神期魔修,实力远在纪晗之上。 起初那魔修并没有理会纪晗,后来数次都碰面以后,顿觉奇怪,竟然上前来搭话。 纪晗从第三次见到他就知道有问题,却一直不敢有动静,不敢询问玉枕原先的主人怎么了。他怕一问出口,得来的是让他心伤的事实。 魔修凑近道:“兄弟,你可真面善。” 纪晗压制住嘴角想要抽搐的冲动,缓缓点头应承,安静如鸡。 魔修却是越发好奇纪晗的存在,他本就喜好男色,纪晗长相俊朗,身材高壮结实,显然很和他心意,便又搭话道:“小兄弟长得不错,可有道侣?” 纪晗被对方赤|裸裸的眼神惊得汗毛倒竖,苦笑道:“有,只是许久不见了。” 魔修色眯眯地凑近到纪晗身边,修长有力的手指覆上纪晗结实的胸膛,舔了舔嘴唇道:“哥哥可以陪你啊。” 纪晗心里吐槽:什么哥哥,肯定是个老妖怪。当祖爷爷都有余了。 魔修面容俊美,却透着妖异之色,那双桃花眼时时刻刻都勾引人心般。纪晗忍着恶心,轻轻挣开对方,冷淡道:“我的道侣乃玉枕的主人。” 魔修捂嘴嘻嘻笑,娇俏地看着连阳,眨了眨眼睛道:“莫非兄弟你就是个玉枕?我现在便是你主人,便是你的道侣,好生服侍我就好。” 魔修如同水蛇一般缠了上来,被纪晗这冷冷淡淡的模样勾得心痒难耐,越是这样性冷淡的人,做起来越是肆无忌惮,床上热情四溢,床下冷淡无比,越是这样,魔修越是像撕开纪晗现在这副冰冷面容。 纪晗抓着魔修乱摸的手腕,狠狠道:“你把他怎样了!” 魔修却又不说话了,贴在纪晗身上,被推开就又贴上去,对着那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流口水。 纪晗察觉身边危险逼近,不再与这魔修纠缠,出了梦境,开始新一轮的鏖战,直到冲破了关卡才有时间整理思绪。 魔修还挺喜欢纪晗,在梦中又次看到纪晗时,满脸惊喜地凑过来,询问他为何不见了。 纪晗只是反复问出一句话:“玉枕之前的主人怎么样了?” 魔修无趣,便恶毒道:“不怎么样,死了呀。” 纪晗那刻心情也心情如同掉入冰窟般,冷得发颤,说不出一句话来。 魔修见他面容煞白,恶意满满继续道:“他呀,也挺有本事的,一个元婴中期修士,居然能突破地牢,带着一群祭品逃跑。可惜啊,我们魔尊只是神识威压一下,他们个个都软倒在地,一个都逃不掉。最后全部被扔进铁炉当肥料,炼制那至魔法宝。” 纪晗只静静站在原地,也不知有没有听魔修的话,直到下一个关卡再次来临,他才从危险中醒过来。 从此玉枕被塞到了储物袋中,再也没有面世。 他深知自己实力不足以伤害魔修,更加无法撼动魔修口中的魔尊。自己不过是个元婴期修士,如何与化神期的魔修斗,如何与炼虚期修士拼,说出去也只是笑掉别人门牙。 纪晗专心地修炼,认真地通关,反复这世界上只剩下这两样事情值得他去做。也不知道在这遗迹中待了多久,只觉岁月匆匆,一年又一年过去,纪晗那头乌黑发亮的发丝,竟已变得苍苍如白雪。 纪晗忽然想起连阳了,想起他昏迷后碰见自己时,说自己是千岁老妖了,没想到自己好像也成了这千岁老妖。 当纪晗来到一座古老雄伟的大殿之上,他才知道,自己好想打爆机了,再也没有下一个关卡了。 大殿正中央摆放是一个约莫两米高的漆黑方形石台,上面静静放着一把通体金亮的钥匙,约莫手掌大小。石台周围有五根同等高度的蟠龙金柱,每根柱子上都盘绕这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仰冲向天,每个龙口中含着各色大圆珠,蓝红黄绿金,一共五色,喻示水火土木金五种元素。 纪晗缓步前行,走道石台前方,五个圆珠竟自己升起,绕着石台缓缓旋转,转速越来越快,直至只剩下一道残影。 纪晗的白发被吹得往后飘扬,连衣袍也咧咧作响,面容却依旧冷清,仿佛什么都无法让他动容一分。 五颗彩色圆珠最后凝结成一个银白色的大圆珠,悬在金钥匙上空,就这样静静地漂浮着,仿佛等待着眼前人将它摘取带走。 纪晗左手握圆珠,右手取钥匙,将它们同时拿走。 顿时大殿震动,房梁倒塌,却在靠近纪晗一丈远的地方全部弹开。 纪晗赫然站立在苍色山峰之巅,俯视底下一片辽阔的平原,有鸟儿在清脆鸣叫,有动物在嬉闹追逐。他清晰地感受到这片大地上的一花一草,一沙一石,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纪晗手掌一扬,大地平原上出现的一条奔腾的江流,一栋庄严美丽的大殿拔地而起,显然和太极山上连阳建起的那寝殿一模一样。一片青葱竹林随后从地上萌出枝叶,如同春季到来,四处都充满生机。 