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超级召唤系统》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初临汉末 痛,剧烈的疼痛感传来,刘边只感觉自己的灵魂好似被撕裂了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刘边对这疼痛感渐渐麻木了,疼痛感渐渐淡去。 “水,我要喝水!” 沙哑的声音传来,刘边感觉喉咙里仿佛被火炙烤着。 迷迷糊糊的刘边,感觉身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没过多久,一缕香气袭来,刘边感觉脑袋好像被什么东西撑起来了,一股清流缓缓流入喉咙里,喉咙剧烈的灼烧感终于得到缓解。 刘边再次沉沉睡去。 洛阳城,北宫的一座大殿! 刘边缓缓睁开双眼,撑起身子,环视四周,看着眼前陌生的大殿,眼中闪过一丝怪异。 “我这是在哪?”略显稚嫩的声音响起。 “我的声音?”刘边惊愕得看着自己的双手,为什么这么小?这双稚嫩的小手,明明是只有十二三岁的孩子才有的啊? 看着身上盖着的金丝锦被,以及装饰华丽的大殿,刘边一阵恐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陛下,你醒了?” 轻柔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位大约十五岁左右的女子向着床边走来,手里端着个碗,缓缓向着床边走来。 虽然才十五岁年纪,但是她的头发却已经高高盘起,用凤钗束着。一身华丽的宫装,容貌略显青涩,却也是难得的美人胚子。只是眉宇间却有着淡淡的忧愁。 “陛下,你一连昏迷了三天,都吓死臣妾了!高祖保佑,你总算是醒了,天佑大汉啊!”宫装女子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床上坐着的刘边,欣喜道。 刘边眼神一阵惊疑不定,大汉?陛下,高祖保佑? 我这是穿越了?刘边再次看了一眼四周,大殿内,充满古代风格的装饰,以及眼前的女子,刘边一阵漠然。 身为大学历史系的大学生,刘边一眼就确定了眼前的景象,装饰风格不是作假,虽然崭新,却是古代的装束。 就变再次看了一眼白嫩的小手,我真的是穿越了?还是穿越到了大汉的皇帝身上? 那现在是西汉,还是东汉?若是西汉还好,若是东汉的话,外戚乱政,宦官干权,那可就麻烦了。 宫装女子看着刘边的小动作,好似早已经习以为常,她端起碗,又拿起一根汤勺,在碗里搅拌了几下,浓郁的米粥香气扑鼻而来。 刘边喉咙一阵耸动。 “陛下,你昏迷了三天,一定是饿了,我来喂你吧!”宫装女子柔声道。 “不用了,我自己来!”刘边接过宫装女子手中的粥碗,汤勺也不要了,直接端起碗,向着喉咙灌去。 宫装女子一愣,旋即叹了口气,自顾自道:“唉,那些阉党真是该死,杀了何大将军,还挟持陛下,还有那董卓,说是勤王,居然带兵入京,陛下身子本来就不好,被这么一吓···” 啪! 刘边手中的粥碗落地,手就那么僵着,脑海中还不断的响起宫装女子的话。 何大将军被杀?董卓带兵入京? 这个消息仿佛晴天霹雳般,击打在刘边心头。 这么说?我岂不是那汉少帝?当了几个月皇帝,就被要被董卓给废了,然后被李儒一杯毒酒鸠杀的汉少帝刘辩? 这是那个人命不如狗,易子相食的那个大****的汉末三国时代? 刘边,不,是刘辩,身上一阵恶寒直冲心头,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一股恐慌自刘辩心头油然而起。 老天啊,你让我穿越就穿越吧,为什么要穿越到刘辩身上呢? 穿越到刘辩身上也就罢了,为什么要穿越到这个时候?现在的刘辩,可是除了个皇位之外,什么都没有了啊。 若是早个几年,汉灵帝,我那个便宜爸爸没死,我还能有点机会做个快活皇帝。可是现在,你让我来玩毛啊? 我现在面对的可是董卓啊,董大魔王啊! 刘辩陷入深深的恐慌当中。 “陛下,你怎么了?不用怕,臣妾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宫装女子连忙抱着刘辩,唤醒了恐慌当中的刘辩。 刘辩嘴角闪过一抹苦笑,若是依他以前的尿性,面对眼前的萝莉,一定会色心大做,只是现在,董大魔王压在头上,刘辩却提不起丝毫的兴趣。 “我没事,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休息会!”刘辩沙哑的声音响起。 “陛下?”皇后唐婉担心道。 “我没事,你先下去吧!”刘辩摇了摇头。 唐婉缓缓走出大殿,脸上却充满了担忧。 先帝在世时,就一直说陛下轻佻无威仪,不适合做继承大位。虽然现在陛下登基大宝,可是何大将军已经被阉党杀害,没了依靠。 董卓又以勤王的名字,带兵入京,并且已经逐渐掌握了大权,隐隐有废帝的意思,而陛下又,现在如何是好啊? 唐婉看着洛阳城的天空,觉得一股暴风雨即将来临了。 …………………… 看着铜镜中那青涩稚嫩的脸庞,刘辩不由得一阵苦笑。 自醒来已经三天了,这几天,刘辩一直呆在大殿里没出去过,接触过的也仅仅只有唐婉一人。 三天的时间,刘边的灵魂终于适应了新的身体,并且已经融合了刘辩的记忆,可以说他现在就是刘辩了。 经过记忆的融合,刘辩也确认了他的确是穿越了,穿越到了这个末世皇帝的身上。 而那前身,因为被十常侍挟持,吓得大病一场,一命呜呼,而被二十一世纪名牌大学的历史系高材生刘边所乘虚而入。 因为一场车祸,刘边来到这个时代,好在生前无牵无挂,小时候就在孤儿院长大,刘辩对于二十一世纪并没有多少的留恋。 来到这个汉末时代,刘辩除了恐慌之外,还有着兴奋。 这个时代,有着奸雄曹操,义薄云天的关云长,长坂坡七进七出的赵子龙。想到今后可能会与这些人争霸天下,刘辩就是一阵兴奋。 不过当务之急,却是如何能在董卓手上保住性命,甚至保住自己的皇位。 在这个汉末时代,刘姓才是正统,君不见刘备依靠着中山靖王的招牌,就招揽了一大批的人才? 只是,面对着董大魔王,如何才能在这汉末时代,占据一席之地呢? 刘辩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章节目录 第二章 超级召唤系统 “叮,超级召唤系统开启,正在加载,当前加载度为百分之百,请问是否安装?” 正在刘辩沉思之时,脑海中,一道机械般的声音响起。 “啊?什么?” 刘辩一愣,抬头看了看四周,根本没人,是谁在说话?难道是自己的幻觉? “不回答,系统默认为安装!”脑海中再次响起机械般的声音。 “是谁,是谁在说话?”刘辩仿佛见了鬼一般环顾四周,惊恐道。虽然自己是无神论者,可是穿越这种事都发生在头上了,刘辩有些发毛,不会真的有鬼吧? “叮,系统安装完毕!” “是谁,出来啊?”刘辩惊恐道。 “宿主不用惊慌,我是超级召唤系统,是来帮助宿主的!”实实在在的声音再次在刘辩脑海响起。 “超级召唤系统?”刘辩一愣,旋即又兴奋起来,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金手指? 身为大学生,那些网络小说可是没少看,那些穿越者,哪个没金手指?他们虎躯一阵,就引得人才来投,现在我也有了? “宿主可以这么理解,我确实是帮助宿主的金手指,不过虎躯一震,人才来投是不可能的,想要成功,只有通过宿主的努力!本系统只是辅助宿主的工具而已!”机械般的声音响起,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 刘辩点了点头,知道想的那些不太现实,不过当务急,还是得先了解这个超级召唤系统,借助系统,打开自己被动的局面。 毕竟董卓入京,自己的生命还存在着巨大的威胁。 “系统最后声明一遍,本系统只是辅助宿主,一切都要靠宿主自己的努力,请问宿主是否继续使用系统?” “是,当然使用了!”刘辩急切道,这个系统可是自己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了!不管有多大的用处,却是自己最后的希望了,无论如何也得抓住了。 “叮,系统成为认主,宿主可查看一级权限!”机械声音响起。 “一级权限?系统,你给本宿主说说你有什么功能?”刘辩定下心神,坐在床上询问道。 “叮,系统最大的功能在于召唤,能召唤后世单项属性值高于75点的历史人物!” “召唤后世人物?也就是说李靖,岳飞这些人都能召唤出来了?”刘辩双眼冒光兴奋道,知道了系统的功能,刘辩不能淡定了。 若是能召唤这些人出来,那还不是吊打这个时代的人物?董卓又算得了什么。 “快快,系统,给我吧岳飞召唤出来!”刘辩搓了搓手,兴奋道, “理论上是这样说,不过目前宿主能力不足,不能召唤岳飞!”系统冷冷道。 仿佛一盆冷水浇在刘辩身上,刘辩不由得苦笑道:“我就知道系统有这些限制,那你说说我现在能召唤谁?怎么来召唤?” “叮,系统初始赠送积分一百,宿主可以用积分进行召唤。” 刘辩有些无奈道:“一百积分?太少了吧!能干什么用?' 系统立刻做出了解释:“叮,积分能终于召唤历史人物,积分可通过系统发出的任务来获得。宿主想要获得更多的几分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来获取,不劳而获是不可取的!” “哦?用积分来召唤人物?那我用积分来召唤岳飞总行了吧?一百积分召唤他应该够了啊”刘辩笑着道。 “叮,宿主能力不足,不可以召唤岳飞?” “能力不足,我怎么能力不足了?你倒是说说看!”刘辩有些不高兴了。 “叮,系统提示,召唤人物,将取决于宿主的能力,是根据宿主最高的一项属性来判定,宿主最高属性为智力90,召唤英雄时,上下浮动五点,最高可召唤单项属性值为95点的人物,而岳飞单项属性值已超越95点,宿主不足以召唤岳飞。” 刘辩点了点头道:“我就知道,召唤人物果然有限制!” “所以,请宿主努力提升自己能力,才能召唤更强的人物。” 刘辩点了点头,知道没有不劳而获的道理,若是那么轻易就召唤出那些历史猛将,超级帅才的话,系统之前也不会提示了。 “既然这样,那先给查看一下本宿主属性吧!”刘辩兴致勃勃i,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自己的能力。 “叮,刘辩统帅45,武力30,智力90,政治68,君主魅力29” 听着系统报出来的数据,刘辩不由得满头黑线,这些数据,除了智力和政治好看点,其余的恐怕都是超级垃圾了。跟游戏里战五的渣渣没什么区别。 “系统,统帅和魅力我就不说了,怎么我的武力才三十啊,想当初高中打架那会,我可是一个打五个啊。” 刘辩觉得智力和政治倒是合理,前世,刘辩在大学里成绩一直是名列前茅,常常能举一反三,拥有90的智力倒也正常。 而68的政治,则要得益于拥有一千多年的先进知识了,刘辩熟知历史,对各个朝代的政治体系都有了解。来到汉末,有68的政治也不稀奇。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目前身体状况极为低下,并不是前世的身体!” 闻言,刘辩脸色一青,看了看自己柔弱的双手,比起前世那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这个身体跟孩子差不多。不对,这个身体就是个孩子! “我倒是忘了自己已经不是前世的那个刘边了,而是小皇帝刘辩了!“刘辩苦笑道。 “目前宿主剩余积分100点,请问是否召唤?”系统没有理会刘辩的想法,冷冰冰的问道。 “召唤,当然召唤了!”说道召唤,刘辩立刻兴奋起来。 “叮,请问宿主召唤人物是侧重武力,统帅,智力还是政治?” “还可以侧重四维召唤?这倒是不错!那就侧重武力召唤吧。现在可是保命要紧!” “叮!系统召唤开始,随即抽取五位历史人物,侧重范围武力,其武力点将在85到95之间!宿主可任意pass两人,系统将在其余三人之间任意抽取一人!” “叮,召唤开始!” 系统机械般的声音响起。 而刘辩双手合十,口里念道:“玉皇大帝,如来佛祖保佑,一定要是95点武力的人物啊!” 章节目录 第三章 第一次召唤 “叮!第一名猛将——南宋岳家军统制王贵,武力86,统帅84,智力61,政治42。” “什么玩意?你怎么把他提名了,不要他不要他,要不是他作证,我岳武穆也不至于被害啊!pass,pass!” “叮!第二名猛将——北宋开国名将曹彬,武力89,统帅92,智力85,政治91” “pass,给我去掉他,内战内行,外战外行,不要他不要他!”刘辩急匆匆道。虽然说这曹彬各项能力都不低,但是刘辩就是不喜欢这种人。 这曹彬在大宋统一战争时,屡立战功,但是在对决契丹时,却一败涂地。其中更多的却是能够揣摩皇帝的心意,才能获得那么大的名声。 而现在刘辩需要的却是一个武力值高强的猛将!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知道董卓手下可是有一个天下第一的吕布啊! 而系统却是没有机会刘辩的疯狂乱叫,继续发布着第三位猛将的资料。 “叮,第三名猛将——唐初名将张士贵,武力95,统帅89,智力76,政治65” “呼,居然是他?”刘辩双目放光,对这人充满了渴望。 这人名气极高,但更多的却是恶名。演义中更是大反派,一向与薛仁贵为敌。 但是熟知历史的刘辩却知道,这张士贵却是个难得的人才。 历史上的张士贵,自幼习武,英勇善战,能弯弓百五十石,左右列无虚发。并且演义中诬陷薛仁贵的事情也都是虚构,并不存在。 “叮,第四名猛将——南宋抗金名将李显忠,武力94,统帅92,智力82,政治63” “这个好这个好,千里归宋李显忠啊,这可是大忠臣啊,而且统帅也是不低!要这个要这个!”刘辩兴奋道。 系统不搭理刘辩,继续给出了第五名猛将的信息。 “叮,第五名猛将——南宋岳家军猛将牛皋。武力89,统帅79,智力54,政治38!” 刘辩脸色一黑,骂道:“怎么是这逗比,我要召唤的是能保护我的猛将啊,你叫这人来逗我开心的么?” “叮,宿主已经pass王贵和曹彬,将在剩下三人中随机抽取一人。抽取开始!”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我靠,早知道就不pass曹彬了,要是抽到牛皋这货乐子可就大了。系统保佑千万不要抽到牛皋啊!” “叮,抽取完毕,恭喜宿主获得南宋抗金名将李显忠!” 系统声音的传来终于让刘辩心里的石头落地。李显忠武力虽然比张士贵低,但也只是低了一点,在统帅上更要胜过张士贵一筹,说起来倒也差不多! “系统,这个李显忠现在在哪,我需要他来保护我!”刘辩急切道。 系统声音适时响起:“李显忠现在就在门外,植入身份为御林军士兵,是宿主的贴身护卫!” “召唤出来的人物还能植入身份?这倒是不错,省了我不少麻烦。”刘辩念叨道。 “咳咳!” 刘辩清了清嗓子,整了整衣服,盘坐到桌案前。向着殿门的方向喊去:“李显忠进来!” 片刻后,一个身高八尺左右的高大青年推门而入。 “李辅李显忠叩见陛下,不知陛下召见末将何事?” 李显忠一进门向着行礼。 刘辩立马站了起来,扶起李显忠。 李显忠大约二十四五岁左右,身材高大,孔武有力。一看就是个猛将,看得刘辩兴奋不已。 “将军快快请起,不必如此多礼!”刘辩拉着李显忠的手臂道。 “小人惭愧,如何当的起将军的称号,陛下如何恩宠,正是让小人受宠若惊。”李显忠一脸惊慌道。 “恩?”刘辩故意板起了脸。 “我,朕知道将军自幼习武,武艺不凡,更难得熟读兵书,将来建功立业不在话下,如何当不得将军二字?”刘辩急忙改口,把自称改为了朕。 李显忠闻言,不由得双目一热,自幼练武,还不是为了能够保家卫国?博取功名,搏一个封妻荫子? 如今能得到陛下的赏识,如何能不激动? “朕虽然知道将军的本事,迫不及待想以将军之位待之,但未免避人口舌。朕先封将军为羽林军统帅,负责统帅殿外一千御林军,保护朕的安全。等日后将军立功,在行封赏!” 李显忠立即拜倒在地,恭敬道:“多谢陛下隆恩,微臣定当誓死保护陛下安全!” “叮,宿主收服李显忠,获得李显忠愉悦,奖励积分十点!”系统声音响起。 “恩?”刘辩闻言一愣。 “好了显忠,你先下去吧,朕累了要休息一会!” “微臣告退!”李显忠闻言踏步走出大殿。 看着殿门缓缓关闭,刘辩迫不及待向系统发问:“系统,这是怎么回事,李显忠不是我召唤出来的吗?怎么是收服?还有那个愉悦是怎么回事?还能获得积分?” “叮,首先,宿主召唤出来的人物,由系统随机植入身份,或在野,或为官。他们心中的第一投奔对象是宿主,但是 还需要宿主收服,若是宿主能力不够,他们有可能背叛宿主。当前李显忠忠点点为95点,为死忠!” “第二,宿主面对无论是本土人物还是召唤人物时,可能会获得对方的愉悦或者仇恨,愉悦和仇恨只有单项基础达到80的人才会产生。获得愉悦和仇恨将会兑换成积分!” “还有这种设置?这么说来我召唤出来的人物也不一定就是我的了?”刘辩闻言不由得生气。 “叮,理论上是这样,这需要宿主自己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做一个明君,才能得到人才的忠诚!而不是整天想着三宫六院,七十二妃!” 听着系统突然冒出的话,刘辩差点一口气提出上来。 “咳咳,我什么时候向着三宫六院了?”刘辩不服气道。 系统没有理会刘辩的狡辩之言,冷冰冰的声音再次在刘辩脑海中响起。 “叮,鉴于宿主刘辩胸无大志,现开始任务系统,来激励宿主努力。第一主线任务即将发布,请宿主做好准备!” 章节目录 第四章 要命的任务 “叮,任务即将发出,请宿主做好准备!”系统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说道。 “什么?我不就没事幻想一下大乔小乔,貂蝉洛神嘛?系统你至于这样对我吗?”刘辩悻悻道。 “叮,第一主线任务——大汉四分五裂,请宿主一统大汉!时限五十年!任务失败抹杀,任务成功奖励未知!” “叮!第一支线任务,董卓篡权,请宿主诛杀董卓,保住自己的皇位!时限十年,任务失败变成太监,任务成功奖励未知!” “叮,第一辅助任务发布,宿主一连几日没有朝会,宿主在朝中人心尽丧,请宿主召开一次朝会,要求至少十名官员对宿主改变看法!任务时限一天,任务失败惩罚李显忠背叛!任务成功奖励未知!” “我靠,系统,你怎么可以这样任务失败的惩罚也太严重了吧?还抹杀?还要变成太监?而且李显忠我刚刚收服?你就要他背叛?”说道这里刘辩胯下一阵恶寒。 “宿主与其怨天尤人,不如想想如何才能完成任务!”系统机械般的声音响起,在刘辩听来却仿佛催命般的声音。 “你先走吧,不要烦我,我要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完成任务!”刘辩愤愤道。 “滴!”刘辩脑海中,与系统的连接暂时中断。 “终于清净了,真不知道我是你宿主,还是你是我的宿主?我靠,都是些什么任务?”刘辩怒骂道。 心烦意乱的刘辩在大殿里转悠了起来。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刘辩躺倒在了床上,开始静下心来想着这些任务。 “第一个主线任务一统大汉就不说了,目前来说还是太遥远,并且时限有五十年,不急!” “可恶的是第二个任务,诛杀董卓,保住皇位,我靠,这可不是历史三国啊,还是演义里的三国啊!董卓拥兵二十余万,并且洛阳的兵力大部分都被他收服了,我们控制的也只有殿外的一千御林军了?” 经过三天的了解,刘辩从唐婉哪里已经了解到了这个世界并不是正史中的三国,而是演义三国,董卓拥西凉大军二十余万,再加上收服洛阳城内的大军,已经有三十万大军。 并且进入洛阳之初,就在温明园中召集百官,表达了废帝之意。 并州刺史丁原已经被董卓买通的吕布杀害,尽收其军,洛阳城无人敢与其争锋! 而获得吕布投效的董卓更是在无所惧,横行霸道!其威势一时无二。 而废帝这个想法,董卓却是多次提出过。而废帝对于董卓却是有多个好处。 其一,赚取政治资本,历史上什么功劳最大?当然是从龙之功,拥立之功了。 董卓一个外放刺史,虽然拥兵自重,但相对来说,却还是进入不了中央,而一旦废立成功,对于刘歇来说,那可是天大的功劳。相对来说获取权力更加的简单了。 其二,就是清楚异己了!从废帝之事上,就可以看出谁是支持自己的,谁是反对自己的。 到时候将反对自己的一一清除了,朝堂上就是董卓的一言堂了。 其三,何进虽然死了,但是其弟弟何苗等,还是有着很大的势力,凭借着废帝,也可以借口消除支持刘辩的势力。 “看来董卓废我帝位已经是势在必行,我该怎么保住自己的皇位呢?”刘辩双手紧握道。 “诛杀董卓短时间凭我现在的势力根本做不到,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保住我的皇位,我现在若是丢了皇位,想要翻盘就难了,终究不是正统!” “而董卓废除我的借口就是我轻佻无威仪。朝中支持我的大臣还是有几个的,明日朝会,我只有拿出几分气势出来,甚至是跟董卓对着干,才能完成获得十名大臣改观的任务。到时候董卓就是要废除我,这个借口也行不通了!” “先看看系统有什么能帮助我的!”好歹有着90的智力,很快刘辩就缕清了思路,定下了策略。随即又向系统求助。 “系统,系统,快出来!”刘辩意念对着系统叫道。 “宿主,你看我明天就要去朝会了,面对的可是大魔王董卓啊,你能不能给我什么帮助啊?”刘辩无耻道。 “宿主,本系统给你的帮助就是召唤名将,并且给你查看人物四维与忠心点的能力。不能在给你更多的帮助了!”系统声音好似无奈的响起。 “我知道你给我的帮助够多了,可是我现在除了智力高点,还有个李显忠之外,什么都没有啊,而且你想啊,明天朝会我面对的可是董卓,想要获得至少十名大臣的改观,起码得拿出点威势来吧,可是我一个大学生,怎么比得上杀人如麻的董卓呢,要不你给我召唤几个猛将,给我壮壮胆吧!” “叮,召唤猛将是不可能的,不过考虑到宿主能力确实难以完成任务,系统额外赠送宿主道具——九龙玉佩一枚!” 刘辩也了解了系统的尿性,它就是大大爷,也没指望它能够额外破列帮助自己。但想不到这次系统居然也大方了一次,奖励了一个道具。 “九龙玉佩?什么东西,快给本宿主看看!”刘辩迫不及待道。 不一会,眼前空间一阵动荡,一块通体呈黄色的龙形玉佩落在了刘辩的手上! 章节目录 第五章 让我装波逼 洛阳城皇宫,分为南宫和北宫。 北宫为皇帝和妃子所居住的地方,而南宫则是皇帝办公,朝臣议事的地方。 南宫和北宫由三条大路所连接起来,称为复道。 崇德殿,则是朝会大殿。 大殿最深处有一座高台,其上一张龙案,一人已跪坐其上,他容貌略显稚嫩,正是刘辩。 而高台后方,有着一间小巧的屋室,用帘子遮了起来。 而整个大殿除了甲士之外却空无一人。刘辩身后,只有李显忠持剑而立。 “显忠?朕不是说今日朝会吗?怎么大臣还没到?”刘辩满脸阴郁道。 由于出了十常侍乱政之事,何进被杀,袁绍带兵入皇宫救驾,诛杀了几乎所有的太监。所以通知朝会的事情刘辩交给李显忠办了。 “陛下,微臣已经都通知到了,只是时辰没到,还没到朝会的时辰,是陛下来得早了!”李显忠一脸诡异道。 此时刚过某时,天还未大亮,又紧张又兴奋的刘辩自然是睡不着了,所以早早就拉着李显忠来了大殿。 刘辩一脸悻悻,摸了摸鼻子道:“朕这几日病了,多日不曾朝会,朕担心朝中有政务堆积,故而急不可耐!” “陛下心系社稷,当真是大汉之福!”李显忠恭敬道。 “呵呵。”刘辩干笑的几声,心里却暗骂道这前身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连朝会的时辰都弄不清楚。 过了没多久,笼罩大地的黑幕逐渐散去,一抹金色的阳光射入大殿。 “哦!”刘辩打了个哈欠,看向身后的李显忠道:“显忠,什么时候了?” “陛下,已经辰时了,大臣们都在殿外等候!”李显忠沉声道。 “宣他们进来!” “是!”李显忠速度不快不慢向着殿外走去。 刘辩欠了欠身子,稍稍坐正。“这跪坐还正是难受,以后一定要把椅子发明出来,腿都坐麻了!”刘辩捏了捏发麻的大腿,喃喃道。 很快,殿门大开,一群人鱼贯而入。 他们各自找好自己的座位,跪坐而立,而李显忠走到刘辩身后站好。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众大臣三呼万岁!跪倒在地。 刘辩双手抬起,虚扶道:“众爱卿免礼。” “难怪那么多人想当皇帝!这滋味,真不错!”刘辩兴奋道。 刘辩环视一周,根据前身的记忆,这些人中有着鼎鼎大名的卢植,皇甫嵩,朱儁等汉末三大将。 有用连环计诛杀董卓的王允,有着四世三公的袁门家主袁隗等人。 “显忠,董卓没来?”刘辩向身后的李显忠轻声问道。 “回陛下,董卓说他会来,只是却不知为何还没来!”李显忠愤恨道:“朝会居然敢迟到,这明显是不将陛下放下眼力!” “呵呵,显忠不要动怒,既然他不尊我,我就给他来个下马威!”刘辩淡笑道。 李显忠好奇道:“哦?” 大殿中群臣跪坐,不发一言。偶尔发出几声刘辩与李显忠的谈论之声。引得一些大臣摇头叹息,想不到这皇帝在朝会之时还是没点威仪。 “陛下,臣有本奏!”一个大臣出列道。 “侯着!”刘辩喝道! “陛下!”大臣欲言又止。 “朕叫你侯着!”刘辩怒目而视。 平时的刘辩,举止浮夸,毫无皇帝威仪。而今天,面对刘辩这稚嫩的呵斥声,这大臣却惶恐不已。好似面对的是真龙一般,这大臣直面刘辩,有着一种窒息般的感觉,大气也不敢喘了! “是,微臣遵旨!”这个大臣连忙回到位置上,吓得一动都不敢动了。 高台之上跪坐的刘辩,手里摩挲着九龙玉佩,心中暗喜道:“这玉佩还真是好用!” 九龙玉佩,临时增加君主威势100点,时间半天。使用次数2/3。 刘辩目光扫视着大臣,每个大臣目光接触到刘辩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不敢直视。 大殿里静的可怕。 “朕听说,最近这洛阳城里有些人不安分,甚至把主意打到这里来了?”刘辩拍了拍身下的龙案,森然道。 “臣等不敢!”一众大臣惶恐道。 “你们不敢,可有的人敢!” 刘辩之前就查看过这些大臣的忠心点,他别有用心的多看了几眼忠心点极低的大臣。这些大臣心中本来就有鬼,一时间吓得瑟瑟发抖。 “哈哈,什么事这么热闹,俺也来凑凑热闹。” 突如其来的笑声打破了大殿的宁静。 董卓拖着肥胖的身子,缓缓走进大殿,一时间感觉大殿的气愤有些诡异。 “诸位大臣怎么都跪着啊?快快起来,快快起来!”虽然觉得气氛有些诡异,但董卓也没想到是刘辩造成的。看着大殿的诡异,董卓便笑呵呵道。 并且视皇帝刘辩无物,仿佛刘辩已经成了他砧板上的肉,任他宰割了。 “殿下何人?胆敢如此无礼?朕可曾宣你进来?你把朕的议事大殿当成你家的了?还不给朕退下!”刘辩陡然喝道。 突如其来的怒喝声吓了董卓一跳,他实在想不到,这洛阳城还有人敢多他这样说话。 董卓扭头向着声音的来源看去,“怎么~你,怎么……”董卓又惊又怒道。 刘辩眉头一拧道:“朕怎么了?董卓你可真让朕失望啊!” 满朝文武被刘辩突如其来的变化唬得一愣一愣的。不由得惊愕得看着刘辩,有些大臣不由得喜笑颜开,陛下变了,再不似以前一般软弱,看来大汉中兴有望了。但有的大臣却眉头紧锁,这刘辩脱离他们的掌控了? 而刘辩却是不知道这些大臣们的想法,继续将自己想好的台词说了出来。难得借助九龙玉佩装波逼,这个好机会可不能错过! 章节目录 第六章 你让朕很失望啊 “董爱卿啊,你真是让朕失望啊!”刘辩语出惊人。 “恩?”董卓一愣,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什么情况?根据观察这皇帝胆子小就不说了,怎么还敢这么跟我说话? 难道说这小皇帝知道自己要废他帝位,打算玉石俱焚,还是他以前都是藏拙,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想到这里董卓脚底发凉,下意识向着大殿四周看去,生怕隐藏着刀斧手,只等暗号一响,就跳出来将自己剁成肉泥? 刘辩却不知道因为一句话,就让董卓想那么多。难得有机会,他还要好好装会逼。 “以我九十的智力,还不把你耍的团团转?”刘辩心道。 董卓一入大殿,刘辩就查看了董卓的属性,董卓,武力86,统帅72,智力53,政治49。除了武力统帅稍微强点之外,智力和政治也就一般人水准。 以刘辩90的智力,刘辩有信心能忽悠住董卓! “董爱卿,你身为封疆大吏,堂堂一州刺史,怎可行为如此浮夸?朝会大殿之上,怎可无比放肆?”刘辩陡然大喝道。 董卓神色一冷,就要发作。 刘辩察言观色,注意到董卓的神态,不等他开口,继续说道:“朕知道西凉乃苦寒之地,羌胡杂居,大多不堪教化。父皇倚重于你,委你镇守边关。可是不想你也沾染了一身胡人的毛病。” “董爱卿乃是世家大族出身,更与我皇奶奶几百年前乃是一家人。切勿不可学胡人不知礼仪!”刘辩沉声道。 董卓闻言不禁喜形于色,刚才的担心也放下。他最大的致命点就是出身,虽然手握重权,但是在世家子弟眼中却是莽夫的代表,就和何进一样,虽然当上了大将军,却是屠夫出身,一直为世家所诟病。 但是刘辩却称赞董卓是世家出身,甚至将他与董太后说成是一家人。当今皇帝承认董卓的出身,董卓如何能不喜? 甚至,董卓废帝,就是要提高自己的身份,身份不够,如何能执掌大权?甚至是那至高无上的宝座? “想不到这小皇帝还算懂事,若是让他继续当皇帝但也未尝不可!”董卓心中暗道。 “父皇在世之时,还时常叮嘱我说,董爱卿乃是难得的忠臣,骁勇善战,让我多加倚重。事实证明,阉党之乱,也多亏了董卿救驾才能免祸。可是现在这样子如何让我重用于你啊!”刘辩摇头晃脑,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 “先帝真这么说的?”董卓一脸兴奋道。 “这还有假?只是你这样子,唉”刘辩一脸失望的样子。 “微臣知错,还请陛下恕罪啊,臣久在西凉,难免学了胡人的习性,冒犯陛下还请陛下宽恕!”董卓拜服道。 “哈哈,如此董卿才是我倚重的重臣!在政务上有诸位公卿,京城守卫又有将军,如此,我可高枕无忧诶!”刘辩欣慰道。 刘辩此言一出,大殿内,一大臣立马谏言,正是尚书丁管!“陛下,不了啊,董刺史他~” “好了,朕意已决,休得再言!”刘辩大手一挥道。 “陛下!”丁管还待要说。 “朕今天累了,有事日后再说吧!今日朝会到此结束,退朝吧!”刘辩看这丁管还要继续谏言,立马制止道。 朝会时间不长,可刘辩却在群臣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那仿佛能看透内心的眼神,让一众大臣不寒而栗。 难道说我们的皇帝陛下以前是在藏拙?许多大臣这样想到。 ………… 一条偏僻的街道上,尚书丁管走在大街上。 “唉!”丁管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脸忧愁的叹了口气。 “大人为何叹气啊?”身后,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 来人一身儒袍,身长七尺,大约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双明亮的眼中充满了智慧的光芒。 “是公达啊?以公达的智慧岂会不知我为何叹气吗?”丁管看清来人后道。 “呵呵,大人是为今日大殿之上谏言失败的事情叹气,”荀攸闻言笑道。 丁管一脸心痛道:“唉,董卓入京以来,已经逐渐掌握兵权,掌控将近三十万军士。更有废立之心,渐成虎狼之势。而今日陛下又许他守卫洛阳,只怕将来会造成祸患啊!” “大人这么说可就错了!” “哦?我错了?还请公达为我解惑!”丁管立刻来了兴趣。荀攸乃是闻名的智者,若是他说自己错了,那这其中还有周旋的余地! “大人之错有三!其一,董卓不是渐成虎狼之势,他本就是虎狼,其狼子野心已经昭然若揭!” “其二,陛下今日不是阻止大人谏言,而是在救大人!” 丁管眉头一挑,疑惑道:“救我?笔此话怎讲?” “丁大人若是今日谏言成功,恐怕要做董卓刀下之鬼!” “你是说董卓会行凶?他胆敢如此!”丁管怒道,一脸的不相信。 “并州刺史丁原董卓都敢公然杀害,就算董卓不敢公然加害大人,也防不住刺客!”荀攸沉声道。 “更何况就算陛下今日采取了你的意见,让董卓回凉州,大人觉得董卓会回去吗?依我看不仅不会,还会给陛下带来危机!” 闻言,丁管一惊,恍然道:“不错不错,今日是我行事不周,差点害了陛下!” 荀攸笑了笑继续道:“至于这第三错嘛,不说是大人,就连我,甚至是满朝文武都错了!” “公达是说今日陛下的变化?” “不错,看来陛下并不是那么简单,岂不闻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荀攸双目放光道。 “就算陛下今日表现不凡,可也难以与董卓相抗衡啊!”丁管摇头道。 “不,陛下敢这么做,肯定有着别的后手,甚至是一击必杀的后手。大人可曾看陛下对董卓有一丝一毫的畏惧?”荀攸坚定道。 “你是说陛下有足以对付董卓的底牌?”丁管闻言惊道。 荀攸点了点头。 “那公达我们该怎么做?”丁管激动道。 “做,我们什么也不能做,做多了反而会将自己暴露在董卓的屠刀之下!我们随时关注陛下的动向!等待一击必杀的机会!”荀攸沉声道。 “好好,若是如此我大汉中兴有望啊!”丁管兴奋道。 而远在寝宫中的刘辩却不知道,他不过是借助了九龙玉佩装了波逼,就引起了这天大的误会!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再次召唤 北宫刘辩寝宫! “叮,系统提示,宿主在朝会上表现出色,引得21位大臣对宿主改变看法,任务完成度21/10,任务完成,评价优异!请领取奖励!” 坐在床上的刘辩搓了搓手,兴奋道:“不枉我表现出影帝级演技啊,让那些大臣目瞪口呆,还有董卓也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终于可以领取奖励了啊!系统快把奖励发下来,本宿主迫不及待了!” “叮,恭喜宿主获得积分九十点,,智力两点!君主魅力加五,并且勇气提升!请宿主接收奖励!”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在刘辩脑海中响起。 “哈哈,爽,九十点积分加上我身上的十点积分,就是一百点积分,可以再次召唤一名猛将来保护我,智力在加两点,那我召唤出来的猛将最高属性就达到了97点!君主魅力的提升也可以让我招揽人才更加方便!” “97点的武力值,那可是能跟关羽张飞媲美的啊,虽然差了点,但也差不了多少!” 刘辩双眼冒光兴奋道。 “对了系统,这个勇气提升是什么意思?”兴奋过后的刘辩才想起来奖励的还有勇气五点。 “叮,宿主在朝会之上面对董卓,不卑不亢,虽然说是借助了九龙玉佩的威势,但宿主自己也是战胜了内心的恐惧,获得了勇气!” “叮,宿主勇气提升,获得武力加1” “系统,这勇气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提升武力呢?”刘辩疑惑道。 “宿主,勇气也是武力的一部分,武力除了力量,技巧,对决经验之外,就是气势了!宿主听过狭路相逢勇者胜吗!”系统解释道。 “我懂了,确实是这样,沙场对决,很多地方看的是气势,如果两个武将实力相同,那肯定是气势大的一方获胜!这么说来,不知是勇气能提升武力,应该还有别的气,比如怒气,胆气,士气。系统你说是不是?”刘辩恍然大悟,并且举一反三向着系统说道。 “宿主说的不错,不过有些事情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判定。并且武力值的根源还是力量和技巧,气势并不能提升太多的武力值,只有极少的超级武将才能拥有那种气势提升武力值的技能!” 刘辩一愣道:“技能?什么技能?武将还能拥有技能?” “叮,系统等级一级,宿主权限不足,无可奉告!”系统冷冰冰道。 “我靠,你自己说漏了嘴,引起了我的兴趣,还不告诉我怎么回事?”刘辩顿时怒道。 “宿主权限不足,若想了解更多,请升级系统,到时候更多功能将会对系统开放!” “哦?这么说,系统功能还有别的功能,系统升级之后还能开启别的功能?”刘辩兴奋问道。 “是的!” “那系统,如何才能升级?”刘辩急忙问道。 “叮,系统升级条件,获得十名单项基础属性达到90点以上人才的效忠!” “什么?十名人才的效忠?还要属性值达到90点以上的人才?”刘辩一惊道。 “我现在总共才召唤了一个李显忠,千辛万苦做个任务系统才送了九十积分,勉强能够召唤一名武将。那就是还缺八名,那不还要做八个任务,系统才能升级啊?一个任务我就累死累活了,还要做八个,你这系统升级条件也太严苛了吧!”刘辩算了算抱怨道。 “宿主不能这么算,获得本土人物的效忠,也可以达到系统升级的条件,不一定要召唤十名人才!”系统解释道。 刘辩气冲冲道:“系统你说的容易,本土人物的投效,以我现在的情况,他们能不能投效我还两说,而且那些基础属性达到90以上的人才就更难获得了!而且我现在在皇宫里,谁会来投效我?” 刘辩今天在朝会上也检测过了,大汉的那些大臣,基础属性值达到90点以上的人才也就几个,还都是那些大世家的家主,勉强智力达到了90点。 除此之外也就卢植的统帅达到了91点,其他如皇甫嵩朱儁属性最高的统帅值都没有达到九十点。 只是刘辩不知道的是,荀攸的智力,政治都超过了90点,可惜因为荀攸的官职太小,排在最后,一心琢磨着对付董卓的刘辩根本就没有检测到荀攸,或者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荀攸。 “叮,宿主目前拥有积分100点,请问是否召唤?”系统声音适时响起。 “召唤,当然要召唤,早点凑齐十名人才,系统升级,到时候就能有更多的功能了!”刘辩兴奋道。 “叮,目前宿主统帅45,武力31,智力92,政治68,最高属性值智力为92点,宿主召唤可以获得最高属性值在87——97之间的人才!请宿主选取侧重范围!” “侧重范围武力,快点给我名单!我都急死了!”刘辩急匆匆道。 “叮,系统提示,系统选取名单需要时间,请宿主耐心等候!否则会造成系统故障!” “叮,第一名猛将,太平天国将领陈玉成,武力95,统帅86,智力71,政治57” “太平天国后期的支柱啊,只可惜孤军奋战,英年早逝了。武力95点,还算可以,可惜不是最高的97点,待本宿主看看第二名武将是谁!”刘辩评价道。 “叮,第二名武将,北宋开国名将杨继业,武力97点,统帅93,智力69,政治64。”系统给出了第二名武将名单。 “哈哈,是杨继业,号称杨无敌啊,我要他,我要他!武力统帅都高!”刘辩兴奋的大叫道。 系统没机会刘辩的德性,继续进行着召唤任务。 “叮,第三名猛将,大唐中期猛将李嗣业!武力97,统帅73,智力59,政治44。” “传说中的陌刀将啊,也是超级猛人啊今天运气真不错,三个武力值都不低!系统快点给出后面的名单吧!肯定还有更好的!” “叮,第四名猛将,南宋岳家军猛将张宪,武力97,统帅89,智力63,政治43!” “哈哈,看来朕今天果然走了大运了!一连三个武力97的武将!”刘辩哈哈大笑道。 “叮!第五名猛将!” 系统给出了第五名猛将的资料,刘辩也认真倾听起来,看是否今天的运气还会一如既往的好! 章节目录 第八章 系统被我催出毛病了 “叮,第五名猛将,梁山马军五虎大将第二名林冲!武力95,统帅83,智力68,政治54!” “什么?”坐在床上的刘辩本来满脸笑容,兴致勃勃听取着第五名猛将的资料,闻言陡然间跳了起来。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不是系统只能召唤历史人物吗?你别告诉我林冲是历史人物!就算历史上有林冲,那梁山马军五虎上将绝对是演义上的事情!”刘辩满脸诡异的说道。 “我可是学历史的,你可不要骗我!”刘辩咬牙切齿道。 “叮,由于宿主多次催促系统,造成系统本次召唤出错,以至于给出二级系统系统的召唤权利!”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在刘辩脑海中响起。 刘辩闻言一呆,“你说什么,是我催促你的?这么说你还被我催出毛病来了?” “若是宿主多次在本系统召唤的时候乱叫,不排除有这种可能!” “等等,你说什么,林冲是二级系统召唤的权力?那么说系统升级之后可以召唤演义中的人物?” 察觉道系统言语中的意思,刘辩顿时兴奋起来。 这么说李元霸,宇文成都,高宠,李存孝那些超级猛人等到系统升级之后都可以召唤了? “叮,二级权限确实可以召唤演义人物!”系统提示声响起! 得到系统的确认,刘辩的心瞬间激动起来,到时候带着李元霸宇文成都一帮猛人,还不吊打各路诸侯?董卓你要是敢对我动心思,我叫李元霸一锤子敲死你! “叮,请宿主尽快召唤,系统此次召唤需要经行为期三天的修复!”系统声音传来。 “哦?好好!那快点进行这次的召唤吧!” 刘辩可不敢在影响系统了,虽然说这次催他得到了关于系统二级的权限消息。可要是在弄个什么意外,系统故障,自己可没地方哭去了。 “请群主pass掉两人,系统将在剩下的三人中随机抽取一人!” “那就给本宿主pass掉陈玉成和林冲吧!虽然这两人都不弱,但相对其他三人来说还是差了点!”刘辩想了想说道。 “叮,宿主pass掉陈玉成,林冲,将在杨继业,李嗣业,张宪中随机抽取一人!” “叮!恭喜宿主获得北宋开国大将杨继业!” 杨继业武力97,统帅93,智力69,政治64! “杨继业植入身份为并州雁门人士,正在投奔宿主的路上!叮,由于本次系统出现召唤出错!,系统检测到召唤出现未知因素!” “未知因素?什么未知因素,不会把我的大将给弄没了吧!”刘辩担心道。 “由于系统出错,暂时无法检测!系统即将进入维护状态,时限三天,在这期间系统所有功能将不能使用!” “什么?现在就开始维护?系统你还没跟我说我的大将会不会来呢?系统?系统?” 刘辩一连喊了几声,可系统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了,看来是进入维护状态了。 “我靠,不就催你两次了嘛,用得着给我搞这么大的麻烦吗?”刘辩狠狠得竖了个中指。 “系统说杨继业已经在投奔我的路上了,那就是召唤出来了!只是不知道其中出现什么未知因素?”刘辩揉了揉脑袋纠结道。 “怎么这次召唤的武将不是直接出现在我身边呢?我身边可是急需武将保护啊。要是董卓对我起了歹心,叫吕布来把我咔嚓了,那可就麻烦了!李显忠可是拦不住吕布的啊!” 正在刘辩纠结之时,董卓府上。 董卓与李儒相对而坐,董卓身后,立着一位身材极其高大的武将,大约九尺有余,年纪大约在三十岁左右,面白无须,一身强壮的肌肉高高隆起,显示出其中蕴含着强大无比的力量,此人正是吕布! “岳父,你是说今日小皇帝有些不同?” 董卓点了点头,一张满是横肉的脸上充满了凶悍。“之前大殿发生的事我没去,但下朝之后也询问个几个心腹。他们都是说那小皇帝一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他们内心。就仿佛真龙天子下凡一般。” “后来我入大殿,小皇帝说的那番话还算中听,只是全无北邙山刚见面时的柔弱,甚至对我全无惧意!”董卓眼中充满了不解与不可思议。 “难道说这小皇帝是藏拙,以前都是装出来的?其实暗地里却精明无比?”李儒摩挲着胡须,一双如鹰般犀利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应该不会吧,依我看,这小皇帝是真心倚重于我,宦官乱政之后,小皇帝心中恐慌,把我当成了他的依靠!若是这样,这皇帝也可以让他继续当下去!”董卓想起刘辩在朝会时对他的称赞,傲然道。 李儒闻言一惊,急忙道:“岳父万万不可这么想,你忘了我说过的吗?废帝之举是岳父必须走的一步棋,不管这小皇帝怎么样,是聪明还是软弱。他的帝位非废不可啊!” “只有废除帝位,岳父才能名正言顺做那从龙之臣,小皇帝给的权力终究不如夺来的好啊!并且废帝之后,整个洛阳才能尽在岳父的掌握之中啊!”李儒陈明利害,劝谏道。 董卓有些为难:“可是今日,我已经向那小皇帝表了忠心,在废他帝位,岂不是?” “不不,岳父要做的是从龙之臣,扶持陈留王继位就行,小皇帝不废也无妨?”李儒阴沉道。 “不废帝,陈留王如何继位?”董卓不解道。 “若是皇上遇刺了呢?”李儒诡异的笑了笑。 “什么?”董卓闻言一惊,双目变幻。 “岳父,不受自己掌控的人,可万万留不得啊!并且现在除掉他,也没人会怀疑到岳父的头上,别人也只会以为是宦官余孽干的。杀了他比废帝来的更方便!” 闻言,董卓咬了咬牙,眼神坚定下来,“我儿奉先何在?” “义父,孩儿在此!”吕布拱手出列。 “你亲自去筹备,保证万无一失马,三日之内,一定要拿下小皇帝的人头!”董卓眼中充满了兴奋! 若是弑帝成功,明日他就是这天下第一人,就是皇帝也要听他的! “义父放心,孩儿保证完成任务!”吕布拱手道,眼中充满了兴奋! 章节目录 第九章 燕山剑圣 董卓这边已经商量好了一个针对刘辩的今天大阴谋。 而刘辩却不知道,他的戏言已经成真,最多不过三天,就会迎来吕布的刺杀。 刘辩每日深居简出,思考着日后的去路,等待着系统的维护结束。除了唐婉每日来照顾刘辩之外,就没有接触过别人了。当然,李显忠一直是寸步不离得保护着刘辩。 时间来到第三日傍晚,夕阳如血,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户照射进大殿。照映得刘辩的小脸通红。 “不知为何,朕这几日心绪不宁,恐怕有大事发生,显忠,今晚加强防御,朕感觉今晚有些不太平!”刘辩一脸阴沉道,双眼眼皮一阵狂跳。 前世,刘辩一遇到大事就会眼皮狂跳,这反应也让刘辩很多次都化险为夷。 “是陛下,陛下放心,只要有臣在,歹人休想伤害陛下一分一毫!”李显忠沉声道。 “恩!有你在,我放心!”刘辩揉了揉脑袋道。 李显忠退下,大殿中就只剩下刘辩一人,整个大殿静悄悄的。 “踏踏!” 脚步声在大殿内响起。 “是谁?”刘辩陡然一惊,看向大殿深处的黑暗之中。 “是我,陛下!” 来人慢慢从阴影之中走出来。他年纪大约四十四五岁,一袭黑衣,腰间悬剑。容貌略显清瘦,个子也不高,大概七尺左右。 可就是如此,刘辩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强者的气息。甚至是比李显忠更强! 看清来人,刘辩瞳孔猛地一缩,惊叫道:“王师?” 刘辩内心激动不已,根据其前身的记忆,刘辩清楚的记得来人的名字,这人在刘辩还是皇子之时,是自己的剑术老师,刘辩也一直是以王师尊称。 可是现在的刘辩早已经不是以前的刘辩了,他的灵魂已经被后世的刘边所代替。刘辩清楚的知道这个人的恐怖! 王越!传说中的燕山剑圣,三国野史中的神仙级人物! 王越乃辽东燕山人士,一手剑术无敌于天下,甚至在洛阳都很有名望。曾经一人一剑,深入羌胡,刺杀胡人统领,枭其首级而还!被称为剑神! 想不到王越居然没有离开洛阳,而且此人极其热衷于权势,有很大的收服可能,若是能够收服,不仅可以给自己添加一大助力,还可以加快系统的升级进度,王越武力绝对有九十点以上!刘辩兴奋得想到。 “叮王越,武力96,统帅68,智力82,政治53”系统适时给出了王越四维. 果然是个高武人才!打定主意,刘辩眼珠子转了转。连忙走上前去,亲热得抓着王越的手,兴奋道:“自阉党乱政之后,王师就不见了踪影。朕还以为在也见不到王师了,若是当时有王师在,何至朕落于如此地步啊!” 刘辩眼眶朦胧,一副潸然泪下的样子。 四十多岁的王越,也没有孩子,而刘辩又正是十三四岁的孩子。一个孩子对着王越痛哭流涕,再加上刘辩从小就是王越看着长大的。王越一时间又有些不知所挫起来。 其实王越这次回来,是来向刘辩道别的,王越热衷权势,眼见董卓入京,已经掌握大权。刘氏江山已经岌岌可危,而热衷的权势刘辩已经给不了了。 至于董卓那里,王越又有些不想投靠,一来王越为人还算忠心,。而来董卓已经有了吕布这天下第一武将,如何看得上自己呢? 心灰意冷之下的王越就打算放弃自己的梦想了。临行之际,却有些不舍自己看着长大的刘辩,就前来看望。却想不到刘辩已经不是那个刘辩了。居然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出。 “陛下…其实臣这次是来辞行的!”王越咬牙道。 “王师也要离我而去了吗?”刘辩一脸痛心道。“若是连王师也不管我,就让我被董卓杀了算了!” 王越闻言一惊,“陛下贵为天子,董卓他安敢…?” “今日在大殿上,董卓就对我不敬,被我痛斥一顿,并且王师也应该听说了,董卓打算对朕动手,废除帝位。朕这次得罪董卓,看来他是不会放过我的!”刘辩故意吧事情说严重了一点。 “董卓他敢!有我在这,董卓要是敢动陛下一根毫毛,我必取他首级!”王越顿时怒道。 刘辩是他看着长大的,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现在有人要杀自己的孩子?王越自然不肯! 刘辩眼中闪过一丝喜悦道:“王师不走了?” “不走啦,不走啦,要是走了,我怎么放心得下啊!”王越苦笑道。 “王师放心,只要抗过这一劫,我就有办法对付董卓了!待朕手握大权,王师就是第一功臣!”刘辩信誓旦旦道。 王越眼中充满了不解,显然是不相信刘辩能对付董卓。 不过这句话倒不是刘辩忽悠王越的。这几天刘辩却实在想着今后的路,按照历史的发展,十八路诸侯讨董,董卓势力确实是逐渐消亡了。 只要刘辩保住皇位,寻一个地盘慢慢发展。并凭借着皇帝的影响力,自保是绰绰有余。而且刘辩手上更是有着召唤系统,能召唤人才,想要一统大汉也不是难事。 只是首先却是要保住皇位,在想办法逃出洛阳。到时候刘辩就是如龙入大海了! 而正在此时,大殿之外,传来一阵嘈杂之声。 刘辩神色一凝道:“王师你看,想要朕命的人来了!” “陛下放心,我这就去取了他的人头,看谁敢伤害陛下!”王越咬牙切齿道。 章节目录 第十章 不骑赤兔也想来杀朕? 刘辩寝宫之外,数百将士将寝宫团团围住,把寝宫保护得像一个铁通一般。殿外的广场上,几个将士高举火把。 刘辩推开殿门,王越持剑跟在身后。 “陛下快快回去,有刺客,恐伤了陛下!”一个将士见了刘辩立刻跪下道。 “无妨,有王师在,区区刺客只是剑下之鬼!”刘辩挥了挥小手示意将士们起来。 王越在洛阳颇有名气,听到刘辩这么说,几个将士立马认出了王越。 “是王大人,这下陛下安全了!” “是啊,有燕山剑圣在这,谁能伤的了陛下?” “原来王大人一直贴身保护陛下,真是太好了!” 认出王越的将士一阵兴奋。 而刘辩王越却是透过火光,看向刺客的方向。 刺客只有一人,一身黑衣,脸也用黑布遮着。被李显忠带着百十人团团围住,若是一般的刺客,恐怕早就被精锐的将士给杀了,可是这刺客却不一般,他是吕布,当今天下第一武将,人中吕布,吕奉先! 吕布虽然是以武力著称,但也不是莽夫。更何况弑帝更是非同小可!董卓交给他三天时间,前两日吕布一直是在打探消息,甚至,他连栽赃的人都准备好了。 只是现在的吕布很郁闷,经过多次确认,他了解到,整个洛阳的军队几乎都被义父董卓所掌握,除了这支保护刘辩的御林军。 而这支军队是先帝留下来的,对刘辩忠心耿耿。吕布原以为这支军队的战斗力也就一般,以他天下无双的武力,就算是冲进去,杀上几个来回,枭了刘辩首级也是绰绰有余,更何况是黑夜里的刺杀? 可是吕布没想到的是,这支军队警惕性极强。他一来就被领头的年轻将军所发现,带领着百余将士,居然敢将他围住。更可恨的是,交手已经十余回合了,居然还拿不下这年轻武将。 “陛下,你手下的这名将军可不简单啊,居然在吕布手下撑了这么久?”王越和着战团中的李显忠和吕布惊讶道。 “王师慧眼,居然一眼就看出了他是吕布!”刘辩赞叹道。“至于显忠嘛,他的能力确实不凡,不过朕手下的武将不弱他的还有几个,只是出去办事了,到时候朕让王师调教调教!”刘辩故作高深道。 “哦?还有几个?”王越闻言一惊,像李显忠这样的大将本就不多,陛下居然说他手下还有几个?他从小在自己眼皮子低下长大,什么时候培养的这么历害的武将? 一瞬间,刘辩在王越眼里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恩?不好,显忠要败了!”刘辩看向战斗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担心。 吕布李显忠都是马上将领,而这里,两人都没有骑马战斗,并且两人都是使用的最擅长的武器,可以说战斗很公平。 李显忠一杆铁枪上下翻飞,舞得密不透风,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大开大合,凶悍无比。 战到三十余回合,李显忠终于气力不济,一个失误,手中铁枪被吕布戟挑飞。方天画戟气势不减,向着李显忠胸口戳去。 李显忠向后一仰,顺势躲入将士中。 见李显忠逃脱,吕布顿时大怒道:“小子可恶,有种出来与我在战,躲在别人背后算什么本事,真是缩头乌龟,若是马战,我三个回合必取你性命!” “可笑,本将也擅长马战,若是马战何惧与你!” “那你快快取马来,我们大战三百回合!”吕布大叫道。 “哈哈,真是不知所谓,为将在在于审时度势,你不过是只会逞匹夫之勇的莽夫罢了,看我如何用兵杀你!”李显忠大笑道。 吕布闻言一怒,就要上前取李显忠性命。 “将士们,结阵!”李显忠大喝道。 瞬间,百余名手持长戟甲士将吕布团团围住。 “既然你要他们来送死,那我就不客气了!”吕布反手一戟刺死冲向自己的一名士兵,狂笑道。 “合围!” 李显忠躲在将士们时候,面对嚣张无比的吕布毫不惊慌,沉着指挥着。 “****,你领第一队,压制刺客战斗范围,不要让他接近陛下!” “陈进,你率领第二队,注意补位,出现伤亡,立即补充上去,消耗刺客体力!” “其他几队,注意保护陛下!” 这近千的御林军,被李显忠分成了十队,每队一百人。李显忠率领着两队两百人死死得困住了吕布,吕布几次想冲到刘辩身前,但这些士兵却仿佛牛皮糖一般,死死缠住自己,别说近刘辩的身了,战场反而在李显忠的指挥下越带越远。 虽然吕布已经杀了将近三十余士兵,可是体力也被消耗了一些,若是所有的将士一拥而上,吕布也只有拜走这一条路。并且这些将士居然悍不畏死,一旦有人死了,立即有别的将士补上,劳劳困住自己! “可恶!”黑暗中,吕布暗骂了句。一双虎目中充满了怒火与憋屈。 要是赤兔马在这,不就是普通的马匹,自己几个来回就能冲到刘辩身前了,可是现在反而被几个士兵给缠住了!这个年轻将军到底是什么人! 吕布心中怒吼道。 殿门口的刘辩看着被压制着的吕布,嘴角微微上扬,“吕布啊吕布,你居然不骑赤兔马就来杀朕,该说你是自信呢还是自信呢!” “陛下,御林军伤亡不小,让我去收拾了刺客吧!”王越沉声道。一双眼睛盯着吕布跃跃欲试。 “好!王师小心!”刘辩点点头表示同意,短短一刻钟,御林军已经伤亡半百,这可是刘辩的全部家当了,少一个就没了,目前也得不到补充,为此刘辩也是心疼不已。 “显忠退下,让王师来对付他!”刘辩对着李显忠高声喊道。 李显忠向着背后看去,王越持剑走来,速度不缓不急,却有着一股噬人的气息。甚至李显忠在王越身上感受到的危险气息不亚于吕布。 不过吕布是正面的压制,实力的压制,而王越走的却是诡道,刺客一道,让你在不知不觉中死亡! “好!”李显忠看伤亡也是不小,也是有些又疼,立即下令撤除对吕布的包围,让开道路,让王越去对付吕布。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攻心之计 “你是王越?你不是离开洛阳了吗。”吕布看着面前的清瘦老者,沉声道。手中的方天画戟抓得紧紧的,警惕得看着王越。 吕布自信面对天下任何武将,都可以坦然,可是面对王越,却不得不谨慎。 若是马战吕布无惧,可是现在是步战,而对手更是以用剑闻名的剑圣王越,一手剑术天下无敌! “可笑,我王越一直是帝师,贴身保护陛下,整个洛阳谁不知道,你行刺居然连消息都不打探清楚!”王越哈哈大笑道。 高手过招,并不只是力量与技巧的比拼,更要从心理上压制对手。王越知道自己遇上生平前所未有的大敌,故而现在心理上给吕布设下陷阱。 有的武将,会因为愤怒而变得阵脚大乱,影响发挥,有的武将却会因为愤怒而提升自己的战斗力,很明显吕布是后者。王越不敢激怒吕布,而是给吕布设下了恐惧的陷阱。 未战先怯,气势便弱了三分。 王越继续道:“你可知道,我等你很久了!” “你说什么?”吕布脸色一沉,神色中有些慌乱。 “难道说自己行刺的消息已经泄露,皇帝已经布下了陷阱只等自己跳进来?”黑暗中,吕布神色一阵变幻。 “你不用知道那么多,你今天必死无疑!”王越忘了一眼远处的黑暗,森然道。 “老匹夫,装神弄鬼,故布疑阵,我可不怕!”吕布强自镇定道。 “呵呵,那你就试试看!”王越诡异得笑道。同时手中长剑出窍,一个箭步向着吕布刺去。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一个是天下用戟名家,一个是剑中之神。在各自的兵器领域都达到了巅峰。 只见战斗中的两人,一个仿佛如鬼似魅,剑光飞舞,一个方天画戟大开大合,势如山岳。一时之间,双方斗了个不相上下。一众士兵看着战团中的两人,不由得看呆了。 “显忠你看此战结果如何!”刘辩呆呆得看着战斗中的两人,向着身边保护自己的李显忠问道。 “陛下,依微臣看,王先生前期会建立一些优势,但是后期王先生必败无疑。”李显忠凝重道。 “哦?为何?我看王师是大占上风啊!”刘辩疑惑道。 而事实也确实是这样,王越依靠着诡异的身法,一直与吕布游斗,不时还能攻上几剑,而吕布却因为先前王越埋下的心理陷阱,一直不敢放开手脚,生怕黑暗中还有别的埋伏。可以说现在的情况是王越压着吕布打。 “陛下,吕布虽然是不擅长步战,但是他的战斗力却是远远超过王师,并且最重要的是吕布正是巅峰,而王先生却已经是知天命的年纪了!时间一久,王先生体力下降,必败无疑。” “陛下,依我看不如换下王师,以我指挥三百将士,足以拿下吕布!”李显忠建议道。 “恩?不好不好,我就只有这一千御林军,损失一个我都心疼,杀一个吕布若是要牺牲我数百将士的性命,那就得不偿失了。并且这吕布现在还杀不得,把他吓跑就行了!”就变想了想,摇头否定了李显忠的提议。 “难道说陛下有办法?”李显忠眼睛一亮道。 “先前王师不是给吕布下了一个陷阱吗?那我们就把这恐惧给无限放大,并且成真!”刘辩沉吟道。 “还请陛下明示!”李显忠疑惑道。 “这样,你带领五百士兵,带上我们所有的弓箭,埋伏在宫殿周围的黑暗中,一旦王师露出败像,你就一统乱射,弓箭不需要射的准,但是一定要多,做出万箭齐发的假象,到时候在摇旗呐喊,定可吓跑吕布!” “好一个疑兵之计,好一个攻心之计,微臣受教了!”李显忠双目放光道。 “好了,快下去准备,我担心王师坚持不了多久!”刘辩笑道。 “是,微臣这就下去准备!” 李显忠领着五百士兵带着所有弓箭到大殿四周的黑暗中隐藏起来,而王越和吕布的战斗却已经慢慢的出现了变化。 “老匹夫,有种不要逃,面对面跟我打一场,可恶!”吕布怒吼连连。 王越双目阴沉,持剑的手微微颤抖,心里不由得有些后悔。想不到吕布居然这么强,强大到以自己擅长的步战对战吕布不擅长的步战,居然占不到丝毫的便宜。 甚至,面对吕布那强横无比的力量,自己都不敢正面接吕布一招,只能依靠着诡异的身法和多年的经验来和吕布游斗。表面上看是自己在压着吕布打,其实这里面的差距却只有王越心里清楚。 “呵呵,你有种能打的到老夫再说!”王越大笑道,什么都可以,战斗的时候却是不能弱了气势。明知道自己不是吕布的对手,但王越嘴上却还是犀利无比。 “老匹夫,我今日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吕布顿时大怒,手中方天画戟来势汹汹,欲要斩杀王越。 “糟了,王师拖大了,吕布不顾一切得攻击了!”远处观望的刘辩顿时惊道。 仿佛陷入狂暴状态中的吕布,一下子变得极其恐怖起来,方天画戟连连刺出,速度快如闪电。 “叮!” 吕布一戟磕在王越剑上,王越的剑顿时磕飞,巨大的反震之力下,王越顿时倒飞而出。 “咳咳…”在巨大力量的冲击下,王越嘴中喷出一口鲜血。 “老匹夫,你还有什么说的,看我取你性命!”吕布手中方天画戟高高扬起,就欲取王越性命。 “杀啊!” “冲啊!” “杀刺客,保护陛下!” “弓箭手放箭,射杀刺客!” 大殿周围,瞬间喊杀之声四起,随着喊杀声的响起,浓密的箭雨顿时向着吕布的方向射来。 而那来势汹汹,欲斩杀王越的方天画戟顿时缩回,格挡住漫天的箭雨。 逃脱一劫的王越连忙爬起,随手捡起一支箭,一边格档,一边向着刘辩的方向逃去。 隐藏在大殿四周的将士虽然只有五百人,但所存储的箭矢却足有数万枝。平均下来每人足有百余枝。 李显忠一看到王越出现危险,立即下令士兵大喊,并且射出箭枝。由于距离不远,并且刘辩的要求是造成万箭齐发的假象。有的士兵甚至是三箭齐发,五箭齐发。更有力气大的,直接抓起一把箭,向着吕布投去。 由于是在黑夜,根本看不清情况,再加上万箭齐发的效果,士兵的喊声,就好似有着近万士兵正朝着此地赶来一般。 吕布一边格档着箭雨,脸色阴沉无比,想不到真的有士兵埋伏在周围。 “哈哈,众将士快快将刺客与我拿下,我倒要看看是何人胆大包天,居然敢行刺于朕!”刘辩适时高声呼喊道。 刘辩此言一出,吕布顿时慌了手脚,周围喊杀声越来越近,而漫天箭雨更是让吕布疲于应对。 虽然刘辩近在眼前,但吕布却被弓箭压制,根本不能前进一步。眼看不能完成刺杀刘辩的任务了,吕布咬咬牙,向着皇宫外围退去。 同时,吕布还不忘回头放狠话:“小皇帝,王老贼,今日暂且饶你们一命,他日必取尔等首级。” “杀呀,休要走了刺客!” “拿刺客首级者,官升三级,赏百金!” “建功就在眼前,切莫错失良机!” 吕布身后,喊杀声四起,李显忠带着五百士兵远远吊在吕布后面,带头扯着嗓子大喊。 眼见一道黑影越过一道围墙消失不见,李显忠才带着士兵转身回去。一边走一边还高声呼喊,高高踏着步子。 听着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刚刚逃脱的吕布不由得又加快了步伐。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天纵神威将 “陛下,微臣已经完成任务,刺客已经被吓走了!”完成任务的李显忠回到大殿中向刘辩复命。 而王越盘坐在床榻边,恢复刚才的伤势。 “很好,显忠你下去收回箭矢,清点伤亡人数!”刘辩点头吩咐道。 “陛下,箭矢回来时已经收回,我军伤亡也已经轻点出来了,死亡五十三人,重伤十五人,其余无碍!”李显忠脸色阴沉道。 想不到就凭吕布一人,就弄出这么大的损失,李显忠的心在滴血。一共就一千士兵,损失一个就少一个了,如今洛阳已经被董卓所掌控,想要补充兵员根本就不可能。 “显忠,将士的抚恤金一定要发放到位,重伤者要给予足够的钱财,不能让他们下半生没有生活的希望!”刘辩沉吟道。 自从穿越以来,刘辩就发现,他除了召唤系统之外,最大的财富就是内宫中无数的钱财了。 汉灵帝嗜好敛财,甚至三公的官位都出卖。以至于死后,内宫中还剩下无数的金银珠宝以及一定量的军械。 而现在董卓的势力暂时还没有染指皇宫,所以这些钱财和军械暂时还是刘辩的。 “是陛下!陛下仁慈,真是我等将士之福!”李显忠激动道。 为将者,不怕死,并且以马革裹尸为荣,可是最怕的却是死后,家人无人照料,而刘辩却给予足够的抚恤金,以保证战死家人能够生活下去。 “唉,将士为我而死,若是连他们死后应得的东西都不给,朕于心不安啊!”刘辩叹了口气道。 “可恨这董卓吕布,无法无天,居然敢行刺陛下,陛下今日就应该把吕布留下!”李显忠愤恨道。显然对刘辩放走吕布的事有些不解。 “吕布是可以杀,但是显忠你想过代价没有?是两百人的性命?还是三百人?而我们的将士都是长枪兵,不擅长弓箭,你看今日有哪只箭伤到吕布了?就算杀了吕布,还有董卓,吕布一死,反而会董卓引来更快的攻势,到时候不光是朕,就是这一千御林军也保不住!”刘辩沉声道。 “今日的疑兵之计,还有个目的,就是让董卓弄不清楚我们真正的底细。尽量的拖延他动手的时间,我们就可以获得喘息的时间,好让朕尽快完成布局!” “布局?陛下有对付董卓的办法?”李显忠闻言一喜。 刘辩苦笑道:“对付董卓?谈何容易,他是武将,是个没脑子的武将,更是个想要篡位的武将,更是疯子,他手底下的西凉铁骑更是一群只知道烧杀抢夺的疯子。这种人不讲道理,一旦激怒他们,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我们稍微走错一步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那陛下的布局?”李显忠疑惑道。 “时间还没到,再等等!”刘辩沉声道。 等?刘辩有他自己的想法,对付董卓一定要想一个万全之策,首先得等系统维修结束,多召唤几个猛将出来保护自己,还有杨继业也正在赶往洛阳的路上,起码等他到了刘辩才敢开始布局。 “显忠,今日吕布刺杀失败,相必明日董卓一定会对我们严加防范。这样,趁着董卓还没回过神,你立即命令两百御林军连夜出城,在城外候命。以备不时之需!”刘辩沉吟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李显忠点头道。 “呼!”李显忠走后,盘坐在地上恢复的王越缓缓睁开双眼,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王师,你怎么样!”刘辩走到王越身旁,将他扶起,关切得问道。 “唉,我到底是老了。”王越苦笑道,旋即摇了摇头,“多谢陛下关心,我的伤无碍,休息两日就可以恢复了!” “恩,来人带王师下去休息!”刘辩向着殿下一个士兵吩咐道。 刘辩看着缓缓关闭的殿门,严肃的脸上终于一松,“我靠,今天真特么刺激。这打起架来可比电视上的精彩多了。” 揉了揉酸疼的脸,刘辩埋怨道:“这皇帝还正是不好当,整天板着个脸,真难受!” “叮,系统维护结束,宿主可继续使用本系统!”脑海中,久违的声音响起。 刘辩闻言脸色一喜,急忙道:“系统你终于好了,你知不知道刚才吕布来杀我,被我给打跑了!”刘辩激动的炫耀着。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独立指挥并策划,成功化解来自吕布的刺杀,奖励统帅加五,君主魅力加五,积分一百点!”系统丝毫不搭理刘辩,冷冰冰的道。 “当前宿主统帅统帅50,武力31,智力92,政治68,君主魅力34!拥有积分108点!” “哈哈,看来这吕布是来给我送积分的啊,一百点积分又可以召唤个武将了,可以四维加的不是智力,不然召唤的武将武力值就更好了!”刘辩遗憾道。 “叮,系统应该注意四维的均衡发展”系统声音提示道。 “系统啊,你是不知道啊,今天我差点被吕布给杀了啊,要不是有着一千御林军平时保护我,恐怕我就要被吕布给杀了,而且我御林军也伤亡惨重啊。系统你看是不是给我点补偿什么的啊,比如在给我点积分,让我在召唤几个武将啊,要是董卓再派人来杀我,我就死定了。”刘辩一脸奸诈道。 “呵呵,宿主真够无耻的,你以为本系统维修的时候就不知道宿主干了什么嘛。宿主可是忽悠了王越做保镖,御林军伤亡也不是几十而已!”系统突然道。 “什么?你这也知道?”刘辩一时间目瞪口呆。 “还请宿主不要把忽悠别人的本事用到本系统身上。不过系统这次维修之后,发现了一个疏漏。”系统顿了顿道。 “疏漏?什么疏漏?”刘辩一惊。不会是系统真的被我催出毛病了吧。 “因为系统目前才一级,功能尚不完善。以至于新手奖励忘记给宿主发放。”系统声音好像有些不好意思道。 刘辩闻言大喜过望:“新手奖励?是什么,快点发放啊!” “叮,新手奖励是一次无限制的召唤!” “无限制的召唤?是什么意思。”刘辩疑惑道。 “就是召唤人物不受宿主属性的影响,在系统数据库中随机抽取一人,可能是属性低的人物,也可能是属性极高的人物!并且宿主可以侧重属性范围!”系统解释道。 “什么?那这样的话我岂不是可能召唤到一个战斗力是1的渣渣!”刘辩愤怒道。要是这样,这个新手奖励还有什么用。 “叮,系统召唤出来的人物,属性值最低也是75点属性值。也就是说宿主召唤出来的人物属性范围在75~105之间。” “105?是不是说人类最高的属性值是105了?” “理论上是这样,不过也有超过人类极限的人!”系统解释道。 “哦?还有这种人?李显忠是94的武力值,步战跟吕布大战了三十余回合,吕布的武力应该超过了一百点。甚至更高。那超过105的武力是多少啊,这种人恐怕也只有演义中的李元霸了吧!”刘辩算了算道。 “叮,请问宿主是否接受新手奖励?若是接受,请宿主选择属性侧重范围!” “接受,侧重范围武力,虽然可能这个召唤的人不咋地,但也聊胜于无吧!”刘辩咂咂嘴道。 “叮,召唤开始,宿主将会获得一名武力值在75~105之间的武将!” 刘辩双手握紧,虽然觉得召唤到超级猛将的希望不大。但心里却是渴望无比,希望这次运气好,可以召唤一名和吕布抗衡的武将吧!刘辩心里念叨着。 “叮,恭喜宿主获得南宋岳家军第一猛将。天纵神威杨再兴!” “什么?是死战小商河的杨再兴!”听到系统提示音。刘辩猛地从床上跳起,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超级猛将杨再兴 “叮,恭喜宿主获得南宋岳家军第一猛将杨再兴!杨再兴武力101,统帅79,智力57,政治38。” “什么,居然是杨再兴?岳家军第一猛将杨再兴?”刘辩惊呼出声,面露出狂喜之色。 历史上杨再兴为岳飞帐下第一猛将,杨兴跟随岳飞进击金军,在一万五千重甲骑兵中,曾试图单枪匹马冲阵擒获金兀术。但是没有找到,一人杀死数百人,身披数十创,失败后仍能安然而还。 随后不到七天,杨再兴率领三百骑兵小队巡逻至小商河,遭遇金兵主力部队十万人。 在这场实力悬殊的遭遇战中,杨再兴率部死战。杀死敌人两千多人,大小头目百余人。 时金兵箭矢如飞,杨再兴每中一箭就随手折断继续战斗。但最后因为寡不敌众而壮烈战死。死后火化尸首,竟得剪头三升。 熟知历史的刘辩,每每读到这里,都是热血上涌,对杨再兴的神勇佩服不已!如今能召唤获得杨再兴,刘辩一时间仿佛有些不敢置信。 “叮,杨再兴植入身份为御林军士兵,几日前回家探亲,故而错过刚才的大战,刚刚已经归队,并且随身携带出衮金枪和银鬃马。衮金枪武力加一,银鬃马武力加一!” “系统,这武器和坐骑还可以加武力?”刘辩不解道。 “当然了,你难道不知道神兵利器和宝马对一个武将有多重要吗?像吕布的赤兔马和方天画戟也能够提升吕布的武力。不过这类神兵利器和宝马却很稀少,一般召唤的武将拥有宝马和神兵的都会顺带出来!”系统解释道。 “对了系统,给我检测一下吕布的属性!”说了这么久,还不清楚吕布的武力值到底是多少呢。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叮,吕布武力102,统帅91,智力45,政治43!” “呼。还好还好,吕布的武力也只高于杨再兴一点。相差不大,就算大战几百回合也难以分出胜负!”刘辩侥幸道。 “而且吕布有赤兔,我家的杨再兴也有银鬃!”刘辩欣喜道。 “宿主,赤兔马乃马中之中,是极品中的极品,说起来杨再兴的银鬃马比不上吕布的赤兔!” “什么?那岂不是说赤兔马加的武力比银鬃马加的武力多?”刘辩原本还想用杨再兴来对付吕布呢,要是吕布武力值超过杨再兴太多那可就不妙了。 “并不是这样的,坐骑对于武将来说,都只能增加一点武力!虽然说杨再兴的银鬃比不上赤兔,但也是难得的宝马,同样能做到武力加一的效果。”系统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那兵器呢?又是怎么计算的?我是不是只要手执两件神兵利器,就可以加两点武力值了!”刘辩想了想道。 “理论上是有可能的,但前提是两种不同的兵器。并且技巧方面达到一定的高度。否则不但不能加强武力。搞不好还会伤了自己!” 刘辩点了点头,“这倒是有些道理,看来想要用兵器取巧提升武力是行不通了。算了还是先看看杨再兴吧,我的偶像啊” “来人!”刘辩朝着殿外喊到。 “陛下,有何吩咐?”很快一个百人队长来到刘辩身前。 “你可知道,我们御林军有没有一个叫杨再兴的!” “陛下说的是杨烈杨再兴?此人正在我的队伍里,前两天回家省亲,刚刚才回来。若是先前有他在,何惧刺客!”这百人队长笑道。 杨烈?恐怕是系统植入的名字吧!汉末三国时代,人的名字大多都是一个字,双字名是贱名,所以系统为避免麻烦,自动给杨再兴和李显忠植入了单名字。 “哦?这杨再兴如此厉害?”刘辩假装来了兴趣。 “那可不,杨再兴可比我厉害多了,他一个起码能打一百个,不能打两百个,甚至比今天的刺客都厉害!”百人队长自豪道。 废话,杨再兴是我召唤出来的,我当然知道他的厉害了,还用你说。刘辩撇撇嘴暗道。但是刘辩面上还是露出狂喜之色:“果真有如此勇士?快快带来见朕!” “诺!”百人队长退下。 不多时百人队长回来,身后跟着一名身穿普通铠甲的士兵。 这士兵身高八尺八,长的高大威猛。脸上棱角分明,皮肤白皙,毫无武将的一般武将的粗犷之感。但是一种狂野的气息却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一种不屈不挠,永不服输,睥睨天下的气势。 “杨再兴见过陛下!” “不必多礼,快快起来!”刘辩连忙扶起杨再兴,亲切的拉着杨再兴的手臂道。这道不是刘辩收买人心。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爱。 就好像很多人喜欢赵云一样。对着自己的偶像有着特殊的感情。 刘辩站在杨再兴身前,身高只到杨再兴的胸口。但刘辩却还是亲切的拉着杨再兴的手。 “听你队长说,你有万夫不当之勇,朕打算任命你为朕的护卫,贴身保护朕的安全。”刘辩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虽然感觉到以自己的勇武,纵横沙场才是自己的宿命。但杨再兴却从刘辩身上感到一种特殊的信任,不由得有些感动。 “愿为陛下驱使,有我保护陛下,任何人也别想伤害陛下一丝一毫!”杨再兴自信无比道。 “好好,有再兴在朕身侧,朕可高枕无忧,在也不用担心董卓诶!”刘辩兴奋道。 甚至,有了杨再兴的效忠,再加上系统赠送的一百积分。在召唤一名武将,自己的计划也可以提前开始了! 夜深人静之时,刘辩盘坐在龙床之上,殿外杨再兴如铁塔般手持金色大枪,傲然而立。 “系统,给我召唤一名武将!”刘辩对着系统喊到。 每日被董卓压的寝食难安,刘辩打算在召唤一名武将。开始自己的布局和计划了!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系统你是在坑我? “系统,快给我召唤一名武将!”刘辩急匆匆道。 “叮,宿主使用92点积分,可召唤一名武力值在87~97的武将!召唤开始!系统提示音在刘辩脑海响起。 “叮,第一名武将,北齐战神兰陵王高长恭,武力97,统帅92,智力67,政治42!” “叮,第二名武将,蜀国后期大将姜维,武力97,统帅93,智力82,政治72!” “叮,第三名武将,唐朝开国名将薛万彻,武力91,统帅89,智力68,政治57。” “叮,第四名武将,唐朝开国名将薛万均,武力90,统帅90,智力71,政治53!” “叮,第五名武将,北宋一代名将狄青,武力96,统帅95,智力83,政治84!” 这次刘辩安静得听着系统所给出的武将名单,并没有评头论足,大喊大叫,一来他怕又弄出上次的事,把系统送去维护,二来,他已经有了杨再兴这个超级猛将,而这五人的数据虽然强大,但也不至于让他激动的了。 “请宿主pass掉两人,系统将在剩下的三人中随机抽取一人作为本次的召唤人物!”系统声音提示道。 “pass掉薛万均和薛万彻吧,武将自然是越强越好。”刘辩不假思索道。 “宿主选择pass薛万均,薛万彻,系统将在高长恭,姜维和狄青中随机抽取一名!” “叮,恭喜宿主获得北宋大将狄青,目前狄青的植入身份为被董卓收编的何进余部大将。被董卓任命为城门校尉。对汉室一直忠心耿耿,不过因不满董卓的恶行,打算近日刺杀董卓!”系统给出了狄青的植入身份。 “叮,宿主消耗92点积分,目前剩余积分16点。” 而听清系统给出的召唤人选,刘辩蹭的一下跳了起来,在也不能淡定了,一时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并不是因为召唤到狄青而感到兴奋,虽然狄青武力不低,并且统帅也高达九十五点,但是对于目前的刘辩来说,统帅再高也没有用。 而让刘辩兴奋的是狄青的植入身份!城门校尉,掌管洛阳四门之一,手中更是有着三千兵马。以狄青的本事,劳劳掌控着三千兵马不是难事,这么算来,只要刘辩能够彻底收服狄青,那就相当于手中有着四千兵马。 “宿主,你这么兴奋,是打算对付董卓了?”系统声音陡然问道。 “恩?系统你怎么会这么问?”刘辩有些好奇,系统平时一直是一副机械般冷冰冰的模样,想不到居然还会问问题。 “对付董卓这种大事,我希望宿主能够谨慎,一个不小心,宿主不仅不能诛杀董卓,反而会……,本系统是依附于宿主而存在的,若是宿主死亡,本系统也将陷入沉睡。”系统冷冰冰的解释道,丝毫没有一丝的不好意思。 “杀董卓?怎么可能,我脑子秀逗了才会那么干!”刘辩没好气的道。 “哦,宿主不打算杀了董卓,收其兵权吗?要是能够那样,宿主想要一统大汉就容易多了,要知道董卓手下可是有三十万大军呢!”系统的话好似多了起来。 “呵呵,那也仅仅是小说里才会出现的剧情吧,董卓手下的西凉骑兵,哪个不是桀骜不驯,而现在董卓在军队中的威望很高,我杀了董卓,你们保证那些西凉铁骑不劈了我?你要是能保证,我现在就设计杀了董卓!”刘辩咬牙切齿道。 刘辩不是没想过要杀了董卓,收缴兵权,但是刘辩不敢,并不是不能杀。刘辩不能肯定,杀了董卓后,那些西凉骑兵会不会复仇?不能肯定的事,刘辩不敢去干,不敢把自己的性命压上去,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现在可不是几年之后,十八路诸侯讨董之后,董卓兵败退守长安,那时候军心离散,士兵也只知道烧杀抢夺,弄得司隶十室九空。根本没有战斗力,若是那个时候,刘辩诛杀董卓,或许可以收缴其军队,在掌控关内一带。 可是那个时候的关内应该也差不多没什么人口了,那些士兵也都是些兵痞,要之何用? 而现在,董卓手下还算是精兵强将,军队的凝聚力也远远高于几年之后。要说现在拿下董卓,收缴其军权,刘辩不敢冒险。 再有就是,就算能收缴董卓的军权,掌控关中。刘辩也不想要。天下霍乱的根源是什么?是世家大族!整个天下世家最多的地方自然是大汉首都洛阳以及司隶了。 就算掌控关中,却被世家大族所束缚,到时候其他诸侯,如曹操,袁绍等恐怕都已经发展得如庞然大物了吧?而刘辩还在关中跟一群世家撕逼?想要争霸天下,一统大汉?恐怕一切都晚了。 按照刘辩的想法,就是找个时机,脱离董卓的掌控,离开洛阳,在带着一部分忠心大汉的大臣,自己去打天下! “其实我打算南下荆扬,目前荆州刺史应该是王睿,不久之后诸侯讨董之时会被孙坚所杀,到时候无主状态的荆州应该很好取了吧?再加上扬州的刘瑶也不是守成之主,五年时间,甚至更短我便可掌控南方。到时候北上与各路诸侯争雄,岂不快哉!”刘辩对着系统斗志昂然道。 “宿主好像忘了系统发布的任务吧,系统再给你提示一遍,保住自己的皇位,十年之内诛杀董卓。任务失败则变成太监!”系统冷冰冰道。 “呵呵,系统十年之内,诛杀董卓时间还早着呢,到时候我有了自己的势力。派人刺杀董卓不就行了。还有保住皇位,据我所知,废帝要经过文武百官的同意,还要有足够的理由才能废除吧,只要我不给董卓机会。仅仅是脱离董卓的掌控,离开洛阳,就算他在另立一帝,我也还算是大汉的皇帝吧?”刘辩宠辱不惊道。 听了刘辩一番说辞,系统顿时怒了,“宿主这是强词夺理!” “怎么强词夺理了?只要本宿主不死,还有文武百官的支持,我就是大汉的皇帝。要是照你这么说,要是现在有人造反,公开反对我,并且称帝,我就不是大汉皇帝了?并且系统任务也只是说保住皇位,并没有说阻止董卓废除我的帝位吧!” “这~”系统一阵迟疑,好似被刘辩绕的转不过弯来了。 系统迟疑了片刻,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只要宿主满足三个条件,本系统就承认宿主保住皇位!” “什么条件,说来听听!”刘辩大马金刀道。 “第一,掌握传国玉玺!传国玉玺是皇权的象征。没有传国玉玺,本系统第一个不承认你的帝位。” 刘辩看了看就摆在桌案之上的传国玉玺,点了点头道:“这一个简单!我能做到。” “第二,董卓若是在朝堂提出罢黜你帝位的想法,宿主要凭借自己的能力,反对董卓,至少不能让他废帝成功。并且宿主不可以使用九龙玉佩的特殊效果!” 刘辩颜色一沉,不使用九龙玉佩,这个要求无疑很难完成。刘辩咬了咬牙道:“我有杨再兴,不怕他董卓!这个我也答应了!” “第三个要求,若是宿主离开洛阳。很可能司隶几百万百姓就会因此而受到董卓残害,几年时间就会十室九空,现在是公元189年,司隶有近七百万百姓,系统要求董卓死后,司隶能保住七层元气,也就是说自现在算起,一直到董卓死亡,司隶之地死亡百姓不得超过两百万人!” 刘辩缓缓不语,脸色一阵变幻,良久之后刘辩终于开口道:“系统,你这是在坑我啊!” “宿主,这只是系统对你的要求,并不是任务!系统只是想宿主做个合格的明君。本系统知道宿主要是就在洛阳,跟董卓对着干很难很难,甚至是有杀身之祸,但是宿主为司隶百姓想过没有,宿主打算躲到南方默默发展,确实是一条妙计。但关中的数百万百姓就弃之不顾了吗!”系统声音冷冷说道。 刘辩默然,良久之后,刘辩苦笑一声,目光渐渐坚定起来道:“看来南方朕是去不了了,关中数百万百姓都是朕的子民,朕不能弃之而去啊。”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等我下次骑马去杀! 深夜,刘辩怀揣着深深的责任感沉沉睡去。 董卓府上,董卓正搂着一个新物色到的美女睡得正香。 “主公,主公,吕将军回来了!”门外一阵敲门声响起。 沉睡中的董卓陡然睁开双眼,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掀开被子,迅速的披了件单衣,从床上爬了起来。 “哈哈,看来我儿奉先已经大功告成,我执掌天下近在眼前了!”董卓兴奋得哈哈大笑,托着肥胖的身躯连忙向着大厅的方向走去。董卓身体虽然肥胖无比,但速度却是出奇的快。 走到大厅的董卓一屁股做到主位上,一脸兴奋的看向吕布,意气风发道:“我儿辛苦了,这次你立了大功,待新皇帝继续,我让他给你封侯拜将!” 堂下的吕布听了这话,本来就阴沉的脸色一阵抽动,顿时尴尬不已。想说点什么吧,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而在大堂的下面,李儒跪坐在一边,脸色也是阴沉无比。一双鹰目中透露出一丝丝惊讶,仿佛有什么东西脱离了他的掌控一般。 感觉到气氛有些诡异,董卓本能觉得事情出了差错,顿时脸色一沉。看向吕布,只见吕布一言不发,头低着,好似受了很大的屈辱一般。 董卓看向李儒,声音低沉道:“文优,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岳父,奉先刺杀小皇帝失败了!”李儒声音有些阴沉。 “奉先,文优说的可是真的?”董卓陡然向吕布斥喝道。 “义父,刘辩小儿手下有着王越和一个年轻小将,武艺俱是不凡。我一时疏忽才着了他的道。请义父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有赤兔和方天画戟在手,一定要杀的他们片甲不留!”吕布抬头一阵辩解,眼神中俱是不甘。 我若是骑着赤兔马,他们都要死! “王越和那小将在厉害,能打的过你?刘辩手下就一千御林军,他们能拦得住你?我事先给你三天时间准备,你为什么不调查清楚!”董卓怒吼连连。 董卓不禁有些失望,以他天下无敌的功夫,居然连刺杀这点事情都办不好。 “义父,这次是孩儿的疏忽,请义父在给我一次机会!”吕布也不辩解。因为事先,他也根本没有准备什么。就找了个太监来顶缸,其他的调查也只是随意察察。吕布自信,天下没有人能躲得过他的暗杀,只是这次他自信过了头。 “哼!”董卓冷哼一声,偏过头去不理会吕布,显然是对吕布的办事不力而耿耿于怀。 “奉先,且不着急,你先将今晚的事情一点一滴跟我说清楚,不要有丝毫的遗漏。”一旁的李儒开口道。 吕布有些疑惑,但还是开口说道:“今晚我去刺杀刘辩,想不到那大殿防守极其森严,我一到那里,就被那年轻小将发现。那小将武艺不凡,与我交战三十余合才败退,之后竟指挥两百士兵围攻于我,我大杀一通之后。王越和小皇帝出现。” 吕布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仇恨,继续道:“那王越老贼剑术一般,但轻功了得,与我纠缠一番之后,我就败了他,就在我打算斩杀王越之际,陡然喊杀声四起,然后又是一阵万箭齐发,我无法只得退走。” “胡说八道,整个洛阳,所有军队都已经被我收编,除了刘辩手下的一千御林军,哪来的军队,又哪来的万箭齐发!若是万箭齐发你怎么还能回的来!”董卓顿时骂道。 “那一阵阵箭雨,粗略之下却有万枝。只是攻击力却不强,故而我才能回来!”吕布想了想道。 “呼!看来这奉先这是中了疑兵之计啊!”李儒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疑兵之计?怎么说?”董卓疑惑道。 “这些士兵恐怕是刘辩提前埋伏起来的,弓箭和喊杀声恐怕也是伪造出来的假象!”李儒摸了摸八字胡,坚定道。 吕布仔细回想了一些细节,眼神一阵变幻莫测,“细想起来,确实有些可疑,真是可恶,居然中了敌人的疑兵之计!” “看来小皇帝身边有高人指点啊!”李儒阴沉道。 董卓脸色一冷道:“管他身边有什么高人,待明日。我带兵入宫,废了他的帝位!” “岳父不可,刘辩从前一直懦弱无能,但是这几日却每每出人意料,说不定是故意为之,暗地里还有什么后手也说不定。岳父贸然出击,恐有不测啊!”李儒立即劝谏道。 “就凭他一千御林军?能有什么不测?”董卓不屑道。 “岳父,一千御林军虽然不足为虑,但要看是何人运用。若是一个智谋之士来指挥。胜抵十万雄兵啊!” “那文优,以你之见,又该如何?”董卓有些不耐道。 “岳父这件事交给我来办,我亲自来布局!”李儒陡然阴笑起来。 “好好,有文优亲自出马,我必高枕无忧!”董卓立马兴奋起来。 李儒自投靠董卓以来,一直是以谋士的身份为董卓出谋划策。作为幕后人,很少有人知道他的本事。但董卓却清楚无比。李儒的那一条条毒计,足以让敌人胆寒,甚至是让自己人胆寒。 因此,董卓甚至不惜把女儿嫁给李儒来笼络李儒。 “义父,那我呢?”吕布不甘道。 “你?你就先协助文优吧,将功折罪!”董卓沉声道。 “是义父!”吕布满脸郁闷道。 就让你们在多活几日,到时候我要带着赤兔马洗刷我今日的耻辱!吕布内心怒吼道。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暴风雨的前夕 翌日,刘辩寝宫 “陛下,慢点喝,小心烫!”唐婉笑吟吟得看着刘辩端着一碗米粥喝着。 “呼!”刘辩放下碗儿,擦了擦嘴摸了摸肚皮道:“吃饱了,皇后的手艺真是不错!” 唐婉闻言一笑,坐到刘辩身边,用手臂撑着脑袋,笑吟吟得看着刘辩。 “小萝莉……皇后你……”刘辩看着唐婉,不由自主得冒出了小萝莉三个字。旋即有改口道。 “小萝莉?皇上是在喊臣妾吗?”唐婉眉头一皱道。 “额,小萝莉就是可爱,小巧乖巧的意思。朕是在说皇后乖巧可人!”刘辩擦了擦磕头道。 唐婉仍是看着刘辩,对于刘辩说出的话没有丝毫的回应,不悲不喜。 刘辩被这小萝莉唐婉看的有些发毛,不由得道:“皇后你这样看着朕干嘛?” “臣妾是怕在也见不到皇上了!”唐婉陡然保住刘辩,失声痛哭起来。 “额……”刘辩一愣,从来没被这么漂亮的小萝莉抱过,但也从来没这么漂亮的小萝莉在自己怀里哭啊。刘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有轻轻抚摸着唐婉的后背。 “皇后你是怎么了?朕不是一直在这吗?怎么会离开皇后?”刘辩想了想道。 唐婉撑起身子,一双美眸哭的略微有些红肿,她啜泣道:“不知为何,自从皇上你生了那场病以后,就性格大变,以前每天都会要我陪着才行,可是现在……臣妾只是感觉和陛下越来越远了,感觉总有一天陛下会离开臣妾了!” 感情还是因为我,想不到我的魅力居然这么大。刘辩臭屁哄哄想道。 “皇后真是误会朕了,其实这才是朕的本来面目。以前那懦弱的性格都是装出来的。朕原本想当个昏君,学着父皇享享清福。可是宦官乱政,董卓干权,朕不得不站出来了。否则朕的大汉江山必落于小人之手!”刘辩高深莫测道。 “待朕清除董卓,肯定会每天陪着皇后的!”刘辩信誓旦旦道。 唐婉摇了摇头头,一脸欣喜道:“原来一直都是我错怪陛下了。臣妾不要陛下陪伴,既然陛下是个明君。那就好好做皇帝,做个万民敬仰的好皇帝!不要因为臣妾而耽误朝政!” “对了陛下刚才说要清楚董卓?董卓他凶残暴戾,可不好对付,陛下有把握对付他吗!”说到这里,唐婉顿时担心得拉着刘辩的手臂。 刘辩拍拍小萝莉唐婉的夷柔道:“皇后放心,朕打算先行离开洛阳,待发展一段时间,积蓄足够的实力,在回来扫平董卓!” 唐婉闻言眉头一皱,道:“洛阳乃祖宗基业,陛下离开会不会,在然后。陛下又打算去哪发展!” “呵呵,高祖不也有白马之耻吗,朕离开洛阳是为了兴复汉室,有何不妥呢?至于地方,朕打算去并州!”刘辩呵呵一笑道。 “并州?并州乃苦寒之地,人口不多,陛下为何不去中原河北,或者是荆州呢!”唐婉眉头一皱道。 “你看看,你看,就人家一个小女孩都知道荆州比并州好,就你非要我去并州!”脑海中刘辩对着系统大骂道。 “并州是宿主自己选择的地方,宿主并没有提任何意见,宿主也可以选择不去,就在洛阳跟董卓干!”系统也回应道。 不要我去荆扬,我不只有去并州了吗?刘辩暗骂道。 “皇后啊,并州虽乃苦寒之地,但却有着几点好处!”刘辩耐心对着唐婉解释起来。 “其一,并州刺史丁原已经死了,目前正处在混乱的时候。朕一去,想要一统并州应该不会太难吧!而其他各个州,都是诸侯林立,去其他州不一定有所作为。” “其二,并州多难民,匪盗,而少世家大族,朕如果出兵清剿,加以收服,不用多久就可以组建一支大军。并且百姓被盗匪折磨久矣,朕收服盗匪,还可以获得民心,一举两得!” “其三,并州离司隶只有一河之隔,到时候,朕传旨各路诸侯讨董,董卓一败,朕随时可以拿下关中!重新掌控洛阳!” 刘辩慷慨激昂道,颇有一番指点江山味道。 小萝莉听得连连点头,一双美眸中早已经冒起来小星星。 “想不到皇上想的这般遥远,看来大汉中兴的日子就要到了!”唐婉崇拜道。 “呵呵,皇后快回去准备准备。要不了多久咱们就可以离开洛阳了。到时候就不用在仰人鼻息了。” “是,对了陛下,臣妾还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太后,自从何大将军身死,董卓入京以来。母后就一直闷闷不乐。唉声叹气。她要是知道陛下有这么大的志向,一定会很高兴的!”唐婉兴冲冲的跑出大殿,全然没有了皇后该有的威仪。 看着远去的唐婉,刘辩不由得摇了摇头:“穿越就穿越吧。还多了个太后老妈,和小萝莉媳妇。只能看不能吃的滋味真不好受!” “不过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办正事要紧啊!”刘辩咂咂嘴,苦笑道。 不多时,刘辩召集李显忠,杨再兴王越三人。 “三位都是朕的心腹,有一件事情,朕想请三位帮忙!”刘辩陡然向着三人拜倒。 “皇上这是干嘛,真是折煞臣等了!”李显忠三人一阵惊慌,手忙脚乱的把刘辩扶了起来。 “陛下有何事要只要吩咐末将,末将万死不辞!何来请求,末将担当不起啊!”杨再兴沉声道。 “是啊,皇上但说无妨!”王越也是急了。 “三位爱卿也知道,董卓乃狼子野心,刚入京就打算立威废帝。朕不当皇帝不要紧,但朕不能让这数千万百姓遭殃!所以朕打算出手对付董卓!”刘辩沉声道。 “董卓不尊汉室,不尊陛下,死罪当诛。陛下要末将怎么做末将就怎么做!”李显忠顿时激昂道。 “董卓有不臣之心,我愿协助陛下诛贼!!”杨再兴沉声道。 看着李显忠和杨再兴都表个态,王越苦笑一声道:“愿为陛下驱使!” “好好!”刘辩满意得哈哈大笑,继而道:“待朕重掌大权,尔等就是我大汉天大的功臣!” 李显忠,杨再兴,王越三人同时跪在刘辩身前,齐声道:“谢陛下隆恩,我等誓死以报陛下!” 与此同时,刘辩脑海中响起了系统声音“叮,恭喜宿主获得王越效忠,获得积分十点,宿主目前拥有积分26点!”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布局开始 “叮,王越武力96,统帅68,智力82,政治63!宿主获得王越效忠,系统奖励积分十点,目前宿主拥有积分26点!”刘辩脑海中陡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系统,不是说只有使人物感到愉悦和仇恨才能获得积分吗?”刘辩顿时疑惑道。 “系统维护之后,单项属性点达到80以上的人物,效忠宿主或者对宿主产生仇恨,都可以让宿主获得积分!”系统解释道。 “哦,这倒是不错,相对来说积分获取就简单点了。要我逗一个人开心,让他产生愉悦这可不是一个皇帝该干的事!”刘辩牛逼轰轰道。 “宿主,让一个人产生愉悦,宿主还是可以获得积分,只是任何一人,都只能为宿主贡献十点积分,哪怕是宿主先让他开心,后又让他仇恨,他也只能功效十点积分!”系统再次解释道。 “看来系统果然是来折磨朕的,朕刷积分的想法又落空了!”刘辩狠狠道。 不在去理会系统,刘辩开始对李显忠三人布置任务。 “显忠,昨晚我让你带两百将士出城的任务可曾完成!”刘辩看向李显忠问道。 “陛下,两百将士已经连夜出城,昨晚刚经过刺客,我就将他们送出城去,董卓他们根本查不出来!目前他们正在城外的一处宅子待命!”李显忠点头道。 “好,王师,你的任务最重,此次要麻烦你了!”刘辩看向王越说道,略微带一丝不好意思。 “陛下旦请吩咐吧!”王越苦笑道。 “王师轻功卓越,剑术天下无敌,隐匿功夫更是天下第一,为了不让董卓发现我们的计划,我想请王师为我传讯!” “传讯给谁?莫非陛下还有后手不成?”王越略带欣喜道。 “第一,传讯给城外的两百将士,让他们立即赶往黄河岸边,收集附近所有船只,起码收集到能承载五万人的数量!” “还有此事要秘密进行,不可打草惊蛇!”刘辩吩咐道。 一旁的李显忠听了,眼睛一亮道:“陛下是打算北上并州?” “不错,并州刺史丁原已死,并州乃无主之地,此乃天赐与我,待朕一统并州,到时候发布讨董诏书,董卓一败,朕顷刻间便可在洛阳!”刘辩点点头道。 “陛下不是要诛杀董卓吗?”杨再兴惊愕道。 “董卓虽然死不足惜,但他手下三十万将士怎么办,董卓一死,那些将士会不会暴乱?会不会复仇?朕不能冒险!”刘辩沉声道。 杨再兴思忖片刻道:“不错,西凉士兵跟着董卓,桀骜不驯,生性暴戾,就凭我们一千御林军,要是有一万西凉铁骑反对我们,我们也是吃不消的!” 一旁的王越暗暗舒了口气,心道还好不用跟董卓硬刚,只是逃出洛阳,否则这一把老骨头可能都保不住了。 旋即,王越眉头一皱,好似想到了关键的地方道:“陛下要逃出洛阳?我现在就能带着陛下走,可是为何陛下要准备五万条船只?” “逃走?不,朕要光明正大离开洛阳,这皇宫中的财宝军械朕也要带着离开,作为朕发展的基础!”刘辩信誓旦旦道。 杨再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才是大汉的天子嘛,逃走算什么! 王越吞了口唾沫道:“陛下你要光明正大离开洛阳,怎么离开,整个洛阳都被董卓给封锁了!” “所以要麻烦王师给我传这第二个消息了!”刘辩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王越。 “这封信是给谁的?”王越疑惑道, “北城门校尉狄青!”刘辩笑了笑道。 “什么?”刘辩此言一出,顿时三人大惊失声。 “陛下,狄将军是陛下的人?”李显忠欣喜道。 “不错,对了你们怎么都这个模样,狄青是我们的人,你们很惊讶吗!”刘辩疑惑道。 “不是惊讶,而是狄青将军的事迹实在是我辈楷模啊!”李显忠摇了摇头道。 “哦?”刘辩闻言来了兴趣,只知道系统给狄青植入的身份是城门校尉,但想不到还有其他的事迹。 “狄将军原本是一阶平民,因为替兄弟顶罪,而被刺字,发配西凉边关。可是狄将军不仅没有死,反而硬生生杀出一条通天大道。传说他每次作战,必披头散发,头戴青铜面具!以他的功继,要不是出身低,恐怕已经是将军了!”李显忠羡慕道。 “狄青乃我被楷模,我也佩服他!”杨再兴沉声道。 “哈哈,显忠,再兴,你放心,待日后朕掌大权,便以你们为将军。到时候有你们上场杀敌的机会!”刘辩许诺道。 “多谢陛下隆恩,我等必万死以报陛下!”李显忠杨再兴顿时欣喜不已。 “陛下,除了这两个消息,还有没有别的任务了。”王越希冀的问道。若是还有别的任务,说明刘辩的后手就越多,危机也就越少。 “起码还有十几人等着王师去传递消息,不过目前来说就这两件事最重要,可以说是刻不容缓,其他的暂时不急!王师先帮朕传递这两个消息,其他的等王师回来我再说!”刘辩高深莫测道。 刘辩可是记得,系统给狄青植入身份时说过,狄青有打算刺杀董卓的打算。若是通知的晚了,恐怕狄青都没了。 而两百士兵的任务更是重中之重!若是来不及准备船只,刘辩北去并州的打算也只得落空。 听了刘辩的话,王越也是稍微放了下心中的大石头,既然刘辩敢有这个打算。肯定是有完全之策。那我就老老实实当个跑腿的吧! “好,既然刻不容缓。那老夫现在就去把消息传递出去!”王越脚下生风,身子一晃,就从大殿消失不见。 “王先生这一手隐匿之术,就是我也难以发现他!”杨再兴凝重得看着王越消失的地方道。 “哈哈,所以朕才放心吧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王师办啊!”刘辩哈哈大笑道。 “对了,陛下,王先生有任务,那我们呢?”杨再兴李显忠有些不愉道。 “显忠,你的任务,就是疯狂训练这剩下的七百多御林军将士。不久之后。恐怕有一场恶战!这个任务可不轻巧了!”刘辩沉声道。 “是陛下,臣必定将他们训练的以一当十,到时候就算有一万大军,也休想伤害到陛下!”李显忠有些凝重道。 “恩,显忠统帅士兵的本事我是相信的!”刘辩点了点头。 “陛下,那我的任务呢!”杨再兴连忙问道。 “你的任务就是给我吃好喝好。努力提升自己的武技!”刘辩眼珠一转道。 “啊?”杨再兴眼中有些不解。 “你不久之后的对手,是——吕布!你有没有信心!”刘辩沉声道。 “有,怎么没有?陛下放心,看我到时候打扁他!”杨再兴兴奋道。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忠臣都拐走 一天时间眨眼而过,转眼间日落西山,王越终于匆匆而还。 李显忠和杨再兴都在为不久之后的恶战做准备,刘辩和王越在书房中坐了下来。 刘辩趴在桌案上,在锦帛上写下一个个名字。 王越在旁边看着,其中有尚书卢植,丁管,越骑校尉伍孚,校尉王子服,种辑等总共数十余人赫然在列。 想了想刘辩又加了几个名字,如皇埔嵩,朱儁,王允等人。这些人,刘辩曾经用查看过,他们的忠心点很高,想来是大汉的死忠臣子,故而刘辩打算暗中通知这些人。 这些大臣在大汉占据很大的分量,若是他们愿意跟着刘辩北上并州,那么就算董卓之后废除刘辩。刘辩的皇帝身份仍然是会被世人所承认。而董卓这边,他这一方的皇帝权威也将一落千丈。 写好名单,刘辩揉了揉手,暗道还好继承了刘辩的记忆,这毛笔字的功夫也是继承过来了,不然事情还真不好办。 “对了王师,今天你办的事情如何了!” “两百将士已经北上赶往黄河,相必想在已经到达半路了。而狄校尉那里,我过去一拿出陛下给的书信,狄校尉很是兴奋,答应愿意配合陛下的计划!” “后路准备好,现在就是绸缪如何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了!”刘辩兴奋道。 “什么利益?”王越疑惑道。 “想要发展,地盘,人才,财富,军械,士兵,缺一不可!最重要的就是人才。这满朝文武朕不带走几个如何甘心?”刘辩沉声道。 “陛下,那这些是?”王越恍然,盯着那锦帛道。 “王师,你给上面这些人带朕口谕,就说朕不日北巡,问他们要不要一起。他们若是答应,你就让他们暗中收拾行囊,不要声张,等候朕的命令!”刘辩沉吟道。 “他们要是不答应呢?”王越一凛道。 “做事情肯定要做两手准备了!他们就算是答应了,也不能完全相信!”刘辩沉声道。 “王师,你在洛阳呆了这么多年,手下应该有些不为人知的势力人手吧!”刘辩笑了笑道。 王越一愣,随即苦笑道:“不错,我早年收了个徒弟名叫史阿,他手底下有数百游侠,在洛阳周边行侠仗义!我和他的关系没有任何人知道。” “恩,王师这上面的每个大臣你都要通知到位,他们不答应但也不至于暴露出去,这样为以防万一,你让史阿带人盯着他们!”刘辩沉声道。 “是,我这就去办!”王越点了点头道。 尚书丁管府,一间书房之中。 丁管和荀攸对坐,中间放着一盘棋。 “公达,看来的想错了,这几天来陛下也一直没有动静啊!”丁管捻着一颗棋子摇头叹息道。 “不,恰恰相反,攸认为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表面上看是风平浪静,其实却是在酝酿滔天巨浪!”荀攸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道。 “哦?”公达如何得知? “据我所知,陛下前天晚上应该是遇刺了,但并没有遇到危险。看来董卓是等不及了!”荀攸沉声道。 “什么?”丁管闻言一惊,手中棋子落地。 “公达是如何得知的?陛下是否安全啊!”丁管急忙道。 “陛下无恙,我收买了皇宫中的一个下人,他告诉我说前天晚上陛下的大殿中喊杀声四起,半夜之后才得安静!”荀攸悠然道。 自古以来,臣子在皇宫中收买人,并不少见,只是用来探听皇宫中的消息,了解皇帝的动向,以便更好的揣摩皇帝的心思,因此这种事,皇帝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丁管闻言也是没有太过较真。 “董卓已经动手,那不知道陛下又该如何回应,该死的董卓竟然不知天高地厚,敢派人刺杀陛下!”丁管怒道。 “丁大人放心,我相信陛下应该已经在着手对付董卓了!”荀攸沉声道。 “荀公达果然名不虚传,不出门,便知晓天下事,甚至是陛下的心思,都被你猜中了!”陡然间,书房角落一个声音响起。 “是谁?”丁管陡然站起身来,看着书房四周惊慌道。 “是我,王越!”王越缓缓从阴暗处走出。 “王将军?你怎么会在这里?”丁管惊愕道。 “丁管,荀攸接旨,奉陛下口谕,陛下不日将北巡。命二位随行侍驾。”王越沉声道。 “什么?”丁管闻言一呆。 “丁尚书,荀攸,陛下的口谕,你们尊不尊!”王越陡然道。 “陛下的圣喻自然要尊,只是什么北巡,还请王大人明示!”丁管疑惑不解道。 “奉命就好,王大人无须多问,到时候自会知晓,大人在家暗中收拾行囊,切勿走漏风声,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的!”王越满意道,身形一转,宛如鬼魅般又消失不见。 “呼,公达,这是怎么回事?什么北巡?”丁管呆呆看着荀攸道。 “看来陛下是打算离开洛阳,脱离董卓的魔爪了!”荀攸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什么?祖宗基业,岂可丢弃!”丁管闻言一惊。 “丁大人,此言差矣,越王勾践也曾卧薪尝胆,高祖也有白马之耻。可是谁会在乎这些?只要陛下日后兴复汉室,这一切不是污点,反而会成为美谈!”荀攸侃侃而谈道。 “唉,希望陛下能够兴复汉室吧,老夫最后也就陪陛下疯一把!”丁管略带希冀道。 “哈哈,我看大人正当壮年,正是建功立业之时,何来老夫之言。尚书大人,攸在洛阳孑然一身,也没什么准备的,就在大人家住就好,蹭点酒水喝!”荀攸悠然道。 “顺便在为陛下节省点人手,不要花在我这个汉室忠臣的身上!”荀攸若有所思得看了一眼大殿之外,喃喃道。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了 洛阳北宫! 刘辩的寝宫之中,刘辩端坐在案前,听着王越的汇报。 “陛下,您给的名单,上面的大臣我都拜访过,现在都有我手底下的人在监视着!” “恩,你跟他们说的那些话,他们的反应怎么样?”刘辩点了点头,问起了今日的任务。 “微臣暗中观察,发现刚开始他们很惊愕,待想通其中的奥妙之后,有的大臣狂喜不已,有的大臣则是在摇头沉思。不过一直到现在他们都没有很董卓告密的打算!”王越略带欣慰道。 “那些大臣对我大汉忠心不二,就算不会支持我,也不会投靠董卓的!这一点王师可以放心。我安排人看着他们,一个是以防万一,另一个也是为了保护他们!”刘辩点了点头。 “对了陛下,我今天在丁尚书家出了点意外!”王越突然说道。 “哦?什么意外!”刘辩来了兴致,打听起来。 “今天我在丁管书房等候良久,可是他一直在和一人下棋。我本想等那人走后,再出来与丁管相见,可是想不到丁管和那人居然讨论起陛下来了!”说道这里,王越眉头一皱,好似有些反感这种行为。 “呵呵,瞧你那样子,讨论朕就讨论朕吧?朕还能阻止别人背地里说朕不成?他们说朕什么呢?”刘辩爽朗笑道。 “那荀攸颇为了得,居然呆在家里就差不多知道了陛下的心思,把陛下的打算猜了个七七八八!”王越凝重道。 “你说那人是荀攸,颍川荀家的荀攸荀公达?”刘辩闻言顿时惊喜莫名。 “就是他,想不到陛下也听过他的名字!” “对了,之后又怎么样了!”刘辩急忙问道。 王越虎目一闪道:“我看荀攸和丁管都是对陛下信任有加,甚至在心忧陛下,我就直接出来对着他们两人宣布了圣谕!” “那荀攸对朕的口谕又是什么态度?”刘辩急忙问道。 “荀攸他对陛下的口谕一口答应,甚至从话语中能看的出他对陛下十分推崇,和期待!”王越想了想道。 “好好好,若是能带着他一起去并州胜得过十万大军啊!”刘辩兴奋道。 意外之喜啊,真是意外之喜啊,这就好比是原本不抱期望得刮彩票。但结果却是中了百万大奖一般。 “陛下好像对荀攸很是器重啊?依臣看他不过是只会点小聪明罢了!”王越摇摇头,感觉刘辩说的有些言过其实了。 刘辩看王越这样子,也不由得干笑了两声,道:“王师会这么想,因为没有真正的舞台让荀攸施展,日后王师就能见识到荀攸的真正厉害之处了!他荀攸是张良,陈平一类的人物!” “那微臣便拭目以待了!一阶小人如何能比得上留侯!”王越有些不相信道。显然是因为对荀攸暗中查探皇宫,收买人的事情而感到不满,对于荀攸的第一印象也是差得很。 “对了陛下,还有一件好消息要告诉陛下!”王越好似想起了什么,突然道。 “哦?什么好消息?” “今天,史阿他们发现董卓打算退兵了!听说是西凉发生叛乱,董卓派牛辅领十万兵马返回镇守西凉了!然后,董卓手下其他几位将军也都是在洛阳城外安营扎寨,除了董卓府上一万精兵之外,其他兵马都退出了洛阳城,许多人都说董卓是打算退出洛阳,重回西凉。”王越吧在外面得到的消息一一告诉刘辩。 “怎么王师也觉得董卓会离开洛阳?”刘辩看向王越问道。 “这,我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董卓不会这么轻易放弃洛阳。只是他这么做的目的何在呢!” 刘辩眼中一道精芒一闪而逝,玩味道:“看来董卓是熬不住了,打算动手了。好一招以进为退,要不是知道你是什么德性,恐怕朕被你哄得放松警惕!” “传令下去,原计划不变,命众将士提高警惕,可能这几天就会有一场恶战了!” “诺!”一个护卫拱手退下传递命令。 而董卓这边,董卓早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文优,我们何时能对小皇帝动手啊,他在一日,老夫寝食难安啊!”董卓向着李儒抱怨道。 李儒端起一杯水酒,一饮而尽道:“岳父不必心急,我已经查清楚刘辩的真正实力,只有一千御林军,可是现在不知为何,却只有八百了。我想尽办法调查,也找不到剩下的两百去了哪儿!” “哎呀,文优啊,你布局这么久了,一两百将士又怎么样?就是一两千,一两万也无伤大雅啊!你就告诉我何时才能动手!”董卓不耐道。 “岳父,我故意将咱们的兵力分出泄露出去,让他以为我们兵力空虚,就是为了让小皇帝对我们先动手。若是小皇帝先动手,我们自然可以给他冠上一个谋害忠良的罪行,占据大义,废帝也就轻而易举了。”李儒耐心解释道。 “我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可是若是他刘辩不动手,我们就不动手了吗?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了!”董卓哇哇乱叫起来。 “义父说的不错,以我们的兵力,何惧小皇帝,不如我们直接杀进宫去,废了他的皇位!”吕布重新恢复了自信,气势磅礴道。 “岳父,奉先,在等三天如何。三天之后,刘辩要是不对我们出手,我们就杀进宫去,废了他的帝位!”李儒阴森道。 “好,文优一切准备妥当,老夫要准备当大功臣了。以后老夫就是伊尹,霍光一类的人物了!哈哈”董卓开始幻想,兴奋得哈哈大笑起来。 而李儒眼神中却是有些阴郁,一丝丝杀气散发出来,心中暗道:“刘辩啊刘辩,你可不要跟我耍什么花招,不然我送你一家人下地狱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李儒的阴谋! 时间飞逝,三天时间过的飞快。 时间来到第三天晚上。 刘辩坐在暗前,双眼狂跳不止,心绪不宁。李显忠,杨再兴,王越等人站立两旁听候吩咐。 王越身后,还站立着一高大青衣青年,他剑眉冲天,浑身上下散发着凌厉的气息。 他正是王越的徒弟史阿,刘辩考虑到皇宫中人手不够,特意将其招进宫来听用。却不想史阿的数据让刘辩兴奋不已。 史阿,武力90,统帅68,智力73,政治58。 其他的数据不怎么样,但是史阿武力值高达九十点,正好达到系统升级的需要十个单项属性达到九十点的人物条件。 而史阿进宫之后,直接表示愿意效忠,再次给刘辩贡献了十点积分,目前刘辩已经拥有了十点积分。 而算上史阿,刘辩手下已经走了李显忠,王越,杨再兴等四人。只是召唤的杨继业却迟迟未道,让刘辩不由得有些心急。 刘辩扳着手指数着,除了以上五人之外,朝中还有个统帅破九十的,三大中郎将之一的卢植,还有一个智力肯定破九十的荀攸。 “荀攸和卢植都表示愿意随我北行,这么算起来朕手下已经有了七个属性破九十的牛人了。距离十个已经不远,到时候系统就可以升级,开启更多的功能了!”刘辩心中暗暗兴奋道。 大殿中,王越走出列向着刘辩拱手道:“陛下,探子来报称,董卓这两日在调兵遣将,除了牛辅的十万西凉大军已经回去镇守西凉之外。城外大约驻扎着十五万的将士,董府周围又聚集了五万西凉精锐,四个城门又各自有五千人严防死守,看来董卓是打算动手了!” “王师,快去通知那些大臣做好准备,董卓出手就在这两日了!”刘辩连忙对着王越吩咐道。 “显忠,皇后和母后哪里怎么样了?”刘辩又向李显忠问道。 “陛下,皇后和太后她们现在都住在一起,末将派了一百将士保护他们。待陛下计划成功,就可以带太后他们离开了!”李显忠拱手道。 刘辩点了点头道:“恩,显忠你现在带着剩下的五百多将士,带着一天的干粮,赶往崇德殿隐藏起来,今晚就在大殿呆着,朕估计董卓明天就应该对朕发难了!” 接着刘辩又看向杨再兴说道:“再兴,这几****兵器坐骑不要离身,那怕是在皇宫,我也准许你骑马!面对吕布,你将有一场恶战,状态一定要好!” “多谢陛下隆恩,末将一定会诛杀吕布,铲除奸党!”杨再兴兴奋道,在皇宫中骑马?这是多么大的信任啊?杨再兴一脸的感动。 ………… 第二日清晨。 一支五万人的庞大军队行走在前往皇宫的街道上。 队伍前方,几个领头人低声讨论着。 “文优,文武百官可曾通知到位?”董卓坐在一个巨大的马车中,向着车外骑马的李儒问道。 “岳父放心,百官我都通知到了,并且我已经确认现在刘辩手上只有数百御林军,待会岳父率领五千精兵进入皇宫,足以胁迫刘辩退位,剩下的四万将士在外接应!”李儒沉声道。 “无妨,数百将士不足为虑,就是一兵一卒不带,有奉先吾儿在,何惧之有?”董卓不以为意道。 一旁的吕布闻言,摸了摸胯下的赤兔宝马,脸上闪过一丝残忍的笑容 :“王越,刘辩,还有那个叫做李显忠的。上次你们欺我无马,这一次我要你们的血来祭奠我的屈辱!” 董卓马车中,还坐着一个十来岁的小童,他眼中透着灵气,面对董卓也并无惧怕。 “陈留王,待会某家废了刘辩,让你当皇帝,待明日你就是陛下了,可不要忘了某家的功劳啊!”董卓一双油腻的大手抓着刘协的小手说道。 “董大人放心,待孤王当上皇帝,大人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刘协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许诺道。显然没有料到,眼前这和善的董卓,日后将会如何凶残暴戾,将会如何蹂躏他! “那微臣就先谢过陛下了!哈哈”董卓疯狂的大笑起来。 转眼一行数万大军来到洛阳南宫。 董卓缓缓从马车上下来,又从马车中牵出了陈留王刘协。 “你带着一队人马去通知刘辩速来朝会!”董卓指着一个西凉将军道。 “是!”李蒙拱手道,随即带着百余人向着北宫刘辩寝宫的方向而去。 “奉先,你领五千人随我入宫,剩下大军将整个皇宫给我围起来,不可放跑一个苍蝇!”董卓扯着嗓子吩咐道。 吩咐完,董卓拉着刘协,托着数百斤重的肥肉向着崇德大殿的方向而去。 “是,义父!”吕布跳下赤兔马,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拿着方天画戟,跟在董卓身后。 吕布身后,五千西凉大军手指长戟,踏步而行。 剩下的四万多将士也迅速得扩散开来,有条不紊的包围着皇宫。 李儒现在原地没有跟着董卓一起前往崇德大殿,而是看向身旁一个高大无比的将军。 “华雄将军,你领一千士兵跟着我,我们还有件事情要办!”李儒双目阴沉,脸上闪过一丝残忍。 看着着笑容,华雄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疑惑道:“大人不跟着主公一起去?” “我感觉主公这次不会太顺利,所以去了也没用。现在你跟我去一个地方,或许会有所收获也不一定!”李儒阴笑道。 “是!”华雄满脸疑惑,但李儒的命令他还是不敢违抗。 “你们,跟着我来!”华雄旋即点了一千士兵,跟着李儒向着一个方向而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就你还霍光伊尹? 很快,董卓一行五千人,来到厚德大殿,董卓直接带着陈留王刘协踏步走进大殿。 吕布拿着方天画戟,赤兔马由一个士兵牵着,放在殿外。 五千将士,直接将大殿四周包围着,顿时大殿外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也难以出入了。 当董卓踏入殿内之后,殿内的场景顿时让他一惊。 大殿两边,所有席位座无虚席。这尚且不是主要的,因为所有大臣都是董卓请来的。 最主要的是,大殿最深处,高台之上,刘辩居然端坐其上。刘辩身后,两人一左一右站立。分别是杨再兴和史阿。 “你,你怎么会?”董卓一阵惊慌失措,感觉刘辩已经不在自己掌控之中了。此次废帝之后,刘辩决不能久留,董卓强自镇定下来,眼中一抹杀气一闪而逝。 原本董卓是打算直接跟满朝文武商量好废帝之事,敢不从者直接斩杀,到时候刘辩赶来,肯定是木已成舟,根本不可能改变什么。 可是现在刘辩为什么会坐在上面? 原来董卓府上,也一直有史阿的一帮游侠所监控着,当他们通知大臣朝会时,王越顺藤摸瓜,找到一位忠于汉室的大臣,一问朝知道董卓设定的时间。刘辩故意提前达到,让董卓的这一想法落空了。 “怎么?董爱卿召集满朝文武来朕的议事大厅,必有重要国事相商。朕闻讯,担心有大事发生,不放心才过来看看。哈哈,董爱卿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朕看着就行!”刘辩正色道。 董卓脸色一黑,一抹怒气上涌,不在理会刘辩,直接面对着满朝文武道:“某家此次召集诸位大臣前来,的确有重要事情相商。” 既然你要负隅顽抗,我就让你看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们支撑多久? “锵!”一声洪亮的剑鸣声响起,却是董卓拔出腰间的长剑,持剑在手,董卓一脸正色对着满朝文武大臣道:“当今天子暗弱,不足以君临天下,董某有一道册文宣读给诸位大臣听听!” 一听董卓这话,台上刘辩就知道董卓这是要宣读废除自己的檄文了。 “董爱卿,朕没听错吧?你说朕什么?”刘辩在高台之上发生斥喝道。 “某家说你薄暗弱无能,不足以君临天下,这皇帝你是做不成了!”董卓一脸凶悍道。 看着董卓可怖的模样,刘辩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但一想到失败的下场,刘辩强自鼓起勇气,对着董卓诡异一笑道:“这么说,你是想做伊尹霍光了?也罢,朕让你把册文读出来,看看你是想辅佐哪位明君!” 董卓闻言,嘴角一泯,将头一撇,看向吕布,示意吕布读出来。 吕布会意,从怀中掏出一锦帛来,大生宣读道:“孝灵皇帝,早弃臣民;皇帝承嗣,海内侧望。而帝天资轻佻,威仪不恪,居丧慢惰:否德既彰,有忝大位。皇太后教无母仪,统政荒乱。永乐太后暴崩,众论惑焉。三纲之道,天地之纪,毋乃有阙?陈留王协,圣德伟懋,规矩肃然;居丧哀戚,言不以邪;休声美誉,天下所闻,宜承洪业,为万世统。兹废皇帝为弘农王,皇太后还政,请奉陈留王为皇帝,应天顺人,以慰生灵之望。” “原来,你想立的是皇弟啊,那皇弟,你说你能不能胜任这个位置?”刘辩看着刘协,阴笑道。 自从穿越之初,刘辩就想过,直接杀了刘协,可是这刘协居然一直被董卓所保护起来。想要刺杀也是千难万难。 看着刘辩诡异的目光,刘协不由得心里一紧,身子不自觉得向董卓身边缩了缩。 “董爱卿啊,你看你说朕,暗弱无能,轻佻无威仪,唉,你在看看皇弟他。就是朕答应退位,恐怕满朝文武也不会答应啊!诸位大臣你们觉得呢?”刘辩好似无所谓般笑了笑道。 “天子贤明,威势更如真龙,董刺史废立之举纯属无稽之谈!”尚书丁管起身道。 “如霍光之废昌邑王,乃是昌邑王无能,在位二十七天,却犯罪三千余条,故霍光告太庙而废之。但当今陛下,登基至今,并无一错,董大人何来霍光之举?”一个大臣出列道。 董卓看去,乃是老将卢植! “陛下贤明,虽高祖光武不及也,不可废!” “董大人此举乃大逆不道,其心当诛!” “陈留王年幼,根本比不上陛下贤明,如何能废长立幼?” 一时间,今天数十位大臣出声支持刘辩讨伐董卓。除了刘辩事先通知的人外,还有一些不知情的大臣,被这些支持刘辩的大臣一感染,也是加入讨伐董卓的行列。 大殿之上,董卓脸色铁青,他原以为,以他武力震慑之下,这些大臣就算不支持他,也不至于会反对?可是现在这些大臣都不要命了? 董卓眼中杀气四溢,就要下令命殿外将士入殿大开杀戒。 刘辩一直盯着董卓,看他的样子,连忙说话了,想先动手?不急,让我先给你戴顶帽子。 “董卓,朕不是昌邑王。无昌邑王之昏庸无道。你也不是霍光,无霍光贤明忠心!” “你一区区边疆刺史,居然暗中蓄养二十多万将士,其心何为?” “你以勤王护驾之名,逗留洛阳多日,更是收编洛阳禁军,其心何为?” “你今日更是带兵入宫,扬言废朕皇位,另立贤明,其心又是何为?” “朕看你是野心勃勃,其心当诛!你看看你这样子?堂堂武将出身,一州刺史,是怎么样吃的?吃成这样?恐怕凉州的民脂民膏都被你一个人搜刮去了。就你这样子还想做伊尹霍光?朕看你是想做王莽吧!” 刘辩此言一出,立即引得顿时引得满堂一阵躁动,有的大臣惊恐无比,谁也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刘辩居然敢跟董卓这么干? 但有的大臣却脸色憋的通红,上下大将着董卓,心道:“到底是怎么吃的啊?一个武将居然能吃成这数百斤的大胖子。” “哈哈!”陡然,一个大臣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 满堂的哄笑声响起。 董卓脸上铁青无比,看着刘辩,怒吼道:“可恶,今天你不止皇帝当不成,命也保不住了!众将士给我进来!” 殿外将士听到董卓的命令,就欲从殿门冲进来。 “李显忠何在?给朕守住殿门!”刘辩朝着殿内一个侧门道。 “李显忠前来护驾,逆贼找死!”大殿一个侧门陡然打开,李显忠带着五百多将士鱼贯而出。 “砰!” 李显忠速度飞快,很快到了殿内,手中长枪一扫,刚踏入殿门的几个西凉精锐士兵就被李显忠斩杀。 “哼,想不到你还敢出来?这一次我非杀你不可!”吕布冷笑一声,手执方天画戟就要转身向着李显忠的方向走去。 “你的对手是我!”就在吕布转身的一霎那,背后的高台上,一个狂傲不羁的声音响起!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曹操愿随陛下诛贼! 吕布眼见李显忠带领着几百人守住殿门,手持方天画戟,就欲杀李显忠。 “你的对手是我!”就在这时,吕布身后,杨再兴倒提衮金枪踏步走了出来。 吕布刚回过头来,杨再兴已到吕布身后,杨再兴也不搭话,衮金抢气势汹汹,直接一枪往吕布身上横扫而去。 “叮!”仓促之间,吕布手中方天画戟一抬,挡住那来势汹汹的一枪。但吕布也被这巨大的力量震的连连后退,面色有些潮红。 “你是何人?居然敢偷袭我?”吕布怒骂道。 “这只是回报你趁我不在,刺杀陛下的见面礼!接下来,我要取你首级,以报陛下隆恩!”杨再兴沉声道。 吕布本就火爆脾气,狂傲无比,谁曾想今日居然碰到一个更狂傲的。杨再兴此言一出,吕布的脾气一瞬间炸了。 “可恶,看是谁去谁首级,看枪!”杨再兴一枪刺去,吕布也一戟还之。 “当!” 衮金抢和方天画戟还空中相交,庞大的力量震的两件兵器扭曲变形,一股刺耳而又振聋发聩的声音从空中传递而出。 刘辩在高台之上看着杨再兴和吕布打得热火朝天,扳着手指数道:“吕布基础武力102加方天画戟就是103,杨再兴基础武力101加上衮金抢也有102,也就相差一点,看来不是大战个三天三夜也是分不出胜负的了!” 而朝堂之上,大殿庞大无比,吕布一开始准备行凶,这些大臣立即躲在大殿的角落里,以防误伤。 眼见董卓居然直接打算带兵,强行废帝,一些忠心汉室的大臣顿时怒骂不止。 “董卓你食君之禄,不思报君,居然 带兵入殿,真乃乱臣贼子!” “董卓你名为汉臣,实为汉贼!死罪当诛!” “你吃的这般胖,当真与猪狗无异!”一个大臣好像是没词了,这么骂道。 殿下董卓听得这些辱骂之言,不由得面色通红,怒吼道:“城外将士速速进殿,奉先吾儿,快将那小子给我擒住,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是,义父!”吕布闻言,执戟就要朝刘辩的方向而去,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吕布明白。要是先拿下刘辩,必能让这些人投鼠忌器。 “叮!” 杨再兴持枪拦在吕布身前,冷笑道:“休想伤害陛下!” “我看你武艺不凡,何不投靠我义父,到时候荣华富贵,高官厚禄享之不尽。何必跟着一个必死的小皇帝呢?”吕布陡然开口道。 “无知,我杨再兴尚知忠义廉耻,你吕布三姓奴仆,可知忠义廉耻?”杨再兴怒骂道。 吕布闻言,肺都气炸了,不由得怒极反笑道:“好好,既然给你机会你不要,那我就先杀了你,再杀小皇帝!” “就怕你没那个本事!”杨再兴冷笑一声,持枪向吕布攻去。 董卓见吕布被杨再兴缠住。一时半会恐怕是脱身不得,知道吕布暂时是指望不上了,董卓对着大殿外面领头将军喊道:“张济,别被他们拖延时间,直接打破其他大门!” “是,主公!”张济连忙领命道。“你们去那边,你们再去那边,直接把门毁了!” 原本大门处,凭李显忠一人就镇守住了,五千西凉精锐根本进不来。可是张济下令之后,数千西凉兵顿时分成几批,数百人为一对,对着大殿摧毁起来。 大殿大门摇摇欲坠,李显忠又分不开身,只得分兵抵抗。 刘辩见得李显忠压力大增,知道李显忠支撑不了多久。缓缓从龙椅上站起身来,整了整衣服,嘴角上扬,心里暗道:“又到了朕装逼的时间了!” “诸位大臣,董卓谋逆,其罪当诛,谁愿与朕共诛此贼!”刘辩一把拔出身旁史阿腰间的佩剑,高举着大吼道。 满堂一阵大惊,有些大臣一愣,不是说要北上吗?诛杀董卓?不要命了? 一片寂静之后,陡然一个声音响起。 却是尚书丁管首先站出来支持刘辩:“臣愿随陛下诛贼!” 有了第一个,自然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随后卢植也出列大叫道:“董卓谋逆,臣卢植愿随陛下诛贼!” “臣伍孚愿随陛下诛贼!” “臣荀攸愿随陛下诛贼!” “臣皇埔嵩愿随陛下诛贼!” 刘辩看着一众大臣,大约有十数人出声支持自己。但也有几个自己事先通知过,但却没有支持自己的大臣,比如王允,朱儁等人。 “臣曹操愿随陛下诛贼!” 大殿角落,陡然一个声音跟着响起。 “曹操?我靠!”刘辩差点惊掉了下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高六尺的官员义愤填膺得喊道。 “朕差点忘了,这三国演义的时代,曹操是在朕被废之后刺杀董卓才逃离洛阳的。也就是说现在曹操还在洛阳,眼前这个就是曹****?失算,真是失算!”刘辩以手抚额喃喃道。 “快,保护陛下!”殿门处的李显忠陡然一声大喝,惊醒了思考中的刘辩。却是一处殿墙被一队西凉士兵给攻破了,几个士兵已经踏入大殿,形势岌岌可危一般。 眼见如此,刘辩暂时放下心中的思绪,对着董卓头顶上空叫道:“王师快快动手,给朕拿住董卓!” 董卓一愣,抬头看向大殿上空。其上是一根巨大的横梁,横梁之上,一个黑影浮现。 “不好,奉先快来保护我!你们快过来!”董卓寒毛炸起,目赤欲裂,对着吕布和冲进大殿的士兵狂喊道。 可是,吕布被杨再兴缠身,脱身不了,而一众士兵离董卓尚有一段距离。而王越距离董卓却只有咫尺之遥。 “哈哈,晚了?”王越哈哈一笑,手持三尺青锋,纵身一跃跳下房梁。 同时,王越手里的剑借着冲击之势,笔直朝董卓砍去。董卓吓得魂不附体,本能拿起手里的剑格档。 “叮!”两剑相交,王越一把挑飞董卓的剑,同时一个转身,落地之时。已经在董卓身后,而王越的剑。已经架在董卓的脖子上了。 看到计划成功,刘辩欣慰得笑了笑,暗道:“董卓啊董卓,谁叫你吃的那么胖,那么点的武力怎么打的过我的燕山剑圣王越啊!” “叮,董卓,武力83,统帅79,智力67,政治46!” “叮巅峰时期董卓,武力91,统帅80,智力71,政治50,由于董卓近年来沉迷女色,只知享乐,造成四维急剧下降,宿主应以此为鉴!”系统的提示音在刘辩脑海中响起。听得刘辩一阵好笑。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你有马我也有! 王越长剑架在董卓脖子上,董卓只感觉身上冷汗知冒,仿佛生死已经不在自己掌控中了。 一众军士虽然冲进大殿,但却一阵投鼠忌器,根本不敢有丝毫妄动。 “奉先救我!”董卓冲着吕布大喊。 见董卓被擒,吕布无奈,不敢妄动,只得停下和杨再兴的打斗,但暗地里却是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准备随时救出董卓。 却不想杨再兴手中衮金枪仍是气势如虹,招招攻向吕布要害。 “你干什么?我已投降,为何还战?”吕布大怒,再次举起方天画戟来招架。董卓都被你们抓住了?我都不打了,你还打?真是个疯子! “投降?除非拿绳子把你绑住我才放心!”高台上刘辩笑了笑道。 “可恶,大丈夫焉能以绳索缚之!”吕布大骂一声道。 “既然你不同意,那我们就继续打! ”杨再兴嗤笑一声,衮金枪疯狂舞动。始终坚持的刘辩制定的方针战略,什么事都不用你干,你就跟吕布打就行了,他不打,你也要打,就让他什么事都干不了。 刘辩也想过,以董卓要挟吕布,趁机擒拿吕布,但一想吕布为人,刘辩就放弃这个打算。为了一匹马都可以杀义父丁原。现在关乎到自己的性命,怎么可能再去救董卓呢? “刘辩小儿,我劝你快放了我,不然我西凉大军一到,保管让你死无全尸。你若是配合我,我可以让你退位之后做个安乐王爷!”董卓冲着刘辩狂妄的大喊道。 想通了其中的关节点,董卓就无所顾忌了,你刘辩就算拿住我又怎么样?你敢杀我吗?杀了我我西凉三十万大军也不会让你活命! “无知!”刘辩冷眼看了董卓。 满朝文武也一个个瑟瑟发抖,但有些人看到刘辩并无一丝恐惧,稍稍放心心来,看来陛下还有后手!一众忠于刘辩的大臣暗道。 “闻名天下的西凉大军,我倒要看看你董卓为了对付朕做了多少准备,众卿家可愿陪朕出宫见识见识?”刘辩坦然一笑,对着一众大臣道。 刘辩赶鸭子上架,就算有些大臣不服刘辩,也不得不从命了,近乎有一半的大臣听命于刘辩,而现在董卓又被擒住,一众大臣只得异口同声道:“臣等遵命!” “史阿,你去将太后和皇后接出来!直接带到城外!”刘辩对着身旁的史阿吩咐道。 “是!”史阿点了点头,悄悄走开,往殿外潜去。 此时,李显忠已经带着五百余将士回到刘辩,团团护住刘辩了。 “显忠,你命二百士兵,将咱们装好的金银珠宝带上。至于兵器军械,史阿那里还有游侠三百多人,满足各人所需吧!”刘辩又对着李显忠交代道。 “可是陛下的安全怎么办?”李显忠皱眉道。 “不是有你带着三百人吗?五百人,与三百人有何区别?董卓在咱们手上,西凉大军不敢妄动,但要是西凉大军真的要杀咱们,就是有一万人,也是无济于事的!”刘辩沉声道。 “好吧!”李显忠迟疑了一会,点了点头。 “另外,那些准备随驾的大臣准备的如何了?” “末将已经事先问过,他们来上朝的时候,已经交代下人暗中潜出城去,现在直接跟陛下出城就行!” 这些忠心汉室的大臣,大多都是高风亮节之士,孑然一身或清贫如洗,根本就不需要如何准备。 “好!好!这样倒省了不少时间!”刘辩一边下着命令,一边在李显忠的保护下向着殿外走去。 王越压着董卓,王越周围,数千将士将士围住。手中长戟散发出冷冽的寒光。但王越有董卓在手,一众西凉士兵不敢妄动,只得随着王越的步伐不断后退。 刘辩及李显忠等人跟在王越身后。由三百御林军保护着。而满朝文武大臣又是跟在刘辩身后。不过像卢植丁管,荀攸等人,却悄悄贴近刘辩,以防不测。 而像一些对刘辩不够忠心,或者倾向于董卓的大臣,却是远远吊在后面,以防惹火烧身。 “姓杨的,可敢跟我马上一战?”本来更是静谧的场面,陡然传出吕布一声大喝。 吕布长啸一声,西凉士兵中,一匹赤红色宝马陡然冲出。吕布纵身一跃,稳稳坐在赤兔身上。 吕布方天画戟一指,挑衅得看着杨再兴道:“可敢与我上马一战?” 吕布自信,方天画戟在手,赤兔宝马骑着,天下,没有人是自己的对手,就是眼前这力量技巧跟自己相差无几的杨再兴敌不过自己。 “有何不敢,就你有宝马?我就没有了?”杨再兴大笑一声,吹了个口哨,宫殿外围,不知从何处又撺进一匹银白色宝马。 一众西凉士兵就要上前阻拦,却被银鬃马一脚踢翻几个。顿时西凉士兵胆寒不已,迅速让开了。 银鬃马跳到杨再兴身旁,兴奋得打了个响鼻,杨再兴一拉缰绳,跃到银鬃背上。 “再战!”吕布拔马挺戟,再次向杨再兴冲去,两匹马转灯儿厮杀起来。金铁敲击的声响在殿门的广场之上响起。 战无三合,两马相交之后,吕布一个转身,脸上一片阴郁,这对面的这名猛将,虽然力量上稍逊自己一丝,坐骑也比赤兔差一线。但是自己却不能压制他丝毫。 这杨再兴战斗起来,疯狂无比,吕布的杀招,他也不闪不避。更是想以伤换伤,反而吕布被这不要命的打法给逼得束手束脚。 “再来!”吕布顿时狂怒不已,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力,居然被这么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家伙给逼到这种地步? 吕布一阵怒气上涌,招式变得凌厉起来。渐渐的压制住杨再兴,占据了上风。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阴险的李儒! 面对杨再兴不要命的打法,吕布一阵怒气上涌,渐渐扳回劣势。开始压制杨再兴起来,不过也仅仅能压制一丝。 “陛下,杨护卫那里怎么办?”刘辩带着一众大臣向着皇宫之外走去,身旁的李显忠看了看打的兴起的杨再兴,皱眉道。 “无妨,再兴知道分寸!我们走了,他会慢慢跟上来的!”刘辩沉声道。 “好吧!”李显忠应道,但面色却是一阵担心。 谁也没想到,吕布和杨再兴已经打出了真火,杨再兴也没想刘辩布置的任务,现在的他就只想着和吕布痛痛快快一战,两人的战场居然渐渐偏离了刘辩的方向,向着城中央而去了。 刘辩这边,很快就到了皇宫外围,皇宫外围四万多将士,主将华雄随李儒一起执行秘密任务去了,现在指挥的是副将胡轸。 胡轸已经得到董卓被擒的消息了,刘辩到达皇宫之外时,胡轸率领数万人立即将其包围起来。 “怎么,不要他命了?”王越长剑一紧,董卓感觉到脖子上皮肤一阵阵刺痛感,连忙大惊失色。 但董卓嘴里还是叫道:“胡轸,快给我抓住刘辩!”董卓敢断定,王越不敢杀他。 王越闻言冷笑一声道:“去抓啊,抓了陛下,陛下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为陛下报仇!你看我敢不敢杀你,你可以试试!” 王越手上一发力,三尺青锋瞬间割破董卓脖子上的皮肤,一丝丝鲜血瞬间渗出。 “你在叫,我就割破你的喉咙!”王越沉声道。 “不要动,快退后,快退后!”董卓大惊失色,死亡的感觉是如此的近,这王越是真的敢杀了他! “朕整日呆在宫里都闷坏了,今日天气不错,又有如此多的将士保护着朕,不如众卿家陪朕出城走走如何?”刘辩豪迈大笑道。 此言一出,丁管卢植,荀攸等人心里咯噔一下,暗道正事来了,陛下这是打算先混出城。而一众不知情的官员却是一阵云里雾里,都这个节骨眼上了,还出城游玩? 但丁管卢植等大臣却是瞬间就应了下来,其他大臣也值得跟着喊好。 很快,再次出现先前一样的情况,只是这次包围刘辩一行的却有五万余大军。 而在刘辩一行之后,远远的地方,几十人在暗中看着,为首二人正是李儒华雄,几十人中还压着两个女子,一********,一青涩少女。 “军师,人已经抓到了,为何不用他们换回主公!”华雄心急道。 “换是肯定可以换回的,只是我想知道刘辩到底准备了什么后手?他想离开洛阳?那我就让他绝望,在他以为要成功的一刻,狠狠将他打下来!”李儒一阵阴笑道。 “可是主公的安危怎么办?”华雄眼神一凝道。 “主公是刘辩的保命符,主公要是出了事,刘辩也就在劫难逃,他所想的不过是离开洛阳,没有要杀主公的意思。”李儒冷笑道。 “啊?好吧!”华雄将信将疑道。 “既然你不放心,那我们就跟上去看看!随便看看刘辩还有什么花样!”李儒自信道。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 洛阳北门,内城门之下。 日正中午,刘辩一行匆匆赶到。 “主公,怎么办!”胡轸看向董卓问道。 “命狄青打开城门!”挟在王越剑下的董卓脸色阴郁道。 “狄校尉速开城门!”胡轸对着城楼之上喊道。 “嘎嘎嘎!”高大的城门一阵晃动,城门大开。城墙之上,一二十五六岁的高大武将迅速跑下楼来。 狄青脸色幽黑,面颊上还有一个刺字,但相貌却也英俊,丝毫不影响其美感。 狄青本就忠心汉室,被董卓收编实属无奈。甚至眼见董卓行为,已经有刺杀的念头,刘辩一纸书信让王越交给狄青。狄青立即就表达了愿意听从刘辩的意思。 如今见了大汉天子,信任自己的伯乐刘辩,狄青一阵兴奋。就欲叩头就败。但却注视道刘辩使劲给自己打着眼色,摇着头?难道是现在身份还不能暴露? 虽然不能肯定刘辩的想法,但是身边也不是急着暴露,说不定一会还有用。所以狄青走过刘辩身边之时,看都没看一眼。 “主公,你怎么会?胡轸这是怎么回事!”狄青故作姿态道。 “不要问那么多,先放他们出城!”被挟持的董卓突然沉声道。 狄青再次看向刘辩,却见刘辩满意的点点头,狄青暗道一声猜的不错,故而对着董卓恭敬道:“是,主公!” 随后狄青命士卒放下吊桥,自己又回城墙上指挥了。 刘辩一行缓缓走出洛阳城。 刘辩脸色一阵难看,史阿杨再兴还没跟回来?难道是出什么意外了? “刘辩,现在城也出了,你想怎么样?”董卓沉声道。 “我劝你还是把我放了,让陈留王继位,我保证给你做个安乐王爷!”董卓一指被西凉军保护起来的刘协道。 “呵呵,皇弟年幼无知,若是让他做了皇帝,恐怕这大汉就姓了董吧!”刘辩冷眼看了眼刘协,冷笑道。 “我告诉你,这大汉的皇帝,你刘辩是当不了,今日,不论是你放不放我,你都不会是大汉的皇帝!”董卓怒吼道。 王越闻言一怒道:“你找死!”长剑一发力,董卓脖子上再次一缕缕鲜血留下。 董卓瞬间被吓得不敢说话了。 “诸位公卿,大汉倾颓,奸贼当权,是朕治国不力,朕应当一死,以谢大汉列祖列宗!”刘辩陡然冲着满朝文武悲切道,他手里史阿的佩剑还在,瞬间,刘辩长剑一挥,一众大臣瞬间一慌,以为刘辩真的要自裁。 一缕青丝落地,却是刘辩挥剑和割断了一缕头发。 “但这大汉传承数百年,不能再朕手里断送掉!朕先割发代首以谢天下!待日后铲除奸党在亲自下去向列祖列宗请罪!昔日越王勾践有卧薪尝胆之之耻,高祖皇帝尚有白马之败。朕今日这点小挫折不算什么!” “自黄巾造反以来,各地盗匪重生,百姓民不聊生。朝廷真正能管理的区域也只剩下司隶一带,洛阳之外,正是大好河山,风光无限,众卿家有没有兴趣陪朕再创大汉四百年太平盛世!”刘辩大喝一声道。 满朝文武也是听懂了,陛下是打算离开洛阳,重新打天下了! 瞬间,许多大臣被刘辩一番说辞给感染了。留在洛阳,能有什么用处?被董卓掌控?生死不知? 陛下年轻,有大抱负,大智慧,若是跟着陛下,足以慰生平所学,从龙之功必不可少,甚至可以位比云台名将也说不定。 “荀攸愿意追随陛下,万死不辞!” “曹操愿随陛下征战四方!” “陛下不嫌弃老臣一把老骨头的话。就带上老臣吧!”卢植丁管等也是哈哈笑道。 “臣愿追随陛下!” “臣等愿往!”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老将杨继业 洛阳城外,一众大臣热血沸腾,出声支持刘辩,表示愿意跟随。 “哈哈,原来你打的是这个算盘,只是你有那个本事,洛阳城里里外外,都已经被我西凉大军所包围,你怎么可能逃出去?”董卓哈哈大笑起来。 旋即董卓冷眼又扫了一圈忠心刘辩的大臣,冷笑道:“我真要多谢你们自己跳出来,省的某家麻烦,还要一个一个察!” 王越又是手上一紧,作势又要发怒,董卓一慌,立马闭上嘴巴。 “王师不要管他,我们先去约定的地方!”刘辩眉头凝重,沉声道。 刘辩眼皮又是一跳,杨再兴还未回来,可能是他与吕布战斗得忘了时间,以他的武力和狄青的接应逃命应该不成问题。 可是史阿去接唐婉和太后怎么还不回来?看到是出什么意外了?可是现在所有兵马都被吸引到这儿了,怎么可能出意外?刘辩脸色一阵难看。 心事重重的刘辩,很快在王越的带领下来到一处庄园,庄园之外,有着一群游侠,大约三百余人。 见王越,刘辩等到来,立即迎了上来。 “吾等见过陛下,见过师尊!”一群游侠向着刘辩王越行礼。 这些游侠本事行侠仗义,除暴安良的侠客,平日里也杀了不少人,跟着史阿混日子。几年前史阿却被王越收服,收为徒弟,这群游侠也愿意跟着王越学习剑法,应该也唤王越为师尊。 这些游侠杀过人,自然是见不得光的。刘辩向王越表示需要人手,王越不得不交出他们,但刘辩也免除了他们的罪行。至此这群游侠也是被刘辩所收服。 “大臣们家眷可都到了?”刘辩向着一个游侠问道。 “都到了,除了亲人之外,尚有数百青壮家丁!”游侠答道。 “恩!”刘辩点了点头后,冲着一群大臣道:“朕事先通知过你能的,家眷也在这儿的,就跟着朕,其他家眷不在这儿的,就不要跟着朕了,以免家小遭受无辜吧!” 大臣们一听,知道这是到了抉择的时候了。第一个走到刘辩身后的还是不怕死的丁管,其后卢植,荀攸,蔡邑,曹操等人都向着刘辩身边走来。 王允皇埔嵩等人,收到过刘辩的通知,但并未放在心上,因此并未将家眷接出城来。如今看刘辩如此威武,不禁有些后悔,几人咬了咬牙,别不过头不在看刘辩了。 “皇甫兄,王公你们……”卢植丁管见皇甫嵩,王允无动于衷,不由得吹胡子瞪眼。一直以为他们是忠臣,想不到今日认识了他们的真面目? “好了,不必强人所难,真心愿意跟着朕的才是真正的忠心,有异心的人朕不要!”刘辩笑了笑道。 满朝文武,有卢植丁管,蔡邑等人,都是名满天下的大家,有他们愿意跟着刘辩,刘辩相信,天底下有一大半的士人是支持自己的。 甚至,还有荀攸这样的智者愿意追随,有了这些人刘辩很是欣慰。只不过这曹操却是有点麻烦,是杀是留还是放呢?刘辩心里想道。 正在这时,前方西凉军一阵躁动,一青衣剑客跟着大约一行两百余压着马车的士兵被西凉军包围着,刘辩回过神来,定睛一看,正是史阿和押送金银珠宝和兵器的两百将士。 “放他们过来!”刘辩对着指挥西凉大军的胡轸说道。直接忽略了董卓。 但胡轸还是看了一眼董卓,董卓眼睛一瞪“你瞎了吗,某家都这样了,你看我有什么用,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胡轸脸色一阵难看冲着西凉大军骂道:“放他进来。” 很快史阿来到刘辩身边,一把跪在刘辩身前道:“小人有负皇上所托,我赶到太后宫殿之时,两百保护太后的士兵已经被杀害,唯独不见了太后和皇后。” “岂有此理!”刘辩脸色难看道。 “哈哈,一定是文优,一定是文优,刘辩小儿,你快放了我,我饶他们一命!”董卓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顿时兴奋得大叫起来,这次王越却是不敢动手了。 太后和皇后要是出了差错,这个责任王越可担当不起。 “住口!”刘辩冷喝道。 董卓眼中噬人的凶光闪过,刘辩你现在如此猖狂,待会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刘辩,太后和皇后在这,我劝你放了我家主公,不然她们性命难保!”西凉军中陡然让开一条道路,李儒华雄压着何太后和唐婉走了出来。 “陛下,是臣妾连累了你!”唐婉楚楚可怜道。 “皇儿,哀家已经知道了你的打算,你不要管哀家,尽管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何太后对着刘辩凄苦道。 刘辩眉头紧皱,虽然是第一次看到这个身体的母亲,可刘辩却感受到一股血浓于水的感觉。 这两人是自己的母亲和老婆,怎么能够抛弃啊!刘辩内心一阵纠结。 “刘辩,快放了我,我饶你不死!”董卓仍是疯狂叫嚣着。 “陛下,万万不可啊,切莫因小失大啊!”一个大臣连忙劝谏道。 若是皇上投降了,那别说建功立业了,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难说了。 刘辩脸色阴沉,现在该怎么办?不救她们?自己良心难安,救他们自己又必死无疑。 “可恨,现在杨再兴不在这里,系统积分又不够召唤猛将,不然有一个猛将在手,就能救她们了!该死的,杨继业召唤了好几天了,怎么还不到!”刘辩内心暗骂道。 “我数到三,你还不放了我家主公,我就先杀一个,是先杀谁好呢!”李儒阴笑着道。 刘辩脸色一阵变幻莫测,千算万算没想到李儒会抓自己的亲人威胁自己,早知道就将他们一起带着了。 “三!” “二!” “刘辩小儿你想清楚没有,在不放我可杀了她了!”李儒一指何太后冷声道。 刘辩脸色复杂,看着何太后和唐婉,对不起了,当今乱世,我只有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王道,我救不了你们了! 何太后与唐婉也是凄苦得看着刘辩,眼中没有丝毫怨恨,有的只是不舍。 “一!”李儒喊下最后一声,看着刘辩仍是无动于衷,狂笑道:“好好,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先杀了一个,你看你说不说话,华雄,动手!” “是!”华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腰间一把长剑出窍,就欲斩杀何太后。 “贼子安敢放肆,陛下休慌,雁门杨继业在此,特来护驾!”西凉大军中,离李儒不远之处,陡然两个西凉士兵跳上马背,嘴里大喊道。 “何人胆敢放肆!”华雄放下手里举起的长剑,转身吼道。 “乱臣贼子,当诛!”杨继业身旁,一年轻小将骂了一句。手里一杆长枪瞬间抛出,直向华雄袭来。 “噗!”华雄呆呆看着瞬间透胸而过的长枪,眼神中透着不甘,慢慢得倒下了。可怜西凉军中猛将,给关二爷做踏脚石的龙套提前死在了洛阳城外。 年轻小将马快,瞬息时间,就达到华雄尸体旁边,李儒刚刚反应过来,年轻小将一把拔出长枪,就欲刺死李儒。 李儒就地一滚,逃过一劫之后,立即躲到西凉军的保护之中。 “贼子休跑,看七爷我怎么杀你!”年轻小将提马欲追。 “小七,先救太后皇后!”杨继业对着年轻小将喊道。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一只耳董卓 年轻小将一枪刺死华雄,又吓走李儒,顿时围在何太后和唐婉身边的西凉士兵都吓得退走了。 华雄乃西凉军中排名前五的猛将,仅次于吕布的强人,就被这年轻小将一枪杀了?就我们这样的还怎么抵挡? 年轻小将跳下马来,解开捆住何太后和唐婉的绳索。 “你们干什么?还不给我把她们抓住!”躲在西凉军中间的李儒一阵气急败坏道。要是这个威胁刘辩的筹码没了,恐怕刘辩就真的要逃了。千算万算,怎么也算不到西凉军中突然出现在两个强人。 他们是谁,什么时候来的,是刘辩的暗子,还是忠心于汉室的义士? 包围两人的西凉士兵听了李儒的话,喉结一阵耸动。咬了咬了,还是冲了上去。 那边,杨继业一把金色大刀所向披靡,一刀一个,在西凉士兵的围杀下如入无人之境。 先前的李蒙奉董卓之命请刘辩早朝,此时已经回归西凉军中。 “老匹夫,看我杀你!”李蒙纵马挺枪来战杨继业。杨继业冷笑一声,也不搭话。李蒙来到进前,被杨继业手起刀落,一刀斩于马下。 这边,年轻小将把何太后,唐婉扶上马背,自己牵着马,在马下护着,虽是步战,但所来的西凉士兵,都被他一枪一个给刺史了。 西凉士兵本性凶悍,原先被年轻小将斩杀华雄的一手给镇住了,有些畏首畏尾。但现在却杀的兴起,居然不要命的冲了起来。 “给朕住手,不然朕杀了他!”看的西凉军杀的有些兴奋,刘辩觉得有些不妙。连忙站出来高声喝止。 西凉军闻言,一阵躁动,过了一会儿,俱是杀气腾腾看向刘辩。 “给朕老老实实呆着别动,谁敢妄动,我杀了他!”刘辩手持利剑,站在董卓身旁冷喝道。 “你敢,你若敢杀主公,某家必屠了皇宫,掘了你列祖列宗的陵墓!”一个杀红了眼的西凉校尉陡然喊道。 刘辩眼神一冷,看来这些西凉人冷酷无比,不动点真格的是不会老实了,刘辩手中利剑一扬,一道寒芒闪过,手起剑落。 “啊!”董卓陡然惨叫一声,一只手死死捂住半边耳朵。鲜红血水从董卓脸上流下,仿佛魔鬼一般。 “董贼,管好你手下的人,不然待会你身上在少什么零件,朕就不能肯定了!”刘辩冷声道。 董卓惨叫连连,眼中看着刘辩充满了怨妇与恐惧。董卓毕竟还是个怕死的人,还有野心尚未达成。性命拿捏在刘辩手里,董卓只得服软,对着一众西凉士兵嘶吼道:“住手,你们快住手!放了他们,放他们走!” 围攻杨继业和年轻小将的西凉大军瞬间停下了动作,再不敢厮杀了,若是主公出了差池,他们都得死。 杨继业和年轻小将也不杀了,两人汇合带着何太后和皇后唐婉向着刘辩的方向而来。 “皇儿!” “陛下!” 何太后与唐婉一阵心酸,被刘辩安抚一番暂时保护起来休息了。 “敢问两位勇士性命,多谢两位救命之恩!”刘辩向着杨继业和年轻小将鞠了一躬问道。 杨继业受宠若惊,连忙扶起刘辩,连道不敢。 “吾乃雁门人士,姓杨名业字继业,这个是某家犬子,名唤杨希字延嗣!”杨继业介绍道。 “哦,原来是杨将军,不知二位为何在西凉大军中啊?”刘辩强压下心中的疑惑和兴奋,虚与委蛇道。 刘辩才不关心杨继业和杨延嗣怎么在西凉大军里,反正是自己召唤来的。问一下也只是人之常情。总不能直接就表示说,你是我召唤来的,你来我帐下当将军吧。 “我父子二人听闻先帝驾崩,阉党乱政,早有报国之心。遂南下洛阳,准备投靠陛下,想不到今日刚到洛阳,就看到李儒挟持太后和皇后。我和犬子就暗中杀了两个西凉兵,混入其中,准备暗中救出太后!索性太后和皇后娘娘没出什么事,不然我难辞其咎!”杨继业解释道。 刘辩大喜过望道:“贤父子真乃义士也,两位救驾有功,我就封两位为校尉!暂时保护朕!” 受到刘辩的接纳,杨继业和杨延嗣也是兴奋不已。刚才在西凉军中,刘辩的事他们也全都看到了,确实是雄才大略。跟着他,必将能够建功立业,到时候封侯拜将必不可少。 但刘辩却比杨继业更加兴奋,想不到召唤一个杨继业,却多出来一个杨延嗣?这是系统送的吗?这可是超级猛将啊! 刘辩一边安抚着大臣,一边和脑海中的系统做出询问:“系统,这杨延嗣是怎么回事,我没召唤他。并且杨延嗣是演义人物吧,系统没有升级,他怎么会出来?” “这一切要归功于宿主当日召唤的时候了,若不是宿主使劲催本系统,造成本系统召唤错误,杨延嗣也不会错误被杨继业附带出来!”系统冷冷解释道。 刘辩摸了摸下巴,沉吟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这么说来,朕下次召唤的时候多催几次,说不定还会出来更多的猛将?” “呵呵,本系统友情提示宿主,系统维护已经结束,召唤之时系统已经受到保护,不会因为宿主的话而影响到召唤!并且下次系统要是在出错,就不是维护这么简单了。” “我靠,不带这么玩的吧!”刘辩索然无味。 “对了系统,给我检测一下杨延嗣的思维,这应该是个不弱于杨再兴多少的猛将吧?还有杨继业是不是就带了杨延嗣一个人出来。要是杨家将都出来了那就爽了。” “叮,杨延嗣武力99,统帅61,智力43,政治38!系统检测到杨延嗣携带出武器虎头乌金枪,武力加一,另外系统没有检测到杨继业携带其他人物出现!” 刘辩遗憾道:“可惜了,可惜了要是杨家将都都出来就好了!不过免费来了个一百武力的杨延嗣,本宿主是赚到了啊!” “陛下,时候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走了!”刘辩身边王越提醒道。 刘辩闻言看了眼天空,太阳真当空,此时启程傍晚可过黄河到达并州境内。 “董卓老贼,麻烦你跟朕走一趟了,朕一上船就放了你!”刘辩笑嘻嘻对着只剩一只耳朵的董卓说道。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二杨大闹洛阳城(一) 洛阳城向北三十里,便是黄河,在向北约五十里就是并州上党郡。 刘辩派遣两百御林军提前准备船只,几乎收集了周边方圆百里的船只。甚至还发动百姓,砍伐树木,建造木筏几天时间,才凑齐一万余只小船。 刘辩当然知道三天时间,给士兵们发出的收集五万条船的任务完不成。但刘辩却是故意为之,一来怕士卒消极怠工,有压力才有动力。二来,收集到的船只越多,董卓想要追上,肯定也要船只,那么一来,董卓收集船只就要大费周折了可以尽量拖延时间。 可以说刘辩一渡过黄河,就暂时安全了,董卓想要追上,须得花费一段时间,再则董卓急于拥立刘协为帝,愿不愿意追击还是两说。 前往黄河的管道之上,刘辩一行文武百官押着董卓前行着。 “陛下,再有半个时辰就可抵达黄河渡口了!”史阿对拥簇在众将保护之中的刘辩说道。 “恩!”刘辩心不在焉得点了点头。 “陛下是在担心杨护卫?陛下放心,杨护卫武功盖世,叔叔洛阳城当困不住他!”一旁李显忠看出了刘辩的心思,开解道。 “希望如此吧!”刘辩忧心忡忡道。 杨再兴可是自己手下武力最高的猛将了,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 “李将军,这杨护卫是什么人?得陛下如此厚爱?”杨延嗣童心未泯,好奇问道。 “杨护卫名叫杨再兴,陛下此次……”李显忠耐心向杨延嗣解释起来。 “此人真乃英雄也,吕布的大名我在并州多有耳闻,非一人可敌,吾当援他!”杨延嗣闻言,拔马回头道。 杨延嗣胯下坐骑虽不能加一点武力,但也是难得的宝马,此时寻常马匹来速度极快。刘辩刚反应过来,杨延嗣已经冲出十数米开外,向着洛阳城而去了。 “逆子休要鲁莽!”杨继业冲着杨延嗣高声喊道。 “父亲放心,我去去就回!”远处传来杨延嗣的声音。 一众西凉士兵,因为刘辩先前砍了董卓一只耳朵,现在也是不敢阻拦了,任由杨延嗣纵马而去。 再说洛阳城这边,杨再兴确实是遇到了天大的危机了。 董卓被刘辩挟持出城后,杨再兴与吕布却是斗出了真火,两人都忘了自己的身份任务,由城东一直打到城西又从城西打到城北。 北门城墙之上,狄青见了一阵心急,洛阳城外,尚有李催郭汜十多万西凉兵,得到董卓被擒的消息,分兵五万前往追击刘辩,剩下十万保卫洛阳城。 狄青有心打开城门,放杨再兴出城。可吕布帐下张辽高顺等八健将已经引一万并州军来围攻杨再兴。以便吕布可以脱身,前往救援董卓。 洛阳北城内城之内,吕布与杨再兴已大战三百余回合。两人现在仍是战成一团,金铁相交之声梆梆作响。 杨再兴浑身浴血,伤痕遍布,但其大多都是小伤,仍不影响其实力的发挥。 吕布披头散发,样子也是狼狈不堪,肩上一条血痕醒目无比。 两人战团之外,一万并州士兵包围着。 “将军,你先撤出来去救主公,这贼子留给我们来对付!”高大威猛的张辽被杨再兴不要命的打法给吓住了,唯恐吕布有失,急忙劝道。 “好!”吕布闻言才清醒过来,拔马就走,被杨再兴给拖住了,义父董卓也不知道如何了! “贼子休走!”见吕布要走,杨再兴自然不肯,拔马欲追。 “疯子,你自己找死,我就不奉陪了!”吕布回头对着杨再兴骂道。面对杨再兴,吕布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他武力不如自己,但是对敌起来却有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不死不休。 吕布惜命,杨再兴搏命,吕布居然占不到丝毫便宜,虽然伤了杨再兴不少。但都是轻伤。反而自己被杨再兴以伤换伤给刺伤了肩膀。 后来吕布被打出了真火,才渐渐压制住杨再兴,占据了上风。可若是让吕布在与杨再兴这种猛将对敌却是不在愿意了。 “城上将军快快放下吊桥,我要去救主公!”吕布对着城墙上的狄青高声喝道。 “将军,怎么办?放他出城陛下会不会有危险?”一个狄青的心腹副将问道。 “放下吊桥,陛下挟持了董卓,又有几位将军护身,不会有什么危险。当务之急是救杨再兴出城!”狄青凝重道。 “是,放下吊桥!”副将连忙放下吊桥。 吕布连忙纵马出城,杨再兴拔马欲追。 “快关城门!”吕布见杨再兴紧追不舍,唯恐他在缠住自己,不得脱身,急忙对着城墙上的狄青道。 狄青故意扯了扯控制吊桥的铁链,故作焦急道:“将军不好,吊桥被卡住了!” “可恶,张辽高顺,你们拦住他,千万不可放他逃走!”吕布脸色一沉,背对张辽一行喊道,随后一拍马鞭,控制着赤兔马向着董卓的方向追去。 “看我宋宪前来战你!”城墙下,八健将中,一人见杨再兴穷追不舍,浑身浴血,以为有机可乘,跃马挺枪而出! 两马相交,杨再兴一枪拨开宋宪长枪,反手一戟刺宋宪于马下。宋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死于杨再兴枪下。 “无名鼠辈,也想杀我?”杨再兴一拔长枪,催马欲走。 “杀我同伴,看我为宋宪报仇!”魏续跃马出战。 “不好!”张辽眼见宋宪被杨再兴秒杀,唯恐魏续有失,连忙拍马来战杨再兴。 “来的好,既然你要为你同伴报仇,我就送你下去见他!”杨再兴狂笑一声,也不走了,拔马来战魏续。 两马相交,杨再兴一戟向着魏续砸去,魏续只得抬枪抵挡,杨再兴顺势一枪挑飞魏续兵器,又是一枪刺向魏续。 魏续惊得魂飞魄散,拔马便走,杨再兴一枪刺偏,只刺中魏续肩膀,杨再兴又是一枪刺去,眼看要取魏续性命。 斜刺里冲出一骑,一把长刀挡住杨再兴必杀一击,正是张辽及时赶到。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二杨大闹洛阳城(二) 杨再兴这边,刚欲斩杀魏续,斜刺里杀出张辽,挡下了杨再兴必杀的一击。 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仅仅只是一挡。杨再兴就从张辽的力量,以及切入时机上判断出这是一个高手。 比之李显忠更强一筹! “想不到西凉军中,除了吕布,还有高手,有意思!”杨再兴冷笑一声,不在去管逃命的魏续,转过身来迎战张辽。 “吾乃并州军张辽张文远!”张辽听杨再兴称其为西凉军,脸色一正道。 “并州军?助纣为虐的奸贼而已,丁公惨死吕布刀下。你们不思报仇,反而认贼做父,有何面目自称是并州军!”杨再兴讽刺道。 杨再兴此话好似是戳到了张辽以及并州军的痛处,一个个面色瞬间潮红,有羞愧,有愤怒,还有仇恨。 “休要多言,要战便战!”张辽怒吼一声,拍马来战杨再兴。 杨再兴也挺枪迎敌,瞬间两人战做一团,好不热闹。 再说杨延嗣,告别刘辩之后,一路策马扬鞭,不消半个时辰,正撞上李催率领五万救援董卓的人马。 “前方何人,快快下马受降!”李催军中一偏将出阵喊话。 杨延嗣也不搭话,仍是控制着坐骑向前猛冲。 “你找……”偏将大怒,举起手中武器就欲迎敌。可一个死字还没来得及说,杨延嗣就已经到了跟前,直接一枪刺死这偏将。 “列阵,迎敌!”领头的李催立马高声喝道。 西凉军立刻一队队人马挺枪而出,队列整齐,一把把长枪突出,散发出冰冷的肃杀气息。 长枪兵,战阵厮杀时,只需要完成两个动作。刺枪,收枪!这两个招式练好了,只要军队纪律好,令行禁止,就足以说是天下精锐。 这西凉士卒,久经厮杀,可以说是精锐中的佼佼者,但杨延嗣面对他们时却毫无惧意。 “驾!”杨延嗣催动胯下宝马,笔直向着西凉兵战阵冲去。 “杀!”西凉士兵挺枪刺去,杨延嗣手中虎头乌金枪上下翻飞,登时,西凉士兵一个个惨叫不已,做了杨延嗣枪下亡魂。 杨延嗣好似虎入狼群,一人一马一枪,杀的西凉军血流成河。 好在杨延嗣清楚自己的目的,也不恋战,只是向着洛阳城的方向冲。一路上但凡有阻拦的西凉士兵,都被杨延嗣一一挑飞。 “退下,我们继续赶路,救援主公要紧,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李催看拦不住杨延嗣,立马下令道。 “是!”消息传达下去,立即西凉兵让开一条道路,让杨延嗣通过。面对这种杀神,西凉兵在怎么精锐也不想与之对敌。 很快,杨延嗣杀出重围,直向着洛阳城下而来。 不久正撞上一将,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正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却是吕布刚摆脱杨再兴,正赶往救援董卓的路上,不巧正撞上杨延嗣。只是吕布现在头发有些散乱,肩上还有着伤口,涓涓流出鲜血。 杨延嗣叫着吕布,在联想起他的样貌,一眼就认出这是吕布。杨延嗣冷笑一声,暗叹运气真好,也不赶路了,拔马立在路中央。 “来者何人,快快闪开,否则休怪某家戟下无情!”吕布眼见折了宋宪,又跟杨再兴打了变天,占不到便宜,早已经憋了一肚子火。眼前这小子正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还挡着自己的路! “你爷爷我叫杨延嗣,你可以喊我七爷爷!”杨延嗣调笑道。 “你找死!姓杨的都该死!”吕布脸色一怒,今天还真是跟姓杨的杠上了,先是杨再兴,现在又是杨延嗣! 吕布被杨再兴激怒,瞬间驾驭着赤兔马向杨延嗣冲去。当天画戟倒拖在地,马到跟前,当天画戟陡然高高扬起,一记泰山压顶向着杨延嗣头上砸去。 这一招若是砸中,杨延嗣肯定是脑浆迸裂,活不成了。 可杨延嗣眼中却没有丝毫惊慌失措,只见杨延嗣在电光火石间兀的双臂抬起虎头乌金枪,高举过头。 “砰!”震耳欲聋的声响传递开来,方天画戟重重砸在杨延嗣枪杆上! 瞬间,反震之力将方天画戟弹开,吕布面色潮红不已,方天画戟差点脱手而出。 “好大的劲啊!”吕布不由自主道。刚才那一招,不仅是包涵自己本身的力量,更借助了赤兔马奔腾之间的力。想不到杨延嗣在仓促之间,就轻描淡写的化解了?这得多大的力量? “更大的还在后面的!”杨延嗣冷笑一声,骨头乌金枪一转,向着吕布攻去。 双方你来我往,大战二十余回合。吕布虚晃一枪,拔马便往回走。 “逆贼怎么跑了,再打啊!”杨延嗣大叫道。 吕布脸色铁青,真是苦不堪言。上午与杨再兴大战数百回合,本就体力不支,肩膀更是受了伤,力量的运用也是不如全盛时期。 面对杨延嗣这种天生神力的猛将,吕布却是硬抗不得,若是没有受伤。吕布自然可以战而胜之,可是现在,战不到二十回合,吕布感觉肩上伤口隐隐作痛,好似被震裂了一般。 唯恐有失,吕布只得拔马回洛阳了。自从遇到刘辩就屡屡吃瘪,他手底下的猛将更是层出不穷,谁知道一会去了会不会还有!瞬间,受了伤的吕布在也不敢追击过去了。 “吕布贼子休走!”杨延嗣拔马追赶。 很快就赶到洛阳北门城下!城外,每个门都有二万五的西凉大军驻扎,以防不测。却是李儒谨慎,怕刘辩有什么底牌,故而把兵马都布置在洛阳城外,却不想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当然,李儒也没想到,刘辩有那么大的魄力。一个皇帝,会放弃祖宗家业,抛弃洛阳,带着满朝文武,在打江山了。 洛阳城北门外,两万西凉大军驻扎,见吕布回来,连忙让出一条道来, 吕布赶紧催动赤兔赶进洛阳城内。 “休要放他进来!”吕布狂吼道。 可杨延嗣紧跟其后,一众西凉士兵也是愣住了,被杨延嗣一枪横扫,登时毙命四五人。 等西凉士兵回过神来,杨延嗣已经进入士兵让开的道路。吕布在前面来道。杨延嗣则沾个光,在后面紧跟不舍,若是有西凉士兵阻拦,都被杨延嗣一枪刺死。 北门在望!杨延嗣老远望见一将满身浴血,被一群人围攻! “可是杨烈杨再兴!”杨延嗣高声喊到。 杨再兴大喜过望,连忙答道:“正是某家!” “杨兄休慌,待我援你!”杨延嗣拍马向杨再兴方向赶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暴走状态的杨再兴! 杨延嗣一人一马,很快凿穿两万多西凉士兵的阻拦,来到洛阳城下。 这边杨再兴与张辽正战斗到白热化状态。杨再兴虽然武力比张辽高出不止一筹,但也因为和吕布大战,体力有所下降,但张辽却是巅峰状态。两人大战五十余回合居然不分胜负。 杨再兴听闻有人支援,顿时大喜过望,顿时奋起神威,抖擞精神就要逼退张辽。 战无三合,杨再兴虚晃一枪,就欲拔马便走。但张辽也不是泛泛之辈,听到杨延嗣的喊话,就知道杨再兴要逃了。 张辽面对杨再兴虚晃的一枪,也不闪避,直接挥刀轻轻挡开,催马就追。杨再兴伏在马背上,回头一看,脸上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好似没料到张辽看破了他的招式,在策马逃命一般。 “休逃,吃我一刀!”张辽不疑有他,拼命追赶。 回过头来的杨再兴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突然勒马。猛地转过身来,手里虎头乌金枪猛地一挺。 后边张辽惊得魂飞魄散,两马相距不过几丈。若是张辽冲上去,保管被虎头乌金枪给刺穿。 好在张辽足够冷静,临危不乱。危急时刻,陡然松开缰绳,直接跳下马来。极速奔腾的马匹,若是从上面跳下,受的伤也是不轻,张辽一时间摔得呲牙咧嘴,不能动弹。 杨再兴微微一偏马头,让过张辽坐骑。“今天暂且饶你一命,吕布董卓乃****,你身为并州军应当除贼,又有这般本事,应当为国尽忠,切莫自误!”立在马匹上的杨再兴教训道。 一众并州军立即赶了上来,将张辽围在中间,并州军里最强大的吕布也奈何不了眼前的杀神,武艺第二的张辽也险些被他杀死。八健将中的宋宪魏续也不是他一合之敌,如今一死一伤。一时间也不敢上前围杀杨再兴。 “驾!”杨再兴策马出城。 走出不过数丈,正撞着要进城呢吕布。 “给我死来!”遇见对头,吕布顿时眼睛通红,大吼一声,一戟朝杨再兴心窝子刺去。 杨再兴不闪不避,好似咋傻了一般。等方天画戟到达跟前时。杨再兴猛地一拧身子,方天画戟险之又险擦着杨再兴肋下而过。 “给我去死!”杨再兴一把夹住方天画戟,手里衮金抢也是向着吕布刺去。 “真是个疯子,你当真不怕死!”吕布怒骂一声,无奈只得弃了方天画戟,勒马躲开。 “为将者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像你吕布,空有一身好武艺,却畏首畏尾,不敢搏命,有什么资格自称为将?”杨再兴冷笑一声,一把将方天画戟丢出,策马向杨延嗣的方向赶去。 城墙上,狄青与他副将驻足而立。 “将军,我们不一起出城去追随陛下吗?陛下身边现在正缺人手呢?”副将皱眉问道。 “陛下要是去了并州,以天子的名字,顷刻间就可以聚集起数万大军。并且手底下又有杨延嗣杨再兴李显忠,杨继业等人。现在也不缺我狄青一个!也不缺咱们五千兵马!”狄青沉声道。 “将军你是打算投靠董卓了?”副将眼神一冷,低声喝道。 “我平时就叫你多读书,你偏要去喂家里的老母猪。内应懂不懂?我们先在董卓麾下,陛下不出多久,必会反攻洛阳。洛阳天下坚城,想要攻破谈何容易?到时候咱们只要……”狄青眼神一瞪,骂道。 “将军英明,末将知错了!末将日后一定多读书!”狄青副将顿时惭愧道。 城墙下,杨再兴已经与与杨延嗣汇合。 “杨兄能否再战?”杨延嗣见杨再兴浑身浴血,担心问道。 杨再兴爽朗大笑“哈哈,区区小伤,何足挂齿?敢问兄台姓名?可敢跟某家杀他个血流成河?” “杨兄莫要小瞧我杨延嗣!我辈习武,就是为了纵横沙场!在下愿意随杨兄并肩作战!”杨延嗣不客气道。 “哈哈,咱们都姓杨,从今日起,咱们就是兄弟。今日就让咱们兄弟杀光这群逆贼!”杨再兴哈哈大笑,跃马挺枪直向西凉军中而去。 “兄长突围,小弟为你断后!”杨延嗣紧跟杨再兴,一枪戳死一个拦上来的西凉士兵。 “高顺,你去调集弓箭手!其他人随我去拦住他们!”吕布捡回方天画戟,心知两万多西凉兵拦不住二人,回归本阵,做出命令。 “是!”吕布阵中,一三十余岁样貌老实的将领领命而出。 “今天务必给我留下他们!”吕布满脸阴沉道。随即领着一万并州军潮涌而出。 乱军中,杨再兴仿佛一把利刃,在西凉大军中大杀四方,一把衮金抢,仿佛死神的镰刀,不断收割着西凉士兵的性命。 伤痕遍布的身体上,鲜血不断渗出,仿佛地域的魔鬼。虽然体力有所下降,但在气势上仍是锐不可当。仿佛受的伤越多,杨再兴越是勇猛。 而杨延嗣,一把虎头乌金枪,在西凉军中也是难逢敌手。不管是普通士兵还是校尉偏将,都不是杨延嗣一合之敌。 这边吕布也是领军杀到。吕布寻了杨再兴,杀到一处,张辽挑了杨延嗣战成一团。 一般军队想要留下这种超级猛将,一者指挥者是个统帅过人的将军。二者军队中有猛将能与之抗衡。但西凉军中,并无统帅过人者,吕布几人想要单枪匹马杀了杨再兴也是不可能。只有在军队的帮助下,一点点消耗他们的体力,在趁机围杀。 杨再兴两人好不容易快要冲出重围。却又被吕布张辽等人配合士兵有给打了回去。 杨再兴,杨延嗣一边对付着吕布张辽。一边屠杀着西凉士兵,时间渐渐过去。 两人直在西凉军中杀了个七进七出。 这边高顺也领了弓箭手准备就绪,吕布等人见高顺到来,立即退出战团。 “放箭!”高顺一声令下! 一支支利箭呼啸着向杨再兴两人的方向而去。 好在,这些士兵都是娴熟的弓箭手,并不是乱箭齐发,虽然会误伤到西凉士兵,但也不多。 杨再兴两人疯狂挥舞着长枪,一边打掉弓箭,一边格杀西凉士兵,打算突围。可是这样一来,效率却大大降低,两人被弓箭给压制,几乎寸步难行。 “兄弟,你尽量给我挡住弓箭,我全力突围!”杨再兴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对着杨延嗣喊道。 “不行,太危险了!”杨延嗣大叫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杨再兴怒吼一声,不在去格档弓箭,向着西凉士兵冲去。 这样一来,杨再兴就十分危险了,不在格挡弓箭,就完全暴露在了弓箭之下。仅靠杨延嗣一人,既要保护自己。又要保护杨再兴,根本不能做到完全防御。 杨再兴不在格档弓箭,而是全力突围,果然效果大增,很快就冲出数丈。 可是也有两只箭雨逃过杨延嗣的狙击,射到杨再兴的身上,杨再兴不以为意,随手折断,继续冲锋。 “他不要命了?真是个疯子!”吕布帐下,候成惊惧道。 吕布闻言,脸色一黑,他要不是这么拼命,我会打不过他? 时西凉军中箭雨如飞,杨再兴单骑突围,杨延嗣孤身断后。乱军中,杨延嗣虽然尽力保护杨再兴,可杨再兴还是身中十数箭,每中一箭,杨再兴就随手折断,继续战斗,杨延嗣也是身中数箭。 太阳渐渐偏西,杨再兴杨延嗣两人终于冲出重围。 一战下来,杨再兴主突围,杀死西凉士兵五百余人,身披数十疮。杨延嗣虽然断后,也杀死了数十百人。 “将军,我们还追不追!”张辽吞了口唾沫,呆呆望着落日余晖下策马奔腾的两人。 “追,不杀杨再兴,我誓不为人!”吕布满脸阴沉道。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是忠是奸? 黄河渡口,此时天色已黑,皎洁的月光映照在大地上。 黄河岸边,停靠着万余只大大小小的船只。大的能容貌数十人乘坐,小的如木筏,三五人也能挤一挤。 整个渡口,大约汇聚了十万余人,无数火把闪烁着炙热的光芒,将黄河映照得通红。 刘辩这边,原本的一千御林军战死三百多人,但有了三百游侠的替代,不不增不减,仍是千余人。一众文武官员,再加上其亲人家丁,也有千余人。两千多人已经上穿,刘辩踏立在中间最大的一条船上,身边重要的文武官员拱卫着。 而刘辩事先安排人从皇宫中运送过来的金银珠宝,兵器粮草也堆积了大大小小数百条小船,分由一半的御林军守卫着。 刘辩站立船头,脸色阴沉,内心焦急无比,但又不敢表现出来。 “陛下,走吧,小七他们怕是回不来了!天色已晚,在不走怕有变故啊!”一旁持刀站立的杨继业虎目含泪,痛惜说道。 “杨再兴,杨延嗣为了保护朕,陷于西凉军重围,朕先前抛下他们本就不该,如今连等待他们归来的时间都不给了吗?”刘辩一脸痛心疾首道。 这倒不是刘辩装出来的,一来刘辩却实是心痛帐下这两个武力最高的猛将。二来也确实是被这古人所感动,原来忠君爱国,士为知己者死都是真的。这些猛将心思单纯,认可了你,你一句话,他就会为你出生入死! “杨再兴,杨延嗣,你们若平安回来,朕发誓,不会让你们重蹈前世之覆辙!”刘辩手掌紧紧握着,心里立誓道。 “刘辩小儿,你都已经上船了,还不放了我家主公?”十万大军之前,横刀立马的郭汜大叫道。 “管好你的狗,否则别怪朕让你在部下面前丢人。”刘辩冷冷看了一眼董卓道。 董卓满脸屈辱,但命在刘辩手上,在也不敢猖狂了。董卓刚欲开口,让郭汜等着,不要说话。 十万大军后面,陡然传出一阵喊杀声。 “挡我者死!”一大将高声喝道。 远远听到这声音,刘辩眼睛一亮。 “陛下,是杨再兴!”一旁的李显忠兴奋道。 “朕的英雄回来了!快,下令不要他们阻拦,放他们过来。”刘辩激动得声音有些哆嗦,连忙命令董卓。 十万大军后翼,杨再兴杨延嗣两人并驾齐驱,面对十万西凉大军,悍不畏死发起冲锋。 一连杀死数名敌兵,西凉兵陡然不在阻拦,居然放开一条道。“驾!”杨再兴,杨延嗣两人连忙驾驭着马匹,向着远处的刘辩而去。 “走,朕要去迎接朕的勇士!”刘辩连忙跳下船只,越过齐膝的河水,向着岸上走去。身后杨业,李显忠,史阿连忙 一阵心惊肉跳,跟着刘辩跳下船头。 “臣杨再兴幸不辱命,陛下成功脱身,当真是大汉之福!”杨再兴杨延嗣跳下马背,向着刘辩行礼。 刘辩一把扶起两人,看着杨再兴身上的伤口,一阵心惊肉跳。大大小小伤痕不下十余处。身上箭伤更是数不清,箭杆被折断,只剩下箭头卡在肉里。 杨延嗣也不幸免,身上也是多出中箭。 “别的话先不急着说,先上船治伤吧!”刘辩看着两人这个模样,唯恐杨再兴失血过多而忘了。连忙命令两人上船治伤。 很快两人被安置在一条刘辩身边的大船上,正好大臣卢植门客中有一位精通医术,被刘辩安排给两人治伤。 “扬帆起航!多余的船只全部带走,带不走的给朕毁了!不要给敌军留下?”杨再兴归来,刘辩再无羁绊,立马下令行军北渡。 万余条船只,满打满算也只坐了五千多,原本刘辩是打算带狄青一起有的。没有到当时杨再兴陷于洛阳城,不得已才让狄青留下来接应。而现在狄青带着五千兵马显然也是来不了,刘辩略作思忖,就知道是狄青打算留下来做内应。 行至数十米,刘辩命王越将董卓丢上一只木筏。笑眯眯着就董卓道:“朕一言九鼎,说放了你就放了你,你放心在洛阳立刘协为帝,朕也管不了,但朕有传国玉玺,又有文武百官的支持!永远都是正统!你等着,要不了多久,朕就会打回洛阳!” 刘辩对董卓也没什么顾忌了,这样一个只知道享乐又有野心的人。就是放回去,一旦尝到权力的滋味,肯定什么都忘了,顶多派个几万军队来攻打。但要是杀了他说不定还会引得数十万西凉兵杀入并州就得不偿失了。 董卓哪里还有心思听刘辩说什么,一上了船,生怕刘辩暴起杀了他,立马拼命划动船桨,想要逃命。 “哈哈,朕得以逃脱牢笼,今后必将龙腾九天!”刘辩志得意满站立在船头大喊着再次装了波逼。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众大臣士兵见此情景也是高声呐喊。 而董卓很快到达岸边,一众西凉军高级将领连忙迎了上去。 只见董卓脖子上还有些血痕,一只耳朵没了,留下的鲜血粘在胖乎乎的脸上,仿佛一个魔鬼。 “一群废物,还不给我追?给我杀了刘辩,杀了王越!”董卓厉声对着一群西凉士兵骂道。 “岳父不可啊!”李儒连忙跳出来阻止道。 “文优,你又要阻止我?你是怎么布置的,要不是你,某家岂会弄得这般田地!”一见李儒,董卓就怒气上涌。 像李儒这种谋士,阴谋诡计尚可,但真要他面面俱到,大观的布局,倒真是有点难为他了。 “岳父,现在当务之急,是立陈留王为帝,否则攻打刘辩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再则刘辩进入并州,一旦占据城城池,我们出兵,以他手里的猛将,必得数万大军才能对付不可,数万大军粮草也要一段时间才能准备好啊!”李儒解释道。 董卓双目变幻,思考一番道:“立刻回洛阳,改立陈留王为帝,另外,李儒吕布,你二人将功折罪,准备粮草军械,建造木筏渡河,攻打刘辩!” “是!”李儒吕布二人拱手领命。 …………… 深夜,刘辩船舱当中,刘辩与一人相对而坐,此时正是四月份,黄河之上,略显得有些寒冷。桌上烫着一壶酒,冒着灼灼热气。 对面那人疑惑不解,满朝文武,怎么召见我这么官位小的不起眼的人? 隔着酒壶中冒出的热气,刘辩满含深意看着对面的人,心道:“曹操啊曹操,你是忠是奸?朕该如何抉择呢!”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怕个鸟!收了你! 船舱中,刘辩曹操相对而坐。 刘辩目光如电,死死顶着曹操,让曹操有一种自己仿佛是被脱光了的女子一般,浑身上下,被刘辩都看透了。好似,自己的秘密,自己的心思,刘辩都一清二楚。 曹操有些什么秘密,刘辩不是太清楚,但有些事情他还是根据历史上的一些记载记得很清楚。 “来,系统给朕检测之下,曹操的四维!”刘辩对系统下着命令道。 “叮,巅峰曹操,统帅97,智力97,政治96,武力73。当前曹操,统帅93,智力94,政治92,武力71!”系统很快给出了曹操的数据。 “这数据简直没谁了,也太强大的吧!”刘辩眼色一定,做出了决定,这么大的人才,足以出将入相,怎么可能放走? 虽然说以后的曹操,被人称为汉贼,但刘辩却是明白曹操的苦衷。哪个人不想做皇帝?更何况大权在握的曹操?虽然说挟天子以令诸侯,但曹操待刘协也是不薄了。要不是刘协预谋杀曹操,曹操也不会杀了伏皇后和董妃。 其实到了后期,曹操不在忠于刘氏,而是忠于大汉的,大汉就仿佛他心里的一片净土,曹操也始终没有去破坏,终其一生,没有篡位称帝就可以看出来。 而眼前的曹操,也不是多年以后,那个野心勃勃的奸雄诸侯。现在的他,只是一个面对大汉的腐败,无能为力,摇头叹息的愤青。 现在的他,身子骨里,还是热爱着大汉,信仰着大汉。面对着这样一个人才,刘辩怎么可能将他放走? “怕个鸟,曹操,老子要定你了!”刘辩内心狂吼道。 刘辩目光盯着曹操,幽幽道:“朕听说,孟德小时候很顽皮,你叔叔经常向你父亲检举你的行为。然后你假装中风,骗你叔叔告诉你父亲,然后你装作没事人一样又起来了,你父亲见了,就不再相信你叔叔了,从那以后你父亲对你叔叔的检举也就不相信了!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曹操惭愧的笑了笑道:“微臣小时候不懂事,现在想想真是惭愧,辜负了叔父的一番好意,荒废了大好的时光啊!” 这件事虽然隐秘,但知道的却也是不少,故而曹操也没有太大的惊讶,虽然有些疑惑不知道刘辩到底想干嘛,但却是觉得刘辩在与他开玩笑。 刘辩摸了摸鼻子,继续道:“朕还听说,孟德你和袁本初抢过新娘子,到了人家家里,大喊小偷来了,然后人家都去抓小偷,你们就将新娘子抢了去。后来人家追过来,袁本初被荆棘绊倒,你就大喊小偷在这,害的袁本初那是……” 刘辩摇头晃脑,啧啧出声,一副联想到袁绍被暴打而发笑的样子。 曹操却是陡然吓得魂不附体,这件事情天知地知,再则也只有自己和袁绍知道,陛下怎么会知道?难道是袁绍那小子怪我害他,透了秘? 曹操连忙向着刘辩跪倒,伏地道:“微臣知罪,请陛下责罚!” 抢人新娘子,在曹操当年的官二代来看,并不是什么大罪,可皇帝亲自过问了,这是要追究自己的节奏?曹操也不敢狡辩,只得认罪了。 然而刘辩的重点不在这里,心里对曹操有了决断的他,自然要一点一点击垮曹操的心里防线。 刘辩哈哈一笑道:“人不风流枉少年嘛,谁没年轻过呢?孟德有此行为朕可以理解的,只是孟德身为大汉臣子,却是不可以在知错犯错了!” “罪臣不敢,罪臣不敢!”曹操连呼不敢。刘辩把他扶了起来,又一人倒了杯酒,自顾自得饮了起来。 这时候的酒,虽然不如后世的浓度高,但却没有丝毫的作假,都是纯粮食酿造而成,十分香醇可口。 刘辩一杯酒下肚,咂了咂嘴继续道:“朕听说,南阳有一个人,名叫许劭,极好相面,每月初一,对人或是字画进行评价,称为月旦评。凡是被他评价过的人,立时身价倍增,孟德如此风流,相比也曾参加过吧?不知许劭是如何评价你的呢?” 曹操一杯酒刚凑到嘴边,听到这话手不由得顿住了。愣了一会儿,曹操连忙放下酒杯,再次跪伏在地惊恐道:“陛下,相面乃是鬼神之说,万不可信啊!” “孟德还未告诉朕,许劭是如何评价你的!”刘辩笑眯眯得道。 “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曹操哆嗦着道。 “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嚯,好高的评价啊?那孟德你觉得现在的大汉是治世还是乱世?”刘辩故作惊讶道。 “如今大汉谁有董卓叛逆,但陛下雄才大略,董卓还成不了气候,称得上是治世!”曹操连忙说道。 “呵呵,孟德休要诳朕,当今大汉,就一直受宦官外戚交替乱政,早已经是民不聊生。又有黄巾军起义,弄得许多地方都是十室九空,易子相食也是屡见不鲜。各州郡更是诸侯林立,掌控着军政大权,对中央政令也是视而不见。” “更有各地世家大族,一群蛀虫,只知道家族的利益,而鱼肉百姓,兼并土地,这都是大汉霍乱的根源!” “可以说,朕从父皇手里接过来的大汉,已经是乱的不能在乱了!” “陛下,臣对大汉忠心耿耿啊,绝无二心啊!”曹操一阵惊恐。皇帝陛下说当今天下是乱世,难道身为我是奸雄,要除我为止后患? “孟德说什么呢,朕自然知道你对大汉忠心耿耿,不然也不会随朕一起北上了!朕只是想跟你说些心里话!”刘辩站起身来,一把拉起曹操道。 “朕是不信那些牛鬼蛇神的,孟德你不必惊慌,朕之所至,所掌控的地方,便是治世,孟德跟着朕,自然是我大汉的能臣。至于奸雄?除非是孟德不愿意朕,呵呵!”刘辩再次泯了口酒水道。 “微臣愿誓死追随陛下,兴复汉室。哪怕做陛下身边的马前小卒也心甘情愿。”曹操立马表态道。 “纵观跟随朕而来的满朝文武,丁管虽忠心可嘉,但为人古板,不知变通,卢植擅长统兵作战,但却已年老,其他大臣出荀攸智计不凡之外,都是碌碌无为之辈。而孟德不仅智谋过人,又熟读兵法韬略,更难得精通律法,擅长民生,可谓是文武全才,正是朕今后需要重用的大才,怎么能做区区一马前小卒?” 刘辩实行大棒加甜枣的策略,先是打压曹操,给他心理压力,在然后又是一阵甜言蜜语的好话。听得曹操一阵心花怒放,连道不敢。 “来来,孟德,朕今日得以脱困牢笼,兴宿难昧,不如咱们煮酒为乐,促膝长谈如何。”刘辩又给两人各自倒了杯酒,有些兴奋道。 “陛下恩典,如何敢辞?”曹操也是高兴道。 “叮,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获得曹操效忠,获得积分十点,当前宿主拥有积分46点。” “宿主成功收服曹操,直接导致历史发生重大改变,系统隐藏功能开启!” 刘辩脑海中,响起系统冷冰冰的提示音。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大事件乱入功能 “叮,宿主成功收服曹操,造成历史发生重大改变,达到系统大事件召唤功能的开启条件!”系统的提示音在刘辩脑海中响起。 此时,刘辩正与曹操举杯畅饮,听此声音不由得酒杯一顿,旋即又恢复自然,还是等晚点在询问系统吧,说好了促膝长谈的!刘辩心里暗道。 接下来,刘辩就与曹操坐在船仓里,烤着火儿,烫着酒,一边聊着治国安民之策略,一边讲述着风土人情。 谈论下来,曹操才发现皇帝陛下,不止是智计百出,而且对治国政策,刑法律法跟自己也是不谋而合。 并且也看出了世家的弊端,而刘辩根据后世的知识,讲述的一些针对世家的政策,也让曹操大感兴趣。 再这样的君主手下,我曹孟德才能一展所长!深度的接触刘辩之后,曹操这样感触道。 终于,两个时辰之后,刘辩见曹操酒意上涌,哈欠连天。遂假装不小心掉了酒杯,趴在桌子上假寐起来。曹操也是提心吊胆了一天,见刘辩睡着,也不敢在打扰,也是趴着睡着了。 “系统,给朕解释一下这个大事件乱入功能是什么个情况!”趴在桌上的刘辩抬起头来见曹操已经睡着了,连忙向着系统询问起来。 “大事件乱入功能,乃是另一个除了召唤,可以获得人才,积分奖励的途径。但这个并非主动功能,而是被动!”系统开始解释起来。 “什么意思?就是说这个功能,本宿主不能主动触发,而是在一定情况下才能触发?”刘辩似懂非懂道。 “不错,本功能顾名思义,大事件乱入功能,当宿主或者手下人物,触发经历大事时,宿主可以被动触发本功能。从来获得人物进入本世界,并在一定情况下获得积分等各种奖励!”系统顺着刘辩的思路解释着。 “大事件,分为五个级别,为一二三四五,一级最低,五级最高,本次宿主直接收服曹操,间接造成三国之一的魏国消失。被系统评定为五级大事件!”系统评价起刘辩的成果。 “哦?系统那这个大事件大事?才能被评价为大事件?能具体给本宿主形容一下吗?” “一级大事件,宿主或手下人物,直接或间接造成一位单项属性值在92以上的人物死亡!本系统将随机乱入一人进入本世界。” “二三级大事件,宿主或手下人物,完成某件隐藏剧情,比如这个世界,如果宿主拥有关羽,关羽再次过五关斩六将,那么就相当于完成剧情。当然由其他人物完成过五关斩六将,也算触发大事件。并且宿主召唤的人物,触发其前世所发生的剧情,也可以算做是大事件。根据剧情的影响力,由本系统判定级别,分别乱入两到三人进入本世界。” “四级大事件,宿主或手下人物,参与某项战役,到达官渡之战,赤壁之战那种程度,双方参战人数必须在二十万之上,则是为四级大事件,则乱入四人进入本世界。” “至于,五级大事件,就是宿主或手下人物,直接影响到一个国家的灭亡。宿主收服曹操,想到于间接灭了魏国。所以评价为五级大事件,五级大事件,将乱入五人进入本世界!宿主将获得积分50点!” “说的我云里雾里的,还是不太懂。不过本宿主又要获得五名人才了,系统还是快给我名单吧!”刘辩趴在桌上,硬憋着笑声道。 “叮,杨延嗣阵斩华雄,华雄最高属性值为武力92点,系统评价为一级大事件,宿主获得积分十点,宿主目前共有积分106点!并将随即乱入一人进入本世界。故而本次将一共乱入六人进入本世界。” “好好,想不到杨再兴又大大帮了朕一把啊,多了一个人才,快点给出召唤名单吧!”刘辩迫不及待道。 “叮,卷入第一人,曹x,武力89,统帅92,智力85,政治81!” “乱入第二人,赵xx,武力90,统帅96,智力91,政治93” “这特么谁?这么牛逼?四维全部九十以上?还有第一个四维怎么那么熟悉,咋就想不起来了。”听到第二名卷入名单后,刘辩一阵目瞪口呆。 “叮,乱入第三人,王x,武力62,统帅98,智力98,政治97!” “这特么又是谁,比曹操还牛逼!真是发了发了,发大了!”经历过董卓事件之后,刘辩面对许多事都可以泰然处之,甚至直面曹操都可以将其收服。可是听到这么历害的人才时,刘辩在也淡定不了了。 “叮,乱入第四人,杨xx,武力98,统帅87,智力75,政治63!” “这又是个超级猛男啊!比杨延嗣就差一点,说不定又是杨家将的忠义男儿。唉,不对,不是现在还不能召唤演义人物吗,历史上谁有这么高的武力?”刘辩开始琢磨起第四人的身份起来。 “叮,乱入第五人,侯xx,武力92,统帅95,智力83,政治67!” “叮,乱入第六人,赵xx,武力87,统帅90,智力82,政治91!” “叮,乱入名单已经发放完毕,此六人已经出世。” 系统声音到此停住,等了片刻,刘辩一愣,向着系统发问:“系统,你还没有公布他们的植入身份和什么时候来投奔朕呢!” “叮,大事件乱入人员,前世身份,植入身份本系统也是不知道的,能给宿主的资料都给宿主了。并且他们有独立的思维,根据其前世性格,今生也会是什么性格。只是在心底承认自己是大汉的子民,会不会投奔宿主还是两说。”系统解释道。 “我去,这也行?那岂不是说那刚才几个厉害的人才,我有可能获得不了?”刘辩心里嘶吼道。 “理论上,是这样,不过他们也有可能来投奔宿主,或者宿主日后碰到了可以收服!并且宿主触发大事件,不也还有积分奖励嘛!” “亏了亏了,一个曹操换那么多厉害的人才出世,有可能还投奔别人。不过魏国没了,少了个大对手,对了曹操那边还有曹家夏侯家几个厉害的猛将。明天让他把他们召过来。容我算算是亏了还是赚了!”刘辩扳着手指算计道。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决策! 天空泛起了鱼肚白,笼罩大地的黑幕逐渐褪去,东边的天空上,一抹浓郁的红色透露出来。 船舱里,曹操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疑惑的看着披在身上的大衣,再看对面,刘辩的身影已经不见了。曹操站起身来,走出船舱。 曹操现在甲板上,见船已经停在岸边,数千人忙忙碌碌,从船上搬运自己的行礼物品等。曹操扫视一番,寻找刘辩的身影。 一处开阔的地带,刘辩与一众文武官员盘膝而坐。卢植,丁管,荀攸,蔡邑等从朝中跟来的官员就不用说了。就是李显忠,王越,杨继业父子也是赫然在列。 曹操见了,知道这怕是要商议大事了,连忙跳下船来,唤来一个将士前去通报。 不等将士通报,刘辩也远远的望见了曹操,连忙唤了过来。 刘辩手里拿着大饼,手里端了一碗粥,吃的虽不是山珍海味,但刘辩却吃的十分斯文,给人一种高贵的感觉。 旁边的文武大臣也是在吃着早餐,见刘辩这个样子,都是在暗暗点头,不愧是皇帝,连吃饭都是如此高雅。与董卓所说的无威仪根本扯不上边嘛。 “去拿一份早膳给孟德!”见曹操到来,刘辩对身边的卫士吩咐道。 曹操寻了个地方坐下,见了刘辩吃的东西,不由得眉头一皱道:“陛下正是年轻,吃这个怎么能成?” 曹操此言一出,坐在刘辩身边的李显忠立马接过话来:“我原本命人准备了精细的早膳,可陛下见了将士们的吃食,却不肯食用,分给女人和孩子吃去了!” “显忠,你又多嘴了?朕不是说过吗?现在咱们是困难时期,不必铺张浪费,食物能填饱肚子就行了,将士们吃什么,朕就吃什么。朕刚逃出洛阳,就只知道享乐的话,与董卓又有何不同?”刘辩擦了擦嘴角,蕴怒道。 “可是陛下正是在长身体,吃这些,如何能保重龙体?”李显忠辩解道。 “朕听说有些地方的百姓,饿得只能吃书皮草根度日,朕吃的是香喷喷的米粥和大饼,比起他们来,朕是好上太多了。更何况,虽说吃这些就不能长身体了?吃饱了不就成了吗?”刘辩教训着说道。 “还有你们,吃好的朕不管,但一个人吃饭,要做七八个人的分量做甚么?切记不要铺张浪费,谨记勤俭节约!”二十一世纪过来的,每次吃饭都要光盘的刘辩对着他的大臣们训斥道。 “是,臣等谨记!” 生活本就贫寒,勤俭的卢植抚须赞叹道:“陛下以身作则,以勤俭治国,真乃是社稷之福,百姓之福!” 众人吃饱喝足之后,刘辩开始谈论起了正事:“现在朕离开洛阳,来到并州,对于今后的路,诸位卿家有什么建议说的吗?” “陛下,眼下董卓占据洛阳,又有大半文武官员,必会另立伪帝,然后传旨天下,若是如此,陛下的身份就会相当敏感了!陛下现在应抢在董卓的前面,传旨天下,并命令天下各路诸侯,讨伐不臣董卓!占据大义!”卢植见丁管蔡邑,眉头紧皱,知道他两没什么主意,其他几个校尉公卿虽然忠于汉室,但却碌碌无为。几个小辈虽然聪明,但却没资格发言,不得已,卢植先开了口。 “恩,卢公所言有理,朕执掌传国玉玺,又有几位天下闻名的大家所支持,相信传旨天下后,必有大半的人支持朕。荀攸,朕知道你文采斐然,由你起草诏书,一份斥责董卓罪行,另一份,命天下各路诸侯,约定明年开春,共同起兵伐董!”刘辩十分赞同卢植的意见,并做出了决策。 “陛下,为何是明年开春?越早对付董卓,不更好吗?”校尉伍孚不解道。 “孟德,你替朕解释一下!”刘辩有心培养曹操,让曹操树立威信。 曹操闻言一喜,卢植,丁管等人在这,他都没机会说上话,现在刘辩让他解释,心道这是陛下要重点培养我了,我得表现好了。 曹操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顿道:“陛下约定明年开春攻打董卓,其理由有三!” “其一,乃是天时,此时正是三月十分,等陛下旨意传到各路诸侯?在等他们准备粮草,出兵伐董,要多久?起码要等到金秋!” “金秋时节,粮草丰收,马匹膘肥,天气凉爽,不正是出兵的好时候嘛!”伍孚不赞同道。 “这就是地利的因素了,关中易守难攻,汜水关,虎牢关,武关都是天下一等一的雄关。想要攻破,若无奇谋,若无几月时间,都是空谈!若是到了寒冬腊月,还无法攻破几个城关,士兵军心不稳不说,还有可能被董卓反戈一击!”曹操沉声解释道。 几位大臣听了连连点头,觉得甚是有理。 “我是思虑不周了啊!”伍孚叹息道。 “孟德,天时对了,地利对了,朕想听听这人和!”刘辩凝声静气道。 “陛下若是现在下令各路诸侯士兵讨董,时间仓促之下,肯定准备不周,现在他们荒于训练,肯定难以对付董卓的西凉劲旅!” “若是等到明年开春,各路诸侯准备充足,到时候兵强马壮,而那董卓又无大义,人心尽失,陛下定可铲除董贼,重掌洛阳!”曹操一脸希冀道。 群臣一阵拍掌称赞,刘辩却是摇了摇头道:“孟德人和说对了一半,还有一个原因是朕怕了,不是怕董卓,而是畏惧人心!” “朕自登基,一直在惊恐中度过,前者畏惧阉党,后者又担心董贼。现在好不容易逃脱牢笼,手底下又有你们为依靠,但还是不够!”刘辩苦涩一笑道。 群臣一阵默然。 “现在朕手底下,只有这两千余人,就是碰到厉害一点的盗匪,也不一定能打的过。朕实力不够,不敢现在就让诸侯讨董,因为朕担心诸侯中再出现一个董卓!” “昔日高祖,被项羽发配到益州,尚且开始诺大的基业。今日,这并州就是大汉新的起点,一年时间,朕要建立起数万大军,到时候,朕在反攻洛阳,诸位爱卿还请帮朕!”刘辩突然站起来,对着群臣鞠躬道。 “陛下,快快起来,臣等承受不起!” “我等此为陛下殚精竭虑,以报陛下!” “臣虽老迈,但愿为陛下战斗!” 一众大臣连忙扶起刘辩。 刘辩顿了顿道:“有诸位大臣帮朕。大汉忠心指日可待。” “并州,是朕选择的起点,不得不了解一番。继业将军,你出身雁门,对并州应该了解吧,不如由你来讲讲并州现在的情况吧!”刘辩看向杨继业道。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并州局势! “是,陛下!”杨继业拱手领命。组织了一下语言,杨继业开口道:“那末将就从并州的总体局势上说起!” 刘辩点了点头,一众大臣竖起耳朵倾听起来。 “并州,共分为九郡。分别为上党郡,太原郡,西河郡,上郡,雁门郡,定襄郡,云中郡,五原郡,和朔方郡!” “地域广阔,可以在大汉州郡中名列前茅,可是,近些年,鲜卑,匈奴,羌胡逐渐崛起,朔方,定襄,云中,五原等郡,全部沦论于异族手中,末将所在的雁门郡,也时常受到异族的侵略,雁门北部已经放弃,现在是在阴馆一带进行抵抗。” “当初的并州刺史丁原,所掌控的并州,并不是完整的,只有太原,上党,上郡,西河和一半的雁门还在大汉的掌控中。另外的四郡半现在被异族所掌控,大汉并州的百万百姓,沦为异族的奴隶!”杨继业说道这里,就是一阵的心酸与无奈,还有愤恨。 “想不到并州居然出现这种情况?我大汉的疆土被异族占领,我居然都不知情?”一个士大夫惊恐道。 “异族真是该杀,难道忘了数百年前被我大汉双璧杀的远走大漠了吗?居然还不死心,再来侵犯大汉疆土!”卢植愤恨道。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异族永远都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他们在马背上,天生就是士兵,只要给他们时间,很快就能再次成长起来。当年卫霍的威慑已经过去,异族已经再次卷土重来了!”杨继业摇了摇头道。 “异族待朕羽翼丰满之时,必会一一铲除,到时收服失地,自有你们出力的时候,现在我们无兵,无地,说这个还太遥远!杨将军重点说一下尚在大汉掌控中的郡县的情况吧!”刘辩见一众大臣差点没要他发病攻打异族了。连忙叫杨继业继续说正事。 杨继业希冀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半月前,并州刺史丁原,被董卓杀害之后,并州五万兵马,也被董卓所收编,可以说现在并州很虚弱,没有什么兵马。” “先说上党郡,上党郡太守乃是张扬,上党一郡完全在他的掌控中,此人略有勇武,但不善理政,上党有三万士兵,但在他的管理下军纪却不怎么样!经常出现扰民的情况。丁原死后,也不见他有什么替旧主报仇的举动,听说与吕布关系极好。” “哦?跟吕布关系极好?”曹操,荀攸两位智力超群的人,听了眼精直冒精光,这其中倒是有点文章可以做做了。 “其他郡县又是什么情况呢?”刘辩若有所思,继续问道。 “上郡,西河两郡没有太守,权力被一些小世家所集中掌控,虽然受些剥削,但远离战争,反而是并州中最富裕的两郡了!” “恩,世家?真是个麻烦!”刘辩沉吟喃喃自语。 杨继业看了眼刘辩,继续说着:“雁门郡百姓最少,只有十几万,大多都是贫苦人家,异族年年来打草谷,故而边境许多百姓,自己组织队伍,抵御异族,而我杨家因为抵御外族,故而在雁门一带还算说的上话,陛下若要掌控雁门,末将可以助陛下一臂之力!” “恩,到时候会麻烦杨将军的!那并州治所太原又是什么个情况呢?”刘辩点了点头,问起了最关键的地方。 “陛下可知道黑山军?”杨继业不答反问道。 “略有耳闻,黑山军首领乃是张燕”,原名禇飞燕,传说他武艺超群,轻功更是了得,军中号为飞燕。黑山军约百万之众,但其中大多是老群妇孺,真正能战者不足十来万,他们以部落为单位,活动在冀州,并州之间。怎么,太原被黑山军占领了?”刘辩眉头一挑道。 “陛下何止是对黑山军略有耳闻,连末将知道的都没有陛下知道的多啊!”杨延嗣一脸钦佩道。 文武百官,对刘辩也是一脸惊讶,陛下长年在深宫中,居然对外面的事情知道这么多?看来陛下果然是韬光养晦,大汉中兴有望了! “陛下说的不错,黑山军进入太原郡了,太行山上,就有着黑山军。黑山军还时常下山劫掠。丁刺史在世之时,还可以抵抗一二,可丁刺史死后,太原郡处于无主状态,官员纷纷自立,鱼肉百姓,百姓中又有盗匪四起,可以说太原郡的局面是最难以控制的!”杨继业皱眉道。 “有意思,这并州还真是鱼龙混杂啊,有世家,有盗匪,有官员,又有反贼,还有异族,当真是一盘散沙啊!”刘辩哈哈大笑道。 一众官员都是眉头紧皱,感觉在并州开创基业还真是麻烦! “不过这样也好,现在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我们解救他们,到时候,掌控并州才能得到民心,凝聚力也是最强的!孟德,公达你们说是不是!”刘辩满心壮志道。 曹操荀攸连忙点头称赞。 “清楚了并州的局势,咱们就要制定下一步的走向了,众卿家有何意见,不防畅所欲言!”刘辩也不说了,吧话语权交给一众大臣。 满朝文武瞬间又蒙蔽了,几个老臣,对这些根本就不懂,卢植统帅尚可,但让他说如何发展,也是摸不着头脑。 军方几个大将也就不说了,纯粹的猛将,也是两眼一抹黑。曹操刚才也出了一把分头,知道枪打出头鸟的道理,也不在说话。 “陛下,臣心里有些想法!”荀攸试探性得站了出来。 “哦?公达既然有想法,就快快道来!”刘辩大喜过望,等的就是你了! “系统,给朕检测一下荀攸的属性,还有卢植,丁管!蔡邑的!其他几个都是没什么用的,就不用检测了!”刘辩陡然响起文武百官的属性还不了解,连忙向系统下达命令。 “叮,荀攸,武力53,统帅75,智力97,政治95,,!” “卢植,武力81,统帅92,智力63,政治76!” “丁管,武力49,统帅53,智力76,政治89!” “蔡邑,武力43,统帅57,智力83,政治86!” 刘辩满意得点了点头道:“不错不错,荀攸智力不比曹操弱了,卢植统帅足以固守一方,丁管,蔡邑政治治理一洲也是够了!” 还这边,荀攸拿起一块石头,在地上画了起来,很快,一个并州模样的地图出现在地上。 “陛下,几位大人请看,现在并州,北部几个郡在异族手里,现在去那里根本是行不通的。杨将军所在的雁门,也是异族经常活动的地方,人口,粮食,土地也都是不够我们发展的!”荀攸率先排除了几个郡。 “更何况,杨将军在雁门颇具声望,只要杨将军振臂一呼,相比雁门就可以投入陛下的怀抱吧!”荀攸看了眼杨继业道。 杨继业有些不好意思,谦虚道:“我杨家久在雁门,还算有些能量吧!” 杨延嗣年轻气盛,可就不谦虚了,他有些傲娇道:“我在雁门,杀那些异族的时候,那些小子都是听我的,雁门也多靠爹爹才能保住!” “既然这样,那雁门就先放在那,咱们先看看其他郡,上郡和西河郡,由世家掌控,想要完全掌控,太废时间了,若是陛下想要在明年开春拥有一定实力,去这个郡和世家消耗就有点得不偿失了!”荀攸目光闪烁道,他也是世族出身,深知世家的手段,确实是不好对付。 “恩,说的不错,这两个郡确实不是个好去处!”刘辩点了点头。现在拖家带口的,去跟世家耍阴谋诡计,确实不是上上之选。 “剩下的,太原郡,更是混乱的一塌糊涂,想要快速发展,也是麻烦得很!”荀攸继续划掉了太原。 蔡邑瞬间蒙蔽了,急忙道:“荀公达,照你这么说,这并州,陛下哪儿都去不成了?” 荀攸眉头一挑道:“不是还有上党郡吗?上党有三万兵马,要是掌控这一股力量,陛下不是就有了根基吗?” “可是上党郡已经有了太守,陛下若去,不是相当于夺臣子之权?有违道义啊!”丁管立即反对。 “不,朕不会夺他的权力,但他对付朕,就不能怪朕了!”刘辩眼光闪烁道。 “陛下乃是天子,他张杨区区一个太守,怎么敢对付陛下?”丁管眉头紧皱,疑惑不解道。 “你们忘了吗?张杨跟吕布的关系很好啊!”刘辩诡异得笑了笑。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锦衣卫 黄河岸边,寒风呼啸! 刘辩对着一众大臣公布了自己的决定:“朕决定,先去上党,掌控上党之后,在凭借上党的势力,进一步控制上郡和西河郡。凭三郡之力,当可对付太原郡,黑山军!现在是三月,到明面三月开春,一年时间,朕要掌控并州四郡半的地盘!” “臣等谨遵陛下圣喻!”文武官员见之前荀攸分析得头头是道,同意了刘辩的策略。 “你们准备一下,待会就准备启程!”刘辩对着跟随而来的官员道。 “诺!”一众官员很快走开准备启程了。 在场只剩下荀攸,曹操,李显忠,杨继业父子,王越师徒。 “公达,你去起草诏书,写好之后,拿给我加盖大印即可。此事至关重要,一定要抢在董卓之前!”刘辩对着荀攸吩咐道。 “杨将军,雁门局势怎么样?现在是否有战事发生?”刘辩又对着杨继业问道。 “现在正是春季,草原上水草渐渐生长,异族不会大规模出动。不过现在仍是有些小股异族袭扰周边村县,问题但也不大,待到秋季,草原上水草枯萎,而我们正是粮食丰收之际,异族就会大规模出动,劫掠各地!” “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这样,杨继业,你救驾有功,在雁门无官的情况下,又领导百姓抵抗异族。乃大汉的栋梁,现在朕任命你为雁门太守,你立刻返回雁门,组织训练青壮,朕不限名额,你能招募多少,都算你的本事。”刘辩思虑片刻道。 杨继业听了,不由得一呆,这是多大的恩典?多大的信任啊? “微臣多谢陛下隆恩,必以死保卫陛下!”杨继业连忙磕头谢恩。 “先不着急谢恩,有一点你要答应朕!”刘辩正色道。 杨继业眉头一凝,道:“请陛下明示!” “从现在到金秋,要是有异族敢扰民,敢劫掠,有多少给朕杀多少!不要担心异族大规模出动,待朕扫平四郡之后,就北上雁门,给异族一个深刻的教训!”刘辩满脸杀气道。 杨继业深深吸了口气道:“陛下放心,异族若是赶来,末将定让他有来无回!” “陛下,就让我随爹爹一起回雁门吧,我也想杀异族!”熊孩子杨延嗣摩拳擦掌道。 “逆子放肆,陛下自有安排,你休的多言!”杨继业吹胡子瞪眼道。 “呵呵,小七将军,朕这里虽然没有异族杀,但也是有着杀敌的机会呢,虽然没有战场驰聘来得痛快。但杨再兴将军受了伤,你的功夫现在是最高的,也只有你能胜任一些任务了!”刘辩对着杨延嗣宽慰道。 “既然有架打,到哪都是一样的!”杨延嗣点了点头。 “王师,史阿,朕也有任务交给你们!”刘辩又看向王越师徒。 “陛下只管吩咐!”王越师徒点了点头。 “当年,秦国横扫六国,有一机构,名叫黑冰台,他擅长打探消息,刺杀等各种黑暗手段。虽不光彩,但却十分管用。朕打算也成立一个类似的机构,名叫锦衣卫,它对内检察百官,对外收集情报,直接对朕负责,听命与朕,王师史阿你们以手里三百游侠为基础,成立锦衣卫,王师你为锦衣卫指挥使,史阿你为锦衣卫副指挥使。”刘辩语出惊人,居然说出了这么个机构。 刘辩深知情报的重要性,平板机构建立越早,自然是越好,消息方面肯定也比别人知道得快。故而此时,刘辩就任命王越成立锦衣卫。虽然许多制度尚不完善,但今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发展,一定会成为庞然大物。 王越史阿对视一眼,眼里并没有兴奋,而是无奈,和感动。 “陛下这个责任,位置实在是太重要了,我实在是不能胜任啊。”王越虽然心中渴望权力,但也心知,锦衣卫这个机构,权力虽大,但却不是能他驾驭不了。 “你先试着,朕现在身边人才也不够,算来算去也只有王师了你们两个能够胜任了。你们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请教孟德,我曾经跟他讨论过锦衣卫的具体事宜。有什么困难也可以来找朕,待朕身边人手够了,在调集人手人帮你如何?”刘辩无奈道。 “这,既然陛下身边暂时无人可用,那微臣就帮陛下。到时候要是有合适的人选,陛下可一定不要为难老臣了呀!”王越苦笑着道。 “恩,对内监察暂时没有必要,对外就先从西河郡上郡和上党郡开始吧!王师带领两百人去西河与上郡,史阿带一百人先行赶往上党郡。另外你们预计所要花费的资金可以找显忠领取!”见王越答应下来,刘辩又是不客气得给王越布置下任务。 “孟德,你随王师一起前往,协助他建立锦衣卫!” “是,陛下!”曹操也拱手领命。 刘辩心知,执掌锦衣卫,必须的心狠手辣,像王越史阿只适合做锦衣卫中的暗杀任务。而曹操无疑是很合适这个任务,但却未免又有点大材小用了。因此刘辩也仅仅是让曹操协助王越,并没有选择让他执掌锦衣卫。 要是有贾诩这样的毒士在身边就好了,那样锦衣卫在他手里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刘辩心中沉吟道。 “显忠,自昨日一战,一千御林军还剩下多少人?”刘辩又问向李显忠。 “还剩六百五十三人!”李显忠沉声道。 “六百多人,还有一千官员的家丁,朕事先跟他们说过,现在他们都归你统领,一路上由你保护我们的安全!” “陛下放心,臣一定会让陛下安全到达上党!”李显忠拱手领命。 “恩,该交代的朕都交代清楚了,现在都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马上启程!” 很快,王越,曹操,史阿,杨继业等先后离去。刘辩等一行两千余人浩浩荡荡开始启程。 并州,现在的模样,就像是一个不太正规的方形,分为上下两个部分。上面是被异族占领的区域。 下面则是上党,太原,西河,上郡由东向西排列。上党在最右下角上,也是现在离刘辩最近的一个郡。 一路上,刘辩也是拒绝了和何太后,唐婉共乘马车的请求。以身作则,和士兵们一起步行,虽然辛苦,但在士兵中的形象却是高大起来。 拖家带口,步行起来速度远远比行军速度更慢,花了一天时间,才离开司隶,到达上党郡境内,一路向上党治所长子赶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张杨的决定 自启程那天算起,三天时间,刘辩一行才赶到上党治所长子城下。 并州也并不算太平,上党郡谁有太守管理,但刘辩一行还是遇到几伙儿山贼,但刘辩军中有些李显忠,杨再兴,杨延嗣几个猛将,这些山贼倒是白白留下留下几个人头,几十匹马,一些兵器。 刘辩军队里也只有两匹马,一匹是杨再兴的,一匹是杨延嗣的。俗话说得好,蚊子再小也是肉,好歹能得到点好处,于是刘辩反而期待有着山贼匪盗来送资源了。 说起这杨再兴,受了那么重的伤,躺了两天之后,又是生龙活虎,骑着银鬃马,护卫在刘辩身旁。直让一众大臣惊叹不已,真乃不死战神,杨再兴在刘辩军中一时间成了战神的代表,一如吕布之如并州军。 或许是山贼知道刘辩一伙是不能惹的大势力,也不敢在来送人头了。一路上,有惊无险,来到这上党郡治所长子县境内。 “陛下,还有一个时辰,咱们就能到达长子城了!”刘辩身边,卢植提醒道。 被拥簇在卫士中的刘辩点了点头道:“咱们大张旗鼓,想必张杨也应该收到了消息,卢公你在大汉可谓是大名鼎鼎,想必张杨应该认得卢公你吧!” 在大汉,卢植乃是大儒,名气大的不得了,除开官职,就相当于是清华北大校长那一类的人物。要是没什么势力的寒门子弟可能不认识卢植。但张杨这种一郡的长官,不可能没见过。 “当初在洛阳,曾经也与张杨有过数面之缘,只是交往不深!”卢植拱手道。 刘辩哈哈一笑道:“认识就好,那就麻烦卢公,率领百余轻骑,前去支会张杨,让他准备接驾!小七,你跟卢公一起去,千万保护卢公安全!” “是,陛下!”卢植,杨延嗣拱手领命。 很快,一行百人骑着缴获不久的战马,向着长子县城而去。 而在长子城的张杨,也早就得到消息,连忙召开会议。 主坐之上,张杨神色莫名,道:“诸位,本官收到消息,陛下率领文武百官,正向着我们长子而来。而在洛阳的董卓,于前日,已经废除陛下,改令陈留王为帝,宣布陛下为叛逆,诏书已经发过来了。你们说,我该何去何从啊!” “敢问主公,诏书何在呀!”一个上党官员拱手道。 “诏书在这,并且董卓更附上一封密信,说要是本官发现陛下的行踪,就将其拿下,先前探子来报说,陛下一行已经往长子赶来。最多不过半日了!本官是尊这个陛下呢,还是尊洛阳的陛下呢?”张杨递过诏书,并将心中的忧虑说了出来。 诏书在一众官员手里传递,一个官员看了之后拱手道:“主公,大汉立国四百余年,废立之事,也有霍光做过,但那是当时昌邑王无道。但当今陛下年纪尚幼,登基以来,并无失德之处。并且董卓废帝,也是有文武百官不同意的,不然陛下也不可能带着一半的文武官员出走并州。” “并且,最重要的是,这份诏书,是假的!”这个官员顿了顿道。 “假的?怎么可能?这份诏书乃是董卓亲信所送过来的!”张杨大惊失色道。 “主公,诏书,向来是由皇上加盖大印,才能生效,可是你看。这份诏书上的大印,并不是传国玉玺所盖啊!” “不错,相传王莽乱政之时,太后用玉玺怒砸王莽,以至于玉玺缺了一角,后来用黄金镶上,可是这个诏书上的大印却整齐清晰无比!”手拿诏书的官员也发现了不对劲。 “你们的意思是说,董卓手上没有传国玉玺,真正的玉玺在并州,在陛下身上?”张杨沉吟道。 “不错,主公,我大汉,传国玉玺向来是正统的象征。现在来并州的陛下手持传国玉玺,就是正统,应该尊即将到来的陛下!” “张大人此言差矣,大汉只能有一个陛下,哪里来的这个陛下,那个陛下,传国玉玺在陛下手里,那洛阳的就是伪帝!”一个官员纠正道。 现在的大汉基层官员,到底还是心向大汉的,传统思想下,自然是尊以拥传国玉玺的皇帝了,并且刘辩又没有失德,又没被当庭废除帝位,又有文武百官相随,在有心人眼中,董卓的行为不过是自己导演的戏而已,他董卓已经是反贼了。 “可是董卓拥兵三十余万,与我上党仅一河之隔,我若是与董卓背道而驰,岂不是要引得他来攻我?”张杨忧虑道。 “主公休要惊慌,现主公手下尚有兵马三万,据城而守,起码得五万兵马才能攻下,而西凉兵乃是骑兵,不善攻坚,起码得八万兵马才能对付主公。而八万兵马,所需粮草,军械滋重乃是天文数字,董卓想要来攻,准备时间起码要数月之久。” “只要主公,建议陛下发出诏书讨伐董卓,董卓自然要对付关外其他诸侯。根本无暇对付主公,到时候主公拥立陛下,那就是天大的功劳,位比三公,不在话下啊!” “并且,主公忘了吗,丁刺史被董卓杀害,最近上党也一直流传,说主公不为主报仇,一直为人所诟病。主公公开与董卓反抗,主公名声一定会回来!” 一众官员劝谏道。 “不错,有道理有道理!那么本官就选择拥立陛下了!”张杨神色一凛。此事一直为人所诟病,乃是张杨的一块心病,有解决的办法,再好不过了。 张杨脑子里甚至是构思好了,三万兵马,拥立刘辩,那就是刘辩手下的第 一功臣了,到时候自己地位肯定堪比古之霍光!必可名留青史! “报主公,城外有一人自称卢植,引百余骑要见主公!”门外,一个小校通报道。 “是卢公到了?想必陛下也快到了,让卢公先行通报!快通知后厨准备酒宴,诸位随我一同出城相迎!”张杨眼睛一亮,站起身来,整了整衣服道。 ………… 城外,卢植,杨延嗣一行百人立马横刀。 “卢公,陛下来上党,就是来要地盘的,可是这让我们来提前知会张杨算什么?不如让我与杨兄混进城去。直接杀上太守府来的快呀?”杨延嗣不忿道。 卢植脸色一黑道:“你呀你呀,岂不是陷陛下于不义?张杨若是忠于陛下,自会将上党军队献于陛下。张杨若是不忠,陛下对付张杨也就明正言顺。你小子休的胡来。” 被卢植一通臭骂,杨延嗣还是不服,道:“若是张杨他既不献城,又不对陛下动手,咱们就跟他干耗着?” 卢植抚须的手一愣,旋即镇定自若道:“前几日陛下决策之时,应该有了计策,皇帝不急,你急什么?” 杨延嗣之时颇感无趣,看样子这架怕是打不起来,早知道偷偷跟爹爹一块儿回雁门就好了。少年心性的杨延嗣心中想道。 就在这时,城内一阵马蹄声响起,很快一对人马鱼贯而出,为首一人正是张杨。 张杨跳下马来,满脸堆笑,对着卢植迎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你们平时都吃什么? 长子城下,上党太守张杨见了卢植,双方一阵客套。 “张太守,本官奉陛下口谕,陛下待会就要到达长子县,命你出城相迎,准备好驿馆,供陛下休息!”卢植直接道明来意。 “是,卢公,听闻陛下到来,我喜不自胜,一应东西早已经准备妥当了!”张杨连忙点头道。 “恩,那我快马回去通知陛下,你在这等候!”卢植不待张杨说话,转身驾马便走。 “唉,卢公?”张杨被卢植的因为搞得一头雾水,朝廷大员,怎么如此风风火火的。张杨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但还是迷茫得现在城门口等待。 “主公,陛下到来,您应该亲自出城十里迎接,以显示诚意,在城门口等待,恐怕是对陛下不敬啊!”一个大臣提醒道。 张杨恍然大悟,但还是不在意道:“陛下命我在此迎接,也没说要我一定接到他面前吧?” ……… 这边,卢植一行马骑的飞快,很快又到了刘辩身边。 “卢公,怎么样?”见卢植身边,并没有张杨等人,刘辩松了口气,向卢植询问起情况来。 “陛下,微臣一到长子城,张杨收到消息,也很快赶来,陛下的圣喻他也尊崇了!看来他是选择尊奉陛下的!”卢植拱手道。 刘辩眼神一凝道:“尊朕,但不忠朕,看来想要拿下上党,还要花点心思了。” 真正的忠臣,刘辩一到并州,一旦得到消息,肯定是帅众迎接的,甚至是直接交出大权。刘辩故意让卢植甩下张杨,张杨却也就顺势没有跟过来,现在张杨尊的只是皇位,并不是刘辩这人,更谈不上忠诚了。 “陛下,看来张杨是不会主动交出权力了,咱们来上党还有用吗?只怕我们夺权不好吧?”卢植担心道。 现在刘辩刚刚出走洛阳,一旦夺臣子的权利,恐怕日后,各地诸侯岂不是人人自危。好吧承认陛下的任务就是要重新掌控天下的权力,但有了张杨这个开头,哪个诸侯没有私心,不会反抗? “朕也没说要夺他的权啊,他要是反朕呢?怎么办?”刘辩自信道。 “可是张杨怎么会反陛下?”丁管眉头紧皱道。 “逼得紧了,自然就反了,更何况洛阳的董卓应该立了刘协为帝,反了朕,他仍然是汉臣。他现在应该是被手底下的官员给说服才答应尊崇朕的。毕竟张杨与吕布有旧,他应该更倾向于支持刘协。”刘辩沉声道。 “陛下怎么知道张杨手下的官员会支持陛下?”李显忠疑惑道。 “你以为朕建立的锦衣卫是吃白饭的?朕给了史阿百十号人,还有那许多的财务,如果连朕交代的任务都办不好,还怎么当锦衣卫副指挥使!”刘辩森然一笑道。 刘辩身旁,锦衣卫建立之初,在场的李显忠,荀攸不由得想到了锦衣卫的作用,收集情报,执行秘密任务,隐于黑暗之中,不光彩,但却实用! 李显忠,荀攸打了个冷颤,看来史阿是用了非比寻常的手段啊! 聊着聊着,很快,刘辩一行来到长子城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长子城下,张杨率领麾下官员跪拜刘辩,一阵山呼万岁。 “你就是上党太守张杨?且抬头让朕看看!”张杨想象中的刘辩亲热扶起,一阵爱卿的亲热语言并没有出现。反而刘辩都没叫自己平身,甚至还盛气凌人的一副模样。 尽管刘辩是皇帝,但张杨本能产生了一种愤怒,一种屈辱。你是皇帝了不起?更何况你是一个没权的皇帝! 大厅广众之下,张杨也不能怎么样,只得满脸堆笑得抬起头来。 “啧啧,生的倒是一副好相貌啊!你们起来吧!”刘辩啧啧有声,似赞赏,但配上他那一副诡异的笑容,有好似在嘲笑。 张杨站起身来,脸色有些不好看,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长的怎么样了,你夸我,干嘛这么一副笑容?到底什么意思。 “陛下,臣已准备好酒宴,陛下一路风尘,想必十分辛苦了!”张杨按耐下心中的疑惑与不安道。 “唔,还准备了酒宴?也罢,朕也饿了,就客随主便吧!”刘辩摸了摸肚子道。 很快,一行人来到太守府,一众大臣家眷被安置到了一处宅子,十几位大臣,李显忠,杨再兴,杨延嗣跟着刘辩前去赴宴。 几百御林军则在太守府外等待。 府衙之内,刘辩跪坐于主位之上,其余大臣按官位而坐。而身为太守的张杨,也坐到了刘辩下首的一个位置。而杨延嗣,杨再兴,都是站立在刘辩身后。 很快,食物都上到桌上,身边的侍女拿去鼎盖,一股扑鼻的肉香传递开来。 “时间仓促,来不及准备,只得这些粗茶淡饭,还请陛下及诸位大臣莫要见怪。”身为主人的张杨客气道。 “张杨,你说什么?你说这是什么?”刘辩听了这话,脸上好似很吃惊的样子,怒视着张杨道。 张杨及一众大臣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摸不清头脑,但刘辩发问了,张杨只得硬着头皮道:“陛下,微臣仓促之间,只得准备这些粗茶淡饭,还请陛下恕罪呀!” 张杨摸不清刘辩的意思,以为刘辩真的怪罪他食物准备的不够丰盛,故而发怒。 “哈哈,你们平时都是吃些什么,告诉告诉朕!朕也关心关心大汉官员的生活!”刘辩不动筷子,反而看向上党的一群官员问道。 “陛下,小臣平日青菜豆腐!三天一肉!” “臣平日乃是喝肉粥!” “臣以大饼充饥,两天食一肉!” “……” “张太守,你平日里又吃些什么?”刘辩饶有兴致道。 “臣平日里吃的是粟米,一天一肉!”张杨低声道。 “哦,那你确实是准备不周了!”刘辩点了点头,高深莫测道。 “还请陛下恕罪啊!”张杨委屈道,就是吃个饭而已,陛下为何如此折腾我啊! “恕罪,你的罪还真不好恕!”刘辩沉声道。“卢公,你告诉他,我们一路走来吃的是什么,所见上党的百姓,吃的又是什么?” 卢植站起身来,好似明白了刘辩的意思,点了点头道:“这几日,陛下与我等,都是以大饼,稀粥充饥,所食并无半点荤腥。我等一路走来,所见并州上党百姓,衣不附体,食不果腹,许多百姓甚至是以树皮草根充饥!” 刘辩森然一笑道:“张太守,朕很想知道,你准备周到了,又准备给朕吃的是什么?” 席下张杨,此时才明白刘辩的用意,张杨身上散发出一股冷意,但还是跪下来叩头道:“陛下恕罪,陛下恕罪,臣治理上党不力,但多是因为天灾人祸啊,陛下远道而来,为了招待陛下。所以臣才准备的些食物啊!” 刘辩站起身来,看了眼食物道,一脸痛心疾首道:“朕一想起上党百姓,就心如刀绞,这些食物,朕实在是吃不下!朕乏了要去休息了!你们慢慢用吧!” 刘辩向着殿外而去,身后杨再兴杨延嗣二将紧紧跟着。一众大臣见刘辩不吃了,也立刻跟着出去。 路过张杨身边时,刘辩眼色一冷,杨再兴顿时驻足而立。一股浓郁的杀气就从杨再兴身上喷薄而出。 “哼!”刘辩冷哼一声,快步走出大殿。 刘辩等一行走后,张杨才敢满头是汗抬起头来。 “小皇帝刚才是想杀我?”张杨心里发凉,一瞬间觉得迎刘辩进城是种错误。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设局 长子的驿馆终究是住不了刘辩一行两千人,张杨只得事先准备两处相邻的大宅子,打通围墙,连成一处。一边住着文武百官极其家眷。一边由李显忠率领六百御林军拱卫刘辩与皇后唐婉与何太后。 一间书房之内,杨再兴杨延嗣矗立门外,仿佛铁塔一般。房内,刘辩端坐案前,李显忠随侍身后。 刘辩对面,却是奉命组建锦衣卫而离开的三天的史阿。 “史阿,说说你的情况,还有任务办的如何?”刘辩笑呵呵道。 “陛下,臣来长子城两天,第一天,带着陛下的钱财,领着手下一百游侠,以霹雳手段,收服城内的一批市井之徒。这些人小偷,乞丐,无赖都有,臣先杀了几个不听话的,又用钱财收买之下,这些人得以为我所用。” “至于任务,我凭借着这些人提供的信息,基本上摸清了长子城内官员的情况。虽然用了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但还是让这些官员听命于我!张杨能迎陛下入城,也是这些官员的劝谏!”史阿笑着道。 “锦衣卫的基础,极其情报就来源于这些市井之徒,这一点你做的很好,但是千万记住,这些人,不可重用,只能算作锦衣卫的编外人员,甚至锦衣卫这三个字他们都不能知晓。另外,挑选锦衣卫,一定要慎重在慎重。身世清白,忠心,头脑灵活,等等缺一不可!”刘辩告诫道。 “是,陛下,臣一定谨慎挑选,绝不会滥竽充数!”史阿拱手道。 “恩,现在张杨迎朕进城,可以执行第二步计划了,你千万小心行事!”刘辩沉声道。 “陛下放心,微臣这就去办!”史阿拱手领命而去。 “陛下,这么做会不会有失妥当?那张杨为何不能收服呢?”刘辩身后,李显忠皱眉道。 “一个手握重权的封疆大吏,会甘愿被收服吗?更何况被朕这么一个落难的皇帝收服?张杨无能,你一路走来,也算见到了,上党被他治理成这样,他顿顿吃肉,百姓吃的却是树皮草根,仅此一点,他就该死!就算他臣服于朕,有能力也就罢了,他无能!朕又该给他什么地位?高了,他不配,你们不服,低了,他不服,早晚生出祸患!” “而且张杨与吕布交好,史阿已经探到吕布已经传信张杨,让他如果见到朕,就立即抓捕!只是不想他手下的官员被史阿给控制住,基本上都是支持朕的!不能犯了众怒,他才迎朕入城,不然他早就带兵围捕咱们了!” “张杨以为尊奉朕,凭借着他手里的三万大军,朕会无比仰仗于他,端的是一步好棋,不论是尊朕,还是尊刘协,两个选择,他都不会吃亏!” “可是他想不到,他的一举一动,早就在朕的监控之下,按人心来说,张杨这么做本没有错,错就错在他无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张杨无能,手上却有上党,三万大军这块肥肉,这就是罪!” “朕,现在要的是一块完全统治的地盘,要的是一直完全听命于朕的军队!乱世,当用非常手段!这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朕仁慈是对百姓的,要是性格仁慈,朕有一天也会成为别人的肥肉!并且朕相信,并州,上党,,在朕的统治下,百姓会过的比张杨统治下好的多!”刘辩信誓旦旦道。 李显忠听了刘辩的一番话,点了点头道:“是臣愚钝了,臣也相信,陛下一定会治理好大汉,百姓一定会过的好!” 李显忠对此一点都不怀疑,一个甘愿与将士同甘共苦的皇帝,不摆架子,就算不善政治,凭借着文官,也能治理好百姓。 更何况,刘辩才十四,就有如此雄才谋略,还有很大成长空间,日后成长起来,理政肯定也是一流的。 并且,李显忠从刘辩身上,由衷得感受到一种平易近人的气息,陛下的眼神里好似对谁都是好的。并没有一般世家,对百姓那种蝼蚁般的思想。 只有陛下才能让百姓过的好!李显忠心中想到。“臣一定,誓死帮助陛下,一统大汉!扫除一切阻碍!” 刘辩闻言一笑,知道是李显忠想明白了,道:“朕也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对了,你快去准备一下,张杨应该很快就要动手了!”刘辩诡异的笑了笑道。 ………… 另一边,史阿也开始引动了。 一个上党官员的书房内,一个高大中年模样的男子站在阴暗处。声音有些沙哑道:“现在,你去劝谏张杨,叫他转投董卓,立即抓捕刘辩!” “是,大人,还请事成之后,大人能能遵守诺言,放了我家孩儿!”这官员沮丧道。 “你放心,事成之后,某家不知放了你家孩子,还向太师举荐你!本来吕将军已经写信给张杨,让他抓捕刘辩,可他有贼心,没贼胆,他不敢,我也只好出此下策了!你放心,事成之后,张杨的位置就是你的了!”这个黑衣大人幽幽道。 听此一番话,官员立即脑洞大开,董卓原本是命令眼前这人来协助张杨,抓捕刘辩,可是张杨不敢有动作。这大人只好出此下策,抓捕我们官员的孩子,让我们劝谏张杨,迎刘辩入城? 张杨无奈,只能迎刘辩入城,现在这大人又要我们劝谏张杨杀了刘辩?他真的是董卓的人?看来眼前的大人对张杨表现得很不满,只要我好好表现,到时候这大人在帮我美颜一番,说不定还真能混个太守当当! 上党官员脸上一阵狂喜,立誓道:“大人放心,属下一定协助大人完成任务!” “恩,不错不错,比张杨有胆识多了,这样为以防万一,我就贴身跟着你,你!张杨要是出了纰漏,我就亲自动手!现在你就去找张杨,让他抓捕刘辩!”大人沉声道。 张杨府上,张杨一脸阴沉看着殿下一众官员。 “先前,你们要本官迎陛下入城,现在陛下进了城,你们又要本官前去抓捕,将他献于董卓,岂不是陷本官于不忠?”张杨沉声喝道。 “主公,非是属下等不体谅主公忠义,而是为主公保命啊!”一个官员拱手道。 “是啊,主公,刘辩此人,今日主公也见了,他对主公好似颇为不满,我等每日食肉,正常无比,可他偏偏因为那群贱民而迁怒于我等!” “这是刘辩贤明吗?还是说这是一个借口,一个夺取主公太守之位的借口?以主公治理上党不力为借口,削除主公的官位!” 听着大臣们的分析,在联想到先前刘辩那充满杀意的眼神。张杨不禁打了个寒颤,脸色变得惊恐起来。看来刘辩是真的要杀我夺权了! “主公,不如等刘辩还未对主公动手之前,主公先动手,将其擒拿,他手里还有传国玉玺,主公献玉玺于洛阳,必然是天大的功劳啊!”刚才在书房跟着中年大人的上党官员劝谏道。 “话是这么说,可奉先传信给我时说,刘辩手下有杨再兴,杨延嗣两位猛将,让我千万小心!有他们在,我如何动得了刘辩?”张杨颇为心动,但是忌惮与吕布一样强大的杨再兴。 “主公,我可听说,杨再兴,杨延嗣二人,洛阳一战中身受重伤,杨再兴更是被射成了刺猬,就算没死,也是躺着的命,今日刘辩身后两人,虽然看样子高大威猛,但绝对不可能是杨再兴杨延嗣二人!” 这上党官员嘴上这么劝谏,心里却是对张杨鄙夷无比:“刚才大人说的果然没错,吕布先前找过他,只是张杨胆小怕事,不敢动手!哼,看来等这次事成之后,我飞黄腾达不远了!” 殿上,张杨听此言论,眼神逐渐坚定下来,吩咐道:“好,诸位大人陪本官同行,本官这就派人点齐一万精兵,包围刘辩府院,擒其敬献于洛阳!”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策反! 很快,张杨通知麾下几个校尉,召集一万大军,前往包围刘辩的院落。 从刘辩进城,到晚上张杨包围刘辩,除了少数几人知道刘辩在长子之外,这一万大军根本都不知道即将攻打的是谁。 至于百姓,虽然张杨迎刘辩入城有许多人见到,但到底没有大张旗鼓,也根本都不知道刘辩的真实身份,只以为是什么大人物来了上党。 “快,给我围住,不要放跑一个!” “你去那里,给我守住,一个苍蝇都不要进出!” “你们随主公一起进去,一定要保护主公!” 为防止闹出太大动静,一行人虽然带了火把,但并未点燃,打算进了院子在点着。张杨手下将士,将院子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门口没有人把手,很快,张杨命人撞开大门,张杨身边,几个心腹官员,领军校尉,三千军士!还有着那个自称是董卓派来对付刘辩的大人,也随着那官员一起进入院子。 进入院子,里面是会客大厅,在里面就是内院居住的地方。进来了。张杨自然没有太大顾忌,命人点燃火把。顿时周围景象照耀在火光之下。 “嘶!”看清楚院内情景,张杨倒吸一口凉气,呆呆着望着院内大厅门前。 由刘辩带头,身边李显忠,杨再兴,杨延嗣几个大将护卫,身后一群文武百官。由六百多御林军保护着。 “张太守深夜来朕这里,莫不是担心刚才朕没吃饱?你放心,朕虽然舍不得像你一样天天大鱼大肉,但是跟将士们一起吃米粥大饼也挺开心的!”刘辩嗤笑一声道。 刘辩这么一说,感触最大的自然不是张杨他们了,而是刘辩手下御林军,保护刘辩的六百多御林军听了这话,一阵感动。陛下不大鱼大肉,甚至跟着我们一起吃苦也是高兴的?这样的皇帝,我就算为他卖命又有什么不值呢? 张杨却是脸色一阵变幻,为何刘辩事先就在这儿,在这儿等我的?会不会有什么埋伏? 情急之下,张杨看向身边劝谏自己来围捕刘辩的官员。这官员又看了一眼身边自称董卓手下的大人。见他点了点头,这大人顿时有了底气。 只见他不慌不忙道:“主公休要惊慌,你也看到了,他总共就两千多人,能战者也不过这几百御林军,刘辩敢这样,是在赌咱们不敢对皇帝动手!咱们只要一拥而上,必能将其擒住!到时候献于洛阳的陛下,主公必能青云直上!” 张杨闻言,略作镇定,又看了看刘辩一行,确实只有几百御林军护卫。点了点头,放下心里的慌乱道:“刘辩,你这昏君,不要以为你还是皇帝了。洛阳,董太师已经立刘协为帝,今日,我就将你擒住,献于洛阳!” “张太守,你说正是昏君,你问问我手底下的将士看看?”刘辩冷笑道。 “陛下乃千古圣君,虽为皇帝,有美食在前,却愿与我等同甘共苦!” “我等一路走来,上党百姓食不果腹,陛下还拿我们原本就不多的粮食接济他们!” “上次,我没吃饱,陛下见了,还掰了一半的大饼给我!” 一众御林军将士群情激愤,说了刘辩的好,现在,自然要讨伐张杨了。 “今日你迎陛下入城,设宴大鱼大肉,陛下见上党百姓贫困,不忍食之。你是见陛下圣明,担心你鱼肉百姓的事情被陛下明察,才改变主意,要擒拿陛下?” “上党百姓食不果腹,你等却每日大鱼大肉,你这个大贪官,是压榨百姓,还是克扣军饷,你才能每日吃香的和辣的?” 一群御林军叫骂不已,也不管所猜所想对不对。但一众上党士兵却是一阵哗然。 “眼前这人是陛下,太守要我们擒拿陛下?” “他们都说皇帝好,那自然是好的了。我从没听说过有皇帝会和士兵吃一样的!” “要不是为了军饷,我也不会当这兵,说道军饷,已经有三个月未曾发放了,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太守用我们的军饷拿去吃喝玩乐去了?” 并州军一阵窃窃私语,张杨闻言脸色大变,他平日里待士卒也就一般,军饷确实有几个月没有发放。士卒两相比较之下,自然觉得刘辩这个能和将士同甘共苦的皇帝更好了,一个不甚,可能会导致军队哗变! “将士们,不要听他们胡说,你们的军饷我已经准备好了,等擒住昏君。我就一并发放给你们!”张杨立即许诺道。 一众上党将士顿时踌躇不已,让他们对皇帝动手,他们不敢。但也有一些张杨心腹,贪图钱财的站了出来,大约千余人。 “很好,你们快擒住刘辩,我呆会重重有赏!”张杨眼睛一亮,兴奋道。 听到有赏赐,这千余上党士兵顿时兴奋不已,像是看猎物一般向着刘辩一行走去。 “你上还是我上?”杨再兴看了一眼杨延嗣道。 “我等着打架等了好久了,你可不要跟我抢!”杨延嗣话音刚落。身影如豹子一般掠出。 虎头乌金枪闪电朝舞动,当先一排上党士兵就被杀死四五人。 这些上党军队,比之西凉军队战斗力远远不如,没有经过厮杀战斗,没有高强度的训练,没有大将的指挥。仿佛也就比之一般的山贼强一点。山贼好歹偶尔劫掠还杀过人见过血。 杨延嗣面对这种士兵,就是再来一千也怡然不惧。更何况这种士兵意志力极差,被杀了一同,就会溃败。 果然,杨延嗣如虎入羊群,不消一柱香时间,就杀死数十人。上党士兵被杀破了胆,也不敢上前,顿时溃败下来。 “擒贼先擒王,再兴,你去擒了张杨!”刘辩对着杨再兴低声道。 另一边,张杨见一个杨延嗣就将自己的军队杀的溃败,立即大惊失色,又见杨再兴向着自己这边而来,顿时吓得往士兵中躲去。 “张杨,你若真爱惜手下将士性命,就速速投降,这件事既往不咎,但朕会调查你是否有贪污之罪,你要是清白,朕就让你做你的太守,怎么样?”厅门前刘辩笑呵呵道。 张杨慌张躲在军队中,面对刘辩的话一言不发。 “朕说话一言九鼎,更何况由你麾下这么多将士见证,你要真的清清白白,就投降吧!朕保证不会杀你,但你要是贪污过,朕就会秉公办理!” “你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投降的。这年头哪个太守刺史没贪污过军饷?我自己都不够吃?哪里还有得给他们发军饷?”张杨歇斯底里吼道。 “你自己每日大鱼大肉,还有脸说没钱给将士们发军饷?”刘辩喝道。 “你见过那个官员宁可自己不吃,给低贱的士兵发军饷?”张杨仿佛是被吓昏了头脑,什么都往外说了出来。 确实,在这个时代,士兵是低贱的,士兵心里也清楚。但从来没人会口头上说出来,张杨已经被刘辩乱了心智,这些话没了顾忌也说了出来。 “将士们,你们还愿意替这样的主公卖命吗?他不将你们当人看。但朕看重你们,你们都是大汉的子民,不应该受如此屈辱。现在拿下张杨,朕对今日之事可以既往不咎。日后你们就是朕的士兵,你们的军饷马上就会发放给你们,还有朕保证,朕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不会因为你们是士兵就看不起你们,相反,你们为朕而战,为大汉而战,是大汉的英雄!”刘辩大声对着上党士兵呐喊着。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你死了我的孩子呢? 面对刘辩的一番说辞,张杨完全乱了心神。那边杨延嗣犹如虎入羊群,将一众忠于张杨的将士杀的节节败退。 这边。杨再兴手提衮金抢,一步一步向着张杨走来。面对杨再兴那浓郁无比的杀气,张杨感觉杨再兴每一步都是踩在他的心口一般。 在刘辩一步步的嘴炮陷阱中,乱了心神的张杨完全疯狂了。 杨再兴一步步走来,张杨本能往士兵里面躲。但是一众士兵并不想给张杨卖命了,也不想保护他了,也是连连向后退着。 “你们这群低贱的士兵,老子养你们干什么的?现在有人要杀我,你们都不帮我?你们该死,都该死!”张杨歇斯底里的吼道。 张杨一把拔出腰间的长剑,随手砍死身边两个想向后退的士兵。 “快给我上,谁在后退一步,我就杀了他!” “上党的将士们,你们也看到了,这样的主子还值得你们卖命吗?将张杨擒住,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朕手下的士兵。朕会将你们当手足一样看待!”刘辩高声喊道。 “去******,上也是死,不上也是死,不如反了!” “张杨不把我们的当人看待,我们没必要替他卖命了!” “我已经三个月没吃饱饭了,张杨还每日大鱼大肉,难道老子的命天生就是贱的?” “陛下一言九鼎,不会骗我们,在不济,也好过不把咱们当人看的张杨!” “杀了张杨!” “杀了这黑心太守!” 另一边对付杨延嗣的几百将士,也纷纷放下兵器投降。 “将军我们不打了,饶命啊!” “这种人不值得我们卖命!我等愿降!” 瞬间,一众上党士兵的怒火被点燃,顿时都倒戈相向了。 “将士们,不要杀他,现在杀了他太便宜他了,他的罪行,由朕亲自审判,到时候在给大家一个交代如何?”刘辩再次大喊。若是擒住张杨,在将他罪行公布于众,以泄众怒,必然收得民心。 可是上党士兵的怨气实在太多了,刘辩的话也没有听进去,顿时一拥而上。 “你们敢杀我?我是你们的主公!”张杨顿时大惊失色,仿佛不敢相信,一瞬间,攻受易位。 “杀的就是你这个贪官!” “把吃我们的都吐出来!” 上党士兵顿时一拥而上,张杨虽然略有勇武,但人多根本施展不开,勉强砍翻了几个士兵,反而更是激起了士兵们的恨意。不一会儿,张杨就被围在中央。 张杨手里的武器也被夺走,一众士兵疯狂的殴打。张杨平日里待这些士卒虽然说不上好,但也不算坏。但他千不该万不该触犯了士兵们的逆鳞! 我们是低贱的?凭什么?都是娘胎里生出来的。一个肩膀扛个脑袋,为什么我们就是下贱的?我当兵还不就是为了吃饱饭,替你卖命还不给我吃饱?还说我们是低贱的? 一众士兵红了眼,对着张杨一阵拳打脚踢,不一会儿功夫惨叫声渐渐停止,只剩出的气,没进的气了。 “你们看到没有?这就是教训,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士兵都是我们的根本。我们要真心去对待他们,才能获得他们的拥戴!你们千万要引以为戒!”刘辩低声对着身边的文武官员告诫道。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几个聪明的文武呢喃这这句话,好似懂得了其中的道理。 再说张杨被手下士兵围殴而死,一众士兵好似行尸走肉般放下兵器。呆呆着站在原地等候未知的命运。 张杨手下,三千余士兵放弃抵抗,已经投降刘辩。剩下几个上党官员顿时恐慌不已,张杨死了,下面会不会是他们? “陛下,我们都是被张杨蛊惑的啊,我等知罪,陛下饶命啊!”上党官员顿时大喊饶命。 “就是他,他就是董卓的派来的,他还抓了我的孩子,逼迫我们听命于他!张杨和吕布交好,吕布早就写信给他了,张杨怕我们不愿跟他一起对付陛下。就命他抓了我的孩子胁迫我!”那上党官员顿时大叫,甚至出卖了那个自称是董卓手下的大人。 “哦?”刘辩饶有兴致的笑了笑。 那大人见自己被出卖,也不管这上党官员的推脱之词。他跳了出来,随手捡起一把兵器,向着刘辩砍去。 “事情暴露,我也活不成了,拉着你陪葬也是好的!”那大人大叫道。 杨再兴走上前来,手里衮金抢轻轻一挥,那大人顿时倒飞而出,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就不动了。 几个官员连忙跑上前去,却被李显忠带人拦下。 “陛下他不能死啊,我的孩子还在他手上啊!”几个官员顿时哭丧道。 “你等有罪之身,休要在陛下面前放肆!”李显忠大喝道。 几个官员顿时不敢说话了,孩子?狗屁,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还管个屁的孩子。 几个官员如临大敌得等候着刘辩的宣判。 “朕可以不追究你们今日对朕的冒犯,但现在你们也看到了,士兵们的怨气难消,你们中,肯定是有贪墨的人,朕的要求不多,将贪污的东西都交出来,还给这些士兵以及百姓,朕饶你们不死,否则众怒难消,朕也保不住你们!至于你们的孩子,朕帮你们找到!”刘辩沉声道。 “臣愿意交出家产,还请陛下饶我一命!” “我愿意!” “我也愿意,陛下饶命啊!” “很好,荀攸,你带他们下去,整理财产,登记造册!” “是,陛下!” 一群失魂落魄的官员跟着荀攸向着一间房子而去。 “将士们,张杨已死,从今日起,你们就跟着朕!朕说话一言九鼎,张杨欠你们的军饷,朕会还给你们,刚才你们也看到了,我已经命人去清点这些个贪官污吏的家产!三天时间,三天之后,还在这里,朕将军饷亲自发放到你们手里!” “当然,朕有些话你们现在是不相信的,但是,今后,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会很多,朕今后到底会如何,由大家一起来见证!” “我愿意相信陛下,我看的出来,陛下是真心把我们当人看待,并没有瞧不起我!” “我也是!我相信陛下!” “我看人最准,当初一见这张杨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但我一看陛下,就知道你是个好皇帝,是真心为了我们老百姓的好皇帝,陛下的眼睛不会骗人!” “陛下看得起我,我就愿意为陛下卖命!” “愿为陛下卖命!” 顿时一众上党士兵叫嚷起来。 “朕不需要你们为朕卖命,你们都是大汉的子民,应该是咱们一起努力,重现大汉的辉煌!” “一起努力,重现辉煌!” “一起努力,重现辉煌!” “军心可用,接下来,卢公,你就要辛苦之下,用这三千士兵,收编剩下的两万士兵了,显忠,你协助卢公!” 卢植,李显忠眼中闪烁着兴奋,齐声道:“是,陛下!”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阿拉伯数字 虽然是深夜,但卢植李显忠等人却是斗志昂然,兴致勃发。收编了这些士 兵,那就是刘辩的根基了啊,大汉复兴的希望了啊! “这两位是我大汉的将军,对待士兵就像是对自己的兄弟一样,今天起,就由他们率领你们!你们今晚协助他俩收编其他士兵,告诉他们,三天之后,和你们一样,在这儿,领取拖欠的军饷!”刘辩抑扬顿挫道。 “陛下说他们是好将军,那就是好将军,我们愿意协助两位将军!” “外面好多是我带出来的兵,他们都听我的,他们要是不听话将军的话,我就揍他丫的?” “我兄弟也在外面,他也听我的!” “要发军饷了,我得快点告诉我弟兄们!” 很快,卢植,李显忠就带着三千士兵去收编其他士卒了。 “卢植,李显忠统帅都有九十多点,更有着这三千士卒相助,收编其他士卒。想必是绰绰有余!” “现在张杨已死,这几个官员为了保命也交出了家产,整个上党就是朕的天下。没有人会知道张杨的死是朕设计的!”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收民心,军心,训练士卒!这个可要好好谋划一番了!”刘辩心里盘算着后续的计划。 “好了,夜也深了,你们下去休息吧!明日一早,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刘辩对着身后的官员道。 “是,陛下!” 官员走后,整个院子就剩下刘辩,和杨再兴,杨延嗣了,至于六百御林军,也被有三百去休息,其他三百去各处把手,轮番守卫。 刘辩走到那要刺杀自己的大人哪里,他好似死了一般,一动不动。 “小七,看来某人装死装顺了,不如你来帮帮他?”刘辩嗤笑道。 “好勒,我来帮他活动活动筋骨!”杨延嗣扳了扳手腕笑道。 那大人蹭的一下从地上跳起,满脸堆笑道:“小七将军切莫动手,我起来还不成吗?” “好了,史阿,快起来,朕有件事还要你去办!”刘辩正色道。 史阿站起身来,随手擦去脸上的装扮,严肃道:“陛下请吩咐!” “这件事你办的漂亮,那些个官员都没有发现其中的蹊跷。正好他们都以为你是董卓派来的,张杨之死跟朕毫无关系,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只是你的这个装扮,以后就不能用了!”刘辩先是夸奖道。 “恩,陛下放心,臣明白!” “现在上党基本上是稳定了,其次就是收心,收民心!收军心,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发动手下那批人的力量。在百姓之中,制造舆论!” “舆论?”史阿疑惑不解道。 “就是宣扬朕的好,贬低张杨,在百姓中无限放大朕的形象?”张杨一死,百姓必定恐慌,但行政机构一时半会咱们还不能完全掌控。还需要你们还稳定民心!”刘辩解释道。 “是,臣明白了!” “恩,恩现在就去办吧。这几天先辛苦一下,过几日在好好休息!”刘辩宽慰道。 “为陛下办事,何谈辛苦,臣这就下去办了!”史阿拱手退下。 第二日,刘辩强打着精神起床。 首先张榜安民,皇榜一出,顿时整个长子掀起一场风波。 “陛下来了咱们长子城?太守大人勾结董卓,余图谋陛下,太守计谋不成,反而被部下杀之?” “是太守中饱私囊,吞了将士们几个月的军饷,被陛下查到,当众说了出了,造成的军队哗变?” “三日之后,在城东府衙前,陛下要将太守,不张杨和那些贪官搜刮的民脂民膏还给士兵和我们?” “这可恨的张杨,疯狂的收咱们的税,不仅没给将士们发军饷。反而自己每天大吃大喝,大鱼大肉。” “可恨我自己自己每日都吃不饱,交了税,就是求个平安,希望将士们能吃饱。好守护着咱们,想不到士兵们都吃不饱。山贼若是来攻,将士们如何抵御?” “还是陛下圣明,一来咱们上党,就除掉了贪官污吏。还将钱财还给咱们!” “咱们陛下圣明无比,与将士们同甘共苦,由他来治理上党,咱们的好日子要来咯!” 刘辩并没有隐瞒张杨的死讯,反而大张旗鼓,告知百姓。虽然造成一定恐慌,但皇榜之上写的很详细,一众百姓顿时对张杨没了多大的念想,反而有些仇恨。 再加上史阿在中间制造舆论,顿时百姓对刘辩有了一股期待,由皇上治理上党,我们会不会有好日子过? 张杨在上党威望并不好,不过一天,上党民心就逐步稳定下来。换来的,是对新生活的期待。 而刘辩这边,却是和一众文官呆在一起,整理上党的财务。多年的积累,基本上每个官员家都是有着巨额的财富。饶是荀攸智力超群,一时间对这些数据也是一阵头皮发麻。 军中将士的军饷,及百姓财物的归还多少,这些东西都得计算。 无奈荀攸只得向刘辩诉苦,他一个人实在无法完成如此浩大的工程。 “这样吧,朕召集文官一起整理吧!”刘辩笑道。 如此再好不过了!荀攸舒了口气。 一间书房里,刘辩与十余位文官一起拿着一堆竹简账本,认真计算着。 一个个埋头苦算,荀攸头一转,却见刘辩拿着毛笔在地上迅速得画着什么?荀攸不由得摇摇头,陛下到底是个孩子。这种事计算,枯燥无比,还是没耐心做啊! 却见刘辩又拿起一个竹简,继续在地上画着什么。 荀攸一惊,陛下不会是真的计算得有这么快吧?荀攸走上前去,却见刘辩在地上画着一个个怪异无比的符号。 荀攸看不懂,但刘辩又好似认真无比,不像是在玩耍,不一会功夫。刘辩又换了一个竹简。 终于荀攸忍不住了,道:“陛下,您这是?”您要是不想算,别捣乱啊,竹简都搞乱了,会出差错的!荀攸心道。 “是公达啊,怎么?你的都算好了?”刘辩抬头看了一眼,道,手下却速度极快,说话间又换了个竹简继续书写着。 “陛下,你这写的都是些什么?”荀攸看着满地的符号问道。 “啊?”刘辩一呆,拍了拍满门心道:“朕倒是忘了,这个时代没有阿拉伯数字的,不过也好,提前出来,也能提高工作效率,还可以提高朕的形象!” “这个啊,是朕自己摸索出来的一种新型计算方法,这些符号虽然看似荒唐,但懂得了其中的奥妙,计算这些东西,起码能提高十数被的工作效率!”刘辩自信道。 “哦?”荀攸眼中闪过一丝渴望,但这类东西,极为宝贵,在世家手上的话,根本就是不传之秘。 “来,公达,把他们都叫过来,朕把这个教给你们!”本来在荀攸不抱希望的时候,刘辩天籁之音响起。 “陛下愿意将这个传授给微臣?”荀攸吃惊道。 “嗨,这有什么不能传的?许多东西,就是因为藏着掖着,才逐渐失传,知识就该公布出来,才能发扬光大嘛!”刘辩不以为意道。 但听了这话,荀攸却顿时感动不已,此话说的容易,但世家大族,手中的藏书,那个不是藏着掖着。这个时代,藏书和土地!就是世家大族的根基啊! “好了公达,别愣着了,快把他们都喊过来,朕吧这个传授给你们!” “是!”荀攸尊敬道。 很快,一众文官就围着刘辩坐了下来。将信将疑得看着刘辩手底下的那诡异的符号。 “你们看,这个符号是一,这个是二,这个则是三,……” “你们看这个,一千二百三十五金加两千四百八十六金,我们用符号这样表达出来!”刘辩在地上写出加法,顿时就的出了结果。 “你们看,这样一来,结果就出来了,是不是很简单。还有其他算法,我继续交给你们!”刘辩干脆一股脑将加减乘除四种算法全部讲了出来。 一瞬间,就是蔡邑,丁管等闻名天下的大儒对刘辩也是钦佩不已。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一言九鼎! 面对着堆积如山的账簿,刘辩直接把阿拉伯数字给提前用了出来,并且教给了一众文官。 加减乘除等算法不难,一众文官不消半个时辰,就完全掌握了,并且能举一反三。 蔡邑一手提笔,一手拿着竹简,写得飞快,一会儿功夫。就计算好了一本帐册。 “陛下想的这些个符号,在配合这所谓的加减乘除。计算起来果然是快速无比,起码提高数倍的效率。并且通俗易懂,就算小孩子学个一两天,也就会了!陛下此举,当真是功在千秋!福泽万世!”蔡邑一脸激动道。 “陛下,不知道这个符号有没有名字啊!”尚书丁管问道。 “名字?”刘辩摩挲这下巴,思忖着,再叫阿拉伯数字肯定不行了,得在想个名字才行,朕不仅要一统大汉,威压海内,还要将大汉的文化传播到世界,影响到世界! “就叫它汉数吧!寓意它发源于华夏,日后不管是谁用这数字,都会想起咱们大汉!”刘辩眼睛一亮道。 有了汉数,大臣们工作效率瞬间就提升了,不消半个时辰,就整理出所有帐册。 “陛下所有财务都整理出来了,包括查超的张杨家产,那些贪官交出来的家产,还有府衙的库存都整理出来了!”荀攸意气风发道,要是平时,这些东西起码要整理几天才行! “说来听听!”刘辩神色一正道。 “是,所有财务,折合大约五万金!其余粮草十八万石,军械战甲出三万将士装备之外,还多出三千余套,但大多已经生锈,不能使用,另外还有战马三千匹!良田十余万亩!”荀攸欣喜道。 一众大臣闻言一阵心惊,丁管眉头紧皱道:“朝廷一年收的税也比之这些也多不了多少啊,想不到小小的上党,居然这么富有?” “不是上党富有,而是官吏能贪,会敛财!这些钱财,朕准备大半还于百姓士卒,另外,春耕在即,荀攸你多准备一些种子,府库中用不了的兵器,打造成农具,发放给百姓!另外对百姓所有苛捐杂税全部废除。”刘辩吩咐道。 “是,陛下!”荀攸点头道。 “陛下,那么多钱财就归还百姓?若是用来招兵买马,岂不是更好?”一个大臣疑惑道。 “咱们刚掌控一地,不是先向着充实实力,而是获得民心,军心,获得百姓。士卒的支持!那样朕才会受到他们拥戴,根基才会稳固,各种政策才能毫无阻碍的实行下去。更何况朕已经承诺士卒了,万万不可反悔!皇帝一言九鼎,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收出去的水,收不回来的!”刘辩解释道。 “陛下,体恤百姓,士卒,是大汉的福气!”丁管赞叹道。 “对了丁公,上党官员基本上被拉下马来了,就委屈丁公暂领上党太守一职,考核官员补充到各岗位,恢复上党民生!尤其是春耕,重中之重,万万不可大意!”刘辩对丁管道。 以丁管近就是的政治,治理一州都是绰绰有余,更何况区区一个上党。刘辩相信在丁管手上,一年时间,上党就能有显著的变化。 “是,陛下!”丁管心知刘辩手下暂时无人可用,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于是丁管立即接受上党政务,选拔人才,又听从刘辩的建议,免了上党一年的税收,发布一系列利民的政策,旨在打造一个富饶的上党。 时间来到第三天。 这一天府衙之外,人山人海。 上党三万大军一个不差,全部来齐,其他上党百姓也全部都挤在现场。 很快,刘辩带着一众文武,身后御林军将士抬着一个个箱子,扛着一袋袋粮食鱼贯而出。 东西放好,刘辩登上一个临时搭建的高台之上,清了清嗓子喊道:“上党的百姓,将士们,前任上党太守张杨,鱼肉百姓,其手下贪官污吏成堆,朕已经将他们惩治于法,查抄出来的财务,朕不会私吞,全部将其归还于你们!” “朕知道,这些东西远远不能弥补百姓们的损失,许多东西都已经被他们消耗掉了,但田地朕会归还你们。你们当中,可能有些人家已经有人断粮,但为避免粮食发放不均匀,朕在这里设置粥棚,家里没米开锅的可以来这里!另外春耕快到了,朕免费给你们发放种子,农具,你们可以到县衙领取!现在先给士兵们发放军饷!你们注意秩序,一个一个来!” 刘辩说完,便下台,亲自给士卒们发放着军饷。 “真的给咱们发放军饷?我还以为这是皇帝为收编咱们而说的好话!” “陛下真乃信人,说话一言九鼎,还有你看到没,陛下亲自给我们发军饷?那不就是待会我也能近距离看到陛下了?”一个上党士兵兴奋道。 “我家被那贪官骗去的良田也能回来了了?”一个百姓惊喜得大叫。 “可恶的贪官,把咱们的粮食吃了精光,钱也被他们用了。家里都揭不开锅,幸好陛下设置了粥棚,居然俺非饿死不可!” “原本我家的种子都被吃了,幸好陛下答应发放种子,农具,今年不用饿死了,总算有了点盼头!” “何止有了盼头?没看到税收都给免了吗?就是说今年的收成,不用交了,要是收成好,一年都不用挨饿了!” “那这个政策,哪个不是对咱们有利的?有陛下治理上党,依我看,咱们的好日子不远了!” 台下,士卒百姓一片议论纷纷! 刘辩这边,用计除去上党太守张杨。之后收获军心民心,上党渐趋于镇定。 再说曹操这边,曹操王越奉命前往西河郡,上郡,建立锦衣卫。 虽然说刘辩的命令是令曹操协助王越建立锦衣卫。但曹操却知道,这是刘辩让他来打前站。 上郡,西河郡多是世家掌控,虽然不是大世家,但小世家却数不胜数。这两郡虽无太守,但却是由世家掌控着各个职位。 曹操知道,刘辩派他来这,帮助王越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对付世家,掌控两郡。 但对付世家却不是那么简单的,首先想掌控这两郡,需要名义,起码是太守的官职,才能合情合理掌控。但刘辩一个没权没势的帝王,就是任命曹操为太守,两郡世家都不会认同,为何?因为不怕刘辩,我不认同,你就算是皇帝又能怎么样? 故而刘辩先掌控上党,有了军队,就能震慑。好,我现在任命太守,你不尊?我就出兵攻打你,正好有了借口。但想要在世家手上完全掌控两郡,还需要费一番功夫。 于是,曹操先带一百人来到西河郡,王越领一百人前往上郡。按照刘辩的吩咐,收服当地的地头蛇,收集世家的消息,等候刘辩的任命。 到达西河郡之后,曹操才明白手底下人手不足,他自己武力不高,手底下一百游侠也就一般,要真有什么危险都不能保护自己。 于是曹操想到了家中的几个兄弟。胞弟曹彬,族弟曹仁曹洪,统帅出众,也精通武艺,是个全才。 更有夏侯两兄弟,夏侯惇,夏侯渊,武艺非凡,曹操想着,这两人武力虽不如杨再兴,杨延嗣,但也有李显忠的水平! 若是家中几个兄弟愿意来帮助陛下,那无疑会轻松很多,陛下收底下人手也就更多了! 故而曹操休书几封,命几个游侠带回老家,请几个兄弟前来并州,协助刘辩,兴复大汉!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入军营 上党府衙之内,内院。 “皇上,你说你要搬去军营居住?可是臣妾照顾不周,惹怒皇上?”唐婉梨花带雨,一脸委屈看着刘辩道。 何太后也在一边劝道:“皇上这好端端的府衙不住,为何要搬到军营里去吃苦受罪?” “母后,皇后,你们有所不知,现在是非常时期,咱们现在虽然暂时安全了,但日后呢?说不定还会有别的人像董卓一样,威胁到我们。” “我们想要不被别人欺负,就得有自己的势力,虽然暂时掌控了上党,但却远远不够。这些军士是咱们立足的根本,在收编他们之前,朕曾经跟他们说过,会和他们一起同甘共苦。” “朕现在掌控了上党,能每天睡舒适的床,吃精致的食物,但士兵们会怎么想?他们会说我这个皇帝言而无信,久而久之,朕这个皇帝在他们心中就毫无威势了!”刘辩向着何太后和唐婉解释道。 “好吧,陛下有自己的想法,臣妾也不能阻拦,但陛下实在熬不住了就回来住吧!”唐婉擦了擦眼泪道。 “恩,放心吧,朕不会苦了自己的!”刘辩轻轻拍打着唐婉的背,安慰道。 “你们几个,皇帝还小,去了军营,万万不可由着他胡来,那这个刀枪剑戟,碰着了可不是闹着玩的!”何太后对着李显忠,杨再兴等人吩咐道。 “太后放心,臣必誓死保护陛下!”李显忠,杨再兴等人拱手领命道。 上党军营,建立在长子城外,原本分散在各处,但刘辩为了提升自己在军队中的影响力,为了练兵,将三万士兵集中在了一起。 现在刘辩身边,只有卢植,李显忠,杨再兴,杨延嗣四个武将,虽然也有几个朝中校尉追随他,但他们能力平庸,在朝中挂的也是虚职,故而刘辩也只是让他们领的虚职,不打算让他们领兵。 首先卢植,这个元老,大名鼎鼎的领兵中郎将,刘辩自然大笔一挥,卢植就成了这三万大军的最高领导人了。 虽然李显忠统帅略高于卢植,但毕竟资历太浅,刘辩不可能将其放的太高。刘辩只好让李显忠做卢植的副将,一起训练士兵。 另外,杨再兴,杨延嗣两个猛将,虽然统帅不高,但刘辩也不想浪费这两个人才,充当了军队中的教头。 另外,杨再兴前世,乃是岳家军背嵬军骑兵将领,小商河一战,以三百骑兵,大战十万精兵,虽全军覆没,但也杀死两千多人。 这虽然与杨再兴的勇猛有关,但也不能否认岳家军的勇猛,杨再兴虽然不一定能训练出像后世背嵬军一样厉害的骑兵,但应该也差不了多少。 于是,刘辩在给了杨再兴五千人,训练骑兵,虽然现在马匹只有三千,但也不妨碍骑兵的练习。马迟早会有的,但是兵却需要时间来练,刘辩打算先练兵,有马了,就可以直接成军了。 至于杨延嗣,纯粹的无脑猛将一个,刘辩也不敢让他独自领军,练兵,只得暂时让他做自己的护卫,并教习士兵武艺。 一间营帐之中,刘辩与卢植李显忠几人商议着。 “卢公,这些将士怎么样?”刘辩询问道。 “将士们军心基本已经稳定,张杨的心腹。已经被当场格杀,可以说陛下对这支军队已经完全掌控了。”卢植笑了笑道。 “那战斗力方面了?”刘辩希冀道。 “战斗力方面,却是不容乐观,张杨在的时候,对军队的管理本就不严格,训练也比较松弛,这些将士可以说都是兵痞!不过还好这支军队都是青壮,没有老弱病残。”卢植摇了摇头道。 “几天一训?”刘辩皱眉道。 “张杨在的时候,八天一训,我现在打算五天一训,相必能很快提高将士们的战斗力了!”卢植神色一凝道。 “五天一训,这可不行,朕看要一天一训!”刘辩眉头一皱道。 “咳咳,”卢植闻言呛了口气,缓了一会,卢植急忙道:“陛下万万不可啊,五天一训,士兵们已经叫苦连天。要是一天一训,将士们非哗变不可啊!” 这个时代,士兵们训练不像后世,每天都训练,五天训练,都已经算是正常的了,像上党这种训练强度低的,之前都是八天训练一次。 像明朝戚继光的戚家军两天一训,都是历史上最高强度的训练。但刘辩却说要一天一训,卢植便立马阻止。 “卢公,五天一训,有什么作用?多久才能训练成精兵?朕已经发出了讨董檄文,明年开春就要面对西凉兵,将士们这个样子,对付一般山贼都不容易,更何况要对付暴戾的西凉军?”刘辩劝阻道。 “陛下,非是老臣不同意一天一训,但将士能根本承受不了啊!”卢植无奈道。 “陛下,一天一训确实不现实啊!”李显忠也劝阻道。 “将士们之所以无法接受一天一训,是因为他们没有习惯,习惯了就好了!我有办法让他们接受一天一训!”刘辩肯定道。 “召集将士们吧,朕要训话!宣布这个消息!”几天顿了顿道。 见刘辩已经决定下来,卢植无奈,只得召集士兵。 校场,高台之上,刘辩卢植等人矗立,刘辩面如寒霜道:“显忠,几通鼓了?” “回陛下,三通鼓!”李显忠面色通红道。 “三通鼓,才来不到数千人?虽然说今日不是训练的时候,但纪律未免太差了!”刘辩脸色不怎么好看,声音略带冷意。 “再兴,继续击鼓,人不到,不要停!”刘辩沉声道。 杨再兴来了火气,这种士兵也让他感到一阵愤怒,双手发力,陡然间,震耳欲聋的击鼓声在整个军营中响起。 “这是怎么了?今天又不训练,怎么还击鼓召集我等?” “这鼓打的有一会儿了,肯定是有大事发生,咱们还是去看看看吧! “别睡了,快起来,击鼓了!” “击鼓又怎么样?今天不是不训练吗?” “快点起来,他们都去校场集合了!” “******,等等我,我的铠甲呢?” 半个时辰之久,校场上,士兵才陆陆续续的到场。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军队改革 校场之上,鼓声阵阵,半个时辰之久,将士才近乎到齐。 “陛下,人都到齐了!”李显忠看着刘辩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提醒道。 “显忠你也看到了吧,半个时辰,才集合完毕?这样的军队,不改革,不加强训练,有什么用?”刘辩低声道。 “这就我们来,有什么事啊?” “来了又不说话?就这么站着?我都困死了!” “嘘,别说话了,没看到陛下在上面脸色不好看吗?”台下,一片嘈杂,士兵们议论纷纷。 但点兵台上,刘辩带着卢植李显忠站的笔直,一眼不发,就那么冷冷注视着台下。渐渐,士兵们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不敢在说话了。 良久之后,刘辩终于开口道:“今日,朕来军营,是准备长住军营,朕曾经说过,要和将士能同甘共苦!朕要履行诺言,将士们吃什么,朕就吃什么,将士们训练,朕也会跟着一起训练!” “陛下万岁!” “陛下万岁!” 台下士兵一阵激动,陛下真的跟我们同甘共苦,陛下是真心看得起咱们的! “不过朕听说你们是五天一训?这样可不行,这样太安逸了,你们受的了,朕可受不了,朕要一天一训,每天都要训练!”刘辩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什么?一天一训?” “那我不得累死?每天都训练,怎么可能吃得消?” “不行不行,刘辩陛下陪咱们一起,一天一训我也做不到!” 刘辩此言一出,顿时将士能一阵群情激愤,差点就控制不住了! “肃静,校场之上,岂容尔等议论?谁在妄言,又如此旗!我点到谁,谁就说!”刘辩一剑砍断一杆军旗,寒声道。 顿时,台下寂静无比。 “你来说,为何不同意一天一训!”刘辩一指刚才喊的最欢的一个问道。 这士兵是个老兵油子,面对刘辩的质问,也不害怕,桀骜道:“陛下,平日里,我们都是八天一训,后来卢将军定的是五天一训,我还能接受,可是陛下您说要一天一训,我实在不能接收!” “为何不能接收?朕陪你们一起训练,都不会退缩,你一个大男人,还怕吃苦吗?要是连吃苦都怕,那朕还敢让你们上战场?苦都怕吃,恐怕死就更怕了吧,上了战场还不是逃命?若是如此,并州军不欢迎这种懦夫,怕死的,不想训练的可以离开朕的军队!” 一般男人,你要说他不能吃苦,杀死,这是人的通病,说了也就说了,可能不会怎么生气。可你要说男人是懦夫,说他怂,可能这个人就要爆发了,更何况这是东汉,一个民族气节还很兴盛的年代。 “怕死?我张山怎么会杀死?只是我当兵这么多年,一天一训我从未听闻过,我担心,我还没走上战场,就被训死了!”士兵张山辩解道。 “你看看你们的样子,集合都花了半个时辰?朕要打仗了,也不用你们上,朕已经被敌人给杀了!” “一天一训,也是为了你们好,战场无情,刀枪无眼,你们越是强大,就越能在战场上保住性命。五天一训,八天一训,你老实说,你们又学到了什么,战斗力可有增强?”刘辩质问道。 士兵张山一阵踌躇,道:“这,……” “看你们那样子,效果不大吧?你们可知道,现在大汉,纷乱不已。朕立志兴复大汉,要不了多久,就会起兵征战四方,不仅要打董卓,还有北方异族!你说你们怕不怕?你们这个样子,还怎么陪朕兴复大汉?” “你们要是怕了,就回家去吧,朕的军营不留孬种,朕就不相信,北地男儿中,就没有心性汉子。你们走后,也别说是朕瞧不起你们,是你们自己懦弱,怕死才离开的!”刘辩冷笑道。 “我不是杀死,我也不是懦夫,不就一天一训嘛,我答应了!”张山面红耳赤,歇斯底里得叫道。 “我们也不是懦夫,我不要别人瞧不起我,一天一训,有什么好怕的?还能累死我不成?” “就你不怕死?你都不怕,我也不怕,我才不走呢,就是每天训练我也不走!” 顿时,被刘辩一激,上党士兵顿时群情激愤,大半表示要一天一训。但也有少数人踌躇不已,不知是走是留,走了又不甘心,留下又担心坚持不下来。 刘辩佯装满意道:“愿意留下来的都是有胆色,有血性的好男儿,相对的我也有奖励,一天一训却实辛苦,由原来的一天五个时辰,改到一天三个时辰,原来的一天两顿饭,加到一天三顿饭!”刘辩宣布着自己的决策。 “万岁!” “太好了,如此一来,一天一训也就没什么!” “我的选择没错!” 选择留下来的士兵顿时惊喜不已,原来就是担心训练时间过长,吃不饱饭,饿肚子,现在训练时间缩短,又加了一顿饭,那一天一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刚才想离去的士兵又是一阵面红耳赤,有好处干嘛不早说,还有留下来的都是有胆色,有血性的男儿,那我们走的就是懦夫了? “不走了,我们都不走了!” “一天一训,没什么大不了的,陛下跟着我们一起,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顿时又有一批将士改变了主意。 “现在,想走的,可以走,留要来的就要接受今后的一天一训,到时候,想离开就是逃兵,到时候别怪朕不讲情面!谁想走可以站出来,朕给他路费!”刘辩高声喊道。 顿时,士兵们你看我,我看你,也没有一个站出来的!卢植,李显忠等人见了惊喜不已,刘辩嘴角微微上扬,满意一笑。一天一训,这样下去,天下最强的军队就是朕手上这支了! 自从刘辩在军队中实行一天一训的制度之后,刘辩便留在军营中,跟着士兵能一起训练,吃饭时,也是和士兵一起吃着大锅饭。 相比大学时候的军训,这里的训练虽然纪律没有后世那么严格,但却是真实无比,是真的要上战场的! 以刘辩的这个身体,数次都差点坚持不下来,但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刘辩都咬牙坚持下来。既然决定要一统大汉,改变这乱世,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这点苦,都坚持不下怎么能行? 而那些士兵们,看着他们的皇帝,陪着他们一起训练,都是咬牙坚持下来,甚至是更加卖力。 十数天时间一过,这支军队战斗力不说提升了多少,但凝聚力,气势方面,进步的却是让人惊讶。 再说自刘辩逃出洛阳之时,就命荀攸起草讨董檄文,发出天下各大诸侯。十几天时间,这檄文也开始传递到各个诸侯手上,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天下诸侯 就在刘辩掌控上党,在军营里跟着士兵们同甘共苦,之时,两道诏书,两个消息一前一后到达天下诸侯的手里。 一道是刘协的继位诏书,上书刘辩无能,由太师董卓主持废帝,废帝之后,刘辩挟一半文武百官企图造反,失败后逃亡并州,命天下诸侯尊刘协为帝,讨伐伪帝刘辩。 另一份则是刘辩的讨董檄文,上面说董卓无道,带兵入京,无霍光之德,却欲行废立之举。带兵入宫,欲弑帝重立,幸陛下无恙,已北上并州,特令天下诸侯明天三月开春,齐聚酸枣,会盟讨董。 这两份诏书,搞得天下英雄头都大了,莫名其妙的,天下突然出现两个皇帝,这个要我们打那个,那个又要我们打这个?我到底听谁的? 但大汉,皇帝只能有一个,这两份诏书,也只能接一个。瞬间,接到诏书的天下诸侯,立即召开会议,商议策略。 天下,比较出名的几个诸侯,首推汉室宗亲。 其中有刘虞为幽州牧,益州牧刘焉,兖州刺史刘岱。 其余,又有各州郡,刺史太守,多达数十位。但其中比较出名的有袁家两个兄弟。一为渤海太守袁绍,一为南阳太守袁术。 袁家四世三公,权侵朝野,门生弟子,遍布天下,可以说,天下没有实力的诸侯,都是看着袁家的脸色。 首先传出消息的是孔融,他们尊刘辩为帝,答应明年三月,共击董卓。刘虞,刘岱孔融为孔子后人,儒学精深,自然懂得废长立幼是不可取的,刘辩无错,如何能废?刘虞,刘岱乃是汉室宗亲,乃是刘辩叔伯之类的人物,尊的自然是刘辩,而不是已经被董卓掌控的刘协了。 而渤海这边,袁绍召集麾下文武,商议此事。袁绍大约三十多岁,身材高大伟岸,颚下胡须修剪的极为整齐划一端的是气派不凡。 “诸位且说说,这两道圣旨本官尊领哪一个为好啊?”袁绍坐在主位上,看着麾下一众文武道。 袁绍麾下,文武多是世家出身,袁绍本人,也是世家弟一大族的公子,长子,虽不是嫡出,但却有些无数世家弟子的效忠。 文有许攸,逢纪,审配等人,武有颜良文丑,淳于琼,等人,都是世家出身。 “主公,这诏书当然要接刘辩的了!”许攸拱手道。 “哦?为何?”当初刘辩出洛阳之时,袁绍有事不在场,后来董卓立刘协为帝之时,袁绍当众斥责,董卓欲拔剑杀之,袁绍拔剑相向并道:“汝剑利,吾剑不利呼?” 后来来到渤海,却不想董卓又封他做了渤海太守。刚接了人家的好,现在又公开反对?这样做有点不厚道吧。袁绍摸着胡须想道。 “主公,虽然您的太守之位,是董卓所封,但当初在大殿之上,董卓已经对您有了杀意,他之所以不敢杀害主公,乃是忌惮主公家世,甚至不惜以官位讨好主公,为何?是希望主公站在他那边。” “他希望主公支持他,那主公不正是中了他的奸计吗?董卓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主公若是支持于他,可能他的地位要不了多久,就会再进一步啊!”许攸眼睛一眯道。 袁绍瞳孔猛地一缩,再进一步?他董卓已经是权侵朝野,再进一步,那不就是篡位了吗?却是,以袁家的影响力,要是真的支持董卓,不是没有那个可能性。 “我袁家四世三公,已经权侵朝野,都没能再进一步,怎么能便宜董卓?”袁绍神色变幻,心道。 “更何况主公,您觉得哪一个好对付呢?一个是困难的皇帝,兵马不足一万,一个是掌控皇帝的天下第一大诸侯,手握三十万雄兵!主公尊了洛阳的皇帝,那董卓今后如何才能对付?” “主公唯有尊刘辩,他手无兵权,以主公的家世,必定要仰仗主公,到时候主公五世三公,甚至更近一步也不是不可能。”许攸说的话极为露骨,明眼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在场都是袁绍心腹,也没什么忌讳了。 逢纪也拱手劝道:“主公,刘虞,刘岱,孔融等人已经传出消息,尊刘辩为帝,主公应快快决定,否则于名声不利啊!” “哦?他们几个老顽固都决定好了?那刘焉呢?”袁绍一惊道。 “刘焉虽名为汉臣,但早已经有自立之心,现在益州基本上与外界隔绝,刘焉也不参与中原之事了!”审配幽幽道。 “主公,除了那几人外,天下诸侯就等着主公决断了,主公应尊刘辩为帝,积极准备粮草,训练士卒,为明年讨董做好准备。”许攸拱手道。 “你们两个呢?怎么看?”袁绍望向逢纪和审配。 “臣等赞成许子远所言!” 难得这三人今日意见统一,没有撕逼,袁绍神色一正道:“如此,本官就尊刘辩为帝,,董卓叛逆,我等应该响应陛下,讨伐不臣。颜良文丑,命你二人积极备战,招募,训练士卒,等待明年大战。” “是,主公!”两个高大威猛的壮汉拱手领命。 袁绍尊刘辩为帝的消息一出,顿时天下诸侯跟着袁绍一起尊刘辩为帝了。 但有一个人却不想买袁绍的账了。 南阳,是袁术的地盘,董卓立刘协之后,袁术为避祸,来到南阳,董卓便封他为南阳太守,以便收买。 南阳太守府,不得不说袁家基因不错,袁本初长得伟岸,英俊,袁术也不弱于他。 但此时他一脸愤恨:“我没表态,袁本初就表态了?天下诸侯还都跟着变态了?他一个庶子何德何能?本官才是袁氏嫡出!” 袁绍与袁术向来不和,袁绍庶出,但是长子。但袁术是嫡出,却不是长子。袁术担心袁绍威胁到他的地位,故而屡屡与其作对。 “下令,尊刘协为帝,他袁术尊刘辩,我偏偏就要跟他对着干!”袁术大手一挥,怒气冲冲道。 谋士张弘马上阻止道:“主公不可,天下诸侯已经公布,尊刘辩为帝,主公这时候要是尊刘协,难免引得其他诸侯群起而攻之啊!” “可是让那袁本初出尽了风头,吾心不甘啊!”袁术悲愤道。 “主公何虑?那袁绍不过庶出,主公才是嫡系。天下士子心都是向着主公的!主公要是这时候也相应袁绍,天下人无不觉得主公大肚,还是能获得一部分人的支持!” 袁术怒骂道:“如此那就尊刘辩为帝吧!可恶的袁本初,丝毫不懂尊卑,如此大的事情也不与我商量,当袁家是他的了嘛?” 这边天下诸侯收到檄文,一致尊刘辩为帝。另一边,曹操书信也被人带到谯郡,曹操的老家。 收到书信,曹嵩立即唤来几个子侄前来商议。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被人截胡了 曹嵩脸色阴沉,手里拿着曹操寄来的书信,不知道想些什么。 很快,曹氏,夏侯氏几个杰出弟子收到消息,来到曹嵩书房。 领头的名叫曹彬,是刘辩收服曹操之时,乱入出来的五个人之一。植入身份为曹嵩次子,曹操之弟。 曹彬身后,分别为曹仁,曹洪,夏侯渊,夏侯惇。 夏侯家与曹家关系匪浅,本来曹嵩乃是夏侯家子弟,但夏侯家逐渐落寞,曹嵩被宦官曹腾收为养子。 曹腾虽为宦官,但与张让等不同,为人还算正派,故而曹嵩官至太尉,却仍得到世族的尊重。 夏后氏也因此得到崛起,现在两家相互是依存的关系。 “父亲!” “伯父!”曹彬等几人向曹嵩行礼。 “坐吧!”曹嵩点了点头,示意几人坐下。 “你们看看这个!”曹嵩将手里的信件递了过去。 几人传递得看着,曹彬看了脸色一沉,而夏侯惇却是叫嚷了起来:“还等什么?董卓叛逆,陛下北上,孟德又写信让我们去效忠陛下,还不回去收拾行礼!” “就是,孟德说需要我们帮助,我们还是早日北上并州帮助孟德吧!”夏侯渊,曹洪也跟着喊了起来。 只有精明的曹仁,曹彬神色变幻,并没有开口。 “一群莽夫,住口!”曹嵩脸色铁青陡然骂道。 “伯父?”夏侯兄弟,曹洪一脸茫然看着曹嵩。 其实曹嵩有自己的想法,当今天下诸侯林立,没有哪个诸侯会完全忠于汉室了。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如今的大汉,数百年,宦官,外戚交替乱政。黄巾起义之后,中央对地方的控制权力下降到一个冰点。 如今的大汉,何尝不是失了鹿?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天下诸侯等的就是个机会。而董卓专权,行废立之事,就是个绝佳的机会。 这是个诸侯并起的时代,何尝不是我我曹家的机会?得知董卓废帝,刘辩发诏书檄文讨伐董卓的消息,曹嵩的心一片火热。 他虽年迈,做主公有些力不从心。但他的长子曹操,精明无比,谋略,心性,俱是上上之选。 家族中,又有曹彬,曹仁这样的统御型人才,夏侯兄弟又勇猛无比,有这些人才辅佐,争霸天下,未尝不可。 可是,就在曹嵩满腔热火之时,一封曹操的书信彻底浇灭。想不到曹操居然去追随那落难的皇帝?还要找家族要人才? 曹嵩心有不甘,甚至满心的怒气,曹家争霸天下的希望就这么破灭了? 家中其他弟子,大多是莽夫,最多只能冲锋陷阵,做个领兵之才。稍微好点的曹彬,也不能担此重任。 “难道我曹家就只有一辈子给人当奴才吗?”曹嵩心里悲愤不已。让他们去追随刘辩吧,曹嵩心有不甘,不去吧,在这乱世中,家中几个弟子的才能又白白浪费了,甚至现在的地位也难以保住。 故而,夏侯兄弟兴致勃勃要北上之时,曹嵩才出声怒骂。 “伯父?”夏侯兄弟茫然得看着曹嵩。 曹嵩深深吸了口气,看向曹彬和曹仁道:“国华,你们怎么看?” “父亲,孩儿以为,并州不当去!”曹彬一字一顿道。 “恩?国华?为什么不让我们去并州?孟德亲自写信让咱们去帮他!辅佐圣上!”夏侯惇顿时不乐道。 两家中,曹操与夏侯惇关系极好,当年曹操犯了罪,是夏侯惇待曹操坐牢。 面对夏侯惇的质问,曹彬目不斜视道:“如今这天下,纷乱不止,名臣择主而侍,甚至自己做一方诸侯也未尝不可。可是大哥已经奉刘辩为主,我们都不是民主的料!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 曹嵩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示意曹彬继续说下去。 “这条路走不通,但乱世之中,世家随时可能破灭或者崛起,我们不作为,就只能等待破灭。想要崛起,就只能择一明主侍之!” “这乃是关乎家族命运的大事,不可不慎重!”曹彬正色道。 “大汉已经是日薄西山,诸侯并起,他一个落难的皇帝,能有作为吗?就有他有作为,我们去了,还有满朝的文武,又能占据什么地位?” 曹嵩目光闪烁道:“这条路看来也是不好走,国华难道遇到明主了?” 曹嵩心知,自家是当不了诸侯逐鹿天下了,一个不甚,可能导致家族破灭。曹彬又说刘辩这条路走不通,定然是遇到了明主。 曹彬点了点头道:“不错!” 曹嵩眼睛一亮,这儿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眼光能力,远胜于自己,说他说是明主,定然是了不得的人物。 “是谁得我儿青睐?” “赵匡胤!此人乃是陈留世家子弟,能力颇为不凡,某些方面甚至胜过大哥。他家产颇丰,现在乱世,只要有兵,有钱,一郡太守之位他也能做到。并且他现在手底下并无人才投效,与儿关系极好!”曹彬笑道。 “哦?他手底下没有人才,与你关系极好?”曹嵩眼中精光闪过。这才是最重要的,能力尚在其次,谁也不能说就一定能夺取天下,世家择主本就是投资。 但地位却是最重要的,投奔他之后,在他手底下是什么个地位?依曹彬所说,他手底下没有人才,要是这样去投奔他,曹家在他手下必定是第一势力,需要仰仗的存在。 “如此,倒也可以一搏,国华,我必须见到他们再做决定,至于你们,在我没决定之前,就呆在家中,哪儿都不准去!”曹嵩喝道。 夏侯兄弟一阵不乐,只有曹仁曹洪点了点头,世家子弟,一般以家族利益为重,曹仁曹洪还算通晓事理。若是曹操在家,准备自己干大事,曹仁曹洪,自然追随,万死不辞。 可是曹操现在追随了一个落难的皇帝,前路未知,曹仁曹洪不想将家族命运给搭上。而夏侯兄弟却是莽夫,只觉得跟曹操亲近,便想追随曹操。 听了曹嵩的命令,兄弟几人无奈只好领命,而曹彬却是面露喜色。 事实上,曹彬见到赵匡胤之时,就已经认主。这般说辞,也不过是想让家族投效赵匡胤,加点彩头。 而远在并州的刘辩,却不知道,他收了曹操,却乱入出赵匡胤这个敌人,并且他以为到手的曹操家几个人才,也有可能成为赵匡胤的麾下,被人截胡了。 当天晚上,夜黑风高。 两道人影悄悄摸出曹府大门。 “不让我去找大兄?我偏要去找,那赵匡胤什么东西?比得了皇上?孟德看人就不准了?”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曹嵩以为曹操是对汉室忠心,才跟随的刘辩,却从没想过,是刘辩英明,让曹操看到了希望,才得到曹操的显忠。 “嘘,你小点声音,被人发现,咱们就走不成了!” “怕什么?谁敢拦我,谁拦得住我?” 两个声音骂骂咧咧得出了曹府,一路向北而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屯田! 上党郡,长子城郊外。 三千大军在一处荒野之上,建立了一处营房,这次士卒们没有训练,而是在开垦土地。 原来自刘辩规定一天一训之后,将士们体力因为训练大大消耗,刘辩由原来的一天两顿,改为一天三顿。 这样一来,粮食便消耗得多了起来。 数天前,荀攸来找刘辩道:“陛下,原本收编上党,有十八万石粮草,足够五万大军两年所需。但陛下又开粥棚,这样熬到百姓秋收,我们也就只能维持一年所需。” 荀攸脸色有些憔悴道:“陛下又免了百姓一年的税收,也就是说,到明年三月,我们粮草就要告罄,也得不到补充!不如陛下撤去一天一训,如此可能熬到明年秋收之时!” “不可,一天一训万万不能撤除,士兵们刚刚有点起色,战斗力也在稳步增加。这支军队是朕的根基,必须是精锐中的精锐,不仅要每天训练,吃也要吃饱!”刘辩斩钉截铁道。 “可是这样一来,粮食根本不够用啊,难不成陛下有什么解决的办法?”荀攸眼睛一亮道。 “解决的办法有两个!第一,取西河,上郡以两郡粮草应该能供应这三万士卒!” 荀攸眉头一皱道:“可是这样一来,陛下要是再像上党一样,收民心,免税收,来年还是入不敷出,并且不能扩编士卒了啊!” 的确,刘辩得到上党之后,广施仁政,但这样一来,对粮食,财物是个极大的负担。不仅一年之内没有收入,反而要支出许多。 要是在用同样的政策,就算得到两郡的资源,也是不够用的。可若是不施仁政,却是难以收服民心。 “那是第二个办法了,屯田!”刘辩想了想道。 “屯田?”荀攸眼睛一亮道。 “自黄巾起义后,百姓流离失所,并州更是饱受灾难,更有异族连年劫掠。许多天地因此荒废,这些土地我们为何不利用起来?春耕在即,命三万大军上午训练,下午垦荒,应该能赶得上春耕吧?在秋收之时,所得粮食,可能供应大军所需?”刘辩一笑道。 “妙妙妙!陛下此法一出,我军将士在也不用担心缺粮了。屯田训练两不耽误,将士足够,将士们吃饱了,训练起来更加卖力,军队就更加精锐!这是一举数得啊!”荀攸不由得惊喜不已。 屯田制度,西汉武帝时期就已经出现,但大规模引用的还是曹操,并且每个时代的制度都是不一样。 刘辩根据上党的情况,想出的这个屯田制度却是现在最合适的! “将士兵分成三千人一队,分布上党各处,开垦荒地,准备春耕,能开垦多少是多少!并且训练不能落下,你们要以身作则,并且要给将士能吃饱,不可作威作福,若是朕发现有人胆敢违抗命令,休怪朕剑下无情!”刘辩召集军中一众将领吩咐道。 其中有卢植,李显忠,杨再兴,杨延嗣,伍孚王子服,种辑等人,还有军中新选拨出来的一众军侯,司马。 “是陛下,我等必做好屯田事宜,并训练好士卒!”一众将领拱手领命。 屯田制一出,由卢植李显忠等人带头,每队三千人,赶赴各县,开垦荒地。迎接春耕。 既要训练,又要劳作,顿时将士叫苦连天,但好在一众将领被刘辩叮嘱过。都是带头工作,一众士兵虽然有苦,但将军都自己干了,我们有什么好说的呢? 更何况劳作过后,就有足够的饭菜可供吃饱。顿时将士们在没有怨言了。 这一天,史阿来到上党城外的屯田区域来找刘辩,这里是由刘辩亲自管理,还有杨再兴帮忙训练士卒。 “陛下,天下诸侯已经几乎全部回应,尊陛下,约定明年三月开春共击董卓!”史阿将得到的消息告知刘辩。 刘辩听后,高兴的击掌道:“好,有了天下诸侯的支持,朕的帝位无可动摇,上党也已经镇定,一切步入正轨,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了!史阿,立即召荀攸来见朕!” “是,陛下!”史阿转身离去,去寻荀攸。 而刘辩却是向着自己的营帐而去,刘辩坐在案前,迅速写好两道诏书,盖好大印,等候荀攸的到来。 不多时,荀攸来到营帐中跪拜到:“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不知陛下召见微臣,有何要事!” 刘辩递过诏书道:“刚才传来消息,天下诸侯都已经公开支持于朕。有他们的支持,和上党三万大军的震慑,西河,上郡差不多可以动手了!” “如此,两郡世家投鼠忌器,必不敢妄动,想要掌控这两郡已经不是难事了!”荀攸眼睛一亮道。 “不错,王越在上郡,曹操在西河,两郡消息他们打探的也差不多了,是时候动手了。这两份诏书,一份是你的上郡太守诏书,另一份是孟德的西河太守诏书。” “现在土地开垦得差不多了,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暗中,人手方面也不是太紧张。这样你带两千人,先去西河,将诏书给孟德,在留一千人给他,你再去上郡。两边双管齐下,拿下两郡!”刘辩命令道。 “是,陛下!”荀攸眼中充满了喜色,陛下虽然经常找自己商议事情,但这次,却是予以重任啊,这是多大的信任啊! 世家,首先思考的是家族的利益,能获利则无所不用其极。但事不可为,则会牺牲一些,保住家族利益。 就像现在,天下诸侯已经公开支持刘辩,刘辩又手握三万大军,近在咫尺。这个时候,刘辩派人收编这两郡,已经不是不可能的事。 虽然可以求助于董卓,但他是否会出兵,还是未知之数。另外,看着情形,董卓多半不就就要灭亡。以世家的精明,不会去招惹董卓,引火烧身。 而刘辩这边,也不好招惹,若是不尊新来的太守,可能也会导致刘辩来攻。在这种结果下,世家只有一种选择,尊刘辩,尊新来的太守。 但是,尊是一回事,掌控又是另一回事了,能不能获得二郡的权力,要太守的本事。 故而刘辩派出荀攸,董卓两个精明无比的人物,与世家斗法。 “还有告诉曹孟德,朕的要求只有一个,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两郡的权力,要牢牢的把握在朕的手里!”刘辩沉声道。 “是!”荀攸神色一凛道。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进击中的曹操 翌日,荀攸领两千士兵出城,向西而去,先赶赴西河郡。 两日之后,荀攸大摇大摆带着两千士卒进入西河郡治所离石。 此时,要的就是高调,就是摆明姿态,告诉世家,我是来夺权的! 并州世家不多,有的也不是顶尖的,但西河和上郡,却是由小世族掌控。 世家注重利益,如今刘辩掌控两郡是板上钉钉的是事。 他们如今想的就是,如何在皇帝手上,保住自己的权力。看皇帝的态度,来决定自己该放弃多少利益。 而荀攸故意高调京城,将士兵马强壮,就是告诉世家,我就是来做太守,我手上有兵!不服掌控,就只有灭亡。 曹操收到消息,带着几个锦衣卫亲信直接来到太守府衙迎接。以曹操的智慧,在结合锦衣卫获得的消息。曹操稍一分析,就明白荀攸来的目的。 荀攸也是单刀直入,直接前往太守府。两个高智商的人,虽还未见面,但所作所为,却极为默契。 荀攸前往太守府衙的路上,令将士们宣传,由皇帝任命的新任太守即将上任,在百姓中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西河无太守久矣,由一群世族掌控着各个官职,他们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不知道这新任的太守又是个什么货色,能否给我们带来好日子?还是让我们的生活更加水深火热? 曹操领着一众锦衣卫,矗立于太守府门等候着,不多时,便见荀攸领着两千士卒踏步而来。 而世家的掌控者,也闻讯来到太守府门前。面色复杂看着曹操和远处的荀攸。 “公达,想不到你来的如此之快啊!”曹操兴高采烈的迎了上去。 “多亏陛下能迅速掌控上党,手握三万大军,令这些世家投鼠忌器,不然我哪有底气敢来?”荀攸低声道。 “哦?我虽略有耳闻,但不知道上党具体情况如何了,还望公达告知!”曹操闻言拱了拱手道。 荀攸遂将刘辩入上党之后的事情向曹操一一道来。 “好,张杨除的好,陛下广施仁政也是百姓之福,还有这屯田制,真是绝了!”曹操听了不由得一阵赞叹。 原本还担心陛下年纪好,难免有妇人之仁,但现在一看,陛下虽小,但行事却果断,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主!但却对百姓仁慈无比,正是我心目中的明主! 曹操在回味着刘辩所做的事,荀攸却拿出了刘辩所给的圣旨,咳了咳正色道:“孟德兄,这次陛下派我前来的目的,想必你也猜到了,接旨吧!” “臣曹操接旨!”曹操一把跪下高声呼喊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曹孟德仁义孝悌,忠心可嘉,吏政精通,更兼谋略出众。朕心甚慰,特任命其为西河太守,掌管西河军政大权!钦此!”荀攸声音洪亮,吐字清晰,瞬间不止曹操,连一边各世族之人都听到了。 各世家家主脸色都是一阵变幻,很不好看。掌控西河军政大权,就是没我们什么事了? “臣曹操接旨,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曹操接了圣旨站起身来,虽然猜到了荀攸来的意图,但变成了现实,还不不免有些激动。 在刘辩手下,第一次被任命办事,并且是无比的信任,无比的支持,曹操顿时一阵感动。只感觉有生之年,大汉会在刘辩手下重新兴盛,而自己也将是那个一起建立的人! “对了,孟德,陛下还有一道口谕要我传达给你!那就是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把西河牢牢掌控在手里!”荀攸低声道。 曹操神色一凛,现在自己是西河名字上的太守,而军政大权在世家手里,也就是说,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吧权力夺过来? “是!曹操一定不负陛下所托!”曹操点了点头。 “这里还有一千士卒,是陛下让我带来协助你的!”荀攸指着一众将士道。 曹操看了一眼士卒笑了笑道:“这不止一千将士吧,看来公达你也另有重任啊!” 荀攸苦笑着点了点头:“陛下隆恩,封我做了上郡太守,也是孟德一样的任务!” “同喜啊!”曹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拱手道喜。 “固然是喜事,但也是苦差事!好了,我也要赶往上郡,先行了解哪里的情况!孟德你千万不要手脚太快,不然你向陛下复命,我还没有完成呢!”荀攸苦笑道。 荀氏一族,也是世家大族,在颍川一带,颇有名气,荀氏八龙,在清流中,都是声明赫赫。但荀家,不像其他世家,兼并土地,鱼肉百姓。甚至是在百姓中,都颇有名望。 但刘辩让荀攸去对付上郡世家,委实是有点难为他了。曹操深以为意的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留你了,国事要紧,想必公达不会辜负陛下信任的!” “恩!必不会负陛下所托!”荀攸一拱手,转身带着一千士卒离去。 目送荀攸远去,曹操回过头来,看向一众西河世家官员,拱手道:“诸位同僚,本官信任西河太守,今后同在一个屋檐下,还请多多指教!” 一群围观的百姓也站着不走,想看看这信任的太守是不是个好官。还是会和这些世族蛀虫同流合污。 一众世家官员连道不敢。 “恩,本官新上任,各种军务,政务都不熟悉,回头将各种账目,送到本官府衙!本官要好好过过目!”曹操陡然声音一冷道。 一众官员对视一眼,好似达成了某种协议,点了点道:“是!” 曹操踏步走进府衙,一千将士由几个锦衣卫带下去安顿。留下一众看热闹的士兵议论纷纷。 是夜,一个锦衣卫头目走进曹操书房,手里捧着几策竹简。 “大人,他们吧东西送来了!”高渐将世族送来的账目放到曹操书桌上。 曹操看也不看那账目一眼,而是看向高渐问道:“世家的资料都查清楚了?那小子这几天可安分?” 高渐为西河锦衣卫头目,也是王越弟子之一,头脑精明,在一众游侠里,身手仅次于史阿。如果要用系统检测的话,起码也有八十五的武力值。 “那小子最近很不安分,几个又残害了个姑娘,甚至公然将姑娘父亲打的残废!”高渐冷声道,显然对那人颇有不满。 “把他盯紧了,仗着自己是世家就敢胡作非为?这些官员对我是阳奉阴违,我就拿他做突破口,从世家手里虎口夺食!”曹操冷笑道。 “大人还没看这些账目,怎么知道那些官员对您阳奉阴违,可能他们畏惧大人,真的将权力移交给大人也说不定呢?”高渐好奇道。 “那你看看这些账目对不对?”曹操将一卷竹简递了过去。 “光和五年,军费万金,粮草五万石!”高渐接过竹简读道。 “呵呵,若是西河有三万大军,装备精良,这倒说的通,可是你也查过,西河郡没有驻军,有的只是世家的私兵,没家或多或少,都有数百人。这不摆明是把军费瓜分了吗?”曹操听了之后,立马做出了解释。 “可恶,朝廷的税收军费,居然被世家用来蓄养私兵,这也就罢了,居然还用百姓的税收来欺负百姓!某家恨不得将他们通通杀光!”高渐本就是个游侠,行侠仗义,贪官污吏没少杀,发现这桩事,顿时怒气冲冲。 “跟这种人有什么好生气的?不就只有欺负欺负老百姓吗?现在咱们手里有兵有权,就可以对他们动手了!”曹操笑了笑道。 “可是他们也有兵啊!” “世家重利,从来不会有真正的合作,单独的一两家,不会是我们的对手,不用担心!更何况陛下那边有三万大军在侧,更有天下诸侯支持陛下的消息传来,他们也不敢动手!” “既然有陛下做威慑,他们怎么还敢对大人阳奉阴违?”高渐疑惑道。 “谁肯轻易放弃权力?他们是在试探本官的底线。想看我会怎么对付他们,以再次做出决断。”曹操笑了笑道 “那大人的底线是?”高渐试探性问道。 “将那些受害的百姓都召集起来,再将王家那小子给抓起来,他最近不是蹦哒得很厉害吗?又是抢民女,又是抢土地的!本官要为百姓申冤!”曹操冷笑道。 高渐闻言一喜道:“是,大人,我这就去准备!” 翌日,突然传出太守要为民申冤的消息,作恶中的王家大少被太守府的人抓了,有寃的速来申冤。 顿时,无数百姓向着太守府而去。 曹操坐在案前,看着被强行按在地上的一个皮肤幽黑,脸色狂傲无比青年。 “王巴,字奥马,真是个好名字啊,本官且问你。你可知罪!”曹操怒斥道。 “我何罪之有啊?我告诉你,我爹是王天,这西河郡,没有人敢惹我王家的!你就是那新来的太守?我劝你赶紧放了我!”王巴狂傲道。 “呵呵!王天?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怕,你什么罪本官说不清楚,让他们说!”曹操拍了拍手,顿时一众百姓涌入府衙。看着王巴,一阵怒气上涌,恨不得上前撕了他。但被一众将士给拦着。 “你们有什么冤屈,尽管说出来,本官给你们做主!”曹操对着一众百姓高声喊道。 “大人,那天杀的强占我家女儿,导致我家小女上吊自杀,留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啊!” “我家姐姐也被他玷污了!” “老朽家中只有两亩良田,仅靠这个生活,却不想前日被他强占了去。还打断了老朽的腿!” “哦?此事可有凭证啊?”曹操像那老者看去。 “有地契为证,此乃大汉发放下来,当时只是下等田。经过数代人辛勤耕种施肥,那田地才得以肥沃,却不想被他看上了,如果这地契不能作证,这满堂的百姓可是铁证!”老者抑扬顿挫道。 “我们都可以作证!”顿时堂下百姓叫喊道。 曹操接过地契,看着王巴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王巴不以为意道:“这有什么?不就是抢了一点土地吗?怎么了?就要判我有罪?就要杀我?” “一点?大汉的土地,乃是大汉天下百姓的,是陛下的,是国家的,你王巴算什么东西?也敢强占?一点也不能少!”曹操怒骂道。 “抢就抢了,你还敢杀我不成!”王巴顿时慌了。 “杀你污我刀尔,本官要将交给这些百姓处置!”曹操笑道。 王巴瞳孔一缩,顿时慌了神,他平日里恶贯满盈。要是真把他交给百姓,恐怕生不如死啊。 “不要啊,大人,千万不要把我交给这些刁民啊。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东西我都还给他们,我以后在也不敢惹你了!”王巴吓得抱住曹操大腿,一阵痛哭流涕。 “来人,将他给我收押大牢,待所有罪证整理齐全,在公开问斩!”曹操一脚踢开王巴,喝另士卒将王巴带下去。 “大人杀了他!” “杀了他,为我们申冤啊!” “大人千万不要放他走!” 百姓见曹操没有当场杀了王巴,担心曹操会放了他,顿时叫道。 曹操压了压手,示意百姓肃静,高声道:“百姓们放心,此人罪大恶极,本官一定会严惩不贷,但他作恶多端,还有许多罪证没有收集到,他祸害的百姓绝对不止你们!现在杀了他岂不是便宜他了?你们放心,三日之后,本官会在城中菜场,在你们面前,当众斩了他!” “还有老伯,你的土地一定会还给你的,一点都不会少!” 听了这话,百姓顿时放心了,一阵夸赞之后,陆续离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连续召唤! 曹操一上任西河太守,就立马展开对世家的攻势,策划夺取权力。而荀攸也马不停蹄赶往上郡,准备夺取上郡政权。 上党长子城外的军营里。 这段时间,刘辩彻底掌控上党,军心民心尽收。 政务上,有些丁管,蔡邑等政治接近九十的的人才,管理起来已经是绰绰有余。 军事上,虽然士兵大多分而屯田。但有着卢植和李显忠统筹管理,屯田训练两不误,可以说是发展迅速。 而刘辩也是每天呆在军营里,和士兵训练,耕种。如此一来,刘辩在将士们心中的地位上升到一个恐怖的阶段。 刘辩的营帐中,刘辩跪坐在案上,经过这几日的训练和劳作,虽然吃的和普通士兵一样,但营养却没有落下。刘辩身材渐渐壮硕起来,原本在宫廷中那种苍白的皮肤也变得红润。比起穿越之初的柔弱,此时的刘辩很多了一丝阳刚之气。 “这才是我嘛,以前像个娘们似的!这段时间的训练,还真是有效果,系统给朕检测一下四维!”刘辩看着铜镜中的模样,满意的笑了笑。 “叮,目前宿主统帅49,武力37,智力92,政治72!”系统将数据报了出来。 “想不到这段时间训练,学习都是成效都是挺显著的嘛,除了智力,其他三个方面都是有很大的变化,特别是政治,现在的我恐怕可以勉强治理一个县了吧!”刘辩听了系统的检测满意道。 “这样下去,朕只要多实践,多处理政务,锻炼身体,学习武艺。迟早也能发展成为各属性九十的全能型人才!”刘辩希冀道。 “在给朕检测一下还有多少积分,朕要召唤人才!”刘辩又向系统询问道。 此时,刘辩手下,已经有李显忠,王越,史阿,杨再兴,杨延嗣,卢植,荀攸,曹操,杨继业等人。 “诶,对了还有狄青,系统这么算起来,我麾下不是已经有十个单项属性在九十以上的人才了吗,你怎么还没升级?”刘辩掐这手指算道。 “狄青虽然是宿主召唤,但并未收服,只是忠于汉室。所以并不能达到系统升级的条件。” “哦,对呀,他只是有意向帮朕,还没有到达完全效忠的地步!”刘辩点了点头道。 “宿主目前拥有积分202点,请问是否召唤?” “居然有这么多积分?收服曹操大事件奖励的五十点,杀华雄的十点,应该还有卢植,曹操,一干人的忠心奖励,再算上吕布,李儒等人的仇恨,应该差不多是这个数目了!”刘辩掐指着,点了点头道。 “那就来召唤吧!”刘辩兴奋道,这次的积分可是能召唤两名人才,等够了十个人才,系统就能升级,到时候就能召唤演义人才,以及更多的功能了。 而刘辩身边,曹操,王越,荀攸,杨继业已经被相继派了出去,身边人才也有点不够用了。 “叮,请宿主侧重属性范围!” “侧重范围统帅吧,现在朕手下统帅型人才也没有几个顶尖的,要是不召唤一个高统帅的,等诸侯讨董的时候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召唤的机会!”刘辩思忖片刻做出了决定。 “叮,本次召唤侧重范围统帅,宿主将获得一名统帅值87~97之间的人才,消耗积分92点,召唤开始!” “叮,第一名统帅,大唐开国名将赵郡王李孝恭统帅96,武力87,智力86,政治91!” “咦这个不错啊,凌烟阁第二功臣 其父为李渊堂弟,李渊起兵后,他负责经略巴蜀。得李靖之助,灭萧铣、辅公佑,长江以南均受其统领,战功几可与李世民分庭抗礼。李世民登基后,退出权力中心,以歌舞美人自娱。贞观十四年,暴病身亡。深明急流勇退之道,虽然位列第二,但却行事低调,不过他们在凌烟阁排名这么高,与李世民堂兄弟关系有关吧!”刘辩立马回忆起历史上关于李孝恭的记载。 “叮,第二名统帅,清末太平军将领石达开!统帅96,武力92,智力86,政治69!” “太平天国的翼王啊,也是个高统帅人才,不错,不错!” “叮,第三名统帅,南宋中兴大将张浚,统帅87,武力86,智力91,政治92!” “这货是害死岳飞的帮凶,勾引斗角还可以,领兵打仗那可就不行了,都到了召唤最低标准了!” “叮,第四名统帅,南宋中兴大将刘光世,“统帅87,武力85,智力73,政治86!” 刘辩一脑门子黑线,这个还不如张浚呢,张浚起码智力还可以,勾心斗角也能阴人,可你刘光世呢,打仗不行,脑子也不行,真不知道怎么跟岳飞齐名的! “最后一个了,来个好点的人才,别在来坑了!”刘辩心里念叨着。 “叮,第五名统帅,五代十国南唐大将,林仁肇!统帅95,武力94,智力82,政治76!” “哦?是林虎子?连赵匡胤都忌惮的人,要不是赵匡胤使用反间计,引得唐后主杀了林仁肇,想必大宋打南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刘辩眼睛一亮道。 对于武将,文成,刘辩并不是属性值越高他越喜欢,相反刘辩更喜欢对自己胃口的武将。 就像吕布和杨再兴一样,若是让刘辩在他二人中召唤,刘辩决定会选择杨再兴,而不是选择武力高一点的吕布。 这个林仁肇,曾经建议李煜让他派兵攻占江淮一带,若是成功,站住脚跟,则可联合吴越,共击宋国,如此天下格局将大变。 林仁肇曾说,若是成功,固然是好,若是失败,就让李煜说自己是谋反,杀了他的家人。 这种肯为国牺牲一切的人?却被李煜含冤被杀! “叮,请宿主pass两人!” “把张浚和刘光世这俩逗比去了吧!”刘辩立马做出了选择。 “叮,宿主选择pass张浚和刘光世,宿主将在李孝恭,石达开,林仁肇之中随机获得一人!” “叮,恭喜宿主获得林仁肇,植入身份为上党郡士兵,目前就在宿主军中。目前宿主剩余积分110点!” “哈哈,不错不错,虽然不是另外两个统帅更高的人才,但有林仁肇也不错,关键时刻,林仁肇这种忠臣远比李孝恭这种做事不出全力的藏拙的人才好!” “请问宿主是否继续召唤!”系统提示道。 “再给朕召唤一名谋士吧!偏向智力的,荀攸不在身边,若是突发什么事情,智力有点不够用啊!”刘辩思虑片刻道。 “叮,宿主将消耗92点积分,召唤一名谋士,获得的谋士智力将在87~97之间!”系统声音再次响起。 “开始召唤吧!” “叮,第一名文臣,北周上柱国,韦孝宽!智力97,统帅93,武力67,政治94!” 听到系统给出的第一名文臣,刘辩一阵目瞪口呆道:“用反间计成名的韦孝宽?这牛人系统你定位的是文臣?”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锦衣卫指挥使的人选 “韦孝宽这可是领兵将领啊,你把他算成谋臣?”刘辩一阵目瞪口呆。 韦孝宽虽然是将领,但更出众的是他的智谋,他多次获胜,主要依靠的是他的头脑,用计谋获胜!他不善于进攻,但善于防守,尤其是对人心的揣摩和用间达到一个登峰造极,如火纯青的地步。 “系统看的是数据,而不是人物的身份,韦孝宽虽然是将领,但是智谋尚在统帅之上,故而本系统让他出现在本次召唤名单中,宿主要是不喜欢可以pass !”系统难得在召唤的时候说了句话。 “我只是好奇,好奇系统怎么区分人才的而已,这么历害的人才,可不能pass了!”刘辩讪笑道。 “叮,第二名文臣,大唐宰相芩文本,智力92,统帅73,武力51,政治91!” “叮,第三名文臣,南宋佞臣谋臣秦桧,智力92,统帅64,武力56,政治89!” “怎么每次召唤都能出来一帮逗比,两次召唤都能出来岳飞的仇人?看来我与岳飞倒是挺有缘的,什么时候能把他召唤过来就好了!” “叮,第四名文臣,南北朝三大谋士之崔浩,智力97,统帅72,武力46,政治92!” “料事如神的崔浩?可惜是个一心为了世家的人!”刘辩评价道。 “叮,第五名文臣,北宋开封府尹包拯,智力95,统帅70,武力58,政治91!” 听到这个名单,刘辩一阵好笑,暗道:“不知道历史上的包拯跟电视上的包拯有什么不一样的!” “叮,请宿主pass掉两人!” “pass掉秦桧和崔浩吧,一个奸臣,一个世家子弟,现在来了,对我有也不利,说不定不能帮朕,还会给朕带来麻烦。还有崔浩说不定植入个世家的身份来给我强行增加难度!”了解了系统尿性的刘辩毫不犹豫道。 “叮,宿主pass秦桧,崔浩,将在韦孝宽,芩文本,包拯中随机抽取一人!” “叮,恭喜宿主获得北周大将韦孝宽!目前韦孝宽植入身份为上党新选拔的官吏!” “哈哈,不错不错!一个林仁肇,一个韦孝宽运气真不错!来人!”刘辩向着帐外喊道。 一个士兵踏步而入,不卑不亢道:“陛下有何吩咐?” “你可知军中有一个叫林虎林仁肇的将士?” “陛下说的是虎子?他好像大名就叫林仁肇,小的刚好认识他!”士兵想了想道。 “那就再好不过了,你去将他喊过来,之后再去城里,找丁管大人,将一个叫韦孝宽的人带过来!”刘辩脸色微喜,吩咐道。 “是!陛下!”士卒拱手领命,走出营帐。 “林仁肇求见陛下!”不一会,营帐外响起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进来!”刘辩整了整衣服,高声道。 “林仁肇拜见陛下!”林仁肇一进来,就对着刘辩拜倒,刘辩站起身来,扶起林仁肇,打量着林仁肇的相貌。 林仁肇身长八尺,相貌粗犷,长得高大威猛,不负虎子之名。更难得的林仁肇带兵的功夫更在勇武之上啊! “林仁肇,朕观察你很久了,你训练刻苦,精通武艺,实有将军之才,朕召你来是你启用你!现在大营里有三千将士,直接任命你为将军恐他人不服,朕先让你掌控一千人,为千夫长,你敢不敢当?”刘辩开门见山道。 自从实行一天一训之后,刘辩呆在军营中,深感军队制度烦杂,许多下属都不知道上级是谁的。 故而刘辩直接废除那些烦杂的制度,改为十人为一队,设队长,十队为一连,设百夫长管理。十连为一营,设千夫长管理。 千夫长之上,则为校尉,通常掌管三到五营,这就是三五千人。在之上则为军,通常一军则为一万人,由将军统领。 而刘辩跪下,现在还是以校尉划分,由各个校尉带领屯田。并没有设将军,而卢植则为总都督,李显忠为副手。 刘辩一上来就要封林仁肇为千夫长,林仁肇只感觉一个巨大的惊喜落在自己头上了,顿时叫道:“陛下放心,末将有信心能做好!” 武将通常对自己能力很自信,现在陛下要给林仁肇权力,林仁肇要是不傻都不会拒绝的。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获得林仁肇忠心,奖励积分十点,目前宿主拥有积分28点!” “叮,宿主已经累计获得十名单项属性值在九十点以上人物的效忠。系统达到升级条件,将自动开始为期五天的升级,在升级时间内,系统无法使用!” 系统说出要升级的消息,就陷入了沉寂之中。 “回去好好带兵,朕相信你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将军的。”刘辩看了眼林仁肇,鼓励道。 “谢陛下信任,末将告退!”林仁肇一拱手,退下大殿。 林仁肇离开没多久,韦孝宽又赶了过来。与林仁肇的粗犷不同,韦孝宽长得面白无须,是个清秀书生的模样。但他一双明亮,充满智慧,而又仿佛看透人心的眼睛展示着他的不同。 “韦孝宽,丁公向朕推荐你说,你虽然年轻,但做事却老练稳重,且兼智谋出众,但朕不信,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朕想听听你自己说说,你会什么?”刘辩严肃道。 “陛下!”韦孝宽拱了拱手,道:“小臣认为丁公说的不对!” “哦?怎么你认为自己才能不足咯?”刘辩诧异道,以为是韦孝宽谦虚了。 “陛下,是丁公说的不全面,小臣运筹帷幄之时,乃是张良陈平,若是精兵打仗,乃是淮阴侯,若是治国理政,乃是萧何管仲!”韦孝宽摇了摇头道。 刘辩听了一阵无语,朕知道你是全能,除了武力外,每项属性都是90多,比之所说几人也就差了一点。但刘辩却从韦孝宽眼中看不到一丝傲慢,自傲,而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既然你有如此才学,朕当然不会埋没你的才能,不知你想到做什么?理政?军师?还是统帅士兵?”刘辩也不生气,反而是主动询问道。 “全凭陛下安排!”韦孝宽拱手鞠躬道。做臣子的,怎么可能跟皇帝选择官位?那不是找死? 但刘辩却是一阵头疼,他是真心一样韦孝宽自己选啊。让他做军师吧,资历不够,当统帅吧,资历也不够。理政吧,又浪费了统帅和智力。 陡然刘辩眼睛一亮,自己手上确实有一个需要三者兼顾的位置。 “韦孝宽,既然你说你智谋比张良,统帅比韩信,治国比管仲萧何。朕手里有一个职位,需要三者全能者,不知道你敢不敢接!”刘辩沉声道。 韦孝宽双目一凝道:“全凭陛下安排!” “好,不久之前,朕创立一个机构,名为锦衣卫,只对朕负责。在明它监察百官,收集天下情报。在暗,它执行各种暗杀,破坏等任务。需要大智慧的人才能把锦衣卫发展起来。若是发展起来,统帅的人,恐怕几万几十万!到日后,关乎国家政治,需要对政治治国之道也要透彻!既然你说你三者皆能,可敢接手锦衣卫?” 韦孝宽听了,双目一阵放光,锦衣卫,仿佛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制的一个机构,仿佛自己的才华,在锦衣卫才能完美发挥出来。 “臣愿意!”韦孝宽兴奋道。 正好,王越和史阿都不是做锦衣卫的料,只能做做暗杀执行任务的工作。让他们发展锦衣卫,掌控宏观大局,确实是为难他们了。 而韦孝宽,离间之王,善于把握人心,智力,统帅,政治都是高端,执掌锦衣卫却是在合适不过了。 “锦衣卫在你手上,将成为朕最锋利的一把刀!”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曹操定西河 自史阿掌控上党锦衣卫,刘辩没少听过他抱怨。史阿执行任务,暗杀是一等一的人才。但对于锦衣卫,情报的整理,分析,以及大局观的掌控上,史阿根本驾驭不了。 当初史阿王越也与刘辩有言在先,只是暂时管理锦衣卫。现在有韦孝宽这个人才,史阿的重担可以卸下了。 刘辩召开史阿,指着韦孝宽向史阿介绍说道:“史阿,你不是一直嫌锦衣卫的工作做不了吗?那就让他接掌上党锦衣卫。你建立暗部,训练人才,锻炼其武力。今后执行暗杀,抓捕等秘密任务!由他节制怎么样?” “那就再好不过了!”史阿闻言,一双剑眉一抖,喜笑颜开道。 史阿本就是个游侠,一心除暴安良,甚至犯了不少罪。但刘辩知道史阿所杀都是贪官污吏,不仅免去他的罪过,反而加以重用。 史阿原本对皇权不怎么感冒,投效刘辩,乃是因为恩师王越。但这段时间,却是被刘辩的一系列仁政所感动,真心愿为其效力。 但刘辩却一上来就委以重任,史阿除了受宠若惊之外,还有一层担忧。一个游侠,怎么去干勾心斗角的事?让我去杀人还差不多。 但现在刘辩让史阿缷去重担,史阿反而窃喜。能做回自己的本职工作再好不过了! “好,既然你们两个,一个愿当,一个愿让,好好做好锦衣卫的工作!一文一武,相互协助,没有其他事情,就下去交接锦衣卫的工作吧!”刘辩满意对二人说道。 “是,陛下,微臣告退!”两人领了皇命,踏步离开营帐中。 “召唤了个韦孝宽,锦衣卫暂时是有个能掌权的人物了!希望韦孝宽是干这一行的吧!能够做到人尽其才就最好了!也不知道曹操和荀攸那边怎么样了!”刘辩咂咂嘴说道。 而就在刘辩向着曹操情况如何的时候,西河郡治所离石城。曹操这里,王巴的父亲王天来求见曹****。 “太守大人,不知我儿所犯何罪,大人要公开斩杀我儿?”王天一脸愤恨怒视开门见山曹操。 曹操伏案书写,也不抬头看他,只是拿起一策罪状递给王天道:“你儿子所犯之罪,我是说不清的,这里但是有记着,你自己瞧瞧吧!” 王天却不接那罪状,他心知,儿子所犯之罪,死上千次万次都足够,离石城哪个百姓不想喝其血,食其肉,但这些都没关系,曹操如果不想他死。他就是不会死,,王天现在只想保住儿子王巴的性命。 王天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曹操,一字一顿道:“大人也不用跟我装疯卖傻,我只想保住我儿性命,大人开个价如何?” 在世家眼力,哪里来的法度?只有利益,利益在法度之上。王天觉得,你不就是要权吗?好,我给你权,给你钱,放了我儿就行了! 曹操抬起头冷哼得撇了一眼王天道:“王家主,不是我就想杀你儿子,而是你儿子确实是…。本官刚一上任,就有无数百姓请求本官申冤,门槛都踩破了。本官要是不有所作为,恐怕激起民愤,重演黄巾之事啊!” 曹操意思很简单,就是说如果不杀王天,激起民愤,百姓造反怎么办?这个责任他担当不起啊! “三千金如何?王巴是王家独苗,没了他王家就断了香火!还请你大人高抬贵手!”王天神色一冷道。 曹操也不说话,继续伏案工作。 “大人不就是想要权吗?我王家退出西河权力争斗,将势力献于大人怎么样。只要大人放了我儿!” 曹操提笔之手一顿,随即他抬起头看着王天道:“你儿子作恶多端,本官已经将他定罪,还怎么放。不管如何,你就回去吧!别白费心思了!” “曹操,你这是铁了心要拿我王家立威啊!震慑其他世家,你就不怕成为世族公敌?”王天怒极反笑怒斥道。 “世族公敌?总好过百姓公敌吧?你王家当初作恶之时,鱼肉百姓之时,就应该想过今日的结局!高渐,送客!”曹操大手一挥,下达逐客令。 那夜与刘辩的彻夜长谈,给了曹操如今面对世家的底气。灵帝在位时期,曹操曾任过国相,相当于一郡太守。当时满心壮志得想要为名谋福祉,但却碰了一鼻子灰。为何?就是因为世家的阻挠,曹操背后无人支持。 可现在,曹操知晓刘辩甚至比自己还厌恶世家,刘辩就是自己最坚强的后盾。故而如今,曹操毫无顾忌对付世家。 逐走王天之后,高渐向曹操问道:“大人后天真的要斩杀王巴?不怕王天等世族的报复?” “怕?当然怕?但怕也要杀!本官总要拿出一个人来立威,让他们知道本官的决心。”曹操沉声道。 “可是杀了之后呢?那些世家会屈服吗?他们手底下,每家或多或少都有数百府兵啊,要是激怒他们,造反可怎么办?”高渐有些担心道。 “造反是条绝路,有陛下三万大军在上党做震慑,就算投靠董卓,等董卓败亡,他们也是死路一条。所以造反这条路他们是不会走的!”曹操笃定道。 “对付世家掌控好一个度就好了,他们懂得取舍!” “哦?什么度?” 高渐乃锦衣卫精英头目,曹操也有意栽培,故而继续指点道:“杀一批,吓一批,拉一批!” “杀掉大恶,震慑小恶,拉拢无恶!” “哦?”高渐眼睛一亮,好似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曹操拿起案上几策竹简,递给高渐道:“这上面,都是一些平时世家的罪行,待王天斩首之后,你就将其送给各个家主!” “王家乃是首恶,要杀,这些是小恶,用来震慑?那无恶呢?” 曹操又拿出一****帛递给高渐道:“这上面的几个家族,平时作风还算正派,在百姓中口碑中还算不错。世家是杀不尽的,只要不祸害百姓就成!这一批就拉拢吧!你帮我约个时间,本官要一一拜访他们!” “大人,除掉王家之后,再有这些罪证,只要大人拉拢无恶的世家,得到他们支持。其他世家必定投鼠忌器,担心成为下一个王家,必定会选择放权!如此西河可定!”高渐想通其中的关窍,一脸欣喜道。 曹操脸上闪过一丝赞许道:“孺子可教,这些事你快去办好吧,待西河平定,本官启奏圣上,给你记上一功!” “多谢大人,小的这就去办!”高渐一脸欣喜退下,去执行曹操的给的任务。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捷报! 西河郡,自曹操定计之后,一切就有条不紊的开始执行起来。 太守府中,曹操找来几家口碑不错的世家之主。 “诸位,我曹操刚西河太守,王家公子触犯国法,本官要依法将士斩首,不知道在坐诸位同僚怎么看?”曹操鞋正襟危坐,严肃看着一众世家之主。 几个家主面面相觑,这件事我们已经听闻了,可你把我们召集过来就问我们有什么看法,给我们下马威?莫非是看我们平日里和善,想要拿我们开刀夺权? 一个十分正派的家主拱手道:“大人,王家那小子,平日里作恶多端,百姓苦不堪言,我虽有心,却无力啊!如今大人为民除害,我愿意支持大人!” “他确实该杀!” “大人为民除害,我等无不敬佩!” 几个家主还算清正,对于王巴平日行为也是看不过眼,虽不知曹操为何发问,但还是实话实说。 “恩,那诸位可知道本官为何非要杀他不可吗?”曹操笑眯眯道。 一众官员一凛,尽皆漠然。 见他们都不说话了,曹操笑了笑道:“本官乃是陛下亲自任命的太守,一言一行代表陛下,做什么事,都跟陛下的旨意有关。我要杀王巴,乃是为了夺权,你们懂吗?” “本官日前已经说过,要熟悉公务,可是你们都拿一堆假的帐册来糊弄本官!特别是王天,执掌军队,但本官却不见西河有一个士兵!每年却耗费数万石粮草!所以本官要拿他开刀!”曹操眼神一冷道。 一众官员心下一凉,暗道果然是要夺权了! “可是诸位大人你们与他们不同,我调查过,你们在西河口碑还算不错,与他们为伍实属无奈吧?陛下乃当世明君,虽然暂时龙困浅滩,但陛下已发讨贼檄文,明年三月就会反攻董卓。区区董卓,怎么敌得过天下诸侯?到时候,陛下定会成为媲美高祖,光武的一代雄主!而这并州,也会成为陛下的龙兴之地!你们可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曹操笑眯眯说着。 一众官员闻言脸色一喜,我等只要支持陛下,就是从龙之臣,家族壮大也是有机会的? 曹操细心观察着他们的脸色,见一众官员脸上一喜,哈哈一笑:“明白了吗?只要你们支持本官掌控西河,待日后陛下中兴大汉。尔等家族也必定水涨船高!” “吾等愿助大人执掌西河大权!”一众官员拱手拜倒。 “哈哈,好,如此一来,尔等日后都是陛下功臣!但有一事,吾要于尔等约法三章,尔等之前做过什么,本官不在管,也不想管,但从现在开始,一切按照大汉律法行事。若有敢触犯大汉律法者,休怪本官无情!”曹操神色一阵,沉声道。 “大人放心!吾等当遵守大汉律法!”几个世家主心下一凛,但与巨大的诱惑相比,这点小事但是可以做到,当下满口答应。 “如此,咱们今后就是同僚了,来来,饮酒,饮酒!”曹操举杯大笑道. ………… 曹操获得西河小半世家支持之后,就立即召集百姓,于闹事宣读王巴罪行,斩杀王巴,一时间民心大震。 另一边,曹操斩杀王巴之后,就命高渐将几策书写世家罪行的竹简分别送到各世家手上。 王家下场立即让世家惊恐不已,生怕曹操对他们动手。 而曹操立即开始打压世族,夺取政权。而一众世家只得放权,任由曹操夺取权力。不过半月,一众世家于西河,政权尽数被曹操夺取,只得放弃政权。 而曹操取得西河大权之后,立即上书刘辩,询问下一步计划。 上党郡,土地已经开垦差不多了,粮食也已经播种。这样一来,士卒瞬间轻松许多,田地之间,偶尔才需管理。 接到曹操书信,刘辩立即召集群臣,大殿议事。 刘辩大马金刀坐在主坐之上,殿下两侧,一边丁管蔡邑,韦孝宽等人依次而坐。另一边,卢植,李显忠,杨再兴,杨延嗣,林仁肇等将威严矗立。 “诸位,孟德传来捷报,言他已经拿下西河,掌握军政大权!”刘辩眉毛一挑道。 “恭喜陛下,曹孟德拿下西河,陛下威势更甚啊!”卢植闻言喜道。 “虽然拿下西河,但西河一郡,在世族手上久矣,现在西河府库之中,粮草不过五万,钱财不过数千金!甚至士卒也近乎为零。百姓更是被世家鱼肉,贫苦不已!” “想要有所收益,起码需两年时间治理。不过只要有土地,百姓,迟早会发展起来!” “陛下,如今拿下西河,但西河无兵驻守,是不行的,还请陛下恢复西河军队编制,曹孟德一人独木难支,既要恢复西河民生,又要治军,恐难当大任,还请陛下派一将军,赶往西河,扩编一军,守卫西河!”尚书丁管出列道。 “恩,不错,西河之前乃是世家府兵管理,维护治安。但现在西河在朕手里,这样可不成,但西河贫苦,钱财粮草大多在世家手上,支撑不起太多军队。这样吧,以一万人为宜,这样即可守住西河,又不会有负担!”刘辩想了想道。 “臣以为一万人合适,只是不知陛下派何人前往治军?”卢植拱手问道。 “臣以为,显忠,林仁肇皆可!” 这段时间,刘辩提拔林仁肇,原本众将还颇有微词,但林仁肇不负刘辩所望。短短时日,训练士卒有声有色,施展出来的武艺也是不凡,不弱于李显忠,引得卢植刮目相待。 军事不同于儿戏,谁有能力,卢植就推举谁!朝廷中跟随刘辩一起而来的武将,卢植知晓他们能力不行,故而推举李显忠,林仁肇。 “恩,显忠还要协助卢公治军,就让仁肇前去吧!林仁肇,朕命你即日前往西河,招募一万大军,驻守西河。另外曹孟德能力不凡,你可多多听取他的意见?” “谢陛下隆恩,末将不负陛下所托!”林仁肇拱手领命,一脸感动道。 “报,陛下,殿外有两人自称曹大人族弟,前来投奔陛下!”陡然大殿一将士进殿传讯。 “曹大人?孟德的族弟?快宣!”刘辩闻言一喜道。 “上次跟孟德提过,让他叫夏后氏曹氏兄弟前来帮朕,想不到现在才来,只是来的怎么只有两个?”刘辩眉头一皱想道。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阅兵 刘辩召集文武官员商议军事,忽然帐下士兵来报,有曹操族人前来,刘辩当即召见。 不多时,两名身材壮硕,孔武有力的壮年大汉踏步而来。 “草民,夏侯渊,夏侯惇叩见陛下,草民听闻陛下北上并州,特来投奔陛下!愿乞陛下收留!”夏侯兄弟跪地拜倒高声喊道。 原来夏侯渊,夏侯惇虽是世家子弟,但头脑较为简单,不懂得利益,只是与曹操交好,就不顾曹嵩的命令,偷偷跑到了并州,投奔了刘辩。 刘辩站起身,走到殿下,将二人扶起,亲切道:“早就听孟德说过,他家中有夏侯兄弟,武艺不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千盼万盼,可算吧你二人盼来了!” 夏侯兄弟虽是猛将,但也不是张飞之类的莽夫,基本的礼仪道理都还懂得,虽然喜形于色,但也厚着脸皮谦虚道:“我们兄弟二人只是有些力气,当不得陛下如此厚恩!” 刘辩却是被这俩憨货逗乐了,明明一脸的开心,还硬要装谦虚。 “唉,休要谦虚,朕命你二人为校尉,各掌管三千人如何?”刘辩笑眯眯道。 顿时夏侯兄弟兴奋不已,一来寸功未立,就能做校尉,掌管三千人。 “任凭陛下吩咐,草民万死不辞!”夏侯渊,夏侯惇兴奋道。 刘辩此言一出,夏侯兄弟高兴了,可有人不高兴了。 “陛下,你前段时间提拔林仁肇,今日又任命他为将,林兄本事我领教过,有这个能力,小七无话可说。可是我当初有救驾之功,也只是个校尉,这两个人这就是个子大了一些,也不见有多大本事,又寸功未立,如何能与我并列为校尉?”杨延嗣不忿道。 刘辩眼珠一转,就知道杨延嗣打的什么主意,反对刘辩封两人为校尉是假,实则是手痒了,见两人孔武有力,想要较量一番。 “你们觉得呢?”刘辩看向卢植,李显忠,杨再兴等将。 “这……”卢植有些犹豫,虽然觉得刘辩行为有欠妥当,但心知刘辩识人之明。李显忠,林仁肇,杨再兴都是他发掘出来的人才,若是陛下说这夏侯兄弟可堪为将,那就错不了! “陛下,末将观这二人孔武有力,武艺不弱于我!”李显忠没有说合不合适,只是说夏侯兄弟武艺不弱,既不得罪人,也不发表看法。 “陛下,既然小七不服,不如就比试就让他们比试一番如何?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少本事!”杨再兴深知是杨延嗣技痒想要打架了,故而帮着杨延嗣。 “唔,比试武艺?”刘辩沉吟一会。忽的眼睛一亮道:“既然要比试武艺,那就不如都参加,顺便把军队也拉出来练练,让朕瞧瞧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强我大汉军威!” “谨遵陛下圣喻!”卢植脸上一喜道,这是演武,可以振奋军心,是大好事啊! “夏侯渊,夏侯惇,你二人可同意?”刘辩又问向夏侯兄弟? “陛下,我愿意,如若不胜,甘为小兵!”夏侯渊夏侯惇也不是懦夫,当即应战。 杨延嗣听了大叫不好,他只是技痒想比试,并打架,并不是真的不同意刘辩拜二人为校尉。若是他们真的输了,扫了他们面子,刘辩面子在下不来台,就不妙了。 “当初在洛阳城外,那个号称天下第一的吕布,那被我杨延嗣刷刷刷几枪给吓得跑了。随后我又与兄长在那数万西凉大军中,杀了个七进七出!论武功,除了兄长,我谁都不服,那吕布虽然也有两把刷子,但却贪生杀死,我也不服他!” “这样吧,你们胜我是不大可能的,只要能在我手上走上二十回合,我就没意见了!”杨延嗣担心夏侯渊夏侯惇落败,坠了面子,故而想法子弥补道。 “啊?你就是在洛阳城在和杨再兴一起杀的西凉兵落花流水的杨延嗣?”夏侯惇一阵目瞪口呆,这是杨延嗣?整个一二十来岁岁的小孩子,还这么猖狂。 “好了小七,他二人能不能为将,朕说了算,你要是手掌了,为何不找再兴?”刘辩神色一肃,似笑非笑得看了一眼杨延嗣。 听了这话,不止杨延嗣,其他诸将都是脸色一黑。原来杨延嗣嗜武成痴,经常找人比试。李显忠,林仁肇被杨延嗣虐了之后,就不再跟他比了。杨延嗣又不想被杨再兴虐,故而把主意打到了刚来的夏侯兄弟身上。 “不可在胡闹,不然将你交给杨老将军处置!”刘辩低喝一声道。 杨延嗣吓得脖子一缩,道了声诺。 “对了系统,给朕检测一下夏侯渊,夏侯惇的思维!”刘辩想着,向系统下达命令。 “叮,夏侯渊,武力94,统帅82,智力68,政治51!” “叮,夏侯惇,武力95,统帅80,智力63,政治49!” “不错嘛,武力都有一流水准,做一方大将足够了,只是不知道为何曹仁曹洪没来,现在不方便问,朕抽个时间单独问问吧!”刘辩满意点点头,心里想着。 “卢公,召集大军,校场演武,诸将也一起比试武艺,扬我军威!”刘辩高声道。 “是,陛下!”卢植拱手领命。 刘辩带着一众文武也立即赶往城外军营。 自屯田到了淡季,不在繁忙之时,刘辩调回大军,每处只留一千人,约定按照月份,轮流照顾屯田。故而现在,长子城外,军营有大军两万! 卢植快马先行,先去召集军队,等刘辩一行文武到达校场,此时两万大军已经集合完毕。 场外校场,战旗飘扬,一列列将士如铁塔般矗立,分成几个方阵,整齐排列于校场之上。目光炙热看着一步步走来的刘辩。 自刘辩掌控三万并州军以来,发现军队虽多,但却大多是枪兵。 枪兵虽枪,但也要与其他兵种相配合。故而刘辩又命杨再兴以三千马匹为根基,训练五千骑兵。又训练了五千刀盾兵,三千弓箭手。 被一众文武拥簇着,刘辩大步踏上点将台,见将士们威壮不已,心中不由得豪气顿生,不由得夸赞道:“月余之前,将士们集合半个时辰之久,而现在不过一刻钟,并且军容如此肃穆,显忠,你们功不可没啊!” 校场之上,虽有两万大军,但却安静无比。只有微风吹得军旗咧咧作响。 “将士们,尔等训练月余,今日陛下要检验尔等成果,尔等有信心没有!”老将卢植策马而出,骑在马上,于阵前大声呐喊。 霎时间,震耳欲聋的仿佛猛烈地风暴,席卷整个校场。 “有“巨大的声音响彻于校场之上!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军中比武! “有!有!有!” 震耳欲聋的喊声响起,忽的又落下。声音极有规律,整齐无比,声音落下之后,又好似没有响起过一般。 “朕这支军队,在纪律方面不比后世的军队差了,只不过规范性做不到那么好,不过也不需要。最多在训练三月,就可以称得上精锐了!只是缺少几分杀气!”刘辩见军队有此军容,脸上闪过一丝满意之色,心中暗道。 去卢植,李显忠,杨再兴等将已经熟悉,对这军队的表现已经见怪不怪。但却深深震撼了夏侯兄弟二人。 “陛下来上党不过月旬,训练的军队居然如此雄壮?纪律严明?”夏侯渊内心震惊不已。这样的军队的战斗力先不说,但纪律之严明,却是夏侯渊生平仅见! “某家能带领这样的军队打仗,冲锋陷阵,也不枉此生了!”夏侯惇兴奋不已道。 “陛下,可以开始了!”台下,卢植高声呐喊。 “好!那就让朕与众文武,看看这段时间的训练成绩吧!”刘辩也是瞬间充满了激情与兴奋。以往在电视里看阅兵并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当亲身经历过,才被深深震撼到了。 首先是一万枪兵,手执散发寒冷气息的长枪,组成一个个军阵!踏着整齐的步伐,走到点将台正前方。 “杀!”卢植一声令下。 瞬间,士卒手中长枪猛地刺出,仿佛无坚不摧,可推平山岳。 军队的战斗力,不在于士兵的个人悍勇,当然,越悍勇越好,但主要在于配合!方阵的配合。特别是长枪兵,手执长枪,长矛之类,在战场上,根本施展不开,他的作用在于战阵的运用。 而长枪兵的根本招式,就在于刺与收,威力也在这里!运用得好,两军相交,可无坚不摧,长枪刺出之际,对面所有敌人都将破灭。 而这一万长枪兵,迅速分成一个个小方阵。手里长枪整齐划一,一同刺出,一同收回。虽为真正经历过战场,但其气势不弱于久经沙场的老兵。 “好!显忠,这长枪兵有此雄威,你功不可没啊!”刘辩被长枪兵气势所慑,不由得赞叹道。 “陛下过誉了!”李显忠谦虚道。 很快,长枪兵展示完毕,刀盾兵上场! 长枪兵重点在于战阵的配合,招式简单。但刀盾兵就不一样了,刀盾兵虽然对配合也有一定要求,但很多的在于勇武,对体力要求极高。 刀盾兵,顾名思义,武器乃是刀和盾,一手持刀,一手执盾。战斗之时,往往冲在最前方,抵御弓箭之时,也全靠刀盾兵。 如果一旦两军交接,阵型混乱之时,长枪兵就缺乏施展空间。作用大大降低。这个时候,就是刀盾兵横行了,肉搏战,对个人武力要求极高! 刘辩手下,这五千刀盾兵,尽皆精挑细选出来,都是体力过人之辈,由杨延嗣,杨再兴等武艺高强之辈,传授武艺,教导训练。 “杀!杀!杀!” 五千刀盾兵尽皆一手执砍刀,一手拿盾牌。手中长刀舞动,乃是最基本的杀招。由杨再兴传授,一众士兵使出,却也气势不凡。虽不如长枪兵一般气势不凡,但重在动作整齐,几个招式,在将士使来,却好似商量好的一般。 不过毕竟刀盾兵,需要战火洗礼,以及长时间的训练,故而气势没有长枪兵一般震撼。但如此,也令刘辩感到满意。 “刀盾兵并非一蹴而就,要经过长时间的训练才能成军,这么短的时间就表现如此出色,朕心甚慰!但万不可生娇纵之心。仍需持久练习才行!”刘辩评价道。 “是,陛下,吾等必勤加训练!”李显忠,杨再兴,杨延嗣等一起训练的刀盾兵的将军齐声道。 在之后,便是骑兵出场! 骑兵,在冷兵器时代,乃是大杀器!就仿佛bug的存在。 以其强大的机动性能,以及其冲击力破坏力闻名。试问,普通士兵,在一群奔腾中的洪流中,能有什么抵抗力呢? 由于刘辩手下只有三千匹马,故而这次出场的骑兵也只有三千。 三千骑兵尽皆手持长矛,策马奔腾而出,速度却是不快,但仍旧是整齐。在马上,将士一只手揽住缰绳,一只手控制长矛,刺出。 骑兵的训练,远远比其他兵种的训练难度高的多。首先便要学会骑马,这骑兵由杨再兴训练一个月,能够在控制马匹,做到动作一致,已经是难能可贵,但要形成战斗力,至少需要,半年甚至一年时间。 骑兵策马而过,下面出场的就是弓箭手了。 弓箭,就好比群体杀伤性技能,多少名将,陨落于弓箭之下,远的不说,就说杨再兴,万箭穿心而死! 但弓箭手对臂力要求很高,普通的弓箭手,根本就每个准头,只能是射出的箭矢有力度。但真正的神箭手,却能百步穿杨。 几千弓箭手射箭却是没意思的,卢植在校场之上,立了几个靶子,挑选百余名善射者出场。 五十步距离,数百善射弓箭手,弯弓搭箭,箭矢离弦而出。眨眼间,靶子上已经插满了弓箭。 “好!”刘辩站起身,拍手称赞道:“想不到朕军中还有如此多的神箭手,当赏!今晚给所有将士加道肉菜!” 刘辩见数百弓箭手居然尽皆中靶,顿时兴奋不已。一时间自己都有些想要去试试了,但他心知以现在自己的力量,可能弓箭都拉不开,更别谈射中靶了。 “杨将军,你我约定比试武艺,但某家也擅长弓箭,见了这些将士施展,某家一时见猎心喜。想向陛下展示一番,不知道你敢不敢跟某家比试一番弓箭?”夏侯惇陡然起身道。 “弓箭我也擅长,有何不敢?”杨延嗣傲然道。 “哈哈,好,朕正没有看过瘾,由你们此时射箭,定当更加精彩!”刘辩哈哈大笑道。 军队中,本就是弱肉强食,以武力论高低,他们要比,刘辩也乐得看热闹,只要不闹出矛盾就行。 “陛下,那某家就先行献丑了!”夏侯惇拱手走下校场。 夏侯惇随手从士兵手上拿了个弓箭,试了试力道。走到射箭的标志之前,距离靶子五十步。 可夏侯惇并不打算就这么射箭,而是一步步想后退!一步,两步,三步!一直退了三十步!这样一来,就距离靶心八十步了。 “元让有如此本事?古之神箭手百步穿杨,此时夏侯惇八十步,已相去不远诶!”刘辩惊叹道。 场下,夏侯惇弯弓搭箭,弓弦绷得比直,两根手指紧紧夹着弓箭。夏侯惇双眼微眯,死死盯着靶心。 陡然,箭矢猛地射出! “啾!”破空声响起,在一眨眼,已然正中靶心。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骄傲的杨延嗣 精铁锻造而成的狼牙箭,稳稳插在靶心之上,箭杆部分还兀自摇晃。足以表明这一箭的威力之大。 “好!”诸将无不喝彩。 “怎么样?还敢不敢比?”夏侯惇傲然看向杨延嗣道。 “有何不敢?让我看我神射!”杨延嗣自夏侯惇手里拿过铁弓,拉了拉弓弦,熟悉一下力道,将功还给夏侯惇 ,取了自己的铁弓道:“此弓力道太小了,小七我用的是五石弓!” 三国时期一斤只有222.73克,一石是一百二十斤,约合26.72公斤,合现代53.44斤。而五石,大约为现代的250多斤。 而比较可靠的牛人历史资料是宋朝官员描述岳飞的,可拉弓三百斤,而宋朝的一斤足有625克,三百斤折合现代375斤,合三国时期七石。 而杨延嗣说他用的是五石弓,夏侯惇顿时脸色一黑,我一般用的也就两石,你用五石,这得是多大的力气? 虽然说弓是五石弓,两百五十十斤,但这并不是代表着有两百多斤的力气就能够使用了。首先弓都不一定能拉开,更谈何射击,还得有准度和杀伤力。 “看你这样子怕是不信了,喏,给你瞧瞧!” 夏侯惇也是看杨延嗣不爽,虽然洛阳之战,杨再兴,杨延嗣在西凉兵中杀的个七进七出,但传的更多的是杨再兴勇武。而夏侯惇也一直以为是杨延嗣沾了杨再兴的光。 这么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力气?能开五石弓?就让我揭破你的谎言吧! 夏侯惇一把接过杨延嗣手中的铁胎弓,也不准备,提着弓弦猛地一拉,却不想,只拉了个小半月就拉不动了,夏侯惇脸色瞬间憋了个通红。 “喝喝!”夏侯惇憋足了力气,再次拉开一点,大约整个弓拉开了一般。 “崩!”夏侯惇松开,弓弦震荡得嗡嗡作响。 “杨校尉天生神力夏侯惇佩服!还请杨校尉射箭,让某家开开眼界!”夏侯惇算是见识了杨延嗣的神力,但不相信年纪轻轻的杨延嗣,箭术同样出色。 “这……那好吧,我便让你见识见识!开开眼界!”杨延嗣接过夏侯惇还回的五石铁胎弓。 五十步距离,杨延嗣自信百发百中,但八十步却不那么肯定了。但杨延嗣也不是怯懦的人,既然有挑战,那接下就是了。 杨延嗣直接取了一支狼牙箭,弯弓搭箭,瞬间,弓弦就被拉满。杨延嗣瞄着靶心。 “去!”杨延嗣暗道一声,狼牙箭瞬间离弦而去。瞬间划破空间,呼啸间,向着靶子而去。 箭矢射中靶子,去势不减,巨大的力道又使箭矢穿过靶子,继续飞行数十步才停下。 “好!虽未中靶心,但箭矢却穿过靶子。你们一个侧重精准,一个侧重力量。都是十分巧妙,依朕看,弓箭的比试,就算作平手如何。”刘辩见两人都是各有各的好,也不好驳了两人面子,说了个折中的评价。 “是,陛下评判合理!”杨延嗣,夏侯惇拱手道。夏侯惇佩服于杨延嗣力气,而杨延嗣佩服于夏侯惇箭术。对于刘辩的评判都表示认同。 “弓箭我赢不了你,可敢与我马上一战?”杨延嗣翻身上马,提了一把长枪,向着夏侯惇叫喊着。他心知虎头乌金枪乃是神兵利器,故而随便拿了一根长枪,不想占夏侯惇便宜。 “有何不敢?不要以为力气大就是武艺高!我夏侯惇在武艺上,还没服过谁!”夏侯惇也向士卒要来一匹健马,在兵器架上提了一柄长柄大刀。 “驾!”夏侯惇麻利上马,动作一气呵成,倒提长刀,向着杨延嗣冲去。 “小子,你就喜欢惹事,不是想打架吗,夏侯大爷好好教训你!”夏侯惇心道。 “嘻嘻!来啊!”杨延嗣坐在马上,也不主动进攻,反而笑嘻嘻得挑衅夏侯惇。 “真是讨打!”夏侯惇顿时气得狂怒不已,手里大刀兀的举起,向着杨延嗣脖颈间劈去。但夏侯惇却担心杨延嗣年轻,不敢下死手,留了三分余力。 杨延嗣抖了个枪花,随意一挑,就化解了夏侯惇凶猛的一招。并且长枪在挑开夏侯惇大刀的刹那,招式一变,向着夏侯惇心窝子刺去。 “你可不要放水,虽然说是在比试,但真伤着你就不好了!”杨延嗣变招的同时,还不忘提醒夏侯惇。 面对这一枪,夏侯惇吓得魂不附体,连忙身子一转,躲了过去,在长刀一挡,抵开杨延嗣枪杆。 “真是轻敌了,要是在战场上,恐怕就丢了性命!”夏侯惇暗骂一声,眼色凝重起来,这个看不顺眼,年纪轻轻的杨延嗣,武艺比自己高了不止一筹。 高手过招,武力相差无几的,仅仅一个失误,一个分神,就可能因此而死。更何况武力值相差有些大的夏侯惇和杨延嗣。夏侯惇因为轻敌,失去了进攻的机会,现在只求多撑一会,免得速败,丢了脸面。 果然,在夏侯惇奋力低开杨延嗣枪杆之后,还未来得及喘口气。杨延嗣又是一枪攻来,夏侯惇只得抵抗来自杨延嗣的杀招。之时轻敌,只得处处防御,造成了被动局面。 点将台上,刘辩与诸将目不转睛盯着战斗中的二人。 夏侯渊拳头紧握,既怪夏侯惇莽撞轻敌,造成被动。又希望他争点气,败了不能做校尉不要紧,凭着兄弟二人的本事,还能建功。但你要败得太快,我兄弟二人,在陛下在这一众文武中,可就抬不起头了! “再兴,他们俩打的如何了?”刘辩武艺不高,根本看不懂其中玄妙,只觉得精彩无比。一个攻势凶猛,一个屡屡化解杀招。不过值得肯定的是,95武力的夏侯惇是无论如何打不过99武力的杨延嗣的。 “陛下!”杨再兴拱了拱手,评价道:“以夏侯惇的武艺,对战小七。恐难以取胜,但支撑八十个回合之上不成问题,五十回合之后落于下风,八十回合可能就会落败。但眼下夏侯惇因为轻敌,陷入被动,最多也只能支撑不到五十回合吧!” “看来在战场上万不可轻敌啊,元让见小七年轻,就轻敌大意,结果陷入被动,你们千万要引以为戒!”刘辩想了想告诫道。他可不想召唤出来的这些猛将,因为这个就尚了命。比如那个华雄,明明有九十武力,却被关羽秒杀了,可能也是轻敌。 校场之下,果然不出杨再兴所料,轻敌大意的夏侯惇只得在杨延嗣枪下苦苦支撑着。原本以他的武力,就算输,也不会太惨,甚至前期可以有守有攻。但现在夏侯惇却只能被动防守。 大战约四十余合,夏侯惇双手因为防守,而震的颤抖不已,拿捏长刀的的手指都有些握不住了。 “喝!” 杨延嗣看准时机,枪杆一刺,使长枪位于刀柄下方。杨延嗣手上发力,枪杆一抖,枪杆拍打在夏侯惇肩上后,因为反弹,磕在刀柄上。 枪杆碰上刀柄的一瞬间,杨延嗣长枪顺势猛地一起。夏侯惇一时间拿捏不住,长刀被杨延嗣挑飞。 杨延嗣长枪指着夏侯惇脖颈,傲娇道:“还服不服了?” 夏侯惇跳下马来,一脸羞愧抱拳道:“小杨将军武艺高强,夏侯惇佩服!” “这…”杨延嗣见夏侯惇态度恭敬,不知所措摸了摸脑袋,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你也很厉害,要不是轻敌,百八十回合我也赢不了你,以后有空多陪我打架!他们都不敢跟我打!”杨延嗣红着脸道。 “好!”夏侯惇不是畏战之人,一口答应下来。 “今日乃是军中大比,这一战杨延嗣获胜,还有谁敢上去挑战于他!”刘辩起身大喝道。 “末将愿往!”高台之上,一猛汉越下,迅速奔向一匹快马,正是夏侯渊。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战神杨再兴! 夏侯渊翻身上马,驾驭者坐骑,去兵器架寻了件趁手的长枪。在手上掂了掂,调转马头,向杨延嗣而去。 “来的好!”杨延嗣兴奋不已,刚才大战夏侯惇不过是热身,并没有过足瘾,现在又来了个和夏侯惇实力相差无几的猛将!正好酣畅淋漓大战一场。 有了夏侯惇的前车之鉴,夏侯渊顿时谨慎许多。夏侯惇数十合败于杨延嗣,让夏侯渊耿耿于怀,感觉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但今日这大比乃是因他兄弟二人而起,为不辜负刘辩信任与厚爱,夏侯渊仍是无惧出战。 “这杨延嗣凶猛无匹,我与他交战,最多能支撑五六十回合。必败无疑,只可,他天生神力,与他硬拼却是不行。只得与他游斗,多支撑些回合,博回些脸面,否则我兄弟二人在这众将中难以抬头!”跃马间,夏侯惇心中定下了战斗方案。 “铛!”两枪相交,错马而开。 夏侯惇面色发苦,虎口微微发麻,现在才知道夏侯惇败得不冤枉,这杨延嗣非一人之力能敌。 “再来!”杨延嗣兴奋不已,自从李显忠,林仁肇不愿被虐,自己又杨再兴虐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如此酣畅淋漓的战斗了。 “来就来!”夏侯渊也抖擞精神,来战杨延嗣。 两匹马,两个猛将,转灯儿厮杀,直将校场之上,踩踏得沙尘四起。与夏侯惇不同,夏侯渊心里谨慎,旨在与杨延嗣游斗。 一时间,杨延嗣居然奈何不得,甚至夏侯渊偶尔还能见缝插针,攻击几招。两员猛将大战五十余合,已经是强弩之末,苦自硬撑的夏侯渊才被杨延嗣的长枪抵在胸前。 “你赢了!”夏侯渊苦笑一声跳下马来。 “陛下,我兄弟二人败了阵,不足以担当校尉之职,还是从一个小兵做起吧!”台上,夏侯渊夏侯惇向刘辩推辞道。 “这…,好吧,校尉你二人做不成,但小兵又太屈才了,就先从千夫长做起吧!待日后建功,朕再行封赏!”刘辩沉吟道,既然已经与诸将约定好了,刘辩也不好强行任命二人为校尉。 “谢陛下隆恩!”夏侯兄弟拜倒谢恩。 “还有谁?还有谁敢与我一战!”校场之上,杨延嗣兴奋挺起长枪,大声吼叫道。 “陛下,末将有些日子没教训他了。气焰真是越来越嚣张,末将去杀杀他的气焰!”杨再兴眉头一挑道。 “去吧,继业将军不在,他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朕没时间管教他,你是他结义兄弟,多管管他!”看着台下猖狂无比的杨延嗣,刘辩满头黑线道,觉得将他留下来真是个错误,早知道就就让他跟杨继业一起回雁门了。 “我来跟你打!”杨再兴领命,大步走下高台,看着杨延嗣笑道。 “兄长?不不,我不跟你打,跟你打太憋屈!我认输我认输!”杨延嗣见是杨再兴,一脸憋屈道。 “怎么?你不是想打吗?”杨再兴诡异一笑道。 杨延嗣眼珠子一转道:“下次,下次吧,今天我连战两人,体力不支,下次再战!”杨延嗣还了马匹,长枪,又跑上点将台。 台下就剩下杨再兴一人,仿佛战胜般矗立。夏侯兄弟目瞪口呆,这杨再兴这么强?还未交战就让杨延嗣未战先逃了? 台上众将对视一眼,也没人敢上前交战,若是上去,十数合败阵,那可真是在数万将士面前丢人了。 刘辩环视诸将,见无人敢上阵,顿时大感无趣,这才刚开始,就被杨延嗣给搅黄了?难得这么大场面,振奋军心的好机会,可不能就这么结束了。 “朕有美酒十坛,今日谁能战败再兴,朕拿出来与他共享!若无人上前,朕就将它赏给再兴!”刘辩爽朗道。 “陛下,我去!”李显忠眉头一挑道。 刘辩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李显忠也不在退缩了。 杨再兴战斗,凶猛无匹,其战斗风格更是凶悍无比。诸将与他避战,不是怯懦,而是因为杨再兴的战斗风格,一上来就是搏命,不管是谁,战斗的都是憋屈不已。 果然,台下李显忠与杨再兴交战,不过二十回合,就显露败像。看的夏侯渊夏侯惇瞠目结舌,果然不愧是洛阳城外独拒数万大军的猛将。 “杨再兴非一人可立敌,还有谁敢在上去?”刘辩见李显忠显露败象,高声喝道。 刘辩话音刚落,便见没有上场的林仁肇跃马挺枪而出,身后又是跟着数个身影。 “杨延嗣,谁都可以去,你给朕老实呆着!”刘辩见杨延嗣跃跃欲试,喝止道。 “哦。”杨延嗣摸了摸脑袋,悻悻归回本阵。 台下,夏侯惇,夏侯渊,林仁肇都寻了马匹,拿了兵器,来战杨再兴。 李显忠见三将跃马而来,松了口气,虚晃一枪,拔马躲出战团。其他三将立即围了上去,李显忠在一旁伺机攻击。 “再兴,今日这美酒我们喝定了!”李显忠兴奋道。 “哼!胜负还未可知,美酒你们喝不喝得定还不一定呢!”杨再兴冷哼一声,手中长枪舞动,一一化解四人攻击。 面对四人围攻,杨再兴战得兴起,一杆长枪挥舞得密不透风,势大力沉。尽管四人围攻,但仍是游刃有余。 夏侯兄弟再次苦不堪言,杨再兴气力不比杨延嗣小,并且每一个招式。俱是搏命的杀招,杀的自己被动无比。 五匹马转灯儿厮杀,大战约百余合,杨再兴微微气喘心道:“这样下去必败无疑,只有先解决一个,才有可能获胜。” 思绪间,杨再兴一枪扫开三人,向最勇猛的夏侯惇攻去。杨再兴一双大手,猛得抓住夏侯惇的刀柄。 “给我下去!”杨再兴一把夺过长刀,一刀将夏侯惇扫下马去,同时长枪在夏侯惇胸前轻轻一点,再次转过马头。再战其他三将。 “你这样算是死了,不许在上场了!”杨再兴霸气外露道。 “怎么又是我?”夏侯惇脸色一黑,退出战团。 又是十数合过去,杨再兴一枪挑飞林仁肇的武器,林仁肇也是走出战团,也不在参与了。 “显忠,夏侯渊!可还在站?”杨再兴气喘吁吁道。 “算你赢了,美酒给你喝吧!”李显忠也不在打了,四个人打一个,两个被视为击杀,就算自己两个能赢,也胜之不武。 “再兴真乃神勇无敌,乃朕军中战神,这十坛美酒,朕可就给再兴了!”刘辩对着五个回到高台的猛将道。 “杨将军神勇无敌,我等佩服,这美酒不敢与其相争!”李显忠等将遗憾道。 “哈哈,朕今日见识了我军威仪,又将士了诸位将军的勇武,朕心甚慰,这样朕在拿出二十坛美酒,与诸位将军畅饮!”刘辩哈哈大笑道。 “多谢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岁!”其他诸将立即兴奋不已,山呼万岁。 “叮,恭喜宿主获得夏侯渊,夏侯惇的效忠,收获积分20点,目前拥有积分38点!”与此同时,刘辩收到了系统的提示。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二级系统! 夜色如墨般渲染这大地,又有一轮皎洁的月光挂在天空。 与一众文武畅饮的刘辩回到了营帐,一脸的阴沉。 经过刘辩的旁敲侧击,终于从夏侯惇口中套出了曹仁曹洪没来投效的原因。 “世家待价而沽,乱世择明主本没有错,只是想不到朕收服曹操乱入出来的人居然是赵匡胤,赵匡义和曹彬!曹家居然选择了他们,臣以为朕收了曹操就除一大敌,却想不到宋太祖居然出来顶替了。” “当真是世事无常,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刘辩轻抚额头感叹道。 “不过这样也是有趣,没了曹操的大魏,但是来了赵匡胤的大宋,或许可以给这个时代增添一丝精彩,并且朕手上还有召唤系统,只要有时间,无惧任何人。”刘辩爽朗一笑道。 “上次乱入的五个人,其中三个身份已经明确,是赵匡胤,赵匡义和曹彬,还有一个统帅,政治,智力都是九十多的应该是王猛,还有一个应该是侯君集,只是不知道另一个姓杨的高武猛人是谁!” “这几个高数据人才,千万不要到敌人手上才好啊!” “对了系统,你不是升级了吗?怎么花了这么久?要不是获得夏侯兄弟投效的积分提示,我都忘了有你这个系统了!”刘辩忽然想起了系统。 “明明是宿主忽略了系统,本系统升级只花了三天时间,是宿主自己忘了没有询问。” 刘辩摸了摸鼻子,干咳道:“好了,好了,朕这段时间真的是忙啊,系统快所说看升级之后你有了哪些功能啊!” 系统升级之后,可是可以召唤演义中的虚构人物的,刘辩迫不及待想了解系统现在的功能起来。 “叮,本次系统升级,一共解锁了三个功能!”系统立马做出了解答。 “居然有三个功能?这次可真是来劲了!朕还以为只有一个能召唤演义人物的功能了,想不到居然有三个!系统你快快道来。”刘辩听闻解锁了三个功能,顿时兴奋起来。 “第一个功能,宿主已经知道了,可以召唤演义中的人物!隋唐演义,水浒,说岳,杨家将中的人物,都有可能成为宿主所召唤的对象。” “虽然早就知道,但是听系统亲口说出,还是有些激动。这样的话,枪挑铁滑车的高宠,帅气的罗成,都有可能被朕召唤出来效力了!可惜,积分都被朕用光了,要不然朕就进行召唤,召唤演义中的人物出来了!”刘辩遗憾道。 “宿主,召唤人名单乃是由系统提供,其中有可能是演义人物,有可能是历史人物,能不能百分之百召唤到演义人物是不确定的!”系统提示道。 刘辩不以为意道:“这倒不是重点,一次咱召唤不到演义人物,多来几次肯定是有的!系统你继续说说其他的功能吧!” “叮,第二个功能为解锁技能系统。” “技能?是不是游戏里那些个武将技能,这样一来,不成了玄幻世界了?”刘辩眉头一皱道。 “宿主误解了,技能并没有宿主所说的那么玄幻。并且不是每个人都拥有技能的!技能也非常稀少,一个人最多也就拥有一个至两个技能!”系统解释道。 “你这么说朕还是不懂,那技能是干嘛的,有什么用?”刘辩疑惑道。 “技能是一个人天生,或者后天生成的,触发技能,能够短暂提升人的四维!” “这不就是开大招吗?系统你给朕检测一下朕有没有大招可以开?”刘辩顿时兴奋起来。 “叮,技能是根据一个人的气与性格特点而生成!宿主目前没有生成技能!” “气和特点?什么意思?” “还记得宿主第一次提升武力吗?那是宿主直面董卓,获得了勇气加成,气就是这个气,可以是勇气,怒气,胆气,士气,性格特点,比如有的人稳重,有的冒失,有的人莽撞,故而生成的技能也各不一样。”系统耐心解释道。 “原来如此,原来技能是这么来的,难怪打仗的时候,士气很重要,居然能够加武力的?有些武将,一旦发怒,武力也变高了!”刘辩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系统,朕还年轻,没有技能情有可原,那你检测一下朕麾下哪些人有技能!” “叮,系统检测中,请稍候!”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刘辩等的不耐烦了,系统终于做出了回应:“叮,检测到杨再兴拥有技能——神勇!杨再兴神勇属性,因其悍不畏死的性格,极其无畏的勇气诞生而成。斗将之时,武力加1,冲锋陷阵之时,武力加2!二者可叠加,即在乱军之中与敌将厮杀时,武力加3.” 刘辩听了,双目放光道:“原来如此,难怪当初在洛阳城,杨再兴虽然差吕布一点武力,却能够保持不败,甚至还能压他一筹,原来是因为这个神勇的技能属性啊!当真不愧是朕手下第一猛将!” “系统继续说,朕麾下还有哪些人拥有技能!” “没了!系统只检测到杨再兴拥有特殊属性!” “没了?就只有杨再兴一个?曹操,杨延嗣,李显忠,林仁肇他们都没有?”刘辩顿时懵了。 “或许有,但系统暂时并没有检测到!”系统冷冰冰道。 “唉,不对呀,杨再兴有技能,还是直接开了的,怎么跟吕布还是打了个平手,难道基础武力比他还高一点的吕布没有技能吗?”刘辩疑惑道。 系统沉默了半响道:“暂时并没有检测到吕布的技能属性。” “不是吧?不应该没有吧?听杨再兴说,吕布虽然武艺高强,但是不敢搏命,不会是怂了没技能吧?”刘辩呲牙咧嘴想着。 “好了,不讨论这个了,技能系统也只是更加清晰得了解武将和人才的能力,并没有太大的作用!系统还是说说第三个解锁的功能吧!” “叮,第三个解锁功能,系统商城开启!” “系统商城?是不是卖东西的?朕可以买什么?”听了系统的话,刘辩双目放光道。 “系统商城的货币,乃是积分,宿主可自行登录系统商城查看!” “哦!怎么查看?” “宿主默念系统商城即可!”系统解释道。 刘辩立刻照着系统的话,默念系统商城。果然刘辩眼前一花,一道仿佛电视般的虚拟屏幕出现在面前。 那张屏幕上,有着两个界面,分别是政治,和军事! 刘辩点开政治页面,瞬间,密密麻麻的商品罗列开来。 “优质辣椒种子,优质黄瓜种子,西红柿种子,优质南瓜种子……优质土豆种子,优质棉花种子,优质玉米种子,优质红薯种!” “水车建造图纸,纺织车建造图纸,曲辕犁建造图纸,紫禁城建造图纸!……” 刘辩双目放光又打开军事页面,顿时再次被震撼到了。 “坐骑——踏雪马,乌骓马,赤兔胭脂马!青鬃马,……” “兵器——震天青龙戟,豪龙枪,龙泉剑,天龙破城戟……” “陌刀锻造技术,横刀锻造技术,连弩制作技术,铁甲战船锻造技术……” “我靠,果然系统是超级作弊器啊,有了这些东西,我大汉才是天下无敌啊,只是为什么最便宜的辣椒西红柿都要五十积分啊!红薯,铁甲战船的锻造技术都要数百积分!有这些积分,朕还不如多召唤一些猛将算了!”刘辩脸色阴沉道。 “唉,不对,猛将再多,人才再多,终究有老去死亡的一天。但这些东西,却是强国之本,是综合国力,最起码有了玉米,红薯,百姓只要肯劳作,只要不是战乱,想饿死人就很难了!”刘辩转念一想,喃喃道。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挥师太原! 时间转眼而逝,刘辩来到并州已经两个月。 原本历史上灵帝驾崩乃是四月,八月份何进生死,进而董卓入京,九月份刘辩被废。 或许是蝴蝶效应,这个时空里,刘辩穿越之时,乃是四月,灵帝刚刚驾崩之时。当了不过两天皇帝的刘辩便遭遇了宦官诛杀何进的事,进而董卓入京。导致小皇帝刘辩被吓死,而刘边鸠占鹊巢成了刘辩。 而后刘辩得到召唤系统的相助,召唤李显忠,杨再兴,杨继业,狄青等猛将,凭借着猛将的相助,带着朝中一部分文武逃到并州,重新开拓基业。 如今已经是六月中旬,刘辩穿越到汉末时代已经两个多月了。 上党太守府署衙,也是刘辩的临时行宫,刘辩召集一众文武。 一边乃是丁管蔡邕领头,身后韦孝宽以及上党新近提拔的文官。 一边卢植领头,身后一帮老资历的朝中校尉。在之后李显忠,杨再兴,杨延嗣,夏侯惇。 刘辩手里拿着两道锦帛,仔细阅读后,看着一众文武微笑道:“一个月之前,孟德平定西河,朕将林仁肇派往西河扩军,如今回信说已经招满一万大军,一边广开土地,为来年屯田做准备,一边也进入训练,虽不是一天一训,但却也是两天一训!” “陛下,西河不是陛下亲自坐镇,民心军心难以像上党一般如铁桶一般牢固。曹孟德林仁肇能在一个月之内,镇定民心,军心并招募一万大军,已经不错了!”丁管起身拱手道。 丁管说完,卢植也说了起来:“不错,陛下,西河郡不似上党郡底蕴丰厚,西河郡钱财粮草多在世族手上。曹孟德虽然掌控西河军政大权,但西河钱财粮草却不能支持起多少大军,又要开垦土地,准备屯田,又要训练,更是两天一训已经非常不错了!” “恩!西河的情况朕很满意!有孟德和林仁肇在,朕也放心!”刘辩点了点头道。 “这一份是荀攸写给朕的书信!半月前,荀攸也平定上郡,不过上郡地广人稀,朕派遣夏侯渊前往上郡募兵八千,如今过去半月,任务也已经完成了!”刘辩眉头一挑,满意道。 “陛下,上郡地广人稀,虽然短时间不能招募多少大军,但世族较少,相比西河,上郡府库较为充裕。可以招募百姓屯田,甚至号召百姓开荒,如此一来,上郡来年就可恢复民生,为陛下所用了!”韦孝宽起身道。 “哦?”刘辩眉头一动,倒是忘了这韦孝宽政治也是在九十点以上。比之丁管,蔡邑更强一线。 “陛下,韦指挥使所言有理!” “臣也支持韦大人意见!” 几个文官听了韦孝宽的意见,也是出声支持。 “恩,上郡地广人稀,土地得充分利用起来才行。只是靠士兵屯田虽然可以解决自身问题,但仍有大片土地荒废,但若召集百姓开荒,却是可以盈利百姓!”刘辩点了点头道。 “此法可行,朕待会下旨令荀攸去办!” “陛下圣明!”众臣恭拜道。 “不过,两两件事是小事,诸位可还记得朕来时定下的战略?”刘辩话锋一转道。 “陛下当时是说,先掌控上党,凭借上党大军,震慑西河与上郡,从而取得两郡政权,在进一步进发太原,对付黑山军!陛下是决定要北上太原了?”卢植回忆起刘辩当日定下的战略,陡然想通了其中的关键点。 “不错,如今朕上党大军训练两个月,更是一天一训,抵得上平常大军大半年,甚至一年的训练,还有诸位将军的勤加训练,可以称得上是精兵了!”刘辩意气风发道。 殿下,李显忠,杨再兴等年轻将领一阵兴奋,即是刘辩对于军队肯定的兴奋。又是即将前往太原杀敌的兴奋。 “如今已经是六月中旬,到九月草原草枯马镖之时,异族就会进入雁门侵略,朕不能坐视不管。也就是说朕如今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整顿太原,时间紧迫,越快越好!”刘辩沉声道。 “陛下,末将愿为先锋,扫平黑山贼!”夏侯惇出列请战。 “元让哥,你怎么跟我抢先锋?陛下俺小七愿为先锋!” “杨再兴愿为先锋,助陛下扫平太原贼寇!”杨再兴也出列请战,杨再兴一站出来,顿时夏侯惇,杨延嗣脸色一垮,陛下手下最强战将请战,看来是没我们什么事了。 刘辩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一次,你们都去,朕决定将行宫搬到太原,亲自指挥!对付黑山贼!” 刘辩此言一出,顿时蔡邕出来反对:“陛下不可,太原自丁原公走后,盗匪更新,太原城甚至公然有强盗劫掠。陛下去了,难免伤及龙体!” “蔡公多虑了,朕有诸位将军保护,谁能伤的了?上党终究太偏了,政令难以通达其他几郡。而太原不同,太原本就是并州的治所,有利于管理其他几郡。黑山军不好对付,朕亲自居中策应,才能振奋军心!”刘辩摇着头说出自己的想法。 “臣支持陛下前往太原!”又是韦孝宽支持刘辩。 “韦指挥你……陛下安危要紧啊!”蔡邕一瞪道。 “蔡大人,陛下于洛阳城对峙董卓,多么危险?不还是挺过来了?如今大汉衰微,陛下于乱世之中,想要心腹大汉,怎么可能一帆风顺?更何况有我锦衣卫监察天下,所有危险我都会排除。又有杨再兴将军护卫,陛下前去太原不会有危险的!”韦孝宽自信道。 “臣也赞同陛下前往太原!”陡然卢植也站出来支持刘辩。 “卢公,你……”蔡邕愤愤道。 “好了,蔡公不必担心,朕决定将治所搬到太原,三日后启程,留蔡公及李显忠领一万大军守卫上党。其余文武及皇后太后随朕移驾太原。”刘辩决议道。 如今已经六月,屯田已经进入尾声,粮食基本已经生长,只要不是大旱,只需偶尔照料,到秋天就会收获粮食了。所以上党三万大军都可以腾出手来。 “诺,陛下!”李显忠拱手领命。他知道刘辩得留下一人来镇守上党,虽然因为不能去杀敌而感到遗憾,但却也为刘辩的信任有些感动。 “显忠,上党是朕的根基,非同小可。另外若是董卓收到朕北上太原的消息,可能趁乱来攻,你要小心谨慎,朕另外将史阿留下来帮你!他手下的锦衣卫你也可以暂时调动!”刘辩对着李显忠嘱咐道。 “陛下放心,臣定当小心谨慎,镇守上党,不出任何差错。”李显忠拱手领命。 “陛下,老臣不是贪生怕死,若陛下执意亲临太原,老臣愿随陛下出生入死!至于守卫上党,还请陛下重新任命一人吧!”蔡邕站出来,愤愤道。 “这……”刘辩有些头痛,这段日子,他也了解了这个老顽固,心知若是在拒绝他,说不定要以死明志了。 “陛下,既然伯喈兄不愿留守,那老臣就留下来吧!”老好人丁管站了出来。 “唉,朕见蔡公年迈,本想让你在上党享福,免受奔波之苦,既然公不愿,就陪朕一起前往太原吧!”刘辩揉了揉脑袋道。 “多谢陛下成全!”蔡邕喜道。 “恩,尔等下去准备吧,三日之后。北上太原!”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女山贼 六月的并州,虽不如七八月份那么炎热,但在烈日的炙烤下,空气中又不见一丝风,显得有些闷热。 但尽管如此,一条两万人的长龙,蜿蜒密布在从上党前往太原的官道上。 两万并州将士,顶着烈日,毫无怨言得赶着路,因为中间,是他们守护的皇帝陛下。 其中有夏侯惇领着三千刀盾兵在前开路,杨延嗣,卢植各领六千长枪兵护卫两侧,后方杨再兴领着三千的骑兵在后方慢慢随行,。 刘辩与一众文武,则被将士护在中央。四周则是两千弓箭手团团保护。 至于上党,三万大军,共一万七的长枪兵,五千骑兵,五千刀盾兵,三千弓箭手。 而上党留下来的军队中,只有五千长枪兵,两千刀盾兵,一千弓箭手,以及两千骑兵。虽然说是骑兵,却上党只有三千匹马,这次却被刘辩全部带了出来。所以只能说留在上党的两千骑兵是无马的骑兵。 不过好在这两千士兵体力过人,除了骑术之外,也被杨再兴传授了武艺,所以对付一般的士卒也不成问题。 太原郡,位于上党郡北面,在北与雁门郡接壤,在西与西河郡接壤,在东就是冀州。故而刘辩要将治所搬到太原,除了战略目标之外,就是上党太过偏僻的缘故,而太原距离各地距离相差不远,很短的时间就能传递消息。 “陛下,外面太阳大,你真的不进来坐?”队伍中央,一辆装饰普通但却不失威严的马车上,唐婉掀开窗帘看向窗外的刘辩道。 刘辩骑在一匹颇为壮硕的马驹之上,这段时日,他也学会了骑马,而坐骑是杨再兴亲自挑选的一匹非常温顺的刚刚成年良驹。 刘辩看着那露出绝世容貌的小萝莉,摇了摇头道:“不了,朕说过要以身作则,这点太阳没什么的,更何况朕是骑马,而将士们是步行,只是苦了母后与皇后,陪朕一起奔波受苦。” 唐婉闻言,秀眉一凝,眼睛眯成了月牙儿,满是幸福得笑道:“跟陛下相比,臣妾这点苦算得了什么?更何况陛下是为了兴复大汉,臣妾能陪着陛下,在怎么累也愿意!” “皇后把帘子放下来吧,这北地风沙大,着凉了就不好了!”刘辩见唐婉那模样,真想上去亲一口,但条件不允许,只得打发唐婉进马车里,省的只能看不能吃得诱惑自己。 “臣妾就想这么看着陛下!”唐婉一脸娇羞道。 刘辩顿时一阵无力感:“……” “报,陛下,夏侯将军来报,前方有发现了山贼,问陛下该当如何!”陡然,一个斥候飞马来报。 “山贼?有山贼就杀退嘛,这一路遇到的山贼还少嘛?夏侯惇手下三千刀盾兵难道还怕小小的山贼?”刘辩不以为意道。 “不是,陛下那山贼规模不大,只有千余人,但关键是有两伙山贼?”斥候继续说道。 刘辩眉头一皱道:“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是这样的,刚才斥候发现前面有两火山贼在对峙,关键其中一伙山贼的领头人还是个娘们!目前夏侯将军暂时埋伏起来,他们并未发现,故而夏侯将军遣小的回来请问陛下该如何处置。”斥候解释道。 “娘们?”刘辩脸色一黑。 “是女山贼,是女山贼。”斥候连忙改口。 “古之妇好朕听过,但女强盗朕还真没见过,走,小七,孝宽陪朕去看看!” 刘辩顿时来了兴趣,控制着坐骑向前方而去,刘辩身后,几骑也顿时飞驰跟上。 很快,刘辩一行数骑来到夏侯惇埋伏的密林,前方官道上,远远便能望见两伙山贼对峙。 “拜见陛下!请问陛下这两伙山贼如何处置?”夏侯惇向刘辩询问道。 “这两伙山贼人数也不少,大概有一千多人,若是联合起来,咱们虽然可以击灭,但伤亡还是会有的。看样子这山贼也不是一个山头的,我们先看看情况再说!” “你们安静埋伏起来,没有朕的命令,不准妄动!”刘辩冷声命令道。 “是,陛下!” 这官道不甚宽阔,两边乃是高山,于兵家所说,乃是一个绝佳的伏击之地。虽然刘辩一行与两伙山贼相距甚远,但那山贼说话的回声还是能传到刘辩一行耳中。 这两伙山贼每一帮尽皆六七百人,皆是一群强盗打扮,拿的兵器也各不相同,可谓势均力敌。 但其中一帮,为首的乃是一个女子,模样清秀,身后也跟着几个女子盗匪,不过到底还是男子居多。 “臭娘们?你也想管老子的事?黑山军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其中一伙首领肩抗开山大刀指着那女山贼头目骂道。 “黑山军的事,我才不想管,但四娘说了,你们黑山军欺负我们,朝廷也没本事管我们,我们只有自己保护自己。这一次你们欺负四娘保护的老百姓,就是不行,你有能耐,去跟四娘说去!”女山贼毫不示弱,轻灵的声音还了回去。 “四娘,总有一天,我黑山大军要踏平你们山寨,敢处处与我们作对!”扛着大刀的首领怒不可揭道。 “我等着你踏平我们山寨,可是这次你给老娘滚,否则等四娘来了,你们一个也别想走!”女山贼冷笑道。 那山贼听到四娘要来,下意识的瞳孔一缩道:“这次就放了你们,下次碰到,绝对要让你们这帮臭娘们臭娘们好好吃吃苦头!咱们走!” 黑山军头目调转马头,带着手下一帮喽啰很快离去。 而那女山贼在黑山军山贼走后,也是带着手下一帮人离去。 “陛下,这可是好机会,要不要出击?”夏侯惇连忙问道? “没看到那女子是保护老百姓的吗?虽为贼却是身不由己。那黑山贼,对付他们下咯从长计议,现在贸然出击,恐怕打草惊蛇。等他们走了一程,你在开路,别被他们发现了。”刘辩摇了摇头道。 “诺!”夏侯惇拱手领命。 刘辩数骑也下山,向着大部队回去。 “孝宽,你执掌锦衣卫也有一段时间了,太原郡的布局如何了?”刘辩询问道。 “陛下,太原郡盗匪肆虐,百姓生活都成问题,而锦衣卫的消息来源于市井之徒,太原百姓的百姓都活不下去了。那有闲工夫管那些个消息,故而对于太原郡的锦衣卫工作,微臣一时之间也是无从下手。”韦孝宽摇头叹息道。 “好吧,锦衣卫的发展也不是一蹴而就,况且现在的人手,锦衣卫的经费也确实紧张了!”刘辩点头表示理解。 “那孝宽你可知道并州除了黑山军,还有什么起义军吗?刚才那女子的身份你可知道?” “陛下…微臣的锦衣卫也只是刚刚进入太原,目前消息还未反馈,臣都没有资料整理!故而对于太原也还是一无所知!”韦孝宽面色一苦。 刘辩摇了摇头道:“时间终究还是太紧了,小七,你久在雁门。可知道刚才那女子是什么人?” “陛下,末将也只知道太原有黑山军,从未听闻还有什么队伍敢于黑山军作对!而且听那女山贼所说,首领应该还是个女的,末将更是闻所未闻了?” 刘辩面色一阵古怪,暗寸道:“三国出名的会武艺的也就孙尚香,马云禄了,不过现在还没出声或者小屁孩一个吧!什么时候又蹦出了一个四娘来!看来想要平定太原,还要以这个作为突破口!”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微服私访被抓了! 上党与太原郡相邻,两地郡治所,长子与晋阳之间相距不远。刘辩一行两万大军,白天行军,晚上休息,终于在第三天下午赶到晋阳城。 原并州刺史丁原,本就无才,更不会用人,并州在他的治理下,本就贫苦不堪。自丁原入京,被董卓杀害,手下大军更是从吕布,而投靠了董卓。 无人镇守的并州更是陷入一片慌乱。 黑山军压百万之众,原本活跃在冀州常山一带,但丁原一死,活动范围本就狭小,而对并州虎视眈眈的张燕立即将黑山军发展到太原郡。 若不是刘辩横空出世,占领上党,要不了两年,整个并州东部,甚至河内一带都会成为黑山军的后花园。 张燕其人,能力不凡,迅速将黑山军壮大,但却从不占领城池,只是将各个地方作为自己的劫掠地点,而根据地却在深山老林中。这样一来,想要剿灭就是难上加难。 晋阳城外!刘辩驻马而立,身后跟着一众文武,在之后则是两万大军。 “这张燕不会是后世哪个老前辈穿越过来的吧。放着城池不占领,非要躲山里面,搞什么根据地,而且还真让他发现起百万人的规模,这完全是从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呀!”看着城墙上空无一人,刘辩心里不由得想道。 “陛下,晋阳城无人据守,有了晋阳做根基,我们驱逐黑山贼便容易多了。”卢植望着无人镇守的晋阳城欣喜道。 “这一路,所遇到的黑山贼不在少数,但他们只知道解决百姓世家,自养活山里的家人。也不知道自己耕种,或者占领城池,如此看来,张燕虽然能力不凡,但战略眼光极差,这种人,迟早是败亡的命!”刘辩自信满满道。 “进入晋阳,首先,蔡邕公,张榜安民,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政治结构,招收官员!安定民心!” “但官员一定要身世清白,如果招收世家子弟为官,也一定要为民谋福的!这一点可以让孝宽帮你!” “孝宽,帮助蔡公招收官员的同时,建立太原锦衣卫,朕要在短时间内,对太原有一个初步的了解!” 刘辩第一个对着蔡邕,韦孝宽命令道。 “是,陛下!” “其次,卢公,进入晋阳之后,占领四座城门,并严令士卒不得私自外出,不得扰民!违令者斩!”刘辩对着卢植沉声道。 上党士兵虽然尊敬刘辩,但毕竟跟着的时日尚短,军纪方面还是个短板。如今初来太原,不得不谨慎,若是出了差错,那民心可就难以收服了。 民心刘辩身为是最重要的,有了民心,便是有了天下,若是连民心都获得不了,那恐怕连立足都难。 “是陛下!” 两万大军,晋阳城百姓老远就有了察觉,待刘辩一如城,愣是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甚至是鸡鸭狗等牲畜也没有。 晋阳仿佛一座死城,不见一丝生机。 “朕身为大汉皇帝,却面对百姓陷入如此境地,真是羞愧啊!”刘辩一脸痛心疾首道。 晋阳城署衙,自丁原日后,余者皆做了鸟兽散。有用的东西也被搬了一空。 但好在是国家署衙,无人敢居住。好歹只空了两个多月,灰尘多了些,但好歹能住人。 第二天,蔡邕就张榜安民,有胆大的,也是悄悄走出门来观看。才知道皇帝陛下驾临太原,并且要驱逐黑山贼寇。 其间,又有韦孝宽在中间运作,使用锦衣卫制造舆论。 “你们听说了吗?陛下来了咱们太原,咱们的好日子就要到了!” “什么好日子?快快到来!” “咱们陛下虽然年轻,但却雄才大略,先不说这次来是为咱们剿灭黑山贼寇,便所说这上党吧。在张杨的治理下,还不如咱们跟山贼虎口夺食的呢?可是陛下呢?治理了两月,愣是没饿死一个!” “还有啊,陛下还给他们发放了种子农具,免了一年的粮税,到了明年,就什么都不用愁了!” “嚯!这可真是太好了,陛下来了晋阳,我们这好日子怕也是要来了!” “可要是陛下打不过黑山贼子呢?” “打不过?怎么可能?董卓知道吧?****呀,手里三十万雄兵,陛下仅仅一千御林军,还愣是让陛下过了黄河,来了并州,听说呀董卓还被陛下割了只耳朵呢!” “就是,没见董卓那么大的仇恨,也没敢过河攻打陛下啊?这是被陛下吓破胆了!” “我算算啊,陛下一千御林军,就敢打董卓三十万大军,现在陛下有两万精锐,还怕他娘的黑山贼?百万之众也得被打趴下!” 很快,在锦衣卫的运作之下,百姓渐渐选择了信任刘辩,从躲着的屋里,重新有了出来,开始平常的生活。 而且,城内,四座城墙之上,又有这军队驻守。街道上还能偶尔遇到巡逻的士兵,原本百姓还有些害怕,但后来渐渐发现,这些士兵十分和善,与其他只会抢百姓东西的兵痞大不相同。 一晃几天过去,晋阳城就恢复了安定,甚至比以往更为安定。 晋阳署衙后花园中! “孝宽,如今城中情况如何了?” “如今民心安定,并且微臣协助蔡大人,选拨了一批官员,如今一切都已经步入正轨!”韦孝宽拱手道。 “哦?想不到这么快?走换套衣服,叫上再兴和小七,咱们微服出巡!朕看看是不是如你说说!”刘辩一想起来时城中的那种死寂,在听韦孝宽的说辞,迫不及待想要看看真实情况。 “这陛下会不会有危险?”韦孝宽担心道。 “有再兴跟小七,就是龙潭虎穴,也没事!”刘辩大手一挥拍板道。 “好吧,臣遵旨!” 很快,一行主仆四人出了太守府署衙,一路所见,确实如韦孝宽所说,比之刚来,热闹了不少。 刘辩顿时心情舒畅,来了兴致,来到一家酒馆。四人衣着光鲜,一看就身世不凡,店小二见了,立即就迎了上来。 刘辩点了一壶酒,在刘辩的命令下,四人也不分尊卑,围着一个桌子,就跪坐了下来。 “小二,我问你,你可知道这太原,除了黑山贼,还有什么势力吗?”刘辩招来店小二,询问道。 “客官,看你眼生,不是本地人吧?”店小二眼中精芒一闪,反而向刘辩问了起来。 刘辩不疑有他,电视上这种台词见过了,刘辩泯了扣酒道:“不错,我乃在地来此做生意的商人,此地黑山贼势大,我就想找一个势力帮我!多少钱都不成问题!毕竟安全重要嘛!” “太原,除了黑山贼,就是红袄军了,虽然红袄军崛起不过两个月,但却敢和黑山贼作对,处处为着咱们老百姓着想!”店小二说到这里,顿时充满了尊敬与感激。 “不过,你们想要求得红袄军的保护,那是不可能的,红袄军只帮助老百姓,不会帮助你们这些有钱人!”店小二鄙夷道。 “红袄军,四娘子,两个月之前,杨姓猛人~”刘辩喃喃细语,顿时眼睛一亮。 “小二哥,我等却是被逼得没了办法,若是没人保护,恐怕就成了黑山贼的口中肉,你可知道红袄军可以在哪联系!我愿意出高价求取他们的保护!”刘辩顿时急切道。 店小二嘴角微微上扬,闪过一丝阴笑道:“想见红袄军?简单,过会就能见到了!” 店小二话音刚落,刘辩就感觉头脑一阵天旋地转顿时大惊道:“不好酒里有毒!” 再看杨再兴,杨延嗣,韦孝宽也都使劲摇晃着脑袋,渐渐失去了知觉。 “一看你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相见红袄军?我就带你们去!让他们好好处置你们!”店小二阴狠道。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讲原则的山贼 刘辩感觉头昏昏沉沉的,不知过了多久,刘辩缓缓睁开双眼。 入目乃是一间房子,残破不堪,堆满了干柴。刘辩等四个人被捆缚着,丢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脑仁一阵酸痛,刘辩向去揉揉,但发觉手脚已经被捆缚了。但好在没有像电视上那样,嘴里被堵着东西。 “真是太大意了,居然上了一个店小二的道。不过如果是那样,这里应该就是那所谓红袄军的老巢了!”刘辩摇摇头,一脸后悔道。 “想不到是你,红袄军,四娘子,上次乱入的那个98武力的猛人,居然是你?”刘辩想到这里又笑了起来 “碰到了就要收服,只不过当务之急是怎么逃出这里,也不知道被关了多久,婉儿和文武们一定急坏了!” 可能是刘辩喝的酒水较少,醒的也早一点,杨再兴杨延嗣两个猛将此时居然还在沉睡。 “再兴,小七!你们快醒醒!”刘辩觉得只有杨再兴和杨延嗣保护着,自己的安全才会有保障。 刘辩喊了半天,杨再兴才幽幽转醒。 “可恶,陛下放心,末将这就救你出去!”杨再兴一醒,顿时一种屈辱涌上心头,纵横天下的猛将,居然被蒙汗药给迷倒了。 杨再兴身上绳子捆缚得并不紧,杨再兴双肩一撑,手臂发力,就想挣脱绳子。 “不要,先这样捆着!”刘辩急忙制止。 “陛下,为何?末将先护着陛下出去!”杨再兴皱眉道。 “这里应该是红袄军的老巢,机会难得,我们可以趁机收服红袄军,如此对付黑山贼便会轻松一些。”刘辩嘴角闪过一丝微笑。 “不行,末将不能至陛下安危于儿戏!”杨再兴脸色一变,就欲挣脱绳索。 “这是圣旨!你不能违抗,况且听百姓所说,红袄军不会滥杀无辜,更何况这里敌情不明,你这样也不一定能救的了朕,更会将咱们陷入被动的境地!”刘辩低声喝道。 杨再兴动作陡然一顿,停了下来,一脸羞愧道:“末将罪该万死,陷陛下于危难之中!” “别担心,是福是祸还说不定呢!”刘辩笑嘻嘻道。 “唉,陛下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杨再兴叹了口气道。 “先将小七和孝宽喊醒,不要声张,看朕眼色行事!看朕眼色行事!”刘辩低声道。 不多时,杨延嗣,韦孝宽都被杨再兴喊醒。听了刘辩的话,杨延嗣不解,但韦孝宽却明白刘辩的用意。 “来人啊,小爷我要尿尿,快点,憋死小爷了!”四人对视一眼,刘辩陡然冲着门外大喊。 刘辩喊了一会儿,大门推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正是几日前刘辩所见到的女山贼。 “喊什么喊?要尿你就尿呗,多大的孩子,还要老娘给你把尿不成?在喊老娘割了你那玩意!”女山贼领着两个喽啰走了进来,手里拎着纸和笔,嘴里叫骂着。 “女大王休要生气,不知你是哪个山头的,还请放我等主仆四人回家啊!”韦孝宽唯恐刘辩有失,连忙接过话茬。 女山贼冷笑一声道:“我也不瞒你,这里是飞龙山,我红袄军的驻地!” 刘辩眼珠子一转,飞龙山,那是晋阳城西的一座大山啊,看来走的不远。 “女大王,原来你们就是红袄军,我有一件大生意要与你们做,你们愿不愿意啊?”刘辩故作惊喜道。 “不愿意,我红袄军从不帮助你们这些为富不仁的奸商,你们这些有钱人,只会残害老百姓!