纪晗手掌一覆,奔腾的江流霎时间就被冻住,竟还带着浪花。平原变为了茫茫雪地,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这景象却又勾起纪晗对连阳的思念。忆起梦境之中,连阳也曾这般翻云覆雨,一时让大地春意盈盈,一时又让它冰冷刺骨。 只是没想到自己做到了,却不是在梦中,而是在这一方天地间,在这隐秘的遗迹中。 是的,他已经是这片遗迹的主人,翻手是云,覆手是雨,排山倒海不过是一念之间。 然而他想与之分享的那人竟已不在世上…… 等纪晗从秘境中出来时,十年已过。 十年,对于元婴修士而言,弹指之间,许多进入古迹的修士还在原地踏步,修为无甚进展。当他们遇见纪晗时,几乎一个个都惊掉大牙,眼珠差点突出来掉地上。 妈呀!这人,不这是人吧! 修炼速度简直太妖孽了!晋升元婴期没多久,几十年对他们来说,真的太短了!可纪晗居然又升了一个大境界,跳到化神期了! 百岁结婴已是少见,这不到二百岁就进入化神期,只能说逆天,只怕四五百岁就能飞升了吧? 自古以来,尝试或成功飞升的修士几乎都是活了几千岁的老妖怪,像纪晗这般妖孽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魔尊派来的伏兵在此守候了十年,没有命令,他们谁也不能擅离职守,一旦被发现,一概处死论罪。 当纪晗从隐秘遗迹中出来后,伏兵立即将人包围,并派人手前去禀告魔尊。然而,不管是围攻之人,还是准备通风报信之人,尚未跑远就被纪晗杀了。 远在百里之外的魔尊倏然睁开双眸,向纪晗所在位置望去,像是那里有他最渴望的东西,贪婪地舔动唇瓣,下一刻已然消失在原地。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只想亲自端详一下这个将被自己夺舍的身体何等资质,何等修为。 纪晗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向自己扑来,充满贪婪和阴暗的气息,让人格外压抑。 纪晗微微眯眼,像只潜伏在草丛中的猎豹,随时都可能准备发动攻击,望向不远处那道熟悉的身影。 “恭喜你,又突破了。” 纪晗警惕地看向站立在远处的俊美男子,对方身上散发的危险气息,一看便知来者不善。 纪晗冷冷回了句:“谢谢,可我不认识你。” 披着黑色华美外袍的男子愉悦地舔了舔唇,“现在不就认识了吗?顺便给你介绍一个人,你肯定认识。” 说罢,他的身后凭空出现了一人,熟悉的面容,陌生的气息,周身被黑气缠绕。 章节目录 第149章 修真界33 纪晗探访了几位师兄后,却把目标锁定在向来憨厚的大师兄身上。 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 纪晗相信利益是促使矛盾发生的第一因素。太极真人和连阳倒下,最大的获益是谁? 按目前的状况来看,矛头直指连阳,暗指四师兄,但收益最大显然是大师兄。 纪晗离开大师兄寝殿后,面容从害羞到脸红的小伙子立即转变成冷面阎罗王,吓得原想凑近的弟子纷纷退避。 纪晗可还记得自己十二三岁时,这叫柯梦兰的女子曾经一直纠缠连阳,却因为未能得手而作罢。 当时她看自己的眼神,如同看一只卑微的蚂蚁般,只有轻视和不屑。 柯梦兰如今却立即转换了态度,对纪晗勾搭之意极其明显。 纪晗动脑一想便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谁不知太极峰所有真传弟子不到元婴期不得泄元阳? 而天月宗最着名的便是双修功法,这柯梦兰乃一峰之主,对功法修炼更是炉火纯青,刚刚那番举止也太过明显了。 阳光照射在纪晗的脸上,却照不亮他那双幽深的黑眸。 一直跟随纪晗的那道神识从中感觉到丝丝危险,不得不承认这人与离开自己时变化了很多,也不知其在秘境中到底经历了什么。 连阳想着想着便睡着了。他几日未曾入眠,神识遍布各个角落四处搜寻监视,却无甚收获。 连阳主要关注点在四师兄身上,也难怪得不到有用的信息。 纪晗后来就没再可以登门造访各位师兄,只是静静地等待猎物出动。 果不其然,柯梦兰还是找来了,她接近的方式比之以往婉转多了。 直到纪晗每隔十日便会出宗门到附近集市搜买一些材料,柯梦兰抓住了时间点,在集市上与纪晗来了一场烂漫的巧遇。 向来冷峻的纪晗面对柯梦兰时总会有些拘谨,这难免让柯梦兰感到得意,再冷漠的人,不也倒在她的美貌之下? 