这次我抓了你条大鱼,还用得着跟你们做生意?”女山贼应该是从店小二哪里知道了刘辩的打算,直接斩荆截铁得拒绝道。 “我家家产万贯,来并州做生意,却不想黑山贼横行。若是大王能够帮我,我愿意献上一半家产!”刘辩故作惋惜道。 “给,你们的家产我自己拿!落在我手里算你们倒霉!写吧!”女贼首将纸笔递给刘辩。 “写什么?”刘辩一脸懵逼,居然被人给勒索了? “别给我不懂装懂?你家里不是有钱吗?快点叫家里送三千金赎金来,否则你们的性命可就保不住了!” 刘辩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大刀,一阵心惊胆颤,强自镇定,眯着眼睛,纸笔递给韦孝宽,道:“我不会写字,叫我家账房先生写!” 韦孝宽接过纸币,双目中精芒一闪而逝,迅速书写起来。 写完,女山贼拿着书信满意道:“有了这三千金,老百姓的日子应该会好过点!来,也别亏待他们,去厨房拿点吃的喝的给他们!” “女大王啊,你这算什么,不如你让我跟你家首领亲自谈,生意谈妥了可不止这三千金啊!怎么样?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刘辩听了,继续诱惑道。 女山贼拍了拍刘辩的脑袋道:“就你小子最不老实,这乃是首领亲自的命令。我们红袄军从不与你这种人合作,收起你的那套把戏,帮了你们,你们说不定还会挣更多,残害更多的老百姓!” “二当家,大当家叫你快点过去,有黑山军大举来攻!”突然一个喽啰闯了进来。 “什么?来了多少人?”二当家秀眉一凝道。 “应该有一万,黑压压的,已经把山给围了起来,看来是打算围而不攻。饿死咱们!” “走,出去看看!”二当家听闻立即走出柴房。 “陛下,现在怎么办?他们首领不肯见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杨再兴担忧道。 刘辩嘴角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容道:“想不到这些山贼还讲原则,不管朕怎么利诱,她都不上当。孝宽,你那书信可有作用?” 韦孝宽苦笑道:“瞒不过陛下,书信里有锦衣卫的特殊记号,他送也是送给我布置的锦衣卫暗子。如果他真的送了出去,不出一天,卢公大军就会到达!” “恩,现在红袄军与黑山军应该是在对峙,等卢公来了,这里应该也会有个结果!我们伺机而动,等到了关键时刻在出来帮他们!” “陛下,他们都是山贼,干嘛要帮他们?不如都剿灭了?”杨延嗣不忿道。 “山贼也分好坏,更何况他们也是被逼出来的!是大汉对不住的他们!而且这红袄军的大首领也是个有趣的人物!”刘辩诡异一笑道。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超级女将 飞龙山地势险峻,易守难攻,上山也只有一条山道,其余三面尽是些悬崖峭壁。 飞龙山原本就是一山贼驻地,后来山贼逐渐落寞,红袄军于两个月前异军突起,占据此地。专门与黑山贼作对,接济百姓。 一时间,百姓大力支持,红袄军也迅速发展起来。到如今,已经发展成三万人的大山寨。 不过,红袄军与黑山贼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连着家属一起养,这样一来,飞龙山虽然有三万人,但实际上却只有五千青壮。 山前,一道道关隘矗立,每道关隘都是由石块堆砌而成,稳固如山。更是险峻异常。每道关隘上,都有着近千青壮,手持长枪,来回巡逻。 此等关隘,如若没有大型攻城器械,根本不可能攻破,但大型的攻城器械,也到达不了这山间险恶之地。 不过此地虽然险峻,却也有一个致命弱点,那就是怕被包围。一旦被围,那就失去了生活的资源,粮食,水源,油盐等都没地方获得。 如果山寨中,资源储存的不够多,时间一到,就会不攻自破。而红袄军只是接济百姓的义军,又哪里来的储备资源呢? 而如今,三万黑山贼围山,飞龙山红袄军实在是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 山顶之上,中央是一间大殿,殿内数个匪首站立,其中有男有女。 “大当家,现在怎么办?” “黑山贼围山,我们的粮食所剩不多了啊!” “他娘的,出去跟他们拼了!” 几个首领哇哇乱叫,看着主坐之上的大首领。 这大首领一身红色战甲,身材火爆,凹凸有致,这战甲将其完美的身材完全勾勒出来。她皮肤虽不如寻常女子的白皙,但也是桃花之粉白之色。绝美的瓜子脸上,透着一股子英武之气。 “二当家的,那伙人写了书信了吗?”杨妙真美目之中,透着一股子煞气,问向那个女二当家的。 “四娘,那小子写了,不过看样子他不怎么安份,一直说相见你,要跟你谈生意。”二当家如实回答道。 “别管他们,为富不仁的奸商而已,至于你就带上兄弟们突围出去,把那三千金取了,发给贫苦老百姓们,之后就不要回来了!”杨妙真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舍道。 “四娘,这怎么行?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当初我们一起教训恶霸,带着我们打黑山贼,我们的命都是你救的,说好的同生共死呢?”二当家顿时急道。 “就是啊,大当家的咱们要死一起死!” “当初参加红袄军的那一天,俺就想过会有今天,要是怕死,就不会参加了!” “朝廷无道,不管咱们,黑山贼劫掠咱们,只有大当家的真心对咱们好,我就是死也不走!” 一众首领群情激愤,纷纷站出来反驳。 “住口,你们听我说!”杨妙真娇喝道。 顿时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你们觉得,以我的武艺,会走不掉?只是这山上的兄弟和家人怎么办?我的意思是,你们几个先乔装打扮,混出去,黑山军就算发现了,也不会去追捕。以你们的武艺,留下来只会拖累我,而你们走了,到时候我在指挥兄弟们突围出去就会轻松多了。”杨妙真眼露冷色,声音冰冷道。 尽管如此,其手下一众兄弟还是一阵不情愿,虽然话说的很绝。但谁不知道,杨妙真已经是抱了必死之心,决定和山寨共存亡。 “我心意已决,你们都不用再说了,并且这乃是咱们最后一笔生意,最后为百姓做的一件事,别忘了我们当初的誓言,二当家你非去不可!至于你们,不想走就算了!留下来拖累我,我可不救你们!”杨妙真冷冰冰的说道。 顿时一众匪首一阵欣喜,难得首领硬是要女首领离开。二当家无奈,只得领着几个女子山贼带着刘辩的书信离去。 山下! “首领,刚才有几个臭娘们离开了,我们要不要追上去?”一个黑山军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此次来的黑山军首领乃是于毒,只见于毒冷笑道:“不必理会她们,几个杀死的的女子而已,逃了就逃了,不过那个杨妙真,真的有你说的那么漂亮?” “首领,那杨妙真长得就跟天上的仙女似的,只不过她手里那杆梨花上可是厉害的紧啊,寻常百十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呵呵,可笑,就是大首领都没那么大的本事,一个娘们怎么可能,我看你们是心疼舍不得动手吧!”于毒冷笑道。 “是,是……”黑山军的喽啰赔笑道。 “到时候,我让你看看我是怎么和她大战三百回合的!”于毒陡然淫笑道。 而另一边,二当家带着杨妙真的命令,带着刘辩的书信,按照上面的指示,来到锦衣卫的驻地。 锦衣卫接到二当家给的书信,顿时一阵心惊,其上的暗号,锦衣卫瞬间明了,皇帝陛下被绑架了。这几人是来要钱的? “大王,你先别急,三千金之时难以筹集,你先稍等,我慢慢去筹集!”锦衣卫立即稳住二当家。 “我告诉你,你最好老实点,不然你家主子性命不保了怪不了我!”二当家手持大刀,冷声道。 “是!是!” 很快,锦衣卫以筹钱为借口找到卢植,卢植听了,顿时大惊失色。 “你怎么能凭借一封书信就断定陛下被绑架了,陛下书信到底怎么说?”卢植神色一凝道。 锦衣卫拱了拱手道:“卢大人,那书信上,有着指挥使大人亲自设定的暗号,就是陛下创造的汉数,指挥使大人根据汉数编制一一份密典。只要有汉数,就能对应出其中的意思!” “那书信上,到底是怎么说的?陛下又如何吩咐的?快快道来!”卢植急忙问道。 “陛下说他很安全,并且飞龙山有红袄军,命卢大人领军一万,前往埋伏,切勿打草惊蛇,然后命卢大人根据情况行事!”锦衣卫连忙将意思翻译了出来。 “好,你先回去,将那几个山贼控制起来,本将立即调兵,前往飞龙山营救陛下!”卢植立刻做出决定。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把朕绑来就不管了? 一天之后。 飞龙山戒备森严,各个关隘都有重兵把手。无数手持长枪的山贼来回巡逻,虽然是山贼,但在杨妙真的训练之下,却不弱于一般的精兵。 山顶之上。 杨妙真一身红色战甲,手持一杆梨花枪,策马奔腾于众军之前。 “兄弟们,如今山下三万黑山贼围山,咱们红袄军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 “留下来,只有饿死,突围出去才有可能获得一线生机,可是总会有人要死的,你们怕不怕?” 杨妙真的娇喝声瞬间传遍整个山顶。 “愿随大当家突破!” “我们不怕!拼死一战!” “拼死一战!” “死战!” 一众红袄军高举武器,顿时士气大振。 “你们现在去准备,半个时辰之后,咱们突围下山!” 一众山贼都回去准备。 “大当家,那四个人不管了吗?二当家不是拿着他的书信领金子去了吗?我们这样不厚道吧?”众人散去,一个红袄军首领陡然想起刘辩几人还在关着。 “现在管不了他们了,我们只取三千金拿来救济百姓已经是便宜他了。等我们走后,黑山贼来了,他们只要舍得,也不会有危险。”杨妙真秀眉一皱道。 “这,好吧。”红袄军首领不在言语,了解杨妙真的他,心知杨妙真平身最讨的就是世家大族,为富不仁的商人。因此对刘辩等人反感也不稀奇。 而被关在柴房的刘辩几人,只听得外面外面噪声大作。 刘辩眉头一皱道:“看来红袄军与黑山军要开战了?红袄军应该是要突围?” “陛下,如此一来,您想先说服红袄军首领,里应外合之计就行不通了!”韦孝宽摇了摇头道。 “朕堂堂大汉皇帝,见个山匪都如此费劲!里应外合之计行不通,那小七,你先带着孝宽混出去,看准时机,再行攻打黑山贼,虽不如里应外合,但也能做到出其不意!”刘辩索眉沉思片刻,想了想道。 “还是陛下下山吧,陛下要有个闪失,臣万死难辞其咎!”韦孝宽拒绝道。 “有再兴护卫,区区山匪伤不了朕,而且朕不擅长指挥军队,有你和卢公指挥,当可万无一失!”刘辩沉声解释道。 “那杨将军千万保护好陛下!”韦孝宽知道刘辩也是个倔性子的,决定的事不容改变,遂不在多言。 “啪!” 杨延嗣起身,双臂微微发力,就挣脱绳索。再将韦孝宽绳索解开。行礼对刘辩道:“陛下,小七先护送韦大人下山,在回来保护陛下!” “恩,机不可失,战机稍纵即逝,你们速速下山去吧!” 此时门口已经无人把手,杨延嗣一拳轰开门锁,护着韦孝宽走了出去。 此时飞龙山上,红袄军三万人,已经集结到山前第一道关隘。前军三千,后军五千,中间跟着两万五千的家属百姓。 前军由杨妙真领着,后军由其他几个红袄军首领率领。 关前于毒横刀立马,大有指点江山之意。 “刚才关内噪声大作,红袄军必定是坚持不下去了,想要突围,你命令兄弟们向关门前靠拢,一旦关门打开,就给我把红袄军堵死在!让他们出也出不来,回也回不去!”于毒对着手底下的喽啰命令道。 “是,首领!” 于毒兴奋得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一股子侵略,:“这飞龙山,还真是好地方啊,易守难攻,只要有足够的粮食,坚持多久都没问题。不过红袄军你们不抢粮食,终究是守不住这块宝地,这飞龙山,还有个大美人,终究是属于我的!” 飞龙山下山只有一条路,而第一道关门,已经位于半山腰了,此地略为平坦,较为开阔。虽不能容纳数万大军战斗,但是三万黑山军却也能将山门围得个水泄不通。 可以说,红袄军一旦打开山门突围,将面临的是三万黑山贼的团团包围。 而与于毒只有一门之隔,山门内的杨妙真,领着三万人,绝美的脸庞,布满寒霜,心中却与只是畏惧。 杨妙真骑着一匹雪白的泼风战马,手里拿着梨花枪。 “开门,突围!” “嘎吱嘎吱!”关门在红袄军的控制下陡然大开。 “杀!”杨妙真高举梨花枪,一催马匹,率先冲了出去。 身后三千红袄军也跟着鱼贯而出,在后面两千红袄军保护着两万多的家人,老人,女子和小孩。只等杨妙真杀出一条路,他们就跟着冲出去。 “给我挡住他们。不要让他们前进一步!”于毒见山门打开,顿时大叫道。 “还有不要伤了那小娘子!”杨妙真催马而出,那绝美的容貌顿时迷住了于毒。甚至许多黑山军都呆呆得看着,这么美的女子?会杀人?会是山贼? 但杨妙真却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们答案。 只见有几个不怕死的黑山军,向着杨妙真扑去,企图将她拉下马来。 “找死!” 杨妙真眼中寒芒一闪,手中的梨花枪划过,几个黑山军顿时惊恐的按住喉咙,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死死得倒了下去。 “兄弟们,随我杀!” 手里的梨花枪染血,杨妙真面不改色,梨花枪继续舞动,凡是有所阻拦者,皆是被一枪刺死。 这些黑山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也不是张燕手里的精锐,面对杨妙真如此恐怖的武力,顿时被杀的连连后撤。 “不要怕,谁敢向后撤,我就杀了谁。谁要是能活抓了那小娘子,我就把她赏给谁!”被黑山军拥簇着的于毒大声喊道。 死亡的恐惧与美女的诱惑之下,顿时一众黑山军再次不要命的冲上来。 但杨妙真却不会有丝毫留情,一杆梨花枪,上下翻飞,舞得密不透风,黑山军顿时又被杀退,杨妙真身边,在不敢有黑山军围攻。 但随着杨妙真的突围,红袄军逐步向前推进,后军也慢慢出现在战场上,两千人,保护着两万多人,顿时被于毒发现了不对劲。 “写伙红袄军,居然和我黑山军一样,也是拖家带口?不过你突围也敢带着这些人,若是不带这些人,搞不好还真让你跑了,不过你突围还拖家带口?真是自寻死路!”于毒见着关隘中,逐渐涌出的红袄军家属,顿时欣喜不已。 打败红袄军的关键,就是这些家属,于毒顿时醒悟过来。 “你,给我率五千人,绕去后面,有多少,算多少,给我杀,杀了他们,红袄军定没心思突围!”于毒手里长刀遥遥指着红袄军后军,大声命令道。 “是,弟兄们跟我来!”于毒身后,一首领听了,顿时眼睛一亮,带着五千人想要去攻打红袄军后军。 五千人鱼贯而出,想绕过杨妙真的前军,去对付后军。可如此大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心细的杨妙真。 “老三,你带人把他们给我挡住,我继续冲锋!”杨妙真娇喝一声。 “你们,跟我来!”杨妙真身后,一名使枪男子连忙做出了反应,就在黑山军快要接近红袄军家人的时候,红袄军三当家也带着两千多人迎了上去。而杨妙真只带着数百人继续向前突围。 这红袄军在杨妙真的训练下,还算训练有素,并且清一色的长枪兵。与刘辩手下的长枪兵一样,这伙红袄军训练时间也不多。在三当家的指挥下,手忙脚乱的开始结阵迎敌。 两千多红袄军结阵,挡在关门前,身后是两万多的家人。还有着两千多人,保护在他们外围。 “兄弟们,身后就是我们的父母,媳妇,和孩子,我们只有用生命保护他们,绝不让敌人上前半步!”三当家长枪一横,开始鼓舞士气道。 “以死相护!” “以死相护!” 三当家的鼓舞起了作用,顿时一众红袄军抱了必死的决心,要保护身后的家人。 “冲啊!” 而数千黑山军在一个首领的带领下,也向着红袄军的长枪阵发起了冲锋。 几千红袄军分成数排,手里端着长枪,长枪稳稳平举。 “杀!” 就在黑山军要冲上来的一霎那,红袄军第一排猛地将长枪刺出,这一招,是汇聚了所有的力量,顿时,冲锋在最前的黑山军死死的插在长枪上! 红袄军将士又猛地一手长枪,百余被红袄军刺死黑山军顿时软软的躺在了地下。 而红袄军第一排的将士,一招用老,已经来不及施展第二招了。只见他们迅速想后退,身后一排的的红袄军立即向前面补了上来。 这样一来,红袄军的阵型就想当于没有变化了。 “杀!” 替补上来的红袄军再次一枪刺出,顿时冲上来的黑山军再次成了枪下亡魂。 这样一来,黑山军反而被红袄军给拦住不能前进了。黑山军一旦前进,就被红袄军的长枪阵所绞杀。 不过,红袄军的长枪阵,毕竟训练不精,在阵型移动过程中,阵型也渐渐变乱。甚至有几人还在变幻阵型时被误伤了。 黑山军人多,只要不要命的向前冲,红袄军必定大败。但损失了近千人的黑山军却看不出来,他们犹豫得拿着武器,踌躇不前。而红袄军趁着这个功夫,再次调整阵型。 “一群废物!”阵后,于毒看了不由得怒气丛生。 被杨妙真一人杀的落花流水也就算了,如今居然被一个区区的长枪阵所阻拦。 “驾!” 怒火中烧的于毒瞬间拔马挺枪,向着长枪阵而去。 “随着我冲!” 片刻功夫,于毒到达长枪阵前,带着身后的黑山军发起冲锋。 红袄军长枪阵再次一枪刺去,可是这次冲锋的是于毒,并且他还是骑着战马的。 虽然于毒不是什么名将,但却也有几分勇武,只见于毒手里铁枪一挥,顿时扫开挡在身前的红袄军将士刺出的长枪。顺势在一枪横扫,结果了红袄军士兵的性命。 在红袄军士兵面前,于毒仿佛是下了山的猛虎,无人可挡。红袄军前排顿时被于毒撕开了个口子,后面,猝不及防的红袄军顿时阵脚大乱, 红袄军无高统帅者指挥,又无强者稳定军心,顿时红袄军就乱了阵脚,被黑山军杀进军阵。 “哈哈,给我杀,通通杀光,看谁还敢与我黑山军作对!”于毒顿时狂笑不止。 红袄军枪阵一乱,顿时战斗力大大降低,死伤惨重。枪阵无法维持下去,只得与黑山军展开混战。但双方人数比乃是一比二,黑山军比红袄军人数多了一倍,又有于毒带头冲杀,不多时,红袄军就显露溃败之势。 而远处的杨妙真,见此情形一阵焦急,只得放弃冲锋,回头对付于毒。 但于毒杀的兴起,已经冲进了红袄军家人里面。杀红了眼的于毒一枪刺死一个老者,其后又是一连几枪杀死几个无辜的红袄军家人。 “爹爹!” “娘,娘不要离开我!” “我的孩子啊!” 一阵哭嚎之声瞬间在红袄军里面响起。 “可恶,我要杀了你!”杨妙真双目充血,大声怒骂道,手里的长枪拼命舞动,想要快点杀散面前的黑山军,快点解救自己的亲人。但杨妙真距离于毒有一段距离,而眼前的敌军又十分缠人,杨妙真越是心急,反而越是冲不上前。 “哈哈,都给我去死!”于毒高举长枪,正要杀害一个孩子! “再兴,将这杀害我大汉百姓的逆贼给朕杀了!” 就在于毒想再次残杀无辜之上,关隘上的高强上,陡然传来一声大喝! “是,陛下!”红袄军后军,也是传出一声中气十足的回应声。 杨再兴手里擎着一杆捡来的长枪,骑着一匹红袄军中夺来的劣马,向着于毒冲来。 “哈哈,给我去死!” 于毒长枪高举,就欲刺下。 “大胆逆贼,给我受死!”杨再兴怒喝一声,手里的长枪高高举起,直接当做标枪向着于毒掷去。 “咣铛!” 于毒瞳孔不断方大,呆呆得看着插在胸前的长枪,眼中满是一阵恐惧。但瞳孔不断涣散,于毒拼命得想要捂住胸前的伤口,想要挽救自己的生命,但身体却无力的向着身后倒去。 “贼首已死,降者不杀!” 杨再兴坐在马背上,高声斥喝。于毒一死,黑山军顿时大乱。但黑山军仍然有数名首领,却不置于溃散,投降。 但就在黑山军刚刚稳住阵角之时,黑山军后方,陡然传来一阵喊杀声。 “杀啊,救陛下!” “大汉天军在此,尔等山贼还不快快投降!” 顿时,黑山军红袄军都是大惊失色,怎么朝廷的军队来了,大汉的皇帝在这? “女大王好厉害呀,将朕抓到山上,可是呢,金子也拿到了,却不放了朕,也不管朕,这不符合你们的规矩呀,所以呢,朕只有自己出来跟你讨债咯!”刘辩笑眯眯的看着,望着自己目瞪口呆的杨妙真。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女子为将! “你把朕绑了,就不管了,所以朕就只好自己出来看看咯!”关隘上,刘辩笑眯眯得看着杨妙真。 关隘下,杨妙真骑在雪白的泼风战马之上,手里的梨花枪忘记了挥舞,呆呆得看着刘辩。 “小心!” 几个黑山军见杨妙真入神,连忙挥舞战刀向杨妙真砍去。刘辩见了,连忙大声提醒道。 “找死?”杨妙真脸颊微红,先前只觉得关隘上那孩子说话威风无比,甚至出言跳戏自己,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哪成想这黑山军居然还想捡便宜。 杨妙真抖了个枪花,梨花枪上下翻飞,瞬间几个靠近的黑山军顿时成了冷冰冰的尸体。 “他是谁?”杨妙真暗骂自己的大意,并向红袄军一个首领询问刘辩的身份。 “他就是那个二当家绑来的富家子啊,他自称是朕,听说皇帝来太原了,难道他是大汉皇帝。”一个首领顿时将知道的告诉杨妙真。 “当真是前有豺狼,后有猛虎,兄弟们。拼死一战!”得知刘辩的身份,杨妙真顿时脸色一沉,做好了死战的准备。 先不说城墙上那小子是不是皇帝,要真的是,红袄军将他绑了,还勒索钱财,那也是死路一条。就算不是,山下,又有朝廷大军扑杀而来,自己这段时间所作所为,劫掠富商,世家,朝廷肯定也容不下了。 刘辩一听杨妙真的呼喊,就知道她误会自己是想将红袄军和黑山军一网打尽了。杨妙真这个高武人才,并且还长的这么漂亮,刘辩是打算收服的。 “红袄军的将士们,拿起你们的武器,与朕的大军一起剿灭了黑山军,你们是大汉的百姓,朕恕你们无罪!”打算收服杨妙真及红袄军的刘辩立即高声呼喊。 红袄军顿时犹豫不决。 “大当家的,你说怎么办?我们听你的!”红袄军几个首领同时看向杨妙真。 杨妙真眼睛一撇关隘城墙上的刘辩,只见他正望着自己,刘辩见杨妙真看来,也是点头一笑。 杨妙真回过头去,沉声道:“听他的,与官兵一起围攻黑山贼!” 杨妙真话音刚落,就催马挺枪,杀入黑山军中。 这边杨再兴,投枪秒杀了于毒之后,也是在乱军中夺了一把长枪,开始了屠杀。 一个杨妙真,枪法精妙无比,梨花枪舞得是眼花缭乱,所到之处,黑山军根本没有一合之敌。 一个杨再兴,一杆长枪大开大合,勇猛无比,身边无人敢靠近分毫,甚至杨再兴所到之处,一众黑山军主动避让。 这样一来,黑山军逐渐出现溃败之势。 杨再兴,杨妙真两人杀的黑山军一阵溃散,黑山军后军,两骑各领着五千士兵杀进战团。 刘辩手下汉军训练有素,已经称得上是精锐,此地虽然狭小,大型方阵施展不开,但汉军却三五十人为一方阵,手持长枪,结阵杀入黑山军中。 登时,黑山军就死伤惨重,又有着杨延嗣,夏侯惇两员猛将带头杀敌,汉军根本没有什么伤亡,黑山军就是一阵溃败了。 “降者不杀!”关隘上刘辩见黑山军出现溃败,想要逃命,顿时喊道。这里乃是山林,一旦黑山军真的逃了出去,想要抓住就难了。更何况刘辩现在的并州缺钱人口,虽然黑山军烧杀抢掠,但只要进行教化,重归于民不难。再不济也就可以进行屯田,还在发展初期的刘辩不想放过一点资源。 “降者不杀!” 见刘辩喊出口号,红袄军汉军顿时也高声呼喊。 又有杨再兴,杨延嗣,杨妙真,夏侯惇四将,纵马于黑山军中,遇到首领,有想战的,想逃的便一枪刺死。 黑山军首领于毒一死,又无人指挥,军心涣散,顿时纷纷放下武器。 “我等愿降!还望饶我一命!” “愿降!” 黑山军纷纷放下武器投降,杨再兴等四将有在黑山军中杀了几个负隅顽抗的。一会儿功夫,黑山军全部放下武器。 刘辩在杨再兴,杨延嗣夏侯惇的护卫下,走下关墙。 “陛下,以后万万不可行此等危险之事,若是有个闪失,老臣如何向先帝交代呀!”卢植一脸愤慨道。 “卢公放心,朕今后不会了!”刘辩正色道,这件事虽然不是自己想做的,但也确实冒险了。不过收获却是很大!刘辩嘴角闪过一丝笑意。 “恩!”卢植这才脸色好看了一些,点了点头。 刘辩无奈一笑,丁管,蔡邑,卢植这三个老臣,乃是自己手里的宝贝,天下士人多半出自三人名下,骂又舍不得,又有自己的倔脾气。刘辩平日里多半也只得依着他们。 “卢公,孝宽,元让!命你三人,整顿黑山军,身世清白,身强力壮者可以挑选入军,其他或屯田,或重新为民!”刘辩立即命令道。 这于毒手下的黑山军,来了大概三万人,现在死伤近万,若是处理不好,却是个麻烦。 “是,陛下!”韦孝宽,卢植,夏侯惇三人立即领命道。 处理好黑山军的事情,刘辩再次看向杨妙真,笑道:“红袄军大首领杨妙真?” 杨妙真面对刘辩的注视,也无一丝惧怕,直勾勾的顶着刘辩道:“今日落在你手里,我杨妙真无话可说,但我这些兄弟们都是无辜的,罪在我一人身上,皇上你要杀要剐,也请处置我一人,不要伤害他们!” “朕为何要处置你?处置他们?”刘辩陡然问道。 “啊?”杨妙真一愣,似他这种聚众劫掠,公然称军的,形如造反,乃是诛九族的大罪,就是将这里所有人都杀了,别人也不会说什么,可皇帝居然说不处置? 刘辩陡然冲着杨妙真躬身一礼道:“朕不止不会处罚你,还要感谢你,是朕治理不周,才让百姓们学无法生活下去,要不是你,这些百姓,还有太原许多百姓或许已经饿死了!朕带大汉的百姓谢谢你!” 面对刘辩这突如其来的一礼,杨妙真顿时对朝廷的气消了,一个皇帝能躬下身子,向一个反贼道歉,感谢,杨妙真从来没听过。 知觉告诉杨妙真,这会是一个好皇帝。杨妙真很想告诉刘辩,大汉百姓贫苦,又不是你造成的,是你父亲,汉灵帝荒淫无道的结果,你登基才两个月,跟你有什么关系。 但面对着刘辩那真诚的目光,杨妙真却一阵手足无措。 “红袄军三万人,两万五千老弱,分发土地,继续为民,至于这五千青壮,愿意从军者从军,不愿者为民!”刘辩刚才观察过,五千红袄军训练有素,虽不如手下的士兵,但只要经过训练,仍然可以赶上来。 面对刘辩的安排,红袄军一阵沉默。 “陛下,那大首领怎么办!”见刘辩没有安排杨妙真,红袄军以为刘辩要处罚她了。 刘辩哈哈一笑道:“刚才,朕在城墙上看的分明,杨妙真武艺不凡,一杆梨花枪难逢敌手,甚至与朕麾下第一猛将杨再兴并躯争先!” “并且朕听闻红袄军崛起不过两个月,但现在却发展成如此规模,足以证明,杨妙真能力不凡!” “所以朕打算,擢升杨妙真为将,与其他诸将一般,统领朕麾下大军!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刘辩目光灼灼看着杨妙真道。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进击中的吕布 就在刘辩到达太原之时。 洛阳城,丞相府,一间豪华的大殿之中。 “岳父,那小皇帝在上党,将了张杨的军,夺了他的三万大军,又派遣曹操和荀攸各取了西河和上郡!” “如今,我刚刚接到消息,刘辩率领两万人马,协同文武官员,北上太原,应该是要夺取太原了!” “但是太原,黑山军遍布,大大小小各个山头林立,想要全取太原,非数月功夫不可!岳父,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李儒一脸急切向董卓说道。 此时已经是六月天气,洛阳天气还不算太炎热,但董卓心宽体胖,最是怕热,他盘坐在地上,穿着一件单衣,还是敞开着的,案上放着一碗冰镇酸梅汤。 董卓端起碗,大大喝了一口,看着李儒道:“千载难逢的机会?什么机会?还有那刘辩已经不是皇帝了,当今皇帝是俺,丞相董卓所立的刘协!” “岳父,那刘辩北上并州,已经成了气候,并且联合天下诸侯,约定来年开春,共同攻打岳父。岳父手上虽然有三十万雄兵,更坐拥虎牢关之险,但若天下诸侯同攻,却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而此时,上党空虚,但上党又是刘辩立足的根基呀!这个时候,我们只要出兵攻打,定能一举挫败刘辩!而刘辩一败亡,关东诸侯定能不攻自破!”李儒一阵慷慨激昂,说出攻打上党的好处。 本来,刘辩刚逃出洛阳,第二天董卓就立了刘协为帝。刚开始几天,董卓为报割耳之仇,便欲出兵攻打刘辩。 但已经在刘辩手下吃了个大亏的董卓,开始有些惧怕刘辩起来。决定一次性建造能容纳五万人的船只。但还有兵器,粮草,战马等滋重。 这样一来,工程可就浩大了,更何况黄河一带,船只都已经被刘辩给收集完了。董卓想要重新建造船只,却要花费一段时间。 船少了吧,董卓怕再次失败,船多了,耗费的时间又长。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董卓迷恋上了权力的味道,皇帝和文武百官都要看自己的眼色行事。甚至,晚上皇宫中,那些美艳的妃子,都任自己享用。 后来,花费半月功夫,终于建好能容纳三万大军的滋重的船只。却传来了刘辩已经掌控上党的消息。 自古以来,攻城者,双倍,数倍攻之,也就是说,想要攻破刘辩所掌控的上党城,夸张点说,董卓须得倾巢而出。 本来,尝到权力滋味的董卓,已经不想出兵了,更何况现在想要攻破上党,须得发兵更甚。如此一来,攻打刘辩的事,也就不了了之。 可如今,李儒再次将此事提上议程,董卓却不得不慎重了。 “依你看,出兵多少合适?”董卓双眼一眯道。 “岳父不是已经建造了足够三万大军的船只吗?依我看,三万大军足矣!”李儒摸了摸山羊胡道。 “那又由谁领军呢?”董卓继续问道。 “自然是温侯了!” “他?”董卓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自从洛阳之战以后,董卓就对吕布产生了几分不信任。觉得是他护驾不力,才让自己受制于刘辩。 “岳父,温侯乃是并州人士,麾下更是有三万并州军,以并州军攻打并州,想必会事倍功半吧?”李儒笑着说道。 董卓点了点头道:“如此倒是有几分道理,那我就在给他一次机会,让他率领麾下三万并州军出征上党!” 李儒一得到董卓的同意,就立即来通知吕布。 “怎么样?文优,义父答应了没有?”吕布一见到李儒,就立刻问道。看来之前二人提前商量过了。 “岳父已经答应了,奉先,这次你可别在出什么差错了!” “文优放心,这一次,某家必攻破上党,一雪前耻!”吕布虎目中充满了自信道。 “既然如此,儒就提前恭贺温侯立此大功了!不过儒还有一言相告,还望温侯谨记!”李儒摸着胡子,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文优请说!” “听说刘辩在上党大肆屯田,到秋天,必会收获许多的粮草。而上党城也算坚城,三万大军想要攻破一万人驻守的城池,却也难办!温侯到达上党之后,无须攻城,只管去各处毁了田地,如此一来,刘辩手下大军没了粮食,到秋天就会不攻自破!并且还可能诱使上党军来攻!到时候温侯只管坐收鱼温之利!” 吕布听了双目放光道:“此乃一举两得的好计啊!这样一来,我并州军,不费吹灰之力,便可破坏刘辩的根基了!” “那温侯就快些去准备,兵贵神速,若是刘辩探得消息,引兵来援,就麻烦了!”李儒拱手道。 “那某家这就去准备,最多三日,即可出兵上党!”吕布沉声道。 ……………… 上党城,军营中。 李显忠陡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向对面的史阿道:“你说什么?消息可曾准确?” “韦指挥离开上党之时,就担心洛阳那边会乘虚而入,因此就命令我时刻关注洛阳方面的动向。日前,锦衣卫来报,吕布的并州军,正在整装待发,而黄河岸边,停靠着数万船只,足以容纳三万人极其滋重!最多三天,就会抵达上党!”史阿点了点头道。 李显忠闻言双目一凝道:“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吕布悍勇,又有三万并州军相助,凭我手下这一万大军恐怕难以抵抗啊!” “李将军,我们要不要坚守不出,即刻书信于曹操和陛下,请他能出兵回援?” 李显忠摇了摇头道:“坚守不出,那这两个月来的屯田就白费了,这可是数万大军一年的口粮啊!屯田一旦被毁,陛下这三万大军就等于不攻自破!” “请援的话,西河的曹操,最快出兵也要两天才能赶到,手底下又有一万大军,但也可以,至于陛下那边,千万不可请援,一旦陛下回援,那陛下所制定的战略必将全部被打乱!”李显忠立刻否决道。 “打又打不过,又不能请援,还又不能守城,那该怎么办!”史阿顿时一阵焦急。 “打不过?谁说打不过?未战先言败,此乃兵家大忌也!”李显忠喝止道。 “一万怎么打三万?除非……难道李将军有御敌之策?”史阿眼睛一亮道。 “古之以多胜少,也不在少数,李某人不才,愿意一试,还请史大人助我!”李显忠拱手道。 “将军若有御敌之计,史阿愿受差遣!” “好,史阿,你立刻骑我的坐骑,赶往西河,请曹孟德出兵相助!我的坐骑虽不是宝马。但也能日行数百里。相信你骑着我的坐骑。赶往西河只需要半天时间!”李显忠立即命令道。 “是,将军!”史阿拱手领命,立刻出发了。 “吕布,当初在洛阳城,没能杀的个你,这次要你好看,行兵打仗,可不是靠悍勇就能解决的!”李显忠露出一丝冷笑。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伏击 “传令将士们集合,每人携带五天的干粮,即可随我出征!迎战吕布!” 李显忠有了对付吕布大军的计策,当即召集一万大军,准备出征。 留守的丁管得到消息,当即来见李显忠。 “显忠,我听说吕布领军三万,即将攻打上党,此事可是真的?”丁管开门见山,急切问道。 “史大人的锦衣卫,已经探听到消息,日前吕布麾下三万大军已经整装待发,最多三日吕布即会领军来攻,但锦衣卫赶路也用了一天,也就是说,两日之后,吕布手下三万大军即可进入并州地界。”李显忠沉声道。 “最多两日?”丁管闻言一惊,“两日,各地援兵根本赶不到啊!这该如何是好!” “还有,李将军不赶紧召集大军,入城布防,反而召集大军准备出征,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丁大人岂不闻久守必失的道理?吕布三万大军,某家就是受的住长子城,但各地陛下辛苦两个月的屯田又该如何?所以我打算主动出击,迎战吕布!”李显忠高声道。 “主动出击?李将军如何以一万大军打败三万吕布手下的精锐并州军啊?更兼吕布骁勇无比,李将军一人恐难以抵挡啊!依我看不如坚守长子,等待陛下回援!”丁管担忧道。 “吕布此次前来,摆明了就是要破坏上党,若是屯田有失,陛下就会不攻自破,到时候诸侯联军也会不攻自破!无论最多某家要保全上党,不让吕布踏入上党土地一步!如此才能不负皇恩!”李显忠拱手向着太原的方向道。 “既然李将军决定出征,不知能否告知将军的想法,好让老夫安心!”丁管无奈道。 “吕布率三万大军,我等只有一万步军,诚不可与之争锋,但有一个时候,却是击败他最好的机会!那就是在他渡河之时!”李显忠只好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将军是打算半渡击之?”丁管眼睛一亮道。 “不错,半渡而击之,吕布军收尾不能相呼应,只要一举震慑,影响其军心,定能将其大败!” “好!陛下将上党军权交于将军,将军果然有过人之处!我就拭目以待,等待将军大胜的消息!”丁管扶掌赞叹道。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我主动主力,吕布定然料想不到,定能出其不意。此战的关键乃是行路速度,丁大人,我就领大军先行一步拉!”李显忠翻身上马,对着丁管拱手一礼。 “将军千万小心,我在这等你凯旋的好消息!”丁管阻止不了李显忠出战,只得祈祷李显忠能够胜利凯旋。 “走,全军出征!”李显忠一马当先,长枪一扬,带着一万步卒南下迎敌。 李显忠心下也有些着急,一般来说,从上党赶往黄河渡口伏击,以这一万大军的速度,起码需要两天时间。而洛阳距离黄河渡口,却半日功夫就可到达。更何况吕布大军两日能出征,也只是锦衣卫的预判,说不定吕布军会提前准备好,提前出征也说不定。 此时六月时节,天气虽全部是炙热,但也有些闷热。一万大军行军半日,就已经是汗流浃背,有的甚至坐在地上休息了。 李显忠坐在马背上,纵马巡于军中,鼓舞士气道:“将士们,这一站我们对战的是吕布!我们必先早一步赶到黄河渡口,准备伏击,如此便能大胜。若是晚了,我们的家园,两个月来辛苦的屯田,也必将毁于一旦!到下半年我们就将会没有粮食可以吃了!我知道将士们很累,但我恳求诸位,继续赶路,早吕布一步到达黄河,我们就获得了胜利!” 听了这话,一个汉军将士陡然从地上爬了起来道:“走,继续赶路,我们不能让陛下赐予我们的东西被吕布军毁于一旦!” “走,陛下免了我们的收税,若是被吕布大军打进来,我们就要回到以前的生活了!” “现在我们累一点没有什么!要是此战输了,我们要比现在累千倍百倍,甚至饿死!” “别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一切都是陛下给的,此战若是输了,陛下肯定会损失许多,我愿意为陛下而战!” “起来,为陛下而战!” 李显忠的鼓舞果然有用,也或许是刘辩对将士们的好起了作用!一众汉军纷纷从地上爬了起来,表示要继续赶路。 “好,将士们,咱们继续启程!”李显忠脸上充满了喜意。 虽然赶路艰辛无比,汉军将士没有休息,也都精神不振。但一众将士都憋了口气,行至傍晚,居然赶了一大半的路。 “将士们,吃了干粮,就地休息,明日一早,继续赶路!”赶了一天路的李显忠和汉军吃着干粮,也不建立营帐,直接选了个地方就地休息。战甲也没脱下,衣服因为汗渍而粘在身上,将士们也没抱怨半句。 第二日清早,李显忠命令将士们吃完干粮,又立即行军。终于在正午十分,抵达了黄河渡口。 李显忠在一处隐秘地方,遥望黄河渡口,此时渡口空无一人。李显忠露出一丝冷笑:“董卓?吕布?你们想侵略上党?我让你们连并州大地都进不去。你们死都想不到我会主动赶到你们家门口来伏击吧!” 这黄河渡口并不是在并州境内,而是洛阳所在的河东。从洛阳到黄河渡口,最多半日功夫。 “真是不得不佩服陛下的先见之明,要不是陛下建立锦衣卫,恐怕吕布兵临上党城下我才能反应过来!”李显忠感叹道,心里不由得有些佩服刘辩了。 “传令下去,所有将士隐蔽起来,好好休息,若有异动者斩!待本将命令下达,才可以进攻!”李显忠在黄河渡口不远处,寻了一处相对隐蔽的地方,对着一万汉军命令道。 好在一众汉军因为连续的赶路,早已经身心疲惫,随便就想找个地方睡一觉了,哪里还向着什么异动。李显忠命令一下,所有将士立即就地躺着休息了。 李显忠也算体谅士卒,见一众士卒都躺在地上休息,却自己观察起黄河渡口来,若是错过了吕布大军,丢失了最好的袭击时间,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时过正午,太阳逐渐偏西,大约到了下午三点十分。此时天气渐渐凉爽下来,一众汉军也从恢复了过来,趴在密林中,紧紧得注视着远方的黄河渡口。 “将军,再有两个时辰天就快黑了,看来今日,吕布大军是不会来了!”李显忠身旁,一千夫长低声道。 “不可大意,不是还有一两个时辰天才黑吗?说不定来了就来了怎么办?”李显忠沉声道。 李显忠话音刚落,一边一个将士陡然呼声而起:“快看,河面上那是什么?” 李显忠闻声望去,只见河面上,一排排的小黑点逐渐冒出了头。 “哈哈,吕布军果然来了,要不是将军催促我等赶路,恐怕就要错过了!”千夫长兴奋道。 “禁声!命令所有将士准备,待我令下,即可出击!”李显忠低声喝止道。 看着黄河之上,越来越近的吕布军,李显忠握着长枪的手微微发抖,那不是紧张,而是兴奋。 “吕布,你敢犯我并州,这一次就让你付出代价!”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半渡而击 黄河自古便是波澜壮阔,咆哮奔腾,但是黄河渡口这一段河口。虽然也是波涛汹涌,但相比其他河段,却是相对平静一些。 六月时节,天气一直反复,前段时间还下过一场暴雨。此时河面上水位比平时高出许多。 吕布大军所乘船只,不算是战船,但相比一般的木筏,小舟又大出许多。长约五米,宽约三米,每艘船上,大约数十将士,再加上装载的粮食战马等滋重,一共近千条船游戈在黄河之上。 黄河之水咆哮,也引得船只左右摇晃个不停。吕布麾下将士只得牢牢抓住船上的物体,才能勉强站立。 大约在中间偏前的一艘大船上,吕布一身战甲,手持方天画戟,在烈日的照耀着,戟刃反照的光芒映照在河面上。 吕布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绵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背后扎八背护旗,威风凛凛,在河风的吹拂下,飞舞的咧咧作响。 吕布兴奋的看着河对岸:“过了河,最对行军半天,即可踏入上党地界,到时候,刘辩的心血就将毁于一旦!杨再兴,杨延嗣,刘辩!当日洛阳城给我的耻辱,某家定将百倍奉还!” “传令,将士们进入并州之后,本将允许将士劫掠!能抢多少,都算他们的!”吕布眼色一冷,对着身后几员大将道。 “将军,并州乃是我们的老家啊!如此岂不让百姓们心寒?又如何对的起我们在并州的列祖列宗啊!”身后张辽上前,眉头一皱,阻止道。 “心寒?我为他丁原南征北战,为并州将士抵御外族,就只是一个主簿,我的心早就寒了,谁又替我说过一句话?哈哈哈!”吕布突然癫狂的大笑起来。 “你要是不忍心,那就不参加好了,其他诸将,尽情劫掠吧!”吕布有陡然收起笑声,冷冷得看了张辽一眼道。 “是,将军!”其他几将顿时眉开眼笑,拱手称谢。 张辽还待要说,一旁的高顺连忙拉住了他,轻轻得摇了摇头。 当先一排船头,已经行至岸边,开始有士卒下船,从船上往下搬运物资。 而隐藏在不远处的丛林中的汉军中。 一个千夫长舔了舔嘴唇,看着从船上运送下来的兵器,粮草,战马。眼中满是兴奋:“将军,下令进攻吧!此时进攻,必能胜利,吓走吕布大军!” “再等等,等他大军过来一半,我们再行出击!”李显忠趴在丛林中,死死得顶着远处的吕布军。 “命令将士,谁也不许妄自出击!”李显忠要的不仅仅是胜利,还是大胜,一次性打的吕布,董卓在也不敢有其他心思。此时轰击,纵然能够胜利,但也只能是吓退吕布,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 收到命令,一众汉军只得压下心中的悸动,强忍着趴在丛林中。 大约又过了一刻钟,终于,大约一半左右的吕布军船只停靠在了岸边,还有一半继续还河中划动。 而吕布的船只也稳稳的停靠在岸边,吕布正欲下船。突然四面八方,震耳欲聋的声响传来。 “就是现在,出击!”李显忠陡然从丛林中跳了出来。一把跨上战马,纵马挺枪,直向着黄河岸边而去。 李显忠带头冲锋,身后一万大军尽皆手持兵刃,向着吕布大军冲去。 此时,吕布大军在岸边的大约有一万二千左右,他们分散在黄河岸边,有的在船上搬运粮草,有的还因为晕船,在岸边狂吐不止。 “什么声音?” “这是敌袭?” “快快,结阵迎敌,是汉军!” “弓箭手,给我放箭!”李显忠冲到一个适当距离,立即下令弓箭手放箭! 虽然上党只留下一千弓箭手,但乃是一天一训,弓箭手挑选的乃是臂力过人之辈,掌控要诀,射不准没关系,天天练就行。这一千弓箭手,自挑选出来,就每天练习射箭,到如今,已经是一名合格的弓箭手了。 以有心算无心,汉军一轮弓箭射过来,虽然密集度不高,但胜在命中率高。几乎下船的的吕布军,有的上传般东西,有的下船吐,兵器,盾牌都不在身边,没有掩体,几轮弓箭过后,吕布军顿时死伤惨重。 此时吕布军中,豋岸的一万多将士,被射杀数千人。不过其他将士,却已经找到了兵器,盾牌,挡在身前,准备抵抗弓箭。 “弓箭手,给我压制船上的贼军,其他人,随我冲!” 就在吕布军将士惊魂未定之时,李显忠带领大军发起了冲锋,瞬间,就杀到黄河岸边,但吕布大军才刚刚才被弓箭射的一阵手忙脚乱,此时还没反应过来,有的还没有拿起武器反抗,就被汉军给杀了。 “不好,将军我们中计了,快快撤军吧!”吕布船上,魏续一阵惊慌道。 “李显忠,你来的正好!这次顺带将你一并解决了!”船上吕布不见一点惊慌,反而满是杀气得看着岸边带头杀敌的李显忠。 “将军,大势已去撤吧!”曹性看着岸上不断溃败的一家将士道。 “撤什么撤?还嫌丢的人不够多吗?张辽你在船上镇定军心,高顺带八百陷阵营下船,其余诸将随我下船厮杀!”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几个跳跃,顺手挥舞画戟,格档着压制的箭矢。跨越几条船只,跳下岸来。 可吕布有如此勇武,其他几个将领就不行了。并州军只得猫在船上,不敢露头,谁要是伸出头来,就被李显忠事先安排的弓箭手给一通猛射。 “儿郎们,随我出战!”魏续自恃勇武,捡起一把长枪,探出头来,挥枪格档箭矢,就欲下船,迎战汉军。 “快射他,他是当初的八健将之一的魏续。” 当初吕布与高顺,张辽等八人,为丁原手下的八健将,丁原死后,吕布做了主公,实际上只剩下七将了,按照历史的走向,吕布在徐州之时,会收服臧霸,麾下再次有了八健将,但现在,洛阳一战中,宋宪死于杨再兴枪下,如今只剩下六人。 汉军中,有上党老兵认出了魏续,连忙大喊。早有心细的弓箭手瞄准了魏续,尽管魏续小心异常,但还是被一箭射中了心头。 “痛煞我也!”魏续大叫一声,手里的枪也掉下了河,魏续一脚栽倒,掉下河去,瞬间被滚滚的黄河卷走,生死不知。 “魏续!”与魏续交好的候成大喊一声,就欲站起来,想要下河挽救魏续的生命。 “不要白白丢了性命!”张辽连忙一把拉住候成。 “现在可怎么办?还没进入上党,居然就遭此大败!更折了魏续,特娘的这些人怎么知道我们要攻打上党?莫非是未卜先知不成!”曹性一拳捶在甲板上叫骂道。 张辽还算冷静,只见他看了一眼岸上的自家不断溃败的士兵,眼神凝重道:“高兄,我们都被弓箭手压制,想要帮助将军都难了,这次只有靠你们了!” 张辽身边,一高大威猛壮汉,四方脸,一脸冷静道:“文远放心,我必救出将军!” “陷阵营的将士,给我站起来!迎敌!”高顺抄起地上一块盾牌,一柄大刀,猛地站了起来,对着周围几个船只高声大喊。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无双陷阵 高顺手持一柄战刀,一手拿着盾牌,从甲板上猛地站起身来,高呼道:“陷阵营的儿郎们,都给我站起来,随我出战!” “给我射他,他是陷阵营的统领高顺,千万不能让他上岸!” 汉军中,又有弓箭手又认出了高顺,又是对着高顺一顿猛射。 但高顺比之魏续却是聪明多了,高顺虽然沉默寡言,但是却是外宽内敛,有能力却从不表现出来。此刻危机关头,他才挺身而出。 只见高顺一边那些盾牌护住自己周身要害,挡住箭矢。如此一来,高顺所受到的威胁就小多了,就算有弓箭射到高顺,也被一柄大刀所阻拦了。 高顺一把跃上一条大船之上,旁边又有一条挨得相近的大船,容纳七百人应该足够。 “陷阵营的儿郎们,休要贪生怕死,随我一起迎敌!” 高顺再次高呼道。 随着这声高呼,高顺,顿时数百人冒出头来。只不过这数百人,身披重甲,甚至脸部,都用铁罩所挡住。每人手持一柄大刀,一面盾牌,一共约摸七百余人。 这七百陷阵营士兵一冒出头,顿时又是无数箭矢横飞。 “叮叮叮叮!” 只是这些箭矢,击打在陷阵营士兵的身上,却不能在前进分毫,被铠甲所隔绝了。 “文远,陷阵营士兵身披重甲,无法越过船只,一下水也会立即沉默,劳你冒险,将四周船只用东西衔接起来!”高顺双目一凝,对着张辽喊道。 “好!”张辽大喝一声,手持战刀,就在甲板上,用战刀撬开甲板,如此一来,衔接战船的材料就有了。 张辽拿着木板,一手持刀档开射来的弓箭,好在陷阵营士兵乃是吕布军中的精锐,一直是亲兵的存在,所在的几艘船,也都在四周。一会儿,陷阵营所在的船只就与高顺所在的两艘船只衔接起来了。 “兄弟们快过来!” 顿时,这七百将士顺着木板,来到高顺在的船之上,只不过在踏过木板的途中,因船只摇晃,又有汉军弓箭手的袭扰,约摸十数将士落入黄河中。 这黄河深不可测,其内又有无数黄泥,更兼这将士身披重甲,一落入河水,就瞬间沉没了。 高顺看的是目赤欲裂,眼睛赤红,好在只有十数个将士落水之后,在无波澜,近七百陷阵营士兵都是来到高顺所在的战船之上。 这两手战船那是仅次于吕布所在的那艘船,七百陷阵营士兵正好挤在这两艘船上。 “走,随我迎敌!”高顺高举战刀,手持盾牌护住要害。 因为其他战船都是小船,还得靠人力划桨,因为汉军弓箭手的原因,划桨的士卒根本不敢冒头。而这两艘大船,却是内部工人踩浆,弓箭手威胁不到。 瞬间,两手船迎风破浪,向着岸边驶去。 而岸上,吕布一万多大军,对决李显忠的一万大军却是巨大的溃败。 行军打仗,最重要的就是士气,李显忠以有心算无心,突袭吕布军,半渡而击,使其收尾不能相顾,而岸上的吕布大军先是被弓箭给射的损失惨重,无心抵抗,随后李显忠引军杀到,就如同是杀鸡屠狗一般。 “快让开,我要上船!” “我不想死,快让我上船!” “我的兵器还在船上!” 战场之上,基本上是汉军追着吕布军在打。 “李显忠,这一次你自投罗网,我要取你性命!”吕布大喝一声,从船上跳了下来。 李显忠神色一凝,冷笑道:“上一次你刺杀陛下,我忌惮董卓,才不杀你,但这一次,你死定了!” “看看是谁死!”吕布顿时大怒,跳上一条战马之上,向着李显忠疾驰而来。 上一次在皇宫中,吕布就是吃了没马的亏,这一次虽然赤兔马带过来了,但是刚才在船上却无法骑乘。好在刚才吕布军中许多战马已经下了战船,吕布就挑了匹骏马,跨了上去。 见吕布飞驰而来,李显忠瞳孔一缩,虽说武将注重武力,对自己武力自信。但李显忠也有自知之明。自己的武艺,朕要说起来,在刘辩帐下,恐怕是垫底的存在,而这吕布,乃是与陛下麾下第一猛将杨再兴齐名的高手。 上次在皇宫之中,自己勉强与他斗了二十回合,乃是吕布无马,如今吕布走马,自己顶多跟他打个跟他斗个事多回个恐怕就丢了性命。 不过,李显忠冷笑一声,呢喃道:“武将,并不是勇武就行了的,还需要智谋,统帅,打不过你,我指挥将士,一样能杀了你!” “来人,分出一百弓箭手,给我瞄准吕布坐下战马,给我狠狠的射!”李显忠心知,想要射杀如今身处马背的吕布几乎是不可能,但只要吕布没了马。自己就能凭借士兵,将其围杀了! 赤兔马聪慧,体力耐力,反应都远超寻常战马,如今吕布坐下战马,只是普通西凉马匹。一百弓箭手瞄准战马,尽管吕布拼命格档,但还是有几支弓箭射到战马身上。 不一会,吕布坐下战马发出一声悲鸣,栽倒在地。吕布顺势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但吕布也已经冲到汉军之中,弓箭已经不能在射,否则会误伤友军。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冷冷的看着李显忠道:“卑鄙,有种与我马上大战三百回合!” “可笑,将在谋,而非勇,你有优势,我当然要扬长避短!将士们,将他给我结阵围杀了!”李显忠冷笑一声,命令道。 李显忠一声令下,顿时数百手持长枪的汉军将士将其团团围住。而李显忠也加入战团,一边伺机围攻。 “杀”李显忠见汉军将士畏惧吕布之勇,不敢上前,顿时率先出击,给将士营造机会。 李显忠长枪直刺而来,吕布不敢大意,也是挥戟格挡。吕布一戟档开,李显忠被巨大力量反震而来,吕布就欲乘胜追击,瞬间又是一戟横扫,准备将李显忠拦腰截断。 李显忠脸色一沉,身子一偏,向后退去,同时一众围住吕布的汉军眼睛一亮,吕布身后,几个持枪汉军顿时一枪刺向吕布后心。 吕布一戟扫向李显忠,李显忠绝对能躲开,但吕布后面,若是吕布决意要打李显忠,这几枪却是绝对躲不开的! 吕布无奈,只得回身去迎战几个汉军,李显忠冷冷一笑,身子如闪电般射出,一枪又反攻吕布后心! “可恶!”吕布耳朵一动,听得身后恶风作响,一戟划过身前几个攻击的汉军士兵,又是转过身来,准备化解李显忠这一枪。 吕布身子猛地一扭,李显忠长枪险之又险得插着吕布腰间而过,在吕布腰上留下一道红痕。吕布瞳孔一缩,方天画戟一挥,荡开李显忠的长枪,身子猛地向后退去。 “这就是你与杨再兴的差距,刚才若是杨再兴,肯定会借机杀了我,就算重伤也在所不惜,但是你,因为怕死,还放弃了这个机会,不过不要紧,今日你必死无疑!”李显忠冷笑道。 吕布神色一阵变幻,四周麾下将士已经是溃败的局面,汉军杀的手都软了,一万五千的吕布军已经所剩不多,有的甚至因为逃命而跳入黄河被河水冲走。 吕布眼睛一眯,看着四周,就想借机偷走。 “给我将他围死,万万不可放他跑了!”李显忠当即神色一震,命令道。 周围又是数百汉军闻声围了过了。 吕布脸色铁青,神色一阵变幻,难道今日真的要死在这儿? “休伤我家主公,陷阵营高顺在此!”就在李显忠胜券在握之时,猛地一声大喝在岸边响起。 只见一群笼罩在铁甲中的勇士,手持战刀,在高顺的带领下,向着吕布的方向而来。 “陷阵之志,有我无敌!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陷阵营之威! “陷阵之志,有我无敌!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陡然间,来自七百陷阵营士兵的呼喊声响彻整个黄河岸边。 李显忠瞳孔一缩,看向那一群身披黑甲的士兵。一种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快,分出一千人给我拦住他们,你们继续给我围杀吕布!其他将士继续围剿敌军,弓箭手给我压制船上敌军!”李显忠当即做出命令。 “哈哈,陷阵营来了,这次看谁死!”见陷阵营来了,吕布神色一震,顿时松了口气。这么多年,每次遇到危难,有了陷阵营才能化险为夷,而这次应该也不例外! “嘴硬,给我上,休要惧怕,他也是人,他也杀死,给我杀了吕布,陛下一定会龙颜大悦,而并州,上党也会太平!”李显忠激励围攻吕布的将士。 瞬间,几个汉军不要命的冲了上去,但有李显忠在一旁策应,汉军损失很小。反而吕布,应对不暇,解决了汉军,身后又有李显忠,对付李显忠,又有汉军偷袭,不一会身上渐渐添了伤口。 “走,随某去救将军!”高顺上得岸来,战刀一扬,见吕布被围,就欲去营救吕布。 “高将军,先驱逐他们的弓箭手,别让他们压制我们,到时候我等下船,引军再战,当可反败为胜!”船上的张辽连忙向高顺喊道。 高顺本能的看向吕布。 “按照文远所说,我还能撑下去!你们想要我死,我偏要你们死!此战我军必胜,哈哈哈!” 李显忠心里却是一沉,那高顺武艺不凡,率领的陷阵营更是不可抵抗。军中又没有高手能与他匹敌,若是自己去对付他,将士们肯定又对付不了吕布,到时候一旦让吕布脱困,恐怕就要真的面临溃败的局面了。 “给我杀了吕布,杀了吕布,他的大军定能不攻自破!其他人给我拖住陷阵营!”李显忠沉声道,手里的长枪同时对着吕布猛攻过去。 另一边,高顺领着七百陷阵营将士,向着侧翼的弓箭手阵型而去。 “休想上前一步!”一个汉军千夫长领着汉军拦住陷阵营去路。 “继续前进!” 高顺冷冷看了千夫长一眼,下令道。 “结阵迎敌!” 瞬间,汉军将士飞快地组织起了长枪阵,挡住陷阵营的去路。 “杀!”高顺无所畏惧,带领陷阵营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向长枪阵走去。 “找死!”一个汉军士兵顿时大怒,面对袭来的陷阵营,猛地一枪刺出。 “叮!”只见长枪刺中陷阵营将士的铠甲之上,却无法在前进分毫了。 “你的力气小了点!”陷阵营士兵冷笑一声,一把抓住枪头,同时一刀向着前方砍去。 “什么?” 顿时,这汉军士兵的木制长枪杆断为两截。这汉军士兵还未反应过来,就被突进的陷阵营士兵给一刀砍死。 这样的场面不止一处,凡是陷阵营士兵所前进的道路,阻拦的汉军士兵皆是纷纷被杀,长枪阵根本不能将其阻挡。 “不要退,给我杀了领头那将!”千夫长见自家军队有后撤的趋势,心知若是弓箭手有失,恐怕此战就败了。顿时神色一凝,挥舞着长枪,就向着高顺冲去。 高顺神色淡漠,面对汉军千夫长那气势汹汹的一枪,看都不看一眼。 “可恶!看我如何杀你!”汉军千夫长见高顺居然都不正视自己,顿时大怒。 千夫长一枪直刺高顺胸口,高顺轻轻抬起盾牌,瞬间,千夫长长枪就被打偏。高顺在侧身向前一迈,手里长刀哼哼砍下。 “嗤嗤!” 浓郁而鲜红的血液溅在高顺的脸上,更增添了积分恐怖。 “千夫长!” “快撤,千夫长都打不过他!” “我不想死!” 汉军千夫长一死,阻挡陷阵营的汉军顿时纷纷后撤。 陷阵营将士铠甲齐备,长枪阵根本对其没有作用,七百陷阵营士兵手持大刀,组成一个钢铁方阵。逐渐逼退汉军,向着河边的弓箭手阵型而去。 “快撤,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统领弓箭手的千夫长见长枪阵溃败,顿时下令后撤。 陷阵营虽然攻击力高,防御性能高,但移动速度却是致命的弱点。混战中,没有军队能抵御陷阵营,但没有短兵相接之时,机动性能高的部队却是能躲开。 若是与陷阵营对抗,陷阵营士兵身披重甲,又有盾牌,根本射杀不死,与之近身战斗,自然是找死,后撤还能保存实力,若是与之交战,则恐怕是溃败了。 但如此一来,却正中了吕布军的下怀,弓箭手后撤,船上的吕布军,就脱离了弓箭手的射程,到时候,这船上的一万多大军只要上岸,极有可能反败为胜。 “将士们,拿起你们的武器,快随我下船迎敌!”张辽一直关注着战场的形势,见弓箭手被陷阵营逼退,顿时大喜过望,下令军队下船迎敌。 “杀啊!”没了汉军弓箭手的压制,吕布军的胆子顿时大了起来,每个船上的舵手,顿时起身驾驭船只,向岸边靠近。 “给我冲” 吕布军中,张辽首先跳下传来,擎着一把长枪,杀入汉军之中。身后曹性,候成等将领也是纷纷下船,迎战汉军。 但好在先前下船的一万多吕布军,早已经被汉军给杀破了胆,有的四处奔逃,有的甚至想要回船上保命。 一时间,下船迎敌的吕布军,与上船逃命的吕布相撞,造成一片混乱。 “快让我上船!我不想死!” “快逃啊,汉军追过来了!” “上你妈的船,快给我回去迎敌!” “别挤我!我要上船!” “快点逃啊,将军都死了!” “什么,将军死了?” 吕布军因为溃兵的原因,一时之间,不能组织有效的进攻。 但却也有近三千士兵跟随张辽等踏入战场之上,有着张辽等吕布手下的将领带头,杀入汉军之中,虽然人数上不等,却也渐渐扳回了局势。 其中,更是有着陷阵营这一大杀器冲入汉军之中,一时间汉军纷纷退避,战场的形式一时之间相持不下。 “哈哈,李显忠,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另一边,吕布被李显忠率领大军包围。吕布浑身浴血,不过其中却大多都是汉军的。 “你今天必死无疑!半渡而击真是好厉害啊!只是想不到我有陷阵营吧!想不到我吕布如此强大,你根本就杀不死吧!”吕布狂笑着,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顿时狰狞无比。 “给我冲,今日吕布必死!”李显忠脸色阴沉道。 “休要伤我家将军!”另一边,张辽骑着战马,又牵着一匹战马,挥舞长枪,杀进战团中来。 “将军上马!这里有我来应付!”张辽很快杀进包围圈。帮助吕布抵挡着一众汉军。 “文远小心,这人不是善茬!”吕布翻身上马,同时向张辽叮嘱道。 吕布有了战马,手持方天画戟,瞬间,那无敌的猛将再次归来。不过他并没有杀进汉军之中,而是向着岸边而去。 “兄弟们,我没死。快快回头。拿起你们的武器,反击汉军!”吕布骑在战马上,来回奔腾于河岸,高声呐喊。 “将军没死?” “快让我下船,我要下去杀敌!” 吕布在军队中乃是战神的存在,如今有他亲自鼓舞士气,顿时吕布军纷纷反戈,来到岸上迎战汉军。 “这下糟糕了!” 李显忠看着不断向岸上涌来的吕布军,眉头紧皱。看向北方的大地,眼中闪过一丝期盼。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反败为胜 吕布脱困,骑着战马巡于黄河岸边,给部下鼓舞士气。顿时,吕布军士气大振,纷纷拿起武器,来到岸边围攻汉军。 不过仍有少数胆子小的,被杀破了胆的吕布军不敢上场。 除了战死的和不敢上战场和丧失战斗力的,真正近两万的吕布军涌入战场中。其中更有着近乎于无敌的七百陷阵营,更有张辽,高顺,候成,曹性,郝萌等五将在汉军之中来回冲杀。 而汉军中,战死的近千人,更有两千弓箭手不能参战,只能在远处以弓箭扰敌。如此算起来,只有七千余汉军在战场之上与吕布军交战,人数比达到将领一比三。 战场的局势瞬间朝着吕布军而转移。 乱军之中,李显忠骑在马背之上,奋力挥舞长枪,每一枪下去,都有一个吕布军丧命。 “贼子休要猖狂,我张辽来战你!”吕布军中,张辽见李显忠勇猛,拍马来战李显忠。 “来的好,怕你不成!”李显忠的凶性也是被激发出来,虽然他一直是军中统帅,但实际上,他的武力更在统帅之上。 两人武力相差不大,当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双方大战二十回合却不分胜负。 李显忠一枪攻来,张辽也不逞多让,同样一枪驾上。 两人武器相抵,一阵相持不下。 “李将军,你乃汉室忠臣,我不愿伤你性命,待会我会佯败,你趁机逃命去吧!”两人兵器相抵,张辽趁机低声道。 “哈哈哈!”不想李显忠却诡异一笑。 “李将军,我等攻打上党实属无奈,更何况并州乃是我等老家,我更是于心不忍,你且退去,我稍后劝说吕将军退兵!”张辽以为李显忠心存死志,顿时相劝道。 “算算时间,从收到你们进攻的消息到现在已经接近三天,两天半的时间,现在应该也差不多了吧!” 李显忠看了看天际,此时太阳逐渐西斜。落日的余晖映照在河上,将河面渲染得通红。黄河岸边,地上,更是赤红色的血液不断流淌着进入黄河。 “什么?”张辽闻言一愣。 “文远,你还没杀了他?让我来?”远处,吕布见张辽与李显忠相持不下,顿时大怒。 吕布策马向着李显忠奔腾而来。 “轰隆隆!” 正在这时,北方土地上,一阵奔腾之声响起,伴随而来的是漫天的风沙。 “那是什么?” “打雷了吗?” “不好,是骑兵!” 望着北方大地突然卷起的沙尘,张辽瞳孔猛地一缩道:“你居然还有援兵?” “念你还心存良知,快快下马受降,饶你不死!”李显忠冷笑道。 “不可能?怎么可能有骑兵?这规模足有数千!皇帝不是北征黑山去了吗?难道是刘辩回来了?”张辽眼中充满了疑惑。 张辽一阵迟疑,,然后猛地一枪荡开李显忠,拔马便走,李显忠也不阻拦。 “将士们,不要怕,陛下的援军到了,待骑兵一到。这些敌人将化为肉泥,给我杀呀!”李显忠长枪一扬,重新杀入敌军之中。 而汉军更是士气大振,陛下来了,那杨再兴,杨延嗣,夏侯惇等几位将军都来了?还怕他娘的吕布?杀光他们! 而吕布军听了却是军心动荡,这一万汉军就杀的我们不成样子了。听说汉军有三万?再来两万我们不都得死? 吕布军中,更有原本就被杀破了胆的士卒,拼命的想要逃命。不一会功夫,局势又瞬间逆转了过来。 “不要跑!” 吕布顿时大怒,想要制止溃逃的士兵。 “快逃命吧,骑兵来了,在不走我们都要死了!”几个吕布军一边逃一边大喊。仿佛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产生了了效应。一个逃命,身边的人也就跟着逃,不一会儿功夫,又出现了汉军追着吕布军打的局面。 “可恶!”吕布坐在马背上,只能无奈得看着麾下的将士拼命逃撺。 “将军,撤军吧!若是骑兵赶来,恐怕我们都走不了了!”吕布麾下其余诸将除高顺外尽皆汇聚在吕布身旁。 “我不甘心啊,如此大好机会,居然还是不能杀了他!甚至此次出征,居然连上党都未曾踏入?”吕布将方天画戟重重的插在地上,愤慨道。 “快杀啊!” “斩杀吕布!” 远处的北方大地上,又传来一阵喊杀之声,天色越来越昏暗。 “将军,天色就要黑了,咱们还是撤军吧,不然就真的走不了了!”候成一阵焦急道。 吕布满是遗憾得看了一眼追杀自己麾下将士的李显忠,嘴死死的咬住。良久之后,吕布将马一转,道:“撤军吧,陷阵营断后!” 主将吕布下令撤军,其他抵抗的吕布军顿时纷纷后撤,向着岸边停靠的无数战船奔去。 “给我追,休要跑了吕布!” “杀啊!” 李显忠带着数千汉军疯狂得收割着吕布军的人头。但还是有太多的吕布军在奔逃之中,根本来不及上船逃走。 “降者不杀!” 李显忠气沉丹田,大喝道。 “我等愿降!” 来不及逃脱的吕布军顿时纷纷放下雾气,投降汉军。 此时,吕布一行已经上了战船,因为有陷阵营的护卫,大约有八千余人逃脱性命。而其他两万两千,战死近八千,投降一万四千左右。 来时近千条船只,如今开走的不过两百,其余船只尽皆停靠在岸边。 汉军在奔波着收编降卒,李显忠在岸边立马横刀,遥遥看着吕布:“吕奉先,你不是要取我性命吗?我李显忠大好头颅在此,只管来取!” 而在船上的吕布,却气的一口逆血喷出。 “将军,你们看,那援兵来了,怎么都是步军?”顿时候成惊叫道。 吕布借着落日的余晖看去,凝目看去。 “曹孟德?我中计矣!” 只见黄河岸边,李显忠,曹操迎风望着河中的吕布战船。 “李将军真是好本事,半渡而击,居然来到董卓家门口来御敌?当真是好魄力!”曹操惊讶得看着李显忠,啧啧称赞道。 “要不是孟德你及时来援,我恐怕成了吕布的戟下亡魂了!”李显忠苦笑道。 “咦对了,看刚才那样子,孟德怕是率领了数千骑兵,西河哪来的这么多骑兵?”李显忠惊异道。 曹操摇了摇头,神秘一笑道:“哪里来的骑兵,曹某人给变出来的!你看!” 李显忠顺着曹操的目光看去,只见北方,数百骑战马奔腾而下,每匹战马的尾巴上,帮着粗壮的树枝,奔腾间,卷起漫天的沙尘!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陌刀军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昏暗,李显忠抬目看去,只见数百骑奔腾而来,每只马尾巴上,捆着一根粗大的树枝,在地上摩擦间,卷起漫天的烟尘。 “曹太守这援兵真是妙啊,若是吕布知道了。恐怕要气的吐血了吧!”李显忠眉头一挑,强忍着笑意。 “西河虽有一万大军,但林仁肇将军训练也不过一个月,上战场根本不可能,这几百骑兵还是西河所有的家当了,两天时间,愣是赶了四天的路才赶上!如若不然,李将军这次可真是凶险了!”曹操一脸心有余悸道。 “这次还真是多亏了曹太守及时赶到,扭转了战局。某家也想不到,吕布麾下,居然有陷阵营这种重甲步兵,仅仅七百人,居然有改变战局的能力!要不是有陷阵营在,此次就是斩杀吕布也不是不可能!” 李显忠的眼神中满是遗憾,若是此次没有陷阵营出来搅局,恐怕吕布已经死于自己枪下了。 “陷阵之志,有我无敌,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曹操口中念叨着这两句陷阵营的口号。 “这陷阵营人数虽少,但难得得却是铠甲斗具齐全,作战勇猛,每一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七百人联合起来,就是数倍,十倍也难以抵抗!”曹操眼中精芒闪过,对陷阵营好似充满了一众期盼。 “不止,他们更是有着一股信念,有我无敌,有死无生?心中存着这种信念的军队,谁能击败?”李显忠摇摇头道。 “这种军队,我们一定要有,此战过后,我们一起上书陛下,请陛下建立这种军队!像陷阵营这种军队,是能够在关键时刻改变战争胜负的!是国家羽翼,越早建立,越是能在战争中建立优势!”说到这里,曹操顿时兴奋,双目放光。 “恩,此言有理,我一定要请求陛下建立这种军队!”李显忠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 几日之后的太原!刘辩坐在主坐上,麾下一众文武官员。还有一个新加入的女将军,杨妙真。 “朕手里的是显忠与孟德寄来的书信,信上说,数日之前,吕布率领三万大军欲进攻上党!”刘辩手里拿着书信,对着一众文武说道。 “什么?吕布率三万大军来攻?这是显忠的求援信?凭借长子城的坚固,以及一万大军,倒是能坚持一段时间,上党乃陛下根基所在,如今粮食正是生长的季节,若是吕布军破坏的话,恐怕下半年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如此请陛下快快发兵救援上党!”卢植闻言惊慌道。 “你们呢?怎么看?”刘辩也不点破事情真相。 “上党乃陛下根基,不可有失,请陛下即刻发兵回援!” “陛下,末将愿率三千轻骑,回援上党,提吕布人头来见陛下!”杨再兴踏步而出。 “小七也愿前往!” “末将新入陛下麾下,寸功未立,此次请陛下给末将一个机会,以报陛下大恩!”一身红色战甲的杨妙真也出言请战! “哈哈!”刘辩却是陡然大笑起来。 众文武一阵莫名其妙,这么紧要的关头陛下还笑得出来? “陛下,这恐怕不是李将军的求援信,而是捷报信吧!”韦孝宽眉头一挑道。 “哦?孝宽何以见得?” “陛下刚才说,这是李将军和曹太守的联名上书,其中有曹太守,那就说明,曹太守已经发兵求援上党了。李显忠为人谨慎,行事每每留有后路,若是要求援陛下,应该这其中没有曹太守的事。但如今曹太守与李将军一起上书,则说明李将军已经与曹太守联合,击退了吕布大军!”韦孝宽有板有眼的分析道。 “何止是击退啊!简直就是大胜啊!”刘辩一脸兴奋道。 “什么,显忠以一万大军打败吕布三万大军?还是大胜,怎么可能?”卢植一脸不信道。 吕布并州军纵横并州,常年与外族厮杀,战斗力比之汉军不可同日而语。 “确实是大胜,显忠得知锦衣卫密报,得知吕布大军将要进攻,故而提前赶到黄河渡口埋伏,以半渡而击之!但吕布麾下也不可小视,以七百陷阵营生生改变战局,关键时刻,幸得孟德率数百骑兵,故布疑阵,在马尾巴上栓着树枝,吕布军本来就被我军杀的丧胆,一时间以为有大队骑兵来援,顿时溃败。显忠乘胜追击,取得了大胜!” “此战我军伤亡三千,歼敌万余,俘获万余,吕布大将魏续死于流矢,吕布仅率数千大军狼狈逃走。我军收获粮草万石,军械滋重不计其数!” 说道兴起,刘辩以手抚掌:“此战,当真是打得漂亮,大震我军军心!李显忠,曹孟德功不可没!李显忠加封为破虏将军,曹孟德已经是太守,待日后建功之后在行封赏!” “陛下圣明!” 李显忠这一仗打的确实是漂亮,其战绩就是卢植也打不出来。故而对于刘辩的封赏,群臣都是赞同。 “不过这信上还说,此战差点因为陷阵营而失败!故而显忠和孟德都是向朕提议,让朕建立一支向陷阵营那样的军队,人数不在多,关键时刻,却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卢植听了眉头一凝道:“陛下,陷阵营老臣也有所耳闻,只有七百众,号为千人,铠甲斗具精良齐全。乃是重甲步兵!除此之外,还有我那徒儿公孙赞麾下的白马义从!多年与外族厮杀,足以称得上天下精锐!” “恩,朕听闻白马义从也不过三千人,却也是天下精锐!所以朕打算听从孟德与显忠的建议,也打算建立一直精锐军队!”刘辩正色道。 “陛下,如今以我们的财政,想要建立一支铠甲,兵器齐全的军队,最多只能建立一只三千人的军队,并且不包括马军!”掌管财政的蔡邕拱手道。 “那如今,我军有多少存铁呢?” “陛下,我军所存多余的精铁十万,钱财只够建立一直三千人的重甲精锐!” “三千人?那你看看若是将士们使用这件兵器,还能够装备多少人的?”刘辩向蔡邕递过一张纸。 蔡邕接过白纸,只见其上画着一间造型奇特的兵器。 “陌刀,长约三米,重五十斤?”蔡邕看着纸上兵器的介绍读了出来。 “陛下,恕老臣眼拙,这陌刀老臣从未见过,也不知这兵器有何作用!” “那若是将士们装备这陌刀,并且铠甲齐全,能装备多少军队?”刘辩沉声问道。 “陛下,若是将士能装备这种兵器,最多只能建立一千精锐!” “一千?倒也足够,那就全力建造这陌刀吧!并且成立一千陌刀军,由夏侯惇暂为统领!”刘辩沉吟道。 “陛下,这陌刀不知有何用处?老臣从未见过,陌刀军不知又为何兵种呢!”卢植接过蔡邕手里的纸,看后眉头一皱道。 “陌刀军,乃是重步兵,陌刀可可以叫它斩马刀!乃是骑兵的克星!待朕扫平太原黑山贼之后,就要赶往雁门抵御即将到来的外族,所以朕打算建立陌刀军,以应对外族骑兵!” 刘辩语出惊人。 一众文武却是惊疑不定,以步兵对战马军,就凭借这陌刀?怎么可能?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剿匪 “陌刀军乃是重甲步兵,陌刀也可以叫他斩马刀,它虽然只是步军,却是骑兵的克星!”刘辩底气雄厚,话语中充满了浓浓的自信。 但一众文武官员眼中却透露着一丝怀疑。不,是一点都不相信。 汉之一代,除了卫霍时期,就一直饱受外族侵害,而无可奈何。为何?就是因为外族盛产马匹,每一个成年外族男子。基本上都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再加上外族好斗的天行,像匈奴,鲜卑,羌胡,成年男子不需要经过训练,就是合格的骑兵。 再加上骑兵来去如风的特征,外族骑兵每每入汉劫掠,而百姓们只能无可奈何。 到了现在,并州九郡,有四郡半的土地,沦落为异族放马的地盘。而公孙赞手下白马义从,也只能跟异族骑兵相媲美,抵御外侮而已。 像白马义从这等骑兵精锐,都只能与外族骑兵相媲美。陛下如今说一支重步兵居然是骑兵的克星?靠什么?就凭这陌刀? 刘辩见一众文武眼中透露着深深的不信,甚至杨再兴,杨延嗣这两个对自己无比信任的猛将眼中都是深深的怀疑。 至于新加入刘辩麾下的杨妙真,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得看着刘辩,就像是再说你在逗我玩吗? “你们还不信?大唐帝国可是凭借陌刀军,一直打到了中亚,击败的异族骑兵那是数不胜数啊!要不是这次李显忠击败吕布军,斩获敌兵两万!系统奖励两百积分,朕在系统商城中购买这陌刀的制造技术!这陌刀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呢!你们居然还不相信这陌刀的强大!”刘辩心里一阵苦笑吐槽。 但这番说辞,刘辩自然不可能说出来了。 于是刘辩祭出了早就想好的说法,一脸苦笑道:“朕知道你们不相信,朕也不大相信。以出兵战胜骑兵,古之未有!但这陌刀却是高祖皇帝托梦于朕的!” “什么?这居然是高祖托梦的陛下的?” 群臣顿时一惊。 刘辩点了点头道:“昨夜,高祖降临朕的梦境中,他告诉朕,大汉除武帝时代,对外族有抵抗能力之外,其他都是被外族欺辱。到如今,半个并州居然落入外族手中,高祖于心不忍,于是赐下这陌刀的制造技术。” “朕原本也以为这是一场梦境,但醒来之时,头脑却无比清晰,那陌刀就仿佛是刻在朕脑子里一般。朕信手,居然就画了出来!” 古时候鬼神之说十分盛行,见刘辩如此说,像蔡邕卢植等老臣顿时喜形于色。 “陛下,如此说来,这陌刀乃是高祖所赐,以步兵找骑兵。从此我大汉有了抵御外族骑兵的利器!” “高祖托梦,看来大汉复兴有望啊!” “朕说的不信,一个死了的祖宗说话就信了?看来朕的威信还不够啊!”刘辩心道。不过他也不与这顽固的老臣一般见识。刘辩反而是笑着问道:“这么说你们同意了?” “既然是高祖托梦所赐,臣等愿意组建陌刀军?” “好,既然诸位没有异议,那就有蔡公监造一千陌刀,以及铠甲护具!另外夏侯惇在军中挑选身强力壮者千人,组建陌刀军!其他诸将全力配合!”刘辩拍板决定道。 “是,陛下!”蔡邕,夏侯惇拱手领命。 “陌刀军乃是对付外族的秘密武器,陌刀的制作工艺也要严格保密,千万不可泄露出去!”刘辩沉声道。 “是,老臣一定谨慎行事!”既然是高祖托梦所赐的利器,蔡邕也不敢大意了。 “显忠大败吕布固然可喜,但却不能骄傲,任何事情都不可懈怠,尤其是锦衣卫的工作!另外,上次于飞龙山一役,虽然剿灭黑山贼三万,但太原境内,仍然有着不少匪盗。孝宽,你将情况与诸位大人说说!” “是,陛下!” 韦孝宽拱手出列,组织了下语言之后,说道:“太原,自刺史丁原死后,太原军队被董卓收编,太原陷入无人治理的局面!” “两个多月的时间,流民,匪盗,以及冀州过来的黑山贼!太原原本有民三十万,但短短不到两个月,登记在册的不足十五万!人口减少了整整一半!” “这其中,大部分成了流民,少部分成了盗匪,还有一些已经饿死!” 刘辩听后眉头一沉道:“并州,除开被异族占领的区域之外,原本有民一百四十多万!但如今却只有只有不到一半!路边白骨随处可见,实乃朕之过也!” “人口乃是根基,没有人口,再多的土地,也无法兴盛起来!孝宽,蔡公负责督造陌刀,就由你进行收拢流民的工作!恢复太原的民生!这段时间恐怕要辛苦你了!”刘辩以手抚额,感觉有些头疼,原本以为人手足够了,可真的用起来的时候,却发现根本不够用。 “下次一定要召唤一名政治能手出来,还有等西河和上郡的情况镇定之后,曹操和荀攸一定要调回来,他们两个治理一郡,太屈才了!对了,还有荀彧!一定要叫荀攸把他拉过来!”刘辩心里想着。 “陛下,如今太原盗匪林立,除了陛下剿灭的于毒一党,但还有其他山贼十数万!请陛下发兵围剿!”老将卢植见一众文臣都是事情了,遂主动请战。 “太原虽盗匪林立,却都是乌合之众,更不能齐心协力!只需要分兵围剿,即可一一攻破!”韦孝宽出言提议道。 “恩,如今我军粮食所剩不多,并且收拢流民之后,也无多余的粮食供其食用!而盗匪解决,粮食,钱财必多,攻破盗匪之后,即可供养一应所需!这就是以战养战!盗匪太过分散,若是集中兵力,太过耗费时间!朕也认为逐个击破为好!”刘辩沉吟片刻后,缓缓出声。 “老臣也同意分兵攻之!”卢植思虑片刻后,也是表示赞同。 “那好,那就兵分四路,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逐个攻取盗匪!” “陛下,臣请出现!” “末将愿带兵剿平盗匪!” 刘辩此言一出,顿时一众武将纷纷请战! “就由卢公,杨再兴,杨延嗣,杨妙真四将,各领兵五千,分别由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攻去盗匪吧!元让你要负责组建陌刀军,这次就不用出战了。”刘辩正色道。 “是,陛下!”收到命令的杨再兴,杨延嗣,杨妙真三人一脸喜色,只有卢植一脸淡然。 “另外,这些人沦为山贼,实乃生活所迫,你们只需诛杀首恶,其他人则重归于民!”刘辩再次叮嘱道。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白波军! 太原郡西部!一座大山当中。 时近八月,天气炙热无比,但在这大山当中,却有一座山寨矗立。 此时山寨已经被汉军占领,一批批山贼被押着下山,山寨之中,粮草,钱粮也不断被运出。 杨妙真一身红色战甲,坐在马背上,立足一颗大树的树荫之下。 “大首领,东西都清点完毕了!我们可以启程了!”一个汉军将士跑了过来。 “都说了多少次?要喊我将军!陛下待我们不薄,允许我继续率领本部人马。可你们也放机灵点,那几个老臣本来就对陛下封我为将颇有微词,你们要在不注意言行,恐怕陛下就难做了!”听了老部下的叫喊,杨妙真秀眉一皱,连忙教训道。 “陛下对我们是不错,只是这件事做的确实是有些不地道。这么热的天,还找我们出来剿匪,整整两个月了!麾下弟兄们还损失了不少!俺老三的皮都晒黑了一圈,倒是三娘你还是这么漂亮啊,一点都没有晒黑!” 杨妙真白眼一番,对着这个曾经的小弟骂道:“呸!你这个黑厮,做了官兵还没点正形?可不再是以前红袄军的三当家了,还有我不是说过,不要在议论陛下了!此次剿匪,又不是我们一军,还有其他三军,不也是顶着酷暑?就你一个人热坏了?” “嘿嘿,我这不是就随便说说嘛!” “好了,拔马启程吧,现在太原西部的山贼已经被剿灭收编的差不多了,在往西便是西河郡,也是时候启程回去了!” 两个月的时间,杨妙真已经剿灭太原西部的山匪。收降山匪数万,不过其中大多是老群妇孺。杨妙真配合在晋阳的韦孝宽,将这些山匪带下山去,重归于民。而另外三处,山匪也基本上清肃。 好在太原只是混乱两个多月,饿死的百姓还不算太多。韦孝宽收拢流民,再加上各地俘获的山贼,太原一郡,明面上登记的人口再次增加到四十余万。再加上上党,西河,上郡,雁门的人口,刘辩治下的人口,达到一百三十余万。 原本并州除了被异族占领的几郡之外,尚有人口两百余万。但是数年来,经过黄巾起义,以及饥荒的影响,人口锐减七十万。 杨妙真带领者麾下四千多将士,押运着自山贼中缴获而来的粮草,财务,以及投降的山贼老幼,缓慢自山道而下。 杨妙真手下将士,原为红袄军改编而成,比之刘辩手下的上党士兵,无论是在纪律,还是在战斗力方面,都差了一筹。 但好在有杨妙真这个猛将压着,麾下将士虽都是桀骜不驯之辈,但也都能够管教。这两个月,又逐渐沿用刘辩所制定的军制,军队的纪律也逐渐向上党军看齐。 但这伙由红袄军改编而成的军队,到底是野性难消,在场的又都是自家兄弟。下山的路上,一路满是欢声笑语,吹牛打屁的声音。 而在山道两边,却有着人影浮动,大约数千的山贼埋伏在山道两旁的密林之中。 “公明,我就说过吧,这支汉军的首领不过是个娘们,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们抢了他们的粮草滋重,还能加官进爵,何乐而不为?”丛林中,山贼首领对着身旁一个手持开山大斧的壮汉说道。 “可这到底是陛下手下的军队,我能伏击他恐怕不好吧,毕竟我白波军在并州生存,若是惹怒了陛下,恐怕我们白波军的生存之地都没有了啊!”手持开山大斧的壮汉担忧道。 “哼,早年我白波军与黑山军并存于世,大贤良师起义失败后,也只有我白波军与黑山军抗起黄巾大旗!” “他张燕占据冀州富庶之地,短短数年,居然发展起百万之众!而我白波军,却只能在并州这苦寒之地求生存!更可恨的是自从这刘辩来了并州之后,就任命曹操为西河太守,大肆打压我白波军!郭太,李乐,胡才他们居然都龟缩不出。” “如今黑山军约百万之众,而我白波却只有十万,还大多是老群妇孺,如果不出来劫掠,如何能养活家中老小。” “公明,你还不知道吧,董相国已经派人来联系我,承蒙相国看得起我杨奉,我已经答应为他办事!到时候刘辩败亡,你我俱能荣华富贵!而公明你武艺不凡,足以封侯拜将,不在话下!”杨奉阴笑着劝慰道。 “首领你居然投靠董卓?董卓他行废帝之事,如今虽然大权在握,但陛下已经发布讨董檄文,明年董卓就要败亡!投靠董卓不如投靠陛下!”壮汉眉头一皱道。 “公明你还正是短见,董相国坐拥大军三十万,更是西凉精锐铁骑,更有虎牢,汜水等雄关据守,凭关东一群乌合之众,怎么可能打败董相国!到时候等相国腾出手来,关东诸侯必将被一一击破!” “更何况投靠刘辩?我听说在刘辩手下可是一天一训,还有那乱七八糟的规矩。不能饮酒,不能踩踏庄稼,打仗后退者斩!这些规矩你们忍受?”杨奉冷笑道。 却不想那壮汉眼中闪过一丝向往道:“有这些规矩,训练出来的将士必将是天下精锐!若有可能,我希望追随陛下!” “追随陛下?他现在是废帝,不,他连废帝都不算,他是叛逆!还追随陛下,你别忘了,你现在还只是个山贼!他肯让你追随?跟了董相国,你才能平步青云!”杨奉讽刺道。 “若不是看在你有点武力,我早就杀了你,别以为你读过几天兵书,当过几天官吏就了不起,现在不还是跟我一样,成了山贼?”杨奉心里鄙视不已。 而就在两人交谈之际,杨妙真也率领着麾下将士逐渐走进白波军包围的山道。 出于高手的直觉,杨妙真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骑在马背上一阵,眼神中看着丛林,一阵变幻。 “投靠刘辩有什么用?你看看他都成什么样了?一个女人,居然也任命为将?真是无人可用了,这样的皇帝,投靠了能有什么前途?” 杨奉看着山道之上骑马的杨妙真,眼中精光一闪,淫笑道:“不过这娘们长得实在是漂亮,我去将他擒了,献于相国大人!说不定相国玩腻了,还能送给我爽快爽快!” “首领,这女子能独领一军,说明有她的本事,万万不可小视啊!”壮汉连忙劝道。 “一个臭娘们,能有什么本事?刘辩麾下,也只有前段时间打败吕布的李显忠和大战吕布的杨再兴有点本事,其他的不足为虑!”杨奉满不在乎。 “既然公明怕了这娘们,那就让我来擒了这娘们,公明在一旁掠阵!”说话间,杨奉跳了出来,跃上丛林中隐藏的马匹,催马挺枪直向杨妙真而去。 “兄弟们给我杀啊,抢光他们,杀光他们!” 一时间,山道两旁,数千白波军涌出,向着杨妙真统领的汉军杀去。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巾帼更胜须眉【上】 “尔等乃是何人?居然敢劫掠朝廷军队?活的不耐烦了?”杨妙真看着冲出来的白波军,眼神稍稍镇定。这伙贼人衣衫褴褛,兵器也不统一,一看就是乌合之众,比之黑山军都稍有不如,更别谈能够战胜自己手里这支经历过厮杀的军队了。 “哈哈,臭娘们,老子是白波军杨奉,识相的快快下马受降,老子饶你一命!”杨奉狂傲得大叫起来, “就是那个与黑山军齐名的白波军?你们不是在西河郡吗?怎么敢来太原劫掠!”杨妙真脸色一沉。 “算你有点见识,知道我白波军与黑山军齐名!既然知道我白波军大名,那就快快下马受降,到时候我将你献于董相国,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女孩子家的,舞刀弄枪可不好,刘辩也真是无人可用,跟着他有什么前途?等你你到了董相国面前,可要替我美言几句!”杨奉眉飞凤舞道。 杨妙真聪明伶俐,眼珠子一转,就知道这其中的原委了:“董卓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派遣吕布率三万大军,被李将军杀的溃败,如今明的不行,居然来暗的了?还有你们?居然敢有脸称起义军?黑山军拥百万之众,纵横天下,你白波军只得龟缩西河,如今更是投靠****董卓,我都替你感到羞耻!” 俗话说,与人交战,攻心为上。这杨奉看样子不是精明之辈,言语中居然又对自己身为白波军统帅颇为自豪,定然是志得意满之辈,只要稍加刺激,就能令其心性大乱。 “我听说郭太,李乐,胡才等人都躲在西河不敢出山。所以陛下仁慈,没有发兵攻打你们,想不到你居然敢自己蹦出来,原来是借了董卓的势?不过董卓大军也不在这,是谁给你的胆子敢来袭击朝廷军队?”杨妙真继续讽刺着杨奉。 杨奉听闻果然一阵大怒:“臭娘们?我借了谁的势?今日就让你看看我借了谁的势!先擒了你,再去晋阳擒了刘辩小儿!居然敢小瞧我!” 杨奉大怒之间,催马挺枪直向杨妙真而去。 而杨妙真面对杨奉的袭来却无一丝惧怕,反而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人在大怒的时候,大脑思维往往就会放松警惕。杨妙真故意激怒杨奉,要的就是一举将其擒住。到时候他手下的白波军便不攻自破。 而如果杨奉稍微清醒一点,便会指挥白波军,而不是逞匹夫之勇了。杨妙真麾下五千将士,自山道蜿蜒而下,又压着数千投降的山贼,以及粮草滋重。若是指挥攻击,定能大获全胜,但杨奉已经昏了头脑,浪费了大好的机会。 就在杨妙真与杨奉对话之际,杨妙真麾下五千将士已经开始组织反击。而那些原本的山贼,难得从良,对刘辩的仁慈与仁政也是倾慕不已,自然不希望在做山贼。其中大多数虽然是老幼,但也有近千青壮,居然也跟着汉军一起攻击白波军。 “臭娘们,看我擒了你!还敢小瞧我!”杨奉催马挺枪直向杨妙真而来。 杨奉手里一杆木柄长枪,枪尾遏在手掌心里,枪身微微下压。杨妙真长得如花似玉,杨奉一心打算将其擒了献给董卓,故而舍不得杀她,这个乃是打算一接触,便攻其马匹,到时候杨妙真坐骑受伤,杨妙真必定摔下马去。 见杨奉这个动作,杨妙真乃是武学宗师,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冷笑一声,坐在马背上一动不动,仿佛是被杨奉吓傻了一般。 历史上的梨花枪,乃是火药与枪的结合体,进攻时,火药喷出火舌,药进时,也能用枪进行刺杀。乃是杨妙真的丈夫李全所发明。 不过杨妙真手上的这杆梨花枪自然是没有火药了。而是一柄真正的神兵利器!在连着她坐下的泼风战马,一共能为杨妙真增加两点武力。曾经令检测过的刘辩羡慕不已。 而杨妙真手里的梨花枪,长约九尺,乃是奇金所铸,韧性十足够,枪头更是寒光闪闪,锋利无比。而杨奉的长枪不过普通长枪,长不过七八尺。 两马即将相交,杨奉手里的长枪微微向后一缩,就欲发力,将杨妙真马匹刺死。 却不料,坐在马背上的杨妙真陡然一动,长枪迅速抬起,如闪电一般,枪头直接冲着杨奉的面门而出。当枪头离杨奉面门不过一寸之际,杨妙真手腕轻轻一抖。 那杆梨花枪韧性十足,随着杨妙真这一抖,枪头居然开始旋转起来。于是! 杨奉只汉军自己死了,那散发着寒冷气息的枪头,挨着这里的面门在转圈儿。仿佛那枪刃几乎都划断了自己脸上的寒毛。 “啊!” 尽管杨奉一点事都没有,但还是出于下意识的本能,大叫一声,身体本能的向后倒去,以躲避那袭来的寒意。 “啪!” 杨奉一往后躲,杨妙真立即变招,使枪朝着那马头一拍。 人也受惊了,马也受惊了,顿时,杨奉连着战马,一块摔倒在地。杨妙真长枪一指,枪刃贴在杨奉颈边。 “给我绑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杨妙真一抖那枣红色的披风,霸气无比。 杨奉被擒,顿时汉军士气大振,而白波军却一阵溃败。 “贼首以擒,降者不杀!” “徐公明!你在哪要看到什么时候?还不给我出来把这娘们给我擒了!我平日里待你不薄,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就这娘们擒了,不管不顾?就算你不想投靠董卓,也得先把我救了,到时候你要是想走,我绝不拦你!”杨奉被汉军将士五花大绑,但嘴还是没被堵住,见丛林中徐晃居然还不出来,顿时声嘶力竭的大叫起来。 “哦?还有帮手?”杨妙真朝着杨奉叫喊的丛林看去。 只见一高大威猛的壮汉,手持长柄开山斧,催马向着杨妙真的方向而来。沿途,汉军将士纷纷阻挡,但徐晃却凭借大斧一一将汉军将士武器荡开,并未伤其性命。 杨妙真看得甚是有趣,遂对着汉军将士喊道:“不要拦他,放他过来!” 没了汉军的阻拦,徐晃很快来到杨妙真面前。 “还请女将军放了他,徐某感激不尽!若是将来有机会,某家定当报答将军!”徐晃微微在马背上微微一礼。 “可笑,我凭什么放了他?敢袭击朝廷军队,乃是死罪,本将要交于陛下发落!”杨妙真冷笑道。 “公明,快快施展你的手段,把他给我擒了,到时候到了董相国那里,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杨奉顿时大叫道。 “杨首领待我不薄,我不能见死不救,若是将军执意不放他的话,我本不想对女人动手,但将军若是苦苦相逼,休怪徐某不客气了!”徐晃嘴角露出一丝苦涩道。 “谯不起我是女的?可恶!”杨妙真面色一阵铁青。 “我深受陛下大恩,陛下不畏危难,亲身赴险,说降于我,如此大恩,我当以死相报!你想要救她?有本事就杀了我!”杨妙真长枪一抖,与徐晃对峙着。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巾帼更胜须眉【下】 杨妙真长枪一指,死死盯住徐晃。 “凭你一个女子,以及这数千汉军,我徐某人想救谁,恐怕你们还拦不住!”徐晃紧了紧手里的战斧,傲然道。 “说到底,还不是看不起女子?难道这天下就只有陛下对我等女子没有歧视吗?”杨妙真俯首微忖。旋即杨妙真又展露笑颜:“这天下,有陛下一人看得起我就行了,其他人,若是看不起我,我只需让他知道我的本事!” “你哪来的自信?敢说这种大话?这可是数千大军,你自己能不能走脱,还是一回事,更何况救这个废墟!”杨妙真冷笑着看着徐晃。 “凭我手中开山斧!天下之大,没人能拦得住我徐晃!念你是个女子,我不,杀你,快放了首领!”徐晃战斧一横,自信无比道。 “呵?你既然这么自信,那我们来打个赌如何?”杨妙真眼珠子一转笑道。 “打赌?你且说来听听!”徐晃眉头一沉道。 “你不是自信能纵横天下吗?那你跟我打一场,你要是赢了,那我就放了你们!不过你要是输了,就得听从我的命令!”杨妙真见徐晃为人还算忠义 “不可不可,跟你一个女子打斗,成何体统,我从不欺负女子!”徐晃连连摆头道。 “可笑,就是陛下麾下第一猛将杨再兴与我相争都欺负不到我!你还差的远呢!”杨妙真不怒反笑道。 “公明,跟她赌,不过她要是输了,不仅要放我们走,她也得跟我们走!”一边的杨奉对杨妙真还念念不忘,一心想将其献给董卓。 “好啊,你只要赢了我,我不仅放你们走,我也可以跟你们走!这样你不用废多大力气,就能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徐晃一阵沉默。 “公明,你还在想什么?快跟她打!我待你不薄,难道你想忘恩负义?”杨奉急得大叫。 徐晃脸部一阵抽动,良久之后,徐晃点了点头道:“好,我跟你打,要是我赢了你放了他即可,我徐晃原为河东小吏,不得已从贼,今日不论胜败,我愿一死以些陛下,以死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徐晃死死看着杨奉! “能打赢我再说!”杨妙真梨花枪一转,就催马向着徐晃攻去。 而徐晃手持开山斧,巍峨立于马背之上,一副不动如山的姿态。在徐晃心里,确实是看不起杨妙真的,一个女子,再厉害又能怎么样,擒住一个不入流的杨奉又能代表什么? 杨妙真手心梨花枪不停扭动,只见那枪头仿佛毒龙一般,不停的上下翻飞,令人眼花缭乱。破空之声在枪头四周响起。 梨花枪枪头四周,也全部都是枪影,中间枪头直接向着徐晃心口点去。 徐晃眼睛一眯,手中的开山斧斧面一横,挡住那袭来的一枪。 “叮!” 叮的一声巨响,杨妙真一枪点在徐晃斧面之上,徐晃一招随意化解,同时,手里的战斧一偏,就欲去砍杨妙真枪杆。 要是这一斧落实,徐晃自信,以自己的力量,杨妙真定然拿捏不住枪杆,到时候必败。 可就在徐晃要抬起战斧的一瞬间,手臂之上,却陡然传来一阵酥麻之感,徐晃顿时大惊,连忙放弃这一进攻的招式。 徐晃双手握着斧柄,但右手手腕却一阵颤抖。 “以点破面?难怪刚才那一招看似凶狠,却为何被我轻易化解,你的技巧,居然能将力量汇聚到一点,将我的手臂震麻!这等技巧恐怕就是王越,童渊这样的武林宿老也做不到吧!你怎么可能?” 徐晃大惊失色道。 “他们做不到,我便做不到么,敢小瞧女子?今日便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杨妙真冷笑道。 而远在晋阳的刘辩却收到了系统的提示! “叮,杨妙真对阵徐晃,杨妙真武力98,武器梨花枪加一,坐骑泼风战马加一!其隐藏属性宗师技能发动!当对阵使用长武器武将之时,(去枪,戟,矛)武力加2!而徐晃所用武器为长柄开山斧,故而杨妙真武力加2,当前武力为102!徐晃武力96,统帅93,智力76,政治64!” “乖乖,杨妹子居然碰到徐晃了,这是怎么回事?还有杨妹子的武力简直爆炸啊,102的武力高了徐晃整整6点,要不了几个回合徐晃就要被击败啊!” “这徐晃可是五子良将之一啊,统帅武力都不低,不会就这么被杨妙真给杀了吧!”刘辩心下一沉,只得暗暗祈祷徐晃不要那么短命,出场未捷身先死。 而另一边,徐晃甩了甩发麻的手臂,看着杨妙真,眼神中一阵骇然,终于重视起来了,看来今天还真是被人教训了! 但徐晃就算是在如何慎重,在如何小心也没用了,巨大的武力差距,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徐晃必败无疑。 杨妙真一杆梨花枪,使得出神入化,走的是灵巧的路子。而徐晃却是大开大合的猛路子。尽管在力量上决胜于杨妙真,但在技巧和力量的运用方面,却是大大不如。 这一战,杨妙真将以巧破力演绎到了极致。 短短数个回合,徐晃就被杨妙真的一杆梨花枪给攻的不厌其烦,一身力量,却发挥不出来,反倒是被杨妙真给袭扰得衣服频频被划破。 两马转灯儿厮杀,双方大战三十余回合。但徐晃走的乃是袭杀的猛路子,刚开始勇猛无比,对方要是稍弱,用不了多久就能战而胜之,甚至是数合秒杀。 但面对杨妙真,却行不通了,使用斧子颇为耗费体力,因为其前后两端重量相差过大。若是拖的久了,力量就会慢慢降低,甚至落败。 果然,又过了十余回合,徐晃手中战斧挥舞不似刚开始那么凶猛,甚至动作变得有些迟缓滞慢。但杨妙真消耗却不大,她一直是用袭扰的战略,甚至作为枪法宗师,她也懂得如何节省气力。 见徐晃体力渐渐不支,杨妙真故计重施,又是一枪点在徐晃斧面之上,手持本就酸疼的徐晃,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一下子震的开山大斧脱手而出。 杨妙真手里的梨花枪一下子指在徐晃脖颈间。 “你败了!”杨妙真冷笑道。 “我也救不了你了!”徐晃看着杨奉脸色惨白,苦笑道。 “女将军武艺不凡,远胜于徐某,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不,是巾帼更甚须眉!徐某输的心服口服!但求一死,以求问心无愧!”徐晃摇头叹息,苦笑道。 “徐公明,你这个废物,连个娘们都打不过!你自己想死,别拉上我!”杨奉顿时大叫道。 “大丈夫死则死耳,何惧之有?”徐晃怒目而视。 “倒也是条汉子,我看你武艺不凡,杀你未免可惜!这样吧我带你去晋阳,交于陛下发落!陛下向来爱才,必不会杀你的!”杨妙真对着徐晃笑道。 徐晃脸色一喜道:“徐某原为河东小吏,无奈从贼,污清白之躯!如能见陛下一面,亲自赎罪!虽死无憾!” “来人,将此二人绑了!” 徐晃杨奉被擒,其余白波军不过是乌合之众,杨妙真施展手段,顿时白波军纷纷投降。一行数万人又继续向着晋阳赶去。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再添猛将 晋阳城! 原本的晋阳城,因为无人治理,而变得萧条破败。 但自刘辩来到太原之后,大兴仁政,清剿山匪,晋阳城乃至整个太原为之一清。晋阳城,也逐渐变得焕然一新。 晋阳署衙之前,乃是一个巨大的粥棚,时值正午,百姓们端着碗儿,排着长队,一步步向着弥漫着粥香的棚子挪去。 署衙之内,之间书房之中,韦孝宽正向着刘辩汇报工作。 “陛下,卢将军,杨再兴,杨延嗣将军,已经领兵归来,一共俘获山贼十五余万,收获粮草三十万石!钱三万金!如今那些山贼已经派发太原各地,重新为民,并且也给了足够的粮食!这些收获,已经足够太原撑到明年秋收之时了!”韦孝宽略带疲惫道。 刘辩点了点头,山贼劫掠大多是世族,而世族就是依靠土地存储粮食,来谋取暴戾,以战养战,有此收获并不稀奇。 “那我军损失多少?” “三军一万五千共损失两千多将士,不过三位将军已经挑选原山贼中,择其精壮,勇武,良善者进行补充,目前仍为满员状态!” “好,另外战死将士的抚恤金就从那三万金中抠出除,一定要发放到位!”刘辩严肃说道。 “此事微臣已经着手在做了!” 刘辩闻言一笑道:“有显忠为朕分忧,真是太好了,不过这段时间你又要管理民政,又要处理锦衣卫事务,确实太过劳累。不过现在太原的事务基本上步入正轨,你也不必操之过急,可以好好休息了!等过一段时间,朕在选其他人接手政务,你也可以专心进行锦衣卫的工作!” 虽然前段时间,刘辩消耗了李显忠挣来的两百积分,用来兑换了陌刀的制作技术,但却发现系统还有百余积分。经过询问,这百余积分分别来自夏侯兄弟,林仁肇,李显忠,杨妙真等人的效忠。还有就是赵匡胤兄弟以及曹彬一干人等的仇恨。 为此刘辩摇头叹息,想不到就因为夏侯兄弟的投靠,赵氏兄弟就对自己心生仇恨。明明是你截了朕的胡,我不恨你,你反倒恨朕了。 不过有了这些积分,刘辩反倒乐的高兴,目前他帐下猛将足够,但文臣却有些捉襟见肘,甚至韦孝宽一个人要做好几个人的事。有了这些积分,刘辩打算等时机一到,在召唤一名文成来辅佐自己。 就在刘辩思忖之间,只听得门外有人来报:“陛下,杨妙真将军求见!” 韦孝宽闻言摇了摇头道:“杨将军回来,看来微臣是休息不了了。” 诚然,杨妙真一回来,其中山贼的安置,粮草财务的清点,死亡将士的抚恤又够韦孝宽忙一阵子了。刘辩面色一僵,毕竟刚叫人去休息,现在人家又要干活,确实有些不好意思。 “孝宽你先下去,朕保证明天,便给你找个理政能手来帮你!”刘辩信心满满道。 “那微臣就恭候佳音了!”韦孝宽拱手告退。 韦孝宽走后,杨妙真走进书房。 见着刘辩,杨妙真面色一喜:“末将见过陛下!” 刘辩也是从起身位子上起身,扶起杨妙真道:“怎么去了这么久?其他山位将军都回来了,真是让朕好不担心。” “多谢陛下担心,不过这天下能困住我的还真没有!不过我耽误了是因为在路上遇到了白波军!”杨妙真笑吟吟得解释道。 “白波军?对了,徐晃不就是白波军杨奉麾下的么?”刘辩神色一震,历史上白波军与黑山军齐名,不过刘辩穿越过来的时候,白波军行事低调,刘辩只想到了黑山军,就没太过关注白波军了,想不到被杨妙真碰到了。 “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快与朕说说!”刘辩拉着杨妙真坐下,询问起详细情况起来。 杨妙真遂将其碰到杨奉白波军的情况一一道来。 “想不到董卓攻打上党不成,居然暗地里串通白波军想袭扰我,打乱我一统并州的进程!这阴谋也只有李儒才能想的出来了!”刘辩面色一沉道。 “陛下不用担心,白波军只有杨奉投靠董卓,并且杨奉极其手下白波贼已经被我擒住!不会再危害陛下了!”杨妙真琼鼻一缩,顿时安慰道。 “恩,对了,听你说那徐晃能在你手底撑个数十回合,可算是个人才,你可将他带回来了?”刘辩眼珠子一转,进入了正题。不管是白波军还是什么,都没有这个人才重要啊。 “这徐晃武艺不错,我明能程度还在夏侯惇之上,只不过正好是我克制他才占了便宜。就知道陛下爱惜人才,所以饶了他的性命,还将他带了过来!” “那快将他带过来让朕看看!”刘辩顿时喜道。 很快,徐晃杨奉被带到刘辩书房。 “陛下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在也不敢了,只希望陛下饶我一命啊!”杨奉一见到端坐在主位之上的少年,顿时跪地求饶。 刘辩眉头一皱,也不去管杨奉,而是看向徐晃,徐晃此时被绳索捆缚,刘辩走到徐晃身后,亲自解开徐晃的绳子。 “你的事,我听杨将军说过了,为全忠义,而甘愿受死,朕也颇为钦佩,朕不杀你,你可愿入朕麾下从军?”刘辩笑着对徐晃说道。 徐晃眼睛一片赤红,伏地拜倒道:“陛下如此厚恩,徐晃本当以死相报,但今日罪民只求一死!” 刘辩眉头一皱道:“为何求死!” “杨奉为罪民旧主,他如今死罪难逃一死,徐某不忍弃之而去,只求与之一同赴死!” 刘辩闻言一笑道:“似杨奉这种无能之辈,饶他一命也无妨,朕赐他一座庭院,让他安享晚年即可!若是因为杀他,而失去你这等人才,那就太可惜了!” “多谢陛下饶命!”杨奉顿时大喜过望。 “如此,草民愿为陛下牵马坠登,出身入死!”徐晃顿时感动不已。 与此同时,刘辩脑海中收到系统的提示:“叮,恭喜宿主获得徐晃的效忠,奖励积分十点,目前宿主共有积分一百一十点!”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求贤令 刘辩获得徐晃的效忠,又增加了十点积分,使积分一共达到了一百一十点,刘辩可以再次进行召唤了。 不过现在刘辩却要决定徐晃的任职。 徐晃与杨妙真不同,虽然两人都为山贼,但红袄军和白波军,却是一个向善,一个为恶。并且徐晃乃是被俘的山贼,虽然他的综合能力不在李显忠,林仁肇之下,但若是给的军职太高,却是不好服众。 “这样吧,朕封你为千夫长,掌管一营,待日后建功,再行封赏!”刘辩沉吟半响后做出决定。若是做百夫长,太过屈才,刘辩又恐徐晃心生不忿,而做偏将,执掌万人那也是不可能的,而千夫长不上不下,正好合适。就算别人不服气,以徐晃的本事,也可以镇压。 “多谢陛下!”徐晃顿时大喜过望,原本他就打算做一个小兵,却不想刘辩直接让他执掌一营,掌管千人。 “恩,妙真你先带徐晃下去熟悉军务吧!朕还要处理政务!”刘辩支走二人,至于杨奉,早已经被人带下去了。 两人走后,刘辩喝另门外士卒严密把手,没有相传,不得打扰,就再次做到案前,整整了衣服,脑海中默念:“系统我要召唤!” “叮,宿主目前拥有积分110点,可以进行召唤,请宿主选择召唤的侧重范围!”系统马上做出了反应。 “给朕召唤一名文臣,侧重范围政治!”刘辩沉声道。 到现在,刘辩身边的武将有杨再兴,杨延嗣,杨妙真,夏侯惇,徐晃,以及老将卢植。而夏侯渊驻守上郡,李显忠驻守上党,林仁肇驻守西河,杨继业远在雁门,还有一个狄青还在董卓手下做内应。 而文臣方面,刘辩有着能够出将入相的曹操,荀攸,丁管,蔡邕,以及善于反间计的韦孝宽。除此之外,还有王越和史阿这对武力超过九十的师徒。不过这师徒二人,刘辩打算让他二人训练锦衣卫,执掌暗杀执行秘密任务。 相对于武将来说,刘辩手下的文臣还是太少了,目前以刘辩手下的武将整容,恐怕都不弱于巅峰时期的曹****。开疆扩土,镇守一方已经足够!而文臣方面却是刘辩的一大短板。 民生经济才是国之根本,军队再多,没有钱财粮草,也会不攻自破。所以,刘辩迫切需要文臣来治理地方!政治军事齐头并进,才是王道。 刘辩麾下,除雁门之外,太原有兵两万五千,上党河西各一万,上郡八千!加起来,一共五万三千的军队。以四郡的财力,养这些将士,已经是捉襟见肘,若是在召唤猛将,若是不能给一个称心的军职,还可能会滋生事端! “朕要走的是精兵路线!不能穷兵黩武,接下来的日子,就发现民生,多召唤几个文臣吧!”刘辩心里暗自做出决定。 “叮,宿主选择召唤文臣,侧重范围政治!宿主将消耗92点积分,获得政治值在87——97之间的文臣,请问是否召唤!”系统还是老一套的进行着机械般的对话。 “快点开始吧!” “叮,第一名文臣,北宋名臣范仲淹,武力67,统帅89,智力93,政治96!”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范仲淹?这个不错啊,也是个全能型人才,近可入主中央,远可执政一方,甚至掌管军政!”刘辩眼睛一亮道。 “叮,第二名文臣,北宋名臣王安石!武力49,统帅68,智力94,政治97!” “嚯,好家伙,北宋两大贤臣组团来袭?这是要我断老赵加后路的节奏啊!”刘辩眼睛一眯喜笑颜开。 “第三名文臣,南宋奸相秦桧!武力56,统帅64,智力92,政治89!” “来过一次你还来?你还真是坚挺啊,放心,等朕积分够了,一定把你召唤出来,嘿嘿!” “第四名文臣,南宋奸相贾似道,武力48,统帅69,智力89,政治88!” “两个北宋贤臣,两个南宋的奸臣,系统你是想干嘛?”刘辩顿时一阵无语。 “叮,第五名文臣,大唐开国名臣,徐茂公!武力46,统帅59,智力97,政治96!” 刘辩一阵呆若木鸡,良久之后刘辩才回过神来:“这就是演义人物了吧,历史上他应该是李绩吧!” “不错,徐茂公的原型乃是历史上的李绩,演习中的徐茂公偏向与智力和政治,历史上的李绩则偏向于武力和统帅!”系统跟着刘辩解释道。 “这个我知道,我就想知道,如果这次朕召唤出了徐茂公,那还能不能召唤出李绩了!”刘辩眉头一凝道。 “很遗憾宿主,他们虽然分为演义和历史,偏重的能力不同,但确实是同一个人,故而系统只能召唤出其中一人,如果宿主召唤出徐茂公,则李绩将从数据库中消失!” 刘辩脸色有些遗憾道:“好吧,朕还想他们有朝一日能一同御敌呢,看来是行不通了!” “叮,请宿主pass掉两人,系统好进行召唤!” “pass掉秦桧和贾似道吧,朕的江山都没打下来,可不能让这种玩意出来害人!”刘辩立马做出了决定。 “叮,宿主选择pass秦桧和贾似道,系统将在范仲淹,王安石,徐茂公中随机抽取一人!” “叮,恭喜宿主获得北宋名臣范仲淹!目前植入身份为晋阳城寒门学子,对宿主的治国理念颇为赞同,只要宿主发布招贤令,就能让范仲淹来投!”系统给出了范仲淹的植入身份。 听了这话,刘辩摸了摸下巴,暗自思忖道:“招贤令?这可是个好主意啊,历史上的曹操,不就是发布了招贤令,才引得许多人才来投靠吗?朕若是也这样做,会不会也有三国本土人才来投靠朕?若是能把历史上那些大人才给拐过来那就太好了!” 想到就做,刘辩当即书写皇榜,言只要有一技之长者,皆可录用。不过鼓励到自己的身份,刘辩也不敢向曹操那样惊世骇俗,什么人才都敢用,甚至是不仁不孝者皆可。 若是这样,恐怕首先便会被麾下的丁管蔡邕给喷死,以死明志都是轻的了。再则这样虽然能获得很多人才,但也会损失很多人才,因为汉末以仁孝为先,大多有真本事的人,都是仁义孝悌之辈。若是刘辩什么人都要的话,恐怕这些人也不会投靠刘辩了。 就比如徐庶,乃是孝子,虽然被迫入了曹操麾下,却终身不献一计。 想到这里,刘辩走在招贤令的最后写上了仁孝者为先! 反正自己手上有召唤系统,发出招贤令只是为了找到范仲淹,以及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让别的人才来投靠。至于其他方面的特殊人才,如果需要,让锦衣卫秘密招募就可以了。也不必用招贤令贴出来得罪人。 写好招贤令,刘辩立即令士卒在署衙之外张贴,并说如果有人才求见,就立即带过来。 不过半个时辰,一个士卒就带着一个约摸三十来岁的青衣文士求见。他长得高大清瘦,一身正气,混上上下,满是一股子自信! “草民范仲淹见过陛下!”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治国之道 “草民范仲淹拜见陛下!“ 范仲淹乃是一个青年文士的模样,一袭青衣,一身浩然正气,给人一股子刚正不阿的感觉。刘辩一见到范仲淹,就心生好感,一种喜爱油然而生。 范仲淹由将士带领书房,他声音洪亮,身板笔直,不卑不亢得向刘辩行礼。 刘辩眼睛一亮,这范仲淹能力不凡,并且军事,政治都样样精通。最难得的是他的性格,这是一个能做事实的人才,刘辩对此次的召唤颇为满意。 但尽管在如何满意,范仲淹却是自己召唤出来的,他的能力自己知晓,但试探一番,作为考校还有有必要的。 “朕发出招贤榜不过半个时辰,想不到就有人才投效!看你模样想必是饱读经史,身怀治国韬略的人才了吧!快快将你的治国才能说与朕听,朕也好给你安排职位!”刘辩故作姿态道。 范仲淹神色一震,明白刘辩这是要考校自己,心道自己一展所学的机会终于来了。 范仲淹清了清嗓子,将自己心中的治国韬略一一道来。甚至对刘辩当前的局势也是做出了评价。 范仲淹的政治,统帅,智力都非同小可,面对范仲淹的侃侃而谈,刘辩正襟危坐,侧耳倾听起来。 “陛下,草民以为,治国,当先整顿吏治,方天天下,各地的官员,都是由世家大族举孝廉而任职。但世家,哪个没有私心?公正廉明者少之又少!”范仲淹侃侃而谈,一语道出关键所在,丝毫不惧怕刘辩责骂? “世家子弟把持官位,如此一来,各地官吏都为自己,为家族谋取利益,而不注重百姓,大汉百姓也因此变得越来越贫困,甚至生活难以维持下去!又逐渐沦为世家的附属,卖身为奴,成为世家的力量,原本宿主百姓的土地被世家兼并,原本属于大汉的百姓,又成为世家的私奴!” “世家大族一步步走向强盛,而国家却一步步走向衰弱!” 范仲淹一拱手道:“所以陛下,草民以为,治国当先整顿吏治!裁撤冗官,选拔真正能为百姓谋福祉的官员,如此百姓富强,陛下贤明,大汉就会逐渐强盛!” 刘辩摸了摸陛下,听出了这句话中的意思。心道如今大汉衰弱,还有个原因就是桓帝和自己的便宜父亲昏庸无道,弄得民不聊生,你不好意思明着说吧? 陛下贤明?也就是说如果朕昏庸,大汉仍不可能兴复!也是,再好,在完美的制度,若是执政者昏庸,国家也会逐渐败亡。 刘辩神色一正,心道:“朕一定要做一个明君,让大汉屹立于世界之巅!” “先生所言,句句发人深省,但先生可有具体的解决办法!”刘辩继续询问道。 “陛下,如今的官吏录取制度乃是举孝廉!并且举孝廉的资格在世家手中,先不说这些人有没有真才实学,就是真的乃是仁孝之人也不得而知。” 刘辩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所以想要解决这种现状,当务之急,是改变官员的录用制度!任用真才实学之人!” “那先生以为用什么制度,才能做到真正的贤才是举呢?”刘辩满含深意道。 “这…,草民也暂时没有好的办法。不过草民身为,若要裁撤冗官,打压士卒,应任命寒门学子,以寒门对付世族!相互制衡!” 刘辩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暗中呼了口气,心道:“还好召唤出来的的人只是拥有其前世的能力和见识,这范仲淹还不知道科举制度!” “先生果然有真材实学,一番话说得朕大有感悟!若用先生治国,大汉中兴不远诶!”刘辩赞叹道。 “陛下过誉了!”范仲淹谦虚道。 “朕手下正缺先生这样的理政能手,现在韦孝宽忙的焦头烂额,不如先生暂时做他的副手如何?”刘辩正了正身子,进入了正题。 “韦大人短短时日,就将太原管理的有声有色,能做韦大人的副手,是草民的荣幸!”范仲淹神色一喜道,虽然刘辩没有明确得给自己官职,但却明白,目前的韦孝宽行的是太原太守的权力,而韦孝宽也没有明确的任职,说明他还有别的职务,治理地方乃是人手不足。而刘辩让自己充当韦孝宽的副手,只待镇定之后这一郡太守是跑不了了。 可范仲淹却不知道,刘辩对他寄予厚望,在中央乃是丞相之才,在地方,足以督导一州的军政大权。 …… 自刘辩召唤范仲淹已经过去一月,时间到达九月份! 太原在韦孝宽和范仲淹两位政治破九十的大才的治理下,一片欣欣向荣。 而韦孝宽也逐渐从政务之中解放出来,专心进行锦衣卫的工作。太原的政务,也全部落到范仲淹的头上,范仲淹也相当于行事太守的权利。 原本众文官还对此颇有微词,但范仲淹却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了自己。短短时日,就将太原给治理得井井有条。甚至是老古板的蔡邕也对范仲淹赞叹不已。 不过令刘辩失望的是,招贤令发布足有一月有余,除了小鱼两三只以外,没有一个出名的人才相投。 不过也有另流以便宽慰的事,那就是各地,田地间的粮食,也由青绿色逐渐转黄,要不了几天,就能够迎来收割。特别是上党一地,因为屯田,到处是黄灿灿的一片。单单就是这屯田的粮食,也诸侯刘辩手下大军食用两年。 虽然太原,西河,上郡三轮,没有进行屯田,但有三位贤才的治理,广开沟渠,原本种植的粮食,并没有像往年一样没有收获,而是获得了丰收。 其实,刘辩知道,大汉灭亡还有一个原因是天灾,据说是小冰河时期导致气候发生聚变,往往导致许多地方颗粒无收。 但这也与官员的不作为有关系,汉末的天灾,远远没有明末的天灾严重,只要精心治理,天灾虽然会对农业有影响,但也不至于颗粒无收。 果然,在刘辩的特意嘱咐之下,各地的官员对农业的治理也是相当认真。到了九月,终于要迎来收获。 不过九月份,在中原大地是丰收的季节,但在草原之上,却是相当于是一片萧瑟。 与中原大地不同,北方的草原,进入秋冬之季,雨季过后,许多水源干涸,水草也逐渐枯黄。若是没有足够的粮食储备,到了冬季便会面临挨饿受冻的局面。 而这个时候,北方的草原异族,眼睛就会顶着中原大地,即将成熟的粮食了。 一片金黄的田地之间,巡查的刘辩负手而立,望向北方大地:“这一片美好,现在由我来守护,北方的异族,希望你们不要做不明智的决定啊!”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异族遍地 十月金秋时节,并州大地终于迎来了丰收。 但刘辩却无暇欣喜,因为于日前,刘辩接到杨继业的书信,北方胡人蠢蠢欲动,欲有要南下劫掠的心思。 于是几天命范仲淹,徐晃,蔡邕等大臣,领兵五千驻守太原。刘辩亲自率领三万大军,并卢植,杨再兴,杨延嗣,杨妙真,夏侯惇,韦孝宽等人北上雁门,抵御异族的侵略。 原本众臣不赞同刘辩御驾亲征,但刘辩却力排众异,断然道:“北方异族,人口加起来,不过数百万,连大汉的十分之一都达不到,为何敢屡屡侵略我大汉,甚至丢了河套?就是因为我大汉,对待异族的态度不够强硬。”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异族反复无常,我们一态度强硬,他们就求和,甚至还赐予东西给什么,之后又是反叛,劫掠还是照常不误!”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不是真心臣服,他们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他们觊觎的是我中原大地!一旦被他们抓住机会,他们甚至会攻入中原!” “河套之地被异族占领,就是最好的例子!” 刘辩双手紧握成拳,愤愤道:“所以朕这一次,要让北方的异族知道,朕是个什么态度,朕要打得他们在也不敢心生贪念,寸土必争!若是实力足够强大之时,朕还要夺回河套之地,要让各族心中留下血的教训,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 其实,刘辩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那就是要将异族打废,打残,不在让华夏大地,在出现五胡乱华的局面! 其实在这个时候,五胡乱华的局面就已经在默默开始形成。 就从河套之地说起。 周朝之前,属于狄人的匈奴人生活在河套。到了战国后期,赵国的赵武灵王把版图延伸到阴山山脉,设立了云中郡。 秦朝统一中原后,派蒙恬率十万大军将匈奴逐出河套,迁徙3万户到那里戍边,设云中、九原两郡。秦末移民都返回中原。 西汉时,汉武帝派卫青出云中击败匈奴的楼烦、白羊二王,占领“河间”,即河套。大臣主父偃上疏建议在河套筑城以屯田、养马,作为防御和进攻匈奴的基地。汉武帝接受这一建议,当年即置朔方郡和五原郡。前125年置西河郡,河套地区还包括之前的云中郡和定襄郡,以及北地、上郡的北部。当时的人们引黄河灌溉,当地农业迅速发展,经济繁荣。 河套地区,包含了并州北部四郡,以及上郡北部,西河北部,以及凉州的北地郡。河套土地肥沃,可以称得上是富庶之地,治理得好,乃是一个巨大的粮仓。 到了东汉,依附与于大汉的匈奴人被安置在河套之地。到了二世纪末期,由于西北羌人的不断反抗,汉朝对西北地区的控制越来越弱,不少政区不得不撤销或者撤到内地。 北方的鲜卑逐渐南侵,移居入塞的南匈奴人也在扩大活动的范围。到了刘辩的便宜爸爸时代,黄巾起义爆发,东汉再也无暇顾及边疆,朔方、北地、定襄、云中、五原等郡完全放弃,上谷、代、雁门、西河、安定等郡也都放弃了一部分。 而这些放弃的地方,被称为“羌胡”所有,实际上是由匈奴、鲜卑、羌等多种民族聚居或杂居,留在那里的汉人也有一定的数量,但却被胡人所奴役。 而如今的大汉之外,异族林立,甚至当今,许多的诸侯就是因为打异族而起的家,比如丁原,公孙赞,以及现在自称相国的董卓。 而这个时代的主要异族势力有鲜卑,匈奴、乌桓、羌、氐、山越和南蛮。这些势力对大汉虎视眈眈,甚至对整个后世,都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首先,便是鲜卑,在刘辩的便宜爸爸时代,鲜卑族出现了一个枭雄——檀石槐,他一度统一了鲜卑诸部,在长城以北的广袤地域,建立了东、中、西三部的军事部落。 但到如今,檀石槐已经故去,而鲜卑又陷于诸部林立的分散状态。鲜卑又分裂成三个集团:一是步度根集团,拥众数万,据有云中、雁门一带,二是轲比能集团,分布于代郡、上谷等地,三是原来联盟的东部,所领属的若干小集团,散布于辽西、右北平和渔阳塞外。 其次便是匈奴,匈奴是大汉的老对头,一直野心勃勃。两汉历代皆仇之,欲灭之而后快!经历两汉几百年的战争,匈奴此时已经衰败了。 但尽管如此,也保存了相当的势力,与汉人政权或战或和,反复无常。所以强权者用之、弱者防之。 但如今的大汉,已经是赢弱不堪,甚至连防备的能力都没有了。故而如今,匈奴也一度放大了胆子,虽然名为臣服,却也时常劫掠。到李催郭汜混乱关中时期,居然入关劫掠,甚至还抢走了如今刘辩麾下蔡邕的女儿蔡昭姬。 乌桓是东北方的游牧民族,活跃于代郡,辽西一带。然而,乌桓毕竟是蛮族综合实力太差,采取野蛮落后的作战方式。在历史上,先后大败于公孙赞、曹操,成就了两人名望。 尽管它兵马势大,也是插标卖首尔。不过也因为他的貌似强大,一度左右了北方列强的很多战略决策。 羌是一个强悍的民族,生活在西北,凉州一带。而且羌人很会投机,在三国时代,一直与西北的汉人保持互相利用的关系。它知道汉人是利用自己,所以也反过来利用汉人。其中,韩遂,边章,就经常勾结羌人叛乱。 羌人是汉末时代,参与诸侯斗争最多的异族,好象在西北面能得到羌人的支持,就会占很大的优势。如董卓、马超都是有羌人支持的。而羌也的确是当时最强的异族力量,是诸侯争相笼络的对象。 除了北方异族,在南方以及大汉境内也有异族。 南蛮也是在这个时代活跃最多的异族力量,也是最后长期与汉人和平共处的异族。 南蛮的人口不太多,但是好勇斗狠。这种性格是被他们恶劣的生活环境培养出来的。不过历史上的南蛮也不太老实,时常威胁蜀地,但是最后还是铩羽而归。 而最后一个具有一定实力的异族,则是山越。 山越生活中扬州,会稽一带的大山之中,他们性格顽强,好斗。在历史上长期与孙吴的政权为敌,视移民来的汉人为侵略者。 山越人生活在大山之中,借助地利与东吴纠缠,使得东吴一直忙与巩固统治,而成为三国时期,对外战争最少的一国。山越的战斗可以说是极大的影响了东吴的进一步扩张,对三国的割据局面起了很大作用。 三万大军,向北蜿蜒行走,仿佛一条腾飞的巨龙。 刘辩头上佩戴玉冠,一身黑色龙袍,平稳的坐在马背之上。 穿越到这个时代,已经半年的光景,可刘辩的变化却是巨大的。穿越之处,刘辩身形孱弱,皮肤苍白,但刘辩经过这半年的锻炼,虽然说不是山珍海味,但也每顿都是吃的饱饱的,身体变得挺拔壮硕起来。 或许穿越的力量,刘辩这半年来长得飞快,已经有六尺有余。眉宇间也不在是孩子的模样,开始变得棱角分明。半年的皇帝生涯,刘辩也滋生了一种威严,眼神不怒自威,透着一股子冷峻。 而刘辩深知在这个时代,想要兴复大汉,建立无上帝国,四维能力十分重要,故而每日跟着蔡邕,韦孝宽,范仲淹,学习经史。又向卢植学习兵法韬略,每日还会抽空跟杨妙真这个武学宗师学习枪法。 刘辩如饥似渴得学习着各种知识,每日又坚持锻炼,四维也终于有了长足的进步。 “刘辩,武力52,统帅61,智力92,政治79,魅力72!”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千古雄关 行军三天,刘辩一行三万大军终于进入雁门郡境内。 而到了雁门郡,一切就变得大不一样了,首先便是人口。许多村庄破败不已,成了残垣断壁,数里之内都很难碰到有人烟的村庄。 大片的田地荒芜,显得荒凉无比。 “雁门居然如此荒凉?看这情形雁门人口不过十余万吧!”刘辩坐于马上,望着一片残垣断壁,摇头叹息道。 “陛下,明帝时期,雁门人口尚有二十五万左右。不过这些年匈奴鲜卑不断叩边,雁门北部的土地已经沦陷,治所从善无也搬到了阴馆。百姓畏惧战乱,大多搬迁,留下来的不过十来万,但大多都是爱国义士!”对雁门郡了解颇深的杨延嗣接过话头来。 “若是在往北,便是雁门关了吧?”刘辩目光一凝,遥望北方大地。 杨延嗣也是看着北方,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与想念:“不错,在往北一天便可抵达雁门关,雁门关外在行半日,便是阴馆!爹爹也是在阴馆驻兵,防备外族!” “并州的最后一道防线了啊,丢了雁门关,外族骑兵便可长驱直入,马踏中原了!此役,朕要歼敌于雁门关外,一雪高祖当年白登之耻!”刘辩双手紧握,高声喝道。 “愿随陛下诛杀胡掳!”刘辩身边几个武将,听了刘辩这话也是情绪高涨。 却说在西汉初期,刘邦刚刚一统天下,在北方草原之上,匈奴也因为中原大战,中原诸侯无暇压制,开始迅速的崛起。 匈奴单于冒顿,雄才大略,一统草原诸胡,带甲数十万。时匈奴时常叩边,袭扰并州雁门。 而后,在并州雁门的韩王信勾结匈奴,带领匈奴长驱直入,直入雁门关内。 而刘邦亲自带领三十万大军,前往迎敌,初期,刘邦大胜,连连收复失地,但确因为轻敌冒进,追击到今天的大同附近,在白登山,被匈奴大军四十余万团团包围。 汉军被包围七日,时冻死饿死者不知凡几。最后还是陈平献计,向冒顿的老婆行贿,刘邦才逃过一劫。 不过这段历史刘辩自己也是嗤之以鼻,不能肯定其中的真假,因为史记乃是司马迁所写,刘辩估摸着以司马迁的尿性,肯定会摸黑刘邦的。 到如今,也有人说其实这一战是胜仗。不过在刘辩看来,这一仗却是耻辱,因为此战过后,刘邦深刻认识到,想要彻底剿灭匈奴根本不可能,于是有了和亲政策的出台。 将汉人女子送往匈奴和亲,以求和亲,但匈奴人还是屡屡袭扰边境,百姓仍是苦不堪言。 甚至刘辩一想到匈奴人那为了种族延续的政策,父亲或儿子死后,对方会娶留下来的遗孀为妻子,虽然不是亲生母亲,但刘辩却是恶心不已,甚至于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将汉家姑娘送到匈奴,这不是坑女儿吗?刘辩对此嗤之以鼻。白登之战,不管是胜还是败,在刘辩来说,都是耻辱。 终于,一天之后,一座雄关耸立在刘辩面前。 雁门关乃是天下雄关,以险著称,有天下九塞,雁门为首的美称。被誉为‘天下第一关!’ 而雁门关自古便是抵御外族入侵的屏障,而现在的雁门,却是抵御匈奴鲜卑的最后一道关卡。 雁门若失,则北方胡骑,可以长驱直入,侵略中原,以异族骑兵的机动性能,若是没有足够的力量,任何人对异族也只能无可奈何。 刘辩立于城关之上,抚摸着墙上的箭痕,内心沉重不已。 就在两年前,刘辩在两千年后的二十一世纪,刘辩曾经来过雁门关,不过那个时候的刘辩,不过一个生长在国旗之下的大学生,见了雁门关,不过是感叹雁门的雄伟。 但此刻的刘辩,内心却是无比的压抑,墙关上,那一道道刀箭划过的痕迹,暗红色凝固的血液。刘辩才知道此刻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有多沉重。 若是稍有不慎,五胡乱华的局面在现,刘辩便是千古罪人。 俯视北方大地,刘辩仿佛见到无数异族骑兵奔腾而来,他们狂笑不止,欲要将汉家儿郎屠杀殆尽。 “走,阴馆岌岌可危,无数义士拼死抵抗,必须马上支援!”刘辩一马当先,直向北方疾驰而去。 刘辩大军直出雁门关外,向着阴馆而去。 行军不过半个时辰,刘辩眼前出现一块一望无际的平原,平原之上,居然种满了庄稼,庄稼一片金黄,这片景色好不美丽迷人。 但刘辩却是一阵疑惑,雁门关内相对安稳,且有大片田地,无人种植。可如今这雁门关外,异族横行,怎么还有如此美景? 而刘辩身后,杨延嗣露出一抹笑容道:“想不到今年这儿也丰收了?有了这些粮食,那兄弟们今年又可以撑过去了!” 刘辩眉头一皱,一阵疑惑,真要询问。却不想前方,陡然传来一阵喊杀之声。 “快快,别让他们过来,这些庄稼是我们的口粮,不能让胡狗抢了去!” “若是没有这些粮食,我们就在也撑不下去了。” “杀啊,杀光胡狗!” “休要叫胡狗在进一步!” 巨大的喊杀声,瞬间传到刘辩这边。 闻声刘辩眉头一皱道:“是异族?” “这场可恶的胡狗,每年到这个时候,胡人大举侵略,大股部队被父亲阻拦在阴馆之外的防线,但仍有小股游骑乘虚而入,劫掠百姓!” 雁门关之外,无险可守,杨继业只有在阴馆,马邑一带构筑防线。大股部队能够阻拦,但是百密一疏,仍有小股异族骑兵越过防线,进行劫掠。 杨延嗣见了胡人,就似见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顿时双目赤红,手里的虎头乌金枪一挺,催马向着厮杀声的方向奔去。 小股异族骑兵,少则百余人,多则两三百人,并且异族天生就是在马背上长大的,不可小视。 刘辩唯恐异族骑兵杀害雁门百姓,顿时命令道:“再兴,你速领一千骑兵,前去剿灭异族游骑!” “是!兄弟们,跟我走!”杨再兴当即领命,带着一千骑兵迅速向厮杀之地赶去。 刘辩也催动马匹,在三万大军的保护之下,向着战场而去。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以死扞卫 只见那片田地最外围,是一块无法耕种的沙石地带。 数百名大汉百姓,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与乞丐相差无几。其中,青壮,女子,老人小孩都有。最大者年过百半,年纪小者乃七八岁的幼童。 这些百姓现在田地的最前方,青壮将老人小孩女子护卫在身后。有的手里拿着长矛,有的拿着锄头,镰刀,还有的拿着木棍。 这群大汉百姓都是怒目看向不远处前方呼啸而来的数百异族游骑。 河套一地,已经被匈奴,羌人,鲜卑等占领。这些人就在河套等地定居下来。多年下来,河套之地,已经是形成了三族杂居,彼此不分。 只有在更北方,各个异族才将种族之别分得更为详细,甚至有领地之别,若是越界,则会视为种族侵犯。 这数百异族游骑,身上都是披着皮甲,异族最多的就是牲畜,对于毛皮却是不缺。不过异族的制作工艺较之中原大地有天壤之别。虽然人人都有皮甲,但却制作的相当简陋。 而且每个异族的兵器也不是统一,有的用枪,有的用长矛,有的用弯刀。 但尽管如此,却有一股野蛮恐怖的感觉扑面而来,那奇异的服侍,野蛮的打扮,以及长期食肉,所长成的高大身躯,骑在马背上,就给人一种不可力敌的感觉。 异族游骑狰狞的笑着,向着数百大汉百姓而来。 “臭小子,不要挡着老子!老子还要你保护?老子当年杀胡狗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百姓中,被青壮护着的后面,一个跛足精瘦老者出声呵斥身前一个青年。 年轻手持一杆长枪,看着即将到来的异族游骑,目不斜视道:“爹爹,你保护了我快十几年了,杀胡狗的时候腿收了伤,现在该儿子保护您了!” “扯犊子,老子腿受伤了,还要你保护?你的本事还不是我教的?我腿残了,照样杀胡狗!给老子让开!”老者手里拎着一把镰刀,一把挤开自己的儿子,挡在了最前面。 “爹爹…”青年眼中一片湿润,心里明白父亲还是把自己当做一个孩子,将自己护在身后,仍旧要保护自己。 异族游骑呼啸而至! 当先一员身材高大的异族骑兵,手持弯刀,狞笑着看着最前方手持镰刀的老者。 “杀光他们,这些粮食就都是我们的了,我们的族人,有这些粮食过冬也够了!”异族骑兵在马上交流着,因为在河套之地生活久了,用的也是汉语。 异族骑兵不屑得看着这群衣衫褴褛的大汉百姓,手里的弯刀高高扬起。 却不想这精瘦老者身影也是十分敏捷,身子一偏就躲过异族骑兵的弯刀。同时老者蹲下身子,手里的镰刀对着马腿就是一砍,然后用力一拉。 霎时间,马腿之上鲜血直流,马儿吃痛之下,瞬间马匹前蹄一倾,将这异族骑兵掀翻下马。 异族骑兵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一个枯瘦老者,居然还能将自己弄得这般狼狈?但随即,他的眼里被恐惧所充斥。 只见由于刚刚被马匹掀翻,异族骑兵重心不稳,刚刚站立起来,那老者手中,沾满马血的镰刀就向着那胡骑的脖子割去。 “不要!”异族胡骑顿时惊恐的大叫。 “呲!” 镰刀入肉的声音响起,异族胡骑的脖子上,顿时一个巨大的伤口呈现,被镰刀那锯齿所切割的伤痕狰狞无比。旋即,鲜血狂涌而出,遮住那狰狞无比的伤口。 枯瘦老者一把拔出镰刀,不屑道:“不知是老子幸运还是你倒霉,碰到个第一次劫掠的胡狗!老子杀了三十多年的胡狗,就你也想杀老子?” 在边塞,久经厮杀的人都知道,不能轻视每一个对手,这老者虽然老迈,身形枯瘦,但却是三十多年的老兵,因为作战受伤才从前线退了下来。这胡骑由于是第一次出来劫掠,经验不足,出于大意死在这老兵手上。 “女人孩子都走远点!其他人跟着我杀胡狗啊!”老者当先干掉一个胡骑,镰刀在衣服上一擦,大声高估,临时指挥起来。 “臭小子,跟在我后面!”老者跛着腿对着身后的儿子叮嘱道。 “给我杀了他!”其他胡骑见自己的兄弟,居然被一个老东西给杀了,顿时几个异族骑兵,向着老者涌了上来。 只可惜这次老者的运气不好,一下子面对数名骑兵,并且还都是使用长枪的骑兵。 求根长枪同时刺出,老者虽然久经战阵,但也躲闪不及,仍有一根长枪刺入老者身体。 这老兵身体强悍,居然还撑着不到,胡骑就欲抽出长枪,却不想那老者陡然一把抓住长枪,口里大喝道:“老子这辈子杀的胡狗也有上百个了,临死前也要拉个垫背的,不亏!” 胡骑猝不及防之下,被这老者连着兵器给拉下战马,可惜胡骑手里的是枪杆,但老者手里的却是抓着刺在自己身体里面的枪头的后半段。 “给我去死!”这胡骑却不似刚才那员一样是个愣头青,只见他顺着老者的力道,枪猛地向前一戳。 本来剧烈的拉扯之下,枪头在老者体内就一阵搅动,而这胡骑这一用力,那杆长枪直接将老者贯穿。 “快杀了他!”临死之前,老者说的最后一句话不是叫儿子逃命,而是让儿子杀了这胡骑。 老者的儿子眼睛一片赤红,双目充血,但也没有因此发狂,而理智不清,仿佛这一****早就料到了一般。 老者临死之前,仍是紧紧抓着胡骑的长枪,胡骑冷笑一声,见老者断气,就欲拔出长枪。却不想长枪仿佛插在石头里一般,一时之间,居然拔不出来。 “给我去死!”老者身后,青年陡然暴起,从一侧,将长枪狠狠刺入胡骑的身体。 “可恶!” 其他胡骑顿时大怒,居然被这一老一少,给杀了己方两骑。说出去正是丢脸。 “不要怕胡狗,身后是我的家园,不要让胡狗前进一步,哪怕一死也在所不惜!”这青年杀了一个胡骑之后,高声呐喊,给身边的兄弟打气。 其他几个胡骑顿时大怒,手里的长枪扬起,就对着这青年刺去。 但这青年,居然武艺不俗,想必是在他那老兵父亲的调教下练成的。年纪不大,一杆长枪居然舞得虎虎生威,在十余名异族胡骑的围攻下,苦苦支撑着,胡骑之时之间,居然奈何不得。 但这青年毕竟还是个孩子,年纪比之刘辩也大不了多少,不过一会就气喘吁吁,险象环生。 “去死吧!” 一个异族游骑,用着匈奴语言叫骂着,一枪向着青年眉心刺去。可惜青年体力已经不支,面对那气势汹汹的一枪,却无力抵抗了。 枪风袭来,青年本能的闭起了眼睛。 “铛!” 一杆金色大枪,刁钻得插进战团,一下挑飞那必杀的长枪。 青年睁开双眼,看向那使枪之人,无法言语的喜悦从青年眼中透露出来,:“小七哥?你总算是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灭杀 斜刺里,杨延嗣一杆虎头乌金枪横穿而来,挡住了那几个异族胡骑的必杀一击。 “小七哥,你可算回来了,今年的异族来的比往年来的多,许多地方都粮食都被异族给抢了,现在都有游骑抢到这儿了,连爹爹也被胡狗给害了!”这青少年眼睛一片通红,显然与杨延嗣相熟,杨延嗣一到,这少年不复刚才独斗几个胡骑的坚强。 却是因为杨继业,杨延嗣父子,在雁门郡威望极高,杨继业带领军队,抵御异族入侵,还杨延嗣年少之时,便敢单枪匹马,斩杀胡冦。 如果说杨继业是雁门所有人的主心骨,那杨延嗣就是雁门青少年中,崇拜的偶像了。 不过这虽然是系统所植入的身份,但在这些百姓心中,却是真实经历的事。 “不用担心,陛下已经带大军前来剿灭异族,你先让开,容我把他们杀了再说!” 杨延嗣面寒如霜,像往年,都是他带几百骑兵巡逻,异族游骑根本不敢越界,想不到今年,自己不在,异族游骑居然还敢大肆劫掠了。 “胡狗找死!”杨延嗣冷喝一声。 那虎头乌金枪,在杨延嗣手上一来一回,瞬间,那几个胡骑手里的兵器都被挑飞,接着俱是被虎头乌金枪给划破胸膛,一个个都是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找个地方躲起来,一会别伤着你!”杨延嗣嘱咐一声,瞬间催动着马匹,杀入胡骑当中。 杨延嗣勇不可挡,单枪匹马杀入数百胡骑当中,胡骑俱是纷纷落马。不一会儿功夫,杨延嗣就斩杀二三十骑。 杨延嗣杀入战团不久,杨再兴又带着一千骑兵奔腾而来。 顿时,大地一阵颤抖,巨大的轰鸣之声响彻四方。 “不好,是大汉骑兵!” “他们不是在阴馆吗?怎么来这儿了?” “我们孤军深入,只是为了找寻粮食,如今遇到了大披汉军骑兵,还是撤吧!” “走!” 这异族骑兵也是果断,见汉军数倍于几,更兼杨延嗣凶猛无比,异族游骑当即调转马头,准备撤退。 其实,这也是异族惯用的招式,打不过就逃,不与汉军主力硬碰。 当年西汉成立之初,刘邦也不是不想对异族动武,只是几次下来,根本找不到异族主力,他们一得到消息,就凭借着迅速的机动能力逃走了。 等汉军退去之后,他们又会回来劫掠,几次下来,大汉国力消耗不小。而异族却没什么损失。 等到汉武帝时期,经过了文景之治,国力渐渐强盛。使用卫青,霍去病等将反攻匈奴,霍去病也只是使用长途奔袭的战略,深入大漠,才对异族有了有效的打击。 而西汉,也因为汉武帝的几次作战,国力又逐渐衰退,间接导致了国家的灭亡。 到了如今,西汉已经不复存在,而北方异族有重新卷土重来了。 这几百异族游骑,想凭借着自己那强大的速度,逃离此地。 可惜,他们碰到的是杨延嗣,杨再兴! “你们加快速度,我先行拦截!”杨再兴见异族骑兵想要撤退,当即催动马匹,前去追赶。 而杨延嗣本就身在战团,自然也不会让胡骑逃脱。杨延嗣的战马,虽然不是能够加武力的宝马,但也以速度见长,奔腾起来,速度更在异族骑兵之上。 杨延嗣一人追着约两百余异族骑兵,马慢的,都被杨延嗣跳落下马。但异族骑兵却不敢回头交战,因为一旦被拖住,等杨再兴一千骑兵赶到,恐怕一个都跑不了。 杨再兴坐下银鬃马,却是宝马,比杨延嗣胯下战马,速度更是快了一分。不一会,杨再兴也赶到了战场之上。 杨再兴一加入追杀,异族骑兵就真的是走不了了,杨再兴仗着马快,直接冲入异族骑兵之中。手里的衮金抢使得出神入化,但是碰着的骑兵,纷纷落马。简直猛地不行。 两个人要杀这两百骑兵,或许要费点力气,但杨再兴却不太想杀敌,因为他麾下的骑兵还未见过血,杨再兴想让赶来的汉军骑兵来解决他们。 “别杀了,让兄弟们练练胆!”杨再兴对着杨延嗣叫道。 两人自洛阳之战后,就成了结义兄弟,默契无比,杨延嗣立马就明白了杨再兴的意思。 杨延嗣将枪杆一转,不在用枪刃杀敌,而是使用枪的钝面来拍击敌人,力气用的也不大。 异族骑兵,只是感觉两杆枪拍在自己身上,一阵疼痛,力气也提出上来,却又不会落马身死。 两人强横无敌,冲入异族骑兵当中,几进几出,来回冲杀,但又不取其性命,却成功得拖住了异族游骑。 而汉军一千骑兵,却是转眼即至。 杨再兴前世,乃是岳家军的第一猛将,领导背嵬军骑兵。而背嵬军却是能够与当时号称满万不可敌的金骑兵相抗衡,甚至在岳飞的统帅下,连连大胜。 杨再兴虽然不复前世记忆,但指挥训练骑兵的能力却还是有的。短短半年,这三千骑兵训练的有模有样,气势汹汹。 一千汉军骑兵摆开阵型,长枪端着笔直,就冲入异族骑兵当中。 异族两百骑兵,本就被杨再兴两人给打的阵脚大乱,甚至有些人因为身体疼痛,力气都提出上来。 这简直就是一场屠杀! 等刘辩赶到之时,汉军已经在打扫战场了。 “夫君,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和孩子怎么办?” “爹爹,你说过会保护我的啊!你怎么能走了呢?” “我的孩子啊,天杀的胡狗,杀了我的孩子!” 金黄色田地之外,风景甚美,可却是传来一阵哭嚎之声。 “陛下,我等赶到之时,异族骑兵已经开始屠杀了,我还是来迟了一步,百姓伤亡不小!”杨延嗣脸色沉重,看着刘辩说道。 战场之上,尸体遍地,鲜红的血液流淌,有的尸体甚至不完整,头被砍了下来,有的肚子被划开。 这场景看着刘辩胃里一阵翻滚,但刘辩却是强忍着没有吐出来。刘辩性格也是果断狠辣,当初洛阳之时,刘辩就曾割了董卓一只耳朵立威。 战争总会死人的,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这些百姓,并不会怨天尤人,努力发展,到时候将反攻异族,为这些死亡的百姓报仇才是正理! 刘辩紧闭双眼,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睁开眼睛,来到百姓之中:“大汉的子民们,我是大汉的皇帝刘辩,这些年是大汉对不住你们,可是从今往后,我会保护你们,我不会在让异族骑兵在伤害尔等一分一毫!” 刘辩觉得,大汉对这些边关百姓亏欠太多,因此自称自己的时候,也没有用朕这个自称。 但这些百姓仍是兀自悲伤,有几个只是抬头看了眼刘辩,又继续为死去的亲人悲伤。 刘辩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这些边关百姓对大汉也是失去了信心,管你是不是皇帝,不能保护我们,是皇帝?就算天王老子,我们也不想搭理。 “看来想要获得这些百姓的拥戴,还要拿出实际的行动才行!但朕保证,大汉再不会负尔等!”刘辩强忍着眼眶的泪水,心里暗暗立誓。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胡人不灭,就没有家 刘辩收起心中的燥乱,向着杨再兴问道:“这次骑兵伤亡多少?” “我军阵亡五人,伤三人,歼灭异族骑兵两百三十八人,缴获战马两百匹,兵器不计!”杨再兴浑身沾满了胡掳鲜血,向着刘辩拱手回答。 “伤亡怎么少?”刘辩眉头一凝,有些不敢相信,虽然伤亡少是好事,但也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陛下,我和小七两个冲进异族骑兵之中,就将他们杀的溃不成军,等我军骑兵到来之时。根本就是屠杀,阵亡的几个将士还是因为大意,被胡狗临死反扑的!”杨再兴连忙解释道,生怕被刘辩误会虚报战果。 “原来是这样!”刘辩脸上露出了笑容,看来猛将就是好啊,一人成军! “看来异族骑兵也不可怕,只要我们能抓住机会,就能够打败他们!”刘辩握拳道。 “陛下,其实异族骑兵的可怕远不止如此!”却不想杨延嗣在一旁泼冷水。 “恩?此话怎讲?”刘辩眉头一皱道。 杨延嗣难得严肃,向刘辩解释起来:“其实今天这两百多异族骑兵,算不上真正的异族骑兵,只能算是异族中的青壮,乃是异族中最垫底的存在。” “什么?”刘辩惊讶不已,这伙异族骑兵虽然被歼灭了。但是却果断,凶残!这样的异族骑兵,只是最弱的? “河套之地,被异族占领之后,匈奴,鲜卑,羌人杂居,这些人相互融合,通婚,已经分不清到底是那一族了,最纯的人种,还是那被异族所奴役的汉人!” “他们学习大汉的文化,生活习性已经大大改变,有的仍是游牧,有的却是定居!不过他们却不种庄稼,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会出来劫掠。” “他们的战斗力,与大漠中的那些真正的匈奴,鲜卑的军事部落相比,远远不如!而这些游骑,也不过是生活在河套之地的普通异族青壮,并不是那些军事部落中的异族骑兵!” 杨延嗣缓缓道出了这伙骑兵的来历。 刘辩脸上满是惊讶,异族的战斗力居然这么强,这异族的普通青壮就跟自己麾下训练有素的骑兵差不多,那异族军事部落中的骑兵是不是强大的无可附加? “那劫掠我大汉的异族,那些军事部落,还是河套之地的那些胡人?”刘辩神色一正问道。 “是河套之地的诸胡,不过说到底,也是那些军事部落的支持,他们也才有那个胆子,否则何至于一退再退,都快退到雁门关了,而那些军事部落,根本就发现不了他们的主力,想打都打不了!”杨延嗣摇摇头道。 “难怪当年武皇帝打匈奴,连文景皇帝两代的积累,打匈奴都打的国力衰退,虽然匈奴被迫远走大漠,但大汉也因此衰退。而如今匈奴有开始重新崛起了!” “每次出征必须要大批将士才能做到有效的打击,而能有效歼灭的异族却少之又少,将士们一入大漠,他们就躲了,平白消耗无数的钱粮!”刘辩立马就分析出这其中的蹊跷起来。 刘辩感觉头痛不已,异族想要彻底歼灭,无异于同归于尽的做法,但若以守待攻,若是遇到明君时期还好,若是遇到昏君,那异族又会趁机做大,说不定还会取了汉家墩江山。 就好似历史上,唐宋时期的契丹,金,北宋丢了燕云之地,南宋更是可怜,直接又丢了中原,后期更是被蒙古灭了。明朝时虽然一统,,但后期又出现了后金,直接让满清鞑子一统了河山。 “看来并州这块地也不好混啊,首先就要面对异族,要是让朕先一统了天下。在打异族,岂不是要把他们打出翔来!”刘辩暗自悱恻。 “不过既然选择在并州发现,朕也不会惧怕,其实现在异族各个军事部落也不是太过强大,檀石槐死后,各个部落也是四分五裂,他们现在对着各个部落都是心存防范,暂时关注不到朕!朕现在应该加快发展势力,早一日收复河套数郡,以河套之地为跳板,才能做到对草原异族的防御,才能更好的进攻!” “不过当务之急,却是解决即将前来劫掠的的异族!就让朕来见识见识草原上游牧民族的成色吧!”刘辩对着北面冷笑。 此时大军已经赶了上来,一众百姓也收起悲伤,麻木着逐渐离去。 刘辩看着这些人,眼中满是敬佩,他们本可以离开雁门,去中原安宁之地。但故土难离,或许是不舍,或许是对这片土地的热爱,他们义无反顾的留了下来。 他们一腔热血,直至战死,或是被异族屠杀,也无所怨言。 “这才是真正的爱国吧?用生命守护,也在所不惜?” 刘辩内心思绪飞扬,看着着满是鲜血的战场,久久矗立。陡然一个声音打破了他的思绪。 “小七哥,你就让我跟着你吧,爹爹死了,我就只是一个人了!更何况我很厉害的。刚才十来个胡狗,都杀不了我!”先前,那百姓中的少年,拉着杨延嗣,哀求道。 此时别的百姓已经离开,只剩下他一人。 “胡闹,刚才不是有人愿意收养你吗。我跟着陛下,是打仗,哪里是闹着玩的?你跟着我,我又照顾不了你!”杨延嗣连连摆头,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还会带着个拖油瓶。 少年一撇嘴道:“我又不要你照顾我,让我在你麾下当个小兵就成,有空教我功夫!爹爹那些本事我早就学会了,我要学更厉害恩功夫!” “你才多大?就要当兵?别闹了,快回家吧!”杨延嗣一阵不耐烦。 “怎么就不能当兵?冠军后霍去病,第一次打仗,也比我大不了多少。我最佩服的就是他,他说的那句湖人不灭,就没有家我最喜欢了!今日我林御立誓,胡人不灭,我林御也没有家!”少年林御信誓旦旦说道。 这林御应该读过什么书,想学霍去病,却把那句匈奴未灭,何以为家给说成了湖人不灭,就没有家。引得一旁的军士哈哈大笑。 刘辩在一旁听得甚是有趣,这孩子也不过十五岁上下,身材高瘦。可能是营养不良的缘故,但一双眸子却透着一股子坚毅。 “系统,给我检测一下他的四维!”刘辩神色一动,向系统下达着命令。 “叮,林御,武力72,统帅69,智力53,政治19!” 刘辩听着系统所给出的信息,眼睛越来越亮。这孩子是个好苗子啊,跟着老兵父亲学武,就有72的武力?这起码是一个百夫长的水平了啊,能一个人马下单挑十余个胡骑!这凭借着这么个瘦不拉几的身体? 69的统帅,这也是了不得啊,就现在这个水平,就足以胜任百夫长了吧,千夫长也不在话下啊。 “这小子天分不可小视啊,系统能不能帮我检测到他的巅峰数据?” “叮,林御并没有检测到他在历史上的活动事迹,给出的数据已经是巅峰数据了,可能是他在历史上此时已经死了!”系统立马给出了答案。 “可是他现在就在哪儿,也检测不到他的巅峰数据吗?”刘辩皱眉道。 “系统只能给出系统储备资料中人物的巅峰数据,因为这些人已经真是的存在过,经历了一生,系统能够记录下来。但林御现在还是个孩子,未来有无限可能,可能成长,也可能成为一个普通人!” “这么说他也可能成长为一个超级人才咯,若是培养得好的话!”刘辩嘴角一钩道。 “以现在林御的数据来看,若是宿主真的能够培养得好,他的武力统帅都可以成长到九十以上!” “胡人不灭,就没有家?想学冠军侯霍去病?有意思,那朕就收了你,看你能成长到什么地步!”刘辩满脸笑意。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收服 “去去,霍骠骑的话是那么说的?好好的匈奴未灭,何以为家,到了你嘴里怎么就变了味?”杨延嗣听了林御的那句胡人不灭,就没有家,顿时满头黑线。 一旁看热闹的汉军将士也是一阵哄笑。 林御又羞又怒,直把脸涨的通红,握紧拳头,愤愤道:“霍骠骑说的是他说的,我说的是我说的!如今胡狗劫掠,爹爹也死了,胡狗不灭,我林御就没有家!” 杨延嗣听了一阵沉默,看着这个身材高瘦的少年,还是摇摇头道:“我也是为了你好,当兵可不是闹着玩的,说不定哪天就…既然有人愿意抚养你,你就跟着他们,以后结婚生子,也好给你林家留个后!” “小七哥,我不是说了吗,胡狗不灭,我林御就不成家,你就让我跟着你,一起杀胡狗吧!”林御见杨延嗣拒绝,顿时急眼了。 “不…”杨延嗣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的人,当然不会答应要收个拖油瓶了,连忙要拒绝。 “你跟着他有什么用?他又教不了你什么?以后你就跟着朕吧!”却是一旁,观察久了,下定决心要培养林御的刘辩出声了。 “啊…”林御茫然得看向刘辩。 “跟着他有什么用?他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你跟着他,学不到东西!跟着朕,朕能让你读书!”刘辩继续说道。 “小七哥怎么没用了?这几年他杀胡狗,保住了多少粮食和百姓的性命?跟着他,能一起杀胡狗就够了!”林御顿时不忿道。 “……”刘辩顿时满头黑线,这孩子还真是熊,真是虎逼。 这也难怪,杨延嗣的植入身份,便是跟随杨继业一起在雁门抗击异族的。杨延嗣从小便杀胡人,因此,在雁门的一群孩子中,威望极高,可以说是一种盲目的崇拜。 不过还好,刘辩这段日子,建立了自己勤政爱民的形象。杨延嗣对刘辩也是十分尊崇。见林御居然拒绝刘辩,立马呵斥道:“大胆,你怎么跟陛下说话的?我忙于军务,根本照顾不了你,若是陛下肯收留你,是你的福气。” 这林御就像北方百姓一样,只尊重保护自己的人,像刘辩虽是皇帝,却不能保护他,故而林御甚是对刘辩不感冒。 “你跟着他,他最多教你功夫,但是他性子急躁,你也学不到什么。如果你跟着朕,朕可以让他教你功夫!”刘辩指了指杨再兴。 林御眼睛一亮,刚才杀胡狗之时,杨再兴的表现可比杨延嗣要帅气,林御觉得这个身上满是凶悍气息的男人,功夫还在杨延嗣之上。 “并且就算功夫学得再好,最多也只能打一百,打两百个!向他们两个,最多也只能在数万大军中保住性命,却不能击败!” “但读书却不一样了,读书之后,有了知识,胸有韬略,便能运筹帷幄,指挥军队,一个计谋,便可能灭敌数万,数十万!” 林御眼睛再次一睁道:“你真的愿意把书给我读?” “不止把书给你,还让人教你,如何?你就跟着朕一起习文练武,待你长大后,有了本事,在让你去杀胡狗,如何?” 刘辩此言一出,其余大臣都是不可置信得看着这林御,不知道他有什么本事,能得到刘辩如此厚爱。虽然没有明确的官职,但若是刘辩在太子时期,那就相当于是太子舍人,太子洗马之类的官职了。 而刘辩现在是皇帝,却还让林御跟着一起学武,读书,这是打算亲自栽培这小子啊! 卢植等老臣都是盯着林御,想要看看他有什么不同。 但除了看出他与常人无异,甚至有点倔犟,还有点虎逼的性格外。并没有看出其他。 可刘辩不同,他拥有系统,能够看出林御的能力,年纪不过十五岁,却拥有72的武力,69的统帅,这绝对是一块璞玉。 武力还好说,可能有的人天生神力,这种人可能也比较多,如唐朝的开国大将罗士信,也是这么个年纪就上战场杀敌,比林御要猛得多得多。还有岳云,也是自幼就上阵杀敌的猛人。 可是69的统帅就大不一样了,可能有人天生就是统领军队的料子,但有人却是需要后天的学习。 比如霍去病,小小年纪,就统领骑兵深入大漠,攻打匈奴,未曾一败。霍去病跟他舅舅卫青一样,乃是奴仆出身,不见得读过多少钱,这就是天生的统帅之才。 而像东吴的吕蒙,本身能力却不怎么样,但听从鲁肃的建议,努力学习。不久之后,鲁肃在见吕蒙,只感叹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而这就是后天的努力了。 刘辩不知道林御的天赋是否有霍去病,罗士信那样逆天,他刘辩确信,以林御现在的思维,只要有个好师傅,绝对能有不俗的成就。 刘辩笑吟吟得看着林御,林御一见到这笑容,感到了一丝亲切,觉得这大汉的皇帝不坏,遂点了点头道:“我愿意跟着陛下!” 林御也算聪明,决定跟着刘辩了,也学着杨延嗣跟着叫陛下。 “哈哈,好!”刘辩甚是欣慰。 刘辩这边收服了林御,另一边将士们也打扫好了战场,两百多胡骑,给刘辩送了两百匹马,以及两百多皮甲,兵器。 “看来战争还是发财最好的方法啊,只要打了胜仗,实力扩充的不是一星半点啊,这才没用多大劲,就得了两百骑兵的装备!这次只要能够击败异族,朕的军事实力,甚至能扩充一倍啊!” 刘辩一声令下,三万大军重新踏上了征途,刘辩又重新跨坐在了马背上。 林御看着刘辩熟练的跨上战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原本以为这皇帝都是娇生惯养的,这个和自己年纪还小一些的皇帝能忍受马上颠簸的不适? 刘辩仿佛注视到林御惊讶的目光,对着在马下有些惊讶和羡慕的目光,道:“怎么?你也想骑马吗?” 林御一愣,旋即惊喜的点了点头。 “你会骑马?” 林御嘴一抿道:“会,我会,当初爹爹是雁门巡逻的骑兵斥候,我跟着爹爹学了一些骑术。” “好,你去给他牵一匹刚才缴获的战马来!”刘辩对着身边的将士说道。 不一会,一个汉军将士牵来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异族盛产马匹,出来劫掠,当然骑的是耐力,负重都不错的良马。 刘辩看着林御,只见林御在马下,头顶只刚刚达马肚子。 “给他换一匹吧,这马这么高,他怎么上?” “陛下不用了,我能行!”林御推辞道。 看着这战马,林御眼中神色一凝,就抓着马鞍,想要跃上马背。但哪都有自己的骄傲,哪肯一个孩子骑在自己背上。 战马嘶鸣一声马前提一抬,就欲将林御甩下马背。 “畜牲,你也敢欺负我?”林御顿时眉头一挑,一拳向着马脖子轰去。 战马顿时吃痛,马蹄子又放了下来。 林御趁着这个功夫,一把跃上马背,死死揽住缰绳。战马吃痛之下,想要甩下林御,但缰绳却被林御给拿住了,任由战马如何摇晃,林御都稳稳得坐在上面了。 “好!” 一边看着的将士一阵叫好。 “性子还真是倔,不过还算不赖,千万别让朕失望啊,汉武帝培养了个霍去病,朕怎么说,也不能落后啊!”刘辩看着坐在马背上,在众将士的称赞下,脸色如常的林御沉思道。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异族的致命弱点 收服林御之后,刘辩略微沉重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虽然林御现在能力不是很强,但经过培养,说不定也能成为顶级人才。 看着自己培养的人才,一步步变强,也是一种乐趣,甚至如果能青史留名,也是一段佳话。 到时候史书可能这样记载:大汉帝国大帝刘辩,于北征异族途中,遇年少林御,帝收服之,带在身边悉心教导。若干年后,林御成材,为帝南征北战,终成一代名将! 当然这只是刘辩心中美好的想法罢了。 雁门关距离马邑相距不过百里,刘辩出雁门已经约有半日,有因为异族耽搁了个把时辰。三万人再次启程,终于于傍晚十分,抵达阴馆城。 阴馆城始建于公园前141年,是汉景帝为拱卫雁门关而修建的一座军事城堡。 而到了东汉,异族大举进攻,云中,朔方等地,雁门郡的治所也从善无搬到了阴馆城。 到了现在,阴馆城已经成了一座孤城,成为拱卫雁门关最后的屏障。阴馆一失,异族骑兵将直面雁门关,雁门关若失,则中原大地,再将无险可守。 在刘辩心里,阴馆城乃是万万丢不得的,这是一个军事要塞,进可攻,退可守。进可反攻云中,作为跳板,收服河套之地,退则可退守雁门关。 不过久守必失,一昧的防守,只会不断的陷入被动。 就好像曾经以善无守异族,善无守不下去了,就退守阴馆。现在阴馆也难以防守,就退守雁门关?但若有一天雁门关守不下去了呢? 刘辩是抱着剿灭异族的信心来的!阴馆城也一定要守住。 不过此时,河套之地的异族还没有大举进攻。但却偶尔有几个异族骑兵斥候远远的出现在阴馆的视线范围之内,随后又立即离开。 但杨继业却凭借着多年抵御异族的经验,灵敏的感觉到,这只是暴风雨的前夕,异族即将大举进攻了。 不过杨继业做事却不会完全凭借经验,军事,不同于儿戏,必须要特别认真对待。故而杨继业派遣斥候,深入河套一带,打探消息。 斥候回报的消息,却领杨继业眉头深锁。 河套平原,水草丰茂,适宜农作物的生长,异族占领河套之后。一边游牧,一边却也用汉人奴隶种植粮食。这样比完全游牧要好得多,到了冬天也有粮食食用。 但今年,并州关内风调雨顺,但关外却不尽人意,庄稼可以说颗粒无收。往年收成够了,异族自己剩余的同时,也会给汉人奴隶,以便其继续为自己劳作。 但现在异族自己都可能供养不了自己,故而便再次有了劫掠的心思。 往年,也只是有数千骑兵入境劫掠,但今年,河套天灾严重,杨继业收到异族大股骑兵部队,已经开始集结,准备攻略雁门。 雁门郡所剩人口不过十来万,并且全部都是故土难离的爱国志士。其中约有一万青壮跟随杨继业守卫阴馆,其余几万百姓,却是在雁门关外,阴馆城后方生存。 这也是为何刘辩在雁门关内的土地上没有见到人烟和田地,反而在战火连天的关外,见到了种植的庄稼。 因为他们在关外种植粮食,是为了供应守卫阴馆的将士,一旦进入关内,路途遥远,则阴馆将在无后勤支援。 这些人,敢留下来,都是打算与雁门共存亡的! 阴馆城作为汉景帝修建,作为拱卫雁门关的军事堡垒,有经过历代的加固。现如今城墙已经高达六丈之高,约有今日的十四米左右。而城墙也是用青石磊砌而成,厚达三米左右。 刘辩望着这座历经岁月的,历经战火,而不成磨灭的坚城。 “阴馆城还算坚城,在配合后方的雁门关,只要在关内经营屯田,发展得好,便可以以阴馆为踏板,反攻河套!只是现在雁门人口还是太少了,根本发展不起来啊!” 刘辩亲自率军抵达阴馆,收到消息的杨继业亲自出城迎接。 “臣,杨继业拜见陛下!”杨继业一身甲胄,向着刘辩躬身行礼。 刘辩看着杨继业,只见他脸上比起几个月前,多了几分沧桑,铁盔之下,露出的两鬓又加了一绺灰白。 看着杨继业显露出来的老态,刘辩鼻子一酸,心里有些愧疚。这杨继业前世,便是为大宋守卫雁门一带,最后战死沙场。演习中,更是陪上了几个儿子。 而现在,自己又让他守卫雁门,抵御来自异族最大的压力,刘辩着实有些不好意思了。 “将军甲胄在身,不必行礼,快快请起!”刘辩赶忙抓着杨继业的手,将其扶起。 一阵寒暄之后,刘辩大军进入阴馆城内。 署衙之内,刘辩高坐于主坐,其余众将依次坐下。 “杨将军,你来信中说,异族将会大举劫掠,所以朕亲自率领两万大军来援,不知道这一次异族将会动用多少兵马?”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刘辩首先就询问起异族的情况来。 “陛下,今年河套之地先是干旱,到现在不过十月份,又气温骤降!收成近乎没有。所以这一次河套之地的异族应该会倾巢而出,并且根据斥候的来报,人数应该在十万左右!” “十万人?河套之地的异族居然有兵十万?”刘辩眉头一皱道。 “河套之地,约有异族七十万左右,还有约数十万被异族所奴役的汉人,他们以汉人劳作,不需要劳动力,并且草原异族,天生就是战士,除了老人,小孩和妇女,所以才有的这十万人!”杨继业给刘辩算起异族的账来。 卢植摇了摇头道:“这草原的异族因为天生的环境,再加上是好斗的天性,基本上每个成年男子,都是想到于我大汉的精锐!只要有人,就能组成一支大军!” “你们只看到异族的强势,却看不到异族的弱点!这样虽然有好处,但弱点也是致命的!”却不想刘辩莞尔一笑道。 “弱点?”众将皆是一愣,这天生强悍的种族,有什么弱点? “我大汉,有民五六千万,虽经过黄巾之乱,但仍然有近五千万!而草原之上所有异族加在一起,能有多少人?二百万?三百万?最多也不过五百万吧!” 刘辩手指敲击着桌案,侃侃而谈。 “而这样一来,草原之上的异族骑兵,又能有多少呢?最多也不过三五十万!更何况他们是分为各个种族!像最强大的鲜卑,兵马应该不过二十万,匈奴少一些,最多十万!” “这样的种族,虽然天生强悍,难以匹敌,若是胜利还好,但一旦经历一场大败呢?”刘辩诡异一笑,问道。 “若是经历大败,异族内没有成年男子做支柱,就会不攻自破!就像武帝时期,卫霍深入大漠,消灭匈奴主力十数万,人数虽不多,但匈奴却只有远走大漠,足足数百年才恢复过来!”首先便是韦孝宽明白了刘辩话中的意思。 “异族人口少,一旦大败,便会丧失战斗力,而我大汉,人口多,败了也可以很快恢复,我大汉败得起,异族败不起!”却是刘辩身后,林御眼睛一亮道。 众将一阵惊讶,想不到这小子居然有如此见识! 众将俱是盯着林御,林御被看的头皮一阵发麻,低下了脑袋。 “话虽然是这么说,也是这么个道理,可是我”大汉却不能跟异族拼!我汉族子民可比异族金贵多了!所以,对战对外,能打胜,还是要胜的!”刘辩沉声道。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韦反间! 刘辩此言一出,虽然话语中带着笑意,但他们也不是白痴。 刘辩的意思就是,我大汉百姓虽然多,但也不能去跟异族拼!用人命堆出来的胜利,还有何意义?到时候打败了异族,自己也就离破灭不愿了。 其实这就叫穷兵黩武,汉武帝也是因为这个,虽然打败了匈奴,但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导致强大的大汉帝国,逐渐日薄西山。 刘辩自然不会走前人的老路。 “臣等谨记!”一众文武明白过来刘辩的意思后,都是躬身应诺。 其实,像历史上的宋之契丹,女真,和蒙古,明之后金。之所以那么难对付,甚至是抢了汉家天下,是因为他们已经掌控了一部分的汉地。 他们本身种族的人并不多,就好像满人的八旗子弟兵,人数并不多。但是他们却因为原先王朝的懦弱,逐渐掌控了一部分的汉地,就像契丹占据燕云十六州一般。 掌控一部分汉地之后,他们的作战方式,大大改变,不再是用纯碎的本族人来攻城掠地,因为他们消耗不起。 他们在汉人中,招募军队,相应提高了汉人的一点地位。让汉人功法汉人,消耗汉人。 如此一来,这些异族本事实力没有得到消耗,反而汉人自己的实力却被汉人消耗光了。 不过好在现在,北方异族也仅仅只占据了河套,其中生存的汉人并不多。并且异族也没有用汉人作战,还是在奴役汉人。 “陛下,虽然异族有这个致命的弱点,但这么多年来,我大汉对异族还是无可奈何啊!甚至一再防守,以至于丢失了大片的土地。我们虽然知道这个异族的死穴,但却没办法能够利用起来啊!”杨继业却是一脸惋惜道,显然他长年对战异族,知道这个异族的死穴。 “孝宽,你怎么看?”刘辩看向目前帐下智力第一的人物,虽然他作为锦衣卫指挥使,但刘辩还是将他带在身边,以便出谋划策。 “陛下,微臣以为,异族难以对付,是因有三!”韦孝宽拱手道。 “速速道来!”刘辩眼睛一亮,迫切想听听韦孝宽的见解。 “这第一,便是异族天生强悍,自幼便在马背上长大,天生便是精锐的骑兵,而大汉的将士,需要精锐中的精锐,才能将其击败!” “其二,就是异族骑兵迅捷,若是我大军大举进攻,为保存实力,他们便深入大漠,我汉军难以发现其主力,将其歼灭!” “这第三,便是我大汉难以进行有效的进攻!因为异族实力不容小视,想要有效对异族进行有效的打击,须得装备精良,甚至数倍于异族才行!并且又要深入大漠作战,无论是人力,武力,财力,都是不小的消耗!方面文景皇帝数十年的积累,也只够武皇帝攻打匈奴的,但尽管如此,还是对国力有了不小的消耗!” 韦孝宽侃侃而谈,将对异族难以取胜的几个观点讲了出来。 “不错,如今大漠深处,那些军事部落,现在可能实力不够,难以攻打,甚至只能防守。但现在河套之地的杂胡率军十万。主动出击,其主力就在眼前,不知道孝宽可有御敌之策!” “若是能够歼灭这伙杂胡,则河套之地,异族主力尽失,收服河套指日可待,孝宽若有妙计,收服河套之后,记你首功!”刘辩目光灼灼,充满希冀的看向韦孝宽。 韦孝宽苦笑一声,看向杨继业道:“杨将军,不知雁门有多少守军呢?” “阴馆驻军一万,雁门关驻军七千,其中,骑兵五千,其余尽皆弓箭手,枪兵,刀盾兵!”杨继业老老实实回答道。 “一万七加上陛下带过来的三万,一个四万七千大军,以四近四万步军,加上八千骑兵,想要对付十万异族骑兵,恐怕不易呀!”韦孝宽计算着,向着刘辩讲道。 “难道面对异族,又要被动防守了嘛!”刘辩愤愤拍击着桌案。 “陛下,以咱们的步军,想要击败异族十万铁骑,可以说难上加难!但异族骑兵却不善于攻城略地,我们以近五万兵马,在凭借阴馆城的坚固,异族骑兵若是久攻不下,必然退去,到时候我们乘胜追击,必然能大获全胜!”却是老将卢植出谋划策了。 刘辩听了索然无味,这个办法他也想到过,觉得这是最最的下策了。久守必失,老是被动防守,迟早会出乱子。更何况异族骑兵又不是傻子,人家十万骑兵退兵,还又不是溃败,你去追击能取胜才怪。 君不见高祖皇帝当年在取胜追击的情况下,都身陷白登,差点被冻死饿死。 现在又到了冬天,这是要朕重蹈白登之围啊! “卢公所言虽然有理,但面对异族大汉已经被动防御了数百年。到了朕手里,还是防御!朕委实不甘心啊!”刘辩一脸悲愤道。 “还请陛下莫要急躁,异族侵略大汉,老臣见陛下如此雄心,十分欣慰,但又对异族无可奈何,,也是心如刀割!” 却是卢植陡然跪拜倒地! “只是现如今,是在不是对付异族的时机!若是一着不慎,损兵折将,则到明年,则会无力对付董卓!甚至面对中原诸侯,也无权威!” “还请陛下暂息雷霆之怒,面对异族忍耐一时。到明年,击败董卓,还都洛阳,以关中数百万之众!只需休养生息,不过数年时间,到时候在出兵攻打,异族朝会如土鸡瓦狗一般!” “还请陛下三思,起码暂时不要在异族手上,耗费太大的力气啊!”卢植拜倒在地,一脸悲戚道。 “卢公这是干什么!快快起来,是朕急躁了,险些忘了当前的重心!卢公放心,朕防御阴馆就是了,若非奇谋,不会主动出击,消耗实力!”刘辩被卢植当头棒喝,给点醒了,于是急忙下殿,将卢植给扶了起来。 刘辩一直因为五胡乱华,后世满清鞑子入关的所作所为,对异族心存恨意,恨不得现在就剿灭他们。 却忘了当前的主要大事却是攻打董卓,若是在此地因为对付董卓还消耗实力,却是得不偿失。至于异族,还是等实力足够,再行攻打。 “陛下能够这么想,老臣就是死也瞑目了!”卢植一脸欣慰道。 “卢公说的这是什么话,朕还要你陪着朕一起兴复大汉呢!”刘辩责怪道。 大殿内再次恢复到融洽。 “陛下,异族此次前来,所为劫掠,如今当务之急,应当将阴馆一带粮食尽快收割,将百姓接入阴馆城内,以免百姓收到异族的迫害!”杨继业防御异族经验丰富,因此提醒刘辩道。 “恩,不错,既然朕到了,就不会在让百姓受到伤害!尽快将粮食入库,将百姓集中到城中吧!”刘辩点了点头道。 沉吟了一会,刘辩再次开口道:“现在不过十月份,天气就有些寒冷,此次异族围城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百姓到了城中住的地方还好说,挤挤也就罢了!但御寒之物却是要提前准备,多多砍伐树木,准备冬日取暖之用,朕不想百姓冻死!” “诺!” 众将皆拱手领命!都准备下去准备。 “陛下且慢!”却是殿下,沉默许久的韦孝宽出声了。 “孝宽以为还有哪些事需要补充?”刘辩一笑,问道。 “陛下所说,十分充分,没有需要补充,只是臣或有一计,虽不足让异族十万骑兵溃败,但当有成效,令其大乱!” 韦孝宽一身白色儒袍,站在殿下,颇有几分谈笑间墙撸灰飞烟灭的味道。 刘辩听了,顿时狂喜不已,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韦孝宽要用反间计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黑云压城! “陛下,臣有一计,虽不能另此次来袭十万异族骑兵溃败,但或能收到奇效也不一定!”韦孝宽陡然道。 “孝宽有何妙计,快快道来!”刘辩闻言,顿时惊喜不已。 其余众将,也都是饶有兴趣的看向韦孝宽。 “杨将军,河套之地,乃是鲜卑,匈奴,羌人三族杂居是也不是?”韦孝宽向着杨继业一拱手道。 “不错,朔方郡多为羌人,云中,定襄五原则为匈奴,雁门之北则为鲜卑!不过三族之间已经相互通婚,不分彼此了!”杨继业点了点头道。 “呵,不分彼此,怎么可能,异族多种族之分最为重视,虽然为了生存,互相通婚,但其中还有有嫌隙的!”韦孝宽不屑道。 “不错,可以这么说吧!可是你的破敌之策,与这个有什么关系?”杨继业疑惑道。 坐在殿上的刘辩,越听,眼睛越是冒光,接过杨继业的话道:“孝宽你这么问?可是打算行那反间之计?” “陛下猜的不错,异族骑兵虽十万之众,但却分为三股势力,只要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更何况这些为种族着想的势力之主?只要有利可图,他们又怎么会是一条心?” 韦孝宽侃侃而谈,一脸自信。 “好,孝宽既然几策,那这反间计就由你亲自谋划,所需要的财力,武力,人力全部由你调度,不用向我通报!”刘辩也不问韦孝宽具体的操作,直接就给予韦孝宽莫大的权力。 “多谢陛下信任,微臣必不负陛下信任!”韦孝宽一脸兴奋道。 韦孝宽感觉,刘辩给予他的锦衣卫指挥使的职位,虽然跟自己曾经想的指挥军队,带兵打仗做一名将军,虽然有些出入。但韦孝宽自从上任锦衣卫的工作之后,却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工作。 而他却不知道,刘辩对其的信任,却是有根据的。 历史上,北齐北周乃是宿敌,韦孝宽隶属北周,其一生中,最出色的两事,一件乃是玉壁之战,韦孝宽坚守玉壁,抵抗当时还是东魏的丞相,日后北齐的高欢率领的十数万人进攻,坚守五十多天,东魏伤亡七万人而不能攻克。 后来高欢气的急火攻心,不得已而退兵。 在一件,则是使用反间计灭斛律光,当时斛律光乃是北齐大将,相当于是支柱。北齐有斛律光,北周对北齐根本无可奈何。 后来,韦孝宽传谣,在北齐散播斛律光要造反的消息。当时的皇帝高纬也是个昏君,就信以为真,将斛律光杀害。斛律光死后第二年,高纬又杀了另一位大将,兰陵王高长恭,两人死后没多久北齐就被北周所灭。 再有,韦孝宽最擅长的就是用间谍,无论是本国的,还是敌国的,都没有人反叛过韦孝宽。 像韦孝宽这样的统帅之才,刘辩可以进行召唤,但造化这样能够玩弄人心于执掌之中的人才,刘辩必须要人尽其才。 如今果不其然,韦孝宽反间计再出,刘辩自然全力支持。 “好了,没有其他事,都下去吧,朕一路风尘,也要休息了!” 众将皆是告退,只有杨再兴和林御两人留了下来。杨再兴作为刘辩贴身护卫,留下来理所当然,但林御却是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 先前林御一直是站在刘辩身后,刘辩对着林御道:“不用拘礼,找个位置坐下吧!” “谢陛下!”林御不慌不慌,道了声谢,找了个坐案,盘坐了起来。 “再兴,你看他的天赋如何?如果让你收徒的话…”刘辩试探性问道。 毕竟一个人的武艺,乃是不传之秘,就算传也是家族相传。刘辩身为皇帝,学了人家的功夫已经算是以势压人了,若是杨再兴看不上林御,那刘辩也不会强迫。 毕竟一个人的精力有限,杨再兴又是要时常和杨延嗣轮换,保护刘辩,又是带兵打仗,还要传授刘辩武艺。若是这徒弟不怎么样,杨再兴也不见得还有精力再收第二个。 到时候杨再兴一身武力,得不到一个好的传承,那就亏大了。 杨再兴闻言,看向林御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小子天分不错,凭着一个老兵传授的几招粗浅功夫,能够独斗几个胡骑!” “他现在这样子,肯定是没吃好,到时候养壮实了,力气怕也不小!跟陛下有的一比!” 跟刘辩有的一比,杨再兴之所以这么说,却是因为刘辩自从穿越过后,体质越来越好,力量一天天增加,虽然杨再兴不放在眼里,但在刘辩身上进步却是相当于飞快。 这可能是穿越的好处,可杨再兴却身为,这是刘辩天生就是天赋异禀,天生就是学武的料子。 刘辩眉头一凝道:“那让你收他为徒怎么样?” “可以,小小年纪,便敢跟胡人拼命,不论天资如何,单就不怕死这一条,也就够做我杨再兴的徒弟了!并且他天资不凡,到时候不说将我的本事全学去,学个九成九成也不成问题!”杨再兴满口答应。 “九成九?杨再兴现在101的武力,这么一算起码是九十八,九十九的武力值!林御真要是能学到杨再兴的本事,那可真是捡到宝了!”刘辩心里暗自算计着。 “还不过来拜师?”看着一旁,听到杨再兴答应收徒,而惊喜得呆了的林御,刘辩清声呵斥道。 “是,是,弟子拜见师尊!”林御兴奋得冲着杨再兴跪下。 “军队中没有师尊,你叫我将军就可以,在心里把我当做师尊,尊重我就行了!”杨再兴为人也是铁面无私,当即解释道。 “是,将军!” “林御,杨再兴乃朕跪下第一猛将,曾经在洛阳甚至打败过吕布,你既然拜他为师,切记不了坠了他的名声,给你师傅丢人!”刘辩在一旁说道。 “陛下放心,我一定会刻苦学习,为陛下,为师傅争光!”林御脸色坚定道。 他现在也明白,刘辩对他却是是恩宠无边,首先杨再兴本就是刘辩自己的武术师傅之一,现在刘辩让他收自己为徒,可以说就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若是不是碍于皇帝身份,说不得林御还得管刘辩叫声师兄。 陛下待自己如此厚恩,若是自己不争气,如何对的起陛下? 刘辩这边令杨再兴收林御为徒,之后刘辩就去休息了。 而另一边,其他诸将却是迅速忙碌起来。 首先韦孝宽便是要收集资料,深入了解异族领头人,计划着如何谋划,以便更好的实施反间计。 而其他众将,联和麾下的汉军,开始收割阴馆四周的粮食,这些粮食已经足够原来阴馆十万人的食用,在加上刘辩带过来的粮草,起码能支持半年之久,甚至更久。 虽然粮食有的多,但刘辩却不会将其送给异族,当即发动人手,收割粮草,并将四周的百姓都迁入阴馆城中。 而另一部分将士,却是去四周的山林之中,砍伐树木,以便此战旷日持久,抵挡冬日严寒之用。 不过现在已经进入十月中旬,此时的雁门,气温已经很低,就算不到严冬,取暖之物也是需要。 还有的在准备守城器械,收集石头,制造弓箭。 时间,一晃而过,来到了刘辩进入阴馆城的第五天下午。 来自北方,大地一阵阵剧烈的颤动,一阵阵轰鸣之声响彻云霄。 刘辩在众将的拥簇下,登上城楼,只见北方大地,一团黑色的洪流席卷而来!而这一天,天气并不是很好,阴馆城上空,满是乌云密布! 在配合着异族骑兵的冲击! 黑云压城! 阴馆城仿佛是那么的渺小!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无奈交战 震耳欲聋的轰鸣之声,将大地震的一阵颤动。一股恐怖的黑色洪流,自北方大地,奔腾席卷而来。 刘辩在众将的拥簇下,登上城楼。 众将看着这异族骑兵脸色俱是凝重无比。他们一个个人高马大,十万人一起奔腾,就有一股恐怖的气势传递开来。 胆子小的,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像刘辩帐下,原来的三万大军,原来是张杨麾下大军,并没有经过什么大战,在刘辩手下虽然训练成了强军,但却没有经过多少战火,气势上远不如这异族骑兵。 有的将士现在城头上,看着异族骑兵的奔腾,脸色一阵苍白,有的腿在打的哆嗦。有的死死的抓着城头。 不过好在杨继业麾下的一万大军,久经战火,心理素质高了不少。他们稳稳得立于城头,神色如常。给身边原来的刘辩军增添了一丝镇定! 刘辩现在城头上,看着那冲锋而来的十万异族铁骑,心中恐惧有之,兴奋有之,双手用的的抓住墙敦,因为用力,而现在发白不已。 “想不到异族骑兵居然恐怖如斯,朕等虽然在大殿谈笑间商量好如何对付异族,但真正面对这铁骑洪流之时,但却不敢轻易直视!”刘辩目光凝重道。 “陛下不必心忧,异族骑兵虽然强悍,以我军目前的情况虽然不能直缨其锋!但异族骑兵却不擅长攻城掠地,我等据称而守,异族骑兵就算在强,时间一久,也必败无疑!”老将卢植出言安慰道。 刘辩嘴角一钩道:“朕只是初次见这种场面,有些紧张罢了!日后习惯就好!” “陛下年纪虽小,却有高祖光武之风,真乃大汉之福!”卢植轻抚鄂下长须,一脸欣慰得称赞道。 卢植本当告老还乡的年纪,对大汉已经不抱希望了,却不想在这个年纪,却碰到了刘辩,如今卢植只想在有生之年,亲眼看到大汉的复兴。 “快看,哪里怎么还有百姓没进城来?”陡然间一个将士大叫道。 “我爹还没进城呢?” “我老婆孩子还在外面,怎么办啊!” 顿时城墙上,许多将士纷纷大叫。 “怎么回事,朕不是让你们将百姓接入城中嘛?怎么还有百姓在外面?”刘辩双目一瞪,看向负责此事的官员。 “陛下,因为有一个天田的将士熟的晚,百姓偏要等收割了庄稼才肯走,臣以为耽误一两天没事,谁成想…”官员满脸苦涩道。 “胡闹,城里的粮食足够百姓所需,最重要的是人,些许粮食不要就算了,真是因小失大!”刘辩大怒道。 “这百姓把粮食看的比性命还重要,臣也没有办法呀!” “好了好了,当务之急是想该怎么办!开城门能否接他们进城?”刘辩知道这雁门百姓的脾气,怪不得这官员,只得想办法补救。 “陛下不可,一旦开城,且不说百姓能不能进的来,说不定会被异族骑兵趁机冲进来啊!”卢植立马反对道。 “为了大局,只能放弃这千余百姓了!”杨继业摇头惋惜道。 “不可能,朕曾经立誓,决不负任何一个百姓!这些百姓必须要救!你们谁敢出城,掩护百姓进城!”刘辩巡视诸将道。 “杨再兴愿出城援救百姓!” “杨延嗣愿往!” “夏侯惇愿往!” 刘辩麾下,武力最强的四将,除杨妙真被刘辩派去守卫雁门关外,其他三将尽皆请战。 “好!再兴你领五千骑兵,缠住异族骑兵!杨延嗣,夏侯惇,你二人领一万步卒,掩护百姓进城!” “记住,千万不要恋战!” “是!” 杨再兴,杨延嗣,夏侯惇三人拱手领命。迅速走下城池。 很快,城门大开,杨再兴一马当先,领着五千骑兵,向着远处千余百姓而去。 随后,杨延嗣,夏侯惇又分别领着五千步军走出城来。其中五千刀盾兵,五千长枪兵。 不过他们一出城,却没有立刻奔向百姓,而是迅速的结起阵型。 首先,刀盾兵在外围,一个个高举盾牌,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形军阵。随后,长枪兵被刀盾兵包围在里面,一柄柄散发着寒芒的长戈透过刀盾兵的缝隙,伸了出来。 长枪兵只是对使用长武器兵种的一种笼统称呼,他们训练,所学得兵器有长矛,长枪,有时候是长戈。 其中长枪在与步军对决,结成军阵,凶悍无比。长矛的长度又略长于长枪,用途又不一样。 长戈倾向于防守,因为其前段,与长枪长矛的笔直相比,有一个分开的直角。 在对战骑兵之时,可以用这个直角,来切割战马的马腿,十分有用,因此此次出战面对的是骑兵,长枪兵战士,也将兵器换成了长戈。 一万将士,结成方阵,向着那些百姓移动而去。 “关闭城门!”汉军一出城门,杨继业就立即下令关闭城门,以防异族趁虚而入。 异族骑兵向北奔腾而来,但百姓却是从东面后方向着城门赶来,双方尚有一定的距离。 此次,来攻的异族,分为三部,其中最强大的是匈奴,这匈奴为南匈奴,曾经依附于大汉,但如今大汉衰弱,南匈奴对汉庭也是一种微妙的关系,虽然表面臣服,却经常劫掠大汉。 南匈奴兴兵五万,此次的领头之人,乃是南匈奴单于於夫罗的亲信呼那邪。 至于羌族实力在河套之地最弱,生活在凉州北地与并州朔方一带,此次出兵不过两万,领头人名叫渠利。 至于鲜卑族,在檀石槐时代,虽然一统草原,但他死后,鲜卑分裂,但其主力在幽州之辈,生活在河套之地的鲜卑族也不是很强,只出兵三万,领头之人名叫宇文胜,乃是河套之地的鲜卑贵族。 这三人虽是贵族,却也精通武艺,在各族中乃是最强悍的存在。 三人并驾齐驱,纵马奔于骑兵的最前方。 “可恶,阴馆城又是紧闭城门,每次咱们一来,他们就缩在城里不出来!”羌首领渠利见阴馆城城门紧闭,顿时大怒。 “此次咱们收成不好,才兴兵十万,便是做好了攻破阴馆城的打算!阴馆城破,雁门关守军不多,要不了多久也可以攻破,到时候咱们便可深入中原进行劫掠了!”呼那邪冷笑道。 “我们兴兵十万,任阴馆在怎么坚固,咱们也能攻破,到时候老子要尝尝人肉的味道!”渠利邪笑着说道。 “你手下的汉人还少了?就不够你吃的?”宇文胜讽刺道。 “哈哈,那些汉奴皮糙肉厚,我早就吃厌了,阴馆城里肯定有鲜嫩的孩子,到时候我要包餐一顿!”渠利狂笑不已。 宇文胜,呼那邪也是跟着狂笑。 “快看,哪里是什么?”宇文胜眼睛一撇,却是看见了自东面而来的千余百姓。 “以前咱们来,汉人都是躲进城里。这些肯定是来不及进城的百姓!” “咱们把这些汉人给抓起来,在城下杀给城上的汉军看看!这样一来,汉军军心必定崩溃!”宇文胜双眼一眯道。 “好,这么一来,攻破阴馆就简单多了!” “兄弟们,给我围上去!” 三人大叫着,带着骑兵,章那千余百姓呼啸而去。 ?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无敌 而就在异族骑兵冲向百姓之时,杨再兴领着五千骑兵,也是一马当先,向着百姓疾驰而去。 “城门开了?他们居然出来救这些百姓?”渠利注意到阴馆城城门大开, “不如趁机冲入城中?”呼那邪提议道。 “距离应该不够,等我们过去,汉军关门足够了,既然他们想救这些百姓,咱们就把他们都留下来!”宇文胜摇头道。 呼那协冷笑一声:“阴馆城守军最多两万,他们居然出动一万多人,等把出来的汉军都杀了,阴馆城就只有数千守军,旦夕可破!” 显然他们还不知道刘辩已经率领三万大军来援,此时城内尚有两万五千的守军。 此时,刘辩除在上党一万,西河一万,上郡八千,太原五千,还有在雁门的四万七千大军,一共八万大军。 而雁门关有杨妙真率领七千人驻守。凭借雁门关天险,异族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攻破。 若是刘辩没有来援,杨继业手下一万七的军队,除了要驻守雁门关,阴馆只有一万的话,说不定阴馆城在十万大军的冲击下,真有可能被异族破城。 而现在,阴馆城有四万大军,实力增加整整四倍。他们想凭借十万大军碾压阴馆的想法,已经行不通了。 并且刘辩带来了足够的粮草,这些粮草乃是见过太原的山贼所得。足够阴馆城坚持数月,就算异族围而不攻,也没有办法奈何阴馆一分一毫。 但是不知道刘辩已经来援阴馆的异族首领,决定将出城的一万多汉军将士给剿灭。 杨再兴马快,提前冲到百姓之中。 “快,东西都不要了,粮食也不要了,快向着小七将军哪里跑,他会掩护你们进城!” “全都丢了,不要管,到时候陛下会补偿你们的损失,命都保不住,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快点跑!” 杨再兴骑在银鬃马上,手提长枪,巡于百姓中间,指挥着百姓。 “一个也不要放跑,给我杀啊!” 这个时候,异族骑兵也领兵杀到。 “快跑啊!”杨再兴一枪刺死一个打算杀害百姓的匈奴骑兵,对着那些吓呆了了的百姓喝道。 顿时,异族骑兵欲追,但杨再兴一杆长枪拦住异族骑兵的去路,身后,五千汉军骑兵也赶到了。 “想要让百姓平安入城,只有拖住这些骑兵,激起他们对我的愤怒。看啦只有冲杀一阵了!”杨再兴持枪暗忖。 “不要让那些汉民逃了!”渠利贪心,想要将城外所有的汉人一网打尽。 杨再兴脸色一沉道:“兄弟们,身后是我们的父母妻儿,我们得先让他们进城,你们有没有胆子随我杀胡狗?” “愿随将军死战!”众将士顿时大喊。 “跟着我,随我杀!”杨再兴不敢结阵与异族骑兵冲杀,异族骑兵十万大军,远胜与己,是自己的二十倍。若是结阵,可能异族一个冲锋,自己这边就可能溃散。 所以杨再兴一马当先,像一把利剑一般,居然从正面杀入异族骑兵之中。 杨再兴身后,五千士兵紧紧相随! “叮,杨再兴神勇属性发动,冲锋陷阵之时,武力加2,基础武力101,银鬃马武力加1,衮金抢武力加1,当前武力105!”与此同时,城墙上的刘辩,接收到了系统的提示。 “杨再兴再次大杀四方啊!武力达到人类极限了!”刘辩顿时兴奋不已。 异族骑兵,怎么也想不到,杨再兴居然主动出击,杀入自己内部,这不是找死? 但很快,他们就明白,这汉将是真的有这个本事,他不是来送死的,而是来让我们去死的! 杨再兴仿佛一头猛虎,冲入羊群之中。一杆衮金抢,在杨再兴手中,仿佛是死神夺命的镰刀。凡是衮金抢接触到的异族胡骑,纷纷落马。 杨再兴前世,其巅峰之战,领着三百背嵬骑兵,冲入号称满万不可敌的金兵之中,被十万领兵包围。 虽然杨再兴全军覆没,但也取得了,杀敌两千的战果。 以三百对十万,仍然杀敌两千。 如今杨再兴以五千对十万,虽说这五千骑兵不如那三百背嵬军强悍。但这十万异族,却更不如那黑山白水间生存的女真人强悍。 杨再兴浑身浴血,仿佛杀神一般,身后五千骑兵,也紧紧相随,跟着杨再兴在十万异族骑兵当中冲杀。 这五千骑兵虽说不如异族骑兵强悍,但有杨再兴在前杀了一通,五千骑兵也好似如狼似虎,无人可挡一般。 “首领,放箭吧?这人简直比当初的吕布还要可怕!简直就不怕死!”三族首领,被涌出在了大军后方,遥遥指挥。 呼那邪身边,一员胡骑出主意道。 “放箭?不可,那五千汉军骑兵已经冲入阵中,放箭会伤到自家儿郎!”宇文胜连连摇头道。 “这伙骑兵厉害,全靠前面那员汉将冲杀,我们不能与其混战,要分开,利用阵型将其冲散,首尾不能相接!”宇文胜继续提议道。 “好,就听你的!”呼那协点头同意。 “我亲自去领军,我要砍了那汉将的头下酒!”渠利手提一柄狼牙棒,跃上马背,向着杨再兴冲去。 呼那协命令一下,很快异族骑兵队形发生了变化。 原本杨再兴领着五千汉军骑兵,在杨再兴的带领下,宛如利剑插入异族骑兵中。一时之间,无人可挡,只得任由汉军冲杀。 但如此一来,这五千汉军,也深陷异族军中。 呼那协命令下达之后,只见那巨大的战场之上,汉军两侧,这就是异族骑兵左右两翼,逐渐向两边分开,脱离了汉军的进攻范围。 然后这两翼异族骑兵,慢慢的组织起了一个巨大的骑兵方阵。 两边士兵方阵,一个领头之人,正是羌族的首领渠利。还有一个是匈奴的勇士,名叫吉车。 在战场之中,这种变化,可能打仗的人发现不了,但在高处的人却能发现其中的微妙变化。 这也是指挥军队的人,将指挥点设立在高处,或者在战场上搭建高台的原因。这样可以纵观全局。 显然,身处城墙之上的刘辩也注意到这一点。 “不好,再兴虽然冲入异族军中,但也将战线拉长,现在异族结阵冲击,恐怕我军一冲即溃,恐怕首尾难顾啊!”跟随卢植经常研习兵法战阵的刘辩,立马看出了其中的关键所在。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陌刀军 城墙之上,刘辩也注意到了异族骑兵阵型的变化。 “不好了,异族打算用骑兵阵型冲击我军骑兵中间两翼,如此一来,杨再兴他们深陷敌军,又首尾难顾,恐怕有大麻烦了!” 刘辩脸色阴沉,看着下方的骑兵交战。 “陛下不要担心,以杨将军的功夫,应该能化险为夷!”杨继业在一旁安慰道,但他脸色也有些阴沉,安慰刘辩不过是镇定军心罢了。 城墙之下的战场上,杨再兴杀的兴起!衮金抢在他手上上下翻飞,驾驭着银鬃马,在异族骑兵之中纵横无敌。 “将军,不好了,兄弟们被冲散了!” 杨再兴身后的汉骑之中,陡然传出大喝之声。 杨再兴闻声向身后看去,只见己方五千骑兵,自中间被异族两翼所组成的方阵所冲散,杨再兴领着一千多人深入内部,还有三千多汉军,被异族骑兵团团包围。 没有杨再兴,后方三千人只能被异族骑兵所屠杀,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反抗。 “不好,快随我杀出去!”杨再兴大叫不妙。 若是拖久了,恐怕根本就出不去了。到时候己方军心涣散,陷入重围,面对异族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 “挡我者死!” 杨再兴双目一瞪,一股凶煞之气喷薄而出,周围异族骑兵尽皆一阵胆寒。 手里的衮金抢一扫,挡在面前的几个异族骑兵尽皆被扫落下马。 “紧紧跟着我!” 杨再兴双腿一夹银鬃马肚子,银鬃马极通灵性,马蹄子一转,向着后方转去。 杨再兴调转马头,想突围出去。 异族骑兵后方,几个首领顿时眉头一皱。 “这汉将一时半会杀不了,先杀城下那些汉军吧!”呼那邪眉头一皱道。 “好,杀了城下那些汉军,这些士兵定然阵脚大乱!”宇文胜点头表示同意。 “你,率领一万骑兵,将城下那些汉军和百姓都杀了!”两人商议好,呼那邪就立即指着一个壮汉命令。 “是,首领!” 不一会,异族骑兵中,一万人在这壮汉的带领下,脱离围剿杨再兴的队伍,向着城下而去。 此时,百姓也已经接近杨延嗣夏侯惇所组成的步军方阵。 陡然之间,步军方阵一阵踏步声响起,一个口子出现在百姓的前方。 “乡亲们快进来,我们会保护你们入城!”杨延嗣,坐在马背上,对着千余百姓喊道。 千余百姓一阵推搡,终于向汉军组成的方阵保护圈内而去。百姓进入之后,刀盾兵再次靠拢,好似组成一个巨大的圆形铁柱。 方阵的缝隙之间,一根根散发着寒光的长戈穿透而出。 就在百姓刚刚躲进方阵之中时,异族一万骑兵也冲到汉军方阵之前。 汉军将士顿时一阵躁动,刀盾兵所组成的盾牌堡垒隐隐有混乱的趋势。其内的百姓也一阵哆嗦。 杨延嗣纵马于方阵之外,但夏侯惇却是在方阵之内,居中指挥。 这样一来,有杨延嗣在外抵御骑兵,冲锋杀敌,有夏侯惇这统帅尚可的猛将,在内部指挥,只要不是汉军太过无用,异族骑兵也难以将其击溃。 “兄弟们,不要怕给我顶住,里面是我们的父母妻儿,就是咱们死,也不能让他们死!”夏侯惇大声喊道。 这一万汉军,有原先的上党军,也有雁门军,其中或多或少,都有几个和这千余百姓有关。 “我的孩子也在这里面,我死了不要紧,我张家不能绝后!” “我爹爹方面一手把我拉扯大,如今是我保护他的时候了!” 果然,夏侯惇一激励士气,有几个亲属在军阵之中的将士,也跟着大喊。士气终于战胜了恐惧。一众汉军将士,仿佛铁塔一般,组成的军阵,不见一丝慌乱了。 “真是找死?我还从来没见过敢用步军对抗骑兵的军队,有盾牌又怎么样?还不是一冲即溃?”领着一万异族骑兵的将领不屑得看着汉军所组成的方阵,冷笑道。 “孩儿们给我冲,一个都不要放过!”异族将领高举着一把环首刀,嘴里哇哇乱叫。 仿佛异族骑兵只要一个冲锋,就能将汉军所组成的军阵冲散。 “杀!” 异族骑兵近在咫尺,杨延嗣大喝一声,冲进异族骑兵当中,想要大乱异族骑兵所冲锋的阵型,给夏侯惇指挥的军阵减轻一丝压力。 “他是杨延嗣,不可力敌,躲开他继续冲锋!”这异族将领也是认出了杨延嗣,知道杨延嗣凶猛,立即下令不与杨延嗣交战。 骑兵作战,只有两军相交才能分出个胜负,虽然这边只有杨延嗣一人,但他一人却也抵得上千余雄兵。 若是异族骑兵,肯与杨延嗣交战,那杨延嗣肯定能凭借着他的勇武,拖延住异族骑兵,甚至能打压一下异族骑兵的士气。 只可惜异族骑兵,见到杨延嗣冲锋进来,纷纷向着两边错开,继续向着军阵发起冲锋。只有几个躲避不及时的,进入杨延嗣的攻击范围,被杨延嗣给扫落马下。 “无胆鼠辈!还自称勇士?连交战都不敢!”杨延嗣大怒,但异族骑兵不打,他也只有控制着马匹,继续冲杀异族骑兵。 只是这样一来,杨延嗣真正能杀死的异族骑兵就少之又少,想要打乱异族骑兵冲锋阵型的目的也做不到了。 “想不到异族骑兵行事居然如此圆滑!”城墙上,看着下方战斗的情况,刘辩眉头一皱。 “这些异族人作战丝毫不比我们差,甚至更强,只是底蕴不如我们深厚!”杨继业摇摇头道。 “以前看那些小说,主角穿越吊打异族,一战杀敌十数万,这特么完全是扯淡,把异族当成了傻子!也是,异族要是傻子,能有五胡乱华,甚至后面还占据汉家江山?”刘辩自嘲一笑,又继续看着下方的战斗。 下方,杨延嗣没能打乱骑兵冲锋阵型,眼睁睁看着一万黑色洪流直冲汉军军阵而去。 夏侯惇立于军阵之中,双手兴奋得颤抖,提了一把古怪形状的长刀,走向军阵前方。 战马踏地的轰鸣声近在耳边,甚至大地都一阵颤动。 最前方拿着盾牌的汉军手不得得颤抖,喉结一阵耸动,紧张无比。 二十丈! 十五丈! 十丈! 当异族铁骑距离军阵只有十丈距离之时,夏侯惇双眼一眯,磅礴的杀气透体而出。 “刀盾兵向两边转移,放开一道口子!”夏侯惇陡然一声大喝。 得到夏侯惇的命令,最前方的刀盾兵,好像是经过长期的训练一般,立即向着两边退去。 顿时,一条大道,出现在骑兵面前。 但士兵面前,并不是柔弱的百姓,而是一千身披重甲,手执长刀的汉军将士。 这一千将士,身形格外壮硕,黑色铁甲披在身上,组成的阵型,就好似黑色的城墙一般。 他们手中虽然没有盾牌,所用的却是一柄长刀,长刀造型古怪,从未有人见过,但其锋利的刀锋,却好似散发着一股噬人的气息。 “陌刀军,随我杀!” 夏侯惇一声大喝,手里的陌刀,向着冲到跟前,满脸狞笑的异族将领砍去。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陌刀所至,挡我者死! “陌刀军,杀!” 夏侯惇大喝一声,手里的陌刀高高扬起,直接向着那奔腾而来的异族将领砍去。 而其他陌刀军,却是砍向奔腾而来的战马。 若是陌刀军配合着骑兵作战,尤其凶猛。 陌刀军在正面,强悍的重甲步军,逐步推进,骑兵于两翼进攻,乃是对付其他骑兵的利器。 唐朝,凭借着陌刀军,击败过无数的骑兵。 陌刀军之所以能对付骑兵,凭借着的就是陌刀,它也叫斩马刀,凭借着它,能够步战斩断马腿。如此一来,马匹凭借着惯性,继续向前冲,但马腿已断,马必定摔倒,骑兵战士也会从马背上摔下来。 陌刀长约九尺由于,前段类似剑一般,开两刃,但比一般的剑要宽,前端尖锐。两刃锋利无比,并且强度极高。 可用于劈砍,也可终于刺杀。还可以用于马上战斗。一柄陌刀重达二十斤,二十斤虽然不算太重,可要是拿着它,用于战斗,非得军中勇士不可。 并且由于它的锋利和强度,硬度,那怕是一般的铠甲,盾牌,也可以劈开。这也是陌刀能够如此凶悍的原因。 刘辩虽然兑换到了陌刀的制作技术,但汉代的许多工艺肯定不如唐代发达的。虽然制作的陌刀不如唐代那样强悍。 但在这个时代,却是最凶悍的杀器! 刘辩命蔡邕锻造一千把陌刀,并一千重甲,在军中挑选体力强悍者千人,由夏侯惇统领,组建这一千陌刀军,今日终于初现峥嵘。 “杀!” 异族骑将挥舞着环首大刀,狰狞的笑着,向着夏侯惇袭来。 夏侯惇冷笑一声,直接抬起陌刀,向这异族骑将砍去。 本来用陌刀战斗,劈砍马腿最好,但这骑将自己找死,居然跑到自己跟前了。所谓擒贼先擒王,夏侯惇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打算先杀了这个统领骑兵的异族将军。 看着环首刀逐渐接近夏侯惇的脑袋,异族骑将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铛!” 夏侯惇后发制人,速度极快,挥舞这陌刀,就迎上了异族骑将的环首大刀。 环首刀应声而断,陌刀去势不减,异族骑将眼睁睁看着夏侯惇手里的陌刀劈入自己的胸膛。 甚至那陌刀划过自己的胸膛之后,再次向下,力道不见一丝衰退,笔直得划过马头。 “咯咯…”异族骑将喉咙一阵耸动,想要说什么,但随即他瞳孔涣散,顺着半边马头跌落下马。那战马也发出一声哀鸣,无力的倒地。 “真是好刀!陛下发明此刀,真乃对付骑兵的利器!”夏侯惇看了一眼陌刀,暗赞道。 战马的嘶鸣声不止夏侯惇一处,其他陌刀军将士,举着陌刀,也是将冲击来的骑兵战马马腿给砍断。 “杀!” 异族骑兵战马马腿一断,战马立刻倒地,马上的异族骑兵,也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异族骑兵一下马,陌刀军战士,立即用陌刀将异族骑兵给刺死了。 一瞬间,异族骑兵损失数百人。 可这还不止! 最前方的异族骑兵突然一死,那后方的骑兵,当然不会继续冲上去了。但哪里有那么简单? 本来距离就相当短,根本不够异族骑兵勒马,有的继续向前冲,被陌刀军给如砍瓜切菜一般给屠杀了。有的仓促之间,停住可战马,但后面,还有不知情的,向前冲着。 这一万异族骑兵,顿时大乱!甚至有的因为自相撞击,而落马被踩踏而死! 前面的想停,却停不住,有的停住了,却被后面不知情的给继续冲向前了。 “小七,你带着他们速速进城,看我陌刀军扬威!”夏侯惇对着杨延嗣大喊道。 “我去救兄长突围!”却不想杨延嗣见夏侯惇控制住了场面,拔转马头,向着杨再兴的方向而去。 “千万小心!”夏侯惇心知杨延嗣与杨再兴关系极好,想要让杨延嗣回城是不可能的! “你带着百姓和大军速速回城!”夏侯惇知道,除了陌刀军与骑兵,这剩下的步卒和百姓,若是在不走,恐怕只能殒命城下了。 “是,将军!”一校尉拱手领命,刀盾军阵型再次变幻,重新围成铁通一般,只剩下夏侯惇领着以前陌刀军在外了。 “兄弟们,结阵杀敌!” 夏侯惇命令一出,一千陌刀军迅速结成一个方阵,一千人,分成十排,每排百人,手里的的陌刀平举,闪烁着寒芒。 前进! 一千人组成的方阵仿佛一道城墙,由于陌刀军身着重甲,他们速度不快,但每一次踏地的声音,却另骑兵心中一颤。 以出兵对决骑兵,简直闻所未闻,但这一只古怪的军队,居然能够正面抗衡,并且还占据上风! 不过这也是由于陌刀军首次出击,杀了个异族骑兵手足无措!异族骑兵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应对。 陌刀军如墙般层层递进,异族骑兵本来就已经阵脚大乱,面对陌刀军每走一步,就喊声杀,简直就是如听死神的诵唱之音。 骑兵一乱,本来就很难组成有效的攻击,并且骑兵后方,还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仍是一个劲的向前冲。这样一来,异族骑兵就是想躲避也不行了。 陌刀军踏步向前,所到之处,尸横遍野,连马匹也没有一个完整的! 血肉横飞之下,陌刀军将士笼罩在盔甲之下的脸色苍白无比。异族骑兵更是惊惧不已。 “不要怕,我们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我们!这就是生存!为了活命,我们只有杀,挡我者死!”夏侯惇铠甲之上,也是沾满了鲜血,有马血,有胡人的血,甚至还有不知名的内脏粘在铠甲之上。 “挡我者死!”一众陌刀军将士也跟着夏侯惇狂吼。 “陌刀所向,挡我者死!” 陌刀军将士踏步向前,同时嘴里狂吼着。配合着身上的黑甲以及鲜红的血液,笼罩在遮面头盔下神秘的脸庞,仿佛是一群来自地域的修罗。 一股恐怖的杀气,油然而生。 “魔鬼啊!”异族骑兵当中,不知是谁,陡然惊恐的大叫。 “杀!” 陌刀军再次向前推移。又是数十胡骑丧生陌刀之下。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夏侯惇率领一千陌刀军,展开了对骑兵的屠杀。 陌刀军如的队形,仿佛城墙一般,逐步向前递进,完全应了那句不动如山,动如雷霆!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停下之时,仿佛山岳不可撼动,但前进之时,陌刀砍向异族骑兵的那一刻,又好似雷霆一般,不可匹敌。 若是异族骑兵,将领未死,还有可能组织有效的反击,但夏侯惇先一步斩杀异族骑将,异族骑兵主人统帅,只能任由陌刀军宰割。 “快逃,他们是魔鬼!” “我不想死啊!” “以步兵打骑兵,他们是神将!” “如此恐怖,他们是魔鬼!” 战场之上,就是如此简单。以少胜多,只要对面的军营溃散,就算是一百人,也敢追杀一万人! 更何况古时候信奉鬼神之说,以步兵屠杀骑兵,古之未有,一时之间,异族骑兵只以为这陌刀军乃是鬼神附体。 被陌刀军那恐怖的杀气震慑,异族骑兵顿时纷纷溃败。 仿佛阻拦陌刀军的,都只有是死路一条,并且死无全尸。 “陌刀所至,挡我者死!…” 这边一千陌刀军对决一万异族骑兵,以完胜收场,甚至还在不断推进,屠杀着。 而另一边,杨再兴率领的骑兵,情况去不容乐观。 首先,五千骑兵被数万异族骑兵所团团包围,并且给打散了。杨再兴领着一千多骑兵陷入重围,而另外三千多士兵,被异族骑兵给进攻两翼,根本组织不起反抗,数万人打三千,没有杨再兴,根本就是一场屠杀。 杨再兴浑身浴血,机械般的刺死一名异族骑兵。 放眼看向周围,只见身边的一千多人若是过半,只有数百跟在身边。而另一边被围住的三千多骑兵,粗略计算,只有不到两千了。 “想要带着兄弟们冲出去怕是不可能了!”杨再兴面色阴沉。凭着他的勇武,可以独自一人逃命,但是他带进来的骑兵,却难以逃出重围。 但想要让重情重义的杨再兴抛弃部下,独自一人逃生,又怎么可能? “今日我杨再兴与兄弟们同生共死,戮力死战,死而无憾矣,只是可惜不能继续为陛下效力了!”杨再兴神色坚定,竟然是打算与汉军骑兵一起死在里面。 “将军,凭你的武艺,足以冲出重围,不要管我们!” “从当兵起,我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临死前能跟将军杀这么多胡狗,够本了!” “将军你快走吧!我们的命不值得将军如此!将军还是保存性命,日后杀更多的胡狗为我等报仇吧!” 被包围的数百骑兵,顿时纷纷劝杨再兴突围逃生。 “大丈夫,当以马革裹尸为荣,杨某又怎么会弃兄弟们而去!”杨再兴奋力挥舞衮金抢,也不想突围了,而是全力击杀异族骑兵。 “兄长休慌,小七前来援你!”就在杨再兴心存死志之时,陡然一声爆喝之声响起。 杨再兴顿时大喜过望:“小七不必管我,带兄弟们先出去,我自己能杀出去!” “好!兄长你千万小心!”杨延嗣也是大喊着回应道。 “叮,系统检测到杨延嗣强援属性!强援:杨延嗣少年热血,敢于冒险,若是杨延嗣孤身一人,救援陷入危境中的友军之时,武力加2!带兵救援友军之时,武力加1,一直持续到友军平安,或自身战死!” “杨延嗣当前基础武力99,虎头乌金枪加1,强援属性加2,当前武力值102!” 与此同时,城墙上的刘辩,也收到了系统的提示。 刘辩双目一亮,喃喃道:“原来小七救援宋主,力杀四门,也是开了大招的啊!有了杨延嗣的强援,再兴这次应该安全了。” 以杨延嗣102的武力,很快就杀进骑兵内部,跟杨再兴一样,同样是势不可挡。 异族骑兵的包围圈,被杨延嗣一人,生生凿开了个口子。 不一会,杨延嗣就杀到自家骑兵被包围之处,三千骑兵仅剩不到一千五百。 “兄弟们,随我杀出去!硬生生杀破异族骑兵的包围圈。 “走!” 杨延嗣见两股骑兵汇合,虎头乌金枪一扫,带着只剩两千的骑兵,冲锋出去。 杨再兴在最后放,亲自断后。 “兀那汉将休想逃命,我渠利说过要拿你的脑袋下酒!” 渠利本率领骑兵冲击杨再兴的骑兵侧翼,打散杨再兴骑兵阵型之后,渠利就躲在自家军队中,想要杀杨再兴。 但杨再兴勇猛无敌,渠利一时惊惧不已,不敢上前,如今大战了大概半个时辰。渠利看杨再兴一人也杀了大概四五百的族中勇士。 渠利估摸着,厮杀了这么久的杨再兴肯定是强弩之末。于是渠利壮着胆子上前,欲取杨再兴性命。 渠利挥舞着狼牙棒,纵马上前。 “不自量力!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渠利举着狼牙棒袭来,杨再兴衮金铁枪一扫而过,硬生生砸向狼牙棒。 武器相交,渠利只感觉手持一阵发麻,再看虎头已经裂开,手中的狼牙棒已经被磕飞,落向不远处,砸死自家数位骑兵。 “我滴乖乖!” 渠利惊得三魂俱失,七魄俱散。他平日里是个大老粗模样,但也不笨,居然直接就滚下马去,摔得一阵呲牙咧嘴,但好在进了自己骑兵的保护圈,性命是保住了。 “鼠辈!” 杨再兴冷笑一声,也不强行去杀渠利,而是掉转马头,继续突围杀敌,免得浪费突围的时间。 有杨延嗣冲锋在前,杨再兴为其断后,厮杀一阵之后,两千多人终于突围而出。 “快追,给我杀了他们!杀了那员汉将!”渠利捂着屁股,气急败坏道。 而后方,宇文胜,呼那协对视一眼,宇文胜道:“这些汉骑想要进入阴馆城,城门定会大开,到时候咱们趁着这个功夫,攻进城去!” 呼那邪当即下令:“兄弟们,给我追,杀进阴馆城!” 杨延嗣带头,领着两千人,很快到达阴馆城下,城门顿时打开,杨延嗣却不进城,让骑兵先行进入。 而异族骑兵,也紧跟不舍,想要趁着城门打开的机会,冲入城中。 而就在异族骑兵向城下冲锋之时,城楼之上,顿时漫天的箭雨向着异族骑兵袭来。 “给我冲进去!”渠利大吼。 异族骑兵顿时再次向前冲锋,虽然箭雨之下,异族骑兵死伤不小,但却能够继续前进。 “小七,你先进去!我来阻拦他们!将城门关闭!” “兄长,那你如何脱身?”杨延嗣顿时一急! 杨再兴双目一瞪,:“谁能杀的了我?” “好,兄长你小心!”杨延嗣沉吟一会点了点头,只能以大局为重。 见城门之下,自家骑兵已经进入大半,杨再兴猛然马头一转,衮金抢向地上一插! 先前大战之时,杨再兴头盔被遗落,如今披头散发,但却不凌乱,只披散在肩上,增添了几分无敌的气势。 “吾乃杨再兴,谁敢上前一步!死!” 异族骑兵冲锋之下,杨再兴猛然回头,一个个异族骑兵顿时勒马而停,有的被刚才杨再兴杀破了胆,吓得居然人仰马翻了。 一个个异族骑兵踌躇不已,不敢上前! 上前者死! 阴馆城下,杨再兴独拒十万异族骑兵,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猛将之殇! “杨再兴在此!谁敢上前受死?” 杨再兴将马一勒,衮金枪往地上一插,披头散发间,却有一股恐怖的气势。 杨再兴横刀立马,异族骑兵无一人敢上前一步。 杨再兴身后,所有骑兵已经进城,城们口,杨延嗣焦急无比。 “兄长,快入城啊!” 杨再兴仍然不动声色,死死盯着异族骑兵。 “不要怕,给我冲上去,阴馆城破,里面的女人都是你们的!”渠利在骑兵之后,大喊。 瞬间,十来骑纵马而出,直取杨再兴。 杨再兴仍是冷笑,坐在马背上,不见有任何反应,十来胡骑见杨再兴没有动弹,以为是他累坏了。挥舞着兵器,狂笑着。 “去死吧!” 一员胡骑挥舞着弯刀,来到杨再兴身前,向着杨再兴脖子划去。 电光火石之间,杨再兴猛然拔起插在地上的衮金枪,顺手一抬。 当的一声,胡骑手里的弯刀落地,然后他不可置信得看了一眼从自己肚子穿透而过的衮金枪,武力恩闭上了眼睛。 杨再兴抽出衮金枪,那胡骑瘫软倒在马下。 其余胡骑也适时杀到,却被杨再兴三两枪给解决了。 “小七你先入城,将城门关上,以大局为重!”杨再兴扭头对杨延嗣说道 “兄长我与你并肩作战吧!” 杨再兴轻抚银鬃马道:“银鬃乃是宝马,我凭借他的速度,也能逃生!你回去关闭城门吧!今日我要看看,这些异族胆敢劫掠我大汉,是否真的不怕死!” 杨延嗣转念一想,也是,以兄长的武力,这些骑兵应该拦不住他,若是兄长进城,恐怕异族骑兵趁机一拥而上,那才是大大的不妙。 “嘎吱嘎吱…” 城门一点点关闭,城门关闭之后,杨延嗣迅速得奔向城楼。 “废物废物,城门都关了你们还不上?有什么好怕的?”躲在后方的渠利气急败坏得骂道。 “你自己还不是被他一枪给差点杀了,我们上不是找死?”渠利是羌族的统领,一边有匈奴人嘀嘀咕咕道。 有的人听了这话,更加不敢上前了,渠利本身就是河套羌族数得上的勇士,他都不是一合之敌,我们去了就是送命的! “好,你们不敢冲,给我放箭杀了他!”渠利见阴馆城城门关闭,想要进城是不可能的,只有下令用弓箭射杀杨再兴。 “不好,居然忘了异族骑兵也擅长骑射,若是他们万箭齐发,兄长危矣!”杨延嗣一登上城墙,便见到异族骑兵弯弓搭箭。 “兄长,接着!” 杨延嗣抓起身旁一个将士的铁盾,抛向杨再兴。 杨再兴衮金抢一横,将抛下来的盾牌勾住,盾牌刚拿在手里,只见异族骑兵顿时万箭齐发。 杨再兴连忙将盾牌护住周身要害,同时衮金抢舞动,将箭矢一一击飞。 “真是托大了,先前阵中异族怕误伤无法用弓箭,如今拉开距离,仅我一人,面对万箭齐发,恐怕难以逃生了!”杨再兴面色发苦。 “快,你们也放箭袭扰!休要让他们伤我爱将!你再去找跟铁索来!”刘辩顿时喝道。 “是,陛下!” 城墙之上,顿时一阵阵箭雨而下。 但异族骑兵的跟杨再兴的距离,却是比城墙上可攻击到的距离近的多。 也就是说,异族骑兵脱离城墙上汉军的攻击范围,仍然能攻击到杨再兴。 面对万箭齐发,杨再兴也不敢妄动,这不像乱军中,还有友军或者敌军为自己挡着弓箭,现在所有箭矢都向着杨再兴一人而来,杨再兴只有手持盾牌,控制着马匹,让银鬃马向后退,不敢将后背暴露给敌人。 “他人有盾牌,就射他的马,他马一死,就不足为惧!”渠利在一旁指挥者。 瞬间,无数箭矢向着杨再兴坐下银鬃而去。 杨延嗣丢下来的盾牌算是巨大,能完全护住杨再兴上半身,但无数弓箭袭来,却护不住战马,杨再兴只得挥舞衮金枪,将射来的弓箭一一打落。 但弓箭太多了,仍是有着弓箭射在银鬃马身上,但好在银鬃乃是宝马,体格健壮,却无太大影响。 杨再兴控制着银鬃马在慢慢靠着城门边后退,企图拜托弓箭的射程,若是异族骑兵继续推进,他们也走进了城墙上汉军的射程范围之内,如此可以减轻几分压力。 杨再兴慢慢靠近城墙之下,城墙上陡然一根铁索吊了下来。 却是刘辩吩咐人去寻找的铁索。 “快上来!” 墙上众将连忙喊道。 “可是银鬃…”杨再兴看了一眼银鬃马,它的腿上中了两箭,好似感觉到主人要离他而去,居然留下了眼泪。 “朕知道它是你的战友,可是现在你先保住自己性命吧,朕不准你死!”刘辩在城墙之上喝道。 杨再兴深深吸了口气,看着银鬃无奈道:“对不住了,银鬃!我受陛下大恩,还未报答,他日我若有幸战死沙场,必请求陛下把我跟你葬在一起!” “律律…” 银鬃马好似听懂了一般,发出一声凄惨的悲鸣。 但它尽管知道主人要离开自己,抛弃自己,它还是忍住着身体的伤痛,一步步向着城墙边退去。 铁索就垂在杨再兴身旁,其上有数十个将士拉着,甚至是杨继业,杨延嗣都在拉着。 “啊…” 杨再兴悲愤得一声大吼,眼中留下热泪,他闭上双眼,盾牌一丢,抓住铁索猛地一蹬。 墙上众将连忙将铁索向上拉。 “银鬃,快跑…” 杨再兴拉着铁索,飞快得蹬向城墙,此时虽然仍然有弓箭轰击,但弓箭的威力却大大减弱,杨再兴衮金抢随手拨动,只有几根箭矢落在杨再兴身上,但以他的体魄,却无上大雅。 不过数息时间,杨再兴就登上了城楼。 放他向下看去之时,只见银鬃马身中十数箭,但他仿佛也和主人杨再兴一样,都是生命力强悍无比的。 虽然身中十数箭,但他居然一点事都没有,没了主人的羁绊,它居然四蹄生风,甩开异族骑兵很远距离,异族骑兵的弓箭渐渐威胁不到它了。 “律律…” 银鬃马发出一声声凄凉的悲鸣,向着西北方向而去。 “银鬃,快跑,不要再回来了!”看着这曾经的战友逐渐远去,杨再兴双目含泪。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再现猛人 杨再兴拉着铁索上了城墙,银鬃马也在瞬间奔逃出去,一人一马虽身中数箭,但都没死。 杨再兴情况好点,但银鬃马却逃向了西北方向,其后,数百骑疯狂的追捕。 耳边还回想起银鬃马的凄凉的悲鸣声,杨再兴怔怔地望着银鬃远去。 “我们为将者,总有一天,会战死沙场,以马革裹尸还,但银鬃陪伴我这么久了,我真的舍不得他跟我一样战死沙场,他就像是我的兄弟一样!” “如果你能活下去,就别在回来了,我不是一个好主人。”杨再兴声音低沉,喃喃自语道。 刘辩摇了摇头,心知这个时代,大多重情重义,杨再兴视银鬃马为战友为兄弟,如今银鬃离去,杨再兴心情自然低落无比。 但刘辩却不会让杨再兴就这么意志消沉下去:“再兴,战场无情,战马的结局总有一天都会是这样,它们也希望是战死沙场,能用自己的毛皮裹着主人的尸身回家也是它的荣幸,而不是老死马厩。” “更何况以银鬃的速度,应该能逃脱的,说不定它伤好了,会回来找你!” 其实众将都知道,银鬃身中十数箭,若是没人救治,只有死路一条。 “陛下不必担心末将,末将还要为陛下冲锋陷阵,岂会如此消沉下去!”杨再兴深吸口气,平复了下心情。 “恩,你受伤不轻,先下去治伤吧!”刘辩点了点头。 杨再兴因为银鬃之事,也没了心情战斗,拱手退下城墙。 城下,十万骑兵,不现在只能说是九万多骑兵了。此一战,陌刀军灭杀骑兵两千多,杨再兴率领的五千骑兵,冲入异族骑兵中,五千骑兵虽然阵亡三千有余,但却歼敌数倍,杀气异族骑兵七千余人。 凭着陌刀军和杨再兴的勇武,此战以阵亡三千骑兵的代价,共击杀异族骑兵近万,异族十万骑兵只剩下九万。 当清点完损失之后,三族首领聚到一起,脸色阴沉。 “呼那邪,待会攻城的事,就交给你们了,这次我羌族勇士伤亡四千多,占了总伤亡的一半左右,可没力气在攻打城池了。”渠利捂着屁股叫道。 羌族此次发兵不过两万,先前围杀杨再兴他冲在最前边,却不想杨再兴没杀死,反而族中勇士伤亡占了十之二三。 “依我看不必攻城,雁门的汉军不过一万七,最多两万,阴馆城刚才居然出动一万五千,这说明雁门关守军只有两千,最多也不过五千!如果我们强攻雁门关,不过半日即可攻下。”宇文胜摇着头道。 异族骑兵,虽然不擅长攻城,却不能说不会,只是如投石机那等大型机械不会制造,但普通的云梯,还是能攀爬的。 如果十万大军全力攻城,最多五千人守卫的雁门关,如果没有长于统帅之人指挥,半日确实能够攻下。 “好!这样渠利你带着本部一万多羌族勇士在这看着阴馆城,我与宇文胜带着其余勇士攻打雁门关如何!”呼那邪开口问道。 “这…,可以,不过雁门关破,咱们进入太原上党,抢夺的东西,我羌族要多得一成!”渠利也不肯吃亏,若是雁门关破,那么匈奴鲜卑两族肯定会先一步劫掠的。 但让他去攻打雁门关的话,又舍不得伤亡,毕竟雁门关乃天下雄关,想要攻破,伤亡肯定是有的。 “雁门关破,并州那么大,甚至于还可以进入中原,到哪劫掠不行?到时候所有东西各取各的,不在平分了,可好?”呼那邪眉头一皱道。 往年劫掠,几族都是按人头来进行分配,但这次雁门关若是能够攻破,以匈奴的五万骑兵,劫掠的东西肯定是最多的,谁还会跟别人分。 “好,那就各抢各的!”渠利转念一想也只觉得自己人可靠。 三人商定好,由渠利率领本部剩余的一万六千骑兵,并其余两族各留下的两千骑兵,共两万骑兵,围住阴馆城。 呼那邪与宇文胜,率领剩下的六万骑兵攻打雁门关。 城墙之上,刘辩见大量骑兵向南绕过阴馆,向南而去,不由得冷冷一笑。 “陛下,异族骑兵去攻打阴馆城了,杨姑,不杨将军那里,是否…”杨继业不由得担心道。 “不必担心,四娘武艺不在小七之下,昔日她能在两个月之内,就聚集起数万红袄军,也足以见他统帅不凡,对仪仗雁门关天险,只要不主动出击,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刘辩自信笑道。 杨妙真可是有98的武力,加上武器坐骑,再加上宗师的属性,比开启强援属性的杨延嗣可是不相上下。 “爹爹放心吧,杨将军功夫可比我高明多了,她的枪法我都抵挡不住!”杨延嗣本是桀骜不驯之人,可说起杨妙真,却还是满满的敬佩。 “哦?如此雁门关可保无虞了!”杨继业点点头。 ………… 异族围城,此时也不会进攻,刘辩便从城墙上下来,回到府衙中。 书房中。 “叮,此次杨再兴独拒异族数万骑兵,触发独拒剧情,系统评定为二级大事件,造成乱入两人,请宿主仔细听好。” 刘辩准备好纸笔道:“系统你说吧,朕把它记下来。” “叮,乱入第一人,薛xx,武力99,统帅84,智力53,政治48!” “乱入第二人,秦x,武力100,统帅89,智力63,政治51!” 刘辩提笔一一记录下来,旋即眉头深锁。 “薛仁贵?不会吧,武力低了,统帅低了,难道是历史记载有误?第二个,是历史上的秦琼?差不多就是他吧!”刘辩放下毛笔,手指敲击着桌案,喃喃道。 “哈哈,杨再兴还真是强悍,乱入的两个也是超级猛人,只是不知道是否跟朕有缘,能否入得朕的麾下!若是给敌人,倒是个不小的麻烦啊!” 刘辩这边收到系统乱入的消息,杨妙真那边,也迎来了六万异族骑兵的攻城。 六万人,攻城器械异族人虽然不会制作,但在河套居住多年,对城池也了解不少,普通的如云梯,投石机还是会做的,六万骑兵,飞快得赶到雁门关。 一天时间,就在半路上制作了大量的云梯,和简易的投石机。 投石机的使用,其实在秦朝就开始了,只是异族也没有学到精致的制作方法,只是利用杠杆原理,使用树木能够做到抛射石头而已,但雁门关,城高强厚,石头的杀伤力却大大降低了。 “兄弟们,给我冲!”呼那邪骑在马背上,指着雁门关,命异族骑兵发起冲锋。 异族骑兵,下了马背,扛着云梯,有的使用投石机向雁门关抛射石头。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反间计 “异族居然敢进攻雁门关?谁给他们的胆子?”杨妙真登上雁门关上,看着下方如潮水般涌上的异族,眉头一皱道。 她却不知道,异族之所以敢进攻雁门关,却是不知道刘辩已经率领三万大军来援,以为阴馆城有两万大军坚守,不好进攻,错误的以为雁门关只有两千的人把手,故而来攻打雁门关。 雁门关战线极长,如果真的只有两千人把手,只六万的兵力,肯定是坚守不了多久的。然而现在雁门关有兵马七千,再加上杨妙真这个超级猛将,异族注定毫无战果。 “哈哈,你们看,城墙之上领头的居然是个女子,这说明他们的主力绝对都在阴馆,甚至人手不足,只能派个娘们来守城了!”呼那邪看着城墙之上的杨妙真,陡然哈哈大笑起来。 呼那邪在后方,骑在高头大马上指挥着将士:“这娘们不错,雁门关一破,这娘们我愿意与兄弟们共享!加把劲,半日之内,登上城墙!” “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大对劲,杨继业镇守雁门多年,行事谨慎,咱们从未占到过大便宜,怎地让一个女子守城?并且城墙上的汉军,看样子应该在五千以上,不是应该只有两千人嘛?”宇文胜没头深锁道。 “嗨,这必定是杨继业的疑兵之计,他们主力聚集在阴馆这是肯定的,哪里还有多余的兵马?城墙上那些人必定是汉民拿来凑数的,有什么好担心!”呼那邪丝毫不以为意。 宇文胜听此,也点点头道:“应该是我想多了,雁门哪来的多余兵马,应该是汉民乔装打扮成士兵,这是疑兵之计,我们只要攻城,他们就会自乱阵脚!” 两人商量这,各自打消了心中的顾虑。 “儿郎们,给我冲!” 呼那邪一声令下,六万异族军队,扛着云梯,手持兵器,呼啸着向着雁门关冲去。 杨妙真手持梨花枪,一身红甲,美艳非常,但在异族眼中,他却是如此可怕。 只见杨妙真站在城墙之上指挥汉军,雁门关城高,异族的简易投石机轰击到关上,居然被杨妙真一杆梨花枪一一轰飞。有的落在城下,砸死墙下攻城的异族。 “给我放箭!滚石,擂木给我狠狠砸!”杨妙真面如寒霜,指挥着汉军。 城墙之下,摄于杨妙真的威势,许多异族顿时不敢往上冲了。 “可恶,这娘们怎么那么凶?连个娘们都怕,还是我匈奴的勇士吗?我亲自上,你们跟着!”远处的呼那邪怒道。 “找死!”杨妙真见呼那邪居然从后军冲上来,亲自攻城,不由得冷笑一声。 “拿我弓箭来!” 杨妙真虽然精通枪法,但武者,一般都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只能说在枪法之上,杨妙真走到了极致,但并不代表她不会射箭。 只见杨妙真手持一把一石铁胎弓,一根狼牙箭在其上,将弓弦绷得嗡嗡作响。 “着!” 杨妙真一松弓弦,狼牙箭顿时直冲城下攀爬云梯的呼那邪而去。 一声惨叫过后,呼那邪紧紧捂着胳膊,摔下云梯,好在呼那邪爬的不算太高,这一摔也没要了他的命。 ………… 两天之后的阴馆城下。 一间巨大的帐篷之内,三族首领呼那邪,渠利,宇文胜汇聚一堂。 “他奶奶的,汉朝的皇帝不是不管并州了嘛,河套之地都成了我们的地盘,怎的今年汉朝皇帝亲自带兵援救雁门!” “现在阴馆城足足四万兵马,雁门关你们打了一天多,白白折了六千勇士,连城头都没有上去,现在该怎么办?”性子急躁的渠利急匆匆道。 “你冲我吼什么?我怎么知道那大汉的皇帝亲自来了?”呼那邪捂着受伤的手臂,也是冲着渠利叫骂。 本以为雁门关没有守军,很快就能攻破,谁曾想城墙上那些汉军各个勇猛,猛攻一天多,白白死了六千多人,城墙都没能爬上去。 后来还是一个斥候抓住了一个落单,没能躲进阴馆城的百姓,严刑拷打之下,才得知汉人皇帝带兵三万来援。 于是呼那邪与宇文胜权衡之下,还是决定放弃攻打雁门关,退回阴馆城下,汇合渠利在做打算。 “好像是以前那刘宏死了,新继位的是个小孩子,但被董卓给逼到了并州,小皇帝以并州为基,自然容不下我们了!”宇文胜摸着嘴唇上的胡子道。 “原来是董卓做的好事,汉人没一个好东西,个个奸诈无比。如今董卓将皇帝赶到并州,我们该怎么办?”渠利双眼一眯道。 羌族在凉州颇有实力,董卓曾经也靠羌族起家,渠利不知道皇帝却知道董卓。只是平时,皇帝呆在关中洛阳,长安。异族就是占领并州一些地盘也就罢了,如今皇帝到了并州,怎么会在眼皮子底下看着自己劫掠而不管。 “现在不是董卓的事了,如今咱们倾巢而出,若是不带点东西回去,只怕今年怕是要损失惨重了!宇文胜你平日以智慧出名,不知道有什么办法没有?”呼那邪脸色沉重道。 “我能有什么办法,如今阴馆有兵马四万,雁门关七千,怎么都攻打不下来。留下来又没什么用,走老子又不甘心!”宇文胜此时也不像是智者的模样,只见他一拍桌案叫骂道。 此时的异族,面对刘辩铁通一般的防御,就像当年曹打汉中,打又打不下来,留下来,只有损兵折将,但走又不甘心,损失了这么多人,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 此时的雁门郡,就像是鸡肋,当真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老子不走,阴馆城现在十几万人,老子就不相信,他们有足够的粮草,足够的御寒之物!只要咱们将阴馆城之围,时间久了,他们肯定抗不下去!”渠利恨恨道。 呼那邪宇文胜对视一眼,眼睛都是一亮,虽然不知道阴馆城中所储存的滋重是否足够,但如果不多呢,十几万人,可是个巨大的消耗啊!假如咱们在坚持一段时间,说不定……。 “好,那咱们就围城,只围不攻,看看阴馆城是否真的是那般稳如泰山!” 只是他们不知道,先前刘辩已经让将士砍伐树木,多多准备为冬日御寒之用,就是怕此战旷日持久,想不到异族果然打算围城,等待阴馆城自己出现破绽。 而阴馆城内,却是热闹非凡,本来这间城池,想要住十几万人是不可能的,但刘辩却将男女分开,房屋也只用来住人,吃的东西,用的也都集中起来,一栋房子,愣是住了比平时多上数倍。 署衙之内,此时气温已经逐渐降低,时间进入十月尾,刘辩多加了一件衣服,倒也没感觉到太大寒冷。前世刘辩住在东北,早已经习惯了寒冷,此时这点温度,刘辩感觉没有太大的影响。 房中,桌案上温了一壶酒,刘辩,韦孝宽两人相对跪坐。 “孝宽,不知道你的反间计谋划的怎么样了,打算什么时候实施?”刘辩见这些日子,韦孝宽这边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不由得暗自有些着急。 “陛下,计划已经谋划好,随时可以实施,只是现在还不是实施的最佳时机!”韦孝宽喝着酒道。 “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什么时候才是?”刘辩疑惑道。 “陛下,反间计,是另敌人自相残杀,但敌人为何会中计呢?只有敌人思维混乱的时候,才能成功迷惑到敌人。”韦孝宽侃侃而谈。 “对,异族人也不是傻子,想要让他们中计也不简单,思维混乱,一般只有着急,或者出现重大变故的时候才会发生!” 刘辩暗自思忖,终于眼睛一亮道:“孝宽你是想等异族久围而无果,到时候他们心中定然烦躁,思考问题,也会变得马虎起来,到那时,在实行反间计?” ?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陷阱 “异族久攻不下,又不甘心损兵折将,就此撤走,时间一长,他们定然心生急躁,孝宽是想在那个时候实施反间计?”刘辩眼睛一亮道。 “陛下所料不差,臣正是这个打算。”韦孝宽赞叹道。 “当初孝宽初到真的麾下,朕还不知道用什么职位相待,想来想去,给了孝宽锦衣卫指挥使的职位,如今看来,却是在合适不过了!”刘辩满意的笑道。 韦孝宽使用反间计,居然在掌控人的心理同时,连时间都要计算好,不由得另刘辩感到选对了人。 韦孝宽端起酒杯,摇了摇头,随后一饮而尽,笑道:“臣当初一心想做个带兵大将,却不想这个锦衣卫的职位更吸引我!现在微臣觉得锦衣卫的工作,比带兵打仗,有趣多了!” “哈哈,孝宽喜欢就好,锦衣卫用的好,比之百万雄兵更有威慑力,若是此次反间成功,就是锦衣卫成名第一功!” 韦孝宽双目一片火热:“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开,喝酒!” 君臣一片和谐的场面。 时间过得飞快,一晃十余天过去了。 阴馆城中,仍是平安无事,天气虽然越来越冷,但有提前准备的木材,用于取暖,百姓的粮食不够,刘辩也开设粥棚,每日三餐都有香喷喷的米粥,大饼供百姓吃食。 在雁门这个穷苦之地,十几万人挤在阴馆城中,却没有人饿死。 城外两里之外,却是异族大军驻扎,分为四部分别守在四个城门之前。 羌族守一门,鲜卑守一门,匈奴人多,则守两门。 十多天过去,阴馆城中丝毫动静也没有,异族先前还紧紧盯着阴馆,到了现在,防备逐渐松懈下来。有的甚至动了回家的念头,家中的妻子,儿女还在等着自己。 阴馆城丝毫没有动静,顿时急坏了这些异族,想走,那么没有劫掠到东西,可能这个冬天,就要宰杀那些储备的牛羊,草原上可能损失惨重,甚至有饿死的也说不定。 可是不仅劫掠不到,却还丢了一万多勇士的性命,实在是不甘心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渠利,呼那邪一个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整天饮酒消愁。 这天晚上,韦孝宽趁着夜色,带着几个锦衣卫中的高手,从城墙上用绳索爬了下来,直往渠利军中而去。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几个羌族骑兵拦住韦孝宽一行。 韦孝宽丝毫不为所动,不慌不忙道:“我乃大汉皇帝的使者,特来求见你们首领!” “汉人?我看你们是找死?给我拖下去砍了!”几个羌族士兵顿时大怒。 韦孝宽冷冷一笑道:“杀我不打紧,你就不怕耽误你家首领的大事?快去通报你家首领,就说我有让羌族崛起的妙计!” 几个羌族骑兵眼神变幻,随即一个领头指着一个小兵道:“你去通报首领吧!由首领决定!” 很快小兵来到渠利的大帐:“首领,营门外有大汉使者求见,说是有助我羌族崛起的妙计献于首领!” “大言不惭,将他们砍了下酒吧!”渠利冷笑一声。 “恩?不了,还是将他们叫过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妙计让我羌族崛起!” 这几日毫无进展,渠利搞得心烦不已,觉得韦孝宽前来,可能是个突破口,立即改变主意道。 不一会,韦孝宽带着几个锦衣卫来到渠利营帐。 渠利心中烦躁不已,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道:“你说有让我羌族崛起的妙计,快快道来,如果你敢欺瞒于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我说有自然是有,只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做!”韦孝宽正了正身上的儒服,冷笑道。 “快说,不要拐弯抹角!”渠利不耐道。 “听说今年河套之上,收成不好,牛羊发瘟,你们之所以倾巢而出劫掠就是因为食物不够的缘故?” “这个谁都知道,还要你说?” “羌族在河套之上,只在西边仅仅有一小块地盘,你们这一族被其他羌人排挤,在凉州那边待不下去,才进军河套之地,可是河套之地,却强大的乃是匈奴和鲜卑,有他们在,你们这一支想要强盛根本不可能,如今你们劫掠不成,可能就一蹶不振,更是不可能兴盛了!” 韦孝宽戳中渠利痛脚,渠利顿时大怒:“你是来奚落老子的?找死?” 韦孝宽摇摇头道:“我怎敢奚落统领,小人此次前来,已经说过,乃是有兴盛羌族的妙计献于首领!” “快说!” “首领此次领兵倾巢而出,所求者不过粮草罢了,这次,我家陛下许诺,只要首领肯里应外合,与我军共同功打鲜卑匈奴两部,我家陛下愿意以十万石粮草相送!” “你想想,只要匈奴鲜卑一破,河套之地还不是你们羌人的天下吗。”韦孝宽笑道。 “胡说八道,我羌族与匈奴鲜卑已经是相互通婚,彼此一家,怎么会做出这等事来?”渠利断然拒绝道,但其眼中闪烁的光芒却告诉了韦孝宽,他有些动心了。 “既然首领放弃这个让羌族崛起的机会,甚至称霸河套的机会,韦某只能说很遗憾了!”韦孝宽摇了摇头,一脸遗憾,就要往外走。 “只可惜你们倾巢而出,却毫无所得,你们那些族人在家中等的望眼欲穿,可你们回去,却什么也给不了他们咯!甚至到了冬日,还有无数的族人饿死了。”韦孝宽感叹道,向着门外走去。 渠利闻言面色一苦,他们这一支羌族,在河套上势力最弱,渠利无时无刻不想强盛羌族,可是这一个外出劫掠,不仅什么都没得到,还死了十之二三的族中勇士,韦孝宽这一句话顿时触动了渠利的神经。 “先生留步,韦先生兀要记着走,先生给的条件虽然诱人,可是我也有苦衷啊!”渠利赶忙拉住韦孝宽,甚至口称先生。 韦孝宽背对着渠利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旋即恢复正常,回过头来道:“如此天赐良机,可助羌族一举称霸河套,还有何苦衷,有何好犹豫的?” “先生有所不知,十万联军中,我羌族只占了两万,前番大战,又被那个猛将军带着杀了数千,如今只剩下一万五千,其他两族加起来,尚有七万由于,想要攻破他们,谈何容易啊!”渠利一脸着急道。 “什么?你们羌族只剩下一万五千的骑兵了?我本以为应该有三万有余的,想不到只有这么点,看来里应外合之计行不通啊!”韦孝宽故作惊慌道。 “是啊,先生,我羌族实力最弱,只有这么多兵力,不是我不想配合先生,而是兵力不够没那个胆子啊!” 其实渠利还有个顾虑没说,就是害怕此计如果真的成功,汉军会卸磨杀驴,反过来对付自己。 “先生能否在想想别的办法,只要先生能给我那些粮草,助我羌族称霸河套,我愿意臣服于汉庭!”渠利信誓旦旦道。 “既然首领如此真诚,我也实不相瞒,来前,我与陛下其实商量过,与匈奴联合,甚至与鲜卑联合!可是都被我否决了!”韦孝宽也一脸感动,装作将机密告知渠利。 “啊?什么?那先生您为何选我羌族呢?我羌族可是实力最弱的…”渠利闻言一惊,出言试探道。 “首领有所不知,这匈奴本就是臣服于我大汉,可却占据河套,如此还不满足,甚至还屡次叩边,陛下对匈奴已经是十分厌恶,不在信任匈奴了!” “而鲜卑,在幽州有更强大的势力,陛下担心他们若是称霸河套,可能与幽州那边的鲜卑大股势力联合起来!”韦孝宽仿佛是在将自己与皇帝对话时的场景向渠利讲述一般,通通告知。 “而你们羌族,虽不如匈奴鲜卑强大,但却以真诚待人,在凉州也是与百姓和平相处,前来劫掠应该是实属无奈,陛下相信,若是你羌族称霸河套,定能与我大汉和平相处!” “不错不错,我羌人向来重信,如若我羌人能称霸河套,我必定向大汉称臣,秋毫无犯!”渠利满腔火热,信誓旦旦道。 “只可惜你们羌族实力太弱,这个里应外合的计划难以实施啊!”韦孝宽一脸为难道。 “先生在好好想想,除了里应外合的计划之外,还有没有破敌之策,既能消灭匈奴鲜卑,又能让我羌族崛起!”渠利一脸急迫地问道。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入套 “先生啊,你再想想办法,还有何办法能消灭匈奴和鲜卑的势力,又可助我羌族称霸河套!”渠利看着韦孝宽一脸希冀道。 韦孝宽立于大帐之内,来回度步,以手抚额,好似在思考一般。 “先生可想好了?”时过半响,渠利就不耐烦了。 韦孝宽停了下来,看着渠利道:“想要称霸河套,不付出点代价是不可能的。里应外合之计,你实力弱小,不敢行之也无可厚非,但我还有一计,却也凶险,如果你不敢的话,那就算了,今晚当我没来过吧!” “先生但说无妨,只要不是攻打匈奴鲜卑,我都答应!”渠利正色道。 韦孝宽冷冷一笑:“不攻打匈奴鲜卑?以他们七万有余的兵力,匈奴鲜卑不破,你羌族凭什么问鼎河套霸主?” 渠利被韦孝宽问的哑口无言,只得悻悻道:“实在是我羌族实力太弱,若是一着不慎,可能连自己都不能保全啊,送不的我不谨慎啊。” “既然你行事畏首畏尾,就当陛下看错了人,某家走了!”韦孝宽起身作势要走。 “先生休要动怒,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只要不令我羌族损失惨重,我都应了先生!”渠利赶忙服软。 其实不是渠利急功近利,而是被韦孝宽所说的十万石粮草所诱惑到了。别的无所谓,如果能得到这十万石粮草,他们羌族定然可以撑过此次大难,而匈奴和鲜卑却会若是惨重,这样一来,他羌族可以趁势崛起。 而渠利打的算盘是将这十万石粮草给弄到手,阴馆城根本攻不破,本来在渠利绝望之时,却不想韦孝宽抛来如此大的诱饵,渠利自然不可能放弃。 韦孝宽察言观色,一眼就看出了渠利的心思了。 “既然首领想两全其美,既想制霸河套,又不想损失太多的实力,某家这里还有一计,就看你敢不敢做了!”韦孝宽轻笑道。 渠利心道:“老子想要的不过那十万石粮草罢了!” 但渠利却不敢明言,也是跟韦孝宽虚与委蛇:“先生有何妙计,快快道来。” “如今尔等大军倾巢而出,草原定然空虚,只要你秘密领军赶回河套,将匈奴鲜卑的领地劫掠一遍,而我们陛下,帮你在这里阻拦匈奴与鲜卑大军,时日一久,匈奴鲜卑大军没有后援,就算赶回河套,也是饿死的局面,你羌族自然能称霸河套了,而十万石粮草,只要你答应返回河套,我顷刻间便会送到!”韦孝宽眯着眼睛道。 渠利听得不寒而栗,这是多么歹毒的计谋。虽然韦孝宽说的是回去劫掠匈奴鲜卑部落,但这只是委婉的说法,如果粗俗一点,就是将他们通通杀光,抢光,等到匈奴鲜卑大军回去,面临的也是饿死的局面。 但是韦孝宽这话,却也充满了漏洞,首先便是凭借汉军,能不能拦住匈奴鲜卑近七万大军,答案当然是不可能拦住。 尽管渠利为人愚钝,但却是立即醒悟这是韦孝宽的借刀杀人之计,如果自己一回河套,屠杀匈奴鲜卑部落的话,汉军绝对不会帮忙看着他们,而是放匈奴鲜卑回河套,坐看自己自相残杀。 如此一来,我族岂不是有灭族的危机? 渠利背脊一凉,只感觉眼前这儒生是如此的可怕,谈笑间就要让我们三族自相残杀? “还好被我识破了你的诡计,这次我要你陪的血本无归!” “怎么样,渠利首领敢不敢做?只要首领答应退兵回河套,劫掠其他两族,十万石粮草就归首领了!”韦孝宽继续诱惑道。 “好,既然先生肯替我阻拦匈奴鲜卑大军,我答应了!”渠利双眼一眯,一口答应下来。 “好,粮草我都已经准备妥当,今天天色已经晚了,明晚酉时,你来城门口取粮!”韦孝宽也是笑道。 “一拿到粮草,我明晚就退兵,赶回河套!先生务必遵守诺言,替我拦住匈奴鲜卑大军!” “这个自然!只是他日羌族入主河套,还请不要与我大汉为敌!” 渠利拍着胸膛保证道:“先生放心,我羌族人最重信义,说到做到。” 韦孝宽渠利两人各自恭维一番,韦孝宽终于离开渠利军营。 但韦孝宽离开渠利军营之后,并没有回阴馆城,而是向着另一个城门而去,那是呼那邪所在的匈奴大营。 韦孝宽径直赶到呼那邪军营营门口,那护卫并未阻拦,居然直接让韦孝宽进去了,好似那护卫已经认识了韦孝宽一般。 韦孝宽直接来到呼那邪的大帐,见到呼那邪,开门见山道:“怎么样?首领考虑好了没有?只要首领退兵,赶回河套,说服你们的单于於夫罗,劫掠劫掠羌族鲜卑,我们陛下再以十万石粮草相送,到时候那你南匈奴定可度过此次危机,甚至称霸河套!至于羌族与鲜卑的四万兵马,陛下会领兵将其阻拦!” 韦孝宽一开口,居然说的跟在渠利处是一样的话,原来一天之前,韦孝宽就曾游说呼那邪,只是呼那邪未曾答应。 “先生的条件固然诱人,只是我等三族,已经联盟,若是如此恐怕不好啊,更何况我若贸然领军返回,单于若是不肯答应此计,我恐怕也会被单于责罚啊!”呼那邪一脸无奈道。 呼那邪的想法与渠利不同。 羌族只有一万多的兵力,自然不会跟汉家合作,若是汉军不阻拦,说不定会面临匈奴和鲜卑七万大军的围攻,更何况就算汉军真心合作,也不一定能阻拦得了。 故而渠利只是想骗得韦孝宽口中的十万石粮草,偷偷赶回河套,也不起别的心思,只要等天灾一过,有十万石粮草,羌族自然会强盛起来。 但呼那邪却没有渠利的那个顾虑,匈奴有兵马五万,其余两族联合起来也不是匈奴的对手,匈奴有这个实力! 假若汉军真心合作,以其四万的兵力,也是有些能力阻拦羌族与鲜卑四万多大军一时的。 呼那邪相比渠利,却是有些心动,甚至想跟汉军合作,只可惜呼那邪并不是首领,他只是南匈奴单于於夫罗的亲信,做不得主。 “首领是做不了主咯?”韦孝宽轻笑道。 呼那邪一脸无奈,想要答应韦孝宽,却又怕於夫罗怪罪。就算自己带着十万石粮草回去,但于夫罗若是不攻打其他两族,他日渠利与宇文胜若是责怪呼那邪临阵撤兵,呼那邪又怕於夫罗将自己交出去顶缸。 呼那邪一时间犹豫不决。 “既然首领做出了主,我便替首领做主了罢!”韦孝宽陡然诡异一笑。 呼那邪见着这笑容,一阵不寒而栗。 “先生怎么替我做主?……”呼那邪一愣。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自相残杀! “既然首领做不了主,那只好我替你做主了!”韦孝宽陡然诡异一笑。 呼那邪只感觉遍体生寒:“做主?先生怎得替我做主?” “陛下见你犹豫不决,已经命我将那十万石粮草送给渠利了,如今渠利已经答应退兵,不日朝会赶回河套,到时候渠利那个莽夫做出什么来,就不是我能保证得了的!”韦孝宽冷笑,呼那邪看的却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先生怎可如此,不是说给我一天时间考虑的吗?怎么又找了渠利?渠利他居然跟你们合作了?你们汉人果然奸诈,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呼那邪气的顿时大怒。 “首领慎言,有些话可不能乱说!”韦孝宽神色一阵,喝道。 “到了这个时候,还敢在我面前摆架子?来人给我拉下去砍了!”呼那邪大怒道。 “我好心替你做主,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恩人的?”韦孝宽哈哈大笑起来。 “恩人?你将粮草给了渠利,他马上就要退兵回河套,跟你们汉人合作,劫掠我族,你居然还敢说恩人?”呼那邪眼神冰冷。 “渠利胆小怕事,我大汉岂会真正跟他合作,我只不过是利用他,为你做踏脚石而已,你且看看这是什么?”韦孝宽从袖管中掏出一卷圣旨递给呼那邪。 呼那邪久在河套,接触过不少汉人的文化,也识得汉字,遂接过圣旨看了起来。 圣旨一揭开,呼那邪脸色聚变,眼神变幻莫测,呼吸一阵急促:“你们大汉的皇帝,封我做单于?” “我早已看出渠利实力弱小,胆小怕事,陛下想要选择渠利,我百般劝说,才求来这卷圣旨,只要首领肯听我的,你就是河套之主!”韦孝宽长袖一摆道。 “可是於夫罗那边怎么办?”呼那邪哆嗦着,眼中满是兴奋与紧张。 “於夫罗为南匈奴单于,而南匈奴乃是我大汉之臣,陛下要换一个单于,有何不可?近年来於夫罗屡次劫掠边境,不臣之心已经昭然若揭,陛下知道此时乃是於夫罗一人的责任,跟你没有关系,所以想要换一个单于,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南匈奴在汉初就依附于大汉,为大汉臣子,被安置在河套之地,甚至还设立匈奴中郎将,作为保护,每年还会赐予粮食布帛。 只是到了如今,大汉衰弱,匈奴崛起,匈奴已经反客为主,但名义上,匈奴还是大汉的附属,还位彻底撕破脸皮。所以这卷圣旨,如果呼那邪愿意,是绝对的有作用! “我大汉全力助你,助你为匈奴单于,执掌河套,但日后不得再犯边界,若是河套出现天灾,我大汉也会寄予帮助!”韦孝宽继续诱惑着。 呼那邪深吸一口气,看着韦孝宽道:“只要先生助我登上单于之位,我都听先生的,先生告诉我该怎么做?” 韦孝宽满意得笑了笑道:“你想成为单于,最大的阻碍,不是於夫罗,而是渠利和宇文胜两部,消灭这两部,我大汉甚至帮你出兵对付於夫罗也无不可!” “这五万匈奴兵马,我能掌控大半,只是渠利和宇文胜与於夫罗交好,如果先生能除去这两人,我就能打败於夫罗!”呼那邪自信道。 “在我看来,渠利和宇文胜已经是冢中枯骨,旦夕之间便可破之!” 呼那邪顿时大喜过望:“先生有何妙计,快快告知于我!” “先前我已经与渠利约定,明日酉时,在城下给他十万石粮草,当晚,他便退兵回河套,以他的性格,自然想独吞这十万石粮草,必然会退兵的,这一点不会有假,但他胆小怕事,得到这粮草,肯定是自己发育,绝对不敢劫掠你二族的!” “你有兵马五万,而他只有一万五千,你可以今晚从两营各取一万兵马,共两万兵马,提前赶去他北归的必经之路上埋伏起来,待明日他一走,你在率领其他兵马追赶,到时候里应外合,以你的兵力,还不是吃定他了?” “待你剿灭渠利部,在率兵赶回来,到时候你我里应外合,合力围杀宇文胜部,如此渠利与宇文胜不是冢中枯骨是什么?” 韦孝宽谈笑间,给呼那邪定下灭敌良策。 “这么一来,我军损失不了多少,就可以剿灭他们啊,好,就这么干,我这就派兵赶往北边埋伏起来。”呼那邪大喜道。 “首领,哦不,应该叫单于,单于能够答应再好不过了,我这就回去禀报陛下,好做准备!”韦孝宽起身拱手道。 “我送先生!” 呼那邪一直将韦孝宽送出营门,看着韦孝宽向城门走去,呼那邪探手招来一个心腹道:“你去两营各领一万兵马,赶往北面,回去的必经之路埋伏起来,等渠利大军一到,你便杀出,到时候我在后面接应!” “是,首领!” ……………… 阴馆城城楼之上,刘辩与众将,还有韦孝宽俱是站在上面。 “鱼儿已经上钩了,只是不知道能钓到多大的鱼!”韦孝宽看着城墙上,月色下那悄悄向北而去的两万骑兵,冷冷一笑。 “孝宽这反间计果然厉害,谈笑间,就让异族自相残杀!”刘辩满是钦佩得夸赞道。 “我们千辛万苦厮杀,也不能消灭异族那么多兵马,可先生居然凭借三寸肉舌,就让异族自己打了起来,我延嗣佩服!”杨延嗣一脸钦佩得看着韦孝宽。 “不敢,不敢!” “此战大胜,孝宽当居首功,不过异族骑兵还未完全入套,不可大意!杨再兴,杨延嗣,夏侯惇,命尔等三人,率领仅剩的五千骑兵,待明晚异族自相残杀之际尔等领兵杀出,不求杀敌多少,只要你们三人联合一处,将其击溃就行!” 刘辩当即命令道。 “是陛下!”三人拱手领命。 ………… 时间转眼来到第二日晚上。 阴馆城上,一袋袋粮草吊了下来,被提前做好马车的渠利部装上马车。这些粮食在渠利部看来,乃是救命的粮草,有了他,家里可能就不用饿死人了,因此他们也极为小心,一言不发,城下热火朝天,却听不到什么声音,甚至马蹄也用布给包起来了。 一个时辰过后,粮草全部被装上马车,趁着夜色,渠利带着麾下一万多族中勇士,并着十万石粮草,向北而去。 又过来了半个时辰,呼那邪部三万多人,在呼那邪的带领下,也是在马蹄上绑了皮革,悄悄向北而去。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一去乃是死路。 呼那邪渠利两个部落走后,韦孝宽又出了城门,直接向着宇文胜部落而去。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暗夜杀机 此时虽是晚上,但却圆月高挂,皎洁的月光,映照在大地,路面被反射成白色,却不怎么不影响视野。 阴馆城向北二十里,是一处不算宽敞的官道,官道两旁乃是略微有些高度的山坡,若是白天,有视野存在,自然不适合伏击,但在现在,黑夜之中,可以说这儿是一处绝佳的伏击之地。 而在两边的山坡上,各有数千的匈奴骑兵埋伏着,而在官道的前方,还有数千骑兵枕戈待旦。。 山坡上的匈奴骑兵,此时他们弯弓搭箭,马匹放在后方,借着月色,一个个全神惯注得望着下方的官道。 不一会,渠利领着麾下的羌族骑兵缓缓而来,骑兵队伍中央,则是拉着十万石的粮草。韦孝宽为了能够成功诱惑渠利呼那邪上钩,也是下了血本,足足十万石粮草都被韦孝宽给了渠利。 渠利果然上钩,一得到这十万石粮草,就迫不及待得想赶回河套,以免夜长梦多,被呼那邪与宇文胜发现,不得独得这十万石粮草。 “汉人果然奸诈,用十万石粮草诱惑我,想要让匈奴鲜卑对付我。借刀杀人,却不知道我渠利早已经识破了你们的奸计,平白得了这十万石粮草,到时候回到河套,我羌族就可以趁势崛起了!”渠利骑在马背上,脸色欣喜。 渠利领着部下逐渐走进匈奴骑兵的伏击范围之内。 就在渠利得意洋洋之际,陡然自两侧山坡上,无数箭矢如暴雨般涌来。 渠利在队伍的最前方,无数箭雨袭来,渠利首当其冲,黑夜中看不清箭雨的方向,只听得无数破空声响起。 “啊!”渠利耳边生风,只觉得身体被数支箭雨贯穿,渠利惨叫一声,顿时栽落马下。刚才还意气风发,洋洋得意的羌族首领,顿时死于非命。 “随我杀!” 渠利当先就被秒杀,羌族骑兵顿时就大乱,首先被匈奴骑兵的弓箭一通射杀,羌族顿时阵亡数千,而从官道前方,提前埋伏在官道前方的数千匈奴骑兵,在一员呼那邪心腹的领着数千骑兵杀出,随后两侧高坡上的匈奴骑兵也放下弓箭,骑着战马举着火把,向下冲锋。一共冲出两万骑兵。 “不好,敌袭!” “首领死了,我们该怎么办?” 羌族骑兵已经大乱,无人指挥都不知如何是好,而军中,又是押着无数的粮草,装着粮草的马车挡着,羌族一时间都无法阻止抵抗。 一会儿功夫,羌族被两万匈奴骑兵团团围住,只留下回去一条道路。 “是匈奴人?我们回去向宇文胜求援!” “匈奴人怎么背弃盟约对我们下手?他们怎么会提前在这埋伏起来?” “管不了那么多了,唇亡齿寒,鲜卑人不会坐视我们被灭的!快向原路突围回去!” 渠利一匹,羌族中几个贵族站出来指挥。 仅有一个缺口,羌族骑兵顿时纷纷调转马头,准备返回阴馆城下,向宇文胜的鲜卑大军求救。 但却自南方,一阵轰隆的马蹄声响起。几个羌族贵族脸色顿时聚变。 一会儿时间,呼那邪带着三万匈奴骑兵杀到。 羌族骑兵顺着这个缺口突围没多久,正欲呼那邪领着的三万骑兵。 “呼那邪你想干什么?这是你的命令,还是於夫罗的命令?”一个羌族贵族首领怒目而视呼那邪。 “你们勾结汉军,还问我想干什么?不必多说,给我杀!”呼那邪冷笑,未免夜长梦多,急忙下令道。 顿时,五万匈奴骑兵将一万多羌族骑兵团团包围。 阴馆城向北二十里,一片火光冲天,一场屠杀顿时展开。 而就在渠利呼那邪离开阴馆城大约几柱香时辰之后,一身着羌族服装的骑兵冲进宇文胜大营。 “快,我要见你们首领!” “呼那邪勾结汉军,拿了汉军十万石粮草,已经返回河套,屠杀我们两族!他想自己做单于,称霸河套!” “如今我们首领已经带兵去追,还请宇文首领快快领兵救援!” 宇文胜听得他求见,不敢大意,立马召见:“你说呼那邪勾结汉军?那你家首领追击之前,怎么不通知我一声?竟敢独自追赶?” “我家首领的性子急躁,呼那邪勾结汉人,要返回河套诛杀於夫罗单于,却被麾下一个於夫罗心腹告密我家首领,首领一得知,便心急如焚立刻领兵前去追赶!我浴血突围,才得以回来请援啊!”这羌族骑兵一脸悲切道。 宇文胜眼睛一眯见这羌族骑兵操着一嘴的羌族语言,又浑身浴血,结合渠利的性格,应该不似作假。 “匈奴有兵马五万,我们就是合力也打不过他啊,更何况如今,你们部落恐怕已经全军覆没了,我就是想帮你们,恐怕也有心武力!”宇文胜行事谨慎,不想轻易出动。 “宇文首领,呼那邪自大,以为能够全部掌控那一万兵马,却不想有一万多根本不停他的,如今是我们首领领着两万兵马打他们三万多,虽然不敌,但也能坚持一会!” “若是首领见死不救,等呼那邪灭杀我部之后,说不定会与汉军合围,功打你部呢!” 宇文胜闻言暗自思忖:“还有一万兵马不听呼那邪的?,我过去就是五万对三万多,应该能稳操胜券了,到时候匈奴羌族没落,我鲜卑就可以崛起于河套了,到时候不比他那些鲜卑大部落差,甚至重现檀石槐时代的辉煌也说不定!” 宇文胜双目逐渐坚定下来,神色一正道:“你先下去休息,我马上领军前去救援你家首领。” “多谢首领,多谢首领!”这羌族骑兵立刻跪拜谢倒。 没多久,宇文胜领着麾下的三万骑兵,也向北而去,不过他们也怕惊动汉军,在马蹄上也缠住了皮革,直到离阴馆城有一定距离,才敢策马奔腾。 黑暗中,韦孝宽身前站着先前那羌族骑兵。 “大人,你说过此次我帮你做事之后,就放了我兄弟,还请你说话算话!”这羌族骑兵一脸无奈道。 “你知道了我锦衣卫的一些秘密,还想安然脱身?死或者投靠锦衣卫你选一样吧!”韦孝宽无比霸道,冷冷看着这羌族骑兵。 这羌族骑兵与他弟弟本是渠利麾下巡逻的士兵,却是被韦孝宽深夜命令锦衣卫擒拿,用其兄弟做威胁,作为此次的暗子之用。 “我丘顿愿意为大人效力,还请大人放过我兄弟!”羌族骑兵跪倒在地。 韦孝宽不止要发展中原大地的锦衣卫势力,也要发现异族的锦衣卫实力,提前做好准备,韦孝宽见这异族骑兵还算机灵,应该打算将其收为几用,打开异族的锦衣卫势力。 “好,只要你肯好好做事,你那弟弟这一生都会衣食无忧的!”韦孝宽拍了拍丘顿的肩膀道。 而在韦孝宽收服这异族骑兵之际,阴馆城城门大开,杨再兴,杨延嗣,夏侯惇领着五千骑兵,向着北方疾驰而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大获全胜! 阴馆城北,一万多羌族骑兵,被五万匈奴骑兵团团包围。 渠利一死,一万多羌兵军心涣散,尽管有几个羌族贵族勇士带头,但仍是不敌,等待他们的是一场屠杀。 从酉时末,羌族从阴馆城下搬运粮草,到现在,时间已经进入子时,将近凌晨时分。 这片山谷中,血流成河,在月光的映照之下,一种恐怖的死亡气氛充斥在山谷之内。 此时,在五万匈奴骑兵的包围之下,只有五千羌兵在负隅顽抗,其他尽皆被屠杀殆尽,而占尽先机的匈奴骑兵,伤亡不过一千,就让羌族骑兵死亡过万。 “兄弟们,羌族勾结汉人,咱们一鼓作气,灭了他们,这十万石粮草就是咱们的了!”呼那邪坐在马背上高声呐喊。 匈奴骑兵欲就此消灭这仅剩的五千羌兵。 而就在这时,南边,再次战马奔腾声响起。却是宇文胜带着麾下三万鲜卑骑兵杀到了。 “兄弟们,再坚持一会,是鲜卑援军到了!”几个羌族贵族领头的顿时大喜。 呼那邪脸色一变,不知来的是哪一部兵马,是汉军还是鲜卑部? 宇文胜的三万骑兵转眼来到跟前,借着月色,呼那邪认出了这是鲜卑兵马。 虽看不清来人,但呼那邪还是对着那领头的大喊:“宇文胜,你怎么来了?” 几个羌族首领脸色一变,渠利首领勾结汉人他们是知道的,若是让呼那邪告诉宇文胜,搞不好宇文胜也一起来围攻自己。 于是一个聪明点的羌族贵族冲着宇文胜大喊:“宇文首领,呼那邪勾结汉人,欲自立为单于,首领急着阻拦他,已经被他杀害,还请宇文首领与我一同击破呼那邪,为首领报仇。” 这羌族首领误打误撞,说的居然与韦孝宽教那暗子说的差不多。宇文胜顿时就相信呼那邪勾结汉军了。 呼那邪确实勾结了汉军,但羌族也勾结了汉军,韦孝宽却是一起坑了两族。 黑夜中,尽管有火把,但宇文胜也看不清具体的情况,只以为羌族处于劣势而已,本能相信先前丘顿所说的话,误认为战场的局面是僵持着的。 “呼那邪,你勾结汉军,想自立为单于,先是想消灭羌族,在联合阴馆城中的汉军来对付我!还问我来干什么?我今日要替於夫罗清理门户!兄弟们给我杀!”宇文胜也不多话,直接就带头冲杀。 呼那邪心中有鬼,自然不敢多说,此时麾下有些人并不是完全忠心自己的,若是说多了,搞不好会让这些人反戈。 只是呼那邪眼神一冷,环顾四周,看是哪个背叛自己的,将自己告密了。 一时间,呼那邪并没有想到韦孝宽身上去。 却是呼那邪觉得,圣旨都下了,大汉皇帝亲自册封他为单于,应该不会骗他。 “兄弟们,渠利勾结汉军,乃是铁证,有粮草在这,如今宇文胜与羌族联合,一定是他们也勾结了汉军,咱们将他一并杀了,咱们匈奴称霸河套!”呼那邪大吼着。 很快,两股骑兵杀到一处。 这山谷中,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响起,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匈奴有兵马接近四万多,鲜卑与羌族联合也有三万五千。近八万的人马,在这坡谷之中厮杀。 但现在两股势力实力相差不大,而匈奴又先厮杀一阵,已经人困马乏,面对三万新赶到的鲜卑兵马,一时之间处于僵持不下的局面。 三族人马杀红了眼,从凌晨一直厮杀两个多时辰,笼罩大地的黑幕修炼开始退去,天空渐渐变得清晰来。 只见这山谷的管道上,绵延数里,堆积的都是异族骑兵的尸体。 厮杀一晚上,羌族近乎被打残,可战之士仅存千余。其他两族,伤亡数万,整个战场存活下来的不足三万。 来时十万雄兵气势汹汹,一个月不到,只剩下三万残兵败将。 宇文胜,呼那邪见天放亮,在一看四周,满是族人的尸体,一时之间居然愣住了,这是干了什么? “糟糕,中了汉人的奸计诶,这十万石粮草是汉人用来离间你们的?”宇文胜看着战场上那染血的粮草,陡然醒悟过来。 “什么?”呼那邪脸色一变,顿时遍体发凉,可不是吗,只要阴馆城有这粮草,再坚持一段时间,我们就会退军,汉人傻了白白送我粮草?可惜当初心急如焚,一时间没转过弯来。 仅剩的三万异族也停止战斗,看着这场面也是欲哭无泪。 “哈哈,尔等蛮夷中计矣,我家韦大人略施反间计,你等就自相残杀,真是有趣,平白让我等坐收鱼温之利!”就在异族停止厮杀之际,杨再兴,杨延嗣,夏侯惇各领一千多骑兵,从山坡后方杀奔而来。 却是昨晚,杨再兴等人,趁着异族厮杀之际,悄悄来到坡道后方寻了个隐秘的地方,埋伏起来。 “是那个杀神,快逃!” “陌刀军,陌刀军也来了?快跑!” 异族骑兵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先是杨延嗣,久在边关御敌,凶名赫赫。 再有夏侯惇,只凭借一千陌刀军,就将异族骑兵,杀的大败,不明就里的异族甚至称陌刀军为鬼神。 而杨再兴,孤身一人,在城门之下,抵挡十万铁骑,使得异族骑兵不敢前进一步。 刘辩故意挑选三人领兵,就是为了最大限度的震慑住异族骑兵。就算异族骑兵自相残杀损失不严重的话,凭借三人的勇武与威慑,己方也不会溃败。 但三人一出,厮杀了一晚上的异族骑兵,哪有勇气在于三人交战,顿时纷纷驾驭马匹四散逃开。 杨延嗣作势欲追,却被杨再兴一把拦住。 “小七,陛下吩咐,不要赶尽杀绝,如今他们仅剩三万大军,稍微冲杀一阵就行,留写让他们回去!” 杨延嗣眉头一皱道:“为什么,异族劫掠,好不容易能让他们全军覆没,怎么还放了他们?” “陛下跟我说过,若是将他们全部消灭,大漠深处的部落定会介入河套,而陛下想要收服河套就难了,而留着他们回河套,等陛下腾出手来,收服河套就简单得多!”一旁的夏侯惇解释道。 “我不懂那么多,不过若是跟收服河套有关,就以大局为重,略微冲杀一阵,做做样子吧!”杨延嗣点了点头充了上去。 不过他并不以杀敌为主,而是冲散他们。 “驾!”宇文胜见杨延嗣冲来,顿时吓得拼命狂奔,杨延嗣也不取他的性命,任他逃命。 河套若是铁板一块,可能还不好收复,但有宇文胜回去和於夫罗争夺,河套地区,想要整合力量就有些难了。 “我跟你拼了!”宇文胜拼命逃命,呼那邪却不敢逃,他不是部落的首领,如今落得这步田地,回去也是个死。 “你们汉人真是奸诈,不是说封我做单于统领河套的吗?为什么背信弃义?”呼那邪疯狂得奔到杨再兴身边,大声质问。 “我大汉哪里背信弃义了,你现在就是匈奴单于,河套也任你统领,你回你的河套做单于去吧!”杨再兴冷冷一笑道。 “到了如今,我还怎么做单于?啊?我的兵马都死伤殆尽了,回了河套,於夫罗一定会杀了我的!”呼那邪疯狂大叫。 “陛下封你做匈奴单于,你居然敢抗旨不尊?找死?”夏侯惇眼中杀气一闪,陌刀一横,手起刀落,将呼那邪的人头砍下。 呼那邪那圆滚滚的人头在地上滚了两圈,眼睛还是瞪着,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巨大的收获 呼那邪被夏侯惇一刀砍死,宇文胜被杨延嗣故意放走。战场上剩下的三万骑兵各自奔逃,杨延嗣等三将只带着骑兵追袭。 不过三人不在意消灭敌人,而是追击敌人,一路上收缴马匹滋重,但如果有异族骑兵自己找死,汉军当然不会客气。 等到烈日当空,杨再兴等五千骑兵追袭近五十余里,一路将异族骑兵击溃,落单的通通击杀,阴馆城近五十里范围内,在不见一个异族骑兵了。 再次围杀了一小股骑兵之后,杨再兴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道:“我等追袭大约三十里了,一路所杀的异族骑兵也有三千了,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现在就回去?我还没杀过瘾呢!”杨延嗣不悦道。 此次大战,汉军根本没怎么厮杀,异族骑兵就只剩两万多逃回河套。而追袭异族骑兵,杨再兴又不让杨延嗣大开杀戒,杨延嗣当然不高兴了。 “一切以陛下大局为重,若是河套的异族势力被我们消灭了,其他如北匈奴,鲜卑的大部落一定会进入河套,到时候陛下要收复河套,你说是这些残兵败将好对付,还是那些大部落的骑兵好对付?”杨再兴在一边教训道。 “好吧好吧,那就回去吧,得了那么多的马匹滋重也不错!”杨延嗣只得无奈的撇了撇嘴。 “兄弟们,整理收捡滋重,准备回城!”夏侯惇一声令下。 一众汉军取了阵亡异族骑兵身上的兵器,皮甲,将马匹集合。又得了刘辩的吩咐,掩埋了尸体,防止发生瘟疫。 过了两个时辰,一行五千骑兵,携带着无数的物品滋重,回到阴馆城。 阴馆城下,刘辩带着一众文武亲自出城迎接。 阴馆城内,众百姓奔走相告,弹冠相庆,热闹非凡。 “陛下,末将等完成任务,特来向陛下复命!”杨再兴三将下马,向着刘辩躬身行礼。 “你们大战半日,先回去休息,朕已经令人备下宴席,咱们不醉不归!”刘辩拉着三人的手,一脸欣喜道。 “诺!” 方天晚上,宴席不是在署衙准备,而是在军营之中,与所有将士一同庆贺。 校场之上,点燃了巨大的篝火,摆放着无数的美酒,和煮熟烤熟的羊肉。 异族出征,粮草少,而多带牛羊,而此次大胜,牛羊更是缴获无数。在大汉,牛珍贵,不可以宰杀,用来做耕种之用,刘辩自然也舍不得宰杀,都养了起来,只宰杀羊用来庆贺。 刘辩与众将,都是分位次做好,其他将士围着篝火,盘坐在地上,甚至大胜之后,奉命驻守雁门关的杨妙真也被喊了回来。 刘辩端着酒杯,站起身来:“此次大获全胜,首功乃是孝宽实行反间计,以三寸肉舌,我军一兵一卒,就让异族自相残杀,朕敬你一杯。” 韦孝宽慌忙站起身子,连道不敢,却喝了杯中之酒。 刘辩又倒了杯酒道:“其次,全赖修为将军,将士用命,才能取得此次大胜,第二杯酒,朕敬给诸位将军以及所有的将士!” “全靠陛下支持和统帅,我等才有此次大捷,应该是我们敬陛下的才是,咱们一起敬陛下一杯,陛下万岁!”韦孝宽深知功高震主的道理,此次风头出的有些大了,遂不敢居功,反而捧了一把刘辩。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时间,数万将士高呼起来。 享受着数万人的高呼与那尊崇的眼神,刘辩也乐得高兴。 此次大胜,也确实是他的全力支持,以十万石粮草做诱饵,这个代价,可不是谁都敢的,若是失败,可能还白白亏了这十万石粮草,幸好此次不仅大胜,粮草也拿了回来。 “哈哈,此次大胜,乃是所有人的功劳,今晚咱们不醉不归,一起饮满此杯。”刘辩举着酒樽,高声喊道。 与此同时,刘辩脑海中再次响起了系统那冰冷的声音:“系统检测到异族残兵已经逃回河套,宿主取得此次雁门之战的胜利!” “呼,大战的奖励终于到了,朕又有积分可以拿了!”每次大战,收获的滋重刘辩不在意,在意的是积分的奖励,只要敌方伤亡一万,刘辩就可以获得一百积分,此次异族十万大军,只剩两万多回去,刘辩估摸着,此次应该能获得七八百的积分。 果然,系统给出了奖励:“此次异族十万大军,共计死亡七千六百五十三人,系统取整数计算,宿主应得积分七百点,其余部分不计!” “可惜了,还有那么多居然不给我兑换成积分!再多杀几千异族就好了!”刘辩将酒樽中的美酒一饮而尽,咂咂嘴暗道。 就在刘辩以为系统给的奖励结束之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由于宿主此次参与雁门之战,并且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指挥,奖励宿主统帅加5,智力加1,魅力加5,!当前宿主四维,武力52,统帅66,智力93,政治79,魅力77。” “哈哈,又给朕加了四维,这下朕最高的智力达到93点,可以召唤的人物最高属性就达到98点了!”刘辩顿时满意一笑。 “叮,此次雁门大胜,造成一定程度的天下大势的改变,系统将其评定为二级大事件,故而此次将乱入两人,宿主另外获得二十积分的奖励!” “有什么事一块说完了,不要在挑逗朕的神经了,一场大胜,居然这么多事!”先是积分奖励,在是四维提升的奖励,如今又是大事件。 “叮,乱入第一人,吴x,武力56,统帅43,智力87,政治63!” “叮,乱入第二人,林x,武力95,统帅63,智力59,政治48!” “这两人是谁,朕猜不出来了,系统你没事就别说话,朕还可是在摆宴呢,一惊一乍的像什么话!”刘辩在脑海中与系统进行着交流。 这次系统终于没在讲话了,酒过三巡,杨再兴杨延嗣夏侯惇等人喝的酣畅淋漓。 卢植,杨继业,韦孝宽,杨妙真却放下了就被,看着几人喝酒打闹。 “孝宽,此次我军收获如何,清点出来了嘛?”刘辩放下酒杯,向韦孝宽询问道。 “陛下,此事杨将军他们回来之际,我就已经令人清点,结果已经出来了!”韦孝宽泯了口酒道。 “真是有心了,那我军收获如何呢?”刘辩不仅感叹道有聪明人在身边,果然省事。 其他几个如卢植,杨继业等人也是侧耳倾听起来。 “此战异族伤亡的具体数字无法知晓,但应该在七万五千左右!” 其他诸将顿时哗然,想不到有这么大的战果。 刘辩点了点头脸色有些欣喜道:“此战,河套的异族基本被打残废了,等讨伐董卓之后,朕就要着手收服河套了!” “就是以现在的实力,收服河套也是足够,只可惜时间不够,若是耽误讨伐董卓的大事,就得不偿失了!”杨继业摇头惋惜道。 “杨将军不必着急,河套异族已经被打残废,三五年难以恢复一丝元气,收服河套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两匹马 卢植清了清嗓子道:“眼下当务之急,乃是诛杀****董卓,只要陛下诛除董卓,在派遣一上将,将兵三五万,收复河套轻而易举!” “收复河套,大汉中兴到时候陛下功绩堪比高祖光武!”卢植显然又想到了中兴大汉的美好蓝图,一脸憧憬道。 “中兴大汉的绊脚石可不是董卓和异族啊,而是中原的世家和诸侯哦,想要中兴大汉,每个十几二十年,哪是那么容易的!”刘辩心里暗自悱恻道。 “咳咳,这些事情先放一放,孝宽你继续讲此次的收获!”刘辩轻咳一声,示意韦孝宽继续说。 “是,除了异族伤亡七万多之外,我军还缴获战马八万多匹,皮甲五万套,牛羊数千头,其余兵器弓箭无数!” 韦孝宽说着,卢植杨继业,杨妙真等人听得眼睛直冒光,他们统帅不低,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这些收获,能够充实自身多少力量。 首先,便是马匹,有了马匹便能组建骑兵,而骑兵是冷兵器时代的利器。 一般骑兵,都是一人双马,有的甚至是三马,这样若是长途奔袭,可以换着骑乘,一人双马,这也是精锐骑兵的基本配置。 异族骑兵十万,若说马匹,少说也有十几万,只可惜因为自相残杀,马匹也是死伤无数,说实话只缴获八万马匹却是有些少了。 不过有这些八万马匹,也足够组建四万的骑兵!而有了骑兵,刘辩对一统大汉,就有了巨大的优势。骑兵对于中原征战,可以说是碾压了。 再说那五万套皮甲,在汉末时期,铁是相当珍贵的,许多军队,可能连统一制式的铁兵器都没有,而用铁来做铠甲,更是一种奢侈。 历史上,袁绍与曹操交战,曹操曾经说过,袁本初有铠万领,吾大铠二十领,袁本初马铠三百具,吾不能有十具。而历史记载袁绍当初简精卒十万,骑兵一万,士兵装备铁甲只有十分之一,而马匹装备的铠甲只有百分之三。至于曹操只有十来具马铠,恐怕只够那些将所用。 为何历史上的陷阵营无所不破,就是因为他们装备精良,铠甲斗具齐全。有一半乃是仰仗了装备的缘故。 而刘辩为了组建陌刀军,也是下了血本,消耗大量的铁器,财物才组建一千装备精良的陌刀军。 至于其他军队,想要装备铁甲,只能说是一种奢侈。 这个时代,铁甲虽然大规模的开始使用,但连年征战,诸侯攻伐,铁的产量也大大降低。铁甲更是珍贵无比,而这五万领皮甲,对于刘辩来说,也是一种不小的财富。 而收获的牛羊,也是一笔财富,牛是农耕的重要工具,能大大提高耕种的速度,许多村落,可能是共用一头牛来耕种,而缴获的这数千头牛,足以让来年屯田再次获得巨大的收获。 “八万匹马,按照一人双骑来计算,杨老将军,雁门原来有骑兵五千,上次大战折损三千有余,你挑选马匹,恢复原来五千骑兵的编制,,好生训练,待朕诛除董贼,便用这骑兵为先锋,收复河套!” “至于其他马匹,在雁门关内寻个地界着人好生放牧,待日后,朕再行组建骑兵!” 此时刘辩麾下,总兵力接近八九万,以并州的人口,在扩兵,就是穷兵黩武,刘辩虽然想早些组建骑兵,也只得一步步来,等收复洛阳之后,在组建骑兵! “是,陛下!”杨继业脸色一喜,虽然他是刘辩召唤出来的,但却完全融入成这个时代的人,思维也以植入的身份为基准。杨继业植入身份为雁门守将,守卫雁门多年,自然想早些收复河套了。如今刘辩打算用他麾下的骑兵为先锋,杨继业自然喜不自胜。 “五万皮甲,在异族手上制作粗糙,先交由工匠重新改造,在分发给将士们使用!” 这些都是巨大的财富,自然要将其作用发挥到最好了,那些皮甲刘辩见过,与大汉制作的相比,手工粗糙,防御性能不如大汉制作精良的,于是刘辩对这些皮甲也做出了决定。 “至于牛羊,牛由官府圈养吧,行屯田之用,也可以借给百姓进行耕种!那些羊便留着给军中将士改善伙食之用吧!” “士卒弓箭兵器,有用的就留着,没用的就回炉炼铁,储备起来!” 三言两语间,刘辩就对这一战的收获做出了决定,卢植韦孝宽等将见刘辩说的句句在理,纷纷点头应诺。杨妙真则是笑吟吟得看着刘辩,明亮的眼眸中透着一股子崇拜。 “好了,这些事都解决了,咱们喝酒,三日之后,大军启程,返回晋阳!”刘辩长袖一挥,端起酒樽一饮而尽。 ……… 三日之后,刘辩带着三万大军启程返回晋阳。 杨再兴一马当先,坐下一匹黑色骏马,极其雄壮,杨延嗣坐下也是一匹赤红色骏马,比之杨再兴的黑色骏马一点不差。 “乌龙马,赤龙马朕这次真是下了血本了!也不知道那银鬃死了没有,害的朕只得兑换宝马给杨再兴!”刘辩远远的看着得了宝马的二将纵马狂奔。 这两匹骏马,都是刘辩自系统商城兑换出来的,每匹用了刘辩两百的积分。都是能够为主人造成武力加一的效果的。 原本刘辩见杨再兴每日望着东北方向,郁郁寡欢,刘辩便知杨再兴是想念银鬃马了。与杨再兴相处数月,每日贴身保护,刘辩见着杨再兴这个样子也不好受。 遂忍痛从系统商城中购买了一匹乌龙马,准备给杨再兴,但刘辩又想杨延嗣九十九的武力,有了能够加武力的虎头乌金枪,没有坐骑也是有些可惜,遂大方一回,花了四百积分,购买了这两匹骏马。 刘辩是个重感情的人,可能这四百积分,召唤出来的人物,比之这两匹骏马更加实用。但刘辩记得,两人都是死于非命,可能有了这骏马,今后沙场征战,两人可能多一分保障。 并且马上就要讨伐董卓,杨再兴没了银鬃,若是打不过吕布可不行!于是权衡之下的刘辩,购买了这两匹骏马,送给二将。 有了乌龙的杨再兴,悍勇属性爆发,最高能有106的武力,而得到赤龙马的杨延嗣,开启强援属性的话,也有103的武力。 历史精英可以慢慢召唤,但刘辩更注重眼前之人。 而购买这两匹骏马之后,就差还只剩下三百四十的积分,刘辩打算等回到晋阳之后,在召唤几个人才出来为自己服务。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王佐之才 数日之后,刘辩回到太原郡。 蔡邕,范仲淹,徐晃等人带着其他留守在晋阳的文武出城十里迎接。 “臣等恭贺陛下大胜而归,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辩骑着马儿,骑到文武跟前,耳畔传来一阵山呼万岁的声音。 “蔡公快快请起!”刘辩下了马儿,扶起了蔡邕。 “陛下大败异族,扬我大汉天威,此大胜仅有卫霍才有过,陛下功绩,堪比高祖光武!”蔡邕一脸兴奋道。 “蔡公严重了,此战跟朕的关系可不大,全赖将士用命而已!”刘辩谦虚道。 “我就说这么小的年纪怎么可能打败异族嘛!”刘辩刚刚谦虚完,蔡邕身后,一身下人打扮的人喃喃出声。 她声音轻柔,好似自言自语,虽然对刘辩保持的是怀疑的态度,但听着那声音,刘辩却丝毫生不起气来。 中间隔着蔡邕,虽然那人身上衣服粗糙,头上也戴着个下人的帽子,但刘辩却闻着一股清香的气息,那股子清香,令得刘辩心旷神怡,稍微有些沉醉了。 “琰儿大胆,你冒着我偷偷跑出来就罢了,怎么还敢在陛下面前放肆?陛下琰儿不懂事,还请陛下宽恕!”蔡邕听得那声音,浑身一颤,连忙跪下伏地请罪。 蔡邕身后那人显然也被吓着了,跟着蔡邕一起跪下,道:“陛下恕罪,是小女子口不择言,还请陛下不要怪罪爹爹!” 刘辩眼珠子一转,就明白这人是谁了。 “原来是蔡公的千金?都起来吧,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朕怎么会怪罪?不过说起来蔡姑娘你怎么这么个打扮?” 刘辩知道蔡邕极为重视礼法,是不可能让蔡琰这个打扮出来的。可能是小姑娘好奇心重,偷偷装作家丁跑出来的。 “这都怪老臣管教不严,小女顽皮,扮作家丁跑了出来,等老臣发现的时候,陛下已经到了,小女若是触犯陛下,还请陛下宽恕!” 蔡琰也知道自己闯祸了,把脑袋埋得低低的,一双如玉般的青葱小手交错得掐着,好似纠结无比。 刘辩见着蔡琰的小动作,不由得莞尔一笑,想不到后世闻名的才女,年幼时居然还这么可爱。 三国时代,出名的女子不多,这蔡琰却是其中之一,以才学和坎坷的命运出名。刘辩回想起关于蔡琰的记载,出身年一说是公元174年,一说是177年,刘辩看着蔡琰,虽然身着家丁的服装,却也身材高挑,亭亭玉立,大约应该是174年生辰,有十五六岁的年纪,脸上不施胭脂水粉,却更显得轻丽脱俗,刘辩觉得,若是蔡琰身着白色宫装,就宛如一朵莲花,让人眼睛一亮。 感觉到刘辩的注视,蔡琰也不逞多让,抬起头看着刘辩,想要看看这让爹爹时常称赞的少年皇帝有何不同。 “不得无礼!”蔡邕又是一拉蔡琰。 “哈哈,昭姬许久不见,还是这么调皮啊!”卢植走上前来调笑道。 “卢伯伯好!”蔡琰乖巧得道了声好。 “这蔡琰小时候居然这么调皮?古灵精怪的,与朕想象中的才女不一样啊,看来还是与她那坎坷的命运有关吧!不过如今朕来了,你的命运应该也会不一样了吧!”刘辩暗自沉吟道。 “好了,外面风寒,咱们还是先回晋阳在叙吧!”刘辩见小姑娘的手冻的有些红了,开口道。 “诺!” 半个时辰之后,刘辩一行回到晋阳。 晋阳署衙,君臣分坐次做好,而蔡琰则是回了家。 “蔡公,朕不在这段时间,晋阳可有何大事发生?”刘辩向着蔡邕询问道。 蔡邕摇了摇头道:“这段时间,晋阳一直相安无事,仲淹将太原治理的井井有条,可谓欣欣向荣!” “不过陛下所立的招贤馆却是有……” 听此话刘辩眼前一亮,迫不及待道:“莫不是有人才来投?” 刘辩麾下,三国本土人才以及召唤的人才都有,但三国本土的人才,去荀攸,蔡邕,卢植,曹操之类,都是汉室忠臣,算不得是投奔自己的,而徐晃则是被杨妙真擒获的,这么一来,真正投奔刘辩的三国本土人才基本上没有。 这让刘辩很是气馁,难道是朕的魅力太差了,不能吸引这些人才吗? “的确是有几位人才来投奔陛下!”蔡邕点了点头道。 “那宣他们上殿吧,朕手下人手一直不够用,如果有真材实学,朕不介意以高位待之!” 刘辩也不问蔡邕有哪些人才,而是自己的宣布他们觐见,向自己体会那种人才投奔的喜悦。 刘辩一声令下,很快有侍官前去招贤馆传召。 大约一柱香功夫,一共四人来到殿中。其中两人文士打扮,另外两人一身劲装。 “草民荀彧拜见陛下!” “草民乐进拜见陛下!” “草民郝昭拜见陛下!” “草民华歆拜见陛下!” 听得四人名字,刘辩面色一喜,这四人在汉末三国都是鼎鼎大名的人物啊。 最让刘辩欣喜的就是荀彧,荀彧在辈分上是荀攸的叔叔,但实际的年纪却比荀攸要小上几岁,刘辩曾经向荀攸说过,让他推荐家中的人才给他,荀攸当即推荐荀彧,可是过了这么久,荀彧还未到来,刘辩甚至以为他投靠了别人,不想在刘辩不抱希望之时,荀攸居然来了。 而另一名人才华歆,历史上是曹魏的重臣,位列三公,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华歆则是做了许多对付汉室的事情。不想曹操被收服了,华歆居然也投靠了刘辩了。 对于华歆,刘辩却不憎恨他,反而有些喜爱,就事论事,一朝天子一朝臣,华歆忠于曹魏,自然会为他着想,如今华歆投靠刘辩。投靠大汉,也自然会为大汉谋利!甚至华歆做事,手段狠辣,却能完全忠于主子,刘辩对这种人才反而更加喜欢。 而乐进和郝昭也是曹魏的名将,乐进为曹魏五子良将之一,郝昭在诸葛亮北伐之时,镇守陈仓令诸葛亮寸步难行,可以说是难得的人才。 刘辩手指敲了敲桌子暗道:“朕收服了曹操,历史上四位曹魏的名臣,居然都投靠朕了?真是爽啊!” “诸位请起,有你们为朕效力,朕可以说是如虎添翼啊!”刘辩起身,走到殿下,扶起四人。 四人除了荀彧稍微淡定一点,其余三人都是受宠若惊。但刘辩却从荀彧眼中看到一丝的欣喜,荀彧对大汉忠心无比,虽然历史上乃是曹操的手下,但心却是向着汉室,甚至最后也因此而死。如今见着汉室兴复的希望,却是有些兴奋。 “系统,给朕检测一下这四人的能力!”刘辩将四人扶起,赐了座位,回到主坐向着系统下着命令。 “叮,荀彧,武力46,统帅53,智力96,政治99!” “华歆,武力51,统帅48,智力89,政治91。” “乐进,武力89,统帅88,智力61,政治43。” “郝昭,武力85,统帅89,智力69,政治52!” 刘辩听了顿时兴奋不已,这荀彧果然给力,不愧被曹操称为吾之子房。果然是王佐之才,九十六的智力,九十九的政治,令得刘辩动容不已。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绝世美男子 四名重量级的人才来投,刘辩心情大好,设宴与众文武开怀畅饮。一来庆祝大胜异族,二来为四名投靠的人才接风。 细数下来,刘辩麾下,已经是人才济济!首先便是在大汉具有巨大能量的卢植,丁管,蔡邕三人! 三人相比较其他青年人才,能力稍有不足,但在大汉的士林中,占据举足轻重的位置。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刘辩麾下三老,可以说是三个宝了。 再者,文臣这边,首推曹操,曹操能力足以出将入相,其次荀彧,荀攸,范仲淹,韦孝宽俱是一个时代的佼佼者。稍微差一点的华歆,也足以胜任一州刺史。 文官集团人才济济,武将阵容,也不逞多让。 其中,武力最高的当属杨再兴,杨延嗣,杨妙真三将!火力全开之下,都能够破百。 稍微差一点的夏侯兄弟,也是难得的猛将。 再有杨继业,李显忠,林仁肇,徐晃都是统帅与武力并重的将领,足以督导一场战役。 而新进来投的乐进,郝昭能力虽然相比较其他几位不甚亮眼,却也能够独当一面。 这个阵容,就是比之全盛时期的曹操的人才阵容,也不逞多让了,只是在底层人才方面,有些不足。 席间,君臣开怀畅饮,刘辩当即任命,乐进,郝昭为千夫长,荀彧为范仲淹副手,华歆为人狠辣,为韦孝宽的副手,负责锦衣卫的工作。 待诛杀董卓,回到洛阳之后,在重新任命官职。 刘辩前世这个东北人,擅长喝酒,但这个身体却不胜酒力,刘辩喝的微醺之时,便离开了,留下其他大臣继续畅饮。 “孤家寡人,果然上位者就是寂寞的,虽然掌控着无上的权力,但却无一丝的人情味!”刘辩离开之时,看了一眼还在畅饮的文武,不由得感到一丝悲哀。 虽然刘辩极力表现得和蔼可亲,毫无违和感,以仁义君主来要求自己。但刘辩还是感觉到,文武与自己的一丝隔阂。 君臣之隔,犹如天堑! 比如今日,蔡邕平日里敢教训刘辩,但蔡琰犯了皇位,蔡邕却跪地请罪。这就是君臣之隔,虽然平日里有说有笑,但一旦涉及政治方面,他们又无比的认真,对刘辩敬而远之。 而刘辩的亲人,只有唐婉和何太后。 这何太后,刘辩对他没什么感情,只是每日过去请安,真心以母亲对待。但却不是一个真能能说的了心事的人。 而唐婉,刘辩虽然对其疼爱无比,但唐婉却受三从四德的理念破深。对刘辩这个夫君,虽然深爱着,但刘辩也能感觉到她对皇权的一股敬畏。 至于杨妙真,她对刘辩有着一股爱意与尊敬,但却也有君臣之隔。 “皇帝就要注定忍受着这种寂寞啊,朕想要一个知己都不容易啊。朕总算是明白了,当初鹿鼎记里的康熙与韦小宝的那种关系了!看来想找个不怕皇帝的人还真难!或许也只有她了吧!” 刘辩不由得想到了今日那毫不畏惧,注视着自己的那个眼神,明亮而清澈。 “蔡琰倒是不错,起码不怕朕,如果没有许配给卫仲道的话,不妨培养培养感情,看能不能娶进宫!” 刘辩身为二十一世纪的青年,思维却是有些不一样,美女谁都喜欢,但他若是不喜欢自己呢,要来又有什么用呢,虽然可以用权力获得,但整天对着的是一座冰山,又有什么意思。 美女刘辩乐意接受,但前提却必须是你情我愿,本来皇帝一个人就很寂寞了,若是陪伴在身侧的女子,都不能给自己一个家的感觉,岂不是更加悲哀。 刘辩回到房间,和衣入被。 “看来朕穿越过来,虽然有无上的权力,但相对也会失去一些东西。朕现在只有努力做一个明君了,这个身体毛都没长齐,想那些东西有些早了!” “嘿嘿,朕现在有三百多的积分,还是先召唤几个人才来取乐子吧!系统在手,花积分才是王道!” 刘辩躺在床榻上,陡然嘿嘿出声,当了皇帝之后,许多事情,不能喜形于色,也只有在召唤的时候,刘辩不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 “系统,给朕先召唤一名武将!统帅武力都行!” “叮,宿主选择召唤一名武将,系统将给出五个武将名单,宿主须pass两人,系统将在剩下的三人之中,随即抽取一名!” “叮,第一名武将,大唐开国名将程知节,武力96,统帅90,智力78,政治57!” “这是程咬金那货?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跟演义一样逗比,七十八的智力,不会是粗中有细吧?” “叮,第二名武将,北齐战神兰陵王高长恭,武力97,统帅92,智力67,政治42!” “出来过一次的美男子啊,是想被朕召唤吗?” “叮第三名武将,梁山五虎上将霹雳火秦明,武力93,统帅79,智力39,政治41!” “叮,第四名武将,梁山八骠骑之首,小李广花荣,武力92,统帅81,智力69,政治56!” “这两个虽然不错,但相比其他人,就不怎么样了嘛!” “叮,第五名武将,大唐陌刀将军,李嗣业,武力97,统帅73,智力59,政治44!” “请宿主pass两人,系统将随即抽取一人,作为此次召唤的人才。” “嘶,这就有些难以选择了,水浒的人物朕可是有些喜欢啊,程咬金这逗比朕也想要,高长恭能够指挥骑兵,李嗣业更是陌刀军最合适的统帅,pass谁都不好使啊!” “算了,还是pass秦明和花荣吧,朕手下能力越强越好!”很快刘辩就做出了选择。 “宿主选择pass秦明,花荣,系统将在程知节,高长恭,李嗣业中随机抽取一名!” “叮,恭喜宿主获得北齐战神兰陵王高长恭!高长恭的植入身份为宿主麾下的骑兵!” “乖乖,美男子出来了,朕有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这历史四大美男子之的兰陵王长什么样了!”刘辩有些兴奋得低估道。 “宿主目前剩余积分261点,请问是否继续召唤!” “在给朕召唤一名文臣吧,智力政治随意!”刘辩继续下达着命令。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北宋的丞相阵容 “在给朕召唤一名文臣吧,政治智谋随意!”刘辩继续向着系统下大命令。 如今刘辩麾下,文臣中曹操,荀彧,荀攸都是政治和智谋兼备,韦孝宽偏向于谋略,而范仲淹偏向于政治。 反正等讨董之时,刘辩就打算将曹操荀攸召集回来,到时候自己麾下,文官集团也算是强大无比了。 刘辩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选择偏向于政治的能臣,还是偏向于谋略的谋臣,索性刘辩就放开这个限制。无论得到哪种人才,刘辩都需要。 “宿主选择召唤一名文臣,宿主将消耗93点积分,召唤一名最高属性值在88~98之间的人才!” “朕现在最高的智力已经高达93点,最高可以召唤的人才属性上限是98点了。可惜刚才武将出现的最高属性才97点武力,不知道文臣能不能出来个98属性的猛人!”刘辩躺在被窝里,这着这次的召唤充满期待。 “叮,第一名文臣,武唐宰辅狄仁杰,武力49,统帅54,智力94,政治98!” 刘辩一乐道:“不错不错,达到了最高上限98,开门红啊!” “第二名文臣,北宋名相庞籍,武力47,统帅64,智力91,政治95!” “又是一个演义丑话的人物,前有张士贵,现在又有庞太师!”刘辩嗤笑道。 庞籍和张士贵一样,都是能力不凡,并且在为人方面毫无毛病,但在演习中却被不断丑话,以至于许多人谈起他们,都是嗤之以鼻。 这庞籍可以说是没什么毛病的,历史上他是范仲淹的好友,司马光,狄青的恩师,又通晓律法,执法严密,爱惜百姓,可以说是一个好官。 只可惜在演义中他被人刻画成庞太师,成为包公的死对头,被世人所唾弃。 “放心吧,若是有机会,朕让你和包拯再次同殿为臣,这样应该就没演义中那么事了吧!”刘辩嘿嘿得笑道。 “叮,第三名文臣,北宋四朝名相文彦博,武力40,统帅53,智力89,政治96!” “叮,第四名文臣,北宋名相富弼,武力42,统帅61,智力88,政治95!” 一听到北宋二字,刘辩那欣喜的面色一僵。 “北宋北宋,怎么又是北宋的,一连都三个北宋的了!” 刘辩也是被系统搞懵了,掐指算道:“朕知道北宋名相多,可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啊,除了召唤过来的范仲淹外,还有王安石,赵普,吕蒙正,韩琦,等一大帮人!加上这三个,起码有十几个厉害的政治人才了!” “唉,正是可惜了北宋,如此多贤臣,若是君主稍微能在意一下武将,或许也是另一个汉唐呢!” “叮,第五名人才,武唐时期一代女官上官婉儿!武力31,统帅43,智力94,政治91。” “请宿主随即pass两人,系统将在剩下的三人中,随即抽取一名人才!” “上官婉儿先pass掉吧,这可是个心机婊,后宫里玩出了花样的人,这种人最让人恶心了!水性杨花的女人,就是在怎么漂亮,能力再高朕也不稀罕!另外把富弼也pass掉吧,历史上他与王安石不对付,对他的表法制度也不履行,甚至还因此回乡了,朕之后注定会变法的,若是他不同意朕的主张,也不履行,朕岂不是白召唤他了?”刘辩思忖间,pass掉了两人。 “叮,宿主选择pass上官婉儿和富弼,系统将在剩下的三人中随机抽取一人,召唤开始!” “叮,恭喜宿主获得北宋名相庞籍,当前庞籍的植入身份为上党郡新近提拔的官吏!” 没有得到最强的狄仁杰,刘辩有些意兴阑珊,“可惜了,两次都没有召唤到98属性的人物,出来个庞太师,看来下次朕要把包拯召唤出来了!嘿嘿,到时候庞太师和包青天同殿为臣,为朕效力,可就有意思了!” “要是两人之间没什么矛盾,千百年后的庞籍,应该不会被丑话吧!” “宿主当前剩余积分168点,请问是否继续召唤!”系统在刘辩脑海中询问道。 “今晚的还算可以,召唤出北齐战神兰陵王,97的武力,92的统帅,并且能够指挥骑兵作战,庞籍也不错,智力政治都破了九十,虽然如今有了曹操荀彧,可能做不了宰相,但也能够治理一州!更难的的是他精通律法,严于法纪,想要将国家治理好,还得靠法律才行啊!” “人才暂时足够,太多了朕也没地方放,积分还是等到需要的时候在用吧!”对着系统做出了决定。 喝了些酒的刘辩,召唤了两名人才之后,终于感觉头有些眩晕,沉沉睡去。 ………… 第二日,刘辩吃了唐婉送来的早膳之后,便传令杨再兴,召见高长恭,见见这个天下美男子。 “陛下!” “小将高肃拜见陛下!” 杨再兴只是躬身行礼,高肃头一次见刘辩却是拜倒在地。 “高肃,不必多礼,起来说话!”刘辩虚抚道。 高长恭站起身来,刘辩开始端详起这天下有名的美男子。 高长恭身形伟岸,虎背蜂腰,身材好的没的说,在看他的脸庞,皮肤白皙,不似普通武将的霸气,给人的气势并不伤人胆怯。高长恭长相细腻,棱角分明,却又不似其他人一般的粗线条。 一个字形容,就是美,男人俊俏到一定程度,给人的感觉就毫无威慑力,高长恭给刘辩的感觉,甚至像是一个女子。 “传说兰陵王每次作战,都要戴面具,就是因为自己容貌太美,而没有震慑力,如今看来,果然如此,对了还有狄青也是戴面具作战,传闻也是这个原因,不知道狄青的相貌跟高长恭相比,又怎么样!” 刘辩看着高长恭,索眉暗思。 “陛下,长恭武艺不凡,对骑兵作战更是颇有心得,末将也是佩服不已。请陛下唯才是用!” 杨再兴见刘辩看着高长恭的相貌发呆,以为刘辩觉得高长恭长相太阴柔了,应此不喜,故而为高长恭说话。 “哈哈,朕当然知道高长恭武艺不凡,统帅不凡,不然朕召见他做什么?”刘辩哈哈一笑道。 “高长恭听封!”刘辩陡然面色一正板,严肃道。 “小将在!” “有人举荐你,说你武艺不凡,又有统帅骑兵之能,并且杨将军在极力保举你!那朕封你为校尉,暂时充当杨将军的副手,协助他统帅朕麾下的骑兵!”刘辩对着高长恭宣布任命。 刘辩麾下除了杨继业在雁门的五千骑兵,如今在太原有骑兵三千,上党有骑兵两千,但却无马,但雁门之战之后,刘辩便不缺马匹了,于是刘辩修书一封到上党,命那两千骑兵,赶到太原集合。如今太原共有五千骑兵。 虽然刘辩很想扩充骑兵,但骑兵的组建,消耗也非常巨大,更何况以并州的财力人力,也不足以在扩充军队了,于是刘辩麾下,暂时只有这一万的骑兵了。 “多谢陛下,末将定万死以报陛下!”高长恭顿时大喜道。 他虽然容貌俊美,但却也是一个苦恼的问题,一直以来,他武艺高强,但却因为容貌的问题,得不到施展,谁会相信这么一个俊俏的美男子,拥有强横的武力?如今就变给予他勇武之地,高长恭顿时兴奋不已。 “恩,你们退下吧,好生训练骑兵,待讨伐董卓之时,定有尔等用武之地!” “是,陛下!” 杨再兴,高长恭抱拳退下。 “高长恭解决了,庞籍的话,先放在上党吧,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以他的能力,迟早会一鸣惊人,到时候朕在提拔他就行了!”刘辩摸了摸下巴喃喃道。 章节目录 第106章 练武 中平六年的晋阳,比之往年多了一样东西,那就是生机。以往的晋阳,一片死寂,但这一年的年关,晋阳却有些热闹了。 自从刘辩来到并州,先是以雷霆手段,掌控上党,大兴屯田,以上党之地养数十万人。 如此刘辩得兵马三万,待军心,民心安定之后,刘辩以皇权以及兵力的威慑,分别令曹操,荀攸取了西河,上郡! 在之后,屯田安定之后,士兵得以安定下来,刘辩率领两万大军,北上太原。 刘辩深入虎穴,进入红袄军的老巢,正巧遇上黑山军与红袄军相互攻伐,于是将计就计,一举大破黑山军,并且收降了乱入的超级女将杨妙真。 随后,刘辩命杨再兴等四将,兵分四路,终于扫清了太原境内的盗匪,并且杨妙真还击败了想乘虚而入的白波军首领杨奉,并且收服了徐晃。 太原安定,刘辩麾下大军不减反增,收降匪盗,刘辩则其青壮万人,并红袄军的五千人,太原一郡,刘辩的兵马达到了三万五千。 九月份,屯田大获丰收,而这也意味着草原异族大举进攻的时候到了。 刘辩亲自率领三万大军,北上雁门,迎战异族。刘辩纳韦孝宽之计,用离间计分裂异族联军,异族十万骑兵大败,十万人仅剩两万多人惨败而归。 时间转眼来到凛冽的寒冬,十二月末。 “短短大半年,经历的一切,想过的比前世二十年还要多!”刘辩立于门庭,看着庭院中,不断飘下的雪花,不由得感叹道。 刘辩感叹着,庭院外,有着四人身披大衣走进庭院。 “王师,妙真,咦,还有昭姬,你们来啦!”刘辩见着三人,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见过陛下!”王越,杨妙真恭敬的躬身行礼,蔡琰却是随意弯腰,满不在乎。 “外面雪大,先进来吧!”刘辩点点头,将三人迎进大殿。 “陛下今日可还练剑?”王越脱下披风大衣,一边抖去上面的雪花,一边闻着刘辩。王越自刘辩回了太原,刘辩便将王越给召集了回来,锦衣卫的事务,有韦孝宽统帅全局,王越只需要执行任务,平日里训练锦衣卫高手。 杨妙真仍是一身红甲,美艳得不可方物,蔡琰身着一件纯白色貂皮袄子,整个脖子都缩在那白色的绒毛中,可爱异常。 听得王越的问话,蔡琰顿时看向刘辩,要听她的回答。 “自然要练,习文练武,须得风雨无阻!”刘辩点了点头道。 “怎么又是练武,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如此美景,一边弹琴一边赏雪多好呀!”蔡琰听到刘辩的回答,不悦的撇嘴道。 “大雪天的别乱跑,着了风寒就不好了,你去找婉儿,朕每日都有功课,好了便去找你们!”刘辩帮着蔡琰,轻轻拍去她帽子上的雪花,柔声道。 “哦,那好吧,别碰我的头,我去找唐姐姐,让她教我刺绣去!”蔡琰好似很嫌弃得拍掉刘辩摸着她脑袋的手,但嘴角的笑容却又出卖了她。 “恩,去吧!”刘辩无奈一笑道。 “蔡公他极重视礼教法度,不想生的女儿却跟她大不一样!”王越看着跑出去的蔡琰,也是眯着眼睛笑道。 “整天板着个脸,不累脸也僵了,威严要看时候,像昭姬这样,才有些意思!”刘辩摇头道。 杨妙真脸色一黯,随即恢复自然,不过两人相处日久,心意相通,刘辩看着杨妙真温柔一笑,杨妙真才露出一抹微笑。 当日在飞龙山,刘辩便走进杨妙真的心里,后来两人每日相处下来,日久生情,彼此心生爱意。 刘辩本想纳杨妙真为妃,但杨妙真却不同意,表示不愿意进入后宫,只愿为将,但却会一直陪着刘辩。只相当于是一个红颜知己的存在。 杨妙真不同意,刘辩也不会强迫,二十一世纪,便是以自由为主题。杨妙真以武艺威震天下,怎么能在一个后宫中孤老下去呢。 “若是不出征,你就替朕训练军队,教朕武艺枪法,若是出征,你便跟着朕一起!你不愿意进入后宫,但也不许离开朕!”刘辩与杨妙真许下这样的诺言。 三人来到之间大殿,这是刘辩设置的练功房,若是天气好,在外面练功,若是刮风下雨,则是在练功房中习武。 这房间极为宽敞,兵器架上,摆放着的也是各种兵器,这些都是军中所挑选出来的利器。 不过这些兵器刘辩却用不上,他武艺不精,若是没用好,搞不好会伤了自己。 “剑法的厉害,在于身体的灵敏反应,力量的控制运用,以及精妙的招式!甚至所有武功,都需要这些!” “前面这些,都是天赋,陛下天赋不凡,反应以及力量都在不断增加,进步迅速,后面的则需要勤学苦练,待招式练的炉火纯青,陛下就可以出师了,再往后,陛下就需要自己摸索,找到属于合适自己的招式,找到自己的路。”王越从兵器架上取了两把木剑,给了一把给刘辩,向刘辩讲解道。 “在精妙的招式,也是由基础的剑招演化而来,陛下也都学会了!接下来,就是不断的实战!”王越沉声说道。 “实战?不教别的了吗?”刘辩一愣道。 “若是学招式,一个招式要学许久才能娴熟的运用。只有在实战中,以陛下的天赋,很快就能学会了!” “现在我来进攻,陛下想办法防守,躲开我的招式!”王越话音刚落,就猛地一剑刺向刘辩。 以王越的武力,足以秒杀刘辩,刘辩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躲开,如今王越速度放缓了无数倍,但刘辩还是无法躲开。 刘辩只得本能后退,但王越敏捷的一件却点向刘辩的胸口。 胸口微微一麻,显然王越控制了力量,刘辩摸了摸胸口道:“王师,你不教朕御敌的招式,朕怎么可能躲得开嘛?” “还是同样的招式,陛下不要后撤,向两侧躲避!则可以躲开!”王越收剑而立,向刘辩提醒道。 “哦?那在试一次!” 刘辩话音刚落,王越又是一剑袭来,面对王越的这个习惯,刘辩苦不堪言,王越美名其曰与敌人对战,敌人是不会给时间准备的,这样可以锻炼反应力。 王越一剑袭来,刘辩没有后撤躲避,而是身体向左侧一偏,王越这一剑若是直刺而来,定然落空。但王越在刺向刘辩那一刻,却突然变招,以手一抬,改刺为劈! 木剑从刘辩胸口划过。 “陛下偏移的太快了,我就能够即使变招,若是陛下能够迷惑一下,左右偏移不定,等微臣到达身边的那一刹那,在及时侧身,定然可以躲过去,若是陛下速度在快,趁着微臣还未反应过来,还可以攻击微臣!” “有意思,想不到习武练剑,门道居然也这么多!”刘辩毫不生气,反而大感有趣。 ………… 时间一晃而逝,刘辩每日习文练武,有空还跟着蔡琰杨妙真,唐婉弹琴,赏雪,过的十分惬意。 政务方面,又有范仲淹荀彧等人,刘辩只需要花很少的时间批阅公文即可。 一个月时间,一晃而过,时间来到公元190年一月末。 这日刘辩在书房中读者书,门外声音陡然响起:“陛下,曹太守和荀太守已经到了晋阳!” “孟德和公达回来了!时间过得好快,过了年,天气转暖,就要讨伐董卓了!” “诸侯争霸的时代即将来临啊,朕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刘辩看着窗外,一脸兴奋. 章节目录 第107章 商议讨董 曹操,荀攸回到晋阳,刘辩立马召集麾下文武议事。 如今离春天已经不远,刘辩约定的是开春与天下诸侯共击董卓,如今已经是时候着手准备了。甚至路途遥远的诸侯,可能都已经出发了。 刘辩来到大殿坐下。 文武也分列两边座好。 文官这边,首推蔡邕,其次曹操,荀攸,韦孝宽,范仲淹,荀彧,华歆。 其中,还有丁管与上次召唤到的庞籍没来。 武将这边,卢植排在最前面,其后分别是屡立战功的杨再兴,在之后则是杨延嗣,夏侯惇,杨妙真,徐晃,乐进,郝昭。 除此之外,刘辩麾下还有杨继业镇守雁门,李显忠镇守上党,林仁肇和夏侯渊分别在西河和上郡。 “臣等拜见陛下!”众臣伏地拜倒。 “不必多礼!”刘辩探手一挥。 见文武坐好,刘辩开口道:“去年四月,朕初登大宝,便有宦官乱政,随后董卓干权,更欲行废帝之事!” “幸得诸位爱卿,忠君爱国,朕得以逃脱牢笼!但董卓却立皇帝刘协为帝,皇弟年幼,任他摆布,董卓实乃包藏祸心,欲行篡汉之事!” “当时朕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但无奈他麾下有二十万西凉悍勇之士,又收编了京城中的人马,拥兵三十余万!朕无奈,只得北上并州,积蓄势力,并约定天下诸侯,开春之时,共击董贼!” “如今距离开春,转眼便至,是时候准备夺回洛阳,诛除董卓了!” 刘辩端坐在台上,脸色平静,但其说的话,却有一股莫名的感染力。 “如今并州除河套之地,其他地方,俱以安定,百姓安乐,盗匪皆无!更何况陛下大败异族之后,后方难以再起争端,陛下是时候起兵讨董了!” “董卓大逆不道,妄自废帝不说,弄得关中民不聊生,陛下起兵讨董,乃是天意,乃是民意!” 蔡邕,卢植两个老臣一前一后道。 “讨伐董卓去岁就已经决定,讨贼檄文也已经发出天下,应该已经有诸侯开始动身了!并州虽离洛阳仅有一河之隔,但现在也确实应该早做打算了!”曹操点头道。 “那你们说说,这董卓,该怎么个讨法!”刘辩目光一转,看向文臣集团那几人。 曹操脸色略微一沉吟,开口道:“微臣认为,陛下应当亲自前往会盟,主持讨伐董卓大计!” “不可,陛下自入并州以来,每次作战,皆是亲身犯险,让老臣担心不已。这次讨伐董卓,有数道雄关阻碍,恐怕旷日持久,战场无眼,陛下万不可再次犯险!”却是蔡邕顿时反对。 尽管做了皇帝,但刘辩一颗凑热闹的心,却是如论如何也不能磨灭的。诸侯讨董,这可是三国里面,难得的大场面,刘辩可是很想去见识见识的啊,更何况那些个诸侯,也要先见见,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听了蔡邕的话,刘辩不以为然,但却也不动声色,看向曹操,想看他是如何反驳蔡邕的。 “蔡公的意见,曹某不敢苟同!”果然曹操开始反驳了。 “朕为何必须要亲自前去会盟?孟德且讲明道理!” “首先,陛下会盟,乃是大义,董卓虽然为叛逆,但却有伪帝在手,还有些一大半当初的汉臣,当今天下,也只有陛下才能在名义上与之抗衡!若是陛下不去,恐怕讨董联盟,难以名正言顺,陛下亲自前往坐镇指挥,才是名正言顺!” “恩,不错!”刘辩与文武颔首表示同意。 “其次,天下诸侯人心不齐,粗略下来,有十数路,大军数十万!也只有陛下压着,他们才能齐心协力,讨伐董卓!让陛下还都洛阳!”曹操中气十足道。 刘辩记得,当初的诸侯讨董,就是因为人心不齐,最后闹得不欢而散,而汉室也并未得到光复,反而将曹操这个爱过青年搞得对大汉失去了信心。 “孟德所言在理,也只有朕亲自出马,才有可能诛除董卓,还都洛阳!至于朕的安危,这次讨伐董卓,有天下诸侯及朕的大军保护,倒是不用担心!”见曹操说的有理,众将也无人反对,刘辩立刻拍板,要亲自前往会盟。 “陛下若是亲自参与会盟,却是要选择一个恰当的时机!”刘辩刚刚决定好,荀攸便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哦?此话何意?”刘辩疑惑道。 “陛下去早了,就相当于是天子等候臣子,于陛下威严受损,若是陛下去的晚了,又恐怕诸侯间发生矛盾,无人镇压!”荀攸解释道。 “哦?那公达以为,朕何时赶去会盟为妥呢?” “陛下在意的不是什么时候前去会盟,而是应当派遣一员大臣,提前赶到酸枣,准备会盟之物,代替陛下,接待诸侯,以防他们发生****!这样既可以显示陛下威严,还能督导各路诸侯!”荀攸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刘辩眼睛一亮道:“此计甚妙,不知谁能担此重任!” “非曹孟德不可!孟德他与诸侯之中的袁绍,袁术等人相熟,又善于交流,有他当此重任,必不坠陛下威严!” 刘辩点点头,他算来算去,麾下除了卢植,丁管蔡邕三位老臣之外,也只有曹操有这个资历了。三位老臣,都是老古董,不善于与年轻人打交道,让他们去跟诸侯虚与委蛇,恐怕有些不行。也只有曹操有资历,有能力能担此大任。 “孟德,朕委任你为讨董先锋,领一万大军提前赶往酸枣,准备会盟之物,另外替朕接待各路诸侯!万不可让他们起争端!等诸侯到齐之后,朕再领大军前往!” “夏侯惇,杨延嗣便与孟德同去!”刘辩又选了二将,与曹操同往。其中夏侯惇是曹操族弟,关系极好,但杨延嗣又是刘辩心腹,军中威望甚高。 “臣遵旨,末将遵旨!”曹操,夏侯惇,杨延嗣三人出列,拱手领命道。 “朕麾下,西河大军一万,上郡八千,上党一万,雁门一万七千,太原兵马三万五千!合计八万大军,但却不能轻动,可以调动的,如今派出一万,尔等以为,还要发兵多少合适呢?”刘辩又向着众臣询问道。 “陛下,臣锦衣卫收到消息,董卓令其手下大将李催,领兵五万,于黄河对岸,日夜巡逻!乃是为了防备并州陛下的大军突击洛阳!但陛下也应当防备他趁陛下后方空虚之时,攻打上党太原!上党只有李显忠一万兵马,恐怕独木难支!”韦孝宽起身道。 “八万大军,乍一听确实不少,但真正用起来,却是捉襟见肘啊!这样,在派一万五千兵马,回上党防备董卓,太原三万兵马,随朕前去会盟吧!”刘辩眉头一皱,沉吟道。 “陛下大军若是倾巢而出,太原安危怎么办呀?”蔡邕眉头一皱道。 “当日,太原无数盗匪,如今已经全部为民,今日民心归附,召集其中青壮五千,太原深处后方,暂时无甚危险,留五千青壮守城即可!”刘辩思忖片刻后道。 “卢公,杨再兴,杨妙真,徐晃,韦孝宽,荀攸,荀彧到时侯随朕出征,这几日准备粮草,训练将士,蔡公,范仲淹,华歆,乐进,郝昭留守太原!” 刘辩记得,历史上的郝昭,善于守城,以数千军队,守住诸葛亮数万大军二十多天。有郝昭留守太原,刘辩也放心。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会见诸侯 一天时间,刘辩麾下,范仲淹荀彧等人出色的政治能力,疯狂的运转起来。很快就准备好了曹操一万先锋大军所需之物。 刘辩乃是天子,曹操作为刘辩派出的使者,当然不能行事马虎。不能失了天子的威仪。旌旗粮草一应所需,都要准备充分。 到了当日议事后的第二天,曹操就启程出发了。 一面巨大的“汉”字战旗迎着寒风飘扬,其后“曹”,‘夏侯’,‘杨’三面战旗并列开来。一万大军剩着凛冽的寒风,直向河南境内而去。 酸枣县位于河南郡,乃是现在的延津。它乃是豫州,兖州,冀州的三州交界之地,乃是兵家必争之地。 而酸枣往西数十里,便是闻名天下的汜水关。 原本历史上只有一座虎牢关,单刘辩所所穿越的乃是演义世界,于是,虎牢关约百里前,又多了一座汜水关,挡住了诸侯联军的去路。 虎牢关乃是洛阳的屏障,它南连嵩岳,北接黄河,乃是天地形成的天堑。 想要进攻洛阳的董卓大军,有三条路可以走,一是董卓的老家,西凉,从西凉发兵,从长安,函谷关等地进攻洛阳,但是西凉马腾实力不足,而西凉又是董卓的老家,这条路也行不通。 再有一条路,便是自并州,越过黄河,直取洛阳。 但现在正是开春,黄河结冰,很多地方都未曾融化,而若是融化,便又到了汛期,很难供应大军通过,只有少数军队,才有可能通过。 并且,洛阳北面,又有李催的五万大军防备,刘辩的老巢并州,除了黑山军之外,还有一个则是白波军。若是刘辩敢从这条路进攻洛阳,保不齐白波军中再出现一个勾结董卓的杨奉。 于是,就只剩下从东面进攻汜水关,虎牢关这一条路了。 而酸枣就是诸侯的集结之地。 曹操作为刘辩的使者,先一步赶往酸枣,负责的是联络诸侯的一个工作。诸侯会盟,刘辩若是去早了,岂不是皇帝等臣子,这样会失了礼仪,但毕竟是你发起的联盟,你出去又不像话。 于是曹操就代替刘辩出来了。 刘辩作为联盟的发起之人,誓盟之地,当然要自己准备了。 曹操日夜兼程,赶到酸枣,命令士卒砍伐树木,搭建盟台。又准备各路诸侯的营地,忙的是不亦乐乎。 时间慢慢过去,不断有诸侯前来会盟了。 天气逐渐转暖,人们不像寒冬那般,裹着厚厚的衣物。若是干活发热的话,甚至只用穿一件单衣即可。 晋阳,刘辩居住的庭院中,刘辩手持一柄木剑,与王越酣斗着。 与半月前相比,刘辩进步神速。面对王越凌厉的剑招,刘辩见招拆招,好似游刃有余一般。 刘辩脚下踩着王越传授的步伐,与王越那鬼魅的身法不同,刘辩却好似游龙,走的乃是王道之剑,讲究的是气势,威压,以自身的实力,堂堂正正的击败对手。 “陛下,我要加快速度了!”王越见这个速度,一时半会,奈何居然伤不了刘辩,嘴角一勾道。 “来吧!朕可不……” 刘辩话音未落,只听啪得一声,王越的木剑一下子打在刘辩的手腕上,刘辩吃痛之下,木剑脱手而出。 “王师,你居然耍诈,要不是你让朕分心,朕说不定今天能胜了你!”刘辩不忿道。 “前提是你的保持这个力量和反应!”刘辩又补充了一句。 “兵不厌诈,除了自身实力之外,头脑也要运用起来!这次是全部的实力!不过陛下与臣走的路不一样,陛下乃是皇帝,讲究光明正大,而臣却是刺杀之道。讲究不择手段,杀敌制胜!”王越摇头叹息道。 “剑道不分强弱,能打败对手的,便是好剑道,只是用得人不一样罢了!” “恩,陛下天资聪颖,将来成就,必在老夫之上!”王越赞叹道。 刘辩捡起刚才落地的木剑,捥了个剑花道:“刚才不算,咱们再来!” “陛下,曹太守传信回来了!”门外一个士卒传信道。 自从张让等十常侍乱政,挟刘辩出逃之后,何进等被诛杀,但洛阳皇城的宦官也死伤惨重,几乎无一生还。甚至还错杀了不少没长胡须的人。 而刘辩北巡并州,自然也就没有太监相随了。 对于太监,刘辩是非常厌恶的,虽然说历史上的好太监也不少,但刘辩却十分恶心这种人,声音尖锐不说,有的甚至涂脂抹粉,不男不女的。 刘辩一想到生活起居,被这种人照顾,就一阵的不寒而栗。于是在并州安顿下来之后,刘辩也就没有在收太监,传信用的都是心腹将士。而生活起居,却是招了几个会照顾人的妇人,由唐婉,何太后管着。 “看来是来不成了,孟德传信,定是各路诸侯到齐了,等朕前去主持大局!”刘辩收剑,将木剑放回兵器架上。 刘辩将士卒喊了进来。 士卒给刘辩递上一个锦囊,然后退去。 “各路诸侯来的差不多了,真是有趣!”刘辩看着那些锦囊。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笑容。 原来那锦囊中,不止说了诸侯到齐,曹操还将各路诸侯的名字一齐写给了刘辩。 却是那些诸侯? 合共十八镇: 第一镇,后将军,南阳郡太守袁术! 第二镇,冀州刺史韩馥! 第三镇,豫州刺史孔伷! 第四镇,兖州刺史刘岱! 第五镇,河内郡,太守王匡! 第六镇,陈留郡,太守张邈! 第七镇,东郡太守乔瑁! 第八镇,山阳太守袁遗! 第九镇,济北相鲍信! 第十镇,北海太守孔融! 第十一镇,广陵太守张超! 第十二镇,徐州刺史陶谦! 第十三镇,西凉太守马腾! 第十四镇,北平太守公孙赞! 第十五镇,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 第十六镇,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 第十七镇,泰山郡,太守赵宋赵匡胤! 第十八镇,幽州牧刘虞! 没了曹操,没了张杨,却多了个赵匡胤,多了刘虞! “有意思,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崛起?”刘辩喃喃细语。 “陛下?”一旁王越疑惑道。 “哈哈,朕是说朕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董卓不除,朕心难安!”刘辩讪讪一笑道。 “这一天总算是来了,合天下诸侯之力,当能击败董卓,使陛下还都洛阳!”王越颔首道。 “董卓事宜早就开始准备了,传令众文武,明日三更做饭,五更出发!与朕一同前往酸枣,讨伐逆贼董卓!”刘辩对着门外矗立的将士喊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诸侯联盟! 刘辩一接到曹操的书信,就立即召集麾下众将,并两万大军,准备南下酸枣,参与诸侯联盟了。 早在数日之前,刘辩就已经命令麾下众臣,准备出征一应所需,如今早已经准备齐全。只待书信一到,便可以整军出发。 第二日一早,刘辩率领这卢植,杨再兴,杨妙真,徐晃四将,并韦孝宽,荀攸,荀彧,率领着两万大军,前往酸枣会盟。 数日之后,酸枣大营十里之前。 各路诸侯,领着亲兵,一字排列开来。其后竖着一面面旗帜。 有“袁”,“刘”,“孙”,“公孙”,“赵 ”等各不一样的旗帜。 众诸侯严阵以待,翘首以盼,望着北方大地。 “曹孟德,你还真是出息了啊,陛下居然还派你使者,负责接待我们,你如今可是陛下眼中的红人啊?”说话的是一个身材伟岸,面色英俊,的中年男子。 只是他说的话,好似在赞美曹操,但脸上却满是讥讽,好似陛下那两个字,在他心里一丝份量也没有。 “公路,曹某也没有想到啊,陛下英明神武,乃是明主,跟着陛下,曹某心愿可成,他日必定名留青史!”面对着袁术的讥讽,曹操不以为意,反倒是赞扬起刘辩起来。 “那不知道孟德如今在陛下身边,所任何职呢?”袁术继续讥讽道。 “不才西河太守!” “嘘,”袁术带头轻嘘一声,其他诸侯,也有数个满脸鄙夷。 “孟德在陛下身边,不是红人嘛,啊?”陛下身边人才不足,孟德就算三公捞不着,怎么的连个九卿都不是啊?西河那是个什么地方?鸟不拉屎的地方,像我没跟着陛下,都混了个南阳太守的官职,怎么孟德也还是个太守呀,说不定,孟德要是不跟着陛下,还能在其他富庶之地,当个太守呢!”袁术抚须轻笑道。 袁术虽然说与曹操相熟,却不对付,只有机会就挖苦曹操。如今袁术执掌淮南富庶之地,并且身为一方诸侯,自认为实力冠绝诸侯,一股优越感油然而生。 于是,得知曹操还只是西河太守的消息,袁术就极尽挖苦,嘲讽。 “哎呀,公路你是有所不知啊,你以为陛下不想给曹某封官嘛?但实在是曹某排不上号啊!” “陛下身边,卢植,丁管,蔡邕三位且不必说,乃是天下大儒!其次还有战败过吕布的第一猛将杨再兴,还有与他一起联手突破西凉包围的杨延嗣!今年六月,吕布率军五万欲攻打上党,又被李显忠引军一万,趁他们半渡而击,大破吕布,杀的吕布那是血流成河啊,曹某不想立功?打你屁股曹某紧赶慢赶,呵好家伙赶到那时,吕布都撤走了。最后论功行赏,陛下封李显忠为将军,我嘛,要不是众臣求情,差点治我一个擅离职守之罪!”曹操说的兴起,说话半真半假,故意贬低自己,而提高刘辩麾下其他臣子的能力!以增加刘辩的神秘感。 “除了这几个之外,守卫雁门多年,久经沙场的杨继业将军!还有一则反间计,顷刻间灭杀十万异族骑兵的韦孝宽!这几人,尽皆是当时英才,所以说在陛下麾下,我根本排不上号啊!曹某觉得,一个西河太守的官职,委实没有屈才!” “实话告诉各位啊,要不是我曹某善于交流,又与诸位相熟,这使者的任务,都轮不到曹某头上啊!哈哈……” 曹操心性大度,却不会吃亏,袁术以曹操的官职来嘲讽曹操跟错了人,刘辩不会知人善用。而曹操却列举刘辩麾下几位文武,提升了刘辩的神秘,以诸侯明白刘辩的实力不容小视,提升了刘辩的威信! 一时间,曹操打着哈哈,而其他诸侯却表情不一。 孔融,刘虞,陶谦等汉室老臣,俱是抚须暗赞,满脸的欣慰,只感觉大汉中兴有望! 但别有用心,心有野望之人,却是面露阴沉,曹操眼珠子一转,就将众人的表情,收录眼底。 曹操与众诸侯聊的正欢,但听得正北方向,一阵骏马奔腾的声音响起。 “哪里来的骑兵?” “听这规模足有数千,难道是西凉马腾赶来了?不对不对,马腾远在西凉根本不可能赶过来!” “难不成是董卓?” 一众诸侯一阵惊疑不定。 “诸位,是陛下到了,随我上前迎接!”曹操干咳一声,高声道。 “陛下?” “陛下入并州不过半年,居然养的起数千骑兵?” 众诸侯惊讶间,看向北方大地,没过多久,只见一面黑色大旗,映入眼帘,其上书一个大大的汉字,在其后,则是一面巨大的“刘”字战旗。在之后,则是“杨”,“高”等旗帜。 却是杨再兴,高长恭率领的骑兵先到了。 只见五千骑兵,俱是一人双马,一个个身披黑色皮甲,手持长枪。经过大半年的训练,他们行动一致,奔腾间,一股杀气喷薄而出。 为首两员大将,杨再兴高大威猛,狂野桀骜的气势显露无疑。另一员骑将,也是虎背蜂腰,但脸上却是带着一个恐怖的鬼面面露,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正是高长恭。 五千骑兵在众诸侯一里之前,队伍分开,分成两列,列于诸侯之前,中间则是一条宽敞的大道。众诸侯站在大道的尽头。 大道对面,刘辩一身黑色龙袍,在其他文武的拥簇之下,向着诸侯的阵营而来。 “微臣拜见陛下!” 刘辩来到跟前下马,一众诸侯尽皆躬身行礼。 “众卿请起!”刘辩一脸肃容,双手虚扶道。 各路诸侯纷纷站起。 “陛下一路远来辛苦,还是先回酸枣大营,再行商讨伐董大事吧!”却是刘虞见刘辩眉宇间露出一丝疲惫,出声道。 这不是刘虞第一次见到刘辩了,但这一次见到刘辩,刘虞却是感觉有些不可置信。 以往的刘辩,每次见到自己,目光闪躲,就像是害怕一般,莫说毫无威仪,丢脸都是有可能的。再有就是刘辩的之前的身材,瘦弱不堪,皮肤苍白,毫无健康之色。 但今天所见的刘辩,却是仪表气度不凡,举手投足间,有着一股威势。 甚至,刘辩的身材体魄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六尺有余的身高,身材壮硕,比之同龄人中的翘楚,不逞多让。 并且刘虞还观察到了,刘辩腰悬佩剑,持剑之手,有着一层茧。显然刘辩对武艺,也是下了苦功夫的。 刘虞一见刘辩居然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顿时狂喜不已,在结合先前曹操所言,刘虞心中直叹,大汉中兴有望,于是将刘辩引为大汉中兴之主的刘辩,顿时心疼起宗族的希望起来。 “好!” 刘辩行军一天,也感觉身心疲惫,当即答应下来。 一众诸侯拥簇着刘辩,往酸枣大营而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无双赵子龙! 刘虞见刘辩一脸风尘,立刻提议让刘辩会酸枣大营。 根据记忆刘辩立刻就认出了这个刘氏宗族的叔祖父,汉末有名的政治家,出名的老好人。 根据史料记载,刘虞在幽州追求宽政,劝导百姓种田,开通上谷的胡市,发展渔阳的盐铁产业,百姓安乐并积累了不少粮食。青州、徐州的士族和百姓为躲避黄巾之乱,来投奔刘虞的有一百余万,都被收留并安排工作。刘虞虽为三公九卿级的高官,但天性爱好节约,穿着破旧的衣服,一顿饭都不吃一道以上的荤菜。远近原本作风奢侈的豪族,都被他感化而改变风气。 起先,公孙瓒奉命征讨乌桓,受刘虞的节度。公孙瓒只注重自己的部队强大,放任部曲侵扰百姓,而刘虞注重仁政,很关爱百姓,于是与公孙瓒之间逐渐出现了矛盾。 最后,公孙赞多次出手,大乱了刘虞的布局,刘虞忍无可忍之下,出兵攻打公孙赞,最后兵败,被杀。 刘辩回想起这段历史,看向刘虞,不由得无奈叹息,刘虞治理地方,深得民心,主张以怀柔政策,对付异族,以他的儒学出身,有这样的思想也没有错。 但成王败寇,不论对错,刘辩现在只觉得刘虞是在大汉,地位更在卢植,蔡邕之上,又忠心于大汉,或许他,是自己踏入幽州的一个机会! 更何况刘虞对自己态度很不错,自己确实有些疲惫,刘虞就立刻说让自己会酸枣休息。刘辩也有一丝感动,毕竟是同族的爷爷辈人物,刘辩心中顿时感到一丝暖意。 刘辩当即走上前,拉着刘虞的手道:“皇叔祖,朕自登基以来,兢兢业业,不想前后遭受张让,董卓等迫害。每日不能安寝,宗族中,无人可为依靠,今日见着叔祖,朕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 刘辩此言,办真半假,但目的却是为了拉拢刘虞。若是能收服,说不得又是得了一个宝! “陛下,老臣自听闻董卓行废帝之事,恨不得赶去洛阳,后来又得到陛下的檄文,于是相应陛下,点其了五万兵马,决心助陛下诛除董贼,还都洛阳!”刘虞一脸感动,义愤填膺道。 “好,这次就仪仗皇叔祖了!”刘辩一笑道。 “陛下,微臣也准备了三万兵马!” “微臣两万!” “微臣一万五千!” “……” 刘辩眉头一皱,这些个诸侯纷纷报出自己的兵马,其目的,自然是不让他人看扁,炫耀自己的武力了。 但刘辩却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这些兵马,刘辩粗略计算之下,居然有五十余万!前世不是三十多万吗? 刘辩思忖片刻后,旋即恍然,原来的诸侯讨董,时间仓促,曹操刺杀董卓失败,就回到陈留,发出讨董檄文,随后各路诸侯响应。 仓促之间,兵马自然不多。 但这个世界,与另一个三国略微不同,刘辩登基穿越之初,董卓就进京了,随后刘辩逃出洛阳,发布檄文,整整大半年的时间。 半年的光景,足够各路诸侯招兵买马了,更何况有这么大好的机会,正是理所应当,扩充实力的大好机会。 于是乎,这个讨董联盟的规模,比之刘辩印象中的,更为强大了。前世的讨董联盟,兵力约为三十万,而现在,大约五十余万。 刘辩拉着刘虞,一个汉室老臣,一个中兴幼主,两人向着酸枣走去。 刘辩想着心思,陡然一声战马的嘶鸣声响起。那马声离刘辩不远,应该是一个诸侯手下的马匹。 而刘辩身后,杨再兴脸色一变,随即面露狂喜之色:“银鬃?” 杨再兴的声音响起,那战马再次一声兴奋嘶鸣,随即,刘辩只看到自竖着公孙大旗的阵营中,一匹白色战马撺了出来,直直得奔向刘辩。 众诸侯顿时一惊,公孙赞吓得更是惊骇欲绝。若是平日里,他可能不惧怕刘辩,但现在是诸侯会盟,若是刘辩有个闪失,惊扰了圣驾,恐怕他会被众诸侯当众给砍了。 “公孙赞,你想干嘛?” “这是谁的马?” “保护陛下?” “来人,将公孙赞拿下!” 果然一众诸侯将矛头对准了公孙赞。 刘辩看着那马匹,却是不甚害怕,当初他学习骑术之时,杨再兴还让他驾驭过银鬃马。只是刘辩有些不解,杨再兴独拒阴馆城之时,银鬃马身受重伤,向东北方向而逃,刘辩本以为,银鬃马根本活不成的。却不明白,它为何出现在这诸侯盟军中。 银鬃马速度飞快,瞬间越过刘辩,来到杨再兴身边,亲妮的舔着杨再兴抚摸他的手。 杨再兴轻易不会喜形于色,但再次见着银鬃,杨再兴却眼眶红润,面露惊喜之色。 “这是搞什么,早知道银鬃马不死,朕就不兑换乌龙马了,白白浪费朕两百积分!”刘辩看着银鬃马,眉头一皱暗道。 见银鬃马并未惊扰刘辩,众诸侯才放心下来,公孙赞一颗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公孙赞,你想干什么?你平日里御下不严也就罢了,如今放着陛下的面,怎么还敢放出马匹,惊扰陛下?”刘虞平日里就与公孙赞不对付,公孙赞对待异族态度强硬,与他的政策相左,并且还纵兵劫掠,刘虞非常不喜。 刘虞一直想对付公孙赞,如今抓着机会,刘虞不是庸人,自然不会放过。 “赵云,妄你平日里以骑术勇武著称,如今连匹马都管不住?还不跟我去向陛下谢罪?”旁边的公孙赞阵营中,公孙赞的声音爆喝而起。 刘辩面色一呆,赵云赵子龙?若是穿越的是历史,刘辩还会对赵云不以为意,但这是演义的世界!这个世界,赵云就是无敌的代表啊,仅次于吕布!英俊帅气,哪个不喜欢? 刘辩顿时看向公孙赞的方向。 只见公孙赞面色铁青,时候跟着一个身穿白衣白甲,小兵打扮的青年。 只见赵云身高八尺五寸,虎背蜂腰,肩宽臂粗的标注武将身材。但他与其他武将的粗犷不同,只见赵云容貌俊逸,与高长恭的阴柔不同,赵云透着一股阳刚之气,脸是标准的瓜子脸,棱角分明! 只是他的脸色有些郁闷,月余之前,他是白马义从的一个骑兵队长,掌管百余人,一直得不到重用。那日天降大雪,赵云外出巡逻之际,碰着了一匹白色骏马,但却受伤不轻,赵云将其带回军营,悉心照顾,痊愈之后,得以收服。 只是赵云不明白,怎么它前段时间乖顺无比,怎么今日,见着陛下身后那将军,就不受控制了? “罪臣公孙赞拜见陛下!” “赵云拜见陛下!” 公孙赞,赵云拜倒在地。 “你们起来吧,这事跟你们无关!”刘辩摇摇头道。 “系统,给朕检测一下,赵云的思维!”刘辩趁着公孙赞赵云拜倒之际,向着系统下达命令,想要看看赵云是不是演义中,那么厉害。 “叮,巅峰赵云,武力100,统帅83,智力67,政治53!” “当前赵云,武力96,统帅75,智力58,政治42!检测到赵云拥有龙胆亮银枪,武力加一,银鬃马认赵云为主。武力加一!” “系统检测到赵云的特殊属性,无双——赵云不怕危机,胆气过人,越是在危机中,赵云胆气爆发,越是危险,爆发的武力武越高!无双属性,视所遇危机的程度,能增加赵云2~4点武力不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英雄入毂中 听着系统给出的赵云属性,刘辩听着,一阵暗暗咋舌。 “以赵云一百的基础武力,加上银鬃马和龙胆亮银枪的两点武力,不开属性的话,也有102的武力,属性全开之下,也有106的武力,已经突破人类的极限了啊!” “杨再兴火力全开,也有106的的武力,看来赵云长坂坡之战,是开了无双的啊,比之杨再兴血战小商河,不逞多让啊,不过杨再兴杀的悲壮,赵云打的帅气!” “不过再兴的悍勇属性,乃是主动,斗将能加1,冲阵能加2,阵中斗将,则能加3。而赵云则要视危险的情况,才能增加武力,一般情况下,应该开不了无双!” 刘辩思绪如飞,脑中就盘算起赵云杨再兴孰强孰弱起来。 “陛下,公孙赞纵容下属行凶,还请陛下不要饶恕!”刘虞仍是不肯放过公孙瓒。虽说刘虞仁慈,但身为一个政治家,怎么可能会不抓住这个机会。 其他几个与公孙瓒不太交好的诸侯,也是纷纷职责公孙瓒。 “陛下恕罪,微臣御下无方,以致于惊扰陛下!就是这赵云,他的坐骑突然冲出,幸得陛下大将收服!但他惊扰陛下,我非重罚不可!左右,与我推下去砍了!”公孙瓒赵云两人起身,公孙瓒见刘辩拧着眉头,其他诸侯又落井下石,不肯为自己说情。以为他是怪罪自己,连忙将赵云推了出去。 此时赵云年纪不过双十,嘴唇上的胡须都还没长齐,只是一个毛头小子,公孙瓒又无识人之明,自然不会将赵云放在心上了。 公孙赞不放在心上,刘辩可是宝贝的不行啊,这赵子龙先不说在刘辩心里的地位,那可是男神级别,虽说如今放了皇帝,但对赵云,仍是渴望无比啊。 刘辩脸色不悲不喜,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刘辩正愁没借口收服赵云,不想公孙瓒为求自保,居然出卖赵云了。 这个时侯的赵云,武力虽然只有96点,并没有成长到巅峰,但也是一员一流的猛将了。 想到赵云,刘辩不由得想到了颜良文丑,那个刚与出道的赵云,大战六十回合不分胜负的文丑,看来武力也不低呀! “主公你……”刘辩思索之时,跟着公孙瓒起身的赵云一愣,旋即一股悲哀弥漫上心头。 人人都有英雄梦,千年赵云也不列外,赵云拜师童渊,学艺期间,听闻公孙瓒手下白马义从,在幽州,杀胡掳,保家卫国,不由得心神往之。 “义之所至,苍天为鉴,白马为证,生死相随!” 当初听了这个口号,赵云心中激荡不已,五十学艺有成,就投靠公孙瓒。但实际是残酷的。白马义从杀异族不假,但公孙瓒为人并不仁慈,甚至还纵容属下劫掠。白马义从这支保家卫国,保护百姓的军队,在赵云心中的顿时不一样了。 但是赵云为人忠义,他不忍离公孙瓒而去,只能呆在白马义从中。想不到今天,公孙瓒居然将自己推出来? 这居然就是自己一直以来崇拜的对象?白马义从的主公?说好的义之所至,生死相随呢? 赵云脸色悲戚,甚至有些一丝委屈,还是办大的小伙子,远远没有日后威镇长坂坡的威风。 然而年纪不过双十的赵云也有了骨气,只见赵云轰的一下跪倒在地,对着刘辩说道:“陛下与诸位大人,莫要怪罪主公,这马乃是我的坐骑,是我没有控制好它,以至于让他冲撞了陛下!云愿待主公一力担下,陛下要杀要剐,云决不吭声半句!” 刘辩听了这话,心道我还舍得杀你?只是放着众诸侯的面,刘辩也不好表现得太过热情。 刘辩眼珠子一转,想着该如何才能收服赵云。 旋即,刘辩脸色一板,故作心有余悸道:“朕一路风尘,被你这一吓,恐怕今晚夜不能寐了!” “不过朕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惩罚也一般只惩处首恶。既然这马是你的,朕就只处罚你一人!” 刘辩此言一出,公孙赞松了口气,赵云也是松了口气。旋即赵云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来临。 “朕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不怕死?愿为你家主公赴死?”刘辩再次问道。 “主公待我不薄,如今是我惹出的祸端,云愿意一力承担,只求速死!”赵云铿锵有力道。 刘辩眼中闪过一丝赞叹,赵子龙果然忠义无双。看他的装束,最多不过一个小兵,却敢挺身而出,要是别人,恐怕哭的鼻涕横流,请求饶命了。 “好,朕成全你!” 刘辩一拔腰间佩剑,那是一柄制作精良的铁剑。只见寒光一闪,铁剑向着赵云脖颈袭去。 赵云本能的闭上眼睛,但过了一会,却感觉不到疼痛,赵云睁开眼睛,只见一缕青丝飘扬而下。 刘辩收剑入鞘,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道:“现在朕起天下之兵,讨伐董卓,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你虽然冒犯了朕,但畜牲无知,也怪不了你。朕便割发代首,暂且饶你一命,愿你在讨董中奋勇杀敌,将功折罪!” 赵云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旋即经历死亡的赵云,面露喜色道:“陛下宽宏大量,云愿杀尽西凉叛贼,将功抵过!” 见刘辩没有杀自己,赵云起身,却还是向着公孙瓒背后走去。 刘辩脸色一黑,朕忙和了大半天,不是白忙了? “且慢!”刘辩赶紧制止了赵云。 “陛下?”赵云一愣。 “公孙太守,这赵云有担当,朕十分喜爱这种忠义之士,不知你是否愿意割爱?”刘辩向着公孙赞一笑道。 公孙赞哪敢拒绝,首先他不知道赵云的本事,其次赵云为他平白添了一桩祸事,公孙瓒避之不及,就算刘辩不杀他,公孙瓒回营,也要处罚赵云。 “赵云,既然陛下向我讨要,从今以后,你就跟着陛下建功立业吧!”公孙赞向着赵云冷声道。 赵云脸上悲哀一闪而逝,公孙赞先前出卖于他,如今又是将他送与刘辩,这半大的小伙子,却是不怎么好受。 但看着对面的刘辩,赵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先前的刘辩,行事公断仁慈,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过失,就处罚自己。 并且听闻皇帝在并州,将并州治理的井井有条,还北上雁门,一战消灭河套异族十万之众。 “或许跟着陛下比跟着公孙赞大不一样吧!”赵云心中想到。 旋即赵云向着公孙瓒躬身一礼,起身又向着刘辩走去。 “承蒙陛下看得起赵云,我愿意跟着陛下,为陛下出生入死,牵马坠登!”赵云一把向着刘辩跪下道。 收服赵云,再次获得十点积分,刘辩虽然兴奋不已。但在众诸侯面前,还是得保持威严,于是刘辩点点头道:“如此最好,你且先跟着杨将军!做他手下骑兵!” “是,陛下!”赵云向着刘辩阵中走去,只见刘辩后方,银鬃马亲昵的跟着杨再兴,赵云眼中闪过一丝羡慕。那银鬃马见到赵云,又跑到赵云身边,亲热无比。 赵云收服,刘辩一行赶往酸枣,安营扎寨。天色渐晚,于是刘辩于诸侯约定,明日正式歃血盟誓!今晚先休息。 刘辩军营,中军大帐中,刘辩身后乃是王越,杨再兴忙于军事,便是王越贴身保护刘辩。 还有一人,却是林御,自从收服林御之后,刘辩便将他带在身边,一起习文练武,细心教导,并且时常为他惯注自己的思想。 帐前立着的乃是赵云。 营外一声马嘶鸣声响起,杨再兴牵着银鬃走了进来。 你说还是朕说?”刘辩一笑道。 “还是末将说吧!”杨再兴摸着银鬃,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当日雁门城下,异族十万骑兵,陛下为保百姓,无奈出城一战,最后由我断后!当时城门关闭,我一人一马,独拒异族十万骑兵!” “但当时异族箭雨纷飞,我无奈只得放弃银鬃,孤身上了城楼!而银鬃便是往东北方向逃去!” 杨再兴心疼得摸着银鬃身上还没消退的箭疤道:“想必是你救了银鬃吧?我当初抛弃了它,如今又有了乌龙,已经不适合做他的主人了!你能收服银鬃,是你的本事,从今以后,银鬃就跟着你了,希望你好生对待它!” 赵云听了杨再兴的一番话,总算明白了,平日里温顺无比的银鬃,为何会不受控制了。 原来其中,还有这番故事! 赵云看着杨再兴和银鬃,眼中闪过一丝敬佩,接过杨再兴递来的缰绳。赵云双手抱拳道:“将军放心,从今以后,银鬃就是我的兄弟!我与银鬃,征战沙场,为陛下效力,决不相负!” 章节目录 第112章 人心各异 刘辩收服赵云,获得这个三国时代的前三的高手,后世无数**丝的男神,刘辩顿时心情舒畅,美美的睡去。 第二日,刘辩一早起床,焚香沐浴,着一身黑色衮龙袍,头戴求发玉冠,用一根黄金簪别着,腰悬佩剑,刘辩一脸冷峻,威严自生,在一众文武的拥簇下,带着原来的一千御林军,赶往军中大寨商讨联盟大事。 这一千御林军乃是当初刘辩逃亡并州时所带,途中折损数百,但刘辩挑选军中勇士补充,仍未一千之数。作为刘辩的亲兵,时刻保护着刘辩。 刘辩感到之时,众诸侯已经到了,入内,诸侯行礼,正北方向,一个龙椅,显然是曹操准备的!刘辩上去坐定,一众诸侯也按照官位,身份的高低,分列两旁。 刘辩身后,乃是卢植,杨再兴,杨延嗣,曹操韦孝宽,荀彧等人。而其他人,则是留守军营。 刘辩于龙椅上坐定,一派威严,气度不凡。 “诸位公卿,汉室衰微,董贼篡权,朕无奈北巡并州,召集诸位大汉忠臣贤良,共伐董卓,诸位有何讨董妙计,可畅所欲言!”刘辩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 诸侯中,一人起身,也不躬身向刘辩行礼,而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抚须道:“术以为,当先立一盟主,以盟主调度四方,才可稳操胜券!” 袁术此言一出,众坐尽皆哗然。 刘辩眼睛一眯,看向袁术。 “袁公路你大胆,陛下尚在此处,统领全局。陛下就相当于是盟主,你此言实乃包藏祸心,莫非想僭越不成?”幽州牧刘虞顿时大怒,起身手臂一横,指着袁术大怒道。 “昨日袁术还对朕恭敬有加,怎么今日居然敢如此无礼?”刘辩头一偏,对着曹操韦孝宽问道。 此时营寨议论纷纷,大殿内又极为广阔,纵使声音小点,刘辩也不怕别人听到。 “陛下所带之兵不过三万,可能是袁术认为陛下实力不足,起了轻视之心吧!”韦孝宽低声道。 “呵呵!”旁边曹操也是诡异一笑道:“陛下可知道袁术有多少兵马吗?五万,足足五万兵马,更不论他在南阳还数万兵马!并且长沙太守孙坚,与他沆瀣一气,他自然就对陛下轻视了!” “哦?”刘辩眉毛一挑。 历史上,孙坚前期依附于袁术,引兵杀了南阳太守张咨。引兵从袁术,而袁术也凭借着南阳之地,横征暴敛,实力扩充数倍。 在讨董期间,孙坚在前方与董卓交战,袁术在后方提供粮草。孙坚大破董卓,后来袁术担心孙坚尾大不掉,才出现给孙坚断粮的戏码。 一时间,演义的事,跟历史的事情相结合,刘辩也有些弄不清楚状况,但很明显,袁术与孙坚相联合,不尊自己这个皇帝了。 袁术显然不是个忠臣,历史上,他就成称帝,而孙坚虽然在讨董之战中,表现英勇,但又擅自杀害荆州刺史王睿,南阳太守张咨。 于是刘辩使用系统开始检测起一众诸侯的忠心起来。 其中,马腾因为远在西凉,只是响应,而未到来,刘辩无法检测。 忠心耿耿的只有幽州牧刘虞,北海太守孔融,忠心点高达九十以上。而其他兖州刺史刘岱,徐州刺史陶谦,王匡,孔伷只有七八十的忠心点,不算死忠!而孙坚,以及鲍信,张超,公孙赞等人,只有六十多的忠心点,这就是处在一个零模两可的状态,随时可能背叛。 而像袁术,袁绍,赵匡胤等人,忠心点更是低于六十,显然他们已经滋生野心了。如果有机会,他们定然会自立。 “朕的大汉,还真是支离破碎啊!”刘辩脸色一沉。 但在坐诸侯中,还是忠于刘辩的不多,但忠于大汉的却不少,至少不能让董卓坐拥洛阳吧? 于是在坐诸侯窃窃私语,一阵嘈杂过后,纷纷讨伐袁术起来。 只有孙坚,默不作声,因为与袁术处于合作关系,袁术想凭借他的勇武,征战四方,但瞬间也想凭借袁家的能力,为自己获得利益。 “吾非是要僭越,而是如今高坐的并非天子,而是弘农王!他的皇位已经被废,尊奉的天子,乃是当初的陈留王刘协!”袁术虽说无法无天,但却并不笨,想好了推辞,面对众诸侯的责备,他将刘协给捧了出来。 袁术此言一出,几个诸侯瞬间默不作声,他们出于大势,响应刘辩,但心底却是倾向于刘协。虽然刘辩带着一部分百官,逃出洛阳,但在他们心底,刘协已经在洛阳,祷告宗庙,名正言顺的登基了。 一个是手持玉玺无奈出逃的皇帝,一个是坐镇都城,沦为傀儡的皇帝。一些诸侯难以抉择起来,如陶谦,刘岱等人,索眉沉思起来。 “所以说,弘农王他已经不是皇帝,统领我等各路诸侯,岂不是让董卓笑话?依我拙见,应该选举出一名盟主,统一调度我等诸侯!”袁术冷笑道。 “袁公路,你还正是拙见啊!我靠是你想当盟主吧?这盟主交给你做,你敢吗?”曹操怒斥道。 一众诸侯也盯着袁术,有私心的,不敢做出头鸟,如果袁术敢应,恐怕就要被扣上一个谋反的名头。 袁术被众人看的头皮发麻,于是讪讪一笑道:“这盟主我是做不了,但刘虞公,韩冀州德高望重,可以做啊!” 袁术与袁绍向来不对付,虽然袁绍威望甚高,但却闭口不提袁绍。袁绍当然也乐得轻松,若是刘辩不在,这盟主他自然要争一争,但如今刘辩在场,又有几个诸侯相支持,他也只能韬光养晦,默不作声,并未明着支持谁。 “呵,袁公路你休要玷污老夫清白,老夫一心终于陛下,天地可鉴!”刘虞向着刘辩拱手道。 比韩馥还要有地位的刘虞都出声了,韩馥自然得表态了:“我也忠于陛下,洛阳的乃是伪帝!” 袁术面色铁青。 刘辩看着台下,各有心思的诸侯,心中冷笑。 刘辩站起身来,自杨再兴手上,接过一个锦袋。刘辩揭开锦袋,只见一枚大印露了出来。刘辩将传国玉玺托在手中,凝视着一众诸侯道:“拥传国玉玺者,便是正统,朕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朕乃大汉天子,洛阳刘协,乃是伪帝,朕攻破洛阳,必杀之!” “今日朕召集诸位,乃是讨伐董卓,还都洛阳,不欲妄动刀兵!若是尔等尊于刘协,就此退去,朕不会阻拦,但朕他日扫平董卓,必亲提大军,往而攻之!” 刘辩死死得顶着一众诸侯,一只手紧紧得撺着一枚玉佩!那是刘辩穿越之初,系统赠送的九龙玉佩,能提升君主威慑。当初在洛阳皇宫,刘辩使用过一次,如今面对这天下诸侯,刘辩再次使用。 刘辩陡然间,提升的龙威,令一众诸侯胆寒不已,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心灵一般。 “臣愿随陛下,讨伐董卓!” “臣愿随陛下破贼!” 几个没有能力的诸侯,顿时跪倒在地。袁绍,赵匡胤虽为人杰,不惧怕刘辩,但大势所趋,也只能跪倒在地。 场中,站着得只有袁术一人。 刘辩冷冷的注视着袁术。 “臣,愿随陛下讨贼!不破董卓,誓不还回!” 刘辩心中,跟着个明镜一般,在场诸侯,除了刘虞,孔融等人,其他诸侯谁没个野心? 刘辩不惧怕这些诸侯,有召唤系统在手,刘辩无惧任何人。甚至刘辩心中,巴不得这些诸侯自立造反。 大汉日薄西山,所谓不破不立,若是这些诸侯,就此臣服,刘辩还更加不方便掌控各地!若是各路诸侯割据地方,向刘辩称臣,刘辩也不好意思攻打。若是诸侯敢公开自立,就给了刘辩他日攻打的借口。 如今的刘辩,只是想利用诸侯,攻打董卓,掌控关中富庶之地,以关中为根基,进而一统天下。 一众诸侯纷纷拜倒在地,口称陛下。 “诸位都是大汉的忠臣,他日还都洛阳,朕定然一一封赏!且起身吧,随朕歃血盟誓!”刘辩沉声道。 刘辩端着传国玉玺,下来大殿,走向曹操提前搭建好的高台,最上面,乃是祭天所摆放的贡品!刘辩就传国玉玺放在供桌上。 刘辩整理一番衣服佩剑,焚香拜倒,口中读者曹操提前撰写的誓词:“汉室不幸,皇纲失统。贼臣董卓,乘衅纵害,祸乱宫闱,虐流百姓。朕与天下诸侯,俱社稷沦丧,纠结义兵,共赴国难!凡我同盟,齐心戮力,以致臣节,并无二心。有谕此盟,俾坠其命,无克遗育。皇天后土,祖宗英灵,实所鉴之!” 刘辩读罢,与众诸侯歃血,刘辩忍着恶心,喝完血酒。再次回到营寨中,商议如何讨董。 章节目录 第113章 讨董之始! 刘辩大马金刀,坐于龙椅之上,经过先前的事。刘辩霸气的形象深深刻在诸侯的脑海中,让他们暂时将其他的心思,全部放下。眼下,还是帮助这位少年皇帝,诛除董卓,还都洛阳才是当务之急。 “朕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刘辩手持传国玉玺,对着一众诸侯那冷喝之声,将诸侯的其他心思统统打消。包括袁术,一个个的表示尊奉刘辩为帝,准备讨伐董卓。 如今这各路诸侯,虽然人心不齐,但是眼下汉室仍未正统!刘辩又有刘虞孔融,陶谦,刘岱等人支持!如其他小诸侯,也是跟着支持刘辩。袁绍,袁术,公孙瓒,赵匡胤等虽有异心,却也不敢行天下之大不违。 刘辩自然知道这些诸侯的心思,但眼下,董卓拥兵三十余万,又有虎牢关天险,关中富庶之地作为后盾。凭着刘辩一人自己,恐怕难以与之抗衡。 而刘辩当初的战略目标,便是先掌控并州,在讨伐董卓,进一步掌控关中,洛阳之地。董卓或许会逃亡长安,但是刘辩一掌控洛阳关中,可以凭借关中数百万百姓,与之抗衡,不消三五年,就能诛除董卓。 更何况董卓安于享乐,已经没有进取之心,那时拥有关中的刘辩已经能不将董卓放在眼里了。 而到时候,刘辩掌控关中,向西可以出兵西蜀,凉州。向东可以从并州攻略河北,幽州,冀州!向南可以进攻豫州,兖州南阳等地! 这便是刘辩的战略目标! 历史上的董卓,逃亡长安,刘辩相信,自己这一世,仍然能打败董卓。更何况这些诸侯的兵马,比起前世记忆中,多了二十万。 这些诸侯,心思各异,刘辩也没把他们当做汉室的忠臣,只是借用他们手下的兵力,对付董卓而已。只待讨董结束,刘辩就打算将其打发回去。待日后根基稳固,在一一解决。所谓不破不立,只有重新推翻,才能建立一个大一统的帝国。 总之是要与之相对立的,刘辩也不怕得罪这些诸侯,反正趋于大势,他们也不敢公然对付自己。更何况,有了刘虞,孔融这两位铁杆忠心的大臣,刘辩心中,又有了一番谋划。 不过这些暂且是后话,眼前还是要以讨伐董卓为主。 “先前去袁公路所言,讨董联盟需要一盟主,主持大局,统筹谋划!如今盟主,朕已自领,但还需一副盟主,一监粮官!诸位有何推荐,进可畅所欲言!”刘辩有搬出记忆中,讨董联盟中的官职。 “陛下,袁家四世三公,袁本初忠义无双,臣举荐袁本初担任副盟主!”冀州刺史韩馥出声道。 “臣也举荐袁本初!” “非袁本初不可!” 刘辩眼睛一扫,却是袁遗,张超等人支持袁绍。 “袁家能量还真是大啊,四世三公,是不是想再进一步?”刘辩心中冷笑不已。 不过,有了袁绍当副盟主,却是正中刘辩下怀! 众人推举袁绍,袁绍虽然内心欣喜不已,但表面功夫却还是要做的,于是连连推辞。 “袁本初,既然众卿家,都举荐你,那这副盟主,就由你来做吧!”刘辩也是拍板道。 “多谢陛下,臣定当尽心竭力,辅佐陛下,剿灭董贼!”袁绍连忙表明心迹。 “既然副盟主已经选好,那监粮官,可有人选?”刘辩再次询问道。 “幽州牧刘虞,仁孝,忠义,公正严明,可为监粮官的人选!”却是孔融举荐了刘虞。 众诸侯也纷纷点头,身为刘虞合适。 不想刘辩却摇摇头道:“皇叔祖年纪老迈,朕想吧他就在身边,多叙宗族之情,这监粮官,皇叔祖就算了吧!” 其他诸侯也点点头,认为情有可原。但除了刘虞,其他人身份资历却是不够,众人环视一圈,有的想自荐,担任监粮官的美差,却终究没好意思开口。 “袁公路,你可愿意当着监粮官?”刘辩环视一周,居然询问起袁术起来。 不止是诸侯,刘辩身后,几个大臣也看不明白了,这袁术可是刚才还公开反对您啊,您不处罚他,居然以监粮官之位相待?这也太宽宏大量了吧! “微臣愿意,微臣愿意!”袁术喜从天降,哪里会不答应? 这监粮官,可是个美差啊,诸侯会盟,不止是粮草,甚至其他滋重,也是由监粮官统一管理。战事若是僵持不下,监粮官还得去其他诸侯的后方,筹集粮草! 历史上的袁术,就是以筹集粮草为名,占领了九江淮南等富庶之地,凭借着贪墨的粮草,拥兵二十多万,雄极一时,只可惜袁术只知享乐,并非明主。最后将淮南等地败坏得支离破碎,最后在众人的围攻下,兵败身亡。 众诸侯不理解,刘辩麾下大臣不理解。袁术自己也不理解,但却不妨碍他答应下这个美差。袁术当即答应下来,生怕刘辩反悔。 “恩,你袁家四世三公,世代忠良,还望你莫要坠了袁家的名声,好生统筹粮草,管理好各诸侯的后勤!”刘辩沉声道。 一众诸侯虽然疑惑不解,但刘辩已经任命已经下达。众诸侯只感叹袁家强大,尽管袁术冒犯天威,但刘辩却还是去拉拢。 其实刘辩这么做,理由有三,其一刚才刘辩态度强硬,造成的气氛有些凝重,刘辩任命袁术为监粮官,表明他宽恕袁术,能调节气氛。 二来,则显示刘辩的宽宏大度。 第三,袁术是什么货色,刘辩一清二楚,以他为监粮官,定然中饱私囊。只要刘辩掌握证据,只待讨董结束,便能让各路诸侯窝里反,到时候刘辩就可以安心发展关中了。 所有人都不明就理,刘辩当然也不会去解释。 “董卓拥兵三十万众,占据汜水关,虎牢关两座天堑,西凉马腾,山高路远,无法前来会盟,只得侵扰董卓西凉后方!” “如今联盟,拥兵五十余万,但汜水关易守难攻,若是倾巢而出,恐怖会加强董卓的布防,难以攻取!所以需要一个勇猛的先锋,以雷霆之势,拿下汜水关,谁愿担此重任?”刘辩巡视众诸侯道。 刘辩穿越之后,得知这是演义世界,便知道有许多东西,与历史有些不一样。便比如这汜水关,汜水关其实与虎牢关乃是同一座关卡。 而在罗贯中的笔下,却成了两座关卡,于是刘辩很幸运的穿越演义世界。如今讨伐董卓,面对的却是两座天堑了。 “陛下,微臣为先锋,星夜攻破汜水关,为陛下开路!”却是孙坚站了出来。 “哦?”刘辩神色一动,见是孙坚点头道:“文台勇烈,先帝在时,便屡立战功当可担此大任!” “系统,给朕检测一下孙坚和这些诸侯的属性!”刘辩向着系统下达命令! “叮,孙坚,武力94,统帅89,智力58,政治50!” “叮,袁绍,武力61,统帅83,智力89,政治88!” “哦?这袁绍没朕想象中那么垃圾嘛?也是,能称霸河北的又怎么会是庸才?当初曹操可是在他手上吃过亏的!”刘辩心中暗赞。 “叮,公孙赞,武力91,统帅92,智力43,政治49!” “叮,袁术,武力60,统帅59,智力82,政治78!” “袁术虽然臭名远扬,但能够称霸一时,也不是庸才!”刘辩眼睛一眯道。 “赵匡胤,武力90,统帅96,智力91,政治93!” 听了系统的话,刘辩扫了眼殿下比较靠后的赵匡胤暗道:“在场除了曹操,就你综合能力最强,居然能够如此韬光养晦?不发一言,如果不是朕将你乱入出来,或许都不知道你是个人物!” “叮,刘虞,武力41,统帅68,智力83,政治92!” “孔融,武力39,统帅48,智力79,政治86!” “陶谦,武力43,统帅49,智力82。政治84!” “不错不错,我这便宜皇叔祖,能力不凡,到时候到了中央,也能替朕分忧呀!”刘辩暗赞道。 一众诸侯,有能力的也就几人,刘辩听了别的,都是一群庸才,顿时索然无味。 而刘辩环视一周,也没在众诸侯身后见着什么大将,像袁绍的颜良文丑,赵匡胤的曹彬,曹仁,现在应该跟着公孙赞的刘备三兄弟都没在场。 “看来还得等到大战的时候,他们才会出场啊!”刘辩感叹道。 ………… 而孙坚领了君命,为求扬名立功,尽起手下三万大军,星夜直奔汜水关而去! 章节目录 第114章 猛将薛安都! 却说刘辩会盟数日之前,远在洛阳的董卓,自专权以来,享受到无上权力的滋味。剑履上殿,夜宿龙床,见帝不拜。 人一旦安逸,便会逐渐变得消沉。像周瑜使用美人计,诱使刘备客居江东,每日有美人再怀,好酒好肉,锦衣玉食。以刘备的毅力,都沉醉其中,要不是诸葛亮提前做好安排,恐怕就没有后世的蜀汉了。 而董卓是什么人?一个暴发户,突然之间,掌控这无上的权利,哪里还有什么雄心壮志?每日只知道享乐。 刘辩出走洛阳之时,董卓还准备派兵攻打,但吕布经历黄河大败之后。董卓就再也没有兴起攻打刘辩的念头了。 而使用白波军对付刘辩,也只是李儒暗中操作。李儒见董卓每日只知享乐,不由得暗自着急。 直到数日之前,李儒接到斥候传信,言天下各路诸侯,纷纷起兵,讨伐董卓,不由得大惊失色。 原本,袁术,袁绍的官职,俱是李儒建议董卓册封。李儒本以为,册封这天下世族之首的两员诸侯官职,就能够相安无事,就算有其他兵马相信刘辩,也只不过是乌合之众。但不曾想,袁绍,袁术居然也响应刘辩了。 一时之间,五十万兵马,齐聚酸枣,李儒连忙来求见董卓。 董卓得知刘辩挟天下诸侯,五十万兵马前来攻打,不由得大惊失色,连忙召集麾下文武前来议事。 相国府大殿中! 不断传出东西摔落掉在地下的声音。 董卓仿佛一头狂怒的狮子,他一脸怒容,肥胖的肚子,因为生气而一抖一抖的。那满脸横肉的脸庞,狰狞无比,一边还少了一只耳朵,显得极其丑陋。 “刘辩,袁绍袁术,我诛你们九族,刘辩小儿,俺不去攻打你,你居然还敢纠结各路诸侯,还攻打我?还有袁绍袁术小儿,端的不为人子,我给他们封官,他们居然吃里扒外,真是可恨!”董卓咬牙切齿,不断辱骂刘辩以及袁绍袁术。 “来人,传令下去,将刘氏一族,除了小皇帝之外,给我统统杀了,还有袁隗,那老东西,暗地里老是跟我过不去?袁家那些人也给我都杀了,挂到城门上,以儆效尤!” “主公万万不可啊,袁家那些人,杀了也就杀了,但是刘氏宗族,他们乃是因为刘协,才支持相国,若是主公将他们都杀了,恐怕满朝文武,以及许多的军队,会发生哗变啊!”李儒一脸动容,当即反对道。 “那姓刘的就暂且不杀,把其他诸侯在洛阳的族人,通通杀了,头颅悬于城门之上,我要让他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董卓面露煞气道。 董卓好歹乃一方诸侯,到底还是不笨,明白刘氏一族对自己的作用,略微冷静下来,董卓选择放过刘氏一族。 没过多久,袁氏家族,几个宿老的头颅送到董卓殿上,董卓冷冷一笑,心情仿佛瞬间好了许多。 “拿去挂在城头之上,以儆效尤!” 斩杀了袁氏一族,董卓心情大好,坐在主坐之上,开始商量正事。 “文优,如今关东诸侯,将兵五十余万,如之奈何啊?”董卓看向自己麾下的首席智囊。 “主公,月前,我就已经命牛辅领军五万镇守西凉,以防马腾策应刘辩,攻去我军后方。另外又命李催,领兵五万。陈兵黄河,只要刘辩帅众倾巢而出,便攻取刘辩后方!”李儒拱手道,董卓那段时间,只知道享乐,这些事,却都是李儒安排,李儒身为董卓女婿,威望极高,应该调兵遣将,却也能行。 “这马寿成,当初我在西凉的时候,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如今居然敢跳出来,与我作对!”董卓一拍桌案道。旋即董卓恢复过来,又问向李儒道:“那刘辩并州又如何?是否能够乘虚而入?” 李儒摇摇头道:“刘辩年纪虽小,却也精明,非但没有倾巢而出,反倒是给上党增兵五千,上党有李显忠驻守,而西河上郡又有兵马将近两万!” “西河的林仁肇,屡次战胜白波军,而上郡的夏侯渊也时常抗击入侵的羌族,不可小视,若是我军入侵并州,他们三方必会合兵一处,因此难以有机可乘!” “可恶,还未与诸侯交战,便有十万兵马,不能动用,这让我如何对付关东五十万之众?”董卓一脸怒容道。 “岳父不必心忧,虽然我等所能动用的兵马除了镇守洛阳之外,只有十几万,但是关东诸侯,却也人心不齐,我等坐拥汜水关,虎牢关天险,只要拒关坚守,时间一久,关东诸侯必然自生内乱!到时便会不攻自破!”李儒一脸肯定道。 “如今汜水关兵马多少?” “如今汜水关兵马,不足五千,我为了处置凉州和黄河的兵力,汜水关还来不及布防!如今还请主公,派遣一上将,领五万兵马,坚守不出,异族联军若是强攻,必会若是惨重!” 董卓点了点头,环视诸将道:“那谁,可以担此重任?” 吕布一脸跃跃欲试,却被董卓自动忽略了。先是刺杀刘辩失败,在之后,洛阳之战,保护自己不力,以至于被刘辩割了一只耳朵,随后的黄河渡口,更是被李显忠打的惨败而归。 到了如今,董卓已经不信任吕布了。但环视诸将,却又不知道用谁。 董卓麾下,首推亲信之人乃是李催郭汜,牛辅等人,这也是董卓最信任的。随后则是武力最强的吕布,但是吕布却又屡次让董卓失望。 其他如张济,樊稠,胡轸,王方,李蒙,却又尽皆不合董卓心意。 “义父,奉先愿为先锋,固守汜水关,一举挫败联军士气!”董卓不打算点吕布的将,吕布却毛遂自荐了。 董卓眉头一皱,环视诸将,却一个个得都低着头。显然没把握对付五十万诸侯联军。 董卓暗自叹息,当日随自己征战羌胡的勇将,一个个都变得懦弱了啊? 其实董卓又何尝不是?享受着锦衣玉食的安逸生活,谁想去征战沙场?一个不甚就送了命, “既然我儿奉先,愿为先锋,那就由你领兵五万,驻守汜水关!”董卓虽然不喜吕布了,但他心里却明白吕布那天下无双的武艺,还需要仰仗的。 “多谢义父成全!”吕布闻言一喜道。 “丞相且慢!” “某家愿为先锋!” 却是殿下,两员将领站了出来。 一个是高大青年,虎背狼腰,一个是膀大腰圆的壮汉。 “哦?你二人是?”董卓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让吕布出马,却是有些不放心,如今有两员武将肯站出来,董卓有些欣喜,但一看这两员武将,董卓却面生得紧。 “丞相这位是我侄儿姓张名绣,字伯渊!”张济站出来,向着董卓介绍那高大青年。 “哦?可是那号称北地枪王的张绣?”董卓眼睛一亮道。 “正是在下!家师童渊,在下学了师傅几招枪法,却被人称为北地枪王,正是惭愧!”张绣摇头道。 “哦!”董卓满含深意的点了点头,王越与童渊齐名,一个是剑圣,一个是枪神,董卓在王越手上吃了大亏,顿时对这个童渊的徒弟,不敢小视了。 “那你又是何人?应该不是我西凉旧将吧?”董卓再次看向那壮汉。 “丞相,某家薛安都,乃是新入丞相麾下!”薛安都拱手道。 却说这薛安都,并非三国本土人物,乃是刘辩在雁门,杨再兴独拒异族铁骑,乱入的两员武将之一,足足有99点武力! 这薛安都,乃是南北朝名将,曾经于乱军中,刺死当时被称为万人敌的鲁爽,被誉为古之关羽刺颜良,也不过如此! “丞相,这薛安都乃是末将引荐,他的一身功夫我试过,我不是他一合之敌,恐怕其勇武不在温侯之下!”却是坐的久了的郭汜站了出来。 董卓眼睛一眯,每个军队都有派系,董卓麾下,则分为西凉派系和并州派系。吕布自归顺以来,深的董卓喜爱,虽然出过几次差错,却不影响吕布在董卓心目中的分量。郭汜自然不肯让吕布建功,将薛安都推了出来。 董卓能成为一方诸侯,自然明白郭汜的目的,郭汜自己不敢去汜水关,却推出薛安都,说明薛安都是有真本事的!说明郭汜是打算扶持薛安都,打压吕布! 董卓点了点头,心中有了决断,回过头对吕布说道:“奉先啊,杀鸡焉用牛刀啊?这镇守汜水关就先让他们年轻人去历练历练如何?” 董卓虽是商量的口气,但眼神却不容置疑,吕布只得压下心中的不悦道:“任凭义父吩咐!” “哈哈,好!” “薛安都,张绣听令!”董卓眼神一厉,对着殿下喊道。 “末将在!”二将拱手出列! “命你二人,薛安都为主帅,张绣为副将,领兵五万,星夜赶往汜水关,据守不出!给我守住!不要让关东诸侯前进一步!”董卓命令道。 “末将遵命!” 薛安都,张绣领了命令,当即赶往大营,点齐五万兵马,星夜赶往汜水关而去。 章节目录 第115章 刘跑跑来拉关系了 这边孙坚赶到星夜赶往汜水关,准备以雷霆之势夺取汜水关。 但几日前,董卓就派遣了薛安都,张绣二人领兵五万,驻守汜水关。 孙坚领着本部三万人马,并程普,韩当,黄盖,祖茂四将来到汜水关下。 “糟糕,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一步,董卓提前派人驻防了!”孙坚望着城楼之上,守备森严的汜水关眉头一皱道。 “主公如今汜水关防备森严,强攻恐怕不行,该当如何啊?”孙坚麾下,黄盖祖茂勇猛,韩当统帅不凡,程普允文允武,却是黄盖询问道。 “陛下让我们奇袭汜水关,如今汜水关已经有了防备,看来陛下的君命难以执行了!不如咱们返回酸枣,向陛下禀明情况,待诸侯联军一起来攻!”程普向着孙坚建议道。 “不行!”孙坚一脸正色,断然拒绝道。 “当初咱们来的时候,怎么说的?如今灰头土脸的回去?岂不是让天下英雄耻笑吗?不挫败董卓士气,我不回去!”孙坚脸色一沉道。 “汜水关乃是天下雄关,如何能够攻破啊!”程普望着那雄关,摇头叹息道。 “当初西凉边章韩遂造反,某家随同张温大人,镇压羌胡,杀的羌胡大败!如今区区董卓的西凉兵,有何可惧?”孙坚冷笑道。 “传令下去,关前五里扎营,他们是想坚守不出,那就给我每日叫骂!我就不信一群西凉的大老爷们,能忍得住!”所谓艺高人胆大,孙坚自恃武力不凡,麾下江东子弟个个勇武,决定与薛安都,张绣等人僵持。 “好,我等愿随主公建功立业!”孙坚帐下四将见自家主公豪气丛生,也是拱手领命。 这边孙坚在关下扎营,每日叫骂,汜水关城头之上,一个个士兵俱是义愤填膺,向薛安都请战。 “将军,就让我领军出现吧,孙坚匹夫欺我等太甚,如不出城教训他一番,难解我心头之恨!”张绣年轻,养气功夫还没练到家,每日只听得城下孙坚军叫骂,却是向出城一战。 但董卓任命的却是薛安都为主将,张绣为副将,张绣想出城一战,却要是请示薛安都。 “伯渊何苦与自己过不去?孙坚军要骂,便让他骂就是了!丞相命令我等坚守不出,出城一战,若是汜水关有个闪失,我等该当如何?”薛安都不愧是南北朝大将,一国的支柱,远非张绣这个年轻气盛的小子可比的。 “丞相是命令我等坚守不出,但城外孙坚不过三万人马,我汜水关有人马五万!将军只要给我两万兵马,我领兵出战,定能击败孙坚!”张绣剑眉一扬,再次拱手请战。 “更何况每日被这样辱骂,将军心中难道就不生气吗?以将军的勇武,击败孙坚,还不是易如反掌?将军虽然由郭将军举荐,但丞相麾下,许多将军将士,对将军能够身为主将颇有微词。若是将军能够击败孙坚,定然能让那些人闭嘴!”张绣继续诱惑着。 薛安都一笑道:“伯渊啊伯渊,我知道你急于出战,想要证明自己,但此时却不能出城迎战!” 张绣这段日子也和薛安都混熟了,面对薛安都的打趣不以为意,但却听到了言外之意:“将军说此时不是出战的时候,难道将军也有攻打孙坚的意思吗?” “孙坚匹夫,我岂容他猖狂?只是孙坚这些年南征北战,闯下赫赫威名,却也不是易于之辈。” “如今孙坚敢于关下叫阵,定然有所准备,并且他现在士气正盛,贸然进攻,恐怕中了他的计!所以本将决定,在等一段时间,等孙坚军久攻不下,士气低落之时,再行进攻!”薛安都向着张绣解释道。 “将军深谋远虑,张绣佩服,还请将军到时候给我先锋之位,孙坚欺人太甚,我要亲手砍下他的头颅!”张绣满脸怒气道。 “放心,到时候,定然让你杀个痛快!” ………… 两人商量好对付孙坚的办法,而孙坚也暗中筹划,每日骂阵,希望薛安都能够出城一战。 时间一晃而过,两方僵持不下。 这日酸枣大营,却传来一阵哭嚎之声。却是袁家灭门的消息传到酸枣了,不止是袁家,还有一些诸侯,在洛阳有关系的亲族,也统统被董卓斩杀。 袁绍袁术,以及几个诸侯,披麻戴孝,面西拜倒一阵哭嚎。 “董卓匹夫,袁某不杀你,誓不为人!”袁绍双目充血,咬牙切齿道。 刘辩得到消息,也是赶来安慰:“诸位切莫太过悲伤,中了董卓的奸计!董卓丧心病狂,朕到时攻破洛阳,定然为诸位亲人报仇雪恨!” “多谢陛下,臣等必将诛杀****董卓!” 一番虚与委蛇之后,刘辩回到自己帐中,此时已经入夜,陡然一个锦衣卫来报:“陛下您让我关注公孙赞大营,如今公孙赞大营,有三个容貌容貌奇特的人往我军大营而来!并且求见了卢植公!” “哦?面容奇特,怎么个奇特法?”其中一人双手过膝,耳朵奇大,还有一人面若重枣,长者一副长髯,另一人豹头环眼,极为可怖!”锦衣卫解释起三人的相貌起来。 “你可看清他们是往卢公营帐而去的?”刘辩确认道。 “此时恐怕已经身在卢公帐中了!”锦衣卫肯定道。 刘辩挥手示意锦衣卫退下,抓起一本书册,对着身边的林御道:“朕刚好有一个问题想不通,陪朕去卢公帐中走一趟吧?” “诺!” 刘辩,林御出了营帐,周围的御林军将士自然相随,一行人往卢植的营帐而去。 却说刘备,与公说要一般,同样是出自卢植门下,卢植客居幽州,门下弟子不少,刘备就是其中之一。 刘辩觉得,刘备乃一阶枭雄,必不甘于人下,得知卢植在大营,必来相见。故而每日使锦衣卫暗中监视公孙瓒大营,果不其然,今晚刘备按耐不住,便来求见卢植了。 面对刘备这样性格坚韧不拔的人,刘辩自然要对付,最好的办法便是除了刘备,不过刘备有关张在身边,杀之不易。 但刘辩却也有对付刘备的办法,他最大的底牌,便是汉室宗亲,刘备每每打着吾乃中山靖王的牌子,无往而不利,刘辩只要不承认,刘备这辈子也难以崛起!刘辩决定,要提前打压刘备,不能让他出名,出风头! 刘辩来到卢植营帐,外面乃是侍卫,但见其内人影颤动。 “怎么,卢公有客吗?”刘辩假装不知问道。 营帐外的动静,自然瞒不住帐内的卢植。 刘辩刚刚问完,侍卫正要答话,营门打开,卢植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刘备三兄弟。 “见过陛下!”卢植并刘关张三人,向刘辩躬身一礼。 “朕读这卷尉缭子,有一处地方,不甚明白,前来请教卢公,不想卢公有课,那明日朕在前来!”刘辩看了刘关张一眼道。 “既然陛下询问,老臣定当告知,帐外寒冷,陛下快进来!”卢植连忙将刘辩迎了进去。 帐中有炭火燃烧,比帐外温暖许多,卢植将刘辩迎上主位。刘辩拿出那卷尉缭子,向着卢植询问。刘关张三人则恭立帐下,不敢有丝毫造次。 章节目录 第116章 中山靖王之后啊? “原来如此,朕明白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刘辩长嘘一声道。 “陛下聪慧,一讲就通!”卢植赞叹道。 刘辩放下书册,这才打量起刘备三兄弟起来。 经过半个多时辰的等待,刘备仍是恭敬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而关羽看向刘辩带着一丝欣赏暗自点头,觉得刘辩勤奋好学。而张飞却是一脸的不蕴,显然是为大哥遭到的冷遇而感到不平。 刘辩心里冷笑一声,对着系统说道:“给朕检测一下这大名鼎鼎的桃园三兄弟的四维吧!” “叮,刘备武力82,统帅84,智力88,政治89!” “关羽,武力100,统帅91,智力59,政治53!” “张飞,武力99,统帅76,智力49,政治37!” “不愧是刘关张啊,刘备各项属性,居然都在八十之上,关张也不愧是古之猛将,难怪别的时代,猛将也都是以关张来比喻!” “不过,在厉害的人,不能为朕所用,就是敌人!” 刘辩抬起头,看着刘关张三人,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道:“卢公真是不好意思,怠慢了卢公的客人!” “不碍事,这乃是我的弟子刘备玄德!让他等等,也是应该的!”卢植不以为然道。 刘备少年求学期间,不甚喜好读书,独爱遛狗骑马,喜好音乐,穿华美的衣服。而刘备本身家境贫寒,乃是由其同宗叔父资助他读书。卢植深受儒家仁孝观念的影响,对刘备这种人,自然不甚喜爱。 刘备听此一言,不由脸色一苦,暗自后悔年少轻狂,没有抱住卢植这跟大腿。若是能得到卢植的举荐,相比自己的仕途,必将一帆风顺,在这乱世中,建立一番功业。 “哦?你也姓刘?不知是哪一支?”刘辩好似对刘备感兴趣了,故作姿态问道。 “备乃中山靖王之后!”刘备面色一喜,赶紧说出了自己赖以生存的身份。 “哦,中山靖王之后啊?”刘辩顿时意兴阑珊道。 刘氏宗亲,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最明显的区别,就是刘邦和刘秀传下来的。刘邦开国大汉,传两百年,王莽篡权,后刘秀光武中兴。 世人虽不分两汉,但在血脉上来讲,自然是刘秀传下来的血脉,比刘邦传下来的血脉更亲近了。 再则就从血脉时间上来讲,比如刘虞就是光武帝刘秀之子东海恭王刘强的后代。刘虞忠心为国,爱民如子,仁义道德,刘辩才尊称他一声皇叔祖。 而刘备乃是传至西汉景帝,中山靖王之后,并且中山靖王子女多达百人,传了几百年,血脉稀薄,只能说是个姓刘的。但你要说你是汉室宗亲,让刘辩尊称他为皇叔,是万万不可能的。 像日后的刘协,认同刘备的身份,并称他为皇叔,乃是因为刘协当时并无依靠,将刘备当成他的救命稻草。 刘辩的一声哦,只把刘备羞愧的无地自容。刘备家境贫寒,乃是靠卖草鞋为生,好在刘备平日里胸有大志,黄巾之乱,刘备带着关张二人,起兵伐逆,终究赚的了一丝功名。 而汉室宗亲,乃是刘备的立足之本,刘辩这一声哦,刘备便知道,这少年皇帝,并不想跟他亲近了。 “草民身份微不足道,但仍想为陛下,为大汉进一份绵薄之力,如今董卓篡权,备愿为陛下马前卒!”刘备躬身拜倒在刘辩面前。 刘辩先前已经检测过刘备的忠心,只有七十左右,显然不是忠心之人,但却也不会公开背叛。说明只要有机会,刘备便会割据一方。 如今天下大乱,谁不想建立一番功业呢?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更逞论刘备这个少年便有大志,性格坚韧不拔的刘姓之人呢? 刘备虽不忠心,却暂时也不会背叛,刘辩在检察关羽有八十的忠心,再看张飞,和刘备一般,都是七十。 虽然不算忠心,但却也是有希望收服的!刘辩打算一试。 刘备说的情真意切,不是作假,刘辩扶起刘备,说道:“既然你有如此忠君报国之志,朕自然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外!” 刘辩来了兴致,做到主位上,饶有兴致的看着三人道:“朕向来唯才是举,你等三人,有何能力,一一道来,朕好给你们安排职位!” “这两位是我二弟,三弟,我二弟姓关名羽字云长,我三弟姓张名飞,字翼德,他们二人皆有万夫不当之勇,万军之中,杀敌如探囊取物!”刘备向着刘辩介绍关张二人的本事。 刘辩眼中充满了赞赏道:“他们二人生的虎背熊腰,一看就是万人之地,不弱于朕帐下猛将!不过你们二人寸功未立,朕也不好以高位待之,暂且在朕麾下,任校尉如何?” “多谢陛下!”关张二人顿时欣喜道。 “那你呢?你二位义弟皆是万人之敌,不知道你有什么本事?”刘辩向着刘备询问道。 “这,草民……”刘备一愣,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卢植见刘备如此,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刘辩问的明显是个人能力,刘备一不能冲锋陷阵,二不能领军打仗,刘备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做答。 其实刘备能力是有,知人善用,性格坚韧不拔,善于隐忍。这乃是雄主的能力,且不说刘备知不知道自己这点本事,刘备就算知道自己的本事,也不敢当着皇帝的面说出口呀。 刘辩见刘备支支吾吾,不知说什么,一笑道:“这样吧,朕来问你吧!” “你勇武能冲锋陷阵否?” 刘备摇摇头道:“草民只是略通武艺,冲锋陷阵,略有不足!” “你师从卢公,兵法韬略,能指挥军队,运筹帷幄否?” “玄德带兵打仗,恐怕还欠缺一份火候!”旁边的卢植摇摇头道。 刘备听此一言,脸色一苦。 “那你是否智谋出众,以智谋决胜千里之外呢?”刘辩继续问道。 刘备把头一低道:“备愚钝!” “那你能否勤政爱民,做一方父母官呢?” 刘备面色一喜道:“草民还算精通吏治,能够做到勤政爱民!” “哈,那就好办了,朕就委任你为上党高都县令!朕看你的政绩,以观后效!若政绩突出,朕不会吝啬!”刘辩正色道。 “玄德,你等三人,还不谢过陛下?”卢植当即喝道。 “陛下,你给俺哥哥,封的官也太小了吧?当初俺哥哥打黄巾贼寇,封的也是个县尉!”那张飞嫌弃刘辩给的官职太小,顿时不悦道。 “恩?你只可蔡邕公,丁公,现居何职。他们不过掌管一郡而已。刘备毫无建树,朕给他太守之位,已经是优待了!”刘辩眉头一皱道。 “翼德住口!”刘备连忙制止张飞。 “陛下,草民不是嫌弃官微位小,而是我与二弟三弟,结义以来,发誓同生共死,并不想分开!” “草民不愿做县令,如今董卓篡权,草民想为大汉尽一份力!”刘备情真意切道。 刘辩也明白刘备的意思,他是想趁着攻打董卓,借着关张二人的勇武,夺取功劳!若是能够立功,外放做一太守绰绰有余。 但刘辩怎么会让刘备这种枭雄在自己手下找到腾飞呢?想要为大汉尽力,可以,就听从朕的安排,朕给你安排的,算是公正吧?唯才是举吧?但这明显不是刘备想要的。 刘备想要立功,想要争取外放的机会,刘辩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刘辩想过收服刘关张三人,就看着刘备愿不愿意去上党任职了,刘备若是愿意担任县令,刘辩自然会秉公办事,有才能定然会任用,但刘关张三人,却要分开! 但刘备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能力,没有关张二人,自己就什么都不是。 于是刘备推辞掉刘辩给的县令官职,表示要跟着关张建功立业。 刘辩双眼一眯道:“战场之上,非同儿戏,朕麾下将士,纪律严明,作战方式与攻打黄巾贼子可大不一样!” “你一不能冲锋陷阵,二不能指挥军队,三不能出谋划策!朕如何敢让你入军啊?” “朕用人,向来是唯才是举,你既然说自己精通吏治,朕就封你做县令!你两位弟弟既然是万人之敌,朕就让他二人为校尉!” “战场上不是儿戏,你要入军,朕不会答应,免得丢了自己的性命,还害了大汉将士的性命!” 刘辩一番话,说的句句在理,虽然在刘备耳中刺耳无比,但却让人挑不出丝毫的毛病。直将刘备说的面红耳赤,张飞则是手握成拳,觉得刘辩说的有些过分。而关羽则是注视着刘备,希望刘备能答应去做县令。 “玄德,莫要好高骛远,陛下用人,乃是量才而用,你实在不适合领兵打仗,还是老老实实去做县令吧!以你的才干,将来就是一州刺史,也是绰绰有余的!”一边的卢植劝道。 刘备仍是沉默不语,不知如何是好,他明白,若是自己去当县令了,将来应该能够平步青云,一州刺史不在话下。但刘备不甘心,如今乱世,刘备想要争一争! 而他立足的本钱之一,汉室宗亲,刘辩刚才显然没有承认,在一个就是关张二人!刘备决不能放弃关张二人。 刘辩看着刘备这个样子,显然想要收服是不可能的了,心中叹了口气道:“刘备,朕就放你一马,但朕会不断打压你,你若真有本事,咱们战场上再见真章!” “既然你们兄弟三人,情深义重,不愿分开!朕也不勉强你们三人,朕给的官职不会变,你们三人,回去商量,一个晚上的时间!若是同意,明日就来上任,若是不同意,就不必来了!下去吧!”刘辩下达了逐客令。 刘备深深吸了口气,向刘辩拱手一礼道:“草民告退!” 刘辩注视着刘关张三人的离去,知道明日是见不到这三人了。 章节目录 第117章 猛虎孙坚! 第二日,日上三竿,刘辩与卢植一起探讨兵法。 “唉!”卢植叹了口气,看这时日,知道刘备是不会来了,道:“我这徒儿,家境贫寒,我那处学艺之时,不甚喜爱读书,却会结交豪杰,他不甘于人下,让他做一县令,他怕是觉得屈才了,真有些好高骛远了!” “他虽是人才,但朕手下却也不缺,既然他们兄弟三人情深义重,舍不得分开,朕也不勉强,那就看来日,他能否让朕刮目相看!”刘辩摇头一笑道。 酸枣联盟这边,士卒每日操练,大股部队仍然是聚于酸枣,袁术则是忙于各地,收集粮草。而有些诸侯,则是被屯兵河内,遥相呼应。 孙坚军在汜水关下,每日叫阵,但薛安都下令拒不出战,张绣虽然着急,却也听薛安都的将令。 双方僵持半个月之久,孙坚军远道而来,而刘辩下令却是奇袭,孙坚军渐渐粮草不足。 孙坚使黄盖前去向袁术催促粮草。 袁术麾下,有人谏言道:“孙坚乃是猛虎,如今依附于主公麾下,乃是利用主公的名望!孙坚南征北战,闯下赫赫威名,若是汜水关在给他拿下,恐怕这头猛虎会噬主啊!” 袁术抚须道:“这所言不错,我也觉得这头猛虎,越来越难以掌控了。你有何计,可以杀杀他的威风?” 袁术帐下谋士曰:“算来孙坚出征,于汜水关前僵持不下,已经有半月有余!算来粮草不足,不如主公断其粮草,如此孙坚就算不败,也断无立功的可能!” 袁术眉头一皱道:“我原先触怒了陛下,但他仍旧宽容于我,给我这监粮官的职责,若是事情败露,恐怕难以逃脱干系啊!” “主公勿忧,此事交由不想干的人去办即可,主公可以前往后方督粮,若是来日陛下问起,主公只须说不知道,去后方督粮去了,将责任推脱出去,死无对证,陛下又能若何?” “好,就按你说的去办,我去后方督促粮草,勿要给孙坚大军发放粮草!”袁术点了点头道。 而孙坚三万大军,与薛安都僵持不下,粮草短缺,孙坚派遣黄盖前往袁术处催粮,其结果,自然是无果! 孙坚营帐中,程普,韩当,黄盖,祖茂,在并一年轻小将,尽皆在列,那年轻小将,乃是孙坚长子,日后的江东小霸王孙策。 孙策年纪不过十五岁,仅仅比刘辩大了一岁,但却长得身高七尺,孔武有力,一看就是个猛将的料。 “主公,末将前去催粮,袁术却是不在,下人说袁术前往后方督粮去了,那粮草,他们却推脱不发!”黄盖一脸愤恨道。 “必是那袁公路怕我夺了头功!”孙坚一拍桌案道。 “主公,眼下那袁术已经是顾不上了,如今我们粮草不足三日所用,还是尽早退军为好!这些时日,那薛安都张绣拒不出战,虽然名气不大,但是却并非庸才,若是给他们发现,恐怕咱们会吃大亏的啊!”程普拱手谏言道。 “粮草不是还能坚持三日吗?依我看,薛安都张绣乃是无能之辈,他们畏惧我江东军的勇武!明日,我亲自领军攻关,必能一举攻破汜水!” 孙坚本想立功,但薛安都坚守不出,孙坚的耐心逐渐被消磨光了,因此有些不理智了。 “父亲若要强攻汜水关,请带上孩儿!”帐下,孙策拱手而出。 “策儿,你年纪还小,打仗的事,还是过几年再说吧!”孙坚抚须笑道。 “父亲莫要小看人,且看孩儿本事!”孙策飞快跑出营帐,孙坚并麾下四将,也出了营帐。 但见孙策飞快的跨上一匹雄壮的战马,身披重甲,手持一杆霸王枪,纵马间,将霸王枪舞得虎虎生威。 孙策小小年纪,就如此英勇,只把孙坚乐的合不拢嘴,直道:“我儿威武,我儿威武!” “恭喜主公,少主年纪虽小,但已经有主公九成的风采!”其他四将,看的也是抚须拍掌赞叹。 “父亲,怎么样,我可上得战场?”孙策下得马来,向孙坚询问道。 “上得,上得,明日你就跟着为父,上阵杀敌!”孙坚哈哈大笑。 第二日,孙坚带着麾下大军,向着汜水关上发起冲锋。 但在薛安都的指挥下,汜水关上,防备森严,孙坚大军一到。关上无数箭矢,滚石,擂木仿佛暴雨一般往下落。 汜水关依附于高山险地,滚石,擂木可谓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孙坚强攻半日,折损数千将士,才不甘心的退下关来。 汜水关之内,薛安都,张绣则是商讨对付孙坚的办法。 “伯渊,忍了这么多天,咱们终于可以主动出击了!”薛安都满脸笑容道。 “将军,那孙坚主动出击,说明他士气正盛,我们主动出击,不是中了孙坚的奸计吗?”张绣疑惑道。 “非也,你可知孙坚前段时间只是骂阵,今日为何主动出击,甚至不惜用人命来堆?”薛安都摇摇头,有不同的看法。 “莫非将军知道孙坚的打算?” “我这几日,登上关墙观察,发现孙坚军中,造饭燃烧的炊烟,比往日少了些许,你可知道是为何?”薛安都不答反问道。 张绣眼睛一亮道:“造饭炊烟少了,必定是粮草不足,缩减所用粮草!将军你是说孙坚军中已经无粮了?” “若不是无粮,他孙坚为何按耐不住,想要猛攻拿下汜水关呢?必定是不甘心就此退去!薛安都肯定道。 “将军下令吧,怎么打,某家听你的!”张绣恭敬道。 “好,孙坚撤军,恐怕就是这一两天了,不是今晚,便是明晚,你今晚便悄悄领军一万从关前小道下关,找一处孙坚撤军的必经之路,埋伏起来!”薛安都当即指挥道。 “是,将军!”不用多说,张绣就明白了薛安都的意思。当即去清点一万精兵。 入夜,趁着月光,张绣领着一万精兵,悄悄下得关来。往孙坚撤军的必经之路,埋伏起来。 这一夜风平浪静! 第二天,孙坚军死伤三千有余,孙坚脸色阴沉无比,坐在帅帐中,一言不发。 “主公,撤军吧?咱们粮草最多坚持两天的了!”帐下诸将,纷纷劝孙坚撤军。 “袁术小儿,坏某家大事诶!”孙坚无奈悲叹,继而又道:“撤军吧,撤军吧,今晚我令军一万为前军,德谋义公领军一万为中军,公覆大荣领军一万为后军殿后!” “诺!” 孙坚久经沙场,行军还算谨慎,即使是撤军,也布置的十分周密。可是孙坚布置的再怎么周密,薛安都却早已经监视着孙坚军的一举一动。 孙坚一撤军,这边汜水关上的薛安都等了大约半个时辰,就率领着麾下三万整装待发的骑兵,向着孙坚军追袭而去。 这边孙坚三万大军,悄悄撤出汜水关下,直往酸枣大营而去。孙坚行军大约半个时辰,行至一片密林。 道路两边,尽是参天古木,孙坚坐在马上,本能感觉一阵心惊肉跳。 “加快速度,冲出此林!”孙坚手里的古锭刀一扬,命令道。 “哈哈哈,孙文台,某家等你久矣!你在汜水关下,耀武扬威,骂的也够了吧?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张绣纵马挺枪而出。 身后,瞬间无数火把点燃,将这片天空,映照得通红。 孙坚见突然有伏兵杀出,顿时大惊,但见伏兵人数不多,约有一万之众,有悄悄强自镇定下来。 “某家手上,不杀无名之辈,来将何人,报上名来!”孙坚古锭刀一扬,向着张绣指去。 “某家北地枪王张绣张伯渊!今日看是谁杀谁!兄弟们,给我冲,薛将军顷刻便至!”张绣银枪一横,纵马直取孙坚。 章节目录 第118章 耀武扬威 张绣纵马挺枪,直取孙坚而去。 一个是当世枪法宗师,童渊首徒,号称北地枪王!一个南征北战,戎马数年,号称江东猛虎! 一场龙争虎斗,就此展开。 张绣一枪直刺而来,打算借着胯下战马的冲击力,一枪劫掠孙坚。 但孙坚又岂是易于之辈?但见张绣极速冲向自己,那平举的长枪,要穿透自己的胸膛。 孙坚虎目一眯,后发制人,在战马相交的一瞬间,猛地一转腰身,躲过这绝杀的一枪。 随后,孙坚一扭头,手里的古锭刀,朝着张绣的脑后砍去。 张绣脑后生风,暗道不妙,手里银枪向背后一抬。 “叮当!” 古锭刀狠狠砍在枪杆上,在黑夜中,擦出绚丽的火花。张绣连忙一催马匹,隔开距离,拔马在战。 “好大的劲啊?江东猛虎?名不虚传!”张绣脸色一沉,紧了紧手里的银枪道道。 “北地枪王,也不是浪得虚名!”孙坚也是暗自缷去手里的发麻感。 先前,张绣本以为孙坚不过浪的无名之辈,打算将其秒杀,但被孙坚给化解了。张绣托大,将后背暴露给孙坚,孙坚全力之下,一刀仍没能奈何得了孙坚。 孙坚知道,眼前这威武青年,其武力还略胜自己一筹! 看了一眼四周,西凉兵从各处掩杀而来,好在己方江东军人略多,暂时控制住了局势。但若是西凉军大队骑兵赶来,恐怕自己就危险了。 孙坚凝重的看了一眼张绣,知道想要快速突围,还得解决眼前这枪王才行! “杀!”孙坚古锭刀一扬,无形的气势喷薄而出,直向张绣而去。 武将都有自己的自信,尽管孙坚先前没有占到一丝便宜,但还是觉得自己能斩张绣于马下! “你既然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从今往后,这片密林便叫没虎林吧!”张绣残忍一笑道。 “无知小儿,休逞口舌之快!”孙坚大怒,纵马扬刀,直取张绣。 