柯梦兰主动上前打招呼道:“纪晗师弟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上。你是要买什么东西吗?我对这里很熟悉,可以给你引路。” 柯梦兰说话间还不忘给纪晗抛了个媚眼,惹得纪晗面红耳赤。 纪晗有些结巴道:“我……我想买些材料,只是每次下来都徒劳无功。嫂……嫂子要是肯带路,最好不过。” 柯梦兰伸出柔软的白皙细手轻轻拍了纪晗的肩膀一下,娇嗔道:“叫我梦兰就好,我才不是什么嫂子呢。” 纪晗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脸上的微笑有些僵硬。柯梦兰直以为这人是害羞了,笑得更加娇媚。 纪晗低垂的冰眸下幽暗深邃,道不清的晦暗。 柯梦兰由不自知地给他带路,一边不停搭话,问他在秘境中遇到了什么机缘,为何修炼速度如此快之类的问题。 纪晗只三言两语就把话题扯开,有些不自然地问道:“嫂子为何独自一人下山?我师兄不陪你?” 柯梦兰皱眉娇嗔:“都让你别叫我嫂子,叫梦兰。我和你师兄又没有举行双修大殿,谈不上是你嫂子,更何况他自从当上峰主以后,整天忙这忙那,哪还有时间陪我。” 柯梦兰忽然间转头,与纪晗四目相对,时间仿若停顿,两人眼中只有彼此的倒影。最后还是纪晗忍不住转过头,撇开了视线。 柯梦兰自认为他这是害羞,暗示性十足地继续道:“我与他已许久没有静下来好好聊聊,夜里都是独守空房。就连白天也只能无聊地一个人跑出来,还好遇上纪晗师弟你,我才不那么寂寞。” 柯梦兰转头看见纪晗健康的肤色上隐现一团可以的微红,连耳垂也跟着一起红了,忍不住翘起唇角,得意一笑。 纪晗直直看向前方,仿佛有什么吸引着自己,就是不愿转头与柯梦兰对视。 两人从白天逛到了黑夜降临,才依依不舍地各自离去,分开前还不忘相约下一次见面。 纪晗一转身,那脸比夜色还黑暗,原本就锐利的黑眸如同结了冰。 他这几天虽梦到连阳,却知道那是假象,真正的连阳可不会对他千依百顺。 猜到连阳并没有用自己送的玉枕,纪晗本就不甚愉快,结果这柯梦兰又恶心他一个白天,别提心情到底多么糟糕。 纪晗回到寝殿,手中摸着可有符文的玉枕,那双好看的剑眉都要凝成一团了,心想要不要再去一次地闹,叮嘱他师兄“好好使用”玉枕! 纪晗打定了主意,明天一早就请示掌门,让他再进地牢一次,却不料这晚他就梦见所想之人…… 纪晗一进入梦境就看见他家师兄坐在湖边的石凳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木剑。 纪晗三两步便上前将人抱入怀中,正想如往常梦境里一样低头亲吻对方,结果连阳一脚将人踢飞。 虽然梦里并没有痛感,但是这一脚却让他清醒意识到这人不是他心之所想幻化而成,而是实实在在有独立灵魂的连阳。 纪晗扬起唇角,笑得跟个孩子似的,“师兄,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用那玉枕,不想和我相见呢。” 纪晗越说越委屈,就差没求抱抱了。 连阳被身后忽然来人给吓到的,见是纪晗,却没有放松警惕,用木剑直指对方,不发一言。 纪晗这才发觉不对,连忙解释道:“师兄,是我。你怎么了?” 连阳仍旧沉默不语,也没有放下木剑。 纪晗也不管剑尖正对着自己,直直走近,担忧地询问道:“师兄?是不是地牢里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了?” 连阳最近经常做莫名其妙的梦,而且画面逼真,逻辑性强到他都不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他梦见师傅死了,宗门所有人都认为他是真凶,欲将他置于死地,就连纪晗和几位师兄都不站在自己这边。 连阳有种被宗门背叛,被世界遗弃的孤独。整个世界都把他当成真凶,四处追杀他,而幕后黑手却逍遥法外。 连阳申辩无门,唯有手中这把小时候师傅给他雕刻的木剑陪在身边。 他孤立无援,只能四处漂泊,也不知自己在这过了多少岁月,一头乌发都变得雪白,还以为自己会在这孤独死去。 连阳疑惑地皱眉,发现自己的头发又变回乌黑亮丽的色泽。 连阳抬头看向眼前的纪晗,那张俊美的面孔竟意外清晰,“你来是为何?取我性命吗?” 纪晗睁大的眼睛,知道问题有些严重,先将现况告诉连阳:“我们这是通过玉枕来到了彼此的梦境中。你忘了吗?在地牢里,我送你的玉枕。这里是你的梦境,我也不知道你之前梦见了什么,能告诉我吗?” 连阳不可置信道:“你说我这是在做梦?!” 