与赵云的以巧破力不同,张绣年轻气盛,出招必尽全力,每一招,又都是凶狠的杀招,与他西凉人,彪悍好斗的性格,不无关系。 而孙坚也不逞多让,虽然自幼在江南长大,但却有霸王志向,有猛虎的勇猛。 两员猛将,在火光冲天的林中,以命相博。 但张绣终究开始胜出一筹,两人大战四十回合不分胜负,孙坚气喘吁吁,但张绣却是神态自若。 “江东猛虎,不过如此!如果你只有这么点本事,就要殒命当场了!”张绣一枪扫开孙坚古锭刀袭来的杀招,冷笑道。 “你……” 孙坚正欲还嘴,却自后方,陡然传来一阵战马奔腾之声。 “父亲,快撤,大荣叔叔被贼将薛安都击伤,我拼死救出,生死不知,如今薛安都领三万骑兵,紧追不舍!”后军中,一身白甲的孙策,马上别着负伤的祖茂,对着孙坚大喊。 孙坚目赤欲裂,下令道:“全军向我合拢,咱们突围出去!” 孙坚心中,暗自悔恨,先前薛安都尚未追来,他见张绣年轻,却是汜水关副将。这半个月来,他僵持不下,又没有立功,所以立功心切的他,打算擒住张绣,再行突围,不想这一战,却耽误了突围的最佳时机。 孙坚奋力一枪,逼退张绣,往己中冲去,收拢残兵,打算突围。 “在与我大战三百回合,江东猛虎,莫非是贪生怕死之辈?”张绣欲留下孙坚。但却被江东军给拦住了。 孙坚头也不回,只顾突围。 “好,既然你不顾你的部下,那我就将他们统统杀光!” 孙坚动作一顿,却听得后方将士大喊:“将军,不要管我们,你快走!” 孙坚双目充血,喝道:“给我冲!” 其后,薛安都也领军杀到,汇合张绣,围杀江东军。 孙坚奔逃十余里,渐渐收拢残兵。程普,黄盖,韩当孙策渐渐杀出重围,与孙坚会合,只是三万江东军损失惨重,伤亡一万有余。 祖茂伏在孙策马上,气若游丝。 “大荣,是我害了你啊!”孙坚抓着祖茂的手,满脸羞愧。 “主公快走,那薛安都好生厉害,我跟他交手三个回合。就被他打成重伤!”祖茂勉强睁开双眼,听着后军的喊杀声,强笑道。 “江东猛虎?我看你是江东病虎!连与我一战的勇气都没有吗?”后军又传来张绣的大喝声。 “将军撤吧,我军士气低迷,恐怕一战即溃啊!”韩当一脸急躁道。 孙坚接着火光,环顾四周,只见自家将士,一个个灰头土脸,满脸的恐惧,被西凉军给杀破了胆。 “唉,走吧!”孙坚跨上马背,无奈叹息道,心知以自家这两万残兵败将,恐怕被西凉铁骑一个冲锋,就给打散了。 孙坚领着两万江东军,仓皇逃命,但这两万江东军,俱是步兵,而西凉军,大多是骑兵,一会儿功夫,就被西凉军给追上了。 后军之中,不断传出,江东军被西凉军屠杀的惨叫声。 孙坚好似走进了一条绝路。 “调转马头,跟他们拼了,我江东儿郎,怕死呼?”孙坚欲调转马头,与西凉军决一死战! 陡然,孙坚前方,酸枣大营的方向,传来一阵马蹄声。 孙策大喜道:“莫非是诸侯援军呼?” 约摸一会儿功夫,只见为首一将,手持衮金抢,身后,一将脸上戴着修罗面露。另一将也是一身白甲,异常俊秀。 这三人,正是杨再兴,高长恭,赵云! “孙长沙休慌,陛下令我率领五千骑兵来援,你先退往酸枣,我来拦住他们!”杨再兴立马横枪道。 “多谢陛下救援,我兄弟深受重伤,我先赶往酸枣救治我兄弟,救命之恩,来日在叙!”孙坚也知道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连忙纵马往酸枣的方向而去。 杨再兴等五千骑兵,让开一条道路,让孙坚军通过。 再说张绣,薛安都杀的兴起,两人浑身沾染血,吓得江东军四散而逃。 在往前追赶之时,江东军越来越少,却见杨再兴领着五千骑兵挡在路上。 打败江东军,薛安都信心大增,江东军南征北战,在诸侯联军中实力乃是最强大的,能与之相比的只有公孙瓒的白马义从。 “陛下的吩咐,你们都记好了?只许败,败之则退!”杨再兴低声对着高长恭,赵云道。 “记好了,西凉军坚守汜水不出,陛下的这一招诱敌出城却是高明!”高长恭隐藏在面具低下的嘴唇轻动。 “原来如此,我说陛下得知汜水关派兵增援,怎么无动于衷,原来是打算诱敌出城聚而歼之!”赵云听了高长恭的话,恍然大悟道。 而薛安都,张绣却是领着三万多骑兵,催马而出。 “来将何人,报上名来!”薛安都纵马上前道。 “某家天子麾下大将,杨烈杨再兴是也!”杨再兴催马搭话道。 “哈哈,可是与吕布大战三百回合的杨再兴?今日我就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薛安都兴奋不已道。 在董卓麾下,公认的是吕布最强,可薛安都却自信自己的武艺,天下无对!如今遇到与吕布齐名的杨再兴,当然渴望一战了。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薛安都纵马而出,直取杨再兴。 “张绣再此,谁敢一战?”张绣见薛安都跟杨再兴斗上了。不由得看向高长恭与赵云。 赵云入童渊门下之时,张绣早已经出师,因此张绣并不识得赵云。 “高肃高长恭来战你!”高长恭挺枪而出,直取张绣。 而赵云无人可打,只得领着自家骑兵,打杀西凉骑兵。 杨再兴与薛安都交战,不足十个回合,杨再兴便假装显露败绩。奋力支撑了十余个回合之后,杨再兴虚晃一枪,拔马便走。 “哈哈,还好意思刘辩麾下第一猛将,不过如此!”薛安都自信心暴涨,先是大败孙坚,现在又是二十回合打败杨再兴,顿时目空一切。 而另一边,高长恭与张绣大战二十回个,高长恭见杨再兴拔马而走,也是虚晃一枪而逃。 “兄弟们,贼军势大,咱们快走!”杨再兴带着麾下五千骑兵,连忙奔逃向酸枣而去。 “关东诸侯,孙坚被我大败,刘辩麾下,又尽皆是些绣花枕头,剩下的不堪一击,走,随我杀至酸枣!我倒要看看他们,可敢与我一战!”薛安都大笑道。 张绣也被今晚的大胜,给冲昏了头脑,与薛安都领着三万骑兵,向着酸枣大营而去。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名亮,薛安都一行,追到酸枣之时,杨再兴等五千兵马,已经去了城关。 “来啊,孙坚骂了老子半个月,给我把他的军旗插在枪杆上!” “给我前去骂阵,点名叫孙坚,杨再兴等人出战!”薛安都,张绣望着紧闭的酸枣大营,狂笑着骂阵。 章节目录 第119章 饥渴难耐无双将 薛安都,张绣领着三万骑兵,来到关下,用长枪挑着孙坚的战旗,点名要孙坚,杨再兴出战,好不耀武扬威。 一时间攻守相易。 而刘辩使杨再兴出兵援助孙坚,根本没有通知其他诸侯。 当日孙坚出战,刘辩就时刻关注着汜水关的情况和袁术的动向。 当初在洛阳,华雄被杨延嗣枪挑,刘辩就想,这次汜水关的守将是谁。只是想不到居然是薛安都和张绣。 当刘辩得知汜水关守将乃是薛安都,就知道想拿下汜水关不是简单的事情了。薛安都虽然是猛将,但统帅也不低,南征北战,还担任过刺史等官职。 刘辩得到锦衣卫的探报,得知薛安都张绣坚守不出,不由得眉头紧锁。 汜水关乃是天下雄关,守军若是坚守不出,想要向继续西进,可谓难如登天。 但刘辩却得知,孙坚每日骂战,薛安都拒守不出,就知道薛安都是在等一个时机,一个打败孙坚的时机。堂堂的八尺大汉,以武力著称的猛将,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 故而,面对袁术的断粮,刘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且刘辩召集麾下文武,并请了刘虞前来商议。 刘辩将锦衣卫得来的情报向众人一说。 “陛下,您委任袁术为监粮官,想不到他居然不给孙文台发粮!孙坚若无军粮,必然大败啊!”刘虞一脸愤恨道。 刘辩内心暗叹这刘虞虽然政治不凡,但在军事方面却一无所知。眼下明明是夺取汜水关的大好时机啊!你去怪罪袁术有什么用! 一旁的曹操目光闪烁,道:“刘幽州,我倒觉得,袁术是立了大功了!” “孟德,那袁术不听陛下命令,私扣粮草,如何立了大功?”刘虞一脸不解道。 “孙坚军缺少粮草,若是薛安都不算庸才的话。定然会率军出击,而薛安都一出汜水关,不就容易对付了嘛?汜水关要是能够拿下,袁术岂不是立功了?”曹操哈哈一笑道。 “孟德你是说诱薛安都出汜水关,在趁机拿下汜水关?” “薛安都应该不是庸才,孙坚败了他也不见得会继续追击,还得安排人在败一场,觉得我关东诸侯是土鸡瓦狗才行!”曹操继续说道。 “那好办,孙坚缺粮,败退就在这一两天了,杨再兴,命你率领五千骑兵,并高长恭,赵云前去接应孙坚撤退,随后佯装败退不敌,诱使薛安都继续深入!”刘辩当即下令道。 “末将遵命!”杨再兴赵云三人拱手领命。 刘辩在看向刘虞道:“皇叔祖,朕手下兵马不足,只有借助您的兵力,攻取汜水关了!” “陛下太客气了。只要大汉能够中兴,莫说这五万兵马,就是让老臣亲自上阵也心甘情愿啊!陛下尽管拿去用就是!”刘虞笑着说道。 “好,徐晃,朕任命你为攻去汜水关主将,杨延嗣为副将,荀攸为军师,带着本部两万人马并皇叔祖的五万人马,拿下汜水关!”刘辩又继续下令。 徐晃自归顺以来,虽然寸功未立,但却以治军严谨闻名,刘辩称赞其有周亚夫之风。因此刘辩任命徐晃为主将,众人也无异议。 “臣等遵命!”三人拱手领命。 杨再兴领着五千骑兵,前往必经之路,接应孙坚。而徐晃杨延嗣带着六万兵马,提前出城隐藏起来,只等待薛安都出城交战,便前去夺取汜水关。 薛安都张绣果然中计,大败孙坚没有一点水份,随后又是二十回合打败杨再兴,薛安都信心大增,前往酸枣大营处来耀武扬威,却不知道此时的徐晃正带着六万大军攻打汜水关。 但其他诸侯却不知道刘辩的秘密计划,得知薛安都先败孙坚,后败杨再兴,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升帐商议。 刘辩带着麾下几个文武前来议事。刘辩赶到之时,各路诸侯已经都到齐了。 “孙坚小儿,江东病猫!出来受死!” “关东诸侯,我视尔等为土鸡瓦狗!谁敢与我一战?” “杨再兴乃浪得虚名之辈,也敢与吕布齐名?” 关外喊杀声整天,寨内坐着的诸侯,一个个眉头紧皱,却不敢言交战。 首先关东联军,大多都是步军,有骑兵的,除了马腾没到之外,只有刘辩,和公孙赞,刘虞有一些,但却不多。而薛安都敢公然挑战关东诸侯,就是仗着麾下都是骑兵,反正你步兵追不上我,骑兵也不多,我也不怕! 公孙瓒爱惜羽翼,舍不得将自家骑兵拿出来拼,而刘辩刘虞也没人好意思请他们出战。 并且谁不好个面子?人家指名道姓,要孙坚,杨再兴出战,并且还叫骂道谁敢与我一战,这不是要与我关东诸侯斗将吗?若是用兵力打退,岂不是说我关东诸侯无人? 但孙坚,杨再兴先后败于薛安都之手,一个个诸侯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免得麾下大将,白白送了性命。 刘辩来到寨中首位之上坐好,却见一个个诸侯沉默不语。堂下,孙坚一身血污,程普,黄盖,韩当三将立于身后,满脸杀气得看向袁术。 “袁术小儿,你何故坑害于我?断我粮草,以至于被薛安都大败,折损我一万多江东儿郎!”孙坚愤然看着袁术,双目通红。 袁术被孙坚这样子吓了一跳,但他提前已经有了安排,强制镇定道:“我断你粮草?孙文台,你休要血口喷人,我每日在后方督粮,各路人马所需粮草,我都叫手下人准时发放,何来断粮之说。” 孙坚身后,黄盖站了出来,指着袁术身后一人道:“就是此人,我前来讨要粮草,就是他不给粮草,推脱军中无粮!” “袁术,你还有何话可说?要不是你的指使,他一个主簿,也敢行此大事?”孙坚手提古锭刀就欲行凶。 “原来是你坏我名声,定是你中饱私囊,私吞了我给孙文台的粮草!”袁术陡然看向身后的随军主簿。 “啊!”袁术拔剑出鞘,一剑刺入随军主簿的心窝。那随军主簿一脸茫然与恐惧,惨叫一声,无力的倒下了。 “文台,此人中饱私囊,害了你大军惨败,我便杀了她,替你报仇!”袁术收剑入鞘,看向孙坚道。 “孙太守,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那便暂压雷霆之怒,此时薛安都张绣在外叫阵,还须仰仗诸位退敌!”刘辩见袁术演的差不多了,轻咳一声道。 各路诸侯当中,刘辩最厌恶的便是袁术,他不臣之心昭然若揭,最后甚至僭越称帝。但袁术这人,也有用处,刘辩的战略目标,只是要夺取洛阳,关东诸侯的兵马,只是一个威势作用,刘辩也没打算让他们出什么力。 而刘辩还都洛阳之后,袁术便是刘辩埋在关东诸侯的钉子,以袁术的心性,让他监督粮草,手脚定然不会干净。到时候只要稍加利用,各路诸侯定会不欢而散。 所以,此时,刘辩并不打算处罚袁术,而是让他继续闹腾,只要不闹的太过火就行。 孙坚拳头紧握,内心一阵无奈,此时他尚且还是依附于袁术,若是闹得太僵,恐怕不好收场。 “既然元凶已经找到,孙某无话可说,不过孙某帐下士卒,厮杀一天,我与手下大将已经疲惫不已,恐怕难以帮助陛下了!”孙坚此时已经大败,也不在乎面皮了,那袁术明显就是担心自己立功。孙坚当然不会在要求出现,而是保存实力了。 刘辩也明白孙坚的想法,心中微微有些内疚,为了夺取汜水关,而用孙坚为诱饵。刘辩叹息道:“既然文台累了,那便下去休息,另外朕已经派遣军中军医,为祖茂将军治伤,应该没有大碍!” “多谢陛下关心,臣等告退!”孙坚拱手出了大寨。 孙坚出了大寨,刘辩便说起了正事,环顾四周道:“城外薛安都,张绣叫的正凶,谁敢出城与之一战?” 刘辩身后,杨再兴跃跃欲试,却被刘辩用眼神制止了,关东诸侯,将领必多,刘辩想要试试诸侯麾下水。 一众诸侯人人低头,没人做出头鸟,刘辩看向袁术道:“袁公路,孙坚之败,乃是因你而起,不知你麾下可有猛将能斩其二人?” 刘辩亲自点袁术的将,袁术知道自己不能藏拙了,于是拱手道:“某麾下有骁将俞涉可斩薛安都,张绣无名之流。“ 刘辩向袁术背后看去,俞涉也踏步而出,也是一员虎背熊腰的大汉。但刘辩检察其四维,最高的武力也不过八十左右。 “那你便出战,迎战薛安都!”刘辩佯装大喜道。 俞涉飞马出战,不多时,探马来报:“俞涉与薛安都交战只不过一回合,便被薛安斩了。” 袁术面色一僵,这俞涉武力,在他麾下排的上号的,居然不是薛安都一合之敌。面对着刘辩在度看来的目光,袁术连忙低头,不想再去送人头了。 众诸侯皆是大惊失色,刘辩再次看向各路诸侯,刘备因为先前刘辩的事情,已经不知所踪。想来关公是没有扬名立万的机会了。 “陛下,我的大斧早已经饥渴难耐了,这薛安都的人头,我潘凤便去取了!”陡然,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刘辩闻声看去,只见一个身高九尺有余的大汉,手提大斧,立于冀州韩馥身后,出身道。 “陛下,这是臣麾下上将潘凤,可斩薛安都!”韩馥连忙介绍道。 刘辩看了一阵好笑,还上将军?还不是被华雄秒杀的货色?长得高大有什么用?漫不经心的刘辩对着系统下令道:“系统,给我检测一下,这个饥渴难耐的猛将,到底有什么本事敢称冀州上将!” 章节目录 第120章 无双猛将! 刘辩看着潘凤,虽然他长得雄壮不已,但却觉得潘凤是个绣花枕头。 “叮,潘凤,武力99,统帅89,智力67,政治49!” “咳咳!”刘辩一杯水酒入喉,听了潘凤的数据,顿时吓得够呛。 “原本以为潘凤是被华雄一刀秒杀的货色,想不到居然是和关张一样的万人敌!”刘辩眼中的惊讶一闪而逝。当了这么久的皇帝,刘辩也学会了控制情绪。 然而刘辩脑海中,却飞快的回想起关于潘凤的故事。 在后世,由于电视里的那句我的大斧早已饥渴难耐了。潘凤也被有心人挖掘而出,随之而来的是各种搞笑的段子。 但刘辩记得有一个版本中,潘凤乃是韩馥麾下上将军!袁绍有心谋取冀州,但却惧于潘凤,不敢动手,麾下颜良文丑也忌惮其武力。 后来在诸侯讨董之时,袁绍设局,由华雄斩杀了潘凤,而冀州也因此落入袁绍手中。 刘辩迅速看向袁绍,想看他有什么动静。 果不其然,见潘凤起身请战,袁绍眼睛一亮,端起酒杯道:“前翻折了俞涉,如今潘将军敢出战薛安都,我身为副盟主,敬将军一杯!” 刘辩神色一动,虽然不知道这酒中有什么名堂,但如论如何,这潘凤乃是与杨延嗣,关张等人,实力相差无几的猛将,怎么也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 更何况,袁家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若是让袁绍轻易得了冀州,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成为心腹大患。虽说历史上的曹操,以弱胜强,打败了袁绍,但也不能说明袁绍乃无能之辈。 刘辩决定,留下潘凤,让他来阻拦袁绍统一冀州的步伐。 “且慢!”刘辩见潘凤就要去饮酒,当即阻止道。 “陛下?”潘凤疑惑道。 “关外西凉兵叫嚣不止,没过一分,我军士气就降低一分。朕观将军你勇武不凡,区区薛安都恐怕不是将军你一合之敌。这酒等将军你斩杀薛安都在饮不迟,不,等你杀退敌军,朕亲自为你斟酒!”刘辩眼中满是欣赏道。 听闻此话,潘凤不疑有他道:“也好,多谢陛下信任,末将这就去斩了那厮!” 潘凤提着战斧,踏步走出大寨,跨上战马,直往关外而去。 “那薛安都,张绣都不是易于之辈,此战必定激烈,咱们豋城一观如何?”刘辩提议道。 “好,我也想看看号称冀州第一上将潘无双到底有何本事!”袁绍也点头赞同,其实心里却是希望看到潘凤死于薛安都手下。 一众诸侯跟在刘辩身后登上城墙,来看薛安都与潘凤的交战。 此时潘凤骑上了一匹高头大马,纵马而出,直取薛安都。 “来将何人?” “冀州潘凤潘无双,特来取你姓名!”潘凤提着战斧,一身杀气。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冀州上将军?我今日就杀了你,一战成名!”薛安都冷笑道。 “休的废话,杀了你,我还得回去饮酒!纳命来!”潘凤一催战马,直向薛安都而来。 一个是南北朝时期的绝世猛将,一个是三国本土冀州的上将军,两人武力相差无几,一场厮杀就此展开。 薛安都使的乃是一杆长枪,潘凤用的却是一把战斧,重达八十斤! 两人都是以气力见长的猛将,长的俱是高大威猛,膀大腰圆,枪来斧往间, 两马相交,兵器相磕,顿时火花四溅。金铁敲击之声,顿时传遍整个战场。城楼之上的刘辩,听得那声音,都感觉耳膜一阵冲击。 两人武力都是九十九,双方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两匹马转灯儿厮杀,直看得一众诸侯将士目瞪口呆。 “乖乖,这种猛将硬拼,这种蛮横的打法,看的还真是过瘾啊!起码看得懂,比妙真那种靠技艺的打法有意思多了!”刘辩喃喃自语道。 而战场之上,张绣见薛安都久攻潘凤不下,不由得暗自着急,遂催马而出。 “不用来帮我,我能拿的下他!”薛安都有自己的傲气,自然不肯张绣相助。 薛安都不肯张绣相助,张绣纵马挺枪而出,想要挑战关东诸侯,打击一番关东诸侯的气势。 “北地枪王张绣在此,谁敢与我一战!”张绣立马横枪,在关下叫阵。 “张绣?是师兄?”刘辩身后赵云一愣道。 “哦?子龙认识敌将?”刘辩闻言询问道。 “倒谈不上认识,实不相瞒,云师承童渊,乃是其关门弟子,这张绣乃是云大师兄!不过云入门之时,他已经艺成下山了!”赵云看着张绣,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张绣叫阵,一众诸侯俱是默不作声。 刘辩看向赵云道:“子龙,你可愿意出战张绣!” “云正有此意!”赵云拱手领命道。 “那便去吧,看看是他这个师兄强,还是你这个师弟厉害。”刘辩点了点头。 赵云下的关来,骑上了马匹原先杨再兴的银鬃马,手持龙胆亮银枪,来战张绣。 “系统,给朕检测一下张绣的思维!” “叮,张绣武力97,统帅83,智力59,政治46!” “嚯,这张绣也不简单啊,记得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神枪张绣和文颜,虽勇无奈命太悲!他们的排名比前面很多人都厉害,可惜命运太悲催了!”刘辩听了系统给出的数据,不由得暗自评价。 而关下,赵云也寻了张绣,两人战成一团。 赵云虽然没有成长到巅峰,但胯下银鬃马,手里的龙胆良银枪,却是神兵宝马,使赵云的武力更甚师兄张绣一点。而张绣却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虽然武力上略有不如,但却丝毫不落下风,甚至其攻击凶狠,反而让赵云有些不适。 两人交战十余合,张绣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眉头一凝道:“百鸟朝凤枪?你是童渊什么人?” “正是恩师!”赵云随口答道。 “有意思,老东西不是说不在收徒嘛?居然有找了个徒弟?我倒要看看?你学了他百鸟朝凤枪的几成火候!”张绣冷笑。 “我也想看看你这个师兄,提前出师,又是否把师尊的武艺学的精了!”赵云毫不示弱。 与另一边薛安都潘凤的较量不同,张绣与赵云的较量,在于技巧。 童渊的绝技,乃是百鸟朝凤枪法,两人较量,抛下一切,单纯的只是枪法上的比拼,想要看看孰高孰低。 赵云一杆龙丹亮银枪,上下翻飞,无数枪影环绕枪头,仿佛无数鸟儿,环绕凤凰一般,百鸟朝凤枪使得名副其实。 但赵云初出茅庐,只是学得童渊技艺,虽然融会贯通,却只会见招拆招,张绣对白鸟朝凤枪了解的透彻无比,赵云却对张绣毫无威胁。只能靠着银鬃马和亮银枪立于不败之地。 而张绣,出师久矣,以百鸟朝凤枪为基础,走出了自己的路子,枪法中透着一股西凉人的狠劲。 “百鸟朝凤枪使得倒是漂亮,只可惜我对它太了解了,而你却不知道我的路数是什么?”张绣一枪逼退赵云,拔马冷笑道。 赵云眉头凝重,自己的武艺还不精熟,并且张绣这个师兄闯荡的时间比自己久的多。在技巧方面,比自己经验丰富,要不是凭借着龙胆亮银枪的锋利和银鬃马的机敏,恐怕早就落败了。 “再来!”赵云却不会服输,先前观察张绣的枪法路数,赵云隐约抓住了什么。赵云觉得自己枪法突破的契机就是此战了! 刘辩在墙关上看的兴奋不已暗道:“可惜子龙此时的境地不太危险,不能开无双,不然一个潘凤潘无双,一个子龙的无双技能,可就有意思了!” 章节目录 第121章 无双逞威! 虽然张绣勇猛不凡,但赵云却天赋过人,两人打马交战,转灯儿厮杀,赵云逐渐习惯张绣那凶悍的打法。由原来的被动防守变得守中有攻! “你出师这么久,也不过如此,你以为你很凶?哼,不过如此!”赵云见着张绣的打法,与心中琢磨的招式有些许契合之处,感觉突破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张绣的打法凶猛无比,赵云与之鏖战百余回合,居然也不逞多让了。只是枪法上还是没有张绣来的娴熟。 “不行不行,百鸟朝凤,我始终摆脱不了百鸟朝凤枪法,我想要突破,只有忘记百鸟朝凤,不,我要破了百鸟朝凤!只有破了百鸟朝凤,我才能突破!”赵云心中千思百转。 赵云思念至此,逐渐摒弃百鸟朝凤枪法,以这些年的经验和琢磨的枪技与张绣搏斗。 但如此一来,赵云的处境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你干什么?瞧不起我是么?”张绣见此一怒,手中的铁枪舞动得更加凶猛起来。 而另一边,薛安都与潘凤也大战一百多回合,不分胜负。 但所谓一寸长,一寸强,薛安都使用的乃是长枪,而潘凤用的却是巨斧,重达八十余斤。 八十斤的巨斧,别说挥舞,平常人想要单手拿起来,都是难事,更何况潘凤挥舞巨斧,与薛安都鏖战百余回合? 潘凤气喘吁吁,而薛安都的情况却稍微好一点。 潘凤心中微微叫苦,平时,他没管兵器上的差异,寻常武将,在他手里不过是一合之敌,厉害点的三合就被他击败了。 像颜良文丑这两个猛将,潘凤手持大斧,用气力也能做到绝对的压制! 可今天所遇到的薛安都,武艺气力钧不在自己之下,潘凤拿着这巨斧,却是吃了大亏! 再次鏖战三十回合之后,潘凤逐渐觉得手里的巨斧变得沉重起来。 潘凤心知,今天恐怕是拿不下这薛安都了,要是时间拖的久了,恐怕自己也要吃大亏。 但潘凤身为冀州上将军,上马是绝世猛将,下马能带兵打仗指挥练兵,岂会轻易服输? 气力不济,潘凤逐渐变得小心起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而潘凤的对手薛安都却兴奋不已,这潘凤身为冀州上将,果然名不虚传,但却吃了兵器上的亏,气力逐渐不济,薛安都顿时加快了攻击,迫不及待的想拿下潘凤,借着着冀州上将的头颅,助自己名扬天下! 可薛安都攻击变得猛烈,潘凤却不在与之硬拼了,而是开始防守起来。 薛安都心中急躁不已,却见那边,潘凤卖了个破绽,那巨斧撤向了右下方,面门暴露在薛安都枪下。 薛安都一喜,手里的铁枪直冲潘凤面门而去。 城关上,众诸侯看的是心惊肉跳,刘辩也是担心不已,这潘凤可不能被薛安都就这么杀了啊!而袁绍眼中的喜色却是一闪而逝,巴不得潘凤被薛安都斩了? 却见潘凤眼睛一眯,电光火石间,左手抬起,去抓那薛安都手里的枪杆。 “什么?” 薛安都一惊,向撤回长枪,却见那枪头之上的部分,被潘凤那大手死死的抓住。 “给我断!”潘凤大喝一声,右手猛的一伦,却见那巨斧,自下而上达到一个顶点之后,迅速落下,狠狠得朝着那铁制枪杆砸去。 “好!”刘辩看了不由得松了口气,抚掌大赞,旁边众诸侯也是大声叫好。 “铛!” 一声金铁相撞的的巨响传递开来。 潘凤一把松开薛安都的长枪,薛安都撤回长枪,却见那铁制枪杆上,一个深深的凹槽,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主要是这杆铁枪已经被那巨大的冲击力,给击打的弯曲不已,变成了个弧形。 “哈哈,再来!”潘凤大笑不已,持着大斧来追薛安都。 薛安都吓得惊惧不已,不敢跟潘凤硬拼,手里的铁枪,已经是不能用了,若是断了还好,短兵器打短兵器。但是现在是一个弧形,枪的用法,它都使不出来。用这兵器跟潘凤对拼,无异于找死。 瞬间,局势来了个大翻转,由薛安都追着潘凤打,变成了潘凤追着薛安都打。 薛安都脾气又臭又硬,不肯服软回阵换兵器,但潘凤的力气又逐渐跟不上来,虽然在武器上又重新处于优势。但两人又是僵持了下来,然而胜利的天平已经倾向潘凤这边了。 另一边,赵云摒弃百鸟朝凤枪法,用自己出道领悟的枪法,与张绣游斗。 张绣那枪头,舞动之间,仿佛无数灵鸟,飞舞间,来啄赵云。这些鸟影乃是枪影,若是被它挨了一下,身上保准会出个透明窟窿,直把赵云打的苦不堪言。 但见着这枪尖抖出的鸟影,赵云灵机一动,一股狂喜之色自他脸上涌出。 “鸟灵活多变,但蛇也不逞多让,甚至其捕食时那股凶悍,诡异,更是无语伦比,我便以蛇猎鸟!” 赵云想到破解之法,招式风格又是一变,变得恍惚起来,变得变幻莫测起来。 蛇捕猎时,往往将自己隐藏起来,寻找着必杀的一击。赵云便是凝神静气,寻找着张绣的破绽,等待必杀的一击。 “恩?又有什么想法了?我便告诉你,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想再多都是没用!”张绣冷笑一声,下手毫不留情,欲取赵云性命。 两人虽师出同门,但沙场征战,各为其主,谁也不会让着谁。 张绣出手猛烈,赵云静气凝神,自巍然不动。 陡然,赵云眼睛一亮,手里的龙胆亮银枪,猛地抖出,但其手法却大不一样,仿佛灵蛇吐信一般。 亮银枪抖动间,那枪影仿佛捕食的猛蛇,窜出之际,就要吞没百鸟朝凤枪法所幻化的鸟影。 张绣吓了一大跳,本能得回守防御,但赵云却得势不饶人,欺身而上。 “叮叮叮!” 两杆枪头相交,两人将手中长枪舞得飞快,但这一次赵云是进攻,张绣却是被动的防守。 赵云龙胆亮银枪探手点出,变幻莫测,仿佛数条毒蛇捕食般窜出一般。让张绣不知道赵云的下一招会攻向自己的哪里。 张绣枪法渐乱,赵云见时机已到,龙胆亮银枪猛地一点,直向张绣心窝而去。张绣吓得惊骇不已,但北地枪王的名头也不是浪得虚名,生死关头,张绣身体一偏。 龙胆亮银枪抽回,一抹血花散开。 却见张绣一只手按着剪头,手里的长枪已经丢弃,拔马往本阵而逃。 赵云也不追赶,坐在银鬃上摇了摇头道:“可惜这套枪法还未大成,不然我这师兄已经饮恨了!” “这套枪法防御之时,仿佛灵蛇隐匿,变幻无踪,仿佛盘蛇,攻击之时,仿佛灵蛇探出捕猎!就叫它蛇盘探枪法吧,只是不知他日大成之时,能有几探?”赵云喃喃自语,拔马回阵。 与此同时,城关之上的刘辩收到了系统的提示:“叮,赵云迎战其师兄张绣,提前领悟七探蛇盘枪法,提前成长,武力加一,当前基础物理值97,并且系统检测到七探蛇盘枪法的特殊属性:对阵非技巧型武将之时,有十分之一的几率造成秒杀!” 系统的提示,直把刘辩听得心中大乐,暗道:“想不到朕让子龙出战张绣,居然让他提前成长,并领悟其绝技七探蛇盘枪法!也就是说赵云成长到巅峰比前世会早许多!还有这七探蛇盘枪法的特殊属性,能够秒杀?传说河北四庭柱之一的高览,曾经和许褚大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却被赵云给秒杀了,不会是触发了这个属性吧?” 刘辩暗自思忖间,联军却一阵欢呼,赵云战败张绣,联军士气大振。 然而有一人,却高兴不起来,那就是公孙瓒!本来赵云乃是他麾下白马义从的百人将。却因为当日银鬃马不受控制,公孙瓒不得已将赵云推了出去,被刘辩所要了去。 公孙瓒原以为,一个百人将,毛头小子,他麾下成百上千,刘辩要了也就要了,自己手下多的是!可现在,赤裸裸的打脸啊!北地枪王张绣的名头,公孙瓒自然听过,师承大名鼎鼎的一代枪法宗师童渊,与刘辩身后的剑圣王越齐名般的人物。 不想今日,自己毫不在意的赵云,居然打败了张绣!打败了北地枪王,公孙赞看走了眼,刘辩却有识人之明!瞬间,公孙赞望向刘辩。一股嫉妒和仇恨在公孙赞眼中一闪而逝。 再看城下,潘凤与薛安都的战斗,却是有些滑稽。 两人大战约两百回合,从早晨,一直打到正午时分。 这两个猛将,都是不服输的主,一个手持巨斧早已经精疲力竭,另一个手持一杆已经弯曲的铁枪,使得别扭无比,也已经是大汗淋漓。两人谁也奈何不得谁。 与刚开始那激烈的打斗相比,现在已经没有了什么意思,看的刘辩一阵意兴阑珊。两人武力都是九十九的猛将,就是在打上一天一夜,也没打过结果。若不是看潘凤还在苦苦坚持,刘辩恨不得鸣金了。 却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数十骑西凉兵却自薛安都军阵后方冲来。 张绣随便包扎了下伤口,来看薛安都与潘凤的大战,发现这数十骑兵之后,拔马向后军而去。 “你们不好好守关,跑到这里做甚?”张绣捂着肩头的伤口,眉头一皱道。 将士滚鞍下马道:“张将士大事不好了,你们出城追击孙坚后不久,当晚就有数万汉军来攻关。我等坚持许久,终究不敌,从小道下关,请将军速速回援!” 张绣闻言大惊失色道:“糟糕,中汉军奸计诶,汜水关若失,我如何向丞相交代!薛将军不要恋战,要汜水关有失我等快领军回援!” 张绣情急之下,对着薛安都大喊,这一下,西凉兵就炸了锅。顿时乱了阵脚,本来刚才张绣败了,西凉兵就士气低落,如今薛安都又久攻不下潘凤,在加上听到这个消息,西凉兵阵脚大乱。 薛安都还算镇定一点,奋力逼退潘凤,拔马回阵道:“兄弟们撤军!回援汜水!” 潘凤精疲力竭,也不去追。 然而城墙之上的刘辩曹操时刻注视着关下。先前数十骑西凉兵赶来,曹操就道:“陛下,定是徐晃已经得手了!西凉兵若退,我等骑兵追赶,定然大胜!” “朕已经令杨再兴,高长恭领五千骑兵整装待发,西凉兵一退,便开城杀出!”刘辩笑道。 果然,那边薛安都张绣想领骑兵撤军,酸枣营门大开,杨再兴,高长恭领着五千骑兵纵马而出。 西凉兵听闻汜水关危急,已经阵脚大乱,根本不能结阵迎敌,张绣又受伤不能迎战,薛安都也精疲力竭根本不是杨再兴的对手。杨再兴,高长恭又是万人敌的猛将,领着五千骑兵,却将三万西凉兵杀得大败。 五千汉军骑兵,直把西凉兵追到汜水关下!薛安都远远望见城关,只见其上已经高挂汉军旗帜,心知汜水关已失。只得领着剩下的两万残兵从汉军还未彻底掌控的城关,拼死突围退往虎牢关,飞马向董卓请援。 章节目录 第122章 暴怒的董卓 汜水关下,徐晃从城墙进攻,夺取了汜水关,但毕竟时间太过紧促,城门下,还有西凉兵把手,未来的急夺取。 但城墙之上,徐晃已经立了汉军旗帜,薛安都张绣纵马狂奔,来到汜水关下。望着关上的汉军旗帜,心知大势已去,汜水关已失。 “薛将军,城门还未被控制,不如我们夺了据城门而守,若是汜水关丢了,如何向丞相交代?”张绣脸色阴沉向薛安都提议道。 “汉军势大,大势已去,继续坚守不过是白白葬送兄弟们的性命!如今之计,我等只有退往虎牢关,报之丞相了!”薛安都望着如潮水般不断涌下的汉军,摇头叹息道。 “只能如此了!” “兄弟们,突围,退军虎牢!”薛安都重新换了把长枪,虽然疲惫不已,但却强自打起精神,率兵突围。 好在关下,还有一部分西凉兵拼死护住城门,徐晃杨延嗣又在城墙之上,薛安都张绣费了一番功夫,终于杀出重围。引着两万多的残兵,退往虎牢关。差人紧急通知董卓,请求支援。 而刘辩也带着关东诸侯数十万大军,来到汜水关。 汜水关拿下,刘辩设宴,各路诸侯尽皆在坐。所有诸侯,除了刘虞之外,其他的俱是惊叹不已。 汜水关天险,薛安都率领五万雄兵驻守,各路诸侯以为,不僵持个数月,不拿人命来填,根本不可能拿下。孙坚兵败,他们乐的看到,可是想不到,孙坚兵败,杨再兴兵败,薛安都在酸枣外一阵耀武扬威,汜水关就莫名其妙的拿下了? 各路诸侯也不是庸人,仔细一想,便明白汜水关怎么攻下的了。看向刘辩一阵眼光各不相同,孔融刘岱陶谦等忠心的诸侯,有的是欣慰和赞赏,而袁术袁绍公孙赞等人,而是脸色阴沉,惧怕于刘辩的实力。 最纠结的是孙坚,一方面刘辩救了他,另一方面,很显然刘辩时刻关注着他的情况,可面对袁术的断粮,却无动于衷,坐看他的失败。虽然此举乃是为了拿下汜水关,但孙坚却有些怨恨刘辩了。 感受到孙坚的忠心点降低,刘辩摇头一笑,虽然孙坚是个人才,可与系统那些猛将相比,孙坚只能算是个中下游的水平。更何况孙坚能跟着袁术这种人混,袁术对待百姓,宛如豺狼,可见孙坚对于百姓,也没有什么怜悯之心。 并且洛阳攻破之后,孙坚得到传国玉玺,而是将其据为己有,可以孙坚是有野心的。更何况孙氏在江东,乃是大族,刘辩对于世家,向来是没有什么兴趣。 “看来跟孙坚注定成为敌人呢!不知道没有了玉玺,你还会不会那么早的陨落?”刘辩嘴角一钩暗道。 众诸侯心思各异,酒足饭饱之后,刘辩起身道:“诸位公卿,如今汜水关已下,只剩虎牢天险!咱们应当乘胜追击,一鼓作气拿下虎牢关!争取早日还都洛阳!” 许多诸侯前来会盟,并不是真心为了大汉,而是为了捞去名声,见刘辩如此厉害,相比自己不用出太多的力气,于是一个个皆是赞同! 汜水关既下,各路诸侯皆是通知继续前进,刘辩当即命令徐晃率兵两万驻守汜水关。刘辩与刘虞兵马汇合,尚有六万多,这六万多兵马为主力,其后尚有孔融麾下两万兵马,也表示愿意交给刘辩指挥,这八万多兵马为前锋,其后各路诸侯三十余万兵马在后,兵进虎牢关! 约四十万的兵马,兵进虎牢,声威震动天下! 虎牢关距离洛阳,不足百里,薛安都差人求援董卓,快马加鞭,不足半日,董卓就接到消息。 收到消息的董卓再次暴怒,上次他气的是关东诸侯,这一次他气的是薛安都张绣! “废物,都是废物,什么北地枪王,什么薛安都,都是废物,我千叮万嘱,他们两个,为何还要出现?丢了我的汜水关!”董卓气的胡子颤抖不已。 “主公,薛安都他前番确实是坚守不出,后来孙坚缺粮,薛安都才乘胜追击,大败孙坚和杨再兴!甚至在酸枣大营,打的关东诸侯不敢出战!只是刘辩太过狡猾,丢了汜水关,薛安都也实属无奈啊!”郭汜提前询问过情况,薛安都乃是他举荐,于是郭汜出来替薛安都说情。 “打败孙坚杨再兴又有什么用?这明显就是诱敌之计,你还好意思替他说情?汜水关都丢了,哪怕他大败关东诸侯我也饶不了他!”董卓眉头一挑道。 郭汜眼睛一转,看向李儒,希望李儒帮忙求求情。 李儒刚欲起身,这边吕布便站了起来道:“义父,我当初就说这薛安都不可信,如今丢了汜水关悔之晚矣。关东诸侯现在屯兵虎牢关,孩儿愿领兵五万,提各路诸侯人头来见义父!” 董卓吸了口气,看向吕布,脸色一喜道:“关键时刻,还要靠我儿奉先啊!” 董卓原不想用吕布,但如今薛安都张绣丢了汜水关,董卓更不想用他们了,如今只有仰仗吕布的勇武了。 董卓此言一出,郭汜默不作声,西凉一派屡战屡败,如今他也不敢在触董卓的眉头。 “岳父,如今汜水关已经失,只能驻守,不能在出战了!温侯虽然勇猛,但却不够稳重,虎牢关乃是洛阳的屏障,不可在失,温侯若去,恐怕…”李儒想了想,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李儒这话,一半为了董卓着想,另一半是为了压制吕布并州一系。 “文优你也小看于我?”吕布顿时怒目看向李儒。 “奉先,虎牢关太过重要,我不得不慎重!”李儒摇摇头道。 “那你说义父麾下,还有谁能够出战虎牢关!”吕布眉头一凝道。 “好了,不要吵了,虎牢关乃洛阳命脉,这一次我亲自去!”董卓听得麾下文武争吵,心中烦怒不已,当即喝道。 “义父何须亲自出马,孩儿保证大败关东诸侯!”吕布不甘心道。 “无需多言!我心意已决,如今洛阳还有兵马十五万多,我亲自领兵十二万,镇守虎牢!关东诸侯,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何本事敢挑衅于我!”董卓大袖一摆,满脸煞气道。 “是,义父!” “是,主公!” 吕布和西凉众将见董卓动了真火,不敢在触董卓的眉头了。 “文优与阿多率兵三万,镇守洛阳,要是那些老家伙敢有异心,给我一个不留!奉先与其他众将率本部兵马,随我镇守虎牢关!” 关中世家,能量巨大,如杨家杨彪,司马家,都是其中的佼佼者。董卓对其都是忌惮不已,董卓一走,这些家族必定不会安分,于是董卓留下手段狠辣的李儒郭汜镇守洛阳。 第二日,吕布率领麾下三万并州军先行出来,骑兵速度极快,半日时间,便赶到虎牢关。 而董卓率领马步军九万,速度稍慢,于黄昏才赶到虎牢关。 当夜,虎牢关内的一处殿中,董卓高举首位,看着殿下跪着的薛安都张绣二人,眼中杀气腾腾! “本相信任你二人,才交于你们大任,可你们却辜负了我的信任,汜水关丢了,你们二人还有何话可说?”董卓一脸阴沉道。 其语气中的意思,居然是要杀了薛安都与张绣。 堂下张济闻言一慌连忙站出来求情:“相国息怒,此时正是用人之际,薛安都张绣能打败孙坚,酣战关东的潘无双,说明还是有几分本事的,相国不如留着二人,戴罪立功!” 董卓看了一眼张济知道他是心疼侄儿,但却见张济一脸悲戚,也不忍寒了老部下的心。但董卓心中怒气难消,不由得看向其他将领,想要看他们如何说。 “请主公允许二人戴罪立功!”西凉众将皆是求情。 “义父,既然众将求情,那就暂且放过二人吧!”吕布居然也出身为二人说话。 但吕布眼中的傲气一闪而逝,当日郭汜介绍薛安都之时,说其武力不在吕布之下,吕布一直耿耿于怀。留着其二人,吕布却是为了证明自己比薛安都强! “好,既然众将皆为你二人求情,我就暂且放你们一马,允许你二人戴罪立功!”董卓也借坡下驴道。 “多谢主公不杀之恩!”薛安都张绣劫后余生,顿时大喜。 “义父,如今关东诸侯虎视眈眈,孩儿愿于关下立寨,与义父互为犄角之势!”吕布提议道。 “恩,既然奉先有此胆色,便领本部兵马,出城安营扎寨!”董卓点了点头道。 吕布大喜,当晚便率领本部三万骑兵出城安营扎寨,只待明日一早,便挑战关东诸侯,一雪前翻数败之耻! 章节目录 第123章 激扬吕布! 吕布军在关下扎营,而刘辩军却是在五里之外安营扎寨! 关东诸侯,尽是步军,骑兵不过五万,而吕布的三万大军,全部都是骑兵,关内的董卓军,骑兵也超过了五万之多。刘辩关东诸侯虽然拥兵三十多万,却不敢轻易出动。 首先各路诸侯军队良莠不齐,其中有公孙赞的白马义从,孙坚的江东军,陶谦的丹阳兵这种精锐,但也有似张邈,鲍信这类与黄巾兵无异的乌合之众。 战场杀敌,最重士气,若是贸然出击,被西凉兵抓住破绽,一旦一个诸侯的军队出现溃败,说不定会引发多米诺骨牌的效应,导致整个联军溃败,应该刘辩不敢大意,只是下令对董卓军对峙,以不变应万变! 次日天明,吕布按耐不住,当即点齐兵马,领着三万骑兵,来到诸侯联军寨前叫阵! 关东诸侯营寨,搭建的庞大无比,连绵数里,一眼望不到头。 吕布前来叫阵,众诸侯不敢大意,足足二十万士兵组成的方阵,铺天盖地,立于营寨之前。 刘辩与众诸侯被护在军阵中央,一个个骑着高头大马,望向吕布。 吕布还是那身霸气的打扮,高大的身躯,穿上那制作精良的铠甲,显得英武不凡。手中一杆方天画戟,胯下赤兔宝马,不愧人中吕布,马中赤兔之名。 而董卓听闻吕布叫阵关东诸侯,虽然有些无奈,但事已至此,也领着麾下将士,登上虎牢关,望着吕布挑衅,呐喊助威,只希望吕布能够大发神威,挫败联军士气! “吕布吕奉先再此,谁敢与我一战!” 吕布声音洪亮,气沉丹田之际,声音传遍在场所有将士耳中。见吕布如此神威,众诸侯面具惊惧之色,就连韩馥背后的潘凤,都是神色一变,世人相传关东潘凤,关西吕布,今日所见吕布,才知道彼此之间的巨大差距! “吾乃吕布吕奉先,谁敢与我一战?”诸侯联军中一阵沉默。 “关东诸侯,莫非鼠辈尔?谁敢与我一战?” “鼠辈!” “鼠辈!” 顿时,吕布背后,并州军,以及虎牢关上的西凉军,大声呐喊! “既然不敢与我一战,不如尽早退去,以免贻笑大方!”那一刹那,吕布在三十多万大军面前,好像恢复了被王越,杨再兴,李显忠击败之前的自信!如今的他,一种无可匹敌的气息自他身上散发而出。 “叮,检测到吕布特殊属性——激扬爆发!吕布的武力,来源于那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在场军队越多,吕布越是能耀武扬威!当对战双方,人数每超过十万之时,吕布武力加一,最高能增加三点!当前在场有三十二万将士在场,吕布武力加三。当前吕布基础武力102点,方天画戟加一,赤兔马加一,激扬属性加三,当前吕布武力107!” 就在吕布挑衅关东诸侯之时,刘辩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吕布还真是神了,技能这么变态,这真是装逼技能啊,人越多,他越是能装逼,我说这货今天怎么这么猛了,感情是开了大招!不过这激扬跟吕布的性格还真是契合!不过如今吕布107的武力,还真没人是他的对手!刘备肯定是不会让关张出手了,看来只有朕跪下的猛将才能教吕布做人啊!”刘辩撇了一眼公孙赞背后的刘备。 果然,公孙瓒背后,张飞怒气冲冲,想要出战,却被刘备死死的按住。 当日刘备拒绝刘辩的官职,刘备当然不会傻了吧唧,在出来触刘辩的眉头。 吕布在关东联军之前耀武扬威,却是触怒了刘辩军中一员将领,只见他打马冲出。 “上党穆顺前来战你!” 这穆顺原本是张杨麾下将领,后来刘辩收编张杨的军队,这穆顺便成为刘辩麾下一个校尉。 见穆顺出战,刘辩脸色一黑:“果然还是逃不过命运的捉弄啊,看来穆神还是逃不过吕布的毒手啊!” 刘辩早就检测过穆顺的属性,武力不过八十出头,吕布一招秒杀的货色。刘辩虽然不忍穆顺送死,但他已经冲了出去,却是来不及回头了! “穆顺前来战你!”穆顺骑着战马冲出,转眼来到吕布之前。 吕布面对穆顺,仿佛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眼睛都不抬一下,方天画戟一扬,正中穆顺心窝! “还有谁敢与我一战?”吕布方天画戟一甩,抖去上面的鲜血,再次看向关东诸侯的阵营。 “吾乃河内名将方悦,前来杀你!”却见王匡阵中,一将飞驰而出,来战吕布。 “无名鼠辈,找死,我就成全你!”吕布骑着赤兔马,一动不动只等方悦来攻。 方悦马到之时,吕布手起一戟,刺方悦于马下。 吕布连斩两将,西凉军士气大振,呼喊声震动天地。 “北海武安国在此,吕布休的猖狂!” 刘辩闻声看去,却见身边孔融阵中,一高大壮汉手持巨斧铁捶而出。 刘辩神色一动,下令系统检测武安国的属性。 “叮,武安国,武力92,统帅78,智力43,政治40!” “咦,不错啊,居然有九十多的武力,不过对战吕布还是不能保住性命啊!既然是孔融麾下。那朕要出手保他了!” 刘辩神色一动,对着身边的杨再兴,杨延嗣道:“一会你们便出手,救他一救!不要让他丢了性命!” “是陛下!”杨再兴杨延嗣拱手领命。 而另一边,武安国挥舞着铁锤,来战吕布。 这武安国长得五大三粗,一手铁锤吕布还从来没见人使过,吕布存心戏弄一番,便留了一手。 “铛!” 一声巨响传来,武安国一捶砸在吕布的画戟之上。吕布感到虎口略微有些发麻,不由感叹武安国的力气不凡,难怪使用铁锤这种冷门的兵器,只是力气虽大,但招式却是粗鄙不堪。 战不过三五回合,吕布玩的厌烦了,就欲取武安国性命,刘辩身后一将,早就注视着吕布的动作,见此,她秀眉一皱,顿时催马而出。 “妙真,你干什么?”刘辩顿时一急,却见那冲出的将领正是杨妙真! “陛下放心,那厮猖狂得紧,我去教训教训他!”杨妙真纵马而出,背对刘辩一喊,刘辩有心拉住,但泼风马乃是宝马,速度极快,瞬间,只见一道红色倩影闪进战场之中。 而这边,吕布一戟磕飞武安国铁锤,又是一戟落下,欲斩了武安国的手腕。 危机关头,杨妙真赶到,梨花枪一横,挡在方天画戟之下! 武安国一见杨妙真顿时一愣! “还不快走?”杨妙真秀眉一皱,呵斥道。 武安国顿时催马狂奔,连那铁锤也不要了。 杨妙真斜刺里杀出,挡下吕布那凶狠的一击,吕布顿时收戟,看向杨妙真,却见是个女将,虽然一身红色战甲,显得英武不凡,但却面色宛如桃花,分明是个仙女,哪里是什么将军! 吕布眉头一皱,对着关东诸侯阵营大喝道:“你们关东诸侯莫非无人呼?派一个女子出来,算什么?莫非是看我吕布不打女人?” 关东阵营一阵哄闹,公孙瓒,孙策更是武将出身,当即大怒道:“陛下为何派遣一女将出战?将我等至于何地?大不了我等出战就是了!何苦羞辱我等?” 公孙赞,孙坚就欲跨上战马,迎战吕布。 刘辩眉头一皱,这年头,让一个女子为男的出头,似公孙瓒,孙坚这等脾气火爆之辈,顿时脸色铁青,满脸羞愧。 而公孙赞身后,张飞更是气的哇哇乱叫:“呀呀,三姓家奴,休的猖狂,我燕人张翼德来战你!” 张飞嗓门极大,这一声爆喝,三姓家奴这个称呼,顿时给吕布安上了。 吕布闻言大怒,看向诸侯阵营,对着张飞喝道:“兀那黑厮,有种便过来受死!” 吕布张飞对骂,顿时激恼了杨妙真,这两人,明显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杨妙真眼中闪过一丝煞气,梨花枪一点,顿时攻向吕布! 吕布原本与张飞对骂,杨妙真这陡然的进攻,直让吕布猝不及防,吕布仓促之间,顿时向后一撤,赤兔马前蹄一台,躲过这一招绝杀。 “叮,杨妙真宗师属性发动,对战长兵器武将之时,武力加二,杨妙真基础武力98,泼风马加一,梨花枪加一,当前杨妙真武力值102!” “我便让你看看,小瞧女人的代价!”杨妙真梨花枪一甩,抖出几朵枪花,直往吕布面门而去。 这边张飞,公孙赞等人,见着杨妙真出手,顿时愣住了,以他们的眼光,自然能看出,这女子的武艺,不在自己之下,甚至更强! 章节目录 第124章 三英战吕布! 杨妙真梨花枪一抖,霎时间,数朵枪花闪动而出去,晃动间,直往吕布面门而出。 杨妙真乃枪法宗师,这一招讲究的一个快准狠!! 这一枪快速无比,又是直冲面门,袭来之际,吕布正望着那辱骂自己是三姓家奴的张飞,满脸的怒气。吕布措手不及,只得身子向后一仰,同时左手一拉赤兔马的缰绳! “让你瞧瞧姑奶奶的厉害!”杨妙真得势不饶人,催动战马欺身而上。 而对面的吕布,不愧是开了大招的,发现杨妙真的厉害之后,不敢大意,连忙收敛心神。但她这一生,纵横天下,从来没有跟女子交过手手,更何况是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 吕布虽然品行不端,但身为武者,却有自己的原则。私底下,都是对不会对女子动粗,更何况当着三十多万大老爷们的面前,与一个女子动武! 杨妙真又是一枪袭来,吕布这次有了防备,只是挥戟挡开,却不还手,吕布眉头一皱道:“快快退去,换杨再兴,杨延嗣来战!我吕奉先不愿欺负女流之辈!” “有能耐,先打败本姑奶奶再说!”见吕布不愿与自己交战,杨妙真柳眉倒竖,非但不退,反而杀气更加浓郁。 “叮叮叮!”杨妙真一连三枪,攻向吕布要害。 杨妙真虽然为枪法宗师,但吕布也是天下用戟大家,一身实战的功夫,更在杨妙真之上,而在力量上,更是差距颇大。 杨妙真虽然枪法精妙无比,攻其要害之时又是诡异刁钻。但吕布却怡然不惧,面对杨妙真的攻击,吕布见招拆招,毫无压力。 如此杨妙真一连攻击吕布二十来招,都被吕布一一化解。但吕布只守不攻,却是处于被动状态。 而这边关东诸侯阵营,许多将士却是看不出其中的端倪,只是以为杨妙真一个女子压着吕布打。 “哈哈,吕布浪得虚名之辈,连一个女将都打不过!” “不如回家带孩子吧!” 陡然有几个诸侯手下将领看的兴起,骂了起来。 这一下可就炸了锅,其他将士,诸侯麾下的将领,也是纷纷开骂。汉军一时之间,士气大振。 “三姓家奴,你可正是丢脸,连一个女子都打不过,不对不对,你居然连一个女子都打,真是替你感到羞耻!”那边张飞骂的兴致勃勃。 叫骂声不断传进吕布的耳朵里,吕布脸色又羞又气,通红不已。张飞那巨大的叫骂声,更是让吕布炸了锅。 只见吕布陡然间方天画戟一横,一戟荡开杨妙真的梨花枪。 “你在不退去,休怪某家不留情面!”吕布眉头紧皱道。 “战场厮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谁要你留情?”杨妙真娇喝一声,梨花枪一转,横在胸前,防止吕布暴起伤人。 吕布怒极反笑道:“既然你想死,我便成全你,我本不愿欺负女流之辈,是你一再苦苦相逼!” 吕布被关东众将骂的失了心态,顿时转守为攻,直接一戟朝杨妙真砸去。杨妙真枪法精妙,但气力却不足,若是比拼招式,百合回合,也难以分出胜负,于是吕布便打算以力气压制杨妙真。 “铛!” 只见吕布直接一枪砸向杨妙真头顶,所谓一力降十会,力量足够大之时,在多的招式,都是虚妄! 杨妙真不敢大意,双手迅速举起梨花枪,迎了上去。这一招可把杨妙真给压制的不轻,杨妙真脸色涨的通红,手臂有些颤抖。 但身为枪法宗师的杨妙真也不是浪得虚名,杨妙真奋力抵开那方天画戟。手里的梨花枪抖动间,刺向吕布。 所谓扬长避短,杨妙真心知若是比拼力气,自己不出二十回合就要落败,若是比拼招式。或许还有胜利的可能。 而另一边,吕布却招式大开大合,想要以力取胜。 双方你来我往,大战五十余回合,刚开始杨妙真能凭借精妙的枪法偶尔攻击几次,但吕布却以气力压制,几次下来。杨妙真手持发麻,渐渐被吕布压着打,形势变得危急起来。 刘辩看的着急不已,生怕杨妙真出现危险,刘辩身后。杨延嗣见此,连忙纵马而出,欲救援杨妙真。 “叮,杨延嗣强援属性开启,单人独骑救援友军之时,武力加二,杨延嗣基础武力99,虎头乌金枪加一,赤龙马加一,当前武力103!” “好,想不到杨延嗣助阵也能触发强援属性!看来吕布要被教做人了!”刘辩顿时嘴角一勾。 杨延嗣胯下赤龙马乃是宝马,瞬间就赶到战场之上。 “你不是力气大吗?看看你我谁的力气大?”杨延嗣冷哼一声,虎头乌金枪就向着吕布一抡。 却说杨延嗣天生神力,身负千斤之力,比之吕布的气力,更胜一筹。而这种人,大多是不知道运用的猛汉,可偏偏杨延嗣学了杨家枪法,武艺精熟。若不是杨延嗣生性鲁莽,少年心性,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 可性格的缺陷,却阻碍了杨延嗣的武道之途,否则杨延嗣不比杨再兴差。 吕布见杨延嗣攻来,不敢大意,记得上次洛阳之战,差点被杨延嗣打的抱鞍吐血。 吕布奋力一戟逼退杨妙真,然后抬戟迎上杨延嗣那破空的一枪。 “铛!”巨大的声响传递开来。 吕布只感觉一股巨力传递到手臂之上,持戟的虎口一阵发麻。杨延嗣也不好受,虎头乌金枪瞬间弹开,杨延嗣赶紧调整动作,缷去那股反震之力。 而旁边的杨妙真在度欺身而上,精妙的招式,在杨妙真手上展现出来,攻向吕布周身。 吕布堪堪缷去先前的力道,杨妙真又欺身而上,吕布仓促之间,只得迎战。 杨妙真,杨延嗣,杨再兴三人,一个姓氏,又同在刘辩麾下,洛阳之时,杨延嗣与杨再兴就义结金兰,而杨妙真虽然后加入刘辩麾下,可三人的关系却好的不得了。杨妙真就相当于两人的妹妹一般,三人经常一起比武,其默契不比刘关张三人差。 虽然杨再兴并未上阵,可杨妙真,杨延嗣二人,一个主攻,一个从旁边伺机而动,一个力大无穷,一个招式精妙无双。 吕布刚刚战退杨妙真,那边杨延嗣又是一个泰山压顶袭来,吕布堪堪逼退杨延嗣,而杨妙真梨花枪上下翻飞,又是袭去吕布周身。 吕布虽然武艺天下无双,可在杨延嗣与杨妙真精妙的配合之下,却占不到丝毫的便宜。 三匹马转灯儿厮杀,吕布大战杨妙真,杨延嗣联手百余回合,不分胜负! 百余回合之后,吕布逐渐熟悉这两人的配合,变得游刃有余起来,双方你奈何不得我,我也奈何不得你。 “如此僵持下去,只怕难有结果,陛下我去助阵了!”刘辩身后,杨再兴纵马而出。 杨再兴出战,却是惹恼了吕布并州军中一员大将!只见他纵马而出,大怒道:“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我张辽张文远来战你!” 张辽纵马而出,要来截下杨再兴。 杨再兴正欲迎战张辽,却见诸侯军中,又是冲出一将!正是潘凤潘无双! “我来战你!”潘凤手持巨斧,欲战张辽。 杨再兴见潘凤赶到,与张辽战不过三合,顿时弃了张辽,直冲吕布而去。 “叮,杨再兴悍勇属性开启,武力加一,当前杨再兴武力104!” 杨再兴骑着乌龙马,手持衮金抢冲进三人的战团之中。 杨再兴的打法,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凶!两个字就是凶悍!三个字就是不怕死。 纯粹就是拼命的主,不管打谁,都是用尽全力,一交手,敌人就怕了三分,这就是杨再兴的风格。 杨再兴一上阵,吕布顿时变得有些畏首畏尾,生怕杨再兴又做出哪个不要命的举动,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本来吕布面对杨延嗣,杨妙真二人只能维持不败,但杨再兴一上阵,吕布便怯了三分,留了几分力,不敢全力施展了。 三人联手不过十个回合,吕布便险象环生,吕布心知若是拖的久了。恐怕性命不保,便朝着杨妙真虚晃一枪,随后又是奋力一戟砸退杨延嗣。 可此时吕布已经处于旧力用尽,新力未生的状态。杨再兴冷哼一声,一枪刺向吕布。 为求保命,吕布的狠劲也上来了,只见吕布身子一转,躲过要害,但那衮金抢,却是划过吕布的左肩。 吕布右手方天画戟已然准备好了,杨再兴衮金抢刺出之际,方天画戟顿时挥出。 杨再兴勒马躲开,吕布顿时一勒缰绳,调转马头,朝本部兵马而去! 章节目录 第125章 计议迁都 杨再兴一上,吕布顿时败退,赤兔马以迅捷闻名,速度还在杨再兴三人的战马之上。 吕布有赤兔马,若是想逃命,还真没人能杀得了他! 瞬间,吕布就回到三万并州军阵之中,阵中高顺早就有所准备,吕布一回,军阵顿时合拢,将吕布保护起来。 而张辽与潘凤大战二十回合,不分胜负,见吕布一回,也奋力低开潘凤。策马回归本阵! “陛下,吕布一败,此时应该乘胜追击,率领大军冲杀过去!”刘辩身边,曹操立即提议道。 “应当乘胜追击!” “臣附议!” “……” 一众大臣诸侯都是要求大军出击。 刘辩点了点头,虽然追击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战果,却也能打击西凉军的士气。 “好,全军出击!追杀吕布军!”刘辩佩剑出鞘,高举着喊到。 刘辩命令一出,顿时麾下骑兵,刘虞麾下骑兵白马义从等骑兵纷纷出动,随后各路诸侯的步军也以方阵向前推移。 吕布刚败,气力不济,麾下将士士气也不旺盛,只得领军撤退。 这边杨再兴,杨延嗣,杨妙真,潘凤四将顿时策马追击。其后高长恭,赵云公孙瓒各自领着麾下骑兵追击。 刘辩刘虞麾下骑兵还好,却见公孙赞麾下,三千清一色的白马骑兵,阵型整齐一致!进退有序。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为鉴,白马为证!” 公孙瓒手持双刃铁矛,领着麾下三千白马义从,向并州军冲去。 刘辩在后方军阵中望着,眼热不已:“这白马义从还真是帅气!先不说其战斗力了,就是这口号,这阵容我也一定要组建一支!子龙是白马义从出身,他日一定要让他搞个出来!太帅气了!” 吕布率领麾下三万并州骑兵撤退,虽然杨再兴公孙赞等率领骑兵追击,但吕布军却撤退有序,虽然战败,但却有高顺,张辽等人稳住,不见一丝慌乱。 关东诸侯一直追击到虎牢关下,这时,虎牢关下,一阵箭雨而下,抵抗关东联军的进攻。 虎牢关城门大开,吕布率军进关,关上,箭入雨下,杨再兴尝试进攻,但却被城关之上的猛烈箭雨给逼退,只能眼睁睁看着吕布军逃入关内。 一番进攻无果,联军只得退回营寨,但有效的打击了西凉军的气势,西凉军在不敢出击了。 于是,关东诸侯联军与虎牢关上的西凉军在度对峙起来。 时间一晃而逝,转眼半月时间而过。 虎牢关与洛阳实不能相比,在虎牢关呆了半个月,董卓日渐枯燥无味,想念洛阳的锦衣玉食,美女佳人。 于是董卓升帐议事,领吕布,薛安都张绣三将,领兵十万驻守虎牢关,自己引军五万,返回洛阳。 关东诸侯,五十万联军,声势浩大,就像是悬在董卓心头的一根刺。如今的董卓,雄心壮志,早已经泯灭,如今他在乎的是权势,是美女,是享受! 可如今,关东诸侯五十万大军,却在离洛阳仅有不到百里之外的虎牢关外,仅仅只有一座虎牢关阻碍着关东诸侯。 虎牢关虽然能抵抗住关东诸侯,却挡不住董卓那担忧的心。 关东诸侯一日不退,董卓一日不得安心。 董卓回到洛阳之后,闷闷不乐,李儒听闻,来见董卓。 李儒走进大殿,董卓案上,摆放的食物也没有动,殿下数个身姿婀娜的美女在舞动的,极尽诱惑之能事,若是平时,董卓肯定就白日宣淫了,可现在董卓却是用手撑着下巴,呆呆得看着出神。 “岳父这是怎么了?日理万机,怎么能不吃东西?可是这些不合胃口?” 听到有了动静,董卓回过神来,看向李儒道:“是文优啊?为父怎么吃得下啊,关东诸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退啊!他们不走,就像是挂在我心头上的一把刀,让我提心吊胆啊!” “唉!”李儒心下叹了口气,看向董卓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若是当初董卓肯听自己的建议,一鼓作气消灭刘辩,也不会酿成今日的祸患啊。 李儒心知董卓的称霸之路,已经开始走向下坡路了,但却不忍相弃,为董卓开始出谋划策道:“岳父何须忧虑?关东诸侯想要其退却,只需要付出一点代价即可!” “哦?文优有何计可退关东诸侯?”董卓大喜道,却自动忽略了那个代价。 李儒笑了笑道:“岳父可听说过现在洛阳城所盛传的童谣?” “童谣?是何童谣?与退关东诸侯有何关系?”董卓先前屯兵虎牢,回了洛阳之后,却闭门不出,因此童谣之说,董卓闻所未闻。 “岳父,如今街头巷尾流传:东头一个汉,西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我寻思着西头一个汉乃是高祖立汉于长安,传一十二位帝,而东头一个汉,乃是应光武旺于东都洛阳!如今亦传帝十二位!天道运转之下,十二乃是一轮,若是岳父迁都长安,当可保无于,甚至重新兴旺!”李儒向董卓解释着这童谣道。 董卓看了一眼李儒,心知这童谣应该是李儒传播的,董卓皱眉道:“退去长安,关东诸侯就会罢休吗?若是他们不肯退兵,继续追击,我岂不是白白丢了洛阳繁华之地?” “岳父放心,关东诸侯,人心不齐,一起会盟夺取了汜水关基本上都是刘辩的功劳,他们一个个不想出力。我更听闻刘辩居然让袁术做了监粮官,那袁术何人?贪婪无耻,我只要略施小计,关东诸侯定然不欢而散!”李儒掷地有声道。 “哦?这倒是有意思,刘辩居然让袁术那种人做监粮官,这不是给自己找乱子?还枉他一直以贤明自居,我看是混到头了!”董卓不屑着笑道。 李儒面色一苦,董卓只看到了表面,而没有看到刘辩更深一层的用意。刘辩此举应该是打算攻破洛阳之后,以袁术打发其他诸侯回去。 不过李儒当然不会向董卓解释,而是缓缓道:“岳父,不管刘辩怎么样,这袁术我们却可以用他离间各路诸侯!让各路诸侯分崩离析。而洛阳只有刘辩一军,咱们便无可惧怕了!” “恩,不错,这袁术乃无能之辈,倒是可以在他身上做做文章!到时候其他诸侯退去,我便慢慢收拾这刘辩!”董卓点了点头道。 “只是长安荒废久矣,我等去了,恐怕难以立足啊!”董卓却是舍不得洛阳繁华。 “岳父,长安虽然残破,但洛阳却繁华啊,将洛阳班过去不就行了?”并且那些世家豪族一直和岳父作对,岳父不妨此次一并铲除他们!”李儒眼中满是阴狠道。 “好,我正愁钱粮不够用呢!将他们钱粮抢过来,吾去长安,可保无虞诶!”董卓立即大笑,抚手赞同。 “那便请岳父入朝,召集文武,上朝将这个消息告诉文武百官与陛下,早做准备!” 董卓起身,喝退舞姬,更换朝服。 “迁都长安,可不是件简单的事,须得抓紧时间,我这便进宫宣布此事!”李儒一解董卓心中苦闷。董卓变得精神起来,当即点齐兵马,准备入宫,计议迁都之事。 章节目录 第126章 残暴董卓 董卓穿衣戴帽,整理衣着,重新恢复了精神。 正在这时,只听得门外侍卫的声音响起:“丞相,温侯求见!” 董卓闻言一慌:“莫非虎牢关又给他们丢了?” “岳父莫要心急,温侯乃是我连夜召回的,岳父要行迁都之时,我恐防有人对岳父不利,故而召温侯回来,保护岳父大人的安危!”李儒不慌不忙道。 “奉先回来,那虎牢关怎么办?”董卓一边挥手示意吕布进来,一边向李儒问道。 “岳父放心,薛安都张绣丢了汜水关,不敢在出战了,只要诸侯不用士兵的性命来填,虎牢关万无一失!”李儒笃定道。 这时进殿的吕布听此一言,开口宽慰董卓道:“义父,孩儿已经命麾下张辽,高顺把手虎牢关,他二人稳成持重,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好,既然如此,奉先便随我入宫,商议迁都之事,文优,到时候退关东诸侯的事情,便由你安排了!”董卓点了点头,才放心下来。 “岳父放心,儒定保万无一失!”李儒无比自信道。 “如此,那便通知群臣,朝堂议事,商议迁都之事!”董卓放下心来,吩咐手下通知群臣,而自己带着吕布,领着三千西凉精锐,赶往皇宫而去。 董卓早早赶到皇宫,董卓吕布俱是身带佩剑,董卓所立的小皇帝刘协坐在龙椅之上,吓得瑟瑟发抖。 当初刘辩在洛阳之时,董卓诱惑刘协。将刘协带在身边,一副忠臣的模样,可刘辩逃离洛阳之后,董卓立刘协为帝,那股本性就暴露出来,常常夜宿龙床,刘协一点权力都没有,沦为董卓的傀儡。 如今刘协一看到董卓,就吓得不敢吱声,远不如刘辩当日洛阳之时,那股皇威,甚至董卓也在刘辩手下吃了大亏,弄得只剩下一只耳朵了。 许多文武,看的如今刘协的姿态,不由得暗自叹息,后悔没有跟着刘辩。可如今后悔也晚了,若是刘辩中兴汉室。他们都是乱臣贼子,只能跟着刘协,一条路走到黑了。 文武百官渐渐到齐,一个个在大殿中找到位置,跪坐好,摄于董卓淫威,一个个都是把头低着,不敢出声。 见文武到齐,董卓开门见山道:“汉东都洛阳,已历两百余年,气数已经衰弱,难以兴盛大汉!我夜观天象,发现气旺于长安,我欲奉天子迁都长安,诸位快快回去,准备准备收拾行装,好早日出发!” 董卓脸不红,气不喘,说起谎话不带脸红的,身后的吕布脸色一抽,夜观天象?你什么时候会夜观天象了,还会望气?一瞬间,吕布对董卓那是佩服不已。 董卓说完,环顾四周,看哪个敢反对自己。 果然,话音刚落,司徒杨彪站了出来,杨彪乃关中门阀杨氏家主,若是迁都,他杨家基业定然毁于一旦。杨彪站出来反对,董卓并不意外。 “丞相,如今长安残破凋零,无故捐弃宗庙,皇陵,恐怕造成天下大乱啊,望丞相监察,三思而后行啊!”杨彪拱手谏言道。 董卓冷笑一声眼中杀气四溢道:“你是要阻碍国家的大计?” 杨彪被董卓这眼神吓得一愣,但见董卓身后吕布拔剑而立,顿时不敢说话了。 杨彪怕死不敢说话,可有人不怕死,只见太尉黄琬又起身站了出来道:“杨师徒所言甚是,昔日王莽篡逆,更始赤眉之时,焚烧长安,如今长安已经尽为瓦烁,更有百姓迁移,如今长安之地,百姓比之以往,百不存一。如今若是弃宫室而就皇帝,实在是不合适啊!” 黄琬乃是汉室老臣,着实是替刘协考虑的,长安一片废墟,不能居住,说的合情合理,一众文武也是点头称是。 “呵呵!”董卓冷笑一声。 “黄琬啊黄琬,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如今关东贼寇,来势汹汹,而长安有函谷关之险,靠近陇右,土石木材,克日可半,建造宫殿,不需一月即可。至于百姓不足,洛阳关中之地,百姓数百万之众,都迁过去不就行了?”董卓哈哈大笑道。 “丞相,若是如此,恐劳民伤财,百姓生灵涂炭啊!”司徒荀爽也站出来反对。 “区区贱民,死了也就死了,与国家大事相比,有什么大不了的?迁都长安我意已决,尔等休的再议!”董卓浓眉倒竖,大怒道。 董卓大怒,一众群臣不敢多言,只得同意迁都之策。 董卓一槌定音,不容更改,当即命令群臣收拾行装,准备迁都长安。 董卓回到相府,当夜与李儒商议。 “文优,如今迁都之事已定,该当如何呢?”董卓向李儒询问道。 “一个晚上,文武官员应该能准备好,我已经命李催将军的五万兵马悄悄赶回洛阳,如今洛阳有兵马八万,加上各处杂兵,约九万之众!” “明日,岳父便率领五万骑兵率领文武百官,由温侯护卫,先行赶往长安以防生变!我自留在洛阳,居中调度!”李儒为了董卓的安全着想,便让董卓先行。 “那好,文优你一切当心!我把李催郭汜留下来任你指挥!”董卓点了点头道。 次日一早,董卓便率领五万骑兵,并文武官员,天子刘协后宫女眷先一步赶往长安。 却说董卓欲走,有两人拦住董卓车架,一个是尚书周毖,另一人乃城门校尉伍琼。 “你二人为何拦住某家车架?”董卓不悦道。 “听闻丞相迁都,我二人特来劝谏!”周毖,伍琼一把跪倒在地。 董卓闻言,冷笑道:“当初就是你二人,劝谏我,让我拉拢袁绍,袁术之久。我封他们为官,可如今呢?他们居然反叛,带兵来打老子了!我看你二人跟们是一伙的吧?” “来人,这二人是刘辩,袁绍的奸细,给我将他二人拉下去,斩首示众!以儆效尤!”董卓神色一冷,当即喝道。 “丞相,我等死不足惜,可迁都之事,万万不可啊丞相!” “丞相,洛阳乃大汉龙脉所在,宗庙,皇陵断不能相弃啊!” 两人跪地磕头,不断劝谏了。 “还愣着干什么?将此二人即斩!”董卓大手一挥,命令身边的西凉士兵。 只见群臣车驾中,一人连忙走了出来,在董卓身前跪倒,董卓一看,却是昨日反对他迁都的黄琬! “丞相,此二人对大汉忠心耿耿,还请丞相饶恕他们吧!”黄琬跪地求情道。 董卓怒目圆睁,冷哼一声道:“哼哼,本相已经说了,他二人是刘辩,袁绍的奸细!你为他二人求情,莫非与他们同为一党?” “臣对陛下忠心耿耿,不敢有丝毫背叛!只是迁都之事,实不可取,臣愿以死为谏!”黄琬连连磕头,将额头碰的通红。 “我看你分明就是刘辩一党!我念你年迈,今不杀你,来啊!将黄琬贬为庶民,家产全部充公!”董卓满脸厌恶道。 “还有杨彪,荀爽二人,也是刘辩一党,家产充公,同样贬为庶民!”董卓想起昨日杨彪与荀爽也是一同谏言,所幸一并处置了。 杨彪,荀爽受此无妄之灾,但却不敢发作,只得离去。 只有黄琬仍是跪地不起,向着刘协痛哭拜倒:“陛下,如今奸臣当道,臣不能辅佐陛下,无颜苟活世间,只得追随先帝而去拉!” 董卓见黄琬骂自己是奸臣,当场便要发作,却见那黄琬陡然站起冲向那那马车,一头装向那金属包裹的木制车架上。 可怜堂堂太尉黄琬,就此自杀殉国。黄琬一死,一时间,场上针落可闻。一个个大臣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生怕董卓拿他开刀。 “哈哈,死了也好,勾结反王刘辩,这就是下场!”董卓看着自杀身亡的黄琬以及刚刚被处死的周毖伍琼三人的尸体,顿时扶掌大笑。 “刘辩的奸细都已经被处死了,这下没人反对我迁都长安了吧?既然没有,那便启程吧!”董卓环顾四周,众大臣俱是低着头,无一人敢出声。 见无人在敢阻止,董卓便拖着肥胖的身躯,踏上了前往长安的马车之上。(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27章 洛阳浩劫! 董卓一走,李儒赶紧召集剩下的将领,李催,郭汜二人俱在,其他还有城门校尉狄青,以及几个其他校尉。 而西凉旧将,去张济,徐荣,李蒙,等人则是随同董卓一起赶往长安。 而吕布麾下张辽,高顺,和薛安都,张绣等人则是率领十万兵马驻守虎牢关。 迁都可事件大事,董卓虽然率领文武先行赶到长安。可长安残破,李儒谋划,还得将洛阳的繁华一并搬了去。 可这些可都是需要时间的,虎牢关是洛阳屏障,这个时候,还需要一些兵马驻守。 见人已经到齐,李儒轻咳一声道:“如今主公西迁都城长安,洛阳是保不住了,但也决不能够将其完好无缺送给刘辩!所以有些事情,还得我们办一办!” 李儒这话的意思,明显就是我们得不到,也不能让别人得到。既然洛阳守不住了,那就将其毁了!绝对不能便宜了别人。 西凉众将生性暴虐,平日里烧杀抢夺的事情没少干,听李儒这么一说,一个个的兴奋不已,感觉再一次又有油水捞了。 而后排的狄青,却是暗地里眉头一皱,狄青是刘辩召唤出来的,虽然未入刘辩麾下,但却是心向刘辩这边。更何况狄青的植入身份,乃是被董卓无奈收编的汉室军队。在董卓麾下实属无奈。 当初在洛阳城下,狄青还相助过杨再兴,杨延嗣二人,只是那个时候,西凉兵势大,狄青就是想追随刘辩而去,也不可能,只得继续潜伏下来做卧底。 如今听这李儒的意思,居然是要毁了这繁华的洛阳。狄青听得一阵心惊肉跳,胆颤不已。 “如今我等正是缺少钱粮之时,洛阳世家富户极多,正好将其查抄,家产充公!”李儒当即宣布第一条破坏洛阳繁华的毒计。 “文优,这件事便交给我去办好了!”李催当即站出来,满脸的笑意,抄家,可是最发财的途径,那些洛阳的世家富户,几世的积累,那怕是一丁点,也能够让他挥霍一辈子的了。 “既然李将军愿意行此事,那将军便领五千骑兵,查抄洛阳各处世家富户!若有反抗者,以通敌之罪论处!事不宜迟,将军这就去办!” “诺!”李催顿时欣喜不已,欢天喜地下殿,点齐兵马,前去查抄洛阳富户。李催率领五千骑兵,将洛阳城弄得一阵鸡飞狗跳。 却说李催下殿之后,郭汜站了出来,不悦道:“文优,怎么李催他有如此美差,你却忘了我?” 李催郭汜二人,同为董卓麾下大将,二人地位不分伯仲,郭汜见李催拿了个肥差,顿时眼红不已。 “阿多莫急,我也有任务交代给你!”李儒连忙笑道。 “文优快快道来!” “主公迁都长安,但长安残破,百姓十不存一,若想生存下去,人口是必不可少的,还前阿多将军率领兵马,将洛阳之地的百姓,尽数迁往长安!” 郭汜一听,脸色一呆,关中洛阳人口数百万,少说五百万,就凭手下这点兵力,怎么能够做到?其中虽然有油水可捞,却是个难办的事,郭汜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就凭我手下这点兵力,数日也难以办妥!” “阿多莫要心忧,我已经令虎牢关薛安都,张辽高顺等部赶回,由张绣领兵两万坚守虎牢,沿途驱赶百姓,现在不出半日就可赶回洛阳!到时候阿多只用汇合他们八万兵马,向长安方向驱赶百姓即可!”李儒当即解释道。 “原来你早有准备?那好,这件事便交给我了,我这边去召集本部人马驱赶聚集各地百姓!”郭汜听了李儒的解释,也兴奋不已,当即下了殿,迫不及待要去劫掠。 李催郭汜一走,李儒收起了笑容,神色冷漠,看着剩下的狄青与几个校尉。 “洛阳百姓搬走,洛阳城也不能留,还有各个皇陵中的陪葬品也是个巨大的财富!你们先去给我掘了皇陵,待洛阳百姓一走,便给我放把火把洛阳给我烧了!”李儒声音冷漠,淡漠得声音传出,饶是狄青这种猛将都是心下一凉。 但此时狄青不敢大意,事关洛阳安危,大汉的命脉,狄青当即拱手道:“大人放心,此时便交给小人来做!” “那便由你带着他们,先去掘了皇陵,在焚毁洛阳!”李儒看了眼狄青,认出他是城门校尉,冷漠的点了点头道。 “末将遵旨,你们跟我走!”狄青大手一挥,带着剩下的几个校尉将领,率领这一万杂兵,赶往皇陵而去。 这一万兵马,狄青本部有五千左右,其他的大多是西凉兵痞和一些投降董卓的汉军! 狄青率领着众将走后,李儒也收拾行装,带着数十个心腹,悄悄隐匿起来。关东诸侯到时候攻入洛阳,到时候李儒还要谋划一番,令关东诸侯分崩离析才行。 李儒隐匿,洛阳城只剩下李催郭汜两部,一个到处查抄世家富户,劫掠钱财,一个驱赶集合百姓,预谋迁往长安。 而狄青,带着一万杂兵直向洛阳西北而去。 东汉皇陵,大多分布在洛阳东南,与西北方向,不足二十里的路途,这些皇陵,南托北邙山,北依汹涌的黄河,不愧是风水宝地。而狄青却是直向西北的皇陵群而去。 一行人快马加鞭,半个时辰不到,便来到北邙山下,而东汉的数位皇帝,也是埋葬于此。 几个西凉将领双目放光,一个个摩拳擦掌,期待着获得皇陵中的财富。而汉军将士却犹豫不决,不敢行天下之大不违之事。 众人心思各异,却见最前方的狄青,陡然勒住了战马! “狄将军,怎么不走了?我还急着挖掘皇陵宝藏呢!”一个西凉骑将疑惑道。 “董卓叛逆,另立伪帝,如今又打算西迁都城长安,实乃乱国叛贼,现在李儒居然还命令我们挖掘皇陵,烧毁洛阳,狄某实在做不出如此天理难容之事!”狄青面色虽然有些黝黑,但容貌俊逸,说话的声音不大,却有着一股独特的感染力。 汉军将士,被狄青说的低头沉默不语,几个西凉骑将对视一眼,感觉不大对劲。 “狄青,你不尊号令,又想做甚么?”一个西凉骑将大喝道。 “做什么?自然是诛贼,还天下一个清平!”狄青大喝一声,手里的铁枪陡然一动,一枪就刺死面前的骑将。 “兄弟们,随我诛贼!”狄青高声喊道,同时纵马而出,杀向西凉兵的几个主将。 狄青身后,五千心腹汉军,也立即将这些西凉兵围了起来。 狄青勇猛不凡,马到之处,西凉军几个骑将纷纷落马。这些西凉骑将至死也想不明白,为何这看起来丝毫无猛将气势的狄青会这般厉害。 “尔等身为关中士兵,也要跟着这群西凉贼子,羌族胡人一起残害自己的父母妻儿吗?”狄青解决掉几个领头的西凉骑将,拔马向包围圈中的士兵大喝。 这些士兵,有西凉本土士兵,有羌族人,也有关中士兵。 这些关中士兵当初摄于董卓淫贼被迫收编,如今狄青又表现的如此强势,五千士兵中,两千关中士兵顿时纷纷倒戈。 “狄将军,董卓无道,我愿意跟着您,一起诛杀叛逆!” “这些羌族人瞧不起咱们,我们杀了他们!” “挖掘皇陵,我是万万不敢的,都是被逆贼胁迫的啊!” 原本的一万兵马,五千对五千,现在又有两千关中士兵倒戈,变成了七千对三千。一旁又有狄青虎视眈眈,呈压倒性优势。(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28章 奇兵 “好,既然你们愿意跟我一同诛贼,那就是我狄青的兄弟!如今陛下正带领着关东诸侯攻打虎牢关!待陛下一到,咱们便投奔陛下!” “想必你们也听过陛下在并州的事迹,如今并州百姓过的有多好?广开屯田,百姓顿顿都有饭吃!起码不用挨饿,只要你们忠心陛下,好日子就少不了你们的!” 这两千将士倒戈,还不稳定,狄青立刻开始诱惑他们,镇定军心。 “好,我们愿意跟着狄将军追随陛下!”倒戈的将士纷纷大喊。 跟着董卓这么久,他们也知道跟着董卓没前途,整天烧杀抢夺,搞不好哪天就自己人吃自己人了。 而这些关中将士想的也不错,到后来董卓败亡,董卓李催郭汜等人相互攻伐,长安一带,基本上是人吃人的状态了。 “好,今日就先杀了这些西凉贼子与胡狗!”狄青满意一笑,纵马挺枪,杀入战团之中。 这些西凉兵,本就被包围着,不敢妄动,内部又有关中士兵倒戈。狄青一杀进去,顿时死伤惨重。 不过半个时辰,西凉羌胡杂兵,仅剩数百人,苦苦支撑。 “我愿意投降,不要杀我!” 一个羌族骑兵见大势已去,丢下武器,准备投降。 有了一个开头,其他的为求活命,顿时纷纷放下武器,乞求饶命。 却不想狄青眉头一皱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些羌族和西凉人,跟着董贼作恶多端,死不足惜,通通给我杀了!” “将军,他们投降了,在杀了他们,恐怕不好吧?”狄青副将劝道。 “现在西凉兵正在劫掠洛阳百姓,我还要去保护他们,他们不杀,放了恐怕还会继续为恶。若是战场交战,他们投降我或许会接受,如今乃是非常时期,我顾不上他们,只有行非常之事了!”狄青俊逸的脸上满是坚定。 狄青说的在情在理,副将点了点头,下令将投降的数百西凉羌胡兵都斩杀了。 数百西凉兵一死,狄青就欲带着麾下的七千兵马返回洛阳,欲见机行事。 却不想,北邙山北面,一阵马蹄声响起。 狄青听着这马蹄声,双眼微眯,望了过去。北邙山之北,乃是并州的方向,若是并州来的兵马,狄青眼睛一亮。 不过狄青生性谨慎,没有见得对方军马真容,狄青不敢放松,手里那杆铁枪微微紧握,马头转向马蹄声响起的方向,轻声喝道:“列阵,准备迎敌!” 狄青手下的五千将士经过狄青的调教,已成精锐,迅速的组织好阵型,骑兵在两翼列阵,步兵手持长枪,于中间结阵。而另外两千士兵却手忙脚乱的跟在狄青本部兵马之后。 狄青凝神静气,看向兵马踏来的方向。 只见三将骑着高头大马,领着大约三万兵马出现在狄青的视野当中。 “李将军?”狄青试探性的问道,眼中却闪动着兴奋的神采。 “吁!”李显忠示意士兵停止前进,独自上前搭话道:“你是狄青狄汉臣将军?” “以身事贼,还有何面目枉称将军?”狄青摇头苦笑道。 “非也,当初洛阳之战,还要多亏狄青将军解围,将军虽然身在董营中,但心却是向着陛下!陛下还时常告诉在下,狄将军在董卓营中,实属无奈,是真正的豪杰!”李显忠称赞道。 狄青苦笑,随即一愣道:“对了,将军怎么会身在此间?李催屯兵黄河渡口,退兵不过一日,将军怎么会这么快就得到消息。” “狄将军再此正好,我几日前收到一封信,言董卓有迁都长安的打算,到时候洛阳定会生灵涂炭。关东诸侯,必被虎牢关阻碍,让我准备出兵救援洛阳百姓!我不敢大意,连忙集合西河,上郡的兵马,合兵三万,时刻盯紧李催动向,昨日李催退兵,我便立即渡过黄河,在北邙山隐藏起来,听得此间动静,才赶来查探!莫非那传信之人,正是狄将军?”李显忠却是信任狄青,将其和盘托出。 “今日早上,董卓便已经领文武,并五万兵马,先行赶往长安了,我也是今早才被李儒召见,他命我挖掘皇陵,火烧洛阳,我不愿从之,才有此地一战!” “董卓迁都,不过是昨日仓促之间,由李儒定计,会是谁传信给将军?”李显忠,狄青二人心思缜密,恐防有诈,低头沉思。 “哎呀,这定是李儒身边出现奸细,不然还有谁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不成?若是此刻咱们还是先赶赴洛阳,援救百姓吧!”李显忠后方,夏侯渊,林仁肇催马上前,夏侯渊想的不过,大大咧咧道。 “恐怕就是这样了!董卓多行不义,不得人心,其帐下必有义士心向陛下。咱们还是先救援洛阳百姓要紧,不然洛阳被他们搬空了,陛下还都洛阳便毫无作用了!”林仁肇思忖道。 “显忠,这儿你的官职最大,咱们听你号令!”夏侯渊手持长刀叫道。 “我狄青也愿听将军号令,本部兵马,任将军指挥!”狄青拱手道。 李显忠脸色大喜道:“如此李某便先带洛阳百姓,谢过将军了!不知将军麾下,有多少骑兵呢?洛阳兵马又是几何?” “某麾下骑兵两千,洛阳此时尚有李催郭汜的兵马三万有余,不过虎牢关方面,听李儒所说,此时薛安都等人已经率领八万兵马驱赶百姓而来,恐怕要不了多久便会赶到!”狄青如实相告道。 “三万多兵马,他们此时恐怕还在劫掠百姓,我军只要率领轻骑,定然能够战而胜之!而虎牢关方面,陛下在那边,应该很快就能发现虎牢关空虚,我等只要坚持一时,陛下援军必到!”李显忠逐步分析道。 四将当中,李显忠,林仁肇,狄青三人,曾经都是一国支柱,四维相对平衡,此时的情形,分析的有理有据,夏侯渊能力稍微不足,但也是一员虎将。 “既然如此,那某家便率领骑兵先行赶往洛阳救援百姓!”见狄青三人商议妥当,夏侯渊急不可耐道。 “好,妙才勇猛,可当此任!”李显忠点头赞同道。 “那某家便先行一步了!”夏侯渊翻身上马,率领并州的一千骑兵并狄青麾下两千骑兵,赶往洛阳而去。 而狄青三人,商议一番,三人各率领一万多步军向,在后策应。 而此刻的洛阳城,却是一片哭嚎一声。 李催率领五千骑兵,查抄洛阳世家富户,基本上是进屋便杀,劫掠粮草财务。 而郭汜率领三万兵马,分布各处,虽说李儒布置的任务乃是集合百姓,迁往长安。可郭汜和其麾下西凉兵一出,岂会空手而归? 洛阳城,数万西凉兵仿佛豺狼一般,见着东西便抢,不给的便杀。 一日之间,繁华的洛阳便沦为人间地狱一般。(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27章 豹子头林冲 洛阳城北区域,一片混乱。四处都是西凉兵劫掠的场景。 “女儿啊,不要抢我女儿,东西我都给你,都给你啊!”一个老妇人绝望的拉扯着西凉士兵,想要阻止他抢走自己的女儿。 而在其家中,又有数个西凉兵将其家中的财物粮食搬出来。 “娘救我啊!”妇人的女儿,也是绝望的看向自己的母亲,希望她能救自己。 “滚开,老子看得上你家女儿是你的福气!”西凉士兵一脚踢开老妇人叫骂着。 “我跟你拼了!”那老妇一脸绝望,来了狠劲,扑向西凉士兵,要与其同归于尽。 “你这老东西,去了长安也是浪费粮食,那就去死吧!”西凉士兵掂起一把长刀,一刀就将妇人的心口刺了个透明窟窿。 “娘!”女子凄厉的的大叫,扑向自己的母亲。 “你既然不跟我走,那也就别走了!”西凉士兵脱了衣甲,扑向地上的女子,就欲施暴。一旁的几个西凉士兵见状,也是纷纷扑了过来。 被几个西凉士兵包围的女子不断的凄厉的大叫。 “还真是个烈女子,扫兴!兄弟们,咱们再去找别的!”场中女子大叫几声就没了声响,几个西凉士兵爬了起来,却见那女子已经咬舌自尽了。 洛阳城中,这样的场景随处可见,一座府院之前,百余西凉士兵将大门团团堵住,领头的是个西凉小将。 “林冲,识相的就把你家娘子交出来,否则休要怪我不客气!”为首的西凉小将猖狂无比道。 只见那府院大门口,一大汉手持丈八蛇矛将大门护住。他长得豹头环眼,与刘辩当日见着的张飞的有些相似,只是没有张飞那一下巴的络腮胡,他的胡须梳理的整齐干净,不似张飞那么粗犷,到有些儒雅。 而此人,就是刘辩大败异族之时,乱入而出的林姓之人林冲,为水浒中梁山五虎将之而的豹子头林冲。而其的植入身份是原洛阳禁军的枪术教头。 董卓入京之后,收编禁军,林冲遂闭门不出。 而董卓的侄子董璜为人好色,董卓乱政,他便到处祸害洛阳城的女子。也不知道他从哪听得林冲有一个漂亮的娘子,于是便多次骚扰。但林冲武艺不凡,董璜也不敢乱来。 可如今董卓迁都,洛阳大乱。董璜便纠结百十号人,来林冲府邸。 林冲身为前领军教头,武艺不凡,以一手枪术闻名洛阳,董璜也忌惮不已,虽然身边有百十号人,但还是有些惧怕。 “林冲,一个女子罢了将她交出来,我便不在为难你了,到时候我像叔父举荐你,保管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董璜躲在西凉士兵中诱惑着林冲。 这个时代,许多人为了荣华富贵,献其妻女者数不胜数。话说当初刘备就曾经遇到猎户刘安,刘安家中无食,居然将自己妻子的肉煮给刘备吃。 董璜想,只要以利诱惑,林冲应该会交出自己的妻子。 林冲满脸苦涩道:“董公子休要苦苦纠缠,林某无意为官,只想和妻子安度余生,还是快快退去吧!” “安度余生,也要到长安去,洛阳你是呆不下去了,还是将你娘子请出来,你们去长安过日子吧!”董璜色咪咪得望着门内。 林冲身子一晃,挡住院内的视线,林冲知道,自己把手住门口,还能保住自己的妻子,若是自己的妻子出来,到时候董璜人多势众,定然会被他们抢了去。 林冲摇了摇头道:“我在洛阳居住久矣。不愿背井离乡,还请恭喜放过我夫妻二人吧!” “哼!我叔父下令,洛阳所有百姓都要搬去长安,你不愿离去,莫非是刘辩的奸细不成?”董璜脸色一凶道。 “公子莫要血口喷人!”林冲面色一僵道。 “那你就将你娘子请出来,你们迁往长安去吧!”董璜冷笑道。 林冲脸色铁青,看来这董璜今日是不会罢休了。林冲闪过一丝凶悍道:“我林冲不欲与你为敌,董卓的事情,某家也不想掺和,你若是在苦苦相逼,休要怪我不客气了!” “怎么?被我说中了吧?恼羞成怒了吧?林冲勾结刘辩,视为叛逆,来人啊,给我将他杀了!”董璜奸计得逞,吩咐手下人去杀林冲。 “好,既然你一再苦苦相逼,我林冲今日便大开杀戒!”林冲怒极反笑,手里的蛇矛一挥,蛇矛前端宛如毒蛇信子一般,微微晃动,寒气逼人,一股杀气子林冲身上散发而出。 水浒世界,林冲武艺乃是顶尖水平,一杆丈八蛇矛难逢敌手,从未真正输过。 单说水浒世界,民间便有马上林冲,马下武松的说法。可见林冲武艺不凡。 林冲武艺风格,不似张飞那般凶猛,而是求的一个稳字!许多情况下,敌将往往是与人打成平手,这并不是林冲武艺不如别人,而是林冲的风格就是如此!稳中取胜,往往是寻找敌人的破绽,以求一击必杀。 如今虽不是马上,但林冲却一人守着大门,目不斜视,死死得顶着百余西凉士兵,谁敢上,便是死!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不要怕,给我上!到时候那娘们我玩爽了,也给你们乐呵乐呵!”董璜大手一挥,示意西凉兵冲上去。 林冲之下,有三道台阶,一个西凉士兵抵不住董璜的诱惑,当即手持长枪冲了上去,跨上台阶,就欲取林冲性命! “我林冲待人和善,从不与人为恶,如今世道黑暗,林某只有以此蛇矛替天行道了!”林冲大叫一声,一矛挥出。 “啊!”林冲一矛拍在西凉士兵胸口,西凉士兵直接倒飞而出,一连撞倒几个士兵,西凉士兵惨叫一声,顿时吐血身亡。 林冲凶性被激发出来,一改往日懦弱,一出手,便是杀招。 林冲如此凶悍,一众西凉士兵一个个踌躇不已,不敢上前。 “你们快上啊,一拥而上,他绝对挡不住的!”董璜一慌,躲在西凉士兵背后大喊。 一众西凉士兵相互一看,都不敢上前,枪打出头鸟,肯定是谁先上谁死的。 “哈哈,一群只会欺负百姓的兵痞,你们不来,我来!”林冲大笑一声,踏步胯下台阶,手里的丈八蛇矛一挥,杀入西凉士兵当中。 西凉士兵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日里温文儒雅,说话语气都不会重一点的林教头,有点权势都可以欺负一下的林教头,今日怎么会一改往日风格。 林冲丈八蛇矛挥动,挡在身前的几个西凉士兵,登时就去见了阎王。董璜吓得连连后退,却见林冲府邸大门敞开,林冲又杀的望乎所以,董璜眼珠子一动,便转了个方向,往林冲家中而去。 这边林冲如狼入羊群,虽然西凉士兵有百十号人,却被林冲杀的连连后退。 “林冲住手,你看这是谁!”林冲身后,府邸中董璜挟持一个女子走了出来。 那女子一身素白色长裙,年纪在二十七八上下,长得美艳动身,却不施粉黛,一看就是个勤俭持家,温柔贤惠的女子。 “娘子,董璜你这卑鄙小人!”林冲转背一看,却是自家妻子被董璜挟持了。林冲顿时虎目一张,大声骂道。 “你不是凶吗?继续杀呀!”董璜佩剑贴在林冲妻子的脖颈间。对着林冲狂笑道。 “快放了我家娘子,否则你今日必死无疑!”林冲大怒道。 正在此时,北边一阵马蹄声响起,董璜听着这马蹄声,一阵大笑。“必死无疑,我看你今日必死无疑吧?定是李催叔叔的骑兵赶来了,你就等死吧!” 林冲脸色一沉,看向北边的街道,马蹄声响起之处。(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30章 解救百姓 战马踏地的声音越来越近,伴随而来的是屠杀声。 董璜眉头一皱道:“李叔叔的也太狠了吧,不是查抄富户吗?怎么变成追杀了?” “给我杀!杀光这些只知道欺负百姓的西凉贼子!”北边巷道不只传来马蹄声和厮杀声,同时还有一道中气十足的大喝声。 街道深处,数个西凉兵惊慌失措的跑了出来,连董璜没有搭理,仿佛逃命一般。 董璜一愣,不明所以。本能的感觉有些不妙。 马蹄声越来越近,夏侯渊手持一把长枪纵马而出,身后三千骑兵涌出。 “你是何人帐下?”董璜对着夏侯惇喝道。 “吾乃大汉皇帝麾下大将夏侯渊!”夏侯渊勒马道。 “兄弟们,给我杀!”夏侯渊长枪一挥,就要上前冲杀。 “将军且慢动手,我家娘子还在他手上!”一边的林冲顿时急道,生怕董璜伤了自家妻子。 “哦?”夏侯渊听得林冲的话,才注意到董璜挟持着一个女子。 “对,你别过来,否则我就杀了她!”董璜不知并州的兵马是如何来了洛阳,但眼下,林冲的妻子是他的救命稻草,董璜连忙死死将其抓住。 “某家平生最恨你这等欺凌弱小之辈,给我去死!”夏侯渊眉头一挑,取下挂在马背上的弓箭。 “你想干嘛?小心我杀了她!”董璜一慌,连忙躲在林冲妻子的身后。想要用她来做挡箭牌。 “无耻小人,给我死来!”夏侯渊毫不在意,弯弓搭箭,一箭射出。 那董璜乃是西凉人,长得高大威猛,足足比林冲妻子高了大半个头。董璜虽然站在林冲妻子身后,但却露出大半个头颅。 夏侯渊与董璜相距不过五十步,这个距离,只要精通骑射的人都能射中,更逞论夏侯渊这个武艺高强的猛将。 夏侯渊凝神静气,弯弓搭箭,董璜的额头就是一箭。 林冲吓得满头冷汗,生怕自己的妻子出现危险,但那只箭瞬间就飞了出去,董璜还来不及反应,那支箭就死死的嵌入他的额头。 林冲连忙奔上阶梯,将他妻子护在怀中。 “兄弟们,随我杀!”夏侯渊满意一笑,就要驾驶战马离去。 “将军且慢!”林冲将其妻子安抚好,就叫住了夏侯渊。 “哦?你还有何事?”夏侯渊勒马问道。 “将军救了林冲妻子,于在下有大恩,在下无以为报,看将军是要解救洛阳百姓,诛杀逆贼。在下不才,自认为武艺还过得去,愿意追随将军,杀贼救百姓!”林冲不卑不亢,拱手恭敬道。 夏侯渊上下打量林冲一番,见其长得英武不凡,一表人才,手上一杆丈八蛇矛,地上又有十数具西凉兵的尸体。想必是林冲所杀。 夏侯渊点了点头道:“好,既然你愿意从军,某家自然欢迎。来人,给他牵匹马,跟咱们一起杀贼!” 夏侯渊身后,只有汉军士兵牵了匹马给林冲。 夏侯渊看了眼还在门口的林冲妻子道:“你先处理好家中妻小,解救百姓不容耽搁,我先率领大军,先行一步!” “将军放心,林冲稍后便到!”林冲拱手道。 夏侯渊点了点头,率领麾下三千骑兵策马而去。 夏侯渊一走,林冲来辞别妻子:“娘子……” 林娘子看着林冲满脸苦涩,一笑道:“夫君想去便去吧,当初大汉政治不清,宦官干权,后董卓又乱政。夫君每日郁郁寡欢,颓废而不得志。如今天下携天下诸侯欲重整天下,夫君此时正是建功立业,一展所长的大好机会,奴家又怎么会阻拦夫君?” 林冲满脸感动,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夫君快去吧,刚才那将军都走远了。解救百姓可耽误不得!” 林冲点了点头,将林娘子在家中藏好,将门锁了,翻身上马,前去追随夏侯渊。 整个洛阳城,四处都是西凉兵劫掠,驱赶百姓,将近四万的兵马,却分散无比。而夏侯渊率领的却是三千骑兵,凝聚在一起,洛阳城根本没有势力是夏侯渊的对手。 林冲纵马挺矛,于洛阳街道中,见着西凉兵便杀,不多时,便汇合了夏侯渊。 有了林冲的加入,这三千骑兵更是无敌,林冲没了羁绊,行事也变得凶狠起来,一改往日的怯懦。一路上,所斩杀的西凉兵,甚至比夏侯渊还要多。直让夏侯渊暗自窃喜,直叹捡到宝了,此战过后,定要推荐给陛下。 三千骑兵,一边斩杀劫掠百姓的西凉士兵,一边又收拢百姓,吩咐其躲在家中不要出来。 洛阳百姓也是被吓破了胆,一个个躲在家中,不敢出来。整个洛阳城,自北向南的街道上,在空无一人,只有满地的西凉士兵,和不幸死伤的洛阳百姓。 “林冲,我看你武艺不在某家之下,此刻洛阳危急,一对人马援救不及,这样我分你一千五百骑兵,改道向东,自动向西解救百姓!”见各处街道都有西凉兵肆虐,夏侯渊眉头紧皱,对着并驾齐驱的林冲喊道。 “好,多谢将军信任,林某定不负所托!”林冲也不客气,为了洛阳百姓着想。当即答应下来。 “好,你们,跟着林冲去!”夏侯渊挥手一指,一般的骑兵分开,跟随林冲向东门而去。 林冲领着一千骑兵,向南而去,行不过数条街道,正欲着一将,带着百余骑兵劫掠。那将,却是董卓麾下大将郭汜。 “你是前领军教头林冲?你这是干什么?”郭汜见林冲身后数千骑兵,自己身边只有百余兵马,顿时惊慌失措道。 “只为诛贼,替天行道!”林冲纵马而去,大喝道。 郭汜见林冲凶悍不敢交战,身后千余骑兵人多势众,连忙调转马头准备逃命。 “给我死来!”林冲马快,骑术精湛,瞬间来到郭汜身后。一矛将郭汜打下马来,在一矛结果了郭汜的性命。 “随我杀!”解决掉郭汜,林冲又向着那百余西凉骑兵而去,林冲凶猛,手下骑兵又是西凉骑兵的十几倍之多,一个冲锋下来,就解决了百余西凉骑兵。 “你们回来躲好千万不要出来!”林冲对着街道两边吓得哆哆嗦嗦的百姓喊道,又带着手下骑兵,继续向南杀去。(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31章 定洛阳 夏侯渊,林冲兵分两路,一个由北向南,一个由东向西,追杀洛阳城中的西凉贼子。 人一旦本性爆发,劫掠起来,往往就忘乎所以。西凉兵原本是天下精锐,可劫掠起来,原本的精锐就变成了兵痞。更因为分散,人数少的三五人一群,人数多的不过百余人聚在一起。而林冲,夏侯渊率领的乃是一千五百骑兵,洛阳城根本没有势力是其对手。 而夏侯渊,林冲二人有是当世猛将,有二人领头,斩杀起西凉贼子来,速度极快。 日渐偏西,夏侯渊领着骑兵向南杀去,正欲李催率兵劫掠富户。 “来将何人?”李催不认识夏侯渊,疑惑得问道。 夏侯渊也不搭话,纵马向李催杀去。李催正疑惑间,夏侯渊已经纵马而出,李催无奈只得交战,战无三合,被夏侯渊一枪刺于拿下。 其部众皆做鸟兽散,夏侯渊率领骑兵一阵冲杀,就将其斩杀殆尽。 三千骑兵,在洛阳城中厮杀一下午,基本上将洛阳城西凉兵肃清,留守的两大西凉将领,李催郭汜分别被夏侯渊林冲斩杀。 天色渐晚,李显忠,林仁肇,狄青领着三万四千步兵,自洛阳北门进入。 此时已经进入夜晚,三万人马,点燃火把,将洛阳城北映照的灯火通明。 “狄将军,你对洛阳熟悉,由你领两万兵马,控制住洛阳四门,每个城门五千兵马!”李显忠一行进入洛阳,马上,李显忠对着狄青说道。 “某家义不容辞!”狄青点头,当即领了两万兵马,前去控制洛阳四门。 洛阳城街道之上,火光照耀,一个个百姓躲在家中不敢出来,街道之上满是西凉士兵,与一些遇难百姓的尸体。 李显忠翻身下马,看着满地的尸体,眉头一皱,脸色阴沉。 “这些西凉贼子真是罪该万死,战场厮杀,何苦牵连无辜百姓!”林仁肇一拳打在身边的墙壁上,怒骂道。 “事已至此,只能尽力挽救了!”李显忠叹了口气道。 “此间这么多尸体,此时天气逐渐炎热,陛下曾说尸体若是不处理,容易爆发瘟疫,咱们还是将其收敛吧!另外妙才虽然斩杀大部分的西凉兵,但还有少数西凉贼子隐匿。我领一半兵马收敛尸体,仁肇你率领一半人马,肃清洛阳!” 李显忠,林仁肇两人商议一番,决定好如何处理洛阳事物。 两人同样兵分两路,李显忠收敛洛阳城街道的尸体,林仁肇率兵继续去肃清西凉贼兵。 这满地的尸体,分别是西凉兵和洛阳百姓的。李显忠顾及到洛阳百姓,决定先将西凉兵尸体收集起来,集中焚化,而百姓的尸体,则是收敛起来,暂不处理,等待百姓前来认领。 数万人,忙和一晚上,日渐天明,夏侯渊林冲率领的三千骑兵,终于将劫掠的西凉兵杀个精光,只有少数见势不妙,躲了起来。 而林仁肇率领的七千步军,则是想当于补刀,一晚上都在巡逻街道,凡是见到有西凉残兵,就一一斩杀。 而李显忠也是忙着处理满街的尸体。 黑暗散去之后,洛阳城又变得明亮起来,满大街寂静无比,虽然没有了尸体,但满街还未凝固的血液,证明着洛阳城发生的灾难。忙和一晚上的并州兵马,有的就地睡去。 但从东边,缓缓升起的朝阳,切入洛阳城中,仿佛洛阳将有了一个新的开始,将迎来一个美好的未来。 除了百姓之外,洛阳逐渐安定下来,步入正轨。 而在数十里之外的虎牢关,一天之前,张辽,高顺,薛安都等人率领八万兵马赶回洛阳,一路上驱赶百姓,欲将其带到长安。 关中司隶之地,分为河内郡,河南郡。河东郡,弘农郡,左冯翊,京兆尹,以及右扶风等七郡之地。 李儒本打算,高顺的兵马从虎牢关而出,驱赶河内,河南的百姓,汇合洛阳李催郭汜驱赶的百姓,在驱赶河东弘农的百姓,入函谷关进入长安之地。 这样,有函谷关天险,董卓可以依靠京兆尹,右扶风,左冯翊等地,在依靠自东边劫掠而来的数百万百姓,也诸侯董卓称王称霸。 而张辽,高顺,薛安都等人,也确实率领八万兵马,悄悄下了撤出了虎牢关,驱赶了河内,河南的兵马,欲往东进入洛阳,汇合李催郭汜。 驱逐百姓之时,张辽眉头紧皱对着薛安都,高顺道:“这些百姓乃是无辜的,我等行此事,本来要遭天谴的!可是为全忠义不得不为。百姓背井离乡,还请两位将军严令属下,不要伤害百姓,不要劫掠百姓!” “这种事,某家也不想做,不过为人臣子,当为主分忧。我只驱赶百姓,不行恶事便罢!”高顺点了点头道。 薛安都也是满脸羞愧道:“我也会严令下属,不会伤害百姓!” 三人事先约定好,不伤害百姓,只是进行驱赶。虽然手下的西凉兵并州兵桀骜不驯,但有三人压着,也不敢不停主将号令。 历史上,董卓西迁,手下西凉将领迁徙百姓,基本上是不服者便杀,极尽残暴之能事。数百万百姓,一半死在路上,沟壑之中。 如今张辽高顺却是仁义之辈,薛安都也不算暴虐之徒,虽然仍是驱逐百姓,但手段却宽容得多。 那些宁死不从的百姓,张辽等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放过了。 一天时间,张辽,薛安都,高顺等人率领八万兵马,驱逐了一百多万百姓,往洛阳的方向而去。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洛阳已经被刘辩的并州兵马控制,李催郭汜的兵马已经全军覆没。 而张辽高顺薛安都率领八万兵马悄悄撤出虎牢关,虎牢关就只剩下张绣率领的两万兵马驻守。 这日,刘辩在跟王越学习剑术,韦孝宽,曹操,荀攸荀彧一起来见刘辩。 “四位爱卿一同过来,可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刘辩收起佩剑,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道。 “陛下,先前我等观望虎牢关,商议如何破敌,却见关内升起炊烟!”曹操拱手说道。 “炊烟?那想必是西凉军在造饭吧?难道孟德想要趁西凉军用饭之际攻打虎牢?这恐怕行不通吧?”刘辩眉头一皱道。 “不是,陛下,虎牢关有董卓的十几万兵马,前段时间董卓还亲自登关巡逻,可是这两天,斥候没有看到过董卓,前日斥候发现虎牢关升起的炊烟减少了一些,今天晚上,我等发现,虎牢关升起的炊烟,极其稀薄!不及往日十之一二!”曹操解释道。 “孟德是说,董卓撤军了?如今虎牢关只有少数人马驻守?”刘辩听懂了曹操的意思。 “正是如此,虎牢关炊烟袅袅,臣身为董卓已经与日前撤走大半人马,如今已经不足两万!”韦孝宽点头道。 刘辩闭目沉吟,陡然睁开双眼,大惊道:“大事不妙,董卓撤军,肯定是要放弃虎牢关,虎牢关一丢,他定然前往长安,以退为进!如此一来,关中百姓可就遭殃了!” “还请陛下召集众诸侯议事一同攻上虎牢关,进攻洛阳!”曹操等人一齐道。 “此事刻不容缓,你们快去召集众诸侯进攻虎牢关,朕前后就道!”刘辩连忙下令。 四人一走,刘辩匆忙换了衣服,在王越的保护下,来到虎牢关下,与众诸侯系统攻打虎牢。 “还希望朕的到来,能改变关中百姓的命运。当初系统让我保住关中百姓,这么久在并州顺风顺水,朕险些忘了董卓迁都长安的事情!”刘辩坐在马上,望着无数将士攻打虎牢关,追悔莫及道。 而关内的张绣,得知刘辩数十万大军攻来,不敢交战,当即率兵撤出虎牢关。 半个时辰不到,虎牢关大门大开,刘辩率领大军入关,直往洛阳方向而去。 关内,因为张辽等人的驱逐百姓,各地空无一人,好在刘辩一路策马奔腾,并未见着百姓的尸体,不由得松了口气。(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32章 最强的悍勇 刘辩看着空旷的村庄,心中焦急无比,自从习惯了皇帝这个位置,刘辩明白了自己的责任。也明白了当初系统对自己的请求。 “传令下去,所有诸侯手下,骑兵出动先行追击,步兵在后慢行!”刘辩见所到之处,无一百姓,心中焦急无比,当即下令道。 刘辩命令之下,身边骑兵瞬间下去传令。 不过是,各诸侯麾下骑兵,尽皆上前汇合。不过除了刘辩麾下有五千骑兵之外,刘虞麾下骑兵不过两万,公孙赞麾下,除白马义从之外,尚有一万两千。其余各路诸侯骑兵汇合在一起,也不过三万。 七万多骑兵汇聚一起,铺天盖地,刘辩麾下杨再兴,杨延嗣,杨妙真三人,率领着本部五千骑兵,刘虞麾下两万骑兵,率先出动,随后公孙赞也带着其麾下三千白马义从以及一万多骑兵向西追去。 其余各路诸侯,要么亲自带兵出击,要么由麾下大将领兵追赶。 刘辩心急如焚,也是骑着战马,向洛阳追去,刘辩身边,杨妙真,王越保护着,林御也跟在身边。 而因为刘辩收服曹操乱入出来的赵匡胤也是带着本部几百骑兵追随刘辩前去追赶。 七万骑兵,铺天盖地,向西追去。 却说张辽等八万兵马,迁徙了河内,河南郡的百姓,向洛阳而去。 带着这许多的百姓,行军速度,自然是大大的降低了。 刘辩带领着骑兵先行,虽然各部骑兵良莠不齐,但在速度上,却是步军的无数倍。急行军之下,不过一个时辰,便赶上了张绣的骑步混合军。 “给我杀!”杨再兴一马当先,便冲了上去,其后骑兵一拥而上。 而刘辩却勒马停住了,身边王越和杨妙真将其护住。林御却不安分,他身高已经与普通成年人无异,手持一把长枪,就杀进战团。 张绣无奈,只得调转马头,与之交战。但好在张绣勇猛,乱军之中,无一合之敌。 杨再兴带兵冲杀,无人可挡,远远便望见张绣大杀四方。 杨再兴心知刘辩心急百姓,而眼前又有两万西凉兵阻拦,一时间,不可速度取胜。而张绣又是西凉兵的统帅,若是要速胜,还要解决了张绣才行。 杨再兴一枪横扫,杀了挡在身前的西凉兵,驾驭战马,直冲张绣而去。 “叮,杨再兴悍勇属性爆发,于乱军之中厮杀之时,武力加二,当前杨再兴武力105!”刘辩脑中响起系统的声音。 “乖乖,看样子杨再兴是打算去杀张绣啊?杨再兴悍勇属性乱军中斗将能加三点武力,这不会要触发杨再兴的极限吧!”后方,刘辩在马背上远远看着杨再兴冲向张绣。 果然,杨再兴向着乱军之中的张绣而去,片刻时间,就杀到张绣面前。 杨再兴衮金抢如同毒龙钻一般,就向着张绣刺去。 “叮,杨再兴悍勇属性再次爆发,乱军之中斗将,武力加三,当前杨再兴武力106!” 系统声音再次响起,刘辩看向张绣,眼中满是怜悯:“杨再兴武力全开,武力106点,张绣只有97点,足足九点的武力差距,不知道北地枪王能不能躲过这一劫啊!” 却说那边,杨再兴欲杀张绣,一枪袭来,无可阻挡的气势爆发,张绣只感觉自己仿佛狂风暴雨中的一根无依无靠的小草。 张绣不敢大意,凝神静气,手里的长枪抬起,手腕一晃,白鸟朝凤枪法使出,欲挡住这一枪。 但杨再兴手里的衮金枪势不可挡,一枪袭来,任何招式都是虚妄。衮金枪势如破竹,不断前进,将百鸟朝凤枪法所幻化出来的鸟影一一击破。 “叮!”张绣手里的长枪被杨再兴一枪挑飞。 看着那不断向自己胸口袭来的铁枪,张绣吓得惊骇欲绝,连忙身体向后仰去。 杨再兴迅速变招,衮金抢顿时向下,这次是向着张绣胸口砸去。 张绣也是果断,顿时就放弃忠心,手里的缰绳也丢了,任由身体落马。 杨再兴一枪,结结实实砸在张绣战马的马背上。张绣顾不得战马,连忙就地一滚,向着身后的西凉兵中躲去。 “哪里跑?”杨再兴纵马欲追。 好在张绣身边都是亲兵,对张绣忠心耿耿,连忙将张绣护在身后,生生用自己的生命为张绣争取时间。 张绣躲过一劫,连忙找了匹战马,向西边狂奔而去,杨再兴解决眼前的西凉士兵之时,张绣已经跑远了。 “算你好运!”杨再兴见张绣跑远,也不最赶,既然张绣选择单骑逃命,其目的已经达到。 “兄弟们,给我杀!”西凉兵主将已逃。杨再兴便带着骑兵斩杀西凉士兵。 主将逃兵,西凉兵一个个也无战心,有马的便拼命向西逃窜,没马的只能被骑兵屠杀。 不过一个时辰,荒野上便留下一万多西凉骑兵的尸体。其余的骑兵尽皆逃去。 解决完西凉枪兵之后,关东诸侯七万骑兵损失不过一千,多半都是那些小诸侯麾下骑兵,而刘辩,刘虞,公孙赞麾下损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战斗结束,骑兵又向西追击,林御满身血污回到刘辩身边。 林御有些不好意思,看着满身的血污,离刘辩远了一些。 刘辩一笑道:“你乃是为国战争,身上乃是敌人鲜血,那是功勋,朕怎么会嫌弃!” 这一年以来,刘辩大风大浪也见过了,对于鲜血早已经免疫,根本不会在乎林御的样子。 看着林御跟在马后,刘辩一笑,心中直叹没看错人,学艺时间不短,却敢上阵杀敌。恐怕要不了多久,大汉的冠军候,就能成长起来了。 七万骑兵再次向西追击,刘辩领着七万再次踏上征途。 而张辽高顺等人,带着百万百姓,行动缓慢,行军不过二十五余里,距离洛阳不过走了一半的距离。 薛安都嫌弃百姓行军速度太慢,满头一皱叫骂道:“他娘的,迁都就迁都,带一帮的累赘是干什么!” 张辽刚欲宽慰薛安都,却见后方张绣驾驭战马冲了过来。 “伯渊,你怎么过来了,虎牢关呢?丢啦?”张辽连忙问道。 “关东诸侯太过凶猛,某家人手不足,根本守不住,那小皇帝带领关东骑兵追来,我部几乎全军覆没,他们顷刻间便至,如今该当如何?”张绣气喘吁吁向着薛安都问道。 “两万人马,在不济也能坚持两天吧,怎么一天就丢了?”薛安都眉头一皱问道。 张绣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他是怕关东诸侯攻破虎牢关,他怕逃脱不及才弃了虎牢关逃命的。 “你坏丞相大事诶!”高顺怒骂道。 “我先前拼死突围,差点被杨再兴阵斩了,你以为我想这样?”张绣顿时怒目而视。 若是薛安都这么骂他,他定然服气,可高顺不过吕布手下一将,张绣顿时不服气。 “好了,不要吵了,文远你足智多谋,如今该当如何?”薛安都怒喝一声,向着张辽问道。 张辽眼光一转,望着一个个脸色绝望的百姓,心中苦涩不已,张辽无奈叹息一声道:“如今只有弃了这些百姓,前往洛阳回合军师,李催郭汜两位将军了!” “可是这些百姓是李儒军师下令一定要带回长安的啊!若是不管,如何向丞相交代?”张绣连忙反对道。 张辽眉头一皱道:“带着这些百姓,咱们还有命活吗?这些百姓没了,还有洛阳弘农的数百万百姓!一样可以交差。” “不错,如今只有弃了这些百姓了!”高顺与张辽关系好,明白了张辽的用心,点了点头道。 “好,那咱们不要这些百姓了,轻骑赶往洛阳!”薛安都也赞同道。 “这,好吧!”张绣仿佛想起刚才被杨再兴一招打败的场景,连忙答应道。 四人决定下来,当即下令弃了百姓,滋重,轻骑赶往洛阳而去。(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33章 立威 张辽高顺等人商量一番,决定放弃眼前这百万百姓,丢弃粮草辎重,率领轻骑退守洛阳,汇合李儒,李催郭汜等人。 张辽高顺虽屈身董卓,但本性良知未曾泯灭,知道这百万百姓若是去了长安,等待他们的将是无尽的痛苦,生活的绝望,或许要不了多久,这些百姓就会十不存一。 并且,刘辩率领的骑兵正极速赶来,不久朝会赶到,就算带着这些百姓,也带不回长安,更有可能导致麾下大军覆灭。 张辽心善,知道一旦交战,定会伤及这些无辜百姓。于是,索性便做个好人将这些百姓都放了。 张辽等四人带着八万多兵马丢弃百姓离去,百姓欢天喜地,躲过一劫,向南奔走,欲回到家中。 这边刘辩轻骑追赶,半个时辰之后,便见到西边无数百姓向东奔走而来。 “停止前进!”纵马在前的见前方无数百姓,立即停止进军。其后各路诸侯骑兵也是快速停了下来。 “怎么这么多百姓?”刘辩疑惑道。 “想必是张绣赶了上去,他们为求保全,才弃了这些百姓吧?”刘辩身边跟上来的曹操忖道。 “也不知是谁迁徙的百姓,西凉兵皆是凶恶之徒,这一路所见,居然无百姓伤亡,还算有点良心!”刘辩见百姓无事,松了口气道。 骑兵前方,百万百姓又见数万骑兵奔腾而来,一个个吓得不敢动了。 刘辩叹了口气,催马上得前来,对着百姓喊道:“朕乃大汉天子刘辩,此来乃是为诛除董贼,解救你们,不会伤害你们,你们皆可放心回家!” 刘辩喊完,又对着身后的骑兵道:“尔等让开道路,放百姓过去,不可吓着百姓!” 杨再兴,刘虞麾下骑兵顿时纷纷让开道路,放百姓过去,其他骑兵见此,也是让开一条道路。 刘辩声音不大,百姓有百万之众,只有前方的少数百姓听到了,百姓将信将疑,但也有大胆的思念家乡的继续向东走去,见骑兵果然不阻拦,其他百姓也是纷纷继续向东。 百万多百姓,拖家带口,有的还带着行囊,其中不乏富户,除了刘辩麾下骑兵有着严格的军规,对百姓没有丝毫的想法,其他诸侯麾下骑兵,一个个看着都眼热不已。 看着一个个百姓从自己面前经过,百姓携带的财务,终于一个诸侯麾下的按耐不住,向着百姓背着的包裹扑去。 “你干什么?”百姓顿时大惊失色,死死护住自己的包裹。 一个人动手,顿时又有几个小诸侯麾下士兵向着百姓扑去。 刘辩见势不妙,连忙催马向抢夺的士兵之处赶去。那些小诸侯麾下士兵,并不算严格训练的精兵,跟了诸侯,平时也没少做欺负百姓的事情。若是抢夺百姓的人一旦多了,恐怕刘辩也控制不住局势。 “住手,你们干什么!”刘辩飞马赶来,怒目看向几个劫掠的士兵。 几个士兵见皇帝赶来,皆是一愣,平时他们欺负百姓,就算告到诸侯哪里,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不到现在皇帝居然亲自出来制止。 “给朕将东西还给百姓!朕领军而来,本就是援救百姓的,尔等却劫掠百姓,西凉士兵都尚且没有伤害百姓,尔等莫非连西凉贼子都不如吗?”刘辩大声呵斥道。 几个将士见皇帝亲自赶来,吓得不轻,连忙将财务还给百姓。 “再兴,你说咱们军规中,劫掠百姓财务,该当如何?”刘辩淡淡向着杨再兴看去。 “劫掠百姓者,斩!”杨再兴眼中杀气腾腾。 几个抢夺百姓的士兵被杨再兴的杀气所摄,吓得一激灵,顿时向刘辩跪倒道:“陛下饶命啊,我在也不敢了!” “你们是谁的麾下?”刘辩眉头一皱,麾下士兵惹事,其主公居然都不出来过问。 “陛下,我们是后将军袁术麾下!”几个士兵之后,走出一个校尉。 刘辩眉头一皱,果然是什么人带什么兵,袁术这种人,带出一群兵痞也不出奇。此时袁术正在封丘后方运粮草,麾下大将也不在,只有个校尉带着几百骑兵跟着刘辩一起追击。 刘辩眼中杀气一闪而逝,袁术既然不在,刘辩也不想客气,眼下已经攻破虎牢关,百姓也保全了一部分。到时候讨董结束,正需要袁术来破坏联盟。 应该刘辩也不怕得罪袁术,并且此间如此多的百姓,还需杀人立威才行。 “你们是袁术麾下,不知朕军中军规,怪不得你们!”刘辩冷笑道。 几个士兵松了口气,以为躲过一劫。 却不想刘辩口气一转道:“可是朕先前说过,放百姓离去,东归回家,不得阻拦,不得吓着百姓!你们看看,百姓被你们吓得正瑟瑟发抖!虽然不算军规,却违背了朕的命令!还是当斩!” “再兴,将这些藐视圣令的给我诛杀了,以儆效尤!”刘辩转过身子,向杨再兴下令道。 “是,陛下!”杨再兴早就看这些欺负百姓的兵痞不顺眼,当即衮金枪一扫,袁术麾下几个士兵就倒在血泊之中。 刘辩身边,诸侯以及各诸侯麾下的将军已经聚集,刘辩目光如电,扫了一眼各路诸侯道:“你们应该记住了朕的军规,劫掠百姓者斩!不论钱财多寡!” “我等记住了,必定严令手下将士!”仁慈的诸侯自然点头称是,而不以为然的诸侯,也是摄于刘辩的手段,连忙答应。 “天色渐晚,尔等速速回家吧!”刘辩又对着百姓说道。 几个被抢夺财务,失而复得的百姓对视一眼,向刘辩拜倒道:“多谢陛下为我等做主!” 见百姓有了反应,刘辩心下一喜,他此举一为立威诸侯,防止在发生劫掠的事情,而来则是为了收拢民心。毕竟关中百姓人口数百万,到时候他控制关中,没有民心,许多政策便难以实施。 见有了收获,刘辩一笑,居然躬身去扶起几个百姓,道:“你们快快起来,让你们遭此横祸,乃是朕的罪过!不过朕此去洛阳,乃是为诛除董卓,到时候尔等生活就会安定了。” 刘辩对百姓说完,环顾一圈诸侯,最后目光落在赵匡胤身上,赵匡胤生的高大威猛,长得颇为不凡,鄂下留下一缕胡须,一看就是允文允武的角色。 “赵匡胤,这些百姓独自回家,朕终究有些不放心,其他诸侯的出兵又向此间赶来,朕担心在发生这种事,劳你率领本部兵马,护送百姓回家!另外告诫各路诸侯不得劫掠百姓,否则朕必严惩不贷。”刘辩沉声道。 “诺!”赵匡胤领命道。 启用赵匡胤刘辩也有些无奈,但场中这些诸侯,孙坚,公孙赞虽强,但士兵纪律却不怎么样,刘虞,陶谦等为人老实,刘辩杀他们压不住士兵。算来算去,只有赵匡胤有这个能力了。 “全军继续向西追击!”交代完事情,刘辩催动战马,又继续向西追击。 而赵匡胤却是领着几百骑兵,带着百姓向东而去。 赵匡胤能建立大宋,虽然皇位是从孤儿寡母手上夺过来的,最后又杯酒释兵权,降低武将的地位,但其能力却是有的,若不是死的早,说不定大宋也不会积弱。赵匡胤能做一国之君,自然深知百姓的重要性,民心的重要性,刘辩将百姓交给赵匡胤,却是放心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34章 洛阳城下 张辽高顺薛安都等人率领着八万多抛下百姓,辎重,飞快往洛阳而去。丢下百姓,军队行军速度大大提高,一行骑兵,快马加鞭,往洛阳赶去。 此时的洛阳,昨天晚上,忙和一天的并州三万兵马以及狄青的七千人马,早就累的精疲力尽,许多士兵都是直接睡在大街上。 直到傍晚时分,一个个将士才逐渐醒来,回归队伍,听候指挥。 而现在,城门已经被狄青率领的人马所控制。结束之后,所有将士都是登上洛阳城门。 狄青,李显忠,夏侯渊,三人俱在一起。 夏侯渊将林冲介绍给其他二人道:“这位是前禁军教头林冲,武艺不在某家之下,此次剿灭洛阳贼军,还多亏了林教头的相助!林教头有一腔报国之心,愿意加入并州军,相助陛下!” 李显忠,林仁肇见林冲长得高大威猛,当即道:“林教头愿随陛下,我等便是同僚,自然欢迎之至,待见到陛下,定然向陛下举荐!” 林冲闻言大喜道:“如此便多谢二位将军!” 倒是狄青未发一言,他也是打算投靠刘辩,也没啥资格说举荐欢迎的话,只是向林冲抱拳微笑。林冲也认出了狄青,同样是抱拳一礼。 五人寒暄一番相互熟识,此时太阳逐渐偏西,快要天黑了,五人围坐在一起商量着事情。 “诸位,如今洛阳安定,我等是向西追击董卓,还是坚守洛阳,等待陛下攻破虎牢关,联合陛下呢?”李显忠向着四人询问道。 “董卓向西已经两天,恐怕早已经进了函谷关,向西追击恐怕不妥?”林仁肇摇摇头道。 “某家听说董卓只带了五万人马,如今咱们夺了洛阳,士气正盛,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机会!函谷关虽是天险,但董卓前往洛阳,人手必定不足,某家愿为先锋,躲了他娘的函谷关!”夏侯渊三千骑兵定了洛阳,虽然因为西凉兵劫掠的缘故,但也是足以自傲的战绩。有了胜利,夏侯渊便想乘胜追击。 李显忠眉头一皱,对于夏侯渊的提议,有些不太赞同便看向狄青道:“汉臣身为该当如何?” “某家认为不宜追击,董卓虽只有五万兵马,可俱是骑兵,在往西各处都是险峻之地,若有埋伏,咱们免不了全军覆没的危机!” “更何况董卓手下,还有吕布这万人敌!我觉得,若是追击,恐怕难有结果!”狄青摇了摇头道。 李显忠等四人点了点头,对狄青的话表示赞同。 林冲新近加入,又对军事不甚了解,应该只是听着,不发表意见。 “并且有件事,某家一直想不通!”狄青眉头紧皱道。 “何事?”夏侯渊连忙问道。 狄青眉头紧锁道:“是李儒的下落,昨日他吩咐西凉李催劫掠世家富户,又吩咐郭汜迁徙百姓,又命我挖掘皇陵,焚毁洛阳!众将走后,他便不知所踪!但我屈身董卓麾下这么久,李儒这个人心狠手辣,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离开!某家感觉他还在洛阳之中!” “李儒李文优?当日陛下离开洛阳之际,曾经挟持太后唐妃!险些坏了陛下的计划!要不是杨继业将军父子救驾,恐怕陛下的计划就功亏一篑了!你说他还在洛阳?”李显忠一惊道。 李显忠对于李儒的手段可是领教过了,为人歹毒狠辣,先不说当初洛阳挟持唐妃太后。就说眼前,让李催劫掠世家富户,郭汜迁徙百姓,狄青等人挖掘皇陵,焚毁洛阳。 其手段狠辣,让人惊心肉跳,若不是李显忠得到神秘人的传信,恐怕洛阳已经沦为人间地狱。 李显忠对于李儒忌惮不已,听闻李儒在洛阳,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李儒那叛贼在洛阳?某家带兵将他抓出来不就是了嘛!”夏侯渊起身道。 “妙才不要冲动,先前百姓经历一番劫难,已经吓得闭门不出,若是大肆搜寻,恐怕惊扰了百姓!”林仁肇连忙阻止道。 “李儒这个人我了解,若是给他一点机会,恐怕洛阳就要毁在他的手上,看来我等只能守卫洛阳不出了!”李显忠阴沉道。 “洛阳乃是陛下定下的根基,看来只能坚守保卫洛阳了!”林仁肇夏侯渊听此,也同意坚守洛阳了。 先前他们听狄青说李儒命他焚毁洛阳,都是听得心惊肉跳,若是他们率军出击,如果李儒真的在洛阳,恐怕洛阳还是要被李儒一把火给烧了! “传令下去,命三千骑兵轮流巡逻街道,若有行迹可疑者,杀无赦!”李显忠还是不放心,令骑兵将领出动道。 “末将遵命!”一边骑兵校尉拱手领命,下得城楼前去巡逻。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李显忠看着黑暗笼罩的洛阳城,不免有些担心。 正在此时,东边传来一阵马蹄声响起的声响,李显忠五人闻声相视一眼,站起身来。 一个小校飞快登上城楼道:“各位将军,东边城下来了大批骑兵,粗略看来,足有数万之众。” “走,过去看看!”李显忠五人连忙向东城楼而去。 洛阳东城之下,张辽等人率领八万兵马已经兵临城下。 “城上何人,某家乃温侯麾下张辽张文远,如今虎牢关已失,刘辩大军即将追来,还请将军开门放我等进城!”城下张辽急道。 李显忠五人登上城来,天色黑暗之下,视线不好,城下看不清城上,但从城上去能看到只见城下人头颤动,足有数万之众。 李显忠对狄青轻声说道:“先稳住他们,等待陛下过来,把他们晾在城下!” 狄青走上前来道:“某家城门校尉狄青,城下何人?” “吾乃温侯麾下张辽,这里还有高顺,薛安都,张绣将军!虎牢关已失,还请快快放我等进城!”张辽再次喊道。 “什么?虎牢关丢了?”狄青佯装大惊道。 “不错,快快放我等进城,不然刘辩大军来临就晚了!”薛安都大生喝道。 “如今黑夜,我也看不清你们到底是谁,休要心急,我去请示军师在做决定!”狄青推辞道。 “等你请示军师,刘辩大军就追上来了,快快放我等进城!”张绣大怒道。 “此时我做不得住,还请稍等一会!”狄青也是喝道。 城下张辽等人一阵焦急,张绣薛安都脾气火爆之辈,当场破口大骂,但狄青却在不出生了。 一时之间,局势僵持下来。 而在洛阳城之内,一间普通的院落一中,其内一片黑暗。 黑暗中李儒脸色阴沉。殿下还有数十手下站立。 “大人,洛阳城戒备森严,我等准备出去放火,但是有着骑兵巡逻,难以得手!”一个手下道。 “可恶,我精心布局,本可毁了洛阳,给刘辩荒芜之地,到底是谁泄露了我的机密?还是有人看破我的布局?”李儒鹰目中透着浓浓的愤怒。(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35章 张辽的决断 李儒脸色阴沉得坐在位置上。一边下人点燃了一盏油灯。昏暗的灯火,在摇晃中,李儒的脸色也显得极其恐怖。 其内的下属一个个得都是吓得冷汗淋漓。先前李儒说是出现奸细了,那是不是在怀疑他们? 李儒的心腹下属一个个跪倒在地道:“大人我们对您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出卖您的啊!恳请大人明鉴啊!” 李儒心思百转,想着此次的布局:“某家先是散播童谣,随后命令李催秘密从黄河渡口赶回洛阳,又领命奉先星夜赶回,才命令张辽他们迁徙百姓。随后才向岳父提议迁都。” “这些事情,某家都是提前布局,迁都提议出来,事先并未通知任何人,李催乃是岳父心腹,现在他自己也丢了性命,根本不是他告密。而张辽等人还在虎牢关,根本来不及通知并州军马,狄青虽然是奸细,可他也是临时才得到消息,显然不是有人告密的。” “那就是有人识破了某家的计划?难道是那首童谣被人看破了?岳父麾下,只有文和有这个本事。可是文和跟我一般都是寒门出身,不会帮刘辩那边,他深谙自保之道,根本不会行此冒险之时!” “难道是洛阳中还有能人,仅仅凭借着这首童谣,看破了我的计划?”李儒眉头深锁,阴沉道。 “你们起来吧,跟了我这么多年,某家这点信任还是有的!不过洛阳这段时间不太平,你们不要出去了,隐匿好自己!”李儒沉声道。 “多谢大人信任!”一众李儒心腹松了口气站了起来。 “大人,原计划作废吗?若是那皇帝得了洛阳,还不是任用世家压迫我等贫苦子弟?”一个手下不甘心道。 “想要烧了洛阳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只有暗中寻找机会了。你们切记不可暴露身份,如今最重要的是使关东诸侯分崩离析!”李儒摇摇头道。 “大人说句不好听的话,主公原先雄心大志,让我等佩服。只是这段时间,他沉迷权势享受,对待百姓又如此残暴。如今退守长安,想要成就霸业已经是千难万难。大人为何不另寻明主。”一个属下拱手道。 “你说什么?”李儒眼中杀气腾腾,厉声喝道。 “大人,老七说的句句属实,主公不值得我们为他卖命了!”其他下属也纷纷劝道。 “自刘秀称帝以来,向来重用世家子弟,刘家江山不灭,我等寒门难有出头之日!主公不嫌弃我等粗鄙之人。对我有知遇之恩,甚至将女儿嫁于我,某实在不忍相弃,这些话某家不想在听到了?知道了吗?”李儒声音冰冷道。 一众下属齐齐打了个寒颤:“是大人,我们知道了!” “你们下去吧,千万记住不要擅自行动!”李儒挥手道。 “唉!” 一众属下退下,李儒挥手拂袖扇灭灯火,室内重新变得漆黑一片,只留下李儒一声叹息。 再说洛阳城下,张辽等人等了大约一刻钟左右,还是见城楼上毫无动静。 张绣脾气火爆,冲着城楼上叫道:“怎么军师还不来,快快放我们进城!” 张辽等的也有些心烦气躁了,道:“狄青校尉,刘辩麾下数万骑兵顷刻便至,还请快快放我们进城!” “还请稍等片刻,军师稍后便到!”狄青连忙稳住张辽。 张辽见城门迟迟不开,不由得心烦意乱,往洛阳城中看去,但见漆黑一片,不见灯火,也听不到什么声音,至于城墙上更是黑漆漆的。 张辽心里陡然咯噔一下,眼珠子一转对着城墙上喊道:“既然军师还没来,烦请将李催郭汜两位将军喊来!” “李催将军镇守黄河还未归来,郭汜将军已经随主公迁都长安去了!”狄青不明所以道。 城下张辽听此已经,连忙下令道:“咱们不进洛阳咯,继续向西,进入函谷关。” 张辽说完,率先催马马匹,绕过洛阳,向西而去。 高顺薛安都,张绣等人连忙赶了上去。其后数万大军不明所以,但也是追了上去。 “文远,你这是为何?稍等片刻便可进入洛阳了!”旁边高顺疑惑道。 “进入洛阳,我看是死路一条!”张辽凝重道。 “什么?” “怎么会如此?” 薛安都三人大惊道。 “先前我觉得洛阳太过安静,感觉有些不对劲,故而出言试探!”张辽解释道。 “怎么,难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吗?”高顺解释道。 “狄青不属于西凉嫡系,也不是我们并州军马,他所言本无任何问题,可错就错在没有问题!” “前日温侯离去,告诉我要护送丞相迁都长安,并且让咱们迁徙百姓汇合至长安。然后会合李催郭汜将军一同向西。” “可先前那狄青居然说李催在黄河镇守,郭汜将军去往长安!狄青根本就不知道我们迁徙百姓的事,若是平时确实没毛病,可是狄青却不知道军师让我们迁徙百姓的事情,并让我们汇合李郭二位将军,这狄青是在说谎!”张辽一边纵马,一边向着身边几位西凉将领解释道。 “这狄青为什么不放我们进城?我去宰了他娘的!”薛安都听此大怒,就要调转马头返回洛阳城下。 “薛将军且慢,温侯告诉我,军师让李郭二位将军聚集洛阳百姓,汇合我等迁徙的百姓一同入长安,而先前洛阳一片安静,仿佛什么事也没有,这说明李郭二位将军已经遭遇不测,或许洛阳已经被狄青控制了!” “进入洛阳怕也是无用了,到时候刘辩率领关东诸侯兵临城下,我等也只是困守孤城,依我看,咱们还是尽快赶往函谷关,保存实力吧!”张辽连忙拉住薛安都。 “唉,真是晦气,一败再败!”薛安都一巴掌拍在马背上。 “不管文远分析的对不对,到时候只管将责任推脱给狄青便是!我等保存实力要紧!”张绣也是劝道。显然是怕刘辩骑兵大军追上。 “那咱们便走吧!”张辽见几位都答应了,催马马匹,向西而去。 洛阳东门,张辽领军离去,城楼上狄青几人见状眉头一皱。 “他们怎么走了?难道我的话有什么疏漏不成?”狄青见城下大军撤退向西,眉头一皱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听城下张辽所说,陛下马上就到,我等待汇合陛下,再行追击吧!”李显忠望着下方不断向西的西凉军,轻声道。 西凉大军撤退,没过多久,大约半个时辰左右,东边又是一阵马蹄声响起。 李显忠几人神色一震,知道是刘辩率领大军赶到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36章 曹操请战 张辽察觉洛阳异样,下令全军继续向西,往函谷关而去。洛阳城头的李显忠,狄青等人也不敢追击,等待刘辩等到来。 不过半个时辰,洛阳东门城下,再次响起战马奔腾之声。 “来者可是陛下?”狄青对着城楼下大喊。 “吾乃杨再兴是也,城上何人?”杨再兴本想继续向西追去,却不想城上之将对刘辩好似颇为恭敬的样子,不由得回问道。 “再兴,我是显忠啊!”城墙上,李显忠听出了杨再兴的声音,对着城下喊道。 李显忠和杨再兴作为第一批投靠刘辩的武将,两人熟识无比,不比杨再兴与杨延嗣的关系差,但自从去年六月之后,李显忠镇守上党,杨再兴追随刘辩征战太原,就在没有见过面,因此听得杨再兴的声音,李显忠显得兴奋不已。 “显忠?你是显忠?陛下洛阳城内是显忠!”杨再兴也听出了李显忠的声音,兴奋的大喊。 城墙上,李显忠满脸欣喜对着林仁肇狄青等人道:“是陛下没错,诸位快随我出城迎接陛下。” “如此我等快快迎接陛下!” 林仁肇等武将飞快下得城来,迎接刘辩。 而城下的刘辩听得杨再兴的呼喊,第一反映不是兴奋,而是满心的疑惑。李显忠怎么会在洛阳?就算董卓迁都西凉,也不过两天的事情,李显忠怎么会如此快的速度?甚至看样子还掌控了洛阳。 难道董卓是全军撤退,放弃了洛阳,可是以李儒的性格,怎么会让自己如此容易得了洛阳?不过见洛阳相安无事,刘辩却是松了口气。 刘辩本以为,张辽大军,会进入洛阳,到时候待诸侯大军一起兵围洛阳。却不想城墙上的是李显忠。 洛阳刘辩一直就想得到,从战略上讲,洛阳有关中之险,坐稳洛阳,就等于掌握关中富庶之地,敌人也难以进攻。 并且从洛阳,向东可以进攻冀州,向南可以进入豫州,荆州南阳等地。百姓数百万,可以说是最容易发展的地盘。 后世的几个国家都城,比如南京,北京等地,与现在的洛阳,从战略来讲,远远不如,从经济繁华程度来说,更是天差地别。 从诸侯讨董开始,刘辩就担心董卓迁都,担心洛阳被一把火烧了。于是命令李显忠等人屯兵黄河,待洛阳一有变故,就来救援。其实刘辩对董卓火烧洛阳也没有太大的办法,只能尽力补救,而李显忠等留在黄河岸边的兵马,就是刘辩的后手。却想不到,居然有如此大的惊喜。 “嘎吱嘎吱!” 城门缓缓打开,李显忠,林仁肇,夏侯渊三人并排走来,其后也是狄青和林冲二人。五人之后,士兵火把高举。 刘辩见李显忠等人到来,翻身下马,各路诸侯见洛阳城已经得手,显然不打算再行追击,一个个深受颠簸之苦,俱是下得马来。 “微臣见过陛下!”李显忠,林仁肇,夏侯渊三人激动道。 “罪将狄青见过陛下!草民林冲见过陛下!”李显忠身后,狄青,林冲也是向刘辩躬身行礼。 “一别半年,辛苦三位爱卿了!”刘辩握着三人的手,将三人扶起,一阵寒暄。 “汉臣乃汉室忠良,屈身董卓乃是行内应之事,怎么能是罪将呢?”刘辩走向狄青面前,扶起狄青道。 “多谢陛下信任!”狄青满脸激动道。 “这位是?”刘辩扶起狄青,看向林冲,先前听林冲自我介绍,刘辩心中激动不已。但刘辩却不能表现太过夸张,明知故问道。 “这位是前禁军教头,林冲,绰号豹子头,某家此次能安定洛阳,多亏他相助!”旁边夏侯惇解释道。 “哦?原来也是汉室忠良,待此次过来,朕必定论功行赏!”刘辩先许下空头支票道。 “多谢陛下!”林冲听此,也是大喜。 “妙才,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在洛阳,董卓呢?”曹操也跟着走了上来,疑惑着问向夏侯渊。 其他诸侯俱是走上前来,满脸惊异得看向李显忠几人。 “陛下,兄长,董卓那厮已经带着伪帝刘协迁都长安了!”夏侯渊一脸愤恨道。 “什么,董卓竟然迁都了?” “可恨,居然让那厮跑了!” “董卓何德何能,居然敢行迁都之事?”刘辩身后,一众诸侯议论纷纷道。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在洛阳的?”刘辩将满心的疑惑问了出来。 “陛下路途劳顿,此时说来话长,不如先行进城,在一一向陛下道来!”李显忠见刘辩满脸疲惫,关心道。 “那张辽呢?你们先前可见着了西凉大军?”刘辩却不急着休息,询问西凉军的去向。 “那张辽行事谨慎,先前他率领大军想要进城,臣本想将他骗在城下。等待陛下到来,里应外合聚而歼之,可惜他甚为警觉,察觉到不对,就继续向西而去了!”李显忠解释道。 “陛下,西凉贼子向西逃窜,臣认为应该继续向西追击!”刘辩身后,曹操立刻拱手道。 曹操此言一出,一些诸侯立马不高兴了。 “曹孟德,你安的什么心?此时天色已晚,在向西,便是险峻之地,若是有个埋伏,可怎么是好?” “我麾下骑兵早已经疲惫不堪,可是追不动了!” “此时天色黑暗,我担心有埋伏,若陛下有个闪失,我可担当不起!”公孙赞也是摇头拒绝曹操的提议。 “陛下,此刻继续追击,不说能攻破函谷关,但也能剿灭那数万西凉兵啊,如此也能毁了董卓一般的实力啊!”曹操看向刘辩道。 “那张辽高顺不是易于之辈,朕认为不可贸然进攻!”刘辩摇摇头道。 曹操听刘辩这么一说,以为是刘辩的推辞,对于张辽,他根本就没有听说过,哪里知道张辽的厉害?曹操觉得,西凉兵只是败军,若是乘胜追击,必然能大获全胜。 曹操心下对张辽有些不以为然,认为西凉不过一群败军,只要率领几千兵马,都能追击,于是便道:“西凉众将,皆是无能之辈,臣愿率领轻骑追赶。” 自古以来,以胜利之师,追击败军,以极少的兵力追击,都能取得胜利,曹操此言,并非龙穴来风。刘辩也并不是不想追击,一来担心有埋伏,二来各路诸侯也不想追击。 “陛下,洛阳城中,还有三千骑兵,也愿随兄长追杀西凉骑兵!”夏侯渊也是请战。先前他甚至想最击董卓。如今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陛下,臣也愿前去追击西凉贼兵。”刘辩身后,夏侯惇也是请战。 见曹操夏侯渊夏侯惇兄弟请战,刘辩又不忍寒了他们的心,只得点头道:“那好吧,朕这边还有五千骑兵,加上洛阳城中八千骑兵,便交由你前去追击西凉贼兵,待天色一明,朕便领军前去接应你!” “多谢陛下!”曹操大喜道。 “不过张辽这人,你万不可小视,一路上须得小心谨慎,万不可掉以轻心!”刘辩不放心,还是叮嘱道。 曹操虽然不明所以,但刘辩这一年来,先后提拔的林仁肇,范仲淹,这些人,的能力,曹操看在眼里,刘辩说张辽能力不凡,那绝对不是虚言,曹操点了点头,将其叮嘱记在心里。 刘辩又看了一眼身边众将,对杨再兴,杨延嗣道:“朕恐孟德出现危险,只能辛苦两位将军陪孟德走前往追击了。” 杨再兴,杨延嗣二人本就好战之人,听了刘辩的话,欣喜道:“陛下严重了,末将求之不得,谈何辛苦!” “有两位将军同行,必能大获全胜!”曹操欣喜道。 事情商定完毕,曹操当即领了八千骑兵继续追赶西凉兵。而刘辩率领其他兵马先进洛阳休息,待明日一早,继续追击。(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37章 夜谈 七万多骑兵在洛阳城外就地扎营,刘辩与各路诸侯则是进入洛阳城休息。 虽说董卓已经迁都长安,洛阳皇宫已经空了出来,但刘辩却是没有进入皇宫。李催率领骑兵屠杀劫掠洛阳世家富户,大部分的世家都被毁灭,许多房室空了出来。 李显忠等人料到刘辩会来,便提前清扫赶紧,各路诸侯安顿好了之后,刘辩也是在一家富户中住了下来。 曹操带着夏侯兄弟,杨再兴,杨延嗣前往追赶西凉兵。而刘辩身边,只剩下杨妙真,王越,李显忠,林仁肇,狄青,林冲几将,文臣有韦孝宽,荀彧,荀攸三人。 而徐晃领兵镇守汜水关,卢植则是带领步兵在后跟谁诸侯步兵一起赶来。 刘辩坐在首位上,看向跪坐在武将首位的李显忠道:“显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在洛阳?” “陛下,当初您派兵五千并且传信给我,让我随时关注洛阳的情况,可是李催防备森严,可是前几日,忽然有一人传信到我军中,说董卓准备迁都长安,并且会撤回李催的兵马。洛阳可能会有一场浩劫!”李显忠向刘辩解释着。 随后李显忠顿了顿说:“末将不敢大意,连忙传讯仁肇和妙才,他们领上郡西河的兵马,一共汇合三万兵马。某家便派人过黄河查看,果然李催的兵马不知所踪!但臣担心这是李儒的阴谋,于是将兵马隐藏在北邙山附近,准备见机行事!” 刘辩点了点头,对李显忠的行事谨慎感到满意,道:“然后呢?” “这随后的事,就让汉臣来说吧!”李显忠看了一眼狄青道。 刘辩看向狄青,示意狄青解惑。 狄青拱手道:“两日前,董卓突然迁都长安,带着五万兵马和文武官员以及吕布前往长安,随后李儒召集李催郭汜,以及末将等人。命令李催劫掠洛阳世家富户,郭汜迁徙洛阳百姓!命令末将挖掘皇陵,只待百姓迁走,则火烧洛阳!” 狄青说完,刘辩脸色铁青:“这李儒还真是狠毒,什么事都敢干!” “末将惭愧,但却不敢行如此混账之事,于是末将带着一万兵马,来到邙山脚下,歼灭了三千西凉羌胡兵,留下的都是愿意追随陛下的忠良!随后李显忠将军听到这边的动静,便出来查看!”狄青诉说着当日的情况。 “随后末将回合汉臣的兵马,听了洛阳的情况,决定让妙才率领三千骑兵先行,援救百姓,我们几个领步兵在后接应。” “洛阳城虽然有四万多西凉兵马,但却相对分散,妙才领三千骑兵,厮杀半天,便将洛阳安定,而林教头,便是妙才遇到的,此次妙才三千骑兵定洛阳,也多亏了林教头相助。末将随后领步兵,斩杀残留西凉兵,收敛城中尸体,安定百姓,一天之后,陛下你们就到了!”李显忠适时接过话茬道。 “干得漂亮!此次平定洛阳,你们功不可没啊!”刘辩扶掌大赞道。 “多谢陛下夸赞!”李显忠几人满脸欣喜。洛阳乃天下第一城,几人以几万兵马拿下洛阳,确实值得自豪。 “对了,那传信之人可留下姓名?此次洛阳安定,多亏了他的传信,朕要好好谢谢他!”刘辩向李显忠问道。 “没有留下姓名,甚至传信的人,只是黄河边上的哨公,他只留下一封书信就走了!”李显忠摇摇头道。 刘辩眉头一皱道:“那书信何在?” 李显忠从怀中掏出一封属性递给刘辩。 刘辩拆开书信,只见其上几个字:“董卓迁都在即,洛阳或有一场天大的浩劫,烦请将军早做准备,援救百姓!” 这字一看就出自男子的笔迹,字迹磅礴大气,透着一股子自信。只是其上并无署名。 刘辩眉头一皱,将其递给其他大臣道:“你们可认识这笔迹?” 韦孝宽等人接过书信,一个个摇头。 “这笔迹?是王司徒?咦不对不对,虽然有几分相似,可王司徒的笔迹却没有如此大气,如此张扬自信!”殿下一人接过书信摇头道。 刘辩往殿下一看,却是校尉伍孚,乃是刘辩当初在洛阳,就追随刘辩的老臣。 “伍校尉?你识得这笔迹?”刘辩问向伍孚道。 “这笔迹有几分王允的模样,可王允的字深沉内敛,这字却张扬大气,不似王允那个年纪的人写出来的,倒像个年轻人的手笔,怪哉怪哉!”伍孚解释道。 “王允?”刘辩眉头一皱。 当初在洛阳,刘辩就派王越试过王允的口风,可惜后来王允纹丝不动,并没有随刘辩去并州。对于王允,刘辩并不怎么喜欢,历史上他使用连环计除了董卓,后来又杀了蔡邕,拒绝西凉兵投降,导致李催郭汜造反,使汉室再次大乱。并且王允乃是世家大族,刘辩对于世家,一向不感冒。 “算了,既然传信之人不愿署名,那就不猜了!如今得了洛阳,便以经营关中为主!”刘辩沉声道。 “对了陛下,那李儒当初并没有随董卓一起前往洛阳,末将觉得他很有可能还在洛阳城中。”狄青拱手道。 刘辩听此,眉头一挑道:“李儒那逆贼还在洛阳城中?” “末将只是猜测,并不能肯定!” 刘辩吸了口气道:“若是李儒在洛阳,却是不得不防,孝宽你明日就不要出征了,留在洛阳给朕盯紧了。” “是陛下!”韦孝宽拱手道。 “恩,若是没有别的事就下去休息吧,明日一早,继续领军追击!”刘辩淡淡道。 虽然继续追击,没有实质性的效果,可刘辩是皇帝,却不能对对付董卓的事情,表现的有一丝的消极。就算追不上,但表面功夫却也要做。 “臣等告退!”一众文武纷纷退下。 “呼,洛阳总算是相安无事,河东和弘农的百姓,想来他们也是迁徙不到长安的,有这数百万百姓,凭借关中的险峻,朕一统天下的第一步总算是走出来了!”刘辩吐了口气,满意一笑。 “只待来日各路诸侯退去,朕在一一扫平,大汉就能再次复兴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38章 见义勇为 第二日,刘辩早早起床,便率领骑兵继续追击。 刘辩爬上马背,只见周围乃是杨妙真,王越,林冲以及狄青,李显忠以及林仁肇则是留守洛阳。虽说刘辩麾下骑兵被曹操带去追击西凉兵,但却还有刘虞麾下数万骑兵。 刘虞带兵能力不强,但却对刘辩忠心耿耿,这骑兵,刘虞便交给刘辩统领。 刘辩环顾四周,眉头一皱道:“林御呢?那小子一向好战,怎么不见他?” “陛下,我昨晚便不见他了,听士兵说,他跟着曹大人追击西凉兵去了!”旁边王越苦笑道。 “还真是不让人省事!”刘辩暗骂一声,催马向西,带着骑兵,继续追击西凉兵。 却说张辽高顺等率领兵马,连夜向西,欲逃进函谷关。 夜间行军,视线不明,更何况张辽麾下又不尽是骑兵,还有一半的步兵掺杂,行军速度大大降低。 但曹操一行,却在洛阳耽误了一个时辰左右,同样是黑夜,又担心有伏兵,走的也不算快。 日渐天明之时,张辽一行才逐渐接近离函谷关不远的荥阳附近。荥阳城外,有许多的山坳,张辽行军至此,但见山坳中冲出一将来。 那将大约四十岁左右,鄂下三缕胡须,不像西凉武将的威猛,却有一股江南子弟的儒雅。 “来者可是李催郭汜?”那西凉将军对着张辽喊道。 “某家乃是温侯麾下张辽张文远,你是何人?”张辽对着西凉将军问道。 “某家乃是徐荣!”徐荣见是张辽,策马而出。 “将军为何在此?”张辽见有人接应,心里松了口气,问道。 “李儒军师不在,但却推荐贾诩为主公军师,贾军师知你等迁徙百姓,恐后方各路诸侯追击,故而让我等再此地接应!”徐荣拱手道。 徐荣乃是董卓麾下大将,其资历不在张济,李催郭汜等人之下,董卓入京,便是让徐荣镇守函谷关一带的防线。张辽虽没有见过徐荣,却也听得徐荣大名。 “恩?怎么不见李催郭汜二位将军与百姓?”徐荣见张辽等只有兵马,又不见李催郭汜,疑惑得问道。 “唉,说来惭愧,某家兵败丢了虎牢关,刘辩率领轻骑追击,为了保存实力,只有丢下百姓了,昨夜又路过洛阳,洛阳诡异,却不见李郭将军,某家觉得洛阳已经落入关东诸侯之手了,只得往函谷关而来了!”张辽一脸惭愧道。 “什么?那李郭二位将军岂不是?”徐荣一脸悲伤道。 “军师麾下恐怕是出了奸细!”张辽摇头苦笑道。 徐荣一脸悲伤,他与李催郭汜在董卓麾下共事多年,感情虽然谈不上怎么好,但听闻二人恐怕出事,却有一种兔死狐悲的伤感。 “将军且慢悲伤,如今刘辩大军恐怕要不了多久便会追上来,还请将军早做准备!”张辽见徐荣一脸伤感,连忙拱手道。 “哼,既然李郭二位兄弟遇害,我便让汉军丧命于此!”徐荣闻言,脸上杀气一闪而逝。 “将军有御敌之策?旦请吩咐,辽愿听从将军指挥!”张辽谦逊道。 “御敌之计我是没有,不过贾诩军师入关之前,早就有计策传我,只要你听我指挥,保证追击之军,有来无回!”徐荣淡笑道。 “将军旦请吩咐!”张辽高顺,薛安都等人拱手道。 “你们继续向前,假装败军,丢盔弃甲,但不要入关。我在这继续埋伏,准备了大量滚石与干柴!等汉军一到,我放他过去,随后你回军冲杀,某家到时候在背后给他放一把火,汉军必定大败!”徐荣说着贾诩留下的计策。 张辽忘了一眼四周,只见两边尽是高山,只有中间一条官道可以通过,如今开春不久,灌木还是干枯状态,若是点火,极易燃烧。 张辽几人都是熟知兵法之人,见得此处地形,知这是一处绝佳的埋伏之地,若是汉军来攻,必定有来无回。 “正是好计,事不宜迟,我等先行过去,将军且在此处继续埋伏!”张辽拱手道。 徐荣点了点头,率兵进了两边山坳,而张辽等人翻身上马,往西而去,一路上,又抛下一些马匹,盔甲,装成败兵,丢盔弃甲的样子。 而曹操也领着骑兵逐渐往此处赶来。 却说林御,昨晚听到曹操要继续追击西凉兵,林御出身边塞,对于屠杀百姓的事,十分愤恨,而与异族无异的西凉兵,林御也是仇视不已。林御想和曹操一同追击,便悄悄跟了上去。 不过林御担心曹操不同意他一同随行,便走的是两边的小道。深夜十分,林御于山林中遇到一个猎户,这猎户对此地地形十分了解,林御又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猎户也是豪爽,见这一员小将深夜还要追击西凉贼兵,居然给林御指了条近路。 按照猎户所说,从小路走,比从官道快了半倍。 林御胯下马匹,乃是刘辩为其挑选的宝马,虽然不能有武力的加成,但也能夜行八十里。 林御便从小路行走,准备抄小路赶在曹操的前面,到时候就算曹操不同意他随行也不行了。 天色将明之时,林御赶到了荥阳外不远的一处山林之间。不过山林之间,路不好走,林御下了战马,拔出腰间佩剑,将四周灌木砍伐一通,坐了下来,此处正好能望见下方的官道。 林御一屁股坐了下来,满意一笑道:“嘿嘿。我在此处等着,师傅他若是来了,我便能跟他一起作战了。” 林御正看着山下的景色,忽的耳朵一动。 “别让她跑了,他乃是丞相要捉拿的人!” “可恨,一路上被她杀了许多兄弟,正是狡猾!” 林御抬头望去,只见朦胧间,一个十数个西凉兵正追杀着一个身着西凉兵打扮的人。 “有意思,狗咬狗?我得去看看!”林御一笑,提着长枪,向山上跑去。 等林御上山时,那人已经被逼入绝境,十来个西凉兵将其团团围住。那人手执一柄长剑,颇为艰难的抵抗着几个西凉兵的进攻。 林御见那人使得剑法颇为不凡,但好似精疲力尽,在十几个西凉兵的攻击下,苦苦支撑着。 “这?是王师的剑法?既然跟王师有关,我却得救一救了!”林御神色一凝,深处了那人使得居然是王越的剑法。 王越乃是刘辩的剑术老师,林御跟随刘辩习文练武,因此也有幸习得王越的剑术。 林御从灌木中跳了出来,手里的长枪一横,大叫道:“尔等西凉狗贼,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让小爷来陪你们玩玩!”(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39章 大汉长公主 林御见那身着西凉士兵服侍的人,被其他西凉士兵围攻,倒也乐于见得他们狗咬狗。但却见被围攻的人,使得居然是王越的剑法,不由得一愣,既然跟王越有关系,又被西凉兵围攻,于情于理,也要救他一救了。 林御从灌木林中跳将出来,手里长枪一横,对着几个西凉兵喊道:“呔,光天化日之下,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的小爷陪你们玩玩!” 那人在西凉士兵的围攻下,只得苦苦支撑,却不想在这荒野丛林之中,居然有人拔刀相助,那人抬眼看去,却不想只是个半大的小子。 “……”满心的希望再次化为绝望。 被围攻之人看了林御一眼没有任何反应,一个西凉士兵却跳出战团,向林御走来。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奶都还没断吧?也学游侠见义勇为?”西凉士兵嗤笑一声,丝毫不将林御放在眼里。 “小爷我杀西凉兵如屠猪狗,没断奶?我送你去喝奶?”林御冷笑一声,手里的长枪一转,直往西凉士兵心窝刺去。 林御师承杨再兴,但却跟刘辩一起,王越,杨妙真的技艺也学过不少,这一起手,颇有杨妙真的大家风范。 西凉兵猝不及防,直接就被林御一枪刺中心窝里。 “转世投胎喝奶去吧!”林御不悲不喜,一脚踢开还嵌在枪头上的西凉士兵。 “恩?”其他几个西凉士兵,见自家兄弟没有解决林御反倒是被林御反杀,不由得一愣,分开了一半的人来围攻林御。 若是未跟随刘辩之前,林御被五六个西凉壮汉包围,可能还有些慌乱,可是现在,跟随刘辩学艺久矣,可谓是艺高人胆大,那怕是再来一倍,林御也怡然不惧。 “小子,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快些退去,我饶你一命!”领头的西凉兵对着林御沉声道。 “我看你是眼瞎了吧?你看看我穿的是啥?汉军就是专杀你们西凉兵的!”林御指着身上的汉军皮甲道。 “给我杀!”五六个西凉士兵顿时将林御给围了起来。 “找死!”林御手里长枪一横,顿时攻了上去。 林御虽然年纪不大,跟随杨再兴学艺时间不长,但杨再兴的打斗风格,却是学了个十成十。 林御长枪,围着腰间一转,就将几个西凉士兵逼退,一招用完,林御长枪一横,对着一个西凉士兵就欺身而上,一枪正中西凉士兵的心窝。 “可恶!”见五六个大汉,围攻一个小孩子居然还被反杀一个,西凉士兵大怒,顿时挥舞着佩刀,向着林御冲来。 林御就地一滚,然后林冲起身,手里的长枪一扫,锋利的枪尖在几个冲来的西凉士兵胸前划过。 “真是无聊,没有战场冲杀来的过瘾!”林御打了个哈欠,喃喃道。 围攻林御的西凉士兵被林御解决,林御收枪而立,看向另一个战团。先前被十数个西凉士兵围攻,那人只得苦苦支撑,可是被林御劫掠一半之后,面对五六个西凉士兵的围攻,她手持长剑,居然变得游刃有余起来。 林御见被围攻之人暂时没有出现危险,提着长枪在一旁看起热闹起来。被围攻之人剑法使得精妙无比,西凉士兵不能分心他顾。 人数一少,被围攻之人的优势逐渐显露出来,一手凌厉的剑术,反而逐渐将几个西凉士兵压制了起来。 那柄长剑,在她手上,挥舞得寒光闪闪,恶斗不过三五回合,那人一剑刺中一个西凉士兵。西凉士兵人数再少,成了那人压着西凉士兵打了。 “事不可为,咱们撤!”领头的士兵见拿不下那人,旁边又有一个林御虎视眈眈,声音一沉道。 几个西凉士兵立即放弃围攻,身子一转,就要撤退。 “想走?问过小爷没有?”继续长枪一横,拦住去路。 “不要多管闲事!”领头的西凉士兵一刀向林御砍去。 林御长枪一转,磕去佩刀,向西凉士兵心口刺去。后面那人也不打算放过西凉士兵,长剑挥舞间,便欺身而上。 两人合力,不过几个回合,就将西凉士兵斩杀殆尽。 “我说兄弟,你也是王师的弟子?我也跟王师学了几招,这么说来,咱们还是师兄弟呢!”林御见没了危险,笑眯眯的搂上了那人的肩膀。 却不想那人在林御搭上她肩膀的一霎那,像触电一般,陡然一巴掌扇在林御的脸上。 顿时林御脸上留下一个红通通的巴掌印。 “我说兄弟,我救了你,你居然恩将仇报啊!”林御捂着脸庞,满脸委屈道。 “大胆,吾乃大汉长公主万年公主,谁是你兄弟!”万年公主娇喝道。 “你是女的?”林御一愣,看着万年公主,不知所措。 大汉男女之防可是很严重的,林御对万年公主那种动作,可以说是极其失礼的。 “哼!”万年公主脱下头上的西凉头盔,一头秀发瞬间飘扬而下,同时又露出那绝美的脸庞出来。 万年公主乃是刘辩同父异母的姐姐,大刘辩一岁,不过十六岁左右,但长得却身材高挑,一张瓜子脸,绝美无比,不在杨妙真蔡琰之下,只是比杨妙真相比,却有些一股子冷艳。长期上位者的身份,万年公主养出了一股冷峻的气势。 林御见万年公主冷冷的看着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不过万年公主的名号,林御还没听说过。显然不相信眼前的女子是大汉的长公主。 却是当初刘辩出宫,太过匆忙,来不及带上万年公主,万年公主仍是落在董卓手上。董卓看上万年公主美貌,但忌惮其身份,不敢动手。此次迁都,便将万年公主带去长安。 谁知道万年公主颇得汉灵帝喜爱,当初王越为刘辩的剑术老师,万年公主也随王越一同学习,天赋更是远在刘辩之上。几年下来,武艺却是颇为不凡。 迁都之时颇为混乱,一路上又是崎岖不平,一次王允家马车翻车,不知为何,竟然引出吕布,造成一场混乱,万年公主便趁机逃脱。董卓发现,便派遣数十西凉士兵捉拿。万年公主也是聪明,走的是崎岖山路,一路上借助地形,手刃数十西凉兵。但到了荥阳之时,万年公主也是精疲力尽,被逼入绝境,幸得林御在此等待曹操追击西凉兵,得以相救。 “哈哈,你是公主?你可知我是何人?”林御跟着刘辩,不知道大汉还有个万年公主,本能的便不相信,哈哈大笑道。 “你是何人?”万年公主鄙夷得看着林御得意洋洋的样子。 “我乃陛下册封的羽林郎,跟随陛下一起学习,可从来不知道陛下有过姐妹,至于女儿就更不可能了!你还冒充公主,也不打听清楚!”林御满脸得意,以为拆穿了万年公主的谎言。 “禁声!”却不想万年公主顿时欺身而上,一手捂住了林御的嘴巴。 “唔唔……”林御被万年公主死死的捂住嘴巴,说不出话来,以为万年公主要杀人灭口,唔唔的乱叫。 “别吵,你看山下是什么情况?”万年公主在林御耳边轻声道。 林御被不断撺入鼻间的香气弄得心猿意马,但林御曾经立誓学习冠军侯霍去病,匈奴未灭,就不成家。强忍着压下心中心中的思绪,向着万年公主所说的山下看去。 却见山下官道之上,数万西凉兵马矗立,又见下方不远的山坳中策马冲出数骑对着数万西凉大军喊道:“来者何人?可是李郭二位将军?” 林御双目一凝,向着山下的山坳看去,却见山坳中,密密麻麻着埋伏着大约两万的西凉军。 林御倒吸了一口凉气,此时万年公主的手已经放下,林御兴奋得喃喃道:“乖乖,我这是立了大功啊!”(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40章 将计就计! 林御望着下方山坳中埋伏的两万多西凉兵,眼中满是兴奋,喃喃道:“乖乖,合该我林御立功啊,要是师傅他们到了这里,还不得中了埋伏?” 林御跟随刘辩,学得不只是武艺,还有兵法韬略,因此看见山坳中埋伏的西凉兵,自然就知道他们是打算伏击汉军了。 “你说什么?这是怎么回事?”旁边的万年公主却不知道山坳中的西凉兵是干嘛的,因此疑惑着低声问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嘿嘿!”林御心情激动,低声怪笑道。 “别卖关子,快说!”万年公主眉头一皱,长剑往林御脖子上一架,威胁道。 林御也丝毫不怕万年公主,笑道:“陛下已经攻破虎牢关,进入了洛阳,马上就要率军追击,我如今正巧看到了他们的埋伏,你说是不是该我立功了?” “皇弟已经进入洛阳了?这皇弟还真是给了我不少惊喜呢!”万年公主脸色一喜喃喃道。 “呦,还真当自己是公主拉?”林御就在旁边,万年公主的话,林御自然是听了个一清二楚,因此出言讽刺道。 “你不是说你是皇弟身边的羽林郎吗?我是不是公主,待见了陛下,是非曲直,自会见分晓!到时候见了皇帝,必定要治你个大不敬之罪!”万年公主冷笑道。 林御笃定眼前之人不是公主,毫不在意道:“到时候可能是你要受一个冒充公主的罪名咯!” 万年公主见着林御这样子,不由得气的牙痒痒,低声道:“既然西凉兵在此地埋伏,你还是快点去通知皇弟吧,否则中了埋伏,你可担当不起!” “不急,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我走小路过来,他们估计还有一会,我先把他们的计划弄清楚再说!”说道正是,林御脸色严肃起来,耳朵一张,静气凝神,看着下方官道的情况起来。 此地官道两边,重峦叠嶂,林御的位置比较远,离西凉兵埋伏的山坳,尚有一段距离,因此先前打斗,并没有惊动下方埋伏的西凉兵。 但下方的官道,离林御也是极远,只有先前徐荣策马而出,询问来人的高喊声被林御听个正着。随后徐荣与张辽等人的商讨,林御却听不见了。 只见几人商讨一番之后,张辽等人继续向西,一路上又丢弃不少的盔甲辎重。而徐荣则是继续进入山坳中埋伏起来。 “好家伙,要是曹大人追击至此,见着此地丢弃的盔甲,肯定以为敌人吓破了胆,继续追击,而张辽在回军冲杀,埋伏在山坳中的西凉兵在放把火,肯定都要丢了性命的啊!”林御也颇为不凡,见着下方西凉兵的动作,便将徐荣的打算分析的八九不离十! “好了,既然敌人的计划也搞清楚了,那就快快去通知皇弟吧!”万年公主提醒道。 “陛下可没过来,是曹操曹孟德率领八千骑兵追击的!走吧,如今天亮了,行军速度肯定会加快,还得快些通知师傅他们才行!”林御对着万年公主解释道。 “曹孟德?他也是认得我的,快些去通知他们吧!”万年公主点了点头道。 林御,万年公主两人捡了兵器,牵着马匹,悄悄绕过山道,来到数里之外的官道上来。 两人在官道一侧的灌木中等候着,没过多久,便见官道上来了一队骑兵,不足万人,林御远远看去,飘扬的乃是汉军旗帜,为首一将高大威猛,正是杨再兴。 “是师傅到了,走我们出去!”林御见是杨再兴,脸上一喜,从灌木林中跳了出来,拦在路上。 “吁!”杨再兴见前方有人拦路,勒马停住,见是林御,脸色一沉道:“你怎么在这?你又偷偷跑出来了?” “师傅,你别管我怎么在这,前面不能去啊,有埋伏,要不是我发现,你们可就中计了!”林御急道。 杨再兴一听有埋伏,变得慎重起来,后方的曹操也策马来到前方,看向林御道:“林御你怎么又偷偷跑出来了,快些回去,等过几年在带你冲锋陷阵!” “曹将军,我虽然偷偷跑出来,可这次我立了大功,你可得好好谢谢我!”林御扬着头道。 “哈哈,你偷偷跑出来,陛下不怪罪就是万幸了,还有什么大功!”曹操哈哈大笑道。 “你能不能说正事?曹孟德,你可还认识本宫?”林御身后,万年公主走上前来看向曹操道。 “你?你是长公主?”曹操却是认出了万年公主,连忙下马道。 “微臣见过公主!”曹操向万年公主拱手行礼。其余杨再兴等人虽然不认识万年公主,但见曹操行礼,也是翻身下马,向着万年公主行礼。 “快快平身!”万年公主连忙扶起曹操等人。同时看向一片的林御,只见林御满脸呆萌,喃喃道:“还真是公主?完了完了,这次死定了!” 万年公主见此,莞尔一笑。 “对了公主,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曹操向着万年公主问道,满脸的疑惑。 “当时董卓迁都长安,我趁乱逃了出来,一路上走的是山路,又被董卓的手下追杀,在荥阳外的山上,被他给救了!”万年公主指了指林御,并没有先前说要治林御不敬之罪的意思。 “恩?不对啊,你怎么会跑到我的前面去了?”曹操一愣道。 “我昨晚碰到一个猎户,他指了条近路!”林御摸了摸脑袋道。 “既然公主在此,那你就护送公主回去吧!某家继续领军追击!”曹操点了点头道。 “曹将军,可不能追啊,前面有埋伏,那山坳里帮着数万西凉军,将军若是去了,恐怕就回不来了!”林御急道。 “哦?到底是怎么回事,快快道来!”曹操一听有埋伏,顿时大惊道。 “先前我搭救她,不搭救公主之时,乃是在前方数里的荥阳山上,正巧看到了官道上逃窜的张辽率领的西凉军。而两边的山坳中,埋伏着两万多的西凉军,他们商讨一番之后,张辽就率领西凉军继续向西了,一路上又是丢盔弃甲的,而那个叫徐荣的将军,又回到两边山坳中埋伏起来!我还看到,那山坳中有大量的干柴与滚石擂木!”林御连忙将先前所见告诉曹操。 “什么,居然有埋伏?” “既然有埋伏,我等还是等陛下大军一同追击吧!”夏侯惇等人大惊失色道。 但曹操又是何等人物,岂会轻易放弃,一听林御所说,便想到了其中的战机。 曹操兴奋的拍着林御的肩膀道:“你果然是立了大功啊,既然西凉军想埋伏我们,那咱们就将计就计,反杀了他们!”(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41章 火烧荥阳 曹操兴奋的拍了拍林御的肩膀道:“你小子说的不错,这次你先是救了公主,随后又发现了西凉军的埋伏,果然是立了大功!” “西凉军的打算是诱我军深入,便丢盔弃甲,引诱咱们继续追击,随后他在回军与咱们厮杀,而隐藏在山坳两边的西凉军,朝官道上丢下干柴,滚石,到时候在放把火,到时候咱们没了退路,只能被活活烧死啊!” 曹操稍微一思忖,便道出了西凉军的用意。 “好歹毒的几策,若不是林御,咱们稀里糊涂走过去,恐怕就要葬身火海了!”夏侯惇心有余悸道。 “哈哈,现在我提前知道了西凉兵的用意,恐怕葬身火海的不是咱们,而是他们了!”曹操哈哈大笑道。 “曹将军有对付西凉兵的计策?”林御立马兴奋道。 “不错,不过你却不能参与了,现在公主在这,你须得护送公主回去!”曹操看着林御笑道。 “啊?为什么是我?这里不还有许多的将士吗?”林御顿时不悦道。 林御颇得刘辩喜爱与器重,曹操知道刘辩对林御青眼有加,更何况万年公主也在这里,曹操不敢让二人犯险,故而让林御护送万年公主回洛阳。 “曹孟德,你可是看不起本宫?我自幼随王师学习剑术,若是论起功夫,你都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这一路上追杀我的西凉士兵,被我斩杀了大半!上阵杀敌,不过是小事一桩!本宫不用回去,要跟你们一起斩杀西凉兵!”万年公主把玩着佩剑,娇声喝道。 曹操顿时头疼不已,一个刘辩,也总是御驾亲征,虽说是不得不为,但却让曹操提心吊胆,如今又出现一个万年公主,居然又是一个女中豪杰。 不过在头痛的同时,曹操还有些许欣慰,刘辩敢于征战四方,不似先帝刘宏一般软弱无能,必定是下一个高祖光武。而万年公主也不落于人后,汉室人才辈出,看来中兴有望了。 不过万年公主哪怕是有杨妙真的勇武,曹操也不敢让她犯险,当即摇头道:“长公主休要动怒,您乃万金之躯,战场之上刀枪无眼,微臣不敢拿公主的安全开玩笑!不过陛下大军就在后方洛阳,昨晚休息,如今应该启程了,不出两个时辰便能抵达!公主可先行去见陛下,陛下身边军士较多,可保护公主无虞!” “林御,护送公主回洛阳见陛下!”曹操板着脸道。 “这……”林御面色一苦。 “哼,本宫不用你送自己便能回去!”万年公主冷哼一声,抢了身边林御的马匹,翻身上马,向东策马而去。 “你们几个,快护送公主回洛阳!”曹操连忙指着几个汉军骑兵道。 数十骑汉军骑兵顿时策马而出,追向万年公主。 “还有你……”曹操又指向林御,想让他回去。 “曹将军,师傅我可不能过去,那边山路崎岖,我还得给你们指路才行呢!”林御立刻想好说辞。 “这,好吧!”曹操点了点头,同意林御留了下来,林御武艺已经不凡,不比一般的校尉差,更何况自己的计划,还要熟悉地形的人来配合。 “大兄,你兜了大半天,到底准备怎么对付西凉兵啊?”旁边的夏侯惇看的着急道。 “西凉兵打算火烧咱们,那咱们就将计就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曹操冷笑道。 “怎么打,还请将军吩咐!”杨再兴拱手道。 “哈,好!林御你既然熟悉地形,那就带着元让和妙才率领五千人赶到先前的地方,给我在山林中放把火!而我则带领杨再兴和杨延嗣两位将军,率领三千骑兵仍走官道,前往诱敌!”曹操沉声道。 “可是荥阳那边还有张辽的数万西凉军,若是他们发现这边火起,前来回援,可怎么办?”夏侯渊眉头一皱道。 “战场厮杀千变万化,若是什么事都按计划来可怎么打?先劫掠埋伏的徐荣两万人马再见机行事吧!”曹操沉声道。 曹操用兵,在于一个诡字,兵者诡道也,曹操用兵,从来不按部就班,故而很少有人能捉摸得透曹操的意思。 既然徐荣两万人马埋伏在荥阳两边的山坳,只要出其不意,便能消灭,那就先灭了这两万兵马。而张辽的八万兵马不可力敌,那就先避其锋芒! “好!那便如此!”杨再兴几人都是性格豪爽之人,当即答应下来。 “恩,元让妙才你们先行一步!某家从大路慢行!”曹操点了点头道。 “是兄长!你们跟我来!”夏侯渊,夏侯惇兄弟下得马来,领着五千人马,在林御的带领下,向荥阳外的高山而去。 一行人灵气凝神,走了没多久,林御指着一处地方道:“妙才将军,我刚才看过,从这里可以绕到另一边的山坳,西凉兵可是两边山坳都有埋伏你!你便从此处绕路到令一便,到时候咱们两边同时放火!” “好!”夏侯渊看了看地形,点了点头,分出一般汉军绕路向另一边山坳而去。 而在官道上的曹操看了看身边的剩下的汉军骑兵道:“咱们三千骑兵,声势不大,多多砍伐两边的灌木,绑在马尾巴上,造成数万骑兵奔腾的场景!” 这一招,曹操曾经在李显忠对决吕布一战中用过,但好计谋却不怕多用。曹操再次用了这几策。 没过多久,三千汉军砍伐灌木,将八千多的马匹都绑上了灌木。 曹操翻身上马带着三千骑兵,五千马匹策马奔腾,不一会,便扬起漫天的烟尘,好似有数万骑兵一般。 这边夏侯渊,夏侯惇各带着两千多人马,从山路各自绕道两边的山上。 “元让将军你看,西凉军就埋伏在那!”林御指着下方山坳中埋伏着的西凉军轻声道。 由于埋伏的西凉兵,都是静气凝神的看着下方的官道,汉军又是走的隐蔽的山林,根本没有发现。 “好家伙,要不是你,还就被他们给一锅端了!”夏侯惇看着山坳中,密密麻麻埋伏的西凉军,沉声道。 “看那边,是孟德将军来了!”林御指着官道前方升腾而起的满天烟尘道。 夏侯惇顺着林御所指看去,只见官道上,曹操领着三千骑兵从官道上冒出头来,其后也是漫天的尘土飞扬。 “走,随我去放把火!烧死这群西凉狗贼!”夏侯惇当即率领汉军,悄悄向下摸去,准备放火烧山。 下方曹操环顾四周,见四周满是灌木丛生的山坳,在向上,便是相对陡峭的山峰。 曹操点了点头暗道:“此处果然是一个绝佳的埋伏之地。” 见此场景,曹操故意停了下来,对着斥候耳语几声,便见几个斥候策马而出,仿佛是探测消息。 山坳中,徐荣旁边一个西凉校尉眉头一皱道:“将军,他们派遣斥候过来了,怎么办?” 徐荣冷笑一声道:“这领头之人还算知晓兵法,不过此地灌木丛生,斥候是进出来的,吩咐兄弟们藏好便是!” 果然,仿佛是验证徐荣所说,那数十斥候在官道上随意巡查一番,便回归本阵。 “再兴将军,待会山上火起,你便领一千骑兵,把手左边官道,不要放西凉兵下得官道,延嗣将军你领一千兵马守住右边山坳!”曹操低声下令道。 “懂了!”杨延嗣坏笑一声道。 这计策也颇为歹毒,把手住官道,到时候西凉兵只能活生生的困在火海中。而若是西凉兵向山上逃窜,但火本来就是从山上面放起的,待山坳中火势减小,山上便会燃烧起来,西凉兵若是进山,也只能被大火活活烧死。 “将军,他们怎么不过来啊?”徐荣旁边的校尉见曹操并不行军,急道。 “恐怕他在权衡吧!不着急!”徐荣沉声道。 而就在徐荣等待之际,夏侯渊,夏侯惇各自摸下两边山坳,放起火来。 “将军不好,对面起火了!”徐荣旁边那校尉陡然发现对面山坳中起火了。 “搞什么?怎么将自己暴露了?”徐荣不明所以道。 “不好,我们身后也起火了!” “怎么回事?” “是谁放的火?” 此时天气干燥,灌木丛生,又有许多的枯草,而西凉士兵为了对付汉军,又在山坳中屯积了许多的干柴。火势一起,两边的山坳顿时燃烧起来。倒是山峰多是参天古木,一时之间,还烧不起来。 “给我杀!” 杨再兴,杨延嗣两人,各领一千汉军,向着两边山坳杀去。 不过一会,两边山坳燃起熊熊大火起来。两边,各一万西凉兵深陷火海之中。 还未交战,许多西凉兵便被大火给烧着了,西凉兵顿时大乱,一片惨叫声,呼喊声响起。 “将军,怎么办?”徐荣旁边校尉挥舞长枪,拼命将身边的干柴灌木挑飞,着急着向徐荣看去。 “快冲向官道!”徐荣见下方仍然只有曹操等三千人马,估摸着己方人多势众,只要冲下官道,还能逃过一劫。 “随我冲!”徐荣手持一杆长枪,带着身后深陷火海中的西凉兵就要向下方的官道冲去。 而山林中,林御见徐荣准备突围,手持长枪就要冲下去厮杀,却被林御一把拦住。 “元让将军你拉着我干嘛?”林御疑惑看着夏侯惇。 “你这小子不要命了?”夏侯惇斥喝道。 “此时向下冲锋,正可与曹将军里应外合,一举剿灭西凉贼子啊!”林御不解。 “俗话说,水火无情,这两样东西,就是在多的兵马,也无法抗拒!你没看到山坳中的灌木吗?此时虽然凶猛,但烧过一阵也就没了,到时候火势便会便山上烧来,你若下去厮杀,一旦被火势缠住,可如何脱身?”夏侯惇解释道。 “现在咱们应该速度下山,到官道上躲避火势!下方孟德已经守住官道,这些西凉兵活该被大火烧死的命!” 林御看向山坳,只见火势正凶猛得紧,那灌木干柴正在燃烧,仿佛一条条火龙,席卷在各西凉军身上,引得西凉军惨叫连连。 林御不禁打了个寒颤,此时若是进攻,一旦被西凉兵缠住,恐怕已军也要葬身火海了。 “快,那咱们撤了吧!”林御连忙道。 “走,兄弟们撤!”夏侯惇大手一挥,带着汉军纷纷绕道向山下撤去。与此同时,另一边山上,放了把火的夏侯渊也带着汉军向绕道向官道撤去。 下方,徐荣带着西凉军准备冲下官道。 徐荣所在的是右边山坳,官道之上,乃是杨延嗣镇守。徐荣不认识杨延嗣,以为他是寂寂无名之辈,徐荣虽然无马,但在西凉军中久矣,养成了西凉将军对自己勇武的自信。 “给我死开!”徐荣一枪刺向杨延嗣,想将这拦路的汉将给杀死。 “哼!”杨延嗣冷笑一声,也不搭话,虎头乌金枪一动,直往徐荣心窝刺去。只一枪,便刺中徐荣心窝。 “啊!”徐荣惨叫一声,便应声倒下。 “将军!” 徐荣身边西凉兵顿时大惊失色。 “为将军报仇!给我冲!”西凉军校尉接过徐荣指挥权,命令西凉军冲下官道。 但杨延嗣勇猛无比,身边又有一千骑兵,仍西凉军在怎么冲,也只能被压制在山坳中。另一边,杨再兴把手左边官道,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冲不下去怎么办?”一个个西凉军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那校尉向后看去,只见山坳中火势渐渐变小,但见山上郁郁葱葱,灵机一动道:“不冲了,上山!” 一众西凉军纷纷转道,向山上奔去。另一边的西凉军见此,也是往高山上奔去。 “不要逃!”杨延嗣欲纵马追杀。 “小七将军莫追,待会大火烧到山林,他们逃不掉的!”曹操连忙喊住了杨延嗣。 人面对天灾总是不可抵抗,更何况大火之中,人怎么会跑的过咆哮的火龙?西凉军逃到山林中,却是自寻死路。 果然,西凉军冲过山坳中的火势,往山林中逃去,山坳中的火势逐渐减小,一连串的火舌,逐渐在西凉军身后蔓延,往山上烧去。 而夏侯渊,夏侯惇也从山林中绕路下的官道,带着人马回到曹操身边。 “大兄,这把火可放的真痛快,西凉军想烧死咱们,反而被咱们给烤了!”夏侯惇哈哈大笑道。 “元让莫要高兴得太早,这里的动静,前方的张辽肯定察觉了,到时候他们大军一到,咱们不是他们的对手,还是早做准备为好!”曹操沉声道。 “反正咱们也占了便宜,这两万西凉军恐怕也没多少能逃过这火海!不如咱们撤军吧!”夏侯渊提议道。 果然曹操话音刚落,西边便响起一阵马蹄声。 曹操看了一眼四周,山坳中火势已经逐渐,露出里面西凉军准备的滚石。干柴灌木只能燃烧一阵,却不像树木一般能燃烧的久一些。 “哈,我等大胜,正是耀武扬威之时,怎么能轻易撤退!”曹操一阵坏笑道。 “曹将军打算怎么做?”杨延嗣见烧的西凉军破了胆,也不想就灰溜溜的撤退。 “山坳两边都是滚石,给我将滚石通通推下来,堵住官道!”曹操坐在马背上,气定神闲道。 “哈哈好,到时候气死西凉军他们!”夏侯惇大笑道。 说干就干,夏侯惇立即跑上山坳,抱起滚石就往下扔。 “乖乖,烫死我了!”夏侯惇刚抱起滚石,就立刻丢下,却是刚才大火燃烧,将山坳中的滚石烧的通红。 “哈哈,元让这可不是搬的,用踢不就行了吗?”杨延嗣也爬上山坳,一脚就将一个百斤左右的滚石踢下官道。 杨再兴与夏侯渊也爬上另一边山坳,将一个个滚石踢下官道。 汉军虽没有杨再兴几人那个本事,但几人合力,用长枪将一个个滚石给撬下官道。 没过一会,官道上便堆积了一人高的石墙,只有骑在战马上,才能看到对面的情况。 杨再兴几人刚刚下得山坳,跨上战马,便见对面,张辽薛安都等人率领骑兵狂奔而来。 “嘿嘿,这才过瘾,杀了西凉狗贼,他们却无可奈何!”林御坐在马上哈哈大笑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42章 彪悍的万年公主 杨再兴等人将山坳中的滚石撬下官道,不一会,就将官道给堵住了,一道石墙横在官道之上。 官道另一边,张辽率领着骑兵极速而来。 可入目所见,荥阳外两边山坳已经尸体遍布,大火燃烧的痕迹一览无余,在往上便是高山,也是陷入一片火海之中,其内发出西凉军的不断惨叫之声。 “还真是好狠的心啊!”张辽脸色铁青,跨坐在战马之上,望着对面一脸笑意的曹孟德。 “彼此彼此,若不是提前发现了!的埋伏,恐怕陷入火海之中的便是我了吧!”曹操冷笑道。 张辽身边薛安都一脸愤恨,“快点给我把石头搬开!” 几百西凉兵连忙翻身下马,来到石墙之前,准备搬开横在官道上的滚石。 “啊!” “好烫!” 几个西凉士兵刚抱起滚石,却发出一声声惨叫,用手般巨石的西凉兵手上立马烫出几个血泡。 “哈哈!”对面夏侯惇一阵大笑,先前他也是这么般石头,幸亏得他皮糙肉厚,只是将手掌烫红了而已。 这些滚石小的都有磨盘大小,乃是徐荣准备对付汉军所用,被大火烧的通红,汉军在山坳上,借助地利才将滚石给撬下官道。可官道平坦,滚石又巨大沉重,加之滚烫无比,西凉兵根本就般不了。 “将军,这些滚石滚烫无比,根本就搬不了啊!”几个被滚石烫的满手血泡的西凉士兵对着张辽喊道。 见此对面汉军一阵得意的大笑。 “嘿嘿!”曹操也是一阵嘿嘿一笑,对着对面的张辽等人喊道:“曹某率领轻骑追击,追了一晚上,本没想能有什么战果,不想功劳自己送上门来了!真是多谢你们拉!至于这些滚石,你们要替同袍收尸就受累搬开吧!若是不愿等陛下大军到了我们自己来般,想必那个时候应该不烫了!” “兄弟们,咱们回去拉!”曹操大喊一声,调转马头,向东而去。 “文远怎么办?”高顺看向张辽问道。 “唉,本来万无一失的几策,居然被曹孟德看出破绽了,以至于徐荣将军也丢了性命,暂且等侯一会,将此间滚石搬开,收敛袍泽尸首吧!”张辽无奈叹了口气道。 “这曹操也忒可恨了,打了胜仗,居然还羞辱我军一番!”张绣愤愤道。 “唉!”薛安都也是无奈叹了口气。 西凉士兵眼见两处山峰熊熊燃烧,甚至还有兄弟袍泽被困,却无能为力。又经过曹操的一番羞辱,主将尚且士气低迷,更何况士兵。 西凉士兵一个垂头丧气,在于半点斗志了。 而另一边,刘辩清晨即带着诸侯骑兵继续追击。一方面是做做样子,另一方面,却是为了接应曹操。 刘辩一路向西,不就便见数十骑迎面而来。 “来者何人?”斥候连忙策马而出。 为首之人娇喝道:“我乃大汉长公主,万年公主!” 听着斥候来报,刘辩面色一阵古怪,刘辩继承了原来刘辩的记忆,对万年公主可是印象颇身。 自己这个便宜姐姐,不好女红刺绣,却偏爱舞刀弄枪,当初跟随王越一起学艺,比刘辩的表现可是优秀多了。直让汉灵帝感叹,若是万年公主是男儿身该有多好。 这万年公主有着男儿的性格,又有些绝美的容貌,对于刘辩之前那怯懦的性格,一直是看不起的。 刘辩面色古怪,踏马向前而去,如今他身为皇帝,身边的亲人也只有何太后,唐婉等人,多一个姐姐,也没什么不好。 “你是刘辩皇弟?”万年公主看着踏马而来的刘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从前的刘辩皮肤苍白,软弱无力,看向自己这个姐姐都是目光闪躲,不敢正眼相看。而现在刘辩身材变得高大,孔武有力,目光冷峻,颇具皇帝威仪。除了容貌上有一些相似,万年公主险些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皇姐!”刘辩亲热的喊了一声。 万年公主面色一阵古怪,虽然对这个皇弟不怎么待见,但她好歹也是皇室精英,基本的礼仪却是不会不做。现在刘辩热脸相迎,自己总不能贴冷屁股对着她吧。 万年公主翻身下马,向着刘辩躬身一礼道:“万年见过陛下!” 在万年公主心中,是支持刘辩做皇帝的,自古以来,都是长幼有序,虽然刘辩以前的表现不怎么样,但却没有犯错,万年公主怎么想,都觉得刘辩做皇帝比刘协要好。 更何况刘辩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也确实让万年公主刮目相待,首先带着群臣逃出洛阳,大败董卓,甚至割掉董卓的一只耳朵,万年每每看到只有一只耳朵的董卓,心中就解恨不已。 随后刘辩又掌控了并州,大败异族,扬大汉雄威,在之后又召集天下诸侯讨伐董卓,如今已经还都洛阳了。 这一桩桩的事情,让万年公主在心底坚定了刘辩的帝位,而如今看刘辩已经大幅改变,万年公主心中也是一阵欣慰。 “皇姐不必多礼,朕身边亲人已经不多,如今皇姐回来,想必母后一定会很高兴的?”刘辩连忙扶起万年公主,亲切道。 万年公主听此,脸上闪过一丝笑意道:“我也挺想念母后的!” 何太后虽然心肠狠辣,但那也只是对待刘协,因为刘协威胁到了刘辩的地位,但万年公主一介女流之辈,何太后又无女儿,因此将万年公主也是当做女儿看待。 “对了皇姐,你怎么会在这的?”两人寒暄一阵之后,刘辩开口问道。 “董卓迁都长安,在一次混乱,我趁机逃了出来,一路上走山路,董卓派兵追杀,在荥阳山外,被你身边的那个叫林御的给救了!”万年公主解释道。 “哦?你碰到了林御?那你可知林御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刘辩开口问道。 “此刻曹孟德应该已经大胜西凉军了吧!”万年公主猜测道。 “哦?此话怎讲?” “我与林御正好在荥阳山上,却发现了两边山坳中埋伏的西凉兵。而张辽的大军却继续向前。看样子是打算伏击咱们汉军。” “随后我与林御将消息告诉曹孟德,他决定继续进军,想必是有了对付西凉军的计策!此刻应该已经交手了,既然他敢继续前进,应该能大胜吧!”万年公主皱着眉头解释道。 刘辩听此松了口气,既然曹操提前知道了埋伏,应该没有大碍了,甚至还能打败西凉军也说不定。 “那皇姐你就先回洛阳吧,朕领军前去接应曹孟德!”刘辩点了点头道。 “那曹孟德瞧不起我,你也瞧不起我?我不回去,要跟你们一起斩杀西凉反贼。”万年公主眉头一挑道。 刘辩脸色一苦道:“我如何瞧不起皇姐了?只是怕皇姐出现危。” “你可不要忘了,当初随王师一同学艺,我学得可是比你好,更何况她不也是女将吗?”万年公主一指刘辩身边的杨妙真道。 “这可比不了,妙真当初可是在虎牢关与吕布大战三四十回合不分胜负的!”刘辩摇摇头道。 “那还不是小看我?来来,我们来比一比!”万年公主挑衅得看向杨妙真。 “罢了罢了,你要去便一起去吧!”刘辩无奈道,反正这次只不过是接应曹操,并没有想真正和西凉军交战。 “那便走吧!”万年公主得意一笑,跨马又原路返回。 “系统,给朕检测一下万年公主的思维!说不定我大汉又出了一个女中豪杰!”刘辩向系统下达命令道。 “叮,万年公主,武力83,统帅79,智力64,政治39!另外万年公主历史纪录不多,并不足以检测到万年公主巅峰属性,此乃万年公主当前四维。” 刘辩听此微微一笑:“想不到还真是个女中豪杰,武力统帅智力都是不低,这是个统帅型人才啊!并且她现在只大朕一岁,等成长到巅峰,突破九十也不是不可能!”(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43章 布局 万年公主执意要去,刘辩也无可奈何,只得带着万年公主前往。半路上,又碰着了大胜而归的曹操。 刘辩见着曹操,松了口气道:“曹爱卿一脸喜色,想必是大胜了西凉军了吧?” “哎呀陛下你是不知道啊,西凉军原本想埋伏咱们,幸亏被林御这小子撞见,接过大兄将计就计,一把过把他们烧的精光啊!真是过瘾!”夏侯惇哈哈大笑道。 “此战某家可不敢居功,多亏了林御提前发现,某家才得以大胜!”曹操深知功高震主的道理,此番追击西凉兵恐怕就到此为止了,刘辩无一所获,而自己却大败西凉军,难免有人说闲话。 曹操一半谦虚,一半让功,刘辩便听出了曹操的意思,但自己如今已经收服了曹操,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不想用的便不用,决定要用的便好好用,省的给自己找麻烦。 而对于曹操,刘辩是打算好好用的,更何况还有系统可以检测人物的忠心。刘辩微微一笑道:“林御有功,你也有功,待回到洛阳,朕在论功行赏!” “对了孟德,如今西凉军动向如何了?” “末将一把过烧了徐荣的两万西凉军,用滚石堵住官道,随便便走了!后斥候来报,张辽等收敛了西凉军的尸体,便向西而去,此时怕快进入函谷关了!”曹操拱手道。 “想在恐怕是追不上了啊!”刘辩故意叹息一声道。 “陛下,函谷关之险峻不在虎牢关之下,甚至更甚一重!如今又有张辽等大军驻守,我等骑兵根本难以攻破,不如先回洛阳,再作商议!”有的诸侯生怕刘辩还要追击,心疼自己麾下这点骑兵,连忙开口道。 “不错,我等骑兵不善于攻城,不如等步军到达,在行进攻!” 几个诸侯纷纷开口表示要刘辩退军,刘辩自然乐得如此,点了点头道:“函谷关险峻,如今咱们将士又疲惫不堪,便先回了洛阳,在作商议吧!” 曹操虽然想继续追击,但张辽也不是平庸之辈。此刻定然进了函谷关,坚守不出了,继续追击也是做无用功了。 刘辩与各路诸侯决定下来,便调转马头,返回洛阳。到下午傍晚时分,一行骑兵才渐渐返回洛阳。 各路诸侯骑兵仍是在城外安营扎寨,刘辩回到暂时居住的地方,便召集韦孝宽觐见。 “孝宽,你可查到李儒的消息了?”刘辩对韦孝宽盘膝对坐,刘辩开口问道。 韦孝宽摇了摇头道:“洛阳城锦衣卫势力不足,一时之间,还难以调查,不过微臣审问过西凉军,可以肯定的是,李儒一定还在洛阳城中!” “那你说,李儒就在洛阳还在谋划什么呢?”韦孝宽最善于揣摩人心,刘辩便向向韦孝宽解惑。 “李儒留在洛阳,无非两个原因,一是继续破坏洛阳!洛阳之地百姓百万之众,若是毁了洛阳,陛下则难以兴复汉室,而董卓可以继续称王称霸!”韦孝宽沉吟道。 “还有一个原因呢?”刘辩继续问道。 “再则便是破坏诸侯联盟了!天下各路诸侯联合,数十万之众,陛下若无他们相助,只有不到五万兵马可以动用!而董卓迁都长安,坐拥关中之地,各路诸侯一走,在李儒眼里,董卓仍然有东山再起的机会!”韦孝宽笃定道。 若是李儒再此,一定会惊骇不已,韦孝宽三言两语之间,便将他留在洛阳的目的说了个七七八八。 “呵,李儒想破坏联盟,却想不到朕也想这群大爷也早点回去!”刘辩轻笑一声道。 “陛下,若是各路诸侯一旦离去,陛下在洛阳的力量必定薄弱,一旦董卓来攻该怎么办?”韦孝宽担心道。 “董卓什么人?当初朕入并州他都不曾阻止,如今朕有洛阳,要不了多久便可以组建一支大军,董卓怎么还敢进攻呢?”刘辩微笑道。 韦孝宽点了点头道:“也是,董卓这种人一旦有了权势,便没有进取之心了!” “孝宽如今得了洛阳还有几件事你要办好!” 韦孝宽恭敬道:“陛下旦请吩咐!” “其一,便是李儒,这李儒当初在朕离开洛阳之际,挟持皇后与太后,朕不想他活命!并且他要是还在洛阳,是一个危害,你须得随时警惕!如果他真的想破坏诸侯联盟,一定会去找各路诸侯的,擒拿他,你可以从这上面做做文章!”刘辩沉声道。 一般人刘辩不忌惮,那啥是他智计武力过人,可只要能动脑子,总有对付的办法,可像李儒这种人,隐于黑暗中,却又不择手段,在背后阴人,说不定有一天,就被他坑了,刘辩便决心拿下李儒的性命。 韦孝宽点了点头道:“陛下放心,臣定然不会让李儒活着离开洛阳!” “虽然李儒有可能破坏诸侯联盟,但也只是有可能,你也要收集各路诸侯中的矛盾,让他们的矛盾不断扩大!朕有许多事,只有各路诸侯离开,才能执行!” “这些事,臣已经在开始做了!”韦孝宽点头道。 “这最后便是锦衣卫的发展问题了!” “锦衣卫的发展?”韦孝宽疑惑道。 刘辩点了点头道:“锦衣卫分为明暗两部,明为你指挥,监察天下,暗为王师史阿训练刺客,执行暗杀,破坏等各种任务,统一由你指挥,只听朕的命令!” “如今可是扩大锦衣卫规模的好机会!”刘辩轻笑道。 “陛下是说在各路诸侯军中处置锦衣卫暗子?”韦孝宽试探性问道。锦衣卫终究是刘辩创立,韦孝宽也是半路出家,对于锦衣卫的许多制度,也是听刘辩的话。 “不错,锦衣卫只有在战争时期。作用才能发挥到最大,太平时期,只能检察百官。现在天下强大的诸侯基本上都汇聚洛阳,军队中的士兵也是良莠不齐,正是在各路诸侯中发展锦衣卫势力的最好时机!到时候朕在平靖天下,有这股力量,便会简单很多了!” “臣懂了,陛下交代的几件事,臣一定会办好!”韦孝宽恭敬道。 刘辩挥手示意韦孝宽退下,韦孝宽走后,刘辩唤出系统问道:“如今讨董之战已经结束,怎么系统的奖励怎么还不发放,并且朕参与讨董之战,应该属于大事件吧?怎么也没有乱入的消息?” “各路诸侯还未离去,系统判定讨董之战还未结束,等各路诸侯离去之后,系统奖励才能发放!”系统的声音在刘辩脑海中响起。 “好吧,朕的积分只有过段时间才能得到了!”刘辩撇撇嘴,无奈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45章 对世家的态度 到第二日,各路诸侯的步军也逐渐来到洛阳城。昨天追击西凉军之时,各路诸侯口口声声说等步军到来在作商议,可如今步军到来,一个个诸侯只呆在军营中,绝口不提追击西凉军,进攻函谷关之事。 而刘辩也每日呆在府中,深居简出,也不进入皇宫,也不提追击之事,也不封赏诸侯。 这一日刘辩那个府中读书,门口侍卫来报,前太尉杨彪,前司空荀爽求见。 刘辩眉头一皱,暗道:“杨彪乃是关中门阀杨氏之主,能量不可小视,荀爽又是荀攸,荀彧的长辈,有很大的名气,这可就不好办了!” “荀爽还好,出身颍川荀氏,虽为世家名门,却是以精修经学为主,可这杨彪,乃是弘农杨氏,乃是世家门阀,若是让他继续呆在朝廷,朕日后恐怕若是变法改革,恐怕要受制于此人!”刘辩眉头一皱喃喃道。 旋即刘辩轻笑一声:“想不到这么快就要和世家走向对立面,不过朕有召唤系统,哪怕世家人才不为朕所用,朕也不怕!只要朕勤政爱民,到时候只要开科取士,一样有广大的人才为朕所用!” 刘辩神色坚定,心下已经做出了什么决定,对着侍卫道:“宣他二人进来吧!” 不多时,杨彪,荀爽二人来到刘辩书房。 “微臣杨彪见过陛下!” “罪民荀爽拜见陛下!” 杨彪自称微臣,只是向刘辩躬身一礼,而荀爽却是自称罪名,向刘辩拜倒。杨彪是弘农杨氏家主,当初刘辩北上并州,他自然不想抛弃家族,跟随一个没有未来的皇帝,而董卓迁都,他也是反对,不想抛弃在洛阳建立的根基,并且他也看出来,董卓是长久不了的,因此也不想跟着董卓一条路走到黑。 杨彪本以为自己是弘农杨氏家主,在天下世家中,仅次于袁绍袁家之下,自己投靠刘辩,刘辩肯定会欣喜接受,仍然以高位待之。 而荀爽是儒家子弟,从小传输的便是忠君爱国的理念。当初刘辩前往并州,荀爽觉得抛弃都城于理不合,故而便没有一起前往。但如今刘辩又还都洛阳,颇具帝王气概。荀爽觉得心中对不起刘辩,故而只罪名自称,一上来,便行大礼。 杨彪年纪中年,还不到五十,身形挺拔,站在刘辩身前,而荀爽却是头发花白,已经六十多岁,白发老叟却是跪倒在刘辩面前。 刘辩虽然对荀爽认识不多,但却知道这是一个忠君爱国之人,受儒家经学的熏陶。见荀爽如此,刘辩心中颇有一些敬意,连忙将其扶起道:“老司空为何行此大礼!” “草民当初未曾追随陛下,乃是不忠,后董贼迁都长安,草民未能阻止,愧对大汉的列祖列宗!”荀爽一脸羞愧道。 “老司空年纪已经大了,不能随朕奔波,也是情有可原,更何况时空不是让荀攸随朕北上并州吗?这段时间可多亏了荀攸在朕身边出谋划策啊!”刘辩一脸欣慰道。 荀爽脸色通红,双目含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刘辩安抚好荀爽,让他坐下,在看向杨彪,杨彪仍是躬着身子,不过看刘辩对付荀爽的样子,心中却是松了口气。 “呵!”刘辩冷笑一声,找了位置坐了下来,也没让杨彪亲生,冷笑道:“杨彪?你不回弘农,跑到朕这里做什么?” 杨彪顿时一惊,满脸的蒙逼,论地位与在大汉的影响力,杨彪自认为远在荀爽之上,为何刘辩对荀爽恭敬,对自己却是这么个态度? “更何况你乃是董卓所立伪帝刘协麾下臣子,并且朕听说你的官位已经被剥夺,怎么在朕面前居然敢自称微臣?你是谁的臣?是朕的还是刘协的?”刘辩目光直视杨彪。 刘辩麾下老臣已经有卢植,丁管,蔡邕,若是在算上刘虞和孔融,以及荀爽,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了。 这些老臣虽好,但却古板,刘辩正头疼将来变法怎么说服他们,但好在卢植孑然一身,蔡邕,丁管都是清流,并没有家族,刘虞以刘辩马首是瞻,而孔融乃是儒家孔子的后代,刘辩日后又另有重用。荀爽也是儒家子弟,拥有儒家的优秀精华,这些将来虽然对刘辩有些阻碍,但刘辩却能接受,他们的作用远远大于害处。 但杨彪这人乃是世家门阀,刘辩若是将其留下,以杨彪的名望,将来只会是刘辩的阻碍。后世曹操斩杀杨彪之子杨修,也有打压关中世家的意思。只可惜曹操辛苦打下的江山,却被司马世家给夺走了。 所以思念至此,刘辩决定朝堂之上绝对不能留下杨彪。 “草民一心向着陛下,请陛下明察啊!”见刘辩并不是心中所想的对自己的态度。杨彪心中一慌道。 “一心向着朕?那当初怎么不随朕一起去并州啊?荀司空是年纪大了,不便远行,但却让家族精英荀攸随朕前往。你可不要说你年纪大了,卢公,蔡公,丁公年纪可不比你小!”刘辩连忙说道,不给杨彪反驳的机会。 “草民……”杨彪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说到底,他还是觉得刘辩不能重建大业,又舍不得受苦,舍不得世家,当然这些话,杨彪可不敢说出来。 可想不到刘辩短短不到一年时间,就将杨彪王允这些对他不抱希望的臣子,脸打的啪啪作响。 “朕看你是舍不得荣华富贵吧?”刘辩冷笑道。 杨彪当然不是舍不得荣华富贵,只是世家都是为自己着想,许多事情都如同压大小一般。杨彪,荀爽,刘辩都是心知肚明。若是一般人,肯定会用杨彪了,但刘辩存心不想让世家那个朝堂上占据太大的分量,因此不断打压着杨彪。 “陛下我杨氏子弟,门生遍布天下,我弘农杨氏对陛下忠心耿耿啊!我杨氏愿意帮助陛下兴复汉室啊!”杨彪脸色苍白道。 刘辩冷笑一声,软的不行来硬的了,朕有召唤系统在手,在需要你杨家那群只会剥削百姓的世家子弟不成? 刘辩摇了摇头冷笑道:“既然不能为朕分忧,朕要之何用?” “还请陛下三思啊!”杨彪脸色阴沉道。 刘辩咧嘴一笑道:“朕想的很清楚,来人啊,将此人逐出洛阳!” 门外侍卫听见,将杨彪请了出去。 “陛下,你这是与天下世家为敌!”门外杨彪大喊道。 “杨彪冒犯于朕,从此之后,弘农杨氏子弟,永不录用!”刘辩大喝道。 门外杨彪却不敢大喊了,生怕刘辩生气将自己砍了。 杨彪走后,荀爽拱手道:“陛下,弘农杨氏,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不在袁氏之下,陛下一下子断了杨氏的后路,将来恐怕人才难以投奔陛下啊!” “天下英雄豪杰多如牛毛,又不止他弘农杨氏一家!你且放宽心吧!”刘辩胸有成竹道。 弘农杨氏家主杨彪求见刘辩,却惹得一身骚,被刘辩赶了出来,并且宣布弘农杨氏子弟永不录用,很快这消息便传到各路诸侯的耳中。(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45章 信念崩塌 弘农杨氏家主觐见刘辩,不想却被刘辩驱逐,并且下令,弘农杨氏子弟永不录用。 各路诸侯接到消息,俱是大惊失色,杨彪那是什么人?天下世家的领头羊啊,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仅仅比四世三公的袁家弱出一线,刘辩居然不接纳,甚至放出永不录用弘农杨氏的话语。这是与天下世家为敌的节奏? 许多诸侯出身世家,当下心中不愉,就要上书反对,但刘辩却说的在情在理,杨彪未曾跟随朕北上并州,乃是不忠,如今被董卓贬为庶民,却来朕这里讨要官位,不是投机取巧的小人么? 刘辩说的放出的话在情在理,一众诸侯也无可奈何。不过有的诸侯却是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洛阳城一处府邸,乃是赵匡胤的临时住所,赵匡胤接到消息,当即召集弟弟照赵匡义与心腹曹彬议事。 三人围着坐垫相对而坐,赵匡胤亲切的称呼曹彬的表字道:“国华,如今刘辩兴复汉室在望,你的兄长曹孟德又大败西凉军,俨然是刘辩身边的第一红人,你可曾后悔举家跟了我?” “主公说的哪里话?自从认识主公那一刻起,曹某就决定臣服主公,永不背叛!”曹彬郑重道。 “国华,如今刘辩基业已成,我恐怕是没有机会了,如今你家兄长在刘辩手下如日中天,不如你便追随他而去吧,赵某也绝了这份争霸天下的心思!”赵匡胤苦笑着摇了摇头道。 “主公何苦出言试探?曹某对主公忠心无二,更何况主公说刘辩他心腹汉室在望,那可就错了!” 赵匡胤兄弟二人对视一眼,赵匡胤喜道:“难不成国华还有其他见解不成!” “主公可知争霸天下,什么最重要?”曹彬笑着问道。 “兵马钱粮地盘三样缺一不可,但最重要的却是人才!”一旁的赵匡义沉吟道。 “不错,人才最重要,始皇帝有王剪父子,蒙恬章邯等人得以一统六国,高祖因为有张良陈平出谋划策,又有淮阴侯指挥军队,樊哙冲锋陷阵,才得以击败项羽,而光武帝有云台二十八将才得以中兴汉室!如今刘辩居然驱逐杨彪,这不就说明了他不会收录世家子弟入朝吗?” 曹彬冷笑一声道:“这天下终究是世家的天下,刘辩拒绝杨彪,就等于绝了天下世家的仕途。我实在想不出来,失了天下世家相助,他还能拿什么来争霸天下!在我看来,他最多只能困守关中,一旦等各路诸侯离去,他可能连董卓都斗不过!” “再看中原河北之地,这天下诸侯,以我观之,皆是泛泛之辈,袁术虽强,但却是无能之辈,空有野心,乃是冢中枯骨,袁绍更是不能知人善用,只有主公能坐拥中原大地!待主公执掌中原,还用惧怕区区一个刘辩吗?”曹彬拱手道。 “哈哈!”赵匡胤哈哈一笑道:“听国华一席话,某家惧意全无啊,这天下,我赵某人还得争一争的!” 赵匡胤嘴上这么说,但心下却微微担忧,曹彬所说的这些,他心中自然知道,只不过出言试探罢了。 可赵匡胤想的却是更深一层,世家是国家的毒瘤,是天下混乱的根源,赵匡胤自然心知肚明。对于刘辩这么早就与世家为敌,赵匡胤也是佩服刘辩的魄力,可他却实在想不明白,此时根本不是对付世家的时机啊。 此时任用世家,待到天下扫平,在执行变法不就是了,现在就对世家动手,还有人才会投奔你吗? 赵匡胤这边对刘辩的因为百思不得解,另一边的袁绍,却是又怒又喜。 袁绍的住所处,袁绍也是召集心腹谋士议事。 袁绍一脸喜色道:“这刘辩到底是什么意思,居然拒绝了杨彪,更是说出永不录用的豪言壮语,这是要与我世家为敌啊?” “如今这天下,乃是世家的天下,他这是断了我世家的路啊!”袁绍一会喜,一会愤怒,喜是因为刘辩拒绝世家,怒是因为刘辩不接纳世家。 袁绍麾下谋士,也大多是世家大族出身,得到消息,一个个的面色也都不好看。 逢纪对着袁绍拱手道:“刘辩此举乃是主公的机会呀!纪却是要多谢主公了!” “哦?此话怎么讲?”袁绍抚须问道。 “主公所在的袁家,四世三公,执天下世家牛耳,刘辩一得罪世家,却是让天下士人为主公所用啊!如此一来,主公何愁不能得天下呢?”逢纪冷笑道。 “不错,刘辩绝了我等世族的后路,我等何苦为他大汉卖命!” “唉,诸位慎言,我等身为汉臣,当为陛下分忧,这等言语休要再提!”袁绍故作姿态道,脸上却满是喜色。 刘辩此举,弄得各路诸侯野心四起,但隐藏在洛阳城中的李儒收到消息,却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确定你听到的是真的?刘辩驱逐了杨彪?”李儒在不复往日的稳重。 “千真万确,刘辩不光驱逐杨彪,更是放言弘农杨氏永不录用!”下属恭敬道。 “怎么可能?刘家转性子了,从刘邦时期的外戚,再到刘秀时期的世家,我本以为刘家不灭,我寒门永无出头之日,可他刘辩为什么会对世家下手!为什么!”李儒陡然咆哮道。 “大人?”一众属下战战兢兢,不明白李儒为何会突然情绪不稳定。 “你们下去吧!”李儒挥手示意属下退去。 李儒身体瘫软坐在地上,满脸的沮丧,喃喃道:“可笑,真是可笑,枉我李文优多年努力,只为寒门子弟有出头之日,甚至不惜效忠董卓这等残暴之人,到头来,我做不了的事,却被我一心想要毁灭的人给做了!” 多年的信念崩塌,李儒只感觉多年的努力仿佛是做了无用功,若是不帮助董卓,顺其自然,或许到时候刘辩继位,到时候自然会出手对付天下世家了吧? 李儒一哭一笑,仿佛是疯了一般,陡然李儒阴阴一笑,喃喃道:“我总算明白你打的什么主意了,这段时间各路诸侯纷争不断,你却坐视不管,原来是打算重靖天下?” “也罢也罢,如果你真的能完成我做不到的事情,我便助你一臂之力又有何妨!”李儒神色坚定,站了起来,仿佛做出什么决定。(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46章 诸侯分崩 刘辩书房中。 “你说什么?李儒他自己跳出来了,亲自去见袁术了?”刘辩脸色疑惑不解,看着韦孝宽道。 “不错,臣怀疑李儒还在洛阳城,便时刻顶着各路诸侯,却不想先前李儒亲自去见袁术了!”韦孝宽低声道。 “李儒这是不要命了吗?以他的精明,怎么会舍得暴露自己?” “不过这样也好,他自己跳出来,你便时刻盯紧他,到时候给朕……”刘辩冷笑一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陛下放心,臣不会让他活着离开洛阳!”韦孝宽点点头道。 却说李儒,信念崩塌之后,李儒在无所惧怕,反正李儒此生以毁灭世家,让寒门崛起为己任,如今刘辩居然与世家为敌,李儒便无所羁绊了。 “既然你打算重靖天下,我便助你一臂之力!”李儒心中想法坚定下来。带着几个随从,直往袁术住所而去。 一身华服,相貌堂堂的袁术坐在首位上,看着下方的李儒,冷笑道:“李文优,你来我这里做甚么,你可知道整个洛阳城都在搜查你啊!你就不怕我把你交给陛下吗?” “陛下?你把刘辩真的当成陛下了吗?我此来,可是救你性命的!”李儒嘴角一钩道。 “哈哈,你可不要危言耸听,我是陛下亲自册封的监粮官,有什么要你救?”袁术冷笑道。 “可是我听说,前将军您被刘辩封为前将军之前,还和刘辩大闹了一场,当时您可是支持刘协为帝的,您以为刘辩让您做监粮官安的是好心思吗?”李儒三言两语之间,就将当日会盟之时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袁术眼睛一眯道。 “俗话说,天无二日,国无二主!刘辩已经被丞相废除帝位,可他却自诩正统。可您却支持刘协,可是犯了大忌呀!您以为刘辩会放过您吗?”李儒反问道。 袁术吞了口口水,眼神有些不镇定了,但却强制镇定道:“胡说八道,陛下看我袁家乃是四世三公,才以监粮官大任相待!” “四世三公,袁将军可知道杨彪的下场?弘农杨氏可不在袁家之下了吧?刘辩又是怎么对待杨彪的呢?” 袁术心中起伏,不耐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且问将军这段时间得罪了多少诸侯呢?又私吞了多少粮草辎重!”李儒顶着袁术的眼睛道。 “恩?”袁术眼睛一瞪,显然心下有些不愉了。 但袁术心下却慌乱不已,这段时间,他先是断了孙坚的粮草,以至于孙坚大败,随后又私吞了其他诸侯不少粮草辎重,并且用这些粮草招兵买马,占领了南阳,淮南等富庶之地。 “唉连我都知道了,您以为刘辩会不知道吗?刘辩好一招借刀杀人之计啊!”李儒叹了口气道。 袁术终于不能淡定了,急道:“这刘辩是故意要我得罪天下诸侯,借他们的刀要来杀我?” “刘辩仇恨世家,袁家四世三公,可以说是天下第一世家,将军为袁家嫡系子弟,若是将军一死,天下世家便没人能与他为敌了!”李儒拱手道。 “那我该怎么办,还请先生教我啊!”袁术连忙向李儒求救道。 “将军此时应该一不做,二不休带着各路诸侯的粮草,回到淮南之地啊!”李儒摸了摸胡须道。 “可是这样一来,不是坐实了我的罪名,彻底得罪天下诸侯了吗!”袁术眉头一皱道。 “将军多虑了,天下世族以将军马首是瞻,淮南南阳之地百姓数百万,将军顷刻之间,便可带甲数十万,到时候还有哪个诸侯敢与将军为敌!”李儒笑着道。 李儒这句话,袁术颇为受用,昂头一笑道:“此言不错,可是刘辩这里又该怎么办?” “哈哈,刘辩已经得罪天下世族,更有丞相牵制,只能困守洛阳,又如何对付将军呢?”李儒轻笑道。 “恩,不错刘辩得罪弘农杨氏,必为天下世家所不容,在无人才为他所用了!可是我想知道,你为何找我呢!”袁术谨慎道。 “将军乃天下表率,更忠心于汉帝刘协,丞相希望将军崛起之后,能支持刘协为帝!将来丞相百年之后,将军便是大汉的丞相了!”李儒解释道。 袁术眼睛一眯,权衡一番后大笑道:“哈哈,好,那某家今晚便启程,连夜返回南阳!” “好,那我就静候佳音,等待将军崛起,起兵讨伐伪帝刘辩!”李儒拱手一笑道。 李儒看着袁术兴奋的样子,心下冷冷一笑。 “那某家的告辞了!”李儒拱手道。 “我送先生!” 李儒走后,袁术连忙手持行装,当天晚上,便赶回封丘,将囤积的粮草,辎重运回南阳。 袁术一走,各路诸侯便得到消息,一个个大惊失色,连忙领军离开了洛阳,甚至连刘辩都没有通报。 一个个诸侯离去,刘辩自然得到了消息,心下激动不已,等这群大爷一走,便可以安心经营洛阳了。 刘辩书房中,刘虞孔融来见刘辩,各路诸侯离去,只剩下两人留在洛阳。 “陛下,袁术大逆不道,卷了我等粮草而去,各路诸侯也纷纷离去,如今洛阳兵力不足,我与孔北海愿意交出兵权,留在陛下身边!”刘虞一脸愤恨道。 孔融点了点头道:“还请陛下答应!” 却不想刘辩摇了摇头道:“不,你们不能留在洛阳!” “陛下难道嫌弃我二人老迈不成?”刘虞一脸忧伤道。 “当然不是,皇叔祖可知道你们肩膀上的重任!皇叔祖所在的幽州,孔北海所在的青州北海郡,一个位于河北,一个乃是中原富庶之地,战国时期,乃是燕国与齐国的根基!”刘辩摇了摇头道。 “如今天下诸侯野心勃勃,朕身处洛阳之地,若是中原发生战火,一时之间,肯定鞭长莫及!而青州与幽州,乃是兵家必争之地!” “那袁绍四世三公,在士林之中,一呼百应,如今虽然为渤海太守,但区区一个太守,肯定满足不了他的胃口。到时候他占据冀州,若是在得了幽州与青州,则大事去矣,朕还需要你二人执掌这两地,压制天下诸侯的发展!”刘辩解释一番道。 “多谢陛下信任,可我年纪老迈,恐怕不能担此大任啊!”刘虞虽然满脸感动,但还是推辞道。 “朕也想让你们陪在朕的身边,可朕手下,无人有你等威望!只有你们才能压得住这两地!”刘辩无奈摇了摇头道。 “陛下,我幽州有公孙瓒,此人一向与我政见不合,麾下又人才济济,老臣恐怕不是此人的对手啊!” “陛下,我北海也只有一个武安国,但在吕布手上,都走不过几个回合,若是想掌控青州,恐怕难上加难!” 两人满脸苦涩,只觉得刘辩所交代的任务实在太重了! “两位莫要担心,耐心等待两日,朕到时候会派遣人才随你们一同前往的!”刘辩却是毫不在乎的笑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47章 册封群臣 两人走后,刘辩坐着盘算起来:“幽州青州都是重中之重,得派遣几个武将前往才行!” “朕麾下如今有了李显忠,杨再兴,杨延嗣,杨妙真,夏侯兄弟,林仁肇,徐晃,杨继业,高长恭,狄青,林冲,赵云还有乐进郝昭等人。” “如今并州需要人镇守,杨继业李显忠肯定是不能去的,而杨再兴他们要在朕身边防备董卓,其他的要么是统帅不足,要么是资历不够!朕得好好权衡一番才行”刘辩思忖道。 刘辩拿出纸笔,写下一个个武将的名字:“杨继业要镇守雁门,不能动!并州太原也需要人镇守,西河上郡靠近异族,便让李显忠镇守太原,夏侯兄弟镇守西河上郡!上党如今在洛阳之北,倒是不用太过防备!” “徐晃稳重,郝昭善守,便让二人分别驻守汜水关,虎牢关!高长恭和赵云朕要留下来训练骑兵,杨再兴与杨延嗣要留在身边压箱底百姓!妙真她还是不要离开朕了!” “这样一来,这样一来,只有林仁肇,狄青,林冲乐进可用了!便让林仁肇林冲去青州,狄青乐进去幽州!”刘辩沉吟一番,便决定下来。 “以让赵匡胤都忌惮的林虎子镇守青州,兼之林冲勇武,想来段时间内无人可犯,而狄青乐进都有统兵之才,对付一个对付公孙赞也是绰绰有余。若是袁绍崛起,两地之间也可以相互策应!并州也能够出兵!” 第二日,艳阳高照! 此时洛阳各路诸侯除了刘虞和孔融还未离去,其他的都走了个精光。而两人麾下士兵大多都纪律严明,没有扰民的事发生。 在加上刘辩张榜安民,百姓一个个从家中走了出来,洛阳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刘辩身穿一身黑色衮龙袍,头戴束发平天冠。在众将与士兵的拥簇下,直向洛阳皇宫而去。 洛阳皇宫,此时已经提前被打扫干净,由于董卓迁都,皇宫中保存的财物粮草也被洗劫一空。不过建筑却没有损坏。 皇宫中的财物虽然没了,但李儒曾经下令李催屠杀洛阳的世家富户,洛阳大半的世家富户被屠杀殆尽,而这些财物,自然是进了刘辩的口袋,整个洛阳世家加起来的财物,甚至其储存还远在皇宫的储存之上。 刘辩在前,文武百官在后,一行人来到崇德大殿。刘辩来到龙椅上坐好,其他群臣也一个个跪坐。 “大汉不幸,出了逆贼董卓,朕无奈北巡洛阳,经过一年的努力,朕终于还都洛阳了!这一切还要多亏诸位公卿相助!”刘辩一脸笑意道。 “有功自然有赏!如今朕便以官位待之,望诸位继续勉之!” 一众文武立刻兴奋不已,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不过洛阳皇宫也没有了太监,而刘辩也没有要太监的意思,圣旨便是由一个识字的侍卫宣读。 侍卫拿出圣旨宣读起来:“卢植,丁管,蔡邕三人忠心耿耿,又为两朝老臣,为大汉立下赫赫功劳。故加封卢植为太尉,丁管为司徒,蔡邕为司空!” 原本荀爽也为三公之一的司空,不过荀爽自觉对不住刘辩,便辞官而去了。 一下子三公之位就被刘辩给封了出去,不过这三人在大汉中威望极高,又是老臣,刘辩便以三公之位待之。不过此时三公之位乃是序衔,并无相对的庞大权力。 “曹孟德,李显忠,杨继业三人人统兵有方,屡立战功,加封曹操为安西将军,李显忠为安东将军!杨继业为安北将军!” 刘辩军中,资历最高的当初曹操和李显忠,两人又先后大败吕布与徐荣,立下赫赫战功。而杨继业又镇守雁门,责任不小,因此军职要高于其他人。 大汉军方,最高的为太尉,大将军,骠骑将军,卫将军!不过不常设。其次便是前后左右四将军,在之后便是四征,四镇,四平,四安!再之下便是杂号将军,偏将军。 “加封杨再兴为禁卫将军,杨延嗣为虎卫将军,杨妙真为护军将军,夏侯渊为游击将军,夏侯惇为建武将军!林仁肇为奋威将军!徐晃为扬威将军!狄青为建威将军!” “其余高肃,林冲,赵云,乐进,郝昭皆加封为偏将军!”一口气刘辩封了十几个将军。武将这边一个个喜笑颜开。 “封荀攸为廷尉,韦孝宽为太常,兼领锦衣卫,荀彧为少府,华歆为锦衣卫副指挥使!范仲淹为并州刺史,领上党庞籍政绩卓越,封为上党太守!” 至于文官这边,刘辩有心改革制度,也就随便册封了一番。 “领刘虞为幽州牧,兼领宗正,狄青乐进随同刘虞镇守幽州!孔融为青州刺史,林仁肇与林冲随同孔融前往青州镇守!” “吾等谢主隆恩!”官员一个个都被封官,立马向刘辩致谢。 不过此时许多的官员都未在场,这些封赏,还要信使传达下去。 刘辩吐了口气道:“如今朕虽还都洛阳,但周围仍是群敌环视,董卓也没有被消灭,中原诸侯也都不安分,望诸位莫要自满,继续相助朕兴复汉室!” “臣等必殚精竭虑,助陛下兴复大汉!”一个个大臣大喊道。 群臣册封完毕,第二日,刘虞孔融就启程前往各自领地,刘辩亲自相送。 刘虞有兵马五万,但担心洛阳兵力不足,便留下两万兵马给刘辩,而孔融只有兵马两万五千。 此时刘虞身后站着狄青,孔融身后则是林仁肇,林冲二人。乐进尚在并州太原,并未到来。 青州在东,孔融只得从汜水关过冀州才能到达,而幽州在北,刘辩所幸就让刘虞从并州入幽州,随便让乐进随行。 “陛下,老臣这一去,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见到陛下,万望陛下保重龙体!”刘虞拉着刘辩的手,一脸忧愁道。 “皇叔祖放心,待幽州青州一稳定,朕便让你二人入朝!”刘辩微笑道。 其实刘辩也不想二人离去,但若是只让狄青这些人去幽州,青州,恐怕难以镇压二地。 “不过朕有一言也要叮嘱二位,朕所派遣的将军,统兵能力颇为不凡,若是在军事方面出现分歧,还请多听听他们的意见!”刘辩叮嘱道。 “陛下放心,待回了青州,我便将军队交于狄青将军管理,老臣只管政事!” “老臣也将军队全权交于两位林将军统帅!”刘虞孔融两人表态道。 微风中,刘虞,孔融辞别刘辩,一个向北前往幽州,一个向东前往青州,两人年迈,萧瑟的背影,直看的刘辩心酸不已! 刘辩站在洛阳城在,直到见不到两人身影,刘辩才转身离开。与此同时,刘辩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叮,恭喜宿主诸侯讨董彻底之战结束!” “由于宿主亲自参与讨董之战,讨董之战规模宏大,系统判定为四级大事件,将乱入四人!请宿主记好!”(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48章 连出猛人 洛阳皇宫,刘辩盘坐于案前,桌上放着纸笔,刘辩提着毛笔道:“系统说吧,朕准备好了!” “宿主参与讨董之战,系统判定讨董之战为四级大事件,将乱入四人!” “叮,乱入第一人,完颜xxx,统帅97,武力95,智力89,政治94!” “乱入第二人,陈xx,武力36,统帅98,智力93,政治81!” “乱入第三人,罗xx,武力100,统帅79,智力58,政治49!” “乱入第四人,冉x,武力103,统帅96,智力78,政治80!” 乱入四人,只听得刘辩记录的手一颤,“乖乖,这是个没一个简单的啊,第一个完颜阿骨打?第二个罗士信吗?不对呀,演义罗士信武力不至于这么低吧,难道是历史上的?第三个是陈庆之?第四个是冉闵吧!” 刘辩对历史熟知,第一时间就将乱入的几人猜测的八九不离十。 “叮,此次董卓三十万大军,共计消灭十万,由宿主麾下士兵斩杀西凉兵有六万八千,故宿主应该得到积分600点!目前宿主共计积分816点!”系统又给出了刘辩的奖励。 刘辩心里思忖着:“还未来战前,董卓在西凉一带屯兵五万有余,黄河边屯兵五万,长安一带也有数万兵马,再加上洛阳十几万兵马,共计三十万,虎牢关攻破后,灭了张绣的两万多,夏侯惇三千骑兵定洛阳,又灭了四万多,曹孟德追击之时,又灭了徐荣的两万,还有狄青策反的,算起来,只是消灭了董卓三分之一的实力啊!” “呼,又有八百多的积分了啊,这次可以在系统商城购买些有价值的东西的,至于人才,到需要的时候在召唤不迟!”刘辩思忖着。 如今刘辩占领了洛阳,周围河内,河东,河南之地,尽归刘辩,这几地百姓百万,并且世家也被董卓下令屠杀一空,系统商城中,那些种子也可以拿出来了。 刘辩倒不会舍不得,怕其他诸侯得了去,现在大汉百姓温饱都成问题,只要能少饿死点人,那就达到了刘辩的目的,至于战争,本就无法避免,如果要死人,那就在战场上堂堂正正的厮杀好了。 系统的声音停了下来,刘辩放下纸币,门外响起来韦孝宽的声音。 “进来吧!”刘辩对着门外喊道。 “陛下!”韦孝宽躬身一礼。 “孝宽,可是李儒有动静了?”刘辩抬头问道。 “不错,陛下那李儒自见了袁术之后,又分别传信各路诸侯,让各路诸侯分崩离析,便回到隐藏之地,闭门不出,也不见他有回长安的动向!”韦孝宽城头一皱道。 “这李儒到底是怎么回事?向这种行事狠辣之人,应该与贾诩一般,会隐藏自己,这段时间,为何不断暴露自己?难道是他自暴自弃了?”刘辩有些想不通了。 “陛下,现在是不是应该……”韦孝宽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朕随你一起去,朕倒是要看看,他想耍什么花样!”刘辩冷哼一声道。 “陛下,那李儒心狠手辣,若是……”韦孝宽担心道。 “不用担心,朕带杨再兴,王师他们随行!”刘辩宽慰道。 不过一会儿,刘辩换了一身便服,带着杨再兴,王越韦孝宽以及数十锦衣卫高手,往李儒住所而去。 一个个锦衣卫皆是军中高手,皆是忠心耿耿,又被王越悉心调教,皆是身着佩剑。一个个皆是精通巷战与刺杀之术。 众人来到李儒藏身之地,却见府门大开,其内主人驻守。 “难不成李儒逃了?”王越摸了摸胡须道。 “不可能,李儒自进府之后,我便差人监视,方圆数里也无挖掘地道的痕迹!”韦孝宽摇头道。 “走,进去看看!”刘辩眉头紧皱道。 王越在前,锦衣卫护住刘辩,一行人走进院中,直往殿内而去。 李儒一人盘坐案前,微笑着看着刘辩一行走进殿来。王越等将刘辩护住,警惕得看着四周,生怕有什么弓箭手埋伏在暗处。 刘辩看向李儒,心中那一刹那危机全无,推开众人,来到李儒身前道:“李文优,你不逃命,甚至不惜暴露自己,就为了今天见朕一面吗?” 李儒看向刘辩,居然微笑着点了点头。 “你得罪过朕,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你可知道,你不能活命的!”刘辩冷笑道。 李儒自嘲一笑道:“我自然知道,李某人走到这一天,就没想过我会活命!只是在这最后几天,我想看看,让我这一年来,惊讶得次数比之前半生都多的人有什么不同!” “哼,那有什么不同呢?”刘辩冷冷一笑。 “有胆色,是个中兴之主!”李儒居然伸出大拇指夸赞道。 “你以为你夸朕几句,朕就会放过你?只是朕不明白,你为何不逃命?” 李儒看了一眼刘辩身后的韦孝宽道:“逃?他可一直盯着我,我逃得掉吗?与其曝尸荒野,不如死在洛阳繁华之地!” “既然你自知死到临头,可有什么遗言要说!”刘辩点点头道。 “你行事太急躁了,如今洛阳尚且不稳定,你就得罪了弘农杨氏,若是在等一段时间,或者天下镇定之时,那个时候在对付世家,不是更好吗?现在天下世族视你为敌,你以为还会有谁愿意为你效力!”李儒陡然站起身,厉声道。 刘辩眉头一皱,李儒这样子,不像是敌人,反倒像为自己分忧的忠臣模样。 旋即刘辩仿佛是抓住了什么,恍然大悟道:“是因为朕对世家的态度?你才如此行事的?” 李儒又一下子瘫坐在地上,点了点头道:“可否容我说一个故事?” “说吧!”刘辩见着李儒这个样子,心下居然有些不忍道。 “我李儒出身寒门,虽然聪明,但你可知我以前读过多少书?不过五本而已!而世家藏书多少呢?至少数百!我等寒门子弟,为了学习,千辛万苦,甚至那些大儒都不会正眼看我一眼,而世家子弟呢?他们一出身,便代表着,会有良好的教育,甚至是无尽的书籍!”李儒双目愤恨,眼中透着对世家浓浓的怨恨。 “那些世家,把持书籍,我寒门子弟,想要出头难上加难!当我学艺有成,想要谋取一官半职,更是处处碰壁!而世家子弟,则有人会帮其举孝廉,之后便会平步青云!” “若是如此便也罢了,可世家子弟为官,有多少人会造福百姓?他们对百姓更是剥削,以此来强大家族!” “我求官不成,那个时候我便立下誓言,要覆灭大汉!是你大汉纵容世家!让我寒门子弟,永无出头之日!直到我遇见了岳父,他虽然残暴,但有野心,最重要的是,他不在乎世家,袁家四世三公,他说灭便灭了!所以我便助他,希望他有朝一日能覆灭大汉!”李儒双目放光道。 “只可惜出了你这个异数,以至于功败垂成!”李儒无奈摇了摇头道。 刘辩心下微微沉重,寒门子弟已经被世家压迫久矣,李儒这人显然已经心里扭曲了,像贾诩,郭嘉,这些人虽然没有像李儒一样丧心病狂,但也没有相助过大汉。 “你是看看朕对杨彪出手,所以才帮助朕退了关东诸侯的?”刘辩试探性问道。 “有两个原因,一是为了岳父,关东诸侯一退,你实力大降,若是岳父肯用心,消灭你不成问题!” 刘辩也毫不在意,微笑道:“你应该了解董卓,他已经野心不在,去了长安也只会享福的!” 李儒脸色一僵,道:“为人臣之事,我该做的也都做了,今后他能如何,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刘辩点了点头道:“那第二点呢?” 李儒咧嘴一笑道:“第二点?你是想重靖大汉吧?并且那样对付杨彪,我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底气,敢行此事!” “哈哈!”刘辩哈哈一笑道:“那你就拭目以待吧!” 刘辩大笑着走出院去。 “陛下,这贼子杀不杀了?”杨再兴连忙问道。 “就将他软禁在此,每日好吃好喝,不要亏待,让他看着,朕是怎么一统大汉的!”门外刘辩的声音响起。(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49章 乞活 遥远的北疆,河套之地,定襄郡。 河套之地,原为大汉领土,可数十年来,掌控力逐渐减弱,逐渐被异族侵占。为羌族,匈奴,鲜卑所掌控。 而定襄郡则属于羌族所掌控之地。 这些异族,占领了河套之地,原本的草原生活,也有了很大的变化,虽然仍为放牧为主,也种植农作物。 河套之地,土地肥沃,靠近黄河,便于灌溉,其土地肥沃不下于中原良田。 而河套之地,有数十万的汉人,沦为异族的奴隶!异族自己则是继续放牧,而让汉人为其种植。 可是去年,风不调,雨不顺,所种植的作物接近于颗粒无收,异族放牧的牛羊也是大片的死亡。 所以在定襄的首领渠利联合匈奴的於夫罗,鲜卑的宇文胜,纠结十万异族骑兵,入侵并州,准备劫掠。 谁不想,大汉的皇帝御驾亲征,十万异族骑兵毁于一旦,羌族更是接近于全军覆没。 定襄的异族,顿时陷入绝境之中。 好在渠利出兵,并未将族中青壮全部带走,羌族中,再次纠结五千青壮,组成军队,推举渠利之弟渠梁为首领。 羌族本就好战,虽是青壮,但一个个也弓马娴熟,不下于大汉普通骑兵。有了这五千骑兵,羌族再次镇定了局势。 朔方县乃是朔方郡治所,比之朔方郡其他地方也相对繁荣一些。不过经过数十年,朔方城变得残破,异族不善善经营,也没有修缮。 城中居住的大多是羌族中的贵族,普通的异族仍是以放牧为生。 一见一个羌族贵族骑着一匹赤红色的高大骏马,这马高大无比,眼中满是灵气,马后拉着几辆马车,缓缓进入城中。 “哈哈,渠路,你这马是哪弄来的啊?可真是神气!”渠路乃是羌族贵族,甚至跟羌族首领渠利,渠梁还有关系。一个羌族贵族见了渠路胯下战马,眼中满是羡慕。 “这马是在城外遇见的,脾气可犟着呢,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驯服,漂亮吧?我管它叫朱龙!”渠路骑在马上,傲然道。 “渠路,你小子可发了,有了这匹马什么不能干?听说你家里还有个大个子,干活一个定十个!什么时候借我用两天!”另一个贵族羡慕道。 “嘿嘿,那个大家伙可不听话,我得用铁链锁起来,用鞭子抽他他才干活!”渠路闻言嘿嘿一笑道。 “唉,能干活不就成了,去年死了那么多人,如今没了粮食,我家的奴隶可是死了不少呢!如今春耕又要来了,我家人手都有些不够用了!” “哈哈,我还不知道你?肯定是不给他们吃才吧他们给饿死的,如今人手不足,怪的了谁?”渠路嘲笑道。 “这些汉奴,我家两个弟弟出战都被汉人给杀了,干起活来不行,吃的还忒多,我不得杀几个解解气!”贵族愤恨道。 两人交谈一阵,渠利骑着朱龙马回到家中。 渠路家中,一间柴房之中,躺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男子,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他身材高大,大约九尺有余,身上肌肉隆起。不过他身上却满是伤痕,头发也蓬乱不堪。脸上有些营养不良的黄色,显然是被长期虐待所至。 不过尽管如此,他躺在那里,一股恐怖的气势却不自觉的散发出来。 男子旁边,躺着一具少年的尸体,看着少年的尸体,男子四方脸满是坚毅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 “弟弟,你还是死了,你曾经说过你只为乞求活命,可你还是被胡狗给饿死了!你放心,哥哥会为你报仇的!” 男子沙哑的声音在柴房响起,一瞬间好似柴房中的温度都下降到一个冰点。他手上,脚上都被套上了沉重的铁链,男子一双蒲扇大小的手死死的抓住铁链,内心仿佛如狂怒的狮子。 门被缓缓推开,渠路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几个发霉的大饼。渠利将大饼丢给地上的男子道:“别躺在地上装死了,吃完了给我起来干活!春耕就快到了!” “我弟弟死了!”地上的男子低声道。 渠路面无表情看了一眼地上少年的尸体,无所谓道:“死了就死了吧,也省了粮食,反正他疾病缠身,活不长了!” “弟弟他临走前告诉我,他不想死,只想乞求活命,可你连这个希望都把他给破灭了!”男子身体颤抖道。 “哈哈,在我们羌族,命是自己挣的,可乞求不来!没有价值的人,在强者面前,只有死!”渠路冷笑道。 “你可知道,你在我眼中是什么?”男子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想吃鞭子不成?”那男子站起身来,足足比渠路高了一个头不止,渠路连忙抽出腰间的鞭子,又见那男子身上带着铁链,才放下心来。 男子站起身,缓缓向渠路走来,嘴里道:“我自信我的武艺天下无双,世间能在我手上走过三招的不超过五个!所以你在我眼中,是弱者,在强者眼中,弱者便没有生存的机会!” “所以,你要死!” 男子那死字,咬的极重,渠路如堕冰窟,身上一凉,本能的一鞭子向男子抽去。 男子生生挨了一鞭子,却全然不在乎,走到渠路身前,陡然双臂一抬,那手里的铁链就将渠路的脖子套在其中。 “你现在就要死了,可有什么话要说!”男子冷笑道。 “冉闵你快放开我,我死了你也不能活命!”渠路惊慌失措的威胁道。 “弟弟他临死前告诉我,要我活下去,我冉闵便在这乱世中,乞求能够活下去,只是你看不到我们不能活命了!”冉闵双臂一拉,顿时就将渠路的脖子给扭断了。 渠路的尸体软软瘫倒在地,冉闵冷冷一笑道:“在强者面前,弱者连乞活的机会的都有!我是强者,所以能活下去!” “啪!”啪的一声响,冉闵双臂一张,便将铁链扯断,又弯腰将腿上的铁链给扯断。 “因为弟弟,我才受制于你,你以为区区铁链便能控制我?”冉闵冷冷看一眼地上渠利的尸体。 “如今世道黑暗,我既然有这一身武艺,当担负起相应的责任,大汉不管我们,我便为自己而活!如今定襄的羌人被汉人皇帝杀的大败,只有几千青壮,不足为虑,我便反了他娘的,解救河套数十万汉人百姓!”冉闵思忖道。 冉闵来到柴房一堵墙面前,握起拳头,一拳轰然向墙上打去。顿时土墙四裂,冉闵扒开土墙,却见墙内立着两件兵器。 乃是一矛,一戟,矛开双刃,戟有勾。 “先祖在上,不肖子孙冉闵,不愿宝物蒙尘,在取双刃矛,勾戟,只为活命,保我河套亲人不在受苦!若祖宗有灵便保佑我冉闵杀尽天下胡狗!”冉闵向着镶嵌在墙中的双刃矛,勾急跪下道。 却说这冉闵世代居住于定襄,这房子成为冉闵先祖所有,双刃矛,勾戟也为冉闵家相传的神兵利器。 冉闵右手执双刃矛,左手执勾戟,出得门来,却见门外马厩中,立着一匹骏马,正是朱龙。 “某家一身武艺,须得宝马才能发挥出来,马儿从今以后,你便陪着我,斩杀胡狗!”冉闵向朱龙走去,那朱龙见着冉闵,也不反抗,任由冉闵骑在背上。 “此间各家各户都有汉人同胞,我便救了他们,一同杀胡狗!”冉闵略一思忖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50章 报仇 冉闵得了朱龙马,一手提着双刃矛,一手提着勾戟,向着旁边房间而去。 柴房旁边一排房屋,都是关押奴隶的地方,只不过冉闵凶猛,渠路才将他单独关押,能被锁着。冉闵双刃矛一挥,顿时木门四分五裂,其内数十合壮年奴隶躺着地上,不过虽是壮年,但一个个却是面黄肌瘦,显然是营养不良所至。 巨大的动静,将里面的奴隶惊醒。 看清是冉闵,一众奴隶才松了口气。 “冉闵?你这是?”一个奴隶撑起身子,看向冉闵疑惑道。 “诸位,胡狗待我们如同猪狗,占我等家园,抢我们的土地,女人,屠杀我们的亲人。如今我弟弟死了,我冉闵带着你们一同杀胡狗,搏一个求生的希望!”冉闵一手拄着双刃矛,一手立着勾戟,站在一众奴隶面前,满脸悲愤道。 可这些奴隶被异族欺压太久太久,已经有了奴性,纵然冉闵说的如此振奋人心,但却还是没用作用。 一众奴隶沉默良久,一个奴隶道:“冉闵你快回去吧,否则他们回来,你又要挨鞭子了!” “冉闵你自己发疯,可别连累我们啊,我可不想死啊!” 冉闵冷笑一声道:“挨鞭子总比被虐待而死好吧?更何况渠路已经被我杀了,到时候他们发现你们也难逃一死!” “完了完了!这可如何是好!” “我还不想死啊!” 冉闵抬起双刃矛向地下一敲,厉声喝道:“诸位,人总是要死的,与其苟且偷生,不如死的壮烈!更何况定襄异族不过数千青壮骑兵,在我看来,不过是土鸡瓦狗,而各地的汉人却有数万之众,整个河套的汉人也有数十万,壮年不下十万,跟着我,或许我能够带着你们活下去!搏一个未来!” “左右都是死,为何不拉几个胡人垫背?难道还要继续被胡人欺凌吗?” “啊?敢不敢随我杀胡!” “你,你的妻子前年被胡狗欺凌而死,两岁的儿子也被他杀了,你就不想报仇?” “你,你的父亲为了你,将食物都留给你活活的饿死了,你就不想报仇?” “还有你的弟弟被异族活活虐待而死,你就不恨吗?”冉闵指着几个奴隶,厉声问道。 “杀,杀胡狗!” “我要报仇!” 冉闵先是杀了渠路断了众人后路,现在又说出胡人的罪状,激起众人心中的仇恨与求生的欲望。 一众奴隶被冉闵激起了心中隐藏的血性,一个个纷纷站了起来,群情激愤,有的想起了亲人临死前的样子,泪流满面。 冉闵满意一笑道:“好,既然诸位愿意跟着我一起杀胡狗,但我等毕竟人数太少,便先将府上的兄弟们都放出来!先占了此间,吃饱喝足养足体力,在继续去解救其他汉人同胞!” 一个个汉人被冉闵激起血性,听得冉闵命令,自然没有异议。 冉闵提着双刃矛勾戟出得门开,身后跟着十数个汉人奴隶。 “你们去将其他的兄弟们放出来,我去将府里的胡狗杀了!”冉闵对着身后的汉人道。 一众人以冉闵马首是瞻,当即过去将其他的汉人奴隶放了出来。 而冉闵则提着双刃矛勾戟,向前院杀去。渠路乃是羌族中的贵族,府内胡人不少,冉闵恐怕其他人一起去有伤亡,他一人面对数百人也不惧怕,腹中不过数十人,冉闵自信他一人可以解决。 冉闵基础武力足足103点,双刃矛与勾戟又是神兵利器,并且不是同一种武器,所使用的技巧也不一样。若是一般人这样两手不是一样的武器,实力不仅发挥不出来,还会受到限制,但双刃矛勾戟在冉闵手上,使得却是如鱼得水。两样神兵叠加,让冉闵再次增加两点武力,若是骑着朱龙马马战,更有106的武力,尚且不论技能,冉闵起手便不在杨再兴武力全开之下。 面对异族,冉闵好似有一种天生的仇恨,这股仇恨,更是让冉闵更加强大,一路上,冉闵双刃矛,勾戟染血。冉闵好似在异族眼中成为了一个杀神一般。 冉闵直杀到殿中,十来个羌族武士将冉闵家小护在身后。 “冉闵,你想造反不成!”一个武士厉声喝道。 “渠路说强者面前没有弱者活命的机会,在我眼中,尔等胡狗是弱者,所以尔等当死!”冉闵冷笑一声,双刃矛横扫,勾戟向前刺去。 一众异族武士来不及反抗,就被冉闵给屠杀殆尽了。 “求求你不要杀我们!放过我的孩子吧!” 一个异族女子将身后的儿子牢牢护在身后。 冉闵心下有些不忍。 冉闵向那男孩看去,却见那男孩眼中满是仇恨。 冉闵心下一惊,仿佛又看到了一个自己。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若是放过你们,若干年后,我等汉人还是会被尔等胡狗欺凌,怪就怪你们投错了胎,成了胡狗!”冉闵心下一横,双刃矛挥动,就将眼前的渠路家小给杀了。 杀了数十异族,冉闵微微有些气喘道:“被异族欺凌太久,身体还没恢复到巅峰,我便将院门锁了,饱餐一顿,待休养几天,调养身体,在带着兄弟们杀胡狗!” 冉闵来到院门前,将门反锁了,回到大殿,却见近百的汉人奴隶已经到来了。 其中青壮居多,占了六层,其余大多的老人孩子。异族将汉人视为奴隶,自然是有作用的才能生存下去,没有用不能干活的老人,只能被活活饿死,虽说河套之地奴隶数十万,但其中却是以青壮居多。 “就是他杀了欺凌我的妻子,杀了我的孩子!” “是他活活打死了我的弟弟!” “我父亲就是被他给饿死的!” 几个汉人见殿内尸体遍布,认出了自己的仇人,顿时就红了眼。 “诸位,这些尸体任你们处置,为亲人报仇吧!”冉闵对着一众汉人道。 一众汉人早就迫不及待,得了冉闵的首肯,纷纷捡起地上异族的武器,向地上的尸体砍去,有的没有武器,便用拳头,脚踢,甚至用牙咬。 场面虽然血腥,但冉闵却满意的点了点头。 毕竟异族天生便是战士,冉闵自然自己虽强,但也只能以一敌百,以一敌千,但若是再多,冉闵也不是对手。想要消灭异族,还是得靠军队。 但眼前这些汉人,赢弱不堪,比之正常的汉人都有所不如,更何况被虐待久矣。 想要用这些人击败异族,只有无限激发其凶性以及多异族的仇恨,凭借这股力量对付异族,便会简单许多。 真正的强军,并不是训练出来的,并不是装备堆出来的,而是一股不怕死的气势! 满地的血肉模糊。 一众奴隶瘫倒在地,有的大哭,有的大笑。 “爹爹我帮你报仇了!” “我的儿,杀你的胡狗被我杀了,你看到了吗?” 冉闵就这么看着,过了半响,见他们情绪渐渐镇定,拍了拍手道:“诸位,你们的仇虽然报了,可眼下,还有数十万的兄弟们,受胡狗的欺凌,他们也需要我们为他们报仇,你们愿不愿意随我继续杀胡狗!” “愿意!” “我此生要杀尽天下胡狗!” 冉闵满意一笑道:“好,杀胡狗不急,府中还有许多粮食牛羊,我们吃饱喝足,休养几天,养足体力,再去杀胡狗!”(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51章 乞活军 渠路府闭门不出,其他羌族虽然奇怪,但渠路身为首领渠梁一系的族人,倒也没人敢随便上门。 几日之后的一个晚上,冉闵一身盔甲,身影挺拔站于大殿,冉闵一头长发束起披在背后,四方脸棱角分明,仿佛是刀削斧劈一般。 经过几日的休养,冉闵身体恢复到巅峰状态,面色比之几日前的病态,有着天差地别的变化。 殿下,则是站着一众汉人,有着六十人左右,个个都是青壮,一个个都穿着在渠路府上找到的皮甲,不过兵器却是少,只够装备一半的人。 不过这些人却没有冉闵那变态的体魄,虽然也休养几天,每日食用牛羊肉,但身板仍是瘦弱不堪,但比之几日前的骨瘦如柴,却是有了些血色。 “诸位经过我这几日的调查,整个朔方有羌族骑兵近千人!不过却分出在各处,不足为虑,某家本来可以一人解决,但我冉闵一人之力,能杀胡百人,千人,却不能杀万人!我需要你们相助才行!”冉闵脸色沉重对着殿下的汉人道。 “首领怎么做,我们听你的!”一个汉人奴隶喊道。 “想要对付异族胡狗,须得军队才行,所以某家想组建一支军队,河套之地汉族同胞,皆可加入,统一进行军事化管理,才能可能击败异族!”冉闵解释道。 “组建军队?可咱们这点人,怎么算得了军队?”一个汉人疑惑道。 “我决定先占领朔方,以朔方城为根基,进一步占领定襄,定襄有汉人十万有于,青壮占了一半,再不济也能组成几千军队!到时候咱们便能解救云中,九原等地的同胞了!” 一众汉人一阵沉默,异族强大无比已经在他们心中扎根,凭借着这点人,说夺取朔方城,众人都不相信。 “胡人在我眼中如同土鸡瓦狗,可某家也说了,你们也要强大才行,某家打算故计重施,今晚夜黑风高,便找一家胡狗,屠了解救汉人百姓!” 一家一家来,危险倒是不大,一众汉人点了点头道:“好今晚去杀胡狗!” “无规律不成方圆,既然成军,便要起个名字,听我号令!”冉闵提议道。 “首领,咱们这支军队叫深夜好呢?” 冉闵思忖道:“我等杀胡,不过是乞求上天,搏一条活路,不如便叫乞活军吧!” 这名字听着不怎么样,但却包含着被异族侵害的汉人,对于生存的渴望。我等如此,不就是为了乞求一条活路吗?可是残暴的异族连这个都让我们破灭了。 “好,就叫乞活军,胡狗不让我们活下去,我就杀了他们!”殿下一个汉人大叫道。 “既然乞活军成立,那就要叫我将军了,以后作战,便听从我的号令!”冉闵满意道。 一众乞活军对冉闵已经是信服不已,当即点头答应。 “好,那就跟我去杀胡狗吧!”冉闵提着双刃矛,勾戟带着数十乞活军走出府来。 冉闵来到一处宅院门前,这也是一个羌族贵族。不过此时已经是深夜,门口也无人驻守。 “我先进去开门,你们等着!”冉闵叮嘱一声,翻身就跳过院墙,不过一会大门打开,一众乞活军纷纷进入,大门再次关闭。 冉闵右手双刃矛,左手勾戟,从大门处直杀入后院,不过冉闵有心练兵,并不取异族性命,而是将其击伤,身后的乞活军便一拥而上,将其剁成肉泥。 深意,杀气渐浓。 有冉闵这个冷兵器时代的杀人机器,不过一刻钟,便将院中的异族屠杀个干净。 一行人来到关押汉人奴隶之地。 咣的一声门被打开,劳累一天的汉人纷纷被惊醒,一个个惊慌失措,以为是胡人又来虐待他们了。 但看清来人并不是胡服打扮的异族,还是与自己一般的汉人才松了口气,但见个个手持兵刃,一个个也不敢妄动。 冉闵来到众人身前道:“诸位不必惊慌,我们与你们一般,是渠路府上奴隶,但我等不堪忍受胡狗欺压,决心反抗异族胡狗!成立乞活军,你们可愿加入?” “你们放心,府中胡狗已经被我们杀光了!”冉闵又补充了一句。 一众奴隶还面面相窥,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却见一众奴隶中,一个声音惊喜道:“我千盼万盼,总算有人肯站出来了么?” 冉闵向后看去,却是一个年轻人,身高七尺左右,身材挺拔,一看便是习武之人,但脸上又透着一股儒雅之气,显然又是读过书的。 “哦?你是何人?”冉闵饶有兴趣道,这人一看便是个人才,如今冉闵手下,却是最缺人才。 “小人姓郭名卫,乃是并州雁门人士,自小习文练武,一次游历被胡狗擒住,不想被一困便是三年。小人日思夜想,便想有一人能够站出来反抗胡狗!想不到今日果然盼来了!”郭卫解释道。 冉闵来了兴趣,道:“反抗异族岂是那么简单?你是怎么想的!” “小人想过反抗,可无奈武艺不精,不是这些异族的对手,小人心想,若是有一个武艺高强之人,带着我们反抗异族,一旦咱们汉人的血性被激发,在人的指挥之下,步步为营,未尝不是异族胡狗的对手!”郭卫将自己的想法一一道来。 冉闵听了心中暗暗点头道:“那你可愿意加入乞活军,与我一同杀胡狗!” 郭卫兴奋得点了点头道:“小人自然求之不得,小人以前学习儒家经学,以为儒家经学能治国,后来见黄巾肆虐又学习剑道,以保自身。后来被被困羌族,眼见河套之地,百姓被异族欺凌,才知道从前学得毫无作用,如今我愿投笔从戎,愿为将军帐下一小兵,杀胡救民!” “哈哈,我见你智谋不凡,又兼武艺出众,我任你为副将军,乞活军中,只在我之下!”冉闵表态道。 “多谢将军信任!”郭卫恭敬道。 郭卫在一众奴隶中地位不低,郭卫解释一番,余下纷纷表示愿意加入乞活军。 如此半个月之后,冉闵每日带着新加入的乞活军深夜潜入贵族家中,解救汉人奴隶。乞活军从最初的数十人发展到三百人。(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52章 废除宦官 朔方城外,一队大约三百人的骑兵,缓缓向朔方城而来。 这些骑兵乃是以放牧为主,这半个月来,城中寂静无比,这些人感到有些不对劲,因此纠集骑兵准备进城查看。 “原本渠路族长每几天都会出城查看一番,可是这半个月来,却是没有见过他,会不会出什么事了?”一个异族骑兵担忧道。 “我家族长这几天也没有见到过了!” “这不是该到了秋收的时候了吗?原本那些汉奴应该出城耕种了,可是却没一个奴隶出城!” “城中应该是发生什么事了!” 一众骑兵忧心忡忡,向着朔方城而去。 朔方城城门大开,三百骑兵进的城来,却见城中寂静无比,一片死寂城中空无一人。 异族手下城池,虽然不似大汉城池那般热闹,但也不至于空无一人。那死气沉沉的的诡异,让异族骑兵齐齐打了个寒颤。 “怎么回事?人呢?” “青天白日,莫非出鬼了不成?” 如此诡异,异族骑兵只以为是出鬼了。 “不要分开,咱们进去看看!”为首的异族骑兵强忍住心中的心中的恐慌道。 “兄弟们,给我射杀胡狗!”却见两边的屋顶上,以及城墙上,数百乞活军露出头来,手持弓箭向着街道上的骑兵射去。 朔方小城,羌族兵马不过千余,有的是贵族家中的武士,有的是城外放牧的青壮,城中异族已经被冉闵屠杀殆尽,消灭了数百之众。 这些异族,冉闵单凭一人可以解决,但冉闵知道,将来对付大股异族之时,还得靠手下的军队百姓,但乞活军现在赢弱不堪,还得慢慢历经战火才能成长。 而眼下朔方异族势力不多,故而冉闵借此练兵。 “什么?” 异族骑兵惊慌失措,连忙挥舞兵器格档弓箭。 这乞活军刚刚成立,首先体力便不行,更逞论射箭这个技术活。 一轮箭雨下来,只是射杀异族骑兵十余人,还大多都是郭卫所杀。 “哈哈,这是哪里来的蟊贼,兄弟们给我杀!”见弓箭威力不大,一众异族骑兵放心心来。 “吾乃乞活军将军冉闵,异族胡狗受死!”街道深处,一骑纵马而出,胯下赤红色战马,右手双刃矛,左手勾戟,正是冉闵。 “冉闵?你找死不成?”异族骑兵双目瞪向冉闵。 冉闵虽是奴隶,但却与众不同,干起活来一个顶十个,又桀骜不驯,因此许多异族都是认识冉闵。 “胡狗逆乱河套之地数十年,占我土地妻儿,视我汉人为奴仆。如今是到了还债的时候了!”冉闵冷笑一声道。 “就凭你们这群两脚羊?哈哈!不自量力!看我怎么杀你的!”一个异族骑兵猖狂大笑,纵马直取冉闵而去。 在他心里,冉闵虽然平时力气过人但也不过是个奴隶罢了,再怎么厉害,马战自己一枪也能解决了他。 异族骑兵狞笑着挥舞长刀,直冲冉闵而来,冉闵眼皮都不抬一下,左手轻轻一动,勾戟一挥,前方的铁钩就将那长刀挡住,随后一转,长刀顿时飞了出去,冉闵那勾戟在异族胸口轻轻一拍,顿时异族骑兵口吐鲜血,身子向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胡狗受死!”冉闵立即纵马直冲异族数百骑兵而去。 朱龙马迅捷无比,顿时就冲入异族骑兵之中,一手双刃矛,一手勾戟,挥动之间,便对异族骑兵展开了一场屠杀。 这些骑兵,只是异族青壮组成,只是精通骑射,并不像草原部落一般,进行的军事化管理,对付一般的军队尚可,但面对冉闵这天下无敌的猛将,根本就抵抗不了。 冉闵将一个个异族骑兵击落马下,但显然是手下留情,并没有击杀。但虽然如此,一个个骑兵也躺在地上,不断呻吟。 “走,随我去杀胡狗!”屋顶上的郭卫眼睛一亮,知道冉闵这是要练兵了。各处埋伏的乞活军一个个手持兵器,钻了出来,向着地上受伤的异族杀了过去。 以冉闵的武力,这三百骑兵冉闵冲锋一个来回,便纷纷落马,留下一群不断在地上呻吟的异族骑兵。 而一个个乞活军,则是不断收割着地上异族骑兵的性命。 乞活军虽然武艺,体力不行,但有着对异族的仇恨,加上杀人的凶性,也逐渐有些一股气势了。 冉闵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乞活军便会成长起来,到时候就是异族的噩梦了。 半个时辰之后,乞活军将异族骑兵一个个的性命收割殆尽。乞活军俱是身染胡狗鲜血,但却不以为意,一个个面带喜色。 冉闵拍了拍手掌道:“兄弟们,如今朔方城的胡狗被咱们杀的差不多了,又得了这数百战马。接下来一个月,我便教你们骑射之术,到时候咱们出去杀胡狗,让河套的异族听到咱们乞活军的名字,便闻风丧胆!” “乞活军!” “杀胡狗!” 一个个乞活军兴奋得大喊。 冉闵在河套之地,组建乞活军,逐渐成了气候,冉闵因为刘辩乱入而出,而远在洛阳的刘辩却浑然不知。 这一日刘辩面带苦涩的看着眼前的丁管,蔡邕等人。 “陛下,自张让等人霍乱宫围,袁绍等人将皇宫之中的宦官屠杀殆尽,如今皇宫之中,一个宦官都没有,陛下身边无人侍奉,是不是应该招募宦官了!”蔡邕拱手道。 宦官不就是太监吗?一想到身边整天跟着个公鸭嗓,刘辩心中就一阵恶寒。 若是一般人,肯定就答应了,可刘辩是二十一世纪的人,首先对人阉割,刘辩心中便有些不喜,更何况宦官乃是皇帝的亲信,古之宦官干权的多如牛毛。 对于太监,刘辩打心里便不想要。刘辩以手敲击着桌面,吐了口气,决定废除太监。反正自己今后的许多政策会让众人吃惊,便先废除太监,打打前战。 “蔡公丁公,这宦官朕可不打算在招募了,秦之赵高,前翻的十常侍!俱是祸国罪人,对于宦官,却是不得不防啊!朕以史为鉴,决定废除宦官政策,今后皇宫之中,不在招募宦官!”刘辩说出了太监的危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蔡邕,丁管等人俱是清流,当初张让等掌权之时,便是蔡邕等人与之对抗,甚至蔡邕还被发配过并州。 果然听刘辩所言,蔡邕丁管脸上都是有些欣慰与喜色。他们也怕刘辩过分信任宦官,导致宦官干权。 但尽管如此,宦官古之便有,刘辩突然废除,也让蔡邕等人接受不了。并且宦官乃是用来保卫皇室血统的一种政策,若是废除,恐后宫出乱子。 “陛下,宦官虽然干权,但只要预防便会无事,更何况后宫之中,有些杂役之时,也需要宦官才能做啊!”丁管拱手道。 刘辩摇了摇头道:“始皇帝何等人物,都压不住一个赵高,李斯贵为丞相,不也是死于小人之手。朕自信能压得住宦官,可朕百年之后呢,像张让这种人,还是会跳出来的!与其防备,不如从根本上将其杜绝!” 丁管蔡邕等老臣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蔡邕有些担忧道:“若是没有宦官,那皇宫之中……” “便招收女官吧,女官分为两种,一种负责照顾嫔妃与皇子,年纪在十六岁到二十岁之内,另一种为行杂役之事,招收体力过人的女子,年纪在二十五岁之上!” “并为防止女子干权,规定每三年普通仆役三年一换,任职女官则五年一换!”刘辩说出自己的想法来。(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53章 开科举士 洛阳城皇宫,厚德殿。 早朝! 自从刘辩废除太监之后,皇宫之中,除了侍卫,皇宫中,便招募了一群宫女,分为两类,一类是照顾皇帝嫔妃的年轻宫女,交由唐婉学习大汉礼仪。 另一种则是年纪在二十五岁以上的妇女,只进行杂役的工作。 而原本由太监服侍刘辩的工作,也由宫女所代替。明月是第一批宫女中颇为聪明伶俐的女子,并且识文断字,最好的是她并不多话,深谙宫中多做,多看少说的道理。明月由唐婉挑选出来,照顾刘辩日常起居。 “上朝!”明月空灵的声音在厚德殿响起。一众文武身着朝服,于殿外脱去鞋子走了进来。 “拜见陛下!”文官由丁管蔡邕领头,身后跟着韦孝宽,荀攸,荀彧,华歆等人。武将由卢植带头,身后则是曹操,杨再兴,杨妙真,杨延嗣,高长恭,赵云等人。 刘辩一身黑色衮龙袍,右手虚扶道:“爱卿平身!” 一众文武在各自的位置上跪坐好。 此时刘辩麾下,杨继业率领两万人马镇守雁门,夏侯惇领军一万守卫上郡,夏侯渊领军一万守卫西河。李显忠领军一万五千镇守太原。而上党作为并州与河南洛阳接壤之地,若是出现问题,交给便能立即派兵,刘辩倒是没有浪费兵马驻扎。 而在洛阳周围河内,河南,河南与京城等地,百姓四百万余,则尽归刘辩麾下。 原本刘辩带了三万兵马来洛阳,而刘虞又留下了两万兵马,加上狄青归顺的兵马,洛阳的兵马,达到了五万五千有余。 徐晃则领着一万人马驻守汜水关,而郝昭则领七千兵马镇守虎牢关。洛阳的兵马只有三万。兵力可以说是捉襟见肘了。 而这次朝会,刘辩打算扩充军队,并商议一些事。 “如今洛阳兵力防守不足,朕打算扩充军队,修为以为如何!”刘辩开门见山问道。 “陛下,董卓拥兵十几万,与函谷关外虎视眈眈,臣认为应当扩军。并且如今洛阳周边数郡逐渐镇定,百姓众多,招募军队不成问题!”太尉卢植拱手而出道。 “那太尉认为募兵多少合适呢?”刘辩问道。 “董卓拥兵足足二十万左右,臣认为募兵二十万才能拿下长安,募兵十万方能保全洛阳!” “太尉大人,若是募兵十万,二十万,不仅是朝廷无法支撑,便是百姓也难以维持啊!”荀彧精通政治,卢植说募兵如此之多,当即反对。 刘辩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若是募兵十万,恐怕对百姓负担不小,董卓刚退,洛阳等地还需一段时间休养生息,朕身为募兵五万便够了!” “可是只有这些兵马,可如何防备董卓?”卢植担忧道。 “太尉放心吧,董卓此人只知享乐,过不了多久便会大乱,并且朕也有外援的!”刘辩笑道。 “外援?”卢植疑惑道。 “不错,西凉马腾乃是伏波将军马援之后,颇为忠心,朕已经派遣锦衣卫与其联络,若是董卓来攻,他便断其后路,若是朕攻打董卓,他便与朕里应外合!”刘辩一笑道。 “如此五万兵马足够了!”卢植点了点头道。 “以前守卫洛阳的乃是禁军,有西圆八校,御林军羽林军等,但都博杂不堪,兵不知将,将不知兵,朕打算重建禁军,羽林军,御林军!” “禁军分别为东南西北四军,每军暂时为五千人,作为守卫洛阳之用!杨再兴为禁卫将军,便执掌南北两军,募兵一万训练,杨延嗣为虎卫将军,便执掌东西两军募兵一万吧!” “另外御林军与羽林军则作为朕的亲军,太尉便募兵两万,御林军一万,羽林军一万!” “当初战败异族,得马匹数万,便在组建一支骑兵,便在建一支一万人的骑兵!” “高肃便由你训练这骑兵!” 刘辩很快便将这兵马的任命宣布下来。 “赵云,你曾在公孙瓒麾下,担任过白马义从百人将,白马义从的威力,让朕仰慕不已,不知你可知晓其训练之法!”刘辩看向赵云道。 “臣君知一二!”赵云拱手而出道。 “若是朕让你训练一支白马义从,不知你可有信心将其训练出来?”刘辩看向年轻的赵云道。 “臣有信心?”赵云满脸欣喜道。年轻时,赵云便仰慕白马义从,故而学艺有成,便投靠公孙赞,加入白马义从,但白马义从虽然强悍,却是与自己心中那支作为百姓的保护神的军队,并不一样,公孙赞的白马义从虽然是打异族的,但也会劫掠大汉的百姓。如今刘辩居然让他组建一支白马义从,赵云心里顿时兴奋不已。 “好,军中白马不少,你便募兵三千,组建三千白马义从!”刘辩当即下令道。 “多谢陛下信任!”赵云欣喜道。 刘辩点了点头,看向文官这边道:“如今春耕在即,当初董卓离去,大弑屠杀世家富户,许多土地空了出来,招募的军队,便像去年一般,一边训练,一边屯田吧!” “诺!”蔡邕,丁管两人有过屯田的经验,当即领命道。 “这最后一件事,便是人才了,洛阳周边各郡,人才不足,诸位可有什么人才给朕举荐举荐啊!”刘辩看向群臣道。 一众文武一阵漠然,只有荀彧拱手而出道:“陛下,臣当初在颍川,有几位同窗好友,臣下朝之后,便写信让他们为陛下效力!” 刘辩心下一喜,荀彧的好友,可是郭嘉这些人,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来效力? “你们有什么人才可以举荐的吗?”刘辩再次问道。 “陛下,各地官位空缺,若是由人举荐,恐怕难以填补其空缺,不如发出招贤令!”曹操拱手而出道。 “招贤令虽好,但各地的人才却良莠不齐,不过略胜于无,此时便由孟德负责吧!不过人才须得唯贤,唯才是举,德性败坏者不可大用!”刘辩叮嘱道。 “臣遵旨!” “陛下,您驱逐杨彪,说句不好听的话,恐怕世家子弟,难以为陛下所用啊!”蔡邕站了出来道。 其余众臣都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只有蔡邕敢说实话。 “唉,那杨彪两面三刀,朕也无奈啊,不过天下世家子弟不能为朕所用,朕也有办法获得人才!”刘辩故作苦涩道。 一众文武看向刘辩,想知道刘辩用什么办法获得人才。 “天下人才,虽然聚于世家,但寒门杰出人才也不少的,朕打算开科举士,以此获得人才!”刘辩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汉朝获得人才的方式,一般都是举孝廉,举茂才。但也要要经过考试考核,不过却是以举荐为主。但有资格举荐的,又大多的世家子弟,因此考试便成为一纸空文。 “陛下,若是如此,恐各地人才良莠不齐,不能造福于民啊!”丁管反对道。 “朕又不是说完全不用举荐的方式,从前举孝廉都是又世家官员推荐,朕决定放宽这个条件,由百姓举荐贤才,再参加考试!”刘辩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汉代人才是以举荐为主,考试为辅,举荐占了七层,考试占了三层,而后世的科举,则是以考试为主,举荐则少,而刘辩的这个方法,两者兼之,以百姓推荐的人才,在参加考试。 世家人推荐的世家子弟为官,当官自然是为家族谋利,而百姓推荐的人才,德行方面自然没得说,在经过考核之后,为官自然也会是好官。 并且这官是之后要治理百姓的,想来百姓也不会含糊。 众文官眼睛一亮,这个可真是绝了,这种开科举士的办法,不仅能让人才的来源扩充,并且还能保证人才的德行,使之为民谋福。 “陛下,这个办法臣赞同!”蔡邕摸了摸胡须道。 “臣附议!” 一众大臣都是点头同意。 刘辩点了点头道:“好,既然诸位爱卿都同意,那便先在并州以及洛阳诸郡实行,此事不得不慎重,丁公,蔡公,负责此事,荀攸,荀彧从旁协助!”(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54章 无双国士 函谷关之西,长安城。 自董卓迁都长安已有月余。长安经历赤眉之灾难,原本破败不堪,但董卓却自洛阳带去无数财物,木材,土石顷刻间便可取用。 一个月的时间,长安城再次焕然一新。 然而一个不幸的消息从李儒手下传至董卓耳中,李儒被刘辩擒住了。 李儒乃是董卓女婿,又从微相随,董卓有此成就,李儒的功绩占了大半。最重要的是董卓只信任李儒。李儒一去,董卓如断一臂。 若是李儒还在董卓身边,董卓还有可能厉兵秣马,再战天下,可没了李儒,董卓雄心壮志完全没了。 董卓只没事在相府中享乐,好在李儒留在洛阳之时,推荐了自己的至交好友贾诩给董卓,李儒一走,董卓便只有任用贾诩为军师。 但贾诩并不能替代李儒在董卓心中的地位,董卓对贾诩没有对李儒的那般信任。而贾诩也没有李儒对董卓的那份忠心,贾诩深谙自保之道,虽为军师,但却不参与董卓麾下的大事,每日只做自己分内之事。 长安城,师徒王允府。 大门,一人矗立,身材高大相貌颇为英俊,正是吕布。 “吕布吕奉先求见司徒王大人,还请代为通报!”吕布对着门口的仆人道。 吕布为人一向眼高于顶,待人从未如此礼貌过,不知为何,却对王允府上一个仆人都如此礼貌。 “不必了,我家老爷说过,温侯若来,可直接进去!”仆人连忙恭敬道,开了府门,让吕布进去。 吕布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喜色,欣慰的点点头,在整了整衣服,昂首挺胸,走进王允府来。 王允府中,王允端坐守卫,见得吕布进来,脸上一笑道:“奉先来了啊!” “见过王司徒!”吕布躬身一礼道。 “来,奉先坐!不必多礼!”王允连忙将吕布迎上座位。又对着一旁的侍从道:“去将小姐喊来,就说奉先到了!” 吕布听了,脸上满是笑意。 “奉先当日救了小女,老夫这段时间,还未曾好好谢过奉先,便借此机会,敬奉先一杯!”王允端起酒杯,向吕布敬酒。 “不敢不敢,只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吕布连忙端起酒杯,连道不敢。 王允的女儿,自然便是貂蝉了,当日董卓迁都长安,王允加马车马前失蹄,而貂蝉自然便在马车中,幸得吕布相救,貂蝉才幸免于难。而万年公主也就是借着此次的混乱,才逃出董卓的魔爪。 却说吕布见了貂蝉美貌,从此念念不忘,茶饭不思,已心生爱慕。 两人一阵攀谈,不多时一女子走进殿来。 貂蝉年方二八,一身素白色长裙,孑然的纤细倩影一步步走向大殿。 她那玲珑的身姿,白裙下曲线延伸,一头仿佛瀑布的黑发笔直垂直腰间。貂蝉的皮肤白皙如雪,两条眉毛,仿佛弯月,轻轻浅浅,却动人心魄。 那月眉之下,则是一双清澈如琉璃般的眼睛,让人不自觉的沉醉其中。 貂蝉面带微笑,走进大殿。 “貂蝉见过义父,见过温侯!”貂蝉弯腰,向着王允,吕布行礼。 “貂蝉小姐不必多礼!”吕布呆呆看着貂蝉道。 “貂蝉啊,温侯救过你的性命,为父一直无暇谢过温侯,今日温侯来访,择日不如撞日,我便设宴款待温侯,你便以舞助兴!”王允见的吕布的样子,心中颇为满意,对着貂蝉道。 “诺!” 貂蝉听了王允的话,走到大殿中央,摆弄衣袖,舞了起来。 “来,奉先喝酒!”王允不断向着吕布敬酒。 一舞毕,貂蝉又躬身一礼道:“义父,温侯慢用,婵儿退下了!” 王允点了点头,只有吕布意犹未尽,望着貂蝉离去颇为不舍。 两人酒过三巡,吕布告辞离去,王越望着吕布离去的方向,微微一叹。 “伯父如此雅兴,为何叹气啊?”一个声音在殿内响起。 一个身材挺拔的青年走进殿来,他相貌颇为英俊不凡,年纪在二十五岁左右,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这笑容好似一股自信,好似不管什么事,在他眼中,都能够解决一般。 这是一股国士无双的气质。 “伯父是在感叹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呢,还是在感叹世道不明,汉室衰微呢!”王猛走进殿来,看向王允笑道。 “唉,吕布此人武艺天下无双,若是能为陛下所用,大汉何愁不能振兴呢?”王允一脸悲愤道。 “可我看,吕布不马上为伯父所用了那?”王猛一笑道。 “景略你看出来了?”王允一愣道。 “只是苦了小妹了!”王猛点点头道。 “若不如此,如何兴复大汉呢?董卓无道,东边弘农王又虎视眈眈。”王允满脸苦涩道。 “伯父,弘农为先帝长子,如今又显露峥嵘,为何不能为帝呢?” 王允脸色一沉,摇了摇头道:“他举止轻佻,又经废立,对世家又是如此态度,如何能做天下之主。” 王猛心中一叹,看来伯父对刘辩的成见颇深啊,不过如今刘辩已经显露峥嵘,相比刘协,王猛却更看重刘辩。 “伯父,兴复大汉,诛除董卓,在我看来轻而易举,何苦要小妹深陷苦海。”王猛负手而立,自信道。 “景略你有办法除贼?快快道来!”王允惊喜道。 “此时董卓军容正盛,并不是除贼的大好时机,还须等待一段时日!”王猛摇摇头道。 “此话怎讲?”王允疑惑道。 “董卓虽败,但麾下仍有兵马二十万左右,并未离心离德,李儒虽走,但尚且还有贾诩,其智谋不在李儒之下!但这段时间,董卓却不理政事,军队也由西凉那些武夫统帅,等过段时日,董卓忽于政事,麾下军队离心离德之时,再行除贼不迟!”王猛解释道。 “可具体如何谋划,景略可否让我宽心?”王允急道。 王猛摇了摇头道:“伯父可知隔墙有耳?此事便交于我谋划就行了,至于小妹那边,若是她对吕布有意便许之,若是无意便罢了!” 王允苦笑道:“吕布于貂蝉有救命之恩,两人恐怕已经暗身情愫了吧!” “那便更好了,吕布他既然对小妹一往情深,那便能为我们所用,作为诛除董卓的一大杀招了!”王猛一笑道。 叔侄两人交谈一番,王允大感宽慰,不剩酒力便回去休息了,王允望着这涣散一心的长安城,心中豪气丛生。 “长安,便是我王猛天下闻名的起点,董卓你便是我的踏脚石!诛除董卓,敬献长安的功绩,到时候我便是陛下手下的第一人吧?”(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55章 科举的反应 自刘辩宣布要举行科举之后,蔡邕,丁管自己荀攸,荀彧等人便开始准备起来。 这一日,洛阳城,以及周边河东,河南,河内等地,纷纷贴出皇榜。 百姓出于热闹,纷纷围了上去。 一边蔡邕等人提前安排好的小吏便向百姓解释起来。 “各位乡亲们注意了啊,这这可是天大的喜讯啊,一定要认真挺好啊!”一员能说会道的小吏道。 “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到底是什么喜讯啊!” 有的百姓不识字,便急了纷纷催促。 “自董位西迁长安啊,洛阳周边各郡县,以及朝廷之中,官员严重不足啊,所以陛下决定招收官员,以填补各地官位空缺!”小吏解释道。 “招收官员?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穷苦百姓,只希望当官的能尽量少剥削我们咯!” “那些官位,还不是为世家子弟准备的?还用得着张贴皇榜告诉咱们?” 围观的百姓纷纷大感无趣。 “这一次跟平时的举孝廉可不一样,陛下决定以考试的方法选拔人才!只要有才能,不止是世家子弟,寒门子弟也可为官了!”小吏连忙解释道。 “什么还有这等好事?” “我儿寒窗苦读,就想有朝一日能出人头地,可惜一直苦于无人举荐,如今只要参加考试便能获得官位了?” 听此一言,有些百姓顿时喜形于色。 “并不是谁都能够参加科举考试的,首先得有人举荐,尔等每户都有一个举荐的名额,只有达到举荐十户之上的人才有机会参加科举考试!” “你们所举荐的人啊,才能在其次,其才能朝廷会考核的,最重要的是德行,须得仁孝!千万马虎不得,陛下可说了,哪里的人才,今后到哪里去做官,你们要是举荐的人是个品行不端之辈,到时候可是害了你们自己的!” 小吏将科举的规定一一说出来,首先参加科举考试的,要有十户之上的人推荐,这边限定了名额,另外推荐的人,先不论才学,德行才是最重要的。 以唯才是举,改成了为德是举。通过举荐的人呢,在经过朝廷的考试,选拔有才学之人,这经过层层筛选出来的人,必然是德学兼备之人。 并且还叮嘱了百姓,你们推荐出来的人,要是为官,就做当地的父母官,可不能马虎,若是选出来个巨贪,可是自己害自己。 此时的百姓,可是相当纯朴的,没有后世百姓那么勾心斗角,并且是以农业为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有的吃便行。 并且之前,一直是世家为官,世家兼并土地严重,自然是使劲剥削。如今给了百姓的机会,百姓自然会无比慎重。 小吏解释完毕,一众百姓议论纷纷。 “老张,我看你家孩子可以啊,聪明不说,为人孝顺,每次见到我,还会喊我一声叔父,我就推荐你家孩子了!” “对对,老张家的孩子着实不错,我也推荐他!” “上次那小子还帮我一起干活呢,他要是当官了,准是个好官!” 皇榜旁边,便有百姓喊了起来。 那一众百姓称作老张的百姓,满脸喜色。 还有一人,四处张望,眼中满是乞求的目光看向众人。 “老王啊,你别看我了,你住我隔壁,你家那小子我在明白不过了,虽然读过书,但却不务正业,农忙的时候,还跟着狐朋狗友一起去玩!” “上次我还看到他骂自己的母亲呢,这种不孝顺的人,怎么能参加科举考试?” “不错不错,我上次还看到他去赌博,他哪来的钱,你家那么穷,一准是偷来的!” “这种人怎么能做父母官?” 一旁的人纷纷谴责老王儿子的不是。 “我家儿子,寒窗苦读,不就是为了出人头地吗?还请各位帮帮忙吧!要是我儿子当了官,一准报答各位!”老王一脸苦涩道。 一众百姓,颇为意动。 一旁的小吏见势不妙,脸色一板道:“咳咳,你们可要想清楚了,当官之后,便是你们的父母官,今后便是他治理地方,你们选出来的来,若是为恶,便要吃自己种下的苦果!休要为了眼前的蝇头小利,而不顾今后的好日子!” “对对,你家那小子绝对不能参加科举,今后肯定要坑害我们!” “呸,你个老王也不是好东西,还要诱惑我们?正是后悔住你隔壁了!” 一众百姓纷纷谴责老王,老王被百姓一阵唾骂,夹着尾巴逃走了。 一边的小吏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们自行商议推荐人员,好了之后,便去官府登记照册到时候官府自会通知你们参加科举!” 洛阳乃至周边河东几郡,都张贴出皇榜,这等景象,只是一处罢了。 刘辩也想过百姓之间相互举荐,导致德行败坏之人盛水摸鱼,因此特别叮嘱解释的官员,向百姓陈清厉害,甚至还令韦孝宽借助锦衣卫的力量,在百姓之中演戏。 而先前那老王,便是锦衣卫的成员,在百姓中表演的戏份而已。 但这样虽然辛苦,也让百姓深刻的认识到自己手上的权利有多大。 若是举荐的人才德行败坏,刚开始却是能够得利,可是时候,他为官之后,还不是要来危害我们吗? 刘辩一番良苦用心,只为保证大汉官员的质量。 才能不够不要紧,只要你足够清廉,足够认真,不剥削百姓,按照朝廷颁布的政令照办,就算不能让一方富裕,但百姓的生活,也不至于太差。至少不会因为官员的剥削,而活不下去。 皇榜张贴之后,在各地影响极大,一时之间,各地百姓纷纷前往官府推荐人才,一时之间,反响极大。 收到各地消息的刘辩心中颇为满意,照目前的形式来看,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处理完公文的刘辩伸了个懒腰念叨道:“如今朕跪下武将云集,但文官却有些不够用,如今新得河东,河内等地都是富庶之地,治理得好,便是朕的粮仓!” “而朕麾下,长于政治的只有范仲淹,庞籍,荀彧等人,有些不够用,看来得在召唤一名文官来治理地方了!” “系统,给朕召唤一名文官,朕看看后世人才与三国人才博弈,能不能擦出火花来!”刘辩当即对着系统下令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56章 无敌骑兵 “宿主目前共计积分816点,选择消耗93点积分召唤一名文官,获得的文官最高属性将在88~98之间!” “叮,第一名文官,大唐开国名相 房玄龄,武力53,统帅60,智力98,政治96。” “叮,第二名文官,大唐开国名相杜如晦,武力47,统帅59,智力97,政治96。” “叮,第三名文官,大唐开元宰相姚崇,武力46,统帅51,智力93,政治96!” 上次一连出现北宋的丞相,这次又一连出现三个大唐的丞相,刘辩感叹道:“看来大唐的丞相阵容,一点都不比北宋的差啊。” “叮,第四名文官,南宋一代名相虞允文,武力53,统帅96,智力97,政治93!” “咦,这可是让南宋续命百年的人物啊,好像和朕跪下的李显忠还是一个时代的,当初的采石大战,主帅李显忠未至,虞允文挑起了大梁,指挥一万多军队,打败金兵十几万。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之显忠要强的多啊。” “一代儒将,又足智多谋,不知比之周瑜如何。”刘辩心中恶趣味的想道。 “叮,第五名文官,北宋名臣包拯,武力58,统帅70,智力95,政治91。” “嘿嘿,包公又出来了?放心这次不pass你了,给你个机会!”刘辩微微一笑道。 “请宿主pass掉两人!” “pass掉杜如晦和姚崇吧,包黑炭既然那么持之以恒,朕也不能让他寒心啊!其余两人,房玄龄最强,虞允文胜在全能!”刘辩想了片刻道。 “宿主选择pass杜如晦与姚崇,系统将会在剩下的三人中随机抽取一人,召唤开始!” 系统沉默片刻后。 “恭喜宿主获得北宋名相虞允文,当前虞允文植入身份为河内寒门子弟,前来参加科举。” “不错不错,直接来参加科举,以虞允文的能力,前三甲不成问题,到时候直接给个太守也没人说闲话了!”刘辩心中想道。 刘辩这边召唤出虞允文,紧锣密鼓得准备着科举之事。另外各地,洛阳以及并州各地,都在进行屯田事宜,而杨再兴等军方将军却是在忙着招募军队。 洛阳之地,军队,农业,甚至人才储备上都在不停发展之中,而北方的河套之地,却是一场风暴在酝酿之中。 定襄的一片草原之上,一队骑兵策马奔腾。 这骑兵大约千人的规模,装备不一,有的身着皮甲,有的身着布衣,个别的又穿着铁甲。而且兵器也不是统一,有的是长枪,长矛,有的是长刀。 这支骑兵不似胡人那般一个个雄壮不已,反而是精瘦无比,但却有一股恐怖的杀气自其奔腾之中喷薄而出。 这支骑兵自然便是乞活军了。 经过冉闵从各处营救的奴隶,乞活军的人数发展到千人。并且冉闵经过一个月的训练,乞活军基本上学会可骑术,并且每日吃着缴获的异族牛羊,一众乞活军的体质终于恢复正常人的水平。 这支骑兵,虽然没有经过正规的训练,但却人人都杀过异族,比之其他没有经历战火的军队,可以称得上是一支精兵。 任何军队,只有经历战火的洗礼,才能称得上精兵。 乞活军虽然训练不够,但有冉闵这天下无敌的猛将带着屠杀异族,很快便能称得上天下精锐。 冉闵一马当先,跨坐在赤红色朱龙马上,右手双刃矛,左手执勾戟。身后千余乞活军一齐奔腾。 而在冉闵前方,则是数百羌族骑兵,羌族骑兵纵马狂奔,一个个脸色惊恐无比,不敢与乞活军交战。 这段时日,冉闵每日带着刚刚训练结束的乞活军,深入定襄草原,屠杀各异族部落,而乞活军的名字,也逐渐在河套各部中响彻起来。 冉闵朱龙马迅捷无比,眼看就要追上异族骑兵。 为首异族统领把心一横,调转马头来,对着身后的几个年轻异族骑兵道:“快去通知渠梁统领,请他集合各部,围剿乞活军,否则再这样下去,我河套羌族必为羌人所灭。” “好!”几个年轻骑兵见部落首领以死相抵挡,当即策马而出。 冉闵见了也不以为意:“我本想一点一点将尔等消灭,既然你们羌族想早点覆灭,那我便成全你!” “大言不惭,我羌族勇士足足数千,就凭你们这些汉奴两脚羊?一群乌合之众?”羌族首领自知死期将近,嘴上却不肯让步。 “将军,不能让他们谈了,否则羌族大股骑兵一到,咱们恐怕不低呀!”冉闵旁边郭卫急道。 “无碍,与其到处寻找胡狗,不如让他自己自己跳出来,在我眼里胡狗不过土鸡瓦狗,不过数千而已,旦夕可灭!”冉闵毫不在意道。 见冉闵如此自信,郭卫也不好继续劝阻。 冉闵再次想看异族骑兵,眼神一冷道:“尔等胡狗肆虐河套数十载,如今到了还债的时候,某家要将天下胡狗杀的一个不剩,只不过你是看不到这一天了!” “枪兵,戟兵跟在我后面随我冲锋,持刀者于两翼,劈砍胡狗!”冉闵大喝道。便纵马挺马冲入异族阵型中。 而身后千余乞活军,虽然武艺不精,但却动作迅速,冉闵一冲,身后持枪用矛的乞活军,迅速形成一条长龙,跟在冉闵身后。 手里的武器死死的拿住,平端在手,若是交战,便死死刺出。 而两侧,又分出手持长刀的乞活军,向异族两翼包围,一旦异族阵型被冲乱,便持刀劈砍。 冉闵一马当先,右手双刃矛化作满天繁星,上下翻飞,将一个个异族骑兵击飞,而左手的勾戟,却是直刺,两种不同得到武器,在冉闵手中,却使得出神入化。 冉闵一冲,异族骑兵阵型,便已经大乱,身后紧跟着的乞活军,手里的枪矛不断刺出,将一个个惊慌失措的异族骑兵刺落马下。 而两边持刀的乞活军,一拥而上,拖着长刀向两边混乱的异族骑兵砍去。 不消半个时辰,几百异族骑兵刘辩乞活军联手消灭了。而乞活军却伤亡不过十数人。 乞活军能有如此威力,一来是冉闵的无敌气势,先一步便将异族给杀蹦了,而来便是乞活军对异族的一股恨意,与凶性。 夕阳下,乞活军一个个身染胡狗鲜血,满地的异族尸体,显得极其阴森。 一支天下无敌的骑兵逐渐成型。(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57章 科举制度 像科举盛行之后,还要进行乡试,!会试,经过层层选拔,最后入京考试,经过最高荣誉的殿试,选拔出前三甲,分别为状元,榜眼,探花。 而刘辩此时治内地区,官员极其紧缺,刘辩也来不及层层筛选,待洛阳周边各地报名人数达到一个饱和状态之后,便下令各地的人才赶赴洛阳参加考试。 然而科举乃是国家选拔人才的政策,却是不得不慎重,于是刘辩与麾下文臣商议之后,定下今后科举的基本制度。 首先,科举每三年举行一次,当然这是指在京城的。其余州郡县,则是每年一次。 被各地举荐的人才,统一称为‘荐生’的称号,荐生每年可以参加县内举行的县试。选取其前五十名,授予‘举人’的称号。而举人呢才有资格参与郡举行的郡试,同样也只录取其中的五十人,授予‘茂才’的称号。而茂才则有资格参加州举行的州试,录取一百人,授予‘进士’的称号。 层层选拔之下,每一个州,只有一百人才有机会参加在京城举行的国试。 而国试也只录取一百人,称为‘国士’,国士则有资格参加殿试,由刘辩亲自考核,选取前三甲,授予‘状元’,‘榜眼’,‘探花’的称号。 而也只有这一百人,才有资格可以以官职任用。 而剩下没有录取之人,刘辩也考虑到是各个地方的精英,特别建立了翰林院! 参与国试没有录取之人,则进翰林院进修,由卢植,丁管,蔡邕等大儒亲自授课,三年之后,才有资格去地方任官。 而考试的内容,刘辩与群臣商议之后,决定分为墨义,帖经,策问,诗赋以及明算等几个科目。 其中墨义与帖经明算则是考验人才的基本功,围绕经义等提出的基础问答默写等题目,而明算就相当于想在的数学了。不过自从刘辩创立汉数之后,算数等科目就变得十分简单了。 这几个科目是考验基本功。 而策问则是考验其真才实学了,是议论的题目,针对当今的形式,法律,教育等提出自己的见解。 当初卢植等人认为有这几科就足够了,但刘辩却不以为然,认为墨义帖经等科目不过是读死书,死记硬背便可,甚至作弊都有可能作对。 刘辩特意加上加上诗赋一科,诗赋乃是自己创作,极其考验真才实学,作弊也不行的,并且若是其他科目做的极好,诗赋却是一团糟,也能看出参考之人是否作弊。 而后世的的秀才有许多的权力,可以得到国家的津贴甚至是减免税收。这一项政策,可是极大的危害,刘辩大手一挥,决定任何称号都没有特殊的权利,只是荣誉的称号。那啥是状元,也只是最高的荣誉称号,没有任何的特殊权力以及实质性的好处。 后世的读书人,为何孜孜不倦的参加科举,还不就是为了权力,免税谁不想?以至于历史上有许多人耗费光阴,从青年直至老年,都在考试中度过。刘辩自然不想出现这种局面。 此举,可以说是极大的打击一部分人参加科举的热情。但虽然如此,天下的读书人,仍是以成为举人,茂才,进士国士等为荣。 这一日,洛阳皇宫,刘辩的书房当中,刘辩盘坐案前,案上摆放着大量的卷宗。乃是各郡县参加科举的名单。 桌案前方,则是站着荀彧。 “参加科举的人居然这么多,一千多人?”刘辩眼中充满了惊喜。 “天下读书人何其多也,虽然书籍掌控在世家手上,可是寒门子弟却也不少!不过这一千人中,浑水摸鱼的恐怕也不在少数!”荀彧摇了摇头苦笑道。 “浑水摸鱼?无事,能让百姓举荐的,多少都有些本事,那啥本事是来阴的,也是一种能力,更何况还有考试,考验其真材实学。” “就算有些人以不正当的手段得到科举的资格,将来国试之后,真的锦衣卫也会将其底细调查的清清楚楚,想要浑水摸鱼,根本不可能!”刘辩摇头轻笑道。 对于科举,刘辩也还防了一手,对于官员,当然要慎之又慎,浑水摸鱼的人当然有,这些就算在怎么防备,也会有人以利益蛊惑百姓获得科举的资格,当然这不要紧,只要你有能力,有本事成为国士,将来有机会为官,刘辩自然会派遣锦衣卫,调查你的底细,到时候你是贤是贪,自然了然。 而若是没有能力,成为国士,就算你花费心思,获得科举的资格,到头来也只是得到一个荣誉称号而已,没有任何的作用。 丝毫不会影响大局! “陛下英明!”荀彧拱了拱手笑道。 “这些读书人可精着呢,若是给了其权力,将来还不是成为世家豪强?不得不防啊?”刘辩叹了口气道。 “可是陛下为何还给了世家的机会呢,允许世家参与科举,甚至给了官员推荐的机会!”荀彧疑惑不解道。 “文若你也出自名门之后,可曾让朕厌恶?朕恨得只不过是剥削百姓的世家豪强而已,可天下总有贤才,世家子弟未尝没有贤明之人,这些人会理解朕的!所以朕也给他们机会!”刘辩一笑道。 刘辩定下的科举,自然不是只针对百姓,才有举荐之人有机会参加科举,而世家子弟自然也有机会参加科举。 世家是永远除不尽的,刘辩也只能尽量保证制度的正常运转,保证麾下官员的廉洁。 刘辩摇头一笑,翻看着卷宗,找了一阵,果然见到了虞允文的名字。 “好家伙,这虞允文居然有三百户人推荐,这可见其德行不错啊!”刘辩故作惊讶道。 “这虞允文已经进了洛阳,臣也见过,确实是举止得体,谈吐不凡,是个人才!”荀彧点了点头道。 此时科举即将开始,洛阳周边郡县的人才蜂拥而至,荀彧身为考官之一,自然见过这些人才,想必是虞允文的不凡,让荀彧记下了。 刘辩点了点头,以虞允文的才华,博得头筹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刘辩却也不急。 “对了文若,你说你当初有几个同窗好友,不知可到了洛阳啊!”刘辩看向荀彧问道。 “陛下,只有一人来了洛阳,不过他听说陛下举行科举,故而心痒,想要与洛阳才子较量一番,硬是要去了臣的推荐名额!”荀彧苦笑道。 “哦?这到有意思了,莫不是郭嘉郭奉孝?”刘辩眼睛一亮道。 “陛下也听说过奉孝吗?” “哦,却是听公达说过!”刘辩含糊道。 “这么说,郭奉孝要参加科举了?”刘辩微笑道。 “是的!”荀彧点了点头。 “这样也好,参加科举,能考验其真才实学,就让他与其他学子较量一番吧,朕也看看,让文若推荐的人,有何不凡之处!”刘辩正色道。 “此次科举,鬼才郭奉孝,南宋名相虞允文,不知道会擦出怎样的火花!”刘辩心中暗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58章 开考 洛阳城,周边郡县人才云集洛阳,足有千人之多。各地人才紧缺,急需官员运转,于是刘辩大手一挥,当即下令科举开始。 此时已经是五月下旬,这一日天气晴朗,微风徐徐。 洛阳军营的校场之上,摆放着千余桌案,其上笔墨纸砚放置齐全。 造纸术,很早便有了,只是纸张粗糙无比,并且造价成本极高,根本不能使用。 到了东汉,蔡伦改进造纸术,用树皮等就能制造出纸张,质量上也有了一些改进,但并未太大的普及,但也逐渐开始代替了竹简。 魏晋南北朝时期,社会黑暗,造纸术也没有太大的发展,真正开始普及之时,还是隋唐时期。 刘辩考虑到科举之时,若是用竹简考试,则要消耗大量的竹简,阅卷也费时费力。若是使用布帛则又太浪费了。 可此时的纸张,还不能大规模制造,质量也不好,于是刘辩咬咬牙,于系统商城中花费两百积分,购买了宣纸的制造方法。 于是刘辩继汉数,陌刀之后,又有了一项伟大的发明,继蔡伦之后,再次改进了造纸术,使纸张真正大规模的普及。 于是后世对刘辩的评价,在伟大的政治家,伟大的军事家之后,又多了一项伟大的发明家的光荣称号。 对于刘辩的智慧,一众文武已经见怪不怪,刘辩拿出造纸术之后,蔡邕等文官,连忙召集刚招收的工匠,开始造纸。 果然,刘辩拿出的造纸术,仅仅用树皮等物,便能制造出精美的宣纸。这宣纸不仅洁白无比,而且薄厚适中,还散发着一股草木的清香气息。 “若是能用这宣纸制造书籍,该有多好啊?这股清香,品读书籍,当能沁人心脾啊!”蔡邕手持宣纸,一脸兴奋道。 刘辩神色一动,对啊,如今有了宣纸,到时候在购买印刷术,书籍可就不只是世家所有了,而文化垄断也就终结了。 “唉,若是抄书,费时费力,恐怕还难以普及啊!”丁管摇了摇头道。 刘辩莫名一笑道:“两位放心,恐怕不久之后,纸书便能替代简书了,经二位一说,朕心里想到了一个办法能快速的制造书籍了!” 宣纸一出,刘辩就立即拿来用于科举。 洛阳军队校场上,千余学子矗立,每个学子手持号牌,其上有些自己的名字和提前分配的号码。用的乃是刘辩创出的汉数。 一个个学子由军队监督,排好一条长龙。 荀攸则是相当于监考官,站在长队之前,审核身份。 “一号张意,一区一号!” “多谢荀大人!”队伍第一排,一白衣青年对着荀攸恭敬一礼,走进一号区第一个座位。 荀攸点了点头,继续道:“二号沈风,一区二号座!” “三号吴魏,一区三号座!” “……” “四百三十二号,郭嘉,四区三十二号座!”荀攸念到名字,眼中眯着一股笑意。 “多谢荀攸大人!”一声清亮的声音响起,但言语中却无多少的恭敬,其中好似还有几分戏弄的意味。 郭嘉一身粗布黑衣,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嘴唇上留着淡淡的胡须,衣服十分整洁,可身上却有一股酒气。模样清秀英俊,一双眼睛明亮无比,透着睿智的神采,但脸上的皮肤却稍显苍白。 “咳咳!”郭嘉轻咳几声。 “快进去吧!”荀攸眼中透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郭嘉虽然聪慧无比,但行为却轻佻,体质虚弱,却又好酒色。 身后的学子以及将士,看着郭嘉酒色过度的样子,眼中都透着一股鄙夷。 郭嘉不以为意,手里拎着号牌,大步流星进了考场。 “第五百六十二号,虞允文,五区六十二号座!” “多谢荀攸大人!”虞允文是一个二十五左右的青年,身材挺拔,一身青衣,颇为儒雅。对着荀攸恭敬一礼,然后便走进了考场。 荀攸满意的点了点头,智者之间,自有识人之明,荀攸见虞允文的模样,生态,动作,以及言语是否得体,便知此人才华,绝不在自己之下。 “看来奉孝是遇着对手了,若是他行为庄重些还好说,行为如此孟浪,恐怕陛下自己蔡公他们不喜啊!”荀攸心中一叹道。 “第七百另一号,七区一号座!” “一千零二十四号,十区一百二十四号座!” 一千多人才陆续进了考场,荀攸喝了口侍从递来的水,润了润沙哑的嗓子,走进考场之中。 此次科举,监牢主考官分别为丁管,蔡邕二人,荀攸,荀攸叔侄二人从旁协助。 蔡邕,丁管二人,别的不说,古板,正直却是让刘辩佩服,用他二人监考,刘辩却是一百个放心。 一千多学子就坐,一个个汉军将士,将考卷分发到桌案之上,这考卷,是刘辩与蔡邕丁管等人提前所编写,甚至是荀攸等人都不知道内容。 考试时间,分为两天,第一天乃是墨义,帖经,明算等等基本功,第二天则是考策问,诗赋等真才实学。 考卷乃是提前编写,由蔡邕丁管编写,考卷发放下来,还有整洁的宣纸作为答题所用。 另一众学习惊讶的不是考卷,而是宣纸,这洁白的宣纸,以及其上散发的清香,一众学习顿时爱不释手,左看右看。 “有意思,先是奇思妙想的科举,现在又是这宣纸,看来陛下果然有跟世家作对的底气啊?此行倒是不虚!”郭嘉眼中一亮喃喃道。 而虞允文见了宣纸,也是眼中透着惊喜,然而他为人稳重,惊讶过后便开始研墨答题。直让一旁化身现代监考老师到处转悠的蔡邕点头赞叹。 众人一阵赞叹之后,便纷纷提笔答题。 墨义,帖经等包含极其广泛,其题目出自各个经学,有的是论语,有的是韩非子,有的甚至是孙子兵法。 世家子弟还好,家中藏书极多,许多题目虽然范围机广,但也能答出来。只不过有的记性,理解能力不行,虽然答出来,但出错的地方不少,以及对意思的理解却不对。 而寒门子弟,能接触的的书籍不多,而蔡邕家中藏书无数,所出的题目,许多人都是闻所未闻。许多寒门子弟,急得抓耳挠腮,不知从何下手。 而虞允文也是出身寒门,其中有一题目饶是虞允文也没见过。不过虞允文却也不急,先是认真的将其他认真题目写完,在来看这一难题。 虞允文先是沉思一番,最后将对其的意思写了出来,最后有标注了几个大字“此书学生无缘拜读,所答只是自己的理解。” 而另一边的郭嘉,将所以考题写完,也是被虞允文同一道题目所难住了。 “这是哪本书上的,想我郭奉孝读书万卷,居然被一道题目给难住了?”郭嘉摸了摸鼻子,喃喃道。 不过郭嘉岂是服输之人,仔细品味一番之后,又写下自己的见解。不过他并未像虞允文一般,做出标注。(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59章 输在细节之上 第一日的考试终于在日落之时结束,一众考生交了试卷,一众考生在安排下进了驿馆休息,等待第二日的考试。 而试卷,则是被统一收起,等待刘辩等人的批阅。 方天晚上,刘辩便汇合蔡邕,丁管,卢植等人批阅卷宗。当然刘辩才学不够,只是在一边看着,批阅的任务,则是由卢植等三人完成。 蔡邕等人身为天下大儒,批改这些由经义所处的试题,自然是绰绰有余。 刘辩看着卢植等三人批阅,也拿出一张已经批阅好的考卷看了起来。 “一号,张意!”刘辩看了一眼名字,在看起其考卷起来,只见那字迹公整,其上也满是对勾。 至于对勾,也是刘辩采用的后世评卷方式,共计一百题,墨义相当于后世的填空题,而帖经相当于翻译,明算相当于算数题。 “九十四分,不错嘛?”刘辩看了一眼分值道!至于其内容刘辩却是不怎么懂的,那些经学,刘辩也不太明白,至于明算对刘辩而言又太过简单。 “哼,有辱斯文!”一旁批阅的蔡邕怒哼一声,刘辩抬眼看去,只见蔡邕眉头紧皱。 “这****根本没读过书,怎么蒙混过关的?”蔡邕将试卷递给刘辩观看。 刘辩看后摇头一笑,只见试卷上满是各种奇形怪状的符号。根本与答题无关。 “把这****记下来,下次便不与其科举的机会了,另外除去他荐生的称号!”刘辩当即下令道。 一旁的侍官点了点头,将名字记下了。 时间逐渐过去,刘辩也在不停的翻看着试卷,不过领刘辩有些失望,达到九十分的寥寥无几,其中大多只有七八十分,而不及格的占了大半。 刘辩摇头一笑,看来想浑水摸鱼,一步登天的还真不少。不过其中有些试卷答得却也工整,但有很多空白,可能是寒门子弟阅量不够的缘故,不过也无碍,还有明日的策问与诗赋考验其真才实学。 “陛下看看这份如何?”一旁的丁管又递给一份考卷。 刘辩接过一看,正是虞允文的! 其上全部都是红色的对勾,刘辩满意的点了点头。 “咦,这一题丁公怎么没批阅?”刘辩注意到虞允文所做的题目。 “这一题是伯楷所出,这句话,我也是闻所未闻,只有让伯楷来批阅了!”丁管无奈摇了摇头道。 刘辩一笑,蔡邕家藏书无数,想不到出的题目也是如此生僻,就算丁管也没见过。 蔡邕又接过试卷,看了起来,道:“这意思勉勉强强,并不得其意,算不得对,咦,此书学生未曾拜读,其上所写只是学生自己理解!” 蔡邕读着这句话,本能要打错的手却一顿,摸着胡须道:“这虞允文态度不错,今日考试之时,我也曾见过,这题目出的生僻,也怪不得他一个寒门学子做不出来!” “虽然题未对,但胜在态度细节之上!”蔡邕念叨着,同时在试卷上打了个对勾,一百分! 刘辩心中暗笑:“这虞允文跟蔡邕脾气还对上了!也是,蔡邕眼中容不得沙子,虞允文行事认真,让蔡邕欣赏,也无可厚非!” “伯楷,这一份也只有你来批阅了!”一旁批阅的卢植也是递给蔡邕一份考卷。 “咦,这倒是有些意思,居然答对了,我这题可是孤本上的啊!”蔡邕惊讶道。 “那岂不是又是一张满分的考卷?”卢植惊讶道。 刘辩也看了过去,只见考卷上的名字,正是郭嘉!刘辩看着蔡邕,想看看蔡邕会给郭嘉多少分。 蔡邕正思考着要给多少分,却见试卷之上,有一块小小的污渍。 “恩?这是什么?”蔡邕眉头一皱。 “是酒渍吧!”一边的卢植道。 蔡邕拿起考卷闻了闻,果然有一股刺鼻的酒味。蔡邕眉头一皱道:“怎么还携带水酒进场了?这可是国家大事,岂可饮酒?” 此时的科举,还并未搜身,不想郭嘉居然携带了酒水,并且还在考场饮酒,将酒水渐到了考卷之上。引得蔡邕所不喜。 刘辩摇了摇头,看来此次的基础检测,第一名是虞允文无疑了,郭嘉这是输在细节之上啊。 果然,蔡邕脸色一沉道:“此人虽有才华,但行事孟浪,不足以大用,便给个九十九分!” 蔡邕打完分,便继续去改阅其他的考卷,刘辩也回去休息。 第二日,洛阳城校场之上,又继续开考。 不过策问与诗赋,却与先前的基本功大不一样,策问是自己对政治等各种方面的见解,而诗赋是考验其才华。 一千多学子陆续进场,拿到考卷却是一脸懵逼。 策问: 对当今的形式如何看待? 如何对付逆贼董卓? 科举的利害,有何改进的办法? 三选一即可。 诗赋: 以当前自己心情作诗一首! 以当今天下的形式赋诗一首! 以秋为题,赋诗一首! 同样是三选一即可! 这题目,自然是刘辩亲自所出,诗赋暂且不论,策问三题,却包含着各个方面,首先当前的天下形势,却是考验其眼光,对如何对付董卓,却是考验其智谋,而对评价科举,则是考验其政治眼光。 这三题,却是涵盖了各个方面。 收到考卷的众人,有真才实学的还好,思考一番后,便开始答题,而无真才实学的人呢,则是抓耳挠腮,毫无头绪。 不过有的人却也聪明,虽然说不出什么见解,但提笔就是对刘辩一通赞美,把刘辩直夸到天上去,比如当天天下,陛下系统之势已经明了,比如天下生平,董贼旦夕可灭云云! 一时间,无数学子化身后世考生,就好似做政治一般,一头雾水,却是对着国家一顿夸。 只有虞允文,郭嘉二人,提笔思绪间,洋洋洒洒写下自己的见解。 甚至虞允文写完对天下形势的见解之后,又开始写对付董卓的办法,浑然无视三选一的前提,而另一边的郭嘉也不逞多让,只见他也是开始写第二道对付董卓的策略。(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60章 金榜题名 很快,一日又过去了,一众考生皆离场,考卷再次送到刘辩的桌案之上。 这次刘辩可没有一个个的查看,而是单独挑出了虞允文,郭嘉二人的考卷,刘辩又思考一番,又检出了张意的考卷。 果然,郭嘉虞允文二人,六道试题全做,三道策问,三篇诗赋,写的极其工整。而张意,三篇诗赋写的洋洋晒晒,华美无比,倒是策问只写了关于科举的见解。 “这张意只算是个政治人才,智谋军略方面却不行!”刘辩摇了摇头,将其他的考卷放到一边,在拿起虞允文的考卷。 以虞允文的才华,三篇诗赋写的自然是大气磅礴,华美的诗句,让刘辩看的心中暗赞。 不过刘辩可不在乎诗赋,策问才是考验人才的关键。 首先是天下的形式,虞允文逐一分析:“天下势力,当前首推董卓,但董卓暴虐,必不能长久,不久之后其麾下便会离心离德。其次便是陛下,陛下麾下,良将如云,谋士如雨,坐拥洛阳并州二地,只需潜心发展,待扫平董卓,以关中为根基,在逐一扫平天下!冀州袁绍,四世三公,此时虽未显山露水,但凭借其在天下世家中的地位,将会成为陛下大敌!其次袁术虽强,但为人暴虐,乃冢中枯骨,刘虞,马腾孔融等人,乃汉室忠臣,陛下可引为外援,其余诸侯则不成气候!” 刘辩点了点暗道:“将天下的形式说了个大慨,不愧是虞允文!” 第二篇对付董卓的方略:“董卓残暴,要不了多久便会离心离德,陛下只需在内休养生息,养兵练兵,在外联合长安忠臣,以马腾等为外援,不出三年,董卓可灭!” 第三篇则是分析科举,虞允文首先分析科举的利弊,随后给出自己的见解。 刘辩点了点头,这份考卷刘辩也挑不出任何毛病,若是由他打分,也将是满分,不过打分的事情,刘辩已经交给蔡邕等三人决定,刘辩也只是在殿试上颁布前三甲的名额。 刘辩在拿起郭嘉的考卷看了起来,其内容与虞允文的大致相同,在对付董卓的策略上,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先是以自身发展为主,随后等待天时,结合外援而攻之。 而关于科举方面,郭嘉也写出了自己的见解,不过与虞允文相比,却没有那么细致。可见虞允文的政治还在郭嘉之上。 而关于天下诸侯,其他方面,郭嘉与虞允文的基本一样,但在袁绍方面却不一样,言袁绍自大自负,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虽然之时能够强大,但却不足为虑。 看完三人的考卷,刘辩又翻看其他考卷,却见大多策问都是赞美之词,针砭之语却是少之又少。 刘辩眉头一皱,对着卢植等人道:“夸大赞美之人,一律不予录取,录取以策问为主,其余为辅!另外在参考举荐人户数多寡!” “是陛下!” 蔡邕等人批阅卷宗也是十分恼火,前面的墨义,帖经等做的很好,但策问诗赋等考验真才实学的却是一塌糊涂。 “若是达到标注的不足百人,那就罢了,只可宁缺勿滥,不可宁滥勿缺!”刘辩再次叮嘱道。 刘辩也没想到,参加科举的足足有千余生,但达到标准的却不足百人。不过还好,有虞允文,郭嘉二人加入麾下,却也能使阵容更加强大。 几日过后,蔡邕三人日夜审核,终于则其智者九十七人,请示过刘辩之后,以皇榜书其姓名,张贴于皇城外墙之上。 顿时,百姓考生纷纷围了上去。 前三甲,第一的名字赫然是虞允文,第二名郭嘉,第三名张意! 其后九十四个名字密密麻麻的分布着。 榜上有名的自然是欢喜雀跃,榜上无名的自然是一阵哀伤。 但有的人却也不服气了。 “怎么没我的名字,我哪一题没写,这其中肯定有诈!”一个胖子愤愤不平骂道。 “切,我还不知道你,你大字都不认识一个,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获得百姓举荐,你没提名,我看是在公正不过了,也好意思在这鸣不平!”一个认识他的寒门穷苦之地顿时讽刺道。 一众考生在皇榜之前,形态各异,而前三甲之一的郭嘉,此刻却在酒馆中饮酒。 “奉孝,此刻皇榜已开,你就不去看看?”一边,荀彧眼中含笑道。 “有什么好看的,已经知道的结局,有功夫走路,不如多喝点酒!”郭嘉毫不在意道。 “结局?奉孝你是志在第一咯?”荀彧试探性问道。 “这洛阳城,除了你与公达,以及陛下手下几位如韦孝宽,曹孟德几人能与我一较高下之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胜过我!而你们已经身为高官了,不至于跟我强状元了吧!” “呵呵!”荀彧冷笑一声道:“那你可就错了,你这次可就跟状元无缘咯,只能屈居第二是榜眼了!” 郭嘉闻言眉头一皱,起身向外走去。 “你去哪?”荀彧连忙起身。 “自然是另寻明主了,陛下既然忌讳你与我的关系,为了避嫌将我放在第二,却为何还要让你推荐与我?既然不能知人善任,我便也不待了!”郭嘉一脸愤恨道。 此时的郭嘉尚且年幼,养气功夫也不够,平生第一次挫败,却是有些承受不了! “奉孝休的胡言乱语,此次排名,陛下未曾参与,乃是卢公等人一齐决定!况且当日是你硬要从我这里要去名额参加科举,如今得了第二,岂能翻脸不认人?” “那第一名的虞允文我也见过,才华不在你之下,又比你稳重,得到卢公等人青睐也不足为奇,难道你郭奉孝是个输不起的人?”荀彧一把拉住郭嘉,怒斥道。 “好好,我郭奉孝认了,明日我如约参加殿试,到要看看你口中的明主是个什么模样,对了,还要会会那虞允文,是不是真的才华与我在伯仲之中!”郭嘉眼神一阵变幻,喝了口葫芦中的酒水道。 “明日你可不能乱来,蔡公,丁公等人可是极重礼法之人,若是引得他们不喜,即使陛下不怪,今后对你仕途也不好!”荀彧脸色一变道。 郭嘉的性格,荀彧在明白不过了,放荡不羁!若是在朝堂之上,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那可就糟了。 “放心,我知道分寸!”郭嘉信誓旦旦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61章 轻浮郭奉孝 第二日,早朝,刘辩宣布九十七员中榜者上殿。 一众学子打扮的干干净净,世家子弟,则身着儒袍,寒门子弟,虽家境贫寒,却也衣着整洁。 然而有一人却不一样,那就是郭嘉,只见他身上仍是那件粗布黑衣,脸色微红,一身酒气,明显是宿醉了。 郭嘉身边的人才,一个个都是眉头紧皱,眼中透着鄙夷之色。而虞允文却是不为所动,一脸淡然之色。 此刻郭嘉见了虞允文,才知道荀彧所言非虚,虞允文果然是与自己同等级的人才,有些方面,他或许不如自己,但自己也有弱于虞允文的地方。 不过,郭嘉对虞允文摇了摇头,此人与荀彧等人相似,太过认真,一言一行都仿佛是规矩,看来自己是跟他打不了交道了。 九十多人于殿外脱去鞋子,进的殿来,只见殿内深处,刘辩端坐其上,一身龙袍,头戴束发平天冠,颇具威严。 两边已经跪立文武。 虞允文,郭嘉,张意三人领头,身后跟着一众文士,进得殿来。 “草民见过陛下!”九十七人,同时向刘辩行礼。 “大胆,你怎么不向陛下行礼!”只听得蔡邕怒喝一声。 殿中,九十七人,都是弯腰行礼,未得刘辩首肯,都未抬起头来,只有郭嘉,昂首挺胸,左顾右盼。 刘辩见得此人,就知道是郭嘉了,二十岁,脚步虚浮,脸色苍白,看样子又是醉酒。刘辩不禁想到了昨日荀彧的叮嘱:“陛下,奉孝虽然才智过人,但却恃才傲物,如今得了个第二,心中难免不平,若是明日在殿中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举动,还请宽恕!” “平身吧!”刘辩摇头轻笑一声。 “谢陛下!”虞允文等人这才抬起头来。 “蔡公,榜眼郎应该是太过兴奋,以至于昨日喝多了,失了礼数,休要动怒!”见蔡邕气的吹胡子瞪眼,刘辩宽慰道。 “唉,有辱斯文!”蔡邕摇了摇头,退回座位。 “咯…” 蔡邕刚刚坐好,陡然一声打嗝又响了起来,此时大殿极为平静,这一打嗝声,却是所有人都听见了。 一众人都是看向罪魁祸首郭嘉。 “大胆!陛下仁慈,宽恕你无礼之罪,你还敢如此孟浪?”杨再兴顿时怒目而视。 一边的荀彧,荀攸二人也是不停的使眼色,希望郭嘉正经点。 而郭嘉却不为所动,直勾勾的看向刘辩。 不想刘辩却是摇头一笑道:“酒可以解忧,可以壮胆,可做庆贺之用,但小酌即可,切记不可沉迷酒色,郭奉孝你可要注意身体啊!” “额~”郭嘉一愣,原本以为刘辩会生气,不想换来的却是关心之语。 “榜眼郎可醒酒了?”刘辩笑着问道。 “草民昨日太过兴奋,故而多喝了几杯,此时头还昏昏沉沉的。”郭嘉也借坡下驴,既然刘辩如此宽容,说明养气功夫十足,只是试探,却不能玩的太过火了。 “去给榜眼郎准备碗醒酒汤!”刘辩对着身边的侍女道。 “诺!”一旁的女官下殿给郭嘉准备醒酒汤。 “多谢陛下!”此时郭嘉才躬身一礼,明显恭敬了许多。 荀彧,荀攸见郭嘉如此,俱是松了口气。 “诸位国士!”刘辩对着殿下九十七人道。 国士,乃是科举的最高荣誉了,只有国士才能享受入宫,得到刘辩亲自接见的待遇。 “尔等可知,国士是何含义?”刘辩问下殿下的九十七人。 一众学习皆是左顾右盼,有的想说,却不敢。 “状元郎,你可知否?”刘辩看向虞允文道。 “陛下,国士乃是一个国家最优秀之人!”虞允文解释道。 “恩,尔等经过层层选拔,可以说是我大汉最优秀之人了,故而朕以国士称之!” “然而,这个国士也有着相应的责任,尔等能力不凡,此次过后,便要赶赴各地,担任官职。国士无双,为国为民,朕希望尔等为官之后,不要辜负这国士之名!”刘辩严肃道。 “我等必谨记陛下之言!”一众文士恭敬道。 刘辩点了点头道:“除前三甲外,其余去偏殿,稍后蔡公会宣布尔等任命!” 一众文士退下之后,殿中只剩下虞允文,郭嘉等三人。 “虞允文听封!” “草民在!” “朕任命你为洛阳令,洛阳乃是大汉国都,其责任之大,望你不要辜负朕!”刘辩对着虞允文道。 “微臣必殚精竭虑,为陛下治理好洛阳!” “张意!” “草民在!” “朕任命你为河内太守!” “微臣多谢陛下!”张意拱手道。 先前刘辩已经检测过张意的思维,武力43,统帅41,智力79,政治84!这份智力,政治,治理一洲都绰绰有余,更何况治理一郡。 刘辩在看向郭嘉,巅峰郭嘉武力30,统帅48,智力99,政治95!当前郭嘉,武力29,统帅46,智力98,政治93。 刘辩心中暗赞,果然不愧是鬼才郭奉孝,智力接近满百,政治也是丞相之才。 经过对系统的了解,刘辩也知道了,人的四维,出武力之外,能超过人类极限,而智力,统帅,政治的四维,最高却只有一百。 刘辩得知以后,心中也深以为然,武力有高低,而智谋,统帅,政治却是难以分出高低。 “奉孝,酒可醒了?”刘辩笑着问道。 “醒了,醒了!”郭嘉点了点头道。 “你年纪尚轻,不如就暂且留在朕身边,磨练些时日,再行上任如何?”对于郭嘉的任命,刘辩也不知如何安排,但郭嘉生性轻浮,若是让他担任父母官,恐怕不行,不如就将他放在身边,为自己出谋划策。 “多谢陛下!”郭嘉身子一轻喜道。 郭嘉自然清楚自己的性格,若是他让当任太守,郭嘉反而不习惯,如今刘辩虽然没有宣布他的官职,但郭嘉也清楚刘辩的心思,如今洛阳如此繁华,郭嘉却是离不开酒色之地的,如今得了个闲职,每日享享福,到了有事之时,在出谋划策便行。如此,郭嘉也乐得快活。 而蔡邕等人也是点了点头,若是让郭嘉前去地方任职,认为郭嘉性格轻浮,不足以担此大任,如今刘辩让他继续学习,蔡邕心中决定一定好好好管教一番郭嘉。(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62章 优柔寡断的袁绍 话说各路诸侯联军退去,袁术卷了各路诸侯的粮草辎重,返回南阳之后,大肆扩军。 而南阳郡,根据后汉书的记载,有三十七城,五十万户,超过两百四十万人口,农业,商业经济都是极其发达,可以说是天下第一大郡,而旁边的豫州汝南郡,也不逞多让,规模仅次于南阳,拥三十七城,民四十万户,百姓两百一十万人。 洛阳虽是天下政治经济的中兴,但南阳汝南等地却也不逞多让。 虽然经过黄巾之乱,两地纷乱过一段时日,但也很快就恢复了,人口虽有减少,却也无伤大雅。 袁术占据南阳郡,而董卓委任的荆州刺史刘表也不敢讨要,反而要提防袁术的进攻。 而汝南郡是袁氏一族的故乡,自然就成为了袁术的坚强后盾,袁术坐拥天下最繁华的两郡,人口数百万,加上各路诸侯的粮草辎重,大肆扩军,兵力瞬间就达到了惊人的二十万,风头一时无二。 这一日的渤海郡,太守府上,袁绍满脸阴沉,殿两边的一众文武,一个个低着脑袋,不敢说话,而殿中央却是站着一个使者。 这使者却是昂首挺胸,颇有些颐气指使的味道。这人却是袁术派来的使者,名叫袁志,他不仅是袁术的使者,曾经也是袁家的家奴,不过却是听从袁术的命令。 “大公子,你想的如何了,如今我家主公坐拥南阳汝南等地,带甲二十万,不如你便归顺我家主公,协助我家主公吧!”袁志昂首挺胸道,浑然没注意袁绍那不停颤动的双手。 在袁家,袁术没嫡子,而袁绍却是庶出,虽然袁绍为长子,但袁术却瞧不起袁绍,甚至经常以奴仆视袁绍。 如今袁术崛起,横跨荆豫两地,带甲二十万,若是缓慢发展,步步为营,横扫中原也不成问题,好似一统天下都都可以展望了。 而袁绍却困守渤海,冀州有韩馥,幽州有刘虞公孙赞,而青州有刘辩任命的青州刺史孔融,并州又是刘辩的老巢,周围群敌环绕。可以说原本历史上袁绍的地盘,坐拥冀并青幽四洲,而现在却是一个也不好取。 “袁公路小人得志,何德何能让我臣服于他?”袁绍气的双目一张瞪,怒骂道。 “呵呵,大公子可要想清楚了,袁家只能有一个声音,如今我家主公崛起,而大公子周围却群敌环视,各位族老只会支持我家主公,大公子何苦冥顽不灵?”袁志冷笑道。 “袁家是只能有一个声音,但不是袁术,更不是你这个奴仆!以奴犯主,其罪当诛,看在公路的面子上,割你双耳以示惩戒!来人啊,将他给耳朵割了!”袁绍冷冷道。 “袁本初你敢!”袁志心中一慌,恐吓道。 “主公不敢,我敢!”殿右边,一壮汉踏步而出,却是颜良!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袁本初只是我家主公的奴仆,你不过是袁本初的奴仆,也敢在我面前放肆?这是袁家的家事,岂荣你一个外人掺和?”袁志顿时大叫道。 “不止割了他的双耳,把他的鼻子,舌头眼睛给我通通挖了!”袁绍气的大怒,一拍桌案大叫道。 “好勒!”颜良冷笑一声,得了袁绍的命令,拔出佩剑,跳到袁志身前,只见剑光一闪。 “啊!”袁志惨叫一声,只见两只耳朵落地,袁志疼得大叫,双手捂着伤口,大叫不止。 “小小家奴,也敢放肆?”颜良冷笑道。 “颜良,你是找死,我家主公不会放过你的!” “还敢口不择言,好好,我便让你在说不得话!”颜良怒极反笑,一只手扣着袁志的下巴,佩剑向袁志口中一点。顿时袁志满嘴血污,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将此人带下去处置吧,不要污了主公眼睛!”一边的许攸摆摆手道。 “是军师!”颜良一手提着佩剑,一手提着袁志,走向殿外。 “唉!”袁绍叹了口气。 “主公休要动怒,此恶奴已经伏诛!”许攸拱了拱手道。 “子远啊,我不是为此动气,而是在感慨时运不济啊,想那袁公路,如今势头正盛,而我却困守渤海,图之奈何啊!”袁绍又叹了口气道。 “呵呵,主公,那袁公路此时势头正盛,在我看来,只不过是冢中枯骨,虽然占据淮南富庶之地,却横征暴敛,穷兵黩武,看似强盛,实则不堪一击!”许攸冷笑道。 “虽然如此,可他好歹有地盘,有兵马,可是我呢,困守渤海,兵马只有五万!”袁绍摇头苦涩道。 “主公啊,虽说您只有渤海之地,可眼前周边数州,可尽为主公所用啊!”许攸摇头笑道。 “如何为我所用?冀州有韩馥,幽州有刘虞公孙赞,青州有孔融,并州又是天子的地盘!” “并州暂且不论,但冀州青州,幽州却是旦夕可取!”许攸自信道。 “如何取之?”袁绍大意道,这三州虽然不及南阳,汝南等地富庶,可加起来,却是不必袁术差了,更何况这三州,不像袁术的地盘,身处中原,四面皆敌,冀州青州幽州皆是靠海,连成一片的话,只需防备并州,便可安心攻略其他地盘。 “青州孔融,冀州韩馥,幽州刘虞尽皆无能之辈,整个河北,只有公孙赞能与主公一较高下,但公孙赞却是莽夫一个,也不会是主公的对手!”许攸给袁绍分析着各个敌人。 “而主公身处冀州,当先取冀州为根基,再取青州,最后取幽州,一统河北!” 袁绍点了点头,冀州乃是天下第一大洲,得了冀州为根基却是好的,只是冀州却有韩馥,也不是好取的。 “子远啊,韩馥实力不小,麾下武有潘凤,鞠义,张合,高览,文有沮授等人,以我的兵力,恐怕不是他的对手啊!不如先取了青州,在对付韩馥如何?”袁绍无奈道。 袁绍见韩馥实力强横,却不敢行事,想先拿下实力弱点的青州,再去冀州。果然是应了郭嘉那句话,袁绍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 “主公不可,那青州孔融乃无能之辈,麾下文不成,武不就,并且青州黄巾余孽遍布,天子虽然表其为青州刺史,但他却还是困守北海,无法一统,混乱不堪,此地挥手可取,但若是先取青州,必会引起韩馥警觉,到时候取冀州就难了!”一边的逢纪也是连忙反对道。 “青州取不得,冀州又不好取,你们可有什么办法?”袁绍眉头紧皱问道。 “主公,那韩馥虽然为冀州刺史,但却是袁家门生,攸有一计,保管那韩馥将冀州拱手相让!”许攸自信笑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63章 阴谋 “冀州乃是韩馥的根基,他岂会拱手相让?”袁绍满脸的不信道。 “韩馥乃无能之辈,甚为软弱,又无主见,手下虽然有潘凤,鞠义,沮授之辈,却不会用,日前,我已经暗中联络鞠义,他已经愿意投诚主公,其手下大多也对韩馥不满,只要有强敌来攻,韩馥必定六神无主,到时其下属必定会推荐主公上位!” “而主公,就可以名正言顺坐拥冀州了!”许攸三言两语,便给袁绍构思起一个完美的蓝图。 袁绍闭目沉思道:“韩文节确实无能之辈,我所忧虑者乃是潘凤,鞠义等人,当初我欲借薛安都之手除去潘凤,不想被天子给搅局,此人勇武不凡,真是个麻烦!” 袁绍此言一出,坐下颜良文丑两人俱是脸色难看,以前两人与潘凤较量过,但两人合力,却也占不到丝毫的便宜。 “主公,那潘凤虽然是韩馥军中的支柱,但鞠义也不逞多让,其余众将也对韩馥不满,潘凤虽勇,但却独木难支,不足为虑!”逢纪宽慰道。 袁绍点了点头道:“既然韩馥麾下离心离德,饶是潘凤一人,确实不足为虑。可是谁会帮我,助我攻打韩馥呢?” “主公之助力有二!” “哦?何人能帮我?”袁绍疑惑道。 “其一乃是公孙赞!公孙赞此人野心勃勃,又与刘虞政见不和,早有取而代之的意思。主公只需遣使言请公孙赞击冀州,主公在后方策应,事成之后,与其共分冀州。到时候公孙赞起兵,韩馥则迎主公入邺城执掌冀州,主公在击退公孙赞不迟!”许攸解释道。 “计是好计,以公孙赞的性格,肯定会上当,只是公孙赞实力比之韩馥还有不如,饶是公孙赞尽起大军,韩馥也不见得会求助于我吧?”袁绍想了想道。 “这就要看主公的第二个外援了!” “还有何人可为外援?”袁绍疑惑道。 “黑山张燕!”许攸一字一顿道。 “张燕?此人乃黄巾余孽,如何会帮我?”袁绍眉头一皱道。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只要以利许之,不怕他不帮主公!”许攸笃定道。 “我手下,可没有什么能让张燕动心的利益啊!” “黑山军人口近百万,却是居住与山林之间,粮草等全靠劫掠,主公只需许其粮草,还怕那黑山军不听话?”许攸一笑道。 “哈哈,妙妙,到时候韩馥外有公孙赞为敌,没有张燕肆虐,不怕他不求助于我!”袁绍哈哈大笑道。 “正是如此!”许攸等谋士笑道。 “好,子远公孙赞那边就由你去联络,逢纪,你便负责说服黑山军!”袁绍大喜道。 “诺!”许攸,逢纪拱手领命。 此时袁绍麾下,还算安稳,袁绍的几个公子尚未成年,倒不像几年之后那样勾心斗角。 黄巾起义之后,逐渐被镇压,在此时间,冀州黑山等地的农民纷纷起义,用各种名号组织起来,统称黑山军。 黑山军主要活动在中山,常山,等太行山脉诸山谷之中,黑山位于太行山脉南端,故而以黑山军称之。 黑山军并不是统一的一支军队,史书记载的就有黑山,黄龙,左校,张白骑雷公等多不胜数。这些朴素的称号,反应着某些起义军首领的特点,比如雷公是大嗓门,飞燕是举止轻快,白骑是爱骑白马。 黑山军活跃在太行山脉中,大部两三万,小部落数千,合计百万之众。 原本黑山军的统帅乃是张牛角。与褚燕合军,后来张牛角战死,众人推举褚燕为帅,褚燕则为纪念张牛角,改名张燕。 黑山军虽然各自为战,但张燕的号召力却是最大的,袁绍若是想黑山军袭扰韩馥,则要说服张燕,若是张燕能够帮助袁绍,则黑山军则能为袁绍所用。 黑山位于中山国北部,乃是并州,冀州,幽州,三州交界之地。而张燕统帅的黑山军,则驻扎在黑山之上。 整个黑山,乃是张燕军队的老巢,只见四处都有黑山军巡逻,而山林中,还有许多开垦出来的土地,好似想自给自足一般。 山脚下,迎来了逢纪,逢纪身后,则跟着几个随从。 “大人,黑山军居然开垦土地?他们会不会不缺粮草啊?”一个随从担忧道。 “呵呵,黑山军百万之众,在山林中开垦土地,能自给自足?就算他张燕不缺粮草,其他人就不缺了吗?”逢纪冷笑道。 “站住,尔等何人?” 逢纪往山顶上走着,只见山林中,窜出几个黑山军将士。 “渤海太守麾下逢纪,求见黑山军统领张大帅,还请通报!”逢纪拱了拱手道。 “官府的人?”一个黑山军不喜道。 “我此行有要事求见你家统领,误了大事,你可担当不起!”逢纪严肃道。 “好吧,你等着,我去通知首领!”黑山军将士见逢纪说的一本正经,不敢大意,连忙上山前去通知张燕。 而在稍微平坦的山坳中,有着无数的房屋,山坳前方,陡峭的山路上,有些层层关墙,其上有些无数黑山军巡逻着。 黑山军上的关墙,直去通知张燕。 张燕身材高大,孔武有力,下巴上长满了络腮胡。 “袁绍的手下来找我?我与袁绍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他来找我有何事?”张燕眉头一皱道。 “首领,既然袁绍遣使,不如看看他想说些什么,玩什么花样!”张燕帐下孙轻提议道。 “也好,让他们上来吧!”张燕摆摆手,吩咐手下放逢纪等入关。 不多时,逢纪携带几个随从来到殿中,“渤海太守袁本初麾下逢纪见过首领!” “逢纪?我与袁绍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来所为何事啊?”张燕也不是啰嗦之人,大马金刀坐着,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所来,乃是为黑山军谋求一个出路!”逢纪不卑不亢道。 “出路?大言不惭,我黑山军百万之众,还需他袁绍为我谋出路?”张燕冷笑道。 “如今,天子坐拥并州,洛阳等地,大肆打压黑山军想必首领在并州河内等地的势力已经被逐一清除了吧?”逢纪不答反问道。 原本黑山军活跃在冀州常山,中山,并州太原,上党,司隶河内等地,可是自从刘辩崛起,剿灭境内的匪盗,如今刘辩治内,因为刘辩的打压,各路黑山军不是被剿灭,就是被迫撤退。 张燕眉头一皱,怒道:“你此行是来嘲讽我的么?” “在下不敢!只是如今天子崛起,又容不下黑山军,将来天子大军一到,黑山军还有出入吗?”逢纪解释道。 “哦?你是想说,让我臣服袁绍?不过跟着袁绍便有出入了吗?”想要冷笑道。 “不不,我家主公有意取冀州为根基,如果我家主公得了冀州,保证不会对黑山军出手,如此,黑山军方能保全!”逢纪拱手道。 “袁本初要取冀州,便取好了,与我有何干系,我自在黑山中逍遥快活!”张燕眉头紧皱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64章 尔虞我诈 “袁本初想要取冀州,取便是了,我自在这黑山中逍遥快活,莫不成他还要我投靠他不成?”张燕眉头一挑,满脸不悦道。 “不不,我家主公只是想请首领出兵袭扰韩馥,事成之后,愿以三十万石粮草相送!”逢纪终于是说出了事情的关键。 除张燕,孙轻等人外,其余人呼吸一阵急促,三十万石粮草,足够十万大军数年之用,袁绍居然以此来请张燕出兵? “呵呵,原来袁本初打的是这个主意,请我家首领出兵,到时候韩馥无能,黑山军大军压境,必会请袁绍上位?呵呵,你们这些人,可真有意思啊?世家大族不是一向看不起我黑山军吗?想不到又朝一日居然会求到我的头上!”张燕能力不凡,统帅百万人,稍微一想,便明白袁绍的主意了。 “那不知首领答不答应呢?”逢纪强盛心中的不悦,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问道。 “首领不能答应啊,那韩馥无能,咱们黑山军才能发展壮大,可袁绍就不一样了,若是他得了冀州,肯定容不下咱们黑山军。更何况三十万石粮草,他袁绍区区一个渤海,哪里能拿的出来,首领莫要被他骗了!”小帅孙轻立刻反对道。 张燕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如今韩馥执掌冀州,我黑山军才能逍遥自在,若是袁绍得了冀州,我岂不是养虎为患?” “袁本初若是真有本事,他自己取便是了,何苦还麻烦我黑山?”孙轻在一旁讽刺道。 逢纪一脸的尴尬,脸色有些阴沉,原本以为黑山军不过一群莽夫,想不到却也精明过人。 “首领啊,粮草暂且不论,邺城中,粮草无数,我家主公岂是失信之人?事成之后,粮草自当奉上!”逢纪拱了拱手道。 “这些都不是主要的,最重要的是,黑山军的存亡啊,无论是我家主公或者是韩馥,都没有能力对付黑山军,但天子却不一样了,以天子的手段,若是将来韩馥交出军政大权,黑山军岂不危矣?” “如今我家主公有争夺天下之心,其他暂且不说,黑山军只要做过火的事,我家主公绝对容得下你们!就算天子来攻,以我家主公的力量,也能保全你黑山军!”逢纪唾沫横飞,直说的天花乱坠。 但张燕却不以为然,尽管逢纪说的诱人无比,出兵相助袁绍,不仅有粮草可拿,将来袁绍不仅不会攻打黑山军,反而尽力保全。 张燕心中一阵嗤之以鼻,那个统治者会容忍治下有一支百万之众,并且还不听自己号令的?只等待袁绍得了冀州,便会将矛头指向自己吧? 不过张燕也在权衡着是韩馥执掌冀州,还是袁绍执掌冀州的利弊。 若是韩馥执掌冀州,自己确实可以逍遥快活,韩馥没有能力对付黑山军。可这天下还有一个天子呢,刘辩对叛贼手段向来残酷,不是被收编就是被屠杀。当初太原的波才,白波军的杨奉,甚至西河郡的白波军也被夏侯渊不断打击。 如今刘辩还在洛阳,但一旦休养生息之后,矛头会指向谁呢?首当其冲的除了董卓便是冀州吧?以韩馥的性格,肯定会让出冀州,到时候一旦让刘辩执掌冀州,黑山军还有活路吗? 而袁绍若是得了冀州,也不会容忍黑山军的存在,但黑山军也不是吃素的,以袁绍的实力,尚且不能剿灭黑山军。并且若是刘辩来袭,袁绍便成了保护黑山军的伞。 张燕闭目沉思,觉得还是袁绍执掌冀州,对黑山军的好处大,能够让黑山军长远保存下去。 “首领你考虑的如何了?只有我家主公执掌冀州,你黑山军才能继续逍遥快活啊!”逢纪见张燕的表情,便知道说到了张燕的心坎里,适时问道。 张燕点了点头道:“何时行事?我愿起兵相助袁本初夺得冀州!” “首领不可啊!” “袁绍得了冀州,必定是养虎为患啊!”几个黑山军统帅纷纷反对道。 “如今各个山头粮草不足,顾不得那么多了!更何况袁绍得了冀州,我张燕也不将他放在眼里!”张燕毫不在意道。 说完,张燕又居高临下,对着逢纪喊道:“回去告诉袁绍,就说让他将粮草准备好了,若是得了冀州之后,不给粮草,我手下十万多兄弟,只得自己去找他要了!” “一定一定,还请首领耐心等待我家主公的书信,时候一到,便起兵策应!”逢纪连连点头道。 说服了张燕,逢纪就起身返回渤海,而此时的幽州,袁绍的书信,也由许攸带去给了公孙瓒。 幽州有十郡一国,分别为渔阳,上谷,代郡,范阳,燕国,右北平,辽西,昌黎,辽东,玄菟,乐浪。幽州版图极大,与冀州一起,包围了黄海与渤海。 此时的幽州,北平,渔阳之上则是鲜卑部落,在往东,辽东之上又是高句丽,而乐浪郡在今天的朝鲜半岛之上,往下便是三韩之地。 可以说幽州是四面皆敌。 虽说刘虞为幽州牧,但实际上,公孙赞的实力,在幽州远远强盛于刘虞。历史上刘虞主张怀柔政策对付异族,公孙赞甚至多次破坏,甚至还暗杀其使者。 这也是袁绍为何请公孙赞一个北平太守为外援的缘故。 北平,实际上是右北平,公孙赞的官职,是右北平太守,但实则,公孙瓒控制的区域远不止一个右北平,右北平之东数郡,已经尽归公孙赞之手,而刘虞掌控的只有上古,代郡,渔阳,范阳,燕国等地。 刘虞虽有兵马,但公孙赞却视刘虞为草芥,丝毫不将其放在心上。 而右北平与冀州之间,只隔着一个渔阳郡,就可以轻而易举到达冀州河间,威胁韩馥。若是骑兵出动,三天不到便可兵临河间。 这一日,公孙赞太守府上,公孙瓒手持袁绍的书信,眉头紧皱。 公孙瓒麾下,有其子公孙续,从弟公孙越,公孙范,猛将严纲,以及田楷,单经,皱丹,关靖等人。 此时公孙赞收到袁绍的书信,立刻召集麾下文武前来议事。 “哈哈,这袁本初眼红袁公路在淮南获得风生水起,如今也耐不住寂寞,想要夺取冀州了!”公孙瓒拿着袁绍的书信,哈哈大笑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65章 冀州危机 “袁本初约我出兵,共击韩馥,他于渤海出兵策应,约定事成之后,与我共分冀州,将河间,中山,常山割让与我!诸位怎么看?”公孙瓒将书信递给殿下诸将问道。 公孙瓒麾下,并无智者,田楷,单经等人也不过是平庸之才,接过书信看了一眼道:“主公,冀州河间,中山等郡,乃是冀州北方门户,得了这几郡,今后不仅能攻略冀州,并且还能将刘虞的地盘给包围,到时候刘虞不仅成了瓮中之鳖,并且还能向南攻略冀州。” “你们是说打了?”公孙赞抿了抿嘴问道。 “是!”一众文武点了点头道。 公孙瓒眉头微皱,觉得此事不是那么简单,袁绍势单力薄,取不了冀州也是情有可原,但以袁绍的性格,怎么可能吃亏,将三郡白白让给自己?要是没了这三郡,冀州相对于自己可就是一马平川了。 在一点,则是顾忌天子刘辩,自从诸侯讨董之后,各地相对来说,还算相安无事,若是自己首先挑起战争,恐怕天下的矛头,将会对准自己啊。 公孙瓒虽然不智,却也顾虑这个。 古之战争,都得有个借口,攻打对方,首先要掌握着一个大义,没有大意,则是侵略,而被侵略的一方,自然拼死抵抗,使得战争难度增大。 其他的都好说,公孙瓒也想得到这三郡之地,但韩馥虽然无能,却为人老实,并无得罪自己之处,若是无故征伐,恐落人口实。最关键的却是攻打韩馥的借口。 “玄德,你说我是打还不是不打呢?”公孙赞看向坐在下手的刘备问道。 却说当日诸侯会盟,刘辩寻找刘辩,诉说讨伐黄巾的功绩凭借着中山靖王之后的身份,本想借此得一郡之地,作为发展的根基,谁想刘辩居然想收服关张,将自己只任命为一个县令。 从小便有大志的刘备,自然不甘心做一个小小的县令,若是刘辩显露峥嵘,一统天下之势明显,刘备说不定会臣服刘辩,但当时的刘辩只是个落魄的皇帝。刘辩仅仅以一个县令之位,并且还将自己与关张二人分开,刘备自然不愿。 故而当日,刘备未曾再去寻找刘辩,只为将来在找机会崛起。刘备继续呆在同窗好友公孙赞麾下,寻找时机。 “伯珪兄,备以为应当攻之!”刘备不缓不急道。 “哦?可是若是贸然而攻恐落人口实啊!”公孙瓒担忧道。 “此事乃袁本初提议,如今冀州黑山军肆虐,以对付黑山军为由,伯珪可先进兵河间中山等地,逼迫袁本初攻打韩馥!”刘备拱手道。 “好计!”公孙瓒听了,扶掌大赞道。 “袁本初他想把我当枪使,我自屯兵河间,他不动,我不动!”公孙赞双目含笑道。 “正是如此!”刘备点点头道。 “好,各位下去准备,点齐五万兵马,严纲率领白马义从同往!”有了借口,公孙瓒也不含糊,当即下令道。 “伯珪兄,备愿同往!”刘备也拱手道。 “好,有玄德兄弟同行,此次定能大获全胜!”公孙瓒大喜道。 第二日,公孙瓒起五万大军,三千白马义从,又有刘关张本部三千人马,直奔冀州河间而来。 五万兵马,声势浩大,来势汹汹,打着剿灭黑山军的口号,直入河间郡北,鄚县县令不敢抵抗,当即弃城投降。 公孙瓒便将兵马驻扎鄚县,也不继续进兵,也无撤退的意思。 冀州魏郡,邺县,邺城! 邺县乃是冀州的治所,邺城也是冀州最为繁华之地。 刺史府中,韩馥一脸焦急,在殿中不断转着,不停看着殿外,全无一州刺史该有的气派。 “怎么样,潘将军,鞠将军,军师可到了?”韩馥对着身边的侍卫问道。 “已经通知了,应该稍后就到!”仆人点点头道。 “唉,快速催催?”韩馥满脸焦急道。 “主公休慌,潘凤来了!”殿外潘凤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却是潘凤到了,潘凤身后,跟着鞠义,张颌,高览,沮授等人。 “无双,军师你们可算来了!”韩馥喜道。 “主公,到底是何事,急匆匆将我们召集过来?”潘凤疑惑道。 “却是那公孙瓒,尽起五万兵马,进兵河间郡,如今已经在鄚县驻扎了!”韩馥满脸焦急道。 “嗨,区区一个公孙瓒,何足道哉,主公许我三万兵马,管教那公孙赞有来无回。”潘凤毫不在意道。 “有无双出马,冀州当可保无虞!”韩馥大喜道。潘凤身为冀州军方第一人,在汜水关又曾于战败过孙坚的薛安都,大战三百回合,又潘凤出马,韩馥才放心心来。 “主公放心,我这就点兵出征!”潘凤说着,就要点兵出征。 “无双且慢!”一旁的沮授立刻拉住了潘凤。 “军师为何阻我?”潘凤疑惑道。 “敢问主公,那公孙瓒以何理由出兵,公孙瓒此人,不过一勇夫,饶是他眼红冀州,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违,率先出兵啊!”沮授疑惑道。 “说起来还真是恼人,那公孙瓒打着剿灭黑山军的旗号,兵进河间,占领了鄚县,甚至还换了官员!”韩馥一脸不忿道。 黑山军在冀州,就算要围剿,也是韩馥的事,这可以说是越界了,打着这个旗号还不止,还换了人家的官员,难怪韩馥如此恼火了。 “那公孙瓒就只占领了鄚县吗?不对啊,若是他要侵略冀州,此时河间防备空虚,几日之间,拿下河间等地不成问题,为何他屯兵河间,难道有什么阴谋不成?”沮授眉头紧皱喃喃自语道。 “公与怎么了?难不成不能出兵么?”韩馥看向沮授问道。 “不是,公孙瓒无故进兵,占领鄚县,却又屯兵驻扎,其中必然有诈,不可贸然出兵啊!”沮授眉宇间有些忧虑道。 韩馥听了,也是担忧起来,是啊,公孙赞打着攻打黑山军的旗号,却又不攻打,若是是要入侵冀州,可占领了一个县城之后,却又屯兵不前,其中肯定是有阴谋的! “那依照公与之见,又当如何呢?”韩馥踌躇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66章 冀州双杰 冀州河间与渤海郡相邻,公孙瓒出兵,进驻鄚县,相邻的渤海,自然便收到了消息。 “子远,公孙瓒为何按兵不动?难道你没有说服他吗?”袁绍一脸不忿,看着许攸问道。 “主公,我将您的书信给他,公孙瓒便答应了主公的请求,不过他按兵不动,却是在等主公先动!”许攸眯着眼睛道。 “什么意思?”袁绍不解道。 “征战,得讲究一个义字,主公想兵不血刃拿下冀州,也是为了这个义字,公孙赞打着功打黑山军的口号,若是对冀州动武,却是不义,主公约定与他共分冀州,所以公孙瓒想让主公开这个头!”许攸耐心解释道。 “他倒是打的好主意,我如今却不能出兵啊!若是出兵,不仅不义,恐怕韩馥也要拼命抵抗了!”袁绍摇头叹息道。 “主公莫急,既然公孙瓒不动,主公的第二个帮手也该动了,公孙赞屯兵鄞 鄚县?也好,用来威慑韩馥也不错!”许攸笑道。 说起这两个帮手,许攸却是做了两手考虑,若是公孙瓒真心攻打,则让黑山军虚张声势,如今公孙瓒却按兵不动,只有让黑山军下山多作些动作了。 公孙赞兵马与黑山军,都是威势冲天,以韩馥的性格,任何一股势力来袭,韩馥都会惊慌失措,如今两路齐来,不怕韩馥不将冀州拱手让出。 “好,快速通知张燕出兵,公孙瓒按兵不动,就让他把动静弄大点!”袁绍轻浮长髯,哈哈大笑道。 许攸得了袁绍的首肯,立即前往通知黑山军。 邺城刺史府中,韩馥与麾下众文武商议。 “公与,你说这公孙瓒会有什么阴谋呢?”韩馥担忧得询问着沮授。 沮授摇了摇头,一脸苦笑道:“属下也是不知啊!” “那该当如何应付?”韩馥毫无主见,一脸焦急问道。 “嗨,军师?难道就纵容公孙瓒侵占我冀州疆土吗?这公孙瓒,还打不打了!”潘凤眉头紧皱道。 “主公,末将愿领兵功打公孙赞!”鞠义适时拱手道。 “末将愿往!” “末将也愿前往!” 高览,张颌二人也拱手请战。 “你们?”韩馥一脸不放心。鞠义此人虽然能力不凡,但为人骄惯,若是做副将尚可,若是为主将,恐怕不行,而高览只是个莽夫,张郃年轻,威信不足。 这三人,都不去潘凤好!或者韩馥心中对潘凤更为信任。 “主公,不是说好让我去的吗?”潘凤不悦道。 “好,就由无双领军出征吧!”韩馥终于做下决断,一阵商议,事情还是绕回了原点,可见韩馥无能了。 “唉,主公,如今天子尚在,虽然各路诸侯各自行事,但也颇为忌惮,属下愿与无双同行,以此说服公孙瓒退兵!”沮授拱手道。 公孙瓒五万兵马来势汹汹,潘凤虽然勇猛,却只有三万兵马,但为人也是莽撞,只是多年统帅冀州兵马,威信极高,又对韩馥忠心耿耿,才有如此地位。 沮授不得已,才提议亲自出马,若是不能说服公孙赞退兵,也能为潘凤出谋划策。 “好,有公与出马,当能击退公孙瓒,公与就为参军,与无双同行!即日点兵出征!”韩馥大喜道。 旁边鞠义听闻沮授居然要一同前往,眼中喜色一闪而逝。 沮授虽然心下有些不安,却又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只得作罢。 沮授潘凤二人明日便要出征,便提前告辞,出得府来。 “军师,对付一个公孙瓒,哪里需要您亲自出马?”府门前,潘凤沮授二人并肩行走,潘凤疑惑道。 “我感觉此次有大事发生,放心不下啊!”沮授摇头道。 “你先去军营准备,我还有要事,稍后与你汇合!”沮授眉宇间心事重重,当下不搭理潘凤,向另一个方向而去。 “军师想的也忒多了!”潘凤摇了摇头,向着军营而去。 沮授径直来到一座府门前,府门上方,挂着一块牌匾,上书‘田府’二字。 沮授敲了敲大门,不多时,走出一小童来。 “童儿,你家先生可在家?” “先生正在抚琴,沮先生请进!”小童将沮授引入府中,带着沮授来见田丰。 后院,一间亭子中,田丰一袭白衣,双手抚琴。琴音饶耳,然而其中却有一股愤世嫉俗,郁郁不得志之意。 田丰年近三十,沮授大约也是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两人乃冀州名士。沮授以智谋,军略闻名,田丰以正直闻名。田丰少有才名,曾任侍御史,后愤恨宦官当道,于是弃官回乡,后虽为韩馥所征辟,但确因为刚直而受到排挤,郁郁而不得志。 田丰见得沮授,双指一顿,琴声嘎然而止。 “如今外面已经是风雨欲来,元浩还有心思抚琴?”沮授看着田丰,心下一轻,杂念尽去,打趣道。 “如今世道浑浊,我不在家中抚琴,能去哪儿?不过这好日子也没多久了,我打算远行了!”田丰叹了口气道。 “远行?元浩打算去哪?”沮授一愣,疑惑道。 “前翻前司空荀爽告老还乡之际来见荀友若,当时我正好做客,他见我郁闷不得志,推荐我去洛阳觐见天子!”田丰解释道。 “这么说,元浩要去洛阳了?可当初你弃官回乡,洛阳政治黑暗这这一去……”沮授踌躇道。 “哈哈,现在可大不一样了,当今天子虽然年幼,但却雄心壮志,驱逐董卓之后,先后废除宦官,聚贤任能,广开科举,如今洛阳却是一片清明!”田丰哈哈大笑道,指责沮授不关心时政。 “哦?我忙于政务,却还不知道!”沮授颇有兴趣道。 “不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打算入洛阳亲自看看,若是所听乃是虚言,便找一处孤老吧!”田丰摇了摇头道。 “那主公这里?”沮授担忧道。 田丰苦笑一声道:“主公恐怕忘了我田丰了吧?他不听忠言,性格软弱,为了臣子之事,该做的我都做了,不该做的,我也做了,以他的本事,河北之地是守不住的,难道还要我为他守节不成?” 田丰说的却也是实话,自投靠韩馥以来,屡次谏言,但由于太过刚正,不得韩馥所喜。但田丰仍旧忠心耿耿,最后却将韩馥以及其他文武得罪个干干净净。最后落得被韩馥驱逐下令闭门在家的下场。 “唉!”说道此处,沮授叹了口气,即为田丰之事,感到不平,又为韩馥无能,感到忧虑。 “对了公与先前你说如今冀州风雨欲来,却是发生了何事?”田丰想起沮授先前所言,疑惑着问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67章 反客为主 “对了公与,你先前说如今外面已经是风雨欲来?却是发生了何事?”田丰想起先前沮授所言,疑惑道。 “哦,险些忘了正事,元浩你打算去洛阳?还请暂等几日如何?”沮授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到底发生了何事?”田丰并未答应,而是继续询问道。 “幽州公孙瓒兵临河间,主公派遣潘凤出征,我不放心,决定同往!”沮授解释道。 “韩馥不修军政,冀州这么大一块肥肉,自然谁都想吃的!不过前线战事居然如此激烈,非得你亲去不可?”田丰闻言眉头一挑道。 “非也,公孙赞率领五万兵马只占领了鄚县,便停止不前。” “不对呀,河间驻军不多,五万兵马,长驱直入,几日便可拿下河间,他为何屯兵不前?难道其中有什么阴谋不成?”田丰疑惑不解道。 沮授点了点头,道:“我也是担心其中有什么阴谋,所以亲自前往。” “所以你放心不下邺城,想要我代为照看?”田丰明白了沮授的意思。 “我知道主公负了你,但这是我个人的请求,元浩你……” 田丰摆了摆手道:“公与放心去吧,这邺城我便在待几天!” “如此,我便待冀州的百姓谢过元浩了!”沮授对着田丰深深一礼。 两人寒暄一番,沮授离开田府,回到军营准备出征之事,第二日,潘凤领着三万兵马,潘凤为主将,沮授为参军,浩浩荡荡向北而去。 两日之后,邺城,一骑自北而来,直入刺史府中。 “主公,大事不好了,中山,常上两郡黑山军纷纷出山,兵马达到七万之众,如今已经席卷两郡,各地守军已经纷纷投降了!”斥候飞马向来到刺史府向韩馥禀报。 “什么?”韩馥听得斥候来报,顿时不敢置信,慌张无比,惊惧间居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主公!”一众侍卫惊慌失措,连忙将韩馥扶回卧房。 “快去将各位将军与军师请来!”一个机灵的侍卫连忙说道。 不多时,冀州文武全部集合在韩馥的卧房之外。 其中有长史耿武,都督从事赵孚,程奂,鞠义,张郃,高览等将。 其中耿武等人,乃是韩馥的亲信,韩馥无能,鞠义而对袁绍有意,张郃,高览地位不高。韩馥无能,不能唯才是举,除潘凤,沮授外,其余大多无能之辈。 鞠义嫉妒头上压着耿武等人,于是与许攸密谋,打算将冀州献于袁绍。又见张郃,高览等人郁郁不得志,因此拉拢二人,共投袁绍。 “主公如何了?”耿武问向一边的医官道。 “主公听闻黑山军起事,急火攻心,倒无大碍,只是不能在动怒了!”医棺解释一番,收拾着,出的房去。 一众文武来到塌前,来看韩馥。 韩馥幽幽睁开双眼,看向一众文武急道:“快将无双,公与喊回来!” “主公,潘将军与军师出征两日,恐怕已经来不及了!”鞠义闻言心下一怒,直言道。 也难怪鞠义背叛韩馥了,整天只知道潘凤,出了这么大的事,如今帐下文武俱全,你却视之不见,这不是不在意我们吗? “这可如何是好啊?黑山军数万兵马,若是南下,邺城岂不是完了?”韩馥一阵绝望道。 “主公,末将……”鞠义背后,张郃见此,心下不忍,便想请战。 “什么?”韩馥虚弱得看向张郃。 “末将请主公保重身体!”张郃拱拱手道。其实张郃想请战,却被鞠义一个眼神,给顶了回去。 韩馥看着一众文武,希望他们能说出什么挽救冀州的策略,然而耿武等人无能,如今邺城兵马不过三万,各郡驻扎的大多郡兵,不堪一击,耿武也没底气说迎战的话。 鞠义等人虽然有能力,但却气愤韩馥,一个个低着脑袋,并不言语。 “难道就任由黑山军肆虐吗?”韩馥敲击着榻板,悲愤道。 “主公,末将有一策,可以救冀州危难!”鞠义走上前道。 “有何计策,快快道来!”韩馥脸上一喜,催促着鞠义。 “主公,渤海太守袁绍,四世三公,威望甚高,手下文武云集,武将颜良,文丑二人,实力不在潘将军之下,逢纪,许攸等人,智比军师,若是请求袁绍入邺城,当可安定冀州纷乱!”鞠义拱手道。 “请本初入邺城?”韩馥脸上一愣,却是听出了鞠义的言外之意。鞠义说得委婉,但在坐都不是傻子,袁绍如此牛逼,你将袁绍请来,还有主公什么事?这不就是说让主公让出冀州嘛? “主公,袁本初手上兵强马壮,若是执掌冀州,当可驱逐黑山贼!打败公孙赞!”其他几个商量好的文官,也是立马劝谏道。 韩馥看着一众文武,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什么时候,手下大半官员,居然都为袁绍说话了? “住口,你们这些卖主求送之辈,到底是何居心?”长史耿武怒斥道。 “我等只为冀州着想,如今冀州危难,只有袁本初,可以挽大厦于将倾!”一个武将毫不示弱道。 “虽说只有袁本初可以挽大厦于将倾?”陡然,殿外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来人一身白衣,身材清瘦,一脸正气,正是田丰。 “是你?”韩馥看清是田丰,顿时脸色一阵不自然。 “田元浩,你冒犯主公,主公罚你禁足在家,你居然敢出来?”鞠义顿时叫道。田丰乃冀州智者,若是他出来搅局,可能就不能说服韩馥了,于是鞠义立刻呵斥田丰。 “主公万万不可交出冀州,否则大事休矣,如今尚有挽救的机会!”田丰也不理会鞠义,径直来到韩馥身前,躬身道。 “还有何机会?”韩馥眼中一亮道。 “虽然黑山军来势汹汹,但却不足为虑,其劳师远征,也只能劫掠中山,常山,若是想要南下,粮草必定不足!”田丰分析道。 “可笑,黑山军此时全军出动,已经拿下中山,常山,各地守军不堪一击,至于粮草,黑山军岂是良善之辈,劫掠一番,还不够南下的粮草吗?”鞠义顿时反驳道。 “你……”田丰脸上一怒,继续道:“黑山军之难对付,乃是依靠太行山之险峻,难以攻击,如今他主动出击,最多劫掠一番,哪里敢来攻去邺城?” “说的简单,黑山军此时已经准备南下了!你若有本事,为何不去迎敌?”鞠义冷笑,又是争锋相对。 “元浩,你可有把握迎敌?”韩馥也看向田丰。 田丰脸色一愣,心中满是恨铁不成钢,在场众将你不问,问我一个文臣? “主公,虽然黑山军兵马数万,但邺城兵马尚有三万,黑山军擅长山地战,但是攻城掠地,却有不如,只需两万兵马,聚城而守,便可据黑山军!” “如今潘凤将军已经北上河间,待驱逐公孙瓒,便可回军夹击,到时候黑山贼,必定不攻自破!” 田丰一番解释,分析得有理有据,不想旁边的鞠义又是冷笑:“以两万兵马,如何受的住?况且潘将军迎战公孙瓒,不消数月,难以击退,恐怕到时候黑山军已经占领邺城了吧?” “两万兵马,驻守城池,你说你守不住?”田丰顿时怒目而视鞠义。 “如今冀州精兵被潘将军带去河间,迎战公孙赞,剩下的尽是老幼,又不修兵甲,可以说是不堪一击,,以这两万兵马迎战黑山军,我没有把握!”不想鞠义摇了摇头道。 “你们呢?也守不住么?”田丰又看向张郃高览等人。 张郃,高览一阵漠然,低着的头颅,也是摇着。(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68章 背主求荣 田丰一番说辞,句句在理,若是韩馥肯按照田丰所说,先率军驻守,等待潘凤大军回援,便不惧黑山军。 可谁知,鞠义投袁之心已定,鞠义居然说自己在黑山军大军之下,守不住! 张郃,高览等将,居然也低着脑袋,摇头着说守不住。 “田元浩,此计是你所献,不如由你统兵前去迎战黑山军如何?”韩馥见鞠义等人不敢出战,于是击病乱投医,看向田丰。 “我?主公我虽有此胆色,但却不是将军,将士如何会听我号令?”田丰一阵心酸道。 田丰由于耿直,被禁足在家,不似沮授一般,在冀州威望极高。若是田丰在军中有些威望,二话不说,自当领军。但眼下,军中可能尽是鞠义的亲信了,在坐众将,耿武等人虽然官位高,但却没有鞠义的能力,以鞠义的本事,除了潘凤带去的三万兵马,山下的三万,恐怕大半,都被其收买了。 田丰若是敢答应,恐怕半路就会被害了。若是田丰答应,恐怕正中鞠义下怀,趁机除去田丰。 “我冀州休矣啊!”韩馥见无人可用,捶胸顿足一阵悲哀。 “主公,如今黑山军来势汹汹,还请主公迎袁本初入主冀州,否则冀州将落入黑山军手里啊!”鞠义继续劝道。 “唉,我韩馥无能,只有请本初入主冀州,主持大局了!”韩馥躺在床榻上,无力道。 一旁的田丰心下急道:“主公不可啊,冀州刺史乃是朝廷任命,岂可轻易相让?” “如今冀州危难,远水救不近火,遍观冀州,只有袁本初能担此大任,难道还去请求天子不成?到时候请天子出兵,恐怕冀州早就落到黑山贼手里了!”鞠义继续与田丰针锋相对。当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是啊,远水救不了近火,只能求助袁本初了,元浩不要在劝了!”韩馥摆了摆手道。 “主公,当今乱世,只有手握兵权,才能保住自身,主公若是交出冀州大权,将来袁绍如何会放过您?恐怕您时候要死于非命啊!”田丰一脸悲愤,跪伏在地劝谏道。 “大胆田丰,居然敢诅咒主公?主公让你禁足在家,你不听便罢,居然还敢在主公面前放肆!”鞠义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当即呵斥田丰。 韩馥先前被黑山军起事的消息,急得急火攻心,如今被田丰这一通慷慨激昂的说辞,直说的面色潮红,一口气顿时提出上来。 一旁的文武官员,连忙上前一阵,惊慌失措得,又是掐人中,又是抚摸其胸口,助其通气。良久过后,韩馥呼吸渐渐平稳。 “田元浩,袁本初四世三公,威名远播,如何会害我?你休要威严怂听!来人笔墨伺候!”韩馥满脸怒气,吩咐侍从拿上笔墨。 “鞠义将军,本官无力,由你代笔,请袁本初前来邺城,主持大局!”韩馥对着鞠义喊道。 不多时,鞠义挥毫泼墨,便写好书信。 “速速送去渤海,请本初前来主持大局!”韩馥吩咐道。 韩馥本就是袁氏门生,鞠义一说,他便颇有意动,又见文武官员皆是不堪大任,更是坚定了想法。如今田丰言辞如此激烈,却是激起了韩馥的怒火,所幸一不做二不休,当着田丰的面,写好书信。 “来人,将此无礼之人给我逐出府门!”写好书信,韩馥大手一挥,下令驱逐田丰。 “罢了罢了,我田丰自己走!”田丰起身,心灰意冷之下,便向殿外走去,又见鞠义满脸的冷笑,心下大怒骂道:“尔等背主求荣之辈,今后必不得好死!” 田丰一走,鞠义等人也纷纷告辞离去。 “田丰此人不能留,待会你找了个机会,给我将他杀人!”鞠义出的门开,见到田丰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杀意。对着身边的侍从低声道。 “是!”几个侍从悄悄前往田府,准备找机会杀了田丰。 另一边,田丰离开刺史府,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好个袁本初,好个反客为主,这鞠义,公孙瓒,黑山军都为你所用了?”田丰琢磨着,也明白了这是袁绍的阴谋。 “冀州不能呆了,不对,若是鞠义是袁绍的人,他定然不会放过我,我得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待风声过去,在前往洛阳!”田丰思虑一番,唯恐鞠义害其性命,当即混入大街的人群当中。左转右转,来到一个朋友家中暂为躲避。 几个原本想杀了田丰的侍从,见没了田丰的踪影,也只得作罢。 再说潘凤,沮授,领军三万,一路北上,冀州一马平川,速度极快,不到五天,便来到河间。 河间高阳县。潘凤屯兵此处,与鄚县公孙瓒对峙。 潘凤一路行军,因此并不知道此时中山,常山将军黑山军四起,邺城韩馥迫于压力,已经决定将冀州让与袁绍了。 营帐中,潘凤坐于主位,其下坐着沮授与众将。 “军师?公孙赞屯兵鄚县,坚守不出,不知军师可有破敌之策?”潘凤向沮授询问道。 “公孙瓒兵马五万,多在边关,又有白马义从这份天下劲旅,我等兵马只有三万,谈何能够击破啊!”沮授摇摇头道。 “我打算明天出使公孙赞,看看他到底耍的什么花样!”沮授沉吟道。 “不可,如今两军交战,军师岂可亲身犯险!”潘凤当即拒绝道。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公孙瓒虽是武将出身,但好歹乃是一方诸侯,应该不至于如此敢如此行事!”沮授毫不在意道。 “不行不行,军师乃冀州支柱,不可犯险,若是想知道公孙瓒耍什么花样,明日我亲自领军,前往交战!”潘凤自然不同意沮授孤身犯险。 “这……”沮授犹豫道。 “好吧,不过却不可妄动,到时候须得听我指挥!”见潘凤不同意,沮授也不好强求,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好,到时候一切都听军师的!”潘凤大笑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70章 潘无双大战关云长 次日,潘凤尽起三万大军,往鄚县而去。 鄚县城下,三万大军摆开阵型,沮授策马而出。 “我乃冀州别驾沮授,还请公孙太守出来搭话!”沮授虽是文人,但也会骑马,此刻跨坐在一匹战马之上,冲着鄚县之上喊道。 公孙瓒收到消息,带着众将,以及刘关张三兄弟登上城墙。 公孙赞提前得到潘凤出战的消息,便询问刘备该如何应付。 刘备向公孙赞拱手道:“伯珪兄,我等只需在此处坚守,待袁绍进攻,我等在见机行事!” 公孙赞点了点头,同意刘备的建议。此战他只是想夺取河间等地,但迫于大义,又想渔翁得利,因此一直在等待袁绍先行动手。 可公孙赞不知道的是,如今的袁绍已经反客为主,韩馥已经决定将冀州相让了。 “哦?冀州别驾沮公与?未知大军压境,所谓何事!”公孙瓒明知故问道。 “公孙太守,你幽州大军无故犯我冀州,所谓何事!”沮授虽心下不悦,但表面上却仍是表现的很是恭敬。 “黑山军劫掠,上次劫掠我军军粮,我盛怒之下,决定起兵讨伐黑山军!”公孙瓒装作一脸怒气,好似黑山军真劫掠过他的粮草一般。 一旁的潘凤脸色一怒,就要踏马上前。却被沮授的眼神给压住了。 “鄚县乃是冀州河间所辖,公孙太守无故侵占冀州疆土,却是不该,黑山军劫掠贵军多少粮草,我冀州愿意补偿,还请公孙太守退出冀州境地!”沮授仍是拱手道。 “哈哈,事先位通报韩刺史,却是我的不是,不过如今我大军出征,岂有空手而归的道理?这黑山军肆虐久矣,我就替韩刺史将其剿灭了!”公孙瓒并不满意沮授所提议,哈哈大笑道。 “此乃冀州之事,公孙太守既然有心相助,冀州自然感激,如今我冀州又有三万兵马,既然公孙太守有心剿灭黑山贼子。不如我们两家联合,共同讨贼如何!”沮授眼珠子一转,使出了绝招,你不是说要打黑山军嘛?好呀,我来了,咱们一起打。 “这,我大军粮草不足,却是等待后续粮草到达,不如沮别驾先行,待我粮草到达,再来相助你!”公孙瓒束手无策之际,刘备在旁边说教道。 “我军所带粮草诸侯,公孙太守既然有心剿贼,我军愿意担负粮草!”一边的潘凤也明白了沮授的用意,也在一边喊道。 “这……” 城墙之上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公孙瓒既想保全大义,又想占领侵略冀州,可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俗话说春秋无义战,战争哪有真正讲道义的?公孙赞向侵略冀州,必得背负恶名,若想占据大义,也必会为大意所累。 城墙上,公孙赞脸色阴沉,关下沮授步步紧逼,直把公孙瓒逼迫得毫无退入。若是天下战乱,公孙瓒毫不示弱,第一个冲杀过去。可此时,自诸侯讨董之后,相安无事,此时天子尚在,公孙赞虽然眼红冀州,但却不敢第一个挑起大战,以免成为众矢之的,最起码,也要等袁绍动手。 “公孙太守,不知你考虑的如何了?”沮授继续催问道。 城头上公孙赞脸色阴沉,并不说话,却气坏下方的潘凤。 “公孙瓒,你无故犯我冀州,却偏偏找些理由,真是丢脸,我劝你快快退去,否则休怪本将无情!”潘凤手提开山大斧,在城下叫嚣道。 “此人无礼,谁与我将其斩了!”公孙赞大怒。 “我去!”公孙赞身后,猛将严纲大怒,就欲出战。 公孙赞自然认得潘凤,潘凤乃是冀州第一上将,又在汜水关大发神威,与薛安都大战数百回合。不过公孙瓒此刻正在气头上,严纲出战,公孙瓒也不阻止。 城门打开,严纲一骑白马策马而出。 “吾乃白马义从统领严纲,潘凤受死!”严纲叫喊着,手持长枪向着潘凤而来。 “白马义从威震天下,我倒要看看其统帅是什么货色!”潘凤冷笑一声,当仁不让,提着开山大斧向严纲冲去。 潘凤手里这柄大斧,重大八十余斤,足足磨盘大小,普通人莫说使用,便是拿都拿不动。但潘凤却天生神力。曾经用此开山斧大战薛安都,甚至毁了薛安都的长枪。 “就让你见识一番!”严纲并不认为输于潘凤,潘凤是冀州第一猛将,严纲自认为,幽州也无人能出其右者。 见潘凤手提开山斧,严纲双眼一眯,并不害怕,这等武器,势大力沉,对决讲究秒杀,若是不能快速解决,势必会吃大亏。 严纲持着长枪,潘凤举着开山斧,两马相交,严纲长枪顿时刺向潘凤手腕。若是别的武器,当能快速变招,可开山斧想要转变却是很难,严纲便想以此击败潘凤。 这却是打的一个以巧破力的方法,有时候高手交手,往往一战解决战斗,并不是实力相差悬殊而是战斗风格不一样,有些克制的作用。 严纲心想,这一枪要是刺中潘凤手腕,那大斧定然在无法使用,到时候他严纲必定闻名天下。 只可惜严纲想法不错,两马相交,‘叮’的一声。 就在枪尖点中潘凤手腕的一霎那,潘凤开山大斧陡然一转,一斧刃劈向枪头。 “给我撒手!”潘凤斧刃卡在那枪头小支之上,严纲只感觉双臂一阵大力传来,手里的长枪不自觉的便脱手而出。 “白马义从统领?不过如此!”潘凤冷笑一声。收斧而立,却不去杀严纲,潘凤却也不傻,以自己手下的人马,不是公孙瓒对手,眼下公孙瓒失了大义,自己只管打击其士气便行,如此便能占据上风。 严纲吞了口吞没,恐惧得看了眼潘凤,本想以巧破敌,谁曾想居然不是潘凤的一合之敌。 “以巧破力?你还不够资格!若是当日汜水关前的张绣,赵子龙用此招式,说不定我还会中招!幽州白马义从,闻名天下,就是这等货色吗?快快退去!”潘凤对着严纲嘲讽道。 严纲惊惧无比,顿时策马冲入城中。 “幽州尽是些无能之辈么?还有谁敢出战?若是没有,快快撤出我冀州!”潘凤对着城墙上大喝道。 公孙赞脸色大怒,“还有谁敢出现潘凤!” 严纲乃公孙赞麾下第一猛将,连他都不是一合之敌,其余众将皆是惧怕潘凤勇猛,不敢出战。 “你们平时不是自诩勇猛么?怎么需要的时候,都如此胆小!”公孙瓒怒目而视。 “公孙太守,某家前去斩了他!”刘备身后,一红脸大汉昂首道。 “你?关云长?”公孙瓒脸色一沉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71章 关三刀 “公孙太守,某家愿去斩了潘凤!”刘备身后,一红脸大汉,昂然道。 “你?关羽关云长?你说你能斩了潘凤?”公孙赞看向关羽,满脸的不相信。 关羽轻抚三尺长须,对公孙瓒的轻视视而不见,眼光看着关下的潘凤,目不斜视道:“如若不能斩潘凤于马下,在下甘当军法!” “二弟!”刘备见关羽所言,心下一紧,虽然对关羽无比自信,但潘凤并非浪得虚名,不下于关张。 “二哥让我去吧!”一边的张飞也紧张起来。 “不用,我视潘凤为插标卖首之辈,此去定斩潘凤!”关羽丹凤眼一眯,一股杀气喷薄而出。 一边的公孙瓒部将,一个个皆是羞得脸色通红,即是愤恨关羽的狂妄,又恨自己无能,不敢出战潘凤。 公孙瓒深深吸了口气,关下潘凤狂妄无比,若是再不出战,恐怕士气受损,而麾下将士一个个皆是低着脑袋,畏惧潘凤勇武。 对于刘关张三兄弟,公孙瓒自然知道其素有大志,故而一直压着刘备,如今却是不得不让其兄弟出风头了。 “好,就由你出战潘凤!”公孙瓒深吸口气,点了点头道。 “谢将军!”关羽微微拱手,提着青龙偃月刀,下得关来。 关羽纵马而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便直冲潘凤而来。 “某家潘凤潘无双,来将通名!”潘凤神色一正道。 “关羽关云长!”关羽冷哼一声,纵马直冲潘凤而来。 奔袭之际,那青龙偃月刀一转,在地上倒拖着,摩擦出火花。 潘凤不敢大意,先前见其气势,便知眼前这关羽乃是与自己同等级的强者,如今眼见这一招,便知关羽乃是为了蓄势。 集其全力的一招,造成一击必杀的效果。 潘凤看了眼手里的开山大斧,脸色一沉,瞬间明白关羽的打算与严纲一般,也是见自己使得是大斧,想以此为突破口。不过严纲是一巧破力,这关羽却是以势破力。 “以势杀敌?刀道讲究一往无前,我只有后发制人,以不变应万变!”潘凤心中思忖着,跨坐在马上,静气凝神,准备应付关羽这一招。 青龙偃月刀在地上摩擦出一条火花,马到身前,关羽猛地一转,青龙偃月刀忽然向潘凤腰间划来。 “给我死!”关羽丹凤眼杀气腾腾,好似眼前的潘凤即将被砍为两段。 “无双小心!”阵中的沮授大惊失色。 “喝!” 就在青龙偃月刀即将划过潘凤腰间之际,潘凤手里的开山大斧陡然一动,迎上了青龙偃月刀的刀锋。 “铛!” 火花四溅,青龙偃月刀顿时被弹开,一股大力自刀上传直关羽双臂。关羽枣红色脸上一沉,手臂一紧,愣是压下那股反震之力。 而潘凤更是不堪,这一招乃是关羽集全身气力,又蓄势良久的一招,开山斧上,顿时就显露出一个豁口,潘凤双手更是不停颤抖,险些握不住开山斧,右手虎口更是撕裂而开。 “冀州上将,不过如此!”两马交错,关羽冷哼一声。 潘凤心中微苦,自己并非武艺不如对方,而是输在兵器上,以城中的大斧,对决刀法娴熟,精通运势的刀道高手,却是吃了大亏。只是如今,想管兵器却是来不及了。 而策马错身而过的关羽,迅速回马,青龙偃月刀刀围着腰间一转,双手抓着青龙偃月刀,高高抬起,直向着潘凤后脑砍去。 潘凤也迅速回马转身,双手举着开山斧,欲挡下这必杀的一招。 “无名鼠辈,也想杀我?”巨大的力道,直压着潘凤双臂弯曲,虎口处鲜血淋漓。 关羽一张脸,也涨的通红。 见绝招再次被挡下,关羽心下微怒,青龙偃月刀一横,向着潘凤握斧的手腕削去。 潘凤手持开山斧,只得在关羽刀下苦苦支撑着。 “快,放箭!”见潘凤形势危急,沮授大惊失色,下令放箭。 一阵箭雨袭来,关羽只得放弃潘凤,挥刀格档弓箭。 “驾!”潘凤纵马回归本阵。 “快,取我长枪来!”潘凤向着一边的校尉喊道。校尉忙取了一杆铁枪递给潘凤。 “无双千万小心!”沮授在一旁叮嘱道。 “这厮不过占了兵器的便宜,刀法也不过前两刀厉害,军师看我如何斩他!”潘凤换了长枪,拔马再向关羽冲去。 潘凤虽然善使用巨斧,但似他这等天下猛将,可以说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只不过是开山大斧使得顺手而已。可如今以大斧对决关羽这种天下刀道高手,若是不换兵器,却是吃了大亏。 “冀州上将,不过如此,也敢如此狂妄?”关羽见潘凤换了兵器,便嘲讽道。 “无名之辈也敢猖狂!”潘凤大怒,纵马来战关羽。 潘凤虽受了些轻伤,但也无伤大雅,如今换了长枪,远比开山斧来的轻松。 两马相交,刀来枪往,直战得五十回合不分胜负。 “先前那两招却是厉害,如今可还使得出来么?”潘凤冷笑道。 关羽脸色微怒:“杀你何须用我绝招?” 先前那两招,乃是蓄势而为,乃是关羽的绝招,对付高手,无往而不利,往往能造成秒杀的效果。不过却被潘凤拼死躲过,如今气势已过,却是在难以使出了。 “哼!”潘凤冷笑一声,只道关羽嘴硬。 两人转灯儿厮杀,直大战百余回合,不分胜负。 潘凤气喘吁吁,关羽也是胸口一阵起伏。 见久攻不下,关羽一阵焦急,先前话已经放了出来,要斩杀潘凤,可如今大战百余回合,却仍未拿下,关羽不由得心下恼怒。 关羽心思百转,虚晃一刀,逼退潘凤,拔马便走。 “匹夫休走!”潘凤见关羽逃窜,拔马便追。 却见关羽撤退,并不惊慌,先前大战,甚至关羽还站在上分,他为何要逃?恐怕有诈。 潘凤静气凝神,死死的盯着关羽手里的青龙偃月刀。 果然,关羽虽逃,但青龙偃月刀却是倒拖,并且速度上,好似还放慢一拍,好似在等潘凤追上来。 潘凤不敢大意,眼见追上关羽,手里长枪紧紧撺着。 “给我死来!”关羽见潘凤追到身后,猛地一拔马头,手里的青龙偃月刀,到扬而起。 “你也就这三招了吧!”潘凤大喝一声,长枪一扫,挡向那向面门袭来的刀锋。(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72章 无家之人 “铛!”的一声,潘凤一枪荡开关羽的反身一刀。 “哈哈,拖刀计,不过如此!”潘凤大笑着嘲讽道。 “潘无双果然不凡!” 见三个绝招,居然奈何潘凤不得,关羽暗赞一声,拔马与关羽在战。 “你本领不凡,为何无故犯我冀州,念你一身本领得来不易,快快退去,否则定叫你有来无回!” 两人英雄相惜,潘凤开口劝道。 关羽持刀之手顿时一顿,但一想到当初桃园结义之时,三人相约要助刘备兴复汉室,成就霸业。 关羽神色一定,冷声喝道:“休的多言!” 两人再次走马大战三十余合,日渐偏西,天色渐黑,潘凤气喘吁吁,关羽也浑身上下大汗淋漓。 “今日天色已晚,你我明日再战!”潘凤一枪荡开关羽,拔马回归本阵,关羽也不去追,纵马回了鄚县。 “退军五里,安营扎寨!”潘凤回归本阵,下令道,三万大军徐徐撤退。 城墙上,公孙赞脸色阴沉,看着潘凤大军撤退。 “将军,潘凤大军撤退,我等趁机追击吧!”单经拱手向公孙瓒提议道。 “不可,潘凤乃冀州上将,虽然撤退,但却丝毫不见混乱,不能追击!”公孙瓒摇头道。 关羽上得城楼,一脸阴郁,向着公孙瓒,刘备拱手道:“公孙太守,大哥,关羽无能,未能斩杀潘凤,甘当军法!” “唉,潘凤乃冀州上将,闻名天下,云长虽未能斩杀潘凤,但却能压制潘凤,足以见云长武艺不凡!此乃功劳,应该嘉赏,岂可处罚!”公孙瓒摆摆手道。 此时麾下众将,居然没有一人能抵抗潘凤,如今出来个关羽,公孙瓒还要多多依靠,怎么会责备。 “多谢将军!”刘备,关羽拱手谢道。 “玄德,如今潘凤前来,兵马三万,却是难以取胜,还当如何呢?”潘凤等人下的城楼,公孙瓒挽着刘备的手,亲切的询问道。 得知了关羽的武力,又见张飞也是长的高大威猛,公孙赞便想收为几用。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刘备,只要刘备在自己身边,关张二人便能为己所用。 “兄长,潘凤并非等闲,有他在,却是难以攻取冀州。不过只要等到袁本初动手,潘凤便会成为孤军,到时候伯珪兄不是可以趁机收服潘凤嘛!”刘备拱手道。 “好好,玄德果然妙计,到时候不仅可以收服潘无双等三万大军,还能得到冀州北部!”公孙瓒眼睛一亮,扶掌大赞道。 刘备眼睛一转,对于潘凤却是不怎么上心,他所重视的却是沮授,今日沮授在城下,面对公孙瓒却是不卑不亢,三言两语,便将公孙瓒逼入不义之地。对于这种智者,刘备却是渴望无比。 此时公孙瓒还未关注沮授,待冀州内部大乱,刘备便打算说服沮授。 五里之外,潘凤大营。 营帐中,潘凤脸色阴沉,沮授也脸色阴郁。 “想不到公孙赞手下居然有还有能人,若是想尽快击退公孙瓒却是难了!”潘凤拍着桌案沉声道。 “无双不必惊慌,我有破敌之策!”沮授陡然眼睛一亮道。 “军师有何妙计,快快道来!”潘凤惊喜道。 “公孙瓒乃不义之师,如今天子尚在,如今应该传信天子,请天子出马,让公孙瓒退兵!” 潘凤摇了摇头道:“天子虽然英明,但实力不足,远在洛阳自顾不暇,如何能够出兵助我等?” “不需要天子出兵,只需一道圣旨,谴责公孙赞,让公孙瓒退兵,他若是不退,便是抗旨不尊,将成为众矢之的!”沮授抚须含笑道。 “恩,不错!不过远水救不了近火,这一来一回,恐怕需要月余时间,某家担心有变啊!”潘凤担忧道。 “幽州牧刘虞,为人良善,乃是汉室忠臣,公孙瓒又一向与他不和,如今公孙赞出兵,后方空虚,可请刘虞出兵,攻打公孙赞后方!公孙瓒必定不攻自破!” 潘凤摇了摇头道:“刘虞虽然乃汉室忠臣,但实力孱弱,以他的性格,应该不敢攻打公孙瓒!” “话是这么说,可刘虞却也怕公孙瓒打他,请刘虞出兵,只需言明我两家联盟!到时候公孙瓒攻打刘虞,我冀州便出兵相助,若是冀州有难,刘虞也得出兵相助!”沮授自信笑道。 “好计好计,不仅能够使公孙瓒退兵,还能多一强援,今后冀州在无忧患矣!”潘凤抚须大笑道。 “我这就书信两份,一封往洛阳,一封往幽州!请陛下,刘州牧相救冀州!”潘凤点了点头,当即坐下写书信。 潘凤提笔之时,一小校冲进营帐满脸悲愤。 “潘将军,大事不好了!”小校满脸悲伤,对着潘凤哭嚎道。 “你是耿召?耿武的家将?你不在邺城,怎么来了前线?”潘凤皱眉道。 “可是邺城出了什么事?”沮授心中一惊问道。 “军师,将军,鞠义联合袁绍,将冀州献于袁绍,如今主公已经将冀州献于袁绍,袁绍已经入了邺城,众将除了我家将军不服袁绍,被鞠义所杀,其余众将尽皆臣服袁绍了!”小校满脸悲伤,哭泣道。 “你说什么?”潘凤满脸的不可置信。 “那主公呢?还有田丰军师怎么不劝谏主公?”沮授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逼问道。 “主公献了冀州之后,恐袁绍相害,投靠张邈去了,田丰军师拼死相谏,但鞠义狗贼向主公进谗,主公已经将田丰军师驱逐了!” “完了完了,冀州休诶!”沮授一脸呆滞喃喃道。 “可恶!”潘凤一掌拍在桌案上,那桌案顿时四分五裂。 潘凤双目通红,仿佛一头暴怒的狮子。“当日汜水关前,我大战薛安都之后,陛下曾言袁绍有加害我的意思,让我回冀州之后,小心袁绍,我还不信,果不其然,悔之晚矣啊!” “来人立即发兵邺城,我要宰了袁绍!”潘凤起身大喝道。 “无双不可!”一旁的沮授立即阻止道。 “军师,如今我等无家可归,难道你也要阻我报仇不成?”潘凤怒喝道。 “原来如此,公孙瓒出兵河间,却是与袁绍合谋冀州!我总算明白了为何公孙瓒按兵不动,却是为了保全大义,却不想袁绍居然反客为主了!”沮授恍然大悟道。 “公孙瓒狗贼,待我扫平袁绍,再来杀他!”潘凤怒气冲冲道。 “无双莫要意气用事,如今事已至此,袁绍得冀州并非兵马所夺,而是主公相让,冀州大半文武,都是袁氏门生,此刻恐怕已经将邺城稳固,兵马远胜于我等,如何是他的对手啊!”沮授悲愤道。 “主公啊主公,想我潘凤一世英雄,为了冀州出生入死,想不到到头来,居然落得无家可归的下场!”潘凤向南跪倒,一脸悲愤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73章 北上 韩馥敬献冀州,潘凤等三万大军,顿时成为无家可归之人。 潘凤双目含泪,向南跪倒泣约:“主公啊主公,我潘凤一心效忠于你,想不到到头来,居然落得无家可归的下场。” 潘凤在悲愤的同时,又气恼韩馥无能,将一个诺大的冀州给丢了。 “我千算万算,却算漏了一个袁绍,我临行前,还特别拜托元浩,请他代为照看邺城,若是主公肯听元浩的话,何至于此啊!”沮授原本睿智的眼眸,现在却暗道不已,显得十分落寞。 “军师,如今大势已去,我便将军队解散,主公待我恩重如山,此仇却是不得不报。我自孤身潜入邺城刺杀袁绍,不知你有何打算!”潘凤起身,看着南方,眼中充满了仇恨。 “无双不可!”沮授大惊失色,连忙阻止道。 “军师莫要拦我,此仇却是不得不报!”潘凤一脸决然道。 “无双啊,主公并非袁绍所害,乃是他自愿相让,并且如今性命尚在,谈何报仇啊,你一心为主公报仇,可主公未必会在乎这份情谊啊!”沮授连忙拉着潘凤的臂膀摇头道。 潘凤一愣,脸色变得狰狞起来,拉过一边兵器架上的长枪,一把折断,怒道:“我好恨啊!” 潘凤忠心于韩馥,如今韩馥莫名其妙的献了冀州,潘凤又不愿投靠董卓,成了无家可归之人,如何能够不怒。 沉默片刻,潘凤平复心情,沉声道:“军师,既然主公心甘情愿将冀州相让,我就不做愚忠之事了,我准备去投靠陛下,你打算怎么办?” “不可!”沮授沉声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你想投靠袁绍不成!”潘凤气愤道。 “袁绍占我冀州,我岂会相投!只是陛下远在洛阳,如今黑山军成了袁绍的帮手,冀州内地又为袁绍所控,如今袁绍得了冀州,怎么会坐视我等三万大军向西投靠陛下?”沮授反问道。 “我自解散大军,孤身前往!”潘凤沉吟道。 “没了大军,一旦被袁绍耳目发现,岂不是白白死于荒野?”沮授摇了摇头道。 “那军师有什么办法?”潘凤皱眉道。 “洛阳太远,难以投靠,可眼下不是有一股势力近在咫尺吗?” 潘凤连连摇头道:“公孙瓒联合袁绍夺取冀州,我不去投靠他!” “不是公孙赞,是刘幽州!”沮授笑道。 “刘虞?”潘凤一愣道。 “不错,当日汜水关,陛下与刘幽州相谈甚欢,称其为皇叔祖,刘幽州甚至将兵马交给陛下指挥,可见其忠心!”沮授赞叹道。 “刘幽州虽然贤明,但为人怯懦,不修军事,我等去了,恐怕无用武之地啊!”潘凤摇了摇头道。 “不不,当初天下太平,刘幽州以怀柔政策对付异族,因此不修兵甲,情有可原,可如今诸侯崛起,不说其他,单是公孙瓒便对幽州虎视眈眈,到了如今,刘幽州有心练兵,却也来不及了!”沮授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潘凤沉吟的点了点头,便是同意。 “公孙赞对幽州虎视眈眈,我等去了正是助力,他自然是欢迎之至了!”沮授理所当然道。 “不错,去了幽州,还可以对付公孙狗贼,为主公报仇,一举两得!若是刘虞不肯接纳,那便走幽州至并州投靠陛下!”潘凤点了点头道。 “好,那事不宜迟,我等尽快北上幽州,以免迟则生变!” 潘凤向营帐外走去道:“我这就召集将士!” 不多时,潘凤将三万将士召集起来,登上高台点起火把。 “兄弟们,我等出征,袁绍暗通鞠义黑山军,公孙赞,逼迫主公让出冀州刺史,如今冀州已经被袁绍夺取!”潘凤开门见山道。 “什么?那我们怎么办?” “鞠义狗贼,怎么能做此买主求送之事!” 台下将士一个个大惊失色。 潘凤拍了拍手掌道:“袁绍占我冀州,我不愿投靠他,我打算向北投靠刘幽州!” “去幽州?可是我的家小尚在邺城,我不能去啊!” “我不想背井离乡啊!” 许多将士纠结起来,既是想追随潘凤,又舍不得家小。 “想跟随我的,我潘凤自然欢迎之至,不想的,我也不强求!” “想回邺城的,交出兵器战甲,我自发配足够的粮草,这便走吧!”潘凤高声道。 三万大军的辎重,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这些人回了邺城,也是要投靠袁绍的,潘凤岂会白白便宜了袁绍,应此这三万套兵器衣甲却是要带走。 “想继续跟随我的站在左边,想回邺城的去右边站好!”潘凤高声喊道。 不多时,三万兵马分开,在左边想跟随潘凤的大约在一万人左右,想回邺城的大约两万余人。 “你等交出兵器战甲,我自给予足够的粮草,便回邺城去吧!”潘凤对着右边那两人人喊道。 “将军,我等家小俱在邺城,不能继续追随于你实属无奈,不过将军放心,我等回了邺城,也不会为袁绍效力,今后便解甲归田!”为首的几个将军恭敬道。 “还望将军珍重!” “兄弟,今后我不在,你千万保重啊!” 潘凤在军中威望极高,麾下将士和睦,如今却被迫分开,许多人顿时拉着同袍的手痛苦流涕。 “你们今生今世都是我潘凤的兄弟,以后虽然不能并肩作战,但我潘凤不会忘记你们!从今以后,兀自珍重!”潘凤对着即将离去的两万人拱手拜别。 三万人依依惜别,那回邺城的两万大军,交出兵器战甲,领了足够的粮草辎重趁着夜色向南而去。 剩下的一万人,其中骑兵三千,其余皆是步军。 “张校尉,你领一千骑兵在前开路,其余步军押着粮草辎重,弓箭手在两翼策应,某家自领两千骑兵断后!”潘凤沉声道。 如今向北投靠刘虞,最危险的却是公孙瓒,公孙瓒想夺取冀州,却被袁绍给夺了先机,若是得到消息,以他的性格自然不肯放潘凤去幽州平白增强刘虞的实力。(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74章 刘玄德月下追沮授 一万人马,由潘凤心腹副将率领一千骑兵为前军,中间步军来押运粮草,兵器辎重两翼弓箭手策应,潘凤自领两千骑兵断后。 当晚,便点起火把,向北而去。 潘凤如此心急,却是担心公孙瓒得到消息,出兵阻拦。 五里之外的鄚县! 公孙瓒脸色阴沉坐在首位上,一个探子浑身发抖,看着公孙瓒。 “你是说韩馥将冀州让给袁绍了?如今冀南尽归袁绍所有?”公孙瓒面若寒霜对探子问道。 “是啊主公,那袁绍有鞠义为内应,加上黑山军南下肆虐,韩馥惊慌失措之下,将冀州让于袁绍,如今袁绍大军已经入了邺城,控制了南部等郡!”探子惊慌失措道。 “可恶的袁本初,约我出兵,他居然反客为主了!”公孙瓒气急,一掌拍向桌案。 “主公息怒!” “主公,给我一万精兵,我愿往邺城,提袁绍头颅来见!”严纲一脸怒气拱手道。 “谈何容易?袁绍已经控制冀南等郡,冀州袁氏门生遍布,恐怕很快就能巩固实力了!”袁绍沉思一番,摇了摇头道。 “我等再此拖住潘凤兵马,难道就白白给袁绍做嫁衣不成?”单经气愤道。 “主公莫急,袁绍虽反客为主,但河间,中山,常山等郡却无袁绍的势力,主公可以以为韩馥复仇的机会,趁机占领这三郡!”公孙瓒麾下田楷提议道。 “恩,如今也只能如此了,明日一早,便出兵占领三郡!”公孙瓒无奈的点了点头道。 “对了,如今潘凤大军的动向如何了?” “主公,潘凤突然撤军,率领一万兵马北上,其余两万兵马不知为何没有兵器战甲南下了,应该是返回邺城!”适时入得营帐的斥候当即说道。 “哦?这潘凤走的好快,他撤退之时军容如何!”公孙瓒眉头一皱道。 “前后都有骑兵殿后,两翼弓箭手严防警惕。”斥候答道。 “潘凤如此警惕,却是难以占到便宜啊!”公孙瓒摇头叹息道。 “主公,公孙瓒不过一万兵马,我愿领三千白马义从追赶!”严纲拱手请战。 “不可,潘凤岂是泛泛之辈,又加强防范,如今又是深夜,就是追击也也讨不到好处!”公孙瓒摆摆手道。 “难道就让潘凤投靠刘虞不成?”严纲眉头紧皱道。 “刘虞得了潘凤一万兵马又能如何?不足为虑!眼下不是还有两万青壮向南逃撺嘛?你便领三千兵马追击,将他们赶回来扩充我军实力!”公孙瓒沉吟道。 众将眼前一亮,这两万人,无兵器盔甲,却是青壮,很好对付,捉拿回来,有了辎重便是两万大军。平白多了两万大军,可比捉拿潘凤的利益大多了。 “是,末将这就前往!”严纲兴奋道。 众将离去,刘备领着关张二人出得营帐。 “快去准备马匹,我们去追潘凤!”刘备对着关羽张飞道。 “大哥想马下潘凤立功?好勒,我这就跟二哥宰了那厮!”张飞兴奋道。 “不是,潘凤沮授乃国士之才,人中龙凤,如今他们乃无主之人,大哥想去试试,能不能招揽!”刘备摇了摇头道。 “大哥,有我兄弟二人还不够吗?潘凤也不过如此!”关羽轻浮长须昂然道。 “二位贤弟勇武过人,但智谋不足,你我兄弟自结义以来,破黄巾,屡立战功,可蹉跎半生,为何没有一块栖身的地盘?无他,没有智谋之士出谋划策!沮授乃冀州名士,昨日三言两语,便将伯珪兄逼入不义之地,却是难得的智者!” “为兄手下却是缺这等智谋之士!”刘备脸色忧伤道。 “可那沮授会投靠大哥嘛!”张飞一脸怀疑道。 “不去试试,怎么知道?”刘备坚定道。 “好,我就陪大哥走一趟,若是那沮授不答应,我便将他绑来!”张飞大叫道。 “翼德不可造次!”刘备神色一正道。 刘备向关张二人解释一番,三骑向北追去。 潘凤大军,深夜行军,自然比不得轻骑追击的速度,两个时辰之后,便见官道上,火把照耀。 “潘将军留步!”刘备对着潘凤后军高声喊道,见有异动,沮授也来到后军,观察情况。 “来者何人!”潘凤见只有三骑,松了口气,向刘备问道。 三人策马缓缓来到潘凤身前,刘备下的马来,向着潘凤,沮授拱手道:“中山靖王之后,刘备刘玄德见过潘将军,沮别驾!” 见来人自称皇室后裔,潘凤沮授不敢托大,下的马来还礼。 “是你?关云长?”潘凤认出刘备身后的关羽,惊叫道。 “哦?你们是公孙瓒麾下,不知所谓何事?”沮授眉头一拧问向刘备。 “公孙瓒算什么东西?我大哥只是暂时呆在他帐下而已,可不是公孙瓒的手下!”张飞大怒,大叫道。 “公孙瓒无故犯我冀州,使得我冀州易主,你们为他做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此来所谓何事!”见张飞语气不善,潘凤也不给好脸色。 “翼德不可无礼!”刘备呵斥道。 “先生请了,不知先生来此所谓何事?”沮授对着刘备拱手一礼道。 “备乃汉室后裔,眼见汉室衰微,心急如焚,每每想振兴汉室,伯珪兄攻略冀州,我也多番阻止,可惜酿成今日大祸!实非备之本心。”刘备一脸沮丧道,却绝口不提招揽之事。 “如今汉室衰微,但陛下却是一方雄主,振兴汉室却是早晚的事,你为何不去洛阳!”沮授和善对刘备问道。 “哼,陛下见我兄弟出身低微,以一个县令便要打发我大哥!”一旁的张飞满脸怒气道。 “二弟!”一旁的关羽一拉张飞,示意张飞住口。 “备一心为大汉,如今陛下远在洛阳,被董卓牵制,中原之地,却是鞭长莫及,如今淮南袁术肆虐,不臣之心显而易见,各地也纷乱不止,不知先生有何计教我,平息天下干戈!”刘备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出来,只得说着请教的话。 “哼,你这人不知好歹,陛下以官位待之,却嫌弃官微位小,又想平息中原战乱,也不看看你有几斤几两?”一旁的潘凤嘲讽道。 “混账,你敢小瞧我大哥?我们兄弟征讨黄巾之时,你这个冀州上将恐怕还是寂寂无名之辈吧!”一旁的张飞大怒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75章 无功而返 潘凤的讽刺之言,听得张飞大怒,双目一瞪,络腮胡仿佛钢针一般倒竖而起,野兽的气息自张飞身上传递传递出来:“我们兄弟三人征讨黄巾之时,恐怕你还是个无名之辈的?我大哥屡立战功?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看不起我大哥?” “什么刘玄德?我可没听过,中山靖王之后,我见得也不少,可没人敢如此狂妄!”潘凤当仁不让,与张飞对峙着。 “好啊,冀州上将?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张飞大怒提着丈八蛇矛,就去戳潘凤。 “放肆!居然敢对我大哥指手画脚!”关羽也是暴怒,对着潘凤怒喝。 “翼德云长,给我回来!”一边的刘备当即大喝道。 “大哥,这潘凤好生无礼!我得好好教训他一番才行!”张飞怏怏退回,怒气冲冲道。 刘备眼睛一瞪,直把张飞的话顶了回去,低声道:“你若是在多言,就不是我的兄弟!” “不说,我不说了!”张飞吓得一个激灵,嘟囔道。 刘备这才转过身来,对着潘凤拱手恭敬道:“潘将军,我三弟性格粗暴,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哼!”潘凤冷哼一声,却不在搭理刘备。 对于刘备,潘凤心中十分厌恶,听他先前所言,嫌弃刘辩所给官位太小,故而弃官不做,还又好高骛远,心系大汉天下,想要阻止中原纷乱。 潘凤别的不说,却是从底层军官做起,一步步做到冀州上将的位置,却是讨厌这等好高骛远之辈。更何况陛下第一次见你,你不过一个不知隔了多少待,血脉关系稀薄的可以忽略不计的宗亲,给你一个县令,居然还嫌弃? 潘凤不理会刘备,刘备心中无奈,只道是张飞把他得罪了。 “先生,如今世道浑浊,纲常崩毁,备有心而无力,每每想起天下纷乱不止,便痛心疾首诶,还请先生教我安定天下的策略!”刘备说的痛心疾首,向着沮授深深拜倒道。 沮授神色一阵变幻,便清楚了刘备的心思,当即心下一冷,在嘲讽刘备不自量力的同时,又佩服他的毅力。 “他这是想招揽我?只可惜要面子,或是自卑,说不出口!”沮授心下一阵好笑。 “还请先生教我!”刘备再次冲着沮授深深之礼。 “哈哈!”沮授干笑两声,拱了拱手道:“我不过一无家可归之人,如今煌煌如丧家之犬,连冀州都未能保全,如何有计教你啊!” “大哥,我就说这沮授乃沽名钓誉之辈,你是白跑一趟了!”张飞满脸怒气,埋怨道。 “还请先生看在大汉百姓的份上,不吝赐教!”刘备未机会张飞,恭敬得向着 沮授问道。 沮授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当今天下,虽然都纷乱,但不出三年,陛下必能系统司隶关中,到时候定能挥军中原,平息天下战乱,你若真心为大汉百姓着想,便去陛下麾下效力,到时候封侯拜将,不成问题!” 刘备面色一僵,尴尬得站着。 “言尽于此,望你谨记,不要因为一己之私,而涂炭生灵!”沮授微微一叹,转身回了军阵中,跨上战马。 “大哥那沮授好生无礼,我去将他擒了!”张飞怒哼一声,提着蛇矛,就欲跨上战马去追。 “二弟你…唉!”刘备顶着张飞,无奈得叹了口气。 另一边,潘凤冷哼一声,跨上战马向北而去。 回想这沮授的话,刘备心中百感交集。 刘备生长于桓灵时期,社会黑暗,刘备少有大志,小时候家旁边有一颗巨大的桑树,从远处看就像车盖一般,不似人间凡物。刘备小时候与人玩乐,指着桑树道:“我将来一定要乘坐这样的羽葆盖车。”刘备叔父刘子敬说:“你不要乱说话,让我们一家遭灭门之罪。” 如此可见刘备的志向远大,于是刘辩少时便结交朋友,当地的豪杰也争相依附刘备。 世道黑暗之下,刘备又有大志,加上其对大汉的执念,刘备便想做光武第二。这个世界如果没有刘边的穿越,成为刘辩,刘备或许会如原来的轨迹一般,建立蜀汉。只是可惜,有了刘辩,并且刘辩还刻意压制刘备。 原本刘备的一番说辞,全然无用,你说你忠心汉室,那你为何不去投靠陛下?先前的潘凤,沮授俱是这般意思。 刘备现在月下,心下微微有些动摇,不知道是否继续坚持自己的理想,还是该放弃。 关羽望着离去的潘凤大军,摇了摇头,看向出神的刘备道:“大哥休要如此,我看那沮授不过如此,他既不愿为大哥效力,也无伤大雅!” “就是啊大哥,那沮授要真有本事,为什么连冀州都没保住?”一边的张飞也是叫喊道。 刘备盯着张飞,张飞缩了缩脖子,心知先前失礼,惹怒了潘凤与沮授,搞不好沮授不愿帮大哥的缘故也与自己有关。张飞闭着嘴巴,不在说话。 “唉,你我兄弟三人,蹉跎数载,却无栖身之地,还不是没有智者出谋划策嘛?可惜了如此人才不能为我所用啊!”刘备无奈摇头叹息着。 “大哥,都是我不好,坏了大哥的大事!”张飞听刘备这么一说,心中十分自责。 “跟你无关,还是我地位卑微,不足以让他投靠!” “大哥放心,我与三弟会帮助大哥成就一番大事的!”关羽眼眶红润安慰道。 三兄弟一腔热血,却无奈无功而返,只得骑着战马返回鄚县县城。 冀州河间鄚县,位于河间最北方,在往北便是幽州范阳郡。 潘凤一万大军深夜行军,行军速度虽然不快,但两地相隔不过十数里,到第二天中午,一万大军才进入幽州范阳郡境内。 范阳郡边境,一行两百骑兵在巡逻着,为首一人,乃是一个青年将军。 “乐将军,为何您亲自跑来范阳,整日带着我们在这巡逻啊!”一个士兵疑惑得问道。 “我与狄青将军担心公孙瓒名为攻打冀州,暗地里却想奇袭范阳,狄将军还在涿县整顿兵马,所以只能我亲自来镇守了!”乐进解释道。 “不会吧?公孙瓒好歹是主公下属,他敢攻打范阳?”一个士兵怀疑道。 乐进脸上一笑,也懒得与士兵解释,道:“小心无大错,辛苦一点总比侵略好吧?你们休的埋怨,待会我们去打些野味,晚上加餐!” “多谢将军!” “弟兄们放仔细了啊,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一旁的士兵们大喜道,虽然乐进狄青等入幽州不过几月时间,但显然在幽州军中,已经威望极高。(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76章 精明的沮授 乐进领着两百骑兵在鄚县之北的数十里范阳郡边界巡逻着,担心公孙瓒假借攻打韩馥为名,从河间攻打范阳。 “报将军,前方有一对兵马前来,大约有一万左右!”乐进正巡逻间,一个斥候飞马来报。 “一万兵马?军容队形如何?”乐进一惊,连忙问道。 “一千骑兵为前锋,中间押着军械,粮草,两翼有弓箭手策应,还有两千骑兵在后策应,军容整盛!”斥候当即答道。 “一万兵马?打的是何人旗号?”乐进闻言眉头一皱道。 “打的是潘字旗号!” “潘字旗号?公孙瓒麾下并无潘姓大将?莫非是冀州潘凤不成?”乐进喃喃道。 “走随我去看看!”乐进下令道。 “是!”乐进麾下骑兵也不含糊,当即跟着乐进纵马而去,一行两百骑前往查看情况。 入了幽州界内,潘凤便来到前军,一行万人向北而行。 “军师,先前我发现了几个幽州军斥候,不如我军便在此停顿,等候他们主将前来吧!”潘凤提议道。 “也好,免得发生误会,我们便在此停顿,我休书一封,令人送去县城。”沮授点了点头道。 而在暗处的乐进,见大军停了下来,认出了旗号,正是打着潘字旗号。 “将军,为首那人是潘凤,在汜水关前,大战薛安都,好不厉害!”有参加过讨董之战的幽州军说道。 “冀州潘凤?他为何来幽州?不是在与公孙瓒对峙吗?”乐进暗地沉吟道。 “走,咱们出去看看!”乐进决定道。 “将军这……”一个骑兵担忧道。 乐进摆摆手道:“不用啥,韩馥的性格,别人不打他就是好事了,他不敢犯我冀州!潘凤来此,定有要事!” 乐进等两百骑纵马而出,乐进向着为首的潘凤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率领大军入我幽州地界?”乐进沉声道。 潘凤沮授连忙下马,向着乐进拱手行礼,沮授道:“这位将军请了,我乃冀州沮授,这位是潘凤。” “原来是沮授别驾,上将潘凤,久仰大名!”潘凤等以礼相待,乐进也拱手还礼。 “不过我听说你们正在与公孙瓒对峙?为何来了幽州?”乐进疑惑道。 “唉,说来惭愧,袁绍联合鞠义,逼迫主公让出冀州,如今我等皆是无家可归之人,我与这一万将士不愿归附袁绍,故来冀州相投!”沮授解释道。 “什么?竟有此事?”乐进大惊道。 “千真万确!”沮授点了点头道。 “还请将军接纳!”潘凤对着乐进躬身一礼。 “此乃大事,待我核实一番,若是情况属实,某家便待州牧接纳你们了!”乐进沉吟道。 沮授闻言一愣,向着乐进问道:“敢问将军如何称呼?” “某家乐进字文谦,称呼我表字即可!若是情况属实,咱们便是同僚了!”乐进大笑道。 “哦?如此多谢将军了!”沮授笑道,但眉宇间却透着一些疑惑。 “太好了!多谢将军收容!”潘凤也是大喜。 “列为既然愿为陛下效力,某家自然欢迎之至了!”乐进点了点头道。 一个潘凤为冀州上将,武艺无双,另一个沮授,乃冀州名士,智谋无双。两人乃是因为冀州易主,不愿投袁绍,乃是忠义之辈。乐进自然欢迎之至。 “为陛下效力?乐进?原来如此!”沮授心中微微沉吟,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你们大军便在此处扎营,待我核实之后,便带你们去涿郡!” “是,谨遵将军之令!”潘凤沮授拱手道。 潘凤等一万大军便在原地安营扎寨,乐进便去派遣斥候核实情况。 潘凤沮授二人盘坐在地,交谈着。 “唉,总算有了落脚之地,只是不知何时才能为主公报仇,为陛下效力!”潘凤摇了摇头道。 “哈哈,我们已经为陛下效力了!”沮授摇头一笑道。 “刘幽州虽为汉室忠臣,可幽州尚未在陛下管辖之内吧!”潘凤疑惑道。 “不,幽州除公孙瓒控制地盘,其他已经是陛下的地盘了!”沮授脸上含笑道。 “怎么可能?” “刘虞虽然为人和善,但忽略军事,你说这边境以他的性格,会有如此多的骑兵巡逻吗?还有这乐进能力不凡,举止得体,之前为何没听过?若是早有此人,幽州为何有一半的地盘被公孙瓒控制?还有这乐进在幽州显然地位极高,他说只是情况属实,他便收纳咱们,可有这么大的权利之人,之前为何没有听过?”沮授一连提出几个疑点。 “军师你是说乐进是陛下派来的?”潘凤眼睛一亮道。 “恐怕是这样了,我听说当初在洛阳,最后刘虞与孔融逗留数日,最后才离去,可这二人乃汉室老臣,理应留在陛下身边,这二诶只需派遣其他人来驻守。陛下应该是撒其他人资历不足,不能镇压,所以才让二人回来!” “听说陛下还升孔融为青州刺史!”潘凤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可笑袁绍公孙瓒在冀州都得风风火火,却浑然不知,已经是冢中枯骨!”沮授轻笑道。 “若果真如此,河北四州,一半的幽州,青州,并州在陛下掌控之中,南北夹击,地盘分割!已经完全扼住公孙瓒,袁绍的发展!”潘凤满脸喜色道。 “哈哈,袁绍公孙瓒做梦也想不到,他们斗的风风火火,妄想称霸一方,却不知道全在陛下的掌控之中!军师果然不愧是军师!”潘凤哈哈大笑道。 沮授摆了摆手道:“却不可在称呼我为军师了,如今我等既然为陛下效力,过往一切须得忘记了,之后称呼我表字就好!” “也是也是,就听军…公与的!”潘凤摸了摸脑袋笑道。 一天之后,乐进核实情况,来见潘凤。 “潘将军,沮先生,某家已经已经核实情况,某家做主,欢迎尔等加入幽州,从今以后,咱们咱们便是同僚了!”乐进笑着对二人拱手道。 “多谢将军接纳!” “无须多礼,某家还要在此驻守,防备公孙瓒,这边差人送你们去涿郡见见州牧大人,由他安排你们!”乐进点点头道。 “全凭将军安排!”潘凤沮授二人拱手道。 事情安排妥当,潘凤等得了乐进手领,率领一万大军,往涿县去见刘虞。(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77章 田丰归汉 却说韩馥被迫让出冀州刺史的职位,请袁绍来主持大局,袁绍领军入了邺城,耿武等韩馥亲信拼命抵抗,却被鞠义杀害,韩馥惊惧之下,逃亡好友张邈之处。 