纪晗用力点头,“对!这里是梦境。你刚刚踢我那脚并没有痛觉的。你就算用着木剑砍断我脖子,我也能复活,不信你可以试试。” 连阳发现眼前的纪晗和之前的纪晗有些不一样,他努力地回想,把梦见的事大致梳理一边。 “我梦见师傅死了,宗门的人断定是我杀的,然后派出修士要取我性命。我一直逃,一直逃,很多年了,我以为自己要老死了,你却来告诉这是梦?那我要怎么才能醒过来?我不想做这个梦了。” 纪晗担忧又心痛。 连阳这是梦靥了,一个不察容易走火入魔…… 想到这里,纪晗又想到了太极真人,觉得事情实在太巧合了。 纪晗心急道:“你这是梦靥,千万别相信这些经历,不过是梦,都是假的!稳住心神!我会想办法将你唤醒的。” 连阳现在恐怕和当初太极真人的状况一样,不是不愿醒来,而是不能醒来。 纪晗醒来立即去碧云峰拜见掌门,两人一同赶往地牢,发现连阳的状况果真和当初昏迷的太极真人一样。 掌门二话不说便将牢门打开,让纪晗背着人出去。 将连阳背到主殿的客房中,纪晗担忧询问掌门,“掌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个接一个的,恐怕事情不简单。” 掌门也是紧锁眉头,“连阳之前说过太极峰的主殿被布了阵法才指使太极真人陷入如今境况。可没想到他被关进天牢也会出事,足以证明关键并不在阵法上。” 纪晗点头同意,“阵法是其中之一,不排除它的存在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我觉得宗门可能有魔物出现,也可能是有弟子修炼魔功。” 可能性很多,却没有一样能够证实,而且当务之急是就醒连阳,以免他和太极真人一样。 纪晗提出将连阳带回寝殿,掌门原先并不想答应,可纪晗以太极真人为例子,认为留在了碧云峰主殿只会让情况恶化。 掌门无奈,他确实对连阳这昏迷束手无策,只好答应纪晗的请求,让他把人带走。 纪晗用斗篷将人盖住,悄无声息地在暗夜里将人带回自己寝殿。 掌门望着远去的两人,哀声叹气,最近宗门事端越来越多了。 纪晗将人安置在自己的寝室大床上,原本浅灰色的床上用品全部换成了大红色,穿着月牙白色道袍的连阳仰躺在上,红白两色显得格外醉人,更衬托连阳白皙的肌肤仿如白雪。 纪晗现在无比感激太极真人当时赠送他玉枕,否则现在他还真可能无济于事。可有了玉枕,他就能进入连阳的梦境中,阻止他入魔。 纪晗在周边布下一个又一个护阵和结界,这才抱住枕头,赶紧入睡。 连阳还乖乖待在原地,他仍在做各种思想斗争,纠结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如果是梦的话,为何他醒不来呢? 忽然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连阳吓得窜了起来,差点拿木剑劈下去,见了纪晗才顿住手。 “师兄,我送你一只宠物吧。那是我在秘境里收服的一匹九摇银狼,乃魂魄状态,正好适合陪你。” 连阳直勾勾地看向纪晗手中变出的一只白毛团,眼神比那小毛团还无辜,“这么小?断奶了吗?我没有奶。” 章节目录 第150章 修真界34 表达思念一个人的句子 1、 深夜来临的时候,是一个人心灵最脆弱的时候,也是思念最疯狂的时候。其实一个人并不孤单,想念一个人的时候才是真正的孤单。思念一个人的滋味,就像欣赏一种残酷的美,然后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告诉自己坚强面对。 2、 思念往往在夜深人静时轰然来袭,刺痛到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无力挣扎。不是不幸福,只是仍旧贪心眷恋过去的某种感受而不够幸福;不是很悲伤,只是当脑海里出现熟悉的脸庞和温柔的话语时而失神很久。夜不能寐的时候,是最清醒还是最糊涂。 3、 思念一个人,不必天天见,不必互相拥有或相互毁灭,不是朝思暮想,而是一天总想起他几次。听不到他的声音时,会担心他。一个人在外地时,会想念和他一起的时光。离别与重逢,是人生不停上演的戏,习惯了,也就不再悲怆。 4、 当年少的梦想尘埃落定,才知晓,远方有多远,牵挂就有多长。当走过那么长的路,那么多日子如落叶般撒在身后,忽然发现,原来许多梦想都是可逆的。比如,年少时念念不忘的远方,一旦成行,却还原为今日思乡的惆怅。 