那日田丰劝谏韩馥不成,又得罪鞠义,深恐鞠义加害,遂没有回家,而是辗转来到一个朋友家中。 等到袁绍进了邺城,风声变小,田丰辞别好友,孤身一人前往洛阳而去。 此时已经是七月时节,天气变得炎热起来,洛阳的街道上,烈日笼罩,但却丝毫不影响洛阳的繁华。 自董卓西迁长安,大肆屠杀世家富户,洛阳周边世家损失惨重,百姓也伤亡不少。刘辩入洛阳之后,张榜安民,将原本死亡世家的土地收归国有,进行屯田之用,或租给百姓民屯。 并州几郡开垦的荒地,加上洛阳周边毁灭世家空出的土地,进行屯田,完全能够让刘辩军队的粮草自给自足。 而百姓,少了无数世家的压迫,又有虞允文,荀攸,荀彧,曹操等人的治理,在生活上,逐渐变得好了起来。政治一片清明。 “这洛阳相比几年前,确实有些不一样了!”田丰看着繁华的洛阳街道,暗暗点了点头。 田丰在洛阳城到处转着,观察着洛阳城的变化,只见一堵墙前面,几个百姓文士围着,指指点点。田丰张起耳朵听了起来。 “洛阳令?虞允文颁布的政令?洛阳有什么姓虞大人吗?我却要去看看!”田丰来了兴趣,走上前去。 “我记得以前这里贴的是买官卖官的榜文,明码标价!不知现在贴的是什么?”田丰想起了几年前张让等祸害朝纲,刘辩的便宜老爸将朝廷的官职,明码标价张贴在此,脸上闪过一丝黯然。 田丰挤上前来,只见张榜之处,贴着几张大白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这是纸?”田丰见了那宣纸,顿时大吃一惊。 “外地来的学子吧?这是宣纸,乃是陛下根据蔡侯纸所改进的!如今洛阳各地文士云集,许多人便是冲着这宣纸而来!”田丰身边一个文士倨傲道。 “宣纸?陛下所改进?”田丰微笑着点了点头,在看向那宣纸所写的内容。 只见第一张上首写着两个大字‘商业’,田丰看着,不自觉的读了起来。 “凡洛阳商户,包括小贩在内,不得在街边随意摆摊!”田丰眉头一皱喃喃道:“不能摆摊?却如何生活?” “城中各处,已经专门规划街道,每十街有一条,专门规划,作为经商之用,商户可购买,用以经商之用,街道摊位,小贩可租赁,用作摆摊!” “这倒是别出心裁,难怪我说怎么街道上如此整洁!”田丰点了点头,颇有兴趣。 田丰在看下去,却是各个摊位的分出点,比如买菜的集中在一条街,卖部的集中在一条街。以及摊位的价格,都明码标价,后面还有关于商税的价格。 田丰点了点头,在看向令一张,上面写了律法,只见其上写着大汉的常规法律,还有触犯的惩罚。 “这位兄台请了,不知这律法条令,颁布的有何意义?许多百姓可不识字啊!”田丰向着身边一个文士问道。 “这条令张贴有一段时间了,刚开始,洛阳令大人专门派人向百姓解说宣传,这些许多地方都有。” “许多百姓不知法,不懂法,因此而犯罪,洛阳令大人派人讲法,一时之间使得洛阳极为清明,又亲自重新审查以前的卷宗,使得许多人得知沉冤昭雪,这虞大人可真是个好官啊!以后我也要参加科举,争取做个状元,当个像虞大人一样的好官!”这文士滔滔不绝,说的口水横飞。 “兄台,我初开洛阳,还不太清楚科举制度,可否告知!”田丰拱了拱手道。 “当然可以,科举那是陛下所推行,只有有超过十户的人举荐,就可以参加科举,每三年一考,这三年之间,每个州郡县每一年都经过层层选拔,最后在到洛阳参加国试!” “而这洛阳令,则是这一届的第一名,称号是状元,直接一步登天,担任洛阳令!”这文士也是个热心肠,向着田丰解释心中的疑惑。 田丰拍了拍手道:“传言果然不假,科举也真是绝了,还有那虞允文,以前从未听说过,如今观之,其才学还在我之上,真是不能小觑天下豪杰呀!” “如今洛阳政治清明,正是我一展所长之时,只是等待科举却是太久了,找人举荐又……”田丰眉头紧皱,不知如何是好。 如今人才想获得官位只有一个途径,就是参加科举,当然也可以通过官员举荐,田丰曾经在洛阳任职,认识的官员不少,自然可以找人举荐去见刘辩,但田丰性格刚烈公正,让人举荐却是违背本心。 “兄台,吾看你谈吐颇为不凡,参加科举还要在等三年,不如去招贤馆试试?”那文士在一旁见田丰眉头紧锁,提议道。 “招贤馆乃陛下所建,搜罗天下贤才,你若觉得自己可以,不妨去试试看,若是通过,也可以得到陛下接见!”文士解释道。 “哦?不知道这招贤馆在何处!”田丰急忙问道。 “顺着这条街直走便是了”那热心文士指点道。 “多谢贤兄!”田丰还礼便向招贤馆而去。 “招贤馆?便是此地了!”田丰来到一所院子前只见其上牌匾写着招贤馆三字,门口还有将士守卫着。 田丰来到门口,只见从里面走出一人来,他身材不甚高大,却满脸英武之气。 “唉,我向陛下提议组建招贤馆,可这几个月来,所来的大多不合陛下心意,你们几个核实才能一定要慎重啊!”曹操对着身后的几个官吏与武士道。 “孟德?”田丰望向曹操叫道。 曹操听闻,望向田丰走上前来,惊喜道:“你是元浩?” “想不到曹将军还认识在下!”田丰也是笑道。 田丰与曹操当初同在洛阳同殿为臣,自然是相识的。 “元浩哪里话?对了我听闻如今冀州已经被袁绍所夺?莫非元浩是来投靠陛下的?”曹操笑道。 “唉,丧家之犬罢了!”田丰叹了口气道。 “走走,陛下若是得知元浩来投,定然高兴,我带你去见陛下!”曹操拉着田丰的手,便向皇宫而去。 “孟德且慢,我这还没进招贤馆呢,如此不太好吧!” “元浩放心,你的才学我还不知道?直接去见陛下可以了!”曹操带着田丰往皇宫而去,觐见刘辩。(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78章 直谏 洛阳宫中,刘辩书房中,刘辩正批阅着公文,桌案前站着一个青年。 青年正是郭嘉,此刻他手里拿着一个酒壶,在殿中到处转悠着。 “好了奉孝不要转了,时候一到,朕就放你回去!”刘辩摇了摇头,无奈道。 “唉!”郭嘉无聊的撇了撇嘴。 刘辩放下朱笔,冲着郭嘉笑道:“你这也是自作自受,朕让你跟蔡公学习经学,你却把他驳了个遍,弄得他不肯教你!” “你整日流连烟花之地,众大臣都联名上书,要朕收回你的榜眼之位!” “你好歹也是大汉的国士,行为能不能检点呢?朕让你在书房呆着,不还是为了应付那些大臣?”刘辩盯着郭嘉教训道。 “这,臣回家读书也是一样的!”郭嘉干笑道, “朕还不了解你?回家读书你信吗?反正朕是不信!不知道是去找哪里的姑娘!”刘辩嘲讽道。 “陛下明鉴!咳咳!”郭嘉一边咳嗽一边干笑着说。 “朕当初跟你说了,酒色乃刮骨毒药,你年纪尚轻,不要自误!”刘辩正色道。 历史上的郭嘉,年仅三十四岁就去世,可谓是英年早逝,刘辩可不想郭嘉重蹈覆辙。 “陛下没有酒和美人,这日子怎么过,咳咳。”郭嘉又是一阵咳嗽。 “来人传太医给奉孝看看!”刘辩对着一旁的侍女道。 “不用了陛下,臣这是老毛病了!”郭嘉摆摆手道。 “哼,你要不想英年早逝,便听朕的话,朕罚你闭门三月,府中所有女眷通通撤走,不许喝酒不许沾女色!除了朕的召见,不得出府半步!”刘辩眼神一历道。 “陛下,你这……” “朕也是为你好,你休要跟朕耍花招,待会朕让杨再兴拨一营士兵看着你!”刘辩轻笑道。 郭嘉低着脑袋,满脸的苦涩,知道刘辩决定的是,是改变不了的。 “你休要如此,没有酒色,总比没有性命要强!”刘辩摇了摇头道。 “陛下,曹将军求见!”门外一个侍卫喊道。 “孟德?宣他进来吧!” 不多时,曹操走进殿来。 “曹操见过陛下!”曹操冲着刘辩拱手行礼。 “不必多礼,平身!”刘辩点了点头,虚浮道。 “陛下,有大才来投,陛下或许会有兴趣!”曹操笑道。 “大才?能得孟德称赞,当是大才,不知是何人?” “巨鹿田丰田元浩!”曹操答道。 “田丰?袁绍反客为主夺了冀州,我原以为他会投靠袁绍,想不到来了洛阳?快请!”刘辩兴奋道。 “是!” “草民田丰拜见陛下!”田丰走进殿来,向着刘辩躬身行礼。 田丰初来乍到,刘辩至少要以礼相待,收拢人心,刘辩从座位起身,走到田丰身前将其扶起,笑道:“先生不必多礼,先生来投,朕如鱼得水,喜不自胜啊!” 田丰起身来着刘辩,眼神一阵惊异,这是陛下?身高虽不足七尺,却也不远,如今脸上棱角分明,身材孔武有力,甚至眉目间还有一股冷峻的威势。与几年前所见,全然不同。 “唉,陛下对草民如此礼遇,眼见大汉一****强盛,便是死也甘心了!”田丰激动道。 “恩?先生乃大汉栋梁,谈何死字?来赐坐,朕与三位爱卿聊聊!” 三人坐下,刘辩回到案前,对着系统道:“给朕检测一下田丰的属性!” “叮,田丰武力46,统帅53,智力96,政治96!检测到田丰特殊属性——直谏:田丰性格刚烈,敢于直言相谏,田丰每次谏言,宿主若是采纳,则可临时增加三点智力!宿主若是不采纳,则有几率提升怒气,使智力临时降低两点!” “乖乖,这性格是有多刚烈?难怪有这么个属性,若是不采纳,也就是被他激怒了,会降低智力。这种谏臣也是有利有弊啊!”刘辩心中沉吟道。 回过神来,刘辩看向田丰道:“元浩,不知如今冀州局势如何了?” “陛下,当时公孙瓒领兵侵占冀州河间鄚县,后来潘凤沮授领兵出征,几日之后,黑山军全军出动,劫掠中山常山等郡。” “刺史韩馥惊惧之间,又有袁绍的内心鞠义在一旁煽风点火,草民虽苦谏,但终究还是让袁绍阴谋得逞。如今袁绍已经入了邺城,执掌了冀州南部等郡!”田丰解释着当时的情况。 “好一招反客为主啊,公孙瓒,黑山军都成了袁绍手里的刀!”一边的郭嘉赞叹道。 “奉孝,袁绍反客为主夺取冀州,不知你怎么看?” 郭嘉脸色一正,拱手道:“陛下,如今各路诸侯,人心各异,有夺取天下之心,公孙瓒袁绍只是个开始,并且南阳袁术也野心勃勃,不出三年,中原之地,必会烽火连天。” “袁本初,袁公路还真是狼子野心,当初我真是看错他们了!”一边的曹操怒声道。 刘辩心下一笑,暗道:“若不是朕及时把你收了,你将来还会跟他们争天下呢。” 旁边的郭嘉摇头轻笑一声道:“袁本初四世三公,早就有了野心,没有袁本初,也有什么张本初,李本初,自董贼叛乱,大汉纷乱,这些人注定是要蹦出来的。” “这些事朕已经料到的,只是如今朕该如何处理?”刘辩摇头问道。 “陛下,袁绍公孙瓒,擅自出兵,陛下当宣旨前往,勒令其停止争斗,以示陛下正统!”田丰拱手道。 “公孙瓒等兵马已经出动,他们会听吗?”曹操沉声道。 “听与不听是他们的事,陛下却是必须要做,陛下与其他诸侯相比,唯一的优势便是大汉天子的身份,各路诸侯虽然野心勃勃,但却不敢公开与陛下作对,如今诸侯纷争,陛下当遣使阻止,以示皇室威严!”郭嘉正色道。 “此言有理,他们若不退兵,就是不尊圣命,将来并不便有理由讨伐了!”曹操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道。 “陛下还可以任韩馥为冀州牧,袁绍为冀州刺史,以此来遏制袁绍!”郭嘉继续献计道。 “韩馥?他恐怕不能压制袁绍啊!”刘辩担忧道。 “当然不能,但冀州却有不少韩馥旧将,以韩馥压制袁绍,虽无大用,却可恶心恶心袁绍!”郭嘉轻笑道。 “恩,虽无大用,却也聊胜于无,朕便拟旨,领公孙瓒袁绍罢兵,在遣韩馥为冀州牧。”刘辩点了点头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79章 一山三虎 田丰来投,刘辩喜不自胜,与郭嘉曹操田丰等讨论天下形势来。 几人畅谈一番,一个侍卫来报:“陛下,幽州急报!” “快,拿过来!”刘辩急忙道。 侍卫将锦囊递给刘辩,刘辩接过锦囊,看了起来。 “好啊,喜讯真是喜讯啊!”刘辩拍掌大笑。 “幽州急报?陛下又如此高兴,应该是与冀州上将潘凤有关!”郭嘉摸了摸下巴,猜测道。 “哦?是潘凤公与的消息?”田丰听了,看向刘辩,满脸的激动。 “奉孝是如何得知的呢?”刘辩看着郭嘉笑问道。 田丰曹操也看向郭嘉,对这个少年很感兴趣。 “这还不简单?如今幽州实力尚弱,虽然有狄青乐进两位将军,但现在应该还在磨合大军,不足以介入公孙瓒与袁绍的争斗。如今潘凤等大军与公孙瓒对峙,得知冀州易主的消息,不是投靠袁绍便是投靠陛下就是前往幽州了。看陛下如此高兴,应该是潘凤投靠刘州牧了吧?”郭嘉沉思道。 “哈哈,奉孝果然聪明,信上说潘凤沮授领一万大军并两万大军的装备,投靠皇叔祖!”刘辩笑着夸赞郭嘉,同时将信封递给曹操等人。 “公与无碍,我便放心了!”田丰松了口气,满脸欣喜。 “恭喜陛下,潘凤乃是冀州上将,武艺不弱于杨延嗣将军,沮授乃冀州名士,才智远胜于我,有此二人加入幽州,加上狄青乐进将军,当可与公孙瓒袁绍等一争长短!”曹操兴奋道。 “幽州得潘无双沮授加入,朕也就放心了!”刘辩点了点头,心情大好。 四人畅谈良久,天色渐暗,告辞离去,田丰来投,刘辩以田丰为谏议大夫,专掌议论的工作。田丰的作用有利有弊,虽然性格刚烈,但却能随时让刘辩警惕。况且刘辩帐下人人齐心又都是精英,也没那么多东西让田丰议论。 而刘辩在生活方面也一直是勤俭节约,性格也是开朗,也不怕田丰激怒 自己,以至于自己做出错误决定。 第二日,刘辩的的两封圣旨由轻骑一封送往冀州,让公孙瓒,袁绍罢兵休战,另一封送往张邈处,先是谴责韩馥不该将冀州刺史之位随便相让,随后一番褒奖,又委任韩馥为冀州牧,即日上任。 却不想那韩馥生性胆小怕事,收到圣旨,却不敢上任,每日提心吊胆,担心袁绍谋害,惊惧之间,一日在厕所用小刀自杀了。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却说冀州,袁绍得了冀南等郡,冀州北部,中山常山,河间等郡,公孙瓒迅速占领了河间,而中山常山却还在黑山军的控制之下。 邺城! “主公,张燕派人来催粮了!”一个小校走进大殿,急忙道。 “可恶,来的好快,我刚刚掌控邺城,他就派人来催粮了?”袁绍脸色阴郁,一掌拍在桌案上。 “主公如今得了冀州,还惧怕那张燕不成,三十万石粮草,足够我军几年之用,那三十万石粮草,不给也罢!”上将颜良怒气冲冲道。 “这恐怕……”袁绍眉头一皱,即舍不得粮草,又担心天下人说他言而无信。 “主公不可!”许攸连忙上前阻止道。 “当今天下纲常崩乱,想要角逐天下,主公当以仁义信义为立身之本!张燕虽然乃逆贼,但主公却也不可失信于他!不给张燕粮草,他张燕确实不能如何,如今公孙瓒近在河间,主公就是出兵攻打,也是不可能的,说不定惹怒了他,他还会与公孙瓒联手对付主公!” “必为坏处!” 许攸拱了拱手,继续道:“可若是给了张燕粮草呢?他会回归黑山,主公可以趁机占领中山常山!甚至他见主公信义,日后主公有用得着的地方,也无不可!并且天下人见主公信义,也会人心归附!” “看似主公不过是损失了三十万粮草,可张燕的黑山军却能为主公所用!天下人也能为主公所用!” “利害攸已经说了,这三十万石粮草,给与不给,还请主公决断!”许攸冲着 袁绍点了点头道:“我意已决,这三十万石粮草便给了张燕吧!” “是,主公!”袁绍麾下文武拱手道。 几日之后的常山郡,张燕的驻军之处。 “大首领,袁绍遣人送粮来了!”一个黑山军将士拱手向张燕禀报。 “送粮?送了多少?”张燕轻笑道。 “属下已经检察过了,三十万石粮草,一石不少!”将士满脸喜色道。 “哈,想不到这袁绍还挺讲信用?我以为他最多给个几万石粮草!”殿下一个黑山军首领惊喜道。 “呵!”张燕轻笑一声道:“你们要是这么想可就错了,岂不正中袁绍下怀?” “袁绍这么做不过是收买人心,他送了粮草,你们许多人是不是有不想与他为敌的念头了?呵呵此时他还没将冀州的实力消化,等他缓过劲来,冀州有我黑山军,你觉得他会放心吗?”张燕反问道。 “大首领你是说袁绍缓过劲来,会对付我们?” “还怕他不成?咱们这就杀到邺城去!” “大首领若是袁绍来攻该当如何啊!”其他几个小势力的首领纷纷大叫道。 “冀州若是只有我黑山军与袁绍一股势力,待袁绍彻底整合冀州,自然会对我黑山军动兵,可是冀州若是有另一股势力,他自然不敢随便对我黑山军出手!”张燕哈哈大笑道。 “传令下去,所有军队立刻撤出所有城池,不得扰民,不得动百姓财物!” “另外,在给我俢书一份给公孙瓒,让他派兵来接管中山常山二郡!我黑山军一概不管!” 张燕脸色肃穆一连下了两道命令。 “大首领,兄弟们如今正是士气正盛,为何要退出城池啊?还有那些财务,可都是我们得来的?为何要归还啊!”一个首领当即反对。 “你们可不要忘了,我们也是百姓出身,造反也是迫于无奈,为求生路而已!都是一类人,何苦为难自己?城池虽好,但我们却没有能力治理,耽误久了,兄弟们就舍不得走了!到时候袁绍来了,你们守得住?”张燕摆摆手道。 “那为什么要让公孙瓒来接掌?我们辛辛苦苦攻下来的城池,岂能拜拜便宜他!” “公孙瓒袁绍两虎相争,我黑山军才能平安无事,不要因小失大,得了这三十万石粮草,便分了回黑山吧!”张燕摆了摆手,坚定道。 “是,大首领!” 其他首领虽没有张燕的见识,张燕解释了他们也没懂,但张燕的势力却是最强,若是张燕撤军,他们也不得不走。(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80章 王猛在行动 张燕撤出城池,又修书给公孙瓒,让他出兵接收城池,不过几天时间,公孙瓒便领军进入北部中山,常山,河间等三郡之地。 这三郡,黑山军常年活动,门阀较少,相对来说,袁家门生也少,有些黑山军的配合,公孙瓒大军很快控制了这三郡。 一时之间,南北对峙。 公孙瓒麾下五万大军,尽皆是常年对战异族的精锐,还有两万原本潘凤麾下的精锐,准备回邺城,却被公孙瓒领兵捉拿,乱史之中,只为活命,于是这两万兵马无奈只得投降公孙瓒。 不过这两万人却无兵器战甲,公孙瓒便差人送回北平,并且公孙瓒也不敢用这些人对付袁绍,以免他们临阵倒戈投降袁绍。 而袁绍麾下,有五万本部兵马,还有三万原本的冀州军,只可惜这些兵马,没有经历经历过战争,远远不如公孙瓒的兵马强盛。 公孙瓒刚刚得到三郡之地,要花时间磨合不便出兵,而袁绍也差不多。若是交战,恐怕旷日持久,死伤惨重,这都是刚刚获得地盘的两人不愿意的。 与此同时,天子刘辩的甚圣旨也送到两人的手上,勒令两人罢兵休战。原本便不想此时交战的两人,收到圣旨,自然配合默契,答应罢兵。 不过圣旨中,却并没有领公孙瓒撤出冀州的意思,令袁绍颇为不悦。 在刘辩看来,相比公孙瓒,袁绍更为难缠,历史上的官渡之战,若不是许攸反叛袁绍,胜负尚未可知。并且后来,曹操也花费了数年时间才安定北方。 如今放公孙瓒与袁绍在冀州争斗,幽州的刘虞与青州的孔融安心发展一段时间。 时间弹指而过,转眼来到公元190年年尾。 函谷关外的长安城,飘起了鹅毛大雪,新建的长安城一片雪白,仿佛一座天地形成的白色宫殿,屹立在关中大地之上。 司徒王允府中,王允王猛相对而坐,桌上温着美酒,冒出一阵热气,水汽之间又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酒香。 王猛给王允斟了杯酒,搓了搓手掌,又给自己倒了杯,一杯酒下肚,驱逐了身上的寒气,王猛咧嘴笑道:“如此美酒,叔父为何不饮啊!” “景略啊,你说你有办法诛杀董卓,可这都大半年了,这吕布和貂蝉整日如胶似漆,生米都快煮成熟饭了,怎么还不见有的动静啊?”王允眉头紧皱,埋怨着王猛。 “既然小妹与温侯情投意合,就不用去管啦,叔父找个时间给他们二人成婚便是了!”王猛无所谓道。 “可是你这里还没有所作为,若是我把貂蝉许配给吕布,岂不是……”王允连忙摆手道。 “叔父你的计策不可取,怎么能让小妹侍奉董卓?放心,我已经在谋划了!”王猛又喝了杯酒,笑道。 “哦?你的谋划我怎么不知道?”王允疑惑道。 “时间便是最好的武器,叔父你说如今大雪纷飞,将近年关,这长安城,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被这大雪给冰封了建功立业的心?”王猛高深莫测笑道。 “此话何意?” “诛杀董卓第一步,离心离德,已经可以开始实施了,叔父你便在家饮酒,我出去一趟!”王猛披上一件貂皮大衣,腰悬佩剑,便朝府外而去。 “公子去哪?”王猛登上马车,仆人问道。 “去薛安都将军府上!” “是,公子做好咯!”车夫叫喊一声,便朝着薛安都府上而去。 “公子请进!”薛安都府门前,侍卫直接请王猛进去,显然对王猛极其熟悉。 王猛径直走进薛安都府上,一座庭院中,薛安都手持长枪,站于雪下,将长枪挥舞着虎虎生风。 长枪舞动之间,长枪一个枪幕,将雪花隔绝在外。 “好枪法啊,薛兄这一身武艺,恐怕世间能出其右者不过一掌之数啊!”王猛望着薛安都,拍掌赞叹道。 薛安都仍是挥舞着长枪,舞得更加激烈,仿佛薛安都心中有一股怨气需要发泄一般。 “呼!”薛安都丢开长枪,吐了口气,看向王猛道:“景略兄来了?来陪我痛饮!” 薛安都拉着王猛,来到亭中坐下,仆人过来点起炭火,温起水酒。 “薛兄这是怎么了,满脸苦涩?”王猛在炭火旁烤着火,看着薛安都笑道。 “唉,一年了啊,某家投军已经一年了,想不到现在却还一事无成。”薛安都无奈得摇了摇头道。 “薛兄说的这是哪里话?如今将军可是如日中天啊,除了温侯,与贾军师,丞相便是倚重于你了,丞相麾下有三万大军可是听你号令啊!让在下好不羡慕啊!”王猛一脸羡慕道。 “景略会羡慕我?这天下除了这几万西凉军,人人视我为叛贼,以景略的才智,高官厚禄唾手可得,会羡慕我?我可不相信啊!”薛安都摇了摇头道。 “薛兄为何如此?可是有什么心事,不妨说与兄弟听听!” “我自幼习武,武艺有成便想一展所长,随后投靠丞相麾下,我原本以为他行废立之事,乃是有心匡复汉室,可是洛阳之乱却是让我寒心啊。如今恐怕天下人皆是视我如叛贼了!”薛安都吞了口酒,幽愤道。 “将军后悔了?” “唉,后悔又能如何?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薛安都苦笑道。 “将军是丞相的臣子?还是陛下的臣子呢?” “陛下?哪个陛下?”薛安都疑惑道。 “自然是长安的陛下了!” 薛安都眉头一皱道:“长安的陛下?忠于丞相与忠于陛下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还请薛兄如实道来。” “若是如此,某家当初投靠丞相却是为了大汉效力!只是想不到,一腔热血,却成了反贼!”薛安都端起酒樽一饮而下。 “如今却有机会为大汉效力,将军想不想!”王猛继续循循善诱。 “什么机会!”薛安都好似察觉到什么,呼吸急促道。 “诛杀董贼,清君侧!做中兴之臣!”王猛死死的盯着薛安都的眼睛,低声道。 薛安都神色一带,脸庞一阵抽动,急忙道:“景略不要开玩笑,来喝酒喝酒!” “我不是在开玩笑,薛兄是否愿意因此大事!”王猛仍是保持着先前的动作,盯着薛安都的眼睛,薛安都吞了口唾沫,不知如何是好。 “如今董卓麾下人心尽失,董卓麾下,李催郭汜,徐荣,李儒等人不是死便是不知所踪,有何可惧?” “可是还有二十万大军,如何是好?想要诛杀董卓,无异于痴人说梦!景略还是别打这种念头了!”薛安都连连摆手道。 “那二十万大军?还是当初如狼似虎的西凉军吗?剩下的西凉众将,皆是无能之辈,庸庸碌碌,只知劫掠,可谓是将不知兵兵不知将,就是给他三天时间,也不可能集合起来,将军有三万兵马,只要董卓一死,便大局已定!”王猛沉声道,仿佛稳操胜券一般。(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81章 毒士贾诩 “我知道薛兄胸怀大志,你手下那三万大军一直是严格约束的吧?老实说,以你的兵力,会怕他们?”王猛微笑着问道。 “那些兵痞,已经大半年未曾训觉,整日只知道欺负百姓,我还不放在眼里!”薛安都毫不在意道。 “将军愿不愿意做这场大事?” 薛安都摇了摇头道:“景略还是算了吧,就算董卓死了又能怎么样?函谷关之动,陛下厉兵秣马,我们就算诛杀董卓?但能斗得过陛下?” “薛兄不是说你尊的是长安的陛下吗?”王猛会心一笑道。 “唉,当初去投陛下便好了,何至于落得今日的地步啊!”薛安都摇头叹息道。 “那便去投陛下就是了!”王猛又是一句话,直把薛安都吓得酒樽都落到地上。 薛安都死死的顶着王猛,沉声道:“景略,我知道你不会害我,你老实说你到底向着谁!” 王猛倒了杯酒看向远方,幽幽道:“眼前这天子,年纪尚幼,能力平庸,在董卓的欺压下,只得俯首,但以你我二人的能力,一旦诛除董卓,必可一步登天,协助陛下兴复汉室,与洛阳天子争锋也未尝不可!” 薛安都点了点头道:“以景略的才能,有能力做管仲乐毅!” “而洛阳天子,雄才大略,麾下人才济济,有一统天下之势,咱们一旦相助他,必能让其一统关中大地!但正是其麾下人才济济,咱们也可能难以出人头地!” 薛安都沉吟道:“景略是打算诛除董卓,协助洛阳天子,做管仲乐毅?” “不,我想助洛阳天子,一统天下!”王猛陡然语气一转道。 薛安都脸上喜色一闪而逝,随后疑惑道:“可是景略不是说有可能助长安这位与洛阳陛下对峙,能位极人臣,难道甘心屈居人下不成?” “相比我一念之私,我更在乎天下百姓!诛杀董卓,帮助长安天子,虽然能使我才能得以彰显,将来甚至名留青史也不一定,可两地的百姓呢?关中这块地方,若是两股势力对峙,几百万百姓能存留多少?” “投靠洛阳天子,虽然他麾下人才济济,可能难以位极人臣,但为了天下百姓,我王景略不在乎这个!更何况以我的才能,我自信会被陛下所倚重!”王猛将杯中酒一口饮下,目光坚定道。 “景略真乃豪杰也,我薛安都佩服!既然景略有此大志,我愿听景略号令,怎么做,我都听你的!”薛安都欣喜道。 “好,诛杀董卓我来谋划,但是诛杀董卓之后呢?群臣必会拥戴长安天子,所以此时,必定要放陛下入长安!”王猛沉声道。 “函谷关!只有掌控函谷关才能放陛下大军入长安!”薛安都眼睛一亮道。 “只有将军掌控函谷关,才能成就大事!” 薛安都摇了摇头道:“如今的函谷关守将乃是西凉老将胡轸,乃是董卓任命,我想要替代他去守卫函谷关,恐怕不可能啊!” “胡轸不过是无能之辈,不过靠着资历才能守卫函谷关,不过此人极为恋家,极为孝顺,我使人在其母饭菜中下毒,如今算算已经卧病在床,不足以致命,却需卧床休养,胡轸得到消息,必会请求回家照顾其母,到时候你只需请求率本部人马驻守函谷关即可!”王猛淡淡道。 “想不到景略已经谋划良久!若是如此,我便请求驻守函谷关!”薛安都当即答应下来。 “好,到时薛兄去了函谷关后,勤加练兵,等候我的消息!”王猛叮嘱道。 “这是自然!”薛安都点头道。 两人在凉亭中商议诛董大事,开怀畅饮。几日之后,函谷关守将胡轸差人来信,言母亲病重,兼能力不足,请求换防。 董卓忙召集军师贾诩与诸将议事。 “这个胡轸,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倚重的文优,李郭徐荣等人皆以战死,想不到胡轸在这个时候给我出问题!”董卓脸色铁青,一副愤恨的样子。 “既然胡轸无法驻守函谷关,你们有什么人可以推荐吗?”董卓也并未太过责怪胡轸,一来胡轸乃董卓旧将,感情深厚,二来董卓本身也是个孝子,胡轸为此而辞退职务,也是情有可原。 “这……”殿下众将,一个个相视一眼,俱是一言不发。 西凉诸将,一个个安逸久矣,舍不得长安的好日子,不愿前往函谷关行凶险之事。 “主公,末将愿往!”一高大青年拱手出列,乃是张绣。 “主公,末将愿往!”又一将拱手出列,正是薛安都。 “兄长,你怎么也跟我争?”张绣不悦道。 “伯渊,你威信尚且不足,镇守函谷关乃是大事,还是我去吧!”薛安都摆摆手道。 “文和你看……?”董卓看向贾诩问道。 “主公,恐怕只有薛将军可以胜任!”贾诩拱手道。 “那就由安都率领本部三万人马前往函谷关换防,替回胡轸吧!”董卓点了点头道。 薛安都脸色平静,向董卓拱手致谢:“多谢主公信任,末将定为主公守好函谷关,长安定稳如泰山!” “好了好了,你们退下吧,本相乏了,要去休息了!”董卓摆了摆手,示意众将退下,董卓直往后院而去,心里向着几日前心腹献的美女。 众将退下,只剩下贾诩留在最后。 贾诩出的殿来,见得尚未融化的积雪,清瘦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落寞摇头叹息道:“如今董卓的局势,就像这积雪一般,即将消融,李文优啊李文优,你确是将我推到道风尖浪口啊!” “司徒王允府上的工资王猛,最近好像挺不安分的,找过薛安都,今日薛安都居然跟张绣争函谷关守将的位置?那们两个关系一向不错,莫非与王猛有关?” “王允老贼一向不安分,温侯又与王允厮混,恐怕董卓命不久矣啊!”贾诩摇头叹息道。 “罢了,这些事我参与进去,只会使我更加危险,我得想个法子,保全自身才行!”贾诩眉头紧皱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82章 无用 几日之后,薛安都率领三万本部兵马,前往函谷关换回胡轸。 “如今有薛安都在函谷关为外援,长安方面还要谋划一番,贾诩深居简出,很少处理事物,应该不足为虑!董卓心腹牛辅领兵驻守西凉,其余吕布待与成婚,便能作为诛杀董卓的刀。” “唉,只希望吕布将来能随我投靠陛下吧,否则就苦了小妹了!乱世之希望奉先能保全小妹吧!”王允府中,得知薛安都出征消息的王猛谋划着。 “薛安都那边还须磨合一段时间,陛下那边军队也还未练成,这十几万西凉士兵还未真正离心离德,看来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行,董卓只有让他再活一段时间了!”王猛叹息着,觉得此时并不是诛杀董卓最好的时机,决定暂缓一段时间在诛杀董卓。 这一年纷乱不已,先是诸侯讨董,随后董卓西迁长安,袁术洗劫各路诸侯粮草,占据南阳汝南等地,袁绍又反客为主,称霸冀州,公孙瓒占据冀北,与袁绍对峙。 却说青州北海,自孔融回归青州北海,刘辩委任其为青州刺史,带着林仁肇,林冲返回青州,控制青州之地。 青州有三郡三国之地,分别为济南国,北海国,齐国,乐安郡,东莱郡,城阳郡。 孔融回到青州北海之后,得到圣命,有心将治所搬去齐国临淄,但却迫于形势,无可奈何。 青州自黄巾之乱以来,一直纷乱不堪,黄巾起义虽然最后得以平定,但青州的黄巾余党却是全国各郡之中最多的,有百万之多。 而历史上的曹操也因青州黄巾发家,获得百万黄巾人口,其中青壮达到三十万之众,曹操便组建青州兵,成为曹操征战天下的依靠。 青州黄巾余孽甚多,北海郡兵马不过四万,根本没有能力掌控青州局势。 这百万青州黄巾,以攻打征服为生,历史上的孔融,就被青州黄巾首领管亥攻打,最后还引出了太史慈与刘备三兄弟。 但有纷乱,也有伸张正义之辈,黄巾军在经过数年的发展之后,其起义的本质已经发生变化,青州地方,许多豪杰游侠站了出来,组成绿林好汉,一方面保护百姓,另一方面对抗黄巾军。 北海国剧县,乃是北海国治所,也是原先孔融的控制之地。孔融有心为刘辩掌控青州,但实力不足,为保全颜面,改青州治所临淄于剧县。 这一日孔融召集麾下诸将前来议事。 孔融麾下,除林仁肇林冲之外,还有原先的北海大将武安国。 “唉,陛下委任我为青州刺史,不想快一年了,我还是困守北海,一事无成!”孔融望着麾下诸将叹息道。 “大人莫要自责,青州黄巾肆虐,大人想要恢复青州纲常,非短时间内可以做到!”林仁肇拱手安慰道。 “唉,孔融无能,不能完成陛下的大任,我便上书陛下,请陛下替人来打理青州事物!”孔融老迈的脸上,满是落寞。 林冲连忙上前道:“刺史大人莫要妄自菲薄,您德才兼备,镇守青州非你不可!” “你们莫要安慰了,眼见这一年来毫无作为,我是心急如焚啊!” “大人放心,这一年来,我与仁肇整合北海兵马,加强训练,如今大人麾下四万兵马,已经是精锐了!” “大人林冲请战,愿扫平北海境内黄金余孽!” “大人,末将愿做林将军副将,协助将军扫平黄巾贼子!” 林冲拱手请战,随后武安国也表示愿意跟随林冲出战。 “这?仁肇如今我麾下大军可堪一战吗?”孔融问向林仁肇,毕竟林仁肇乃是刘辩委任的青州最高军事统帅。 “士气正胜,可堪一战!”林仁肇点点头道。 “好,就由林冲为主将,安国为副将,领军三万,扫平北海境内黄巾军!”孔融听此,心下大定,点了点头道。 “大人,三万兵马太多,行军耗费粮草乃是不小的开支,北海境内黄巾贼子分散,只需五千兵马可定!”林冲拱手道。 “好,你们就领五千兵马征剿黄巾贼子!” “是,刺史大人!”林冲武安国拱手领命。 几日之后,林冲武安国领着五千兵马出征。北海境内,黄巾势力分散,分布各个山头,林冲五千兵马合成一股麻绳,北海境内黄巾余孽根本不可抵抗。 一个月时间,林冲五千兵马便势如破竹,斩杀黄巾贼三千有余,收编黄巾贼百姓数万。 管亥乃是青州黄巾军中最具势力的一股,活跃在北海郡北部,林冲势如破竹,攻破的黄巾余孽纷纷来投靠管亥。 “大首领要为我报仇啊,我三百兄弟,俱是死在林冲兵马之下!” “那林冲好生厉害,我家首领被林冲三合就给杀了!” “那孔融得了林冲,恐怕要不了多久便会攻打青州的兄弟们了!” “大首领若是还不出手,恐怕我青州黄巾一脉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被林冲扫平的几个山头黄巾余孽纷纷向管亥请求出手。 “军师!这林冲是何人?咱们跟孔融打交道可有些年了,怎么没听过孔融麾下有如此人物?”管亥看向下首一文士,疑惑着问道。 那文士似秀才打扮,戴一顶桶子样抹眉梁头巾,穿一领皂沿边麻布宽衫,腰系一条茶褐銮带,下面丝鞋净袜,生得眉清目秀,面白须长。 “林冲的名头小生也没听过,恐怕是孔融最近招募来的吧?”那文士拱手道。 “吴用啊吴用,你还真是无用,我看你是个教书先生,把你抢来担任我军军师,可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管亥怒骂道。 吴用闻言面色一苦,慌忙拜倒叩头道:“首领小生确实从来没听过林冲的名头啊!首领勿怪,首领勿怪啊!” “你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来气,这两年,怎么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前两年我称霸青州之时,威势一时无二,怎么这两年频频有人出来与我青州黄巾作对?”管亥脸色铁青,拍着桌案骂道。 “大首领不要动怒,那齐国的秦叔宝,罗士信不过是普通的游侠罢了,哪里敢与首领相提并论!”吴用连忙安慰道。 “狗屁,那秦琼罗士信是普通的游侠?普通的游侠几个月能拉起几千好汉与我作对?”听了吴用的奉承之言,管亥气急,一巴掌拍在吴用脸上,吴用那嫩白的脸上,登时泛起一个通红的巴掌印。(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83章 管亥围北海 吴用捂着通红的脸庞,只感觉秀气的脸庞,迅速红肿起来,像一个通红的苹果一般。 “大首领恕罪,大首领恕罪,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吴用惊慌失措,连连向管亥磕头认罪。 “真不知道你这个书生有什么用?还智多星?你既然智多如星辰,那你给我想个法子,如何对付那林冲!”管亥怒气冲冲,将怒火发泄到吴用身上。 吴用捂着肿得像馒头一般的脸庞,低着脑袋,急得满头大汗。 “快点,想到没有?”管亥盯着吴用,敲打着桌案喝道。 吴用不过一教书先生,阴谋诡计尚可,可让他想战阵对敌之策,着实为难他了。 但好歹吴用也是有些机智的,好办法没有,笨办法却也让他想出来一个。 “大首领,孔融所仪仗者不过是一个林冲罢了,北海各地咱们势力分散,若是势力集中那林冲万万不是对手的!不如大首领领着大军攻打北海,杀杀孔融的气焰如何!”吴用看着满脸胡茬的管亥,试探的问道。 “罢了罢了,起来吧,我看你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管亥摆了摆手道。 “多谢大首领,多谢大首领!”吴用劫后余生,连忙起身向管亥拱手致谢。 “如今也只有我亲自出马了,在让那孔融发展下去,恐怕我青州黄巾要落得并州黑山一个下场!”管亥起身,对着众首领喝道。 “还请大首领发兵,杀杀孔融的气焰!” “遍观青州,能对付林冲者只有大首领了,孔融不过一匹夫,不知从哪得了个猛将,就敢对我青州黄巾动手,我看他是不知道大首领的威名!” 几个首领听了管亥的话,纷纷叫嚣道。 “哼,即可传令各路首领,某家亲率八万大军,围攻北海,我倒要看看,这林冲有几斤几两,让孔融有此底气,敢与我青州黄巾作对!”管亥大喝道。 “是,首领!” 几日之后,青州各路黄巾汇聚北海,共八万大军,向着北海剧县而去。 北海剧县,孔融得到消息,惊慌失措,连忙召集众将前来议事。 “这可如何是好啊,剿灭北海境内的黄巾贼,不想惹来了管亥!”孔融惊慌失措对着林仁肇几人问道。 “大人放心,黄巾贼不过是群乌合之众,看我武安国将他杀的落花流水!”武安国挥舞着铁锤叫嚣道。 前段时间,武安国随着林冲征讨北海境内黄巾,连战连捷,如今却是信心大增了。 “不可!黄巾贼合八万之众,来势汹汹,我军虽然修整一年,可敌军却数倍于我军,非是黄巾贼子的对手啊!”林仁肇连连摆手道。 “我军刚刚士气大增,若是不与其交战,岂不是让黄巾贼小视了?”武安国大叫道。 “我军只是暂避锋芒罢了,待时机成熟,便反攻黄巾!”林仁肇解释道。 “林将军?以你之见,该当如何?”孔融连忙问道。 “如今当收拢各处百姓,据城而守,黄巾军远道而来,粮草必定不足,咱们据城而守,黄巾贼用不了多久便会退去,咱们在趁其退军攻击,必定可大获全胜!”林仁肇沉吟一番道。 “好,就依林将军所言!”孔融扶掌大赞,点了点头道。 军令一下,北海郡兵马立即行动起来,将各处百姓,迁往各处县城,一点东西都不留给黄巾军,准备据城而守。 几日之后,八万黄巾军兵临剧县城下。 管亥手指大刀,纵马而出。 “孔融给老子出来!”管亥对着城墙叫嚣道。 孔融刚欲上前搭话,却被林仁肇给拉住,“大人不用理会,让他骂一阵,我军不用理会,只会让其丧失士气。” “这,好吧!”孔融点了点头,又回到将士身后。 “孔融你出来啊,某家所来只为粮草,你要是交出十万石粮草我便退军!对了还把那林冲也给我交出来任我处置。如若不然,我大军攻破城池,老幼不留!” “孔融你身为青州刺史,连我一个莽夫都怕了不成?” 管亥在城下叫骂了大半天,骂的嗓子都冒烟的了。却不见城墙有任何动静,又见城墙上的青州军一个个戒备森严,不由得恼怒不已。 “哼,给我在城下扎营,将四门给我团团围住,我就不信你小小剧县能坚持多久!”管亥回军下令道。 城墙上,林仁肇见此神色一震道:“管亥叫阵了半天,此时黄巾贼定然士气低迷,正是斗将的大好时机,谁敢出战叫战?” “我去看看那管亥有何本事!”不待林仁肇说完,林冲便冲下城墙,纵马挺枪而出。先前管亥在城下叫骂,骂的最多的便是林冲,若不是林仁肇压着,林冲早就出战了。 剧县城门大开,林冲纵马挺枪而出大叫道:“逆贼休走,林冲在此!” 管亥刚刚回归本阵,却见林冲出战,不由得大怒,飞马来战林冲。 “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敢与我黄巾军为敌!”管亥大怒,飞马间,挥舞长刀,一招泰山压顶,直往林冲满门袭来。 这管亥却也不凡,演义中,刘备三兄弟持援北海,管亥与关羽大战数十回合,才被关羽斩杀。 林冲被管亥骂的窝火,心里只想速胜管亥,振奋军心。故而管亥一刀泰山压顶劈开,林冲也不躲避,长枪一横,便迎向那长刀。 金铁相交之下,火星四溅开来。 两人被反震之力一震,兵器瞬间弹开,管亥持刀双手一阵发麻,林冲却只是在背后微微一抖,便缷去劲道。 谁高谁下,一目了然。 “呵,不过如此,今日我便让你丧命于此!”林冲冷哼一声,长枪一抖,两朵枪花闪现而出,一招双龙出水,直取管亥双眼。 林冲在水浒中,乃是数得上的高手,论正面交战,未尝一败,乃是用枪名家,在民间有‘马上林冲,马下武松’的美名。 虽然林冲经常有与许多无名之辈大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的情况,但这却是林冲的习惯,并不能真正看出林冲的实力。 林冲不仅擅使长枪,更擅长蛇矛,但管亥乃一个猛将,用的长刀走的是大开大合的路子。蛇矛走的也是刚猛的路子,若是与其硬拼,恐怕难以取胜。故而林冲选了更为灵巧的长枪对战管亥,打算以巧破敌。 两员猛将对决,却不能以回合数来看待其真正的实力,还要从其兵器,风格状态,等多方面来分析。 比如冀州的高览,曾经与许褚大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却被赵云袭击一枪秒杀,虽然如此,只能说赵云实力强大,却不能说高览实力太差。 而战场上的林冲与管亥也是如此。 两人交战十余回合,林冲先是想凭勇武,早点解决管亥,却发现不但不能如愿,反而隐隐被管亥压制。 林冲稍微思忖,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他使得是大刀,大开大合,我用长枪与他硬拼,凭借武艺能占据上分,却耗费气力,有些划不来!看来只能用老办法,寻找破绽来杀敌了!” 林冲心思一转,一改先前出招的刚猛凌厉风格,枪法变得虚幻起来,与管亥游斗起来,同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寻找着管亥的破绽。(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84章 书生毒计 林冲枪法风格一变,变得虚幻起来,一杆长枪,虽不是神兵利器,但枪杆却是采自上等的牛筋木,韧性十足,枪头也是镔铁打造而成,寒光凛凛。 这杆长枪,在林冲这枪法宗师手上使来,当真是变化无穷。 两人大战四十回合,不分胜负,但在林冲那稳如泰山的防守之下,管亥直占不到一丝便宜。甚至有时候,林冲陡然一记杀招,却让管亥防不胜防。 见久攻林冲不下,自家军队又不似先前那般士气如虹,为自己呐喊助威,而剧县城墙上,在林仁肇的带领下,一个个将士为林冲呐喊助威,甚至武安国亲自击鼓为林冲鼓舞士气。而那群黄巾军不过一群反贼,却哪里懂得那些军中门道。 管亥不由得心中变得急躁起来,刀法渐渐乱了。 管亥刀法渐乱,一刀砍向林冲,却不料刀势过猛,难以抽身而退。 “喝!”林冲瞅准时机,大喝一声,长枪一转,一点寒光直往管亥心窝刺去。 管亥吓得惊骇欲绝,此时他正出于旧力已绝,新力未生之际,想要挥刀格档却是难以做到。但管亥也是经验丰富的老将,自加入黄巾以来,有数年时间,厮杀经验丰富。 危难之中,管亥见不能挡住这一招,所幸丢下手中的长刀,身子猛地一转,点点血花在渐在长枪那散发着寒光的枪刃上。 却是管亥见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只得躲了胸口要害,林冲那一枪正好刺中了管亥右肩琵琶骨。 这个地方虽不是人体要害,对于武将来说却也是很大的伤害,一时间,管亥只感觉右臂提不起丝毫气力。 “驾!”管亥连忙左手拉过缰绳,调转马头回归本阵。 林冲本欲去追,却见黄巾军中,管亥心腹一拥而上,前来护住管亥。 “快,大军围攻,给我杀了他!”管亥捂着右肩膀伤口,大叫道。 此时交战之处乃是东门,有两万大军团团围住,其他三门也各有两万大军。这两万大军,得了管亥的命令,一拥而上,便要撕了林冲。 林冲怡然不惧,身后的城门打开,武安国挥舞铁锤,骑着高头大马,身后领着五千兵马,来援林冲。 “兄弟们随我杀!”见身后援军到来,林冲也打消了回城的心思,纵马杀入黄巾军中。 黄巾军虽有两万之众,但兵甲不全,有的使用的甚至是锄头等农具。而青州军虽只有五千,但装备精良,又经林冲,林仁肇训练了大半年,可以称得上是精锐了。所欠缺的不过是战场厮杀的历练。 一时间,剧县东门之下,血肉横飞,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林仁肇亲自登上城头,击鼓为青州军鼓舞士气,而黄巾军阵后,管亥也拉扯着嗓子指挥:“兄弟们给我杀。” 两军喋血城下,青州军虽然人少,但有林冲这员猛将带头厮杀,黄巾军虽人多势众,但也只是堪堪与青州军战平。 两军厮杀半个时辰,城下尸体遍布,突然从两侧城墙传来一阵喊杀声。 “将军不好了,南门,北门的黄巾贼子都向着东门杀来!”城墙上,自南门,北门两个士卒跑来向林仁肇禀报。 “退军,再杀下去,我军占不到便宜!”林仁肇下令道。 “是,将军!” 林仁肇命令一下,城墙上传来一阵鸣金之声。 “将士们撤军回城!”林冲听到鸣金收兵的信号,不慌不忙,下令撤军。在林冲的掩护下,剩下的三千多兵马徐徐撤入城中。 黄巾军欲趁此机会攻入城中,城墙上一阵箭雨袭来,万箭齐发阻拦了黄巾军的脚步。黄巾军只得眼睁睁看着青州军撤入城中。 此战青州军出战五千将士,伤亡过千,可谓惨烈,而黄巾军在林冲的带头厮杀下,也有两千多的兄弟长眠城下。 青州军以五千兵马冲杀己军两万人马,战损比居然达到二比一,直让管亥心中怒火中烧。传令八万兵马将剧县团团围住,就在城下安营扎寨。 当晚,管亥的大营中。 管亥脸色苍白,坐在首座上,殿下站着几个黄巾军首领。 几个首领俱是脸色不好,管亥草草包扎一番,捂着伤口,也是一言不发。 只有吴用站在下手,对着这些性情残暴的草莽,不知如何是好。 “军师。”管亥淡淡的叫了声。 “大首领有何吩咐!”吴用如堕冰窟,满头冷汗的拱手道。 “好了,我军新败,全是你当初建议我攻打北海的结果!如今他们坚壁清野,我军所带粮草不足,他们据城而守,时间一久,我军必败,如今该怎么办?”管亥拍打着桌案怒喝道。 吴用低着脑袋,不知如何是好,心里却在暗骂着:“什么叫我建议你出兵?明明是他们建议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当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不对,他们连兵都算不上,是反贼!” 一时之间,吴用心里只把管亥的八辈祖宗骂了个便,心里对这群草莽的恨意达到了极点。但没办法,如今自己的性命还拿捏在这帮人手里。 吴用忍气吞声道:“大首领,不如退兵吧!” “退你妈的兵,你叫老子来,老子被林冲打成这样,你叫老子退兵?”管亥气极,又是一巴掌打在吴用脸上。 “大首领,这人见吴用,还真是无用,不如将他杀了吧!”一个首领见了吴用这副穷酸相,不耐烦道。 “不要杀我,大首领饶命啊!”吴用连忙跪倒在地,拉着管亥大腿,哭丧道。 “妈的,老子还没死!”管亥一脚把吴用踢开,冷冷道:“我在给你一个机会,快点给我想个对付青州军的法子,不然我要你好看!” “我这就想,我这就想!”吴用连忙叫道。 人在生死关头,往往能爆发潜能,吴用绞尽脑汁,还真让他相出个法子来。 “大首领,有了,我想到了!” “有什么办法,快说!”管亥坐会座位,不耐烦道。 “大首领,青州军所仪仗者乃是林冲,若是这林冲不肯为孔融效力,甚至是听咱们的话,青州军便不足为虑了!”读书人说话总是遮遮掩掩,吴用也是这样,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办法。 “好,军师好胆色,来人啊,给军师备马入城说服林冲来投!”管亥不怒反笑,盯着吴用厉声道。 “大首领小生不是这个意思,这段时间,我调查林冲,发现林冲有一个娘子,他们二人十分恩爱,若是把林冲娘子抓来,这林冲不就听咱们的话了吗?”吴用连忙道。 林冲来到青州,刘辩考虑到可能数年林冲才能回到洛阳,又见林冲尚无子嗣,因此让林娘子跟随林冲也来了青州,不想今日让吴用钻了空子。 “还真是书生毒计啊,这种歹毒的计谋也只有你们读书人才想的出来吧?”管亥看着吴用的脑袋,心里一阵发凉道。 旋即管亥摇了摇头道:“计是好计,只可惜剧县防备森严,莫说将捉拿林冲妻子,便是想要进城都不可能!”(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85章 阴谋得逞 听了吴用的计谋,管亥连连摆手道:“不可不可,剧县防备森严,如今四门紧闭,莫说捉拿林冲妻子,就是想要进城也是不可能的!” “大首领,兵者诡道也,大首领如今又受了伤,不妨以此为由,暂且退军!等剧县防备松懈,捉拿林冲妻子之后,胁迫林冲,大首领在卷土重来如何?”吴用连忙劝道。 “说来说去,不还是为了退军?我军刚来,被林冲败了一阵,就此退去,青州兄弟会如何看咱们?不是让天下人耻笑?”管亥听了大怒,一掌拍在桌案上,扯动右肩伤口,直疼得一阵龇牙咧嘴。 “大首领只需忍耐一时,待控制了那林冲,北海不是旦夕可下?到时候谁敢耻笑大首领?” “况且大首领受了伤,需要将养一段时间才能出战,若是明日林冲再来叫阵,谁能与他对战?” 吴用循循善诱着,为了自己的计划,说服管亥退兵。 一说起林冲,管亥颇为意动,显然对林冲有些恐惧,若是他再来叫阵,如何是好?管亥看向其他几个首领问道:“你们呢?怎么看?” 这些人被林冲率军打了老巢,对林冲可谓是有怕又恨,听了吴用的毒计,自然是希望以此报复林冲了。 于是几个首领拱手道:“军师所言甚是,还请大首领退兵!” 管亥点了点头看向吴用道:“好,那某家就退兵,只是这捉拿林冲妻子的事,怎么办才好?” “小生愿执此任务!”吴用拱了拱手道。 “你需要多少兵马同行?”管亥脸上一喜问道。 “人多反而容易暴露,只需两个小童同行即可!” “两个小童?”管亥眉头一皱,有些不放心,不过却不是担心吴用的安全,而是担心吴用背叛。管亥眉目一转,沉声道:“两个小童我不放心军师的安全,我在派一百亲兵保护你的安全!” 吴用眉头一皱,躬身道:“谢大首领!” “好了,传令下去,全军准备撤军!明日拔营!”管亥摆了摆手下令道。 “是,大首领!” 第二日清晨,八万黄巾军便撤离剧县。城墙上,得到消息的青州几位将军,纷纷上得城墙。 “这是什么意思?昨天刚到便撤军?莫不是管亥死了?不对不对,我那一枪杀不了他的啊!”林冲摇了摇头疑惑道。 “林将军,此时黄巾贼撤退,是不是应该乘胜追击?”武安国期待道。 林仁肇摇了摇头道:“不可,他们撤退不见一丝慌乱,恐怕有诈,诱我军出击!” “你们几人,率领斥候前去查探!”林仁肇指挥着几个斥候道。 “是,将军!” 一日之后,斥候来报,言黄巾贼已经退军,回归各地了。林仁肇放下心来,下令打开城门,放百姓出入。 这一日的剧县城内,一个郎中打扮的人走在街道上。这人长相清秀,手里拿着一根竹棍,竹棍上镶着一块帆布,上书“包治百病,专治各种疑难杂症!”身后的两个小童,提着一个药箱。 一行人来到林府门前,吴用低声对着身后的小童道:“确定林冲不在?” 这两个小童俱是十四五岁的年纪,黄巾军中这中年纪的不在少数,乃是吴用挑选的极为机灵的两个。 “先生,调查清楚了,林冲每天都会去军营,此时绝对不在家!”小童保证道。 “那林夫人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去买菜,先生这个时候应该正好可以碰到!”另一个小童也是肯定道。 吴用点了点头,在林冲府门前转了起来,嘴里还念叨着:“祖传秘方,专治各种疑难杂症!”果不其然,不过一会儿,林娘子与两个侍女提着菜篮子出得门来。 “夫人,要不要赶他们走?”一个侍女见了吴用一副神棍的样子,皱眉道。 “算了,游方骗子,不必理会!”林娘子淡淡道。 “祖传秘方,专治各种疑难杂症,专治不育之证!”见林娘子不理会,吴用不以为意,又是叫了一声。 吴用这句话可说道林娘子心坎了,与林冲成亲数年,可却未曾为林家留后,久而久之,却成了林娘子的心病。 听了这句话,林娘子前进的步伐一顿,向着吴用走来,躬身一礼道:“这位先生请了,先生能治不育之证?” 吴用背对这林娘子的眼中,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回过身来,对着林娘子躬身一礼道:“不错,小人世代行医,祖传秘方,包治百病!” “夫人别信他,一看他就是骗子!”侍女在一旁低声道。 若是平时,林娘子肯定也是不信,可吴用那句专治不育之证,却是说道了林娘子的心坎里,哪怕是现代人的机智,也有疾病乱投医的情况,更何况林娘子这个见识浅薄的古人。 “今天你们去买菜吧,我就不去了!”林娘子将菜篮子递给侍女,低声道。 “是!” “先生,下人不懂事,请进府一叙!”林娘子对着吴用恭敬道。 林娘子将吴用迎入府中,两人分主次坐好,林娘子道:“不瞒先生,小女子与夫君成亲已经数年,却未曾为林家留后,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能为林家留后,一直是我的心愿,不知道先生是否可以帮我看看?” “来,我替夫人看看!”吴用点了点头,林娘子伸出右手,让吴用把脉。 吴用故作姿态得把着脉,脸上可谓是姿态百出,直让林娘子看的心惊胆颤。 吴用收回右手,林娘子担忧道:“先生,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生育!” 吴用眉头紧皱道:“有,自然是有!” “还请先生诊治!”林娘子惊喜道。 “治是能治,只是在下这里还没带将药物带齐,待我回府去取吧!”吴用沉吟道。 “那先生需要多久才能见效?”林娘子点了点头问道。 “我家十代祖传秘方,只需一副药即可见效!”吴用摇头晃脑,一副神医的作态。 “一副药就可见效?我陪先生去取!”林夫人惊喜道。 两人与两位童子出得府来,林娘子身后还跟着两名侍卫。几人在街头巷尾转着,来到一处僻静的胡同。 “先生,怎么?这里没路了啊!”林娘子疑惑道。 吴用也不搭话,一记掌刀砍在林娘子脖颈间,林娘子顿时昏死过去。 “你们是什么人?”两个侍卫惊慌失措的冲了上去。却见胡同口,又走来几个黄巾军打扮的百姓。几人一拥而上,便杀了两个侍卫。(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奇军突现 “军师,现在怎么办?”见林娘子被控制住,两个侍卫也被杀,一个黄巾军赶忙问道。 “去将准备的马车推过来!”吴用不慌不忙道。 不一会,黄巾军打扮的百姓推开一辆破旧的马车。吴用吩咐人把林娘子抬上马车,用一张席子垫着。 “药箱拿来!”吴用取过药箱,拿出一袋面粉,涂在林冲妻子的脸上,又取出一快白布盖在她身上。 如此一来,林冲娘子刘备吴用化妆成了一具尸体。吴用又取出三件孝衣来,自己穿了一件,又让两个童子一人穿了一件。 “我们先装作出殡混出城去,你们在后面跟上,别露出马脚!”吴用叮嘱道。余下几人对吴用的机智佩服不已,纷纷点头答应。 若是平白挟持一个女子出城,自然是不可能,可吴用将林冲妻子打扮成一个尸体,却轻易的混出城来。其他黄巾军也陆续混出城来。 一行人来到剧县城外五里之处汇合。 “军师,大首领说让你带林冲妻子到青山去见他!”一个黄巾军倨傲道。 青山在北海郡之北,距离剧县有百里之遥,乃是青州黄巾的一个山头。 “那林冲到时候会到青山去救她吗。”一个黄巾军有些不信道。 “我已经将书信留在林府了,这段时间,据我观察,林冲与他娘子极为恩爱,哼,有她在手上,不怕林冲不来!”吴用冷笑道。 一行人商量好,便向北而去。 却说此时天色昏暗,正是中午十分,却天上乌云密布,好似大雨倾盆的样子。 “真是晦气,看着样子怕是要下大雨啊!若是被他林冲追来该怎么办?”此时正是三月时节,虽不是梅雨时节,但一旦下起雨来,却是连绵不绝,造成地面泥泞不堪。不似夏雨一般,下一阵便好。 吴用脸色一沉,低声道:“不要声张,下了雨再说,下雨便不能赶路吗?” “可是这娘们怎么办?”一个黄巾军看向已经苏醒的林冲娘子。 林冲妻子也是不笨,先前被擒只是被吴用所诱惑,如今得知自己的处境,却是表现的很冷静,不见任何慌乱。 吴用看了林冲妻子一眼,点了点头道:“给我好生照顾着,攻破北海,就靠她了!” 话音刚落,天上便一阵雨滴落下,不一会雨势甚急。 “前边有个破庙,咱们去躲避一下吧!”一个黄巾军叫道。 一行人来到破庙躲雨,前脚刚踏进庙宇,天色逐渐黑暗,仿佛夜晚一般,瓢泼大雨便从天而降。 “他娘的,这天气怎么这般诡异?”一个黄巾军叫骂道。 一行百人来到破庙安顿下来,这破庙不过百余平方,残破不堪,其上供奉的神像也灰尘密布,好似至高神太一,又似上古先贤。 却说破庙以西,一行十余人纵马而来,皆是身披蓑衣,为首乃是三人。 当先一人乃是一个二十七八的大汉,鄂下留着三寸胡须,相貌英俊,身高八尺有余,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提着一杆长枪。背负一把长弓,马背上还悬着一壶箭。 第二人,乃是一个三十余岁的大汉,身高九尺有余,长得膀大腰圆,虎背熊腰,皮肤黝黑,有些丑陋,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他两边腰间,俱是别着一柄短戟,除了这两柄大铁戟之外,又别着十数支小了不知多少号的短戟,此人虽然相貌狰狞丑陋,但他眼中却不见一丝杀气,显然是个良善之辈。 这第三人却是一个少年,模样青涩,唇上还有些淡淡的胡须,长得唇红齿白,模样英俊,脸上的棱角还未分明。但这少年,显然也有武艺傍身,长得高大无比,与旁边的大汉不逞多让,手里还擎着一把大铁枪,看上去足足有数十斤重。 三人身后,十余人也各个手持兵刃,一看就是武艺不凡之人。 “唉,听闻黄巾贼兵围北海,我等千里持援,想来凑凑热闹,想不到刚到北海就听闻管亥退兵!这管亥是耍得什么花样?”持枪少年嘟囔着。 三人身后,十余个大汉纷纷大笑道:“一定是管亥那贼厮听闻信哥来援,吓得跑了!” “哼,你们可不要拍我的马匹,我虽然在齐国绿林混的风声水起,可还没到让管亥望风而逃的地步。可恨让那管亥逃了,不然定让他尝尝我铁枪的厉害!”那少年叫嚣道。 “小弟还真是有兴致,这么大的雨还有心思开玩笑!”腰间别着铁戟的大汉也取笑道。 “好了,前面有间破庙,咱们去避避雨!”为首的大汉喊道。 “大哥,那北海咱们还去不去了?”少年问道。 “咱们聚在一起,只为惩奸除恶,既然管亥退兵,就不熟剧县了!”为首大汉摇了摇头道。 一行人来到破庙前,将战马栓在屋檐下,脱去蓑衣抖了抖身上的雨珠。 “大哥,咱们进去吧!”前面提着长枪就要进门。 那大汉一把拉住少年,指了指门前无数的脚印。 一众游侠都是混迹江湖的老手,看了大汉的眼神,一个个拿起兵器,防备起来。 为首大汉走上前来,敲了敲门,沉声道:“此间可有人在?我等行路至此,突降大雨,希望歇息片刻,待雨停了便走!” 破庙内,吴用等百人听了马蹄声便紧张起来,一个个那些兵器戒备起来。地上点起的火把,好似被这紧张的气氛给影响了,火光左右摇晃着。 吴用心中一慌,担心是林冲率兵追来,连忙沉声道:“这庙宇狭小,实在挤不下去了,烦请另寻他处吧!” “可恶,这庙宇又不是你家的,我想来就来,想走便走!”庙外那少年也是个急性子,听了吴用这话,长枪一扫,便将那庙门轰开。 那少年手持长枪踏进庙来,门外冷风涌进破庙,将地上的火堆吹得一阵摇晃。 黄巾军见不是林冲率兵追来,松了口气,一个黄巾军手持兵器走了上来:“哪里来的小子,老子说这里待不下去了,还往里冲,急着给老子叩头呢?”(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87章 路见不平 “呦呵,这么多人,还真呆不下!”那少年怪叫一声,脸上满是冷笑。 “士信,不要胡闹!”大门处,那两个大汉也跟了进来,手持长枪的大汉,连忙拉住罗士信,低喝道。 这两人却是因为大事件乱入而出的秦琼罗士信两人。这乱入而出的两人,俱是正史猛将,但冥冥之中,系统却将两人的关系弄得与演义一般。秦琼罗士信二人盘踞青州,为青州绿林的好汉,与无道的官府作对,与黄巾军作对,惩奸除恶,保护百姓。 而另一人却是典韦,典韦乃陈留人士,因为杀人犯罪,而躲藏起来,但典韦为人却是善良,杀人也是除恶,得知青州秦琼,罗士信等人的事迹,便慕名前来投靠。秦琼见典韦武艺不在自己之下,虽相貌丑陋,但心性善良,于是便接纳了他。 此次管亥兵围北海,孔融在青州,一向是贤名远播,秦琼等人商议一番,决定前来帮助孔融御敌,不想半路上得知管亥退军,准备回去之时,却天降大雨,正好在此地碰到了吴用等人。 秦琼推开罗士信,上前拱手道:“这位兄弟请了,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还请行个方便!”说完,秦琼还取出一吊钱递给那黄巾军。 黄巾军眼睛一亮,一把接过钱,在手机掂了掂,便看向吴用。 秦琼见此,也看向吴用,这里近百人,都是百姓的打扮,但却个个手持兵刃,只有吴用一人书生打扮,一旁还坐了个女子,秦琼眉头一皱感觉颇为怪异,但也看出了吴用才是尽头的人。于是拱手道:“还请先生行个方便!” 吴用看了眼秦琼几人,个个手持兵刃,看样子勇武不凡,尤其是那少年,一枪便把大门给轰开了,而那个壮汉长得虎背熊腰,腰间别的两把铁戟也是让人不寒而栗,恐怕这伙人不是良善之辈。 吴用心中有些害怕,但自己这边人多,是他们的数倍,总算给吴用壮了壮胆子,并且自己这边还有个林冲妻子,若是泄露出去,也不好办,于是吴用起身拱手道:“实在不好意思,这间庙小,容不下这许多人,还请另寻他处吧!” 吴用说的却也是实话,眼下这百人都挤在一起,中间只有一个火堆,秦琼率领的十余人,也都是在屋檐下避雨,根本进不来。 “可恶,收了钱还赶我们走?这破庙是你家的不成?”罗士信少年心性,却是个火爆脾气,当下长枪一指,大怒道。 “这庙宇就是我家的,你把我家门打坏了,这吊钱就当做赔偿吧!”那个收了秦琼钱的人掂了掂手上的钱,冷笑道。 “这里实在挤不下去了,你们换个地方吧!”也有老实的黄巾军在一旁唱腔。 “哈,挤不下去?”罗士信却是怒了,那长枪就往地上一插,地面顿时一震,那长枪就穿过地上的石板,笔直的插在地上。 “现在还挤不挤的下?”罗士信虎目一扫,冷喝道。 秦琼典韦等人,也是被这伙黄巾军给激怒了,都是冷眼旁观,任由罗士信处理此事。 众人被罗士信这一手给震住了,这庙宇下铺的乃是巨大的青石板,足足有三寸的厚度,这么厚的石板,几个人砸都砸不穿,可罗士信这一下,不仅没让石板开裂,反而是凭空穿透,这得多大的力气?对力度的控制得有多娴熟? 几个黄巾军见此,齐齐吞了口唾沫,吓得连连后退。但也有感觉己方人多势众的,并不怕罗士信,站了出来,叫道:“说了挤不下,便挤不下,快快离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哼,给我滚出去!”罗士信大怒,顿时一个箭步便欺生而上,两手并用,直接一手一个,抓住黄巾军的胸口,便提了起来。 “给我出去!”门口的下属见此,纷纷上来,罗士信便将手里提着的两人,给丢了出去,这两黄巾军哪里受的了罗士信这么大的力道?当即就躺在雨地里呻吟。 “兄弟能给我并肩上!”一个黄巾军命令道。 瞬间,便有十数个黄巾军向罗士信扑去,但罗士信岂会惧怕这些黄巾军?身子一摆,便将扑来的黄巾军一个个打倒在地,又一个个的提起来,丢到了庙外。 一众黄巾军连连后退,罗士信拍了拍手,四周少了小半的黄巾军,破庙也变得宽敞起来。“现在挤的下去了吧?在聒噪,把你们都扔出去!”罗士信威胁道。 “不敢不敢,你们尽管待,相待多久就待多久!”黄巾军惊恐道。 “小弟莽撞,多有得罪,待雨停了,我们便走!”秦琼向吴用拱手道。又吩咐手下兄弟将罗士信仍出的人扶了回来,但那些人被罗士信给打怕了,都是不敢进庙,缩在走廊上打着冷颤。 吴用见罗士信勇猛,也不敢在得罪他了,躲在一边烤着火。一时间场面变得诡异起来。 秦琼环视一皱,最终将目光落在林娘子身上,林冲妻子乃是大家闺秀,贤良淑德的样子一看便知,而吴用却是个穷酸秀才的打扮,再看其他人,手持兵刃,一副草寇的模样。 林娘子见秦琼看来,心中一动,使劲得打着眼色,脸上满是乞求的目光。一旁吴用见此,暗叫不妙,连忙拿了把匕首抵债林娘子腰间。感觉到背后那寒冷的匕首,林娘子在不敢有任何动作了。 秦琼心下一沉,感觉恐怕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被人挟持了,这种事秦琼可遇到过不少,秦琼在齐国一代,便是专为百姓做主的绿林好汉。 秦琼眼珠子一转,旁边的罗士信等人便明白是什么意思,几个人对视一眼,手持兵器,防备起来。 所说剧县大营,林冲本在训练士兵,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林冲便回到家中,却见吴用留下的书信。 “若想保住你妻子的性命,便一人来青山见我!”后面还留着管亥的名字。 林冲大惊失色,连忙召集下人询问,一番询问才知道妻子第一个游方郎中骗走了。 “唉,娘子你这是何苦呢?”得知妻子是因为没有怀上子嗣,心中期盼,被人利用这个弱点被骗走,林冲心里既是气恼,又是暖意。 一番思忖,林冲便下令道:“去通知林将军,就说我娘子被黄巾贼掳了去,我去救她了,请林将军守好北海,我若是不能回来,便代我向陛下谢罪!林冲不能为陛下效力了!” 林冲不悲不喜向下人交代一番,提着丈八蛇矛,披上蓑衣斗笠,跨上战马,冒雨便向青山奔去。 这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下了一个时辰左右,便停了,只是雨势甚急,古代的道路,可不像现代水泥地一般,一场雨过后,地面便坑坑洼洼,有的地方还坍塌不少。 破庙里,见雨停了,秦琼几人对视一眼,起身出得庙来。牵了战马,便向远方而去。 “秦大哥,刚才那姐姐,明显是被他们挟持的,怎滴不让我救人?”罗士信埋怨道。 “那破庙太小,若是动起手来,恐伤了她,况且他们那么多人挟持一个女子,恐怕有什么阴谋,待他们出来,咱们悄悄跟上去看看!”秦琼解释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88章 定计 破庙内。 “军师,那些人骑马走了!”一个黄巾军在外张望着,见秦琼等人策马走远,连忙回报吴用道。 “呼,这煞星总算走了!” “乖乖,那人坐在那里,我都不敢动一下!” “这得多大的力气?我的天,这石板真的被他弄出个窟窿啊!” 几个黄巾军围在一起,看着地面上罗士信长枪敲出的窟窿,啧啧称奇。 “好了,咱们启程吧,这伙人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好生诡异!”吴用眉头紧锁,沉声道。 一众黄巾军也怕再生事端,大雨一停,便开始启程向北方青山而去。而另一边相隔一里左右的山坳里,秦琼等十数人却躲在此处。 “秦大哥,他们向北而去了!” 秦琼看了一眼四周,低声道:“兄弟们,我与士信典兄弟去看看他们搞什么鬼,你们先行回齐国去吧!” “秦大哥你们小心!”几个绿林好汉纷纷向秦琼拱手告辞。而秦琼,罗士信典韦三人却悄悄跟了上去。为了避免被吴用等人发现,并未骑马,不过秦琼三人武艺高强,速度上却是快了吴用等人一筹。以三人的武艺,吴用等黄巾军却是难以发现。 吴用等人挟持林冲妻子,又无战马,只得步行,又担心林冲率兵追赶,于是走的是偏僻山路,一天下来,最多也只行得十数里。好在山林之中,更是让秦琼等人如鱼得水,几天下来,也没有发现秦琼等人,反而让秦琼等人探听得吴用的打算。 一处隐蔽的丛林中,秦琼三人围在一起谋划着。 “原来那女子是林冲的妻子,管亥他将其抓住,是为了威胁林冲?这书生好毒的心思啊!”典韦惊讶道,感叹着吴用的歹毒。 “如今此事被咱们发现了,却是得管一管,这段时日,林冲率领北海兵马东征西讨,俨然成了北海的支柱,若是让他被管亥所制,恐怕青州纲常不存啊!”秦琼摸了摸胡须,沉声道。 “这还不简单?我出去将黄巾贼都杀了,将那姐姐救出来不就行了?”罗士信提着长枪就欲起身。 “不要冲动,林冲妻子还在他们手上,若是误伤便不好了。并且救出她又怎么样?青州黄巾同样肆虐,得想个万全的法子!”秦琼连忙阻止道。 “救人容易,以咱们的功夫,便是千军万马也能救,况且他们还要利用那姑娘,暂时不会有危险,当务之急,却是找到林冲,万不能让他受管亥所制!”典韦想了想道。 秦琼颇为惊讶的看了典韦一眼,想不到典韦还有这个见识,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咱们尾随而去,半路上找到林冲在一同商议。” 却说那林冲,担心妻子,一路赶路,却不想那日暴雨过后,地面坑洼不堪,马前失蹄,林冲战马不幸被折了马腿,不能赶路,林冲无奈,只得步行向青山而去。 几日过后,吴用等人上得青山,青山乃是黄巾军一个据点,黄巾军防备森严,秦琼等人便在山脚下隐藏起来,等候林冲到来。 这一日山脚下,林冲心急如焚,便向青山赶来。 “是了,传闻林冲豹头环眼,善使蛇矛,就是此人,咱们快拦住他!”躲藏在林中的罗士信大叫一声,便跳了出来。 “烦请通报,林冲来了!”林冲见了罗士信,误以为是黄巾军喽啰,急忙说道。 “林将军误会了,我不是黄巾军!”罗士信连连摆手道。 秦琼典韦此时也跳了出来,秦琼上前拱手道:“林将军我是齐国秦琼秦叔宝,眼下黄巾军在此恐有探子,烦请过来一叙。” 林冲惊疑不定,但既然来了,林冲也没打算能活着回去,若真是是黄巾贼,恐怕也不会弄这些门道。林冲便随秦琼等人钻入隐蔽的丛林之中。 “几位是?”林冲疑惑着看着罗士信几人。 “我是秦琼,这两位是罗士信,典韦!”秦琼连忙介绍道。 “原来是三位英雄!”林冲关心妻子,心思也不在这里,随意拱了拱手道。 秦琼摇了摇头道:“实不相瞒,我等听闻管亥兵围北海,常闻孔北海颇为贤德,便想前来助北海一臂之力,不想半路又得知管亥退兵……” 秦琼将这几日的情况对林冲一一解释解释清楚。 “这么说我娘子现在在管亥手中了?不行我得去救我家娘子!”林冲急道。 “林将军切莫着急,管亥要利用你家娘子对付你,此时不会有什么危险!若是你贸然前往,不仅救不了你家娘子,你自己还会深陷敌营啊!”秦琼死死拉住林冲,制止道。 “可是我娘子待我恩重如山,若是不能救她,我林冲也不愿独活!” “将军,这几****左右思量,想出来一个法子来,若是你肯听我一言,或许有办法救出你的娘子,还有对付管亥这賊厮的办法!” 林冲大喜道:“秦英雄有什么办法,还请道来。” “管亥捉拿你家妻子,乃是见将军乃是北海支柱,若是将军受他所制,这青州便会没人与其为敌了,到时候北海便无力阻止他了!”秦琼分析道。 “哈哈,管亥这可就打错了算盘,我林冲不过无能之辈,在北海我只不过是一个副将而已,做主的乃是林仁肇将军,他勇武在我之上,又统兵有方,没有了我林冲,还有仁肇主持大局!”林冲哈哈大笑道。 “什么?北海还有能人?”罗士信典韦两人大惊道。 “若是如此,便有法子诛除管亥了!”秦琼大喜道。 “林将军若是想对付管亥,救出你家娘子,只能暂且委屈你了!”秦琼看向林冲道。 “如果有办法,救出我家娘子,便是死也甘心了!”林冲摇了摇头,无奈道。 “如今你家娘子肯定被管亥关押起来了,肯定难以寻找,若是将军上山,以身侍贼,管亥肯定会让你家娘子与你见面的!我们尾随将军上山,趁机救出你家娘子!”秦琼将计划一一道来。 “如此甚好!”林冲大喜道。 “不,这计划还有一环,待我救了你家娘子,将军可与管亥说你愿意协助他攻打北海!到时候我们混在军营中,一旦管亥兵临城下,我们便趁机杀了管亥!城内林仁肇将军在趁机杀出,必可大获全胜!” “可是仁肇不一定会知道我的用意啊!”林冲担忧道。 秦琼摇头一笑,看向典韦道:“典韦大哥,烦请你现在便赶去剧县,将计划告诉林仁肇将军!” “好,我这就赶去剧县!”典韦点了点头道。 林冲看了看秦琼三人,心下已经相信了三人的身份,三人手里的武器,以林冲的眼力,便看出来乃是真材实料,恐怕三人武艺,任何一人都在自己之上。以自己的武力,加上三人,就算不能成功,也能保全性命。 林冲便点了点头,同意了秦琼的计谋,道:“如此便麻烦几位英雄,千万要救出我家娘子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89章 自毁名节 四人躲在山林中商议一番,定下计来,林冲秦琼等人虽然是武夫,若说平时要想出这等计谋,却也是不容易。可天下事,就是如此碰巧,正好让秦琼发现了吴用的计划,四人以无心算有心,所想的计划却也算周密。 “就这样,林将军先上山去见管亥,先委屈求全,我与士信混入他们中间,趁机救出你家夫人!若是你家夫人被救,管亥定然疑心,林将军你要装作不知,趁机说服管亥攻打北海!若是事不可为,咱们三人也可以杀下山去!典韦兄弟,就麻烦你去趟北海,通知林仁肇将军做好准备!”秦琼又将计谋详细解释一遍。 “典兄弟,这是林某贴身玉佩,林仁肇将军认识,你可以用这个取信林将军!”林冲从腰间取出一枚玉佩递给典韦。 “放心,俺老典保证完成任务!”典韦拍了拍胸膛保证道。 四人商议下来,林冲便钻出丛林,顺着山道上了青山,随后秦琼,罗士信两人也隐藏在丛林中随着林冲上山,暗中保护。而典韦却是下山,往剧县去通报林仁肇。 管亥等待林冲久矣,林冲上山,遇见巡山的小校,在他带领下,便上了青山去见管亥,秦琼罗士信两人则暗中杀了几个巡逻的黄巾贼,换了黄巾军的衣服,跟着林冲混入青山。 山坳中,有着许多的房舍,林冲在小校的带领下,来到一间大殿,来见管亥,秦琼罗士信则把兵器藏在山林中。只拿着黄巾军的佩刀,躲在暗处观察,一旦林冲妻子出现,便伺机营救,若是林冲出现危险,也能冲杀进去。 大殿中,管亥坐在虎皮大椅上,殿下两边都是各个山头的首领,一个个凶神恶煞,显然是想要让林冲吃点苦头了。 “林冲,你也有今天?今天便要你死无葬身之地!”管亥见了林冲,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冷笑。 林冲临危不惧,拱了拱手道:“大首领逼迫在下前来,难道只是为了羞辱在下?林冲不怕死,但也要死的瞑目,还请让我见下我家娘子!” “哈哈,好便让你死的瞑目,来人,将她带上来!”管亥挥了挥手,几个黄巾士兵,便将林冲妻子带了上来。 “夫君,是我对不起你。”林娘子见了林冲,脸露凄容,楚楚可怜道。 “娘子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林冲想要上前,却不想被侍卫拦住了。 管亥挥了挥手,林娘子又被黄巾军给带了下去。 “林冲,人你也见到了,还有何话说?”管亥手指敲击座位,冷声道。 “大首领当初我们战场厮杀,乃是各为其主,如今我林冲已经辞去北海职务,如果大首领愿意放了我家娘子,我林冲愿意投入大首领麾下!还请大首领接纳。”林冲对着管亥躬身一礼道。 “你说什么?”管亥眉头一挑问道。 “林某愿投黄巾军,还请大首领接纳!”林冲又重复了一遍。 “这……”管亥有些转不过弯来了,有些迟疑,但林冲武艺不凡,杀了未免可惜。若是黄巾军有此强人,便不怕军官攻打。但也正是林冲武艺高强,还隐隐强过自己一筹,若是接纳了他,恐怕他反客为主。 “大首领,这林冲武艺不凡,可以利用他攻打北海,待北海拿下不妨在对他动手,有林娘子在手里,不怕他不听话!”吴用在一旁低声道。 有一个武艺高强的武艺高强的苦力可用,并且还会受自己控制,管亥自然乐于答应,于是管亥点了点头道:“想加入我黄巾军?可以,助我攻下北海我就答应你,并且还放了你家娘子!” 林冲略微一迟疑,无奈点了点头道:“只要放了我家娘子,我什么都答应!” 管亥心中冷冷一笑,更坚定了心中的想法,有林冲妻子在手,还怕林冲不听话?表面上,管亥哈哈一笑道:“好啊,有林将军加入我黄巾军,定然能无往不胜,来人,摆酒设宴,我要为林将军接风!” 林冲在大殿与管亥等人虚与委蛇,而就在黄巾军带出林冲妻子之时,秦琼罗士信两人便悄悄跟了上去。此时已经是深夜,秦琼也不怕别人认出,悄悄跟了上去。 林娘子被关押在一处偏房中,门口两个黄巾军守卫着,秦琼罗士信两人对视一眼,便一人一个,迅速上去将其解决了。 两人来到房间,林娘子大惊失色,秦琼连忙拱手道:“夫人休要惊慌,我们是林将军的朋友,乃是救你的!” 秦琼又拿出林冲给的信物,来取信林娘子,秦琼将计划跟林娘子解释清楚,林娘子听了摇了摇头道:“可是我走了,管亥会不会怀疑是夫君救了我?我一走,夫君岂不是危险了?” “姐姐事不宜迟,你换了衣服快走吧!若是被黄巾贼发现,想走就难了。”罗士信剥下黄巾军的衣服,递给林娘子,急忙道。 秦琼,罗士信两人退出房间,在门口守着,房间内林娘子换好衣服,沉吟道:“我一走,管亥可能会起疑,夫君就危险了,唉夫君有此志向,我只得帮他了!” 林娘子手里捏着自己换下来的女装,咬了咬牙,将衣服撕开,又将床铺弄得凌乱不堪,才打开房门出来。 “林夫人你这是?”秦琼见得房内的情形,疑惑道。 “与夫君安全相比,区区名节算得了什么?”林娘子摇了摇头,又指了指地上的两个黄巾军道:“顺便把这两人也带走吧!” 秦琼立马便明白了林娘子的意思,房间内床铺凌乱不堪,衣服又被撕破,再将这两个黄巾军带走,管亥会怎么想?只会想是手下觊觎林娘子美貌。见色起意,掳走了林娘子,而不会想到被人救走。如此一来,林冲便安全许多。 女子名字何等重要?林娘子自毁名节来保全林冲,让秦琼颇为感动,连忙行礼道:“夫人大义,正是巾帼不让须眉,羞煞我等。” “事不宜迟,咱们快下山吧!”林娘子连忙还礼,急忙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90章 再攻北海 林娘子扮作黄巾军,秦琼罗士信两人一人扛着一个黄金军,护送着林娘子下的山来。 待到深夜,三人沿途躲过岗哨,才来到山脚下。路上又将两个黄巾军尸体给丢下山崖,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的了。 “士信,你护送林夫人回剧县,千万保护她的安全。如今林将军孤身一人在山上,我便上前保护他,也好有个策应!”山脚下,秦琼嘱咐罗士信道。 罗士信也知道此时乃是重要关头,使不得性子,点了点头道:“秦大哥放心,我一定保护林姐姐平安回到剧县。” 罗士信却是个自来熟,年纪又小,林娘子长得温婉娴淑,自从见了她便一直以姐弟相称。林娘子抿嘴一笑,显然也没有反对罗士信的称呼。 林夫人对着秦琼深深行了一礼,乞求道:“秦大侠,你们千万小心,小女子帮不上忙,便先走一步了,夫君的安危便拜托你了。” “夫人放心,若事不可为,我与林将军也能全身而退!”秦琼躬身还礼道。 罗士信带着林娘子辞别秦琼,往苦笑而去,秦琼则回到山寨,暗中保护林冲,等待管亥发兵剧县,到时候与林冲刺杀管亥,将黄巾军一网打尽。 秦琼回到山寨,此时山寨酒宴已经结束,林冲也被虽说投靠山寨,但管亥却不相信,仍是对林冲严加看管。秦琼则趁机混入其中,暗中保护林冲安全。 却说半夜,一个黄巾军飞快往管亥住所跑来向管亥禀报:“不好了,大首领那林娘子不见了!” 管亥饮酒不少,被手下吵醒,直感觉头疼欲裂,但听了这个消息,管亥便被泼了盆冷水般,陡然清醒过来,一把拉住侍卫道:“不见了?那林冲呢?” “林冲还在,正在严加看管!”手下连忙答道。 “不是被林冲救走的?好端端的怎么不见了?我去看看,再把军师给我叫来!”管亥连忙穿衣起身,便向关押林娘子的房间而去。 林娘子的房间,黄巾军发现人不见了不敢妄动,直接通报管亥,因此房间不曾有人动过。管亥来到房间但见床上凌乱不堪,地上还有林娘子被撕破的衣服。 管亥脸色一青,祸害良家女子的事,管亥可没少干,见林娘子美貌,管亥自己也蠢蠢欲动,若不是要威胁林冲,恐怕管亥自己便第一个施暴了。见此情形如何看不出是怎么回事,连忙沉声道:“你们没动过房间的东西?看管林冲妻子的守卫呢?” “小的发现人不见了,便来通知首领了,房间东西都没动过,那两个守卫我早了一圈也没看到!”黄巾军手下连忙回答道。 “大首领,恐怕是那两个看守见色起意,掳了林娘子跑了!”一边的吴用来了,见此情形分析道。 “这可如何是好?这林娘子乃是挟制林冲的筹码,现在她不见了,这林冲岂不是不受控制了?不行,未免发生祸患,我去把林冲杀了!”管亥见林娘子失踪,心下大急,忌惮林冲武力,便提刀欲去取林冲性命。 “大首领莫急!”吴用连忙拉住管亥,分析道:“大首领,林娘子虽然不见了,可那林冲却是不知道。未免夜长梦多,大首领可先提议出兵,若是林冲要见她娘子,大首领只管呵斥,那林冲以为她娘子还在大首领手上,肯定不敢放肆。” “大首领提前带着林冲出兵,那林冲就是相见他娘子也不可能!待大队人马汇合剧县,扫平孔融之后,在杀了林冲不迟。”吴用提议道。 “也好,林冲熟知剧县情况,乃是北海支柱,有他在,北海将士肯定士气大降,待我扫平剧县,在处置林冲不迟!”管亥点了点头,采纳了吴用的建议。 “传令下去,快快准备,最迟后天便下山赶往剧县,另外通知各地兵马,在攻北海!”管亥当即命令道。 待到第二日,管亥传来林冲与各位首领商议大事,秦琼也打扮成一个喽啰,混在殿下。林冲见了秦琼,但见秦琼点了点头,林冲心下大喜,便知自家妻子已经获救,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了地。 众人分主次坐下,林冲被奉为上宾,管亥开口道:“林将军,你在北海任职,北海富庶,不知北海有多少粮草?” 林冲眉头一挑,便知管亥打了再次攻打剧县的念头,于是拱了拱手道:“大首领,实不相瞒,青州各地纷乱,唯有北海太平,孔融善于治政,十分富庶,如今剧县屯粮十万石!” “十万石?”管亥吞了口口水,眼中满是精光,管亥强忍着心中的诱惑,又询问剧县的兵力,武将等情况。林冲自然是与其虚与委蛇,半真半假的透露着。 “林将军,如今我山寨紧缺粮草,我欲明日出兵攻打剧县,向孔融取粮,你看如何?”管亥打听清楚剧县的情况,向林冲询问道。 林冲一惊,便道:“这么快?大首领才刚刚退兵啊!” 管亥摸了摸鼻子,心道你以为我想这么早?若不是担心你事情泄露,我用得着如此急促,管亥正色道:“我黄巾军缺粮,着实耽误不得!” 林冲心中了然,肯定是自己娘子被救,管亥心急,向调开自己了。林冲不动声色道:“大首领,明日出征自然可以,北海无我驻守,旦夕可下。可出征时日肯定不短,能否让我见见我家娘子!” 管亥心中一动,佯怒道:“大丈夫志在四方,怎么你还为了个女子作小儿姿态?你放心,待攻下北海,便让你夫妻团聚,从此逍遥自在。我管亥说到做到,你若是不信,我现在便送你夫妻下去团聚!” 林冲听了,终于放下心来,娘子被人救走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林冲连忙起身向管亥行礼道:“大首领息怒,大首领息怒,林冲知错,明日便陪大首领攻打北海。”林冲连连告罪,对妻子的事终于绝口不提。 管亥满意的点点头道:“如此甚好!下去准备吧,明日再战剧县!” 管亥吩咐下去,众首领便下去准备,又有数骑下山,前去各路通知其他兵马。 管亥生怕林冲起疑,要见他娘子,第二日便下得山来,断了林冲的念想,一路却上行军缓慢,等待其他各路兵马回合。 如此过去大半个月,周边黄巾军才汇合在一起,合共八万兵马,直往剧县而来。当然青州黄巾多达百万,青壮三十余万,能组成的军队也有二十万,只不过青州黄巾并不是全部被管亥控制,还有些兵马距离太远,管亥并未邀请。 而剧县的林仁肇,提前一步得到典韦的传讯,典韦将计划一一告知林仁肇。林仁肇喜不自胜,此次当能将管亥的黄巾军一网打尽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91章 斩首成功 此时北海剧县,林仁肇再次将百姓集合在城内,四门紧闭,严阵以待,防备管亥大军来攻。 几日之后,管亥大军再次兵临城下。 城下,管亥与麾下几位首领驻马而立,一旁的林冲手持丈八蛇矛,也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而秦琼打扮成一个黄巾军,也是手持铁枪,站在管亥不远处。管亥麾下黄巾军众多,各山头彼此间也不全认识,只以为秦琼是哪个山头的猛将。 林冲远远看了一眼秦琼,点了点头,秦琼会意,慢慢往管亥身边靠拢。 “林将军,你要投我黄巾军,保全你家娘子,今日便立个投名状,杀杀他孔融的气焰!”管亥看了眼身旁的林冲,拔马上前,林冲与其他几个首领也纷纷上前。 城墙上,林仁肇身边站着孔融并且城墙上聚集着五千将士,余下三万五千将士,则是在内城门处等待,典韦,罗士信两人也在城门下等候,罗士信骑着战马,手持铁枪,典韦则是率领步兵,双手俱是提着大铁戟。只待林冲突袭杀死管亥,便率军攻出,杀他个出其不意,定能大败黄巾贼。 管亥上前搭话:“孔融匹夫,可识得我身边大将!” 孔融提前得到林仁肇的支会,要尽量降低管亥的警惕,若是管亥有所防范,城下那么多人,林冲若是一时不能得手,反而会有危险,于是孔融故作愤怒道:“明明是我北海大将,何时成了你麾下大将?” “哈哈,林将军弃暗投明,却是投了我黄巾军,孔融匹夫,上次我借粮不成,这次在给你一个机会。十万石粮草奉上,我便饶了你,否则剧县一破,老幼不留!”管亥哈哈大笑,沉声大喝道。 “无耻匹夫,也敢猖狂?何人与我拿下此贼!”孔融怒喝道。 管亥身边,林冲会意,明白这是诛杀管亥的信号,便要拔马上前,一边的秦琼作势,便要夺马为林冲助阵。 却不想,陡然自东边传来一阵喊杀声。 管亥一惊,便向四周看去,林冲持矛的手顿时一手,秦琼也立刻止住了动作,城墙上众人皆是向东看去,一时间,战场上所有人皆是看向喊杀声的方向。 此时剧县城下,乃是在北门,城下八万大军,可谓浩浩荡荡,一眼看不到头。管亥一时间也弄不清什么情况,正在这时,一个小校自东纵马而来。 “怎么回事?”管亥连忙问道。 “大首领,有人从东边杀来了!”小校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来了多少人马?” “只有一骑!” 管亥大怒道:“一个人怎么搞出这么大动静?快快将其围杀了!” “大首领,那人好生勇猛,一人一骑杀了咱们数十合兄弟,兄弟们根本抵挡不住啊!”小校惊恐道。 “林将军,此时乃是你建功的时候了,劳你去将他斩了!”管亥看向林冲笑道。 林冲看了眼离管亥不远的秦琼,秦琼连忙点了点头,林冲催马上前道:“大首领放心,我这就去斩了来将!” “好!”管亥大喜道。 却不想那林冲催马而出,身子刚刚不过超出管亥半个身子,就猛地一转,丈八蛇矛一扫,便刺向管亥心窝。 “老子斩的便是你!”林冲怒喝道。 管亥身后不远,秦琼也一把拉下一个马上的首领,夺了战马催马挺枪便向管亥后心捅去。 毫无戒心的管亥,没有任何防备,哪里躲得过林冲这突如其来的一矛?顿时就被林冲戳中心窝,管亥眼睛一瞪,手指着林冲:“你…你不顾你家…娘子?你敢杀…我?” “杀的便是你这无耻小人,你且看看城墙上的是谁?”林冲一矛抽出,管亥身子一软,本能看向城墙,林仁肇孔融身边,一白衣女子孑然而立,不是林冲娘子,又是何人? “给我杀了此人!”管亥此时哪里还不明白中了林冲的计谋?死死死指着林冲,喉咙低吼出声,可鲜血却不断自喉间涌出。 “谁敢上前?”管亥身后又传出一声爆喝,冷不防,管亥后心又传来一阵剧痛,却是秦琼夺马上前,一枪正中管亥后心。 受了两处致命伤,管亥哪里还能活命?登时倒下马来。 而此时远在洛阳的刘辩,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叮,系统检测到林冲,秦琼斩杀管亥,管亥武力93,统帅78,智力48,政治50!管亥最高属性武力达到九十点之上,造成一级大事件,将随机乱入一人,请宿主记好!” “青州发生大事了?想不到这么快就与黄巾军交手了,秦琼也在?与林冲一起斩杀的管亥,这么说秦琼应该是自己这边的?”刘辩听了系统的话,一边分析分析起来,一边拿出纸笔。 “郭x,武力94,统帅99,智力92,政治90!” 刘辩写好系统给出的信息,不由得摸了摸脑袋,道:“这又是哪个大神啊,这么高的统帅,武力智力政治也是全史一流。” 一时间想不出是哪个姓郭的名将,刘辩便放下思绪,拿出宣纸写信给孔融,询问青州的情况,又说若是有人才千万要留住,若是留不住,也千万要交好,不可得罪。 写好书信,刘辩当即传来锦衣卫,快马送往青州北海孔融处。 却说剧县城下,管亥突然被暴起的林冲,秦琼合力击杀,周围的黄巾军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管亥已死,降者不杀!”秦琼趁着机会,拔出腰间佩剑,割下管亥头颅,用长枪挑着发咎,大喝道。 “他们杀了大首领,为大首领报仇!”有的黄巾军回过神来,便向着林冲秦琼扑来,但也有一部分黄巾军吓得连连后退。 城墙上,林仁肇看准时机,当即下令全军出动,顿时城门大开,罗士信一马当先,手持长枪便冲了上来。其后典韦两手持着铁戟,带着青州军向黄巾军冲来。 这罗士信却也有趣,马上系着一个袋子,一马当先便杀入黄巾军中,长枪一扫,便有几个黄巾军成了罗士信枪下亡魂。同时,罗士信又割下被自己杀死的黄巾军的一只耳朵,装入布袋。 这却是罗士信的习惯了,别人战场杀敌,往往是计算首级,以此来记功。而罗士信武艺高强,在齐国对付黄巾贼时,杀敌往往是数十上百,那么多人头,却怎么杀敌?于是罗士信便割了其耳朵,方便携带,以便战后论功行赏。(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92章 神箭手 东边战场,只见一二十多岁的青年将军,一身银甲,在黄巾军中大杀四方。 这青年将军四方脸,颇为英俊,手持一杆长枪,背负长弓,马上还悬挂着一壶箭。其背上还负着两把狂歌戟,与典韦手里铁戟样式相同,不过典韦偏向勇力,太史慈却偏向马战,以灵巧为主,故而典韦双戟却是比太史慈大了一号。 “孔北海休慌,东莱太史慈在此,黄巾贼子休得放肆!”太史慈大喝道。 原来这青年将军乃是太史慈,太史慈乃是东莱郡人士,月前身在辽东,回家后得知管亥兵围北海。其母多受孔融恩惠,应该劝说太史慈来北海助阵。 城楼上,孔融远远看见太史慈,脸上一笑道:“我知太史慈乃英雄,他出门在外,我常常救济其母,今日这善果便来了。” 城下,太史慈一杆长枪纵横,刀光剑影间,黄巾军莫有敌者。但黄巾军却是太多太多了,太史慈一时之间也难以来到城下。 太史慈脸色一沉,将长枪挂在马上,取下北上的狂歌戟,一手提着一柄铁戟,双手并用,杀敌自然更为快捷,不过一会,太史慈便杀奔城下。 正门前,秦琼,林冲二人合力,将周围围攻的黄巾首领逼退,这些黄巾贼不过一群庸才,武力统帅皆是不行。管亥一死,起初又报仇之心,但几下就被秦琼林冲二人杀了数人,顿时做了鸟兽散。 众首领一逃,其余黄巾贼哪有再战之心?城内大军涌出,黄巾军便纷纷逃窜。城墙上,林仁肇见此,也率领着剩下的五千大军冲出城来。 “别跑,咱们人多,不怕他们,给我回去杀!”乱军之中,吴用拼命指挥着,企图扭转局势。 但一众首领皆是心高气傲之辈,哪里会听一个书生指挥,理都不理吴用,便忘命奔逃。 青州身处内陆,缺少战马,黄巾军数万人,战马也不过数百。大部分都是各路山头的首领骑乘。 “林将军,不要管小兵,杀那些骑马的!杀了这些首领,黄巾余孽就算跑了也不足为虑!”秦琼发现其中的关节,提醒道。 “放心,林某省的。”林冲点了点头,正欲催马追杀各部首领,却见吴用正企图指挥黄巾军反攻。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林冲见了吴用,顿时双眼赤红,冷喝道:“休要走了那书生!” 林冲纵马挺矛便向吴用冲去,那吴用见林冲冲来,吓得魂飞魄散,慌忙间便夺路而逃。眼前黄巾众多,林冲也一时间难以杀到吴用身边。 这边太史慈杀到正门前,正见林冲在追杀吴用,却一时间难以杀至吴用身边。太史慈脸色一沉,便将双戟挂在马上,取出挂在肩上的长弓,又从箭壶中取出一根狼牙箭,弯弓搭箭,便向吴用射去。 两人相隔大约一百二十步有余,太史慈一箭射出,几个呼吸不到,那边吴用便感觉后肩一阵剧痛。吴用眼珠子一转,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林冲见吴用中箭倒地,回头一看,正好看到太史慈收回长弓。 “兄台好箭法!”林冲衷心佩服道。同时心下思忖着,这等箭术,恐怕陛下麾下大将无人能及呀。 见吴用中箭,林冲也不去追赶,调转马头,去追杀其他首领。 太史慈也纵马前行,手持长弓,狼牙箭不断射出,一个个纵马而逃的首领无不应弦落马。 众首领既死,黄巾军拼命奔逃,而青州军这边,林仁肇,林冲,罗士信,秦琼,典韦,太史慈,武安国等七员猛将,对于黄巾军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屠杀。 剧县城下,一片血流成河,喊杀声冲天,黄巾军奔逃,青州军追杀十数里,到傍晚十分才还。 林冲等人回到剧县城下,整理战场的士卒向林冲林仁肇等人汇报效果:“两位将军,此战歼敌近万,俘虏黄巾五万,还有两万黄巾皆做鸟兽散了!” “将五万黄巾严加看管,千万不要发生事端!”林仁肇叮嘱道。 林冲却是记起了吴用,询问士卒:“那黄巾军师吴用的尸首何在?我要亲自处置。” 官吏士卒疑惑着摇了摇头道:“黄巾贼官军我等已经关押,尸首经过投降黄巾辨认,其中并没有什么吴用。” “没有?”林冲大惊道,打扫战场也是十分复杂,死亡的敌军,重要的首领都要筛选出来,这些官吏说没有吴用,那定然是没有的了。 “想不到让那恶贼逃了?”秦琼侠义心肠,熟悉吴用的恶行,也是十分愤恨,得知吴用逃脱,也是愤怒异常。 林仁肇在一旁安慰道:“可能是吴用死在乱军中,一时间无法辨认。今日大胜,全仰仗各路英雄,如今刺史已经备下酒宴,还请诸位英雄赏脸一会!” 剧县的刺史府中,孔融备下酒宴,一为庆贺大胜黄巾,二为秦琼太史慈等人帮助北海致谢。 殿内主坐上坐着孔融,左边依次乃是林仁肇,林冲武安国等北海文武。右边依次是秦琼,太史慈,典韦,罗士信等人。 孔融起身端起酒杯道:“此次大胜黄巾,全赖几位英雄相助,咱们敬四位英雄一杯。” 北海文武起身,向着秦琼等四人举杯敬酒。秦琼等对林冲有救妻之恩,林冲频频对秦琼等人敬酒致谢。林仁肇又见太史慈箭术无双,又不停对太史慈敬酒致谢。 在场大多都是性情大方的汉子,酒过三巡,纷纷开了话匣子,一个个喝的微醺,好不热闹。 酒过三巡,林仁肇放下酒杯,起身对着秦琼等四人拱手道:“诸位武艺不凡,如今天下大乱,正是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诸位不妨加入我青州,一展所长如何?” 青州是刘辩的一个布置,很是重要,林仁肇却没说青州乃是在刘辩的控制之下。 席间一番谈话,孔融得知秦琼等三人乃是草寇出身,又时常与官府作对,心中有些不喜。林仁肇提出此言,孔融表面上没什么动静,却是看向太史慈笑道:“子义,不知你母亲可好?” 太史慈在青州北海东莱一带声名远播,因此青州众文武都是认识,孔融因为太史慈名声,也因此时常接济其母亲。因此此次北海大战,才引得太史慈来助。(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93章 双戟斗 太史慈在青州声名远播,相比秦琼等绿林草莽,孔融自然是更在意太史慈。更何况孔融接济太史慈之母,除了本性仁慈之外,也存了投桃报李的心思。 并且青州真正听从的乃是天子刘辩,秦琼等身份不正,孔融也担心若是将其招入军中,日后引得刘辩不喜,平白生出事端来。 因此孔融对招募秦琼等人闭口不谈,而对太史慈又十分殷勤。 孔融询问太史慈其母的情况,太史慈拱手道:“多谢刺史大人相助,家母一切安好,还时常念起大人的资助之恩。” “子义如今还是白身吧?如今也老大不小了,你家母亲年纪也大了。我看你一身武艺,不妨入我青州军中,建功立业,也好博个封妻荫子如何?”孔融询问道。 “这…”太史慈略微有些迟疑,投效一方,对于太史慈这种忠义之人就像是终身大事一般。得遇明主还好,若投靠的不是明主,那也就误了自己的一生啊。 孔融虽然贤德,仁慈,但这也是他的短板,没有争雄天下之心,青州乃是四战之地,到时候他是进取还是自保?以他的性格,能守住青州这块肥肉。 太史慈想再看看形势在做决定,想要拒绝,却碍于孔融情谊,只得拱手道:“刺史大人见谅,家母年迈,如今我只想好好照顾母亲颐养天年。但刺史大人对我有大恩,有所差遣,只需书信一封,太史慈当效死立。” 听了太史慈的话,孔融意兴阑珊,道:“既然子义暂无投军之心就算了,将来有心为国效力,一定要来青州麾下呀!” “哼!”太史慈旁边的典韦见太史慈如此受到礼遇,孔融却冷落自己三人,冷哼一声。 看着孔融的样子,典韦如何不知道自己三人受了孔融的轻视?对招揽太史慈十分积极,而对秦琼等人却闭口不谈。倒不是典韦想加入青州军,相反典韦杀人犯了罪,被官府拘捕,有些厌恶官府,若不是孔融名声不错,恐怕典韦也不会来。 自从跟了秦琼罗士信做兄弟,在齐国一带行侠仗义,典韦逐渐喜欢上了那种快意的生活。 典韦心里不稀罕加入青州军,但却愤恨孔融对秦琼等人的轻视。要知道解青州之围,我们兄弟三人出力最大啊,秦琼又是救人又是与林冲合力击杀管亥。我与罗士信从青山来回北海报信救人,为何你偏偏礼遇一个来锦上添花的太史慈? 这分明是见我三人出身草莽,瞧不起我三人,典韦心中自然有气。 若是旁边坐的是别人还好,可正好是太史慈,太史慈与典韦一模一样的兵器,同是狂歌戟。先前在战场时心中就有了较量之心,如今在宴席上受到不公平待遇,典韦却是看太史慈有些不顺眼了。 典韦喝了口酒,提着狂歌戟,走到太史慈身旁道:“太史兄弟,你我二人都是用狂歌戟,不如比试一番,也好助助兴?”典韦酒意上头,却是想击败太史慈,奚落孔融,好让他知道那倍受礼遇的人不如自己这个草莽。 太史慈见典韦也是手持两把狂歌戟,心中也有了好胜之心。这便是武将的天性,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两人兵器相同,却是要较量一番才甘心。 在场的都是心思单纯的汉子,哪里看出来典韦因为孔融的轻视生了情绪。纷纷扶掌,吆喝着二人比试一番。 “好,还请赐教!”太史慈略微沉吟便点头答应。 众人将桌案移至大殿两边,让出中间的空地,供典韦太史慈比试。 两人俱是手持两柄狂歌戟,这狂歌戟乃是短兵器,长约一米左右,前段有锋利的尖刺,有的一侧伸出弯月形状的断刃,有的两侧皆有月刃。可用于勾割或者劈砍。而典韦与太史慈所用的都是一侧开刃的狂歌戟。 两人站定,拱手一行礼,便开始比斗,典韦率先冲出,一个箭步,右手狂歌戟高举向太史慈劈来,左手狂歌戟却收于收于腰间,作为后手。 太史慈双目一凝,知道这壮汉也是用戟的行家,同样右手狂歌戟一抬,迎上典韦那一战劈砍,左手的狂歌戟也是藏于腰间,防备典韦的左手攻势。 “嘿!”典韦大喝一声,狂歌戟就砍在太史慈的戟上,太史慈只感觉手臂一震,继而一股大力传来。太史慈持戟右臂向下一塌。 太史慈脸色一青,右臂发力便生生止住不断下沉的趋势,太史慈常年练习弓箭,看似比典韦瘦弱,实则右臂力气不弱于典韦分毫,只是整体的爆发不如典韦。 两人右臂僵持,太史慈脸色一沉,若是这样比拼气力,肯定要吃亏,还应当以技巧胜之。 “小心!”太史慈大喝一声,藏于腰间的左手猛地一抬,手里的狂歌戟便刺向典韦的腰间。 典韦一惊,身形猛地向后一撤,同时左手去挡太史慈袭来的铁戟,右手收回,紧握的狂歌戟,向太史慈脖颈间挥去。 两人见招拆招,打的好不热闹,直让在坐众人拍手叫好。 两人大战六七十回合不分胜负,六十回合之后,两人的优劣逐渐显露出来。典韦本事擅长步战,虎背熊腰,气力还在太史慈之上。而太史慈却是擅长马战,气力上略逊典韦一筹。 太史慈本想以技巧胜之,不想典韦不仅力气过人,在用戟技巧也丝毫不在自己之下。 “若是在马上,我借用马力,才堪堪与此人持平,若是步战却万万不是对手!不想天下之大,高手层出不穷,万不可小看天下英雄!”太史慈气喘吁吁,思忖道。 看着对面的典韦,只是脸色通红,远比自己轻松许多,太史慈摇了摇头,再战下去也不过是落败的下场,于是太史慈收戟而立,拱了拱手道:“兄台好武艺,太史慈服了!” 见太史慈光明磊落,心下有些惭愧,觉得先前想要让太史慈在孔融面前丢面子却是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支付了。 典韦摸了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不算不算,我擅长步战,你擅长马战,这样打你确实吃亏了。有机会咱们在公平的战一场!” 太史慈听了,哈哈大笑道:“求之不得!”(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94章 离去 晚宴结束,林仁肇与林冲私下商议,林仁肇对着林冲说道:“林兄,青州乃四战之地,将来面对的乃是袁绍与袁术等人的夹击!以我们的能力,统一青州的势力都有些捉襟见肘,更何况在袁绍手上争夺地盘?” “仁肇是想让那四人投入青州军?”林冲问道。 “不错,我看那四人中,任何一人的勇武都远胜于你我二人!若是有他们加入我青州军,岂不妙哉?”林仁肇抚须笑道。 林冲眉头紧皱道:“他们能加入青州,我自然是欢迎之至,可是先前太史慈已经拒绝,秦兄弟也并没有答应啊!” “唉,他们没答应,只是因为咱们诚意不够,以为在刺史麾下不能施展其才能,可若是咱们将青州是陛下的布局相告的话……”林仁肇提议道。 林冲有些踌躇,摇头道:“这恐怕不妥吧?若是泄露出去,恐坏了陛下大事!” “我见他们俱是忠义之辈,秦琼兄弟等人,与北海并无关系,却愿意相助北海,又屡次助你。太史慈也是忠孝之辈。咱们将秘密告知,他们不投北海,也会心生好感。到时候青州发生战事,想必到时候也会投效青州军中!”林仁肇分析道。 林冲转念一想,若是将青州是陛下的布局说出,他们不投靠陛下,却投靠谁?以他们的忠义,决计不会说出去的。 林冲点了点头道:“那好,我与秦叔宝相熟,我就去说服他们兄弟,仁肇你便去说服太史慈!” 林仁肇哈哈一笑:“那边再好不过拉!” 两人商量好,林冲去找秦琼兄弟,林仁肇去寻太史慈。 却说秦琼三兄弟下了宴席之后,罗士信怒气冲冲道:“秦大哥,那孔融看不起咱们草莽出身,咱们也就不在这里待了。” “太史慈虽是英雄,可咱们也不差他,孔北海对他礼遇又加,却对咱们不闻不问,不是瞧不起咱们吗?”典韦也是愤愤不平道。 秦琼连忙安慰道:“两位兄弟莫要生气,孔北海乃刺史,黄巾在青州肆虐,我们出身绿林,他不喜咱们也是正常。” “呆在这里也是生气,大哥不如咱们就回齐国去吧!”罗士信提议道。 “不可,若是就此离去,林冲那里却不好交代,待明日我辞别林冲将军在回齐国吧!”秦琼连连摆手道。 “唉。”典韦叹了口气道:“在留在这里,林冲将军肯定会要咱们留在军中,我又不忍拒绝,逍遥惯了,却不习惯。我这便回齐国去了,林冲将军那里,劳大哥帮我拜别!” “我也随典大哥回去了!”罗士信也叫道。 两人不辞而别,连夜赶回齐国,秦琼叹了口气道:“唉,我本想投军建功立业,典兄弟与士信又因为孔北海而不想投青州。可惜洛阳路途遥远,不知道兄弟们愿不愿意随我去洛阳投奔陛下。” “秦兄弟,睡了吗?”门外响起了林冲的声音。 秦琼连忙开门,将林冲迎了进来,两人坐好,林冲见不见了典韦罗士信,疑惑道:“怎么不见了典英雄与士信?” 秦琼尴尬道:“林将军勿怪,典兄弟与士信连夜回齐国了。” 林冲遗憾道:“全怪我招待不周,怠慢了你们……” 秦琼连忙摇头:“他们逍遥惯了,受不了拘束。与林将军招待无关。对了将军深夜来访,可是有事?” “秦兄弟武艺高强,我想请你加入我青州军中。”林冲提出来意。 “这…”秦琼迟疑道:“能与林将军征兆沙场,秦琼乐意之至。只是我两位兄弟都离开了剧县,我也做不了主啊。” “秦大哥,当今天下虽然纷乱不止,各路诸侯野心勃勃,青州周围各路诸侯虎视眈眈。但当今天子圣明,一统天下是早晚的事。”林冲突然说道。 秦琼点了点头:“不错,当今陛下贤明,我本想投洛阳,但洛阳路途遥远,麾下兄弟又多,一时间犹豫不决。” “青州乃四战之地,却又靠海,占据青州,能挟制天下诸侯的发展。而我与林仁肇将军,正是奉陛下之令,协助融大人,统一青州,压制各路诸侯的发展!”林冲将秘密说了出来。 “这么说,青州其实是在陛下的掌控中?”秦琼惊喜道。 林冲点了点头:“为青州效力,就是为陛下效力,我邀请秦兄弟加入青州,不知秦兄弟愿不愿意为陛下效力。” 秦琼大喜道:“秦琼自然愿意!只是我那两位兄弟……” “不妨事,不妨事,秦兄弟可先回齐国,说服典兄弟与士信一起来北海效力!” “好,林将军以诚待我,我自不会失信于你。我明日便回北海,说服两位兄弟来北海效力!”秦琼点了点头道。 林冲这里说服秦琼,另一边林仁肇也见了太史慈。得知青州是刘辩的布局,太史慈也是惊喜交加。 林仁肇见太史慈颇有意向,趁机道:“子义兄弟,如今陛下兴复汉室乃是天命所归。不如子义兄弟就留在青州为陛下效力如何?” 太史慈有心答应,但又记挂母亲,并未当场答应:“林将军,家母年迈,身边无人照料,待我先回家秉明家母。再来青州效力如何?” “子义兄弟如此孝顺,在下也佩服之至,但为国效力也能尽孝啊。子义兄弟不妨将你母亲接来北海,子义将军既能为国效力,又能尽孝。如此不是两全其美?”林仁肇提议道。 太史慈大喜道:“若不是将军点醒我,我还浑浑噩噩,明日我便回东莱。接家母过来,为陛下效力!” 第二日,秦琼与太史慈告辞离去,林冲与林仁肇亲自相送。 北海距离齐国尚且遥远,但太史慈所在的东莱与北海却是相邻。太史慈纵马而行,不过几日便回到家中。 太史慈禀明老母:“母亲,如今天下大乱,孩儿欲投靠孔北海,为国效力,也好一展所长!” 太史慈母亲大喜道:“孔北海屡次接济我,对我加可谓恩重如山。他又是汉室老臣,对大汉可谓忠心耿耿,我儿能在他麾下,自然再好不过拉。” “母亲,孩儿若是去了北海,您身边恐无人照料,不如您随孩儿一起去北海,以便孩儿能够侍奉您。” 老妇看了眼家中,颇为不舍道:“我在这里住惯了,不愿离去,你自去北海效力就是!” “娘亲不去,孩儿如何放心得下?”太史慈犹豫道。 其母大怒道:“我儿好不晓事,大丈夫当生于乱世,当带三尺之剑,以升天子之阶。我儿为何因小失大?我在这里,有街坊照料,身体硬朗,哪里要你侍奉?你自去建功立业就是!” 太史慈羞愧道:“孩儿知错了,明日孩儿便去北海,为国效力!”(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95章 急报 太史慈经过其母亲的一顿训斥,终于恍然大悟,第二日便告别老母,带着兵器战马,赶赴北海而来。 太史慈来投,孔融喜不自胜,当即表太史慈为校尉,只可惜林冲整日翘首以盼,秦琼等人也没来北海投效,让得林冲颇为苦恼。 几日过后,刘辩的书信也由锦衣卫快马加鞭送到北海孔融手上。 孔融看了刘辩的书信,不由得悔不当初,召集林仁肇,林冲道:“陛下询问青州的情况,并且嘱咐我若是有人才,千万要留在军中效力。那秦琼等人武艺高强,不想当日我怠慢了他们,错失了几位人才,如今该怎么办啊?” “陛下的信上说若是不能留在军中,也要尽量交好。几日前我也曾劝说他们加入军中,不知为何还没有动静,他们是豪杰,咱们礼贤下士也无不可,他们若是不愿入军,只需以诚相待,也不至于为敌。”林冲抚须思忖道。 “好,我这就亲自修书致歉,邀请他们加入青州军,为陛下效力!”孔融先前不待见秦琼等人,也是顾虑日后刘辩不喜欢他们的出身。如今刘辩亲自书信询问,并要求收拢人才。孔融哪里还有顾虑? “大人,如今北海周边,黄巾死伤惨重,此时应当乘胜追击,控制很多的地盘!”林仁肇提议道。 孔融点了点头道:“你们负责军事,我只管民生,不必向我过问!”此次打败黄巾军,孔融对林仁肇林冲已经绝对相信其能力了。 几人商量好,孔融又修书刘辩,诉说青州的详细情况,表示一定会交好秦琼等人,连夜交给信使递交刘辩。又修书一封给秦琼,对当日的怠慢致歉,准备许多的礼品,差人送去齐国给秦琼。 而林仁肇林冲,则开始谋划,剿灭北海周边郡县的黄巾。意图巩固青州的政权。 不过北海兵少,只有四万之众,虽然上次打败黄巾受降数万青壮。但北海财政却无法支撑起更多的军队,北海仅有的四万军队,还是孔融为响应刘辩讨董是扩充的。 饶是如此,林仁肇与林冲花了大半年的时间,花费北海大量储备,才将这四万兵马打造成一支精兵。 而以北海现有的力量,维持这四万兵马都有些捉襟见肘,在短时间内,却很难扩充军事实力了。不过林仁肇在并州的时候,有过屯田的经验,如今临近开春,林仁肇便向孔融建议,将这些黄巾军重归于民,进行屯田。 青州军因为大败黄巾军,终于从被动的防守成为主动进攻,青州北海周围的东莱,也纳入了孔融的管辖。林仁肇太史慈等将正厉兵秣马,准备向西进攻齐国,乐安等郡国的黄巾,一举平复青州。 原本在诸侯中,寂寂无名的孔融,也因此逐渐被各路诸侯重视起来。 洛阳城,皇宫。 这天晚上,卢植,蔡邕,丁管带着韦孝宽,曹操等文武大臣,一齐来见刘辩。得知消息的刘辩,连夜升殿议事。 “诸位爱卿,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要事?”刘辩晃了晃脑袋,努力使头脑清醒起来。 “陛下,长安,雁门两份急报,兹事体大,故而微臣请各位大臣来见陛下,请陛下做主!”韦孝宽出列解释道。 “长安,雁门?”听闻是长安和雁门的急报,刘辩不敢大意,连忙道:“快呈上来!” 韦孝宽连忙将两份急报交于侍官递给刘辩。 刘辩拿起关于长安的急报,看了起来,只一眼,刘辩便脸色聚变。 “这是王猛联系长安锦衣卫递给朕的消息,说他在长安准备诛杀董卓,函谷关守将薛安都愿意归降朕,约定三月初三诛杀董卓,薛安都提前打开函谷关,放朕入关,攻入长安!”刘辩来不及惊异,讲述着信函上的情况。 一众文武百官听了惊异不已,卢植出列疑惑道:“陛下,这恐怕是阴谋啊,王猛此人乃是王允的侄子,声名不显。为何不是王允传信,还是王猛传信?” “哼,若是王允传信,老臣也不相信!”蔡邕怒气冲冲道,显然对当初王允未跟随刘辩去并州而耿耿于怀。 刘辩心中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传信的是王猛,协助前秦符坚称霸天下的王猛。若不是早死,恐怕天下就没那么多纷乱了。但也正是因为传信的王猛,如此人物,若是陷阱,恐不了全军覆没的危险。 “孟德,你们怎么看?”刘辩看向曹操,荀彧,荀攸等人。 曹操出列,摇了摇头道:“王猛此人,微臣所知不多,传闻其才学过人,不过却深居简出,不知是真是假。不过函谷关防备森严,就是长安那边的消息,也是翻山越岭才能传到长安。此次或许也是一个机会,不过长安那边消息闭塞,没有足够的消息,微臣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 长安路途遥远,关中消息闭塞,信使传递消息都是翻山越岭走的偏僻山路才传到洛阳。没有足够的消息,曹操也不敢妄言,只是说或许是个进攻长安的机会。 刘辩点了点头道:“孝宽,你将长安所有的情况说与诸位爱卿听听!” “是陛下!”韦孝宽拱手领命,清了清嗓子将所知的长安情况一一道来:“董贼自西迁长安之后,劳民伤财,重建长安,便每日深居简出,不理军政大事,全全交由贾诩打理。但贾诩此人却深谙自保之道,很少处理事物。” “长安等西凉大军,只知劫掠,关中百姓苦不堪言。只有吕布大军在张辽的控制下,以及薛安都大军稍显正派。其他大军如今已经是一盘散沙。去年冬天,函谷关守将胡轸老母病重,后来董卓换薛安都镇守函谷关。”韦孝宽将所知道的都一一道来。 刘辩点了点头道:“那关于吕布张辽等有什么消息?” “去年年关,吕布娶王允义女貂蝉为妾,吕布也逐渐忽于军政,如今的并州军是张辽高顺在打理。”韦孝宽答道。 曹操眼睛一亮道:“陛下,吕布此人反复无常,会不会是吕布因为女色被王允收买,故而是王允谋划诛除董卓?” 丁管连连摇头道:“当初先帝在位时,王允此人一直不喜陛下,经常向陛下提出废长立幼的话。若是他诛除董卓,应该会扶持陈留王掌控大权,为何会放陛下进函谷关?” 荀彧出列拱手道:“可能有两个原因,一乃是王允的诡计,一边诛杀董卓,一边诱惑陛下大军入关,如此王允则能让长安陈留王则能掌控长安洛阳等地!” 众臣听了连连点头,刘辩继续问道:“还有一个原因呢?” “还有一个可能就是王猛此人才华出众,与王允并不是一条心。他身为陛下才是汉室中兴之主,暗中说服薛安都,待铲除董卓,他放陛下入关,趁乱一举掌控长安!”荀彧继续分析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96章 杀胡令 荀彧将两个可能说了出来,但众臣听了,都觉得第二个的可能性不大。 蔡邕道:“陛下,那王允肯定是谋划要诛杀董卓,让陈留王掌权。故而用他侄子故弄玄虚,骗陛下入关!” 众臣也纷纷点头,疑心重的曹操也点头道:“吕布成了王允女婿,董卓麾下,厉害的李催,郭汜,徐荣等李儒等俱是战死,那贾诩也以自保为主。董卓麾下可以说是离心离德。如今一但诛杀董卓,很容易便控制局势,而不像陛下当初一样担心杀了董卓导致西凉军叛乱。王允他谋划诛杀董卓,他自己便可以做霍光伊尹,到时候在把陛下骗入关,天下形势可就变了,臣认为陛下不可中计!” 在刘辩手下已经接近两年,曹操一直尽心尽力,行事也不似当初一般冲动,自然事事都为刘辩着想。一旦是王允计谋,岂不是要出现洛阳长安对峙的局面?那中兴汉室不知又要到何年何月去了。 “可这若不是计谋呢?岂不是白白错失了收服关中的机会?任由刘协做大?”刘辩眉头紧皱道。 “可惜如今已经是二月中旬,距离三月初三临近,关中道路封闭,难以探听消息,不然还有机会证实。”丁管叹息道。 刘辩用手拍击做桌案,脑中不停思绪着,俗话说名臣择主,王猛如果真的选择了朕,这会不会是给朕的考验。考验朕的魄力,朕敢入关,他帮朕夺取长安,朕不入关,他则助刘协称霸? 刘辩一番心思,却将王猛的动机猜的八九不离十。王猛故意将时机布置如此紧促,不给刘辩反应的时机,就是要刘辩现在就做出决定。 算算整合大军,准备粮草,就到三月三了,而长安洛阳两地的探子,来回的时间也不够。 殿下,韦孝宽眉头紧皱,一言不发,陡然好似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道:“陛下,可否将信报给臣一观?” 刘辩有些疑惑,但还是将急报递给韦孝宽,韦孝宽看后,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来:“陛下可还记得当初攻打董卓之时,李儒企图火烧洛阳。李显忠将军等及时赶到才阻止了李儒的阴谋!” 刘辩疑惑着点了点头:“自然记得,当初还是有人传信给显忠。”刘辩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道:“孝宽你是说当初给显忠传信的乃是王猛?” “若是臣没有记错,这两封书信,笔迹一模一样。那封信还在锦衣卫衙门的卷宗中,微臣这就派人去取!” 刘辩摆了摆手道:“快去快回!” 曹操出列拱手道:“陛下,若当初传信帮助陛下之人乃是王猛的话。臣认为此事便有六分可信!臣愿领兵进攻长安!” “哈哈,若果真如此,朕便让孟德做先锋!”刘辩哈哈一笑,又道:“等孝宽将书信拿来在议此事,朕看看这雁门急报!” 刘辩笑着拿出杨继业从雁门寄来的急报,刚打开,眉头一挑,刘辩强忍住心中的激动,脸色趋于平静。 “河套又发生大事了!”刘辩叹了口气。 “莫不是异族恢复元气了,又来侵略咱们大汉?”杨再兴眉头一皱道。 刘辩脸色阴沉道:“倒不是异族来袭,而是河套汉人不堪异族欺压,在冉闵带领下组建了乞活军,如今已经收复了定襄,朔方等郡,即将与於夫罗的匈奴军绝战。” 刘辩叹了口气,将密函递给众臣:“你们看看吧!” “诛胡逆乱河套,已数十载,今我冉闵,率乞活军与胡狗决一死战,若能共讨者可遣军来也。暴胡欺辱汉家数十载,杀我百姓,夺我祖庙,今复此仇,犯我大汉者死,杀我大汉子民者死,杀尽天下胡狗,匡复河套汉家基业。天下汉人皆有义务屠戮胡狗。冉闵不才受命于天道,特此昭告天下!” “稽古天地初开,立华夏于中央,万里神州,风华物茂,八荒六合,威加四海,华夏大地,举德齐天。蛮地胡夷无不向往,食吾汉食,习吾汉字,从吾汉俗,此后胡夷方可定居,远离茹毛饮血,不再兽人。然今,环顾胡夷者,无不以怨报德,抢吾汉地,杀吾汉民。河套秀丽河山,本为炎黄之圣地,华夏之乐土,而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 “前宦官乱政,黄巾之乱,大汉元气大伤,胡夷乘乱而作,扰乱中原,屠城掠地。河套四郡,沦为胡狗统治,以汉为“羊”,杀之为粮。杀我同胞,欺我儿女,占我土地,奴役我等,凡此种种,罄竹难书!” 今之胡夷者,狼子野心,以掳掠屠戮为乐,强抢汉地为荣。而今之边关,北地沧凉,衣冠南迁,胡狄遍地,河套变关之地,汉家子弟几欲被数屠殆尽。天地间,风云变色,草木含悲!四海有倒悬之急,家有漉血之怨,人有复仇之憾。长此以往,中原危矣!大汉威矣,华夏危矣! “不才闵,一介莽夫,国仇家恨,寄于一身,是故忍辱偷生残喘于世。青天于上,顺昌逆亡,闵奉天举师,屠胡戮夷。誓必屠尽天下之胡,戮尽世上之夷,复吾汉民之地,雪吾华夏之仇。闵不狂妄,自知一人之力,难扭乾坤。华夏大地,如若志同者,遣师共赴屠胡;九州各方,如有道合者,举义共赴戮夷。以挽吾汉之既倒,扶华夏之将倾。” “杀胡令,好重的杀性,这冉闵要杀尽天下胡人?”看着手里的杀胡令,蔡邕打了个冷颤。 “冉闵集合各地汉人,组成一万乞活军,即将与河套的数万匈奴鲜卑绝战,而河套的羌人,已经被乞活军屠杀殆尽!这杀胡令是冉闵请援所写。”刘辩眉头紧皱道。 在刘辩心中,冉闵是汉人的英雄无疑,可如今刘辩乃是皇帝,冉闵这一篇杀胡令,完全没有提及他。分明没有丝毫的投靠求救之心。异族是要杀,可冉闵的杀机太盛,刘辩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处置。 “陛下,这杀胡令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就是臣看了也是热血沸腾,有前去杀胡之心。若是宣传出去,恐怕北上汉人不胜凡几。而这字里行间里可以看出这冉闵对陛下没有多少忠心,若是让他崛起,恐怕为陛下平添一大敌,不如借异族之手,让他们自相残杀!”荀彧拱手联系道。 这计谋,却是一个好计策,让冉闵与异族自相残杀,既能消灭异族,又能消灭冉闵这个隐藏的敌人。 却不想刘辩脸色一沉怒喝道:“混账,说的什么话?朕无论如何也不会做出这等与异族联合祸害我大汉百姓的事!这么做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乞活军可能与朕为敌之前,他们是大汉的百姓!” “再有此等言论,朕绝不轻饶!”刘辩怒喝道。 “是,陛下,微臣知错!”荀彧连忙拱手认错。 “河套之地被胡狗霍乱,数十万百姓沦为奴隶。异族是他们的仇人,我大汉未能为其做主,何尝又不是他们的仇人?”刘辩无奈的摇了摇头:“大汉亏欠了他们,朕不会在做对不起他们的事!长安那边,不管是不是计,朕也不能坐视刘协崛起,两害相权取其轻,朕这段时间要处理长安的事情,河套的事就管不了了!” “不过冉闵乃是英雄,却还是要帮帮他,传令下去,将杀胡令颁布下去吧,能有多少诸侯出兵帮他就看他的造化了!另外传令并州李显忠,杨继业,夏侯两兄弟,随时关注河套动向,准备支援乞活军。另外不得对冉闵乞活军动手!”刘辩下令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97章 密谋诛贼 因为要处理长安的事宜,刘辩打消了北上雁门亲自参与大战的打算。 两害相权取其轻,关中刘协的威胁远远大于冉闵。冉闵没有身份,再怎么样也只是孤身一人。而若是让刘协掌控关中大局,他同样也是有天子的身份,在天下人心中,也有一半人是承认他的。 更何况刘辩得罪了世家,因为董卓的缘故,关中世家没有出头帮助他,若是董卓一死,各路世家定会全力帮助刘协。以关中世家的能量,绝对能支撑起足够的力量与刘辩对抗。并且长安向西便是西凉,一旦刘协掌控大权,马腾也可能会投入刘协的怀抱。 刘辩心下苦笑,冉闵此时心中定然也是仇恨自己这个大汉朝廷的。若是在他大战之时,朕全力相助,甚至亲自招揽,应该能收其心。 只可惜长安与河套两件事同时爆发,刘辩身为掌权者,在不能意气用事。只能选择处理攻略长安的事宜。 “只可惜朕是皇帝,有太多无奈,恨不能奔赴河套,与冉闵一起杀胡!”刘辩心中悲叹一声,做出两个命令,其一让杀胡令流通,希望有更多的诸侯出兵帮助冉闵。其二则是让镇守并州的李显忠杨继业等部将整装待发,准备随时支援冉闵。 刘辩不能亲自前往,也给了这个前世心中最崇拜英雄最大程度的帮助。 刘辩命令已下,群臣只得拱手领命。不一会,韦孝宽手持一个锦囊走了进来。 “陛下,还请过目!”韦孝宽拿出锦囊中,将当初通知李显忠的那封信,递给刘辩。 刘辩拆开信封,一对比,果然笔迹一模一样,刘辩扶掌笑道:“这王猛,果然就是当初让洛阳免受烈火焚烧之人!”若不是王猛的那封信,让李显忠带兵进入洛阳,恐怕洛阳已经成为一片废墟,百万百姓也西迁长安了。 群臣也接过刘辩递来的两封信,笔迹确实一模一样。 “陛下,这王猛先前帮助过李显忠将军夺取洛阳,救了洛阳百万百姓。如今看来,这封信有八成是可信的!”荀彧说道。 “不管这封信的真伪,信中所说的诛杀董卓,定然是真的了。如论如何,也不能坐视陈留王崛起,不管是不是计,这一战非打不可!”韦孝宽也拱手说道。 “陛下,臣曹操愿领兵讨贼!” “杨再兴愿为先锋!” “臣赵云请战!” 刘辩麾下众将,一个个出列请战,战意昂然。 刘辩看了一圈,如今身在洛阳的将军有曹操,杨再兴,杨延嗣,杨妙真,赵云,高长恭。其余徐晃守虎牢关,郝昭守汜水关。林冲林仁肇在青州,狄青乐进在幽州,夏侯兄弟,李显忠,杨继业在并州镇守。 刘辩压了压手,示意众将停下来,向着卢植问道:“卢太尉,如今洛阳有多少兵马?” “陛下,如今洛阳有兵马八万,其中有原先陛下从并州带来的以及刘虞州牧留下的三万兵马,另外还有去年新组建的东南西北四大禁军,共两万人,御林军,羽林军共两万人,还有高肃将军训练的一万骑兵,赵云将军训练的三千白马义从。”卢植拱手将洛阳所有的兵力一一说了出来。 “八万兵马~”刘辩沉吟一番然后起身道:“曹操,朕任命你为西征主帅,领兵四万三千,除禁军与御林军,羽林军之外,尽皆随你西征!” “赵云,高长恭,杨再兴听令!” “末将在!”三人拱手出列。 “命你三人随曹孟德西征,在曹操帐下听令!”刘辩命令道。 “末将听令!”三人拱手领了军令。 其余杨再兴,杨延嗣等都眼巴巴看着刘辩,希望能够一起出征。刘辩目不斜视,继续下令道:“荀彧,田丰命你二人为左右军师,为西征事宜出谋划策!” “微臣遵旨!” 刘辩这才看向杨再兴等人道:“待关中平定。朕要去关中一趟,到时候你们在随朕去关中!” 杨再兴等人怏怏不乐,也只得拱手称是。 “好了,如今已经是二月中旬,距离三月初三很是紧迫。今日已经是夜深,诸位爱卿回去休息吧,明日开始准备西征事宜!”刘辩摆了摆手道。 “臣等告退!”文武百官离开了厚德殿,刘辩也自回寝宫休息。 长安,王府。 吕布貂蝉夫妻新婚燕尔,回王府省亲。王允与吕布在殿内饮酒,相谈甚欢,王猛来后院来见貂蝉。 兄妹两人寒暄一番,两人坐下,王猛看着貂蝉问道:“小妹,你跟着温侯,温侯待你可好?” 貂蝉含羞点了点头:“夫君待我很好。” “那你觉得像温侯这般,可是英雄么?”王猛继续问道。 “英雄?夫君武艺天下无双,手中方天画戟,胯下赤兔宝马,应该算得上英雄了吧?”貂蝉疑惑着瞪着眼睛,只觉得自己的男人是天下无双的英雄。 “温侯的武艺却实天下无双,手中方天画戟,胯下赤兔宝马,战威无可敌。可是英雄?呵呵!”王猛话锋一转,讥笑道。 “兄长,莫非夫君他算不得英雄?”貂蝉疑惑道。 “英雄?你可知外界人如何称呼温侯的?” “如何称呼?” “除丞相麾下大军,其余人皆称温侯为三姓家奴。”王猛摇头叹息道。 “三姓家奴?吕姓,王姓,董姓,外面人真这么说?”貂蝉也是个聪明人儿,立马就明白了三姓家奴的意思,咬着嘴唇,心中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英雄者,不在武艺,不在谋略,而在于忠孝仁义礼智信。温侯他背叛义父丁原,乃是不忠不孝仁不义!弑父乃是无礼,投靠董卓乃是不智,不能带跟着并州军建功立业光宗耀祖乃是无信。” “英雄,温侯他还称不上英雄!”王猛冷笑道。 “不,不会的,温侯他待我那么好,怎么会做出那种事。”貂蝉悲泣道,说话间泪珠便流淌下来,蘸湿了那绝美的容颜。 “小妹莫要伤心,如今有个机会,可以让温侯做英雄!”王猛看着貂蝉,心下也有些不忍心,不由得柔声道。 “有什么办法?”貂蝉喜极而泣。 “董卓乃是逆贼,挟持陛下,把持朝政,长安之地,百姓人心惶惶,民不聊生。如今文武百官,早有诛杀董卓,让陛下亲政之意!如今董卓麾下,大军已经人心离散,唯独碍于温侯,温侯本性善良,心思单纯,谁对他好,他便听谁的。丁原当初亏待他,故而温侯才将他杀了。” “董卓便是看上温侯这点,利用温侯做了那许多坏事。董卓该死,可温侯却是被董卓利用。伯父的意思是,如果温侯能醒悟过来,助满朝文武,诛杀董卓,则可以将功赎罪!”王猛对着貂蝉说道。 “兄长我明白了,你是想小妹点醒夫君?可是他如果诛杀董卓,岂不是又陷入不忠不孝之地?”貂蝉纠结道。 “温侯诛杀董卓,非但不会有人谴责,反而是知错改错,到时候人人称赞,待陛下亲政,让他南征北战,那才是大大的英雄!”王猛伸出大拇指称赞道。 貂蝉一双眼睛眯成弯月,连连点头道:“大兄说的是,待回去之后,我就劝说夫君,诛杀董贼,将功赎罪,做个英雄!” “恩,小妹,国家社稷安危便靠你了!”王猛对着貂蝉行礼道。同时心里对利用这可怜人儿深深的愧疚,不过王猛也安慰着自己,小妹跟着吕布,总好过被董卓玷污。 吕布貂蝉回到温侯府,貂蝉从马车上下来,吕布见貂蝉眼眶红润,不由一急,忙问道:“爱妾,谁欺负你了?” 貂蝉不理吕布,径直回到闺房中,吕布也连忙追了上去。 貂蝉背对着吕布梳妆,吕布见铜镜中那美丽的脸庞上满是泪痕,心下一痛,上前问道:“貂蝉,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貂蝉回过头来,盯着吕布:“你可记得当初你救我性命的时候说过什么?我又说过什么?” “你说你要嫁的人必须是天下人人敬仰的大英雄。”吕布连忙道。 “你说你手里方天画戟,胯下赤兔宝马,天下无敌,是天下人人敬仰的英雄。你可知道别人怎么说你?说你是三姓家奴!”貂蝉一双嘴唇都咬破了,鲜血渗出,看的吕布心疼不已。 “你听谁说的!”吕布双目一瞪道。 “果然是真的,我宁愿你当日没有救我!”貂蝉见了吕布的模样,哪里还不相信王猛的话?自己心中深爱的男人,心中天下无敌的大英雄,在别人眼中,居然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 吕布顿时慌了神,虽说吕布人品不怎么样,但作为丈夫,父亲,一家之主确实好的没话说。 “爱姬你听我解释,当初我在并州,屡建战功,可那个丁原却让我当个主簿,我杀他是实属无奈啊!”吕布满脸委屈道。 “那董卓呢?你又做何解释?你为什么又投靠他?” “义父待我不薄,锦衣玉食,高官厚禄不曾缺少。”吕布辩解道。 “真正对你好的人你倒杀了,真心利用你的人,你却将他视若亲生父亲!”貂蝉满是心痛道:“你可知道你跟着董卓都做了些什么?” “我只是帮他对付刘辩罢了,从未做对不起他人的事!”吕布毫不在意道。 “那你知道,董卓他利用你做了些什么吗?你出去看,长安百姓,民不聊生,都是你帮助董卓助纣为虐的结果。你跟我说过,你当初练武,是为了不让村里百姓,受到异族的欺负,可现在呢?你的所作所为,跟异族有什么区别?”貂蝉哭泣道。 吕布顿时漠然,沉默不语,眼中神色变幻,不知在想写什么。董卓的所作所为,吕布如何不知道,可眼前的这些都是董卓给的,吕布能做的,也只是约束手下,不参与进去。 “夫君,我想你们做个英雄,做个顶天立地,受万人敬仰的大英雄。” 吕布耳边,响起貂蝉的耳语,吕布满脸苦涩:“貂蝉,我……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大兄告诉我,义父与文武百官,在计划诛杀董卓,希望你能帮他!”貂蝉将王猛的意思,传达给了吕布。 吕布双目一呆,看着貂蝉的眼睛道:“这怎么可以?岳父他这是自寻死路,以他的实力,怎么可能杀的了董卓?” “兄长跟我说了,这是你回头的机会,一切有他谋划,万无一失。我也希望你们做个英雄,不负当日立下的誓言!”貂蝉看着吕布的眼睛,眼中满是期盼。 吕布闭目沉思,良久过后,深深的吐了口气道:“好,我答应你,夫君一定会做个大英雄,不在让天下人看不起我!” “夫君!”貂蝉喜极而泣,欢呼一声,投入吕布的怀抱。 时间转眼而逝,来到二月底。 北疆,河套之地,朔方郡,临戎城。 临戎乃是朔方郡治所所在,如今成为乞活军的大本营。 经过一年的发展,冉闵的乞活军不断发展壮大,前期救援各地汉人奴隶,发展自身实力,后来,冉闵见乞活军羽翼渐丰,便开始对异族的部落动手。 经过一年的杀戮,冉闵麾下的乞活军,可以说是每天都在杀异族,定襄朔方等地的羌人势力,被乞活军屠杀殆尽,斩杀异族十数万,救出汉人奴隶十万有余。 虽然汉人奴隶大多青壮,但受异族蹂躏太久,许多身染疾病,冉闵只得挑选其中体力健壮,健康者万人,加入乞活军。而其他人,在郭卫的管理下,也重新做了河套的主人,在这片富饶的土地上生活起来。 冉闵的乞活军,便成了河套之地汉人的保护神。 冉闵消灭河套三大势力之一的羌族,匈奴手下汉人奴隶也有效仿冉闵者,意图反叛,有的出逃,但都被匈奴镇压。 匈奴首领於夫罗,终于认识到,若是不铲除冉闵,恐怕河套在无异族容身之地。于是匈奴再次联合河套之地的鲜卑部落,联合攻打冉闵的乞活军。 乞活军虽然只有一万,但杀的异族闻风丧胆,於夫罗不敢大意,如今他麾下,当初被刘辩亲征,实力大损,不过还好有些逃了回来,又经过一年多的休养生息,仍是集合了四万的骑兵。而鲜卑在雁门那一战中,损失最少,也纠结了两万五千的铁骑,接近七万的骑兵,磨刀霍霍,意图将河套这个冉冉升起的希望扼杀于摇篮之中。(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98章 豪杰相投 临戎城,如今成为乞活军的大本营,乞活军一万大军,皆是驻扎在临戎城中。 只见城墙上,乞活军一个个防备森严,相比大半年前,乞活军基本上每日厮杀,吃的也是自异族手上夺取的粮草,与牛羊,冉闵不曾亏待,每日好吃好喝,可以说乞活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些乞活军,在装备上,夺取了异族的兵器,衣甲,基本上每个都配备上了兵器,皮甲,战马。经过大半年的厮杀,训练,乞活军一个个也是雄壮威武,杀气凛凛。 城中冉闵所在的将军府中,冉闵向郭卫询问着:“贤弟,最近有多少人来投靠咱们。” 冉闵脸上满是疲惫,如今匈奴与鲜卑联合,兵马将近七万,而乞活军只有一万,巨大的兵力差距,冉闵也不得不发布杀胡令,希望中原豪杰来相助他。 郭卫摇了摇头道:“来的并不多,将军你的杀胡令虽然说的振奋人心,可却没有顾忌大汉皇帝的面子,想要杀胡令流通,须得经过并州,可并州在当今天子的手上。将军,不如向大汉朝廷求救吧!” 冉闵不以为然冷哼一声道:“河套被异族奴役数十年,也不见大汉朝廷有什么动作。如今我带着大家打异族,他大汉朝廷休想趁水摸鱼。” 冉闵的杀胡令,完全是将自己作为河套的救世主,号召豪杰也是以冉闵自己的名义。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就表明了冉闵不遵从大汉政府的号令。 “将军,当初大汉皇帝昏庸无能,以至于河套丢失,可如今陛下却相当贤明,两年前更是打败异族联军,以至于河套之地的异族实力下降了数倍……”郭卫毕竟是大汉子民,帮着大汉朝廷说话。 “他刘辩要是贤明,为什么当初不乘胜追击,收复了河套,以至于我河套百姓白白受了一年的奴役!”冉闵怒气冲冲道。 殿下的乞活军校尉,军侯也是纷纷叫道:“我等只听将军号令,不知道什么大汉皇帝!” 这些乞活军都是深受异族所奴役,生平最痛恨的的便是异族。若是要在说一个恨的,便是大汉朝廷,是大汉朝廷的无能,才让他们陷于苦海。如今冉闵带着他们重新生活,没有感受到过大汉皇恩的乞活军,哪里会认同刘辩的大汉朝廷? 郭卫无奈的摇了摇头,若是没有大汉朝廷相助,冉闵在河套,只能是孤立无援,没有物资等生活必须品,迟早毁灭在异族的铁骑兵锋下。 但郭卫身为乞活军的二将军,心早已经跟乞活军连在一起,他才智过人,向冉闵建议道:“将军,如今咱们乞活军大军有一万之众,辖下也有朔方,定襄两郡,青壮尚有六七万,老幼也有数万,虽然您将城市给他们居住,但长此以往,难以发展壮大。” “现在咱们乞活军所食用的乃是异族的牛羊,以及所储存的粮草,这些尚且足够咱们所需,可若是吃光了呢?油盐这些生活所需的也越来越少,今后又该怎么办?”郭卫将眼下乞活军的困境说了出来。 “将军若是不想依靠大汉朝廷,却得自给自足!” 冉闵摩挲着下巴道:“贤弟是让我组建官府,管理治下百姓?” 郭卫点了点头道:“不错,河套之地有些黄河之水流过,土地肥沃,乃是天然的粮仓,异族不擅打理,才收成不好,将军应该组建衙门,管理土地百姓,开垦土地,牛羊等也不宜宰杀,牛用来耕地,羊可产奶,产仔。甚至盐也要来采矿井,以免将来朝廷孤立咱们!” “贤弟所言甚至,只是我麾下大多粗人,这些事无人可以胜任啊!”冉闵颇为为难道。 “将军放心,这些事交给我来办。” 冉闵大喜道:“那我表贤弟为军师,待解决匈奴鲜卑胡狗之后,贤弟便安心处理政务。” “报,将军,副将军,斥候来报,各地来了许多的豪杰前来相助!”门外一个乞活军兴奋得冲进殿来。 “来了多少人?”冉闵疑惑道。 “来了许多,少则三五成群,多则数十上百,如今定襄城外已经聚集了上千人,斥候来报,还有许多人,从西河,上郡凉州等方向涌来!”军士连忙答道。 “凉州是董卓马腾的地盘,有人来,不稀奇,可西河上郡却得经过刘辩的管辖,怎么会有人来投?难道杀胡令没有被禁止不成?”冉闵喃喃道。 “将军,恐怕是大汉皇帝帮咱们吧,当务之急,还是去见见这些英雄豪杰,既然他们愿意来帮咱们,咱们千万不可怠慢!”郭卫连忙提醒道。 “贤弟所言甚是,咱们这便出去迎接!”说话间,冉闵便向城外走去,迎接各地来的豪杰。 此时城外,聚集数千人,其中有的牵着战马,手持兵器,有的文若书生,腰悬佩剑,有的甚至那些锄头等农具。一个个都背着包袱,显然是远道而来。 此时已经是二月底,冉闵的杀胡令于二月初发布,起先在并州等郡流传,杨继业等感到事态严重,才将河套的情况报与刘辩。其实在刘辩允许杀胡令流通之前,并州已经有许多豪杰得知河套的情况了。 这是第一批北上河套的豪杰,今后还有刘辩允许杀胡令流通之后,洛阳司隶等地的豪杰前往,再往后,或许别的诸侯治下,有豪杰北上相助冉闵。 此时冉闵与匈奴,也只是刚刚发生矛盾,匈奴忌惮乞活军的强大,不敢轻易出动,人马少了,反而被冉闵所败。而想要聚集更多的人马,却需要时间,但冉闵也趁此机会,不断袭扰各个部落,此时只是刚刚发生摩擦,若是到真正的决战,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 异族想要集合部落兵力,一次性消灭冉闵的乞活军,冉闵则率领骑兵不断袭扰,拖延时间,发出杀胡令,希望更多的豪杰前来相助,以便积蓄实力,对付异族七万骑兵。 冉闵带着郭卫以及乞活军的主要将领来到城外,只见城外数千人等候着,顿时大喜过望,有了这些人相助,对付异族便更有把握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99章 冉闵神威 众豪杰来投,冉闵亲自出来迎接,将众人迎接进城,冉闵不由得犯了愁,向郭卫问道:“这么多人,却如何安置才好?” 郭卫也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稍微愣神之后道:“城中空余房屋极多,足够容纳了,只是要宰杀些牛羊招待他们才行!” 冉闵无奈一笑,先前郭卫提议要保存牛羊,发展河套民生,不想来了这么多豪杰,只得宰杀牛羊来招待了。 “些许畜牲,杀了便杀了吧,草原牛羊多的事!待灭了匈奴之后,要多少便有多少。”来了这许多豪杰,冉闵心情大好,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将军,这些都是小事,重要的事,你要防备这些人!”郭卫提醒道。 冉闵眉头一皱,疑惑道:“防备?这些都是志同道合的英雄豪杰,为何要防备?” “这些虽是豪杰,但大多是各地的游侠,桀骜不驯,谁也不服谁,虽然是一股强大的力量,但在战场之上,若是运用不甚,则会导致大败。将军你要想办法,让这伙人听命于你,在战场上,不说如乞活军那般如手掌般灵活运用,也要让他们听从将军你的指挥!”郭卫解释道。 冉闵点了点头道:“我懂了,你放心,我会将这伙力量化为己用!” 冉闵下令杀猪宰羊,款待从各地来的豪杰。 席间,郭卫向几个游侠打听是如何来的,按郭卫的估计,没哪个掌权者会让麾下人口外流,天子传说极其英明,为何不阻止? “我是从并州太原的,太原李显忠将军并未阻止,后来人渐渐走的多了,才叫军队限制,关闭各个关卡。”一个来自并州的游侠说道。 “我从凉州来,眼下凉州马腾正与牛辅对峙,官府倒管不到我们头上来。” “不对呀,我来的时候,并州各个关卡允许我出境啊,听说洛阳的陛下,还将杀胡令发出出去,传给了各路诸侯,希望各路足够出兵相助!” 先前那并州太原来的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来时,并州官府不准人出境。恐怕是后来又开放了吧!” 三言两语,郭卫便打听清楚了情况,心中不由得颇为感动:“陛下果然明君也,居然让境内百姓出境帮我乞活军,这天下恐怕没那么仁慈的君主了吧?” 郭卫打听清楚情况,不由得松了口气,只要冉闵不公开与刘辩作对,恐怕刘辩也不会对河套进行封锁,今后的日子应该会好过点。 却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冉闵站起身,对着众人说道:“冉闵多谢诸位豪杰前来相助,胡狗侵略大汉,奴役汉民,人人得而诛之,诸位豪杰愿意北上杀胡,就是我冉闵的兄弟,今后我冉闵带着兄弟们一起杀胡狗!” 冉闵这话,却多了个心眼,直接说我愿意带着修为杀胡,这就定鼎了冉闵的领导地位。若是有人不服,冉闵也好出手压服不服者。 “且慢,我此次北上,乃是为了杀胡,将军虽然乃是英雄,可怎么经过将军这么一说,我便成了将军的下属?”一个游侠站了出来叫道。 冉闵看向那游侠,倒没有太过生气,这些人大多身俱武艺,桀骜不驯,肯定不会臣服自己。不服倒好,自己压服他们,更能使这伙人听自己号令。 冉闵一言不发,等这伙豪杰商量出个结果来。 见有人发问,冉闵却不说话,郭卫连忙解释道:“各位兄弟,我家将军不是这个意思,眼下异族大军,合数万之众,我军只有一万,而诸位虽然武艺高强,可却不能统一指挥,战场之上,绝非儿戏,若是不能统一指挥,莫说杀胡狗,恐怕我等乞活军与诸位也要被胡狗所灭!” 郭卫一番话,说的在情在理,诸位豪杰议论纷纷,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只见他一身游侠的武士服,腰悬佩剑,容貌清秀。他朗声道:“这位将军说的有理,咱们人多,若是不能统一指挥,还得选个人来统一指挥!” 郭卫不由得多看了那少年游侠一眼,旁边一个年轻游侠议论道:“这徐庶倒是有胆色,这么多人,我都不敢说话了。” “徐庶?”郭卫喃喃道,记住了这个名字。 “是得选个人来统一指挥咱们,我看冉闵将军就不错,他打败朔方,定襄的异族,解救百姓脱离异族奴役,我愿意听他指挥!”一个游侠叫道。 “哼,杀了几个胡狗,我就得听他的了?若是我早来河套几年,异族早就被我杀光了!” “我也不服,除非打的过我!” 有的游侠愿意听从冉闵的指挥,有的却是不服冉闵。 冉闵站起身来,雄伟的身躯,仿佛一道城墙般,乞活军见了,心中充满了狂热,仿佛冉闵便是其信仰。 “诸位,冉某感谢诸位来助我杀胡,但我也将详细的情况与诸位说清楚,匈奴鲜卑骑兵七万有余,我麾下乞活军只有一万,故而我才发布杀胡令,希望天下英雄来助我一臂之力,异族骑兵数倍于我,我必须统一指挥,才有信心打败异族胡狗。” “冉闵只相信自己,只有我才能带着大家打败胡狗!所有不服者,尽管上来,冉闵仅凭一双肉掌,接受诸位的挑战!”冉闵大喝一声,身子腾空而起,几个跃步,便跳上校场中兴的高台上。 “能战败我者,我冉闵便听其号令,若无人能战败我,此战希望尔等听我指挥!”冉闵大喝道。 “将军必胜,将军必胜!”乞活军情绪高涨,纷纷大喊。 一众各地的豪杰面面相觑,陡然一个游侠跳上高台,将腰间佩剑拔出,插在地板上,拱手道:“将军如此胆色,我佩服,将军不愿用兵器,我也不占便宜,将军若是胜了我,我便听将军号令!” 冉闵急忙还礼:“如此甚好!” 那游侠双拳紧握,一个箭步,便向冉闵冲去,冉闵纹丝不动,人倒身前,双手陡然抬起,抓住那两个铁拳,然后向两边一分,右肩向前方撞去。 那游侠倒地,起身摸了摸酸疼的胸口,被冉闵这随意的一撞,游侠身上便提不起力气了,游侠心服口服:“将军好武艺,我心服口服,愿听将军号令!” 那游侠没有丝毫脾气天下点将台,高台上,冉闵问道:“还有谁不服的,尽管上来挑战!” 话音刚落,一个手持长刀的便跳了上来,这人见冉闵厉害,也没有弃兵器不用,手持长刀,便向冉闵冲去。冉闵迅速向那人冲去,闪电般夺下长刀,将那人放倒在地。 不到几个呼吸,便败了一个豪杰! 不断有豪杰上台挑战冉闵,冉闵仅凭一双手掌,便败了前来挑战之人,没有一人能支撑三个回合。 冉闵大战两个时辰,连败百余人,仍是昂首挺胸,站于高台。见没人上来挑战,冉闵问道:“还有谁不服,尽管上来挑战!” 下方豪杰对视一眼,纷纷拱手道:“将军神威,天下无敌,我等愿听将军号令!”(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00章 孤身如险 北疆河套,冉闵整军备战,欲与匈奴鲜卑一决死战,让汉人重新做回河套的主人。 而在洛阳,此时已经临近月底,曹操奉命征西,前些时日一直在准备军械粮草辎重等,到了月底这一天,曹操带着四万多大军,誓师出征。 “赵将军,传说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在骑兵之中,纵横无敌,不知道你训练的这支白马义从怎么样。”出征前曹操向赵云询问道。 赵云拱手抱拳:“将军,公孙太守的白马义从乃是百战精锐,我手下白马义从现在肯定不如他。若是我这支白马义从经历战火的洗礼,必将无坚不摧!” “哈哈,我便给你这个机会!”曹操听了大笑,心中感叹这年轻人果然好志气。 曹操神色一正,取出令箭道:“赵云听令!” “末将在!”赵云拱手道。 “本将任命你为先锋大将,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先行赶往函谷关,探听薛安都虚实。但切记千万不可妄动,以免中了敌军的奸计!”曹操下令道。 “末将领命!”赵云接过令箭,便向帐外走去。 不多时,赵云便领着三千清一色白色骑兵向西而去。 赵云率领白马义从,作为先锋,便相当与斥候的一个任务,首先排查危险,探听敌军虚实,随后又要对沿途的道路进行修整,以便后方的曹操大军才能畅通无阻的通行。 这三千白马义从,皆是配备了白衣白甲,每人手一杆长枪,乃是由赵云亲手调教出来。 这三千大军,成立时间接近一年,刘辩麾下军队的训练时间虽不似最开始的一天一训,变成了训练五天休息两天。但在如此高强度的骑兵训练之下,这支骑兵可以说的上是精锐了。欠缺的只是那战火的洗礼。若是能如公孙瓒手上骑兵那般,身经百战,赵云自信自己手下这支骑兵一定会天下无敌。 赵云率领白马义从,担任先锋,遇水搭桥,逢山开路。终于到第二日来到函谷下。 函谷关下,赵云率领白马义从驻马而立。 关上,大军防备森严,旌旗招展,一个个将士队列整齐,毫无投靠刘辩之意。 赵云沉吟一番,问道身边的将士道:“曹将军大军据此还有多远?何时才到?” 步军行军速度极慢,长途行军,最多一天也就三十公里路程。因此赵云的先锋骑兵先行到达了函谷关,而曹操大军却还在半道上。 “曹将军据此二十里,估计几个时辰便能抵达!”斥候答道。 “速去将此间情况告于曹将军知晓,请他提前做好准备!”赵云吩咐斥候道。 却见此时,函谷关上,薛安都在士兵的拥簇下,上的关上。 “薛将军,王猛传信,言你有投靠陛下之意。为何我大军到此,却如此严防死守?”赵云气沉丹田大喝道。 “董卓乃****,人生得而诛之,我薛安都愿放陛下大军进关,铲除董卓,解救关中百万百姓!” “来人,打开关门,放将军入关!”薛安都连忙吩咐士卒道。 赵云驻马而立,一阵惊疑不定。 “将军切莫疑心,我治军向来严谨,故而这些将士见了你仍然防备森严。还请将军入关一叙!”关墙上薛安都拱手道。 赵云麾下白马义从几个骑将纷纷劝道:“将军不要进去,这绝对是薛安都的奸计,骗将军入关的!” “还请将军入关一叙,商议诛董事宜!”其上,薛安都继续请求赵云入关。薛安都自然认识赵云,不断请求赵云入关,其一确实有要事商议,其二却是想试试这年轻将军的胆色。 “你们后撤五里,我便进去看看他耍的到底什么花样!”赵云下令道。 “将军不可,若是此乃敌军奸计该怎么办?”赵云麾下白马义从纷纷阻止。 赵云摇了摇头,如今已经今日已经是三月初一,距离三月初三只有两日,不管这里是不是埋伏,必须得过去。 “若是有埋伏,我便以此青釭剑,杀了薛安都夺了函谷关,以报陛下知遇之恩。”赵云拔出腰间的长剑,却是一柄三尺青锋,古朴的剑鞘,平平无奇的剑身。任谁也想不到,这柄长剑,居然是能够造成武将武力加一的神兵利器。 这青釭剑与倚天剑,乃是汉室皇宫中的宝贝,刘辩占领洛阳皇宫之后,皇宫被董卓洗劫一空,不想侍卫整理皇宫之时发现了这两柄神兵。 刘辩得到这两柄神剑,一直是自己收藏,到了赵云出战之前,刘辩才将青釭剑赠与赵云,希望赵云能将青釭剑像前世那般,发扬光大。 麾下将士纷纷阻拦,赵云洒脱一笑,毫不在意纵马向函谷关冲去:“区区埋伏,有何惧之?” 函谷关下,关门大开,赵云胯下银鬃马载着赵云,瞬间便来到关门下。赵云无所畏惧,径直穿过关门,进入函谷关内。 关内两边除开道路,便是一排排整齐的房舍,与赵云想象中的埋伏并没有出现。 “赵子龙将军真乃英雄也,孤身一人,居然敢入我函谷关,不怕本将杀了你么?”薛安都下得关来,望着赵云大笑道。 赵云驻马而立,右手龙胆亮银枪,左手青釭剑,双目警惕得看着一眼四周。笑道:“若是要杀我?只需在内门两侧,安置几百弓箭手,万箭齐发之下,赵某决计活不成,为何还要弄这么多门道?” “将军真乃一身是胆也,明知是死路,还敢闯进来。降将薛安都见过将军!”薛安都走到赵云身边,躬身拜倒。 赵云连忙下马,扶起薛安都:“薛将军一腔赤诚,如今迷途知返,投靠陛下对付董卓,真是再好不过了!” “惭愧惭愧,平白做了许多罪大恶极之事,幸亏王景略点醒,才得以改过自新!”薛安都羞愧道。 “对了薛将军,那王猛传信,其关于长安时局,消息甚少,不知如今长安到底怎么样了?”两人互相恭维一番,赵云连忙问道。 薛安都连忙拍了拍手道:“险些忘了大事,景略的布局也太过紧促了,时间上根本来不及,还请将军率领骑兵快快赶往长安。”(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01章 骗局 赵云无惧危险,孤身进入函谷关,让薛安都颇为钦佩,薛安都则请求赵云率领轻骑入长安,帮助王猛控制局势。 赵云有些疑惑道:“薛将军,这王景略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提前书信通知陛下,以至于如今如此匆忙,若是出现差错,长安陈留王便能控制局势了。” 薛安都叹了口气,为王猛解释:“景略他再怎么说,也是王司徒的侄儿。景略他说服我投诚陛下,但也给了陈留王一个机会,那封书信的时间,景略他已经算好了,若是陛下迟疑,不出兵长安,则陈留王掌控长安,他则辅佐陈留王。陛下如果雄才大略,决心出兵收复关中,则时间上刚刚好!后天王司徒等便会联合吕布诛杀董卓。所以此时,赵将军应该率领轻骑赶往长安,拖住他们掌控长安的董卓兵马!等待陛下率领大军入关中。” “这就是他们读书人的择主吧?还真是麻烦!”薛安都嘟囔道。 赵云心里也是吐槽,聪明人选择君主,还真是麻烦,又是考验什么的,一套一套的。 “我麾下三千白马义从,尽皆轻骑兵,行军极快,后天赶往长安,时间应该足够。那我便启程前往长安了,此次西征主帅乃是曹孟德,半日之内可到,还请将军转告曹将军,请他快些出兵接应!”赵云思忖一番道。 西凉军已经成为一盘散沙,得知董卓生死,想要复仇也需要一段时间,赵云赶往长安,要做的是不能让刘协完全掌控长安,掌控西凉军。否则西凉军出去牛辅的五万人在西凉,还有十万兵马,若是被刘协掌控,有十万兵马驻扎的长安,就不是轻易能攻取下来的了。 “赵将放心,待曹将军一到,接管函谷关防务,我便领兵援你!”薛安都拍着胸膛保证道。 “多谢薛将军了!”赵云拱手一礼,又翻身策马出了函谷关,来到白马义从前面道:“薛将军已经投诚陛下,千真万确,如今长安方面告急,你们随我入关赶往长安!” “是将军!”赵云一声令下,三千白马义从紧跟着做,化作一条白龙,入了函谷关往长安方向飞驰而去。 赵云率领轻骑赶往长安,这边曹操自率领大军在后,得知斥候来报,心中焦急,立即下令全军极速前进,只用了一个时辰,便来到函谷关下。 薛安都此时已经脱去战甲,只穿着便衣,身后一个仆人,手里托着托盘,上面放着将军的授印。 “罪将薛安都见过曹将军!”薛安都向着曹操请罪,先前赵云并非主将,应该薛安都并没有如此。而现在曹操乃是主将,故而薛安都将将军授印交出,相当于归附刘辩,今后便听从刘辩的指挥。 “薛将军快快请起,将军深明大义,陛下龙心大悦,仍使将军为函谷关守将,这授印将军便手下!”曹操推开薛安都递来的将军授印,还给薛安都。 薛安都也不推辞,道:“子龙将军先前来过,长安那边形势危急。我等步军肯定难以方天赶到,故而我与子龙将军商量一番,子龙将军决定他先领着先锋骑兵,赶往长安,见机行事。” 曹操连忙询问长安的情况,薛安都将王猛的打算一一告知曹操,曹操咂咂嘴道:“这王猛下的好大一盘棋,将所有人都算进去了,我不如也!” 曹操赞叹一番又道:“如今长安形势危急,高肃,你速领一万骑兵赶往长安,持援子龙!” “末将领命!”高长恭拱手上马,带着一万骑兵向西持援赵云。不过赵云乃是轻骑兵,以行军速度见长,而这一万骑兵在人数上更多,又是普通骑兵,速度却是慢了许多。 高长恭走后,曹操对着薛安都道:“薛将军,如今我麾下只有三万将士,还需你陪我一同出兵长安!” 薛安都当即答应下来:“某家能将功赎过,求之不得,愿陪将军往长安!” 薛安都留下三千将士把手函谷关,率领两万多将士与曹操麾下的三万大军合五万大军,往长安方向而去。 第二天,三月二日,王允找到吕布,王猛,前来商议诛杀董卓的事宜。 王允问道:“温侯愿意诛杀董贼,自然是易如反掌,可得想个办法,将董卓骗入宫去,到时候再满朝文武面前,将他诛杀,陛下则能顺理成章的执掌大权。” “这个简单,只需一封圣旨,言陛下病重,愿意禅让于董卓,董卓必定会入宫的!明日便是上巳节,适宜登基的好日子,董卓不疑有他,就明日将董卓骗入皇宫,将其诛杀!””王猛显然早就计划好了一切,信手捏来道。 “可是如何将他骗入宫去?”王允为难道。 王猛看向吕布,吕布道:“当初我在丁原麾下,乃是李肃来说我,一张嘴颇为犀利,他是我的同乡,便找他骗董卓入宫吧!” 王允大喜道:“我便入宫请陛下下旨,奉先去找李肃宣旨。” 此时董卓已经只知享乐,麾下文武也离心离德,并且以王允为首的大臣,都便是臣服董卓,因此董卓警惕也大大降低。皇宫中虽然有守卫,但见王允这与丞相经常一起并肩而行的大臣来见刘协,也不疑有他。 王允来见刘协,刘协此时不过十一二岁的小童,见王允来了,顿时大喜过望道:“王司徒,事情办的怎么样,那董卓可授首了?” “嘘!”王允大惊,生怕外面的侍卫听到,低声道:“陛下小心隔墙有耳,那董卓还没有死,臣此次前来,想请陛下下一道圣旨,将董卓骗入宫中,在殿上将其诛杀!” 刘协双目一呆:“在殿上诛杀董卓?这万一他……” 刘协被董卓欺凌的性格有些懦弱胆小,一听要在大殿诛杀董卓,顿时心中慌乱不已,若是伤着自己可怎么好?董卓那么凶残?在大殿上,能杀了他? 见刘协一副害怕的模样,王允连忙宽慰:“陛下放心,诛杀董卓有吕布吕奉先,他武艺天下无双,斩杀董卓,只需要一招。到时候董卓一死,在杀了那些董卓的余党,陛下就可以顺理成章掌控大权了!” 刘协心中稍稍安定,一听掌控大权,眼中满是渴望:“刘辩他都能当皇帝,掌控大权,他那么没用,我凭什么只能做傀儡?哼,我也要掌控大权,总有一天,我要中兴大汉,证明我比他强。” 刘协心中对权力的欲望急剧攀升,立刻就答应了王允道:“一切全听司徒的计划,朕这就下旨,将董卓骗入皇宫。” 在王允的指导下,刘协很快便下好一道圣旨,说自己病重,请董卓趁上巳节之日,入宫即皇帝位。(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02章 董卓入瓮 很快刘协写好圣旨,盖上伪造的传国玉玺大印,交给王允。 刘协看着王允将圣旨贴身藏好,嘱咐道:“王爱卿一定要给朕诛杀了董卓,董卓一死,朕便封爱卿为丞相,替朕治理天下,到时候爱卿与朕一起中兴大汉!” 王允心中激动不已,喜极而泣:“谢陛下信任,陛下放心,老臣一定会诛了董贼,还政于陛下。” 一老一少心思各异,都有着自己的打算,王允带着藏在身上的圣旨离开了皇宫,赶回府上。 此时王允府中,吕布也找来了李肃。 四人围成一团,吕布在王猛的教导下陡然拔剑,对着李肃怒目圆睁,作势便要杀他。 李肃大惊失色惊恐出声:“奉先为何害我?” 吕布咬牙切齿道:“原本我在丁建阳麾下效力,是你说我投靠董卓,可如今董卓上欺君犯上,下涂炭黎民百姓。世人皆道我为三姓家奴,助纣为虐,这些可都是你的功劳!” 吕布本是做戏,可一想到貂蝉对他的失望,心中的怒火上涌,那作态,搞得便真是要杀了李肃一般。 李肃吓得屁滚尿流,连忙为自己辩解希望活命:“奉先恕罪,奉先恕罪。我原本以为董卓入京保护陛下,以为他是忠臣良将,奉先投靠他能一改在丁原手上不受重用的局面,跟着董卓能够建功立业,谁曾想董卓入京,就暴露本性,是个人面兽心的叛贼呀。” 王猛对着吕布点了点头,这李肃生命垂危,却说的头头是道,做个说客却是够了。 吕布冷哼一声道:“姑且饶了你,如今董卓祸乱苍生,我欲诛了这逆贼,如今需要你出力,你可愿意?” “董卓无道,我早有诛他之意,只恨没有同道中人,敢行此大事。如今奉先站了出来,我愿听奉先与王司徒驱使。”李肃大喜道。 李肃心知在这个场面,若是不答应,只有死路一条。况且如今董卓只知安逸,实力不断在衰退,等刘辩打入关中,一样要死,不如杀了董卓,让刘协掌权,自己有除贼的功劳,也能水涨船高,荣华富贵不在话下。 李肃答应下来,王允便拿出圣旨交于李肃道:“我等已经计划周详,明日清晨你拿着圣旨去董卓府上宣旨,将董卓骗入皇宫即可!此事若成,高官厚禄少不了你的!” 李肃接过圣旨,连忙答应下来。为表忠心,当晚便在便在王允府上住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这就是约定的三月三日,上巳节。 李肃带着圣旨,赶往董卓府上宣旨,王允王猛等入宫参加朝会,吕布则回到府上,等待董卓传召,如此可埋伏在董卓身边,一举将其擒杀。若是董卓不传,吕布则立刻入宫,带兵围杀董卓。 李肃来到董卓府上宣旨,董卓得到消息,立即来见李肃。 以董卓的性子,哪里会跪地接旨?直接拿过李肃手里的圣旨,便看了起来。 董卓看完,脸上便露出狂喜之色,对着李肃道:“陛下病重,要禅让于我?” 李肃点了点头道:“如今皇宫中,文武百官,翘首以盼,等待丞相前去主持大局。” 董卓喜道:“王司徒怎么看待这件事?” 如今朝堂中反对他的声音已经基本被董卓所灭,其余要么是像王允一般委屈求全的,要么是真心投靠董卓的。刘协朝廷,董卓不理政务,便数王允这个司徒的地位最高。 “王司徒欢欣鼓舞,等待丞相继位!”李肃答道。 董卓听了王允也是同意他继位,心中高兴不已,如今他已经年迈,什么福没享过?皇帝的生活他也享受过,只是没有真正坐上那个位置。如今机会来临,董卓沉寂的心,不由得跳动起来。 董卓环视左右道:“快去将奉先与军师喊来。” 士卒快马加鞭,出得府去,不多时,只来了吕布,却不见贾诩,士卒禀报道:“主公,今日上巳节,军师他踏青去了!” 却是贾诩看出了王猛计谋,早早便躲开了,董卓无论如何,也是死定了,吕布要杀他董卓,易如反掌,若是贾诩在出来闹腾,王猛便会对他下手,因此贾诩选择了自保,而不是保护其主公董卓。 董卓做了如此多恶事,贾诩对他也是反感,并不想陪董卓下地狱。 贾诩没到,董卓有些迟疑,吕布来到董卓身边,先是见礼,然后问道:“义父召唤孩儿来,有何事?” “陛下病重,欲禅让于我,我想让你陪我入宫保驾!”董卓解释道。 吕布大喜道:“想不到义父有此一天?义父不陛下孩儿这就保你入宫,登基为帝。” 董卓迟疑道:“可是军师未到我这……” 董卓听了吕布的话,心花怒放,可却也有些迟疑,毕竟董卓是个谨慎的人,也不会为了天子之位,而完全忘了自己的性命。 “这有何妨,义父有孩子保护您。,有何有惧?只管入宫便是!”吕布拍着胸膛,掷地有声道。 “好,奉先你点齐三千兵马,陪我入宫!”见贾诩迟迟不到,董卓只得答应立刻入宫。 “义父速速入宫,我点起兵马,骑赤兔马很快就到。”吕布点了点头道。 董卓便带着数百亲兵驾车入宫,而吕布驾驶赤兔马,立刻赶到军营,带着早就通知好的兵马,点齐三千纵马向董卓追去。 董卓刚到皇城,吕布便带着三千兵马追了上来,两支兵马汇合,便赶往皇宫而去。 董卓身材甚是肥大,一行人在台阶上停了下来,早有人进殿通知了刘辩,殿中大臣等了半个时辰,才见董卓托着硕大的身躯走进大殿。 董卓一边擦着额头不断流出的汗水,一边观察殿中情况。 却见刘协端坐在主位上,脸色红润,哪里有半点病态,其他大臣一个个目不斜视,全无以往的恭敬姿态。 董卓心中咯噔一下,脸色大变,暗叫不好。向后看去,却见吕布腰悬佩剑走进殿来,不由得松了口气。(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03章 诛杀董卓 董卓见吕布手持佩剑,跟在身后在放下心来。 见刘协端坐龙椅,董卓轻笑冷哼一声道:“我可是听说,陛下身染重疾,请我来主持大局啊?我看陛下气色这么好,是有人骗我?还是陛下回光返照,不久将于人世啊?” “大胆董卓,陛下龙体安康,你此言句句诛心,欲谋反不成?”殿内左手边为首的王允陡然怒喝出声。 董卓寻声看去,见是王允,眼中闪烁着寒芒,冷冷看了王允一眼道:“原来是你骗我?我如此信任于你,你居然判我?想死不成?” 董卓发威,殿内文武一个个惊恐不已,小皇帝吓得低着脑袋,身子不停发抖。 董卓看小皇帝吓得不敢抬头,大笑一声:“哈哈,司徒王允诅咒陛下病危,左右给我将王允拿下,凌迟处死!” 王允指着董卓大骂:“董贼,你名为汉相,实为汉贼,欺凌陛下,涂炭百姓,人人得而诛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了!” 董卓见左右心腹亲卫上去拉王允,大笑道:“骂吧骂吧,垂死挣扎罢了!” “谁与我杀了董贼?”王允大喝道。 董卓一慌,连忙向左右看去,却见无人敢上前一步,心中松了口气,刚欲去骂王允,背后镪的一声,却是拔剑出鞘的声音。董卓连忙向背后看去,不想后心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 一柄剑自董卓背后穿心而过,董卓低下头向胸前一看,却见剑尖出现在胸前,通红的鲜血淋漓而下。 “董卓逆贼,人人得而诛之,今日我吕布诛杀此贼,董卓余党谁敢放肆?”吕布一把拔出插在董卓身上的长剑,快步上前,左右两剑便将上前捉拿王允的董卓亲卫给劈了。 “你,你这个叛徒!”董卓双目充血,死死指着吕布,口中鲜血不停涌出,那肥硕的身躯,不受控制的瘫软在地。 “吕布杀了主公,杀了吕布,为主公报仇!” 董卓所带的几百亲卫,皆是董卓心腹,死士般的存在。董卓一死,纷纷拔出佩剑佩刀向吕布冲去。 吕布冷哼一声,提着佩剑,便向亲卫冲去。 不过跟随董卓进殿的亲卫只有十数人,其他皆是在殿外,见董卓身死,才冲进大殿,为董卓报仇。 “张辽,高顺,率兵剿贼!”吕布朝着殿外大喊,提前准备好的张辽高顺,带着三千兵马,从左右杀出,将董卓的两百亲卫包围起来。 吕布三两剑,便将殿内的董卓亲卫给杀了,将剩下的亲卫堵在门外。立即便有吕布的并州兵马,代替吕布,把手住了大门,门外三千并州军在张辽,高顺的带领下,围杀董卓的几百亲卫。 有三千并州兵马护卫,殿内就安全了,刘协见董卓身死,终于是放心心来。脸上满是笑意,原本那耷拉着的头颅,如今高高昂起,身子坐的笔直,极力想展示自己的皇帝威严。 “陛下,你不用怕,董卓已经授首!有我护卫,没人伤的了陛下。”吕布收起佩剑,向着刘协拱手道。 刘协脑门一阵黑线,这吕布真没点眼力,朕这样哪里怕了? 王允见刘协沉默不语,哪里不知道吕布让天子失了面子?连忙上前道:“全赖陛下鸿福,大汉列祖列宗显灵,董贼已经授首,陛下得以重掌大权,兴复大汉了!” 刘协听此才满意一笑,坐正了身子道:“董贼谋逆,全开司徒与温侯出力,剿灭反贼,朕封司徒为丞相,温侯为车骑将军,一文一武,助朕兴复大汉。” “老臣多谢陛下,老臣必会尽心尽力,助陛下兴复汉室!”王允更进一步,被封丞相,喜形不显于色,立即向着刘协谢恩。 吕布被封车骑将军,兴奋不已,也跟着王允谢恩:“末将多谢陛下册封,助陛下扫平叛贼,兴复大汉!” “陛下,此次得以诛杀董卓,全赖我侄儿出谋划策,还请陛下不要忘了有功之人。”王允又向王猛请功。 “哦?竟有此事?那便封王猛为光禄勋!”刘协大方不吝册封。 虽然不确定这王猛有没有出力,但眼下王允功勋卓著,只得听王允的话。不过在刘协看来,王允乃是忠臣,顶多想做个霍光,若是他敢篡权,杀他比对付董卓容易得多了。 “如今董卓以死,然其余党甚多,该当如何?”刘协向王允问道。 “陛下,如今城内,董卓大军不多,只有胡轸,贾诩等人,其他人尽皆屯兵各处,眼下应当领军将长安内董卓余党诛杀,把手四门城墙,防备董卓大军来攻!”王允拱手建议道。 “好,车骑将军,你即率领本部兵马,剿灭长安城内董卓余党,董卓家小,贾诩胡轸等人,全部捉拿,若有反抗者,杀无赦!另外将董卓头颅悬挂与城门,尸身送到集市,交于百姓处置!”刘协当即做出命令。 “是陛下!”吕布拱手领命。 董卓肥硕的身躯,足有两三百斤,吕布托着董卓的尸体,毫不费力,走出殿外,此时,张辽高顺已经将董卓的心腹亲卫通通诛杀,一个都不曾走脱。 吕布将董卓尸体丢在台阶上,指着两个手下道:“将董卓尸体丢弃闹市,让百姓处置,头颅割下,悬挂城门,以儆效尤!” “是,将军!”两个手下立刻招呼人手,将董卓尸体抬走。 “张辽,高顺,你们领军随我捉拿董卓叛党!”吕布对着张辽,高顺二人道。 张辽高顺二人兴奋不已,吕布亲手诛杀董卓,从此拜托叛逆的罪名。虽然吕布是在刘协的手下效力,在张辽心中,刘协不如刘辩。但好歹也是为自己正了名,在刘协手下,起码也是个忠义之名了。 二人脸上满是喜色道:“是,将军!” 吕布看了二人一眼道:“以前是我吕布对不起二位兄弟,让两位兄弟平白背了恶名,从今以后,我吕布带着你们建功立业,封妻荫子!” 却是吕布当初被貂蝉点醒,如今看了这两个忠心耿耿的兄弟,见自己杀了董卓,表现如此兴奋,才觉得自己亏欠了一直以来跟随自己的兄弟。 张辽高顺二人听了这话,眼眶红润,感动不已,抱拳跪倒道:“末将愿跟随将军,建功立业,万死不辞!” “两位兄弟请起!”吕布扶起张辽高顺。 三人带着几千兵马,出得皇宫,吕布往贾诩府上赶去,张辽去了董卓府上,高顺去了胡轸府上。吕布曾经也是董卓义子,若是在抄其家,恐怕落人口实,于是张辽便主动要求去抄董府。(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04章 长安之围 吕布来到贾诩府上,一千兵马将贾诩府上团团围住。 “给我将府上包围,不要让一人逃脱!你们跟我进去!”吕布挥手下令,一脚将贾府大门踢开。 府中管家匆忙赶到,向吕布告罪:“温侯,我家老爷与您同在丞相麾下效力,不知你带兵前来,所谓何意?” “董卓谋逆,我已经弃暗投明,帮助陛下手刃****,贾诩助纣为虐,我奉命捉拿,贾诩何在?”吕布大喝道。 管家知道祸事来临,连忙跪倒在地:“温侯饶命,我等只是仆从,从未跟贾诩做过坏事,还请温侯放我们一马!” 吕布目不斜视,冷声道:“贾诩呢?” “贾诩他外出踏青,还未归来!贾诩所做一切,都跟我没有关系啊,还请温侯饶命啊!”管家将老爷的称呼换成了贾诩,跪地求饶希望能活命。 “封锁四门,见到贾诩,立即捉拿!”吕布对着身后的将士命令道。随后看着管家又沉思起来,贾诩一直是孤身一人,从不知其有没有家眷,听说有个儿子,好像是在凉州老家,眼前这些仆人,也都是董卓赏赐,既然是董卓的人,死就死了吧。吕布眼寒芒一闪,冷喝道:“贾诩勾结董贼,意图谋逆,府中皆是董卓余党,将府中老幼全部诛杀,一个不留!” “温侯饶命啊!”府中下人纷纷乞求饶命,吕布却手持佩剑,径直出府,前去控制四方城门。其余将士一拥而上,将贾诩府中下人通通斩杀。 吕布下令杀了贾诩府所有仆从,可谓鸡犬不留,出得府来,又去控制四方城门。而张辽赶往董卓府上,将董卓家眷仆人通通诛杀。高顺带兵赶到胡轸府上,杀了胡轸一家。 张辽高顺杀了董卓胡轸两家,又领兵去接管城中原本胡轸的一万兵马。原本的长安城中,有吕布仅剩的一万多并州兵马,还有胡轸的一万兵马,算是长安的守备兵力。 董卓的另一心腹大将牛辅则是镇守西凉,自从刘辩传信马腾,马腾便频频出兵与袭扰牛辅,因此牛辅这五万兵力,一直不曾动过。除此之外,还有薛安都已经归降的三万兵马,以及围绕着长安城驻扎的各个西凉大将手中的七万余兵力。 胡轸平时只知享乐,哪里管过军队?张辽高顺提着胡轸脑袋,来到胡轸军营,很容易便接管了这一万兵马。 吕布率兵控制了长安城四门,其他几个并州将领,则带兵捉拿董卓一党,长安城中,又是一片杀戮。王允心细如丝,谁跟董卓关系亲密,他记得一清二楚,吕布听从王允的命令,将长安城中,与董卓有过接触的大臣是杀的一干二净,如此,朝堂上,除了王允一派,便只剩下几个清流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而跟错了主子,其下场,也难以逃脱诛连的下场。如今董卓被诛,曾经的董卓心腹,也通通跟着遭殃了。 同时,又有并州军,将董卓尸体抬到闹市区,大声宣布:“董卓犯上作乱,已经被陛下下令诛杀。陛下仁慈,将董卓尸首交由受董卓欺压的百姓处置!” 百姓得知董卓被诛,一个争相而告,很快,周围便有无数百姓围了上来。 这些大多是被董卓以及董卓麾下军士残害过的百姓,他们齐齐跪倒在地,仰天大哭,思念死去的亲人。 悲伤过后,百姓决定如何处置董卓的尸体。 “将董卓乱刀分尸,我要拿回家祭奠我女儿!” “乱刀分尸,哪里够分?” “这董卓起码三四百斤,依我看,看他暴晒,取了油拿回家点灯!”也不知哪个百姓出的主意。 “好,就这么办!”百姓纷纷同意!几个人合力搭了个架子,像抬猪一般,将董卓尸体架了起来,下方放了一个大盆。这几日长安天气干燥晴朗。烈日之下,没过一会,董卓尸体竟然不断滴出油脂。 与董卓有仇的百姓争相来取,也不知是不是老天可怜这群百姓,接下来三天,每日皆是烈日,董卓尸体不断冒出油脂,油水冒了三天,最后董卓尸体晒干,又被百姓争相分了。一代枭雄,居然以这个方式而落幕。 此刻长安城外,不断有着兵马往长安汇聚而来,有董卓麾下大将张济,董越,段煨,李蒙,王方共六七万人马,汇聚在长安数里之外。 几人兵马汇聚一起,老将张济道:“几日之前,我收到军师来信,说主公被王允迷惑,王允意图谋害主公,让我起兵救援主公,你们也是如此?” “我等俱是收到军师的求援密函!” 谁也想不到,贾诩离开长安,居然还留了一手,王猛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料定今日董卓必死。于是他掐着时间,将关中的西凉兵马,正好在董卓身死之后,汇聚于长安城下。 这一次,关中不是陷入无休止的征伐,便是出现统一的太平局面。 “看来王允真要谋害主公,大事不妙,我等快快入城救援主公!”董越急忙道,他是董卓族人,地位甚高,若是董卓一死,他必定要遭殃。 突然斥候飞马来报:“将军,大事不好了,主公被杀,首级悬挂在东城门上!” 董卓麾下将领大惊失色,董越不敢置信:“胡说八道,主公身边有温侯护卫,怎么可能被杀?” “我看的千真万确,主公头颅被悬挂在城门上,我还看到吕布他站在城楼上,肯定是吕布杀了主公!”骑兵斥候笃定道。 “可恶,这背主求荣的小人!”西凉众将一个个义愤填膺。 董卓虽不理事物,但对待手下却很好,西凉兵马如今虽然疏于训练,战斗力下降很多,但一个个将领却还是忠心董卓。 “主公被杀,我等该怎么办啊?”张济愁眉苦脸道。 “叔父,主公待我恩重如山,咱们杀进长安,为主公报仇!”张绣长枪一横,怒气冲冲道。 “我看还是投降了吧,谁打的过他吕布?” 经过张绣这一撺腾,几个忠心董卓的将领也是扬言要为董卓报仇。但也有几个将领犹豫不决,生怕一着不慎,丢了性命,一时间,有的要报仇,有的要落草,有的要回西凉,有的要投降。 董越眼睛不停打转,他是董卓族人,别人能投降,他如果投降,却是死路一条,于是他大声道:“你们忘了主公是怎么对你们的了,荣华富贵可曾亏待?如今主公遇难,你们就想独善其身?” “休要忘了,咱们是怎么对待那小皇帝的,他会放过咱们?长安城里,不过一两万兵马,咱们六七万人,牛辅将军还有五万在西凉,怕他个什么鸟皇帝?到时候咱们攻入长安,挟持小皇帝,逍遥快活岂不美哉?”董越大喝道。 “想要继续荣华富贵的就跟我来!”董越怒喝一声,带着本部几千兵马,便向东门赶去。其后张绣以及几个忠心董卓的校尉也追赶过去。 七万的兵马,便有大半被董越带去了东门,剩下的几个将军见此,也只得咬咬牙,向东门而去。 不过半个时辰,七万兵马便赶到长安东门之下,长安斥候早早就得到消息,立刻飞马入宫来报知刘协。(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05章 四姓家奴 长安城东,十里之外。 赵云率领三千白马义从,一天半的时间,终于抵达长安范围。 三千兵马隐藏在一个山丘之后。 “你带着一队斥候去长安城侦查一番,注意安全!”赵云指着一个白马骑将命令道。 “是,将军!”骑将立刻带着十来骑斥候飞马向长安而去。 “抓紧时间休息,提高警惕,这一路上有兵马行军的痕迹,沿途又没有岗哨阻拦。恐怕各地的兵马已经汇聚到了长安!一场恶战恐怕在所难免!”赵云命令道。 赵云也翻身下马,拿着干粮,就着水袋用餐。赵云三千骑兵轻骑而行,中途休息的时间很少,人困马乏。而长安战事紧急,必须的抓紧时间休息,养足体力才行。 不过半个时辰,十数骑斥候便纵马而还。 赵云一边递过水袋,一边询问情况:“长安局势如何了?” 为首斥候喝了口水,缓了口气道:“长安东门,关中数万西凉兵都在城下,好似要攻打长安的样子,城墙上挂着董卓头颅,那里敌军太多,我也不敢太过接近,只探得这些消息。” “快去休息吧!”赵云摆了摆手,示意斥候下去休息。 “董卓果然被诛杀了,这些西凉兵是来为董卓报仇的?只是为何来的那么快?难道消息泄露了?我此来乃是阻止刘协收编西凉兵马,若是西凉兵马投降刘协,那长安便难以拿下了!”赵云眉头紧皱道。 赵云思索一番,点起大约一百骑兵,向着长安而出,准备亲自观察形势。 长安城外,地势平坦广阔,赵云命令骑兵在后,自己悄悄上前,在与长安大约一里的地方观察形势。此时大军都是面对长安,也没人注意一个远处的赵云。 长安城下,张济,董越等人策马上前叫阵。满朝文武在刘协王允的带领下来到东门城上。 城下数万西凉军叫阵,刘协吞了口唾沫,身子有些发抖道:“丞相,这么多西凉大军,可如何是好啊?” “陛下,这些西凉兵名为为董卓复仇,其实是担心陛下怪罪,只要陛下下旨,赦免西凉众将罪名,便会不攻自破,而这些兵马,也会为陛下所用!”名将皇埔嵩建议道。 刘协大喜道:“好好,就听将军所言,朕这就下旨,赦免这些西凉军罪名,往事既往不咎!” 王允连忙上前阻止道:“陛下不可,这些西凉军跟随董卓,十恶不赦,且不说陛下下旨赦免他们罪行,他们会不会投降。若是投降,他们也难以为陛下效力,一群桀骜不驯之辈,根本难以掌控,日后若是在劫掠,岂不是坏了陛下的声威?” 刘协颇为为难,想听从皇甫嵩的建议,但王允又出言阻止,并且说的又有几分道理,刘协也没有能力反驳他。刘协眉头紧皱道:“可这眼下数万兵马,却如何退之?若是西凉兵马攻入城中,朕的安危如何保证?” “陛下莫慌,眼下城中有数万两万兵马,钱粮充足,守城绰绰有余,更有温侯镇守,可保陛下无虞!”王允自信满满道。 “好,就依照丞相所言!”刘协心中满是不愿,但也只得点头答应。 王允转身对着城下西凉众将大骂道:“尔等叛逆,帮助董卓欺君犯上,如今董卓以死,还不束手就擒?何敢冒犯天威?” 城下董越大怒,束手就擒,你不得杀了我?眼下攻下长安,擒拿皇帝才能活命!董越便大骂道:“我家主公一片赤胆忠心,你这老贼为何蒙骗陛下,谋杀我家主公?今日我便勤王举义,杀了你这反贼,为主公报仇!” 城上城下大骂一阵,只见城墙上,刘协等众人退却,兵马分散驻守四门。一个个严阵以待,防备西凉军攻打。 西凉众将一筹莫展,聚在一起商议。 “几位叔叔,张绣愿领兵五千,先锋陷阵,给我半日时间,我便拿下长安城!”张绣拱手请战道。 段煨摆摆手道:“伯渊虽然勇猛,但长安城兵马两万有余,不是轻易便可拿下的!” 董越向段煨问道:“将军足智多谋,不知有何办法可以拿下长安城?” 段煨沉思道:“那王允老贼,之所以如此强硬,乃是仪仗吕布威势!若是吕布不在城中,拿下长安,易如反掌!吕布此人性情暴躁,若是坚守不出,长安想要攻下,难如登天。可以让士卒辱骂吕布,诱使他出战!咱们先假装败阵,诱吕布追击,然后伏兵断吕布后路,只需拖住吕布,在暗藏两路兵马,待吕布被拖住之时,攻取长安,如果长安拿下,大事可定!” 西凉众将皆是拍手叫好,纷纷同意段煨的计谋。 众人又见是段煨想出的计谋,又推举段煨用兵,段煨便指挥道:“伯渊勇猛,可在门前叫骂吕布,吕布引军出战,伯渊佯败,诱惑吕布追击。董越将军则去半道埋伏,待吕布中计,便引军截断吕布后路。王方李蒙两位将军武艺不凡,可提前率领四万兵马藏于城外山后,待吕布中计,便趁机攻打长安!” 计策定了下来,除了张绣率领五千骑兵外,其余人马俱是向西撤退五里,做出一副要攻打长安,打持久战的准备。而其他人马退兵数里之后,王方,李蒙二人各率领两万人马,躲在长安城外山林中。而董卓率领三万人马,向西十余里选了一处狭长的山路,在两侧准备滚木擂石,作为埋伏。 张绣在城下叫阵,大骂吕布:“三姓家奴,你为何躲躲藏藏,不敢出战?莫不是做了杀父之事,问心有愧?” “不对不对,你现在又成了王允老贼的女婿,如今是四姓家奴了,短短几年,你便换了四个爹,哈哈我看再过几年,我张绣也能做你爹了!”张绣不断骂着吕布,引得身后的西凉兵也哈哈大笑。 “不行不行,我可不能做你爹,丁原,主公都被你克死了。我看哪天王允也要被你害死?我做了你爹,哪天也要被你克死。”张绣不断的戳着吕布的痛脚。 城墙上吕布听了火冒三丈,手持方天画戟,下得城来,跨上赤兔马。出得城来,大喝道:“张伯渊,今日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06章 危急 吕布乘着赤兔马纵马而出,方天画戟寒光闪闪,吕布脸色阴沉,仿佛狂怒的狮子,世人皆道吕布三姓家奴,却没多少人明目张胆喊出来,如今张绣又给他加了一姓,实在是戳中吕布身上最大的痛脚。 吕布方天画戟倒拖,誓要斩杀张绣,以正自己之名。 看着吕布来势汹汹,张绣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吕布武艺在西凉军中乃是第一,稳稳压了薛安都一筹,而薛安都武艺还在自己之上,对付这吕布张绣万万没有把握。 吕布一百零二的的基础武力,加上方天画戟和赤兔马,起手便是104点武力值,不过此时场上人数只有两三万,达不到吕布那人越多我越骚的技能激扬的开启条件。不过吕布与张绣,七点的武力值差距,张绣一个不小心,可能便做了吕布的戟下亡魂。 “他誓要杀我,我却不能被他缠住,否则性命休矣!打几个回合我就得逃命了!”张绣心中定下计策来。 张绣纵马挺枪,迎战吕布,吕布马快,方天画戟蓄势待发,两马相交,吕布托着戟末端,接近张绣之时,方天画戟猛地扬起。 “叮!” 一声巨响,两马错身而过,张绣挺枪险之又险挡住方天画戟,但张绣的虎口开裂,手中的长枪险些拿捏不住。 “张绣匹夫,武功不见长进,嘴皮子越来越厉害了,今日我便斩了你!”吕布冷笑着拔马再战。 “四姓家奴,你这背主求荣之辈,看我为主公报仇!”张绣毫不退让,挺枪再战。 但吕布一身武艺,却强出张绣许多,马匹兵器又占据优势,张绣只得凭着百鸟朝凤枪法的精妙招式,与吕布对敌。 看得远处偷偷观望的赵云直摇头道:“当初师傅说说师兄资质不够,如今看来,果然如此。这一年来,师兄枪法武艺居然没一点进步,真是……” 事实上,却不是张绣太差,毫无进步,而是赵云进步太快。刘辩麾下,杨再兴,杨延嗣杨妙真三人,皆是枪法大家,刘辩与众人习武时,又时常让麾下众人切磋比试。赵云天资不凡,更兼刻苦钻研,融汇刘辩麾下众将枪法,进步神速,七探蛇盘枪法已经趋近于大成,一身武力达到了98点,接近巅峰,所欠缺的却是气力经验方面的了。 “我凭着龙胆亮银枪和银鬃马,借着对百鸟朝凤枪法的了解,此时与师兄相斗,五十回合便可杀他!”赵云望着场中战斗的两人,对张绣在无关注,而是看向吕布。 “连杨兄都说在你手下吃了大亏,我真想试试,你到底有多强!”赵云望着吕布,眼中充满了战意。不过他还算稳重,想要与吕布一战,却也没冲进战场。 现场中,张绣与吕布大战二十回合,张绣险象环生环生,苦苦支撑。 “我须得走了,再不走恐走不脱!”张绣料敌不过,奋力一枪逼退吕布,拔马便逃。 原本商议的是佯败,不想张绣斗不过吕布,生怕被吕布斩了,败得真真切切,吕布不疑有他,拔马便追。 张绣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大叫道:“快给我挡住他,给我挡住他!” 张绣拼命奔逃,四周西凉兵连忙涌上来,挡住吕布。吕布三两戟便杀退西凉兵,再看张绣,却已经走远。 吕布受此大辱,岂肯罢休?纵马便向张绣追杀而去。 城墙上张辽见此急道:“西凉军是想诱主公出城杀之!咱们快去救援主公!” 其余众将也怕吕布身死,长安不保,纷纷通知张辽前去救援。张辽又对高顺道:“高兄,你还得留下来守城,说不定是西凉军的调虎离山之计!” “好,我便留下来守城!”高顺略一思忖,连忙答应下来,若是他们都离开长安城,若是西凉兵来攻打,还有谁能守住? 张辽率领并州众将并五千骑兵,前去接应吕布,城中留下高顺等两万余兵马守城。 吕布纵马追赶十余里,张绣等五千兵马只是纵马狂奔,有的是步卒更是不堪,被吕布赶上,便做了戟下亡魂。 追到一处略微狭窄的官道,两侧乃是陡坡,山坳,吕布连忙勒马,却听见后方张辽大喊:“主公莫要追赶,恐怕有埋伏啊!” 吕布回头看去,见张辽带着五千兵马接应,大喜道:“今日不杀张绣,我吕布誓不为人!”先前他见此地形,担心有埋伏还不敢追,如今张辽带兵来援,吕布便无所畏惧了。 “兄弟们,说我斩杀张绣!”吕布大喝一声,拔马继续追赶!身后的张辽兵马也逐渐赶来。这样就成了吕布带领兵马追击张绣了。 又追了一里有余,并州狼骑,沿途斩杀张绣麾下兵马数百,但约往西,这条路却越发狭窄。 前方的张绣终于不逃了,而是调转马头,大喝道:“吕布你中计诶,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道路上,张绣兵马纷纷掉头,迎战吕布。吕布挥戟杀退不逃反而向自己冲来的西凉军脸色一沉下令道:“有埋伏,后军变前军,撤回长安,张辽你去冲锋,我来断后!” 吕布为人莽撞,但作战却不含糊,虽然出境危机重重,但他却是沉着应对。 张辽听了命令,连忙策马赶去后军,作为冲锋回长安的主力。吕布则是在后军殿后。 两侧山坡,喊杀声大作,却是董越段煨提前埋伏的三万人杀出。山坡上,西凉军不断将临时准备的擂石滚木丢下官道,吕布的并州狼骑顿时伤亡不小。 后军中,西凉军不求歼敌,而是想将吕布拖延,为拿下长安争取时间,大量的擂木滚石推下官道,阻拦了并州军的撤退道路。 不过毕竟准备仓促,西凉军就地取材,准备的滚石擂木也不多,除了在阻拦后军,截断道路之外,就没有多少。丢下下杀伤力重的武器之后,西凉军又乱箭射出,一阵箭雨过后,并州军伤亡数百。 “给我杀!”远程攻击武器用完,董越便趁着并州军阵脚大乱之时,命令西凉军从两边山坡杀出。 见漫山遍野的西凉军杀出,吕布知道情况不妙,连忙下令道:“快去让文远稳住阵脚,千万不可混乱,骑兵一乱,威力便大减。须得尽快搬开阻拦的滚石,向东冲锋,便安全了,我在此挡住西凉军!” 小校飞马去找张辽,传达吕布的命令,这边吕布不停挥舞着方天画戟,杀退张绣兵马的冲锋。 却说埋伏在长安山外的李蒙,王方的四万人马,听到西边喊杀声四起,明白吕布中计,连忙下令向长安冲锋,趁着吕布不在攻下长安。 西凉兵抬着十数架临时在山林中打造的简易云梯,来到长安城下。(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07章 攻城 西凉军四万人马,在李蒙,王方两员骁将的带领下,来到西门,准备从西门进攻长安。 高顺在其他三门各布下两千兵力,带领着近一万四千有余将士,分布在西门各处。 长安城中,粮草,弓箭这些东西都不缺,但一时间谁也没想到西凉军会进犯长安,因此守城的器械,都还在府库当中,尚未运到。 高顺带着一万多兵马赶到西门,西凉兵已经发起进攻,数台云梯搭在长安城上,不断有西凉士兵向长安城墙攀爬,但长安城中的守军,准备却不充分,手中又没有弓箭,石头抵御,只能干看着,等西凉士兵爬到范围之内,在进行攻击。 “快,快速催催,准备弓箭,滚石,金汁!”高顺手持佩刀,带着麾下八百陷阵营站在城边,陷阵营仿佛又是另一道城墙,手中长刀砍出,将即将攀爬到城上的西凉兵给砍落城下。 “快,给我攻上城去!”李蒙,王方二人心急如焚,这次攻城,看的就是出其不意,为的是一阵猛攻,拿下长安,若是耽误的时间久了,里面守军准备充分,想拿下长安便难了。 西凉军攻势甚急,没有守城器械的长安兵马,险些把手不住,数次让西凉军爬上城楼,亏得墙上人多,才堪堪守住。 “快让开,弓箭运到了!”几个将士背着一捆梱弓箭登上城楼。城墙守军兴奋不已,分发箭矢,一个个弯弓搭箭,向着城下守军射去。 密集的箭雨袭来,射中不少西凉军,西凉军纷纷坠落城下,惨叫声四起。城墙上守军的压力大减。 城墙有,又有守军架设起铁锅,点燃大火,有将士挑来粪汁,倒入锅中,大火之下,不一会,散发恶臭的金汁便准备好了。 这金汁,作用可就大了,医学中,可以入药。守城中,这散发着恶臭的金汁淋下。人总是对污秽之物莫名的恐惧。这本身就是一种震慑。若是被金汁淋到了,不仅皮肤溃烂,更是难以医治。严重的,基本就丧失了战斗力,甚至失去生命。 为何攻城方远远比守城方的损失大?这金汁便是一大利器,杀人于恶心之中。 城上守军捂着鼻子,狞笑着将金汁倒下,浇在不断攀爬的的西凉军身上。 爬的正欢的西凉军,只感觉头上不知名的液体浇来,又流到脸上,顺着衣领进入脖子。一阵火辣的疼痛感不断袭来,一阵恶臭涌入鼻子里。 西凉军伸手去抓。 “……”于是乎,不断的咒骂声,惨叫声,惊恐声此起彼伏,西凉军不断的跌落城下。 “快,那些盾牌给我上!不攻破长安城,咱们都要死!”李蒙大喊道。 西凉军好整以暇,重新组织好阵型,一个个手持盾牌,再次向着城楼爬去。西凉军拿了盾牌,有了防备,弓箭的作用便小了许多。吃了金汁的亏,西凉军每次看准守军浇下金汁,便举盾护住要害。 几次冲锋下来,西凉军有了经验,伤亡小了许多,城墙守军压力大增。高顺虽然是良将,但对于守城方面却也不大精通,是以只能起到一个鼓舞士气的作用。 西凉军攻势甚急,高顺心急如焚,不断下令放箭,甚至带头掀翻了两架云梯。 “将军,他们拿着盾牌,咱们射不中!如何是好!”城内守军精通箭术的不多,本来就每个准头,如今攀爬的西凉军,用盾牌护在上方,守军的箭大多射在盾牌上,命中率极低。又不断有西凉军爬上城墙。 “滚石呢?我不是命令你们准备滚石吗?”高顺质问道。 “将军,仓促之间,如何准备滚石啊!” “给我拆房子,不论如何也要守住城池!”高顺沉声下令道。 西凉军拼了命的攻城,人数又在优势,城内守军又不善于防守,一时间,长安守军压力大增。 好在房屋遍地都是,很快便有军士拆了房屋,抬来土石,梁木,向着云梯上的西凉兵丢去。 西凉军攻势凶猛,长安守军在高顺的指挥下也顽强抵御。 “可恶!”李蒙亲自带头发起了一波攻势,被高顺击退,甚至李蒙左臂也被金汁烫伤,身上散发着恶臭,让旁边的王方捏着鼻子直皱眉。 李蒙拿着手袋不断清洗左臂,生怕发生溃烂导致死亡。一边向王方问策:“现在怎么办?在拿不下长安,等吕布回来,咱们可就没办法拉!” 王方看了一眼城墙万余守军,咬牙道:“城内守军是将兵马全部集中在了西门?咱们从其他门攻打试试。” “若是分兵攻打,反而更拿不下长安!”李蒙听了直摇头。 “拿人命来填!你在这率领两万大军给我猛攻,拖住这里守军,我去东门进攻!”王方咬了咬牙道。 “兄弟们怎么办?”李蒙一呆道。 王方起身怒骂了一句“拿不下长安,咱们都得死!”又分了两万人马,赶去西门对面的东门。东门离西门最远,救援西门守军来援,也要费点时间。 “给我攻,今晚之前拿下长安,城内金银美女任兄弟挑!”王方分兵两万后,西门就只剩下一万七千左右的西凉军。与城墙的长安守军兵力大致相同。以相等的兵力,想要拿下城高墙厚的长安城,无异于痴人说梦。 不过李蒙决心用人命来填,意外拖住西门守军,让前往东门的王方破了东门。 “给我爬,不要让他们分兵去别的门!” 城墙上的高顺见两万人马向东门而去,心中大急,东门只有两千兵马,根本抵挡不住两万西凉兵的一个冲锋。于是高顺立即下令分兵七千前往东门支援。 城下李蒙见了,连忙下令全军猛攻,不给高顺分兵支援的机会。 西凉军在金钱美女的诱惑下,拼了命的猛攻,城墙压力大增,一时之间,根本没有机会分兵。若是分兵,西凉军则会攻上城楼,到时候城墙上白刃战,高顺这边就会完全丧失优势。 此时东门,王方领着两万人马来到东门,东门守军只有两千,王方大喜,当即下令全军攻城。(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07章 突围 王方率领两万大军来到东门,东门果然防守松懈,兵力不过两千。长安城面积数十平方公里,四方城墙长达数里,两千人稀稀拉拉站在城墙,许多地方都是空缺没有士兵防御。 王方大喜,连忙下令西凉军攻城。 王方也不试探,要的就是一鼓作气拿下城门,他乃是是西凉军中数得上的猛人,原来的董卓麾下,除了华雄,李郭几人外,便数他的武艺排得上号。王方披坚执锐,拿着盾牌铠甲,带头爬上了云梯。 好在城墙上守军也有了些准备,西凉军猛攻西门之时,其余三门也准备了弓箭,金汁等守城之物。 西凉军攻势虽然猛烈,但也被长安守军击退了。 “给我冲,日落之前,给我拿下长安!”王方被打回城下,歇息片刻后再次发起冲锋。 “快向高顺将军请求援兵啊!”城墙上守军压力山大,不断催促请求援兵。 “西门那边西凉军不要命的冲锋,高将军也拖出来身!” “快把北门和南门的守军分点过来,再出来就守不住了!”东门守将大喊道。 东门守军太少,往往挡住这里,那边就有西凉军爬上城墙,弄得守军疲于应对。城墙守军,又有许多的原胡轸麾下的西凉军,收编不过半日,见原本的兄弟拼命攻城,城墙的西凉军也有了放水的意思。若不是有守将指挥着,斩杀几个不出力的西凉降军,恐怕这些军队就要倒戈了。 “不要慌,拿起武器给我杀敌,不要让贼军登上城楼!”就在城上一片慌乱之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士兵纷纷侧目看去,只见一年约五十上下,两鬓头发花白的老将手持佩剑,不断挥舞长剑,将攀爬上城墙的西凉士兵砍下城去,指挥着将士抵御西凉军的进攻。 “皇甫将军!” “皇甫将军来了!” 皇甫嵩乃汉室老臣,威望甚高,他一到城上,守军将士士气大振。 “老东西,主公在世时,屁都不敢放一个,如今倒是逞起威风来了!”王方见了皇甫嵩,怒骂一句,又亲自带头,向着城上攻去。 长安城西十里之外,吕布麾下的并州狼骑也在浴血奋战。 张辽不断鼓舞士气,稳住了骑兵的阵型,骑兵只有保持阵型冲锋,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一旦在狭小的地方被分割,作用就微乎其微。 张辽稳住骑兵队形,让虽然狭长的官道上,并州狼骑被西凉军步军围攻,但却是呈一字长蛇阵阵型,只要后军突破阻拦,并州狼骑就能突围而出。 张辽来到后军,手里的长刀挥舞,不断将围攻己军的西凉军杀退。 “快下马,将滚石擂木搬开!”张辽一边指挥着将士,一边拿了一杆长枪,挑起拦在路中央的滚石擂木,向着两边坡道中的西凉军中丢去。 “结阵守住官道,不要放西凉兵攻下来!”张辽奋力指挥军队清除阻拦的障碍,又对着官道上的并州狼骑大喝。 并州狼骑纷纷醒悟过来,两边的并州狼骑调转马头,结成一排排的阵型,手中长枪组成一排寒光闪闪的钢铁围栏。 两边的西凉军多次想杀上官道,却被这阵型给拦住了。 而在后方的吕布,则是孤身一人抵御着张绣带领着的西凉骑兵的冲锋。 道路狭窄,西凉士兵也难以越过吕布,的阻拦,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吕布浑身浴血,已经斩杀想要冲过自己的西凉兵数十百人,并且西凉兵还在不断涌来。方天画戟已经饮血无数,若是一般的武器,消散血液早就滑不溜手。但方天画戟乃是神兵利器,沾染血液之后,吕布随手一抖便消散无踪。 “给我冲,他已经是强弩之末,斩吕布者赏千金!”张绣兴奋无比,若是顺利,这天下弟一的猛将头颅,便会被自己斩下。 厮杀半日,张绣麾下的西凉骑兵,平日在张绣的带领下,还没有疏于训练,一个个悍不畏死,吕布杀的一双手臂只感觉酸疼不已。 “哼,吕布的头颅在此,不过这天下没人能杀得了我!”吕布大喝一声,奋起余勇方天画戟化外一团团匹练收割着西凉士兵的生命。 吕布心知,若是自己退却一步,西凉骑兵一旦发起冲锋,杀进己方阵营,在这狭窄的地形里,在配合山坡上的西凉步兵,可能自己这点老底子便会全军覆没了。 平日里贪生怕死的吕布,好似多了某种信念,在不退却一步,为自己的部下争取突围时间。 “给我杀,快!”张绣见吕布越战越勇,怒喝着催促将士围攻吕布。 然而吕布仿佛一道天堑一般,无论西凉士兵怎么围杀,都突破不了吕布的防守。 “都让开!”久攻吕布不下,张绣心中急躁不已,吕布越战越勇,张绣觉得这是强弩之末,感觉此时自己应该能拿下吕布,故而亲自向吕布攻去。 张绣纵马挺枪向吕布冲去,吕布大喜:“来的好,我先杀了你!” “给我去死!”张绣纵马挺枪,静气凝神,飞马来到吕布身前,长枪如龙般,向着吕布心口刺去。 “喝!”吕布大喝一声,眼中精芒一闪,张绣袭来之际,吕布便调整状态,想要一击必杀。长枪向胸口袭来,吕布双手拿住方天画戟,绕着长枪猛地一转,就仿佛打太极一般,借力打力,张绣用力过猛,吕布这一下,直让张绣长枪拿捏不住,顿时脱手而飞。 “去死!”吕布一战磕飞张绣的长枪,方天画戟顺势刺向张绣,张绣心口顿时多了一个血窟窿。方天画戟在一排,张绣顿时倒飞而出,一连撞到几个西凉骑兵,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侄儿!”西凉军中,张济见张绣被吕布斩杀,双目充血,要来为张绣报仇。 张济无子嗣,张绣于他,就仿佛亲子一般,如何能坐视不管? “你也给我去死!”张济冲来,吕布反手一戟,便将他刺于马下。西凉骁将,张济张绣叔侄,便做了吕布的枪下亡魂。 “将军,道路通了,快撤!”吕布身后的并州狼骑冲着吕布大喊。 “你们先退,我为你们断后!”吕布眼皮也不抬一下,随口道。 前方,张辽稳住阵型,组织部下搬开拦路障碍,便向着长安城突围而去。 “休要走了吕布!”山道上,指挥军队厮杀的董越见张济叔侄被斩杀,连忙赶到骑兵阵中,接管指挥权,指挥骑兵追击吕布。 只是前路在于障碍,这群平日里习惯了劫掠的西凉军,如何拦得住如狼似虎的并州骑兵? 吕布也且战且退,向着长安而去。(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09章 老将战死 长安城东,西凉军攻势猛烈,西凉军渐渐登上城楼。 “给我杀,不要让西凉军聚拢!”皇甫嵩手提佩剑,带着长安守军不断斩杀攻上城楼的西凉兵。 此时西凉兵上得城楼的并不多,若是聚拢成堆,则会拖住其他守军,到时候其他西凉军就会趁机攻上城来,仿佛多米诺骨牌一般,败得一发不可收拾。 好在有南北两门各调来一千守军,缓解了东门的压力,稍稍稳住了局势。 “可恶的老匹夫,今日非杀了你不成!” 王方怒目而视,望着城墙指挥军士的皇甫嵩。 王方多次带头冲锋,每每要攻上城楼,都被皇甫嵩针对,阻拦,数次被逼退城下,险些摔死。如今皇甫嵩带着军士斩杀攻上城楼的士兵,王方便要趁此机会杀上城楼。 “你们给我掩护,吸引皇甫嵩注意,我从旁边登城!”王方命令一声,带着几百死士,向着旁边的的云梯摸去。而位于正门的西凉军则给着王方打掩护,拼命得向着城上爬去。 西凉军大多聚集在正门攻击,压力大增,王方则趁着部下吸引火力的机会,悄悄得在一边守军防备少的云梯爬去,悄悄得爬上了云梯。 正门上方,厮杀激烈,不断有西凉军上得城楼,皇甫嵩疲于应对,却忽了王方。 “快,那是敌将王方,弓箭手快来!”城墙右边,王方渐渐爬到高处,离城门只有一丈有余,有守军发现了王方,连忙照顾友军帮忙。 一阵箭矢袭来,王方举着盾牌,将箭矢挡住,手脚并用,一个跳跃,便上得城来。 王方武艺不凡,相比赵云吕布的武将,自然不值一晒,但相比城上这些守军,却是无敌般的存在。 “给我杀!”王方第一个爬上城来,拔出佩刀,将云梯四周的守军杀退,身后的西凉军借此纷纷上的城来。王方一人成虎,杀得守军不敢近身。 “尔等是我西凉军中的兄弟,被迫降贼,如今还不悔改?”王方大喝一声。 守军之中的西凉军,纷纷迟疑,如今敌军数倍于我,在抵抗,难逃死路,不如倒戈,继续跟着西凉军,过劫掠日子是不快活? “王校尉且慢,我愿降!”王方持刀砍杀,守军中的西凉军畏惧死亡,连忙倒戈。 “认得我王方的,便拿起兵器,给我杀了并州叛贼!” 董卓麾下,兵力分为洛阳派系,并州派系和西凉派系,当初讨董之战时,洛阳派系大多战死,董卓麾下,便成了并州派系与西凉派系并存。西凉军只知劫掠,并州在张辽的节制下,还算规矩。同为一人麾下,作风不同的军队,矛盾自然便出来了。又因为吕布跋扈,西凉众将,大多仇视吕布。 西凉守军大约占据了大约一半,王方这一撺腾,便纷纷倒戈。 王方大喜!不断有西凉士兵爬上城楼,守军又有内哄。优势,一时间便向西凉军倒去。 城墙上,喊杀声四起,不断有西凉军倒戈,手中武器刺向身的并州军。守城战变成了白刃战。守军顾不得不断顺着云梯上墙的西凉军,因为身边的敌人更多了。 “不要退,给我守住!”皇甫嵩带着剩下的数百人,被逼入城墙一角。 “老贼,看你还威风?我要亲手斩了你!”王方手持砍刀,不断砍杀着保护着皇甫嵩的并州军。 “将军快下城逃命吧!”皇甫嵩威望很高,并州军挡在皇甫嵩前面,欲让皇甫嵩逃命。 “大丈夫,当以马革裹尸为荣,战死沙场是我的荣幸,也是我的宿命!”皇甫嵩大义凛然推开守护在身前的士兵。 “不过我皇甫嵩的性命,不能让你等乱臣贼子取了去!”皇甫嵩走到一旁,向着洛阳的方向跪倒,双目流泪,悲愤道:“先帝啊,老臣愧对先帝,无能辅佐陛下兴复大汉了!弘农王,你若真有本事,还请尽早平复天下战乱,还大汉一个太平盛世吧!” 皇甫嵩说罢,便拔剑自刎,一腔热血,抛洒在城墙上,一代汉室忠臣,就此殒命。 远方的赵云,看的脸色动容喃喃道:“皇甫将军,真是可惜了,只可惜选错了主子,在也回不了头了!” 忠臣不事二主,像皇甫嵩这种儒家清流,选择了刘协,就代表只能一条路走到黑。或许死亡,是最好的下场。就算今后刘辩收复关中,这些汉室忠臣,也无颜面面对刘辩与卢植丁管等老臣。就像当初的荀爽,尽管刘辩给足了他面子,但他羞愧之下,也是告老还乡。 赵云沉吟一番,对着身后的副将道:“兰弟,该当如何?” 那副将颇为年轻,二十岁上下,乃是赵云同乡,名叫夏侯兰,赵云投靠刘辩,被封为将军,当初刘辩让麾下人才推举人才。赵云便休书给夏侯兰,让他来为刘辩效力。 夏侯兰来投,刘辩检测一番,武力86,统帅79,智力49,政治51,也算一个将军之才,太平盛世,做个将军绰绰有余,如今乃是乱世,人才辈出,刘辩便封他为校尉,做了赵云白马义从的副将。 夏侯兰沉吟道:“曹将军那里还有高肃将军的一万骑兵,得知咱们孤军深入,到时候肯定会派他来援,算算时间,也快到了。此时决不能让西凉军或者是并州军分出胜负,作视任何一方掌控长安。咱们白马义从训练一年,也是时候让天下人知道咱们白马义从的厉害拉!” “恩,说的不错,长安败局已定,不能让西凉军掌控长安城,到时候咱们一到,若是西凉军发了疯,长安百姓便糟了央!”赵云点了点头,旋即脸色一正,道:“夏侯兰听令!” 夏侯兰拱手听令:“末将在!” “速去集合白马义从来此,我在此观望!”赵云沉声命令道。 “是,将军!”夏侯兰拱手领命,迅速纵马前去集合白马义从。 赵云深吸一口气,看着长安城战况,准备随时动手。 城墙上,王方一脚踢开皇甫嵩,冷哼道:“算你好运,将他们快快杀了,打开城门放大军进城!”(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10章 帝王无情 很快,王方便带领部下攻下北门城楼,将几百负隅顽抗的并州军在城门一角给围杀殆尽。 王方混上上下满是鲜血,还有敌军的尸体残渣,好不狰狞恐怖。但王方却不以为意,抹了一把身上的鲜血凑到嘴边。 “哈哈,快哉,速去通知李蒙将军东门已下,让他率兵来东门,今晚攻入皇宫,擒拿下皇帝,我要用王允来下酒!”王方哈哈大笑道。 城下城门打开,尚未爬上城的西凉军纷纷涌入城池。早有兵马飞马赶去西门,通知李蒙。 西凉军涌入城池,便向旁边的住宅区冲去,准备劫掠。王方大怒,立即斩了几个带头的士兵怒喝道:“先不要抢,等拿下皇帝,长安城一切都是咱们的!急什么?” 另一边,西凉军飞马去通知李蒙。 此时西门,厮杀惨烈,李蒙手下的两万阵亡七千有余,伤亡近半。 “李校尉,东门拿下来了!” 李蒙大喜,下令道:“兄弟们撤,从东门进城!” 李蒙一声令下,西凉军纷纷下了云梯,如潮水般退去,向着东门赶去。 城门上,高顺大惊失色道:“大事不妙,东门失陷了!” “将军,这该如何是好?”并州将士一个个大惊失色。 “你率领一千兵马留下来守住城门,接应主公,我率领其余兵马入宫保驾!”高顺命令道。 此时,西门尚有一万多兵马,高顺留下一千心腹并州军,带着一万兵马,入宫保驾。其余三门原本都留有两千兵力。后来王方攻打东门,南北两门各去了一千援军,故而东门就有了四千兵力,王方攻上城楼,那四千兵力,不是战死便是投降。 而西凉军,李蒙王方作为攻城方,伤亡惨重,只剩下三万有余,伤亡过万,在外还有董越段煨率领的三万余兵力追击吕布。 高顺带往皇宫的兵力,虽有一万,但还有一半左右是收降胡轸的兵力,刘协败局已定一路上,便有小半的西凉军纷纷叛逃。 高顺副将挥剑斩杀几个叛逃的西凉军大怒喝道:“尔等欲反呼?” 那一万大军有一半都是西凉兵马,都是想要投靠李蒙而去,听了副将的大喝,顿时一个个拔剑相向。 高顺见势不妙,连忙制止道:“要走便快走,否则休怪本将无情!” 西凉兵听了,也不愿与高顺厮杀,纷纷前去投靠李蒙王方去了!副将焦急无比,高顺解释道:“这些兵马走了倒好,若是将带去皇宫,到时候反了就遭了,现在走了也好!” 若是以强硬的手段压制,并州军中混杂的西凉军一旦倒戈,反而会死伤惨重,高顺也是当断则断当即放其离去。 不止高顺这里,除了吕布剩下的三千多并州狼骑和西门一千兵力,南北两门,西凉兵得知东门陷落,也纷纷打开城门,前去投靠李蒙王方,剩下的并州兵心知守不住城门,纷纷赶去西门防守,接应吕布。 一时间,长安刘协惨败,手底下就只剩下吕布近一万的兵力了。 李蒙率领兵马从东门进入长安,不一会,吕布便率领三千多并州狼骑疾驰向西门而来。 “快打开城门!”吕布对着城楼上守将大喝道。 “主公,东门被西凉军攻破了,高顺将军带着一万兵力去了皇城,保护去了陛下了!”守将一边下令打开城门,一边向吕布喊道。 “我知道了!曹性你上去守住西门!张辽你率领五百骑兵保护我家小,其他人,随我赶往皇宫!” 西门打开,吕布率领骑兵鱼贯而入,骑兵刚入城,董越,段煨等便率领三万兵马来到城下,城门瞬间便被关上。 吕布立即率领三千骑兵赶往皇宫,张辽则率领五百骑兵前去保护吕布家小。 西门下,董越三万兵马被阻拦在外,又有士兵告诉董越东门已经攻下。董越不想浪费时间,便带着兵马赶往东门。 长安皇宫不大,乃是董卓所建。董卓将自己府邸建造得十分豪华,而皇宫只是象征性建造几座宫殿,在用围墙围上,城高不过两丈。 宫殿中,刘协瑟瑟发抖,只听得宫外喊杀声震天。 “陛下不好了,东门被西凉贼兵攻破,皇甫将军战死了!”小校惊慌失措向刘协禀报。 “众卿家,现在该如何是好啊?”刘协惊慌失措道。 “皇甫将军当初便说,赦免西凉军的罪过,如今他们造起反来,宛如疯狗,大势已去啊!”老将朱儁叹息道。 “陛下莫慌,吕奉先只是被诱惑出城,待他回来,西凉军便不足为虑!如今微臣已经召集各大世家私兵入宫保驾,筹集五千人,依城而守,当可保陛下无虞!”王允拱手道。 “陛下,西凉军在皇城外叫骂!”又士兵飞马来报。 刘协咽了口口水,强制镇定道:“众爱卿随朕去看看!” 刘协与众臣来到皇城上,只见城外广场上,密密麻麻距离了大约三万兵马! “诛杀王允!” “主公忠心耿耿,为陛下效力,陛下听信谗言,我等只为主公报仇!” 王方李蒙的兵力汇聚在城下,将皇城包围,两人都是不笨,知道刘协还有作用,只是指名道姓要杀了王允。 而赵云一人单骑,隐藏在角落里,观察着眼前的形式。 “那刘协终究是陛下的兄弟,他只得就给陛下处置,决不能落在西凉军手里,坠了皇室的威严!”赵云暗忖道,龙胆亮银上一抖,便要杀出。 皇城上,却陡然响起一阵惨叫声,借着火把,赵云寻声看去,脸色一变惊叫道:“好狠的心!” 只见皇城上,刘协手持一把佩剑,刺入毫无防备的王允身上。 “都是王允蛊惑朕杀了杀了丞相,与朕无关,如今匪首以死,你们快快退兵吧!”刘协抽出佩剑,鲜血溅了刘协一脸,夜色下,配合那尚未成熟的稚嫩喊叫声,显得恐怖无比。 “陛下,你……”王允回过头来,捂着伤口,不敢置信看着这胆小如鼠的皇帝,为何敢杀了自己。 王允看着刘协的眼中,疯狂无比,有着渴望,那是对权力的渴望,王允一瞬间便明白了,凄厉的大笑道:“不错,是我蛊惑陛下杀了董贼,我罪有应得。还请你们放过陛下!”说罢,王允便一头栽倒掉下了皇城。 李蒙,王方二人,面面相觑,想不到这小皇帝这么狠?王方眼中寒光一闪,退兵,怎么可能?这么狠辣的小皇帝,只有掌控在手中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若是等他成了气候,岂会放过我等西凉军? 王方大喝一声道:“贼首王允已死,但还有许多同党在陛下身边,陛下快快打开城门,我等保护陛下,清除叛党!” 王方李蒙二人却不愿意攻城了,先前他们死伤惨重,若是在消耗兵力,将来就算拿下长安,也不是董越等人的对手。 “不能在拖下去了,先杀了李蒙王方,让其群龙无首,不能等西凉所有兵马汇合在一起。”赵云喃喃道。 眼下胜负已分,西凉兵马六七万,而并州兵只有一万,故而赵云打算先杀上一阵,让这些西凉兵乱起来,无暇对付刘协,等白马义从和高肃的大队骑兵赶到在一网打尽。 趁着皎洁的月光,白马银枪的赵云纵马而出,一身刘辩赐予的银色铠甲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出白色的光芒!好似一条白马腾飞而出。 “常山赵子龙在此,逆贼休得猖狂!”(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11章 无双龙胆 “常山赵子龙再此,逆贼休得猖狂!”赵云大喝一声,催动胯下银鬃马,如匹练般纵横而出。 只瞬间,赵云便冲到西凉军中,龙胆亮银枪不停点出,仿佛一只只飞舞的百鸟,不停的跳跃。这正是赵云师承童渊所学的绝技百鸟朝凤枪法。 顷刻间,便有数名西凉兵丧生在赵云枪下。 前军皇城之下,李蒙王方毫无防备,值得听后军一阵骚乱,喊杀声四起。 “怎么回事?”李蒙大喝一声道,因为是黑夜,虽然点齐火把,月光皎洁,但还是不送易看清是什么情况。 “好像是有人杀过来了,不过听这动静,人数应该不多。”王方听着喊杀声道。 “哼,怕是并州军杀过来了,看我去灭了他们!”李蒙冷喝一声,纵马向着喊杀声处杀去。 “快杀了他!” “一个人也敢冲阵?” “好厉害的敌将,并州军中除了吕布,拿来的如此厉害人物?” 赵云杀至西凉军阵中,仿佛一条猛虎冲入狼群,片刻便杀到中央,西凉军不可抵抗,叫喊声四起。 “来将通名,某不斩无名之辈!”李蒙催马赶到中军,正欲一身打扮迥然不同的赵云,知道这便是冲阵之人,打马问话。 赵云也不停留,向着李蒙杀去,口中喝道:“常山赵子龙特来取你性命!” 瞬间,赵云便杀到李蒙身前,龙胆亮银枪仿佛毒龙般刺向李蒙喉间。 李蒙刚欲提枪迎敌,却只感觉到喉咙一阵剧痛,那杆龙胆亮银枪的枪身一半便插入李蒙喉间。 赵云催动银鬃,拔出腰间的青釭剑,左右劈砍,青釭剑乃是神兵利器,西凉兵挨着就死,擦着便伤,赵云周身,西凉兵兵甲俱断。 赵云一个冲锋来到李蒙身后,取出卡在李蒙脖颈间的龙胆亮银枪,枪身一抖,其上的鲜血便如雨滴般洒下,赵云又纵马向着皇城下杀去。 而跨坐在马上的李蒙,喉咙间。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陡然,鲜血喷涌而出,溅得身边的西凉兵满身血污,那笔直身躯无力的倒落马下。 赵云枪剑并用,右手龙胆亮银枪不断刺出,左手青釭剑不断劈砍,冲杀速度快捷无比,很快便杀至皇城下。 而与此同时,远在洛阳的刘辩,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叮,检测到赵云特殊能力,双绝,赵云枪剑并用,两种不同的武器,却能够娴熟运用,能够造成对敌人更大杀伤力,故而青釭剑得武力加一,能与龙胆亮银枪的武力加一造成叠加!当前赵云,基础武力98,青釭剑武力加一,龙胆亮银枪武力加一,银鬃马武力加一。当前武力101!” “检测到赵云单骑冲阵,胆气爆发,处于危境,无双属性开启,武力加二,当前武力103!” 刘辩听了,双目放光,扶掌大赞道:“好,子龙果然给力,想不到一年时间又有成长,武力达到了98,想必成长到巅峰100也快了。青釭剑也是给对人了,居然也有冉闵的天赋,能有枪剑双绝!这么说等子龙成长到巅峰加上武力坐骑起手便有103的武力,若是无双开启到最大限度,有107的武力,丝毫不比吕布逊色!” “不过子龙与人交战了,看来长安这也快分出胜负了!明日便可以整军出征长安!”刘辩摸着下巴思忖道。 函谷关薛安都投降,曹操便使人飞马报捷,应此刘辩便让人准备出征长安,随时都可以出征了。 再说赵云,一枪秒杀李蒙,便向着皇城下的王方杀去。李蒙一死,周围的西凉军乱作一团,但黑夜中,许多西凉军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在原地乱做一团,有的跟着冲杀,但不知道杀的是谁,甚至夜间自相残杀者也有不少。 赵云飞马杀到皇城下,前方王方被西凉军拥簇,周围点着火把。 赵云冷笑一声,乱军之中,你不隐藏踪迹,还搞得这么大阵仗,不知是自信还是找死。 赵云瞬间,便纵马向着王方冲去。 见着赵云从来,王方大惊失色,孤身一人,入我大军如入无人之境? “快,给我挡住他!”王方大惊失色,看着纵横无敌的赵云,连忙拔马便逃。 “哼!”赵云冷哼一声,周围长枪刺来,赵云龙胆亮银枪一转,便挑起一杆长枪,向着王方后心扔去。 一声惨叫响起,那杆长枪正中王方后心。李蒙王方两个西凉悍将,在赵云手中撑不过一个回合,便被斩杀。 斩杀王方李蒙之后,赵云又报仇向着后军冲杀而去。 两员主将被杀,许多西凉军都弄不清楚情况,只是跟着知情的西凉军冲杀,三万兵马顿时乱作一团。赵云纵马在西凉军中冲杀,纵横无可匹敌。 城楼上,趁着火光,正好看到赵云斩杀王方的场景的文武百官俱是兴奋不已。 “那银甲将军是何人,温侯麾下,有如此人才,天佑我大汉啊!”刘协兴奋得捏着拳头,只感觉有这猛将在,长安西凉军叛乱,便可安定了。 “并州军中,从未看到过有此厉害人物。” “我先前听自称是常山赵子龙,莫非是虎牢关前,击败张绣的赵云赵子龙?”有个大臣疑惑道。 “什么?”群臣脸色一黑。 “怎么可能?赵云是伪帝刘辩麾下将领,怎么可能在长安出现!”刘协怒喝一声,训斥那个大臣。实际上却是不敢相信这个自己的希望是自己那个皇兄麾下的赵云。 赵云在西凉军中冲杀,直杀了个三进三出,趁着赵云杀到皇城下,刘协连忙喊道:“城下是哪个将军助阵?” “常山赵子龙,特来擒拿伪帝刘协!”赵云大喝一声,又是纵马冲杀。 皇城上,刘协脸色一黑,瘫倒在地:“完了,全完了!” “弘农王的部将怎么会出现在长安,莫不是他的兵马进了长安城?”老将朱儁疑惑道。 “不是弘农王,是伪帝,是叛逆!”刘协陡然怒视朱儁,怒喝道。 朱儁失望的叹了口气道:“那人尚且是不是赵云还是两说,就算是赵云,为何没有带兵马?一人有何惧之?陛下莫急,待温侯兵马赶到,可保陛下安危!” 刘协死死捏着拳头,看着城外,心中不断期盼吕布率兵赶到救驾。 或许是刘协的期盼灵验了,西凉军后军外,传来一阵喊杀声。 “陛下莫慌,温侯麾下高顺特来护驾!”高顺大喝着,一旁的并州兵马也跟着高顺高喊,让皇城内的刘协安心。 喊声传来,刘协终于松了口气。 “将军,怎么西凉军如何混乱?” 高顺脸色凝重道:“或许是西凉兵攻城了吧,管不了那么多了,保驾要紧,先冲杀一阵,等主公骑兵赶到。” “陷阵营随我结阵在前,其余兵马聚拢不要分散混战!”高顺命令一声,便纵马杀向西凉军阵中。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有我无敌!”高顺身后,八百陷阵营齐喝一声,一个个全身包裹铠甲的勇士跟随高顺的脚步,手持长刀,铁盾,向着西凉军阵一步步推进。 “杀!”剩下的并州军,也聚成一团,向着西凉军杀去。(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12章 混战 高顺领军五千杀到,八百陷阵营组成方阵,手持砍刀,身披铠甲仿佛一道钢铁城墙,缓步向前推进。 “陷阵之志,有我无敌,有死无生!”陷阵营在高顺的带领下,喊出自你来你家了己的口号。 周遭,西凉军混乱不堪,李蒙王方两个主将被赵云突袭斩杀,一时间群龙无首。其内,赵云又左冲右杀,不断打乱西凉军刚刚组织起来的阵型。 高顺领着陷阵营杀至中军之中,身后数千的西凉兵马,也都是聚拢成团,不求杀敌多少,只为杀乱西凉军。 黑夜之中,并州军少于西凉兵马,自然不敢在军中混战,以免深陷敌军而被围杀。 但这么一群并州军,在三万西凉军中大杀四方,西凉兵渐渐找到了敌人,在火光中,将衣甲不同的并州军围了起来。 陷阵营一个个浑身浴血,西凉军虽然疏于训练,却比中原人,多了一种野性的悍勇。真正杀红了眼,谁也不惧了。 西凉军将高顺带领的五千步卒团团围住,杀红了眼,悍不畏死向着并州兵冲杀。 但陷阵营士兵就仿佛一道钢铁的城墙,无论西凉军如何冲杀,陷阵营八百将士,却不能让陷阵营退却一步。甚至,在高顺的带领下,陷阵营带着身后的步兵,不断向城门推进。 黑夜中,赵云目力不凡,乱军之中冲杀之际,也注意到了陷阵营的悍勇。微微有些心惊暗道:“这便是陷阵营?幸好只有这几百人,若是人数一多,恐怕我白马义从也不是其对手,甚至胜负都是五五分。” 赵云看着陷阵营的气势,便明白,陷阵营的力量源泉。有我无敌,有死无生,那是对自己绝对的自信,自信到无敌的地步,不管前方,是何军队,都只有死,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两军交战,只能有一方才能活下来。 陷阵营的信念,便是杀,便是推进,那啥是悬崖,一听将令,也会毫不犹豫的向前。 “陛下麾下有陌刀军,与陷阵营的信念如出一辙,不知孰强孰弱?我之白马义从,与陷阵营的气势相比,甚至单兵的战斗力,却是差的太多了!”赵云苦笑,想到当初刘辩询问自己白马义从战斗力如何之时,那信心满满的样子。旋即赵云心中又产生一股斗志:“陷阵营又如何,总有一天,我赵子龙要带着白马义从纵横天下,为陛下冲锋陷阵!一统大汉!” 年轻气盛的赵云,此刻见着这气势如虹的陷阵营,心中终于有了自己的信念,那就是将白马义从,打造成一支无敌的骑兵,为刘辩纵横天下。 演义中的赵云,因为刘备的局限性,可谓怀才不遇,一直作为一个冲锋陷阵的单挑猛将,没能给予其锻炼的机会。如今刘辩给予其足够的舞台与信任,年轻的赵云,又有了自己的决心,注定将走上一个与演义,截然不同的道路。 在冲杀的赵云,心中产生了有与天下强军争锋的信念。但手中龙胆亮枪却不停留,在西凉军中,特意避开并州军,来回冲杀,直杀了个七进七出。 再一次杀至后军,赵云沉吟道:“想必白马义从这快到了,我不能恋战,先去接应白马义从在做计较!”想罢,赵云拍马向着一个街道冲去,特意避开了中间的大街。 赵云刚进街道,便听得中间街道传来一阵马蹄声。 “白马义从来的没这么快,应该是吕布的并州骑兵赶到了,我须得快些汇合夏侯兰!”赵云思忖着,拍马避开吕布骑兵,前去寻找副将夏侯兰及白马义从。 主街道上,吕布带着三千并州狼骑极速狂奔而来。 并州狼骑厮杀半日,早已经疲惫不堪,身后有董越段煨带来的三玩兵马追击,但狼骑兵仍是毫无怨言,义无反顾随着吕布向着皇城下的西凉军阵中冲杀而出。 并州狼骑,化作一团利箭,在吕布的带领下,狠狠插进西凉军阵中。 “高顺何在?”方天画戟不停挥舞,收割着西凉士兵的性命,同时向着乱军之中大喝道。 “主公,高顺再此!”听到吕布率领骑兵杀到,杀到皇城下的高顺面露狂喜之色,惊喜的大喊。 “你且支撑一会,守住城门口!”吕布斥喝道。 高顺立马做出反应,命令道:“前军变后军,据城而守!” 并州兵马很快就做出担心,八百陷阵营立马回头,中间放开一个口子,普通并州士兵,纷纷借着这个口子来到城门下,陷阵营又收拢结阵,挡住了冲杀过来的西凉兵,城门下,在陷阵营的抵抗下,五千并州军依靠着身后的皇城门而守。 吕布带着并州狼骑在西凉军中冲杀,西凉军本来就被赵云杀乱阵型,之后高顺又带兵杀至。如今吕布麾下身经百战的并州狼骑又开始了冲杀,西凉士兵顿时死伤惨重。 骑兵冲杀之际,势不可挡,普通步兵怎么可能是对手?更何况是主将被杀,混乱不堪的军队。 一个冲杀,西凉兵便是惨叫连连,纷纷但在并州狼骑的马下。刀光剑影间。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妖艳无比。皇城之下,一片血流成河。 在这强势的碾压之下,城下的西凉士兵纷纷逃窜,向着四面八方的街道跑去,吕布无心恋战,径直向着皇城下杀去。 “陛下,我军疲惫不堪,不能久战,快开城门放我等进城修整!”吕布喘着粗气向着城门上的刘协喊道。 “这……”刘协迟疑无比,担心一旦打开城门,西凉兵趁势进入皇城。不过此时,西凉兵被并州铁骑冲散,疲于奔命,就算打开城门,也不用担心其趁机进城。只是刘协被西凉兵吓破了胆,成了惊弓之鸟,哪里还敢开城。 “还请陛下打开城门?”吕布再次大喝道。 城楼刘协一阵沉默,随后道:“车骑将军,你并州狼骑纵横无敌,区区西凉叛逆不足为虑,能否将城下西凉叛逆扫平干净?” “陛下,眼下还要三万西凉叛军追杀而来,不久便至,我军厮杀半日疲惫不堪。待我军进城休养片刻,末将在为并不扫平西凉叛贼!” 一听还要西凉兵在外,即将到来,刘协就更不肯开门了。 “岳父何在,还请向陛下陈说利害!”吕布对着城门上大搞,希望王允能够劝说刘辩。 “姑爷,先前西凉军杀至城下,陛下说主公进馋,故而杀了董贼,为了平息西凉军复仇,将主公杀害了!” 先前得知西凉兵攻城,故而王允召集各个世家大臣的私兵,入皇城保护刘协。如今听了吕布的质问,王允的心腹家奴立马大喊。 “岳父忠心耿耿为你除贼,为何将他杀害!”吕布顿时怒目而视,冲着刘协大喝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13章 白马初战 得知王允被刘协所杀,吕布顿时大怒,若是王允为了保全刘协自杀,吕布还无话可说,可是王允却是被刘协所杀,甚至吕布这个薄情寡义的人,也为王允感到不值。 更何况,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吕布又娶了王允的义女貂蝉为妾,爱屋及乌之下,吕布对王允很是敬畏。真正说起来,吕布听的是王允的话,而不是刘协这个皇帝。 刘协被吕布怒喝一声,顿时哑口无言。 吕布悲愤间,街道口,又传来一阵喊杀声。 “跑什么?随我杀!”正是董越段煨赶到,沿途收拢被狼骑杀散的溃兵,向着皇城下赶来。 “哼,待我斩了西凉叛贼,再来与你理论!”吕布也不怕那无兵马的小皇帝刘协,不在央求进城休息,催动赤兔马便向着街道口赶来的西凉军杀去。 先前围攻吕布的狼骑兵之时,乃是张绣带着五千骑兵为主力,后来张绣被杀,董越便接管了这五千骑兵。如今追击到皇城,也是董越带着的五千骑兵在最前方。 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吕布虽然疲惫,但这追击来的几万兵马,也同样没有休息。只是先前吕布作为突围一方,西凉军以多攻少,在消耗上,吕布军的气力却是多了一些。 不过那又如何,我吕布想杀的人,还没有人能逃得脱!吕布心中升起一股豪气,看向纵马驰来的董越,眼中杀气浓郁,直冲董越而出,并州骑兵也纷纷调转马头,跟着吕布冲锋。 “杀!”吕布赤兔马快,很快便越过狼骑兵,来到前军,带头向着董越杀去。 很快,两军交锋,吕布方天画戟,一个劈砍便将董越砍落马下。董越被吕布秒杀,吕布冷哼一声,径直冲进骑兵军阵中。 皇城之外,乃是一个广场,能够容纳五万人左右,先前已经被数万兵马挤满。场上仍有西凉奔逃,因此董越率领的兵马,有着大半还在街道中,无法赶到战场上。 吕布纵马冲杀,很快便杀至街道中。西凉骑兵虽然强悍,但面对吕布麾下的并州军,仍不是对手。 狼骑兵仿佛一条长龙,手里的长枪挺刺,好似长龙周身,长着一圈荆刺,长龙游离间,周遭西凉兵便纷纷落马。 “哼,西凉骑兵,今日便要成为历史!”吕布纵马狂笑,势必要在今晚将这逐渐没落的西凉骑兵毁于一旦。 另一边,赵云纵马冲出皇城广场,前去寻找夏侯兰率领的白马义从。 不多时,赵云顺着街道,纵马狂奔,来到东门城下,正巧遇到赵云夏侯兰带着三千白甲骑兵来到城下,其后还有一万骑兵,为首一人,一身铠甲,手持长枪,脸上带着一张鬼面面露,狰狞无比。 “末将见过高将军,将军能够赶到,真是太好了!”赵云见着那戴着鬼面具的武将,大喜着连忙抱拳行礼。 高长恭揭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俊美无比的脸庞,右手虚扶,磁性的声音响起:“子龙不必多礼,得知子龙轻骑赶往长安,曹将军便让我极速行军,赶往长安,将军无恙,我便放心了,不知如今长安的情况怎么样了?” “董卓已经被王允诛杀,不知为何,董卓被杀,麾下西凉兵马居然也齐聚长安下,如今长安攻破。刘协困守皇城,皇城下,吕布一万大军与剩下的五万左右的西凉兵与吕布对峙!”赵云连忙将情况如实道来。 赵云也不知道西门还有曹性的一千兵马驻守,作为退路,只道是被西凉军攻破。 高长恭摸着下巴,问道:“他们兵马战斗力如何?” “西凉军养尊处优,只有几千骑兵,剩余步卒不堪一击,只凭着血性厮杀,不是我军骑兵的对手,吕布麾下三千狼骑战斗力不凡,若是全盛状态,我之白马义从也不是其对手,不过他已经厮杀半日,战力下降许多,我率领白马义从可与之抗衡。其余大多步卒,除了八百陷阵营犹如猛虎,其他不足为虑。” 高长恭点了点头,大喜道:“合该我等立此大功,捡了如此大的便宜!他们厮杀半日,早已经疲惫不堪,我军趁机突袭,当能大败!” “还请将军下令,我白马义从愿为先锋!”赵云请战道。 “夜间白甲,正好辨认方便厮杀,就由你率领三千白马义从,先去冲杀一阵,我自领骑兵在后接应!”高长恭当即颔首答应,旋即他又做出命令指着身边的几个军侯道:“你们各领五百骑兵,前去控制四个城门,今晚便将这些乱臣贼子一网打尽!” “末将遵命!”赵云拱手领命,带着夏侯兰与三千白马义从,又向着皇城杀去,几个军侯各领五百骑兵,前去控制四门,高长恭领着一万大军,在后接应。 三千白马义从,从东门进入长安,往皇城而去,宛如一条白马,速度如飞。 白马义从,之所以比普通骑兵强悍,乃是有着许多讲究。 首先便是战马,白马只是喜好,风格。但战马却挑选的是上等的战马,以速度耐力见长。刘辩从当初战败异族骑兵中,挑选出上好的白马,又从并州搜集,才凑齐这三千上好的白马,体态匀称,以速度耐力见长。 白马义从擅长的乃是轻骑突击,靠的便是这白马。 白马义从的武器,俱是长枪,乃是赵云亲自监造,用上等的白腊杆所制。重量适中,便于冲刺。 另外赵云又教导其骑术枪术合击之术。而最重要的一点,便是义!军队没有其信仰,一旦出现问题,也难逃溃败。 故而赵云在训练的同时,也着重搞好白马义从的关系,强调的同伴的重要性,不说每人亲如兄弟,但所有人,都是相互认识,关系极好。如此才能做到统一指挥,若一人有难,身边同伴便会倾力相助。 只是一年的训练,这义字还达不到那句“义之所至,生死相随”的地步。只有经过无数的厮杀,提升战斗力的同时,体悟兄弟的情义,才能够成为一支真正的强军。 白马义从,也是少有的一直以兄弟情义为力量源泉的军队。 白马义从以速度见长,行军速度极快,很快便冲到皇城之外的街道上。街道相对狭窄,白马义从五人列成一排,行军间步伐一致,马蹄声起,马蹄声落,极有规律。 一阵仿佛音乐般的马蹄声,在皇城之外响起,周遭居民瑟瑟发抖,深怕殃及池鱼,躲在家中,不敢出现。 而在战场上厮杀的吕布军与西凉军,一个个勃然变色。 皇城内的刘协脸上满是惊惧,此时,关中几乎所有兵马齐聚于此。能够到来的,只有牛辅麾下的兵马以及洛阳刘辩的兵马。 先前那白甲将军自称赵云,如今那来的骑兵,莫不成真的越过了函谷关,犹如神兵天降般降临了长安城?(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14章 兰陵王夜袭长安城 赵云率领着三千白马义从,从街道中杀向皇城方向。 此时,中间直通皇城的那条宽阔的街道中,有着三万有余的西凉兵向着皇城冲杀。接近皇城前,西凉铁骑正与并州狼骑厮杀。 喊杀声震天,周边居住的百姓深夜而不敢眠,一个个心惊胆颤。皇城上的刘协拳头紧握,如今皇城外,并州军,西凉军以及刘辩的兵马,三股势力齐聚。这三支兵马,到了如今,任何一方有不会放过他,刘协只有不断祈祷,希望这三只兵马,互相残杀,斗个两败俱伤,都死光了才好。 “杀!”赵云一身银白色铠甲,其上因为冲阵的缘故,早已经是血迹斑斑。衬托着那英俊秀气的脸庞,多了几分铁血悍将的韵味。 赵云一马当先,右手龙胆亮银枪,仿佛一条白龙,不断刺向西凉兵,在西凉军中纵横,左手青釭剑,左右劈砍,若是平常的长剑,恐怕早就卷了刃,可青釭剑仍旧完好无损,甚至旁边被青釭剑砍中刺中的,兵甲俱裂。 公孙瓒麾下的白马义从,以箭术为主,由善射者组成。是一支机动性强大的远程攻击骑兵。不过善射的人却不多,学习箭术更非短时间内可以见效。故而赵云在按照公孙瓒训练方法的同时,又教导其最擅长枪术,决心将白马义从打造成一支既可远程攻击,又可以近战冲阵的骑兵。 眼下白马义从的箭术还未学好,要知道此时没有马蹬,想要在马上一边驭马,一边射箭,同时还要保证精准这有多难?这便是公孙瓒的白马义从纵横天下的原因。饶是以赵云的本事,也需要三年五载才有成效。 不过白马义从如今的骑术,枪术却是能够一战了,面对步军,只需摆开阵型冲杀即可。 赵云身后的白马义从,形成一直长蛇阵型,五人为一排,一只手控制着马匹,另一只手,将长枪放在跟马背相同的高度,微微向下,死死紧握着,除了第一排的白马义从长枪笔直向前,后面的持枪角度,都有一些倾斜,向两边延伸。每个白马义从,动作大体一致。 马背的这个高度,相当于成年人的下巴,西凉兵向得身材魁梧,将长枪压低一点,正好就能攻击到敌人的胸口。 而持枪的阵型,从远处看,就仿佛是一根杉树刺的形状。长龙般的长枪队,长枪向前倾斜,白马义从以速度见长,极速奔腾间,步兵如何抵抗? 赵云在前开路,身后的白马义从只结阵策马奔腾。 这街道宽度不过十数米,五个骑兵并列,左右长枪伸出,大约就占了大半的街道宽度。 白马义从策马奔腾间,皎洁的月色下,长枪枪头寒光闪闪,白马义从不需厮杀,在白马义从长枪所能接触的范围之内,西凉军纷纷倒地,一声声惨叫声响起,鲜血霎那间便染红了街道。白马那纯白色的身上,也是血迹斑斑。 在这街道里,白马义从不怕被围攻,步兵对战骑兵本就是劣势,更何况是突袭?白马义从跟本不需要冲杀,摆开阵型策马奔腾,在这步兵中就是无敌的存在。 策马奔腾间,西凉士兵纷纷倒地。有的被长枪划过杀死,有的被战马踩踏。但这些白马义从却是新兵,虽然经过赵云的训练,在武艺与纪律方面比之一般的骑兵更甚一筹。但却没有经历过战火! 骑兵难以训练,想要有成效太难,赵云挑选的士兵,还大多是善于骑术善射之人,初次战斗,借着赵云的勇武在前冲阵,有此威力也不足为奇。 未曾见过血的新兵杀了人,心理素质不够强大,有的会兴奋,有的会惊恐,白马义从除次见血,这些毛病便显露出来了。若不是平日里的训练时间常,赵云又不断强大这些士兵的心理素质,恐怕别的新兵已经下马呕吐了。 夏侯兰被赵云安排在中军中,为的就是防止这种情况的出现,夏侯兰眼观六路,就发现有的白马义从脸色发白,可能是因为心里紧张,控制战马的速度跟不上节奏了。 若是一人出现慌乱,速度上出现问题,那么就会导致这速度一致的阵型出现差错!夏侯兰眉头紧皱,仍是保持着速度,同时口中大喊道:“不要怕,杀敌乃是建功立业,封妻荫子,不要乱了心思!”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为证,白马为鉴!”夏侯兰高声喊着平日里训练的口号。 身边的白马义从不明就里,此时的白马义从只是平日里训练关系极好,哪里明白战场上兄弟联手厮杀,生死相依的那种兄弟情谊?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为证,白马为鉴!”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情况,但所有的白马义从都是跟着夏侯兰喊了起来。 夏侯兰以及白马义从不断着喊着这句话,许多因为恐惧,兴奋的白马义从逐渐压下了心中不好的情绪。一股气势,便在白马义从奔腾间不知不觉的散发出来。 夏侯兰大喜,心道战争才是最好练兵,训练一年的兵马,也不及战场上的一次厮杀。 白马义从的口号不断喊出,喊声整天,响彻周围数里范围,白马义从也忘却心中杀敌的恐惧,只是与周围同伴保持着一致的速度,结成长枪阵,不断向前冲去。 西凉兵合三万之众,在街道上绵延三四里,向着皇城冲去。但前方吕布也与西凉士兵交战。赵云的白马义从从后方突袭,这些西凉兵便被两放骑兵堵在街道上。 前方西凉兵与狼骑兵的厮杀,这些步卒可不敢往骑兵的战团里冲了,而后方的白马义从,结阵而行,仿佛一把挥舞着的长刀,西凉兵更不敢回头向上撞。 好在街道四方八达,除了中间的主街道,四方还有许多相对狭窄的街道,四通八达。一时间,西凉步卒纷纷向着四方的街道逃去。 “西凉步卒已经成惊弓之鸟,高肃将军自会解决,我等去对付西凉骑兵与并州狼骑!”赵云大喝一声,只是向前放的骑兵冲去,不管四周逃窜的西凉步卒。 而高长恭率领剩下的八千骑兵,跟在白马义从之后,作为接应。 四周,西凉步卒纷纷奔逃,高长恭见此,命令道:“西凉步卒逃窜,如今四门被控制,他们定会祸害百姓,你们各率领麾下人马,围杀各处逃窜的西凉兵,保护百姓!” 高长恭点出三个千夫长,千夫长领了将令,带着本部千余骑兵,分别往各个方向而去。 高长恭正欲下令行军间,他一声一员小将策马而出,那少年身着盔甲,手持一杆铁枪,七尺三寸,英武不凡。 “高将军,末将也愿领兵杀贼!” 高长恭视之,乃是林御,高长恭笑道:“原来是羽林郎,陛下让你参与长安之战,便是有历练之意,你若想去,便领军五百,绞杀逃窜的西凉兵吧,高兴你跟着一起!” 林御这羽林郎乃是刘辩亲封,林御跟着刘辩一起读书习武,乃是刘辩的亲信,刘辩便所幸封了个羽林郎,掌管刘辩身边的五百亲卫。 此次出征,刘辩便有让林御历练之意,便将他安插在高长恭手下。一听林御要请战,高长恭不敢大意,林御可是刘辩身边的人,又是杨再兴的徒弟,但他要出战,又不好拒绝,于是让心腹家将高兴保护。 高兴脸色一阵古怪,旋即抱拳道:“是将军!” 林御却摆了摆手道:“高将军放心,我跟着师尊习武,岂是白学的?若是我对付的不了的,高兴也不是对手!” 高长恭一愣,林御言下之意,便是与高兴比试过了,高兴不是其对手。高长恭看向高兴,高兴连忙道:“羽林郎武艺高强,我在他手上,也走不过十个回合!” 高兴乃是高长恭家将,就是自己击败他,也要三个回合,想不到林御十个回合也能将其击败。高长恭看着林御,眼中满是赞赏,坦然一笑道:“陛下果然好眼光,既然如此,你便独自领骑兵五百,围杀各处的西凉兵吧!”(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15章 人头被抢了 林御得了高长恭首肯,脸上满是喜意,学着别人拱手抱拳:“多谢将军,林御这便去了!” “注意安全,若是遇到大股敌军,便退开!”高长恭点了点头叮嘱一声,林御应了一声带着五百骑兵也去追杀西凉溃兵。 “是个大将之才,就是毛躁了些,不够稳重!”高长恭暗忖,旋即带着剩下的四千多骑兵向着皇城赶去。 此时皇城外那条街道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无数西凉兵倒在血泊中,曾经强横之时的西凉铁骑,注定在今晚成为历史。 街道上,西凉步卒不是死便是已经逃亡,横陈了大约数千西凉兵的尸体,广场上,因为吕布先前的一阵冲杀,又有高顺带着的五千兵马震慑,也大多逃亡别的街道。 主街道上的战场上,只剩下并州骑兵与西凉铁骑,还有极速赶来的三千白马义从,高长恭麾下的骑兵速度稍慢,并未立即加入战团,高长恭乃是将才,自然知道什么时候杀入才是最好时机。 很快,赵云便杀至西凉铁骑后军,西凉骑兵统帅董越被杀,但很快,段煨便接收了指挥权,躲在军中指挥着,在体力消耗上,并州狼骑远远大于西凉骑兵,应该并州狼骑虽有吕布带头冲杀,但也只是堪堪与西凉骑兵战平。 两军僵持之间,赵云白马义从迅速突袭西凉士兵后军。 “结阵,相互照顾,挺枪冲杀!”赵云大喝一声,便杀进西凉骑兵后军之中。 白马义从听了将令,立刻便做出反应,那冲杀的阵型逐渐转变,由原先的从龙阵型,转化成一股股骑兵,大约十来个骑兵相依结阵,以保障到能够相互照顾道。 十余人联合在一起,一排排,挺枪而行。 “杀!” 白马义从紧跟着赵云的脚步,杀入西凉骑兵后军。 赵云枪剑并用,得了这青釭剑,赵云也发现了枪剑并用,威力更甚,几次厮杀下来,使用的越来越娴熟,赵云冲锋间,西凉铁骑顿时人仰马翻,惨叫连连,赵云满身血污,却毫不在意。 西凉骑兵反应也很快,段煨立即做出决定,命令一半的西凉铁骑调转马头,迎战白马义从。 但白马义从的乃是由赵云带头冲杀,怎么可能抵抗得了赵云的冲锋? 五六个西凉骑兵并马从来,长矛向着赵云刺来,赵云龙胆亮银枪一拨,右手迅速将长矛挟在腋下,左手青釭剑一斩,几把长矛杆应声而断,龙胆亮银枪在一挥,身前几个西凉兵顿时就倒落马下。 赵云继续前行,身后的白马义从迅速跟上,将两边的西凉骑兵迅速刺死。 时间逐渐推延,一个晚上,自西凉军攻破长安,直到此时,已经过去几个时辰,月亮逐渐隐退,天色变得灰蒙蒙的。 白马义从势不可挡,逐渐杀到中军,正欲一将指挥,西凉铁骑被白马义从和并州狼骑包围,直杀了个通透。段煨环视一圈,借着逐渐天明的光芒,才发现身边只剩下数百骑兵,其他士兵,已经被两支骑兵斩杀殆尽了。 杀红了眼的段煨终于醒悟过来,连忙向着旁边一个街道奔去。 “逆贼休逃!”赵云大喝一声,连忙纵马追去。 赵云马快,很快便追到段煨身后,便要一枪结果段煨性命。 “他的人头是我的!”陡然间,一杆长戟斜刺里刺出,挡下赵云的龙胆亮银枪。 吕布方天画戟一扫,便将段煨扫落马下,生死不知。 “吕布?今日我便要看看九原飞将到底有什么本事!”人头被抢,赵云盯紧一看,乃是吕布,丝毫不心怯,一枪便向吕布刺去。 算上时间,吕布已经从中午厮杀到天明,体力已经是精疲力竭,而赵云却是从晚上开始冲杀,消耗上只有吕布的一半,吕布实力,可以说是远远达不到巅峰。 这一枪速度极快,吕布喘着粗气,勉强挥舞着感觉沉重的方天画戟,接下这一枪。吕布大惊失色,大战一天体力早已经精疲力竭,眼前这白马将军此时的状态甚至还在自己之上,吕布只感觉方天画戟险些脱手而出,想要再次挥动方天戟都很困难。 “叮,赵云迎战吕布,赵云当前状态不佳,武力94,龙胆亮银枪加一,银鬃马加一,当前武力96。吕布当前状态处于极低状态,武力93,方天画戟加一,赤兔马加一,当前武力95。”百里之外正在沉睡的刘辩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 吕布惊骇欲绝,暗思若是继续战斗恐怕要留在这,更何况后面还有数千骑兵赶到,当即纵马奔逃。 赵云气力不及吕布,用的乃是巧技,但战场厮杀,消耗的却是体力,状态上也比吕布好不了多少,吕布奔逃,赵云也不追赶。而是顺手割了段煨的头颅,挂在马前,带着白马义从继续斩杀西凉兵。 “走,高顺快撤出长安!”吕布大喝一声,带着并州狼骑往别的街道,向着西门方向而去。高顺带着的兵马也没有歇着,在广场上斩杀其余的西凉步兵。如今广场上尸横遍野,所剩的西凉兵百不存一,不是被杀,便是逃窜。 听了吕布的将令,高顺连忙带着其他兵马钻入街道,前往西门。 见胜局已经定,夏侯兰此时来到赵云身边道:“将军,并州狼骑逃了,咱们快追吧!” 赵云沉吟道:“不可,那陈留王还在皇城,他更为重要,不可让他逃了!如今长安四门被高肃骑兵占了,他吕布往哪里逃?” 只是赵云不知道,他并未去西门,西门还有曹性带着一千兵马驻守,并未被自家兵马占领。 片刻时间,西凉骑兵便被斩杀殆尽,高长恭也来到赵云身边,数千骑兵来到皇城之下。 “伪帝刘协,如今陛下天兵至此,还不投降?”高长恭冲着城门上大喊。 声音刚落,城门打开,一群人鱼贯而出。 “我等愿降,还请将军饶命!”为首一个大臣向着高肃拱手。 高肃眉头一凝,看向大臣,只有十来个,大惊道:“陈留王刘协呢?文武百官为何只有你们这些人?” 为首官员连忙跪倒:“将军息怒,陛下,不陈留王他带着董承,朱儁等大臣城先前交战时悄悄下城逃了!” “逃往何处了?”高肃怒喝道。 “小人实在不知啊!”剩下的大臣都是几支小鱼,被刘协放弃,哪里知道刘协哪里去了? “将军莫急,长安城被控制,他们逃不了,只需派兵搜索便行了!”赵云连忙道。 高肃看了一眼皇城,里面还有数千各大世家的私兵,皱眉道:“你们暂时回皇城呆着,夏侯兰你领着一千骑兵看守,子龙你率领白马义从追击吕布,我去找陈留王刘协。” 刘协逃脱,高肃不敢大意,若是被其逃出长安,以他的身份,必定会成为刘辩的心腹大患。 赵云,夏侯兰拱手领命,三千白马义从随着赵云前去追击吕布。夏侯兰带着一千兵马看守皇城,等候曹操大军赶到,在做决定。高肃自率领其他骑兵,四处分散,寻找刘协。 另一边吕布带着白马义从奔逃,先向着自己府邸而去,接应张辽以及家小。 半路上,正欲着张辽带着五百骑兵纵马赶来。吕布连忙问道:“文远为何在此,我家小呢?” “主公家小无恙,我半夜听得喊杀声震天,外出查探,才知洛阳大将高肃赵云带着万余骑兵来了长安,如今天色渐明,特来接应主公!”张辽连忙解释道。 “那就好,西门如何了?”吕布松了口气道。 “我先前去看过,曹性将西门控制了,主公可从西门出城,只是街道上,到处都是洛阳骑兵,主公出了城,只是今后却又往哪里去?”张辽漠然道。 “我当初刺杀刘辩,他饶不了我,先出了长安在坐计较!”吕布连忙摆摆手道。 “那主公先去接应夫人出城,我为主公断后!” “高顺还在后面,你去接应他!”吕布答了一句,便向其府邸赶去。(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16章 再建奇功 吕布汇合了张辽带领的五百骑兵,让他前往接应高顺的步军,吕布自率领骑兵前往府邸而去。 并州狼骑在府外,吕布来到府中来接家小。 “夫君,你可算回来了,昨晚可真是吓死我了!”吕布正妻严见到吕布,马上就围了上来,貂蝉等吕布家小也纷纷围到吕布身边。看来吕布为人臣子不够合格但为了夫,为人父却很是优秀。 吕布看了眼貂蝉,脸色有些尴尬,只得转过头去命令道:“快些收拾金银细软,长安城破,刘辩大军已经拿下皇城,咱们快快离开洛阳。” 吕布家小一阵惊慌失措,一听刘辩大军攻入长安,吕布要离开长安,连忙去收拾行装,准备随吕布离去。 貂蝉并未离开,而是向吕布问道:“夫君,我义父怎么样了?” 吕布无奈,只得咬牙道:“岳父他被刘协杀害了!” 貂蝉听此悲伤不已,不断哭泣,吕布连忙安慰:“爱妾莫要伤心,快去收拾行装,待日后卷土重来,我必为岳父报仇。” 貂蝉一边擦拭眼泪,一边问道:“卷土重来?夫君欲望何方?” “如今函谷关被刘辩占领,只有向东南往武关去中原投靠袁术,要么向西去汉中,要么去西凉。只是西凉纷乱,无险可守,我就是去了一两年也要面对刘辩的进攻。当年虎牢关前,袁术曾经攻打过我,如今虽然兵强马壮,我却不想投他。只有蜀地,刘焉向来便有野心,听说在蜀地甚至着天子服饰。定然是野心勃勃之辈,刘辩崛起,他定然不会坐视不管的,我投靠他,定然能够受到重用。”吕布分析起来,旋即又叹了口气道:“唉,我与你说这些干什么,你快去收拾行装,若是大批骑兵赶来,就难走了!” 吕布摆了摆手,吩咐下人准备吃喝,抓紧时间恢复体力。门口的骑兵,也有府中的下人送来干粮与水,抓紧时间休息,恢复战斗力。 不多时,吕布家小收拾好行礼,坐上马车,狼骑兵也饱食一顿,重新跨上战马向西门而去。 却说张辽领着五百骑兵接应高顺,半路上正欲高顺带着兵马赶到,张辽让高顺步兵先行,自己自率领五百骑兵亲自断后。 此时天色已经明朗,街道上到处都是西凉兵的尸体,甚至不时还能看到小股汉军骑兵。好在张辽谨慎,提前差人观察四周,避开大队骑兵,小股汉军骑兵,也被张辽领军一个冲锋斩杀了。 张辽,高顺领军直奔西门而去,西门下,吕布来到城门,其上曹性立刻打开城门,放吕布出得长安,曹性也率领一千步军下的城来。 “你速速率领步军南下,赶往汉中,我接应了张辽高顺便去寻你!”吕布命令道。 “是,将军!”曹性连忙带着步兵南下赶往汉中。 吕布等候片刻,便见高顺带着步兵赶到,身后跟着张辽骑兵赶到。吕布仍是让高顺带着步兵先走,自己和高顺二人带着骑兵断后,汉军骑兵追击。 深夜之时,白马义从突击,刘协惊恐不已,便带着心腹大臣悄悄从别处下的城楼,想要趁机出城。 朱儁府上,刘协与众大臣尽皆在坐。 “快,城外怎么样了?”刘协向刚外出打探的家奴问道。 “陛下,三门紧闭被弘农王兵马掌控,只有西门打开,我先前见吕布率军出城了!” 刘协大喜道:“那太好了,快咱们收拾一番,出城去吧!” “陛下不可啊,街上满是汉军骑兵,都是在搜查咱们,如何走的了。不如等长安安定下来,咱们乔装成百姓出城,陛下与诸位公卿就先在我府上暂避一时!”朱儁连忙道。 “汉军骑兵?我们才是汉军,他们是叛贼,你休要忘了谁才是正统。”刘协沉声盯着朱儁,心中有些忐忑,皇帝向来疑心重,若不是明君,则任用亲信,反而不能任用真正的贤臣。 一瞬间,刘协觉得朱儁包藏祸心,又拿下自己立功交给刘辩的嫌疑。 “眼下城门打开,咱们冒充百姓出城,有何不可?他刘辩不是自诩贤明吗?难道他们连百姓也杀不成?”越看朱儁,刘协越是不信任,不想在朱儁府上多待,心中急于出城。 “陛下就是出了城,又能往哪里去?大皇子贤明,必不会伤害陛下,陛下又何苦白白让天下纷乱呢?”朱儁苦笑道,这段时间,他也看开了,谁是皇帝又能如何,相比刘协,刘辩做的更好,他做皇帝,能够快速一统天下。而刘协就算逃出长安,如何东山再起,一个不甚,反而又成为其他诸侯的傀儡。 刘协怒极反笑:“好啊好啊,你心中果然打着这个主意,既然你不想跟随朕,那你便留在这里吧,朕与其他公卿出城!” 朱儁跪倒在地,痛哭流涕:“老臣一片赤胆忠心,天地可鉴,只是不想见陛下奔波受苦,若是陛下不相信老臣,老臣这就护着陛下出城。” 刘协哪里肯在带着朱儁?当下摆摆手道:“不用了,你去找几件百姓的衣服给朕即可,你就在此间等刘辩到来,投靠他建功立业去吧!哼!” 朱儁满脸悲伤,吩咐下人找了几件衣服给刘协与几位公卿换上。跟着刘协的这些公卿大多受到儒家忠君爱国思想那一套影响的人,便都是跟着刘协换上衣服,打算陪着刘协共存亡。 一行人悄悄从后门出得府来,转过几处偏僻的小街,国丈董承便对刘协道:“陛下,如今出城着实不在上策,陛下信不过朱儁,不如去我府上暂避吧!” 董承乃是国丈,刘协自然信得过,当即大喜道:“就依爱卿所言,朕确实信不过朱儁,这便去你府上,若是朱儁投靠刘辩告密,他们也只会以为咱们出了城,这样咱们便更安全了!” 几人商量好,便将刘协护在中间,向董承府上而去。 大街上满是西凉军尸体,几人走街串巷,不断躲避汉军骑兵,刚走出一条街道,正撞着一队骑兵纵马而来。 董承等人正欲躲进街道,为首那员少年骑将大喝一声道:“站住!” 董承但也算机警,连忙跪倒在地,身后的公卿也是立刻明白过来,连忙跟着跪倒,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军爷饶命,军爷饶命,我们只是穷苦百姓,不要杀我们。” 那少年骑将正是林御,一个晚上追杀西凉骑兵,早已经和部下走散,身边只有十余骑,林御血染征袍,仍是乐此不疲追杀西凉兵。 见着刘协董承打扮的一众百姓,林御疑惑走上前来询问道:“城内兵荒马乱,你们怎么敢出府,莫不是西凉贼军打扮不成?” 一个晚上下来,林御可没见哪个百姓敢出城,打扮成百姓欲逃命的西凉兵倒是见过不少。 “军爷容禀,先前西凉军杀入我家中,我等惊慌失措,才逃出府中!” 林御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被西凉军欺负的百姓,你们起来吧,告诉我你们家在哪,我保护你们回去!” 董承无可奈何,心道这少年还真是难缠,只得起身指着一个方向道:“就在前面不远!” 林御身后的几个骑兵立刻纵马追去,林御点了点头,目光一转,猛然看到董承腰间挂着的水袋。再看其他人,身上都带着干粮水袋。 “好啊,百姓哪来的西凉军中水袋干粮?险些被你们骗了!”林御怒极反笑,怒喝道,手里的长枪扬起,就欲杀了眼前这帮他心中认为是西凉军打扮的百姓。这些东西,本来是朱儁准备,用作干粮的,不想却让林御起了疑心。(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17章 白马义从vs并州狼骑 林御以为董承等人乃是西凉兵假扮的百姓,险些被他们蒙骗过去,故而心中恼火,暗骂这些贼兵奸诈,一枪刺向为首的董承。 林御这杆枪与杨再兴的的衮金枪样式却不相同,前端仿佛现代的三棱刺,不过林御这杆枪开四棱,前端尖锐锋利,四棱散发着寒芒。既可突刺,又可劈砍。虽然不是神兵利器,但也是城中能工巧匠打造,就是比之神兵利器也相去不远。 见林御行凶,董承在也不敢藏拙了,董承等人身后,几个心腹死士也跳将出来,拔出藏在袖中的短剑,便将林御围了起来。 董承也拔出藏在袖中的短剑,迅捷的挡下林御这一枪。 “快杀了他,别耽误时间!”董承连忙退到后方,让那几个士死杀了林御。这些死士,都是其经心训练的,武艺不凡,擅长合击之术,董承对其信心十足。 “呵,果然是贼军,我一试探,就露出马脚了!”林御冷笑一声道,他那里有那么冲动,只是怀疑就伤人性命?刚才那一枪只是试探,并没有用力,若是董承真是百姓,肯定会惊慌失措,若是西凉军,肯定会反抗的。 “杀!”包围林御的死士大约六七人,每一个视死如归,手里的短剑双手死死捏着,一人大喝一声,几人同时将短剑向着林御胯下战马刺去。 “逆贼好胆!”林御冷喝一声,长枪一扫,将面前三个死士的短剑荡开,就欲对付两侧身后的敌人,却不想这些死士速度极快,那战马悲鸣一声,就被其他几人刺死。 林御心下一惊,借着战马倒塌之际,长枪向地上点去,借着长枪的支撑,向着一边的空地跃去。 “好家伙,这不是军中手段,你们不是西凉兵,到底是何人?”林御持枪警惕,冷声问道。 “莫要废话,快快杀了他!”董承急道。 几个死士又立即向着林御呈包围之势冲来,林御长枪一扫,便将眼前的四个死士击倒在地。剩下的三个已经冲倒林御身前,明晃晃的剑尖便向林御刺去。,林御就地一滚,手中长枪一仍,将三人击退,随手捡起一把地上西凉兵的砍刀,几个劈砍便将剩下的三人给杀了。 原本跟着林御的十来个骑兵也寻声赶到,将刘协等人团团围住。 “尔等究竟是何人?”林御冷喝道。 “羽林郎,先前得到高将军传信,说陈留王逃了,里面哪个莫不是陈留王?”一个骑兵提醒道。 林御看去,只见被众人护着的刘协,低着头颅,但看样子却是个少年。 “好家伙,子龙将军到处杀敌,我倒走运,擒了个假皇帝,快快放下兵器,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林御惊呼一声道。 “保护陛下突围!”董承大喝一声,便持着短剑向林御攻去。 儒家之地也并不是文弱书生,君子六艺也有习武的,这些公卿基本上都带了兵器防身,立刻抽出兵器保护刘协逃命。 “莫要伤人性命!”林御提醒道,提着砍刀将冲来的董承短剑一番震开,一手死死抓住董承的手腕,一手拿住腰带,便将其放倒在地。 “陛下快跑!”其余的公卿上前拦住骑兵,让刘协孤身逃脱,林御连忙持刀追赶刘协。 刘协奔跑甚急,一不小心,被地上的尸体绊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弄得满身血污。 林御上前,就欲拿住刘协,旁边街道,忽的窜出一人冲着林御冲来:“贼子好胆,敢伤害陛下?” “朱将军救我!”刘协见来人乃是朱儁,喜形于色道,朱儁见刘协满身血污。只道是林御伤人,手持长剑,便向林御杀来。 “你是朱儁?我没伤他,休要冲动!”林御自然听过朱儁的名头,见这将年纪老迈,刘协麾下也只有朱儁对的上号了。 “贼子安敢行凶?”朱儁不理会林御的解释,继续向林御冲来,欲要取林御性命,林御不懂朱儁为何一副要拼命的样子,但他也不敢随意伤了朱儁,只得挥刀格档,不断后退。 几个回合下来,林御被朱儁逼到一个角落,林御无奈,只得持刀反抗。却不想朱儁被刘协误会,心中已经有死志,林御挥刀抵抗,朱儁居然向林御刀口上撞去。 林御连忙弃了砍刀,但朱儁动作太快,虽然没有撞到,到也在腰间割了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泊流淌而出。 朱儁求死不成,手里的长剑便欲朝着脖子抹去,林御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扼住朱儁手腕,一把拍掉长剑厉声问道:“老将军这是干什么?何苦坑害小子!” 若是朱儁死在林御手上,不说刘辩的追究,便是他人的谴责,刘辩麾下的许多大臣,也不会让林御好过。 “快,找军医!”林御扶住林御,看着他腰间的伤口,还好不身,保住性命不成问题。 听到喊杀声,周围的骑兵迅速围了上来,几人合力将众公卿拿住,刘协也是被林御擒住,林御带着众人来寻高长恭。 高长恭久寻刘协不得,见竟然被林御擒住了,心中终于松了口气,口中羡慕道:“你小子真是好运,合该你立此大功!” 林御憨笑着道:“朱老将军被我误伤,快找医官给他医治!” 高长恭见了朱儁,拱手道:“部下不懂事,伤了将军,还望见谅!”又传医官给朱儁医治。 朱儁摆了摆手道:“怪不了他,我本欲以死明志,奈何……” 高长恭一愣,看向刘协,只见其目光躲闪,眼中又满是不甘,这眼神,高长恭岂会不知?幸好是被抓住了,否则必成陛下心腹大患。 朱儁被带下去医治,高长恭又命人在远了个院子,将刘协等人看押起来,吃喝不得亏待。 “夏侯兰,子龙将军追击吕布去了,不想西门是被并州军控制的,我还要留下来镇压长安,处理长安诸事,你便领两千骑兵,前去援助子龙!”高长恭对着夏侯兰道。 “是将军!”夏侯兰拱手领命,闲不住的林御自然也跟着夏侯兰一同前往了。 却说吕布带着出了长安,让高顺等带着骑兵先行,高顺等担心被汉军骑兵赶上,影响吕布的逃脱,便走山林赶往汉中子午谷方向的山林而去。 吕布与张辽带着三千五百骑兵,由吕布在前开路,张辽断后,向南而去,欲往汉中投靠刘焉。 赵云率领三千白马义从,解决掉皇城中剩下的西凉骑兵,又修整一番,吃了干粮喝了水补充一番体力,便向西门追去,虽然耽搁一时,但吕布接家小也耽误了时间。 并州狼骑先行一步,向南行了十余里,白马义从以速度见长。吕布便听得身后一阵尘土飞扬,马蹄声震天,大地一阵颤动。 “来的好快!”吕布脸色阴沉,这些骑兵是他的老底了,他之所以要退走,就是不想增添伤亡,想不到还是让赵云的骑兵追上了。 吕布眉头紧锁冷喝道:“我倒要看看这白马义从有何本事,能否敌得过我并州狼骑,给我调转马头,列阵迎敌!今天便要这骑兵有来无回!” 旷野上,并州狼骑调转马头,吕布策马赶往前军,誓要剿灭白马义从。 一时间,赵云vs吕布,并州狼骑vs白马义从,一场惨烈的厮杀即将在此展开。(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18章 赵云vs吕布 旷野上,白马义从对决并州狼骑,赵云对决吕布。 吕布一马当先,将指挥权交与张辽,自己则欲斩杀主将赵云。 “列阵冲锋!”赵云大喝一声,催动战马也是向吕布冲去。 身后的白马义从阵型变幻,形成一个圆锥形方阵,有条不紊向着并州狼骑冲去。 只见这些白马义从一个个坐在马上,屁股下是一个由皮革制成的物件,套在马背上,前后两段翘起,骑兵正好稳稳坐在里面。而在马肚子两边,从皮革向下延伸,是两条带子,固定了一个铁片,而白马义从的脚,就正好踏在上面。 这两件东西,自然就是马鞍和马蹬了,自从刘辩下令训练骑兵之后,便想方设法增加其战斗力,见这个时代,并没有出现马鞍马蹬便琢磨起来。 马鞍马蹬的制作,在系统的商城中自然是有的,但刘辩对于这些东西却有些了解,不像宣纸一般一头雾水。正好洛阳能工巧匠极多,刘辩将对马鞍,马蹬的设想一说,工匠们便鼓捣起来,几个月下来,总算有了成效。如今白马义从装备的便是,不过相比系统商城中,历史上不断发展的技术,如今白马义从装备的却有些粗糙了。 不过这个时代,骑兵有此神器,战斗力方面却能提高一个档次。 一般骑兵难以成军,便是骑术难以练成,骑马颠簸,很容易便摔下马来,更何况没有马鞍,一天训练下来,人的大腿与马摩擦也会破皮。这样骑兵的训练,往往需要数年时间才能成形。 没有马蹬,人控制马匹,则是双腿夹紧马腹,一只手拉着缰绳或者抓住马鬃。有了马蹬之后,骑兵只要将腿放在马蹬上,有了借力的点,另外一只手便解放出来。 以往的骑兵作战,大多使用的是马刀,抱住马脖子使用马刀劈砍。如若不然,在厮杀之时,很容易就摔下马背。而像白马义从所使用的长枪作战,这就很少见了,因为长枪需要双手使用最佳。骑兵交战,单手使用长枪比使用马刀更麻烦,杀伤力小上许多。 前翻因为是在晚上,吕布等没有注意太过白马义从,如今吕布见着白马义从的装备,只见得是长枪,心中哈哈大笑起来:“这是谁训练的骑兵,敢用长枪与我并州狼骑厮杀。” 虽然看到了马鞍马蹬,但吕布也没有在意,在他看来,敢使用长枪对付麾下骑兵,他只需呆着兵马一阵冲杀就能打败。 “杀!”赤兔马好似一抹通红的云霞,带着并州狼骑与白马义从短兵相接。 两军之前,吕布正遇吕布,两人双目对视,并不言语,好似默契的好友,随后赵云率先动手,龙胆亮银枪挥出,瞬间便抖了数朵枪花,枪头游走的痕迹中,白鸟虚影幻化而出,那中间点向吕布的枪头,好似一只凤凰,枪头游走点出的好似白鸟,一招白鸟朝凤,在赵云手中信手拈来,攻向了吕布。 吕布也是戟法大家,但走的也是刚猛凌厉的路子,这等精妙的招式,还从未见过。 那招白鸟朝凤所幻化的白鸟,俱是枪影,吕布一时间不能辨别出来,哪个才是枪头,若是挡错了,真正的枪头,则会攻到其面门上。 但万变不离开其宗,吕布看了要赵云手中的枪杆,身体便向马背倒去,手里的方天画戟一横,挡在身体前方几尺的高度。 果然,任由白鸟幻化,吕布一趟下,那枪头攻击的便是吕布的胸口位置,长枪向着吕布胸口袭来,却轻易被方天画戟的戟杆挡开了。 与此同时,赵云迅速的拨出腰间的青釭剑,寒芒一闪,便向吕布腿间划去。 “叮,赵云与吕布交战,当前赵云武力98,龙胆亮银枪加一,青釭剑加一,银鬃马加一,当前武力101。当前吕布武力101,赤兔马加一,方天画戟加一!当前吕布武力103!” 尽管得到休息,吃喝也补充了一些体力,但吕布的状态还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只有101的基础武力。而赵云消耗少于吕布,用的大多技巧,却是恢复到了当前的巅峰。尽管赵云还未成长到巅峰,但却与吕布可堪一战了! 青釭剑袭来,吕布惊骇不已,双目一瞪,方天画戟转守为攻,绕着龙胆亮银枪,猛地向赵云脖颈间砸去。 赵云不敢大意,忙用龙胆亮银枪挡住,方天画戟前方那锋利的刀刃,离赵云的脖子只有一寸距离。一只手拿枪的赵云,怎么抵得住。 刀刃不断袭来,赵云无奈,只得抽剑回身格档,枪剑并用下,才将吕布的方天画戟逼退。 两人再次凝视一眼,吕布当先纵马而走,却是想远离战团,以免被骑兵打扰战斗,赵云纵马追去,来到一处空旷之地。 两人纵马奔腾,欲要一决高下。 赵云龙胆亮银枪单手举起,晃动间朝着吕布刺去,吕布方天画戟在马下倒拖,两马相交,龙胆亮银枪刺向吕布颈间,吕布方天画戟举起,戟上小枝一转,挡开龙胆亮银枪,随后一压,朝着赵云脖子划过。 幸得有龙胆亮银枪挡住,两马错身而过,一招占据上风,吕布脸上满是嘲弄。赵云拔马回头,又想着吕布冲去。 两马相交,顷刻间,赵云便攻出数枪,一一被吕布挡下,赵云青釭剑适时出手,猛地向着吕布划去。 吕布连忙着马背躺去,那杆银枪,连忙出手,擦着方天画戟枪杆,一路压下,见那杆长枪即将来临面门,吕布双腿分开,倒下马去,拉着赤兔马马尾,保持平衡,同时当天画戟欲要去切银鬃马马腿。 赵云一拉缰绳,银鬃马跳过方天画戟,同时脚上发力,在马背上回声一转,龙胆亮银枪的枪头,打向吕布。 吕布一拉马尾,跃上马背,在马上一躺,方天画戟向后,挡下赵云龙胆亮银枪打向马屁股的位置。 吕布一催战马向前,赵云也勒马回头,两人调整坐姿,再次针锋相对。 吕布这次终于没有了轻视之心,却是注意到了赵云马下的马鞍与马蹬,好似更能调整状态,许多做不出来的动作,也能凭借这物件做出来。 吕布静气凝神,向着赵云打马冲去,一枪袭向面门,吕布把头一偏,方天画戟扬起,却耍了个心眼,让龙胆亮银枪的枪头正好卡在方天画戟戟头的方格中。 方天画戟在一偏,那龙胆亮银枪一时便拔不出来了,吕布方天画戟转动,却使蛮力用戟头的尖锐去刺赵云面门。 龙胆亮银枪还卡在方天画戟戟头中,方天画戟不断下压,赵云只得躺在马背上借力挡住。 龙胆亮银枪竖在地上,赵云一手扶住当天画戟的下压之力,一手使青釭剑向着吕布不断倾斜迫近的身体刺去。 一剑袭来,吕布只得抽身而退,赵云拿住龙胆亮银枪报仇倒拖而退。 数次交锋可谓险之又险,两人差距不大,一时间,谁也没占到便宜。(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19章 血战 旷野上,吕布与赵云绝对,枪来戟往,寒光凛凛间,杀机浓郁,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杀招,仿佛在刀尖上跳舞,下一刻就有性命之忧。 两人大战八十回个不分胜负,吕布悍勇,但大战一天,实力并不在巅峰。赵云年轻气盛,枪法卓绝,实力虽在吕布之下,但凭借枪剑双绝,每每在危机之时,都能用青釭剑化险为夷。 另一边,白马义从与并州狼骑开始交锋。 白马义从组成一个锥形军阵,化作一把利器向并州狼骑冲去。赵云虽然与吕布交战,但白马义从却并未慌乱,阵型井然有序,中间相隔紧密,能够做到相互协助,若有一个阵亡,便能立刻有同伴补上来。 并州狼骑调转马头之后,张辽来到前军带领骑兵厮杀。 并州狼骑没有马鞍马蹬,在狂野与骑兵对决之时,大多都换上了马刀。并州狼骑之所以强悍,乃是源于吕布的无敌,当初在并州纵横之时,都是吕布带头厮杀,靠的便是一股悍勇。 在阵型上,吕布还朕没有什么研究,大多凭借自身勇武,散骑厮杀。张辽一马当前,也没有摆开阵型,白马义从从气势上,便有一股新兵的气质。并州狼骑身经百战,张辽相信,并州狼骑一阵冲锋,便能将这个绣花枕头般的阵型冲散。 这并非是张辽自大,而是自信,骑兵冲锋用长枪的不多,但也不是没有。只是与并州狼骑厮杀,却用长枪阵,在张辽看来,这才是自大。 “杀!”张辽一马当先,杀至白马义锥形阵前方,长刀挥舞,就向着前方的白马骑兵杀去。 白马义从骑兵如何是张辽的对手?但白马义从骑兵与其他骑兵不同的就是义,前方锥形阵大约有四五人,都是悍勇之士。 张辽长刀挥舞而来,几人一齐挺枪迎敌。 “什么?”张辽一愣,只见前方几人皆是双手持枪,容不得张辽惊讶,长枪突刺袭来,张辽连忙挥舞长刀御敌。 马匹突进,几个白马义从将士倒地,但其身后的白马将士继续冲刺,直取张辽,欲为同伴报仇雪恨。 张辽有些惊骇,这些骑兵各个骑术如此精湛?双手持长枪,仍然能将力气作用出来。知道犯了轻敌的错误,张辽连忙奋力厮杀,调转马头,向着一边杀去。 以个人勇武冲击骑兵军阵,张辽敢做,但这白马义从的骑术枪术如此强悍,能够双手持枪,驭马也能运用自如,就好似草原马背上的异族骑兵一般。张辽却心怯了。一旦深陷军阵,也难保被围杀的下场。 明明只是信兵,却有训练数年骑兵的能力,张辽当断则断,挥舞长刀,从侧翼杀出战团。 白马义从向前冲锋,仿佛一把尖刀插入并州狼骑。并州狼骑仍是以散骑冲锋,一个个拉着缰绳抱住马头,双腿夹紧马腹,挥舞马刀杀向白马义从。 有过一次杀敌经验的白马义从,面对强悍气息的并州狼骑,虽然心里有些紧张,但却没有后退,手挺长枪,一杆杆明晃晃的长枪挺出。并州狼骑挥舞马刀杀至。 “杀!”白马义从大喝一声,一排排长枪刺出,并州狼骑马刀劈砍而下。 有的长枪刺中狼骑兵,有的狼骑兵悍勇,经验丰富,挥刀躲过长枪,便向白马义从砍去。白马义从骑兵却惊慌失措,只得闭眼等死,身边同伴见了,连忙挥枪帮助。 白马义从是结阵而行,赵云又时常教导,同伴遇到危险要相助。而并州狼骑却是散骑冲锋,以各人悍勇为主。一波交锋下来,却是并州狼骑死的多。 旷野上,喊杀声整天,白马义从与并州狼骑兵厮杀开来。 并州狼骑以散骑冲锋面对拥有马蹬马鞍结阵冲锋的白马义从。一时间却是落入下风。 “不好,若是这样下去,恐怕要死伤惨重!”张辽在侧翼厮杀,想要冲乱白马义从阵型,但几次下来,虽斩杀三十余骑,却也身披数创。 张辽连忙纵马返回并州狼骑中,大声命令道:“快结阵御敌!” 并州狼骑前方交战的骑兵吃了大亏,不愿在正面与枪阵交锋,听了命令当即靠拢。并州狼骑不断靠拢,组成一个圆形军阵。 张辽自在军阵中央指挥。 狼骑兵渐渐靠拢,结成圆形防御军阵,以防止被白马义从尖锐军阵切割。 白马义从的冲锋势头被挡住了,狼骑兵挥舞马刀,与前方的白马义从厮杀起来。一时间,白马义从不能冲进狼骑兵的军阵,狼骑兵也不敢与白马义从正面厮杀。 “两边侧翼各分出一千人,冲击白马义从中军两边侧翼!”张辽在中军指挥道。 命令一下,圆形的并州狼骑军阵中,两边各分出两百人,向着那锥形中间的白马义从冲去。欲要将白马义从的阵型分割开来,逐个围杀。 见自己骑兵开始冲击白马义从中军两翼,张辽又开始沉着指挥:“放开一个口子,让他们杀进来!” 白马义从无人指挥,不知是张辽阴谋,见并州狼骑抵抗越小,中间放开了和口子,便向着里面杀入。白马义从不断前进,中军便也是向前冲了,白马义从中军一动,两边各五百的并州狼骑适时向着中军冲去。 如此一来,白马前军不断深入,中军却被一千并州狼骑切割,大多一千左右的前军就陷入两千并州狼骑的包围之中。 “给我杀!”见白马义从中计,张辽当即下令冲杀,欲将包围圈中的白马义从骑兵剿灭。再以人数优势解决白马后军。 另一边,赵云与吕布交锋。 两人交战百余回合,赵云逐渐落于下风,在吕布的猛攻之下,赵云枪法渐乱。 赵云一撇见自家骑兵前军被包围,落入下风,心中一急,便欲逼退吕布,前去指挥军队。吕布岂会让赵云退去?死死将其缠住。 赵云心中一乱,吕布连攻数戟,赵云出处境便险象环生。 “喝!”赵云大喝一声,摒弃心中杂念,重新振作精神,面对吕布。 “叮,赵云无双属性开启,胆气爆发,当前增加武力2点,当前赵云武力103。” 赵云身处危境之时,终于触发无双,在吕布凶猛凌厉的攻击下,不断反击,凭着一股子胆色,终于开始扳回局势。 赵云急于击退吕布,却是想弄险出其不意击杀吕布。见吕布一戟向着头顶袭来,赵云却不是按平时的用枪格档,而是举起手里的青釭剑,向上刺去,那青釭剑的护手·,正卡在方天画戟的戟面的方格中。 赵云用左手死死支撑脸色涨的通红,那方天画戟的刀刃就在脖子旁边,将脖子映出一道血痕。只要松一点,肯定头颅不保。 “给我去死!”赵云大喝一声,右手的龙胆亮银枪仿佛一条毒蛇,蜿蜒扭曲,向着吕布腰间刺去。 “叮,赵云胆气再次爆发,武力加二,当前武力105!” 七探蛇盘枪法于绝境中使出,吕布惊骇欲绝,欲抽戟而退,但那长枪却袭向腰间,吕布只得把腰一扭。没有刺中,但龙胆亮银枪却在在吕布腰上一拍,吕布连忙一拉缰绳,向后退去,只可惜赵云先前脖子旁边有些方天画戟压制。动作不能太大,这一枪其实并没有用多大气力。 一枪逼退吕布,吕布战马前蹄一抬,吕布被掀翻在地,吕布忙使使方天画戟在地上一撑,稳住身形。再看赵云,却已经纵马赶到白马义从后军。 “又是个不要命的!”吕布怒骂一声,连忙翻身上马,向着赵云追去。(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20赵云义释高顺 赵云于危境中,胆气全部爆发,无双属性达到最高上限,虚晃一枪将吕布拍下马去,迅速催动银鬃马,向着白马义从后军赶去。 “怎么又是个不怕死的?”吕布脸色阴沉,摸了摸腰间,却发现没有受伤,才知道被赵云摆了一道。若是自己不收戟,可能就把赵云斩杀了,却不想赵云在危境中爆发出不同寻常的实力。吕布不想以击杀赵云而换取自己受伤,故而抽戟而退。 “真是一群疯子!”吕布怒骂一声,翻身上马,杨再兴如是,赵云如是。他吕布战场厮杀没怕过谁,却不想碰到的杨再兴赵云这些人就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赵云纵马赶到白马义从后军,眼见前军大约千骑被被并州狼骑称包围之势,形势危急。而后军没有指挥,却是呈梯形向包围圈厮杀,倒是凭借长枪的优势,占据上风。只是并州狼骑抵抗激烈,马刀劈砍下,与白马义从拼命厮杀。 只是深陷包围圈中的白马义从却形势堪忧,并州狼骑占据人数的优势,在张辽的指挥下,不断斩杀白马义从骑兵。 “快,后军变前军,向两侧分开,反包围并州狼骑!”赵云迅速做出反应,将后军分成两半分两翼向并州狼骑反包围。 白马义从则在赵云的指挥下,后军两角的骑兵为头,分别向着两边转弯,向着并州狼骑实行反包围。 “杀!”一边的吕布赶到,欲截杀白马义从,赵云迅速纵马挡住吕布:“你的对手是我!” 赵云龙胆亮银枪一扫,刷刷刷数枪攻向吕布,两员猛将又战成一团。 白马义从后军兵分两支,从两边将并州狼骑包围。手里的长枪刺出,就向着并州狼骑杀去。 包围圈中的白马义从反应过来,与外围的友军里应外合,合力围杀被反包围的并州狼骑兵。 “张辽不要恋战,准备突围!”与赵云交战间,下令张辽率军突围。 乱军中,张辽手持长刀,不断劈砍,欲杀出一条重围。包围圈外,吕布数次欲摆脱赵云带着麾下骑兵杀出重围。不想赵云更是粘人。一杆长枪不能让吕布另作他想。 两匹马围着圆形战团,转灯儿厮杀来开。枪来戟往,剑光闪烁,斗的好不热闹。 “兄弟们撤!”张辽奋力厮杀,白马义从无人指挥,终于被张辽杀开一个口子,张辽一马当先冲出战团,其后并州狼骑跟上,拼死突围。 正在此间,北方大地一阵轰鸣,尘土飞扬,却是夏侯兰率领援军赶到。 并州狼骑逐渐冲出重围,中间只剩下几百骑兵不能走脱,逐渐被白马义从围杀,张辽脸色涨的通红,要不是他因为轻敌,忽视了白马义从装备的马鞍马蹬的威力,狼骑兵也不会被动防守以至于损失数百骑。 见骑兵冲出重围,吕布虚晃一枪逼退赵云,策马奔逃。夏侯兰率领的骑兵顷刻赶到,赵云汇合夏侯兰,带着骑兵追赶并州狼骑。 狂野上,赵云夏侯兰率领骑兵追赶并州狼骑,并州狼骑向南奔逃,欲往关中而去。 两支骑兵在狂野上踩踏得尘土飞扬,并州狼骑奔逃十余里,逐渐被以速度见长的白马义从追赶上。 张辽在前开路,却见路前方一支步军伫立,张辽大惊道:“高顺兄弟,你缘何在此?” 却是高顺带着八百陷阵营再此等候,高顺沉声道:“我担心主公安危,故而在此接应,文远先走,我陷阵营来断后。” “兄弟千万小心!”张辽双目通红,咬了咬牙带着骑兵先退。不一会吕布也后军也赶到,遇到高顺,高顺依旧让吕布先走,吕布叮嘱一声道:“一定要活着回来!” 并州狼骑兵退走,八百陷阵营拍成几排,手持盾牌,砍刀挡在道路中央,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吁!”赵云见着陷阵营拦路,连忙一拉缰绳,停了下来。 “陷阵营高顺?”赵云在马上望着高顺,冷峻的脸庞露出一丝思考的模样。 “将军,快下令冲杀,追赶吕布去吧!”夏侯兰看着高顺的陷阵营,眼中满是嘲弄。 赵云摆了摆手道:“且慢!” 马下陷阵营一个个严阵以待,等待的白马义从的冲锋。 “高顺,你不怕死?”赵云长枪指向高顺,冷声道。 “大丈夫?何惧死?”平日里少言的高顺出奇的说了一句话。 赵云赞赏的点了点头道:“你不怕死?但这些将士呢?” “陷阵之志,有我无敌,有死无生!” 回答赵云的是陷阵营的齐声大喊。 “呵,不怕死,死有何惧?但谁又想死?更何况死的如此不明不白。为了吕布值得吗?你们可知道,吕布被人视为叛贼,你们跟着他,人人喊打!” “如今陛下中兴汉室在望,正是我辈之士建功立业之时。高顺我念你是个人才,缴械投降,到时候我向陛下举荐于你,以你陷阵营的本事,应该是在战场上建功立业,而不是跟着吕布奔波蹉跎,饱受骂名!” 赵云一番话,高顺丝毫不见反应,陷阵营的将士却面露希冀。高顺一声令下,他们能冲锋,他们不怕死,但不想死啊! “忠臣不事二主,我看将军乃是豪杰,何必浪费口舌?若是要追击主公,那么便从我高顺的尸体上踩过去吧!”高顺大义凛然,一服视死如归的样子。 “好不晓事,既然你求死,我便成全你!”夏侯兰大怒,便要下令冲杀。 赵云拉住夏侯兰对着高顺道:“回去告诉吕布,陛下无意与他为敌,当初刺杀之事,陛下也不在意,追求荣华富贵,无可厚非。若是吕布愿降,以往一切,既往不咎!” “将军放我们走?”高顺不敢置信道。 “吕布虽勇,但陛下麾下,能与其对抗者不在少数,陛下可没把他当回事,你回去转告吕布,也让他别把自己当回事。陛下若想杀吕布,当初在吕布刺杀之时,便能做到,不过是怜惜人才放他一条生路罢了!言尽于此,你想清楚吧,咱们撤!”赵云说完,便调转马头,往长安而去。 望着撤回的白马义从骑兵,高顺愣在原地,心中回想着赵云的话,天子没有将主公放在心上,是主公太吧自己当回事了?不由得想到先前的吕布所言:“刘辩大军将至,我曾经刺杀过他,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高顺心中五味杂陈,心中叹道:“主公啊,你道天子不会放过你,殊不知,天子早就饶你一命了!” “走吧!”心事重重的高顺叹了口气,带着八百陷阵营往南而去。(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21章 妖魔鬼怪 赵云率领白马义从往回赶,夏侯兰疑惑不已向着赵云问道:“子龙,先前为何不杀了陷阵营,继续追击吕布?吕布为陛下大敌,杀了他倒省了许多麻烦。” “敌人?吕布他还算不上,他之所以与陛下作对,是自以为是。陛下跟我说,争霸天下,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盟友。像吕布这种人,只要陛下厚待他,给别人所不能给,有朝一日便能为陛下所用了,冲锋陷阵了!”赵云摇了摇头道。 “更何况我之白马义从不过是占据了马蹬的好处,若是让并州狼骑有了准备,拼了个两败俱伤,这一年来的训练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吕布只剩下万余败军,还能有什么作为?不如放了高顺,做个顺水人情,日后交战,总会有作用的!” 夏侯兰满脸惊异的看着赵云道:“云哥儿懂得可真多,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 赵云淡然一笑道:“多读书你便也懂了,以前我原以为冲锋陷阵便是大丈夫所为,陛下重用于我,告诫我,一人之力终究力有不逮,只有指挥军队,如挥臂使,才能战无不胜!” “云哥这么一说,我也想读书了!”夏侯兰羡慕道。 “这好办,待回了洛阳,我带你一起向卢公请教!”赵云大方道。 却说刘辩自任命赵云组建白马义从以后,感觉赵云能力颇有不足,个人勇武没的说,但统帅兵马,仅仅靠个人武力,却是不行的。赵云没有得到刘备重用,与刘备的实力有一定关系,但赵云自己的能力也是一大方面。于是刘辩便教导他让其跟着卢植学习。 赵云年轻,做事严谨认真,而卢植为一代大儒,在经学和兵法方面都有自己的见解,只要赵云用心,一定能提高自己的能力。吕蒙都能在孙权的劝说下自学成才,刘辩相信,赵云也能够让他刮目相待。 长安城,高长恭带着麾下骑兵肃清残余的西凉兵,到正午十分,才将西凉兵的事情处理好,此役七万有余的西凉兵死亡接近三万,西凉铁骑覆灭,战马也多数被杀。剩下四万的西凉兵被骑兵俘虏。 这些西凉兵大多桀骜不驯,又劫掠成性,想要收编入军显然不可能的。俗话说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这些西凉兵若是被收编成军,搞不好还会坏了刘辩军队的军纪,对于战斗力方面都有影响。 西凉兵被擒,作恶多端之下,恐惧死亡,自然都在琢磨着逃亡,高长恭下令多次血腥镇压,西凉兵才安分下来。 为避免西凉兵发生骚动,高长恭只得下令分批看管,使骑兵看管,一有躁动便杀无赦。 好在此次百姓伤亡很少,只有少数西凉兵为数自保,冲进百姓家中。高长恭一面张榜安民,安抚百姓,一面差人整理长安街道,收敛尸体,清洗血迹,以安百姓之心。又差骑兵,飞马通报曹操,言长安已下,请其速来主持大局。 一座府邸之中,是高长恭用来关押刘协以及群臣的地方。 刘协到底是刘辩同父异母的弟弟,其身份很是敏感,高长恭也明白他对于刘辩的威胁。故而高长恭不敢大意,将其关押在一处府邸中,使人严加看管,不曾有丝毫亏待。 不过高长恭毕竟是个粗人,政治方面却不行,若是曹操之流,恐怕就让刘协被乱军杀了。刘协被高长恭关在府中,群臣也在一块,只是府外被兵马包围,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府内并没有干涉其自由行动。 董承来见刘协,见其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双目无神,放在桌上的食物也没有动过。 见得董承到来,刘协欣喜不已,连忙道:“爱卿,快救朕出去!” “陛下,府外数百骑兵看守,臣也束手无策啊!”董承苦涩的摇头叹息道。 刘协颓废的瘫倒在地,又恢复了那毫无生气的样子。 “陛下,你一天未进食,不要自残龙体啊!”董承劝道。 “朕死期将至,如何吃的下?” “传闻弘农王贤明,陛下是他的兄弟,怎么会加害您呢?”董承低声道:“只要陛下安分守己,一世富贵衣食无忧是不成问题的。” “你也要背叛朕?”刘协怒目而视。 “微臣不敢,只是如今陛下大势已去,还请陛下保全自身啊,微臣在外联系有志之士,总有一天,陛下会东山再起的!”董承连忙跪倒在地道。 刘协双目疯狂,叫道:“不会的,我了解刘协,董卓不会伤害我,他一定不会留我的,他不是当初的刘辩了,当初他性格懦弱,董卓大军一道,他就吓得不敢说话,怎么可能有如今的成就?他一定是被妖魔附身,他一定不会放过朕这个威胁的。” “陛下慎言啊!”董承低声道。 “朕说的都是真的,刘辩朕在了解不过了,当初他什么都不会,父皇都嫌弃他,现在的一切绝对不是他做的,他一定是被邪魔附身了!”刘协笃定道。 刘协猜的不错,当初的刘辩早已经魂归九幽,如今代替刘辩的是两千年后的大学生刘边。并且若是现在的刘辩得知刘协被擒,也确实不会放过这个潜在的威胁,只可惜贾诩临走前的一计,刘协与西凉军相互厮杀,白白让汉军占了便宜,一天时间刘协就落在高长恭手中。 刘辩了解曹操,以曹操的心性,绝对不会留下刘协,只是曹操也没有想到。一天内汉军骑兵就拿下长安了,曹操又没有叮嘱高长恭,高长恭又不明白其中的门道。于是乎刘协安然无恙被抓,想要他死,却是没有什么办法了。 刘协没有死在乱军中,如果再要让他死,肯定会落天下人的口舌。 刘协一番话,让董承惊骇不已,见刘协说的一本正经,在联系刘辩的变化,不由得惊骇道:“莫不成,弘农王真的被妖魔附了身?” “我大汉以世家治天下,他大肆打压世家,而用寒门子弟,甚至与贱民为伍,不是邪魔是什么?” 这句话直说道董承心坎里,昔年光武依靠关中世家起家,夺得天下,大汉一直是世家治理天下。而刘辩却打压世族,以大肆提拔寒门,实在是与天下人为敌。 “大汉江山,绝对不能落在邪魔的手里!”刘协沉声道。 “陛下你打算怎么办?” “爱卿,长安被刘辩拿下,他一定会来长安的,到时候想办法杀了刘辩,大汉江山,才能重新归于安定!”刘协低声道。 “怎么可能,刘辩身边,武将云集,怎么可能杀的了他?就算杀了他,陛下与臣等也不能活命!”董承连忙摇头道。 “他若是来长安,一定会见朕的,到时候用这个贴身刺杀他便是”刘协从将发簪取下,竟是一根摸得锋利无比的玉簪。 ………… 董承怀着忐忑的心思,出的门来,向着自己府中走去,正撞见一个人。满怀心思的董承惊慌失措跌倒。那青年将董承扶了起来问道:“董相国这是怎么了,如此惊慌?” 见到来人,董承松了口气道:“原来是光禄勋,不知你怎么在此!” 那人却是王猛,董卓被诛杀后,王猛被刘协封为光禄勋。王猛一直在王允身边,不想昨晚王允被杀,王猛无奈,只得躲藏起来,后来刘协出逃,王猛并未跟随。只是在皇宫中,后来高长恭却是将皇宫的大臣与刘协等人关押在一起了。 王猛摇了摇头道:“唉,伯父为国尽忠,我便出来悼念。” 董承面色尴尬,毕竟王允一番苦心,却被刘协亲手诛杀了,董承出言安慰道:“侄儿莫要悲伤,王司徒所做一切,必将流传千古,青史留名的。” 王猛点了点头道:“伯父他为了保护陛下而走,想必会含笑九泉的。” 董承走后,王猛脸色阴沉下来,喃喃道:“伯父,你做的还真是不值,当初的情况我也我救不了你,刘协没有死在乱军中,我也会帮你报仇的,这次他自寻死路,必死无疑!邪魔?这刘协才是入了魔!” 王猛低喃几声,走向大门口,向着守卫的骑兵道:“我是王猛,待主将曹将军到达长安后,还请通报一声,我有要事求见!关乎陛下生死安危!”(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22章 国士相会 关中大地,并非长安只有西凉驻军,每个城池都是有着西凉兵驻守。西凉大军来到长安后,各地的驻兵实力便很薄弱了。 原本函谷关有薛安都的三万兵力,曹操取用了两万,一路向西,收取各地,剿灭各地残余的西凉叛贼。薛安都的兵马还算军纪严明,故而曹操以薛安都的两万兵马驻守各地。 曹操沿途肃清弘农,左冯诩等地后,五日之后,带着杨再兴薛安都并三万本部兵马来到长安城。 高长恭赵云二将亲自出城迎接。 “末将见过曹将军!”两人向着曹操拱手行礼。 “哈哈,两位将军立此奇功,曹某此次倒无所事事了,真是让操惭愧啊!”曹操翻身下马,与两人执手寒暄。 几人来到高长恭在城外搭建的军营,来到帐中分官位做好。 曹操便询问道:“如今长安情况如何了?” “当初末将来到长安后,果然发现董卓被诛,但不知为何,西凉大军也赶到城下。随后西凉大军与长安的守军互征伐,长安城破,末将与高将军骑兵趁机攻入城中,拿下皇城,西凉兵马阵亡数万,收降数万!只剩下吕布带着一万多兵马逃亡汉中,应该是投靠刘焉去了!” 赵云拱手答道。 “往汉中去了?刘焉此人向来野心勃勃,应该会收留吕布,不出意外,便会使吕布受汉中,保益州门户。不过吕布只会逞匹夫之勇,诸位将军都不弱于他,他麾下骑兵又损失殆尽,不足为虑了!”曹操抚须笑道。 高长恭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益州自保有余,却进取不足,吕布去投刘焉,确实不足为虑。”又顿了顿道:“另外长安朝廷中,皇甫嵩守城兵败自刎,王允被陈留王所杀,朱儁负伤如今尚在休养,其他人已经被我控制起来了!” “王司徒被杀了?那不知王景略如何了?”薛安都连忙问道。 “王猛无恙,他还通知守卫说,有要事求见将军!”高长恭对曹操说道。 曹操点了点头道:“待此间事了,我便去见他,只是可惜了王司徒与皇甫老将军!对了那陈留王如何了?” “陈留王无恙,被我安排在一座府院中看守起来。” “恩!如此甚好!”曹操点了点头,眼中却满是不甘。 刘协死于乱军之中自然是最好,既能绝了终于刘协之人的念想,也能堵住天下人的嘴。如今的刘协却是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了。 “如今几日过去,长安城恢复平静,百姓也开始出来劳作,只是各处职位无人担任,倒是让末将颇为费心!”高长恭又道。 “陛下不出三日,便能到长安,还带了一批官员,这几日只有请将军率领骑兵维护治安了,其他事物,等陛下到来,在做定夺!” “另外关中大地,向西还有右扶风在西凉乱党的掌控之中,薛将军在西凉军中威望甚高,便请薛将军并子龙将军领兵一万并白马义从收服各地!” “是,将军!”薛安都赵云二人拱手领命。 曹操又看向杨再兴道:“长安东南方向,有一险关,名为武关,它是关中东南屏障,拥有此关,可进取中原,豫州南阳等地,有了此关便可攻可守,十分重要,便请杨将军率兵一万将他取了!” “末将领命!” “曹将军,我想与师傅一同前往!”林御拱手道。 “陛下此番放你出来,便是要历练你,那你便同杨将军一同前往吧!”曹操摆了摆手,笑道。 “多谢将军!”林御兴奋道谢。 几人出了营帐准备出征事宜,帐内只剩下曹操与高长恭,曹操道:“高将军,陈留王虽是陛下兄弟,但他还有许多群臣支持,当初先帝便一直在二人中摇摆不定。此人可谓是陛下最大的威胁。一定要加派兵力,严加看管,另外其他大臣与他也要分开看管,我要知道他们的全部动向!” “是将军!”高长恭不敢大意,连忙应了下来。 高长恭走后,曹操派人请来王猛。 曹操五短身材,长得也不算英俊,但配合着鄂下美髯,举手投足间却有着独特的魅力。如今曹操投靠刘辩,做了个贤臣,眼中却多了几分正气。 王猛身高七尺,二十六七岁上下,身材挺拔,一身黑色华服,眼中仿佛包含万物,浑身上下,透着睿智的光芒。举手投足间尽是国士无双的气质。 “来,先生请坐!”曹操请王猛在帐中坐了下来,两人相对跪坐,如今乃是三月上旬,关中温度还算寒冷,曹操便温了壶酒。 曹操给王猛倒了杯酒赞叹道:“从董卓西迁,便有一人一直帮助陛下,先是平定了洛阳,如今又平定了长安,这定两都之功劳,有一半是先生的,先生未曾露面,仅仅凭着两封书信,却帮了陛下如此大的忙。先生算无遗策,着实让操佩服啊!” 王猛将曹操倒的酒小酌一口笑道:“将军过誉了,洛阳之战,在下是看出那首盛传的童谣,猜出董卓有迁都之意,故而算好时间,让并州李显忠等几位将军出兵洛阳!” “此次长安,说起来还真是惭愧,在下也被别人算计了!”王猛自嘲道。 “哦?竟有此事?”曹操大惊道。 “我设计诛杀董卓,先是使薛安都镇守函谷关,随后将董卓骗进皇宫,将其诛杀。不想有人看穿了我的布局,暗中传信董卓部将,在董卓被诛这一天,兵临长安,以至于我的伯父都被陈留王逼死!还真是一报还一报!”王猛颇为伤感道。 “唉,可怜王司徒一片忠心,却落得如此下场!”曹操感叹道。 王猛喝了口酒,摇了摇头无奈道:“唉,我早就料到了这一天,陈留王年纪虽小,却无帝王宽阔胸襟,即使伯父他助其掌权,最后也会落得霍光的下场。而我选择了陛下,长安一破,陈留王一脉希望破灭,他也会自尽的!” 见王猛谈及王允,心情不好,好似有些亏欠,曹操便开始劝酒,两人推杯换盏,了解了各自的性格曹操又道:“我看景略兄才华,当世可媲美之人不过五指之数,不是是谁看破了景略兄的谋划?” “是贾诩贾文和!” “董卓新提拔的军师?传说此人在西凉,才华更在李儒之上,不知此人何在?”曹操大惊道。 “不知所踪,此人深谙自保之道,从不出谋划策,一发现董卓有难,便不知所踪了。但其布下的西凉军后手,却让我吃了大亏,天下英雄,果然不可小视,早知道当初我就应该设计将其除了!”王猛遗憾道。 “可惜如此人才,却不能为陛下所用,如今一逃,必为陛下大敌!” “也不尽然,贾诩太过自保,反而落了下乘!只要对他有了防备,也就没什么威胁了。”王猛摇了摇头道,好似对贾诩的行为嗤之以鼻。 “对了景略兄,先前高肃将军说你找我有要事,不知是何事?” “我看将军满怀心事,可是为陈留王之事而心烦?”王猛笑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23章 帝临长安 曹操,王猛两位不同时代的人杰,在营帐中围绕着刘协的问题展开了讨论。 曹操惊讶的看着王猛道:“景略兄还真是,这都瞒不过你!反正你日后也要为陛下效力的,关于刘协,这其中的关节你也明白,帮我参谋参谋,这刘协到底该如何处置。” 王猛点了点头道:“刘协此人经过这段时间我也有些了解,能力不足,却野心勃勃,不甘为傀儡,曾经多次联系大臣欲夺权,并且对陛下有些仇视!” 曹操点了点头,刘协生母便是死在何太后手中,说不仇视刘辩那肯定是假的,更何况为了这天子之位。 “几天前长安之乱,刘协死在‘西凉’乱军中,自然是最好的。可惜时间太过紧促,将军也来不及支会,如今刘协完好无损的落在陛下手中,其身份便会很敏感了!”王猛分析道。 “我都有些怀疑这也是贾诩设下的阴谋了!”曹操抚摸胡须道。 “若是在太平时期,刘协被擒,陛下大可让他做个太平王爷。可是现如今天下纷乱,若是刘协不死,以他的心性,必会想方设法夺权,而且忠于他的臣子不在少数,而陛下有打压世家,这些世家以及忠心刘协的臣子,将会想方设法夺取权力,陛下今后将会面临无尽的阴谋诡计!” 曹操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明着不能夺权,阴谋诡计下来,毒药刺杀。刘辩如今年纪还小,尚无子嗣,一旦出现个好歹,大权肯定是这个皇弟刘协的了。 当初的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刘协以及汉室忠臣也是阴谋诡计不断。 “在外,各路诸侯野心勃勃,有自立之心,刘协如果莫名亡故,便会被诸侯找到借口反抗陛下统一,到时候陛下一统天下,便难上加难。”王猛抚须说出了刘协存在的利害。 “这刘协如今死也不是,不死也不是,实在是让我左右为难啊!”曹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眉头紧皱道。 “刘协此人自然是要死,他不死,陛下时刻处在危险当中,有如芒刺在背!”王猛笑道。 曹操担忧道:“可是刘协现在是安然无恙被擒,一旦他出现危险,必会被天下诸侯找到借口。一旦他们打着忠心刘协,为刘协复仇的旗帜,公然反对陛下,陛下要一统天下便难了!” “天下诸侯?呵,如今天下时局相于战国时期,陛下坐拥关中并州等地,仿佛强秦,一家独大,各路诸侯仿佛六国。各路诸侯本就野心勃勃,即使刘协不死,到时候陛下收复天下,各路诸侯也会抵抗的!所顾虑者,也不过是担心各路诸侯合纵连横。可当初六国不也是破灭了吗?更何况如今各路诸侯势力尚未成型,并没有战国时期那么严峻的形式。” “若是各路诸侯老老实实发展,陛下到时候攻击,反而会落下不义之名,成了侵略方。与其让刘协在后方威胁陛下的安全,索性将其除了,到时候陛下攻打诸侯,反而名正言顺!” 王猛顿了顿道:“人心便是这样,愿意忠心陛下的,自然会来,野心勃勃之辈,哪怕陛下是上古先贤,仍是会于陛下作对!陛下做好自己,勤政爱民便行了!” 曹操摩挲着手里的酒樽,回想着王猛的话,眼睛一亮道:“不错,各路诸侯的野心,是除不去的,只能以武力收服。杀了刘协,反倒更为清静,只是咱们做臣子的,却不能让陛下背上个弑弟的千古骂名,景略可有计策教我?” “这个,我早就谋划好了,陛下不能动刘协,咱们也不能动,得让刘协自己造反找死。” “先生有何计策?”曹操兴奋道。 “刘协的性格,已经成为惊弓之鸟,又有野心,又害怕陛下将其杀害。于是我就无限扩大了他的野心,让他有了刺杀陛下的念头!”王猛在曹操耳旁将自己对刘协说过的话一一道来。 “些许污蔑陛下的话,还请保密,不然耽误了我的前程,我可要怪孟德兄了!”王猛不顾曹操膛目结舌的模样,喝了杯酒,取笑道。 “先生对刘协说的那番话,我若是刘协,我便也信了,陛下变化之大,着实让我吃惊,不过陛下可不是邪魔,而是陛下韬光养晦!这些言语,千万不可泄露出去了!”曹操正色道。 王猛严肃道:“在下省的,事出无奈,错过此次,便难有机会了,这些话,只有你知我知,刘协董承之流,若是他真的中计,陛下会见刘协之时,将军一定要……” 曹操点了点头:“若是刘协刺杀陛下,我护住心切,将其诛杀就是,那些话,不会让他有机会说出口!若是陛下怪罪下来,我便一力承担好了!” “孟德兄忠君爱国,让我好生佩服!” 这些事,刘辩不能做,不能指示,为了替刘辩分忧,曹操不得不做这些事,或许日后曹操会背负骂名,或有朝一日刘辩怪罪下来,可曹操还是决定做了。 “哈哈,以曹操一人,换取大汉中兴,也是值了。操生于大汉,眼见大汉修炼衰弱,先帝驾崩,操一度以为大汉覆灭在即。天赐陛下,力挽狂澜,曹操有生之年,一定要见到陛下中兴汉室,决不能让刘协威胁到陛下!”曹操大义凛然道。 历史上,那个挟天子以令诸侯,乱世枭雄的曹操,终于因为刘辩的到来,变成了一个忠心为国的贤臣。 曹操与王猛,能力在伯仲之间,两人志趣相投,相谈甚欢,几句话下来,便互相以表字相称。两人推杯换盏,互相引为知己。 而东都洛阳,几日之前,刘辩在收到赵云迎战吕布的消息之时,便得知长安方面已经交战。 于是第二日,便亲自御驾亲征,带着一万羽林亲军,并郭嘉,杨妙真,杨延嗣三人往长安而去。一来为处理长安诸般事宜,二来安抚百姓。 赶到函谷关之后,曹操已经离开,早有骑兵飞马赶到,言董卓被诛,长安已下,于是刘辩大军径直往长安而去。 曹操主力赶到长安之后的第三天,刘辩大军终于也赶到了长安城外。曹操带着高长恭亲自出城十里迎接。 风和日丽,大汉龙旗迎风招展,一条长龙蜿蜒,当先两骑并驾齐驱,右边一将英武不凡,手持虎头乌金枪,乃是杨延嗣,左边一将,一身红甲,手持梨花枪,身材玲珑,********,长得面若桃花,真是杨妙真。诱人的身躯包裹在红甲之下,别有一番风味,看的大汉将士眼都花了。 两骑背后,却是一身黑色便服的刘辩,自从学会骑马之后,刘辩数次出征,都是以马代步,从未坐过马车。如今虽然没有与士卒一同训练,但以马代车,也让将士信服。 虽然是骑马,但刘辩却丝毫不坠帝皇威严,冷峻的脸庞,尽显帝王威严。 曹操等人在道路两旁等候,兵马来到进前,刘辩与杨妙真等人翻身下马,两人左右保护着刘辩,便向着曹操等人走去。 “臣等参见陛下“曹操高长恭等人并军中将校向着刘辩躬身行礼。(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24章 弑帝弑弟 刘辩翻身下马,左右杨延嗣,杨妙真二人护着刘辩,刘辩来到曹操等人面前,扶起曹操等人道:“都平身吧,此次平定长安,多亏了众位以及将士浴血奋战,辛苦诸位了!” “全赖陛下鸿福!”曹操,高长恭等人被刘辩褒奖,脸上有挂着笑意,但嘴上说的却很谦逊。 “哈哈,几日不见,你们可都不实诚拉!”刘辩心情大好,哈哈大笑。 曹操拱手道:“陛下此次风寒,我已经在长安备下酒席,陛下风尘仆仆,便先去长安城休息吧!” “恩,也好,连续赶了几天的路,将士们也都累了,便先去长安安营扎寨!”刘辩点了点头道。 一行人再次上马,赶往长安城,长安城外,建了军营,为防止将士入城惊扰百姓,故而军营都是在城外搭建,与长安城互为犄角之势。 刘辩来到长安城在,只见营房森严,有着骑兵巡逻,箭塔上弓箭手也防备森严,营寨中将士也都在训练。 “孟德治军越来越严谨了,虽然长安相对太平,但是孟德仍然能够以战时姿态对待,颇有周亚夫之风啊!”刘辩看着麾下将士军纪严明,赞叹道。 “陛下过奖了,不过营寨中,西凉降卒不少,又颇为不安分,故而末将以将士练兵,震慑其心,让其不敢妄动!”曹操摇头连道不敢,将练兵严阵以待的意图道了出来。 “原来如此,朕此次就是为了这些事情而来,先入城吧,随后在与朕细说。”长安虽然平定,但还有官员的任命,以及残余的西凉叛党,这些事,都要刘辩亲自来过问。 将兵马就在曹操提前准备好的营寨中,刘辩带着杨延嗣,杨妙真,郭嘉并五百亲军,在曹操高长恭等人的拥簇下入了长安。 长安城如今战事已过,曹操也张榜安民,百姓得知关中被刘辩兵马占据,董卓被诛,自然喜不自胜。对于刘协,他们或许都不知道是谁,只知道董卓祸害他们,或许有的百姓也将刘协一并记恨上了。 刘辩传闻便贤明,百姓自然夜夜期盼天子有朝一日能收复关中,诛除董卓。如今刘辩来了长安,百姓争相出来看看这传闻中天子的模样。 只见长安城中,一条同往皇城的街道,两旁被汉军将士围了起来。刘辩在大军的保护下,策马徐徐往皇宫而去。各处街道百姓人头攒动,摩肩接踵,街道上叫卖的小贩络绎不绝,热闹非常。 如今刘辩掌握了实权,自然也不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对百姓说什么了,在兵马的保护下,直接往皇城而去。若要获得百姓的支持,只有勤政爱民,轻徭薄赋。说的再多也不如做一件让百姓过的好的事。 皇城中早已经被打扫出来,原本宫中的太监也被曹操遣散回家,所有人也都全部换掉,如今侍奉的都是军中的将士。 一行人来到殿中坐好,早有将士递来吃食,因为还要议事,故而也没有饮酒,刘辩等人填饱肚子之后,刘辩环视一圈道:“这便是董卓新建造的皇宫?为何宫中只有将士?而不见他人?” “陛下,原本宫中之人,大多是董卓监视陈留王的余党与陈留王亲信,还有便是宦官,还有些许先帝的妃子,除了先帝妃子之外,那些下人臣担心他们威胁陛下安全,除了董卓余党被诛外,其余大多遣散回家,只有先帝的妃子,还在宫中。”曹操连忙解释道。 刘辩点了点头道:“恩,做的不错,长安为大汉旧都,朕之后肯定会经常来的,此宫殿便为朕的行宫吧,下人便重新招募,另外先皇的那些遗孀,也便都遣散回家吧!” “是陛下!”曹操拱手道。 汉灵帝的妃子,说出去名头大,但除了何太后,刘辩哪里还会认别的娘?更何况董卓夜宿龙床早已经人尽皆知,这些人也只有遣散回家,若是继续供着,反而会对皇室威严有损。 好在大汉时期,对于女子的禁锢还没有后世程朱理学统治下的那般恐怖。历史上曹操因为贪恋女色,征讨张绣而使自己的长子曹昂丢了性命,后来其养母丁夫人一气之下回了娘家,曹操后来也豁达,允许其改嫁。当然,曹操的夫人,也没有谁敢娶了,但从侧面也证明了大汉对女子的禁锢相对宽容。 处理完皇宫中的人与事,刘辩又道:“我那皇弟与其他公卿何在?” “如今都被关押起来了!陛下可是要见他们?”曹操询问道。 “恩!”刘辩点了点头道:“只是这些官员中,想必大多是支持我皇弟的,着实有些麻烦。” “陛下,依我看这陈留王留不得,他若不死,其余党必会想方设法夺取权力,当断不断,必受其乱,陛下所幸将下令他们处死!”郭嘉拱手道。 “这……奉孝休要胡说,陈留王是朕兄弟,怎么能杀,给他一个封地严加看管便是,至于那些大臣,朕会酌情任用!”刘辩摆了摆手道,刘协没有死在乱军中,现在在下令杀他,岂不是白白背负骂名吗? “陛下说的对,陈留王不能杀,若是陈留王一死,天下人如何看待陛下?陛下怎么能背负弑弟的污名呢?”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刘辩等人向殿外看去,却是田丰荀彧二人到了。二人随曹操西征,曹操沿途收复地方,二人则安抚百姓,如今刘辩来了长安,荀彧田丰二人便也赶到了。 “谏议大夫此言差矣,如今天下各路诸侯野心勃勃,早有自立之心。陛下在如何贤明,他们也难以归顺,杀了陈留王,虽然会给他们一个借口,但这本就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有野心的人,总会找到借口的反叛,忠于陛下之人,千里迢迢,也会来投奔陛下!更何况陛下对百姓仁慈,百姓会放在心上,不会因为陈留王这一个无关紧要之人而背弃陛下。” “陈留王麾下,有许多大臣支持,关中世家也会支持于他,若是留下陈留王,却会不断给陛下造成动乱,甚至阴谋诡计下来,还会威胁陛下安全,甚至陛下出征诸侯,他们也会叛乱后方,以至于陛下不能安心平定天下!两害相权取其轻,所幸杀了陈留王以绝后患!”郭嘉站起身来,在殿中侃侃而谈,据理力争道。 曹操惊讶的看着郭嘉,此人的想法居然与王猛不谋而合,其才恐怕也不在王猛之下啊。 荀彧田丰二人一阵沉默,二人皆是当世聪慧卓绝之人,自然知道刘协存在的利害,只是刘协乃是刘辩的兄弟,若是杀了,刘辩肯定会背负一个弑弟的骂名。荀彧一言不发,在他看来,这件事还是刘辩自己处理为好,郭嘉的话,利害都已经陈说的很明白。不需要他在多说,这是国事,更是刘辩的家事,还是让天子自己决定为好。 田丰思虑着郭嘉的话,道理说的一清二楚,但他毕竟是个刚直之人,如今刘辩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可谓良好,怎么容得去破坏?须臾过后他拱手道:“陛下,刘协如今是不能死的,陛下名声不能受损。刘协虽有可能叛乱,但只要严加防范,当可万无一失!” 刘辩点了点头,他性格也偏向刚直,不喜阴谋诡计,当初设计逃脱洛阳,除张杨,都偏向阳谋。刘协现在反正不能死在我的手上,反正他日后是要反的,那就等他反了在杀吧!刘辩点了点头同意了田丰的建议道:“陈留王毕竟是真的皇弟,沦为傀儡实属无奈,只要他不反,朕是不会伤害他的” “陛下圣明仁慈!”群臣拱手称赞道。 “尔等就坐吧,将陈留王与其他公卿带上来!”刘辩摆了摆手,示意田丰,荀彧二人就坐,又命人将刘协等人带上殿来。 曹操看了一眼下首的高长恭,高长恭提前得了曹操支会,曹操虽没有诉说详细的情况,只是告诉高长恭监视刘协的人发现刘协与董承密谋伤害陛下。高长恭不敢大意,明白曹操想要借机除了刘协,高长恭明白了刘协的威胁后,自然表示愿意帮助曹操。 为了尽量表现真实,在忠于刘协臣子那帮人面前看到自己的主子因为刺杀天子而被杀。曹操高长恭二人并没有提前告知刘辩。眼下殿内只有高长恭与曹操有了防范,高长恭身体绷得笔直,做好随时准备护驾的打算。(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25章 自己作死 高长恭与曹操严阵以待,因为殿中不能带兵器,只有两侧随身护卫的带有佩剑。但护卫武力警惕性却不高,若是突发状况,也只有高长恭能救刘辩。 刘辩的左右护卫杨妙真杨延嗣二人,因为行军疲劳,也是在殿下分了位置。刘辩身边,并没有人保护着。高长恭身体绷得笔直,准备随时出手。 “将他们带上来吧!”刘辩身体坐正,尽显帝王威严气质。 不过一会,刘协董承等文武大臣被带了上来,因为受伤的朱儁也被人扶了上来。 “罪臣等拜见陛下!”一众长安文武大臣在刘协的带领下向着刘辩拜倒鞠躬行礼。因为这些大臣要么是大汉忠臣,要么是忠心于刘辩的人,无论如何,刘协也没了掌权的希望。眼下还是向刘辩低头,只要掌控手里的权力,日后找机会在为刘协夺权。 “哼!”刘辩冷哼,并不理会刘协等人,而是看向朱儁笑道:“老将军辛苦了,卢公还时常向朕念叨你,怀念当初征讨黄巾贼的岁月,每每谈起便唏嘘不已,此次过后,便继续为大汉效力吧!来人,给朱将军赐坐!” “多谢陛下!”朱儁苍老的脸庞满是回忆,眼眶中充满了泪花激动道:“老臣也很怀念先帝在世时,与卢子干并肩作战的日子,只可惜当初,老臣…唉…在无颜面见子干兄拉!只求陛下允许老臣告老还乡!” 朱儁一番话说的刘辩也心酸不已,当初刘辩离开洛阳,许多大臣不能随同也实属无奈,像朱儁这等大汉忠臣,刘辩还是打算用一用的。 刘辩亲自走下殿,扶着朱儁在曹操上手设的一个位置坐下,拍着朱儁的肩膀道:“如今朕麾下人才缺乏,像将军这等支柱也只剩下几位了,朕身边少不得几位,还请将军莫要推辞!” “陛下如此信任老臣,不嫌弃臣老迈,老臣就仅此老迈身躯,在为陛下效力!”朱儁无比激动道。 殿下刘协低着的头颅脸色狰狞,果然朱儁心怀叵测,如今居然向刘辩低头,幸得朕当初没有相信他。 听得朱儁的首肯,刘辩心中很是高兴,一来像朱儁卢植等人,虽然年纪大了,能力也逐渐衰弱,但其威信仍是十足,将其留下,便能坐镇一方。甚至就是董卓也对蔡邕王允等十分礼遇,便是因为其威信与名气。二人 来刘辩也是为了做给其他大臣看,以收其心。 刘辩坐回首座,在看向刘协等一众大臣,正色道:“尔等平身吧!” 得到刘辩的允许,刘协身后,一众大臣才抬起头,身体站的笔直,却只有刘协身体仍是躬着。 “皇弟平身吧!”看着刘协仍是躬着身子,刘辩眉头一挑道。 “臣弟不敢!”刘辩让刘协平身,刘协反而一把跪倒在地。 一边的高长恭神色一板,这是刘协故作姿态,博取刘辩的同情,然后引诱刘辩近身,伺机刺杀?高长恭与曹操对视一眼,便做好准备,顶着董承与刘协二人。果然在刘协身后的董承拳头一紧,好似有些紧张了。 “起来吧,你与朕乃是父皇所生,朕岂会害你?你年纪还小,被董卓挟持,朕不会怪你的,你仍是你的陈留王,待朕日后扫平各路诸侯,兴复大汉之后,陈留便是你的封地!”刘辩将自己对刘协的处置说了出来,意思就是只要你们安分守己,你还是能做你的太平王爷。 刘协趴在地上,脸上满是不甘的,眼中充满了仇恨,你的母亲杀了我的母亲,如今我的皇位也要被你夺了吗?怎么可能?朕才是大汉天子,凭什么做一个被你时刻监视的没有实权的王爷? 趴在地上的刘协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声音颤颤巍巍道:“臣弟自知罪孽深重,不敢请求陛下饶恕。” 刘协此言一出,不止是刘辩,就是刘协身后的众臣也露出一丝疑惑。俗话说君无戏言,刘辩当着这么多的大臣都说了饶恕你的罪过,你为何还不起身呢? 刘辩眉头一挑,这是何意?难道还要朕亲自扶你起来吗?这么做?岂不是要谋害朕?刘辩心下已经,左手在桌案下,捏紧了腰间的倚天剑。 “哈哈,朕下口谕,只要你没有别的心思,你便一生平安,永远都是陈留王!”刘辩并没有下殿去扶刘协,而是用口谕试探。 “臣弟不敢!”刘协趴在地上仍不见动弹。 刘辩起身,心中冷笑一声:“想要谋害朕?朕若一死,你便是名正言顺的大汉继承人,尽管你杀了朕,但木已成舟,众人只能拥护你为大汉天子?但你以为朕是你杀得了的吗?”刘辩右手扶着腰间与青釭剑齐名的一天剑,一步步向着刘协走来。 刘辩眼睛微眯,心中思量着:“恐怕刘协不敢亲自动手,若是他敢动手,恐怕也难以掌权,恐怕是众臣中的人!”见董承左手紧握,好似有些紧张,刘辩心中一笑,便是你了! 高长恭曹操做好准备,便欲救驾。杨延嗣却看不懂,只有杨妙真注视着刘辩,有些疑惑。 刘辩手扶倚天剑,踏步走向刘协身前,弯腰便欲扶起在地上的刘协。 “昏君纳命来!”陡然站在刘协背后的董承陡然一动,右手往头上一摸,一根被磨的锋利无比的玉簪便捏在右手掌心。董承一个跨出向前,手里的玉簪便向着刘辩头顶刺去。 “逆贼安敢行凶?”早有准备的高长恭纵身一跳,便挑至刘辩身边。所料刘辩瞬间便挺直身子,左手一推,便挡住了高长恭,右手倚天猛然出窍,只见寒光一闪,刘辩一剑便向着董承的右手削去。 “啊!”一声痛彻心扉,听得让人心中发麻的惨叫声响彻在大殿中,只见董承连带着拿玉簪的右手掉落在地,却是刘辩一剑将董承的右手削了下来。 “锵!”刘辩收剑入鞘,身子猛地向后退去。 却是刘协一把拔出头上冠发的玉簪,猛地起身,向着刘辩刺去。刘辩跟随王越学习剑术久矣,身子已经敏锐无比,察觉到刘协的动作,便向后一撤。 杨延嗣,杨妙真,高长恭曹操等人早已经来到殿中,其余将士纷纷围了上来。 “陛下不要……”董承见刘协亲自动手,倒在地上欲制止刘协的所为。曹操一把拔出护卫的佩剑,一剑将董承刺起,却是担心董承说出辱骂刘辩乃是邪魔的话语。 “逆贼安敢弑君?”曹操一剑刺死董承,连忙向着刘协跑去,刘辩安危无忧,最重要的是刘协必须要死。 “皇弟你为何害朕?” 刘辩一个侧身躲开刘协一击,刘协向刘辩原来的位置扑去,谁料用力过猛,身上所传的袍子过长,一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袍子,却是向地上跌去。 “啊!”又是一声惨叫响起! 曹操走来,长剑在刘协跌倒的背后一顿。 却见刘协在地上不停翻滚,原来刘协跌倒之时,那锋利的玉簪被他捏在手里,跌倒之时,那玉簪居然插到其胸口。 玉簪被磨的尖锐无比,入肉大约一寸,刺入刘协的心脏,刘协疼得脸色发青,在地上不停打滚。 虽然刘辩是想让刘协死了一了百了,但见了刘协此刻,心中颇为不忍,忙到:“快,传医官!” 谁料那刘协在地上翻滚几次,口吐鲜血,便不在动弹了,那伤口,不断有黑血涌出,曹操蹲在地上察看,随后道:“陛下,陈留王在玉簪上涂了剧毒,见血封喉,已经没得救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26章 醉卧美人膝 刘协丧心病狂,欲杀害刘辩夺权,好在刘辩警惕性很高,又跟随王越学习剑术,杨再兴,杨妙真赵云等天下有数的高手也时常教导他武艺。如今刘辩的武力,不说上阵杀敌,马下步战对付十余个精兵却还是可以的。 刘辩先是躲开董承的突袭,一剑斩下董承的手臂,随后曹操等人一拥而上,将董承诛杀,刘协又突然暴起伤人,却不小心踩到了长袍,跌倒在地。 那刘协歹毒,生怕一下杀不死刘辩,又不知哪里来的见血封喉的毒药抹在上面,却不料因为玉簪刺破了自己的胸口,一代傀儡汉献帝刘协就此丧命。 “陛下!”刘协倒地,口吐黑血,显然是活不成了,刘协的几个心腹大臣连忙围了上来。 “放肆,尔等称谁为陛下?”曹操听了那些大臣心急刘协,口称陛下,脸色一板冷喝道:“来人,将他们围起来,保护陛下!” 殿中的将士们早就将刘辩保护起来,杨延嗣,杨妙真二人站在刘辩身边保护。又有一半将士将那些大臣公卿围了起来。 不多时,医官赶到,走到刘协身边蹲下,忠心刘协的大臣都希冀得看着,希望刘协能够活命。毕竟刘协若在,还有希望,日后夺权,他们仍是世家大族身份显赫,可没了刘协,刘辩则会不断打压他们,到时候他们家世便会不断衰弱。 医官看了看刘协,诊治一番,起身道:“陛下,陈留王这外伤便刺破心脉,其上又涂抹见血封喉的毒药,臣无能为力了!” 听了这话,曹操高长恭心中松了口气,曹操冷哼一声对着被包围写的公卿道道:“陈留王意图行刺陛下,如今弄巧成拙,反而害了自己。若不是陛下鸿福,大汉江山岂不土崩瓦解?陈留王年纪还小,定然不会做出这等事,肯定是你们唆使!” 群臣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跪地叩首,连道不敢。 “好了,应该是董承所为,蛊惑皇弟的,与他们无关。朕向来只惩罚首恶,既然董承已死,皇弟又不幸亡故,此事便到此为止吧!”刘辩摆了摆手继续道:“另外追封皇弟为魏王,以王侯之礼葬于长安之北,陪伴大汉列祖列宗,护佑朕之大汉河山!” “陛下仁慈!”群臣纷纷拱手称赞道。 “至于你们?暂且回家待着,没有命令不得出府,待朕查明,尔等是否是董贼余党,到时候在官复原职!”刘辩眉毛一挑,看着地上拜倒的长安群臣道。 刘辩此举,需要有时间来调查他们的身份,是否是刘协的人,是否与董卓合作,是否世家大族,又是否能仁政百姓,调查清楚,刘辩才能安心任用。 几个大臣身体一滞,刘辩这番话,就表明了有些人就再也没有进入权力中心的资格了,甚至因为其敏感的身份,还会被刘辩不断打压。但出了刘协这档子事,群臣不敢多言,只得拱手退下。 “诸位爱卿去处理此事吧,朕行军一天,便去休息了!”刘辩摆了摆手,示意群臣退下,刘辩在将士的带领下往后宫去休息。 这皇城不大,董卓也没费什么心思,相比董卓自己的府邸,这皇城只能用寒酸来形容,但刘辩却也不在意,房子在豪华不是住?威严可不是这些俗物彰显出来的。 刘辩在将士的带领下径直往住所而去,疲惫一天的刘辩倒在床上,和衣而眠。 不知过了多久,刘辩感觉身上仿佛一阵摩挲,警惕的刘辩睁开双眼,一把拔出床边的倚天剑,看向来人,刘辩一阵讪笑,又将倚天剑丢在一边。 “嘻嘻,陛下的警觉还真是高,我都这么小心,还是被你发现了,天色已晚,陛下还要不要睡,若是不用,我服侍你沐浴更衣用膳!”杨妙真将手里的捏着的被子盖在刘辩身上,捂嘴轻笑,随后又秀眉微皱道:“如今天色尚冷,陛下怎么不盖被子?” 刘辩双手一撑起身,盘坐在床,又觉得有些寒冷,将被子披在身上,看着杨妙真,心中一暖,拉着她的手道:“这些都是下人做的事,怎么让你来做了?” 杨妙真听此,满是灵气的美眸一瞪刘辩,娇嗔道:“还不是你做的好事?宫中的下人都已经被遣散回家,我不来服侍你,难不成让将士伺候你沐浴更衣?” 看着杨妙真娇嗔的样子,当真是美艳的不可方物,刘辩心中一荡,一把搂过坐在床边的杨妙真,右手抬起杨妙真的下巴,对着那红唇吻去。 “呜!”杨妙真身体一僵,秀气的眼睛盯着刘辩,眼中满是慌乱。心中仿佛小鹿乱撞,两人身体紧贴,刘辩甚至能感受到杨妙真急促的心跳声。 杨妙真虽然年纪大了刘辩几岁,也不过二十出头,仍是清纯无比的处子之身,哪里经过这等阵仗?惊慌失措的杨妙真不断手抵在刘辩胸前,但又不忍推开这心中爱慕的天子。 刘辩虽说是个穿越者,但前世也只是**丝一枚,对这等事,也没有实战经验。但第一次如此亲昵的接触,刘辩也不忍让心中疼爱的人儿感到抵触。 刘辩轻柔的拥吻,一边又搂着杨妙真,轻拍杨妙真的后背。感受到刘辩的温情,杨妙真惊慌失措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两人无师自通,借着烛光,不断向对方索取。 杨妙真诱人的处子幽香,不断撺入刘辩鼻中,如兰似麝的的清香,不断让刘辩的意识变得模糊。 “陛下不要!”杨妙真一把拿住刘辩欲探入衣襟的‘龙抓手’随后一把将刘辩推开。 “陛下不可以。”杨妙真盯着刘辩,正色道。 “皇后娘娘说你还未同她……,怎么可以先和我,并且今日陈留王新丧,若是如此,被人知道了难免落人口舌!”杨妙真说出这番话,直把一双脸颊涨的通红。 刘辩摸了摸下吧,杨妙真所说颇有责怪之意,好似担心刘辩太过宠溺她而冷落了唐婉。 倒不是刘辩乃正人君子,只是他乃是后世之人,面对不到十来岁的小姑娘,如何下得去手。更何况以此年纪,一旦怀孕,有一定难产的可能,古人存活率不高,与此也不无关系。刘辩自然舍不得如此,便想等唐婉长大后在采摘。 “这么说朕宠幸皇后了,你便任由朕……” 杨妙真起身拜倒,哭泣道:“陛下不要因为我而冷落了皇后,我只是一个粗人,不喜欢皇宫之中的争斗,也配不上陛下,陛下能让我呆在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刘辩连忙将杨妙真拥入怀中,爱怜道:“你说的朕自然都记得,即使你不愿入宫,朕也会一直让你陪在朕身边的。” 杨妙真破涕为笑道:“恐怕过了几年,我人老珠黄,陛下就不会这么说了!” “朕说话一言九鼎,更何况你天生丽质,就是过了几十年,恐怕也还是这副模样!”刘辩轻抚杨妙真脸颊,擦去脸上的泪珠道:“好了,朕也睡够了,不是来服侍朕沐浴更衣的吗?朕待会要处理公文呢!” 杨妙真起身,拉起刘辩娇笑道:“是陛下,臣妾服侍您沐浴更衣。” 沐浴更衣?刘辩自然少不了一番闹腾,直把杨妙真羞得脸颊通红,刘辩强忍住心中的激荡在杨妙真的服侍下换了身衣服,用过膳后,在杨妙真的陪伴下批阅公文。 深夜,刘辩逐渐疲惫,枕在杨妙真的双膝上,诱人的清香涌入鼻尖,刘辩不由得有些陶醉。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便是如此了吧?”(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27章 武关 武关,古之秦晋,秦楚出入关隘,与函谷关,萧关,大散关,并称为秦之四塞。 强秦身处关中盆地,四周环山,关隘无数,便是天然的易守难攻之地。武关建立在峡谷间一座平坦的高低上,北依险峻的少习山,南濒险要。城墙用土著,长约三里左右,略呈方形,东西各开一门,以砖石包砌圈洞。 武关以西,地势平坦,唯出关东行,延山腰蜿蜒盘曲而过,崖高谷深狭窄难行,武关作为荆楚与关中同行要道,成为兵甲必争之地。 杨再兴领曹操之命,带着一万领兵,前来夺取武关。 八千人马行走与山间小道中,但见两边尽是崇山峻岭,有猿在山崖间攀爬,飞鸟在两侧山林间觅食。八千大军行军,动静自然很大,惊起林间飞鸟。 杨再兴林御师徒二人骑马慢行,带着军队赶路,林御望着两边崇山峻岭,惊叹道:“乖乖,此地当真险峻,那武关恐怕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了吧?只要有足够的兵源辎重,武关恐怕坚如磐石,青泥隘口与武关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青泥隘口在武关以西,也是一处要道,可以说是关中东南的第二道屏障。但有了武关之险,青泥隘口的防备便相对松懈,只有一千西凉兵驻守。 杨再兴率领一万兵马,汉军自关中而来,肯定就表明长安陷落了。杨再兴说出董卓的死讯,西凉其余大军全军覆没的消息,表示愿意赦免余下西凉兵的罪行,青泥隘口的西凉兵当即开关投降。杨再兴留下两千兵马驻守青泥隘口,带着剩下的八千人马赶往武关。 “董卓已死,西凉贼首已经覆灭,想必这武关的西凉兵不会负隅顽抗吧!”杨再兴思忖道。 “这就没意思了,我还以为跟着师傅有仗可打!”林御撇了撇嘴道。 “哼,征战岂是儿戏?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如此心性?陛下对你寄予厚望,想把你培养臣统兵之才,你可不要让陛下失望?更何况哪次征战,不会伤亡兄弟们?对方能够不战而降,没有伤亡岂不更好?”杨再兴脸色一沉,怒斥林御道。 林御被杨再兴说的面红耳赤,陛下对我寄予厚望,而我却总是逞各人勇武,林御不由得有些心虚,拳头紧握,决定今后一定要多读兵书,学万人敌之术! “师傅教训的是!徒儿知错了!”林御恭敬道。 杨再兴温和的点了点头道:“你知错就好,三万不要让陛下失望,快些行军吧,今日便拿下武关!” 武关以东,便是南阳,袁术占据南阳之后,向东夺取汝南,长江以南的扬州,占据淮河一带,横征暴敛,扩军二十万,风头之时无二。 孙坚依附于袁术麾下,麾下有韩当,程普,黄盖,祖茂四将,大儿子孙策又少年英雄,在袁术麾下,可以说是很强的一股势力。但孙坚自己也有野心,依附袁术乃是无奈之举。如今袁术在淮河一带弄得天怒人怨,孙坚也不想为其攻城伐地。 而袁术先前势力薄弱,重用孙坚,有利用的嫌疑,如今他带甲二十万,麾下文武人才济济,便逐渐看轻孙坚了。并且孙坚有野心,袁术自然也看的出来。 董卓尚在,南阳又靠近关中东南屏障武关,于是袁术遣派孙坚攻打武关。想要借董卓的手,消磨孙坚的实力。 孙坚不想助袁术为恶,好在攻打董贼,也能博些名声,于是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孙坚便于武关以东安营扎寨,带着本部两万江东子弟,对峙武关。 孙坚不傻,袁术的借刀杀人之计,显而易见,但孙坚却不愿消耗实力,想等待时机,趁势崛起。 如今已经是公元192年春,三月中旬,孙坚于武关外对峙西凉已经有大半年的光景了。 孙坚大军在武关十里之外,安营扎寨。此地是一处相对平坦的高地,现在此地,可以遥望武关,四周设置有箭塔。偶尔还能见几个骑兵巡逻。营寨被削的尖锐的的木头所制成的围栏所包围。 营寨内喊杀声冲天,两千江东之地在热火朝天的训练着。 中军大帐,孙坚坐在主位,两边站着程普,黄盖等人,一少年将军,一身白甲,相貌堂堂,英俊不凡,大约十七岁上下,乃是孙坚长子,孙策孙伯符。 “主公,侯君集差人送粮来了!”程普向孙坚拱手道。 孙坚手里拿着兵书,眉头一挑问道:“送了多少?” “只有两千石!” “两千石?这么点粮食只够我大军半个月的用度,我要的可是两万石!”孙坚一拍桌案叫道。 “主公啊,侯君集说我等屯兵武关数月,消耗粮草数万,却不见动静,南阳粮草不足,让我能尽快拿下武关,否则断我们粮草!”程普脸色阴沉,神情颇为无奈。 “可恶,侯君集什么时候能做袁术的主了,他以为袁术让他镇守南阳,便能指挥我了么?”孙坚大怒道。 侯君集自然是那个唐朝开国名将的侯君集,乃是刘辩收服曹操时乱入所出。如今却是成了袁术手下大将,为其镇守南阳。 “主公,这恐怕也是袁术的意思吧?咱们在武关屯兵数月,袁术他恐怕是看不下去了!不如咱们试一试攻打武关吧!”黄盖拱手道。 “父亲,孩儿愿领兵三千,拿下武关!”帐下孙策一听这话,当即请战。孙策此时少年心性,与林御年纪差不多,都是崇尚各人勇武,却不知孙坚为保全实力的心思。 “武关天下奇险,依山傍险。滚石擂木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岂是那么容易攻下的?”孙坚看了眼孙策,摇了摇头道。 “主公,若是在不攻打,恐怕侯君集真的要断咱们粮草了,不若试一试吧!”韩当提议道。 祖茂却是火爆脾气,叫骂道:“主公何必寄人篱下,受袁术的晦气?不如回了长沙,要么回江东老家,自己打天下!” “唉,哪有那么容易?长沙在荆南,如今刘表成了荆州刺史,掌控荆州,我这个长沙太守有名无实,扬州又路途遥远,又有刘瑶在,况且袁术也不会放我走的!” 听了孙坚的话,程普无奈道:“这袁术就是想消耗我江东子弟,让主公无兵无权,好让主公为其效力!” “报,主公,斥候来报,武关东门守军不知为何少了大半!”一个校尉走进营帐向孙坚禀报。 “这就怪了,前段时间,李蒙驻守武关,却不见了踪影,两万兵马,如今只有一万。莫非是关中出了什么卷子不成?”孙坚抚须思忖道。 “我听闻天子在长安厉兵秣马,准备攻打关中,莫非是函谷关方面告急?李蒙率兵增援了?”程普猜测道。 “长安以东,有函谷关天险,长安各处兵力,数万有余,依托天险,当能守住啊,不至于调动武关的兵力吧!” “嗨,主公,既然如今武关兵力薄弱,不如趁机拿下武关,也绝了袁术的念想!”祖茂大叫道。 “也好,策儿你不是想攻城吗?那你便先领五千兵马攻城,若发现西凉军有埋伏,立即退下来!”孙坚下令道,如今孙策武艺已经不凡,也是该历练了,又担心西凉军埋伏,又嘱咐了孙策一句。 “是,孩儿遵命!”孙策大喜,当即出了营帐,点齐五千精兵,携带云梯等攻城器械,向着武关而去。(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28章 江东小霸王 孙策领了父帅孙坚的将令,率领五千精兵,往武关而去。 孙策领着五千领兵,运着云梯的攻城器械,上得关来,只见一座雄关突兀矗立,夹在两座险峰之间,当真是险峻无比。 五千江东精兵在武关前排列而开,常年训练,又跟随孙坚南征北战,可谓精锐,列阵间,自有一股骇人的气势。 “少将军,关上守军果然少了,借此机会攻上关去吧!”麾下校尉见关上守军不知为何只有寥寥百人,这点人,五千精兵至于架设云梯,一波便可以攻上武关。 武关呈方形,开东西两门,西门通向长安方向,东门通南阳荆楚。另外两边则是依托地利,两侧尽是陡峭的山峰,悬崖峭壁。 虽然不知为何东门只有这几百人驻守,但眼下确实是攻下武关最好的时机,孙策拿来一面盾牌,手持砍刀道:“好,我亲自攻城,要第一个攻上武关,兄弟们给我冲!” 五千精兵将云梯架上,孙策将刀背叼在嘴里,一手拿着盾牌,便抓着云梯,向武关爬去,五千精兵也如潮水般涌入武关之下,很快,云梯上便爬满了江东猛士。 武关上,守将勃然变色骂道:“他娘的孙坚屯兵几个月了也不见攻关,如今看我们人少居然突袭?快去西门请求增派援兵!” “是,将军!”西凉军听了飞马赶往西门请援。 江东军勇猛,由孙策带头,向武关攀爬,守关的西凉兵惊慌失措。但好在孙坚屯兵武关日久,关中所准备的的滚石擂木,这类守城之物却多的用不完。 武关修建在群山之中,滚石擂木的物可就地取材,可谓用之不竭。 江东军突如其来的袭关,西凉兵在慌乱的同时,却也不忘举起准备的巨石,擂木,向着云梯上的江东军丢去。 “哼!”见头顶上方,不断有巨石袭来,孙策将盾牌护住,顶着密集的石雨,向上攀爬,但也有江东军不幸被滚石巨木所砸中,跌下云梯的同时,发出一声声惨叫。 孙策领着五千精兵攻关,孙坚带着程普黄盖,韩当祖茂等四将领军一万为后军,留下五千兵马守卫大营,前来关下接应孙策。 “少将军如此勇猛,主公后继有人了!”众将看着带头攀爬的孙策,皆是抚须赞叹,显然对其十分满意。 “哼,这小子勇虽勇诶,却是匹夫之勇,有什么好稀罕的!”孙坚冷哼一声道,但其眼中却有着难以掩饰的欣喜。 “关上西凉守军果然不多,咱们一拥而上,迅速拿下武关!”孙坚下令道。 “是!主公!”程普等四将听了,连忙带着本部兵马赶到城下,一起攀爬云梯,想要借此机会,以多为胜,一举拿下武关。 东门喊杀声震天,但武关有守军一万,守军却是集合在了西门。 武关西门外,杨再兴林御领着八千精锐汉军立于关下,因为在时间上,杨再兴早到,孙坚兵马虽然屯兵数月,但却从没攻打过武关,因此武关的西凉兵对孙坚的警惕便下降许多。 杨再兴八千汉军袭来,西凉军自然以其为重,一时间,武关的兵力却都集结在了西门,因此却让孙坚军钻了空子。 西门下,杨再兴立马横枪,对着关上守军大喊道:“关内的守军给我听着,我乃大汉禁军将军杨烈杨再兴是也,董卓被诛,如今关中西凉势力土崩瓦解,我前来收服武关,尔等快快开关投降。陛下已经下旨,饶恕其他西凉军的罪过,只要尔等不在抵抗,以往罪过,既往不咎。” 杨再兴一番话,将关内西凉军吓得不轻,董卓被杀,关中已经被刘辩收复,如今武关已经孤立无援! 武关守将李蒙早带一万兵马赶往长安,后来做了赵云的枪下亡魂,如今武关没有主将,只有几个校尉军侯聚在一起商议。 “主公身死,我等驻守武关已经是孤立无援,在没有粮草接应,熬不过多久的,不如降了吧!”一个校尉提议道。 “哼,我等跟随主公,主公待我们可谓恩重如山,如今主公身死,被刘辩所杀,你便怕了?要买主求荣吗?”几人当中,又一个瘦弱的军侯针锋相对,颇有对董卓士为知己者死的意味。 “我自然知道主公待我恩重如山,只是我等如今已经是孤立无援,主公也死了,关中被刘辩所夺,在坚持下去,也是死,不如投降保全性命,何必做没有意义的事呢?”先前那校尉解释道。 众人纷纷点头,负隅顽抗又有什么用,不如保全性命要紧。 “我倒不是不想活命,只是投降汉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汉军军纪严明,我等逍遥快活,投降汉军之后,这等好日子可就在也过不上了!”那军侯话锋一转,说出了自己的顾忌。 众人在议论间,小校来报,:“几位将军,孙坚大军猛攻东门,快要坚持不下去了,快快派遣兵马去东门驻守吧!” “什么?孙坚蛰伏大半年,怎么在此时来了?别急,我这就带兵过去!”一个军侯连忙道。 “诶,别急!”先前不想投降的军侯拉住了他,阻止道。 “怎么?东门形势危急,还不赶去救援,拉我做甚么?” “嘿嘿,这不正当是咱们的机会么,我不想投降汉军,想过快活日子,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吧?”那军侯摸着胡子道:“不如咱们坐视孙坚攻入武关,在将杨再兴放进关来,趁他们互相攻伐,咱们从东门去南阳落草为寇如何!” “好主意!”西凉众将大喜,抚手大赞。 “那袁术虽然兵马强盛,但却不会安民,淮南在他的治理下乱的很,咱们落草为寇,他也管不着咱们,去了南阳,定然逍遥快活!”一个军侯哈哈大笑道。 “恩,带些心腹亲卫就行了,大军肯定不能带了,免得被南阳大军发现!”一个心思缜密的校尉点了点头,武关的几位守将商量好,决定打开西门,放杨再兴入关,在任由孙坚攻破东门,让其互相攻打之际,趁机逃脱,去袁术南阳治下落草为寇。 “将军,东门快坚持不住了。孙坚大军已经攻上城楼了!”又一个小校进来禀报。 “知道了,在坚持一会!”一个校尉不耐的摆了摆手道:“咱们快去准备金银细软然后藏起来,待杨再兴与孙坚攻打,就从东门出城!” 一个校尉又指着一个士兵道:“你去传令,打开东门,当杨再兴汉军入关!我去梳洗一番,稍后便到!” 这些西凉将一个个的粗鲁不堪,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士兵不疑有他,当即前去传令打开西门,放杨再兴大军入关! 西凉将校连忙离开,准备金银,相约从待两军混战之际,从东门入南阳。 西凉士兵赶到西门,打开关门,放杨再兴等大军入关。 另一边,孙策少年英雄,手持一把砍刀,早就登上东门,大杀四方,西凉军集结在西门。东门只有不到千余守军,孙坚大军一齐登上城楼,将残余守军斩杀。 孙策浑身浴血,亲自下关打开关门,向着孙坚行行礼道:“父亲,孩儿幸不辱命,拿下武关!”(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29章 神勇杨再兴 武关内,西凉士兵打开西门,放杨再兴大军入关,与此同时,孙策也拿下武关东门,打开关门,放孙坚大军入关。 武关呈方形,宽度三里左右,方圆三里,东门的动静,杨再兴自然听得到。 杨再兴跨坐在战马上,八千将士紧跟其后,入得武关,只见武关内,并无百姓,建的乃是一排排的营房,左右望去,乃是悬崖峭壁,两边城下,堆积大量的滚石擂木。 这武关,乃是一座纯军事堡垒! 杨再兴驻马而立,手持衮金枪,看着面前的数千守军疑惑道:“你们将军呢?还有东门怎么有喊杀声?” 杨再兴与吕布齐名,曾经大战吕布数百回合。西凉军虽然残暴,但却也崇尚弱肉强食,尊重强者。面对杨再兴的询问,西凉士兵不敢大意,拱手回答道:“禀报杨将军,东门有孙坚大军,如今已经拿下东门。几位将军,他们,他们沐浴更衣去了,准备迎接将军!” “沐浴更衣?”杨再兴听得这个理由,有些古怪,旋即道:“既然尔等投降,那曾经的罪名就此赦免,愿意从军便从军,或者重归于民,随便尔等,只是不许在祸害百姓了!” “多谢将军!”没有守将撺腾,西凉士兵不过是随大流,能保全性命就好,没有那群守将想的多。 “孙坚在袁术麾下,南阳被袁术控制,他居然攻打武关了?不过我曾经在汜水关救过他性命。如今关中被陛下拿下,叫他退军便是!”杨再兴低吟思忖,旋即下令道:“走,随我去会会孙坚!” “是,将军!”后面汉军大军,数千西凉军跟随杨再兴往东门而去。 西凉大军不明所以,以为杨再兴是去驱逐孙坚军,一个个跑在前方,向东门赶去。 孙策开了东门,放孙坚大军进关,大军自去控制关门,孙策自带五千兵马,向西门而来。 西凉兵奔跑在前,往东门赶去,正好撞见孙策带领的五千兵马。汉军在后,混杂在西凉兵中,孙策也不知汉军已经拿下西门,长枪一横,冷声道:“好家伙,想不到还有这么多贼兵,今日我孙伯符便大杀四方!” 西凉兵虽人多势众,但孙坚大军有着两万之众,孙策无所畏惧,策马挺枪向西凉军中杀去。 “杀!”孙策一马当先,杀入西凉军中,虽然孙策年少,但一身武艺,远不是西凉兵可比,孙策使一杆霸王枪,在西凉军中纵横捭阖,麾下也江东军杀入西凉军中,厮杀声响彻云霄。 “哼,我来会会你!”见少年孙策在乱军中厮杀,西凉兵无可挡,林御当即策马向孙策杀去。 如今西凉军乃是属于汉军,自然不能坐视西凉军被江东军屠杀,杨再兴便任由林御前去对付孙策。 孙策霸王枪挥舞,正杀的起劲,长枪一扫,欲将马前的西凉兵斩杀。 “铛!”金铁相交,斜刺里,林御赶到,骑枪挥动,挡下孙策一击。 “来将通名,某家枪下不斩无名之辈!”孙策惊讶的看着林御,眉头一挑道。 “哼,打败我,我就告诉你!”林御骑枪一动,向着孙策刺去。孙策脸色一冷,霸王枪一转,挡下林御一击,冷声道:“既然你不说,我也没兴趣知道,去死吧!” 两个少年英雄战成一团,一个是刘辩发掘,以冠军侯霍去病为榜样的林御,一个是历史上的一方诸侯,江东的小霸王孙策。 “叮,系统检测到林御与孙策交战,林御当前武力93,统帅81,智力71,政治42!孙策当前四维,武力94,统帅83,智力69,政治52!”与此同时,长安的刘辩接受到了系统的提示。 “妙妙,想不到林御成长了到了这个地步?能够与孙策争锋了?恐怕成长到巅峰,也只比孙策弱一点啊!”听了系统的提示,刘辩心中欣喜无比,旋即疑惑道:“杨再兴前去收复武关,与孙策碰上了,莫不是袁术也在进攻武关。” “那便打吧,如今关中是朕的,若是袁术过界了,朕正好找借口对付他!不过孙坚帐下武将有点多啊,便派杨延嗣过去帮助杨再兴,顺便还能触发强援属性,对付孙坚也够了!”刘辩手指敲击桌案,思忖一番,当即传来侍从,命杨延嗣单骑赶往武关,帮助杨再兴。 武关内,西凉兵与江东兵马战成一团,林御与孙策在乱军中交战,两人俱是少年英雄,武艺相差不大,孙策使尽浑身解数,却奈何林御不得。林御虽然师出杨再兴等人,又有杨妙真,赵云等人时常教导武艺,却奈何还是差出孙策一线,也奈何不得孙策分毫。 “少将军,我来援你!”见孙策久攻林御不下,西凉军人多势众,逐渐落入下风,祖茂领军赶到,向着孙策方向杀去,欲援助孙策。 祖茂使一杆长刀,杀向林御,林御对付孙策勉强能够抗衡,可多了一个祖茂,在两人合击下,支撑十余个回合,便险象环生。 “师傅援我!”林御虚晃一枪,拔马便走,杨再兴催马赶到,截下祖茂骂道:“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我来战你!” 杨再兴截下祖茂,林御又拔马与孙策交战。 杨再兴曾经救援过孙坚部将,但也只是见过孙坚,麾下况且一年过去,印象也不深了,一时半会,也没有认出杨再兴。 杨再兴挥舞衮金枪,来战祖茂,一枪袭来,祖茂使长枪开挡,衮金抢向着那长刀打去,只一枪,祖茂手中长刀便脱手飞出。 “兄弟,我来援你!”赶到的程普韩当黄盖等三将见祖茂形势危急,当即策马赶到。 杨再兴不欲取祖茂性命,但他也是好武之人,跟着刘辩,性子稳重许多,但骨子里的好战性子却还在。见三将齐来,杨再兴长枪一横,欲与孙坚麾下四将争锋。 杨再兴不取祖茂性命,祖茂劫后余生,连忙策马去取长刀。 “贼将纳命来!”程普率先赶到,使一杆铁脊长矛来战杨再兴,随后韩当,黄盖也赶了上来,黄盖舞动双鞭,韩当持一杆长枪,一边的祖茂捡了长刀,四人将杨再兴围了起来。 “杀!”面对四人的围攻,杨再兴毫不在意,衮金枪一横,挡住黄盖袭来的双鞭,用力一震,将黄盖逼退,反手一枪,挡下身后程普刺来的铁脊蛇矛。 “叮,系统检测到杨再兴在乱军中大战程普,黄盖,韩当,祖茂四将。触发神勇属性,武力加三,杨再兴当前武力101,乌龙马加一,衮金枪加一,神勇属性加三,当前武力106!”(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30章 以一敌五 杨再兴衮金枪舞动,先是一枪震开黄盖打来的双鞭,身后有好似长了眼睛一般,虎腰在马背上一扭,衮金枪一转,将程普的铁脊蛇矛挡开。 神勇属性完全爆发,杨再兴于乱军之中,大战孙坚帐下四将,加上衮金枪与乌龙马的的加成,武力值达到惊人的106,比之当初虎牢关前的吕布不逞多让。 “叮,杨再兴对战孙坚帐下程普,黄盖,韩当,祖茂四将,当前武力106,程普武力91,统帅86,智力65,政治64.” “黄盖武力88,统帅83,智力57,政治43。” “韩当,武力89,统帅84,智力51,政治53。” “祖茂,武力87,统帅79,智力42,政治41!” “好家伙,咱们并肩上!”黄盖被杨再兴一枪震开,手中双鞭险些拿捏不住,震的虎口发麻,双鞭险些脱手而飞。 另一边祖茂捡回被杨再兴磕飞的长刀,策马赶到,长刀向着杨再兴脑门劈开,侧翼韩当也一枪刺向杨再兴臂膀的位置。 四人将杨再兴包围,祖茂黄盖在杨再兴身前,韩当在右边,程普在后。 祖茂大刀先到,杨再兴不慌不忙,迎了上去,那枪后来居上,杨再兴使枪上小支勒住祖茂长刀的刀柄与刀刃的接口处,旋即一压,用力一转,祖茂那杆长刀却向黄盖与韩当砍来。 黄盖刚刚恢复过来手里的酥麻劲,欲欺身而上,长刀被杨再兴控制着向自己砍来,黄盖连忙往后一仰,长刀又向着韩当砍去。 韩当长枪正刺向杨再兴,长刀袭来,韩当只得使枪去打那长刀。 感觉到背后声风,杨再兴冷笑一声,收回衮金枪,身子在马上一低,衮金枪向后一扫,程普攻向杨再兴的一矛落空,但杨再兴那杆衮金枪却在程普肋下划过,好在杨再兴手下留情,只刺破程普衣甲。 孙坚帐下四将武艺不凡,论水平,也是二流武将,但面对的乃是杨再兴,这个历史上足以一争前十的猛将,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面对四将的围攻,杨再兴游刃有余,以他的武艺,这四将没有一人能在他手上撑过三个回合,即使四人围攻,杨再兴也能在数个回合将其一一解决。 但眼下,刘辩刚刚夺取关中,实在不宜在立仇敌,袁术虽然无能,但二十万大军,一旦袁术调遣大军攻打武关,说不得会拖住陛下的兵力在此,影响其他行动。 杨再兴仿佛猫戏老鼠般,对战四人,等待孙坚的到来,劝说孙坚撤军,若是孙坚不退,杨再兴也有把握击败孙坚,大杀四方。 五人走马大战三十四回合,四人合击奈何不得杨再兴分毫,杨再兴也不欲伤人,准备等待孙坚到来。 不一会,孙坚听闻西门方向的喊杀声,拍马赶到,只见长子孙策与一少年斗的不分上下,麾下四将正围攻一将,居然奈何不得他分毫。 相隔已经一年有余,孙坚一时半会也没认出杨再兴,只是见部下形势危急,当即拍马赶到,孙坚不屑于以大欺小,更不愿意以多欺少,只是林御与孙策大战,孙策还隐隐占据上分,孙坚便不管,而杨再兴独战四人,却占据上风,孙坚唯恐部下有失,挥舞古锭刀前来助阵。 “你们退去,我自己来!”孙坚挥舞古锭刀赶到,他性格刚烈,却不愿以多欺少,下令四将退去。 “主公小心!”四将老老实实,退到一边,但却保持警惕,准备随时援助孙坚。 孙坚古锭刀一扬,向着杨再兴砍去,杨再兴并没有着急表明来意,饶有兴致看着孙坚,想试试这江东猛虎的本事。 “系统检测到孙坚所用古锭刀乃神兵利器,能够造成武力加一,当前孙坚武力95!” 一刀袭来,杨再兴不敢大意,那刀锐利无比,恐怕也是一柄神兵利器,杨再兴衮金枪一横,用枪去挡,金铁相交之声响起,孙坚这一击力道非凡,直震的周围将士耳膜生疼。 两人走马斗了十余个回合,在杨再兴试探的情况下,孙坚便抵抗不住,周围四将见公主孙坚形势危急,又围了上来。 见自己远非杨再兴对手,孙坚也不介意以多欺少,五人合力,将杨再兴围了起来。各种兵器,一齐向杨再兴砸去。 四人合力,杨再兴还能游刃有余,但多了一个一流的孙坚,情况便大不一样,杨再兴也打的尽兴了,在五人的合击下支撑了十个回合,便感觉不是对手,杨再兴一枪刺向最弱的祖茂,祖茂吓得险些跌落马下。 杨再兴趁机冲出重围,手枪而立大喝道:“且慢,孙太守,可还认识某家么?” 孙坚正欲追赶,听此连忙拔马而立,疑惑道:“你是?” “孙太守好生健忘,去年此时,汜水关前,是谁救了你!”见孙坚不记得自己,杨再兴故作不悦道。 “这?你是杨再兴将军?”听了杨再兴的提示,孙坚陡然想了起来,又尴尬道:“杨将军勿怪,救命之恩,永不敢忘!” “快,传令下去,两军罢斗!”孙坚连忙下令道。 程普等四将不敢大意,当即传令停止战斗,杨再兴也传令罢斗。 两军一南一北对峙,只有林御与孙策斗的激烈,孙坚见此,脸色一沉道:“策儿住手!快回来!” 孙策听此,逼退林御回到孙坚身后,林御也报仇退回本阵。 “不知杨将军为何在此。”见将军罢战,孙坚连忙拱手询问。 “陛下已经拿下关中长安,董卓被诛,部下投降,我奉命前来收取武关,不知孙太守为何犯我城池?”杨再兴一开口,便在大义上,让孙坚无言以对。 “这?陛下竟然收服关中了?”孙坚听了杨再兴的话,首先惊讶的便是刘辩收复关中的速度。在他看来,董卓拥兵十数万,刘辩只有三五万,起码要对峙数年,才能分出结果,想不到一年,便分出胜负了,以董卓完败收场。 “不错,武关如今是陛下管辖范围,还请将军退出武关!”杨再兴毫不留情道。 “你,武关乃是我攻下,为何……”孙策顿时怒骂道,孙坚一把抓住孙策怒喝道:“逆子,住口!杨将军勿怪,我等攻打武关,乃是奉袁术之命对付董卓,实不知关中已经被陛下攻取,既然陛下拿下关中,我这就退兵!” 杨再兴虽然毫不留情,但孙坚却不敢得罪,当即恭敬的拱手道。 “如此便好!”杨再兴松了口气,点了点头道。 “撤军!退出武关!”孙策拔马转身,脸色便变得阴沉无比,下令撤军。 如今天下,各路诸侯之间互相征伐,袁绍与公孙瓒在冀州对峙,袁术侵略荆州扬州,进军豫州等地。北海孔融不断收复青州各地。但那都是诸侯间的斗争,还没有谁。敢冒天下之大不违公然对抗刘辩。 或许今后,诸侯崛起,会于刘辩攻伐,但现在,他一个没有地盘,屈居于人下的算不上诸侯的孙坚不敢。敢何况袁术对他虎视眈眈,欲夺取他的兵权,一旦交手,到时候说不定袁术与刘辩对峙,但也有可能袁术服软,会将他出卖。 孙坚代表不了袁术,一瞬间,一股屈居充斥在孙坚心头,一股想夺得一块地盘栖身的念头,急剧滋生。(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31章 白衣神将 孙坚先是收敛了武关内与西凉军战死的江东军尸体,随后领着大军,出了武关,赶回驻地去了。 “收拾一番,明日启程回南阳!”孙坚脸色阴沉,在营帐中发布命令。 “父亲,咱们为何要将武关相让?那杨再兴虽然勇猛,可咱们又不是打不过他!”对于孙坚撤出武关,孙策还有些愤愤不平,不愿撤军。 “逆子,住口!”不想孙坚却大喝一声,怒斥道:“你平日里只知习武,好逞匹夫之勇,不退出武关,你想与天子争斗,成为众矢之的么?回去后,你给我闭门思过,多读些兵书。” 见孙策还不明缘由,加之孙坚正在气头上,若是这大儿子只知道好勇斗狠,恐怕难以继承大业,故而训斥了孙策一番。 “是,父亲!孩儿知错了!”孙策连忙认错。 “下去准备一番吧,明日拔营启程回南阳!”孙坚摆了摆手,示意众将退去。 武关内,杨再兴使汉军骑兵掌控两门,询问西凉守将的去向,却得知他们带着百人,趁两军交战时混出武关前往南阳了。 杨再兴倒没有放在心上,他们去南阳给袁术添堵也好,武关没了他们,这些西凉兵更容易掌控,第二日,探子来报,言孙坚大军退兵,回了南阳,杨再兴当即使人传信长安,通知刘辩捷报。 长安城,皇城行宫中,刘辩正在批阅公文,如今长安西凉兵被肃清,但还有大批的董卓余党,各地都是被董卓委任的官员控制。好在刘辩此次带来不少官员,第一次科举过后,虽然只录取了百人,但也有许多人才,被刘辩所留,设置了翰林院,由卢植,蔡邕等人教导,如今担任地方父母官但也足够。 地方上的官员足够,但却还需人来镇守关中,关中之地,百姓也有两百余万。又是盆地,土地富饶,小世家被董卓祸害了。但大世家却有不少,弘农杨氏便是其中之一,刘辩思忖着,得留几人镇守才行。 刘辩在纸上书写,写下了几个名字,朱儁,曹操,王猛,高长恭四人的名字。 “朱儁乃汉室老臣,将他留在长安,能压制许多事情,曹操狠辣,能够压得住世家,王猛资历不足,先让他在关中治理地方,做曹操副手,至于高长恭便屯骑兵在长安,顺便在训练一些兵马。” “凉州方面有牛辅马腾,韩遂三股势力,马腾虽然向着朕,可凉州民风彪悍,朕一时间还插足不了凉州,只有暂时结好马腾,让他对抗牛辅韩遂!但朕休养生息,在平定凉州!” 刘辩思忖着如今的大局,喃喃道:“不过朕还要在长安坐镇一段时间,等长安彻底镇定下来,在回洛阳!” “叮,系统检测到,自今日起,宿主完全平定关中,现在发起奖励!”刘辩脑海中,系统的声音陡然响起。 “哦?杨再兴,赵云他们将关中西凉兵全部收服了?朕当初可是收到系统的任务,五年之内,平复董卓,便能得到未知奖励,不知这奖励是什么?”刘辩坐正身子,听着脑中系统的讲话。 “叮,宿主在五年之内,诛杀董卓,平复董卓叛乱,司隶百姓死亡人数不超过十分之一,并且宿主保住自己的皇位,系统特奖励宿主五百积分,外加一次无上限抽取人才的机会!”脑海中,系统说出了奖励。 刘辩眼睛一亮,无上限抽取人才济济的机会,刘辩记得,杨再兴就是无上限抽取出的武将。而这个人才,系统没有给出限制,这就是说可以偏向四维的任意一项。 “请问宿主是否开始抽取?” “是!” “请宿主选择四维偏重点!”系统提示音响起。 “这…”刘辩有些为难,旋即道:“不侧重哪一点了,抽到哪一方面都行,朕来者不拒。” 听了刘辩那奇葩的话,系统沉默数秒道:“叮,召唤开始,宿主可能获得统帅,智力,政治在85~100之间的人才,也可能获得武力在85~105之间的猛将!” 刘辩心中一紧,默默祈祷:“上次抽到武力101的杨再兴,这一次可千万要保持好运啊!” “叮,恭喜宿主获得大唐战神薛仁贵,薛仁贵武力102,统帅98,智力82,政治92!” “薛仁贵,运气也太好了吧,102的武力,98的统帅,智力也能够独当一面,还有政治家的光环!这恐怕是朕见过四维能力最强的一个猛将了!”刘辩欣喜异常。 薛仁贵武力统帅自然没的说,三箭定天山,脱帽退万敌,生平只有一场大非川败绩,也是外在因素居多,非战之罪也。而薛仁贵的政治能力也不凡,曾经仁政高句丽,历史上对他的评价便有政治家的美称。 “并不是宿主的运气太好,而是召唤的武将优劣,由任务的完成度决定,若是宿主亲自斩杀董卓,司隶百姓在战乱中无一伤亡,天下人俱是承认你的帝位,说不定会直接召唤出105的极限强者!”系统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狡辩又了解了一项系统的隐藏机制,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随后道:“多了,这薛仁贵现在何处?” “系统也无法检测到,不过系统可以肯定的是,薛仁贵乃宿主召唤而出,对宿主保持忠心,时候一到,便会在宿主帐下了!” “这,好吧,看来缘分还没到!”刘辩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了系统的保证,他也放心不少。 “叮,此次宿主平定关中,董卓势力被灭,伪帝刘协身死,系统判定为四级大事件,将随即乱入四人,请宿主听好!” “哦?说吧!”刘辩不慌不忙道。对于乱入,刘辩倒不怎么惧怕,反正乱入的人,也有不少,成了他的臣子,如现在的薛安都,王猛,先前的林冲,杨妙真,青州的秦琼,罗士信等人也有投效刘辩的意思。 “乱入第一人,宋x,武力68,统帅75,智力80,政治76。” “乱入第二人,铁xx,武力89,统帅99,智力89,政治76!” “乱入第三人,李x,武力86,统帅49,智力36,政治29。” “乱入第四人,完颜xx,武力96,统帅97,智力83,政治86。” “怎么最近乱入许多异族?俗话说攘外必先安内,难道要朕先扫平异族不成?”刘辩提笔记下了此次的数据,苦笑着摇了摇头道。 “叮,宿主成功完成系统发出的任务,系统开始发布新任务,三年之内,扫平十八路诸侯任意一位,夺取其地盘!任务奖励未知!”系统又重新发布了一项任务。(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32章 定计北疆 河套,朔方临戎城! 距离冉闵杀胡令发出已经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先是并州各郡的豪杰北上相投,欲助冉闵对抗异族联军。 后来,杨继业,夏侯渊等并州边关守将,发现治下百姓大批流失,连忙禀告刘辩,暂时封锁了杀胡令的流通。刘辩尊敬冉闵决定放任杀胡令流通,鼓励有志之士,北上相助冉闵。并且将其传给各路诸侯,希望他们能够出兵相助。 如今一个月过去,并州辖下豪侠,以及洛阳周边河南,河东,等地的豪杰,争相前往朔方相助冉闵。 时间来到三月下旬,临戎城内,除了一万的乞活军内,还聚集了大约万余从各地赶来的有志之士。 当日,冉闵摆下擂台,任由各路豪侠挑战,连胜百人,一举奠定冉闵的绝对领导权。后来也陆续有豪杰前来相助,冉闵面对各路豪杰的挑战,也来者不拒,以绝对的武力压服众人,如今这万余有志之士,都以冉闵马首是瞻。 冉闵又从那来投中人,挑选武力高强者,有学问者,统一管理,进行军事化管理,以武力高强者统军,有才华者管理粮草,出谋献策。 这群豪杰,各人武力恐怕在乞活军之上,但统一作战,无论如何都不是对手的。俗话说,临战磨枪,不快也光,时间紧促,冉闵便传授这帮人基本的战阵,厮杀手段。 万人中,会骑马的不在少数,有三千之多,冉闵使其做骑兵,其余大多为步卒。冉闵给每人分发皮甲,兵器,每日训练,临戎城中,每日喊杀声冲天,好不热闹。 这一日,冉闵召集统帅豪杰的统领,前来商讨对付异族联军的方法。 各人到齐,有冉闵麾下副将军兼军师郭卫。乞活军的几位统领,来投豪杰中,武艺卓绝的罗士信,典韦,智计不凡的单福,还有一人乃是张举。 这张举乃是并州雁门人士,年少家贫,好读书,其父经商,与胡人交易,却被胡人所杀,母幽愤而亡,张举立誓与胡人势不两立,得知冉闵组建乞活军对抗胡人,便前来相投。 而单福就是历史上的徐庶了,他年少轻狂,一怒之下杀人,后来他改名单福,抛弃刀剑,四处求学,擅长军略奇谋,虽是文士,时隔四年,单福却还腰悬佩剑,显然有武艺傍身。 郭卫对前来相投的人,十分上心,欲挑选人才,为冉闵所用,徐庶,张举二人,便是被郭卫发掘出来。推举为豪杰中的军师。 这三人,徐庶偏于军略奇谋,政治也颇为不凡,郭卫偏于智计,郭卫四维均衡,但单论一项却又不如二人。 除了这几人外,还坐落各路豪杰中,武艺不凡者,是为统领。 见众人到齐,冉闵还未开口,便有一个豪杰统领起身开口道:“冉将军,我等前来相投,可不是来练兵的,这段时日,你每日直让我等练兵,却不与异族交战,是为何意啊?” 冉闵起身解释道:“我乞活军,只有朔方之地,异族占据五原,云中,乞活军只有一万,加上各路来的豪杰,也不过两万,异族联军有七万,人数上便不占优势,再来,异族从小便在马背上长大,擅长骑射,咱们在战斗力上便不如他们!” “照你这么说,难不成还要等咱们练兵练到能够打败异族的地步不成?” “自然不是,这段时间,我亲自率领骑兵,不断突袭异族各部落,以拖延时间,争取让你们熟悉战阵。尔等前来助战,信任于我任我指挥,然而我却不能将尔等性命开玩笑!”冉闵正色道:“咱们实力不如他们,你们只有争取时间训练,才能在战场上活下去!” 冉闵一番话,说的几个首领很是羞愧,齐声道:“是我等误会将军了!” 冉闵摆了摆手继续道:“各个部落主力都不见了,表明其已经集结起来,或许很快,就会进攻咱们!” “匈奴,鲜卑青壮还有七万多人,很快便会攻打咱们,我们驻扎在临戎城,若是有异族倾力来攻,正面攻打,决计不是对手,非出奇谋不能胜!”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众人便兴奋起来。 “将军,你要主动出击?怎么打,咱们听你的!” “太好了,等了这么久,终于能杀胡狗了!” “可是将军,异族骑兵行踪不定,想要主动出击,却是难啊!”张举摇了摇头道。 “话是这么说,可异族兵力强盛,若是等他们来攻,我乞活军一年的努力也便白费了,我决定先率领轻骑,深入敌后,探得异族主力所在!” “随后,我率领乞活军为主力,你们这一万豪杰,寻隐蔽出,建立营寨,囤积粮草辎重,我率领乞活军,不断突袭异族骑兵,消耗其实力!以你们的营寨作为补给,让其疲于应对,到时候咱们在寻找机会,一举大破异族骑兵!”冉闵将自己的战术说了出来。 骑兵交战,若是冉闵带着大批的粮草辎重,异族兵力是其数倍,肯定不是对手。而一旦冉闵驻兵在临戎城驻守,久守必失之下,也不是异族对手。 故而冉闵决定,主动出击,深入敌后,由一万豪杰建立军营,隐藏起来,囤积粮草辎重,作为冉闵主力的补充。冉闵率领主力,不断袭扰异族大军。让异族主力疲于应对,消耗其实力,等待时机,在大破异族骑兵。 “冉将军,此计策虽兵行险着,却胜在奇,异族定然想不到,若是能够突袭成功,定然大有收获!”徐庶眼睛一亮,赞扬道。 “恩,故而我决定由我亲自出马,率几骑深入五原云中,寻找异族主力!此行定然凶险,为免暴露行踪,故而要几位武力高强之辈,不知谁愿意与我同行?” “罗士信典韦愿往!” “我愿前往!” 一时间,殿内豪杰,与乞活军的首领都是表态愿意同往。 冉闵点了点头看向罗士信,典韦二人道:“两位英雄武艺高强不下与我,自然要同往,还有几位也随我同去!”冉闵又指了几位豪杰与乞活军中武艺高强之辈。 定下计策来,说做便做,冉闵留郭卫主持大局,带着罗士信,典韦的不到十余骑向着云中等方向,深入敌后,寻找异族主力骑兵所在。 冉闵一走,郭卫找来徐庶,张举两人商议道:“将军计策虽好,但是异族骑兵回过神来,攻打我朔方后方,或者寻找咱们囤积物资,到时候将军主力也肯定独木难支!” 徐庶深以为然道:“如果异族骑兵不管将军主力,而一意突袭朔方大本营以及百姓,此计便不成了,故而朔方的百姓应该集中在各处坚城,囤积守城工具,食物以及清水!” “另外还要多多寻找隐蔽之处,作为堡垒,避免被异族发现,还有后手!”张举补充道。 “这些我已经着手准备了,百姓已经被集中在各处坚城,城内准备了粮草以及滚石擂木!以及大量清水,异族不善于攻城,坚持数月不成问题!至于囤积粮草,作为堡垒之处,我这便派人多寻找几处!”郭卫见两人将自己的为难之处一一解决,便开始遣人去办。(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33章 威名 张举,单福,郭卫三个智者,商议一番,便道出了冉闵计策的不足之处。 冉闵是决定在主动出击,主动出击,则要粮携带大量粮草器械。但冉闵是想轻骑不断突袭,不让异族找机会攻打。所以携带粮草辎重肯定是不成的。故而冉闵使豪杰寻找隐蔽之处,建立营寨,囤积粮草清水,作为补给之地。 冉闵不断袭扰之下,异族骑兵疲于应对,在寻找机会将其击溃。 冉闵的计策虽好,但也有两个破绽,一个便是朔方的百姓,冉闵收复朔方,得百姓十数万,一旦激怒异族骑兵,异族骑兵说不定会放弃搜寻冉闵的主力,而转道朔方,屠杀百姓。 郭卫等人商议好的计策便是将百姓全部集中在朔方的几座坚城中。河套被异族占领,不修城池,大多残破,但这一年来,有些城池,郭卫也修缮不少。将百姓集中在坚城中,准备食物清水,做好坚壁清野的打算。异族来攻,不善于攻城的话,段时间是拿不下来的。 其二的缺点就是便是补给之地,作为冉闵主动出击的后援之地,极其重要,若是补给之地有失,冉闵则会独木难支,没有粮草清水,就会败退。历史上的官渡之战,就是因为曹操突袭了袁绍的粮草基地乌巢,导致战局发生变化,曹操由守转攻,袁绍势力,也就此开始溃败。 所以这个补给之地,要绝对的隐蔽,甚至,为了防止被异族发现,郭卫还决定多寻找几处,将粮草,清水分开隐藏,以免被异族摧毁一处后,冉闵就陷入绝境中。 不思胜,先虑败,冉闵定下计策,郭卫等人便替冉闵想好了一切的退路,朔方等地,便开始行动起来。 各处的百姓,开始迁徙往坚城而去,各路豪杰,则在城中准备大将的守城工具,比如滚石擂木。郭卫又使机敏的豪杰,乔装成异族,深入异族境内,寻找适合作为囤积粮草,建立军寨的地方,并且绘制地图。 另一边,冉闵带着罗士信,典韦并十余武艺高强之辈,携带几日的粮草清水,向东往五原,云中等方向而去,前去寻找异族的主力骑兵所在。 冉闵胯下朱龙马乃是宝马,日行一千,夜行八百,虽然对宝马有所夸大其词,但以朱龙马的速度,在北疆并州一马平川的地方纵横捭阖,日行六百里却是可以做到。 罗士信,典韦等人所骑战马,虽不如朱龙马耐力强悍,迅捷,但也是自异族缴获的良马,可以做到日行四百里。但这也是战马的极限,若是继续行军,则有可能将战马累死。 一行人沿途又要防备被异族发现,也只有将战马的速度,控制在日行三百左右,不过一日时间,冉闵等人便到了五原境内。 异族不喜居住城池,城中关的大多是汉人奴隶,只有少数异族贵族在城中安家。但大多却是在部落中生活。因此冉闵首先便放弃了城池这一条路。但冉闵虽不关注城池,一行人却是沿着黄河道查探,河道两边水土丰茂,也只有这些地方,才能供数万大军聚集。 一行人寻找了一天左右,也没有找到异族主力的踪迹,四处所见,也只是些小部落,其中青壮都消失不见,只有老幼放牧,最大的一个部落,也只有百余人。 冉闵派出两骑前去探路,与罗士信等人在一处低洼地带修整。 “这却怎么找啊,一天时间,连个异族青壮都没看到一个,难不成咱们要找便五原云中不成!”典韦大口的喝着清水,抱怨道。 “咱们只有找些异族部落的人来问问了!”罗士信提议道。 “没有用的,异族游牧生活,这些人居无定所,哪里有草地水源,便是他们的家,当初我突袭各部落,询问过其主力的去向,但都一无所知!这些胡狗还真是可恨!”冉闵眉头紧锁道。 “看来异族也有警惕,防备将军突袭,所以把行踪都隐藏了下来!” “他们是被将军杀怕了,打算将所有青壮全部集合在一起,给将军雷霆一击,平时异族哪里有这么谨慎?他们不仅将主力藏了起来,还将部落也隐藏了起来!”一个乞活军首领沉声道。 罗士信典韦看了一眼冉闵,有些心惊,朔方数万羌人铸就了冉闵杀神之名。看来匈奴部落,也是惧怕冉闵凶性。不仅要集结全部的主力,还将大部落也藏了起来。生怕冉闵杀之泄愤,暴露在外的只有些普通牧民与不到百人的小部落。 “在找找看,如今咱们深入五原,小部落不知道什么,大部落肯定有知情的。看来异族也不怎么样,居然对将军如此防备!”一个豪杰用仰慕的表情看着冉闵。 能以一人之力,建立起乞活军,杀的河套异族闻风丧胆,如今异族联合,纠结起了数万大军,居然还要隐藏行踪。 “报将军,前方发现了大约三百左右的异族骑兵!”前去探路的乞活军首领向冉闵汇报。 “从何而来,向何而去?” “从北边来,向南往而去!”乞活军统领连忙答道。 “咱们现在差不多在九原县境内了,在往南便是临沃了,只是这有些靠近西河了吧?”冉闵皱眉道。 “听说天子文治武功,曾经于雁门大败异族联军十万,如今西河有悍将夏侯渊驻守,打压异族激得狠,他们集结大军还敢靠近西河郡?不怕汉军出兵相助吗?” “汉军在并州驻骑兵也不多,当初皇帝大败异族,用的乃是反间计,而且匈奴首领於夫罗并未前往。那於夫罗说不定是想一石二鸟,引诱汉军攻打,然后劫掠河西!”冉闵猜测道,旋即他摇了摇头道:“既然异族只有三百骑,我打算去问问,你们敢不敢?” “有何不敢?”罗士信,典韦当即叫道。 “这,……我等也愿随将军前往!” “好,那便随我去吧,能不暴露身份,最好别暴露出去,若事不可为,不要留活口!你们拿着我的兵器在后面!”冉闵叮嘱一声,当先跨上朱龙马,将双刃矛,勾戟丢给后面的人。这兵器太过醒目,不知杀了多少胡人,若是拿着这兵器,恐怕一个照面,便被异族认了出来。 冉闵一骑当先,身后跟着十余人向着异族骑兵赶去,未免被人发现,故而冉闵等人都是一身胡骑装扮。 向北而去,不过一柱香的时间,迎面而来,大约三百多骑兵。正好便撞见冉闵一行人。 “你们是哪个部落的?”为首的首领勒马停下,用匈奴话,询问冉闵。冉闵久在河套,匈奴话,羌话,鲜卑语他也知道一些,当即用鲜卑话回答道:“我们是定襄那边来的鲜卑人,与大部落走散了,不知你们往哪里去?” “原来是鲜卑的朋友,我们要去临沃汇合联军,既然你们和部落走散了,那就跟咱们一起去吧!”为首那匈奴首领很是热情,当即邀请道。 “多谢!”冉闵正欲感谢,然后找个借口离开,却不想那匈奴首领旁边一个人低声耳语,随后那匈奴首领脸色大变:“你是冉闵?” 冉闵脸色一变大喝道:“快杀了他们灭口!”(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34章 骑兵突袭 冉闵被这三百余匈奴骑兵识破身份,脸色大变,若是被这些人逃脱,前去告诉异族联军,那么他的计策便行不通了。 “给我杀,不要留活口!”冉闵自身后的乞活军首领手上接过双刃矛,勾戟,便向着那一行骑兵冲去。 却不想那匈奴首领哈哈大笑:“哈哈,想不到今天遇到了冉闵,首领他们还要联合大军对付他,今天却被咱们碰到了,给我抓了冉闵,回去向首领邀功!” 那群匈奴骑兵,不仅没有逃跑,反而向着冉闵发起冲锋。 “哼,找死!”冉闵不怒反笑,看来这些骑兵是看冉闵只有十来骑,是个软柿子,想要捏一捏。若是这些骑兵分散逃跑,冉闵还没有什么办法,可现在他们主动进攻,冉闵有信心将其全全歼。 “放箭!” 两军相距不过五六十米,匈奴部落首领一声令下,身后的匈奴骑兵纷纷弯弓搭箭,向着冉闵射去。欲不交战,便将冉闵十余骑斩杀。 一阵箭雨袭来,冉闵首当其冲,不过冉闵无所畏惧,迎着箭雨,挥舞着双刃矛,勾戟格档。箭矢在冉闵身前,纷纷落地,冉闵身后的罗士信,典韦二人也挥舞着兵器格档,其他几人也是武艺高强之辈,冉闵三人先是挡掉大部分的箭矢,落到他们身上的便很少了。 几十米的距离,骑兵冲锋顷刻便至,冉闵等十余骑无一伤亡,见弓箭不能立功,异族骑兵只得一只手拿着兵器,一只手抱紧马脖子,杀至冉闵身前。 那匈奴手里手里拿着一把长刀,向着冉闵砍来,冉闵反手一戟,将其刺于马下,犹如猛虎入羊群,两杆兵器在冉闵手中转动,不断收割着匈奴骑兵的性命。 罗士信擎着长枪,典韦手持两柄狂歌戟,凶神恶煞般杀入战团。其他几个都是冉闵挑选而出的高手,以一当十不成问题。 不过一会儿功夫,十余人便收割了一百多匈奴骑兵的性命。 “快跑啊!”匈奴骑兵吓得魂飞魄散,原本以为三百人的骑兵,足以拿下冉闵,谁知道是想多了,并且除了冉闵,那少年与手持双戟的丑汉,也是端的厉害,其他人单打独斗,也都不是对手。 匈奴骑兵见死伤惨重,纷纷报仇向南逃走。 “不要让他们逃了!”冉闵叮嘱一声,快马加赶上。 “分开走,快去临沃通知单于!”人在逃命的时候,都是聚在一起,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匈奴骑兵反应过来,向着四方八方跑去。 “哼!”冉闵冷哼一声,仗着朱龙马的速度,追上大股部队,收割其性命,罗士信也是赶上来帮助冉闵。 剩下的其他人,都是擅长骑射之人,有匈奴骑兵分散逃跑,便弯弓搭箭,匈奴骑兵纷纷应声落马。 典韦更是凶狠,只见他腰间,别了十几枝小戟,典韦掏出小戟,便向四散的匈奴骑兵掷去。中戟的匈奴骑兵,无不骏马倒地。 不过一会儿,几人合力,便将这三百骑兵通通杀光。 只见旷野上,四处都是匈奴骑兵的尸体,没了主人的马匹,在地上悠闲的吃着刚刚冒芽的嫩草。 “你们留下来,将尸体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任何踪迹,典兄弟罗兄弟,陪我去趟临沃!”冉闵擦了擦身上沾染的胡人鲜血说道。 “是将军!” 冉闵从这向临沃赶去汇合主力的匈奴骑兵口中得知异族主力骑兵的所在,将其灭口,留下几人处理匈奴骑兵的尸体,带着罗士信,典韦二人向临沃赶去,确认消息的真伪。 几人飞马狂奔向南赶临沃而去,不过半个时辰,便来到临沃县境内。 只见黄河河道旁,一片宽阔的草地上,建满了营寨,连绵数里。 冉闵远远看了一眼道:“果然在临沃,看来他们故意在此集结,有引诱汉军的嫌疑,看来他们不止打算攻打咱们,还有入侵并州的打算!” “哼,他们防备不算严密,咱们只要趁夜突袭,定能大胜!”罗士信铁拳紧握,心中激动道。 “先回去吧,秘密建立军寨,趁早突袭为好,不能给他们准备时间!”冉闵低声细语,拔马便离开此地,得知了匈奴驻兵的所在,这些胡人在他看来,不久便会成为他的枪下亡魂。 一路上,冉闵不需要在寻找,纵马狂奔之下,一日之后,便毁了临戎。 回到临戎之后,郭卫早已经派人准备好马车,粮草,器械。 冉闵当即召集众人前来道:“我已经查探到异族主力所在,军师他已经在五原找到几处隐匿所在。我率领乞活军夜袭异族主力,尔等率领众豪杰隐藏起来,作为我兵马补充之地!” “将军,我等二人愿同将军共同厮杀!”罗士信典韦拱手道。 “二位武艺卓绝,愿与我共同杀胡,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冉闵当即答应道。 事不宜迟,冉闵等两万人马,当即行动起来,一万豪杰押运着粮草,辎重赶往隐匿之处,冉闵罗士信,典韦三人率领一万乞活军,向着五原赶去。 冉闵事先便素质了几处粮草补充之地,三日之后,天色灰蒙蒙的,冉闵一万乞活军来到临沃。 “虽然异族没有防备,可其人数远胜于我等,其大多是建立营寨,此战不需杀敌,只用放火,让其发生煽动,咱们趁机退去,不给他们追击的机会!”冉闵立于军前,对着身后的几个统领嘱咐道。 “这样,我率领四千兵马,典韦士信两位兄弟各率领三千人,从三个方向突袭放火,记住千万不要恋战!” “多谢将军信任,我们省得!”罗士信典韦二人点头答应。 冉闵率领四千人突袭异族中军方向,典韦罗士信二人各率领三千骑兵,分别向左右包围。 异族骑兵沿着黄河扎营,连绵的营寨数里,背后依托着黄河,正门向北,又分东西两门。 此时乃是丑时,相当于后世三四点的时候,这个时候,天色渐明,借着月色,不影响视野。同时也是人最困乏之时。 只见营寨外,巡逻的异族联军军士依靠着围栏武器打盹,毫无防备。 乞活军在马蹄上绑上了布片,一阵低沉的马蹄声在营寨外数里响起。远观营寨,只见其一片漆黑,只有少数的光光闪耀。 “杀!”冉闵缓慢行军至异族营寨三里之外,异族骑兵仍是毫无防备,冉闵陡然控制朱龙马,让其撒开了蹄子狂奔,身后四千乞活军,顿时跟着冉闵发起了冲锋。 大地在一阵颤抖,黑夜中,一阵洪流向着异族骑兵营寨席卷而来。 剧烈的动静响彻方圆数里,此时异族骑兵俱是困倦之时,虽然有此动静,异族骑兵一时也难以反应过来。 冉闵一骑当先,数息时间,便开外营寨之前。 双刃矛,勾戟齐动,瞬间便挑飞护栏,冲入军寨之中,身后的乞活军将士,随着冉闵进入异族阵营之中。 东西方向,罗士信,典韦率领的兵马,也是同时发起了进攻。 “只管放火,不用杀敌?”冉闵又叮嘱一声,双刃矛勾戟不断挑着营寨中的火把,将士丢入营房。 身后的乞活军骑兵,也提前准备好了火把,点燃之后,便向着各处营房丢去。不过一会,异族营寨中,便火光冲天。(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35章 第一次突袭 冉闵一万乞活军,兵分三路,朝着东西北三个方向,向异族营寨发起进攻。 冉闵双刃矛勾戟齐动,翻手间,将营寨营门摧毁,门前几个异族守卫刚刚反应过来,一番寒芒闪过。黑夜中,鲜血飞溅,守卫便纷纷倒地身亡。 冉闵一马当先率先冲入敌营,将营寨中的营火,向着四周的营房丢去。四千乞活军鱼贯而入,点燃火把,向着四周丢去。 这些营房,都是牛皮布匹制作,极易燃烧,不过片刻便燃烧起来,火势迅***刻异族营寨便化为一片火海。异族骑兵纷纷自睡梦中惊醒,惊慌失措的自燃烧的营帐中爬了出来。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救命啊,我身上着火了,救我,救我!” “是乞活军,冉闵他袭击营寨了!” 乱军中一片嘈杂,有的异族骑兵满脸惊慌失措,从营帐中逃了出来,有的身上却不小心染上火花,有的稍微镇定,认出了是乞活军冉闵突袭。 冉闵带着乞活军,仿佛一把利剑,插入异族营寨之中,乞活军不杀敌,只是放火,因为一旦被异族缠住,异族数倍之众,说不定乞活军很难逃出去。 放火果然有了奇效,异族骑兵大乱,被火燃烧,踩踏而死者甚多。 冉闵一路放火进入中军营寨,只可惜於夫罗甚是狡猾,他的营寨并不是建立在中军,冉闵来到中军汇合了典韦率领的大军,却不见了罗士信。 “罗兄弟呢?”冉闵连忙问道。 “东面厮杀声格外激烈,看来是罗兄弟与胡狗交战了!”一个乞活军将领猜测道。 “士信年幼,恐怕他杀心又起了!”典韦摇头叹道。 “罗兄弟只有三千骑,若是被异族缠住,恐怕难以走脱,咱们去东边!”冉闵低沉一声,拔马向东而去。 只见东边,罗士信等三千乞活军,被两万多异族所包围,远远的,一人跨坐在战马上指挥胡人围攻罗士信。 罗士信浑身浴血,不断舞动长枪,向着异族骑兵挥去夺取其性命。不过异族骑兵将其团团围住,根本没有其骑兵纵横的空间,罗士信疲于应对,甚至连他杀敌割耳的习惯也来不及做。 而其他乞活军,在异族的围攻下,伤亡不小,左右都有箭雨袭来,乞活军纷纷落马。 在匈奴首领的指挥下,异族兵马不要命得贴紧乞活军。被异族兵马团团围住,罗士信率领的骑兵根本没有其施展的空间。 “兄弟别急,我来了!” 罗士信形势危急之时,典韦挥舞双戟赶到,凶神恶煞的杀入异族背后。 “快,兄弟援我!”罗士信大喜,他本人没有什么危险,以他的本事也能杀出重围,但乞活军成军日短,只是在冉闵的带领下才能所向披靡,但论现在的战斗力,还远远不是这个胡人的对手。 典韦率先赶到,杀向后军汇合罗士信,只是敌军甚多,典韦率领的乞活军骑兵也逐渐陷入重围。 冉闵率领着四千乞活军赶到,身后的异族兵马也从慌乱中反应过来,纷纷汇合前来围攻乞活军。 天色渐明,冉闵观望一番,只见罗士信的兵马完全陷入重围,典韦拼命欲杀入重围,但两边也有无数的兵马围了上来,甚至自己的骑兵四周,渐渐有兵马包围。 “快,放箭,给我贴身围上去!不要让他们骑兵冲击!” 冉闵闻声一动,只见一人在异族兵马彻底保护下大声指挥着。 “擒贼先擒王!”冉闵大喜,纵马向於夫罗杀去。 冉闵凶猛无比,双刃矛勾戟收割着胡人的性命,速度极快,向着於夫罗冲去。於夫罗惊恐无比道:“快,给我拦住他!” 异族兵马不要命的拦住冉闵,冉闵一时间难以进退,他灵机一动,挑起一杆长枪,向着於夫罗的方向投掷而去。 视线不明,冉闵这一下全凭运气,只见那杆长枪仿佛离弦的强弩,异族兵马护在於夫罗身前,那长枪一连穿透几个异族兵马,来到於夫罗身前之时,已经是强弩之末。 长枪枪尖扫过於夫罗肩膀,於夫罗痛叫一声,捂住肩膀的伤口,於夫罗心腹纷纷围了上来。 “於夫罗已死!” 於夫罗已死! 冉闵大喝一声报仇向东杀去,一时间,乱军中,乞活军纷纷大喝。 而於夫罗虽然没死,但臂膀却剧痛无比,无力指挥,於夫罗的方向,他的亲卫又将其围了起来,一时间,异族兵马真的以为於夫罗被杀。 异族兵马再次陷入慌乱之中,冉闵借此机会冲入重围,汇合了典韦罗士信二人。 “冉将军,都是在下不好,让乞活军损失惨重!” 见着冉闵,罗士信满脸羞愧道歉。 “先杀出去再说!”冉闵来不及责怪,只顾挥舞兵器杀出重围。 异族兵马陷入慌乱,无人指挥之下,冉闵来到前军作为先锋,罗士信部伤亡较重便在中军,典韦凶悍,在后方断后。 天色渐明,通红的太阳露出头来,冉闵大军终于杀出异族营寨。 於夫罗也包扎了伤口,重新整合兵马,领着三万骑兵追击。 冉闵大军狂奔数十里,於夫罗大军追赶不上,便退回临沃。 “呼!”见异族骑兵不在追赶冉闵终于松了口气,乞活军停下休息,清点一番兵马,伤亡近千。 “冉将军,都怪在下,让乞活军伤亡惨重,还请将军责罚!”罗士信单膝跪倒,向着冉闵请罪。 “怪不得罗将军,是我们见异族骑兵慌乱,以为有机可乘,忘了放火,才陷入重围的!”罗士信率领的乞活军将士纷纷请罪。却是乞活军见罗士信年幼,不服军令。 冉闵沉吟一番,叹了口气道:“这事也怪不得你,於夫罗驻扎在东营,他很快便做出了反应,率领大军围攻你们,并且乞活军将士与你不熟识,你指挥不了他们也是没办法的!” 随后冉闵脸色一板道:“不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因为你的失误,让乞活军伤亡数百,其罪当斩!” “将军恕罪,委实不关罗将军的事,是末将以为有机可乘,才领军厮杀的!要斩便斩末将好了!” “将军信任我,可我却让兄弟们死伤惨重,有罪当罚,我罗士信一人做事一人当!”罗士信毫无畏惧道。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并且你不是我乞活军中将士,便罚八十军棍,你们每人也领六十军棍!待破了胡狗之后,再行惩罚!”冉闵又看了眼罗士信身后的乞活军首领。 “多谢将军!”罗士信拱手道。 “先休息吧!”冉闵摆了摆手,一行数千骑兵绕道便向驻地赶去。 临沃异族联军驻兵之地,一座军帐之中,於夫罗脸色阴沉,下首还坐着一人,乃是河套鲜卑首领宇文乎,当初攻打雁门的宇文胜之弟。 “将军伤亡清点出来了!”一个异族士兵走进营帐道。 “伤亡多少?” “阵亡一万一千多人,粮草军帐焚毁无数!”士兵低声道。 “怎么死伤这么多?”於夫罗脸色大变。 “北营西营因为乞活军放火,许多兄弟被大火烧死,相互踩踏者甚多,东门有单于指挥,死伤稍少,后来他们自东门突围,又杀了咱们不少弟兄!” “可恶!乞活军正是可恨!居然趁夜突袭!”宇文乎怒气冲冲道。 “哼,不能在等了,我本想屯兵在此,引诱汉军来攻,一雪前耻,汉军没敢来,乞活军大怒来了,三日之后,便前往临沃,一举消灭乞活军!”於夫罗决策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36章 兵不厌诈 冉闵趁夜突袭,火烧连营,异族骑兵死伤惨重,伤亡一万一千有余,营帐粮草焚毁无数。 营帐中,於夫罗与宇文乎追击冉闵数十里无果而还,清点一番伤亡,於夫罗宇文乎大怒。 “先前我看过乞活军的尸体,他们随身携带的干粮清水只有三天的用度!也就是说,他们此次突袭过后,定会赶回临戎,哼,咱们大军修整一番,三日过后,咱们出兵临沃,一举覆灭乞活军!”於夫罗一拍桌案下令道。 此次他们营帐粮草被乞活军焚毁不少,将士死伤过十分之一,这些都需要时间修整,故而於夫罗决定三日之后出兵临戎。 “是,单于!”各个部落的首领纷纷回应道。 “一早上都没有进食了,让儿郎们造饭吧!”於夫罗摆了摆手,从半夜冉闵突袭,再到追击冉闵而回,如今已经是日上三竿,众人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临沃的异族联军营寨,开始升起袅袅炊烟,又有人在收拾被大火焚烧后的一片狼藉。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十里之外,冉闵大军居然去而复返了。 原来先前冉闵大军拜托於夫罗大军的追击之后,冉闵先是处置了罗士信的事,随后下令骑兵饮食补充体力,准备再次突袭临沃的异族大营。 典韦满是疑惑:“异族被突袭过一次,必定加强了防范,况且现在乃是白天,怎么会突袭成功?” 冉闵给出不同的意见道:“我军只携带三天的干粮,只够来回临沃与临戎,他们肯定以为我们已经返回临戎!而不会想到咱们杀他个回马枪!防备应该不严密。” “他们数万之众,营寨被咱们焚毁,现在肯定还在埋锅造饭,整理营帐!现在杀过去,正好杀他们个猝不及防!” 罗士信,典韦转念一想,确实如此,现在的异族骑兵肯定饿了,此时应该正在做饭。而乞活军本就在艰苦的条件下生存,比之异族更不怕吃苦,只用吃点干粮补充体力即可! 故而乞活军一面吃着干粮补充体力,一面放马,让战马休息。时间逐渐转移,太阳当空,冉闵一行骑兵逐渐逼近异族骑兵阵营。 “这一次,我与罗兄弟为前军,典韦兄弟在后,我与罗兄弟在前先厮杀一阵,还是不要恋战,随后典兄弟在后突围出去!”冉闵又宣布了与昨晚不同的作战方式。 “好!”罗士信典韦点了点头,罗士信与冉闵在前军,典韦来到后军,先是冉闵罗士信冲锋杀敌,然后由典韦转向在前突围。 “冲!” 冉闵骑兵缓缓来到营寨三四里之外,远远望见那营寨炊烟袅袅,营寨各处,异族兵马还在整理一千狼藉的营寨。 冉闵骑兵再次发起冲锋,卷起满脸的沙尘,大地一片震颤。 “怎么回事?哪里的骑兵?” “乞活军又来了!” “快,备马迎敌!” 异族营寨一片慌乱,有的还在用饭,见乞活军去而复返,匆匆寻找武器战马准备迎敌。冉闵九千乞活军再次冲进了营寨。 喊杀声响起,冉闵罗士信二人在前,锐不可当,这一次乞活军的目的却是杀敌,冉闵终于爆发出那对胡人的恨意,双刃矛勾戟每次挥出,都有异族倒在冉闵戟下。 刀光剑影,此时异族兵马准备不足,让乞活军再次突袭成功,周围又倒下几千异族兵马的尸体,厮杀一阵,冉闵向后看去,只见乞活军犹如一道长龙,杀进军寨中,典韦在后,也完全进入了营寨。异族骑兵反应也快,四周纷纷有异族骑兵策马赶来。 见异族骑兵策马包围过来,冉闵不敢大意,连忙下令撤军。这一次有了罗士信的教训,典韦所在后军连忙调转马头,准备突围。 异族骑兵刚刚整军备战,大股士兵策马赶到之时,乞活军便再次退去,来去如风,异族营寨再次倒下几千异族青壮。 冉闵乞活军伤亡不过几百,几经转道,返回据点休息。 乞活军走远,异族兵马自然追不上了,於夫罗宇文乎简直要气炸了,短短一日,乞活军两次突袭成功,使得部族儿郎伤亡足足一万五千,居然连乞活军的影子都没有捞到。 “怎么回事,乞活军主动出击,难不成他们还带了粮草不成?再不回去,他们就饿死在五原了!”於夫罗怒不可揭道。 “莫不成他们带了粮草辎重而来?”宇文乎眉头紧皱道。 “怎么可能?他们在五原又无驻地,粮草囤积在何处?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乞活军不回临戎,那我们就全军出动,去端了他在朔方的老窝!这两天,全军戒备,不要被乞活军突袭了!” 於夫罗大军吃了两次亏,终于有了防备,方圆几里,都有骑兵巡逻,睡觉之时,战马都是放在营门外,兵器拿在手里。 有了防备,冉闵自然不会在去突袭,两日之后,於夫罗尽起剩下的六万骑兵,向西往临戎而去,欲灭了冉闵的老巢。 临沃向西百里,往临戎的必经之路上,有一处峡谷,峡谷两侧,前来协助冉闵的豪杰埋伏在两侧,其上堆满了滚石,每个豪杰手中,都手持弓箭,显然是打算再次伏击异族。 异族兵马逐渐走进埋伏之中,峡谷两侧,滚石纷纷落下,万箭齐发,异族骑兵猝不及防,死伤惨重。 冉闵罗士信典韦三人,带着乞活军骑兵自前方适时杀出。 异族骑兵连续被冉闵突袭,於夫罗早已视冉闵为生平大敌,见着乞活军主动出击,当即下令与乞活军厮杀。 峡谷下方,却见乞活军来到异族骑兵相距不过百丈之际,乞活军又调转马头撤退。 峡谷上方,两侧共计三千余人,这些人俱是擅长弓马骑射之人,只见他们吧准备好了的滚石统统丢下山谷,弓箭全部用尽。毫不迟疑,他们连忙撤退,驾驶着提前准备放在后方的马匹撤退。 “给我追!”宇文乎大怒,连忙下令追击乞活军。 “不可,乞活军尚未交战便退去,前面必然有诈,先回去再说!”於夫罗被冉闵那各种奇袭给弄得防不胜防,深恐前方还有埋伏,当即反对道。 冉闵当然在前方还有埋伏,设下数道陷阱等着於夫罗钻进去,但於夫罗谨慎,异族骑兵平白在峡谷中死伤甚多,毫无结果,又转道回了临沃。 赶回临沃之后,於夫罗当即召集几位首领道:“冉闵能在五原呆这么久,一定在五原建立了补给之地,给我去找,我要亲手将乞活军摧毁?” 短短三日,冉闵奇袭於夫罗三次,致使异族联军损失惨重,於夫罗终于反应过来,意识到冉闵已经在五原建立了补给之地,当即命人出兵前去寻找。 但郭卫谨慎无比,寻找建立的营寨,都隐匿无比,一连几日,异族骑兵都毫无收获。 这一日,於夫罗一筹莫展坐在营帐,宇文胜满脸欣喜走了进来“大喜事,今日我亲自出去寻找,遇到几个乞活军斥候,我将其活捉,严刑逼供,终于得到了乞活军在五原囤积粮草辎重之地!” “你看,这是他们绘制的地图!”宇文乎将地图递给於夫罗。 “哼,他们居然建立了五出营寨,还都在如此隐蔽之处,难怪找不到,汉人还真是狡猾,哼,有了这个乞活军就没了粮草辎重,没了活路了,这一次我亲自出兵将他们的营寨一一摧毁!”於夫罗满脸兴奋,欲要将冉闵的希望一一摧毁!(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37章 白衣箭神 宇文乎捉拿了几个乞活军斥候,严刑拷打之下,终于得知了乞活军补给的营寨所在。一连几日,於夫罗亲自带兵,摧毁了乞活军建立的营寨补给之地。 九原城外十数里一个隐蔽的山谷中,只见四面皆是陡峭的山林,只有一处出口,可谓易守难攻。山谷外,有着骑兵巡逻,四处都有弓箭手严阵以待。 山谷中的一座营帐中,郭卫与众豪杰中的几个首领俱在。 “他娘的,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异族会知道咱们的动向?连续几日,摧毁了咱们数个营寨,这已经是最后一个了,难道咱们中,出了奸细不成?”一个首领怒骂道。 众首领心下一惊,左看右看,深怕身边之人是奸细。 郭卫摆了摆手道:“不要互相猜疑,咱们都是一起行动,不会出什么奸细,前两日将军传信说他麾下一队斥候不见了,应该是被异族抓了去,可能是他们背叛将军了吧!” “可恶!居然出了这种人!” “现在不是责怪的时候,异族可能已经知道了这个驻地,这已经是最后的一个囤积之地,其他地方囤积的粮草辎重,已经被异族所夺取,若不是我见机的快及时撤退,咱们也逃不出去!” “现在这最后一处补给之地,一定要守住,现在将军在距离咱们十里之外的地方休息,可相互支援,让兄弟们严阵以待,兵器不得离身!”郭卫命令道。 “是,军师!” 半日之后,三万骑兵向着这山谷奔腾而来, 谷内郭卫听得动静,当即率领出了营帐下令道:“骑兵在出口处列阵迎敌,弓箭手埋伏在两侧,一定要给我撑住等待将军来援!!” 於夫罗领着两万骑兵来到谷口,只见三千骑兵来到谷口列阵迎敌,两侧山林,弓箭手严阵以待,明晃晃的弓箭拉开,只要异族骑兵向前,便要射向异族骑兵。 “恩?他们不是乞活军?”於夫罗看着身边的宇文胜惊讶道。 “乞活军不是驻扎在营寨,而是粮草不足,才来补充,听说冉闵他下达了杀胡令,大汉各路豪杰前来相助,这些便是来帮助冉闵的吧?”一旁的宇文胜因为审问乞活军斥候知道的多一点,当即解释道。 “这是乞活军最后一处营寨,我带三万兵马过来,本来是想剿灭冉闵,不想乞活军居然不在此处!” “别担心,此地一旦有失,冉闵定然不会坐视不管的,咱们先破了此地,在灭了冉闵!”宇文胜哈哈大笑道。 “哈哈,一群乌合之众,待我去杀个爽快!”於夫罗大笑着向营门冲去,宇文乎唯恐於夫罗有失,连忙下令道:“快,向两侧放箭支援单于!” 於夫罗冲出之际,两边山林,一阵箭雨袭来,於夫罗周围其心腹将其包围保护起来,身后的大军向山林放箭支援於夫罗。 於夫罗挥舞长刀格档,向着营门处的骑兵冲去, “给我杀!”一个豪杰首领以为有机可乘,带着兵马杀出营门,向於夫罗冲去,於夫罗一刀将其斩落马下。 “据门而手,不要杀出去!”郭卫大惊,但这些豪杰自视甚高,郭卫根本制止不了,一时间,两股骑兵在营门处短兵相接。 若是论各人的战斗力异族不是这群豪杰的对手,可眼下却是战场厮杀,靠的却不是个人勇武,於夫罗一马当先,身后的异族骑兵跟上,又有少数骑兵向着两侧放箭,压制山林中埋伏的弓箭手。 仅仅一个冲锋,豪杰组成的骑兵就败退下来。 “快,给我进山谷,谷内地形狭小,不适合骑兵交战!”郭卫在一旁着急得指挥着,豪杰组成的骑兵连忙败退躲进山谷中。 谷内形势一片危机,於夫罗等三万异族骑兵所向披靡,大肆屠杀着豪杰组成的兵马,好在山谷地形骑兵不适合骑兵冲锋,豪杰勉强借助地形支撑下来。 “冉将军大军很快便到,在支撑片刻!”郭卫不停给着豪杰鼓舞士气。 正在此时,山谷外一骑白马策马而来,他大约二十五六岁上下,身高八尺,长得好大魁梧,一声白衣,手持一杆方天画戟。马上悬挂着一把强弓,另一边的箭壶中放着数十支弓箭。 那白衣男子见到此处厮杀的场景,冷笑一声道:“总算是赶上来了,异族真是太猖獗了,我习武多年便是为了投身大汉,建立一番功业,只可惜现在娘子身怀六甲,不能前去投效陛下!” 那男子想到其娘子脸上闪过一丝温柔:“想我家境贫寒,居然能得到娘子的青睐,又见我一身武艺在家无用武之地,便让我来北疆相助冉闵一番!” “哼,我平生志向,便是为国效力,一展所长,今日我便大杀四方,待娘子生育后,便去洛阳投效陛下!” 那男子喃喃一番,便策马向着异族骑兵背后杀出。 一阵箭雨袭来,白衣男子挥舞方天画戟,箭矢便纷纷落地,异族骑兵后军之中有擅射者见此,便朝着那白衣男子射箭。 “射箭?我也会!”白衣男子冷笑一声,控制着战马奔腾,将方天画戟挂在马上,一边扭动身体躲避箭矢,一面又取出那杆长弓,探手又取出三根箭来! 三箭齐发! 三枝箭朝着不同的方向,向异族骑兵中善射着袭去,三声惨叫声响起,只见放箭者无不应声落马。 白衣男子又取出五枝狼牙箭,纵马间,箭矢而出,异族骑兵中,向那白衣男子射箭的异族骑兵,纷纷落马。 三箭齐发,五箭齐发,在那白衣男子手上信手拈来。 那男子箭术之奇,古之未有,虽神箭手养由基也不及也。一时间,异族骑兵阵营中,向着白衣男子射箭的胡骑俱死是在他的弓箭之下。顿时,无人敢向那白衣男子射箭。 “杀!”白衣男子探手去取箭,却发现箭壶中的箭都用尽了,探手取出方天画戟,白衣男子便向着异族后军冲杀而去。 饶是如此,异族军阵中,仍是无人敢向那白衣男子射箭。白衣男子胯下一匹白马也神骏无比,顷刻间,便杀至异族后军中。 异族骑兵中,分出数十人转道向白衣男子杀来,白衣男子方天画戟一转,凛冽的寒光闪过,鲜血飞溅,转眼便有数个异族骑兵倒在白衣男子戟下。(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38章 大破异族 在这山谷之中,喊杀声响彻云霄,於夫罗宇文乎亲自率领三万大军,前来摧毁乞活军在五原的最后一处囤积粮草的营寨。这据点,是由杀胡令而来相助冉闵的一万豪杰驻守。 尽管冉闵争取了诸侯的时间,让这些人熟悉战阵,可野路子终究比不过在草原上纵横的异族骑兵,一个冲锋,这群由各地来的豪杰所组成的骑兵阵型便被冲散。 好战嗜杀的草原胡骑们,挥舞着兵器,收割着这些人的性命。於夫罗被冉闵奇袭三次,更是对冉闵恨到了极点,恨不得将眼前的汉人统统杀光。 好在这群豪杰个个武艺不凡,不然也不敢来北地杀胡,他们在山谷的一个角落聚在了一起,背后依托着陡峭的高坡勉强抵住了异族骑兵的冲杀。 只是形式仍然不容乐观。 便在此时,一名白衣男子犹如神兵天降,一匹白马,一袭白衣,一壶箭,一张弓。白衣男子突兀的出现在此地,一手箭术,接连射杀胡骑中数十位箭术精湛者。 此人箭术之精准,古之未有,一时间,竟然吓得异族骑兵无人敢对他放箭!因为敢在他面前放箭的人,反而被他用箭所射杀。 更恐怖的事,这白衣男子不止箭术无数,手中一杆方天画戟,更是纵横无敌。这群在九原的游牧民族,不由得想到了当初自九原而出的另一位用戟高手!吕布吕奉先! 此人武艺可与吕布并躯争先! 这白衣男子自然便是前段时间,乱入而出的薛仁贵!乃是河东人士,薛仁贵武艺无双,本想报于朝廷,只可惜家境贫寒,报国无门。如今家中妻子已经有了身孕,薛仁贵自然不能在此时前去投军了。 只是一身武艺无用武之地的薛仁贵每日便郁郁寡欢了,好在她娘子也是如林娘子一般通情达理之人。正好此时冉闵发布杀胡令,请求各地有志之士,前往北疆杀胡。薛娘子便建议薛仁贵前往北疆杀胡,既能帮助北疆被异族奴役的百姓,并且以薛仁贵的武艺。定然能够在这一战中声名远播,日后投身军旅,借着这名气,路便好走一些。 薛仁贵纵横捭阖,方天画戟挥动之间,异族骑兵纷纷落马。 “给我杀了他!”异族军中,宇文乎见薛仁贵勇猛,连忙指挥骑兵围攻薛仁贵。 “哼,找死!”薛仁贵冷哼一声,方天画戟一挥将一个异族骑兵挂在马上的箭壶挑了过来,瞬间,便捏了一支箭,弯弓向着宇文乎射去。 “啊……”宇文乎惨叫一声,捂着脖子上的血洞,那箭矢已经穿颈而过。 周围骑兵趁此机会连忙挥舞兵器朝着薛仁贵砍来,薛仁贵来不及动用方天画戟,便挥舞着铁胎弓将周围的来攻的骑兵打下马去。 “冉闵在此,胡狗休的猖狂!”便在此时,冉闵带着数千乞活军终于赶到! “英雄好武艺!”冉闵率先赶到,见薛仁贵一手方天画戟舞得霍霍生风,异族骑兵根本不是其一合之敌,其武艺比之自己也不弱多少,便由衷赞叹道。 “哦?彼此彼此!”薛仁贵见冉闵纵马冲来,手中两柄武器双刃矛勾戟齐动,收割异族骑兵的生命。薛仁贵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攀比之心,手里的方天画戟遥指山谷中的於夫罗道:“那个想必就是胡人单于,咱们比比,谁能拿了他的人头!” “哈哈,好,咱们便比比!”冉闵看了一眼此时的情况,眼下异族三万大军进了谷中,乞活军兵临谷口其内还有数千豪杰里应外合,此次定然能够大胜异族。没有了多少负担,冉闵豪气云生,当即答应与薛仁贵的比试。 “杀!”薛仁贵与冉闵对视一眼,两人并驾齐驱,朝着谷中的异族杀去。罗士信典韦带着乞活军赶到,守住谷口向谷内厮杀。谷内众豪杰见乞活军赶到,绝处逢生之下,奋起发力与包围着的异族兵马厮杀。 冉闵薛仁贵两骑冲入谷中,纵横捭阖,来异族骑兵中来回冲杀,异族骑兵阵脚大乱,冉闵双手武器,杀起敌来,却是比薛仁贵快上一分,冉闵逐渐向着於夫罗杀去。 “给我挡住他!给我杀了他!”於夫罗见着冉闵冲来,大惊失色,慌忙往人多的地方躲去,可冉闵怎么会放过这个全歼异族联军的机会? 见於夫罗躲入人群,手里的双刃矛做标枪,向着於夫罗掷去,与此同时,薛仁贵一支狼牙箭也向着於夫罗****而去。 几乎同时,狼牙箭射过於夫罗左胸,那杆双刃矛也正中於夫罗胸口,双刃矛去势不减,带着於夫罗抛飞数丈,掉落在地上生死不知。 “好箭法,是我输了!不过这人头我还有用!”冉闵向着薛仁贵赞叹一声,那支狼牙箭却是先双刃矛一步射入於夫罗胸膛。冉闵策马赶到於夫罗尸体旁边,拔起双刃矛,一矛砍下於夫罗的头颅,中长矛挑起发咎,高高举起,右手的勾戟仍然不忘挥动杀敌。 “於夫罗已死,降者不杀!” 冉闵用双刃矛挑着於夫罗的头颅纵马冲刺,高声呐喊着。 喊杀声响彻云霄,山谷内乞活军与异族骑兵战成一团,异族两个首领於夫罗与宇文乎被杀,异族骑兵群龙无首,在冉闵薛仁贵罗士信典韦四员猛将的合力围杀下死伤大半。只有数千骑拼死突围而出,往临沃逃去。 残阳如血,整个山谷血流成河,显得格外凄凉。 “兄弟为何现在就要回去?眼下北疆战事正急,兄弟一身武艺,何不留在乞活军中效力?杀胡岂不痛快?”冉闵拉着薛仁贵,颇为不舍道。 “不了,在下家中只有娘子一人,我放心不下,眼下联军首领於夫罗与宇文乎被杀,异族骑兵各自奔逃,你们乞活军便由守转攻!对付异族便不会在吃力了,有我无我,差别不大!”薛仁贵摇了摇头拒绝了冉闵的邀请。 “冉将军乃当世豪杰,一身武艺,天下恐怕无人可以比肩,这等武艺,不应该困守河套,咱们大汉的陛下雄才大略,为其效力,征战沙场开疆扩土才是我被习武之人当做之事!” “我看的出来,将军对大汉朝廷心存怨念,可是如今的大汉也不是往日的大汉了!我希望有朝一日,咱们能在沙场之上,并肩作战,而不愿做你的敌人!” “言尽于此,薛某告辞,将军珍重!”夕阳之下,薛仁贵向着冉闵告辞,身染胡狗鲜血的白袍变得通红,这位悄然而来的骑士,在战事结束之后,又悄然而去。 “唉!”见薛仁贵离去,冉闵眼中满是思量,惆怅着叹息一声,转身往山谷走去收拾残局。 眼下异族骑兵经过冉闵数次突袭,又在此次的谷中被乞活军里应外合,死伤惨重,伤亡四万有余,异族联军纷纷溃散而逃往各地赶回部落。 而冉闵的乞活军终于在河套北疆,面对异族的攻势,以冉闵的本事,完全可以以被动的防守转为主动的进攻。(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39章 天下局势 关中长安皇城! 自三月三上巳节董卓被诛,刘辩大军入西都长安,已经过去过去月余,时间来到四月初。 一个月过去,关中的西凉势力,慢慢被汉军击溃,汉军完全掌控了关中之地。刘辩又从洛阳带来数百官吏,补充关中官员的不足。 为了镇压关中长安,刘辩亲自坐镇长安,长安原本的皇城便成为刘辩临时行宫,刘辩在此处理公务。 这一日一骑自洛阳向西进入长安,却是洛阳方面而来的信使。 得到洛阳方面的来信,刘辩当即召集身在长安的几位官员前来议事。武关方面杨再兴与林御还在镇守武关,杨延嗣见武关战事了结,便回了长安,而赵云率领的骑兵扫平各处的西凉余党后,由汉军主力步兵驻守,便返回了长安。 如今长安武有朱儁,曹操,高长恭赵云,杨延嗣,杨妙真。文有王猛,田丰,荀彧,郭嘉等人。 几人来到原来皇城的议事大厅坐定,人到齐了之后,刘辩才珊珊而来,手里拿着洛阳传来的信件。 “这是洛阳孝宽传来的消息,一件是关于北疆河套的战事,一件是冀州的袁绍与公孙瓒之间的战事情况,你们猜现如今如何了?”刘辩拿着密函,坐到主位上对着几人问道。 刘辩脸上不喜不悲,给众臣打了个哑迷。众臣你看我我看你,郭嘉站了出来道:“那就让微臣来猜一猜!” 郭嘉出列在殿内走了一圈笑道:“北疆河套方面,是冉闵对决异族数万联军,陛下又让杀胡令流通,让并州以及河南河东豪杰前去相助冉闵!两万对决七万看似相差悬殊,但我看过冉闵崛起的资料,此人乃是人杰,步步为营,灭了朔方异族占据朔方对抗异族!” “而陛下也不会容许异族获胜,若是冉闵形势危急,并州方面也会出兵,微臣看来,想必是冉闵大破了异族联军吧!” “奉孝猜的不错,据返回的豪杰中探听所得,冉闵在五原主动出击数次奇袭异族,消耗异族联军两万有余,随后於夫罗发现冉闵在五原的粮草营寨,於夫罗宇文乎主动出击摧毁营寨。却被一位豪杰接连射杀,异族兵马群龙无首,被乞活军大破,由此其他异族联军纷纷败逃。如今河套之地冉闵的乞活军占据主动,各路豪杰见北疆战事稳定,陆续回来,不过也有三千人彻底留在了河套加入乞活军!”刘辩将密函上关于北疆的战事一一道来。 那群豪杰之中,自然有韦孝宽派遣的锦衣卫中人。有锦衣卫返回报告北疆的战事情况,也有锦衣卫继续留在河套,加入乞活军。 “想不到刚刚乱入而出的薛仁贵居然去了河套射杀了於夫罗和宇文乎,罗士信和典韦也去了北疆,这种人杰果然都是闲不住的,好在他们三个在战事结束都离开了河套,若是在冉闵麾下就麻烦了!”刘辩看着信函上的名字,思忖道。 “陛下这冉闵能大破异族联军,如此人才,是否能够收为陛下所用呢?”朱儁拱手问道。 “此人乃奴隶出身,不止仇视异族,恐怕对朕大汉也多有怨念!不过朕却不会怪他!河套贫寒,便给他封个官,看他接不接吧!具体事宜,你们便商量一番!”刘辩沉声道。 “是,陛下!” “奉孝猜对了北疆的战事,不妨在说说冀州的战事!”刘辩又对着郭嘉笑道。 “冀州的战事便更好猜了!冀州除了公孙瓒与袁绍,还有黑山军,不过黑山军自上次得罪了袁绍又得了好处,恐怕不会参与进冀州的争夺!原本公孙瓒掌控了冀北三郡,袁绍占据冀南数郡,自陛下下令他们罢兵休战之后,他们一直相安无事!” “不过真正说起来,袁绍在冀州势大,有世族的支持,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稳固实力,而公孙瓒有幽州方面的支持,恐怕处在进攻的一方!现在他们应该处在决战的状态了吧!胜者掌控冀州,败者退出冀州!”郭嘉侃侃而谈再次分析道。 “不愧是探花郎,料事如神啊如今公孙瓒与袁绍的兵马对峙于盤河,相互征伐,却是即将决战了,你们怎么看?”刘辩先是赞扬了郭嘉,随后又询问群臣的看法。 “哼,公孙瓒与袁绍这两个乱臣贼子,怎敢违背陛下君令,擅自征伐?”朱儁怒不可揭道。 王猛连忙劝慰道:“朱将军息怒,如今天下诸侯皆有自立之心,相互征伐已经不足为奇,最重要的是如何能维护陛下的利息!” “景略说说看!”刘辩看着王猛,悉心听取他的建议。 “如今各路诸侯相互攻伐是制止不了的,但陛下仍需要维护自己的正统地位!眼下当言辞犀利制止其罢兵休战!他们不罢兵是他们的事,但陛下却仍需要做,若是他们不退兵,陛下将来就有理由攻打他们!” “眼下陛下势力深处关中,有各处险要,若要攻伐尚且不足,可守住眼下势力,却是绰绰有余。陛下应当积蓄民生,发展实力,休养生息!” “而冀州,不管是谁胜出陛下在河北的布局定然会被破坏,公孙瓒败了,退回幽州会对刘幽州动手,袁绍也会对青州动手,陛下应当书信二人,让其加强警惕!”王猛一连说出了三点刘辩眼下应当做的事情。 “恩,景略言之有理,文若,你替朕拟旨,令公孙瓒袁绍罢兵休战!孟德,你在书信两封,令皇叔祖与孔融严阵以待,修整兵马,防备二人攻打!”刘辩当即下令道。 “是,陛下!”荀彧曹操拱手领命。 “眼下朕在关中的兵力,不足以出兵各地,幽州方面,有狄青,乐进潘凤,还有沮授出谋划策,幽州的底子也比青州好得多,面对公孙瓒就算不能击败,也不至于溃败,暂时不用担心!” “只是青州方面,只有林仁肇和林冲,还有加入不久的太史慈!袁绍麾下,有颜良文丑,张郃高览,谋士众多,恐怕青州挡不住袁绍的进攻啊!”刘辩摸着下巴思忖道。 看了一眼殿下的群臣,刘辩暗自摇头道:“看来人才还是有些不够用,这么久没有召唤了,看来得召唤几个人才去青州才行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40章 利国神器 刘辩将洛阳来信中的两件事情与群臣商议一番,由群臣拟订出策略。再由刘辩批阅发往河套冉闵处以及正在冀州交战的袁绍与公孙瓒。 冉闵方面,群臣商议一番,决定册封冉闵为朔方太守,驱虏将军,实际上,河套一战,冉闵如今对战河套的异族,完全占据了主动,河套之地,只要并州方面不出兵,河套朔方,云中,五原,定襄四郡其实完全归于冉闵了。 可刘辩出于对冉闵的尊敬,实在不想与他争夺地盘。放任冉闵发展,刘辩也不在乎,因为冉闵麾下河套在怎么发展,也是人口不足,对战异族还好说,可若是想进攻并州,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冉闵没有出现之前,刘辩就是想待关中镇定,出兵河套,以他系统中的那些粮食,河套之地必定可以成为一个大粮仓与军事堡垒。再以云中,五原,朔方定襄四郡重新划分出一个朔州,作为攻打异族的跳板。 只是如今河套四郡在冉闵手上,太大的官刘辩自然是不能给,朔州的建立也只能够无限推延了。刘辩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冉闵能够接下这道册封,起码在名义上,不是敌人。 至于公孙瓒与袁绍方面,由荀彧拟旨,言辞犀利谴责二人,令其罢兵休战。在书信刘虞与孔融,让他二人训练兵马,严阵以待,防备二人进攻。 刘辩回到行宫书房中,让殿内侍女退下,坐到了案前向着系统询问道:“给朕检测一下,现在朕有多少积分!” “宿主目前拥有积分1265点,请问宿主是否开启召唤!” “一千多?想不到朕这段时间储存了这么多积分?”刘辩满心欢喜喃喃道:“这次可以挥霍了,不忙着召唤,朕先看看商城!” 刘辩右手一挥,系统商城的虚拟控制面板便出现在刘辩的眼前,只见刘辩点开了种子那一项。各种作物的种子配合着图片直看的刘辩垂涎不已。 各种的蔬菜,西红柿,辣椒这些刘辩数年没有尝到滋味的蔬菜,刘辩强忍着心中兑换的冲动将其忽略,喃喃道:“现在大汉还没有炒菜这一说,这些东西出来了意义不大,只能满足口腹之欲,对百姓没有什么作用,还是兑换一点有意义的吧!” 刘辩关闭了蔬菜的选项,看向这那些积分价值最高的土豆,玉米,番薯等作物。 其中土豆的积分相对便宜,兑换过来也要五百积分,能够换取五万斤的土豆种子,而玉米也是价值五百积分能够换取一千斤的玉米种子。而番薯的价值最高,要六百积分才能换取十万斤的番薯种。 这还是最基本的价格,也就是说,如果要换取土豆种子,基础价格便是五百积分,积分少了便不能购买,可以以更多的积分买更多的种子,但低于基础价格却不能购买。 土豆,玉米,番薯!刘辩选定这三样,思忖着要兑换哪一项为好。这些东西,在这个三国时代,都不存在,任何一样,兑换出来,都是一劳永逸的利国利民神器。 “现在乃是四月初,正好是番薯种植之时,薯产量也相对高一点,又耐旱种植方便,简直是好处多多,那就兑换番薯吧!”思忖良久,刘辩终于决定下来。 “叮,宿主用六百积分兑换番薯种八万斤,当前剩余积分665!” 等了半响,见系统没有动静,刘辩问道:“朕兑换的番薯种现在何处?” “八万斤番薯种系统不能凭空而显,如今那些种子被系统植入成长在长安城外的山上,宿主可选择移至也可以等待其藤蔓长成种植!”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这就好办了,系统你总算做了一件好事,省了朕不少麻烦,既然其种子已经在长在城外山上了,只需使人照料,待其相处藤蔓在种植便是!” “不过这番薯在大汉是绝无仅有的,只有找个借口去找,如今关中在朕的掌控之下,四处封闭也不怕流通出去,正好在关中种植番薯!”刘辩手指敲击着桌案,想出了解决的办法。 “还有六百多积分,再来召唤两位人才吧,先给朕来个武将!”刘辩积累数月的积分一瞬间便用了一半,刘辩又决定用积分召唤一名武将。 “宿主选择召唤一名武将,宿主将消耗93点积分获得武力值在88~98之间的武将,系统给出五名候选名单,请宿主pass两人,系统将在剩下一人中随机抽取一人!请问是否开启召唤!” “开启!” “第一名武将,水浒方腊麾下猛将石宝,武力94,统帅79,智力61,政治49!” “第二名武将,水浒梁山步军猛将花和尚鲁智深,武力95,统帅75,智力78,政治41!” “第三名武将,水浒梁山马军五虎上将第一大刀关胜,武力96,统帅83,智力70,政治48!” “今天与水浒这么有缘?怎么一连三个水浒的?只可惜水浒中顶尖武将不多呀!” “第四名武将,水浒抱犊山首领唐斌,武力95,统帅82,智力79,政治52!” “唐斌…”刘辩眉头一挑,旋即想起了水浒中关于他的纪律,此人实乃智勇双全,忠义无双的人,只可惜笔墨不多,容易让人虎视。 唐斌原本是关胜在浦东时的好友,因为杀了仇家原本打算去梁山落草,只可惜阴差阳错,路过抱犊山,成了抱犊山首领,后来梁山征讨田虎之时,便归顺了梁山。 其斩将记录也颇为华丽,斩杀过竺敬,郭矸,后来被拥有五虎实力的縻貹马勥带兵合力围杀,唐斌寡不敌众,被縻貹所杀,一生就此终结。想不到系统的系统的对唐斌的判定,居然也有95的武力,与林冲一般,完全是水浒梁山五虎大将的实力。 “叮,第五名武将,水浒梁山八彪骑青面兽杨志,武力92,统帅79,智力72,政治63!” “五个都是水浒的,打一桌麻将都多了一个,给我把石宝和杨志pass了吧!”刘辩苦笑着忘了摇头道,这一次他的运气着实不算太好,武将的质量都是不高。 “宿主选择pass石宝和杨志,系统将在鲁智深,关胜,唐斌三人中随机抽取一人,恭喜宿主水浒抱犊山首领唐斌,目前植入身份为唐婉族兄,在唐婉的建议下,前来投奔宿主!” 刘辩嘴角一钩道:“婉儿的族人,这就不错了,婉儿她没有什么心机,他日朕若是纳了些有心计的妃子,难免她受到伤害,只有朕和母后支持他,她在军方有个兄长支持也好!”(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41章 狩猎 刘辩时隔数月,再次开启召唤,获得水浒抱犊山首领武艺不凡的唐斌。植入身份为唐婉的族兄。虽然唐斌的能力相对那些历史精英略有不如,但放在三国时代,也是坎比夏侯渊张辽这等猛将的,足以镇守一方。 并且植入身份为唐婉的族兄,也能够给在后宫中心地善良的唐婉壮壮底气,在军方也有人为她做主。虽然东汉外戚乱政严重,可唐斌能力还不足以乱政,并且他还是一个忠义无双的人物,刘辩完全不担心。 “文臣方面,朕在长安有荀彧田丰,郭嘉,并州还有范仲淹,庞籍,洛阳还有荀攸,虞允文,韦孝宽这等豪华阵容,完全可以派遣一两个人才去青州主持大局,诸葛亮一人能撑起一个蜀汉,朕的这些谋士,撑起一个青州,绰绰有余!袁绍麾下谋士虽多,却不能齐心协力,也不必太过担心!” “那便在给朕召唤一名……咦等等”刘辩在欲召唤一名武将,却眼睛一亮,看向了尚未关闭的商城面板中图纸的页面。 “朕如今麾下各个领土,只有青州靠海,历史上的曹操兵败赤壁,就是吃了水军的亏,朕如今是否应该未雨绸缪,建立一支水军呢!” 刘辩越想越觉得应该建立一支水军:“若是吧积分花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在得到这么多积分,水军还是得尽早成立才是!免得日后征讨江南,吃了水军的亏!” 刘辩决定放弃召唤人才,点开了水军战船的图纸页面,“青州有太史慈,洛阳还有虞允文,他们二人都能训练水军,便将虞允文调去青州,由田丰接任虞允文的位置!” “主将有了,差的只是战船,朕从这商城中兑换的图纸,建造出来的战船不知将来,比之东吴水师孰强孰弱!”刘辩决定下来,便点开战船图纸的页面,决定兑换一份图纸。 各个朝代的战船图纸,直看的刘辩眼花缭乱,最终刘辩终于看上了一个战船! 三国时期东吴用于作战建造的楼船,船上能够建造五层楼,能够容纳三千人,这样庞大的船只,通常的战术是撞击敌船,登船肉搏作战。其上除了建有高楼,每层楼还建有女墙,其上有箭孔,矛孔,既可远攻,又可近防。还设有擂石,铁刺等防御性武器。 太接近现代的战船,先现在的工艺技术根本建造不出来,而三国东吴的楼船,可以说是这个时代最强大的战船,以现在的工艺,应该能够建造得出来。 后世的战船,虽然有图纸,但刘辩却不太敢兑换,就比如陌刀,刘辩虽然有了陌刀的图纸,并且建造出来的陌刀锋利无比,但在硬度上比之大唐的陌刀远远不如。还要时常维修,陌刀军虽然强悍,但每年却也要花费不小的经费维修。刘辩却是担心,建造了后世的战船,难免经常出现什么毛病,到时候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却没有多大的运用那就弄巧成拙了。 故而东吴后期出现的楼船刚刚合适!以这楼船再加上这个时代现有的战船,足以建造出一支强悍的水军。 四百积分再次消耗一空,只剩下几个零头,刘辩手中,出现一叠画满楼船建造工艺的图纸! 刘辩又拿出宣纸,写了几封书信,其一便是给韦孝宽的,令其召集洛阳工匠,在调遣虞允文为青州别驾,唐斌为校尉,由锦衣卫护送赶往青州,由虞允文太史慈秘密组建三万水军,打造战船。 其二便是给青州秦琼罗士信三人的书信,言辞真诚恳切,希望他们三人能加入青州军中,为国效力! 刘辩当即召开心腹侍卫,将图纸书信装好装好递给他道:“你即可返回洛阳,将其交给锦衣卫指挥使韦孝宽!” “是陛下!”侍卫领命而退,连忙赶往洛阳而去。 “虞允文智统政三绝,不弱于周瑜,有他在青州,加上太史慈,林冲,林仁肇唐斌,应付袁绍也差不多了,若是秦琼三人能够加入青州就再好不过了!” 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系统的积分也被消耗一空,刘辩起身,走出宫殿来,宫门外杨延嗣持剑而立,守卫宫门。 “小七每日跟着朕,可曾枯燥乏味?”刘辩笑着向杨延嗣问道。 跟着刘辩,杨延嗣稳重不少,但心中好战的心思却不曾少,当即撇了撇嘴道:“兄长,子龙他们个个都杀敌立功,就我没杀敌,不过保护陛下更重要,小七不敢懈怠!” “哈哈,小七稳重不少,这段日子也为难你了,今日天气不错,山林中野味不少,今日朕带你出去狩猎可好!”刘辩拍了拍杨延嗣的肩膀道。 杨延嗣大喜道:“陛下有此雅兴,末将求之不得!” “恩,你速去通只各位大臣,在调集三千兵马,咱们今日出城狩猎!”刘辩点了点头道。 杨延嗣飞快前去召集兵马,通报群臣,刘辩突如其来的雅兴要去狩猎,自然是因为那番薯了,刘辩不敢大意,故而以狩猎的借口,将番薯找出来,以兵马守卫照料。 刘辩先是去换了一声便服,带着杨妙真并五百亲卫,来到城门外等候。不一会,群臣听闻刘辩要出城狩猎,俱是带着弓箭,策马赶到,杨延嗣也带着三千兵马而来。 文臣武将一个不少,饶是田丰,荀彧郭嘉等文士,也都是腰悬佩剑,身带弓箭,君子六艺,这些人也都是能手。 群臣见着刘辩,便要下马参拜,刘辩摆了摆手道:“无须多礼,不必下马!” “多谢陛下!”群臣不敢无礼,俱在马上拱手行礼。 “陛下每日处理公务,怎么今日有此雅兴出城狩猎!”曹操拱手问道。 “恩,却是有一事,昨日高祖光武同时托梦于朕,言长安城在山林间,有天赐之物让朕亲自去寻!”刘辩正色道,拿出他那一套托梦之说。 “哦,天赐之物?” “是何天赐之物!” 群臣大惊,连忙询问道。 “是一种大汉从未有过的粮食,能饱食百姓,能造福千秋万世!朕不敢大意,不敢声张,故而以狩猎为民,前去寻找此物!” 群臣将信将疑,朱儁一听刘辩此说,连忙道:“竟是高祖光武托梦,赐下此等神物,那咱们快些去找吧!” “走吧!”刘辩在亲卫以及杨妙真杨延嗣的保护下率先往长安城外,系统所指示的山林而去。 曹操王猛二人对视一眼,犹记得密谋刘协之时,王猛对刘协眼刘辩乃是妖孽,故而定了刘协要杀刘辩的心。后来曹操告知王猛,刘辩乃是韬光养晦。可如今刘辩又冒出一个托梦的理由说有天赐之物。两人眼中满是疑惑,莫不成陛下乃高祖光武庇佑,赐予大汉的中兴之主不成? 不过半个时辰,刘辩一行来到长安城外十数里的一处略微平坦的山林。只见山林之中,飞鸟不绝,天气变暖,躲藏的动物逐渐出来觅食,不时还能见着有各种野生动物见着兵马到此,惊慌失措的逃去。 “长安还有不少人盯着朕,你们不要搞得如此慎重,就以正常狩猎便是!别泄露了风声。”刘辩见群臣一个个郑重无比,未免那些世家发现,刘辩连忙摆了摆手道。 刘辩最担心的便是世家得到这番薯的种子,泄露到其他诸侯,这番薯迟早会泄露出去,可刘辩还想隐瞒几年占据点粮草的优势。刘辩想的便是,以这山林培育番薯种,名为皇家狩猎场,派兵驻守,不许人出入。待到藤蔓长出,在派兵屯田种植。以关中的地形,只要严密点,这番薯还能在刘辩手中多珍藏些时日。 “驾!”正巧此时,一只鹿自刘辩不远处略过,刘辩当即弯弓搭箭,策马追去。 “杨将军派遣兵马将此处山林包围,严禁外人出入!”曹操连忙叮嘱杨延嗣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42章 寻找红薯 距离刘辩穿越汉末已经三年有余,如今大汉分崩,他穿越成大汉天子,不敢有丝毫懈怠。每日除了处理公务,便是习文练武,增强自身的能力。 如今刘辩的四维分别是武力83,统帅79,智力93,政治89! 这等四维,相比古之明君,秦皇汉武,唐宗宋祖自然是不够看的,可也是一个较为贤明皇帝的四维数据,刘辩年纪还小,成长空间很大,因此也一直还在努力提升自己。 这三年来,可谓兢兢业业,如今难得外出狩猎,刘辩难得放松,见着一头鹿自远处略过,刘辩当即弯弓搭箭,向着远处追去。 古代的山林,远不像后世那般动物稀少,如今已经开春,动武纷纷出来觅食,不时便有飞鸟野兽略过。见此情景,那些文臣武将纷纷纵马去追。只有杨妙真担心刘辩,带着亲卫保护刘辩。 “驾”刘辩一身黑色武士服,内忖皮甲,手持一把一石铁胎弓,腰悬倚天剑,马上一边挂着一壶箭,一边挂着一杆骑枪。 一支狼牙箭被刘辩捏在手里,刘辩静气凝神用双脚紧踏马蹬,双腿死死夹住马腹。只是身后跟着大股骑兵,那鹿儿奔跑甚急,刘辩几次欲射,那鹿都被身后大给惊退。 “你们不用跟来了,杨将军一人保护朕就行了!”刘辩无奈摆了摆手,示意身后亲卫动静太大,让其不要跟随。 刘辩自与杨妙真两骑悄悄骑马而追,没有了身后的兵马,那只鹿奔跑一段后渐渐停了下来,悠闲的在地上吃着青草。 刘辩跨坐在战马远远观察着,终于再次从箭壶中取出一支箭来,静气凝神,那支箭顿时化作一道流光,向着那鹿****而去。 只见那鹿悲鸣一声,刘辩那支狼牙箭正中鹿颈!刘辩身边早有跟上的侍卫前去抓拿。 “陛下神射!好大的一只鹿!”不一会,便有几个侍卫将鹿扛来,却是一只重达百斤的公鹿。 见收获不小,刘辩心中十分满意,笑着道:“咱们出来追这畜牲也走远了,先回去汇合几位将军!” 几个侍卫抬着鹿,拥簇着来到外围,只见麾下大臣都已经在等候,并且收获都是不小。见到刘辩猎到了鹿,群臣都啧啧称奇。 “今日便在此处造饭,将这些东西都烤了,也给将士能尝尝!”刘辩指着猎到的动物道。 “是,陛下!”侍卫欣喜不已,连忙带着猎到的动物下去处理。 “陛下,您说天赐之物就在此间,可先前微臣寻找一番,却什么也没发现啊!”群臣将纷纷将猎到的野味交给伙房处理,朱儁连忙向着刘辩询问。 “这种食物,不是裸露在外,而是长在地底下的!”刘辩摇头笑道。 “长在地下?麦粟解释生长在地上,这天赐之物居然长在地下?沾染泥土混浊不堪,却如何食用啊?”曹操疑惑道。 “那朕就让你能看看!”刘辩眼睛一撇,发现了不远处地面的一颗青芽,嘴角一钩道。 “陛下已经找到了?” “它在何处?” 群臣大喜,连忙询问道。 刘辩不理会群臣的询问,大步迈向生长番薯的地方,群臣连忙跟了上去,只见地面上冒出几根青芽,却是番薯种声响出来的。 番薯这种作物,先是留种,待到四五月份将番薯种下,待长出藤蔓,用剪藤蔓栽种,它存活率极高,耐旱,只需锄草翻藤,便会获得丰收。番薯可以用来食用,其嫩枝叶也可做菜,甚至藤蔓可以做草料,可以说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浪费的地方。 “陛下就是此物吗?这诛植物,微臣还真从未见过!”朱儁惊讶道。 刘辩探手取出一把匕首,在群臣惊讶的目光中挖掘起来,刘辩发现的这跟番薯种着实有些大,刘辩用匕首挖去番薯周围的泥土,一根一尺有余的大番薯终于被刘辩取了出来。刘辩又从腰间解下水袋,将番薯清洗一番,终于一根淡红泛黄的番薯出现了。 群臣惊讶无比,这番薯他们委实没有见过。 “这就是天赐之物?如何种植?如何食用,又是何名?”群臣看着刘辩手中的番薯,惊异问道。 “此物名为红薯,眼前这一诛乃是种子,看见前端这嫩芽了嘛,待其长处藤蔓,茎结处会生长出次根,只需剪茎种植栽种便成,很好照料,待到七月份,只需锄草翻藤,防止次根吸收主根的养分,待到九十月份,便可成熟收获了!一诛红薯能生长数根!亩产在三千斤左右!”刘辩一股子将关于红薯的种植说了出来。 “不过这些都是高祖光武托梦所说,朕也不知是真是假!”见群臣惊讶的模样,刘辩又加了一句。 “亩产三千斤?如今就算是上等良田所产小麦,也不过几百斤,此物产量居然如此之高!不知何处适合种植?”荀彧惊讶道。 “土地自然是越肥沃越好,不过红薯耐旱耐瘠,对于土地的要求倒不是那么高,待朕返回长安,便将种植红薯的方法写下,编辑成册!”刘辩从地上盘膝坐下,群臣也都了解刘辩的,俱是一齐坐了下来。 “这根红薯是种子,不过被朕取出却是浪费了,你们不妨尝尝!不过水份流失太多,味道应该不会太好!”刘辩坐下用匕首将红薯削皮,切成数十块,示意群臣尝尝。 群臣满是好奇,一人拿了一块,便放入嘴中,从未体会过这种味道,群臣脸上的表情各不一样,刘辩也装模作样拿了一块放在嘴里咀嚼。实际上这货小时候不知道吃了多少红薯,甚至还偷人家的红薯来烤着吃。 这做为种子的红薯,因为水份流失很多,刚咀嚼几口,便成了残渣,刘辩吐出残渣喝了口水道:“味道怎么样?红薯能生吃,但煮熟之后味道更好!” 红薯种味道着实不算太好,只有少数的水份,群臣只尝到一点甜味,嘴里便只剩下残渣了,群臣纷纷吐去残渣,回答刘辩的话。 “陛下,若是真如陛下所说,其水份流失过多。那他的味道应该是清香甘甜,并且产量如此之高,可以活百姓无数,臣建议要大批种植此物!”田丰拱手道。 “此物乃天赐,有了此物,百姓饿死几率便会很少,确实应该推广种植!”荀彧也点头附和。 推广自然要推广的,可刘辩知道,红薯无论如何也是代替不了五谷的,在后世,也并没有成为主食。并且极难储存过冬,很容易腐烂。不过有了红薯,也确实能够救活很多百姓,如果需要赈灾,一根大点的红薯便能让一人饱餐一顿了。 “这片山林中,有此红薯种十万斤,这几日便会发芽,孟德你带兵将此处看管起来,名为狩猎场,不许外人出入,更不要泄露了风声,待藤蔓长出,便种植到他处!”刘辩对曹操命令道。 “末将领命!”曹操正色拱手道。 “陛下,前翻董贼肆虐关中,有许多田地荒芜,可在关中屯田,种植番薯!一可练兵,而来也可防止此物泄露出去!”郭嘉建议道。 “恩,便在关中招兵三万,进行屯田种植红薯,不过红薯终究瞒不了多久,最起码今明两年,此物不得外泄!如果世家对比打主意,给朕杀无赦!”刘辩沉声道。 “是,陛下!”几位心腹大臣心下一凛,拱手领命。(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43章 毒士李儒 刘辩在长安城外的一处山林找到了番薯种,当即令曹操率兵将此地规划为皇家狩猎场所,严禁外人出入,实则暗中培育红薯种,只待长出藤蔓便移至他处。 回到行宫之后,刘辩便将田丰找来,两人坐定,刘辩开口道:“元浩,日前朕书信长安,调遣虞允文往青州处理青州军政,故而洛阳令一职便空缺出来,朕打算让你回洛阳,暂时处理洛阳城事务!” “虞公前往青州去了?”田丰抚须惊讶道。 “恩,朕派遣允文前往青州,与太史慈建立青州水军,你觉得如何?” “虞允文才华胜我十倍,智谋,军略,更是擅长政治!有他建立训练水军,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不过陛下现在就训练水军,是为了将来征讨吴楚之地未雨绸缪?” “是啊,水军与步军骑兵不同,如今朕的势力在关中在河北!步军成军简单,骑兵只要战斗也可成军,可水军不同,如今只有青州靠海,又有江河湖泊,可以训练水师!若是不及早做准备,日后征讨南方,水军想要成军,恐怕要花费十数年的功夫!”刘辩解释道。 田丰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陛下深谋远虑,臣佩服,只是水军战船如何解决?北人不擅水战,青州方面战船也难以创造啊!” “这个你不必担心,朕自有办法!” 刘辩不想多说,显然有他的秘密,田丰也不多问,笑道:“有虞公建立水军,即使没有战船,数年时间,有能工巧匠也能打造出来,臣便放心了。并且他在青州还能出谋划策帮助青州抵御袁绍。哈哈,臣原本还想在长安多待一段一时,看看这红薯,既然陛下赶微臣会洛阳,那臣明日便启程会洛阳罢!” “哈哈,待红薯长成,朕第一个便让你品尝!”刘辩也哈哈大笑道。 长安方面,刘辩调田丰回洛阳,文臣方面,就只剩下荀彧,郭嘉,还有曹操与王猛这两个文武双全之人,武将还有朱儁,高长恭,薛安都,赵云,杨延嗣,杨妙真,以及镇守武关的杨再兴。 当初刘辩命率领四万三千兵马征讨关中,薛安都三万兵马归降后,在长安方面,还有一万三千骑兵,六万步军。只是杨再兴带走一万兵马去了武关,薛安都又自领本部一万兵马镇守函谷关。 第二日,田丰便回了洛阳,一同回去的,还有高长恭的一万骑兵。而刘辩则继续坐镇长安,使其他兵马在长安进行屯田。 田丰回了洛阳几日之后,一青衣剑客携带百余人押着一辆马车来到长安,直往皇城而来。 刘辩的书房当中,一黑衣文士,相貌清瘦跪立而坐,那青衣剑客站于其后。 “微臣史阿见过陛下!”那青衣剑客见刘辩来到书房,立刻行礼道。 刘辩一笑道:“你来了长安有带走了一百锦衣卫精英,洛阳方面情况怎么样?会不会对锦衣卫有影响?” “指挥使大人统筹全局,我也只是教导武艺罢了,这一百人无伤大雅!”史阿尴尬得笑道。 “坐吧,朕陪李儒说说话!”刘辩来到李儒对面坐下,示意史阿坐下休息,史阿却走到刘辩身后持剑而立。 刘辩摇头一笑看向对面的李儒,只见李儒经过一年多的沉淀,眼中深沉,神情淡漠,让人看不出丝毫底细。 “先生就不好奇,朕为什么让你来长安吗?” “李儒本该死罪,可陛下却没有杀我,不就是想收为己用吗?不过你就不怕我假意投靠你,然后为岳父报仇吗?”李儒狭长的鹰目一眯,死死的盯着刘辩。 “还敢放肆?”刘辩身后史阿拔出佩剑冷喝道。 “哈!”刘辩摇头一笑,毫不示弱得看向李儒道:“你是个疯子,朕相信你敢,可是朕问你一句,当今天下,除了朕还有谁敢用你?除了朕,还有谁能成全你的报复?” “你还没老,就不想在干点事情?朕不会杀你,可也不会放任你的自由,你也不想整日呆在府中,空度余生吧!” “呼!董卓他结局如何了?”李儒没有回答刘辩的话,反而是问起了董卓的下场。 “他?被吕布所杀,尸首挂于市集,被点了天灯!” “你同样与世族为敌,甚至做的比董卓更甚,就不怕落得董卓的下场?”李儒冷笑道。 “这天下,并不是世家的,也不是朕的,是天下人之天下,朕不过是为天下百姓谋福。朕举贤任能,不分世家寒门,并不是打压世家,而是打压欺压百姓者,得民心者得天下!朕与董卓不同!”刘辩轻笑道。 “得民心者得天下?”李儒闭目沉思一番道:“你给我准备的是什么职务?” “你的身份是不能在用了,所以朕给你安排了一个见不得光的身份,你愿不愿意做?”刘辩毫不遮拦道。 “说来听听!” “韦孝宽你也跟他打过交道了吧?” 李儒点了点头:“此人对于人心的揣摩,可谓可怕,我比不了他!” “孝宽他是锦衣卫指挥使,锦衣卫是监察机构,替朕监察百官,掌控情报,行暗杀,破坏,做见不得光的事。孝宽他手段不够毒辣,所以朕打算将锦衣卫划分为明暗两部,明为监察百官,掌控情报,暗部,做朕想做却不能做的事!”刘辩神色淡漠道。 “我原以为你是和妇人之仁之人,却不想你也如此虚伪,如此说来,这暗部便便宜了我?唉,这样一来,某家得知了这许多秘密,将来说不定会被你灭口啊!”李儒苦笑道。 “你本来就是个已经不存在的人了,像你这种人,会怕死?朕原本以为贾诩适合这个职务,可是他却不想得罪人,所以便放了这个打算!” “贾文和?我羞于他为伍,若不是他隐藏,岳父怎么会死?”李儒冷声道。 刘辩摇头一笑道:“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好,既然你不怕死,我就陪你一起疯,李儒拜见陛下!”李儒起身向着刘辩拜倒道。 “平身!朕这次让你们来长安,便是有任务安排,如今孝宽在长安,要处理中原诸侯的情报,长安这边,关中世家林立,你们便是要掌控关中的情报,世家的一举一动,朕都要知道!” “还有一点,文优你久在西凉,凉州朕一时半会,还无法插手,你在长安的另一项任务便是替朕谋划西凉!”刘辩看了一眼李儒史阿二人,解释道。 “关中世家与西凉军阀,可都是些老朋友了,有意思!”李儒抚须,嘴角一抹诡异的笑容,看的刘辩心下一惊。(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44章 界桥之战序 冀州! 原本在去年,这就是公元191年袁绍公孙瓒二人为争夺冀州就该大打出手。可是却因为刘辩的圣旨,严令二人罢兵休战。二人不敢放肆,故而罢兵休战,公孙瓒占据冀北河间,中山,常山三郡,各地望风而降。 而袁绍反客为主,韩馥将冀州相让,袁绍成为冀州刺史,袁家在冀州势力可谓根深蒂固,很快便掌控了邺城。 后来刘辩为压制袁绍的发展,让韩馥做冀州牧,可韩馥深恐袁绍害其性命,恐惧之间,居然自杀了。如此一来,冀州在名义上便成为袁绍的管辖。 袁绍反客为主,先让公孙瓒出兵侵略冀州,诱使潘凤率领冀州三万精兵北上,随后又暗中使黑山军出山攻略各地。韩馥恐冀州有失,将冀州相让于袁绍。 潘凤得知冀州易主,便将三万精兵解散,只有一万精兵随着潘凤北上投了刘虞,剩下两万却被公孙瓒所得。 冀州在韩馥的带领下不修兵甲,这三万领兵可谓冀州的主力。剩下的尽是些老群病残,袁绍只有兵马三万,加上冀州所有的那些老群病残,其实只有本部那三万可战之兵。 而公孙瓒深处边关,麾下五万精兵,更兼三千白马义从天下无双。又得了原本潘凤麾下的两万精兵,只需兵器铠甲便可成军,公孙瓒自北平带来三万精兵,再加上这两万精兵,合共五万大军,一直在与袁绍的争斗中处于上风。 这大半年来,虽然因为刘辩命令,但两股势力之间却还是相互征伐,大的战争没有,但小矛盾却是层出不穷,袁绍一直处在守势。 时间来到公元192年五月初,数月以来,公孙瓒连战连捷,席卷冀州各郡,兵马进驻盤河。 盤河在冀南清河郡边界,向南乃是阳平郡,向北是安平郡,向西是广平郡,乃是四郡交界之处。到如今,面对公孙瓒的兵锋,袁绍一退再退,麾下只有广平,魏郡,阳平三郡之地。 公孙瓒兵马正盛,将袁绍打的喘不过气来,公孙瓒自然没有忘记一直呆在身边的刘备。如今公孙瓒麾下,能征善战的猛将比之袁绍麾下的猛将,质量远远不如,故而公孙瓒表刘备为平原相,但却将刘备三兄弟一直留在身边,希望能借助关张之勇,对抗袁绍。 公孙瓒兵马进驻盤河,袁绍也自率领兵马三万,两军相距二十里,于界桥两边对峙。 界桥南,袁绍大营! 如今袁绍麾下,可谓人才济济,武有上将颜良文丑,张郃高览,鞠义,高干,吕翔吕旷兄弟,淳于琼,蒋奇,韩猛等人,谋士方面,有郭图,逢纪,许攸,审配等人。更有诸多冀州世家人才相投袁绍,这等阵容,除去高级人才,袁绍在中级人才方面的阵容,就是刘辩都比不上他。 袁绍中军大帐,文武分列两排,人才济济,数十人之多,好不热闹,袁绍坐于主位。 “子远啊,你倒是出出主意啊,公孙瓒兵马进兵盤河,我这个冀州刺史,只有三郡之地了,一退再退,恐怕连邺城都保不住了!”袁绍一只手捏着胡须,一只手敲打着桌面,面对着公孙瓒的兵锋他显然有些着急了。 “公孙瓒麾下除了三千白马义从,还有一万骑兵,冀州一马平川,面对骑兵,实难取胜!故而我才建议主公暂避锋芒!让公孙瓒大军孤军深入冀州腹地!”许攸拱手道,他脸上倒是没有一点惊慌。 袁绍摇头叹息道:“可冀南等郡,也是一马平川,无险要可守,在退下去,也没有对付公孙瓒骑兵之法!” 许攸起身笑道:“主公无需忧虑,骑兵虽强,但也敌不过神兵利器,这大半年来,我已经命人打造了数千架弩车!主公请随在下一观!” 许攸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袁绍出营帐观看! “哦?弩车?走出去看看!”袁绍起身,眼睛一亮,轻抚美髯,跟随许攸一起出了营帐。殿内众文武也跟随一同出了营帐。 只见营帐外的校场上,十驾弩床并排陈列。只见这弩车,下方四轮,可用来推动,长宽高大约各有一米左右,其上是一些颇为复杂的结构,仿佛架构一张巨大的弓,大约一人即可推动。 “这弩威力如何?能对付得了公孙瓒的骑兵?”袁绍看着这弩车,眼中满是惊讶,不相信这死物对付得了公孙瓒麾下强大的骑兵。 “来,给主公看看,这弩车的威力如何!”许攸拍了拍手,示意军士给袁绍演示一番。 袁绍与众文武颇为好奇得盯着弩车,想要见证这弩车的威力。弩车前方三百步,乃是一面土墙,乃是许攸令人临时所砌,就是为了演示弩车的威力。 将士拿来矢,准备装填发射,只见这矢乃是由铁打造,长约数尺,就像是一把小型的标枪。 “啾啾啾!” 十架弩车同时发射,那弩箭的的破空声响起,瞬间就向着土墙射去。 “嘶!”袁绍倒吸一口凉气“想不到这弩车威力如此之大?有此利器,何惧公孙瓒骑兵!哼,看他还敢与我猖狂!” 袁绍身后,众将皆是惊叹不已,只见那十支弩箭,俱是射入土墙,甚至去势不减,有一半尽入土墙,死死插在上面。这等威力,若是面对骑兵使用,恐怕一枝弩箭能将数名骑兵贯穿吧? 见识了弩车的厉害,袁绍放下心来,回到大营中,向许攸问计道:“如今有了此弩车,当如何用之,大败公孙瓒?” “主公……”见许攸造了弩车,逢纪,郭图二人当即拱手起身,欲献策争功。 “报!”陡然,一小校走进营寨,袁绍眉头一皱道:“何事?没看到我正在商议破敌之策吗?” “主公恕罪,却是洛阳急报!”小校诚惶诚恐道。 “又是洛阳?呈上来!” “哼,可恶,如今公孙瓒兵进盤河,天子居然令我罢兵休战!错过此次,岂不又让公孙瓒巩固势力,于我大大不利呀!这可如何是好?”袁绍大怒道。 “天子深处关中,不必管他便是!”许攸冷笑道,对于刘辩皇室,许攸可不曾忠心过,他曾经还密谋想要废除汉灵帝刘宏。 “这…不尊圣命,他来日派兵攻打,却如何是好?”袁绍担忧道。 “主公不必惊慌,天子刚得关中,实力并不稳固,非三年五载,不能巩固势力,若是天子出兵,后方定会不稳,主公不用担心!更何况三年五载之后,主公必能一统河北,到时候也不用惧怕天子来攻!”许攸拱手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45章 宿命之仇 许攸一番话,丝毫不将天子放在眼中,可袁绍却还有些担忧,不尊圣命,成为天下诸侯群起而攻之的对象,成为众矢之的。 “主公且看!”许攸走到帐中所悬挂的地图面前,指着地图道:“主公你看,如今天子势力处于洛阳长安以及关中,河北之地还有并州!” “可是并州临近边关,异族对其可谓虎视眈眈,好似河套被冉闵所得,但那冉闵却并不是天子臣子,并州的兵马肯定不能妄动,再看关中以及洛阳之地,天子重用寒门而轻慢世家,世家无时无刻夺权,段时间内不可能出动兵马,而数年之后,能动用的兵马也不会有很多!” “如今各路诸侯,哪一路不是发展势力?可为何天子却针对主公?袁公路在淮南兴风作浪,天子为何不管他?却是忌惮主公的威名,只要主公此次打败公孙瓒,坐稳冀州,在取青幽兖徐,有此河北中原州郡,何惧天子之有啊?” “可是,他终究是大汉天子,我与他对抗,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袁绍双眼微眯道。 逢纪拱手道:“天子?当初这天下有两个天子,如今刘协被杀,主公不就名正言顺了吗?” “你是说……”袁绍眼睛一亮喃喃道。 “主公明白就好!”见自己想说的话被逢纪抢先一步说了,许攸有些不悦,却阻止了袁绍的说话,并不点破。 “哈哈,好啊,好,这圣旨我便接了,不过公孙瓒我也要打,尔等便商议出一个章程来!”袁绍哈哈大笑道。 花开两支,界桥之北,公孙瓒大营处,刘辩的圣旨,自然也传到了公孙瓒处。公孙瓒当即召集麾下文武前来议事。 “天子遣使降下圣旨,让我与袁绍罢兵休战,你们看怎么办?”公孙瓒好不容易得了冀州大半土地,刘辩突如其来的圣旨,着实让他苦恼不已。 “这怎么可以?如今主公兵锋正盛,怎么可以退兵?那么这大半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吗?不如一股作气,拿下冀州,看天子还能如何!”白马义从统帅严纲叫嚣道。 “主公不能退兵啊!若是退兵,正如严将军所说,这半年的辛苦就白费了!” “不可罢兵!这圣旨不能接!” 公孙瓒麾下将领纷纷反对。 “玄德有何见解?”公孙瓒正苦恼间,只见刘备目不斜视一言不发。 “这圣旨可否容我一观。”见公孙瓒询问,刘备拱手道。 “有何不可?”公孙瓒将圣旨递给刘备,刘备看了一番之后将其还给公孙瓒道:“备以为,这圣旨,非接不可!” “若是接了这圣旨,如何对的起这半年来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公孙瓒摆摆手道。 “伯珪兄错了,圣旨中天子所言,虽然言辞犀利,指责伯珪兄与袁绍相互攻伐,可却只是让你们罢兵休战,并没有让伯珪兄退兵!这圣旨,其实是帮伯珪兄,抑制袁绍的!”刘备不悲不喜拱手道。 “哦?”公孙瓒听了刘备的话,又仔细看了看圣旨,果然其上指责二人不该相互攻伐,言辞犀利。公孙瓒被这话给惊着了,担心刘辩怪罪,却忽视了圣旨上只是让二人罢兵,并没有让公孙瓒退回幽州。 “这么说,我不需要要退兵?”公孙瓒笑道。 “当然不用退兵,这圣旨也要接!”刘备点头道。 “哈哈,不错,我接了这圣旨,却看袁绍怎么办,他若是不与我交战,我正好巩固拿下的势力,他若是与我交战,那便是不尊圣命!”公孙瓒哈哈大笑道。 “依我看,袁绍多半不会接这圣旨的,如今将军夺取冀州大半土地,袁绍仅剩冀南三郡,他定然不会坐以待毙的,将军还需做好准备,防备袁绍突袭!”刘备提醒道。 “贤弟放心,我早已做好准备,我幽州铁骑严阵以待,就怕他不来!”公孙瓒仪仗麾下的骑兵众多,丝毫不将袁绍放在眼里。也是,公孙瓒兵马本就多于袁绍,更别说还有一万骑兵,三千白马义从,袁绍仅凭步卒,如何是他对手? 袁绍公孙瓒两军对峙于盤河,几日之内,一直相安无事,袁绍不出兵,公孙瓒倒是无所谓,因为他在所得数郡委任官员,巩固自己的势力,时间拖的越久,对袁绍就越是不利。 这一日,小校飞马来到公孙瓒营帐:“主公,袁绍亲率两万兵马,在界桥叫阵!” “好,袁绍他终于按耐不住了?传令下去,本将自领三万大军,并一万骑兵,三千白马义从,前去会会袁绍!”公孙瓒下令道。 旷野之上,袁绍自率领两万大军并众将严阵以待,北面,却见公孙瓒亲自率领一万三千骑兵先到。 两军对峙,袁绍公孙瓒各自策马出来搭话。 “公孙瓒,你无故犯我边境,如今天子圣喻已下,你为何还不退兵!”袁绍冲着公孙瓒怒喝道。 “哼,袁绍你这奸贼,反客为主,使用奸计夺了冀州,更害死陛下委任的冀州牧袁绍,我出兵冀州,乃是为韩馥报仇!”公孙瓒毫不示弱,大义凛然道。 “哼,不知羞耻,犯我冀州居然还敢如此猖狂,谁与我将他拿下!”袁绍大喝道。 “末将愿往!”袁绍身后一人大喝一声,策马冲去,却是袁绍心腹旧友淳于琼! “公孙贼子纳命来!”淳于琼策马向袁绍冲去,欲斩杀公孙瓒。 “主公何必亲自动手?看我来斩他!”公孙瓒正欲迎战,麾下严纲策马赶到。公孙瓒点了点头叫骂道:“无名小卒,何须我亲自动手,让你瞧瞧我幽州上将的本事!” “驾!”严纲策马赶到,接下淳于琼,两人走马大战不过三个回合,淳于琼不过酒囊饭袋,如何是白马义从统帅猛将严纲的对手,斗了不过数个回合,淳于琼便险象环生。 “末将去斩了那厮!”袁绍身后上将颜良唯恐淳于琼有失,拱手请战。 “好,你便去……”袁绍刚欲答应,便有一人策马而出,袁绍视之,乃是冀州韩馥降将高览,高览冲出之际叫道:“杀鸡焉用牛刀,末将投靠主公久矣,寸功未立,就让我去杀了那幽州上将吧!” 高览策马赶到,淳于琼早已经是强弩之末,当即退出战团,高览接过严纲,两人大战起来。 相比淳于琼,高览却是有真材实料的人,武艺在袁绍麾下,只在颜良文丑之下,与张郃也只是伯仲之人,虽然被赵云秒杀,但那却是武技克制的缘故。 两人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但渐渐,胜利天平却向着高览倾倒。终于五十回合之后,高览奋起发力,一刀将严纲打下马去,正欲斩之,斜刺里,一柄上刻青龙的大刀将其拦了下来。 “多谢云长救命之恩!”严纲劫后余生,连忙翻身上马,拱手向关羽致谢。 “不必多礼!”关羽立马横刀,轻抚长髯,丝毫不将高览放在眼里。 “哼,来将通名!”高览怒喝道。 “关羽关云长!”关羽手里的青龙偃月刀倒拖在地,通名瞬间,便策马向高览冲去。那青龙偃月刀,顿时扬起,关羽在马上一扭,刀口便朝着当头劈去。 “铛!”高览匆忙将长刀一横,挡住青龙偃月刀的刀势。接下这一刀,高览心惊胆颤,虚晃一刀,料敌不过,当即策马退回本阵。 “驾!”高览一退,颜良顿时策马而出。 “河北上将颜良在此,贼将纳命来!” 关羽持刀而立,眼中透着一股蔑视,这位前世,他视之如土鸡瓦狗的河北猛将,终于提前交手。 宿命一战,就此展开!(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46章 河北上将岂是浪得虚名? 颜良关羽,两人相距数丈,立马横刀,彼此相望。 一个是河北上将,袁绍麾下武力第一人,一个是名声不显的关羽,暂居公孙瓒麾下,却也曾和潘凤大战百余回合不分胜负。 “河北上将?先前那个不是号称是河北四庭柱的高览吗?连我一个回合都没挡住,你快快撤军吧,休要白费了性命!”关羽可是记得先前公孙瓒接了圣旨,罢兵休战的,若是将来天子怪罪,关羽却担心刘备受到牵连。 “哼,你以为我不懂?你先前那一刀,分明是蓄势良久,往往能发挥出强大的力量,没有防备挡不了也情有可原,你以为河北上将,岂是浪得虚名?”颜良冷哼一声道。 “哦?我视你为土鸡瓦狗,那就看看,你能接我几刀!”关羽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青龙偃月刀倒拖向着颜良策马赶去。 若要在三国中,评选出一个武将死的憋屈的排行榜,这颜良绝对能够上榜。 当初曹操对决袁绍时,白马之战前夕,关羽身处曹营,颜良叫阵,斩杀归降曹操的吕布旧将魏续宋宪二人,二十回合击败徐晃。曹操一筹莫展之时,荀彧建议曹操请关羽出战颜良。 却不想颜良在出战之时,归附袁绍的刘备叮嘱颜良:“我二弟关羽就在曹营,你若是交战时碰到他,可让他来投奔于我!” 于是关羽白马刺颜良之时,颜良军队没有阻拦,关羽径直向颜良而来,颜良见关羽到来,放欲问时,关羽马快,已经来到颜良身前,手起一刀,将颜良斩落马下。 如此猛将,却死的莫名其妙,若是当初关羽骑的并非是吕布的赤兔马,若是颜良的话问出了口,关羽回到刘备身边,官渡之战的结果,犹未可知。 如今历史已经改变,关羽提前对决颜良,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喝!”关羽青龙偃月刀仍是倒拖,蓄势待发,为求一击必杀! “哼!”同为刀道强者,颜良自然清楚这一刀的威力,若是以守待攻恐怕要吃亏,于是颜良手里的长刀倒擎,策马向关羽冲去。 两马相距不过一丈,同时嘶鸣一声,前蹄竖起,马上,关羽颜良同时挥刀向对方砍去。 “铛!”两刀相交,两骑迅速策马而过,居然谁也没占到便宜,不过关羽却是气定神闲,而颜良却双手微颤。 “河北上将,不过如此!”关羽一刀便摸清了颜良的底细,立即回马扭身,青龙偃月刀在腰间一转,向着刚刚回马的颜良腰间切去。 颜良刚回马转身,关羽一刀袭来,颜良骇了一跳,惊讶于关羽速度怎会如此之快的同时,身子往马背上一躺。关羽一刀挥空,颜良立即起身,手里的长刀向关羽砍去。 两把刀挥舞之间,只见刀影重重,金铁敲击之声不绝。两人笼罩在刀影之间,进行着一场生与死的搏杀。 关羽颜良二人走马大战百余回合,两人谁也奈何不得谁,百余回合一过,颜良逐渐落于下风。关羽刀势仍是迅猛,颜良却刀法渐乱。 刀道争锋,比的就是气势,颜良刀法一乱,关羽攻势越来越快,颜良逐渐抵挡不住,处境变得堪忧起来。 “兄弟,我来援你!”袁绍身后,文丑见颜良处境堪忧,策马而出来援颜良。文丑与颜良齐名,两人武艺不相上下,张飞见此当即怒喝一声:“我来战你!” 张飞纵马挺矛而出,截住颜良,两员丑汉战成一团,张飞在武艺之上,略胜文丑一筹,但那也得数十回合才能占据上风,眼下不过交手数个回合,还都在彼此试探之中。 这下可就苦了另一边的颜良了,眼下他在关羽的攻击下苦苦支撑着,颜良不能退,因为他一旦退后,心生胆怯,关羽到时候追上,要是照着脑后来上一刀,定然不能活命。颜良只能奋起余勇,希望在关羽刀下多支撑一会。 “不好,颜良不是此人对手,谁可前去助战!”远远观战的袁绍也看出颜良形势危急,焦急询问道。 袁绍身后众将俱是不敢上前,连颜良都不是关羽的对手,自己上去,岂不是要被关羽一刀斩了? “哼,尔等平日里不是自称勇武过人吗?怎么无人敢应战?难不成我河北上将,俱是浪得虚名之辈不成?”袁绍怒喝道。 “主公勿忧,末将去助颜将军,让他知道我河北上将的本事!”张郃见无人上前,摇了摇头纵马挺枪而出,前去援助颜良。 “来的正好,连你一并斩了!”关羽冷笑一声,一刀逼开颜良,纵马向张郃冲去。 “张郃在此,欺我冀州无人呼!”张郃挺枪而来,关羽蓄势待发,一刀向张郃劈来,张郃早已经有了防备,青龙刀袭来之际,张郃将长枪一抖,点出数朵枪花,以枪上小支迎上青龙偃月刀刀口。 青龙刀一下砍在长枪的小支上,张郃将枪一顶逼开青龙刀,长枪一扫却是攻了上去。 “有意思,河北猛将之多,果然层出不穷!”关羽点头暗赞一声,身子向后一撤,躲开张郃的攻击,同时青龙偃月刀自上而下向张郃的手持砍去。 张郃连忙收回长枪,使长枪去挡青龙刀,另一边颜良喘息片刻,催马赶到,两人合力对付关羽。 见形势镇定,袁绍松了口气,向着身边一将询问道:“鞠义你可准备好了!” “主公放心,若是公孙瓒兵马追击,我保管他全军覆没,不过还请主公先退,若是主公有失,末将担待不起!”鞠义拱手道。 “不用,有我在,将士才能用命,更何况你不是有先登死士保护我吗!”袁绍此时还是有些雄心壮志,并没有日后那么严重的优柔寡断。 “好吧,主公!末将定誓死保护主公!” 此时战场上,张飞对战文丑,占据上风。关羽以一敌二大战颜良张郃,却是落入下风,不过却也不能奈何关羽分毫。 关羽见久攻不下,虚晃一刀,报仇便有,欲使拖刀计建功,颜良张郃对关羽忌惮不已,却不敢纵马追击。 正在此间,袁绍军中,响起一阵鸣金之声,却是下令撤军。 颜良,张郃拔马回归本阵,另一边与张飞交战的文丑虚晃一枪,拔马而走。 “给我追击!今日拿下袁绍!”公孙瓒见袁绍撤军,大喜过望,当即下令骑兵追击。 “伯珪兄,不可追击,袁绍并未兵败,不可深追,恐有伏兵!”刘备当即阻止道。 “玄德勿忧,我有骑兵可纵横天下,向南一马平川,有何埋伏!给我追击!”公孙瓒不以为意,长枪一指,下令大军追击。 见公孙瓒率兵追赶,刘备暗叹一声道:“河北猛士之多,层出不穷,袁本初绝非泛泛之辈,怎会无故退兵,前面定有伏兵,这可如何是好?”(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47章 先登死士,白马覆灭 公孙瓒下令全军追赶,一万骑兵各分五千于步兵两侧,公孙瓒自领两万步军在中间为中军,徐徐向前推进。 “二弟三弟,此去必有埋伏,千万要小心应付!”刘备翻身上马,拔出双股剑,叮嘱关羽张飞二人。 “大哥放心,我定会保护好大哥!”张飞丈八蛇矛一扬,大叫道。 “我久经沙场,不需要你们保护,公孙瓒他轻敌大意,必会中伏,你们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安全,否则咱们便无处可去了!”刘备摇了摇头,不在意自身的安全,反而提醒关张要保护公孙瓒。 “驾!”刘备说完,便擎着双股剑向公孙瓒追去。关张二人也唯恐刘备有失,连忙追了上去。 袁绍先行退军,麾下又无骑兵,只得组成军阵,徐徐而退。公孙瓒见此命令道:“严纲,你领着白马义从给我冲杀一阵!” “主公放心,末将定取了袁绍人头献于主公!”严纲拱手领命,领着三千白马义从率先追赶而去。 公孙瓒麾下白马义从与赵云白马义从略有不同,公孙瓒的白马义从,由善射者组成,乃是一支机动性很强的射击骑兵。 “驾!”严纲带着白马义从冲去军阵,速度极快,距离袁绍军队不过三百步之时,便下令道:“给我放箭!今日务必射杀袁绍!” 袁绍军队早有准备,袁绍身处军阵,乃是为了镇定军心,而指挥权,却是鞠义!“盾牌手,给我举盾挡住他们!”鞠义见白马义从开始放箭,在后军中连忙下令道。 袁军后军中,早有提前准备好的士兵,举起盾牌,数千明士兵,组成一个半圆形的盾牌围墙,徐徐向南撤退。 只见白马义从骑兵所射出的弓箭,纷纷落在盾牌上,竟然无一人伤亡。 “仰射,给我仰射!”严纲见此,立刻做出反应,下令骑兵仰射。这样一来,铺天盖地的箭雨,从天而降,向着袁军袭来。 却不想,袁绍军中后军将士,再次将盾牌举起,护在头顶上方,从天上看去,就好似护在了龟壳中一般。只有少数袁军被弓箭射中,但却无伤大雅。 白马义从引以为傲的箭雨攻势,面对异族骑兵无往而不利,居然在鞠义指挥下的袁绍步军中,没有占到一点便宜。 袁绍撤军形如龟速,白马义从顷刻便到,见弓箭不能立功,严纲便下令骑兵冲阵! “将军,袁绍军撤退毫无慌乱,并且准备充足,军中定有埋伏,还是等主公主力赶到,在使大队骑兵冲阵吧!”严纲副将阻止道。 “哼,他袁绍尽是步卒,怎么能抵抗我白马义从的冲锋?纵有埋伏,又有何惧?给我冲!”严纲长枪一指,率先向袁绍后军冲去。 白马义从十数人为一列,组成一条长龙,一手持兵器,一手抱着马头,组成阵型,冲向袁绍后军! “放他们进来!”此时袁绍率领主力撤退至数里之外,场上只有数千步卒手持盾牌,组成阵型,鞠义身边,又有八百士兵,手持砍刀在旁。 鞠义一声令下,刀盾兵纷纷向两侧退去,让开一条道路,白马义从杀进战团,手持马刀砍杀。但两侧尽是刀盾兵,效果却不大。 “给我围住他们!”鞠义沉着下令!只见战场之上,白马义从全部冲进战团之后,刀盾兵又手持盾牌,拼死向白马义从包围。里三层外三层,将白马义从死死用盾牌困在中央,一时间,白马义从根本进退两难。 “先登死士何在!给我杀!”白马义从被困,鞠义大喝一声下令道。 只见两侧,刀盾兵俱是双手拿着大盾里里外外,组成一道人墙,将白马义从困在中央,鞠义一声令下,身旁,八百先登死士,纷纷从前军跳进战团,手里的砍刀,向着白马义从砍去。 严纲在前,首当其冲,迎面而来几个手持砍刀的先登死士,只见这些先登营将士悍不畏死,不断严纲如何挥舞长枪迎敌,先登死士却不管不顾,长刀扬起便砍。 这八百先登死士,俱是数年来,鞠义所收揽的亡命之徒,每一人,手里都有着数百人命,本就是必死之人,根本不畏惧死亡。经过数年的调教,这八百人,每个武艺高强,配合紧密。 饶是面对白马义从,这八百人,也不后退一步,面对高大的骑兵,这些有有的砍马,有的砍骑兵。 严纲首当其冲,一枪刺死一个先登死士,其胯下战马,却悲鸣一声,轰然倒地,严纲被掀翻在地,来不及抵抗,数个先登死士便上前将其砍为肉泥。 “哈哈,先登死士,我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日便是我鞠义名扬天下之时,我今日便要纵横天下的白马义从就此泯灭!”鞠义见先登死士阵斩白马义从统帅严纲,兴奋得哈哈大笑。 白马义从四周俱是被袁绍军用层层盾牌人墙所围,根本突围不出,正面却是对决悍不畏死的先登死士。 但白马义从的阵型却是一字长蛇阵,先登死士所面临的白马骑兵实际上只有十几人而已,每一排的白马义从阵亡,后面一拍的白马义从便上前,但面临的却是死亡。 不过白马义从有三千之众,而陷阵营却只有八百人,而以步兵对决骑兵,往往需要两三个才能换掉一个骑兵的性命。 见先登营伤亡不小,鞠义对着身边的将士问道:“公孙瓒大军也快到了,命令将士向撤退!用强弩射击!” “是,将军!” 只见鞠义身后,数千将士严阵以待,千驾弩车并排而立,每架弩车旁,都有两个士兵进行操作。 鞠义一声令下,先登营将士率先退去,两侧盾牌兵,手持盾牌向两边退去。 “给我射!”见自家军士已经离开强弩的攻击范围,鞠义大喝一声,命令早已经准备好的弩车发射。 “啾啾啾!” 一根根弩箭,在弩车的发射下,向着白马义从****而去! 黑色弩箭,仿佛一根根投掷的标枪,可在弩车的发射下,其力道,远远比标枪的威力更大! 白马义从原本见两侧围着的盾牌兵退去,还在向前冲锋,可迎面而来的,却是催命的弩箭。 一时间,白马义从骑兵惨叫声连连,被弩箭命中之后,那弩箭穿透身体之后,居然去势不减,又向后射去,一连穿过两个骑兵,才落下。 弩车分为两排,轮流装填发射,第一排发射完毕,第二排便开始发射,一时间,铺天盖地的弩箭射向白马义从。为了此战,袁绍谋划大半年的时间,打造数万支弩箭。 仅仅数轮过后,战场上的白马义从将士便所剩无几,甚至连战马也死伤大半,被弩箭穿过,倒在地上,不断悲鸣。 白马义从以全军覆没收场,此时,公孙瓒率领主力已经赶到,迎面而来的,却是一根根****而来的弩箭!(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48章 公孙惨败 公孙瓒率领主力赶到,迎面而来的,却是铺天盖地,****而来的弩箭! “不好,中计诶!”公孙瓒眼见主力白马义从覆没,满地的尸体,无数骑兵倒地呻吟,鲜血淋漓,血流成河,惨叫声震彻云霄,好不凄惨。 “啊!”公孙瓒凄厉的大叫一声,白马义从并不是他普通意义的军队,早年公孙瓒身边便聚集一帮善于骑射之人,公孙瓒以此为基础,组建了白马义从。白马义从骑兵,基本上每个人公孙瓒都认识,数年来出生入死,早已经有了兄弟情义。 眼下自己的兄弟,一个个倒在地上,痛苦呻吟,弩箭穿身而过,连尸体都不能完整,公孙瓒整个人瞬间变得疯狂起来。 “给我冲,为兄弟们报仇!”公孙瓒见白马义从生死,报仇心切之下,红着眼睛,居然下令骑兵冒着弩箭向鞠义部发起冲锋。 “杀啊!” “报仇!” 被仇恨蒙蔽双眼的公孙瓒一声令下,麾下左右两军各五千骑兵居然冒着弩箭,欲冲击鞠义军阵。 “哈哈,这公孙瓒真是不知死活,我在前方还设有埋伏,想不到他居然敢拿骑兵正面对抗弩箭!这倒好,省了我不少麻烦,今日便一举擒下公孙瓒。”见公孙赞以骑兵冲击弩箭,鞠义哈哈大笑道。 却见那公孙瓒,带着一万骑兵,迎着弩箭冲锋,弩箭势大力沉,公孙瓒便挥舞着长枪格档,侥幸挡了几根弩箭,手里的长枪,便被袭来的弩箭巨大的力道给击飞。 “快,保护主公!”公孙瓒麾下骑兵见此,连忙上前护住公孙瓒。那些弩箭,一连穿过求个骑兵,护在公孙瓒身前的骑兵纷纷落马,但那些骑兵却悍不畏死,一人倒下,又有人冲到公孙瓒的前面。 “快,撤军!”眼见部下被一个个射杀,公孙瓒的心在滴血,一个堂堂八尺大汉,居然双目含泪。 “主公快走!”周围骑兵前赴后继挡在公孙瓒周围,防止他受到伤害。 “我悔不听玄德所言啊,致使今日大败,我对不起兄弟们啊!”公孙瓒捶胸顿足,眼泪鼻涕一齐流下。周围的骑兵,又拼死拉着公孙赞向后而去。 “弩车逐步向前推进,不要让他们骑兵逃了!”鞠义连忙下令道。 只见弩兵推着弩车,逐渐向前推移,使公孙瓒骑兵始终在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内。可骑兵终究以速度见长,公孙瓒除了白马义从覆灭后,因为他的失误冲锋,导致再次阵亡了四千骑兵,只有六千骑兵逃了出来。 弩车阵型,还在不断向前推进,白马义从兵马,饶是退出弩箭的攻击范围,却并不代表着就安全了。 “主公,撤军吧,如若不然,咱们骑兵能走,可步兵却无法逃脱啊!”一个手下向公孙瓒提议道。 “哼,袁绍仰仗弩箭的威力突袭我军,如今我对其弩箭有了防备,不足为虑!命令步军先撤,我率领剩下的骑兵转道冲击袁绍大军,一定要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公孙瓒双目通红怒喝道。 于是,两万步军在公孙瓒的命令下向北退去,公孙瓒自领剩下的六千骑兵冲击袁绍的中军,欲生擒袁绍。公孙瓒的想法一点毛病也没有,他这六千骑兵虽然战败,却是因为弩箭之威,如今袁绍中军就在数里之外,只要以骑兵拿下袁绍中军,绝对可以反败为胜。 六千骑兵转道向南追击袁绍,远远避开了弩车阵营,先前是公孙瓒为白马义从报仇心切,才乱了方寸去冲击弩箭,如今公孙瓒好整以暇,避开这弩箭,以骑兵冲击袁绍去了。 “不好,主公有危险!”鞠义副将大惊失色道。 鞠义见此眉头一皱道:“休要胡言乱语,主公那边尚有两万大军,颜良文丑俱在,我又留下击败先登死士保护,公孙瓒必定讨不到好处!眼下我能应该乘胜追击,击溃其步兵,向北毁了公孙瓒大营!如此一来,公孙瓒必得回军救援,又可解主公之危!” “是,将军妙计!” “给我追击公孙瓒步卒,听说当初潘凤麾下大半将士被公孙瓒所擒,其步卒中大多有我冀州儿郎,能说降便说降!”鞠义跨上战马,向着麾下将士下令。 鞠义领数千将士并弩车追击公孙瓒步卒。公孙瓒不足见弩车在后,便争相逃命,离开了公孙瓒的指挥,不一会便成了一股溃军。鞠义一边使将士收编降卒,一边向北进军,欲毁了公孙瓒营寨。 路上,刘关张兄弟遇幽州溃败的步兵,询问一番才得知公孙瓒遭遇伏击大败,刘备当即带着关张二人向南赶去,救援公孙瓒。 另一边,公孙瓒领着六千余骑兵冲击袁绍中军。六千骑兵声势骇人,冲入袁军之中,如猛虎如羊群,一时间,杀的袁绍步卒隐隐有溃败的危险。 “主公,鞠义将军此时已经率兵前去摧毁公孙瓒大营,还请主公暂避锋芒,待鞠义将军弩车赶到,必能击败公孙瓒!”公孙瓒率领的六千骑兵,在袁绍军中杀的好不热闹,袁绍军中,一时间喊杀声冲天,甚至流矢不断。 许攸将袁绍拉在将士组成的盾排围墙下,躲避着四处乱飞的流矢,请求袁绍暂时退去,躲避公孙瓒的骑兵。 “哼,公孙瓒主力骑兵白马义从被灭,一走这六千骑兵可堪一战,其他步卒纷纷溃逃,有何惧之?我不退!看我指挥将士,剿灭公孙瓒!”躲在人墙背后的袁绍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此次大胜公孙瓒,完全是鞠义在指挥,若是还等鞠义回军在击败公孙瓒,那鞠义岂不是功高镇主了? 袁绍心中豪气顿生,你鞠义能凭借几千步卒灭了袁绍主力,我这个做主公的会不如你,两万大军,面对对你杀了一通的公孙瓒残余骑兵还要暂避锋芒? “给我围上去,盾牌手手持盾牌,将其骑兵给我围死,先登死士,你们给我上前砍杀,颜良文丑,张郃高览,韩猛,吕旷吕翔,你们给我率领麾下最精锐的将士,一定要给我留下公孙瓒!”袁绍现学现卖,学着刚才鞠义对付白马义从的那一套方法,来对付白马义从。 不过这方法确实是奏效了,因为公孙瓒骑兵众多,善于骑射,故而袁绍的步卒,装备了大量的盾牌,袁绍命令一下,这些将士便高举盾牌,围成数圈将骑兵完全困在其中。 随后盾牌兵中,又有手持长戈的将士,在盾牌的间隙中,伸出长戈,你骑兵想要冲出包围?那也得死伤惨重! 总之,为了拿下公孙瓒这骑兵,袁绍几乎是下令倾巢而出,麾下所有军队,先是由盾牌兵将其围住,随后长戈攻击,又有先登死士,悍不畏死的砍杀骑兵,袁绍麾下那一个个猛将,又率领精锐指挥,防备公孙瓒骑兵突出重围。 正在此时,北面十数里之外的公孙瓒大营,鞠义大军踏破营门,公孙瓒步卒纷纷溃逃,鞠义一把火,将公孙瓒营寨付之一炬。 火红冲天而起,将天空都渲染成红色,而与袁绍军交战的公孙瓒却是心如死灰,如今被困袁军之中,营寨又被付之一炬,这冀州与他无缘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49章 傲慢的鞠义 公孙瓒六千骑兵,被袁绍两万大军,团团围住。一万多步卒,手持盾牌,死死抵住骑兵,将六千骑兵困成一团,组成一个圆形方阵。在外一层,则有将士手持长矛,长戈,通过盾牌中的间隙,刺向里层的公孙瓒骑兵。 袁绍麾下,数十个将领在外指挥,防止公孙瓒骑兵突围而出。更有数百先登死士,突入阵中,不要命的砍杀公孙瓒麾下骑兵。 “给我冲!”公孙瓒在前,想借着马力,冲出战团,只是前方乃是援军盾牌所组成的人墙,死伤明晃晃的长戈长矛透出,周围的袁军结成一团,想要冲出,根本无处借力。 公孙瓒骑兵困在其中,根本不能动弹,因为无处借力奔腾,骑兵的力量根本发挥不出来,一旦向前,等待他们的,便是袁军的长戈。 可是袁绍兵马,却不停向内收缩,收缩之际,不断剥夺公孙瓒骑兵的生存空间。不断有骑兵被死于长戈之下,公孙瓒几次欲冲出重围,却力有不逮。 一来,外围有袁军众将指挥,一旦哪个地方有人欲冲出重围,都被将领给打退。而来有袁绍亲自在场,能够鼓舞其士气,袁绍麾下将士如狼似虎,不要命一般,死死抵住骑兵突围。 “难道我公孙瓒要丧命此处不成?”几次冲锋不成,又望着北方火光冲天,公孙瓒心如死灰:“与其兵败受辱,不如我自己了结来的壮烈!兄弟们,你们降了吧,是我对不住你们啊!” ?公孙瓒虎目含泪,将佩剑搭脖子上,就欲了结自己的性命。 “将军不可啊!我们宁死不降!” “若是将军不在,我们也不愿独活!” 公孙瓒周围众将,死死拉住公孙瓒,不让其自尽。 “若是被擒,我必定受辱,难不成你们想看我公孙瓒的笑话不成?放开?”公孙瓒冷喝道。 “将军你们,北方刘玄德杀过来了!”陡然一个骑将看向北方惊喜道。 只见北方,刘备三兄弟,带着数十骑百余骑兵杀奔而来。刘备有本部兵马三千,俱是从镇压黄巾之时积攒下来的,其中再有在幽州便组建的骑兵。不过其他兵马刘备却是留在了营寨接应,自带这百余骑兵过来援救公孙瓒。 “兄弟莫慌,我这就带你们出去!”刘备冲着被困的兵马大喝道。 从里向外突围困难无比,但重外向内厮杀出一道口子,放骑兵出困却是简单得很。 “二弟三弟你们各从一方,杀出一道口子,放公孙太守出来!”刘备命令道。 “放心大哥,一群土鸡瓦狗罢了!”关羽青龙偃月刀一横,率先杀出,张飞也不甘示弱纵马挺矛杀出。 两人各率领数十骑,挑了个无将领驻守的角落杀去。 “喝!”关羽率先赶到,青龙偃月刀扫出,外围一排使长矛攻击骑兵的援军士卒便倒地身亡。 “关云长来了,兄弟们快突围啊!”里面被困的幽州骑兵,见此,纷纷纵马突围。 关羽手起刀落,接连劈砍,将围困幽州骑兵的袁军盾牌手劈砍倒地。一个口子出现,幽州骑兵借此机会,纷纷纵马冲出。 “快,给我围起来!”周围袁绍军中吕旷赶到,赶忙命令士卒重新包围。 “找死!”关羽卧蚕眉一皱,一刀将吕旷劈落马下。“你们快些冲出去,向北赶回营寨,那里有我大哥步卒接应!” 关羽说完,便纵马砍杀,不断收割着包围圈外袁军的性命。 另一边的张飞也不逞多让,一矛刺死赶过来指挥的吕翔,杀开一道口子,放公孙瓒麾下骑兵冲去。 外围被关羽张飞二人杀开一道口子,其内的骑兵就仿佛是决堤的洪水,援军在也不能阻拦了。 关张二人带着数十骑接连砍杀,斩杀袁兵数十百人,将袁兵的包围圈撕开了巨大的口子,里面的骑兵鱼贯而出。 骑兵的马力,仅仅靠步卒,自然不可能追上,幽州骑兵纷纷突围而出,向北而去。关张二人又合力将陷入重围的公孙瓒救出,一行骑兵逃向北方。 “给我追!”袁绍气急败坏,到嘴的鸭子居然飞了,袁绍如何不气?公孙瓒骑兵奔腾于旷野上,其后袁军步卒紧追不舍。 不过半个时辰不到,公孙瓒便回到界桥之北的大营,只见火光冲天,其大营已经付之一炬。 其麾下步卒,大多是冀州潘凤兵马,大半被鞠义劝降,仅剩数千兵马向北逃窜。 营门口,鞠义早已经严阵以待,弩车摆好,公孙瓒骑兵刚刚赶到,便是一阵弩箭迎头痛击。 “伯珪兄快退,我与二弟三弟为你断后!”刘备连忙劝道。 “我不走,数万兄弟死于袁军刀下,我不能走!”公孙瓒怒喝道。 刘备劝阻道:“将军虽败,但只有骑兵损失惨重,步卒伤亡不多,如今北方各郡县还在将军麾下,回到北方各郡,整顿兵马,未尝没有一战之力!” “呵呵,哪有那么容易!”公孙瓒摇头苦笑,这个大营,如今付之一炬,其中粮草辎重,钱粮,具备袁绍所得,饶是回到冀北,军心涣散,想要整军再战,也不会是袁绍的对手了。 “大丈夫,岂能因一时胜败而丧失斗志?公孙伯珪,莫要做女儿姿态,让我瞧不起你!把你们将军拉走!”刘备怒喝道。 “将军快走!”箭矢如飞,鞠义军队箭雨攻下,不断有幽州骑兵落马,公孙瓒麾下将士,拼死保护公孙瓒,硬是将他拖走了。 “走!”刘关张三人在后,一边挡住箭矢,且战且退,向北而去。 “将军,快追啊!”见公孙瓒溃逃,鞠义身边副将焦急道。 “追?他们是骑兵,你拿什么追?公孙瓒如今只剩下这些骑兵,步卒四处溃散,冀州他是守不住的!有什么必要去追!”鞠义冷笑道。 公孙瓒走后不久,袁绍率领主力大军赶到。 “主公,末将无能,不能留下公孙瓒!”鞠义拱手向袁绍行礼,但却丝毫没有自责的意思。鞠义身边副将欲言又止,却被鞠义冷冷一眼给盯了回去。 “哈哈,此战你打的好啊,大大挫败了公孙瓒的锐气!”袁绍不明所以,却是赞扬鞠义。 “多谢主公夸赞,公孙瓒在我看来,不堪一击,关张皆是鼠辈,我一战可擒!”鞠义自傲道。 “你……”袁绍身后的颜良文丑等人,却是一怒,关张二人是鼠辈,公孙瓒不堪一击,可我等与主公先前都败于他们手上,莫非你是看不起我们不成?(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50章 以退为进 界桥之战,袁绍任用鞠义,指挥麾下步卒,大败公孙瓒,覆灭公孙瓒主力骑兵白马义从三千骑,歼灭普通骑兵五千。 公孙瓒有四万步卒,其中两万镇守于冀州北方各郡,带来的两万步卒被鞠义剿灭三千人,投降万余,仅有数千步卒仓皇北逃,溃不成军。 公孙瓒带着仅剩的五千骑兵并刘备本部三千兵马,刘关张三兄弟断后,仓皇北逃,沿途又收拢溃逃的步卒五千余人。 公孙瓒率兵狂奔数十里,才停下来歇息,一行人灰头土脸,好不狼狈。 公孙瓒当即召刘备询问道:“贤弟,为如今兵败,我心下如一团乱麻,如今该当如何啊!” 确实,公孙瓒自起家,在北方边关对待异族手段强硬,麾下骑兵白马义从以无敌之势碾压,当真是风光无限。而自去年开始对冀州的作战,也是连战连捷,将袁绍逼得仅有冀南三郡之地。 袁绍闻名天下,执世家子弟之牛耳,公孙瓒大半年来,对袁绍一直是呈碾压之态势,在人生中,最得意的时候,遭逢惨败,麾下纵横无敌的白马义从覆灭,士卒死伤无数。 此时的公孙瓒当真是心灰意冷,心乱如麻,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公孙瓒麾下众将,俱是一阵漠然,公孙瓒如此,实在是让众将有些心寒了。 “伯珪兄切莫着急乱了心思,如今我们现在,尚且还有五千骑兵,沿途又收拢了五千步卒,北方各郡,尚且还有两万步卒,并且这五千骑兵,只要提防袁绍的埋伏,兄长的兵力,对占公孙瓒还是占据优势的!”既然公孙瓒问计,刘备也为公孙瓒分析起来。 听了刘备的话,公孙瓒闭目沉思一番道:“不不,我军虽然在兵力上与袁绍大致相等,可袁绍大胜,我军大败,袁绍携大胜之势攻来,我军军心不稳,斗不过的!” “哦,对了,说起来真是悔不当初,那潘凤的两万兵马虽好,却是冀州本地人,与袁绍交战时,他们大多归降了,如今冀北两万步卒中,还有八千人都是潘凤当初的兵马,若是于袁绍交战时,他们在倒戈,那可就……”公孙瓒连连摆头道。 公孙瓒也不是平庸之人,只是先前大败心乱了,被刘备一提醒,这些细节之处,他便都一一说了出来。 “兄长说的不错,袁绍携大胜之势,兄长新败,应该避其锋芒,眼下除了河间,中山常山三郡,其他郡县,却是守不住了,不如兄长退回河间驻守三郡!兄长在这三郡呆了大半年,民心归附,凭借兵马足以抵御袁绍!” “再则,将攻略冀州各郡的钱财散与百姓,再将兄长当初收降的潘凤人马,纷纷遣散回家!” “这怎么能行?将钱粮散与百姓?这样一来,攻取冀州的作用不就白费了吗?再则,将那些将士遣散回家,我军兵马本就不足,在将他们遣散回家,如何抵御袁绍?”单经听了连连摇头道。 “不一样,冀州本就是世家掌控,他们向着袁绍,将军攻略冀州,得不到他们的支持,反而成为侵略者,而将钱粮散与百姓,起码能得到百姓的支持!来日将军卷土重来,民心定然归附!”刘备此人本就善于收拢人心,公孙瓒攻略冀州,得不到世家支持,反正那些钱粮是世家的,你要是带走,也是得罪世家,要是还给世家,世族还是会相助袁绍。反正是要得罪世家的,不如将钱粮分发给百姓,得了民心总比一样都得不到好。 “再有,就是潘凤当初的兵马,这些人是冀州邺城之地的人马,当初兄长兵强马壮,他们才听从兄长,如今兄长兵败,压不住他们的,他们肯定是想回家的!与其他们哗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放他们回乡!当初袁绍反客为主得了冀州,这些人肯定不会愿意投靠袁绍,若是袁绍来攻,他们思乡心切,定然会投靠袁绍,不如将军主动放了他们,他们能够回家,投靠袁绍的应该不会多!”刘备的意思是,潘凤的那帮人马,反正是不愿意跟着公孙瓒的,不如主动放了他们,他们回家了,不会投靠袁绍,可要是袁绍来进攻了,他们就会投靠袁绍以此脱离公孙瓒。 刘备的两个方法,俱是以退为进,完全放弃所得郡县,将钱粮散给百姓,得到民心,回到冀北三郡驻守。剔除军队中的冀州人马,将麾下兵马打造成铁板一块,如此方能抵抗袁绍的进攻。 “玄德说的有理,袁绍携大胜之势,定会乘胜追击,除了冀北三郡,这些地方咱们势力不足,钱粮也都带不走,不如以退为进,将冀北三郡打造成铁板一块!就依照玄德所言,所有兵马,退回河间三郡,将钱粮都散于百姓,谁也不得私藏!”公孙瓒听了刘备的话,沉思一番,居然同意了刘辩的意见。 一行人决定下来,公孙瓒当即率领主力撤回河间,命令各郡县的兵马将所得钱粮散于百姓,兵马全部回到冀北三郡驻守。 另一边的界桥,袁绍兵马获得,伤亡不过两千,两万多兵马,暂时于界桥北公孙瓒大营外歇息。 袁军两万多士兵,就地盘坐歇息,吃着干粮喝着清水,公孙瓒大营,如今已经被焚毁一空,袁绍与众将围在一起。 袁绍获得大胜,对鞠义赞不绝口,界桥大胜,就表明了他对于冀州的主权,如今袁绍却是可以以攻代守了。 “快哉快哉,前些时日,公孙瓒好不威风,如今他却是如丧家之犬,真是解气啊!”袁绍哈哈大笑道。 “主公且不忙高兴,如今我军大胜,应该乘胜追击,一举收复冀州,将公孙瓒赶回幽州!”许攸拱手道。 “子远说的有理,颜良文丑,张郃高览听令!”袁绍下令道:“命你四人,各领兵五千,收复各郡县,若遇公孙瓒主力,相互为援!” “是主公!”颜良文丑四将拱手领命道。 “主公为何忘了末将?那公孙瓒并非泛泛之辈,又有骑兵,主公使他们收取各郡县,实难获胜啊!”鞠义不忿道。 “鞠义,你莫不是小瞧于我?你能大胜公孙瓒?我便不成么?”文丑大怒道。 “哼,若不是我率领兵马歼灭白马义从,你以为你是公孙瓒的对手?那关羽张飞寂寂无名之辈,你都打不过,可是被我领兵杀的灰头土脸!”鞠义桀骜道。 “你……”这句话,却是将颜良文丑张郃高览四将一同给得罪了。先前高览一刀败于关羽,颜良张郃二人联手也不是关羽的对手,文丑被张飞击败。你这么一说,岂不是说,我们都不如你? “住口,莫要在争!鞠义,你便在领兵五千,同他们一同收复各郡县!”袁绍沉声道。 “多谢主公,末将定提公孙瓒人头来见!”鞠义大喜道。 “哦?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袁绍眼睛一亮,连连点头,眼中却不知在想写什么。 几人走后,场上只有许攸袁绍二人,只见袁绍沉声道:“鞠义此人,留不得!” “此人仰仗着为主公反客为主之功劳,主公手下小半兵马,是其旧部,如今又指挥兵马大胜公孙瓒!却是越来越狂妄了,长此以往,必生祸乱!如今他不将众将放在眼里,若是在让他立功,岂不是连主公也不放在眼里了?”许攸看着袁绍的拳头逐渐捏紧,低声道。 “给我设法将其除了!”袁绍眼中寒芒一闪而逝。(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51章 群雄并起 公元192年四月初夏! 袁绍与公孙瓒决战于界桥,公孙瓒以完败收场,主力骑兵白马义从覆灭。袁绍于公孙瓒角色互换,公孙瓒退往冀北三郡,以守待攻,袁绍则是乘胜追击,意图一举收复冀州各地。 公孙瓒虽然仍占据冀北三郡,但可以预见,在冀州方面的争锋,公孙瓒却是后继无力了,勉强能坚持一段时间,但冀州在也与他无缘了。 公元192年,是诸侯并起的一年! 月前,刘辩出兵关中,董卓被诛,刘辩一举收服关中之地!不过关中不稳,刘辩却需要数年时间,休养生息,一时之间,无法参与到中原河北的争锋。 北疆河套,奴隶出身的冉闵解救朔方的奴隶,组建了乞活军,接连打败异族联军。河套异族纷纷溃败至北方大漠投靠那些强大得到草原部落。冉闵则开始着手收复河套之地,解救被异族奴役的女人,不断充实乞活军实力。 除了这三件大事之外,还有淮南袁术,占据兵马二十多万,称霸淮南,四处出兵,攻略荆州刘辩,出兵扬州,又对徐州虎视眈眈。淮河流域之地,被袁术搞得可谓是民不聊生。 再有青州孔融,用林仁肇,林冲为将,去年秋,打败黄巾军,肃清北海,东莱两郡的黄巾贼子,又得太史慈来投,可谓如虎添翼。到得如今,孔融麾下兵马三万,刘辩又派遣虞允文,唐斌二人往青州,命虞允文,太史慈二人在东莱寻找水港组建三万水师。 自管亥身死,黄巾大败之后,孔融大军,在青州一边厉兵秣马,一边向西欲图收复青州其他郡县。 而幽州刘虞,可谓是最安静的一方诸侯了,因为公孙瓒与袁绍的争锋,两人俱是忽略刘虞。却不知刘虞得了刘辩的命令,厉兵秣马,使用狄青,乐进为将,整顿兵马,后来又得潘凤沮授引军一万来投。如今幽州有兵马四万,良将谋士足备,可谓兵强马壮。 却说兖州,本就黄巾肆虐,民不聊生,青州北海兵马大败黄巾之后,又厉兵秣马,意图收复其他郡县,各郡县黄巾深恐青州兵马攻打,于是,便转移了! 青州黄巾二十余万青壮,逃亡兖州!兖州刺史刘岱被杀,兖州一时间,陷入黄巾纷乱之中。 兖州,有陈留郡,东郡,任城,泰山,济北,济阳,东平,山阳等八个郡国。兖州深处中原腹地,夹在冀州青州之下,向东是徐州,向南是淮南豫州等地。 泰山郡治所奉高! 这一日奉高城外,迎来一队人马,一行人往奉高府衙而来。 “我乃济北相鲍信,有事求见赵太守,快快通报!”为首一人鲍信对着守卫道。 “啊?大人快请进来!”守卫一听,吓了一跳,鲍信乃是与主公赵匡胤同级别的太守啊!守卫不敢大意,当即将几人迎入府中就坐,斟茶递水,又使人去请赵匡胤。 “孟卓,允诚,元伟?你们怎么都来啦?”赵匡胤携带其弟赵光义来到殿中,见到几人却是吃了一惊。 孟卓乃是陈留张邈的字,允诚乃是东郡太守乔瑁的字,而元伟是济北相鲍信的字。究竟是何事?竟然让兖州三个郡国的的太守相国同来? 几人同为兖州太守,相互熟识,可谓至交好友,赵匡胤兄弟就坐后,赵匡胤开口问道:“三位兄弟今日一同而来,究竟何事?” “唉,青州孔融大败黄巾贼子,厉兵秣马,青州黄巾惊恐孔融攻打,居然入侵我兖州,意图在兖州逍遥快活!我兖州兵马本就不足,让黄巾贼乘虚而入,刺史刘岱大人被杀,如今却是到了我兖州生死存亡之时啊!”鲍信摇头叹息道。 “什么?青州黄巾居然入我兖州?杀了刺史大人?”赵匡胤故作大惊道,这件事对于素有雄心壮志的赵匡胤来说,怎会不知?不过这一切也在按照赵匡胤的剧本来走。 赵光义也佯装惊讶道:“若是青州黄巾入兖州,我泰山郡定然首当其冲,若是青州黄巾入我兖州,我们泰山郡兵马,岂会不知?几位兄长,切莫诳我!” “唉,那群黄巾贼,却是从我济北入的兖州,我济北兵马不足,如今已经是黄巾肆虐,我都已经无家可归了!”济北相鲍信苦笑道。 “这些时日,我身体不适,一直未曾主管军政,这是何日的事情?”赵匡胤明知故问道。 “不过半月,黄巾贼子已经席卷大半兖州,我等兵马溃败,已然无家可归了!”几人俱是苦涩道。 “这可如何是好?”赵匡胤大惊道。 三人走向殿中央,向着赵匡胤躬身行礼道:“还请赵太守力挽狂澜,救救兖州吧!” “黄巾兵马百万之众,虽被孔融打败一阵,却没有伤及根骨,我也无能为力啊!”赵匡胤叹息道。 “赵兄,如今兖州黄巾肆虐,只有泰山一郡相安无事,这是为何?说明泰山郡兵马强盛,黄巾贼不敢攻打!如今只有你能够力挽狂澜拉!”张邈请求道。 “你这么一说却是如此,我泰山郡有兵马三万,防备森严,难怪黄巾军避开了我泰山郡!可以三万对十数万黄巾青壮,这无异于以卵击石!”赵匡胤连连摇头道。 “赵太守,我等已经联名上书天子,表你为兖州刺史,如今我等已经带来了刺史授印,赵太守先接了这刺史之位,出兵剿灭黄巾再说!诏书不日即可抵达此间!还请太守莫要推辞!”三人齐声道。 “你们怎可擅作主张?”赵匡胤佯装大怒道:“天子自会派兵清剿黄巾,你们怎么能将我推出,若是天子认为我有异心,该当如何?” 这三人,俱是儒家出身,忠厚老实之人,赵匡胤平日里,又隐藏得实在太好,爱民如子,兵马又强盛贤名远播,遍观兖州,这些人也只能想到赵匡胤了。 “不可不可,冀州袁绍,青州孔融,淮南袁术,你们皆可请他们前来剿敌!我一无能之辈,怎可担此大任?” “袁绍与公孙瓒大战,根本无暇抽身,青州刚刚稳定,孔融还忙着收服各地,而淮南袁术此人,在淮南弄得怨声载道,若是他来了兖州,岂不是祸害百姓?”张邈摇头道。 “太守大人忠心耿耿,我等俱是肺腑之言,如今天子远在关中,根本无力派兵,遍观兖州,只有你有能力对付黄巾!还请太守大人看在兖州百姓的份上,领了兖州刺史吧!”三人好似商量好的一般,躬身拜倒言辞恳切齐声请求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52章 赵大崛起 青州黄巾被孔融打败,但又不能齐心协力对抗,而如今孔融正厉兵秣马,意图向西收复其他郡县。于是青州黄巾军便向兖州转移了。 兖州实力相对薄弱,有泰山郡太守赵匡胤,刺史刘岱,济北相鲍信,陈留太守张邈,还有东郡太守乔瑁等势力。只是除了赵匡胤的泰山郡兵马强盛之外,其他几个太守,皆是碌碌无为之人,黄巾军席卷兖州,刺史刘岱被杀,黄巾军占据各处府衙,掠夺钱财。 侥幸逃出来的鲍信等人就想到了赵匡胤,此人贤明远播,麾下有三万兵马,可谓兵强马壮,只有请求他出来主持兖州大局。 他们当然也想过别人,如袁绍,袁术之流,并且兖州山阳太守袁遗还是袁绍的族兄弟。只是有句话说的好,肥水不流外人田,请他们来兖州,岂不是将兖州送出去了?赵匡胤起码是兖州本地人,与我们的关系又好,又素有名望。 名望,才能,兵马俱是够了!到时候他就算执掌了兖州,肯定也会让我们做回太守不是?起码不会亏待我等!若是让袁绍袁术这个外人来了,可能地位就保不住了! 三人都是有着自己的小算盘,被黄巾军攻入兖州,失去了地盘,朝廷怪罪下来,嘿嘿,死了的刘岱正好挡着,如今又把赵匡胤推出来。扫平黄巾自然是好事,我们等人地位能够保住,要是败了,还有赵匡胤能够顶着。 于是这三人,便瞒着山阳太守袁遗,联袂而来,请赵匡胤出兵相助。袁遗此人力谏请其族兄袁绍出兵兖州,三人自然是不会将行动告诉他。 赵匡胤平日里素有大志,又与曹彬交好,竟让得曹彬说服其父曹嵩让曹家举家相投。这几年来,赵匡胤看似只参与了刘辩发起的诸侯讨伐董卓之战,但实则,他在泰山郡招兵买马,养精蓄锐,发展民生,四处招贤纳士。 如今赵匡胤麾下,有文臣武将数人分别是其弟赵光义,许褚,曹彬,曹仁,曹洪,李典,文有戏志才,陈宫,程昱,毛阶,满宠等人。 黄巾军突袭兖州,这件事也有赵匡胤在后推波助澜,如今见事情成功,赵匡胤心中喜不自胜,但表面功夫,却做的让人挑不出毛病:“我赵匡胤才疏学浅,如何能担此大任,你们还是令寻贤明吧!” “赵兄啊,实不相瞒,如今我等俱是丢了属地,本当死罪,还请你救救我们吧!如若你能扫平黄巾贼,我等举荐之功,还能将功折罪!如若不然,天子怪罪下来,必落得丢官弃爵的下场啊!”鲍信躬身拜倒请求道。 赵匡胤心下冷笑,终于说了实话吧,担心引外人入兖州,你们地位不保,故而将我推出来,能够立功,你们还是太守相国,若是失败,在推到我的头上?还真是精打细算。 一边的赵光义一看,这两这三人逼得差不多了,实话也都吐了出来,便道:“兄长,三位太守与我等乃是至交好友,不若就帮他们一把吧!如今兖州黄巾肆虐,百姓深处水深火热之中,大哥不可坐视不管啊!” “是啊,是啊,还请赵兄看在兖州百姓的份上,出兵征讨黄巾吧!”三人请求道。 “我本部有兵马三万,恐怕兵力不足啊!”赵匡胤眉头紧皱道,却是将主意打到了三人的兵马上来。 “我麾下还有三千兵马!” “我麾下有兵马五千!” “我也有三千兵马!” “我等三人兵马合一,也有万余,愿交于赵兄指挥,只要能扫平黄巾,我等愿听赵兄驱策!”三人齐声道,却是黄巾军大举来犯,他抵抗不住,便带着本部精锐出逃了,故而还有这许多兵马。 赵匡胤走下大殿,将三人扶起道:“既然如此,我便依了你们,暂领兖州刺史之职,率兵抵抗黄巾!不过将来陛下若是怪罪下来……” “赵兄放心,我等共同举荐你,如今兖州形势危急,陛下不会怪罪,若是赵兄能够攻破黄巾,这刺史之位,必能名正言顺!”张邈抚须笑道。 一边的鲍信从侍从手里接过一个装饰精美的木盒,躬身道:“还请赵太守接了刺史授印,带领我等抵御黄巾賊众!” 赵匡胤眼中闪过一丝慎重,一丝兴奋,几许期待,双手接过木盒,回到主坐前,将木盒打开,其中正是刺史授印,赵匡胤右手将授印举起,如渊渟岳峙,威严霸气自生。 “我等见过刺史大人!”张邈等人躬身行礼,赵光义也跟着一起,脸上满是兴奋。 “几位车马劳顿,便先下去休息,我不日便出兵征讨黄巾!”赵匡胤见几人神色疲惫道。 几人走后,赵光义兴冲冲对赵匡胤道:“恭喜兄长,如今得了兖州刺史之位,终于成就一方诸侯了!” “一方诸侯,还差的远呢!”赵匡胤轻笑道:“不说兖州地势,深处中原腹地,难有袁术占据淮南,北有袁绍占据冀州!根本就是四处受敌!” “大哥,那袁术如今在淮南搞得天怒人怨,乃是冢中枯骨罢了!而徐州陶谦,青州孔融,俱是庸碌之人,岂可与你相比?三年五载,你便了占据中原,到时候也不惧他袁绍之流啊!”赵光义解释道。 “陶谦还好说,只是这孔融却着实有些奇怪,以他的本事,怎么可能打败黄巾呢?甚至能够打的黄巾军溃逃至兖州?”赵匡胤眉头紧锁,疑惑道。 “听说陶谦麾下,得一战将名叫林冲,是他靠着林冲阵斩了雄据一方的黄巾首领管亥,才引得黄巾打败,好似后来又有一个太史慈投奔他了,估计是靠此二人征伐黄巾吧!”赵光义猜测着,随后又满不在乎道:“不过两名逞匹夫之勇之辈,有何惧之,待来日攻伐青州,看我用计擒之!” “我总感觉没有那般简单!”赵匡胤摇了摇头放下心中的疑惑,笑道:“如今兖州黄巾青壮十数万之多,当务之急,是如何剿灭黄巾,否则不仅刺史之不但位坐不稳,天子还要怪罪下来!” “速去召集几位军师与众将,商议攻破黄巾之策!”赵匡胤下令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53章 该发光的人怎么也挡不住光芒 赵匡胤答应了鲍信等三人的请求,接下兖州刺史之职,便让人传麾下文武,前来商议攻破黄巾之策。 不过一会,十数人便来到殿中,向着首位的赵匡胤躬身行礼,齐声道:“我等见过主公!” 赵匡胤双手虚扶,满脸笑意道:“诸位不必多礼,快快就坐吧!” 赵匡胤一派礼贤下士,仁德主公的做派,让麾下文武颇为满意,一个个满脸笑意道了声:“谢过主公,”便分成左右文武就坐开来。 左边,乃是文官阵容,第一人乃是戏志才,戏志才在颍川颇有才名,虽然是寒门子弟,但赵匡胤却求贤若渴,对其出身毫不介意,故而赵匡胤亲往求之,戏志才感激其礼遇,便被赵匡胤纳为军师,为其出谋划策。 戏志才之后,乃是一身华服的赵光义,烛影斧声的造就者,同样是野心勃勃的一代君王。 在之后,则是陈宫,程昱,毛阶等人,乃是赵匡胤组建兵马,应刘辩的号召讨伐董卓之时前来投奔的英才。陈宫不必细说,吕布仰仗其才能,故而才能占据徐州,成就一方诸侯,而程昱乃是历史上,曹操麾下五大谋士之一。 而毛阶此人,更是了不得,虽然名声不显,但却不代他才能不行,历史上,正是他向曹操提出‘屯田养兵’,‘奉天子以令不臣’等思想方略。 武将这边,为首乃是曹彬,时候曹仁曹洪,在历史上,曹彬便是赵匡胤近臣,不想两人同时乱入而出,关系更是好的出奇。曹彬的植入身份不巧是曹操二弟,当初曹操书信回家,让其父曹嵩派遣家族儿郎前来相助刘辩,不想曹彬却出于私心,向其父举荐了赵匡胤。 曹嵩被曹彬说服,见了赵匡胤之后,惊为天人,当即让家族子弟投奔赵匡胤麾下效力。 其实这也是世家的那一套,凡是做两手准备,曹嵩本想趁着天下大乱之时,让曹操举起大旗,称霸一方。可曹操却被刘辩所收服了,曹嵩怒其不争的同时也是无可奈何,在他看来,刘氏天下已经分崩离析,跟着一个破落皇帝有什么出路? 既然曹家不能称霸一方,去争大汉天下,而见识了赵匡胤之后,曹嵩便将宝压在了赵匡胤的身上。假若曹操那边的刘辩不能崛起,这里还有一个雄才大略的赵匡胤不是?就像诸葛亮三兄弟,长兄诸葛瑾投东吴,诸葛亮投蜀汉,诸葛均投曹魏。三大势力,诸葛家都压上了。不论哪一方获胜,家族却是永远都会兴盛。 这便是世家的做派,一切以家族利益与家族传承为主。 曹家三将之后,乃是许褚,许褚同样威名远播,赵匡胤亲往求之,让其全族来投,在之后,则是李典,乃是讨董之时投奔的赵匡胤。 赵匡胤在地盘上,虽然只能算一个小诸侯,但他心怀大志,深刻的认识到人才的重要性。如今只是时运不济,在泰山郡这几年,他除了训练兵马,发现民生之外,却一直在招贤纳士,寻访人才! 如今在人才的质量上,除了刘辩之外,其他各路诸侯如公孙瓒,袁术之流,在人才上,都不一定比得上赵匡胤。 如今,天时已到,只要赵匡胤扫平黄巾,则能够坐镇兖州刺史之职。鲍信等三人同时举荐,赵匡胤又隐藏的太好,贤明远播,到时候就是刘辩也无可奈何。因为刘辩总不能说赵匡胤此人野心勃勃,能力非凡,在几百年后黄袍加身,建立了大宋吧?刘辩若是不同意,肯定会有不少大臣反对,甚至落得赏罚不公的名声。 人才就坐,赵匡胤看着殿下人才济济,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先前鲍信,张邈,乔瑁等三人来访,联名举荐我为兖州刺史,请我出兵对抗黄巾!请你们过来,却是商议破敌之策!” 殿下戏志才等文臣对视一眼,向着赵匡胤拱手道:“恭喜主公,迈出大业第一步!” “皆是仰仗几位先生之功!”赵匡胤笑道,此话却是不假,这些人投靠赵匡胤之后,便为他谋划栖身之地,便将目光放在中原! 兖豫青徐四州! 当时孔融打败黄巾,青州黄巾乱成一团,于是他们便使人加入黄巾,撺腾他们迁往兖州,又收买鲍信等人亲信,使他们在黄巾肆虐兖州之时,推举赵匡胤为刺史主持大局。 如今计策已成,只要赵匡胤扫平黄巾,便能坐拥兖州,继图青徐,在图豫州,坐拥中原富庶之地。 “当初青州黄巾百万,青壮军队三十余万,被孔融大破之后,尚有青壮二十万!如今大部分进入兖州,四处劫掠,我泰山郡只有兵马三万,加上张邈等人兵马,也只是四万,敌军三倍于我!请问计将安出!”赵匡胤开口问道。 “主公勿忧,黄巾军虽有十数万,但却俱是乌合之众,如今又分散在兖州各地,主公对付黄巾,可分为两步!”戏志才起身回道。 “两步?哪两步?” 戏志才笑道:“主公可先出兵济北,济北距离泰山最近,粮草方面接济方便!黄巾军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主公可寻济北一黄巾主力,一战破之!其余黄巾定然惊惧!” “那第二步呢?” 下手的毛阶起身道:“第二步,则是收降!黄巾军青壮十数万,若是收服,便可组成十万大军!更有家属数十万,若是得了这些人口,主公麾下实力,必会成倍增长!” “十万军队?以兖州百姓,想要养活十万军队,却是空谈!”赵匡胤听了,捏了捏胡须,摇头否定道。 “主公可听说过屯田?”毛阶一笑置否,问道。 “屯田?却是听过,天子在并州,招募军队,一边屯田,一边练兵!”赵匡胤点了点头回答道。 “正是如此,并州贫瘠,可天子却依靠屯田,养活数万大军!只要主公收复这十数万黄巾青壮,用他们来屯田,一边练兵,一边屯田,做到自给自足。将来需要用兵之时,只要兵甲足够,可瞬间拿出十万精兵,岂不美哉!” “先生妙计,先生妙计呀,如此一来,不仅不用担心粮草,还有十万大军作为储备,又有这百万黄巾作为人口,又解决了兖州纷乱,可谓数全其美!”赵匡胤惊喜得称赞道。 毛阶荣辱不惊的点了点头道:“主公只需派遣一支精锐兵马出兵济北,扫平一支黄巾主力,一战而摄兖州黄巾之心,其后派遣说客,说服各地黄巾军归降!如此兖州可定!” “可是先生,黄巾劫掠成性,他们会归降吗?”曹仁疑惑道。 “定然会,青州黄巾,会入兖州的一个原因,便是他们将青州吃的差不多了,百万人口他们又没有官府帮助其生产,只能劫掠!主公只要给予其田地,让他们有一栖身之地,不用饿死,他们自然归降!”陈宫肯定道。 “先生说的有理!曹彬,曹仁,许褚听令!”赵匡胤正色道。 “末将在!” “曹彬为主将,曹仁为副将,许褚为先锋,领军一万,出兵济北,给我扫平一支黄巾主力,之后便按兵不动,震慑黄巾之心!”赵匡胤下令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54章 刘辩的战略方针 赵匡胤这边,被济北相鲍信,陈留太守张邈,东郡太守乔瑁旱鸭子上架,被推举为兖州刺史。当然这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此时,赵匡胤采用谋士戏志才,毛阶等人的建议,先出兵距离泰山最近的济北国,扫平一支黄巾主力。这样不仅能够节约粮草,如果有突发情况,也能很快支援。 先扫平一支黄巾主力,随后震慑其心,派遣说客说服黄巾投降,如此借助兖州平叛的功劳,坐拥兖州,依靠黄巾百万人口,屯田练兵,积蓄实力,进而图取青徐豫三州,坐拥中原。 这便是赵匡胤这几年的战略方针。 而鲍信张邈三人,先斩后奏,将联名举荐赵匡胤没兖州刺史的书信送往长安。所以此时赵匡胤在兖州扫平黄巾的同时,这书信也便送到了长安刘辩的桌案上。 刘辩书房中,曹操,王猛,荀彧,郭嘉四人分坐两旁。 “孔文举在青州大败黄巾,百万黄巾转入兖州,大肆劫掠,刺史刘岱被杀,鲍信,乔瑁,张邈三人联名上书,举荐赵匡胤为刺史!让他主持大局,带兵剿灭黄巾,你们怎么看?”刘辩目光如炬,开口询问道。 听了赵匡胤的名字,曹操眼中闪过一丝愤恨起身拱手道:“陛下,微臣老家便在兖州,对与张邈鲍信等人,颇为了解,他们这三人能力不济乃是平庸之才,麾下兵马不堪一击,故而被黄巾占领属地。如今他们推赵匡胤出来,不过是想将功折罪,掩盖自己的罪过!” “陛下万不可放任他们如此作为,应该派遣一大将,出兵兖州剿灭黄巾!” 刘辩盯着曹操,见他句句发自肺腑,不由得有些感动,他这是要大义灭亲啊!如今曹氏家族,除了曹操俱是投靠了赵匡胤,只有与曹操交好的夏侯兄弟悄悄前来投奔。 曹操自然知道家族的行为,甚至曹嵩还多次书信给曹操,希望他能够回兖州自立,只可惜都被曹操拒绝了。而如今曹家与赵匡胤可谓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曹操此举,乃是要压制赵匡胤,压制其家族啊! 看着言辞恳切的如今忠心耿耿的曹操,刘辩笑着点了点头看向王猛荀彧等人道:“你们怎么看?” “陛下,臣不同意曹将军的说法!”王猛与曹操可谓知音,惺惺相惜,如今居然难得意见相左。 “哦?且说说看”刘辩笑道。 “原因有二,其一,如今陛下麾下人马本就不多,并且青州黄巾百万之众,非三五万兵马不能扫平!更何况兖州士卒林立,想要镇定兖州,又要花费大批的人才!陛下的人手显然是不够的!” “其二,兖州深处中原腹地,南北被袁绍袁术夹击,就算陛下控制了兖州,将来,一旦与诸侯交战,无险可守之下, 轻易就会被攻下!不像陛下在河北设局的幽州与青州,幽州靠近边关,有并州为后援,青州靠海,非四面皆敌!如果陛下出兵兖州,不仅是耗费人力,并且得不偿失啊!”王猛将两点原因给刘辩分析了出来。 “陛下,可使一上将出兵兖州,待扫平黄巾便回洛阳!如此,还能得兖州百姓民心,至于兖州,万不可交于赵匡胤等人手中啊!”曹操急道。 “孟德,如此一来,劳师远征所耗费抢粮必将无数,若是段时间内不能扫平黄巾,又该如何?并且陛下将兖州黄巾扫平,又撤出兖州,岂不是吃力不讨好?陛下兵马走后,那兖州,又该谁来执掌呢?”王猛疑惑道,心中感觉今日曹操有些怪异。 看着曹操与王猛的争辩,刘辩无奈的要走摇头问向了荀彧道:“文若怎么看?” “臣也不建议出兵兖州,陛下此时应该积蓄势力!待天下时局有变,或出兵南阳,或收取凉州,或自幽州打公孙瓒!眼下实不该消耗实力去趟中原这浑水!” “依我看,兖州形势危急,算算时日,鲍信等人应该是先斩后奏,赵匡胤应该自领了兖州刺史,此时已经出兵对抗黄巾了吧!所以此时出兵兖州,已然没有必要!”荀彧拱手道。 三人的分析,着重点俱是不同,曹操乃是知道赵匡胤非泛泛之辈,得了兖州定会崛起,故而想要压制他,又不想今后与曹仁等人兵戎相见。而王猛则是从兖州的形势来分析,荀彧则是从刘辩的战略方针来分析。 场上,只有郭嘉一人没有发言只见郭嘉起身笑道:“曹将军出身中原,对鲍信等人的性格了解,那肯定对赵匡胤也了解不少了吧?兖州四面受敌之地,与我朝廷来说乃是鸡勒之地!便让那赵匡胤做刺史也无妨,可曹将军却极力阻止,看来这赵匡胤不可小觑啊!” 王猛荀彧二人看向曹操,希望从他口中得到证实。 只见曹操苦涩摇了摇头欲开口,刘辩却摆了摆手道:“无需多言,朕一切都知道!这赵匡胤其才略,胜过袁绍数倍!” “不过,朕也有办法对付他!”刘辩一笑起身,走向殿中悬挂的地图道:“你们看,兖州,向东是徐州,向北是冀州和青州!” “如今冀州在袁绍手中,其实力强悍,赵匡胤若要崛起,其目标,便会放在青州,徐州中原这块地方!可是青州却在孔融手中!赵匡胤只有兖徐这些腹背受敌之地!不足为虑!”刘辩笑道。 “可青州被夹在冀州和兖州之间,若是袁绍和赵匡胤共同夹击青州,先扫平青州势力,又该如何?”荀彧担忧道。 “哈哈,青州看似孤立无援,却是最玄妙的一处地界!若是袁绍攻青州,幽州可攻打袁绍后方,相互为援!并且青州半岛,距离辽东半岛,仅有一海之隔!只要消灭公孙瓒,占据辽东,朕在青州建立的水军便发挥了作用,青幽两地,便可如履平地,源源不断输送兵力,互相为援!”刘辩哈哈大笑道。 果然,群臣定睛看去,青州东莱与幽州辽东相隔最近,大约也只有三百里,若是有一支水军,就相当于幽州青州相连接,并且这条路,仅仅只有刘辩一家能走。 “陛下提前建立水军,不是为了攻略江南做准备,而是为了用水军将青州与幽州相连?”荀彧惊讶道。 刘辩笑道:“水军迟早要建,越早能发挥作用,岂不更好?” “再看淮南之地,袁术在淮南弄得天怒人怨,不臣之心已经很明显了!所以朕决定,休养生息之后,北方幽州攻略公孙瓒,将青幽两州用水军衔接,关中兵力出武关攻略南阳,汝南等地!” “南阳,汝南人口二百多万,朕不能在让袁术祸害了!接下来几年便是青幽二人联合,压制袁绍,赵匡胤发展,朕出兵南阳,消灭袁术,并州洛阳兵马出兵颍川冀州,数面包围包围中原河北!如此中原一定,其他诸侯便不足为虑!”刘辩将自己思考的战略说了出来。(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55章 烧书释疑 刘辩在地图前指点江山,将自己的战略一一道来。 四位大臣思虑一番,王猛走上前来拱手道:“陛下在青州幽州设局,便是为了挟制中原诸侯的发展,借助水军让青幽两地互相依存,若是袁绍攻幽州,青州可袭击其后方,若是攻青州,幽州又可攻其后方!” “甚至并州兵马也可兵出壶关,洛阳兵马可出兵陈留等地,相互协助。然后陛下趁此机会,消灭袁术从南方以四面包围的形式,攻打中原河北,但却有忽略了两个方面!” “哦?两个方面,哪两个?”刘辩虚心求教道。 “第一,幽州与青州之间的连接点辽东,如今右北平以西,在公孙瓒手中辽东更是被公孙度占据!想要拿下辽东,不亚于灭一方诸侯!”王猛缓缓道来。 “公孙度!”刘辩眉头一皱,脑中想起了公孙度的事迹。 董卓立刘协为帝之时,公孙度被同乡徐荣举荐,被董卓任命为辽东太守。公孙度到任后,厉行严刑峻法,打击豪强势力,使令行政通,羽翼渐丰。继则东伐高句丽,西击乌桓,南取辽东半岛,越海取胶东半岛北部东莱诸县,开疆扩土;又招贤纳士,设馆开学,广招流民,威行海外,俨然以辽东王自居。由于公孙度的锐意进取和苦心经营,使辽东地区在汉末三国的战乱年代,获得了暂时的安宁,推动了当地生产技术和封建文化的发展,公元204年公孙度才去世。 “朕本打算趁着公孙瓒后方不稳攻取右北平以西之地,可却忽视了公孙度,有他在那辽东便成了一块硬骨头啊!那第二呢?”刘辩抚额叹息道。 “第二则是冀州和中原的富庶,袁绍一旦占据冀州,还有赵匡胤若是有野心,不出三年,便能拥十数万大军。而青州被黄巾肆虐,能有五万兵马,已经顶天了,而幽州虽然情况还好,但袁绍只要分兵,也足以抵抗得住!” “幽州还好,但如此一来,青州却是压力巨大!”听王猛一分析,曹操叹息道。 “那你们认为如何处理为好呢?”刘辩坐回位置,心中倒没有什么气馁,而是虚心问道。 “陛下的思路一点没错,青州本就是陛下为遏制诸侯所布的局。只不过没有陛下所说的那么大的作用,将来面临的压力也会巨大,不过当今天下形势尚不明朗,陛下眼下要休养生息,积蓄实力臣也不好妄下断言,但将来只要见招拆招就是!毕竟眼下陛下占据优势!”王猛恭敬道。 “那你们认为,朕休养生息之后,当对谁开刀呢?”刘辩继续问道。 荀彧道:“正如陛下所言,乃是袁术,从现在看,乃是攻略后方凉州最好,但凉州民风彪悍,羌胡混杂,陛下若要定西凉,非数年时间不可!而南阳,汝南百姓数百万,若是再让袁术此獠祸害百姓,定会十不存一,所以攻伐袁术最好,既能得淮南富庶之地,又能从南方攻略中原。” “朕担心的是出现战国强秦的局势,各路诸侯合纵连横,联手对抗朕便麻烦了!”刘辩苦恼道。 “陛下攻略袁术没有错,但袁术此人虽无道,但兵马却强盛无比,不能与他焦灼,若是被他缠住兵力可就麻烦了。其实只要占据南阳便好了!南阳易守难攻,可进可退,占据南阳,便不惧袁术刘表。陛下在南阳屯重兵,遏制南方诸侯,在集中洛阳,幽州并州的兵力,灭了袁绍,如此陛下版图便可连接起来!”郭嘉见众人说的争的激烈,幽幽道。 “朕之计谋在于险,但胜之天下则定,奉孝这是让朕着重灭了袁绍,步步为营!可如此一来,中原南方诸侯必会抱团,联手对抗朕!”刘辩沉思道。 郭嘉咧嘴一笑道:“那就看陛下如何选择了!” “青州孤悬海外,终究抵抗不了袁绍等人的进攻,朕便先取南阳,做出灭袁术的动作,随后趁机袭取袁绍,一举平定河北!以稳为主!”刘辩却是放弃了自己先前的战略,决定先取南阳,随后在灭袁绍。 一番讨论,今后的战略终于定了下来。先取南方重镇南阳,做出要灭袁术的打算,随后集合北方兵力剪灭冀州袁绍,将版图连接。 “陛下,还是那句话,天下形势不明,形势变幻莫测,那赵匡胤也不一定能够崛起,陛下可以尽量打压他!阻止其一统兖州的难度!”郭嘉拱手道。 “鲍信等人先斩后奏,朕就算派人去兖州也无济于事,如何阻止?” “鲍信等人举荐赵匡胤,不过是担心陛下责怪他们失职之罪,无论赵匡胤是胜是败,陛下对他们的注意便降低了!如果赵匡胤真的野心勃勃,可使鲍信等人官复原职,他们未必就是赵匡胤一条心,可用他们与赵匡胤争权夺利!” “他们如何争得过赵匡胤?”刘辩轻笑道,若是赵匡胤够狠,凭借剿灭黄巾的机会,在战斗中便能将几人除了。 “还有一个方法,可让袁绍与赵匡胤结仇,不知陛下舍不舍得?” 刘辩大喜道:“是何办法,快快道来!” “对于鲍信等人的请求,陛下可不与管之,可先使人秘密通知山阳太守袁遗,此人是袁绍族兄弟,陛下可表其为兖州刺史,但不与其兵马,他必然请袁绍相助,袁绍急功好利,必然不会放弃得到兖州的机会!如此一来,定会出兵兖州与赵匡胤相争!”郭嘉将计谋说了出来。 “这样一来,若是袁绍得了兖州岂不是成了大敌啊!”荀彧立刻反对道。 “不!此计可行!便依了奉孝,立刻使人秘密通知袁遗!引袁绍与赵匡胤相争!”刘辩却是马上便答应了下来。不管如何,只要袁绍出兵兖州,双方必定会爆发矛盾,日后他们或许会因为形势而联合,但这矛盾却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地方。 “陛下不可啊,引袁绍入兖州,岂不是坐视袁绍坐大?后患无穷啊!”荀彧仍是反对道。 “文若,你便以为袁绍四世三公便能击败赵匡胤了吗?此人虽然名气不及袁绍,但万不能小视啊!”刘辩笑道:“好了,你们退下吧,孟德留下来!” 荀彧无奈,只得拱手退下,王猛郭嘉二人却若有所思看了曹操一眼。 “陛下,微臣有罪!”曹操对着刘辩跪倒在地。“快快请起,你何罪之有?”刘辩连忙扶起曹操。 “陛下,当初微臣书信回家族之中,让家族子弟来并州相助陛下,可那时候我曹家子弟已经投靠了赵匡胤,只有元让,妙才二人来了并州!所以微臣先前,才阻止赵匡胤得兖州。”曹操连忙说道。 “这些,朕早已经知道了!”刘辩一脸淡然走到书案前,拿出一叠书信递给曹操道:“这些,你看看吧!” “这……”曹操一看到那书信,脸色大变,欲再次跪倒在地,刘辩却是一把拉住了曹操道:“有些事,你不用瞒着朕,锦衣卫监察天下,朕都知道,可你忠心耿耿,朕更是记在心中!” “这些书信,都是你父亲寄给你的,还有不少是孝宽弹劾你的公文。里面的内容朕可是忘了,朕信任你,你是你,曹家是曹家,不可同日而语!”刘辩走到烛台前,将那一叠藏着曹操秘密的书信付之一炬。 这其中,有曹嵩寄给曹操的信件,其中多数谴责曹操不该投靠刘辩,让其回家自立的言语,后来刘辩逐渐强大,书信便少了都是些见不得光的话,还有则是执掌锦衣卫知晓情况的韦孝宽要弹劾曹操的信件。如今,却被刘辩付之一炬,以表示对曹操的信任。 “你不要有什么负担,将来沙场之上,朕会放过你家族之人!你好好为朕效力便是!”刘辩拍着曹操的手持宽慰道。 “微臣多谢陛下信任,我曹家必世代忠于陛下!”曹操感激涕零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56章 我妈要我多找几个媳妇 刘辩将关于曹操的秘密,以及那些弹劾曹操的公文付之一炬,以便是对曹操的信任与器重。 曹操感激涕零,立誓道:“臣必忠于陛下,万死不辞,臣之后,曹家也必会世代忠于陛下!” “哈哈,孟德何须如何?你之忠心,朕心里可都记得清清楚楚!”刘辩拍了拍心口回到座位上做了起来,又示意曹操也坐下。 两人对坐,刘辩开口道:“如今关中时局镇定,那红薯如今情况如何了?” “那山林中红薯已经育藤,臣已经开始移栽,命令将士屯田栽种!”曹操回答道。 “移栽红薯之后,只需浇水便能存活,在之后只需勤加锄草,翻藤,防止气根生长,但不用太过照料,重要的是练兵!”刘辩叮嘱道。 “听陛下的口气,是打算回洛阳了吗?”曹操听出了刘辩的言外之意。 “是啊,母后与群臣多次催促朕回洛阳!” “是催促陛下与蔡师妹成婚吧!陛下已然成年,却是该多纳些妃子,如今后宫之中只有唐皇后一人,太后娘娘自然是急了!”曹操抚须笑道。 “前几年时局动荡,朕哪有心思纳妃?如今拿下关中,要休养生息几年,朕自会纳妃,你们便放心吧!”刘辩摆了摆手道。 “如此便好!如果陛下不早日表示清楚,恐怕蔡师他……”曹操听了刘辩的肯定终于放心的点了点头,想那蔡邕与河东卫家交好,有心将蔡琰许配给卫家卫仲道,若是刘辩老这么拖着,蔡邕就得把蔡琰嫁出去了。 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像三国时代,一般人十三岁便可成婚,而刘辩已经十六岁,虽然在后世还是个高中生,但在三国时代,已经到了婚配的年纪。更何况刘辩贵为天子,皇室的兴盛便是靠他了,所以这两年来,何太后便一直急于此事,催促刘辩纳妃,好为大汉开枝散叶。 而像曹操这些近臣,早就得了何太后的叮嘱,要他们多吹吹耳旁风。如今蔡琰也年方十五,到了该嫁人的年纪,刘辩与蔡琰的关系,明眼人自然都看得出来。所以何太后只得亲自出马,书信给刘辩让他回洛阳。 刘辩心中苦笑不已,前世这个年纪,做父母的恐怕是千叮万嘱自己的孩子不能早恋,不想到了古代,在这个年纪居然被母亲逼婚。 “朕回洛阳之后,关中长安方面,便由你主持大局,可有信心?”闲话说完,刘辩便正色道。 “还请陛下示下!” “先前已经商量过,准备休养生息过后,便对南阳用兵,这是其一,如今长安有多少兵马?”刘辩问道。 “长安的兵马,当初臣带领四万多大军西征,如今高将军带着一万骑兵回了洛阳,又有薛安都三万兵马归降,陛下又让微臣招募三万大军屯田,林林总总,共有十万大军!还有子龙将军的三千白马义从!”曹操算了算回答道。 “十万大军,攻略南阳足够!对了,朕让你屯田种植红薯,世家那边,可有动静?” 曹操脸色郑重道:“因为陛下圈山林为狩猎场,派重兵把手,那些世家也颇不安分,多次打探,不过未曾泄露出去!” “恩,长安我也十万兵马,其中薛安都领军一万镇守函谷关,杨再兴领一万镇守武关,其余三万便镇守各郡县,剩下五万兵马,则封闭屯田,作为日后攻略南阳的主力!一定要勤加训练,不得懈怠!”刘辩叮嘱道。 “是,陛下放心,只是不知陛下派谁辅助微臣!” “朕打算将杨再兴,赵云,薛安都,王猛,李儒,史阿都留在长安,怎么样?”刘辩笑道。 “多谢陛下,有景略在长安,我便轻松许多,只是陛下这李儒,您确定要用?”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朕决心要用他,便会相信!你大可放心便是!” “是!”曹操点了点头,但心下却有些不放心,既然刘辩将他放在长安,那还是自己多盯着他为妙。 数日之后,刘辩便打算离开长安,赶回洛阳,临行前,刘辩留下圣旨,有余司隶地盘过大,山路崎岖,不利于管理,便将其一分为二,洛阳范围内河东,河内,河南,弘农四郡之地为司州,长安范围内京兆尹,左扶风,右冯诩等地分为雍州。 以安西将军曹操为雍州刺史,加封关内侯,王猛诛除董卓有功,委任其为雍州别驾,薛安都投诚有功,封为偏将军,领军一万镇守函谷关,赵云和杨再兴二人暂未封官加爵,只是让杨再兴领军一万镇守武关,赵云领三千白马义从屯兵长安! 而李儒的身份终究见不得光,只是让其在长安组建锦衣卫,向西凉与南阳和关中等方向发展锦衣卫势力,史阿留下来辅助他。 刘辩在杨延嗣,杨妙真二人的保护下,带着郭嘉,荀彧二人并五百御林军精锐亲卫,在微风中,告别出城十里相送的群臣,向东往洛阳而去。 一行人行不过数十里,只见前方两边官道上,躺着十数个难民。 “陛下,前方道路有难民拦路!”一个御林军将士飞马赶来向刘辩禀报。 “难民,这可就怪了!”荀彧抚须,眼中满是疑惑。 如果是两个月前,这种难民随处可见,可如今距离诛除董卓已经两个月有余,刘辩带来了大量的人才,又从并州调集大量粮食入关中接济百姓,又安置无家可归之人。 这个时候,关中百姓应该是在官府的帮助下,忙于耕种,至于无法生存的难民,也应该在城中接受到官府的资助。如今都一个多月了,关中除了县城,怎么还会有难民呢? “给予他们点吃食,让他们去长安,里面有朝廷设立的接济之处!”荀彧谨慎道。 “朕亲自去看看!”刘辩一来怀疑是世家刺杀,但又担心是长安尚未镇定,官府对于百姓的工作还没有到位,故而亲自策马向前而去。 “快,保护陛下!”荀彧这段时间一直处理政事,自然清楚眼下这些地界不可能出现难民,只可能是刺客,故而故而连忙喝令士卒上前保护刘辩。 刘辩催马上前,只见道路前方,坐着十来个衣衫褴褛的百姓打扮之人,一看到这些人,刘辩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普通难民,一个个都是面黄肌瘦,见了军队,肯定避之不及,可这些人,虽然衣着破烂,却一个个身形壮硕,一看便是练武之人,见着这些官兵,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拦在道路中间,讨要吃食。 刘辩心中冷笑不已:“朕不去找你们麻烦,可你们却利用朕的仁慈,反过来谋害朕!那便让你们试试朕的倚天剑锋不锋利!” 刘辩翻身下马,手扶腰间的倚天剑,向着前方的那群难民走去。(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57章 冉闵的态度 刘辩翻身下马,手扶倚天剑,向着那群人走去。 “如今董卓被诛,天子在各县城都设立粥棚,又有官吏协助百姓开垦田地,你们怎么在此地流浪,不去县城求生呢?”刘辩一边走,一边盯着那群人说道。 “给点吃的吧,我已经饿了好些天了!” “求求官爷们给点吃的吧!” 这群人只是躺在地下呻吟,乞求要些吃食。 “来人,拿着干粮与水给他们!”刘辩心下冷笑不已,看来这些人,想要利用其仁慈来谋害他。 可不想,刘辩只走到那群人一丈外,便驻足而立,刘辩身后几个将士,纷纷解下马上的干粮水袋下马,欲送与那群流民。 “给我杀!”那群救命为首一人,陡然从地上撺了起来,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就向刘辩冲去。其后十余人,也纷纷从地上跃起,冲向刘辩。 “快,保护陛下!”荀彧大喝道。 却见杨延嗣,杨妙真二人,纵身一跃,身子在马背上一点,便跳向了刘辩身后。而那群刺客,也瞬间冲至刘辩身前。 只见刘辩不慌不忙,锵的一声,腰间倚天剑出鞘,寒芒一闪,便横剑向前削去,一招用完。只见前方并排而来的三个刺客,被刘辩一剑削过,身上俱是出现一道血痕,血如泉水般涌出,倒在地上呻吟不止。 刘辩迅速向后一侧,因为杨再兴二将已经挺枪赶了上来。身边有猛将虽好,可刘辩学的一身武艺,也无用武之地。这也让富有冒险精神的刘辩颇为无奈。 “留活口,朕倒要看看,是谁敢谋害朕!”刘辩神色冷漠喝道。 “是!”杨延嗣长枪一摆,已经冲入人群,三两下便将十余人击倒在地,其余将士纷纷上前,刀剑齐上便将人纷纷拿下。 “说,你们究竟受何人指使,竟然敢行刺陛下!”杨妙真柳眉倒肃,身上透出森然寒气,娇声怒喝道。 “无道昏君,人人得而诛之!我等只不过是替天行道!”为首一人破口大骂,嘴里陡然涌出鲜血,却是咬舌自尽了。而其他被擒之人,也纷纷效仿,不到片刻便身子瘫软倒地身亡了。 “陛下这……” “罢了,将他们埋了吧,多半是关中世家派来的!”刘辩阴沉道。 遭遇刺客,杨延嗣不敢大意,亲自在前开路,其他护卫保持警惕,将刘辩护在兄长,一行人再次启程赶回洛阳。 却说北疆河套,刘辩曾下旨,册封冉闵为朔方太守,驱虏将军。这圣旨先是发往洛阳,在转投雁门杨继业处,由杨继业送往冉闵处宣旨。 对于冉闵,杨继业也是尊崇不已,杨继业毕生梦想,便是收复河套,不想刘辩没有做到,却被一个奴隶出身的冉闵做到了。 冉闵接到刘辩的圣旨,便决定亲自往冉闵处宣旨。麾下众将纷纷反对,担心冉闵会对杨继业不利。 杨继业却态度坚决道:“如今河套异族大败,雁门相对安定。冉闵以杀胡闻名,必定也是个豪杰,即使他有野心,也是个光明磊落之辈,不会对我不利。” “更何况冉闵此人,传说武艺无双,能够以少胜多,大败异族,其才能胜我十倍,若是能说服他投靠陛下,岂不美哉?” “以我垂老之躯,若能换来冉闵投靠陛下,我也死而无憾!”说罢,杨继业便率领数十骑,带着刘辩的圣旨,深入河套冉闵处宣旨。 冉闵此时,已经屯兵云中,剿灭云中异族残余势力,杨继业早已经探听冉闵的动向。率领数十骑,纵马狂奔,一日时间,便来到冉闵大军驻扎之处。 守卫乞活军将士,听闻杨继业带着天子圣喻而来,不敢大意,将其迎了进去,连忙又去向冉闵禀报。 此时乞活军中,临沃一战,消灭了异族联军主力数万,各路豪杰纷纷告辞离去,如罗士信,与典韦,徐庶等也是离开了河套,回到中原。 值得一题的是,罗士信离去之时,不忘当日过错,领了冉闵当时定下的八十军棍才走,直让各路豪杰与乞活军赞叹其少年英雄。 如今除了乞活军之外,只有三千豪杰留了下来,愿意跟着冉闵抗击胡人,其中便有能力不凡的张举。冉闵表张举和郭卫为左右军师,助其出谋划策。 “将军,军师,雁门太守杨继业带着天子圣旨而来求见将军!”将士走进营帐,向冉闵禀报。 “杨继业带着天子圣旨而来?”冉闵眉头一皱道。 “将军,杨继业乃雁门老将,在并州威望甚高,如今亲自带着天子圣旨而来,定有要事,不妨见见!”郭卫建议道。 “我刚大败异族,他便来宣旨,岂不是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要了河套之地?”冉闵沉声道。 “传闻天子与先帝不同,在并州时,颇为贤明仁德,应该不是要夺取河套,想必是给将军封官!”出身并州的张举解释道。 当初的汉灵帝刘宏,见钱眼开,有了利益便会夺取,也难怪冉闵这么想,只是他却不知道刘辩不会如此作为。 “那便叫他一见吧!”冉闵摆了摆头,大步走出营帐。不过一会,冉闵三人,便来到杨继业所在的营帐。 “这位,想必就是大败异族联军的冉将军了吧,果然威武不凡!”冉闵走进营帐,等待已久的杨继业见了冉闵便赞扬道。 “杨老将军在咱们抗击异族,冉某也颇为佩服!”冉闵对杨继业却十分恭敬,连忙拱手还礼。 礼罢,冉闵请杨继业就坐,冉闵开门见山道:“将军不在雁门驻守,来我河套,所谓何事?” “某家此来乃是为陛下宣旨,冉闵接旨!”杨继业起身,拿出圣旨高举沉声道。 “草民接旨!”郭卫,张举连忙躬身,准备接旨。冉闵摇了摇头道:“说吧,大汉朝廷亏欠我河套百姓久矣,若是天子要浑水摸鱼,这圣旨我是不会接的!” 杨继业无奈摇了摇头道:“冉闵抗击河套异族有功,大破异族联军,扬我大汉天威,朕心甚慰,特封冉闵为朔方太守,驱掳将军,麾下兵马封为乞活军,可自行组建兵马对抗异族!”(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58章 英雄需要理解! “冉闵将军,这圣旨你愿意接吗?”杨继业将刘辩的送来的圣旨宣读完毕,略带欣赏的看着冉闵,眼中有些期待。 “将军,这圣旨对将军有益,将军便接了吧!”郭卫张举二人低声恳求道。 他们二人也是期待冉闵能够接下这圣旨。郭卫虽也是奴隶出身,但其目光却是比冉闵长远,他明白,以冉闵的实力,是不可能和天子争夺天下的。可冉闵毕竟是与他生死相随的兄弟,不管如何,郭卫也会跟随冉闵。 可郭卫更希望冉闵能够投靠刘辩,一来有天子的支持,冉闵也可以安心攻略异族,二来将来也不会与大汉军队相争。不说冉闵投靠刘辩,可最起码二人中间能够和平相处,这是郭卫心中所想。 而张举投靠冉闵却是因为其父被胡人所害,单纯的想要报仇。可他却是大汉子民,所说让他在二者中间选择一个,张举更倾向于后者。 二人希冀的目光,冉闵自然是感觉到了,冉闵却不为所动,盯着杨继业问出心中疑惑:“老将军,天子册封我为朔方太守,驱虏将军,其意思是让我执掌朔方郡!那河套其他郡县呢?我乞活军拼死拿下,解救百姓数十万,天子兵马是否会驻扎进来?” 这是冉闵最担心的地方,冉闵,项羽这等天下武艺无双之人,最是心高气傲,不甘心屈居于人下。这种人若是有机会,定会逐鹿天下,这才对的起一身傲世天下的武艺。 可冉闵也不傻,如今他的地盘在河套,河套虽然土地肥沃,但却百姓稀少,如今各地被异族控制的奴隶虽然解救出来有六十万之多,但却要数年才能有回报。数年时间,天下说不定早就一统了,冉闵心中,也便熄灭了逐鹿中原的念头,将目光放在了草原与西域。 冉闵不甘心屈居于人下,所以想借助河套为跳板,攻略草原,向西攻略西域。到时候就算刘辩一统天下,冉闵也能够逍遥自在。 其实冉闵骨子里,是不想与大汉为敌的。就算时候冉闵有实力角逐天下,冉闵自问,他也不会出兵侵略大汉。冉闵只想趁着异族大败这段时间,整合河套的力量,向北进攻草原鲜卑大部。 此时刘辩甚至到来,冉闵却是担心,这个天子要夺取他的胜利果实。若是如此,冉闵却不得不与大汉为敌了。 冉闵盯着杨继业,目光灼灼,好似只要杨继业点头,他便会动手,拿下这个欲夺取他河套的侵略者。 “哈哈,将军放心,陛下并未派遣军队管理进驻河套!”杨继业一眼便看穿了冉闵心中的担忧,朗声笑道。 “陛下曾经书信于我,叮嘱将军对决异族联军之时,让我等边关兵马多多协助,若败则协助,若胜则观望!甚至将军的杀胡令,也是陛下首肯,才得以流通!” “陛下言辞当中,对将军赞赏有加,还希望将军不要自误,辜负陛下对将军的期望!”杨继业目光灼灼道。 “呵,对我赞赏有加?天子容得下一个敌人在眼皮子底下崛起?”冉闵嗤笑道,只觉得这些话,乃是杨继业这个老将为了让自己对那天子刘辩心存好感编出来的。 杨继业急切道:“将军误会陛下了,将军的心思陛下明白,他能够理解将军!可天子毕竟年幼,当初的大汉时局不是他能够左右得了的!” “当初杨某在洛阳救驾,带着陛下逃出董卓掌控,来到并州发展,只几个月时间,天子便决定出兵河套对抗异族,一战灭异族十万联军!可能这一战,陛下仅有的三万兵力会被异族所灭,一切便都没了!可陛下仍是义无反顾的出兵了!” “若天子真有你说的那般贤明,为何不乘胜追击,一举收复河套?平白让我等被异族奴役数年,若是他能够当时出兵,或许我弟弟也不会葬身异族之手!”冉闵虎目通红,怒喝道,一时之间,心中对弟弟被杀,对异族的仇恨,又对大汉对河套百姓不管不顾的怨恨爆发出来了。 “当时陛下手中只有三万兵力,大破异族联军,用的乃是反间计,若是主动主击,於夫罗等人俱在,以三万步军征讨河套,可能吗?”杨继业厉声反问道:“当时董卓已经另立伪帝,大汉江山岌岌可危,若是稍有不慎,洛阳关中五百万百姓,便会生灵涂炭,陛下放弃攻略河套而选择攻打董卓可有过错?” “陛下离开并州前往洛阳之时,叮嘱我厉兵秣马,待扫平董卓便收复河套,解救河套百姓,当时的情形,至今我还历历在目!冉将军,某家也是过来人明白你的难处,但本将委实不想与你为敌,这圣旨你便接了吧!”杨继业将圣旨递与冉闵,语重心长道。 “呼!”冉闵看着杨继业这个敦厚长者,心中有些感动,不管他关于天子刘辩所说的情况是真是假,但这个杨继业,却是真正理解他的人! “你放心,这圣旨我接了!你回去转告天子,河套我不希望他介足,同时,只要他不对我动手,我冉闵毕生也不会与他为敌!若是他想收服我,让我为其效力,便拿出让我冉闵瞧得上的本事再说!” 冉闵说罢,身子一恭,双手一举,杨继业将圣旨递到其手中。便从这一刻,冉闵从名义上来说,便是刘辩的臣子了,只是这个臣子,不听调不听宣,所占据的河套刘辩的兵马更不能染指。 冉闵身后的郭卫张举如释重负,露出放松的笑容。 “既然如此,雁门那边军务繁忙,将军也要忙着对付异族,我这便告辞了!”杨继业拱手告辞道。 “我送将军一程!”冉闵收起圣旨,将杨继业送出营门之外。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杨继业只带着宣读完刘辩的圣旨便返回雁门。 “将军,末将实在不懂,那冉闵如此傲慢,你为何还如此礼遇?我看啊,陛下这太守将军的封赏是白给了,那冉闵明显是有异心!”归途上,一个将士对于冉闵的态度颇为不满,便埋怨道。 “哈哈,哪个英雄没有脾气,哪个不是心高气傲之人?冉闵能以奴隶起家,大败河套异族,其才能不下于卫霍!”杨继业抚须赞扬道。 “可是他也忒不识抬举了吧?到时候他占据河套,说不定会与陛下为敌啊!” 杨继业皱眉道:“我看的出,那冉闵是个光明磊落之人,英雄一诺,重于千金!毕竟河套也是汉人百姓,陛下也不想自相残杀,能够交好便交好吧!将来陛下自会收服他的!” “可是……” 杨继业摆了摆手道:“好了,别可是了,当初咱们在咱们抵御异族,大汉朝廷未曾相助过,咱们不也曾怨恨过朝廷吗?那冉闵乞活军被异族奴役数十年,轻易不会放下对朝廷的怨恨!” “只有咱们朝廷对他多宽容,让他感受到大汉皇恩浩荡,到时候自然水到渠成。若是你辛苦得了河套,朝廷没有出兵相助,你会愿意朝廷来夺取?”杨继业反问了那些手下。 “我……”那埋怨冉闵的将军脸色涨的通红,但却扪心自问,若是他是冉闵,也是不愿意的。甚至当初他们在咱们抵御异族,朝廷无能,他们也曾多次埋怨,心中也滋长了对朝廷的怨恨。 后来杨继业亲自赶往洛阳援救刘辩,刘辩来到并州后亲自指挥将士,与那些将士同甘共苦,他们这些人的心才逐渐归附大汉。 听了杨继业的解释,这样将士恍然大悟,心中对冉闵对了几分理解。这冉闵与我们当初可是同一类人啊,孤立无援之下,能够占据一席之地委实不容易啊。这些将士对冉闵增添了几分好感,心中期盼刘辩能早日收服冉闵,希望有朝一日,能够与这群绝境求生的乞活军并肩作战。(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59章 家的温馨 再说刘辩从长安带着数百亲卫赶回洛阳,虽然遭遇行刺,却无一伤亡。之后便继续向东,路过函谷关,在函谷关夜宿,与降将薛安都彻夜长谈,安抚一番薛安都兵马,第二日便重新启程。 到得次日下午十分,刘辩一行快马加鞭,才回到洛阳城。 洛阳城外,文武百官亲自出城迎接,上至三公蔡邕,卢植等人,下至洛阳城大小官吏,守门校尉。数百人聚于洛阳城在十里驿站,等待刘辩到来。 不过一会,刘辩在数百御林军亲卫的保护下终于赶来。 “臣等拜见陛下!”远远望见刘辩,群臣就分列道路两边,山呼万岁,对着刘辩躬身行礼。 “怎的弄得如此隆重?”刘辩策马赶到,翻身下马见着这场面皱眉道。 “恭喜陛下扫平董卓,一统关中!”群臣一齐高声呐喊。 刘辩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此事,清了清嗓子,刘辩正色道:“这也多亏了众爱卿群策群力,如今董贼已死司隶雍州镇定,还需众爱卿用心,造福百姓!” “臣等必殚精竭虑,造福百姓!” “陛下车马劳顿,还请先回宫歇息吧!”太尉卢植见刘辩以及侍卫一个个俱是面露疲惫之色,赶忙道。 “也好,有事便明日朝会说!”刘辩点了点头,在群臣的拥簇进了洛阳城,只见洛阳城中,中间车马道路两侧,围满了百姓,争相一副天子容貌。刘辩目不斜视,策马便入了洛阳皇宫。 回到皇宫,只见宫门处一人亭亭玉立,柔弱的身子向着宫门处张望,翘首以待,正是唐婉。刘辩心下一暖,快步走向唐婉身边,一把抓住唐婉的手柔声道:“等了多久了?” “没等多久,陛下收复关中,臣妾在这里也恭喜陛下了!”见着刘辩,唐婉会心一笑,身子盈盈一躬笑道。 “你什么时候也学了这这一套?外面风大,随朕入宫向母后请安吧!”刘辩牵着唐婉如玉般的夷柔向着后宫中何太后的寝宫走去。 虽然来自后世,但刘辩却已经入乡随俗,尊崇汉代的礼仪孝道。这不刚刚进宫,刘辩便前去何太后寝宫请安。 “孩子向母后请安!”刘辩与唐婉携手来到何太后寝宫,一齐向何太后请安。 年纪不过三十多岁的何太后,却保养的极好,好似才二十来岁一般,何太后双手虚扶道:“皇儿不必多礼!” 何太后让刘辩与唐婉起身,两人对坐,唐婉在一旁侍奉。 “皇儿一去两个月,让母后颇为挂念,这次征讨董卓,听说归程还遇到了刺客,没有受伤吧!”何太后看着刘辩关切道。 “区区蟊贼,如何能伤得了朕?更何况朕身边有猛将保护,母后尽管放心便是!”刘辩淡然一笑道。 “皇儿年纪不小,却文武双全,比你那父皇了强多拉!就连董卓那逆贼,也败在你的手里,日后皇儿的成就,恐怕就是高祖光武皇帝也比不上你!”何太后看着刘辩日渐雄壮的体魄,赞扬道。 刘辩摇头道:“孩儿何德何能,能与高祖光武比肩?只求能保住祖宗基业便好!” 对于刘辩的谦虚,何太后不可置否,笑道:“听说你逆贼董卓被点了天灯,真是罪有应得,还有那孽种刘协也死于自己的毒簪之下,果然是老天有眼。” “皇弟只是被人教唆,母后莫要如此说!” “好啦好啦,不说他们扫哀家的兴了,皇儿啊,这次哀家急召你回来,是给你张罗几门亲事,让你纳几位妃子,充斥后宫!”何太后殷切道。着实像极了后世后世催促儿女相亲的家长。 “哦?都有何人?” “俱是大户人家的大家闺秀,哀家已经交由大鸿胪去办理了!”何太后答道。 “母后,纳妃之事暂且不急!”刘辩摆了摆手道。 “还不急?皇儿你都十六了,其他人早就已经娶妻生子了,你身为天子,后宫中却只有婉儿一人,这怎么能行?还有昭姬与杨妙真,你不是很喜爱吗?为何迟迟不娶啊?” “如今你手下这诺大的基业,若是还不能生下皇子,恐怕人心不稳啊!”何太后急道。 “孩子自然省得,昭姬儿臣自然会娶,只是妙真她却不愿入宫!”刘辩摇头道。 “既然她不愿入宫,你又喜欢御驾亲征,出门在外,有她贴身保护侍奉你也好,不过昭姬她你既然喜欢,她又讨人喜欢,那便先娶了她吧!” “纳妃之事,孩儿省的,不过婉儿她与朕生死相随,朕想先让她产下一儿半女,巩固她的地位,在行纳妃之事!”刘辩解释道。 一旁的唐婉听了眼眶微红,心中感动之极,何太后看了一眼唐婉笑道:“皇儿还是个重情之人,也好也好,便先推辞纳妃之事,待婉儿怀上龙种,在纳妃不迟。” 这一刻的何太后也了解了刘辩的想法,当初汉灵帝刘宏也是如此,先是宠幸何太后,诞下刘辩,后来刘宏却喜新厌旧,宠幸刘协母亲王美人,甚至一度打算废长立幼。 既然刘辩如此重情,先是让唐婉怀上龙种在纳妃,想必唐婉的地位也无可动摇,何太后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毕竟唐婉也跟随她数年,可谓患难与共,刘辩以唐婉治理后宫,也是她愿意看到的。 何太后点了点头,随后脸色一板道:“不过皇儿你可要说话算话,早日让哀家抱上皇孙!” “前两年只是时局动荡,朕要恪尽职守,故而远离酒色,如今形势逐渐镇定,朕也成年,大汉又急需皇子镇定人心,朕自然会让大汉皇室开枝散叶的!”刘辩摸了摸陛下尴尬笑道。 “我家皇儿真是深明大义,不为女色诱惑,不过将来也要如何,不可贪恋女色,忽略朝政,学你那昏庸的父皇!”何太后教训道。 “母后放心,孩儿省的!”刘辩心道何太后还是明白事理的人,点头答应道。 这一天,刘辩便于何太后叙母子之情,三人一起用膳,刘辩趁着这空闲,享受这难得的温馨。 直到深夜,何太后略显疲惫,刘辩才与唐婉携手告辞离去,回到自己的寝宫之中。(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60章 下的好大一盘棋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这首出自白居易长恨歌中的词句,此时映入刘辩的脑海中。 天色渐明,刘辩看着枕边如玉般的人儿,眼中闪过一丝怜爱。这一晚上,刘辩终于是履行了自己的诺言,宠幸了唐婉。 两人出尝禁果,当真是好不疯狂,也着实让刘辩体验了一把做皇帝的滋味。刘辩体质强悍,又是习武之人,好在刘辩拖延了两年,唐婉也长成妙龄女子,柔弱的身体这才堪堪承受。 疯狂大半夜,直到唐婉不堪承欢,两人才沉沉睡去。天色渐明,刘辩又准时醒了过来。 将尚在沉睡中的唐婉的被角掖了掖,刘辩翻身下榻,眉飞凤舞喃喃道:“朕果然是个当明君的料,看来昏君是跟朕无缘的了!” 刘辩一边披上衣服,一边走到外厅,此时门外,已经有侍女准备服侍刘辩起床,洗漱沐浴更衣。 “陛下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太后娘娘还告诫奴婢,让我不要叫醒陛下!”见刘辩走出内室,门外的侍女惊讶道。 刘辩不禁莞尔,看来何太后还是不放心自己,让她们盯着自己有未宠幸唐婉。见刘辩当日晚上便宠幸了唐婉,故而何太后便叮嘱侍女不要打扰刘辩。 刘辩摇了摇头道:“你们在此等候皇后,待他醒了便去照顾她,朕去松松筋骨,沐浴更衣后还要参加朝会!” 来自后世的刘辩,清楚的知道古代皇帝多是短命之人,长寿的皇帝少之又少。美色虽好,刘辩却不敢贪恋,严格要求自己,每日处理公文,也是算好时间,防止积劳成疾。而且每日刘辩又勤加练武,寒暑不坠,保持自己强健的体魄。 汉末三国时代纷争不断,大战百余年,刘辩虽有召唤系统,但也不能肯定有生之年就能够统一天下,威加海内外。故而刘辩就严格要求自己,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够一统天下。 刘辩披着一件单衣,手持倚天剑来到庭院外,锵的一声,倚天剑破鞘而出,凌厉的剑光飞舞,刘辩脚踩八卦步伐,倚天剑化作团团剑光,将士笼罩在内。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跟随王越学习剑法已经两年多,刘辩已经完全出师,在剑法一道上已经能够举一反三,单论剑招反应速度等方面,王越已经教无可教,剩下的只是在力量与经验上的不足。 带着煌煌浩然正气的剑法,一招一式,堂堂正正,凌厉至极,刘辩于庭院中舞剑,小半个时辰之后,刘辩身上细汗淋漓,终于收剑而立。 刘辩收剑入鞘,在侍女的服侍下沐浴更衣之后,身着黑色龙袍,头戴平天冠,身着重装,赶往厚德殿参加朝会。 此时,文武百官已经在殿外等候,刘辩来到正北方向的龙椅上坐定。门外等候的文武百官才一个个鱼贯而入。 “臣等拜见陛下!”文武百官,左边丁管,蔡邕领衔,右边武将之首卢植领衔。在位置上跪坐,向着刘辩躬身拜倒。 “众爱卿平身!”刘辩右手虚扶,沉声道。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女官之首的明月高声喊道。 “臣有本奏!”卢植起身,来到大殿中央道:“陛下,河北袁绍与公孙瓒争夺冀州,不顾陛下圣旨调停,再次发生大战,于界桥,袁绍大败公孙瓒,如今公孙瓒退守冀北三郡,袁绍则继续攻略公孙瓒。还请陛下决断!” “哦?界桥之战?袁绍居然胜的这么快?”刘辩眉头一挑道:“如今关中刚定,洛阳兵马大多转移关中镇守,洛阳只有兵马五万,短时间内不宜出兵中原河北!不过袁绍公孙瓒违抗朕命,当以正视听,给朕修书两封,严厉斥责!” “陛下,公孙瓒袁绍二人狼子野心已经显露无疑,陛下多方调停已经没有作用,应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晓,如今这天下仍是大汉天下!”荀彧拱手道。 “洛阳青州兵马暂时不能出动,能够动用的只有幽州兵马,文若的意思是要幽州出兵攻打公孙瓒后方?”刘辩问道。 “不错,前翻兖州黄巾动乱,鲍信等人推举泰山郡太守赵匡胤为刺史!陛下采纳郭奉孝的建议,引袁绍出兵兖州,让其自相残杀。如果幽州刘州牧出兵攻打公孙瓒后方,公孙瓒定会回援幽州,放弃冀州,而以袁绍贪利的性格,正好能抽出身来进攻兖州,若是情况好的话,幽州方面,可挫败公孙瓒锐气,而那赵匡胤若是真的能力不凡,抵御了袁绍的进攻,两人既会结为仇敌,只要幽州一方出兵,则能消耗公孙瓒,袁绍,赵匡胤三方实力,拖延其巩固势力的时间,又为陛下争取了时间!”荀彧出言解释道。 这便是幽州布下的棋子,牵一发而动全身,幽州刘虞尚有四万兵马,又有潘凤,狄青,乐进,沮授等人,经过一年的训练整合,可堪精锐之师。 这支兵马一动,出兵右北平,攻略公孙瓒后方,如果公孙瓒小觑,说不定后方就要沦陷。自然是幽州兵马得利。而公孙瓒如果回援幽州,则就要放弃冀北三郡,让给袁绍,袁绍乃是重利之人,如果公孙瓒一退,加之刘虞兵马牵制袁绍,袁绍定然不会放过兖州这块肥肉。 袁绍出兵兖州,如今赵匡胤实力尚且弱小,但抵御袁绍问题不大,袁绍也不可能倾巢而出,说不定会两败俱伤,两人则会结仇,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 如此一来,幽州兵马一动,就让公孙瓒,袁绍,赵匡胤三方势力受损,拖延了他们发展壮大的时机。 其中最吃亏的是公孙瓒,失去冀北三郡甚至幽州的一些地盘,其次是赵匡胤,兖州本就不稳定,若是与袁绍动兵,必会伤筋动骨。而袁绍得利最大,兵不血刃的拿下冀北三郡,但因为麾下将士连年征战,冀州的情况也不会镇定,段时间不能有什么作为。 而如此一来,便给了青州孔融发现壮大的机会,凭借这个时间,孔融可以收服青州,发展壮大。 荀彧计策一出,群臣议论纷纷,蔡邕想了一番道:“那袁本初四世三公,若是让他拿下冀州全境,甚至兵进兖州,如果那赵匡胤没有抵抗得了,是不是坐视袁绍壮大。” “袁本初虽是四世三公,但好谋无断,而兖州又被黄巾侵略,那赵匡胤挺身而出,占据民心大义,若是袁绍兵进兖州,则不得民心!胜败犹未可知!”荀彧反对道。 刘辩也点了点头道:“若是赵匡胤抵抗不住,便通知并州兵马,出兵壶关,奇袭邺城,断袁绍后路!如此便了另外帷幄当中!” 群臣眼睛一亮,除了幽州兵马,还有与冀州相邻的并州兵马,完全不用担心袁绍打败赵匡胤。若是赵匡胤出现败势,并州兵马侧翼支援,反正我只是为了让你们诸侯兵马互相征伐,消耗实力! “那便这么定了,飞马传讯幽州牧刘虞,让他打着公孙瓒不停圣命,私自挑起战端的旗号攻打右北平!锦衣卫时刻关注各路诸侯动向,以策应全局!另外传令太原李显忠,令其并州兵马做好准备,以便支援!”刘辩下令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61章 鱼儿上钩拉 刘辩回归洛阳第一次早朝,便谋划一场阴谋,长安洛阳的兵力休养生息。而用幽州的兵马搅动中原河北,拖延几个诸侯的发展时机,消耗其实力。并为青州的发展拖延时间,可谓一举多得。 计谋由刘辩拍板定了下来,随后群臣商又讨论一番国家大事便退朝了。 不过国家机器却是迅速运转起来,为这计谋做准备。首先便是两封书信,一封给幽州刘虞,让其出兵攻打右北平,公孙瓒的老巢,领一封给并州李显忠,让其整军备战,做好准备兵出壶关攻打袁绍的老巢邺城。 但这个计谋的关键人物,既不是刘虞,也不是公孙瓒,袁绍等人,而是在兖州的袁遗! 袁遗为兖州山阳太守,诸侯讨董之时,也曾经为十八路诸侯之一。不过他的身份却是袁绍的家族兄弟,可以说是袁绍一党的人。 刘辩还在长安时,郭嘉就曾经向刘辩献策,暗地里表袁遗为兖州刺史,袁遗必定向其兄弟袁绍求组,袁遗若是成了兖州刺史,那就相当于兖州也是袁绍的。贪心重利的袁绍,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而荀彧在郭嘉计谋的基础上,又让幽州出兵右北平,这样能够迅速让公孙瓒回援,而袁绍就能够腾出手来,去跟兖州的赵匡胤去斗了。 这个计谋的最终结果谁也不知道,但却是一个契机,打乱河北中原形势的一个机会。 兖州山阳郡,袁遗同样是不修兵马之人,官府钱财俱是被其养了家族私兵。黄巾一到,他便丢了署衙,在家族兵马的保护下,躲在家族之中。 袁遗主张请其族兄袁绍兵马入兖州主持大局,但鲍信等人担心袁绍到来,他们地位不保,故而瞒着愿意推荐赵匡胤为兖州刺史。 赵匡胤当即答应,整军备战,对付黄巾,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终究还是被袁遗知道了。袁遗自然是不甘心,袁家四世三公,赵匡胤何德何能,佩执掌兖州刺史官印? 袁遗自然是嫉妒不甘,早在黄巾刚刚进入兖州之时,便频频给其兄袁绍书信,让他发兵兖州。信中所言,赵匡胤不过半路发家,乃是无能之辈,鲍信等惧怕天子怪罪其丢失属地的罪过,故而推举赵匡胤,兄长声名威加海内,若是引军前来兖州,黄巾贼子,必定不战而降,兄长可兵不血刃顺势夺取兖州。 只是袁绍正与公孙瓒对峙,如何腾的出手兵进兖州呢? 这一日袁遗府上,几个洛阳而来的使者来到袁府门口。 “快去告诉你家主子,我等有事要见他!”为首一人乃是锦衣卫精英高渐,丝毫不惧怕袁遗的名声,拿出一副老子天大地大的做派。 “大胆,这是山阳太守袁府,你安敢放肆!”袁府家奴也当仁不让,怒骂道。 “你可知我是何人?我有天大的富贵送与你家主公,还不快快去通报?耽误了大事,恐怕你担当不起!”高渐低喝道。 “好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何富贵送给我家主公!等着,我这就通报!”袁府家奴冷笑道。 家奴进去通报袁遗,门口,一个锦衣卫低声向高渐问道:“指挥使大人,你怎么这般作为?要是惹怒了袁遗,恐怕他不见你啊!” “怎么可能?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我这么做,是学当初先帝时期的宦官作为。袁家四世三公,其中不乏能人,想要袁遗中间,中规中矩循循善诱,恐怕被能人识破,我这么做,他们只以为洛阳朝廷仍旧腐朽,就会降低怀疑,掉以轻心了!”高渐低声解释道。 “指挥使大人善于掌控人心,我不能学普通说客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这样反而会被察觉!要学会变通!”高渐又告诫道。 “额…”高渐身后的锦衣卫听得云里雾里,表示不懂。 不过一会,府门大开那家奴走了出来道:“我家主公让你们进去,不过若是敢妄言,哼哼!” “呸!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对我说话,待会我要你们主公亲自容我出府!你个狗奴才!”高渐吐了口唾沫,昂首挺胸走进袁府。 袁府内,袁遗端坐,看着眼前的高渐等人,疑惑道:“你们是谁,敢妄言有大富贵送于我?” “我乃洛阳而来,为陛下宣旨!还请袁刺史沐浴更衣,迎接圣旨!”面对袁遗,高渐又好似多了几分恭敬,躬身拱手道。 “为陛下宣圣旨?你先前喊我什么?刺史?什么刺史?”袁遗疑惑道,想到了那一层,又不敢相信。 “陛下封你为兖州刺史,快快沐浴更衣,焚香备暗迎接圣旨!”高渐不耐烦道。 “哦,天使稍待,我这就去准备,来给天子备茶!”袁遗听了喜不自胜,连忙吩咐下人款待高渐等人,准备迎接圣旨事宜。 袁遗忙碌一番,焚香备案,沐浴更衣,终于准备妥当,袁遗躬身聆听,高渐宣读:“滋黄巾肆虐兖州一事,朕心甚忧,可惜洛阳兵力不足,不足以出兵平叛,袁遗出身袁氏,四世三公,颇有名望,鲍信,张邈,乔瑁等人推举赵匡胤为刺史,先斩后奏,实为推卸责任,可谓狼子野心。” “然山阳太守袁遗并未参与其中,可见忠心,故特表袁遗为兖州刺史,为朕扫平兖州黄巾!造福兖州百姓。” “袁刺史,接旨吧!”高渐将圣旨递给袁遗。袁遗双手接过圣旨,查看起来,只见其上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大大字盖在右下角,显然是一份真的不能在真的圣旨。 “天使,陛下表我为兖州刺史,可有口谕传于我?”袁遗接过圣旨确认真伪后问道。 “天子言赵匡胤等狼子野心,是为叛逆,居然先斩后奏擅任刺史,实不将太子放在眼里,天子命你将他们”高渐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这,赵匡胤麾下带甲数万,如今已经做了刺史,我谁有天子任命,这权力委实夺不过来啊!更何况诛贼呀!”袁遗为难道。 “哼,你向我诉苦有何用,莫不成还要我留在这里助你除贼不成?圣旨以下,既然你做不了,那我便回去请示天子,让他另选贤明!咱们走!”高渐大手一挥便欲出府。 “天使且慢,这圣旨我接了,回去转告天子,微臣一定扫平兖州黄巾,诛除赵賊!”袁遗连忙拉住高渐道。 “哼,你若想我转告天子,让天子记着你的好,倒也容易,我是陛下身边近臣,还能说上些话,若是我美言几句,保管你平步青云!”高渐笑道,完全就是一副势利小人的嘴脸。 袁遗心中大定,这还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若是阴谋,怎么天子派这等人来宣旨?不怕把事情搞砸了?袁遗心下鄙视高渐等人,表面上却满脸堆笑道:“我懂我懂,来人啊,给天使准备些行礼带上!” 不过一会,便有下人端来托盘,其上摆放着十来块金条,足足有一百金。 “还是袁刺史明白事理,待我回到洛阳,一定在天子面前替你美言的!保管你平步青云!”高渐一边接过金条,一边拍着胸膛保证道。 高渐离去,袁遗亲自送他们出府,见人走远,袁遗道:“跟上去看看,他们有何蹊跷。” 不过半个时辰,便有手下过来禀报道:“大人,他们在城中寻了处青楼,寻欢作乐好不热闹,并且还赞扬大人的好,说要在天子面前说大人的好!” “哈哈,传说天子贤明,不想与先帝一般,亲近小人,手下近臣尽是这等货色,这种皇帝有何可惧?合该我袁家崛起,来啊,备马我要去冀州!”袁遗哈哈大笑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62章 这是谁想出的昏招? 袁遗派人悄悄跟踪高渐等人,偷听他们的讲话,以及查探行踪,却得知高渐等人拿着袁遗给的金条上了青楼逍遥快活,嘴里还尽是对袁遗的赞美之词。 对于这从天而降的好事,袁遗心中自然是有些警惕,担心天子对其有什么阴谋。 可来的这些使者,着实不像是有什么阴谋啊,若是,阴谋,来的不该是那些学究循循善诱,让我如何如何。这这高渐等人,却狂妄自大一帮势利小人。先前那高渐听我诉苦,还欲离去,看样子那圣旨接不接都不要紧。 袁遗心中思量着,又听得手下汇报高渐等人的行踪,终于心下大定:“那刘辩也不过是走运,麾下又是这些杂碎,跟先帝时期腐朽丝毫无异。哈哈,这天下还是该姓袁的!” 回想起刘辩的发家史,先是得了杨继业等将的帮助逃亡并州,随后打败异族,但讨董却是各路诸侯合力,收复关中也是因为董卓被自己人所害。袁遗思虑至此,哪里还有什么疑虑?只道刘辩仍与那汉灵帝无异。 “哈哈,管他有什么阴谋诡计,天子啊,你让我做兖州刺史,我可以去请兄长兵马入兖州啊,我打不过赵匡胤,兄长对付他可是轻而易举啊!”袁遗哈哈大笑,跨上战马,带着一行随从准备前往冀州亲自说服袁绍出兵兖州。 袁遗也想过这可能是刘辩的计谋,让袁绍与赵匡胤相互攻伐,只是想法瞬间便被否决了。赵匡胤算个什么东西,能与四世三公的袁本初相提并论?这很明显是将兖州拱手相送啊! 毕竟,这个世界,除了刘辩这个来自后世的穿越者,谁能看出赵匡胤的厉害,想到让赵匡胤和袁绍结仇的法子。甚至刘辩自己麾下的许多大臣,都是反对,身为袁绍定会拿下兖州。所以这个计谋,除了稍许可疑之外,注定是看不出什么破绽。 袁遗得兖州之心急切,带着数十骑赶往兖州,快马加鞭,轮流换骑之下,兖州与冀州相邻不过数百里,两天便到冀州境内了。 此时的袁绍,却还在冀北与公孙瓒对峙,袁遗继续赶往北方,数日之后,两人终于在安平郡信都见到袁绍。 “听说兖州如今黄巾肆虐,你请我去兖州平定,可鲍信等人却推举赵匡胤为刺史,我这里又实在抽不开身,你亲自来我冀州,也是无用啊!”信都袁绍府邸中,袁绍宴请袁遗,酒过三巡,袁绍说道。 “那山阳好歹是一个郡,我便与你些兵马,回去整顿吏治,将来我率兵南下,也好为应援!” 袁绍滔滔不绝袁遗一时都难以插嘴,如今袁绍势力强大,却是越来越自傲了。袁遗等袁绍说完才道:“兄长,我此来冀州,却是请你出兵兖州的!” “如今冀州正是紧要关头,那公孙瓒连翻战败,冀北三郡战线太长,他武力驻守,所以所有兵力都收缩在河间,准备于我一决生死,这个时候,我如何还能出兵兖州啊?”袁绍连连摆头道。 “兄长先别下决定,且先看看这个再说!”袁遗从怀中掏出圣旨,递给袁绍观看。 袁绍不以为意接过圣旨,看后却脸色大变,惊呼出声道:“这果真就是天子圣旨,居然委任你为兖州刺史?” “兄长,我的不便是你的?你只要出兵兖州,这兖州不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吗?”袁遗笑道:“那公孙瓒已然大败,只要留点兵马驻守,量他也不敢在出兵了,要知道兖州黄巾,俱是些乌合之众,而那鲍信赵匡胤等人也不过泛泛之辈,有了这圣旨,便名正言顺拿下兖州!” 袁绍此时的心也不能淡定了,有了这圣旨,那兖州确实就是囊中之物了。平白得了一州之地,袁绍如何能不心动啊。 “快,快去请许攸前来议事!”袁绍连忙命令道。 袁绍在殿中转悠,看着手中的圣旨脸色阴沉不定,时喜时忧,而袁遗则不停劝袁绍出兵兖州。 不过一会,许攸喘着粗气来到殿中,拱手道:“主公急召属下前来,有何要事?” “子远你快给我参谋参谋!”袁绍连忙将圣旨递给许攸。许攸接过圣旨一看,也是大惊失色道:“怎么会有这道圣旨?” 毕竟怎么看,这圣旨的结果,也是将兖州送给袁绍,许攸不解其意向袁遗问道:“这圣旨是天子所授?还请将当日情况原原本本告诉我。” 袁遗便将当日情况的情况,一一告诉许攸,这下许攸就更疑惑了,他原本以为这是计谋,可这计谋,怎么看起来,也是袁绍得利啊。 “兄长啊,现在还想什么?这肯定是天子身边哪个庸人出的昏招,那天子身边传信使者俱是些势力小人,还有什么可考虑的?”袁遗大叫道:“若是兄长还要拖延,那兖州可就被赵匡胤他们拿下拉!” “子远,你怎么看呢?”袁绍看向许攸问道,许攸摇了摇头道:“这只怕真是哪个庸人想出的昏招吧?是想让主公后方不稳?还是想让主公与兖州势力势力结仇?” 这圣旨看似疑点重重,但一深思,却处处对袁绍有利,着实看不出其中对袁绍的不利之处。若是赵匡胤的名气与袁绍一般大,那这圣旨的作用,就是让袁绍与赵匡胤为敌,相互厮杀。可现在赵匡胤名气很低很低,怎么看袁绍只要出兵,兖州就会被拿下。 “那你的意思是要打兖州了?”袁绍惊喜道。 “这是天子的圣喻,有了这圣旨便名正言顺,我等出兵只是帮助袁遗拿下兖州,天子也找不到借口!兖州如囊中之物,如何不取?”许攸笑道。 袁绍又问道:“那公孙瓒又该如何?” “公孙瓒素来与刘虞不和,不听刘虞调动,只需修书一封,让刘虞攻打公孙瓒后方,公孙瓒必回师幽州,当时候主公只需派遣少量兵马驻守此地即可!”许攸拱手道。 “好,就这么办,立刻修书给刘虞,请他出兵相助,还有,将众将召回,几日之后,出兵攻打兖州!”袁绍大手一挥,便下了命令。(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63章 被虐了的公孙瓒 自公孙瓒放弃冀州,回到冀北河间等地之后,一连月余,袁绍乘胜追击,公孙瓒想借着冀北三郡对抗袁绍。 可公孙瓒放弃夺取的各地,袁绍趁着大胜之势头,夺取各地后又兵进常山,中山等地,中山,常山,河间等地战线拉的太长,袁绍分兵而击,很快便呈溃败之势。 公孙瓒无奈之下,只得收拢兵马于河间,如今袁绍兵马,驻扎在河间郡四面八方,对河间呈现包围之势。 从形势上来看,公孙瓒已经没有机会在进军冀州了,退出冀州的争霸,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袁绍下令之后,各路兵马便准备返回返回安平,会见袁绍。至于刘虞之处,袁绍相信,以刘虞和公孙瓒的仇恨,只要自己的说客说些帮助他助阵的话,刘虞一定会出兵的。 而事实上,袁绍派遣的使者,赶到幽州请求刘虞出兵攻打右北平公孙瓒的大后方之时。刘辩的使者,也早已经赶到幽州,命令刘虞出兵攻打公孙瓒。此时的刘虞已经在整军备战,袁绍使者来求,刘虞自然是不假思索便答应了。 刘虞为了让袁绍相信,当着袁绍使者的面点将,以狄青为主将,沮授为军师,潘凤为先锋,领步军两万五,骑兵五千,出兵右北平,攻打公孙瓒。 袁绍使者见此,放下心来,连忙飞马赶回安平信都,回报袁绍。 安平郡信都,袁绍众将已经率领兵马赶回,袁绍使众将来商议军情,只见殿下一人大叫道:“主公,我正要攻打公孙瓒,夺取河间,拿下他的项上人头,你怎么就要我退兵了啊!” 袁绍眼中寒芒一闪,这鞠义越来越不将他放在眼里,仗着反客为主的拥立功劳,自以为没了他,便不能成事。袁绍心下冷笑,你以为我还是几个月前刚刚得到冀州时候的袁绍?这段时间,袁绍清楚异己,军中全部是他的心腹大将,鞠义如今在军中在也没有那么大的能量了。 “大胆,主公召集你们回来自然有要事,哪里轮的你指手画脚!”知道如今鞠义翻不起什么风浪,许攸便出来维护袁绍的面子,对着鞠义大喝道。 “你……”鞠义一愣,旋即脸色赤红,他乃袁绍军中第一人,一个幕僚,也敢怒喝他? “鞠义给我退下,不得放肆!”见鞠义还要还口,袁绍怒喝一声道。鞠义还顾四周,居然无人为其说话,心下一惊,感受到袁绍的杀意的鞠义一个激灵,连忙退了下去,神色变幻,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此番召集你们回来,却是为了退军!”袁绍回答道。 “退军?” “主公万万不可啊,公孙瓒正是败势,应该乘胜追击,若是退军,给他休养生息的机会,他若是卷土重来,努力不是白费了吗?” “主公不能退军啊!” 麾下众将纷纷说道,而这一次鞠义好似学乖了,低着头一言不发。 “肃静肃静,听我说完,天子表袁遗为兖州刺史,这是天上掉下来的肥肉,所以我决定出兵兖州,尔等准备准备,明日出兵兖州,攻打黄巾自己赵匡胤鲍信等部!”袁绍拍了拍桌案,解释清楚了。 “主公,那公孙瓒正占据河间,我们若是退军,那河间怎么办?”张郃连忙问发问,他眉头紧皱道:“公孙瓒不是易于之辈,主公虽然连翻获胜,却不容小视,若是主公分兵攻打兖州,公孙瓒说不定能借此机会反攻冀州啊。” 袁绍点了点头道:“儁义说的有理,不过这些却不足为虑,我已经联合刘虞,让刘虞攻打右北平,公孙瓒必会回援保住老巢,我便可放心去攻打幽州了!” “主公且慢,听末将一言,那刘虞实力不济,可能一仗下来,刘虞便败了,若是那公孙瓒趁着主公出兵兖州,孤注一掷反攻冀州又该如何?不如让末将领兵五千驻守此地,我数次大败公孙瓒,公孙瓒惧我如虎,想必不敢轻动!”鞠义突然拱手道,神色又颇为自傲。 袁绍一愣,看向许攸,只见他点了点头,袁绍便道:“也好,你便留五千兵马驻守此地,防备公孙瓒,公孙瓒若退军,你便趁机收服河间!” “是主公,末将领命!”鞠义眼中精光一闪而逝,拱手领命道。 “你们便准备一番,明日启程南下,攻略兖州!”袁绍下令道。 事后,众将退下,袁绍谓许攸道:“那鞠义知我要拿他,如今已经有所察觉,留在此地必有阴谋,子远为何让我将他留在此地?” “主公放心,鞠义虽有异心,但你想,如今他麾下全部都是主公心腹,还能翻起什么风浪?”许攸笑道。 “要是他投靠别人又当如何啊?”袁绍忧心道。 “刘虞麾下,潘凤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公孙瓒麾下数万儿郎死于他手,还有谁容得下他?若是鞠义真敢叛乱,必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许攸哈哈大笑道。 “好,这样说他叛乱最好,还省得我亲自下手,落得陷害功臣的骂名!”袁绍抚须笑道。 再说河间公孙瓒处,公孙瓒麾下在冀州河间的兵马,只有骑兵五千,步卒一万五千人,加上刘备的三千本部兵马,也不过两万多人。 而袁绍步步紧逼,各大世家纷纷使家奴相助,又是捐助粮草,袁绍实力逐渐稳压公孙瓒。故而公孙瓒只得将兵力收缩至河间。 眼看时间逐渐过去,入的冀州已经九月有余,而实力却越来越弱,粮草更是消耗无数,公孙瓒已有退兵之念头。 这一日公孙瓒突然接到士卒禀报,言袁绍兵马撤军。公孙瓒连忙召集众将,道:“袁绍突然撤军,恐有阴谋,如今河间已经是形如鸡肋,要之无用,我看不如退回幽州去吧!” “主公,那袁绍为何撤军?还是打听清楚为妙,说不定是冀州后方发生动乱也说不定!”单经拱手道。 “报,主公已经打听清楚,袁绍撤军南下,乃是为了攻略兖州,兖州黄巾肆虐,听说兖州官吏推举赵匡胤为刺史,山阳刺史袁遗则去见过袁绍!”公孙瓒也有些自己的情报渠道,袁绍一撤军,很快,袁绍军中,便有公孙瓒细作告知其撤军缘故。 “可恶,那袁本初视我如无物了吗?他大摇大摆去攻略兖州,就不怕我断其后路,反攻冀州吗?”公孙瓒大怒道,觉得袁绍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主公,探子来报,袁绍留了鞠义等五千兵马镇守此地,防备主公兵马!”殿下的信使弱弱道。 一时间,公孙瓒脸色一阵难看,直比吃了苍蝇还要难看。说袁绍不把他放在眼里吧,袁绍留下了鞠义。可鞠义却只有五千兵马,自己的兵力是他的四倍,可尽管如此,公孙瓒却不敢去打。 “报,主公幽州来信,刘虞起三万兵马,以潘凤为先锋,打着您擅自挑起战端的旗号,进攻右北平,如今已经连下数城,还请主公赶快回援幽州!”一个幽州将士正在此时冲进营帐禀报道。 “可恶,刘虞匹夫安敢如此?我不去攻打你,你居然敢趁人之危,偷袭我后方,此次定要你好看!”公孙瓒听了大怒,下令道:“给我立刻拔营,我要赶回幽州砍了刘虞!”(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64章 轻敌公孙 “可恶,刘虞老贼我不去打你,你居然还敢攻略我右北平?以为有了潘凤便能与我大军抗衡了吗?”公孙瓒听了信使来报,不怒反笑道。 “主公,快快回师幽州,剿灭刘虞老贼!” “刘虞老贼好大的胆子,趁着主公兵出冀州,他居然敢攻打右北平!” “主公与我五千兵马,我挥军回师,便可大败刘虞!” 公孙瓒麾下众将纷纷叫嚷着,丝毫不将刘虞的兵马放在眼里。 “这应该是袁绍的围魏救赵之计,袁绍之所以敢撤军前往兖州,乃是因为他断定我不敢继续攻打冀州,这么说,刘虞是袁绍的盟友?袁绍断定刘虞攻打我军后方,所以袁绍才敢堂而皇之撤军!”公孙瓒面色铁青,一种深深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真是欺人太甚,袁绍我要你好看!”公孙瓒拳头紧握,原本以为当世,能与他匹敌的势力寥寥无几。不想碰到袁绍居然连战连败,如今到现在,袁绍居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了。自己的兵马在河间威胁,而袁绍居然对他不管不顾,留下鞠义五千兵马守卫,便跑去兖州争霸了。 “伯珪兄,幽州乃是重中之重,还是先回援幽州要紧!”一旁的刘备摇头叹息道。 “能否集中兵力,先破了鞠义,趁着袁绍后方空虚,先破了冀州,在回援幽州呢?”公孙瓒很是不甘心,看向众将提议道。 “这……”公孙瓒麾下众将领一个个身体一顿,先前那对刘虞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公孙瓒也看出了麾下将领畏惧鞠义如虎,谈及鞠义将士便惊恐无比。剩下的两万兵马是鞠义五千兵马的四倍,但麾下这些将士被鞠义打的闻风丧胆,想靠他们反攻冀州,根本是不可能的了。 “罢了罢了,拔营启程回幽州先解决了刘虞老贼的这个麻烦吧!”见众将皆是一言不发,公孙瓒只能无奈的摆了摆手下令退军回幽州,颇有些心灰意冷,英雄迟暮的味道。 袁绍南下兖州当日,公孙瓒便也放弃冀州河间,回师幽州。 行军途中,公孙瓒越想越气,却是下令道:“河间往北便是幽州范阳,可谓刘虞老巢,我自领五千骑兵,突袭刘虞后方,你们率领步军先回右北平!” 却是一招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刘虞攻打公孙瓒后方迫使公孙瓒退出冀州的争霸,而如今,公孙瓒却欲攻打刘虞的后方,灭了刘虞。 “伯珪兄,那刘虞麾下,得了沮授相投,他智计过人,未尝猜不到你会自河间北上突袭范阳,还是步步为营,先回右北平击退其主力为妙吧!”刘备劝谏道。 “哼,就是猜到又如何?刘虞只一阶腐儒,麾下兵马俱是不堪一击,我有五千兵马,他纵有十万兵马也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区区一计谋?”公孙瓒长枪一指,毫不在意道。 见公孙瓒态度坚决,刘备无可奈何道:“若是伯珪兄执意要去突袭范阳,那边将我兄弟三人带上,若遇不测,我等也好保护伯珪兄!” 公孙瓒看向刘备身后的关张二人,英武不凡,大喜道:“有贤兄弟三人同往,何愁幽州不定?” 于是公孙瓒临时起意,浩浩荡荡带着五千兵马,向北而去,冀州河间郡北便是范阳郡,范阳郡治所便是涿县,乃是刘虞的老巢。 幽州大致分为三股势力,刘虞占据冀州北方的代郡,上谷,范阳,燕国,渔阳等郡县。这些地方乃是幽州的精华所在,人口大多在此,再加上刘虞施展仁政,经济可谓发达。但是有利有弊,刘虞对待异族使用怀柔政策,麾下兵马却不强盛,当初刘虞手下有没有军事人才,占据着最富庶的土地,拥有幽州最广泛的人口,但军事实力却是最弱的。 而公孙瓒占据向东北方向的右北平,辽西,昌黎等地,他常年与异族战斗,麾下兵马强盛,故而在公孙瓒眼中,从未将刘虞放在眼里,在他看来,刘虞只是他嘴边的一块肥肉,想什么时候吃,便什么时候吃。 而幽州最东边,却是辽东,乐浪等地,这些地方可谓苦寒之地,被公孙度占据。但在公孙瓒的兵锋之下,这个时候的公孙度却是以公孙瓒为主。公孙瓒也难以对那苦寒之地打起兴趣,故而任由公孙度默默发展。 河间郡与范阳郡相邻,距离涿郡也不过百里之遥,公孙瓒率领轻骑兵纵马狂奔,趁着刘虞后方空虚之时,直接一战将其摧毁。 范阳郡边界,有一处地界名为伏龙山,因为两边山脉,皆像是匍匐的卧龙一般,因此得名。 这伏龙山,却是自河间赶往涿县的最近一条道路,虽然不是必经之路,但却是最近的。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山脉两边,青葱不绝,山脉中间,则夹着一条狭长的道路,大约五米左右的宽度,长度在一里左右两边略显坡度的山林中,乐进领着一万兵马再此等待。 “将军,我等在此地已经等了两天了,吃喝俱是在原地不得造成大动静,这是何苦来由?狄青潘凤将军的人马,在右北平前线杀敌,我等却在此伏击,依我看,那公孙瓒多半是不会来了!”乐进身边,一个校尉埋怨道。 “休要多言,此乃军令须做到令行禁止,不管公孙瓒来不来,我等也必须埋伏到听到公孙瓒的消息为止!” “若是埋伏不到公孙瓒便罢了,埋伏到了,便是大功一件。”乐进低声呵斥道。 呵斥完毕,乐进又给将士宽慰道:“我自然知道这几日埋伏辛苦,将士一动不动,但本将也是陪你们同甘共苦,待事后,本将为你们请功!” “是,将军!多谢将军!”乐进身边将士心下一暖,有这种同将将士同甘共苦的将跟他们一起,他们若是连这点苦都受不了,还是个爷? 这一万幽州将士,在此已经埋伏了整整两日,为了不惊动林中的飞鸟,走兽,引起公孙瓒的警觉,他们两日不曾大动作的走动,吃喝拉撒俱是就地解决。 如今,两日来的辛苦总算换来了回报,只见南方,一彪骑兵纵马而来,走进这满是埋伏的山道中!(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65章 英雄末路 公孙瓒一行五千骑兵,行军不过半日,便赶到范阳郡内边境,伏龙山的范围之内。 公孙瓒与刘关张三兄弟身在前军,远远向伏龙山望去,只见一条小路蜿蜒崎岖。两边山脉此起彼伏,连绵不绝,郁郁葱葱,实在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此处好生险峻,却是到了何地?”公孙瓒一行骑兵停在山外向里面张望,公孙瓒挺枪问道。 “已经入了范阳境内,前面那山,名唤伏龙山,因山脉崎岖险峻闻名!”张飞看着那伏龙山解释道。 “哦!确实是险峻!”听了张飞的叙述,公孙瓒点了点头指着一个骑兵斥候道:“此地恐有伏兵,你带人一支人马去看看!” “是将军,你们跟我走!”斥候听了拱手领命,带着两百余骑兵进入山道,勘察情况。 两侧山林中,乐进的伏兵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丝毫动静,这些将士令行禁止,事先早有命令,谁也不能妄动,见着敌人,也只有乐进处的兵马发出攻击信号,其他人才能攻击。 只见这两百骑兵斥候进入山间道路,埋伏在两侧的幽州兵就不淡定了,想要动手击敌,但又见乐进处迟迟不见动静,只得静下心来,耐心等待。 两百斥候走进山道,骑兵斥候队长看来也是经验丰富的,只见他看着两侧山林,下令手下向山林投掷石头,又命令士兵大喊,只见山林中,因为这动静,飞鸟惊慌失措的纷纷惊起。 “林中飞鸟走兽不绝,说明山林之中没有伏兵,不然飞鸟早就被惊走了!你们在去前面看看!”那斥候队长见此,点了点头又命令几个士兵继续向前探查。 不一会,士兵赶回道:“前方数里俱是没有异常,一里多长的山道两边都有飞鸟走兽活动,没有兵马埋伏!” 斥候队长带着兵马赶回报告公孙瓒言:“山间飞鸟众多,并无伏兵踪迹!” 公孙瓒听了心下大定道:“好啊,比如涿县只有百里,两日可兵临城下!哼哼,到时候定要刘虞匹夫好看!给我继续行军!” “伯珪兄,我总感觉有些不大对劲,心绪不宁,我看还是莫要从此处吧,还是绕道而行为好!”刘备却一把拦住公孙瓒道。 “玄德,前方山林之中飞鸟不绝,说明没有伏兵的,你休要杞人忧天,若是绕道,又要花费时间,又恐怕行踪泄露,刘虞手下人马众多,虽都是乌合之众,但若是他提前得到消息,使人马驻守城池,却也麻烦!你偏要说有埋伏,难不成刘虞他未卜先知提前几天便埋伏在此处不成?”公孙瓒摆了摆手,一骑当先冲向山道。 “快,跟上将军!”刘备见此,只得招呼关张二人跟上,保护公孙瓒。五千骑兵,仿佛一天长龙,在公孙瓒的带头下,欲冲过这山道。 骑兵奔腾,迅捷如飞,仅仅数息时间,五千骑兵就已经冲入山道中,一里的距离,公孙瓒很快便到达山道出口的前端。山林两侧的幽州伏兵,见乐进迟迟不动手,好似陷入一个漫长的等待中。 只见五千骑兵,大半已经进入三道,山道太短,想要将所有骑兵都放进埋伏范围有些不可能,并且公孙瓒已经快要冲出山道了。 乐进见此陡然站起身来,大叫道:“给我放箭,阻断公孙瓒退路!” 乐进一声令下,只见两侧山林中,两边各五千将士纷纷撺了出来,滚石自然是少不了的,山道前端,两侧山林高坡中,滚石不断滚下山道,不一会,便截断了公孙瓒的前进之路。 漫天箭矢,仿佛流星雨一般,自两侧密林见射出,公孙瓒军中,惨叫声此起彼伏,只见铺天盖地的箭雨袭来,公孙瓒骑兵便纷纷落马倒地。 “快逃啊!” “将军在哪?快保护将军!” 公孙瓒骑兵乱成一团,前路被断,因为骑兵惯性向前,箭矢又突如其来,只几轮箭雨,骑兵便死伤惨重了。许多骑兵想要调转马头返回,但是箭雨太过密集,只要在山道中间的物体,便会成为箭矢的攻击对象。 幽州将士将积攒的箭矢纷纷射出,宣泄这两日来埋伏的艰辛。 那公孙瓒首当其冲,箭矢袭来之际,他正纵马狂奔,一根箭正中他腰间,刘关张三人连忙围了上来,将他护住。 关张二人仰仗着勇武,一左一右挥舞着兵器,格档弓箭,刘备将公孙瓒拉倒自己战马上,在关张二人的保护下,调转马头准备突围。 其他的骑兵就没这么好运了,万箭齐发之下,我没有防备,几轮箭雨下来,几乎进入山道中的骑兵就死的差不多了,只有还剩千余骑兵在山道外畏惧箭雨不敢进入。 山道中,关张二人护着刘备公孙瓒,格挡着如飞的箭雨,周围侥幸未死的骑兵,纷纷向关张二人靠拢,寻求庇护。 见公孙瓒未死,并且在人的保护下还要突围,乐进便牵着战马冲下山道,其后出兵纷纷赶上,乐进跨上战马持枪便向关张二人冲去。 “将军小心,那持刀的乃是关羽,武艺不在潘凤将军之下!”乐进麾下有将士曾经是跟着潘凤投奔幽州的,如今有些被分到乐进的手下,他们认出了关羽,连忙给乐进提醒。 乐进一听,长了个心眼,招呼麾下兵马包围公孙瓒关张等人,乐进催马上前道:“公孙瓒蛮横无理,擅自征伐,引得生灵涂炭,人人得而诛之,如今又图谋我军后方,可谓报应不爽,交出公孙瓒,投降免死!” “哼,肃子安敢猖獗?看我来杀你!”张飞大怒,催马来战乐进。乐进见张飞长得威武,不敢大意,挺枪御敌。 “好大的力气!”战无五合,乐进力怯,虚晃一枪,退回本阵,山林中,幽州将士已经走出山林,挥舞兵器收割未死公孙骑兵的性命。 而其他兵马,则是摆开阵型,长矛林立,前端高大的盾牌宛如城墙,其后一排排弓箭手弓箭紧绷,随时便能射出。 乐进拔马而退,盾牌手放开一条通道放乐进归阵,张飞欲冲上前去,盾牌瞬间合拢,其后将士迅速将长戈便架在盾牌上,一根根铁矛挺立,张飞却是瞬间勒住战马。 “无胆鼠辈,有种出来与我决一死战!”张飞丈八蛇矛一横,陡然爆喝一声。只见林中飞出无数飞鸟,无论是乐进麾下又或者是公孙瓒麾下将士,都是惊骇得看着张飞。 这声音,刺激得众人耳膜一阵生疼。 “匹夫之勇!”乐进心下惊骇,但表面上却是冷哼一声道。 刘备战马上,只见伏在马背上的公孙瓒闷哼一声,他额头细汗淋漓,脸色苍白,显然是箭伤所至。再看那腰间箭伤,那支箭杆入肉足足两寸有余,周围衣甲具备鲜血染红。 “你不是刘虞麾下兵马,你们是何人,为何在此伏击我?”只见趴在马上的公孙瓒颤颤巍巍伸出手指指着乐进,咬牙切齿道。 “可笑,我乃刘幽州麾下偏将军乐进乐文谦!你公孙瓒狂妄自大,小视天下英雄合该今日有此一劫!”乐进哈哈大笑道。 “不可能,刘虞麾下的兵马不是这样的,此乃领兵,刘虞麾下怎么有这么多精锐?”公孙瓒仍是不信。 乐进轻笑道:“刘幽州厉兵秣马,麾下四万精锐,不想你居然如此孤陋寡闻?还活在过去吗?” 公孙瓒盯着眼前这雄壮的部队,士兵一个个威武雄壮,武器精良,满是杀意,公孙瓒陡然打了个寒颤。这里一万兵马都如此厉害,那攻打右北平的还有三万主力大军,那里又有猛将潘凤为将,沮授做先锋,岂不是右北平危矣? “快冲出此地,回援右北平!”公孙瓒一个激灵,也不知是惊吓所至,还是箭伤疼痛所至,脸色苍白的大叫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66章 系统升级 此时山道中,由南向北,北面乃是乐进的一万步军人马,列阵迎敌,长矛林立,好不威武。南面则是公孙瓒的骑兵,大约一千,乐进兵马停止放箭之后,山谷外兵马便进了山道接应公孙。 两方对峙,公孙瓒身中箭矢骑兵险些全军覆没他才明白幽州刘虞早已经今时不同往日,麾下将士实力大增。 “快突围而出,右北平危矣!”公孙瓒脸色苍白大叫道,眼下这无名将军乐进率领的一万兵马都如此厉害,那上将潘凤兼沮授出谋划策,凭借三万精兵攻城掠地,北平后方岂不危矣? “杀!”在军阵中立马横枪的乐进面色冷肃,指挥军士包围公孙瓒的骑兵。 幽州步军自四面包围而来,当先一排乃是刀盾兵,手持举盾缓慢推进,其后又有枪兵手持长矛长枪长戈等兵器,借着盾牌间的缝隙刺出。白晃晃的锋利枪头直让公孙赞麾下骑兵看的头皮发麻。 若是如此但也罢了,骑兵还能凭借强大的冲击力突围而出,可在外围,两侧山林的坡道上,还有弓箭手严阵以待。那弓箭手分为两排轮射,若是骑兵突围,等待他们的便是无情的箭雨。 “二弟三弟,保护公孙太守突围!”刘备抽出腰间双股剑,那公孙瓒因为腰间箭伤,只得趴在马背上,刘备坐在后面照应,挥动双剑格档箭矢。 关羽张飞二人对视一眼,关羽纵马上前,作为主力突围,张飞跟着刘备保护其安全。 青龙偃月刀化作匹练,关羽纵马一跳,拦路的刀盾手盾牌瞬间分为两段,鲜血喷涌而出。其后的长枪兵等纷纷举起长枪来刺关羽。却见关羽那马跳的极高,直接越过长枪兵头顶,关羽在马上一扭虎腰,反身青龙偃月刀一挥,又是数人命丧关羽之手。 关羽一边冲杀,又从地上挑起一面盾牌,将其立在马背上挡住细密的箭雨,渐渐突破幽州兵的包围。其余千余骑兵则将公孙瓒护在中间,有张飞在旁,刘备公孙瓒倒是暂时无恙,只是周围的骑兵却没有那能力挡住弓箭,死伤甚多。 关羽奋力冲杀,一口青龙偃月刀因为染血,而显得妖异不已。关羽持刀劈砍,莫有敌者,杀的幽州兵心惊胆颤,不敢阻拦。 “有敢阻我者死!”关羽持刀纵横,左右冲杀,卧蚕眉倒竖大喝道。 摄于关羽武力,幽州步卒拿着兵器不敢靠近,张飞等趁此机会连忙跟上纵马而出。 “公孙瓒帐下,居然有如此猛将,真是可惜了,命令将士不要阻拦了,放他们走吧!”乐进见关羽凶猛,眉头紧皱下令道。 “将军,那公孙瓒就在军中,咱们人多势众,还杀他不成?杀了公孙瓒可是奇功啊!” 乐进摇头道:“那用刀大汉无人能挡,先前那丑汉武艺也足以和潘凤将军媲美,他们又是骑兵,你们拦得住他?有他二人在,想必是公孙瓒命不该绝吧。本将不想兄弟们白废性命,放弓箭射杀即可,不要与他们交锋!” 关羽等冲出重围,步卒得了乐进的命令不敢阻拦,如释重负,便向两边靠拢,省的白白废了性命。只有弓箭手兀自对着骑兵放箭,不一会,关羽张飞便带着仅剩的数百骑兵突围而出,冲出了弓箭的射击范围。 “可惜啊,这么好的机会,没能拿下公孙瓒!”乐进身边的副将惋惜道。 “也差不多了,一战灭公孙瓒四千多骑兵,公孙瓒又身负重伤,我先前看那箭入肉几寸又是腰间等重要之地,没有及时救治怕也不能活命,即使能够活命,三五个月也下不得床。北平那边狄青将军的压力便会大减了!”乐进看着亡命的公孙瓒骑兵冷笑道。 这个时代,医疗水平不高,战场上将士存活率极低的缘故,不是当时战场上便阵亡,而是战后因为救治不当而残废或者死亡。 像历史上的猛将,真正战场厮杀被杀的少之又少,大多是因为疾病或者流矢。公孙瓒这箭中在腰间,救治不当活命都难,即使没死也要休养很久,而公孙军没有公孙瓒亲身指挥,那潘凤等压力便会减轻不少。 “快快收拾战场返回涿县复命!”乐进下令道。 另一边,张飞关羽二人率领数百骑兵忘命奔逃,逃出三十余里,一行人终于得以停下来歇息。 “幽州兵是步军,想必不会追上来了吧,咱们再此歇息片刻在赶路吧!”刘备见士兵疲惫不堪下令将士歇息。 “伯珪兄?伯珪兄?”刘备翻身下马,只见马上的公孙瓒满身大汗,脸色苍白,显然已经是昏迷了。 “主公?”田楷单经等将也连忙围了上来。 “玄德公,主公昏迷不醒,该当如何啊?”二人惊慌失措的看着刘备。 “伯珪兄箭伤甚重,拖延不得,快去问问军中谁会治伤!”刘备连忙道,二人匆忙下去,不一会拉来两个士兵。 “这箭伤你们二人可有把握?”刘备指着公孙瓒腰间伤口问道。 “嘶!”那士兵看去,只见腰上那一片被鲜血染的通红,士兵撕开衣服,只见箭枝深深入肉,周围一千高高隆起,红肿淤青相当严重。 “玄德公恕罪,我等也只有姑且一试试,主公这伤本该致命,亏得主公身体健壮,我等只有处理一下伤口,待回了北平请医匠医治才行!”士兵对着刘备拱手道。 “主公若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陪葬!”单经大叫道。 “不得无礼,在不拔出箭矢,伯珪兄恐怕就不能活命了,你们快些为伯珪兄医治!”刘备呵斥道,那田楷,单经二人把头一低,显然也是听刘备的话,却不想刘备在公孙瓒军中待了两年有余,威望也不下于公孙瓒了。 两个士兵忙和大半个时辰,给公孙瓒处理箭伤,拨出箭头,处理伤口,止血消毒。 公孙瓒终于幽幽转醒,看着刘备满脸沮丧道:“玄德啊,我悔不听你言啊,弄得损兵折将,还有那刘虞,刘虞老儿军队怎么如此强悍?我恨啊,我恨啊!” 公孙瓒说的脸色通红,终于一口逆血喷出,又晕倒了,刘备等大惊失色,士兵检察一番道:“这是主公颠簸积攒瘀血所至,又有主公心火郁结,恐于身体不利啊!” 众将听了担心不已,刘备又使将士伐木打造一辆马车,让公孙瓒躺在马车上减少颠簸,一行人再次上路,欲尽快赶回右北平,为公孙瓒治伤。 洛阳城,就在乐进与公孙瓒的骑兵各自退兵之时,刘辩的脑海中,想起了系统的提示音:“系统检测到乐进率兵伏击欲奇袭涿县的公孙瓒骑兵,公孙瓒骑兵伤亡四千二百,但不足以获得积分。不过公孙身受重伤,系统判定此战可为二级大事件!将随机乱入二人,请宿主记好!” “咦不对啊,这只是小战斗,怎么能评价为二级?莫不成公孙瓒会因此战丧命?若是乐进伏击直接杀了公孙瓒,说不定会评个三级事件。若只是二级事件的话,说明公孙瓒会因为这次的重伤而去世!”刘辩听了系统的提示分析道。 然而系统却没有理会刘辩的猜测,冷冰冰的汇报着乱入名单:“叮,乱入第一人,杜x,武力97,统帅79,智力53,政治46!” “乱入第二人,公孙x,武力83,统帅76,智力85,政治53!” “这是什么人,没听说过啊!”刘辩一边提笔记下,一边猜测乱入人物的身份。 “叮,系统检测到第一个拥有特殊技能者出世,系统达到三级系统的升级条件!” “特殊技能?跟武将属性有什么不同吗?居然能让系统升级?”刘辩听了惊喜不已,期待系统的新功能。(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67章 李时珍 听了系统的话,刘辩大喜过望问道:“系统你终于升级了,又解锁了什么功能?快快道来!” “本系统最大的功能便是召唤,系统二级之后,最大的功能系统商城,也已经对宿主开放。系统接下来的升级,只是不断优化细化,日后的升级解锁的功能,不会像系统商城那么大的作用,宿主不用太过惊喜!” 刘辩听了点了点头,能够召唤后世名将,又能有系统兑换那些种子技术,这两件,已经是对自己最大的帮助了。若是还想有什么强大的功能,那还不如直接扫平诸侯,少了许多穿越的乐趣。 “朕知道了,将升级后的功能说出来吧!” “系统此次新增功能,召唤特殊人才!”系统立刻做出了回答。 “特殊人才?普通人才能力偏重于武力,统帅,智力,政治等四维,那特殊人才就是医术这些方面的能力了吧?” 系统的声音回答道:“不止是医术,特殊能力包含各个方面,甚至是后世的各个职业,商业,医学,制造,农业等等数不胜数!” 刘辩点了点头道:“能够召唤这类人才但也不错,这种天赋能力,能够出书育人,永远传承下去,功在千秋。而普通的四维天赋虽然强大,但却难以传承,只是一时的强大!” 刘辩也有些小兴奋,在他看来,特殊人才的作用甚至比那种侧重四维能力的普通人才要多得多。有了特殊人才,潜心发展数年后,其势力必将对其他势力呈碾压之势头。 比如医学人才,刘辩任用医学人才,使医学得以发现。这个时候,人的存活率很低,便是因为疾病的原因,但刘辩有了医学人才,便能提高治下百姓的存活率。几年过后,在人口上便占据优势了。 再说农业人才,任用农业人才,可以提高作物产量,既能多活百姓,在交战时,敌方粮草用尽,而己方的粮草却源源不断,这也是优势。 甚至还有经济,文化思想方面,只是这些人才的见效慢,刚开始不如普通四维人才,但时间一久,国家的国力,却会不断发展,印象千秋万世。 “叮,因为系统升级,宿主第一次接触特殊人才,故而奖励宿主一次抽取机会,宿主将会获得一名特殊人才!请问是否召唤!”系统的声音在刘辩脑海中响起。 “召唤,朕能选择种类么?”刘辩点了点头问道。 “不可以,因为本次召唤属于系统赠送,乃是随机,若是宿主想要选择种类,则要花费积分!”系统解释道。 “那就开启召唤吧,若是不合朕的意,在用积分不迟!”刘辩沉声道,他可不想做冤大头,明明是一次免费的机会,还要用积分去召唤。 “叮,召唤开始,恭喜宿主明朝名医李时珍!现如今李时珍身在洛阳城行医,宿主可前去寻找!” “李时珍?真是太好了,朕原本便向召唤一名神医,毕竟朕麾下,郭奉孝,太史慈这些人寿命都不常,日后婉儿有了身孕,也都要个神医照看!”刘辩点了点头兴奋道。 “请问宿主是否继续召唤?”系统问道。 “不了,有需要在用!”刘辩起身活动活动了筋骨,走出大殿,门外这个时候是杨妙真当值。 “陛下!”杨妙真见刘辩出门,连忙恭敬一礼,刘辩伸手阻拦道:“我整日枯坐也有些闷了,你换身便服,朕陪你出去走走!” 杨妙真俏脸一喜笑道:“好,我这就去,陛下稍后!” 杨妙真喊了十来个武艺高强的侍卫,也命令他们去换上便服。尽管刘辩的意思是两个人一起去,但刘辩身为天子,杨妙真也不会让他出现危险,便让侍卫在后隐藏着保护。 不一会,杨妙真便来就刘辩身边,一声红色劲装打扮,颇像一个行侠仗义的女侠,而刘辩也是一身黑色便服,腰悬佩剑,两人携手出了皇城。其后侍卫皆远远跟着刘辩,保护天子。 只见洛阳城中,热闹非凡,叫卖声此起彼伏,当初虞允文担任洛阳令时,曾经遵从过刘辩的意思,将街道上小贩统一规划,给予其摊位,这样出行便会方便很多。 刘辩带着杨妙真,二人携手便去了小贩所在的街道,杨妙真就如同一个刚刚出笼的鸟儿,四处看着,刘辩后世见得多了,多这些东西兴趣倒是不大。不过他却也观察着杨妙真的表情,见着她喜欢的便买了下来。一个皇帝在杨妙真身后提着大包小包,也着实狼狈。 身后的侍卫见此,连忙从暗处出来,接过刘辩提着的东西,二人乐此不疲,在街道上四处逛着,刘辩也趁机向人打听清楚了李时珍的所在。 李时珍在洛阳行医,因为医术精湛,被人称作神医,因此名气极大。 见杨妙真仍然兴致勃勃,刘辩摇了摇头果然不论是古代还是现代,最恐怖的事情还是跟女友逛街啊。刘辩走到杨妙真身边低声道:“朕听得洛阳来了个神医,要去看看,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杨妙真连忙放下手中的物件道:“当然要去了!” 刘辩又命令侍卫将杨妙真看上的东西都买下来带回去,便拉着杨妙真去找李时珍。 两人来到一条小巷,只见一处门前,排了一条长龙,大约数十人之多。而这些人也大多面色不怎么好看,想必都是有重病在身。 “这神医居然如此闻名,在这偏僻的巷子,居然还有许多的人慕名而来,不过您要见他所谓何事呢?”杨妙真轻声问道,未免被别人发现身份,杨妙真也没有称呼刘辩为陛下。 “此人若是神医,当不能沉寂小巷中,救可数之人,我要让他能够将医术发扬光大,能够救天下无数之人!”刘辩笑着回答道。 “哦?”听了刘辩的话,杨妙真似懂非懂,乖巧的陪着刘辩等候,两人牵着手,享受着难得的独处时光。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左右,终于轮到刘辩了,只见里面是一个院子,李时珍在屋内诊治,人在院子外排队等候,到了哪个的时候,才能进屋。 刘辩拉着杨妙真进了屋子,只见屋内,最醒目的是一个大木柜,木柜上大大小小的抽屉,倒跟刘辩电视上见过的差不多,李时珍则坐在木柜前方的一个桌案前,他大约四十来岁年纪,相貌清瘦,鄂下三缕胡须,颇有些道骨仙风的味道。一身灰色的麻衣,袖管则叠了起来,防止袖口过长影响诊治,打扮得十分干练。李时珍一双眼睛看似平凡,却又十分明亮,感觉到李时珍的注视,刘辩感觉身体的秘密,好似逃不过李时珍的注视。 刘辩与杨妙真二人打量着李时珍,李时珍也大量着刘辩。刘辩二人一身衣着虽然是江湖打扮,却一个高贵,一个肃杀,一看便不是平凡人。 但李时珍却也不卑不亢,右手深处,指着地上的蒲团道:“公子与姑娘请坐!” 刘辩见此点了点头拱手道:“多谢先生了!”二人坐下同时,刘辩又命令系统检测李时珍的四维能力。 “李时珍武力73,统帅35,智力83,政治46!特殊医术,属性点99!” “李时珍武力和智力怎么这么高?”刘辩疑惑看着这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李时珍,疑惑道。 “李时珍撰写《本草纲目》,走遍大江南北,又是医者,对身体部位了若指掌,却是通晓些武艺的,不然早就被毒虫野兽给吃了。并且能够著书立说,《本草纲目》闻名海内外,智力会低吗?当然其对智力的运用也是偏向于医学方面!”系统解释道。 “原来如此啊,朕明白了,原来智力也有侧重点,这么一说,也多疑惑便能迎刃而开了。”刘辩听了系统的解释,豁然开朗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68章 医道大兴之法 刘辩与杨妙真在李时珍的邀请下坐了下来,三人对坐,李时珍打量着二人,眉头微皱道:“我观二位并无病患,可是想要老夫诊治,开些健体的方子?” “先生不把脉便能看出我二人的状况?真乃神医也,我二人无病忧疾,听说城中来了神医,便想让神医瞧瞧!若是无病,开些强身健体的方子也是好的!”刘辩笑着伸出右手,示意李时珍把脉。 李时珍点了点头,像这种无病却担心自己身体的人也不少,李时珍也诊治过不少。这种情况非常多见,后世也有许多人也经常去医院定期检查身体,这在医学上是提倡的行为。对于来问诊之人,只要对方不是来故意寻麻烦的,李时珍也以礼相待,保持着一个医者的道德操守。 李时珍手指悬在刘辩脉搏上,不过数息时间便收回,从桌上取过一张宣纸一边书写一边道:“公子您脉搏蓬勃有力,身体强健,看样子又是习武之人,从气色上看饮食方面也是不错,我实在是挑不出什么毛病,便给你一张调节气血的方子吧!” “只是这药材有些珍贵,我这里拿不出来,公子自己权衡便是!”李时珍将药方递给刘辩,其上多是些珍贵药材,有增强体魄的功效。 “多谢先生了!”刘辩接过药方,笑着道谢,李时珍又想看杨妙真道:“姑娘可要在下把脉?” 杨妙真笑着摇头,显然没有让李时珍把脉的打算。李时珍不以为意道:“既然如此,那两位便走吧,后面还有不少病人需要诊治呢!” “如今天色已黑,我等已经是最后一批了,先生诊治都忘了时间啊!”刘辩指着窗外,天色已经昏暗,院外已经没有病人了。 “哦,倒是忘了时间!让二位见笑了。”李时珍拍了拍额头道。 “先生治病救人,乃是大德之人,在下岂敢见笑?如果先生不弃,我还有一事请教先生!”刘辩拱手笑道。 “哦?”李时珍刚欲起身,听了刘辩的话复又坐下道:“公子有何疑问,尽管道来!” “先生因何行医啊?”刘辩开门见山道。 “因何行医?”李时珍听了这话,微微一怔,思忖片刻道:“老夫今年四十有八,幼时贫困,母身染疾病,看不起大夫,我便亲自学医,希望能够救治母亲!” “只可惜……”李时珍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一丝怀念道:“母亲弃我而去之时,我正是少年,当时医术已经小有所成,我便四处寻访名医,增进自己的医术,几年之后,我又周游各地,效仿神农氏尝百草,编篡出一本《本草纲目》,带到如今,我已经年纪老迈,听闻洛阳安定,天子贤明,我便决定定居洛阳,在此地孤老,治病救人,或找一传人,将我一身医术传承下去!” 李时珍滔滔不绝,从少年学医开始讲起一直说道日后的规划,听得刘辩与杨妙真如痴如醉。二人更是对李时珍敬佩不已,效仿神农尝百草,编篡出一部记载百草功效的《本草纲目》,这部书籍,若是能够传承下去,作用该有多大啊。 “先生为医道著书立说,必将名传千古,真是让人敬佩!只是可惜,先生若身处深巷之中。以一身医术救人也不能能帮助千百人,那《本草纲目》或许千百年后也难以发挥作用!又或许,先生百年之后,失传也说不定!”刘辩沉吟道,自古以来,不知有多少绝世孤本失传,先秦时期,百家争鸣,各项技艺争相鸣放,到如今却十不存一。 说到此处,李时珍眼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旋即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能救一人已经是大功德,以我微薄之力,有生之年,若是能救千百人,也不枉来世上走一遭!只是《本草纲目》我委实舍不得它失传,将将其副本送给公子!” 李时珍拿出一本厚约寸许的书籍,乃是宣纸所书,看样子乃是最近才装订成册:“若不是天子改进宣纸,说不定这《本草纲目》还与公子无缘,我自搬到洛阳后,日夜誊抄,也只有写这两本,如今便送一本给公子吧!” “此乃先生心血,先生舍得给我?”刘辩并未接过那李时珍半生心血,而是盯着李时珍问道。 “我看公子并非奸邪之人,举止有礼,又有华贵之气,这本书给了公子,想必以公子的本事,必能帮我将其传承下去。而我本领低微,于此地了此残生后却不想这本书失了传承!”李时珍无比真诚道。 刘辩摇头轻笑道:“哈哈,先生德行,真是让我佩服,我有一法,可以让此书永久传承,并且先生一身医术也能传承千秋,能救活千千万人!” 李时珍大喜道:“不知公子有何方法,可以让此书传承下去?” “若是当今朝廷肯帮助先生,由先生管理天下医者,每个城市都有朝廷建立的医署,先生传授医者医术,如此不仅能够救治更多百姓,还能让先生医术传承下去,如此《本草纲目》的传承就也必将传承千秋!”刘辩将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李时珍脸色一沉道:“先不说武皇帝时期,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医家已经没落,当今天子未必会如此做。更何况医者投身朝廷,那就变了味儿,成了专为皇家诊治的御医了!” “先生误解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建立一个医署部门,与九卿等职务相当。管理天下医者,天下医者,需要在医署登记照册考核后才可行医。其分为两种,一种是私人诊治,不受官府管辖,另一种则是朝廷出资组建医所,为百姓造福!医署权力很大,有考核医者,作废医者行医之权。并且医署下辖医学院,可教授人才学医,研究病患。并且对国家各地药材的价格方面,也有掌控!”刘辩连忙解释道。 李时珍惊讶道:“你这方法可是将与医有关的东西都连接在了一起,从医者学医,行医,甚至所用药材都由国家管理?” “只可惜你一黄口小儿,所想虽然奇妙,但终究代表不了朝廷,更何况将医道中那些利益都收归国家,掌控药材价格,甚至对私人医者的这些利益都有不小的损失,虽然能够造福千秋万代的百姓,但其阻力也巨大无比,十年数十年,也难以成功!”李时珍嗤笑道。 “有志者事竟成,不试试怎么知道成不成?”刘辩一本正经的反正道。 李时珍看向刘辩,眼中满是慎重,问道:“如此大言不惭,不是身处高位便是狂士,我看你不是轻佻之人,你到底是谁?” 面对李时珍的质问,刘辩坦然一笑指着桌案上的宣纸道:“此物正是出自朕手!”(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69章 医道大会 刘辩指着那桌上的宣纸笑道:“此物便是出自朕之手!” 不说刘辩自称是朕,便是那宣纸,整个洛阳城哪个不知是当今天子刘辩所改进,又大力推广的?而且宣纸物美价廉,只要不是特别贫困的家庭,都能够用上这宣纸。 刘辩说出此话,其身份已经不言而喻,眼前这位,便是大汉天子刘辩。 李时珍目瞪口呆,从座位上惊起,大呼道:“你果真就是大汉天子陛下?” “不然呢?这洛阳城还有人敢冒充天子不成?”刘辩嘴角上扬,微笑道。 李时珍听了这话连连点头,当今天子深受百姓爱戴,莫说不会有人冒充天子,便是有多半是疯子,而这人举止正常,不可能是疯子,那其身份便呼之而出了,李时珍忙起身躬身行礼:“草民不知天子驾临,万望恕罪,万望恕罪!” “不必多礼!”刘辩连忙扶起李时珍,对这种仁德高尚之人给予其尊重:“先生治病救人,著书立说如此功德朕哪里受的起你的大礼啊?” “陛下勤政爱民,将关中洛阳治理得如此繁华,救的乃是千万百姓,陛下怎么受不起?”李时珍在刘辩的搀扶下又坐了下来,嘴里反问道。 刘辩摇了摇头也跟着坐下,如今两人却是身份转换,中间隔着莫大的差距了,只见李时珍脸色期盼道:“陛下您先前所说之事,可是戏言?” “字字句句出自肺腑,岂是戏言?需知君无戏言!”刘辩正色道。 李时珍眼睛一亮兴奋道:“陛下是打算如先前所言那般作为吗?” “先生先前不是怕事情受挫吗?如今怎么如此期待?”刘辩调侃道。 “若是陛下愿意支持,草民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啊,这是功在千秋的好事啊!”李时珍急切道。 刘辩看着李时珍点了点头道:“朕此番亲自来寻先生,便是为了此事,如今先生让朕很是满意,先生若是愿意,明日朕便派你入宫商议此事!” 对于特殊人才的运用,刘辩自然是要将其作用发挥到极致,像李时珍这种神医,若是只为御医为皇家治诊,却未免有些暴殄天物了。 刘辩便打算,借助李时珍的医术医德,来打开一个局面。 自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各类学派的思想逐渐没落,许多技艺也相继失传。就比如华佗的青囊经,便湮灭于历史尘埃当中了。 医家虽然与生活息息相关,成为百姓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或者说医家已经融入百姓之中,与时俱进了,但也因为罢黜百家,或多或少有些影响,不至于没落,但也难以发展壮大,但刘辩认为这还不够。 相比于其他诸子百家,医家的兴盛,可以说是最不受人忌讳的一家。因为医家已经融入生活,必不可少,并且医家没有主流思想,不像法家墨家思想那样,对治国有重大的影响。刘辩便打算以医家为突破口,重现先秦时期,诸子百家,文化璀璨的盛世局面。 “草民自然愿意!”李时珍连忙答应下来。 “对了先生,若是将来建立医署,医术肯定要相互交流,你这一身医术肯定是要传授出去的,不知你可愿意将医术传给其他人?” 李时珍不假思索,大义凛然道:“自然愿意,这几百年来,各人自扫门前雪,懂得的知识不愿传授出去。反而家族藏私,几代过后,后辈子孙学得越来越少,以至于医学得不到发展,反而越来越没落!不过当世有二人却与我相同,都是喜欢钻研医术之人,其一为华佗,其二为张仲景!陛下若得此二人相助,所设想的局面肯定更容易打开!” “恩,此二人朕也有所耳闻,也曾寻找过,却不得其法,如今遇到先生,朕也深受启发,或有一法子,让他们现身!”刘辩点了点头道。 “陛下有什么法子?”李时珍惊喜道。 “这个朕先卖个关子,你明日便知道了,如今天色已晚,朕便告辞了,明日便有人接你入宫!”刘辩起身告辞道。 “是陛下!”见刘辩不说,李时珍也不敢多问。 刘辩与杨妙真二人告辞离去,回到皇宫中,第二日,刘辩一大清早便召集三公卢植,蔡邕,丁管,田丰,荀彧,荀攸等重臣入宫,又差人寻李时珍入宫见驾。 几个文官重臣到来之后,坐在大殿中等候刘辩的到来,待人通知刘辩李时珍入宫后,刘辩才来到书房。 “臣等拜见陛下!”群臣向着刘辩行礼过后,几人在大殿中坐了下来,刘辩开口道:“朕此次召集诸位前来,有件事需要你们参谋参谋,来人,宣李时珍进来!” 不一会,李时珍踏步走进大殿冲着刘辩道:“草民李时珍见过陛下!” “不必多礼,来人给李神医赐坐!”刘辩右手虚扶道。 “敢问陛下召集我等,有何事商议?”丁管见刘辩没有说话,反而是召见了一个民间的医匠,疑惑着问道。 “朕昨日出宫体察民情,路过一小巷,发现李神医开设诊所为百姓治病,数十人排成长龙,看病者络绎不绝,朕便在想,我大汉又如此多的人身染疾病不成?” “陛下,人生老病死,乃是天命轮回,无可奈何之事,我大汉每年因为生病而亡者甚多,甚至婴儿夭折也不在少数!”丁管拱手说道。 像古代没有后世那么多污染,车祸也不可能在古代,故而古代人死亡多数是因为疾病,夭折和战乱。但古代的疾病,多数是救治不及时或者没有意识的防范,故而导致死亡,有些则是因为医疗手段不行的缘故。 这些都是可以人为解决的,一旦解决,则百姓的存活率则会大大提高,人口便也会飞速增长了。后世清朝百姓四万万,而如今的大汉,人口不超过五千万,对于人口,刘辩相当重视,努力寻找提升治下人口的办法。 而发展医疗事业,则是使人口镇定增长的办法。 “生老病死虽是天数,但自神农氏以来,始有医道,医者治病救人,使人延年益寿,祛病消灾。朕便想若是我大汉百姓人人有病可医,是否能活无数百姓呢?”刘辩顺着丁管的话说,却有伸展他的本意。 “人人有病可医,这是医道大盛,百姓之福,只是我大汉医者的数量,远远不能达到如此的盛世啊!”蔡邕出列道,看来他也是有此念想,却觉得无能为力。 “李神医,你说若你教授人医术,几年可以出师呢?”刘辩看向李时珍问道。 李时珍回答道:“全看各人资质,资质出众者三五年,资质愚钝者八九年,甚至十来年!” “恩,若是我大汉医者,一人教授十个学生,那最多十年之后,我大汉的医者数量,便会多出十倍!百姓有病可医不就可以实现了吗?”刘辩点头道。 “陛下,医术乃不传之秘,医者向来是一脉单传,有谁会开馆授学啊?”荀彧道。 “李神医会,朕相信,我大汉除了李神医,还有无数医德高尚者,其原则是治病救人,而并非用医术牟利?若是为了治病救人,又何尝会将医术藏私呢?”刘辩指着李时珍,大声质问道。 群臣看向李时珍,只见李时珍身子挺得笔直,目不斜视,一声粗布麻衣,打扮的极其干练,容貌虽然普通至极,却又让人肃然起敬。 “若能让医道造福于民,我一身医术便甘愿传授他人!”李时珍拱手道。 群臣肃然起敬,有此一身医术,金银钱财什么得不到,却甘心传授给不相干的人,要知道这样便成了大路货色不值钱了啊。 “李神医有此志向,与朕不谋而合,朕还是觉得我大汉像李神医这样有德性的医者还是居多的!若是能将这些人汇聚起来,当能做做文章!” “所以朕决定在洛阳城,召开一个医道大会,召集各地名医,前来洛阳汇聚,共襄盛举!”刘辩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70章 五石散 “医道大会?”群臣惊讶出声,又是对刘辩这新颖的提议表示不解。 卢植听了抚须问道:“陛下,这医道大会如何举行,又有何作用啊?” “医道大会,顾名思义,召集各地名医汇聚,探讨疑难杂症,相互交流!随后朕借助这个便利,亲自召见医德高强者,以完成朕之所想!”刘辩解释道。 “天下医者甚多,若是单纯交流医术,恐不会来洛阳相聚!”丁管在一旁分析道。 “那便在添个彩头,决出天下第一名医的头衔,哼哼,那天下医者,势必争相赶往洛阳!”刘辩笑道。 “这倒行得通,若能如此,也是医道一大盛世!”蔡邕点头赞叹道。 “若是如此,我们得先推举出一个人来接受各地医者的挑战,我看非李神医莫属!”卢植看向李时珍道。 “能促进医道发展,我李时珍义不容辞!”李时珍点头应允。 三公大臣商量的火热,他们见此医道大会,便有了兴趣,却忽略了开设医道大会的目的。只见荀彧皱眉问向刘辩道:“陛下您大费周章开医道大会,所为是促进医道繁荣,做到百姓有病可医治。可这其中繁琐之事甚多,不知您可考虑过没有?” 荀彧所问,便是医疗机构了! 只见刘辩点了点头拿出一叠宣纸递给荀彧道:“这便是详细的结构,首先朕设立医部,医部长官为太医令,其权力为管理天下医者,所有医者都要在医部备案,登记造册!” “又在地方设立医署,医署的职责是治病救人,天下医者想要行医,须得到当地医署进行考核,获取行医权,以免庸医误人!” “医署在各地,除了治病救人之外,还可以招收学徒,传授医术,又要掌控各地的药材,视情况控制其价格,除特别贵重的药材,应该将其掌控在百姓能够接受的范围当中,以免奸商垄断药材哄抬药价格!” 刘辩此举,并非垄断药材,将其收归国有,而是让各地的医署,成为药材的龙头,拥有最大的话语权。当世买假药的不知凡几,这根本不可能将其垄断,并且因为各地的情况不同,全国的药材价格也不可能统一。因此医署的一个任务,便是宏观调控药材价格,使当地的百姓在其可以接受范围之内。 宣纸上条条框框,将医部的权利指责写的非常细致。只见最后一张纸上,又上书:“在医部之下,又设一机构名为太医院,其职责是教导学生,培育医者,研究各种病患,另外太医院有为皇家诊治的义务!” 荀彧恍然大悟,他原本以为,李时珍会是医部的太医令,但由此看来,刘辩是不打算让医者参政的,很明显,医部的权利是掌控各地的医署医者,调控药材价格,整理备案,这些不需要医术,只要是一个精通吏政者便能将其打理的很好。 而那太医院,才是李时珍这神医应该待的地方,太医院教授医术,研究病患,唯一与权力挂钩的乃是为皇室诊治。但这只是旁枝末节,似李时珍这样德性高尚之人若是做官,反而落了下乘,太医院确实是最好的归宿。 众人看了连连点头,这机构确实设的巧妙,医政分家,医者只是治病救人,而管理者却不是医者,两个领域分工合作,却能各司其职,互不影响。 群臣看了连连点头,刘辩道:“这只是草案,其中细节之处,你们在修改修改,另外在准备人才,待医道大典过后,便要开始组建医部了!至于医道大会之事,你们也合计合计!” “臣等遵旨!”蔡邕等三公大臣拱手退下,商议组建医部和筹备医道大会的事宜。 “奉孝和李神医留下来!”见众臣开始退下,刘辩又喊住了李时珍和郭嘉。 “不知陛下喊住草民还有何事?”李时珍拱手问道。 刘辩拉过郭嘉,向着李时珍介绍道:“这位是去年的科举榜眼,郭嘉郭奉孝,他一直体弱多病,朕心甚忧,烦请神医替朕看看!” “哦?郭大人有礼了!”一听郭嘉的身份,李时珍连忙给郭嘉行了个礼,毕竟科举出身,多数是寒门子弟,得了个榜眼,在许多平民眼中便让人无比尊敬。 郭嘉连忙还礼,李时珍打量起郭嘉来,只见郭嘉容貌清瘦,眼中透着灵气,但脸色却甚为苍白,体现出一股病态。这便还是好的,若不是这一年来,刘辩禁止郭嘉沾染酒色之物,恐怕更加严重。 李时珍看着郭嘉,也不把脉,眉头微皱,看的郭嘉头皮有些发麻,问道:“李神医,我这病怎么了?” 李时珍叹了口气道:“五石散真害人不浅,你这病本是酒色过度,只需戒酒戒色,在调理几月,便可康复,可你平日服用五石散过多,其毒已经入内,有些麻烦了!” “什么?五石散居然有毒?我服用五石散只感觉身强力壮,精力充沛,怎会有毒?”郭嘉惊呼道。 “奉孝你怎会服用此物?五石散乃慢性毒药,长期服用有致命危险?”刘辩怒喝道,五石散乃是魏国何晏提倡服用,何晏乃何进之孙,因为他的倡导,魏晋时期服用五石散成为一种风气。可是后来,服用过五石散的人却大多死了。 在刘辩看来,那五石散就相当于后世的毒品,但其毒性比之毒品更大。原以为此时五石散并没有人服用,想不到在自己眼皮子低下已经有人尝试过了。 “想不到陛下也知晓此物?”李时珍惊讶道。 “略知一二,先不忙说这个,李神医,奉孝的病可还有得治?”刘辩看着郭嘉,颇为担忧道。 “以郭大人当前的身体来看,若不及早戒酒色五石散,恐怕只有十几年的寿命。不过眼下,却还是有的治的,不过如今郭大人体弱,却还是要在下亲自调理一年左右,才得康复!只是不知郭大人能不能戒除这些害人之物了!”李时珍看着郭嘉笑道。 “神医那五石散可是好东西,你会不会弄错了?”郭嘉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那让他********的五石散居然是害人之物。 “奉孝,李神医悬壶济世,对五石散也有研究,岂会弄错?若那五石散真是奇药,你这病为何不见好转?自今日起,朕便派人看着你,远离酒色,五石散更不许服用,由李神医调养你的身体,如若不然,放心你的脑袋!”刘辩低声呵斥道。 刘辩如此说,当真是要动真格的了,郭嘉无奈只得点头答应。 “李神医,这段时间,奉孝就麻烦你多为照应了!”刘辩向李时珍请求道,李时珍点了点头:“陛下放心,草民义不容辞!” 再说蔡邕等三公大臣与其他属官商议一番,先决定召开医道大会,张贴告示,使各地名医汇聚洛阳之地。而他们趁着这段时间,则不断优化医部的结构,准备人才,只待医道大会结束,便正式组建医部。(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71章 奇异姐弟 洛阳城将要开展医道大会,角逐出天下弟子神医的名号! 不过几日时间,这个消息便不胫而走。 医道大会,医者相互交流,探讨医术,这是医道盛典,百年难得一见。无数拥有医德者趋之若鹜。而其他将医术私藏,为了自身利益的人,为了那天下第一的名号,也纷纷赶往洛阳。 一时之间,洛阳又成为天下的焦点,先是洛阳附近的医者赶往洛阳,随后远一点的郡县,无数医者蜂拥而至。并且因为医者赶往洛阳,许多病人无人可治,也赶往洛阳求医。 便在告示张贴后的几日时间,赶到洛阳的每日便有百人之多,考虑到名医身处各地,距离洛阳路途遥远,蔡邕便将时间定到两个月后,两个月了之后,医道大会如期举行。 数日过后,消息便传至南阳一带。 南阳隶属荆州,乃是荆州北边的屏障,可如今却被袁术所占据,横征暴敛之下,弄得民不聊生。 好在现如今,乃是侯君集治理南阳,侯君集管理军队还算不错,严格要求下属,因此在南阳也没出出现士兵劫掠的情况。相比一年前在袁术的治理下,如今虽然仍是赋税极重,但南阳百姓的处境还要转好了一些。 南阳宛城! 一间医馆之前,迎面而来一个女子,只见她一声淡黄色长裙,身材高挑,大约十七岁上下,容貌颇为秀丽。 黄衣女子走进医馆对着柜台前一个医者叫道:“张大夫,我来取药了!” 黄衣女子好像是常客,张大夫随手拿起一包药草递给她道:“黄姑娘,这些日子你不用来了,我要出趟远门,数月才能回来!” “啊?先生要出远门那我弟弟的病怎么办?”黄姑娘听了脸色一慌焦急道。 张大夫摆手解释道:“黄小公子的病我也无能为力,说难听一点,是老天爷容不下他!此次洛阳城天子举办医道大会,到时候大汉所有医者都会前往,你们不妨去洛阳看看,老夫才疏学浅,救不了黄公子,可这大汉还有其他神医,如华佗,张仲景,李时珍等人,此次洛阳盛举,他们说不定也会前往,你们可以去洛阳求医试试!” “李时珍华佗这些神医能够救治我弟弟?”黄姑娘惊讶道。 “令弟的病患我平生仅见,可以说是老天爷不让他活下去,那些神医恐怕也不能保证便治得好,我只是让你们去试试!” 黄姑娘对张大夫行了个礼道:“多谢张大夫相告,不管我弟弟是什么病,我都会想办法给他治好的!那张大夫先忙吧,我便不打扰了!” 黄衣女子提着药出了城,径直往城外的家中赶去。 黄衣女子家处于宛城外的村落,这是一间院落,用围墙给围了起来,黄衣女子推开大门,只见里面是青石般铺就的庭院,再往后便是三间瓦房相连。 这住所极其简单,可见其家境不太富裕,却有比一般人的生活要好上不少。 青石板所铺就的庭院里,并无其他摆设,只放置了一个兵器架,兵器架上并无十八般武器,大多为刀,有长刀,马刀,朴刀各不如一。可见这家主人,乃是爱刀,使刀之人。 值得一提的是,那兵器架旁边的角落里,还放着两柄巨大的铁锤,那铁锤奇大无比,足足有磨盘大小,一个恐怕有两三百斤重,莫说单手提起都难,实在想象不出,有谁会用他打造成兵器,如此巨大的铁锤,谁能拿的动它上马厮杀? 只是那铁锤,放在那角落,,其上已经生锈,因为下雨,旁边堆积了一片泥沙,显然已经很久未曾动用。看着那硕大的铁锤,黄衣女子神色暗淡,心道:“若是弟弟身体不能康复,恐怕永远都没有机会抬动这铁锤了吧?” “是阿姐回来了么?” 黄衣女子推门声,显然惊动了屋内的人,只见屋内想起一道略显稚嫩的声音,从屋内走出一少年来。 前面大约十二三岁上下,只是其身高只有六尺,长得只能用一个字形容,瘦,非常瘦,奇瘦无比。那身板,好似女子纤腰,堪堪一握,又好似一阵风便能将他吹到。 可他站在门口,却挺得笔直,又好似稳如泰山,脚下好似扎了根一般,给人很是怪异的感觉。 “咳咳!”少年面黄肌瘦,不停咳嗽,“姐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外面风大,你快回屋歇着去,我去给你熬药,待会再去给你打只野鸡,给你补补,也不知你这身子怎么搞得,怎么吃都不长点肉!”黄衣女子走上前来,摸了摸那少年的脸颊,调笑道。 “我不回去,屋里好无聊,每天吃药也不见好,我不吃了!”少年一撇嘴皱眉道。 “不吃药你想干嘛?”女子白了他一眼呵斥道:“现在爹爹不在家,你便不听我的话了,当心爹爹回来教训你!” “我想要它!”少年指着地上放置许久的铁锤道:“要不是我病了,爹爹都打不过了,要不是杀爹爹担心我,我才不吃药呢!” “嘿!” 少年走到那对铁锤前,双腿微沉,两手并用,一之手一个便将士提了起来。 “铛铛铛!” 少年将铁锤相互敲击,其上沾染的沙土纷纷落地,发出巨大的声响,随后,少年舞动铁锤,两只巨大的铁锤,在他手上上下翻飞,舞得霍霍生风,好似那铁锤是纸糊的一般,一点重量也没有。 “弟弟快放下,爹爹说你不能碰这个!”一旁的黄衣女子见少年玩的兴起,连忙制止道。 少年倒也听话,连忙放下铁锤看着那黄衣女子道:“姐姐你便让我玩一会吧,屋里实在是太闷了,咳咳!” 黄衣女子摇了摇头道:“玩铁锤是不行的,爹爹说你不能动武,不过姐姐可以带你出去玩!” 少年听不能动武神色一暗,又听女子说要带他出去玩又惊喜道:“太好了姐姐,你要带着去哪玩?” “姐姐带你去洛阳!” “洛阳?听爹爹说洛阳离这里好远好远,咱们要是走了,爹爹回来找不到我们怎么办?”少年听了撇了撇嘴担心道。 “爹爹还在长沙,不知多久才回来一次,这次带你去洛阳是治病,要是爹爹下次回来,见着你病好了,指不定有多高兴呢,你说好不好?”黄衣女子笑着解释道。 这句话显然诱惑力大,他爹爹在那少年心中的分量显然很大。他双目发亮连连点头道:“那姐姐快点待我去洛阳治病吧,爹爹回来看我病好了就能让我使锤子了!” 黄衣女子面色一黑,刮了下少年的鼻子道:“爹爹还没你的锤子重要?你先别急,等我晚上做些干粮,准备些衣服,明天在上路!” 第二天一早,黄衣女子便带着那少年来到庭院,黄衣女子从兵器架上取了把朴刀,又拿了壶箭,一把弓。那少年在他姐姐的注视着,想取那铁锤却被她盯了回去,只得在兵器架上提了横长棍扛在肩上。 出得庭院,只见门外放着一辆马车,黄衣女子让少年坐进马车,她自坐上车架充当车夫。姐弟俩初生牛犊不怕虎,便向洛阳方向而去。(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72章 三国梁山 大野泽又名巨野泽、钜野泽、大泽、广野泽,乃是兖州东平,东郡,济阴等四郡交汇之地。《山海经》记载炎帝女儿精卫衔石填东海故事中的“东海”就是指的大野泽。 大野泽是位于黄河下游的一个巨大湖泊。为古济水所汇。该泽西通雷泽;西南纳济水连通菏泽;东北出济水,再东北经济南流入海;东南出黄水入菏水、通泗水、入淮、入海。因交通之便,水产丰富,自古是先民生存争夺之地。 经过多方演变,如今大野泽南北三百里,东西百余里。而在《大名舆地名胜》中记载载:巨野泽,宋时与梁山泊汇而为一。 没错,水浒中的水泊梁山并非虚构,而是真实存在,只是黄河泛滥,几经改道,梁山一带也跟着几经改变,从三国时代的大野泽,到宋时八百里纵横的水泊梁山,再到后世的东平湖。 如今的大野泽,南北长约三百里,东西百余里,南边是巨野县,往西北乃是郓城县,往北则是梁山,而梁山之北,则是后世的东平湖了。只是如今那里却是一片土地,尚未形成湖泊。 大野泽虽没有梁山水泊八百里纵横那般壮观,但但方圆也有两三百里,大野泽周边,洼地芦苇遍布,水产丰富,土地富饶,周边巨野梁山百姓,因之得以过活。 周边郡县因大野泽的存在,因而富饶,周围百姓借助那肥沃的土地生存,水泽中鱼虾种类甚多,周围渔村遍布,不少都是深谙水性的渔民。而梁山也是富饶,梁山山脉险峻,里面野味不少,周边又有不少依靠梁山而存在的猎户。 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莫过于此。 此时,青州黄巾攻入兖州已经一月有余,洛阳城刘辩正紧锣密鼓筹备医道大会,公孙瓒兵败范阳身受重伤还没几天,袁绍领军南下,磨刀霍霍,欲染指兖州。 郓城位于大野泽西北方向,属于东郡管辖范围之内。 青州黄巾席卷兖州,自然不会放过大野泽这块肥肉。 当初在青州,黄巾军军师吴用被太史慈射伤,但趁着青州军追击黄巾之时,趁乱逃脱了。 自此战过后,青州军对黄巾军便是碾压之势,吴用原本只是兖州大野泽便一乡村的教书先生。外出游学之际,阴差阳错成了管亥的军师。但他也逐渐尝到了那种享受权力的滋味。做个逍遥快活的山大王未尝不可! 原本想逃回家乡的吴用一咬牙,又回了黄巾军中。 青州大大小小黄巾数十支,原本受管亥节制,管亥死后,便在没有人能号令了,其中大的黄巾队伍数万人,小的只有几百,数千。 吴用重新投靠的黄巾首领名叫杜學,乃是乐进埋伏公孙瓒一战乱入而出的猛将,杜學为了豪爽,重情重义,敬重急公好义的人才。吴用死里逃生,又表现的颇有学识,在杜學眼中,吴用便成了一个面对黄巾军危难而不肯相弃的豪杰。 杜學敬重吴用,表吴用为军师,引为兄弟,对吴用可谓言听计从。面对孔融的步步紧逼,吴用认为,青州无险可守,并无太好的栖身之处,故而建议杜學去兖州发展。 当时的兖州相对混乱,军阀无能,吴用又看上了大野泽这一块宝地,大野泽之北乃是梁山,周围土地肥沃,正适合黄巾百姓开垦土地,山脉又易守难攻,周围百姓富庶。到时候在梁山这块宝地上岂不快活? 而且大野泽周边善于水性的渔民多如牛毛,只要招收一些渔民,组建水军,若是官军来攻,嘿嘿,往那大野泽中一躲,借助这天然的宝地,只要不来个数万大军,便能一直逍遥快活下去。 听了吴用的话,杜學便对大野泽梁山一带颇为神往,便同意了吴用的建议,发动黄巾入兖州。黄巾军之所以会前往兖州,除了赵匡胤使人推波助澜外,其实还有一半是吴用的功劳。 如今黄巾大军进入兖州已经一个月有余,杜學带着麾下两万青壮黄巾兵五万老群妇孺占据了大野泽梁山一带。杜學兵马自在梁山驻扎,又禁止人上山打猎,下湖捕鱼。 这一下,可苦了周边的百姓,他们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如今梁山大野泽被黄巾军占据,便失去了生活的来源。 在吴用的建议下,杜學也知道不能过分祸害百姓,这并非长远之计,于是杜學便专打附近的富户,当出风声:“想要上山打猎,下湖捕鱼,可以,但条件是加入黄巾!” 附近百姓迫于生计,猎户渔民纷纷加入杜學麾下,杜學自将兵马搬到梁山,便将名字从黄巾改成梁山,从此以后,这支兵马,便叫梁山军。 这周边的猎户渔民甚多,一般这些猎户,都是有些勇武的,有了这些人的加入,梁山军实力再次增加,获得水军五千人,渔船两千余条,猎户三千人,加入步军,俱是悍勇无比。 有了这些渔民渔船,梁山军纵横大野泽附近水域,打家劫舍,抢夺富户钱财,当真好不快活。 这一日,梁山兵马打劫归来,摆酒庆贺,吴用杜學喝至酣处,只听杜學暗叹一声,神情颇为伤感。 “哥哥,如今咱们在此地逍遥快活,你怎么还这般唉声叹气?”见杜學哀伤叹气,吴用连忙问道。 “这几日确实逍遥快活,只是这日子过不长拉,那泰山郡太守赵匡胤被鲍信等人推举为刺史,引兵攻打我们黄巾,唉!”杜學唉声叹气道。 “鲍信等人不过一群乌合之众,麾下又无多少兵马,便是攻打咱们又有何妨?我们在这梁山,若是官兵来攻,便往那大野泽一躲!”吴用嘿嘿笑道,全然不将官兵放在眼里。 “学究你是不知道啊,那鲍信等人虽然是个草包,可赵匡胤麾下兵马却很是强盛,当初我领军入兖州,本想去泰山劫掠一番,不想被其兵马打退。你可知那赵匡胤被推举为刺史之后做了什么?” “济北国白绕的一万兵马,被赵匡胤的兵马战败,白绕被杀,麾下兄弟全军覆没,之后赵匡胤兵马便驻扎在济北按兵不动!”杜學说到此处,颇为伤感。 “将兵马全部斩杀?这是要震慑我们的心,赵匡胤是想收服我们黄巾人口为他所用?”吴用连忙叫道。 “是啊,这是赵匡胤信使来信,让我向他投诚,否则兵马到来之际,鸡犬不留!”杜學翻手取出一布帛道。 吴用接过布帛去看,只见杜學说道:“学究啊,这两日,其他兵马纷纷来问我的意向,看他们的样子,是打算投降赵匡胤了,依我看,咱们这些年也逍遥快活惯了,不如就降了吧,做个军官也不错!” “哥哥,咱们占据此处,又有两万多兵马,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何必惧怕那赵匡胤?他就是使兵马来攻,也奈何不得咱们,哥哥如此武艺,天下哪里去不得,赵匡胤不过一无名之辈,哪里值得哥哥投效?”吴用见杜學有投靠赵匡胤的意向,连忙劝道。 “哥哥我虽有一身武力,可管理这诺大的家业,还真是头痛,越来越感觉力不从心,唉,若有一豪杰能够来主持这大局,我情愿做一冲锋陷阵的先锋!”杜學扶额道。 吴用眼睛一亮,却是明白杜學的心思了,他本来是个豪爽的人,如今手底下十数万人口吃喝拉撒落在他的头上,他这是不想干了,想要撂摊子啊! 吴用点了点头,以杜學的性格,管这么多人,委实难为他了,难怪有要招安的心思。 “如今这般快活,可不能招安咯,若是招安也不能被赵匡胤招了去,淮南袁术,冀州袁绍都要比他有出路!只是我出不得头,他们大多不服我,看来得找个人来梁山做主才行!”吴用摸着下巴,看着已经醉倒的杜學思忖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73章 及时雨宋江 人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烦恼,就像杜壆虽然身为梁山之主,手里面兵马两万多,在梁山这块宝地上打家劫舍,逍遥自在,当真是说不出的好。 只是赵匡胤一战覆灭白绕,将其麾下黄巾全军覆没,之后又让兖州各地黄巾投降。这可就愁坏了杜壆,不当家不知财米油盐贵,杜壆手里掌控着两万多兵马,又有十几万老幼,加上赵匡胤带来的压力,当真是不堪负重,逐渐生出了退位让贤的打算。 似杜壆这种猛将,当一小山寨之主尚可,可如今的梁山家大业大,手下十几万人口,吴用知道,杜壆不是这块料,这样下去,不论是招安,又或者是继续打家劫舍,梁山迟早要毁在杜壆手里。 吴用看着已经醉倒的杜壆,手里摩挲着酒碗思忖道:“这些人多半不服我是个书生,我决计是不能被推出来的,看来只有另外为山寨寻个首领了!哦有了,公明哥哥在郓城做小吏,四处接济江湖上的朋友,被称作及时雨,想必杜壆也听过他的名声,他来做山寨之主,恐怕没人不服气!” 第二天一早,吴用来寻杜壆,杜壆尚在床榻酣睡,被吴用喊醒醒,杜壆道:“军师这么早来找为兄所谓何事,咦你怎么带着行礼,这是要去哪?” “特来向哥哥辞行的!”吴用拱手道。 杜壆听了一惊,连忙掀开被子拉住吴用道:“军师啊,你可是不想招安,故而要弃哥哥而去,若是如此,哥哥就绝了招安的心思,保你在山寨逍遥快活。” “哥哥误会了,小生只是要去郓城一趟,找一个老朋友叙旧,不出几日便回来!”吴用安慰道。 杜壆担心道:“如今外面并不安稳,军师要去寻谁?不如我派人将他请到山寨来如何?” “去寻一个当初的旧友,名唤宋江宋公明!能将他请来自然是好,只是他乃郓城小吏,是官府中人,只怕他不肯来啊!”吴用皱着眉头解释道。 “可是那被称作及时雨的宋公明?孝义黑三郎的宋公明!”杜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惊喜得问道。 “正是此人,哥哥也听过他的名声?”吴用故作惊讶问着杜壆。 杜壆摆了摆手笑道:“及时雨宋江的名号,我自然听过了,他在郓城接济过不知多少江湖中人,我山寨中不少弟兄都受过他的恩惠,侠义的名声不在秦琼罗士信之下,哼可恨那秦琼居然帮助官府对付我等绿林好汉,害死了大首领,真是枉我仰慕他的侠义!” 杜壆从宋江谈及秦琼,想起秦琼的所作所为,不由得叹了口气,旋即又笑道:“既然军师仍是宋公明,不如带我引荐一番,我亲自去请他入我梁山,一起快活岂不美哉?” “哥哥亲自去请,那自然是好的!”吴用惊喜道。 “事不宜迟,待我梳洗一番,咱们便去郓城寻公明哥哥去!” 随后杜壆便去梳洗一番,带了些行礼,有余郓城离梁山距离爱你不太远,二人并未骑马,走的乃是水路。 如今大野泽已经被梁山兵马控制,二人带着几个机灵的随从,下了梁山,从水路进入大野泽,一路向西,来到郓城地界,下了船,往北行二十里,便到了郓城。 因为黄巾肆虐,兖州各地的官府县城早已经被黄巾洗劫过一次,而这郓城便是被杜壆的人马祸害过一次。 不过杜學虽是黄巾出身,却也豪气干云,只是让手下人打劫富户,对于贫苦百姓,他们却并没伤害过什么。就是因为黄巾触动了贵族的利益,故而才不断被打压,若是他们只伤害平民,说实话以那些穷苦的贫民,还真无可奈何。 郓城富户被洗劫过一次,但总是有些积累,时间过去不足半个月,郓城又恢复了平静。百姓又重新出来做生意,只是如今郓城没有官府人员管理,治安有些差。 吴用带着杜壆来到郓城,径直来到宋江府上,只见宋府位于城东,却也是一间大院子,颇为气派。 吴用来敲门,只见开门的是一个五短身材,皮肤又黑,年纪大约在三十五岁左右的汉子,他一内忖白衣,外套一件青色麻衣,头发则用一个青色方巾包了起来,衣着打扮普通朴素,眼睛却名亮有神。 见着来人,吴用惊喜道:“公明哥哥,还认得小弟否?” 宋江看了吴用一愣,旋即惊喜道:“哎呀呀,你是吴学究,两年前一别,你跑去了哪里呀,让为兄好找啊!兄弟快请进屋说话!” 宋江将吴用杜壆迎进院子,其他随从也使人安排酒菜招待,如今天色已黑,宋江将二人迎进房中,摆上酒菜,三人盘地而坐,便交谈起来。 “原来学究两年前是入了青州黄巾军中?幸好学究没有什么大碍,杜壮士,学究这段时间多亏了你的照顾呀!”吴用向宋江讲述去青州游历却成了管亥的军师,随后又从战场上逃过一劫的事情,却又不说他们已经在梁山落草的事。只是一小吏也并不清楚眼前这杜壆便是肆虐兖州的黄巾首领之一。 见得吴用平安回来,宋江只到吴用已经脱离了黄巾,这杜壆是保护吴用回乡的好汉。 “学究啊,你两年不在家中,房屋年久失修已经没用了,不如你便跟着我吧,随便寻些生意,也能养家糊口!”看着吴用宋江便劝道。 “实不相瞒,公明哥哥,此次我与学究前来,乃是为请公明哥哥上山享福的!”杜壆见此,连忙解释道。 “上前享福,上什么山,享什么福?”宋江听了疑惑道。 杜學咬牙道:“实不相瞒,我乃梁山首领杜壆,仰慕公明哥哥威名,故而想请公明哥哥上山主持大局!我才疏学浅,只有公明哥哥这等豪杰,才能领导我等好汉!” “什么,你竟是那新成的梁山首领?这么说你便是梁山的军师咯?”宋江惊讶起身,指着两人目瞪口呆道。 “哥哥如今世道不平,官府奴役百姓,你这小吏这是有名无实,不如与我等一同上山落草,逍遥快活,岂不美哉!”吴用连忙劝道。 宋江却不听吴用解释,快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检察外面有没有人偷听,随后又关上房门低声道:“你们正是好大的担子,知不知道此事发生在济北打败黄巾白绕,一万人便都杀了?为的便是震慑你们,各地黄巾被吓得不敢妄动,都有招安的念头。” “他有派遣官吏重新掌控郡县,这郓城县令不日便至。你们在那梁山闹得凶不打紧,赵刺史麾下那些个将军却巴不得出现挣些军功呢!” “刺史大人麾下耳目众多,四处打探黄巾军的消息,他们便等着拿你们脑袋领赏。”宋江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房门张望道:“我家中有些仆人,恐隔墙有耳担心你们消息泄露出去丢了性命,趁着天色尚早,你们快些回山去,就不留你们了,你们早日接受招安,到时候咱们也好同殿为臣!” 宋江打开房门,就欲请二人离去,颇有些担心引火烧身的意思,但他有将二人放了,并不告密领赏,处处又透着侠义风范。杜壆则不断给吴用打眼色,示意吴用劝服宋江(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74章 梁山的路 宋江一听杜壆与吴用如今的身份,便变了脸,虽然担心引火烧身,但还是没有告密,只是让二人立即回山。 杜壆不断给吴用打着眼色,希望吴用能够说服宋江,吴用连忙走上前,关住那房门笑道:“公明哥哥好不爽快,我难得来一次,怎么还急着赶我走?” “不是哥哥要赶你们走,只是你们这身份,委实留不得,我家中那些下人若是知道了你们的身份,恐怕告了密呀!若是平日里,便是留你们住上一年半载也不打紧!”宋江连忙解释道。 “嗨,哥哥勿忧,就是告了密又何妨?若是官兵来了,看我杀他个人仰马翻,正好带着哥哥上得梁山!”杜壆听了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以他的武力,只要不是大批军队围攻,只得几个喽啰,哪里奈何得了他? 宋江焦急道:“上梁山,上梁山,我一阶清白之躯,上得梁山,家小可怎么办?此话莫要再提,你们快快回山去吧!” 三国与北宋虽然时代背景不同,但同样重视身份,上了梁山那就是反贼了。水浒中的宋江,也是经过多番周转无奈之下才上了梁山,如今宋江一清白身份,哪里肯上梁山呢。 “公明哥哥,梁山逍遥快活,你一身才华,何必呆在这郓城受那些世家贪官的鸟气?到了梁山,你再把宋太公也接上去享福,我在推举你为山寨之主,如此岂不妙哉?” 杜壆还待要劝,吴用拉住杜壆低声道:“哥哥莫急,待我跟公明哥哥说些私话,必劝公明跟咱们回山!” 吴用要支开杜壆,杜壆也不以为意,点头道:“那我便先出去,学究千万要说服公明哥哥随我回山!” 见杜壆出去,宋江连忙向吴用问道:“可是那杜壆逼迫兄弟?将你强留在山寨?” “哥哥误会了,前些年在管亥手底下,他确实是威胁我,可后来管亥兵败,我便又去寻了杜壆,做了他的军师!”吴用摆手笑着解释道。 “你好不晓事,那山贼的勾当岂是那么好做的?现在逍遥快活,到时候兵败,恐怕死无葬身之地啊!我看那杜壆也是个爽快汉子,便去说服他招安!”宋江听了呵斥吴用,便欲出门寻杜壆。 “招安,招谁的安?那赵匡胤?如今兖州南有袁术,北有袁绍,甚至那孔融都厉兵秣马,兵强马壮,投降了赵匡胤又能如何?到头来兵败不是生死便是做了降将,反而落了下乘!”吴用拉住宋江轻蔑笑道,浑然不将赵匡胤放在眼里。 “这,学究说的好似确实有几分道理,可这做个山贼,落草为寇,总归不是个长远之道啊。纵使赵匡胤将来兵败,可总有别人能够一统,先受了招安做个良民,到时候在投靠别人便也是了!”宋江捏着胡须思忖道。 吴用立马反驳道:“哥哥想的也不是长远之道,小弟这是在为咱们铺路啊,要知道咱们出身寒门,又没读过多少诗书,虽历练的满身才华,但难以受到重用!莫说那洛阳天子开科举士,恐怕那国士落不到咱们头上!” 宋江听了连连点头,二人都没读过什么书,宋江虽有些家产,却不是世家子弟,都是几年拼搏而来的,又时常接济江湖上的朋友,江湖上人也时常报恩反馈他,因此还算过得去。而吴用不过是梁山脚下的一个教书先生,自认为智计不凡,却想谋个出路,一步登天。 宋江看着吴用,想看看他有什么好办法,能博个好出身。 “哥哥你看这梁山大野泽,可谓易守难攻,杜壆哥哥麾下,如今有三万人马,大小船只千余艘,凭借山川地势,那赵匡胤派个两三万兵马绝对是要铩羽而归的。”吴用从怀里掏出一份大野泽的水路及其周边的地图,给宋江分析着,宋江听了连连点头。 “这确实是一处好地界,可这又如何?” 吴用解释道:“若是要动摇我梁山之本,起码要个五七八万兵马不可,莫说兖州一次能出动这么多兵马,就是拿出来了,咱们便往哪大野泽里一躲,躲他个几个月,他们粮草不济也只能退军!” “也就是说,咱们凭借着梁山水泊,只要不主动出击,完全可以在这一带逍遥快活,那赵匡胤决计奈何不得咱们!” 宋江摇头叹息道:“逍遥快活又能如何?大丈夫若不能立盖世功勋,建功立业,还有何意思?” “我明白哥哥的志向,我也不想老死于林间,只要哥哥跟了我回梁山,潜心发展,不出几年,不是袁术便是袁绍,他们二人总有一人能兵进兖州,到时候咱们在投靠他们,来个里应外合,这样既不是降将,又有投效的功劳,必能获得高位啊!”吴用终于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诉了宋江。 “原来贤弟打的是个般主意?端的是妙啊!只是你们上山便是,我这里家小甚多,甚是不便,将来贤弟大富大贵,在提携哥哥一把便是!”宋江听了吴用的解释心里赞叹计策巧妙,但还是没有上山的打算。 “我的哥哥呀,你怎么还说不通?那杜壆哥哥为人豪爽,是真心将山寨之主相让,他只能做个冲锋陷阵的猛将,这些日子管理山寨大事,他是忙的焦头烂额,已经有退位让贤的打算,哥哥不去做那山寨之主,还有谁能做?” “若是哥哥不去,那杜壆不是投靠了赵匡胤?就算他不招安,他不是山寨明主,不出一两年,山寨便也落败了。我的计策便也行不通了!” “小弟这是送与哥哥天大的富贵啊,哥哥怎么能辜负小弟的一片苦心!” 吴用苦口婆心得劝着宋江,直说的嗓子都哑了,只见那宋江终于犹豫的点了点头道:“若是要我上山,须得依了我三件事!你去把杜壆叫来,我说与你们听!” 吴用连忙出门喊来杜壆,将宋江的条件一说,杜壆走进房间叫道:“公明哥哥快随我回山吧,莫说三件事,便是三十件,三百件我也答应!” “且不忙答应,先听了这三件事再说!”宋江摆了摆手道。 “哥哥快说,小弟都依你!” “第一件事,便是我若入了山寨,你们都得听我号令!” 杜壆毫不犹豫道:“哥哥放心,我本来就要尊奉你为山寨之主,到时候哥哥只管在山寨处理大事,我为哥哥做先锋!” “这第二件事,便是日后不能在祸害百姓,梁山周边,土地水产甚多,便以此为生,若真要劫富,也得先查清楚善才能动手!” “我等山寨本就如此,向来只杀富不仁,贪官污吏,这一条,小弟也应了!”第二个条件,杜壆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这第三条,也算条件,也不算了条件,便是今后,我一定会带着兄弟们招安的,你若同意我便上山,你若不同意便回去吧!”宋江斩钉截铁道。 “哥哥如此光明磊落,小弟佩服,以哥哥的本事,将来一定带着我寻个好出路,这一条,我也同意了!”杜壆思忖一番,对于招安的要求也答应了。 “既然如此,我今晚便收拾一番,明天一早便启程上梁山!”见三个条件都答应下来,宋江也答应了上梁山的请求。 三人又坐了下来一起饮酒,杜壆为人豪爽没有心计,而吴用阴险歹毒最善工于心计,而那宋江却颇为仁义,素有大志,有着不凡的魅力,这三人便是当前梁山的首领,一文一武一主。 宋江吴用二人想凭借着梁山势力作为自己的晋身资本。而杜壆却全是兄弟义气,单纯敬重宋江的仁义风范。 是夜三人饮酒作乐,宋江安排二人睡下,又去说服宋太公,磨破了嘴皮子,终于说服了他一起上梁山。第二天一早,宋江便遣散家丁,散了钱财,带着宋太公赶往梁山而去。 梁山还是那个梁山,但在不同的时空中,却又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不知三国中的梁山能否做到后世水泊梁山那般兴旺发达呢,而下场又是否落得那般惨烈呢?(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75章 李逵杀虎认爷爷 宋江说服其父上梁山,第二天一早,便遣散了家丁仆从,散些金银,诺大的一个府邸便人去楼空了。 宋江亲自赶着马车,载着宋太公,旁边杜壆吴用等人步行跟着。 “公明哥哥真是个孝子,让我好生钦佩啊!”杜壆见宋江亲自趴在地上,让其父踏上他的背爬上马车,心中直赞叹宋江的孝心。 在古代,无论一个人有没有才华,有没有能力,但只要孝,便能得到别人的尊敬。能够做到孝的,其人多半也不会坏。 杜壆等在后面议论着宋江,一路步行南下,欲走水路进入大野泽,随后北上返回梁山。 到了岸边渡口,众人将宋太公送上船只,吴用便道:“公明哥哥,这些下人都是精灵人儿,便先让他们送太公回山。我们二人带着你在这水泽转转,了解周边地形如何?” 宋江随时郓城县人士,但因为要讨生活,对这一带的地形其实也不算有多了解。吴用要带他熟悉地形,便甚得他心,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只有了解了自己手底下的情况,宋江才能真正放心,不畏惧赵匡胤兵马攻打。 “三儿,你便随他们去看看吧,做大事儿,总不能处处照顾得了为父!”见宋江颇有意向,一旁在船上等待的宋太公说道。 “多谢伯父成全,你们几个护送太公回山,千万小心伺候!”吴用连忙使人将宋太公打发回山。 宋江,杜壆吴用三人则上了一条小舟,边上又有三五天小船相随。只见大野泽浩大无边,外围那芦苇遍布,洼地沼泽防不胜防。 “果然是一块宝地,若是旁人对此地不熟,几万大军也休想进的来!”宋江看着眼前一大片芦苇荡兴奋道。 三人绕着大野泽周边乘船观察地形,直到中午十分,三人腹中饥饿,才划船赶往梁山方向。一行人在船上吃了些干粮,便自山路上山。 “吼!” 一行人自跋山涉水,陡然,一声吼叫声响起。 “不好山间有虎,保护好公明哥哥与军师!”听着突如其来的吼叫声,杜壆连忙下令道,提着一杆长枪,四处警惕着观察。 一群手下也吓得不轻,将宋江吴用保护在圈子里,围了起来,人人提着朴刀,向外查看,一个个吓得冷汗直冒,很是紧张。 “公明哥哥军师莫慌,有我在,若是真的有虎,保管今晚有虎肉吃!”见吴用宋江甚是紧张,杜壆笑着安慰道。 “他奶奶的,梁山那那贼人横行霸道,我正要找他的麻烦,你这畜牲还先找起我的麻烦了?那我就先杀了你,然后在把梁山贼人通通杀光!”只听得旁边密林中一人大咧咧的叫骂。不时还传出老虎的怒吼声。 “何人敢在我梁山地界放肆?我倒要去看看你如何有本事杀光我梁山几万人!”一听这声音,杜壆眉头一挑便向着声音的来源地跑去。几个喽啰听了那人狂妄之言,也跟着跑了过去。吴用宋江无奈,也只得跟了过去。 只见一只黄黑相间的巨虎在林间咆哮,足足有一米多高,两米来长,嘶吼间,震的周围树叶沙沙作响。那老虎眼珠子瞪的老大,满是凶狠的看着对面的壮汉,老虎身上数倒血痕,鲜血淋漓,显然被人所伤,虽然想要复仇。但摄于对面那人的凶狠,一时间只是在原地嘶吼,不敢扑上去。 而对面那人,是一个身高八尺左右的壮汉,长得虎背熊腰,皮肤又黑无比,下身穿一条麻裤,腰间用粗布系着。上身则是赤膊,黑黝黝得皮肤上,前胸一片胸毛,胸口还有几刀血痕。他下巴的胡须赤黄,如钢针般长布满了整个下巴,一双眼珠子瞪的老大,眼中满是凶悍。 这般凶恶的长相,当真称得上在世恶来。 壮汉手里,提着两把板斧,大约有蒲扇大小,一柄大约也有二十斤重。斧柄乃是木制,又用布条包裹,防止出汗打滑。 “嘿嘿,在给老子上啊,怎么不敢了啊?”那壮汉拿着提着板斧,看着对面的警惕的老虎笑嘿嘿的骂着。 “吼!”好似看不惯壮汉这般挑衅,那巨虎好似按耐不住心中的仇恨,后退一蹬,便向着壮汉扑了过来。 “他奶奶的,还敢给我凶?看老子劈了你!”见老虎扑来,那壮汉居然不避开,反而模仿老虎,一个饿虎扑食,举着板斧便扑向那老虎。 事实证明,没有本事就不要逞能,李逵明明白白告诉了我们这个道理,那巨虎,一下子便将李逵掀翻在地,前爪按在击溃的胸口上,长着獠牙的血盆大嘴便向李逵的脖子要去。 那李逵天不怕地不怕,濒临死境嘴里还骂骂咧咧:“还想吃你爷爷?看爷爷今天把你吃了!” 李逵一边骂,双手却挥着板斧,一只手来砍老虎的虎头,一只手去劈向老虎的肚子。 惨叫声响起,李逵一击得手,脸上直溅得满是血污,那老虎嘴上肚子上被李逵劈了两斧子,肚子上伤口裂开,直将肚子里那些肠子纷纷都掉了出来。受此重伤,那老虎跑不掉了,倒在地上对李逵嘶吼,眼睛恶狠狠的顶着李逵。 李逵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胸口被老虎抓得血肉模糊,肉一块一块的,翻了起来,鲜血淋漓。李逵不以为意,随便摸了一把,跑向那老虎,抡起板斧便砍。 “当真是勇士矣,坎比古之恶来啊!”早已经来到一旁的宋江目睹了李逵杀虎的经过,感叹道。 “公明哥哥此言差矣,这不过是一莽夫,只会提着斧子冲杀,招式什么的全然不管,凭的不过一股子悍勇。这股不怕死的劲上阵杀敌,打打小兵尚可,但战场厮杀,武将比斗,嘿嘿,弟弟不才,一枪便能挑了他!”一旁的杜壆嘿嘿笑道,对李逵杀虎的本事嗤之以鼻。不过是一头饿昏了的老虎,若是那老虎体力充沛,速度够快,一个扑杀便能咬死这莽汉了。 “唉,能力杀猛虎的,岂是庸才?我山寨正是用人之际,不妨将他拉进山寨!”宋江却不懂武艺,李逵杀虎那悍勇却震慑了他,宋江只觉得,古之恶来樊哙便莫过于此了。一时间,宋江便颇为欣赏李逵,想要将他收为己用了。 “呔,是你说刚才一枪便能挑了我?来来来,爷爷站在这里,看你能不能一枪挑了爷爷!” 那边李逵三两斧劈死了老虎,回过头来,冲着杜壆叫骂道。 “你管谁叫爷爷呢?”杜壆脸色铁青,怒喝道。 “谁能一枪挑了我,便是我爷爷,你若不能,我便是你爷爷!”李逵挥动板斧,指着杜壆叫道。 杜壆不怒反笑,这猛汉虽然嘴臭,却又憨得很,便道:“这是你说的,我若一枪挑了你,便是你爷爷,你现在那里别动,看我怎么当你爷爷!” 李逵大大咧咧现在原地,叫骂道:“快来快来,看谁是谁爷爷!” 宋江又不知杜壆真功夫,只觉得李逵如此凶猛,杜壆要遭殃了,便道:“兄弟莫要托大!” “哥哥放心,看我怎么认个孙子!”杜壆笑着摆了摆手,提着长枪走向李逵。 两人相隔不过十步之遥,杜壆加快速度,长枪一横,便去刺李逵。却不料那李逵也是精明,若正站着不动,岂不被 你一枪挑了?见杜壆加速,李逵也提着板斧向杜壆冲去。 杜壆仿佛早已经料到,嘴角一钩,身子一低,将长枪绕着腰间一转。李逵提斧冲来,杜壆低着身子,李逵自然砍不到,但杜壆那杆枪却打到李逵了。 轻轻一磕,李逵便被挑飞在地,杜壆用枪杆压着李逵,李逵脸色由黑涨的通红,却无论如何也起不来。 “嘿嘿,孙子别急着起来,还没给爷爷磕头呢!”杜壆拍着长枪看着李逵调笑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76章 袁绍那傻叉真的去打兖州拉 只一回合,李逵就被杜壆给掀翻在地,李逵只是靠着力气和气势冲杀,而杜壆却是无数年传来来的精湛武艺,李逵对付普通野兽,士兵那是无可匹敌,可要对上这杜壆这精通功夫的猛将,那是还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旁的宋江也是膛目结舌,吴用虽知道杜嶨的本事,但也惊讶不已。原本以为李逵有杀虎的本事,两人若是斗起来,必将是一场恶斗,想不到李逵居然在杜壆手上一个回合也走不过。一时间又对杜壆的武艺敬佩不已,不过李逵也算勇猛,宋江收服的念头不止。 李逵被杜壆的长枪压在胸膛上,按倒在地,他胸膛血肉模糊,直隔得李逵生疼。但李逵却不在乎,使尽力气想要起身,但那长枪却是横压,李逵双手也被压制住,莫说起身,便是斧子都够不到杜壆。 李逵使两把斧子去丢杜壆,都被杜壆躲了过去。李逵便叫骂着:“你使诈,快放开爷爷,看爷爷劈了你!” 杜壆伸出左手在强悍上一拍,直震的李逵胸口生疼,杜壆笑道:“说好了你站着不动让我挑你,是你自己要来劈我。嘿嘿,你不动我挑了你你得喊我爷爷,你动了,我尚且还能一枪挑了你,那这样算你得叫我祖宗!” “爷爷便是爷爷,怎么还要喊祖宗?”李逵一愣旋即大怒道。 “好,这是你说的,便只让你喊爷爷就放了你,我看你一个大老爷们,总不会出尔反尔学娘们吧!”杜壆故意相激道。 “呸我李逵堂堂大丈夫,岂会出尔反尔?爷爷,爷爷,爷爷,快放了老子!”被杜壆这么一激,李逵气的脸色通红,直叫了杜壆三声爷爷。 杜壆脸上满是笑意,直对李逵是又好气又好笑,并没有答应去他占他便宜,而是起身撤去了长枪。李逵一得脱身,便去捡板斧,要来劈杜壆。 “英雄且住,英雄且住!”一边观看的宋江吴用都看出了李逵是个憨货,不怕被打,脸皮又厚,但却是个讲信用的人,这种人可好糊弄。宋江连忙走上前来,插在二人中间。 李逵还没杀红眼,见了宋江连忙摆了摆手道:“你小子快快走开,我先把他劈了再来理会你!” “哥哥小心,这汉子虎的很!”杜壆一把将宋江拉到身后,长枪一横防备着李逵,沉声道:“他说要杀了我梁山上上下下,必定跟我梁山有大仇,哥哥还是打消了收他去山上的念头吧!” “好啊,原来你就是梁山贼寇,你占据着方圆一带数百里,这么大的地界,为何还不让俺打猎?就许你梁山有吃的,就要绝了我铁牛的后路?”李逵扬着板斧,凶神恶煞质问。 “哼,前些时日我是不让猎户狩猎,如今他们加入我梁山,自然可以狩猎,如今公明哥哥做山寨之主,规定了只要是本地人,便能狩猎,你莫要胡搅蛮缠,要入山寨我便接引你,若是不如便快快下山!”杜壆听了李逵的话,明白了他为何要上山闹事,连忙解释道。 “公明哥哥?哪个是公明哥哥!”李逵一愣,四下看去。 “正是小可!” “哎呀呀果然是公明哥哥,刚才没有看清,公明哥哥勿怪!”李逵见了宋江,连忙将板斧别再腰间,对着宋江纳头拜倒。 “快快请起,你如何识得我?”宋江连忙扶起李逵,询问缘由。 “前些年饥荒,我活不下去了,要不是公明哥哥接济便饿死了!公明哥哥行善积德,恐怕早就忘了这档子事?听哥哥所说是要上梁山,铁牛陪哥哥同去!”李逵起身解释着,又说要陪宋江上梁山。 “英雄愿陪我上山,自然再好不过了!”宋江自是大喜,当即应允下来。 杜壆吴用此次下山,成功说服宋江上得梁山,做山寨之主,路上又碰上了李逵,四人便一同上了梁山。 宋江在大野泽一带名气很大,又时常接济江湖中人,一来二去,在那些绿林好汉中名气日渐变大。宋江做山寨之主,原来的黄巾中,也有许多人支持他,其后新加入的渔民与猎户也纷纷支持他。又有杜壆吴用力排众议,宋江这个梁山之主,便坐实了。 而此时的赵匡胤,却不知道他即将到手的兖州将会诞生一个非常难以切除的毒瘤。眼下他正忙于收服各路黄巾,并且又得到了袁绍南下的消息,当真是忙的焦头烂额。 泰山郡奉高! 曾经的太守府的牌匾便换为刺史府,被鲍信等人联名推举为兖州刺史之后,赵匡胤为了方便下大命令,便临时改治所为奉高。 只是赵匡胤自领刺史,却被袁绍南下给狠狠打脸了。并非袁绍兵马强盛,而是袁绍南下的名义。 “哼,袁本初居然打着为袁遗肃清兖州黄巾的旗号兵临兖州,天子居然将刺史之位给了袁遗?三位,你们莫不是坑害我赵某人,陷我于不忠乎?”刺史府中,满堂皆做,赵匡胤看着殿下的鲍信三人质问道。 原本赵匡胤以为这刺史之位是做实了的,想不到半路杀出个袁遗,天子竟然让他做了兖州刺史,如今引袁绍三万大军南下兖州夺权。赵匡胤不解,这天子就不怕袁绍崛起,任他做大吗?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我等当真联名上书,推荐你为刺史,定是朝中有奸党小人进谗言,污蔑大人!想必乃是袁绍的人,否则天子怎么会将兖州刺史之位给了袁遗?这其中,定然是袁绍在搞鬼。”三人绞尽脑汁解释着,将责任推给袁绍。 “军师你说如今如何是好?”赵匡胤看了三人一眼,无可奈何只得向戏志才求计。 “这只怕真是朝中奸党进馋吧?”戏志才皱着眉头道,毕竟若是天子的主张,任谁看,最后都会便宜的袁绍,正常的话都应该是坐视赵匡胤做大,然后让袁绍与赵匡胤二人相拼啊。 戏志才也不知刘辩乃后世之人,知道赵匡胤的本事,只道是奸党进谗。便笑道:“主公勿忧,不管是不是奸党进谗言,或是天子的主张,如今天子为何要让袁绍动手而他自己却不出兵?与他,实力不够,既然如此,主公便击退袁绍就是,如此主公实力强大,天子也不敢妄动,这刺史之位便稳了!” “军师所言甚是!”赵匡胤点了点头,看向惊恐的鲍信三人道:“三位,你们丢弃府衙,以至于遭此大祸,我泰山本来安定,我信任你们,才出任刺史,如今天子被奸臣蒙蔽,若是放袁绍入兖州,我们束手待毙,恐怕死于非命啊!” “还请大人驱逐袁绍,救救我们吧!”三人沮丧道,都是觉的刘辩封袁遗为刺史,而不同意赵匡胤的职务,是因为自己的过错。 “我们唯有扫平黄巾,驱逐袁绍,才能让天子知道我等能力,如此便能相安无事!如今我麾下有兵马三万,你们有一万兵马,袁绍虽有三万兵马,名气正盛,却未尝不能一战!还需三位鼎力相助!”赵匡胤沉声道。 “愿凭大人驱使!”三人拱手道。 赵匡胤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麾下的几个谋士道:“袁绍原本与公孙瓒对峙,如今兵马直接南下,已经兵进平原郡,欲要入侵济北国。济北有曹彬,曹仁,许褚三人领兵一万,实力略显薄弱,于禁,三位太守麾下一万兵马暂且由你调动,你与李典领一万兵马,戏志才,陈宫为军师,持援济北!我自后领军接应!” “是主公!”于禁,李典,戏志才陈宫四人拱手道。 赵匡胤的命令一下,四人一接将令,看着于禁毕恭毕敬的样子,鲍信脸色大变。张邈二人脸色也涨成了猪肝色。 于禁本是鲍信的将领,能力不凡,善于治军,这一万兵马却不给予他们指挥,本无不妥,可于禁称呼赵匡胤为主公,这就不对了,显然于禁被赵匡胤收服,而三人手下这一万兵马交给于禁,于禁在军中本就有威望,几天下来,恐怕就能收心,这也就表示他们的兵权也已经属于赵匡胤了。 三人心中五味杂陈,也不知求救赵匡胤是对是错,只是如今三人与赵匡胤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只能任由赵匡胤摆布了,一条路走到黑了 “攘外必先安内,济北一战,斩杀一万黄巾卒,震慑黄巾,如今他们已经有投降的心思,若是袁绍一南下,他们必定复有叛乱,趁着消息尚未传开,二弟,毛阶,程昱,你们三人便多费些心思,尽快说服黄巾投降!”赵匡胤紧接着又下了一道命令。(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77章 许仲康夜劫袁营 袁绍引三万大军南下,以颜良文丑,张郃高览为将,许攸逢为军师,兵进冀州平原郡齐河县。 齐河县位于平原郡边界,往南便是兖州济北郡,齐河则为其分界。 三万大军,齐河小城自然是驻扎不下的,袁绍便使兵马渡过齐河,来到东郡境地,往后便是齐河,一应船只皆使兵马看护。袁绍于齐河之南安营扎寨,三万兵马的营寨在旷野上连绵数里,蔚为壮观。 因为袁绍南下,便探听得济北有赵匡胤部将曹彬率领的一万兵马,刚刚斩杀一万黄巾青壮悍卒。忌惮于其实力,袁绍一时间也没有急于求成,有刘辩的圣旨在。兖州如他囊中之物,在许攸的建议之下,袁绍便屯兵齐河以南,以不变应万变。 袁绍大营!袁绍坐于主位,其下周边武将颜良文丑,韩猛,淳于琼张郃,高览等人,右边则是军师许攸,逢纪,其后又是些军中主簿,粮草官等人,而审配郭图则留守冀州。 “主公,咱们屯兵此地已经两日有余,将士们早已经摩拳擦掌,想要攻城掠地,末将颜良请战出征!”颜良虎躯抱拳,拱手请战。 “主公不可,还须等待几日!”许攸连忙制止道。 袁绍问道:“为何不可?” “原因有二,其一乃是粮草,如今主公处于兖州地界,粮草在后方,尚未到达。如今正是梅雨季节,若是攻城掠地,突然下雨,粮草无法到达,如之奈何?咱们先得等大批粮草运到,徐徐图之!” “其二,便是地形,咱们不熟悉兖州济北地形,而那赵匡胤兵马却是闭着眼睛都能走。咱们先应该熟悉地形,以免交战中了敌军的埋伏!” 许攸两点说完,袁绍听了便连连点头,甚至是颜良也退了回去,绝了请战的念头。两军交战,并非兵马强盛便可,更重要的是粮草和因地制宜,若是一个不甚,贸然出击,兵败可就万是皆休。许攸的主张便是稳打稳扎,徐徐图之。 “子远说的有理,有依子远所言,等待大批粮草运来,你们这段时间,勤加练兵,派出斥候勘测地形!”袁绍接纳了许攸的意见,便下了命令。 “哦?主公且慢,在下看来,许子远之言,乃妇人之见!”许攸下首的逢纪起身拱手道。 “逢纪你……”许攸顿时怒目而视,反驳便反驳,但逢纪言语中伤,明显有攻击的意味。 麾下两个谋士向来意见统一,这一次却难得意见相左,袁绍连忙问道:“你且说说看,子远说的如何便是妇人之见了?” 许攸眼中满是不悦,看着逢纪有何反驳之言,只见逢纪昂然道:“主公,如今主公麾下将士士气正胜,正是一鼓作气进攻的机会,时间一长,士气便逐渐衰竭了。而赵匡胤那边,更会多出准备时间,让他准备充分想要南下便麻烦了!” “至于天气,更是无稽之谈,如今一连几日都是艳阳高照,主公出击,两日间粮草便能抵达!”逢纪脸上满是轻蔑的笑容,笑呵呵得看着许攸道:“所以主公,现在应该一鼓作气,兵马挥师南下,一举拿下兖州!” 逢纪此言一出,袁绍正斟酌见,只听得许攸哈哈大笑道:“哈哈,你真乃书生之间,可知纸上谈兵的典故?兖州可是一个州啊?赵匡胤麾下也有几万兵马,更何况几日前刚刚屠了一万黄巾,定然不会是乌合之众,你说一举拿下便拿下,怎么拿?” 许攸冷笑着质问,逢纪脸色铁青辩解道:“主公携天子诏书,以攻伐讨逆,区区赵匡胤当能一战而胜!” 许攸毫不示让,针锋相对道:“一战而胜?说的轻巧,我等虽有天子诏书,占据大义。可你不要忘了,赵匡胤如今是在讨伐黄巾,他们得的是民心,若是赵匡胤不管黄巾,倾兵攻打我们。一战而胜我不知道成不成,可一旦迁延日久,兖州黄巾成祸患,百姓怪的是谁?是咱们,到时候便是胜了赵匡胤,要这不得人心的兖州有何用?” “兖州本是富庶之地,因此主公取之,若是兖州被黄巾肆虐一空,要来何用?既然你说主公携大义,实力占据优势,不如便等赵匡胤解决黄巾,举兵来攻,到时候凭借优势,步步紧逼取胜。如此一来,其后方黄巾必定又生乱,赵匡胤则犹豫两难,主公正好趁此败他,在收服黄巾,得了民心!” “妙妙妙!”袁绍听了扶掌大赞埋怨道:“子远这些道理先前你怎么不明说?逢纪休的多言,一切都听子远的!便让赵匡胤解决了黄巾争端,他若北上攻我,黄巾定会复起叛乱,我便多一强援。若是一昧强攻,他便撇下百姓来抵御我,到时候便不得人心了!子远所言有理啊!” “主公英明,此不会被纸上谈兵的书生所蛊惑,故而这些道理,我便没有明说!”许攸拱手称赞袁绍,得意得看逢纪。逢纪看着许攸那得意的模样,实在是气的牙都痒痒了。 而袁绍大营往南不过几十里外的卢县,曹彬行军一万再此驻扎,防备袁绍大军。卢县靠近平原,袁绍若要南下,首当其冲便是卢县。 探子探报袁绍大军渡过齐河,背水扎营,每日营中喊叫声冲天,却不主动出击。曹操便召集曹仁,许褚前来商议。 “袁绍背水扎营,每日只操练士卒,却不交战,其谋为何?”曹彬问道。 曹仁抚须思忖道:“我军于卢县一带布置防线,而袁绍却不进攻,这是打算等待粮草,准备勘察地形,慢慢攻打啊!” 曹彬拍着桌子道:“哼,我军兵马强盛,训练两年有余,早已经是精锐,不怕他强攻,就怕他徐徐图之,我们拖延不起啊!兖州被黄巾肆虐,短时间只有泰山一郡支撑粮草,若是收服黄巾,又要投入大量钱财!要是袁绍驻扎个一年半载,他有天下第一大州冀州支撑,咱们只怕早垮了!” “将军,他既然拒不出战,为的是等待粮草,只怕不知我军实力,必定疏于防备,不如我引军趁夜劫营,也好杀杀他的锐气!”下手的许褚建议道。 曹彬深以为然的点头道:“仲康所想与我不谋而合,今夜你便领八百步卒,备注引火之物,夜袭袁绍大营,不求杀敌,只管放火便是,我在领军三千接应你,子孝你便留下来看守县城!” “是,末将领命!”许褚曹仁二人拱手领命。 许褚出了营帐,便去点齐本部八百精兵,这些兵士,多半是其家族中的青壮,各个武艺高强,熟悉战阵,历史上许褚家族中人因功封侯的也大有人在。这八百人,端的是强悍无匹。 点好人马,许褚有命人备好引火之物,待到天色黄昏之时,许褚便带着八百将士北上。算算时间,待到深夜之时,便能赶到袁绍大营,天色昏暗,路上也难以被袁绍大军斥候发现。 待到子时十分,许褚带着八百将士l逼近袁绍大营。 只见袁绍大营连绵数里,营中的火光如繁星点点,透过月色,可以看到,四处巡逻的将士都是哈欠连天,有的已经打着瞌睡。 “袁军果然疏于防范,今晚合该我立此奇功,威振天下!”看着疏于防范的袁绍大营,许褚兴奋不已。(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78章 许褚裸衣战文颜 许褚奉命领八百军士夜袭袁绍大营。这八百将士,乃是许褚族人,各个勇猛非凡。许褚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手持一把祖传镔铁大砍刀,也算一把神兵利器。 许褚身后也跟着十来骑,这些人都是族中武艺最高强之人,在之后也是八百步卒,他们身背弓箭,手持砍刀,看上去气势汹汹。 “你们几个先去放箭射杀守卫,随后我领骑兵冲杀,你们随后在跟上去放火,记住只要放火,不求杀敌,若是袁绍大军反应过来,则立刻退兵!”许褚在马上望着袁绍大营,低声对着身后部将下令道。 “是将军!”许褚在这些人中威信极高,又配合默契,很快便走出四五十步卒,向袁绍营门摸去。 来到营门前五十步,前方便是箭塔,又有栅栏包围,袁军士卒防备松懈,大多倚门而眠,还有的就算没睡也是哈欠连天,如今已经是深夜,袁绍也没下令严加防守,如此就没人加强警惕了。 “防守的袁兵有些多,分两次射击,先射困倦的,后射沉睡的!”数十弓箭手摸到营门前五十米处时,便停了下来,为首一人下令道。 命令一下,数十人便纷纷弯弓搭箭,对视一眼,便找好了攻击目标。 “嗖嗖嗖!” 数十支箭矢****而出,借着月色,一缕缕寒芒闪过。百步穿杨,只有那神箭手才能做到,但现在月色正好,两军相距只有五十步,目标又是体型巨大的军士。这些弓箭手又是许褚精挑细选出来的。 一轮箭雨过后,袁军便纷纷倒地,只发出轻微的闷哼声,箭矢射出之后,他们又立即弯弓搭箭,趁着还未将其他守卫惊醒功夫,便将其全部解决。 “给我杀!”后方许褚见将士得手,一马当先,手持镔铁砍刀当先冲出。时候十数骑紧跟其后,八百将士,手持砍刀,也跟着冲向袁营。 被削的锋利的木制栅栏被许褚一刀挑开,左右劈砍,将两边的箭塔给劈倒。哗啦啦的动想在寂静的夜空响起。 许褚早已经冲进营寨之中,将寨中立着的营火纷纷挑倒士兵居住的营帐中,又是士兵将准备的引火物如火油硝石等物四处抛洒,又有弓箭手放起火箭来。 许褚带着八百将士四处放过,袁绍大营立即火光冲天,将士乱作一团。但这乃是汉人大营,不似冉闵当初突袭异族大营,异族分为部落,并无真正将领,无人指挥之下,便就此大乱。而袁绍军中,颜良文丑,张郃高览等人并非泛泛之辈。兵马一乱,他们便指挥将士镇定军心。 “好了,快撤!”见袁绍大军迅速组织起了队形,嘈杂声中,隐约可以听到有将军喝令,许褚当即下令撤军。 “主公,末将防备无方,还请主公降罪!”众将拥簇在袁绍身边,文丑上前请罪。 袁绍摆了摆手道:“既然是你将士巡逻,过后便去领了二十军棍,可知是谁劫营?速去领骑兵将其擒拿,莫让他有了!” 袁绍麾下有骑兵,却也不多,穷极冀州也才一千,后来与公孙瓒交战获胜倒是得了几千匹马,只是尚未成军。 文丑领了命令,当即点了两百骑兵去追。另一边许褚且战且退,在四周袁绍步卒的包围下,杀直营门口。 文丑领着两百骑兵追击而至,文丑大怒道:“贼将休走!” “不走便不走,爷爷先斩了你!”许褚见有骑兵追来,也对着文丑大骂一声,在营门口立马横刀,严阵以待,对着身后的士卒下令道:“敌军有骑兵追击,你们先回去,我再此断后!” “将军小心!”许褚麾下将士很是听话,不知是军纪太好还是相信许褚的实力,许褚命令一下,丝毫不拖泥带水便撤退了。 “河北上将文丑在此,贼将通名!”文丑纵马挺枪赶到,向许褚询问姓名。“我乃许褚许仲康是也!”许褚长刀橫于马前,不慌不忙说出性命。 “无名鼠辈,纳命来!”文丑听了,哈哈大笑,马到许褚身前,一枪刺向许褚。 许褚往马背上一趴,手中镔铁大刀上前横切,文丑一枪刺空,反倒是许褚的刀锋堪堪砍中他的肋下。 文丑连忙撤枪往后一仰,堪堪躲过许褚一刀。 “浪得虚名!”许褚后发制人,反而将先攻击的文丑逼得颇为狼狈,占据上分,许褚当即讽刺一句。同时趁着文丑刚刚从马上起身,镔铁砍刀,冲着文丑的脑袋便砍去。 “休的……”文丑刚欲还嘴,大砍刀便直冲脑门而来,吓得文丑立刻闭上了最,双手持枪举过头顶,硬生生接了许褚这一刀。 一刀下来,直把文丑手臂震的生疼,因为文丑事先轻敌,被许褚处处占尽上风,许褚便得势不饶人,长刀刚刚砍下,便硬压着手上的酥麻,刀刃贴着文丑的枪杆向左一划,去削文丑的右手。 文丑当真是苦不堪言,暗骂自己小觑天下英雄,这许褚力道强悍尚且在自己之上,刀法精湛,气势如虹不比那关云长差上多少。因为轻敌之故,弄得疲于应对,被许褚压制得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 那镔铁大刀散发着寒芒,贴着枪杆削向文丑右手。文丑连忙将右手放在枪杆下方,托着枪杆。许褚早就瞧见,刀口一转,一刀狠狠砍在枪杆上。 那杆铁枪顿时被砍的火花四溅,这一下,可苦了文丑,他右手是向上举托着枪杆,手指不敢伸出来,防止被许褚削了。陡然一刀砍在靠右的方向,只把他右手疼得咬牙,手腕险些脱臼。 文丑右手少力,就更加不是许褚的对手,两人在营门口大战三十回合,因为轻敌大意,文丑一直被许褚压着打,险象环生。 见文丑处境堪忧,许褚却是动了心思,传闻文丑在袁绍帐下与颜良并称,武力拍在第二位,若是能斩了文丑,当立不世奇功。许褚看上了文丑的脑袋,一时间,并未撤退,想斩了文丑再走。 两人在营门口大战,许褚在外,文丑在内,这一下,可急坏了袁军将士,两人武力强悍,其他兵马不敢插手进来,又因为两人战成一团,袁军也不敢放箭。 见文丑处境堪忧,便有机灵的士卒前去禀报袁绍。 “你说什么,文丑将军被一猛将给拦住了?其他兵马都逃了?区区一无名之辈,居然都拿不下,他是干什么吃的?”袁绍听后大怒道。 见袁绍责怪文丑,颜良立刻出来请战:“主公,能压制文丑,其人武力想必卓越,应该是兖州兵马支柱,其他小卒跑了也无碍,待我亲自出马,将其生擒,兖州兵马到时候定然军心大乱!” 袁绍听了觉得有理,连连点头道:“颜良将军出马,某家便放心了,务必将其生擒,打压兖州兵马军心!” “主公稍待,末将去去便回!”颜良提着大刀,翻身上马前去为文丑助阵。营门口,两人已经交战八十回合,文丑已经险象环生,身上数倒刀伤,隐隐有被斩的风险。 而许褚却气势正盛,文丑想退又不敢退,生怕自己一退,许褚追上在脑后来上一刀。 “兄弟快快退下,我来战他!”文丑正奋力支撑间,身后颜良赶到。 “兄弟求我!”文丑大喜,连忙喊道。 许褚一刀袭来,文丑数次受伤,已经无力抵抗,便要被许褚斩了,幸好斜刺里颜良杀到,一刀挡下许褚。 文丑劫后余生,连忙报仇后撤,见许褚正警惕,不敢妄动,颜良便问道:“便是关张也不能把你伤成这样,你怎的如此狼狈?” 文丑满脸羞愧道:“此人勇武不下于关张,是我大意轻敌所致。” “河北上将不过如此,不敌便是不敌,何须找借口?”对面的许褚持刀冷笑。 “河北上将的名头,岂是你这无名之辈能够玷污的?且让你尝尝我颜良的厉害!”颜良大怒,拍马来战许褚。 许褚本就好战,部下都走了,他又与文丑大战数十回合,隐隐要斩杀此僚,却被颜良救下,心里岂肯罢休?见颜良赶到,便有杀颜良的心思。 颜良冲来,许褚当仁不让,拍马厮杀。 两人大战十余回合,不分胜负,另一边文丑休息片刻,见颜良也占不得上风,心下大怒喝道:“此人非一人可杀之,咱们联手斩了他!” 见文丑拍马助阵,颜良心下不喜,却记得袁绍的嘱咐,要生擒此人,单凭一己之力,恐怕被他逃了。因此对于文丑二打一的行为并未阻止,而是叮嘱道:“主公吩咐,生擒此僚,莫要被他逃了!” 两个打一个,文丑虽然受伤,但战斗力却不可小觑,更何况还有一个武艺更甚文丑一筹的颜良?只几个回合,许褚便支撑不住。 许褚暗叫不好,虚晃一刀,拔马后撤道:“且住!” “快快下马受缚,饶你不死!”文丑被许褚打的心中满是火气,见许褚看似要服软,当即大喝道。 “我呸,两个打一个,算什么英雄好汉?”许褚怒骂道。 颜良文丑二人脸色俱不好看,他们二人并称河北上将,支柱,如今却二人联手欺负一人,将来传出去,实在面子无光。 “管不了那么多了,战场厮杀,只以成败论英雄!”文丑大喝,便要拔马来刺许褚。 许褚心下也动了真火,非要与这二人分出高下大骂道:“爷爷厮杀了百合回合,热死爷爷了,待爷爷脱了盔甲跟你打!” 许褚把镔铁大刀往地上一插,便要去解身上的盔甲,颜良文丑二人这个时候到没有趁人之危,冷眼看着许褚脱去盔甲。 “咚!”重达数十斤的盔甲被许褚丢在地上,许褚提了长刀,松了松筋骨,大叫道:“身子轻快多了,来来来,跟爷爷大战三百回合!”(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79章 虎痴猛的不行 许褚脱去战甲,重达几十斤的铁甲摔在地上,咚咚作响。 透过月光,可以看到许褚赤膊的身躯,雄壮无比,黝黑的皮肤,隆起的肌肉,每一块,都仿佛充满了力量。背心细汗密布,身上微微有白起冒出,证明着许褚先前有不小的消耗。不过这消耗比起文丑,却是差的远了。 许褚扭了扭身子,活动了一下解开束缚的身体,右手提起地上的镔铁大刀,叫骂道:“来来,二打一又有何惧,让你们看看爷爷的厉害!” “小心!”颜良看了文丑一眼,叮嘱道。 缷去盔甲战斗,有利有弊,好处便是没了盔甲束缚,速度更快,并且能够做出许多穿着盔甲不能做到的招式。并且没有了盔甲在身,消耗便少了。但随之而来,却是危机,没了盔甲的保护,战斗便会更加的危险,或许会因之畏手畏脚,反而又会束缚其实力。 可许褚岂会因为没有盔甲的保护而束手束脚? “纳命来!”许褚脱了战甲,提了长刀立马横刀,如渊渟岳峙严阵以待。对面的颜良斥喝一声催马而来。 两把刀,几乎同时劈出! 许褚是照着颜良的麻袋竖劈,而颜良,却是曾经与关羽交战之势,学来的蓄势之法!长刀刀口向下,向后倒拖,摩擦得火花四溅,马刀身前,颜良顿时刀锋一转,横着砍向许褚。 两人尽皆是凶猛的招式,若是砍中,颜良须得分为两半,许褚则分为两段。可是颜良横砍,许褚竖劈,两人速度可谓旗鼓相当,但理应却是颜良的刀先砍到许褚。 颜良兴奋不已,却冷不防背后文丑大喝道:“兄长小心,他要跟你拼命!” 颜良连忙看向许褚脸庞,只见他脸色狰狞,长刀劈下,带着咧咧风声,根本没有撤刀相救的意思。颜良心中一慌,尽管这一刀砍中许褚,恐怕自己脑袋也要分家。颜良看着许褚那坚定的目光,连忙一拉缰绳。 “希律律!”战马嘶鸣一声,前蹄高举,颜良的身子也跟着提高,如此便脱离了许褚的攻击范围。随后颜良迅速收回长刀,单手向上一挥,迎向许褚的砍刀。 “额!”颜良脸色一轻,一股巨力袭来,长刀磕在颜良的刀杆上,迅速下压。颜良拼尽全力,欲逼开许褚逐渐逼近剪头的刀口,却不料,脱去盔甲的许褚,在力量上比先前更甚一筹。刀口逐渐下压,腰间只得双手我这刀杆抵着。 两人比拼力气,明显是许褚占据上风,一边文丑见此,挺枪来刺许褚。 许褚正与颜良较劲,哪里脱得开身?无奈之下,许褚只得撤回左手,右臂却死死的压着颜良,不过颜良压力大减,双手举着长刀,隐隐有要逼开许褚的势头。 文丑斜刺里杀到,一枪刺向许褚面门,只是先前文丑右手受伤,又消耗巨大,那杆铁枪却暂时用不了,只得找将士要了一杆白腊杆的长枪。 许褚早有准备,文丑一枪袭来,许褚把头一偏,眼疾手快抓住了枪头后一寸的枪杆位置。 许褚右手举着长刀压制颜良,颜良半天逼开不得,左手更是抓住文丑的枪杆,让文丑进退两难。 如此气力,河北两大上将联手对敌,居然奈何不得,真是让一边观战的袁军大饱眼福,看的呆了。 约摸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三人仍然相持不下,许褚环顾四周,三人堵在营门口。里面围着无数袁军,举着火把,而自己却只孤身一人。不过里面的袁军也出不来,也不敢放箭,段时间没有危险。 许褚看了一万月亮,只见圆月渐隐,天色快要明朗了。 “贼军人多势大,若是在不走,恐走不脱了,得想个法子才行!”许褚眼睛一转,看着颜良文丑二人,最后将目光放在咬牙切齿的文丑身上,看来向来走脱,得先解决这个实力弱一点的文丑才行。 决心要走,许褚左手逐渐加大气力,文丑也拼了命要去刺许褚。许褚如蒲扇大小的手臂猛地一拧。只听得咔嚓一声,却是将那杆长枪的枪头拧了下来。文丑则因为要刺许褚,可谓牟足了力气,长枪一断,身子便猛地向前一扑! 文丑眼疾手快,连忙弃了枪杆,用手在马背上一本,如此才未曾跌下马去。 “嘿!给我死来!”文丑刚刚在马背上坐稳,冷不防许褚将手里的枪头向文丑心窝里掷去。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文丑只得把身子一转,那枪头险险避开了心口,插在文丑的肩窝子里。 “痛煞我也!”文丑疼得直接跌落马下,那文丑战斗力,颜良关心兄弟,正欲去问文丑伤势。许褚连忙撤了长刀,就着颜良胸口虚晃一刀,拔马便走。 “兄弟你强势如何了?”许褚逃走,颜良反而来问文丑伤势。文丑得了脸色苍白,肩头鲜血淋漓,咬牙道:“我无大碍,兄长快领骑兵追击,一定要杀了此僚,以解我心头之恨!” “好,贤弟放心,你们随我来给我去追!”颜良点了点头,另一个两百骑兵,纵马去追许褚。 见身后马蹄声甚急,许褚心急如焚,只得催动战马拼命狂奔。先是与文丑大战近百合回合,倾尽全力想要将他斩杀。随后又与颜良文丑交战十数回合,在之后便是脱了战甲与二人比拼力气。 如今许褚可谓强弩之末,先前为了折断文丑的枪杆,简直是用了吃奶的气力。想要再战已经不可能了,许褚只能跑,只可惜纵马狂奔大约十余里,胯下战马便喘着粗气,速度变得缓慢起来,显然也不行了。 “马儿马儿,你在辛苦一程,在走十里便能回家了!”许褚拍着马脖子,心急如焚道。 却不料,那战马嘶鸣一声,扑倒在地。许褚也被战马掀翻在地,身后颜良骑兵赶到,许褚就地一滚,持枪警惕。 “你这厮跑啊,来人,给我把他押回去交由主公发落,为我兄弟报仇!”颜良马鞭一指地上喘着粗气的许褚,下令士卒抓捕许褚。 许褚眉头紧皱,持刀向前便欲厮杀,只是这两百骑兵早有准备,个个手持弓箭,在马上弯弓搭箭,如果许褚敢动,便要他万箭穿心。 “仲康莫慌,我来援你!”正在刺史,许褚身后,便有马蹄声响起,瞬间便到达许褚身后,却是曹彬带着三千兵马接应而来。 “给我放箭!”颜良立即下令,便要射死许褚,但两侧不知何时,又有曹彬布下的弓箭手,还未等袁军放箭,他们便射起箭来。 惨叫声此起彼伏,袁军骑兵纷纷落马,有的用武器格档。一轮箭雨过后,便其上数十骑。但也有骑兵速度快,弯弓搭箭射向了许褚,许褚已经无力提刀挥舞,只得拔出腰间佩剑格档。 气机不济之下,也有一根箭矢射中许褚肩头,但并未伤及要害。颜良见此大为遗憾,只得咬牙切齿下令道:“贼军势大,咱们撤!”(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80章 纠结的刘备 颜良率领两百骑兵追击许褚,幸得曹彬引兵三千接应,提前布下埋伏。两百骑兵伤亡数十,但许褚也被射伤,颜良引军退去,曹彬也担心袁军接应并未追击。 “末将多谢将军救命之恩!”许褚捂着肩头的箭伤向曹彬拱手致谢。 曹彬摆了摆手,脸色一沉道:“你虽然突袭袁绍大营有功,为何恋战不退?” 许褚拱手致歉道:“末将知错,那文丑领骑兵追赶我军,我麾下大多步卒,所以留下来断后,颜良文丑两人合力战我,不过文丑那厮也被我一枪打中肩头,想必要休养数月!” 曹彬大喜,惊讶道:“颜良文丑乃河北上将,将军以一敌二,居然还重伤文丑,当真悍勇矣,文丑重伤,袁绍如断一臂,咱们压力便少了许多!” 身后那数千兵士,看着许褚也是目光炙热,满是崇拜之色。颜良文丑乃河北上将,成名已久,许褚以一敌二尚且能伤了文丑,并且逃出生天,这份实力,说明颜良文丑任何一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啊。 “如今天色渐明,先前斥候来报,主公增派一万兵马至此,派遣了戏志才,陈宫两位军师前来,咱们速速回去,商讨对敌之策!”曹彬赞扬一番许褚又下令撤退。 三千兵马退去,士气高昂,许褚夜劫袁营,杀敌数百,焚毁营帐不计其数,又伤了上将文丑,可谓小胜了一场,却大大挫败了袁军进取的锐气。 第二日,戏志才于禁等领军一万来到卢县汇合,两万大军合并,共有大将曹彬,曹仁,许褚,于禁李典,又有左右军师戏志才陈宫二人。 此时已经是梅雨时节,天气多变,却说袁绍粮草抵达营寨之后,却有下起雨来,一连几天雨势不见有停止的迹象。因为下雨,两军暂时都未妄动。不过拖的越久,却是对赵匡胤这一边不利,袁绍虽然是劳师远征,但有冀州作为后盾,而赵匡胤却只有残破的兖州,难以支撑长期的战斗。 袁绍则盘算着等天色放晴,便出兵攻打,而卢县这边的赵匡胤众将,也在谋划一场大战。只待大雨停歇,便能分出胜负。 而相隔千里之外的幽州,天气却是截然不同,兖州雨水不断,而幽州却是艳阳高照,右北平太守府中。 自公孙瓒中伏受伤,回到右北平后已经数日有余,但公孙瓒一回到北平,收到消息的狄青潘凤便退兵了,显然没有要与公孙瓒硬碰的打算。 公孙瓒躺于床榻之上,腰间打着绷带,隐隐有红色血迹渗出。 “玄德,潘凤撤军了?”公孙瓒躺在榻上,略显虚弱向床榻前一身甲胄的刘备询问道。 “伯珪将兵马交给我暂时统领,我一领军出征,他们得到消息便撤军了!”刘备点头说道。 公孙瓒勉强一笑:“辛苦玄德了,只是可恨那刘虞跟袁绍勾结,坏我大事!咳咳!” 袁绍刚一动怒,便牵扯伤口,咳嗽不止,脸涨的通红。一边医者连忙上前诊治劝道:“将军这箭伤严重,已经伤及要害,需要休养数月才行,更不能动怒啊,千万静养才好!” 刘备从关羽身后接过一个木盒,躬身道:“伯珪兄,这是你的将印,如今潘凤退兵,兵符物归原主!” “咳咳,此物便暂且由你保管,如今我麾下还剩下兵马四万,我这一病倒,那刘虞说不定什么时候便乘虚而入了。其他人能力不足,又无威信,只有玄德能担此大任,这段时间便麻烦玄德整顿军务了!”公孙瓒摆了摆手,并没有收回兵符。 “备何德何能,能够担此大任?”刘备拒绝道。 “玄德忠厚仁义,非你莫属!”公孙瓒肯定道。 “既然如此,备必不辜负伯珪兄所托!” “你们几个这段时间,便听从玄德的统领,若有大事,在先说与我决断!”公孙瓒脸色苍白命令道。 如今公孙瓒麾下,只有其子公孙续,邹丹,关靖,田楷,单经几人。可惜自从与袁绍交战后,公孙瓒才知道这几人都是平庸之才,故而将大权交给寻找期间,屡次献策的刘备。并且刘备手下还有关张二人可用。 不是公孙瓒信任刘备,相反公孙瓒清楚刘备的野心,但如今他麾下已经无人可用,公孙瓒自己身受重伤,若是在处理大事,恐怕就一命呜呼了。将大权交给其他人,反而更容易生乱。 而刘备表现的更是仁德,这就是刘备的软肋,虽然他想得到幽州,但刘备根本不可能夺取。公孙瓒便是利用这一点,利用刘备的性格,借用刘关张的本事。 而公孙瓒麾下那些人,都是些忠厚之辈,他儿子公孙续也是老实人,只听公孙瓒的话。刘备忠厚的形象深入人心,他们便听从公孙瓒之言,在公孙瓒休养期间,由刘备主持大局。 时间悄然而逝,数日之后,兖州东郡仍是雨水不断,而刘备正在刺史府处理公文,长史关靖手持一封书信走了进来。 “玄德公,冀州急报!”关靖将信函递给刘备。 “冀州急报?袁绍兵马对峙与兖州,无力侵略幽州,能有什么急报?”刘备不慌不忙接过信函笑道。 “鞠义?袁绍与赵匡胤兵马对峙于兖州东郡,雨水不断,恐怕迁延日久。我大败明公,又有反客为主的功劳,那袁绍恐我功高震主,已有谋我之心!” “战场交锋,各为其主,我大败将军乃是尽忠,然袁绍有害我之心,却是不义,如今袁绍兵那尽在兖州,我愿领放将军入冀州,复夺冀州失地,将军乃明主也,必不会错失良机!” 刘备看着信函,将其上的内容读了出来。 “什么,鞠义要引主公入冀州?这……”关靖听了大惊道。 刘备将信函随手一丢,笑道:“鞠义乃反复无常的小人,先是反客为主将韩馥的冀州送给袁绍,如今有要将袁绍的冀州送给伯珪兄?其中必然有炸,不必理会便是!” “可他若真有其心,恐怕错失良机啊?”关靖担心道。 “他大败将军,于幽州兵有血海深仇,怎么可能投靠将军?如今伯珪兄需要静养休息,这明显是个阴谋,你千万不要去告诉伯珪兄,否则他一定会亲自出兵,到时候恐怕……”刘备提醒关靖道。 “是,玄德公!”关靖拱手走出房门,本不欲通知公孙瓒,却转念一想:“若真是良机,岂不白白错失冀州?玄德公宅心仁厚,又颇有才能,我便去禀报主公,若主公要亲自出征,我便推荐玄德公去取冀州!” 关靖便走去后院,前去通报公孙瓒,公孙瓒听后大喜,连忙唤来刘备谴责道:“如此大事,怎么不告知我听,险些错失良机?” “伯珪兄恕罪,那鞠义反复无常,定不是真心投效您的,其中必然有诈,而如今你有需要静养,故而隐瞒!”刘辩连忙解释道。 公孙瓒笑道:“玄德有心了,我自知此乃鞠义的阴谋,不过我也可将计就计,杀了鞠义,为我阵亡的数万幽州儿郎报仇雪恨!” 刘备连忙拱手劝道:“连年征战,如今将军麾下将士思安,还需休养生息,但兵马强盛,在报仇不迟啊!” “将士报仇心切,怎么会思安厌战?”公孙瓒笑着问道。 “我意已决,不必多言,明日便点起一万兵马,留关羽,关靖守卫北平,其他人随我出征!”公孙瓒下令道。 “主公,你如今身体抱恙,不如便让玄德公领军出征!”关靖一听公孙瓒亲自出兵,连忙劝说。 “玄德虽好,却威信不足,恐兵马不听他的,我本想玄德坐镇北平,但身边又无人可用,只得带玄德翼德出征!有玄德助我,你大可放心!”公孙瓒看着关靖摆了摆手道。 关靖看了一眼公孙瓒的气色,果然红润许多,大夫又言伤口已经结痂,想必是主公体魄强健,恢复的快,应该没有大碍。见此,关靖放心不少,点头答应下来。 见公孙瓒执意如此,刘备眼神一阵变幻,不知是喜是忧还是悲。 在留守上,公孙瓒留关羽驻守,并派了老忠臣关靖驻守,显然是防了刘备一手,故意将兄弟三人分开了。 而公孙瓒执意出战,一来是为杀鞠义报仇,二人又担心真是鞠义投诚,若是让刘备去了,恐他立功自立,自己压不住他。公孙瓒与刘备二人各怀心事,但公孙瓒如今命令以下,刘备也只得拱手领命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81章 赔了儿子,气死公孙瓒 公孙瓒领一万兵马再次南下,刘备张飞,其子公孙续,单经,田楷等同行。 三日之后,公孙瓒兵进河间,在河间边界安营扎寨,而鞠义的兵马则驻扎在鄚县,名义上是防备公孙瓒。 公孙瓒大败于鞠义之手,对鞠义可谓是又恨又怕,兵马驻扎在河间之外,使兵马严加巡查,不敢有丝毫松懈。 “鞠义此次定有阴谋,既然他邀请我出兵拿下冀州,便叫他拿出诚意,亲自来见我!”营帐中,公孙瓒对刘备说。 “也好,不过他若是真来了将军大营,又该如何?”刘备询问道。 “也有几分真,那袁绍我了解他,容不下鞠义这等立功大将,只是鞠义投降我就有些匪夷所思了。若是他真来了我军大营,我便暂且信他,待拿下冀州在处置他!”公孙瓒皱眉道。 “若是他真的投降将军,将军若是在杀他,岂不是恩将仇报?到时候便没人敢帮助将军了!鞠义说不定也是这么想的,故而决定投靠伯珪你啊!” 公孙瓒恍然大悟,冷哼一声,“哼,原来他是这个打算,切先试探一番便知真假,若是他真帮我拿下冀州,饶他一命,有又何妨?” 公孙瓒亲自休书一封,差人秘密送给鄚县鞠义。第二日晚上,鞠义便单枪匹马,悄悄赶往公孙瓒大营会见公孙瓒。 “鞠义,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单枪匹马入我大营,便不怕我拿你为死去的兄弟报仇吗?”看着殿下的鞠义,公孙瓒冷笑道。 “鞠义当然怕死,我为袁绍立下赫赫战功,可袁绍却有杀我之心,我每日心惊胆颤,如今只有投诚将军了!先前将军败于我之手,乃是各为其主,委实怪不得我!若是将军不想要这冀州,杀了鞠义,我也无话可说!” “左右都是死,来前我已经通知心腹,乃是向你投诚,若我不归,不出几日,你公孙瓒杀害投诚义士之名,恐怕便宣扬出去了!” 鞠义昂首挺立,将自己的布置说了出来,你不在乎冀州,杀了我不要紧,但我临死,也要把你的名声搞臭,让你得不到人才的投效。 “如此桀骜,难怪袁绍容不下你!”公孙瓒冷哼一声道。 “鞠义一身才华,只是不遇明主!若得明主,鞠义在外征战天下,主公便在内治理土地!此生无憾矣!”鞠义脸色遗憾道。 “无稽之谈,你不过一小人,袁绍一走,莫说他杀你也只是你猜测,便要杀你,君要臣死,臣不的不死!你应以死明志!袁绍还未杀你,你便动了投敌的念头,谁会重用于你?”公孙瓒冷笑着批判着鞠义。 鞠义听了脸色铁青,似在忍耐。 “哼,无话可说了吧?”公孙瓒看着这月前打败自己的敌人如今在自己面前忍气吞声,任由自己辱骂,当真是出了一口恶气。 “我也不杀你,既然你要敬献冀州,便将你的计划说说,我得了冀州,保你做个富家翁!”公孙瓒骂的舒心的,终于说起了正事。 “多谢将军!”鞠义拱手道:“袁绍走后,留五千大军于我,但这些兵马大多是袁绍心腹,真正听命于我的只有五百人!所以我可与将军约定,明晚将军引军来鄚县,我的兵马里应外合打开城门,将袁绍心腹给除了!如此冀州唾手可得!” 公孙瓒怀疑道:“你莫不是要害我?引我入城?” “将军明鉴,我是真想将冀州献于将军,如今兖州大雨,已经半月有余,袁绍兵马驻扎在齐河一带,根本回不来。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若是将军信不过我,可以把我带在身边,若是我要害将军,我也难逃一死!” “哼,谅你也不敢害我!”公孙瓒冷哼一声道:“你先下去,我还要整顿兵马,明日晚上便随我去拿下鄚县!” 鞠义被人带下去,公孙瓒连忙询问道:“你们看此人可是在耍阴谋?” “似真似假,尚且还不好说,不过鞠义敢亲身犯险,说明他心中不虚,或许是真的要投诚主公!”单经分析道。 田楷道:“不管如何,主公安危最为重要,明晚主公只需派遣别人前去即可!” “我若不去,岂不是让鞠义小瞧了我?”公孙瓒犹豫道。 又是刘备为公孙瓒献策:“伯珪兄明晚出征前在带上他,寻一体态声音与你相似之人,将鞠义带在身边,坐于马上,不点火把,想那鞠义也看不出来!伯珪兄可亲自在后军之中,若有危险,可及时撤退,若是成功拿下鄚县,在以真面目来见鞠义!” “此计甚妙,只是军中有何人与我相似!” “父亲,孩儿愿为父亲犯险!”公孙续拱手而出,只见公孙续与公孙瓒长得有七八分相似,声音也颇为宏亮,只要提个嗓子,别人也难以分辨,若是穿上公孙瓒的盔甲,在晚上,莫说只见过公孙瓒不超过三次的鞠义,便是整日相处的人也会认错。 “为父怎么能让你犯险?不可不可!”公孙瓒连忙摇头道。 “孩儿庸碌无为,只盼为父亲分忧,尚且也只是怀疑鞠义设下陷阱,又不一定就是陷阱?军营中也只有我像父亲,若是父亲放心不下孩儿,可以找一猛将保护孩儿!”公孙续殷切道。 “这,翼德你可愿保护我儿?”公孙瓒看了一圈,将目光落在张飞身上询问道。 张飞当即拍着胸膛道:“将军放心,有我保护公子,肯定万无一失!” “如此我便放心了!”公孙瓒大喜道。 “伯珪兄,我向来在你身边,那鞠义也曾看到,便让我与二弟一同保护公子吧!”刘备请求道。 “未免鞠义生疑,如此最好!” 时间转眼来到第二日晚上,假扮公孙瓒的公孙续已经率领兵马出了营帐,穿着公孙瓒的盔甲,又粘了胡须,将皮肤摸黑,两人简直一模一样。 公孙续坐在马上,旁边汇合了刘备,张飞单经等人。下属将鞠义带了上来,公孙续扯着嗓子低声道:“上马吧,启程赶去鄚县!” 两人声音相似,体态相似,又是黑夜,只是没有火把,鞠义不疑有他,跨上战马,旁边又有几个幽州骑兵紧跟,不让鞠义走脱。鞠义也毫不在意,带着兵马便向鄚县赶去。而公孙瓒却隐藏在后军。 一个多时辰后,兵马赶到鄚县城下。鞠义来到城下,后面几个骑兵弓箭手紧跟不舍,只见鞠义向城上招了招手,不过一会,城门打开。 城上校尉赶了下来,见了鞠义身后的大军,脸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惊喜,急忙掩饰,向着马后的公孙续拱手道道:“将军快快入城,如今营中兵马尚在沉睡!正好得手!” 公孙续大喜,低声对着刘备道:“果然是鞠义的心腹得了城门,咱们快快入城,趁夜杀了袁绍的兵马!” 为了减轻声响,公孙续等都下了马,那些兵器,步行进城。 进了县城,兵马来到军营,只见军营中,寂静无声,黑压压一片。 “给我杀!”公孙续不疑有他,指挥将士冲杀。 “此处太过寂静,恐有埋伏,不可冲杀!”刘备连忙制止道。 “呔,”另一边,趁着公孙瓒兵马冲出之际,鞠义眼疾手快,一把夺过身边将士的兵器,一阵砍杀,迅速隐于黑暗之中! “鞠义,别让他跑了!”张飞立刻纵马去追,却不料,四周陡然明亮起来,四面八方的屋顶,又有无数火箭袭来。 鞠义不知从各处爬上屋顶,周围有将士点火将他照亮,只听鞠义哈哈大笑道:“公孙瓒,今日合该你命丧我手!” 公孙续一边格档弓箭,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袁绍不是要杀你吗?如此多兵马埋伏,他们怎么肯听你指挥?” “是啊,袁绍是要杀我,我也指挥不动他们,可我与他们还是有些交情的!我与他们商议,若是我拿了你的人头给他们立功,便放我离去,为此我不惜入你军营亲身犯险,为的便是今日啊!”站在屋顶上的鞠义哈哈大笑。 “听说你前几日被幽州刘虞埋伏,受了箭伤,亏我好运你没死在刘虞的手上,今日看你能不能在我箭下活命!” 鞠义说着,从身边的弓箭手手中取过弓箭,张弓搭箭向公孙续射去。 “公子小心!”张飞见了,连忙丈八蛇矛一探出,为公孙续挡箭,刘备也探手取出双股剑。 黑夜中,箭矢已经逼近公孙续胸前,却不料,双股剑诡异的打向了丈八蛇矛,两杆兵器都没有挡住箭矢,箭矢笔直射入公孙续的心脏。 见公孙续应声落马,鞠义哈哈大笑道:“公孙瓒已死,降者不杀!” 公孙瓒大军瞬间大乱,因为只有少数人,知道这个并不是真正的公孙瓒,以为是公孙瓒身死,士兵便乱了阵脚,四周到处都是箭矢横飞,兵马慌忙往城外撤去。 袁军到处喊着公孙瓒已死,而在后军的公孙瓒听了这喊声,脸色一变,胸口一阵起伏,脸色潮红,陡然一口鲜血喷出,倒下马来。 周围心腹连忙去看,只见公孙瓒腰间鲜血淋漓,却是箭伤崩裂,在探一下鼻息,也是细若游丝,人事不醒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82章 公孙归西,鞠义北上 公孙瓒听闻儿子遇难,急火攻心,一头栽下马来,周围心腹将士连忙上前,保护他突围出城。 张飞保护着刘备,拼死杀出重围,只是公孙续的尸体却陷落城中。 兵马来到北门,却见公孙瓒等兵马,俱被困在城下,武力打开城门,四周又有袁兵包围。 “挡我者死!”张飞护着刘备杀至城门下,一杆丈八蛇矛,四处横飞,连挑袁军数十百人。 “公孙兄何在?”刘备张飞杀到城下,杀散了守门的袁军,刘备连忙喝问道。 “玄德公,主公在此!”公孙瓒身边的校尉连忙高呼回应。 “伯珪兄无恙否?”刘备连忙策马赶到公孙瓒身边,只见公孙瓒被几个士卒保护着,一个士卒背着他。公孙瓒脸色惨白,嘴角溢血,腰间也是一片鲜红。 “快,保护你们主公出城!我来断后”刘备见此大惊失色,城门下张飞已经杀退援兵,打开城门。一行人架着公孙瓒慌忙出了城,向北逃亡而去。 鞠义带着兵马追击数里,直到刘备领着兵马逃回边境营寨中,才返回鄚县。公孙瓒箭伤崩裂,军中军医束手无策,众人都围在公孙瓒身边。 军医一番忙碌,公孙瓒终于幽幽转醒,但脸色却惨白的可怕,“续儿,我儿如何了,玄德,我儿如何了?”公孙瓒一睁开眼睛,却没有发现公孙瓒,一把抓住了刘备,急切的询问。 “备有负兄长所托,侄儿被鞠义冷箭射杀,已经陷落敌营了!”刘备眼中满是伤感,悲切道。 “啊,我的儿啊!”公孙瓒捶胸大哭,脸色一阵潮红:“我悔不听玄德之言,以至于我儿遇难,我恨啊,我恨啊!我恨啊!” 公孙瓒一连说出三句我恨啊,胸口一阵起伏,终于一口鲜血喷出,倒在床上不省人事了。 “伯珪兄!” “主公!” 刘备与众将见此皆围了上去,军医连忙上前诊治,一番查探,军医退了下来,脸色颓废道:“主公箭伤崩裂,尚未康复这几日又奔波行军,里面早已经灌脓,少将军又生死,导致主公急火攻心,如今已经是药石无医拉!” 众将听了,连忙跪倒在地,却见公孙瓒胸口起伏越来越小,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众人束手无策,只能看着公孙瓒身躯僵硬,跪在地上哭泣。 “人死不能复生,如今鞠义随时可能追击,若是被刘虞探听咱们消息,必会引军前来。咱们还是先回北平,让伯珪兄遗体入土为安才好!”见营帐中气氛一阵沉闷,刘备终于站了出来。 众人早就已经是心慌意乱,刘备一提出要返回北平,众将连忙点头答应,刘备又道:“未免军心涣散,理应密不发丧!” “谨遵玄德公之命!” 公孙瓒身死,众人听从刘备的号令,密不发丧,将尸体运回北平在坐商榷。 另一边鞠义追击公孙瓒残兵不得,便返回了鄚县,鞠义自以为大获全胜,便摆酒庆贺,召集几个校尉喝酒。 “我此次出力,杀了公孙瓒,你们拿着公孙瓒的人头,向袁绍邀功便是,也应该遵守诺言,让我离去了吧?有了公孙瓒的人头,想必袁绍也不会怪罪你们放了我!”席间,鞠义向几位校尉问道。 “这是自然,来来,喝酒,今晚就当给将军您践行,明日将军可带着心腹自行离去,逍遥快活不在话下!” “将军,公孙瓒人头处理好了!”众人正欲饮酒,一个士兵手捧木盒走了进来。 “快,拿来我瞧瞧!”鞠义连忙接过木盒,如今天气逐渐炎热,为了保证人头保存日久,已经做了处理,但鞠义还是一眼便看了出来,此人不是公孙瓒。 “这不是公孙瓒,分明是假的,倒是有些像公孙续!”鞠义一把拿起人头端详一会,脸色阴沉道。 “什么?这不是公孙瓒?”众人大惊道。 鞠义一把扯下粘贴的胡须道:“这分明是公孙续,哪里是公孙瓒,我且问你,公孙瓒大营如何了?” “公孙瓒已经退兵了!”小校拱手道。 “退兵?公孙瓒痛失爱子,怎会退兵?哼前日我看他气色便不对,听说受了重创,想必他痛失爱子,急火攻心之下也差不多了吧?不然以他的脾气,怎么会退兵呢?”鞠义抚须分析道。 在坐众将对视一眼,纷纷起身道:“将军恕罪,如今公孙瓒未死,单凭杀一个公孙续的功劳,我等还不能放你离去!” “袁绍命你们监视我,想借机除了我,恐怕我这是公孙瓒的人头,你们也不会放了我吧?”鞠义指了指手里公孙续的人头冷笑道。 “将军恕罪,我等皆是听从主公的命令!”几个校尉眼神闪躲,似不敢直视鞠义。 “哼,你们以为我谋划杀了公孙瓒只是为了离开,给你能立功?当我是傻子不成?”鞠义冷笑道:“刘虞与公孙瓒有大仇,我杀了公孙瓒,尽管潘凤在他手下,以他的仁义也会接纳我!” “你要去投刘虞?”几个校尉大惊,连忙拔剑相向。 “给我倒下!”鞠义不管几个校尉,却是拔剑将殿内胆颤心惊的传信小校杀了,径直走出殿去。 “快追!”殿内校尉便欲去追鞠义,却不料一个个身子都瘫软到底,口吐鲜血。 “酒中有毒,这个卑鄙小人!”一个校尉闷哼一声,便眼珠子一番就此身亡了。 鞠义拿了公孙续的人头,将他装回木盒,带着数十合心腹,连夜便向范阳涿县赶去。 第二日,鞠义便赶到了涿县,求见刘虞。 “鞠义,你乃冀州大将,来我幽州,所谓何事?”刘虞亲自召见鞠义,爱屋及乌,因为潘凤沮授如今是他的手下的倚重的心腹,因此刘虞对鞠义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明公容禀,我助袁绍拿了冀州,又大败公孙瓒,可袁绍却恐我功高震主,欲谋害于我,我不得已,来投靠明公!”鞠义放下了架子,向着刘虞拱手解释道。 “哼,你背叛韩馥,又背叛袁绍,如今却来乞求我的收留,我如何敢收留于你啊?纵使我容得下你,潘凤沮授二人,岂会容你?”刘虞脸色一板道。 鞠义连忙解释道:“我为袁绍立功,可袁绍名为让我镇守冀北,却让人监视我,使人害我性命,亏我警觉才逃了出来。是袁绍先不义,我才不忠,我投明公,明公乃是仁厚之人,必不会害我,而我则会死心塌地为明公效力!还请明公明鉴!” “这……”刘虞抚须思忖,鞠义所言也着实有些道理,并且他大败公孙瓒,乃是一位人才,若是失去,未免可惜。 “明公请看,这是何物!”鞠义拿出木盒放在刘虞案上道:“我背弃袁绍,又杀了公孙瓒之子,公孙瓒此刻恐怕也归西了,河北之地,也只有明公能容得下我了!” “什么,公孙续死于你手,公孙瓒也命不久矣,这是怎么回事?”刘虞打开木盒一看,正是公孙续的人头,大惊失色问道。 鞠义便将事情经过一一告诉刘虞,刘虞听了,大喜道:“公孙瓒若死,我拿下幽州全境有望矣!” 刘虞正要答应留下鞠义,门外响起了侍卫通报的声音:“主公,潘将军,军师求见!” “快让他们进来!”刘虞连忙下令。 “末将见过大人!”潘凤,沮授走进大殿向刘虞拱手行礼。刘虞正欲说话,下首潘凤见了鞠义,顿时大怒道:“天堂走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鞠义我早想拿你人头以解我心头之恨,不想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潘凤见了鞠义,便要行凶,鞠义哪里是潘凤的对手,吓得连连后退,大呼道:“我为明公立下大功,你们安敢行凶,快了明公仁德之名?” “无双快快住手!”刘虞也连忙喝止潘凤。 沮授也一把拉住报仇心切的潘凤道:“此乃小人,况且主公之死,乃是自刎,不可因为他而坏了大人的名声!” 潘凤听了强压制怒气道:“也对,杀他污我刀斧,还坏了大人名声,委实不值得!不过此人我手下那一万兵马皆视他如敌人,却不能留在我幽州军中。” “无双住口,此事干系重大,理应问过陛下在做决断!”沮授连忙呵斥潘凤,在门外他也听到了鞠义陷害公孙瓒的经过,认为此事干系重大,应该询问刘辩的意见。 一边鞠义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怎么我的去留,还要询问天子的意见?(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83章 鞠义失算,刘备上位 鞠义听了沮授的话,暗叫不好,怎么我的去留,还要询问天子? 鞠义原本是看中刘虞的仁厚宽德,认为刘虞一定会收留他,而只要鞠义在刘虞这里站稳脚跟,不,鞠义自认刘虞只要收留他,以他的本事,一定能获得高位。到时候甚至向袁绍报仇也不成问题。 可是,这刘虞与天子是什么关系,怎么我的去留还要请示天子?刘辩的性格,鞠义并不清楚,鞠义的盘算,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变化。 听了沮授的话,潘凤也静了下来,刘虞度步沉思,鞠义便张着耳朵倾听起来。 “公孙瓒的生死,我暂且不知,若是他真的死了,右北平辽西等地,便得取了!速去差人打探清楚,我好修书圣上,请圣上决断!”刘虞沉思一番道。 “恩,乐进来报,上次公孙瓒身受重伤,若是出现点波折,真死了也不一定,我这便去狄青将军商量,整军备战,准备收取右北平等地!只不过他知道了我幽州的机密却如何处置?”潘凤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冷眼看着鞠义。 鞠义心下一慌,原本他仪仗的是刘虞的仁德,不想幽州真正的主人,居然是当今天子。 鞠义眼睛不停打转,思考这天大的秘密,天子的布局,居然伸到了幽州。并且那乐进,狄青又是何人,听潘凤的口气,对狄青颇为恭敬,以潘凤的心性,对人恭敬,除非是那狄青的能力高过潘凤。 能让潘凤恭敬对待,又是将军,不是勇武高过潘凤,便是统兵才能,让潘凤佩服!况且乐进有伏击公孙瓒,差人射杀了他,也不会是平庸之辈。 鞠义吞了口唾沫,想不到幽州居然还有这么多能人。面对潘凤的冷眼,鞠义心中惊恐不已,得知如此大的秘密,想要活命,只得摇尾乞怜了啊! 鞠义连忙跪倒在地,向着刘虞拜倒道:“明公明鉴,今日之言,鞠义绝对不会泄露半句!” 刘虞是个老实人,见了鞠义如此,连忙将他扶起道:“既然你投奔我幽州,我也不会害你,便先委屈你几日,待请示天子,在做决断,你大可放心,天子乃仁厚明君,你若忠心为国,天子必定不会亏待!” 鞠义听了大喜,连忙点头道:“定会如此,定会如此!” 一边潘凤冷笑道:“天子虽然宽仁,却也讨厌出尔反尔,三心二意的小人!你若老实还好,你若敢有其他心思,我潘凤便为天子宰了你!” 潘凤的意思,是他愿意放下仇恨,若是刘辩答应收留他,他便愿同殿为臣了。但鞠义若有反心,潘凤便第一个杀了他,鞠义也听懂了,连忙点头连道不敢。 对于鞠义的表现,潘凤很是满意,轻笑一声对着刘虞拱手道:“我与军师便告辞了,军师使人探听右北平公孙瓒的情况,我与狄青将军整军备战,勤加练兵!” “幽州幸得几位贤才相助,我高枕无忧诶!”刘虞高兴的笑道。 潘凤,沮授拱手告辞,鞠义也被人带下严加看管。只见鞠义脸上满是苦涩,原本以为投奔刘虞,是心的开始,自己能在刘虞手下翻云覆雨,却不想,又掉入了一个新的坑了,幽州有潘凤狄青,沮授压着,何时能抬起头来?若是敢耍阴谋诡计上位,那天子又不是刘虞那般软弱可欺,若是被察觉,恐怕死无葬身之地。 另一边,沮授使人查探右北平的消息,却说刘备带着公孙瓒尸体返回幽州,右北平,便召集众将发丧。 公孙瓒身死的消息,终于是传了出去,早有准备的狄青潘凤,得到消息,立即兵马压境!而刘虞则休书一封,告知幽州的情况,并询问如何处置鞠义。 公孙瓒身死,潘凤狄青再次兵犯右北平,右北平再次陷入一阵恐慌之中。 太守府中,关靖,田楷,单经,以及诸位校尉等人焦急无比,频频向外张望。 “大公子与玄德公还没来么?”关靖向一旁侍卫询问道,神情颇为急切。 “已经通知了,就在路上!”侍卫回答道。 “唉,如今如何是好,主公遇难,二公子被害,大公子又一心求道,主公创下的基业危矣!”单经愁眉苦脸道。 “玄德公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向殿外看去,只见刘备带着关张二人走进殿来。 “玄德公,你总算来了,如今还请你主持大局啊!”关靖看着刘备殷切道,众人,也都是期盼看着刘备。 “伯珪兄被害,我也心如刀割,原本跟着伯珪兄是打算建立一番功业,不想兄长英年早逝,我也只有退隐山林了,此来乃是向诸位告辞的!”刘备一脸悲伤道。 “玄德公怎么能走,如今我右北平上上下下,全都仰仗玄德公了!”田楷连忙说道。 “刘备不过是一外人,如何做的了你们的主?那刘虞仁德忠厚,不如你们便投靠他了吧!并且大公子尚在,你们可以继续辅佐大公子!”刘备摇头拒绝道。 “大公子闲云野鹤,一心求道,不理世俗之事!如今主公驾鹤西去,大公子仍不见踪影!真是气人!” “是啊,如今只有仰仗玄德公了,刘虞对待异族手段柔和,我们投靠于他,又有何用武之地,他一阶老朽,非是真英雄!” 众人纷纷反驳刘备,言外之意,居然要推举刘备为右北平之主! “大哥,依我看,不如你便留下来罢,这诺大的基业,若是投靠了刘虞,无人对抗异族,幽州危矣!”关羽也在一旁帮忖着。 “是我,我听说挹娄部落出了个完颜阿骨打,近来东征西讨,居然隐隐有一统各部族的趋势,那公孙度曾经与他交手,对方只用了三千骑兵,便大败了公孙度两万兵马!看来不久,他便有南下之意,到时候却谁来抵抗?”单经将所知的情况说了出来。 “竟有如此人物?”刘备大惊道。 辽东之北,雄据各个部落,如挹娄,扶余,高句丽,乌桓等部落,每个部落数百年虽然摩擦不断,却没有人能够统一,甚至强大的鲜卑,檀石槐时代,他都没能统一。 大浪淘沙,数百年不曾统一的混乱之地,居然要出现一位雄主不成? “玄德公,你便留下来吧!我等愿尊奉您为主公!听你号令!”关靖,田楷,单经等人对视一眼,来到刘备身边躬身请求道。 “叔父,你便留下来吧,我公孙胜闲云野鹤,懒散之人,右北平交给你,再好不过了!”殿外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 众人向外看去,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只是那人却做道家打扮,一身青色道袍,朴素简单,前后胸,则是一个太极图案,手里还拿着一柄浮尘! “大公子,你总算回来了,主公他去了!”公孙瓒家中老仆,见了公孙胜连忙上前,一脸沮丧道。 公孙胜浮尘一挥,脸上不悲不喜,道:“此事我已经知晓,人死乃是天数,无可奈何!” 众人见公孙胜毫无悲伤之意,都是眉头一皱,如今大汉乃是以孝道为主,公孙胜这样,却失了人心,让众人不喜。 不过听公孙胜的意思,却是不愿意要这北平?众将松了口气,若是将这诺大的基业交给公孙胜,恐怕就给毁了。 “既然大公子已经回来了,你们便辅佐大公子吧!我便启程离开幽州!”刘备见公孙胜回来,便又提出了离去的念头。 “叔父且慢,我先前也说了,公孙胜闲云野鹤惯了,做不得这北平之主!我回来乃是替父亲守灵,以尽孝道!待七日过后,便云游去了!”公孙胜连忙喊住刘备解释道。 “我听闻叔父数次帮助父亲,挽救危难,只可惜父亲命中有此劫数!如今刘虞领兵来犯,只有叔父有能力驱逐敌宼,莫要推辞!” “还请玄德公主持大局,驱除刘虞!”北平众将也齐声喊道。 关张二人急切看着刘备,眼中欣喜不已,在众人的注视下,刘备终于缓缓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备就暂且领了北平太守之职,驱除来犯之敌,保此地百姓平安!”(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84章 黄舞蝶 北方诸侯公孙瓒身死的消息不胫而走,刘虞派遣狄青潘凤再次出兵两万,大军压境右北平意图趁着公孙瓒身死,右北平大乱的机会,一举收复幽州全境。 事实上,公孙瓒的地盘,却远远不止右北平一郡之地,右北平以西,辽西,昌黎,玄冤等郡都在公孙瓒的管辖之内。甚至公孙瓒的兵锋,都向东延伸至渔阳南部,不然公孙瓒也不会数次越过刘虞的地盘,出兵冀州了。 只可惜公孙瓒数次想拿下冀州,却在冀州丢了性命,留下诺大的家底,也都便宜了刘备。 公孙瓒麾下经过多次大战,如今整顿一番,尚有四万,俱是精锐,尽归刘备之手。刘备也一步登天,成为雄据北方的一个诸侯。 狄青,潘凤率领两万兵马攻打,刘备亲自出征,也是两万兵马,一个个带孝出征,可谓士气昂然。 暂且不说刘备即将与狄青潘凤交手,兖州袁绍与赵匡胤的大战。却说洛阳,刘辩接到了刘虞的来信。 刘虞的信使,从幽州入并州,一马平川,快马加鞭,不过几日便将书信递交到刘辩的手中。 “公孙瓒居然死在鞠义的手上了,这鞠义也是人才啊,只可惜长着一身反骨,不过北方,他得罪了袁绍与公孙瓒,却是与栖身之地了,用一用也无不可,只可惜尚且还不知道他的四维!”刘辩看着书信品评道。 “叮,鞠义与宿主麾下人才已经接触过,宿主已经可以检测他的四维了!”系统在刘辩脑海中提示道。 “那就给朕检测一下吧!” “叮,鞠义武力91,统帅94,智力82,政治46!” “啧啧,勇武统帅都是不弱,单论能力综合能力在武将里也能进三国前十了,只可以他的聪明才智是用在阴谋诡计上面,却不会做人,对于时势却看不清,不然历史上怎么会因为嚣张跋扈为袁绍所杀!” 刘辩听了系统给出的鞠义数据,摇头笑道:“这种人也好对付,想以仁义收其心是行不通的,只有打压他才行!沮授潘凤狄青三人在幽州,还压不住一个鞠义?先让他做个校尉,杀杀他的气焰!” 刘辩当即休书一封,信中让刘虞收留鞠义,担任校尉之职。并且又支持刘虞收复幽州全境,不过刘辩心中却知道公孙瓒虽死,但右北平等地,却不是那么好收复的,因为刘关张等人还在右北平。以刘备的本事,刘辩相信他一定会取代公孙瓒的。 故而刘辩在信中格外嘱咐刘虞要小心刘备,特别是关张二人,万不可轻敌大意。 信使拿了书信,当即飞马赶回幽州。 “如今各路医者云集洛阳,已经快一个月了吧?来了多少人?”刘辩向一边矗立的王越询问道。 “大大小小的医者,差不多有几千人了,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数万的求医之人,如今城里可当真是热闹啊!”王越笑着道。 “几千医者?这天下第一的名头可正是让人趋之若鹜啊,走,喊上小七和妙真,咱们也出去看看!” 刘辩当然不是出去凑热闹,而是想去看看,这些医者的成色怎么样。毕竟医道大会的原则是医者相互交流学习,但最吸引人的地方却是天下第一神医的名头,若是一个个的都为了名利而来,将来组建医署则会相当困难。 不一会,四人乔装打扮一番,护着刘辩出了皇宫,来到洛阳城中。 城中变化不大,医者被安顿在各处的驿馆,故而洛阳多了数万人,却是各处的驿馆变得拥挤。 杨延嗣跟随刘辩数年,也可谓洗尽铅华了,那毛躁的性格也沉稳不少,手持佩剑一丝不苟跟在刘辩身后,而杨妙真却是能跟着刘辩就够了,一路上满脸笑意。 只有王越仿佛一个管家一般,在前指路,为刘辩扫平阻碍,忙里忙外的。 “公子,医者都在各处驿馆,这街上也没什么好瞧的,我带您去驿馆看看!”王越在前为刘辩带路边走边说。 “恩,如此最好!”刘辩本就是出来查看医者的情况,故而任由王越带去一个医者所在的驿馆。 至于驿馆,其实是临时准备的宅子,来洛阳的医者实在是太多了,又是参加朝廷举办的医道大会,朝廷应该有责任保护,故而在城中开辟许多大院子给进入洛阳的医者居住。 一座大院子前,只见门口一队卫士把手,又有许多百姓在门口等待,侍卫简单一番搜身,便放百姓进去。 “这些百姓都是来求医的吧?我让各地的医者入了洛阳,不知现在会有多少百姓因此而丧命,还是有些思虑不周了!”刘辩见门口络绎不绝的求医之人,摇头叹息道。 “组建医部乃是好事,今后的百姓便有病可医,事情哪里能做到十全十美,陛下也不用太过自责!”一边的杨妙真出言安慰道。 “恩,我们进去看看!”刘辩点了点头,王越便从后门将刘辩带进院子。后院乃是住处不必理会,而前院可就热闹了,这也不知是哪位达官显贵留下来的宅子,颇为气派,正殿也是宽阔,足足可容纳数百人。 只见殿内摆满了桌案,足足有数十个之多,排放的井然有序,而每个桌案,都是有一位医者坐诊。案前病人多的有十余人,少的也有三五人。 “涌入洛阳的病人实在太多了,只有统一管理,这些医者都是登记在册参加大会的,故而蔡邕大人只好拿来利用,搞成这样为百姓诊治了!”王越向刘辩解释这壮观的情况。 王越负责锦衣卫的事务,这些医者的行为德行在锦衣卫也要有记录,故而王越也知道一些情况,都向刘辩解释清楚了。 刘辩颇为满意,笑道:“蔡公做的不错,这些医者也不错,虽远行却不忘行医救人,医者父母心,说明医德大多不错!” 刘辩正满意的审视殿内的情况,却听见,一个声音响起:“张大夫,你不是说保证能治好我弟弟的病吗?怎么你治了半个月,钱拿了不知多少,我弟弟的病却不见起色?” 刘辩寻声看去,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医者漫步走向一个桌案,身后跟着一个容貌清秀的黄衣女子,便是当初在南阳带着弟弟要来洛阳求医的黄衣女子,姓黄名舞蝶,乃是黄忠之女,而他弟弟,便是历史上早夭的黄叙了。 “哼,我说能治好便能治好,我乃河东第一名医安陪,岂有难倒我的病?只是你弟弟的兵却需要时间来康复的,半个月怎么可能就好?”那自称是河东第一神医的安陪坐到了案前,摇头晃脑道。 “那你说我弟弟什么时候能康复?”黄舞蝶急道。 “三年五载便能康复了,你带着你弟弟回家慢慢调养就成!”安陪摆了摆手道。 黄舞蝶还待要问,一个声音在一旁响起,对着安陪嘲笑道:“安老三,就你那医术,还自称河东第一?小姑娘别被他骗了,他的医术啊,连风寒都治不好!” “要你多嘴?”安陪脸色一变大骂道。 “好啊,原来你是个庸医,骗了我几千钱,快还给我,否则姑奶奶便不客气!”黄舞蝶看来也不是善茬,袖子向上一撸,便要拿拳头去打庸医安陪。 “大胆,皇城脚下,还敢行凶?来人啊,将他抓起来!”安陪连忙呼喊将士要拿黄舞蝶。 “哼,怎么有这种庸医?我去教育教育他!”刘辩身后的杨延嗣看了便欲出来见义勇为。刘辩一把拉住杨延嗣道:“那姑娘也是练家子,可别小瞧了?你这般急躁,可是看上人家了!” 杨延嗣被刘辩调笑的面红耳赤,但目光却是频频看向黄舞蝶,担心他出什么差错。 安陪一喊,便有士卒围了上来,一个认识安陪的医者道:“安老三莫要胡来!” “哼,替人看病收钱天经地义,哪里又要回去的,你们莫要多事,否则!”安陪眼睛一瞪,目露凶光,显然也是做过不少坏事的,周围熟悉安陪的人都默不作声,担心引火烧身。 “她要打我,定是破坏医道大会的刺客,快快将他拿住!”士兵围了上来,安陪指着黄舞蝶道。 “我没有,是这庸医他骗了我的钱财,却没治好我弟弟的兵,所以我才想把钱要回来!”黄舞蝶被这么多人包围,又有士兵,涉世不深,初次行走江湖,虽然一身本事,却也有些害怕,连忙解释道。 “哼,你看她如此慌张,定是刺客,我乃神医,岂会做这等无耻之事?”安陪指着黄舞蝶质问道。 士兵看着黄舞蝶,见她果然有些害怕,说道:“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待调查清楚,若是你真是无辜,便放了你!” 黄舞蝶只听过他爹爹黄忠,说过世道黑暗,那时黄忠也在洛阳担任过御林军,后来官场黑暗,才回了荆州。记得父亲的遭遇黄舞蝶哪里肯跟士兵走,连忙摆头道:“我不去,我弟弟还在外面,不能跟你们走,我不是刺客,若是要抓我,别怪我不客气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85章 三国李元霸 周围十来个士兵呈包围之势,将黄舞蝶围了起来。 为首一个将士还算正派,眉头紧皱道:“我也不想为难你,只是医道大会重要之极,不能出半点差错,你又形迹可疑,只要跟我们回衙门,调查清楚,自然会放你回去!” “哼,我说没有就没有,快走开,我还要去找弟弟,惹火了老娘,别怪我不客气了!”黄舞蝶看着安陪那得意的笑容,顿时就觉得安陪和这些将士相互勾结,心里也动了真火,出声威胁。 “还废话什么,还不把他抓起来!”安陪见黄舞蝶不配合将士,心中更是得意,呵斥将士抓捕黄舞蝶。 “对不住了,将她抓起来!”为首将士眉头一皱,呵斥将士抓捕黄舞蝶。那群包围的将士却不屑于以多欺少,只有一个将士无奈走了出来欲去嘛拿黄舞蝶的胳膊。 “哼,让你瞧瞧我的厉害!”黄舞蝶娇喝一声,莲步轻抬,向前跨了一步,粉拳击出,打在那士兵脸上,顿时那士兵脸上,鲜血自鼻孔中如泉水般涌出。 “居然有武艺,果然是刺客,并肩子上!”为首将士大惊失色,连忙招呼众人上前。 面对十余人的包围,黄舞蝶不慌不忙,纵身一跳,一脚踢飞挡在身前的三个护卫,随后脚尖一点,跃上安陪所在的桌案,一脚将安陪踹倒。众将士连忙围了上来,可黄舞蝶却站在案上,脚尖点出,无人能够近身。 “小七,这姑娘功夫不错,恐怕你降伏不了啊!”王越看着黄舞蝶一人独斗十余军中好手,看的连连点头,还不忘挖苦杨延嗣。 “哼,怎么如此乱来,不问青红皂白,我得教训教训他们!”杨延嗣根本没听进王越的挖苦,踏步向前准备帮助黄舞蝶。 “看来杨老将军不必担心后继无人了啊!”刘辩看着杨延嗣急匆匆的冲了上去,摇了摇头笑道。 “你们干什么,还不退下?”杨延嗣上前,对着士兵斥喝道。 “将军!”士兵向后看去,却是虎卫将军杨延嗣,连忙退了下来,为首那将士拱手道:“将军,这刺客武艺高强,我们不是他的对手,还请将军出手!” “胡说八道!”杨延嗣怒喝一声,正欲教训士卒殿外一阵惨叫声响起。却见一个骨瘦如柴的少年走了进来,周围门外将士一个个倒地呻吟。 “谁敢欺负我姐姐!”黄叙踏步走进大殿,看着黄舞蝶被众人包围,一个箭步便冲了上来。 “贼子安敢行凶?”门外又有多余将士涌来,众人只见黄叙打倒许多将士,便以为黄叙是刺客之流,便将他包围,殿内医者百姓吓得纷纷往两边退去。 “姐姐,你们敢欺负我姐姐,纳命来!”黄叙抬头看去,却见黄舞蝶孤身一人站在桌案上,周围许多士卒将他包围,便冲了上来。 “小兄弟住手!”杨延嗣见黄叙如此冲动打伤许多将士,恐惊吓了刘辩,便要上前制住黄叙,黄叙也只以为是杨延嗣带头欺负黄舞蝶,便提着拳头向杨延嗣打来。 “嘿,敢师傅我姐姐,看我不打死你!”黄叙一个箭步冲向杨延嗣,手里的拳头不过橘子大小,却捏的咯咯作响。杨延嗣只见黄叙一个孩子,又恐伤了他,便冲着黄叙的拳头,手掌伸出,去拿黄叙的拳头。 黄叙拳头已经打到杨延嗣手掌上,杨延嗣刚欲发力拿住黄叙,却不料,一股排山倒海的怪力涌来,‘咔嚓一声,’却是杨延嗣的手腕折了,也夸的是杨延嗣也天生神力,及时运力抵抗,若是没有防备,恐怕一条胳膊便废了。 杨延嗣疼得脸色一青,左手一掰,便将手腕接了回去,黄叙又是一拳冲过来,杨延嗣不敢硬拼,只占据体型躲避。 “将军不要跟他打,他会打死你的!”黄舞蝶还在士兵的包围圈中,见此情形焦急的喊道。 杨延嗣听了脸上一阵燥的慌,一个小孩子能打死我?被黄舞蝶小看,杨延嗣也来了火气,喝另士卒退下,便向黄叙冲去。 “嘿!”黄叙打的也没有什么章法,凭着一股怪力,根本没人敢碰他,杨延嗣冲来,却是避开那拳头,抓向黄叙的胸口,要将黄叙举起来。 “恩?”杨延嗣扯着黄叙的衣服,却发现黄叙站在地上,怎么也撼动不了他。却不料黄叙也不用拳头去打杨延嗣,反手抓着杨延嗣的衣服,大喝一声将杨延嗣举了起来。杨延嗣眼疾手快,身体不受控制之时,连忙扯住黄叙肩膀的衣服,黄叙举起杨延嗣,便要一把将他丢出去。 纵使扯住了黄叙的衣服,但那力量实在太大太大了,杨延嗣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远处抛飞。好在这样也缷去了不少力量,杨延嗣身体抛飞,一连砸倒数抬桌案,才灰头土脸的站起身来,嘴角甚至还溢着血丝。 “快把他抓起来!”周围的士卒见杨延嗣都不是黄叙的对手,连忙招呼士卒将黄叙包围。 一边的刘辩看的惊恐不已,还来不及探查这对姐弟的身份四维,恐黄叙行凶害了人命,连忙站出来大喝道:“住手!” 士卒连忙顿住,他们不认识刘辩,却也认识杨延嗣,杨妙真王越三人,这天下能让三人一同保护的还能有谁?只有大汉天子刘辩陛下了。 “末将拜见陛下!救驾来迟,请陛下降罪!”为首一将士看了刘辩连忙拜倒,其他士卒百姓也惊恐的低头行礼。 黄舞蝶也吓得不轻,连忙跳下桌案跑到黄叙身边低着头不敢说话。有了黄舞蝶在身边,黄叙总算没闹腾着打人了,只是抬着头看着刘辩,眼中满是好奇,黄舞蝶见此连忙压着黄叙的脑袋,但黄叙又抬起头来。 “快保护陛下,将刺客给我抓起来!”这是,殿外来了许多的士兵,他们将黄叙黄舞蝶包围,便要一拥而上。 黄叙见此,挣脱黄舞蝶便要上前打人。刘辩脸色一板喝道:“住手,刺客,哪里来的刺客?他们分明是来洛阳求医的百姓,你们怎么能不调查清楚便随便抓人?” 黄舞蝶听了松了口气,黄叙又停下来看着刘辩。 “陛下,我先前只是请他配合我查案,可是他却出手伤人!”先前要捉拿黄舞蝶的士兵解释道。 “朕在这里都看到了,你做的没错,可能是这姑娘害怕!不过是这位医者告这位姑娘是刺客,你们尚未调查清楚,怎么能只捉拿这位姑娘,而不捉拿这医者呢?”刘辩指着安陪说道。 一边的安陪吓得脸色惨白,先前他也被黄舞蝶打了一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他连忙出来先下手为强叫道:“陛下容禀,这姑娘亲我医治他的弟弟,却后悔我收他钱财,想要回去,可治病收钱天经地义,哪里有这般道理!” “你叫什么?”刘辩看着安陪眉头一皱道。 “草民安陪!”安陪连忙回答道。 “安陪?”刘辩眉头一挑,轻笑道:“那你是不是是字晋三?” “陛下怎么知道,草民正是姓安名陪字近三,家中还有两个哥哥,字近一,近二!”安陪陪着笑说道,他感觉天子好似对他名字很感兴趣,应该解释的很清楚。 不想刘辩却脸色一板,面露厌恶道:“够了,朕对你的名字没有兴趣,先前朕听得清楚处处,明明是你这庸医,没有治好这位小兄弟的病,却收了这姑娘的数千钱财!得了人家钱财却不想负责了!你这种人,怎么配行医救人!” 一旁的黄叙听了连连点头,脸上满是笑意,认为刘辩说的极对,对刘辩好感大增。 “如此德行,怎配行医!” “他若是医者,简直是侮辱我等!” “呸,他在河东颇有势力,仗势欺人,不知行医骗了多少钱财,简直与畜牲无异!” 周围的医者也纷纷谴责安陪。那将士脸色一个变连忙认错道:“陛下恕罪,末将调查不严,以至于出了这种事,险些诬陷了好人!还请陛下降罪!” 刘辩点了点头道:“做事须得严谨,将这畜牲带下去严加审讯,另外派遣官吏调查他河东犯下的罪行!至于你的处事不周,回了军营,自领二十军棍!” “是陛下!”那将士恭敬的拱手领命,带着士卒将安陪押了下去,对于那二十军棍,也毫不在意,可见刘辩麾下军队的军纪之严明。 “陛下英明!”围观的病人医者纷纷称赞刘辩。 “你们继续看病,朕便不打扰了!”对着百姓点了点头,刘辩吩咐士卒整理打斗的混乱,让百姓重新看病。 刘辩又向着黄叙与黄舞蝶走去,周围将士惧怕黄叙凶猛,仍是将他包围,可黄叙却毫不害怕,小眼睛直勾勾得盯着刘辩,刘辩从他眼中看到一股天真无邪,那是一种纯净无比的目光。 刘辩一笑,挥手让士卒走来,在黄叙注视的目光中,走向他便要去摸他的脑袋。 “陛下小心!家弟认生!”黄舞蝶一惊,连忙制止道。谁料刘辩手掌已经摸到黄叙的头上,对着黄舞蝶笑道:“这种小孩子看对于好坏看的很清楚,谁对他是是好是坏,一眼便看出来了!你说是不是!” 黄叙点了点头道:“大哥哥对我没有恶意,姐姐不用怕!” 刘辩一笑揉了揉黄叙的小脑袋道:“小兄弟叫什么?” 那黄叙温和一笑道:“我叫黄叙,这是我姐姐,他叫黄舞蝶!” “哦,那你父亲是不是叫黄忠,字汉升,你们是南阳人士!”刘辩眉头一挑问道。 黄叙惊喜道:“大哥哥你也认识我爹爹?” 刘辩点了点头道:“不认识,但听说过,你爹爹武艺也是厉害着呢!”刘辩称赞了黄忠,直让黄叙高兴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刘辩看着黄舞蝶道:“你父亲没有来洛阳吗?” 黄舞蝶不好意思道:“我跟弟弟是偷偷跑出来的,弟弟他病重,不想麻烦父亲担心,听闻洛阳要召开医道大会,名医肯定是极多的,便想治好了弟弟的病回去也好让父亲高兴!” 刘辩杨妙真王越等人听了满意的点了点头,杨延嗣此时也来到刘辩的身边,听了黄舞蝶这话,赞叹道:“姑娘真是孝顺,小七佩服!” 黄舞蝶对着个因为她而被黄叙误伤的将军,也是有些愧疚的,先前看样子杨延嗣还是要为他出头,黄舞蝶对杨延嗣印象还算不错,听了这话婉儿一笑道:“只是小女子没有出来闯荡过,以至于被庸医骗了!” “姑娘放心,我一定好好处置那庸医!让他将骗了姑娘的钱财给吐出来!”杨延嗣拍着胸膛说道。 刘辩则趁着杨延嗣与黄舞蝶攀谈的功夫,赶紧让系统检测二人的四维。 “黄叙,武力103,统帅10,智力30,政治10!” “黄舞蝶,武力92,统帅79,智力53,政治40!” 刘辩听了双眼冒光,心中直感叹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103的武力甚至还要比三国弟子的吕布还要高,这简直就是三国的bug,看着身形年纪,简直就是隋唐李元霸的翻版啊。 “既然二位又没有地方可去,看样子小兄弟的身体也不太好,朕手下有一位神医,名叫李时珍,你们便先跟着朕,让他给小兄弟瞧瞧!”这么历害的人才,刘辩怎么会让他溜走,连忙安排道。 黄舞蝶听了,哪有不允许连忙点头答应下来,:“多谢陛下!”(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86章 天嫉之人 刘辩提出请李时珍替黄叙看病,黄舞蝶当即答应下来了。黄舞蝶带着黄叙来洛阳,本来就是为了求医,不想求医不成,却被庸医安陪骗了钱财。白跑一趟没看好病不要紧,可钱财没了还怎么生存?南阳千里迢迢,没有钱财也回不去啊,也幸亏刘辩收留,解决了这姐弟两生存下去的难题,也给了黄叙病体痊愈的希望。 毕竟,李时珍乃是名满天下的神医啊,他们这次,就是希望得到李时珍这种神医的医治。 黄舞蝶答应下来,刘辩也松了口气,似黄叙这种猛人,目前为止,还是刘辩见过武力最高的一个人了。若是能把留在身边,那可就赚了,而且间接,还能得到黄忠的投效,而且黄舞蝶的武力也不低,简直就是一举数得。 一行人出了驿馆,刘辩带着几人向城外走去,又有数百士兵跟随保护。“李时珍现在不在城中,在城外奉命组建太医院,所以想要去见他,还得出城才行!” “太医院?为何建在城外,在城内不是更方便吗?”黄舞蝶听了秀眉微皱疑惑道。她却还以为太医院是为皇家诊治的部门,应该建在城中皇城之中。 刘辩闭口不言,却是向杨延嗣努了努嘴,杨延嗣连忙反应过来,陛下这是在给我制造机会呢,心里感激的同时,连忙解释道:“太医院其实是教授人学医,研究疑难杂症的地方,城内环境嘈杂,却没城外安静,所以建在城外。” 刘辩亲自制造机会,让黄舞蝶和杨延嗣攀谈,而刘辩却看向黄叙,在他心中更看重的是黄叙。见黄叙如此瘦小也是有些担忧,传说黄叙早夭,也不曾有过武力记载,莫非是因此而亡的? “黄姑娘,令弟究竟是什么病?怎么如此瘦弱?”一行人一边前往城外的太医院,刘辩看杨延嗣向黄舞蝶解释的差不多了,终于是询问黄叙的病情。 听了刘辩的询问,黄舞蝶摇了摇头道:“我也说不好,许多大夫都说是老天爷嫉妒弟弟,不想让他活下去!小时候弟弟便天赋异禀,也很正常,自从三年前大病一场,身体逐渐便瘦弱,而且智力也逐渐衰退,只有八岁孩童的智力!” “天嫉?”刘辩眉头一皱,也明白这种说法,有许多天赋异禀,却英年早逝的人。因为死亡,医者也解释不清楚病症,便推脱是天嫉之人。就是老天爷都嫉妒你那变态的能力,不想让你活下去。 看了一眼黄叙,刘辩看着那纯净无邪的眼神,这确实是只有几岁孩子才能有的神情,看来智力真的只有八岁左右。但刘辩一想到跟黄叙差不多的李元霸,刘辩便松了口气,八岁的智力,总比李元霸好点吧,李元霸简直就是个傻子,杀起人来敌我不分。 说道天嫉,黄舞蝶垂头丧气,担心黄叙的命运,刘辩笑道:“天嫉不过是庸医无法医治,而说出来的推脱之言,不要危言耸听,朕想李神医一定有办法的!” 不过半个时辰,一行人除了城,来到城外一处幽静的山林,青石板铺就的山间小路,一座山林矗立,一行人从青石山路而上,不过一柱香的时间,便来到了山腰,山腰略显平坦,两侧俱是树木,中间则是几阶大理石铺就的阶梯,比之山下小路,却上了个档次。 大理石阶梯尽头,乃是一个巨大的拱门,拱门两边乃是围墙衔接,围墙在青葱的树木山林中若隐若现,一眼望不到尽头。拱门上挂着一块牌匾,上书‘太医院’三个大字。 太医院隐于山林之间,环境清幽,飞鸟吟唱,隐约间还有流水哗哗作响,当真是美妙无比。 “这地方环境清幽,用来教书育人在合适不过了,而且一个月以后的医道大会也在此地举行!”刘辩看着太医院的山门,满意道。 “进去看看!”刘辩踏步在前,当先踏入那拱门中。 那拱门之后,便是太医院的各类建筑了,只是此时还未建成,各处都有工匠在修缮着。太医院而山而立,各种房屋建筑,就依托山壁而立,而中间,却是一个巨大的广场,足足能够容纳万余人。 杨延嗣唤来一个巡逻的侍卫问道:“太医令李神医何在?” “李神医在为郭大人诊治,我带将军前去!”侍卫只认识杨延嗣,便带着杨延嗣去寻找李时珍。 众人来到见宽敞的大殿中,大殿颇为明亮,其内摆放着数十张桌案,显然是学堂的装饰,一张桌案前,便是李时珍和郭嘉。李时珍虽不懂建筑,但他乃是刘辩钦点的太医令,有些东西建筑也是要他过问的,故而李时珍便一直呆在太医院。 不过看样子目前也只有这间学堂建好了,不然李时珍也不会在这里为郭嘉看病。 “郭大人的身体,比之一个月以前要好多了,看来五石散和酒色果然没有在沾染!其实只要戒除这些东西,郭大人的病不出三年便可不药而愈,不过我开出药方调和,一年半载便好了,更能强身健体!”李时珍替郭嘉把脉诊治,见郭嘉气色不错,笑着说道。 “五石散要戒除还行,只是这香醇的美酒,绝色的美人若要戒了,简直比死了还要难受啊!”听了李时珍的话,郭嘉苦着脸道。 “哼,你还不长理性,李神医的意思又不是让你不沾酒色,待你身体调养好了不就行了?不过还是需要节制,沉迷酒色怎么能行?”郭嘉身后,刘辩冷哼道。 “草民见过陛下!” “郭嘉见过陛下!” 二人连忙向刘辩行礼,刘辩点了点头,双目含笑道:“看样子,奉孝身体刚刚好点,酒色之瘾便又上来了啊!” 郭嘉感觉到一丝不妙,连忙道:“微臣不敢啊,身体没有痊愈之前,绝不会沾染酒色!” 刘辩摆了摆手道:“朕使人看着你,谅你也不敢,李神医,朕这次来给你带了和病人,你来瞧瞧!” “来,黄叙过来!让神医给你看看!”刘辩从黄叙招了招手,黄叙快步跑了过来,怯生生的看着李时珍。 李时珍看着黄叙,眉头立时便紧皱,他招呼着黄叙坐了下来,替黄叙把脉。一行人都紧张的看着,李时珍的眉头就没松开过,足足一柱香的时间李时珍才把脉完毕。 “这是天嫉之人啊!”李时珍叹了口气道。 众人听了,黄舞蝶脸上一垮,杨延嗣连忙问道:“难道神医也没有办法治愈吗?” “治愈?”李时珍摇了摇头,黄舞蝶脸上的凄苦之色更重了,黄叙只见黄舞蝶如此痛苦,却又不懂,只关切看着,捏着黄舞蝶的手。 “治愈是不可能了,小兄弟天赋异于常人,应该是小时候习武过度伤了本源,以至于身体难以成长,更如此瘦弱,又在身体虚弱间感染风寒,高烧不退,以至于智力一直保持在当时的状态!若是长此以往,恐怕也就在一两年了!” 黄舞蝶听了,双目垂泪道:“神医说的都对,弟弟从小便天赋异禀,八九岁,便能力举千斤,事一双两百斤的铁锤轻而易举,甚至爹爹也敌不过他!见弟弟如此,爹爹便寄予厚望,每日让弟弟习武,却忽视了身体,后来弟弟每日咳嗽,才知道是伤了身体,当时弟弟又感染了风寒,几日高烧不退,醒来过后,慢慢便成了这样了!” “爹爹为此一直自责,甚至不让弟弟练武,神医你一看便知我弟弟的症状,难道我弟弟真的没救了吗?”黄舞蝶希冀看着李时珍。 “我所说的天嫉,可不是推脱,我是在可惜他一声勇武,所能成长到巅峰,古之项羽也不能及,至于无法治愈,是指无法恢复其智力!但我却能调节他的身体,让他能长成身体,与常人无异,能够娶妻生子,不至于早夭!”李时珍见黄舞蝶如此悲伤,知道她是误会了,连忙解释清楚。 黄舞蝶听了喜极而泣,原本医者便断言黄叙活不过十五岁,甚至这个身体状态也不可能娶妻生子。想不到李时珍居然能断言将黄叙治好,能够让他娶妻生子,尽管无法恢复其智力,但这也足够了。 “这就够了,神医若能治好我弟弟,简直是对我黄家有再造之恩,当牛做马也要报答神医!”黄舞蝶兴奋道。 “治病救人是我的责任,何须报答?不过想要恢复令弟的身体,起码要花费三年时间,甚至各种名贵的药材,价值千金,我提供不了,你要有个准备啊!”李时珍将治愈黄叙的条件说了出来。 “这,我会想办法的!”黄舞蝶听了先是一呆,随后点了点头,伤了本源,须得名贵的药材滋补,理所当然,当初要不是黄家贫困,要不然黄叙也不会如此了。 “黄叙与朕投缘,这些朕会帮你的!”刘辩看着黄舞蝶一眼说道,旋即向李时珍问道:“李神医,黄叙他天赋异禀,本源受损,若是治好,会不会对其武力有影响,日后又能不能提升?” “本源受损,我只能使他与常人无异,这一声本事,应该能够保存下来,只是日后他气力方面会不会再有增长,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李时珍回答道。 刘辩听了便明白了,这就是说黄叙当前103的武力能够保存下来,身体能够在长,但武力增不增长还要看调养的怎么样,只是其他三维因为智力的缺陷无法在长,只能保持在八岁左右。 “黄姑娘,令弟要少年时间才能调养好身体,不如你们便留在洛阳,药材方面,朕替你们解决,你在修书一封,请你父亲来洛阳!你姐弟如此厉害,想必你爹爹也是个英雄,他若来了洛阳,朕便让他做将军如何?”刘辩对黄舞蝶说道。 对于刘辩的恩德,黄舞蝶简直不知该如何答谢,目前来说,能治好他弟弟,便是最重要的,对于刘辩的提议,连忙点头答应下来。(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87章 应梦贤臣 成功留下来黄叙黄舞蝶姐弟,刘辩心情大好,由于黄叙病情严重,刘辩便安排黄叙姐弟在太医院住下。这里环境清幽,最适合调养身体,并且随时能够接触李时珍,可谓是最方便的住处了。 另外,刘辩却没忘了黄忠,便让黄舞蝶书信一封,报个平安,说清楚这里的情况,又提出让黄忠来洛阳效力,并且表示当今天子也十分希望他来洛阳。 事情尘埃落定,黄叙姐弟就暂且在太医院住了下来,由李时珍照看黄叙的病情。而那一应所需的珍贵药材,刘辩也让他准备妥当。 这一员武力103的猛将,刘辩是志在必得,甚至刘辩还希望,若是恢复得好,黄叙能够再次突破。 回到皇宫当中,刘辩可谓是心情大好,美滋滋的同时,却想到了一件事,连忙向系统询问道:“那上次系统奖励朕的薛仁贵怎么还没投靠朕?自从他在河套一战匆匆现身,便没了他的踪迹了啊!” “系统只能保证薛仁贵对于宿主的忠心,他心中是愿意投奔宿主的!并且根据他在河套一带现身的时间,系统能够分析出他乃河东一带人士,或许是因为特殊原因没有来投奔宿主吧!”系统也无法检测到薛仁贵的行踪,只能含糊解释。 摇了摇头,刘辩也知道系统没办法知道薛仁贵的确切踪迹,河东那么大,百姓数十万,怎么找得到? “想要找到薛仁贵,靠系统是行不通的!”刘辩摸了摸下巴沉吟道:“这个人才,还是早点弄到朕的麾下才行,否则出现个什么差错到了别人麾下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刘辩在殿中走了一圈,想着能尽快找到薛仁贵的办法。陡然,刘辩眼睛一亮,却是想到了演义中的薛仁贵的经历,演义中,薛仁贵出身贫寒,从军之后,阴差阳错却成为了火头军,因为李世民的应梦贤臣的原因,薛仁贵虽然数次立功却都被张士贵给贪墨下来了。 “应梦贤臣应梦贤臣!有了!”刘辩一排手掌,嘴角一钩喃喃道。 随即,刘辩便让人召集了蔡邕,韦孝宽荀彧等人过来。 “陛下匆忙召见臣等,不知有何事?”蔡邕拱手问道,身后韦孝宽,荀彧二人也看着刘辩。 “是这样的,朕昨晚做了一个梦,你们也知道,朕多次得高祖光武托梦,这个梦虽然没有高祖光武,但朕却隐隐感觉有些不同寻常,故而请你们来解梦!”刘辩开口说道。 韦孝宽,荀彧二人对视一眼,不明所以,陛下不是不信这些东西嘛,怎么今日还主动召集我们来询问。而蔡邕却十分慎重,连忙问道:“陛下得高祖光武托梦得了红薯,若是做梦,定是重要的事情发生!陛下将梦中所见说出来,我们群策群力,为陛下解出来!” “朕昨日梦到东北方向,一猛虎扑向朕,那血盆大口凶猛无比,正在此时一白衣武将出现,他威风凛凛,打退猛虎!朕欲要问他姓名之时,他却说了一首诗,之后骑着白马而去,让朕颇为费解!”刘辩开口说道,他故意说东北方向,却是想得了薛仁贵之后,将他放在幽州! “东北方向有猛虎?暗指东北将有大敌来临?而那白衣武将,便是能够击败大敌之人?那诗句定然是白衣武将的身份,陛下快快道来!”蔡邕急道。 “家住遥遥一点红,飘飘四下影无宗。三岁孩童千两价,跨海保主镇西东。” 听了刘辩真的弄出之首诗来,荀彧韦孝宽二人便斟酌起来,二人虽也不信这些东西,但听刘辩说的如此真实,或许真的有蹊跷也说不定。 思忖一番后,荀彧率先拱手道:“家住遥遥一点红,遥遥一点红说的是太阳下山,太阳下山便是山西,在太行山以西,便是家住并州以及河东一带!” “飘飘四下影无踪,便是下雪,说明那白衣武将乃是姓薛!三岁孩童千两价,人贵啊,其人必叫做薛仁贵!至于跨海保住镇西东,则不难猜测,这薛仁贵日后乃是为陛下南征北战的贤臣!” 刘辩听得目瞪口呆,这首诗他是根据记忆胡扯出来的,与演义里唐朝相差数百年了。想不到居然被荀彧说的八九不离十。 “这么说,那白衣武将名叫薛仁贵,乃是应梦贤臣?”刘辩嘴角一钩道。 “陛下所梦向来准确,大致如此了!”荀彧点了点头道,韦孝宽也没有异议,想来也是认同荀彧的解梦之说。 “既然是应梦贤臣,便快些寻找,在河东并州一带张贴告示,替朕寻找应梦贤臣!”刘辩毫不含糊下令道。既然系统也推测薛仁贵家住河东一带,只要薛仁贵看到这告示,一定会来投奔的。 并且有了这应梦贤臣的借口,总比无缘无故寻找薛仁贵要好,而且应梦贤臣多大的名头?若是薛仁贵来投,不必过问出身资历,给予高位,反对的声音便少了许多。 刘辩搞出应梦贤臣这一说,为的就是快些找到薛仁贵,却不料薛仁贵其实就在河南相邻的河东! 一日之前! 河东郡边界,靠近并州上党一带。 “驾!”旷野上,一袭白马,一身白衣,马上那大汉身高九尺,威风凛凛,正是薛仁贵,他此刻,却在追逐着一头鹿。 “好畜牲别跑!”那鹿奔跑的甚急,周围又尽是灌木,虽然薛仁贵神射,但相差距离却实在是太远了,薛仁贵数次张弓搭箭,都没有得手。 一般鹿速度虽然奇快,但却不能持久,因此只追逐一会便能追上,可这头鹿不知为何,薛仁贵足足从绛县追逐到上党,仍是追不上。 那头鹿仿佛有灵性一般,始终吊着薛仁贵,薛仁贵想放弃,可这鹿却偏偏在自己的目力范围之内,但想要射击,距离又不够。薛仁贵被这鹿给气出了真火便一直追着,心道:“我胯下白龙驹日行八百里,难道还追不上你一个畜牲不成?” 薛仁贵纵马去追,一直追到上党安泽境内,天色正当中午,薛仁贵见天色已经不早的,记挂家中妻子,便打消了追赶那鹿的打算,安慰自己道:“那鹿如此厉害,我白龙驹也追赶不上,大概是神鹿了,此等神物还是不要得罪为妙!” 薛仁贵正欲拔马回家,刚刚转身,便听到前方路口一阵喊杀声! “何方宵小,光天化日也敢劫道,快快让开!”隐约见,薛仁贵听到一人大喊,薛仁贵估摸着,这是碰到了有人抢劫了。 “应该是白波贼!西河一带夏侯渊多次打压白波,白波贼四处逃窜应该是跑来了上党,不然上党龙兴之地,哪里来的山贼!”薛仁贵暗忖道,旋即催动胯下白龙驹向着喊杀声的方向赶去。 “交出身上的钱财,饶你不死!”只见山道两边,大约十来个山贼,将一人包围着,那人一身便衣仔细一看,却是刘虞派来向刘辩送信,询问鞠义如何处置的信使!如今这信使得了刘辩的书信,从洛阳一路北上,便要从并州入幽州上郡,随后赶回涿县,将书信交给刘虞。 不想这信使渡过风陵渡口没多久,刚刚赶到上党境内,便遇到一伙从西河逃窜过来的白波山贼。 “我不过一普通百姓,哪里来的钱财,还请山大王放过小人!”见人多势众,信使求饶道。 “普通百姓哪里来的马,我看你多半是官府的人,商量着如何剿灭我们,给我杀了他!”为首一个山贼招呼着喽啰去杀信使。 这信使乃是幽州军中的高手,凭着一柄剑跟十来个山贼打了一阵,但对手终究人多势众,不一会,他便身受重伤,倒下马来。 “果然是官府的人,给我搜,看他身上有些什么!”这山贼首领误打误撞,担心这信使带着的是官府的缉捕文书,便下令搜身。 这信使自然不肯了,他身上的信件,乃是天子与刘虞的密函,其上都没有署名,若是消息泄露出去,幽州的布局便大大不利了。信使拼命护住身上的信件,但这样一来,那些山贼就越发肯定他身上带着的是官府的缉捕文书。 几人合力,便将信使按在地上,便要去拿他怀中的密函。 “光天化日之下,安敢行凶?”一声大喝陡然响起,随之而来的是马蹄声和箭矢袭来的尖锐之声。 三个按着信使的山贼寻声看去,却各自看到一根箭向着自己的面门袭来。三声惨叫同时响起,薛仁贵三箭齐发,一击得手。 “驾!”薛仁贵催动白龙驹,取下挂在马背上的方天画戟,纵马向剩下的几个山贼杀去,不过片刻,便屠戮一空,薛仁贵翻身下马,连忙向着那信使走去。 “兄台,你没事吧?”薛仁贵走上前去,扶起那信使,却见他身上被伤了数处,鲜血淋漓,显然是活不成了。 “英雄,我活不成了,但有一事,事关重大,我临死前求求你帮帮我!”信使虚弱道。 “好,你说,只要薛某力所能及,一定办到!”薛仁贵连忙点头答应。 信使从怀中摸出他拼命保护的书信,递给薛仁贵道:“这封信事关重大,把他送到……幽州……幽刘……” 信使话还没有说完,脖子一歪,便归西了,这可就急坏了薛仁贵:“兄台,把他送给谁?幽州什么?兄台?” 薛仁贵给他掐了人中,使劲摇晃终于确定他是死了,薛仁贵真是无语凝噎,从河东狩猎到了并州上党,鹿没追到不说,还摊上这档子事。若是你说清楚便是交州不毛之地,我只有有空,也帮你送去啊。可你只说一半,却让我送给谁? 看着密函上并没有署名,薛仁贵满头黑线,无奈之下先是将那信使安葬了,便拿了密函,向西返回绛县家中。(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88章 薛仁贵误看密函 薛仁贵家住绛县,马匹白龙驹乃是绝世宝马,纵马狂奔,速度极快,待到下午日渐偏西,薛仁贵便赶回绛县一座山头上。 出去的时候,薛仁贵为了追鹿一无所获,归途中,却也射了两只兔子,一只野鸡,也算收获颇丰了。 “吁!”薛仁贵来到山前一块空地停了下来,只见空地上有有个茅草棚,在往前则是一座山,山脚下则有一个山洞。薛仁贵把白龙驹栓在茅草棚里,便提着兵器猎物,向山洞走去。 远远,便看到山洞口一女子倚着洞门而立,女子穿着十分俭朴,但姿色气质都颇为不凡,隐约间能看出是大户人家的出身。 “娘子,外面风大你怀了身孕,怎么不去里面躺着?”薛仁贵见自家娘子在洞口等待,心中一暖,快步上前搀扶着她,轻声责问道。 “我见你这么晚也不回来,有些担心!”薛娘子任由着薛仁贵搀扶,走进洞去,这山洞还算干燥,往洞口方向直走,在转过弯儿,便是一个大厅,里面石桌石凳一应所需都很全面。 薛仁贵一边扶着薛娘子走到床榻上休息,一边摇头叹息道:“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本来清早出去,碰着一头鹿,却不想怎么追也追不到,为夫一直追到上党境内,才没了踪影。” 夫妻二人坐在床榻上,薛仁贵向他娘子说起今日的遭遇。 “想必是这鹿有了灵性!神鹿有灵,伤之不祥,夫君没有伤害到他吧?”薛娘子连忙关切问道。 “没有,那鹿不见了踪影,我便打算回家,却不想听到了喊杀声,我便过去一看究竟,却发现是有山贼劫道!”薛仁贵摇了摇头道。 薛娘子笑道:“恐怕是那鹿儿指引你去救人呢!以夫君的武艺,那山贼定然不是你的对手!” “西河夏侯将军打压白波贼,那群山贼,却是从西河逃窜过去的!只是我赶到的时候却已经晚了,我虽然杀了山贼,但那兄弟却也奄奄一息,他临时前让我将这书信送到幽州,却又没说要送给谁!正是麻烦!”薛仁贵将书信从怀中摸了出来眉头紧皱道。 “唉!”薛仁贵皱着眉头,摇了摇头道:“娘子想必也饿了,我打了些野味,便将野鸡给娘子炖了补补身子!” 薛仁贵将书信递给薛娘子,便去处理猎物,不过多时,便将野鸡洗净,升起火将野鸡下锅,不过半个时辰,山洞里便飘着一股诱人的香气。薛仁贵给娘子倒了一碗鸡汤,拿给她娘子。 “娘子趁热喝了吧!” 薛娘子拿过鸡汤放在一边,却拿出那封密函道:“夫君我想了想,那人不托付夫君其他,却独独嘱托着封书信,想必这书信是重要之极的东西!” 薛仁贵点头附和道:“为夫也是这么想的,只可以那人又没说清楚,这书信上又没有署名,当真难办了!” “既然如此,左右是送不成信,夫君不妨打开信看看,若是里面有关于他身份的线索,夫君也好给他们送去!”薛娘子提议道。 薛仁贵连连摇头拒绝道:“偷看他人信件,这种事咱们怎么能干呢?” “这信件对他来说,肯定很重要,如今他将这书信委托给夫君却不幸身亡。唯一能知道要将书信送给谁也只有通过这书信得知了。夫君看这书信并非失德,而是完成他人遗愿!”薛娘子解释道。 “唉,也是如此,我便看看吧,兄台你九泉之下不要怪罪!这封书信中,若是真有其人的身份,我薛仁贵上刀山下火海也给你送到!”薛仁贵念叨着,从薛娘子手中接过书信打开。 里面,大概有着两三页内容,可薛仁贵与薛娘子只看了几句便脸色大变。 薛仁贵目瞪口呆道:“这是当今天子寄给幽州刘州牧的书信,那位被害兄台是信使,这可如何是好?” 薛娘子也吓得不轻,道:“幽州不是天子管辖,这书信会不会是假的?夫君且看完再说!” 薛仁贵仔细研读,近百个字居然花了半个时辰,薛仁贵脸色苍白道:“这真是大祸事了,想不到幽州居然是天子的布置!这书信是刘幽州询问如何处置冀州降将鞠义的,天子回信说让鞠义组建先登营担任校尉,并且提防北平刘备兄弟!” “这后面还有传国玉玺,‘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大印,确实是真的无疑!”薛仁贵对着薛娘子解释道。 薛娘子听了六神无主,原本只以为做个善事,拆了信件把它送出去,却不想阴差阳错得了这么大的秘密。如今这书信在手,却怎么处理?交给天子?岂不是死罪? “娘子别怕,天子贤明,怎么会因为这事而定我的罪?”薛仁贵安慰薛娘子,可看他神情,也是有些阴晴不定。 薛娘子神色变幻,想要说什么却有些不舍,终于她咬了咬牙道:“夫君忠心为国,一身武艺早有报国之心,如今有了这书信,而幽州刘虞又是个仁德的老好人。不如夫君就将这书信正大光明送给幽州刘虞大人说清楚情况缘由。” “正巧夫君想要从军建功立业,洛阳陛下却在休养生息,没有征兵。既然这刘虞听命于陛下,这信中陛下也有让刘虞扩军的意思。幽州是四战之地,夫君不妨就以这送信的功劳,加入幽州军中,博取功名去吧!刘虞见夫君虽然得知这消息却加入了幽州军中,不用怕消息泄露出去,定然不会怪罪你的!” “这倒是个好办法,只是为夫现在怎么能投军?为夫走了,娘子怎么办?”薛仁贵摇头反问道。 “男儿志在四方,如今天下大乱,正是夫君建功立业的好机会,自从夫君从河套回来之后,每日郁郁寡欢,那冉闵如今闯下诺大的名声,夫君武艺可与他并驱争先,更难得的是夫君的统兵之才,治政之才!” “夫君是个出将入相的人,我将夫君困在身边,每日心如刀割,夫君明日便去了幽州,莫虚度光阴,浪费了一身才华!”薛娘子双目垂泪道。 “娘子如今身怀六甲,不出几月便要临盆,我虽然也想投军建功立业,但现在怎么离来娘子!” “这封书信便是最好的机会啊!凭着着书信的功劳,夫君可以加入幽州军中不费吹灰之力啊,以夫君的武艺,建功立业便是早晚的事!我在家中,有乡邻帮忖着没有事的,若是真的一个人活不下去,便低头求我我父亲!” 薛娘子本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却看上了薛仁贵,两人私定终身,便得罪了家中的父亲,从此父女便决裂了。和演义中差不多的狗血剧情,而这薛娘子,也和柳银环一般的深明大义。 “岳父他年纪也大了,你若是肯向他低头也好!”薛仁贵楞楞的点头。 可这句话却让薛娘子不高兴了,薛娘子为了薛仁贵与父亲决裂,向他低头,便代表着放弃了薛仁贵。薛仁贵对别的精通,却不通这人情世故。 薛娘子便娇喝道:“我当初看中你志向远大,你怎么这般婆婆妈?明日去了幽州,早些建功立业回来!” “我若真活不下去便去父亲那里,若你真的不辜负我,将来做了将军,便早些来看我,也向父亲证明,我当初的眼光没错!” 薛娘子说完,便别过头去,不在看薛仁贵。 薛仁贵这才明白,自己走后,妻子面对的不是生活的难题。她终究是岳父的女子,只要低头,便能重新回家,可这意味着她面临的是四处的闲言碎语。 “薛仁贵啊薛仁贵,既然娘子都如此牺牲了,我怎么还能如此婆妈?”薛仁贵心中怒吼道。 薛仁贵捏紧拳头,终于扶过薛娘子的肩膀,柔声道:“娘子别生气了,明日我便去投幽州!娘子为了咱们的孩子,便回家去,且忍耐一时,不出数年,为父必定光光鲜鲜迎接娘子!” 薛娘子破涕为笑道:“好,我在家等着夫君做了将军,封侯拜将回来接我!” 两人许下诺言,因为明日便要离去,耳鬓厮磨,说了许多私房话,到了深夜才沉沉睡去。第二日一早,薛娘子便早早起来,给薛仁贵准备了许多干娘。 薛仁贵一身祖传白甲,披在身上威风凛凛,手持方天画戟,英武之气让人不敢直视。 薛仁贵翻身上马,接过薛娘子递来的行礼干粮,看着薛仁贵,薛娘子赞叹道:“传说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同是使方天画戟,我看夫君武艺,不在吕布之下!!” 薛仁贵即将北上投军,心中豪气云生道:“日后娘子且看,我如何拜他!” 这样的薛仁贵,才是薛娘子最愿意看到的,薛娘子点了点头道:“时候不早了,夫君快些北上投幽州去吧!” “为父走后,你便回家吧,为父很快便回来接你!”薛仁贵嘱咐道,未免心中不舍,薛仁贵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纵马便走了。 薛娘子望着薛仁贵离去的背影,双目含泪,久久不曾移动。不过薛娘子却没有打算去依靠她父亲过活。 “我若回了家,岂不是向别人说我当初看错了人,薛仁贵是无能之辈?夫君啊夫君,你一定要早日回来,我等你封侯拜将回来接我!”薛娘子喃喃细语,挺着大肚子又回了山洞。 薛仁贵是听了薛娘子在他离去之后,会回娘家才放心北上。不想薛娘子却没有这个打算,靠着自己便在山洞中生活,等待薛仁贵,这一等便是数年时间。人争一口气,大理如此了吧。(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89章 火头军也出来了 就在薛仁贵启程赶往幽州那一刻,刘辩脑海中的系统便发出提示:“系统检测到由于宿主提出应梦贤臣的梦,现在薛仁贵已经卷入应梦贤臣剧情当中!” “哦?这个怎么说?难不成你检测到薛仁贵的行踪了?”刘辩疑惑道。 系统解释道:“系统检测到薛仁贵与日前那个你与刘虞传递书信的信使有过接触,现在那个信使已经身死,那封密函在薛仁贵手中,目前薛仁贵已经前往幽州!” “这么说是那信使遇害,被薛仁贵救了,然后那信使请求薛仁贵去送信?”刘辩眼睛一转,便将事情猜测的八九不离十。 “细节之处,系统无法检测,薛仁贵前往幽州,系统判定当前薛仁贵已经开始步入应梦贤臣的剧情当中!系统判定当前‘应梦贤臣’的剧情为一级大事件,待宿主与薛仁贵见面那一刻,根据薛仁贵后续发生的事情,在重新评判!” “现在系统将随机乱入一人,请宿主记好!”系统提示道。 “‘应梦贤臣’剧情开启判定为一级大事件,这就是说日后朕与薛仁贵见面的时候,剧情结束,系统根据薛仁贵发生的大事,在重新评判等级,增加乱入的人数?”刘辩呢喃着,分析系统的意思。 系统没有做出反应,而是给出了乱入之人的四维:“李x,武力46,统帅65,智力99,政治95!” 刘辩听了眉头一皱:“这是谁,99点智力接近全史顶尖,李世民,李渊?李隆基?好像都对不上号啊,难道又是一个名气不大,被埋没的人才不成?” “薛仁贵完成应梦贤臣剧情奖励为八大火头军,现在剧情刚刚开始,系统奖励八大火头军的四位出世!周青,薛先图,姜兴本,姜兴霸!” “周青,武力88,统帅79,智力79,政治52!” “薛先图,武力86,统帅73,智力78,政治53!” “姜兴霸,武力83,统帅65,智力43,政治38!” “姜兴本,武力82,统帅62,智力38,政治35!” “还有这好事?这几个人都还不错,做一个偏将绰绰有余了!”刘辩高兴的点头称赞。 “既然现在薛仁贵去了幽州,朕便让人在幽州寻找应梦贤臣,争取早点结束应梦贤臣的剧情,省得薛仁贵闹腾大了,事件升级,乱入更多的人!” 刘辩当即书信一封使人送往幽州,让刘虞寻找应梦贤臣薛仁贵。不过担心信使再次出现意外,刘辩这次派遣数位锦衣卫精英一同前往幽州。 却说薛仁贵一路北上,从并州雁门入幽州欲要投靠刘虞。两天过后,薛仁贵来到上郡境内,却下起了瓢泼大雨。 孤身一人,身上带的干粮本就不多,更何况又天降大雨?薛仁贵一时之间,也无法狩猎。 大雨一连下了三天,好在薛仁贵找到一个山洞,身上的干粮却吃光了,极寒交迫的薛仁贵却感染上了风寒。 山洞里,薛仁贵烤着篝火,盘膝而坐,脸色苍白额头隐隐有冷汗渗出。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薛仁贵冻的哆哆嗦嗦,饥寒交迫,却也还读着这诗句,勉励自己的意志。 山洞之外下着瓢泼大雨,又有冷风吹进山洞,薛仁贵虽然点了火堆御寒,却也觉得身上寒冷,终于身子一歪,混倒了。 薛仁贵再次醒来之际,一定是第二天中午,天色放晴,旁边的火堆早已经熄灭。 “天色放晴,我得去打些野味,不然非饿死不可!”薛仁贵晃了晃脑袋,只感觉头沉重无比,却主要是饿了太久的缘故。 薛仁贵提了方天画戟,带上弓箭,跨上栓在洞口的白龙驹,前去寻找野味。好在洞口有不少青草,白龙驹颇有灵性,知道自己吃草,因此仍是膘肥体壮,并没有饿着。 山林之中野味甚多,不一会,薛仁贵便射了几只野兔,便要赶回山洞烤了,解决府中饥饿之感。正在此时,却听见一阵吆喝之声。 “这山上,哪来的许多人,莫不是又遇到土匪不成?”薛仁贵眉头一皱,未免被人发现,便下了战马牵着白龙驹过去查看。 转过几片山林,薛仁贵从上往下看去,却见了一条山道,山道上数十人,一人骑着高头大马,后面则是跟着一群喽啰。 薛仁贵定睛看去,只见那战马上坐着一个汉子,大约二十四五的年纪,,身高有九尺,平顶一双铜铃眼,两道黑浓眉,大鼻大耳,一蓬青发,掌中丈八蛇矛枪。只是现在他身上却披着一件大红披风,头戴红花,显得喜气洋洋。 并且马上不止那大汉一人,还有一个女子,一身红衣,显然是件喜服,那男子将女子抱在怀中,女子剧烈挣扎,男子调笑道:“娘子这是做甚?我明媒正娶,你还不愿么?” “明媒正娶?你这般还叫明媒正娶?”女子怒骂道。 “娘子,我姜行本是真喜欢你呀,你便从了我,做我山寨夫人有何不可?”那男子赫然就是不久前奖励出世的姜兴本,生来有缘,刚刚出世,便教薛仁贵遇上了。 “哼,我不会从了你的,也不妨告诉你,我爹早就报了官,正好乐进将军四处剿匪至此,待他杀到,看你们还敢如此嚣张?”那女子也是和泼辣性子,丝毫不怕姜兴本,反而针锋相对的骂道。 “乐进?杀杀别人也就罢了,可我有真本事,却不怕他!”姜兴本毫不在意道。 “呸,你若有真本事,为何不从军做个将军?那乐进都做了将军,你要有他那个本事,做了将军我便嫁给你!”女子娇喝道。 “哈哈,从军有什么好,世道黑暗,还是做山大王好,逍遥快活!反正我是做山大王还是做将军,你都得嫁给我了!”姜兴本哈哈大笑道。 在山坡上的薛仁贵听了大怒,终于弄清楚这是什么个情况了,原本这人却是个强抢民女的山贼。 姜兴本骑着高头大马,喜滋滋往山上走,后面的喽啰大声吆喝,也不知唱些什么,搞出一副娶亲的架势。却不料,一旁的山坡上,一位身着着白色战甲的骑兵,陡然跃下。 尘土飞扬,薛仁贵连人带马从山坡上冲了下来,宛如神兵天降。尘埃落尽,显现出薛仁贵来。 “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还有没有王法了?”薛仁贵方天画戟一横,沉声道。 姜兴本却是下了一跳,直到看清薛仁贵,才松了口气,因为此时薛仁贵状态萎靡,脸色苍白,好似一个病秧子,没什么可怕的。 “原来是个病秧子,我不伤人命,别多管闲事,否则让你到我山上喂马!”姜兴本叫骂道。 “原来这人也不坏!”薛仁贵听了姜兴本的话,生了些好感,毕竟没有动辄杀人性命,薛仁贵便打算饶姜兴本一命,指着马上的姑娘道:“将那姑娘放了,我饶你不死!” 姜兴本听了大怒,骂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敢搅和山大王的好事?我看你是真想给我到山上喂马了!” 姜兴本将马上的女子抱下马去,让喽啰看着,提着点蛇矛,向薛仁贵冲去。姜兴本没打算伤薛仁贵的性命,故而只是用蛇矛去抽薛仁贵,想把他打下马来。 薛仁贵看了袭来的蛇矛,无动于衷,蛇矛来到胸前,薛仁贵才陡然抬起右手,一把抓住抽来的矛杆。同时左手使方天画戟把姜兴本在胸口轻轻上轻轻一拍一压。方天画戟压在姜兴本身上,姜兴本便在便在马上动弹不得,甚至战马都不能催动。 “快放开我!”姜兴本在马上挣扎两下,却始终挣脱不了那方天画戟沉重的压制。后面的几十个喽啰看了大惊失色,不知如何是好。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请哥哥来救我?”马上的姜兴本大叫道。 一群喽啰这才醒悟过来,分出十几人往山道上跑去,薛仁贵顺着看去,才发现山顶上方却是一处山寨,房屋若隐若现,防备颇为森严。 薛仁贵暗忖道:“若是这样攻去山寨,若是有机关陷阱却也麻烦,不如将贼首弄下山来,一并降伏,让他们从良也好!” 于是薛仁贵便压着姜兴本,等着姜兴本那哥哥来救他。姜兴本毫不在意,兀自跟那女子打趣道:“你别看我一招被他制住,可我那武艺也是很厉害的,可别小瞧了我。” 女子冷笑,不屑一顾道:“你若是厉害,还被人家一招制住了?大难临头还有功夫调戏姑奶奶?” “哈哈,有什么不能?我大难临头,你看看他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一会骑马都坐不稳了,等我哥哥来,有什么好怕的?”姜兴本指着薛仁贵哈哈大笑道。 女子看着薛仁贵,果然薛仁贵脸色苍白,紧闭双目好似都睡着了一般。但姜兴本却是眉头一皱,却是薛仁贵将方天画戟一压,姜兴本只感觉胸口似千斤巨石袭来,一阵气闷。见薛仁贵如此神力,姜兴本吓得不敢说话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90章 降伏山贼! 几个山贼飞快跑到山上去通知姜兴本的哥哥,山上山寨的大首领。而姜兴本大哥,自然便是跟着姜兴本一同出世的姜兴霸了。 日头正当中午,天热炎热,薛仁贵坐在马背上,脸色苍白,细汗淋漓,嘴唇干裂。这一冷一热下来,薛仁贵本就饿了几天的身体就更有些吃不消了。 约摸等了小半个时辰,薛仁贵只感觉头越来越重,眼皮逐渐下沉。 “你看看你,坐都快坐不稳了,还强撑着干嘛呢?不如便放了我,我也不追究你冒犯了我,放你一马,否则我大哥过来了,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姜兴本一撇脑袋,见了薛仁贵这个模样冷笑着开口说道。 薛仁贵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晃了晃脑袋,低声道:“你本性不坏,我也不想为难你,我只要你放了这姑娘,解散了山寨从良做个百姓如何?” “哼,爷爷在山寨逍遥快活,凭什么去吃苦受罪做个百姓?莫当我是好人,你既然不识好歹,爷爷今天非拿了你把你下酒不可!”姜兴本那模样凶神恶煞,与张飞有些相似,叫骂起来也是让人退避三舍。可薛仁贵却一笑置否,又闭目养神了。 姜兴本只在马上叫骂着,薛仁贵这次却不理会,如今他身体虚弱,却是不想浪费气力了。不过一会,只听得山道上方,传来一阵马蹄声。 薛仁贵陡然睁开眼睛,却见一骑纵马而下,身后还跟着几个喽啰。来人头上戴一顶乌金盔,身穿大红绣花锦云袍,外罩青铜铠,坐下乌骓马,掌中一条钢枪,勇武非凡,年纪二十五岁上下,长得也是雄姿英发。 “你乃何人,我与你井水不犯河水,为何劫我兄弟?”姜兴霸一骑冲向薛仁贵,两人相距不过三丈,姜兴霸立马横枪问道。 薛仁贵见姜兴霸赶到,知道山寨中两个贼首已经聚集了,竟然收回了方天画戟,松开了姜兴本的压制。姜兴本见此连忙策马赶到姜兴霸身边。 薛仁贵持戟而立,虽然脸色苍白,气色萎靡,但身子却挺得笔直,他左手伸出,指姜兴本道:“我路过此地,见他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我看不过眼故而出手相助。若是一般山贼,我便通通杀了,为民除害!但念在他处处留情,本性不坏的份上,只是小做惩戒!” “既然你要路见不平,要做那拔刀相助的好汉,这姑娘你便带走!咱们回去!”姜兴本先前听喽啰说起薛仁贵的本事,不想与薛仁贵为敌,指了地上的女子,调头便走。 “站住!”薛仁贵喝止道。 “你还待怎样?莫不成想灭了我山寨数十口不成?”姜兴霸转过头来,脸色阴沉看着薛仁贵。 “灭你们倒不至于,只是将你们放了,难保日后不祸害百姓,你们将山头一把火烧了,从良去吧!”薛仁贵沉声道。 “呵呵,你当你是谁?官军不成?”姜兴本大怒道。 “我念在你们二人习武不易,不想伤你二人性命,我若是官兵,定绑你们从军,为国效力弥补罪过!闲话少说,若不想从良,便尝尝我方天画戟的厉害!”薛仁贵冷喝道。 姜兴霸不怒反笑道:“看你如此病态,还想斗我们数十人不成?” “你们并肩子上,我也无惧!”薛仁贵冷笑道。 姜兴本微微沉默,旋即道:“我们兄弟二人也不占你便宜,就我二人斗你,你若是还能胜了,我们烧了山寨,便从……,不我们兄弟二人便追随于你!” “你们来吧,从良就好,不必追随于我!”薛仁贵满意点了点头,示意二人来攻。不是薛仁贵不主动出击,而是他如今状态是在太差了,根本没有力气上前。 薛仁贵不想消耗力气,打的是后发制人的打算。 姜兴霸,姜兴本对视一眼,姜兴霸率先冲出,虽然姜兴霸没有与薛仁贵交过手,但听喽啰说,薛仁贵只一招便将姜兴本放倒。 姜兴霸与姜兴本武艺只在伯仲之间,姜兴霸略微强上一些,但面对一招能放到姜兴本的薛仁贵。姜兴霸不敢大意,尽管此时的薛仁贵的状态看起来如此之差。 姜兴霸点钢枪一挺,抖出数朵枪花,他是见薛仁贵状态萎靡,想要用那眼花缭乱的枪法,乱了薛仁贵的心神。薛仁贵眼皮本就在打架,姜兴霸抖出几朵枪花,薛仁贵只感觉眼前一阵模糊。 薛仁贵摇了摇头,索性闭紧双目,凝神静气,听声辩位。 薛仁贵精力不足,那枪花晃的他眼睛的花了,但他一闭上眼睛,多余出来的精力便放在了听力上,于是那枪头的走向,便印在薛仁贵的脑海当中。 姜兴霸见薛仁贵闭上眼睛,顿时大喜,一枪向薛仁贵肩头刺去,薛仁贵却不躲不避,仿佛没有察觉一般,锋利的枪头,几乎要刺中薛仁贵的白甲,穿透铁鳞片刺中肩头。 却在此时,薛仁贵肩膀陡然相左一撤,枪头擦着白甲上的铁片而过,带起几缕火花。同时,薛仁贵抬起左手,堪堪抓住靠近枪头的枪杆部分。 电光火石间,病的几乎昏厥的薛仁贵,做到这些,却几乎没有一点差错。 “你太慢了!”薛仁贵轻喝一声,抓住枪杆一头,猛地一拉。对面的姜兴霸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薛仁贵拉下马来,直摔得姜兴霸龇牙咧嘴。 而姜兴本此刻也挺着丈八蛇矛杀到,两人虽是联手对付薛仁贵一个。但薛仁贵击败姜兴霸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电光火石间便完成了一切,以至于姜兴本此刻才刚刚出手。 姜兴本先前却绕到薛仁贵后面,见姜兴霸落马,姜兴本大叫一声,挺矛去刺薛仁贵后心。 薛仁贵头也不回,马前姜兴霸刚欲起身,薛仁贵却一转点钢枪,枪头便指着姜兴霸的面门了。姜兴霸不敢妄动,只是看着后面姜兴本的攻击。 薛仁贵左手指着姜兴本,右手却使方天画戟,反手一戟,打向丈八蛇矛。 丈八蛇矛如同毒龙钻一般袭向薛仁贵后心,却在空中遭遇了方天画戟。那方天画戟,在薛仁贵手中一转,方天画戟绕着丈八蛇矛一转,姜兴本手中的蛇矛便拿捏不住,脱手而飞了。而方天戟的戟头,却指着姜兴本的喉咙。 一人在马上,一人在马下,姜兴霸被薛仁贵夺了武器,姜兴本被薛仁贵磕飞了武器。薛仁贵带病出战,击败二人,都只用了一招。 一众喽啰,早就吓呆了,姜兴本叹了口气,下了战马,与姜兴霸并排跪着,齐声道:“英雄武艺无双,我二人心服口服,愿意遵守诺言,跟着将军当牛做马!” “叮铛!” 金铁相交的声音响起,二人抬头看去,却见薛仁贵两只手无力下垂,点钢枪,方天画戟俱是落下马来。而薛仁贵也好像没了气力,精疲力竭的跌下马来。 “英雄!”姜兴霸姜兴本二人上前,连忙接住薛仁贵。 “这是怎么回事?”姜兴霸摇了摇薛仁贵,叫他没有反应疑惑道。 “前两天一直下雨,他又在山林中突兀现身,怕是被大雨困阻,饥饿之下又受了风寒吧!”姜兴本摸了摸薛仁贵滚烫的额头猜测道。 “干脆将他放了,我们回山去吧!”姜兴本皱着眉头道。 “混账,难道出尔反尔不成?”姜兴霸怒喝一声,看着一众喽啰道:“把他抬回山寨,待他醒了便下山从良,你们愿意留下的留下,不愿意留下的便回山领了些钱财走吧!” 几十个喽啰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没有离去的打算,一个喽啰站出来道:“不管是做山贼还是土匪,我等都愿意跟着大首领!” 姜兴霸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那好,先跟我回山在做计较!” 一行人捡好东西,便要回山,一个喽啰指着山下道:“首领不好了,山下有官兵啊!” 姜兴霸,姜兴本大惊失色,来到山道外围向下看去,只见山脚下,大约五百人的队伍,沿着蜿蜒呢小路上山,为首一杆大旗上书一个‘乐’字。 “刘虞麾下有狄青,潘凤,乐进等人,狄青潘凤一直在前线对决公孙瓒,只有这乐进,经常带着新兵剿匪,这一年来,幽州各地的的绿林好汉被乐进肃清的差不多了,莫非这来人是乐进不成?”看着山下的旗帜,姜兴本疑惑道。 “哈哈,算你识相,我都说了,乐进将军领兵剿匪至此,在你绑我之前,我爹爹已经通知乐进将军前来剿灭了!”一旁被姜兴本绑来的女子幸灾乐祸的叫道。 “乐进来了我便怕他不成?便让你看看我跟将军比比谁的能耐更大!”姜兴本怒道。 “好了!”姜兴霸喝止姜兴本,对着那女子说道:“姑娘,你也看到了,我们兄弟与这英雄打赌,败在他的手上,如今我兄弟二人愿意从良!只是这英雄如今生病,山下官兵起码半个时辰才能上山,耽误不得。我们便先带着这英雄回山寨医治!你若愿意跟着我们回山便去,不愿意便在这儿等官兵上山!” 那女子看着数十和喽啰,心里却是不愿意上山的,便道:“我在这等官兵!” 姜兴霸点头道:“那我们先带这英雄回山医治,你且告诉官兵,我们愿意从良投降。只是吾弟粗鲁,先前冒烦了姑娘,到时候官兵追究起来,还请姑娘能美言几句!” 见姜兴霸说的态度诚恳,姜兴本也没对她怎么样,那憨样反而让他有些好感,女子便点头答应下来了。 姜兴本姜兴霸带着薛仁贵回山寨医治,而女子在山道上等着官兵前来。约摸过了大半个时辰,乐进便带着五百官兵来到山腰上的官道上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91章 阴差阳错成小卒 薛仁贵感染风寒又在饥饿中大战姜兴本,姜兴霸兄弟,终于晕厥过去。好在姜兴本兄弟也是守信之人,答应薛仁贵从良不在为恶。 姜兴霸姜兴本带着薛仁贵回山寨医治,留下被姜兴本劫来的女子在山道下等待乐进的到来。 薛仁贵被带回山寨,姜兴霸找来一个山寨中略通医术的喽啰给薛仁贵瞧病,喽啰给薛仁贵把了半晌的脉,终于确定薛仁贵的病情:“两位首领。这英雄是饥饿所至,现在沾不得荤腥,只需喂些清粥就好了。” “若是饥饿所至,怎么额头如此滚烫?分明是感染了风寒!”姜兴本皱着眉头反驳道。 “这英雄体魄强健,感染风寒已经能够痊愈,只是先前耗费精力故而高烧。只需喝碗姜汤,盖上被子睡上一觉出了虚汗便好啦!” 姜兴本听了将信将疑,姜兴霸摆了摆手道:“去准备些姜汤和清粥给英雄喝下,若是不行等降了官兵,带去城里去瞧!” 二人俱是血性汉子,答应归顺薛仁贵,便处处为薛仁贵着想。不过一会,便有喽啰端来一碗姜汤,一大碗清粥。姜兴本亲自为薛仁贵灌下一碗姜汤驱除体内寒气。又给薛仁贵灌下清粥,薛仁贵腹中空空无也,虽然是昏迷状态,却也极为配合。一大碗热粥下肚之后,薛仁贵脸色才逐渐红润,沉沉睡去。 待薛仁贵醒来之后,却是第二日中午了。房间外声音嘈杂,似在收拾什么,这声音却把薛仁贵惊醒了。薛仁贵从床上一把坐了起来,却觉得身上湿漉漉的,在身上一摸,盔甲已经脱去,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衣。 “呼!”薛仁贵从身上摸出那书信,松了口气,这书信意义重大,薛仁贵是贴身收藏,又用油布包着,因此未被汗水侵湿。薛仁贵喝了姜汤,出了一身的虚汗,好在他体魄强健,风寒也不药而愈,只是喝了一碗清粥,不沾油水,腹中还有些饥饿感。不过这些也不影响薛仁贵多少了。 “咦,英雄您醒了?”薛仁贵起身穿上盔甲,方天画戟,震天弓等都是放在床榻旁。正巧此时,一个喽啰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 薛仁贵见此情形,哪里不知道是姜兴本兄弟救了自己,见喽啰来了,薛仁贵便问道:“你们两个首领呢?” “昨日英雄打败我家首领便晕倒了,正巧此时官兵来了,我家首领便听了英雄的话,投降军官。现在乐进将军便在大厅,跟两位首领商量事情!我们则收拾家当准备下山,想必是吵醒了你。英雄睡了一天,想必也饿了这是首领吩咐给你准备的!”喽啰向薛仁贵解释道。 薛仁贵正巧腹中饥饿,拿起大碗,毫不客气将那碗粥一饮而尽。擦了擦嘴巴,薛仁贵问道:“我那马儿现在何处?” “就在房子外面拴着呢!”喽啰接过碗回答道。 薛仁贵点了点头,提了方天画戟和震天弓,向房屋外走去,对着身后的小喽啰道:“替我向你家首领道谢,救命之恩,来日再报,如今薛某有要事在身,耽误不得,就不去叨扰他们了!” “啊?英雄这就要走?” 薛仁贵却是心急送信之事,被大雨阻路三天,又因为姜兴本的事情耽误一天。薛仁贵担心送信晚了误了大事,也不辞别姜兴本兄弟,便在屋外牵了白龙驹,不一会便下了山去。 一日之后,薛仁贵便赶到了涿县。 薛仁贵来到涿县,径直去寻州牧府,刘虞正在处理公文,便有下人刘虞通报,有人送信而来。 刘虞松了口气,道:“信使去了十余天,今日总算回来了,快让他进来!” 刘虞等待久矣,便向着门外张望,只见一身穿白衣战甲的威武男子入内,却不是先前派出的信使,心里有些落差眉头一皱道:“你是何人?有何书信送给我?” 薛仁贵见刘虞脸色有些古怪,并且语气并不是那么友善,心中有些担忧道:“我若说了真名,那刘虞怪罪我私看密函可就糟糕了,我死了不要紧,若是诛连娘子那可大大的不妙!” 薛仁贵眼睛一转道:“小人薛礼,并州上党山野之人,几日之前,小人外出狩猎遇一人被山贼围攻……” 薛仁贵将那日救援信使的事情向刘虞一说,但担心刘虞怪罪,便报了假名,连地籍也虚报了。 刘虞一听,原来密函在这薛礼的手上,不等薛仁贵说完,急道:“快将密函拿来!” 薛仁贵从怀中摸出密函递给刘虞,刘虞接过密函一看,其上已经有被拆开的痕迹,大怒道:“大胆,你怎敢私自打开密函?” 薛仁贵连忙解释道:“那信使当日尚未说清让我送信给谁便去世了,小人担心这书信重要,不得已才打开一看!还望刘幽州恕罪!” 刘虞将信将疑,隐隐对薛仁贵的印象有些不好。不管如何,刘虞乃是大儒,私看他人信件,他是万万做不到的,更何况这信件,还是天子与他的天大机密,整个幽州能接触这机密的,也不超过十个人啊。 刘虞撇了撇嘴,不去看薛仁贵,而是研读信件,半晌过后,刘虞收起信函。才回想起殿中有个薛仁贵,皱眉道:“你如今得知这天大的机密,本官是不能让你回家的?要不本官给你些银两,在涿县做些生意如何?” 刘虞言外之意,便是让薛仁贵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生活,以免消息泄露出去。薛仁贵心中暗赞刘虞仁义,若是他,可能就会杀人灭口的。薛仁贵便拱手道:“小人不贪图钱财,颇有一身武艺,便想报与国家,还请大人让小人从军,上阵杀敌建功立业!” 人总是那样,对人第一印象不怎么好,对方怎么做,便怎么看都不怎么顺眼了。刘虞听了薛仁贵这么一说,心道薛仁贵是个投机取巧的人,想要凭着送信的功劳到军中去担任军官,捞些功名。 刘虞在心中已经将薛仁贵归于不好的一类人,心中忖道:“这人好生不知趣,我让他做个富家翁,他却还想做军官?还如此油嘴滑舌。” 刘虞摸了摸胡须,看着薛仁贵,想着如何安排薛仁贵。薛仁贵却不知道,他的一片肺腑之言,在刘虞看来是油嘴滑舌了。 刘虞眼睛一亮,看着手里的书信,暗道:“陛下让鞠义组建先登营,扩充三千,又让我打压鞠义,只让他做一个校尉!显然也是不喜欢他的,应该是为了顾全我的名声才留下鞠义,这薛礼与鞠义一样一肚子坏水,我便让薛礼去先登营,免得这种小人坏了我军中的和谐!” 刘虞想法一定,便对着薛仁贵道:“我军中本来满员,不过陛下让我扩充三千,组建先登营,由鞠义统领,你便先在府中等等,过几日,我让人带你加入先登营!” 薛仁贵听了暂时眉头一皱,心中有些不愿,为何?那鞠义他通过密函得知,乃是冀州的降将,所做的事,都是见不得明面的。在这种人麾下,能有什么出头之日? 薛仁贵有些不愿的表情落在刘虞的眼力,刘虞就更加身为薛仁贵是个耍心机的小人了,蕴怒道:“怎么,你不愿么?” “小人愿意!”薛仁贵转念一想,先登营也是有些威名的,只要自己冲锋陷阵,早晚有出头的一天,便点头答应下来。 由于组建先登营还需要些时间,首先驻地,兵器,铠甲粮草这些都要提前准备好。好在幽州在刘虞的治理下非常富庶,两日之后,便准备妥当了。 这两日,薛仁贵则被刘虞安排在州牧府中,没有外出。第三日一早,便有下人来带着薛仁贵前去应征入伍。 先登营营寨建立在涿县城外,薛仁贵牵着战马,带着兵器弓箭来到营寨外。只见营寨依河而建立,营帐布置的井然有序,练兵的军营,布置成这样,薛仁贵也挑不出什么毛病,看着营寨点头赞叹。 “就在前面,你且去报名吧!”刘虞府上的下人指着营门前的报名之处道。薛仁贵拱手致谢:“多谢带路了!” 薛仁贵牵着战马过去报名,而那引路的下人却在暗处监视,直到薛仁贵进了营寨加入先登营才离去回报刘虞。 营门前排起一条长龙,大约有数百人,这还只是报名的第一天,薛仁贵来的早,前面只有一百人,后面陆陆续续又来了几百人。这些人大多是燕地豪杰之时,长得孔武有力,有的个头上却也不输于薛仁贵。 有的人则带着兵器,有的穿着盔甲,有的也与薛仁贵一样牵着战马。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终于轮到薛仁贵了,提笔记录的人问道:“姓名?籍贯?年纪?” “薛仁贵!家住河东绛县,27岁!”薛仁贵当即回答道,陡然他又醒悟过来,先前向刘虞说的乃是假名连忙改口道:“不对,小人薛礼……” 那军官也是个急性子,还未等薛仁贵说完便递给薛仁贵一个牌子,上面记录着薛仁贵的名字,他不耐烦道:“不对什么?下一个下一个!” 薛仁贵被后面的人推进军营当中,只感觉一阵头大。而那个监视薛仁贵的下人见薛仁贵成功进了军营,便回去禀报刘虞了。 薛仁贵进了军营,只见运行中前面是一个校场,四周建立的乃是营房。薛仁贵仔细端详一番,便注视到正在报名的二人了。 只见两人挨的很近,看样子是结伴而行的,为首一人手持一对钢鞭,身高八尺,年纪在二十四岁左右,唇上留着胡须,显得英武不凡。 后面一人,年纪与前者相仿,相貌清瘦,好似有些睿智的模样,而他又手持一杆紫金枪,看样子武艺也是不弱。 薛仁贵一看便知二人不是庸手,实力比起先前碰到的两个山贼更胜一筹。一想到二人今后是自己的同僚战友,又有如此武艺,薛仁贵便来了兴趣,侧耳倾听二人的身份起来。(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92章 兄弟聚首! 薛仁贵加入先登营,见正在报名的二人长得威武不凡,便心生好感,侧耳倾听起他们的名字身份起来。 “周青,幽州涿县人士!25岁!” “薛先图,河东绛县人士,24岁!” 这二人竟然是周青和薛先图二人。 薛仁贵听了,看向看手持紫金枪的薛先图暗道:“这人居然与我是同乡,当真投缘!” 原本演义中,薛先图与薛仁贵乃是表兄弟,只是素不相识,不过现在这里,二人并没有血缘关系,不过却是个同乡的身份。 薛仁贵看二人领了号牌走了进来,薛仁贵便上前,打算与周青,薛先图二认识一番。 “两位兄弟请了!在下薛礼,见二位威武不凡,心生结交之念,不知可否让我一坐?”薛仁贵见二人进了营寨,在地上对坐,薛仁贵便上前抱拳问候。不过姓名却说的是薛礼,至于那薛仁贵的名字,他却打算待会报告长官说记录时他听错了,想把他改掉,在军中以薛礼之名行走。 周青薛先图都是爽朗汉子,对这相貌堂堂谈吐不凡的薛仁贵都心生好感。两人对视一眼,拍了拍地上道:“只要薛兄弟不嫌弃,尽管坐!” 薛仁贵将战马牵在身边,在地上坐了下来,三人围成一团开始交谈起来。三人志趣相投,不一会,便都以兄弟相称,因为薛仁贵年纪最长,周青,薛先图二人都称呼薛仁贵为大哥。 三人正聊的起劲,不妨一个声音惊呼道:“英雄,原来你在这里?让我们好找啊!” “咦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薛仁贵向后看去,却是姜兴霸,姜兴本兄弟二人,身后还跟着当初山寨的二十多个喽啰。 “当日我们投降乐进将军,一部分喽啰下山为民,我等本想跟着英雄效力,谁知道你不辞而别。后来跟了乐进将军回到涿县,他麾下暂时不缺人手,便让我等来先登营入军了!”姜兴本解释道。 姜兴霸笑道:“这就太好了,英雄也是要投军,这一下我们兄弟能够遵守诺言,追随于你了!” “能一起入军自然是好的,只是追随之言,切莫再说!”薛仁贵笑道。 “薛大哥,这两位是?”周青疑惑得看着二人。 “我叫姜兴本,这是我大哥姜兴霸!对了英雄,还不知道你的姓名呢!”姜兴本拍着胸膛道,能够在军中在碰到薛仁贵,心中还是有些兴奋,一边介绍着自己兄弟二人,一边看向薛仁贵,却发现还不知道薛仁贵的姓名。 “在下薛礼!”薛仁贵拱手道。 “原来是薛大哥,这下好了,咱们能一起入军也是缘分,今后一起建功立业上阵杀敌,想想,俺老姜便有些兴奋,来让我坐一个!”姜兴本大大咧咧挤到薛仁贵等人中间,姜兴霸也跟着坐了下来。 原本的三人,便成了五人,周青薛先图等人对姜兴本兄弟颇有兴趣,一番询问下来,才知道薛仁贵带病击败二人,逼迫二人由匪从良的事迹。 二人一边佩服薛仁贵的武艺与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壮举。一边又佩服姜兴霸,姜兴本兄弟的信义。 几人围坐,说的好不热闹,一番谈论,便相互熟识了,薛仁贵年纪最大,本事又最高,周青几个,便都称呼薛仁贵为薛大哥。 五人围坐攀谈了将近大半天,时间来到中午十分,只见营门外的人逐渐减少,而营寨中,大约聚集了数千人。 刘虞治下深得人心,因为提前两天宣传,刚刚征军,只半天时间,便招收满了三千青壮。这三千人在校场聚集,或孤身一人,或三五成群,围绕在点将台四周。 待到中午时分,艳阳高照,时值六月,天气炎热,又是正午十分,烈日向大地吐着火舌。许多人便汗流浃背,与刚开始的那股精神气相比变得蔫巴巴的。 “这些官兵把我们晾在这里却是干什么?不安置我们,也不管饭?”姜兴本把衣摆扇着风,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埋怨道。 “将军不都是好摆威风吗?估计是打算给咱们来个下马威呢!只可惜那乐进将军手下不下人,他待人谦和,要是在他手下做事就好了!”姜兴霸摇头叹息道。 周青道:“听说鞠义乃是冀州降将,刚一来便打算立威,看来我们的日子也不好过了!” 众人议论纷纷,薛仁贵却一言不发,薛先图便道:“大哥你怎么不说话?” “不管如何,鞠义是咱们上司,背后议论总归是不对的!既然咱们有本事,还怕没建功立业的机会不成?”薛仁贵摇头轻笑道。 众人听了点头称是,又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许多人都忍耐不了的时候,鞠义终于是姗姗来迟,后面还跟着当初冀州先登营的几十个心腹。 