5、 擦肩后依然为你回眸,为的是能在你的温柔里重新走过一次,为的是在这一眸的凝视里,找到和你最近最近的一寸距离,隐了身却断不了对你的思念,月光浅映的案角拾遗的是静聆。 6、 你懂我,懂我的思念如水,时而平静,时而汹涌,时而决堤,就连相思的眼泪也成了诗。习惯在每一个平淡的夜里,展开一页纸笺,蘸满一笔水墨,描画一个人,书写一段情,思思念念都是他,朝朝暮暮都是念,那个远方的归人。 7、 两份思念,一线相牵,今夜月色朦胧,我等你入梦,如水的琴瑟响起,流淌着今生不变的情意。一纸抒怀,赋一曲的典雅文字,灵动的指尖,飞出殷殷的思念,今生陪你,无论天涯,无论海角,你都是我独守的暖。 8、 纵使地域相隔千万里,仍感你心近在咫尺。任一天一天,把过去变成回忆。为梦想奔忙,对现实抵抗。任一天一天,带走青春的模样。留下不变的梦想。有一种思念陪我穿越了时光,变换了地方,但是输给了成长。 9、 我以为闭上眼睛,就可以不想你,可满世界晃动的,都是你熟悉的身影;我以为捂上耳朵,就可以远离你,可耳畔萦绕的,全是你缠绵的回音;我以为酒醉了,就可以忘记你,可我的心翻江倒海,只记得你一个人……我想停下追逐的脚步,可我无法欺骗自己,我唯有漫步在你的情感里,才能幸福地呼吸。 10、 丝丝牵挂在心头,牵挂时感愁更愁,君之心中没有我,我却没想过后果。一心思君不曾休,思君之心不敢丢。知君已有心上人,不会珍惜这缘分,心中不禁好苦闷。 11、 幸福的时刻,一半是同你在一起,一半是在梦里;痛苦的时刻,一半是分离,一半是默默地想着你!但愿你知道,有个人时时刻刻关怀着你、惦念着你! 12、 遇见你,是我一生的幸运;爱上你,是我一生的快乐;失去你,是我一生的遗憾;没有你,无法感受心灵的震撼。 13、 不是每个擦肩而过的人都会相识,不是每个相识的人都让人牵挂。我们在今生,在那个地方,在一转身时,忽然离对方很远,咫尺之隔,却是天涯。可是,我们都忘不了那份真挚的情。只是有一段感情再也不可能继续,有一个人再也不能依偎,有一种声音再也不能的在耳边响起,有一双手再也握不住那手心的温度。 14、 这次我离开你,是风,是雨,是夜晚;你笑了笑,我摆一摆手,一条寂寞的路便展向两头了。 15、 雁尽书难寄,愁多梦难成。愿随孤月影,流照伏波营。 16、 挫折磨人,也锻炼人,更铸造了人类性格的沉稳和感情的深沉。 17、 静静消失在人海里面,不让谁看见!想念是会呼吸的痛,瞬间蒸发,就让不可能的是也随至分散! 18、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忘了你,但是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忘掉,那一天你对我也已经是显得不那么重要,我希望现在的生活能更充实一些,现在的工作能够更忙碌一点,这样就不会有太多的时间再对你心心念念。 19、 谁在为谁无望的守候,谁又将谁抛之于脑后?谁在为谁执着的孤独,谁又将谁归位于虚无?心碎的尺子无法丈量相思的距离,微动的嘴角,点缀在我思念你心的晨曦…… 20、 没有山盟海誓的诺言,亦没有刻骨铭心的誓言,只有心中那钻心的痛楚,离愁泛滥在心间是无尽的思念,见,天涯咫尺,不见,咫尺天涯,见或不见,我都将你苦苦思念,在我记忆里,你留在心中最是美好。 21、 时常梦见你,一个人想着一个人,是否叫寂寞?我不完美,总有缺憾,我不强大,因为有你。你是我的软肋,可以左右我的悲我的喜我的所有情绪,一念起,万水千山,一念灭,沧海桑田。 22、 恋爱是一场高烧,思念是紧跟着好不了的咳嗽。我渴望能见你一面,但请你记得,我不会开口要求要见你。这不是因为骄傲,你知道我在你面前毫无骄傲可言,而是因为,唯有你也想见我的时候,我们见面才有意义。 23、 思念可以是不同的人。因为爱恋,思念一个人;因为温情,思念温暖你的人;因为美好,思念那逝去的刹那;因为留恋,思念那逝去的张狂与无邪。思念是甜蜜的,是美好的,是值得永存的。而寂寞离开了思念就什么也不是,只是对空虚的另一种诠释。 24、 思念就跟爱情一样,是会耗尽的。无奈要分隔两地,一开始我想你想得很苦,恨不得马上飞奔到你身边,再也不要跟你分开。后来的后来,我没那么想你了,不是不爱你而是这样的想念是没有归途的。我再怎么想你,还是见不着你摸不到你,只是用思念来折磨自己。于是知道,我得学着过自己的生活。 25、 走近你,轻轻的,移开我竹子伞柄撑起的绿色小伞,轻摇,我化成了秋风里的一缕轻丝了。