鞠义大步登上点将台,看着点将台四周的三千青壮,眉头微皱怒喝道:“都给我起来站好,躺在地上想个娘们成何体统?” 新兵便是这样,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这些新兵才一个个慢悠悠的从地上站好。鞠义又道:“十人为一排,十排百人,给我一百人为一个方阵绕着点将台四周站好!” 这一下,这些新兵便成了一团乱麻,在先登营老兵的帮助下,这阵型才组织好,点将台四方,各有两边八百人,两边七百人,百人为一个方阵。 士兵站好,鞠义又道:“日后操练,便这么站,记住你们身边都是谁,别在给我出差错,否则军法处置!” 三十个阵型,每阵百人,鞠义对着身后的先登营亲信道:“你们各自挑选百人统领,严加操练,不得有误!” 鞠义这样一来,便直接任命了三十个百夫长,用亲信来治军了。 三十个亲信纷纷下台,各自挑选了自己的手下,便要带走熟悉营房,分发兵器战甲,谁知场下一人站出来道:“将军这样,某家不服!” 众人看去,却是姜兴本。 姜兴本像极了张飞,嗓门极大,这一喊,整个校场的人大约都听到了。众人纷纷侧目,正巧薛仁贵五人都属于一个方阵,都是站在一排,他们的百夫长闻声走了过来,对着姜兴本喝道:“你有何不服?” “你有什么本事,能做我的百夫长?统帅我,你还不够格,我就不服你!”姜兴本怒目而视道。 “哼我看你是找死!”那百夫长气极,不怒反笑道:“我从军数年,跟随将军打败过公孙瓒,覆灭白马义从,如何做不得你的长官?” “要做我长官,须得打的过我!你若不是我的对手,你便是杀了公孙瓒,我也不服你!”姜兴本却是崇尚武力,硬是要跟这百夫长唱反调。 姜兴本一带头,其他军阵中,便有许多人也叫不服,燕地好汉众多,这些人中,有真本事的也不止薛仁贵等人。 这一下子可就炸了锅,百夫长控制不住,纷纷看向点将台上的鞠义,鞠义眉头紧皱道:“好,既然你们不服,我便给你们个机会,你们可以挑战你们的百夫长,若是胜了便将你们做百夫长!” “百夫长官职太小,为何做不得千夫长?”姜兴本又叫嚣道,他却纯粹是看不惯鞠义立威,故意捣乱。 鞠义冷笑道:“这台上还有十人,都是我的心腹,武艺精湛,打败百夫长的人,我在给机会让你们挑战他们,若是胜了,我自当重用!” 鞠义身后这十人,乃是先登营中的绝顶高手,武艺不凡,各个手段狠辣。鞠义虽然不觉得这群新兵能够打败这些人,却也隐隐有些期待。毕竟这三千先登营,是自己崛起的资本,若是真有厉害的角色,那便赚大了。 姜兴本一队的百夫长,听了鞠义的话,当即指着姜兴本道:“来跟我到台上去,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如此嚣张!” “怕你不成?这百夫长我是当定了!”姜兴本当仁不让,跟着那百夫长跨上点将台,鞠义等人让在一边。其他队形的人,也有人跃跃欲试,想要挑战百夫长,取而代之。 “嘿!”两人站定,那百夫长站在原地勾了勾手,示意姜兴本来攻,一派高手的作态。姜兴本当仁不让,嗤笑一声双手紧握成拳,一个箭步便冲了上来。 “看你给我猖狂!”姜兴本速度飞快,一个箭步便冲到了百夫长身前,一拳便击在他的肚子上。直把那百夫长疼得龇牙咧嘴。姜兴本三两下,便将百夫长放倒在地,台下众人纷纷叫好。 鞠义看了心中暗赞:“此人武艺不错,可堪为将,还真是捡到宝了!” “不错,你先站在一旁,待会我在重新任命你的职务!”鞠义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姜兴本听了心中一喜拱手道:“多谢将军,只不过我那一队还有几个兄弟,武艺高强,我只是最弱的一个!他们将军如何任命?” 鞠义在冀州乃是上将,但在幽州实际上只是一个校尉,叫他将军那是抬举他了。被姜兴本叫做将军,鞠义心中颇为受用,又听了姜兴本说还有几个兄弟武艺高强,心中更是兴奋。 鞠义喜形不显于色,故意板着脸道:“若是真有本事,挑战便成,我还能亏待不成?一个一个来,你先退下去!” “是,将军!”姜兴本连忙站到鞠义身后,却给些薛仁贵几个打眼色,让他们挑战百夫长。 薛仁贵几人对视一眼,见鞠义唯才是举,都很是高兴,都打算跃跃欲试,也去挑战百夫长。 只不过姜兴本这一队已经被姜兴本挑战过一次,暂时便轮到别的队伍了。想要一步登天的人很多,逐渐有人上台要挑战百夫长。 军营中,热闹非凡,一个下午,足足数十人挑战,三十个百夫长,除了姜兴本挑战成功之外,还有六人挑战成功,都被鞠义留在台上。 “你不是说,还有几个兄弟吗?把他们喊上来我瞧瞧!”待其他队伍无人挑战之后,看着台上挑战成功的七人,鞠义心情大好,却是想起先前姜兴本所说,向姜兴本问道。 姜兴本连忙向着台下的薛仁贵四人招手,薛仁贵等四人上得台来,向着鞠义拱手道:“见过将军,见过校尉!” 鞠义前面听道将军的称呼,颇为受用,但其中夹杂着一个校尉,鞠义眉头一皱,看着那始作俑者薛仁贵,却是记在心中,沉声道:“你们几个,也要挑战?” “是,校尉!”四人齐声道。 四人却是见薛仁贵喊鞠义校尉,都跟着薛仁贵一起这么称呼了。薛仁贵本就是老实人,虽然有才华,却不善于阿谀奉承,官场黑暗的这些门道。在他看来,鞠义乃是校尉,他便称作校尉,却不像别人那样喊他将军。 鞠义:“……”鞠义狠狠看了一眼一万薛仁贵,这薛仁贵戳中他的痛脚,鞠义心中决心要给薛仁贵吃吃苦头了。 “你们几个,试试他们如何!”鞠义指出身后的几个心腹,这几人武艺比之百夫长强了一筹,让他们来斗薛仁贵等人,鞠义此举,却是想为难薛仁贵一行,故意刁难。(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93章 被贬成火夫了 鞠义是个眦睚必报的人,他是个十足的小人,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而薛仁贵称呼他为校尉,却是犯了鞠义的眉头,戳中了鞠义的痛脚。 本来鞠义投奔幽州就有诺大的期望,但期望越大,失望便越大。鞠义被任命为校尉,被潘凤等人压在头上,幽州实则是听命于天子,鞠义想利用刘虞的仁德,就很难有出头之日了。 但除了幽州刘虞,鞠义没有地方可以去了,鞠义只有认命,被潘凤,乐进,狄青等人压在头上,在无出头之日。 薛仁贵喊鞠义一声校尉,实则是吧鞠义从将军的梦境中喊醒了。 鞠义让麾下的几个武艺高强的心腹出来,对决薛仁贵几人,却是要存心刁难薛仁贵等人。 鞠义身后十余人对视一眼,便明白了鞠义的心思,走出四个人来,这四人,乃是十人中武艺最高的人。这四人出来,便是要教训薛仁贵四人。 见四人出来,鞠义点了点头对着薛仁贵几人道:“你们四个便跟他们练练!” 薛先图眼睛一转,见这四人不是百夫长,便拱手道:“校尉,你说只要我们打败了他们,便另有重用?” 鞠义脸色一沉,先前确实说过这句话,可现在鞠义是想教训薛仁贵等人。但又担心薛仁贵把他们击败,遂摆了摆手道:“能击败他们再说吧!” 鞠义说的话含糊不清,周青等人只以为是鞠义不相信他们的本事。打定心意要露一手,好好表现。 姜兴霸率先出列,手持一杆点钢枪道:“你们谁来?” “我来!”四人中,一人大叫一声从兵器架上取了一杆长枪,枪花一抖,便冲向姜兴霸。 两杆枪各自都抖出数朵枪花,姜兴霸率先攻出,一招横扫千军向对手横扫而去。对面那人长枪竖提,叮的之下,两杆枪相交。 先登营高手脸色一变,只以为姜兴霸是普通货色,却不想对手力气如此巨大,一枪下来,便知道自己绝不是姜兴霸的对手。 枪来枪往,两人斗了十余回合,姜兴霸便万全占据上风,在斗了七八回合,姜兴霸大喝一声,一枪磕飞对手的长枪,点钢枪在他身上一拍,便将他击倒在地。 “好!”薛仁贵姜兴本等人看了纷纷叫好。鞠义仰仗的军中高手,在姜兴霸手中,走不过二十回合,这说明姜兴霸武艺远胜这些人。有此武艺,定然会受到重用。 鞠义是又气有喜,气的是自己手下的高手居然打不过一个新兵,喜得是自己手下有这等武艺高强的人。只是这些人称呼自己为校尉,鞠义便知道,这几人恐怕并不好那么容易掌控。想要用作心腹不可能,但这么历害的人,却不重用,又该怎么办呢? 鞠义眼睛转动,盘算着如何处置薛仁贵等人。 而场上的战斗却还在继续,姜兴霸打败一人之后,便退到一边,场上,是薛先图与另一人相斗。相比姜兴本兄弟,薛先图武艺更甚一筹。而那几个先登营中的高手,虽然武艺出类拔萃,但其实却是不过75左右的武力,面对薛先图等人根本不够看。 “承让了!”不过十个回合,薛先图便将对手击倒在地,收枪而立,拱手道。 “大哥你上还是我上?”薛先图胜了之后,周青向薛仁贵问道。 “你先去吧!” “在下周青请赐教!”周青点了头头,踏步而出,向着剩下的两人拱手赐教。 “我来会会你!”被新兵连败两场,两人面色无光,对视一眼,却是最强的一人跳了出来,从兵器架上取了一把长刀,也不搭话,便向着周青的脑袋劈去。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这人却是看周青使一双鞭,打算用长刀,以长击短。周青不慌不忙,一刀袭来,周青冷笑一声,右手铁鞭一抬堪堪挡住长刀刀口。 铁鞭架着长刀刀口,周青身子一低,往旁边一侧,同时身子向前,左手铁鞭打向对手的胸口。周青还是留有余力,只是将对手打退,并没有受伤,只一招,周青便获胜了。 “承让了!”周青笑着拱手道。 “薛礼,还请赐教!”薛仁贵最后踏步而出,看向最后一人拱手道。 最后一人脸色难看,这薛仁贵看样子比周青等人还厉害,恐怕不是薛仁贵的对手。剩下一人只得看向鞠义。 “你们武艺不错,本将有些技痒,我来会会你!”鞠义脸色阴沉,这些新人连胜几场,还都是不服管教的人。若是在不立威,恐怕自己对这支军队的掌控力便大大降低了。 所以,鞠义决定,亲自出手,对付薛仁贵,并且鞠义看先前就是薛仁贵带头不喊自己校尉的,所以心存教训他的心思。二来,鞠义想施展自己的武艺,稳定军心,提高自己的声望。 薛仁贵却不知道鞠义的心思,只道鞠义是想试试自己的武艺,拱手道:“那还请校尉不吝赐教!” 薛仁贵提着方天画戟,鞠义眉头一皱道:“方天画戟不是一般人能用的,吕布所用方天画戟,当初在虎牢关风头可谓一时无二,天下能与他媲美的人不过五指之数,你会使方天画戟?” 薛仁贵微微沉默,旋即拱手道:“在下微末伎俩,故而请校尉大人赐教!” “方天画戟乃是马战所用,便上马一战吧!”鞠义负手而立一副高手的做派。 两人下了点将台,鞠义则取了一把长枪,薛仁贵则跨上了白龙驹,两人上了战马,相对而立。 “还请赐教!”薛仁贵手持方天画戟,率先冲出。 “嗯?”看着对面薛仁贵冲来,那股气势汹汹,鞠义才感觉有些不对劲,这股气势,比之颜良文丑更强,先前还以为这薛仁贵与周青等人差不多,鞠义自信二三十回合便能击败,想不到看走了眼,要被薛仁贵打脸了。 鞠义心下苦涩,但说不出来,用一句话概括,就是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面对薛仁贵那股气势,鞠义哪里还升的起要教训薛仁贵的念头,只能期盼薛仁贵能有点眼力,别让自己丢了面子。 一戟袭来,踏马间,薛仁贵便冲到鞠义身前,鞠义见此颇为无奈。心道这薛仁贵不通人情世故不知手下留情。只能吸了口气,挺枪接招。 薛仁贵冲到鞠义身边,方天画戟挥动打向马上的鞠义,鞠义连忙挺枪去挡。挡的一声,鞠义脸色大变,手里的长枪险些脱手而飞。 鞠义不敢置信,这薛礼这么强,自己居然在他手上走不可一个回合。场上几千人看着,若是在斗下去,恐怕丢了面子。鞠义眼睛一转,拔马便走,战马迅速奔腾,鞠义却在极速间,用脚在马肚子上重重一踢。 马儿受惊在校场上狂奔起来,士兵们不明所以,只以为是鞠义的战马发狂。过了一会,鞠义才逐渐控制住战马,下得马来,鞠义心腹连忙走上前来问道:“将军没事吧?” “真是晦气,这马儿发狂,突然不受控制了!你先下来吧,有空行比试。”鞠义叫骂一声,跟着心腹走上点将台,显然没有继续与薛仁贵比试的念头。薛仁贵却看的分明,摇了摇头下了战马,跟着鞠义上了点将台。 “校尉大人,我们兄弟几个都打败了他们,却给我们封个什么官?”见鞠义走上点将台,姜兴本大大咧咧问道。 “封官?”谁料那鞠义冷笑一声,看着薛仁贵等人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本将还没治你们的罪!” “军中令行禁止,我让他们做百夫长,便是百夫长,你们不服,有本事到时候上阵杀敌立功,自然有升官嘉爵的机会!仰仗自己武力高强,便可目中无人了么?若是你功夫比我高,岂不是本将的位置,便给你们做?”鞠义怒喝道。 “一帮新兵还敢造反不成,想要封官自己上阵杀敌博取功名!本将本该将尔等逐出军营,但念在你们有些勇武,每人领十军棍,都去伙头营房做事!”鞠义指着场上挑战成功的十几人道。 不止是薛仁贵五人,未免落人口实,鞠义索性让其他几个挑战成功的高手,也都被鞠义发配进了伙房。 “如此赏罚不公,我不服!”姜兴本大怒道。 “哼,赏罚不公,你们无功,反而故意挑起军中事端,乃是有过!我只是罚你们进伙房做事!若想当军官,日后上阵杀敌立功!”鞠义死死抓着这一点,硬是将几人本该得到的官位给抹除,将这十几人发配到了伙房。 “你……”姜兴本撸起袖子便要上前跟鞠义理论,却被薛仁贵一把抓住,薛仁贵摇了摇头道:“他说的在理,本就是我们不对,若想当上军官,日后上阵杀敌吧。 “只是进了伙房,哪里还有上阵杀敌的机会啊!”姜兴本看着鞠义等人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道。 此时除了薛仁贵等五人之外,还有六个打败百夫长的人,他们受到薛仁贵等人的牵连,也被发配到了伙房。 几人围在一起,神色颇为无奈,周青愤愤道:“我看是鞠义打不过大哥你,他被你落了面子,故而想为难咱们!” 薛仁贵一听,想到之前鞠义故意让马匹受惊,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先前没有给他留面子,所以这鞠义故意刁难。薛仁贵聪明才智都在行军作战,治理地方这些上面,对这些方面还真不太了解,颇为自责道:“都是薛某不好,连累诸位!不过你们放心,伙房未必就不能立功了!薛某一定会带着几位建功立业的。” 姜兴霸等人都相信薛仁贵,但剩下六人却垂头丧气离开了,显然对自己的前途,感觉十分渺茫。薛仁贵叹了口气道:“你们先回伙房,我去找校尉有事!”(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94章 应梦反臣 薛仁贵来找鞠义却是所谓何事?却是先前薛仁贵报名入伍之时,所说的乃是薛仁贵的名字。薛仁贵既然决定现在用薛礼的名字了,便所幸解释清楚,将报名入伍时记录的薛仁贵的名字请鞠义改了。 不一会,薛仁贵便追上鞠义,喊道:“校尉大人且住!” 鞠义脸色一青,这军营中,喊他校尉的人除了被他发配道伙房的几人。还能有谁?鞠义回头一看,正是薛仁贵,遂脸色一板道:“你来找本将何事?可是不服本将的处罚?” 鞠义自称本将,便是想点醒薛仁贵,谁知薛仁贵不为所动,解释道:“校尉大人的处罚,公正严明,属下心服口服!” “哦,那你找本将何事?” “校尉容禀,先前报名参军之时,声音嘈杂,记录身份的军官将小的名字籍贯写错了!”薛仁贵递上自己的身份木牌解释道:“属下姓薛名礼,乃是上党山野之人,而官爷将我的名字误听成了薛仁贵,河东绛县人士!” 鞠义接过木牌一看,上面正是薛仁贵的名字,点头道:“你叫薛礼,不叫薛仁贵?如此好办,你待会重新做块身份牌给他!” 鞠义将薛仁贵发配到了伙房,心中的气也消了大半,因此并未太过为难薛仁贵。见手里的身份牌是错误的没有用,鞠义刚准备折了,一边跑过来一个士兵,气喘吁吁向着鞠义禀报道:“将军,州牧大人请你前去议事!” “我这就过去!”鞠义翻手收了木牌,连忙赶往州牧府。鞠义在这群新兵的面前敢装腔作势,可如今却不敢在刘虞这里摆谱了。 却说几日之前,刘辩得知薛仁贵去了便派遣锦衣卫往幽州送信,让刘虞找到应梦贤臣薛仁贵。 对于应梦贤臣这件事,刘虞哪里敢大意,刘辩信中所说,薛仁贵救了信使将会送信到幽州。并且会加入幽州军中,刘虞却不以为然,摇头笑道:“那薛礼并不是薛仁贵,更何况他是上党人士,并非山西之人,他一个投机取巧的小人,怎么会是应梦贤臣?” 尽管应梦贤臣,与薛仁贵化名的薛礼有些吻合之处,但刘虞却因为起初对于薛仁贵的反感,自动排除了薛仁贵是应梦贤臣的可能。 “这毕竟只是个梦境,就算真有应梦贤臣,陛下怎么就能肯定薛仁贵就是那送信之人呢?我且看军中有没有这薛仁贵!”刘虞思忖着,便召来乐进鞠义等人。 “末将见过大人!”不一会,乐进,鞠义二人来到府衙中,见过刘虞。 因为潘凤狄青二人尚在前线,而涿县只有乐进,鞠义手下有兵马。二人来到殿中,乐进道:“不知大人召见,所谓何事?” 鞠义也站在一旁侧耳倾听,刘虞抚须道:“陛下传信给我,说他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一将挽救他于危难,乃是天赐的应梦贤臣,陛下说这应梦贤臣如今在我幽州军中,所以召集你们过来问问!” “应梦贤臣?”乐进抿了抿嘴问道:“这应梦贤臣,陛下可说了其姓名,若是没有姓名,让我们如何去找?” “此人名叫薛仁贵,陛下说极有可能是河东人士!”刘虞解释道。 此言一出,鞠义脸色大变,往怀里一摸那木牌,其上正是薛仁贵的名字。 “薛仁贵?”鞠义眉头紧皱,哪里还不知先前那薛礼便是薛仁贵,刘虞口中的应梦贤臣。 “怎么,鞠校尉,你认识这薛仁贵?”刘虞听了鞠义口中的喃喃声,抬头问道。 “不,不认识,从未听说过!”鞠义一惊连忙回答道。开玩笑,鞠义刚刚把薛仁贵打发去了伙房,若是薛仁贵便是应梦贤臣,被刘虞知道了,那他岂不是又要爬到自己头上?鞠义自然不容许了,更何况,鞠义也不清楚薛仁贵的秉性,若是薛仁贵报复自己怎么办。 鞠义打定主意,将这个秘密埋藏在心中,刘虞点头道:“应梦贤臣之事,含糊不得,你们回去查阅卷宗,看看我军中有没有薛仁贵这个人,若是有立刻通知与我!” “是,大人!”二人拱手领命。 鞠义回到营寨之后,找到记名薄,打开一看,没过一会,果然找到了薛仁贵的名字。 “这薛礼还真是应梦贤臣?我得把他除了!”鞠义眉头紧皱,便撕下那一页名单,重写一页摘抄,却把河东薛仁贵的名字,改成了薛礼,上党山野之人。 鞠义在营帐中渡步沉思道:“这薛仁贵打败我只要一招,我想要除了她却不容易,他手底下那些兄弟也个个武艺高强,难免泄露出去。既然不能除了他,又不能让他当成应梦贤臣,便让他为我所用!” “应梦贤臣之事,刘虞不会在军中宣传,因此只有几个将军知道。我便诓骗薛仁贵,说陛下梦到个应梦反臣薛仁贵,正好他名字没泄露出去,之后便让他叫薛礼,为我所用!”鞠义脑筋一转,便想出了对付薛仁贵的办法。 “来人,却把那薛仁,不,那薛礼给我喊过来!”打定主意,鞠义便冲着殿外的将士喊道。 不过一会,士卒便将薛仁贵给喊了过来,鞠义坐在帐内,脸色阴沉。薛仁贵走了进来拱手道:“校尉找我?” “你们都下去吧!”鞠义走到营帐门口,将士卒都支走了。鞠义返回案前,薛仁贵还是躬身站着,鞠义居高临下道:“薛仁贵,你可知罪?” 薛仁贵不明所以,但听鞠义称呼自己薛仁贵还是反驳道:“属下名叫薛礼,并非薛仁贵!校尉弄错了!” 鞠义冷哼道:“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快说你为何冒名投军,可是敌人的奸细?” 薛仁贵听了吓了一跳,奸细的名头他担当不起,连忙解释道:“校尉容禀,几日之前,我外出涉猎,偶尔山贼劫掠,陛下与刘幽州之间的信使被杀,他临死前将书信交给我,却没有说要送给谁。我无奈之下只得拆开书信!才知道书信要送给刘幽州” “我将书信送给刘幽州,但私看密函是我的过错,所以刘幽州问我姓名,我怕他治罪牵连家人,所以说了个假名字,也就是薛礼,只是报名从军的时候,却忘了这件事,后来我便想将错就错以薛礼的名字从军!所以才请校尉替我改名!”薛仁贵担心鞠义治罪,连忙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个一清二楚。 鞠义双眼一眯,便将这些事,都弄清楚了,冷声道:“这么说,你认识刘虞大人,他只知道你叫薛礼,不知你的真名了?” “正是如此,便是刘幽州让我加入先登营的!”薛仁贵点头道。 “那还有何人知道你叫薛仁贵?”鞠义问道。 “除了大人,并无他人了!”薛仁贵回答道。 “唉,我看你为一素不相识之人,千里迢迢赶来幽州送信,又不贪慕虚荣,却应征入伍,想要建功立业为国尽忠,怎么会事应梦反臣呢?”鞠义得知除了自己无人得知薛仁贵的本名,便叹了口气道。 薛仁贵听了疑惑道:“应梦反臣,什么应梦反臣?” “几日之前,天子做了个梦,梦中一人身穿白甲,骑白马,手持方天画戟,竟然要刺驾,而那刺驾之人,名叫薛仁贵!” 薛仁贵听了连忙解释道:“我薛仁贵一心为国,心中只想为陛下效力,怎么会做那刺驾之事?” 见薛仁贵如此着急,鞠义心中冷笑,但却面不改色,继续道:“我虽然知道你乃忠义之人,又有什么用?天子认为薛仁贵乃是应梦反臣,故而下诏各地,秘密抓捕,格杀勿论!” “校尉大人要杀我?”薛仁贵一惊,本能警惕起来。 鞠义连忙摆了摆手道:“你先别紧张,应梦反臣乃是虚幻之言,我不想害人性命,故而来问你,得知你是忠义之人,更不会害你了!” 薛仁贵听了松了口气,但脸色却有些凄苦道:“薛某人一心为国,既然大人知我忠义,还请大人替我解释一番!” 鞠义摆了摆手,低声道:“是陛下要杀你,他认定了薛仁贵便是应梦反臣,你一露面,便是死罪!更何况我官微位小,一旦替你说话,不仅救不了你,我恐怕也要受到牵连。” 薛仁贵听了脸色惨白道:“这可如何是好,我一身武艺,便想报效国家,难道天子,便要因为一个梦杀了我吗?” “你先别急,我有一个办法,说给你听听!” 薛仁贵喜道:“大人若能想办法救我,来日薛仁贵定当涌泉相报。” “天子要杀你,是因为你梦中刺驾,他不知道你的忠义,便是满朝文武说你好,他也只道你梦中刺驾,乃是反贼!” “这样你先化名薛礼,在我帐下,千万不要将身份泄露出去,以你的本事,立功还不是轻而易举?我把你的功劳悄悄记下来,积攒多了,在上报天子,凭着这些功劳,天子自然知道你是个忠臣,便会赦免了你的罪过!”鞠义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这是鞠义的诡计,薛仁贵只道这是鞠义为自己想的办法,高兴道:“薛某只有多立些功劳才能让陛下免了我的罪过!多谢大人提点!” 见薛仁贵答应下来,鞠义递给薛仁贵一块木牌,上面写的乃是薛礼的名字。鞠义道:“既然这样,你便安心在我帐下呆着,伙房那边隐蔽,不易被人发现你的身份。若有大战,我便找你,你安心立功,待功劳够了,我就呈给天子替你辩解!” 薛仁贵欣喜不已,拱手致谢:“多谢校尉大人,待来日身份大白,薛某洗清罪名,定然报答校尉大人。” “哪里需要你的报答?下去做事吧,记住千万不要泄露了身份!”鞠义摆了摆手。让薛仁贵回去,并且嘱咐薛仁贵莫要泄露身份。(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95章 公孙胜荐才 自公孙瓒死后,刘备领北平太守,实则坐拥右北平,辽西,昌黎,玄冤等四郡之地。公孙瓒原有兵马八万有余,俱是劲旅。可公孙瓒攻略冀州之后,数次大败,兵马也败的只剩下一半了。 但刘备有此四万兵马,又有关张二人的勇武,也算一方强劲的诸侯了。 而趁着公孙瓒身死,狄青为主将,潘凤为先锋,沮授为军师,三万大军出兵右北平,进驻无终,欲一举收复幽州全境,完成刘辩制定下来的与青州跨海相依的策略。 三万大军来攻,刘备便也起三万大军抵抗,时值公孙瓒心丧,三万大军披麻戴孝,准备出征,也可谓气势汹汹。 出征前夕,公孙胜来见刘备道:“玄德公,如今你坐稳北平,而我也尽了孝道,便要云游去了!特来辞别叔叔。” “贤侄要走?这怎么能行!”刘备将公孙胜迎上坐榻,两人相对而坐,攀谈起来。 公孙胜摇了摇头道:“胜乃慵懒之人,只爱云游四海,四处求道,结交朋友!” “唉!”刘备叹了口气盯着公孙胜道:“只怕短时间贤侄是走不开了!” “哦?这是为何?” “刘虞手下骁将潘凤领军三万来攻,又有沮授为军师,我虽然起兵三万,但不见得便是他的对手!跟何况伯珪兄新丧,我虽然被推举为太守,但并不得人心,贤侄要是这一走,将士们岂不认为我……”刘备看着公孙胜目光灼灼道。 公孙胜轻抚胡须,便明白了刘备的意思,刘备的意思便是我一旦走了,那些将士只道刘备清除异己,刚刚做了太守便将唯一的继承人敢赶跑。若是有心人故意利用这件事,难免发生动乱。 刘备一看公孙胜的模样,便知道他明白了,拱手请求道:“备乃无能之辈,被推为太守,却也知尽职尽责,一定会保住这片基业!潘凤领军来攻,我并无绝对把握击退他,如果贤侄一走,那军心便更加不稳了!还请贤侄暂且留下来,你既然不想理事,我也不给予官职,只是这出征你却得跟我走一趟,不然必定大败啊!” 公孙胜听了惭愧道:“是侄儿思虑不周,也罢,云游何时都能去,此次出征,我便陪叔父走一趟,稳定军心。” 刘备听了大喜道:“如此最好!” 留下公孙胜,刘备在准备出征期间,可谓新官上任三把火,召集官员前来商议事情。首先便是军纪,刘备手下兵马虽强,但是因为与异族常年作战的缘故,而军纪却并不怎么样,劫掠百姓的事情,时有发生。 刘辩第一件事,便是约束将士,整顿军纪,不允许士兵劫掠百姓。 第二件事,便是推举人才,刘备漂泊半生,那是深刻体会到没有人才是万万不行的。而手底下关张虽勇,却欠缺智谋,单经,田楷,关靖,邹丹等人虽然忠厚,却大多是庸才,难当大任。 刘备让众人推举人才,几人颇为为难,邹丹拱手道:“主公,幽州名士虽多,但当初主公却也请过,但大多不肯前来相投。” “伯珪兄当初约束士卒不够,又诚意不够,故而那些名士不肯前来,我如今约束士兵,如果亲自去请,频频相顾定能请来贤才!你们且说说,我幽州有那些名士!”刘备笑着询问道。 几人一阵沉默,说不出话来,却是为何,右北平治下,常年交战,名士大多离去,在刘备治下的名士,还真没有。 “国让,你这一年来外出游学,定然结交不少名士贤才,便为我讲讲,备定然亲自去请!”刘备看向身后一位青年道。 田豫字国让,刘备依附于公孙瓒之时,年少的田豫就投奔刘备了,这一年多来,田豫四处游学,直到公孙瓒去世,刘备成为北平之主,田豫才回来。 历史上的田豫,能力超凡,除了刘备的同乡简雍之外,可以说是第一个投奔刘备的谋士了。只可惜后来刘备成为豫州刺史,田豫因为要奉养老母,无法相随,刘备哭泣说:“只恨不能与君共建大业!” 刘备走后,田豫便归附公孙瓒,在之后归附曹操,而在曹操手下,田豫的才华,终于得到了发挥,他数次大败异族,又打败过东吴孙权,可谓能文能武,国士无双。 田豫这一年来求学,想必认识许多人才,刘备便让田豫介绍几个。 田豫拱手道:“主公,北平这边名士不多,但辽东,却有几位贤才,如邴原,管宁等人!” “这几人,都是青州人士,因为避祸黄巾,才远居海外。可谓隐士,辽东太守公孙度数次邀请,他们都不为所动,更何况他们身在辽东,如何能够为主公所用?”田楷拱手道。 刘备不以为意道:“事在人为,不去试试,怎么知道呢?待此战过后,我亲自去请!国让,可还有其他名士?” “还有一人,名叫阎柔,他少年被乌丸鲜卑掳走,却得到他们的亲近信任,凭借他的能力,他在乌丸,鲜卑之中,颇具影响力。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阎柔虽然表面与异族亲近,但却也仇恨异族,主公可以招揽阎柔!” “如今北方完颜女真族崛起,攻略各个部族,数年之内,必定会南下,而首当其冲的是乌丸。到时候,女真族才是主公的大敌!主公可先结交阎柔,利用阎柔交好乌丸,让异族兵马能够为我所用!” 单经听了反驳道:“无稽之谈,如何能够与异族合作,此乃与虎谋皮!” 田豫解释道:“不是合作,是利用,异族之间,也并非铁板一块,不会统一,可女真部落,在东北方,却已经是一家独大了。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主公可以以此利用乌丸为我所用,而并非合作!” “此计甚好,北方异族,决计不能统一,既然女真部落崛起,我便资助乌丸与之对抗,让他自相残杀。如此一来,不仅可以借助异族的势力,还可以稳固我后方安慰。真乃一举两得诶!”刘备听后,连连点头。 “主公聪慧,一点就通!”田豫赞叹道。 “我同乡简雍最擅长说客,我日前已经让简雍投奔于我,便让他去交好阎柔!”刘备思忖道。 事情处理完毕,既规定了军纪,又挖掘了人才,只待大战结束,便亲自去请,刘备便道:“尔等下去休息吧,明日前往边关迎敌,北平事物,劳烦关长史了!” “是,主公!”关靖等四人退下,刘辩也欲往殿后处理事物,却见公孙胜站在一边,思忖着什么。 “贤侄可是有什么心思?”看着公孙胜发呆,刘备询问道。 “叔父当真求贤若渴,愿意亲自去请贤才?”公孙胜回过神来问道。 “自然愿意,如今北平我二弟三弟勇武过人,而邹丹等人大多武夫,唯独智者,无人出谋划策,若是有贤才来投,能够造福百姓,我就是将太守之位相让,也甘愿啊!”刘备摇头叹息道。 公孙胜听了,眼睛一亮,看着刘备身后的田豫道:“先前我听国让所言,辽东邴原,管宁,还有那阎柔等人都是贤才?” 田豫回答道:“管宁,邴原等人,贤明远播,辽东一带,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阎柔此人,虽处于异族,但却能获得乌丸,鲜卑的信任,还不足以说明他们的能力吗?” “哈哈,这些人,大多虚名,管宁,邴原不过老学究,教书育人尚可,若说出谋划策,不见得便有多强,而阎柔也不过是一个投机取巧之人,这些人,算不得贤才!”公孙胜哈哈大笑道。 田豫微怒,却不发作,反问道:“您这么说,是认识真正的贤才咯?既然如此,还请为主公推荐一番!” 刘备一听,也连忙醒悟过来,拱手道:“侄儿当真认识真正的贤才?还请为我引荐一番!” 公孙胜点了点头道:“我确实认识一个,不过他是一个山野村夫,并无太大的名声,认识他的人,不过一些农夫。并且此人乃是隐世高人,并不见得会出山,叔父还愿意去请吗?” “山野村夫?”刘备听了一愣,旋即点头道:“若真有大才,莫说山野之人,便是流民乞丐,我也愿以礼相待!只是不知来人有何本领,姓甚名谁!” 公孙胜解释道:“此人姓李名泌,字长源,乃是京兆人士,不过他也喜爱道学,如今在右北平无终的山林道观中隐世!至于此人才学,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却有坎比张良陈平的才能!” “李泌?现居住在无终?”刘备喃喃道:“若他真有张良陈平之才,我大军正要出征路过哪里,我便亲往求之!” “不过叔父,李泌与我一般慵懒,恐不会轻易出山,叔父要做好准备啊!” “如此贤才,我无论如何,也要将他求来!”刘备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内部事情打点完毕,刘备便带着三万大军出征,留关靖在后看家,田楷押运粮草,关羽,张飞,邹丹,关靖等人随军出征,又有公孙胜,田豫随行。(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96章 春秋刀法 狄青,潘凤领军三万,进驻右北平无终之时,刘备便也领军三万赶来抵御了。 刘备大军来到无终县城,大军入城,刘备与众将登上城楼,但见数里之外,潘凤大军安营扎寨,连绵数里。 “想不到潘凤如此严谨,营寨防备的如此森严?我本想敌人见公孙兄新丧,定然防备不森严,故而趁夜劫营,看来行不通了!”刘备在城上遥望对面汉军大营,却见防备森严,摇头叹息道。 “主公,对面主将却不是潘凤,乃是狄青,我等驻守无终城,敌军数次攻城,都是却见潘凤为先锋,主将旗却是狄,打探之下,才知道主将乃是狄青!”刘备身后的无终守将解释道。 “狄青,这狄青却是何人?”刘备惊讶道。 “末将不知,甚至那狄青出战,脸上带着一个青铜面具,末将甚至都不知道他的相貌!” “竟然有这种人?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我看是个庸才,待我叫阵,砍了那什么狄青!”张飞一听,提着丈八蛇矛便要下城。 “翼德莫要鲁莽,事情还未弄清楚,怎么能鲁莽出战?”刘备一把拉住张飞。 张飞大叫道:“嗨大哥这还弄不明白?潘凤毕竟是冀州过去的,又不是他刘虞心腹,主将哪里轮得到潘凤啊?我看这狄青八成是刘虞派出来监视潘凤的!待我出战,点名叫那狄青跟我打,也好杀杀他们的锐气啊!” “我在幽州从未听说过什么狄青,若不是潘凤为主将,却应该是以鲜于辅,魏攸等人为将啊。”刘备眉头紧皱,他情报迟缓,却不知狄青在幽州已经一年了,狄青早已经成为幽州军中的支柱,甚至潘凤对他也心服口服。 关羽卧蚕眉一竖,拱手道:“大哥不必多虑,刘虞不懂军事,这狄青怕也是个无名之辈,善于奉承的小人。便让三弟出战,我去为三弟掠阵!” “好,二弟你便去叫阵狄青,看看他是才是庸!”刘备点头答应。 关张二人欣喜不已,立即掉了五千兵马,下了城门前去狄青军中叫阵。 狄青大营中,军帐内,狄青,潘凤,沮授三人围在一起商议军情。 “报,将军无终城援兵抵达,外面一个黑脸大汉叫阵,点名要战将军!”三人正商议间,一个士兵进来禀报。 “来的这么快?黑脸大汉可知道何人?”狄青询问道。 从公孙瓒身死,鞠义北投刘虞,狄青等人就已经准备出征,为的就是出其不意拿下右北平。而公孙瓒一死,刘备掌权之后,解决一些琐事便也来无终御敌,狄青大军来到无终,也不过早了刘备两天而已。 “黑脸大汉?我当初和一个红脸大汉交过手,那红脸大汉名叫关羽,黑脸大汉是他二弟,名叫张飞,至于武艺我却没有于他交手,不知道他的底细!”潘凤连忙说道。 沮授看了一眼潘凤,想起了面前刘备月下相追的是,沉声道:“这么说,公孙瓒死后,是刘玄德当家!那公孙胜呢?快去让探子打探公孙胜的下落!” “军师,一个游方道士,有什么好在意的?” 沮授解释道:“那刘备你我当日也见过,不是个易于之辈,他得了公孙瓒的基业,咱们可以用公孙胜做做文章,乱他阵脚,就是不知道这公孙胜在不在刘备军中!” 听了沮授的解释,狄青点了点头道:“此事就交与军师去办,既然那张飞指名道姓要战我,我便斗他一斗,免得他铩了我军士气!” “那我为将军掠阵!”潘凤也跟着狄青出了营帐。 狄青营寨之外,张飞,关羽也领着五千兵马。 张飞在旷野上对着狄青大营叫骂:“无胆鼠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还打什么仗,回家喂孩子去吧!” 张飞嗓门极大,声音穿透方圆数里,甚至是无终城上,遥遥观战的刘备也听到了。刚出营寨的狄青听了眉头一皱大怒道:“此子好生猖狂,看我如何教训他!” 狄青翻身跨上一匹幽州良马,提了长枪,摸出怀中狰狞的青铜面具戴在脸上,遮挡住那清秀俊逸的脸庞,策马走出营寨。 潘凤连忙点起五千大军,出了营寨为狄青掠阵。 “还不出战,狄青你是缩头乌龟不成?”张飞在营门外叫骂。 “哪里来的蟊贼,敢如此猖狂?”狄青策马奔出营帐,立马横枪大喝道。 两人相隔十余丈,张飞在马上打量着狄青,冷笑道:“你便是狄青,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莫非你是丑的见不得人不成?快快把面具揭开,让我看看你是个什么模样,可别吓着爷爷才好!” 张飞这憨货,骂起人来也颇为毒辣,吕布背负的三姓家奴的名头,便是出自张飞的口中。但狄青却与吕布不同,狄青声音轻柔,没有威慑力,故而压低声音道:“本将是美是丑与你无关,只是我知道,你这模样要是画下来,挂在门上能够避鬼神!” 狄青麾下将士,纷纷大笑,对着张飞指指点点,无外乎说他自己长得丑陋,居然还笑话别人的言语。 张飞听了大怒,纵马挺矛向狄青冲来叫骂道:“贼将休逞口舌之利,看矛!” 狄青脸上罩着青铜面具,披头散发,同样是气势汹汹。 “叮,系统检测到狄青与张飞交战,狄青武力97,检测到狄青特殊属性,鬼面:当狄青带着面具披头散发,斗将时武力加一,冲阵是武力加二,当前狄青武力98!” “张飞当前武力99,丈八蛇矛加一,系统检测到张飞特殊属性,狂暴:张飞暴怒时,武力提升,最高可提升四点,当前张飞狂暴属性为张飞提升两点武力,当前张飞武力102!” 当狄青与张飞交战之时,千里之外的洛阳,刘辩便收到了系统的提示。 狄青纵马挺枪而出,便感应到对面张飞那恐怖的气势,武艺还在自己之上,不过狄青无惧。心中却多了个心眼。 张飞挺矛而出,丈八蛇矛紧紧握在手中,保持着挺刺的动作,居然想一个回合就将狄青刺倒。 马到身前,看着近在咫尺的矛头,狄青把身子一偏,手里的长枪击出,挡下张飞这一矛。两人错身而过,转过马头张飞惊讶道:“果然有些本事,来来来,跟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怕你不成?”狄青毫不畏惧,拔马跟张飞在战。 看着战团中二人,关羽也是惊讶无比,原本以为这狄青不过是无名之辈,不想有此武艺,能做潘凤主将,看来还是有些本事的。关羽看着对面布置井然有序,好无差错的营寨,眉头紧皱,这营寨莫不成,也是出自狄青之手? 远在无终城上观战的刘备也是微微一叹道:“这狄青武艺也只谦逊二弟一筹,怎么刘虞麾下有此能人,却寂寂无名?” “天下英雄何其多也!如今天下大乱,却也一个个都冒了出来!”一边的田豫感叹道。 刘备听了伤感道:“天下英雄虽多,但却无人能投备之麾下,图之奈何啊?” 不说刘辩将狄青放在幽州,又是让人惊讶了一回,差点把渴望人才的刘备给弄哭了。却说狄青与张飞大战四十回合,却不分胜负。 场上气势焦灼,两人枪来矛往,谁也奈何不得谁,但关羽潘凤却是看出来,张飞逐渐处于上分了。 潘凤暗叫不好,一边派人通知沮授,一边拔马而出大叫道:“潘凤在此,谁敢出战?” “关某来战你!”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纵马而出杀向潘凤。 势,仍是蓄势待发,关羽青龙偃月刀仍是倒拖,为求蓄势而击。潘凤眼睛一眯,看了一眼手里的长枪冷笑道:“你这招已经对我没用了!” 潘凤出战前,便知道关羽要来战自己,对于关羽,潘凤是记忆犹新,那蓄势待发的一击,力量上可谓去江水般连绵不绝,一连几刀,若是一个不甚,都有可能被关羽斩杀。 但如果躲过最初的几刀,后面的关羽,气势便会薄弱了,如此便能在关羽刀下活命。由于上次潘凤用八十斤的开山大斧对决关羽,吃了个大亏,潘凤这次长了个心眼,拿了把长枪出来叫阵。 潘凤警惕着关羽,但见关羽持刀冲来,深深的吸了口气,准备应战。因为面对这种诡异的刀道,每次对决,便是游走在生与死的边缘。 “嗤嗤嗤!”关羽青龙偃月刀倒拖,在地上摩擦出一条火花,火花不断向着潘凤蔓延,快要临近潘凤之时。关羽的青龙偃月刀陡然诡异的一转,刀口朝上,寒光凌凌。 “吁!”关羽一拉缰绳,战马前提抬起,关羽身体跟着战马拔高。借着马势,关羽右手控制着青龙偃月刀朝着潘凤斜砍而去。 气势如虹,一刀下去,速度快捷无比,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青龙偃月刀一出,绝无变招的可能,有死无生便是如此。 “叮,系统检测到潘凤与关羽交战,当前潘凤武力99,系统没有检测到潘凤的特殊属性。” “当前关羽武力100,青龙偃月刀加一,系统检测到关羽的特殊武技,春秋刀法:“春秋刀法乃关羽所创,招式没有特定,靠的乃是势,蓄势而击,与人交战最多使用三次春秋刀法。每一次使用则武力加2,连续使用可临时叠加!但若是连续使用,关羽则会消耗太大,造成武力下降三点!”” “这就是关三刀?连绵不绝的刀势攻击,一连三刀过后,那就是107的暴击伤害啊!那一下,谁能躲得了?”远在洛阳收听系统直播交战的刘辩膛目结舌道。 春秋刀法,在攻击在凝聚刀势,可一次一连三招凝聚刀势。每一次都有武力叠加,最后一招便是107的终极武力了。但三刀过后,关羽实力便会下降到97,无法在使用刀势,若是被敌人躲过这三招,关羽的处境,便处于弱势。 凝聚刀势,也对关羽战成很大的消耗,精神力,体力方面,都会受损。上一次,潘凤与关羽对决,关羽只用了两招,最后一招,乃是拖刀计。 这一次二人再次对决,关羽又是否会实力尽出,潘凤又能否逃脱呢?(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97章 铁壁 青龙偃月刀倒拖,马到潘凤身前之时,关羽陡然舞动青龙刀,刀口向上一翻,右手提着青龙偃月刀,向左上方的潘凤挥去。 平凡无奇的一招,毫不花哨,招式普通至极。但一刀袭来,乃是关羽蓄势良久所出,其速度快捷无比。 仿佛一刀直接划破虚空,带起一阵阵破空之声,吟啸之声,在潘凤耳边响起,青龙偃月刀那寒光凌凌的刀口,已经临近潘凤胸口。 一刀袭来,其刀势太猛,潘凤心知不能挡,只能躲。因为刀道蓄势的招式,一招接着一刀,连绵不绝,只会越来越强,若是去挡,只会陷入对手的刀势之中。 潘凤如今,便是要和关羽搏命,躲过前面关羽的刀势连招,他便是胜者。 刀锋袭来之际,潘凤往马背上一躺,青龙偃月刀刀锋瞬间擦过潘凤鼻尖,带起一缕青丝飘扬而下。躲过一刀,潘凤连忙起身,调整状态。 关羽一刀挥空,也不惊慌,潘凤与自己已经交手过一次,或许刀势已经有所了解。躲过一招却也正常,关羽神色一定,继续挥刀毫无停滞,却是打算三招连出,势必要斩杀潘凤。 一刀划过,右手抓着青龙偃月刀刀柄,但却被潘凤躲过去了。刀因为惯性,去势不减,关羽左手探出,两只手,抓住青龙偃月刀,反方向一旋,刀口瞬间又向着潘凤袭来了。 刀锋划破空间,仿佛浩浩荡荡的的潮水,连绵不绝的涌向潘凤。先前是从右向左劈砍,这一次,是从左向右袭向潘凤。 潘凤只在马上刚刚起身,一刀便又袭来,哪里有时间反应?亏得潘凤乃沙场老将,手段老辣,连忙抓紧缰绳,甚至一轻,便离开了马背,一只手紧紧抓住缰绳,另一只手,抱紧马腹部,却是将身子吊在马腹一边。 又是一刀挥空,关羽微怒道:“今日我势必斩你,你若是个汉子,便接我最后一刀!” “接就接,怕你不成?”潘凤一边再次爬上马背,一边大喝道。 “好!”关羽见此,卧蚕眉倒竖,双手紧抓青龙偃月刀,高举向天,身子向前倾的同时,一刀照着潘凤脑门砍去。 “叮,关羽春秋刀法第三招使出,当前武力临时增加至107!” 仿佛晴天霹雳一般,寒光凌凌的青龙刀自上而下劈砍,袭向潘凤头顶。 “嘿!”潘凤也不躲避,挺起长枪,双手举过头顶,欲要挡住青龙刀。 “咔嚓!” 只见青龙刀一刀砍在枪杆上,白腊杆竟然一刀被青龙刀砍断,刀口去势不减,砍向潘凤。 潘凤也长了个心眼,用长枪抵挡之际,身子也微微向后倾倒,防止长枪被砍断,青龙刀直接砍了自己的脑袋。长枪砍断之际,潘凤连忙身子一偏,躲中头部要害。 虽然如此,青龙刀也一刀砍在潘凤左肩上,入肉寸许,深可见骨。 “给我死来!”关羽刀口卡在潘凤肩上,便要用力砍下潘凤手臂,潘凤连忙右臂抓住青龙刀刀背。 关羽向下压,潘凤便要抓开青龙刀,正在僵持之际,潘凤左手一动,却是忍痛将那半截枪头向关羽掷去。 关羽脸色有些苍白,气力也有些不济,三招过后,刀道反噬对自身消耗巨大。此时关羽的武力已经回落正常水平,并且因为消耗下降了三点,只有98点的武力了。 关羽正压制着潘凤,冷不防半截枪头打向自己的胸口。两只手都抓着青龙刀,如何去躲?关羽只得临时撤回青龙刀,将身子一偏。饶是如此,那枪头也擦着关羽右臂而过,关羽右臂上也出现一道伤痕。 两人再次交锋,却是潘凤重伤,关羽右臂轻伤。关羽右臂受伤,却是难以使用青龙刀,潘凤手中只半截枪杆,但右臂却能够用。 关羽左手使刀,潘凤右手拿着枪杆,虽然潘凤吃亏,但关羽实力也下降一丝,两人一时间打的也难分难解。 另一边,张飞与狄青相斗,大战八十回合,狄青渐渐落入下风。 沮授得小校通报出了营门,却见场上四将情况,俱是不容乐观。 “狄青将军落入下风,无双也手上,若是久战,必定有失,敌军只有五千兵马,快下令全军掩杀过去!”沮授连忙下令道。 不过一会,汉军将士如潮水般涌出营门,向着刘备兵马杀去。 “二弟不要恋战,快快回城!”关羽见此,连忙弃了潘凤,带着兵马拔马回城。 “哼,来日我在斩你!”张飞听了连忙弃了狄青而走。 狄青虽然不是张飞的对手,但却没有受伤,只是微微有些气喘,张飞一走,他也不去追赶,便指挥兵马掩杀过去。 一番混战,狄青三万大军占据优势,斩杀数百人,关羽张飞带着剩下的兵马进入无终城。城墙上,刘备命令士卒射箭,铺天盖地的箭雨袭来,狄青才领着兵马回营。 关张二人上了城楼,刘备连忙道:“二弟三弟辛苦了,二弟你受伤了,伤势如何?” 关羽脸色通红,隐隐间有些苍白,他毫不在意的轻抚长髯桀骜道:“区区小伤,何足挂齿?那潘凤被我砍中左肩,伤势更重!” 一旁众将惊呼道:“潘凤乃是上将,成名久矣,将军重伤潘凤,实力更在潘凤之上啊!” 一番夸赞,关羽神色更傲,眼中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一边刘备却叹了口气道:“潘凤虽然重伤,但那狄青居然有此本事,与三弟斗了八十个回合,此等人物,为何屈居刘虞麾下?我先前看他领军,十分决断,有此能人,想要击退敌军,怕是难啊!” “二哥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待我明日叫战,斩了那厮!”张飞大叫道。 刘备却是摇头叹息,敌人若是闭门不出,拒不出战,如之奈何?我身为主公亲自出战,敌人却只是将领啊。他有刘虞治理后方,可我后方却谁来治理?拖的久了,岂不是要吃大亏? 刘备目光坚定,却打算去寻访李泌,求贤御敌了。 狄青大营之中,一间营房,军医为潘凤包扎完毕。 狄青脸色阴沉道:“想不到那关张二人如此厉害,我不是那张飞的对手,那关羽居然能将你伤成这样?” 潘凤一身赤膊,左肩包扎,隐隐有血迹渗出,脸色苍白,他却冷笑道:“他的招数,我已经了然于胸。若是一味躲避,我自然不会受伤,可如何是他的对手?” “我等武者,当迎难而上,如今我已经熟悉那关羽的路数,下次交战,他必定伤不了我!” “叮,潘凤数次与关羽交战,熟悉关羽路数,自动生成属性:“铁壁,面对临时突然爆发的武力,铁壁属性自动减免一半的爆发武力。”” “厉害了我的哥,无双就是厉害呀,这么说,关羽爆发最高有107点武力,面对关羽这种临时暴击的武将,能够减免一半,也就是104的武力了,这潘凤也算是因祸得福,打关羽还打出经验来了!”远在洛阳收听系统直播的刘辩盘算着。 见潘凤信誓旦旦,狄青叹了口气,潘凤勇则勇矣,但却没有统军的沉稳。如今潘凤受伤,敌军若是再来叫阵,只有拒不出战了。 “传令下去,不管日夜,严加防守,轮流值班,防备刘备袭营。若是那莽汉再来叫阵,拒不出战!”狄青下令道。 “将军是我莽撞了!”见狄青下令避战,潘凤不好意思道。 “你有所突破也好,这段时间你好好养伤便是,不必顾虑太多!”狄青摆了摆手道。 “军师,现在刘辩大军驻扎无终,与我兵马相等,攻城是万万不行的。我军不占据优势,可有破敌之策?”安慰好潘凤,狄青向沮授问策道。 “破敌之策,难啊,我见那刘备是谨慎之人,兵力上又不占据优势,若是斗将,反而我军吃亏!”沮授摇头叹息道,旋即他问向一边的斥候道:“我叫你打听的,可打听清楚了?那公孙胜何在?” “禀报军师,先前审问俘虏得知,公孙胜便在刘备大军之中!” 沮授眉头紧锁,沉声道:“这刘玄德也是谨慎,居然将公孙胜带在营中,这样我想要乱他军心便难了!” “不过右北平毕竟是公孙瓒留下来的,就算公孙胜不想当家,肯定还有些人不服刘备。让人宣扬下去,就说是刘备谋害公孙瓒,图谋右北平,看看能不能让刘备军心动乱!”沮授下令道。 一晃三天时间而过,这一日,张飞怒气冲冲来寻刘备。 “大哥,你看军中,如今到处宣扬,是你谋害了公孙太守!我得去教训教训他们!”张飞怒气冲冲道。 “不要胡闹!这一定是沮授的反间计,你若是去镇压,士兵们自以为我做贼心虚,更加肯定了!我将公孙侄儿带来,便是防备这个,你让公孙侄儿向士兵解释便成,千万不要镇压,适得其反!”刘备叮嘱道。 “哎呀呀,好生气人,这些将士满嘴胡言,我正是恨不得杀了他们!还有那沮授,这等卑鄙小人我一定要杀了他!”张飞听了怪叫道。 “好了,你若鞭打士卒,我便罚你回去!”刘备冷声喝道。 “是,大哥!”张飞听了脖子一缩,连忙下去寻公孙胜去安抚将士。 “沮授一个计谋,便让我军心不稳,虽有公孙胜在,却有许多士兵心中对我不服,我军急缺一个智谋之士,明日我便启程去寻李泌!”刘备喃喃道,决定次日去寻李泌出山。(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98章 绝世李泌 第二日一早,刘备留关羽,田豫守城,带着公孙胜,张飞出城寻找李泌。 带着公孙胜,自然是带路,带着张飞,却是无奈。外出访贤,张飞自然是千不愿万不愿,他一项眼高于顶,只看得起刘备和关羽二人,而视其他人为草芥。 一路上,张飞一直抱怨,可刘备也是无奈,相比张飞,关羽还算明白事理,虽然高傲,但他也尊重有学识的人。但刘备却不敢留张飞守城,生怕他惹出什么幺蛾子来。 好在李泌住在无终县以东,也就是在刘备势力控制范围之内,并不用担心遇到危险,因此带着张飞,公孙胜两人也足够了。 李泌住在无终城南二十里的一座道观中。一行三骑纵马奔腾,待到上午十分,便来到山脚下。山路陡峭,连绵起伏,隐约向上看去,一座道观若隐若现。 山脚下,还看不出道观的模样,山路又险峻陡峭,三人便将马匹拴在山脚下,步行上去寻找。 大约过了几柱香的时间,三人来到山腰上,却见那道观,立在平坦的山腰,一边一条山泉流淌而过。但见着那道观,残破无比,张飞见了勃然大怒道:“这便是贤才住的地方?依我看只有乞丐在此栖身!” 刘备看了,也有些失望,感觉贤才居住的地方,应该高雅,但这里却如此破败。刘备虽然失望却呵斥张飞道:“翼德住口,在此等着,侄儿随我进去!” “叔父莫要奇怪,李道兄他追求长生,已经辟谷,故而这些俗物,他已经不放在眼里了!”公孙胜一边领着刘备走进道观,一边向刘备解释道。 刘备听了大惊失色道:“竟然修炼至辟谷境界,真乃神人也!” 辟谷,便是不吃食物,乃李泌却也不是不吃不喝,他只是不吃荤腥,以泉水,水果为食。历史上的唐肃宗,便反对李泌这样,有一次他夜间来了兴致,召集李泌等人烧烤,知道李泌不吃荤腥,便亲自烤了两个梨子给李泌。甚至肃宗弟弟相求,肃宗也不给予,可见李泌圣眷之厚。 李泌历仕唐玄宗,肃宗,代宗,德宗四朝,官至同平章事,也算封相了。但他数次因为奸臣猜忌排斥,而退隐,又数次被帝王请出山,故而其名声不显。 但他的能力,却不能被抹杀,若说安史之乱,在前领军厮杀,全靠郭子仪,等大将,在后运筹帷幄,制定战略的人,便是李泌的功劳了。 李泌不仅智谋超群,并且甚得四位皇帝的喜爱,到地方做官,地方治理的也是非常安定,并且李泌对于佛道儒等学说都有很深的造诣,甚至对天象都有涉猎,可谓全才。 公孙胜领着刘备走进道观,此时天气炎热,却有一阵凉爽之气袭来,道观之外残破,但里面,却整理的干干净净,一丝不苟,一尘不染。 正中是一个庭院,往前便是一个大殿,四周是几处房间,公孙胜带着刘备走进大殿。大殿深处,一人盘膝而坐,但其上,只有一个香炉,虽有焚香,却并无供奉的人,拜的却是天道。 殿内只有一人,一身青色道袍盘坐在地,正是李泌。见着李泌,公孙胜便要上前,刘备却把手一伸,拦住公孙胜摇了摇头。 公孙胜会意,轻声走到刘备身后等待。 但李泌却没有给刘备等待的机会,公孙胜一动,背对着公孙胜盘坐的李泌便开口出声,声音清亮透着一股慵懒:“今日但见紫气东来,必有贵客来访,未请教?” 李泌虽然背对刘备说话,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可谓极其失礼,但刘备却仍恭敬的拱手道:“北平太守,中山靖王之后刘备刘玄德,特来求见先生!” “刘玄德?”背对着刘备的李泌疑惑道:“那北平太守公孙瓒呢?” “道兄,难道你足不出户,却不知道我父亲已经遇害,如今刘叔父为北平太守了!”公孙胜沉声道。 “哦?原来是你,我道谁会来此处见我呢!”李泌终于起身,回过头来,看着公孙胜道。 李泌大概三十岁上下,身高七尺,相貌英俊清瘦,一派道骨仙风。但却因为不食荤腥,皮肤带着一丝病态的黄色。 刘备仍是保持拱手行礼的姿势,李泌看向刘备,也是拱手还礼道:“在下不过一山野之人,不知太守大人来访,所谓何事?” 对于李泌的态度,公孙胜有些不悦,道:“道兄,我叔父来访,你也不请他坐坐,这是待客之道吗?” 李泌轻笑道:“既是官府之人,想必没有什么好事,也罢也罢,便请你坐坐,以免你说我不懂礼数!” 对于刘备的来意,李泌自然知道,只可惜李泌不是诸葛亮,待价而沽之人,李泌是真正的隐士,虽有才能,却不在意能不能得到重用。并且要投靠一方诸侯,此时的刘备,还得不到李泌的青睐。 虽然现在的刘备占据右北平,但其实想必拜访诸葛亮时期,那个时候的刘备更有优势。当时的刘备占据人和?何谓人和,便是人心,当时得到刘备奔波数年,仁德之名天下皆知,依靠着这名声,诸葛亮能够出山相助。 但现在的刘备,虽然有右北平等地,但天时地利人和,他一样都沾不上边。 知道刘备的来意,李泌又不是那种急切想要发挥自己才干的人,应该一开始,便对刘备并不算友好。 刘备有些不以为意,李泌好歹也是邀请他一叙了,刘备便拱手致谢道:“那便叨扰先生了!” 李泌既然请刘备一叙,公孙胜也算明白事理,对着刘备轻声道:“想必张叔父在外无聊,我出去陪陪他!” 刘备点了点头,李泌便带着刘备往一边的房间而去,进了房间,刘备抬目一看,却见四周墙壁,都是书架,其上摆满了书册竹简。 至此,见了这么多的藏书,刘备才真正相信了李泌的才学渊博。李泌将刘备迎上座位,给刘备到了一杯水,拱手道:“山野之人,只有清水招待,还望勿怪!” 刘备接过清水,一饮而尽道:“先生高雅,真乃神仙中人!” 李泌把玩着手里的竹制水杯,笑道:“太守大人造访寒舍,只怕不是来讨这杯山泉吧?” 刘备于座位上对着李泌拜倒:“备本庸才,公孙兄战死,众人推举我为太守。我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懈怠。如今刘虞大军来攻,右北平岌岌可危,幸得公孙侄儿推举,备此来,却是想请先生出山,助我破敌!” 李泌轻笑着摇了摇头道:“刘虞本就是幽州牧,公孙瓒拥兵自重,渐成气候,如今公孙瓒身死,刘虞出兵收取,本就理所当然,何来破敌之说?” 刘备脸色一僵,旋即苦笑道:“刘幽州出兵虽然无可厚非,但他对待异族一向怀柔,可我治下百姓被异族蹂躏久矣,两地之间,如今政策不通,我麾下四万将士,俱是反对刘虞入主北平之地!” “错错错!”李泌摇头道:“今时不同往日,刘虞如今与从前不同了!你可知刘虞成为幽州刺史,是谁册封刘虞为州牧的,那人,又是如何对待异族的?” 李泌一番问话,把刘备问蒙了,刘备思忖良久道:“刘虞幽州牧乃是天子册封,天子对待异族?雁门一战灭了十万异族联军,手段可谓狠辣,可这又有什么关联呢?” “十八路诸侯奉诏联合讨董之后,天子未曾封赏他人,却独独封刘虞为幽州牧,孔融为青州刺史,二人最后离去,你现在还不明白吗?”李泌反问道。 刘备勃然变色,惊叫道:“先生是说,幽州乃是天子管辖?刘虞是听命于天子?” “天子对待异族手段你也明白,必定不会让百姓受异族欺凌,你便投靠刘虞,又有何妨?”李泌盯着刘备沉声道。 被李泌盯着,刘备只感觉自己的秘密仿佛逃不过李泌的眼睛。不自然道:“先生所说,实在让备不敢置信!” 李泌盯着刘备问道:“太守已经信了,只是不想信,我以诚待太守,也希望太守大人如实告诉我,你志向几何啊?” “如今汉室倾颓,备不才,愿意匡复汉室,不忍祖宗基业……” 刘备话未说完,李泌便摆了摆手,指着门外道:“既然如此,太守大人大可离去,因为此时,在下无能为力!” “如今各路诸侯四起,当今天子已然成了气候,天下仿佛战国格局,天子势力,便是强秦。大人所说的匡复汉室的志向,仿佛与你并无太大的关系!我劝大人,也不要打这样的念头!” 李泌一番话,直接将刘备打落谷底,刘备轻启嘴唇,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看着李泌那仿佛包容天下的笑容,刘备神色终于坚定下来,沉声道:“男儿生于世,更值此乱世,自当建功立业,备不才,欲取天下,还望先生能够教我!” 李泌摇了摇头道:“我已经说了,这天下,你在此地,已经没有办法取了!” “先生!此乃备之心愿,虽万死而无悔,我以诚待先生,还望先生也以诚待我!”刘备拜倒在地请求道。 “我所说,句句属实,这天下你取不了,因为我的才能,只够让你雄据此东北大地。”看着刘备坚定的目光,李泌的心也有了一丝松动。 刘备听此,身体一怔旋即请求道:“还请先生出山助我一臂之力!” 李泌思忖良久道:“我颇爱观星象,但见帝星闪耀,我便希望有生之年,能够凭借我的能力,犯动帝星!也罢,我便入世走一趟!” 匪夷所思的理由,直让刘备不敢置信,但李泌便是如此任性,出山不是为助刘备争霸天下,而是想以他的能力犯动紫薇帝星,引发天上星辰变化。 或许这等隐士,无欲无求,便是想以此来实现自身的价值吧。(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99章 北疆宏 刘备实话实说,道出自己的野心,反倒是说服了李泌,求得李泌出山。 不过李泌出山的理由,却不是为了施展自己的才华,助刘备称霸天下。而是希望能引动星象的变化。李泌虽然一身才华,但他却是隐士,出家之人,道家讲究无欲无求,凡尘的争霸,他都已经不在意了。李泌追求的是长生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这种人的价值观,与常人有所不同了,李泌追求天道长生之下,认为天人有感应,地上有什么事情,天文一定会有预兆。皇帝在天空中的位置是紫微星垣,即北极星。客星是指彗星、流星。如果在北极星附近观察到流星,这就叫客星犯紫薇,代表皇帝身边会出事。 李泌潜心修道,最想看到的,就是自己的举动能够影响到天象运转。他不在乎虚名,为刘备出山便是为了客犯紫薇。 安史之乱后期,李光弼、郭子仪等将领立下大功,位至三公宰相,李亨有点犯嘀咕,担心战乱平定以后赏无可赏。他跟李泌说起这个话题,顺口问他你如果立下大功,希望我赏你点什么?李泌从容回答:“臣是修道辟谷的,对功名利禄没有兴趣。我为您运筹帷幄,等到京城光复以后,我就有一个要求——希望能枕在您的膝上睡上一觉,让钦天监的人能看到客星犯帝座,我就心满意足了。” 李泌敢跟皇帝提出这种要求,可见他性格怪异了。 虽然刘备感觉有些怀疑,但李泌答应帮助他,刘备喜形于色笑着拜倒道:“备多谢先生了!” 决定帮助刘备,李泌便客气了许多,双手扶起刘备道:“主公莫要如此!” 李泌既然答应投靠,刘备便向李泌问计道:“如今狄青潘凤三万大军逼近无终,刘虞欲一统幽州,先生可有何破敌之策?” 李泌摇头,毫不在意道:“没有,那三万大军,有沮授,潘凤为谋为将,那狄青为主帅,我若没有猜错,应该是洛阳方面派来的人,恐怕不是平庸之人吧?” 刘备连连点头道:“我先也疑惑为何潘凤不是主将,后来他与我三弟大战八十回个才露败绩,指挥军队也好无差错,实乃良将,恐怕是凭借真本事才能压在潘凤头上!” 又恐李泌还不清楚狄青的实力,刘备又补充道:“我二弟三弟武力相差无几,比之潘凤不逞多让,昨日二弟还重伤潘凤臂膀!” “我来幽州数年,对刘虞麾下人才有些了解,狄青有此地位,就算是刘虞招募,也不可能一年便独领一军,如今我可以肯定,狄青便是天子派遣而来的!不然刘虞不可能给予高位!” 刘备神色一黯,若是刘虞真的受命于天子,那可就难办了。 “主公军队实力,与刘虞相差无几,但却不能与刘虞相比,但是人口,刘虞麾下百姓安泰,人口百万,主公麾下,只有几十万,其他经济,人力,物力,财力,都不是主公可以与其抗衡的!” “敌我双方兵力相等,又有沮授为谋,狄青潘凤为将,在后还有刘虞,甚至天子支持。我便是智计通天,奈何形势如此,也难破他大军。就算打败刘虞又能如何,到时候只能吸引天子的目光,第一个便要剪灭您!依在下看来,主公唯有退兵,不与刘虞消耗!” 李泌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认为现在应该退兵,但刘备却眉头一皱道:“我刚刚接任,治下民心,军心不稳,我倒想退兵休养生息,可狄青大军想趁着公孙伯珪亡故,一举拿下幽州,他们如何会退?” “事不可为,狄青大军自然会退,自古攻城,三倍攻之,十倍拔之。若是强行攻城,实力不够只会损失惨重,主公只需派遣一谨慎之人,领兵一万驻守无终,主公自领大军回去休养生息便可!幽州既是天子布局,他们岂会太过消耗实力?”李泌轻笑着解释道。 “那回去之后呢?”刘备双眼一眯问道。 回去之后,便是如何能够成就他的霸业! 说起最重要的战略,李泌郑重的从桌上拿出一份地图,在案上摊开。对着地图解释道:“主公请看,右北平四周,刘虞势力,袁绍势力,异族势力,公孙度势力犹如一团乱麻!” 刘备点了点,眉头深锁,对自己的感觉情况堪忧。 “刘虞这里,实力更在主公之上,主公只需驻守,他便不能寸进,主公便不必理会。冀州袁绍,实力强盛公孙瓒攻冀州而丢了性命,这地方,也不是主公应得之地!” 李泌划去内地,地图上,便只剩下外部势力了。 “如今天子犹如强秦,不出数年,定会席卷天下,而主公现在的实力,比之战国时期的燕国更弱,深陷内地征伐,殊为不智!”李泌沉声道。 刘备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李泌的说法,但目光落在幽州东北一块,眉头却紧锁。 “主公可是看不上这块地方?”看着地图上的东北一带,李泌问道。 刘备却摇头道:“如何看不上,若能开疆扩土,终成一代基业,备就是死也甘心!只是北地,除去左右鲜卑,更有高句丽,乌桓,辽东公孙度,三韩等势力,外往北,又有扶余,娄邑,听说北方之地,完颜女真族崛起,席卷各个部落,强横无比,我若将目光放在这些地方,恐怕陷的更深啊!” “异族不堪教化,不足为虑,主公可以利用一二,阎柔此人能力不凡,在鲜卑乌桓之中,颇有威望。主公可以收为己用,利用异族间的矛盾冲突,将这些势力收为己用,主公不必担心这些问题!”李泌只随便说了一些对付异族的办法,大有包揽下来的意思。 刘备点了点头,李泌继续说道:“主公只需防备刘虞出兵,在内发展民生,中原不出数年,必定战乱不断,甚至刘虞也不能独善其身。主公若是治理的好,这里便是世外桃源,便能吸纳无数流民而来!这便是主公的机会!” “与此同时,主公招兵买马,勤俢兵甲,积蓄实力,利用女真族的崛起,而招揽势孤的异族,如乌桓,高句丽等族!辽东是世外桃源,百姓数十万,可谓富庶,主公只需拿下辽东,目的便达成了一半!” “拿下辽东?辽东公孙度比之刘虞只强不弱,想要拿下,谈何容易啊!”刘备叹息道。 李泌摇头轻笑道:“异族势力盘根错节,只需稍加利用,要得辽东并不困难!主公要是信任于我,这些问题,我都能为主公办好!” “如果一统这些地方,百姓足有数百万,兵甲数十万,并且深处域外。不出十年,主公基业便成,如果到时候河北中原尚未平定,公主可以兵进河北,也未尝不可。如果到时候天下一统,主公凭借着这些势力,固守也是绰绰有余!” 李泌谈笑间,便为刘备制造好了他的霸业,西拒刘虞,内修兵甲吏政,招揽流民,利用异族之间错综复杂的形式,歼灭公孙度辽东,进而一统东北等地。 刘备心中,顿时升起一股野望,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一统东北之地,甚至兵进中原,手握数十万雄兵,与那日高高在上的刘辩一争高低。 李泌为刘备绘制好了蓝图,接下来,两人便围着这个问题讨论开来。许多刘备不解的地方,李泌都为刘备解答。一番谈论下来,刘备才真正相信李泌的才能,心中决定要对李泌委以大任,对他百分之百的信任。 两人在书房内交谈,渐渐便忘了时辰,张飞与公孙胜在道观之外,待到天色渐暗,张飞与公孙胜才来到道馆之内。 “哥哥,这时候也不早了,咱们也是不是应该回去了,否则二哥找不到咱们该心急了!”张飞对着书房大喊道。 屋内,刘备李泌这才向殿外看去,却见天色渐暗,刘备便起身拜倒道:“还请先生虽备一同下山,助我成就大业!” 李泌起身还礼道:“固所愿尔!” “先生可要收拾什么,备等先生!” “天色渐暗,我不过一山野之人,身无长物,这便下山吧!”李泌抖了抖道袍,便要走出门外。 “先生,这些藏书?”刘备指着房间的藏书疑惑问道,这么多藏书,都不要了? 李泌指着脑袋笑道:“这些东西,尽在这里,已经融会贯通,便留在此地吧!” 李泌打开房门,张飞,公孙胜二人在门外等待,刘备跟在李泌身后出了房门,张飞便叫道:“大哥,咱们该回去了!” 刘备眉头轻皱,轻喝道:“翼德不可失礼,快来见过先生!” 张飞不敢违逆刘备,只是心中对于李泌这种山野之人,不相信其实力,觉得不足够让刘备亲求。但好歹李泌也答应出山,张飞撇了撇嘴,扭扭捏捏走到李泌身前,拱手道:“张飞见过先生!” 李泌抚须笑道:“三将军不必多礼,如此威猛,真乃虎将矣!” 李泌最善于调和关系,得到四位皇帝的圣眷,岂是浪得虚名。他故意称赞张飞一句,便让张飞喜形于色,张飞看向李泌便顺眼了几分。 来时三人,去四四人,但马只有三匹,刘备便与张飞共乘一骑,纵马狂奔之下,一个时辰之后,便回了无终。 当晚,刘备便摆宴为李泌接风,席间大肆称赞李泌,比喻得了李泌,便如鱼得水之言,不胜枚举。晚上,刘备又邀请李泌彻夜长谈,抵足而眠。 第二日一找,张飞便找到关羽道:“大哥总说如鱼得水,如鱼得水,既然那李泌厉害,我们便去让李泌破敌,看看他的真才实学如何?” 关羽抚须,一脸严肃道:“也好,我看这李泌一副道家打扮,不似有真才实学,便似他一试!”(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百章 秀才说服兵 关张二人决心要为难李泌一番,也称不上为难,只是李泌的打扮,着实有些像神棍啊,还号称辟谷,追求长生。这种人当谋主,关张二人如何放心得下,故而他们想要试试一番李泌的真正水平。 正好刘备也召集众将领来大殿议事,关羽张飞二人直到最后才联袂而来。来到殿中,也不行礼,便往两边站去,这是要给李泌一个下马威啊。 刘备现在殿上,李泌站在刘备身后,见关张二人如此,刘备担忧看了一眼李泌。因为刘备知道这是关张不服李泌,不服,便要拿出本事让关张心服。 而想要关张心服,必须得要拿出战绩谋略来。刘备不难想象,关张二人是想要李泌拿出打败潘凤大军的计策来。 刘备不是担心李泌的能力,但是李泌提出的战略,却是避开刘虞呀,若是跟刘虞硬拼,不说结果两败俱伤,就算打败刘虞又怎么样,到时候引起天子的注意,以右北平这些地盘,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难以成就霸业。 李泌打算退兵休养生息,可关张二人怎么会同意呢?刘备担心的看着李泌,李泌则摇了摇头,示意刘备放心。 刘备会意,点了点头走上前来,高声道:“备昨日寻访贤才,得李泌李长源,备欲委任其为军师,为我处理军政大事!” “军师,接印!”刘备拿着印信高举,李泌躬身接过印信。众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但张飞却踏步站了出来道:“大哥且慢!” 不想刘备却爆喝道:“住口,待我封玩军师再说不迟!” 见刘备生气,张飞只得悻悻退回,心道:“哼,待我我要是问他,他要是说不出个破敌之策来,我便要他好看!” 李泌拱手接过印信,躬身道:“多谢主公所托,泌必不负主公所托!” 张飞正欲出声,关羽却率先踏步而出,丹凤眼一眯,盯着李泌道:“哼,你既然敢说出不负所托这种话,想必你也有些本事。如今潘凤大军便在城外数里,还请军师破敌!” 关羽那孤傲的眼神,让人望而生畏,不敢直视。可李泌却丝毫不惧,盯着关羽的眼神笑道:“破敌?李泌请问将军,狄青潘凤大军多少,我军大军又有多少,实力相差几何?” “狄青大军三万,我军三万,我军三万尽皆沙场老兵,英勇善战。狄青大军……”关羽刚想说狄青大军乌合之众,却陡然想到昨日与狄青大军短兵相接,尽管敌军人多势众,但确实是自己的兵马吃了亏,伤亡数百。并且单兵的实力,一个个并不比几军逊色。 “狄青大军,军队实力强盛,同样英勇善战!”关羽把头一偏,如实回答道。 “那便是实力相差无几?”李泌问道。 “可以这么说!” “那既然两军实力相差无几,我军三万,敌军三万,那凭什么便能破了狄青三万大军呢?”李泌笑着反问道。 “哼,你是哥哥任命的军师,你不知道那破敌之策,反而问我二哥,这是什么道理,我看你便是个庸才!”张飞大怒道。 李泌看向张飞道:“我虽是主公任命的军师不假,但你今日便让我破了狄青,来了破了袁绍,在来了破了袁术,如果是如此,我岂不是光靠一张嘴便能为主公兴复汉室?” 李泌一番反问,说的张飞哑口无言,张飞眉头紧皱道:“既然你没有破敌之策,那你这个军师当来有什么用?” “翼德休要胡言!”台上的刘备轻喝道。 李泌毫不在意一笑道:“军师,自然是为主公排忧解难的,并不单指破敌,三将军你可知高祖为何能够夺得天下?” “这……”张飞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一边的关羽开口道:“高祖自益州而出,夺得天下,手下张良陈平,淮阴侯,萧丞相群策群力,故而夺得天下!” “哈哈,还是二将军有见识,你也知道,高祖有萧何治理地方,张良陈平出谋划策,淮阴侯等人用兵,樊哙等猛将冲锋陷阵!但更有益州这天府之国的支撑!饶是如此,打败项羽扫平天下也花了数年时间!” “李泌之才,不敢比张良陈平,几位将军勇武可比樊哙,但用兵,可比淮阴侯否?” 众人面面相觑,连道不敢相比。关羽好似听懂了一些道:“我等用兵,比之淮阴侯万万不及!” 见关羽顺着自己的话题走,李泌笑问道:“既然如此,那二位将军可比樊哙,却要我做张良陈平出谋划策,做萧何治理地方,做韩信用兵指挥么?” “嗨,谅你也比不了这些贤才,那你便说说,你能做什么!”张飞不耐烦道。 李泌摇了摇头道:“先不说我能做什么,我便问问诸位,刘虞手下,有百姓多少,我右北平有百姓多少!” “刘虞辖下富庶,百姓二百多万,我右北平百姓不足五十万!”单经开口说道。 “便是如此了,刘虞麾下如此富庶,招兵买马轻而易举,与刘虞交战,他败了,几日之间便能在起大军,我军败了,便是伤筋动骨!因此,我们不能与刘虞交战,因为我军将士的生命比刘虞将士贵重数倍!” “并且我军将士因为前公孙太守亡故,军心不稳,现在应该是让主公稳定军心,而不是在此与刘虞大军对峙!一旦出现纰漏,那沮授可不是平庸之人啊!” 李泌说完这些话,殿下众人纷纷沉思,关羽听了也是点头赞同,张飞也无话可说。但李泌却想仅凭这些话让张飞信服,却是不可能的。 张飞便道:“你要退军,那退军之后,你能做什么?” “我?我回北平之后,先做萧何,为主公治理地方,将辖下地域治理安泰,吸引流民前来,强大主公实力,扩充兵马,待主公实力强盛,我在做张良陈平,出谋划策,做韩信用兵平定各地!”李泌态度坚定道,眼中充满了自信。 李泌却与诸葛亮不同,李泌却善于团结关系,关羽张飞不服他,他便将其中厉害一一说清。这是人善于用人的地方,让关张二人真正懂得其中的道理。 而诸葛亮却不同,他是实干派,关张不服,他便拿出行动证明,打胜仗让二人心服。但诸葛亮从来不解释,众人不懂,却是盲目信服。 二人性格不同,各有利弊。只是李泌真正想要关张信服,尽管解释清楚,却还需要花时间,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好在李泌一番解释说服了二人,张飞轻声嘟囔道:“军师说的也有些道理,右北平人少地穷,若是跟刘虞打的两败俱伤,还真是划不来!便先让军师做萧何治理地方,待实力强盛,在攻打刘虞不迟!” 李泌点头笑道:“不会让主公军师失望的!” 一边的关羽却突然道:“军师说退军恐怕没那么容易吧?刘虞大军想趁着公孙太守去世的机会,一举拿下幽州全境,岂会轻易退兵?” “我等驻守无终城,严加防备就是,两位将军可以每日轮流前去交战,潘凤受伤,狄青又不是将军的对手,敌军不敢出战,士气便会下降,再过三五日,二位将军每晚带兵马三千再去轮流劫营,袭扰敌军,时间一久,狄青大军自会退去!”李泌笃定道。 李泌并非没有破敌之策,以他的本事,想要让狄青退军不难。只是他知道,幽州背后乃是刘辩,眼下刘虞与刘备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可你一旦与刘虞缠上了,难保将来刘辩不将你视为大敌,因为你拖住了幽州的布局。 李泌不敢将兵马实力,时间放在幽州,担心刘辩休养生息之后,第一个便攻打他!李泌的目标是在东北一带。 张飞关羽将信将疑,总算是选择相信李泌了。此后数日,关张二人每日叫阵,但潘凤受伤慎重,想要再战,起码要休养数月,而狄青又不是张飞的对手。故而狄青大营,便每日高挂免战牌,但主将不敢交战,狄青大军的士气便逐渐降低了。 再往后几天,关张二人又带兵三千,每晚轮流劫营,好在狄青大营防备森严,并没有出什么意外。但因为袭扰多次,狄青麾下将士,一个个神色疲惫,都没有休息好。 刘备等依城而守,想要攻下,不过是白白浪费将士性命。而沮授本想在公孙瓒死因做些名堂,奈何公孙胜也在城中。有着公孙胜坐镇,稳定军心,如此一来,效果不大。 见拿下北平无望,又被刘备大军袭扰得有些防不胜防,狄青沮授又是谨慎之人,也舍不得拿将士性命开玩笑,商量一番,便决定退兵返回渔阳了。 狄青大军退回渔阳,张飞关羽二人总算是服了李泌,李泌留关羽田豫守无终,留下兵马一万交给关羽,便领着大军也回了治所土垠。 刘备返回治所之后,便是寻访贤才,招揽人才,使人说服阎柔这个他称霸环节的重要一环。又有李泌为其治理地方,待到中原诸侯战乱不断,而这里便逐渐安定,渐渐便有流民来投,刘备治下,便逐渐强盛起来。(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01章 在开召唤 洛阳城外,太医院! 时值七月末,天气炎热,滚滚热浪让人不敢出门,但太医院之中,却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好在太医院隐于山林之中,微风徐来,异常凉爽。而在太医院的中心广场上,又栽种了许多巨木,可谓树木成荫。 广场之上,数千人或坐或立,广场中央一个高台之上,三公之一的丁管,还有许多汉室老臣,如伍孚等德高望重之辈,都坐在其上两排,中间李时珍矗立。 此时医道大会已经开始,便在这太医院当中。医道大会,名为医术探讨,相互交流,但让各地名医趋之若鹜而来的却是那天下第一神医的名头。 只是这数千名医,想要决出天下第一,谈何容易,医术又不是考试,没有明确的答案,你若要考试决出个第一来,谁会心服?故而刘辩只得将李时珍推选出来,谁能打败李时珍,便是天下第一的神医了。 只是这比斗,当然不是打架了,而是口头比试,便是让李时珍用自己的医术知识,打败他人。又选出五位德高望重,却不在乎虚名的医术高手,与朝廷的官员一同为评判者。这些名医谁也没有参加过医道大会,于是对于规矩,也都同意下来了。 李时珍自然是没有异议的,先不说他不在乎这些虚名,能够与其他名医探讨,也足够了。更何况医道大会的最终目的,并非是选出第一,而是挑选出德高望重,拥有医德的医者,加入医部,组建医部。 一连几日以来,太医院里人声鼎沸,李时珍每日在此接受各地名医的挑战。好在李时珍医术拔尖,又创作出盖世巨作《本草纲目》,口头比试这些知识,饶是华佗,张仲景也不见得就比得上李时珍。 李时珍一连连胜数日,这样也绝了大多庸医妄想夺取第一神医称号的心。渐渐的,挑战李时珍的医者,质量都高了起来,辩论的也更加激烈。 与此同时,每日结束之后呢,丁管蔡邕这些老臣,便召集没事参赛中,看得上的医者,提出组建医部的事情。一个比赛中,自然能看出一个医者的素质高下,只要是蔡邕等人找到的医者,有八成,都答应了加入医部。 其实加入医部,对于医者并没有什么损失,只是由原来的私人诊所,加入朝廷掌控的医署去诊治。这个身份,便相当于小吏了,由原来的平头百姓摇身一变成为朝廷的官吏,身份上便是大有变化。 再有便是医术,所有医术由太医院所有,这可能需要你贡献出本来的医术,但你得到的却是更多的不传之秘。 有许多的医者愿意加入医部,医部也在逐渐的组建当中。 高台之上,李时珍正与一名医高谈阔论,还在比试之中,远处一阁楼之上,站着几人,刘辩,杨妙真,杨延嗣,黄舞蝶姐弟等人。 “李神医还真是厉害,几日下来,未尝一败,说的其他名医心服口服!”黄舞蝶望着高台上与医者激辩的李时珍崇拜道。 一来,李时珍对黄叙有救命之恩,二来,李时珍的医术,医德让人佩服。 “朕看黄叙儿的身体,好像好了不少啊!”一行人看着远处的讨论,刘辩对医术却是没有什么兴趣,打量起黄叙,惊讶道。 相比起一个月前,初来洛阳的黄叙,此时的黄叙,气色便好了许多,不像以前那样发黄,一副病态。虽然黄叙现如今的身子没有增长,但饶是刘辩也能看出,黄叙的身体,在慢慢恢复。 黄叙一副小正太的模样,若不是身材消瘦,脸色在红润一点,别提多可爱了。不过他智力不好,却也很懂事,跟在黄舞蝶身边一言不发,很是乖巧。 “多亏了陛下差人送过来的药材,李神医又善于调养身体,所以弟弟才恢复得这么快!”黄舞蝶听了回过神来向着刘辩道谢。 “哈哈,不过一些药材,总归要用的,能够救人当然最好!”刘辩笑着摆了摆手道:“对了,一个月过去你,不知道你父亲,可曾有书信寄回?” “有倒是有,”黄舞蝶有些不好意思道:“爹爹他说感激陛下,让我与弟弟暂且在洛阳呆着。只是刘荆州,对他有知遇之恩,他还想在荆州呆一段时日,为刘表效力,过些时日,再来投奔寻我们,报效陛下大恩。” 刘辩点了点头,知道想要黄忠抛下刘辩来投自己,没有那么简单,黄忠重情重义,就算刘表亏待他,恐怕黄忠也不会轻易相投的。 刘辩压下心中的想法,对着黄舞蝶笑道:“令尊重情重义,也不必刻意逼迫,刘表也算汉室宗亲,总有一天也会臣服于朕的,令尊一定会和你们团聚的!” 刘辩正与黄舞蝶等人交谈着,高台上,又是一声败退,走上来一个大约四十岁的医者,他一身青衣,相貌清瘦。 “华佗,还请赐教!”华佗向着李时珍拱了拱手道。 医道比试,便是说出自己的论点,谁能说服对方,谁便获胜,如果相持不下,便由评判者决定。 华佗也是济世名医,他行医年多年,名气极大,认识华佗的医者百姓并不在少数,华佗一上台,便有人近乎了。 远处的刘辩也惊讶不已,没想到医道大会,真的将华佗引来了,于是连忙让系统检测华佗的属性。 “华佗,武力89,统帅35,智力64,政治43,医术100!” “医术一百,华佗医术无人能出其右者,这没问题,怎么华佗武力也这么历害?”刘辩心中惊讶无比,暗暗向着系统询问。 “华佗创造出五禽戏,最后发展成古武,可以延年益寿。并且华佗精通针灸,没有点气功怎么可能?” “没想到我中华文化如此博大精深啊,这些东西,我都还不知道呢!如此瑰宝可要传承下来才行!”刘辩心中暗道。 此时,华佗李时珍二人辩论激烈,众人也看的津津有味。刘辩于是嘱咐一边的侍从道:“那个华佗,听说医术十分高明,一定要把他留下来才行,若是他不愿留下来,在通知朕!” 刘辩日理万机,又对医术没有什么兴趣,于是便带着杨延嗣等人返回皇宫当中。不一会,韦孝宽便来求见刘辩。 “陛下,兖州消息,袁绍退军了!” “退军?袁绍败得这么快?”刘辩惊讶道。 韦孝宽摇了摇头道:“败?也不能说是袁绍败了!” “到底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韦孝宽解释道:“兖州大雨,下下停停一个月有余,袁绍根本没有机会与赵匡胤兵马交战!后来赵匡胤大将曹彬听从戏志才的计谋,掘了齐河,但是被袁绍大军识破,躲在高处,没有走多少损失!” “期间两军交战数次,但实力相差不大,各有胜负。只不过鞠义背叛袁绍之后,袁绍深恐冀州有失,所以才撤军返回冀州了!” 刘辩点了点头,冀州内地还有黑山军存在,鞠义背叛出走,几个将校被鞠义毒杀。无人统领军队,若是黑山军出来,那袁绍可谓腹背受敌了。若是刘辩来决定,也会退军! “朕知道了,锦衣卫继续监察各地,对了,那些加入医部的医者,底细也一定要查清楚,朕可不想出什么纰漏!”刘辩叮嘱道。 “是陛下!”韦孝宽拱手退下。 几日过后,医道大会终于结束了,而天下第一的神医,却有三人,李时珍,华佗,和张仲景! 不止华佗,张仲景也慕名而来,对于医部这个功在千秋的好事,华佗虽然不爱官场,却也答应下来,在太医院中,既能行医,又能研究医术,何乐而不为。而张仲景,曾经坐过长沙太守,自然也愿意留下来。 这两人,与李时珍辨论,不分高下,谁也说服不了谁,于是天下医者,共同推举三人为天下第一。 医道大会结束,接下来,便是医部的组建,医部作为管理部门,却是不需要医者,准备足够的官吏便行了,而医署方面,医署的建立,医者的分配,这些东西,都要一一完善。 不过有一个,却将刘辩给难住了,便是医部的长官人选。 医部是刘辩组建出来的部门,具有改革创新,用那些老臣,显然不太合适,刘辩便打算,在召唤的人中,选一名出来。 最后,刘辩便将目光,放在王猛身上,若是说资历,王猛还差一点,但有诛除董卓的功劳,倒也足够。眼下距离董卓身死也有小半年的时间,长安也算安定下来了。王猛的才能,放在地方却有些可惜。应该将王猛调入京城熬熬,将来作为丞相培养。 刘辩打定主意喃喃道:“朕便在召唤一名文臣,替换王猛,眼下医部的框架做好,重要的是地方医署的建立,太医令的人选。还可以拖一拖,朕可以召唤一名文臣,让他在京城熬几个月,到时候在让他替换王猛回京!” “系统,看看朕如今有多少积分,朕要召唤人才!” “宿主目前拥有积分248点!是否开启召唤?” “上次兑换将积分花的差不多了,现在又有了两百多?看来是医道大会的缘故,这些人才对朕产生了愉悦忠心感!” “既然有两百积分,那便召唤吧,能够召唤两个,先给我来一个文臣!”刘辩沉声下令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02章 神探狄仁杰 刘辩再次开启召唤,系统马上便走上了召唤程序。 “宿主选择召唤一名文臣,目前宿主最高属性为智力93点,所召唤的人才,将在93点上下五点浮动!” “系统将给出五个候选名单,请宿主pass两人,系统将在剩下剩下的三人中,随即抽取一人!召唤开始!” “第一名文臣,晚清中兴四大名臣之一,洋务派代表人物张之洞,武力46,统帅73,智力92,政治93!” “第二名文臣,晚清四大名臣之一,洋务派领导人之一李鸿章,武力43,统帅76,智力93,政治96!” “第三名文臣,北宋一带名臣,开封府尹,龙图阁大学士包拯,武力48,统帅70,智力95,政治92!” “第四名文臣,武唐宰辅,一代神探狄仁杰,武力39,统帅79,智力97,政治96!” 刘辩听完,眉头一挑道:“等等,一代神探狄仁杰?这属性和上次的不同吧,除去武力都是菜鸡不说,但上次的统帅是54,智力94,政治98,跟这次完全不同,难道说这个是电视上的?” 刘辩看着这一代神探的属性,心中不由得想起几年前热播的电视剧《神探狄仁杰》,里面的演员将狄仁杰演绎的微妙微翘。并且还有一人武艺无双,名叫李元芳,跟狄仁杰搭配起来,那叫一个绝妙呀。 “元芳,你怎么看?”一想起那部神剧,刘辩就想起来那句颇为流行的话。 没有机会刘辩的无厘头,系统公布了最后一名的文臣信息。 “第五名文臣,明中期一代清官海瑞,武力37,统帅45,智力89,政治92!” “请宿主pass掉两人,系统将在剩下的三人之中随即抽取一人。” “pass张之洞和海瑞吧!”刘辩沉声下达命令。 “宿主选择pass张之洞和海瑞,系统将在剩下的李鸿章,包拯,狄仁杰三人当中随机抽取一人!召唤开始!” “叮,恭喜宿主获得武唐宰相,神探狄仁杰,目前狄仁杰的植入身份为河东寒门学子,因为错过了科举,故而现在在招贤馆中,宿主可以派人去寻!” “这狄仁杰不是纯粹的历史人物吧?”等待系统公布完所有事情,刘辩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 “可以这么说吧,本次系统给的狄仁杰数据的确不是历史人物!”系统回答道。 得到了系统的回答,刘辩便知道这个狄仁杰乃是电视中塑造的那个神探了。 “可惜了李元芳不能出来啊!”刘辩摇头叹息道。 “自从系统升级之后,召唤,乱入人物,有几率带着前世亲密人物出世的!”系统解释道。 “哦?竟然有这回事,待会便去让人寻狄仁杰,看李元芳有没有跟狄仁杰一同出世!”刘辩兴奋道。 “宿主消耗97点积分,目前剩余积分151点!”系统询问道。 “继续吧,给朕在召唤一名武将!”刘辩思忖片刻道。 “叮,第一名武将,大唐开国名将程咬金,武力89,统帅79,智力80,政治76!” “不用说,这便是演义中的逗比程咬金了,历史上的数据比这个强多了!”刘辩眉头一挑道。 “第二名武将,明朝开国名将,丽江王傅友德,武力98,统帅96,智力73,政治68!” “第三名武将,梁山五虎上将双鞭呼延灼,武力95,统帅83,智力68,政治53!” “第四名武将,北齐名将斛律光,武力97,统帅97,智力65,政治68!” “第五名武将,清末太平军将领石达开,武力94,统帅97,智力79,政治80!” “请宿主随即pass两人,系统将在剩下的三人之中,随即抽取一人!”系统机械般的声音提示道。 “把相对差一点的程咬金和呼延灼pass吧,召唤便要召唤最强的!”刘辩郑重道。 “宿主选择pass程咬金和呼延灼,系统将在傅友德,斛律光,石达开三人当中随即抽取一人!” “召唤开始!恭喜宿主获得明初开国大将傅友德,傅友德目前植入身份为南方荆州人士,目前正在投奔宿主的路上!”系统宣布着召唤结果。 “不错不错,这两个都是一流人才!”刘辩点头赞叹,积分不足系统自隐藏起来,刘辩起身来到门口对着门口的侍从道:“进来朝廷人手不足,你去看看招贤馆可有什么人才,要是有,将他带来见朕!” “是陛下!”侍从拱手领命,下去招贤馆寻访人才,不过半个时辰,侍从便带来狄仁杰来见刘辩。 “你进去吧,陛下在殿内等你!”侍从把狄仁杰带来刘辩书房外,得到l刘辩首肯,对着狄仁杰道。 “多谢了!”狄仁杰不卑不亢,拱手称谢。 “草民狄仁杰拜见陛下!”狄仁杰来到书房,对着正在处理公文的刘辩拱手行礼。 刘辩抬起头来,打量着狄仁杰,这个狄仁杰年纪大约在三十岁上下,显得颇为年轻,身高七尺有余,体态修长匀称,一身青色儒袍,儒雅英俊。 这个模样,比电视剧里演的那个微胖老者要帅气多了,刘辩松了口气,倒不是他以貌取人,而是电视里那个狄仁杰年纪起码有五六十岁了,若是召唤出来的狄仁杰也是五六十岁,岂不是只能为刘辩效力几年时间?那可就亏大了,幸好这个召唤出来的狄仁杰是青年时期的。 这个狄仁杰,一看便是睿智,有才华的人,见了刘辩不卑不亢,也不紧张,但礼仪却不少分毫。刘辩起身点了点头道:“平身吧,不必多礼!” 刘辩走到殿中案上盘膝坐下,狄仁杰在刘辩的指示下,坐到了刘辩的下首。刘辩道:“这段时间,朕新组建一个医部,人才不足,便差人去去招贤馆寻找!朕看你模样,便知你是个有才华的人,便考考你!” 接下来,刘辩说出医部的组建方案,与狄仁杰探讨。医部的这些结构,已经是荀彧,韦孝宽这些重臣探讨出来的。可是狄仁杰并不知道,他说出来其中利害,居然与最终的结果大致相仿。 两人讨论了大约半个时辰,刘辩便道:“朕观你才华,比之国士更甚,如今医部新建,你便去医部,待医部组建完成,朕再有大任!” “多谢陛下!”狄仁杰拱手谢恩。 刘辩的意思,是先让狄仁杰在医部,反正医部完全组建完毕,起码也要几个月的时间。用狄仁杰来组建医部,自然不会出什么差错。等到医部组建好了,在把狄仁杰派遣去长安熬熬资历,把王猛调入京城担任太医令,待到一年半载,或外调或升迁资历也就足够了。 “对了,狄爱卿可认识一个叫李元芳的人!”刘辩对着狄仁杰问道。 “李元芳?”狄仁杰疑惑着摇了摇头道:“小臣并不认识此人!”(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03章 双喜临门 召唤到狄仁杰,刘辩当即召见,将其委任为医部的佐官,协助建立医部。等到几个月之后,医部事务步入正轨,便让狄仁杰与王猛的职务对调。 当然刘辩知道无论是狄仁杰,还是王猛呆在医部都是屈才。但无奈二人都是新人,想要委以重任,资历不够。而其他人要么才能不够,要么都是老臣,没有魄力担任这医部这新兴部门。故而刘辩让狄仁杰与王猛在医部磨砺一番,提升资历,日后或外调,或晋升都很容易了。 只是系统提及,召唤乱入之人生前亲密的人可能随同出世,但狄仁杰并不认识李元芳,看来李元芳并未随着狄仁杰一同出世,让刘辩颇为遗憾。 处理好狄仁杰的任命,刘辩继续处理事物。 医道大会结束之后,各地医者除了愿意加入医部的,其他大多回乡。但也有加入医部的医者,也得回乡,为何呢,因为有许多地方的医者并不属于刘辩治下的百姓。刘辩治下的医者都十分配合组建医署,但刘辩统治区域之外的地方,那些医者可无法配合组建医署。 于是这些医者也只好暂时回乡,待日后刘辩大军攻来,收复各地之时,在协助配合组建医署。医道大会,收获了华佗和张仲景两位神医。却又在无形间,刘辩又得到其他诸侯治下一部分人口的支持,也算是收获颇丰了。 时间一晃来到十月中旬,这一日洛阳皇宫当中。刘辩大步走向寝宫,对着身后的宫女问道:“皇后怎么会不舒服?快去把三位神医请来!” “陛下恕罪,皇后她晚上突然呕吐,又吃不下东西,昏昏欲睡,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已经派人去请神医了!”刘辩身后紧跟的侍女解释道。 “哦?”刘辩脚步一顿,嘴角一钩道:“朕知道了,这不关你们的事!” 呕吐,吃不下东西,昏昏欲睡,这些症状,刘辩一听便懂了,唐婉分明是有了身孕啊! “这症状,应该受孕一个多月了!太好了,朕要做父亲了啊!”刘辩满脸喜色,加快步伐走向寝宫。 来到寝宫,宫门处已经站了十余个侍女等待,宫内,何太后坐在唐婉床榻边上,见刘辩进来,何太后起身对着刘辩道:“皇儿,恭喜你啦,你要做父亲了!我大汉有后了!” 刘辩也满脸喜色,走到床榻前问道:“婉儿果然有了身孕?” “母后,太医还没来诊治呢,若是让陛下空欢喜一场,那岂不是……”躺在床上的唐婉探出头来弱弱道。 “母后是过来人,你这样子多半是有喜了!”显然何太后先前也询问了唐婉经期,不然也不会如此肯定了。 刘辩走到床榻边唐婉弱弱扶起床,便要起身行礼,刘辩把唐婉按回塌上笑道:“皇后有了身孕,好好躺着,不要行礼!” “怎么陛下也这么说,要是……”唐婉娇羞道。 “你这样一定是有了朕的骨肉,神医马上便来了,一看便知!若是有了孩子,不吃东西可不成,吩咐厨房,准备些适合皇后吃的饭菜!”刘辩对着一边的侍从吩咐道。 侍女连忙跑去厨房,不必要刘辩细说,这些侍女也是机灵人,既然是怀孕,千百年来这些宫廷厨师,自有那一套能让孕妇提起食欲的食谱。 不过一会,李时珍华佗张仲景三人联袂而来。 张仲景四十来岁,一声白衣,俭朴清瘦,与李时珍,华佗二人大的打败一般无二。这三位神医,长得都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别说治病,这模样便先让人定了心。 三人的医术,在全史都算顶尖人物了,华佗,张仲景在前,更是功德无量,可谓中华中医的先驱。只可惜后来,中医逐渐失传,便是华佗,张仲景二人的著作《青囊经》,《伤寒杂病论》也没有传下来。 如今刘辩有幸来到这个时代,一定要将这些珍贵的技艺传承下去,并且发扬光大。 至于张仲景的四维,武力,统帅,智力这些都是平常人水准,但政治也有将近八十,做过一方太守,还算不错,而最厉害的医术属性,则达到最强的100点,比之李时珍更强一分,与之华佗不相伯仲。 “草民等见过陛下!太后,皇后”华佗三人走进殿来,向这刘辩等人行礼。 “三位先生不必多礼,快来看看皇后是怎么了!”刘辩双手虚扶,让三人看看唐婉的病情。 三人对视一万,李时珍拱手道:“仲景先生最擅长妇科,我等不敢班门弄斧,便让他诊治吧!” “那便快请吧!”刘辩伸手请张仲景为唐婉诊治,见刘辩如此心急,张仲景也不谦虚,快步向前为唐婉诊治起来。 望闻问切,把脉一番,片刻后张仲景起身对着刘辩笑道:“恭喜陛下,皇后娘娘这是喜脉!” 刘辩听了惊喜道:“果真是喜脉无疑?” 华佗,李时珍二人先前也听了张仲景的询问,在一边也观察了唐婉的气色,已经不用把脉,也能看出唐婉这是怀孕了。二人也点头道:“仲景兄诊治的没错,的确是喜脉!” “真是太好了!多谢三位神医了,只是皇后她还要麻烦三位多多照看了!”刘辩对着三人道。 有了身孕,自然要调养身体,这件事,李时珍最为擅长,李时珍便点头道:“草民每隔七天,便来为皇后诊治,并且开出药膳,为皇后调养身子。” 似唐婉这种宦官出身,养尊处优的女子,怀孕了,其实身体比之民间女子要娇弱得多。李时珍也不敢大意,故而提出每七天为唐婉诊治一番。 刘辩点头笑道:“如此再好不过了!” 李时珍为唐婉开出药方,三人一同离开皇宫,何太后也离开了。怀孕初期的女子容易犯困,唐婉勉强吃下一些食物便睡下,刘辩便出了寝宫。 刚出寝宫,门口何太后的侍女喊住刘辩道:“陛下,太后让您过去!” 刘辩眉头一挑,便知道何太后的用意的,摆了摆手道:“前面带路!” 来到何太后寝宫,刘辩行了礼,二人坐下,何太后开门见山道:“皇儿,如今婉儿有了身孕,你可不能和她行房了。这段时间没人服侍你,你是不是应该遵守诺言,纳些妃子了?” 刘辩笑道:“母亲为我寻了哪些女子?” “都是宦官世家的女子,贤良淑德!对了还有你喜欢的蔡琰,蔡昭姬!”何太后回答道。 “琰儿乃是蔡公唯一的女儿,地位显赫,不能与其他女子一统娶进宫来!母亲便选个吉日,今年先纳了昭姬,来年在娶其他人吧!对了具体是那些人,还请母后给我罗列出来,有些世家女子,我还要斟酌一番!”刘辩思忖片刻道。 何太后也是有些心机的,刘辩的意思,他也明白,蔡琰为三公之女,身份显赫,自然要单独娶进宫来。而其他女子,刘辩是想先了解底细身份,免得世家,外戚乱政。 “母后明白,皇儿安心处理国事,纳妃的事,母后为你操劳!”何太后点了点头道。 刘辩自然没有异议,深宫之中,似太后无事可干,也只能为他这个儿子找找媳妇了。后宫之中的宫斗,其实说到底便是那些女子吃饱了没事干,若是有事,忙碌下来,谁还有心思,勾心斗角呢。何太后为刘辩忙碌这些,刘辩自然也乐于见到。 母子二人短叙一番,刘辩便离开寝宫前去处理政务。 “这可是双喜临门啊,朕的妃子怀了龙种,长安那边,又喜得丰收!”手里拿着奏章,刘辩脸色欣喜道。 南方种植水稻,北方种子麦子,这个时候,麦子却不是成熟的季节,成熟的,却是红薯! 自四月份,刘辩在长安发现红薯种,大肆种植下来,到现在已经十月份了,红薯也到了成熟的季节。红薯成熟,长安方面,王猛曹操自然是立刻便向刘辩禀报,并且派人押运一些红薯给刘辩。 刘辩书桌前,站着来自长安的信使,刘辩问道:“长安方面,一切可好?” 来人乃是锦衣卫精英,他拱手道:“一切都好,王猛大人这段时间处理政事,曹操将军练兵,一文一武,相得益彰,而指挥使大人,则在努力发展锦衣卫!” “只是,最近出了一项怪事,锦衣卫在凉州发展困难,并且关中世家,似乎颇为猖獗,只是红薯成熟,几位大人都在忙碌此事,还来不及处理!”锦衣卫拱手道。 “哦,朕相信他们能处理好,不过眼下,世家只能打压,却不能太过,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影响关中的稳定!关中眼下,努力发展,练兵这些是最重要的!”刘辩叮嘱道。 这锦衣卫不仅仅是来送红薯的,并且还兼具汇报工作的责任,听了刘辩的话,锦衣卫拱手道:“微臣一定会原封不动回报给指挥使大人!” 刘辩点了点头道:“对了,红薯放在何处,待朕去看看!” “诺!” 不一会,锦衣卫将刘辩带来一个房间,房间内,几十个竹篓中装满了红薯,一个个大小均匀,单个净重大约两斤左右,显然是精心挑选的。这个红薯,乃是后世的优质种子,可不是刚刚传入中国时候那个很差的品种。一个个长得颇为肥硕,看着便赏心悦目。 “不错不错!”刘辩看着红薯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吩咐下人将红薯给各个大臣送上几根。 回到书房,刘辩又亲自修书一封,叮嘱长安的一些事情,让锦衣卫带回长安。(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04章 关中阴云 十二月,临近年关! 洛阳城,皇宫之中,后宫一座庭院内。 十二月,此时的洛阳城已经白雪皑皑,即使宫廷内的庭院,经过工匠精心修饰,但这个时候,也略微显得有些荒凉。 百花凋零,庭院中,多数景观也都光秃秃的,但此刻,雪花飘落其上,却也显露出一股独特的美感。 大雪过后,一座凉亭之中! 悦耳的琴声自凉亭之中向四周传递,余音绕梁,回味无穷。琴声中,透着一股子的幸福,甜蜜。 院外的雪地之上,金铁敲击的声音,清脆响亮。一男一女手持佩剑,在月雪地之中翩翩舞动。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女的是武术宗师杨妙真,她一身红甲,外着皮袄,身材火辣,手持一柄精铁细剑。男的乃是刘辩,他一身黑衣,相貌冷肃,手持一柄倚天剑。 两人你来我往,却是在比试剑术,本该危机四伏的战斗,但两人却舞动的极具美感。空中上不时挑起一团雪花,飘落而下之时,两柄剑,已经在雪花之中交手数次。 刘辩虽然习武不过两年,但在剑术上,却有卓越的天资,有王越等人调教,两年来,寒暑不坠,剑术修为也可以称得上登堂入室了。 刘辩剑道,偏向光明正大,颇有儒家浩然正气的路子,一招一式,煌煌剑招袭来,却让人不敢正面接招。而杨妙真的剑术,却是飘逸无比,无数精妙的剑招,在杨妙真手中,信手拈来。 两柄剑,在空中不断相交,倚天剑横劈遮拦,寻常的招式在刘辩手里却也威力无穷,杨妙真手中,精妙的招式不断使出,将刘辩的剑招一一化解。 “叮!”琴声一顿! 刘辩一剑荡开杨妙真的长剑,抽身而退,将厚重的倚天剑,插入剑鞘! “陛下,怎么不打了!”杨妙真摇晃着手里长剑,俏皮道。 刘辩脸皮一抽,先前杨妙真占据上风,远处还有侍卫看着,若是再打下去,刘辩可不想丢了面子。刘辩眼睛一转,盯着杨妙真低声道:“朕可不想丢了面子,你若还要比下去,朕不妨今天晚上去……” 杨妙真听了,脸色一红,呸了一声转身走进凉亭。 凉亭中,一名女子坐着,案前摆放着一把古琴。琴尾焦黑,是为焦尾琴,而那女子一声白色,穿的十分严实,脖颈周围,有貂皮毛包裹,她长得清纯俏皮。只不过此时头发已经盘起,已为人妇。 女子乃是蔡琰,几日之前被刘辩纳些妃子,如今却是新婚燕尔,两人认识已经两年有余,相互爱慕。如今也算有情人终成眷属,蔡琰琴声之中,都透着一股子幸福与甜蜜。 琴声之中透着一股子的甜蜜,刘辩自然也感受到了,刘辩手持倚天剑跟着杨妙真走上了凉亭,看着对面蔡琰注视过来的目光,刘辩心中也有些小小的幸福。 “胡笳十八拍?今后的历史中,在也没有这个乐曲了!” 走上凉亭,凉亭中间有着一个火炉,火炉之中炭火熊熊燃烧,将凉亭炙烤得暖和非常,蔡琰也停下弹琴向着刘辩笑道:“我看陛下打不过杨姐姐啊!” 蔡琰笑声中透着一股调笑,刘辩脸色一黑道:“谁说的?朕这是饿了,所以才罢斗的!” 刘辩说话间,在火炉边的凳子上坐了起来,拿起火炉上的一个铁钳,在火炉上翻腾着。炭火在中间,火焰四周却是放着几个红薯,如今红薯已经烤熟,一股刘辩熟悉的香气四溢开来。 “陛下,这就是红薯?好香啊!”闻着这香气,蔡琰眼睛一亮道。 “对啊,来朕剥给你们尝尝!”刘辩点了点头,说话间,将红薯拿了出来,此时尚且有些烫手,刘辩便拿起一块手帕抓住末端,在中间把皮剥开。 这一根红薯长约尺许,考得火候正好,皮也没有发硬,刘辩几下,便将中间一大半的皮给剥开。从正中间掰断,两个具有寸许金黄的红薯肉,末端又用手帕包着,刘辩将两块红薯递给蔡琰和杨妙真。 “尝尝吧!”刘辩将两截红薯递给二女,又拿起一根红薯,用手帕包着递给一边的侍女道:“拿去给皇后尝尝,告诉她,晚一些朕在去看她!” “诺!”一边的时候接过红薯,转身走向唐婉寝宫。 蔡琰接过红薯,满脸的幸福,杨妙真却是满脸的感动,甚至眼眶还有些红润。 看着杨妙真的模样,刘辩会心一笑,抓住杨妙真的左手笑道:“想什么啊,快吃啊,冷了便不好吃了!” 对面的蔡琰年纪还小,刘辩对她好,她便足够了,抓着红薯,便吃了起来。杨妙真心中也满是幸福和感动,对着本就香甜的烤红薯品尝起来。 其实对于三女,刘辩都一视同仁,只不过唐婉因为怀有身孕,天气又有些寒冷,便没有出来,饶是如此,刘辩也派人将红薯送去给唐婉。并且刘辩与蔡琰新婚燕尔,刘辩也没有喜新厌旧,仍是没有都会去看望唐婉。 看着二女吃的香甜,刘辩会心一笑,也拿起一根红薯吃了起来。 三人说笑着,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一个女官往凉亭走来,刘辩眉头一挑,起身问道:“何事?” 女官走到凉亭口,拱手道:“陛下,长安有锦衣卫前来,有要事禀报!” “长安要事?”刘辩眉头一皱,长安有曹操,王猛等人镇守,更有李儒在暗处,怎么还会发生要事?刘辩暗叫不好,转身对着凉亭中的二女道:“朕有政务还要处理,外边天冷,你们别玩到太晚,妙真晚点把琰儿送回寝宫再来找我!” 杨妙真点了点头,示意刘辩放心,刘辩便转身,大步向着书房走去。 书房中,前来禀报事务的锦衣卫等候良久了,刘辩走进点开,看着锦衣卫道:“是你?两个月前便是你护送红薯来的,长安出了什么事情,以至于尾大不掉?” “陛下,前段时间我也向陛下说起过,锦衣卫在凉州发展遇到阻力,就在几日之前,凉州方向,没有一个锦衣卫传递消息回来,疑似全灭!”锦衣卫拱手道。 “全灭!”刘辩眼光一瞪,从四月份李儒在长安组建锦衣卫,其职责是监视关中世家,其次便是向凉州以及南阳方向发展势力! 几个月时间,首要是在关中发展锦衣卫,凉州虽然锦衣卫势力不多,但也不弱了,莫名其妙被团灭了,刘辩如何不怒? “李儒他是干什么吃的?他难道解决不了吗?还有孟德,景略都在长安!怎么会出这种事!”刘辩怒喝道。 “由于前段时间,红薯丰收,吸引了几位大人的目光,故而对于世家的防备就松懈下来了!只是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曹将军一直忙于军务,训练兵马,而王景略大人则是奔走各地,处理政务。其实这段时间的长安一直是指挥使大人监督!指挥使大人猜测,这有可能是关中世家合力,并且其中还有西凉势力牵扯在内!” “并且这一个月以来,关中与西凉边界,已经有数批商队离奇死亡,指挥使大人查探发现他们乃是西凉武士!大人怀疑这其中,或许与关中世家有什么关系!但还未查明!”锦衣卫拱手解释道。 “死了多少西凉来的商队?”几天眉头紧皱道。 “林林总总,大约数百人!” “西凉锦衣卫势力被灭,关中世家猖獗,边界又有西凉商队离奇被灭,这其中,有什么关联?还是对关中,有什么阴谋?”刘辩眉头紧锁喃喃自语道。 “西凉以牛辅为大,手中数万大军,其次马腾,韩遂等势力,这段时间,一直是马腾与朕交好,对抗牛辅,西凉怎么会突然之间出现这么大的变化?”刘辩始终想不透这其中的关节,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想不通,刘辩便问道:“李儒怎么说的。” “短时间内指挥使大人也不得头绪,但他感觉,此次或许有一场大阴谋将席卷长安,还望陛下能够增派人手!”锦衣卫拱手道。 “增派人手?”刘辩在殿中渡着步子,曹操要治军,军队疏忽不得,若是没有防备好,被世家转了空子,那就麻烦了,应该曹操要死死抓着军队,根本没有空去处理这案子。而王猛则是治政,并且刘辩决定过了年,便让王猛与狄仁杰相调换。 “看来番薯的事情,已经泄露出去,不然那群世家,不会在收获番薯,转移众臣注意力的时候,图谋不轨,还真是麻烦,关中世家,势力不可小觑,连李儒都兜不住了,其中又牵扯了西凉势力,看来还是得把狄仁杰派遣去雍州了!”刘辩摇了摇头,边让人传狄仁杰入宫。 不过半个时辰,狄仁杰入宫见驾:“微臣狄仁杰,见过陛下!” “不必多礼!”刘辩摆了摆手开门见山道:“怀英啊,朕知你能力不凡,这段时间,你在医部干的不错,众臣都上书称赞你!朕原本想,让你过了年,便去雍州担任别驾,将王景略调入医部翻身太医令!” “可是长安却出了些乱了,朕不得不现在让你和王景略对调了!” “长安乃是陛下后方,又无数险关,若是出了乱子,必定是陈留王余党作祟!”狄仁杰拱手猜测道。 刘辩点了点头道:“朕也是这么想的,可这其中,又牵扯了西凉势力,锦衣卫在西凉的部署,被毁灭殆尽,恐怕不单单是世家作祟那么简单,朕担心这其中有什么对关中的大阴谋,所以想派遣你去调查!” “微臣义不容辞!”狄仁杰听了,对于那复杂的案件,丝毫不在乎麻烦,拱手接了下来。 刘辩喜道:“既然这样,事不容迟,你今日便将医部的事务交接完毕,朕下旨任命你为雍州别驾,替回王猛,明日上任,帮朕查清关中雍州的这些谜团!” 狄仁杰拱手领命道:“微臣遵旨!”(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05章 锁链刀 第二天一早,狄仁杰便带着圣旨,在十几个锦衣卫的保护之下启程前往长安了。 原本将近年关,这个时候于情于理都不该将人外调。只是关中形势紧急,由不得刘辩大意啊。 一行数十骑,踏着雪花,便启程上路了! 此时,天气寒冷,并且刚刚下过一场大雪,天色阴霾,地面积雪被马蹄声踩着吱吱作响,大雪封路,行军速度并不算快。 一天过后,一行人才赶到函谷关,在薛安都的招待下,补给一番,换了马匹,第二天又重新启程赶往长安。如今关中已经在刘辩的治下,长安,与洛阳只见的作用,函谷关的作用便有些小了。 只是关中世家尚且不太稳定,族中私兵众多,刘辩才把薛安都放在函谷关,做震慑的作用,也算以防万一。不过,作为关中与洛阳的连接之地,如今同属于刘辩治下,两地之间,是可以互通的,函谷关也一直是开放状态。 只是天气寒冷,一路上也没遇到多少两地之间互通有无的商旅。 狄仁杰等一行数十人,出了函谷关,继续往下,不过半个时辰,来到了华阴境内。华阴乃是华山脚下,往南,便是雄据的华山,往北便是汹涌澎湃,奔流不息的黄河!而后世的潼关,便是依托在此,北依黄河,南临华山,险峻至极! 北方,黄河奔腾之声轰隆作响,往南看去,华山山脉巍峨矗立! “吁!”黄河奔腾之声,响彻大地,以至于马儿微微有些受惊。狄仁杰拍了拍马脖子,安抚下来,沉声问道:“如今出了却是到了华山脚下,在往西,多久可以到长安!” “以咱们的脚力,恐怕天黑才能抵达!”为首的锦衣卫拱手道。 狄仁杰沉声道:“天寒地冻却没地方歇息住宿,弟兄们加快速度,争取天黑之前赶回长安吧!” 狄仁杰一马当先,加快了速度向西而去,一行人走了不过数里路程,便再次停了下来。 “保护大人!” 只听得灰蒙蒙的大地上,远处十数骑奔腾而来,十几个锦衣卫连忙将狄仁杰保护在内。 “快,别让他跑了!” “给我拦住他,若是被他过了函谷关就麻烦了!” 呼喝声自远处传来,朦胧的天色,实在看不清远处的景象,只是北面的人奔腾甚急,才被这锦衣卫所发现!而对面的人,却还没有发现锦衣卫的人。 狄仁杰凝目望去,只见大约十数骑,好像在追赶着谁!狄仁杰双眼一眯,看着旁边有一个坡道,连忙下令道:“先藏起来看看!” 十几骑下了马牵着战马下了坡道,天地之间一片白茫茫的,一时间,并没有被对面纵马过来的骑兵发现。这十几个锦衣卫武艺卓绝,更擅长合击之术,可谓单兵中的高手,对方这才相等的人数,因此狄仁杰也有恃无恐,并不惊慌。 十几人趴在坡道下的雪地上,探头向上观察着。 对面的十几个骑兵也奔腾而来,狄仁杰脸色一变,这十几个骑兵,竟然都是身着长安军中的铠甲!而在十余骑前方,一名黑衣男子,手持一柄砍刀,竟是在马下与骑兵搏斗。 男子速度很快,雪地里骑兵也奔跑不快,应该难以且战且退,骑兵奈何那男子不得,男子一时之间,却也逃脱不了骑兵的追捕! 那男子身长八尺,相貌堂堂,国字脸,手里使一把砍刀十几个骑兵竟然奈何他不得。只是他身上伤口颇多,受了重伤,行动渐渐迟缓,形势变得危急起来。 狄仁杰脸色铁青喃喃道:“看样子是士兵追杀此人,招招都下了死手,这是一定要取他的性命啊,若是逃犯,细作也应该是压回去受审才对啊!” “哼,你跑啊,追了你三天了,你但是继续跑啊!总算是被我们逮住了吧?” “前面就是函谷关,进了函谷关你就安全了,怎么不继续跑了?” 那男子跑了一会,也精疲力尽,倒在雪地上周围骑兵上前,将其围住。见男子已经是瓮中之鳖,几个骑兵猖狂大笑。 “快杀了他,免得夜长梦多,泄露了咱们的踪迹!”为首一个骑兵下令道。 狄仁杰听了,就更觉得不对了,若是官兵,怎么会如此遮掩,还怕泄露了踪迹?见雪地上的男子形势危急,狄仁杰赶紧让锦衣卫出动援救。 刘辩麾下的锦衣卫,所用武器却不是绣春刀,而是佩剑,由史阿,王越训练出来的剑术高手!狄仁杰一声令下,齐刷刷的拔剑声响起,十几个锦衣卫从坡道下窜出! “你们是什么人?”锦衣卫一出,一个骑兵大惊失色问道。 “军官办事,快快退去!”为首那骑兵眉头一皱道。 狄仁杰紧随其后,上了中间的官道,问道:“你们是哪个将军麾下?滥杀人性命?若是有罪,也应该押回受审!” 狄仁杰置地加有声,又有许多剑客保护,为首的骑兵摸不清楚狄仁杰的身份,眉头一挑问道:“你又是何人?此人犯了重罪,将军下令格杀勿论!闲杂人等,快快走开,不要耽误我等办事!” “大胆,这一位是自洛阳而来,陛下亲自委任的的别驾大人,尔等胆敢无礼!”锦衣卫大喝道。 “别驾?”几个骑兵面面相觑,为首一个骑兵眼睛一眯,统一的黑衣长剑,必定是锦衣卫无疑,从东边而来,莫不成真是洛阳来的大官? “你们为何要杀此人?”狄仁杰见这些骑兵将信将疑,于是沉声问道。不想对面的骑兵却大喝一声道:“杀了他们,不要留下活口!” “保护大人!”骑兵顿时冲了过来,锦衣卫也反应迅速,两人锦衣卫抓着狄仁杰边往一边撤去。其余锦衣卫顿时迎了上去。 对面骑兵虽然是在马上,但锦衣卫却是怡然不惧,几个人纵身跳跃,便刺向一众骑兵。而那为首的骑兵,却没有忘记地上躺着的黑衣男子,手持一把长枪,向着地上躺着的男子刺去。 黑衣男子好似昏迷,长枪向着他的头颅刺来,陡然,男子双目一睁,在雪地上一番,同时手里的砍刀向着那骑兵一指。 “哼,原来是装死,怎么,躺在地上用刀指着我就能杀了我不成?”骑兵冷笑,身子向前一倾,挺枪去刺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冷笑一声,手里的砍刀一抖,顿时,在哪骑兵的眼中,只见长刀向着自己的脑门冲来,那男子明明瘫在地上,没看到他掷刀,刀怎么会动? 骑兵吓了一跳,连忙把头一偏,想要去躲来刀刃。地上的黑衣男子右手一动,只见那刀刃跟着一动,刀刃换了个方向,却向着骑兵的脖子砍去。 “咔嚓一声!”骑兵的头颅落地,伴随而来的,是一阵叮铃铃的声响! 只见那刀刃,飞去向着男子手中缩回,仔细一看,其中却是有一根长约数尺的细小铁链相连。 杀了这骑兵首领,黑衣男子似乎气力用尽,但把头一转,却硬生生向着狄仁杰的方向爬去。 其他几个锦衣卫,却是厉害非凡,以步战对付骑兵,几个回合,便将这些骑兵纷纷刺下马来,却没有伤及性命。锦衣卫回过神来,却来道狄仁杰身边,将他保护起来,警惕得看着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勉强爬到狄仁杰身前,开口问道:“你是洛阳来的官员?” 周围锦衣卫持剑警惕,狄仁杰摆了摆手走上前来道:“你是何人,这些兵将为何追杀于你!” “他是边关叛将,杀害数百西凉商旅便是他指使的!”黑衣男子刚欲回话,一个被抓的骑兵便大叫道。 “此人上头下了命令,罪大恶极,格杀勿论,还请大人快快将他格杀!” 这些骑兵,势必要黑衣男子的性命,被擒了,还不忘让狄仁杰将他杀了。 狄仁杰眉头一皱,黑衣男子情急不已,挣扎着起身想要辩解,却一脚栽倒在地,昏迷不醒了。 黑衣昏迷,这些骑兵又众口一词,狄仁杰也无可奈何只得摆了摆手道:“将他们押回长安受审!” 几个士兵一听,狄仁杰并不杀这黑衣人,几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顿时嘴角鲜血溢出,一个个倒地身亡了。 “大人,他们咬舌自尽了!”一个锦衣卫连忙上前查探一番,拱手向狄仁杰汇报。 狄仁杰脸色阴沉问道:“先前你与他们交手,这些人武艺怎么样,可能看出路数?” “长安骑兵只有子龙将军的白马义从,不过这些骑兵与白马义从无法相比,比斗下来,感觉与我等无疑,应该是人训练的刺客,根本不是骑兵!”锦衣卫首领回答道。 “刺客?”狄仁杰皱眉思忖,锦衣卫是天下最强大的刺客,由剑神王越训练出来的,出身便是军中高手,又由王越训练了两年的时间,可谓天底下,最强大的一批人。 这些人是刺客,又出现在雍州地界,除了锦衣卫,那就只可能是世家的门客,圈养的杀手了! 狄仁杰虽然怀疑,但却不敢断定,下令道:“将所有人,都带回去!这些骑兵尸体,兵器,马匹也原封不动带回去!” 狄仁杰又看了一眼黑衣男子,这件事情,想要破解,其关键,还在这黑衣男子身上,狄仁杰走到黑衣男子身边,摸了摸只感觉这男子身上,冷冰冰的。道:“他这是饥寒交迫所至,就地歇息,给他点热水服下,免得冻死了!” 快临近中午,狄仁杰等人吃了些干娘,又有锦衣卫将贴身收藏的水袋,取了些尚有余温的热水给男子喝下。又从尸体上取了些衣服将男子包好放在马上,免得他冻死了。 收拾妥当,狄仁杰等人再次启程,赶往长安。(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06章 大人,我认为此事定有蹊跷 待到天色渐暗,一行十几人终于是抵达了长安城外,因为刘辩仓促决定,狄仁杰也是临时任命,曹操王猛等人,都并未知道狄仁杰的到来。 这个时候的长安城,也还是灯火通明,由于带着几十具尸体,不便从闹市区经过。来到城门处,锦衣卫便先通报了身份,十几具尸体,便由城门处的将士押送至府衙。 狄仁杰只带着锦衣卫与那昏迷不醒的黑衣男子前往长安府衙。 刘辩临行前,委任曹操为雍州刺史,王猛为别驾,长安有兵马十万,杨再兴领军一万镇守武关,薛安都领军一万驻扎在函谷关,还有三万老兵零星镇守各处,而剩下的五万兵马则用于屯田。另外还有赵云的三千白马义从也驻扎在长安。 长安的府衙,是原董卓府,而原本的皇城,是刘辩的行宫,只有人打理,却无人居住办公。锦衣卫径直将狄仁杰带去府衙,又安顿好了那黑衣男子,又使人通知曹操等文武佐官前来。 狄仁杰在殿中等了大约半个时辰,曹操王猛赵云等官员便联袂而来,至于朱儁却因为数月前受伤,身体一直不太好,便辞去了官职,在长安静养,因此并未前来。 “狄仁杰见过几位!”曹操等人联袂而来,狄仁杰不敢大意,这些都是他的前辈,跟随刘辩的时间最短的也比他长半年。于是狄仁杰十分谦虚,拱手行礼。 “哈哈,果然是一表人才,未曾远迎,还望恕罪啊!”曹操哈哈一笑走上前来拱手还礼,曹操身后一个个也拱手还礼,连道不敢。 几人相互介绍,互相认识一番后,狄仁杰取出刘辩的手书对王猛道:“这是陛下交给您的书信!” 王猛接过一看,点了点头,两个月前锦衣卫入京之时,刘辩就传书信,和王猛通过气,表示会将他调入进京,故而这两个月来,王猛却是在忙着交接工作,以至于忽视了暗处的事情。 王猛看了书信,对着狄仁杰道:“陛下信中所说,让我暂且留在长安,代替你处理政务,你先调查锦衣卫被灭之事,待事情处理完毕,咱们在交接政务,我在赶往洛阳!” 狄仁杰点了点头道:“如此再好不过了,我也能专心将这案子查清楚了!” 见了狄仁杰,其余小官吏告辞离去,只留下狄仁杰,曹操王猛赵云等人。 狄仁杰道:“不知李指挥使现在何处,我有许多问题想要问他!” “他身份敏感,不宜抛头露面,听闻你从东边带来一些军中尸体,他便去看了,我带你过去,我也想看看有谁敢冒充军中骑兵!”曹操双眼微眯,带着狄仁杰去见李儒。 一个房间之内,摆放这十数具尸体,李儒一身青色儒袍站在一边,脸色铁青。 曹操带着狄仁杰等人走进房间,李儒回过头来,打量着狄仁杰,有着一丝好奇与考量,阴沉道:“你就是陛下派来协助我的?” 狄仁杰刚欲拱手说话,一边的曹操沉声道:“不是协助你,而是权权负责此事!长安刚刚稳定,世家便欲挑起乱子,军政方面,我与景略都脱不开身,调查此时,锦衣卫与子龙将军的白马义从便从旁协助吧!” “诺!”赵云一丝不苟,拱手领命。 李儒打量着狄仁杰片刻,轻笑一声点了点头道:“也好,锦衣卫也配合你,我也看看你有什么能耐,能获得陛下的信任。” 狄仁杰拱手道:“如此多谢了!” “此事你们处理,若有所需,可以告诉我,我军务繁忙,便先走一步了!” “我也先走了!” 曹操,王猛二人事务繁多,世家想要生乱,他们得死死捏住手里的权利,不能离开岗位太久。二人拱手告辞,殿中只剩下李儒,狄仁杰与赵云! “我来时,这些人自称是官兵,子龙将军,麻烦你查探一下军中是否有士兵走失!”狄仁杰便对赵云请求道。 “好!”赵云点头答应,转身离去。 李儒狄仁杰二人便看着地上摆放的尸体,狄仁杰道:“李指挥使,这些人,先前与他们交手的锦衣卫说他们是刺客,门客出身,让子龙将军去调查,只是确定他们的身份。若是他们是世家圈养的刺客,可能查到出处?” 李儒摇了摇头道:“前段时间所有人都被红薯吸引了目光,世家好似合力作乱,其中力量分布出去,各有任务,我也查不出来。这些人的身份,从小便被世家养大,没有记好,只听命于主子,根本调查不出来!” “这便麻烦了,这些世家肯定有一个针对关中的阴谋,并且已经计划好了。趁着红薯收成之时,你们的注意力分散,他们已经将这些人分散出去,执行任务,已经付诸于行动。现在这些世家肯定一个个都隐藏起来,暗中指挥!”狄仁杰眉头紧皱道。 李儒点了点头,阴沉道:“不错,我隐隐感觉有一场大阴谋,席卷关中,但调查那些世家,却一个个都没有露出什么纰漏!我就是在怎么盯着他们,他们的人已经派了出去,阻止不了了!” 狄仁杰也脸色沉重,感觉到一丝事情的严重性,因为现在盯着世家,已经没有作用了,他们的力量,计划已经派出去,此刻正在破坏关中。 “那西凉那边呢,锦衣卫为何全灭?”狄仁杰继续问道。 李儒苦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我的老朋友,贾诩所为!此刻他应该在牛辅麾下,西凉那边,没有了锦衣卫,消息已经被完全封锁,百姓也径直流通,根本不知道哪里的情况!” “那被杀的数百西凉商贾呢,可查到他们的身份了?” “他们是西凉武士,身上没有半点可以用到的信息,根本不知道他们是哪股势力的!”李儒解释道。 “我总感觉,这二者之间,有一些关联,看来想要查清此事,还得去一趟边界!”狄仁杰摇了摇头道。 李儒喜道:“我一直想去一趟,却脱不开身,你来了最好了,我在长安盯着世家的一举一动。你便去边界查探一番吧!” “大人,您带来的那个人已经醒了!”两人正在商量间,门口一个锦衣卫禀报道。 “哦,醒了?先前我来时,这些人在追杀他,此人定然知道些什么,咱们快去看看!”狄仁杰连忙往殿外走去。 李儒紧跟其后,希望那黑衣男子能够知道些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房间,径直向床榻前而去,只见床上的黑衣男子已经苏醒,见到狄仁杰便要撑起身子。 狄仁杰上前按住那男子,给他把脉道:“你身体尚且虚弱,好生休养,待会让下人送些吃食过来!” “怀英还懂医术?”一边的李儒惊讶道。 “略懂一二!”狄仁杰点了点头,这并非是历史中的狄仁杰,而是电视剧中的,其一身检验尸体的本事,堪称后世法医级别,一身医术,也能称为国级了,若用属性表达,也有95点上下。 “多谢大人救命之恩,大人若有吩咐,李元芳在所不辞!”李元芳,也就是黑衣男子勉强对着狄仁杰拱手致谢。 一边的李儒只是打量着李元芳,并未着急询问。 狄仁杰摆了摆手道:“不用你报答,你且告诉我,今日那十几个将士,为何要追杀你?” 李元芳脸色一沉,痛苦道:“我也不知道,我本是边关斥候斥候,我外出巡逻之时。发现了他们,他们一言不合便大开杀戒,将我手底下的兄弟都杀了,只有我逃了出来!” “你是说,他们是真的将士?”狄仁杰惊讶道。 “我自撞见他们,他们便是骑兵打扮,对方将近两百人,当场被我手刃数十百人,我受伤颇多,只得逃跑,一连三天被我沿途杀了数十!后来马匹累死,直到被大人所救!不过与他们交手,我发现他们并非是真正的骑兵,而像是刺客出身!如果是子龙将军麾下骑兵,一百人我便死了!”李元芳连忙回答道。 李儒,狄仁杰都有些惊讶,想不到这李元芳居然有如此武艺,当场手刃数十百人,又沿途杀了数十人。这等武艺,足以为大将啊。 狄仁杰看向李儒,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么说,边关的军队,都被世家染指了? 李儒连忙问道:“你是在各处巡逻,又是谁的麾下?” “小人是华亭守将杜明麾下的斥候,在靠近凉州安定郡被追杀的!”李元芳拱手解释道。 “那些死的西凉武士,也是在那一带发现的,看来是那些人误以为你们看到了,所以才灭口的!”李儒猜测道。 “杜明是新提拔的将领,难不成他被世家收买了?不然为何手下斥候失踪,却不上报?若是如此,他们大肆屠杀西凉武士,用意何在,难道关中世家打算和牛辅勾结?” “只是牛辅麾下也就几万兵马,就算他们进了关中,我们也能灭了他。关中世家,这样不是自取灭亡吗?” 李儒听了李元芳的回答,一连说出几个疑点,却百思不得其解。 “关中有马腾的兵马,韩遂的兵马,在加上牛辅的兵马,其中马腾是向着陛下这边,牛辅是董卓余党。韩遂也曾叛乱过,就算韩遂牛辅联手灭了马腾,他们的兵马加起来,也不足以进攻长安啊!”狄仁杰也是分析着。 “大人,我看其中必有蹊跷!”躺在床上的李元芳也跟着开口道。 狄仁杰向李元芳看去,眉头一挑道:“哦?你有何见解?” “哦大人这么说,极有可能是西凉牛辅与关中世家联手,收买了变幻守将,想要进攻关中!但世家这些动静,已经惊动了几位大人,他们实力不足,几位大人有了准备,他们根本不可能成功,却为何要这么做,甚至大费周章灭了锦衣卫,封锁消息呢?” “这其中,必定有更大的阴谋!” 李元芳掷地有声,仅仅凭借着二人的对话,以及自己知道的一些情况分析道。 “说的不错,看来我只有亲身犯险,赶往华亭一探究竟了!”狄仁杰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无奈叹了口气脸色凝重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07章 西凉猛将 长安疑云重重,狄仁杰李儒二人感觉,有一场针对长安的阴谋即将展开。于是二人商量一番,由李儒继续坐镇长安,监控世家,由狄仁杰前往变幻华亭县,调查事情的真相。 第二日一早,狄仁杰赵云,以及数十个锦衣卫便要向西而去。 刚出衙门,狄仁杰身后远远传来一阵呼喊声:“大人稍等!” 狄仁杰等人转过头去,却见一身黑衣的李元芳手持锁链刀快步跑了过来。 “是你?你不好好养伤,跑出来干什么?”狄仁杰看着李元芳,叫他穿戴整齐,手持佩刀,显然是不打算疗伤了。 “大人于小人有救命之恩,如今大人亲身犯险,小人只求能够保护大人一二,以报大人救命之恩!”李元芳满级感激,躬身请求道。 “你身体尚且虚弱,还是多调养为好,我有子龙将军保护,不会有事的!”狄仁杰摇了摇头,拒绝了李元芳的好意。 李元芳见此,拍了拍胸膛急切道:“大人明鉴,我不是是受了些轻伤,如今吃饱喝足,便无大碍了!此去危险重重,多一个人也有个照应!” 一边的赵云看了李元芳的举止,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狄仁杰说道:“既然他诚心诚意,便将他带去吧,我看他身子硬朗,那些伤影响不大!” 狄仁杰这才松口,李元芳惊喜不已,对着赵云又是一番感谢。耽误一会,几人这才启程上路。 一路向西,几人赶往华亭而去。 “此地便是你被追杀的地方?”几人待到下午十分,来到华亭边界,李元芳被骑兵最开始追杀的地方。 关中地势平坦,而四周则地势逐渐升高,向南是无尽的蜀道山林,而向西北,却是荒凉的高地。 抬目向西看去,地势逐渐升高,天色灰暗,似乎天地也镶嵌在了一起。 李元芳脸色阴沉点了点头道:“不错,就是此地,不过看来这里已经被处理过一番了!” “在往西,就是西凉,这段时间数百西凉人在此被杀,应该是华亭守将杜明所为!只有他能有如此能量,只是不知,那些人到底是何身份!”狄仁杰猜测道。 “不如我调遣兵马,将杜明拿下!”赵云提议道。 “世家收买的可能不止杜明一人,若是事情声张出去,未免打草惊蛇!眼下世家被李文优盯着,他们的消息也传递不出来!我想去见见杜明,试探他的底细!”狄仁杰摆了摆手道。 狄仁杰刚所言此话,东边便传来一阵战马奔腾之声。一人率领着百十骑兵纵马而来。 “大人,为首那个便是杜明,不过我只是一个斥候,他并不认识我!”李元芳在狄仁杰身边耳语道。 狄仁杰点了点头,看着冲过来的百余骑兵,老远杜明便大喝:“尔等何人,再次闲逛莫非是西凉的奸细不成?” 赵云眉头一皱,拔马上前,长枪一横沉声道:“杜明,你不认识我吗?” “吁!”杜明冲到赵云等身前,见了赵云脸色一变,连忙翻身下马,拱手道:“末将见过赵将军,不知赵将军为何在此?” 赵云看了一眼狄仁杰,狄仁杰点了点头,赵云便道:“锦衣卫在西凉被灭,这里又有许多西凉人离奇被杀,风声都传到长安洛阳去了,我便过来巡查!” 杜明连忙赔笑道:“不是是些凉州商旅被马匪杀了,将尸体抛到这里来了!” “如今尚且不太平,还是谨慎点好!”赵云沉声道。 “是是,既然几位将军来了此地,且容末将尽尽地主之谊!”杜明赔笑道,请狄仁杰等人去府上做客。 “也好!”赵云点头答应。 杜明让赵云等人在前,自己的骑兵在后,便向华亭县城而去。突然一个骑兵在杜明耳旁轻声说话,杜明脸色一变,看着狄仁杰,李元芳脸色一阵铁青。 “将军,怎么办?”旁边的骑兵向杜明询问道。 “看来他是对我起了疑心,所幸一不做二不休,将他们拿下,赵云武力卓越,没了他,到时候拿下关中便更简单了!”杜明沉思一番道。 一行人来到华亭县城,杜明摆下宴席,接待狄仁杰等人。 杜明此时并不知道狄仁杰的身份,但却有属下认出了李元芳,故而杜明以为,是赵云带着李元芳前来问罪的。杜明打算在宴席中拿下赵云,然而赵云等也有了察觉,兵器都是随身携带。 赵云狄仁杰落座,李元芳与其他锦衣卫站在身后。 杜明这才注意起狄仁杰来,开口问道:“不知这位大人是?” “在下狄仁杰,乃是陛下信任的雍州别驾,专为彻查锦衣卫被灭一事!”狄仁杰笑着拱手道。 “什么?”杜明吓得已经,手中夹菜的筷子也随之落地。 “将军这是怎么了?”狄仁杰看着惊惧的杜明轻笑道。杜明盯着狄仁杰,并不答话,脸色阴沉无比。 赵云,李元芳二人持剑警惕,防备着杜明暴起。 “哼,来的好,赵云还有你都来了,拿下你们,也就省事了,给我将他们拿下!”杜明脸色狰狞,终于下定决心要拿下赵云等人。 随着杜明的一声呼喊,殿外顿时有数十士兵手持兵刃而来。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擅杀朝廷命官!”赵云拔出青釭剑,青釭剑在手,他无所畏惧,沉声怒喝道。 “哼,他既然还活着,将你们带了过来,消息定然已经泄露出去了!与其躲躲藏藏,还不如奋力一搏!”杜明指着李元芳冷笑道。 “我想知道,谁给你的勇气谋反,关中十万兵马,就算西凉倾尽所有,也不可能拿下来!更何况还有马腾策应!”狄仁杰起身沉声道。 “哼,马腾,他马上就自身难保了!还顾得上关中?”杜明嗤笑一声,随即冷声道:“与你们说这么多干什么?来人将他们拿下” 狄仁杰脸色一变,马腾自身难保?难不成牛辅韩遂二人联合灭他?可就算如此,也不至于灭了锦衣卫封锁消息,并且就算灭了马腾,进攻关中的实力也不够啊! 容不得狄仁杰多想,四周杜明麾下心腹将士已经围了上来,赵云怒喝一声:“李元芳,你保护狄大人,你们随我杀敌!” 赵云呼喝一声,青釭剑猛然出窍,凛冽的寒光闪过,便向着周围的士兵划去。李元芳手持锁链刀,将狄仁杰护在身边,后面的几十个锦衣卫也是护着狄仁杰,与涌上来的士兵相斗。 这些士兵,岂是赵云的对手,赵云又有青釭剑在手,不过一会,便砍翻十余人,只看的杜明心惊肉跳。 “快,他们挡不住赵云,快去把那个人喊过来!”杜明惊惧叫喊道。 士兵飞快下了殿,去请杜明口中的那人,不过一会,一员身高八尺有余,手持长矛的壮汉便踏步而来。 那人一身西凉武士的打扮长得国字脸,雄壮无比,踏步向着殿中走来,周围士卒连忙让开道路。赵云眉头一凝向后看去,便感觉一股危险的气息袭来。(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08章 连破西域诸国的猛人 赵云正持剑劈砍,战威无可匹敌,杜明担心赵云杀出重围,便让人去请一猛将前来。 这猛将一身西凉武士打扮,西凉是汉羌杂居,因此打扮都带走一些异族的风格,一眼便能看出来。这壮汉披头散发,手持一把长矛,朝着赵云身后走来。 感觉到背后袭来的风声,长矛顺着几个士兵的身体缝隙,袭向赵云。赵云回过头去,眉头一皱,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长矛在这大殿中施展不开,士兵连忙向着两边散去,却将李元芳,狄仁杰围上了。 长矛疾刺间,带起嚯嚯风声,赵云眉头一凝,手里的青釭剑一转,向着矛头打去。却不料,那大汉手腕一转,长矛矛头也跟着极速间转了个圈儿。 “叮!”矛头一转,顿时将青釭剑打开长矛向着赵云刺去。赵云脸色一沉,青釭剑护住胸口,身子一偏,顿时躲过矛头。 长矛刺空,却要收回,赵云瞬间伸出左手,死死抓住矛杆,右手青釭剑顺着矛杆一挥。 “咔嚓!”长矛应声而断,赵云手里的矛头,就朝着那壮汉掷去。壮汉手中的半截矛杆一挥,便将矛头打开。 “好剑!” 那壮汉盯着赵云手中的青釭剑,脸色一沉。 “你是谁?”赵云脸色阴沉,却是感觉到这汉子的不凡之处,如此厉害的人物,怎么会在杜明麾下? “西凉阎行!”壮汉沉声道出自己的姓名,顺手从一旁的士兵手中拿过一把长剑,向着赵云冲去。 “阎行?”赵云还来不及思索这阎行是何等人物,对面阎行手持长剑已经冲了过来。赵云无奈,只得持剑与阎行相斗。 “叮,系统检测到赵云与阎行相斗,赵云当前武力99,青釭剑加一,当前武力101,阎行,武力98,统帅85,智力63,政治56!” “系统检测到李元芳已经出世,现在狄仁杰身边,李元芳武力97,统帅79,智力83,政治58!锁链刀神兵利器,可以造成武力加一的效果!” “阎行?阎行乃是韩遂麾下将领,传说曾经与马超相斗,曾经险些刺死马超,想不到居然真的如此强悍?”刘辩惊讶无比。 “看来关中,西凉势力果然介入其中,真是让人揪心啊!希望狄仁杰他们能够解决吧!” 府衙之中,赵云与阎行相斗,又有大量士卒将狄仁杰等人团团围住。 “快给我把他抓住!”杜明在殿上指挥着将士,却知道狄仁杰的身份,若是抓住狄仁杰,定然能够让赵云投鼠忌器。 “你们保护好大人,我去杀敌!”狄仁杰见周围被士卒团团围住,拖的久了,锦衣卫必定支持不下来,故而手持锁链刀向战团之外而去。 这把锁链刀乃是由镔铁所铸造,长约一米左右,用于出战劈砍,并且刀柄与刀刃之间,更有一根铁链相连接,按动机璜,刀刃可激射而出,能够做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李元芳踏步而出,向着圈外的士卒杀去,锦衣卫则将狄仁杰保护在内。 “元芳,拿下此僚,他必定得知其中的机密!”狄仁杰临危不惧,华亭有守军三千,狄仁杰不相信这三千兵马全部被世家渗透,可有可能杜明被收买,他也只能够指挥这几百心腹作乱。只要拿下杜明,一切便都迎刃而解。 李元芳手持锁链刀,也是凶猛无匹,一刀一个一个小朋友,转眼便砍杀十余人。这并非是汉军将士战斗力低下,而是这些人,已经被世家渗透,多半都是世家的私兵,若是换了别的士卒,李元芳厮杀起来,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是,大人!”听了狄仁杰的命令,李元芳沉声答应,转眼便杀出战团,向着殿上的杜明而去。 殿上的杜明一看李元芳气势汹汹提着那寒光凌凌的长刀向自己冲来,大惊失色,这画风不对啊,古往今来,摔杯为号,帐后暗藏刀斧手,不都得手了?怎么我今天请阎行来拖住赵云,都擒拿不住这新来的别驾。 杜明却是个草包,欺软怕硬的主,见李元芳提着砍刀走了过来,吓得腿直打哆嗦,周围士卒拦不住李元芳,杜明又无处可逃,杜明只得向阎行求救,大喊道:“阎行将军救我!” 阎行正与赵云相斗,本应该是他拖住赵云,让士卒擒拿狄仁杰的,如今反倒成了赵云拖住他,让李元芳擒拿杜明了。 阎行跟赵云打的本就憋屈,赵云手中青釭剑削铁如泥,阎行根本就不敢更赵云硬拼。一番游斗下来,却是被赵云压着打。 阎行自然想去救杜明,却被赵云死死缠住,气的阎行大怒道:“有种便别用神兵利器!” 赵云面不改色,瞥了一眼李元芳的方向,狄仁杰在锦衣卫的保护下稳如泰山,李元芳已经杀出重围,冲向杜明。只要拿下杜明,大事可定,只要自己拖住这阎行便可。 不理会阎行的叫嚣,青釭剑刺向阎行,封锁其退路。青釭剑既然是自己的仪仗,赵云又不傻,眼下形势危急,为何要弃剑不用。 见赵云不理会自己,阎行气的怒吼连连,又被台上的杜明喊得有些心烦,剑法逐渐乱了。殿上,杜明来着砍杀数人的李元芳持刀走来,当真是吓得腿都软了。哆哆嗦嗦,不知如何是好。 “快下令士卒罢斗!否则便杀了你!”李元芳持刀走向杜明,刀尖指着他,沉声喝道,大有杜明不听话,便一言不合持刀砍杀的冲动。 李元芳刀尖上的鲜血不断下滴,满身的杀气腾腾,杜明吓得吞了口唾沫,大叫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你们快放下兵器!” 杜明却是要投降了,殿下与赵云相斗的阎行脸色一边,从地上挑起一根长刀,用脚一踢,便向着杜明刺去。李元芳与杜明相对站立,长枪向着李元芳背后袭来。李元芳耳朵一动,身体一偏便躲了过去。 那长枪,径直刺透了杜明的胸口。 杜明不可置信看着阎行,眼中满是悔恨倒了下去,那阎行却因为要杀杜明灭口。与赵云相斗分心,被赵云一脸扫中手臂。 阎行虚晃一剑,纵身撤走,对着赵云沉声道:“赵子龙,不错不错,来日咱们沙场上在决胜负。” 阎行撤走,赵云也不去追赶,转身来到殿中央,杜明身死,一众士卒却还是围攻着狄仁杰等人。 “又是世家死士!”赵云脸色阴沉,想要这些人投降是不可能了,只得持剑砍杀。 殿内血流成河,最后只有几个死士终于坚持不下去了跪地投降。血腥味浓重,狄仁杰走出大殿,又有将士闻讯赶来,这些将士却是汉军出身,并没有被世家掌控。 许多将士认得赵云,赵云对着将士喊道:“杜明勾结西凉牛辅,已经被诛杀,尔等可知杜明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士卒面面相觑,一个士兵走出来道:“将军,这一个月来,杜明带着一众亲兵活动,几日之前,还押了一个男子回来,目前关在牢中!” 狄仁杰大喜道:“快带我去看看。” 士兵带着狄仁杰等赶往老房,赶到牢房门口,便见守卫已经被杀,狄仁杰脸色一变:“定是先前那猛将前来灭口,快进去看看!” 赵云脸色一变,率先走进牢房,便听得内部一阵打斗之声。远远,赵云便听见阎行的声音:“我敬重你是条好汉,本想留你一命,如今消息泄露出去,对不住了,只得杀了你!” “哼,韩遂牛辅勾结胡狗,我受不住你这种人的敬重!”又是另外一名男子的声音响起。 “哼,铁木真雄据西部大漠,西部鲜卑,匈奴尽皆臣服于他,他麾下金刀驸马席卷西域诸国,无人可挡!此等雄主当受我等仰慕,何来勾结之说?” “哼,既然你不识抬举,别怪我趁人之危了!” 赵云听了心中惊骇不已,连忙向着大牢内部而去,金铁敲击的声音不断在赵云耳畔响起,李元芳也紧随赵云其后。 只见大牢内部一间牢房之中,阎行手持佩剑,与一名男子相斗,那男子手上带着铁链,并无兵器,却也借助着这铁链与阎行相斗。虽然岌岌可危,却也能证明这男子的勇武。 “住手!”见那男子有可能被阎行杀害,赵云青釭剑一挥,便斩断牢房的木栏冲进牢房之中。 “真是阴魂不散!”阎行见赵云等率领大队人马赶来,脸色一沉,弃了那男子便逃出了牢房。李元芳紧随赵云其后,见了阎行便将阎行拦下。 但此时狄仁杰等人也已经赶到,阎行于是便向狄仁杰冲去。李元芳连忙护住狄仁杰,却不料阎行反手砍杀几个士兵,夺路而逃了。 “快给我追!”阎行夺路而逃,顿时便有一队士兵追了上去,李元芳见牢房中,赵云还在狄仁杰身边,便提着锁链刀去追阎行。 狄仁杰却没管阎行,连忙向着牢房中走去,看向那手带手撩的男子。(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09章 神人郭侃 狄仁杰走进牢房之中,看着那双手被铁链锁住的男子。 那男子身长八尺有余,年纪大约在二十五岁上下,一身麻衣,看样子关押有一段时间了,胡须头发并未整理,衣服也破烂不堪,显得有些杂乱。 由于先前他与阎行相斗,手戴铁链,根本施展不开,阎行虽然没有杀了他。但也让这男子身上受了多处剑伤。 伤痕累累,血迹斑斑,饶是如此,这男子两只手也各抓着捆缚在手腕上的铁链端,警惕的看着狄仁杰一行。 男子满身伤害,却抓着手里的铁链警惕的看着狄仁杰等人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狄仁杰并未回答,而是打量着男子,疑惑道:“你又是何人?为何被关押在此地?杜明阎行为何要捉你?” 男子眼睛一转,听狄仁杰这么说,这些人并非是杜明的人?男子微微一叹,无论如何,他也是阶下之囚,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于是男子实话实说道:“某家西凉庞德,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不是杜明的人?” “我乃赵云赵子龙,这位是新上任的雍州别驾狄仁杰!”赵云指着狄仁杰解释道。 庞德虽然不知道初来乍到的狄仁杰,却也听过赵子龙的名声,顿时便放松了警惕,连忙要拱手行礼,却带动肩膀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我看你受伤不轻,先跟我出去大牢再说不迟,子龙帮他把铁链打开!”狄仁杰摆了摆手制止庞德行礼,又让赵云给庞德打开铁链。 赵云连忙伸出青釭剑,庞德会意,伸出双手,咔嚓一声,铁链应声而断。庞德拿下缚在手腕的铁链,跟随狄仁杰出了大牢。 牢门外,前去追击李元芳此时正往回赶,“让他跑了?”狄仁杰上前问道。 李元芳颇为气馁的摇了摇头道:“在下无能,他夺了匹马便向西而去了!” “此等猛将,他若想走,不是能够轻易留下的,元芳不必记怀。”一边的赵云开口安慰道,他与阎行交过手,知道阎行的本事,阎行若是一心要走,便是他也难以阻拦。 李元芳惋惜的点头,心中却对阎行逃走,耿耿于怀。 狄仁杰将庞德带回府衙,有士卒已经将府衙整理好,又给狄仁杰准备了房间。狄仁杰替庞德诊治一番,包扎好了伤口。 “多谢狄别驾救命之恩!”伤口处理完毕,庞德这才向狄仁杰拱手道谢。 狄仁杰摆了摆手道:“举手之劳罢了,你且告诉我,你为何会被关押在大牢里?杜明的阴谋你可知道?” 庞德点了点头道:“某家乃是西凉武威太守马腾部下校尉,韩遂与牛辅相勾结,攻打我家将军!前段时间,派出几波人马,均是音讯全无,后开主公派遣我向东天子的庇护,我虽然躲过牛辅的层层阻拦,却被杜明暗害,被他拿住,随我过来的兄弟也都被杀害了!” 狄仁杰眼睛一亮道:“难怪这月余以来,频频有西凉武士被杀,原来是马太守派来求救的人马?只是那阎行又是何人?怎么会与杜明勾结加害于你?” “哼,那阎行是韩遂麾下大将,韩遂与我家主公还算熟识,自从天子拿下关中以后。主公素有投奔天子的念头,韩遂便与主公闹翻,与牛辅沆瀣一气了!此次我突围而出,到达边境之后,居然发现阎行已经提前到达,恐怕杜明也投靠了牛辅!” “从前我与阎行也算交好,他虽然人多势众抓住我,却不杀我,是想待主公覆灭让我投降于他!”庞德脸色铁青的解释道,旋即他向狄仁杰拜倒在地请求道:“还请狄别驾通知长安的几位将军,速速发兵援救我家主公!” 狄仁杰渡步思忖着,结合庞德的事情,看来应该是韩遂牛辅联合,灭了亲近天子的马腾。正好关中世家也趁此作乱,里应外合,放牛辅大军入关中,这样,一切都说的开了! 只是,最关键的问题却摆在哪里,牛辅兵马有五万,或许在多,但也多不到哪里去,而韩遂的兵马有两万,马腾有三万。就算二人联手灭了马腾,不费一兵一卒,也只有七万人马。 七万人马,大费周章的灭了西凉的锦衣卫,并且关中世家的动作也被察觉了。莫说奇袭关中,都拿不下来,更何况如今曹操和王猛一个捏着兵权,一个捏着政权,关中世家又被李儒的锦衣卫牢牢盯着。 长安如此警惕,韩遂,牛辅的这些努力,如此费尽心思,岂不是多此一举吗? 狄仁杰百思不得其解,在殿内渡步思忖着,一边的赵云却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向着庞德问道:“我先前听阎行说,铁木真一统大漠,其金刀驸马纵横西域诸国,又是什么回事?” 狄仁杰一惊,连忙回过头来,惊呼道:“竟有此事?” “不错!”庞德点了点头道:“铁木真一统西部鲜卑,以及匈奴各部,又使其女婿郭侃进攻西域诸国,数月之间,他便纵横西域诸国,无人可挡,被人称作神人!西域都护府向东,便是韩遂统治下的敦煌,酒泉郡!先前阎行劝降于我,极有可能,韩遂也投靠了郭侃!” “凉州各郡,韩遂占据敦煌,酒泉,马腾占据张掖,武威,而牛辅则占据了东边的郡县,将马腾的后路截断。其大费周章的灭锦衣卫,又派遣阎行入境阻拦你们通风报信,是勾结了异族大军?郭侃既然能纵横西域诸国,其麾下兵马,恐怕有十万之众!” “若是这个消息隐瞒下去,西边兵马出其不意,十几万大军攻打关中,恐怕长安真的有陷落的可能啊!”狄仁杰大惊失色道。 庞德摇了摇头道:“十万兵马?不,郭侃纵横西域,仅仅只有一万骑兵,不过如今西域诸国大多被灭,只有少数仍在抵抗。说郭侃手中,有十万兵马,也不为过!” 这一次,众人都是惊讶无比了,赵云也是不敢置信,仅仅凭借一万兵马,纵横西域诸国? “如此人才,却投身异族,真是可惜!”赵云摇头叹息道,郭侃,一听名字,便知道他是汉族子弟,却不知为何替异族做事,并且如此受到重用。 “由于郭侃在西域的事迹,他的身份也被翻了出来,他自幼便被异族收养,娶铁木真女儿为妻,在异族之中,被称作金刀驸马!”庞德开口解释道。 一边的狄仁杰却没有听进去,眉头紧锁的沉思一番道:“此事关系重大,却不知西边兵马什么时候会攻过来,我必须马上赶回洛阳通知他们,子龙将军,你便在此镇守华亭!” “还请狄别驾转告天子,让他一定要救出我家主公!”庞德也开口请求道。 狄仁杰看了一眼庞德,点了点头道:“你放心,此事干系重大,马太守忠心耿耿,天子会亲自过问,陛下他定然不会坐视不管的,你便在此安心养伤便是!” “多谢狄别驾了!”庞德向狄仁杰行了大大礼,表示心中的感激之情。 狄仁杰摆了摆手,带着李元芳以及数十锦衣卫连夜返回长安。而赵云则坐镇华亭,庞德留在华亭养伤。(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10章 应对之策 狄仁杰带着李元芳与数十个锦衣卫连夜返回长安,将此惊天大事,报知曹操,王猛。 郭侃横扫西域诸国,西域诸国,自西汉便建立了都护府,可近年来,控制力却逐渐衰弱,甚至董卓崛起,连凉州都掌控不了。 西域脱离大汉的掌控,如今郭侃横扫西域。不说郭侃能以一万兵马数月时间横扫西域,其能力堪比卫霍。西域民风彪悍,崇尚强者,郭侃能够以一万骑兵横扫诸国,短时间内,便能让其臣服了。四处传郭侃神人之言,可见西域西凉许多人便崇尚郭侃了。 如今看来,韩遂牛辅已经与郭侃联合,关中又有世家做内应,西域可出动的最少兵马也有数万,加上韩遂与牛辅的数万兵马,到时候十几万兵马,加上变幻世家兵马里应外合,长安危矣! 狄仁杰等纵马向东赶往长安,行经半个时辰,马上的李元芳便脸色一沉,停止前进,众人连忙打起火把,将狄仁杰保护在内。 “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出来吧!”两侧俱是丛林,马上的李元芳大喝一声,从马上跳将起来,手里的锁链刀向前一劈。锁链激射而出,黑夜中,一道寒光闪过,刀刃向着一边的树木上砍去。 “啊!”一声惨叫,在旷野上响起,一个黑衣身影,陡然从树枝上掉了下来。 狄仁杰脸色一沉,这才过去多久,杜明一死他麾下的世家心腹也被诛,想不到现在,就有世家杀手前来阻拦。 “你们保护好大人!”李元芳向后微微一撇,叮嘱锦衣卫,锦衣卫有的打着火把照明,有的持剑将狄仁杰牢牢护住,严防警惕。 李元芳脸色阴沉的看着从四周树木之上飞落而下的几十个黑衣,大约三十余人将李元芳包围着。一个个手持长刀气势汹汹的盯着李元芳。 “还真是阴魂不散!”李元芳脸色阴沉,他本事杜明麾下的斥候队长,手底下十来个兄弟,然而却卷入了这场争斗。全部是因为世家,而李元芳上次也是受世家追杀,险些丧命。因此,对于这些世家杀手,李元芳特别憎恨。 “杀!”这些世家杀手,一个个果断无比,没有废话,一批人持剑冲向李元芳,一半人,向着锦衣卫保护中的狄仁杰冲去。 “哼!”李元芳冷哼一声,纵身一跃,便跳到杀手圈中来,同时,锁链刀一挥,刀刃随着铁链一转,转眼,便有数人倒在李元芳刀下。 “叮铃铃!” 李元芳极速间又按回锁链刀的机璜,锁链瞬间又缩回刀柄之中,这群世家圈养的刺客哪里反应的过来?李元芳三两下,便将十几个刺客斩落马下。 另一边的十几个刺客,也都不是锦衣卫的对手,只剩下几人苦苦支撑。有了李元芳的帮助,很快便将所有刺客肃清。 “哼,这些人本事不怎么样,但却阴魂不散,着实让人生厌!”李元芳锁链刀入鞘,翻身上马脸色阴沉道。 狄仁杰无奈道:“事态严重,先回长安吧,这变关,也不知被世家安插了多少力量!” 一行人再次上路,好在遭遇一波杀手之后,总算一路平安。待到天明十分,终于是赶回长安。天色刚亮,狄仁杰带着李元芳等进了洛阳城,直奔府衙而去。 李儒刚刚起床,狄仁杰便直接入府寻找。 “怀英,你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狄仁杰不等下人通报,便来到李儒住处,李儒刚刚起床,见了狄仁杰惊讶道。因为从长安往返华亭,需要一天时间,如今积雪尚未融化,往返时间只会只长不短。这么短的时间,怎么狄仁杰便回来了? “出大事了,曹将军与景略住处我不知道,你快去通知他们前来商议大事!”狄仁杰脸色凝重道。 “快去请曹孟德与王景略过来!”李儒一见狄仁杰如此,暗叫情况不妙,连忙吩咐下人去请曹操和王猛前来商议。 吩咐完下人,李儒疑惑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那杜明可有问题?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此时说来话长,等曹将军和王景略到了在说吧!” 李儒点了点头,邀请狄仁杰去书房商量,在书房等待了不过一柱香的功夫,曹操,王猛便联袂而来。 “怀英,边关到底发生了何事?”曹操大步走进书房,急不可耐道。 狄仁杰连忙解释道:“牛辅与韩遂勾结,攻打马腾,如今马腾岌岌可危,数次派遣信使求援,却被杜明阻拦截杀。我昨日赶往华亭,便欲杜明,他心中有鬼,便于藏刀斧手杀害我,幸亏有子龙将军保护!并且韩遂麾下大将阎行也在杜明麾下听命,颇有里应外合的意思,杀了杜明之后,他麾下兵马,如今由子龙将军掌控!” 曹操眉头一皱,捻着胡须沉思道:“我早就料到关中世家与牛辅等勾结,可我也早有准备,手中牢牢抓着五万精兵,杨再兴,薛安都两位将军也能随时支援于我!关中世家不至于如此冒险,因为这样,根本对长安构成不了威胁,反而会暴露他们自己!” 狄仁杰摇了摇头道:“不止这样,我还在华亭大牢中,发现了前来请求援助的马腾麾下校尉庞德,从他口中得知,西部鲜卑一统,其统领铁木真麾下女婿郭侃兵马南下,以一万骑兵横扫西域诸国!那阎行曾说过韩遂已经臣服郭侃的话语!” 王猛神色一凝,沉声道:“这么说,要攻打长安的,不止牛辅韩遂,还起码有西域郭侃数万兵马?” “郭侃一万骑兵横扫西域,如今尚有一些在支撑,但必定不会长久,此等人物,以异族的心性,恐怕会臣服于他,西域之地,起码能有五万大军。一旦等郭侃彻底镇定异族诸国,恐怕长安不保啊!”狄仁杰点了点头,将得知的西域说了出来。 曹操,王猛,李儒三位智力过人的人,脸色俱是沉重无比了。 李儒阴狠的脸庞,鹰目一眯,率先开口道:“西凉锦衣卫被灭,为的就是隐瞒郭侃在西域的消息。虽然打草惊蛇,但隐藏了郭侃,我等意料不到,他们也能够以足够的力量,拿下关中!” “既然他们消息泄露,肯定会提前行动,当务之急是先肃清边关的世家势力!”李儒说出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11章 白马出动 眼下最紧要的事情,被李儒一语道破。 韩遂牛辅,郭侃等联合,十几万兵马,是为外敌。只要提前准备,依靠关中地形,并非不能抵御。更何况如今知道了敌人的阴谋,便更加好防备了。 真正可怕的是内鬼,关中世家如今被李儒的锦衣卫所监视,他们不敢妄动!但边关却还有许多被世家提前收买掌控的兵马,如杜明这种人,还不知道有多少。 若是这些人与牛辅等里应外合,那边关就相当于失守了,十几万兵马可长驱直入,进攻长安。到时候才真是形势危急。 “宁杀错,勿放过,与凉州接壤的守军?必须要全部清换!”李儒沉声道。 曹操点了点头道:“除去子龙现在驻守华庭,其他边关的兵马足有万余,我这便派心腹将领前去换回防务。剔除内部的世家子弟,另外再将白马义从派遣去华华亭!” 赵云跟随狄仁杰前去华亭,并未带上白马义从,将白马义从派遣过去,边境上的安危就让人放心一些了。 狄仁杰向东拱手道:“此事,还要立即派人通知陛下,马腾那边干系重大,需得请陛下定夺!” 曹操抚须沉吟道:“陛下,当然要通知,只是等陛下定夺,时间上肯定来不及了,来回往返三四天,阎行返回西凉,他们消息泄露出去,肯定急于除了马腾,那样一来马腾压力便会增大,不知能坚持几天。恐怕等陛下决断之时,马腾已经被灭,凉州完全落入异族手中了!” “听孟德这么说,是想主动出击不成?”王猛一听曹操所言,看向曹操惊讶道。 “俗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更何况如今陛下尚未下达命令,要是事事等待陛下做主,还要我等臣子作甚?我等不就是当为陛下分忧的吗?”曹操沉声说道。 王猛点头道:“陛下数月前与我等商议,是想攻略南阳,可若是凉州被异族拿下,必定成为关中的心腹大患。到时候关中被牵制住,攻略南阳便成为一纸空文,孟德有什么计策不如说出来,咱们合计合计!” 众人看向曹操,想听听他有什么好的计策。 “哈哈”曹操打了个哈哈,笑道:“景略都没有办法,曹某能有什么办法?只是等待陛下的命令恐怕来不及了,马腾是一定要救的,咱们只有先主动出击啊提前出兵救援马腾啊!” “主动出击援救马腾,如何救?”李儒沉声问道。 凉州数郡,与关中接壤的是牛辅的势力,马腾被韩遂和牛辅包围,想要救马腾,就必须要越过牛辅的控制区域。 曹操解释道:“前往凉州,必须得骑兵才行,眼下关中只有子龙将军的白马义从。故而我想让子龙将军率领三千白马义从轻骑赶往西凉,救援马腾!” 李儒皱眉分析道:“赵将军的白马义从以速度见长,郭侃尚未一统西域,眼下西凉不出意外韩遂牛辅必定会猛攻马腾,马腾兵马,也以骑兵居多,若是出其不意,里应外合或许会成功!” 王猛双眼一眯沉声道:“那不如在在狠一点,由子龙将军率领白马义从去救援马腾,我们在以主力兵马攻打牛辅后方如何?” “未尝不可,若是牛辅主力攻打马腾去了,其后方空虚,说不定能拿下几个郡县,作为将来与异族争斗的缓冲之地!”狄仁杰眼睛一亮赞同道。 “的确可以一试!”李儒也点头赞同。 一看众人同意,曹操当即肯定道:“既然如此,那就试一试,我立即派遣白马义从赶往华亭,传令子龙率领轻骑救援马腾!另外我在点起三万兵马,随后攻打牛辅后方,若是不能拿下些郡县,也能接应子龙将军!” “只是孟德,你带有三万兵马,白马义从也离开,还有一万兵马又要去边关换防!这样一来,长安只有一万兵马,会不会~”王猛忧虑道。 “一万兵马守卫长安应该足够,我在派薛安都兵马入长安就行了!世家那边,就劳烦诸位看着了!”曹操思忖一番道。 几人商量下来,便又立即行动起来。首先自然是通知刘辩了,只是待到刘辩回复,恐怕一切都晚了,所以曹操决定主动出击。 让赵云率领白马义从轻骑救援马腾,随后他在亲自率领三万兵马攻打牛辅后方,若是牛辅后方空虚,则可以乘势拿下一些郡县,作为日后交战的缓冲之地,若是牛辅兵马过多,也能牵制一些兵马,接应赵云救援马腾。 曹操又让心腹率领一万兵马前往边关换防,由王猛清除其中的世家势力,在让薛安都的兵马赶回长安,防止长安发生内乱。 此时已经是早上,命令一下,众人便忙碌起来,狄仁杰便帮忙处理政务,熟悉一下自己别驾的事务。 门外李元芳尚在等待,几人出门,李元芳便询问狄仁杰,狄仁杰向李元芳解释一番。李元芳便向着曹操拱手请求道:“赵将军率领白马义从孤军深入,必定凶险无比,小人别的本事没有,却有一身勇武,还请将军让我随白马义从一同前往西凉,协助子龙将军吧!” 曹操并不认识李元芳,疑惑道:“此乃何人?” “此人名叫李元芳,乃是杜明跪下的斥候,被杜明误以为发现了他的秘密,下令灭口,我来长安的时候救了他,得悉这场阴谋多亏了他,并且他一身武艺,世家杀手派遣百十人,都没能奈何得了他!”狄仁杰连忙介绍着李元芳的身份。 曹操听了大惊道:“有此武艺,当一名斥候真是屈才了,也罢,我看你忠勇可嘉,便随白马义从一同赶往华亭,听侯子龙调遣吧!” 李元芳大喜道:“多谢将军” 狄仁杰也为李元芳感到高兴,以李元芳的武艺,加入军队,建功立业不在话下了。狄仁杰拍着李元芳的肩膀勉励道:“元芳此去千万小心!战场上兵士,比之世家刺客不可同日而语。” “多谢大人关心,我一定会小心的。”李元芳颇为感动道。 时间紧迫,李元芳告别狄仁杰,便跟着曹操传信的使者赶往白马义从军营。 军营坐落在长安城外,李元芳来到军营外,便感觉大地都是一阵颤动,军营内隐约有烟尘升腾而起,显然是在训练。跟着来到营中,只见校场之上,一对对白马骑兵,纵马骑射,气势不凡。其阵型进退一致,而在马上骑射,将士也大多中靶。 不说马上骑射本就不易,而白马义从却能够在训练中大多射中靶子了,对于组建不过两年的骑兵来说,真乃难能可贵。 “早就听闻白马义从大战并州狼骑,乃天下骑兵精锐,今日一看,果然不凡!”李元芳望着校场之上,训练的白马义从惊叹道。 “哈哈,李兄弟谬赞了!”李元芳正望着雄壮的白马义从骑兵,身后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 李元芳回头看去,却是一个身穿甲胄的青年将军,李元芳略一思忖,便知道他乃是白马义从的副将夏侯兰了。 “李元芳见过夏侯将军!”李元芳大大方方的向着夏侯兰拱手行立。夏侯兰摆了摆手道:“兄台不必多礼,出征一事我已经准备妥当了,一个时辰之后,便能出发!李兄弟不怕危险与我白马义从一同出战,让小弟佩服。” “能和白马义从一起作战,是我的荣幸,只是一个时辰便能出战?这么快”李元芳惊讶道。 夏侯兰笑道:“白马义从以速度见长,只要有马便能行军,准备足够的干粮就行了!” 果然,只听得一声战鼓响,校场上训练的白马义从很快便集结起来,看得李元芳惊讶不已。 由于白马义从率先出征,处理政务的王猛便先解决了白马义从的一应所需,数天的干粮清水,战马所需的粮草,一个时辰便给准备好了送到大营。李元芳与夏侯兰交谈一番,一个时辰下来,二人就相互熟识。 东西准备好了,白马义从便跨上白马准备赶往华亭会合赵云出征西凉。 待到天色渐暗之时,白马义从才赶到华亭,而李元芳这两日不眠不休,先是陪狄仁杰赶往华亭,随后又返回长安,在赶回华亭,来回两趟,一天行军下来,李元芳也满脸的疲惫之色。 华亭城内,赵云听闻白马义从赶到,连忙出来迎接。 “兰弟,咦元芳,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快进城去说!”赵云见白马义从并不惊讶,只道是曹操派来援助自己的,可李元芳同来做甚么,他来回奔波已经两天了啊,见到李元芳满脸的疲惫,赵云连忙将二人迎进城中,又差人安置白马义从。 “怎么样?曹将军怎么说!”将二人迎进府衙中,几人坐定,赵云询问道。 “曹将军决定让赵将军率领白马义从轻骑入凉州,救援马腾!我见赵将军将要孤军深入,所以请求前来相助将军!”一脸疲惫之色的李元芳开口解释道。 赵云脸色一凝:“轻骑入凉州,只有我白马军孤军深入吗?” 并非赵云胆小怕事,而是若只有白马义从深入凉州救援马腾,那可得做好全军覆没的打算,曹操应该不至于下这样的命令。当然,若真是如此,赵云当然也会领命,提前做好万全之策。 “赵将军先行一步,曹将军在长安,准备三万主力大军攻打牛辅后方,接应将军!”李元芳解释道. 赵云听了松了口气,有曹操接应,兄弟们的性命,也算多了点保障,点了点头道:“明日便启程赶往西凉,元芳你这两日来幸苦了,先下去休息,我去准备出征的事情!” 李元芳却确实疲惫不堪,点了点头道:“那幸苦将军了,我先下去休息了!” 李元芳走后,赵云又对夏侯兰道:“兰弟行军一天,也先去休息吧,我还要去准备准备!” 夏侯兰知晓赵云的性格,也点头离去,二人走后,赵云脸色才逐渐凝重起来。以前经常只是冲锋陷阵的猛将,不惧怕生死,无所畏惧。现在他身为主将,想的便多了,营救马腾危机重重,稍有不慎白马义从都有可能在凉州覆没。所以他得谨慎行事,想着如何能够减少危险,确保白马义从能从战场之上活着回来。 赵云在殿内度步一番,陡然眼睛一亮,向着殿外走去,不过一会,便来到一处房间。 “庞德将军,可曾睡下?”赵云在门外询问道。房中庞德很快做出了回应惊讶道:“是赵将军?稍等片刻!” 不一会庞德披着衣服走了出来,他身上,因为与阎行交战,伤口还未结痂,虽然包扎了,但有得地方还隐约渗着血丝。 “将军深夜来访,不知所谓何事?”庞德将赵云迎进房间,二人在火炉旁坐下,庞德开门见山的询问道。 赵云解释道:“不瞒将军,先前李元芳带着曹将军口信,命我率领白马义从入西凉救援马腾将军!” 庞德大喜道:“白马义从乃是天下精锐,若是出动,定可救出主公。” “此乃赵某份内之事,定当竭尽全力,只是西凉之地,我白马义从人生地不熟,稍有不慎,莫说救出马腾将军,甚至我军独有可能覆没,所以我想请将军…”赵云看着庞德说道。 “将军之意,我已知晓,就是将军不说,我也要与将军同往,白马义从为了我家主公在前面出生入死,我怎么会躲在这里看着?”庞德沉声道。 赵云听了大喜,连忙起身向着庞德拱手致谢:“我见将军受伤,故而不忍相请,将军如此豪爽,我待白马义从谢过将军!” 白马义从若是孤军深入,不熟悉地形的情况下,自然危险重重,可若是有庞德这个本地人带路,危险便少了许多,故而赵云才请庞德一同前往凉州。 “些许皮外伤,算得了什么,两三日便好了,将军放心,明日我庞德一定随你一同出征!”庞德也是极其豪爽的,拍着胸膛保证道。 两人交谈一番,赵云便拱手告辞离去,待到第二日,赵云,李元芳,庞德,夏侯兰四人来到城外,三千白马白马义从已经准备妥当。 “出征!” 赵云一声令下,率先冲出,其后李元芳的三人也尽皆骑白马,紧随其后,三千白马义从犹如一条白色长龙,在雪白的天地间,向西奔腾而去。(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12章 西凉锦马超 凉州位于关中西北方向,郡县由南向北分布,其中,北地,安定,天水,陇西,等郡掌握在牛辅手中。马腾手中掌控武威,金城,韩遂则掌控最西边的敦煌,张掖等地。 凉州相比于身处盆地的关中,多为荒漠,水源不足,在土壤的肥沃上上就远远不如关中大地了。凉州土地贫瘠,又与异族相接壤。俗话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西凉土地贫瘠,其百姓就更加难以生存,这样一来就造成了凉州的一股独特的民风。就像董卓,出身西凉,手底下的西凉兵也是如狼似虎,用彪悍二字形容最为恰当了。 凉州民风彪悍,又是汉族,羌族杂居,甚至比较出名的马腾,其夫人也是羌族女子。可见其与异族同化较深,这样一个地方,其文化,习俗与汉族打不一样。 凉州,刘辩本来不打算那么早就出兵收复的,因为他太麻烦了,现在去打凉州,反而是拖了后腿。所以刘辩制定的战略是攻打当今看似最强大的袁术,攻略南阳,在中原插上一颗钉子。 君不见历史上曹操收复河北中原之后,甚至都没有对西凉动手,反而是南下?这也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凉州的棘手。收难收,治难治! 然而事与愿违,尽管刘辩不想那么早对西凉动手。但是郭侃在西域的作为,让曹操等人坐不下去了。 很明显,牛辅,韩遂投靠了异族,郭侃一统西域只在顷刻间。在加上锦衣卫被灭的时间。从时间上看,曹操王猛等人都看的出来,春节之时,便是他们兵马进攻长安的时间。那个时候,等长安陷入过年的喜悦当中,边关守将放异族兵马入关,在加上内部世家里应外合,长安必将陷落。 等待韩遂牛辅联手灭了马腾,在等郭侃一统西域进攻长安,那个时候,必将被动防守。曹操决定,先救出马腾,在出兵占据一些凉州的郡县,作为将来对抗郭侃的缓冲之地。若是没有缓冲之地,一个仗打下来,那关中边境的百姓,不就民不聊生了吗? 赵云的白马义从先出击,曹操领三万大军在后,彼此之间,相互都能牵制住敌军。只要占据一些凉州的郡县,曹操便可以将境内百姓迁移去关中,在凉州境内对抗郭侃的兵马。 却说阎行,在华亭被赵云击败,欲杀庞德不成,李元芳虽然前去追击,可最后还是让阎行给逃回了凉州。 阎行逃回西凉之后,直接纵马赶往武威郡姑臧而去。姑臧是武威郡治所,马腾驻兵所在,如今牛辅与韩遂的兵马,确是都驻扎在姑臧城外。 姑臧是马腾的最后一座城池,城池被破,不降便是死,降了便是卖国贼,玷污祖宗的名声。 姑臧城下,四面八方都被牛辅韩遂大军包围,如今城内马腾仅剩兵马一万,而牛辅韩遂,确是出动了四万兵马,一门一万!将姑臧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阎行马不停蹄赶往姑臧,两日之后,来到姑臧东门城下,牛辅韩遂俱是在东门之下。因为如今马腾,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便是向东突围入关中,所以,围住东门,马腾边无路可走。 阎行进了大营,去见韩遂与牛辅。 “彦明你回来了?回来也好,如今马腾龟缩在姑臧城,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派出骑兵突围传信了。只是他儿子马孟起凶猛无比,我等大军一直破不了姑臧,你回来了,正好对付那小子!”韩遂是阎行的主公,见阎行归来,韩遂很是惊喜。 一个月前,牛辅韩遂攻打马腾之时,马腾尚有威武金城二郡,因此派出许多的兵马去关中求救。牛辅韩遂害怕消息走漏,故而派出阎行前往华亭阻拦,截杀求救的兵马。 也幸亏是派出了阎行,马腾同样派出了庞德求救。若是阎行没有去,恐怕长安方面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这一个月来,马腾兵马抗不过牛辅韩遂二人的合力攻打,于是麾下地盘越来越少。害怕被逐个击破,马腾索性将兵马都囤积在了姑臧。但这样一来,派出求救的人马,在城下就被阻拦了。因此算算时间,阎行也该回来了。 可谁知,阎行不是自愿回来的,带回的确是消息泄露的信息。 “主公,牛辅将军,消息泄露出去了,长安方面已经知道了咱们的布局!此刻恐怕已经做好了御敌的准备!”面对韩遂喜悦的脸庞,阎行脸色沉重道。 “怎么可能?李儒他敢亲自前往边关察探不成?”阎行此言一出,营帐内一个中年书生惊讶道,比人正是贾诩,如今担任牛辅的军师。 贾诩沉声道:“锦衣卫被灭,有你在华亭阻拦消息,长安世家做乱,曹操掌控军权,王猛掌控政权,李儒要盯着世家,他们三个根本走不开。除了这三个人,根本没人有能力去边关察探消息!他们三个难道不怕长安生乱,亲自去察探消息了?” “是新上任的雍州别驾,由赵云保护的!杜明他向杀人灭口,可惜不敌那别驾手下的人马,我被赵云拖住,也无能为力!”阎行低头解释道。 “是从洛阳来的?”贾诩双眼一眯,轻笑一声喃喃道:“李文优,经历了董卓的件事,你也学会明哲保身,宁愿去请洛阳的人,情愿让人小看,也不愿意亲身犯险?能让你这么怕我,这算不算是我的荣幸?” 一边的牛辅脸色一沉,疑惑道:“既然杜明已经死了,你又逃了出来,杜明手下多是世家的死士,不会泄露消息的,你怎么敢肯定,我们的计划,被长安的人知道了?” 阎行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叹了口气拱手道:“当日我截下庞德,不忍杀之,本想收服他为咱们效力,便把他关在大牢。后来赵云等前来,我想去杀了庞德,却为时已晚了!请将军主公责罚!” “哼!”牛辅脸上满是蕴怒,但阎行终究不是他手下的人,强忍着怒气对韩遂道:“看你手下的人,坏了咱们的大事!” 韩遂实力不不及牛辅,以牛辅为主,如今阎行犯错,他脸上无光,尴尬道:“还请将军赎罪,给他一个机会!” “哼!”牛辅别过头去,不理二人。 韩遂尴尬的转过头,对着阎行沉声道:“你这个时候,怎么能动恻隐之心?先记你一过,如今马腾困守姑臧,马超儿甚是勇猛,久攻不下,你去给我斩了马超,将功折罪!” “且慢!”正在此时沉默半天的贾诩突然走了出来,对着牛辅拱手道:“将军,这个时候,咱们应该速速退军,回守郡县!” “你说什么?”牛辅满是惊讶的转过头来道:“回守郡县?谁会攻打我?郭将军一统西域在即,很快便能汇合我们攻打关中,他们不抓紧时间布防,怎么还有胆子进攻凉州?” 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郭侃马上便能集结十几万大军进攻长安了,长安这个时候不加强防备,增派兵马防守,进攻凉州是找死不成? 贾诩沉声解释道:“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如今将军兵马在武威攻打马腾,后方空虚。若是曹操等人乘虚而入,拿下一些郡县,凭借这些地方日后与咱们争斗,就是最好的防御了!” “文和多虑了吧?后方还有两万大军,关中边关不稳,他们哪里敢随便进攻?眼下咱们拿下马腾在即,这个时候退军,岂不是空手而归?更何况咱们若是不立些功劳,灭了马腾作为投靠铁木真的晋身之资,到时候让郭侃来灭了马腾。到时候咱们如何抬得起头来啊?”韩遂眯着眼睛郑重道。 听了这句话,牛辅神色一定,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文和不必担心,我后方还有两万大军,莫说长安兵马不会进攻,就算进攻,我也能先灭了马腾,在回去灭了他们!” “将军~”贾诩嘴角扯东,终究没有在劝。 牛辅在看向阎行,阴沉着下达命令:“阎行,我准你将功折罪,马超勇猛,阻碍我军破城,听说你两年前与马超争斗,差点一矛戳死他?想必你的勇武还在他之上了?” 阎行拱手道:“是有此事!” 牛辅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你去城下叫阵,务必斩了马超,将功折罪!” “末将领命!”阎行深色一凝,拱手领命,大步走出营帐,提了一根长矛,胯上西凉良马来到东城门下叫阵马超。 “马超小儿,速速出来与我决一死战!”阎行径直来到城下,立马挺矛,冲着城门上大喊。 城墙上马家军守军听了,连忙前去秉报马腾。 “主公,阎行在外叫阵,指名道姓,要和大公子决一死战!”士卒向着马腾秉报道。 大公子,便是马超,马超乃是马腾长子,其下还有马铁,马休,马岱则是马超的从弟。 马腾脸色一沉:“阎行回来了?那庞德岂不是?” “父亲,顾不了那么多了,看孩儿去斩了阎行,为庞大哥报仇雪恨!”殿下,一个英武的声音响起。(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13章 马超初战 “父亲,顾不了那么多了,看孩儿去斩了阎行,为庞大哥报仇雪恨!”殿下,一个英武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又略显稚嫩,颇有少年英武的气息。 声音的主人,正是马超! 马超年方十六,却已经身高七尺五寸,一身银甲白袍,穿戴在他身上。他虎背狼腰,身材挺拔修长,剑眉之下,一对星目,目光如聚! 马超虽然年方十六,但脸上却已经是棱角分明,挺拔的鼻梁下,一双薄唇,当真是俊秀无比。 赵云与马超一般打扮,同样的帅气非常,但赵云给人的感觉乃是英武,厚重如山岳,马超给人的感觉是锦秀狂野桀骜不驯。 此时马超目光如聚,脸色略显阴沉,庞德前去送信,请求长安方向出兵相助。如今长安那边并未有兵马过来,前去阻截庞德的阎行却回来了,这不就代表着庞德被阎行害了嘛? 马超与庞德亲如兄弟,如今马超心中也不好过,脸色阴沉要去斩了阎行,为庞德报仇。 “这,孟起你可有信心?那可是阎行!你前两年与他相斗,他还差点伤了你!”马腾抚须担忧道。 “不行也要行,如今咱们困守此地,将士们士气低迷。若是在不胜一场,恐怕将士们已经没有斗志了,所以我必须出战阎行!”马超目光如炬,抬头看着马腾低沉道。 马腾看着马超的目光,心中一痛低声道:“我儿年纪轻轻就如此英武,便是先祖伏波将军马援也比之不及。若是能在陛下麾下,定然能重现祖宗当年的辉煌,只可惜~韩遂你这卑鄙小人!” “马超小儿,出来与我决一死战!” 阎行在城外的叫骂声传至殿内,马超头微微向后一撇,再次拱手道:“父亲,孩儿请战!” 马腾目光一凝,缓缓点了点头道:“好,我儿出战阎行,为父为你击鼓助威!” “是父亲!”马超拱手领命,提着一杆龙骑枪走出大殿,内城门下,一士兵为马超牵来一匹白色战马!纯白色的战马,高大威武,无一根杂毛,名叫里飞沙!枪是神兵,马是宝马! 马超轻抚里飞沙,眼神一定,翻身跨上战马,城门适时大开,马超纵马挺枪,直奔城下而来。 两骑相距三丈,各自策马而立,阎行冷笑道:“小子,我不在这断时间,听说你很猖狂啊?终于敢出来了?” 马超神色一冷,沉声道:“休逞口舌之利,你不是要跟我打吗?我来了,看你如何杀我?看枪!” 马超纵马挺枪直奔阎行而去,对面阎行看着马超的架势一愣喃喃道:“好家伙,短短两年,进步如此神速?” 马腾与韩遂关系一直反反复复,时而交好,时而敌对,因此马超与阎行很早边相识了。年幼的马超曾经与马超交手,自然不是阎行的对手,阎行从未将马超放在眼里,如今见马超的架势,知道他的实力,与两年前不可同日而语。阎行神色一凝,暗暗警惕着。 “咚咚咚!” 城楼上马腾正好赶到,但见城下马超正策马冲向阎行,一把夺过士兵手中的木槌,在战鼓上敲击起来。战鼓声瞬间穿透空间,响彻方圆数里。马腾是沙场老将,击鼓那是经验十足,声音极有规律,让人振奋人心。 马家几个小辈都是站在城门上观看,士兵见少主公马超亲自出战,主公马腾亲自击鼓,一个个士气大震,紧紧盯着城下马超与阎行的战斗。 而阎行身后数十丈韩遂,牛辅也领着大军出营,数千大军一字排开,城下黑压压的一片,也有战士为阎行击鼓助威! 阎行势必要战马超将功折罪,马超势必要杀阎行振奋士气,以报庞德之仇。 写必将是一场生与死的厮杀! 马超纵马挺枪,直刺阎行而来,对面阎行也策马向马超冲去。两马相交,马超人马合一,手里的龙骑枪猛然出手,刺向阎行的脖劲! “什么?”阎行骇了一跳,年纪轻轻的马超,进步的居然这么快?写一招展现出来的实力,居然还在自己之上! 饶是阎行无限高估马超,也没想到马超实力已经超过自己。虽然借助了战马兵器,甚至一股必杀自己的气势。这是综合实力的压制,马超这一枪袭来,阎行只能躲避! “受死,还我令明大哥命来!”马超刺向阎行脖子之际大喝道。 阎行目光凝重,枪到身前,陡然将脖子一篇,同时手里的长矛向上竖起。马超龙骑枪刺空,借着马力便是一枪扫向阎行的脖子。叮的一声,却是龙骑枪正好砸在了阎行竖起来的长矛上! 战马交错而过,一个回合下来,居然是阎行不敢直撄马超其锋! “好!好!好!” 城楼上的马家军见了,一个个士气大震,高声纳喊!正在击鼓的马腾也不时向城下观望,见马超神威,兴奋的满面红光。 城下,马超阎行二人错身而过,拔马在战,阎行脑中思绪如飞:“原来你以为庞德死在我的手上,激发了心中的仇恨,潜能,借着神兵宝马,居然稳压我一筹!也好,我便看看你这两年来,进步有多快!” 阎行并未点破庞德未死的秘密,为的就是与最强状态的马超一决生死! 两人各自调转马头,又飞快得朝着对方冲去,这一次,阎行的长矛一挺,确是打算以攻代守! 马到身前,阎行双手持长矛末端,身体向前微倾,长矛一搅,矛头便在马超身前转动,直冲马超而去!马超身体向后微趟,夺过逐渐冲向自己的矛头! 同时,马超桀骜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不断转动的矛头,手里的龙骑枪猛然向上挥出,叮的一声,龙骑枪正好便拦在长矛之下! 便在挡住长矛的瞬间,长矛自然不会转动,马超猛然起身,左手探出,抓想那矛杆,右手紧握龙骑枪,向着对面的阎行刺去。 一枪刺向面门,阎行把头一偏便躲了过去。马超刚欲使枪横扫,阎行也眼疾手快,伸出左手一把便抓住龙骑枪的枪杆部分。 阎行的前端矛头被马超抓住了,马超的龙骑枪前头,也被阎行捏在手中。二人各使出浑身力气,要去刺对方,却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14章 父子情深 “少将军威武!” “大哥威武!” 姑臧城城楼上黑压压一片,马超的几个弟弟,尚未成年的马休,马铁,马岱几个都趴在城垛边。大的只十三四岁,小的只有十来岁。但他们几个也都长得虎头虎脑,小小年纪边走着成年人大小的身高,城下马超与阎行决战,他们都捏着拳头,拼命的大喊着。 马家军将士也围在几个小辈身后,为他们的少将军马超鼓舞士气。 “咚咚咚!”沉重的战鼓声响彻大地,马腾亲自为马超击鼓助威,马家军这一边,可谓士气高昂。 城下,马超与阎行相持不下,两人各挟着对方的兵器,拼了命的要去刺死对方。两人你来我往,一会是马超逼退了阎行,一会是阎行撑开马超刺来的枪头。 二人相持不下,直得两边助阵的士兵心惊肉跳。二人谁也奈何不了水,约摸僵持了一盏茶的功夫,又各自送了对手的武器,两杆兵器在空中极速相交,随后各自的主人错身而开,两人再次拔马而战。 此时日头正当中午十分,天色放晴,太阳光照射向地面的积雪,反射得天地间仿佛分外明亮。 一个是韩遂部下骁将。武艺已经成长到巅峰状态的阎行。一个是马家长子,年纪轻轻,却天资过人的马超马孟起。二人的年纪相差巨大,但在武艺上,其差距已经微乎其微。并且马超庞德死在阎行手中,那爆发出来的一种凶性,还隐隐让阎行有些难以应付。 两人走马大战将近两百回合,仍是不分胜负,天色渐暗,早走士兵点起火把,将城下照耀的亮如白昼! 城楼之上,马家军将士喉咙的喊哑了,马腾击鼓更是疲惫不堪,跟士兵轮换了好几次。 马超阎行二人在次错身而过,又一次交手之后,两人的优劣却也逐步暴露出来。 马超年少,体力尚未成长到巅峰,大战数百回合,体力已经消耗怠尽,先前那股凶猛的狠劲儿确是逐渐磨平。但马超的坐骑里飞沙却体力依旧。马超借着宝马,才勉强支撑体力不足的短板。 里飞沙,顾名思义,能在沙漠中飞奔,沙漠之中,杀柔软一旦有重物压制,肯定会坍塌的。更何况战马在其上飞奔?由此可见里飞沙的速度,体力了。 而阎行,体力已经成长到了巅峰,虽然同样与马超大战数百合,但在容量上,他比马超的多!阎行还有在战之力,只可惜他胯下的战马却疲惫不堪,甚至口吐白沫,阎行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战马随时有可能倒下了。 终于,在一次的交锋展开,阎行见马超已经是强弩之末,想要在自己战马先倒下之前,拿下马超。阎行纵马奔来,这一次马超不在马上一动不动了。 里飞沙能够奔腾,但马超却无力厮杀了,若是在冲过去,说不定真被阎行斩了!马超瞬间紧闭双目,贪婪的平息不断起伏的胸口,借着着数息时间,努力的从身体各处,汲取出几许力量来。 阎行纵马冲来,长矛高挺,很快便抵达马超身前,手中长矛带起嚯嚯风声,笔直刺向马超的胸前。 矛头直达马超胸前不过尺许,马上的马超,陡然睁开眼睛,右手的龙骑枪瞬间朝着胸前护去。 马超两只手各拿出龙骑枪一端,长枪横在马超胸前,长矛刺来,叮的一声,正好挡住了!阎行眼疾手快,矛手一翻,向着马超胸前刺去。 马超神色一狠,枪杆跟着矛头行走,矛头将来抵达马超胸前之时,咔嚓一声,枪杆死死卡住矛头小支。 马超死死挟住长枪,阎行身子则不断倾斜,只要在进一寸,长矛就能刺进马超胸膛!阎行不断积攒着力气,向马超刺去,不知不觉间,胯下的战马一阵抽搐。 对面马超咬牙切齿,脸色狰狞,他气力用尽,手臂都感觉一阵发麻,抽筋,完全凭着一股意念支撑着。 “希律!”就在马超支撑不下去的那一刻,阎行战马陡然悲鸣一声,轰然倒地,阎行也瞬间被掀翻在地。 杀马超无望,阎行深恐马超反攻,就地一滚,拿着长矛便向着本阵跑去。韩遂阵中,数人策马而来,接回阎行。 马超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刚想策马去追,却发现手都不听使唤了,根本挥不动僵绳!马超便将长枪插在地上,冷冷的注视着对面的牛辅韩遂大军! “马超马孟起在比,谁敢上来?”灯火照耀之下,马超沉声大喝道。 马超与阎行大战数百回合,如今阎行落马,而马超却仍能挺立马上。谁也看不出马超的底细,一时间,无人敢上前一步。 牛辅在阵中看的脸色铁青,阎行被人带回,羞愧得拱手道:“末将无能!” “哼!”牛辅冷哼一声,转过马去低声喝道:“撤军!” 俗话说知子莫若父,马超如今的状态,可瞒不过眼光老辣,且熟悉马超的马腾。城头的马家军一片欢呼,但马超却在城下立马矗立,却不回城。马腾哪里还不明白这是马超硬撑着呢?恐怕马超此时,连催动战马的力气也没有了! 马腾脸色一变,一把丢下手里的战槌,下得城来。 “我儿无恙否?”马腾来到城下,对着在马上立坐的马超问道。 马超脸色潮红,且偷着一丝惨白之色,马腾知道马超这是力竭了!若是一般人,恐怕已经早就从马上跌下来了。而马超却仍是稳如泰山,便是为了凝聚军心。 先前要不是阎行战马力气不济,马超此刻已经受伤,可以说是马超吃了亏,但将士只相信自己看到的。马超还在马上,便是马超胜! 将士们在城上欢呼雀跃,马超回头望了一眼城楼,虚弱道:“父亲,军心可用,孩儿幸不辱命!” 马腾听了,心中莫名一痛,眼眶红润,雪地里寒风吹来,增显几分老抬,马腾缓步上前,抓起里飞沙鼻上的僵绳笑道:“我儿英勇,战退阎行,为父迎你回城,以示嘉奖!” “多谢父亲!”马超一只手死死抓住僵绳的末端,防止身体掉下马去,正欲提起马旁插在地上的龙骑枪。却不料马腾一双大手却先一步将龙骑枪握在手中。 马超遂感觉身体一轻,里飞沙平稳得移动起来,直向那灯火中,越来越模糊的城门而去。(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15章 预谋突围 马超再次醒来之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杀啊!” “给我放箭,别让他们上来!” “给我冲,今日一定要拿下姑臧!” 远处,传来一阵喊杀之声,马超陡然间惊醒,蹭的一下,从床塌上坐了起来。 “嘶!”马超倒吸了一口凉气,按住了自己的右臂膀,旋即又感觉全身都是一阵阵刺痛。昨日马超与阎行交手,侥幸无碍,但他也精疲力尽,体力透支。被马腾带回来之后,马超便因为太过疲惫而昏迷过去了。 终究不过十六岁的少年,尽管天赋异禀,但对战同是天下数得上的高手阎行在气势上占据上风,有此成绩,已经殊为不易了。 马超自幼习武,身上的酸痛感只是肌肉使用过度而已,马超从塌上慢慢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身上的酸痛敢便逐渐消失了,力量又重新充斥马超的身体! 马超披上战甲,捏紧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寒声道:“阎行,下次你碰上我,就不会那么轻松了!” 远处的喊杀声冲天,马超提起挂在兵器架上的龙骑枪,大步向着城楼走去,登上东门,只见城外,架着数架云梯,铺天盖地的牛辅大军冲击着城门! 马超巡视一番,便发现了马腾,马腾此刻,正手持佩剑,指挥着将士守城!牛辅大军悍不畏死向城上冲来,城楼上,马腾指挥着将士不断向城下射着箭矢。 姑臧并不算是什么坚城,高约一丈五,并且年旧失修,牛辅等四面围城,每门的兵力大约一万多,马腾的兵马只剩下一万有余,每门用来防守的兵马只有两千多。 并且如今已经是十二月中,西凉寒冷可谓滴水成冰,将士们守城冻得弓箭都拉不开,作为守城一方的马腾军,承受着巨大压力! 将士们只是机械着射出箭矢,机械着向城下的敌军丢下滚石,昨日马超辛苦与阎行交战博回的士气,如今,在强大的攻势面前,又被击溃了! 久守必失,庞德求救未回,援军遥遥无期,马家军不知道还能守多久,或许七天,或许三五天,或许破城,便在今日。好在马腾平日深得军心,将士们仍能未马腾效死力,但众人都明白,马腾若不投降,破城之日,便是死期! 马超见着士卒低迷,眼神一厉,大声喝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有我在,怎么会破城?给我杀,狠狠的杀!” 将士们听着这声大喊,纷纷侧目,看向马超,如今的马超,经过昨日一战,已经成为军队中的一种信仰。见着马超,许多将士,便莫名其妙的多了某种希望,气势!这便是士气! 马超的到来,令得城楼上的士兵士气大震,将士们纷纷打起精神,抵御敌人的进攻! “孟起,你怎么来了?身体好了么?”马腾持剑走向马超,眉头微皱的问道。 “只是疲惫所至,睡一觉便好了!父亲,我看天气如此寒冷,将士们根本无法开弓,弓箭的威胁大大降低。不如泼水!眼下滴水成冰,往下泼冷水,不下于金汁的效果!”马超看了一眼将士的情况,向马腾献策。 马腾眼睛一亮道:“可以一试!” 很快,便有将士抬来冷水,用大缸装着放在城垛边,将士收起弓箭,向城下舀着冷水泼下。 若是在夏天泼冷水,那就当是下雨了,无所顾忌。可眼下确是寒冬,滴水成冰的西凉。冬日里陡然一瓢冷水从头顶浇落,那感觉,就像是原本在温暖的被窝中,陡然从外面伸来一双寒冰绵掌。 只见牛辅的人马,个个身着皮毛衣,外罩铠甲,城上的冷水从这些正在登云梯的士卒头顶浇落,从脖劲里渗透到背心。那滋味,许多将士背着突如其来的凉意刺激的一个机灵,于是乎,正在攀爬的士兵,便朝着地面狠狠落去。 尽管这只是冷水,但许多士卒,仍是忍受不住,纷纷落下云梯。虽然云梯不高,但也让人受伤不轻。冬天里的一瓢冷水,对于守城来说,作用丝毫不必金汁来的逊色。 凉水果然有用,城下的牛辅将士,许多都不敢上前,又有将军指挥士兵举着盾牌前行。但冬日里行动不便,举着盾牌将士攻城的速度便大大降低了,城头上压力顿时少了许多。 看着马超指挥着士卒守城有摸有样,马腾欣慰的点了点头,向城外一撇,却见牛辅大营连绵数里,不由得脸色阴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孟起,你在东门照看,我去其他门巡视!”马腾陡然抬头对着马超喊道。 “父亲放心,孩儿再此,定保无虞!”马超点头坚定道。 “嗯!”马腾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了,牛辅大军攻城半天,白白损失近千将士,却一无所获,连城楼都没有摸上去,只能无奈退军。 中午十分,牛辅大军退去,马超也回了府衙中,迎面走来一个下人,急冲冲走到马超身前道:“大公子,主公让你赶快过去!” 马超点了点头,大步走向大殿,只见殿中,却不止马腾,马家军的几个青年将校,马休,马铁,马岱等尽皆在列。 还有一个女子,年纪大约十三岁左右,长得亭亭玉立,身高六尺七寸有余,古代女子早熟,这女子也是身材玲珑,一双瓜子脸,甚是冷艳!端的一个美人胚子。 女子名叫马云禄,乃是马腾之女,马超之妹! “父亲!弟弟!”马超大步走向大殿,冲着马腾行礼,又冲着几个兄弟见礼。礼罢,马超看着殿中这些年轻一辈的精英,疑惑道:“父亲,你这是?” 马腾叹了口气,看着马超低声道:“孟起,你可知我马家祖上荣光?” “自然知道,先祖伏波将军马援,跟随武皇帝打天下,位列云台二十八将之一!”马超神色一凛,拱手道。 “可惜呀,祖宗打下来的基业,逐渐没落了啊,毁在我马腾的手里了啊!”马腾目光忧伤,沉声道。 马超见比连忙道:“孩儿必当振兴马家荣光!父亲勿忧!” 马腾看向马超,目光灼灼道:“为父相信你有这个实力,只是如今我马家形势危急。庞德前去求援至今未归,多半已经凶多吉少,姑臧久守必失,所以为父打算让你突围,前去长安投靠天子!” 马超大喜道:“父亲放心,孩儿这便去准备,一定保护父亲突围前往长安!” “孟起,你听错了,我是说,让你突围,我不走!”马超刚欲转身前去准备突围的事情,马腾在背后幽幽道,马超身体顿时一顿,不敢至信的回过头来。 “父亲不跟我一起走?”(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16章 家族荣光 马超身形一颤,回过头来不敢置信的看着马腾,薄薄的嘴唇轻抬,嘶哑的声音从喉咙中响起:“父亲你不跟我们一起突围?” 眼下,没有援军,只有突围一条路可以走,可马腾却说只让马超离去,自己并不突围。留在姑臧,待城破之日,便是死啊! 马超眼睛一瞪,情急道:“为什么?父亲如今城内仍有骑兵五千,突围出去不成问题,您为何不与我们一起突围?” 看着马超那情急的模样,马腾目光中略显欣慰,摇了摇头道:“如今城内有一万兵马,骑兵五千,那剩下的五千步卒呢?就丢下不管吗?” 马超争辩道:“可父亲也不用留下来陪他们,我们突围之后,让他们投降牛辅不就行了吗?” “他们都是我马家军的儿郎,岂会投降他人?我们走后,他们一定不愿投降的。我怎么能抛下他们呢?我不愿突围,一是不忍相抛弃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二来,我一旦跟你们一起突围,恐怕你们也走不了,牛辅韩遂必要杀我。若是我跟你们一起突围,他们恐怕穷追不舍。到时候你们突围,我在城上露头,他们追击你的兵马便会少上许多了!” 马腾坐在首位,将留守姑臧的目的说了出来,竟然是要为马超等制造机会突围。 “孩儿绝对不会抛下父亲独自突围!”马超在马腾说出原因的那一刻,眼眶泛红,沉声大喝道。 “孟起,这是军令!”马腾起身喝道。随后直钩钩盯着马超沉声道: “先祖伏波将军马援,位列云台二十八将,协助光武皇帝中兴大汉,无上荣耀,却被我等后辈将家业给败光了,我每每想起,心如刀割,每一日不想振兴我马家!” “父亲如今正当壮年,与我一同突围,日后振兴祖宗家业,不在话下啊!”马超顺着马腾的话说道。 马腾摇头轻笑道:“哈哈,为父老啦,有心无力,昨日见你大战阎行,指挥士卒守城,在将士中的威信,比之我都不逞多让。为父才发现,孟起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振兴马家的重担,从此之后,便交给你了!” “父亲若不愿与儿一起突围,儿便绝不突围!”马超无论庞德如何解释,态度坚决道。 “逆子,你要气死为父不成?”马腾神色一凛怒喝道:“你不突围,便要你弟弟妹妹跟你一起死不成?” “牛辅,韩遂投靠铁木真郭侃异族,十几万铁骑,他看似强大,但你可知天子如今的势力?就像是当初光武皇帝一般,是个中兴之主!” “便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早早联系天子,希望能投靠他,可惜中间被牛辅阻拦,天子一时之间势力又不能触及西凉!如今牛辅韩遂投靠即将一统西域的郭侃,我马家的势力被分割!对于天子来说,我马家就没有任何作用了!” “父亲忠心耿耿,马家怎么会没有作用?”马超眉头一挑道。 马腾摇头轻叹道:“孟起你不懂,帝王眼里,只有利益!我与韩遂时而交好时而争斗,如今更是性命相搏,为的不就是这个吗?他要拿下我,作为投靠郭侃的投名状,我要投靠天子,重新振兴马家!” “如今我们的势力只剩下姑臧,兵马只有一万,西凉有反对天子的兵马十几万,我们在天子眼中,失去了利用的价值,便是我在忠心?他会为了我们,冒险出兵吗?” “为父突围都走不了,索性便留下来,那样你还有一线生机!如果你有幸去到长安,为父也算为国捐躯。你也算忠良之后,天子会重视你,栽培你的!你小小年纪便有此武艺,将来区区一个伏波将军,不是你的终点!” “所以我儿,带上你的弟弟妹妹,突围去吧!”马腾别过头去,背对着马超摆了摆手,语气有些激励,有些许不舍。 马超沉重道:“所以父亲决心牺牲自己,让天子重视于我?将振兴家族的重任交到孩儿手中?” “你已经长大了,不要婆婆妈妈,兵马已经准备好了,今晚子时,你便带着五千骑兵突围!不要让我失望!下去准备准备吧!”马腾背对着马超道。 马超眼眶微微发红,深吸一口气拱手道:“孩儿领命!” 沉重的脚步声在马腾身后逐渐远去,马腾回过头去,马超已经踏步走出大殿,准备突围之事了。 “你们几个,今后一定要好好听你们大哥的话,好好习文练武,不要坠了我马家的名声!”马腾又对着殿中几个马家的年轻小辈说道。 这些小家伙,都是马家的杰出少年,天资虽然不如马超,但日后从军为将,并不见得就差了,因此马腾让马超将这些人都带去长安,为马家留下火种。 相比于庶长子出身的马超,马腾其实更爱这些嫡子。对于马超,更加严厉,很少表现出那一份父爱,只是如今形式危急,这些嫡子不堪大用,马超又表现出来过人的天赋,马腾才终于正视马超,让马超抗起马家的大旗。 与这些次子谈论一番,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便来到晚上子时。 姑臧内城门下主街道上,黑压压的一条由骑兵组成的长龙,马超在城门下,队伍的最前方。马超一袭银甲白袍,俊秀的脸庞上,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场上充满了离别的伤感。 马家的几个小辈也是从小习武,一早便胯上战马,马腾与他们依依昔别。马腾旁边,站着身材高挑的马云禄。 她一身银色皮甲,包裹着那玲珑的身姿,小小年纪,却有着傲人的曲线,只见她熟练的翻身上马,对着马下的马腾说道:“爹爹你在这儿多坚持几天,等我到了长安,便请天子的兵马回来留你,到时候一定要杀的韩遂牛辅个片甲不留!” 本事伤感无比的马腾,被马云禄这句孩言给逗笑了,他大笑着抚摸胡须对着马云禄道:“好,爹爹等着你回来救我!” 将几个小辈安抚一番之后,马腾环顾四周,五千铁甲威武雄壮,马腾对着马超道:“孟起,以你的武艺,加上这些铁骑,为父在这里为你们吸引牛辅的注意力,你们突围不成问题!日后你建功立业,也不在话下,可是有一件事,为父放心不下!” “父亲请说!”马超拱手道。 马腾拍了拍马超的肩膀道:“过去了是父亲亏待了你,你不要记恨我,弟弟妹妹们,你一定要照顾好他们!”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长兄为父,父亲怎么照顾的他们,孩儿便怎么照顾他们!”马超心下一痛,沉声道。 “好好,还有云禄,她是虎女,一般人降服不了她,日后你要为他找一个如意郎君,不可委屈了她!”马腾撇了一眼马云禄叮嘱道。 “孩儿一定为云禄找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做夫婿!”马超点头道。 “好,那就出征吧,不要让父亲失望!”马腾满意道。 马超在马腾的注视下,翻身上马,手握龙骑枪高举,城门在士兵的控制下打开,黑夜中,五千骑兵,自姑臧城内席卷而出!(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17章 标枪骑兵 姑臧城门缓缓打开,在黑夜中,发出一阵阵咯吱的声响,在静悄悄的夜晚,这陡然传出的声音,让人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五千骑兵组成的一条黑色长龙,这些骑兵一个个威武雄壮,一个个身着毛皮甲,但其装备,却与中原的骑兵迥然不同。 却是怎么个打扮? 只见在黑夜中,这些骑兵手中几根寒光凛凛的标枪!又在马上,挂了一面盾牌,盾牌不大,且是硬木制造,拿在手中,仅能挡住胸前,头部的地方,很是轻便,便于携带。 而每个士卒,基本上都携带了三到五跟标枪,这些标枪长约两米,前端被打磨的明晃晃的,虽然不是如刀剑那般锋利,但可以想象,借着战马的冲击力,一旦将标枪抛飞,那种攻击力,将是何等的惊人。 马超的标枪骑兵战法,与中原骑兵,甚至同在凉州董卓的骑兵也大不相同。它融合了罗马骑兵的作战方式。 至于马超手底下的这支骑兵和古罗马的关系,则要追溯到古罗马斯巴达克斯大起义开始。 这起波澜壮阔的奴隶大起义以军事天才斯巴达克斯战死台斯拉河畔而告终。击败斯巴达克斯的,就是以富有和贪婪而著称的古罗马前三雄之一,西西里总督克拉苏。前三雄的时代,凯撒和庞培虎视眈眈,老谋深算的克拉苏深知渔翁得利之三,,所以没有立即卷入罗马权力斗争的漩涡,而是率军出征东方,准备通过征服所谓的蛮族获得威望,兵源和财富,并等待凯,庞两败俱伤的机会。 克拉苏千算万算,唯一没算到的是身经百战的罗马军团却在和东方游牧民族的作战中一败涂地。和飘忽剽悍的东方骑兵相比,罗马军团更要依赖大量的专业的物资实施作战,例如甲胄,武器,粮草等等。 深入中亚荒原的罗马军团机动性不足的问题暴露无遗,但是自负的克拉苏认为罗马军团凭借坚毅的精神和纪律性必将取胜.他显然低估了东方游牧民族视死如归又熟悉武器的特点。结果,在安息荒原的混战中,克拉苏惨败身死. 但是克拉苏的部下并没有全军覆灭,他部下的第二军,第三军残部败回罗马。而第一军的部队被割断,继续向东方前进,它的统帅是克拉苏的儿子,这支没有祖国的军队流浪东方,辗转之后一度成为匈奴的雇佣军。 在汉征讨匈奴的战役中,匈奴军战败,这支军队向当和汉朝军队接触的时候,即向汉朝的西域都护申请保护。当时的东汉政府相当开明,在西域都护班超的要求下,对这支文化迥异的军队给予了极为宽大的处理。 东汉政府允许该军自行筑城驻扎,并为东汉保卫边防,相当于西方保护国的地位.罗马人在河西走廊西端建立的自己的城市,名叫犁轩,古称骊軒古城。在武威郡下辖之内,正是马腾属地的中心地带。 百年下来,那些罗马人落地生根,与汉人融合,这种独特的战法,与中原迥然不同的作战方式,逐渐在马家军流传了下来。除了标枪骑兵之外,也还有强大的步卒,战法也迥然不同,后来马超借此大败曹操。 只是如今突围,步卒无法跟随,只能跟着马腾留守姑臧,或许日后便要覆没了。 五千骑兵将盾牌挂在一边,另一边绑着几根标枪,马超一马当先,马家几个小辈被保护在队伍的中间。 “众将士,随我突围!”马超一马当先,在城门打开的那一刹那,高挺龙骑枪,催东里飞沙,率先冲出,其后,五千骑兵也陡然策马奔腾! 瞬间,大地便是一阵颤动,仿佛地龙翻身,巨大的声响,陡然在黑夜中响彻云霄。黑夜中,五千骑兵化作一股洪流,向着对面的牛辅大营冲击而去,视线不明,最前端的马超一身银甲,便是指路的灯火。 牛辅大营挡在姑臧城口,想要突围,便要冲过牛辅大营,其后牛辅派人追赶,前方牛辅军队的拦截,这些都是突围前往长安的难题。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冲过挡路的牛辅大营。 贾诩尚在牛辅大营,以他的才智,自然能够料到马腾有可能会突围。贾诩向牛辅献策,每晚使兵马在营内守株待兔,冲杀一阵放其走脱。然后在往长安的必经之路设下埋伏,如此马腾必定会大败! 只是牛辅狂妄,不认为马腾有此魄力突围,但作为一个统帅,他还算谨慎。因为大营建在姑臧城下,每晚都有兵马严防大营,但此刻绝大多数的兵马却还在沉睡当中。 “向西南方向前进,跟着我冲杀,先不要用标枪投射!”马超一马当先,向着东南方向,牛辅大营一角冲去!标枪每人只携带了三五根,因为是突围,可没有办法回收,用完了,这支骑兵的战斗力可就所剩无几了。因此,对于标枪的使用,一定要节省!在最关键的时候使用! 大地的剧烈颤动,自然惊醒了距离姑臧城不过两里的牛辅大营中的士兵!牛辅大营中,瞬间,将士一阵鸡飞狗跳,准备出来迎敌。 只是骑兵的冲击速度,哪里能给牛辅军中将士反应时间?牛辅军尚未做出反应,马超已经率领兵马突入营中一角! 马腾对于马超能否突围,那是无比的关心,只见他登上城楼,紧紧注视着对面,远远听到对面大营生产一片嘈杂。便知道牛辅并没有做出防备,突围已经成功一半! “快,点起火把,给我将动静闹大点,让牛辅他们知道我还在城中!”马腾连忙命令士卒道。 牛辅如果没有防备的话,马超要冲出重围不成问题。可牛辅韩遂会这么简单放马超去长安吗?当然不会,他们会派兵追击。眼下牛辅韩遂手中也有两万多骑兵再比,若是他们追击马超骑兵,那马超就不是轻易能够走脱的了。 首先是数量上,牛辅骑兵多余马超,一旦交战,或许会不敌,而来,马超没有粮草装备,一旦战马疲惫被追上,那只能坐以待毙了。而因为向东南是牛辅的地盘,他们的骑兵可以得到补充,吃亏的,终究是马超。 马腾不能解决马超骑兵的粮草这些需求,但可以拖出一部分牛辅的兵马在此,缓解马超的压力。 城下,马超率先冲向牛辅大营,龙骑枪化作匹炼,一枪横扫,将冲来的求个士兵击倒在地。长枪在将营门楼的栅栏挑起,向着内部冲过来的士兵丢去。 马超率先冲入大营,其后五千骑兵紧紧相随!在骑兵的冲击面前,着连绵二里有余的营寨仿佛不堪一击。(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18章 两个草包 “快,敌袭!” “敌军袭营了!” 马超冲入牛辅大营之际,门口防守巡逻的将士乱成一团,纷纷叫喊着。他们手持长矛站在营门口抵抗着马超骑兵的冲击。内部,一个个营帐中闹哄哄的,将士们知晓马超突营,一个个准备起来。 只是寒冬不比平时,士卒起床都要靠着莫大的勇气,更有厚重的衣服更换,这些都需要时间。尽管因为敌袭这些士卒已经加快了集合的速度,但马超此刻已经突入营中,只要冲散面前的几百个巡逻的步卒,那突围出去便简单了。 “挡我者死!” 马超目光森寒,下手毫不留情,龙骑枪每次挥舞,便有数人倒在枪下。献血抛洒而下,龙骑枪畅饮敌血。马超心中一股杀意,急待宣泄而出。 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姑臧城,城上马腾周围火光照耀,如果敌军一看,便知道马腾并未突围。马超面露痛苦之色,这一走,便永远都见不到父亲了! 龙骑枪不断挥舞,毫不留情,马超将这种痛苦,纷纷发泄到了牛辅军的头上。 转眼间,面前抵抗的牛辅步卒被马超的骑兵屠戮一空,剩余百十人,向着两边营帐奔逃。马超心中无比的仇恨,顿时便要纵马去追杀。 周边将校连忙拉住马超告诫道:“少将军不要冲动,突围要紧!” 马超听了拳头一紧,陡然又送了紧握的长枪,将要去追赶敌军的马头一转大喝道:“不要恋战,随我突围!” 五千骑兵仿佛一股洪流,若是恋战厮杀,在这大营中,一旦牛辅其他城门的兵马赶了过来,恐怕要深陷重围,被一点点围杀。可若是一心突围,眼下大军没有组织起有效的防守,士卒还在营内乱成一团。这个时候,真的没有什么能够挡住马超骑兵的了。 马超在前,骑兵中的武艺高强的将校也紧跟在马超身后,这些人组成一把锋利的尖刀,欲穿透牛辅大营,向东南而去。 很快骑兵便来到大营中心,这个时候,有的士卒已经准备好,过来阻拦马超了,马超正挥枪杀退阻拦之敌时,迎面一将策马而来! “好家伙,死到临头还敢劫营,让你尝尝我胡赤儿的厉害!”对面马上一将大喝道。胡赤儿身材壮硕,手持一把长矛,胡须呈现赤红色,确是番藏蛮夷出身。 胡赤儿跨坐在战马上,挥舞长矛怒气冲冲向着马超奔腾而来,那气势汹汹,马超眉头一皱,策马迎了上去! 龙骑枪高挺,马到胡赤儿身前,马超眼疾手快,一枪便朝着胡赤儿心窝里戳去!一枪便将胡赤儿挑下马来。 咣当一声,胡赤儿连人带矛落下马去,马超手枪继续前进,暗骂一声:“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 骑兵刚走出数十步,又一个大喝声响起:“还我兄弟命来!” 马超视之,也是个体型壮硕的大汉,不过比之胡赤儿却矮小一些。也是一身胡人打扮,一下把的络腮胡。他手持一把狂歌戟,有腕口粗细,看样子分量不轻。 马超眉头一皱道:“你又是何人?” “我乃胡车儿!”胡车儿叫喊道。 “哼,原来是那厮的兄弟,也好,我便送你下去见他!”马超冷笑一声,纵马上前。 对面胡车儿大怒道:“我与他虽不是兄弟,却亲如兄弟,今日便为我兄弟报仇!” 胡赤儿,本为牛辅麾下,历史上牛辅出逃,胡赤儿见财起意,杀死牛辅。而胡车儿的名气就更大了,传说他能负五百斤,日行七百里。原为张济麾下猛将,张济叔侄二人自长安被吕布兵败所杀之后,胡车儿辗转投奔了牛辅! 胡车儿投奔牛辅之后,因为与胡赤儿名字相仿,二人颇为投缘,与亲兄弟无异。如今胡赤儿被马超所杀,胡车儿挥舞大铁戟,势必要取马超性命。 马超纵马冲来,胡车儿也当仁不让,挥舞狂歌戟而来。一戟朝着马超头顶挥去。着一戟气势汹汹,马超便将龙骑枪一横,挡下这一戟。 谁料狂歌戟一砍在龙骑枪上面,马超手臂便一沉,脸色一青脱口而出道:“好大的力气!” 对面的胡车儿轻蔑道:“这点便受不了了?更大的力气还在后面!让你看看爷爷的厉害!” 马超脸色一沉,冷笑道:“可惜空有一身蛮力,却不知运用,匹夫看枪!” 胡车儿收回狂歌戟欲再砍马超,谁知对面的马超轻蔑一笑,龙骑枪陡然一挺,便朝着胡车儿的面门刺去。 胡车儿正得意洋洋,正欲拿下马超立功,谁料马超如此狠辣,那么重的铁戟砸下,马超这么短的时间,竟然能够反击。胡车儿大惊失色,连忙用铁戟挡住面门,惊呼道:“怎么可能?你的力气比我还大不成?” “白痴,卸力的法门都不知道么?哼,也是,番帮蛮夷,哪里懂我大汉武艺?”马超面不改色一枪刺向胡车儿面门,同时嘴里嘲讽道。 一枪袭来,胡车儿用狂歌戟护住了面门,马超一枪刺在狂歌戟中的小支里面!枪刃透过小支,支向胡车儿眼眶刺去。 “我的妈呀!”胡车儿吓得紧闭双目,呆了半晌,却发现长枪并没有刺中自己。胆颤心惊的睁开眼睛,却发现狂歌戟将枪刃前端卡住了,长枪并没有刺过来。 但手中感觉一股大力传来,确是马超不断将龙骑枪向前推进,尽管胡车儿天生神力,却也感到有些难以抵抗。枪尖将来刺中自己,胡车儿哪里还有交战之心?在打下去,恐怕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去你妈妈的!”胡车儿脸色涨得通红,鼓足力气,将狂歌戟奋力向前一抛,便跳下马来,连滚带爬,便向着人群中跑去。 “鼠辈!”马超眉头一挑,将龙骑枪一挥,卡在枪前端的狂歌戟顿时抛飞数丈,落去牛辅军中,一连打死数人。再去寻胡车儿,早就没有了踪影。 因为与胡车儿争斗一会,周围又多了许多牛辅的兵马,东门只有一万兵马,还有其他三万在其他各门。眼下其他三门的兵马尚未赶到,东门这边的兵马,也还并未全部出动阻拦,尚且还不能对马超的五千铁骑构成威胁。 “随我杀出重围!”马超龙骑枪一挥,继续向前冲杀,五千铁骑紧随其后。 马超斩一将,败一将,尽皆是牛辅军中的高手,这些士兵惊惧之见,不敢与马超拼命。且战且退之下,直让马超抵达了大营后门。 马超一枪挑开大营后门,纵马一个跳跃,便出了大营,回头望去,牛辅大营灯火通明,五千骑兵化作一条长龙。其后确是无数的牛辅兵马汇聚。(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19章 秘密前往长安 马超率先冲出了牛辅的大营,龙骑枪一杨,调转马头,停在营门口。 马超望着营内,五千骑兵仿佛一条黑色长龙,不断从内部涌出。两边,无数将士围了上去,隐约间,马超还听到有骑兵从其他四门奔腾而来。 牛辅,韩遂的大军,已经开始全部向东门汇聚而来了。 马超心知,时间不多了,在不走,就将会有一部分的兄弟走不了了。马超沉声大喝道:“你们快走,我在此断后!” 骑兵不断从马超面前奔腾而过,时间不断流逝,营内赶来的敌军也越来越多了。内部也有骑兵与牛辅的兵马交战,他们在最后方,被牛辅的兵马困住,无法突围而出。 待最后一骑从马超眼前掠过,其后则是铺天盖地的牛辅兵马涌来。马超长枪一挑,将营门的一截栅栏挑起,向着追赶过来的牛辅兵马丢去,便头也不会跟上队伍,向东南方向奔腾而去。 马超带着五千骑兵突围,后来因为牛辅大队兵马赶到,大约有两百多人深陷重围,无法走脱,其余大队人马由马超断后,向东南长安方向赶去。 后营门口,牛辅大军赶到之际,马超已经翻身上马,留给他们的是骑兵远去的背影。 牛辅韩遂闻讯赶来后门口,牛辅大怒道:“竟然敢突围?就怕你们不出城!往东南?他们是想去长安,可惜还是要经过我地盘!来人啊,点起所有骑兵,咱们追!” 牛辅要点起所有兵马追赶,这时,有士卒看向姑臧城门,只见城上灯火通明,马腾的身形站得很是明显。一个小校便道:“主公你看,城门上那不是马腾吗?他没有突围?” “马腾?”牛辅韩遂闻声看去,尽皆惊呼道:“果然是马腾?他为什么不突围?” 牛辅还不放心,命令士卒道:“去城下看看,那是不是真的马腾!” 天气寒冷,众人回到营内,不一会便有小将回报:“城门上的正是马腾!马腾在城门上等待,灯火通明,末将看的真切!” 牛辅听了抚须道:“姑臧有骑兵五千,这么说是马超率骑兵突围的?马腾是要留在城里跟五千步卒同生共死了?呵,他什么时候这么爱惜将士了?” “那马超率骑兵突围,咱们追不追。”韩遂看着牛辅说道。 牛辅双眼微眯,道:“追,自然要追,他们五千骑兵,那咱们就各拿出五千骑兵追赶!” 两人各拿出五千骑兵,那就是一万骑兵,在人数是,是马超的双倍。更何况从姑臧去长安,沿途数百里,牛辅韩遂的骑兵,可以在各地补充,休息,马超的骑兵没有补充,没有休息的地方,若是不停的追赶,马超只能陷入不停的逃命之中,除非交战,否则便要累死了。 更何况沿途都是牛辅的地盘,还有两万驻军,这些兵马,也都可以帮助拦截马超。在牛辅看来,出动一万骑兵追击马超,是看得起马超了。 “好,阎行就由你率领五千骑兵追击马超,务必要拿下那小杂种!”韩遂点了点头道。 牛辅也环顾众将,看向胡车儿道:“就由你率领五千骑兵跟阎行一起追击马超吧!” “我?”胡车儿听了脸色一黑,支支吾吾道。 “怎么?你不愿意?”牛辅脸色一板道。 胡车儿先前若是没有和马超相斗,那他绝对是敢的。可先前他被马超三个回合就击败了,早就已经惧怕马超了。若是让他一人领军去追马超,他是万万不敢的。看了一眼殿中的阎行,阎行与马超大战数百回合,胡车儿便想马超到时候有他对付就行了。 想到这里,胡车儿点头答应下来。 “末将着就去准备!”阎行向着韩遂,牛辅拱手,转身便要率领骑兵追击马超。 一边的贾诩一直默不做声,直道阎行要出营帐的时候,他却站了出来。向着牛辅拱手道:“将军我认为一万骑兵追击马超恐怕不够!” “一万还不够?马超只有五千骑兵,还得经过我的地盘,耗也能耗死他!”牛辅皱眉道。 “将军还记得我先前所言?若是长安方面出兵又当如何?他们也不是没有料到我们现在在攻打马腾,后方空虚。若是长安出兵,又有马超突围,后方肯定大乱的呀!”贾诩急切道。 “好了,郭将军攻克西域在即,到时候西凉十几万大军,他们不驻防更好,到了凉州正好一网打尽!你切莫惊慌!”牛辅摆了摆手道。 贾诩拱手道:“郭侃虽然纵横无敌,可曹操等人,也非泛泛之辈,更有李儒也在长安,李文优的狠辣,将军应该记得吧?他们要是拿下安定,陇西这些地方,今后咱们想要进军长安就难了!” “李儒?你不说还好,尽然敢背主投敌!若是长安出兵我军后方,那便再好不过了!到时候长安城腹背受敌,我要李儒死葬身之敌!”牛辅陡然冷笑道。 贾诩听了一惊道:“腹背受敌?难不成关中世家还有谋划不成?” 牛辅看了贾诩一眼道:“此事岂会那么简单?仅仅只有我西凉出兵长安?曹操他们做出防备咱们自然不能成功!那些世家,还谋划了更大的一盘棋子!” “还有兵马要攻打长安!”贾诩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曹操若是真的出兵攻打我的后方,长安空虚那就更加好办了!”牛辅冷笑道。旋即看了要在门口等待命令的阎行胡车儿二人,摆了摆手道:“快去追击马超吧,另外后方若是真的有长安出兵,记住一定要拖住他们,甚至不惜让出一部分地盘!” “末将领命!”胡车儿拱手道。 阎行从华亭赶去姑臧,由于是在自家的地盘,花了一天半的时间,随后又大战马超,攻了一天的城池,如今已经过去三天。 而当时,狄仁杰也趁着当晚连夜返回长安,通知曹操,随后白马义从出兵。也就是说,阎行赶回姑臧之时,白马义从,也才丛华亭刚刚出兵。一天半的时间,由于穿越敌境,目前还在安定郡的范围之内。 至于曹操此刻,也紧急点起四万兵马,开始准备征讨西凉。 不过此时的刘辩,却已经身在函谷关了。 一日之前,曹操派来的信使,将狄仁杰查到的秘密,以及曹操的布置告诉了刘辩。 收到曹操信息的刘辩便坐不住了:“郭侃,铁木真已经崛起?历史上的一代天骄,配合一生攻陷八百城池的郭侃,这组合还真是强大啊!” “孟德主动出击,先让子龙去救马腾,他在后领兵马去打陇西,安定这些郡县。想法虽然冒险,但却可以试试,如果成功,可以抵御于关中之外!” “只是如此一来,长安只有一万兵马,虽然调薛安都去长安,但朕为何心中有种不安的感觉!”刘辩眉头紧皱,感觉有些不大对劲。 “边关守将出了问题,是李儒自保不亲自调查,所以让朕派人过去。狄仁杰一天之内破案,未免也太快了。孟德,王猛,李儒这些人,都知道边关出了问题,却要守住长安,不能走脱。可只要狠下心去调查,不可能查不出来西凉方面的秘密!” 刘辩眉头紧皱喃喃道:“朕总感觉,世家,不仅仅只有西凉这一条路!他们如此明目张胆,西凉边关的事情闹得这么大,根本瞒不住。他们故意将西凉的事情闹大,就是想掩盖这个潜在的敌人!” “或许是朕多虑了,可不管如何,出了这么大的事,朕也只有亲自去躺长安了。不过这次要秘密前往,朕倒要看看,这些世家,能耍出什么花样来!”刘辩决定道。 于是乎,刘辩通知心腹大臣,以身体报恙为由,假装不理政务,再寝宫疗养。而他自己,则带着杨延嗣,郭嘉秘密赶往长安而去。 由于众所周知,刘辩与杨秒真是形影不离的。而宫中多少都有世家的眼线。为了确保此行的机密,刘辩不得不将杨秒真留在了洛阳。 同时,因为薛安都兵马要去长安换防,刘辩为了确保长安的稳定,便将高长恭的骑兵调入函谷关。骑兵机动性能高,将骑兵放在函谷关,能够兼顾洛阳,长安两地,出了问题,半日便能抵达。 骑兵在后,刘辩先行一步赶去长安,日落之时。赶到函谷关,薛安都兵马还未启程赶往长安,于是刘辩便隐藏在薛安都的兵马内,秘密赶往长安。(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20章 曹家儿郎初长成 刘辩决定秘密前往长安,先安排一下洛阳的事情,随后带着杨延嗣郭嘉等人就上路了。 由于洛阳事务繁多,刘辩交代事情耽误了不少时间,待到黄昏之时,刘辩等人才赶到函谷关。入了函谷关,刘辩径直去寻薛安都。 “陛下?末将见过陛下?”营门前,薛安都见了刘辩,惊讶无比,随后便欲拱手参拜行礼。 刘辩连忙上前,将薛安都拉起,凑进在他耳旁低声道:“朕不欲泄露身份,此次混在你军中,秘密前往长安,你不要声张!” 薛安都惊讶的点了点头,刘辩心知薛安都一个武将,不懂这些门道,军中恐怕还有不少世家的奸细,刘辩便大笑着拱手道:“侄儿见过叔父,此次我欲往长安行商,路过此地,正好拜防叔父!” 薛安都立即醒悟过来,被皇帝这么一喊,他是满脸的受宠若惊,也装出满脸的喜色笑道:“一别经年,想不到贤侄儿还记得我,来,外面寒冷,快快进来!” 薛安都将刘辩迎入营帐之中,连忙躬身拜倒道:“还请陛下恕末将无礼之罪!” 刘辩摆了摆手道:“事出紧急,恕你无罪,平身吧,朕此次要秘密前往长安,不欲被人知道身份,你替朕掩饰一番!” “诺!”薛安都点头平身,此时天色已晚,薛安都让人拿来食物给刘辩等人食用。 酒足饭饱之后,刘辩询问道:“曹孟德调你兵马入长安,你什么时候能赶赴长安?” 薛安都拱手回答道:“这两日末将一直在准备,明日便能动身,不过函谷关重要无比,末将打算留下三千兵马驻守!” 刘辩点了点头道:“留下一千就好,来前朕已经让高肃骑兵入驻函谷关,后日便能抵达!高肃骑兵到后,你可令剩下兵马赶往长安!” “是,末将这就前去下令,另外陛下旅途劳顿,末将已经为陛下准备了营帐,陛下支会一声,便有人带陛下去休息了!”薛安都点了点头道。 “嗯有劳了!”刘辩晗首笑道。 薛安都拱手而退,刘辩与杨延嗣郭嘉三人各去休息。 到第二天,薛安都九千大军准备妥当,启程前往长安,刘辩也混在其中。为了避免到长安之时被人认出来,刘辩当晚便提前让薛安都派人去支会王猛等人,秘密安排住处。 到第二天黄昏之时,刘辩大军终于赶到了长安城。薛安都自去安排大军驻扎,因为事先支会,王猛等便差人来军营中来寻刘辩。将刘辩秘密带到了刺史府中。 刺史府中,都是曹操的心腹,以曹操的手腕,这里面决计不会出现世家的奸细。进了刺史府大门,刘辩便见到王猛,狄仁杰,李儒等人拱手而立。 “臣等见过陛下!”写几位大臣向着刘辩拱手行礼道。 刘辩看了这几人一眼,见没有曹操于是疑惑道:“平身吧?孟德不在?他已经出征了吗?” “孟德今日刚刚点起四万兵马出征西凉!”王猛拱手道。 “哦,也好,朕见孟德出征,长安防御不足,隐隐有些担心,世家如此猖獗,姑而朕才秘密赶来长安,想看看这些他们到底耍什么花样!”刘辩点了点头道。 众臣将刘辩迎入殿中,旁边放置着火炉,可比外面暖和多了,刘辩坐了下来,道:“你们各司其职便好,不要将朕来长安的消息泄露出去。另外将长安这些时日有嫌疑的世家资料给朕拿来,朕要看看!” “是陛下!”几人拱手告退,不过一会,有一人端着一叠公文进来大殿。 刘辩视之,见来人身高七尺,长得身材修长,气宇轩昂,年纪在二十岁上下,外表尚且青涩,却确是一表人才!来人将公文放在刘辩的桌案上,便退到一旁站立,一丝不苟的模样,让刘辩来了兴趣。 能来给刘辩送公文,并且在一旁侍奉的,肯定是知道刘辩的身份。若是一般的小吏,恐怕此刻已经是紧张,或者受宠若惊。可这青年却宠辱不惊,这份定力,让刘辩欣赏。看着那青年,刘辩笑道:“你见了朕不紧张吗?” “能为陛下效劳,是微臣的荣幸,应当一丝不苟,微臣见了陛下本该紧张,可紧张反而会做错事,为了更好的为陛下效劳,反而不紧张了!”那青年听了,拱手回答道。 刘辩听了哈哈大笑道:“不错不错,一心一意为朕做事,忘却了心中的紧张,你很不错,你叫什么?” “微臣曹昂,字子脩!”那青年拱手手回答道。 “曹昂?”刘辩听了心一惊,莫不是曹操的长子,于公元197年宛城之战,与典韦一同战死的曹昂? 宛城之战,张绣本投降曹操,可曹操却有个毛病,喜欢人妻。这一次,曹操看上了张绣婶子,张济的老婆邹氏。这下惹怒了张绣,听从贾诩的计策,用胡车儿偷了典韦的双戟,攻打曹操。 典韦为了保护曹操被杀,曹昂让出自己的坐骑给曹操,也被杀了。想不到曹昂已经这般大了。曹昂生母早亡,由丁夫人抚养长大,后来得知曹昂身死,便是这位跟曹操负气离家的。 史书记载曹昂聪明,且性格刚胆谦和,深得曹操的喜爱。若是曹昂没死,这大魏的皇帝,怎么也轮不到曹丕的。如今刘辩看来,这曹昂,果然是一表人才。 刘辩埋下心中的惊讶,笑道:“汝父可是曹孟德?” “正是家父!”曹昂拱手道。 “你现居何职务?”刘辩又问道。 “微臣乃刺史府中小吏,平时协助父亲打打下手!”曹昂回答道。 “噢?”刘辩点了点头,这也是曹操在磨练曹昂啊!刘辩心下一动,便让系统检测曹昂的四维。 “曹昂,武力54,统帅56,智力93,政治87!曹昂智力已经达到巅峰,但政治不过刚刚接触,还有进步的空间!” 刘辩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朕看你没有功名在身,这样涉及国事可不成,这样,朕赐你“进士”的功名,待来年科举。你可以直接参与国试,这断时间,你就在朕身边随侍吧!” “多谢陛下!”曹昂此刻面露喜色,躬身拜倒谢恩。 “恩,平身吧,对了你家中,可还有兄弟?”刘辩又问道。 曹操子嗣,出名的当数曹丕,曹植,曹彰这些人,只不过刘辩也不太记得他们的年纪。不知道他们此刻是青年还是孩童,又或者尚未出世。 曹昂恭敬回答道:“我之下,还有二弟曹丕今年六岁,三弟曹彰,今年五岁,还有曹植今年出生,不过半岁!”(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21章 逼朕做个十全十美的人啊 听完曹昂所说,刘辩对于曹操家族成员的大体年纪有了一些了解。汉末三国时代,人才辈出,各大家族,可谓人才辈出。 但诞生人才最多,质量最高的首推曹家夏侯家了。首先曹家曹操,曹仁,曹洪,其后各个小辈,其中曹丕,曹植是建安七子之一,才学斐然,曹植的《洛神赋》,起步成诗更是名传千古。句。而曹彰武艺不凡,勇猛无敌,传说中的曹冲更是少年天才,可惜早夭。 而曹休,曹真一个是曹操族子,一个是曹操养子。这两个也都是才能不凡,还有曹仁弟弟曹纯更是统领强大的虎豹骑。 只可惜曹家如今只有曹操这一支投靠刘辩,其余曹仁曹洪都投靠了赵匡胤。曹休曹纯也与刘辩无缘了,不过曹真的乃是曹操的养子,如今曹操并未回陈留,曹真也因此无法显名于世了。 与曹家关系亲厚的夏侯家也是人才济济,夏侯渊,夏侯敦,其一众子嗣也有不凡之辈。 刘辩不禁沉思道:“曹家如此人才辈出,可惜我刘家人才却不怎么样啊,如今朕身边也只有朕与万年,远一点的还有刘虞,其子刘和!这个阵容刘不怎么样啊,汉室中兴,不仅仅要手中的力量强大,家族也要强大才行!” 天下最强大的世家,现在自然是刘氏,饶是四世三公的袁家,弘农杨氏,也比不上刘家。因为天下在名义上,都是刘家的。 刘家支脉众多,刘虞在幽州,刘备在北平,刘焉在益州,刘表在荆州。这些势力身份显赫,可除了刘虞,都是不听刘辩号令的。并且如今不知传了多少代,其中的血脉关系,早已经稀薄无比了。 而刘辩传自汉灵帝一脉,其父也并无兄弟,刘辩兄弟刘协已死,如今刘辩只有万年公主这一个姐姐,可以说刘辩虽然身为皇帝,但家族势力,却孱弱的可怜。 只有家族人才辈出,才能守住家业,司马家谋取曹操家业,曹操,曹丕在世之时,司马懿可敢有异心?甚至曹睿,曹芳时代,司马也不敢妄动。直到将曹家,夏侯家这些能人熬死之后,司马家才逐渐掌控大权上位。 如今刘辩虽然手握大权,可家族势力却太过薄弱了,大权,都是掌控在外人手中。尽管这些人对刘辩忠心耿耿,可他们终究是外人。 现在他们不会有异心,可百年之后呢?刘辩家族势力不强大,终究会被有异心的人取代。见曹家如此人才济济,刘辩也领悟道:“看来广纳妃子没有错啊,多来些子厮振兴家族才好。只是子嗣多了,又难保日后不争权夺位,凡事有利有弊啊!” 刘辩不禁有些羡慕曹操了,曹操起家时,手底下曹仁兄弟,夏侯兄弟,都是人才,这些人位高权重也没有问题。刘辩虽然一手人才,却都是外人。 陡然刘辩眼睛一亮道:“历史上姓刘的能人不少啊,刘裕,刘伯温一大帮能人,若是能指明道姓召唤,植入宗亲的身份为朕所用便好了!” 陡然刘辩脑海中响起系统的声音:“系统虽然无法点名召唤召唤,但可以缩小召唤范围。比如缩小到骑将,水将,步将,谋士,治政等方面。甚至如果宿主需要,也可以以姓氏为范围,单独给出召唤名单,并且由宿主安排身份,但有一个条件。” “条件,什么条件?”刘辩惊喜道。 “宿主每一项属性都要达到九十以上!”系统冷冰冰的回答道。 “达到九十以上?还每一项属性?”刘辩一呆惊讶道。 虽然系统给出的好处虽然诱惑之极,召唤可以根据的范围不断缩小,可以让刘辩更容易获得想要的人才。但条件也算严苛无比,每一项的属性,都要达到九十点。 九十点属性,无论是哪一项,都全是优秀水平了。统帅九十,可为将,单独领军过万不成问题,可以独当一面了。 武力九十,这个水平相当于梁山八彪的水平,寻常三五十人根本不是对手。到了这个水平,若不遇猛将,在战场之上,保住性命不成问题。 智力九十,可谓聪慧过人,古之状元,万人之中脱颖而出,也不过这个水平。政治九十,那是能造福一方的能人,执政一州,管理好一方的百姓绰绰有余。 这思维,但项能到达九十可谓人才了,历史上这种人也数不胜数,但想要思维都达到九十,这种人,历史上数得上来的也不过几个。 “上次朕的四维是武83,统帅79,智力93,政治89!如今过去这么久了,系统在看看朕的四维!”刘辩沉声道。 “叮,刘辩武力87,统帅81,智力93,政治91!” 刘辩眉头紧皱道:“智力,政治,朕都上了九十,武力也快了,怎么这统帅升的这么慢?简直是遥遥无期啊!” “宿主岂不闻纸上谈兵?如今宿主81点的统帅,都是经过兵书上的学习,卢植的教导而来。却从未真正打过仗,指挥过军队!宿主统帅天赋不高,想要提升统帅,只有经过战争的磨练,才有有所收获!”系统解释道。 刘辩的武力,经过王越,杨秒真等人的教导,不断苦练,又因为穿越时的能量改造过身体,才能进步如此神速。至于智力,刘辩前世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学,成绩优异,又带着领先无数的知识穿越过来,才能有92点的智力,这几年中,甚至只升了一点的智力。可以说是最难提升的。好在刘辩已经突破九十大关了。 而政治,刘辩着三四年来,一直处理政务,只要用心,便会有收获,这是刘辩进步最大的一个属性。朱元章和尚乞丐出身,也能出洪武之治,这与他的后天努力不无关系。而刘辩也是如此,随着越来越熟练,刘辩的政治能力,还能继续增长。 最难的便是统帅! 实践才是增长实力最好的办法,否则终究是纸上谈兵!刘辩每日处理政务,勤加练武,这些都能够增长政治,武力。可唯独统帅能力无法在进一步。 因为一名合格的统帅,其能力是在战场之上磨练出来的。若是刘辩能够入军,凭借着他的刻苦,配合着智力,武力,突破九十的统帅不难。 可刘辩是皇帝! 与李世民不同,他当初是皇子,马上为李渊打下了天下。戎马数年,因此磨练成了一个合格的统帅。随后他当上皇帝之后,亲自征讨自然就少了。 如今刘辩也是皇帝,当初异族来袭,他跟随军队出征那是没办法的事情,随后讨伐董卓亲去,也无可厚非。可如今,刘辩手中兵马,统帅足够,这个皇帝若是在到前线去,不是有毛病吗? 不说朝中那些老臣不允许,便是边关的将领也会觉得,这是陛下觉得我等无能啊! “还真是苛刻,统帅到九十,简直比政治满百还要难!系统这是逼朕做一个十全十美的皇帝呀!看来今后,朕要找机会多上战场指挥,争取提升自己的统帅!但若是没机会,恐怕提升统帅,遥遥无期!”刘辩眉头紧锁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22章 汉奸最讨厌了 刘辩苦恼着自己统帅属性的升级之难,一阵思索之后,刘辩也只能暂时放下心中的盼望。拿起桌案上的一叠资料看了起来。 这些,都是各大关中世家的资料,这些日子,活动频繁的世家,都被记录在这些宣纸之内。 “想不到是弘农杨氏为的主?”刘辩一看那资料,顿时脸色一沉。 天下之主为刘氏,天下第一世家,当数袁氏,若是要说出个第二世家,那就是弘农杨氏。其后鼎鼎大名的还有河东卫氏,太原王氏,范阳卢氏等等也都是天下一等一的大家族。 世家强大之时,甚至能够无视皇权,就像几日之前,世家动乱,明明知道边关出了问题,线索就在边关,一去便能查清楚。可忌惮于世家,曹操王猛李儒三人都留在长安不敢妄动,因为他们一走,世家的势力就能渗透进去,将他们架空。 弘农杨氏的势力遍布关中长安,关西洛阳一带,两京之地,他们的手都能伸到。虽然杨彪被刘辩贬了,但对于其家族势力短时间却无伤大雅。当初杨彪未曾跟随刘辩,被刘辩抓住借口责罚,断了他们的仕途,当时杨家没有什么动作,可如今却终于耐不住寂寞了。 杨氏虽然不敢光明正大的谋反做乱,但几个月前刘协之死,正中其下怀,这一下子,又是一大帮人反对刘辩了。如今他们联合起来,以弘农杨氏为主,刘协忠心旧臣为辅,还有一些世家参与在内。 这些势力联合在一起,不断给刘辩使着绊子,意图颠覆刘辩在关中的统治,甚至勾结胡人也在所不惜。 刘辩看完这段时间可疑的世家资料,眉头紧皱道:“因为利益冲突,朕不得不打压你们,你们跟朕作对,朕也一直宽恕尔等。想不到现在如此大胆,居然敢勾结异族!” “哼,此次朕就在洛阳城中,你们就闹吧,闹得越大越好!薛安都杨延嗣两万大军在这,若是长安有失,函谷关高长恭的一万骑兵半日也能抵达!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耍出什么花样!” “朕祈祷你们能玩大点,否则你们将无法承受住朕的怒火!”刘辩满脸阴沉着喃喃道。 凡事有尺度,有底线,因为关中世家的利益,与百姓的利益不同,所以刘辩打压世家,扶持寒门相抗衡。但对于世家,却并没有下狠手,毕竟世家就是这样,历史传承的必然产物。 刘辩算是给世家留了点后路,可这些世家却并不领情,勾结异族,意图颠覆刘辩在关中的统治,彻底的惹火了刘辩。 自古以来,奸细都是不能容忍的,此时的异族便是侵略者。世家勾结异族就是奸细,这便是触碰底线。刘辩此时已经下了心,若是此次平安无事便罢,日后慢慢跟世家算账。若是世家还敢搞出什么幺蛾子,刘辩绝不轻饶,此次刘辩就在长安,一旦出事,惊动圣驾的罪名,可不是他们受得起的。 如此,刘辩就在长安的刺史府中呆了起来,每日深居简出,只有王猛狄仁杰等少数人知晓刘辩已经到了长安。同时,刘辩又命令李儒死死盯着世家的动向,一有风吹草动,便会向刘辩秉报。 再说凉州,马超子时自姑臧城而出,突破牛辅大营,往东南方向而去。牛辅商量一番,与韩遂各派出五千骑兵,分别由阎行,胡车儿统领,前往追击马超。 骑兵一般的行军速度为日行八十里左右,这其中,战马要休息,想要在快,自然是可以,但战马就承受不了,一天倍道而行的话,战马便会累死。因此这个速度是骑兵的标准。 古代有八百里加急,这是在管道上,每隔几十里便设置一个驿站,战马狂奔之下,每到一个驿站,便换马。如此才能做到日行八百, 如今马超麾下骑兵,俱是一人一马,并且只携带了五天的干粮和水,轻装前进之下,勉强可以做到日行百里。 但马超眼下,可不是行军,他是他逃命。每一次休息,都有可能被敌军追上,可谓凶险。 当晚马超兵马拼命狂奔疾行,到天明时分,已经狂奔了近六十余里。此时天寒地冻,夜间视线不明,疾行六十里,已经极其难得了。 “停下休息半个时辰!”马超喘着粗气下令道。 看了一眼鼻孔中哼出白气的战马,马超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连忙翻身下马,马背上还绑着个袋子,一边是由布包裹着清水浊酒和干粮,一边是干草。 马超拿出一块面饼,一袋子浊酒,浊酒下肚,马超总算多了几分暖意。又抓了一把干草喂给里飞沙,将龙骑枪放在地上,一屁股坐在枪上。 马超周围几个将校围了上来,向马超询问道:“少主公,将士疲累不堪,半个时辰是不是太少了!” “不行,敌军很快便到,我知道兄弟们累了,战马也累了,可这周边百里尽数都是荒野,若是遇到敌军只能交战!想要休息,也要等度过黄河,安定郡那边县城众多,只有到了哪里,咱们才能多休息片刻!”马超沉声说道。 眼下进入寒冬,黄河之上,早已经结冰了。因此不需要船只,也可以度过黄河,但这需要骑兵分散,并且不能狂奔才行。 武威郡东南方向到安定郡这一块,方圆几十里都没有城池。眼下地上又是积雪,马超的骑兵根本无法隐藏踪迹。被牛辅骑兵追赶上,要么交战,要么渡黄河。只是到时候身后是牛辅的骑兵,那黄河岂是那么好过的? 马超认为,只有渡过黄河,到达汉阳郡,安定郡境内。那里城池相对较多,总兵力也只有两万,并且分散在各个城池。 眼下兵马突围的消息还没传过去,到时候过去安定等地,面对的还不是围追堵截。哪里城池,道具太多可以让马超做文章了。马超自信可以甩掉牛辅骑兵的追踪,并且那些小县城很容易就能拿下来。 到时候,以战养战,靠着这些补给突围前往长安,才有可能。 休息了大概小半个时辰,马超陡然站了起来道:“弟兄们,眼下咱们是突围,并非行军,多等待片刻,敌军就会早一步赶到。” “身体的疲惫,总比丢了性命要好!咱们继续启程吧!” 马超威望又高,马家军纪律严明,马超劝说一番之后,这数千骑兵一个个都翻身上马了。 “往南十里便是黄河,咱们渡过黄河,拿下县城之后,我再让你们好好休息”马超翻身上马,长枪指向东南,大喊道。 一众骑兵好像又有了力气,再走十里,过了黄河便能休息了!五千骑兵再次奔腾而起,直往东南黄河而去。(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23章 马帅哥和赵帅哥 黄河发源于青海巴颜喀拉山北麓各恣各雅山下的卡日曲。流经青海、益州凉州、并州,河套、冀州,青州等地。最后流入渤海 黄河,从它源头的涓涓细流,到东部汇入渤海的浩瀚无垠,沿途汇集了数十条主要支流和千百条溪川,形成了年径流量千亿立方的滔滔洪流。流域面积数十万平方公里。 中华民族文化的起源便是黄河流域,在漫长的历史时期中哺育了我国各族人民;黄河流域,曾是我国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是中华民族古代文明的摇蓝。 冀州因为黄河的灌溉而成为天下第一大州,并州之北,为河套,便得于黄河流过。本应该是贫瘠的荒漠,却因为黄河的宛延,而成为富饶之地。 凉州本也贫瘠,武威,张掖敦煌等地数十里不见一座城池,可谓荒凉。可黄河之南,天水陇西,安定金城这些郡县,因为黄河直流众多,从黄河分界,南边的城池数量,则要远远多于黄河之北了。 靖远隶属安定郡,位于黄河边界,西门外数里,便是黄河了。 此时已经是上午十分,不过冬季太阳可是个稀罕物,难得一见。今日便是天色昏暗,配着地上一层厚厚的积雪,天地间,都是一片灰蒙蒙的景象。 靖远城外黄河下游约摸三里之处,此处的黄河河断较为狭窄,河面上,凝结着一层厚厚的冰。 而在这冰面上,数里的范围之内,从西北方向,有着秋千的骑兵缓缓而来。正是马超麾下的骑兵,这些骑兵走的比较分散,在冰面上延绵数里,并且前进缓慢,有的甚至下马牵着战马行走。为了防止打滑,战马的马蹄上,也绑着布帛。 马超早已经渡过黄河,策马立在河南岸边,也有数百骑兵渐渐渡过黄河,一个校尉向马超询问道:“少主公,前面就是靖远城,咱们是不是去拿下他,在城内休息补给一番?” 如今天气冰冷,这些骑兵累了一天,没有点热水,如何受得了?这些骑兵现在急需一个补给之地,让他们烤火,喝上热水补充热能。 马超望着数里之外的靖远城,摇了摇头沉声道:“牛辅劳师远征,我看这靖远多半是他囤积粮草之地!其中的兵马应该不少,咱们现在不能拖延时间泄露踪迹,还是挑选一个小城吧!” 马超要的是一鼓作气,拿下一座小城,歇息半天,补给之后继续上路,若是攻打靖远,短时间拿不下来不说,牛辅骑兵一追上来,反而难以走脱了。 “你率领三百骑兵前去探路,咱们去祖厉城!”马超命令道。 祖厉位于靖远南大约二十里,方圆几十里也没有一座城池,那里相对贫瘠,居住的百姓不多,守军想来应该也不多。 “是,少将军,你们跟我来!”那校尉拱手领命,大手一挥,带着几百骑兵前去开路巡逻。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马超的骑兵基本上都过了河,骑兵在河岸上短暂休息片刻,马超喊来四个骑将,几人围在一起,马超道:“牛辅的追兵很快便到,如果不出意外,我估计至少八千骑兵!我拼命赶路,才争取了一点时间,兄弟们想要好好休息,只有夺取城池!” “我准备攻打祖厉城,眼下这里通向祖厉四通八达,你们各领五百人分兵前行,路上将痕迹弄大点,装成骑兵主力的样子,先绕路向四方前进,天黑之前,赶到祖厉汇合!” 马超的意思就是迷惑追兵,只要成功将阎行的追兵迷惑住,天色一黑,他们就不好追击了。马超也能趁着今晚好好休息一阵。 四人对视一眼,迷惑敌人,假造踪迹,这些他们都很擅长,齐声拱手道:“少将军放心,我们一定造成任务!” “去吧!”马超点了点头道。 四人当即各点起五百骑兵,分别朝着四个方向而去,马超也翻身上马,带着剩下的两千多骑兵主力向祖厉而去。不过眼下地上的积雪是在难以掩饰大批骑兵经过的痕迹,马超便要求骑兵整齐队列,步伐相对一致。 两千多骑兵排成队列,整齐的奔腾,如此地上的马蹄印子相对整齐,不似大批骑兵奔腾的那样凌乱,也算能够迷惑敌人了。而另外四路人马,则是拼命的践踏雪地,造成好似大批骑兵路过的景象,以此来迷惑敌人。 两个时辰之后,时间来到下午,虽然此时离天黑还有一两个时辰,但天色却越加昏暗,视线不清,仿佛时间已经临近黑夜了。 靠近祖厉城时,马超便命人在路边砍伐竹子,临时建造几架云梯。祖厉不过小城,城高不过一丈高,守军不过几百。在马超看来,将竹梯一架,他身先士卒,一个冲锋就能上城了。 祖厉城下,战马奔腾,马超一马当先来到城下,只见其上守军不过数人,大手一挥,身后将士,便抬着临时建的梯子,搭在城下。祖厉城低,竹梯子放上去,竟然还有一截多了出来。 “给我攻城!”马超大手一会,将士便下了战马踊跃而上了。这些西凉士兵虽然是骑兵,但祖厉城这个样子,几百人一个冲锋就能上城楼,根本不会有什么伤亡的! 马超骑兵纷纷下马涌上前,他们急不可耐,累了一天,他们急需进城休息! 便在此时,祖厉城城门却诡异的打开了!一众上涌的士兵顿时一顿,这是个什么节奏?莫不是看爷们太猛,开城投降的了? 既然城门开了,一众士兵便停了下来,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过后,祖厉老旧的大门打开,一将自城中冲出。 他一袭银甲白袍,胯下一匹雪白的战马,手中一杆寒光凛凛的长枪。此人正是赵云! 见赵云策马冲出,马家军骑兵一个个都了楞住了,看了看赵云,又看了看在后面策马而立的马超。 一样的白马银枪,一样的银甲白袍,同样的俊秀帅气。 容貌俊朗,脸庞仿佛刀削斧劈而成,一脸坚毅的赵云。容貌略显稚嫩,散发着英武,狂野与桀骜的马超。两人策马而立,遥遥对视着。(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24章 不打不相识 此时天色昏暗的可怕,好似天黑了一般,马超想早一步拿下祖厉,让麾下的兄弟们休息。因此领着几百体力充沛的骑兵先行,此时城下大约有五六百的骑兵,还有大批骑兵在后面,尚未赶到。 马超乃是突围,又没有打出旗号,天色昏暗之下,赵云只当城下的几百兵马是牛辅的人马。 安定,天水靠近关中一带,城池众多,赵云骑兵进入凉州地界,虽然有庞德带路。但牛辅的兵马大多分散在那一带,赵云想要深入武威郡去救得马腾,三千骑兵的动静可不小,无可避免的与牛辅的兵马相遇了。 牛辅兵马虽然分散在各个城池,但遇到一批,其他的一得到消息也很快就能支援过来。好在牛辅的主力果然在武威攻打马腾,两万兵马分散在各地,对赵云的白马义从根本构不成威胁。 更何况赵云的军中,还有李元芳,庞德,夏侯兰这等猛将呢? 一路上赵云打退不少前来堵截的兵马,但也因此耽误了时间,几日下来才到达祖厉境内。因为携带的干粮和清水也用光了,所以赵云也把目光放在了祖厉城上,正好今日拿下了祖厉城。 赵云关心士卒,将士疲惫不堪,他便命其他人都去休息,他自己则在城上,带着几十个人看守,不想碰到了马超前来攻城。 这几百人赵云没放在眼中,单枪匹马纵马而出,看了一眼后面跨坐在战马上的马超,赵云超挺枪向着马超冲去了。 马超见赵云冲来,气是不打一处来,你城上就几十个人,还敢出城交战。以为你长得跟我一样帅就跟我一样厉害不成? 赵云冲来,马超当仁不让,也纵马挺枪直取赵云。 “叮赵云与马超交战,系统检测到马超巅峰属性为武力99,统帅94,智力49,政治53,马超当前属性为武力96,统帅88,智力43,政治40!系统检测到马超坐骑里飞沙为宝马,武力加一,龙骑枪为神兵,武力加一!当前武力98。” “系统检测到马超特殊属性‘复仇’:当马超与人结仇,与仇敌交战时,视仇恨程度,增加1~3点武力不等。如今马超误以为赵云是牛辅的兵马,复仇属性发动武力加一!” “检测到马超第二属性,‘神威’:统帅骑兵冲刺作战时,统帅加二,武力加二!复仇技能和神威技能武力可以叠加!” “当前马超武力99,赵云当前基础武力99,银鬃马加一,龙胆亮银枪加一,赵云当前武力101” “马超的技能想不到这么厉害,成长到巅峰,技能全部爆发,居然有106,都已经突破人类的极限了啊!还有子龙,居然又成长了一点,距离成长到巅峰也不愿了!”身在长安的刘辩听到系统的提示,不禁感叹道。 赵云纵马冲向马超,龙胆亮银枪捏在手中,马到马超身前,银枪猛的刺出。 马超吓了一跳,还以为这个打扮和自己一样帅气的家伙,不过和胡车儿一样都是外表好看,其实是不堪一击的草包,想不到一出手就是如此的狠辣。 赵云的武力偏向于技巧,速度,这一枪迅捷无比,出手快如闪电,猛的刺向马超的脖颈处。也亏得对手是马超,若是换了一个人,在面对赵云轻敌大意的情况下,恐怕就被赵云给一枪挑了。 枪尖抵达马超脖颈前两寸,下一刻,就能穿过马超的脖子了。马超眼睛一瞪,死死的盯着长枪,陡然头向后一缩,枪尖擦着马超脖子上的寒毛而过。 一枪刺空,赵云不以为意,龙胆亮银枪一转,向着马超的脖子横削而去。马超连忙向后仰去,手里的龙骑枪一横,去挡下龙胆亮银枪的袭击。 铛的一声,两枪相交,发出刺耳的金铁相交之声。马超身子后仰,挡下赵云向他脖子横削的一枪。惊讶于赵云的实力,马超连忙虚晃一枪,拔马而退,退出三丈,马超再次调转马头,向马超赵云冲去。 马超先前在招式上吃了亏,他心知继续贴身搏斗,自己会一直陷入敌将的攻势当中。所以马超连忙调整状态,谨慎的和赵云相斗。 见马超一连躲过自己两个回合,赵云眼中有些惊讶,如此年轻就如此不凡,将来成就不可限量啊!赵云心中起了爱才之心,打算击败马超,将他收服。 想要收服人,得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啊,心服口服才叫收服。所以赵云跨坐在银鬃之上,策马而立,等着赵云来攻,打算来个后发制人。 我让你攻击我,等你招式用完,我在打你,到时候击败你,可见高下,你应该服了吧? 马超挺枪直冲赵云,赵云静气凝神,等待着马超的攻势。 正在此时,祖厉城上传来一声情急的大喝声:“少将军不要冲动,赵将军那是我家主公公子马孟起,是自己人啊!” 正纵马挺枪冲向赵云的马超凶戾的神情一收,取代的确是不可至信,扭头看向祖厉城头,疑惑道:“令明大哥?” 只是城头却又无人说话了,背后赵云又道:“你是马寿成的公子?” “吾乃马超马孟起,你又是何人?”马超扭头皱眉道。 此时城门口传来一阵马蹄声,庞德策马赶来大喊道:“大公子,这位是白马义从统帅赵云赵子龙将军!” 马超回过头来惊喜道:“令明大哥,你果然没死!” “托赵将军等人相救,我才没被阎行所害,大公子你们怎么会在此?我求得长安曹将军,得白马义从前来相救,曹将军更率领四万主力在后攻打牛辅后方接应!”庞德连忙问道。 “什么?长安出兵了?那父亲他~”马超惊讶道。 马超神情呆滞,马腾曾言长安不会冒险出兵的,可如今长安出兵了。若是马腾不一意孤行让自己突围,最多明日这援军就能抵达姑臧啊。 马超此时,心中有些无语,要是不突围,坚守最多两日就能等来援军,这般拼死突围,确是为了什么?在无语的同时,马超心里又有些感动,多大汉朝廷的感动。 马腾说他们如今是无用的弃子,天子不会为了咱们冒险出兵,可如今天子偏偏就出兵了,以白马义从为先锋,曹操率领四万主力大军在后,如此大张旗鼓,不是为了咱们为了谁? 不知不觉见,马超对于大汉朝廷多了一丝好感了。 见马超如此神情,庞德还以为马腾出事了,脸色悲痛道:“大公子,难不成我们来迟了,主公他已经?” 马超连忙解释道:“没有,昨晚父亲让我领五千骑兵突围,他在姑臧吸引牛辅大军主力,不让他们追击我!想来一天时间,他们还拿不下姑臧!” 马超背后的赵云眉头微皱道:“五千骑兵?怎么如今就剩下几百人?难道你们被牛辅的追兵追上了?” “没有,我军拼死狂奔因此没有被追上,但也因此疲惫不堪,所以我决定拿下祖厉休息!其他骑兵我都分散出去迷惑牛辅的追兵去了,约定天黑之前赶来祖厉相会,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马超解释道。 赵云向后看去,天色虽然昏暗,但也远远望到一队队骑兵向着祖厉城下赶来。掉了点头道:“你们行军一天,想必也累了,我也是刚刚拿下祖厉城准备休养一晚!咱们一起入城吧,待明日咱们一同前去救援马腾将军!” 马超一听赵云说明天便入救援马腾,兴奋拱手道:“多谢赵将军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25章 标枪显威 赵云将马超迎入城中,对着城门口的一个校尉道:“一会将有许多骑兵赶来,你们妥善安置,他们跟我们一般都累了一天了!” “是,将军!”校尉拱手领命。 马超听了心中感动不已,拱手道:“多谢赵将军安置!” 赵云摆手笑道:“有什么好谢的?将来咱们同为陛下效力?还要分什么彼此吗?” 赵云举手投足间,丰神俊逸,器宇轩昂,一股让人信服的气质便油然而生。饶是马超桀骜不驯,先前赵云表现的武艺,已经在他之上,更何况赵云此次作为援救他们马家军的先锋,深入敌后,为了他们马家出生入死呢?对于赵云,马超已然服气了。 似马超这种人,轻易不服人,但一旦对人服气,态度便大不一样了。 见赵云如此说,马超也笑道:“我也期待能够与将军并肩作战!” 马超与赵云庞德等入了城中,下了战马,望城内走去,其他骑兵也紧跟其后,跟着校尉下去休息了,城外还不断有骑兵向祖厉而来。 李元芳与夏侯兰闻讯赶到。 赵云向着马超介绍道:“这两位一位是我白马义从副将夏侯兰,一位是边关义士,名叫李元芳,看我白马义从孤军深入,特来相助,一手短刀法出神入化,武艺不凡!” 怕马超看不起李元芳,赵云便加了个武艺不凡来介绍,不过如今马超心中对于这支军队更多的是感激,边关义士,肯来帮助他马家,马超自然不会看不起了,连忙拱手道:“马超马孟起,见过两位!” 夏侯兰李元芳二人连忙拱手还礼,夏侯兰对赵云道:“将军你也守了一下午,待会马将军家骑兵会赶过来,我与元芳在这里照看着,将军也去休息吧!” “我家骑兵其中多有羌人,怕他们不服安排,我也在这里看着!”庞德在一旁道。 赵云想了一会点了点头道:“也好,辛苦几位了!” 白马义从是关中骑兵,而马家骑兵是凉州人,其中脾气习俗都不一样,第一次相处,难免发生矛盾,因此夏侯兰和庞德要求留下来看着,便是为了防止此事。 此事天色渐暗,与晚上没有差别了,赵云马超都下去休息了,小小的祖厉城,却变得更加热闹起来。 连续两个时辰,不断有马超的骑兵向祖厉赶来,庞德,夏侯兰则负责安排,李元芳在四个城门来回巡逻,防止发生什么意外。 马家军骑兵又累又冷,城中四处都准备了火堆,烧好了热水,尽管吃的不是大鱼大肉,但有热水就着干粮,身边又有暖暖的火堆,有一处遮风挡雨的地方,比起先前的亡命奔波,在这半点不由人的乱世之中,已算经是一种享受了。 马家军骑兵到半夜子时之前,终于全部赶到祖厉,两方骑兵相加,一共八千有余。由于太累了,有了一个栖身之地,两方骑兵都是相安无事渡过一晚。 第二日一早,祖厉内门城下,赵云马超,庞德,李元芳夏侯兰等人尽皆跨坐在战马上,身后则跟着白马义从和马家骑兵。 “你带着五百人驻守此城,作为接应!在城内不得扰民,否则绝不轻饶!”赵云指着一个校尉命令道。 “是,将军!” 祖厉往北,就是靖远,靠近黄河,眼下曹操已经出兵攻打凉州,赵云便想救出马腾之后。协助曹操占据黄河以南,以黄河为边界,异族在北,大汉在南,凭借黄河之险阻挡,如此对抗异族的压力便会小许多。 马家骑兵休息一晚,已经恢复体力,一个个战甲披身,气势汹汹,三千白马义从白马白甲,长枪弓箭,挺立于雪地上,一股特殊的美感展现出来。 城门大开,赵云等将策马而出,八千铁甲紧跟其后,震耳欲聋的声响,将附近树木上的积雪震的莎莎落下。 八千铁骑向西北而去,目标靖远城! 骑兵刚走出不过十里,赵云等将前方,一队斥候飞马而来,向着赵云等秉报:“将军,前方三里发现大队骑兵,粗略一看大约有万人!” 赵云眉头一皱道:“这是牛辅派来的追兵?” “他们打的是什么旗号?”马超询问道。 “当先竖了两杆大旗,一面阎字,一面胡字!”斥候拱手回答道。 “阎行和胡车儿了!”马超沉声道。 “此二人如何?”赵云抬头问道。 一边的庞德回答道:“子龙将军,那阎行你也与他交手,颇有勇武,但指挥骑兵的本事,却很普通,至于那胡车儿,乃是张绣的旧将,空有一把子力气,不过草包一个!” “赵将军,牛辅韩遂骑兵不过普通骑兵,只知战马冲杀,而我的骑兵,擅长标枪抛射,你的白马义从,也各个弓马娴熟!” 马超看了一眼身后的骑兵,顿了顿道:“咱们占据着手长的便利,不如主动出击!奔袭过去,我的骑兵在正面先用标枪抛射,你的白马义从,从两翼迂回包超!先远程攻击,待标枪弓箭用尽,咱们在冲杀一阵,必定能够大败他们!” 赵云听了沉思片刻后点头道:“好,就这么办!牛辅可能还不知我的白马义从已经赶到,你先从正面冲击!我随后率领白马义从从两侧迂回包超!定能出其不意。” “好,兄弟们跟我来!”马超点了点头,大手一挥,向前方奔腾而去,五千马家骑兵顿时跟上,准备正面冲击牛辅韩遂的骑兵。 马超先走,赵云便对夏侯兰与李元芳道:“你们率领一千二百兄弟从两侧包超,放箭袭扰!” “是,将军!”夏侯兰,李元芳二人拱手领命,带着一千多白马义从向左方向饶去,赵云也带着一千多白马义从,向右饶去。 马超带着五千铁骑,从正面向着阎行胡车儿率领的一万骑兵奔腾而去! 不过一会儿功夫,旷野上,两只骑兵便狭路相逢了。 两只骑兵奔腾而起,都是拼命得向着对方的阵营奔腾而去。普通骑兵作战,若是没有特殊的武器,凭借的就是这个奔腾冲击之力。 然而阎行见了马超的骑兵,却脸色大变下令道:“弟兄们分散包围,千万不要聚拢在一起,散骑厮杀为上!” “敌军不过五千骑,咱们有一万人,有什么好怕的,一鼓作气冲散他们!”胡车儿不以为意,并不听阎行的话。 阎行不管胡车儿了,下令骑兵分散,很快,便在冲击间,一万骑兵顿时分开,胡车儿率领的五千兵器仍然聚拢在一起黑压压一片,朝着马超的骑兵冲去。 而阎行率领的五千骑兵,则全部分散,四面八方朝着马超的骑兵包围而去。 “哼,想不到阎行知道我标枪的厉害!”马超冷哼一声,却仍然向前冲去,阎行虽然分散包围,避免了被标枪大范围伤害。但一会胡车儿的骑兵就会溃败,到时候半生蝴蝶效应,独木难支,阎行的兵马也会受到溃败的影响。而且赵云也在从两翼赶来,到时候反包围,里应外合就行了。 骑兵奔腾,瞬间而至,旷野上,马超的骑兵,与胡车儿的骑兵相距大约几十丈的距离了。 陡然马超下令道:“抛射!” 马超大喝一声,手里的一杆标枪,顿时便脱手而出,借着战马的冲击力,便向着胡车儿的骑兵阵营呼啸而去。 “啾啾啾!” 数千根标枪近乎同时抛射而出,天空中,仿佛下起了一阵枪雨!(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26章 菊花台,满腚伤 铺天盖地的标枪,化作一道道道流光,朝着前方胡车儿的五千骑兵激射而去。 啾啾的破空之声,此起彼伏。 标枪的威力强悍无匹,比之弩车都强了不止一筹。 标枪拥有如此强悍的威力,但有利有弊,却也有着致命的缺陷。那就是攻击的距离,普通的弓箭攻击距离大约有七十米左右,而标枪的攻击距离,只有三十米左右。 标枪本就沉重,普通人抛射,不过三五米就是极限了。而马超的马家骑兵,个个勇武不凡,借着战马的奔腾之力,能够将攻击距离扩大到三十米。 这个距离,面对步卒之时,待短兵相接之时,能抛射出三到五轮标枪。而面对骑兵之时,最多,只抛射两轮标枪,就已经是极限了。 一旦短兵相接,那标枪骑兵的优势也就荡然无存。 标枪骑兵虽强,其实是强在抛射标枪的那短暂时间,那恐怖的杀伤力。一旦用散骑迂回,避开标枪骑兵的优势。其后短兵相接,面对其他兵马,标枪骑兵其实就跟普通的骑兵没什么差别了。 马超手下的这支骑兵吸收了罗马骑兵的标枪攻势,自然也明白其短板之处。数十年下来,加以改良,创新,在骑兵的基础上,还配备了布阵的步卒,配合标枪骑兵的作战。 甚至抛弃标枪不说,这支骑兵冲锋的战斗力,在马超的带领下,也是数一数二的。若是单凭借这五千骑兵与阎行,胡车儿的一万骑兵对决,没有步卒的配合,当然难以获胜,可如今,有了白马义从的协助,八千战一万,马超有必胜的把握。 三十米的距离,大约不过十丈左右,马家骑兵大约在相距十五丈的距离时,就已经抛射标枪了,标枪在前进的同时,对方的骑兵,也是向着己方冲来的! 中间相距五丈的安全距离,下一刻,胡车儿的五千骑兵便越过了这个距离,两军相距在十丈之内了。这样一来,标枪已经来到他们头顶上方了。 标枪从斜上方呼啸着落入人群之中,惨叫声此起彼伏。 标枪最不怕对手聚拢在一起,若是你分散,由于标枪的射程短,难以造成大范围的杀伤。可对手若是聚在一起,标枪成千上万朝着密集之处抛射过去,杀伤的效果就很可观了。 如今胡车儿的骑兵就是如此,聚在一起冲击,想要冲散马超的骑兵队形,可却正中了下怀。五千杆标枪,朝着人对中钻去。 画面变得血腥起来,呼啸着前进的标枪,更何况胡车儿的骑兵还不要命的朝着迎面而来的标枪上撞呢?其冲击力便是猛将都不敢直撄其锋! 明晃晃的标枪,正好撞见一个骑兵,如闪电般,这骑兵来不及反应,标枪就已经穿过他那被皮甲保护的胸膛,原本被处理得可以防御一般流矢的皮甲,居然是应声而破。 随后这名士兵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标枪穿过自己的胸膛,并且将其身体冲击的向后飞去。 “啊!”骑兵吓得惊恐的打叫,胸口的疼痛,鲜血的流失,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飞跃,让这名骑兵的意识,变得模糊起来。 “噗嗤,噗嗤!” 这是这名骑兵,在意识彻底死去之前,听到的连续两声动静。 “我被爆~”这骑兵感觉背后的下体一阵撕裂的疼痛,瞳孔一缩,便死不瞑目了。 啪的一声,这名骑兵终于落地,在他背后,还有一名骑兵也被标枪插中。更有意思的是,他身后的骑兵,保持着挺刀冲刺的动作,在他被标枪贯穿之时,手里的砍刀,也意外的捅进了前者的身体里了。 这个西凉羌胡兵,身前多做恶事,在死前,居然还领略了一番爆菊之痛。 一个标枪一连贯穿两个骑兵,这是很平常的,胡车儿骑兵非常密集,大多数标枪投掷出去,都有了收获。有的能命中一人,有的却去势不减,一连贯穿三五人的大有人在。 惨叫声此起彼伏,胡车儿的骑兵阵营,仿佛成了炼狱一般恐怖,标枪袭来,往往连伤数人,嗖嗖声中,几个骑兵被标枪贯穿,就像扎蛤蟆一样。 “给我抛!”一轮标枪过后,由于胡车儿的骑兵太过密集,一下便伤亡过千。而他们的前进的速度,便也陡然一滞! 马超仍然纵马向前,一根标枪在他手中抛飞,马超又取出一根抛射,待到身后的骑兵抛飞标枪之后,马超已经是第三根。这一根的速度,马超与骑兵要保持一致了! 眼下骑兵相距五丈,还能够抛射一轮标枪! 这些骑兵投掷标枪的速度,训练得快的没得说,一枪投射出去之后,又是一根标枪捏在手中,向天仰着。马超的标枪脱手而出之际,五千铁骑的标枪也都抛射出去了。 两轮标枪投射衔接的时间,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马超没有分批抛射,为的就是保证五千标枪齐出的威力!几秒钟的时间,胡车儿的骑兵仍是惯性的向前冲,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朝两边分散才能活命。 于是乎,血腥的一面,再次上演了。 两轮标枪过后,原本应该短兵相接了,可马超前方的五千骑兵,继续向前冲刺的,却不过两千骑兵了! 马超一马当先,直冲胡车儿的骑兵阵型冲去。 面对奔涌而来的马超五千铁骑,这剩下的两千多点骑兵,却诡异的逃了!没错,本该短兵相接,在马上厮杀的,可却诡异的一个个调转马头,拼命的朝着四方狂奔起来。 被两轮标枪其恐怖的杀伤力所震慑,又死了一半有余的战友。阵型早已经乱了,马超的骑兵冲来之际,虽然没有标枪,但他们已经被杀破了胆,不敢交战,便调头逃命。 胡车儿的骑兵溃逃,马超仍是纵马去追,并没有管两边呈包围之势赶来的阎行骑兵。阎行的骑兵,到时候有白马义从迂回包超对付,眼下胡车儿骑兵溃逃,应该是乱其军心,扩大战果。 一旦这两千骑兵败逃到一种程度,就仿佛像多米诺骨牌效应一样。到时候阎行的骑兵没有伤亡,也会跟着溃败。这就是军心,士气的作用。 马超一马当先,冲入胡车儿的败军之中,马家骑兵奔腾间,携必胜之势,宛如一把利刃,紧跟马超,杀入败军之中。(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27章 大义凛然 马超领着五千骑兵,疯狂得追击着胡车儿的两千败卒。 两千骑兵调转马头后退,他们的脚下,躺着数千具尸体。而地上的每一具尸体,身上被都插着标枪,有的几人被标枪串了起来,死状好不恐怖。 侥幸活下来的两千骑兵,被吓破了胆,饶是地上是他们战友的尸体。眼下为了活命,什么都不管了,便在那些尸体上奔腾起来。 雪地之上,血流成河,躺下的尸体被马蹄践踏的面目全非。 马超纵马追赶,率先杀向败兵之中,马超胯下,里飞沙迅捷无比,马超冲入敌军之中,便直冲那胡车儿而去。 胡车儿先前被马超大败,如今骑兵又大败一场,对于马超,那是恐惧无比。见了马超冲来,居然下了战马,步行奔逃。 马超眼睛一瞪,不可至信的看着胡车儿,有战马不跑,还敢步行奔逃,难不成你步行比骑马还快? 然而事实确实如此,只见胡车儿下了战马,那双腿便动了起来,周围战马奔腾,胡车儿竟然在那战马的缝隙见奔跑起来。由于胡车儿的速度,此之战马更快,一时间,竟然没在混乱的兵马中,没有被战马撞倒。 乱军之中,并且是混乱的骑兵当中,自家骑兵相互踩踏,许多人死于自家的铁蹄之下都大有可能。可胡车儿竟然还敢下马,并且还保住了性命。 这脚力,比战马还快? 马超吓了一挑,目不转睛的盯着胡车儿,胡车儿速度虽快,却快不过里飞沙!马超纵马向前,对着胡车儿紧追不舍。 胡车儿被马超盯着,只感觉背后发寒,扭头一看,只见马超纵马疾驰而来。周围自己的骑兵,一个个都被马超挑飞。 见胡车儿本事不怎么样,却跑的飞快,马超微怒,龙骑枪在地上一点,挑起一杆先前落空的标枪。手腕一转,标枪顺着龙骑枪旋转几圈,随后跟着马超的引导,向胡车儿激射而去。 胡车儿扭头便看到马超挑起一根标枪向自己射来。连忙拼命奔跑,冷不防两边都有兵挡路,胡车儿正想躲那标枪,却没地方可以躲。 标枪正中胡车儿后肩,透体而过,胡车而疼的在地上连滚带爬的呻吟不止。马超纵马赶到,猿臂一伸,便提着胡车儿的绶带,将他伶着放到马背上,顺手又拔下了马标枪。 马超一拳打在胡车儿受伤的肩头大骂道:“你还跑不跑了?啊?” 胡车儿疼的大叫道:“不敢了,我不跑了,爷爷饶命啊!” 马超并没有杀胡车儿的意思,杀了胡车儿虽然能够让他麾下骑兵大败,但还要面对阎行逐渐包围过来的五千骑兵。而有了胡车儿这个牛辅手下的大将在手中,不仅可以让他麾下的骑兵不敢妄动,还能让阎行的兵马投鼠忌器。 胡车儿手下的两千骑兵还在拼命的奔逃中,马超见此,也懒得管了,冲杀一阵,跟大队人马汇合而去。 马超返回汇合大队人马,将胡车儿丢落马下,命令士卒将他绑了。 欢顾四周,只见阎行的骑兵,分散着向自己包围而来,眼下相距不过几十丈,他们极为分散,想用标枪攻击,是行不通了。 而胡车儿奔逃的两千骑兵,大多被吓破了胆,头也不回的向西北奔逃。但有的回头一看,马超的骑兵不追自己了,反而被阎行的骑兵骑兵包围了。将军胡车儿被抓,他们也不敢独自逃命,便纵马返回了。赶回来的骑兵,大约有一千人左右。 六千骑兵,将马超的五千骑兵包围着,马超的骑兵在人数上占据弱势,但也不是相差太多,更何况赵云的兵马还在远处埋伏,准备随时支援。 将马超的兵马包围,阎行策马而出大叫道:“马孟起,你如今标枪施展不开,还有什么本事,还不投降?也可保住你父亲的性命!” “我呸,阎行你这小人,投靠异族郭侃,你以为我不知道韩遂牛辅割让凉州给他,换去高位?我马家传至伏波将军马援,乃是忠良之后,岂会做这等卖国投敌之事?”马超跨坐在战马上破口大骂道,既然阎行想要说降自己,马超也不介意拖延点时间,正好休息一会,等待赵云的兵马反包围阎行。 “良禽择木而栖,郭侃虽是异族人的女婿,但却是汉人出身。他大破西域,却秋毫无犯,乃是仁义之辈,我主公数次造反,牛辅又是董卓旧部,他们也不过是担心天子将来处罚,令寻出路而已!” “你马家是忠良之后,怎么知道我等穷苦人的苦楚?”阎行听了马超的辱骂,耐心的解释,随后眼色一红,大喝道:“马超你投不投降?饶是你今日能够走脱,来日也逃不脱我大队兵马的围追堵截!念在你我以前交情不错的份上,你若投降,我定保你父子平安!” “无稽之谈,明明是牛辅,韩遂贪图享乐,投靠异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管什么理由,你们通敌卖国,必将遗臭万年!”阎行的说辞,确是惹怒了马超身后一人,他策马而出对着阎行破口大骂。 “庞德?你怎么会在此地?”看着那人,阎行无比惊讶道。 “哼,我怎么会在此地?自然是回来救我主公的!”庞德怒声喝道。 “你来了?那长安的兵马呢?” “哈哈,你已经被包围了,居然还自己为胜算在握不成,你且看看你周围是什么?”马超哈哈大笑道。 马超话音刚落,四周,陡然传来一阵战马奔腾之声,阎行一惊,连忙环顾四周。只见四面八方,数千骑兵奔腾而来,一个个身着白甲白马,手持弓箭策马而来。 “白马义从?他们怎么会来?”阎行大惊失色的叫道。 左右两边,左边夏侯兰,李元芳领着一千两百骑兵策马而来,右边赵云领着一千三白马骑兵也逐渐赶到。 两千多骑兵逐渐向着阎行的包围圈赶来,虽然不足以包围这六千骑兵。但白马义从有弓箭远程攻击,最里面,又有马超的五千骑兵做策应。 白马义从分两支分涌而来,远远绕着圈子,对着阎行的兵马实施包围。 白马义从弓箭在手,剑拔弩张,强弓在马上拉开,只待距离足够,便放箭攻击。 距离阎行兵马二十五丈之时,赵云陡然下令道:“给我放箭!” “嗖嗖嗖!” 赵云一声领下,一阵箭雨便向着阎行的骑兵激射而去,另一边,夏侯兰李元芳带着骑兵也抵达了弓箭的进攻范围之内,一声令下,也是浓密的箭雨激射而出。 如果从天空看去,便能看到,场上最中间的的马超骑兵聚拢成团,组成一个圆形军阵,标枪一手挺立,另一只手,为了防止白马找你的弓箭误伤,将盾牌举起,组成一个圆形木盾, 第二层,阎行的六千骑兵面对着里面的马超骑兵,又有人马惊惧得看着最外围的白马义从。外围白马找你较为分散,不停的放箭,向阎行的骑兵激射而来。(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28章 郭大驸马 阎行本以为自己六千骑兵对决马超的五千骑兵稳操胜券了。就算眼下不能大败马超,但凭借着人数上的优势,也能将他击退,随后各处的守军如果前来围追堵截,马超骑兵将会无路可走。 谁知道长安还真的出兵了,白马义从号称天下骁锐,这支白马义从虽然组建不过两年时间。但其统帅赵云曾经大战吕布数百回合,白马义从也大战并州狼骑不分胜负。 虽然只有三千之众,但白马义从的来援,顿时让阎行头痛不已。 陡然阎行又想起了牛辅临行前的话,若是长安真的出兵凉州,则将他们的兵马尽量拖住,甚至不惜将一部分土地相让。 阎行虽然不知牛辅为何要让他这么做,但他也意识到,长安兵马尽出,会有一场针对长安的阴谋展开了。 阎行久在西凉,跟随韩遂多年,反反复复下,国家民族观念已经抛却了。只有马家是马援之后,他们不敢背主忘典,还保持着忠军爱国的理念。阎行本性倒是不坏,在他看来,郭侃是个强者,在西域又秋毫无犯,投靠他,即使异族执掌西凉,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阎行眼睛打转,在思考着对付这两支骑兵的办法。既然牛辅下令要尽量将这两支骑兵留在西凉,眼下他们人多势众,想要灭了他们是不可能的。 “他们人多势众,我打不过他们,但突围不成问题。而马超势必是要去救马腾的,为今之计我只有突围返回姑臧,他们骑兵也定然会去姑臧的!”阎行在马上想道。 白马义从自四周缓缓冲来,箭矢也不断的激射而来!分成三层的战场上,外围的白马义从不断放箭,箭矢在天空中激射而来,好似一个巨大的圆形筛子。 箭矢自天空中汇聚,向着第二层的阎行骑兵而去。最内部的马超骑兵,一个个举着木盾,防止弓箭误伤。不过他们显然低估了友军的实力,箭矢袭来,最终的落点都精准的控制在了阎行的骑兵范围之内。 白马义从对于弓箭的造诣,让这支西凉成名已久,向来眼高于顶的骑兵感到了压力,还有佩服。好在,这两支骑兵,都隶属于大汉皇帝刘辩陛下,乃是友军! 白马义从一轮弓箭袭来,阎行便放弃了交战的打算,下令退兵了。 阎行并不是无脑莽夫,打不过就走,总比白白消耗实力好。反正马超汇合白马义从,一定会去救援马腾的。既然马超会去自寻死路,阎行也看的多废力气。 “随我突围!” 白马义从尚在十数丈开外,阎行长矛一挺,便朝着西北的方向,率先策马冲出。其后的骑兵见此,也紧跟阎行而去。 阎行一边挥舞长矛格挡着飞来的箭矢,一边向着西北方向冲杀过去。数息过后,阎行便已经抵达白马义从的包围圈手中长矛一挺,一杆长矛在他手中上下翻飞。 白马义从的包围圈尚且薄弱,人数少,相对分散,阎行手刃数人,便杀出重围了。 既然阎行选择突围,他们骑兵一动,白马找你便不好放箭了。停止放箭,白马找你在两边赵云与夏侯兰李元芳的带领下,向着排头的阎行追击而去。 最内部的马超,见外围的骑兵打算突围,脸色一沉道:“兄弟们给我杀,不要让他们跑了!” 马超,庞德纵马而出,向着外围杀去,五千骑兵趁着阎行骑兵突围的机会,一个个手挺标枪,呈圆形军阵,逐渐向外围扩散。 里应外合之下,阎行的骑兵自然来不及全部突围了。许多骑兵来不及走,便被马家军缠上,两个猛将马超与庞德又在其中大肆杀戮。战场是刀光剑影,惨叫声此起彼伏。 战马奔腾来回冲杀,不断有尸体倒落马下,长眠此地。 待到喊杀声平息之时,时间已经临近中午十分了。这个时候,久违的太阳中午露出头来,映照在献血流淌的雪地上,格外的刺眼。 阎行率领大约四千多骑兵突围而出,还有一千多骑兵被死死缠住,无法突围,被马家骑兵与白马义从联手围杀。 靖远城在黄河岸边。 远远望去,只见数千骑兵在河面上,南岸赵云马超数千骑兵远远观望着。 “这阎行好胆色!”望着河面上逐渐往北而去的骑兵,李元芳惊讶道。 河面可不比陆地,他们骑兵追击至此,阎行当机立断下令渡河。河面上兵马不敢妄动,阎行先过,赵云马超自然不敢追赶了,一旦动静太大,冰层塌陷,如此寒冬,所有人都有葬身鱼腹了。 不过阎行没有准备就渡河,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造成冰层破裂,如此胆色,也让李元芳等人乍舌不已。 见阎行骑兵往北而去,马超凝重的看着赵云道:“阎行如此明目张胆返回姑臧,是笃定我们会回姑臧救援父亲,赵将军,来日姑臧将会是刀山火海,你还愿意助我一臂之力么?” “哈哈,这是什么话,我赵云既领军令,不管姑臧是何艰难险阻,也要救出马腾太守!”赵云哈哈一笑,郑重道。 马超脸色动容,躬身拜倒道:“赵将军大恩大德,马超没齿难忘,若是此次能安然而回,马超定于将军把酒言欢!” 赵云连忙扶起马超道:“一定有把酒言欢的机会的,眼下将士疲惫,先前大战,咱们的标枪,弓箭尚未回收!我看我们先回战场,收敛战场,休息一番,养足精神,咱们在赶往姑臧如何?” “好!”马超等人很快便点头答应下来。一行骑兵便返回先前的战场,收拾战场,标枪,弓箭是马超骑兵个白马义从的倚仗,自然不可缺少了。 收回武器之后,又将战场上的尸体处理一番,不论是己军还是敌军,都收敛一番,只是如今大地遍地积雪,尸体无法掩埋,也无法焚烧,只能暂时弃之荒野了。 这一战,牛辅胡车儿的一万骑兵伤亡过半,战马也损失无数,马超赵云的骑兵这几日都是干粮清水充饥。如今战死这无数的战马,他们便烤马肉充饥,也算饱餐一顿。 待休息到黄昏十分,赵云,马超商量一番,决定趁夜行军,先渡过黄河,随后在北案休息一个时辰,在行赶路,预计明日上午十分,可以赶到姑臧。 却说在马超突围第二日清晨,姑臧城下,牛辅韩遂那是对马腾气的牙痒痒,纠结全部大军,于东门城下攻城。 马腾困守姑臧,其他三门可以说是死路,并且如今马腾骑兵尽去,牛辅韩遂手中还有骑兵,牛辅有恃无恐,根本不怕马腾突围。 三万兵马,汇聚于东门城下,马腾顿时压力大增。原本牛辅韩遂就已经围困马腾月余。弹尽粮绝之下,马腾才让马超突围的。毕竟长安那边也是一份希望,多守几天,若是来了援军岂不是最好。 突围是马腾的最后一步,如今最后一步已经走了,马腾也陷入死路了。 三万大军猛攻东门半日,牛辅兵马数次登上城楼,被马腾拼死杀退,牛辅军几欲得手。姑臧守城之物大多用尽,如今是士卒拼死砍杀登上城楼的敌军,守城一方的优势,荡然无存。 “给我冲,今日一定要拿下姑臧,砍下马腾头颅者,赏百金,美女十名!”见城楼上马腾苦苦支撑,韩遂兴奋的大喊。 这个世上,最想杀马腾的不是别人,正是韩遂,这些年,马腾和韩遂二人行为利益,一直是处于争斗和联合当中。韩遂每天都想着能吞并马腾,只可惜马腾势力比他强盛。 如今马腾破灭在即,韩遂心中,产生一种变态的兴奋感。那些攻城的士卒,听了韩遂的话,一个个冲的更猛了。 便在此时,从西北方向,传来一阵战马奔腾之声! 牛辅韩遂向西北望去,一骑飞马而来,下了战马向韩遂禀报道:“主公,郭将军领兵来了!” 牛辅韩遂大惊失色道:“什么,郭将军来的这么快?” “郭将军领骑兵一万,西域步卒三万,骑兵先行,已经不足此地三里了!”斥候拱手说道。 牛辅听了,连忙对韩遂道:“快,咱们快快迎接,你们抓紧时间攻城,一个月了,连个马腾都灭不了,岂不是让他看扁了咱们?” 牛辅说完,连忙策马向西北而去,韩遂紧跟其后,前去迎接郭侃。 不过一会儿功夫,往姑臧西门出两里左右,便远远看到西北方向,一阵轰鸣之声,骑兵转眼见便来到牛辅,韩遂之前。 骑兵队伍前方,一将跨坐在战马之上,二人连忙迎了上去,下了战马对着马上的郭侃拱手行礼道:“牛辅,韩遂见过郭驸马!” 马上的郭侃,身高八尺有余,体型壮硕,手持一把铁枪。 郭侃大约二十五岁上下,一张国字脸,仿佛刀削斧劈一般,棱角分明,鼻梁挺拔,嘴唇厚重。确是一个标准的汉人模样,至于郭侃的打扮,却是一身汉人的粗布衣衫,外面围着一个白色大绒披风,头戴一定貂皮制成的毡帽。这打扮,更像是一个汉人了。 眼前的郭侃,不像是那威镇西域的,被敌人称做神人的蒙古金刀驸马,反而像是一个大汉标准的猎人。 “驸马?”听了韩遂,牛辅的称呼,战马上的郭侃脸色一沉,眉头微皱道。他说话的口音,却也操着一口大汉江南的腔。(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29章 神箭手哲别 听了牛辅,韩遂对自己的称呼,郭侃眉头一皱沉声道:“驸马?谁教你们这么喊的?” 尽管郭侃操着一口南方口音,长相打扮平平无奇。但郭侃就是郭侃,数月叫席卷西域诸国的人,征服西域,更是让西域诸国人人心服。将灭了他们国家,如今居然敢带着本部的骑兵出击,并且还带着三万西域的兵马过来。就不怕后方不稳?还是西域诸国对他心服口服,心甘情愿为他效力呢? 如此能人,不论其衣着打扮,身高长相如何,其谈吐间,自有一股威势,更何况郭侃是个身高八尺的长相雄伟的奇男子呢? 郭侃这一皱眉头,韩遂,牛辅二人对视一眼,不知道哪里惹得这杀星不高兴了,还是韩遂为人老练圆滑,连忙拱手陪着小心道:“铁木真单于一统西部鲜卑,匈奴,羌族各部落,河套之北,一直连接到西域,如今尽皆是单于的领土!” “而郭驸马您,跟随大单于建功立业,实为其下第一大功臣,大单于将其女儿许配给您,赏赐金刀,如今世人皆称呼您为金刀驸马,大单于又让您进军西域,如今您数月时间便一统西域诸国。便是将来助大单于一统天下也未尝不可,这声驸马您担当得起!” 韩遂拱手向郭侃解释,更是将他捧上天了,称他为铁木真麾下第一功臣,将来能助铁木真一统天下,是名副其实的驸马。 若是常人被韩遂这么一捧,指不定心花怒放,开怀大笑了。可是郭侃仍是皱着眉头道:“驸马?我可担当不起,你们可知道驸马的典故从何而来?” 又是韩遂拱手道:“高祖时期,他征战天下之时,有一次遇到危险,正马夫战死了,是副马车夫挺身而出保护高祖皇帝!后来高祖称帝,找到了这副马车夫,将女儿许配给他,直到后来帝王的女婿便用驸马来称呼了!” 郭侃脸色阴沉看着牛辅韩遂二人道:“既然你们知道驸马是称呼皇帝的女婿,那就别用来称呼我了,叫我郭将军吧!” 一边的牛辅只道郭侃为人正直,死板,便笑道:“郭驸马此言差矣,大单于一统西北大草原,如今又得了西域,将来您为其打下大汉也不在话下呀,到时候大单于进位九五,您不就是名副其实的驸马了吗?这声驸马,您早晚都得受!” 谁知听了这话,郭侃手持长枪的右手一紧,厉声喝道:“哪个告诉你,大单于要一统天下,进位九五?” 莫名其妙的,郭侃就怒了,牛辅和韩遂说的还都是奉承的话,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郭侃莫名其妙的发怒,让牛辅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網w ww.Ai Qu xs.】只见牛辅大声道:“大单于一统西北大草原,兵进西域,又派人来说降我与韩文节投靠,不是对大汉有进取之心么?若是大单于无意华夏龙庭,又何必图谋西凉?无端挑起与大汉的战争?我等投降大单于便是看准大单于雄才大略,希望能够在其手下建功立业!” “哼,若是大单于无意于争霸天下,又何必趟西凉这浑水?依我看你们还是回去吧!”牛辅双手抱胸,把头一撇,豪不客气道。 牛辅也是一方诸侯,他知道一个郭侃终究代表不了铁木真,铁木真的野心,牛辅还是能够感觉到的,牛辅如此刚硬,便是笃定郭侃不会对他怎么样。表现得刚硬,就是要以退为进,让郭侃尊重,不会因为他是投降之人,而被人看轻。 郭侃听了牛辅的话脸色阴晴不定,喃喃道:“岳父?他果然有兵进大汉的雄心?那日后,我是帮他不帮?” 以郭侃的才智,自然能感受到铁木真的野心,只是郭侃是南方汉人,因为意外跟随其母落难草原。【△網w ww.Ai Qu xs.】受到了铁木真部落的恩惠,在异族之中长大,跟随铁木真习文练武,一身的本事,也都是学自铁木真部落。 但其母亲却不忘大汉,日夜教导郭侃报国之志。受其母亲的影响,郭侃对大汉也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但郭侃又深受铁木真活命,养育,成才一恩,又与其女儿定了终身。长大后的郭侃一直为铁木真征战,如今铁木真的地盘越来越大,铁木真的野心,也越来越大。到了如今铁木真的领土甚至扩张到了大汉领域,铁木真的野心,也放到了大汉的版图上, 一边是郭侃的国家,一边是自己的恩人,岳父,郭侃也陷入了两难之境。大汉就是如今郭侃的痛脚,郭侃不愿去想自己替铁木真侵略大汉的那一天,甚至不敢去想。那驸马的称呼,郭侃也不允许他人提起。 如今牛辅,韩遂二人真可谓是对着郭侃的痛脚一阵狠戳,郭侃如何能不怒呢? 见牛辅这投机取巧,卖国求荣的小人居然硬气起来了,并且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郭侃心中冷笑不已,不就是为了将来能在岳父手下有些地位,不让人瞧不起么? 可是这是郭侃,虽然心中装着大汉,对大汉保留着几分仁慈。但他终究是历史上一声攻破八百城池的猛人,骨子里也满是胡人的狠辣。就是如今,他也有数月间横扫西域诸国的战绩。其手段狠辣,远远不是牛辅,韩遂所能比的! 郭侃冷笑一声看着牛辅笑道:“我素来讨厌反复小人,怎么,若是大单于无意攻打大汉,无进取天下之心,你还要反水不成?” 一听郭侃比自己还硬气,牛辅心中一慌,支支吾吾,不知如何作答。韩遂见此连忙拱手道:“郭将军勿怪,牛将军的意思是若是大单于无进取之心,不能给手下高官厚禄,可人都是上进的,若是如此,将来便没人为大单于效力了!” “呵!岳父大人他的雄心壮志,我不知道,只是,我郭侃,有我郭侃的规矩,你们可以去打听打听我的手段,我不怕你们反,一万大军我尚且能拿下西域,你?我也不放在眼里!你若要反便现在反,我也正好追究你个反水之罪!哼,你若日后给我耍什么阴谋,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郭侃盯着牛辅,沉声说道。 对于韩遂,郭侃知道他是个聪明人,韩遂能够清楚的摆正自己的地位。而这牛辅不仅仅蠢,还想着能获得高位。郭侃便豪不客气的打压了。 牛辅听了吓了一跳,抬头一看郭侃身后面一万骑兵面色不善的盯着自己,若是自己说个不字,恐怕这郭侃一言不合便要攻打自己了。 那股气势让牛辅心惊胆寒,牛辅打了个了寒颤,连忙拱手向郭侃赔礼道:“郭将军恕罪,我真心臣服大单于,绝无反叛之心。” 郭侃摆了摆手道:“起来吧,好好做事,脚踏实地,大单于自然不会亏待于你,别给我耍什么心机!” “是,是郭将军!”牛辅小心着点头,那句驸马,确是提都不敢提了。 “听说如今你们在围攻马腾?情况如何了?”郭侃看向前方喊杀声冲天的姑臧城,沉声问道。 “将军来的正巧,日前其子马超率领骑兵突围而出,如今姑臧城弹尽粮绝,马腾率领五千兵马坚守,支撑不了多久,破城便在今日了!”韩遂陪笑着说道。 郭侃皱着眉头说道:“马腾是汉初伏波将军马援之后,若是杀了他,会不会迁怒大汉皇帝?眼下河套之地,冉闵大败各个部落,隐隐有北上攻伐草原的心思,而岳父又有一统东部鲜卑的心思。若是此地杀了马腾,惹怒大汉天子,到时候三面战场一开,并州方向在出兵帮助河套冉闵,恐怕岳父也吃不消啊!不如便放马腾去长安,免得激怒大汉天子,毕竟我拿下西域没多久,还是以稳固实力为主!” 刚才还强硬的郭侃,如今却又怕惹上大汉天子,要放了马腾,着实让牛辅有些不解。不过这一次,牛辅可有不放马腾的理由,他拱手道:“郭将军,关中世家已经与我联系,若是能够隐瞒您兵马入西凉的消息,则趁着年关,突袭长安,他们则里应外合!若是消息泄露出去,他们会在长安制造事端,联系其他外援,不出几天长安必定大乱,天子也管不到咱们这里来,所以马腾除之无事!” 郭侃眼睛一眯,沉声问道:“关中世家有何计策?” 牛辅拱手道:“郭将军勿怪,此事乃是当初我等与大单于的使者商定,他们曾言,若是日后将军问起,不可相告!” 郭侃眉头一挑,看向身后的一人道:“哲别师傅,此事要瞒着我?” 郭侃身后那人,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头戴一顶毡帽。帽檐压低,只能看到其下高挺的鹰勾鼻,一双嗜人的眼睛在帽檐下若隐若现。他身着兽皮,即使在这寒冬,穿的也不太多,肩膀上,更是挽着一把长弓。给人的感觉,危险之极。 哲别拉了一下帽檐,低沉的声音响起:“此事我也不知,不过你若是心中不在记挂大汉,想必大汉不会对你隐瞒!” 哲别的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说,铁木真担心你心慈手软,耽误了他的大事,所以对你隐瞒。(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30章 师徒较技 听了哲别的话,郭侃脸色一沉,他实在想不到铁木真到现在还没有完全信任他。 郭侃自问他虽然心系大汉,心中不愿与大汉为敌,不愿伤大汉百姓,不愿征伐大汉土地。但他做事有自己的准则,如今他是为铁木真做事,可谓是忠心耿耿,即使知道了铁木真针对长安的计划,也不会故意破坏啊。 郭侃一时之间,只感觉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先是被牛辅韩遂那几句驸马给喊的心中烦躁,如今又因为铁木真的不信任而心烦意乱。 郭侃以手抚额,晃了晃脑袋,压下了这些烦心事,看了一眼喊杀声激烈的姑臧城,对着马下的牛辅韩遂二人沉声道:“前面带路,我要去见识见识那扶波将军之后,能以一万兵马阻拦你们数万兵马两个月的马腾,到底是何等人物!” “将军请!”一听郭侃的话,二人连忙翻身上马,在郭侃前面一左一右,做了个请的动作,为郭侃带路。 一会儿功夫,一万骑兵便奔腾而来,姑臧东门城下人马矗立。 城门之下,牛辅韩遂大军披坚执锐,向着姑臧城门爬去。城门下竖着几驾云梯,几架简易的投石机,城下密密麻麻的大军,云梯之上也爬满了士卒,远远看去,仿佛蚂蚁一般。 而那几架简易的投石机,也在士卒的操作下,不断向着姑臧城上抛射着石头。只不过此时也有渐渐士卒攀登上了城楼,投石机也不敢太过抛射石头,以免误伤自家士卒。 郭侃跟随牛辅,韩遂二人纵马来到城下,便见了城下立着的投石机。郭侃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轻声道:“投石机?可不是这么用的!” 郭侃能在数月时间便颠覆西域诸国,不仅仅靠其聪明才智,统兵才能,还仰仗铁木真麾下骑兵骁勇善战,还有许多的攻城利器。投石机,便是郭侃攻城的一大利器,对于投石机的运用,郭侃已经运用娴熟,自成心得。因此见了牛辅大军对于投石机的运用,郭侃便表现出嗤之以鼻不屑的口吻,语气。 对于郭侃的不屑,牛辅韩遂是不敢怒,更不敢言,这郭侃攻陷西域无数城池,是真正把投石机玩出花样的啊!对于这一点,他们不得不服,郭侃表现出来的不屑,他们也只能视而不见了。 看了看牛辅大军的攻城,郭侃又望向姑臧城楼问道:“哪个是马腾?” 韩遂立刻将手遥指:“将军请看,城上中间那拿刀劈砍的中年大汉,便是马腾了!” 郭侃凝目看去,只见正中间的城楼上,马腾手持一柄砍刀,不断砍杀着攻上城头的牛辅大军。由于姑臧城已经没有守城器械了,又算不得上坚城。三万大军一起攻城,几个时辰,便有许多将士爬上了姑臧城头。马腾奋力厮杀,身上满是献血,但牛辅的大军却不断涌上城楼,无穷无尽一般。 城头上一片刀光剑影,喊杀声激烈。不断又献血抛洒在那残破的城墙上,不断又残肢断臂,尸体从城上抛飞而下。 马腾手持一把砍刀,砍刀早已经卷刃了,尤自奋力厮杀,先前西方传来的战马之声,马腾便知道是郭侃的大军抵达了。如今马超已经突围而出,他心中在无牵绊,已经心存死志的他,今日只想多杀几个敌人,带去黄泉路上做伴。 见马腾如此顽强,韩遂便是气不打一处来,对着周围的士兵呼喊道:“给我上,砍下马腾首级,我重重有赏!” 而与韩遂不同,郭侃看着马腾惊讶眼中满是赞赏之色道:“不愧是名将之后,毫无畏惧,心存死志!” 郭侃看了一眼牛辅韩遂,命令道:“停止攻城,我要说降马腾!” 郭侃本想以杀马腾而引刘辩大举进攻铁木真,到时候铁木真将开三面战场为由,放了马腾。只可惜铁木真已经瞒着郭侃,与关中世家定下颠覆长安的计策,马腾是放不成了。 郭侃虽然不认识马腾,但也知道马腾是扶波将军马援的后代,马革裹尸便是出自马援了。受到其母亲的教诲,对于马援这种名将的故事,郭侃可以说是耳熟能详。郭侃没有在大汉生活过,他对于大汉的感情,都寄托在这种马革裹尸的情节当中! 故而对于马腾,这个名将之后,郭侃便想饶他一命。更何况马腾心存死志,在牛辅韩遂的围攻下,不卑不亢,也让郭侃颇为佩服。 郭侃命令牛辅韩遂停止攻城,二人虽然不情愿,但也照做了。首先城下大军停止攀爬城上,城墙上的士卒也与马腾的士卒逐渐分散,一个个手持刀刃,左右对峙。 郭侃策马来到城下,望着城上的马腾。马腾看了一眼城下,本想着一直在战斗中厮杀而死,获得祖先马革裹尸的荣誉,但眼下他们却停止攻城了。 马腾眉头紧皱,看着城下的郭侃,大喊道:“城下何人?莫不成想说降老夫不成!” 郭侃听了微微一笑,遥遥冲着城上拱手道:“我乃郭侃,正是想说降将军!” 城上马腾神色一厉,冲着城下吐了口唾沫大声骂道:“我呸,马家只有战死的儿郎,没有苟活的汉奸!你既然是数月攻陷西域诸国的郭侃,那本事一定了得了!” “牛辅韩遂无用,攻了这么久还没拿下我姑臧,哈哈,你快快攻城,我马腾只求速死!”马腾冲着城下大喊道,还不让希落牛辅韩遂二人。 牛辅韩遂脸色铁青,但有着郭侃,二人才不敢骂出声,只是看着马腾,却是恨不得饮其血,食其肉了。 “将军何苦如此?你正当壮年,还有大把建功立业的机会,现在死了,岂不可惜?”郭侃无奈得劝道,郭侃是真心想放马腾一条生路,只是眼下还有那一万蒙古大军,哲别也在现场,有许多话又不方便说,郭侃也只能找这个撇脚的借口了。 奈何马腾已经心存死志,想用自己的死,换取刘辩对马超的器重,马家小辈的厚待。马腾便大喝道:“马家世代忠于大汉,绝不会做卖国贼子!哼,我听闻你乃是汉人,却背国从贼,如今更是侵略大汉西凉,可对得起你家的列祖列宗?” 郭侃被马腾这句话说的哑口无言,沉默半响不知如何是好。哲别一看担心马腾激起郭侃心中对大汉的感情,不愿为铁木真效力了,连忙策马而出。 “不知好歹的东西,给我受死!”哲别取下别在肩头的长弓,又快速从挂在马背上的箭壶中捏出一根狼牙箭来。 弯弓搭箭一气呵成,咋眼之间,那不知什么材质制造的弓箭,便被拉了个满月! 狼牙箭顿时化作一道流光,向着城头上的马腾激射而去。 便在哲别策马而出的时候,郭侃便看到了,哲别的箭术,郭侃是在清楚不过了,那是百发百中!若是箭矢射出,没有外力因素下,马腾绝无活命的可能。见哲别弯功搭箭射向马腾,郭侃大惊失色,便喊道:“哲别师傅不要!” 只可惜,哲别杀马腾之心已定,并不停手,看着哲别那坚定的眼神,郭侃也从马上取出一柄铁胎弓,一根狼牙箭探手而出,弯功搭箭速度丝毫不下与哲别。 “啾啾”两道破空之声响起,哲别箭矢先出,郭侃箭矢在后,一前一后,朝着城楼上的马腾激射而去。 城上城下,大约有百步之遥,两根箭矢,眨眼间,便抵达了马腾身前。箭矢的速度,快若流星,袭来之际,马腾感觉自己已经被锁定一般,死亡的恐惧弥漫上心头。 两根箭矢一前一后,可明明是哲别的箭矢先出,郭侃箭矢后出。可郭侃的弓箭的速度却越来越快,逐渐追上了哲别射出的箭矢。 在马腾的方向来看,只能看到一根箭矢,箭矢此直射向马腾的眉心。无力感涌上心头,马腾无奈的闭上了双眼,等待死亡的来临。 “叮!”清脆的声音,在马腾前方响起,只见在空中,哲别射出的箭矢一顿,随后一分两半了。 “将军小心!”马腾周围的士卒连忙将马腾扑倒,本该必死的一箭,却因为郭侃后出的一箭,将哲别的箭矢一分两半了。物体发生碰撞,箭矢轨道发生偏移,速度也慢了一分,这个时间,马腾被他手下给扑开了。 射破哲别箭矢的弓箭,去势不减,在马腾被手下扑倒那一刻,直冲着马腾先前所站的位置射去。 嗡的一声,箭矢正中城头木梁,众将回头看去,只见箭头尽入木梁,箭尾部分不停摇晃,发出嗡嗡之声。 城下,见自己一箭无功,哲别把头一撇,看着郭侃,帽檐下的眼神闪动,声音低沉道:“你随我自幼学习箭术,想不到今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师傅很是欣慰,只是你为何要救马腾,给我一个解释!” 郭侃深深吸了口气,看了一眼城上的马腾,轻声道:“此人英雄,不当死于暗箭,我亲自攻城,赐他一死,以示尊重”(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31章 不共戴天之仇 哲别要杀马腾,铁木真麾下,哲别箭术无双,堪称第一。郭侃自幼跟随哲别学习箭术,哲别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徒弟如今展露出来的箭术水平更在自己之上! 哲别一箭射出,郭侃后来居上,居然以箭矢破了哲别的箭矢!在惊讶的同时,哲别更多的是欣慰,好师傅,都是希望自己的徒弟能够青出于蓝的。 只是眼下,郭侃展露出那卓绝的箭术却让哲别感到不解,脸色阴沉得看着郭侃,希望得到郭侃的解释。 先前马腾面对必死的一箭,居然不躲不避,闭眼迎接,让郭侃见识了马腾必死的决心。郭侃无奈叹了口气道:“马腾乃是英雄,不应该死于暗箭,我亲自指挥攻城,赐他一死以示尊重!” 哲别听了默然无语,沉默半晌道:“好,你亲自送他一程吧!” 郭侃望向城头,对着马腾大喊道:“既然你不愿投降,我族中向来尊重你这样不畏惧死亡的人,所以我打算亲自指挥攻城,送你一程!” 城上的马腾听了哈哈大笑道:“能死在横扫西域诸国的郭侃手中,我也死而无憾了,来吧!” 郭侃沉默片刻道:“你有何遗愿可以告诉我,若是力所能及,我一定办到!” 马腾眼睛一亮道:“果真?” “言出必行,我若答应,一定办到!”郭侃郑重道。 马腾看了一眼城头上还剩下的两千将士,对着城下的郭侃喊道:“我身边这两千兄弟,都是大好男儿,我马腾不应该拉着他们一起去死,若是有愿意投降者,还请将军放他们一条生路!” “好,愿意从军者从军,为民者为民,我绝不为难!”郭侃掉了点头道。 听了郭侃的回答,马腾回过头来,看着周围剩下的将士道:“你们也看到了,不想死的快出城去吧,他不会为难你们!” 马腾此言一出,顿时便有一半左右的士卒向着城下奔去。剩下的一千人中,又有不少人颇为犹豫,有一人咬了咬牙向着马腾跪倒道:“主公恕罪,我家中尚有父母妻儿,我~” 马腾背对着他们摆了摆手道:“去吧去吧!” 有了一人带头,剩下的千余人,又再次走了不少,最后只剩下大约五百人留了下来。 “你们怎么不走?何苦留下来与我陪葬?”马腾看着剩下的五百士卒幽幽道。 “我等承蒙主公大恩,要是没有主公,我们早就死了!如今陪着主公一起走,又有何妨?” “我孤身一人无父母妻儿,无牵无挂,愿意跟着主公同生共死!” “我等愿意跟着主公同生共死!” 五百人齐声大喊着,声势却着实不小,马腾脸色动容,欣慰道:“好好,今日我便与众兄弟同生共死!” 城下城门打开,一千多不愿与马腾陪葬的士卒奔涌而出,不过他们却无人投降郭侃,全部向着四面八方涌去,显然都是选择回家了。姑臧城内士卒走出之后,城门再次关闭,有郭侃在,却无人敢趁着这个机会攻城! 郭侃跨坐在战马之上,大手一挥,便要招呼士卒攻城。 “且慢,郭将军在下还有一事相求!”见郭侃果真放走了那一千多士卒,马腾对郭侃也心生佩服,拱手请求道。 “马寿成,你莫要不知好歹,郭将军如此仁厚,你还要变本加厉不成?”韩遂纵马而出,对着马腾大喝道。 “住口!”郭侃轻喝一声,对着马腾喊道:“还有何求,但说无妨!” “我祖先乃是扶波将军马援,马革裹尸之言我至今铭记,今日我马腾战死沙场,希望能够马革裹尸而还,将军既然仁德,待我死后,希望能用我的战马马革包裹我的尸身,送往长安!”马腾拱手对着郭侃说道。 “好,一定办到!”郭侃点头答应道。 “多谢将军成全,攻城吧,让我见识见识将军的勇武!”马腾欣慰道。 “攻城!”马腾话音刚落,郭侃神色一厉,身边早有严阵以待的士卒冲着城上涌去。城头上只剩下五百余人,一个冲锋,便有数千人冲上城头,城头上,数千人将马腾仅剩的几百人包围在内。不断围杀之下,马腾身边的士卒越来越少。 城门也已经被人攻克,郭侃踏步登上城楼,马腾被人团团围住。只是混迹西凉多年的枭雄,武艺岂是泛泛之辈,一口砍刀手刃数十人,一时间无人敢上。马腾浑身浴血,手持砍刀与周边包围的敌人死死对峙的。 郭侃登上城楼,士卒分开一条道路,郭侃踏步走向马腾身前。 “哈哈,马腾你也有今天,咱们争斗这么多年,你总算落到我的手里了吧!”郭侃身后的韩遂看着马腾兴奋道。 “卖国求荣之徒,我儿孟起已经突围而出,我即便是死了,我儿迟早也会为我报仇血恨!”马腾毫不在意,哈哈大笑道。 韩遂眼睛一转,顿时明白了马腾的心思,惊呼道:“老家伙,你果真不怕死,要以你之死换取马家时代荣华?” 见到韩遂的惊呼,马腾更加兴奋:“哈哈,你千辛万苦投靠异族,早晚死无葬身之地,背上万世骂名,就算家族不灭,日后也永远抬不起头来!而我虽死,我马家却能得到天子厚爱,我马腾会得到忠良之名,你我争斗多年,到底还是我赢了!” 韩遂脸色阴沉咬牙道:“哼,刘家天下未必会兴盛,铁木真单于已经崛起,更何况中原战乱,值此乱世,马家兴不兴盛,还是两说!” “我相信天子,相信我儿!”马腾沉声道。 “只可惜,这一天你永远也见不到了,给我杀!”韩遂大手一挥,招呼士卒斩杀马腾。 “我亲自送马腾将军一程!”锵的一声,一道寒芒闪过,却是郭侃拔剑出鞘,踏步上前,看向马腾沉声说道。 “将军小心,马腾武艺不凡!还是让将士围杀吧!”韩遂连忙劝阻道。 “若是技不如人,也是我之宿命!”郭侃提剑上前,毫不在意的轻笑道。 “能死在郭将军手上,是我马腾的荣幸,只是你乃汉人,为何从贼?侵我汉家疆土!” 郭侃摇了摇头道:“不必多问,与我一战吧!” 话音刚落,郭侃一个箭步提剑前刺,长剑带着一股凉风袭向马腾。马腾神色一凛,冷风将他那披散的长发吹动,满脸鲜血的他,一股筮人的气息散发而出。那卷刃的长刀至上而下一拦,叮的一声,便挡下郭侃的一剑。 同时,那长刀极速间贴着长剑,向着郭侃削去。郭侃脚尖一点,迅速向后退去,长刀在马腾手中步步紧逼,便要将郭侃拦腰削断。 郭侃退了三步,将身子向后一仰,长刀落空,郭侃将身子一侧,直起身来,同时手里的那把长剑绕着长刀一转,笔直向马腾手腕削去。 叮当一声,长刀落地,马腾持刀手腕顿时血流如柱,在一剑,向着马腾的脖子削去。一涌献血喷涌而出,郭侃转过身来,长剑如鞘,只听的背后马腾的尸体笔直摊倒在地摔倒的声响。 “收敛马腾失身,以马革包裹,待比间事了,送往长安!”郭侃沉声下令道。 “是,将军!”士卒拱手领命,而韩遂看着马腾的尸体却是一阵冷笑,心道:“马腾啊马腾,如今你可是死在郭侃的手上,马超要报仇也是找郭侃,可跟我无关,杀父之仇,不共戴天,郭侃你就带我承受了吧!” 城头上献血遍地,郭侃下了城墙,径直入城张榜安民去了,留下士卒收敛尸体,打扫战场。 当晚,太守府中,郭侃哲别二人坐于大殿。 “这汉人习俗还真是麻烦,真不知道大单于怎么要我学这个!”哲别跪坐着,却颇为不适,埋怨道。 对面的郭侃却坐的极为端正,他脸色冷肃沉声道:“哲别师傅,我想回草原了!” 对面的哲别脸色一沉道:“回去,可是今日你杀了马腾心生仁慈之心了?要知道我等为将,最忌讳仁慈!” “仁慈?多年征战下来,死于我手的人,不计其数,我心早已经坚如磐石!可是大汉是我故土,我不忍攻之,也不想对不起岳父,索性回草原去吧!”郭侃摇了摇头道。 哲别沉声说道:“大汉有什么好?给过你什么恩惠?你不要忘了,你是在草原长大的!” “可大汉是我的国,草原只是我的家,我不会对不起的我家,对不起家里的亲人,但更不能对不起我的国家!”郭侃看着哲别,眉头紧皱道。 “可是你如今为三军主将,你走了,谁来接替你?” 郭侃道:“哲别师傅你为四先锋之一,岳父麾下还有四杰他们,还有拖累等几位安答也可以担此大任” “好吧,既然你决定了,我便修书给单于,让他换位主将前来吧!不过这段时间,你要好好驻守西凉,稳定民心的本事,我可不如你!”哲别无奈的点了点头道。 “这个自然,只是我走后,你们不要伤害大汉百姓!”郭侃点头答应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32章 蒙古四狗 姑臧城被牛辅韩遂的兵马围困足足有将近月余了,城内可以说是弹尽粮绝。马腾颇得人心,城内百姓为帮助马腾守住姑臧,也可以说是将身家性命都搭上了。 如今马腾与其心腹身死,其他兵马在郭侃与马腾的交涉下都放其归家了。但牛辅韩遂却有怒火,对姑臧城支持马腾的百姓有很深的怨气。 郭侃虽然下令张榜安民,不容许劫掠百姓,二人虽然遵从了,但对麾下的士卒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当初牛辅韩遂为了拿下姑臧,激励士兵破城,约定破城之后纵容劫掠这种话,也是说过的。虽然郭侃下了命令,但多少也有士卒犯禁。 但与牛辅韩遂兵马全然不同的是,郭侃手下的这一万骑兵居然对于姑臧城秋毫无犯。不知道是郭侃军纪严明之故,还是立志争霸天下的铁木真,给他们灌输的理念。 时代不同,政策不同,如今铁木真虽然一统西北草原,兵进西域,西凉,可是他麾下的人口却不过几百万。这点人口也不过堪堪与大汉的南阳汝南大郡人口相比。 铁木真虽然雄才大略,但无疑他也噬杀成性,传说杀神白起数次大战杀戮百万,但铁木真征伐一生,因他而死的有亿万之多。在征伐各个部落之时,铁木真的政策也是不服者杀,像郭侃等人为铁木真做事,也是沾染了满手的鲜血,杀戮无数。 可大汉不同,汉人百姓数千万之众,铁木真征伐其他各部落可以肆无忌惮的杀戮,但汉人人口如此之多。他们其中虽然有些弱懦,甚至卖国求荣,可绝大多数的人,却心怀爱国之心。 铁木真怕一旦对大汉杀戮过多,激起百姓的反弹,那他征伐大汉之路,将会难上加难了。铁木真认为,汉人不怕你杀,越杀,汉人反而越狠,反抗得越激烈,所以铁木真侵略大汉,一开始就实行收心的政策。 凉州,大汉政府的影响力并不太大,若是一开始铁木真便实行惠民政策,秋毫无犯未必会引起百姓的反弹,很容易便能掌控凉州了。 于是呼,姑臧城喜剧性的一幕出现了,牛辅韩遂这凉州本地的军队,拿下姑臧之后其兵马反而劫掠百姓,而郭侃的蒙古兵马,这个真正的侵略者,反而是秋毫无犯,甚至在郭侃的督促下,他们还充当起了保卫者,管起了劫掠杀戮的牛辅韩遂的兵马。 虽然荒谬,但却让人寒心! 在郭侃的安抚之下,又杀了不少劫掠百姓的士卒,姑臧城才渐渐安定下来。时间,转眼来到了第二天傍晚,姑臧东门外战马奔腾声响起,却是阎行率领四千败卒回来了。 阎行率领兵马而回,韩遂牛辅二人连忙出城相迎。 “彦明,你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你兵马少了这么多,难不成是将马超的骑兵歼灭了不成?”看着回归的阎行,韩遂兴奋道,韩遂与马腾斗了半生,可以说韩遂对于马腾是块心病,马腾死了,韩遂便想着怎么弄死马超了。 阎行神色一暗,脸色惭愧道:“末将无能,没能歼灭马超兵马,被马超大败,仅剩这些骑兵回来!” 与韩遂并排的牛辅脸色大变,惊呼着喝道:“怎么回事?胡车儿呢?你们大败,为何肚肚我五千骑兵近乎全军覆没?” 五千骑兵,在中原那是绝对强横的实力,无比珍贵,对于牛辅来说,也相当于他麾下小半的骑兵兵力了,五千骑兵全军覆没,可以说的上是伤筋动骨的了。 “我与胡将军在祖厉城附近与马超的兵马狭路相逢,马超的标枪骑兵我略有了解,所以我下令散骑围杀。可胡车儿他不以为意,聚成一团,两轮标枪下来,五千骑兵便损失惨重了!”阎行脸色沉痛道。 “这个废物!”牛辅咬牙切齿的骂道。 “后来呢?骑兵对决,标枪最多抛射两轮,那五千骑兵也不至于全军覆没,你们包围马超就算不能大胜,但也不至于败退啊?”韩遂皱着眉头疑惑道。 “对,到底是怎么回事?”牛辅也连忙问道。 “我稳住了胡将军剩下的千余败卒,剩下的大多四散而逃。六千多兵马将马超的骑兵包围,谁知道这个时候,从两翼又出一支骑兵!” 阎行话音刚落,牛辅韩遂便急忙问道:“是谁的骑兵?” “是三千又赵云率领的白马义从,并且庞德也跟着过来了,白马义从中还有两员悍将!白马义从轻骑而来,将我军包围,箭矢之下,我军伤亡不少。我当机立断下令突围,他们一直追到靖远城外黄河渡口!饶是我退兵果断,可还是伤亡如此惨重,请将军责罚!”阎行翻身下马苦涩着向二人请罪。 “白马义从来了?长安果真出兵来救马腾了?”牛辅不怒反笑道。 韩遂皱着眉头分析道:“白马义从也算天下骁锐,其首领赵云赵子龙可以与吕奉先争锋,由他们充当先锋救援马腾也并无不可。不过白马义从可是长安的精锐骑兵,长安不应该舍得为了一个马腾而损失了白马义从。依我看,长安那边还真的出兵攻打你的后方了!” “打就打了,他们若是出兵,就会丢了长安,反正我投靠了铁木真,那些地盘也都不归我了!既然白马义从与马超汇合,依我看那小杂种多半会前来救他老子!”牛辅冷笑道。 “对对,你快快起来,咱们去请示郭将军!”韩遂连忙拉起拜倒在地的阎行,向着姑臧城内走去。 阎行一惊,郭将军,在看城头,才发现城门已经改旗易帜了,郭侃来了?姑臧城拿下了,马腾又如何了?带着一股子疑惑,阎行跟随韩遂牛辅等进了姑臧,去见郭侃。 太守府中,牛辅二人带着阎行走进殿来,郭侃正与哲别商讨着事情,便听到门外二人求见声。 “进来吧!”郭侃放下手里竹简,对着门外喊道。 三人进得殿来,还未行礼,郭侃摆了摆手道:“前来找本将何事?” “将军,这是我麾下大将阎行日前去追击马腾之子马超,半路上碰到长安的援兵白马义从,无奈退回!依我看不是今晚便是明日,白马义从必定会来姑臧救援马腾的!还请将军早做准备!”韩遂上前解释道。 “白马义从传说有三千,马超骑兵五千,合八千之众,目前阅读他在草原筹备大战,我若是在这里与长安的兵力对上,恐怕对岳父的大局不利啊!” “正好我答应马腾让他马革裹尸还,不如便将马腾的尸体归还给马超,让他退军去吧!”郭侃眉头一挑,摆了摆手道。 眼下郭侃对大汉可谓是避而不战,甚至请铁木真令派遣贤才,他则退回大漠。可眼下马超赵云又临兵前来了,郭侃只能在找借口避而不战了。 “这,将军他们骑兵不过万,可你我骑兵加起来足足有两万多,灭了他们轻而易举,若是能歼灭白马义从,如断长安一臂。他们尽是步卒,根本武力跟咱们抗衡了!”韩遂拱手劝谏道:“眼下千载难逢的机会,将军千万不要白白放走马超这个后患啊!” 牛辅也跟着喊道:“就是,将军不必担心长安的兵马,他们如今出兵凉州,后方必定生乱,到时候他们无家可归,将军将汉军全部歼灭也不成问题!长安一乱,那小皇帝自顾不暇,根本不可能坏了大单于的大事!” 郭侃眉头紧皱,脸色阴郁,低头沉默着一言不发,一时间心里只感觉牛辅韩遂着两个汉奸如此可恨。 “侃儿,你可是不忍相攻?”郭侃身边的哲别轻声问道。 郭侃抬头看着他这个善解人意的师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轻声道:“有时候,忠义两难全啊!” 不出兵攻打马超赵云,是对铁木真不忠,可出兵攻打了,是对大汉不义,是对大汉不忠,对其母不孝,对大汉百姓不仁。一时间,郭侃又陷入了两难的抉择当中。 正在郭侃沉默着思考着该当如何之时,殿外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脚步声。 两个胡人打扮的大汉推门有进大殿,向着郭侃拱手道:“忽必来,忽都思见过将军!三万大军已经带到,前来交令!” 二人说的是汉话,但带着一口鲜卑的口音,极为别扭。铁木真一统大漠之后,决心要拿下大汉,因此便让麾下大将学习汉话,学习大汉文化习俗等。 可郭侃却是一阵沉默,并没有反应,忽必来一楞,欲喊醒沉思中的郭侃,哲别摆了摆手,走上前来在忽必来耳边轻语,解释其原因。 听了哲别的解释,忽必来哈哈大笑道:“既然将军不忍攻打故国,那就让我来对付马超,赵云的骑兵吧!” 郭侃神色一凝,看向忽必来,沉声道:“你要出战?” “怎么?我与哲别同为单于麾下四大先锋之一,还没资格出战汉国骑兵么?”忽必来傲然道。 忽必来,铁木真麾下四猛之一,这四猛分别为者勒蔑、哲别,速不台,忽必来四人。铁木真曾经称赞忽必来:““凡刚硬不服之种族,汝皆服之。汝与者勒蔑、者别、速不台四人,如我之猛犬,临阵以汝四人为前锋!” 铁木真称四人为猛犬,是言四人勇武,可是蒙古残暴,后世之人憎恨,称四人为蒙古四狗。 由于未知原因,哲别,忽必来等人出世,不过那忽都思却不是历史的那位,而是忽必来这个世界的兄弟,不过其武艺也是非凡。 忽必来请战,郭侃有些犹豫道:“将军之能,我自然清楚,只是...” “嗨,有什么只是的?你既然不忍相攻大汉,那便让我与哲别来吧,省得你左右为难!”忽必来大大咧咧道。 “好吧,那就由你们出战汉军骑兵!”郭侃眼睛一闭,吸了口气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33章 猛将狂飙 忽必来请战,郭侃内心不愿意与汉将争锋,终于是点头答应了。旋即郭侃神色一变,恢复那数月间席卷西域的绝世统帅该有的气势,沉声询问道:“马超赵云合八千骑兵,你率领多少兵马迎敌?” 忽必来拱手道:“将军给我五千本部骑兵,我便杀个片甲不留!” “五千骑兵?”郭侃眉头一皱,赵云马超有八千骑兵,来前郭侃也做了不少的功课,赵云曾经与吕布争锋,白马义从与并州狼骑也较量一翻,都是不分上下。 吕布在并州之时,被人称为飞将,其武勇让人望而生畏。吕布率领并州狼骑,打的河套异族不敢南下,异族畏吕布如虎。可以说这并州狼骑的战斗力,是不比他们的骑兵弱分毫,甚至是更强。白马义从能与并州狼骑争锋,想必其战斗力比之自家骑兵相差不大。 而马超的的标枪骑兵,其与普通骑兵完全不同的作战方式,常常让人防不胜防。其罗马战术经过与大汉百年的融合,马家的骑兵也独立出一套自己的作战方式。只不过其配合骑兵作战的步兵已经覆灭,只要对标枪有防备,在郭侃看来,马超的五千骑兵人数虽多,反而威胁不大。 而忽必来领五千骑兵出战,其数量在郭侃看来正好,两方实力相差不大,以白马义从加上马家骑兵,对上五千蒙古精锐。无论哪一方,都不会大败,而马超赵云知道自己率兵来了姑臧,马腾已死的消息,他们一定会选择退兵的。能够相安无事,是郭侃乐于见到的, 不过郭侃虽然不忍和汉将交战,但他对于铁木真的感情更加重视,他手底下的骑兵可都是他的兄弟。交给忽必来指挥可以,但绝对不能出现问题!于是郭侃沉思片刻后道:“好,我便给你五千骑兵,你为主将,哲别师傅为你副将,领兵前去迎敌!” “多谢将军信任!”忽必来大喜道。 “不过我有几件事嘱咐你,你千万听好了!”郭侃沉声道。 “将军请说!” “嗯,马超和赵云一共八千骑兵,其中,赵云率领的白马义从,不可小视,并且赵云的勇武堪比当初并州的吕布,你不可逞匹夫之勇,与他们斗将!” “第二,马超的麾下的标枪杀伤力恐怖,你不可直撄其锋,面对标枪时要避其锋芒!” 郭侃说完这两点,便注视着忽必来,忽必来认真倾听,点了点头道:“我都记下了,将军放心吧!” “去吧,先前听阎行将军所说,赵云等应该明天一早便能抵达姑臧,你提前做好准备吧!”郭侃摆了摆手道。 “是,末将告退!”忽必来拱手令命而出,哲别,忽都思也跟着出去准备了。牛辅韩遂二人自然不想错过这场大战,也跟着几人出去,打算明日一早,一起去凑凑热闹。 当天夜眼,黄河北岸,赵云马超率领骑兵渡过黄河。向北行二十里,在此安营休息。赵云,马超,庞德,李元芳,夏侯兰五人围坐在一起,几人脸色都略显沉重。 赵云率先开口道:“几位兄弟,阎行返回姑臧,告知韩遂牛辅,他们麾下步兵三万,骑兵将近一万,恐怕此刻早已经准备妥当,布下埋伏,等着咱们去救马腾太守,到时候必将是一场恶战!” “俗话说不虑胜,先虑败!我赵云带着白马义从来了凉州,为了救援马腾太守,我赵云即便战死沙场也豪无怨言。可是咱们手下这些兄弟,若是白白送了性命,我如何对得起天子,对的起他们的父母妻儿?所以咱们得想个万全之策!留条后路!” 庞德听了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看向马超低声请求道:“少将军,若是明日事不可为,还请以大局为重。毕竟主公抛弃他自己的性命让您突围,不就是为了留下这些骑兵,留下马家的火种吗?” 马超听了脸色一痛,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好,明日若是实在救不出父亲,我不会意气用事,事情有变,我就带着兄弟们突围!” 赵云听了脸色如释重负,他最担心的就是马超少年心性,意气用事,若是明日救不出马腾,反而被其大军包围,马超死战不退可就麻烦了。如今听了马超的话,赵云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 几人围坐在一起,商量着如何应对明日的大战,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这五人的本事,也算的上不凡了,五人群策群力之下,也想出个万全之策。 第二天天色微亮,大地尚且还昏暗时,马超赵云便领着骑兵向西北而去!不过率领的骑兵却只有五千骑兵,并且庞德与夏侯兰并未跟随前往,看来是另有任务了。 与此同时,姑臧城,忽必来哲别也带着五千骑兵向东南方向赶去!据城而守?那可不是蒙古男儿的性格,既然忽必来请战了,那他就要率领儿郎们外出迎战,以堂堂正正之师,击败赵云,马超! 只见五千蒙古骑兵,一个个手持利刃,他们的兵器并不是统一的,有的是短刀,有的是矛。但十分统一的是战马,标准的蒙古马,他们比之西凉战马,略微矮了一头,战马马头大而脖劲短。 这种蒙古马能够适应艰难的环境,并且耐力,速度都是一流!铁木真便是靠着这种战马,征伐各地。除此之外,每个骑兵身上都携带了弓,马上还挂着几个毛皮制成的大袋子,里面装满了箭矢。 此时的蒙古骑兵刚刚崛起,虽然强大,但其部落并不富裕,许多地方都进行了改良,但其装备并算不得有多好。后世铁木真用为主力的重装骑兵也不太多,多半都在铁木真之处。 这五千骑兵大多乃是轻骑兵,主要作战方法是长途袭扰,诱敌,以弓箭为主要武器,重骑兵不过五百左右,身披皮甲,战马的主要部位用铁片包裹。其主要武器乃是长枪,腰间别着短刀,或短柄的狼牙棒。而那些轻骑兵,大多只有简易的头盔,皮甲装备。 不过这五千骑兵却军荣鼎盛,充斥着一股自信的气息。那凌厉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并且行动间动作一致,丝毫不见懈怠,可以预见这蒙古骑兵的军纪严明,丝毫不下于刘辩麾下的兵马。 不过忽必来跟随铁木真屡战屡胜,如今他忘却了战术的重要,想用实力正面击败赵云马超,不得不说,他轻敌了。 双方各行三十里,在清晨十分,于旷野上狭路相逢了! 两方骑兵不足三里,便听到对面传来的马蹄声,赵云这边,赵云等人神色一阵怪异,赵云连忙勒马对着身边的马超沉声道:“怎么回事?牛辅韩遂只剩下骑兵一万了,我等八千,他们上次吃了大亏,不至于敢主动出击了啊!” 马超也满脸不解,若是他来用兵,当在姑臧城下设伏兵,牢牢守住姑臧城门,凭借着三万步卒的优势对付自己的骑兵。这主动出击什么鬼?难道牛辅韩遂半夜就启程带着步卒前来迎战了?不怕父亲出城突围吗? 带着一丝疑惑,赵云一挥手,便有斥候上前前去巡查了,不过一会飞马回报赵云道:“将军,前方大约五千骑兵,不过尽是全部都是异族骑兵!旗号也尽是蛮文,我识不得!” “异族?难不成郭侃到了!那我父亲岂不是...”马超脸色大变,连忙催马上前。 “不要冲动!”赵云脸色一变想要喊住马超,奈何马超念父心切,已经策马冲出了。赵云思忖片刻后,连忙领着骑兵紧随其后,昨晚几人想出些办法,若对手只是五千骑兵,同样的兵力,赵云并不担心不是对手。 对面的忽必来也使人前去打探,得知对面骑兵正是马超赵云,忽必来大喜道:“果然是马超和赵云,来人给我上,今日我倒要看看汉家骑兵有多厉害,当年打得匈奴破灭!” 不过一会儿,马超策马冲出,便撞着对面赶来的五千蒙古骑兵。 马超无所畏惧,立马横枪于阵前大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忽必来策马而出,出来搭话道:“我乃蒙古国铁木真单于麾下四大先锋之一忽必来,你又是何人!” “小小异族部落,也敢妄自称国?我乃你马超爷爷,今日便要看看你这先锋大将,有何本事!”马超沉声大喝道。 “无知小儿,今日便要你下去陪你父亲,谁能给我拿下此人!”因为马超先行一步,里飞沙快捷无比,赵云大队兵马尚在二里之外,虽然忽必来听到马超后方骑兵纵马奔腾之声,却没有下令兵马掩杀,而是选择了斗将。 先前郭侃只让自己小心赵云的勇武,马超骑兵的标枪,却没让自己小心马超。在忽必来看来,马超只不过是个乳嗅未干的小儿,先前还瞧自己不起,于是乎忽必来便选择斗将来宣扬蒙古男儿的武力。 不想忽必来话音刚落,马超便脸色大变怒喝道:“你说什么?我父亲怎么了?” 忽必来并不回答马超,死身后一将策马冲出,手持一杆狼牙棒,挥舞着朝马超冲去。 “乳嗅未干的小儿,看我忽都思来杀你!”那猛将原来却是忽必来的兄弟,忽都思! 只是马超此刻心思大乱,见忽都思冲来仍是怒喝道“我父亲到底如何了?” 郭侃前来,马超突围当日姑臧城已经是弹尽粮绝,马超已经隐隐猜到马腾的下场,只是不敢去想而已。 见忽都思面目狰狞着冲向自己,马超脸色一阵狰狞,眼睛充斥着血丝大喝道:“啊,我要你们为我父亲偿命!”(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34章 复仇者马超 “啊啊啊!我要宰了你们为我父亲偿命!”马超咬牙切齿,双目充斥起血丝,当真是怒发冲冠了。【△網w ww.Ai Qu xs.】 眼前这异族骑兵的到来,已经彻底打破了马超心中的一丝幻想。莫说马腾如今还没死,在坚守姑臧城,可郭侃率领大军到来,以这几千骑兵救出马腾也是希望渺茫了。 一瞬间,马超身上的气势飙升到一个极点,那,是仇恨的力量! 便在马超怒发冲冠的一刻,长安刘辩之处想起了系统的提示声:“马超复仇属性发动,武力加二,当前马超基础武力96,龙骑枪加一,里飞沙加一,马超当前武力100!” 端坐案前的刘辩眉头一挑,并未出声,知道马超赵云已经与西凉势力已经交上手的他,沉声静气等待系统后续的提示。 忽都思纵马冲来,手持一柄沉重的狼牙棒,其上锋利的钉齿寒光凛凛,一根根甚至还有勾刺,若是被一棒打中,非得皮开肉绽不可。 马超立马横枪正对策马冲来的忽都思,一头长发未被头盔遮盖的部分无风自动。马超阴郁的脸庞恨恨的望向忽都思道:“告诉我我父亲的下落,我饶你不死!” 忽都思都不知道马腾是谁,并且他见马超不过一年轻小将,丝毫没把马超放在眼里,仍旧是挥舞着狼牙棒哇哇乱叫得冲向马超。 忽都思虽然不知道马腾身份以及他的死讯,但其军中却有人知道啊,那就是韩遂阎行二人。得知忽必来领骑兵要来攻打马超,阎行恨不得马超早点死,哪里能错过这个凑热闹的机会?便跟着忽必来大军一同前来了。 阵中韩遂见马超怒发冲冠,几欲发狂,韩遂心里那是痛快淋漓,只感觉杀了马腾都没有如此畅快了。马超不停询问马腾的消息,韩遂便纵马而出冲着马超大喊道: “小杂种,念在你曾经喊我一声叔父,也好教你知道,昨日姑臧城破,马腾已经被郭侃将军亲手斩杀拉!哈哈,今日你也要下去陪他了!” 远处的马超听了,脸上闪过一丝悲痛之色,心里虽然早已经猜到结果,不断询问只不过是不甘心。马超悲痛之色一闪而逝,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狠厉之色。 “我马孟起今日立誓言,杀父之仇马超必报,今生今世,我马孟起与尔等不共戴天!韩遂,牛辅,郭侃,铁木真,蒙古!我马超今生今世必杀尽尔等!”马超咬牙切齿,仰天大吼道。 韩遂陡然打了个冷颤,听了马超那满是杀意的复仇誓言,只感觉周边的温度一陡然降低了一般。马超凌厉的眼神扫过韩遂,那恐怖的眼神,让韩遂一个哆嗦,连忙躲到军中,在看向马超之时,只见忽都思已经策马冲到马超身前。 韩遂心中祈祷,希望忽都思这个来自蒙古草原的悍将能够打败马超。只是一心想奚落马超的韩遂却不知道,他正在一步步激起马超心中的仇恨,将忽都思,以及自己,甚至整个蒙古势力给竖立了一个恐怖的敌人。 忽都思已经纵马冲至马超身前,马超好似后知后觉一般,并不见有什么反应。忽都思已经举起那如他长相一般狰狞的狼牙棒,向着马超轰去。 陡然马超将头一转,忽都思看到的是马超那面沉如水的脸庞,清秀俊俏,不悲不喜。可马超那一双狭长的凤眼中,泛起一根根血丝,交错开来,仿佛一双血目,目光中,忽必来感到,一股杀意直冲自己心头而来。 看着马超那骇人的目光,忽都思先是心中一惊,随后是一阵恐慌。战场之上,生死一瞬之间,可被马超杀气所慑,忽都思呆呆的举着狼牙棒不知所措了。 马超回头的瞬间,龙骑枪仿佛龙跃出渊,枪头闪动间带起嚯嚯风声,向着忽都思的脖子刺去。一枪正中忽都思脖劲,龙骑枪沾染仇敌鲜血,马超抽枪而出,趁着伤口还没有喷出鲜血间,枪刃对着忽都思的身体轻轻一拍。 忽都思尸体与狼牙棒同时掉落马下,那狰狞的狼牙棒正好落在忽都思的头上,登时便将忽都思的头颅砸的血肉模糊了。 “叮,系统检测到马超复仇属性完全开启,马超当前武力101,并且马腾战死,马超对战杀害马腾的势力时,复仇属性将一直处于完全开启状态!” “马超阵斩蒙古猛将忽都思,忽都思武力89,统帅76,智力38,政治46!” 在长安等待系统直播的刘辩顿时惊讶道:“马腾真的战死了?这么说马超如今与铁木真的势力全是仇敌状态了?与他们交战复仇全开,永远武力加三,还真是恐怖啊!” 对战一个势力之时武力加三这是多么恐怖?刘辩在清楚不过了,不说增加武力的属性本就不多,并且能够增加的武力点也不多。像赵云无双属性虽然极限能够增加四点,但那是极度危险的情况之下了。这种情况下能不能够保住性命还是两说,在厉害的技能又有什么用呢? 而马超却因为马腾之死,对战铁木真的势力,复仇属性永远开启,这可不像赵云绝境中能发挥出来的实力。若是马超成长到巅峰,马超起手武力就是104了啊,若是在让他统帅骑兵对战西凉铁木真的异族势力,马超的武力就会因为神威属性而增加到106了。 就是吕布平时也只有104的武力,他的激昂属性开启极其严苛,到时候武力成长到巅峰的马超,率领骑兵武力比之吕布还要更强啊,这是多么恐怖啊? 刘辩不禁咋舌,铁木真日后会面对一个武力恐怖的敌人,将会有多么头痛了。 随后刘辩又眉头微皱,喃喃道:“忽都思,这名字好熟悉,这不是蒙古四狗忽必来的弟弟吗?系统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出来?” 蒙古四狗,四杰等人帮助铁木真纵横天下,其能力比之汉族历史上那些名将丝毫不逞多让,若是出来了,那面对铁木真的势力可就棘手了。 “忽都思并非那个元朝猛将,不过是同名同姓罢了,不过系统刚刚检测到铁木真还附带了几人出世,具体几人不清楚,不过目前出现在凉州的有哲别,忽必来!” 刘辩惊讶道:“当初乱入的不是只有铁木真一人吗?他怎么会附带人物出世?” “帝王有几率附带人物出世,像铁木真这种横扫欧亚大陆的绝世帝王,附带出来的人物可能有些多!当时系统并未完善,所以检测不到!”系统回答道。 刘辩摆了摆手问道:“那赵匡胤没有携带人物出世吧?” “系统并没有检测到!” “嗯!”刘辩皱眉点了点头,赵匡胤的势力他也有了解,系统没有检测到,多半就是没有了。 刘辩又静坐沉思起来,凉州马超赵云已经郭侃交战了,刘辩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利用系统猛将打斗播音的功能,时刻关注着前方的情况。 姑臧城东南三十里处,两方骑兵对峙! 马超立马横枪,对面地上躺着忽都思的尸体,长枪一抖,龙骑枪上沾染的鲜血,便顺着枪上的红缨四散掉落在雪地之上,点点鲜红的血渍落在雪白的地上,显得格外的惊心动魄。 赵云已经率领兵马赶到,却见马超斗将,便将兵马停在马超身后十几丈,列阵严阵以待。 忽都思落马身死,对面的蒙古骑兵阵营,许多骑兵勃然变色,但他们军纪严明,却无人冲出。可忽必来却是情绪激动,对着哲别道:“我去为我弟弟报仇!” 哲别一把拉住忽都思道:“别冲动,我看先前忽都思举着狼牙棒突然不动了,会不会那小子使的妖法!” 他们隔得远了,哪里知道忽都思是看了马超那满是杀气的眼神给吓得不敢动的?换了个人见了马超的眼神也不敢动弹,只是他们不明就理,忽都思好好的便不动了,任由马超一枪刺死。 这岂不是怪事?饶是哲别这个异族人杰,也不得不谨慎了。 “传说几年前的黄巾军起义,那张角就会妖法,莫不成被这娃娃学去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厉害?”忽必来猜测道。 忽都思的勇武可是不凡,在部落里也是个猛将,十几个大汉也不是他的对手。却被马超这个孩子给秒杀,并且还是忽都思没有反抗的秒杀,哲别,忽必来二人便此事往鬼神,妖法上面猜测了。 “不要轻易交战,在派几个人去斗将试试看!”想了想,哲别谨慎道。 哲别话音刚落,对面的马超也适时大喊道:“蒙古猛将?不过是土鸡瓦狗,马超马孟起在此,还有哪个敢上来?” 见马超催战,忽必来也同意的哲别的建议,大手一挥道:“哪个勇士敢去战他?” 忽必来此言一出,军阵之中顿时冲出十几个猛汉来,这些尽皆是各个部落的猛士,武艺高强,气力惊人。细数之下,有十八人之多。 十八人一起冲出,你看我我看你,便有一人策马冲向了马超,用着撇脚的汉话骂道:“装神弄鬼,我可不怕!”(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35章 马孟起连番斩将,赵子龙争锋哲别 一蛮将冲向马超,他手持一杆长矛,嘴里哇哇大叫道:“装神弄鬼,我可不怕你,你这小娃娃看我怎么杀你!” 这番将操着一口鲜卑口音,铁木真一统西北草原后,各个部落,各个种族如鲜卑,匈奴,羌族,羯人等等数不胜数。统一之后,被统一称为了蒙古族,以匈奴语鲜卑为主语的同时,铁木真又要求他们学习汉话。 这番将汉话学的不怎么样,跟那鲜卑口音子混搭,说出来的话滑稽无比。马超也听不太懂,眉头一皱,这一次他不在立马横枪等待敌人过来了,里飞沙一催动,马超便也挺枪冲出。 马超满心的仇恨,恨不得杀光眼前这些敌人,杀到姑臧城,杀到西域,在杀到蒙古去。只是马超虽然心中充满着仇恨,却没有忘记马腾的嘱托,振兴马家的重担他还的抗起来。 马超知道这是父亲自己选择的路,以他之死,换取马家的兴盛。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并且麾下几千儿郎,还有白马义从也在,不能连累他们! 想到这里,马超强制压下心中那想孤身冲杀过去报仇的念头。不过这样,也压不下马超那一颗想要杀戮的心!马超如今想要战斗,想要杀人。但却不能冲阵杀敌,便只能斗将了。马超眼下只想要战个痛快,发泄心中的仇恨! 里飞沙快捷如飞,马超纵马而出,直取那番将而去。几个呼吸,马超便到达那番将身前,手起枪落,便将那番将刺于马下。 龙骑枪在地上一勾,马超便将那番将的头颅削了下来,用枪尖将番将的头盔挑开,他头上并不是汉人打扮的冠发,乃是剃的光头,不过头顶却还有一撮头发扎起了辫子。 这下就更有意思了,马超用长枪顺着辫子将那头颅给挑了起来,长枪横指,那血淋淋的头颅便正好对着面前的五千蒙古骑兵了。 “哈哈,我看蒙古勇士就是一群废物?怎么就这么点本事?不够看不够看,再来几个,再来几个!”马超挑着番将的头颅,猖狂得嘲讽着。 “孟起这是怎么了?”在后面的李元芳见马超如此,微微皱眉。经过这两日来的相处,他也算了解了马超,他少年英武,桀骜不驯,但有情有义,做事也有条有理。可如今这般疯狂挑衅这些异族,为了什么? “哎,苦了孟起,他眼下恐怕想为他父亲报仇雪恨,可却要顾全大局。眼下他只有这样才能够发泄心中的仇恨吧!好生看着他,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赵云分析道。 “嗯!”李元芳点了点头,紧紧盯着马超,害怕他冲动做出什么傻事来。 却说马超挑着番将的头颅不断挑衅着那些蒙古骑兵,先前策马而出的大汉一共十八人,被马超斩了一个,还剩下十七人,马超疯狂的挑衅,剩下那十七人中,这一次便冲出三骑来。 “哼,以多欺少算什么好汉?”马超身后的阵中,李元芳见状,便要策马冲出。 马超耳朵一动,听到阵后有马蹄声响起,回过头来大喊道:“李兄不必,区区几个废物便是一齐上来又有何惧?让我尽情战个痛快吧!” 李元芳顿时勒马,赵云也慢慢催马上前对李元芳道:“让孟起他发泄一番吧,小心他们放冷箭就好!” 三骑冲向马超,马超这次却不向前冲了,在前进他的战马速度太快,便会冲进异族大军里了。马超的位置现在位于阵中偏蒙古骑兵的方向。距离蒙古骑兵大约三十丈,距离赵云等人大约三十五丈左右。 三骑纵马冲向马超,蒙古骑兵擅长配合,三人对视一眼,便分别从三个方向,将马超围了起来。两杆长矛从马超身体前方刺来,一把长刀砍向马超后背,几乎同时,三件兵器就将马超的退路封死。 马超临危不惧,身体往马背上一伏,同时手腕一转,将龙骑枪往背上一架。铛的一声,刀势迅猛却是背后持刀的番将,先砍向马超了后背,另外两杆长矛却是刺空,但却也架在马超的后背上。 三杆兵器同时都打在马超横在背上的龙骑枪杆上。 马超虽然伏在马背上,但背后却好似长了眼睛一般,手腕向上轻轻一抖。顿时将架在背上的三杆兵器抖的震动了起来。围绕马超的三将持兵器的手也顿时被这股巧给震的兵器险些拿捏不住。 三人急忙捏紧兵器,想要卸力在战马超。而伏在马背上的马超,却陡然一动,身子向左侧一偏,在马上猛的一扭狼腰。 “喝!”马超在马背上转过身来,手里的龙骑枪向着背后拿持刀番将刺去,反手一枪,便将其刺于拿下。马超身前二将连忙欲挺矛去刺马超,然而马超已经回过身来,左手一抄,便将两杆长矛夹在腋下。 两个番将脸色涨的通红,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只听得马超大喝一声,那左臂向狠狠下一压,那两杆矛应声而断了。矛头落地,两人无比惊恐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半截矛杆,刚欲策马逃命。马超龙骑枪一扫,便割断二人的脖子。 三个打一个,以多欺少的情况下,马超却轻描淡写,三招两式便将三人斩于马下了。杀了这三人,马超连地上的尸体也不看一眼,抬起头来冲着忽必来的方向大喊道:“这便是你们蒙古勇士?我看你们一起上来吧,省得爷爷我一个个杀的费劲!” “怎么可能,这娃娃怎么这么厉害?”忽必来无比惊讶道。 “我看他也不过是凶猛了些,并不会什么妖术,眼下他连斩我将五人,却不能让他在逞威了,让他们一起上,若是在敌不过,我便放箭!”忽必来身边的哲别沉声说道。 忽必来与哲别虽然同为铁木真麾下四猛之一,但哲别无论是地位,还是能力,都是略高于忽必来的。虽然此次忽必来包揽了指挥权,可忽必来更愿意听哲别的意见。 见哲别说他会放箭射杀马超,忽必来大喜,哲别的箭术那是例不虚发,想要谁死便让谁死。若是哲别肯放箭,马超绝计是难以活命了。 于是忽必来大手一挥,示意剩下的十四骑将一拥而上。这些骑兵可不是普通骑兵,他们要么在军中成名以久的高手,要么是百夫长,俱是能够以一当十的高手。 十几个人一同出手,就算不能击杀马超,但也能拖住马超,到时候哲别在施放冷箭的话。马超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难以应付了。 十几人一同冲出,马超见了疯狂大笑道:“来的好,我送你们一并下去陪我父亲,祭奠我父亲的英灵!” 只是这十四人冲向马超的时候,并非是并排冲锋,而是有前有后。这些骑将马超虽然不放在眼里,但其真正的本事,确是不容小觑的。马超自然不会傻到如先前三人一般让他们包围自己。此时他距离蒙古骑兵阵营大约三十丈的距离,于是马超便先一拔马头,极速间向自家阵营冲了十余丈! 马超是想故意将战场保持在中间的位置,冲向自家阵营十余丈后,马超又调转马头向袭来的十几名骑兵冲去。那十几个骑兵也被马超托的向自己这边冲来。这样一来,厮杀地带便又是在中间位置了。 赵云见马超的动作,点了点头,马超如今虽然想要报仇,却并没有被仇恨冲昏头脑。若是马超的厮杀位置靠近蒙古骑兵那一边,一旦他们万箭齐发,马超岂能保住性命?只有相隔三十丈左右,这个距离才算安全。虽然弓箭还是能够攻击得到,但威力却大大降低了,因此对马超就没有多大的威胁了。 见马超虽然内心充满了仇恨,但却还是能够如此冷静的保护自身,赵云松了口气。抬目四望,却陡然看向了哲别!只见哲别手持一柄长弓,已经在弯弓搭箭了,那瞄准的方向,正是马超啊。 哲别将弓拉的紧紧崩着,只要一松手,箭矢便能飞出。赵云看向马超,只见马超已经与那这骑兵交手,率先动手的他已经连斩四将,只是剩下的十人一拥而上,马超一时之见却也不好应付了。 马超与十人焦着,虽然占据上风,但短时间却难以将这些人全部击杀。几人身形转动,走马厮杀,马超的身形并不固定。 在看哲别也是死死盯着马超,显然在寻找机会,赵云一惊,连忙从马上取出长弓,狼牙箭探在手中。 此时马超的距离哲别大约三十丈,一百二十步的距离,而距离赵云大约三十五丈,一百四十步的距离。 赵云对于自己的箭术很有信心,刘辩麾下,赵云的箭术之精秒,鲜有人能敌,夏侯渊虽然箭术精准,但灵巧力量不足,而力量首推杨延嗣,可他的箭法,确是精准不够。 其余如高肃,杨再兴,杨秒真等人都曾经与赵云比试过箭法,但都甘败下风。传闻再青州的太史慈,唐斌二人也是箭法精秒,可以赵云却无缘一会。 可以说,再刘辩麾下关中洛阳这些地盘上,武将中论箭术,如今的赵云堪称第一!一百四十步的距离,赵云自问自己能够射落对方的箭矢,只是不知敌将箭术如何? 对面的哲别,自然也注意到了弯弓搭箭的赵云,不过哲别却冷冷一笑,或许自己的箭术无比的自信,对面那银甲将军距离马超的可比自己还远啊。要是这样还能被你救下马超,哲别摇了摇头暗道:“像侃儿这种奇才能有多少,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箭术能有多高?若是若是今日不以弓箭取马超性命,我哲别便永不用箭!”(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36章 无双箭技 赵云哲别二人相隔将近七十丈,两百五十多步,二人都是弯功搭箭,紧紧注视着中间正在战斗的马超。【△網w ww.Ai Qu xs.】 二人都注意到了对方,可二人却都是对自己的箭术无比自信。哲别相信自己能一箭射死马超,赵云自信自己能够用弓箭救下马超。 不过此时马超与剩下那十个蒙古骑将战斗得正激烈,几人走马大战,马超的位置飘忽不定。这样一来,哲别也不敢轻易下手,他在等待,等待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 赵云也明白哲别的想法,他紧紧盯着马超与哲别,手里的狼牙箭捏在两指间。箭矢在弓铉上拉开,只要哲别一动,赵云也会立即射出箭矢。 赵云身边的李元芳却没有注视到哲别的动作,马超与敌将打的激烈不已,李元芳看的正精彩,却在不停叫好,给马超加油鼓劲。 战场上,不止是马超与十个蒙古骑将的较量,赵云与哲别的较量也即将展开。二人就以马超为博弈的棋子,一个要杀马超,一个要救马超,在马超身上,较量起箭术的高低。 只见中间,马超被十个蒙古骑将在战斗中逐渐被他们包围,先前马超见他们人多,故而先往回撤了十余丈才冲锋,这样也被马超冲杀了四人。到达战场中央后,这十人便连忙聚成一团围住马超,防止马超逐个击破。 这十人好似商量好了一般,十人的兵器,尽皆是长枪长矛一类的兵器。蒙古人也擅长合击配合之术,使用长枪对敌,也更好的配合。 便在十人将马超困在中间之时,哲别眼睛一亮,右手微微用劲,弓弦又被他拉得一张,在他看来机会就快要来了。 哲别身边的忽必来见此,也知道哲别快要下手了,只不过现在并非最好的机会,需得一击必杀才行。【△網w ww.Ai Qu xs.】忽必来便冲着手下的那群骑将喊道:“快,给我杀了他!” 这些人事先知道哲别要动手,他们经过先前的观察,明白马超所表现出来的勇武不是他们几个能够匹敌的。他们知道自己十人联手顶多支撑一时,但决计不是马超的对手。 不过哲别表示要动手,以箭射杀马超,十人便丝毫不畏惧了,只要缠住马超,给哲别制造机会,马超必死! 忽必来一声大喝,这十人立即会意,十杆长枪同时刺向马超!如先前一般的阵势,可先前是三人,这一次是十人,先前马超还有空隙可以躲避,可这一次,如先前那般对敌可就行不通了。 这十杆长枪刺来,马超无论怎么躲避,躲过之后,若是不能一次解决数人,剩下的便能从其他方向刺来,马超势必受伤。 马超脸色一沉,若是在趴在马背上躲避,势必会受伤,于是马超双腿在里飞沙肚子上一点,身体陡然拔高。马超自马上飞跃而起,一跃丈许高。 十杆枪矛没能刺中马超,却见马超从马背上跃起,连忙将兵器向上举起,十杆兵器顿时围成了个圈儿,若是马超再次落下,定会被刺成透明窟窿。 只是马超岂会束手待毙?再次落下之际,马超手中的龙骑枪向下,冲着马背上竖起的十杆兵器拨去。那十人围在高大的里飞沙两边,左边五人,右边五人,马超拨动兵器,是看着左右两边的人来的。 于是这一拨,只见马左边的人手中的兵器便打向了右边的人,那高举在马背上的兵器也都向右发生了偏移。马超身体极速降落,落下之时,却又侧身一躺,马超的身体,便压在左边五人的枪杆上了。 五人刚想抽回兵器,奈何兵器都被马超身体压着,马超趁此机会,龙骑枪一挥,那包围在里飞沙左边的五人顿时被马超一枪削落马下。 那五杆兵器,没了主人的控制,顿时便往下掉去,而马超是平躺在那兵器杆上的,顿时,马超的身体也跟着兵器倾斜,就要滚落地下了。 马超眼疾手快,连忙一拉马头的僵绳,借着里飞沙的支撑,便要翻上马背。而右边那五人,则趁此机会五把兵器向着里飞沙马背上刺去。只要马超一翻上马背,便要被几杆长枪刺中。 马超拉着里飞沙的僵绳,凭借着里飞沙的壮硕,身体伏在里飞沙左边。右边五人兵器横刺过来,马超一时之间却也不方便翻身上马了。 便在马超那一愣神的功夫,马超自己阵营中,赵云大喝一声,策马向右前方冲出。蒙古骑兵阵营中,哲别大喝一声,手中等待良久的箭矢终于激射而出。 这便是哲别等待的机会,马超伏在里飞沙左边一侧,而那个方向正对哲别,无人阻挡,相当于是马超的空门了。 箭矢激射而出,呼吸间便能抵达,而马超这一个愣神间,哲别的箭矢便能要了马超的性命了。 而赵云一直在关注着马超与哲别,见到马超斩杀左边的五员蒙古骑将,左侧空门大开,便暗叫不好,先哲别一步冲出向左前方冲出了。 因为先前赵云在马超背后,射出的箭矢是不能拦截到哲别的暗箭的。赵云往左前方冲出,在这个方向,射出的箭矢才能拦截哲别的箭矢。 赵云冲出五丈,这个位置,距离马超的距离,与哲别距离马超的位置可以说基本上一模一样了。双方都是距离马超大约一百二十步左右。便在赵云冲出之时,对面的哲别果不其然,等待良久的箭矢,如同黑夜中一道闪电,向着马超而去。 赵云策马冲出,银鬃马一跃而起,赵云跨坐在战马上,手里准备良久的箭矢也紧跟着哲别激射而出了。 “贼子安敢施放冷箭?”赵云显然对着自己的箭术无比自信,一箭射出,便不在关注马超,而是怒目看向哲别,策马冲向前去。 “哼!”见赵云果然出箭拦截自己,哲别冷哼一声,看向马超,他对于自己的箭术同样自信,但他要看着马超倒下。 只见哲别的那根箭矢向着马超激射而去之时,破空声带动音啸,一阵尖锐的刺耳声响起,眨眼间,便要抵达马超脖劲的位置了。 此时的马超,正伏在里飞沙左侧,右侧五人的兵器刺向里飞沙的马背上,意图封死马超的退路。马超龙骑枪探手挥出。要将马背上横刺过来的枪头拨开。 陡然马超脸色一变,将头一转,便见到一根破空而来的箭矢,那箭矢角度刁钻,如今马超拉着僵绳支撑,根本无处借力,却如何躲避呢? 马超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箭矢离自己的脖子越来越近。陡然马超神色一动,便听到自己后方也传来一阵破空音啸之声。 哲别的那根箭矢已经到达马超脖劲前不足一尺的距离,斜刺里,另一根箭矢激射而来,倾刻间,两根箭矢相撞。 赵云射出的那跟箭矢精准无误,正中哲别射向马超的那根箭矢的箭头之上。两根箭矢的箭头相撞,顿时激起一阵刺眼的火花,马超眼睛一眯,再次睁开之时,两根箭矢因为力道相撞轨道发生变化,都向着不远处飞去了。 这一切不过是电光火石间的事情,哲别放箭没人注视到,只有赵云策马冲出向着马超射了一箭,如此众人才回过神人。蒙古人暗箭欲射杀马超,被赵云阻截了。 顿时赵云这边的阵营中爆发出一阵呼喊声,有的大骂蒙古人以多欺少,暗箭伤人,有的称赞赵云箭术。 而蒙古骑兵的阵营中,士兵一阵侧目,大多露出惊骇之色,这怎么可能,哲别的箭,居然在一次被人拦截了?上一次是自家主将郭侃也便罢了。这一次确是赵云,白马义从的统帅,势不两立的敌人啊。他的箭术居然也这么强? “可恶啊!”哲别见箭矢居然落空,大骂一声。看着手里的长弓,一连几日被人比了下去,哲别有一种将它毁了的冲动。 而忽必来吞了口唾沫惊骇道:“这,这怎么可能,哲别你的箭被他拦了,他的箭术比你还高不成?咦,他想干嘛,冲你冲了过来!” 忽必来却陡然注视到了策马冲来的赵云。 哲别脸色一沉,上次他欲杀马腾的箭被郭侃拦了下来,那是郭侃后来居上,实实在在强了哲别一筹,而这赵云却是跟自己同时出箭,虽然拦截下来了,并不见得比自己高明。 只是连续两次要杀的人被人救下,哲别心中生出一种挫败感。不过哲别看向策马冲来的赵云,他的心中生出一股战意,他要用箭击败赵云证明自己。 “我去射杀了他!”哲别一紧手里的长弓,对着旁边的忽必来低喝一声,便也策马冲出了。 而马超见那暗箭落空,顿时身体一动,龙骑枪向上一挥,便将右边横刺过来的几根长枪拨开。马超将他一转看向赵云的方向大喊道:“赵大哥好箭法,多谢救命一恩!” 只是赵云也策马向着阵中冲来,马超也不知他听没听见。见赵云没有作答,马超便回过头来看向右边那五个蒙古骑将。嘴角一勾露出残酷的笑容道:“马超命不该绝,你们便该死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37章 赵云vs哲别 马超露出一丝残酷的笑容,先前若不是赵云相救,他便死了。杀父之仇还未报,如今自己还险些被蒙古人暗箭杀了,马超心中的当真是怒火中烧。 “天不绝我马超,我没死,你们便要死了!”马超冷笑一声,龙骑枪探手朝着一人戳去。 那五人犹自惊骇哲别的箭被赵云挡下,马超一枪袭来,便有一人被马超刺于马下了。这几人心中本就害怕马超,如今死伤大半,合击阵型不成,哪里是马超的对手? 马超盛怒出手,龙骑枪晃动间,那剩下的四人被马超一枪一个,逐一刺下马来。 马超挑战蒙古敌将,先是斩杀铁木真麾下四猛大将之一,忽必来的弟弟骑兵千夫长忽都思,随后又连斩蒙古骑将一十八人,这十八人各个都是骁勇善战,最低也是个百夫长。 只见马超周围,躺着十几巨尸体,那敌人的战马好似被马超杀气所震慑纷纷四散而逃了。望着跨坐在战马上,尸体中间的满是血污的马超,蒙古骑兵勃然变色。对这个战神杀神,心中充满了恐惧。 马超盛怒之下将几人斩杀之后,转头看向赵云的方向。 只见赵云从本阵之中策马冲出,而对面那施放冷箭的哲别也策马冲向赵云。马超看向哲别,眼中闪过一丝煞气,就是此人放冷箭差点杀了自己。 不过看赵云找上了哲别,马超强压上冲上去杀了哲别的念头。马超可知道赵云的实力,更在自己之上,不过看样子赵云是万跟那蒙古敌将比试箭术?看先前赵云救自己施展出来的箭术,也是强悍无匹,就算不能赢了那蛮将,自保也是绰绰有余的。 一连杀了十九员蒙古骑将,马超心中的怒火也发泄了大半,不过他却被哲别施放暗箭给激起了火气,不去看赵云与哲别的争斗。马超龙骑枪一扬又对着忽必来的方向大喊道:“暗箭伤人,还敢妄称勇士?马超再此,可敢有在战者?” 一众蒙古骑兵不想马超连斩十九人,如此战绩,居然还要挑战。【△網w ww.Ai Qu xs.】可这下子却无人敢出战马超了。那般勇武的十人联手都被马超杀了,莫不成咱们还没羞没臊,弄出几十人,上百人联手不成? 若是那般,蒙古勇士的脸便要丢尽了。 “有谁敢出战马超小儿?”忽必来冲着身后的众将喊道。 可忽必来身后那群蒙古武士却你看我,我看你,愣是没有一个敢出来的。忽必来脸色涨得通红,悔不听郭侃所言与汉人斗将,如今确是吃了个大亏。忽必来如今想让骑兵掩杀过去,奈何哲别已经冲了过去,唯恐短兵相接又伤了哲别。 “难不成我蒙古男儿还怕了一个小娃娃不成!” “你不是四猛么,比我们都厉害,你自己怎么不去?”隐约间,忽必来听了自己阵中一人低声喃喃道。 忽必来涨得脸色通红,他是铁木真麾下四猛之一,但实际上他的勇武却是最低的一个,军中大多有人不服他。忽必来知道自己的本事,比之自己的弟弟忽都思强上几分,只是面对那凶狠的马超,却万万不是对手的。 忽必来是不敢去战马超,没错,这个铁木真麾下四猛大将被马超杀怂了。若是被马超三两个回合击败,岂不是丢人?日后还有什么威信? 忽必来脸色阴沉,却默不作声了,既不让人出战,自己坐在马背上也不理会那叫嚣的马超了。不得不说,这个蒙古四狗的猛将虽然本事是最低的,但那脸皮,养气功夫确是打磨得十分强悍了。 马超见蒙古阵营中无人出战,沉声大喝道:“一群懦夫吗?只敢在草原称雄,在西域肆虐,也敢来我大汉,我马超要教你们有来无回!” 只是任凭马超如何辱骂,却无人出战,但那些蒙古骑兵却都是知耻后勇的人物。马超虽然另的他们不敢应战,但他们一个个却怒气上涌,决心一会骑兵冲锋作战之时要好好教训马超的骑兵。 马超虽然连胜,但却没有打击到这群蒙古骑兵的士气,反倒是激起了这些骑兵的耻辱感。凡事过刚易折,如今倒是起到了反作用。 而在哪蒙古骑兵阵营之中,韩遂见无人敢出战马超,便推了推阎行,示意阎行出战马超。阎行会意刚欲策马而出,便见对面汉军骑兵之中冲出一将来。见此阎行便又停了下来,继续观察着。 马超辱骂着,发泄着心中的恨意,见无人出战,却是李元芳纵马而出,来到马超身边道:“孟起,他们被你杀怕了,你若在骂下去便激起他们心中的仇恨了。你先下去歇歇,指挥将士准备应战,他们不认识我,让我也来教训教训他们,打压他们的士气,待子龙将军战败那敌将。咱们在挥军掩杀过去,定能大胜!” 马超一听李元芳所说凝目看去,只见那写蒙古骑兵虽然无人敢上来斗将,但却一个个义愤填膺,马超冷笑一声但:“这些胡狗脸皮倒厚,越骂反而越勇了,也罢你先挑战,我回去布置一番!” 马超说完策马而回本阵之中,对于李元芳,马超对他的实力也是无比的相信。马超心知若不是自己心中充满了仇恨的力量,加上战马的优势,与李元芳打起来,也不过五五开。 “吾乃李元芳,无名小卒,尔等谁敢与我一战?”李元芳冲着蒙古骑兵阵营大喊道。 李元芳此时确实是个无名小卒了,并且无官职在身,身上穿着的也不过是白马义从的小兵铠甲。见马超退了下去,换上来一个无名小卒的小兵,许多蒙古骑兵便跃跃欲试了。可阎行当初在华亭却与李元芳交过手,知道李元芳不是个善嚓儿,便要去向那忽必来请战了。 “将军,阎行请战!”阎行策马来到忽必来身前拱手道。 忽必来看换上来一个无名小卒,脸色大喜便要自己亲自上去,一来重振士气,二来也为自己正名。谁知刚要上阵,阎行便来了,忽必来脸色一沉道:“哼,先前马超在时,你怎么不上,换上来一个小卒你便要上了?你们汉人还真会投机取巧!” 阎行脸色闪过一丝尴尬,无奈的拱手道:“将军那人并非小卒,武艺不凡,我担心……” 听了这话忽必来脸上厌恶之色更重了沉声喝道:“怎么,你担心我军无人是他对手?你们汉人都是猛将,我蒙古人便无猛将么?你且看着,我亲自去斩了他!” “将军小心!”阎行大喊道,他看的出来,忽必来虽然武艺不凡,但比之李元芳却还要差上几分。 忽必来哪里去管阎行,只想早点杀了李元芳,为自己正名。而另一边的赵云,也与哲别交上手了。 赵云策马冲出,而那哲别也心存比试之心,策马冲向了赵云。以先前马超的位置为中心,赵云冲出十五丈,而那哲别也冲出十五丈,这样两人便相距三十丈,大约一百二十步了。古人百步穿杨,二人却以一百二十步为比试的距离。 两人相距一百二十步之后,不约而同的,两人都停了下来。 “大汉偏将军赵云赵子龙!,来将通名!”隔着三十丈的距离,赵云大喊道。对面的哲别神色一动,这就是赵云?郭侃特别嘱咐不可斗将的人物。哲别脸色一定,我不斗将,我斗箭,哼这天下谁能有我箭?今日一定要这赵云死于我的箭下,哲别心中暗道,随后他望着赵云也是大声呼喊道:“我乃铁木真单于麾下四猛大将哲别!” “四猛大将?这么说像他这种人物,还有三个了?”赵云脸色一沉,他武艺高强,师承童渊,眼光也更毒辣,看得出哲别武艺不凡,这种人物,蒙古居然还有不少,就不知道他有没有别的了。 赵云摇了摇头,心中记下这个消息,却暂时放下了心中的思绪,探手从挂在银鬃马一侧的箭壶中取出一根箭矢来。 弯功搭箭一气呵成,赵云瞬间将那两石有余的铁胎弓拉了个十成。虽然赵云的弓没有杨延嗣,甚至黄忠那么强,但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并非是赵云气力无法使用那般强弓,因为在这个力道强度赵云才最好的掌控。其射出箭矢的力道,却也丝毫不下于杨延嗣。 并非是弓的力道强箭术便强,箭术是的强大在于力道的控制,精准之上。随心所欲,箭随心动才是最强大的箭术。 赵云将那长弓拉开了个十成,弓弦紧绷发出一阵嗡嗡之声,箭在弦上,倾刻可发!对面的哲别也是同样的动作,两人各冷眼注视着对方。 “啾啾”两声破空声响起,箭矢穿透空间,各向着对方射去。不约而同的,二人又探手取出箭矢搭在弦上,其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叮,系统检测到赵云正与蒙古四猛之一的哲别比试箭术,哲别武力96,统帅95,智力73,政治56!” “系统检测到李元芳与蒙古四猛之一的忽必来比斗,忽必来武艺92,统帅87,智力49,政治36!李元芳当前基础武力97,锁链刀加一,当前武力98!” “李元芳对决忽必来,那是稳赢的,赵云和哲别比试箭术?”听到这里刘辩眉头一皱喃喃道:“子龙虽然箭术不凡,但哲别的箭术更是青史留名啊,此战一定精彩绝伦,可惜朕不能一观啊!”(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38章 大汉士兵个个是猛将,还会法术 O?h-2?Q??0!??~??? 两支骑兵相隔大约七十丈的距离,而中间又分为两个战场。\r 李元芳vs蒙古四猛之一忽必来!\r 赵云vs蒙古四猛之一哲别!\r 先前马超连斩蒙古十九员战将,吓得蒙古阵中无人敢应战,换上眼下还寂寂无名的李元芳之后,此次蒙古骑兵的统帅忽必来才敢出来应战。\r 只是一个统帅vs一个小兵,忽必来多少脸上无光,战胜了以大欺小,算不得本事。战败了?忽必来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堂堂一个蒙古四猛大将,连一个白马义从的小兵都打不过的话,那与咸鱼还有什么区别?\r 先前军中已经出现不服忽必来的声音了,如今忽必来也顾不得面皮,急于挽回颜面的他,操起一杆长枪就冲向了李元芳。浑然忘记了先前他讥讽阎行说的话:“先前马超在时你怎么不上?如今换了个无名小卒的小兵,你便抢着上了?”\r 蒙古骑兵阵营中,不少人看着忽必来冲出,发出不屑的嗤笑声。继而他们又扭头看向哲别与赵云的比试中去。一个堂堂蒙古国的四猛大将,斗战一个白马义从的小兵,其结果已经不言而喻,这些人没有兴趣去看,当然也不屑去看。\r 忽必来自然也是这么想的,他挺着那把长枪,凶悍的脸庞上还带着几分羞臊的殷红色。旋即他看着对面手持短柄锁链刀的李元芳,神色一狠。\r 自己此去三个回合就要斩了那厮,不,一个回合,我就要把他斩于马下,拖得久了见不得我的本事,反要被那些人给耻笑了!带着一股子狰狞的杀气,忽必来冲自李元芳的身前。\r 而李元芳却是艺高人胆大,他自问就是面对赵云,也能够大战几十回合,还怕这区区一个蒙古先锋大将不成?李元芳也是跑江湖磨练出这一身的武艺,经验丰富,自然能看出忽必来的本事。\r 战场之上,怎么能打击别人的士气,怎么能打击别人的信心,李元芳可一点也不生疏,换句今天的话来说,就是要装逼到对方恐惧。于是李元芳气定神闲跨坐在战马之上。对面的忽必来挺枪刺来,李元芳好似也被吓傻了一般,不见有什么动作。\r 忽必来见此,只道李元芳被自己凶悍所震慑,手里的长枪一枪向着李元芳心窝里刺去,嘴里大喊道:“给我去死!”\r 忽必来倒也算是员猛将,舞起的长枪带起嚯嚯风声,可这威势在李元芳这种高手眼中,就有些不够看了。长枪将要刺中李元芳胸口之际,李元芳手中锁链刀陡然一动,将其横拦在胸口。\r 叮的一声,长枪便被锁链刀碰了一下,但枪头只是微微一顿,便又向前刺去。这个时候李元芳也在马上一扭腰身,将身体一侧。忽必来看似声势骇人的一枪却被李元芳轻描淡写的躲了过去。\r 这一下,蒙古骑兵阵营中,便纷纷侧目了,怎么回事?一个号称先锋的猛将将军居然没能杀得了一个无名小卒?\r 忽必来眼中带着一股不可至信,脸上那羞臊的殷红色又泛了上来。“或许是碰巧!”忽必来心道。手里的长枪连忙横扫过去,你能碰巧挡下一招,还能有那么好的运气挡下两招三招不成?\r 然而李元芳用事实告诉了忽必来,你今天不是死就是要颜面扫地了。李元芳侧身之时,那杆长枪也迅速贴着李元芳的肋下扫去。而李元芳手里的锁链刀也迅速转动,移到肋下,锁链刀不过短兵器,长也不过三尺三,在李元芳手中可谓灵活无比。\r 瞬间,忽必来攻向李元芳的第二招又被挡下了。李元芳轻笑道:“你打不到我,现在换我打你了!”\r “啊?”忽必来此时当真是又急又臊又郁闷,怎么自己连一个小兵都拿不下来呢?对面李元芳说话,他也没有听进去,便在忽必来那郁闷的目光下,李元芳的左手探出,一把便抓住了那枪头上面的枪杆部分。\r 李元芳抓住抢杆,对面的忽必来脸色一变便要将枪收回。李元芳一只手,忽必来却两只手,两人争夺长枪,忽必来脸色涨得通红,那长枪却被李元芳死死的捏在手中,挣脱不得。\r 李元芳大喝一声,左手使劲一拉,想要将那忽必来拉向自己的方向,但忽必来力气却也不小,身子只是微微倾斜。忽必来此时可谓丢尽了见面,短时间没能杀了李元芳不说,如今兵器还被他抢了,自己两只手,他一只手还抢不过他。\r 忽必来死死捏住长枪不放手,但对面的李元芳,持刀的手可是空出来的,怎么会这样就与忽必来僵持呢?于是李元芳身子向前一倾斜,手里的锁链刀便向着忽必来砍去。\r 那锋利的锁链刀带着丝丝寒气袭来,忽必来吓得身上寒毛竖起,连忙向后一躲,这一躲,手里的长枪便也松手了。\r “你不是要这杆枪吗?还给你!”李元芳夺了长枪便向着忽必来投去,好在是枪尾对着忽必来,忽必来侧身一躲便接过长枪。脸上带着惊骇之色问道:“怎么可能,你一个小卒怎么这么大的本事?汉人怎么这么多猛将?”\r 李元芳神色一动,在看忽必来身后的蒙古阵营,传来一阵嗤笑声,看来忽必来久攻自己不下,在军中威信扫地,许多不服他的人在闹腾了。而这忽必来以为自己是个软柿子,如今被自己一个小兵三两招打成这样,信心已经出现很大的问题了。\r 李元芳看了眼满脸不敢至信的忽必来,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有时候杀一个人,比不杀他,效果来的更好。如今这忽必来信心大减,心态出现问题,却是可以利用一二了。\r “什么猛将,你在说着什么,我只不过是白马义从的士兵而已!”李元芳故意皱着眉头说道。\r 忽必来惊呼道:“怎么可能,一个士兵怎么会有你这么高的武艺,我不相信,你一定是汉人将军打扮的!”\r “哼,你不过一个番帮蛮夷,哪里知道我汉人的本事?就我这武艺不过是军中垫底的,你还不知道吧,杨再兴将军当初在雁门那一战一个人打你们十万胡狗,我的本事,可比他们差远了!”李元芳故意做出一脸崇拜之色,好似无比仰慕杨再兴以一敌万一般。\r “胡说,明明是你汉人用计,一个打十万,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忽必来大叫道。\r “哼,用计?莫不成那河套十万骑兵都是白痴不成?我们用计他就中计了?分明是他们被我大汉几位将军带着几百步卒杀败,不好意思回去交差编出来的谎话!”李元芳冷笑道。\r 被几个将军带着几百步卒打败了?忽必来本能的不信,但脑海中陡然又想起河套上那些骑兵逃回大漠时回忆那一战,谈论起一支步卒军队,一个个都闻之色变。\r 那支步卒自然便是陌刀军了,被李元芳结合知道的一些情况所说,就成了是杨再兴带着几百步卒大败十万骑兵了。忽必来不敢相信,但自己却被一个小兵几招便打败了,隐隐间,因为恐惧,有些相信了。\r 忽必来看向李元芳身后,只见那军阵中身穿李元芳一样铠甲的白马义从有几千个。像李元芳这样厉害的人,还有几千个,这还打什么?忽必来吞了口唾沫,消化着这个匪夷所思的信息。\r “不可能,大汉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猛将?”忽必来哆嗦着喃喃自语道。\r 李元芳看着忽必来这样子,哪里不知道他的心已经乱了,于是大喝一声道:“番帮蛮夷也敢进犯我大汉疆土?让你知道我大汉的天威,看刀!”\r 李元芳一刀砍向忽必来,忽必来听着自己后方的不屑声,嗤笑声脸色复又涨得通红,耻辱感又战胜了那股恐惧。大喝道:“装神弄鬼,我不信我不信,我要杀了你!”\r 李元芳嘴角一勾,此时忽必来虽然嘴上说着不信,但心中确是强压着那种恐惧,一会自己在给他下一剂猛药,还怕你不信?\r 李元芳持刀砍去,忽必来也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挺枪与李元芳交战。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虽然忽必来的兵器长了李元芳一倍不止,但在李元芳那绝对的实力压制面前根本不够看。\r 两人走马大战不过三十回合,忽必来的兵器在一次被李元芳夺了。这一次李元芳可没有将兵器还给忽必来,而是远远丢开,李元芳用刀指着忽必来。\r 忽必来脸色灰败,尽管自己拼尽全力,还是敌不过他。这一落败,可谓颜面扫地,自己军中那些不服自己的,还不知道怎么耻笑我呢?想到这里忽必来垂头丧气道:“杀了我吧!”\r 与其颜面尽失,还不如战死沙场,虽然说被小兵杀了,但好歹也是战死的不是?\r 谁知那李元芳却没有动刀的心思,冷笑道:“现在知道我大汉士卒的厉害了吧?我大汉以厚德仁义立国,向来是以德报怨,你虽然侵略我大汉,我却也给你个机会,你走吧!”\r “你放我走?”忽必来无比惊讶道。\r “哼?像你这种蛮夷,来多少我便杀多少,就算我死了,但像我这样的士卒还有成千上万,有什么好怕的?”李元芳嗤笑道。\r 忽必来看着李元芳那毫不在意,丝毫不将自己放在心上的神情,那颗心在一次的奔溃了,尼玛我可是将军啊,我这颗人头拿去了,你可是步步高升,能够建功立业的啊,你居然不要?你这是自信呢,还是自信呢?\r 屈辱感,恐惧感再次弥漫上忽必来的心头,自己想死都死不成?汉人的猛将真的多如牛毛?以至于放跑了自己这个将军都不在意?\r “你走不走?”李元芳大喝道。\r 只是忽必来还犹豫不决,走了又怎么样,脸都丢尽了。\r “我大汉不止猛将多如牛毛,还会法术,我有幸学过一些,虽说千里之外取人首级我还办不到,但一丈我却能办到,你要不要试一试?”李元芳见忽必来不走,冷笑道。\r “我不信!”忽必来当即大叫道。\r “那你便走,不出一丈,我就能取你人头!”李元芳自信道。\r 话音未落,忽必来当即策马而出,他实在是想戳破李元芳的谎言了!\r 立元芳神色一正,便在忽必来拔马转身,战马跨出一步之后,手里的锁链刀猛的甩出,锁链顿时激射而出,那刀刃顿时射向忽必来的肩膀。\r 李元芳并未打算取忽必来的性命,在他看来,杀了忽必来作用意义都不大,顶多让蒙古折了一将,士气不振而已。但自己这样一来,却能击破忽必来的心里防线,他若是回去宣扬一番,到时候蒙古必定畏惧大汉如虎,或许能取到匪夷所思的效果。(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39章 汉人真的会法术 G3?V;?;)/??%{??Z,?*i?pt?t?n[[?}?L?一听李元芳说什么法术,当然是不信的,你说你大汉士卒武艺高强强,似你这样的有千千万万,忽必来还将信将疑。\r 谈级法术这种鬼神之说,忽必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李元芳装逼装过头来,法术?你说你会这个,一丈之内取我头颅?李元芳一说出这话,忽必来就立刻转身纵马而走了。忽必来急于拆穿李元芳的谎言,击破他心中的恐惧,打破他心中逐渐对大汉生出的无力感。\r 忽必来一转身,就正中李元芳下怀了,千里之外取敌人首级,那是法术,李元芳是不会。可一丈之内取敌首级?李元芳自认为可以做到。\r 因为李元芳有锁链刀,李元芳手中的锁链刀,刀柄中还有着一截细长的锁链,乃是由镔铁打造,锁链连接着刀刃与刀柄,按动机簧,刀刃便能弹射而出。\r 李元芳手臂的长度,加上那长约将近两米的锁链,以及刀刃三尺的长度。这些相加起来,只要敌人没有防备,两丈之内,李元芳都自信能够无声无息取敌首级。\r 忽必来调转马头,急不可待的纵马而走,他此刻脸上真说不清楚是什么表情,既是对李元芳所说的不屑,又有些害怕,那李元芳说的信誓旦旦,若是真的有那个什么法术?我岂不是没命了?\r 忽必来先前有求死之心,可这一转马头,却又担心自己莫名其妙的没了性命。忽必来是缩写脖子向前奔逃的。\r 忽必来转过马头,战马跨出不过一步后,李元芳当即将手里的锁链刀甩出,按下机簧,瞬间锁链激射而出。那锋利的刀刃也跟着向忽必来的后肩部位刺去。\r 忽必来刚一转身,便听到背后一阵阵索索声,还以为李元芳正在施法呢,哪里敢回头,拼命想要纵马逃命。陡然间,忽必来只感觉背心一痛,顿时便跌下马来。\r 滚下马来的忽必来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幸好还在,只是背上的后肩膀处却是一阵剧烈的疼痛。忽必来探手一摸,却是摸了一手的鲜血。\r 忽必来一惊,连忙望向后面的李元芳,只见李元芳手持那把锁链刀,一脸惋惜的看着那刀。刀刃处还流淌着鲜血,那把刀先前可没有沾染鲜血啊!忽必来惊恐的咽了口唾沫,李元芳在马上根本没有动,自己奔出一丈有余,他的刀口沾染着鲜血,我这伤是真的他所为?\r 只听的马上的李元芳,一脸惋惜的看着锁链刀轻言细语道:“哎,真是可惜,我这飞刀之术还未修炼到家,看来还得多多向军中前辈请教请教!”\r 忽必来一听,吓得魂飞魄散这是没修炼到家,修炼到家了我这脑袋不得搬家了?一股大恐惧终于弥漫上了忽必来的心头,他眼下只想逃,逃回姑臧,逃回蒙古去。\r 忽必来连滚带爬向前跑去,想要过去告诉郭侃,告诉铁木真,汉人个个都是猛将,还会法术,咱们还是在蒙古玩泥巴吧,别去侵略大汉了,真的玩不起啊。\r 眼下忽必来只想着逃命,技不如人被杀也就罢了,这汉人是会法术的啊,哪里能力敌?忽必来如今哪里还在乎什么脸面,只想着能够活命。李元芳在马上轻轻瞟了忽必来一眼,只见他在地上连滚带爬,连战马都没有爬上去,知道他已经被自己彻底的摧毁了心里防线。\r 嘿嘿,只要自己不杀他,他是骑兵统帅,这个样子哪里还敢对汉人用兵?只要他回去一宣扬汉人个个是猛将,兼之还会法术,这么一个统帅都如此说,其他士兵恐怕相信的也不在少数,到时候蒙古人岂不是畏惧大汉如虎,哪里还敢犯我华夏天威?\r 李元芳故意看着锁链刀发呆,等到忽必来奔跑出数丈后好似才反应过来,大叫道:“别跑,我改变主意了,让我在试试我的飞刀之术!”\r 忽必来一听,脖子一紧,连忙加快速度奔逃。李元芳却是想吓他一吓,故意催马去追,在后面念念有词,在忽必来听来,不就是在施法吗?忽必来只恨爹妈少给了两条腿,拼命想要跑出李元芳一丈之内,免得飞刀袭来,取了自己的首级。\r 忽必来虽然丢脸了,被一个白马义从的小兵追杀,但他毕竟是一军的统帅,军中虽然有人不服他,不少人先前趁着他斗李元芳失利时趁机奚落,降低他在军中的威信。【△網w ww.Ai Qu xs.】但其军中,也有不少是他的心腹,如今眼见忽必来被李元芳追杀,军中顿时便有十几骑策马而出。\r 李元芳也不是真心要杀忽必来,只是想吓吓他,谁料刚刚策马走出不远,斜刺里,一根弓箭便向他激射而去。\r 李元芳并非如赵云那般,是战场猛将,他是行走江湖的,这两年才加入军中而已。一身本事,却大多是江湖手段,这耳听八方的本事,李元芳却是最擅长了。\r 李元芳耳朵一动,便听的右侧一根箭矢激射而来,李元芳连忙往马背上一伏,探手一抓,一根箭矢便被他捏在手里。李元芳连忙向箭矢袭来的方向看去,却看见正与赵云斗箭的哲别刚刚冲着自己的方向转身。\r 原来这暗箭是哲别为救忽必来所放,李元芳刚弄清楚这暗箭的来意,便听得赵云大喝一声道:“好胆子,与我斗箭还敢分心他顾?且吃我一箭!”\r 李元芳凝目看去,原来是赵云见哲别暗箭偷袭自己,便一箭射向了哲别。\r 原来在李元芳与忽必来争斗的时候,赵云也与哲别斗箭了。二人先是互相还射,箭矢在他二人手中信手拈来,不断向着对方射去,但二人互相射出的箭矢却都被对方射来的给抵消了。\r 二人相隔一百二十步,其中间掉落了许多跟箭矢,这次交手,二人都没有占到便宜。于是乎,不约而同,二人催动战马便动了起来,两人相隔一百二十步没有变,但都是向着一边并排奔腾,二人是想要在移动间射箭了。\r 移动射箭的难度可大大高于静止。首先在战马之上本就难以开弓射箭。其次要射的目标也是在马上奔腾的,命中的难度便大大降低了,最后还要躲避对方射来的箭矢了。\r 在马上奔腾起来,开弓,射箭,躲箭这些都提升了数倍的难度。\r 对面哲别双腿夹紧马腹,手中弯功搭箭,而赵云的双腿却是撑在马蹬上,同样是箭在弦上。哲别双眼一眯,却是注意到了赵云战马的不同,他在蒙古,身为马背上长大的人,对于马的研究,可谓太深了。一看到赵云马上这些装备,哲别便眼睛一亮。\r 不过眼下他与赵云斗箭,并未因为发现马蹬的不同而做声。便在此时,赵云那边发出啾的一声响,却是赵云先放箭了。哲别也当仁不让,冲着赵云便将那紧崩的弓弦一松,箭矢瞬间离弦射出。\r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赵云的箭便抵达哲别身前了,那个位置居然是腹部!人在战马上奔腾时,一般都是伏在马背上的,腹部与战马紧贴,赵云这一箭射向他的腹部,还真是刁钻!\r 若是哲别躲避不过,这箭矢就会对着他的肚子穿过了,并且那个位置,无论是前扑后仰都是不好躲避。哲别脸色一沉,身子在战马上一动,陡然见,便在马上消失了。\r 赵云如今与哲别是并排奔腾,中间相隔的一百二十步没有变化,如果在战马的另一边,自然可以哲别的身形,他却是拉着僵绳,身体躲在战马的一边。便在哲别消失在战马的一瞬间,赵云射向哲别的那根箭矢,却瞬间擦着马背而过了。\r 赵云见此不禁感叹哲别的反应迅速,弓马之娴熟。蒙古人如此强大,必为大汉之患!赵云眉头紧皱,已经有杀哲别之心。陡然间赵云神色一凝,却见一个箭矢激射而来。\r 那个方向,确是额头!赵云不慌不忙,将脚尖一点,脚板在马蹬上一撑。身体便躺在马背上了,箭矢顿时飞驰而过,赵云瞬间起身看向哲别,却见哲别已经弯功搭箭便要射自己。\r 赵云眉目一转,便知道哲别的用意:“他第一箭威力不高,其威力是在第二箭上。若不是我靠着马蹬能够快速躲避,恐怕他第二箭射来,我还在卸力起身呢,若是如此我就算不受伤,也得狼狈不堪。”\r 赵云不禁感叹刘辩天才,居然创造出马蹬马鞍来,在此刻化解了他的危机。另一边哲别见赵云那么快便躲了过去,并且迅速就摆正好坐姿,眼中充满了惊讶。\r 哲别终于明白马蹬的好处了,虽然赵云能够迅速起身,但哲别却仍是要放箭射他,便在将要松手之时,只听的不远处忽必来屁滚尿流的大喊。\r 哲别眉头一皱,抬目去看便见李元芳持刀纵马追赶着忽必来,忽必来竟然在地上连滚带爬的逃命。不假思索哲别手中这一箭便向着李元芳射去。\r 对面的赵云大怒,一是怒哲别三番两次暗箭伤人,二是怒哲别与自己斗箭居然敢分心。便怒喝道:“好胆,与我斗箭还敢分心他顾?吃我一箭!”\r 赵云一箭射去,哲别正引箭去救忽必来呢,刚刚回过身来,箭矢已经袭来,仓促间哲别一扭身体,那箭矢正中哲别肩头。多年打雁,如今却被雁啄了眼睛。\r 哲别气的脸色通红,经过一番比试下来,哲别知道这赵云虽然箭术无双,但是却被自己差上那么一点点,如今却被赵云给伤了。这一切都要怪忽必来,却见忽必来连滚带爬,堂堂蒙古四猛大将,居然被一个小兵追的到处跑。\r “忽必来你误我,我羞与你为伍!”哲别气的大骂道。\r “贼子纳命来!”便在此时,赵云却纵马冲向哲别了。赵云可是郭侃点名不可斗将的人,莫说哲别没有受伤也不会与赵云打,如今哲别受伤了,见赵云纵马挺枪冲来,哪里还不走?\r 哲别连忙双腿一夹马腹,向着本阵冲去。\r 另一边李元芳追赶忽必来,自蒙古阵中冲出十几名骑兵来,接回忽必来。\r “先前是不是他伤的我,你们看到没有,他是怎么伤的我?”忽必来被自家人马救了回来,亟不可待的问道。\r 说起这个,这些士兵也满是疑惑,却也实话实说道:“我只看到将军转身便跑,随后便倒在地上了。”\r “我隐约看到那敌将手里的刀飞到了将军的背上,随后又飞了回去!”有个骑兵也是面带惊恐道。\r 先前李元芳出刀的动作被忽必来遮挡了,并且隔着太远,锁链刀的锁链又细小,根本没人看清到底是怎么回事。\r “那他在马上有没有动?”\r “没有!”这个士兵却看的分明,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道。\r 忽必来脸色大变,无比惊恐道向着自己的军阵中奔跑过去,大喊道:“快走,汉人会法术,快走!”(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440章 蒙古骑兵放风筝 ??U?$??l?(?47??G/??x??f/??p? ?U?"?G???5hm$?n2?&??惊恐无比,自己背上的伤痛,以及士兵的众口一词,他眼下哪里还不相信李元芳所言啊。汉人是真的会法术啊,李元芳坐在马上没有动,我离开一丈远,都差点被他杀了。\r 忽必来扭头一看手持锁链刀的李元芳,远处身着白甲威风凛凛的白马义从。顿时夺过一个士卒的马匹,翻身上马往本阵而去了。\r 此刻忽必来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大汉太恐怖,我还是回蒙古吧。”\r 不得不说李元芳计策确实成功了,似忽必来智力不高的猛汉,心性强悍,但一旦被人普通人打败,趁着他在怀疑自己实力的瞬间,给他种下恐惧的种子,便又不堪一击了。此时的忽必来就像疯了一般,哪怕就是铁木真亲自来到他的面前,告诉他一切都是假的他也不会相信了。\r 唯一一个能另他恢复正常的办法便是打破李元芳的谎言。那就是在此地与白马义从交战,证明白马义从并非个个都是猛将,那谎言便不攻自破了。可忽必来眼下只想回到姑臧,回去蒙古,一刻也不想在此地多待了。\r 忽必来败归本阵,另一边哲别为了救他也被赵云所伤,见赵云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哲别畏惧赵云勇武,也拔马而逃了。\r 忽必来哲别二人脚前脚后抵达阵中,哲别见忽必来一脸惊恐,又想起他被李元芳追赶的屁滚尿流的样子,便气不打一处来。哲别一把扯住忽必来的胸口,大骂道:“你在干什么?身为主将为何亲自出击?既然出击,何苦连个小卒都打不过!”\r “这不怪我,不怪我,他们汉人个个都是猛将,对,还会法术,我要回去,我要回蒙古!”忽必来一脸惊恐,饶是在哲别逼问下他的情绪也很不正常,迅速爬上一匹马向西北方向而去了。\r “这个废物!”哲别望着极速向北而逃的忽必来低声怒骂一句。一个将军打不过一个小兵,如此也就罢了,还被小兵打的精神失常,好好的一个四猛大将也怕是废了。想到这里哲别又低声怒骂道:“还真是见了鬼了!”\r 陡然哲别脸色一沉,望向对面的骑兵,只见赵云,李元芳纷纷返回本阵之中,面对这骑兵大声呼喊着什么,看来是宣布作战计划,打算以骑兵冲阵了。\r 哲别见此冷笑道:“你汉人猛将多,难不成,成军不过几年的骑兵也想与我蒙古骑兵抗衡不成?”\r “忽必来无能,现在由我指挥尔等,尔等须得听我号令!”转而哲别看向身后的骑兵将领,沉声大喝道。\r “谨尊将军号令!”哲别身后的那些骑将纷纷回应。在军中哲别无论是地位,还是能力都高于忽必来,一手箭术更是折服无数草原男儿。虽然主帅忽必来逃走了,但实际上对于这支骑兵的士气打击并不大。\r 哲别轻而易举的接过这支骑兵的指挥权。\r 看着对面的骑兵列阵奔腾而来,大约三千马家骑兵在中军,两侧左右两翼是白马义从,哲别便眉头一皱道:“五千骑兵,还有三千在哪?哼,管你如何,你既然敢与我骑兵交战,便叫你有来无回!”\r 哲别看了一眼马超赵云的骑兵,眼中满是不屑的目光,在他看来骑兵可不是这么用的。了解了马超赵云的骑兵之后,哲别便冲着自家骑兵下令,指着一个骑将道:“标枪威力巨大不可力敌,你率领五百重骑兵赶往前方五里列阵迎敌,其余骑兵徐徐撤退,还射敌军!”\r 哲别一声另下,手底下的蒙古骑兵便动了起来,纷纷调转马头,首先那五百重骑兵迅速向北撤退,赶往前方列阵迎敌。\r 剩下的这四千五百骑兵,却都是轻骑兵,蒙古的轻骑兵其实并不擅长厮杀,并且骑兵作战。轻骑兵身无铠甲,冲锋厮杀是相当吃亏了。蒙古轻骑兵的作战方式是凭借其速度,袭扰,侦察!\r 蒙古轻骑兵的武器,是箭!\r 大汉骑兵多为列阵冲杀,因为他们需要训练,骑兵难以成军,仅仅几年的话,无论是单兵厮杀,马上骑射都不如草原上的骑兵。故此中原骑兵作战方式就和异族大不一样了。只有摆阵厮杀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来。\r 而草原蒙古骑兵在马上的骑射之术精湛,可以做到在撤退过程中还击,一边撤退,一边向身后的敌人放箭的本事,这个本事,可不是大汉的普通的骑兵能够做到的。\r 轻骑兵来去如风,他们可以执行袭击,诱敌,侦察的任务而毫发无损。因为敌人一旦追击,他们可以很快的撤退,并且在撤退的过程中还射敌人。若是敌人紧追不舍,说不定追不到不说还会损失惨重。\r 这种战术战术被称为曼古歹战术,他一能从远距离攻击敌人,二是持续攻击敌人,三是不给敌人还手的机会。这种战术,也可以叫做放风筝。\r 哲别如今就是想用这种放风筝的战术,先是假装不敢正面抗衡标枪骑兵,假装撤退,躲避其锋芒。引诱赵云马超的骑兵追击,随后在撤退的过程中以弓箭还射,欺负马超与赵云骑兵机动性不如自家骑兵的弱点。\r 待追击一段时间,以弓箭还射之下,马超赵云的骑兵阵型必定就乱了。哲别在前方五里处安排了五百重骑兵等待。待马超赵云追击到此时,以重骑兵冲击,必然能够大败马超赵云。\r 只是哲别却忽略一件事,那就是白马义从的不同,相比他手底下的轻弓骑兵,白马义从介于轻骑兵与重步兵之间,可以说是两者兼备。\r 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可以说是一支纯粹的轻弓骑兵,与哲别手下的这支骑兵一模一样,也能够做到撤退还射,在草原部落还未统一,组建强大的骑兵军团时,白马义从确实可以说是纵横天下。\r 但刘辩组建的这支白马义从,不止练习公孙瓒白马义从的弓箭本事,还练习重骑兵的冲击之术,枪阵厮杀的本事。\r 并且与哲别手下骑兵不同的是,白马义从的还配备了战甲。轻骑兵为了保证那来去如飞的速度,大多只配备头盔,或者普通的布甲。甚至是不配甲,然而白马义从却配备有皮甲,三千人三千皮甲,一个不少。\r 战甲的珍贵,自不必说,铁甲少之又少,其次皮甲,布甲在次之。而白马义从手持长枪,身着布甲,虽然战马没有披甲,却错误的让哲别认为这是一支重装骑兵。\r 可惜哲别错了,白马义从白马精挑细选,耐力,体力同样是上上之远,虽然装备了长枪,皮甲,但白马义从有马蹬。借助马蹬,白马义从的速度,比之哲别的骑兵其实并不逊色多少。\r 并且哲别的弓骑兵在放箭的过程中,是会滞缓其撤退速度的,马上放箭,其马弓的威力会大大低于步弓,在撤退之中还射,其威力就更低了。白马义从又身着皮甲,这放风筝的战术,其实对白马义从并没有多大的伤亡。\r 蒙古骑兵凭借这种战术无往不利,战无不胜,或许面对中原其他骑兵也是如此,就是马家骑兵也不能抗衡。但独独对白马义从无用。\r 白马义从的创立者刘辩不知道,其统帅赵云不知道,他们的混合训练,耗费无数钱财是真正的训练出一直轻重骑兵优点兼备的强大骑兵出来了。\r 白马义从首战异族,他们并不知道,待会只要抗住蒙古骑兵放风筝战术造成的一点点伤亡,蛮横的向前冲出,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一场大胜。\r 不过无论是赵云或者马超,他们目前都没有多少率领骑兵作战的经验,身处大汉内地的他们,接触骑兵的时间也并不多。\r 蒙古人在草原上在马背上长大,铁木真征伐多年,琢磨出许多新骑的战法。可大汉内地的骑兵作战,还多处于列阵冲杀的年龄。\r 时代在进步,骑兵也需要成长,经历战火的洗礼如此才能更强,马超赵云二人也才能真正的成长为一名合格的骑兵统帅。\r 因而此时骑兵即将对决之时,赵云马超一共五千骑兵,马超三千标枪骑兵在中军,一个个一手持标枪,一手持木盾。而赵云的白马义从于左右两侧手持弓箭。\r 他们的打算是以标枪那巨大的杀伤力为主力,抛射几轮击溃他们,随后白马义从于两翼放箭袭扰,以弓箭为策应。待敌军出现溃败的局势时,两军便合力纵马冲杀过去。\r 这便是来时赵云与马超琢磨的办法,并且为了担心不敌。赵云还使一千白马义从和两千马家骑兵在庞德与夏侯兰的带领下于后方埋伏。几人不可谓不谨慎了,只是哲别也并非平庸之才,他知道标枪骑兵的厉害之处,故而将计就计,假装溃败以弓箭还射,也在后方布下了重骑兵的埋伏。\r 果然赵云马超摆好阵型冲击过来之时,哲别的骑兵也准备撤退了。汉军这边马超的标枪骑兵在前,隔着老远,一个个手持标枪气势汹汹向着蒙古骑兵奔来了。\r 标枪骑兵的强大之处在于杀伤力高,密集,除了散骑分散开来,便只有避其锋芒了。便在标枪骑兵冲到蒙古骑兵大约五十丈的距离时,哲别便提前下令拔马撤退了。巨大的战场之上,从西到东,蒙古骑兵纷纷迅速的调转马头。\r “投射!”身后马超率领三千标枪骑兵正好抵达攻击范围,马超一声令下,三千标枪顿时抛射而出。\r 浓密的标枪呼啸着抵达蒙古骑兵之处,可就在这个时候,标枪将要射入蒙古骑兵的阵营之时。蒙古骑兵却纷纷调转马头向西北奔腾而去了。毫无停滞感,标枪射来,蒙古骑兵便转身而走了,可见哲别在时间上掐的精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441章 赵云显威 ??<[?ld9??&*?V47??Nr?&?tnG??pJjZ??Z??枪激射而出,哲别却率领着麾下的骑兵突然调转马头向西北撤退了。那在时间上的算计精确的让人咋舌,马超的标枪来到骑兵之前,蒙古的骑兵就快速得调转马头走了。\r 当然了尽管哲别在时间上掐的准,但马超军中也不乏有大力者,将标枪抛的更远,特别是马超。便在蒙古骑兵转身撤退之后,那三千杆标枪大多落空了,许多斜插入地。\r 但也有大力者将标枪抛入了已经调转马头的蒙古骑兵之中,不过能够抛入蒙古骑兵当中的标枪,数量却大约只有百来根。标枪威力巨大,如此射入背对着自己的蒙古骑兵阵营之中,倒也射落了大概数十上百人。\r 虽然还未交锋就折了蒙古骑兵近百人,可马超对于这个结果可一点都不满意。他要的是两轮标枪下来,将蒙古骑兵阵营冲乱,随后白马义从赶到于两翼弓箭压制,投射几轮之后便领军冲杀过去。\r 马超看着己军的标枪攻势居然尽数落空,眉头一挑,这些兵马,跟平日里那些羌族大不一样啊。并且那统帅,居然也如此果断,若是撤退的命令晚上一分,他们必定死伤惨重啊。\r 马超瞬间便觉得这支蒙古骑兵并非是那么好对付的了。\r 不过马孟起又是什么人?岂会轻易退缩?更何况马超如今身负血海深仇,与这些蒙古骑兵可谓不共戴天,哪里会让他们跑?蒙古骑兵一退,马超顿时纵马追去,纵马挺枪大喝道:“兄弟们随我追,休要让胡狗走脱了!”\r 马超率领三千骑兵为主力,而赵云与李元芳各率领一千白马义从于两侧奔腾。见蒙古骑兵撤退,赵云率领李元芳也瞬间追了上去。\r 可这一追,便正中蒙古骑兵的下怀了,至此便要由蒙古骑兵掌控节奏了。\r 马超骑兵一追,两军相距二十多丈,这个距离标枪却无法命中蒙古骑兵,而蒙古轻骑兵的箭矢却能命中马超的骑兵。\r 并且马超的骑兵,每个都携带了几根标枪,又有不少行囊。其速度便是比之蒙古骑兵在马上还射还要慢上许多,这也就表明,三千标枪骑兵不可能追上蒙古骑兵,而蒙古骑兵却能不断射出箭矢袭扰马超的骑兵。\r 这样一来,马超的骑兵追赶不到蒙古骑兵,也无法攻击到蒙古骑兵,便被蒙古骑兵给放了风筝了。\r 只见战场之上,前方蒙古骑兵向西北放奔腾的同时,每个骑兵都做着同样的动作。在马前,他们从箭袋中取出箭矢,在那短小轻便的马弓上弯功搭箭。随后双腿夹紧马腹,虎腰一扭身体向后,便将那箭矢向着后方仰射而去。\r 他们不需要瞄准,一个个动作一致,熟练无比。箭矢向着天空仰射而出后,便形成一个个优美的弧度。一根根箭矢在天空中汇聚,仿佛是一座由箭搭建的桥梁,黑色的箭杆,银白色的箭头,汇聚成一道两色的彩虹。\r 两色彩虹的两头,一头在蒙古骑兵中,一头却向着马超的骑兵阵营中落去。中间连接着的是自蒙古骑兵手中不断射出的箭矢。\r 马弓比之步弓略有不同,步弓较长,并且攻击距离远,威力巨大。而马弓却比较短,并且其攻击距离比之步弓要短,箭矢的威力也要小上许多。\r 不过马弓也有马弓的好处,由于它轻便,在马上也便于开弓射箭,其射箭速度也是轻快,丝毫不下马下射箭的速度。\r 虽然这箭矢的威力不如步弓,但丝毫不影响其使用,因为这个战术,并不是用箭矢一次性杀敌的。他的诀窍在于一个磨字,活活将敌人磨死!\r 蒙古骑兵身上所携带的箭袋有三大袋,百十来根箭矢,可以持续使用。如果二人进入蒙古骑兵的弓箭射伤范围之内,凭借着这些箭矢,蒙古骑兵能够将敌人活活磨死。逃?若是进了蒙古骑兵的攻击范围之内,一旦敌人逃,蒙古骑兵也能够很快调转马头追击。\r 凭借着战马速度上的优势,这支骑兵就像是打游击战一般。敌人摸不着他,他却能够不断打压敌人。\r 也就是说,进了蒙古骑兵的箭矢之下,战场的节奏,已经完全被这骑兵所掌控了。\r 马超率领骑兵纵马追出不过几丈,便见前方的蒙古骑兵中不断有箭矢射来。马超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不可至信,在马上还射,这五千人马都可以办到?大汉的骑兵的只有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能够做到啊,可惜如今也被灭了,眼下赵云手中的白马义从也才能做到正面射箭,还射,白马义从虽然勉强能够做到,但不够精通。若是战场上白马义从以还射御敌,恐怕阵型就乱了,一个冲锋下来,必定会败的。\r 天空中浓密的箭矢袭来,马超连忙挥动龙骑枪抵挡,大喝道:“举盾御敌!”\r 三千骑兵连忙举起那些的木盾,只是这木盾不大。挡住了头,挡不住胸,挡不住胸,挡不住头,并且这些弓箭是仰射而来,落入马超军中,许多都是从天而降。\r 于是乎马超的军中,惨叫声连连了,骑兵纵马奔腾的途中可不能出什么差错,更何况骑兵受伤?一旦受到外力的伤害,骑兵顿时便会翻身落马了。\r 只是这马弓的威力不算太大,箭矢虽然射中许多骑兵,却又没当场死亡,倒地呻吟不止,甚至有的骑兵中箭了还在战马上硬撑着向前冲。\r “兄弟们,给我冲,在支撑片刻,杀入他们军中,他们只是弓骑兵,杀不过咱们的!”马超一边挥舞龙骑枪,一边给这士卒加油鼓劲。\r 的确,对付蒙古这个放风筝的战术就是蛮横的冲杀过去,他们擅长的是骑射之术,却不擅长战阵厮杀。只要能够冲到蒙古阵营中,便能获胜!\r 马超率先纵马狂奔,箭矢如飞,他挥舞着龙骑枪抵抗,可渐渐的他发现自己掉队了。马超的里飞沙速度快捷无比,能够追上蒙古骑兵,但他麾下的骑兵却无论如何也追不上,他的骑兵却始终被蒙古骑兵给吊着。\r 马超心中无比的惊讶,这支骑兵边逃边射箭,其速度比我军全力狂奔还要快?便在着一愣神的功夫,一根箭矢正中马超手臂。这箭矢威力倒是不大,对于马超来说不过是被蚊子叮了一口,马超便随手折断,看向了自己的骑兵阵营。\r 只见一路追赶了大概两里有余,蒙古骑兵箭矢的威力虽然算不上太大,但重在持续性强,一路追赶下来,马超的骑兵却是一直在蒙古骑兵的攻击范围之内。\r 远远望去一路上尽皆是马家骑兵的尸体,并且因为箭矢抛射,许多骑兵已经乱了阵脚,不在是保持冲锋的阵型了。被蒙古骑兵这样放风筝,马家的骑兵也怕了。\r 追又追不上,标枪也攻击不到他们,在追下去,我们不得全部被他们箭矢射死?\r 马家骑兵损失过三分之一,马超心在滴血,他虽然一个人能冲进蒙古骑兵阵营中去,又有什么用?骑兵作战终究不是猛将逞匹夫之勇的时候,一旦深陷敌阵,哪里还有性命?\r 马超舍不得麾下骑兵的伤亡了,连忙调转马头下令道:“停止追击,躲出蒙古骑兵的射击范围!”\r 停止追击?马超以为如此便能减轻伤亡了,可蒙古骑兵用血淋淋的事实给了年轻的马超一个深刻的教训。停止前进,马超的骑兵便成了蒙古骑兵的活靶子,大多是布甲的马家骑兵,手里的盾牌只能遮挡要害,蒙古骑兵便也停止前进,隔着数十丈不断向着马超麾下的骑兵射箭。\r 另一边,赵云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原本想让马超的标枪骑兵作为攻破异族骑兵的主力,却想不到被异族的骑兵放了风筝。\r 赵云脸色大变,这种作战方式,赵云可是在了解不过了啊,赵云曾经待过的公孙瓒麾下的白马义从就会。\r 这两年来,刘辩不仅要求赵云练兵,更希望赵云能够成为一名合格的统帅,因此他力排众议,让赵云成为白马义从的统帅,不惜花重金组建这支白马义从。\r 这其中除了刘辩对于赵云的喜爱,还有期盼,说实话赵云的属性,在刘辩看来统帅并不亮眼,统兵作战也只能充当先锋。但刘辩却不甘心,人总是练出来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吕蒙听从孙权的话发奋学习,不也成为一名合格的统帅吗?\r 刘辩对于赵云可谓要求严格,不仅要他学习兵书,还让他向卢植等人请教用兵之道。而赵云也是个发奋的人,天子对他既预厚望,赵云又怎么会让刘辩失望呢?\r 赵云除了练兵,习武,便是读书了,并且在此之余,赵云也琢磨过骑兵的战法,自然想到过公孙瓒白马义从的破解之法了。\r 在赵云看来,要以骑兵破这种战法,虚的在速度上快过敌人。弓轻骑兵就是仰丈速度,利用箭矢欺负人的。若是能有骑兵在速度上强过它一筹,蛮横冲过去,只要短兵相接,便算破了这种战法。\r 速度,速度!骑兵最重要的是速度。\r 赵云策马向着马超的方向奔腾而来,看着蒙古骑兵,赵云隐隐觉得,自己骑兵全力奔腾之下速度并不比他们慢。\r 此时马超无奈撤退,追也追不上,停也不能停,不过此时他一撤退。蒙古骑兵居然仿佛无赖一般又粘了上来,后军中又不断有人中箭。\r 见赵云的骑兵冲着自己的方向冲来,马超急的大喝道:“赵将军千万不要紧他们的弓箭范围之内,否则无法走脱!”\r 赵云看着蒙古骑兵奔腾的速度,内心也在不停的抉择当中,若是自己的骑兵速度比他们慢了,肯定会陷入马超骑兵一样的境地,甚至今日可能就与马超的骑兵再此全军覆没了。\r 可赵云又隐隐相信自己的直觉,他感觉自己的白马义从速度上更甚这蒙古骑兵。只要追上这蒙古骑兵,与马超的骑兵合力,也未尝不能重创异族骑兵。\r 赵云拳头紧握,旋即一松,心中的直觉终于是战胜了理智:“战场之上战机稍纵即逝,哪里容得我畏首畏尾!此战若胜,我赵云与白马义从必将名震天下!”\r 赵云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脸上却多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来,他冲着马超大喊道:“孟起向我左右两翼退来,我掩护你军撤退,这支异族练兵交给我来对付!”\r “李兄,将我白马骑兵从两边进发,保护孟起骑兵撤退!”随后赵云又冲着另一边的李元芳大喝道。\r 赵云喊完,陡然见加快速度,其后的白马义从也快捷如飞紧紧跟上,另一边的李元芳也如法炮制,骑兵全速向前进发。\r 只见战场之上,原本在马超标枪骑兵两翼后方的白马义从,陡然加快速度,从两边斜着冲去战场之中,就仿佛一个八字阵营。马超无奈,但不下伤亡惨重,他也只得领着剩下的骑兵往白马义从展开的八字阵营小口内奔腾而去。(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442章 此战过后白马之名将威震天下 姑臧城东南方向三十里,蒙古骑兵与汉军骑兵的战场之上,万骑奔腾不止。战马践踏地面的声音,震耳欲聋,声传数里。 汉军骑兵这边,马超率领的三千标枪为主力,想要以标枪那强大攻击力,恐怖的杀伤力几轮投射下来击溃蒙古骑兵阵营。两翼各一千的白马义从以弓箭策应。待蒙古骑兵阵营生乱时,两军汇聚便以军阵冲击,必能大败蒙古骑兵。 只可以想法是美好的,而现实确是残酷的,战场之上千变万化,跟着计划走是行不通的。 马超的三千标枪骑兵追击出去之后,进入了蒙古骑兵的箭矢攻击范围。马超率领的骑兵无法追击上蒙古骑兵而展开近战,标枪的距离又攻击不到蒙古骑兵。如此便被蒙古骑兵给放了风筝。 追击不过两里,马超手底下的三千骑兵便上伤亡惨重,三千骑兵损失了近千。马超于是下令撤退,可这个时候蒙古骑兵却如流氓一般调转马头向着马家骑兵缠了上去。 就好像是游击战法一般,敌退我进,敌进我退。不过游击战是凭借着熟悉地形上的优势,而蒙古骑兵是凭借着速度上的优势。 马超虽然选择了撤退,但蒙古骑兵一追上来,他们也无可奈何,马超骑兵始终被困在蒙古骑兵的箭矢攻击范围之内。在持续不断的箭矢攻击之下,马超麾下的三千骑兵可谓伤亡惨重了。 于左翼的赵云见此,当机立断,下令左右白马义从上前掩护。马超虽然极力阻止,但见赵云信誓旦旦,却也只好往白马义从组成的保护圈中而去。 位于标枪骑兵两翼的白马义从在赵云与李元芳的带领下,斜着向前冲锋。这样两军便组成了一个八字阵型。马超见此便率领着剩下一千多骑兵向着那八字阵型的小口中钻去。 白马义从纵马冲来,此时蒙古骑兵正追击着马超骑兵,有骑将便询问哲别道:“将军,白马义从过来了,咱们是继续追击还是撤退引诱?” “继续追击,保持距离,若是白马义从追赶咱们,咱们便撤退还射!”哲别当即命令道。 白马义从渐渐奔腾而来,马超的骑兵也全部进入了白马义从的八字阵型保护圈内。 如此白马义从也逐渐受到了蒙古骑兵的箭矢攻击。赵云眉头一皱对着另一边汇聚过来李元芳高声喊道:“李兄,四骑为一排与我汇合!” 四骑为一排?李元芳一愣,虽然不明白赵云的用意,但赵云是主将,这断日子的表现也让他信服。赵云命令一下,李元芳当即传令,身后的那一千白马义从当即组成一个两百多排,一排四骑的阵型。 另一边赵云的骑兵也是如此,组成一条长龙阵型,一名骑兵的长度为两米加上骑兵之间间隔的缝隙,大约为两米五,汉一丈为二米四,这一下子,白马义从瞬间便被拉长了近三百丈。 白马义从的骑兵不断奔腾,渐渐组成一条长龙,马超见此眉头一皱,他如今还在那八字阵型之中,麾下剩下的一千骑兵正举盾徐徐后退。见了这个阵型,马超连忙向着赵云喊道:“赵将军,你这是要冲击蒙古骑兵?他们速度快,你追不上的,就算你有弓箭,但他们人多,恐怕……” 马超看的出来,这个阵型冲击蒙古骑兵能够减少伤亡,有赵云与李元芳在前格挡弓箭,可以说蒙古骑兵箭矢的威胁大大降低。因为白马义从化为一条长蛇了,而蒙古骑兵确是大范围的射箭,白马义从这样便大大降低的中箭覆盖面积。 可这样一来,白马义从的弓箭优势也没有了啊,排成这样一条长龙,只有前面几排的士兵能够射中蒙古骑兵,杯水车薪之下,又有什么用? 这样虽然能够降低伤亡,但在蒙古骑兵持续不断的箭矢下,白马义从只有两千,也是耗不过蒙古骑兵的啊。 马超带着一丝不解,纵马停在了八字保护圈内,确是没有打算抛弃白马义从独自撤退。 “相信我,我觉得我的骑兵能够追上他们!孟起你先退出箭矢攻击范围,在后远远跟着,待我冲进蒙古骑兵当中,你们在跟着冲杀进来!”赵云一边挥舞龙胆亮银枪格挡着箭矢,一边冲着马超喊道。 马超看着赵云那坚毅的脸庞,心中暗道:“既然白马义从不俱死亡替我军掩护,我有什么不能相信他们的呢?” “好!”马超大喝一声,连忙调转马头,撤退出保护圈内。 马家骑兵撤退,那八字阵营也逐渐的合拢,李元芳便与赵云汇合了。马超带着剩下的一千多骑兵躲出箭矢的攻击范围,连忙下令剩下的骑兵重新列阵,在一旁观望,准备随时支援赵云。 哲别见两支白马义从汇聚成,重新组成一条两百五十排,一排八人的长龙阵型顿时眉头一皱,看出了白马义从的用意,这是打算冲击我军呢。 先前哲别便见白马义从汇聚而来,故而下令骑兵缓慢追击,如今见到白马义从摆开阵营,马超的枪骑兵退去。便知道赵云要冲阵了。 哲别清楚赵云与那大败忽必来的李元芳勇猛,有他们在前,白马义从又组成这个长龙阵型,其受到的伤亡便会大大降低了。 “调转马头,准备还射攻击!”哲别当机立断下令骑兵提前调转马头。便在白马义从汇聚组成阵型,蒙古骑兵又在哲别的命令下掉转马头要撤退了。 “哼,着贼将好**滑!”远处的马超见了,大骂道,先前他就是被哲别那重无赖的打法给打的没了脾气的。 一追,白马义从便要受到箭矢的攻击,尽管赵云李元芳在前,又组成这个阵型能够减少伤害。但哲别甚至马超李元芳都认为如果去追,便会被蒙古骑兵磨死了。 “丢弃一切輜重,弓箭也给我丢了,只留长枪战甲”前方蒙古骑兵已经纷纷调转马头,停留在原地,只要白马义从追来,便会边撤退边反射。赵云见了蒙古骑兵如此自信满满,如此猖狂,心中充满了怒火,沉声的向着白马义从下达命令。 赵云这样,竟然是真的打算追击蒙古骑兵。 白马义从不去想,只去做,在赵云下达命令之后,一个个的便将马上的多余之物品丢弃了。一个骑兵身上只有战甲和长枪了,弓箭这个他们的第一武器,也都毫不犹豫的丢在了地上。 远在前方的哲别观察着白马义从的行动,眼睛一眯:“轻装前行?以为这样便能够追上我的骑兵了么?” 哲别眼中满是不屑,旋即向着骑兵下达命令道:“先撤退一点距离,他们眼下气势正汹,速度会快些,待会他们受到箭矢的攻击,冲锋速度慢了,就会被咱们掌控了!” 蒙古骑兵在哲别的命令下缓缓后退,此时白马义从也已经是准备妥当,赵云与李元芳并排而行,其后八人组成一排,数百排骑兵,仿佛一条白色的长龙。 “随我杀!”赵云大喝一声,当先纵马而出,白马义从也跟着全力奔腾而起。大地一阵颤动,在赵云的安排下,白马义从前方几十排大多是武艺高强的,他们在马上借助马蹬,能够挥舞长枪。 长枪一舞动,白马义从身着皮甲,马上角弓射来的攻击力不高,如此哪里还能伤到白马义从呢? 果然如赵云计划的那般,白马义从冲出之际,对面的蒙古骑兵便伏在马上,弯功搭箭,转身向着白马义从还射了。 满天的箭雨袭来,可白马义从组成的是一条长龙,便是箭矢再多,也只有龙头部位。可龙头是赵云与李元芳率领的白马义从精锐,哪里惧怕这杀伤力不高的箭矢。 他们双腿死死蹬在马蹬之上,身子平稳的挺立马上,甚至是因为战马速度太快,他们身子向后倾斜,也有马蹬为其借力。 箭雨袭来,最前方的赵云李元芳便挥舞兵器,打飞不少,其后的白马义从也一个个挺立马上,挥舞兵器格挡箭矢。 这架势,好似真的一个个都是猛将一般,若是忽必来没走,看了这个阵势,恐怕真的就要疯了。 前方的白马义从负责格挡弓箭,后方的白马义从一个个身体微倾,双腿也是紧紧蹬着马蹬,一只手紧抓僵绳,另一只手端着长枪。只待一会冲入蒙古阵中,便展开一阵厮杀。 虽然蒙古骑兵射来的箭矢无数,但本身就被这个阵营给隔绝了大半,前方又有赵云李元芳这两位高手格挡,可以说中箭的白马义从少之又少。就算有些不小心被箭矢射中,随后他们惊讶的发现,这种箭矢的威力根本不高,射在身上居然还不怎么疼。 长蛇阵型的抵消,赵云李元芳加白马高手的格挡,最后是士兵皮甲的保护。三重保护之下,白马义从的伤亡可以忽略不计。 在后方的马超死死盯着战场上的情况,见着白马义从冲击过去居然没有受伤,心中也是松了口气。他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战场,随后他的瞳孔猛的一缩,仿佛见了鬼一样。 片刻之后他的脸上出战出难以言表的惊喜与激动,惊呼道:“此战过后白马义从必将名震天下,兄弟们随我冲!(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443章 赵云升级了 望着前方白马义从向着蒙古骑兵追去,呆了片刻后,马超脸色便为之动容,激动惊喜的神情溢于言表,毫无遮掩。 此时三千标枪骑兵伤亡过半,马超无法对付蒙古骑兵这个仇敌,其心情应该是愤恨,悲伤。能让马超如此兴奋,当然只有一个原因了,那就是有击败蒙古骑兵的机会。 看着白马义从冲向蒙古骑兵,马超惊喜的大喊道:“今日过后,白马义从之名,将会名震天下。随我冲,斩杀胡狗,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却道马超为何会这样下令?那是因为马超发现了一件事,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那就是白马义从的速度。 抛弃了战马上携带的輜重,甚至把主要的武器弓箭也丢弃了,轻骑纵马狂奔之下,白马义从速度居然发生了一个质的飞跃。甚至其速度,比蒙古骑兵要快,虽然短时间追不上,但马超也是一个骑兵统帅,基本的眼光还是有的。按照他的估计,不出三里,蒙古骑兵若还是反射白马义从的话,便会被白马义从追上。 马超想不通,白马义从将士身着盔甲,纵马挺枪,若是装备上马铠,就是重骑兵了。这支介于轻重骑兵的白马义从速度怎么会那么快?马超也想过是蒙古骑兵故意放慢速度,引诱白马义从,但却很快就否决了,因为白马义从的速度是真的。 先前马超的标枪骑兵被蒙古骑兵仿佛猫戏老鼠般。马超军也是全力奔腾追赶,逼出了蒙古骑兵最快的速度。看着这蒙古骑兵边撤退边射击的速度,马超知道这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 而白马义从的速度是真的快,比自己的标枪骑兵更快上许多。马超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但却不妨碍他的在战场上敏锐的嗅觉。 眼下白马义从有望追上蒙古骑兵,一旦冲杀进蒙古骑兵之中,这支纯粹的轻弓骑兵面对半重骑兵的白马义从,将会如何抵抗?到时候便是攻守易位,将会是白马义从占据优势。 不过白马义从却只有两千人,虽然由于兵种的关系,不惧怕这五千人马,但却难以尽数将这些敌人给留下。马超对这蒙古骑兵可谓恨之入骨,哪里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见白马义从有望追上蒙古骑兵,他便下令手下兵马追赶了。 “抛弃輜重,只留下一只标枪冲阵厮杀,随我追!”马超看了一眼自己手下的骑兵下令道。 这些骑兵大多携带了水袋,干粮,还有四五跟标枪,战马负重太多,速度根本不快。反正追上蒙古骑兵也是冲阵厮杀,携带标枪也是没有用的,若是能够追上蒙古骑兵,大破敌军,还怕没有这些輜重? 很快,剩下的这一千五百多马家军也一学着白马义从卸去身上多余之物,只带着一杆标枪跟着马超向前冲锋。 马超的骑兵军阵与白马义从的骑兵军阵确是不同,赵云是为了减少伤亡才组成一字长蛇阵。可这样也有个弊端,便是冲进蒙古骑兵之中,后继无力,因为阵型拖得太长,很有可能被蒙古骑兵反包围,甚至是击破了。 所以赵云让马超在后准备,便有让马超速度赶来支援的意思。马超便将骑兵组成了一个三角形军阵。前方马超为尖刀,后面的马家骑兵挺标枪冲阵厮杀。 一千多骑兵迅速集结好阵型,马超便带着骑兵迅速向着白马义从之后赶去。 便在马超发现白马义从的不对劲之时,身为蒙古骑兵的统帅哲别,自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白马义从这个阵型,的确抵消了大半的箭矢,随后前排的高手,赵云李元芳等人又格挡了大量的箭矢,细心的哲别又发现,就算有箭矢经过千辛万苦能够射中白马义从,但白马义从身上的皮甲又给防御了。 这些都可以理解,可最让哲别无法理解的却是白马义从居然离自己越来越近! 这一次轮到哲别设想的剧本不一样了。白马义从不是应该在箭矢的攻势下速度越来越慢吗?随后陷入箭雨之下,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可为什么他们没有伤亡,反而离我军越来越近? 按照哲别的估计,白马义从最多还有两里,便能追上自己的兵马了。 先前哲别命令五百重骑兵前往前方五里等待,随后带着剩下的骑兵撤退诱惑马超追击,马超追击了两里之后伤亡惨重选择撤退。蒙古骑兵又返回追击了一里有余。眼下他又诱惑赵云的白马义从追击了一里,回到了先前马超选择撤退的地点。 在这里,距离前方重骑兵还有三里,可白马义从还有两里便能追赶上来,其后还有急于复仇的马家骑兵。哲别脸色一沉,明白自己的速度比白马义从慢,那么便攻守易位了。 “不要射击了,给我撤!”哲别当断则断,下令骑兵全速撤退。并且他自己也从后军迅速纵马赶去中军。哲别看得出赵云战马的不凡,担心赵云单骑率先赶到前来抓他。 哲别这个蒙古骑兵先锋大将,果然不愧位铁木真心腹,不仅战场嗅觉敏锐,掌控骑兵把握得恰到好处,并且还谨慎。他眼见赵云隐隐能够追上自己,便下令骑兵全速撤退,并且自己也逃到中军保证好自己的安全。 赵云是一直盯着哲别的,擒贼先擒王,赵云便打算冲入蒙古阵中时,第一个便拿下哲别,谁知道哲别如此奸滑,发现不妙便跑到中军向前去了。 不过好在哲别虽然躲了起来,但其兵马也停止了放箭,虽然蒙古骑兵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丝,但白马义从的没有弓箭的袭扰,速度也加快了一丝。 白马义从还是比蒙古骑兵快! 哲别明白若是被白马义从追上,那面临的就是一场大败了,一旦被他们缠上,等待马超的骑兵赶到。两千半重骑兵,一千五百标枪骑兵冲杀,凭借着自己手上的弓?怎么打得过?哲别只有逃,希望前方的重骑兵能够拦住白马义从,在做计较。 赵云见蒙古骑兵停止放箭了,一边纵马向前奔腾,一边对着并驾齐驱的李元芳说道:“李兄,你带着大队人马尽快赶上来,我先上去冲杀,拖住他们的主力!” 李元芳一愣,却见一边并驾齐驱的赵云如同一道白影般掠出,转眼便在前方数丈了。李元芳这才明白回来,原来赵云是一直压着速度,保护麾下的兵马呢,如今蒙古骑兵不在还射,赵云就肆无忌惮了。 天空中没了蒙古骑兵射来的箭矢,李元芳不用在挥舞兵器格挡箭矢,全力控制战马奔腾,他隐隐觉得速度还能外快,因此他也一催战马,便全力奔驰了。其后白马义从也不逞多让,速度集体都加快了几分。 李元芳冲出没多久,却见身边又是一道白影飞掠而过,定睛一看,却是马超。原来他见蒙古骑兵要逃,便将本部骑兵交给心腹指挥,他也全力纵马追赶上来,想要与赵云联手冲阵,尽可能多留下一些蒙古骑兵。 马超,赵云二人胯下俱是一等一的宝马,不过论起速度,却还是马超要快上一点点。 赵云纵马杀向蒙古骑兵,不过一会,便追上了,正面冲杀,赵云尚且不惧怕这些远程弓兵,更何况赵云从后方冲杀?龙胆亮银枪在赵云手中一抖,顿时便向着蒙古骑兵的后背点去。 仿佛百鸟飞舞,龙胆亮银枪倾刻间便在数名骑兵背后一点,枪杆向着骑兵中间的缝隙一插,在一抖,瞬间几人便被赵云给抛飞而出。 银鬃马在赵云的控制下,一个优美的跳跃,带着赵云冲入蒙古军阵之中。这一下可就不得了了,蒙古骑兵背对着赵云逃命,赵云马快,他们对于赵云来说,便是老虎冲进了羊群,任由宰割,还无法抵抗。 便见到,赵云纵马向前冲,冲锋间一个个蒙古骑兵被赵云击飞。异族骑兵又如何?只要正确的掌控了应对的办法,同样的不堪一击。 赵云率先冲入蒙古骑兵中,便是为了多留下敌骑,因此他便在蒙古骑兵之中,横冲直撞起来,在这些弓骑兵面前,赵云任意纵横,没有办法抵抗的蒙古骑兵却只有认命。虽然想逃命,但却被赵云一人冲乱了阵型,速度变慢了许多。 “杀的好,赵将军马超来也!”不远处马超也纵马赶到,远远的向着赵云大喊道。 赵云大喜,连忙回应道:“来的正好,孟起咱们分头冲杀,莫言让这些胡狗走脱!” “好,今天咱们二人便将这些胡狗杀个天翻地覆!”马超心中顿时豪气云声,纵马挺枪,向着另一个方向冲入蒙古骑兵当中。 此时的马超行为复仇属性,面对铁木真的势力,武力一直保持在101,其武力可不下于赵云了。并且他因为狠辣,下手又格外狠辣,冲入蒙古骑兵当中,造成的动静,却也一点不必赵云小。 二人纵马冲杀了几个来回,蒙古骑兵阵型大乱,虽然仍是保持着向前奔逃,但速度却满是许多了。并且哲别已经前往前军躲避,这支骑兵,从撤退变成了真正的逃命。 军无战心,即便哲别汇合五百重骑兵,也很难挽回败势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44章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赵云,马超两个猛将纵马来回于蒙古骑兵之中厮杀起来。 人是绝世猛将,枪身神兵利器,马更是万中无一的宝马。赵云胯下银鬃马,掌中龙胆亮银枪,马超胯下里飞沙,掌中一杆龙骑枪。 这三样万中无一,合在一起更是发挥出数倍的威力。 赵云马超二人先是冲到前军方向,随后两人横向来回厮杀。这样一来,蒙古骑兵的前路被阻断,阵脚大乱一下,奔逃的速度便大大降低了。 而哲别见状不妙也只能先行快马向北奔逃,汇合重骑兵。而四千多主力骑兵,却生生被赵云马超二人给阻拦,难以前行,只有少数骑兵向着四周逃蹿,但的主力却是阵脚大乱,乱成一团根本逃无可逃。 兵马便是这样,一点出战问题,便会引发全线崩盘,如今他们阵脚大乱,便混做一团,更何况主帅哲别已经先逃了呢?蒙古骑兵之后,李元芳率领着白马义从已经率先赶到,标枪骑兵组成的锥字军阵也紧随其后。 大局已定,这支被哲别抛弃的骑兵,四千多骑兵,便有大半要葬身此地了。见白马义从在李元芳的带领下已经赶到,马家骑兵也在后面跟上来了,赵云脸上闪过一丝兴奋之色,锵的一声,却是青缸剑骤然出鞘。 赵云先前冲锋,是在于冲乱蒙古骑兵的阵脚,却并未太过杀戮,如今青缸剑出鞘,赵云是要大肆杀戮了。赵云一拨马头,乱军之中,对着白马义从的方向而去,想要与白马义从主力汇合冲锋。 枪剑并用之下,威力更甚,赵云冲锋间,龙胆亮银枪所到之处,蒙古骑兵人仰马翻,青缸剑所到之处,蒙古骑兵人马俱裂。赵云一身银甲沾染无数侵略者献血,如今身上的铠甲更是被鲜血沾染而呈暗红色,此时的赵云仿佛地狱里走出来的杀神。 蒙古骑兵对赵云避之不及,只可惜他们的阵型已乱,后面白马义从挺枪发起了冲锋,蒙古骑兵自身踩踏而死者甚多。另一边马超听赵云那边弄出如此动静,抬目看去只见赵云枪剑并用纵横无敌,马超暗道:“想不到赵将军还会如此神技?我若与他交手,却又如何抵挡?” 马超思绪如飞,心思百转,见了那枪剑合击之术大为惊奇,周围蒙古俱是弓手,身无兵器,大多是乱做一团四处逃命。只有少数骑兵使弓来打马超。马超虽然想着心事,却也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冲杀速度依然不减。 “我与赵将军今后同殿为臣,自然是没有生死拼杀的机会,恐怕这枪剑双绝的绝技我是没办法领教了。也幸好我与大汉是自己人,若是敌人,莫说赵大哥一个人都无法对付,那大汉还有杨再兴,杨延斯这等猛将呢!” 马超如今还是少年心性,虽然桀骜不驯轻易不服人,经历了这几天,却被赵云心胸,胆气,武艺所折服。其心中渐渐对大汉朝廷有了一份归属感,对于赵云口中虽说的杨在兴,杨延嗣等人也是神往不已。 思量一番,马超在看赵云,却见赵云已经与白马义从相汇合,白马义从在李元芳的带领下也向着锥字型靠拢,赵云汇合白马义从在前,仿佛一把锋利的尖刀插入蒙古骑兵中。那马家骑兵速度稍慢,还没有赶到。 马超放下心中的思绪,便纵马挺枪去汇合麾下骑兵而去。不过一会马超也汇合了麾下骑兵,见赵云率领着骑兵正追杀着蒙古骑兵,马超也带着麾下的骑兵照着一个方向杀去。 “叮,马超神威属性发动,率领骑兵冲杀作战时,武力加二,统帅加二,当前马超武力103,统帅90!” 蒙古骑兵乱成一团,赵云马超二位猛将带着麾下组成长枪军阵的骑兵不断追杀着蒙古骑兵的性命。 弓骑兵的兵种面对白马义从这种半重骑兵的冲击,根本无法抵抗,阵脚一乱他们奔逃的速度大降,被白马义从在后收割着性命。马超的骑兵虽然以标枪为主,但也学习冲杀之术,只是没有战甲,无法做到白马义从那般肆无忌惮。但好在有马超这员猛将冲锋在前,后面的骑兵只管收割着人头便好。 蒙古骑兵死伤惨重,但也在不断向前奔逃,只是能逃过白马义从追击的却不多。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这只是一群互相熟悉的士兵而已,哲别一走,他们便自顾自奔逃,这样反而就更乱了。 蒙古骑兵奔逃,白马义从追赶,一路上留下了数千蒙古骑兵的尸体。哲别先前见状不秒,提前便走了,打算汇合重骑兵,收拢败卒在反败为胜。 只可惜哲别低估了赵云与马超的勇武,一人成军,此二人先杀入蒙古骑兵重大大拖延了他们的奔逃时间。使得白马义从与马家骑兵的军阵及时赶到。 虽然哲别带着重骑兵便在前方两里多处接应,但这两里对于蒙古骑兵来说确是一条黄泉路。这一截路上倒下了两千多的蒙古骑兵。又有千余骑兵运气好脱离主力四散而逃,还有五百骑兵在最前方赶到了哲别之处。 被杀成这样,这五百与哲别汇合的蒙古骑兵也无在战之心了,虽然哲别就在前方,但他们却绕过哲别向北而去了。 哲别脸色灰败,这一战他败的不甘心啊,他不是输在战术上,不是输在指挥上,而是输在了马蹬之上,白马义从凭借马蹬发挥出那超越蒙古骑兵的速度,才使得蒙古骑兵大败,随后其主力赶上,才使得蒙古骑兵陷入一场屠杀当中。 “那个物件,我蒙古怎么就没想到,我蒙古怎么就没想到啊!”哲别败的不甘心,周围轻骑兵向北逃去他也喝止不住,看着白马义从气势汹汹而来,他恨恨的咬牙切齿道。 “将军比去姑臧还有近三十里,白马义从比咱们快,一定会追上咱们的,还请将军先退,我率领重骑兵为将军断后!”那五百重骑兵的首领开口说道。 “东英机你?我不走,败军之将我回去还有什么面目见郭将军,不如留下来与兄弟们同生共死!”哲别当即反对道。 “此战非将军之罪,我蒙古不能没有将军,来人将将军平安带回姑臧!”东英机对着几个骑兵呼喝道。 几个骑兵立即上前,制住哲别,哲别也不是真心想死,半推半就跟着骑兵败逃回姑臧。 五百重骑兵断后,这五百骑兵身着皮甲,有的还着铁甲,并且战马上还戴着马铠,一个个手持长枪,当真是气势不凡。 五百骑兵列阵于路中央,周围不断有残兵败卒逃过,其首领东英机望向前方纵马而来的白马义从与马家骑兵。 若是这重骑兵数量在多些,哲别还能借此与白马义从一战,只是五百人与携带大胜之势的数千之众,如何能反败为胜?这五百断后的骑兵已经是心存死志了。 白马义从与马家骑兵一左一右并驾齐驱,纵马赶到重骑兵前方三十丈左右便停了下来。 重骑兵?大汉没有,赵云也没有与重骑兵交过手,不过赵云也知道重骑兵威力不凡,与他冲阵厮杀,殊为不智。白马义从虽有两千,介于半重骑兵中间,当能歼灭这五百人,但赵云却不想这最后的胜利还增添白马义从的伤亡。 赵云看向马超道:“孟起你标枪先投射一轮,我在冲阵厮杀!” 标枪威力巨大,马超手下还有一千五百之众,如今聚在一起,一轮标枪下来,定然能让这这骑兵死伤惨重。虽然先前马超下令所有骑兵丢弃輜重,但每人却留有一根标枪作为战斗。 这最后的一根标枪说是标枪却也不是,与普通的枪不同,它也能投射。可以说兼具两者之能,既能作为标枪投射,又能作为长枪冲锋厮杀。 赵云一说,马超心领神会,两次联手御敌可谓配合默契,当下率领着麾下的骑兵纵马而出。隔着老远一个个高挺标枪。 那东英机也是狠人,面对标枪却也丝毫不惧怕,率领着麾下五百重骑兵迎着标枪发起冲锋。 天空中一千多标枪激射而出,呼啸间冲向蒙古重骑。重骑兵又如何?面对着这个此弩车威力更大的标枪,这些重骑兵身上的铠甲也仿佛如纸糊一般,一个个被标穿过。 马超手下骑兵的标枪虽然只够发射一轮,但也足够了,一轮标枪投射过后,蒙古骑兵在那密集,且杀伤力巨大的标枪之下,损失过大半。马超将手里的标枪投射出去,头也不会便拔马而走,此时白马义从在赵云与李元芳的带领下,向着那剩下不足两百的重骑兵冲去。 在十倍兵力的围杀下,很快,蒙古铁骑便饮恨于此。哲别与其他轻骑兵借比已经逃脱,便是去追也不一定能够追上了,并且姑臧其他兵力也随时可能赶来支援。 然而那东英机却还没死,此时他身中一杆标枪穿胸而过。马超走到他身边厉声喝道:“我父亲呢,他到底如何了?” “马腾?哈哈,他被我家将军亲手斩杀了,哈哈!”东英机哈哈大笑道。 马超一脸灰败之色,经过这么多次的证明,他已经相信马腾之色的事实了。东英机见马超如此表情,强忍着身上的痛处还要嘲讽马超:“哈哈,敢阻拦我蒙古一统的,都将一死,你今日小胜一场又如何?待来日我蒙古大军南下,大汉必将臣服于我蒙古铁蹄之下!” “哼,敢侵略我大汉,今日是你,来日便是郭侃!便是铁木真!区区蛋丸之地,尚未开化的蛮夷,也敢妄想侵略我大汉?”赵云眉头一竖冷喝道。 李元芳也是大怒,蹲下身子握住插在东英机身上的标枪冷笑道:“尔等蛮夷不知礼教,听说父死子承其母,简直恶心至极,你估计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生出的畜生杂种吧!” 被李元芳这一辱骂,东英机怒目相视,却被李元芳抓着那杆标枪一拧动,疼的东英机终于叫饶道:“放了我吧,我是恶心,我是畜生,我是杂种,求求你们杀了我给我个痛快吧!” “哼,今日且教你知道,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铁木真若敢南下,总有一天像你一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赵云冷生道。 “我是畜生……杀了我吧,我是杂种!”李元芳虽然已经松开标枪,但东英机却还是疼的说着求饶的话。 一边的马超也终于调节好了悲伤的心情,提着一把长剑走向东英机说道:“今日我战死一千多弟兄,暂且用你的头颅祭奠我的兄弟,祭奠我的父亲,他日我要用这把剑砍下郭侃,砍下铁木真的头颅!” 只见寒光一闪,马超一剑砍下,便将东英机的头颅砍下,那硕大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便不动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45章 兄弟同心,猛将出世 东英机一颗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两颗眼珠子瞪的老大,翻滚间脸庞被喷涌出来的鲜血所覆盖,显得狰狞无比。 马超长剑一挥,便在地上一个死去的骑将身上削下一块披风,捡起东英机的头颅将其包裹在内。丝毫不在乎其上流淌的鲜血,将其别在了腰间,往北跪道道:“父亲恕孩儿不孝,此时不能为您报仇雪恨,孩儿必定遵从父亲遗愿,振兴马家,照顾好弟弟妹妹,为大汉效力,重现先祖的功业!!” “待日后天子攻打西凉,孩儿便身先士卒,斩杀牛辅,韩遂,郭侃等仇人的头颅祭奠父亲!如今孩儿无能暂且用这骑将的头颅以慰父亲在天之灵!” “孩儿不孝,孩儿不孝,孩儿不孝啊!” 冬风中马超面北跪倒,一连说三句不孝,头在已经冻结的雪地上磕的通红。 “孟起切莫如此悲伤,天子英明必不会坐视异族如此猖撅,出兵姑臧的日子不会太远,你的仇要不了多久便可以报了!眼下距离姑臧只有三十里,咱们还是先打扫战场汇合后续人马,在做计较吧!”赵云拍了拍马超的肩膀安慰道。 马超望向北方,将心中的那股仇恨压了下来,拉住赵云伸出的手掌便起身了。然而起身的马超却是看向李元芳,脸上有些怒气的问道:“李兄,先前战场之上我不好发作,如今我却是有件事,要你解释解释!” 李元芳面对马超的质问毫不担心,道:“可是问某家为何要放走敌将的事?” “不错,以你的武艺明明可以杀了他,却为何要让他逃走?”马超质问道。 赵云也是看着李元芳,想看看李元芳是如何解释的,对于此事赵云也心存疑惑。本来打算私下询问,不过马超嫉蒙古势力如仇,李元芳本可以杀了忽必来,如今却将他放走,马超眼中自然是容不下这粒沙子了。 李元芳从容不迫的拱手解释道:“孟起莫急,听我给你解释,那敌将心高气傲,瞧不起我一个小兵,不想却被我几招夺了兵器。正趁他心神不定之际,我便给他下了个圈套!” …… “最后他急于逃命,想要证实我的谎言,我就将锁链刀甩到了他的背上。这一下,他可就对我的话深信不疑了!我看他先前也是吓得逃出了战场,想要统军怕是没这个胆子了,若是他回了蒙古,宣扬此事,到时候蒙古人岂不是畏惧我大汉军队如虎?”李元芳摇头晃脑,把他对忽必来设下的圈套,好处说了出来。 马超听了也连连点头,对于李元芳的攻心之策颇为佩服,于是拱手道:“李兄恕罪,在下只是……” “不必多说,咱们并肩作战出生入死,还在乎这些礼数?”李元芳摆了摆手道。 至此马超才露出一丝笑意道:“不错,咱们一起出生入死,不必在乎这些礼数了!” 旋即马超又看向赵云道:“赵将军,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赵云笑道。 “我马超这辈子,除了我父亲就没服过谁,赵将军却是例外,你先是率领白马义从不俱危险深入凉州救援我父亲,先前那贼将施放冷箭又救我性命,并且将军武艺,领军之能都让马超佩服!所以在下厚颜,想与赵将军结拜为兄弟,还请赵将军答应!”马超拱手请求道。 若是青年马超,是绝计不会说出这番话的,不过眼下马超却不过十六岁的少年,心中佩服赵云,便将心中的期盼肆无忌惮的说了出来。 “这……”赵云一听马超说结拜之事,便是一楞。 马超却误以为赵云不愿,蕴怒道:“是我马超高攀了,不配做将军兄弟了?” 赵云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赵某与孟起出生入死,也感觉颇为投缘,怎么会看不起?我的意思结拜此等大事,马虎不得,只是眼下这个地方,却如何结拜?” “那等咱们回了长安,便行结义之礼!”马超兴奋道。 “哪里需要那么麻烦?眼下只需搓雪为香,歃血为盟,在向天起誓不就成了?”一旁的李元芳笑道。 二人一听,当即点头答应,搓雪为香,又在蒙古骑兵身上找到两袋御寒的浊酒,便歃血为盟,砍了匹马当做祭品。二人向北跪倒盟誓曰:“我赵云,我马超,今日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二人喝下血酒,马超十六岁,赵云二十有一,却自然是马超为弟,赵云为兄了。二人起身,赵云称呼马超为义弟,马超称呼赵云为义兄。 一旁的李元芳哈哈大笑道:“能够见证你二人结拜为兄弟,真乃某家的荣幸,今后你们纵横天下,他人谈级你们时我李元芳也有面子啊!” 三人听罢哈哈大笑,白马义从与马家骑兵正沿途收拾战场,这战场延绵数里,尽皆是蒙古骑兵的尸体,前方也有一千多马家阵亡的尸体。 此战马家骑兵阵亡大约一千五百人,而后却又歼灭了蒙古轻骑兵两千五百余人,重骑兵五百人。重骑兵的装备,可是无比的珍贵,其五百马铠算得上是最大的收获,其后还有轻骑兵的弓箭,皮甲,布甲。这些收获都一一被收取了起来。 而阵亡的马家骑兵,与白马义从的尸体,也都绑在了缴或的战马之上,准备运回去安葬。本来就与蒙古骑兵大战了大半日,待到收拾完毕,天色也快黑了。 好在姑臧方面,直到白马义从收拾完毕,也没有派出兵马,赵云使人前去打探,也告知一切平静。待收捡完毕之后,赵云等又让忙和了一天的士卒休息了小半个时辰,这才趁着天黑,赶往黄河岸边,打算去汇合庞德等人。 而就在赵云马超带着白马义从与马家军平安无事撤退之时。远在长安城的刘辩脑海中不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赵云马超联手打败哲别率领的五千骑兵,斩获敌首三千四百级!马超骑兵伤亡一千三百二十人,白马义从伤亡三百八十人!面对蒙古骑兵,战损比达到二比一,可谓小胜一场,由于此战为骑兵作战,奖励宿主三百积分,并且系统此将战评定为两级大事件,将会随机乱入二人出世,请宿主记好!” 刘辩眉头一松,揪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连忙提笔准备记录。 “常xx,武力99,统帅97,智力65,政治46!” “萧xx,武力99,统帅79,智力53,政治49!” “又是两个猛人?看来要尽快发现其他州郡的锦衣卫势力,早日找到这些乱入的人才,将他们收入囊中才行!”刘辩眉头一挑,将乱入之人记录下来。 然而系统的提示音未绝,刘辩刚刚放下笔,系统又提示道:“由于此战赵云出色的捕捉到战机,并且是由赵云率领白马义从为主力击破蒙古轻弓骑兵,才得以大胜!” 系统一顿,刘辩不明所以,系统这是想说什么? “系统检测到赵云统帅能力提升!巅峰赵云统帅92,当前赵云武力99,统帅89,智力56,政治40!”系统顿了顿说道。 “统帅92?”刘辩惊呼道,记得上次系统提示赵云,他的统帅最高不过才83点,想不到真的如刘辩期盼的那样。吕蒙刻苦学习,已非吴下阿蒙,而今日之赵云,也非当日的白马小卒!92点的统帅,以他的武艺已经可以充当先锋,独领一军作战,而不单单是一个猛将,冲锋陷阵了。 但刘辩也心存疑惑,怎么会发生如此大的转变?巅峰差距足足九点的统帅差,怎么会进步这么快? 系统很快解释道:“赵云是因为没有单独领军的机会,没有学习骑兵作战的机会。或许赵云除了武艺,统帅骑兵也具有不错的天赋!宿主要求赵云学习兵法,这已经使赵云在进步了,经过此次作战,赵云将所学运用,已经是突破了原来的极限!至于现在92点的巅峰统帅也只是系统的预测,或许日后赵云领军作战经过实战能够达到巅峰,或许在做次突破极限也不一定。若是宿主将赵云冷藏,得不到历练的机会,那他的统帅也就止步于如今的数据而得不到提升了!” 经过系统的解释,刘辩全是明白了,数据并不能说明一切,它只是笼统的概括其能力。真正重要的是学习,是实践!统帅,也只有在不断的领军战斗中才得以提升。 对于赵云能够提升,刘辩内心是无比的高兴,不止为赵云高兴,也为心中的那个遗憾,常山赵子龙如此人物,怎么能终生做一名斗将?好在赵云也没有辜负刘辩的期望,鱼跃龙门,进化了! “叮,系统检测到赵云与马超义结金兰,二人数次配合协同骑兵作战,如今又义结金兰。更是能配合默契,系统检测若是赵云领白马义从,马超领标枪骑兵协同作战,则出发兄弟同心技能,马超与赵云武力加一,统帅加一!”(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46章 把自己作死了 系统一连爆出三个消息,先是因为赵云马超打败哲别,造成二级大事件,让两个猛人出世。随后赵云统帅突破巅峰,达到九十二点,让刘辩一阵惊喜。再是赵云与马超结拜获得兄弟情深技能,只要赵云率领白马义从,马超率领马家骑兵,二人协同作战,则武力加一,统帅加一。 看似加成不高,可刘辩明白,像赵云马超这种绝世猛将,一点的武力,能够造成太大的威力了,若是遇到危险,这一点的武力可是能够救命的! “咦,传说赵云娶了马超的妹妹马云禄?这一下他们结拜成兄弟,这们亲事不就尴尬了吗?若是赵云娶了马云禄是跟着她喊马超兄长,还是喊马超义弟?”想到这里刘辩就有些恶趣味的笑了起来。 笑着摇了摇头,刘辩又想起了正事,手指敲打着桌案喃喃道:“赵云马超他们两个如今都是骑兵之才,如今凉州被蒙古占据,需得他们出力才是,便将他们在孟德麾下与蒙古作战!” “只是这兵种的问题!”刘辩皱着眉头,经过系统的后来的解释,他也算清楚了此战的经过。若不是白马义从的马蹬建功恐怕马超的骑兵与白马义从都有全军覆没的危险了。 而经此一战,生于马背上的蒙古人,一生钻研骑兵战术的他们,不可能不会发现马蹬的作用之大。而一旦蒙古人利用马蹬发展骑兵,那么刘辩这边的骑兵就并没有优势了。 首先白马义从被刘辩改造成一支半轻骑兵半重骑兵,但由于骑乘最优良的战马。虽然装备着长枪与皮甲,但其速度却不比装备马蹬的轻骑兵要慢。 蒙古轻骑兵速度虽然快,但却因为整体的战马体质不如白马义从,降低了其最快的速度。就算装备上马蹬,其速度也不过与白马义从在伯仲之间。 而白马义从又能骑射,又能冲刺,兼具二者的优良,在战场上往往能够建立奇功。所以就算蒙古有了马蹬,马鞍,刘辩也不需要改造白马义从。 需要大改的是马超的骑兵,马家骑兵融合罗马骑兵的标枪战术,实际上能够大败曹操,只不过是占据了突然性,当时曹操麾下兵马大多步卒聚拢,被标枪投射,姑而伤亡惨重。但与蒙古轻重骑兵相比,算不上有什么优势。 骑兵主要分为两种,重骑兵,轻骑兵。 轻骑兵借助其速度,超强的灵活性,机动性,可以有突袭,追击,截粮道,诱敌,迂回包超的等作战方式。以轻骑兵对付步卒军阵实行箭矢攻击更是无往而不利。 而重骑兵则不同了,重骑兵士卒身着铠甲,马着马甲,但其机动性与轻骑兵相比远远不及。重骑兵的优点在于防护性高,冲击力强大,近战能力强大。 轻重骑兵之间,各有优劣。几千年历史当中,以轻骑兵大败重骑兵的大有战例,而以重骑兵打败轻骑兵的例子也是如数家珍。其轻重骑兵对抗过程其实就是扬长避短,谁能扬己之长击彼之短,使己之短避彼之长便是胜利。 战争的胜负除了兵种的优劣,还有指挥者的博弈,天时,地利,人和等缺一不可。 但尽管这样,刘辩还是决定对马超手下的标枪骑兵进行改造。相比于轻重骑兵,马家骑兵既不具备轻骑兵那种机动性灵活性,又不具备重骑兵的那种近战优势。 标枪骑兵的强悍也只有那两轮的投射的短暂伤害,若只是在凉州于韩遂牛辅等人争斗,马家骑兵的规格就算保存下去也没有问题。可如今面对的是铁木真的蒙古骑兵,世界历史上最巅峰的骑兵,虽然如今其装备战术远远不如后世,可饶是与蒙古骑兵作战,标枪骑兵真的不够看。 刘辩有心在标枪骑兵的基础上打造一支重骑兵军团,兼备标枪! 标枪在刘辩看来,在短兵相接时,最多也只够抛射两轮,而如今马家骑兵却装备五根标枪,有什么用处呢?装备如此沉重的标枪,面对轻骑兵会被放风筝,面对大股重骑兵,两轮抛射下来伤害也不够看。随后重骑兵冲击过来,不一样要惨败? 所以刘辩想将马家骑兵打造成一支重装骑兵,现在这个时代,铁甲还不普及,远远没有后世的精良。刘辩以为只需将战马装备马甲,人装备皮甲,随后装备两根标枪与近战的兵器即可。 用多余的标枪替换上马甲,使其兼备重骑兵的防御性,与标枪的杀伤力,短兵相接,先用标枪投射,随后近战冲锋。其骑兵的能力将会大大提升。 并且将赵云,马超放在一起,二人协同作战,便可以弥补各自兵种的不足之处。 刘辩想好之后,便在纸上书写筹备了,首先制作重骑兵的装备,战马的马甲,并且由于马蹬在蒙古骑兵面前泄露,大汉也要抓紧时间大量制造马蹬,装备到各个骑兵当中。相比异族,大汉的优势便在于工艺技术,人口。所以刘辩便要在马蹬尚未在蒙古普及时,提前装备在大汉的军队中去。 “马鞍马蹬?哼,既然如此索性便将马蹄铁也弄出来!系统给朕兑换马蹄铁的制作工艺!” 很快,消耗两百积分,一份书写详细的马蹄铁制造工艺便出战在了刘辩的手上。上面如何制造,如何钉掌解释的详细无比。 很快刘辩便书写完毕,命并州方面筹备战马,各部门打造装备,大量制作马蹬,马蹄铁,装备骑兵部队。书写完毕,刘辩便招来曹昂,让他将公文发下。 处理好这些事,刘辩又探手召开一个锦衣卫询问道:“最近这些天长安的世家可有动向?” “回陛下,那些世家最近这几天颇不安分,竟然意图掌控城门力量!几位大人的打算是假装不知,让他们自己暴**谋!”锦衣卫拱手道。 “掌控城门?呵,果然有阴谋!”刘辩沉声道。 自从刘辩来了长安以后,刘辩就故意让王猛等人放纵世家,甚至放出一部分政权,只牢牢掌控军权。一万本部兵马驻扎在长安城,一万由薛安都统帅,驻扎在长安城数里外的大营。 从而做出一副曹操出兵凉州,阴谋已经浮出水面,长安守臣筹备新年的太平之景象。然而刘辩又让锦衣卫暗中掌控世家的动向,刘辩此举,便是将长安这块肥肉摆上来,等着世家来吃。等着那群反对刘辩的势力浮出水面。 长安城王猛,狄仁杰,李儒几人都是奇才,可先前其实是曹操掌控大局。王猛只是治政,其他手段并未亮出来,而狄仁杰是个新人,自然无人注意,而李儒则是在暗处。 前几个月在刘辩的命令下,长安方面对于世家也只是防备与监控,没有动手。所以这三人,世家是没有领教过他们的手段的,倒是曹操手段狠辣,可他如今征讨西凉去了。 曹操一走,王猛几人又逐渐放权,在刘辩的期待下,反对刘辩的世家,也终于是逐渐的浮出水面了。如今反对刘辩的世家想要掌控城门,刘辩几日来的撒网,也即将捕获大鱼了。 刘辩在殿中度着步子,眼中却有些疑惑,世家掌控城门?为了什么?眼下曹操不在,他们不是应该拼命掌控权利了,为什么把主意打到城门上去了? 控制了城门,难道说他们想要拿下长安,分裂关中不成?只是凭借长安城内几千世家私兵,就敢与长安两万正规军相抗衡不成? 难不成这些世家除了勾结异族,还有外援不成? 刘辩取过一张关中的地图查看起来,关中以东是长安,如今有高长恭一万骑兵驻守于此地,东边安全。东南杨再兴遏守武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便是十万大军兵临关下,也能坚持许久。 而北方是并州,更不可能了,而西北凉州是其外援,打算年关与世家里应外合进攻长安,但如今消息泄露,更有曹操出兵,这一条路也不可能。 刘辩眼光一凝,看向地图上的南方,如今唯一可能成为世家外援的便是汉中,益州,刘焉。 “刘焉自从当上益州牧,便封锁了益州,吕布逃奔汉中也是毫无音讯。难道世家的最后这条线,是益州不成!”刘辩眉头紧皱着喃喃自语道。 “益州刘焉素有不臣之心,世家与他联合,也不是不可能。如今看这些世家如此动静,已经在暗中掌控城门力量,说不定是要引外敌入境,朕还需早做后手才行!” 汉中如今虽然是张鲁执掌,但此时刘焉尚在,张鲁此时还听从刘焉的命令。去年便在刘焉的授命下,截斜谷道,杀朝廷使者。 也就是说,益州是可以从斜谷出兵长安的! 刘辩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想对不对,但他本就谨慎,长安世家如今已经在插手城门的防务了。若真世家与刘焉勾结,那可不是眼下的防备可以解决的了。 刘辩可不敢学梁武帝萧衍,当时他执政末期,敌国侯景来投,明知侯景图谋不轨。但却不为所动,甚至不断的资敌。为的是什么?就是想让侯景先造反,随后在平判,那样就不会落下杀降臣的不义名声了。可后来侯景果真造反,尽管梁武帝出兵平判,却因为内部原因而失败,最后落得被围台城数月而饿死的下场。 在刘辩看来,这就是自信作的啊,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此时的刘辩就与萧衍的情况相同,明知世家叛乱,刘辩便是想让他们先动手,让他们背负造反之名。而不损刘辩仁义之名。 若光是世家,刘辩认为自己眼下的布置足够了,可若不止世家,益州插手的话,那布置便远远不够。刘辩当即便差人去请王猛,狄仁杰李儒等人前来,商议此事。(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47章 猫捉老鼠 刘辩让人去请王猛,狄仁杰,李儒,郭嘉,薛安都,杨延嗣等人。 那锦衣卫千户又对刘辩拱手道:“陛下,臣日前收到幽州锦衣卫来信,说有一人疑似您要找的应梦贤臣!” “哦?是谁?” 锦衣卫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刘辩,又开口解释道:“这是日前幽州锦衣卫的来信,还请陛下过目!” 这锦衣卫又怕信中所说不够详细,又将幽州传来的消息口述着刘辩解释道:“此人姓薛名礼,现在鞠义先登营中担任火伙房士兵,军籍上记载他是并州上党人士。” “薛礼?”刘辩轻笑一声,便知道他是自己要寻找的薛仁贵了。 锦衣卫点了点头继续道:“当时军队招兵,有人不服鞠义用心腹做百夫长,后来鞠义便说如果有人能够打败他们,就给谁百夫长。而那薛礼身边有几个兄弟武艺也颇为不凡,一连战败鞠义的几个心腹!” “后来呢?”刘辩来了兴趣,这锦衣卫办事可靠,将情报捞的分毫不差。如今向刘辩说来,就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后来轮到薛礼之时,却没人敢跟他比了,鞠义便只好跟他比试马战,谁知过了三招那鞠义战马发狂,便比不成了!” 刘辩听了摇头笑道:“怎么可能,鞠义是冀州上将,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武艺却也不凡,怎么会控制不住战马?多半是他斗不过薛礼,怕丢了面子所用的计谋!” 锦衣卫听了也是笑道:“陛下您真是英明,鞠义乃是降将,所以有我锦衣卫特别关照。当时挑战胜了的人中,便有一个我锦衣卫的人。那鞠义后来却出尔反尔,不给挑战胜了的人官职,还说什么聚众闹事,将他们全都贬去了伙房。依我看那鞠义就是被薛礼落了面子,才有心刁难他们的!” 刘辩点了点头,锦衣卫继续说道:“那锦衣卫也跟着薛礼遭殃进了伙房,这消息便是他传出来的。经过两个月的相处,他发现那薛礼的武艺,才华不凡。想将他举荐给陛下,后来他便查探这薛礼的底细!这一查,便发现了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刘辩看着信件上薛礼几个兄弟的名字,周青,薛先图等人,基本上便肯定了薛礼就是薛仁贵。不过他还是要把薛礼入幽州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于是继续询问道。 “原来薛礼入军之前,在刘州牧府上住过几日,好像是给州牧送什么东西,一连住了三天,才被人送去入军的!不过州牧好像不喜他,对这薛礼从未提起过!此事那锦衣卫也弄不清楚其中的原委,不过既然这薛礼给就幽州送过东西,其才能又不凡,隐隐觉得薛礼可能就是陛下要找的人,便将此事传报于我了!”锦衣卫拱手回答道。 刘辩点了点头,便将此事的来龙去脉弄得八九不离十,多半是薛仁贵得到书信时那信使已经死了。薛仁贵误看书信得刘虞这个儒家出身的人不喜。饶是后来自己书信给刘虞说送信的便是薛仁贵,刘虞也因为主观的不喜而排除了薛礼就是薛仁贵。 “陛下,此事如何处理?那锦衣卫言语中对薛礼颇为佩服,想必不是应梦贤臣,也是个人才,陛下要不要接见他?”锦衣卫询问道。 刘辩摆了摆手道:“不用,既然薛礼身边有锦衣卫,这就好办了,便先让他在薛礼身边记录薛礼的一切!还有严密监视鞠义的动向!” 是金子总会发光,饶是薛仁贵被鞠义冷藏,不还是被锦衣卫发现了?刘辩之所以弄出应梦贤臣,不过是想把薛仁贵早日收归麾下。如今薛仁贵也在幽州军军中,见与不见意义不大。 看样子这鞠义应该是发现了薛仁贵的身份,想学演义里的张士贵。如今有锦衣卫安插在薛仁贵身边,是不会忽略他的功劳。若是在把薛仁贵招回来,鞠义那边他的所做所为也就暴露了。若是因为一场梦就杀了他,传出去对刘辩的名声也不好。 刘辩决定就让薛仁贵在鞠义军中,日后立功也有锦衣卫记录。到时候只要刘辩愿意,薛仁贵随时可以恢复身份。而鞠义也因为贪墨部下功劳的罪名好处置一些。 “是,微臣这就去办!”锦衣卫拱手道。 “等等,这书信中还说薛礼平时谈及家中还有居住寒窑,待产的妻子颇为挂念,你派人去找找,找到之后接到长安,务必使他们母子平安!”刘辩看着书信喊住了锦衣卫道。 “可是,陛下,微臣也事先根据薛礼的军籍,在上党察探过并无此人的记录,他的妻子却如何寻找呀!”那锦衣卫为难道。 刘辩将信涵折起收入怀中道:“不在并州,你去河东绛县一带查查!” 锦衣卫惊喜道:“那薛礼果真就是陛下要找的应梦贤臣薛仁贵?” “八九不离十了,嘱咐在薛礼身边的锦衣卫,好好记着薛仁贵的功劳,朕日后重重有赏!”刘辩点头笑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锦衣卫拱手领命。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皇叔祖那里,安插几个锦衣卫的人在他身边照应着,他年纪大了,办事难免糊涂!朕不想出现什么疏忽,待过两年幽州稳定,便让他回洛阳吧!噢,还有孔文举那里,也是如此!”刘辩招回锦衣卫叮嘱道。 锦衣卫神色一凛,暗道刘辩行事越来越谨慎了,一边喊着刘虞皇叔祖,一边却差人盯着他,防止他犯什么错。想到这里,锦衣卫心中多出一份压力,却不敢做事出什么差错了,点头领命道:“属下这就去办!” 锦衣卫走后没多久,王猛,狄仁杰,李儒郭嘉等人就到了,而杨延嗣就在门外守卫,也就跟着几人进来了,只有薛安都兵马在城外驻扎,尚未赶到。 “臣等见过陛下!”几人到来,便向着刘辩行礼。 “不必多礼,就坐吧!”刘辩摆了摆手,几人就两边落坐了下来。 “朕听锦衣卫说世家这几天很不安分?已经伸手想要掌控城门防务了?”刘辩开门见山的问道。 王猛拱手道:“不错,臣等尊从陛下的意思,故意放权假装疏忽大意,引诱那些世家出手,这几日他们纷纷跳了出来想要夺权,甚至插手城门的防务!微臣感觉此事大不对劲,世家应该趁着孟德还未回来,应该是先架空政权,可却急于插手城门防务。臣认为他们或许有外援也说不定!臣感觉这个外援可能会是益州刘焉!” “自从刘焉担任益州牧以来,益州便与外界封闭,年前刘焉命张鲁夺了汉中,切断了斜谷道!若是世家联合益州刘焉突袭长安,那长安就危险了!所以还请陛下先处置关中世家,以绝后患!”王猛拱手道。 李儒,狄仁杰二人也拱手向刘辩建议道:“如今陛下身在长安,不可亲身犯险,还请陛下先诛除内忧,还拒外患。” 刘辩眉头一皱道:“朕也是为了此事召集你们过来,那群世家夺城门守权,多半是与人勾结要突袭长安!不过先诛除内患恐怕不妥,朕要的是一网打尽!并且要必杀的理由!若是仅仅怀疑就动手,朕岂不是要落人口舌,长安就要大乱了。” 世家终究是世家,掌控着大汉大半的人才输出。世家一动,长安政治便出现问题了,虽然刘辩开了科举,但那其中,录取的仕人仍然占据多数。只不过由于是推荐的,身份品行却干净许多。 如今王猛担心刘辩的安全,想要先动世家。可刘辩知道这一动,没有必杀的理由,长安的政治将会陷入瘫痪的状态。 几人一听,刘辩居然还想着放纵世家钓大鱼,王猛当即反对道:“陛下不可,我等几人都觉得益州出兵的可能大概有八成,长安城内世家私兵万余。若是益州大军当真兵临城下,恐怕形式危急,臣等难以保护陛下啊!” 刘辩摆了摆手道:“如今我在暗,他们在明,提前布置,有什么好怕的?朕尚且有办法对付他们,你们才华在朕之上,心中肯定有办法,只是担心朕的安危不敢说罢了!奉孝你说是不是?” “微臣可不担心陛下的安危,因为我的办法,可保陛下万无一失,还可将长安城中反对陛下的势力一网打尽!”郭嘉抬目看向刘辩轻轻一笑,话语中充满了自信。 “你们几个,都是当世人杰,奉孝尚且如此自信,你们便也将计划说出来吧,咱们群策群力,当能万无一失!”刘辩听了郭嘉的话哈哈大笑道。 王猛狄仁杰听了刘辩的话,对视一眼深深洗了口气,眼中尽是战意拱手道:“诺!” 他们本不弱任何人,甚至一个人就可以设局了,当初王猛用计杀董卓,怕过谁?他们几个心中都有办法,却因为担心刘辩的安全,不得不谨慎。 如今他们被刘辩这么一激,放下了心中的谨慎,我等群策群力,还玩不过你一个已经浮出水面的世家不成? “陛下,我有一计!” “我也有计!” 顿时,放下心中那股谨慎,不,是对于刘辩在此的压力,王猛狄仁杰几人便纷纷拱手献策了。 殿内烛光闪动,映出几道人影,几人盘坐在炉火旁,低声细语间,便对笼罩长安的阴谋外,在度编织了一条遮天大网。(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48章 论功行赏,虎豹铁骑 刘辩这边在商议着如何应对世家的阴谋,而凉州这边此时的天色也已经变黑,赵云与马超带着剩下的兵马赶往黄河岸边,汇合庞德,夏侯兰的兵马。 清晨五千人出征,如今却只有三千多人踏上归途,马超骑兵伤亡一千多,白马义从伤亡数百。虽然蒙古骑兵伤亡是汉军的两倍,但汉人大多重情重义,并肩作战的兄弟突然离自己而去了,如何能不悲伤? 战马踏地间,那律动之声,仿佛是在给阵亡的战士鸣奏哀乐,归途之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哀伤。 三千骑兵打着火把向南而行,一个个都神色哀伤,默不作声。而每个骑兵身边又大多牵着一匹战马,其上绑着战胜的物资,弓箭,战甲,兵器等战利品。还有不少战马上着绑着战死兄弟的遗体。 兵马行至黄河岸边,庞德夏侯兰已经等待很久了,早就差人前去察探。对于战胜蒙古骑兵之事,以及马腾被害的事,庞德等人也已经知晓。不过马腾被害,庞德脸色却不太好。这场胜利,所有人都未表现得太过惊喜。 赵云等汇合庞德,几人跨坐战马,围在一起商议,赵云道:“孟起,令明,如今马腾太守被害,咱们只有先去汇合了曹将军,在做商议了!” “今日我已经探明,曹将军兵马已经出兵凉州,沿着渭河攻打汉阳,陇西等地!今日有汉阳郡西凉反贼准备赶往姑臧求援牛辅,被我拦截!咱们可速去与曹将军汇合!”庞德连忙说道。 夏侯兰也看向赵云,点了点头道:“几位大人来前也叮嘱我,让将军您救出马家军后前去与曹将军汇合,尽全力收取陇西武都一带!” 赵云神色一凛,他如今可不单单是个冲锋陷阵的猛将,已经开始成为一名合格的统帅。对于战略他也明白了不少,曹操攻打武都一带,在他看来是别有用意。 陇即陇山,又名六盘山,唐时有关陇集团,素为朝廷大患。世人常以关陇并称,陇便是凉州的陇西一带了,能与关中并称,陇山一带也是非常的富庶。 虽然凉州贫瘠,但陇西,武都,汉阳,汉阳即天水,魏时改称天水郡,这三郡可以说是凉州的精华所在。曹操若取这三郡,便抵得上凉州的其他郡县的所有相加了。用这三郡的资源制衡远道而来的异族,压力便会小上许多,可赵云认为曹操其用意并不止如此。 赵云认为曹操取陇地,有更长远的意义,是为了益州! 益州盆地,沃野千里,但却路途艰难,外围被群山环绕,同样连绵数千里。唐李白曾经留下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的叹息。益州有此群山,组成无数雄关,得以成天府之国。 但恰恰陇西便在这群山外围,诸葛亮六出祁山,便是进攻陇西,天水一带。从益州可出兵陇西,当然也可从陇西望益州。 俗话说得陇而望蜀,虽然比喻贪心不足,但陇地,却是实实在在的兵家必争之地。诸葛亮伐魏便是想得此地而望长安,然而司马懿也凭借此地让诸葛亮最终饮恨于此。 赵云虽然算不得顶尖的统帅,但也能看出此地的重要性。得了陇地,不仅仅可以制衡西凉异族,更能制衡益州。这是为日后攻略益州做准备! 赵云眉头一凝道:“汉阳,陇西等地富庶,实为凉州的精华所在,想必蒙古人也不笨,到时候定然会出兵阻止!咱们速速汇合曹将军,争取多拿下些地盘,作为与异族争斗的缓冲之地!” 赵云一拔马头,便直往东南而去,一行兵马连夜渡过黄河,寻找曹操而去了。此时凉州黄河之南,只有牛辅的两万兵马驻守在各个城池,极为分散。赵云等兵马纵马南下,三日之后,便在陇西郡找到了曹操的军队。 由于牛辅的两万兵马在凉州各地分散,曹操四万大军却是聚拢成团,一路沿着渭河前行。先是攻占领汉阳南部,便沿着渭水向陇西进发。至于武都郡在汉阳与陇西之南,于蜀地群山相环绕,只要拿下汉阳,陇西,武都旦夕可下。 文明源于水,渭水一带城池众多,曹操一路向西,收取城池速度极快。却是为何,因为曹操狠辣,他的的狠辣,却没有因为臣服于刘辩而改变多少,若有守军抵抗激烈,城破曹操便屠杀西凉守军。如此一来,曹操兵锋所向,各地都望风而降。 曹操便沿着渭水进发,沿途收取主要城池,使人把手退军要道,而分散偏将收取偏僻县城。一些出逃的西凉兵往北而逃,告知曹操屠杀之事,竟然纷纷吓得弃城投降。有时候曹操一日竟然连下数城。 此时曹操已经兵进陇西冀县,赵云马超一路打探,也赶来此地与曹操汇合。曹操急于尽快拿下陇西,因此兵马驻扎冀县城外,赵云马超等人归来,曹操连忙出城相迎接。 “末将见过曹将军!”赵云夏侯兰下了战马,便向着曹操拱手行礼。 “马超孟起见过曹将军!”马超也向着曹操行礼。 “不必多礼子龙将军一路辛苦了!”曹操扶起赵云,然后又看向马超笑道:“这位便是马腾将军的公子了吧,果然是一表人才,虎父无犬子啊!” 谈及马腾,马超的兴致也不太高,但也拱手道:“将军谬赞了,只可惜此次麻烦义兄兵马入西凉,父亲身死没有救出来不说,还折损了不少白马义从的兄弟!” “哎,想不到蒙古骑兵竟然如此迅速就,西域这么快便被统一了,不然寿成太守也不会……。此事我已经派人飞马秉报陛下,请陛下追封马太守,不久便会有消息传来!”曹操摇了摇头道。 马超一听,心中一痛,马腾一心求死,想要换的不就是这个封赏吗?吸了口气马超压下心中的悲伤拱手道:“多谢曹将军了!” 曹操摆了摆手道:“此乃曹某份内之事,马太守为国捐躯,岂能草草了之?外面风大,咱们进帐说话,虽然先前有士卒说了此次大战蒙古骑兵的经过,但某家知道,肯定不如子龙孟起二位说的精彩!” 一行人进入了中军大帐,赵云,马超向曹操说着此事大战的经过。直听的曹操与帐内将士拍案叫好。 待赵云说完,曹操笑道:“蒙古骑兵纵横西域,漠北草原,却在你们手中折了锐气,士气大降低,这段时间咱们可以尽快收复陇西,汉阳等地!我也将此次战果报之洛阳,请陛下封赏几位将军!” 几人听了纷纷喜形于色拱手道:“多谢曹将军!” 曹操点了点头道:“子龙回来,我便要轻松许多了,西河汉阳坚城不少,我身边又无大将,攻城速度太慢!所以想让子龙你率领白马义从并五千步卒渡过渭水攻取汉阳,我领主力继续攻略陇西!” “末将领命!”赵云听了拱手道。 曹操在看向马超道:“孟起,你便先在我军中,待天子任命下来,在做安顿!” 马超道:“我与蒙古人不共戴天,能在将军军中对抗蒙古马超荣幸之至!” “若我麾下能有你这等虎将,何愁胡贼不平!”曹操听罢也哈哈大笑道。 第二日,赵云白马义从休整一天,便领着五千步卒渡过渭水攻略汉阳郡。马超也暂时留在曹操军中,等待刘辩的处理。曹操也将书信让人快马传回长安洛阳,告知此次大战的经过,让刘辩决定对赵云等人的封赏,与马家的任命。 消息几日之后传到长安,正好刘辩便在长安,自然不用在送往洛阳了。王猛等人便持书信来询问刘辩。 刘辩早已经通过系统知道了此次大战的经过以及马腾的死讯。心中早已经有了计较。不过王猛等人却还是刚刚知道,打败蒙古骑兵,他们但是很兴奋。刘辩便装着高兴。 几人谈笑一阵过后,便询问刘辩的意见。 刘辩便道:“马腾忠心耿耿,为国捐躯,便追封他为伏波将军,新息侯,由其子马超继承,马超日后立功,便由其马腾次子继承其爵位!至于马超就在孟德军中效力吧,马腾其余子女年纪尚幼便接到洛阳去,习文练武,培育成才!” “陛下仁慈!”王猛几人点了点头,并无异议,马腾身为一方诸侯,其心思王猛等人都看得出来。但好歹也算为国捐躯了,有此追封也算对得起他了。并且如此厚待也能为其他诸侯为表率。 “另外子龙立此大功,封其为骁骑将军,李元芳与庞德封为校尉在孟德麾下效力!”刘辩又大手一挥,宣布了对于赵云几人的封赏。 “另外传信孟德,让他驻守陇西,防备蒙古,不必理会长安之事!还有将白马义从与马家骑兵各扩充为五千人,装备尽快造好送去。另外马超手下这支骑兵为重骑兵,朕便赐名虎豹铁骑,希望他作战能如虎豹般勇猛,替朕开疆扩土!”(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49章 一心向汉的郭侃 刘辩与群臣商量好对马超,赵云的封赏,便让人秘密将圣旨带去陇西。 与此同时,一个消息从刺史府中传递出来。那就是赵云在姑臧大破异族骑兵,斩蒙古骑兵首级三千,救出马腾一家,而马腾却壮烈殉国了。 刘辩等也隐隐猜到了马腾的目的,用自己的死换取马家的兴盛。既然如此,刘辩也是成全了他,不仅宣扬他的忠义之名,还追封他为伏波将军,新息侯,这是当初马援的功名,算是对马家的一种肯定。也是给天下诸侯的一个信号,一种表率。并且其爵位世袭,由马超领受,马超日后立功在令行封赏,其爵位便由马腾次子领受。并且马家子女也都送往洛阳学习,可谓对马家的厚待了。 而另一个传出的消息便是,曹操在西凉连下武威,汉阳,进驻陇西,意图一举赶走入侵西凉的异族。而与此同时,长安又有大量的粮草运往西凉,做出一副在西凉长久驻扎的态势。 这么做,自然是要做给世家看了,可一连几天,长安城仍然平静如常,世家自以为掌控城门力量后,便按兵不动了。但刘辩等人却明白,这是暴风雨的前夕,世家在等待着对洛阳的雷霆一击。 而哲别大败,返回姑臧之后,牛辅韩遂本建议郭侃按兵不动,让曹操收取凉州黄河以南。以拖延曹操的兵马,让长安的阴谋得逞。谁料曹操的速度太快,几日便下了陇西以南,牛辅等又担心曹操得了陇西便腾出手来,将兵马调回长安,于是又建议郭侃陈兵金城郡,与曹操对峙,拖住曹操的兵马。 郭侃本不愿出兵,但无奈蒙古铁木真还没有派人过来,在众人的请求下,郭侃也只有领五千本部骑兵,并牛辅五千骑兵,三万步卒进驻金城郡。 郭侃兵马赶到金城之后,曹操已经命令赵云取了汉阳,他也已经全取陇西。不过曹操也并未再进一步,因为他知道收取的速度太快,反而造成后方不稳,这些都是需要消化的。 郭侃兵马赶到之后,曹操便也按兵不动了,赵云兵马在渭河以北,曹操兵马在渭河以南,互为犄角,牢牢把持着汉阳,陇西。与赶到金城的郭侃兵马对峙着。 郭侃赶到金城之后谓众将道:“如今天寒地冻,压运粮草困难不宜厮杀,按兵不动方为上策!” “将军不需要动,不出数日曹操兵马必败,将军只需在此拖住曹操,他若是退军必定是长安出事,到时候将军可趁机追击,大败曹操!”韩遂拱手建议道。 “话说起来,尔等到底是有什么针对长安的阴谋?”郭侃皱眉询问道。铁木真这件事瞒着他,让他心里仿佛有一根刺一样。 牛辅韩遂二人对视一眼道:“事到如今告诉将军也无妨,因为此时攻打长安的兵马恐怕已经在路上了。” “谁的兵马?”郭侃惊讶问道,旋即他神色一变道:“是益州刘焉?” “将军英明,正是刘焉!”韩遂夸赞道。 但郭侃心中却仿佛如波涛汹涌一般不能平静。刘焉要突袭长安?这就是岳父的计划?隐瞒自己的计划? 哲别起身解释,指着牛辅韩遂道:“当初他们二人要投诚单于,单于便派拖雷王子前来处理此事。拖雷王子他先是联系到长安城里那群反对汉人皇帝的士族,让他们在长安城故意制造混乱。而凉州这边却秘密将刚刚发展的锦衣卫势力给灭了!这还要多靠牛辅将军的军师!” 一边角落里的贾诩嘴角苦涩道:“不敢不敢!” “铲除锦衣卫之后,凉州消息不通,便等着将军你早日统一西域,待消灭马腾之后,与关中世家里应外合突袭长安!”哲别解释道。 “说不通,说不通,汉人世家我虽然了解不多,会做出通敌之事说不定,但却也不会让长安这个他们的发家之地落入我们的掌控!”郭侃连连摆头,道出了这其中的不对之处。 世家虽然被刘辩触动了利益,想要推翻刘辩的统治,可也不会勾结异族进入长安啊。因为异族比刘辩对他们的伤害更大啊。 哲别点了点头道:“将军说的不错,拖雷王子也是这么认为的。他认为世家还有别的布置,会将我们故意暴露出去,吸引曹操的注意,他在请别的外援!” “可这样一来,咱们不就被关中世家当了枪使吗?不过拖雷安答一定会有办法应付的!”郭侃眉头微皱道, “拖雷王子识破世家的这套把戏,岂会上当?于是主动提出故意引诱曹操兵马入凉州,让世家请刘焉兵马突袭长安,刘焉素有不臣之心,麾下兵马十几万,若是得了长安,那刘辩仅仅只有洛阳并州,又不得天下诸侯的支持,到时候天下诸侯推举刘焉为帝,推翻刘辩指日可待,到时候那刘焉就是大汉之主了!” 哲别冷笑一声道:“那刘焉果然答应,约定事成之后,割让凉州,并州,幽州给我蒙古!” “不可信,不可信!事成之后恐怕他翻脸不认账,反而出兵讨伐我们了!”郭侃听了直摇头道。 “将军放心,那刘焉已经与单于签订了国书,他若是得了长安,做了大汉皇帝,将来割让凉州,并州,幽州给我蒙古!”哲别哈哈大笑道。 “什么?”郭侃听了大惊失色,口头承诺还能反悔,毕竟空口无凭。可签订了国书,可就不能反悔了,一国之君,若是出尔反尔,还能有什么威信? 不止郭侃,就连角落里的贾诩也脸色大变,脸上浮现出一抹悔恨的神色。 “哈哈,可笑刘焉却想做皇帝想疯了,殊不知单于得了边关之地,就断了他们的马匹来源。到时候单于骑兵南下,他们无骑兵阻拦,取大汉如探囊取物一般简单!”一旁的牛辅哈哈大笑道。 郭侃脸色颇为难看,一时间陷入两难的抉择,低声问道:“那大汉皇帝就如此昏庸不堪么?竟让天下诸侯都反对他?” 一边的韩遂解释道:“倒不是昏庸,相反还是个雄主,只是前面几位皇帝将家底败光了!到他登基之时,已经是民不聊生,诸侯割拒了。正当此时,牛辅将军的岳父董卓坐大,数十万兵马入洛阳,便要废帝,也却凭着自己的本事,带着一半的文武逃到了并州!” 郭侃听了点头道:“一个无依无靠的小皇帝,在董卓手中得了一半群臣还能逃到并州,确实是有些本事。” 韩遂继续道:“逃到并州之后,他便慢慢掌控了并州,并且在雁门,大破河套联军十万人!随后发布天下诸侯讨伐董卓,嘿嘿这样他又回到洛阳做了皇帝,而董卓便退回长安,便在今年年初,他又出兵夺了长安,以至于牛辅将军的岳父,也被害了!” “既然他如此圣明,为何还有人要反他?”郭侃疑惑道。 “因为他打压世家,而重用寒门,要知道这天下的人才可都是世家手中啊!这小皇帝打压世家,如今却要落得王莽一个下场!”牛辅轻笑道。 郭侃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愤恨之色道:“原来是这群蛀虫舍不得手中的权利,做出此等下作勾当!” 哲别拍了拍郭侃的肩膀道:“侃儿你一个异族生长的汉人,尚且也不忍攻故国。而生长在大汉的汉人,却又通敌卖国,说来也是可笑。不过侃儿你放心,他日单于得了大汉,一定会善待百姓的,你不要多想,既然你不忍心攻打大汉,待过些时日单于派人过来便回蒙古去吧!” 郭侃点了点头,眼中深沉不知道在想写什么,旋即他好似想起了什么道:“噢,对了来前我答应过马腾将军,让他能够马皮裹尸还,此次他的尸体,我也让人带了过来,如今我也该履行诺言,将他尸体送还大汉去!” 哲别点了点头道:“将军既然答应了他,自当如此!” 郭侃于是便让人准备马车,送马腾尸体去曹操大营。准备好了之后,郭侃亲自出帐相送,见周围众将都跟了过来,郭侃摆了摆手道:“你们先下去吧,我跟马腾将军说说话!” 马腾的棺裹被放置在一架马车上,郭侃推开棺材板,里面露出的是马腾被马皮包裹的失身,由于天气寒冷,尸体并未腐坏。郭侃便趴在棺材边对着马腾说起话来,那模样好似英雄相惜。 但谁也没有注意到,郭侃的右手迅速的将腰间的配剑一提,剑微微出鞘,郭侃手指在剑刃上微微一划。然后迅速得伸到棺材内,他的手指不停的滑动,好似在书写着什么。 过了许久,郭侃盖上棺材盖,对着士兵喊道:“将马腾将军的遗体,送往曹营,不得有误!” “是,将军!”士兵拱手领命,旋即他坐上马车,驾着马匹将马腾的尸身送去曹操大营。 半日之后,曹操大营。 “秉报将军,营门外有一蒙古人,自称是押送马腾太守尸身而来!”一个士兵飞快走出大帐,多谢曹操拱手道。 “什么,爹爹的尸体?”下手马超听了飞快的掠出大帐,庞德,李元芳等将也紧随其后。曹操武艺不高,却是最后才去。 营门口,蒙古士兵押送马腾尸体赶到,马超飞快奔来,直奔马超上那棺材,打开一看,却正是马腾的尸体。 看了马腾的尸体一眼,马超眼睛一闭,咬牙切齿的他,旋即拔出配剑向着那赶车的车夫冲去:“该死的胡狗,我要杀了你为我父亲报仇!” “孟起住手!”曹操正好赶来大喝道。 “将军”马超如今是看见蒙古人就杀心四起,曹操赶来他也顿时怒目而视。 “你的心情我也知道,可异族尚且能将马太守的尸体送还于你,你怎么能斩杀来使?不要失了气度,他日战场之上,在决雌雄!”曹操冷声喝道。 “今日暂且放了你,给我滚!”马超刷的一声将配剑收入剑鞘。快步走到马腾棺裹旁痛苦起来,庞德又走到一边来看马腾最后一面。 “大公子,你看这上面有字!”陡然,庞德惊讶的发现,他棺材的一面上,写着一拍拍的血字。 曹操一听,也大步向前,看向那血字读了起来:“吾郭侃,虽长于草原,却为汉人,今曹将军兵马尽在凉州,益州刘焉与长安世家勾结意图突袭长安,还望将军尽快回援长安!” “郭侃不忍攻打故国,几日之后便返回蒙古,必劝单于熄灭侵略大汉之心。但也盼大汉皇帝一统大汉之后也能止戈于草原,两邦共修于好!”(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50章 诡计多端曹孟德 “吾郭侃,虽长于草原,却为汉人,今曹将军兵马尽在凉州,益州刘焉与长安世家勾结意图突袭长安,还望将军尽快回援长安!” “郭侃不忍攻打故国,几日之后便返回蒙古,必劝单于熄灭侵略大汉之心。但也盼大汉皇帝一统大汉之后也能止戈于草原,共修两邦友好!” 这一行行血字写在棺板上,显得触目惊心,曹操看着这些血字,便不自觉的轻声读了起来。 此时周围尽皆是曹操手下的心腹将校,除了赵云,夏侯兰还在汉阳。马超,庞德李元芳以及其他心腹将校都在马腾的棺裹旁。不过人死为大,又有将校挥散士卒,因此曹操念读血书,只有这几个心腹听到了。 周围几个将校顿时大惊失色,刘焉与关中世家联合,将要突袭长安,那若是得逞了,我等不就没有退路了吗?但旋即众将脸色又恢复了自然,因为这个消息是蒙古人传过来的,这血书是郭侃的署名。 “将军,依我看这是蒙古人的阴谋诡计,想要兵不血刃,不战而屈人之兵让将军退兵啊!” “不错,想不到蒙古人也会用计?不过这计谋也太拙劣了吧!” 一时间,众将向曹操劝谏道, 李元芳也拱手道:“曹将军,这血书的署名是郭侃,他是蒙古人的主帅,虽然名字好像是汉人,但传说他数月便平了西域,定然是诡计多端之辈!这血书定然是他想出的计谋!” 一边的马超脸色一变,他原本以为这血书是真的,担心曹操退兵,一听李元芳所言恨声道:“可恨的蒙古人,居然拿我父亲的遗体做文章,郭侃我与你势不两立!将军千万不能退兵,中了那蒙古人的奸计!” 庞德也点了点头道:“蒙古人向来残暴,哪里讲什么道义?如今他们怎么会如此好心将主公的遗体归还,这其中又有这血书,定然是蒙古人的计谋无疑了。” 众将议论纷纷,劝谏曹操不要退兵。而曹操看了那血书之后,却默不作声,在营门口度步沉思起来。 首先这棺内的血书,其言辞恳切,一个在蒙古长大的汉人,却心系大汉,不忍攻打故国的人物形象油然而生。可曹操却清楚作为一个合格的政客,想要写出这样的血书不是难事。 曹操忽略这血书,不去想郭侃是否真的心系大汉,还是这血书是阴谋诡计。他在想刘焉出兵长安的可能性。 首先从益州可以从斜谷入关中,一日便可兵临城下,这是可能的。在然后,曹操联系起世家的动作,以及西凉这边行动的暴露,随后自己攻取西凉的速度。 曹操猛的一惊这背后好像真的有一双大手在推动着这一切,刘焉出兵长安,可能是真的。 曹操连忙压下心中的这个想法,若真是如此,那长安只有一万大军,王猛等人虽是奇才,但城内有世家里应外合的情况下,长安可谓危机重重。 而自己这边,一旦长安有失,这里就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军了,一旦军心动荡,对有蒙古大军虎视眈眈,如此可就陷入万劫不复的下场。 曹操压下心中的担忧,正要召集众将去营帐议事,商讨着解决的办法。却忽听的东面,一阵马蹄声响起,曹操快步上前观看,马蹄声由远即近,已经来到曹操身前。 “是你,你怎么来了,莫不成长安出事了?”曹操却是认出了来人乃是长安的锦衣卫,此时曹操距离那些将校还有些距离,便压低了声音问道。 锦衣卫翻身下马,冲着曹操低声道:“大人放心,长安一切平安,小人此次前来是传达王猛大人的书信!” 锦衣卫说话间,从怀中摸出一个锦囊递给曹操并说道:“王别驾说,信中有一个锦帛,一封书信,让将军您先看书信!” 曹操心下大奇,不明白王猛是卖什么关子,但听闻长安无事,他也松了口气笑道:“这个王景略,还跟我来什么锦囊妙计不成?” 曹操打开锦囊,果然见其内有一封书信,一个折叠的锦帛,曹操便依着锦衣卫所言,先打开了书信,这一看却是脸色大变。【△網w ww.Ai Qu xs.】 这书信却是刘辩的手书! “孟德,朕担心长安有失,姑而已经秘密赶往长安,长安一切完全,你便在西凉安心御敌便好!” 曹操松了口气,暗道:“不是长安没事,而是陛下坐镇长安,将这些事端都压了下来,哼有陛下在长安,陛下行事谨慎,又有景略等人辅佐,那刘焉就算出兵,也是有来无回!” 得知刘辩来了长安,曹操心中的担忧尽去,刘辩无比相信曹操,曹操不同于王猛等人,对于刘辩也是莫名的信任。 曹操接着看了下去,只见书信中写到:“那锦帛是朕追封马腾,封赏马超子龙的圣旨,这圣旨你可秘密与他们宣读,也可以等此战过后,在宣布。但千万不要当众宣布,因为军中定有世家奸细,万万不要暴露朕来到长安的事情!” “经过朕与景略等人的分析,觉得很有可能刘焉已经与世家合作,突袭长安,便在年关这一两天了。朕这边已经准备万全,你也可以借此机会破敌,假装长安出事退兵回援,诱惑蒙古出兵追击,半道设伏兵,如此当能小胜一场!” 书信到此嘎然而止,曹操脸色大喜轻声道:“陛下这封书信,不仅仅让我心中忧愁尽去,还带来了破敌之策,真是明君啊,只盼陛下能在长安一切平安,将逆贼一网打尽。” “将军,信中说了什么,可是长安出了什么事?”几个将校赶到曹操身边询问道。 那棺材中的血书,只有曹操军中的几个心腹将校看到,现在在马超的控制下,已经关闭棺裹,并无士兵知道,曹操暗暗撇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计策。 “什么,世家这群逆贼,竟然勾结刘焉突袭长安?” 曹操陡然大叫一声,众将闻声纷纷赶了过来,曹操连忙将锦囊收入怀中,回过头来看向众将。先前曹操那放松的脸却陡然间变得阴沉无比。众将心中咯噔一下,难不成长安真的出事了? “将军,可是长安有失?”众将赶来问道。 “莫言声张,随我进帐议事!”曹操低声命令着,随后他袖袍一甩,大步向着营帐有去,众将也忧心忡忡,快步跟上曹操。 走进营帐,曹操摒退门口士兵,众将紧随其后,马超急忙询问道:“将军书信中到底说了什么,难不成长安真的有失不成。” 马超与蒙古势力,可谓仇深似海,他只想着能在曹操麾下打蒙古报仇。可若是长安真的出了事情,也不得不退军了,因此众将之中,心事最多的当数马超了。 “哈哈,尔等放心,长安一切平安,那书信是王猛大人报平安,过几日便有粮草送来!”曹操哈哈大笑道。 众将一阵古怪,一个校尉埋怨道:“嗨,将军你那声大喊,却是将我们吓了一跳。既然长安无事,怎么还说刘焉勾结世家攻打长安?士兵们都相信了,不行,我得出去向将士们解释清楚,稳定军心。” “站住,我正是要将士生乱!”曹操当即喝止道。 “将军,你这……,如今咱们与蒙古人对峙,若是军心不稳,恐怕……”那校尉脸色苦涩道。 “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目的!我是为破蒙古人,才这么做的!”曹操笑着道。 “破蒙古人?难不成将军有了计策不成?”众将大喜道。 “既然将军有破蒙古人的计策,还请快快道来,马超愿为先锋,斩杀胡狗!”马超当即拱手请战道。 曹操眉头一皱,马超因为马腾之死,对于蒙古人格外仇恨,与蒙古人作战也凶猛无比。但却行为仇恨不理智,容易冲动。 曹操摆了摆手道:“不必着急,且听我慢慢将计策慢慢道来!” 众将尽皆矗立,侧耳倾听起来, “先前马腾将军的遗棺中有血书一事,你们就不要在提了,人死为大,早日入土为安!”不想曹操确是先下令封锁棺材血书的消息。 曹操却是想到了郭侃,既然刘焉与世家合谋的消息是真的,那么这郭侃是真的心向大汉了。所以曹操决定暂且保护郭侃。 众将点了点头,毕竟人死为大,马超也一脸感动,谁也不想父亲死后还老是被人利用。而棺材血书,也只有在场的这些心腹将校知道,想要封锁不难。 曹操要利用的,是他先前看完书信的那一声大喝,那大喝声许多将士都听到了,如今想必在士兵之中流传起来了。 “蒙古人以马腾将军尸体做文章,用这血书让我等退军,我便将计就计。造成将士军心动荡,到时候造成退兵的假象,引诱蒙古追击,半道设下伏兵!”曹操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众将一听,纷纷拱手道:“还请将军布置任务!” 大体的计策有了,还有其中的细节需要说明。众将严阵以待,曹操也神色一正道:“我先前故意传出刘焉与世家勾结的消息,是尊敬马腾太守,封锁关于他的消息,其目的也能达到棺材血书一样的效果!” 众将点了点头,既然消息已经传了出去,要的只是军心动荡。迷惑蒙古人,是否是曹操传出来的,还是棺材血书传出来的,都不重要了。 不过呢,曹操封锁棺材血书的消息,其真正目的却是为了保护心向大汉的郭侃。 曹操沉声继续道:“既然消息已经传了出去,将士军心不稳,咱们军中,有世家的细作定然会去告诉蒙古人的。蒙古人的本意是让咱们退军,可咱们军心不稳,他们的心思,就能活跃起来了!” 众将纷纷了然,既然敌军军心不稳,谁也不会放过这个破敌的机会。(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51章 曹操与郭侃的博弈 曹操将如何引诱蒙古人上当的方法说了出来。 在帐内众将看来,蒙古人归还马腾的遗体,并且在棺内暗藏血书,是想让曹操退兵,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只是这计策有些拙劣,这些将校得意洋洋自以为看穿了蒙古人的奸计,实则却是辜负了郭侃的一片好意了。 当然曹操已经洞悉了郭侃的心思,并且将棺中血书的事情封锁,算是给郭侃打了个掩护。毕竟敌军主帅心系大汉,保护好郭侃,对日后大汉与蒙古的争锋也有利。 众将只道这是蒙古人的阴谋,不知是郭侃的好心,而正好刘辩也断定刘焉将在年关这一两天出兵。曹操便拿这些来用计了。刘辩断定刘焉这几日会出兵,郭侃军中的人,应该也都知道这个时候的长安处于危险的边缘,刘焉攻打长安就在这几天了。所以曹操便故意将这个消息泄露出去,造成军中动荡,做给军中的世家奸细看。 世家既然与牛辅韩遂勾结,那么军中的世家的奸细定会将这个消息告诉牛肚韩遂的。试问敌人的军队军心动荡,谁会放过这个进攻的机会了?在曹操看来,即便郭侃心向大汉,但他军中也不是他的一言堂,郭侃不追,牛肚韩遂,其他蒙古将领会追。 而只要一追,就会中曹操的埋伏了。 而如何布下天罗地网等着蒙古人跳进来,便是重中之重了! 曹操看向麾下的心腹将领道:“王访,邓锋还有你们几个,待会儿故意跟我闹翻,假装带着麾下一万将士要返回长安回援,却于返回长安的要道设下埋伏!” 此时曹操身边的主力大军只有两万五千并马超麾下的骑兵,用一万人假装叛逃埋伏,可谓下了大手笔。 这几人都是曹操军中的优秀将校,一听曹操所言,便明白过来其中的奥妙。 曹操接着道:“你们走了之后,军中的奸细必然会去通知蒙古人,蒙古人一追过来,咱们就立刻抛弃军中物资撤军,引诱蒙古大军追击!另外,李元芳你待会速速北上通知子龙,让他率领白马义从骑兵南下,阻截蒙古溃兵!” “是将军!”李元芳当即拱手领命。【△網w ww.Ai Qu xs.】 “嘿嘿,现在就看你们的了!”曹操大马金刀坐上首位,喝了口酒对着那几个将校说道。如今计策定下来,自然是要演戏了,如何让军中细作相信,如何让蒙古人相信并且追击,可全这靠演技。 王访邓锋等人对视一眼看向曹操道:“请恕末将无礼了!” 曹操饶有兴致的摆了摆手,笑嘻嘻得喝着杯中酒。 几人无奈摇头只得张嘴骂道:“曹孟德,你不要狂妄自大,如今刘焉都打到长安来了,你还不退兵?是想干什么?” “嗯嗯,骂的在凶一点!大声点,还差了那么点意思,”曹操嘴角含笑着点了点头,用手比划着。 王访等人便纷纷扯着嗓子骂开了:“长安是我等后方,失了长安便成了无根浮萍,成了孤军。到时候胡狗与刘焉夹击,咱们这几万弟兄便要死在你手里拉!” 曹操也对着帐外高声喊道:“哼,本将跟着陛下东征西讨,未尝一败。如今蒙古人就在金城驻扎,待我打败蒙古人在回师长安不迟!更何况长安有景略兄驻守,坚持十天半个月不成问题!” “哼,王景略不过一毛头小子何德何能在刘焉数万大军下坚守长安半月?更何况长安城还有世家里应外合,若是在不回去,万事皆休。” “我看你就是狂妄自大,连番几次大胜就不将谁放在眼里了,长安要是出事,你曹孟德担当得起吗?” “哼,你不回援长安,莫不成你也是跟世家勾结,被世家收买了想要背叛陛下不成?” 营门外已经聚集了许多的将士,只听的帐内曹操与众将不停争论,颇为激烈。但营帐内却风平浪静,各人各自叫骂着,见伙侯差不多了曹操冲着几人竖起了大拇指,也高声叫骂道:“本将说不撤军,便不退军,尔等胆敢违命不成?” “哼,我等虽是在你麾下,可不是你的家奴任你摆布。我等听命于天子,如今长安有失,既然你不去救,我们自己去!”王访怒哼一声,便在曹操的指示下向着殿外走去。 “对,你不撤军,我便带着本部兵马自己去救!” “哼,竖子不足与谋,我就看看你拿着一万多兵马怎么对付蒙古人!” 另外几人骂骂咧咧,也走出大帐了。 几人走后,便成了曹操一人的舞台,只见他起身一把将桌案掀倒,营帐内传来一阵东西掀番的声音又夹杂着曹操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们走了又有何惧?一万多人马,本将照样能大败胡狗!” 好一阵子,帐内的声音才平息过来,随后马超等人脸色不善的走出大帐,各自回了军营。 众士卒大惊失色,这是什么情况,将帅失和?几位将军主张回援长安,曹将军主张继续攻略西凉?还有长安真的出事了吗? 一时间,军中议论纷纷,一股惊慌的情绪在军中滋长。 而王访,等锋几位将校回去大营之后,便立即召集起本部兵马,离开了曹操大营。而剩下只有不到两万人马的曹操大营,顿时人心惶惶。 而这个时候,隐藏在曹操军中的世家世家细作也终于按耐不住了。他们也知道曹操的手段,诡计多端,可这个时候,军中将校失和,兵马都走了一小半了,还能有假? 几人便趁着曹操大营生乱的时候,骑上几匹快马赶去郭侃大营告密了。 郭侃大营与曹操大营各自建立在陇西与金城的边界对峙。相距不过二十多里,快马加鞭不足一个时辰便到了。几个细作来到郭侃大营,便求见郭侃。 郭侃升帐议事,左边是蒙古将领,右边是汉人牛辅韩遂阎行等人。 “尔等是何人,有何机密要见我?”郭侃坐于案前,沉声问道。 为首一个细作道:“我们是弘农杨氏族人,隐藏曹操军中的细作!” 郭侃看向牛辅韩遂道:“他们身份属实?” 牛辅看了几人一眼,点了点头道:“身份属实,我曾经与他们见过!” 郭侃脸色一沉,难道血书之事,被曹操宣扬出去了不成? 核实了身份,为首那细作便拱手道:“将军,如今曹操大营一片混乱,将军只要此时出击,定能大胜!” “混乱,为何混乱?”见细作并没有道处自己血书之事,郭侃送了口气,疑惑得问道。 “先前长安传信于曹操,正好当时马腾尸体送到,所以众将校都在场,曹操看了书信,不禁惊呼道:“关中世家这群逆贼竟然勾结刘焉突袭长安,随后曹操便将众将校召集进了大营。” “噢?刘焉在这个时候突袭长安了?”哲别惊讶道。突袭长安的具体时日并没有做出约定,只定在年关,因此这个时候刘焉攻打长安很有可能。 “那后来呢?得知长安有失,曹操是不是退兵了?”郭侃低声询问道。 棺材血书的事情没有泄露出去,并且曹操得知长安有失一定会退军,如此两全其美,却是郭侃所希望的。 “退军?曹操没有退兵,他将众将召集进了大帐,几人却在帐内争吵了一番。几个将校主张退军,而曹操却不同意,说要平了几位将军的兵马再回长安!”细作摇头解释道。 “哼,好个狂妄自大的曹孟德,我故意让兵马败退,让他得了汉阳,陇西,他就以为他是常胜将军了不成?还想打败我们在返回长安?”牛辅听了轻蔑一笑。 “那如今军营中情况如何了?”郭侃眉头紧皱道。 细作拱手回答道:“我们来时,那些将军都跟曹操闹翻了,主张回长安的将校,如今都在收拾着要返回长安,此刻恐怕已经在路上了!而曹操好似在生闷气,一个人在大帐中呆了许久,军中将士军心焕散他也不管!” “将军,大好的机会啊,如今曹操大营一片混乱,率领骑兵袭击,当能大胜至于那一万兵马,也万万不能放他回长安去啊!”韩遂立马拱手建议道。 “我等远领军追击!”一时间,大营中的将校纷纷拱手请战。 不想郭侃却脸色一沉,摆了摆手道:“不可,这是曹操的阴谋!出兵必败!” “这,小人说的千真万确,曹操大营一片混乱,自曹操与众将争吵,直到那些不服曹操的率领一万多兵马走了,这才确信无疑不是曹操计谋,过来向将军秉报的啊!”几个细作纷纷辩解。他们代表的是世家,自然不一样那一万兵马返回长安去了。 “将军这恐怕不是计谋吧,那一万多兵马返回了长安,对于咱们的计划有害,不管如何也要追击啊!”哲别向着郭侃说道。 郭侃眉头紧皱,知道这一万兵马,正是曹操计谋的高明之处。长安有刘焉袭击,这一万兵马是万万不能放回长安的,否则便会破坏大局,也就是说,不管是不是计谋,郭侃这边都要出兵追赶。 郭侃自然知道这是曹操的计谋,他认为这是因为自己的血书而想出的计谋。故意封锁血书的消息,而以长安出世为题,造成军营动荡,诱惑这些细作前来报信。 看着麾下这些将士纷纷请战,郭侃脸色微沉,知道这一次,明知是计,也要往里面跳了。 郭侃深深吸了口气,一紧腰剑的配剑暗道:“曹孟德既然你不听我好言相劝,执意与我动刀兵,那我便也会一会你,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郭侃起身,看向众将沉声道:“众将听令!”(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52章 一心雪耻的吕奉先 曹操这一边设下了陷阱只等着蒙古大军跳进去。然而蒙古主将郭侃也不是省油的灯,识破了曹操的计谋。不过他同样也是绝世统帅,有心要会一会曹操,便在关陇大道上,一场强强对决即将展开了。 距离狄仁杰十二月末授命前往长安查案,已经过去一个多此时已经是公元193年二月上旬,但就农历来说,距离新年的到来,只有两天。 这个时候的百姓过年虽然不像后世春节那般年味十足,也远没有唐宋百姓生活殷实。百姓只祈求温饱,甚至因为天灾人祸死亡的百姓不计其数。 但过年,新的一年到来,承载的是百姓对于新生活的期盼。因此饶是生活在艰苦,这个时候的百姓也会笑着面对。不管如何,这个时候的城市,也应该充满着热闹的气氛。 然而就在数百里之外的眉县,此刻的城池却一片寂静,城池中不见一丝灯火。整个城池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气氛。一种诡异的寂静,仿佛整个眉县宛如一座死城。 眉县隶属于关中治下,关中本就富裕,底子本来就厚,在加上王猛等人一年来的治理,在官府的支撑下,百姓虽说远远达不到温饱的程度。但因为饥荒而饿死者却是寥寥无几了。 虽然百姓无力过年,但是相对富裕的世家却是有这个能力的。但这个时候,就算百姓的生活在苦,城中也应该是喧闹,透着喜气的。但城中的这种气氛,却显得无比的诡异。 这个城池位于渭河之南,从汉中出兵出斜谷,眉县首当其冲。刘焉大军想要突袭长安,眉县自然要拿下,作为临时的驻扎点,可进可退。眉县此时如此寂静,就是被刘焉大军的所占据了。 关中与汉中之间,相隔着连绵起伏的秦岭山脉。其道路本应是封闭不通的。但千百年来,山脉之中河流冲击,自成河道河床。如此便有了子午谷,斜谷等山路,而没有河道的地方聪慧的先民又在山间开凿了栈道,得以通两地往来。 从汉中往关中,千百年来也发掘出了几条道路。一是出祁山,进入陇西,走关陇大道到长安;二是走散关故道,经过凤县到陈仓,入长安,三是出斜谷,到眉县入长安,四是走骆谷道到关中;第五就是出子午谷,直达长安城下。 而骆谷道崎岖难行,全是山间栈道,根本无法行军,散关,与子午谷也相对难以通行,虽然可以行军,但无法满足主力运送輜重供数万大军通行。 当初诸葛亮北伐,大将魏延向诸葛亮献计子午谷奇谋,由他率领五千精锐士兵,带足几日的口粮,由子午谷出发奇袭长安。由诸葛亮率领主力兵出斜谷道,待魏延拿下长安之后,两军会师于潼关。如此关中则尽归蜀国所有,蜀汉复兴有望。然而诸葛亮却没有同意这个奇谋,他主张由祁山出兵陇西,拿下陇西,由关陇大道平铺过去。 斜谷可出兵长安,因此魏蜀交锋,魏国向来在此布置了重兵,防御蜀国从此地突袭长安。可如今的时局与当初的魏蜀对立不一样啊,如今的益州名义上还是大汉的臣子,并且两地之间封闭不通,长安对于益州的防备就很低了。更有西凉牛辅韩遂大军虎视眈眈,长安主要将兵马驻扎在凉州一带,因此在斜谷道这个地方大汉并没有布置什么兵马。 后来刘辩王猛等人怀疑刘焉兵马会出斜谷入长安,打算用计引鱼上钩,就更没有在此地布置兵马了。 果不其然,刘焉野心勃勃,与世家合作之后就囤兵于斜谷,等待着长安兵马出兵凉州。 果然一个月前,曹操出兵凉州,长安空虚,可当时莫名其妙的涵谷关守将薛安都带领着一万兵马进驻长安,让世家一阵心虚,难不成洛阳会增派更多的兵马入关中? 好在自薛安都兵马入关之后,除了高长恭的骑兵驻扎去了涵谷关便在没有动静了。薛安都的一万兵马驻扎在长安城外,长安内一万守军,双方互成犄角之势。 因此世家与刘焉又都停手了,长安有两万兵马自然先前制定的计划行不通。因此拖拖拉拉,双方不断交涉一直等到年前这两天。 如今,刘焉的兵马,与长安世家都已经已经准备万全,世家掌控了长安城门,并且也有了对付薛安都兵马的办法。曹操的主力大军则在陇西与郭侃兵马对峙,此时的长安,在刘焉的兵马之下,其防御就形同虚设了。 刘焉妄图夺取关中,世家到时推举他为帝,而世家也希望刘焉得了天下后保住自己的地位。然而他们却不知道,刘辩已经有所布置了,只等着他们上钩。 眉县一片寂静,县衙之中一间大殿内却是烛光闪动,其内数人,有些却是刘辩的老朋友了。 只见主位之上坐着一人,乃是刘焉长子刘范,刘焉年事已高,身体不好故而由其长子充当主帅。不过真正的指挥却不是刘范,而是刘焉麾下东州兵的统帅庞羲。当初董卓入关中肆虐,南阳为袁术肆虐,数万百姓逃入相对太平的益州,刘焉便将其编为军队,为东州兵。其后还站着一干益州将校,人才济济大约十数人。 而另一边,站着的几人为吕布,张辽,高顺等人。吕布自当初兵败逃亡汉中后,便得到了张鲁的接纳。说起张鲁,此人母亲与刘焉关系亲密,张鲁得其母的关系,成为刘焉麾下的心腹。 当初的汉中还并不是属于益州,但汉中是益州的门户,没了汉中,刘焉想做他的土皇帝便行不通了。于是刘焉指使张鲁拿下了汉中,张鲁也便成了汉中的长官。 刘焉在世时张鲁还听从刘焉的命令,后来刘焉长子身亡,刘焉也因此病逝之后,幼子刘璋接任,张鲁便不服刘璋。两人只见矛盾不断,刘璋又杀了张鲁母亲与弟弟,这才彻底的闹翻了。不过此时,张鲁还是听刘焉的话的。 刘焉派遣其长子刘范携带益州兵马三万出兵,而张鲁便派遣吕布率领本部三千并州狼骑并两万兵马出兵相助。何共五万兵马,在斜谷驻扎良久,如今将近年关,他们终于出动,成功拿下眉县,准备一举拿下长安。 几人在殿内议事,庞羲手持一封书信递给刘范,道:“大公子,这是长安世家快马传来的书信!” 刘范为刘焉长子,因为密谋杀董卓而被害,不过如今董卓提前被杀,他也因此逃过一劫。刘范探手接过书信看了之后笑道:“此时他们已经一切准备妥当,长安四门已经被他们暗中掌控,长安城外薛安都的一万守军他们也会以过年犒赏为名赐下毒酒,如此便不足为虑了!” “大公子,长安距此地一百二十里,咱们只需带足两日口粮,明日出发轻装前行,后日晚便可兵临城下,趁着过年长安守军松懈,一举拿下长安!”吕布虎目一张向着刘范拱手道。 “拿下长安,世家拥戴州牧大人为帝,刘辩打压世家不得人心,到时候天下诸侯也会群起而攻之。主公执掌天下时日不远也!”庞羲兴奋道。 “哈哈,好庞大人,你立即书信长安世家,约定我大军后日晚便兵临城下,让他们尽快解决薛安都一万兵马!”刘范起身下令道。 庞羲听了拱手应命:“是,公子!” “明日三更造饭,五更启程出兵赶赴长安,吕奉孝,你率领本部三千骑兵为先锋,配合关中世家一举拿下长安,我自率领主力大军在后!”刘范大手一挥,颇有些指点江山的味道。 “诺!”吕布拱手领命,被刘范指挥也不以为意,一年之前,他与赵云一个出道不久的毛头小子打斗百回合。并州狼骑也被白马义从打败,狼狈逃出长安,仓惶如丧家之犬。这一年来,吕布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报仇。 从吕布投靠董卓以后,奉命刺杀刘辩,却因为自大被王越戏弄,被李显忠率领步兵围攻。并且吕布知道要不是当时刘辩舍不得那几百士卒伤亡,和忌惮董卓,恐怕当时就被他们杀了。 随后刘辩逃出洛阳之时,吕布被杨再兴拖住,那宛如疯子一般的杨再兴与他大战数百回合。也为他的疏忽董卓被刘辩所擒拿,还割了一只耳朵,他也因此不得董卓所喜。 而刘辩出逃,剩下个杨再兴被困,本以为能诛杀杨再兴这个大敌,却不想半路杀出个杨延嗣。最后不仅跑了二人,还让二人将西凉军杀了个天翻地覆。 在之后吕布又趁着刘辩北上太原,起兵攻打其后方上党,又被李显忠用计半渡而击,以至于损兵折将。 在有虎牢关,本来他连斩数将,立威于十八路诸侯,却与刘辩派出的一个女将,与他大战数十回合,还不能斩杀,成了天下英雄的笑柄。 如此一桩桩,一件件,细数下来竟然在刘辩手中折了数次之多。哪一次不是颜面扫尽?每每想起,吕布便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如今时隔一年,机会终于到来了! 吕布向东望去,仿佛看向了那天下最繁华的城市长安,并且如今长安之中只有一万兵马,还有世家作为内应。 “你刘辩手下是能人辈出不假,可这一次,杨再兴,杨延嗣,李显忠,赵子龙,你们都不在长安城。难不成这一次在长安城中还能给我变出一群高手出来?刘辩这一次我要一雪前耻,拿下长安之后,你便成为天下共敌,我看你还能在我面前威风!”(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53章 常十万 第二日一早,吕布便率领着三千骑兵为先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领着刘范率领的四万五千大军直奔长安而去。而眉县,庞羲留其副将领兵五千驻守,以防不测也好为后路。 眉县往长安,一马平川,并且如今的气候又是寒冬。这个时候的百姓可不像后世那么富裕,普通百姓都没有御寒的衣物,如此寒冷哪里敢出来?因此旷野上,数十里都难以见到一个人。 而刘辩又故意放刘焉兵马入长安,因此这一路的防备十分松懈。刘焉麾下大军便一路上畅通无阻,便直奔长安而去。 时间转眼来到第二日的傍晚十分,此时天色昏暗,离天黑也已经不远。长安城南门大开,但往来却还有不少的百姓。虽然其他城池百姓因为寒冷大多闭门不出,但长安城却好似暖春时节一般,与其他城池相比,长安城却是热闹太多太多了。 今晚便是一年的最后一天,过了今晚便是新的一年,也将迎来新的一年。 不过古时并无电灯,而蜡烛,灯油也不是普通百姓能用的起的,现在百姓趁着天还未黑,也大多抓紧时间赶回家中过年。冬天总是天黑较早,不过一会儿天色便昏暗下来。百姓也大多赶回家中,大街上顿时变得寂静起来,不过隐约间还能听到房屋内百姓的欢笑声。 这是,从南门处出来十数辆马车,马车上绑着一坛坛美酒。如此多的美酒,大约足够万人畅饮了。而这些人便是要将美酒送到南门外的薛安都大营,薛安都兵马便在城南外十里驻扎,与长安互为犄角。 几个赶车的赶着马车,直往城外的薛安都大营而去。 只见马车上坐着几个身着官服的世家子弟,这些人大多是世家在长安政府中安插的人手。如今他们假借新年犒军为名,将这些毒酒送到薛安都大营,只要薛安都大营士兵一喝这毒酒,还不都得一命呜呼? “王公子,兵马已经准备好了?这些毒酒他们肯定不会同时喝的,所以必定会生出变动,外面安排的兵马准备好了?”一个青年向着王公子问道。 “杨兄放心,两千士兵已经今日都已经乔装出城,只要那些大军喝了毒酒,他们便冲进去!到时候得了长安,刘益州号召天下诸侯讨伐刘辩,你弘农杨氏,便可谓天下第一世家啊!”王公子向着青年说道。 “就是,这一次杨家主亲自策划此事,必得刘焉器重,有从龙之功,到时候便是袁氏也不及你杨门了!” “杨兄到时候可别忘了提携小弟啊!” 几个世家公子纷纷向着那青年陪着笑,原来这青年,确是被刘辩下令永不录用的弘农杨氏族人。青年冷冷一笑道:“那刘辩自以为带了几个清流去了并州一趟,召集三五万兵马,然后召集诸侯将董卓赶跑,就以为他真的是天下之主了?弘农杨氏用永不录用,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出来,既然他不录用我杨氏,我杨氏便也不买他的帐,换个皇帝供奉着!” “就是,那帮寒门也配与我们平起平坐?他打压咱们,咱们便让他丢了江山!”一众世家公子纷纷迎合那杨姓青年。 此次世家颠覆长安的计划,便是弘农杨氏,杨彪带的头。而若是刘焉兵马成功入关中,拿下长安,那么刘辩便会失去关中这块重要的地盘,只剩下并州,和洛阳一带。而长安他囤积的十万兵马,也会被刘焉与郭侃给联合击破。 到时候关中世家推举刘焉为帝,刘焉在号召天下诸侯讨伐只剩下洛阳的刘辩,岂不是易如反掌?而作为此次的主谋,弘农杨氏便成了大大的从龙功臣,铲除刘辩,又可以说是天下世家的恩人,到时候杨氏成为天下第一大门阀指日可待了。 因此这帮世家公子,也使劲得巴结这杨氏公子。好似他们杨家已经是天下第一大门阀一般。 不过一会,十几辆马车拉着美酒便来到薛安都大营。远远望去,大营内一片火光,还有着士兵们的叫喊声,军人无法过年,自有玩乐消遣的办法。 这个时候,那杨氏族人跳下马车轻声道:“我身份不便,不随你们进去了,你们先进去,我去召集那些私兵,待会我要看看那些低贱的士兵是怎么死的!” 那男子一脸淡然,言语中对毒死这一万大军毫不在意。甚至还想着待会进去看看这些士卒的死后场景,当真是狼心狗肺,骇人听闻。几人顿时只感觉遍体生寒,他们虽然也不拿人命当回事,但也没有他那么残忍。大冬天晚上出来就为了看人怎么死的。 “杨兄在外稍后,事成之后,我就让人传你进去。”那王公子冲着杨公子点了点头,驾着马车想着大营赶去。 很快,马车便赶到营门口,便有士卒上前拦截。 “站住,军营重地,不得走动,你们这是来干什么?”一个校尉伸手拦住了王公子。这校尉身高八尺五寸,长得高大威猛,年纪大约三十岁上下,腰间别着一把大砍刀。 王公子下了马车想着那校尉拱手道:“我乃刺史府官吏,今天是什么日子想必军爷就不用在下多说了,别驾大人知道军爷们在外驻守辛苦,所以特地命小的运送美酒过来,给营中的兄弟暖暖身子!” “哦?”那校尉眼睛一眯点了点头道:“兄弟们正在比武呢,若有美酒就更好了,进来吧!” 校尉打开营门,几人将满车的美酒赶入营中,便远远见到营中空地上一个巨大的火堆。数百多士卒围着火堆,远远便听到一阵呼喊声,原来是在比武。 见到马车运进大营,围在火堆便的士卒便纷纷上前来。 王公子感觉有有些诡异,诺大的一个军营,怎么就眼前这些人,其他营帐四周也都点了火把,怎么却看不到人? 王公子便疑惑的问道:“薛将军呢?还有其他将士呢?怎么就你们这千余人?” “哼,薛将军?你们世家意图造反,薛将军自然是率领主力进城去了,留下我们天寒地冻的还要在这里对付你们这些苍蝇!”那校尉陡然冷喝一声道:“给我拿下!” 陡然十数个汉军将士手持利刃上前,将那些世家官员,马车夫制住了。 被一群低贱的士兵道破秘密,这些世家公子一个个脸色大变,王公子稍微镇定一点,反驳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我等奉别驾大人之命送来美酒,你们敢拿朝廷命官?” 那校尉眉头一皱,一巴掌拍在王公子脸上,顿时王公子脸上红肿起来,校尉不耐烦道:“美酒?我看这酒有毒吧?要不你给我喝喝看?” 校尉从马车上取下一坛子酒,打开伸到那王公子嘴边。王公子被士卒制住,毒酒喂到嘴边,他只能惊恐的躲避。校尉也不是真心强灌,一把将酒坛子丢在地上冷笑道:“世家?都是些怂货,怎么脑子里却尽是些害人的主意?陛下哪里不好?你们要去害他?世家也不知高贵在哪里,还看不起咱们!俺老常还看不起你们呢!” 校尉愤愤不平的骂了几句摆了摆手道:“将他们绑了,嘴巴堵起来,外面还有些苍蝇要解决!” “哦,对了你们谁是内应?”陡然那校尉好似想起了什么,看向那群被制住的世家官员。 两个人立马做出反应,举着手道:“将军是我,是我们!我们二人是锦衣卫!” “呸,哪个锦衣卫说自己是锦衣卫的?不过是被锦衣卫收买的内应,也好意思说自己是锦衣卫!”常校尉骂了二人几句,挥手让士卒松开二人的束缚摆了摆手道:“你们二个去外面把外面的那群苍蝇喊进来!” 锦衣卫手段有多不光彩,许多人都知道,这二人也不知道被锦衣卫掌握了什么,居然充当起刘辩在世家的内应起来。二人听了那校尉的辱骂,脸色苦涩,又不敢发作,低着头向营门外走去,打算将外面那些世家骑兵骗进来。 “叫弓箭手准备好,这些世家私兵今日混出城,埋伏在我大营四周,当俺老常是傻子一样,今日要叫他们有来无回!”校尉望着营门外方向沉声道。 而那两个世家内应出了营门,便见杨公子在营门外等候,杨公子上前问道:“怎么样,得手了吗?” “得手了,他们如今正分发美酒呢,现在估计喝得正酣,不过总有些人不是一起喝的,估计有些麻烦,杨兄快些率领私兵进去冲杀!”一个内应连忙道。 “那薛安都呢?”杨公子谨慎道。 “薛安都他是个好酒之人,一听说有美酒送来,当场就喝了一坛,如今恐怕都死断气了!杨兄快些领着兵马去支援王兄吧!” 听了这话,杨公子脸色大喜道:“今晚合该我立此大功!来人啊,随我杀进去!” 杨公子一拔腰间配剑,率先向着营门冲去,从其后的黑暗中,忽然两千私兵也奔跑出来,向着大营冲去。两个内应见事情得手,连忙躲到一旁。 杨公子领着两千世家私兵冲向大营,他脸色狰狞,又有些兴奋,好似一万多人在他面前中毒身亡,能给他带来愉悦一般。然而他冲进营门没多久,便脸色大变,想像中无数人倒地呻吟的场景并没有出战,眼前只有一个大火堆,火堆旁是几马车美酒,一坛未动。而将士,一个都没有看到。 两千士兵已经全部冲进大营,陡然便见到四面八方火把亮起,大概有三千左右的人马,围住了这两千世家私兵。 校尉手持一把大砍刀而出,周围三千将士尽皆手持弓箭。 杨公子脸色大变,惊叫道:“怎么会这样?薛安都呢?怎么会有埋伏?” “哼,还世家公子?怎么遇到的都是一帮蠢货,你们的阴谋早就被几位大人识破了,还自以为是,来人给我放箭,一个都不要让他们跑了!”那校尉冷哼一声下令道。 顿时,三千人马箭矢激射而出,两千私兵被包围,周围又是一片空旷,便成了活靶子。几轮弓箭下来,两千私兵便所剩无几了。 “给我杀,不要放跑了一个!”校尉提着砍刀冲出,周围士兵也顿时包围上去,这校尉甚是勇猛,手持一把砍刀手刃转眼间手刃数十人,杀的世家私兵心惊胆颤,顿时一个个都放下武器投降了。 “都给我杀了,留着他们也是麻烦!”校尉皱着眉头下令道。 “校尉大人这恐怕不妥吧?”一个士卒反对道。 那校尉沉声道:“有什么不妥?待会我要带你们去立功,难道还留着他们不成?” “这?薛将军不是让咱们对付这些世家私兵就好吗?校尉大人带我们去立什么功?”一个士兵疑惑道。 那校尉瞪了士兵一眼,大喝道:“大老爷们有点上进心行吗?你不去立功,那功劳还自己送过来?” 一个士兵怯声道:“咱们这点人,能干什么?碰到刘焉大军,还不给灭了?” “有我在怕什么?给我十万兵马,我能纵横天下,有你们三千人,对付刘焉大军有何不可!”常校尉拍了拍胸膛道。 十万兵马,纵横天下?这句话说出去,任谁听来都是吹牛,可这校尉说出来,确是无比的自信。不过许多士兵确是不信,都低声道:“常十万又在吹牛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54章 大明第一猛 “给我十万兵马,我能纵横天下,有你们这三千人马,对付个刘焉几万大军还不是手到擒来?”那身材魁梧的常校尉傲然道。【△網w ww.Ai Qu xs.】 十万兵马纵横天下?如今诸侯林立,莫说十万兵马,便是卫霍在生,手握二十万兵马,也不敢说这种大话啊。更何况说这个话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校尉,手底下只有三千兵马的莽汉。 可这大汉就是敢说,还说的无比自信,好似他真有这种本事一般。而一般这种人要么是才华被埋没的天才,要么就是目中无人,自大无能的莽夫。 而这校尉手底下的将士大多是倾向于后者居多。便在校尉说出这番话之后,周围将士都是一阵哄笑。 “嚯嚯,常校尉又在吹牛了!” “我看常校尉还是改名叫常十万好啦!” “这话俺们都听了八百遍了,我们可不信了!” “就是,俺们耳朵都听起茧了,校尉也换个牛皮吹吹吧!” 这校尉待人亲厚,与麾下的将士也打成一片,常言能与十万兵马纵横天下。久而久之在军中便有了常十万的浑号,只是军中众人只道他是吹牛,却不知道他是真有这个本事。不过这校尉与麾下士卒关系极好,因此这些士兵也敢出言打趣。 若是平时常校尉也只是跟士卒笑骂几句,可一次他却脸色一板沉声冷喝道:“笑什么笑?都给我静下来!” 常校尉素有威信,这一声冷喝下来士兵便都静了下来。常校尉一双虎目环视士兵,威严十足道:“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以前跟着薛将军镇守涵谷关,那是苦于没有立功的机会。这一次长安大战,刘焉数万兵马入关,手底下那是有多少将校,多少大鱼啊?随便拿下一两个,还怕不能建功立业?如今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又是单独行动若是立功,便全都是咱们的,并且还是大功!难道你们便不想出人头地么?我常遇春要带你们去立功?你们还不愿意?” 原来这壮汉是常遇春,月前乱入而出的常姓猛将。朱元璋开国立明,常遇春战功可列前三,他作战勇猛,兼备统帅之才,十八般武艺精通,战功只在徐达之下,可谓明朝第一猛将。 “可是上头只让咱们消灭这些世家私兵,可没有布置别的任务啊!若是擅自行动,到时候会不会处罚咱们?” “校尉您武艺没得说,薛将军都不一定是您的对手,可领兵作战不仅仅是武艺,还要看智慧,统帅之才等其他的本事呀!” 常遇春麾下几个士卒顿时为难道。 “哼,人要知道变通,等上面发下任务立功?要等到什么时候,虽然上面只让咱们解决掉这些世家私兵,可并没有让咱们完成任务只在大营坚守不出啊!咱们出去干别的不行吗?”常遇春反问道。 众士卒你看我,我看你,转念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上头虽然只咱们消灭这些世家私兵,可并没有不让我们去干其他事啊。若是让咱们坚守不出,那自然是不能违抗军令,可这军令并没有下啊。只要出动之后不坏了几位大人的大事,到时候应该也不会怪罪下来。 常遇春见这些士兵颇有意动,冷笑着继续道:“至于统兵本事,你们当我常十万是说着玩的?以前是没有机会表现出来,现在有机会,我便要带着你们建功立业,我常遇春也要一飞冲天,一鸣惊人!” 一众士卒听了心中也颇为渴望,若是跟着校尉真的能立大功呢!人死不过碗大的疤,而若是能够立功,那可是封妻荫子的好事啊。 “好,怎么干,我们听你校尉你的!”终于,这些士卒按耐不住心中对功名的渴望,纷纷应承着要跟随常遇春立功。【△網w ww.Ai Qu xs.】 “好,快些把这些世家的苍蝇解决,在去准备两天的口粮跟我走!”常遇春摆了摆手吩咐道。 众人一听,心下大惊,怎么还要带两天的口粮?这是要赶去哪儿立功? “这,校尉大人,主战场可是在长安城啊,你莫不是寻我们开心,还带两天的口粮?咱们上哪去立功?”一个士兵无语道。 常遇春瞪了他一眼道:“长安城里几位大人布置周详,设下天罗地网,我们去了也就喝口汤,能立什么功?我要立的可是大功,相信我的快快去准备,不信我的就留在这里,当时候错过了可别怪我!” 但一众将士却看着常遇春一阵不信。 常遇春无奈摇了摇头道:“罢了罢了,便告诉你们。你们想想看刘焉兵马中计,必然大败,但他也有数万兵马,想要全歼他们是不可能的!到时候他们败军一定会败退到眉县,咱们提前去拿下眉县,埋伏起来,等刘焉大军败退,你们说能不能拿下几条大鱼!” “可是眉县定然有不少的守军,咱们三千人,怎么能拿下来!” 常遇春眼睛一瞪道:“我能想出这个计谋,我就有拿下眉县的办法!说出来就不灵了,想要立功就快去准备吧!” 一众士兵虽然疑惑,但见常遇春说的信誓旦旦,也都答应下来。不过一会,众人将剩下世家私兵通通斩杀,又检查了一遍,不留一个活口,士兵们去准备口粮,这个时候常遇春找来那两个世家内应。 “你们二人,一个去城内通知世家就说薛安都大营将士尽皆毒死,一个去通知刘焉的兵马,也是如此说,让他们放心入长安!”常遇春对着二人说道,这是提前商量好的任务,却不是常遇春自作主张了。 二人知道自己的使命,一个向西去通知刘焉的兵马,一个向北回长安通知世家做好准备接应刘焉大军入城。 二人走后没多久,营中三千士卒准备好两天的口粮,兵器,常遇春便召集众人道:“大伙儿先在大营给我躲好了,等刘焉的兵马进了长安城,便随我去立功!” 不过一会,士卒便一哄而散,在大营中躲藏起来。一下子,大营便寂寂无声,周围两千多世家私兵的尸体四处横陈,地上的献血在月光的映照下漆黑一片,显得格外的阴森恐怖,仿佛一座死营一般。 再说长安城内,刺史府中王猛狄仁杰,李儒等人围在一起。 “今日下午两千世家私兵便混出城中,先前有人看到有几个官员运送几马车美酒过去。看来他们是打算先除了城外薛安都的一万兵马!”李儒手指敲打着桌面低声道。 “可是他们不知道,我们已经用无中生有,树上开花之计,慢慢让薛将军的主力大军入了长安,只剩下三千兵马迷惑他们了!”狄仁杰轻笑道。 树上开花,比喻无中生有,用声势壮大自己。当初董卓入洛阳,本没有带多少兵马,却故意壮大生势,而暗中将凉州的军队运送过来。等反应过来,董卓已经是尾大不掉,根本对付不了了。 一万大军,每日消耗粮草许多,而王猛等人却是每日使人送粮,让士兵混在其中,如此半个月才将薛安都大军送进长安。这个计谋同样也是无中生有,让世家觉得长安城兵马不多,却暗中秘密将薛安都大军调遣入城。到时候刘焉大军入城,面对的却是出人意料的兵力。 “刘焉大军入城之后,咱们便直接退守皇城,在皇城内决战!这样虽然不会太过惊扰百姓,但陛下的安全我担心~”狄仁杰担忧但。 “陛下有几位将军,数万大军保护,不会有事,这是咱们想出的计谋,已经是最万全的计策了!”王猛摇了摇头让狄仁杰不要担心。 几人围坐火堆旁,气氛略显凝重,毕竟今晚的大战有刘辩在。几人纵然在怎么自信,心中却也有些紧张。碳火晃动间,殿内的气氛略显压抑。 此刻长安城南门外二十里。 近五万大军排成一条数里的长龙,大军中火把点缀,五万大军气势汹汹。当先是吕布率领的三千并州铁甲,吕布跨坐赤兔马上,一身铠甲,红色披风披肩,方天画戟斜指,威风凛凛。 在往前便要路过薛安都大营,因此吕布派出几员骑兵打探消息。不过一会,几个骑兵纵马赶回,其中一个便是先前常遇春派出的内应。 几人翻身下马,一个骑兵向着吕布拱手道:“将军,这人是世家的内应,负责对付薛安都大军!” “噢?薛安都大营情况如何了?”吕布连忙向着那内应问道。 吕布在长安呆过一年时间,因此许多人都认识他,那内应向着吕布拱手道:“温侯,我等奉命给薛安都大军送去毒酒,如今他们已经都一命呜呼了!温侯可速速派遣兵马赶去长安,那里已经有人接应你们入城!” 吕布听罢哈哈大笑道:“薛安都,当初你暗中与王猛勾结,投降刘辩,将我耍的团团转,如今不到一年你就遭了报应哼,真是活该!还有王猛,待会也要让你尝尝,骗我的下场!” “众将士,随我冲拿下长安!报仇,报仇!”吕布手持方天画戟,顿时策马冲出,直向长安城而去。 这些并州狼骑也并未忘记当初被赶出长安的屈辱,一个个高喊着报仇的口号,直奔长安而去。(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55章 吕布都惊呆了 数万大军直奔长安而去,路过薛安都大营之时,只望得大营一片死寂,好似薛安都万人大营所有人真的被毒死一般。吕布放下心来,带着一股子王者归来的喜悦,直奔长安城下。 此时夜已深,将近一更十分,天黑的早,百姓也舍不得多浪费灯油。饶是过年,此时长安城中的灯火也是不多。 吕布当先赶到长安城下,三千骑士斗志昂扬,今夜便欲征服长安。到明日,关中便是刘焉的了!城门之上,在王猛等人的故意放权之下,城上的两千守军尽皆被世家掌控。 长安城有守军一万,分布四门,每门两千共八千人马,还有两千在城内维护治安。刘焉大军入长安,自然从南门最为快捷,不过四门虽然表面上被世家掌控,但只要局势需要,城门的控制权,转眼就能夺过来。 城门校尉是纯粹的世家人,而副将士兵却是忠心刘辩的。眼下如果不要刘焉兵马入城,副将与士兵当前就能杀了城门校尉,夺过城门掌控权。 世家以为控制了城门的守卫,实际上只是王猛故意放权的结果,一厢情愿而已。不过刘辩的计划是将刘焉的兵马与世家一网打尽。让他们自以为是的跳出来,随后刘辩出面狠狠的打脸。 因此,这副将与士卒们并未做声,等待刘焉大军入城,一步步步入陷阱之中。 吕布催马赶到城下,冲着城上喊道:“城上何人,我乃吕布吕奉先,为刘益州先锋大将,快快开门!” 城上校尉大喜道:“原来是温侯为先锋,温侯稍候,我这就开门!” 城下吕布脸上闪过一丝满意之色,即使过去一年,长安城中还有人记得我吕布的威名!看着那巍峨耸立的长安城,吕布心中豪气顿生,喃喃道:“长安城,我吕布回来拉!” 片刻时间,校尉飞奔城下,几十个心腹相随,不一会城门便被打开了,吊桥放下,巨大的吊桥吱呀呀的落下,咚的一声巨响,吊桥落在护城河之上,连接起长安城与城外大地。 近五万兵马来到城外,护城河下黑压压一片。刘范庞羲等人来到城下,几人商议如何对敌。 “杨太尉何在?”刘范询问着来到身前的城门校尉。 “刘公子,几位世家主都在城门等候,如今城内仅有两千兵马驻扎在刺史府。你们汇合了几位家主,直奔刺史府便可掌控长安城!”校尉拱手说道。 “呵,刘辩自以为是打压世族,却不知世家反他轻而易举!”刘范冷笑道。 “王猛那厮也在刺史府中了?”吕布咬牙切齿的询问道。 “不错,自从西凉出事,长安的几位重要官员都是集中在刺史府中办公,那两千兵马也是调过去保护他们的!不过他们在谨慎又有何用,我世家想要夺权轻而易举!”校尉拱手笑道。 “嗯!”刘范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待父亲做了天下之主,定然会保证世家的权利!” 校尉笑道:“刘益州宅心仁厚,定然不会亏待我等!” 几人一阵虚与伪蛇,庞羲道:“大公子,咱们快快入城攻下刺史府,这么大的动静,王猛等人恐怕已经察觉了,免得让他们逃了!” 刘范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那请庞将军用兵吧!” 庞羲拱手笑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吕布你立刻率领三千骑兵包围刺史府,拿下长安刘辩官员!” “雷铜,吴兰,庞乐,李异,你们四人各率领五千人马前去接收四门,不得放跑了长安的官员!” “其他人马随我等入城擒拿刘辩的走狗!” 很快,庞羲便布置下来,吕布当即先率领着三千骑兵直奔刺史府而去。刺史府便是当初董卓的府邸,吕布是熟的不能在熟了。 而雷铜吴兰等四将各率领五千人接受四门而去。 吕布等骑兵先行,刘范,庞羲等率领其他两万多兵马在后,向着长安城内赶去。吕布骑兵兵临城下之际,那巨大的声响早就传遍了长安城。 长安百姓对于数次遭遇劫难的战争之声当真是在熟悉不过了。新年之际,难不成长安城再次要发生大战了吗?顿时原本还有不少房屋的灯火亮着的,一个个都熄灭了。长安城在一瞬间陷入黑暗之中,百姓在家瑟瑟发抖,生怕待会便有凶恶的军汉冲入家中劫掠。 但好在益州兵马并非是恶贯满盈的西凉军,劫掠之事并未发生,一行几万人向着刺史府赶去。 吕布率先赶往刺史府,刘范等人在后,却迎来了一群世家家主。当先是一名年过半百的老者,一身华服,充满了领袖的气质。此人正是当初被刘辩赶出洛阳,下令永不录用的弘农杨氏家主杨彪。其后也跟着一群关中世家大族的家主,众人以杨彪为首。 “哎呀呀,老太尉身体一向可好?还有王家主,赵家主,好久不见了!”刘范曾经在洛阳呆过,这些世家家主,他自然都认识。见着几人,刘范连忙下马迎接。 “刘公子一别两年,确是越发英姿焕发啊!刘益州有你这麒麟儿,足慰平生啊!”杨彪见了刘范,也是夸赞道。 刘焉这两年身体不好,众人大多知道,因此拿下长安之后,推举刘焉为帝。他也做不了几年,日后这帝位多半还是得落入这刘范手里的,因此这些世家家主,也是使劲跟刘范拉近关系。 几人寒暄一阵之后,杨彪道:“大公子,温侯他已经率领骑兵攻打刺史府,咱们也去看看这些刘辩走狗的下场!” “也好”刘范点了点头,做了个请的动作道:“客随主便,我等是客,杨公是主,杨公先请!” 杨彪哈哈一笑道:“那老夫便为大公子带路!” 一行人笑咪咪的赶往刺史府,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而此时的南门外,刘焉数万大军进了长安之后,常遇春也悄悄带着三千兵马直奔眉县而去,意图截断刘焉大军的后路。 长安刺史府外,吕布率领三千骑兵策马而来。 而王猛等人早就得到了消息,好似碰巧一般,吕布率领着骑兵还未赶到刺史府。远远的便望见刺史府外大街的尽头,许多兵马向着远处跑去。 “不好,王猛等见机不妙要逃!”有士兵叫喊道。 “哼,四门被我等占据,他们往哪里逃?”吕布冷哼一声,随机望着王猛等人逃去的方向道:“那个方向是皇城?他们是想逃去皇城驻守?” “众将士随我追,休要走了王景略,我今日要将他千刀万剐,以泄我心头之恨!”吕布恨声怒吼,一催赤兔马便上前追赶。 不过王猛等人好似计算好了时间一般,纵然吕布一路狂奔,也追不上王猛。王猛等带着两千人马直奔皇城而去,这里地形较为开阔,可以容纳数万人大战。若是在城内大战,势必会伤及百姓,而在皇城,刘辩等人设计了周密的埋伏,不用担心伤害到百姓。 王猛等人赶到皇城,皇城大门打开,两千兵马赶入皇城而去。吕布赤兔马先到,此刻皇城大门在士兵的控制下便要关闭,只剩下一条缝隙了。 “哼,还想关门?”吕布冷哼一声,赤兔马一跃而去,顿时纵向皇城之下。方天画戟刺出,顿时插入皇城的缝隙当中。 “给我开?”方天画戟卡在城门之中,吕布脸色涨的通红。对面城门处也有十几个士卒拼命低着城门,吕布方天画戟在城门缝隙中一阵扭动。 “轰”碰的一声巨响,那巨大的城门顿时四分五裂,却是在两方的巨力之下被毁了。这皇城建造的本就不算多精致,城门也远远比不上长安大门,因此被吕布一戟便给毁了。 城门倒塌,吕布方天画戟一挑,便挑起一块巨大的门板向抵御城门的几个士兵丢去,当天画戟同时挥动,便杀进皇城而去。 吕布望向前方,只见两千兵马护着王猛等人奔向一座大殿,那大殿却是长乐宫! 这皇城是在以前的皇城旧址上建造,别的地方大多随便马虎了事,但长乐宫是议事大殿,建造的特别雄伟。长乐宫大殿四周,尽皆是数十道阶梯,将巨大的宫殿拱起,阶梯下方四周,则是方圆数十丈的广场。单单是这个宫殿四周,便能容纳几万兵马了。 “哼众将士随我捉拿王猛!”吕布方天画戟一扬,直奔长乐宫而去。 宫殿一般坐北朝南,正南方面便是长乐宫的大门。 此时的长乐宫外,数十道阶梯之上,王猛等率领着两千兵马守在门外。吕布率领着三千骑兵直奔正南方向广场而来。 “王景略,你将我骗得好苦啊,你投靠刘辩做了雍州别驾,自以为一步登天,想不到今日会有这个下场吧?”阶梯之上骑兵无法冲锋,吕布来到殿门正前方,阶梯之下望着长乐宫大殿门口的王猛哈哈大笑道。 此时吕布胜券在握,却没有打算立即攻上阶梯。他当初被王猛耍的团团转,成了王猛设计杀董卓的刀,因此他对王猛的仇恨可谓深如大海。如今他以胜利者的姿态看向王猛,自然要极尽希落了。 王猛无奈的摇了摇头,踏步而去,远远看着吕布道:“奉先,我当初也是为了你好,小妹钟情于你。我也给你留了退路,你当初若是投靠陛下,与我共事岂不美哉?” “你不要给我提貂蝉,我与刘辩仇深似海,岂会投降于他!”吕布冷声高喝道。 “仇深似海,那是你一厢情愿,陛下可没把你当做仇人。至于你不投降陛下?那是当初子龙将军没能擒住你,不然咱们早就同殿共事了!”王猛哈哈大笑道。 狄仁杰与李儒便看着王猛与吕布的对话,并未急于暴露后手,因为世家与刘范大军还未入皇城,不然暴露后手,将他们吓跑了,可就功亏一篑了。因此王猛便拖延吕布的时间,等待刘范等人的到来。 吕布被王猛这话说的面红耳赤,什么叫我若是被赵云擒拿就会为刘辩做事了?你这不是说我贪生怕死,遇到危险会投降敌人吗? 吕布脸色涨得通红,大怒道:“王景略你休要逞口舌之利,你今日便是说出花来,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哈哈哈!” “奉先看在小妹的份上,你今日若能投降,我必定求陛下放你一条生路,你知道我的手段,怎么会将自己置身险地呢?”王猛摇了摇头道。 吕布脸色一变,旋即恢复正常道:“你是指望城外的薛安都大军吧?他们早就被毒酒给毒死了。世家的力量岂是刘辩所能懂的?你以为你长安有两万大军?如今你手里也只有这两千兵马,也敢让我投降!” 见吕布如此猖狂,王猛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笑吧笑吧,错过今日你便笑不出来了!” “嗯?”吕布眉头一皱,只听的背后兵马踏步声响起,向后一看,却是刘范领着一众世家家主并两万多大军赶来了。 “此时此地,我有两万多大军,到底是谁笑不出来呢?”吕布看向王猛哈哈大笑道。 “当然是你笑不出来了!” 一道声音自那长乐宫大殿穿出,声音洪亮,极具穿透力。声音瞬间传到广场之上的吕布耳中。 顿时,吕布那满脸得意的笑容一滞,当然是你笑不出来了,这句话,好似有着魔法能力一般,顿时就止住了吕布的笑容。而吕布的脸庞瞬间换上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那样子,是好似小伙伴们都惊呆了的模样。(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66章 装逼打脸帝 “当然是你笑不出来了!”便在吕布得意洋洋之际,从长乐宫大殿中传来一声轻笑。 吕布顿时懵逼了,这个声音他到死也忘不了啊,这是几次打他脸的刘辩的声音。这个声音一出,吕布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甚至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惊惧起来,丰富多彩就好像便秘了一样。 吕布惊恐的望着那大殿门口,生怕从里面,刘辩威风凛凛的推开大门,然后刘辩在一次的打破他的美梦。 每一次,刘辩都是在他成功的时候,击破了他对未来的幻想。洛阳城内,他本欲报当晚羞辱之仇,结果刘辩派出杨再兴跟他斗了数百回合,虎牢关前他威震天下,结果刘辩派出了一个女将跟他打了几十个回合。一年前的长安城,他诸杀了董卓,正欲扶刘协上位,洗清他的骂名,结果白马义从轻骑入长安。 这么多次,被刘辩打脸这么多次了,并且每次都在要成功的时候打破他美梦。吕布看着长乐宫大殿,希望这一次刘辩不要在出来打他脸了。 吕布盯着长乐宫大门半响,却始终不见刘辩推门而出。终于松了口气,转头向身后说道:“你们听到刘辩说话了吗?” 吕布之后的并州狼骑距离吕布有些距离,而那声音又是从大殿内传出来的。吕布对这声音敏感至极,因此才听到了,而这些并州狼骑却并未听见。并州狼骑一个个面面相觑,俱是摇了摇头。 “呼!”吕布终于是松了口气,却道自己太敏感了。 “刘辩那厮远在洛阳,怎么会在长安?吕布啊吕布,刘辩不过一小子有什么好怕的,这一次你要亲手拿下长安,终结刘辩的霸业,打败心中的恐惧!”吕布摇头轻笑道。 吕布不知道的是,长乐宫内,那大门之后,整个黑漆漆的大殿,居然站满了士兵,而他那视之为心魔的人就站在大门背后。清楚的看着被火把照亮着的吕布,吕布先前那惊惧的模样,尽收入他的眼底。 而他那双手也是扶着大门,稍微一用力便能打来长乐宫大门。但看着吕布这个模样,他的一双手却又放了下来。 “既然你如此怕朕,那朕就多折磨你几次!” 于是乎殿外台阶之下的吕布看着长乐宫大门半天没有打开,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殿门口王猛狄仁杰等人见了吕布那疑神疑鬼的模样,脸庞都是一阵抽动,心道陛下简直是太坏了,等会在出来,那吕布心里不又要受到双重打击了吗? 吕布正惊疑不定间,身后刘范率领这两万五千大军赶到,自此吕布便信心大作,有这两万大军,长安城包围,皇城包围,长乐宫包围,还有何惧?便是刘辩在此,又有何惧? 刘范杨彪等人上得前来,吕布也翻身下马向着刘范拱手道:“大公子,王猛等人领着两千兵马逃入长乐宫,便在上面!” 刘范点了点头,看着长乐宫门前以及阶梯之上严阵以待的两千士卒,嗤笑道:“跑的还挺快,只是跑到皇城又能如何?皇城外已经有我一万大军包围,长乐宫也被我一万五千兵马团团围住,你们插翅难逃了!” 王猛等人一言不发,只让吕布,杨彪等人做尽丑恶姿态。 果然,一种世家主心中尽是被刘辩打压的怨气,眼下胜利在望,他们并没有急于拿下王猛等两千人。 “王景略你想不到也有今天吧?王司徒一心为汉,而你却投靠刘辩,真是为王司徒蒙羞!”一个当初刘协旧臣走出来嘲讽道。王猛因为投靠刘辩而获得高位,这些人也不知是嫉妒,还是真心忠心刘协而仇恨出卖他的王猛。 “哈哈,我叔父一心助他,董卓刚死,他便杀了我叔父,如此残暴品行,怎能为帝?当今天子仁厚,我自然要推举贤德之君!汝等岂不看看,这一年来长安百姓过得如何?”王猛沉声反问道。 一众世家之主脸色铁青,百姓是过得好了,可我们世家呢?被刘辩打压的抬不起头来! “哼,世家为天下之本,刘辩轻世族,而厚待贱民,乃是本末倒置,不得人心,今日我等便迎刘益州兵马入关。到时候我等推举刘益州为帝,刘辩便要为他当初的大话,付出代价!”杨彪冷哼道,他始终记得当初刘辩将他逐出洛阳时的屈辱,当日之后,他便一直图谋颠覆刘辩朝廷。 “王景略,到此时你竟然还如此嘴硬?当真不怕死?你若是肯求饶,我便看在貂蝉的面子上放你一条生路!”吕布冲着王猛大喝道。 王猛望着吕布无奈道:“奉先我也给你一个机会,莫要执迷不悟,你今日不投降,错过今晚可就没有机会了!” 吕布大怒道:“你这厮,当真不知好歹,还要逞口舌之利,我这便拿下你!” 吕布翻身上马,手持方天画戟,便要冲上高台。这数十道阶梯普通战马难以攀爬,可赤兔马却能够如履平地。 便在此时,陡然远远的听到一阵呐喊声,声音来自四面八方,好似来自城门方向。 吕布脸色一变,向前冲杀的动作一顿,麻利的调转了马头,望向皇城之外。皇城一片黑暗只有四周由于这一万多将士点燃火把,将长乐宫照的如白昼一般,除了皇城城门上有兵马驻守的火光,其余都风平浪静。 “这是城门处传来的喊杀声?怎么回事?”吕布呼喝道。 陡然吕布脸色一变,看向王猛道:“你还设了伏兵?” 王猛的手段,杨彪等世家主不清楚,但吕布却是太清楚了,就是王猛一步步将他骗入深渊。 “温侯莫慌,想必是城门有些兵马还是他们的人,想要夺回城门!”杨彪看向吕布解释道。“不过,每个城门都有刘益州麾下五千兵马驻守,他们翻不起什么大浪的!” 吕布听了眉头紧锁道:“这动静,不像是是一两千人,怕是有万人!” “准确的说,是四万八千人,每门一万兵马,加上城门上的两千将士,一共四万八千人!”吕布话音未落,那熟悉,并让他恐惧的声音再次想起。 随着这声音响起,长乐宫大门外,哗的一下,两千士卒顿时分开,将大门让开。便见那大殿门口两边,长安的官员恭敬的立在两边,殿门之下的台阶上,一排排将士手持长戈而立。 “臣等恭迎陛下!”文武将士尽皆躬身拜倒,高声呐喊。 台阶之下,在吕布,杨彪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之中,长乐宫大门徐徐打来! “咚咚咚!”踏步声想起,那脚踏地板的声音沉稳有力,一瞬间场上万人仿佛停止了呼吸,针落可闻,只剩下这沉稳有力的踏步声。 几步的路程,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随后身着红黑相间衮龙袍,头戴束发平天冠,面目冷峻的刘辩踏步而去。 长乐宫大殿门前,刘辩身体挺的笔直,望向下方的判贼乱党,双眼一眯。随后刘辩双手虚扶:“众爱卿平身!” “多谢陛下!”一众文武,将士纷纷直起了腰身。 “不可能的,刘辩,你怎么会在长安,你怎么会来了长安?”望着长乐宫正门走廊上矗立的刘辩,吕布惊叫道。 刘辩身后,几个将士将殿中的龙椅抬了出来,刘辩转身坐上龙椅,居高临下的看着吕布,轻笑道:“朕说过,你会笑不出出来的!” 笑不出来?听了这句话吕布脸上的表情可谓丰富多彩。仇恨,惧怕,什么都有,可就是笑不出来。哪怕听了这句话,吕布想要挤出一点笑容来打打刘辩的脸,可这句话仿佛有着魔力一般,就好像将吕布的笑给禁锢了一般。 莫说是笑,现在的吕布,表情比哭还难看。 “你为何会在长安?为什么?为什么?”吕布仿佛发狂了一般,大吼道,再一次被刘辩打破了美梦。那感觉就好似玩游戏时被人抓死了无数次,有砸键盘的冲动一样。 更何况吕布是数次在人生的巅峰被刘辩打落谷底。并且刘辩的话还如此的欠扁,对他极尽嘲讽。 “为什么?长安是朕的陪都,皇城是真的行宫,朕来此还要通知你吗?”刘辩轻笑一声看向吕布身后世家家主,益州将校道:“这皇城是朕的行宫,你们擅闯朕的行宫,所谓何事呢?” 众人早已经呆滞,陡然杨彪身后几个世家家主倒地跪下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都是杨彪,是杨彪唆使我们的!” “哦?你们不是怪朕打压你们家族吗?朕觉得待你们挺不错的,朕只是开了科举,给寒门子弟晋升的机会而已。但你们世族,有人举荐同样能参加科举,为了这个你们就要反朕?”刘辩盯着那群世家家主说道。 “你们藏书高于寒门子弟无数,就教不出人才了?参加科举你们仍然是占据大头!还是说你们都是废物,手中无数藏书,连参加科举的信心都没有了呢?” 刘辩心中杀意浓郁,他自问除了打压过杨家,对待世族还算不错。世族凭借藏书,如果参加科举,其官位份额比寒门多出无数,可这样,他们仍然不满足,费尽心思要颠覆刘辩的统治。 世家如此贪婪,想要完全占据官场份额,终于让如今的刘辩起了杀心。 杨彪被一众世家家主出卖,瞬间便反水,让杨彪脸色铁青。世家重利益,眼下他被人出卖,又是他带的头,如今杨彪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杨彪对着马上的吕布高声喊道:“温侯莫慌,刘辩身边只有两千人马,你快快上前将他擒拿,大事可定!”(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57陌刀军之威 吕布率领着三千并州狼骑,刘范领着四万多益州兵马,长安城门被两万兵马占领,皇城外一万大军包围。如今长乐宫外初吕布的三千并州狼骑之外,也还有一万五千多兵马将长乐宫团团包围。 只要拿下王猛等官员,铲除这两千将士,那么长安就是刘焉的了。一众世家主,吕布得意洋洋之际,可从长乐宫中,却踏步走出来了刘辩。 刘辩什么时候来的长安?又来了多久?世家的秘密他都知道?他又针对这些计划做出了些什么布置?众人根本不得而知。 可听着远处,从长安四门处传过来的喊杀声,先前刘辩所说,四门共四万八千人马?这四万人马又是什么时候来的?光是城门外的四万多人马,就足以抵得上刘焉的所有兵马了,更何况刘辩既然来了长安,就不会将自己置身险地,肯定还有其他的布置。 弘农杨氏被刘辩下令永不录用,可以说不换皇帝,他是永世不得翻身。可这些世家刘辩并没有下死手,世家大多投机分子,一众世家主知道大势已去了,纷纷叩头请罪,却是临阵反水了。并且他们还出卖了杨彪,指责杨彪是主谋,是杨彪蛊惑的。 他们只希望刘辩能够惩罚主谋,到时候那放过他们的家族。若是跟杨彪一条路走到黑,不仅自己活不成,家族也会遭殃。提前投降,大不了自己死,而家族却可以幸免。 其他世家家主投降,杨彪却是没有了退路,刘辩会放过别人,也不会放过他,他也只有拼死一搏了。于是杨彪向着吕布喊道:“温侯莫要惊慌,城外哪里来的四万多大军,薛安都兵马早就被毒杀了,刘辩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眼下他身边只有两千人马,又无大将,温侯速速将其擒拿,大事可定!” 吕布一楞,旋即看向刘辩四周,只见除了将士之外,并无其他大将,吕布怒目看向刘辩大喝道:“刘辩,今日我便拿下你一血前耻!” 赤兔马催动,吕布便要冲杀台阶,擒拿刘辩。 “杨彪,当初朕放你一条生路,想不到你竟然敢行叛逆之事?没有大将?哪个告诉你朕没有大将的?”刘辩坐于龙椅之上,淡然的望着杨彪轻喝道,旋即刘辩拍了拍手。 便在掌声落下之际,只见得刘辩身后长乐宫中涌出无数将士。这些将士手持弓箭,向着长乐宫四周分散而去,而在那屋顶之上,也窜出无数的弓箭手来。弓箭手一出,吕布便不敢向上冲了,那公交手大概数千人,若是吕布敢妄动一下,保管被射成马蜂窝。 不过一会,长乐宫屋顶之上,四面八方无数弓箭手剑拔弩张,四周的走廊之上,又有弓箭手分布在四方的走廊阶梯之上。谁敢冲上来,那就是死。这么多的弓箭手,细数之下,竟然有四五千人。 这么多的兵马,是什么时候进来的皇城? “怎么可能?皇城之中怎么会有如此多的兵马?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杨彪惊叫道。 然而长乐宫中却还在不断涌出士兵,直到最后,一个个身着铁甲的将士踏步而出,他们身上穿着铁甲,头上带着头盔,甚至脸部也用铁罩遮挡,只有眼睛部分露了出来。除此之外,他们手持一柄长刀,长刀诡异之极,但看样子却无比锋利,寒光凛凛。 “陌刀军?”对面的世家众人惊呼道。 陌刀军之威名远播,早在雁门大战异族骑兵之时,就曾经以步兵砍杀骑兵如屠猪狗,想不到竟然被刘辩运送来了皇城? 杨彪无比惊讶道:“怎么可能?陌刀军不是在上郡驻扎吗?怎么会来长安,怎么会来长安?” “呵呵,长安之北便是并州西河,上郡,朕要他们过来很难么?”刘辩轻笑道。 “城外的大军是并州夏侯渊兄弟的兵马?”杨彪陡然醒悟过来,旋即他还是不信道:“不可能,他们是怎么进来的?是怎么进来的?” 王猛等人在监视世家的同时,世家也在严密监视王猛等人的动向,这么多兵马入城,怎么可能进来而不引起他们的注意? “呵呵,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兵马送进皇城,自然是地道了!”刘辩如今也稳操胜券,面对杨彪的提问,他也知无不言,不耐其烦为杨彪解惑。 “地道?地道?”杨彪无法置信,想不到刘辩这些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做了这么多事,他们竟然毫无察觉。 看着杨彪那模样,刘辩哪里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指了指身边的几人道:“这位是王景略,诸杀董卓便是由他策划的,这位是郭嘉郭奉孝,去年科举的榜眼,这位是狄仁杰,此次前往边关调查西凉阴谋的便是他了!” 刘辩指着几人介绍着,旋即看向李儒道:“至于他?想必几年前你也领教过他的厉害了,这几位俱是当世人杰,他们一起策划,呵,当真是看得起你们了!” 杨彪等几个世家家主,看向李儒,顿时瞳孔一缩,他们哪里不认识李儒?当初在洛阳被李儒支配的恐惧,他们至今犹记啊。 刘辩介绍这四人,却将李儒放在最后,起码说明前三人的手段不在李儒之下啊。一想到这里,几个世家主哆哆嗦嗦。这些时日做的事,岂不都被刘辩知道了?那可都是谋反的死罪啊! 杨彪脸色铁青,刘辩的这些布置可谓是根据他们的谋划而布置出来的。如今城门处四万多大军反攻城门,若是等他们进来,那大事休矣。事到如今,也只有拼死一博了。 杨彪看向刘范道:“刘公子,事到如今只有拼死一博,若是等城外大军反包围皇城,咱们恐怕都得死在这里了!” 刘范此时哪里还有主意,听了杨彪的话连连点头道:“还请杨太尉用兵!” “他们四周布置了弓箭手,温侯一人攻不进去,只有让将士们在前,策应温侯才行!”杨彪解释道。 “好好,众将士给我冲,拿下刘辩咱们才能活命!”刘范大手一挥,指挥士兵冲上阶梯,只有用人命来填,与弓箭手近身搏斗,才能突入重围,拿下刘辩。士兵顿时一拥而上,直冲台阶而去,吕布在后,有士兵分散抵挡箭矢,他便能冲上殿门口,擒拿刘辩。 “给我放箭!”护在刘辩身前的杨延嗣一声令下,刹那间无数箭矢从正门方向射向冲来的箭矢。箭矢射向那冲上台阶的益州军,顿时益州军便一个个倒下了,吕布这次没有骑赤兔马,赤兔马过于高大,箭矢从上而下射来吕布必然首当其冲。于是吕布便混在人群之中,冲上台阶。 “你们从其他方向冲上去,务必擒拿刘辩!”庞羲见此连忙指挥将士从其他方向冲锋。长乐宫呈方形,除了正门方向还有其他三个方向,只要越过弓箭手,便能从走廊杀向刘辩之处。 其他三个方向只有弓箭手,而大门方向确是兵马最多的,除了严密的弓箭手之外,最前方确是一千陌刀军,其后是两千手持长矛的将士。 吕布虽然听过陌刀军威名,但却没有真正的与陌刀军交过手,箭矢横飞之下,吕布不断往阶梯上而去。 蹭蹭蹭! 一阵铁甲摩擦之声,陌刀军手持陌刀,竟然一步步向着台阶之下而来。 这个时代的陌刀军,就仿佛是一群钢铁怪物一般。浑身罩甲连脸都遮起来了不说,手中那柄怪异的长刀更是散发着寒光凛凛的冷气,让人望而生畏。 这群益州兵马在箭矢的压制下仍然向前冲锋,可在陌刀军一步步向下之时,却开始退却了。 除了在装备上的恐怖之外,还有杀气! 自从陌刀军于三年前组建,成军半年便与异族骑兵大战,并且扬名立万。后来便跟随夏侯敦驻扎在上郡,西河一带。而这两郡也是有着大量的异族,除此之外,还有着大大小小数十股多达数万的白波贼。 而夏侯兄弟这三年来镇守上郡,西河除了对付异族之外,还剿灭了白波贼。而这陌刀军三年下来,更是身经百战,更是练就一身的杀气。可以说陌刀军站在那里,凭借着一身装备,杀气,就能让人胆寒。 “陌刀所向,挡我者死!” 陌刀军一步步走下台阶,铁甲的摩擦声,夹杂着这来自陌刀军将士喉咙间的嘶吼声,其威势,就仿佛是地狱中走出来的修罗大军。 刘辩麾下各种大军,白马义从,以马家骑兵组建的虎豹铁骑,以及幽州鞠义组建的先登营。如今刘辩麾下已经有四支别于普通军队的特种部队。但若是论战斗力,陌刀军当数第一! 陌刀军踏步而下,被杀气所震慑,益州兵不断向后倒退。 “怕什么,给我冲,不过是仗着铁甲的厉害而已!今日我吕布便要领教陌刀军的本事!”吕布在后面大喝道。 益州兵着才壮着胆子向上。 “陌刀所向,挡我者死!”自从当初夏侯敦应战异族之时用这句话激励陌刀军的士气,这句话便一直保留了下来。陌刀军每次作战,便呼喊这句话,好似就有了无穷的力量。 益州兵迎刀而上,陌刀军居高临下,寒光凛凛的陌刀齐刷刷砍下。 “啊,啊,啊!” 一连串的惨叫声响起,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简单,陌刀落下之后,人便一分为二了。那七零八落的尸体在台阶之上,其中献血不断流淌,顺着那阶梯,流淌到后面益州兵的脚下。陌刀军踏着尸体继续前行。 这一次,益州兵哪里还敢上,纷纷向后溃败下来。由于陌刀军主动进攻,后面的弓箭手也控制着弓箭的角度,没有射到陌刀军。 “哼,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什么厉害的!”益州兵纷纷溃逃下了阶梯,吕布却迎了上去,手中的当天画戟向着陌刀军扫了过去。 陌刀沉重,非大力士不能挥舞,这些陌刀军将士一个个高大魁梧。陌刀军只保持着劈刀,收刀的动作。 吕布一戟扫来,陌刀也齐刷刷的砍下。吕布冷哼一声,暗道陌刀军自不量力,他仿佛能见到,这一排几个陌刀军倒在自己的戟下了。 空中横扫过去的当天画戟,迎接上了那一排五把砍下的陌刀。(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58章 郁闷的吕布 陌刀军踏步而下,陌刀在陌刀军将士手中,挥刀收刀,仿佛就成了机械般的动作。 益州兵在陌刀之下,仿佛就像是纸糊的一般,被砍的七零八落。如此恐怖的杀伤力之下,益州兵纷纷退却。 然而吕布自恃勇武,居然迎着陌刀军而上。方天画戟横扫过去,欲与陌刀军争锋。 面对吕布一人陌刀军没有慌张,一千陌刀军大约分为五排,陈列在五道阶梯之上,每排两百人,逐步向下推进。吕布向上冲来,陌刀军也没有选择包围吕布,仍然是一排排向下推进的方阵。 方天画戟大约一丈二尺,当天画戟横扫而来,一次便能攻击到五个陌刀军士兵。方天画戟袭来之际,带起嚯嚯风声其威势同样令人心灵胆颤。 然而陌刀军士兵就仿佛是机械一般,当天画戟横扫而来,五把陌刀也向着方天画戟同时砍下。 “铛!”一声巨响响起,五把陌刀同时砍在戟杆之上,顿时擦起一阵火花。刀与画戟在空中停滞不过瞬间,吕布身体便不自觉向后倒退。吕布抽回当天画戟一看,却见其上五道砍痕。 五人合力,居高临下那巨大的劈砍力量之下,吕布竟然也无与之相比。 陌刀军本就是军中的大力士,刀劈砍的力量,也远比吕布一只手横扫来的大,陌刀军又在高处,吕布在下,无法借力,因此陌刀军方才有此雄威。 吕布惊骇的不是自己败退,而是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当天画戟,虽然方天画戟之上的凹槽不深,只要打磨一番就恢复如初。但吕布知道自己的方天画戟是神兵机器,在陌刀之下居然会出现砍痕? 虽然当天画戟上出现了砍痕,但陌刀却受创更大,只见那五个陌刀将士手中的陌刀已经卷刃,大大的影响使用了,若是再来几次就要报废了。 这个时代的工艺远远不及唐朝,陌刀虽然被刘辩兑换的图纸制作出来了,但只能保证陌刀的锋利,其硬度刚度却远远达不到要求,陌刀虽然杀人如砍瓜切菜,但基本上每次战斗之后,陌刀刀刃都会卷刃,无法再次战斗。所以每次战斗之后都要进行维修。而每年光是陌刀的维修就要花费大量的资金,所以这三年下来,陌刀军的数量仍然只保持在一千而没有扩建,因为太耗费钱财了。 吕布麾下的陷阵营也是这个道理,他们强悍无比,却也只维持在八百人,没有扩建,便是养不起。 虽然陌刀已经卷刃了,但吕布已经见识到陌刀兵的恐怖,二来又舍不得方天画戟跟陌刀硬拼。对于一个武将来说,兵器,宝马就是第二生命,不过对于吕布来说还要加上一个美人。方天画戟就好似吕布的命根子一般,吕布当即抽身而退。 不过陌刀军却没有那个顾虑,他们只需要胜利,陌刀坏了那就在修。于是乎吕布向台阶下急扯,陌刀军继续向下推进。 吕布直退到台阶之下,看着那继续向下的陌刀军,吕布脸上闪过一丝阴霾。向着身后大喝道:“高顺,率领陷阵营迎敌!” 陷阵营?陌刀军是重甲步兵,更能搏杀骑兵,而陷阵营也是重步兵,铠甲斗具同样齐全。 “陷阵营,随我冲!”吕布一声另下,其后兵马之中,高顺当即领着八百陷阵营踏步而出。 “主公不可啊,陌刀军不可直撄其锋,咱们还是退吧!”高顺身边的张辽当即阻止道。 “不,给我冲!”吕布冷喝一声,高顺毫不犹豫,八百陷阵营顿时上得前来。 张辽无奈,只得向着刘范等人拱手道:“大公子,眼下刘辩兵马尚在城门搏杀,咱们速速出城,若是等他们拿下城门,咱们可就不出去了啊!” “这……”刘范也颇为犹豫,认为张辽说的有些道理。 “不可退,拿下刘辩大事可定,大公子刘辩身边兵马不多,正殿门口兵马不多,可从其他方向突入!”杨彪当即阻止道。 刘范是个庸才,被杨彪张辽这么一说顿时没了主见,只好看向庞羲,庞羲想了想道:“每们尚且有五千守军,即使里应外合,想来也能坚持一时,咱们在试试看,若实在攻不进去在退军!” 刘范点了点头,连忙召唤着众将士攻上其他三面台阶,不过尽管如此,他的脸上担忧之色也越来越凝重了。 转眼陌刀军踏步走下台阶,陷阵营也迎了上去。 “陌刀所向,挡我者死!” “陷阵之志,有我无敌,有死无生!” 两方重步兵毫不犹豫向着对方冲去,各自喊出自己的口号。 陌刀属于长兵器,陷阵营还未近身,陌刀已经劈砍而去,将士身披重甲,逐步向前推进。陌刀砍下,陷阵营士兵毫无畏惧,上前迎了上去。 虽然陷阵营士兵也身着铁甲,但在陌刀之下,仍然没有挺住那陌刀之威,只能说陷阵营的士兵死相比益州兵好看点,身体没有四分五裂,在铁甲的保护下没有被陌刀砍的七零八落,但在那巨大的力道冲击之下,仍然有许多士兵倒在刀口之下。 “高兄,快退下来,不可硬拼啊!”后面的张辽情急道。 吕布大喝道:“不许退,给我冲!” “哎!”高顺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言不发,走到最前方来,迎着陌刀冲了上去。 在陌刀之下,同为重步兵的陷阵营也无可奈何,只能说抵抗的时间多一点。只会进,不会退,陷阵营士兵在用生命前行着,或者说是在拖延陌刀军的前行时间。 “陷阵之志,有我无敌,有死无生!”高顺带着陷阵营将士迎着陌刀前行。嘴里喊出这句话,好似是他最后的绝唱,陌刀之下,不断有陷阵营将士倒下。高顺挥舞着一把砍刀,抵挡一时,身中数刀也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高兄!”张辽眼见高顺倒下,惊呼一声陡然看向吕布怒喝道:“吕奉先,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快下令退军啊!” 吕布看着高顺倒在陌刀之下,脸上闪过一丝不忍,旋即他望向高台上的端坐的刘辩,脸上又充满了仇恨道:“不许退,给我冲,我今日誓拿刘辩!” 长乐宫大殿门口,刘辩见高顺倒下,脸上闪过一丝动容,语气中充满了可惜道:“如此良将,在吕布麾下,真是可惜了!” 周围狄仁杰李儒等人也是摇头叹息,王猛道:“陷阵营同为重步兵,应该运用在他处,却被吕布拿来与陌刀军厮杀,哎!” 台阶下的广场之上,陷阵营与陌刀军杀成一团,陷阵营不断向前推进,在陌刀之下一个个将士倒下,仍然高声呐喊着:“陷阵之志,有我无敌,有死无生!” 吕布见陌刀军被拖住,左右两面也有将士攻上台阶,但在密集的箭雨之下收效甚危,吕布胯上赤兔马,便向着右边而去,想从防御薄弱之地攻上高台。 “陛下我去防备吕布!”刘辩身边的杨延嗣一看吕布冲向右边台阶,向着刘辩说道。 “千万小心!”刘辩点了点头道。 杨延嗣转身而去,前去防备吕布。 吕布跨马来到东面,翻身下马正欲冲向台阶,便见走廊上奔下来一将。台阶上与屋顶上都有弓箭手,因此箭矢的攻击范围控制的很好,杨延嗣站在台阶之上,其头顶上箭矢飞下,根本攻击不到杨延嗣。 杨延嗣站在那里,若是吕布上来,屋顶上的弓箭手也可以将箭矢射向吕布的范围而不会攻击到杨延嗣。因此要是吕布敢上来,杨延嗣居高临下,吕布面对的不仅仅是杨延嗣,还有横飞的箭矢。 不过眼下的吕布那是仇人见面,份外眼红,见了杨延嗣恨不得生吃了他,哪里想得到这些? 吕布挥舞着当天画戟一边格挡箭矢,一边冲上台阶,而那些益州兵就没有那个本事了,在箭矢的攻击下不断倒下。吕布率先冲上台阶大喝道:“杨延嗣,当初你趁人之危,今日我势必斩你!” “哼,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杨延嗣虎头乌金枪向着台阶下的吕布刺去。虎头乌金枪长约一丈三,近三米的长度,当天画戟也有一丈二,两人相距七八道台阶便斗了起来。 “叮,吕布武力102,方天画戟加一,武力103,杨延嗣武力99,虎头乌金枪加一,当前武力100!” 吕布对战杨延嗣,武力并不能碾压,没有大优势,但有大劣势。 两人打了没几个回合,屋顶上的汉军将士便冲着吕布射箭,由于杨延嗣高出吕布数个台阶,吕布搏斗起来本就就吃亏,屋顶上的箭矢袭来,更是让吕布狼狈不堪。 吕布向下急撤几个台阶,躲开虎头乌金枪的攻击,左右格挡的箭矢,破口大骂道:“杨延嗣有种便与我堂堂正正斗一场,借助外力算什么好汉?” 杨延嗣只需居高临下,在箭矢的策应下,吕布根本攻不上来。吕布向下退去,杨延嗣也不下台阶一步,因为他如果下去,那么屋顶上的弓箭手就无法协助他了。见吕布破口大骂杨延嗣冷笑道:“事关陛下安危,我可不能胡来!” 的确,杨延嗣生性鲁莽,但这几年充当刘辩的护卫,其性子也沉稳起来。虽然其性格无法根本改变,但眼下关系到刘辩的安危,他却不会意气用事了。 吕布气的脸色铁青,想换一个方向攻击,但他知道杨延嗣肯定也会跟过去的。 “哼,有箭矢又怎么样,我一样能杀你!”吕布冷哼一声,仍是冲了上去。他打算在这里拖住杨延嗣。希望张辽或者益州军中能有猛将从其他方向进攻。 不过张辽却在南面无动于衷,并没有率兵进攻,不过背面,也就是长乐宫大门相反方向的北面,却有了一丝机会。 刘辩身处大门的南面,能注意到东西两面的情况,但无法关注后面的情况,因此北面确是防御却薄弱的一个地方。 只见北面方向,一个高大青年手持一把长刀不断格挡着箭矢攻上台阶。他年纪大约二十多岁,长得高大威猛身披铠甲,但披风却是锦袍,并且挥动长刀之间,身上还叮铃作响,细看之下,原来是佩戴了几个铃铛。 着青年身边聚集了数百人冲在最前方,身上也佩戴了铃铛,一阵叮铃铃的声响传递出来。青年勇猛非常,其他三面无法冲向台阶上的走廊,这北面,在他的带领下却是距离台阶上的弓箭手不远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59章 锦帆贼惊动圣驾 吕布在东面台阶之上恶斗杨延嗣,虽然屋顶之上箭矢横飞而来,但吕布却也还能一边与杨延嗣战斗一边还能抽空格挡箭矢。 不过如此一来,吕布却落入了下风,但杨延嗣也只是坚守着自己的优势,守住东面台阶,不让益州兵马攻上来,并不主动出击,因此吕布也无性命之危。 吕布在一次倒退台阶之下,望向南面却见张辽还在哪里无动于衷,吕布不由得大怒喊道:“张文远?你在干什么?还不率领一对兵马攻上去?” 南面广场之上,陌刀军斩杀陷阵营,高顺已经没于陌刀军中,生死不知,而陷阵一个个将士也损失大半,却仍是不退一步。 张辽情急无比,陷阵营只听吕布与高顺的命令,高顺倒下之前没有命令撤退,陷阵营却不退一步。陷阵营是高顺的心血如今仅剩两三百人,张辽只想留下一些火种,不断呼喊道:“兄弟们,退下啊不要在上了,不要在送死了!不要在送死了啊!” 然而回应张辽的是那句:“陷阵之死,有死无生!”没有了有我无敌,被陌刀军一战击败,高顺生死不知,有我无敌已经成为一句空谈。 张辽无奈的摇了摇头,东面吕布传来呼喝声,张辽怒目而视道:“吕奉先?这些可都是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啊,你忍心让他们白白送死?” 吕布正与杨延嗣相斗,听了这话倒退几步冲着张辽大喊:“陌刀军无可匹敌,只有让他们拖着陌刀军了,咱们才有机会擒拿刘辩,你快快领一队人马攻上高台,擒拿刘辩!更何况高顺已死,陷阵营又有何用?” 张辽听了青筋突出破口大骂道:“吕奉先?你如此作为,今后必定人心离散,日后看还有谁会帮你?” “你莫非还要反我不成?”吕布大怒道。 “哼!反你……”张辽正在气头上,一句‘反你又如何?’差点脱口而出。但又想到吕布本性不坏,只是不明智,眼下是被刘辩再次击败被耻辱感冲昏了头脑,那句话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见吕布正与杨延嗣相斗,张辽也没有说话在让吕布分心。而是向刘范拱手道:“大公子,这里恐怕一时难以攻上走廊,我率领一对人马速去南门接应将士们,免得被汉军控制城门,到时候咱们无法撤退。若是事不了为,你们尽快往南门撤退,我在那接应你们!” 刘范一听事关撤退之事,与自己的生日干系重大。连忙点头答应道:“你速速前往,在从皇城外领兵五千前去接应雷铜他们,千万控制住南门!” 张辽拱手领命,连忙胯上一匹骏马便长皇城之外而去。而吕布远远望着张辽远去的身形,只道是张辽叛变了自己,远远的骂道:“张文远?你果真要叛我?” 张辽一听身体一顿,脸上满是失望之色,拳头一握强自压下心中的怨气,便纵马出了皇城。吕布见张辽头也不回,气的身体直颤,方天画戟挥出直冲杨延嗣而去,却将怒火纷纷发泄到杨延嗣头上。 另一边北面阶梯,在那身带铃铛男子的带领下,益州兵将士格外凶猛,而他身边那数百带着铃铛的汉子,也一个个如狼似虎。虽然箭矢横飞,但一个个却挥舞着兵器格挡,渐渐的竟然攀登到台阶高处。 一众汉军弓箭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呼喊道:“快,快去向陛下求援!” 弓箭手连忙出来几个,飞快赶往南面向刘辩求援,不过一会便喊道刘辩这边拱手道:“陛下不好了,背面在一将的带领下,士卒凶猛无比,已经快要攻上走廊了!” “什么?” “快,速速调遣一千将士过去!”王猛狄仁杰等人大惊道。刘辩这边除了陌刀军,还有先前的两千长矛兵,因此王猛便提议调遣一千长矛兵过去阻拦。 刘辩心中有些疑惑,吕布张辽都不在北面,益州还有什么厉害的上将不成?貌似没有那么厉害的人物能冲破弓箭手的防御啊。刘辩便问道:“可知那贼将何人?” “末将不知,不过他身披锦锻,还带着铃铛,周围几百士卒也是如此,战斗起来叮铃作响!”士卒拱手回答道。 刘辩恍然大悟,便知道了来人的身份。他并未道破,而是看向身边的薛安都道:“薛将军,你亲自率领一千兵马过去拦截!” “可是陛下的安危?”薛安都担忧道。 刘辩摆了摆手道:“北面不容有失,千万不可让他们攻上来!” 薛安都想了想也是,若是让他们攻上台阶,与弓箭手近身,那其他兵马就会从北面突入,到时候刘辩才真的危险了,想到这里,薛安都拱手领命,率领着一千兵马赶去北面支援。 北面在那青年的带领下,一路向着走廊上攻来,眼看着便要攻上台阶,走廊上的弓箭手见势不妙,连忙操起地上的武器上前防御,铃铛青年一个跨步登上台阶,手里的长刀劈砍而出,顿时便砍死几名汉军。 这个时候,这个青年便听到一阵喊杀声从侧面传了过来,便见一个高大威猛的将军带着千余长矛兵赶了过来。薛安都直冲北面而来,便在走廊转角,就见到那铃铛青年攻上走廊,薛安都连忙快步跑了过去。 铃铛青年一阵砍杀,见薛安都气势汹汹手提长刀而来,知道来人功夫尚且还在自己之上。若是被他缠住,那可就麻烦了,铃铛青年眼睛一转,便见到面前的墙上,居然有一道窗户,而从这个窗户,便能进入长乐宫大殿,直达刘辩的背后! 铃铛青年大喜,当即纵身一跳,跳入窗户之中,进入了长乐宫大殿。薛安都大惊失色,暗叫不好,连忙指挥道:“弓箭手归位,尔等长枪并前去守住台阶!” 目前只有那铃铛青年勇武攻了上来,而那些士兵还在台阶之上,不过由于走廊上的弓箭手前去御敌,单凭屋顶上的弓箭手,便对益州兵的伤害大大降低了。 不过那铃铛青年进入长乐宫,薛安都草草命令一番,来不及在北面多待片刻,便立刻赶回南面保护刘辩。 听了薛安都的命令,长矛兵立刻上前,手挺长矛立于台阶之上,长矛挺刺,便让益州兵的攻势缓解下来,弓箭手又立即回到走廊上,箭矢横飞,没了那勇武青年,益州兵再次伤亡惨重,那数百青年的手下也是败退下去。 北面的局势稳定下来,可对于刘辩来说,却又一场天大的危机,那青年从窗户跳入长乐宫,一路畅通无阻,可以直达刘辩身后,更何况刘辩没有防备,若是如此,薛安都心惊胆颤不敢多想,一路不知撞飞多少将士,只希望早那青年一步赶回刘辩之处。 只是直线与绕道,终究是直线快,更何况薛安都这里还有汉军士兵守住走廊,难以通行。 铃铛青年跳入太和殿中,殿中一片漆黑,青年快步奔腾,只听的哎呦一声,便被脚下一个东西给拌倒了。 “靠!”青年怒骂一声,谁知道这长乐宫正殿还放着东西?视线不明,青年担心是什么机关陷阱,探手摸去,原来是几口大箱子。 “在这里放箱子做什么?”青年不明所以,但擒拿刘辩更为重要,当即跨过箱子,直冲刘辩身后而去。长乐宫大殿是打开的,外面火把照耀,青年跑了几步,视线就明朗起来,便见到殿门口一把龙椅,刘辩端坐其上!青年大喜,提到直冲刘辩。 而在侧面的薛安都无法尽快抵达刘辩之处,只得高声呐喊着:“陛下,小心身后!陛下小心身后!” 好在薛安都嗓门极大,一些汉军将士见此,也是高声呐喊,声音很快便传到刘辩耳中,刘辩一惊连忙起身离开龙椅,向后看去,却见一把长刀直冲龙椅劈下! 锵的一声,刘辩倚天剑出鞘,同时他的身体向着涌来的士卒之中退去。知道来人的身份,刘辩没有上前御敌,而是明智的退入军士的保护之中。 而在刘辩退入军士之中,那敢长刀也将龙椅劈开,群臣大惊失色,若是刘辩反应慢了一拍,可就被一份为二了。长刀左右一动,龙椅顿时四散开来,青年挺着长刀,长刀便直冲刘辩而去。 “尔是何人?居然敢惊饶圣驾?左右给我拿下!”王猛大怒道。 “锦帆甘宁甘兴霸!”青年冷声道,身上的铃铛叮铃作响。 “甘宁,武力96,统帅87,智力56,政治49!”刘辩立刻检测除了甘宁的四维。 “原来是益州大名鼎鼎的锦帆贼?朕不怪你无礼之罪,你若投降,朕既往不咎!”在士兵保护下的刘辩郑重道。 “噢?你居然敢说降我?”甘宁冷笑道。 “有何不敢?”刘辩轻笑道。 “哼,我纵使投降了你,又有何用?你打压世族,须知天下世家垄断知识。你重用寒门不过是杯水车薪又有何用?现在是长安世家反你,纵使你得了天下,天下世家也要反你,我现在跟了你,将来恐怕也没有什么好下场!”甘宁摇了摇头道。 “垄断知识?你想多了,朕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哦对了,你先前从大殿中过来,里面看不清你肯定被拌倒了吧?”刘辩若有所思道。 甘宁脸色一红,冷声道:“那又如何?” “朕有完美解决此事的办法,你见了朕的东西,就不会那么想了!投靠朕,朕保你封侯拜将,光宗耀祖!”刘辩笑道。 “哼,这个容易!你先拿下我再说!”甘宁听了冷冷一笑,提刀向刘辩劈去。(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60章 在朕面前装逼?给我打! 甘宁为人桀骜不驯,其武力在三国时代也属于中上游,不过如今刘辩有召唤系统在手,能够召唤这个时代之后的人才,相对来说,甘宁的能力就不够看了。 虽然甘宁还是如此猖狂,但刘辩还是打算收降甘宁,为何?甘宁的武勇可不仅仅是体现在步战上,还有杰出的水战能力。 纵欢全史,武将多如牛毛,比甘宁强悍者也是数不胜数,但水战人才,能胜得过甘宁的不多。不说水战人才本就稀少,甘宁更是其中的佼佼者,纵然甘宁无礼,刘辩也是忍耐了下来,想要擒下甘宁。 帝王者仁厚方能成就大事,刘辩这点养气功夫还是有的。 不过甘宁如此猖狂刘辩还是决定要打压打压他,刘辩眼珠子转动,向着压服甘宁的办法,让他知道朕的厉害了,于是刘辩冲着甘宁冷喝道:“甘兴霸,朕给过你机会了,你现在不降,待会你受苦可怪不得朕了!” “哼,想让我臣服,拿下我再说!”甘宁不为所动,仍是持刀战斗,并且向着刘辩的方向杀来。刘辩摇了摇头,暗道甘宁这犟脾气,身子却向后躲去。 甘宁冲向刘辩的同时,也看向四周,只见薛安都已经赶到拐角,即将赶到,自己已经深陷重围了。这种情况下甘宁已经没有机会逃脱了。 不过甘宁却也不笨,他正值青年,自然舍不得白白丧命于此。他先前听刘辩话中的意思,是想要收降他?甘宁松了口气,却没有立刻投降,他常常听说刘辩仁厚。于是甘宁决定先大战一场,展露自己的勇武,让刘辩刮目相看,一会就算他力尽被擒,刘辩也会因为他的勇武而对他以礼相待。 武将大多是这种脾气,不到绝境不投降,聪明点的会给自己留条后路。甘宁虽然仍是冲向刘辩,不过他对于刘辩的杀气也降低了一丝。手中的长刀也只是拍开左右将士,并没有伤人性命。 甘宁被人团团包围,但却冲不到刘辩身边,一把大刀只是拍打汉军,却不伤人性命。【△網w ww.Ai Qu xs.】但也是由于他的留手,汉军将士也好似显得格外勇猛,甘宁的处境变得堪忧起来。 另一边薛安都也迅速的冲了过来,甘宁暗叫不秒,知道自己不是薛安都的对手,在加上这些汉军,不过一会便会被擒拿了。但自己的勇武还是没有展现出来呢,要是刘辩不知我本事要杀了我怎么办?于是甘宁便冲着刘辩喊道:“你要是接我一招,我就降你如何?” 甘宁笃定刘辩不敢接他这一招,到时候他就嘲讽刘辩以多欺少,要跟薛安都单打独斗,到时候即使被拿下了,但跟薛安都打了几百回合,想必刘辩应该能欣赏他了。甘宁本就好面子,自然是想威威凤凤的投入别人麾下了。 “好啊,你过来,我接你一刀!”不到刘辩轻笑道,刘辩自然是识破了甘宁的想法,见他对于汉军士卒没有下死手就看出来了,死撑着不投降,不就是想博些资本么? 不过刘辩哪里肯让甘宁在自己面前装逼?打不过甘宁刘辩承认,但凭借倚天剑在手接甘宁一个回合还不容易? 甘宁一楞,但随即他又萌发出其他想法,若是刘辩主动出击,那他正好趁机拿下刘辩啊。他决定投降刘辩的前提是无法擒拿刘辩,可刘辩主动出击,与他搏斗的话,他就不必投降了。毕竟在他心里,也觉得跟世家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刘辩的统治不会长久,他更倾向于世家的统治, “好,你能接下我这一招,我就降你!”见刘辩踏步而出,甘宁兴奋道。 刘辩眼睛一眯,见甘宁从惊讶转兴奋,知道他还没死心,不过刘辩也有恃无恐,推开士卒刘辩踏步上前。 “陛下小心,不可亲身犯险啊!”王猛等人连忙阻止道。 “放心吧!”刘辩踏步上前,已经注视到了甘宁身后赶来的薛安都。只要接一招,薛安都就能接下甘宁,而只要接下这一招,就能让甘宁心服口服的臣服,何乐而不为? 周围将士纷纷退下,甘宁陡然一个箭步冲向刘辩,长刀一挥向着刘辩的脖子而去。不过虽然其威势十足,刘辩却没有感觉到杀意。眼下大军包围,杀了刘辩甘宁自然也不能活命,只有擒拿价值才是最高的。 就在甘宁冲向刘辩那一刻,台阶之下的刘范,杨彪等人却是无比的兴奋。若是甘宁能擒拿刘辩,那局势便能出站反转啊。众人屏气凝神望着长乐宫大门口的走廊,希望甘宁能拿下刘辩。 而台阶之上,甘宁手持长刀冲来,刘辩不慌不忙,提着倚天剑静立。面对比自己强悍许多的武者主动出击反而暴露自己的弱点,唯有以不变应万变,后发制人,才能出奇制胜。 果然,甘宁本就轻视刘辩,一刀砍过去只道刘辩无法抵抗。刀锋直逼刘辩脖劲,陡然刘辩脚尖一转,一身一侧以正面迎向刀锋。手中的那把倚天剑竖起也向着那刀杆砍去。 铛的一声,便只见甘宁手中的长刀应声而断。倚天剑削铁如泥,一剑便将长刀从刀刃与刀柄的接口处砍断了。 众将军士卒一愣,旋即一个个惊呼道: “好!” “陛下威武!陛下神威!” 甘宁也是楞住了,呆呆的看着手中没有刀刃的刀杆。旋即他注视到刘辩手中的倚天剑,不甘道:“你仗着兵器之利,算什么本事!” 刘辩神色一冷道:“兵器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朕接下这一刀,你还不投降?” “不算不算!”甘宁满脸不甘,居然再次冲向刘辩。 “大丈夫说话算话,你还想赖账不成?”甘宁身后传来一声大喝。却是薛安都赶到了,薛安都手提一把长刀便往着甘宁身后砍去。 甘宁脑后生风,骇了一跳连忙回过头去,手里的刀杆高举过头顶,薛安都一刀砍下,那刀杆也顿时一分为二了。甘宁惊慌失措,连忙向着后面急撤而去。 “将他拿下,不要伤其性命!”刘辩连忙叮嘱道。 薛安都恶狠狠的看着甘宁道:“陛下,此人贼性难除,桀骜不驯又不讲信诺,不如杀之!” “朕留之还有用,只需拿下即可!”刘辩摇头道。 甘宁松了口气,连忙道:“陛下仁厚,小人愿降!” 刘辩看着甘宁,嘴角一勾冷笑道:“现在知道降了?不给降!给我将他拿下狠狠的揍!别打死就好!” “啊?”甘宁一愣,旋即他感觉一阵不妙,四周汉军将士纷纷围了上来。 “哼,如此猖狂给我狠狠的打!”薛安都也冷哼一声沙包大的拳头向着甘宁招呼过去。甘宁只得抱着脑袋蹲在地上,一众汉军士卒顿时将他淹没,传来一阵哀嚎声。 “哎呦,陛下啊,北门那边还有我几百,啊别打我脸,那边还有我几百锦帆兄弟,您若要收降我就把他们也收了吧!”人群中传来甘宁的叫嚎声。 见甘宁称呼变得尊敬起来,刘辩满意的点了点头,招呼一个士兵过来道:“你去北面将那八百锦帆给招降了!” “是,陛下!”士卒连忙赶去北面,至于甘宁被人胖揍一顿,还在不断哀嚎,刘辩不理会甘宁,甘宁出身盗匪,组建锦帆贼劫掠,其性格桀骜不驯不说还反复无常,收其心还要慢慢来,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让他收敛其狂傲的性子。 而甘宁被擒,拿下刘辩的希望落空,杨彪,刘范庞羲等人一个个也都神色落寞。便在此时,只听的东方传来一阵战马奔腾之声,众人脸色大变,刘范惊慌道:“不好,东门失守了?” 庞羲连忙道:“大公子,我等速速退兵,从南门出去吧!” 若是刘辩的主力大军还没来,那还能拖延一时,看能不能拿下刘辩。可刘辩的大军此时已经攻破东门,一旦被缠住,那想退就退不了了。庞羲当机立断,建议刘范退兵。 “杨家主,也与我等一起入川吧?”庞羲想着杨彪提议道。眼下他损兵折将,兵败关中,若是能把杨彪带去益州,凭借着杨彪的影响力,但也算是一功,能够免除些过失。 “不用了,你们速速退兵吧,我家族势力俱在关中,若是去了益州,他刘辩定然不会放过我家族的!”杨彪脸色灰败,摇了摇头道。 “大公子,我等愿意跟随你们一起去益州,还请你们接纳!”杨彪没有答应入益州,倒是有其他几个世家主表示要入益州。 刘范眉头一挑,这些人去了没多大价值,反而会与他争权夺利。不过刘范也不惧怕,没了家族的他们,又有如何?刘范点了点头:“尔等愿意入益州,益州自然欢迎之至!” “多谢大公子接纳!”几个世家主惊喜道。他们惧怕刘辩到时候杀了他们,所以他们打算抛弃家族逃去益州。 刘范又望向吕布道:“温侯,刘辩主力将要赶到,我等先走一步,你率领骑兵断后!” 刘范急冲冲的带着益州兵马向皇城外撤退,不过一会,长乐宫外剩下的兵马便没有多少了,只有三千并州狼骑还在等待,各处台阶上的益州兵也在向外撤退。 吕布与杨延嗣斗了一阵,陡然向下看去,只见兵马已经陆续撤退了,他无奈之下只得奋力逼退杨延嗣,快步奔下台阶。 此时四方台阶之上尸体遍布,献血淋漓,而在陌刀军的推进之下,八百陷阵营也所剩无几了。吕布奔下台阶,看也不看陷阵营一眼,翻身胯上赤兔马向着皇城外而去。(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61章 流香千古! 益州兵马在刘范庞羲等人的带领下陆续退去,留下吕布断后,见主力退走后,吕布虽然对刘辩仇深似海,但报仇无望,他也无可奈何,只得迅速的带领着并州狼骑退出皇城。【△網w ww.Ai Qu xs.】 “不要追赶,传令东门高长恭,待益州兵马出了长安之后轻骑追杀。不要在城内厮杀,惊扰了百姓!”待吕布兵马退去之后,刘辩便对着身边的将士说道。 益州兵马数万入关中,估计四处城门那两万已经被全歼了,而在长乐宫殿外,死于箭矢之下的益州兵马也在五千之上,这样便灭了一半的益州兵马。而刘辩的兵马却损失不过几千,可谓大胜了。 如果在城内堵截益州兵马的话,虽然有希望将益州的兵马全歼,但那样长安的百姓势必会受到战乱的祸害,那便得不偿失了。 用高长恭的骑兵追赶退败的步卒,就算有吕布的并州狼骑断后,但益州步卒怎么样也没有马快,多少都能留下一些敌军,并且益州兵马疲于奔命,其物资兵器铠甲也会丢弃的。而这些也会便宜刘辩的势力。 从刘范带着兵马退去那一刻,胜利就已经属于刘辩了,接下来考虑的事情,就是如何扩大战果了。这场由世家,铁木真,刘焉等人精心策划的闹剧也终于是落下了帷幕。刘辩站在高台之上,看着下方的杨彪等一众世家家主。 就是这些人,通敌叛国,卖主求荣!刘辩目光一冷,对着周围的王猛狄仁杰等人道:“走,陪朕下去看看!” 刘辩踏步在前,一众文武跟在后面,早有士卒前去收拾台阶上的尸体,防止还有活口伤到刘辩。不过台阶上的鲜血短时间却无法弄干净,鲜血遍布,从上而下,一直流到广场之上。 不过刘辩也算是马上皇帝,对于这些也已经免疫,虽然有些不适,但还是自满是鲜血的台阶上走了下去。 踏步走下台阶,最前方的广场之上,还在发生着战斗,确是陌刀军包围着陷阵营。 “还不投降?吕布都逃走了,在坚持又是为何?”见仅剩的数十个陷阵营士兵还在苦苦坚持着,刘辩也不由得有些气愤,为高顺和这些陷阵营的士兵感到不知,于是高声冷喝,希望他们能够投降。 只可惜,陷阵营士兵对于刘辩的呼喊视而不见,仍是笔直向前,迎着陌刀军的刀口而去。 “如此强军,真是可惜了,不能为朕所用!”见陷阵营士兵仍是奋勇向前,刘辩惋惜道。这一战,虽然陷阵营被陌刀军击败,但那是兵种的问题,完全是被冲昏了头脑的吕布给避长扬短了,若是运用得当,陷阵营在战场上发挥的运用不亚于陌刀军。并且高顺已死,吕布败逃,陷阵营士兵仍然冲杀,这种坚持或许陌刀军也办不到。 刘辩摇了摇头,既然不降,那就只能被灭了,刘辩继续向前走去,旋即他看向地面前方一人,那个人身上数道刀痕,身可见骨。正是高顺,但刘辩却惊讶的发现,高顺此时的眼睛居然是睁着的,并且眼眶中还泛着泪花。 刘辩无比惊讶,如此铁骨铮铮的汉子,居然还会落泪?对于高顺,刘辩还是有几分敬意的,英雄总不能死不瞑目吧!刘辩蹲下身子,便打算为高顺和上双眼。 刘辩手刚一伸出,却见到高顺的眼皮轻轻跳动了一下,刘辩无比惊讶道:“高顺你没死?” 高顺此时仿佛还有知觉,但听了刘辩的话,眼珠子慢慢转动居然看向了刘辩,不过他双目无神,身体也不见动弹一丝,刘辩连忙一探高顺的鼻吸,果然还有进出的气。 刘辩大喜连忙起身对着那群还在抵抗的陷阵营士兵喊道:“高顺未死,尔等不想他活命?” 顿时,一听到高顺还未死的消息,剩下的数十个陷阵营士兵纷纷停止了前进,见此,陌刀军也停了下来。陷阵营士兵纷纷望向刘辩的方向。 刘辩道:“朕有办法救活他,想要他活命就放下武器!” 顿时,便有陷阵营士卒拖着那沉重的铠甲跑向刘辩的方向,刘辩知道他们是要看高顺有没有身亡,也不惊慌,起身向着后面撤退。果然几个陷阵营士兵走向高顺的身前伏倒探查起来。 “将军你果真没死!”几个陷阵营的士兵顿时欢呼起来。 但高顺此时也离死不远了,陷阵营士兵没办法喊醒高顺,便向着刘辩跪倒道:“陛下,我等愿意投降,任由陛下处置,还请陛下救救高将军!” “景略,速速派三百人连夜将高顺送去洛阳,让华佗等人医治,并且派遣医匠同行,千万不可让他在半道上死了!”刘辩向着王猛命令道,旋即他又看向那剩下的大约五十多个陷阵营士兵道:“至于你们,朕让你们随同高顺一起前往洛阳!就当是照顾他吧!” 陷阵营士兵纷纷放下武器,向着刘辩磕头谢嗯,刘辩便不在去管高顺。能够救下来,固然是好的,若是不能救下来,也不会损失什么。 刘辩越过陷阵营士兵,继续向前,走向了杨彪等一众世家家主。 除了杨彪之外,还有一些世家主,这些世家家主担心自己走后,家族被灭,并没有跟随刘范等人逃去益州。但除了杨彪之外,其他人尽皆跪在地上。 走上前来,刘辩持剑而立冷声道:“杨彪?你知不知道朕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若不是为了你们,朕也不会来长安!” “你早知道我们会反?”杨彪一听盯着刘辩道。 “呵呵,朕绝你家族后路,更是提拔寒门,你们会反很稀奇吗?”刘辩同样是盯着杨彪轻笑道。 “那你什么时候来的长安?” “自然是跟随薛安都的兵马一起来的!”刘辩笑着回答道。 杨彪脸色一沉,薛安都兵马来长安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么说自己这一个月的动作刘辩都了若指掌?不止是杨彪,其他几个世家主也一个个脸色羞红,自以为自己干了一番大事,迎接刘焉大军入关,到时候推刘焉为帝。然而这些所作所为,在刘辩眼中就好似小丑一般。 “陛下,此次都是我等罪过,还请陛下只处罚我等,放我我家族子弟!”一个世家家主请求道。 刘辩撇了那家主一眼,语气中满是杀意:“通敌叛国之罪,可是要抄家灭门诛九族的!不过朕来了一个多月,你们到底干了些什么朕都一清二楚,你们不要给朕大包大揽,朕也不抄家灭族,但参与者,一个都别想逃!” 尽管如此,但一众世家家主听了心中一寒,因为大部分家族,家中杰出人才都参与了,若是都处置了,那家族跟灭族又有什么区别?他们看向刘辩眼中满是恐惧,有的低声请求希望刘辩网开一面道:“陛下我愿以死谢罪,通敌叛国俱是我一人所谋,还请陛下放过我家小一条生路!” 但也有人破口大骂道:“刘辩你这昏君,你如此对付我等世家,如此打压,今日是我等反你,将士是天下世家反你,你杀,你杀的尽吗?你若杀得尽,谁还能帮你治理天下?” 刘辩嘴角闪过一丝冷笑,沉声道:“若是你们单单勾结刘焉也就罢了,可朕听说你们伙同刘焉勾结铁木真,还签订了国书,约定刘焉得了天下,将并州,凉州,幽州割让给铁木真?为了颠覆朕的统治,你们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岂不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们与虎谋皮,就不怕被虎反噬?” “那也比你坐拥天下要好!”一个家主沉声骂道。 “诚然,如此你们能保住家族地位,可汉人百姓呢?”刘辩阴沉道。 “那些贱民,死了也……”话还未说完,刘辩手中倚天剑出鞘,一颗人头顿时抛飞。 “一群蛀虫,家族传承悠久,却不思回报朝廷,不思爱惜百姓!将我堂堂大汉河山弄得天怒人怨!就你们这些人,还想垄断知识占据朝廷要职?让你们继续残害百姓,通敌卖国吗?”刘辩收剑入鞘,沉声道。 “哼哼,我等如此还不是被你逼迫?哼,你今日防住我们,来日你就算得了天下又能如何?防得住天下人吗?你今日杀了我们,来日也不会再有人才会为你效力了!”杨彪在一旁冷笑。 “归根结底,还不是你们贪婪所至?朕在科举上同样给尔等名额,只是你们不愿与寒门分享!”刘辩死死盯着这群世家家主道:“所以,你们尝到了自私的苦果,想要独占,最后却什么也得不到!” “哈哈,任你说的天花乱坠,那又如何?我等世家垄断知识,你便杀吧,杀尽天下世族!老夫先走一步,切看看大汉是如何亡在你手里的!”说着,杨彪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便要向着胸膛刺去。 刘辩倚天剑一挥,顿时将匕首挥开,冷笑道:“杀尽天下世家?你想多了,颖川荀氏,太原王氏,虽然传承悠久,但家族子弟却个个优秀,王老司徒虽然因刘协而死,但也是忠臣,如今王景略同样为朕效力,荀家荀彧叔侄二人也是朕麾下能臣!” “他们家族传承不比你杨家短,但却能做到爱惜百姓,虽为一方之霸,但百姓却能安居乐业?这是为何?因为他们懂得取之有道!而你们对治下的百姓却是贪婪的掠夺,无休止的索取!” “朕相信如王荀等家族天下多如牛毛,而尔等家族天下也有不少!能够反朕的也不过是你们这些贪婪成性之辈,你们代表的只是自私贪婪之辈,怎么能代表得了天下世家?怎么能说朕是与天下世家为敌?” 贪婪?杨彪顿时看向了如今太原王氏家族的家主王猛,只见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之中充满了厌恶。同为世家,他不是应该同仇敌忾对付刘辩吗?为何会厌恶我?因为我贪?贪婪,这一切的原罪,一众世家听了顿时面红耳赤。 刘辩拍了拍手,冷笑道:“垄断知识?你们哪来的自信?朕敢对付你们,就有根本解决的办法,来人,让他们看看朕给他们准备了什么?” 刘辩身后的将士会意,立刻快步跑入长乐宫中,不一会抬出几口大箱子。刘辩身后被士卒打的鼻青脸肿的甘宁看着这箱子惊呼道:“就是这些箱子先前拌倒我的?这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 几口箱子放在地上,刘辩走上前去,挥手让士卒打开箱子,沉声解释道:“这其中,是流香千古的宝物!” 众人尽皆上前看去,想要看看刘辩口中所说,让断绝世家垄断知识的宝物究竟为何物。 箱子还未彻底打开,但却传出一阵清香,让人不自觉沉迷其中。这香气正是…书香。(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62章 送上门的美女呀 几个大箱子缓缓打开,里面竟然是一摞摞码放整齐的书籍。【△網w ww.Ai Qu xs.】 古香古色的书籍,当先一口箱子里,书籍的封面上书写的都是《论语》,一口口箱子打开,其他几口箱子里分别是《诗》,《书》,《易》《春秋》,《孙子兵法》等先秦经典。 “宣纸居然真的被你做成书了?可那又如何?我试过以宣纸抄书,速度比撰刻竹简快不了多少,你想用纸书代替竹简?就此绝了我世家垄断知识?哼,我看你是想多了吧?”杨彪看着那几口箱子里面的纸质书籍,轻蔑一笑。 世家之所以能垄断知识,便是因为其家族的藏书,书籍代表的就是知识。世家子弟一出世,就会有这些书籍可以用来学习,这就是世家的底蕴,可以不断传承下去。 而寒门子弟呢?家中没有书籍,想要获得知识,就必须得求学,而这些知识却是在世家手中,世家中只有少数的清流愿意传授知识,这也是世家能够垄断知识的原因。 而想要断绝世家垄断知识,那就要让书籍不单单为世家所有。然而这个时代书籍为竹简,书籍的制造成本高的可怕,速度更是缓慢,想要让书籍不被世家掌控,太难了,根本不可能。 而宣纸的出世,让这个有了一些可能,杨彪等人得到宣纸之后,也曾用宣纸摘抄制造书籍,虽然比制造竹简书来的快一点,但成本也是太高了,想要大规模制造根本不可能。 因此宣纸的出现,并没有打破世家垄断的地位,杨彪等人只以为刘辩后知后觉,想要以宣纸制造书籍来断绝世家垄断知识的地位,纷纷嘲笑起来。 “呵呵?现在笑未免太早了点吧?你们不妨打开看看?”刘辩看着杨彪冷笑道。 “老夫倒要看看,你耍的什么花样!”杨彪一听,当即弯腰取出一本《论语》查看起来。这一看,杨彪的脸色就变了。 旋即他又丢下手中的《论语》,去看别的书籍,一本本,杨彪一连看了几十本,旋即他惊恐的看着刘辩问道:“怎么可能,你是怎么办到的?” 一众世家主看着杨彪那惊恐的模样,身体颤抖不止,一个个也都去捡起地上的书籍查看起来,不一会,这一个个世家主的模样也都跟杨彪一般无二了。【△網w ww.Ai Qu xs.】 甘宁看的疑惑不已,他也抓起一本论语查看起来,只看了一眼,他也顿时变得表情丰富起来,一页页的翻过,旋即他看向刘辩,无比惊讶的问道:“陛下这是怎么办到的?怎么每个字都一样大小?这不是人抄的?” 只见甘宁手上的《论语》,每个字体都一般大小,并且每个字体的笔画,也都一模一样。字体无比工整清晰,就好像是印上去的一般。而其他书籍,也都跟这本《论语》一般无二。 看了几本书籍,甘宁陡然意识到这些书都本不是人摘抄的,不知是用了什么手段印在上面去的。一瞬间甘宁就豁然开朗,他不愿意投靠刘辩,就是认为刘辩打压世族,日后天下世家反他,他的江山也坐不安稳。到时候他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甘宁虽然当过强盗,但也当过郡丞,还是有些眼光的。 可如今刘辩有了这不知名的手段,可以制造纸质书籍,也就是说不出三五年,刘辩麾下有源源不断的人才供应,世家不买帐又怎么样?朝廷自己有教出来的! 甘宁能够想到,这些世家主俱是老谋深算,怎么会想不到?既然这书籍不是摘抄的,而刘辩又如此信誓旦旦,说明刘辩已经掌控了能够用宣纸制造书籍的办法,并且速度还比摘抄要快。 陡然,杨彪好似发了疯一般疯狂扑向箱子,将那些书籍一阵撕扯,好似要将它们全部毁了一般。有几个世家家主见此也是疯狂撕扯着书籍,还有些则是痴痴呆呆的坐在地上。 看着杨彪等人丑态百出,刘辩冷笑道:“撕啊,宣纸不过树木所造,朕所创印刷之术一日之间可成书万册,你撕得尽吗?” “成书万册!” 众世家主身体陡然一怔,不敢至信的看着刘辩,成书万册?就是一册论语用竹简雕刻也要数天,用宣纸摘抄也要一天一夜。【△網w ww.Ai Qu xs.】而刘辩可以一天制造万册书籍?刘辩只要用这些书籍教书育人,那世家的优势就荡然无存了,这真是断了他们世家的根啊! 杨彪咬牙切齿得看着刘辩道:“刘辩,你果真要如此狠毒?要断我世家后路?你可知道你这样要背负万事骂名?” “万事骂名?朕让天下人有书可读,只会留芳万世!”刘辩负手而立,郑重道。 “怪只怪你们太过贪婪,你们不仅仅无休止掠夺百姓,如今朕动了你们的利益,你们居然还勾结外侮,朕岂能容你们?”刘辩看了一眼世家主的丑态,袖袍一挥喝令士卒道:“来人,将他们给我带下去,收押天牢!” 正在此时,只听的外面士卒传来一阵骚动,刘辩隐约听到有士卒轻喝道:“里面乃皇城重地,快快退去!” “是何人在外喧哗?”王猛高声问道。 “陛下,几位大人,外面一个女子自称是伏完之女,非要进来!”士卒快步跑了过来,拱手说道。 “伏寿?”刘辩一撇地上一脸呆滞的一个家主笑道:“伏完,你女儿可比你有种多了,去把她带上来看看!” 刘辩这断时间除了接触的世家资料不少,伏完,也算是个汉室忠臣,不过他却是刘协一系的人。也因此他才伙同杨彪等人做乱。而伏完之女自然就是伏寿了,历史上刘协的皇后。不过如今半路杀出了个刘辨,董卓哪里有心思给刘协张罗着纳后之事?后来董卓迁都长安,又张罗着这事,只是刘协还未与伏寿成婚,刘辩大军就攻入长安。 因此这个时候的伏寿,身份却有些敏感,因为与刘协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虽然刘协死去又一年,但身份在那却还未嫁出去。 不过一会,一个士兵带上来一个女子。 女子身材高挑,年方二八,一头长长的秀发披肩,她身穿一件白色大袄,冬风中包裹着她的身躯,洁白如玉的颈部也被白色毛茸茸的貂皮所包裹,尽显青春朝气。 而女子一双鹅蛋型的一双小脸被凛冽的寒风吹的通红,娇小的琼鼻之上,一双动人心魄的眼睛却有些泛红,让人忍不住疼惜。 “孩子,你过来干什么?”伏完看着伏寿走了过来,冷喝道。 “父亲,我早说过这事不能参和进去,今晚自父亲走后,女儿就一直提心吊胆,想不到真的出了事情!”伏寿脸色凄苦,向着伏完解释着,旋即他向着刘辩拜倒道:“陛下,我父亲年老,又是被他们蛊惑,还请陛下放他一条生路吧!” “呵,你倒是一片孝心!”刘辩看着跪倒在地伏寿,冷笑道。 “陛下答应放过我爹爹了?”伏寿惊喜的望着刘辩,眼中燃起了希望之色。 刘辩盯着伏寿的眼睛道:“朕说过,这些事情朕都了如指掌,这断时日,你们这些人做了些什么,朕都有记录!死罪就是死罪,罪不当死朕也不会枉杀!伏完做了些什么,你自己清楚!” 刘辩一双眼睛,更是冷俊无比,让人不敢直视,伏寿只看了一眼,就不自觉低下头去,听了刘辩的话,她娇躯一颤,头向着冰冷的地板磕去,祈求道:“求陛下饶过我爹爹一命吧,陛下想要如何,小女子都无怨言,哪怕用我的命换父亲的命!” “法不容情,若是别人犯了法,杀了人,都向朕来求情,朕都要放了不成?伏完的罪过自有司法处置,你便是再此跪上一年,朕也不会放了他!”刘辩正色道,对于伏寿的求情不为所动。 “女儿你别傻了,是我该死,你快回去吧!”看着跪倒在地不断祈求的伏寿,伏完痛苦的叫喊道。 “都给朕带下去!”刘辩冷喝道。 刘辩不理会一帮自作自受的世家之人,转身对着王猛等大臣道:“走,去宫殿,朕与你们有事商议!” 此时,长乐宫下台阶已经被打扰干净,布满的献血也被清洗干净,只是空气中仍然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刘辩再返回长乐宫,宫内有士卒掌灯,颇为明亮。 不过刘辩的龙椅却是被甘宁劈了,临时换上一个坐垫,刘辩盘坐其上,周围文武大臣分坐。刘辩看向殿下站着的一人,冷笑道:“甘宁,你把朕的龙椅劈坏了?该当何罪?” “罪将知罪,还请陛下饶恕!”甘宁当即跪道在地道。 “哼,朕先前可给你机会了,你现在投降可就不值钱了!朕突然有些后悔了!”刘辩看着甘宁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模样,心中的怒气已经被打消了大半,不过他还是想吓吓甘宁。 果然甘宁听了这话,好似无比悔恨一般,扯动了脸上的伤口一阵龇牙咧嘴,向着刘辩拱手道:“陛下,先前是各为其主,罪将也是无可奈何,如今罪将为陛下所擒,愿意投降陛下,为陛下冲锋陷阵,在所不辞!” 刘辩摆了摆手道:“先下去养伤吧,等朕什么时候想到你了,你在为朕冲锋陷阵吧!” 甘宁无奈的撇了撇嘴,任由士卒将他带下。 刘辩在看向王猛等人道:“今晚大战百姓必然恐慌,好在城中没有百姓伤亡,不过朕希望明天长安城恢复如初,你们可能办到?” “陛下放心,臣等一定会让百姓明日全部恢复生产劳作!”王猛等人拱手道。 “第二件事,世家做乱一事,朕不希望放过一条漏网之鱼!待审问完毕,告知百姓,于闹市诛杀!”刘辩冷声道。 王猛等人心下一凛,暗道这是杀鸡儆猴呢。并且告知百姓,也能让百姓厌恶世家,以获得民心。 时间不断过去,刘辩与王猛狄仁杰商议大事直到三更十分,才返回行宫。刘辩这断时日一直住在皇城之中,来到行宫之后,宫殿内烛火跳动,刘辩推开宫殿,宫殿内要有侍女放置了火盆,相比外面,缓和多了。 刘辩踏步走向床塌,疲惫了一天的他只想早些休息,可是他走向床塌,却发现一女子坐在床塌之上。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刘辩看着那女子,眉头一挑道,这女子赫然就是先前的伏寿。 “陛下你总算回来了,小女子已经等待多时了,只要陛下愿意放过我父亲,让我付出什么我都愿意!”伏寿说着痛苦的轻咬了一下嘴唇,旋即她一拉一襟。 “哎,你干什么?”刘辩一愣,伸手上前阻止,可伏寿身上,那间毛茸茸的大衣顿时滑落到刘辩的手中,看着近在咫尺的伏寿,鼻尖处传来一阵处子如兰似麝的幽香,掌心毛茸茸的大衣上传来一阵让心醉的摩娑感,刘辩顿时呼吸一阵急促。(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63章 一夜风流 毛耸耸的大衣滑落下来,落到刘辩手中,那入手的柔滑感让刘辩心下一荡。【△網w ww.Ai Qu xs.】两人挨的很近,鼻尖处传来伏寿那诱人的处子幽香,更是让刘辩呼吸都是一阵急促。 刘辩顿时楞在当场,脑中一片空白了。 白色貂绒大衣滑落下来,伏寿里面着一件深红色长裙。先前她身着厚重的大衣,给人的一种独特的青春气息,如今那大衣褪下,却显露出伏寿那诱人的身姿。 伏寿虽然只有十六岁,但古人早熟,十三岁便可嫁人,伏寿虽然尚且青涩,但发育得却着实可人。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可堪盈盈一握的纤腰,无处不显示着诱惑。 “等等?你怎么会在这里?”见伏寿伸手要去解开长裙,刘辩吸了口气问道。美人在前,刘辩怎么会不心动?只是这其中若是涉及什么政治因素,刘辩自然要思虑一番了。 见刘辩问话,伏寿眼中露出一丝疑惑,低着头,娇羞道:“不是陛下让那些卫士带我过来的吗?只要陛下能放过我的父亲,小女子愿意为陛下做任何事!” “噢?任何事?你今晚要为朕侍寝?”刘辩伸出手勾着伏寿的下巴,上下打量着,眼中满是侵略的目光。她总算是明白为何伏寿会在自己的寝宫了,定然是先前那些将士听了刘辩与伏寿的对话,会错了意。 被刘辩的目光上下审视,伏寿的一张脸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但是她还是鼓起勇气看着刘辩的目光,轻咬红唇道:“只要陛下能放过我父亲,小女子愿意为陛下做任何事,包括献出我的处子…之身!” “呵呵?为朕侍寝,天下女子梦寐以求的事,你为何这么一副表情?”刘辩轻笑道,旋即放下了勾着伏寿下巴的手。将手中的大衣放在床塌上,刘辩走到床塌前不远的桌案前,桌上有侍女提前温好的水酒,刘辩倒了一杯捏在手中,旋即转过头来望着伏寿。 伏寿泯着嘴唇,理解着刘辩话中的意思,她也是冰雪聪明,不过一会便明白过来,刘辩是不喜欢她愁眉苦脸呢。旋即她嘴角一勾强笑道:“陛下,我只是,我只是…” 眼下,她根本想不出什么话来解释,又恐惹怒刘辩不高兴,不宠幸她,便救不了伏完了,她只好又低着头,轻声道:“难道陛下不喜欢我吗?” 刘辩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加上没人在前,便感觉一股燥热涌上心头。看着伏寿刘辩嘴角一勾道:“如此美人,怎会不喜?” 伏寿听了心中一动,抬头看着刘辩惊喜道:“陛下答应放过我父亲了?” 刘辩没有立即回答伏寿的问话,而是转身又倒了一杯酒回过头来看着惊喜的伏寿道:“继续!” 继续?继续什么?伏寿一愣,旋即就醒悟过来,脸上又顿时被娇羞的粉红色渲染。伏寿娇柔的玉手一抬,放在自己的纤细的腰肢上,轻轻一拉红色长裙的腰带。顿时长裙被解开,伏寿欲转身对着刘辩,脱去长裙。 “不许转身,看着朕!”刘辩冷冷的戏虐的声音响起。 伏寿的手一僵,低着的头,只见其眼中满是羞涩与屈辱。她深深吸了口气,努力收敛着脸上多余的表情,旋即满脸笑意的抬起头来,注视着刘辩,努力让眼中多出几分情意。 伏寿两只手扶上肩头,拉着长裙轻轻一用力,沙拉拉,长裙顿时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红色的亵衣,雪白的脖颈之下,锦绣的菱形亵衣,包裹着那伏寿骄傲的诱人之处。 伏寿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旋即她神色被坚定所取代,她银牙轻咬红唇,玉手逐一解开亵衣上衣带的束缚。 只见得那玲珑精致的亵衣顿时落到地上,此刻那犹如白玉般的娇躯,微微颤抖着,犹如被剥光的小羊羔一般。伏寿长发披散,身上只剩下那最后一道束缚,她微微弯腰,就要当着刘辩的面,解下那最后的束缚。【△網w ww.Ai Qu xs.】光洁的玉背与那翘臀之间,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弧度。 刘辩呼吸一阵急促,旋即他又自酒杯中倒出一杯酒,手上拿着两樽酒走上前去。 伏寿顿时抬起头,直起身子,看着刘辩走向前来,他还有些紧张,身子微微颤抖的注视着刘辩。 刘辩走向伏寿身前,递过一樽酒,在伏寿满是疑惑的目光中,刘辩轻声说道:“喝下半杯!” 喝半杯?伏寿听了一楞,旋即她脸色一阵羞红,看着刘辩的眼神,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与刘协本来该结为夫妻,可刘协却因刘辩而死,伏寿对于刘辩甚至可以说是憎恨。 可为了伏完,她在刘辩面前已经毫无秘密可言,是生是死,都只能是他的人。可这一杯酒,却代表了不同的意思,伏寿本以为刘辩宠幸她一晚上,便会将她抛弃,而伏寿也只是想献出自己的身体,换取伏完活命的机会罢了。 这只不过是一场交易,可刘辩这杯酒递了过来,就说明伏寿日后得永远跟着这个男人了。古之夫妻成婚洞房之时,都要喝交杯酒,每人先饮半杯,然后手臂交叉饮下后半杯。 这是交杯酒,刘辩让她喝下,就表明刘辩接纳她了。 伏寿注视着刘辩,只见刘辩已经喝下半杯酒了,伏寿也只得举起酒樽,喝下半杯。不过伏寿好似不会喝酒一般,酒樽又大,刘辩倒的又有些满,半杯酒就是一大口了。一口酒下肚,直炝的伏寿脸色通红,甚至眼眶中也是秋水盈盈。 见此刘辩一笑,扶着伏寿的娇躯,轻轻拍打着她的粉背笑道:“浅尝即止,不会喝酒你喝那么一大口干嘛?” 刘辩一双大手触碰到伏寿娇躯,伏寿顿时身体一僵,但刘辩此刻只是显示着男人温柔的一面,伏寿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刘辩收回手臂,见伏寿好了点,便将拿着酒樽的手伸到伏寿面前,手臂微微弯曲。 伏寿顿时会意,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喝下这杯酒,自己就要一辈子跟着他了?他会不会对我好? 伏寿呆呆的伸出手臂,二人双手交插,刘辩低下头,伏寿也低下头,二人额头贴在一起,才喝下手中酒樽的酒水。 喝完了酒,伏寿便不知所措了,此刻她身上毫无束缚,在这冬日里,尽管屋内放置了不少的火盆,但伏寿身上仍是起了鸡皮疙瘩。 “陛下,我们…”伏寿看着刘辩不知所措道,她不过是一个处子,根本不懂床第之事。 “你冷?”刘辩看着她的肩头,轻声问道。 伏寿怯怯的点了点头道:“嗯。” 刘辩嘴角一勾,突然拦腰将伏寿抱起,伏寿整个人就横在刘辩的怀中。看着怀中无比娇羞的伏寿,刘辩坏笑道:“你马上就不冷了。” 马上就不冷了?伏寿不懂?但刘辩双臂有力的抱着她,让她感到一丝丝安全感。伏寿干脆闭上眼睛,静静等待那即将到来的恐惧。 刘辩将伏寿放在床上,随后宽衣解带除下自己的束缚。听着悉悉索索的声音,伏寿无比紧张,悄悄睁开眼睛,看向床塌前的刘辩。 只见刘辩身长七尺五寸,修长匀称,并且由于练武的缘故,一身强壮的肌肉,好似力量无穷。在看刘辩的脸上,前番看着无比的冷俊,可如今却充满了温情,阳光,脸庞犹如刀削一般的角度,又是那么无比的英俊。 看着刘辩的脸,伏寿不自觉得沉迷其中了。 不过一会,刘辩解除掉身上的束缚,踏上走上塌前,伏寿的目光从刘辩的脸上不断转移,陡然向下,旋即不知看到了什么脸上一慌,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看着伏寿那惊慌的表情,刘辩脸上一阵满意,翻身便上了床塌。 一时间,整个寝宫中都洋溢着一股春意。 来自后世的刘辩,理论经验丰富,如今又陆续收了唐婉,蔡琰,几个月下来,实践经验也是无比的丰富,可以称得上是床上功夫了得。初次承欢的伏寿任由刘辩摆布,一晚上下来,不知解锁了多少姿势。 宫殿中男欢女爱的声音持续了两个多时辰,本就是三更时分的深夜了,直到天色黎明之时,二人才相拥睡下。 刘辩再次醒来,窗外已经艳阳高照了。刘辩一扭头,枕边的伏寿竟然也早早就醒了过来,此刻她一双美目正痴痴的看着刘辩,虽然说她曾经对刘辩有过仇恨,但如今刘辩已经与她有夫妻之实,伏寿也便以刘辩为依靠了,古人的爱就这么简单。 “为何醒这么早?”刘辩伸手挽过伏寿露在外面洁白如玉的臂膀,将她拥入怀中,嘴唇在她的螓首上轻轻一吻。 “陛下,我父亲…?”伏寿脸上闪过一丝甜蜜之色,旋即看着刘辩的俊秀的脸庞,轻声问道。 刘辩看着伏寿,原来这妮子是担心伏完,姑而一晚上都没有休息。刘辩看着伏寿,轻抚她的秀发道:“你放心,伏完她不会死?” “那陛下会不会为难?”伏寿顿时松了口气,头枕在刘辩胸口,低声问道。先前她为了救伏完而献出自己的身体,如今她已经与刘辩有了夫妻之实,反而又担心刘辩放了伏完会为难了。 “为难,朕为什么会为难?朕说过会秉公办理的!不过伏完他罪不致死,世家所谋他大多没有参与,只是最后被人叫了过来,也就是迎接了刘范而已,顶多只会判个流放边疆的罪名!”刘辩看着伏寿笑道。 旋即,她注视到伏寿的一张脸又喜转呆,随后又是羞怒,伏寿满脸愤怒的看着刘辩,一双小粉拳便擂在刘辩身上,羞怒的骂道:“你这恶贼为何不早说,白白玷污了我的清白!” 刘辩一把抓住伏寿的拳头道:“是你说过不后悔的,朕可没说什么,你还敢打朕,真是翻天了,让你看看朕的厉害!” 刘辩旋即掀开被子,一把将伏寿压在身下,不过一会,大殿中又响起了伏寿娇媚的求饶声。(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64章 让人琢磨不透的曹操 寝宫内再次春光无限,整个大殿内再次响起伏寿那动人心弦的妩媚声。【△網w ww.Ai Qu xs.】直听得殿外准备服侍刘辩起床的侍女面红耳赤。梅开数度,直到伏寿娇躯不堪承欢时,刘辩在停了下来。 看着怀中瘫软的伏寿,抚摸着她如同白玉般的香肩,刘辩看着她调笑道:“怎么样?服不服了?朕还是不是恶贼了?” 看着刘辩得意的模样,伏寿真恨不得起来跟他大战三百回合,只是如今她身体瘫软无力,嘴上也不敢逞威了,生怕刘辩在来几次,只得告饶道:“陛下,贱妾不敢了,放过我吧。” 刘辩这才满意一笑,低头在伏寿螓首上轻轻一吻,旋即起身道:“朕还有事要办,你先在这里休息,朕晚上再来陪你。” 刘辩一起身,门外等待许久的侍女一个个推门进来,伺候着刘辩穿衣戴冠,洗漱一番。转眼间,刘辩又恢复了冷俊的帝王,看着逐渐变化的刘辩,伏寿眼中满是疑惑。原来她在人前是冷酷的皇帝,在人后对自己的女人是那么温柔。 “房里有些冷,待会你们在添置几个火盆,另外准备些精致的早膳过来!”刘辩在侍女的服侍下穿好衣服,陡然想到了什么,对着侍女吩咐道。 “是,陛下!”侍女点头应承下来,而伏寿看着转身离去的刘辩,眼中也多了一丝的温暖。 刘辩草草用过早膳,便赶往刺史府中,让他的欣慰的是,长安城中的百姓,虽然经过昨晚的大战,但今天早上却和往常一般出来劳作了。 这场大战基本上是在皇城和城门处展开,所以对于百姓来说是零伤亡。而王猛等人又早早的安抚百姓,因此好似昨晚长安城都太平无事一般。 刘辩赶到刺史府中,王猛等人已经在一起办公了。 “臣等见过陛下!” 刘辩摆了摆手道:“不必多礼,情况如何了?” “陛下,昨晚四门共歼灭益州军一万八千人,皇城杀敌七千余人,益州兵折损过半,如今高将军率领骑兵追击,两位夏侯将军率军接应去了!”王猛拱手道。【△網w ww.Ai Qu xs.】 狄仁杰也拱手道:“而我与李大人,率领锦衣卫已经将此次世家做乱之人全部辑拿归案,只待受审了!” 刘辩点了点头,十分满意道:“很好,朕过来之时见长安百姓大多出门,长安城与战前无异,你们辛苦了!” “臣等不敢!” 刘辩看了几人一眼,见他们神色疲惫,想必是熬了一晚上没休息了,便摆了摆手道:“你们先去休息一会吧,剩下的朕来处理一会!” 王猛等人正要告退,便在此时,只见门外薛安都大步跑了过来。 “何事如此惊慌?”刘辩见薛安都气喘吁吁,显然有急事秉报。 “陛下,我在南门外留守的那一营三千将士不见了!”薛安都急道。 “不见了?”刘辩一惊,连忙询问道:“他们的任务不是解决世家在城外接应益州兵马的私兵吗?怎么不见了?就算阵亡也有尸体啊!” “那些世家私兵倒是都死在了营中,那几马车毒酒也一坛未动。不过营中倒是少了他们的兵器,以及两天的粮食,末将估摸着,他们是擅自行动去了!”薛安都气急败坏道。 刘辩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擅自行动?军人以服从命令未天职,到底是谁这么任性,带着三千兵马跑了?刘辩连忙询问道:“那校尉是谁?居然带着三千兵马擅自行动,昨夜战场便在长安,他们能去哪里?” “陛下你是不知道,他叫常遇春,虽然武艺高强,但是经常胡吹大气,说什么能以十万兵马纵横天下。这次他许是不满留守营中,带着那三千兄弟想着立功去了!”薛安都愤愤道。 “噢?常遇春?”刘辩眼中一亮,旋即安抚薛安都道:“你也不必担心,他既然敢把兵马带出去,想必也有些本事。” 薛安都解释道:“他本事是有,武艺不在我之下,作战更是勇猛无比,只是老是说大话,我便想杀杀他的脾气,让他在营中留守!果然这小子不给我安分!” “哈哈,天下能人异士极多,或许他是有真本事而没有地方施展!这次就看看他的能力如何,如果真的立功回来,朕必当重用!”刘辩哈哈大笑道。 常遇春就在他的麾下,薛安都不知道常遇春的真本事,可刘辩清楚啊,大明开国第一猛将,常十万?以十万兵马纵横天下,他是真有这个能力的! 薛安都听了,心下却不以为然,说道:“那小子只会胡吹大气,他要是真能力大功回来,我这位子就让给他做!” “休要胡言乱语,若是他真立功回来,朕自会论功行赏,你且回去认真处理军务!”刘辩摆了摆手。 薛安都拱手退下,王猛狄仁杰等人疲惫不堪也都回去休息,只剩下刘辩与一众官吏处理政务。好在王猛等人已经将大事梳理完毕,刘辩只需批阅即可。 刘辩在长安计诱世家,引益州兵马入关,大败之。而在陇西的曹操,也打算利用益州兵马突袭长安这个机会,伏击郭侃的蒙古军。 只是事与愿违,此时距离那一万的兵马离开曹操大营已经两日。然而这两日来却一直风平浪静,郭侃却并没有攻打曹操大营, 此刻曹操大营中,众将在列。气氛略显凝重紧张。 “将军,王访,邓锋二将已经带着一万兵马离去两天,在后方三十里一处峡谷布下埋伏,可这两天蒙古大营却不见动静,并不来攻打我们。蒙古人不出兵,可咱们等了两天,营中士兵却大多军心涣散。若是在坚持下去,士兵哗变,蒙古大军在出击的话,那可就遭了!”一校尉站着曹操拱手道。 曹操也眉头紧皱,道:“想不到蒙古人居然如此沉得住气!不来攻打咱们?” 本来前两天,曹操便派那一万兵马假装与他意见不合,在后方设下埋伏。而曹操本以为蒙古人定然不会坐视这一万兵马返回长安的。若是蒙古大军出兵,他也就假装大势已去,趁机退兵引诱蒙古兵马追赶,随后配合大败之。 可曹操估计错误了,两天过去蒙古人没有出兵,可他的大营,因为益州兵突袭长安的消息,弄得军心涣散。若是在坚持下去,计谋不成,反而士卒要哗变逃营了, 两天不见蒙古大军兵马出击的迹象,本部兵马也岌岌可危,曹操心中也有了一丝的松动,暗道:“莫不是我弄巧成拙,那郭侃真心向汉,一万兵马返回长安,反而正中他下怀,故而他力排众议坚决不出兵?” 旋即曹操摇了摇头道:“不可能,就算郭侃不出兵,他也绝对阻止不了其他人出兵!看来郭侃大营,有人识破了我的计谋?应该就是郭侃了!” “将军,事到如今又该如何啊,如今将士们军心不稳,先前只是设计,如今过去两日,他们也都争吵着要回长安,这个时候蒙古大军若是来追赶,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啊!”李元芳向着曹操拱手询问道。 曹操摆了摆手道:“看来蒙古军中有人识破了咱们的计谋,想要借我军军心不稳,反之大破我军。” 两日之前,曹操定下计策的时候,军队中消息尚未传递开来,只是做戏给蒙古人看。本来一万大军回援长安,蒙古人必定会追赶的,可想不到蒙古人如此别沉得住气,两日过去,曹操剩下的两万人,真正成了军心涣散,大大不利于计划的实行了。 “想不到蒙古人居然如此奸诈?将军足智多谋,可有应对之法?”庞德拱手询问道。 “应对之法?”曹操眉头一挑道:“唯今之计,只有主动退兵,引蒙古大军追击!” “好,我这就去告诉将士们实情,免得蒙古大军追击而来,我军呈溃败之势!”马超点头应诺,就欲走出营帐。 “孟起且住,不要说!”曹操连忙喊住马超。 “若是不向士卒解释清楚,那蒙古大军追来,我军就真正成了大败之势啊!”马超解释道。 曹操摇了摇头道:“说了又能如何?士卒也只会以为我们是在挽回军心,并不相信!眼下伏兵之计被蒙古人识破,那是行不通了,我们只有先败后胜,等兵马见了王访等人的伏兵,子龙将军的骑兵赶到,必定会士气大震,回过头来必能大败蒙古敌军!” “以士气败敌军?”众将一阵不解。 曹操也不解释,高声下令道:“众将听令!” 众将神色一凛,皆拱手道:“末将在!” “尔等速速准备,两个时辰之后,拔营撤军!但见蒙古兵马追来,便抛弃粮草輜重,轻装前行,速速赶往前方准备与王访等一万大军汇合!马孟起,你率领本部三千五百骑兵断后!” “是,将军!”众将皆拱手领命。 众将走后,曹操冷笑道:“郭侃果然名不虚传,按兵不动就让我的计策落空了!那我便与你真刀真枪打上一场,看看谁强谁弱!” 而此刻数十里之外与曹操大营对峙的郭侃大营中,气氛也与曹操大营一般无二,颇为紧张。好似剑拔弩张一般。 郭侃坐在首位上,下方站着牛辅代表的西凉一系的将领。此次郭侃出征,只带了五千本部轻骑,其余有三万西凉步卒,还有牛辅韩遂的五千骑兵。因此大营中还是西凉派系居多。 郭侃当日识破了曹操的计策,自然不会主动跳进去了,于是他压下众将,下令不许出兵,只等时间一长,曹操大军出战哗变,在出兵就自然能够大胜了。 可郭侃不出兵,牛辅却想要出兵,因此郭侃只压了两日,牛辅便按耐不住,召集麾下将领,来找郭侃的麻烦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65章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而此刻的大殿之下,牛辅带着麾下一众将领气势汹汹的声讨郭侃。原本牛辅是不敢在郭侃面前放肆的。只是这段时间,牛辅也了解了郭侃的身份,郭侃是汉人出身,只是在蒙古长大。而这段时间郭侃又不愿与大汉为敌。就此,牛辅就有了与郭侃对峙的勇气。 只见大殿之下,牛辅满脸怒气的看着郭侃,愤愤道:“好你个郭侃,前两日曹操大营一万兵马出走,你硬是拦着我们,不让我们追击!还推脱是曹操的计谋,可这两日过去,那一万大军恐怕都回了长安,曹操大营也不见退兵的迹象,分明就是敌军将帅失和,你却推脱是曹操的计谋!” “哼,曹操一万大军负气出走,这本就可疑,当时他不退兵可能还是在气头上,可两日过去,他营中将士军心涣散,他还不退兵,以曹操的才智,不会不知道军心涣散的危害!你不觉得这很可疑吗?如此不是有阴谋是什么?”郭侃眉头紧皱道,有些厌恶牛辅的态度。暗道此人为了自己的功劳,都忘了自己汉人的身份。 “哼哼,哪里那么多阴谋,不过是曹操犹豫不决,想退兵又拉不下脸面罢了!那如今曹操大营军心涣散,我请求率领兵马突袭曹操大营!”牛辅拱手道。 郭侃摆了摆手道:“曹操此刻虽然军心涣散,却还不退兵,就是想让我兵马主动出击,他在弃营而逃,引诱我大军步入他的埋伏!我军当以不变应万变!” 见郭侃仍是不许,牛辅自以为知道了什么,气极反笑道:“郭侃,此刻大好时机,你还推脱不许出兵?你自己不出兵也就罢了,还不许我出兵!莫非你身为汉人,不忍心攻打汉将?却故意对大汉放水?你就不怕坏了大单于的坏事?” 牛辅此言一出,好似发泄了这一个月的怨气,洋洋得意得看着郭侃。郭侃神色一冷,看着牛辅眼中充满了厌恶,有不少蒙古将领看着郭侃,想要听郭侃如何解释的,不过郭侃不为所动,哲别却站起身来怒喝道:“大胆,郭将军所言有理,这几日我仔细想来,着实是曹操诱敌之计不错。你这厮鼠目寸光,看不破曹操的奸计也就罢了,居然敢血口喷人?” 哲别站出来维护郭侃,顿时蒙古将领都怒视牛辅,牛辅心中一慌,这怎么跟他的剧本不一样呢?蒙古将领不是应该都声讨郭侃吗?怎么会维护他? 牛辅想不通,是因为他小看了郭侃在蒙古的地位,特别是哲别还在这里。郭侃对大汉手下留情,自然逃不过哲别的眼睛,可即便如此,只要郭侃没有背叛蒙古,哲别都不会大动干戈。并且在这件事上,哲别也觉得这确实是曹操的阴谋。 牛辅这么声讨郭侃,哲别反而担心会将郭侃推向对立面,让蒙古失去这个人才。因此牛辅这个汉奸就注定要倒霉了。 韩遂见周围蒙古将领看着牛辅的目光好似要吃了他一般,连忙走上前来,拉了拉牛辅低声道:“我仔细想了想,郭将军说的没错,眼下分析来看,确实是曹操的阴谋!你快些向将军道歉!” “啊?你怎么不早说?”牛辅脸色一呆,他都骂出去,道歉的话,他一个西凉莽汉哪里张的开嘴?韩遂也是聪明,虽然想要立功,但事事有牛辅冲在前面,可谓老奸巨猾。 见众人面色不善,韩遂便充当起好人来,向着郭侃拱手赔礼道:“将军息怒,牛将军新投大单于麾下,一直寸功未立,所以立功心切才出言不逊!” “哼,还不向将军道歉?”哲别看着牛辅怒喝道。牛辅面色一苦,便在牛辅犹豫不决之时,营帐外跑来士卒,走进大殿向着郭侃拱手秉报道:“将军,曹操大营已经准备撤军,目前大军正在收拾粮草輜重!” “哦?”郭侃脸色一沉,连忙询问道:“那他营中士兵可曾出现哗变,逃营的情况?” “这个没有,曹操大营这两日军心不稳,但却被曹操压了下来,两日来没有一个将士逃营东归!”斥候摇了摇头道。 “这就怪了,莫非曹操放弃了,真的要撤军不成?可是他撤军为何要带着粮草輜重?不怕被我军赶上?”郭侃不了解曹操,哪里知道曹操用兵,擅长用疑兵,虚虚实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将军,现在该当如何?”众将连忙询问道。 郭侃看了一眼众将,旋即将目光放在牛辅身上笑道:“既然牛辅将军急于为大单于建功,那就率领本部五千骑兵追赶,本将率领大军在后!” 牛辅听了没有惊喜,他先前听韩遂分析一番,也觉得曹操是有阴谋的,更何况曹操大军军心不稳,还携带粮草輜重,这不是摆明了有阴谋吗?可如今郭侃让他追击,牛辅却心里一紧了连忙询问道:“将军,您不是说曹操有阴谋吗?怎么又让我轻易追赶了?” 郭侃摆了摆手道:“是本将多虑了,曹操如今退军,自然应当趁机追赶,大败之!” 牛辅又不是傻子,当即疑惑道:“可曹操却带着輜重粮草撤军,必定有所准备,我若是追赶,中了埋伏怎么办?” 郭侃脸色一沉,心中冷笑这牛辅果然是墙头草,先前为了出兵破口大骂,如今晓得有埋伏却又左右推脱了,冷笑道:“本将在后自有定计,你只管领军追击即可!” 牛辅脸色一沉,知道郭侃这是以权谋丝,故意要整他,可先前是他闹腾着出兵,如今他不情愿众将都面色不善得看着他了。 牛辅无奈之下也只得拱手领命,心中却有些悔恨,早知道便不得罪郭侃了,如今大汉那边马超视他为仇敌,蒙古这边郭侃也看不惯他,果然当汉奸两边都讨不了好。 下了营帐,牛辅连忙来见韩遂,请求道:“文约兄啊,郭侃他见我当众揭了他的短,竟然以权谋私故意要害我,我这一去一定会中埋伏的啊,这该如何是好啊?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救我一命吧!” 韩遂自然是巴不得牛辅死了,那么西凉一系他一家独大。韩遂心里嘲笑牛辅愚蠢,郭侃在怎么样也比他一个外人价值更高,蒙古人怎么会为了你跟郭侃翻脸?但韩遂嘴上却安慰道:“你不必担心,郭将军恐怕只是想吓吓你,让你做个先锋,他在后接应,你不会有事的,放心去吧!” 牛辅愁眉苦脸道:“只能如此了,不过文约兄,咱们唇亡齿寒,我在前冲锋,若是遇到危险,你可千万要救我啊!” “放心,我与阎行在后接应你,你若有难,我一定不会坐视不管!”韩遂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牛辅这才放心,当即点起本部五千骑兵,前去追赶曹操,而郭侃却率领五千轻骑兵,两万步卒在后。 牛辅领着五千兵器来到曹操大营,只见曹操大营已经人去楼空,远远望去一片狼藉,显然是伧惶撤军的。牛辅松了口气暗道:“汉军撤军如此急促,怕是营中军心不稳担心我军出兵,所以急急忙忙撤退的!郭侃果然跟汉军有所勾结,此去哪里有什么阴谋?郭侃故意晃我一道,就是不想让我追赶,我得赶紧追赶过去!” “兄弟们给我追!”牛辅一催战马率先向前冲去。 牛辅率领骑兵加快步伐,极速向前追赶,行军不过三五里,沿途便见到曹操大军丢弃的粮草輜重。这下他就更是信心大增了:“曹操果然是真心退军,见我骑兵追来,已经是丢盔弃甲了!” 牛辅心下大定,断定曹操是真的溃逃,便下令骑兵纵马追赶,逐渐脱离郭侃主力大军。 在后方的郭侃见牛辅骑兵渐渐脱离主力,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当即传来斥候问道:“怎么回事?牛辅为何孤军深入?” “将军,前方满地散落曹军輜重,粮草,汉军可谓丢盔弃甲,所以牛辅将军前去追赶了!”将士回来秉报道。 “这个白痴,快让他回来!与我主力汇合!”郭侃连忙下令道。 不过一会,士卒快马加鞭,追赶上牛辅大军,远远高声呐喊向着牛辅传达郭侃的命令。 “好啊,郭侃果然跟汉军勾结,先前让我追击,现在又恐我追上曹操,又要我回去!哼,好你个郭侃,带我今日追上曹操立了大功,定要向大单于拆穿你的真面目!”牛辅冷哼一声,却是不理会郭侃的命令,仍然向前冲去。 行进不过十里,牛辅远远便望见前方曹操大军拼命向前奔逃。牛辅无比兴奋,只感觉功劳便在眼前,策马向前追去。 追赶一段路程,却见前方也有骑兵策马冲来,仔细一看,却是马超的标枪骑兵。虽然马家骑兵被刘辩命名微虎豹铁骑向重骑兵发展,不过眼下却还没有组建,仍是每人配备三到五根标枪。标枪骑兵在马超的带领下策马冲来,牛辅远远望着马超气势汹汹,心中不由得一慌。连忙下令道:“快散开,对阵标枪骑兵不可聚集在一起,快散开!” “将军大事不好了,后方是谷口。眼下咱们在山谷之中,地形狭小,根本无法分散啊!”一个骑兵突然从后方纵马向前来向牛辅秉报。 牛辅听了心中一阵恐慌,连忙向后方看去,只见后方是一处相对狭小的谷口,如今自己的主力骑兵置身山谷之中。山谷之内虽然相对宽阔,骑兵可以冲锋作战,但四周却是相对陡峭的山坡,骑兵根本无法分散。 眼下马超的标枪骑兵冲来,牛辅骑兵被困在山谷之中,无法分散。一瞬间,牛辅望着纵马冲来的马超,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66章 马孟起连斩四将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看着纵马疾驰而来,在马超的带领下气势汹汹的马家骑兵,牛辅一脸无辜道。 牛辅举目四望,眼下他被困在一个葫芦形的山谷中,进来容易,谷中也能够冲锋作战,只是谷口狭小,四周又是山壁,骑兵只能进,不能出。 而眼下马超的标枪骑兵冲来,面对标枪骑兵,队伍自然不能聚集在一起。只需要分散开来,近身搏斗厮杀便能胜利。可牛辅骑兵在这山谷中,因为地形的缘故却是无法分散了。 也就是说马超的标枪骑兵冲来,面对密集的标枪,他们根本无可奈何。只能被动承受着标枪那恐怖的杀伤力。 马超手下的标枪骑兵相对来说有很大的缺陷,但只要作用得当,同样能发挥出很大的威力。眼下曹操就故意让步卒丢盔弃甲,引诱敌军深入,不自觉走入山谷中的埋伏,借用地形弥补了标枪骑兵的缺陷! 在这葫芦瓢一般的地形中,马家骑兵劣势尽去,此刻面对牛辅骑兵,就是无敌状态。 “快退,快让后面退军!”远远望见马超那残酷的笑容,牛辅心中一寒,若是被马超抓住,不得被他生撕活剥了?牛辅绝望着下着撤退的命令。 只是这山谷进来容易,想要出去就难了,实际上后方谷口的西凉骑兵见了马超的标枪骑兵赶了过来,已经在试图向谷外撤退,只是外面还有一些骑兵不知里面的情况,两方便在谷口交错,反而将谷口堵住了。 而西凉骑兵几年下来军队的纪律更是惨不忍睹,不过一会,谷口便被骑兵堵住了。 牛辅望着后方谷口,不仅没有撤退散军的迹象,反而越来越混乱了。眼看着标枪骑兵便能抵达射程之内,牛辅吓得一个哆嗦,此刻他就在前排,若是标枪袭来,恐怕就被射成了刺猬,牛辅见状不妙,连忙翻身下马,拼命向后跑去。 而马超跨坐里飞沙之上,左手持龙骑枪,右手高举一把标枪,伏在马背上向前奔去。见牛辅下马逃命,马超大怒道:“狗贼我已等候多时,哪里跑?今日我必取你性命,以慰我父亲在天之灵!” 远远看着牛辅下马,马超手中的一杆标枪顿时脱手而飞,朝着牛辅掷去。 紧随马超其后的,是三千多根呼啸而去的标枪。 牛辅骑兵被卡在山谷中无法分散,牛辅又下马逃命,军队无人指挥更是大乱了,标枪袭来,其结果已经不需要多说了。 一个个西凉骑兵倒在马下,谷口处骑兵拼命想要出谷,反而将谷口堵了个水泄不通。骑兵无法分散,聚在一起都成了标枪下的靶子。 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山谷,声传数里。远在后方的郭侃听了前方的动静,脸色大变道:“这个蠢材,果然中计了,前方到底怎么回事?” “秉报将军,前面是一个山谷,牛辅将军带着骑兵进去,遭遇马超手下骑兵,山谷狭小,他们无法分散,如今在谷口乱成一团!”不久斥候飞马过来秉报。 “这个废物,不知事先勘察地形么?”郭侃冷哼一声旋即看向韩遂道:“韩将军,你速速赶往谷口指挥,疏散堵住谷口的骑兵。”郭侃连忙下令道。 他虽然厌恶牛辅,让他领军在前不过是想吓吓他,他知道牛辅无能,若让他为前军,不至于会对汉军造成太大威胁。不过他也知道牛辅无能,故而他领军在后紧紧跟随,也能接应牛辅,不会造成自己这边大败,这本事两全其美的事,两边都不会损失多少,谁知道牛辅如此无能,心急立功孤军深入中了埋伏。 却说山谷之中,西凉骑兵都向着谷口涌去,面对马超手下的骑兵,也不躲避,也不分散,一鼓脑想要逃命,想要冲出谷口。这个时候,马超手下的标枪骑兵就占据了大便宜。本来两军交接之前,标枪最多也就投射个两三轮的标枪,如今西凉骑兵不正面冲锋,马家骑兵也就不短兵相接,只是停在射程之内,将标枪尽数都投掷了出去,只留下一杆作战所用的兵器。 入谷的四千多骑兵转眼间便死伤惨重,只剩下大约千骑挤在谷口。而那牛辅倒是好运,下了战马之后居然没有被标枪射中,此刻正拼命的向着谷口逃去, “狗贼哪里逃?”马超见了牛辅,便要上前追杀。 “将军,后面蒙古大军转眼便要追来,咱们还是先退回去,汇合曹将军主力吧!”见马超要去追杀牛辅,一个校尉连忙阻止道。 “你们率领骑兵先退,牛辅与我有杀父之仇,我不能坐视他逃了去!”马超摇了摇头,仍是纵马追去。 “将军小心!”几个校尉高声大喊道。只听的马超高声回应道:“你们先退,我马快,去去就回!” 马超纵马挺枪直追牛辅而去,此刻牛辅脚下都是尸体,没有阵亡的骑兵也都先逃到前方谷口了。听到后方马蹄声疾,牛辅向后望去,却见马超纵马而来了。牛辅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拼命想要跑到谷口。 “我怎么那么倒霉啊!”牛辅心中狂叫道。 “狗贼休走!”马超紧随其后。 牛辅都要绝望了,陡然他望向了谷口的方向,只见堵住谷口的骑兵逐渐疏散了,原来是韩遂带着阎行在指挥疏散混乱的骑兵。牛辅绝处逢生高声喊道:“文约兄救我,彦明快帮我截下马超!” 此刻他距离谷口已经不远,马超离他尚有些距离,若是阎行能够纵马赶到,截下马超救下他是大有可能的。只是,韩遂阎行二人好像没有听到一般,站在谷口指挥士兵疏散,却不管牛辅的死活。 “哼,狗贼哪里跑?”韩遂阎行不管牛辅,牛辅心如死灰,奔跑之下摔了个四脚朝天,马超在后赶到,一枪刺中牛辅后颈。龙骑枪一挥,牛辅头颅顿时抛飞,马超伸手接住,扯下披风将牛辅头颅包裹其中,系在腰间。 到这个时候,韩遂阎行二人好像才察觉到了牛辅的情况一般,看向牛辅的方向,韩遂惊呼一声:“牛兄!” 马超撇了一眼韩遂的方向,冷声道:“老狐狸,今日暂且当你一马,待来日在取你性命!” 虽然仇人就在眼前,马超恨不得冲上去杀了韩遂,但马超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拔马便要走了。 只是韩遂却没那么容易让马超离去,眼下马超孤身一人,若是能拿下马超,那便能立下大功了。韩遂当即下令道:“休要走了马孟起,阎行你们都上去,务必给我拿下马超!” “是主公!”阎行等五人当即策马而出。 除了阎行之外,剩下的四人也是韩遂麾下猛将,韩遂麾下也有八健将,分别是梁兴、侯选、程银、李堪、张横、成宜、马玩、杨秋等八人。而此次随韩遂而来的四将正是梁兴,侯选,程银,李堪,剩下四将则是留守后方。 四将跟随阎行策马向着马超冲去,马超正欲拔马回去,却听到身后的马蹄声,回过头来见五人策马而来。若是马超一心想走,以里飞沙的速度,阎行等人是绝计追不上他的,只是见五人冲来,马超心中也激起了怒气。 “我不去找你,你还想杀我不成?五个又怎么样?”马超大怒,居然调转马头向着阎行冲去。 阎行在前,梁兴等四将在后,马超当先冲向阎行。 “叮,马超对决阎行与韩遂麾下八健将之四,马超当前基础武力97,里飞沙加一,龙骑枪加一,复仇属性加三,当前武力102,阎行武力当前98!” 相比月前,马超的基础武力又距离巅峰更近一步了,马超含恨出手,一枪直刺阎行而来。阎行见马超气势汹汹,一枪袭来不敢硬接,双手横举长枪,想要以守代攻,与四将合力围攻马超。 只是,阎行低估了仇恨的力量,马超含怒出手,威力可想而知。两人战不到三合,马超一连刺出几枪,将阎行压着打。眼见四将围攻而来,马超暗叫不好,手中动作陡然一变,枪头一阵旋转,好似百鸟纷飞一般。 这正是马超与赵云结义后,自义兄赵云处学来的百鸟朝凤枪法。不过马超只学了些皮毛,用来对付阎行本该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可百鸟朝凤枪法与马超的路子大不一样,马超陡然法数路数一变,凌厉的枪法变成了幻化的百鸟,却是让阎行一楞神。 百鸟旋转,顿时让阎行一楞,马超眼疾手快,长枪顿时探出,在阎行长枪底下一敲一挑。顿时阎行手中长枪便拿捏不住,脱手而飞了。 没有武器,阎行哪里敢跟马超恶斗,吓得连忙拔马而逃,准备去捡回兵器在斗马超。 马超暂时逼退阎行,梁兴等四将正好策马冲来。 马超当即拔马迎了上去,最前方梁兴,侯选二将挺枪刺来。马超毫无畏惧迎了上去,手里的龙骑枪去打梁兴手里长枪,侯选长枪袭来,马超身体一侧,反手便将抢杆捏在手中。 咔嚓一声,候选手里的长枪顿时断为两截,马超仍是向前冲去,与候选擦肩而过之时,便将那半截长枪刺入候选的身体,右边的梁兴,也便马超一枪扫落马下,反手一枪便刺死了。 倾刻间,马超便以雷霆手段杀了两人,后面的程银,李堪二将惊惧无比,拔马便走。马超马快,纵马便追上了程银,一枪刺中程银后心。那李堪趁机逃出三丈有余,距离谷口大军不远,马超不愿意深追,免得被蒙古大军缠住。便从地上挑起一杆标枪,标枪围绕着龙骑枪转了个圈,马超脱手甩出,呼啸间,寒光凛凛的标枪便向着李堪后心投掷而去。 一声惨叫,李堪便也倒落马下了。 这个时候,阎行才刚刚捡回兵器,却见四将倾刻间就被马超杀了,惊惧于马超手段,阎行顿时不敢向前了。 “哼!暂且饶你一命!”马超看向惊惧的阎行,虽然想要将他杀了报仇,但也心知以自己的武艺,想要斩杀阎行短时间根本办不到,便也不耽误时间,拔马便向东而去,汇合主力大军。(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67章 曹操认子 马超连斩韩遂麾下四员悍将,吓得阎行都不敢上前动手。便眼睁睁看着马超取了牛辅的首级扬长而去。而谷外的韩遂也吓了一跳,惧怕马超之威,不敢进谷一步。 马超纵马冲出数十丈,韩遂才敢纵马上前,看着地上四个心腹爱将的尸体,韩遂欲哭无泪。望着阎行怒喝道:“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又心慈手软了?你平时不是跟他能斗上数百回合吗?怎么今日几个回合就被他挑了兵器?” 阎行脸色铁青,满脸羞愧之色,他无奈得解释道:“主公息怒,那马孟起因为马腾之死,所以对咱们仇恨不已,遇到咱们手段格外的凶狠。先前他又使出赵云的看家绝技百鸟朝凤枪法,末将一时不察,才着了他的道!” 韩遂咬牙切齿道:“想不到咸鱼都能翻身,马家的这个漏网之鱼还真的是麻烦呢!竟然折了我四员大将。” “主公,现在怎么办?”看着马超扬长而去,阎行脸色阴郁地问道。 “曹操军心不稳,所以急于退军,但他也并非庸才,故而再此设下伏兵,用标枪骑兵御敌!接下来咱们只需要小小谨慎即可!曹操军心不稳,待咱们追上去了,定能大败之,到时候便要让马超好看!”韩遂冷笑道。 “你速速去秉报郭将军,就说我率领轻骑追赶,路上会注意伏兵,让郭将军速速派骑兵赶来支援!”韩遂转身对着一个骑兵命令道。 “是将军!”骑兵转身去向郭侃秉报,韩遂则带领着剩下的一千多西凉骑兵前去追赶汉军。 骑兵飞快赶往后军向郭侃汇报情况:“郭将军,牛辅将军在谷内中伏伤亡惨重,牛辅将军被马超斩杀。此刻韩遂将军已经率领剩下一千多骑兵追击,他让小的来通知您,请您速速派出骑兵前去接应!” “韩遂怎敢继续孤军深入?牛辅已经中了伏兵,他还追赶?快让他回来与我主力汇合!”郭侃眉头一挑下令道。 “且慢!”郭侃一旁的哲别摆了摆手道:“将军依我看,曹操军心不稳,仓促之间,能够设下一道埋伏已经是不错的了,在往东恐怕没有埋伏,只要以轻骑追上曹军必能大败!” “曹操用兵实在让我捉摸不透,依我看还是以堂堂正正之师逐步向前推进,方为上策!”郭侃沉声说道。 郭侃话中之意,半真半假,也只有哲别看出了郭侃的目的,摇了摇头道:“曹军军心涣散,此乃天赐良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所以还请将军让我率领五千轻骑追赶吧!” 郭侃死死的盯着哲别的眼睛,可这一次哲别却态度角度坚定,良久之后郭侃只能点了点头道:“准!” 哲别在马上一拱手,也不说话转身便领着五千轻骑向东而去。 往东不过五里,此刻的曹操大军当真是逃命了。将士们军无战心,后方大地骑兵奔腾之声响起,一个个都只知道向东奔逃。 曹操跨坐在战马之上,见手下兵马一个个都军无战心,都快要丢盔弃甲了,暗道不好。若是被骑兵追赶上来,就算汇合了王访等人的兵马与与白马义从,也会因为这些将士的溃败而导致满盘皆输。 曹操吸了口气,纵马于军中大喊道:“将士们给我听着,此次乃是本将用计诱敌深入,长安一切平安,王访等人一万兵马就在后面不远,子龙将军的骑兵也绕道于敌军的后方,你们给我回去杀敌就能大败蒙古人!” “给我回去杀敌!”曹操高举配剑大喝着。 曹操不断纵马在军中大喊着,士兵们听了,大多是不信,仍是向东逃跑,而有一部分却是相信曹操,即便不相信这是曹操的计谋,但他们却听从军令,曹操让他们回去厮杀,他们便不在逃跑,纷纷折了回去。 两万步卒逃跑的大约有一万两千人,而能够返回去厮杀的,只有八千左右。曹操松了口气,只要能止住溃败之势头,待会那向东逃去的士卒见了王访等人的兵马,也会相信这是曹操的计谋,他们一定在折返回来,到时候就能反败为胜了。 不过此时的情况仍然不容乐观,曹操脸色凝重,这里距离王访等人还有十里的路程,来回起码得半个时辰。也就是说,他们得在这里坚持一个时辰,并且还不能出现溃败的局势,到时候汇合赶来的兵马,才有机会反败为胜。 而以三千骑兵加八千步卒,对付数千善于袭扰骑射的蒙古骑兵,想要坚持一个时辰,其局势并不荣乐观。不过曹操久经沙场,自然知道士气的作用,有猛将的军队,主将身先士卒,将士也能勇猛如虎。曹操虽然武艺不佳,但他知道他如果在军中指挥将士作战,也能起到同样的作用。 曹操张目四望,只见四周是在一处巨大的凹谷之中,周围多是荒凉灌木,沟壑遍布。这种地形在凉州一带十分多见。曹操当即向着一个坡道奔腾而出。在这坡上,能够良好的指挥将士作战。 曹操周围是李元芳,庞德等人,曹操看了一眼二人命令道:“我不通武艺,无法身先士卒鼓舞士卒,只能在后指挥。你们二人便去带着步卒厮杀,鼓舞军队士气。” “将军,我去厮杀,让元芳留下来保护你的安全!”庞德不放心道。 “我军以步卒对战他们骑兵,孟起麾下骑兵的标枪用尽,将士们又军心涣散,这已经是大大的不利。若是没有猛将压阵稳定军心,恐怕坚持不到援军赶到咱们便要溃败了!你们二人都去,我这里在后方,不会又什么危险!”曹操摆了摆手道。 “将军千万小心,你们保护好将军!”李元芳庞德二人无奈,只得听从曹操的命令,呼喝士卒保护好曹操。 “将军放心,我必保护将军周全!”曹操身后一个将士拱手回答道。 众人一阵诧异,因为曹操周边有十余骑兵,三四十的步卒,别人都是拱手应诺,而只有这士卒是回答得如此掷地有声。好似他会用生命来保护曹操一般。 李元芳庞德二人对这将士的态度十分满意,点了点头便拔马向着坡道杀去。 曹操看着这将士,只见他年纪大约十八岁上下,模样清秀,满脸英武之气。眼下这么大的场面,一个不慎都可能招来大败,因此士兵都有些紧张,而这青年却跨坐马上,持枪警惕,目不斜视。 曹操看了大为有趣,像这样的人才可不多啊,于是开口问道:“眼下大战来临,你不怕吗?” “回将军,小人不怕,因为怕反倒让自己胆怯,不怕反而使自己勇敢,更能保护自己,保护将军,奋勇杀敌!”青年士卒拱手说道。 曹操听了哈哈一笑,却是想起了长子曹昂,曹昂也总是拿这一套来回答他。曹操心中一动道:“说得好,你叫什么?” “小人姓曹名金!”士卒拱手说道。 曹操抚须笑道:“哦?你与本将一个姓?当真是有缘!” “小人何德何能,敢与将军相提并论呢?” 曹操看着曹金笑道:“你这性子,与我长子曹昂颇为相似,我长子大不了你多少,我一直希望能有个骁勇的儿子,可剩下的孩子大多年纪尚幼,今看你与我颇为投缘,又满是英武之气,想收你为义子,不知你可愿意?” 曹金听了大喜,翻身下马跪倒道:“多谢将军垂青,小人自幼父母身亡,混迹军中多年磨砺出一身武艺。将军能收小人为义子,小人自然求之不得!” 曹操点了点头道:“那我重新为你取个名字,你可愿意?” “请父亲赐名!” 曹操抚须沉思道:“那便叫你曹真,哦,不,便叫你曹骁,字子丹如何?” “多谢父亲赐名!”曹骁拱手笑道。 曹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起来吧,你虽为我义子,但在军中,我不会给予你多少便利!你既然自言在军中磨砺出一身武艺,但想要建功立业,却要靠自己争取!” “父亲放心,孩儿定然奋勇争先!”曹骁单身上马,拱手应承道。 曹操满意的点了点头,暗道这孩子虽然年少,倒混迹军中时间不短。这么多年下来没有战死,必然资质不错,只需稍加调教,今后一定能出人头地。 曹操于战场之上收了个义子,周围将士看着曹骁目光都是一阵羡慕,不过却没人嫉妒,显然他们都清楚曹骁的本事,知道自己不如他。 曹操心情大好,望向战场方向。只见马超带着骑兵在前,步卒在庞德与李元芳的带领下在后面。而向西望去,只见韩遂阎行领着骑兵追赶上来,在后面数里,蒙古骑兵也追上来了。 曹操看着蒙古骑兵,眉头紧皱道:“上次子龙与孟起与蒙古骑兵一战,虽然胜利,但其实是占据了马蹬的便宜,也只有白马义从能够对付得了蒙古轻骑兵。孟起的骑兵对上蒙古骑兵,则要吃大亏!” 曹操看向曹骁,有心考验这个新认的儿子,开口问道:“我儿,以你看来,该如何御敌才好?” “父亲,眼下蒙古骑兵在后,尚未赶到,应该让马超将军率领骑兵与韩遂的骑兵近身厮杀,如此两军战成一团,他们便不好放箭射杀我军了!”曹骁拱手回答道。 “我儿所言甚是!”曹操点了点头,居然同意了曹骁的看法,向着旁边的传令官道:“传令下去,命令马超率领骑兵与韩遂骑兵厮杀,让李元芳与庞德带着步兵也杀进去!” 眼下蒙古骑兵赶到,无论是如何御敌,都行不同,经过赵云的讲解,曹操深知蒙古骑兵射术的厉害,一旦被蒙古骑兵找到机会,便会被拖死。所以眼下只有死办法,那就是混战,全部厮杀到一起,蒙古骑兵自然不能放箭,那样就会射杀到友军。这样一来,蒙古骑兵的优势也就失去了。 虽然以步卒对抗骑兵大大吃亏,但曹操认为有马超带着三千多骑兵,又有李元芳庞德二人带着步卒,坚持一个时辰,应该不成问题。更何况蒙古骑兵是以弓箭为武器,失去了弓箭,近身搏斗厮杀,其优势也并不太大。(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68章 义子救命 由曹操率领的汉军,与郭侃率领的蒙古西凉联军便在这旷野上正面交锋了。 曹操麾下有马超率领的三千五百骑兵,他们本是标枪骑兵,但先前伏击牛辅之时,他们的标枪已经用完,随身只剩下一根作战所用的标枪。完全失去了标枪骑兵的优势。再有就是由庞德,李元芳等将校率领的八千步卒。 而郭侃这边,先头部队是由韩遂,阎行率领的一千五百余骑兵,而哲别率领的五千蒙古骑兵也紧随其后。郭侃自领两万步卒在后,也能很快支援过来。 战场的形式对于曹操这边大大不利,汉军不仅仅是要以步卒对抗骑兵,并且还要坚持不败,至少不能出现大的溃败。与骑兵作战至少坚持半个时辰,如此才能等待援军的赶到。 但在巨大的战场之上,马超带领着麾下骑兵义无反顾的冲向了韩遂奔腾而来的骑兵。庞德,李元芳也带领着步卒包围了过去。 俗话说,狭路相逢勇者胜,虽然汉军以步卒为主,对抗骑兵大大吃亏,但有些数员猛将带头冲锋陷阵,其气势比之纵马奔腾而来的蒙古骑兵却丝毫不弱。 为了避免被蒙古骑兵弓箭袭扰,眼下就还要趁着蒙古骑兵尚未赶到战场,就与韩遂的兵马战成一团。到时候兵马混战,蒙古骑兵总不会朝着友军放箭。 马超带着马家骑兵向着韩遂的骑兵冲去,一骑当先,率先冲入了敌军当中。混战就此开始,韩遂虽然略有谋略,但战略眼光却不怎么样,但见马超冲来,便下令骑兵冲杀。只是,他哪里知道这样会让赶来的蒙古骑兵无法发挥出箭矢的优势来呢。 这一次马超没了顾忌,冲入敌阵之中,龙骑枪挥舞间,便杀向韩遂。见马超冲来,韩遂便想到先前马超的勇武,连忙向后躲避,并下令道:“阎行,今日马超逃不掉了,你务必给我杀了他!” 杀了马超,阎行自问自己做不到,但眼下大军赶来,配合大军围杀马超还是能做到的。【△網w ww.Ai Qu xs.】阎行点头答应下来,纵马挺枪直取马超而去。 两支骑兵杀成一团,巨大的冲击力下,顿时许多骑兵人仰马翻。随后李元芳,庞德带着八千步卒也赶了上来。在二将的带领下,汉军步卒也杀入战团之中。 好在以马超麾下骑兵为主力,两支骑兵混战,都停止了冲锋之势,如此对于步卒的杀伤力也降低了许多。 哲别率领着骑兵赶到之时,只见战场上已经混乱不堪了,步卒骑兵混在一起,而韩遂的骑兵,情况更是岌岌可危。 “哲别将军,速来援我!”远远望着哲别兵马赶到,韩遂兴奋的大喊道。 哲别见了场上这个情景,已经是满头黑线了,轻骑兵对敌是以弓箭为主。可不擅长近战啊。你和别人战成一团,让我怎么援?要不我射箭把你的兵马也射死。 哲别此刻都想破口大骂了,又见那韩遂的模样,知道他是不懂,也不好责怪只得下令道:“包围上去!速去通知郭将军,让他带领步军过来支援!” 蒙古骑兵分散开来,并且向着那巨大的混战圈子包围过去。蒙古骑兵在外,便向着战团内的汉军射击了。只是这样一来,速度大大降低,短时间,对于汉军来说只能说是不痛不痒。 将军中也有不少盾牌手,蒙古骑兵包围而来,他们便在内结成阵型,虽然不能完全防御,但也使蒙古骑兵的箭矢攻击大大失去作用。 “哲别将军速速杀进来啊!”韩遂高声喊叫道,他的骑兵被近万汉军包围,情况危急无比。韩遂急,哲别比他更急,作为蒙古的高层,自然明白韩遂的作用,虽然能力不怎么样,但强龙不压地头蛇,眼下他们在凉州,想要侵略大汉,是必须要韩遂这样的地头蛇协助不可。 若是在别的情况下,哲别早就下令连韩遂的兵马一块射杀了,可眼下,牛辅已经被杀,韩遂却还万万不能死。 只是,郭侃步军在后还有数里,想要短时间赶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无奈之下,哲别只有持弓箭不断射杀汉军将领。短短一会,便射杀了十数人。 马超,庞德,李元芳三人最是勇猛,自然成了哲别重点的照顾对象。只是庞德,李元芳二人对敌的是普通士兵,尚且还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弓箭袭来,二人也能躲避。哲别便将目光放在马超身上,马超此刻与阎行对决,马虎不得,一个不慎便有可能让哲别得手。 此时的马超武力已经高达104点,复仇属性,加上带领骑兵作战属性的神威,武力压制了阎行足足六点有余。阎行此刻当真是憋屈无比,怎么也想不明白,两个月前还能与马超恶斗数百回合,怎么今日不过几个回合就落入了下风。 两人在乱军之中,大战二十回合,阎行就感觉自己明显落入了下风,阎行哪里肯甘心败在马超手中。鼓起余勇与马超大战,势必要一雪前耻。 “孟起小心!”陡然马超耳朵一动,听到了庞德呼喊声,原来庞德险些被哲别暗箭暗算,所以一直暗中关注着哲别。见哲别暗箭射向马超,故而高声示警。 只是,这呼喊声不止提醒了马超,也提醒了阎行,二人都望向了向着马超激射而来的箭矢。随后阎行借此机会猛的一枪刺向马超。箭矢从侧面射向马超,这一枪马超是不能硬接的。 马超随之往马背上一趟,阎行进跟着枪头向着马背上的马超刺去。啾的一声,哲别射来的箭矢刚好射过马超先前的位置。然而阎行的这一枪却不好躲,枪头直刺马超的喉咙。 马超左臂探出,死死的抓着阎行刺来的枪杆,只是在马背上,无处使力阎行的枪头逐渐逼近马超的喉咙。马超脸色涨得通红,只听得咔嚓一声,阎行的枪头应声而断。 “当年你就是这样差点杀了我,今天我便还给你!”只听得马超大喝一声,将枪头向着阎行投掷过去。 阎行脸色一边,身子一侧便躲开了,然而马超也随之从马背上起身,一枪拍在阎行身上。阎行惊恐无比,顿时抱鞍吐血而逃。 奔出几步,却发现马超并未追赶,阎行回过头来看去,只见马超冷冷道:“我听令明说,你上次在华亭手下留情没有杀他!我恩怨分明,今日也放你一命,下次遇到,休怪我手下留情!” 马超冷冷拔马追身,却是杀向了哲别。 看着马超转身离去,阎行脸色复杂,马腾与韩遂相争数年,关系反反复复,阎行因此与马超的关系也是时好时坏,几年来数次相争。 记得第一次与马超相争,也是如此般情形,当初马超尚且年少,阎行折断马超的枪头,也是差点杀了马超。而这一次,情况却彻底反了过来。 几年前还是自己手下败将的马超,如今,自己如今被马超饶过一命? “咳咳…”感受到胸口传来的火辣疼痛,阎行面色复杂,转身离开了。 “暗箭伤人的小人,我必杀你!”而马超纵马转身,却向着哲别的方向杀去了,哲别见马超冲来,吓了一跳,连忙拔马转身退出外围。 哲别这一转身,却正好望到了高坡上指挥的曹操,旁边的将士挥舞令旗下达命令。 哲别大喜:“我道汉军为何如此井然有序?原来是曹操躲起来指挥了!你们随我去抓曹操!” 哲别发现了曹操,顿时带着百骑向曹操方向冲去。马超本要追杀哲别,自然也望见了,脸色大变便向着曹操大喊道:“将军快退!” 马超挺动长枪便要杀出战团去援助曹操,而曹操在坡道之下自然也望见了纵马冲来的哲别。眼下他身边只有数员骑兵,三十多步卒,根本不可能是哲别的对手,曹操见势不妙,连忙催马而逃。 周围曹骁带着几个骑兵保护着,其他步卒也一哄而散,朝着四周的沟壑中躲去。 哲别哪里肯让曹操逃命?弯功搭箭便射向曹操坐骑。只听的曹操胯下战马哀鸣一声便应声到底,也把曹操掀翻在地。 哲别是想活捉曹操,只是他自己射箭,身后骑兵却并没有放箭。曹操被掀翻在地,几个骑兵顿时围在他的身后。 曹骁翻身下马,扶起曹操道:“父亲快骑我战马走吧!” “我走了?你怎么办?”曹操满脸惊讶,想不到这个刚认得义子居然如此忠孝。 “父亲放心,大汉可以没有我曹骁,却不能没有您!更何况我能保护好自己,这百十骑还杀不了我!”曹骁将曹操按上马背,一巴掌拍在马背上。 “你们快去保护将军!”战马吃痛,顿时载着曹操向东而去,曹骁又对着身边的数骑说道。剩下的几个骑兵也不含糊,当即拱手而去。 百员蒙古骑兵冲来,只需放箭便能取了曹骁性命。几个骑兵一走,顿时将曹骁暴露在外,曹骁灵机一动,便在他们将自己暴露出的那一刻,一个翻身趴在地上战马的马肚一侧,将自己掩饰起来。 哲别向前望去,只见地上只有战马的尸体,哲别误以为曹操与人同骑战马,高声喊道:“给我追,曹操与人同骑战马,必定跑不快!” 哲别等百骑,纵马向前,都没有注意到躲在马肚子一侧的曹骁。骑兵来到前方,一会儿,便有一半的骑兵从战马旁飞驰而过。 陡然,一个蒙古骑兵来到曹骁躲避的战马之前,想要从战马之上跳过。躺在地上的曹骁眼疾手快,顿时从地上跳起,手里的长枪一枪扎死蒙古骑兵。曹骁借此机会,身体一跃便跳上马背。(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69章 发育型人才 曹骁绝地反击,陡然暴起击杀一名蒙古骑兵,翻身一跃便夺了一匹蒙古战马。【△網w ww.Ai Qu xs.】不愧是自小便在军中混迹的,虽然只是少年,但实际上却是个经验丰富老兵油子。 曹骁在军中磨砺数年,不仅仅学的一身的本事,并且心性也颇为圆滑,机智。仅仅一会儿功夫,从隐藏到暴起杀人夺马。其机智,与手段都让人眼前一亮。 曹操奔出不远,向后看去正好看到曹骁这让人拍案叫绝的一幕。心中松了口气,暗道自己果然没看走眼,这义子的本事果然不凡,同时也暗暗祈祷,希望曹骁能在蒙古骑兵中保住性命。 曹骁原本躲在马腹下,蒙古骑兵纵马追赶曹操,根本不会注意到他,他本可以借此逃过一劫。但他却敢暴起夺马,自然不会白白让自己丢了性命。这说明曹骁是有这个本事,自信能够对付这百十蒙古骑兵的。 骑兵纵马奔腾之力不可立敌,突然间曹骁杀人夺马,蒙古骑兵谁也没有想到,战马仍是保持奔腾之势,曹骁这个时候也不敢停下来,这个时候要是停下来,后面的骑兵便能将他撞死,于是曹骁也催马向前。 一边控制着战马向前冲,曹骁一边挺枪左突右刺,不一会便杀了数骑。蒙古骑兵发现军中陡然多出一员汉军来,俱是大惊失色,慢慢放缓速度停了下来,将曹骁包围了起来,不过一路上,曹骁也挺枪刺死十数人。 “这汉将好大的胆子,给我杀了他!”曹操越跑越远,而这里又被曹骁拦住,眼见着曹操逃跑,哲别便将怒火发泄到了曹骁头上。哲别追不上曹操,回过头来,招呼骑兵包围了曹骁。 不过蒙古骑兵为了保证行军的速度,身上携带的武艺大多都是弓箭,只有少数带了近战武器。哲别让人围攻曹骁,也只有十几个骑兵手持近战的砍刀,弯刀上前。 十几个蒙古骑兵呼喝着便朝着曹骁包围而去,但曹骁在军中摸爬滚打,锻炼出来的一身武艺也是颇为不凡,十几个蒙古骑兵一拥而上,却也奈何不得曹骁,反倒在厮杀中,让曹骁不时挑落几个蒙古骑兵落马。 “你们让开,我亲自来!”见麾下十几个骑兵竟然半天不能拿下一个小卒,哲别看的大怒,纵马挺枪要亲自来杀曹骁。 哲别一枪刺向曹骁,曹骁不以为意挺枪迎了上来,两条枪在空中一搅,曹骁便脸色大变。 “叮,曹骁对决哲别,哲别当前武力96,曹骁,武力89,统帅73,智力76,政治49!” “曹骁?曹骁是谁?看样子还算不错!”听了系统的提示,刘辩沉声问道。 “曹骁是曹操在战场上收的义子!”系统解释道。 刘辩笑道:“没了曹真,曹操还是能收一个义子嘛!就是不知道曹骁能成长到什么地步?能不能超过曹真,曹纯等人!” 如果是历史人物,系统能够根据史实记录给出人物的巅峰四维。可曹骁这种人就像林御一样,属于被埋没的人才,系统也无法预支以后的情况。所以这种人属于成长发育型的人才,四维只是当前的四维,巅峰四维属性,还要看其日后的努力与天分。 听了刘辩的话,系统给出了评价:“曹骁根据系统的评价,是自小便在军中摸爬滚打长大的,能有如今的成就全靠自己的天赋。统帅武艺没有人指导,有如今的成就可谓不凡了。他现在只有十八岁,足够年轻如今他能拜曹操为义父,日后能够接触兵法,以及上乘的武艺,其能力当会获得长足的进步!系统估计其能力可能会比曹纯,曹真等人更强!” “曹纯乃是虎豹骑统帅之一,武艺统帅俱是不凡,起码也有九十到九十五之间!曹骁能成长到那个地步,甚至更强,也算难能可贵了!朕日后见了孟德,当让他好好栽培这个曹骁!不过他好像现在有些麻烦,远远不是哲别的对手啊,若是成长的巅峰才有可能,只希望他能渡过此次的危机吧!”刘辩思忖道。 再说陇西战场之上,曹骁还不知道此刻刘辩正为他担心呢。此刻哲别亲自来杀曹骁,这一枪下来,曹骁身体不自觉被大力震的向后一仰,手腕微微发麻。曹骁脸色大变惊呼道:“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以为在军中学了些庄稼把式便天下无敌了么?”哲别冷哼一声,催马欺身而上。 武将身负武力通常也分为几大来源,有的人天赋异禀,即使没有名师教导,也难以匹敌。有的人如赵云,天资不凡,得承童渊为师,习得一身武艺。又如马超这种家学渊源的又天赋异禀的,也是武艺卓越。 武艺也好似文学知识,二者也都可以自行摸索一些出来。只是武艺获得的途径更为简单。天赋加上自身的努力便也能成就一番事业。像曹骁这种在军中摸爬滚打磨练出来的武艺,若是太平时代,也算破为不凡了。 只是相对哲别这种青史有名的猛将,在军中磨练出来的武艺,没有名师教导,曹骁就有些难登大雅之堂了。 哲别那精秒的招式袭来,曹骁顿时明白自己与哲别的差距在哪里了。曹骁虽然招式狠辣,但相比与哲别那让人眼花缭乱的招式,却是相差太大了。 曹骁吃了个没有师傅的亏,虽然他天资不凡,又肯吃苦,但若是每个人能肯吃苦,岂不个个都是猛将了。两人斗了十数个回合,曹骁便十分狼狈了。 “哼,如此武艺也敢逞威?”哲别冷哼道。 “那又如何?若我能得遇明师,你早就死在我的枪下了!”曹骁虽然不敌哲别,但凭借着一股子狠劲支撑着,嘴上也不肯示弱分毫。 “只怕你没有这个机会!”哲别一枪袭来,要取曹骁性命。 “兄弟在支撑片刻!”远处传来一声大喝,曹骁便望见马超正冲出重围,向着自己这边赶来。 “哼,算你好运!”曹骁正欲答话,却见哲别顿时弃了自己,放了句狠话纵马而逃了。 “……” 曹骁一头雾水,马孟如此厉害,还未赶到你们就逃了?我尚且不敌哲别,哲别却见到马超就逃命,这马超该有多厉害? 马超纵马杀出重围,向着曹骁这边而来,蒙古骑兵四散而逃。马超赶到曹骁身边赞叹道:“兄弟好本事!” “可惜还是斗不过那番将!”曹骁摇头叹息道。 “不必灰心,那番将武艺不凡,你在军中学的那些手段与他斗上三十回合已经算难能可贵了!若是你不弃,我日后可以教你一些!”马超也见得了曹骁的表现,也有心栽培他。 “多谢将军!”曹骁顿时兴奋道。 马超摆了摆手道:“不必言谢,曹将军如今在哪?” “我先前替义父拦下蒙古骑兵,义父便向东去了!”曹骁指着东方而去。 “原来曹将军是你义父?”二人催马向东去寻曹操,马超惊讶道。 二人一边向东去寻曹操,一边交谈,不过一会二人便熟识了。向东赶去不过一里,老远便见到曹操正纵马而来,身后跟着大批的汉军士卒。确是王访等人赶到了。 “我儿无恙,真是太好了。”看着曹骁,曹操惊喜道。 “孩儿惭愧,劳义父挂念了!”曹骁连忙摇头道。 “好好!如今我步卒大军赶来,子龙将军恐怕此刻也率领骑兵赶到突袭其主力后方了,众将士随我杀过去!”曹操欣慰的点了点头,向着身后的步卒下达命令。 原来王访等人布下埋伏,一连两天无人过来,王访等便时常派遣轻骑而出,打探消息,提前知道了这里的大战,于是及时赶到了。至于那溃逃的士兵,见到了王访等一万大军,知道了长安无事,谣言不攻自破,并且曹操还安排好了破敌之策,一个个斗志昂扬,气势汹汹往战场而来。 此刻战场之上,汉军步卒可谓死伤惨重,虽然蒙古骑兵无法进行密集的箭矢攻击,但在包围汉军步卒的情况下,蒙古骑兵一个个又都精通骑射,在精准射击之下,在包围中的汉军损失惨重。 场中混成一团,韩遂带来的骑兵也要被斩杀殆尽。只有阎行保护着韩遂拼死杀出了重围。这也是没有办法之事,虽然不杀韩遂的骑兵,可以不让蒙古骑兵射箭,但时间一场,韩遂骑兵也会从内部击溃汉军。 好在汉军步卒付出近半的伤亡之后,曹操也终于率领着骑兵赶到了。 庞德马家军出身,马超冲出重围去寻曹操,庞德暂时指挥起骑兵,而李元芳则指挥剩下的步卒。马家骑兵伤亡还好,还剩下三千有余,而八千步卒却被蒙古骑兵长时间的袭射,伤亡过半,只剩下三千多人。 不过曹操率军赶到,此刻蒙古骑兵却处于弱势了。 “为何郭将军步卒还没到?”见到曹操大股援军赶到,而自己这边郭侃的步卒还在后面,哲别情急问道。 “报将军,郭将军主力遭遇白马义从袭击,让你速速撤军!”一个蒙古骑兵飞马来报。 “白马义从?”哲别脸色一变,想起上次被白马义从支配的恐惧。郭侃马超虽然有两万步卒,但白马义从为半重骑兵,并不好对付。想要郭侃出兵增援是不可能的了。 无奈之下,哲别只能选择退兵。 只是如今哲别想要完好无缺的带领这些骑兵回去却难了。他一撤退,这一次马家骑兵距离他很近,能够追到。并且蒙古骑兵不成阵营,想要还射根本不可能。 哲别一下令退军,庞德当即率领着剩下的马家骑兵出动,截断蒙古骑兵的退路。(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70章 猛将用计 郭侃两万步卒大军之北,赵云率领着白马义从纵横而来。 先败后胜,曹操步卒主力赶到,赵云也率领白马义从及时突袭了郭侃的后方。这次交锋,还是曹操计高一筹。 当然,并非是郭侃能力不如曹操,一来是郭侃不愿攻打汉军。二来是曹操用兵诡异,着实让人捉摸不透。以有心算无心之下,才获得此次的胜利。 如今赵云率领白马义从突袭郭侃主力步军,以半重骑兵突击步卒,以赵云的勇武,就是突入中军拿下郭侃也有可能,此时郭侃也只能退军了。 而哲别所在的战场,原本韩遂的骑兵被消灭殆尽,哲别正要下令骑兵全力放箭射杀,而这个时候曹操的步卒却正好赶到了。以骑兵对付步卒本来是占据优势,只是包围圈中还有马家的三千可以近战的骑兵,怎么算都是劣势。 于是乎战场之上蒙古一方便呈现溃败之势,赵云率领骑兵冲击郭侃的步卒,马超率领骑兵与步卒合围蒙古骑兵。先前是曹操的兵马拼命奔逃,如今角色却彻底相互对调过来。 汉军一路追杀,蒙古兵马奔逃三十余里,汉军一直杀到金城蒙古大营附近,直到留守大营的兵马出来接应,汉军才退回陇西大营。 此一战,汉军先败后胜,共歼灭牛辅麾下西凉骑兵五千余,蒙古轻骑两千,西凉步卒五千,斩首近万,俘虏数千。自身步兵伤亡六千余,骑兵仅仅伤亡数百。曹操回到陇西大营之后,使人清点战果,飞马将捷报告知长安刘辩。 陇西大营之中,曹操这次才拿出前两天刘辩送来的圣旨。圣旨中表已故马腾为伏波将军,新息侯,由马超继承其爵位。赵云因功升为骁骑将军,庞德,李元芳二人升迁为校尉。 并且还有白马义从与虎豹狼骑的扩充,组建问题,都被曹操当众宣读出来了。【△網w ww.Ai Qu xs.】 “多谢陛下!”赵云马超等人向东拜倒,领旨谢恩。 “咦?将军,陛下如今身在长安,长安果真出了什么事情不成?”赵云沉吟道。 “刘焉突袭长安之事不假!”曹操点了点头道。 “什么?此事不是将军用计想出来的借口?而是真有其事?”众将大惊道。 曹操哈哈大笑道:“慌什么?陛下亲自赶往长安布局,早已经布好陷阱等着刘焉来长安。你们要担心也是该担心刘焉死伤多少,长安的安危当然稳如泰山!” 众将一听,都放心心来,既然天子亲自赶往长安,肯定已经准备万全,长安当可无虞。 “曹将军,陛下让我将麾下骑兵改建为重甲骑兵?可是这战甲,马铠兵器,马匹战士都要重新筛选!非短期可以成军!”马超为难道。 曹操摆了摆手道:“这个你放心,兵器战甲长安正在筹建,过几日便可送到。至于战马,并州幽州两地不日也能将良马送到!至于将士,白马义从与虎豹铁骑皆可从军中挑选健勇!” “军中健勇任由我等挑选?”马超大喜道。 “这个自然!”曹操点了点头道。 “那我要令明,元芳入我虎豹骑可否?”马超请求道。 “这个不行,庞令明,李元芳如今被陛下封为校尉,另有重用,算不得健勇。”不想曹操摇了摇头,开口拒绝了。 “这……”马超一脸遗憾,颇为失望。 “这样吧,你虎豹骑并无良将,我军中校尉以下任你挑选!”曹操想了想,白马义从还有夏侯兰为副将,而虎豹骑就只有马超一人,其余大多是马家军人才,但却不尽人意。【△網w ww.Ai Qu xs.】于是曹操便让马超在军中挑选校尉以下的人才。 马超这才松了口气道:“既然将军不肯让令明,元芳等人加入虎豹骑,那我在向将军讨要一人。” “只要不是身居要职校尉之上的军官,我都可以给你!”曹操这次点头答应下来。 “将军答应了,可不能反悔!我要将军的义子曹骁入我虎豹骑!”马超指着曹操身后持剑而立的曹骁道。 “哦?子丹!”曹操眉毛一挑道:“子丹他不过是一个小卒,你不要其他将校,为何独独要子丹?” 马超拱手说道:“先前我在战场上看过他的表现,机智勇武不凡,苦于没有名师教导武艺,却是可造之才!” “哦?你也觉得子丹是个可造之才!”曹操顿时笑道。 “若是将军肯让他入虎豹骑,我愿教导他的武艺!”马超拱手说道。 “哈哈,若是如此真是太好了,子丹,你可愿意?”曹操看向曹骁问道。 “父亲,孩儿愿意!”曹骁拱手说道。 “嗯,既然如此,你便入虎豹骑吧,不过以后每晚抽一个时辰过来,我教你兵法!”曹骁沉声道。 “多谢义父!”曹骁惊喜无比,向着曹操拜倒道,入虎豹骑有马超教导武艺,又有曹操教导兵法,日后当能出人头地了。 曹操这边清点着胜利的战果,而此刻的眉县城下也是大战将起。 常遇春带着三千兵马赶到眉县,想要建立奇功。从眉县与长安之间,来回往返需要一天时间,常遇春赶往眉县之时,已经是第二天的黑夜。 兵马在眉县外数里稍做歇息,众人向常遇春问策:“校尉啊,你说这建立奇功,想法不错,若是益州兵马败军归来,咱们拦截之下当能大胜,只是这眉县如何能够拿下来?” “你们瞧好吧,我自有办法!且附耳过来我与你们说说!”常遇春挥了挥手道。众将皆附耳到常遇春身边,常遇春便悄悄说了几句话,众人顿时眉开眼笑。 黑夜中,眉县之上,远远便听到一阵呼喊声传来。眉县之上的守将是益州庞义,叫喊声传来庞义率领兵马登上城楼察看。 只见城下,黑压压一片,士卒丢盔弃甲然而他们却路过眉县不停,直接转道向着南方而去。这个方向,是要尽斜谷? “城下的兄弟,怎么回事?”黑夜中看不清情况,不过向斜谷逃去,除了益州兵马还能是谁?庞义心中一惊,以为是刘范在长安兵败,向着城下大声问道。 “快逃啊,长安早就布下了陷阱,我们兄弟死了大半,长安的兵马快追过来了!” 庞义听着城下杂乱的叫喊声,勃然变色大惊失色道:“大公子何在?庞羲将军何在?” “大公子与庞将军在后被汉军追杀!”这时,城下又隐约传来回应声。 庞义不疑有他,连忙下令道:“快快出随我接应大公子!” 不过一会,眉县城门打开,庞义领着兵马出城,只见城外士兵四散向北奔逃。 庞义望着那群溃军大喊道:“跑什么?快些回去随我营救大公子!” “哼,你且看看我是谁?”黑夜中,自那群溃军之中,一猛将策马而出直取庞义而来。猛将正是常遇春,常遇春马到身前,纵马挺枪,一枪将庞义刺死,取了庞义的首级。 “刘范已经在长安中伏身死,我大汉天军便在后面不远,尔等还不投降?”常遇春带着汉军冲杀一阵,高举庞义人头大声叫喊着。 主将已死,益州军又误以为刘范大军在长安覆灭,军心不稳,士无战心。在常遇春的带领下,汉军也格外凶猛,不过一会益州兵马便逞溃败之势。常遇春纵马冲杀,不过一会,眉县守军便都投降了。 “你放心,既然尔等投降我便绝不杀尔等,来人啊给我暂时关押起来!”益州兵纷纷放心武器,常遇春沉声大喊道。 听到常遇春不杀害他们,这群士兵才松了口气,面对汉军的关押也非常配合。常遇春拿下了眉县,只等着刘范败军赶到,建立奇功。 “尔等换上益州兵战甲,在战甲上绑上白布做好区别!派遣斥候打探!若是刘范兵败,那群大鱼肯定都是跑在前面!嘿嘿,如今只等着他们赶来,咱们便能建立大功了!”常遇春哈哈大笑道。 经过这件事,众将都对常遇春刮目相看,对于常遇春的命令那是无不顺从,纷纷拱手领命。 便在常遇春拿下眉县的后,次日一早便有斥候飞马前来想常遇春秉报:“校尉大人,神了,您真神了,益州败军真的来了,前面那些人都穿着战甲,打着刘字,庞字旗号,估计是刘范庞羲了!若是能拿下他们,咱们荣华富贵便不远了!” 众将看着常遇春,都面露崇拜之色。常遇春不以为意摆了摆手道:“哼,现在知道本将的厉害了?只要跟着本将还怕不能建功立业,荣华富贵少不了你们的!来啊,随我出城,咱们去捉几条大鱼!” 常遇春带着兵马出城往前不过几里,远远便望见一彪人马向前赶来。当先几人,正是刘范,庞羲等人。 “庞义将军,快去接应后方大军,给我挡住长安追兵!”刘范冲着常遇春的方向大喊道。 “大公子莫慌,我这就来接应你!”常遇春在马上哈哈大笑,旋即纵马挺枪直往刘范而去。(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71章 特么又是不怕死的 常遇春哈哈大笑纵马冲向了奔逃而来的刘范,庞羲等人。刘范等人误以为常遇春是眉县的守军,向着常遇春的方向逃来。 两军相距百十丈,刘范向前奔逃的身子一个激灵。看着常遇春的方向感觉有些不大对劲,连忙勒住战马向着旁边的庞羲问道:“庞将军,那是你麾下大将?怎么那么面生?” 庞羲也看着常遇春有些不大对劲,连忙勒马而立疑惑道:“厮,那是何人我也不认识啊!” 刘范庞羲等人位高权重,自然是先逃命,周围大约百余骑,都是益州将校,还有些从长安出逃的世家家主。后面的大多是跑断了腿的步卒远远跟着,在往后就是吕布断后了。 一行人察觉到不对,俱是停了下来,庞羲对着常遇春高声呐喊道:“来将止步?你乃何人?” “我乃大汉校尉常遇春是也!”常遇春纵马挺枪直取而来,却不止步。 “不好,来人是汉将?”庞羲大叫不好。 “大公子不必惊慌,我来拦住他!”益州大将雷铜大叫一声,纵马挺枪直冲常遇春而去。 “无名小卒安敢拦路?”雷铜在益州成名久矣,自然不将常遇春放在眼里。挥舞着长枪便要来杀常遇春。 常遇春也不搭话,直冲雷铜,两马相交,只听的雷铜惨叫一声便落马身亡。堂堂益州上将,居然在这无名小卒手里走不过一个回合?雷铜一死,庞羲刘范等人勃然变色,庞羲大叫一声:“快保护大公子走!” 益州几个大将顿时保护在刘范等人身前,刘范庞羲等人则连忙调转马头,想要从他处逃命。 只是常遇春胯下战马也是一匹宝马,浑身漆黑如墨,无一根杂毛当真是神俊无比,名为追风乌骓马。而常遇春手里那杆金枪,枪身乃混铁精钢打造而成,长一丈一尺三,枪头为镏金虎头形,虎口吞刃,乃白金铸就,锋锐无比。【△網w ww.Ai Qu xs.】名为虎头湛金枪,宝马,神兵,身为开明第一猛将的常遇春可一样不少。 追风马速度快捷无比,不消片刻便追了上去,那些拦路的益州将校,常遇春一枪一个,纷纷都挥落马下。不过活人可比死亡值钱,常遇春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却只将人打下马去,却不取人性命。身后的汉军赶上,拿着绳索将这人纷纷捆了起来。 常遇春马快,追上刘范,一把拎住刘范的腰带,猿臂一拉,便将刘范从马上拉了起来,夹在腋下。可怜刘范不过一文弱书生,被常遇春这一夹,只感觉气都喘不过来了。 常遇春一手夹着刘范,便催马上前去擒拿庞羲。赶上庞羲,常遇春虎头湛金枪一动,便将庞羲拍在马上,待两马并肩,常遇春又将庞羲拉了过来,横放在马脖上。 不过片刻,常遇春便擒拿了益州价值最高的二人。一人是刘焉长子刘范,日后益州的继承人,一个是益州东州兵的领袖,益州的巨头之一。这二人被擒,且不说对益州的损失有多大,若是能够被刘辩利用,其战略上也意义重大。 常遇春虽猛,但也有见识,自然知道刘范,庞羲的作用。常遇春只擒拿这二人后,便丢给身后的将士绑缚起来。至于其他的益州将校,世家家主,三千兵马一拥而上,却一个也没有走脱。 “你们将他们押回眉县关押起来,守住城门!”常遇春大手一挥,命令士卒道。 “将军,咱们捉了这么多大鱼,还不去城中驻守等朝廷追兵赶来与咱们汇合?” 常遇春嗤笑一声道:“这些算什么大鱼?你们将他送回县城好好守着县城就行。我要去把吕布抓来!” “抓吕布?”众将士吞了口唾沫,一个个都惊讶不已,也就您敢说啊。咱大汉如今第一猛将杨再兴也就跟吕布打了个平手而已。 旋即众将士一阵哄闹,纷纷大叫:“擒拿吕布!擒拿吕布!” 若是先前常遇春说出这番话,众将士只道他是吹牛。可自从常遇春用计拿下眉县,并且还擒拿这益州的一大群大鱼。对于常遇春,众将士也都信服了,如今常遇春放言要擒拿吕布,众将士也纷纷起哄,要跟着常遇春去擒拿吕布。 “随我走!”常遇春大手一挥,当先纵马向东而去。 一群将士大多步卒,也不管追的上追不上,也都撒开丫子拼命追赶常遇春。而刘范等人,也被汉军捉到眉县看押起来。至于益州兵马,此刻乱成一团,只知道拼命往斜谷方向逃命,无人指挥之下,根本就溃不成军了。 常遇春也不管这些益州步卒,此刻他们奔逃一天,早已经是筋疲力尽,到时候骑兵跟上来,他们自不能逃脱。常遇春只纵马向前冲去,欲去擒拿吕布吕奉先。 常遇春纵马向东去寻吕布,一路上只见益州步卒丢盔弃甲向斜谷逃命,向东大约五里,终于不见益州步卒,远远便见着一彪骑兵冲来。 三千并州狼骑冲来,虽为败军,其威势早已经磨灭。但三千骑兵纵马奔腾之势,仍然是惊起冲天的尘沙。其威势让人望而生畏。 然而常遇春却怡然不惧,纵马冲上前去,立马横枪。 “吕布何在?”常遇春生得一副大嗓门,便冲着并州狼骑大喊。 并州狼骑之前,一将威武不凡,不过俱是吕布,确是张辽。见有人拦路,张辽纵马向前挺刀直取常遇春。 “汝乃何人,安敢拦路?”张辽沉声大喝道。 “吾乃大汉校尉常遇春是也!”常遇春持枪大喝道。 张辽眉头一挑道:“既是汉将,我不杀你,你快走吧!” “你不杀我?我却要杀你你,拿命来!”常遇春挺起虎头湛金枪直取张辽。 “你们先退!我解决了他,再去接应吕布!”张辽回头对着并州狼骑叮嘱一声,便挺枪去战常遇春。并州狼骑转了个方向继续向斜谷方向撤退,常遇春与张辽,二人纵马对冲而来。 “叮,系统检测到常遇春与张辽交战,常遇春当前武力99,坐骑追风乌骓马加一,武器虎头湛金枪加一,系统检测到常遇春特殊属性:勇猛——常遇春作战勇猛,与人斗将之时,武力加二,带领军士作战之时,武力加三!常遇春当前武力103!” “张辽,武力96,统帅95,智力67,政治53!张辽当前武力96!” “乖乖常遇春果然不愧是明朝第一猛将啊,这么猛的属性还真是厉害!”此刻正在长安处理事务的刘辩惊叹道。 张辽本以为常遇春不过是一无名小卒,然而常遇春纵马冲来之后,张辽便感觉有些不大对劲。那冲来的那股气势,却是顶级高手的凶猛气势啊,自己比他,差之远矣。 张辽脸色大变,常遇春纵马冲来,一杆虎头湛金枪舞的嚯嚯生风。两杆枪于空中相交,铛的一声张辽于战马之上身子一个踉戗,手里的长枪险些脱手而飞,虎口处更是传来一阵疼痛。 “好家伙!”两人拔马在战,张辽惊叹道。 “哼,今日且教你知道我的厉害!”常遇春长枪一抖,冷哼一声再取张辽而去。 张辽脸色发苦,怎么朝廷如此多的猛将,随便一个无名小卒,居然有吕布之勇! 张辽虽然于三国中是难得的将才,但常遇春更是大明开国的第一猛将,两人相差的武艺却不止一筹。常遇春越战越勇,张辽只得抖擞精神,强自支撑着。 两人枪来枪往,恶斗三十回合,常遇春一枪将张辽长枪挑飞,一枪指着张辽咽喉之处。 “哎!”张辽悲叹一声,双眼禁闭道:“杀了我吧!” “先前见你不愿杀我,你下马受降,某家饶你一命!”常遇春盯着张辽沉声道。 “身败名裂之人,降了又能如何?”张辽摇了摇头道。 “哼,你既然执意助纣为虐,修怪我无情了!”常遇春冷哼一声,挺枪就欲取张辽性命。 “嗯?”便在此时,陡然一根箭矢向常遇春激射而来,常遇春眼睛一瞪,回枪格挡箭矢。 “何人安敢伤我爱将?文远你先走,我来杀了他!”远处一骑纵马冲来,常遇春抬眼看去,只见一员高大威猛的大将纵马冲来,红色战马,当天画戟!不是吕布又是何人?却见吕布正好收弓挂于马上,原来那箭矢是吕布所射。 看着吕布纵马冲来,又救了自己,张辽面色复杂,这吕布心性还真是可爱,浑然忘了那晚在皇城与自己决裂,闹的面红耳赤的事情了。 见吕布冲来,常遇春到底没杀张辽,挺枪冲向吕布。 “无名小辈也敢猖狂?”吕布挺动当天画戟来取常遇春,常遇春也当仁不让,气势丝毫不逊色于吕布,两员猛将当即大战起来。 “吕布当前武力104,常遇春当前武力103!” 两人拔马厮杀不过十余回合,吕布久攻不下常遇春,勃然大怒道:“又是一个不怕死的?” 为何吕布如何愤怒?却是因为这常遇春与杨再兴战斗的风格太像了。一个是凶的不要命,一个是猛的不要命。(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72章 N次踏脚石了 明初第一猛将常遇春vs汗末第一猛将吕 布! 两人拍马战成一团,枪来戟往,倾刻间二人已经交手数个回合。两人各自错马而过,吕布满脸惊怒看向常遇春问道:“尔乃何人?” 这一次他前往长安,刘辩手下这一次终于没有出现什么厉害的高手,让吕布松了口气。吕布也以为刘辩手下的猛将并不是层出不穷的。这也让吕布对于刘辩那批量生产猛将的能力其恐惧降低了一丝。 谁成想,在长安没有遇到刘辩手下新提拔的猛将,本来平安逃出长安了,居然在这眉县,已经要进入斜谷自己的地盘,还被一个无名猛将给拦截了。 “吾乃薛安都将军麾下校尉常遇春是也!”常遇春挺枪回应道。 猛将想要成名,自然是要拿出战绩来,这一战,是常遇春的初出茅庐之战。想要一战而天下知,自然是要拿一个高手作为踏脚石。而吕布,就是常遇春一战成名天下知的踏脚石。 “常遇春?”吕布咬牙切齿,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看来又是一个无名小卒。而他吕布,已经被刘辩手下连续四个无名小卒作为踏脚石而名震天下了。这常遇春还要成为第五个刘辩麾下踏着他吕布名头成名的人物不成? “常遇春?我今日誓要斩了不可!”想到这里吕布哪里肯就此成为常遇春的踏脚石?方天画戟在吕布手中捏的死死,手骨用力捏的发白而咯咯作响。如今吕布的怨气,已经到达了一个爆发的边缘。 “奉先追兵倾刻便到,咱们快走吧!”张辽看着吕布那模样暗叫不好,知道他又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连忙喊着吕布撤退。 “我不退,你先走,等我杀了他就赶过去!”吕布方天画戟一横,便冲向了常遇春,看来吕布今日是一定要跟常遇春决个生死了。 “我来帮你!”张辽挺起长刀,便要去帮吕布。吕布自然不肯,如今他就是要自己来守护自己的尊严。 吕布喝退张辽,两员猛将又战成一团。两人武艺虽然还是常遇春差上一筹,顶尖武将,一丝的武力差距也是难以超越,但常遇春也战斗的极为疯狂。一个字,猛! 这个猛却弥补了他与吕布只见那微弱的差距。 当然吕布作战并非是不勇猛,只是吕布相比杨再兴,常遇春这种以凶猛,作战悍不畏死为风格的猛将厮杀时,在气势上就弱了一丝。吕布的武力来源于他的傲气,自信,可这几年来,吕布的自信,却被刘辩磨灭光了。 虽然吕布拼命想要杀了常遇春,但却适得其反,反倒让自己的更加的不理智了,面对着常遇春那凶猛的招式,吕布真是打的说不出来的难受。 常遇春猛,战斗起来更是悍不畏死,这勇猛无畏的气势让吕布难受无比,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武功再好也怕菜刀。两个武艺相差不大的人,若是其中一个打起来不要命,后者的制胕就更多了。更何况吕布此刻的心已经乱了,更是影响其武艺的发挥。 “你当真是不怕死?”两人再次交锋,错马而过之后,吕布面红耳赤的沉声喝道。虽然吕布微微占据上风,但跟常遇春这种打起架来不要命的人战斗,这占据的优势,与那股憋屈感相比,吕布宁可不要。 “怕死?若是怕死我还当兵作甚?只有将生死置之度外,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常遇春冷哼一声,似乎对吕布颇为不屑。 “将生气置之度外?你果真不怕死?”吕布眼中满是疑惑,不理解为何常遇春不怕死。人若是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哼,你空有一身武艺,却贪生怕死,我看你这辈子都不会懂了!”常遇春鄙夷道,但此刻他心里却暗暗心惊,吕布如此力量,一杆当天画戟又使得出神入化,又有赤兔马,其武艺稳压自己一筹,若是吕布抛却生死,其武艺必将能全部发挥出来,便是自己也万万不敌。 好在如今的吕布顾念太多,又满心仇怨,根本不能发挥其全部实力。 二将拔马厮杀近八十回合,却是不分胜负,实力难分高下。这个时候,常遇春麾下步卒也纷纷赶到了,见着场上常遇春与吕布大战的情形。一众汉军将士都惊呆了。 常遇春真的能大战吕布,看着情形两人打的火热,已经酣斗数十回合?汉军步卒顿时一阵哄叫。 “常十万威武!” “好样的常校尉!” “活捉吕布,活捉吕布!” 汉军士卒纷纷大叫,为常遇春鼓舞士气,吕布听了更是脸色发青。张辽见汉军赶到,后方远远又听到战马奔腾之声,心中无比焦急冲着吕布大喊道:“奉先,汉军骑兵便要赶到,咱们快走吧!” 吕布此刻只想杀了常遇春,哪里管得了张辽,根本不理会张辽的喊话,二人战成一团,张辽心中无比急躁,汉军骑兵倾刻便至若是在不退,就当真走不了了。 以多欺少张辽本不欲为之,但此刻也不得不为了,张辽纵马挺刀直冲二人而去。吕布此刻已经魔障了,张辽纵马上前却在赤兔马屁股上狠狠一拍,赤兔马吃痛,便载着吕布向斜谷方向冲去了。 张辽与常遇春且战且退,也向着斜谷的方向奔去。而吕布控制好赤兔马便要在上前之时,远远见到汉军骑兵纵马奔腾而来了。 吕布这个时候终于清醒了一些,上前接应张辽,二人向着斜谷退去。 高长恭率领着骑兵赶来,远远便见到常遇春双战吕布张辽,大惊失色道:“那将是何人?” 常遇春麾下步卒上前,向高长恭解释一番,高长恭无比惊讶道:“好啊,想不到我汉军之中还有如此猛将,今日立此奇功,陛下必定高兴!来人,速速与我去接应常校尉!” 高长恭带领着骑兵继续追击,接应常遇春。只道追击入斜谷深处,益州兵马逃入汉中,汉军收捡一路益州兵丢弃的兵甲,直到天黑时分,兵马才返回眉县。 眉县之中,高长恭看着殿下方一群益州将校,刘范,庞羲,还有从长安逃出的世家家主等人。向着常遇春拱手道:“常校尉了不得啊,这些人我还以为追不上了,不想竟然被你通通生擒了!” “俺老常这也是运气!”常遇春好似对于别人的恭维有些含蓄。摸了摸脑袋笑道。 “运气?常校尉的运气还真是让人羡慕呢!校尉不必谦虚,本将明日回了长安便将陛下如实秉报,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必不会埋没了你的!”高长恭一张俊美无比的脸,略显羡慕道。 “如此多谢将军了!”常遇春听了无比激动,拱手谢道。 二将寒暄一番,兵马在眉县休整一晚,第二日一早,便押运着刘范等人返回长安而去。 长安皇城,长乐宫! 好似朝会一般,长安这边也好似一个小朝廷,洛阳虽为国都,但长安的规模比之洛阳也一点不差。长乐宫也同样气派,只是殿中的文武规模,比之洛阳略有不如。 左边是王猛,狄仁杰,郭嘉,李儒等文臣,右边是杨延嗣,薛安都,高长恭,夏侯敦,夏侯渊等将。 刘辩高坐龙椅,身着黑色衮龙袍,头戴九龙平天冠,面色冷俊,如渊渟岳峙,威严自声。而下方却是跪着刘范,庞羲一众益州将校,以及许多世家家主。世家家主想要逃命,自然是贪生怕死之辈,此时此刻他们跪倒在殿下,祈求饶命。 “将他们带下去,该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刘辩眉头一挑,摆了摆手道。 其他人被带下去,只剩下刘范,庞羲等二人。二人此刻也无比的惊慌,担心刘辩也把他们下令诛杀了。 “刘范,汝父刘焉与蒙古铁木真勾结之事,你想必都知道了吧?”刘辩看向刘范沉声道。 一听这话,刘范更是无比惊慌,磕头求饶道:“陛下,这些都是父亲决定的,此次本来是父亲该来的,只是父亲身体不适,才让我前来督军,跟蒙古人勾结,跟我没有关系啊!” “呵,刘焉还算个枭雄,倒是生了个好儿子!”刘辩轻笑道。 被刘辩这句话一讽刺,刘范直羞的面红耳赤,求饶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朕对你的命不感兴趣,好好配合朕,朕念在同宗的份上,放你一条生路!还有你也好好配合朕!”刘辩盯着庞羲道。 “陛下放心,我必全力配合陛下!”二人叩头道。 刘辩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们二人,呆会供认出全部罪状,把刘焉与铁木真,和长安世家的那些龌龊之事通通写出来!朕有大用!” “是,是!”二人一口答应下来。 此举确是为了天下民心,刘焉勾结异族,若是公布于天下,益州必为天下百姓唾弃。而益州想要进取,就根本不可能了,有这样的朝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卖了。而益州之中,百姓也会产生内乱。有了这些罪证,面对益州,刘辩可以说就占据了大优势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73章 将益州玩弄手掌之中 刘焉这一次可是犯在刘辩手中了,不可否认,若是真的让刘焉突袭长安成功,凭借着关中,益州二地,世家推举刘焉为帝的话。在以天下诸侯的那帮性子,也绝对是会落井下石的。 到时候如此危局,便是刘辩有召唤系统在手,也难以翻身! 好在刘辩对于这些危险格外敏感,提前赶到了长安,破了针对自己的这场天大阴谋。而益州刘焉的大公子,刘府世子刘范,益州举足轻重的东州兵领袖庞羲都落入了刘辩的手中。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虽然如刘焉,杨彪这种政客,异族对他们来说是并非仇敌,为了利益,他们也可以合作。但对于普通的百姓来说,他们对于异族却是无比的仇恨。 不说凉州,并州,幽州这三州,在刘焉的计划中被出卖,割让给铁木真,其三地百姓对于刘焉不需多说,自然是无边的仇恨了。而益州本土,南方有蛮族,西北也有羌,益州虽然乃天府之国,其实也深受异族的侵害。 只要刘辩将这个刘焉的罪证公布出去,益州想要翻身开疆扩土,必然会受到百姓的激烈的抵抗。而益州本土其百姓也会给刘焉带来诸多的麻烦。 刘辩索要刘焉与铁木真勾结的详细罪证,庞羲,刘范二人为求活命都点头答应下来,但二人脸色却变得苦涩无比,这个要是被刘辩拿去了,那么益州想要在这乱世正争霸,永远不可能了。 看着庞羲刘范脸色发苦,又为求活命,毫不犹豫出卖刘焉,刘辩冷冷一笑,看着刘范询问道:“你先前说刘焉身体不好?他如今是什么个情况?” “父亲他年纪老迈,今年又新生背疮,每日只得卧床!”刘范摇头叹息,如实回答。 “背疮?”刘辩眉头一挑,记忆中,刘焉是死于公元194年,也是背疮迸发而死。想不到如今刘焉就已经生了这恶疾!古时不比后世的医学条件,似疮证这等恶疾本就难医,而老人年纪老迈疾病就更加难以医治了,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华佗这等神医为刘焉医治,刘焉已经被宣告了死刑。 刘辩双眼微眯,看来刘焉是死期将至了!若是刘焉命不久矣,那么这庞羲,刘范二人就有得利用了。 王猛李儒二人也对视一眼,此刻虽然是朝会,但在场之人也全部都是刘辩的心腹,王猛走上前来,向着刘辩拱手道:“陛下,臣有话想问问刘公子!” 刘辩看王猛的模样,就知道他的想法了,人自然是要取长补短的,刘辩的计谋可能也有些不足,或许王猛想的更加周详,于是刘辩点了点头:“但问无妨,刘范,你定要如实回答!” “罪臣定然知无不言!”刘范连连点头道。 “谢陛下!”王猛向刘辩道了句谢,旋即看着刘范道:“我且问你,刘焉有子几何?” “父亲有四子,我为长子,其下有二弟刘诞,三弟刘瑁去年去世,另有幼弟刘璋!”刘范如实回答道。 “其才如何?”王猛继续问道。 “其才能……”刘范顿时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做答了,亲兄弟只见,若是关系和谐,自然怎么看怎么好,若是关系不和,怎么看怎么讨厌,若是让刘范说出他们的才能,刘范也说不出来。 摇了摇头,王猛看向庞羲,他是个聪明人,旁观者清,自然能清楚知道几人的才能。王猛道:“你来说,他们其才能如何?” “是…”庞羲看了一眼刘范支支吾吾道:“大公子才能平庸,文不成武不就,二公子性格刚烈,有勇无谋,四公子性格软弱,没有主张!” “这么说,刘焉的几个儿子都不是雄主了?”王猛轻笑道。 “若无我等支持,恐怕刘焉百年之后,他们守成都做不到。”庞羲点了点头,丝毫不顾及一旁的刘范,将刘焉的几个公子数落了个遍。 一旁的刘范被庞羲说的又羞又气,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想不到这每日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庞羲就是这么看自己的? “陛下,臣询问完毕了!”王猛冲着刘辩点了点头。 刘辩顿时会意,摆了摆手道:“将他们二人带下去吧!” 二人被带走后,刘辩看向王猛笑道:“景略也想利用这二人一番?” “刘焉死期将至,若是战败的消息传到益州,恐怕刘焉就更受不了了!而刘焉死后,刘范就大有作用了!若是运用得当,陛下可不废吹灰之力,拿下益州!”王猛拱手说道。 “哦?王大人是想等刘焉病逝,放刘范回益州夺权?只是刘范被捉,刘焉定会想办法稳固其次子地位,以待他百年之后其次子能坐稳益州!若是放刘范回去夺权,不说能否成功,便是有咱们的支持能够成功,但那刘范也不见得会听咱们的啊!”薛安都看向王猛连连摇头道。 “薛将军只说对了一半!”王猛说完这句话便笑而不语了。 刘辩笑道:“景略便不要打哑迷了,你且说说,如何利用刘范不废吹灰之力拿下益州?” “想要计成,庞羲,刘范二人缺一不可!”王猛沉声道。 “不错!”刘辩点了点头,群臣也侧耳倾听起来。 “臣先前故意强逼庞羲评价刘焉子嗣,那庞羲也算聪明,说了个八九不离十,这必然会得罪刘范!然而庞羲仍然说了出来,这说明他已经向陛下投诚了!庞羲做为益州重臣,自然能够猜到刘范的作用,他向陛下投诚,也就表明庞羲愿意配合陛下,夺权益州!”王猛向着刘辩与群臣分析道。 “虽有庞羲相助,但细节之处,你且与朕说说!”刘辩沉吟道。 王猛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庞羲身为益州重臣,其手下掌控的权利在益州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如今庞羲已经向陛下示好,陛下便可用他回益州,掌控他在益州的权利!当然这一切只能在暗中行动!” “庞羲?朕信不过他!”刘辩摇了摇头道,对于这种人,最擅长投机取巧,今日能够投降刘辩,来日也能投靠别人。 “若是陛下用锦衣卫制衡庞羲呢?”王猛笑道。 “锦衣卫?”刘辩闻言眉头紧皱,普通锦衣卫若是想压制庞羲,肯定是不可能的,以如今的锦衣卫,也只有李儒这个老狐狸和指挥使韦孝宽! “庞羲,武力68,统帅76,智力86,政治73!” “李儒,武力46,统帅52,智力96,政治85!” 刘辩抬目看向李儒,只见李儒目光躲闪,刘辩心中一动暗道:“李儒这个老狐狸自从投靠朕以后,倒是学起了贾诩,朕将他放在长安,如今长安世家实力大损失,他的作用倒是可有可无了!若是朕将他派去益州,他仇恨世家倒是不会背叛朕,有他对付庞羲,大狐狸对付小狐狸,倒是可以一试!” 李儒见刘辩看着自己一阵点头,脸色发苦,看向王猛,只见王猛点头满是笑意。李儒无奈的摇了摇头,踏步向前向着刘辩拱手道:“陛下,如今长安世家已定,微臣在长安的作用已经可有可无,而凉州,曹将军与蒙古人对峙,锦衣卫的作用也不大了!臣愿意带着庞羲入益州一行!” 虽然益州与关中封闭,但那是对与大批兵马而言,若是只携带百十人,翻山越岭入益州那是轻而易举的。 “噢?朕正愁无人可用,不想李爱卿就为朕消去了烦恼啊!”看着李儒,刘辩兴奋笑道。 可在李儒看来,刘辩的笑容中别有深意,看着刘辩的笑容,李儒头皮一阵发麻,知道他这断时间的自保已经引得刘辩不喜了。于是李儒连忙拱手道:“能为陛下排忧解难,是微臣的荣幸!” “好,那便等长安诸事安定之后,你便携带两百锦衣卫,以及庞羲与他的心腹赶往益州吧!此去益州,你们暗中行事,掌控庞羲固有的权利,并且发展锦衣卫势力!”刘辩冲着李儒布下任务。 暗中掌控庞羲原来的势力,并且发展锦衣卫,便是李儒此去的目的! “微臣遵旨!”李儒拱手领命道。 “嗯,待刘焉死后,他几个儿子俱是庸才,短时间想要掌控益州自然是不可能的!再有文优在益州暗中夺权,朕这个时候只需将刘范送去益州,在由文优掌控他,如此益州鹿死谁手还事两说!到时候朕只要出兵益州策应,拿下益州也就指日可待了!” “陛下英明!攻取益州指日可待!”群臣拱手称赞道。 刘辩摆了摆手,看向李儒道:“这些也只是设想,能否计成可说不定!文优你此次前往益州,夺权事小,重要的是隐蔽,保护好自己!若事不可为,朕将来出兵拿下益州也是一样!” “多谢陛下,臣谨记!”李儒听了向着刘辩深深一拜道。 “嗯!”刘辩满意一笑旋即看向薛安都,高长恭二将,笑道:“薛将军,你麾下那校尉这一次可是立了大功啊!怎么样?看走了眼吧!高将军,将常遇春的功劳说说!” 薛安都尴尬的摸了摸脑袋道:“这小子着实好本事,武艺了得不说,还粗中有细,兼并统兵之能,善于捕捉战机!” 待薛安都说完,高长恭才拱手道:“这常遇春着实不凡!他先是率领三千兵马,用计拿下庞义五千人驻守的眉县,随后他假扮益州兵马,向前拦截刘范,顺利靠近刘范等核心,成功捕捉刘范等益州核心将校!不止如何,他还与吕布大战近百合,吕布张辽双战于他,也没能奈何他分毫!真乃猛将也!” 高长恭说完,殿中将军议论纷纷,对常遇春大感好奇。 “不止勇猛,还兼并谋略,实在难得,宣常遇春上殿!朕要好好看看这员良将!”刘辩正色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74章 长乐宫中定战略 “末将常遇春见过陛下!” 刘辩宣常遇春上殿,没过一会,在殿外等候良久的常遇春上得殿来向着刘辩躬身行礼。 “嗯!”刘辩看着常遇春只见常遇春身高八尺五寸,长得虎背熊腰,相貌虽然粗狂,但眉宇见却透着智慧的神采,并且还如此懂礼仪,如此大的场面却也神态自若,刘辩满意的点了点头由衷称赞道:“真乃奇男子也,不必多礼,平身!” 常遇春深深吸了口气,直起腰身拱手谢恩:“多谢陛下!” “此次你带领三千兵马突袭眉县,擒拿益州刘范庞羲!立下这莫大的功劳,朕自会论功行赏,不过朕想听听你的想法,你是如何想到出兵眉县的呢?”刘辩看着常遇春询问道。 刘辩自然知道常遇春的能力,武力自不必多说,明初第一猛将,但常遇春的统帅同样出色,那个时代只在徐达之下。刘辩想要重用常遇春,光凭借这擒拿刘范的功劳却有些不足,所以刘辩想要常遇春表现自己的才能,当这这些文武的面,说说自己的战略思想。 若是能让群臣信服,凭借这功劳,刘辩便是将常遇春在提高一些也不是不可能。 听了刘辩的话,群臣也明白刘辩是想看看这常遇春的能力了。常遇春也明白刘辩是要考验自己,神色略有些激动,旋即他拱手道:“陛下,男儿在世,自当建功立业,末将有一身本事自然耐不住寂寞。陛下虽然求贤若渴但却不能保证每个人才都能尽用,所以末将此次才自作主张出兵眉县,以求博得陛下青睐!” 这个常遇春出兵眉县的动机,目的,是为了建功立业,这些话虽然实际,但在常遇春这光明磊落的大汉口中说出却是理直气壮。末将有一身才华,可惜陛下没有发掘出来重用于我,所以末将就只有自己找机会立功了。 常遇春实话实说,刘辩自然不会生气,点头笑道:“不错,男儿在世自当以建功立业为目标方不虚此行,朕麾下兵甲十几万难免有人才不能重用这总是在所难免的!不过你主动出击未曾经过朕的允许,虽有胆魄,但你就不怕战败而损兵折将么?” “陛下且听末将细说!”常遇春拱了拱手道:“陛下在长安布置月余,暗中布置兵马,刘焉大军入洛阳战败已经是显而易见!只是刘焉大军虽败,但战场却在长安城,陛下是仁慈之君,不会坐视在城内大战而伤害百姓。所以刘焉大军虽败,但其大队兵马肯定会逃出长安的!所以末将想,若是能在刘焉溃逃的路上设下一支伏兵定然能够扩大战果,只是终究是时间紧迫,陛下临时调兵,兵马也不足以布下埋伏,所以末将就擅做主张,前去占据眉县,截断刘焉大军的退路了!” 常遇春此言一出,麾下许多文武便纷纷侧目了,因为常遇春所言,将他的战略眼光完美的表达了出来。场上武将杨延嗣,薛安都,夏侯兄弟等大多都没有这个战略眼光的。 当初刘辩自然是想到截断刘焉大军退路的,可时间不够,兵力不足,这个计策就作罢了。没想到常遇春却只带着三千人就完成了。 刘辩看向王猛等人,只见王猛狄仁杰等人都满意的点了点头,事实证明,常遇春立此功劳,并非是运气,而是凭借着自己的战略眼光完成的。而常遇春有此等见识,一下子便将殿下众将比了下去。 刘辩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常遇春道:“常十万之名,果然不是吹嘘之言,你能想到截断刘焉大军后路,并且以三千兵马拿下眉县,足以说明你的不凡。那朕便考考你,如今大汉诸侯林立,朕有心扫平各路诸侯,你且说说该如何行之!” “那末将就献丑了!”常遇春拱了拱手组织了下语言便开口道:“如今陛下坐拥关中,洛阳并州以及半个凉州!并州方面虽然稳定数年,但本身贫瘠,不足以支撑大战,更有冉闵雄拒河套,在有铁木真虎视眈眈,并州只能派兵防御,发展民生,重要时刻也只能出偏师运用,不可大东刀兵!” “而凉州又有蒙古人入侵,眼下曹将军虽然出兵抵御,但蒙古人占据西域,眼下也只能派重兵驻扎,估计今后数年凉州也难以安定!” “洛阳为陛下国都,可是四周袁绍,赵匡胤之流也都成了气候,眼下他们虽然为仇敌,但陛下若是出兵任何一方,恐怕他们就联合起来抵抗陛下了。攻袁绍,则赵匡胤动,攻赵匡胤,则袁绍动。所以洛阳也不能妄动刀兵!长安南面益州刘焉经过此次大战,恐怕不在在生侵略之心。不过蜀道艰难,陛下想进兵益州,也并非好机会!” 常遇春此言一出,众将听了纷纷摇头,唯有王猛狄仁杰等智者点头赞许。刘辩笑道:“你说凉州,并州以守为主,洛阳为国都不可轻动兵马,长安兵马又不能攻打益州,那你说说,朕又该拿哪路诸侯开刀?” “长安与洛阳之间又函谷关相连,百姓五百万有余,洛阳不可轻动,但可以借洛阳实力于长安。长安这边虽然不可动益州,但可兵出武关,攻略袁术!”常遇春拱手道。 “攻略袁术?”刘辩眉头一挑,佯装不知轻笑道:“袁术实力强悍,占据南阳豫州等富庶之地,麾下甲士二三十万,便是比之朕实力也不逞多让,你为何主张攻略袁术?” 常遇春答道:“陛下攻打袁术有三点必为,并有三点必胜!” “何为必为?何为必胜?”刘辩笑问道。 “三必为,其一袁术当初在陛下攻打董卓之时便暗中卷走诸侯粮草輜重,不臣之心已显!其二袁术回到南阳之后东征西讨,擅自扩充实力也显其不臣之心。其三袁术得了这三地非但不能造福百姓,更横征暴敛,百姓苦不堪言!若是陛下在不出兵,恐怕这富庶之地百姓之心便不在向着陛下了,若是有诸侯提前出兵袁术,其百姓便相助他人了!有此三点,陛下非先攻打袁术不可!” 刘辩点了点头道:“那三必胜呢?” “陛下以明君仁义之师攻打不臣,为天时之胜。陛下出兵武关,实力汇聚成一股,而袁术兵力分散,调度起来远不足陛下如意,可攻可守,为地利之胜!袁术近年来征伐各地,诸侯百姓对他仇恨不已,陛下若攻袁术,百姓无不开城相迎,此为人和之胜!” “陛下有此三必打,又有天时,地利人和相助,必出兵袁术不可!”常遇春说完拱手看向刘辩。 常遇春说完,这个时候殿中一众武将看向他皆是无比惊讶,薛安都目瞪口呆看着常遇春道:“老常,想不到你居然有此等见识?若是早知道你不是吹牛,我就应该早将你推荐给陛下呀!” 一众文臣看着常遇春也是赞许不已。刘辩哈哈一笑道:“哈哈,说的好,你这三必打,三必胜一说出来,朕就是不打袁术也不行了,众爱卿你们怎么看?” 王猛率先拱手道:“陛下,臣认为常校尉所言有理。当初陛下与臣等定下的战略便是青幽结犄角之势牵制中原,长安出兵武关,若不是此次长安之乱,恐怕咱们已经出兵攻打袁术了!” “不错,眼下河北袁绍,兖州赵匡胤实力皆是不可小视。陛下虽有布局但一旦出兵,则会深陷其中,短时间只能让他们互相征伐等待机会。而袁术眼下肆虐淮南,又无援手,看似强大其实外强中干!如今也只有攻打袁术!”狄仁杰也拱手道。 众人皆是发言,只有郭嘉一言不发,刘辩看向郭嘉笑道:“奉孝呢?有何高见?” “话都被几位大人说完了,陛下心中也决定攻打袁术,微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不过陛下既然决定攻打袁术,臣只能说说日后的走向了!”郭嘉摇头笑道。 “嗯,说来听听!” “以长安洛阳之力攻略出兵武关攻略南阳,剪灭袁术,以洛阳,青州,幽州制衡袁绍赵匡胤!等待天时在定河北,逐步扫平中原!”郭嘉拱手说道。 郭嘉说完,刘辩思绪如潮,相比袁术,如今袁绍占据天下第一的冀州,赵匡胤占据了兖州,去年赵匡胤战败袁绍已经证明了他的实力。这两大诸侯虽然只有一州之敌,但确是最麻烦的。以青州,幽州,并州,甚至洛阳任何一方单独攻打都不足以平复。而一旦联合起来,赵匡胤与袁绍也会联合起来。到时候河北就会陷入泥潭之中,胜负尤未可知。 用洛阳青州制衡赵匡胤和袁绍,使其不能妄动。在集中财富,先拿下南阳这富庶之地,慢慢剪灭袁术。到时候四面包围,袁绍赵匡胤也就不足为虑了。 刘辩沉吟片刻,明白了一统大汉的战略,随后他看向常遇春道:“常遇春,既然你提出攻略袁术,那朕便让你为先锋如何?” “末将愿为陛下先登陷阵,万死不辞!” “好!常遇春听封!朕封你为偏将军,前往武关替回杨再兴!如今武关有兵马一万。袁术肆虐南阳,这几年逃入武关百姓数万,你可在其中则其平壮,扩军至三万人!好好练兵,待长安诸事平定,朕使你为先锋,攻打袁术!”刘辩正色道。 原本长安有兵马十万有余,就是准备攻打袁术的,只有来了蒙古这一大敌,曹操等也要终日驻守陇西一带。其常驻兵马也得五万。而斜谷,子午谷方向也要增派兵马防备益州。想要攻略袁术,如今只能扩军不可了。 “多谢陛下!只是末将一人之力终有不怠,还请陛下为末将挑选一名副将,协助末将!”常遇春拱手道。 “副将?”刘辩沉吟片刻,突然眼睛一亮道:“有了,前日益州突袭长安,有一人勇武不凡擒,朕便派遣他为你副将如何?” 甘宁,刘辩想到的这人,自然就是日后的东吴猛将,甘宁甘兴霸了。虽然甘宁先前不想投降刘辩,但有了书籍,甘宁便知道世家是阻止不了刘辩称霸之路了,心中也愿意归附刘辩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75章 殿内举鼎,刘辩御下 “益州将领?陛下您这可真是难为末将了,只被擒拿不过两日,他岂肯真心归降啊,若是他这么容易就投降了陛下,多半是个贪生怕死之辈。若是给了末将,恐怕带来诸多不便啊!”常遇春一脸为难道。 降将自古以来就为人所不喜,常遇春一听是降将,顿时便不大高兴了。刘辩让他经略武关,又要收陇北逃百姓练兵,联合武关杨再兴所有的一万兵马,总共要练三万兵马。 常遇春自认他有这个能力,可他毕竟是刘辩新提拔起来的,身份总归有些尴尬,短时间内难以有威信。若是不能有个得力的助手,想要将那三万兵马如挥臂使,攻打袁术,那可就难了。 刘辩哈哈一笑道:“这益州降将叫做甘宁,字兴霸,勇武倒是不到,跟你交过手的张辽不分伯仲!至于他忠心倒是不用担心,不过他脾气有些古怪,性格桀骜不驯。朕将他做你副将倒是忍痛割爱了,嘿嘿,你想让他做你副将,帮你分忧,你可要显露些本事才行!” 众臣上次也见识过了甘宁的秉性,对于刘辩的任用,倒也没有反对。 “来人啊,宣甘宁上殿!”刘辩摆了摆手道。 不过一会,甘宁被带上殿来,甘宁身穿一身武士服,身高八尺,长得倒也威武不凡。只是此时他脸上却青一块,紫一块极为滑稽。 “罪将甘宁拜见陛下!”甘宁向着刘辩行礼。 “甘宁,你可知道朕为何召见你过来?”刘辩沉声道。 见着刘辩那严肃的模样,甘宁却不敢放肆了,毕恭毕敬的拱手道:“陛下召集罪将,莫不是要任用甘宁不成?” 刘辩轻笑道:“呵,你倒是聪明,朕打算经略武关,整军备战,备军三万,来年攻打袁术!” 甘宁顿时眉开眼笑,拱手道:“陛下是想用甘宁做先锋攻打袁术?末将定然不辜负陛下期望!” 刘辩摆了摆手道:“你想多了,朕的先锋已经有了人选,朕打算让你做他副将,你可愿意?” “副将?”甘宁脸色一呆,旋即点了点头道:“杨再兴将军目前尚在武关,想必陛下是想让杨将军为先锋?杨将军武艺威震天下,若是给他做副将,甘宁无话可说!” 武将大多自傲,更何况甘宁这种还做过水匪,沾染匪气的猛将呢? “不,朕打算让调回杨再兴,让他为先锋经略武关,你是做他的副将!”刘辩指了指常遇春道。【△網w ww.Ai Qu xs.】 甘宁顺着刘辩手指的方向看向常遇春,却是面生得紧,不由得开口问道:“不知这位将军是陛下麾下哪位猛将呢?” “本将常遇春!”常遇春沉声道,他自刘辩口中知道甘宁桀骜不驯后,就知道自己碰到了刺头,想要甘宁好好配合他做事,自然要显露些手段,因此一说话便是颇为生硬。 “常遇春?”这个名字甘宁从未听说过,想必是个无名小卒,常遇春说话又如此的硬气更是让甘宁不服,甘宁便向刘辩拱手道:“传闻陛下贤明,任人唯才,甘宁衷心臣服陛下,此时诸位可能不信任某家,但日后自会见分晓。只是此人寂寂无名,甘宁不服他,也不服陛下用人!” “朕自是用人唯才,所以才用他经略武关!先前朕可考校过了他的才能,满朝文武也都认可!你若是不服,可以试试啊!你若是能打败他,朕让他做你副将如何?”刘辩轻笑道。 “陛下此言当真?”甘宁兴奋道。 “君无戏言!”刘辩正色道。 “姓常的,你可敢跟我比试一番?”甘宁顿时看向常遇春。 “有何不敢?”常遇春冷眼看着甘宁沉声道:“不过若是我技高一筹,你便好好助我经略武关!” “哼,你若是能战败我,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甘宁冷哼道。【△網w ww.Ai Qu xs.】 “好好,你们武将的事,便用武力解决,这是再好不过拉!只是你们怎么个比法?”刘辩抚掌笑道。 “你要怎么比?”常遇春看向甘宁。 “哼,力气,弓箭,马战,步战,水战任你挑选!”甘宁冷哼道。 “哦?巧了,某家这些也都精通,如今咱们在陛下面前,还是不要打斗,比比力气如何?”常遇春笑道。 甘宁却脸色一冷,自己一说弓箭,马步水战皆精通,这常遇春也这么说,不是看不起我?你挑选比力气,不是看我比你瘦了一圈?想用力气压我?甘宁自负,认为常遇春是胡吹大气,冷哼道:“你别以为你个子大,力气便比我大,待会若是输了,面子上便不好看了!” 常遇春摆了摆手道:“陛下也说了,若是我输了,就做你副将,技不如人,没有什么可丢脸的!” 甘宁冷笑着点了点头向刘辩拱手道:“在陛下面前动刀动枪,确是不敬,我与他商量一番,决定比试力气!” “比试力气?”刘辩听罢一笑,暗道有乐子看了,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不动刀枪也好,既然你们决定比试力气。古之项籍力能举鼎,不如你们便以举鼎比试力气如何?” “末将同意!”甘宁,常遇春拱手道。 刘辩想了想,只见身后的杨延嗣一阵急躁,好似有话要说,刘辩便知道他技痒了。刘辩眼睛一亮,甘宁如此桀骜不驯,如今猛将层出不穷,他这个脾气迟早要吃大亏。得让甘宁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才行!刘辩心中有了计较,招了招手让杨延嗣附耳过来,在杨延嗣耳旁轻语一番。 “还是陛下懂我!”杨延嗣听罢无比兴奋,道了声谢便走出大殿。 群臣不明所以,不过一会,便听到殿外传来一阵咚咚声。群臣向着殿外看去,顿时脸色一变。 “真乃天生神力也!” “小七将军高大的力气!” “杨将军神威!” 群臣一阵称赞,只见殿外杨延嗣踏步走来,不过杨延嗣步伐沉重,速度却是不快,为何,因为杨延嗣肩头扛着一口青铜鼎。在群臣惊讶的目光之中,杨延嗣缓缓走到大殿中央。 杨延嗣肩头扛着的那口鼎是一口青铜三足圆鼎。这口鼎高约一米,圆围得两人合抱方能合拢。这口青铜大鼎,根据刘辩估计,已经接近八百斤了。 这个时期,一斤大约只有两百多克,相比后世打了一半的折扣。也就是说,这口鼎,有后世的四百斤!这个重量,想要举起也只有后世那些举重运动员才能做到了。 不过杨延嗣的极限却远不止于此,只是刘辩怕太重甘宁举不起才才吩咐取这八百斤的鼎。这种重量的鼎,甘宁,常遇春二人都应该能举起,但想要分个高下,却要看谁能游刃有余了。 杨延嗣天生身力,身负千斤巨力,这口鼎被他放在肩头,一只手扶着。来到大殿中央,杨延嗣便伸出右手抓着一个鼎足,嘿的一声便举过头顶。随后杨延嗣转身看着甘宁,冷哼一声,缓缓将青铜鼎放在地上。 “嗡……”青铜鼎落地,与大地发出一阵碰撞,回荡之声经久不息。同样停滞的,还有殿内众人近乎呆滞的目光。文臣便不必说了,他们力负百斤都不可能,至于这口巨鼎,他们抬都抬不动,这是他们终身难以岂及的高度。 至于武将,薛安都,夏侯敦等人孔武有力,这口巨鼎,他们但是也能举起,只是如杨延嗣单肩扛鼎,单手高举又放下,如此轻描淡写,那是万万做不到的。而夏侯渊,高长恭力气稍有不足,想举起这口鼎,对他们倒是不小的挑战。 众人看向杨延嗣皆是惊骇之色,甘宁眼皮一阵狂跳。好在薛安都等将早已经知道杨延嗣身负神力,没有太过惊讶。常遇春自负勇武,但初次见此情景,也是脸色凝重。 拍了拍手,杨延嗣脸不红气不喘的走向刘辩,不过走之前,却挑衅的看了一眼甘宁。当然这是刘辩授意的,甘宁桀骜不驯,眼高于顶,这个脾气日后会吃大亏,所以刘辩故意让杨延嗣露一手,杀杀甘宁的锐气。锋芒毕露是好,只是太过傲气,就是自负了。 果然,被杨延嗣这挑衅的目光一看,甘宁脸色一阵羞红。甘宁暗道:“这场上如此多的高手。我还如此猖狂,真是让人笑话了,甘宁啊甘宁,须知山外有山,人在有人啊!” 刘辩看向甘宁,只见甘宁脸色羞红,知道他明白了这个道理,满意笑道:“甘兴霸,朕知道你有本事,所以朕才招降你!但你性格桀骜不驯,朕想用却不敢用!你须知山外有山,人在有人!日后碰到敌人,虽不出名,但也当谨慎行事!不出名,并不代表敌人不强大!” 甘宁听了深深吸了口气,向着刘辩拱手道:“末将知错,多谢陛下教悔,末将日后当谨慎行事!” 帝王者,能力不需要多强,刘邦治国不如萧何,计谋不如张良陈平,用兵不如韩信。但却能得天下,为何?便是会用人,刘辩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当了几年的皇帝,如今也有了御下之道。 “嗯!你明白便好!”刘辩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如今较力之物已经抬来,你们谁先试试?” “既然是我挑战常将军,那就我先来吧!”甘宁拱手道。 果然经历了此事教训,甘宁便有了些改变,若是先前,他定然要挑衅一番常遇春不可。不过现在,他不仅态度谦卑,对常遇春也以将军称呼了。 群臣看了满意的点了点头,常遇春看着甘宁走向青铜鼎,也是满意一笑。 甘宁踏步走向青铜鼎,双拳紧握,这口鼎重达八百斤,对他来说,倒是不小的挑战。虽然刘辩先前让他明白人不可自负的道理,但他也不是个轻易服输的人,虽然比不过杨延嗣,但他心中也不想输给常遇春。(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76章 长安之乱三级事件 八百斤的青铜巨鼎,对于甘宁来说还是个不小的挑战。这个程度的重量已经是甘宁的极限了,甘宁看了一眼身后的常遇春,只见常遇春脸色如常,好似毫不在意这口青铜巨鼎的重量一般。甘宁经历先前的事,便也隐隐猜到常遇春是有真本事的。 甘宁如今心中虽然多了几分谦卑,但内心的骄傲让他更不想轻易服输! 洗了口气甘宁踏步上前,扎了个马步,气沉丹田甘宁伸出一对铁臂。两只手掌各自抓住一只鼎足,感受着青铜鼎传来的沉重之感,甘宁不断酝酿挤压出潜藏在体力深处的力量,双臂逐渐用力,甘宁的脸色也逐渐涨红。 殿内众将这个时候都屏气凝神,尽管甘宁看样子很是勉强,但却没有发出嘲讽之声。众人当然看出了这是甘宁的极限,这个时候要是发出声影响到了甘宁,一不小心泄了气力,对武将来说损害极大。演义中秦琼强行举鼎而死,也是这个道理。 殿中气氛略显凝重紧张。 甘宁一双手臂死死抓着两只鼎足,终于那青铜巨鼎一阵晃动,缓缓拔地而起。青铜鼎被甘宁逐渐高举,甘宁脸色涨得通红,嘿的一声,甘宁手臂撑直,青铜鼎也终于被甘宁举了起来。 “好!” 当青铜鼎被甘宁举起的那一刻,殿内文武毫不吝啬夸赞之言,纷纷抚掌赞叹,饶是薛安都,夏侯敦等人也有此能,也是出言称赞。 不过这个时候的甘宁也不敢说话,一说话气便泄了,见甘宁逐渐支持不下去,刘辩唯恐甘宁受伤连忙道:“够了够了,快快放下!” 甘宁听了,这才慢慢将大鼎放下,咚的一声青铜鼎再次落地。甘宁面色潮红,双臂微微发抖,刘辩有些担心向杨延嗣轻声问道:“这不碍事吧?” 杨延嗣对于这个最有经验,摇了摇头低声道:“不碍事的,他只是有些脱力,休息一会便好了。【△網w ww.Ai Qu xs.】” 果然甘宁深深吸了口气,只见四周文武毫无轻视之意,甘宁心中一暖,刘辩麾下众将和谐,能在刘辩手下做事,但也不错!甘宁摇头轻笑一声,向着刘辩拱手道:“陛下,献丑了!” 见甘宁态度谦卑,刘辩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常遇春道:“好,常将军,如今甘兴霸举起了这青铜鼎,现在该你了!” “诺!”常遇春拱了拱手,虽然甘宁成功举起了青铜鼎,但常遇春却毫不畏惧。常遇春大步向前,甘宁退到一旁。 刘辩知道甘宁能够举起来,那么常遇春也绝对可以,只是若如甘宁一般,却是分不出高下的,刘辩饶有兴致的盯着常遇春,想要看看他玩出什么花样,才能把甘宁比下去。 只见常遇春神态自若走到青铜鼎前,一撸袖子,露出他那粗壮的手臂,其上肌肉仿佛是盘根错节的树根一般。如甘宁一般,也是扎了个马步,只是常遇春抓的地方却不一样,他一手抓着一只鼎足,一手确是抓住了鼎耳。 甘宁看着常遇春的动作眉头一挑,如常遇春这般举鼎,虽然更容易撼动青铜鼎。但青铜鼎却要从一边举起了,这样一来想要举起就更难了。 果然常遇春双手抓着一足一耳,那青铜鼎蹭的一声,便被轻松撼动,脱离地面了。甘宁死死盯着常遇春,先前他酝酿许久才撼动,可常遇春却如此轻松便撼动了? 一众武将俱是看着常遇春举鼎,甚至刘辩身后的杨延嗣眼中也略显凝重。他天生神力才轻易举起这举鼎,想不到常遇春没有那股神力,也能如此轻松撼动! 常遇春轻松的便将青铜鼎撼动,左手在下抓着鼎足,右手在上抓着鼎耳。青铜鼎随着常遇春用力缓缓被举起,倾刻间便举到了常遇春面部的高度,常遇春的脸,正对着鼎身。 这个时候才是重头戏,此刻常遇春的右手抓着鼎耳只不是是起着一个扶着的作用。重要的是,常遇春如何才能使左手抓着鼎足举过头顶。 人通常是习惯性用右手,如此右手的力气往往比左手要大。常遇春又不是左撇子,当然也是左臂少力,可常遇春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给自己的左手出了个难题。 右臂已经使不上力,常遇春便用左手抓着鼎足不断向上撑。 “给我起!”常遇春陡然大喝一声!却是将场上众人吓了一跳,这个时候你还说话,不怕泄了气? 只是常遇春双腿稳如泰山,左手陡然向上一撑,左臂终于伸的笔直,那口青铜鼎本来以上一下,终于鼎身一平,被常遇春举了起来。 八百斤的青铜鼎四平八稳的被常遇春高高举过头顶。只不过先前甘宁是鼎口向上,而常遇春此时却是鼎口朝右。 如此一来,高下立判! 饶是刘辩与一众文臣也看出了常遇春举鼎的难度比甘宁更高。 常遇春此时脸不红,气不喘,举着青铜鼎,甘宁脸色尴尬,这常遇春的力气确实要比他强出一筹啊。不说举鼎的技巧,便是眼前的这份游刃有余,甘宁自问也万万比不了。 “啪啪啪!”刘辩拍着手掌笑道:“当真是精彩绝伦啊,朕有尔等一众猛将,何愁不能平定天下!常将军,将它放下吧!” “铛!”青铜鼎再次落地!常遇春放下衣袖拱手道:“陛下,末将献丑了!” “哈哈,如此神力让朕大开眼界,岂是献丑?”刘辩哈哈一笑,看向甘宁问道:“甘兴霸,依朕看来,却是常将军力高一筹,你以为然否?” “常将军神力,末将不及也!”甘宁如实拱手道。 “那你可心服?”刘辩问道。 “心服口服!” “既然如此,那你便好生辅佐常将军经略武关!哦对了,先前常遇春所言马步水战皆是精通也并非虚言,你若是不服,也可逐一与他较量一番!”刘辩笑道。 甘宁眉头一挑,本来常遇春在力气上将他比了下去,他还以为自己马战,步战水战能够胜过常遇春。不想刘辩如此说,那想必常遇春是真的精通了,甘宁此时在不敢小瞧常遇春了。恭敬的拱手道:“陛下放下,末将定好生助常将军经略武关!” “既然如此,你二人上前听旨!”刘辩生色道。 常遇春,甘宁二人走上前来躬身道:“末将在!” “常遇春为偏将军,甘宁为校尉兼任常遇春副将!你二人明日便前往武关,替换回杨再兴!招兵两万并武关一万兵马,合计练兵三万,待兵马练成之日,朕以你二人为先锋,攻打袁术以讨不臣!”刘辩一边说话,一边拿出一份圣旨,飞快书写,盖好大印。 “末将领旨!”常遇春踏步上前取过圣旨,领旨谢恩。 刘辩以常遇春,甘宁二人治武关也别有深意。二人本就勇猛,以二人为先锋对付袁术一群乌合之众倒也绰绰有余了。 而刘辩更深一层的想法则是水军,待攻略南阳之后,面临的将会是淮南,荆州,扬州一带的地盘,这些地方河流湖泊遍布,骑兵在这些地方作用便不大了。而凶猛的步卒,和水军就有大大的优势了。 常遇春打仗,勇猛贯穿了他的一生,他训练出来的将士也会如狼似虎般勇猛,在南方有这样一直凶猛的军队,便也所向披靡。 而常甘二人除了步战勇猛之外,更会擅长水军。甘宁便不多说,乃是东吴水军猛将,而常遇春更是水上上将。 朱元璋建立的明朝,是唯一一个由南自北统一的朝廷。而在朱元璋势力初期,便在南方一带东征西讨,与陈友谅多次战于江河湖泊。而这个时候的常遇春也多领次领水军作战。 刘辩以二人为先锋打算攻略南方,其实也是为日后攻略南方做准备。 朝会完毕,刘辩回到寝宫,这个时候,刘辩陡然想起了系统的声音。 “系统检测到吕布等败军已经返回益州,此次长安之乱结束!根据系统的评价,此次长安之乱,为三级大事件,系统将乱入三人出世!” “长安之乱?”刘辩眉头一挑,从世家做乱到刘焉大军入关中,一举大败刘焉大军,密谋造反的世家家主被擒拿,益州大军首领刘焉长子刘范,庞羲等人被擒拿。这么大的事情,不久便会传出,到时候恐怕天下震动。 刘辩早已经料到这件事会构成大事件,想不到今天果然就来了。 “乱入第一人,张xx,武力95,统帅,89,智力76,政治65!” “乱入第二人,蓝x,武力96,统帅95,智力63,政治36!” “乱入第三人,完颜xxx,武力93,统帅96,智力73,政治58!” “好在这三人能力还算平常,构不成太大的威胁!不过第三人好像是女真族?哼哼,听说女真已经在东北崛起,虽然人口不多,但崛起于白山黑水间的女真人,其实力恐怕强悍的不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女真族越来越强。恐怕就够刘备喝一壶的了。他想称霸东北,却不知是在为朕阻拦强敌!”(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77章 猛将回归 第二天一早,常遇春与甘宁,便带着刘辩的圣旨赶往武关去了。两日之后,杨再兴便也回了长安,与杨再兴一同回来的,还有林御。 “末将拜见陛下!”长安皇城,刘辩的书房,二人冲着刘辩拱手行礼。 “哈哈,一别快一年了,你们倒是跟朕生分了,快快起来!”殿中并无他人,刘辩将杨再兴扶起。 若说在这个世上,跟刘辩关系最亲密的一帮人,首先当数刘辩的那些女人,唐婉,蔡琰,杨妙真等人。其次便是杨再兴,杨延嗣这两个贴身侍卫了。 从公元189年四月穿越,杨再兴杨延嗣二人便成为刘辩的贴身侍卫。到如今已经是公元193年二月份,穿越将近三年的时间,杨延嗣担任刘辩的侍卫已经三年,杨再兴担任刘辩的侍卫两年,而去年三月杨再兴随同曹操攻打长安,随后镇守武关,已经阔别将近一年。 而林御则是189年秋季,刘辩征伐雁门所救,跟随刘辩一起习文练武一年半的时间,才跟随杨再兴一同前往武关驻守的。 虽然一年将近一年时间,但这二人在刘辩心中分量却是不轻,看着杨再兴与林御,刘辩心中格外亲切。刘辩看着二人,只见杨再兴还是老样子,身材挺拔魁梧,一身彪悍狂野之气。 而林御变化就大了,一年不见他成熟不少,已经十九岁的他,居然也身高八尺有余,身材挺拔修长,英俊魁梧。 “不错不错,看来在军中历练一年,你倒是进步不少啊!”刘辩看着林御赞叹道。 “以前在陛下身边学了许多,这一年来在军中得以更是让我体会颇多。只是感觉所学还是不够用,我想在回到陛下身边学习!”林御拱手道。 让刘辩教他自然学不到什么,不过刘辩的老师,可是三公卢植,蔡邕这些人。他们虽然能力不高,但教导学生确是一流,跟着刘辩,实际上也是向他们请教。 刘辩眉头一挑,若是一年前的林御是绝对说不出这些话的,而如今林御是真正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看来一年来的沉淀,确实是让林御成熟了,以前林御虽然以霍去病为榜样,但其性格却全然不一样,如今,倒是有那么一点点向霍去病靠齐的意思了。 刘辩心中一动,让系统检测林御的四维: “林御,武力95,统帅89,智力76,政治49!” 刘辩颇为满意,这个能力已经难能可贵了,若是以后在历练几年,未尝没有向霍去病看齐的可能。拍了拍林御的肩膀刘辩笑道:“你能回洛阳自然是好的,洛阳那边可有人还在想你呢!” 听此林御脸色一红,神色一正道:“末将当初说过匈奴未灭便不成家!如今天下大乱,末将哪里想这些。” “混帐,朕为天下之主,如今天下未平,朕便不能成家了?更何况你要我堂堂长大汉公主等你到大汉平定不成?” 自从两年前林御意外救到万年公主之后,万年公主虽然嘴上不说,但一年来却也对林御情愫暗生。如今万年公主也到了嫁人的年龄,何太后便张罗着给万年公主择一个驸马。若不是刘辩拖着,恐怕早就嫁出去了。 “这,末将如今一个羽林郎,哪里配得上公主万金之躯!”林御尴尬的拱手道。 刘辩嘴角一勾,林御虽然以霍去病为榜样,但也远远没有到霍去病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境界啊。盯着林御刘辩冷声道:“朕给你三年时间,你在跟着朕学习一年,如今北方蒙古崛起,河套虽有冉闵,但终究是独木难支,一年之后你就前往并州,能到达哪一步就看你自己了,别让朕失望!” “陛下放心!”林御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嗯,你们坐,朕有事问你们!”刘辩点了点头,让二人坐下。 “这一年来你们驻守武关,跟袁术时有摩擦,袁术麾下,可有什么厉害人物?”刘辩沉声问道。 “陛下,袁术麾下虽然兵甲二三十万,但大多只知道残害百姓,皆是兵痞,不堪一击。但他麾下却也有些厉害人物!”杨再兴沉声道。 “都有些什么人,说来听听!” 杨再兴回答道:“袁术麾下猛将首推孙坚,孙坚当初为十八路诸侯之一,麾下有程普,韩当,黄盖,祖茂等四将,两万江东兵马个个如狼似虎,却是勇猛不凡!并且孙坚有一子,名为孙策,少年英雄与御儿年纪相仿,但勇武更甚御儿一筹!” 谈及孙策,林御手掌一握,看来他当初在孙策手上吃了亏,心中却还在较劲。 “呵呵,孙坚当初虽为十八路诸侯之一,拼了命的想立功,如今他又投靠了袁术这个败类,看来他也是耐不住寂寞的人啊!”刘辩轻笑道。 “陛下说的不错,我在武关探听得知,当初袁术让他拿下武关,他却拒不出兵,吃着袁术的粮响,看来他是舍不得损失麾下的江东兵,而袁术则是想消耗孙坚的实力!看来孙坚与袁术的关系并非主仆那么简单。”杨再兴点头道。 “孙坚不甘局于袁术之下罢了,那这一年来,你可曾与在孙坚交过手?”刘辩继续询问道。 “自从末将占据武关之后,孙坚便也领军退走了!之后他便去了袁术后方,具体情况末将也不知道,如今是袁术大将侯君集驻守南阳宛城!” “侯君集!”刘辩脸色一沉,这是他第一次因为收服曹操乱入出来的将领。身为唐朝开国名将,能力却是不凡,不过其品行却不怎么样,当初李世民让李靖教侯君集兵法,而侯君集却又控告李靖谋反,而最后侯君集也因为造反被杀。虽然牵扯政治,但一个武将如此勾心斗角,远不如李靖远离政治来的高明。 对于侯君集这种不够纯粹的将领,刘辩也是不怎么喜欢,不过唐初,侯君集却也是地位仅次于李靖的统帅,便是李绩当时都比不上他,其能力不可小视。 刘辩问道:“侯君集坐镇南阳,如今南阳情况如何?” “相比于袁术麾下其他将领,侯君集见识却高多了,他坐镇南阳,麾下将士却不欺负百姓,相比汝南百姓怨声载道,南阳却相对安定!”杨再兴回答道。 “南阳相对安定便好,朕打算武关兵马练成便攻略南阳,那样倒是一块肥肉,只是有侯君集坐镇,却也相对难以对付!”刘辩沉声道。 杨再兴也摇了摇头,他只是冲锋陷阵的猛将,对于这些他了解不多,却给不了刘辩什么建议。 见杨再兴如此神情,刘辩笑道:“区区一个侯君集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你继续说!” “除了孙坚,侯君集之外,袁术帐下便大多是些庸才了,只有一个纪灵武艺还过得去!” “嗯,袁术虽占据淮南,得了袁家祖地,但却不得人心,朕迟早要灭了他!你们下去休息吧,小七这断时间也经常念叨你,你去与他叙叙旧!”刘辩摆了摆手道。 “末将告退!”杨再兴二人拱手退下。 二人走后,刘辩思绪如潮,袁术虽然好对付,但又不好对付,因为袁术人多,因为袁术有钱,有世家支持。想攻略袁术,便要一鼓作气,托不得,刘辩只准备了三万兵马,真正硬拼,刘辩是拼不过的。 侯君集坐镇南阳这本身就是个硬茬,不好对付,好在孙坚与袁术关系不怎么好,但一旦刘辩出兵南阳,袁术动用孙坚,想要拿下南阳就难了。 刘辩沉思片刻,对着殿外侍卫喊道:“宣李儒过来,对了,等李儒到了之后,再把庞羲带来!” 刘辩虽然决定让李儒去益州,借助庞羲经营势力,但长安锦衣卫势力也并非一两天便能交接完毕的,因此李儒现在还在长安。 不过一会,李儒便来到刘辩书房。 “陛下,您找我?” 刘辩将攻略袁术的难题一说,李儒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南阳本就不好攻取,重在出骑兵,一旦拖久了,便是持久之战。陛下的意思是不想孙坚介入其中?” “不错,常遇春勇猛,孙坚也是一头猛虎,若是这两人在南阳斗起来,短时间怕是拿不下南阳!所以朕想让你派遣一支锦衣卫前往豫州。调查袁术的势力情况,并在其中周旋,攻略南阳之时,最好不要让孙坚入南阳!”刘辩点了点头道。 “好,如今关中世家势力大损,锦衣卫空出许多人手,我这就派遣一支锦衣卫去豫州!” 刘辩点了点头,随后问道:“对了,还有那庞羲你可与他通气了?” 李儒回答道:“还没有,微臣这些时日一支在忙锦衣卫的事情!不过臣觉得还是陛下跟他说最好!” “也好,朕让人带他过来了!”刘辩正说着,门外士卒便发出声响,确是庞羲到了。 “带他进来!”刘辩沉声道。 “罪民庞羲败见陛下!” “庞羲,你犯此大罪,罪该至死。可朕没有杀你,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刘辩冷笑道。 庞羲拱手道:“自当日陛下询问刘焉身体之时,罪民便隐约猜到。刘焉身体不行,而他几个儿子又都不是雄主。陛下是想等刘焉死后,送刘范入益州夺权!” “嗯!”刘辩冷笑着点头道:“你倒是聪明,你当日故意贬低刘范,不怕得罪他,想必你也知道自己的任务了吧!” “刘范若入益州,定然不会在臣服陛下了,所以陛下是想借助我,先一步回到益州掌控手下势力,尽而掌控刘范!”庞羲如实回答道。 “不错!朕是有这个意思,不过朕是要他随同锦衣卫去益州,你听命于他!”刘辩指着李儒道。 “罪民愿意将功折罪!此去益州愿意全权听命于李儒大人!”庞羲立马保证道。 “呵,你答应的倒是挺快,只是朕为何要相信你!”刘辩冷笑道。 “自从陛下纸书一出,天下世家诸侯与陛下相争的优势便没有了。我便知道陛下一统天下理所当然,罪民如今哪里敢耍什么花样,就算逃到益州,来了陛下兵伐益州,我一样难逃一死!不如罪民如今就向陛下投诚,只希望陛下能够保我家族富贵!”庞羲向着刘辩跪道,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心里话全部说了出来。 以刘辩的精明,说假话哪里骗得过他?庞羲也算聪明,实话实说,抱住刘辩大腿,希望能换取家族的荣华富贵。 刘辩听罢哈哈一笑,拍了拍庞羲的肩膀道:“朕就喜欢跟你这种人说话!朕也许诺你,只要你真心实意为朕办事,待事成之后,只要你家族安分守己,不欺凌百姓,为恶一方,你家族便荣华富贵受用不仅,并且科举之名,也始终有你家族一份!”(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78章 返回洛阳 庞羲此人最擅长投机取巧,可以说是个投机份子。【△網w ww.Ai Qu xs.】原本他并非是益州本土人士,当年刘焉为益州牧,庞羲看准时机,才跟随刘焉去的益州。作为这么早便投奔刘焉的人,他在益州也获得了天大的权势。 后来刘焉病死,张鲁与刘璋不和,便是庞羲攻略张鲁,虽然不胜,但也并未大败。当然这是他故意为之,若是灭了张鲁,那就是功高盖主了,他故意与张鲁对峙,以保全自己的权势。 后来刘备入川,他见大势已去,也就投降了刘备,可以说他的一生倒也有权有势。这便是依靠着他不凡的政治眼光,投机而来的。 这种人最是聪明,如今他眼见刘辩手底下有了纸书这一神器,纸书可以批量制造,这样便彻底断绝了世家垄断人才的可能。今后数年,刘辩手下的人才,便层出不穷了。以刘辩现在占据关中的局势,又是汉室正统,有着大义的名分,这天下迟早便重回刘辩之手。 而刘辩又是个明君,庞羲心知糊弄刘辩根本不可能。所以他便实话是说,答应为刘辩做事,以求取家族荣华富贵。果然刘辩也一口答应下来。 刘辩一答应,庞羲便拜倒在地,表着忠心:“多谢陛下天恩,草民此去益州定然全权协助李儒大人,掌控益州权利!” “好,李儒庞羲听旨!”刘辩正色道。 “微臣听旨!” 刘辩表情严肃下达命令:“李儒朕封你为驻益州锦衣卫总指挥。庞羲为锦衣卫百户。待长安平静之后,你二人携带三百锦衣卫入川,任务是秘密掌控原庞羲在益州的权利,并且暗中发展锦衣卫!待刘焉死后,朕便会派刘范回川,到时候希望你们能拉起一只能够扶持刘范与益州抗衡的队伍!” “诺!”二人欣然领命。 刘辩不止用庞羲回益州,还任命庞羲为锦衣卫百户。庞羲还不明白锦衣卫的制度官职,欣然领命。可刘辩在明白不过了,锦衣卫是他和韦孝宽建立,刘辩算是锦衣卫创始人之一。可以说庞羲一旦加入了锦衣卫,想要摆脱便难了。 至于庞羲的忠心,刘辩知道庞羲是个聪明人,眼下的情况他根本不会反叛,并且还有李儒这个老狐狸看着他,根本不会出什么问题。 刘辩摆了摆手道:“文优带他下去吧,熟悉熟悉锦衣卫的制度!这段时间你要多辛苦了!” “微臣告退!”李儒拱了拱手,带着庞羲退下。 刘辩坐回座位,揉了揉太阳穴。 这断时间的事情简直太多了,经略武关,准备攻打袁术,李儒入蜀。还有陇西虎豹骑,白马义从的扩建,兵器,铠甲,马匹这些都需要刘辩亲自过问。 如今常遇春与甘宁已经前往武关,李儒不久也要动身前往益州。至于骑兵的装备,也在筹备当中。可刘辩这个时候也得不到片刻的清闲,关中世家做乱牵扯之人多如牛毛,这断时间刘辩也一直在处理这些事情。 一晃一个月时间转眼过去,春暖花开。 皇城花园之中,冬日的萧条已经见不到了,换上的是一副绿意青葱之景色。天色暖洋洋的,如今长安逐渐安定,刘辩终于得以好好休息了。 一袭碎花青色长裙,一对柔软舒适的玉腿,感受着脑后传来的阵阵幽香。刘辩此刻便枕在伏寿的一对玉腿之上,双眼紧闭似在沉睡。伏寿一双芊芊玉手则在刘辩的太阳穴上轻轻揉捏。 在如此舒适的环境下,刘辩好似睡着了,但悄悄的,伏寿便感觉有一只大手揉上了她的腰肢。 刘辩的一双大手在伏寿纤细的腰肢上一阵摩娑,伏寿哪里受得了,但又不好反抗求饶道:“陛下,这里是花园,要不咱们回去…” “回去作甚么?”刘辩陡然睁开眼睛,笑眯眯的看着伏寿通红的脸颊。 看着刘辩这模样,伏寿气极,一巴掌把刘辩的手拍掉娇声骂道:“那你就别碰我了!” “哎呀,朕的美人还生气了?好,那咱们便回去!”刘辩嘿嘿一笑,翻身从伏寿腿上离开,站了起来,蹲下身下,便将伏寿横抱在怀里。 “陛下快放臣妾下来,被侍女们看到,我还怎么见人啊!”伏寿连连拍打着刘辩的胸口。 “怕什么,你是朕的女人,朕还不能抱你了!”刘辩不屑一顾,抱着伏寿大步向着寝宫而去。 不过一会儿,寝宫中便传出一阵阵羞于启齿之声。这断时间刘辩一直忙于公务,虽然晚上仍然是由伏寿侍寝,但疲惫的刘辩却没有做其他事情,今日刘辩便好好的发泄了一把。 不知过了多久,寝宫中才风平浪静。 云收雨住之后,伏寿枕在刘辩胸口,手指在宽阔的胸膛上画着圈儿,幽幽道:“陛下,臣妾有一事相问。” “关于伏完的?” 伏寿点了点头问道:“父亲他叛的什么罪名啊?” “流放雁门!”刘辩沉声道。 伏寿好似早已经知道,双眼期盼的看着刘辩祈求道:“陛下不能手下留情吗?” 刘辩摇了摇头,双眼看着伏寿道:“你知道朕的脾气,一码归一码,朕对你好是因为你,伏完他犯了律法,就应该得到惩罚!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朕手下都是聪明人,他在雁门倒不会太难过!明日便会发配雁门,你也可以去送送他!” 伏寿听此才松了口气,幽幽道:“只是今日一别,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父亲。” 刘辩温柔一笑:“朕又不是不通情理之人,日后你若是想她了,也可以去雁门探望!朕不会怪你的!” “果真?”伏寿惊喜道:“陛下对臣妾如此宽厚,我真不知道怎么谢陛下才好。” “要谢我,很容易啊!”刘辩诡异一笑,手臂一撑,便压在伏寿身上。 伏寿玉手向下一探,感受着手中的巨物,伏寿脸色惊骇道:“陛下你怎么又,不要啊,嗯…” 不可言语之声再次响起,殿内又再次展开一场大战。 几日之后,时间来到公元193年四月份。长安城外一队人马伫立。 自长安之乱过后,夏侯兄弟则回到了上郡西河继续驻守,高长恭也回到了涵谷关。如今长安诸事平定,也到了刘辩返回洛阳的时候了。 至于长安的兵马,加上原来薛安都驻守涵谷的一万人,杨再兴驻守武关的一万人,共计十万兵马。 当初西北边关有三万兵马,因为世家的渗透便没有调用,曹操带领四万人攻略凉州,刘辩应付益州兵马才从西河调兵。不过过去这么久,这三万被世家渗透的兵马也被重新整顿,可以任用了。如今曹操领四万人马在陇西,西边边关不需要在防备,所以这三万兵马被调到了斜谷一带,防备益州。而长安,则有薛安都带着两万兵马驻守。武关则有常遇春带着一万老兵并新招收的两万兵马驻扎了。 原本刘辩想把王猛调回洛阳,让狄仁杰驻守长安,只是曹操在陇西驻扎,李儒也去了益州,长安若是只有狄仁杰一人,恐怕运行起来有些艰难,所以刘辩便决定将王猛留在长安。王猛为别驾,狄仁杰为从事,王猛管军务,狄仁杰掌吏政。 长安城外群臣恭立,送别刘辩。 文有王猛狄仁杰,武有薛安都。而刘辩则带着杨再兴,杨延嗣,郭嘉等人返回长安。 “景略,怀英,这段时间长安就劳你们多费神了!一年之内,便要对袁术用兵,其钱财,粮草你们都要准备充足!”刘辩叮嘱道。 “陛下放心!来年攻打袁术,钱财,粮草绝对能够支撑!”王猛保证道。 王猛能有如此底气,多半来源于世家,关中世家实力大损,许多家族被抄没财产,多出无数天地,以王猛等人的能力,只要关中今年风调雨顺,其收获绝对能支撑起攻略袁术的战争。 “嗯!”刘辩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的一个老者,朱隽! 朱隽因为前年负伤,身体一直不太好,不过刘辩暗中使华佗前来医治,朱隽如今的身体倒也硬朗。 “朱老将军,朕如今又要你出山了,长安书院如今正在筹建,到时候朕还要您为大汉多培育些人才啊!”刘辩挽着朱隽的手笑道。 “陛下放心,陛下创造出纸书,若是不拿出来教书育人就太可惜了!不出两年,老臣便为陛下培育出一批中流砥柱来!”朱隽笑着点头道。 长安书院,也是刘辩在长安这断时间筹备的一个项目。有了纸书,刘辩自然要用来培育人才,抗衡世家,而朱隽便是刘辩任命的院长,而朱隽在关中颇有微信,认识一大帮清流,而这些人,也都被刘辩请来担任长安书院的老师。 以这些基础建立长安书院,又有纸书,不出几年,便有源源不断的人才为刘辩所用了。 虽然长安许多事情还没有处理好,但也处理的七七八八,只是刘辩如今却是不得不离开了。因为洛阳,有着一件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 “诸位爱卿,愿你们群策群力,为朕治理好关中,朕便要走了!”刘辩翻身上马,向群臣拱手道别。 “陛下放心!臣等必将竭尽全力!”群臣躬身拜倒。 “走!”刘辩点了点头,催动战马上洛阳赶去。(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79章 修成正果 刘辩着急回洛阳,其实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当初刘辩离开洛阳之时,是秘密前往长安的,只有几个心腹大臣知道,对外则是宣称身体不适,抱病在床。几天时间倒能隐瞒,但长时间自然就瞒不下去,刘辩从十二月末离开洛阳,到如今四月初,离开洛阳朝都已经三个月了。 二月初,长安世家还未动手,刘辩离开只不过一个月,洛阳朝廷就一阵恐慌,刘辩向来勤政,一连一个多月未曾上边,又抱病不出,许多人便猜测莫不是刘辩得了重病? 这个消息不胫而走,好在这个消息还未大肆传出,洛阳未造成太大的动荡之时。长安世家终于造反了,刘焉大军入关。待长安之乱一个晚上便解决之后,刘辩便让人去洛阳报信。众臣这才知道刘辩并非患上不治之症,而是秘密前往了长安。并且挥手间,便破解了针对长安的阴谋,大败益州兵马。 消息传到洛阳,总算是缓解了洛阳的消息危机。只是之后的一个月,刘辩却还是得留在长安处理事物,不见皇帝本人,终究是不稳的。刘辩着急回洛阳,也是为了早日安定洛阳。 不过这并非最重要的事,让刘辩着急回洛阳的原因,是因为刘辩快要做父亲了。两世为人,刘辩如今将为人父,怎么能不思乡心切。 自去年十月半唐婉被检查出怀有身孕,当时唐婉已经怀孕两个月。也就是八月半左右受孕,十月怀胎,也就是说,今年六月半左右,唐婉将会为刘辩生下孩子了。 如今已经是四月初,距离唐婉产子,只有两个半月的时间了。当然这是刘辩预计的产期,而产期提前的情况也是非常多见。刘辩虽然重生为帝,但骨子里却是非常疼爱自己的女人,本来唐婉怀孕,刘辩也应该在他身边的。可惜出了长安的事情,让刘辩不得不在这最要紧的时刻离开唐婉。 但如今产期将近,长安又无太要紧之事,刘辩自然急着赶回洛阳了。不过刘辩这里还有个不会骑马的伏寿,行军速度也只能按照正常的速度来,到第二日傍晚,刘辩才终于返回洛阳。 洛阳城外众臣出城十里迎接,刘辩不在洛阳的这几个月,洛阳有些动荡。如今刘辩回归,自然要大张旗鼓,安定军民之心了。 “臣等拜见陛下!”洛阳城外,群臣恭立,山呼向刘辩行礼。 刘辩跨坐战马之上,右手虚扶道:“众爱卿平身!” 两侧文武恭立,外围又有大批百姓围观,只有中间道路被士兵维护起来。洛阳百姓自然也关心刘辩的安危,可不想这年轻的好皇帝便英年早逝,所以都出来围观。如今眼见刘辩完好无损的跨坐战马之上,都惊喜的欢呼起来。 “长安世家与刘焉密谋做乱,所以朕才秘密前往长安,一别三月,让诸位担心了!”刘辩沉声大喝道,既是对百官所说,也是对百姓所说。 百姓一阵欢呼,蔡邕走上前来拱手道:“陛下这里人多,陛下还是先回皇宫吧!” 蔡邕虽为刘辩之臣,但也是刘辩岳父,刘辩当即点了点头道:“好,有劳岳父大人帮忙疏散人群,朕明日带琰儿再去拜见!” 蔡邕连道不敢,拱手让刘辩回宫。刘辩一催战马,顺着大道直入洛阳而去,从洛阳城外官道,直到城内数里的街道两旁,尽皆是无数百姓围观,见到刘辩俱是欢呼雀跃。 刘辩纵马直入皇宫而去。皇宫门口,蔡琰领着几个侍女静候,唐婉身怀六甲,无法前来迎接。 “臣妾见过陛下!”蔡琰向刘辩盈盈拜倒。 刘辩翻身下马,上前拉住蔡琰的手,笑道:“一别三月,不能听到爱妃的琴声真是让朕心痒难耐啊。 ” 蔡琰任由刘辩拉着她的手,笑道:“臣妾也很想念陛下啊!” 刘辩拉着蔡琰,走到后面的马车下,伏寿也正好下了马车,刘辩笑道:“来,朕为你们姐妹引见一番,这是朕的爱妃,蔡邕蔡邕之女!琰儿,她是伏完之女伏寿,这几个月在长安便是她照顾朕的!” 二女都是懂礼数的,伏寿听了便向着蔡琰行了个礼:“伏寿见过姐姐!” “妹妹不必多礼。”蔡琰也连忙扶起伏寿。 “琰儿,伏寿初来宫廷,尚不熟悉,这几天麻烦你多多照顾她!” “陛下放下,臣妾一定会照顾好妹妹的。”蔡琰点头娇笑道。 “多谢姐姐!”伏寿连忙谢道。 见二女能够和谐相处,刘辩颇为满意,一手拉着一个,便向着后宫而去。 唐婉寝宫之外,刘辩带着二女赶来,蔡琰对刘辩轻声道:“陛下,里面不止姐姐,母后也在里面。母后这几天对陛下可很是不满呢,陛下要当心了!” 刘辩点了点头,推开房门,直入内厅而去。床塌之上,唐婉躺在床上,何太后坐在一旁。 “儿臣见过母后!”刘辩向何太后行了个礼,唐婉挣扎着便要起身行礼,刘辩连忙大步向前,按住唐婉的肩膀将她按回床上,责怪道:“婉儿这是作甚?如今你身怀六甲,可不能乱动,给朕好好躺着。” “哼,你还急着婉儿身怀六甲呢?当初你离开洛阳说几天便回,这一去三个月都忘了婉儿怀有身孕了吧?”一边的何太后怒道。 “母后,您别怪陛下,陛下他是为了国事,若是他不去长安,恐怕关中就被刘焉得了。我怎么能因小家第而让陛下忽略大家呢!”唐婉连忙替刘辩说话。 “你呀你呀,亏得母后这三个月天天陪着你,皇儿一回来,你便不记得母后的好了!”何太后嗔怪道。 “母后…”何太后一句话直把唐婉弄了个大红脸。 “好了好了,皇儿你几个月没陪婉儿,好好陪她吧!”何太后摆了摆手,却是注视到了蔡琰身边的伏寿,疑惑道:“皇儿这位是?” 刘辩刚欲说话,伏寿也是个机灵人儿,连忙上前盈盈行礼道:“伏寿见过母后。” “母后?”何太后转眼便明白过来,仔细打量着伏寿,伏寿长相自不必说,何太后看的颇为满意,连连点头。 “母后,在长安这断时间,便是她照顾儿臣的,朕欲纳她为妃,还请母后在宫中安排她的住处!”刘辩解释道。 “好说好说,我正欲为皇儿纳妃,想不到皇儿自己便找了一个。走咱们出去聊聊,让皇儿陪陪皇后吧。”何太后看着伏寿颇为顺眼,点头笑道。 “姐姐告退,待妹妹明日在开拜见姐姐!”伏寿向着唐婉行了个礼,跟着何太后退下了。 此时寝宫中,便只剩下刘辩与唐婉了。 看着唐婉高高隆起的肚子,刘辩眼中充满了兴奋,轻轻抚摸,将耳朵探到唐婉肚子旁边笑道:“想不到几个月便这么大了?朕走的时候还不明显呢。来,让朕听听朕的皇儿。” “陛下说笑了,还有两个月才能出世,哪里听得到啊,更何况陛下怎么就知道臣妾怀的就是皇儿?”唐婉娇笑道,却任由刘辩像个孩子一般抚摸探听。 “朕说是皇儿肯定就是皇儿。”刘辩肯定道。 不想唐婉却脸色有些难过,低声道:“陛下,如今满朝文武百官,母后他们都希望臣妾能为皇室诞下龙子,可这个臣妾也做不得主,若是为陛下诞下一个公主,却如何是好啊。” 看着唐婉的样子,刘辩便知道唐婉的压力不小,虽然刘辩来自后世,没有重男轻女的观念,不过眼下他心中却也希望唐婉生下一个男丁,振兴皇室。不过他却不会在给唐婉增添压力,轻浮唐婉秀发轻声安慰道:“婉儿你不要多想,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朕都一样喜欢。你不要多想,不然对胎儿不好的!” 唐婉一听,转愁为喜,她没有多少心计,刘辩说喜欢女儿,他便以为刘辩喜欢女儿,心情也变得开心起来。整个晚上,刘辩便陪着唐婉,享受这难得的温存。 第二天一早,刘辩便上朝处理政务,不过好在离开的这断时间,朝中荀攸,旬彧,田丰等人都是理政能手,事情都被他们解决妥当,有无大事,刘辩倒不用太过忙碌。 这天当晚,刘辩书房之中,刘辩伸了个懒腰,总算将堆积的政务处理完毕了。 门外一人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茶水,走向刘辩。 “陛下你处理好了吗?”看着刘辩,杨秒真将手里的茶水放下道:“陛下喝点水吧,忙碌一天也累了!” 刘辩以手枕着下巴,就这么看着杨秒真。杨秒真被刘辩这么看着,摸了摸脸颊疑惑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陛下这么看着末将?” “朕昨天没能顾得上你,你怎么就不生气啊,这几个月是不是没有想朕呢!”不想刘辩突然笑道。 “我自然是向着陛下,不过陛下先去看几位娘娘理所当然,我怎么会生气呢?”陡然被刘辩轻薄,杨秒真红着脸道。 “真真啊,你记不记得上次你跟朕说,只要我先宠幸了皇后,你就陪朕……”刘辩盯着杨秒真,若有所思道。 刘辩如此说,杨秒真脸色就更红了,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满脸疑惑道:“我不记得了,陛下说的是什么?茶都凉了,陛下还是趁热喝了吧!” “茶有什么好喝的?你不记得,朕便帮你回忆回忆啊!”刘辩从龙椅上起身,伸出手臂搂过杨秒真的如若无骨的柳腰,在杨秒真目瞪口呆的目光中,便对着杨秒真一双粉红色的朱唇吻了上去。 良久,唇分。 看着杨秒真迷离的眼睛,刘辩轻笑道:“怎么样,记起来了吗?” “陛下…”杨秒真已经二十有三,如此敏感的身体,哪里经得起刘辩这样上下其手,不过一会便已经是意乱,情,迷。 看着杨秒真,刘辩眼中有些愧疚,后世有一句话说的好,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往往有一个默默支持付出的女人,而刘辩觉得,自己的背后,就是杨秒真在默默的付出,不求身份地位,只要陪着他,看着他,你爱我,我爱你,就够了。 刘辩拦腰抱起杨秒真,向着卧塌走去,今晚,这一对相爱的恋人,便要修成正果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80章 一铁锤抡倒一群人 看着怀中一身红甲包裹的杨秒真,刘辩心中无比的激动。一是因为喜爱,相爱两年半,今晚终于要修成正果了。二来是杨秒真的美妙。 当然并非是唐婉,蔡琰等女容貌不如杨秒真,几女容貌俱是上上等,用天香国色来形容也不为过,只不过杨秒真相比蔡琰等女,多了一份成熟的美。 虽然刘辩没有曹操那种喜好,不过来自后世的他,相比蔡琰,唐婉的那种青涩,刘辩更贪慕杨秒真的这种成熟。 看着杨秒真通红犹如熟透了的苹果一般的脸颊,红甲下包裹着傲人挺立的双峰。刘辩早已经急不可耐,大步走向床塌,将杨秒真放在床塌上。 红床,红甲,红衣,红娘子。一身红装的杨秒真被刘辩放在红色的锦被之上,更是极具美感。 “陛下,我…”杨秒真睁开秀美的双目,一双大眼睛秋水盈盈的望着刘辩。表情似紧张,似羞涩,似窃喜。 “什么都不用说,朕这一生,永不负你!”刘辩望着杨秒真的眼睛,眼中满是真诚道。 “嗯!”杨秒真微点螓首,旋即闭上眼睛,等待着刘辩的下一步动作。 刘辩俯下身子,在杨秒真的配合之下,转眼间,玉体横陈。杨秒真胸口上下起伏,心中无比的紧张,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这一天,可真正到来的时候,却又不能直接面对。 看着床塌上洁白如玉的娇躯,刘辩急不可耐的脱去衣襟,翻身上床。不过多久,宫中便响起一阵阵如歌似泣之声。 相比与蔡琰唐婉等娇弱女子,不堪承欢,而杨秒真因为练武的缘故,体质比武将都还要好上不少。而刘辩因为穿越的缘故,体质方面更是没的说,对于床塌间的索取也是异于常人。 一个晚上的时间,杨秒真任由刘辩征伐,着实让刘辩享受了一番齐人之福。 第二日一早,一阵悉索声将刘辩惊醒,看着床塌前已经在穿衣戴甲的杨秒真,刘辩撑起身子,尽情的欣赏着。 “陛下,我吵醒你了?”看着醒过来的刘辩,轻手轻脚的杨秒真动作一滞。 “朕也该早朝了,你是你还打算去军营吗?不应该多休息休息吗?”看着杨秒真,刘辩无奈的摇头道。 “休息,休息什么?”杨秒真疑惑得睁着大眼睛。 听此刘辩一阵无语,暗中佩服杨秒真的体质,他征伐一个晚上都有些腰酸背痛的,而杨秒真刚刚经历破身,却好像一点事没有。 刘辩摸了摸鼻子,见破身对杨秒真没有什么影响,刘辩摇了摇头坏笑道:“你昨晚不是说累了吗,朕觉得你应该好好休息休息。” 杨秒真脸色一红,却不说话上前服侍刘辩起床,梳头,穿衣,戴帽,在杨秒真一个舞刀弄枪的女子手上,这些事,却做的极为细心。 转眼间,刘辩又恢复了冷俊皇帝的神采。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刘辩非常满意,随后刘辩在镜中看到杨秒真向床塌走去,取过一把剪刀,在床单上裁剪着什么,随后收入怀中。 刘辩心中一暖,这个女子虽然是个武将,但心思却一点不差于唐婉等女子的细腻,不求功名,在刘辩背后默默付出。虽然刘辩想让杨秒真入宫,但杨秒真一来不习惯拘束,二来她心中因为出身,还有些自卑感。出于喜爱,刘辩也没有强迫,今日刘辩取走了杨秒真最宝贵的东西,刘辩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对她。 杨秒真收拾好床塌,向刘辩走开拱手道:“陛下,我先回军营去了,您还有什么事吗?” 见杨秒真如此,刘辩也无可奈何,这一天本应该好好陪着她的。刘辩眼镜一转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道:“待会朝会结束你来找朕,朕有事要去一趟太医院。” 杨秒真听了脸色一喜,因为私事陪着刘辩杨秒真心中不愿。但既然刘辩有公务在身,能够陪着刘辩,杨秒真自然就愿意了,点了点应承道:“诺!” 杨秒真走后,刘辩先是回后宫向何太后请安,随后又去见了唐婉,才来到厚德殿朝会,朝会结束之后,刘辩便等待杨秒真到来,前往太医院。 只有刘辩与杨秒真二人,换上一身便装,便往太医院而去了。仿佛是寻常百姓家的夫妻,刘辩陪着杨秒真一路逛街,待到中午十分,才赶到太医院。 刘辩此来太医院,却是为了一个人,一支军队。 亮出令牌,询问太医院中的士兵,刘辩便来到一处院落之前。院落前几个士兵严密把手,好似里面关着什么重犯一般。 “参见陛下!”士兵见着刘辩,纷纷行礼。 “他怎么样?康复的如何?”刘辩沉声询问道。 “陛下,他的身体月前倒是康复了,只是每日闭门不出,刚开始更是不吃不喝,若不是他手下的那些弟兄跟着一起绝食,他才吃东西,恐怕早就饿死了!”士兵拱手答道。 刘辩眉头一挑,感觉今天想要达到目的有些难了。 “那他手底下那些士兵可曾动乱,绝食?”刘辩继续问道。 “这倒是不曾有过!只是那些士兵也个个都是刺头,对咱们更是仇恨不已。有兄弟进去送饭,都被打伤了。”士兵摇头道。 刘辩点了点头,上次长安之乱,吕布麾下陷阵营对决陌刀军惨败,八百陷阵营只剩下数十人,高顺更是生死不知,被送到洛阳太医院医治,调养了一个多月才活了下来。 陷阵营是刘辩一直想要建立的步军,陌刀终究是对于马战所用,拿来对付步兵,太过大材小用,而且对于陌刀的损害太大了。上次一千陌刀军对决陷阵营,虽然胜利,但陌刀都要重新打造才能使用,其钱财让刘辩一阵肉痛。若是用陌刀军来对付步卒,打一仗下来维修一次兵器,那陌刀的维修费用,将是天文数字。 相比重甲步军,刘辩认为陷阵营用来对付步卒更加合适。 如今高顺活了下来,而陷阵营还留下了数十人,所以刘辩想要收服,以这些为基础,重建陷阵营。只是如今的高顺,竟然绝食,看来心有死志,想要收服难上加难。不过这些剩下的几十个士卒却与高顺不同,刘辩觉得这是一个突破口。 虽然陷阵营被陌刀军所灭,这剩下的陷阵营士兵必然会对汉军仇视。但刘辩知道他们其实还有一个更仇恨的人,那就是吕布。高顺虽然忠心,但陷阵营其实是忠心于高顺,上次吕布眼睁睁的看着高顺送死,却始终没有撤退的命令,刘辩知道这些士兵更仇恨吕布。 在门口想好了说辞,刘辩上前想要推开大门,门口士卒连忙拦住刘辩道:“陛下小心,那些陷阵营士兵颇为悍勇,末将不放心陛下进去。” 刘辩摆了摆手道:“不用担心,有杨将军保护朕!” 几个士卒对视一眼,却仍然拦住大门道:“那些士兵一个能打我们三个,只陛下两人进去,杨将军虽然勇武,但毕竟独木难支,若是他们伤害到陛下,末将等担当不起,陛下稍后,我这就增派一百人手过来!” 刘辩眉头一挑,看来那些陷阵营士兵也个个都是刺头,因为陷阵营被汉军灭了的缘故,他们对汉军的怨气他不小,经常与守卫发生矛盾了。而这些士兵为了他的安全考虑如此谨慎也无可厚非,只是派遣重兵前来,若是引得那些陷阵营士兵反感,想要重建陷阵营的想法就更难了。 刘辩陡然眼睛一亮,好似想到了什么,连忙道:“不用派重兵过来,把黄叙那小子喊过来护驾!” 黄叙!自医道大会之后,黄叙便一直留在太医院养病。一听黄叙的名声,一众士兵齐齐打了个寒颤,一个士兵也把手一拍道:“我怎么就没想到?有那小子保护陛下,若是陷阵营士兵想伤害陛下,一个锤子就把他们轮倒了!” “那你们快去把他喊来把!”刘辩沉声道。 一众士兵你看我,我看你却没人动身,刘辩看着有些着急了,一个士兵才拱手道:“陛下稍等,我这就把他喊来。” 刘辩眉头一挑,这些士卒好似对黄叙十分惧怕,便向着杨秒真问道:“怎么回事?” “黄叙前几个月身体不好便一直没有动武,如今身体渐渐好转,几位神医也同意让黄叙练武,小七便给黄叙打造了一对各重三百斤的铁锤。黄叙得了这铁锤,便时常找这些士卒练武,只是黄叙毕竟天生神力,虽然有所克制,但每次练武都把他们打的鼻青脸肿,所以这些士兵都怕了黄叙!”杨秒真耐心解释道。 “哦!”刘辩点了点头,黄叙那一身神力,加上一对三百斤的铁锤,那一锤子下来,就是寻常猛将也受不了的。这些士兵也真是难为他们了。看着这些士兵,刘辩眼中闪过一丝同情,轻咳一声道:“你们这些日子也辛苦了,明天就换一批人来吧,以后没个月,都轮换一营士兵驻守!” “多谢陛下体谅,多谢陛下体谅!”这些士兵听了,一个个欢天喜地,向着刘辩拱手谢恩。 刘辩点了点头,实际上他知道以杨秒真的勇武,就算那几十个陷阵营士兵动手也绝计伤不了他,更何况他也有武艺傍身。不过这些士兵也是出于忠心,刘辩就也没有急着进去,更何况他有些时日没有见着黄叙了,也想见见他。 等了不过一会,远远便见到士兵飞快的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瘦弱的少年,拎着一对如同战鼓般大小的铁锤健步如飞。 士兵跑到刘辩身前拱手道:“陛下,黄叙带来了!” 转眼黄叙也跑了过来,举着铁锤对那士兵说道:“你跑什么啊,不就是让你跟我练练吗,我又不吃你。” 士兵无奈得看着黄叙道:“你拿着那玩意追我,我心里慌啊,要是不小心磕着我了,我可就没命了。” “你放心,我知道轻重,不会伤着你的,来,咱们来练练!”黄叙拎着铁锤一阵挥舞,带起嚯嚯风声,让的周边士兵齐齐后退一步。 “黄叙,你没看到朕吗?”刘辩走上前来笑道。 “哎呀,他们说皇上找我,没想到是大哥哥来了!”黄叙看了刘辩心中一喜,连忙拎着铁锤上前。 “大胆!”见黄叙靠近刘辩,士兵吓了一跳,也顾不得害怕黄叙,纷纷围了上来。 “哦哦,我给忘了,姐姐教过我的!”黄叙好似想到了什么,连忙放下铁锤,铁锤咚的一声落地,将地上的青石板磕得开裂,黄叙便也学着旁人,躬身向着刘辩拱手道:“黄叙见过陛下!” “好了好了,你们退下吧!”刘辩摆了摆手,一阵无语。黄叙虽然心智不全,但也有十三岁左右的智商,并且他性格本就乖巧。根本不用害怕黄叙会伤他,这些士兵不过是被黄叙打怕了而已。 见黄叙还向刘辩行礼,这些士兵才一一退开,刘辩走上前来,看着黄叙将他扶起,经过半年,黄叙还是如此消瘦,只不过身子好像长了一些,看不出明显的变化,不过脸色却要好多了,如果身子骨还能在强壮些,活脱脱一个小正太。 “大哥哥,你怎么几个月都没来看我了?还有杨大哥也没来过,不过杨大哥昨天晚上倒是来了一次。”黄叙疑惑的问道。 刘辩笑着摸了摸黄叙的头道:“我有事去了趟远门,所以没能来看你,对了你姐姐呢?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81章 去质问吕布:为什么 “姐姐他正跟着张神医学习医术呢!大哥哥喊我过来是要打谁吗?”黄叙摸了摸脑袋问道。 刘辩眉头一挑,黄叙虽然智商保持在十三岁左右,并且见了自己也比较理智,还懂得礼数知道知道对自己行礼。可刘辩隐隐觉得,黄叙的煞气越来越重了。 煞气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可能是杀人过多而神智不清,可能是习武成痴滥杀无辜,也能是智力底下所来。可以前的黄叙却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顶多发怒的时候出手伤人不知轻重,可现在重新习武之后,却是太贪恋武艺了,弄得士卒都怕了他,并且动不动便要打谁。隐隐间产生了煞气。 刘辩感觉有些不妙,若是煞气太重,就会敌我不分,虽然能增加人体潜能,但对人的危害也重。就好似李元霸,虽然无比强大,但只是一个杀戮机器,敌我不分根本就是一个疯子。 不过此时的黄叙,远远没有到李元霸敌我不分的地步,虽然刘辩希望黄叙变强,但刘辩却不希望这个代价是黄叙变成一个只知道战斗杀人的疯子。刘辩蹲下身子,看着黄叙道:“好端端,你为什么以为我喊你过来是要打人呢?” 黄叙见刘辩板着一张脸,知道惹刘辩不高兴了,支支吾吾道:“我新造了对铁锤,所以想要试试!想要跟人打架。” “练武归练武,但是要分轻重,不要每日只想着打架,只有别人要伤害你,伤害你你家人的时候,你才能动手知不知道?”刘辩板着脸说道。 “嗯,我记住了!”黄叙乖巧的点了点头。 “你会不会写字?”刘辩继续问道。 “会啊,姐姐教过我的!” 刘辩点了点头道:“你回去之后,把我说过的话抄写下来,每天早中晚颂读三次!还有你每天练武,都要叫你姐姐看着才行!” 刘辩确是提前预防,黄叙如今年幼就如此嗜武,将来被煞气乱了心智也不是不可能。只要在黄叙还正常的时候细心教导便能减轻他的煞气。 而李元霸的幼年的故事,刘辩倒是记得,因为李元霸天生神力,又心智不全,经常惹是生非,李渊非但没有好好疏导,反而为了防止李元霸惹祸,将他关在笼子里,吃喝拉撒都在笼子里,又不与人交流,仿佛对待一个畜生一样。终于李元霸成了只知道战斗杀人的傻子,并且还敌我不分。而只有李世民时常去看他,故而李元霸就只听李世民的话。 只要好好针对,刘辩觉得黄叙不会变成李元霸那样只会杀人的机器。 “好的,对了大哥哥,要不要把姐姐喊过来!”黄叙还算乖巧,一口便答应下来了。 刘辩摇了摇头道:“既然她在学习医术,便不要打扰他了!” 刘辩觉得黄舞碟能跟着张仲景学习医术倒是好事,一来也能救人,时常照看黄叙,二来也能让她暂时忘了回家的事,眼下黄叙的病情日渐稳定,或许过个一两年就能够痊愈。 不过黄忠却没有投奔刘辩,刘辩知道黄忠是个忠心的人,不会随便离开刘表的。而刘表还在荆州,自己想要打到荆州,一两年是办不到的。若是黄叙病痊愈之后,黄舞蝶要回荆州,那便麻烦了。眼下有东西能栓住黄舞蝶那就更好了。 刘辩指着前方的院落道:“朕要去里面有事,里面有许多厉害的人,所以朕就想到你了,可以让你跟他们练武,不过他们的脾气不怎么好,朕让你跟他们打,你才能打,朕没说话,你就站在我身边知道吗?” 一听要练武,黄叙顿时兴奋起来,拾起地上一对铁锤兴奋道:“大哥哥真好,我都听你的!” “走吧,咱们进去!”刘辩让士卒打开大门,带着杨秒真与黄叙走进院落。 这院落倒是简单,走进去里面是一个院子,后面是几间瓦房,此时院子中几十个陷阵营士兵正练武,几个围在一起摔跤,好不热闹。刘辩一走了进来,陷阵营士兵顿时动作一滞。 长安之乱当晚,正是这些陷阵营士兵祈求刘辩救治高顺,因此这些士卒都认识刘辩。见着刘辩几十个陷阵营士兵顿时拦住刘辩,一个头头当即叫道:“刘辩你过来过甚么?难道要将我陷阵营斩尽杀绝吗?” 刘辩神色一冷,沉声道:“当初你们求朕救治高顺可不是这个态度,更何况朕要杀你们还用朕亲自过来?太医院清净之地,朕还不想沾染血腥!” “将高顺喊出来,朕找他有事!”刘辩见陷阵营士卒仍守着门口,不耐烦道。 “我们将军不想见任何人,更不想见你,你还是走吧!” 刘辩眉头一皱,这些士兵对他无半点尊敬也就罢了,说话还如同仇敌一般。刘辩知道如果不是自己拿捏着他们的生死,他们恐怕都动手了。 “高顺的命都是朕给的,朕听闻高顺向来忠义,想不到这点礼数都不懂?黄叙,你上去跟他们练练!”刘辩沉声道。 “好勒!”黄叙轻喝一声,便拎着一对铁锤冲入人群。 陷阵营士卒看着黄叙手中的那对铁锤,俱是吓了一跳,但看着黄叙的个头,怎么也不相信黄叙手中的铁锤是真的。纷纷叫骂道:“小孩子一边去,我不欺负孩子!” 黄叙哪里管?只听的能练武,便冲入人群,好在先前刘辩叮嘱不能伤人,黄叙下手很轻。两只铁锤对着一敲,铛的一声巨响,让陷阵营士卒纷纷脸色大变。 铁锤左右一分插入人群,左右在这么一推顿时便有三五人摔倒在地。 “不好玩不好玩,大哥哥你让他们拿兵器跟我打!”这些陷阵营因为是俘虏的缘故,根本没有兵器,刘辩又让黄叙不能伤人,可用铁锤跟一群赤手空拳的人打,想要不受伤根本是不可能的。因此黄叙使一对铁锤却极为难受,转身望着刘辩请求道。 而这些陷阵营士兵,被黄叙两锤便挥倒在地十余人,倒在地上呻吟,一时半会还爬不起来,被黄叙这一手吓得俱是惊骇欲绝。就算他们有武器在身,也抵抗不了黄叙几个回合啊。 “好了回来吧,他们今天脾气不好,又没有带兵器,咱们下次在跟他们打!”刘辩喊回黄叙道。 “高顺,朕好歹救了你一命,你就不打算出来见见朕吗?”刘辩对着内厅大喊道。 过了半晌,内厅才传来一声叹息,大门被打开,高顺才走了出来。此时已经是四月份,院外太阳高照,高顺着一身白色粗布内衣,好似刚出被窝里爬出来一般,脸色苍白,头发凌乱,太阳照射着他,高顺本能的伸手去挡,被刺目的阳光照射的眼泪直流。 当初意气风发的铁血悍将,如今居然两个月没出房门半步,颓废成这个样子。 刘辩远远站着,冷眼注视着高顺,良久过后,高顺才习惯外面刺目的阳光。高顺满脸泪痕,狼狈无比。 高顺也不以为意,面无表情的看着刘辩道:“天子来寻我一个废人做甚么?” “朕确实是后悔来找你了,早知道当初便将陷阵营斩尽杀绝,如今居然留下一群废物!”刘辩寒声道。 “你说什么?” “我陷阵营虽败,却绝不是废物!” 几十个陷阵营士兵尽皆义愤填膺,怒视刘辩。 “你看看你们的样子,可有点半点陷阵营士兵该有的样子,更何况没了高顺,陷阵营还是陷阵营吗?”刘辩冷笑道。 陷阵营士兵尽皆一阵沉默,看着高顺如今颓废的模样,俱是摇头叹息。没了高顺,陷阵营,也就不是陷阵营了。 “朕本来想用高顺重建陷阵营,只是你们太让朕失望了!”刘辩摇头叹息道。 几个陷阵营士卒听了这话,尽皆燃起了希望,重建陷阵营,他们做梦都想啊,旋即他们又说道:“重建陷阵营?你陌刀军将我陷阵营士卒灭绝,便是陷阵营重建,也绝不会为你冲锋陷阵!” 刘辩冷笑道:“可笑,战场之上生气有命,你们技不如人被灭,怪得了谁,更何况是吕布下令,让你们以卵击石,死不撤退的!” 吕布,毁灭陷阵营的真凶是吕布!陷阵营士卒听了吕布的名字,尽皆拳头紧握,心中燃起万丈怒火。 “高顺,你对吕布忠心耿耿,得到了什么?一直以来朕都没有与他为敌的意思。是他苦苦纠缠朕的,几次下来,他丢了颜面,成为丧家之犬,他为了向朕报仇,却不惜拿你们的命来换?跟着这种人值得吗?你当初拼死向前,为了兄弟之情?为了忠义?可吕布呢?他眼皮眨过一下吗?”刘辩看着高顺沉声质问道。 高顺身体不停颤抖,刘辩继续说道:“这个天下本来就是朕的,当初你也是丁原的兵,吕布跟随丁原本来是护驾勤王。可吕布反而为了荣华富贵杀父并认贼作父。你心中保留的那份忠义,不应该是向着朕的吗?你忠心吕布那种小人,是为了什么呢?” 高顺仍然是一言不发,刘辩摇了摇头道:“或许吕布身上有些地方值得你为他出生入死,可当初他看着你去送死,已经是背弃了你们当初的兄弟之情,主仆之意。你本该是个死人,可是上天让你活了下来,这又未尝不是新生!” “你应该振作起来,重新做人,你心中所有的不快情绪,但这应该是你继续前行的动力。跟着朕,昂首挺胸,堂堂正正的打到吕布面前,质问他,问他一句为什么!”刘辩大喝道。 这一句暴喝,仿佛惊雷一般打在高顺心中,高顺陡然抬起头来,眼中恢复了坚定的神采,看着刘辩,单膝下跪道:“草民高顺见过陛下,还请陛下给我个机会,让我报仇,让我重建陷阵营,我要带着陷阵营打到吕布面前,质问他一句,为什么!”(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82章 皇室长子 刘辩一番当头棒喝,高顺眼中终于恢复了异样的神采,当即单膝跪道在地拱手道:“高顺拜见陛下,还请陛下让我重铸陷阵营,总有一天,我要打到吕布面前,问问他为什么要背弃我陷阵营!” 高顺此言一出,在场的几十个陷阵营士兵俱是群情激奋齐声大喊道:“重铸陷阵,报仇,报仇!” “对了,给朕检测一下高顺的四维!”刘辩神色一动,下令系统检测高顺四维。 “高顺,武力89,统帅92,智力73,政治43。” 或许现在的高顺对于吕布还有主仆之义,兄弟之情。但被刘辩一番言论,终于是激起了高顺心中的怨气,对于吕布的怨气。 高顺自问忠心耿耿,可吕布却坐视陷阵营被灭,并且这几年来,吕布自不量力与刘辩作对,几次下来,却处处碰壁,损兵折将如丧家之犬,却还是自不量力要抗衡刘辩,以至于坐视陷阵营被灭,吕布已经是失了人心,不说高顺,便是张辽也对吕布怨气冲天。虽然高顺忠义,但高顺对于吕布没有怨气是不可能的。 而刘辩的话成功激起了高顺的怨气,可能高顺此时说的是气话,但刘辩的目的已经是达到了。只要高顺归降,刘辩自有机会慢慢收其心。至于这些陷阵营士兵对汉庭仍是仇恨,但刘辩也有办法彻底掌控陷阵营。 刘辩下令道:“好,朕也不想陷阵营就此湮没,高顺你能重新振作,朕很欣慰。既然你愿意为朕效力,那就以这些陷阵营将士为基础,重建陷阵营,建立三千陷阵营!这几日你就好好休息,待兵器,战甲准备好了,你便为朕练兵!” 刘辩也担心高顺只是一时的气言,以高顺的忠义,让他攻打吕布是不可能的。所以刘辩只是让高顺训练陷阵营,并没有给高顺封官。至于攻打益州,没有个三年五载是不可能的,而这断时间,刘辩也足以收高顺之心了。 刘辩没有明确给高顺封官,也并未说什么让他攻打吕布报仇的话,高顺也好似松了口气,拱手道:“是,陛下!” “好了,你去好好梳洗一番吧,这断时间你武艺恐怕都荒废了,好好恢复恢复,朕还有事,便先走了!”刘辩摆了摆手道。 刘辩大步走出院落,门口侍卫两边恭立,见门口仍然有侍卫严守,刘辩沉声道:“将此地人手撤走,以后也不要让让人守卫了!” “可是太医院乃清净之地,这些士卒若是惹事了怎么办?”侍卫拱手问道。 刘辩故意大声说道:“高顺治军严明,太医院是研究医术,治病救人的地方,他会约束好部下,不会闹事的!” 屋内高顺听了,看向院落的几十个陷阵营士兵下令道:“从现在到陷阵营重建这断时间你们严禁外出,更不得闹事!” “是,将军!”一众士卒拱手道。 听了院内的动静,刘辩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黄叙,杨秒真转身离开。 刚走出几步,便见着一名女子走来,正是黄舞蝶。 “民女见过陛下!”黄舞蝶向着刘辩行礼。 “平身吧,朕本来不想惊动你学医,不想你还是来了。”刘辩摆了摆手道。 黄舞蝶起身解释道:“我听闻小弟跑了过来,这里又关押了重要的人,担心他惹祸,才急忙赶了过来,原来是陛下召见他。” 刘辩点了点头道:“姑娘借一步说话!” 刘辩与黄舞蝶走到一个僻静之处,刘辩询问道:“黄叙如今习武以后,是不是越来越冲动了?或者是习武成痴?” “陛下怎么知道?自从弟弟有了这铁锤以后,每日都不离手,天天找人练武。”黄舞蝶疑惑道。 刘辩点了点头道:“令弟年幼,心智又只能保全在这个年纪,习武固然是好事,但这股力量,他不知道运用在哪里,若是没有教导好,便会嗜武成痴,甚至被力量所左右,神智不清滥杀无辜了。朕看黄叙,已经隐隐向这个地步发展,你却得小心了!” 黄舞蝶一听急忙问道:“有这么严重。那该如何是好?” 刘辩笑道:“你不用担心,令弟虽然心智无法成长,但这个年纪已经能够分辨是非了。你只要时刻盯着她,教导他向善,不能随便动用武力,告诉他武力该用在何处便好了。” “多谢陛下教导,我以后一定好好教导弟弟!”黄舞蝶点了点头道。 两人商量一番,刘辩便带着杨秒真离开了太医院。 时间一晃,便过去两个了月,六月初六这一天,刘辩正在书房处理公务。 “陛下,不好了,不好了。”陡然一个侍女冲进书房大喊道。 “什么就叫朕不好了?到底怎么回事,慢慢说!”刘辩眉头一挑道。 “陛下,刚才皇后娘娘感觉腹中一阵绞痛,太后让我让我来通知您,许是要生了!”侍女喘着粗气说道。 “什么?”听到这话,刘辩也不淡定了,蹭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思绪如潮:“今天是六月初六,婉儿产期大概是六月十五左右,提前几天也是有可能的,恐怕真是要生了!” 刘辩满脸的惊喜,两世为人如今终于要为人父,如何能不高兴,看着侍女沉声道:“这是好事,慌张什么?你立刻去请太医院几位神医过来,对了,再把京城中最好的稳婆请过来!” “奴婢这就去!”侍女点了点头,向着宫外跑去,刘辩也立刻向着唐婉的宫殿跑去。 不过一会,刘辩赶到唐婉寝宫外,门外已经聚集了大量的侍女,甚至蔡琰,伏寿等人都在门口。不过大门禁闭,里面传来唐婉痛苦的呻吟声。 刘辩赶到门口,便要推门入内,蔡琰连忙拉住刘辩道:“陛下不可进去,母后在里面照应着,女子生产污秽之地,陛下不能进去。” 刘辩止住脚步,古时女子生产认为是污秽,向来要回避男子,姑而蔡琰拉住了刘辩。刘辩连忙问道:“今早还好好的,果真要生了?” “母后是怎么说的,陛下您别担心,母后在里面照看,已经去请稳婆了。” “嗯!”刘辩点了点头,吸了口气静下心来,唐婉虽然身体娇弱,但这几个月身体被张仲景,李时珍等人调养的极好,只要不是难产,便无事了。 刘辩等了一会,便见到外面一个肥胖的女子赶来,顿时一众宫女便喊道:“陛下,稳婆来了,稳婆来了!” “老身拜见陛下!”稳婆向着刘辩行礼道。 “不必多礼,你快快进去替?唐后接生,若是女子平安,朕重重有赏!”刘辩扶起稳婆道。 “陛下放心,老身这几十年来接生的孕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个个母子平安,老身保证为陛下接生个大胖小子出来!”稳婆一边应承着,一边推开房门有进寝宫。 稳婆进去之后,寝宫中唐婉的呻吟之声更重了,又等候片刻,华佗,李时珍等人便也赶了过来。 “几位神医来了便好,待会皇后生产过后,便要麻烦几位调养了。” 李时珍见刘辩虽然表面淡定,但却在殿外左右徘徊,显然是无比担心了。便出言安慰道:“陛下莫要担心,臣等这几个月为皇后娘娘调养的极好,虽然产期提前,却无伤大雅的。” “对啊陛下,姐姐产期是六月十五,可是今天是六月初六。六六大顺,此莫不是天意,昭示姐姐一定会母子平安!”伏寿轻声道。 刘辩眼睛一亮哈哈大笑道:“不错,六月初六,乃天赐的好日子,一定是上天昭示!” 屋内呻吟声不止,刘辩负手而立,等了大约小半个时辰,陡然,其内响起哇的一声响,正是孩童啼哭之声。 便在此时,宫门打开,稳婆喜笑颜开的推开大门道:“恭喜陛下,皇后娘娘为陛下诞下一个皇子,母子平安啊!” “好,好啊!”刘辩哈哈大笑,推门入内。稳婆便等在门口等着刘辩看完儿子,等候打赏。 刘辩走进大殿,只见何太后已经抱着一个孩童,正逗弄着。刘辩连忙走上前去,道:“母后,快让朕抱抱。” “来,皇儿小心点。”何太后听了连忙轻手轻脚递给刘辩,刘辩接过一看,却是一个粉雕玉琢,极其可爱的大胖小子,胯下一只小鸟冲着刘辩,威风凛凛。 刘辩一看,便有一种血浓于水的感情。 “皇儿啊,婉儿为你诞下一个皇儿,为哀家诞下一个皇孙,咱们刘家终于后继有人了啊!”何太后也一脸欣喜道。 “恭喜陛下,喜得皇子!”殿外侍女等人也纷纷叫道。 “好,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尔等皆重重有赏,稳婆你接生功不可没,赏百金,日后皇室若还有皇子接生,朕还找你!”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稳婆听了欢天喜地,向刘辩拱手致谢。 刘辩抱着孩子来到唐婉床塌之前,如今被禄已经被侍女更换过,刘辩坐到床塌前,将怀中的孩子送到唐婉身前,温柔道:“皇后你看,你为朕生了个皇子!” 唐婉看着孩子,眼中满是慈爱,虚弱的笑道:“臣妾总算没有辜负陛下的期望。” “朕早说了,你一定会为朕生下皇子的!”刘辩哈哈大笑,抱着怀中的儿子,越看越喜了。 “皇儿,孙儿还没有名字,你快为孙儿赐名!”何太后看刘辩只是欢喜,连忙提醒道。 “哦,朕倒是忘了!”刘辩一拍脑门,将孩子放在唐婉身边,负手在宫殿内度步着。 刘辩沉吟一番道:“如今大汉分崩,天下百姓流离失所,朕如今无奈而动刀兵,只求能尽早一统大汉。朕打天下,便希望皇儿长大以后,能够治理天下,便叫他刘治如何?” “刘治,我孙儿便叫刘治了!”看着床上的大胖小子,何太后拍手笑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83章 初见分裂的袁绍阵容 刘辩喜得贵子,大赦天下,整个洛阳城都陷入了喜悦的氛围当中。 刘辩有后,便相当于后继有人,群臣拼命的为刘辩效力,博的并非是自身的荣耀,而是想要封妻荫子,名传千秋。刘辩有了儿子,也就是说刘辩的朝廷,便能无限的延续下去了。 不止是被赦免罪行的百姓感恩戴德,便是群臣也整日的喜气洋洋。仿佛办公治政也格外有劲一般。 时间缓缓来到九月份,丰收的季节,刘辩这里,只等待武关常遇春练兵完成,便出兵攻打袁术。 而整个天下的诸侯,这个时候也是磨刀霍霍,不甘于平静。 凉州,曹操掌控武都,陇西,汉阳三郡之地,凭借着长安的支持,与蒙古大军对峙。而蒙古大军自从陇西战败,便退往金城郡,以金城郡驻守,凭借后方蒙古,以及北方几个凉州的郡县支撑起大军与曹操四万大军对峙。 郭侃不欲与汉军争锋,早早便请求铁木真令派贤能。因此这断时间,两地处于对峙状态,并未再次起兵交锋。 而益州方面,从刘焉兵败关中,益州元气大伤后。而刘焉得知刘范,庞羲被擒,更是病上加病,也不知能挺得住多久了。而益州,也便沉寂下来,无力出兵参与争霸了。 而幽州刘虞,青州孔融听命于刘辩,刘虞得一半幽州富庶之地,一直处在持续的发展之中。青州孔融,因为青州底子本就薄弱,又被黄巾肆虐多年,三年五载却难以收服全境。只有一边收取,一边发展。 而兖州赵匡胤,自去年戏志才之计,掘齐河水,水淹袁军,大败袁绍,声威一时无二。不过赵匡胤虽败袁绍,但兖州也是黄巾肆虐,赵匡胤一举收服数十万黄巾人口,得青壮近二十万,实力大增。不过这些实力却一时半会无法吃透,还要经过屯田练兵。因此短时间也无法再次主动发起战乱。 至于荆州刘表,扬州刘瑤,徐州陶谦等人则为守成之主。又因为袁术祸害淮南,动征西讨,也一直处于防守之势。如今天下除了袁术四处竖敌,也只有同为袁家所出的袁绍有实力发动战争了。 袁术得了袁家祖地,因其财富积累,因之成就诺大的基业。但同为袁家所出的袁绍,却是执天下世家之牛耳者。袁绍有冀州这天下第一大州,又有天下世家的鼎力相助,去年虽败于赵匡胤,但却无伤大雅。 一年来,袁绍又招兵买马,得兵马十多万,实力也是强劲无比。此时袁绍得了冀州全境,虽有黑山军,但却相安无事,如今他彻底坐稳冀州,却是想在动刀兵了。 魏郡,邺城,刺史府。 袁绍大马金刀坐于主位,仪表堂堂,确是威严不凡。 麾下文武济济一堂,文有许攸,审配,逢纪,郭图。武有颜良,文丑,张郃,高览。其余偏将,谋士更是数不胜数,多如牛毛。 如今刘辩武关兵马尚未练成,袁绍却先要动兵了。 “诸位文武,如今冀州兵马钱粮充足,本官欲动兵征伐,尔等有何良策,尽皆畅所欲言!”袁绍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环视殿下文武,沉声下令道。 “几个月前,刘焉勾结蒙古人,欲奇袭关中,可惜却功亏一篑。实在让人惋惜,如今刘辩势力,益州却是无力成为刘辩的大敌了,仅有蒙古人威胁刘辩的势力,而蒙古此时草原上还未一统,想要让他牵制刘辩,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三年五载之内,刘辩就能腾出手来,攻伐主公的天下诸侯了!如今主公也应该扩充势力,征伐其他诸侯了!”许攸当先出列,抚须拱手道。 “嗯!”袁绍听了颇为满意,身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子远所言甚是,我正是见刘辩势力越来越强,所以不能坐以待毙啊!你们说说,如今本官应该攻取哪路诸侯为好呢?” “主公……”许攸刚欲继续细说,审配却站了出来拱手道:“主公,纪有拙见,主公不妨听听!” “既是拙见,说来何用?主公还是听我说吧!”许攸冷笑道。 “许攸,你……”审配一怔,当即气怒道。 “好了子远,正南不过谦卑之言,既然是他先出言,便让他先说吧!”袁绍眉头一挑,摆了摆手道。 袁绍麾下几个谋士,分为几个派系,其一为南阳派系,其二为颖川派系,其三为冀州派系。而这些年,袁绍的几个儿子相继出世,但却并非是一女同胞所生。所以几个谋士,也是想让自己这一系的袁绍之子,日后能够继承袁绍之位。 以前袁绍的几个儿子还未出世还好,这些年袁绍几个儿子相继出世,而这些谋士,也便勾心斗角,明争暗斗了。许攸为南阳一系,而审配为冀州一系,姑而他们关系并不太好,许攸本就口齿伶俐,却不放过打压审配的机会。 “哼!”审配冷眼看了眼许攸,向着袁绍拱手道:“主公,如今冀州周边,诸侯林立,西有并州,北有幽州,南有青州,主公想要征伐诸侯,便要在这三州之中动手!” “并州是刘辩的地盘,河套又有冉闵,北边又有蒙古,取之不仅要正面对决刘辩,还要抗衡冉闵,蒙古,却是取之无益。你且说说,我是取青州,还是取幽州呢?”袁绍沉声问道。 “在下认为,主公还是应该先取青州!”审配拱手道。 “呵。”听了审配的话,许攸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 审配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却是强忍了下来,并未发作,袁绍摆了摆手道:“子远不要打扰,正南,你继续说!” “多谢主公!”审配拱了拱手,在掉内度步道:“主公且将平幽两州对比一番,青州有黄巾肆虐一番,如今孔融尚未收复全境,主公只要现在出兵,便可轻易拿下一两郡!” “可孔融他大败黄巾,将黄巾赶去了兖州,实力却不可小视啊!”袁绍胡疑道。 “那些黄巾贼子都是些什么货色?孔融能大败他,不足为奇,更何况这其中,可能是赵匡胤想要这黄巾青壮,在其中从中作梗。不然以孔融的实力,想要扫平青州黄巾,十年八年也不可能的!”审配说起孔融,满脸的不屑。 袁绍听了,也有些意动,微微点了点头。审配继续说道:“若是主公派遣兵马,突袭青州,转眼便能拿下一两州,随后步步为营,不出一年半载,便能拿下青州了!” “那你说说,为何不攻取幽州呢?” “幽州如今一分为二,西南为刘虞势力,东北为刘备势力。主公是攻取哪一方呢?主公若是攻打刘备,势必对刘虞形成夹击之势,刘虞不会坐视不管。并且刘备得了公孙瓒势力,多有骑兵,想要攻打刘备,确是诸多不便。而主公要是攻打刘虞,如今刘虞麾下,有沮绶,潘凤,而狄青曾经与张飞大战几十回合,破为不凡。更何况主公忘记了鞠义了吗?”审配沉声道。 “鞠义,这个逆贼!”听了鞠义的名字,袁绍气的顿时一拍桌子。 “所以,幽州刘虞有这些人马,刘备势力又范围又是贫瘠之地,形同鸡肋,取之不易,取之又无用!所以主公还是攻取青州为上!”审配拱手说道。 袁绍一阵沉吟,并未下定决心,不想许攸哈哈大笑道:“主公,攸以为,审配之言,实乃妇人浅见!” “许攸,你何以屡次出口伤人?”审配终于憋不住心中的怒气了,怒目而视,看向许攸。 许攸头颅高抬,并不理会审配,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 袁绍鹰目一眯,看向许攸道:“子远,你如此嘲笑正南之言,可是有什么高见啊?” “不错,攸认为主公应该攻打刘虞为上!”许攸拱手道。 “且将道理说道说道!”袁绍皱眉道。 “攸也让主公将青幽对比一番。审正南说青州势力薄弱,既然薄弱,那便迟一些取,又有何妨呢?青州势力薄弱,但也因为黄巾肆虐,贫瘠无比。主公浪费时间取一个必得的贫瘠之地,不如集中实力,先拿下富庶的幽州为上!”许攸拱手说道。 “嗯!”袁绍听了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在他眼里,青州是他的掌中之物,那是迟一些取也没有问题。更何况青州贫瘠,还有些黄巾山贼,多不胜数,去取青州,却是浪费时间,还要花费人力,物力去治理地方。 而相比青州,刘虞治下的幽州地盘,却是富裕太多了。首先黄巾之乱,幽州最先平定,后来百姓大多涌向安定下来的幽州,刘虞治下幽州数年,努力发展民生,与周边异族打理好关系,可以说刘虞手下的幽州,是非常繁荣的。 经过许攸这么一说,袁绍也觉得攻打幽州更好了。 “可是,幽州刘虞势力不弱,若是攻打刘虞,恐怕短时间难以打下来啊!”袁绍皱眉道。 “主公多虑了,如今主公麾下兵马十几万,刘虞麾下兵马五万,是其三倍有余。袁绍麾下将领潘凤,鞠义,更是我冀州过去的降将,这种人,我冀州多如牛毛,有何可惧?” “当初刘虞与主公联盟,约定牵制公孙瓒,可鞠义用计杀了公孙瓒,反而投奔刘虞。