是的,我飞跃起,腾空而起,我飘忽地来到了云端,寻找一个千年不会凋零的梦幻,带着对你的思念。 26、 那不是一场游戏,为何总有一根线牵着心怀,隐隐作疼那不是一段邂逅,为何飘在桥上的影子,总缠进梦乡那不是一个梦境,为何你的温柔私语,总是不舍有一段时光,我从未曾忘怀,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刻的实在太深有一个名字,我只在心里呼唤,不是怕被人听见,而是怕被风吹走。 27、 你也许已走出我的视线,但从未走出我的思念。现在事,现在心,随缘即可;未来事,未来心,何须劳心。不要总是估量自己在别人心中的地位,活在别人的眼神里,就等于失去了自我。 28、 相思,相思啊,是冬日里一件温暖的袍,在相思中,锦瑟年华夜夜消。一直在找寻你,可是“我喜欢你”四个字却是阻住了我匆匆的脚步,我摇头,叹息,望着天边沉淀的皓月依依散发清冷的光辉。 29、 有时,那只是一厢情愿,是苦苦思念,有时两情相悦,却互留心间,所谓情苦。人们日常所犯最大的错误,是对陌生人太客气,而对亲密的人太苛刻,不必逞强,不必说谎,懂你的人,自然会知道你原本的模样。 30、 我流泪的时候,你也在流泪。我认为你没我孤独。我微笑的时候,你还在流泪。原来你比我寂寞。也许,思念不需结果,它只是证明在心里有个人曾存在过。是不是能给思念一份证书,证明曾经它曾存在过?思念,很无力,那是因为我看不到思念的结果。 31、 你可以把我的思念,丢在角落不屑一顾。你可以对着其他人微笑,你可以给别人拥抱,你可以对全世界好,却忘了我一直的伤心。你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你,而那,却是唯一让我变得卑微的原因。有时缘分又是那么的残酷无情,它也会让彼此深爱的人,无奈的面对深恋的情感在眼前慢慢的消失。 32、 有时我沉默,不是不快乐,只是想把心净空,想你。思念,像秋天的落叶,落地成伤。一切都像指间沙,不要用力,也不要试图把握,所有的动作只能加速它的失去,就像我们手指间的沙。沙子们最后都走了,留下我们的手,孤独地停在半空;所有的手都走了,曾经闪光的不是手,留下的也不是手,而是指间沙。 33、 无论你走多远的路,你是谁的过客,亦或谁是你的过客,随着时光的消逝都会渐渐融在岁月的尘里,只有一个人会始终悬浮在你的记忆中,留下那一丝丝久违的甘甜,千山万水,或许对方是你未了的尘缘,虽不能相伴身边,却永远无法停止思念,浅浅的想起,深深的挂念,成为心里不可诉说的惦念和依恋。 34、 你知不知道思念一个人的滋味,就像喝了一杯很凉的水,然后用很长的时间,把它一点点化成眼泪。一次次说忘记,却在这些一次次中反复记起( 闪点情话网)。 35、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断了愁思,弃了忧愁,撑起木筏,摆起樯橹,就向你的方向驶去。纵然航程未知,纵然急流险滩,思念为舵,情意做桨,我不怕风浪,只因想念。 36、 在这个遍地花开的春日里,思念如繁花散发出的清香在风里蔓延,夹杂着一些思绪,一丝柔情,轻喃一些祝福,让思念也随着清风弥漫整个世界,只希望在你累了,亦或在你寂寞无助的时候,能伸手触摸春风里夹杂着些许思念。那是我对你至死不渝的爱恋! 37、 我从来没有如此想念一个人,在吃饭的时候想你,在上班的时候想你,在走路的时候想你,在繁忙中抽空想你,在空闲的时候那脑子都是你,就连在梦中也都是你的倩影。你,我的世界里全是你。我真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你突然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我要如何活下去。 38、 我相信你就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哪一个女人,所以对于你: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39、 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独特的位置,留给此生唯一一个一辈子都不会忘怀的异性,也许他们没有轰轰烈烈,也没有刻骨铭心,但是不管最后他们是相守到白头,还是咫尺天涯形同陌路,他们都会被彼此的一举一动牵动着。 40、 我们能在这个年华里相遇,相知,相爱,一直到现在生死相依,我一直觉得这是一次奇迹,是命运安排给我们的一次奇迹,奇迹错过了就没有了,所以我倍加珍惜,我惜之如命! 41、 我日复一日的苦候,终于等到了我的缘,你和我的缘。 42、 现在遇到了你,一切的疑惑都有了答案,只有错过才有相遇,正是一次次的错过,我才遇到了你。也正是他的错过,让你遇到了我。我们都在一次次的伤痛中懂得了如何去保护自己,也在一次次的错过中懂得了如何去爱! 43、 我曾问自己是我们戏弄了青春?还是我们狠心的违背了昔日的那些誓言?我也曾问自己是我们绝情么?还是我们明智的选择了放弃那些不应该继续的执着? 44、 如果一切能重头开始,我依然会选择放弃,放弃是残酷而心痛的,可我别无选择,也许我们曾经都曾心动过,可是我们并不是彼此生命中那个对的人。我能做的也只是在别离后,在这天地间,刻下我们的记忆,然后我们各自安静的回到自己以前的轨迹,走只属于一个人的路。只是希望你能在别离后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懂得如何去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另一半。 45、 其实没有后悔过,只有些许遗憾,如果能重来,我还是会做出同样的抉择,因为那些曾经精心策划的美丽,在风雨飘摇的现实中是那么的不堪一击,转瞬间便是支离破碎。其实这并不是我们某个人的错,只是我们没有遇到对的人,遗留下的只是一些泛黄的记忆,最终会在岁月的长河里被慢慢的淡忘,并不是我们薄性,只是在我们短暂的情感世界里,没留下一丝一毫的眷恋,也没有哪怕点滴的刻骨铭心。 46、 我在网络的世界里遇到过几个女孩儿,但是最终都还是陌生人,我至今都不知道她们长什么样子!其实我很想告诉她们,其实我真的曾心动过,只是最后那些苍白了的恋情就如同一朵准备在夏日里盛开的玫瑰,还没来得及开放,便在这个这个春日里的凄风苦雨中过早的凋零了。 47、 接触网络已经有五年之久了,在网络里,我对于爱,从来没有迟疑过,以为心中有爱,等待我的就是天长地久,所以我义无返顾,结果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受伤,然后我笑自己多情到无所谓了,其实到头来我也没有真正的爱过谁。 48、 当我每次提起以前,你就会特别的生气,你说你怕失去我,你说我只是你一个人的。其实我们都很清楚彼此的心底只有对方一个人,我也不允许我们的世界里掺杂一丝一毫的杂质,只是我是一个比较念旧的人。 49、 岁月,在清冷的风中飞扬,那些旧时的人儿,那些斑驳了的幸福,在我遇见你之后,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被我遗忘,亦或是那些残留在脑海中的心伤,被你那充满无尽柔情的双手轻轻擦拭掉了。其实我也很愿意去遗忘。以前我的世界里有很多人,人来人往,很累!而现在我的眼里,我的世界里只能容下你和我,轻松,惬意! 50、 漫步在记忆的沙滩上,拾起往事的一只只彩贝,这是你走了后我唯一的乐趣。 51、 君如鸟飞远,空有梦相随。谁知相思苦,除却天边月。 52、 记忆的筛子,筛落了无数的往事,留下的是情和爱的晶体你,几乎占据了我的全部记忆。表达思念一个人的句子 1、 深夜来临的时候,是一个人心灵最脆弱的时候,也是思念最疯狂的时候。其实一个人并不孤单,想念一个人的时候才是真正的孤单。思念一个人的滋味,就像欣赏一种残酷的美,然后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告诉自己坚强面对。 2、 思念往往在夜深人静时轰然来袭,刺痛到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无力挣扎。不是不幸福,只是仍旧贪心眷恋过去的某种感受而不够幸福;不是很悲伤,只是当脑海里出现熟悉的脸庞和温柔的话语时而失神很久。夜不能寐的时候,是最清醒还是最糊涂。 3、 思念一个人,不必天天见,不必互相拥有或相互毁灭,不是朝思暮想,而是一天总想起他几次。听不到他的声音时,会担心他。一个人在外地时,会想念和他一起的时光。离别与重逢,是人生不停上演的戏,习惯了,也就不再悲怆。 4、 当年少的梦想尘埃落定,才知晓,远方有多远,牵挂就有多长。当走过那么长的路,那么多日子如落叶般撒在身后,忽然发现,原来许多梦想都是可逆的。比如,年少时念念不忘的远方,一旦成行,却还原为今日思乡的惆怅。 5、 擦肩后依然为你回眸,为的是能在你的温柔里重新走过一次,为的是在这一眸的凝视里,找到和你最近最近的一寸距离,隐了身却断不了对你的思念,月光浅映的案角拾遗的是静聆。 6、 你懂我,懂我的思念如水,时而平静,时而汹涌,时而决堤,就连相思的眼泪也成了诗。习惯在每一个平淡的夜里,展开一页纸笺,蘸满一笔水墨,描画一个人,书写一段情,思思念念都是他,朝朝暮暮都是念,那个远方的归人。 7、 两份思念,一线相牵,今夜月色朦胧,我等你入梦,如水的琴瑟响起,流淌着今生不变的情意。一纸抒怀,赋一曲的典雅文字,灵动的指尖,飞出殷殷的思念,今生陪你,无论天涯,无论海角,你都是我独守的暖。 8、 纵使地域相隔千万里,仍感你心近在咫尺。任一天一天,把过去变成回忆。为梦想奔忙,对现实抵抗。任一天一天,带走青春的模样。留下不变的梦想。有一种思念陪我穿越了时光,变换了地方,但是输给了成长。 9、 我以为闭上眼睛,就可以不想你,可满世界晃动的,都是你熟悉的身影;我以为捂上耳朵,就可以远离你,可耳畔萦绕的,全是你缠绵的回音;我以为酒醉了,就可以忘记你,可我的心翻江倒海,只记得你一个人……我想停下追逐的脚步,可我无法欺骗自己,我唯有漫步在你的情感里,才能幸福地呼吸。 10、 丝丝牵挂在心头,牵挂时感愁更愁,君之心中没有我,我却没想过后果。一心思君不曾休,思君之心不敢丢。知君已有心上人,不会珍惜这缘分,心中不禁好苦闷。 11、 幸福的时刻,一半是同你在一起,一半是在梦里;痛苦的时刻,一半是分离,一半是默默地想着你!但愿你知道,有个人时时刻刻关怀着你、惦念着你! 12、 遇见你,是我一生的幸运;爱上你,是我一生的快乐;失去你,是我一生的遗憾;没有你,无法感受心灵的震撼。 13、 不是每个擦肩而过的人都会相识,不是每个相识的人都让人牵挂。我们在今生,在那个地方,在一转身时,忽然离对方很远,咫尺之隔,却是天涯。可是,我们都忘不了那份真挚的情。只是有一段感情再也不可能继续,有一个人再也不能依偎,有一种声音再也不能的在耳边响起,有一双手再也握不住那手心的温度。 14、 这次我离开你,是风,是雨,是夜晚;你笑了笑,我摆一摆手,一条寂寞的路便展向两头了。 15、 雁尽书难寄,愁多梦难成。愿随孤月影,流照伏波营。 16、 挫折磨人,也锻炼人,更铸造了人类性格的沉稳和感情的深沉。 17、 静静消失在人海里面,不让谁看见!想念是会呼吸的痛,瞬间蒸发,就让不可能的是也随至分散! 18、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忘了你,但是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忘掉,那一天你对我也已经是显得不那么重要,我希望现在的生活能更充实一些,现在的工作能够更忙碌一点,这样就不会有太多的时间再对你心心念念。 19、 谁在为谁无望的守候,谁又将谁抛之于脑后?谁在为谁执着的孤独,谁又将谁归位于虚无?心碎的尺子无法丈量相思的距离,微动的嘴角,点缀在我思念你心的晨曦…… 20、 没有山盟海誓的诺言,亦没有刻骨铭心的誓言,只有心中那钻心的痛楚,离愁泛滥在心间是无尽的思念,见,天涯咫尺,不见,咫尺天涯,见或不见,我都将你苦苦思念,在我记忆里,你留在心中最是美好。 21、 时常梦见你,一个人想着一个人,是否叫寂寞?我不完美,总有缺憾,我不强大,因为有你。你是我的软肋,可以左右我的悲我的喜我的所有情绪,一念起,万水千山,一念灭,沧海桑田。 22、 恋爱是一场高烧,思念是紧跟着好不了的咳嗽。我渴望能见你一面,但请你记得,我不会开口要求要见你。这不是因为骄傲,你知道我在你面前毫无骄傲可言,而是因为,唯有你也想见我的时候,我们见面才有意义。 23、 思念可以是不同的人。因为爱恋,思念一个人;因为温情,思念温暖你的人;因为美好,思念那逝去的刹那;因为留恋,思念那逝去的张狂与无邪。思念是甜蜜的,是美好的,是值得永存的。而寂寞离开了思念就什么也不是,只是对空虚的另一种诠释。 24、 思念就跟爱情一样,是会耗尽的。无奈要分隔两地,一开始我想你想得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