刘虞居然还接纳了鞠义,是为背弃盟约啊,主公可以此为由,起兵攻打刘虞!” “而主公攻打青州,青州孔融这几年攻打黄巾,颇有民心,却是师出无名。出师不义啊!” 听了许攸的一番言论,袁绍心下大定,看了一眼逢纪,郭图问道:“你们呢?有何高见?” 郭图为颖川人,郭图为南阳人,二人对视一眼,心下已经有了决断,向着袁绍拱手道:“在下认为主公还是攻打刘虞为上!” “哎!”审配无奈的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冀州杰出之人不少,但能进入袁绍核心决策之人的,只有他一个而已,只可惜冀州双杰,田丰投靠了刘辩,沮绶投靠了刘虞,不然殿下哪里容得许攸一言堂? 袁绍却不管这些,站起身来大喝道:“吾意已决,即日起兵五万,兵伐幽州!刘虞背弃盟约,收容我冀州叛贼鞠义,我定饶不了他!”(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84章 我有白袍将啊 袁绍站起身来,心下已经定下决策,沉声大喝道:“吾意已决,即日起兵需要,兵发幽州,攻打刘虞!刘虞背弃与我冀州盟约,先后收容我冀州叛将潘凤,沮授,鞠义等人,我绝饶不了他!” “主公且慢!”郭图起身拱手道。 “嗯?公则啊,我意已决,攻打刘虞,你还有何事啊?”袁绍眉头一挑问道。 “公主既然决定攻打幽州,我自然不会阻止,不过刘虞也有兵马五六万,刘虞治下幽州又富庶,如今主公准备攻打刘虞,却还要准备半月。若是刘虞得到风声,肯定会加强戒备,短时间也能拉起数万青壮来抵御主公!更何况潘凤,鞠义,沮授等叛逆也不可小视。图有一计,可以迅速拿下幽州!”郭图拱手说道。 “哦,公则有何妙计,快快道来!”袁绍兴奋道。 虽然许攸建议袁绍先取幽州,但幽州比青州更难攻打。而潘凤,鞠义等人的厉害,袁绍也心知肚明。袁绍满脸欣喜,想要听听郭图的高见。 郭图笑道:“如今主公出兵幽州,幽州势力虽不及主公,但刘虞这几年来却也甚得民心。若是给他足够的准备时间,此战必定旷日持久。所以攻打刘虞,重在一个出其不意!” “出其不意?如何才能出其不意呢?幽州与我军相邻,只要我军出动,刘虞一定会派遣重兵于边界防守的!”袁绍眉头紧皱道。 郭图拱手回答道:“主公照常筹集兵马,但却放出风声,说要攻打青州,降低刘虞的警惕。到时候兵马筹集完毕,主公可迅速出兵,趁着幽州来不及反应,北上河间,一举拿下涿县,幽州的首府!” “不错!”袁绍扶掌大笑道:“幽州兵力大多驻扎在渔阳防备右北平,若是我能出其不意突袭涿县,拿下刘虞之后,幽州便不足为虑了!” “就依公则所言,照常筹备兵马,粮草,放出风来就说要出兵青州!待兵马准备妥当,便突袭涿县!”袁绍当即下令道。 “诺,主公!”一众文武拱手领命。 果然,袁绍放出风声要攻打青州,青州孔融惊慌失措,积极整军备战。而幽州刘虞却没有什么动作,潘凤,狄青,沮绶等人仍是率领三万兵马驻守渔阳。而涿县,只有一万兵马,由乐进驻守。另外一万人,分布在涿县周边驻扎。而其他郡县,这几年刘虞也大兴屯田,好在幽州地处边关,世家不多,屯田颇有效果,若是将各地屯田的士兵与郡兵集结起来,也有十余万。 只是这些兵马的战斗力远远比不上正规军,更何况袁绍就是为了出其不意突袭涿县。眼下沮授不在刘虞身边,刘虞也远远没有意识到袁绍的真正图谋。 待到半个月之后,袁绍兵马钱粮准备充足,便起兵五万,以颜良为主将,高览为副将,郭图为军师,突袭幽州。 不过邺城终究在冀南,袁绍调兵也是靠近冀南一带调兵,并未在冀北调兵。怕引起刘虞的警觉。不过就算如此,由于刘虞后知后觉,三日之后,颜良等大军已经来到范阳边境,最多只消两日便能兵临涿县之时,刘虞才得到袁绍大军犯边的消息。 收到消息的刘虞大惊失色,慌忙召集麾下文武前来议事。 刘虞麾下也有些人才,自从潘凤,狄青,乐进等到了幽州,他们逐渐整合了幽州的兵马,东征西讨下,刘虞麾下也大多是些老实人,因此也主动让出权利。由狄青沮授等人治军。而刘虞麾下那些老臣,则是专心处理政务了。 说起刘虞麾下的老人,倒是也有几个厉害的人物。 其一为田畴,他为刘虞所征,早早便看出公孙瓒之祸,不过刘虞不以为意。当时田畴奉刘虞之命前往洛阳,等田畴返回幽州之后,刘虞已经被害了。在之后,田畴投靠曹操,曾参与平定乌桓,其才能却也不凡。 还有鲜于银,鲜于辅,齐周等人,刘虞死后,刘虞其子联合周边交好的异族部落,攻打公孙瓒,致使公孙瓒大败,势力变弱。 文官这边,别驾,从事,田畴,鲜于银兄弟,齐周等人,武将这边乐进,鞠义等幽州将校。 “诸位文武,如今袁绍麾下上将颜良领军五万进犯我幽州。该如何是好啊!”刘虞一脸焦急的问道。 “这袁绍当真是奸诈,故意放出风声攻打青州,真正目的确是想攻打我幽州!”鲜于银愤愤道。 “恐怕袁绍的目的不止是攻打我幽州那么简单吧?袁绍故意隐瞒消息,让我幽州疏于戒备。如今我涿县周边只有两万兵马,前方又是一马平川,不出两日,颜良大军便可兵临城下!袁绍的真正目的,恐怕是我涿县,只要一举拿下涿县,便可掌控半个幽州了!”田畴拱手说道。 “啊?袁绍目的在我涿县?这可如何是好啊!”刘虞惊慌失措道。 “主公勿忧,狄青将军三万大军正在渔阳驻守,主公可立即书信给狄青将军,让他出兵回援涿县!”齐周拱手说道。 鲜于辅谏言道:“不错,上谷,代郡郡兵,屯田兵马数万,主公可立刻召集回来守城!” “乐进将军,可还来得及?”田畴看向一脸凝重之色的乐进拱手问道。 乐进沉吟一番,摇了摇头道:“狄青将军驻守渔阳,来回往返也要数天时间,更何况有刘备牵制,狄青将军想要立刻回援,恐怕不可能的。若是狄青将军回军,刘备说不定浑水摸鱼,与袁绍夹击我军,那就更麻烦!” 众将一听,脸色尽皆一变,以涿县的两万兵马,对付颜良来势汹汹的五万大军,形式却是不容乐观啊。 乐进继续说道:“至于屯田的郡兵,大多分散各地,两天时间,最多召集五千人,战力不强,便是召集过来,也是可有可无啊!” “我范阳富庶,若是集中兵马驻守涿县倒是不成问题,只是周边县城,正是秋收,如此一来必为袁军劫掠,一年的辛苦化为泡影,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啊!”刘虞摇头苦笑道。 若是坚壁清野,将兵马于涿县驻守,那么幽州的富庶,刚刚丰收的粮草,便会经此一战,为袁军所夺。那几年来的心血,便毁于一旦了。 “州牧大人勿忧,古之攻城,三倍围之,十倍拔之,袁绍兵马不过五万,州牧大人可召集周边郡兵驻守涿县,末将愿意率领兵马出战颜良。我在冀州之时,那颜良还得看我颜色行事,区区颜良,有勇无谋之辈,州牧大人便让我鞠义去摆平他吧!”鞠义出列拱手说道。 听此一言,刘虞大喜道:“不错,本官倒是忘了鞠义将军曾经是冀州上将,其才能便是颜良也远远不及啊。你说,你带多少兵马出战颜良!” “末将只需带三千本部先登,便可出战颜良!”鞠义眼中喜悦之色一闪而逝,眼下在场将校,狄青,潘凤等人不在,在场之人才能俱是不及他,如今正是他立功的大好时机。于是鞠义迫不及待的拱手请战说道。 “三千兵马?你如何以三千兵马对付颜良五万大军?”刘虞皱眉道。 “以我三千先登,自然不能打败颜良,还需要乐进将军多多配合才行!”鞠义向乐进拱手道。 “鞠义将军有何计策不妨明说,若是帮得上忙的,乐进绝不推辞!”乐进谦虚的拱了拱手。 鞠义将心中的计策拱手道来:“州牧大人,我领三千先登出击,随后乐进将军领军在后设伏。引诱颜良大军入埋伏之中,如此便能挫败颜良的锐气。而如今天气凉爽,不热不冷,我军只需携带十日的干粮便可以出城与颜良兵马迂回交战。而州牧大人可立即召集周边郡兵守城,五千之众足以防守一时了,若是颜良兵马攻城,我军也可以袭扰。” 不携带輜重,只带干粮作战,以如今九月份的天气在野外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只要吃的足够,确实可以。只是十日过后呢?又该如何? 刘虞道出心中的忧虑,鞠义笑道:“大人不用担心,十天时间,足够狄青,潘凤二位将军稳定渔阳,带兵前来回援了。到时候狄青将军兵马与我等兵马夹击,如此便能大败颜良大军了!” 刘虞听了眉头紧皱,此战的关键便是出城,以两万人抗衡五万人,如何才能完好保存,并且能够拖住他们,不让颜良兵马劫掠幽州钱财,粮草,并且还要袭扰颜良大军。 总之,就是要用两万人拖住颜良五万人,让他们空手而回,什么也做不到?等待狄青兵马回援,造成夹击之势。 这个任务不是一般的难,刘虞为难的看向田畴,乐进等人。这一文,一武,眼下是最让他信任的两个人了。 田畴见刘虞看来,点了点头道:“我认为倒是可以一试。首先颜良大军赶来,粮草輜重无数,想要追赶我们没有輜重的军队,是追不上的。而乐进将军稳重,以他的才能,足以保全我军,并牵制颜良,等待狄青将军回援了。” 乐进也点了点头道:“末将甘当此命!” 刘虞听了心下大定道:“陛下对我委以重任,我便是不能为他开疆扩土,但绝计不能让敌人侵犯我幽州。为了幽州百姓,繁荣,只有辛苦几位将军一趟了!” “那好,乐进将军你便领两万兵马出城,携带十日粮草作战。鞠义你先登勇猛,便从旁协助策应!”刘虞下令道。 “诺!” 二人拱手领命。鞠义心中则是笑开了花,他的任务是单独作战,从旁协助,以袭扰,诱敌为主。而如此一来,便不受乐进节制了。让他对付颜良的五万大军他知道难,可他手上有白袍将啊! 一想到薛仁贵的勇武,鞠义心中无比的激动,看来这次,有天大的功劳在等着他了。 “另外,在传信周边屯田的将校,让他们放下手中一切事物,回防涿县!” 涿县周边屯田兵不少,虽然战斗力不如主力作战军队。但也是青壮,两天时间,能够召集五千人,守住涿县十日是不成问题的。更何况还有乐进兵马袭扰颜良兵马,他们定然不能全力攻城。 “再有传信狄青将军,让他处理好渔阳事物,派兵马回援涿县!”(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85章 白马银枪和白马银戟 如今刚刚秋收,田地之间的粮食大多还未来得及收获。若是刘虞困守涿县,自然能够守住县城,能够等到狄青兵马回援。只是如此一来,颜良大军势必蚕食各地。而刚刚丰收的粮食,几年来县城积累的富庶,便要被颜良所夺了。到时候便是狄青赶回,驱逐了颜良兵马,但元气大伤的幽州对于刘辩的作用就不大了。 所以为了保住刚刚丰收的粮食,钱财,鞠义提出主动出击。如今天气凉爽,带够足够的干粮,便不需要粮草輜重,在野外与颜良大军周旋作战了。 一众将士领命之后便下去商议军事准备出征,而刘虞则与一众文臣紧急召集周边郡兵回防涿县。如今涿县有一万人,还有一万人马驻扎在涿县周边,若是要召集起来,也需要半天时间才行。 乐进回营召集来诸位将校吩咐道:“立刻集结起驻扎在涿县周围的将士,在准备十日的干粮!” 吩咐下去,乐进看向鞠义道:“鞠义将军,既然你毛遂自荐,要去孤军深入诱敌,那你便休整一番,即刻启程吧!待你走后,我便也集结好兵马,在后面接应你!只不过千万不可与颜良兵马正面厮杀,注意安全!” 鞠义拱手道:“将军放心,鞠义晓得。” 乐进思绪如潮,暗道:“这鞠义是冀州降将,终究与我等不是一条心,陛下派遣的众人中,只有我一人坐镇涿县,锦衣卫也暗中告知我一些机密。我却是得提防他,派个得力心腹看着他才行!” 乐进环视众将,终于将目光一个年轻男子身上,男子一身白甲,颇为英俊。见乐进看向他,男子眼睛一亮,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了。见这白甲小将会意乐进满意一笑道:“鞠义校尉此行任务无比艰难,危机重重,你们可有谁愿意跟他一同前去?” 众将环视一眼,却是无人上前,鞠义连忙摆了摆手道:“将军多虑了,鞠某身经百战,便是再大的危机也曾见过,不须旁人相助。” 鞠义话音刚落,那白甲小将便出列向着乐进拱手道:“将军,张某愿意跟随鞠义校尉一行!” “哦?张司马愿意随鞠义校尉同往?”乐进故作惊讶道。 “虽万死而不辞!”白甲小将拱手道。 “将军这位是?”鞠义疑惑得看向白甲小将,这个人,与他麾下的薛仁贵打扮倒是有几分相似啊。莫不成其武艺也能与薛仁贵相比不成? “末将张士贵!”张士贵拱手道。 乐进也解释道:“这位张士贵是前几个月前来投奔的义士,我见他武艺不凡,便让他担任军司马。其武艺却是破为不凡啊!有张司马与你随行,我便放心了。” 张士贵,便是上一次长安之乱事件中乱入而出的张姓猛将。在刘辩第一次的召唤名单中也曾经出现过,是为历史中唐朝开国名将。他能弯弓百五十石,左右射无虚发,一身武艺卓绝,类似白马银枪赵子龙这一类的角色。 并且他在大唐建立的过程之中,立下汗马功劳,在平定薛举等人的过程中,被任命为马军总管,创下骑兵以前胜多的战列。可以说是一个不错的马军人才,至于演义中张士贵陷害薛仁贵更是无稽之谈。 历史上薛仁贵成名之后,张士贵也年纪老迈,薛仁贵接替了张士贵守卫玄武门的责任。二人非但没有仇怨,张士贵对薛仁贵更好似有知遇之恩,是薛仁贵的好上司。 见张士贵要同往,鞠义眉头一挑,若说勾心斗角,他比乐进还要精通得多,见乐进的模样,便知道这张士贵是派来监视自己的。想要推辞自然是推不掉的,只得拱手说道:“多谢将军了,既然张司马愿意通行,他武艺不凡,鞠某自然是求之不得!” “嗯,既然如此张士贵你愿意同往,便领五百骑兵同行吧!”乐进点了点头道。 鞠义眉头一挑,五百骑兵可不是小数目啊,如今幽州兵马,好的马匹大多送去刘辩之处,建立马军,而其他骑兵则是在狄青之处。如今涿县的两万兵马,骑兵也不过只有两千人,一个司马,便分了四分之一的骑兵?鞠义深深的看了一眼张士贵,莫非这人才能真的深不可测。 鞠义有些头疼了,他原本想借助薛仁贵的勇武捞取些功劳,只是如今有这张士贵,就有诸多不便了。陡然,鞠义好似想到了什么,嘴角一勾向着张士贵拱手道:“张司马,我先回营准备,你也准备一番,咱们在城门汇合!” “嗯!校尉先行一步,我们城门汇合!”张士贵拱手道。 鞠义转身离开,乐进也挥手斥退营内众将,只剩下张士贵一人,乐进低声道:“张司马,鞠义此人心怀叵测,前番陛下寻找的应梦贤臣,可能就在鞠义军中!所以我让你跟他一同前往,是想让你暗中打探。” “什么,他竟敢故意隐瞒?”张士贵惊讶道。 “我也只是猜测,年前我收服姜兴本,姜兴霸兄弟,他二人颇有勇武,如今就在鞠义军中,却为伙头军。二人感谢我知遇之恩,经常与我联系,谈及他兄长薛礼,俱是感叹其武力卓绝。但我想要见他,向州牧大人引荐时,那薛礼却又莫名其妙的拒绝,让我匪夷所思。”乐进将心中的疑惑道了出来。 “将军您是说薛礼有可能是陛下想要找的应梦贤臣薛仁贵?”张士贵问道。 乐进点了点头道:“不错,我暗中查过薛礼的身份,发现他在州牧的府中呆过,询问下人,他居然是为大人送信之人。” “那送信的不就应该是应梦贤臣了吗?”张士贵大感疑惑。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我向州牧大人旁敲侧击,大人似乎是不喜欢这薛礼。而且在薛礼在鞠义军中甘心做一个伙头军,实在匪夷所思。这其中多有疑点,所以我才派你前去鞠义军中打探,看看这薛礼是不是真是薛仁贵!”乐进沉声道。 “将军放心,末将一定用心察探!”张士贵拱手道。 “嗯,平日里先登驻扎练兵却是不好打探,如今先登出征,他虽然有些谋略,但大多阴险诡计,若论真刀真枪杀敌,他难保不会露出马脚。你倒不用故意察探惊动了他,他若是想立功,自会按耐不住的!”乐进摆了摆手道。 “将军智慧,真是让我佩服!张某此去定将鞠义的底细摸个清楚。” 乐进摆了摆手,脸上虽是笑意,但心道:“倒不是本将智慧,是锦衣卫暗中通知本将的。看来陛下也不放心鞠义,又看州牧大人老迈,所以让锦衣卫探查,并通知我留意薛仁贵的动向了。若是薛礼真是那薛仁贵,却是要早些弄清真相,恢复薛仁贵的身份。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若是将此人埋没在鞠义这等小人的手上,那就可惜了。” 见乐进沉吟,张士贵拱手道:“将军,想必那鞠义此时也在准备了,末将便告退了,也该下去准备了!” “嗯,下去准备吧,千万小心!”乐进叮嘱道。 ………… 另一边,鞠义回了大营,便让将士准备干粮,准备出征。随后便将薛仁贵召见了过来。 “不知校尉大人召见我过来所谓何事?”薛仁贵不卑不亢,拱手询问道。 “我却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鞠义哈哈大笑道。 薛仁贵一听大喜连忙问道:“好消息?听闻天子喜得皇子,大赦天下,莫非是天子赦免了我的罪名?” “不是,如今颜良大军进犯范阳,我先登营为前军,却是你立功的时候到了!”鞠义抚须笑道。 “哦?将军肯让薛某一同出征,建功立业,若是日后薛某得以脱身,必报将军知遇之恩!”薛仁贵听了拱手说道。 “你先别急,虽然我想让你建功立业,但此次乐进将军却让一个白衣小将张士贵与我一同出征!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鞠义却脸色一冷,沉声问道。 “莫不成他们察探到我便在将军你的大营之中?”薛仁贵脸色一变道。 鞠义安抚薛仁贵道:“你先别急,他们也只是猜测,或许我是多虑了,此次颜良五万兵马进犯,若是能大败颜良,以这个功劳你足够摆脱罪名了。只是我身边有乐进将军的手下盯着,你想要立功,却是要本将斟酌一番了。” “将军有何办法让我不至于含冤,还请明言。”薛仁贵拱手道。 鞠义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且附耳过来!” 鞠义在薛仁贵耳边一阵耳语过后,薛仁贵点了点头道:“多谢将军指点,还请日后薛某功劳足以摆脱罪名之时,将军能够……” “你放心,你的功劳我都在功劳本上记着呢!”鞠义拍着胸膛保证道。 “多谢将军!” “下去准备吧,待会便要出征了!”鞠义点了点头,让薛仁贵离开。 过了两个时辰,鞠义领着先登营来到城门,此时张士贵已经率领骑兵在城门外等候了。 鞠义纵马赶了上去,拱手笑道:“劳张司马久等了,真是抱歉。” 鞠义看着张士贵,张士贵胯下乘一匹白马,一身白色战甲,手持长枪,马上挂着一张弓,一壶箭,却是仪表不凡。张士贵看着鞠义,眼中却满是怪异,奇怪问道:“鞠校尉你也喜穿白甲?对了,你的武器不是枪吗,你会用方天画戟?” 却道张士贵为何如此疑惑,却是鞠义此时身着一身白甲,胯下一匹白马,手持一杆当天画戟。只是这本事帅气的装扮,但鞠义是个粗人,五大三粗,胡碴甚多。这个打扮,怎么看怎么怪异,白甲在身,张士贵穿着是帅气,而鞠义穿着就仿佛一个小丑一般。 鞠义内心也是无比的尴尬,谁知道这白甲与他气质如此不相符,换上之后别说威武,更是让他猥琐几分。鞠义强笑道:“本将方天画戟足以与吕布争锋!” 说话间,鞠义忽略了战甲,还挥舞着几下方天画戟。只是这方天画戟也有八十斤上下,沉重不凡,鞠义挥舞间也是极为不协调。 张士贵心中满是胡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点了点头道:“却是不知鞠义校尉有此武勇。此次便看您立功了!时候不早了,咱们启程吧!”(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86章 白衣神威 鞠义带着三千先登营将士并张士贵五百骑兵除了涿县县城,前去寻找颜良大队人马,进行诱敌的任务。不过多时,乐进也整顿好两万人马,出了涿县,一行兵马轻装前行,只携带了十天左右的干粮,至于清水,则携带不多,涿县周边水路甚多,因此水源倒是好找。 乐进带着正规军队出了涿县之后,刘虞等文臣则迅速收拢周边百姓,郡兵入城驻守。实行坚壁清野的任务。 先登营与乐进大军相距二十余里,中间有骑兵传递信息,直向南寻颜良大军而来。 颜良大军自冀州河间郡高阳径直北上,欲突袭范阳郡涿县。鞠义领兵马也一路南下,颜良兵马来到容城境内,鞠义兵马也渡过易水。 易水位于涿县之南数十里,横断幽冀,易水又有分支拒马河。想要到达涿县,必须得渡过这些大河不可。 渡过易水之后,鞠义召集众人前来商议道:“颜良兵马想要突袭涿县,必须得渡过易水不可,咱们渡过易水御敌,便能保证易水北岸的百姓了!” “眼下当立即收集易水周边的船只木伐,不可让冀州兵马捷足先登!”张士贵提议道。 “嗯,此言有理,你带两百水性好的兄弟去搜集周边的船只木伐!”鞠义点了点头指着一个麾下心腹下令道。 鞠义一面使人收集船只,木伐,一面差人前去勘探地形。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于易水之南二十里处找到一处伏击之地。此时天气刚刚凉爽,树木也未曾枯黄,还是一片青葱。一处山谷地形开阔,两边尽是高耸的山林,人若是隐藏在其中,等颜良兵马过来,倒是能埋伏一二。 “速去通知乐进将军,渡过易水后于此地设伏,我自去前方诱敌!”鞠义沉声下令道。 这场伏击,鞠义,乐进都知道想要大败颜良是不可能的,毕竟以三千兵马主动出击谁都知道会有埋伏。乐进只求能挫败颜良大军的锐气,毕竟这几天他们与颜良交战肯定会很艰苦,提前来一场胜利,更能让士卒有信心坚持下去。 “走,咱们去会会颜良!”鞠义看向张士贵笑道。 “求之不得!”张士贵丝毫不畏惧颜良有五万兵马,含笑答应了。 一行兵马再往南,张士贵麾下骑兵斥候飞马探报:“前方五里发现颜良兵马!” “好,列阵迎敌!”鞠义满意一笑,指挥让士兵列阵迎敌,又对着张士贵道:“张司马,我当初在冀州之时,颜良尚且听命于我,因此我再此列阵,他不敢轻易上前!你看见那边的山坡没有?你率领骑兵过去,实行树上开花之计,故意弄出些动静,让颜良不敢轻举妄动,待会我上前斗阵,厮杀一阵,先胜后败,随后你率领骑兵出来接应我等撤退至埋伏之处。” “好计,便依校尉之计行事!”张士贵看向远处的山坡,只要他骑兵躲到山坡之后,故意闹出些动静,虚虚实实,树上开花,以鞠义曾经的威势,当能哄住颜良。 张士贵调转马头,向远处山坡赶去,看着张士贵兵马远去,鞠义冷冷一笑,如今将张士贵调开,隔着这么远,他又一身白甲,便能以假乱真了。鞠义向背后微微一撇,一个白甲大汉矗立,正是薛仁贵混在人群之中,而周围,尽皆是他的心腹,倒也不怕事情泄露出去。 “颜良此人性格高傲,还有高览也是火爆脾气,只要我一激他,他非出战不可。待会若是颜良派人出战,你皆可杀之,若是颜良自己出马,你可恙败将他引入埋伏!”鞠义看向薛仁贵低声道。 薛仁贵听了暗忖道:“颜良到底是冀州上将,我虽能杀之,不过还需谨慎些。如果没杀了他,他们兵马一拥而上便麻烦了。也罢,就用鞠义的计策,先败后胜引他入伏!” 先登营列好阵营,颜良兵马自南而来,斥候向颜良秉报道:“将军,前方三里发现鞠义兵马!” “什么?鞠义?他带了多少兵马?”颜良惊讶道。 “只有三千兵马好似当初的先登营一般!”斥候拱手说道。 “这鞠义分明是瞧不起我,我带有五万兵马,他却只带三千兵马就敢与我出城作战?哼,我来时主公就叮嘱我一定要取鞠义头颅,我这就去会会他!”颜良冷哼一声,拔马向前而去。 颜良单枪匹马上前而去,郭图下令道:“鞠义为人诡计多端,此去定有埋伏,你们快跟上去!” 郭图一声令下,一众将校纷纷纵马上前,步兵也飞奔上去跟上。不过一会,颜良便赶到鞠义兵马之前,两军相距百丈,颜良催马上前,但鞠义却纹丝不动。 鞠义见颜良催马上前大喝道:“颜良,你安敢犯我幽州边界,可是不记得我了?你就不怕有来无回么?” 颜良冷喝道:“哼,只恨当初没有早点杀了你,以至于酿成今日祸乱!不过你手上怎么就三千人马么,莫不是不被刘虞重用,如今我大军压境界,刘虞派你出来送死了?你投降吧,配合我拿下涿县,我饶你一命!” “呵,我是不是送死,你可以试试啊!”鞠义冷笑道。 颜良双眼一眯,看向四周,只见先登营严阵以待,好似在此地等了很久一般。陡然颜良看向一个山坡,只见山坡之后隐隐有战马奔腾之声,烟尘滚滚。颜良又看了眼自己的阵营,才刚刚赶来,尚不稳定。若是鞠义真有骑兵埋伏,便有些埋伏了。 颜良咬了咬牙,虽然想冲上去厮杀,杀了鞠义这个小人,但又见鞠义信誓旦旦,颜良又担心有埋伏。颜良为难的看了看郭图道:“军师,现在该怎么办?” 郭图低声道:“鞠义他陈兵于此,多半是有埋伏的,你且上前斗将,看看他如何作为!” “嗯!”颜良点了点头,回头看向众将喝道:“鞠义好生猖狂,谁与我诸杀此獠?” “末将愿往!”一将率先冲出,颜良视之,却是悍将张南。 “张南再此,谁敢送死!”张南纵马挺枪而出,大喝道。 鞠义看了一眼身后的薛仁贵,将手中的当天画戟递了过去,嘱咐道:“不要跟他废话,直接杀,若是颜良出马,你在佯败!” “校尉大人放心!”薛仁贵接过当天画戟,纵马挺戟直冲张南而去。 “来将通名!”张南见薛仁贵冲来,却不是鞠义,大喝道。 薛仁贵一声不吭,白龙驹速度极快,便赶到张南身前,一戟探出,戟尖正中张南心口。在张南不敢置信的目光之中,薛仁贵抽回方天画戟,随后戟刃挥动,张南只感觉自己的头颅抛飞起来,一抛热血挥洒,张南无头之躯无力倒落马下。 “将军神勇!”便在此时,鞠义身边心腹士卒纷纷叫喊道。 而在山坡另一边埋伏的张士贵,爬上山坡远远看着,不过相距数百丈,根本无法辨认斩杀张南之人是不是鞠义。在看鞠义的位置,张士贵确是眉头一凝,因为不知什么时候,鞠义身边围着数十个身着白甲的将士,这么多白甲将士,张士贵也无法确定鞠义在不在里面。不过薛仁贵那精彩的一手却被张士贵记在心里。张士贵死死的盯着,记住了每一个细节之处。 战场之上,薛仁贵一戟便解决了张南的性命,方天画戟挥动便将张南头颅割了下来。手腕一动,那头颅便向着薛仁贵飞来,薛仁贵一挥披风,便挡住飞溅而来的鲜血,一边伸手接住张南的头颅,反手系在马上。 白袍之上,鲜血点点,仿佛梅花点缀装饰一般不仅没有破坏白袍的帅气,反而,更具有一重美感。 张南一死,颜良大惊失色,他倒看出不是鞠义上阵,胡疑道:“鞠义这么能言善辩?以他的性格,刘虞不该重用啊,更何况还有潘凤沮绶等人压着他,麾下何以有此等高手?” “还有谁敢上阵?”颜良摇了摇头,看向身后众将。 众将一阵迟疑,一大汉拱手道:“将军,某家愿往!” 颜良大喜道:“有高将军上阵,必能诸杀敌将!” 高览听了点了点头,纵马持刀冲出大喝道:“高览再此,来将通名!” 远处张士贵看着眉头一挑暗道:“高览也算河北上将,只在颜良文丑等人之下,不可能不认识鞠义的,莫非他不是鞠义不成?” 战场之上,高览问及薛仁贵性命,薛仁贵只是一言不发,纵马冲向高览。高览大怒,挺刀与薛仁贵战成一团。 “叮,系统检测到薛仁贵与高览交手,薛仁贵基础武力102,方天画戟加一,白龙驹加一,系统检测到薛仁贵特殊属性白衣神威,每当薛仁贵身着白甲作战之时,武力加三!薛仁贵当前武力107!” “高览,武力95,统帅79,智力43,政治39!” “叮!”刀戟相交,高览脸色大变,薛仁贵冷冷一笑,便清楚了高览的实力了,薛仁贵暗道:“这高览武力不错,不过对我就不够看,看来颜良比他也强不了多少,我若一个回合就杀了这高览,颜良恐怕不会出战,我且多陪他玩玩!”(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87章 你怎么将他活捉了? 一刀一戟在空中相交,高览脸色大变,这一招下来,高览便清楚了薛仁贵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而薛仁贵也清楚了高览的斤两,远不是自己的对手。 薛仁贵心想,我若是一招便将高览斩了,纵然能够振奋人心,但袁军势必惧怕于我,颜良也不敢与我交手了。我需得假意跟他斗上几个回合,过会引颜良亲自出手才行。 薛仁贵定下计来,力量,速度俱是收了无数,高览初时脸色一变,旋即又感觉对手方天画戟上传来的力量消减下去,一脸胡疑。 “哈哈,原来你不过是个软柿子,长得人高马大光会吓唬人,看我斩你!”高览只道薛仁贵是虚有其表,先前的传来的大力是自己的错觉,当下抖擞精神,与薛仁贵大战起来。 在薛仁贵的刻意放水之下,两人走马大战二十回合却是不分胜负。 薛仁贵一个回合斩杀张南,让颜良还有些担心高览不敌,好在高览并未展露败象,让颜良松了口气。先前因薛仁贵斩杀张南,袁军士气萎靡,高览于他大战二十几个回合,却是让袁军士气大战。 袁绍大军将士一个个紧紧盯着战场,摇旗呐喊给高览呐喊助威。薛仁贵眼见袁军在此刻士气大震,若是能够击败高览,必定能折损袁军士气。 见高览作战勇猛,薛仁贵暗忖道:“我若只是击杀他,却见不得我的本事。可我若是将他生擒,更能打击袁军士气,显我本事。若是他肯投靠州牧大人,日后我若是能摆脱罪名,也能在幽州军中交他个朋友。” 薛仁贵心下改变主意,将击杀改为擒拿,说干便干,薛仁贵几招过后便逐渐力怯。高览眼睛一亮,手持大刀一连猛攻几招。薛仁贵好似气力不济,抵挡不住一般,虚晃一枪,便拔马而走。 “贼将休走!”高览怒喝一声拔马去追。 “高将军回来,恐防有诈!”郭图大喊道。不过高览此刻只想立功,根本不听郭图叫喊,颜良也没有阻止高览,反而安慰郭图道:“我看是高览将军占据上风,军师不必担心!” “若真是那样便好了!”郭图担忧的点了点头,他虽不通武艺,但处于智者的警觉,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高览去追薛仁贵,薛仁贵故意放慢白龙驹速度,高览不过多时赶上薛仁贵,手起一刀砍向薛仁贵后背。而薛仁贵好似脑后生眼一般,便在刀口砍向后背之时,薛仁贵手腕一转,方天画戟在薛仁贵背后一横。 刀口看在方天画戟之上,薛仁贵反手持戟,手向后一拍,方天画戟顿时将长刀震开。冷不防如此大力袭来,长刀顿时从高览手中脱手而出,却是被震飞了,连带着高览的身体也是从马上一震,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险些跌落下马。 薛仁贵在马上迅速的一拔马头,白龙驹也是灵活无比,迅捷的调转了身子,两马错身而过,薛仁贵伸出猿臂,便向着高览的腰间抓去,一把抓住高览的腰带。 此时高览因为被巨力反震,身子还未协调好,冷不防薛仁贵手臂一把抓住高览的腰带。高览一个八尺大汉,冀州上将,在薛仁贵面前仿佛小鸡一般,身体不受控制的被薛仁贵抓了过来。 高览被薛仁贵一把按在马上,不过高览哪里肯就犯,身子扭动便要与薛仁贵搏斗。薛仁贵抡起铁拳,沙包大小的拳头便擂在高览背上。 “哎呦!”一拳下来,高览虽是勇猛,但哪里受得了,当下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虽未死,但动弹的气力也没有了,身体瘫软在马上不断呻吟。 薛仁贵擒拿高览,先登营中,将士纷纷大喊,士气大震。将士虽然高兴,但鞠义却高兴不起来啊。因为高览被薛仁贵生擒拿了啊,若是直接杀了还好,死无对证他也能将这功劳贪墨下来。 可是如今薛仁贵将高览生擒,那就大大不妙了,高览自然知道擒拿他的不是自己,若是说了出去,泄露自己隐瞒应梦贤臣的薛仁贵,自己岂不是遭殃了。身边将士一个个兴奋无比,摇旗呐喊助威,鞠义脸色却仿佛吃了屎一样恶心,眼睛不停的打转,琢磨着该如何应对。 心里暗自咒骂着薛仁贵道:“薛仁贵啊薛仁贵,你还真是,自作主张怎么将这麻烦东西给我擒拿了,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 薛仁贵擒拿高览,在远处的张士贵自然也看到了,眉头一挑喃喃道:“莫不成果真是鞠义亲自出手不成?他居然有这般勇武?那高览与我武艺也不过伯仲之间啊。” 不说张士贵与鞠义心思各异,袁军中,刚才那摇旗呐喊的声势,便在高览被擒之后,都烟消云散了。 生擒与击杀不同,生擒更能打击敌军士气,更何况高览还是河北四庭柱之一,身为此次五万出征兵马的副将军,高览被擒,对于袁军士气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颜良更是楞住了,先前高览还占据上风,怎么好端端的,便被这白袍将军生擒活捉了呢。旋即颜良大怒纵马而出,不管如何,高览身为副将军,一定不能坐视他被生擒,怎么也得将他救出来不可。 “将军小心,别中了他的奸计!”郭图大喊道。 只是颜良比之高览也理智不了多少,纵马而出大喝道:“卑鄙小人,安敢使诈?” 原来颜良也没看清薛仁贵是怎么擒拿高览的,只以为薛仁贵是使暗器之类的奸诈手段才拿下高览的。看着薛仁贵,鞠义心中大喊:“你倒是把高览送回来啊,好让我杀了他死无对证啊,难不成你要将他挟于马上跟颜良打斗不成?” 薛仁贵还真是这般打算,他自有自己的想法,鞠义计策虽然不错,但颜良也不是白痴,如何激怒他让他追击进入埋伏,这些东西都要做到天衣无缝才行。 薛仁贵便是要借助马上的高览来迷惑颜良,激怒颜良。 果然见薛仁贵不放下高览,要将高览挟在马上与自己对敌,颜良顿时大怒叫骂道:“贼子你安敢瞧不起我?” “哈哈,河北上将不过如此,我捉了高览,现在便要拿下你了!”薛仁贵哈哈大笑,话语间满是鄙夷。 薛仁贵一说话,鞠义脸色一变,望向张士贵埋伏的山坡,期盼张士贵没有听出声音的不同。不过张士贵就是奉命来调查此事,距离虽然遥远,但张士贵听的分明,心中已经笃定上阵之人并非鞠义了。 此时战场之上,颜良已经被薛仁贵成功激怒了,持刀冲向薛仁贵而去。 两人走马大战不过三个回合,薛仁贵自然是放了水的,马上又有高览横躺。一时间薛仁贵故意表现的非常势弱,支撑不过十来个回合,薛仁贵好似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糟糕,我拖大了。”薛仁贵故意大叫一声,虚晃一戟便拔马而走。 “贼子休走!”颜良便要拔马去追,身后郭图大喊道:“将军小心!” “吁!”听了郭图的提醒,颜良连忙勒马,死死盯着薛仁贵,抵挡薛仁贵使暗器伤人,但这一次,薛仁贵却拔马而走,根本不在回头了。 薛仁贵直接回到先登军中,拱手道:“校尉幸不辱命,咱们撤军,颜良必定追赶!” “好,咱们杀了高览这厮,速速退去!”鞠义点了点头,但眼睛却盯着薛仁贵马上的高览不放。 “杀了他?”薛仁贵一惊道:“校尉,此人武艺不错若是愿意投降,必可增加我幽州实力啊。” “你不要忘了,此时你是待我出战,若是他泄露出去,告诉大人擒拿他的是你不是我,你可就泄露出去了!你不要命了?”鞠义压低声音道。 “哎呀,我居然忘了此中关节!”薛仁贵一拍脑门,悔恨道。 “快快将此獠诸杀,以免坏了你的性命。”见薛仁贵上当,鞠义连忙说道。 “不要杀我,我愿降!”此时高览恢复了些力气,虚弱道。 不过薛仁贵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做势便要动手,便在此时颜良见薛仁贵纵马直接重回本阵,已经下令冲锋过来。若是不退便不可避免要交战了。薛仁贵手刀砍在高览脖子,高览顿时昏死过去,薛仁贵低声道:“现在杀他诸多不便,咱们还是先退吧!” “先退吧!”鞠义眉头一皱,只能下令退兵了。 “给我追,救回高将军!”先登营撤退,颜良也带着兵马追了上去。 颜良军中,还有有些骑兵的,颜良带着五百骑兵纵马追赶而去,日后大队步兵紧紧跟随着。 “咱们跟上去,策应鞠义校尉撤退!”远处山坡张士贵一见鞠义先登营向北撤退,当即翻身上马,带着骑兵追赶上去,策应鞠义撤退。 步卒自然没有骑兵快,眼看着便要追上先登营,斜刺里张士贵率领骑兵杀到,远远放着箭矢。 如此一来颜良骑兵速度便慢了,追赶不上先登营,远处张士贵骑兵远远放箭策应。旁人还好,但张士贵的箭术确是极为精湛,一连十几箭俱是箭无虚发,接连射杀十几个袁军骑兵。(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88章 差点被吓死 先登营撤退,颜良率领兵马进追不舍,张士贵则率领五百骑兵从侧翼袭扰,策应先登营撤退。若没有张士贵的骑兵,颜良兵马追上先登营倒是轻而易举,但张士贵一手箭术颇为厉害,接连射杀颜良骑兵十数人。 “可恶原来他们早做了准备让骑兵策应,你们去追赶先登营,你们随我去杀了那些骑兵!”颜良冷哼一声,分出两百骑向着张士贵的骑兵追去。 “你们继续去袭扰,策应鞠义校尉兵马,颜良交给我来对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颜良分兵,张士贵也下令骑兵分兵前进。 颜良带着骑兵追向张士贵,张士贵毫不畏惧,将长枪挂在马背上,右手不断从箭壶中探手取出箭矢,射向颜良。一连几箭,虽然颜良尽数都躲开了,但却让他心生恐惧了。颜良又放弃追赶张士贵,拔马去追杀先登营。 有着张士贵带着骑兵策应,先登营一路平安向北,朝着埋伏的地方而去。不过半个时辰,先登营率先进入山谷之中,张士贵骑兵在后拦截颜良兵马。 不过在张士贵骑兵放箭策应先登营撤退的情况下,速度上比袁军骑兵慢上不少逐渐被袁军追上,薛仁贵向后看去,只见颜良已经追上张士贵,二人在谷口外战斗,向着谷内而来。 “不好他们被缠住了,我去助他一臂之力!”薛仁贵回过头一看,张士贵正落入下风,两股骑兵虽然已经进入山谷埋伏,但都缠斗在一起。薛仁贵担心在谷口处战斗久了,颜良识破了埋伏,便拔马上前助阵。 “你给我回来,不要命了?”鞠义想要喝止薛仁贵。 然而薛仁贵胯下白龙驹仿佛一阵风,载着薛仁贵向谷口而去,薛仁贵与张士贵相距百丈左右停了下来,这个距离足有二百五十米左右。古之一步的计算为前后脚各自移动一步,大约一米二为一步。百步穿杨也以这个距离计算,这个距离,已经是两百步了。 谷口处张士贵与颜良斗的正欢,也没注意到薛仁贵,薛仁贵探手取出一根箭矢,弯功搭箭便向着颜良激射而去。 箭矢射出,薛仁贵深恐泄露身份,拔马便走。而那根箭矢则是穿过拥挤的骑兵,直冲颜良而去。亏得颜良勇武,还算警觉,箭矢射来他连忙逼退张士贵,持刀去挡。箭矢叮的一声射在刀口之上,擦起一阵火花。虽然箭矢被刀口挡了一下,但力道仍是不可小视,箭矢轨道虽然发生了转移,但颜良还是没能躲得过去,一箭射中了颜良的肩膀。 “快走!”趁着颜良受伤的功夫,张士贵挥枪杀出重围,带着骑兵向谷内而去,远远见着一个白衣武将持弓转身。张士贵大惊失色,这个距离想要射中敌人,准度张士贵都自忖有大大的误差,更何况力度呢?一想到先前帮助自己的箭矢,张士贵不由得脱口而出道:“兄台好箭法!” 薛仁贵一箭即出,正中颜良,此时远在洛阳的刘辩脑海中再次想起了系统的提示之声:“叮,系统检测到薛仁贵的特殊属性:神射,薛仁贵箭矢有效攻击距离大约为六百步,百步之内,箭矢临时增加武力6点,两百步之内,箭矢临时增加武力5点,三百步之内,武力临时增加4点,四百步内,武力临时增加三点,五百步内,武力临时增加2点,六百步内,武力则临时增加一点。系统检测到薛仁贵掌中弓为绝世宝弓震天弓,能附加一点武力,战马白龙驹增加一点武力。” “咳咳……”此时刘辩正在喝水,听了系统的提示,一口水狼狈的喷了出来。 刘辩目瞪口呆思忖道:“六百步?换算成米,大约720米了啊,这简直就是冷兵器时代的人形大狙啊,只是方天画戟怎么没有加成?” “请问宿主在射箭的时候,能够用戟造成伤害吗?” 刘辩摸了摸鼻子满是尴尬,喃喃道:“好像是这样,白龙驹身为宝马,在马上射箭,虽然困难,但在薛仁贵这种顶级武将手上更能借力。也就是说与薛仁贵相距一百步之内,薛仁贵箭矢最高爆发为110点武力,一百步到两百步,则为109,两百到三百为108,以此类推,到六百步之外,箭矢威力就没有技能加成,能够射中已经很难了,便是射中了,也只有104的武力加成了。” 易水之南战场之上,薛仁贵一箭射中颜良右臂。两人相距两百多步,薛仁贵这一箭的威力,相当于108点武力的全力一击。颜良虽然躲开了,但刀口却被箭矢给射出了一个豁口,而那根箭矢也直接射穿颜良的手臂。 “痛煞我也!”颜良痛的龇牙咧嘴,直接跌落下马。 “将军!”众将连忙下马照看颜良,颜良但也算个汉子,强忍着疼痛,箭矢透臂而过,颜良直接便折断箭头,又把箭枝抽了出来。一撕披风包扎好伤口止血,众将将颜良搀扶起来,颜良摆了摆手翻身上马下令道:“给我追,杀了这群暗箭伤人的卑鄙小人。” “将军不可,此处山谷密林重生,鞠义将我等引来,其中定有埋伏,咱们应该先派人打探一番!”郭图率领步军赶了上来,连忙劝阻颜良。 “哦?是我冲动了!”颜良一看四周,果然此处是个暗藏伏兵的绝佳之处,恍然大悟道。 看着先登营等兵马直接穿过山谷,颜良又心有不甘道:“若是让他们就这么逃了,我不甘心啊,军师可有计策御敌?” “放火烧山!”郭图看了一眼四周山脉,冷冷道。 “烧山?如今虽然入秋,但树木尚且青葱,山中灌木并未干枯,若是放火,恐怕收获不大啊!”颜良皱眉道。 “副将军被擒,您又受了箭伤,如今我军心涣散,想要大败他们是不可能的。只有堪破敌军阴谋,挣回些士气了!”郭图无奈摇头叹息道。 “哎,只能如此了,都怪我轻敌大意,让高将军被擒!”颜良一面差人放火点燃两边山脉,脸色悔恨对着郭图道歉。 “许攸建议主公攻打幽州,幽州虽然富庶,看来也是个硬茬,不好啃啊,颜良将军,咱们恐怕一个不小心,便要葬身于此了!”郭图看着两边山脉逐渐起火,兵马退出山谷,脸色凝重看着颜良道。 “什么?有这么严重?”颜良大惊失色道。 “我感觉此行恐怕不会那么简单,你若是想安然回到冀州,还请不要那么冲动,多听听我的意见!” 颜良点头保证道:“好,此行全听军师安排!” “退后十里,寻一个空旷之处驻扎,派遣斥候外出打探!”郭图沉声下令道。 “撤退!”一听郭图所言,颜良摆了摆手下令兵马撤退。 颜良兵马撤退之后,两边山脉逐渐起火,不过山中树木青葱,火势不大。对于埋伏在山中的汉军威胁不大。见颜良兵马撤退,乐进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看来颜良军中也有能人,并不好上当,咱们撤退吧!” 乐进兵马撤出山脉,在易水南岸寻一处隐蔽处驻扎起来,召来鞠义,张士贵二人。 “我军埋伏被颜良识破,二位计将安出?”乐进沉声问道。 二人沉默一阵,鞠义脸色铁青,他的计谋没有成功,被颜良识破,他面色上不好看,怒气冲冲道:“袁绍麾下有许攸,郭图等谋士,他们虽然勾心斗角,但若是只来了一人,则势力汇成一股,并不好对付。” 听了鞠义的话,乐进撇了撇嘴,鞠义的话并没有实质性作用,当初他在袁绍麾下之所以大败公孙瓒,不过是众人群策群力,他虽然是总指挥,但其实功劳也不过尔尔。名气大,才能其实并不怎么样。乐进无奈看向张士贵问道:“张司马有何妙计?” 张士贵思忖一番道:“袁军虽然没有中计,但他们必定还会以涿县为目标,想要渡过易水进攻涿县。如今附近船只俱是被我等搜集。他们想要渡河不是那么简单,还是如先前那般,我率领骑兵与鞠义校尉单独行动,策应伏击,您率领主力守护船只隐藏起来,等他们建造木伐渡过之时,咱们半渡而击如何?” 乐进点了点头道:“只能如此了,你们小心。对了鞠义校尉,你先前战场之上擒拿高览,箭伤颜良倒是好本事啊,那高览如今身在何处啊。” 一听乐进询问,鞠义脸色如常,他先前已经想好说辞,拱手道:“将军过誉了,那高览很不老实,被我痛打一顿,如今还昏迷不醒呢。” “嗯,高览身为冀州上将,既然被你生擒,那边好好待他,来日交给州牧大人处置。”乐进盯着鞠义的眼睛,沉声说道。 听此鞠义眼睛微眯,点头应诺道:“是,将军。” “我先赶往易水,你们见机行事,张士贵,我在调五百骑兵给你!你不要让我失望!”乐进起身,抖了抖身上的尘土,对着张士贵说道。 “将军放心!”张士贵拱手应诺,乐进话里有话,他却是会意了。 乐进走后,鞠义,张士贵二人也一前一后离开,二人心思各异。鞠义心中怎么琢磨着杀了高览灭口,张士贵心中则是琢磨怎么让鞠义露出马脚,戳破鞠义的阴谋。(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89章 骗出薛仁贵 颜良领兵马退后十里驻扎,为防止先登营再次袭击,颜良兵马安营,只是让兵马就地休息,四周派遣骑兵巡逻,严阵以待。 颜良与郭图二人席地对坐,颜良向郭图问计:“军师,斥候来报,先前那山谷两侧山林之中,有幽州大股兵马埋伏。为首乃是幽州偏将乐进。兵马大约有两万左右,他们主动出击,咱们该当如何是好呢。” “主动出击?他们只有两万人,咱们五万,跟咱们硬碰是不可能的。如今天气凉爽,他们可以不携带粮草輜重,只携带几天的干粮,跟咱们拖延,等待潘凤兵马赶回。”郭图抚须思忖着乐进的意图。 “他们没有粮草輜重,若是袭扰咱们,让咱们办不成事,拖延个十来天,狄青潘凤兵马回来之后,咱们岂不是空手而归了?”颜良眉头紧锁道。 “岂止是空手而归?沮授岂是泛泛之辈,若是他想出什么狠招数,咱们恐怕有来无回!”郭图脸色阴沉道。 “军师,主公以我为将,为报主公大恩,我不能败,还请军师教我,我愿听军师驱策!”颜良起身拱手道。 郭图负手而立,眉头紧缩道:“你别急,主公以我为军师,我也担不起此次大败!” 眼下郭图一人为军师出征,不用在与许攸,审配等人争权夺利。因此郭图格外用心,并且他也不能败,就算不能胜,最少也要将兵马完好无损的带回去。否则,许攸,逢纪等人还不知怎么对付他,到时候郭图在袁绍麾下就没有什么话语权了。 人到危机时刻,便总能爆发出潜能,更何况郭图还是袁绍麾下久负盛名的谋士。眼下没有许攸等人与他争夺,他也能全心全意出谋划策了。 “若是乐进兵马轻装与咱们拖延,那他们身上肯定只有干粮,没有水的,也就是说他们几万人驻扎肯定是驻扎在水源旁!” 颜良连连点头道:“不错,咱们一路过来,水也是沿途补充,他们与咱们拖延,水不是那么好带的,几万人肯定是在水源旁休息驻扎!这么说来他们是驻扎在易水一带?” 郭图点了点头继续分析:“他们不会坐视咱们渡过易水突袭涿县的,易水周边的船只肯定被他们搜集起来了,此刻乐进大对人马便在易水旁驻守!” “他们主力尽出,涿县必定空虚,只有击败,摆脱他们的主力,涿县必下!我这就派遣骑兵去追寻他们主力!”颜良眼睛一亮兴奋道。 “来人,你即可率领五百骑兵前去易水一带寻找乐进主力兵马!颜良当即召开一人下令道。 “别急,你忘了先登营和那些骑兵了,他们就是防着咱们你,你一派兵出去,一定会被他们灭了,派少了被鞠义灭了,派多了打草惊蛇,行不通的!”郭图摇了摇头道。 “那怎么办?难不成咱们坐以待毙不成?” “不,他们抛弃粮草輜重与我们迂回战斗,咱们也效仿之!我们人数占据优势,便在此处使一万兵马看护粮草輜重,使骑兵防备先登,我主力大军携带几日干粮,汇成一股平推过去!”郭图寒声道。 “抛却粮草輜重?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颜良担心道。 “兵行险着罢了,他们主动出击也是行险,我们这样也是行险。就看谁的运气好了。另外主公后续大军屯兵高阳正在赶来,你立刻传信主公,让他派大队兵马赶来支援。” 颜良沉思片刻,终于咬牙道:“好,就依军师之计。” 颜良听从郭图之计,使一万兵马看守粮草輜重,抽调出军中三千骑兵巡逻与主力大军四周。沿途砍伐树木准备建造木伐,一路向北而去。一面让人传信袁绍,请他派兵支援。 而先登营则驻扎在颜良大军不足十里之处,勘察颜良大军的动静。 一行兵马驻扎坐地休息,张士贵看着鞠义心急的模样,知道他瞒不下去了。在想办法图谋高览的性命。虽然高览身边有自己的骑兵看着,但眼下大战,鞠义想要杀了高览灭口轻而易举。张士贵吸了口气,决定冒险将薛仁贵骗出来。 张士贵走到鞠义身边低声道:“鞠义校尉,借一步说话如何?” 鞠义眉头一挑,周围心腹也顿时紧张起来,鞠义点了点头跟着张士贵来到一个偏僻处,鞠义麾下心腹也带着几百将士跟了过去。 “鞠校尉你做了些什么不用我明说了吧?今日战场之上那白衣武将是不是你?待高览醒来自然真相大白!”张士贵陡然变脸,冷冷的看着鞠义。 鞠义双眼一眯,原本他以为张士贵会一直盯着他,保护高览的安全。想不到张士贵居然按耐不住主动暴露身份。就不怕我杀人灭口? 鞠义心思百转,见张士贵的模样,陡然一个念头自心头掠过。莫非张士贵也居心不良?想要分一杯羹?就算张士贵不怕死,眼下周围也是自己的兵马,大不了杀了张士贵灭口。鞠义松了口气嘴角一勾笑道:“张司马,你我此刻也算并肩作战,出生入死了吧,我一见你,就觉得与张兄弟颇为投缘,想要将一场大富贵送给兄弟如何??” “哦?此话怎讲?”张士贵故作不知。。 “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乐进派来监视我的,话已经说明白了,这场富贵送给你,就看你想不想要了!”鞠义沉声道。 “富贵?什么富贵?” 鞠义冷笑道:“应梦贤臣之事你应该知道吧?天子仅仅靠着一个梦便让一个白身平步青云,你心中服气吗?实不相瞒,薛仁贵此人就在我军中,先前擒拿高览,箭伤颜良都是此人所为!” “果然如此!你心中不服气,所以对薛仁贵将此事隐瞒了起来,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让他为你所用,用他立功,将他的功劳都贪没下来了?”张士贵冷笑道。 “不错!此刻我将这个秘密与你共享,战后功劳我也与你平分,你不过一行军司马,麾下几百人,有了这个功劳,过后便会升迁将军。到时候我的功劳也足以盖过狄青,潘凤等人。你我二人同心协力总督幽州,日后天子一统天下,你我二人出将入相也不是不可能!”鞠义诱惑道。 “所以呢?我要怎么做?” 鞠义一把抽出腰间配剑,插入地下,地上躺着昏迷不醒的高览,鞠义冷声道:“杀了高览,或者你死!” 鞠义死字一出口,周围数百先登营顿时手持弓箭围了上来。 “杀了高览灭口,那薛仁贵呢?留着他终究是个麻烦!”张士贵阴沉道。 “哦?你答应了?”鞠义眼睛一亮,兴奋道。 “天子以一个梦,便让一个白身为应梦贤臣,我等厮杀半生也不及他一个梦,我如何心服?校尉你说的对,杀了高览死无对证,咱们将这功劳夺下来,足以平步青云。至于应梦贤臣?一个梦罢了,岂会成真?”张士贵冷笑着点了点头道。 “那请了!”鞠义拱了拱手,示意张士贵杀了高览做投名状。 张士贵负手而立,却并不动手,环视一周道:“天子锦衣卫遍布天下,你这些心腹并不可信。你将薛仁贵请来,让他杀了高览,然后咱们在杀了薛仁贵。便可以推脱为薛仁贵谋反杀了高览,咱们便可以将这些推脱得一干二净了。” 鞠义眉头微皱,细想下来应梦贤臣在他军中之事,确实是锦衣卫调查的,若是这些心腹中真的有锦衣卫那就麻烦了,张士贵有此顾虑也算正常。 鞠义点了点头道:“可以,不过那薛仁贵武艺高强,又有几个武艺不凡的兄弟,恐怕不好杀啊!” “你我二人联手,又有心算无心偷袭他,加上这些士卒还杀不了他么?”张士贵轻笑道。 “好,便将他找来!咱们联手杀了他!”鞠义点了点头。 以有心算无心偷袭,加上二人联手,又有士兵从旁协助,鞠义也觉得杀一个薛仁贵不成问题。 不过一会,鞠义喊来薛仁贵,薛仁贵大步又来,但见周围兵马矗立,也长了个心眼,手持当天画戟,震天弓套在肩上。来到二人身前拱手道:“不知校尉喊我过来有何要事?” “你的事情我已经与张司马说了,他也认为天子对你颇为不公。我们二人商议一番,决定杀了高览,替你保住秘密!”鞠义看着薛仁贵低声道。 薛仁贵一听大喜,向着张士贵躬身拜倒道:“多谢张司马信任,天子言薛仁贵是应梦反臣,可我薛仁贵一心为国,无奈化名薛礼,在鞠义校尉麾下,打算立些功劳以弥补我的罪过。” 张士贵双眼微眯,心中总算弄清楚了鞠义是如何让薛仁贵心甘情愿为他立功了,好好的一个应梦贤臣,居然被他说成了应梦反臣。张士贵点了点连忙扶起薛仁贵道:“不必多谢,我向来不信梦,有机会我一定向州牧大人进言,让他上书天子,赦免你的罪过!” 此时,由于薛仁贵向张士贵向行礼的关系,鞠义在薛仁贵背后,张士贵在薛仁贵身前。薛仁贵人高马大,却是遮住了鞠义。 张士贵一边扶起薛仁贵,却是迅速的在薛仁贵面前露出手背,只见他手背之上居然有两个一片通红,细看下来居然是两个字:‘小心’ 原来先前张士贵一边与鞠义虚与委蛇,心里想着向薛仁贵示警的办法。负手而立之时,在手背上用指甲刻出小心二字。 薛仁贵看了这两个字心下一惊,张士贵死死抓着薛仁贵的双手,用眼神示意薛仁贵小心鞠义。 薛仁贵虽然不明白,但终究是多了个心眼,适时张士贵也松开捉着薛仁贵的手。(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90章 杀出重围 张士贵在手背上用指甲写出小心二字,字体通红很好辨认,过不了多久也能消散,不用担心被鞠义识破。 看了张士贵的提示,又用眼神示意他小心鞠义,薛仁贵不明所以,但终究多了个心眼,暗自戒备起来。张士贵这才收回双手,站在一旁。 “咳咳!”站在薛仁贵身后的鞠义轻咳一声,指着高览道:“你虽然活抓此人,若是将他交给州牧大人,功劳更甚。但他毕竟见过你的模样,我们二人虽然决定在州牧大人面前维护你,但若是这高览为人奸诈,若是在州牧大人面前说什么坏话,难保州牧大人听信他的谎话,对你不利。” “所以我们二人决定杀了他以绝后患,不过这高览终究是你生擒,还是由你来杀为好!”张士贵拔起地上的长剑递给薛仁贵。 “好!”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高览,薛仁贵点了点头,接过配剑。 张士贵与鞠义一前以后围着薛仁贵,只待薛仁贵杀了高览,二人便突袭薛仁贵杀之。 若是没有张士贵示警,薛仁贵可能还深信不疑,可如今他心里暗自警惕,见了二人这个站位,显然是要对他不利。薛仁贵疑惑的看了一眼张士贵,只可惜却看不出他有什么提示。 薛仁贵警惕着,却也提起配剑向地上的高览刺去。便要在剑尖刺中高览之时,陡然地上的高览一动,就地打了个滚,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大喊道:“薛仁贵你不要杀我,他们二人要害你!” 高览陡然虎口逃生,众人才醒悟过来,原来高览早就醒了,居然还偷听了鞠义与张士贵的对话。莫说鞠义,便是张士贵也没有想到这突然的变故。 不过这突然的变故,让张士贵觉得此事多了个转机。张士贵眼睛一转,一把抽出腰间的配剑,便向薛仁贵刺去。薛仁贵身后的鞠义也连忙反应过来,一把夺过身边一个将士手中的砍刀,气势汹汹的向薛仁贵横削而来。 二人一前一后,围攻薛仁贵,而那高览见势不妙便欲夺路而逃。周围先登营将士将他包围,他夺了一把砍刀,与士卒战成一团,一时之间却无法逃脱。 张士贵先是一剑刺向薛仁贵,不过薛仁贵手中有方天画戟,还有一把长剑,便是二人围攻,薛仁贵也毫不畏惧。 张士贵一剑刺来,薛仁贵也以剑挡之,剑尖一点,张士贵手腕一痛长剑便落地。薛仁贵不管张士贵,回过头来方天画戟一横,鞠义一刀便砍在方天画戟之上。 “鞠义,你为何害我?”薛仁贵怒目而视,寒声道。 “薛礼意图谋反,勾结高览给我杀!”鞠义冷哼一声大喝道,随着鞠义一声令下,周围先登营士卒也跟着围了上来,张士贵的骑兵也跟了上来。 张士贵有心中的打算,他故意欺骗,诈出薛仁贵,假装与鞠义合作。不过联合薛仁贵杀鞠义,他确是不能这么做的,毕竟鞠义手下有三千先登,眼下又是大战的紧要关头。若是自己这边出了内讧,对于战事大大的不利。 张士贵心里的打算是稳住鞠义,放了薛仁贵让他去涿县,自然真相大白。 眼下正是个契机,周围兵马围了上来,薛仁贵毫不畏惧,但鞠义却不愿对薛仁贵说清实情,手持砍刀上前便要杀了薛仁贵。薛仁贵不明实情,却又不好下死手。 周围兵马众多,薛仁贵又不好下死守,无奈之下他只得清啸一声。不过片刻一匹白色骏马撞飞周围人群,直冲薛仁贵而来,正是白龙驹。 薛仁贵翻身上马,丢了配剑使当天画戟御敌,便欲冲出重围。 众人都是马下,哪里拦得住薛仁贵?很快就要被薛仁贵逃了,张士贵嘴巴一泯,对着鞠义喊道:“鞠校尉,我骑马去追!” 张士贵说完,便飞快跑去一边,夺过一名骑兵的马匹,翻身上马,向薛仁贵杀来。 张士贵纵马向薛仁贵冲来,手持长枪便交手了,张士贵压低声音道:“快去涿县,告诉州牧大人你是薛仁贵,自然真相大白!” “什么?”薛仁贵不明所以,眼中满是疑惑。 张士贵说完便向着薛仁贵一通猛攻,薛仁贵一枪逼退张士贵,环视周围,骑兵,先登营都包围了上来,眼下他不能杀人,只能逃了。 薛仁贵欲杀出重围,一边高览被众先登营包围,虽手刃十数人,却无法杀出重围。他见薛仁贵要杀出重围,眼睛一亮大喊道:“薛仁贵救我出去,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知道。” 薛仁贵一听,策马向高览而去,方天画戟逼退周围士兵,向着马下的高览喝道:“快上来。” 高览大喜,翻身爬上白龙驹,薛仁贵带着高览,一路杀出重围,朝北面而去。 张士贵担心薛仁贵就此离开幽州,连忙纵马去追。 两骑冲出大约百丈,后面鞠义才带着骑兵追赶上来。薛仁贵见是张士贵追来。故意放慢速度,张士贵追了上来低声上:“且战且走,我有话对你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鞠义为何要害我?”薛仁贵一面挡开张士贵刺来的长枪,疑惑问道。 “薛仁贵是陛下的应梦贤臣,鞠义故意说你是应梦反臣,借你立功,事后杀了你。我是乐进将军派来调查此事的。你去找州牧大人,事情自然大白于天下。”张士贵低声道。 “应梦贤臣?”薛仁贵大惊失色道。 “眼下大战,军队不能乱,我还要回去稳住鞠义,你刺我一戟以免鞠义生疑!还有这高览,你万不可让他逃了!”张士贵点了点头道。 “什么?”薛仁贵一听这话,顿时楞了。 “快点,来不及了,鞠义马上便追上来了!”张士贵急道。 “好,若你所言是真,薛某他日必报答你的恩德!”薛仁贵点了点头,一戟挑飞张士贵手中的长枪,戟尖点在张士贵左肩之上。虽然薛仁贵下手极轻,但一戟下来,张士贵左肩顿时血流泊泊,染红了白色战甲。张士贵痛叫一声跌下马去,薛仁贵纵马便向北而去了。 白龙驹速度如飞,等鞠义赶上来了之后,薛仁贵已经不见了踪影。一众骑兵来到张士贵身边将他扶起,鞠义满脸铁青道:“怎么办,让他逃了会不会坏我等大事。” “薛礼勾结高览刺杀我与鞠义校尉,尔等可知道了?”张士贵没有回答鞠义的话,而是看向周围的士兵。眼下张士贵的目的已经达到,现在正是大战,鞠义陷阵营还是很重要的一环,还是稳重鞠义要紧。 鞠义一听张士贵的话,眼睛一亮,如今就只有薛仁贵与高览逃了出去。就算高览告诉薛仁贵应梦贤臣的事,薛仁贵去找刘虞,可眼下这里几千人,刘虞是信薛仁贵还是自己? 见张士贵追击薛仁贵还受了伤,鞠义心中也相信了张士贵拱了拱手道:“那反贼跑了便跑了,眼下大战紧急,咱们二人应该同心协力,破了颜良大军再说!” 张士贵包扎好了伤口,笑道:“若是此次败了颜良,还请将军提携啊!” “哈哈!”一听将军的称呼,鞠义心中乐开了花,拉着张士贵便向驻扎之地走去。 不过一会,一骑兵飞马赶来汇报:“将军,薛礼几个兄弟,周青,薛先图等四人听闻薛礼叛逃,都夺了马匹去投薛仁贵了。” “哼,这些人整日在一起称兄道弟。我早识破他们不对劲,将他们放在伙房中,如今看来他们沆瀣一气,又救了袁军大将高览,应该是袁绍的奸细了!”鞠义大怒道,实则心里却非常高兴,薛仁贵几个兄弟周青等人,他本想也杀了灭口,如今他们逃跑,更坐实薛仁贵是袁绍的奸细。他们这一跑,不仅仅省了他的一番麻烦,更帮了他的大忙。 另一边,薛仁贵带着高览逃出数里之外,见后方没有兵马追来,薛仁贵才停了下来。 刚一停马,高览在薛仁贵身后,陡然伸出手臂拦住薛仁贵的脖子。他是袁绍大将,眼下逃出重围,却是想杀了薛仁贵,重新回到颜良大军之中。 高览手臂死死抠住薛仁贵的脖子,便欲杀了薛仁贵。薛仁贵本就防了高览一手,就算没有防备,以高览的本事,也绝计杀不可薛仁贵的。薛仁贵一个肘击便打在高览的肚子上,高览痛叫一声松开手臂,落下马去。 薛仁贵也跳下战马,一脚踩在高览胸口冷声道:“你刚才说你什么事情都知道了,快说!” “哈哈,薛仁贵我说了又怎么样,现在你跟我在一起,便是回到涿县又能怎么样。刘虞会相信你吗?黑的也变成白的了,不如你跟我去冀州,以你的武艺,便是颜良文丑也不是你的对手,到时候你就是主公麾下武将第一人,等主公夺了天下,你位列三公也不是不可能的!”高览轻笑道。 薛仁贵沉声道:“袁绍一个叛逆,也敢夺取天下?薛某忠于陛下,忠于大汉,纵死无悔!” “不对,刘虞是天子的人,他听命于刘辩?”陡然,高览才反应过来,眼皮一阵狂跳惊骇道。 “哼,既然你知道了,我就留不得你了,是死还是降?”薛仁贵脚下一用力,死死踩着高览。(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91章 吃亏是福,苦尽甘来 高览怕死,但也不怕死。武将本就是征战沙场,战死沙场也是在所难免的。若是在战场之上技不如人被杀,高览自然不怕。可如今因为卷入应梦贤臣之事,死的不明不白的话,高览怕了,他不想死,一股求生的欲望充斥高览的心头。 “不要杀我,我说我说!”薛仁贵的脚踩在高览心口,高览感觉一阵呼吸困难,顿时求饶道。 “将你知道的通通说出来,若敢撒谎,我绝不饶你!”薛仁贵冷声道。 “当时张士贵找来鞠义,我也被带了过去,当时我已经醒了,为求活命,我故意装作昏迷,所以他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薛仁贵眼神一厉道:“他们二人说了什么?” “原来张士贵是乐进派来监视鞠义的,当时他们……”高览将当时张士贵与鞠义的对话都一一告诉了薛仁贵。 “这么说我是应梦贤臣,不是应梦反臣?他是想借助我为他立功?当初我薛仁贵的身份只告诉了他一人,想不到被他钻了空子,白白虚度一年的光阴,这个恶贼真是可恨!”薛仁贵怒气冲冲道。 一个小人害了自己,自己反而还对他感恩戴德,一年的时间,足够自己做太多事了,而自己家里,还有娘子苦局寒窑啊。想到这里,薛仁贵铁拳紧握,骨骼发出一阵咯咯声。 “薛仁贵他们陷害你,你还有什么好回幽州的,幽州不能人尽其用,都是一群小人,不如你跟我回冀州吧!”高览不甘,继续诱惑薛仁贵。 “幽州不能人尽其用?都是小人?你忘了鞠义是冀州跑过去的?要不是他,我会落得如此局面?”薛仁贵冷声道。 高览脸色一呆,居然忘了鞠义是冀州跑过去的败类。但高览继续说道:“就算你被鞠义陷害又如何?张士贵与鞠义勾结。你回到涿县又如何,他们几千人,你又与我在一起,若是他们说你与我勾结,你百口莫辩,难逃一死!” 薛仁贵眼神一阵变幻,终于神色一定:“我相信张士贵他会帮我的,我要回涿县,哪怕死,我也无憾了。” “你要回涿县便放了我,我可不跟你一起送死!”高览顿时叫道。 “有你一起,我还有一线生机,没了你我才真是百口莫辩!”薛仁贵冷哼一声,蹲下身子,一个掌刀打在高览后颈,未免高览在生变故,薛仁贵却是直接将高览击昏了。 如今天色昏暗,天色已经黑了,薛仁贵坐下身子取出身上的干粮吃了起来。填饱了肚子,薛仁贵便思忖起来:“张士贵应该是真心帮我,不管是应梦贤臣还是应梦反臣,我一定要回一趟涿县,若是刘虞待我不公,我便杀出重围亲自去洛阳!” “天将降大任于厮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我薛仁贵经历此次磨难,日后一定要小心谨慎,学会识人之明!”薛仁贵读着孟子的古语,暗自告诫自己。 “大哥!” “大哥,你在哪啊?” 便在此时,自南响起一阵马蹄之声,隐约间,薛仁贵听到一阵叫喊声,薛仁贵眉头一挑当即喊道:“周青,我在这!” 周青等人策马赶来,周青连忙询问道:“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鞠义说大哥你勾结高览意图行刺,我们兄弟不信,所以追了过来。” 薛仁贵将事情向四人这么一说,周青等人义愤填膺道:“大哥,既然有张司马相助,我们愿意陪您回涿县见刘虞大人,鞠义这个小人,居然如此陷害大哥!” “好,有几位兄弟陪着,我薛仁贵一生也死而无憾了!咱们走!”薛仁贵翻身上马,一行人向北而去。由于易水周边的船只尽皆被乐进收集,薛仁贵等人只得绕道十余里,才寻找到几条渔船,几人连夜往涿县而去。 第二天一早,先登营驻扎之处,骑兵飞快来报:“不好了将军,颜良大军往北朝易水而去了。” “朝易水而去?他们想要渡过易水攻打涿县?”鞠义眉头一挑道。 “是这样,他们沿途砍伐树木像是要用来渡河,周围有骑兵巡逻守护防备咱们,不过他们却是轻装前行,使一万兵马看护粮草輜重!”斥候拱手道。 “什么?他们居然放弃了粮草輜重轻装前行?”鞠义大惊失色道。 “糟糕,他们是看破了咱们的计划,仿照咱们轻装作战,如此一来,咱们的战术便对他们不管用了啊!”张士贵眉头紧锁道。 鞠义脸色铁青,这个战术是他想出来的,如今却不过三天时间,便行不通了? 鞠义此刻已经没了主意连忙向张士贵问道:“现在如何是好啊?” “他们留下驻守輜重的兵马可有骑兵守护?”张士贵向斥候问道。 “没有骑兵,只有一万步卒!”斥候回答道。 “颜良一心要攻取涿县,乐进将军得知其兵马轻装前行,也一定会回援涿县的,这样你带着陷阵营返回涿县!”张士贵思忖道。 “那你呢?” “他们一万兵马留下来看守粮草輜重,必不会就这么枯等,若是他们劫掠易南,那该怎么办?所以我要带领骑兵留下来防备他们,若是他们出兵劫掠,我就趁机出击,找机会断他们后路!”张士贵沉声道。 “好,我这就率领先登营返回涿县!”鞠义点了点头道。 另一边,易水河畔。 易水河上,船只遍布河面之上,铺天盖地延绵数里。兵马大多驻扎在船只上休息,河岸上有骑兵巡逻。 乐进在一条船上休息,突然几个骑兵纵马冲来,向乐进秉报:“将军,后方数里颜良大军赶到他们轻装前行,沿途建造木伐,估计在有半个时辰便能赶到易水了。” “先登营呢?怎么没有突袭?”乐进沉声问道。 “他们没有粮草輜重,周围骑兵严防,先登营无法突袭!不过兵马只有四万左右!” “他们是想要一心攻取涿县了?如此一来情况便大大不秒了啊,他们轻装前行咱们也拖延不住了,现在涿县郡兵还未集合起来,咱们快回涿县!”乐进当机立断下令回援涿县。 两万兵马当即渡过易水,渡河之后,乐进便下令将船只木伐烧毁。带着兵马飞快往涿县赶回。 两个时辰之后,颜良大军也建造好船只木伐,渡过易水留下五百人看守船只,四万人马直奔涿县而去。没过多久,鞠义也寻一处狭窄河面,收集船只渡河而去。 战争便是这样,计谋层出不穷,千变万化,无迹可寻。鞠义想出城作战拖延颜良兵马的计划还是失败了,战场还是要在涿县上展开。 薛仁贵最先赶回涿县,不过已经是第二天傍晚十分了。此时涿县如临大敌,周边郡兵赶回涿县驻守,刘虞便在城楼上指挥。 薛仁贵突然赶回,刘虞将几人召集而来问道:“薛礼,你不在鞠义军中作战,为何返回涿县,莫不是临阵脱逃?” “大人,小人不叫薛礼,而是薛仁贵!”薛仁贵正色道。 “薛仁贵?”刘虞脸色一冷寒声道:“陛下的应梦贤臣之说军中不少将校都知道,不知什么时候泄露出去让你得知,怎么,你也想借此机会一步登天不成?” 这断时间,冒充薛仁贵的人不少,但都被刘虞识破,因为其才能太垃圾了,根本不堪考校。刘虞本来就对薛仁贵印象不好,薛仁贵一说这话,刘虞就更显厌恶了。 “你明明是薛礼,何敢冒充应梦贤臣?”刘虞大怒道。 “当初小人前来送信,不想信中关系天大机密,小人担心大人您杀我灭口,祸及妻儿,所以自称薛礼。可当初那信使并未言明到底将信送给何人便不幸遇难,小人误拆密涵也是无奈之举。小人甘愿冒着杀头的危险,仍坚持将信送到使君手中,难道不是忠义么?还请使君您不要因为我拆信之时亏损的德行而忽视了我本身的忠义!”薛仁贵经过这断时间的思考,总算弄清楚了刘虞为什么看不惯他,对于刘虞也心声怨气,躬身拜倒,不卑不亢道。 刘虞眉头一挑,当初他确实是因为薛仁贵拆信之举认为薛仁贵是德行有缺,投机取巧的小人。故而刘辩的第二封信中所说送信的便是薛仁贵他也自动排除了眼前之人的可能。 刘虞虽然古板,但不是狂妄自大,听了薛仁贵的话,也陷入了思考当中,若是他真的德行有失,怎么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送信呢?毕竟有可能会得到天大的利益,也有可能被杀人灭口啊。 “军中找寻薛仁贵的事,许多人都知道,为何你今日才来找本官言明?还是这大战的紧要关头?”刘虞疑惑道。 “大人容秉!”薛仁贵拱了拱手,就将鞠义如何蒙骗他,以及以及擒拿高览,箭伤颜良,以及昨日鞠义要害他性命,张士贵如何助他的事情一一向刘虞道来。 “这个鞠义,本官好心收留他,想不他居然敢对本官瞒下应梦贤臣之事,还想对你不利!”刘虞怒气冲冲道。 “薛某当初被鞠义蒙骗,每日只向着能够建功立业,抵过应梦反臣的罪名,薛某对大汉,对陛下忠心耿耿,还请大人明鉴!”薛仁贵对着刘虞拜倒道。 见薛仁贵如此真情真意,刘虞连忙扶起薛仁贵,拱手道:“当初本官因为你误拆密涵之事,故而对你不喜,此事是本官的过错!” 刘虞顿了顿道:“不过眼下战事正急,你又跟高览一同前来,本官也不能对你全信!这样你先在府中住下,不要四处走动,待鞠义回来,本官让你跟他当面对峙如何?” 薛仁贵听了点了点头,拱手道:“大人眼下听我一人之言,信不过我也是正常,便是将我关入大牢,我也心服。不过易南战事紧急,当初鞠义计策多有漏洞,若是颜良兵马也抛弃輜重定然无法拖延他们,恐怕不出两日,颜良大军必可兵临城下!大人信不过我无可厚非,不过薛某有一计策,大人一定要听,否则颜良大军赶到涿县,各处百姓便遭殃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92章 才能初显 听了薛仁贵的话,刘虞眉头紧皱,坐上位子上望着薛仁贵道:“你说鞠义的计谋有漏洞?颜良大军还会进攻涿县?” “不错,颜良为人莽撞,袁绍此人虽然有缺陷,但稍微的知人善用还是有的。两日前乐进将军埋伏颜良,他虽被我射伤因此而怒不可揭,但还是没有进入埋伏,军中一定有谋士劝阻了他,为他出谋划策。鞠义的计策对于若只针对颜良那是绰绰有余,可他军中若是有智者便行不通了!”薛仁贵点了点头,为刘虞分析情况。 “你且与我细说!”刘虞听了薛仁贵的话点了点头,示意薛仁贵继续说。 “颜良兵马是我军两倍有余,若是我遇到这种情况,便差人看守粮草輜重,也轻装前行,逼迫乐进将军主力交战。颜良兵马人数过多,他们又轻装前行,袭扰的计划自然是行不通了。所以颜良大军一定会强度易水,以涿县为目标。” 刘虞点了点头道:“若是颜良大军也轻装前行,那的确不能在野外多呆,稍有不慎便会与颜良兵马对上,他们人数劣势,一旦交战便大大的不妙了啊。” “使君不必担心,若是颜良大军轻装前行,乐进将军为人谨慎,不会硬拼,他也一定会赶回涿县驻守的!”薛仁贵拱手安慰道。 “嗯,文谦谨慎我倒是不担心,可若是颜良大军围城困守涿县,那范阳必定遭受他们劫掠了啊!”刘虞为难道。 战争为什么会死人?作战而死的人其实并不多,但因战争而死的人,却是无数。发动战争,军队会攻城略地,抢夺各地物资,一旦颜良大军围住涿县,就算不攻城,他们一旦劫掠周边,那百姓没有了钱粮,便不能存活,不久之后因为战争而死的百姓便会不计其数了。幽州几年的积累也会因此而元气大伤。 冀州为天下第一大州,可曹操得到冀州之后,百姓不过几十万,人口消耗十不存一。百姓并没有参与战斗,但是冀州支撑袁绍与公孙瓒大战数年,连年征战下来,被战争累级牵连百姓无法存活,人口也因此才发生锐减的。 这才是战争最大的危害,也是刘虞最担心的事情。 “你说你有计策御敌,说来听听!”刘虞看着薛仁贵沉声道。 “若是大人信得过薛某,待乐进将军回来,我能出战阵斩颜良,到时候颜良一死,乐进将军出城领军厮杀,袁军必败!只是眼下鞠义不在,大人信不过我也是人之常情,所以在下只有一个折中的办法!” 刘虞满脸愧疚之色,无奈道:“你能理解本官的难处,本官感激不尽,陛下对我委以重任,本官大意不得。若你真是应梦贤臣,待击退颜良之后,本官必定向你赔礼谢罪!对了,你所说折中的办法又是什么呢?” “求借大人纸笔一用!”薛仁贵拱手道。 刘虞点了点头,从桌案之上站了起来,拿出宣纸,又取出毛笔研墨。薛仁贵走上前来,在宣纸上书写了起来。 刘虞站在一旁看薛仁贵书写着,不过片刻刘虞眉头越来越紧,薛仁贵所画的是营寨建立图纸。刘虞身为一方诸侯,安营扎寨他也略知一二,只是薛仁贵所画图纸却复杂无比,刘虞看不太懂。 可刘虞也能看出着图纸的不凡之处来,薛仁贵画的极为认真,刘虞也没有急着询问,砚台中墨水用尽,刘虞便在一边为其研墨。 图纸极为繁琐,薛仁贵直画了半个时辰才画好。薛仁贵画好之后,将图纸递给刘虞道:“大人请看,这是我所画营寨图纸!” 刘虞结过图纸,他先前是看着薛仁贵画出来的,可刘虞看不太懂疑惑道:“你这图纸极为高明,可这营寨设在何处,又有何用处?” “若是颜良兵马直取涿县,不是攻城便是解决周边百姓。使君可依照我这图纸,在四面城外建立营寨,每营只两千五百人马,即可守住营寨。有兵马在城外,依靠这营寨则能牵制住颜良大军!”薛仁贵自信满满道。 “依靠你这图纸建造出来的营寨当真有此效果?”刘虞胡疑道。 “这营寨多依靠弓箭御敌,与城内互为犄角,若是颜良大军分兵攻打则死伤惨重,若是集中兵马,我军可以从其他城门出城袭击其后方!”薛仁贵解释道。 “容我想想!”刘虞摆了摆手,心中颇为纠结。 他对薛仁贵信了一半,可他的任务实在太重了,假如薛仁贵是奸细该怎么办呢?涿县有失,幽州就完了了。刘虞也不得不谨慎。 “使君,这营寨建立只需要一晚上的时间,大人发动城内青壮连夜建造就可以完成。至于建立营寨所需要的木材资源,城内更是无数,守卫营寨所需要的弓箭城内也不缺!大人若是信不过我,可以在建造大营之时将我关入大牢之中。使军先将四面营寨建好,将弓箭等物资准备好,若是乐进将军赶回,可以让他决定派不派兵马驻扎营寨。若是他认为营寨会对幽州不利,大不了一把火烧了也无伤大雅!”薛仁贵躬身拜倒请求道。 听了薛仁贵的话,刘虞这才点了点头,乐进是个懂行的人,营寨有没有用,他一看便知。若是无用,反正俱是木头制造,大不了烧了便是。 “我这就派人建造营寨,不过你……”刘虞看了看薛仁贵。 “大人可以将我与几位兄弟关入大牢,严加看管!”薛仁贵拱手道。 “好,来人啊,将他们带下去,关入大牢,好生招待,严密看守!”刘虞摆了摆手,让人将薛仁贵带下去。 薛仁贵被带下之后,刘虞早来田畴,田畴不仅精通政务,更是知晓兵事,这图纸,田畴比刘虞更懂。所以刘虞要听听田畴的意见。 “子泰,你看看这图纸可有问题?”田畴到了之后,刘虞将图纸递给田畴。 田畴一看这图纸,便双目放光,看了足足一刻钟时间,不住的啧啧称奇。良久之后他惊喜道:“使君,这图纸您是从哪里得来的?” “怎么,这图纸有问题?”刘虞脸色一沉道。 “不不,这图纸中所画营寨步步为营,相互依托,便是以两千兵马守万人,只要军械足够,可以说稳如泰山。能画出这图纸之人,必定是兵法大家,主公到底是何人向主公献此图纸?”田畴惊喜道。 “哦?果真有此威能?”刘虞惊喜道。 “只会更强,这图纸的玄秒之处,有些地方我也无法参透!”田畴手握图纸,肯定的点了点头道。 “是这样的……”刘虞连忙将薛仁贵的事情向田畴解释一番。 “哎呀,想不到应梦贤臣便在军中,居然被鞠义这小人隐瞒足足一年时间!”田畴惋惜道。 “你也觉得他是真正的薛仁贵?”刘虞惊讶道。 田畴点了点头道:“他武能擒拿高览,两百步射伤颜良,胸中滔略能画出此等悬念的军寨图纸,当是应梦贤臣无疑了。” “既然如此,我这就去向薛仁贵赔罪,将他释放出来。”说话间,刘虞便要向着大牢的方向赶去。 “大人莫急,虽然此人是应梦贤臣大有可能,但并未与鞠义对峙,不可全信。二来鞠义见他逃跑,说不定想出了什么法子来狡辩,所以咱们应该以不变应万变!”田畴连忙拉住刘虞劝阻道。 “也罢,先委屈他两天,到时候真相大白,我要方面跟他赔罪!”刘虞点了点头道。 “若是真如薛仁贵所说,眼下还是应该速速召集人手在城外建立好营寨作为防备!” “好,你拿着这图纸,速速如召集人手于城外建立营寨。”刘虞摆了摆手,让田畴前去主持建立营寨之事。 田畴拿着图纸拱手出门,城内这几日召集数千郡兵,城内青壮也被临时征召,作为守城是搬运器械的劳夫。一番敲锣打鼓,田畴便召集万余青壮。他骑着马匹,于城外寻找高处平坦之地,建立营寨。 待到第二日中午十分,涿县城外四门不远之处,便都耸立起一座营寨。营寨俱是木头搭建,仿佛一座木城。营寨用于防守之用,大量的箭塔环绕营寨四周,营寨之上仿佛城门之上一般可以让士兵站立射箭,也能躲避敌军的箭矢。 这营寨建立在高处,本就易守难攻,只要少数人马,箭矢足够的情况下,足以抵御数倍人马的攻击。 营寨建好之后,人手便退守涿县,不过营寨中所需要的弓箭,器械水源,干粮都已经在城内准备好了。只要乐进兵马回来,需要用这营寨,半个时辰便能进入营寨驻守。 不过薛仁贵等人是当晚便赶回涿县,又是骑马,而乐进是第二日一早才回军涿县,又是步军,应该到营寨建立好了之后的第二天早上乐进兵马才赶回涿县。 “文谦,你不是领军出去与颜良大军作战了么,为何不过五天便回来了?”刘虞出城相迎,连忙询问乐进。 “颜良兵马抛弃粮草輜重,只带干粮前行,他们目标是涿县,我拖延不住,只能领军返回,驻守涿县。对了使君,城外营寨是何人所建?我看那营寨建在高处,易守难攻,只需派遣少数兵马,便可驻守,若是颜良兵马赶来之后,完全可以凭借这营寨拖住颜良兵马,不让他们劫掠各地!”乐进望着城外不远的营寨,惊喜的问道。 刘虞在乐进耳边将薛仁贵的事情解释一番,乐进听了一排手掌道:“张士贵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将薛仁贵找了出来!” “哦?张士贵果真是你派去监视鞠义的?”刘虞眉头一挑道。 “不错,锦衣卫曾经找过我让我,言薛礼便有可能是薛仁贵,所以我才趁着这个机会,让张士贵去监视鞠义,找出薛仁贵!”望着远处的营寨,乐进随口说道。 “锦衣卫…”刘虞喃喃道,好似想到了,脸色一暗,随后苦笑着摇了摇头笑道:“乐进将军,既然那营寨有用,你便派兵前去驻扎,营寨中需要的物资,我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听了这话,乐进惊喜道:“着薛仁贵真是帮了我的大忙,有着几个营寨,与涿县城互为犄角,完全拖住颜良大军也不是不可能了!” 乐进带回两万兵马,乐进当即分出一万兵马,每个营寨两千五百,驻扎在四个营寨之中。之后又将准备的弓箭,水源搬去个个营寨,只等待颜良大军赶来涿县。(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93章 只有请他出来了 眼下战事紧急,乐进也暂时顾不得薛仁贵,当即抽调出一万人马出来,前往四方新建立的营寨驻守。 涿县城内则有一万兵马并五千郡兵驻守,守城器械已经准备完毕,乐进又前往四方营寨亲自布防,交代一番,准备完毕之后已经到了正午十分。 乐进估摸着颜良大军也快赶到了,这才回到涿县,关闭城门等待颜良大军来袭击。刘虞乐进等人俱是在南门城上等待,不过小半个时辰,远远便见着数万兵马远远赶来。 “果然不出薛仁贵所料,俱是被他言中了文谦你可有把握守住县城?”刘虞脸色凝重看着数万大军向涿县而来,向着乐进问道。 “涿县尚且坚固,城中粮草器械充足,颜良大军虽有四万,但守住县城应该不成问题。只是不知道颜良是分而攻之还是集中兵力攻打一门!”乐进沉声道。 “有何区别吗?”刘虞疑惑道。 “分而攻之的话,他们兵力分散,而我军兵力则正好分布四门,不会拥挤也不会不够用。凭借门外四个营寨,他们适时袭扰,我们守城便相对轻松了。但他们若是集中攻打一门,我军压力便会增大,因为咱们城楼上只有待的下这么多将士。但他们也会死伤惨重,只是这样城外营寨袭击他们便多有不便,若是颜良用人命来填,说不定真的会攻上城楼。” “不过他们集中攻打一门,必将损失惨重,多半不会如此的,大人放心吧!”乐进摆了摆手安慰道。 不过刘虞没有发现的是乐进眼中深处的那股凝重,乐进心里清楚,颜良大军没了多少时间,说到底能够来到涿县城下,必将是下了决心要拿下涿县了。攻城?要不了多久狄青大军便会返回,颜良必定会拼了命的拿下涿县。 此次守城,必将惨烈,乐进只是为了稳!住刘虞,才故意如此说。城下颜良兵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来到城下颜良催马上前:“刘虞,你背弃盟约,收容我冀州叛徒鞠义,交出鞠义,否则城破之日休怪本将无情。” “哼,袁绍狼子野心,如今犯我幽州,必将叫你有来无回,有胆子便放马过来!”刘虞也站在城上破口大骂。 如今幽州可是刘辩的,刘辩是汉室复兴的希望,袁绍逐鹿天下之心也是昭然若揭。袁绍如今前来攻打幽州,刘虞哪里会有好脾气? 刘虞向来是以老好人出名,如今突然变得这么硬气让颜良一愣,冷冷一笑道:“到破城之后你倒是硬气吧,到时候别怪我……” “住口!”颜良刚想放几句狠话,说说什么屠城的话吓吓刘虞,一边的郭图连忙制止低声呵斥道:“刘虞有些不大对劲,以前他软弱可欺,今日这么硬气是为了什么暂且不知。不过你不要说什么屠城的话,否则他们必定众志成城,拼死守城!” “我军占据大义,让士卒叫骂一番乱其军心,派人打造攻城云梯集中南门攻城!”郭图寒声道。 “一上来便集中兵力攻打南门?”颜良听了惊讶道。 “我军輜重没有多带,等不了多久了的,更何况攻城器械也没有多少,分散攻打有什么用?只有集中兵马攻打一门才有可能拿下涿县!”郭图沉声道。 颜良为难道:“这样一来,我军兵马必定死伤惨重。” “死伤惨重又如何?若是拿下涿县,幽州也就到了手,死伤些兵士算的了什么?”郭图冷笑道。 看着郭图冷冷的笑容,颜良打了个寒颤,他虽然也出身世家,但与士兵作战,也多少有了些感情,用士兵的命拿下涿县,颜良多少还有些舍不得。可郭图一个纯粹的世家公子,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可这些士卒的性命在他眼中与猪狗没有什么区别,还真是心狠啊。 颜良吸了口气点了点头道:“狄青在渔阳的兵马用不了几天便能回来,那便强攻吧,用人命拿下涿县!” 二人拔马向后,使伶牙俐齿的士卒上前骂阵,以刘虞背弃盟约为由头,收容鞠义等罪名谩骂,想要以大义降低士卒士气。趁着这个时间,颜良则派遣兵马建造云梯,准备攻城。 袁绍大军在城下一阵大骂,不过城楼之上的正规军训练几年时间心态正常,而袁绍大军不管如何终究是侵略者。颜良大军想借助大义打击幽州军士气终究是没有多大作用。 不过半个时辰,颜良大军打造好数十架攻城云梯,却纷纷搬到南门城下,看着这个架势刘虞瞬间变了脸色:“文谦怎么回事,颜良兵马这个架势是要全力攻打南门?怎会如此?” 乐进吸了口气道:“他们是孤注一掷要拿人命来填,此次必定是一场恶战了,使君,城门之上刀枪无眼,您先退下城楼,我要守住城楼!” “杀啊,拿下涿县!” 一阵铺天盖地的叫喊之声响起,城下颜良大军也发起了进攻。 城楼之上乐进下令道:“他们孤注一掷攻取南门,可咱们在南门呆不下这么多将士,南门保留三千将士,一万正规兵马剩下七千人三千分布左右准备,南门人马一旦有失你们便上来补充,剩下的一千正规兵马与两千郡兵去北门驻守。剩下郡兵运送守城器械!” “诺,将军!”众将纷纷拱手领命。 “咱们众志成城上下一心,一定要守住涿县!”乐进沉声大喝道。 “上下一心,齐心守城!”众将士也跟着大喝。先前颜良兵马废尽心思想打压幽州军士气,如今被乐进这一激励,幽州军士气大震。 袁军兵马将云梯架上城墙,喊杀声中铺天盖地的向城墙上攻去。 喊杀声瞬间响彻方面数里范围,城上城下箭矢铺天盖地。袁绍大军向爬上云梯,一个个举着盾牌向城楼爬去。而城楼之上,金汁,滚石不断落下,轰向云梯之上的袁军。 惨叫声络绎不绝,不过还是以袁军居多,城下箭矢射向城楼,对于守城一方来说还是占据一些优势的。 可袁军人数占据优势,颜良又存心用人命来填,不过一会城下便倒下千余袁军将士的尸体。 “给我冲!你们带头上去一定要给我攻上去!”颜良气势汹汹,喝令麾下将领带头冲锋。 几个将领咬牙上阵,有将校带头士卒作战更猛,随着袁军悍不畏死的冲锋。城头之上压力逐渐增加了,袁军人数占据优势,城下城下士卒对射,一个袁军从云梯上落下,后面的士卒又紧跟其上。 刚开始幽州军还能将袁军的攀爬高度控制在云梯中部,随着时间的推移,城楼上幽州军也有不少将军因为丢弃石块而被流矢射中,阵型逐渐出战紊乱。虽有士卒补充,但打击袁军的速度却逐渐便慢。袁军的攀爬高度也从云梯中部逐渐能够攀爬到接近城墙的位置。 时间逐渐推移,天色渐黑,可那又如何?即使视线不明,也毫不影响颜良要拿下涿县的决心。更何况天色黑暗视线不明的情况下,城楼上守城方的守城利器弓箭的作用便大大降低了。 黑夜继续厮杀,城楼上的幽州军士卒早已经疲惫不堪,虽有士卒从两边补充轮换休息,但也没有袁军人多可以休息的优势大。 凭借这这个优势,待到半夜之时便有袁军爬上城上了。不过黑夜中视线不明,无法与友军联合占据城楼作战,放城下兵马上城。虽爬上城上,但俱是被幽州军斩杀。 至于城外几个营寨的的作用主要是针对分散攻城,以及防止袁军劫掠百姓所用。如今袁军集成一股攻打南门,营寨中的将士虽然试图出营袭击,但颜城内兵马外围俱是被布置的骑兵击退。 喊杀声持续了大半夜,城内刺史府中,刘虞急得团团转,听着着喊杀声刘虞深恐涿县被袁军拿下。他死不要紧,可若是涿县城破,刘辩一番精心布置便功亏一篑了。 “城上情况如何了?”天色逐渐变亮,刘虞忧心忡忡,召集来一个侍从询问道。 “袁军数次登上城楼,可几次都被乐进将军击退,使君放心,乐进将军一定会拼死守城的!” “在探!”刘虞摆了摆手,在房内来回度步! 陡然刘虞眼睛一亮,想到了昨日薛仁贵所说的一句话:“若是使君信得过在下,薛某带兵出城阵斩颜良,乐进将军带兵出城,必能大败袁军!” 咬了咬牙刘虞喃喃道:“我便信你一次!” 说话间,刘虞向着大牢而去。不过一会,刘虞赶到大牢,薛仁贵与麾下四个兄弟关在一个牢房,门外重兵把手。 “使君,城外喊杀声震天,莫不是颜良大军集中兵马攻打一门?”薛仁贵见了刘虞连忙起身问道。 “不错,你可有办法解决?”刘虞大喜,连忙询问道。 薛仁贵沉吟一番,躬身道:“还请使君放我出去,如今颜良大军孤注一掷,不是计谋能够解决的。我一手箭术自信天下无双,若让我出去守城,薛某自信涿县稳如泰山!” 刘虞看着薛仁贵,良久过后点了点头道:“好,本官便放你出去,不过你这几个兄弟还不能出去,你不要让本官失望。” “多谢大人!”薛仁贵向刘虞拱了拱手向着周青等人道:“你们好生在这呆着,我出去守城!” “大哥保重!” 薛仁贵点了点头,跟随刘虞出了大牢领了方天画戟,震天弓上的南门而去。 城墙之上,已经有不少袁军上得城来,与幽州军厮杀在一起。这就仿佛是大堤出了个缺口,这个缺口会越来越大,而攻上城来的袁军越来越多,会影响幽州军守城,仿佛是多米诺骨牌效应,将会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 “薛仁贵再此!”薛仁贵上得城来,当下挺起方天画戟便向着袁军杀去。与幽州军杀成一团,还势均力敌的袁军,在薛仁贵的方天画戟之下,仿佛是土鸡瓦狗一般,方天画戟每挥动一次,便有一个袁军落下城去。 有着薛仁贵的加入,不过片刻功夫,在薛仁贵的协助之下,薛仁贵从城门一边,杀至城门另一边,城上的袁军便不见踪影了。 薛仁贵一出,袁军一个晚上的努力,顿时便化为泡影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94章 一箭挡千军 薛仁贵一身白甲,手持方天画戟,肩别震天弓登上城楼。有白甲在身的薛仁贵武力已经高达107点,已经是这个世界的最强武力。 一人成军在城头之上成了现实! 方天画戟在薛仁贵手上下翻飞,每次挥动都有袁军掉落城下。而薛仁贵下手也极有分寸,虽然城头狭窄,但一丈五的方天画戟施展开来,却丝毫不影响薛仁贵的发挥,也没有伤害到幽州军一分一毫。 但幽州军见薛仁贵犹如猛虎如羊群,方天画戟舞得嚯嚯生风,一个个唯恐伤了自己,俱是纷纷躲避。 薛仁贵从城头左边一直杀到右边,终于将城头之上的袁军斩尽杀绝。虽然云梯之上的袁军还在源源不断向上攀爬,但经过薛仁贵来回冲杀一遍,城头之上压力便减轻许多。 一个晚上的时间,袁军拼死杀上城头,但薛仁贵一处,袁军一个晚上的心血便化为梦幻泡影了。 “你就是薛仁贵?”薛仁贵暂时缓解城头上的压力之后,手持方天画戟向城下看去,乐进走到薛仁贵身边问道。 “薛仁贵见过将军!”乐进一身血污,脸色疲惫不堪,薛仁贵见了乐进连忙拱手行礼。 “你是薛礼,也是薛仁贵?你知不知道陛下找了你一年时间,姜兴本兄弟多次向我提起你来!你若是肯早点来见我,哪有这么多事!”乐进见了薛仁贵没好气道。 “薛某让陛下找寻一年时间真乃罪该万死,只是薛某被鞠义蒙蔽,委实不知实情。薛某听姜兄弟所言,多次想要去见将军,但都被鞠义劝阻!”薛仁贵连忙解释道。 “嗯,到时候我必定不会让鞠义这等小人好过,你且起来!”乐进伸出手来扶起薛仁贵,二人面朝城外,乐进凝声道:“你是应梦贤臣,外面那几坐营寨也是你主张建立的。只是他们如今兵马汇聚成一股,营寨作用不大,城上压力大增,你有什么办法缓解吗?” 虽然先前薛仁贵来回杀了一通,但云梯之上的袁军仍是奋力向上攀爬,城头之上也只是暂时稳住局势而已,但过不了多久,又会有源源不断的袁军攻上城头。薛仁贵的到来,也不过是缓解一时的危局而已。 “攻城全靠士气,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眼下颜良兵马拼死攻城,想用人命来拿下涿县,他们眼下拼死冲杀,但只要击退他们一次,让他们泄了士气,便不足为虑了!”薛仁贵摇了摇头道。 “只是如今袁军士气正盛,他们不要命的冲击,士气仿佛看不到尽头啊!”乐进看着城下源源不绝的袁军,脸色凝重道。 “将军不必多虑,看我打击袁军士气!”薛仁贵的表情与乐进正好相反,脸上还有些轻松的神色。 “哦?你有何办法?”乐进惊喜道。 薛仁贵一把取下别在肩膀上的震天弓看向乐进笑道:“便用此物打击袁军士气!” “弓箭?”乐进脸色一呆,城头之上一千多弓箭手都没能打击到袁军士气,你一个人一张弓又能怎么样? 见乐进神色,薛仁贵知道乐进不信自己之能,坚定道:“将军放心,薛仁贵震天弓在手,袁军绝不会上城一步!将军带着兵马阻拦袁军,且看我箭术立功!” 乐进点了点头道:“好,便看你箭数有何不同,来人啊,给薛仁贵拿一壶弓箭过来!” “一壶不够,我要五捆!”薛仁贵沉声道。 “五捆……”乐进惊骇的看着薛仁贵,一壶弓箭也只有三五十支箭矢,一捆则有两百根左右,五捆则有一千根箭矢。这么多箭矢,普通人便是射上一天一夜也用不完啊,薛仁贵一个人便完霸占五捆箭矢? “小子,你一个人射得完嘛?如今箭矢稀缺,你可别浪费了啊!”一个士兵顿时怒目而视。 薛仁贵拱手道:“薛仁贵若有一箭虚发,甘领死罪!” 周围将士顿时发出一阵嗤笑,一千支箭,莫说说射得射不完,就算射得完手也受不了,手受得了,那也不可能所有的箭矢都能命中啊。 乐进也只道薛仁贵说了大话,连忙摆了摆手道:“箭矢而已,涿县储藏数十万,一千支箭算得了什么?来人啊,给我般五捆箭矢给他!薛仁贵你在此御敌,我去别处督促!” “将军放心!”薛仁贵拱了拱手,乐进也拱手离开薛仁贵之处,在城头上来回督促士卒守城。 箭矢送到薛仁贵身边,薛仁贵周边也有几个幽州将士看着。先前薛仁贵所说若是一箭虚发,甘领死罪,这些将士虽然没有真要薛仁贵死,但都认为薛仁贵是说大话,想要看看薛仁贵出丑。 薛仁贵弯功搭箭,却先没急着射出,而是环视一周。 南门之下,数十架云梯简直将南面城墙覆盖起来了,袁军一个个顺着向上攀爬,远远看去,仿佛整个南面城墙覆盖了一层蚂蚁一般。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薛仁贵自然知道。眼下袁军攻城甚猛,俱是由凶猛的将校带头冲锋,薛仁贵便是将目标,放在这些人头上。没了凶猛将校带头,士卒士气大降低,到时候袁军攻城便泄了士气。 “给我冲,今日一定要拿下涿县!”便在此时,薛仁贵耳朵一动,远远听到了这个呼喊声。薛仁贵闻声看去,只见城外颜良跨坐在战马之上,遥遥指挥。 “你倒是射啊,怎么?不敢了?”见薛仁贵迟迟未动,一个将士出言讥讽道。 “你看清楚了,五百步外,我要射颜良!”薛仁贵话音刚落,陡然一松紧崩的弓弦,啾的一声,箭矢激射而出。 “薛仁贵神射属性发动,五百步外射击颜良,武力加二,震天弓武力加一,当前武力105!” 薛仁贵一箭即出,幽州军顿时楞了,五百步?还要射颜良?一个将士哈哈大笑道:“这是我这辈子听到过的最大的笑话了!” 陡然一众将士脸色一变,因为他们远远看到距离他们五百步远的颜良跌落下马了。一个将士呆呆看着薛仁贵:“真的中了!” “只可惜五百步太远,准度大大降低,力度也大大降低,没能取了颜良性命!”薛仁贵无奈摇了摇头道。 众人脸色俱是无比呆滞,五百步谁能射得出去啊?还别说能够射中了,更何况你射得还是河北上将颜良?没射杀他你还这么一副遗憾的表情? 只见颜良军阵之中,颜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这一箭终究是距离太远了,薛仁贵勉强射中了颜良,但只是射中他的左臂。上一次他被薛仁贵射中右臂,这一次又被薛仁贵射中左臂。如今他两只手臂俱是疼的不能动弹了。 上马?颜良这次可不敢了,马上目标极大,颜良只敢夺取兵将之中,以防再被暗箭射伤了。 只是颜良两次被射伤,气的破口大骂:“何方小人安敢放冷箭?” 声音传到城头之上,众将士惊骇的看着薛仁贵,一个个吞咽着唾沫,眼中俱是不敢置信。 薛仁贵不理会众人惊讶的目光,又捻起一直箭矢,弯功搭箭顿时激射而出。众人连忙顺着箭矢看去,左边云梯之上,一个带着袁军攀爬云梯的猛士顿时跌落马下。 “这……”众士卒惊喜无比,大叫道:“这人好生勇猛,我们先前射他数箭都被他躲过去了,想不到一箭就被你杀了!” 薛仁贵不理会周边将士,继续弯功搭箭,射!射!射!一根根箭矢从薛仁贵手中射出。当先死亡的是各个云梯之上,攀爬甚为迅捷的军士,将校等人。 “四个,五个,六个……十八个,十九个,二十个……五十五个……一百零一个!”薛仁贵出箭速度快捷无比,一旁的士卒看的已经呆了,不自觉的数着薛仁贵被射杀的人数。 初时,薛仁贵的效果还没有显露出来,可人数逐渐多了以后,效果便逐渐出来了。那些凶猛的将校一死,后面的将士便泄了一些胆气。袁军攻城的速度便慢了许多,城头上的压力顿时变小了。 薛仁贵隐藏的极好,但袁军将士也逐渐发现了薛仁贵这个恐怖的大狙。逐渐袁军城下的箭矢许多向着薛仁贵招呼过来。 “你放心射敌,我们来为你抵挡箭矢!”见箭矢袭来,薛仁贵眉头一挑,便要提起一旁的方天画戟格挡,但周围的将士见了,纷纷举起盾挥舞兵器,让薛仁贵安心射敌。 薛仁贵点了点头,继续弯功搭箭,可这个时候,袁军也长了记性,许多猛士纷纷举起了盾牌攀爬。 可盾牌又如何?百步之内,薛仁贵的箭矢足以射穿兵甲,更何况木质盾牌?这城墙不过数米高大,百步远远算不上,虽然袁军猛士举起盾牌格挡,可这盾牌在薛仁贵的箭矢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箭矢直接没过盾牌,射入盾牌下躲藏的士兵身上。 一个个攀爬最为凶猛的袁军被薛仁贵射落城下,盾牌也挡不住薛仁贵的狙杀。不知过了多久,天色从上午来到正午十分。这个时候,袁军一来奋力攻城已经一天有余,疲惫不堪,二来凶猛之人已经被射杀怠尽,袁军攻城的士气逐渐泄了。士气一泄,袁军奇迹般的逐渐退下了。从原本的要登上城门的高度,逐渐被打压控制在了云梯中部的高度。 “九百九十七,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 千矢尽出,薛仁贵仍是要去摸箭矢,却发现已经没有箭矢可以射了,连忙说道:“箭呢?” “稍等稍等,我这就去拿!”一个士兵飞快跑去拿箭矢。 “一千支箭,真的都射中了,箭无虚发,真乃箭神也!”士卒惊叹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95章 坐看小人卖丑 薛仁贵从日渐天明之时,到太阳当空。薛仁贵震天弓在手,一千根箭矢尽数被射光了。并且一千根箭矢,尽数射中袁军,除了颜良侥幸未死,剩下的九百九十九个袁兵尽皆倒落城下。 服?敬佩已经不足以表明城头上幽州军对于薛仁贵的敬佩了。 惊为天人!这群士兵看向薛仁贵的女方,仿佛是看待天神一般。 “箭神,箭神!”袁军被压制在云梯中间部分,城头之上的将士终于可以松了口气。一个个看向薛仁贵,兴奋的大声呼喊着。 “箭来了,箭来了!”一个士兵飞快从城下奔来,肩膀上扛着一捆箭矢。 有的士卒先前因为守城没有看到薛仁贵的箭矢神技,如今得了空闲,一个个看向薛仁贵,想要目睹薛仁贵的神箭之术。 “还请薛兄弟一射,让我等一观神箭之术!”士卒纷纷大喊道。 “哎呀,薛兄弟你手指磨破了,还是休息休息,免得伤了手指!”一个士兵陡然休息到薛仁贵的手指血迹斑斑,连忙劝阻道。 “哦?”薛仁贵这才反应过来,抬起右手一看,捏箭的手指因为连续的射击将手指给磨破了,滴滴献血从手指上滴落。 “薛兄弟歇歇吧,如今袁军已经稳住,您不需要如何卖力了!” “哎,只是不能见识薛兄弟神射,真是可惜啊!” 薛仁贵听了微微一笑,随手从衣衫之上撕下一块布条,随意包裹住流血的手指,捻起一根箭矢道:“我便只射这一根箭矢!你们且瞧好了!” 整个城头的将士顿时看向薛仁贵的方向,薛仁贵弯功搭箭,双眼微眯,注视着城下。若是只射一般人,见不得他的本事,得显露一手才行。 “啾啾!” 陡然,一声凄厉的鹰鸣之声在薛仁贵的耳边响起,薛仁贵抬头看去,只见一支老鹰在涿县上空盘旋着。鼓励是此地血腥味吸引了老鹰前来,只是此地战争激烈,老鹰无法下来觅食,故而急得在天空中盘旋鸣叫。 众人顺着薛仁贵的目光看去,一个个脸色一呆,一个士兵呆呆道:“薛兄弟,这老鹰离咱们足足几百丈六百步有余啊,您要射这老鹰?” “不错,你们且看好了!”薛仁贵点了点头,震天弓向天仰着,箭矢斜指天空中盘旋的老鹰。薛仁贵双眼微眯,旋即手指陡然一松,只见那根箭矢,顿时向着那箭矢激射而去。 数息时间过后,那箭矢越飞越高,甚至眼力不好的人都看不见箭矢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般。 “嘎……”陡然天空之上,那盘旋涿县上空的老鹰发出凄厉的嘶鸣之声,旋即只见天空那黑影越来越近,向着大地急坠而来。 “射中了,真的射中了!”见老鹰落下,任谁也知道六百步的距离,薛仁贵真的射中了天空中的老鹰。 老鹰急坠大地,轰的一声,正好落在云梯之上,老鹰尚未死透,张牙舞爪间将一排云梯之上的袁军纷纷掉落城下。 “哈哈,薛兄弟这一箭虽只中雄鹰,但却让袁军丧命十余人,真是高明啊!”城头危局解除,袁军泄了士气,想要再次攻上城楼已经是不可能了。乐进松了口气,也想着薛仁贵的方向走来,见薛仁贵正中雄鹰,衷心佩服道。 薛仁贵笑了笑,向着乐进拱手道:“将军,幸不辱命,袁军兵力被压制在云梯中间部分,他们士气枯竭,想要在攻上来便不可能了!” “好好啊,果然不愧是陛下的应梦贤臣,这手箭术,便是古之养由基也万万不及啊,听说你擒拿高览,想必武艺也是卓绝!你文韬武略,陛下若是见了你必当重用啊!”乐进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于薛仁贵,再无几分轻视了。 城楼之上一片喜悦,而城外的袁军,颜良等人躲在中军之中,远远躲出数百步,以防被薛仁贵用箭狙杀。远远看去,袁军被城头上的幽州兵马控制在云梯中间部分,由于袁军中那些攻城凶猛的将士尽皆被薛仁贵射杀,袁军这一退,便不能在进了。 躲在军中的颜良脸色铁青愤愤指着薛仁贵道:“有此人在涿县,我军想要拿下涿县,当真是千难万难啊!” “我军猛士被此人射杀怠尽,军队已经泄了士气,这一天一夜我军死伤万人,不足以攻下涿县了,下令兵马退下来吧!”郭图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士卒已经没有希望攻上城楼,在攻城只会白白送命。 “撤退!”颜良下令道。 一阵鸣金之声响起,袁军逐渐从城楼上撤退下来,颜良兵马在城外驻扎,颜良与郭图商议道:“军师,涿县有那白袍小将在是攻不下来了,咱们现在该当如何啊?” “涿县攻不下来,狄青等人的兵马只怕现在已经得到了消息,时间不多了,咱们便只有尽快劫掠周边县城钱粮,返回冀州吧!”郭图无奈道。 颜良拳头紧握,不甘道:“哎,也只能如此了,只是必来幽州白白损失这么多兄弟,真是……” “些许兵士死了便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待多劫掠些钱粮,幽州元气大伤,来年攻打幽州便轻而易举,而有了这些钱粮也能招兵买马!”郭图冷笑道。 涿县城下血流成河,袁军退去之后,乐进带着薛仁贵回到刺史府中。 “是老夫误会薛英雄,还请英雄勿怪!”刺史府门口,刘虞等待良久,薛仁贵一过来,刘虞便向着薛仁贵躬身至歉。 刘虞的歉意一来是因为一年前,薛仁贵送信时他意气用事而导致应梦贤臣被鞠义隐瞒。二来是先前他为了提防薛仁贵而将他关入大牢之中。 如今薛仁贵解了攻城之危,一战下来先是肃清城楼袁军,后是接连射杀近千袁军。一战下来共计诸杀袁军一千多人,到了这个地步,刘虞哪里还怀疑薛仁贵的身份? “大人快快请起,此事都是鞠义那奸贼的过错,与您没有干系啊!”薛仁贵连忙上前扶起刘虞劝慰道。 刘虞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老夫年迈,若是当初设身处地为你想想,也不会……。罢了,罢了,老夫不中用了,此战过后老夫便向陛下请辞,去洛阳陪伴陛下,幽州日后是四战之地,也让你们这些青年才俊施展才华!” “大人何出此言,幽州如今安泰,全靠您老一把操持,若是幽州没有了您……”乐进大惊失色道,也不知道刘虞为何生出了要离开幽州,放权的念头。 刘虞摆了摆手道:“此事暂且不谈,咱们入府,你们二人辛苦了,我在府内设宴,款待二位!” “多谢大人!”薛仁贵,乐进二人对视一眼,拱手至谢,跟着刘虞进了刺史府。 至于周青等人也被释放了出来,薛仁贵进了府之后,武将一排,只在乐进之后,刘虞又在薛仁贵的座位后面设置小座,供周青等人乘坐。 宴席开始,其主题自然是围绕着薛仁贵展开,一众文武纷纷询问薛仁贵,对他的情况也摸了个清楚。而薛仁贵表现出来的文韬武略,更是让殿内文武佩服无比,治政,武艺,行军打仗,薛仁贵样样精通。 应梦贤臣,果然名不虚传!这是一场宴席下来,众人对薛仁贵的评价。 酒足饭饱,众人谈天说地了说的好不畅快,陡然一个士卒跑上殿来向刘虞秉报道:“使君,鞠义兵马此刻往北门而来!” “北门?南门有颜良兵马,他估计是绕道从北门过来了吧!”乐进猜测道。 “这个奸贼来的正好,我正要问他治罪!”刘虞脸色一板,拍案而起。 “大人且慢,鞠义手下终究有些心腹,若是急于治罪必会失了人心,且先让薛先生去屏风之后躲避,将鞠义召见过来,且看看他如何说!”田畴连忙拱手,制止刘虞要立刻治罪的打算。 “哼,那就将他带上来且看看他如何说!”刘虞摆了摆手,重新坐回了座位之上。 不过多时,鞠义,张士贵二人便上得大殿来。不过鞠义一入城便被带了过来,薛仁贵退敌之事,鞠义并不知道。 “末将见过使君!”鞠义上得大殿,便向着刘虞躬身行礼。 “噢,你回来的正好,颜良兵马赶到我军全力守城,终于逼退颜良,正摆宴庆祝呢!你且就坐吧!”刘虞摆了摆手,在武将末尾给鞠义增加一个席位。 看着乐进之后的一个座位,如今空无一人,但食物明显动过,鞠义眉头一凝拱手问道:“这不知是哪位……” “此人是先前军中出来的一个猛士,以一人之力守住城池,所以我将他放在第二位!不过他身体受伤,稍微饮了些酒水便下去休息了。对了,听说你日前于战场之上擒拿高览,如今高览何在啊,押上来给我看看!” “高览?”鞠义脸色一呆,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若是说他逃了肯定行不通,说他反叛被杀了吧,又担心军中有锦衣卫告密。好在鞠义已经想好了说辞,将事情推在薛仁贵头上。 “哎!”鞠义故意装的脸色铁青,一拍桌暗道:“大人不知,鞠义被人救走了!” “就走了?到底是什么回事?”刘虞脸色一沉。事实上高览如今就在涿县大牢之中,他要看看这鞠义还要想出什么恶毒的法子来陷害薛仁贵。(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96章 被打压的抬不起头 刘虞向鞠义问及高览之事,鞠义便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拱手道:“使君,末将无能,那高览被人救走了!” “救走了?怎么回事?”刘虞脸色一沉,低声喝道。 殿内众人皆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鞠义,如今高览可就在涿县大牢,鞠义的小人行径已经无人不知了。可终究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眼下就是要让鞠义在众人面前暴露他的本性。 鞠义拱手解释,脸上满是愤慨的神情:“大人,都怪末将御下不严,我先登营中出现冀州的奸细,他偷袭我与张司马,混乱中将高览救走了,张司马乘马去追,反而被他所伤!” “张士贵现在何处?”乐进眉头一挑,连忙询问道。毕竟薛仁贵被张士贵诈了出来,若是没有稳住鞠义被鞠义灭口,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颜良留下一万人马看守粮草輜重,张司马担心那一万兵马劫掠四方百姓,所以带着一千骑兵看守!” 乐进点了点头,心中松了口气,张士贵有他留下的一千骑兵,鞠义想要凭借三千先登灭杀张士贵那是根本不可能,就算张士贵被害,剩下的一千骑兵也总有人能回来吧?张士贵可是他的爱将,其武艺还远在他之上,日后必有大用,乐进自然不想他出什么事。 “你军中出了奸细?还救走了高览?”此时,刘虞看着鞠义沉声道。 “不错,末将御下无方,还请使君治罪!” 刘虞脸色一沉,冷喝道:“胡说八道,你擒拿高览武艺可见一斑,而那张司马也是我军中的佼佼者。奸细?最多也不过三五七八人,有什么本事在你眼皮子底下,三千先登一千骑兵手下堂而皇之救走高览?还能伤了张司马?” “这……”鞠义没想到沮绶,狄青等人不在涿县,这平时一贯昏庸的刘虞怎么又精明起来了。好在先前鞠义也想出了说辞,眼睛一转道:“使君啊,那奸细有五人,个个武艺高强,几人先是救出高览夺了马匹,他们合力之下,并不厮杀只是逃命我与张司马也阻拦不住啊。” “哦?那几个奸细如此厉害?都是些什么人啊?”刘虞眉头眉头一挑道。 “此五人分别是薛礼,周青,薛先图,姜兴本,姜兴霸!”鞠义不止污蔑了薛仁贵,还将周青等人也带上了。 “薛礼?你说他是奸细?”刘辩阴沉道。 鞠义面色一喜,他早就打听到薛仁贵在刘虞府中呆过,刘虞对他不喜,只要说薛礼是奸细,那事情就妥了,只是乐进那里还不好解决。 “姜兴本,姜兴霸兄弟二人是我收服的山贼,盘剧幽州多年。你说他们是袁绍的奸细?二人兴风作浪之时,只怕袁本初当时还是洛阳城声色犬马的公子哥吧,莫不成袁本初料事如神,提前几年就在幽州布置了奸细不成?更何况二人乃是我亲自收服,忠心可鉴,奸细?绝无可能!”果然,一提及姜兴本兄弟,乐进立刻变了脸色。 “不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虞也脸色一沉,重新看向鞠义。 眼下就是要逼迫鞠义露出马脚来,因此殿内众人都十分配合,乐进一说都是附和着。可鞠义还是有着说辞:“使君明鉴,我也以为姜兴本兄弟可信。可是他们背叛却是千真万确的事情,袁本初提前布置应该不大可能,应该是薛礼蛊惑他们,让他们反叛的!” 眼前鞠义就是一个办法,推,反正薛仁贵不在这里,死无对证,全部都推到薛仁贵头上就行了。 陡然,鞠义好似想到了什么拱手道:“听说薛礼还在使君府上呆过几日,使君大概是识破了他是袁绍的奸细,所以并不优待他。我也看薛礼为人奸滑,他虽有十分本事,我却将他放在伙房中,伙房中也大多是军中高手看着他,想不到居然被薛礼蛊惑了周青等人,真是可恨!” 此话说完,鞠义还一拍桌案,显示心中的愤怒。 鞠义此言一出,殿后薛仁贵周青等人义愤填膺,周青薛先图还算冷静,姜兴霸兄弟二人若不是被薛仁贵拉着,只怕早就冲出来要生吃了鞠义。鞠义如此巧言令色,若不是薛仁贵冒死返回涿县。恐怕等鞠义一回来,他就是在怎么说,也洗不白了。 不过刘虞乐进二人对视一眼,鞠义自以为是,暗中借用薛仁贵抬了刘虞和他自己一把,却不知其中,已经有天大的漏洞了。而这个漏洞就是他的死穴! 乐进刘虞沉吟一番,心中思量着怎么让鞠义露出马脚,而鞠义见此,以为他们疑虑尽消,加之腹中饥饿,便动了动桌上的酒菜。 鞠义刚刚一块酒肉入嘴,乐进便说道:“我原本以为你将军中的好手发配到伙头军,是嫉贤妒能,担心这些人不服管教,压压他们,原来你是深谋远虑,让他们防备薛礼啊?” “将军过奖了!”鞠义一口吞掉嘴里的食物,连忙拱手谦虚道。 “你将那些军中猛士发配伙房,这么说伙房之中的那些将士大多领了你的意思了。只是你让他们看着薛礼,怎么还是让他蛊惑了周青等人,救出了高览?你莫不是在胡诌,是你疏于防备逃了高览,担心使君责罚,所以把罪责推脱到薛礼等人的头上?”不想乐进并不罢休,找着鞠义话中的漏洞,使劲打压鞠义。 “嗯?鞠义?乐进将军所言是否属实?”刘虞也极为配合,冷眼看向鞠义。 鞠义脸色一变,若是一般人这么说也就过去了,怎么乐进还对他死缠烂打要追究出个所以然来?鞠义哪里想得到,他要诬陷的薛礼薛仁贵就在大殿后面,乐进刘虞存心要问他讨回公道,自然要对鞠义使劲拷问了。 鞠义连忙跪道在地:“使君,鞠义所言句句属实,那高览确实是被薛礼等人救走的,大人若是不信,等张司马回来一问便知!” 乐进摆了摆手道:“不用了,你说你提前看出薛礼奸滑,他一来投军你就将薛礼发配伙房,还连同军中猛士一同发配过去说是监视薛礼。这些人必然能为你作证,薛礼是否是奸细,一问便知,来人啊,将先登营中的伙头军喊上来!” “这…这…”鞠义脸色大变,这些话,他先前不过是临时起意,想捧自己和刘虞一把。谁知道乐进居然死死抓着这句话不放,要核实鞠义话中真伪。鞠义表示我只是想装个逼,伙头军将士我可没有打过招呼啊,而且这些人又不服我,若是把他们喊上来,我岂不是大祸临头?背上一个打压军中能人的名头? 而乐进之所以要召见伙头军,一来他知道鞠义是说谎,将他们召见上来,更能让鞠义露出破绽,二来乐进知道刘辩在薛仁贵身边安插了锦衣卫,眼下正是要锦衣卫戳破鞠义谎言的时候。 不过多时,先登营中伙房将士便被带了上来。大约二三十人,一个个俱是高大威猛的大汉,一看便是颇具勇武之人。看的刘虞脸皮一阵颤动,这么多猛士被鞠义拿出伙房烧饭?刘虞他都心疼啊! 刘虞吸了口气,一众士卒在大殿内站好刘虞沉声问道:“薛礼是你们伙房的人?” “秉报使君,薛大哥是我们的头!”一众士卒拱手道。 乐进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些士卒俱是眼高于顶的高手,在伙房之中被薛礼治得服服帖帖,如今鞠义说薛礼是奸细,这些人还是以薛大哥相称,可见薛仁贵的魅力了。 “大胆,薛礼救出鞠义,又伤了张司马乃是袁军奸细,你们敢称呼他为大哥?莫不成你们也受了他的蛊惑不成?”鞠义大喝道。 众人脸色一变,这可是杀头的大罪,虽然不服鞠义,但都不敢在多争辩,一个个都把头低着。刘虞摆了摆手,示意鞠义不要说话,刘虞沉声道:“你们都认识薛礼,那他反叛之事你们可清楚?” “薛大哥忠心报国,怎么会是奸细,肯定是弄错了!” “他每日教导我们兵法武艺,这些难道是奸细该做的事情吗?” “当初薛大哥被鞠校尉喊去,随后他们便打了起来,校尉指挥兵马要杀薛大哥,薛大哥没有办法只能逃命,临走前还把高览也带走了,周青等四人随后也夺了马匹去追薛大哥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将当时的事情说了个七七八八。鞠义冷哼一声道:“我当时找来薛礼,想要戳破他奸细的身份,他见势不妙想要刺杀我,可惜被我察觉,只是他武艺高强,高览还是被他救走了!” 这些伙头军当时在远处,终究没有看清当时的具体情况,知道的也都是鞠义的心腹,因此鞠义才如此信誓旦旦。 “那鞠义校尉有没有说过薛礼是奸细,让你们监视他的话?”乐进看着一众伙头军沉声问道。 “没有!” “从未有这回事!” “当时鞠义任用亲信为军中骨干,我等不服,随后商量比武,谁赢谁为军侯,百夫长。我等俱是挑战成功的,最后薛大哥跟鞠校尉比武,反而被薛大哥落了面子!” “他被落了面子,反而说话不算话,将我们都以不服管教的罪名都打入伙房中去了!” 这些伙头军早就气愤鞠义所为,如今得了机会,一个个都要咬死鞠义。 殿内突然发出一阵嗤笑之声,一众文武看向鞠义俱是不屑。 跪道在地的鞠义脸色发苦,暗道:“这一次嫉贤妒能,任人唯亲,打压贤能的罪名可跑不了。这个乐进还真是可恨,死死咬着我不放,我是哪里得罪他了?只只希望他打压我够了能揭过这件事。”(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97章 洗澡都被偷窥了 乐进死死咬住鞠义的漏洞,如今鞠义在众人中,形象已经是一个没有容人之量,嫉贤妒能的小人。鞠义知道自己被乐进整得抬不起头来了,恐怕幽州以后没人在看得起他了。 鞠义只有把头尽量埋低,周围的嗤笑声入耳,鞠义装作视而不见,心中只能期盼乐进能过揭过此事,不要在不依不饶的打压他了。 揭过此事?鞠义今日注定要生败名裂,众人哪里肯罢休。 “哼,此人在冀州居功自傲逃入咱们幽州,使君让他为校尉,掌管一营将士,想不他居然做出这等嫉贤妒能的小人行径!” “咱们当初就不应该收留这等小人,这些猛士个个以一当十,居然屈就伙夫,日后宣扬出去,天下豪杰谁肯投靠使君,谁肯在使君麾下效力啊!” “此人将我幽州猛士发配伙房,却任用他手下亲信担任军中的骨干。莫非是想把先登营打造成他的私兵,哼,我看他是居心不良!” 众人看不起鞠义那还是轻的,一阵嗤笑过后,众文武纷纷议论起来。一阵口伐笔诛,入耳的尽是诛心之言。 鞠义心中陡然一紧,这些罪名,哪怕刘虞信了一条,他也难逃一死啊。鞠义连忙看向刘虞,只见刘虞面沉如水,鞠义连忙趴倒在地告饶道:“使君恕罪,当初我新来幽州,您让我组建先登,我为了尽快稳定军心才使心腹执掌大军,以免军队生乱。我对使君,对陛下那可是忠心耿耿啊!” “哼,此事暂且揭过,你先前说你是故意将这些人发配伙房监视薛礼,可是并无此事。你居然敢对本官胡言乱语,你且说说,高览究竟在哪?”刘虞寒声道。 鞠义心思百转,连忙解释道:“末将知罪,末将并未派人监视薛礼,见大人有先见之明提防薛礼,小人虚荣心作祟,才这么说的。不过那高览确实是被薛礼等人救走,这个末将绝对没有欺瞒大人啊。” “哈哈哈,本官提防薛礼,你可知道这是为何?”刘虞陡然哈哈大笑道。 “那薛礼是袁绍的奸细,大人事先便有察觉,他来投靠大人,大人故意对他轻慢。您将他放在我军中,只可惜我没有及时提防他,如今才陡然醒悟过来,所以刚才我才欺瞒大人,说使人监视薛礼!”鞠义尴尬的笑着说道。 刘虞冷笑道:“呵呵,本官给你数次机会,可你却仍要欺瞒,也罢,本官便让你死个明白!” 鞠义的笑容陡然一滞:“大人何出此言,鞠义虽然有过,但罪不至死啊!” “哼,那你看看这是什么!”刘虞从桌案上拿起一封书信递给鞠义。 鞠义接过一看,疑惑道:“这是陛下给您的书信,信中交代对我的处置,让我组建先登营,大人您为何要对我治罪呢?” “你可知这封信自然是谁送给本官的?” “这,自然是您的信使了。”鞠义疑惑道。 “送信之人,正是你口中的袁绍奸细薛礼!”刘虞寒声道。 “什么?薛礼是天子派来的信使?”鞠义大惊失色,一瞬间,脑中想过无数种可能。薛仁贵要是刘辩的信使,为什么刘虞对他态度不好?他是应梦贤臣刘辩为何苦苦寻找?难道这一切都是刘虞试探监视他不成? 鞠义顿时心中产生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见鞠义那惊骇的模样,刘虞冷笑道:“当初送这封信的信使被山贼所杀,你口中的薛礼正好路过相救,信使弥留之际将信涵交给他的时候,还未说出送给谁便死了,他无奈之下只有拆开这信,才得知要送给本官!” “这薛礼撕拆天子密信,乃是死罪,由此看来他乃是奸滑小人!”鞠义立刻说道。 “哼,只是你忘了,薛礼明知此乃死罪,他仍是义无反顾前来送信,这乃是大忠,大义!并且陛下之后又送来一封信,当时你也在场,你不会不记得吧!”乐进在一旁冷声道。 陡然鞠义瞳孔一缩,身体不住颤抖起来。 乐进冷笑道:“陛下当时说梦境之中有贼子刺驾,又有应梦贤臣护驾,而应梦贤臣姓薛名仁贵,就在我幽州军中,你当时在场不会不知道吧!” 鞠义反驳道:“那又如何?你还想说薛礼就是薛仁贵不成?” “不错,陛下信中所说,送信之人便是薛仁贵,薛仁贵便应梦贤臣!” 鞠义笑道:“可是送信之人,我只知道他姓薛名礼,并非薛仁贵,我军中也只有薛礼,没有薛仁贵,而且他如今更擅自救出冀州大将高览,乃是袁军奸细!” “薛礼?当初他送信之时怕我责怪累及家小,所以化名薛礼,而他本名便是薛仁贵!”刘虞摇了摇头,轻笑道。 鞠义怒视刘虞,脸上满是失望道:“大人,你如此包庇一个袁军奸细,却如此打压我,难道就不怕将士们心寒吗?我于战场之上擒拿高览,箭伤颜良,这一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那薛礼,不过陛下一个梦,如今更是背叛幽州,背叛陛下,您还要如此包庇他?” 刘虞当即厉声问道:“你当真不知道薛礼便是薛仁贵?还有擒拿高览,箭伤颜良真的是你做的吗。” “末将不知,末将擒高览,伤颜良问心无愧!”鞠义冷哼一声道。 “那应梦反臣之事又是什么回事?还请给我一个交代!”陡然,大殿之后传来一声怒喝。 鞠义脸色大变,望向殿后侧门喃喃道:“薛礼?他回来了?” 薛仁贵大步从殿后侧门走出,鞠义知道自己如今已经走上一条不归路,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鞠义连忙脸色愤怒看向薛仁贵的方向,向刘虞拱手道:“使君,您千万不要听信薛礼小人之言,他明明就是薛礼,不知从哪里听到了应梦贤臣的事,想要冒充薛仁贵,平步青云获得天大的富贵,您乃贤明之仁,万万不可相信他啊!” “薛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薛草字仁贵。不过担心用真名累及家小,才化名薛礼。你得知我就是薛仁贵,告诉我薛仁贵是应梦反臣,借我之力为你立功,事到如今你还要冤枉于我?”见鞠义仍是不知悔改,薛仁贵大怒道。 “应梦反臣?你还真是会想办法,用这个来诬陷我?怎么南方被张司马兵马布下防御,你无法逃脱,便前来涿县迷惑大人?那高览与你沆瀣一气,肯定也以你马首是瞻吧?薛礼啊薛礼,你还真是处心积虑啊,拌倒了我,你就可以博取大人信任,里应外合开城放颜良大军入城了!”鞠义冷笑道。 鞠义原本以为,这个说法一出,殿内众人就算不相信自己,也会怀疑薛仁贵了吧?怎么他们看自己的表情,跟看白痴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哈哈,我若是要里应外合接应颜良兵马入城?今日我大可坐视颜良攻城,而不出手相救!”薛仁贵冷笑道。 “出手相救?你一人之力,颜良数万兵马攻城,难道你又另外能出多少气力不成?真是可笑,你怕是以应梦贤臣之名迷惑大人上城头作战,借机接应颜良大军吧?”鞠义冷笑道。 “今日袁军攻城猛烈,几次攻上城头,涿县岌岌可危,薛仁贵于城头之上,一手箭术接连射杀袁军攻城猛士千人,箭无虚发,袁军由此泄了士气,守城之功,薛仁贵居最!”台上的刘虞也适时冷笑道。 鞠义笑容一滞,只要他说什么便有什么来打脸,心道难道天要亡我不成? “大人就算如此,薛礼救了高览来到涿县不知有什么阴谋,或许针对陛下也说不定。他虽然帮助您守住了涿县,但仍不可轻信,更不该因为他的一面之词而定我的罪!” 刘虞沉声道:“你隐瞒应梦贤臣之事,更蛊惑应梦贤臣为应梦反臣,借他之力立功而据为己有,几日前事情泄露,你更是打算杀了薛仁贵灭口,怎么这些你还不打算承认么?” “捉贼拿脏,捉奸捉双,大人若是听信薛礼之言,要将这些罪名强加在鞠义的头上,鞠义无话可说!”鞠义此时也豁出去了,挺直身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你要证据是吧?”乐进冷笑道。 “不错,薛礼说他是薛仁贵谁能证明?他说我诬陷他利用他立功,谁又能证明?” 乐进起身,看向殿中央的一众伙头军道:“你们谁能拿出证据?” 鞠义一阵冷笑,这些伙头军怎么可能想掌握这些证据?然而却有一个锦衣卫踏步而出,拱手道:“将军,在下有证据能证明!” 乐进双眼一眯,果然,薛仁贵身边有锦衣卫保护,并且已经掌控了鞠义的证据!乐进点了点头道:“好,将你的证据呈上来!” 然而薛仁贵看着这伙头军有些疑惑道:“兄弟,你怎么会有证据?” “锦衣卫百户见过薛大哥,此次过后我便要离开先登,今日一别恐怕日后在难相见,这次帮大哥,权当答谢这一年来大哥对我的教导吧!”锦衣卫对着薛仁贵躬身一礼,无奈笑了笑。 锦衣卫的身份泄露,这里自然不能在待下去,以后会换个身份,换个名字开启其他的生活。一年时间终究与薛仁贵有了感情,因此这锦衣卫也不好受。 薛仁贵满脸惊讶:“你竟然是锦衣卫百户?” “我奉命入军监视鞠义,正好当初你也入军,我发现了你的不同,暗中调查,原来薛大哥就是应梦贤臣!这一年来,我也收集了足够的证据!”锦衣卫点了点头道。 殿内众人良久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等身处幽州,都没有找到应梦贤臣,而天子的锦衣卫早就已经发现,并且已经收集了证据?这种效率,众人齐齐打了个寒颤,锦衣卫还真是无孔不入啊。 鞠义心中早已经是惊涛骇浪了,本以为自己做的无声无息,原来锦衣卫早就知道了,证据都被他们找到了? 乐进摆了摆手道:“且将证据拿出来给鞠义校尉瞧瞧,让他死个明明白白!” “诺!”锦衣卫拱了拱手,从怀中掏出许多物件。 “这是河东绛县官府开出的身份,足以证明薛仁贵的身份!” “这是当初军队花名策,薛大哥当初报名还是用薛仁贵的名字,那花名策被重坐,废弃的被我得到了,这上面还是薛大哥的本命,并非薛礼!” “这本是一年来先登练兵,四处歼匪的功名策,薛大哥的功劳都在上面,不过鞠义校尉却将他的功劳都贪没了!” …… 一件一件,甚至鞠义琢磨怎么对付薛仁贵的时候不小心自己说出来的阴谋都被锦衣卫记录在策,编造成书了。 鞠义背心一阵发凉,听着锦衣卫将证据一样一样的拿出来,他只感觉自己洗澡都被偷窥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98章 执掌先登 此时鞠义脸色当真是说不出的恶心,证据?锦衣卫简直是将他一年来的所作所为都编撰成书了,好似鞠义吃的什么,穿的什么都了如执掌。 鞠义感觉自己只怕洗澡的时候都被锦衣卫给盯着了。不止是鞠义心中恶心的不行,一众文武中有些人心中也是心虚的不行,自己做的那些事会不会被锦衣卫知道? 证据?锦衣卫手中简直是要多少有多少,有证明薛仁贵身份的,有鞠义隐瞒薛仁贵身份的,甚至还有夺取薛仁贵功劳的。一份份记录的详细无比,鞠义此时早已经是面如死灰,这些证据中任何一样,都能要了他的性命,让他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啊。 终于,锦衣卫将所有证据一一拿了出来,拱手道:“至于擒拿高览,箭伤颜良,此事也是薛大哥所为。当时鞠义他身着白衣,周边心腹也身着白衣想要混淆视听。不过他心腹中也有我锦衣卫的人马,几位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召见他们上来一问便知!” 众人皆是看向鞠义,只见鞠义如今身子瘫软在地,辩解?已经没有用了。 刘虞摆了摆手示意锦衣卫暂且退下,并未召集剩下的锦衣卫,毕竟锦衣卫身份敏感,如今鞠义这种情况他已经是山穷水尽了,不差锦衣卫那点人证指控他了,锦衣卫的身份能不暴露还是隐藏起来最好。 刘虞看着地上一脸绝望的鞠义,冷笑道:“鞠义,事到如今你可认罪?”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锦衣卫?原来一开始从先登建立之初,我就被锦衣卫所监视着,毫无秘密可言!”鞠义满脸灰败之色,瘫软在地,摇头苦笑道。 众人只道鞠义放弃抵抗,放弃辩解,却不想鞠义此事眼中满是狠辣之色。他怎么这么心甘情愿就认输送死呢?便在众人放松警惕之时,陡然鞠义身体一动飞跃而起。 “老贼拿命来!”鞠义的目光并没有放在其他文武之上,而是将主意达到了刘虞身上。奋力一搏,若是能擒获刘虞他也能以此为要挟,大不了逃出幽州,浪迹天涯落草为寇同样逍遥快活。若是失败。反正鞠义也觉得自己活不了,不如奋力一搏! 鞠义身体跃起间寒芒一闪,手中陡然多了一把匕首。鞠义陡然冲向刘虞,殿内众人却猝不及防啊,一个个大惊失色的喊道:“保护大人!” 只是有薛仁贵在场,岂容鞠义行凶?薛仁贵便站在鞠义身边不远,鞠义一动薛仁贵立即便反应了过来。薛仁贵踏步而出,伸手这么一抓。只见冲向刘虞的鞠义顿时止住了脚步,薛仁贵一手便抓住了鞠义的后背。鞠义被制前进不得,陡然一个转身匕首刺向薛仁贵。 薛仁贵只伸出左手,匕首寒光凛凛刺来,薛仁贵却一把捉住了鞠义那些匕首的手腕。稍微这么一用力,鞠义吃痛匕首便掉落在地了。 “逆贼安敢行凶?”捏着鞠义的右手手腕薛仁贵这么一用力便将其手腕扭折了,以防他在伤人。薛仁贵将鞠义推到在地,周围将校顿时拔出配剑看着鞠义,防止他在暴起伤人。 刘虞惊魂未定,吸了口气看向薛仁贵笑道:“你又救了本官一条性命,这鞠义当初本官就不该收容他。以至于养了这白眼狼一年,不仅仅不思回报君嗯,反而隐瞒陛下苦心寻找的应梦贤臣。哼,薛仁贵,这鞠义他陷害了你一年,我便将鞠义交给你来处置如何!” “使君且慢,薛某不敢处置此人!”薛仁贵连忙拱手拒绝道。 “怎么?这鞠义作恶多端,罪该致死,陷害于你,让你这一年来浑浑噩噩毫无作为,你便不想报仇雪恨么?”刘虞疑惑道。 薛仁贵吸了口气解释道:“鞠义以应梦反臣之事诓骗于我,让我虚度一年光阴,每每想起在家中寒窑受苦的妻儿我便心如刀割,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只是处置鞠义,小人是万万不敢的!” “既然你如此恨他,我将他交给你处置,那是两全其美,你为何不敢啊?” “使君容秉,收留鞠义乃是陛下的主意,陛下仁慈暂且相信鞠义,让他组建先登营,想不到他做出这种这种小人行径。可是如今他犯下这等罪过,只有将他交给陛下处置,若是我们擅自处置,传扬出去,岂不是说陛下不会用人,无识人之明了么。”薛仁贵拱手解释道。 刘虞听了连连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本官还没想到,这鞠义应该交给陛下处置,咱们擅自处置了他,到时候天下人便说陛下不会用人了!” 看了一眼地上的鞠义,刘虞沉吟一番道:“这样吧,待颜良兵马退去之后,就由你押送鞠义入京面圣。陛下找寻你良久,此次你又立了大功,正好一并嘉赏!” “多谢使君!”薛仁贵听了喜形于色,熬了一年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来人,将鞠义收押天牢严加看管!”刘虞看了眼被制的鞠义,沉声下令道。 鞠义被带下去之后,一场风波总算结束了,田畴拱手道:“使君,鞠义虽然犯罪被擒,但其先登营中却又不少心腹,如今涿县正是多事之秋,还是应当尽快稳定这先登营为好!” “既是铁证,想来鞠义那些心腹也不会为他卖命。只是由谁去统领这先登营呢?”刘虞抚须为难道。 “使君,在下推荐一人!”那锦衣卫百户拱手道。 “哦?是何人?”刘虞惊喜道。 “正是我薛大哥!” 刘虞摇了摇头道:“不可,先前鞠义在军中宣扬仁贵造反,若是在使他去统领先登一时恐难以心服!” “使君放心,这一年来先登营训练之时,四处歼灭山贼,薛大哥便立功无数,军中将士都知道他,对他心服口服,而鞠义任人唯亲,嫉贤妒能,若不是他有些亲信,将士们早就对他恨之入骨了。并且先前鞠义说薛大哥是奸细反贼,军队中不信的也大有人在!只要军侯派遣官吏去军中宣传鞠义的罪过,在由锦衣卫从旁协助,以薛大哥的本事,掌控先登便不成问题了!” 刘虞听了大喜道:“若果真如此,先登营将士如狼似虎,非薛仁贵不能统领!田畴你跟随薛仁贵与这百户一同前往先登营,协助他掌控先登!” 刘虞在看向薛仁贵道:“这先登营就先交在你手里了!” “大人放心!”几人拱了拱手,便退了下去前去整合先登营。 毕竟鞠义被擒拿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先登营为两极分化,一部分是鞠义的铁杆心腹,一部分则是不服鞠义的人。若是鞠义的心腹担心降罪下来,而出逃叛乱,眼下正是交战的紧要关头,可不能有半点马虎。 鞠义一被拿下来,薛仁贵等人就立刻前来掌控先登营了。 薛仁贵等人来到先登营营房之中,见薛仁贵过来,众将士大惊失色,纷纷赶来。 一部分人为鞠义心腹,见了薛仁贵立刻拔刀相向:“薛礼你这逆贼为何再此?” “快将他捉拿起来!” 而另一部分人,见了薛仁贵则是无比的惊喜:“薛大哥你果然不是奸细,肯定是弄错了!” “能在见到薛大哥真是太好了!” 两批人对待薛仁贵的态度全然不同,薛仁贵没有做声,而是看向田畴,他是刘虞的心腹,由他来说才有说服力。 田畴点了点头,由他带头,几人走上点将台,田畴沉声道:“鞠义犯上作乱,薛礼本名薛仁贵,乃是陛下要寻找的应梦贤臣,可是鞠义知道后却隐而不报,反而以应梦反臣蛊惑薛仁贵,利用他立功,并贪墨之!” 此言一出,台下议论纷纷,鞠义几个心腹,知道实情的人脸色大变,而不知道实情的人纷纷开始谴责鞠义了。毕竟鞠义只是一个冀州外来的将领,人本就拍外,更何况鞠义不得人心?一时间鞠义被人骂的狗血喷头,甚至鞠义从冀州带来的心腹也被牵连了。 “薛仁贵擒拿高览,射伤颜良,鞠义见功劳也差不多了,便打算杀薛仁贵下手。幸好薛仁贵武艺好强,逃出他的手掌回到涿县,这也是鞠义告诉你们薛仁贵是奸细的愿意!”田畴见众人义愤填膺,继续说道。 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 “薛仁贵回到涿县,告知使君大人实情,今日又守城有功,射杀袁军猛士千人,获得我等信任。鞠义回来之后,与薛仁贵对峙,如今他已经俯首认罪被关押大牢!” “然先登营不可无主,使君决定暂时让薛仁贵执掌先登,你们可心服?” “服!服!服!”顿时,先登营将士一个个大喊起来。 叫喊声响彻云霄,良久之后众将士才停了下来,但一个个却欣喜无比,跟着鞠义这个嫉贤妒能的小人,这辈子哪有出来之日?只有跟着薛仁贵这种有本事,有才能的人,才有出头之日啊。 薛仁贵苦尽甘来,先登营中被埋没的将士其实他是苦尽甘来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399章 运筹帷幄,用兵如神 鞠义的丑事已经败露,他手底下那些心腹一个个也惊恐无比,担心大祸临头。 锦衣卫站在薛仁贵身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薛仁贵道:“薛大哥这个是鞠义心腹名单,跟着他一起为非作歹的都在上面了!” 薛仁贵大喜,接过纸条走上前来,士卒们正兴奋的大叫,薛仁贵压了压手,不过片刻士卒便平静下来了。 薛仁贵将纸条捏在手中大声道:“如今颜良大军就在城外,我不得不谨慎了。跟着鞠义的人还请出列,我暂时收缴你们兵权。不过你们放心,此事只追究鞠义一人,待颜良大军退去,我自将你们释放!” 薛仁贵话音落下良久却无人出列,薛仁贵脸色一沉晃动纸条道:“这上面都是名单,跟着鞠义行过恶事的自己站出来。交出兵权此次过后既往不咎!若是等我喊出名字,与鞠义同罪!” 薛仁贵此言一出,军中几个鞠义的心腹终于按耐不住了,只得咬了咬牙踏步而出。不过终究还是有几个人心怀侥幸,薛仁贵在营中呆了一年,这些人可以说他都能喊出名字了,薛仁贵当即便将几个不肯出来的鞠义心腹揪了出来。 “饶命啊,我等知错了!”几人纷纷跪地求饶。 薛仁贵脸色一冷沉声道:“先前我已经给过一次机会了,你们本就有罪,可却心存侥幸怪得了谁?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军法更不容情!我话已经说了出去,绝无收回的道理,将他们给我带下去!” 几人哭喊着被兵士带了下去,先前几个主动出列的鞠义心腹见此一个个都吓得身体颤抖。薛仁贵看着这这人笑道:“我先前说了主动出列我既往不咎!只不过如今颜良大军在城外暂时不能让你们掌军!便将你们先收押起来待颜良退兵之后你们在回来!” 几人大喜,纷纷躬身致谢:“多谢大人饶命。” 恩威并施,才能掌控大军,这些心腹自然是死有余辜,可这些人虽然为恶,却是军中的军侯,百夫长等将领,他们手下还有许多兵士。若是都杀了,兵士难免人心惶惶。所以薛仁贵便杀一半,用一半。 看着这几人薛仁贵大喝道:“空缺出来的职位暂时由伙头军接替,待大战过后便行军中比武,所有人皆可参加,能者局之!” 如此一来,鞠义的那几个心腹也是大喜,不仅不用死,等颜良退军之后还能参加比武,甚至可能继续担任军中官职?几人拱手谢恩也被带了下去,连鞠义的几个心腹都服气了,更何况这些士卒? 恩威并施之下,先登营已定! 田畴满意的看着薛仁贵,笑道:“薛将军治军之能真是让我佩服,弹指间便定了先登!日后前途定然不可限量啊。” “先生过誉了!”薛仁贵笑了笑,陡然眉头一挑,只见营门外几个骑兵纵马过来了。 “先生,将军,颜良兵马又有异动,乐进将军已经赶往城头,请你们前往城头!”骑兵飞马赶到,冲着薛仁贵与田畴秉报。 “袁军士气已泄又退下云梯想要攻城已经是不可能了。估计他们是想外出劫掠四方,破坏我幽州富庶!”薛仁贵思忖道。 “走,咱们快去看看!”田畴点了点头,二人上了马匹,直奔城楼而去。 上得南门城楼,乐进此刻正望着城外,薛仁贵也向城外看去,只见颜良大军军营之中,许多将士分批出城向着四方而去。 “袁军要劫掠我幽州了!”乐进凝重道。 “将军不必担心,我先前建造的营寨便是为了应付此事。袁军分批出去劫掠,可下令四门旗手打出旗号,下令营寨兵马出击!”薛仁贵自信道。 “好!”乐进点了点头,下令城头上的旗手打出信号,远处营寨之上也有旗手响应。不会一会营寨之中便有一千五百兵士杀出,袭击袁军。 劫掠?袁军自然不会是几万人马单单劫掠一个地方了,那样效果太小,耗费时间太长,恐怕没有得到什么狄青兵马便赶回了。颜良兵马攻城伤亡近万,只剩下三万兵马,于是颜良使两万兵马仍是驻扎在城下,派出一万兵马于四方劫掠。 一万兵马分布四方的话,四门外的营寨也有一万兵马分别驻扎。并且袁军劫掠阵营溃散,而营寨中的兵马确是以弓箭长枪为兵器阵型整齐出击。 每个营寨有两千五百兵马。如今出来拦截袁军的是一千五百兵马。五百长枪兵在前,一千弓箭手在后,剩下的一千将士也是驻守营寨,在营寨高墙上使弓箭严阵以待,准备接应出击的兵马。 袁军一万兵马分成数批向当个方向赶去,而营寨之中的幽州军长枪兵在前,弓箭手在后前来拦截。 “竟然敢主动出击?给我杀?”两军交锋,可袁军因为劫掠的缘故阵营散乱,而幽州军却阵营整齐。袁军冲锋而上,但幽州军确是手挺长枪结阵缓步上前推进。后面的弓箭手不停向着袁军放箭。 以散乱阵营冲击长枪阵,袁军自然是不敌的,又有弓箭手放箭,不过一会,袁军便死伤惨重。袁军溃散奔向四方,幽州军也不追赶,径直返回了营寨之中。 城头之上乐进见袁军纷纷溃逃至城下大营,满意的点了点头,但旋即他又有些担心道:“袁军败退回去,若是颜良大军也组织阵型前进,或者是大举进攻营寨又该怎么办啊?” 薛仁贵笑道:“不用担心,他们组织阵型劫掠,速度自然不快,等到狄青将军回来,能得到什么?至于他们集中兵马攻打营寨,也不是那么好攻打的,他们现在三万人马,而我们两万正规军,五千郡兵,他们已经没有优势了!他若是全力攻打营寨,我先率领骑兵冲杀一阵,步兵随后出击必能大败他们!” 听了薛仁贵的话,乐进忧心尽去笑道:“听闻你擒拿高览,射伤颜良,马上功夫必定独步天下,吕布也是用方天画戟,我看你丝毫不下于他,待会便看你神威了!” “将军放心!”薛仁贵拱了拱手,二人看向城下,且看颜良大军如何行动,准备见机行事。 城下,数股准备劫掠的袁军俱是被营寨之中的兵马杀退。纷纷返回南门城下袁军大营向颜良秉报。 “岂有此理,他们居然敢主动出击?来人给我出击灭了四方营寨!”颜良大怒道。 “分兵灭之?”郭图眉头一皱道。 “军师有何不妥?”颜良立刻询问道。 “每个营寨有两千五百袁军?居高临下易守难攻,你用多少兵马攻打?”郭图询问道。 “五千兵马可否?”颜良轻声问道。 “北门暂且不要攻打,否则城内兵马出兵马里应外合我们无法接应,只攻打南面与东西两面,若是城内兵马出击,咱们也好接应!”郭图想了想吩咐道。 “还是军师谨慎!传令下去,南东西三个方向营寨各出五千兵马攻打!”颜良当即下令道。 很快袁军中兵马各出,一万五千人马分布各个三个方向攻打营寨,独留北门营寨不攻。 “五千人马?营寨可能守得住?咦,为何他们不攻打北门营寨?”乐进疑惑道。 “北门营寨太远,他们是怕我涿县兵马出北门与营寨中的兵马里应外合,他们无法来得及援救!”薛仁贵解释道。 “咱们现在可出击?” 薛仁贵摇了摇头笑道:“将军放心,他们没有大型器械,五千人马想要攻打下来不可能的!先消耗他们,等颜良大军进退两难之时在主动出击!” 城下,颜良大军出击,南门方向,是袁绍大军蒋奇率兵攻打。五千兵马直奔营寨之下,营寨建立在高坡之上,蒋奇在坡下,看了这营寨,只见营寨上的女墙上弓箭手严阵以待,下方也是几排长枪兵持枪严防。 本就是居高临下,从高处向下射箭简单,从低处向上射箭却不容易啊。果然是易守难攻! 不过蒋奇好似发现了什么,轻笑道:“哼,木制营寨有何可怕?来人给我放火箭!” 顿时,袁军纷纷将箭矢点过,火箭向着营寨中激射而去。只是火箭射在营寨上的木头之上,箭矢燃烧之后就灭了,而营寨却无法点燃。 “这是活木?又浇了水?”蒋奇脸色一沉,发现了营寨的不同。 若是平时,这种营寨围个三五日,里面清水粮食用完,弹尽粮绝自然拿下,若是携带了投石机之类的攻城利器一番轰炸自然就拿下了。只是眼下时间根本不够,投石机也是没有,只有强攻了。 “给我杀!盾牌兵在前,枪兵在后,弓箭手掩护!”蒋奇一声令下,袁军顿时结起阵营杀向营寨。 这个阵营若是是在平地之上自然是十分恰当,可眼下幽州兵占据地利。袁军虽然有前排盾牌兵掩护,但营寨上的弓箭手占据高处,盾牌?箭矢直接越过了盾牌射向了后面的枪兵,甚至还在后面的弓箭手。 而那营寨,其上建造的仿佛就像城墙一般,幽州军站在里面,就好像前面有了盾牌一般,箭矢对于营寨里面的将士威胁不大。(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400章 河北上将畏薛仁贵如虎 涿县南门城外,袁军大将蒋奇率领五千兵马攻打薛仁贵在城外建立的营寨。只是营寨建立在高处,居高临下之下,袁军虽然结阵前行,但营寨上幽州军的箭矢直接越过了前拍的盾牌兵射如后面的枪兵弓箭手中。 袁军还未向上移动几步,一阵箭矢激射而来,袁军便死伤甚多,前进的阵型有些混乱了。士卒连忙向下撤退,蒋奇大怒:“不许退,给我冲上去,谁若撤退,我便杀谁!” 袁军这才咬牙冲了上去,只是幽州军占据地形的优势,袁军每进一步当真是举步维艰。不过一会,营寨四方的坡道之下便有数百多袁军长眠于此了。 袁军勉强爬了上来,可这个时候营寨下方的幽州军却占据坡道顶端,手持长枪盾牌严阵以待。也是一排盾牌兵在前,后面长枪兵手持长枪,长枪从盾牌兵分出的缝隙之中透出。 占据高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袁军冲了上来,其上幽州军长枪挺刺,至于袁军虽也有盾牌兵,但先前因为弓箭手的射击,袁军的阵型早已经乱了,盾牌手也不足以防守了。 袁军被死死控制在坡道之上无法接近营寨。坡道之上尸横遍野,袁军伤亡一千多人,而幽州军伤亡不过三四百人。 坡道之上满是尸体,袁军本就不好前行,又被地上的尸体阻碍,终于是一哄而散,向着坡道之下奔来。 “给我冲,后退者杀无赦!”袁军逃了下来,蒋奇气的大怒,挥剑便杀了两个带头逃跑的士兵。似这等世家统帅,根本不将士卒的性命放在心上。 “根本冲不上去,你是让我们送死!” “要冲你冲,你为什么躲在后面不上?” 谁料蒋奇立威不仅没震慑士卒,反而士卒一个个群情激奋,纷纷对着蒋奇怒目而视。 蒋奇副将见状大叫不好,低声道:“将军这营寨确实难以攻打,我看若是把他打下来,将士死的也差不多了,咱们兵马已经没有多大的优势了。士卒如今屡次受挫,已经没有战心在冲杀只怕军队哗变,不如退去请示颜良将军吧!” 看了一眼丝毫不理会自己这个主将只顾逃回大营的士兵,蒋奇惊怒之间却又无奈。士兵都不听他的了,那还打个屁啊?蒋奇咬牙切齿道:“退兵吧!” 从南门上远望,只见包围营寨的袁军逐渐退去,袁军一退,营寨中的幽州军当即收集坡道上的箭矢的武器,虽然营寨之中储藏极多,但一战下来也消耗不小。 攻打营寨?袁军以留下千余将士性命,无数箭矢而落败收场。 “秉报将军,东门西门外攻打营寨的袁军也退军了!”城头上士卒过来向乐进秉报。 “薛仁贵,你这营寨果然是易守难攻!此番你又立了大功了!”见袁军撤退,乐进兴奋道。 这营寨的作用到了如今终于是体现出来,面对颜良大军这种情况最为适用。首先颜良大军没有輜重,无法强力进攻,而狄青兵马很快便能返回涿县。颜良大军最多就三天时间。 进去涿县拿不下来,空手而回,他们定然不甘心,所以只有劫掠财富而回。可颜良只剩三万大军若是全部去劫掠,到时候他们乱做一团乐进大军要是适时进攻他们便败了。 而小股人马劫掠,又被营寨所阻拦,如今他们五千兵马也没有拿下营寨,反倒是损兵折将。 薛仁贵利用颜良大军时间不够的缺点,巧妙的建立营寨,却活活将颜良大军给拖死,弄得他进退两难,不仅损兵折将而且什么事都没做到。 “若我所料不错,袁军不是该退兵,便是要集中兵力围攻一个营寨了!若是他们先退兵,薛某便先领骑兵冲杀一阵,您在杀出,若是他们全力攻打一方营寨,便等他们攻上高地,我军出击包围厮杀!”薛仁贵沉吟一番说道。 乐进对薛仁贵用兵如神已经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当下点头应允。乐进仍是在城头上观望,而薛仁贵则是下了城上,只见城内街道上骑兵矗立,大约两千之众,薛仁贵手持方天画戟,胯下白龙驹来到前排,他面前就是南城门,只待颜良大军一有动向,他便率军杀出。 袁军大营,三路兵马还是败逃而回,蒋奇与另外两个攻打东西方向营寨的将校来见颜良。 “将军,我等无能没能拿下营寨,他居高临下易守难攻我军将士死伤千余只能无奈退兵了!” 颜良郭图二人脸色阴沉的可怕,郭图叹了口气道:“退兵吧,我军已经没了多少优势,在拖下去恐怕全军覆没了!” “退兵?我不甘心,区区木寨也敢拦我大军,我亲自提兵去灭了他!”颜良起身大喝道。 “不行,那营寨易守难攻,非得全力围攻不可,我军如今也只有接近三万不到,若是全力攻打。其他三方营寨兵马与涿县城内兵马合围过来,咱们非得大败不可!”郭图当即反对道。 “我军全力攻打片刻便能拿下高地营寨,确是他们出城与我军作战,那我更是求之不得!我意已决,即刻出兵先灭了南门营寨!”这一次,颜良在没有听郭图建议退兵,坚决要攻打营寨。 只见城下袁军大营所有兵马尽出向着南门外营寨包围而去。 两万兵马将营寨下方团团围住,围了个水泄不通之后,兵马向着营寨的高地推进。而在下方,颜良自领万人,骑兵分布在外围严密防守。看来颜良也做好了与幽州军出城大战的准备。 两万人马人多势众,幽州军虽然占据地形的优势,但营寨上的箭矢攻势对于袁军来说不过毛毛雨,片刻时间袁军便攻上高地,与上面的枪兵厮杀起来。不需多时,便能歼灭守军,拿下营寨。 而南门上的乐进见此,放下大手一挥,陡然城门打开,薛仁贵当先纵马而出,率领两千骑兵直取颜良中军。 乐进也飞快下了城门,带着领着步军围了上去,而另外三个营寨的兵马也出了营寨,向着南门外的袁军包围过去。 第袁军两万兵马距离在高地之上围攻营寨,下方平地上颜良的一万中军严阵以待。若是薛仁贵使骑兵惊其中军,配合着包围而来的兵马,便能大败袁军了。 南门大开,薛仁贵率领骑兵杀出,颜良当即看向薛仁贵的方向,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自己左右肩膀上两个窟窿就是此人射的! 颜良眼睛通红,当即爬上马背挺起长刀冲向薛仁贵。虽然他被薛仁贵射枪,但一次因为被挡了下来,一次距离太远,虽然看似眼中,但终究是皮肉伤,无伤大雅。 颜良知道薛仁贵箭术高超,而几日前擒拿高览确是废了不少力气,还是用计,颜良不知是薛仁贵故意为之,分析薛仁贵的实力与高览差不多甚至还要弱。颜良自思忖自己实力还在高览之上,那对付薛仁贵也应该绰绰有余。 颜良觉得薛仁贵厉害的是弓箭,如今自己正面冲锋,就算他射箭,自己也能躲开!颜良冲向薛仁贵欲报一箭之仇! 颜良一马当先,袁军中三千骑兵也跟了上去。 见颜良冲来,薛仁贵便欲抬弓射击,但旋即他又放了下来。自己这断时间一直以箭术立攻,擒拿高览别人也以为他是用计,无人不知道他的真是实力。 薛仁贵放下弓箭,想以实力击败颜良。 两马相交,颜良气势汹汹,嘴里大骂:“暗箭伤人的小人给我死来!” “叮,颜良与薛仁贵交战,当前薛仁贵武力102,方天画戟加一,白龙驹加一,白衣神将属性加三,当前武力107!颜良巅峰武力99,统帅83,智力60,政治48!因颜良受箭伤影响,当前武力98!” “不愧是能二十回合败退徐晃的颜良啊,没有一点水分。看来关羽斩颜良,真的是得利于刘备的那句话,让颜良没有防范啊!不过颜良在强,遇到历史足以一争前十的薛仁贵,还是得歇菜!”听了系统的提示,刘辩评价道。 颜良一招泰山压鼎砍向薛仁贵,薛仁贵不为所动,方天画戟一挥,便迎上了长刀。叮的一声,颜良只感觉自己双手好似断了一般,本就受了箭伤,如今手里的长刀更是拿捏不住抛飞了出去。 而颜良的身体也好似断了线的风筝,一戟便被薛仁贵击飞了。 一戟之威恐怖如厮,堂堂冀州上将军,被一个无名小卒一招就给击败了? 不说颜良始料未及,便是袁军,幽州军也是懵逼了。乐进刚刚赶到城门口,见此情形也是惊骇不已,虽然知道薛仁贵强,将他的实力无限拔高,但也没想到强到这个地步啊。 颜良虽然臂膀受伤少力,但终究是现在的冀州第一人,一招便败了? “颜良已死,给我杀!”颜良吐血落马,乐进也没管颜良死没死,高声呐喊着,领着四方兵马围了上去。 颜良没死,但也受伤颇重,颜良身体被一戟击下马去。周围士兵连忙围了上去,颜良惊骇欲绝,大叫道:“快给我拦住他!” 颜良说完,当即抢过一匹战马,向着本阵逃去。 被薛仁贵一戟击败,颜良在无战心,夺路而逃,堂堂河北上将,居然畏薛仁贵如虎!(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401章 大败袁军 堂堂冀州上将,河北四庭柱之首的颜良在薛仁贵手中居然一招也没有走过就败了。颜良口吐鲜血,夺了匹马抱鞍吐 血而逃。 颜良一逃,他身边的骑兵连忙上前防止薛仁贵继续追击。薛仁贵持戟斩杀数名袁军骑兵,在看颜良之时,颜良已经逃出数丈,冲回本阵了。 “随我杀!”薛仁贵摇了摇头,这颜良未免太好运了,接连三次在他手上逃了性命。既然如此薛仁贵也不去追了,颜良毕竟是袁绍麾下武将第一人,杀了他,跟冀州袁绍便没有迂回的余地了。 而眼下诸侯大战,虽说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但能不彻底结下冀州这个敌人最好。冀州相比幽州富庶,若是袁绍视幽州为仇敌,拼命攻打幽州,几战下来,幽州就支撑不下去了,而冀州底子厚没有这个顾虑。颜良要跑,薛仁贵也没有斩尽杀绝,毕竟日后若是有利用袁绍的地方,也还有说话的余地。 颜良跑了,可这三千骑兵群龙无首却逃不了,薛仁贵纵马冲杀过去,冀州骑兵可远远比不上幽州久经沙场的骑兵。又有薛仁贵这个绝世猛将在场,一个冲锋,袁军骑兵便溃散了。 骑兵四散而逃,薛仁贵带着骑兵径直杀向高地营寨之下的袁军。 颜良逃回中军,惊恐看着薛仁贵,郭图进言道:“如今骑兵溃散,那贼将勇猛无敌,连你也敌不过他,还是尽快撤退吧!” “撤退?”颜良望着涿县内不断涌出兵马,其他几面营寨士兵也纷纷聚拢而来。在看气势汹汹,在骑兵中纵横无敌的薛仁贵,若是等薛仁贵带领骑兵冲了进来,那必然是死伤惨重啊。 看着薛仁贵,颜良心里一寒,不自觉的心里一颤:“退兵,快退兵!” 颜良已经受伤自不能断后了,袁军其他将校纷纷收拢骑兵前去阻拦薛仁贵。颜良郭图等人纵马而逃,其余步卒紧随死后,营寨下的坡道之上袁军也纷纷退下而逃。 幽州军聚拢而来,追上袁军一阵厮杀,喊杀声立时响起,声传数里。 一路追杀,薛仁贵只率领骑兵冲锋,杀入步卒之中摧毁其阵型,随后步军跟上,斩杀,擒拿被冲乱的袁军。 从涿县到易水之畔,几十里范围内尸横遍野,颜良率领大军一路逃到先前停放船只之处。好在先前让人看守船只,如今只需直接上船便能渡河。 粗略清点一番兵马,只剩下一万五千有余,虽然后方源源不断逃来士卒,但眼下逃命要紧,顾不上他们了。也就是说那些兵马不是被幽州军斩杀便要被生擒了。 “四万兵马入渡易水,如今只有一万五千兵马才得归来,五万兵马我损失过半!如何对得起主公的信任啊,不如一死谢罪!” 颜良面色凄凉,面难跪到拔出配剑架在脖子上,便要自吻。周围将校连忙将他抱住,纷纷劝阻道: “将军,咱们尚有一万五千人马,易水对面还有一万人马看守粮草,整合兵马过后未必不能反败为胜啊!” “谁知道幽州实力如此强悍,狄青潘凤等人不在,涿县还有这等精兵强将啊!” “您是主公麾下栋梁,主公没了谁也不能没有你啊!” “是啊,有那白甲小将在幽州,幽州根本攻不下来啊,若是主公知道,不会怪罪你的!” 一说到薛仁贵,颜良也没了脾气,自己武艺独步天下,但在薛仁贵手上居然一个回合就败了,尽管因为受伤了,但就是没受伤又能如何?想到这里颜良才松开配剑,悲凄道:“也罢,我便留此残躯由主公处置吧!” 颜良等人上了战船,大股兵马还在登船,便在此时,薛仁贵率领骑兵追了上来。颜良仓皇失措,连忙下令兵马开船逃命。 只是一行步卒在岸边被薛仁贵的骑兵追上,大多数兵马逃上了战船,少数人落下易水,或者被薛仁贵骑兵追上。来时能容纳四万人的船只,如今只有一万多袁军逃了,其余木伐船只袁军无法销毁,正好能让幽州军渡河。 易水河畔大约还有两千袁军无法渡河,被薛仁贵骑兵赶上,许多人急于渡河惊慌失措想要渡河反而落下易水。燕赵大地多豪杰,但水性却是不佳,掉落易水的袁军一阵哭爹喊娘。北方又有逃蹿而来的袁军。因此易水河畔一阵混乱,薛仁贵短时间也无法渡河,追击颜良。 许多袁军想要趁乱上传渡河,河畔之上混乱不堪,薛仁贵见此眉头一挑,取出震天弓接连射杀几十个制造出混乱的袁军。 这时袁军才稍微冷静下来,不敢妄动,薛仁贵大喝道:“降者不杀,否则本将将你们赶入易水!” 赶入易水?听着这个杀气凛凛的恐吓,袁军看向那宽阔的易水,不识水性的他们进了易水便是死路一条啊。薛仁贵虽是名将,但却不是善茬。等候片刻袁军仍是没有投降,薛仁贵大手一挥,骑兵向前推进,便要将袁军挤下易水。 河畔拥挤,袁军退无可退,骑兵只前进几步,便有袁军被挤落易水。见薛仁贵真这么凶狠,袁军这才纷纷下跪放下武器投降了。 薛仁贵挥手让降军退去一边,对着一个骑将道:“你率领五百骑兵看守降军,等待乐进将军过来,我先率领骑兵追击颜良!” 薛仁贵带着剩下的一千多骑兵上了打的船只,渡过易水,前去追击颜良。 渡过易水之后,还有广袤的幽州之地,若是放任不管,颜良大军势必还要侵略百姓。只有将颜良带来的兵马赶回幽州才行。 薛仁贵带着一千多骑兵渡过了易水,上了南岸便向前奔去。而颜良直奔粮草輜重囤积之地,此地数里之外,张士贵率领骑兵在地驻扎。 这几日来,这看守輜重的袁军曾多次想要劫掠幽州,但张士贵有先见之明,凭借着骑兵的优势,不断袭扰,让这一万步卒一事无成。这些步卒吃了大亏,又担心輜重被张士贵毁了,于是便也放弃了劫掠四方,老老实实的看守着輜重。 “张司马前方发现颜良兵马!”张士贵正歇息,骑兵飞马来报。 “颜良?他回来了?”张士贵惊讶道。 “颜良如今身边只有一万多兵马,似是溃败!”骑兵回答道。 “他们可有骑兵?”张士贵问道。 “骑兵没有,只有落荒而逃的步卒!” 张士贵一排手掌,笑道:“既是步卒,咱们便前去截杀,拖住颜良大军。” 说干便干,张士贵当即翻身上马,前去拦截颜良。颜良都是步卒,眼下优势溃败之势,便是他们人多敌不过。凭借着马力也能安稳逃脱。两千骑兵当即跟张士贵向前拦截颜良。 不过一会,旷野之上张士贵率领骑兵正欲着颜良的败军。 “是你?”颜良顿时认出了张士贵,几日前便是他率领骑兵策应鞠义的先登营想要将他引入埋伏当中。并且耳根还大战几十个回合。颜良顿时有些头痛,想不到张士贵还率领骑兵在这儿。若是平日,颜良自然不惧怕张士贵,可现在他有伤在身,后有追兵,若是张士贵成功拖延,等薛仁贵一到,那后果当真是不堪射向。 “将军先走,我去拦着他们!”看着张士兵骑兵冲了上来,大将蒋奇当即带着麾下步卒前去拦截张士贵的骑兵。 “冀州大将蒋奇在此,来将通名!”蒋奇大喝道。 “吾乃张士贵是也!” 蒋奇破口大骂:“无名小卒也敢放肆!看我杀你!” “哼,大言不惭!”张士贵只冷笑,催马挺枪直取蒋奇。战无三合,张士贵反手一枪将蒋奇刺于马下。 前方袁军步卒死死拦住骑兵,颜良主力还是逃了,后方看守輜重的兵马也听见战斗的声音,赶来接应颜良。若是被他们两方夹击,便是他是骑兵也难以逃脱,无奈之下张士贵只得率领骑兵暂时离开。 颜良汇合了看守粮草輜重的大军,便下令放弃粮草輜重,逃回冀州。薛仁贵等是骑兵为前部,眼下他们的兵力相差不大,可一想到薛仁贵,颜良就放弃了继续作战的想法。一人成军,更何况对面骑兵众多,继续作战,殊为不智。 颜良大军撤退,拼命向冀州狂奔,可人力再快,也快不过马力。张尸体只率领骑兵远远跟着,打算等待主力前来一起追击。从这里距离冀州高唐县尚有百里,想要逃脱起码也要一天多的时间,因此张士贵并不急躁。 果然不过半个时辰,张尸体便听到后方一阵马蹄声响起。张士贵回头看去,只见为首一将一身白甲威风凛凛正是薛仁贵。 张士贵大喜,暗道:“薛仁贵亲自领兵,看着鞠义那个小人被正法了!” 薛仁贵纵马赶来,见着马上的张士贵却翻身下马了,向着张士贵拱手躬身行礼:“薛某多谢张士贵大恩,若不是张司马恐怕薛某还不知要被鞠义这恶贼蒙骗多久!” 说起来,薛仁贵如今恢复了应梦贤臣的身份,又是先登营临时的统帅。虽然没有明确的职位,但地位怎么也比张士贵一个司马高。可薛仁贵却还是起身行礼,足以见他对张士贵的感激之情。(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402章 这是要三个打一个? 如今薛仁贵应梦贤臣的身份已经坐实,并且又是先登营的统帅。虽然没有明确的职位,但执掌三千人,怎么也比张士贵一个几百人的行军司马要显赫得多。 更何况薛仁贵此次大战又立下大功,功劳在众将中居最,擒高览,数伤颜良,巧立营寨与袁军周旋,率领骑兵追击颜良大败之。 这些功劳,在加上应梦贤臣的身份,可以说薛仁贵此次过后不出意外在幽州的身份足以与狄青比肩。 但尽管如此,面对张士贵,薛仁贵也没有一分一毫的桀骜,面对这个让自己脱胎换骨的恩人,薛仁贵亲自下马,向着张士贵拱手道谢。 薛仁贵对张士贵如此尊敬,一来张士贵对于自己有大恩,他亲身冒险与鞠义虚与委蛇,让自己的身份大白。若是鞠义察觉,张士贵自己也有性命之危,并且自己一直被鞠义蒙在鼓里的话。鞠义将来觉得自己没有作用了,刺杀自己灭口还能逃过一劫,可若是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来一杯毒酒,薛仁贵自然为自己不能抵挡的了。 张士贵以身犯险于自己有救命之恩,薛仁贵尊敬于他,当然这只是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便是张士贵有这个实力让薛仁贵礼遇尊敬。 薛仁贵发现张士贵的武力能够与颜良大战数十回合,已经士难得的将才,其次张士贵还有胆色与智慧。从奸诈的鞠义之处救出自己,率领骑兵看守一万兵马,防备他们劫掠。从这些方面,薛仁贵也看得出张士贵乃是难得的人才,比之他的几个兄弟周青等人却是强上不止一筹。 对自己有大恩,又能力出众薛仁贵便对张士贵分外的尊敬了。张士贵见薛仁贵在马下行此大礼,连忙翻身下马扶起薛仁贵:“快快请起,张某不过士做了分内之事,哪里当的如此大礼?看你如今身份应该是大白了,这真是太好了!” 薛仁贵点了点头,将自己回涿县之后的情况向张士贵粗略解释一番。张士贵听罢一拍手掌道:“鞠义这逆贼有此下场真是大块人心啊,既然乐进将军率领主力步军在后,那咱们便率领骑兵继续追击袁军吧!” “好!”薛仁贵翻身上马,两员白袍将率领着三千多骑兵向着颜良兵马追去。 颜良大军一路奔逃,可薛仁贵兵马终究是骑兵,颜良大军刚走出不过十里,其后便想起一阵战马奔腾之声。 颜良脸色大变,悲伤道:“他们骑兵追上来了,难道士天亡我也?” “将军与军师先走,我为你们断后!”众将纷纷道。 颜良脸色一横,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前番折了断后的蒋奇,如今我怎么能让你们去送死?不过一死有何惧哉?你们保护军师撤退,其他人随我杀!” 郭图被人保护着继续南逃,颜良带着兵马折返杀向薛仁贵。 “杀!”颜良带着一万多步兵杀向薛仁贵与张士贵率领的三千骑兵。 “还算有些骨气,也罢既然你找死我便成全你!”见颜良策马冲来,薛仁贵低喃一声也跟着冲了上去。原本颜良若是一心逃命,自然杀不了他,如今颜良心声气魄要想战死沙场,出于对敌人的尊重,薛仁贵也觉得自己应该成全他。 颜良一马当先,薛仁贵也一马当先,面对薛仁贵,颜良可以说是强压下心里的恐惧了。这一冲过去就没命了,颜良几乎是闭着眼视死如归的。 薛仁贵没有选择放箭,两人之间相聚百丈之多,颜良闭着眼睛向前冲去,等待死神的降临。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陡然,后方一阵战马奔腾之声入耳,随后好似他身后的兵马传来一阵欢呼。 “兄长莫慌,我来援你!”一道熟悉的声音在颜良身后响起。 颜良惊喜的勒住战马,向后看去,惊呼道:“文丑?” “文丑?”听闻颜良的惊呼,薛仁贵大手一挥,骑兵停止冲锋。薛仁贵望向袁军身后,只见一彪骑兵纵马冲来,粗略算来大约有千余。为首一将人高马大,模样甚是勇猛, 一千骑兵,虽然薛仁贵不惧,但文丑乃是与颜良齐名的上将。他前来接应颜良,后方会不会有袁军主力?薛仁贵谨慎行事,并不追击,骑兵便停在原地见机行事。 文丑来援,颜良自然不会再去上前送死,兵马也停了下来,他连忙看向后方惊喜道:“兄弟,你怎么来了?” “你们出征,主公让我与张郃屯兵于高唐准备接应你!三日前你们请求援助,我担心兄弟安危便领军赶来了!张郃率领两万步军在后,也快到了!”文丑连忙解释道。 “张郃也到了?”颜良望向远方,只见张郃也纵马而来,至于步卒则远远在后。 “兄长到底士怎么回事?你们五万大军,怎么会损失过半,弄得如此地步?”文丑连忙询问道。 “哎,为兄真是羞于启齿啊!”颜良摇头一叹,满脸都是羞耻,看向薛仁贵的方向眼中则是充满了恐惧。 “便是此人坏我冀州大事?”见颜良看着薛仁贵的目光,文丑好似明白了什么。 “哼,无名鼠辈,且看我去斩了他!”文丑冷哼一声,纵马冲向了薛仁贵。 “兄弟不可,此人其勇武不可力敌!”颜良连忙惊呼道。 文丑头也不回,毫不在意道:“不必担心,我去会会他!” 文丑自忖自己与颜良武力独步天下,难逢敌手,便是颜良败在薛仁贵手里,多半也是中计。薛仁贵便是在强,也强不到哪里去,文丑一心要会会薛仁贵,可他哪里想得到,颜良在薛仁贵手中也不过支撑了一个回合! 而薛仁贵这边,张士贵见文丑策马冲来,提醒薛仁贵道:“薛兄小心,此人乃是冀州上将,在袁绍麾下,武艺只在颜良之下!” 薛仁贵摆了摆手,纵马冲出回头道:“颜良尚且不是我一合之敌,区区文丑有何惧之?” “……”张士贵听了顿时惊骇不已,被薛仁贵惊的说不出话来。薛仁贵擒拿高览之时,虽然看似是用计,但张士贵知道那是薛仁贵故意为之,引诱颜良上当的。暗地里张士贵已经无限估大薛仁贵的实力,可没想到还是低估了。颜良都不是他一合之敌? 张士贵吞咽着口水,看向薛仁贵的方向,想要看看盛名之下的河北上将对上薛仁贵这个明不见经传的绝世猛将,到底士怎样一番情形。 而颜良这边,看文丑不听自己的劝阻,执意要去与薛仁贵交战,颜良大叫不妙。好在此时张郃已经赶来,颜良连忙向张郃道:“快,隽义,文丑不是他的对手,你快上去帮他!” “这?以多欺少岂是我辈英雄所为?”张郃犹豫道。 “你快去,文丑若是丢了性命就完了!”颜良急道。 张郃胡疑道:“那贼将如此勇猛?文丑将军武艺称雄冀州,他能杀的了文将军不成?” “我尚且不是他一合之敌,文丑又能如何?你快去,否则大事休矣!”颜良气急败坏道。 “什么?”张郃听此脸色大变,在顾不得以多欺少,颜良此人向来自视甚高,他如今说不是那白甲将一合之敌,那都是谦虚了。若是文丑与他交手……?张郃不敢在想,连忙策马冲了上去。 见张郃冲了上去,颜良还是不放心,咬了咬牙道:“不是我以多欺少,而是敌人太强大了!” 说着,颜良竟然也是策马冲了上去,这情况,是要以一敌三? 场上,文丑率先冲向薛仁贵,文丑是枪,薛仁贵是方天画戟。见了薛仁贵的武艺,文丑冷道:“无名小卒,报上名来!我枪下不斩杀无名之辈!” 薛仁贵战马一停,持戟立在马背之上,先前他虽然大败袁军,却不曾通名,如今文丑问起,正好让自己大名威震天下。于是薛仁贵沉声大喝道:“河东薛仁贵!” “果然是无名小卒,哼也敢学吕布用戟?看我取你性命!”文丑冷笑着嘲讽道。 薛仁贵并不言语,只坐在战马之上等着文丑攻来。文丑杀至薛仁贵身前,手中长枪高挺,角度叼专望薛仁贵心窝里刺去。 “叮,系统检测到薛仁贵与文丑交手,薛仁贵当前武力107,文丑武力97,统帅83,智力46,政治39!” 要杀文丑,薛仁贵一枪便够了,不过薛仁贵还想看看这盛名之下的河北上将有何能耐,因此并未下死手。文丑一枪刺来,薛仁贵却只是只躲不还手。 文丑枪法精湛,沉稳有力,角度叼专,可这一切在薛仁贵眼中却算不得什么。 方天画戟尚未抬起,薛仁贵只在马背上将身子一转,便躲开了。 “什么?”文丑眼神一变,惊讶于薛仁贵的实力居然出乎自己意料,自己凌厉的一枪就这么被薛仁贵如此轻描淡写的化解了?但文丑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他薛仁贵便是在强,还能杀了自己不成?(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403章 薛仁贵大战冀州三庭柱 一枪落空虽然没有刺中薛仁贵,文丑却又顺势将长枪向着薛仁贵扫去。枪头上小枝岔开,也是锋利无比,若是被扫中,却也绝难活命。 只是薛仁贵一拉僵绳,双腿夹紧马腹,就着往马背上一趟,嘴里喊道:“你若在打不中我,我便还手了?” 这一枪自然仍是落空了,听了薛仁贵的话,文丑脸色一红,心中越发急躁。长枪一转,带起凌厉的风声又朝着躺在马上的薛仁贵打去。 “哼,冀州上将?不过如此我要还手了!”薛仁贵冷哼一声,手中的方天画戟终于一动。枪头向着自己的身体上打来,薛仁贵躺在马背之上,伸出左手一把便擎住长枪的枪杆。 “找死!”文丑见薛仁贵居然单手捉住他的枪杆,顿时大喜。他两只手死死捏住枪杆末端,想用力下压去便要刺死薛仁贵。 “嗯?”文丑一阵用力,但他陡然发现无论他如何用力,甚至脸色憋的通红,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那长枪却还是被薛仁贵死死擎住不得寸进。 然而薛仁贵已经知道了文丑的斤两,没有兴趣在陪文丑玩闹了。左手抓着长枪薛仁贵用力一转,便将枪头偏离自己的身体前方,压到一侧。旋即薛仁贵从马背之上坐起,右手方天画戟猛然向着文丑挥去。 “什么?”方天画戟袭来文丑吓了一跳,如今他两只手正拿着长枪,见此他连忙弃了长枪。身体急忙向马背上躺去。薛仁贵轻笑一声,方天画戟虽然是横扫过去打不中文丑,但他手里却有长枪了啊。 薛仁贵虽然手握枪头部分,但枪柄也是用铁片包裹,加上薛仁贵的神力若是打在文丑身上。足以让文丑受伤。 “不!”文丑刚刚躺下马背去躲方天画戟,然而枪杆已经凌厉的击了下来。 “噗!”文丑一口鲜血当即喷涌而出,若是枪头打下来足以要了文丑的性命。只是枪杆终究威力不足,但饶是如此,也是将文丑伤的不轻。 文丑惊骇欲绝,哪里还有在战的心思,当即抱鞍吐血而逃。薛仁贵丢了长枪,手持方天画戟追了上去。薛仁贵马快,追到文丑身后,手起一戟,便欲刺文丑于马下。 好在文丑命不该绝,张郃终于赶到,斜刺里一枪刺出正好拦下薛仁贵。 “你又是何人?”看着张郃,薛仁贵沉声问道。 “河间张郃张隽义!”张郃正色道。 “哼,冀州四庭柱都到齐了?颜良文丑,高览俱是不堪一击,我且看看你又如何?”薛仁贵冷笑一声,方天画戟轰然刺向张郃。 “叮,薛仁贵与张郃交手,张郃武力96,统帅91,智力67,政治53!” 张郃武力比之文丑还要弱上一分,薛仁贵一戟刺来,张郃脸色凝重,知道薛仁贵是他平生仅见之大敌。当下手中长枪一横,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对付薛仁贵。 张郃长枪一横,正好让枪杆卡住了方天画戟的小支。薛仁贵一只手捏着方天画戟,向前一推,而戟刃便对着张郃刺去。张郃双手挺着枪杆,死死拦住步步逼近的戟刃。 薛仁贵一只手对付张郃两只手,张郃尚且支撑不住,戟刃步步逼近自己脸颊,张郃感到死亡离自己如此的近。河北四庭柱?在冀州称雄无敌,可在此人手上却如土鸡瓦狗一般? “休得猖狂,颜良文丑在此!” 薛仁贵眉头一挑,却是颜良文丑二人赶了过来。 “休得以多欺少!”薛仁贵后方不远,张士贵见此便要纵马而出帮助薛仁贵。 “不用,若不是高览被我生擒,就算河北四庭柱一起来又能如何?”薛仁贵哈哈一笑,制止了张士贵想要上前来帮助自己的念头。 颜良文丑虽然受伤,但他们也不能坐视张郃被杀,颜良文丑二人一人持刀,一人持枪策马上得前来。见二人冲来,薛仁贵方天画戟一收,放开了张郃的束缚。 张郃眉头一挑,不明薛仁贵为何不杀他性命。暗自持枪警惕,控制马匹向后退出几步。颜良文丑二人跟了上来,三人将薛仁贵围成一团。 薛仁贵vs颜良文丑张郃等河北三大庭柱。 “呵,颜良,文丑,张郃,河北三大庭柱围攻我一人,若是我没有擒拿高览,集齐河北四庭柱与我对敌,倒是人生一大快事!”薛仁贵摇头笑道。 薛仁贵此言一出,颜良事满脸羞愧之色,以三敌一本就不光彩,更何况他们三个号称河北庭柱,围攻薛仁贵一人,事后不论胜败。传扬出去,恐怕都要沦为笑柄了。 张郃则是脸色复杂,而文丑听了薛仁贵的话却是怒气冲天大喝道:“你是在小瞧我们吗?四庭柱围攻你一人是人生快事,你觉得我们三人拿不下你?” 文丑说话间便一枪刺向薛仁贵,颜良张郃二人无奈,也只得围了上去。 若是论单打独斗,三人任何一人也无法在薛仁贵手中走过几个回合。可三人合力威力却远远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加之薛仁贵也并未起杀心,一时间战斗得当真是精彩之极。 颜良文丑二人原本是袁绍坐下双雄,情同手足配合默契,而张郃只是袁绍反客为主后跟随袁绍,虽然与颜文二人齐名,但与他们却没有这份默契。 于是颜良文丑二人主攻,一左一右使用合击之术围攻薛仁贵,而张郃在一旁袭扰,策应。 如此一来,颜良文丑三人合力,才堪堪挡住薛仁贵。 合力远远比单打独斗来的复杂得多,饶是薛仁贵面对任何一人都是碾压,但三人相互策应,协同攻击,不过一会,薛仁贵好似势危。 文丑见此眼睛一亮,察觉到薛仁贵好似不行了,便向着薛仁贵一连猛攻几枪。薛仁贵嘴角一勾,势危?那也要等斗了几百回合,气力不济之时才能出现。可要下不过斗了三四十回合,薛仁贵精神充沛。势危,不过是故意为之。 而文丑对于薛仁贵故意表露出来的态势信以为真,他心思一急躁朝着薛仁贵猛攻,合击的破绽便显露出来了。本来他和颜良是同进同退,薛仁贵一人要分心对付二人,确实是很麻烦。可眼下文丑贪功,一边的颜良却还无法跟上动作。 薛仁贵见此机会,哪里肯放过,先前文颜二人使刀枪一起击薛仁贵的胸口与背心,迫使薛仁贵仰躺于马背对敌。而张郃也借此机会一枪刺向薛仁贵被薛仁贵用方天画戟挡开。 此时薛仁贵就是露此空门,果然文丑中计,急不可耐先颜良一步刺了过来。 空门大开,薛仁贵来不及起身,方天画戟顿时朝地上一插,他躺着马背之上,用双腿夹住马腹,伸出双手去抓长枪。 “哼,你还敢抓我兵器?”文丑冷哼一声,现在可不比先前,若薛仁贵还要抓着他的兵器,颜良瞬间便能上来砍了薛仁贵。 “咔嚓……”文丑脸色一变,他不得薛仁贵抓着他的长枪,不想薛仁贵速度快捷无比,两只手抓住长枪便用力一拧。长枪应生而断,薛仁贵只一拉,便将枪杆夺了过来,猛的向文丑投掷而去。 而他手中剩下的枪头,却看也不看,向着身后投掷过去,他的身后,正是欲持刀砍来的颜良。文丑没了兵器已经不足为虑,薛仁贵也不去管他,在马背上一转身子,便见颜良刚刚挡下那枪头。 薛仁贵一拔方天画戟,一招泰山压顶反身便砍向颜良。铛的一声,颜良长刀顿时脱手而飞,手臂都险些脱臼。 文丑败,颜良败! 薛仁贵一戟击飞颜良长刀,方天画戟一转,指向自己侧面,而张郃手中欲刺向薛仁贵的长刀顿时一滞。 “走!”文丑惊骇欲绝,当先拔马而走,颜良也催马而逃,只有张郃被吸引了薛仁贵的火力,不敢转身撤退。 薛仁贵方天画戟指着张郃,张郃挺枪不敢妄动。交战?薛仁贵三两招便能击败自己,逃跑,薛仁贵马快,追上来脑后一枪便也一命呜呼了。 “将军神威,将军威武!” “河北上将鼠辈耳,以三敌一尚且不敌!” 薛仁贵后方的骑兵阵中,想起滔天的大喊生。 以三敌一,原本颜良三人不至于落败,就算不能大败薛仁贵,但大战几百回合拖死薛仁贵倒也有可能。当然前提是薛仁贵不跑,可是颜良文丑等人虽然默契,但文丑莽撞,薛仁贵正是利用文丑的莽撞击败了他们的合击之术。 “杀了我吧!”张郃双眼紧闭,视死如归但。 “为何犯我幽州?”薛仁贵沉声道。 “嗯?”张郃睁开双眼,有些不明白薛仁贵的意思。 薛仁贵是政治家,军师家,他不善于勾心斗角,但还是有政治眼光的。眼前的张郃暂时还杀不得。毕竟幽州只有兵马五万,而冀州无比富庶,跟冀州拼?薛仁贵知道这不可取。若是杀了这些大将,说不得袁绍与幽州死磕,几次大战下来,幽州便废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404章 以夷制夷 幽州若是在三年以前,对于刘辩来说可以用来挟制河北,只是现在用来克制袁绍,用处却不是那么明显了,顶多只是不让袁绍的到幽州,让他不能发展,而想以幽州兵攻略冀州,那无异于痴人说梦。 因为现在幽州之北蒙古崛起,东北方女真崛起,异族遍地强劲无比,幽州又一分为二,一半被刘备所占据。 若是没有蒙古,女真崛起,幽州倒是可以继续实行刘虞的政策,外和异族,内修吏政,凭借着幽州统一的实力,倒是可以与冀州一争长短。 只是现在刘虞只有一半的幽州,外围又有强敌环嗣,以幽州现有的经济实力与冀州抗衡本就吃力。战争对拼的不仅仅是战场的较量,更是经济实力的较量。眼下看起来袁绍进攻幽州失败。可若是多来几次,冀州肯定还是实力雄厚,而幽州或许出征的军粮都拿不出来了。 杀了袁绍这些大将,确实能让袁绍实力大损,但反攻冀州却是不可能的。若是袁绍因为这个跟幽州死磕,到时候异族围攻,刘备也来分一杯羹的话,便是薛仁贵,自认也没有办法保住幽州。 薛仁贵思虑至此,觉得没有杀张郃等人的必要,眼下还是跟冀州保持和睦的状态。此次兵败过后,袁绍也不会轻易攻打幽州了。 而幽州四面皆敌,还是应当以守为主,内修吏政,外和关外异族。防备蒙古入侵。至于对冀州出兵,起码得等到歼灭袁绍之时,或者袁绍进攻青州,关系到了青州生死存亡的时候。 薛仁贵放下了抵在张郃喉咙前的方天画戟,张郃惊疑不定:“你不杀我?” “幽州向来安定民生安乐,刘使君素以仁义文明,袁本初为何无故攻我幽州,恐怕不得人心,便不怕被天下人唾弃?”薛仁贵沉声喝道。 “这?刘虞收容我冀州叛徒鞠义,主公出兵攻打幽州,乃是刘虞被盟在先!”张郃回答道。 “哼,鞠义此人奸诈,使君也险些被他蒙蔽,如今已经被使君治罪,幽州冀州向来相安无事!我不欲杀你们,回去告诉袁刺史,让他不要打我幽州的主意!”薛仁贵的目的是为了求和,可语气却是盛气凌人,胜利者的姿态显露无疑。 “你……你这是求和的态度?”张郃大怒。他们虽然此战败了,但冀州实力还在哪里,若是袁绍全力攻打幽州,还怕拿不下来? “求和?”薛仁贵冷笑一声:“幽州只是不愿动刀兵,并不是求和,袁绍野心勃勃想要拿下幽州就尽管来好了,大不了我幽州陪他耗个三年五载,且看他还能不能夺了天下!” 张郃脸色铁青,幽州眼前有此人,又有沮授狄青潘凤等人,若是全力抵抗,说不定真的得三年五载能拿下幽州。用三年五载拿半个幽州?不仅两地伤筋动骨,恐怕三年五载之后天下形式就大变了。 “我不杀你,只是不希望战争之下劳民伤财,你当我不敢杀你么?”薛仁贵冷哼一声,方天画戟一扬,抖然一戟拍在张郃身上,张郃顿时口吐鲜血身体从马上抛飞。 “咳咳……”张郃跌落马下口吐鲜血惊恐的看向薛仁贵,一言不和真的要杀他?他真的一点也不顾忌袁绍? “说了只是不愿百姓生灵涂炭,你若觉得有本事,大可让袁本初全力攻打我幽州,薛仁贵在此,看他如何打的下来!来人将他给我绑了!”薛仁贵大喝道。 薛仁贵即是要和,却又要竖立无敌的气势,让袁绍轻易不敢对幽州出兵。 薛仁贵身后骑兵冲出,便要将张郃擒拿,张郃连忙从地上爬起往本阵跑去。若是被擒拿再让袁绍换回去,他的脸都要丢光了。也幸好颜良文丑率领骑兵过来接应,率先救回张郃,其后数万步卒也冲杀过来。 不过薛仁贵也丝毫不惧怕,因为他的骑兵之后,乐进的两万步卒也赶了过来。并且薛仁贵耳力惊人,他隐约听到东北方向有骑兵赶了过来。 而那个方向,却是渔阳,也就是说狄青的援兵赶到了,并且还是骑兵!听这规模,足有五千有余。虽然几方兵力少于援兵,但骑兵却远远不是步兵能抗衡的。 薛仁贵与张士贵率领骑兵顿时冲了上去,一阵冲杀便打乱了袁军阵型。随后乐进的步兵也跟了上来,两军厮杀在一起。喊杀声惊天动地,虽然幽州军兵力在劣势,但薛仁贵率领骑兵先行冲杀一阵,袁军阵型大乱,兵力的优势便荡然无存了。 而在东北方向不足五里之地,一股五千人的骑兵直奔战场而来。为手一人手持一柄开山斧,正是潘凤。 不过潘凤身后的骑兵,却不是汉军。只见一个个骑兵皆是奇装异服,一个个身材高大,着奇装异服!这些骑兵,却是异族骑兵。 刘虞与异族相交,不仅促进边关的繁荣,安定,历史上,异族得到了刘虞的帮助,刘虞被杀后,其子刘和便纠结异族攻打公孙赞,将公孙赞搞得元气大伤。 像幽州之北,异族没有诞生出雄主,各个部落也只是要讨生活,一切的部落战争,也只是为了生存罢了。刘虞以怀柔的政策对待边关的异族,这些异族也心生善念,学习中原文化。他们得到刘虞的帮助,也能生存下去,并且边关安定,刘虞若要用兵也能求取他们的帮助,可以说是互利互惠的。 如今刘虞仍然是用怀柔政策对待异族,狄青率领三万兵马驻守渔阳防备刘备,想要尽快出兵却是难上加难,于是沮授亲往边关部落,求得五千异族骑兵赶来支援。 “潘凤将军,前方就是大战之地了吧?”远远听着前方的大战,一个异族骑兵将领沉声问道。 “不错,还请族长领着兄弟们厮杀过去!”潘凤点了点头道。 “好说!只是潘凤将军你们答应我们的物资,食盐,铁器?” 潘凤拍了拍胸口笑道:“你放心,这些东西一样不会少,刘使君跟你们你们部落向来交好,铁木真崛起,你们不愿被吞并,若日后铁木真攻打,我们也必定会全力相助!” 几个异族族长大喜:“跟刘使君打交道我们就是放心,日后边关交易,我等也多多开放牛羊战马给你们!” 潘凤也是满脸喜色,开放更多的牛羊战马,幽州就能建立更多的骑兵,有了更多的牛,便能开垦田地,大力发展幽州。 与异族交好,是刘虞所为,而与异族合作,则是沮授的主张。 蒙古崛起之路并不是一帆风顺,没有哪个部落愿意被吞并,像幽州边关外的这些部落,因为刘虞的政策,逐渐汉化也习惯了和平。铁木真攻打过来,要吞并他们,他们自然也不愿意。 于是沮授便与这些爱好和平的部落合作,异族缺少食盐,铁等生活用品,而幽州这些东西却多如牛毛,但幽州缺少牛羊战马的牲畜,但异族却又数不胜数。 加之这些异族本就与刘虞交好,于是两方合作,交换物资,并且约定铁木真将来攻打过来,幽州全力相助。而幽州有难,异族兵马也会相助。 这场交易,幽州并不吃亏,因为铁木真崛起势必会进攻幽州的,若是扶持起这些异族势力抗衡铁木真,幽州可以说是赚大了。并且用幽州盛产的食盐铁器交换幽州稀缺的牛羊,战马,更能强大幽州的军事与民生。 借用异族对付异族,既能抗衡铁木真,又能发展幽州,以夷制夷,一举两得。 潘凤与几个异族部落首领说好了,五千异族骑兵便向着战场之上直冲而来。 当然这些骑兵相比曾经与白马义从交手的蒙古骑兵,战斗力,战术自然远远比不了。可眼下战场,对于袁军步卒却绰绰有余了。 战场之上薛仁贵带着骑兵,硬生生弥补了兵力上的差距。可突然冲来的异族骑兵,却打破了这股平衡。 潘凤带着五千异族骑兵出现在袁军军阵后方,异族骑兵也以弓箭为主,远远的便朝着袁军放箭。 箭矢浓密,仿佛下雨一般,铺天盖地便射入袁军后军之中。几轮箭雨下来,袁军步卒便损失惨重,袁军后军逐渐溃散,逐渐便呈现溃败,薛仁贵与潘凤率领骑兵追赶,要杀数千级。 颜良文丑张郃等人直逃入冀州高唐境内,薛仁贵这才罢休,领兵在交界之处驻扎起来,看袁军下一步的动作。 冀州高唐县之北,幽州范阳边关交界之处,幽州军在此驻扎。由于不知道袁军下一步的动作,潘凤兵马也暂时没有撤退回去,若是袁军选择放弃攻打幽州,潘凤也才能带着异族骑兵返回边关。 大营之中,乐进设宴款待几位异族部落的首领,几人吃的欢乐,而潘凤薛仁贵等人却在交谈。 “你就是薛仁贵?哈哈颜良文丑等人在你手上居然走不过三个回合?”听闻薛仁贵的事迹,潘凤惊讶无比。 当初他在冀州之时,常与颜良文丑交锋,张郃高览更是他的部下,这些人的实力,潘凤在清楚不过,可颜良文丑加上张郃居然都斗不过薛仁贵?潘凤心中对于薛仁贵的实力简直不敢想象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405章 入京面圣 潘凤看着薛仁贵,一双铜铃大小的眼中满是惊骇之色,这样一个大汉露出这种表情却又煞是滑稽可爱。 薛仁贵摇头一笑,谦虚道:“末将也只是侥幸罢了,当时他们的配合确实是天衣无缝,不过我故意露出破绽让文丑来攻,才借机打败他们。若是他们能稳扎稳打,我也耗不过他们。” 潘凤听了,咂了砸嘴端起酒杯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当初虎牢关前,吕布大战三位杨将军不过撑了几个回合便败了。颜良文丑等人虽然不如几位杨将军,但你能击败三人联手,足以说明你的勇武不下于吕布!甚至更强。” 当今天下,虽然吕布处处碰壁,可一众武将都心知肚明,当日虎牢关前,吕布先力压杨秒真,随后大战杨秒真,杨延嗣二人联手不分胜负。直到杨再兴上场,三人联手尚且支撑十余回合并且逃得性命的吕布为天下之最。 可今日薛仁贵大战颜良文丑张郃河北三大庭柱,五十回合破之。这份战绩刷新了众人的三观! 薛仁贵比吕布,那是只强不弱。 “应梦贤臣,果然名不虚传,你这一次立此大功,怕是要跑到我们前面咯!”潘凤笑着摇了摇头。显然薛仁贵如此强大,还是让他有些适应不过来了。毕竟他与颜文二人也相差无几,这也说明,薛仁贵打他,他也撑不了几个回合。 薛仁贵摇头不语,知道是自己打击到了这个猛将的自信了。 乐进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笑道:“潘将军,渔阳那边情况如何了?怎么你带着这些外族兄弟前来援助了?” “渔阳兵马不可轻动啊,关羽那厮兵马驻扎边界,那刘备虽然眼下只是治理百姓,难保不会对我们落井下石,所以军师便借用异族兵马!正好这段时间渔阳没有战事,军师便奔波于各个部落说服他们!”潘凤将渔阳的情况跟众人一说。 乐进点头道:“唉,多亏了军师,不过边关异族虽然与咱们交好,但也有人跟咱们为敌,出得塞外千万保重安危!” “这个倒是不会担心,有我亲自跟着,不抓紧时间不啊!阎柔投靠了刘备,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在异族中的地位,咱们若是不抓紧时间说服各个部落,恐怕到时候我们上郡北面的异族都听命于刘备了!”潘凤气氛道。 “哦?阎柔,他帮助刘备收服多少异族势力?”薛仁贵眉头一挑道。 他这一年来在幽州,薛仁贵也了解这些形式,阎柔是汉人,在异族中却很有威信,鲜卑乌桓等部落,他两边都吃得开。若是想要边关和平,掌控他就够了。而如今蒙古,女真崛起凭借他们对异族部落带来的压力,有了阎柔更能直接让这些异族势力为几所用了。 “幸好军师有先见之名,速度不比刘备慢,右北平以西被刘备收取,渔阳到上谷郡一路则被军师说服!”潘凤摇头说到。 “阎柔在异族中一呼百应,若不是刘备继承的是公孙赞实力,公孙仇视异族,恐怕收取的更多。”薛仁贵沉吟道。 “嘿,还真是神了,军师也是这么说的!”潘凤顿时惊讶道。 “这刘备不可小视,日后怕也是个劲敌啊!”薛仁贵摇头叹道。 “哎,蒙古崛起,不久之后上谷等边关又有压力,咱们后方又有袁绍,以现在的局势,想要一统幽州难啊!”乐进也摇了摇头道。 三人畅谈如今幽州的局势,相互之间也了解了。 几日过头,冀州高阳,颜良等败军在此驻扎,是战是和,等候袁绍的命令。可他们等来的不仅仅是袁绍的命令,连同他本人也一起来了。 败了,不过半个月五万大军只剩下一半,张郃领两万兵马接应,还是败了!袁绍如何不气?书信所说终究不详细,袁绍要当面问问颜良,为何如此无能。 高唐县衙,袁绍面寒如霜:“颜良郭图,说说吧?” 许攸,审配二人皆是冷笑,郭图胜了还好,败了便要栽在他们手上了。颜良拱手而出,将此行的经过一一告诉袁绍。 “薛仁贵?你不是他一合之敌,射箭六百步,你不能躲闪?呵,你这借口还真是秒啊!”袁绍冷笑道。 “主公在下所言句句是真,时涿县上空一雄鹰离地两百多丈,薛仁贵一箭射之,主公若是不信,可以询问军中将士,我肩膀上这箭伤俱是薛仁贵所射!”颜良将肩膀上的伤口掀开,给袁绍察看。 见颜良说的如此信誓旦旦,袁绍脸色凝重,看向张郃文丑问道:“你们三人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张郃脸色苦涩道:“我不是他一合之敌,主公,幽州有此人在,刘虞又得民心处处为百姓着想,咱们攻打幽州,恐怕三年五载难以攻下啊!” “哼,便是如此,你们也不容推卸责任!”袁绍寒声道。 众将顿时低头不语,袁绍顿感头痛,若是真如张郃所说,幽州三年五载难以攻下,那该如何是好?幽州刘虞,青州孔融年纪老迈只是守城之主。而赵匡胤却是雄主,自从初次败在赵匡胤手上,袁绍便觉得赵匡胤是他的大敌。 虽然仍是看不起他,但袁绍也没有把握,打个三五年得半个幽州,不仅仅赵匡胤会比他更强,而且刘辩更是庞然大物了吧? 可袁绍并不甘心,沉声问道:“你们有谁敢在战幽州?” 殿下众将无人敢应,袁绍脸色一青看向许攸,审配等人问道:“你们呢?有何计策与我拿下幽州?” “刘虞如今与异族交好,异族骑兵都为他所用,主公想要拿下幽州除非全力攻打,说动刘备牵制潘凤!”审配拱手道。 “哼,全力攻打,我后方必定不稳,赵匡胤说不定会偷袭我后方。并且刘备此人远比公孙赞精明,他正辛辛苦苦治理地方,哪里舍得让消耗实力?让主公得了刘虞之敌,下一个要灭的不就是他吗?他只怕巴不得刘虞牵制主公吧!”许攸冷笑道。 见众人无计拿下幽州,袁绍脸色铁青,郭图见此连忙拱手道:“主公,幽州有薛仁贵此人在,短时间确实难以攻打下来,咱们此次出兵太过急躁,小看天下人。此前那薛仁贵乃是一个小卒,还有一个白袍司马与颜良将军也大战数十回合!幽州苦寒之地,像薛仁贵这样的人还有没有?恐怕都不得而知,图劝建主公不要急躁,稳扎稳打,眼下青州主公只要出兵便能拿下几郡,图建议主公先取青州。而蒙古东征西讨到时候势必攻打幽州,到时候主公到那个时候在攻打幽州必定轻而易举!” 郭图说完,若有所思的看了许攸一眼,袁绍见此脸色一沉,因为审配一开始劝说他攻打青州。而许攸则劝说他攻打幽州,如今袁绍兵败,他心里不去思考自己的过错,却暗自怪罪许攸献计不利了。 袁绍摆了摆手,如今接近十月,天气越来越冷,再去打青州,到时候天寒地冻也行不通了。袁绍摆了摆手:“罢了罢了,颜良郭图兵败,连降三级,张郃领两万步卒驻守高唐防备幽州!先行打探幽青二州的情况,来年在议出兵之事!” “是主公!”众将拱手领命,第二日袁绍便带着众人返回邺城。留下张郃驻守高唐。 消息传到北边乐进大营,等了几日,探子来报袁绍已经返回邺城,乐进等人商议一番,由乐进领一万兵马在边关安营驻守。潘凤带着异族骑兵返回渔阳,而薛仁贵则返回了涿县。 刺史府中,刘虞对着薛仁贵道:“我几日前已经将你的事情告知陛下,陛下飞马传书,昨日书信已经送到,让你亲自入京城面圣!” “入京面圣?”薛仁贵眉头一挑。这个殊荣可有些大啊!旋即薛仁贵皱眉道:“我若入京面圣,天下诸侯不就知道幽州是陛下暗中掌控吗?” “刘备已经知道,袁绍那边也差不多猜到了,便是知道也没大碍了!你此次立此大功名扬天下,入京亲自朝圣,对得起这个荣耀!”刘虞笑道。 薛仁贵吸了口气,入京面圣,到时候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他亲自面见刘辩。封官加爵,该是何等风光?想到这里,薛仁贵心中一荡,熬了一年总算熬出头了。 “你这次去还要带上张士贵。还有那鞠义,将他交由陛下处置!本官这里还有一封书信,你将他转交给陛下!”刘虞想了想,还是从怀中摸出了一封书信,递给薛仁贵。 看着刘虞的模样,薛仁贵却并不接过这书信,拒绝道:“使君,这封书信我不能交给陛下!” “噢?你为何……”刘虞不悦道。 “使君在幽州德高望重,异族因你而为我们所用,使君若要请辞,薛仁贵哪里肯让?”薛仁贵摇头道。 刘虞捏着书信,苍老的手顿时一紧,看着薛仁贵道:“你居然知道?” “自被鞠义蒙骗,我告诫自己要学会识人,薛仁贵只是不愿用阴谋轨计,可不笨啊!”薛仁贵笑道。 “唉,我若还不请辞,日后若是坏了陛下大事该怎么办啊!”刘虞苦笑道。 刘虞因为自己刚正的性格,而让薛仁贵的身份被隐瞒,后来还是刘辩派遣锦衣卫才查了出来。刘辩本来将这件事瞒着刘虞,不想上次大殿与鞠义对质,不小心被乐进说了出来。 天子将幽州交到我手上,我不仅误了大事,还让天子自己派人来调查?想到这里,刘虞不怪刘辩,可心里却责怪自己无能啊!于是刘虞也生了请辞之心。(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406章 薛丁山 刘虞这种汉室忠臣,心怀仁慈,如今心中就指望着汉室复兴。刘辩是他唯一的希望,但老头治理地方能行,但没有气魄,时常患得患失。又出了薛仁贵这档子事儿,心中唯恐坏了刘辩的大事,故而想要卸下幽州牧的大任,换上有才能的人担任。 薛仁贵深明大义,哪里肯将这封请辞的书信转交给刘辩? 莫说刘虞治理幽州勤政爱民,兢兢业业,将幽州治理的井井有条,一片繁荣。便是刘虞庸碌,但凭借着他在幽州的威信,他也绝不能离开啊。 关外异族,阎柔在其中威信十足,若然不是因为刘虞的善举,沮授哪里能争取到一半的异族合作,与刘备平分秋色? “使君,这封书信,请恕在下不能交给陛下,如今幽州正是多事之秋,周围群敌环嗣,您一离开,百姓必定人心惶惶。而那些异族也会因为您的离开,跟咱们的合作不能长久!所以幽州万万离不开您啊!”薛仁贵拱手将刘虞离开的利害告诉刘虞。 “只是我才疏学浅,若是误了陛下的大事,耽误陛下中兴大汉,我万死难辞其疚啊!”刘虞苦涩的摇了摇头。 薛仁贵沉吟片刻,笑道:“使君不必担忧,幽州离不开您,但只需您坐镇即可。我此次去洛阳向陛下解释一番,求一位贤才来帮助您出谋划策如何?只是这请辞之事,万万不可在提!” 刘虞听此大喜:“若你果真能向陛下求来贤才,请辞之事我绝不在提!” “幽州局势越来越严峻,只有沮军师一人恐怕独木难支,陛下深明大义一定会答应的!”薛仁贵点了点头笑道。 “那老夫就恭候佳音了!”刘虞亲自送薛仁贵出城,拱手道别。 “保重!” 薛仁贵带着张士贵与三百骑兵,押解鞠义入洛阳而去。薛仁贵先北上上谷郡,从上谷入并州雁门马邑,在南下从上党入河南洛阳。 饶是如此一路快马加鞭也过了十余天才抵达了洛阳。一行几百人未免引人注意,还特意扮做北地客商。 “想不到洛阳国都居然繁华至此?”洛阳城内,张士贵但见人来人往,无比繁华的景象惊叹道。 “薛大哥,你怎么也如此新奇,你祖籍河东,难道没有来过洛阳么?”张士贵扭头见薛仁贵也是一副惊讶的模样,顿时笑问道。河东离洛阳不远,也算的上天下大郡,张士贵还以为薛仁贵熟悉洛阳,不想也跟自己一样好似第一次来国都。 薛仁贵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家境贫寒,也只有幼年来过一次,不过那个时候洛阳可没有现在繁华,全赖天子治理有道啊!” “原来如此!”张士贵点了点头,又被洛阳的繁华所吸引。 一行人一边领略着洛阳的繁华,一边往专门的驿站而去,当下派人入宫通知刘辩,言薛仁贵已到。 厚德殿刘辩书房,刘辩坐在主位,下首韦孝宽正向刘辩汇报锦衣卫的情况。 “陛下您打算攻略南阳,想要迅速拿下,孙坚此人凶猛,若是他参与进入,南阳之战必定旷日持久。锦衣卫暗中介入破坏他与袁术的关系,如今孙坚已经请求攻打扬州去了!”韦孝宽拱手道。 “孙坚攻打扬州?如此岂不是放虎归山,助他崛起?”刘辩沉声道。 韦孝宽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本想用离间计让袁术杀了孙坚,只是孙坚此人也不笨,主动提出攻打扬州。只是孙坚粮草都被袁术掐者,他想脱离袁术?只怕难吧?” 刘辩摇了摇头道:“孙坚远比袁术难缠,若是他攻下一城半地,脱离袁术也不是不可能!” “我锦衣卫继续离间,给孙坚施加压力!” “扬州太远,锦衣卫终究是鞭长莫及,若是实在难为便罢了,如今先拿下南阳要紧。就算孙坚他拿下扬州又如何?朕照样灭了他!”刘辩剑眉一扬,寒声道。 “微臣尽力而为!”韦孝宽点头道。 便在此时,门外侍卫喊道:“陛下,薛仁贵已经抵达洛阳,请问您是否接见?” “哦?薛仁贵来了?”刘辩笑了笑道:“明日升殿议事,召见薛仁贵!” “且慢,陛下,不知您打算让薛仁贵担任何职?”韦孝宽疑惑道。 “此次击退颜良大军,数他功劳为最,朕打算让他统帅幽州大军如何?” 韦孝宽摇了摇头:“曹将军数立大功,也不过统帅关中大军,薛仁贵毕竟从军一年,虽然功勋着著,可冒然提升至此,甚至位在狄青等人之上,恐军中无人心服啊!” “这?幽州形式越来越严峻,若是无人统一指挥,只怕生乱。你可有什么办法给他高位而无人反对?” 韦孝宽沉思片刻道:“其实比出身,狄青曾经是洛阳校尉,乐进是白身来投,而潘凤是冀州来投的将领,而薛仁贵是您的应梦贤臣,出身薛仁贵够了。而功劳,薛仁贵此次的功劳足以媲美他们三人之前所有,只是这些功劳只够让他与狄青等人同位,更进一步恐怕不够!” “不过若是陛下您像提拔常遇春那样,提拔薛仁贵又如何呢?”韦孝宽反问道。 “殿中考校?常遇春是统帅普通兵马,殿内考校提拔薛仁贵的话,狄青等人只怕也不心服!”刘辩摇了摇头道。 “陛下可记得科举?” “科举?”陡然刘辩眼睛一亮道:“将你想法详细说说!” 韦孝宽拱手道:“当初虞允文是洛阳科举状元,陛下提拔他为洛阳令,便是心高气傲的郭奉孝也心服。陛下可以效仿科举,开武举,让薛仁贵参加,若是薛仁贵能得武状元,加上应梦贤臣与所立功劳,恐怕无人不会不服!而若是薛仁贵不能得状元,陛下能得到比薛仁贵更强的人才,何乐而不为?” 刘辩欣慰的点了点头道:“好办法,如今正是十月,你与蔡公等人商议,于年关之时举行武举盛世,既能热闹,又能让朕收获天下豪杰!” “臣遵旨!”韦孝宽点头道。 “既然如此,朕就晚几天接见薛仁贵,哦对了,将薛仁贵带到那所宅子去,里面有他做梦都想见的人!”刘辩笑道。 侍卫听了拱手告辞,前去通知薛仁贵。侍卫来到驿馆,薛仁贵等人已经等待良久。张士贵见人来到,兴奋道:“是陛下要接见薛大哥吗?” “不是,陛下另有要事暂时不能接见你们,你们尚且要等待几天,不过你们不是住在这里,陛下给你们安排了住处!”侍卫摇了摇头道。 “哈哈,你看你们期待这么久,来了洛阳又如何?刘辩都不肯见你们!”这是,房屋内一人哈哈大笑道。却是被捆在角落里的鞠义处言嘲讽。 “住口!”薛仁贵轻喝一声,向着侍卫拱手道:“不知陛下什么时候能接见我们?” “相比陛下接见你,你心里只怕更着急一件事吧?你放心,陛下不会亏待你,只是现在有事脱不开身。不过陛下为你准备了一件礼物,你去了便知道了!”侍卫神秘笑道。 薛仁贵眉头一凝,比见天子更重要的事?薛仁贵不明所以,拱手道:“还请带路!” “跟我来!”侍卫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薛仁贵离开。一行人转眼来到一处宅子,宅子颇有气派,价值不斐。 “这是陛下赏赐给你的,这几天你们在此居住,里面下人都有,我要回去复命了!”侍卫指着住宅,转身离去。 “这是什么回事?薛大哥陛下待你可真不错,居然给你准备了宅子,也罢你就耐心等待几天,陛下不会亏待你的!”张士贵出言道。 薛仁贵点了点头,走上阶梯,门口有下人驻守,见了薛仁贵道:“站住,这是薛府,你们是何人?” “这位便是薛仁贵,你们的主人!”张士贵顿时叫道。 “什么?原来是老爷,快快请进,你们快去通知夫人,就说老夫回来了!” 张士贵一脸羡慕,啧啧做声:“薛大哥真是有福气啊,不仅准备了宅子,连妻室陛下都给你准备了!” 薛仁贵隐约猜到了什么,大步走进院落,没走几步,便远远见着一个白色宫装女子向着自己跑来,薛仁贵顿时呆在当场,白衣女子跑到薛仁贵身边,一把将其抱住:“相公,一年了我总算在见到你了!” 薛仁贵深深吸了口气,不敢置信道:“娘子,在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不过你怎么在这?” “是陛下派人找到了我们,将我们接到了洛阳,还赏赐了宅子!”薛娘子见薛仁贵身后许多兵士,连忙离开薛仁贵的怀抱。 “是陛下?”薛仁贵惊讶道,旋即他反应过来了什么,见妻子肚子平平,一年前离开的时候,可是怪胎数月啊。薛仁贵惊喜道:“孩子?咱们的孩子生了?” “你都离开一年了,孩子已经半岁了!”薛娘子白了薛仁贵一眼,正好她身后一个侍女走了过来,怀中抱着一个婴儿。薛娘子接过孩子,将他递到薛仁贵的身前道:“这就是咱们的孩子!” 薛仁贵接过,掀开衣服一看,孩子腿间一只小鸟正冲他点头,薛仁贵哈哈大笑:“男孩?娘子你给我生了个儿子,我薛家有后了!” 薛仁贵身后那些将卒也走上前来,孩子模样可爱,十足的大胖小子。被众人逗弄,咯咯笑着。 薛仁贵兴奋过后,向薛娘子问道:“娘子,孩子大半岁了,可曾有名字!” “等你这爹爹起名字还不知到什么时候,陛下已经给孩子起过了!”薛娘子幽怨道。 薛仁贵大喜过望,天子为他儿子赐名,比接见他更让他兴奋,薛仁贵急不可耐道:“天子赐名?叫什么?” “姓薛名讷,草字丁山!”(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407章 武举盛事 如今已经是十月份中旬,刘辩决心开武举,三日之内,便可设定好章呈,随后花一两个月时间开宣传,待到年关之时,便举行武举。 年关的喜庆,加上武举的热闹,必定能促进洛阳的繁荣,而且天下有志豪杰也能入洛阳,为刘辩所用。自刘辩定都洛阳,先后举行了第一次科举,医道大会,如今武举在来,可谓又一大盛事。 举行武举,刘辩一来是为薛仁贵开路,只是薛仁贵终究是个新人,一年时间,从应梦贤臣,从伙头军,在到立功。若是刘辩猛然将薛仁贵提拔到一个高度,凌驾于狄青,乐进等人之上,不说狄青等人会不会心服,就算是幽州许多将士也不会服。 不过状元便不一样了,状元是平民一步登天的途径,若是薛仁贵拿了状元,在天下豪杰之中脱颖而出,便能封天下悠悠之口了。 除此之外,更能得天下豪杰,虽然刘辩觉得应该没有人比得上薛仁贵了,但蚊子在小也是肉,在武举中脱颖而出的人,能力都不会太差。就算不能为将,也能充斥军中中层实力。 刘辩军中高手极多,但中层人才却是不多,若武举能得到刘辩所需,但也算一大快事。刘辩已经让韦孝宽提前知会蔡邕卢植等人,商议一个章呈出来。第二天一早,厚德殿早朝。 刘辩端坐龙椅,殿下左文右武,文官蔡邕,丁管领衔,其后荀彧,荀攸,韦孝宽,田丰郭嘉。武将卢植带头,其后杨再兴,杨延嗣,杨秒真,以及军中各大将校。 “蔡公,朕决定举行武举,已经提前知会你们,你们可商议出具体的章呈了吗?”刘辩看向蔡邕,沉声问道。 蔡邕闻言出列,掏出一份奏折拱手道:“陛下,我等商议一番,已经拟定好具体的章呈,陛下请过目!” 女官下来领了奏折,拿给刘辩,刘辩拿过奏折粗略看了看点了点头看向蔡邕道:“蔡公,你向诸位文武说说!” “是陛下!”蔡邕拱了拱手,向殿内文武说到:“武举是天下盛世,如今是十月半,待到年关尚有数月,所以老臣准备用三个月宣传,以求有更多的豪杰前来参加!三个月时间,足够周边各郡县天下英雄赶到洛阳了!” “那这武举又如何举行呢?科举考校经学,数算等各个方面,武举呢?难道只比试武艺不成?”杨再兴沉声问道。 蔡邕摇了摇头道:“比试武艺是一方面,但光比试武艺肯定是不行的!臣已经与卢公商量,决定开出四个项内容,作为考校的项目!” “四项?这么多?”杨延嗣惊讶无比,一个武举居然也有如此多的名堂?不就比试武艺就行了吗? 蔡邕点了点头道:“不错,武举考校分为四项,分别是武艺,射击,韬略,破阵!” “这武艺,射击末将能懂,只是这韬略,破阵为何意呢?”杨再兴疑惑道。 卢植也踏步而出道:“武艺分为马战步战,射击分为步射马射,至于韬略,则是口头考校兵法知识,而破阵,则是由咱们摆出阵法,让人来破解,这可是考验真才实学了!” “卢公你是兵法大家,胸中阵法多如牛毛,若是能够破解你的阵法,必是将才啊!”蔡邕拍手道。 刘辩闻言也点了点头,虽然破阵不足以将一个将才的能力全部体现出来,但也是最好的办法了,总比纸上谈兵要好的多。并且卢植是兵法大家,懂得阵法多如牛毛,并且阵法变化多端,随便变化一些便不一样了,破阵之法也不固定。这个可谓无迹可寻,也只有真正知兵之人,才会破解。 破阵,总比纸上谈兵要好的多了,不过韬略也是考校不必可少的一个方面,纸上谈兵,又要比谈都不会谈高明得多。 “到时候各个豪杰可分为两类报名,一为猛将,二为儒将,也可二者皆可报名。先举行猛将类武艺,射击的比试,挑选出猛将之中高手,分为甲,乙,丙三等。比如马战甲等,步站乙等,马射丙等。” “随后在进行儒将的比试,猛将中若有文武双全者,也可参加。先考校韬略,根据其答辩能力,也分甲,乙,丙三等,随后进行破阵的考校,破阵也分为两类,其一武力破之,其二智慧破之!” 卢植说着,便看向杨再兴笑道:“杨将军勇武天下无双,我若摆下阵法,恐经不过杨将军冲锋,这就是武力破之,而有知兵懂阵之人,指挥将士破阵,则为智慧破之!” 杨再兴听了哈哈大笑,抚掌大赞道:“秒啊,如此一来,各个人的能力便清晰无比,陛下也能量其才而用之!” 刘辩看向杨再兴道:“就好比你,武艺马战,步战甲等,以百步穿杨的能力算做甲等的话,你便是射击丙等。然后韬略,再兴你兵法不知多少,只能算做韬略乙等,至于破阵嘛,你就算做武力破阵中的甲等!” 杨再兴听了满脸笑意,连连点头道:“陛下过奖了!” 杨延嗣急不可耐的看向刘辩,问道:“陛下那我呢?您也给我评评!” 刘辩哈哈大笑道:“小七你天下独一份,样样都是甲等!” 杨延嗣顿时一馁,一边卢植抚须道:“小七将军你武艺一类也能列入甲等之中,射击比再兴将军更为精湛,可以算做乙等,至于韬略的话你是一点不知,勉强算做丙等,至于破阵,也是以武力破之!” 杨延嗣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评价也不下于杨再兴了,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比之杨再兴还要差一点,若是自己武力算做甲等,那么杨再兴还要高一个等级才行,不过天下哪有那么高的高手?自己武力算做甲等,难道还有人能力压自己,超越甲等吗? 刘辩也对蔡邕等人商议出来的这个武举制度破为满意,这四个类别能够将武将的能力大致的细化开来,自己也能够根据其能力用之。 “你们用心了,既然如此便发布徼文,号召天下英雄参加武举!各个项目分为甲乙丙三个等级,选其千人录用,综合能力最高者取其三甲,为状元,榜眼,探花!其前百人赐予“勇士”之名,其余人等赐予“猛士”之名!若有出众儒将,则赐予“统士”之名。到时候根据其才能,入军中担任职务!”刘辩沉声道。 “遵旨!”蔡邕卢植拱手道。 武举,远远没有科举那么细化,层层选拔,直接是在洛阳举报,却是有些仓促了。 “此次武举毕竟有些仓促了,你们下次在将其细化,若是突如其来,洛阳涌入许多习武之人,难保生乱。对了,习武之人性格粗狂,你们这段时间多曾派兵马,维护治安!”刘辩提醒道。 众人点头领命,杨再兴踏步而出,拱手道:“陛下,臣有个请求!” “有何请求,但说无妨!”刘辩笑道。 “陛下武举终究是难得的盛世,末将也心痒难耐,军中许多将士必定也不甘寂寞!如今又无战事,不如挑选出一些军中人才一起参加如何?”杨再兴拱手请求道。 刘辩点了点头,没有战事军中将士便不能立功,难以出人头地难免的埋没了。让将士们参加也更为热闹。刘辩思忖片刻道:“这样吧,你们在军中挑选出高手,加入猛将类比试。做个标尺,让参赛者挑战,至于你跟小七恐怕也是心痒难耐,便让最后三甲与你们比试,我准备好军职,让他们拿个彩头吧!” 杨再兴,杨延嗣二人大喜:“多谢陛下!” 刘辩点了点头:“蔡公麻烦你们商议商议,保护洛阳治安,将武举举行的尽量热闹!” “是陛下!”群臣拱手领命。 “陛下,杨再兴,杨延嗣将军作为最后的擂主,那如今陇西尚且安定,子龙将军等人四否通知?让他们参加?”卢植拱手问道。 刘辩沉吟片刻,若是赵云,马超等人回来,那若是武举没来几个高手,岂不是成了朝廷的舞台?刘辩摇了摇头道:“有两位杨将军压阵就好了,至于孟德那里,子龙等还是镇守陇西吧,蒙古人若是知道,难保不会趁虚而入。不过可以让孟德在军中挑选百员杰出之人参加武举!” 卢植点了点头道:“蒙古人奸诈,陇西不得有失子龙将军不回来也好!” ……………… 刘辩与群臣商议一番,便退朝了,群臣去商议武举之事,继续细化。而刘辩却让人召见薛仁贵入宫晋见。 薛仁贵想象之中,朝堂刘辩亲自接见,风光无限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刘辩在书房接见了他。 “末将拜见陛下!”薛仁贵冲着刘辩拱手行礼。 “快快请起!”刘辩右手虚扶,指着下首的座位道:“坐吧!” 薛仁贵拱手跪坐下来,刘辩笑道:“应梦贤臣,果然一表人才,你的功劳,朕本该朝堂接见嘉奖的,你可知道朕为什么没有这样?” 薛仁贵不卑不亢道:“陛下对我如此厚待,薛仁贵已经是感恩戴德,不敢期望更高的嘉奖!更何况陛下您公正仁慈,必不会亏待我的!” 刘辩哈哈一笑,正欲说话,陡然神色一动,脑海中系统声音响起:“叮,宿主与薛仁贵见面,应梦贤臣身份大白,应梦贤臣剧情完结。系统判定为三级剧情大事件!将随机乱入三人,出事,并且系统将奖励剩下的四个总兵出世!” “叮……” 刘辩眉头一挑,现在正跟薛仁贵谈话呢,系统突如其来的提示,让刘辩一愣,旋即他心中对着系统命令道:“等此事过后再说!”(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408章 君臣密谈 “陛下?您怎么了?”见刘辩出神,薛仁贵轻声问道。 刘辩正与薛仁贵谈话,系统的提示声音想起,刘辩暂时压下系统的提示。看向薛仁贵摆了摆手道:“无事,你先前说的不错,朕暂时没有给你封官,其实是另有打算!” “还请陛下明示!”薛仁贵拱手道。 刘辩看着薛仁贵,眉头微皱道:“你自幽州而来,应该也知道幽州的情况。刘备占据右北平以西北大地,袁绍想要扩张也非选青幽不可。而北方蒙古也崛起势不可挡,到时候女真又强势袭来。幽州到时候便是四战之地,狄青,乐进虽是将才,但统筹全局,掌控幽州军兼并四方其能力恐怕还远远不够!” 薛仁贵听了连连点头,称赞道:“陛下虽在洛阳,却将幽州局势看的一清二楚,真乃明君也!” 刘辩摆了摆手正色道:“正是如此,我才没有急于给你封官,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薛仁贵神色一凝道:“陛下是让我做那个统筹幽州全军之人?” 刘辩点了点头,薛仁贵见此连忙拒绝道:“陛下不可,相比资历我远在狄青将军之下,而且战功也不足以让末将位在他们之上。若是将我突兀立在那个位置上,狄青将军等人也不会心服,便是他们没有意见,那些将士也不会真心听命于我,怕是难免生乱啊!” “话虽如此,但你能力又远在他们之上,幽州形式严峻,破格录用一次也无妨。”刘辩目光灼灼道。 “可……” 刘辩摆了摆手道:“朕自有办法,你看看这是什么。” 刘辩将早朝之上,关于武举的奏折递给薛仁贵,薛仁贵接过一看,便被奏折中武举的制度给吸引了。薛仁贵自看的入神,刘辩便也去批阅奏折。 薛仁贵看了足足有小半个时辰,终于将博杂的武举制度给弄清楚。薛仁贵看向刘辩,刘辩也放下了手里的朱砂笔,看向薛仁贵笑道:“怎么样?你看了有什么感触?” “陛下举办武举别出新裁,做为选拔猛将的方式,此武举必能让天下英雄豪杰为陛下所用。并且这几个考核项目简直玄秒,武艺中马战好的可为骑将,步站好的可为步将。射术好的可为弓箭手,将武将的能力大致分析出来,陛下便能量其才而用。”薛仁贵分析着武举制度,将其中的玄妙向刘辩款款道来。 “朕若是让你参加这武举,你觉得如何?”刘辩沉声道。 “我参加?”薛仁贵满是疑惑,旋即醒悟过来,惊讶道:“陛下是想让我夺了这状元?” “第一届武举武状元的身份,加上先前那些功劳,坐镇幽州应该够了吧!”刘辩轻笑道。 薛仁贵顿时半跪在地:“末将定然全力以赴。” 刘辩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嗯,不要让朕失望才好!对了你且将你在幽州这一年来发生的事儿都跟朕说说,还有这大战的经过!” “是,陛下!”薛仁贵拱了拱手,他此来洛阳,就相当于是述职。于是薛仁贵便从刚去幽州讲起,从他自身,讲到幽州大事。 待说到被鞠义陷害,薛仁贵拱手问道:“陛下,这鞠义末将此来也带了过来,等候您的处置!” “你们没有杀了他?”刘辩疑惑道。 “他毕竟是您收留,若是杀了他,末将恐怕有损您的威名。”薛仁贵拱手解释道。 刘辩摇头笑道:“你多虑了,他既然做出这等下做之事,便交给你处置吧。至于损害朕的名声?你忘了朕在他身边安排了锦衣卫么?并且是他先行做乱,怪不得朕。” 薛仁贵吸了口气,心中一暖拱手谢道:“多谢陛下!” 无论如何,就算刘辩在鞠义身边做了监视,但他还是做乱了,若是在有心人的利用下,刘辩就会背负一个识人不明,杀害降将的名声。可刘辩却仍然坚持让薛仁贵处置鞠义,这不是为了让薛仁贵发泄心中的仇恨吗? “你先前说边关外族出兵相助你们,朕对这个挺有兴趣,你跟朕详细说说!”刘辩继续道。 薛仁贵点了点头,将边关异族的形式向刘辩解释一番。 刘辩听了沉吟片刻道:“以夷制夷这个办法虽好,但要明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同他们合作就像是与虎谋皮。他们能够同咱们合作,还不是为了生存?若是真到了他们能够独立的地步还会那么在意咱们吗?” 薛仁贵听了连连点头道:“不错,他们永远不可能跟咱们一条心,州牧大人苦心经营幽州多年,与他们交好,而刘备继承的公孙势力如此打压异族。可得到阎柔之后,异族却大多投靠了他,他们还不是为了利益?” “正是如此,所以你们在同异族合作之时,注意几点!” 薛仁贵拱手道:“还请陛下明示!” “其一,身份地位,不是平等,而是我们是主,他们是客!其二,咱们掌控着他们必须要的食盐等生活物资,这些是消耗品,而咱们交换来的牛羊,战马则可以长期饲养。在壮大咱们的同时,这些东西要适量交换,牢牢掐住他们的命脉!足以掌控他的生死!” 薛仁贵疑惑道:“可是这样会不会适得其反,让他们跟咱们决裂?” 刘辩自信道:“你放心,朕会派遣锦衣卫潜入他们之中,不断激化与刘备,同蒙古的矛盾,到时候他们只能依附于咱们。” 听此薛仁贵才松了口气,刘辩继续道:“蒙古出兵之后,边关异族是抵挡不住的,随后你们要想办法收编他们的军队,让他们为我所用。待到他们成为朕的手下后,便可以不断汉化,以平等的姿态对待他们了。” “是陛下!”薛仁贵拱手称是,刘辩如今是将他当做幽州的主将来培养,薛仁贵也将刘辩对异族的战略铭记在心。相比刘虞的仁慈,刘辩对待异族的手段更为残酷。入侵的异族自然是抵挡杀戮,而相对和平的异族,也要拿捏他们的生死。 不过薛仁贵本身也不是什么善茬,对待异族他同样也是铁血。刘辩的主张,倒是颇对他的胃口。 薛仁贵与刘辩讨论了大半天幽州的事物,最后薛仁贵才谈到刘虞,向刘辩说道:“陛下,刘使君如今年老体衰,心中生出了请辞的念头,但幽州实在离不开他,所以我来前向他承诺,给他求来一位军师辅佐他,还请陛下应允!” 刘辩眉头一挑道:“是锦衣卫调查鞠义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薛仁贵苦笑着点了点头,刘辩一时间心中也堵得慌,刘虞对他忠心耿耿,出了薛仁贵这事儿后,刘辩让锦衣卫暗中调查。毕竟将幽州大权交给了刘虞,在让锦衣卫监视,刘虞心中肯定不好受的。 不过刘虞是个老好人,他没有怪罪刘辩的不信任,反而想主动卸任换上贤能代替。刘辩一想到刘虞的心情,心中也破为难受,手指敲击着桌面沉思着。 旋即刘辩点了点头道:“幽州沮授防御刘备不能兼顾涿县,却是有些捉襟见肘了,也罢朕就派遣一位人才到时候随你一同去幽州吧!” “不知陛下派谁前往呢?”薛仁贵喜道。 薛仁贵若是为幽州主将,那派去的人才,则是幽州政治核心,还要熟悉兵事,能跟他相互配合,大战之时,要成为他坚强的后盾。 刘辩沉吟一番,如今他麾下能够出将入相的人才,有曹操,王猛,虞允文等人,不过都有自己的职位离不开,而新召唤人才的话,资历不够。刘辩思忖片刻,终于想到了一人,沉声道:“并州刺史范仲淹如何?” “咳咳……”刘辩一句话,便将薛仁贵给惊个半死。 范仲淹那是何等人物?并幽刺史,这几年来并州东征西讨,夏侯兄弟歼灭了白波,杨继业收复雁门,这一切都是范仲淹在后居中指挥调度。并且并州这些年连年动兵,但并州仍是富庶,且仍有余粮支持其他地方。这一切都是靠范仲淹的功劳。 “陛下,范刺史如此人才,若是去了幽州,将来蒙古入侵,并州怎么办呢?”薛仁贵担忧道。 “你不必担心,这些年庞籍担任范仲淹的副手,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若是战事在起,朕在派遣知兵之人前往不迟!”刘辩笑道。 薛仁贵大喜,若是如此幽州有范仲淹这个能文能武的人才,实力必将壮大。 “朕过几日发布文书去并州,距离武举还有几个月时间,足够他与庞籍交接政务了。待到武举大会结束,你便与他一同去幽州。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你夺得武状元,否则你连幽州都去不成!”刘辩沉声道。 薛仁贵深色一凛道:“陛下放心,末将必定竭尽全力!” 刘辩摆了摆手道:“今日便到这儿了,你回去吧,对了武举大会之时,你手下那些兄弟也可以参加,这几个月在府中你们要勤加练武,熟悉兵书!” 薛仁贵点了点头道:“末将告退!” 薛仁贵走了之后,刘辩才与系统沟通:“系统,乱入出了哪几个人,可以与朕说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409章 猛将层出 刘辩询问乱入的名单,系统的提示声音响起: “叮,由于宿主与薛仁贵见面,薛仁贵应梦贤臣身份已经大白。应梦贤臣的剧情结束,系统判定应梦贤臣的剧情为三级剧情大事件,将随机乱入三人,并且跟随薛仁贵的八大火头军中的四位已经奖励出世!” “叮,王新溪,王新鹤,李庆红,李庆先等人出世,植入身份为跟随薛仁贵前来洛阳的骑兵之四。” 大事件分为两种,一种是在这个时代重新衍生的事情,就比如刘辩直接收服曹操,结束了魏国,便构成了五级大事件。另一种则是召唤的人触发了前生的大事,就比如当初雁门大战,杨再兴独拒异族十万大军,触发了前世的血战小商河的剧情,也造成了两人乱入。 而薛仁贵应梦贤臣的剧情比之杨再兴的故事更加脍炙人口,因此构成三级剧情大事件倒也合理。 刘辩满意的点了点头,剩下四个火头军直接植入到了薛仁贵的身边。没有再生什么波折倒也简单。随便查看了一番四人的四维数据,四人最高的自然是武力,大学都是八十左右,做个校尉偏将绰绰有余了。 不过相比历史,演义中的猛将,这四人的四维就不够看了,顶多只能充斥军中的中层阶级。刘辩也没有太过为这些小人物在意,继续询问系统:“将乱入的三人报上名来,朕做好统计!” “乱入第一人,伍xx,武力100,统帅89,智力63,政治57!” “嘶,这是演义中的猛人啊!”刘辩倒吸一口冷起道:“这看样子是隋唐中的伍云召?还是伍天锡?这二人武力差不多,排在隋唐中第五,第六位,在之前的雄阔海恐怕也差不多,只是前三名的裴元庆,宇文成都,李元霸武力更是一个比一个强,完全超越了普通人的范畴。” “乱入第二人,杨xx,武力99,统帅88,智力58,政治53!” 刘辩提笔记录下来,抚额苦笑道:“杨姓猛将?这可就不好猜测了,杨六郎,杨宗宝,杨继周,都有可能,朕如今麾下这么多杨姓猛将,若是能来投靠朕就好了!” “乱入第三人,谢x,武力67,统帅98,智力96,政治96!” “乖乖,这是谢安?还是谢玄?怎么一次性来这么多名将,莫不成这是要趁着朕举行武举通通送给朕的不成!”刘辩哈哈大笑,对与过年时要举报的武举多了几分期待。 若是乱入的这些猛将名将能够加入参加武举,不仅仅是他麾下实力大增,武举也定然会相当的热闹。 不过几日时间,洛阳城中四处张贴着要举行武举的皇榜。并且官吏也将文书递交到了并州,关中,幽州以及凉州陇西。 科举是文人的盛世,武举,则是武人的盛世。 不过几日时间,洛阳城周边郡县便涌入许多的武者,一时间,洛阳城在度出现医道大会时的喧闹。 年关之时,武举正式开始举行,过年人本应该在家陪着家人。但这个时候,却仍然是阻止不了武者对于功名的渴望。更何况武者大多孤身一人,要么便家境不错,年关离家也无伤大雅。 待到十一月份的时候,洛阳城便随处可见身穿劲装的武者了。这个日后天气本就寒冷,而这些武者为了表现出自己武力高强,许多都着一身单衣,一派高人的行径,也成了洛阳城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不过随着洛阳城武者的增加,一个弊端也显现出来。 俗话说,侠以武犯禁,虽然许多武者身怀武艺,素有侠义之道,但更有武者脾气爆虐,以武力欺人。于是没过几天,洛阳城便有许多武者欺压百姓,而身怀侠义心肠的武者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于是许多武者便大大出手。 不过洛阳京城重地,岂容斗殴?更何况刘辩早有预见,打架斗殴事件一出,军队便介入其中。一旦发生斗殴事件,不论其目的是正是恶,一律抓捕,取消比赛资格,并以破坏治安罪论处。 几批斗殴的人被抓捕,并且不论其原因之后。这些武者这才安静下来,在不敢寻衅滋事了。 不过许多武者孑然一身,家境平寒,千辛万苦来到洛阳谋求出身,可惜武举还要一个月时间才能举行,许多人便没有生活下去的能力。考虑到这一点,刘辩又在城中搭建了军营,让没有能力生存的武者居住。 如此一来,洛阳城才恢复了治安,城中街道军队来回巡逻,极为安定。并且人口的涌入,又让许多商贩在年关前狠狠赚了一笔,大大刺激了洛阳的经济。 时间逐渐过去,洛阳城越来越多的武者赶来,从刘辩朝廷治下的并州,关中,再到其他诸侯控制下的冀州,兖州,荆州,豫州,武者对洛阳那是趋之若鹜。直到后期诸侯发现治下人口流失,才关闭各个隘口,严禁治下武者前往洛阳。 不过那个时候,已经是凛凛寒冬,一月份的时节了。年关将近,武举将行。 转眼间从刘辩在长安破灭世族的谋反已经过去接近一年的时间,如今已经是公元195年一月。这一年刘辩的长子刘治已经半岁,并且值得一提的是蔡琰,伏寿也相继怀上刘辩的龙种,产期大学在七八月份左右。 武举将要举行,作为举办方的朝廷更是一片忙碌。洛阳城中羽林军大营之中,武举便在此举行。因为杨再兴的请求,图个喜庆,军队之中也有人参与其中。 首先是军中挑选出高手,马战,步站,骑射,马射等四类。这些高手皆是军中的佼佼者,能力被卢植列入乙等范围。 大营之中是一个巨大的校场,被分割成一个个比赛场地,到时候军中的这些高手则作为一个标尺,接受参赛者的考校。不过这只是最初的淘汰赛,到了后面则是不断的优胜劣汰,便不需要军中的高手了。 各路豪杰齐聚洛阳,等待几日过后的武举盛世。 这一日洛阳城外,一袭白衣,一匹白马,一杆蛇矛枪。马儿踩着碎步,闲庭信步向着洛阳城而去。 马上的男子身高八尺有余,面如紫玉,目若朗星,当真是俊美无比。其英俊秀气不下去于马超,但马超是一种桀骜狂野之俊美,但这男子却是一股温文儒雅。 男子催马进了洛阳城,但见洛阳城中繁华无比,并且许多武者横行。男子眼中满是疑惑,好似不知武举之事一般。男子来不及多问,似有要事,马儿如风行走间却不碰一人,不过一会便来到了一座府院前。 院落高大,似是大户人家,门上一块巨大的牌匾,上书“伍府”二字。门口两个石狮子高大威猛,显得这家主人地位尊崇。男子下了战马,牵马上前。门口一个士卒上前,冷喝道:“站住,这是越骑将军府邸,王公贵族到此也要下马行走以示尊敬,你何敢牵马上前?” “怎么,我牵马回家都不行么?”男子温温一笑,却并不怪罪。 “额……”门口将士陡然一惊,旋即看着男子半响旋即无比惊喜道:“大公子?你是大公子?你学艺回来了?” “快去通知父亲!”男子笑着点了点头,旁边下人连忙伸手接过战马僵绳,与长枪,男子跨入府门之中。 “一晃七八年了,当初我离开的时候,父亲还是越骑校尉,如今居然是越骑将军了?”男子惊讶道。 “六年前当年董卓乱政,陛下狩猎于并州,主人一心跟随陛下北上并州。后来天子还都洛阳封主人为将军。不过主人他行军打仗并不擅长,如今又年迈,是在洛阳书院中教书,将军只是虚衔,并不参与朝政!”旁边的下人连忙解释道。 男子听了欣慰的点了点头道:“想不到当初的弘农王如今的天子居然如此贤明,我当初离开的时候朝政黑暗,父亲耿直忠厚,我还唯恐他……。不想还是他的忠义有了好报,跟对了陛下,如今我伍家也如此繁荣了。” “父亲他如今年纪大了,参与军事自然不行,若是教书育人,父亲他一身儒家忠义孝悌的风骨,教出来的学生必定个个都是大汉的清廉好官!” 一旁的下人点了点头笑道:“公子说的不错,陛下当初也这么称赞过主人,主人他虽然不参与朝政,但陛下对主人却极其亲厚,主人年迈,陛下还时常前来探望!” 男子看着家中景象,感叹事事世变迁,微微点头道:“陛下真乃明君也!” 便在此事,男子身后便想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男子回头看去,却是一位身穿青色儒袍,须发灰白的老者。老者虽形貌普通,但眉宇间却有一股浩然正气,让人不敢直视。 男子眼眶一红,大步走上前去,向着老者跪倒在地:“父亲请恕孩儿不孝,这一去数年,不能在您身边随侍奉左右。” 老者也眼眶红润,爱子学艺出走,一去七八年,如今归来顿时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老者兴奋的将男子扶起道:“我儿地上凉,快快起来。”(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410章 武举开场 老者将男子扶了起来,苍老的脸庞满是笑容,老者看着高大威猛的儿子,满意道:“不错,几年过去你高了也壮实多了,快快进去咱们父子俩好好说说。” “哎,好勒!”男子满脸笑意,扶着老者走进大殿,一片父慈子孝的场景。 两人对坐开来,坐案上摆满菜肴,老者吩咐下人拿来一瓮美酒,下人在一旁篩酒,老者笑道:“这是陛下赏赐的美酒,不过太过甘冽我不能多饮,我儿年轻气盛必定喜爱这美酒!” “哦?”男子眼睛一亮,拿起坐案上的酒樽便要一饮而尽。 “云召不可,此酒当须细品,你若一饮而尽,喉咙便形同火烧!”伍孚连忙提醒道。 这青年男子便是月前前乱入而出的隋唐第四位好汉南阳侯伍云召,如今植入的身份便是越骑将军伍孚的儿子。学艺数年,到如今学艺有成才得归来。 刘辩刚刚穿越,图谋前往并州之时,伍孚便跟随刘辩前往了。此人忠义无双,在大汉清流中地位与蔡邕等人几乎相差无几。历史上董卓做乱,丁管,伍孚二人都是因为刺杀董卓而死,有诗赞曰:“汉末忠臣说伍孚,冲天豪气世间无。朝堂杀贼名犹在,万古堪称大丈夫。” 此人地位尊崇,但无奈年纪老迈又自知能力不足便退出朝堂,刘辩表其为越骑将军,乃是虚职。他平时便在洛阳书院教书育人,但也难得的清闲自在,算是有了个善终。 伍云召听了伍孚的提示,端起酒杯轻轻泯了一口,果然一股辛辣直冲喉间,从未饮过这种酒的伍云召顿时脸色变得殷红。良久过后,伍云召才惊叹道:“好酒!” “我儿喜欢就好!” 伍云召又慢慢品尝了几口,逐渐熟悉了这种味道,父子俩谈天说地,伍云召问道:“父亲,我刚才进城发现城中武者随处可见,怎么如今洛阳城如此尚武吗?” 伍孚眼睛一亮,陡然哈哈大笑起来:“我儿回来的正是时候,如今天子要举行武举,天下武者齐聚洛阳,便是要参加武举盛事。” “武举?与科举相同吗?科举选拔吏政人才,武举岂不是选拔武将?我学艺归来一身武艺正是要报与国家,如今便要举行武举,我一定要参加,父亲,这武举什么时候开始?”伍云召兴奋道。 “便在三日之后,不过武举报名已经停止,不过为父去与卢公说说,把你加进去也无妨!不过仅此而已,为父只能帮你到这里,你想要在武举之中博得名次,却还要靠你自己的努力!”伍孚沉声道。 “父亲放心,我一身武艺正要冲着第一去的!”伍云召拍着胸膛保证道。 “嘿嘿这个倒是不一定了,天下英雄何其多也?参加武举者足有数万人,这其中更有陛下的应梦贤臣薛仁贵,你想夺得第一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到最后前三甲还要跟陛下的禁卫将军,虎卫将军比试!”伍孚抚须笑道,虽然觉得自己儿子武艺不错,但也没有信心就说伍云召能够夺得头筹。 “薛仁贵?虎卫将军,禁卫将军他们又是何人?父亲我在深山学艺,这些人的事迹知知不多,你且与我说说!”伍云召疑惑道。 “这薛仁贵是陛下的应梦贤臣,他在幽州啊……,听说此次陛下开武举就是想让他夺得状元,好让他多些资本直接掌控幽州军权。”伍孚将薛仁贵的事情向伍云召一一道来。 伍云召正生起雄心壮志,要拿下武状元之位,听这么一说心中顿时不快眉头紧皱道:“这薛仁贵虽强,但陛下如此行事,岂不是说状元之位已经内定给了薛仁贵?” 伍孚脸色一沉轻喝道:“不可胡言,陛下乃圣明之君,岂会徇私?陛下只是让薛仁贵参加武举,并没有定下他的武状元之位,你若能打败薛仁贵博得头筹,状元之位自然是你的!” 伍云召满脸惭愧道:“孩儿知错了,不过若是这样的话,孩儿定要与薛仁贵一争长短!” “我儿丰神俊逸不下于赵子龙,说不定真能与薛仁贵一较高低!”伍孚点头满脸赞赏。 伍云召楞了满脸的疑惑:“父亲,这赵子龙又是何人?我大汉猛将这么多吗?” “也罢你久居山林学艺,我便将这些年的事情与你说说!”伍孚身子稍稍坐正,将这些年的大事说与伍云召知晓。 大汉猛将多如牛毛,这些年发生的故事更是数不清,伍孚这一说,便是大半天。伍云召听的瞠目结舌无比惊讶道:“杨再兴,杨延嗣,赵子龙,马孟起,常遇春,薛仁贵,想不到我大汉猛将如此之多?” “此次武举说不定还会有厉害的人物呢,你千万不可轻敌大意,好了天色已经不早了,我去找卢公让他把你加进武举名单中,你在家好生温习武艺兵法!”伍孚起身摆了摆手便向着殿外走去。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一月十五,武举如期举行。 羽林军校场之上人山人海,百姓皆是身着袄子,而其中又有许多不惧严寒身着单衣的武者。考虑到天气寒冷,校场之上树立起许多火盆,里面干柴燃烧起熊熊烈火,校场之上一片暖洋洋的。 天气晴朗,已有春暖之意,丝毫不影响武举的举行。 武举先举行武艺,射击的比试,待武艺射击比试全部结束之后在举行韬略破阵的比试。 武艺分为马战,步战,马射,步射!马上较技先放在后面,最先开始的是步站,步射。 只见校场之上,外围人山人海,中间则是一个巨大的空地,空地中间搭建了一个高台,高台之上,卢植,杨再兴,杨延嗣等军中将校端坐,一旁的下首又有官吏记录。 而在高台两边,一左一右被分为两个巨大的区域,左边是步战区域,被分割成数个方形,一个方形区域大约有数丈方圆大小,周围用木柱围了起来,木柱之上环绕着铁链。这样一个区域则是一个比赛场地,左边像步战比试的场地大约有五十个。 每个场地外围有士兵看护,场地之内放着一个兵器架,其上十八般兵器样样俱全。 而右边的步射区域,则分为一个个长方形的通道,通道尽头摆放着一个个的靶子。这样的区域也有数十个之多。 而在两边区域之中,高台之下也有一个小区域,这其中有近千的武者矗立,他们尽皆是今天的参赛者。已经被提前通知,只等待比赛的降临。而在更外围,则围着无数的百姓,武者观看。 正中高台之上,刘辩身边将士矗立,将他保护起来,毕竟此次人多眼杂,说不定有其他诸侯的刺客。刘辩坐在正中,见时辰差不多了,刘辩低声道:“卢公,今日参赛者已经到场,可以宣布规则了。” 卢植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杨再兴,杨延嗣二人也跟在卢植身后,防止有人刺杀,卢植走上高台前方,俯视者下方千余今日比试之人。高声道:“适逢武举盛事,天下武者齐聚洛阳,此乃天下盛事,奉陛下旨意我宣布:第一届武举正式开始!” “陛下万岁!”台下一阵欢呼之声响起,声震四方,经久不绝。 良久之后,卢植压了压双手,欢呼声才陆续停止,高台的台阶之上,官吏拱手高声道:“还请太尉宣布武举规则!” 卢植点了点头高声道:“此次武举参赛者多达万人,其中自有武艺高强之辈,但也不乏滥竽充数者,所以先进行淘汰赛,淘汰掉你们之中滥竽充数者。” “此次武举参赛者被分为甲乙丙三个等级,若是在丙等之下,就要被淘汰。”卢植拍了拍手掌,只见高台之下两边顿时走来一对对士兵,卢植指着台下的士兵道:“这些都是我军中健儿,经过几位将军审核,其能力被分为丙等。也就是说你们要先与他们比试,能击败他们的能力自然在丙等之上,可以继续进行比试,至于败者则在丙等之下,就没有比试资格继续比试要被淘汰掉。 若是能够与他们斗个五十回合不相上下的话,能力则被判定为丙等,不用被淘汰,但也没有继续比赛的资格,你们可以选择加入军中,以丙等能力,做个百夫长还是可以的!” 自古强者才能被人尊敬,这些想要以武举博功名的武者,眼前就要被这些军中高手给拦路了。能够打败军中健儿的,可以继续参加比赛,打不过的就领饭盒回家,打个平手的,可以加入军队。 前来参加武举数万人,其中有真本事的只有一成,其他九成大多是滥竽充数。如今用这些军中高手作为一个评判的标尺,这些武者一个个便都脸色发苦了。 若是让他们自己比试,说不定有些人还能浑水摸鱼,弱的碰到更弱的,运气好的话就一路晋级。也有可能有人运气不好,强者碰到更强的,一开始就被淘汰, 而用军中高手做标尺淘汰武者,不会有人浑水摸鱼,也不会有强者运气不好一开始就被淘汰。能够留下来的人其能力最起码也是丙等,没有一点水分。 而这些军中高手各个以一当十,其武力经过刘辩的探查,也是六十到七十之间。可以说是军队中的精英了。 这个规则一宣布,台下许多武者便脸色发苦,怎么那些士兵一个个威武雄壮,怎么看都打不过呢? 卢植脸色冷俊继续道:“此次比试点到即止,不得伤人,场上兵器一应俱全。若是不合手可以更换,不过一旦选定便不可不反悔,你们也可以选择携带自己的兵器入场,但事先要经过将士检查!入场口准备了白布石灰,你们要先将兵器刃口用白布包裹,沾上石灰。比斗时谁能在对手身上点上石灰,则为胜利!” 台下众参赛武者点了点头,明白了比试的规则,卢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先请军中将士入场!” 卢植一声令下,台下士卒便通过过道,一个个分赴两边的比赛场地,进去场地等待挑战。左边为步站比试,右边为弓箭手的比试。 这两类的比试人数也是最多的,大汉内地本就缺马,大多数武者参加的都是这两类。而马战,马射人数则少了大半,至于韬略,破阵更是少之又少。 “好,现在参赛者入场!”等将士进入两边场地之后,卢植高声道。 这个时候台阶下方的官吏便发放号牌,与科举一样,号牌代表身份。一边是比试武艺的,一边是比试箭术的。 两边都有官吏负责,便听到官吏喊道:“一号张超,你入步站一号场地,二号王凛你入步站二号场地!” 另一边负责步射的官吏也分发号牌:“一号李毅你入步射一号场地,二号张士贵你入步射二号场地!”(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411章 步战无敌的男人 两边比赛场上士卒已经入场,只等待参加武举的武者上场比试。两边赛场入口,官吏也分发号牌,武者一个个进入两边赛场。 武举盛况已经悄然展开,寒冬腊月时节,外围百姓也不惧严寒,围观在火盆旁边,兴致盎然的看着场上即将到来的比赛。 步站分为五十个战场,步射也分为五十个通道,一次能够容纳五十人比斗。很快五十份号牌发放完毕,两边各五十人步入战场之中。 首先步战赛场之上,五十人进入战场就备,有的武者对自己的本事无比自信,那威武雄壮的士卒虽然厉害,但他们却浑然不惧。而有的武者自知自己武力不足,不过是来浑水摸鱼,一个个脸色灰败。 比赛者入场口,武者挑选好兵器将利刃用白布包裹,沾染上石灰走进赛场之内。里面将士也都已经准备好了。每个赛场的入口处都有官吏士卒,他们前面摆放桌案,官吏坐在案前士卒站立于官吏身后沉声道:“准备好了吗?若是好了,比斗开始!” 于是乎五十个赛场之上,一阵阵呼喝声响起,金铁敲击之声不绝。外围百姓武者也一个个为认识的朋友加油鼓劲,顿时整个校场之上便想起经久不息的嘈杂声。 很快便有一个战场上分出了胜负,却是一个士卒一刀拍在一个武者身上,顿时武者身上便出现了一块石灰印子。武者手持长枪还欲冲上去战斗。入口处官吏身边的士卒大喝道:“二十五号张永三合战败,丙等以下淘汰!” 坐在案前的官吏连忙手持朱笔记录,将这张永的成绩记录下来。 “我没输,他使诈。”只是这张永却是个泼汉,虽然战败却不服输,嘴里一边叫骂着,一边冲向士卒。 官吏身边的士卒大怒,手持长枪上前三两合与赛场上得士卒联手将这张永擒拿。士卒冷喝道:“此人技不如人招招很辣欲伤人性命,给我将他押入大牢。” “我知罪,我不把我关去大牢,不要啊!”听了士卒的命令,张永顿时丢下武器无比惊慌道。 “带下去!”士卒不为所动,于是乎这张永便成了第一个在武举场上滋事被关入大牢的人。 此事也是刘辩授意,为的就是敲山震虎,当然刘辩不会真的将这张永问罪,待到武举结束便会将他释放。只不过现在处罚如此严厉是为了警示后面的参赛者,防止他们战败了还喋喋不休。 这边闹出这么大的情况,周围赛场上得人自然注意到了,一个个神色一凛,小心谨慎生怕触犯了比赛的规则。很快场上也有人陆续分出了胜负。 “一号张超四十回合战败我军士卒,能力乙等,拿着号牌,等待下次通传!”张超打败了士卒,获得了晋级的资格,入口的官吏接过张超的号牌在其上写下乙等的朱红字,随后又交给张超自己保存。 “十号赵起,十回合被我军士卒击败,能力丙等之下,号牌回收!” 而另一边的步射场上,武者也进去了射击通道之内。通道大约五米宽阔,长约一百五十步左右。 张士贵骑射皆是精通,这一次他是步射第二号,张士贵领了号牌步入二号通道。同样入口处也有官吏士卒记录。 射击与比斗武艺不同,倒是不需要士卒跟武者比斗,善射士卒过来不过是打个模字。 张士贵拱手道:“不知步射是何规矩?” 士卒看了张士贵一眼,指着前方的靶子道:“我此刻距离箭靶五十步,五次机会,若是能命中箭靶三次即为丙等!” 说话间士卒一箭射出正中红心,给张士贵打了个模子。张士贵脸皮一阵抽动,射箭区域根本不需要演示。看来这些都是一群耐不住寂寞的将士。 张士贵摇了摇头道:“若是百步切中红心,可能算做甲等?” “这是百步穿杨的本事,算做甲等中的上品,怎么你不一步步来?想要直接射百步吗?” 张士贵点了点头,士卒沉声道:“若是这样的话,你百步没有射中,便没有资格在近距离射击了,便相当于淘汰了!” “我有把握!”张士贵自信道。 “好!”士卒点了点头,下令道:“将箭靶移到百步开外!” 很快箭靶移到百步开外,张士贵拉了拉弓弦眉头一挑道:“此弓太轻,替我换一把二石弓来!” 待换上另一把强弓后,张士贵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捏起一根箭矢弯弓搭建便向着箭靶射去。 “正中红心!”远处一个士卒顿时叫到。 “哦?你在射一箭试试!”张士贵身边一个士卒顿时兴奋道。百步正中红心,这已经是神箭手的水准了,他们军中射手中也没有这种高手。 张士贵点了点头,又是捏起一箭,一箭射出又是正中红心。 “二号张士贵,百步外射中红心,尚有余力,步射甲等!”士卒顿时叫到。 时间悄然而过,今日要参加比试的一千武者便有一半进如赛场之中,参加完了比试。 高台之上,刘辩看的意兴阑珊,因为场上虽然热闹,但并没有出现什么厉害的人物,虽有战败士卒的人物,却没有让刘辩惊艳的人物。 “将今日名册递与我看看!”刘辩看的有些无趣,便将主意打到了名单之上,或许名单之上会出现什么厉害的人物也不一定。 “是,陛下!”在刘辩身边的卢植点了点头,吩咐身后士卒将名单取来。 很快名单放到刘辩案上,刘辩接过名单,一页页翻看起来。刘辩看的眉头微皱,这些名单之中,并无他熟悉的名字,三国中出名的猛将一个也没有出现。 刘辩逐渐翻看名单,终于翻到最后一页名单。便在刘辩将要合上之时,刘辩陡然注意到了最后一个名字。 典韦! 刘辩眼睛一亮,欲翻看后面的名单,却发现没有了,典韦的名字是最后一个。 刘辩心痒难耐,这典韦是否是三国中的典韦。而且典韦如今与罗士信,秦琼等人混在一起,典韦来了,那罗士信,秦琼二人是否来了呢? 只可惜典韦的名字在这千人最后,若是罗士信,秦琼真的来了,那么他们三人必定是一起报名,那么二人的名单应该在明日下一批的武者最前面! 刘辩双目放光道:“这明日的比试的名单何在?” “陛下,明日的名单尚未取来!”卢植拱手道。 刘辩轻轻点了点头,并未着急,反正典韦都参加武举来了,这青州三杰总是跑不掉的了。 “这典韦待会待比赛结束将他带来给我看看!”刘辩指着名单上的名字沉声道。 卢植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道:“是陛下!” 刘辩再次振作精神,来了典韦让他来了兴趣,心里期待着典韦的出场。 不过典韦的名字在最后,也就是说刘辩还要等待多时,刘辩又让人将参赛者的成绩拿来查看。 “哎,滥竽充数之辈何其多也!”看着这成绩刘辩一阵摇头叹息。 这些成绩当中,有五百份,但大多是被淘汰的,成绩在丙以下,而就算没有淘汰成绩也是丙,顶多与这些军中悍卒战个平手,至于能打败士卒的乙等之上,也是在二三十回合开外,这种成绩也只能算做乙等下品。至于能三五回合战败士卒的甲等之流,却一个也没有出现。 刘辩在翻看步射的成绩,五十步五射三中即可算做丙等,这个成绩能达到的也是寥寥无几。成绩最好的也只有七八十步勉强能够中靶,勉强算做乙等,至于张士贵成绩虽然是乙等,但却已经不武艺引起刘辩的兴奋了。 武艺射箭各有千人比试,待到将要日落之时参赛者也快要全部上场了。千人中只有百人能够达到录用规格,高台下也只有寥寥数人了。 刘辩往步战人群中看去,只见人群稀少刘辩看向最后一人,只见那人身高八尺五寸。膀大腰圆,虎背熊腰脸色漆黑如墨,当真凶恶无比,两只手掌中更是各握着一对狂歌戟。 “真乃古之恶来啊!”刘辩看着高台下手持铁戟的典韦,兴奋道。 典韦不仅仅武艺高强,并且忠心耿耿乃是天赐的护卫,步站之下更是天下无双。凶神恶煞的容貌等闲人根本不敢接近。刘辩一看,便心生喜爱。 众人顺着刘辩的目光看去,见着典韦皆是倒吸了一阵冷气。 “真乃恶汉啊!”卢植惊呼道。 “长得倒是凶恶,便不知武艺如何,是不是绣花枕头!”杨延嗣看着典韦轻笑道。 “第一千号典韦上场,你的战场是50号场地!” 便在此事,高台下的官吏高声叫到。刘辩嘴角一勾道:“想看看他是不是绣花枕头,这不就能看得出来了吗?” 场下典韦接过号牌,好似注意到了高台上刘辩等人的注视,顿时抬头向上看去,凶恶的目光让众将士心中一凛,连忙手持长枪护在刘辩身前。(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412章 嫉恶如仇的典韦 感觉到高台上的众将士好似在盯着自己,典韦向着高台望去。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当下便让护在刘辩身边的士卒心下一凛。一种恐惧感让他们遍体生寒,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但尽管如此这些士卒还是手持长枪护在刘辩身前。 不是这些士卒小题大做,而是典韦的模样实在是太凶悍了,他这架势,便是普通人看了都害怕,如今刘辩在此,难保这些士卒不生出典韦要对刘辩不利的念头。 看着高台上众将士突然严阵以待,像是防备大敌,典韦一惊手里的狂歌戟一紧向四周看去。如此一来,台上的士卒齐刷刷一动,典韦回过头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好似明白了什么,典韦顿时无比的尴尬,手里的狂歌戟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典韦身旁的官吏见此更是无比的害怕,身子哆嗦个不停。 典韦眉头一皱,模样更是凶恶了,他走上前来道:“你别害……” 官吏见此连忙从座位上走了起来,躲在身后的士卒中去了。士卒壮着胆子手挺长枪,一排排长枪横在典韦身前。 见此刘辩连忙起身,挥退周围士兵,杨再兴杨延嗣二人不放心仍是跟在刘辩身后。刘辩走到高台前方,对着下方的士卒摆了摆手道:“你们干什么?” “陛下小心,此人如此凶恶恐是刺客!”下方士卒一边防卫典韦,一边对着刘辩说道。 “休要以貌取人,此人面目凶恶,但朕看他个性直爽,心地善良!你们撤去防卫!”刘辩冷喝着摆了摆手。 士卒无奈,只得当下长枪,但一个个都是挡在高台的台阶上,防止典韦行凶,刘辩看向典韦沉声道:“典韦,天色已渐晚如今只差你一人了,速去参加比试。” “诺!”典韦这才松了口气,看向刘辩目光中多了几分感激。他虽然武艺高强但还没有自认为到了抗衡朝廷的地步。更何况历史中他就是为人报仇杀人犯法才逃亡的,说明他是惧怕朝廷的,若是刘辩不分青红皂白将他问罪,他也只得认栽。 好在刘辩如传说那般贤明,典韦心中好感顿生,手提着双戟两手合并向刘辩拱手一礼,便往赛场上而去。到达入场口,典韦便被士卒拦住了,士卒沉声道:“兵器与我检查,刃口裹上白布,染上石灰!” 典韦眉头紧皱:“我兵器向来不离身,更何况这戟上到处都是刃口,用布包裹得到什么时候?你没听陛下说嘛?天色都快黑了让俺快点比试!” 士卒面面相觑,看向狂歌戟,这狂歌戟与方天画戟很像,就像是短柄的方天画戟,两边开着月牙刃,中间还有剑刃,更何况还是两柄呢。若是要包裹还是要花费一番功夫的。士卒还是摇了摇头道:“这是规矩,我们几个给你一起包裹,很快的!” 典韦冷哼一声,一把将两柄狂歌戟插入大地,大步走了进去:“哪里那么麻烦,我就不用兵器了。” “你敢小瞧我们?”门口的士卒大怒,不用兵器?今日参赛的千人哪个没用兵器?就算用了兵器击败他们的也不过寥寥数十人儿子。最快击败士卒的一个也用了十几个回合,你这典韦不用兵器就想击败我们不成? 场内士卒见此也是脸色阴沉:“奉劝你不要如此托大,你就算不用你的兵器,这兵器架上的兵器也任你挑选。” 典韦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道:“不用了,快些比试吧,俺回去还得陪兄弟喝酒呢。” “哼,如此张狂别怪我不客气了!”士卒冷哼一声挺枪便上。 典韦站在原地不为所动,枪到身前这才探出双手,把头一偏便躲过枪头双手却又迅速抓住了枪杆,随后猛的一拧。 “啪!” 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了,那制作精良的长枪应生而断,典韦手臂一转,士卒的枪头用百步包裹染上了石灰,典韦便在士卒身上轻轻一拍。 士卒楞在原地,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半截枪杆,想要看看是不是枪杆坏了。这长枪可是朝廷的军需品,质量上那可是没有一点虚假,被拧短了?怎么可能?只是手中剩下的半截枪杆上断痕如犬牙交错,并无事先断裂的痕迹。 士卒惊恐的看着典韦,这种实力如今军中只有杨再兴与杨延嗣才能做到。而杨秒真女流之辈武艺虽然高强但那是技艺。气力之上根本不足以有此威力,难道说典韦拥有媲美杨再兴等人的实力不成? 而典韦则是走到入口处官吏的面前将号牌放到坐案上道:“我这个算第几等?” 官吏这才从惊恐的目光中回过神来,提笔在号牌上书写着:“典韦一回合击败我军士卒,武艺甲等!” 典韦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拿回号牌提起地上的双戟便欲回去了。此时典韦已经是最后一个比试的人,天色渐晚,百姓也陆续回家,在外围观的武者也已经不多了。 “将他带上来,朕要见见他!”刘辩看着台下欲离去的典韦命令道。 士卒分快跑了下来,拦住典韦道:“英雄且住!陛下要见你。” “陛下要见我?”典韦眉头一拧,心里无比纠结:“这是怪罪我冲撞了圣驾,还是见我武艺高强要找我一叙,还是知道了我几年前杀人犯法要拿我问罪?” 见典韦楞在当场士卒沉声道:“陛下召见你还不快快过去!” 典韦咬了咬牙,眼下兵马遍布若是天子真要拿他问罪他也绝对跑不了,不如过去看看天子卖着什么关子。典韦把双戟往腰间一别,沉声道:“前面带路。” 士卒带着典韦直往高台而来,台阶上士卒又拦下典韦冷喝道:“卸下兵器!” “不用为难,放他上来把!”高台上传来刘辩的声音,士卒这才作罢,放典韦上得高台。 典韦大步上得高台,来到刘辩身前躬身拜倒道:“草民典韦见过陛下!” 刘辩双手虚扶道:“壮士请起,朕得青州孔融传信,当初你与秦琼,罗士信二人搭救林冲妻子,挽留青州危局得以让青州兵马大败黄巾。后来你又与罗士信只身北上协助冉闵抵御仇胡。乃真侠士也,不知秦琼,罗士信二人可与你一同前来了?” 典韦脸色大变,旋即惊呼道:“青州果真是听命于陛下?孔融不是哄骗我等?” “当初朕孔文举向朕说起过你们,哎,青州的庙还是小了!”刘辩叹息道。 典韦外表粗狂但却也不笨,听出了刘辩话里的意思。刘辩的意思是青州势力弱小,让典韦等人误以为是孔融打着刘辩的幌子来收取人才。 典韦脸色尴尬,当初他在被孔融冷落本就对孔融印象不好,在加上他的出身有些厌恶官府,因此秦琼回来后向典韦与罗士信说起青州是刘辩的势力后,典韦与罗士信却不相信,因此一直并未投奔。 典韦反感孔融,罗士信少年心性,他们是绿林好汉罗士信短时间不想投奔诸侯,很何况是投奔实力弱小的孔融?因此秦琼虽然有投奔之心,但三人情同手足,此事最后无疾而终。 后来孔融一直修书示好,但典韦罗士信不想投奔,秦琼也就没有做回应。在后来河套冉闵发杀胡令,典韦罗士信二人赶赴北疆,秦琼留守山寨,也渐渐忘却了投奔孔融的事。 直到如今洛阳开武举,典韦才知道自己误会了,典韦满脸尴尬,因为就是他不主张投奔孔融的。 “陛下,此人哪里算的英雄?微臣来自陈留,知道这典韦,先帝在时此人杀人犯法,至今海捕文书尚未撤销,他还是个杀人在逃的罪犯!”便在此事一个官员认出了典韦。 典韦顿时一惊,站起身子拿出腰间的狂歌戟戒备起来。士卒连忙持枪将典韦包围起来,那官员冷喝道:“陛下你看,这典韦明显就是个暴徒,众将士速速与我拿下!” 典韦脸色铁青,面红耳赤的看着那官员冷声道:“狗官,当初李永为祸乡民,害我朋友我杀之是除暴安良有何不可?哼听闻陛下贤明,不想麾下有此等官吏,典韦真是瞎了眼前来参加武举,要杀要寡悉听尊便吧!” 典韦将铁戟丢在地上,竟然是放弃了抵抗。典韦不想投靠孔融就是见孔融看不起他的出身,如今他来参加武举便是想看看刘辩是否是传说的明主。如今不想刘辩麾下居然有当初李永族人为官吏,典韦心灰意冷放弃了抵抗。 放弃抵抗其实并非是典韦的脾气,若是他一人前来必定要拖几个下水。可跟随他一起来的还有他的兄弟,若是他抵抗,刘辩顺藤摸瓜,岂不连累到了他兄弟?因此典韦便放弃抵抗了。 “快将这个暴徒除了!”那官吏情急道。 “放肆!”刘辩陡然爆喝一声,冷眼看向那官吏:“李义你好大的胆子,朕没说话,你敢指挥朕的禁军?” 听闻这官吏叫李义,典韦冷哼一声,果然跟当初他杀的李永有关系。(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413章 小元霸vs罗士信 这李义便是当初典韦在陈留杀的李永的族人,刘辩开科举之时李义前来参加,榜上有名,磨砺数年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吏。 李义平时还算安分守己,但今日见了典韦便想到了被典韦杀害的族兄李永。在加上这典韦凶神恶煞一看就是个恶人的形象,因此李义便想要致典韦于死地。 听到要害自己的官吏名叫李义,便知道李义与李永有关系了,典韦冷眼看着刘辩。而李义则呵斥士卒速速杀了典韦,刘辩脸色阴沉呵斥道:“放肆,李义!朕的禁军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了?” 李义大惊失色连忙跪倒在地辩解道:“陛下,微臣是担心这莽汉危害陛下,微臣户主心切还请陛下恕罪。” “哼,你是陈留李家的人,典韦几年前杀的李永是你族兄,你不要以为朕不知道!”刘辩寒声道。 刘辩麾下锦衣卫无孔不入,记录的卷宗刘辩基本上都看过,自己手下那些臣子哪个有问题刘辩自然一清二楚。更何况李义跟典韦有过牵连,刘辩也因此记得格外清楚。 李义脸色大变,跪地求饶道:“陛下微臣知罪啊,微臣这些年一直勤勤勉勉,从未做过恶事啊,微臣是见着这典韦,想为族兄报仇所以才……” 刘辩冷哼一声道:“你若是贪污腐化,祸及百姓朕会留你到现在?你族兄为祸乡民终为人所杀,乃是因果报应,你不可在念及此事!朕罚你奉禄三月,官降三级,以关后效!” 李义松了口气连连磕头道:“是,微臣谢陛下宽恕,谢陛下不杀之恩。” 李永也松了口气,刘辩对世家向来冷酷无情,世家犯法他手段更重。多亏这几年他没有做过恶事,不然恐怕都性命不保了。 “你们退下!”刘辩又命令包围典韦的将士退下,对典韦说道:“典韦,你看朕这样处置如何?” 典韦冷笑道:“他如此想致我于死地,陛下你如此处罚他,他不还是官员?不还是为祸百姓?你这不是有意袒护吗?” 刘辩摇了摇头道:“你为朋友报仇杀害李永,他如今要为李永报仇杀你,都是报仇,乃是人之常情,更何况他这些年做事勤勉造福百姓,也算还了当初李家的罪孽了,你就不能原谅他吗?” 典韦听此沉吟片刻点了点头看向李义道:“哼,我杀了你族兄,你要杀我,现在咱们两不相欠!” 说完典韦又看向刘辩:“陛下我杀了人犯法,如今事情败露,你便处置我吧。” 刘辩满意的点了点头道:“真乃大丈夫,敢作敢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不过李永他为祸乡民,罪也当死。倒是你却杀了李永一家妻儿老小,此事做的太过了,不过念在你先后解了青州之围,北上河套对付异族,这两样功劳也算抵消了些罪过,朕就只罚你杖责八十吧!” “陛下处事公允,微臣心服!”一边的李义连忙说道。他原本以为刘辩是看中典韦的勇武想要袒护他,处置自己正好拿来收典韦之心。可如今判典韦这八十军棍下来,李义心里的不快尽皆散去了。 典韦听了也躬身拜倒道:“典韦领罪!” 当年典韦为友报仇杀的不仅仅是李永一人,报仇心切的典韦还杀了李永的妻儿,俗话说祸不及妻儿。事后典韦也非常后悔自责,而刘辩现在处置自己八十军棍,也算让他心中的罪恶感散去了。 两人虽然都受到了处罚,但都心服口服了,典韦拱手道:“杖责八十,还请陛下监管!” 刘辩摆了摆手道:“此刻你正参加武举,若是现在就处置你,武举你便参加不了,这样罢,待武举结束在行处置你,李义你亲自监督这八十责杖!” “多谢陛下!” “诺,陛下!” 典韦拱手致谢,李义拱手领命,刘辩让李义监督典韦受刑,也是让他发泄心里的仇恨,毕竟典韦杀人全家本就是大罪。杖责八十,其实还是从轻发落了,让李义监督便能化解他们的矛盾,李义是个聪明人,知道如今刘辩见识了典韦的武艺要重用他,自然不会徇私了。 此时天色已黑,高台上点起了火把,台下的武者百姓也全部回家了,剩下些想看热闹的也被士卒呵斥回去。刘辩看着典韦道:“对了朕先前问你,秦琼罗士信二人可跟你一起来了?” “秦大哥留在青州看家,只有我和士信来了洛阳!”典韦拱手解释道。 刘辩点了点头,这些年他对秦琼等人也有些了解,秦琼是青州绿林好汉的首领,专门是对抗土匪山贼的。若是秦琼也离开了,那么他们的基业便会被土匪山贼所剿灭了。 “你来了,罗士信何在?”刘辩问道。 “士信他还在客栈……”典韦刚刚说完,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叫喊声。 “站住,军营重地不得擅入,今日武举已经结束,要看热闹明天再来吧!”只听的士卒高声叫道。 “让开,我要见大哥哥,怎么这里比武也不通知我一声,你们快放我进去,我要进去比武!” “典韦可在里面,听说他被你们拿起来了?你们快将典韦放了,否则我便不客气了。” 两道声音隐约在外响起,刘辩眉头一挑,却见典韦兴奋道:“士信来了,许是见我久久不回故来寻找!只是还有一人我却不知是谁!” 刘辩脸色一抽,却见刘辩身后的杨延嗣脸色也不正常,刘辩低声问道:“黄叙怎么知道了?朕不是让你瞒着他的吗?” “太医院人多眼杂,许是他们泄露了!陛下还是让他进来吧,否则叙弟怕是要闹腾了。”杨延嗣无奈道。 刘辩无奈的摇了摇头沉声喝道:“让他们进来吧!” 没过一会,便见到黄叙与罗士信一前一后来到高台上,罗士信手提长枪,黄叙提着一对铁锤。黄叙经过刘辩的提醒还算正常,见了刘辩十分乖巧的躬身行礼,而罗士信却是先注意到了典韦,惊喜道:“兄弟你没事吧,其他人都回来了,我听他们说典韦闹翻陛下被擒拿了,连忙赶了过来。” 典韦虽然粗狂却也细心,见罗士信失了礼数,周围许多官员面露不喜连忙抓着罗士信,手臂按着罗士信的肩头将他的身子压的弯曲,沉声道:“陛下面前不得放肆,你还不拜见陛下!” 天子?陛下?罗士信是绿林出身,没有沐浴在皇恩之下,他又年轻气盛,却是不怕刘辩。典韦将他按下,罗士信又想要挣扎着起来,并且抬头看向刘辩。罗士信当初在青州救援林娘子之时不过十三四岁,如今过去三四年时间,也不过十七岁,模样仍是无比的青涩,唇红齿白俊俏无比。 刘辩并没有责怪罗士信,像这种猛将都有自己的性格,更何况罗士信年纪不大,又是绿林出身。不尊敬自己也实属正常。群臣还未呵斥罗士信无礼,不想却有人替刘辩出头了。 “小爷我见了大哥哥都要行礼,你这人见了大哥哥怎么不行礼!”黄叙提着一只铁锤怒目看向罗士信。 罗士信眉头一挑,看着黄叙手里举着的铁锤双眼一眯,这铁锤少说也有两三百近,这孩子如此瘦弱怎么可能拿的动?罗士信不屑道:“我不行礼关你何事?小小年纪便招摇撞骗,长大了还得了?” “士信不得无礼,陛下是仁德之君,你快行礼认错!”典韦一边呵斥着罗士信,一双大手如铁钳般抓着罗士信,不让他做出什么无力的举动来。 “二哥你要投靠天子麾下做事了?”罗士信惊讶道。 “若是陛下不弃,典韦愿誓死追随陛下!”典韦沉声道。 “咱们兄弟三人向来不离不弃的,你若投靠陛下,我也就跟着陛下了,二哥你且将我松开,我向陛下行礼!”罗士信听此连忙说道。 典韦一边松开了罗士信,一边叮嘱道:“不要胡来!” 罗士信点了点头,捏了捏被典韦掐的通红的手臂,向刘辩拱手拜倒道:“罗士信拜见陛下,先前罗士信无礼,还望陛下恕罪!” “无罪!”刘辩大手一挥道,见刘辩如此风度,罗士信也十分高兴。当初他们为何不投奔孔融?便是因为孔融知道他们的绿林身份,生了轻视怠慢。如今罗士信对刘辩这般无力,但刘辩没有一丝的怪罪轻视,顿时博得了罗士信的好感。 刘辩对这些草莽英雄十分了解,你却是用礼数要求他们,他们反而更不尊重你。只有表现出自己的气度,让他们心悦诚服,到时候他们自然会由心的尊重自己了。 “哼,算你识相,不然我要好好教训你了!”一边的黄叙撇了撇嘴冷哼道。 罗士信被黄叙这一个小孩奚落顿时大怒道:“小孩,你小小年纪怎么敢大放厥词?便是吕布在此我也不惧他,你有何本事敢教训我,就凭这纸锤?” 罗士信说话间便要抓起一只被黄叙放在地上的铁锤,想将他捏碎。谁知罗士信一抓之下,便脸色大变,在他想来这铁锤不过是纸糊的,根本不需要用力。可罗士信一抓之下那铁锤居然纹丝不动。 “哼,我的铁锤哪是你能抓起来的?”黄叙见罗士信年纪也不大,满脸不屑道。 罗士信冷哼一声,先前他根本没有用力,故而仓促之下没有拿起来。罗士信暗暗运力,铁锤一下子便被罗士信提了起来,同样的轻描淡写,铁锤在罗士信手中上下翻飞。旋即罗士信惊讶的看着黄叙:“这铁锤三百多斤,你小小年纪居然能使?” 罗士信虽然气力惊人,但这三百斤的铁锤在他用来却微微有些生涩,不怎么趁手。罗士信惊讶的看向黄叙,这铁锤他是能刚刚拿动,还是运转自如?(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414章 有属性恐怕就疯了 罗士信虽然身高八尺,但相貌青涩唇红齿白一看年纪就不大。陡然之间便将黄叙的铁锤提了起来,并且这铁锤在他手里居然好似没有什么重量一般。上下翻飞间罗士信惊讶的看向黄叙:“三百斤的铁锤?你居然能使?” 罗士信看着黄叙惊讶无比,周围的将士看着罗士信却是更加的惊讶呢。黄叙他是个怪物众人已经习以为常,而罗士信年纪看样子不怎么大,居然能将黄叙的铁锤如此轻易的拿起来?难道罗士信也有黄叙那般力气不成? 罗士信当然没有黄叙的气力,他的气力与杨延嗣相仿,甚至还要差点。三百斤的铁锤他能提起舞动倒是不成问题。但若是拿上战场厮杀,长时间自然不成了。 群臣虽然不清楚罗士信的真正实力,但凭借着罗士信拿动铁锤舞动时的游刃有余,便知道罗士信是一员猛将了。群臣纷纷向着刘辩拱手道:“恭喜陛下在得猛将!” 刘辩自是高兴,而一边的黄叙更是兴奋,大叫道:“你能使得动我的铁锤?真是太好了,咱们来比比!” 说话间黄叙手里一只铁锤便向着罗士信砸去!罗士信脸色一变,连忙举锤相迎。 “铛!” 一声巨响轰然响起,周围众人只觉得震的耳膜生疼,罗士信只感觉手臂一阵巨力传来,身子不自觉向倒退而去,一直退了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吼,再来!”黄叙黄叙铁锤向着罗士信冲来。 “等等,这里太小,我们下去打!”罗士信连忙制止道。 “好!”黄叙点了点头大步跑到高台边,便纵身一跃跳下高台。罗士信一手提着铁锤,一手抄起自己的铁枪便进跟着跳下高台。 “铁锤给你,你用双锤的,我不占你便宜!”罗士信将手里的铁锤丢给黄叙,长枪抖了个枪花,枪头向下斜指,脚踩八卦步冷眼防备黄叙。 黄叙一手接过抛来的铁锤,两只铁锤一手一个,在空中一敲旋即黄叙举着铁锤一个箭步冲向罗士信。 一招双龙出水向着罗士信打来,黄叙打斗经验不足,举着铁锤胸前便空门大开了。平日里黄叙只是跟士卒打斗,凭借着力气压制无往不胜,他父亲虽是黄忠,但早年患病并没有学到什么。 而黄忠又是用刀名家,锤法黄叙其实并不擅长。罗士信眉头一挑已经知道黄叙深浅。看准机会,长枪一挺,便朝着黄叙露出的空门刺去。 “叮,罗士信与黄叙交手,罗士信当前武力101,黄叙当前武力102!” 刘辩眉头一皱,暗中沟通系统心中交流道:“罗士信武力不是100吗?怎么变成101了?” “历史中罗士信上阵之时不过十三岁便有此武力了,表现的比秦琼还要强大。系统乱入的是历史中十三岁初次出场的罗士信。所以能继续成长也实属正常!”系统解释道。 刘辩脸带笑意的点了点头,若是如此的话,罗士信如今不过才十七岁左右,还有继续成长的机会。历史中罗士信十三岁便跟随隋将张须陀剿贼,张须陀见他年幼连战甲都穿不动问他如何上阵杀敌,罗士信便穿双甲,翻身上马健弛如飞。 如此张须陀便准许他上阵杀敌,此后数年罗士信与秦琼便成为他的左膀右臂,如此年纪的罗士信与壮年秦琼齐名,他的勇武可想而知了。并且罗士信死时不过二十来岁,并没有到达一个人的巅峰。 想到这里刘辩很是高兴,看向台下的战斗,二人相差武力不过一点,是罗士信低了一点,但情况不妙的却是黄叙。 黄叙武力高强不过是仰仗力气,招式经验上可以说单纯的像一张白纸。黄叙只知道硬拼,但罗士信使长枪占据优势,只与黄叙游斗,并且时不时叼钻的一枪刺向黄叙,却让黄叙防不胜防。 台下校场又被士卒点起火把,亮如白昼,罗士信黄叙二人斗得不亦乐乎。 便在此事杨延嗣远远看去,眼睛一亮道:“陛下,黄姑娘来了!” “带她上来吧!”刘辩见远处黄舞蝶向远处走来,点了点头道。杨延嗣却早早跑了下去,将黄舞蝶带上高台。黄舞蝶向着刘辩躬身行礼道:“民女拜见陛下,陛下我弟弟怎么跟他打起来了。” “他们实力差不多,黄叙应该不会有事的!”杨延嗣安慰道。 众人向下看去,两人已经激斗了数十回合,罗士信枪法占据优势,将黄叙弄得防不胜防。但黄叙力量强大,罗士信不敢硬拼,并且时间一长黄叙根本不知疲惫,而罗士信却消耗了不少的力气。 便是此时刘辩也看出了场上的形式,罗士信对黄叙没有致命的威胁。但若是时间长了,罗士信就无力在战了。胜利的天平会朝着黄叙倾斜。 “可恶,你怎么不知疲倦!”见黄叙还是如此亢奋,罗士信喘着粗气道:“哼,我怎么可能输给你,再来!” “叮,系统检测到罗士信特殊属性,勇毅,罗士信少年英雄,永不服输,当自身处于劣势时,毅力爆发,武力加二。当前罗士信武力103。” “嗯?技能跟脾气还真的很有关系啊,子龙是胆气爆发加武力,罗士信是毅力!不知道黄叙有没有属性呢?”听了系统的提示刘辩微微沉吟道。 罗士信陡然风格突变,不躲反攻,台上典韦看了顿时叫道:“对士信就是这样,他力量有余技巧不足,你要一股作气击败他!” 黄舞蝶见此唯恐黄叙有失连忙叫道:“弟弟小心!” 场下罗士信终于不在躲避,挺起长枪跟黄叙硬拼起来,但如此就不可避免与铁锤发生碰撞。而每一次碰撞,对于罗士信来说就是一种煎熬,虎口处,手臂都要被震的生疼。 但终究还是罗士信计高一筹,勉强抗住黄叙的巨力,罗士信很快抓住黄叙招式不足的缺点,一枪刺向黄叙的面门。跟罗士信打了许久,黄叙也多了几分经验,连忙使锤格挡。 两柄铁锤在身前一架,黄叙本要来防备罗士信的,却不料罗士信陡然改刺为挑,从上而下借力用力在两柄铁锤架起的下方轻轻一勾。 黄叙空有一身力气却不会运用,双锤架起是防备罗士信来刺,冷不防罗士信变招,手里的铁锤顿时抛飞了。 “弟弟!”黄舞蝶见此连忙纵步跃下高台,黄叙正捡回铁锤见黄舞蝶到来开始很是兴奋,旋即又萎靡道:“姐姐你怎么来了,那刚才我被他打败你也看到了?” 见黄叙如此模样黄舞蝶又好气又好笑,在黄叙额头弹了一下道:“谁叫你偷偷跑出来的?怎么现在被人打败了知道不好意思了?” 说道这里黄叙顿时兴奋道:“姐姐他很厉害的,比那些跟我练武的士兵厉害多了,我今天跟他打学到了好多!” 说着黄叙看向罗士信道:“今天天色晚了,我明天再来找你打。” 黄舞蝶拉着黄叙的手,在台下向刘辩败别:“陛下天色以晚,民女先带弟弟回去了。” 刘辩点了点头道:“去吧,延嗣,你去送送他们!” 杨延嗣听了大喜,连忙跳下高台,护送黄舞蝶姐弟返回太医院。罗士信此时又上了高台,手里拎着长枪,只是这长枪并非神兵机器跟黄叙打斗一番已经弯曲了。 罗士信如今决定要与典韦投奔刘辩,却也懂起了礼数,拱手道:“陛下,先前那孩子是谁,好生厉害!” 刘辩见罗士信户口借口,手上沾染血迹,知道他胜的并不轻松,笑道:“你能打败黄叙还真是难能可贵,你看着他年纪不大,其实比你小不了多少,不过是因为患病后天不足,身体成长缓慢,智力只有十来岁的缘故。” 一旁的典韦喃喃道:“天生神力,气力不曾衰竭,又后天患上此症,莫非他是天嫉之人不成?” “哦?他以前是有这等说法,不过他已经被神医治好,足以保全性命!”刘辩点了点头道。 “原来他是天嫉之人,难怪气力似无穷无尽,不过这等人老天爷都容不下他们,多有早夭折之像,虽然如今身体的缺陷被治好了,我看他智力还有缺陷,这恐怕也是一道难关!”罗士信摇了摇头道。 “哦?你以为如何?”刘辩沉声道。 罗士信凝重道:“心智不全,不足以掌控那强大的力量,看他如今嗜武,现在虽然压制住了,但终究有压制不住的时候。当初我年幼之时也是一身勇武,却不知用来干什么,以至于做了许多错事,后来跟着秦大哥才加入绿林锄强扶弱,明白了武艺的用处。如今我心智逐渐成熟能够掌控力量,可那个黄叙力量会越来越强,而心智却无法成熟,终究有一天会控制不住的。” 刘辩听了有些担心,力量与智力不成正比,很有可能被力量左右,若是杀人了,更会被煞气侵蚀。 刘辩暗道:“看来黄叙还是将他好好安置,让他做个善良的人吧,至于上战场,朕有手底下这些猛将也够了!朕先前还说黄叙没有属性,如今他心智不全没有什么性格,若是真有属性,恐怕也是被煞气侵蚀那一类的狂暴属性!怕是有属性的时候黄叙就疯了。” 摇了摇头散去心中的烦躁,看着典韦,罗士信二人刘辩很是高兴。见罗士信长枪弯曲了,刘辩道:“你使多重的长枪?” “回陛下,草民长枪丈二,重八十二斤!”罗士信拱手道。 刘辩转过头来对着身边的士卒说道:“你去军械库中挑选一把一样的长枪送去他们住处,若是没有便连夜打造一把!” “多谢陛下!”罗士信脸色一喜拱手道。 刘辩摆了摆手:“眼下时间不足只能如此了,若是日后有机会朕给你寻一把神枪。你们二人虽然武艺高强,朕有心用之,但朕也不能徇私,这样吧,你们二人继续参加武举,博个名次,待武举结束之后,朕在行任命!” 罗士信,典韦二人都是心高气傲之辈,刘辩此举正和他们的心意,于是拱手道:“草民定不负圣望!”(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415章 安排猛将 典韦罗士信二人告辞离去,天色已晚,刘辩也返回寝宫之中。 床塌之上,枕边唐婉面带潮红已经熟睡,刘辩闭目沉思着:“如今典韦罗士信已经来投,那秦琼也就相当于入瓮了。典韦为将恐怕不行,还是将他用作护卫,那样杨再兴便能解放出来去地方为将杀敌作战了。” 这些年杨再兴,杨延嗣,杨秒真三人一直是刘辩的护卫,禁卫将军。杨再兴掌控一万禁卫军,杨延嗣一万虎卫军。而杨秒真是武术大将,在理论功夫上最强,实则担任禁军的武术教头。 杨秒真已经与刘辩有那层关系,刘辩自然不会将她外调。而杨延嗣虽然勇武,但谋略稍显不足为人又莽撞。这些年被刘辩压着才老实了些。可若是一旦外出为将,那必将暴露了本性,一旦被有心人利用极有可能丢了性命。 毕竟这几年来也有了些感情,刘辩也不想杨延嗣死于非命。更何况刘辩还想让杨延嗣栓着黄舞蝶与黄叙。刘辩决定杨延嗣还是担任自己的护卫为好。 而杨再兴历史上本就是岳飞麾下大将,比之杨延嗣要沉稳许多。刘辩决定日后可以将他外调出去,或者攻略中原,又或者等蒙古攻打河套时北上并州。 “至于罗士信与秦琼?青州只有林仁肇,林冲,唐斌,太史慈。袁绍在幽州吃瘪,恐怕要对青州发难,而赵匡胤不是要攻打青州,便是要对徐州下手。到时候两方势力夹击青州必然形式危及,便让他们在青州为将!” “此次武举的人才也要多派遣去青州补充实力,哼待开春常遇春攻略南阳,拿下南阳之后以南阳制衡赵匡胤,朕就可以用洛阳,并州,青州,幽州四方之兵先灭了袁绍了!灭了袁绍以后,河北南阳夹击中原赵匡胤,他也是独木难支了,到时候只剩下南方几个诸侯,朕一统大汉在望了。” 怀中一统大汉的美梦,刘辩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武举照常举行,不过刘辩却未再去观看了,由于参加武举的武者足有数万,而且大部分九成人数是参加步站步射的,淘汰赛一连要举行几天时间。看着一群菜鸡互啄,刘辩自己的武艺都比其中九层九的人数要高,刘辩也就没有兴趣再去看了。 武举校场上,每天容纳步战一千人,步射一千人比试,待到第五天之后,参与步射的武者终于全部考核完毕。而参加步战的武者还有许多,索性卢植连夜下令将步射场改造为了步战场地。终于十天之后,步站,步射的比试终于是结束了。 最后一天校场之上的高台上,卢植站于高台之上,下方是两千多丙等,丙等之上的武者。 十天下来,一天能审核两千人,十天共两万的武者参加了步战,步射的审核。而淘汰的却足足有九成!两万人中只有两千人录用,而这两千人当中,又有九成是是属于丙等的,丙等便没有机会在进行比试了。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个是加入刘辩军中,一个是回家。 “如今尔等两千人,步站武艺,箭术,能够战平我军将士,或者战胜我军将士!为丙等者出列!”卢植高声道。 顿时,便有一千八百左右的武者站了出来,这些武者的能力为丙等,武艺是六十到七十左右。看着这一千多人,卢植高声道:“尔等千人能够战平我军健儿,跟你们比试的尽皆是我军中武艺高强的什长,百夫长,尔等若是愿意加入我军,便也能直接成为什长!” “成为什长?为何不能做百夫长?”台下便有武者高声叫道。 “凭借武艺可以做什长,但百夫长,需要战功!”卢植摇了摇头道。 台下数千武者一阵沉默,武举想要出头,对于他们这些只取得丙等成绩的人来说还是太难了。 杨再兴踏步而出,沉声道:“号牌尽皆在你们手中,若是想入军,明日可自行携带号牌入御林军大营报道,若是不愿从军,便可回家,或者在洛阳游玩,皆随便尔等!” “我等愿意入军!” 杨再兴说完,便有许多士卒大喊道,他们来参加武举本就是想博得功名的。如今直接能做什长,总比小兵要强。 见有大半人表示要入军,卢植很是满意,点了点头道:“今日天色已晚愿意入军者明日晨时去御林军大营报道!” 羽林军大营与御林军大营相对,因此这些武者都知道怎么走,自不需多说,卢植又看向剩下的乙等甲等武者。乙等武者只有两百来人,是能够击败士卒的,武力七十到八十之间,而乙等射手,箭术上也能够数十步射中箭靶,这种能力的武者有两百之多,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中层将校,这种能力已经足以担任了,卢植看着这两百来人道:“尔等武艺箭术,可为司马,军侯等军中中流砥柱,若是愿意加入我军,百夫长之职虚位以待,至于更高一层,也要战功!” “并且尔等乙等两百武者,还有一次机会,互相比试,决胜出前十名,列入甲等之中。不过这个比试要等马战,马射的淘汰结束之后在一同举行。” 参加马战,马射的人数虽然不多,但也有数千,更何况马战复杂,更耗费时间,没个十天也是结束不了。 乙等成绩的武者也纷纷点了点头,直接可以做百夫长,拿了战功能为掌控数百人的司马,这可是好事。在等十天,有何不可呢?更何况他们若是缺钱无法生存,刘辩也准备了大营让他们吃住。 “那卢公?甲等又有何好处呢?”一人拱手道。 “甲等有校尉,裨将军之才,入我军中可直接为司马,几日之后甲等决出前十可为校尉。前三名则可为将,其成绩列入总成绩,看其各科综合实力,由陛下评出状元等前三甲!”卢植继续说道。 卢植话音刚落,一众甲等武者呼吸一阵急促。前十名可以直接做校尉,而前三甲有望争夺武状元!没个类别有三人名额能够争夺状元?步站,马战,步射,马射,韬略,破阵,也就是一共十八人。 状元之位,必在这十八人之中产生! 一众甲等武者互相对视,眼中尽皆是浓浓的战意,若是能够击败这些对手,状元三甲,不就是自己的了吗? “尔等耐心等待,十日之后马战,马射结束之后,便是尔等甲等决出排名之时!”卢植见台将校,状元三甲之位成功吸引了台下的武者,满意道。 当晚,步战,步射台皆是拆掉重建,因为第二天是马战,马射的举行。战马奔腾起来,可远比步站占据更大的空间,因此原本的一边五十个赛场,只能减少成十个了,一天也只能后大约五百人比试,可以说极其浪费时间。 马战马射规则与步站大致相同,只是换了匹马而已。马战武者在马上与刘辩麾下的骑兵战斗。这些骑兵是从高长恭麾下的骑兵中挑选出来的,成立已经四年时间,可为精锐了。 马战马射的淘汰赛虽然浪费时间,但值得庆幸的事,相比步站的滥竽充数,浑水摸鱼。参加马战马射的武者却大多都是真正的高手,没有多少水分。 因为马上战斗,骑射要极高的骑术,骑马岂是开玩笑?一个不慎骑术不精,落马之后那是非伤即残。因此这些武者也没有利欲熏心的报名参加马上比试。这报名参加的五千人,却大多都是有真材实料的。 步战的淘汰率为九成,而马战的淘汰率是两成!足足有三千五百人入取,着实给了刘辩一个个大大的惊喜。 待到马战淘汰赛比试的第十天晚上,卢植向刘辩上呈录取名单。 “马战三千零二十八人为丙等,乙等四百二十人,甲等八十人?马射两千五百六十为丙等,乙等三百四十五人,甲等五十三人?参加马战骑射的总共只录取了三千五百人,没想到他们居然是骑射皆精通啊,差不多都马战,骑射都参加了?”刘辩惊讶道。 卢植笑道:“骑射骑射,向来不分家,会骑马战斗,射术也都不差!” 刘辩欣慰的点了点头道:“这三千多人,乙等者若是愿意从军,正好分成三千,一千送去孟德陇西大营,一千送去雁门杨老将军之处,再有一千到时候随薛仁贵入幽州!你这段时间分配好了。” “是陛下!”卢植满脸笑意的点了点头,他也没有想到一次武举能得来三千善于骑射之辈。 刘辩见卢植满脸笑意,忍不住打击道:“卢公也别高兴的太早了,这些善于骑射的武者,恐怕是来自凉州,并州,幽州的。现在武举将他们得来了,到时候边关征骑兵的话,人数便会少了。” “额。”卢植一愣,旋即苦笑着点了点头道:“恐怕是这样了。” 刘辩看着手中的一叠名单也没着急着看,而是看向卢植道:“卢公,如今武举已经举行二十来天,许多人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而韬略尚未举行,朕看这样吧,你明天去审核参加韬略的儒将,朕坐镇武场如何?” 卢植沉吟道:“也好,二十多天,那些儒将虽然耐性比武者好,但差不多也不耐烦了,若是走了贤才对朝廷也是损失,那老夫便连夜通知他们明日前来参加韬略的比试吧!” “那便有劳卢公多忙碌了!”刘辩笑道。 “旬攸,田丰熟知兵法,韬略的考校他们协助老臣,老臣倒是不需要忙碌多少。”卢植摇头笑道。 “如此便好,老太尉千万保重身体,朕可万万离不开您啊!” 两人寒暄一番,卢植告辞离去,刘辩便拿起了桌案上的名单查看起来。丙等乙等刘辩没有兴趣,刘辩直接是拿起来甲等的名单。 马战,步站,马射,步射一共四类,每个名单上大约有六七十人,一共是三百人。但刘辩知道许多人是都参加了,就比如薛仁贵,他是四类都参加了,这样一来,其中许多名字便重叠了。 刘辩平铺宣纸,整理起这些名单起来,也就是将这些重叠的名单分开,把每一个武者要比试的内容集中起来。一旁的女官明月连忙给刘辩研磨墨。刘辩在宣纸开始书写: 薛仁贵,马战,马射,步站,步射 张士贵,马战,马射,步站,步射 典韦,步站,步射 罗士信,马战,马射,步站,步射 …… 伍云召,马战,马射,步站,步射 陡然刘辩手中毛笔一顿,眉头一凝惊呼道:“伍云召?”(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416章 连珠箭法,请君品鉴 “伍云召?”笔下书信着这名字,刘辩陡然下笔一顿,不由得惊呼出声。 “陛下您怎么了?”旁边的女官见刘辩如此,不由得惊讶问道。 刘辩当下毛笔,对着女官道:“这伍云召位列甲等,锦衣卫那里应该制作了卷宗,你去将它拿来!” “诺!”女官点了点头,便退下了。 “这伍云召必定就是几个月前应梦贤臣剧情乱入出来的伍姓名将了,朕的运气还算不错,除了乱入出来的异族,其他的大部分都入了朕的麾下,召唤系统真不愧是朕的啊!”看着面前宣纸之上伍云召四项甲等的成绩,刘辩满意的笑道。 伍云召武艺自不必多说,隋唐第五条好汉,力量,技巧兼备,而且箭术也是一绝,重情重义兼有将帅之才。并且他相貌俊秀,时人比之三国马超,相比罗成的狠辣无情,伍云召其实是隋唐中最让人喜爱的武将。 “伍云召一百的基础武力,一般生前有武器坐骑的话应该也会一起出来。记得伍云召的武器是丈八亮银蛇矛枪,坐骑踏乌白雪马,这样的话也是102的武力了,若是在来个给力的技能,对上薛仁贵还真是龙争虎斗呢!” “薛仁贵,罗士信,伍云召,在加上典韦,四员虎将,这个武举大比还真是有热闹瞧了!”刘辩手指敲击着坐案,喃喃道。 不过一会,女官从锦衣卫处取来了卷宗,刘辩翻来一看:“伍云召,越骑将军伍孚之子,数年前外出学艺武举前夕返回,经察证身份可靠!” “乱入的身份居然是伍公之子,父亲忠义无双,儿子也是忠义之辈,这身份植入的倒是不错!”刘辩满意的点了点头,将卷宗交给女官,让他拿回锦衣卫之处。 刘辩又继续整理甲等武者的数据,花费了大约大半个时辰,刘辩才整理完毕。 “四类都差不多有六七十个甲等,但似薛仁贵这种报名多种项目的却是不少,其中许多都重叠了,整理一番居然只有一百一十个甲等武者?”看着手里宣纸上整理出来的名单,刘辩无奈的摇头苦笑。 位列甲等者皆是能够在十个回合之内击败军中猛士的。其中大部分是武力是七十五到八十左右,武力八十以上的只有寥寥十几个,这其中还包括了薛仁贵麾下的火头军周青等人,以及刘辩军中,被人推举出来的军职不高,但武力服众的人。 比如曹操的义子曹骁,去年陇西之战他被曹操收为义子,后来加入虎豹骑中,有马超赵云调教武艺,武艺得到了长足的进步,但军职不高,他也得到了军中推举的名额,前来参加武举,也是马战步站骑射都位列甲等。 再有林御,虽然他这些年也立了不少的功劳,讨董之战时他救出万年公主,察觉了徐荣的阴谋,攻打长安之时,又是他擒拿了刘协,杨再兴夺武关时,他又与孙策激斗。这几年的功劳,也足够林御为将了,不过刘辩为了磨练他他的军职仍然只是羽林郎。 如今万年公主待嫁,林御若还是如此身份,就与她无缘了。于是刘辩便也让他参加武举,同样的林御如今也是各类都是甲等。 刘辩在薛仁贵,伍云召,罗士信,林御这些人的名单上一勾,随后唤来殿外的杨再兴道:“再兴,将这名单发下去,让他们连夜排好如何对战,不过这上面画了勾的,不要让他们提前对上!” “诺,陛下!”杨再兴接过名单便退了下去。刘辩此举虽然对有些人不公,不过也是没有办法的,如今刘辩大致知道了这些人的实力,若是不提醒一下安排比赛的官员,比如官员让薛仁贵第一轮便对上了伍云召,罗士信等人,有一人淘汰了,刘辩想要重用他们便有些麻烦了。 一晚转眼过去,第二天刘辩一早便来到了羽林军校场之上。相比第一天外围的人山人海,如今外围的武者便少了大半,不过百姓还是一如既往的多。 这一次高台之下,在没有当初两千多武者,只有一百一十个甲等武者。 尔等皆是数日来优胜劣汰,淘汰出来的精英,不过尔等太强了,朕军中已经没有那么多高手来衡量尔等,尔等要决出排名,只有相互比斗了。 台下一众武者相互对视,眼中充满了战意。刘辩道:“今日比试射箭,上午举行步射,下午马射,参加步射者出列!” 顿时台下大约八十多人战了出来,刘辩指着前方道:“尔等八十多人,前方已经立好了箭靶,第一轮便是八十步射靶,五箭三中即可晋级,败者淘汰,随后每轮距离增加二十步!不过你们要争取射中红心,到最后会根据总环数来选出前十名!” 台下参加步射的武者皆是点了点头,作为一个合格的弓箭手,根本不需要刘辩多说,他们也会以射中红心为目标。 “尔等过去准备吧!”刘辩沉声道。 一众步射武者便都前往比赛场上,与刚开始的步射比试差不多,场上一排排通道,尽头是箭靶。一共八十多人,最开始,箭靶距离这些武者只有八十步。 薛仁贵左右,却尽是些熟人,右边是张士贵,左边却是罗士信,典韦等人。 典韦拱手道:“薛兄,当年河套一别,想不到咱们居然在洛阳又相聚了,当年你单骑驰援冉将军,一手弓箭射杀数百胡狗的风采,都是记忆犹新,不想今日咱们居然能够同在陛下麾下效力,真是太好了!” “薛某也很是想念几位兄弟,典兄一手掷戟之术天下无双,想必箭术定然也是独步天下的,待会可要让着小弟啊!”薛仁贵谦虚道。 “掷戟只是小道,虽然与箭术共通,但却比不上你的箭术!”典韦摇了摇头道。 旧友重逢,三人都是非常高兴,毫无比赛前的紧张气氛。 “铛铛铛……”陡然一阵铜锣声响起,站在场外的杨再兴沉声大喝道:“所有武者站于白线之外,十息时间准备,开始射箭!” 一众武者已经调试弓箭,杨再兴此言一出,一众武者皆是弯弓搭建,十息时间一过,顿时所有武者的箭矢皆是射了出去。五箭三中便能继续晋级,八十步的距离也不算太远,很快所有武者便将五根箭矢射出。 第一轮比试一柱香不到便过去了,箭靶处等待的将士开始报着成绩:“一号场李冰五箭四中,晋级!” “五号场罗士信五箭五中,晋级!” “六号场典韦五箭五中,晋级!” “七号场薛仁贵五箭五中,晋级!” “八号场张士贵五箭五中,晋级!” “十一号场林御,五箭五中,晋级!” “十八号场伍云召五箭五中,晋级!” “二十八号场曹骁五箭五中,晋级!” 一个个成绩被报了出来,第一轮八十步的距离,淘汰的只有三人。而刘辩熟知的几个武将,尽皆是五箭五中,让刘辩很是欣慰。 第二轮很快就又开始了,一众武者仍是在白线之外,而箭靶却被移开了二十步。第二轮是百步距离开射!百步射中箭靶,并非是百步穿杨,若是要求射中红心,那难度无疑要提高很多了。 虽然只提高了二十步,但这难度却上升了一个台阶。第二轮下来,便淘汰了大半,只剩下十几个了,刘辩认识的几个武将还在,不过典韦,曹骁,林御等人这一次并没有五箭五中,看来已经很是勉强了。 第三轮,一百二十步距离,这个距离与当初吕布辕门射戟的距离相等,不过吕布射戟要的是超高的精度,而这些人只需要射中箭靶即可,并不是箭术可以媲美吕布。 第三轮难度提高许多,许多人都要精确的瞄准才行,因此耗费的时间也长了许多。这一轮过后,林御,曹骁,典韦等人都是没有达到五箭三中的成绩,被淘汰了,场上只剩下薛仁贵,罗士信,张士贵,伍云召四人。 “若是掷戟我还能陪你们玩几轮,这弓箭我实在是用不惯,士信,薛兄弟,我就先走了!”典韦将弓箭当下,苦笑着摇头离开。 薛仁贵与罗士信点了点头,皆是闭目休息,长时间的瞄准,对于眼睛来说,会很疲惫。场上四人休息了大约一刻钟时间,杨再兴道:“一百四十步距离,开始准备!每箭瞄准时间,不得超过六十息!” 六十息,也就是大约一分钟时间,四人点了点头,各自捏起一根箭矢开始瞄准。然而薛仁贵却不需要多少准备时间,弯弓搭建,捏起就是!六十息时间过半,薛仁贵却已经五箭尽出。 此时罗士信不过刚刚射出两箭,张士贵也不过射出第三箭。薛仁贵看向伍云召方向,只见伍云召居然也与自己一般,五箭尽出,两人对视,伍云召拱了拱手。薛仁贵也远远拱手一礼。 过了许久,张士贵与罗士信才将五根箭矢射完。远处将士开始报靶:“罗士信五箭中二,薛仁贵五箭中五,张士贵五箭中三,伍云召五箭中五!罗士信淘汰!” “第四名倒也不错,只可以我气力有余,准备不足,我看张兄准度有余,气力不足,恐怕不足以射中一百六十步的距离了,薛兄,那伍云召恐怕是你的大敌啊!”罗士信放下长弓,苦笑道。 薛仁贵笑而不语,六百步内他以箭术称雄,而伍云召顶多只能射出三百步,而且准度远远不行。罗士信退出后,张士贵也放心长弓道:“一百六十步,我之气力已经无法射中,我弃权。” 杨再兴点了点头,场上只剩下伍云召与薛仁贵二人了。 远处伍云召高声道:“将军,二十步升的太慢,我请求直接两百步射靶!” 杨再兴看向薛仁贵,伍云召一人请求可不行,还要薛仁贵也答应才行,于是杨再兴沉声问道:“薛仁贵你可同意?” 薛仁贵摇了摇头,杨再兴只道薛仁贵不准,刚欲拒绝伍云召,谁知薛仁贵道:“两百步恐怕也难以分出胜负,我想要直接射三百步?” 伍云召神色一凝:“三百步?我没问题,但你确定要如此?” 三百步已经差不多是伍云召的极限了,但伍云召自信自己能够命中,但他却不相信薛仁贵有此本事。 薛仁贵点了点头,见二人都同意了,杨再兴高声道:“将箭靶移至三百步距离!” 很快箭靶被移开,三百步距离,远远看去目标极小,若是视力不好的恐怕入目一片模糊。在外观看的一众武者,屏气凝神的看着场上二人,三百步?他们虽然箭术难得,但这个距离他们想都不敢想。 伍云召率先弯弓搭箭,不过这个距离对于他也是有些挑战,每次射箭瞄准都要花费不少时间。薛仁贵却没有着急射箭,只是看着伍云召。 很快伍云召便射完五根箭矢,远处士卒报靶:“五箭四中,一根红心,两根七环,一根四环!” 伍云召满意的点了点头,扭头看向薛仁贵,却见他没有射箭便眉头紧皱道:“怎么?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你想要放弃了吗?” 薛仁贵摇了摇头笑道:“我有连珠箭法,还请品鉴!” “连珠箭法?”伍云召脸色一黑,脸庞一阵抽动,这表情显然是不相信了。连珠箭法,要求箭矢一根接着一根射出,除去其精准度不说,其射箭的速度都要将九成的箭手难倒。 伍云召也会连珠箭,可那也是在百步之内才能一试,超越百步,射箭瞄准都要花费不少时间。时间上上已经不可能造成连珠箭了。而三百步,射出连珠箭?怎么可能呢? “呵,三百步远,难倒你不用瞄准吗?我以为你是个英雄,不想你居然是哗众取宠之辈!”伍云召冷笑道。不是他厌恶薛仁贵,而是在他看来,三百步,连珠箭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不可能的事情。于是薛仁贵便以为薛仁贵是在哗众取宠,博取眼球了。 场外众武者,不少将士也是一阵嗤之以鼻的笑声。 薛仁贵摇了摇头,从箭壶中一次性拿起五根箭矢,当先一根箭矢拉在弓弦之上,瞄准不过片刻,便急射而出,旋即薛仁贵手指一勾,第二跟箭矢便上弦了。 嗖嗖嗖嗖嗖! 一连五声响起,一连五根箭矢,先后射出,紧紧跟随着,远远看去,仿佛是一根箭矢一般。 “哼!”伍云召冷哼一声,这个本事他也能做到,难的是射中箭靶,伍云召眼中带着一股不信,看向了箭靶的方向。 章节目录 第417章 五虎争锋 五星连珠现! 五根箭矢连成一线,射出之际,箭头寒芒闪烁,如果从侧面看去,就仿佛是天上衔接的五颗星辰。连珠箭法,果然名不虚传! 先前耻笑薛仁贵的一众武者尽皆目瞪口呆,有的甚至是惊呼出声。连珠箭法就算没有射中箭靶。但这份射箭的速度,已经是冠绝天下,连珠箭法所表现出来的这份绝美,也让这些善射之士望尘莫及。 伍云召眼中带着一股子不信,连珠箭法他也能射,但是他不信薛仁贵能射中箭靶。而那五根箭靶在空中排成一线,破空声中直冲箭靶而去。 倾刻间,第一根箭矢便来到箭靶之前,仿佛是有灵性一般,箭矢便直冲箭靶之上的红心而去。箭矢直接射在红心之上,旋即便穿过红心,直接将箭靶射穿。 薛仁贵的箭术在六百步内尚能够保证准度,三百步的距离,射中红心并且穿透,不过是小试牛刀。 第一根箭矢没过红心之后,其后四根箭矢进随而来,也紧跟着射入先前第一根箭矢穿透的小孔,一箭接着一箭,全部穿过了先前的那个小孔。 从远处看去,箭矢之上空空如也,薛仁贵箭矢已出。场上有些目力不够的见到箭靶之上空空如也,便纷纷嘲笑道:“哈哈,没中,箭靶上一根箭也没有!” “如此哗众取宠之辈,也配争夺前三甲?” “就是,此人也太过狂妄了,简直有辱我等箭手的名声!” 这些武者之所以如此嘲讽,其实也是为了自己,若是薛仁贵出了丑,说不定刘辩就会取消了薛仁贵的名次,那么就会从他们中重新选出一人来替补薛仁贵的名次了。 而不远处的伍云召却是双眼一眯,旋即叹了口气道:“薛兄箭术天下无双,是我坐井观天了,我输了!” “五根箭矢全部没过红心!”便在此时箭靶处的士卒也飞奔过来报靶。 “什么?” “怎么可能?天下怎么可能有人三百步使连珠箭?” 先前还在嘲笑薛仁贵的武者顿时神色一阵呆滞,脸上皆是露出不敢置信的神采。 “哼,他箭未上靶,怎么能算成绩?”顿时,一个希望成绩更进一步的武者高声叫道。然而周围的武者,皆是一阵看白痴的目光看着他。 “是我输了,伍某甘拜下风,并不是输不起!”伍云召看向那武者沉声道。 那喋喋不休,渴望废除薛仁贵成绩,他好更进一步的武者,顿时脸色一红。刘辩见得场下的气氛,摇了摇头道:“看来有些人还是德行有失啊,小七,你将这些人记录下来,若是加入军中使人盯着他们!” “是,陛下!”杨延嗣拱手道。军中这种人一多了,就好像鞠义一样,勾心斗角,军队性质大变,就会出现很多问题了。轻则军队动乱,重则战争之时出现战败。 刘辩走上高台前方,轻咳一声,一众武者连忙回到高台之下。刘辩沉声道:“此次成绩朕已经心中有数,尔等心中也有数,此时已经是中午了,尔等先回去吧,下午比试马射,尔等不要缺席!” “诺!”台下一众武者对于自己的成绩心中了然,并未着急,一个个皆是拱手告辞。 反正下午还要继续看马射的比试,刘辩也没有返回皇宫,坐回座位上。官吏将一众武者的成绩送来,刘辩便整理起成绩来。 一众官吏也聚集在高台之上,整理起成绩,这这些成绩备份,汇总并写出评价。作为状元等三甲的选取参考。 很快成绩便被整理了出来,杨再兴走到刘辩身前道:“陛下,前十已经被挑选出来了!” “噢?念!”刘辩沉声道。 “第一名薛仁贵,他的五星连珠,三百步射靶心,恐怕就是古之养由基也比不上吧?真可谓是冠绝天下了!”杨再兴看着手中的折子惊叹道。 “哼,再兴你是不学箭术,薛仁贵在涿县一战,一箭射中离天三百多丈的老鹰,比之此时还要多三百步呢!”刘辩见怪不怪道。 “哎,箭术却须从小学艺,我此时想学也不成了!”杨再兴摇了摇头,薛仁贵的箭术也着实让他神往,旋即他继续宣读:“ 第二名自然是伍云召,第三名张士贵,第四名罗士信,第五名典韦,第六名是林御那小子,第七却是曹操义子曹骁。其后三人两个是薛仁贵麾下的火头军周青,薛先图,还有一个是名叫郑峰的人。” 杨再兴读完,便将折子放在刘辩的案前,这些成绩全部都是根据各人的距离,以及箭靶上的距离红心的环数计算出来的,并无一丝作假。 “林御,曹骁二人可以算是朕挖掘挖掘出来的本土豪杰了,能够在薛仁贵,伍云召这等人物手中夺取第六,第七的名气,也算是难能可贵了!”看着林御与曹骁二人的成绩,刘辩满意的点了点头。 时间转眼过去,参加马射的武者也在此汇聚校场之上。 马射,无疑比之步射要麻烦得多,台下参加马射的武者也只有二十余人。能够马射开射的,其武艺也肯定不赖,二十多人汇聚台下,场外还有其他武者观看。 一众武者目光灼灼看向台上的刘辩,要听他说马射的比赛规则。 看着台下的众人,刘辩见人数并不多,好似想到了什么,嘴角一勾。比试天色尚且有些寒冷,因此刘辩身后披着一个袭华丽的披风,刘辩解下背上的披风,托在手中道:“射靶未免有些无趣,朕在加上些彩头。你们中一共是二十三人,这是朕的披风,朕在取出二袭同等珍贵的披风,前五者可参与夺取!” 台下众人听了,皆是一阵兴奋,夺取第一名算的了什么,能够夺取到天子的披风,才算是真本事啊,才是天大的荣耀啊。 马射与步射不同,更加的麻烦了,好在只有二十人,花费不了多少时间。 不过马上纵横,一次也只能让五个人比试,杨再兴走下高台道:“比赛规则,尔等说出自己的极限距离,马上腾射,五箭的机会,到时候根据距离的多寡,以及中靶的环数决出其名次!” “诺!”顿时,一众武者上前,在案前向官吏汇报自己的极限距离。 没过一会儿,这些武者汇报完毕,杨再兴便根据这个读者名字,让这些武者上前进行马射。 “周青,挑战一百二十五步,入场!” “郑峰,挑战一百三十步,请入场!” “罗士信,挑战一百七十布,入场!” 很快一个个武者皆是上前翻身上马,左右开射。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上午参加步射的人,经历上午的比试,他们基本上也知道了其他人的本事,薛仁贵,伍云召二人,是横在他们身前的一座大山而无法逾越。 二十多人花了一个半时辰便比试完毕了,一个个又回到高台下等待结果。 “马射第一,薛仁贵挑战四百步,五射五中红心,马射第二,伍云召挑战三百五十步,五射三中靶,第三名罗士信挑战二百三十步,五射三中靶,第四名张士贵挑战二百步,五射四中靶,林御挑战一百六十步,五射三中,第六名曹骁,挑战一百三十步,五射四中!……” 杨再兴将各人的成绩一一报来,不过马射真正有本事的人能够借助马力,将箭矢射到更远。就比如张士贵步射时只能射一百六十步,借助马力却射了两百步。不过这一次罗士信运气比张士贵要好,原本准度不够的他,却五射三中,名列第三。 “将此披风拿去,用绳子系在高处,让他们争夺!”刘辩将手中披风递给杨延嗣道。 “诺!”杨延嗣接过披风,便前去准备。 很快校场之上便被布置起来,场上竖起数跟鱼竿,用绳子连接,披风便用绳子穿过,横在绳子上,一共三件披风,刘辩所穿披风在正中,左右也有两件华贵披风。 不过有刘辩的披风在,众人自然是冲着那个去的。不过只有前五名有夺取的机会,薛仁贵,伍云召,罗士信,张士贵与林御等五人。 五人翻身上马,刘辩在高台上沉声道:“既然今日是比试马射,尔等自然只能用弓箭为武器夺取,想要夺得披风,却要看你们的本事了!” 五人对视一眼,皆是拱手道:“诺!” 旋即五人纵马而出,薛仁贵自然是冲着中间那刘辩的披风而去,不过披风悬挂极远,距离薛仁贵等足足有千步距离,一行人纵马向前,但伍云召,罗士信等几人不约而同的,四人拼命在赶在薛仁贵马前。 薛仁贵双眼一眯,若是四人联手阻拦自己的话,想要夺取那披风便难了。薛仁贵看向张士贵道:“张兄,你要与他们联手?不如你我二人联手如何?” 张士贵从侧面迂回,欲图拦截薛仁贵,听了薛仁贵的话张士贵摇了摇头道:“薛兄你已经夺得两类第一,这陛下的披风还是让给我们吧!” “就是,薛兄弟还是让一让吧!”一旁的罗士信也从侧面包超,冲着薛仁贵叫道。 章节目录 第418章 花落谁家 薛仁贵,伍云召,罗士信,张士贵,林御等五人纵马狂奔,直冲前方悬挂着的刘辩的披风大氅。 五人之中看似林御的实力最弱,其实不然,林御虽然资质不如霍去病这种天纵奇才变态,但相比吴下阿蒙却又强出太多了。 林御的师傅虽然是杨再兴,但说起来却是由杨延嗣,杨妙真等三人一起调教出来的。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而集合杨再兴,杨延嗣,样妙真等三位武功高手调教出来的徒弟,也自然不俗。 抛开武艺不谈,平时的林御就仿佛是刘辩的书童一般,什么是书童?就是陪皇帝一起读书的,再加上刘辩的特殊照顾,其实林御是享受着刘辩同样的学习待遇。 下人书童又如何?陈庆之出身是萧衍的随从,在萧衍手下耳濡目染,后来成为威震天下的名将。 人只要有上进心,再加上一点点资质便能成才了,林御出身贫苦,又有万年公主那件事压着他,从武关回来之后可谓更加刻苦了,时隔一年,如今林御的四维又有了变化:“武力96,统帅91,智力81,政治54!” 如今林御的四维能力,比之张士贵也分毫不差,甚至还要更强一筹。 看着场上与薛仁贵罗士信这些古之名将并驱争先的林御,刘辩喃喃道:”不知不觉当年雁门关外那小子已经长大成人了,自董卓乱政也过了将近六年时间,岁月果然是个奇妙的东西,对人的改变还真是大啊。“ 旁边的杨再兴,杨延嗣二人一愣,不知这不过十八岁的帝王为何感叹岁月蹉跎,他们那里知道刘辩是在感叹他从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摇身一变成为汉末时期的刘辩呢,并且凭借系统居然兴复大汉江山,一统大汉虽然遥遥无期,但却大有可为。 感叹一番之后,刘辩看向场上,嘴角一勾道:“林御啊林御,武皇帝培育出霍去病这等天纵奇才,你一直以他为榜,可不要让朕失望啊。“ 杨再兴眼睛一瞪看看林御又看向刘辩,他素之刘辩对林御寄予厚望,却不知有这么大的期待,旋即杨再兴拱手道:“陛下,林御这小子这一次武举争夺前十恐怕轻而易举,此次过后便要外调了吧,不知您想让他去哪?” 刘辩沉声道:“眼下朕的疆土,最平静的看似是并州,其实不久之后蒙古南下用兵的话,并州其实是压力最大的一个地方,林御他来自并州雁门,朕打算让他回去,在杨老将军麾下为将。” 杨再兴脸色一变,雁门?要不了多久便要支撑起来自蒙古大举入侵的压力,到时候那里必然危机四伏,但同样也伴随着天大的机遇,若是能够建立奇功,那真是一战成名天下知了。 见杨再兴这个表情,刘辩笑道:“怎么?再兴你向来是严师,现在徒弟出征,你倒舍不得了?“ 杨再兴脸色一正道:“陛下说的哪里话,我等为将早就准备好了那一天,林御深受皇恩,如今也该到了报答陛下的时候了,有什么舍不得的呢?” 刘辩听此吸了口气怕了杨再兴的肩膀,杨妙真见此连忙道:“陛下快看,他们几个居然联合起来对付薛仁贵了。” 众人闻言向校场之上看去,一行五人距离悬挂披风之处只有六百步,伍云召,罗士信等分列于薛仁贵前方。隐隐呈现包围之势,伍云召张士贵在左,罗士信林御在右。 薛仁贵胯下战马虽是宝马,但伍云召的战马也是难得的神驹,由伍云召充当主力拦住薛仁贵,其他三人在侧面包围,因此薛仁贵也难以率先冲向前方。 薛仁贵脸色一沉,看来自己连夺马射步射第一让自己成为他们公认的最强,所以要联手对付自己。思念至此,薛仁贵停下战马暗道:“罢了罢了,我已经连夺两个第一,接下去的步战马战我也难逢敌手,若是都赢了,难保不让他们心声妒忌,这披风说不定就是陛下要拿来给他们的,我已经拿到了名次,这披风我便不争了罢。” 薛仁贵要放弃披风的争夺,当下便勒住战马止步不前了,在外人看来就像是薛仁贵无法争夺一样,但高台上的刘辩却笑道:“薛仁贵被鞠义陷害之后,似乎学会了处世之道。” “陛下是说薛仁贵有意相让?“杨延嗣惊讶道。 “传说薛仁贵能箭射六百步,这个距离薛仁贵已经能够射下披风了,若是他再从侧面过去,同时放箭袭扰伍云召等人,拿下陛下御赐披风不难!”杨再兴解释道。 “这可是陛下御赐之物,岂可相让?“杨延嗣大怒道,显然他对于那披风也是眼馋不已。 ”朕故意拿出披风,便是为了消消薛仁贵的锐气,两个第一都被薛仁贵拿了,其他人一无所得会对薛仁贵心生嫉妒怨恨的。“刘辩摇了摇头道。 ”原来如此!“杨延嗣这才醒悟过来。 校场上薛仁贵放弃争夺,四人担心薛仁贵是欲擒故纵,保持阵型奔跑了百丈左右,见薛仁贵没有追来,只道薛仁贵是彻底放弃了,伍云召大喜大喝一声旋即脱离了阵型,踏乌白雪马速度飞快,当下便一骑绝尘了。 其后罗士信,林御,张士贵三人连忙纵马跟上,三人之中,数林御坐骑最好,乃是凉州所产良驹,比之宝马差之不多,而张士贵是幽州军中的骑兵将领,胯下战马也是良驹,但比之林御的战马却差了一些。而罗士信的战马来自青州,算不得好马,好在罗士信骑术高超,又不算良驹也就没有怜惜马力。全力奔腾之下,速度却不比张士贵慢。 伍云召一骑绝尘,数百步距离,不过一会便到了,这披风乃是天子之物,只有射下才算天子赏赐,伍云召虽能马射三百五十步,但他却不敢冒险,一旦出现失误射破披风,可是杀头大罪,因此伍云召来到长杆之下五十步才射出弦上之箭。 一件正中绳索,绳索一断,披风飘落而下,伍云召纵马向前便接在手中了。 拿到披风,伍云召直接调转马头,返回高台之下了。 见刘辩亲解披风被伍云召夺走,罗士信,张士贵尽皆是一阵恼怒,大叫可惜。旋即罗十信看向前方大叫道:”还有两件披风虽不是天子亲解,但也是御赐之物,我岂能空手而归?“ 刘辩先前从身上解下的披风被伍云召拿去了,罗士信便退而求其次,当即撒开鸭子向前冲去。 张士贵反应慢了一拍,却见林御已经冲到长杆之下,手起箭出,披风顿时滑落而下,被林御接在手中。 而剩下的最后一袭披风,却被罗士信捷足先登了,张士贵赶到之时,披风已经落到罗士信之手了。 张士贵满脸郁闷之色只得纵马返回,却见薛仁贵在前方不远等待,张士贵懊悔道:”早知道便帮薛兄弟了,如今我没得到,还累的兄长一无所获。“ 薛仁贵笑道:”不过一披风罢了,不必太过在意,日后咱们战场杀敌立功,陛下赏赐更重。“ ”兄长说的是啊!“张士贵听此,心有慰籍,与薛仁贵策马返回高台之下。 章节目录 第419章 大获丰收 伍云召夺得最珍贵的,刘辩亲自从身上解下的锦袍披风率先赶回了高台之下,周围一众武者望着伍云召尽皆是一阵羡慕之色,这锦袍的分量丝毫不下于科目第一的荣耀啊。 不过伍云召为人谦逊,虽然得了这莫大的荣耀却没有表现的太过高兴。 随后林御也策马赶回,他神色如常不悲不喜相比几年前不知稳重了多少,倒颇有些霍去病匈奴未灭,何以为家的英雄气概。 之后罗士策马赶回,看着场外陪同自己而来的典韦,罗士信翻身下马,看着马匹道:”都怪这马儿太过无用,我要是有一匹良驹,伍云召哪里争得过我?“ 罗士信这话倒是没有大放厥词,这争夺披风可不同于比试射箭,射箭可以肆无忌惮。可争夺披风只能射段绳索,若是射空了还好,可若是毁坏了披风,那可是重罪了。因此必须得到跟前有万分把握才能开弓,若是这样的话伍云召对决罗士信的弓箭优势也就不存在了,若是罗士信有一匹宝马,伍云召未必争得过罗士信。 罗士信少年心性不知道深浅,典韦白了罗士信一眼提醒道道:”你就别怨天尤人了,得了这披风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你在左右嫌弃,当心陛下治你的罪!“ ”这锦袍虽然也是珍贵,可哪里比得上伍云召手上的啊.“罗士信摇了摇头道。 ”你若不喜欢便给我。”典韦作势要夺。 罗士信却又将其一把抱在怀里:”虽然没有得到最珍贵的那件,但这个也算聊以慰籍了,我可不能给你。“ 罗士信与典韦聊的火热,薛仁贵与张士贵二人也赶了回来,张士贵虽然经过薛仁贵的开导但没有夺得锦袍兴致也不大,见得张士贵这模样刘辩暗道:”林御这小子还真是机灵啊,一开始他就不是冲着朕的那件锦袍去的,而张士贵的心太大了,左右犹豫间被林御钻了空子。“ 伍云召,罗士信,林御三人夺得锦袍,在高台之下手捧锦袍躬身行礼道:”多谢陛下恩赐!“ “尔等平身吧。“刘辩大手一挥道:”尔等皆是我大汉栋梁,伍云召罗士信,林御三人夺得最珍贵的三件披风,朕在赏赐你们其他人没人一件此等锦袍。望你们为朕好好效力。“ ”草民等多谢陛下,必为陛下奋勇杀敌。“听刘辩这么一说,剩下的武者一个个欢天喜地躬身谢恩。 “明日辰时,步战开场,尔等记得马上自己趁手的兵器,今日便先回去吧!”刘辩沉声道。 一众武者退出羽林军大营,刘辩也带着杨再兴等人返回皇宫之中了。 “再兴,今后今天的晋级比试朕就不去了,卢公暂时要主持韬略的考核,还要筹备破阵。猛将比武这几天就由你主持!”刘辩书房之中,刘辩交代着杨再兴。 比武不同于射箭,若是两个实力相差不大,而且体力又好的人斗起来,能打上一天时间。而刘辩身为皇帝,不可能每天都去坐镇,降低皇权威严。故而便将任务暂时交给了杨再兴,等到最后决赛之时,刘辩再去主持便可以了。 “陛下,卢太尉求见!”门口处士卒前来通传。 “快请!”刘辩神色一震,卢植此来,定然是汇报韬略成绩的。 “老臣见过陛下!”卢植走进大殿,向刘辩行礼。 “卢公不必多礼,赐坐!”刘辩右手虚扶道。 “多谢陛下!” 刘辩见卢植坐了下来,开口询问道:“卢公,白天韬略之中,可有什么亮眼的人才?” 卢植点了点头,抚须笑道:“却有几个有赵括谈兵之能!” “赵括谈兵之能?”刘辩眉毛一挑。 赵奢是战国赵国名将,为赵国屡建战功。赵奢的儿子赵括从小读了不少兵书,谈起用兵之道那简直是滔滔不绝,连他父亲也不如他。 后来秦国入侵,赵王听信秦国散布的流言,撤除了廉颇主将的职位,而任用赵括为主将。后来只会纸上谈论兵法的赵括,终于酿成了著名的长平之败,四十万赵军破灭,赵国也因此而一蹶不振了。 不过纸上谈兵乃是贬义,而卢植这里用的是赵括谈兵。刘辩转眼便明白了卢植的意思,卢植是说有人谈论兵法韬略,连他都说不过那人。 考校韬略,自然是要会说,赵括谈兵,那自然是谁都说不过他了。不过是不是纸上谈兵,空想虚谈,却要经过进一步的考校了。 刘辩笑道:“到底是个人,谈论兵法韬略,连卢公也不是对手?” “哎,老臣真是老了,此次考校韬略,却不止一个人说的老臣哑口无言,是三个!”卢植苦笑着摇了摇头道。 “三个?”刘辩眼中满是惊讶之色,卢植自幼熟读兵法韬略,纵横沙场几十年,不止是有理论知识,实践知识更是难得,能够在辩论上说败卢植的,除了自己召唤出来的名将,那就只有这个时代那些寥寥无几的杰出人才了,如诸葛亮,周瑜,郭嘉这些凌驾在三国本土顶端的人才了。 有三个?刘辩立刻便觉得这其中有自己熟悉的人才,刘辩问道:“卢公,可有名单?” “陛下请看,这其中红笔勾出来的名字,便是善于辩论之士,兵法韬略滔滔不绝!”卢植从袖口中摸出一份奏折递交给刘辩。 “参加韬略与破阵的本就不足百人。没有到韬略之中居然有三个谈论兵法能够说的过卢公,朕倒要看看他们是何人!”接过奏折,怀着一股开奖的兴奋,刘辩缓缓打开奏折。 奏折只有一张对折的宣纸,其上寥寥数十个名字,刘辩从头看起,查找着用朱笔勾出来的名字。 陡然,第一个用朱笔勾出的名字映入刘辩眼中。 单福! “单福?”刘辩双眼一眯,旋即醒悟过来,这不就是徐庶嘛? 徐庶之才自不必说,当初徐庶为刘备军师,曹操手下军师程昱认识徐庶的身份。为了将徐庶弄到曹操手下,言徐庶之才胜他百十倍。这些虽然是夸大其词,可也证明了,能够让程昱如此说,徐庶之才定在程昱之上! 而程昱,作为曹操麾下与贾诩,荀彧等齐名的人才,其才能自然是不若的了。而徐庶还稍稍在程昱之上,那也是跟贾诩,荀彧等人在一个水准之上的。 “这单福是个青年文士,年纪不过二十五岁,却胸怀韬略,不管是不是纸上谈兵,有此本事却是难能可贵了。日后只要稍加调教也是个人才!”卢植拱手说道,看来他对徐庶的印象还算不错。 “单福?哪里来的单福?此人名叫徐庶,当初冉闵对抗异族发布杀胡令之时,这徐庶也曾前往相助,出了不少谋略,却是个有真才实学之辈!”刘辩摇头笑道。 “什么?竞有此事,只是此人为何化名单福,莫非是其他诸侯派来的刺客?”卢植惊讶道。 “并非如此!”刘辩摇了摇头,将徐庶的事情向卢植解释清楚。 “此人居然是在逃犯人,这…这怎么能行?我朝廷绝对不能留这种人!”卢植眉头紧皱道。 刘辩连忙劝慰道:“卢公别急,此事朕已经有所调查,他跟那典韦一般也是有隐情的。并且此人为民族大义以文士之身北援冉闵,可谓大义,立功之后却不贪恋荣耀又返回大汉,可谓大忠,并且经过朕的调查,此人孝顺无比,可谓大孝。” “如此忠义仁孝之人,我大汉怎么能够拒人于千里之外呢?况且先帝之时朝政混乱,许多冤假错案,罪不在徐庶!” 听刘辩如此说,卢植才点了点头道:“此案老臣亲自调查,一定会还徐庶一个清白让他以真姓名行于世间!” 刘辩继续看着奏折,听此一言连忙提醒道:“暂时不要惊动徐庶,待武举结束之后在行调查。” “诺!” 刘辩继续看着,很快第二个朱笔名字倍刘辩发现,刘辩看着这个名字惊喜道:“刘晔?” “这刘晔是光武皇帝之子阜陵王的后代,我观此人才学不在徐庶之下,兼有胆略,是最想推举给陛下的人才!”卢植拱手道。 为何刘晔于徐庶之才相差无己,但卢植却最想将刘晔推举给刘辩?无他,因为刘晔的身份,汉室宗亲! 如今刘辩实力强大,但手握兵权的却都是外将。重要的大权,怎么说也要些心腹,亲信来掌控才行。虽然不能学袁绍将麾下四州封给三个儿子一个外甥,但曹操麾下,武将向来是以曹家兄弟,夏侯兄弟为主将的。 只可惜刘辩麾下没有如曹操那样,家族有实力强大的亲信心腹。就是想学袁绍那样任用儿子外甥,也远远办不到。因为刘辩的长子刘治也不过才刚刚半岁。 没有与自己直系亲属心腹任用,便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刘辩麾下有刘虞镇守幽州,当然也就这么一个了。刘虞虽有子女,但却是庸才。 而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个汉室宗亲,并且能力还算不错的,卢植自然要推荐给刘辩了。听闻刘晔来投,刘辩很是高兴,刘晔才能谋略自不必说,传闻他会工匠,不过刘辩自然不会将这么一个人才浪费在工匠之上了。 “很好,朕的大汉,刘氏万千子孙,总算来了一个有才华之辈来投靠朕了!” 卢植问道:“那陛下,这刘晔您如何用之呢?” 刘辩沉吟道:“不急,且让他参加武举,看能走到哪一步。若是仅仅凭借汉室宗亲的身份朕便大用,对他人却也不公平了。” 刘辩又继续看向奏折,查找第三个朱笔勾出的名字。片刻之后刘辩就找到了,看着那名字,陡然间刘辩瞳孔一缩。 章节目录 第420章 白袍鬼将 看着奏折之上最后一个朱笔勾出的名字,刘辩瞳孔却猛的一缩。 “陈庆之?”刘辩不由得惊呼出声。 “怎么,陛下你认识这陈庆之?”卢植疑惑道。 刘辩很快掩饰内心的激动与惊讶,身子稍稍坐正,目光深邃如渊,沉声道:“卢公,不知你对这陈庆之的印象如何?” “我看不透他!”卢植摇了摇头道。 “看不透?如何说?”刘辩疑惑道。 “这个陈庆之口若悬河,说起兵法韬略滔滔不绝,三人之中这个陈庆之是最能言善辩的。徐庶,刘晔二人说起韬略能够将我难住,但老臣还有应对之法,唯独这陈庆之,让我哑口无言!”卢植苦笑道。 刘辩闻言笑道:“若是如此,那么这陈庆之在某些方面更长于徐庶,刘晔,卢公为何说看不透呢?看到他还有隐藏不成?” “韬略,破阵虽为儒将一类,但这陈庆之我视之身形不过七尺,恐不能弯弓开射,上马也难以精驭。陛下要挑选的是儒将,此人连儒都算不上,何能为将呢?”卢植将陈庆之的情况向款款道来。 在卢植看来,陈庆之是不能为将的。 虽然此次刘辩在武举之中,将武将分为猛将与儒将两个类别。何为儒将?便是可以武艺不高,但是得有治军统军之能。就比如卢植,他便是一个标准的儒将,武艺并不擅长。 但尽管如此,卢植的武艺也并不弱,何为儒?儒家有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其中射便是射箭,御便是骑马。儒家并非是那种文弱书生,想要被录取为儒将,最起码的射,御是要会的。 “陛下,这陈庆之力不能开射,御不能纵骑,恐难为将,依照老臣看来,不如将他下方地方为官如何?”卢植拱手说道。 刘辩摇了摇头道:“公岂不闻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卢植神色一凝道:“陛下想要用他为将?” “尚且不能下断言,既然这陈庆之兵法韬略了然于胸,朕就给他个机会,破阵之时咱们在加点难度,看看此人的真才实学,看看他统军治军之能!你且附耳过来!”刘辩沉声道。 卢植附耳,刘辩在卢植耳边一阵耳语,言罢卢植惊讶道:“陛下,若是破阵按照您这么来的话,恐怕废时废力啊!” “可是更能看出一个人的真才实华不是吗?更何况此举也算阅兵了,扬我大汉军威,何乐而不为?”刘辩正色道。 “此举岁好,不过老臣又要忙碌了!”卢植摇头苦笑道。 “破阵考核军中人才任由太尉调动,朕只要求检测出每个人才的真才实学,以及看看这些年我大汉军队的训练的成果!” 卢植闻言躬身行礼道:“陛下放心,老臣必定尽心竭力而为!” 卢植拱手退下,前去准备破阵的考核,原本的破阵准备方案不过是小打小闹。如今出来陈庆之,徐庶等人,刘辩决定扩大破阵考核的规模,甚至洛阳大军配合,一为考核,二为阅兵立威。 “陈庆之?有意思,乱入而出已经四年了,怎么现在才来朕的麾下?”卢植走后刘辩心中沉吟道。 “36的武力,98的统帅,95的智力,81的政治!虽然后世对于陈庆之的那段历史提出了质疑,但系统给出的数据却是绝对的!”想起了穿越前网络上对于陈庆之战绩的质疑,刘辩不由得肯定道。 系统所给出的数据,是根据真实历史事件的分析,最最具有权威的。尽管后世认为那些历史夸大其词,陈庆之战绩水分太大云云,刘辩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刘辩相信自己的系统。 “98的统帅,有水分又能如何?那也是历顶尖水平。可能那段历史却有夸大其词,可陈庆之以数千之众深入敌后,无人可敌,大小战事数十皆克,攻城更是无数,就连最后的战败也是因为天灾,虽然没有遇到什么实力强劲的对手,但能以数千之众攻入洛阳的,可没几个,至于没有对手?要是有对手的话?那岂不是又是一段让人神往的历史?” 沉思过后,刘辩又继续翻看这奏折上的名单,不过除了陈庆之,徐庶,刘晔三条大鱼,就尽皆是些毫无名字之辈了,要么有些是刘辩听过却印象不深的。 不过既然韬略都入不得卢植的法眼,想必也都是些庸才,刘辩也并未太过在意。 “伍云召,罗士信,典韦,陈庆之,徐庶,刘晔!一次武举居然钓来了六条大鱼,不过有了罗士信等人,那么秦琼也是朕的囊中之物了!”刘辩略微有些兴奋道。 时间悄然而过,第二天武举照常举行,不过由于打斗太过耗费时间,刘辩便没有在去主持了,权权交给了杨再兴打理,只等待决出前几名时刘辩再去主持。 而卢植一边是忙碌着筹备破阵的考校事宜,一边则是考校韬略。韬略也并非是口头辩答那么简单,儒将儒将,连并着儒家的君子六艺也算了进去,之后还有兵法的理解,治军的各种方面,因此也要花费几天的时间才行。 待到数日之后,这一晚杨再兴来间刘辩拱手道:“陛下,如今马战,步战已经是十进五,这是两个类别的名单!” “马战:薛仁贵,伍云召,罗士信,张士贵,林御!” “步战:典韦,伍云召,薛仁贵,罗士信,林御!” “马战没有曹骁,步战没有张士贵,他们被谁打败了!”刘辩看着名单笑问道。 “陛下你当初给我名单,其中薛仁贵,伍云召,罗士信,典韦,林御,张士贵,曹骁一共一七人。您吩咐我不要让他们提前对上,可十进五已经不可避免了。步战曹骁被张士贵击败了,而马战曹骁败于罗士信,张士贵败在林御手上!”杨再兴拱手道。 “这曹骁跟随孟德不过一年,虽然有孟起,子龙调教,但却比不上林御跟随你们学习了四年啊。不过能够四项进入前十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假以时日必然成为我大汉青年俊杰!”刘辩赞叹道。 杨再兴点头道:“不错,我看过他是个好苗子,资质不比林御差,只可惜跟随子龙他们学艺只有一年,要是武举推迟几年,足以跟林御不相上下了。” 刘辩点了点头,记得上次曹骁武力89,统帅73,智力76,政治49。而如今曹骁武力92,统帅83,智力77,政治51。 “朕划出的有七人,十进五总有人要被淘汰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明日先举行步战吧!你下去准备一番!”刘辩摆了摆手道。 “诺!”杨再兴拱手而退。 第二天校场之上,再次人山人海,虽然只有五人决出排名,但场外围观的百姓,丝毫不下于头几天的。 这一次台下只有薛仁贵,罗士信,伍云召,典韦,和林御等五人。 “尔等五人,今日决出排名,其成绩列入总成绩之中。不过五人,有一人要轮空。朕在这这些纸条上写出尔等名字,为保证公正,你们可以上来查看!”刘辩沉声道。 五人自然不客气,上的高台刘辩在案上用五张纸条,分别写上五人的名字。随后刘辩将名字放入箱子中,很快刘辩便摸出一个一张纸条,摊开一看道:“罗士信,第一轮你轮空!” 罗士信拱手道:“是,陛下!” 旋即刘辩又一连从纸箱中摸出两张纸条道:“典韦与林御,你们对上了,下台准备!” 典韦林御二人拱手退下,台下也建造了比武台,二人俱是上的比武台做准备。刘辩最后又取出两张纸条道:“薛仁贵,伍云召,你们也上去做好准备!” 场下正好有两个台子,薛仁贵与伍云召占据一台,典韦与林御占据一台,而罗士信暂时轮空,不用比试。 首先典韦vs林御。 “对了,朕还没有检测典韦的四维,系统给朕检测一番!”刘辩看着场上的二人下令道。 “典韦,武力100,统帅65,智力68,政治40!典韦武器狂风戟乃神兵利器!典韦当前武力101,林御当前武力96!” 见此刘辩无奈的摇了摇头,林御虽然进步显著,但与典韦这种足以一争三国前五的猛将相比却大大的不如了。 典韦手持狂风戟,凶神恶煞的模样让许多场外的百姓都不敢直视,而林御手持一杆长枪,与典韦相比,林御仿佛是置身于狂风骤雨之中。 “喝!”林御深深吸了口气,长枪一抖枪花闪现而出,仿佛一条毒舌般刺向典韦。 林御枪法集合杨秒真,杨再兴等三家之长,枪法风格既有杨再兴的凶猛,又有杨秒真那变化多端的招式。 长枪刺来,典韦双眼一眯一只手守,一只手攻。长枪撩动间直让人眼花缭乱。但典韦终究是眼光老辣,于众多枪花之中,便看到了真正的枪头所在。 枪头刺向典韦面门之际,陡然典韦狂歌戟一挥,挡的一声,林御长枪被格挡开来。巨大的力量让林御身子向后一震,瞬间典韦欺身而上,狂歌戟向着林御劈去。 章节目录 第421章 步战第一 林御凭借着精湛的枪法,以及跟随杨再兴学来的那一股子悍不畏死的气势。起初倒也是与典韦有守有攻,不过二人的实力终究是相差的有些大。 两人比斗二十回合不分胜负,但二十回合一过,林御便逐渐处于下风了。典韦也并没有急于打败林御这年轻俊杰,狂风戟挥舞间,也不断领略着林御那精湛的枪法。 待到五十个回合,林御枪法早已经乱了,典韦见此便也毫不客气手中狂风戟劈下。趁着林御躲避的功夫典韦一个箭步欺身而上,一把抓过林御手中的长枪。 没了武器胜负已分,林御并未死缠烂打,拱手道:“兄台好武艺,是我败了,长枪可否还我?” 典韦见林御落落大方,没有怀疑林御会使奸计,将长枪递交给林御,并道:“你的枪法,气势足够了,力道也不弱。不过你实战不多,或者说你没有经历过多少生死搏杀!待到你将所学融会贯通,信手拈来之时,或许我也拿不下你了!” 林御听罢拱手道:“多谢赐教了,兄台那薛仁贵武艺比之箭求更强,你对上他可要小心了!” “哦?多谢相告!”典韦听了眉头一挑,拱手道谢。 林御退下高台,台下官吏便道:“典韦休息一个时辰,随后与罗士信比试!” “不不不,我弃权!”此刻在台上的罗士信连忙摆手道。 “弃权?”刘辩眉头一挑道:“你向来争强好胜,为何玩弃权呢?” “典二哥步战天下无双,我不是他的对手!”罗士信摇了摇头道。 “哦?可朕看你武艺不在他之下啊!”刘辩略微疑惑道。 “无关武艺问题,而是步战与马战问题,我一身武艺俱是马上功夫。下了战马实力便降了两成,而典二哥他却是步战无双,他不惯马上战斗,若是在马上与他战斗,他一样不是我的对手。”罗士信摇了摇头解释道。 刘辩却不慎明白,没了战马有如何?你不还是101的武力?对上典韦也是不相上下的啊?刘辩虽然不太明白,但装作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暗中向系统询问道:“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武力只是系统根据武将的力量,技巧等各个方面分析出来的数据。许多时候并不能用来衡量武将的高低。” “一个武将在马上能发挥出十成的威力,但许多招式是马上才能施展,下了战马,实力便降低了。可这招式,气势,技巧却又实实在在属于这武将的,因此这武将下了战马,实力没有什么变化,可一旦下了战马,真正实力便下降了许多。” “而像典韦这种步战的猛将,就算给他一匹宝马,可他在马上却发挥不出他的真正实力。许多情况,许多因素都会对武将有很大的限制,宿主,数据是不能衡量一切的。若是宿主还是不懂的话,有一句话或许可以解释。” 刘辩还是懵懵懂懂,听了系统的话,连忙询问道:“什么话?” “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 “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刘辩沉吟着思考其中的意思,橘子为什么在淮南生长就是橘子?在淮北就是酸涩的枳呢?与橘子本身的种子无关,而是各种气候,土壤的缘故。刘辩眼睛一亮暗道:“系统是说武将的武力,许多情况下会受到外力因素的干扰?” “不错,疲惫,马上马下,生病,年老等等许多的因素都会改变武将的武力。许多变化,就是系统也无法以现有的武力值表达出来!” 刘辩恍然大悟道:“数据并不是一切,朕明白了!” 场下,罗士信弃权,那么典韦便是连胜了林御,罗士信两人,直接取得了过得决赛的资格。罗士信好勇斗狠,他直接弃权,知道打不过典韦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却是因为准备对付伍云召或者薛仁贵。 罗士信若是真心要与典韦相斗,那比将会全力以赴,就算不能打过典韦,搞不好也会两败俱伤。而如今前五是排名比赛,每个人之间都要相互比试。而罗士信与典韦关系最为亲厚,所以罗士信干脆就弃权了,为两人斗省点力气。 既然罗士信弃权,官吏便道:“那林御便休息一个时辰,与罗士信比斗!” 林御与罗士信点了点头,但场上众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薛仁贵与伍云召的比斗场上。 两人尽皆是白甲白袍,薛仁贵一杆方天画戟,伍云召一杆丈八蛇矛枪。两人实力强劲无比,先前林御与典韦比斗之时,薛仁贵也与伍云召对上。如今二人已经对上了七十余回合,却是不相上下。 不过薛仁贵终究是比伍云召强出一些,虽然因为是比武,白衣神将的属性并未爆发。但伍云召也不知有没有属性,刘辩一直等待,伍云召却也没有开启属性。 两人实力相差不大,薛仁贵虽然略胜一筹,但想要战败伍云召,却也要一百多回合开外了。 场中两人枪来戟往,直让外围百姓看的呆了,更有甚者叫好生声声不绝。 典韦,罗士信二人之前虽然与薛仁贵有过交集,但只是震惊于薛仁贵的箭术。但如今薛仁贵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却让他们更加震惊了。薛仁贵的武艺,居然比他的箭术更枪法! 高台上杨延嗣看着场上的两人,脸色凝重,旋即看向杨再兴问道:“兄长,那薛仁贵同样是使方天画戟的,你觉得他比起吕布来如何?” “同样是用戟高手,二人恐怕不分上下,但薛仁贵比吕布更有英雄气!”杨再兴略微凝重道。 “他们好强,我感觉我不是对手!”杨延嗣脸色发苦。 “幸好这些猛将都在陛下麾下!”杨再兴沉声道。 而在场外,却有不少各路诸侯麾下的探子,他们看着比斗中的二人,脸色都是无比的难看。听说眼还只是前五争夺排名?这么说来,像这么强大的武将还有三个?就算这五人实力有强弱,但能脱颖而出,恐怕已经是天下顶尖水平了。 而且在有心人的调查之下,这些诸侯的探子也将薛仁贵的底细摸了个清楚,这薛仁贵不是幽州将军马,怎么会前来洛阳参加武举呢?这让人头皮发麻的发现也被送往各路诸侯的桌案上。 不过刘辩已经不在意了,因为幽州青州发展的黄金时期已经过去,就算属于刘辩的秘密没有暴露,其他诸侯也会对幽州青州冻病的。而如今这个秘密暴露出来,诸侯想要对这恶两州动兵,反而要好好衡量一番了。 而薛仁贵已经与伍云召大战百余回合,伍云召渐渐落在下风。薛仁贵精神抖擞,而伍云召却是枪法渐渐乱。 终于伍云召虚晃一枪跳出战团摆了摆手道:“不必在比了,薛兄弟技高一筹是我输了。” 薛仁贵闻言收戟而立抱拳道:''承让了!“ 比武不同于生死绝杀,总会留有余地,而战场之上只有生死。眼下伍云召败像已现,虽然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继续拖延不过是让自己消耗体力,再次败去接下来的比斗。 薛仁贵击败伍云召,典韦击败罗士信,林御。而林御也已经恢复了体力,与罗士信对上了。 二人皆是使枪,招式袭扰的战术对于罗士信来说并不管用。不过三十多个回合,林御被罗士信击败。 由于是决定出排名比赛,五个人之间都要相互比试,一人要与其他四人比斗,比赛场数可谓繁多。不过林御已经心中有数。 林御对上任何人都没有胜算,而典韦马下无敌,或许只有武力最高的薛仁贵才有可能与之争锋。至于伍云召与罗士信二人,实力不相上下,恐怕难以分出胜负了。 果然,典韦,薛仁贵先后击败其他除对方的所有人。而伍云召与罗士信实力相差无几,大战三百回合却不分胜负,两人筋疲力竭,只能判定为平手,同列第三名。 林御为第四,伍云召,罗士信同为第三,典韦,薛仁贵二人争夺步战第一! 不过一天的时间,当然不够举行如此多的比赛,薛仁贵与典韦的争锋,却是在第三天下午开始了。 场上薛仁贵方天画戟倒提,而典韦双手擎着狂歌戟。 典韦步战无双,罗士信自愧不如,后又战败伍云召,但面对薛仁贵之时,典韦却脸色凝重。典韦知道,自己擅长步战,但两人之间却有些差距,这个差距足以弥补薛仁贵在马下的不足。 典韦知道,这薛仁贵恐怕是自己生平所遇最强。而对面的薛仁贵又何尝不是如此? 薛仁贵面色微沉,心中不断分析着自己应该如何取胜:“我在马下使方天画戟,借力之处大大便便,而典兄是趁手的步战兵器。相比于他,我的优势在于方天画戟的长度,而劣势在于气力,我若在马下挥舞方天画戟跟他硬拼的话,气力消耗将会很快!我的气力却是先消耗了,那时候便败了,所以我当使守字绝,以守待攻,让他先消耗力气,随后我在攻击!” 章节目录 第422章 大汉第一猛将 薛仁贵vs典韦! 两人的武器都是戟,薛仁贵是长柄方天画戟,而典韦的是短柄狂歌戟。说到底典韦手中的狂歌戟其实与方天画戟的样式相同,只是一长一短的区别。 薛仁贵心知自己的弱势之处在于武器,优势之处也在于武器。 典韦善于步战,前期与典韦硬拼,薛仁贵方天画戟沉重,又是步战难以挥舞,无法借力,这样无疑会很浪费力气。而一旦薛仁贵力竭,那么此次战败已经是注定的了。 薛仁贵看了眼自己的方天画戟,决定先借助方天画戟长度的优势,与守为主。待典韦主攻消耗力气之后,薛仁贵在行猛攻。 定下计来,薛仁贵方天画戟斜指,身材挺拔如渊亭岳峙却并不出击。而典韦似乎也不想出动出击。但二人对峙片刻,薛仁贵到底还是沉得住气,典韦没有薛仁贵的耐性,终于按耐不住,狂歌戟一挥便冲着薛仁贵冲去。 见典韦先一步进攻,薛仁贵满意一笑,方天画戟一横,便进行防守了。 高台上众将看着两人争锋第一,俱是目不转睛,却看到薛仁贵防守,杨延嗣疑惑道:“薛仁贵先前无比凶猛,为何面对典韦却进行防守?难道他也不是典韦的对手吗?” “并不是,薛仁贵是要消耗典韦,故而以防御为主。若是薛仁贵支撑个五十回合,情况便要大不一样了!”杨再兴摇头解释道。 “哼,若是硬拼,薛仁贵绝对不是典二哥的对手!”罗士信冷哼一声道。 “为将者,智慧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刘辩摇了摇头肯定道。只要不是阴谋诡计等暗器获胜,刘辩都是赞同的。并且在刘辩看来,智慧比之实力更为重要。 罗士信看着比斗中的二人,薛仁贵手持长柄方天画戟使封字决,好似太极之中的如封似闭。典韦虽然攻势凶猛,却奈何不得薛仁贵分毫。罗士信焦急无比,恨不得喊话提醒典韦,只可惜比赛有着绝对的公平性,罗士信也只能看着典韦中计却无能为力。 然而场上的典韦虽然智力不如薛仁贵,但典韦却又不笨,薛仁贵的打算他也已经看透了。只是他有着心中的傲气,猛是他的风格,让他与薛仁贵一般防守,典韦不愿? 防御又如何?典韦自信自己一力破万法,一心要在自己力气耗尽之前打败薛仁贵。 薛仁贵武艺无双,却同样的智谋出众,一切都在薛仁贵的计划当中。典韦虽然凶猛,但还是让薛仁贵支撑了五十余回合。典韦猛攻五十回合,却没有奈何得了薛仁贵。 典韦此时气喘吁吁,而薛仁贵只是脸色微红,两人消耗孰轻孰重,一看便知。典韦气喘吁吁,手持狂风戟好似一头咆哮的猛虎,但薛仁贵却毫无惧意,方天画戟一横,终于是踏步而出,刺向典韦了。 典韦神色一凛,手中狂歌戟一抬,再次冲着与薛仁贵硬撞而去。 “硬拼?你气力消耗太大,这样只会败的更快!”薛仁贵神色微变,眼中呆着一丝不解。 “若是后退半步,我也便不是典韦了!”典韦大叫一声,毫不犹豫,手里的狂歌戟带起嚯嚯风声,与方天画戟轰然相撞。 感受着方天画戟上传递而来的力量渐小,但典韦仍是一如既往的凶猛。薛仁贵心中肃然起敬沉声道:“典兄既然如此豪气干云,我便使我最强的技艺会一会你!” 顿时,方天画戟在薛仁贵手中一转,势大力沉的向着典韦攻去。薛仁贵也是全力以赴了!不,或许一开始薛仁贵就是全力以赴,但此刻的薛仁贵并无办分防守,与典韦一般也是硬拼起来。 硬拼起来,薛仁贵本没有优势,可先前典韦气力消耗许多。二人对拼,尚且还是五五开。两大猛将对拼,场上金铁敲击不绝。相比先前薛仁贵只守不攻,如今更是精彩了不知多少倍。 两人再次恶斗上百回合,典韦此时已经是汗流浃背,而薛仁贵也是好不了多少,马下使长兵器终究还是消耗太大。 两人都是气力衰竭,手中兵器只感觉越来越沉重,典韦见此欲鼓起余勇,手中狂歌戟太山压鼎,朝着薛仁贵劈去。薛仁贵方天画戟双手一横,正挡着狂歌戟。 “给我倒!”典韦面色狰狞,死死压制着薛仁贵,只要薛仁贵卸了气力,那么他便是胜利在望。然而薛仁贵好不示弱,咬牙坚持,一步步将方天画戟格挡开来。 两人相持不下,一会典韦将薛仁贵压制而下,一会薛仁贵又将典韦的铁戟顶开。 终于薛仁贵大喝一声,双臂陡然撑直,陡然发力之下,典韦瞬间倒退而开。薛仁贵趁机欺身而上,一挥方天画戟将典韦手中铁戟挑飞。 “怎会如此?”典韦满脸惊讶,不明白先前二人明明不相上下,而薛仁贵为何还有余力。 “我日常抽矢数百,此刻我确实没有力气了,唯独臂力有余!”薛仁贵沉声道。 “哎呀呀我居然忘记你臂力强大,与你比拼臂力去了,若是在撑一会恐怕,哎呀呀。”典韦满脸悔恨道。 薛仁贵收戟而立拱手道:“承让了!” 典韦听此摇了摇头道:“我敗的不冤,我擅长步战尚且拿不下你,更何况你是马上将,我便更不如你了!” “薛仁贵战败典韦,此次大战结局已经见了分晓,薛仁贵步战第一,典韦步战第二,罗士信,伍云召并列第三,林御第四!”一分出胜负,便有官吏宣读结果。 “今日步战结束,尔等今天消耗不少,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开始进行马战的比试!”刘辩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 时间过得飞快,马战的比斗用了三天时间,也就结束了。 参加马战的有薛仁贵,伍云召,罗士信,张士贵,林御等五人。 其中薛仁贵仍然是实力力压群雄,夺得第一,而第二却是伍云召,两人武艺相差不大,虽然罗士信武艺高处伍云召一点,但伍云召却有神兵宝马,在这些上占据了便利。罗士信虽然勇毅,但毕竟是少年,不如伍云召气力绵长,两人大战三百回合,最终罗士信被伍云召耗败。 而第三自然是罗士信了,不过第四不是张士贵,而是林御,如今林御勇武更甚张士贵一筹,两人大战两百回合,张士贵最终惜败。 至此,武举之中的猛将比试结束。 其中薛仁贵位列四项,马射,步射,马战,步战第一,而伍云召为马战,马射,步射第二,步战第三。而罗士信为步战第三,马战第三,马射第三,步射第四。 根据这些成绩,猛将比试的前三甲便出来了,其中薛仁贵第一,伍云召第二,罗士信第三。而第四为林御,第五为张士贵。 典韦虽猛,但可以只有步战进入第二,而武举是录取其综合实力,因此难以进入排名。 这些名次经历这么多天的比试,许多人已经猜到了,却没有什么值得惊讶了。如今众人期待的却是猛将第一,有资格与刘辩身边的将军比武! 杨再兴大战吕布,一战成名,其后在雁门一战,单骑独拒十万异族骑兵。吕布虽强,但其人品太差,天下人虽然认为吕布强大,但却对于吕布闭口不谈。而杨再兴,忠勇无双,在刘辩治下的百姓心中,杨再兴便是大汉的第一猛将了。 如今薛仁贵有资格与杨再兴比试?薛仁贵这段时间比试,虽然百姓都知道了他的强大,可跟起杨再兴比起来,到底谁强谁弱呢? 薛仁贵是否能续写不败的神话,还是面对杨再兴这大汉第一猛将而一战败北? 场外众人怀着一股期待,看着刘辩一左一右两员猛将。 一个是大汉百姓心中的第一猛将,一个是武举之中脱颖而出的武力第一人! 两人步下高台,领了兵器战马便朝着校场之中冲去。杨再兴胯下乌龙马,薛仁贵胯下白龙驹,杨再兴手中衮金枪,薛仁贵手中方天画戟。 同样拥有神兵宝马,二人又是历史中的绝世猛将,纵欢全史,足以一争前十。 场外百姓沸腾无比,两人纵马冲入校场之中,相隔数十步,轰然两匹马仿佛是离弦之箭,朝着对方撞击而去。 数十步的距离,两匹马倾刻之间便到了,两马错身而开之际,衮金枪与方天画戟轰然相击。 “杨再兴与薛仁贵比斗,杨再兴当前基础武力101,衮金枪加一,乌龙马加一,悍勇属性发动,武力加二,杨再兴当前武力105。薛仁贵基础武力102,方天画戟加一,白龙驹加一,当前武力104!” 刘辩满脸疑惑:“薛仁贵的白衣神将属性怎么没有发动?” “武力的来源,源自武将的性格,风格,或者气,比如赵云的胆气,马超的仇恨。杨再兴的悍勇来自于杨再兴悍不畏死的战斗风格。而薛仁贵的白衣神将,宿主知道是来自什么吗?”系统冷冰冰道。 刘辩沉思片刻道:“战场作战,将军指挥一般是不会身着奇装异服的。而薛仁贵历史上身着白甲,冲入数十万异族大军中冲杀,纵横无敌,这恐怕也是一种气魄吧?敢这样来?莫非是胆气?” “不错,的确是胆气,属性只是系统取得名字罢了。而薛仁贵身着白甲与杨再兴这个同为宿主麾下的大将比武,那种胆气自然无法爆发出来了。而杨再兴的悍勇是来自性格,打斗风格,所以对谁都有效的!” 刘辩嘴角一勾道:“还有这种说法,真是有趣,难怪许多战斗中,有甲打得过乙,而乙打的过丙,可丙却又打得过丙的情况了!” 章节目录 第423章 谁为第一? 薛仁贵与杨再兴争锋而起,衮金枪与方天画戟相交,一股刺耳的音啸声响起。两马错身而过,马上两人初一交手,便知对方的强大。 两马错身而过之际,杨再兴脸色微沉,心道:“好强,这力量,这技艺,与当年的吕布一模一样!不过这有如何?吕布与我交手我也不惧,不过吕布与我交手畏首畏尾,就是不知道这薛仁贵是否习惯我这悍不畏死的打法!” 而另一边的薛仁贵,眉头微皱暗道:“好难缠的杨再兴,传说他单人独骑独拒异族十万兵马,原来果真是个不怕死的主。打斗风格居然是如此的凶悍,不过他的力量,技巧却差我一分,全靠这鼓悍勇之气才如此凶猛!” 旋即薛仁贵嘴角一勾,思绪如飞:“不过我薛仁贵可不是吕布,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我薛仁贵连死都不怕,区区悍勇之力,有何惧之?” 薛仁贵豪气干云,顿时调转马头,向着杨再兴冲杀而去。 杨再兴这股悍勇之气,确实能够为他提升不少实力。可那股打斗风格,悍勇之气只是对实力弱小,贪生怕死之辈管用。可对于薛仁贵而言,薛仁贵的实力本就强于杨再兴一分,而且薛仁贵的胆气并不比杨再兴差。其实说到底,杨再兴的悍勇之气对与薛仁贵来说,却没有多少的压制。 虽然是比斗,但杨再兴的悍勇却是融入到了骨子里,更何况薛仁贵实力无比强劲,杨再兴没有丝毫的留手。招招致命,颇有拼命的意思。 薛仁贵与杨再兴来回纵马冲杀,每次拔马相交之际,已经交手数招。 看着场上二人的比斗,两人是平手的局面,杨再兴虽然悍勇,可薛仁贵同样是勇猛。杨再兴招招是杀招,以命搏命,而薛仁贵却也见招拆招,丝毫不惧。 “你们看场上二人胜负将会如何归属?”刘辩沉声问道。 杨延嗣脸色凝重道:“大哥他的这种打斗风格好似对薛仁贵没用,而薛仁贵武艺好似要强上一分,眼下是平手的局面,不过大哥他实力要逊色一分,不过就算这样,薛仁贵想打败我大哥,恐怕也要几百回合了。” 刘辩似懂非懂,他也粗通武艺,对于眼前的情况,稍微一想便也明白了。杨再兴的武力加成,对于杨延嗣这种实力差一点的,或者是贪生怕死的有限制作用。 可薛仁贵武艺本就高于杨再兴,并且薛仁贵同样是有超常的胆略。杨再兴对于薛仁贵的限制便没有多少了。眼下虽然看起来是杨再兴105的武力对战薛仁贵104。但实际情况是杨再兴的武力加成对于薛仁贵没有作用,或者削弱了。就变成了杨再兴103或者104对战薛仁贵的104。 “武艺方面的这些变化还真是难以理解。”刘辩摇了摇头,心中暗道。 而校场之上,薛仁贵已经与杨再兴交手数十个回合。看着两人来回纵马冲杀,所向披靡,英雄无敌的情形。场外的围观的百姓却是一阵的欢呼。 先前薛仁贵虽然夺取了四项第一,但百姓还是没有弄清楚薛仁贵的真正实力。如今薛仁贵与杨再兴斗的不相上下,百姓顿时就激动了。杨再兴是大汉第一猛将,如今来了个实力相差无几的薛仁贵。我大汉军威将会是何等的强盛! “小七,你与伍云召前去比试一番吧!”刘辩见百姓欢呼,对着二人下令道。 如今百姓可用,见得大汉猛将如此之多,更能增加对于朝廷的信服之心。若是此时刘辩宣布要招兵的话,其排队的人,恐怕会络绎不绝。 于是趁此机会,刘辩决定加一把火,让杨延嗣与伍云召交手。杨延嗣实力也不差,在百姓心中,那是不弱于杨再兴的。而伍云召作为猛将比试类别的第二名,与仅次于杨再兴的杨延嗣比斗,那是在合适不过了。而杨延嗣武力比之伍云召,只差一丝,恐怕两百个回合难以分出胜负。 到时候武举前二名与刘辩身边最强大的两个将军打成平手,那么百姓对于大汉的信服之心,则会更重。 此时薛仁贵已经与杨再兴大战近百余回合,仍是不分胜负,而杨延嗣与伍云召又下得校场,开始比斗起来。 “杨延嗣基础武力99,虎头乌金枪加一,赤龙马加一,当前武力101,伍云召基础武力100,踏乌白雪马加一,丈八蛇矛枪加一,当前武力102!” 杨延嗣与伍云召尽皆是力量,与技巧并重的猛将,一交手,便吸引了场上过半的百姓围观。场外百姓紧紧盯着这难得一见的大战,他们虽然看不懂,甚至那些精彩绝伦的招式让他们眼花缭乱。但在这个没有消遣之乐的时代,可以说眼前的比斗,是最最精彩的了。 百姓虽然看不懂,但打了二十回合,斗了许久,两人仍旧是枪来矛往,此时就算是百姓不通武艺,也看得出两人是平手的局面。 见此局面,百姓一个个斗喜笑颜开,惊喜于伍云召,薛仁贵的强大。武举前一,前二,居然与天子身边大将,大汉数一数二,堪称最强的猛将打了个平手? 百姓一阵沸腾,一阵惊喜,还有那罗士信,典韦,如今薛仁贵与杨再兴等人交手,他们的实力也有了个清晰的比较了。 “大汉军威无敌!” “大汉威武!” “大汉无敌!” 看着场上四骑纵横,来回冲杀,百姓之中陡然爆发出一阵阵叫喊声。 在百姓兴奋的叫喊声中,时间逐渐推移,薛仁贵已经与杨再兴大战两百回合,而伍云召与杨延嗣也大战了百十回合。 首先是薛仁贵与杨再兴这边,杨再兴面沉入水,手里的衮金枪上下翻飞,狠辣凶悍的招式对着薛仁贵层出不穷。 两人再次对马冲来,杨再兴手段尽出,久攻薛仁贵不下,心思也渐渐急躁起来。这一急躁,心思便乱了,杨再兴虽比杨延嗣稳重,但终究不以智慧显名。心思一乱,杨再兴枪法便也乱了起来。 马上这一枪,杨再兴角度刁钻是直冲薛仁贵的脖劲而开的,可因为枪法一乱,角度微微出现偏差,薛仁贵把头一偏却轻易躲了过去。 可这个机会却被薛仁贵抓住了,杨再兴风格难缠无比,虽然薛仁贵不惧怕,但还是处于防守的情况多一些。很多情况下被杨再兴逼得不得不防守。 打了这么久,薛仁贵也生了些火气,他吃了亏怎么肯福气?定要找些优势回来。见杨再兴出现失误,薛仁贵陡然方天画戟一抬,方天画戟的戟头便与衮金枪挟成一团。两人勒住战马,便在马上挥舞武器厮杀起来。 两人的兵器数次相交,直打的火花四渐,两人欲再次收回兵器之时,却发现扯不开了。定睛看去,只见衮金枪的小支卡在方天画戟的小支当中。 其实只要薛仁贵不用力,杨再兴超能将衮金枪取出,或者杨再兴不用力拉扯,薛仁贵也能将方天画戟取出。可二人都是心高气傲之辈,退让?谁都不肯。 两人一阵拉扯,可方天画戟却与衮金枪死死的卡住,想要将其分开,除非枪戟之上的小支断裂。只是衮金枪与方天画戟同为天下一等一的神兵利器,想要弄坏枪戟,更加是万万不可能的。 两人拉扯之下,兵器却不见分离,两人面色都是因此一阵潮红。 薛仁贵见此,将方天画戟向着自己左手边压去,欲将方天画戟取出。但杨再兴却不愿意,也将衮金枪向着自己的左手边压去。虽然两人都是往左手边用力,但是面对面的,所以两杆兵器都朝着反方向用力。 两人倾尽全力,终于,卡住的兵器一阵松动,卡的一声,却是杨再兴率先取出了衮金枪。衮金枪一出,顿时杨再兴双手持枪便朝着薛仁贵刺去。 薛仁贵神色一凛,连忙将身子一偏,堪堪躲过衮金枪,杨再兴欲横扫,薛仁贵眼疾手快,连忙伸出左右抓住了衮金枪的枪杆。 最好的防守便是进攻,一只手根本控制不了与自己实力相等的杨再兴刺来的长枪。薛仁贵刚刚抓住枪杆的同时,不待杨再兴用力,右手的方天画戟也猛然刺出,直冲杨再兴的面门而去。 杨再兴刚欲攻击薛仁贵,不想薛仁贵反应如此迅速,躲过自己长枪的同时居然还能攻击自己?但好在薛仁贵已经消耗掉不少,又是单手持戟,终究是力度不够,杨再兴把头一偏,也探手抓住了戟杆。 两人各自挟着对方的兵器,俱是用力想要刺向对方。 “够了,住手吧!”高台之上刘辩见两人斗的如此火热,怕是打出了真火。刘辩唯恐手下爱将受伤,便下令士卒鸣金,同时自己也叫喊二人停手。 二人闻声俱是看向高台,二人恍然大悟,连忙收了兵器。薛仁贵拱手道:“抱歉,薛某失手了!” “久斗成真,怪不得你,我也没有留手!”杨再兴摇头一笑,两人策马返回高台之下。而杨延嗣与伍云召此刻也大战了一百多个回合。分出胜负已经没有必要,二人也策马返回高台。 见手下爱将没有受伤,只是气力衰竭,疲惫不堪,刘辩松了口气高声道:“此次武举,朕得薛仁贵,伍云召,罗士信,典韦等数员猛将,大汉幸甚,天下幸甚,百姓幸甚!” “陛下万岁!” “大汉无敌!”场外百姓也一阵欢呼之声。 “杨再兴勇猛无敌,可谓我大汉第一猛将,可薛仁贵与杨再兴大战两百余合,不分胜负。虽然文武第一,武无第二,又有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之说。若是分出胜负,朕唯恐爱将受伤,所以朕决定表二将,俱为我大汉第一猛将!” 章节目录 第424章 白袍鬼将陈庆之 猛将的比试终于是落下了帷幕,第一名的薛仁贵,与第二名的伍云召。分别大战刘辩身边两员虎将杨再兴与杨延嗣。 薛仁贵对战杨再兴,伍云召对战杨延嗣,前者对战将近两百五十余回合,后者也大战一百七八十回合。俱是不分胜负的结局。 虽然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但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所以刘辩只好表杨再兴,薛仁贵同为大汉第一猛将! 这是莫大的荣耀,刘辩举报武举的目的,一为收拢人才。二便是为扶薛仁贵上位。 如今薛仁贵获得猛将类四项第一,与大汉公认最强的杨再兴大战两百回合不分胜负,获得大汉第一猛将的殊荣。刘辩的目的,也已经是达到了,有了这些荣耀,再加上应梦贤臣的身份与驱逐袁绍大军的功劳。刘辩要任命薛仁贵统领幽州,绝计是不会有什么阻碍了。 此次武举到此也该进入尾声,可陈庆之的到来,却让这件事出现了变化。薛仁贵是古之名将,可陈庆之也是出了名的儒将。刘辩要重用薛仁贵,可也不想陈庆之就此沉寂,儒将的破阵,便是二人崭新的舞台了。 “猛将各类比试结束,明天开始进行破阵的考校,参加破阵考试的,明日前来此地!”比斗结束,刘辩对着台下的几位猛将说道。 “诺!”台下众将拱手道。 破阵不同于其他比试,考校的实际上是武将带兵打仗的本事。像罗士信,典韦这种猛将只是武艺高强,破阵的话,也只是横冲直撞,就算如此,若是遇到善于运用阵法之人,一旦不知如何随机应变,被兵马围杀,也是大有可能。 而此次破阵的考校由浅入深,阵法的变化也会由简单而逐渐复杂。而破阵之人,则会率领军队,进行破阵,越是复杂的阵法,破解的难度也会变高。并且其手下参与破阵的士兵也是军中悍卒,想要让这些人听从自己的指挥,更是能看出一个人统军治军之能。 能够参与破阵的人数并不多,猛将这边,薛仁贵,伍云召,张士贵,林御等区区几个。而儒将那边也只有陈庆之,徐庶而已。除此之外也还有一些不知天高地厚之辈。 第二天一早,羽林军校场之上,这一次,场外仍然是人山人海,然而四周却是有重兵严防。 而校场中间的高台已经不在,在最北方,搭建了一个巨大的高台。高台之上是刘辩与一众文武大臣,卢植身着铠甲,手持两杆小旗。而在高台下方,却是一个军阵。 此军阵中央是一个将台,与北方刘辩所在的高台大约同等高度。将台之上站着几个将校,同样是手持令旗。 卢植在北方高台用可以打旗语号令将台之上的将校,而这些将校得了卢植的旗令在将台上则能挥舞令旗指挥士兵。 洛阳的兵马也有八万有余,其中两万为东南西北两万禁军,羽林军,御林军各一万。而另外三万兵马则是分出各个郡县,实行布防,屯田的任务。 而洛阳的两万禁军,一万羽林军,一万御林军则是洛阳城的常驻兵马。禁军是守卫洛阳,羽林军,御林军则是刘辩的亲军。 刘辩重入洛阳已经接近四年时间,这四年来,这四万兵马没有别的任务,只是训练!刘辩在并州之时,为了早日成军实行的是一天一训,如今到了洛阳,这一天一训便改编成了三天一训。虽然如此,相比与天下其他诸侯,其训练强度仍是高出不少。 四年时间下来,这四万兵马早已经是精锐中的精锐。训练四年自然是不可能,在军中除了训练,便是演练阵法。虽然阵法之中的那些玄奥只有卢植知晓,但这卢植的教导之下,这些将校也能识别旗语,旗令一下,士卒能够飞快的改变阵型的变化。 围绕着中间的点将台,下方的将士组成一个阵势,一个圆形,类似八卦形状的军阵! 军阵分为八方,对应八卦方位,阵势当中,盾牌兵,长枪兵,长戈兵,骑兵一应俱全。军阵当中,兵马运行间,引动滔天威势,其内骑兵围绕阵道策马纵横,尘土滔天。 不过眼前只是考核,若是真刀真枪,在谨慎也会有伤亡。故而这些兵马手中的武器,也尽皆是木质,竹制。弓箭手的箭矢是竹制箭杆,蜡制箭头。而士兵手中的长枪,长戈等武器,也是木头制造,枪头,戈刃也是顿头,不过却尽皆被步包裹,在枪头枪染上了石灰。 这些兵马韬光养晦数年,阵法演练也不知进行了多少次。虽然武器并无金铁的威力。但其中的威势,同样是无比的骇人。 阵法演练多了,此次的破阵考核,对于这些士兵来多,就像是玩游戏一样简单。这些兵马对于力度的掌控也是达到极点,虽然阵法变幻,厮杀之时难免误杀,但却不会出现伤亡。 并且场外,也有太医院中的几位神医等待,若是出现了误伤的情况,太医也很快便能医治。 外围百姓看着这阵势,胆小的吓得是脸色苍白,在这兵马面前,普通人是多么的渺小无力?而胆子大的百姓,却是何无比的兴奋,我大汉百姓军威如此之强盛,何愁不能一统天下,最不济也能保境安民,护卫我等百姓平安。 高台之上,刘辩身边站立着一众文武大臣,卢植,荀攸,田丰等人。荀攸田丰二人善于军谋,对于此次破阵考核也是出力颇多。 而在下手,站立着薛仁贵,伍云召,林御等人,除了这些武将,还有着徐庶,陈庆之二人。 徐庶一身青色长袍,腰悬配剑却是翩翩飘然于世,一副出尘的绝世剑客打扮。不过徐庶的打扮是如此,而气质却没有剑客那种锋芒毕露,徐庶胸中暗韬略,气质却是自信,深沉而内敛。 而与徐庶并排而立的,却是一白衣男子,正事陈庆之。 陈庆之身形七尺,身材消瘦,脸色些许清秀,年纪大约在二十七八岁上下,面白无须。他的脸庞更是消瘦,脸色棱角分明,这个模样本应该是给人坚毅的印象。可陈庆之给人的感觉是弱,但尽管如此,陈庆之的一双眼睛却明亮而又深邃,样貌虽弱,但因为这一双眼睛,却让人不敢轻视,无人对陈庆之生得起欺凌之心。 而陈庆之一身白衣,不过此时气候尚且寒冷,陈庆之穿的许多,却尽皆是白色,而这白衣也并非是上等布料,普普通通,但却清洗的一尘不染。 陈庆之温润如玉,身形虽然嬴弱,但在打扮气质之上,却尽显自信。 “卢公,这是八门金锁阵?”看着下方不断变幻的阵型,刘辩沉声问道。 这几年,刘辩兵书了学了不少,纸上谈兵的话,也能够滔滔不绝,下方的阵势,刘辩一眼便看出来了。 卢植闻言拱手笑道:“陛下慧眼,这确实是八门金锁阵势!” “相传八门金锁阵为先秦孙膑所创,朕关之,为何与兵书所言,不尽相同?”看着阵势的运转,刘辩眉头微皱道。 “兵家经过数百上千年的发展,阵法一道更是被人专研无数。八门金锁阵经历数百年,也演变出无数的变化,这只是最初级的变化!”卢植解释道。 “最初级的变化?”刘辩沉吟道,旋即点了点头。先秦时期的战争,战车占据了很大的比重,阵法之中定有战车存在。而这个八门金锁阵的运转,其中并无战车的存在,替换上的却是骑兵。 场上众将看着这个阵型的运转,无能之辈,尽皆是眉头紧皱,寻思着破阵之法。就连林御,伍云召,张士贵等人也是脸色凝重,虽然他们也学习兵法,但却未如此专研这阵法,这其中无数的玄妙变化,他们也知知不多。 这最初级的八门金锁阵,便将他们难住了。 不过伍云召自恃自己勇武不凡,阵法又如何?只要他带兵杀进,根据自己所知八门变化,一样能杀个对穿。 而薛仁贵,徐庶,陈庆之三人却是面无表情,或者说是自信。这阵势变化运转间,阵势的变化他们就已经尽收眼底,破阵之法便也了然于胸了。 “卢公,此次破阵考核,规则如何,还请细细道来!”刘辩沉声道。 卢植拱手道:“诺!” 旋即卢植走上前来,高声道:“破阵考核,终究是不比战场之上的生死搏杀,想要考核出你们的真才实学其实也是不尽然。不过如果连这些基本破阵能力也没有的话,恐怕便也没有为将的资格了! 尔等且看,场下阵法之中的士卒,手中的兵器尽皆是木头制造。相比战场,其难度便大大下降了一个层次,这是最基础的破阵考核,能破此阵者,有资格为将,若是于此阵之中吃瘪,想要为将便不要抱希望了!” 参与破阵比试的武者尽皆是神色一凛,卢植还未说明规则,便将众人打压了一把。卢植说完,还意有所指的看了陈庆之一眼,却见陈庆之神色自若,毫无紧张之色。 卢植双眼一眯,继续说道:“破阵考核说难也难,说简单却也简单,中间将台之下,有一旗杆,冲进阵中,夺得旗杆,便视为斩将夺旗!斩将夺旗之后,领兵杀出,便视为全身而退,出阵之后,根据手下兵力的剩余情况,以及阵中的杀敌情况,来评定成绩!” “卢太尉,但凡战场厮杀,斩将夺旗其兵马必定大乱。若是我等斩将夺旗,可将台上仍然有将军指挥,岂不是不公么?”台下陈庆之拱手问道。 章节目录 第425章 生死之门 听闻陈庆之的疑问,许多参加破阵考核的人才尽皆是连连点头,陈庆之的疑问,也是他们心中的困惑之处。 战场之上若是斩将夺旗的事,那么敌人麾下的兵马也必定大乱了。就像当初刘辩逃出洛阳的谋划,用杨再兴拖出吕布,用王越那天下无敌的剑术擒拿了董卓。当时的西凉军虽然如狼似虎,可董卓被擒拿,西凉军尽皆投鼠忌器。 斩将夺旗也是一个道理,主将被杀,将旗被躲,那麾下的士兵就会群龙无首。若是真在战场上出现这种情况,那无疑是一场大胜。 可眼下是破阵的考核,就算我们冲进战阵中央,斩下将骑那又如何?将台上不还是有将校进行指挥?而那些士兵心知这是考核,不会像战场上那样出现溃败,此斩将夺旗,根本没有战场之上斩将夺旗那又有作用。 众人皆是疑惑的看着卢植,卢植刚欲开口,台上的刘辩沉声道:“破阵考核,本就是考验你们的临阵指挥能力,你们只需尽力便好,你们的表现此处朕与几位将军都会看到的。更何况朕的军队,便是主将被杀,将旗被夺,将士也会戮力死战,或许会混乱,但不会出现大的变故。” 一边的卢植点头称是但:“不错,此次考核要看的便是你们的指挥能力,我也会在此遥遥指挥。不过若是你们真的能够斩将夺旗,麾下大军的将校便不会指挥了,士卒也会出现相应的混乱。不过若是尔等表现的亮眼,我也会继续指挥,试试你们的极限所在!” 众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此次破阵考核,非得要他们全力以赴,将自己的能力完全的表现出来就成了。没有成功破阵没有关系,高台之上天子与诸位将军看着,自然不会将才能给埋没了。 表现自己的极限?许多人吸了口气暗道自己要全力以赴了。而陈庆之,薛仁贵等人却嘴角一勾,想要以此阵法逼出自己的极限,恐怕还差一点吧?便是太尉亲自指挥又如何? “下方八门金锁阵兵甲八千,初级变化,猛将可带兵八百破阵,儒将令旗指挥,可挑选台上一位将军带兵五百破阵!”卢植沉声道。 陈庆之,徐庶二人顿时看向了刘辩身后一众武将。卢植便道:“几位将军精通旗语,你们只要以旗语指挥便可,并且他们不会自作主张,完全听命于你们的旗语命令。” 徐庶陈庆之二人这才松了口气,卢植便道:“哪位敢上阵一试?” 林御当先拱手道:“林御这些年得陛下与卢公所授颇多,如今也该报答皇恩了,便让我先走这一趟吧!” 刘辩点了点头道:“准!” 林御拱手退下高台,下方已经走精兵准备,破阵自然是骑兵了,林御没有用自己的兵器,也是取了一见木质长枪,林御翻身上马,八百骑兵纵马而出。 远远望着那圆形阵势,林御沉声道:“八门金锁阵,八门者: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如从生门、景门、开门而入则吉;从伤门、惊门、休门而入则伤;从杜门、死门而入则亡。此八门金锁阵只是最初级的布置,比之孙膑传下的远远不能相比,我便只需从生门杀入,从开门杀出,超能破阵!” “杀!”林御手中木枪一指,便直冲生门而去。 八门虽然叫做门,只是如同八卦一样,分为八个方位。这门可开,可闭,闭之密不透风,兵马无法冲击,开则属于诱敌,故意将兵马放入阵势围杀之。 林御策马冲到生门,生门前是一排排盾牌兵,盾牌兵为门,生门未开,是冲进去,还是等他们主动打开?林御很快做出了选择:“给我冲过去,等他们开门,阵型必有变化!” 八门之间相互变化,眼前的生门可能下一瞬间便可能变化为死门。林御要掌控主动,要在阵型变化之前杀进去。 只是主动冲杀,伤亡必定会大,林御冲过之时,里面阵门自然来不急变化。可迎接林御的是好似龟甲般的盾牌,前排盾牌兵将盾牌组成一面成墙,后面的士兵则将盾牌举过头顶。 生门不开,就必须得冲开,可一面面盾牌就仿佛一面铁墙,林御冲开欲直接踏上盾牌城墙,可底下的士兵,却一个个手持持长枪透过盾牌刺出。如此严密的阵法,让高台上的许多即将挑战的人都看的一阵头皮发麻。 林御顿时一勒战马,双眼微眯旋即长枪一挺便向下一插,枪头探入盾牌之下顿时便一面盾牌挑开。虽然后面兵马连忙上来补缺,但阵门已经出现破晓。林御连忙策马上前,手中长枪挥动一步步杀入阵道。 这些士卒阵法也不知演练了多少次,身上被武器沾染了石灰,便乖乖的不在寻找,林御这边破阵的便也不在冲阵,而阵法这边的士卒也躲入阵中,不在阻拦。 林御带着兵马逐渐杀入,将台上的将校得了卢植的示意,很快也就随机应变,盾牌兵索性也便不在阻拦,放开一条通道,阵道出现,然而一面面盾牌组成的通道哪里有那么简单?盾牌下方,一根恨长戈探出。长戈拌马,虽然是木制长戈,可效果却也不差,许多战马被长戈拌倒,而战马倒下之际,一个个破阵的士卒也都拖入阵中。 好在林御还算勇武,长枪挥舞便将探出的长戈挑开,继续冲。随后公交手,骑兵,一关一关,破阵可谓艰难无比。终于林御冲入将台之下,一枪便将将台下的将旗击断,斩将夺旗终于办到了。 果然如卢植所说,斩将夺旗一被办到,将台之上的将校不过不在指挥,阵中将士也出现了一丝丝混乱。当然这些都是提前布置好的规则,不过有这些便够了,林御手握将旗,带着骑兵从开门杀出。 林御手持将旗返回北面高台向着刘辩拱手道:“林御交旗!” 刘辩点了点头道:“伤亡如何?” 很快便有士兵清点好伤亡:“林御八百骑兵伤亡五百八十二,我军伤亡一千零三!” 当然这个伤亡是被石灰点中的数字,中石灰者视为伤亡。虽然是考核,但阵中还是避免不了有些兵马受伤,受伤的士兵有太医进行医治,战马的话也有马医照看,而且这些战马也是劣马,刘辩并不心疼。 刘辩对于林御的成绩并未做出评价,点了点头道:“接下来,谁去破阵?” 见林御破阵打了个模子,许多人心中打起了算盘,纷纷请命破阵。不过庸才还是多于将才,一连三个无名之辈也学着林御的办法破阵,但兵马都是没于阵中,视为失败。 第五人是张士贵,刘辩便对卢植道:“此人是个将才,阵势不了一成不变!” 卢植点头会意,这个阵势先前林御破了一次,如今张士贵有能力,若是一成不变,他破阵就会很轻松了。于是卢植挥舞令旗,阵势便出现变幻,八门尽皆换了方位,虽然阵势不同了,但等级都只是初级的变化,不过张士贵却要重新寻找破阵之法了。 好在张士贵也是开唐名将之一,区区八门金锁阵初级变化,却没有难倒他,很快他便也找出各门所在。一如林御一般,也是不等阵势变化,直接冲阵杀入。与林御差不多,也是斩将夺旗,全身而退了。 随后是伍云召!伍云召武艺却是比林御,张士贵二人强横了不止一筹,带着兵马杀入后,很快便杀透而出。因为伍云召武力强横的缘故,伤亡与杀敌比,却要比林御以及张士贵好看不少。 伍云召回来之后,刘辩看向薛仁贵道:“薛仁贵,到你了!” “诺!”薛仁贵拱手退下,到台下领了八百骑兵,直冲八门金锁阵而去。 很快薛仁贵便找到了生门所在,兵马停在生门之前,却不冲阵。 北面高台之上,卢植疑惑道:“竟然不占据先机冲阵?难倒他要等我军开门,他要进入埋伏当中吗?” 识破阵势,迅速出动,不等阵势变化这是最好的破阵之法,若是等阵门打开,那样就会被阵势牵着走,走入埋伏当中。这样无疑,破阵的难度将会无限拔高,想要破阵,除非对阵势了若指掌,每一次阵势运转,都要对其了然于胸。 “以薛仁贵的武艺,破阵武艺会很简单,可他却要等阵门打开?是找不到破阵之法,还是要挑战破阵的难度?”看着停在场外的薛仁贵,卢植眉头微皱道。 “他正好停于生门之外,不可能不知道破阵之法,看来他是要使自己陷入危局,随后在行破阵!”伍云召远远望着薛仁贵出声道。 “哼,等阵门大开在进入,生门便也是死门,既然你要挑战,那我便也成全你!”卢植冷冷一笑,就算是他对于阵法了若指掌,也不敢如此冒险主动。见薛仁贵如此拖大,卢植却是不信薛仁贵有此等本事的。 卢植挥舞着令旗,遥遥指挥,将台之上的将校会意,便下令打开阵道。薛仁贵面前生门,兵马一阵移动,片刻后,一条宽不过丈许的通道出现的薛仁贵的面前。 阵势之中,兵马也一阵变幻,此时薛仁贵面前的生门,也是死门了。 章节目录 第426章 陈庆之破阵 薛仁贵要等生门大开而入,卢植也想试试薛仁贵的真本事。于是挥舞令旗下令八门之中的生门打开通道,薛仁贵率领的八百骑兵之前的生门,士卒变幻阵势,一条宽约丈许的通道出现。 比试生门打开,属于诱敌,由通道入内,其内已经出现无数的杀招变化。入内便会由阵势支配,此生门也是死门了。 “生死之间有大恐惧,却有大机缘,众将士随我冲!”薛仁贵手中木质画戟一扬,带着八百骑兵冲入阵道之中。 看着薛仁贵冲入阵道,其后的八百骑兵一个个面色都是嘲讽。他们不知道演练多少次阵法,他们心知待会等待他们的就是无数的明枪暗箭,被阵势牵着走了。 好在只是破阵的演练,若是真正的战场上,这些士卒恐怕理都不会理薛仁贵了。 薛仁贵当先冲入阵中,方天画戟一挥,仿佛未卜先知,两边盾牌兵刚欲刺出长枪,方天画戟已然挥出,一根根长枪顿时被方天画戟挑来,薛仁贵力何其大?薛仁贵挥舞方天画戟挑动长枪,如排山倒海般,两边盾牌兵阵型顿时就乱了。 “阵道之中尽是埋伏,跟我从阵壁杀过去!”薛仁贵冷哼一声,当即拔马向着一旁阵脚大乱的盾牌兵而去。 阵道为阵势当中的兵马过道,想要冲阵,也得经过阵道厮杀。阵壁是士兵所在,士兵严防仿佛是墙壁便是阵壁。冲阵壁?无穷无尽的士兵还怎么冲? 然而薛仁贵已经冲了过去,其八百骑兵也无可奈何,只得跟了过去。 方天画戟挥动,两边盾牌兵纷纷退避三舍,虽然只是演练,但薛仁贵纵马冲杀,其威势仍旧是惊天动地,吓得一众汉军不敢上前。 高台之上,卢植见此情形,冷笑道:“不走阵道,硬冲阵壁?以为这样就可以躲过阵中的杀招?你这样可是要硬抗八千大军啊!未免太天真了吧!” 旋即卢植挥舞令旗,旗令一下,阵势之中,外围的盾牌兵纷纷改变阵型,一之骑兵杀出,拦截薛仁贵。 薛仁贵又好似未卜先知,未等骑兵到来,一拔马头,又冲入阵道之中。而阵道之中的骑兵却刚刚准备拦截薛仁贵了。阵道之中杀机不存。 卢植又挥舞令旗,指挥阵道之中的兵马亮出杀招,旋即薛仁贵又自冲入阵壁冲杀。 一来一回,阵势微乱。 卢植脸色微变,不断挥舞着令旗,阵势之中杀招层出。 但薛仁贵好似未卜先知,不等层出不穷的杀招出现,每每都能够躲避。并且薛仁贵每次在阵道阵壁之中一来一回,区区八百人,便将八千人的阵势弄得大乱。 台上卢植额头上隐隐有冷汗渗出,令旗挥舞的速度也大大的降低。显然阵势已经不能运转如意,他每次下令,都要思考一番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薛仁贵一通乱冲,怎生将这阵势弄得大乱?这般毫无章法,难道是运气不成?”见此情形,其中一人满是疑惑道。 “运气?若是运气那天下岂不是各个都是名将了?依我看,薛大哥肯定是看破了阵势运转,找出了阵法中的破晓所在!”张士贵冷笑道。 卢植在正指挥间,听此一言沉声道:“便是看出破绽,就算引动阵势大乱,但不识生门所在,八百人在八千兵马之中也难以杀出!” 而在下方,薛仁贵见阵势大乱,当即方天画戟冲着一个方向指去道:“咱们来时,主动入生门,也算死门,八门相对,那一方是死门,也是生门!” 薛仁贵纵马向前,正好来到中央将台之下,拿下将旗,便直冲死门而去。 “什么?被他看破了?”卢植大惊失色道。 刘辩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卢植虽然还算不错,但薛仁贵是名留青史的名将,比之卢植强了不止一筹。眼前还只是破阵考核,若真在战场之上,恐怕着阵势早已经被薛仁贵杀了个对穿。 卢植惊讶过后,旋即叹了口气对刘辩拱手道:“陛下,老臣手段尽出,却无法阻拦薛仁贵分毫。这八门金锁阵老臣研究半生,许多变化还是老臣专研出来的。可薛仁贵区区而立之年,我对我的阵势恐怕更加了解。真乃将才也。” 刘辩安慰道:“太尉莫要妄自菲薄,薛仁贵虽有破阵之能,但用兵只怕没有你老练。” 便在此时,薛仁贵已经带领兵马杀出死门,果不其然,八门相对,生门变幻为死门之时,死门也就是生门了。 薛仁贵飞马赶回高台交令,刘辩让士卒清点伤亡,士卒答曰:“破阵八百骑兵伤亡一百二十八,我方伤亡一千四百有余!” 刘辩满意的点了点头,林御,张士贵二人破阵,战损比为一比二。伍云召稍微好看一点,为一比三,而薛仁贵却是一比十!许多人都觉得,薛仁贵以这个成绩夺得破阵的第一名是注定的了。 比试参与破阵考核的,便只剩下徐庶,与陈庆之这两个文士了。刘辩看着二人道:“你们谁先来?” 二人对视一眼,徐庶拱手而出道:“陛下,草民先来!” “准,朕身后大将,你们可以挑选一人破阵!他们旗语尽皆精通!”刘辩点了点头道。 “多谢陛下,草民挑选杨再兴将军破阵!”徐庶拱手道。 “准!” 杨再兴顿时踏步而出,刘辩叮嘱道:“以你的武艺强行破阵也不是不可能,你须得将武艺压制在普通将校水准!” 杨再兴闻言点了点头,赶下高台,领了八百骑兵,徐庶令旗一挥,杨再兴便带着骑兵赶往生门。如林御,张士贵等人破阵一样,仍是硬冲,不等他们放开阵道。 不过徐庶对于此阵的了解却远远高于林御,张士贵等人,杨再兴虽然压制不少武力。但有徐庶遥遥指挥,一路上逢凶化吉,很快便杀到中军,夺得令旗。又从景门杀出。 清点一番伤亡,徐庶指挥破阵,伤亡两百有余,杀敌一千,战损比为一比五。比之伍云召,林御等人破阵,成绩还要好上不少。 如今便只剩下最后一人,陈庆之还未破阵了。 卢植看着陈庆之道:“你武艺不精,要挑选谁破阵?” 陈庆之环视刘辩身后众将,最后将目光落到了杨延嗣身上道:“先前单福兄已经用了杨再兴将军,那我便挑选杨延嗣将军好了。” 一边卢植心中暗道陈庆之没有识人之明,杨延嗣虽猛,但却鲁莽。杨延嗣能够遵照旗语冲杀,可杨延嗣就不大可能了。念及至此卢植提醒道:“你可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绝不反悔!”陈庆之正色道。 “那小七你便走这一趟吧!”卢植无奈道。 杨延嗣略显兴奋,便欲走下高台,刘辩喊住杨延嗣叮嘱道:“小七,待会不会陈庆之下什么旗语,你只要遵守便可!” “陛下放心!”杨延嗣点了点头,当即下了高台,点起八百骑兵,望向高台上的陈庆之,看他下什么旗语,从哪门厮杀。 高台之上陈庆之手持令旗,微微一挥,台下杨延嗣脸色一黑:“东北方死门?这陈庆之根本不懂阵法,死门入之则死,怎么叫我进去?若是全军覆没,说出去,我杨延嗣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杨延嗣迟迟未动,陈庆之又挥动一次令旗,刘辩见此只得高声喊道:“只需尊令即可,其他之事,与你无关!” “罢了罢了,咱们过去吧,丢人也不是丢我的人。”杨延嗣摇了摇头,纵马向着死门而去。 八门金锁阵,三生,三伤,二死,入死门者必死无疑,便是武力滔天也难以扭转局势。杨延嗣自然不担心自己,可他手下的兵马肯定就全军覆没了。虽然只是演练,但杨延嗣却不想如此丢人。 在杨延嗣的带领下,八百骑兵来到死门之前,从阵外来看,八个方位八门尽皆相同,但其中的杀招却不尽相同,并且死门之处的杀招更加是凶猛,一环套着一环的。不过死门守卫仍旧是盾牌兵,杨延嗣兵马一到,盾牌兵闭门防守。 陈庆之一旗令下,下令骑兵冲杀,杨延嗣只得催马向前,不过片刻,便冲过了盾牌阵壁,来到死门当中的阵道之中。 一入阵道,便见周围枪兵,弓箭手围了上来,其后还有骑兵赶来。身后盾牌兵也重整旗鼓,一个个手持盾牌围了过来。 若是没有办法,兵马围了上来便是死路一条,杨延嗣顿时看向高台上指挥的陈庆之。之间陈庆之令旗一挥,杨延嗣会意,没有选择冲杀,而是带着骑兵冲入一条阵道之中。 卢植还未指挥,此时还是将台上的将校指挥,杨延嗣进入一条阵道,他连忙指挥士兵围杀。死门之中杀招无数,自然要趁机灭杀他们了。 阵势之中,好似迷宫,而陈庆之好似有一双穿透迷宫的眼睛,心中知道如何正确走出迷宫的路。陈庆之挥舞着令旗,杨延嗣便带着骑兵不断的在阵道之中突入。 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了,杨延嗣兵马身处死门,却没有兵马能够威胁到他们,随着不断的突入,死门的士兵也渐渐乱了阵脚。并且杨延嗣不断冲杀,八百骑兵一路也“击杀”了不少的将士。 高台上卢植无比惊讶的看着陈庆之,显然事情在一步出乎了他的意料。先前是薛仁贵,这一次是陈庆之,可薛仁贵破阵,从生门入虽然是主动进入陷阱但破阵终究是有迹可寻,而陈庆之从死门入,卢植不懂,便是真正在战场之上,他也不敢如此为之。 权衡片刻,卢植手中令旗终于一动,他要亲自指挥了。 章节目录 第427章 封赏众将 卢植又要亲自出手?众人皆是惊讶的看着陈庆之。 薛仁贵其人才能无双,于武举数万人之中脱颖而出,这种人多少年才能出一个?尽管卢植亲自出手增加其难度,但薛仁贵仍旧是成功破阵了,并且这种成绩,恐怕在众人的破阵成绩中还是名列第一。 这种人有一个已经是天下难得了,如今又出来一个陈庆之,又要让卢植亲自出手指挥?陈庆之又是否能如薛仁贵一般,成绩冠绝众人? 众人怀着一股子期待看着陈庆之,薛仁贵实在是太强大了,样样第一,所有人都希望陈庆之能够打败薛仁贵,打破薛仁贵不败的神话。虽然陈庆之就算取得破阵第一,也难以撼动薛仁贵武举状元的位子,可饶是如此,众人也都期待薛仁贵能够败一场,一场就够了。 卢植接过令旗,便指挥起来,八门金锁阵中央将台的将校见卢植亲自指挥,便按照着卢植的命令。卢植身为大汉老将,或许这些年上战场不行了,可这几年他沉浸兵法之中,对于阵法更是专研无数。 卢植亲自指挥,阵势之中局势顿时明朗起来,一对对兵马好整以暇,重新恢复了镇定,原本混乱的阵型也渐渐整齐起来。随着卢植不断下令,死门当中,一个个杀招都是向着杨延嗣率领的八百骑兵而去。 在众人惊讶,羡慕,嫉妒的目光之中,陈庆之手执令旗,临危不乱的指挥着杨延嗣率领的八百骑兵。 死门之中,兵马围追堵截,杀招层出不穷,而在陈庆之的指挥之下,杨延嗣率领的骑兵。却每每能够提前预知这些危险,早早的躲开,并且一路破坏,不断打乱着卢植指挥的节奏。 不知不觉间,杨延嗣率领的骑兵杀到了将台脚下。 先前众人只看到卢植指挥兵马围杀,杨延嗣带领兵马突围破坏,陡然注意到了杨延嗣来到高台,众人尽皆是惊呼起来。 “那是将台?岂不是说杨将军杀出了死门?” “八门金锁阵,死门入之则必死,如今又有卢公亲自指挥,怎么可能,陈庆之是怎么指挥兵马杀出重围的?” “不是杀出重围,是完好无损,你看杨延嗣将军率领的骑兵伤亡了几个?不过几个人而已!” “真是可怕,陈庆之指挥兵马入死门,犹如鲤鱼戏水,死门中的杀招对他完全没有作用?” 杀到点将台,一切便都简单了,杨延嗣纵马冲到将台之下,一枪便击断了台下的将旗。陈庆之令旗一挥下令杨延嗣从西南角杜门杀出。 八门金锁阵,死门,杜门都是必死之门,陈庆之破阵,从死门而入,从杜门而出,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了。 将旗一下,按照规则主将便不能在指挥了,兵马也会出现混乱。可这些已经都不重要了,不需要兵马出现混乱,杨延嗣根据陈庆之的指挥,在死门之中冲杀一阵,仿佛多米诺骨牌一样引起了蝴蝶效应,整个八门金锁阵都是混乱不堪。 卢植虽仍然在指挥,但已经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了,兵马的运转混乱不堪,他已经不能将其扭转颓势了。 若是在战场之上,恐怕卢植已经大败了,杜门虽为死门,但没有将军指挥,阵型混乱不堪,杨延嗣按照陈庆之的指示,很轻松的便杀出了重围。 望着已经杀出重围的杨延嗣,卢植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令旗。没有说话,卢植死死的盯着八门金锁阵的阵势,琢磨着陈庆之冲阵的次序。此次交锋,卢植虽败,但他也收获不少,眉头紧皱,思考着阵势中的破绽。 怀着一股子兴奋,杨延嗣手持令旗上的高台来,先是对着刘辩拱手道:“陛下,末将完成任务,前来交旗” 刘辩点了点头,杨延嗣又看向陈庆之,脸上满是兴奋,看着陈庆之眼中又满是敬佩拱手道:“先生,你真是太厉害了,到底是如何办到的,我按照你的令旗指挥,一路杀下去,那阵势就破了,还是从死门杀入,从杜门杀出。若是战场之上也能如此,那可就太妙了。” 陈庆之闻言,消瘦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道:“战场之上,战机瞬息万变,难以寻其固定规律。不像破阵,八门金锁阵已创立数百年,被人研究出无数的变化,但万变不离其宗,掌握了其中的规律,无论什么阵法,都是可以破的。不过说起来,战场之上与人对敌,只要掌握天时,地利,人格,掌握了敌将的脾气秉性,却又有迹可寻!” 陈庆之的一番话杨延嗣听的云里雾里的,但是林御,张士贵,伍云召等人都是沉吟,思考着其中的玄妙。薛仁贵自然懂得其中的意义,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比试阵中的将士也已经清点好双方的伤亡,飞马来报:“破阵的将士伤亡九十八人,杀敌一千一百余。” 众人听了一阵哗然,虽然陈庆之破阵没有薛仁贵破阵杀敌数多。但伤亡却少出许多。细算其战损比,薛仁贵的是一比十,而陈庆之的是一比十一。 薛仁贵破阵是从生门入,虽然是主动步入陷阱,但终究前人尝试过。而陈庆之破阵,从死门入,从杜门出,古之未有,当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细比之下,高下立分。 当然并非是薛仁贵指挥能力不如陈庆之。而是薛仁贵是勇战派,以勇力为主,统帅辅之。而陈庆之是儒将,对于阵法,兵马的运转更加得心应手。两人各有所长,而薛仁贵文武双全,这一点陈庆之却是难以相比的。 众人还在惊讶于陈庆之那奇妙的破阵之法,讨论着薛仁贵与陈庆之谁能夺取破阵的第一名。 刘辩轻了咳一声,众人皆是停止议论,刘辩环视众人道:“诸位,破阵的考核到此结束,大汉第一次的武举便也结束了。三日之后会张贴出皇榜,你们的成绩也会公布出来,今日便都散了吧。” 众人对此次武举的成绩都是期待不已,无奈还要在等三天,众人便都拱手退下。刘辩与一众文武也回到皇宫之中, 接下来三天,朝廷便一阵忙碌,核对着此次武举的成绩,决定出排名,以及前三甲。 很快三日时间一晃而过,这一日洛阳城内中心,一面石墙之上,张贴出一张巨大的皇榜。 武举武状元:薛仁贵,马战,步战,马射,步射四项甲等,四项第一,破阵甲等第二! 武举榜眼:陈庆之,韬略甲等第一,破阵甲等第一! 武举探花:伍云召,马战,步战,马射,步射四项甲等,马战,马射,步射第二,步战第三,破阵第四! 武举第四名:罗士信,马战,马射,步射,步战四项甲等,马战,马射,步战第三,步射第四。 武举第五名:徐庶,韬略第二,破阵第三! 武举第六名:林御,马射,步射,马战,步战四项甲等,破阵第五。 武举第七名:张士贵,马射,步射,马战,步战四项甲等,破阵第六。 武举第八名:典韦,步战,步射甲等,步战第二。 武举第九名:曹骁,马射,步射,马战,步战四项甲等。 武举第十名……… 皇榜之上首先是前十名的名单,随后是一个个在武举之中表现出色的人员名单。百姓看着皇榜一阵品头论足,好不热闹。 而在此时,皇城的厚得殿当中,却在召开着朝会,两边文武躬立,而在中间却站着薛仁贵,陈庆之等武举前十。 刘辩身着黑色衮龙袍,头戴九龙平天冠,面色冷俊看着殿下几人,沉声道:“诸位于此次武举之中脱颖而出,朕自当重用,这几日朕与一众文武,已经商量好诸位的去处,薛仁贵上前听封!” “末将在!”薛仁贵拱手上前。其他人自称草民可以,但薛仁贵本就是幽州士兵,自然是称呼自己为末将。 “薛仁贵你在幽州击退袁绍的进攻,可谓功劳显著,如今又是夺得武状元,朕心甚慰!现在朕封你为幽州都督,镇军将军,三日之后便前往幽州,总督幽州军事!” 刘辩封赏一出,满朝文武倒是没有多少惊讶,刘辩虽然没有说出应梦贤臣之事。但满朝文武都已经知道了,并且根据刘辩的诗句,样样与薛仁贵吻合,并且薛仁贵在幽州立了大功,如今又夺取了武状元之位。 这个年代人们避鬼神,却又信鬼神,更何况刘辩又躲避搬出高祖托梦。应梦贤臣众臣都认为薛仁贵是天赐之将。对于这个封赏,他们都觉得是只少不多。 而如伍云召,陈庆之等人,这几天也了解了薛仁贵的事迹。能够获得如此封赏,已经不足为奇了。 薛仁贵神色一正,幽州都督?总督幽州军事?到如今也只有曹操有此殊荣,他是总督陇西军事。而镇军将军,已经是杂号将军的巅峰,再进一步,便是平字位将军,而杨继业,李显忠也只是在平字位之上的安字位将军。 薛仁贵吸了口气,封赏虽厚,却有着莫大的压力。到时候有袁绍,刘备,蒙古几大势力虎视眈眈。眼前虽有并州支援,但一旦蒙古侵略并州,并州便是独木难支了。 到时候数道压力及于一身,幽州兵马,幽州的安慰也落到自己的身上了。薛仁贵吸了口气躬身拜倒道:“末将遵旨,必不负陛下信任!” 刘辩点了点头,看向文官之中一人,笑道:“希文,你这些年在并州政绩显著,如今并州稍微安定,庞籍已经接受并州刺史,朕如今表你为幽州刺史,与薛仁贵一文一武,辅佐刘虞治理好幽州!” 范仲淹拱手而出道:“微臣遵旨!” 章节目录 第428章 白袍军 范仲淹早在刘辩还在并州太原时就召唤出来了,这五年一直在并州,初期为太原太守,因为政绩斐然。刘辩任命其为并州刺史,范仲淹是一个文武双全的人,在宋朝之时,也是镇守边关,范仲淹在时,狄青也不过是他的后辈,在他手下为将。 这样一个文武双全的人,单单治理地方却有些可惜了。刘辩便将他调回洛阳,表其为幽州刺史,虽然只是换了个州,但作用却是不小。 首先蒙古还在一统草原部落,三五年间恐难以南下。并州便相对和平,并且还有冉闵占据河套作为缓冲。若是蒙古南侵,短时间不会威胁到并州本土,并州如今还算安定,有庞籍治理已经是绰绰有余,若是真的发生了战事,缓冲的时间足够,刘辩也来得及调兵遣将。 若是蒙古南侵,刘辩打算第一时间便将王猛调去并州。如王猛,范仲淹,虞允文这种人才都是政治能力不凡,并且知兵,如今刘辩麾下不缺打仗的,有王猛,范仲淹坐镇一方督管政务。不仅仅可以很好的治理地方,战事来临时,由于他们知兵,更能配合前方的将领作战,更好的协调,更好的配合。 并州暂时安定,范仲淹在并州意义不大,而幽州局面此是相对艰难。所以将范仲淹调去幽州,其才能才更好的发挥出来。到时候薛仁贵在前方作战,范仲淹在后方治理地方,督促粮草,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以范仲淹的能力,绝对不会出现什么战略性错误。并且这也是刘虞要求的,若是范仲淹去了幽州,刘虞定然会全面放权。到时候刘虞在幽州安定人心,范仲淹则执掌政权。 刘辩继续看着台下一人道:“伍云召上前听封!” 伍云召?伍云召是武举第三探花,第二名榜眼陈庆之尚未封赏,怎么就到了伍云召?众人带着一丝不解,然而陈庆之仍是保持着躬立的姿势,目不斜视。 刘辩看着伍云召道:“你是伍公之子,也算是将门之后,此次武举你表现出色,得了探花之名,阵心甚慰。朕现在封你为偏将军,跟随薛仁贵前往幽州听用!” 偏将军?前往幽州?那就是在薛仁贵手下为将了。但伍云召并无半分不悦,这段时间薛仁贵的武艺,治军统军,气魄都已经将他折服,若是在别人手下或许他还不服气,但在薛仁贵手下,却是一百个服气的。 “末将遵旨!”伍云召拱手领命。 “张士贵上前听封!”刘辩再次看向一人。 张士贵踏步而出拱手道:“末将在!” “朕封你为折冲校尉,与薛仁贵一同前往并州听用!” 折冲校尉,虽是校尉,却有头衔已经非常难得了,若是再有功劳,便可能是折冲将军,直接是杂号了。张士贵拱手谢恩,随后刘辩看着薛仁贵,范仲淹,伍云召,张士贵等四人道:“你们四人俱是前往幽州,辅佐州牧刘虞,替朕保境安民!” “末将,微臣遵旨!”四人齐声道。 刘辩又从桌案上取出一道圣旨,差女官递给薛仁贵,嘴里解释着:“这封圣旨,是朕擢升狄青为平虏将军,乐进为扬武将军,潘凤为偏将军的圣旨,到时候你前去宣读!” 当初狄青,乐进前往幽州之时,狄青是建威将军,乐进是偏将军。而刘辩封狄青的平虏将军也是杂号将军的顶峰,之外镇军之下。狄青,乐进各自加封一级,潘凤也从晋升为偏将军,刘辩也算没有厚此薄彼。 封赏完前往幽州的三将,刘辩终于是看向了陈庆之,笑道:“陈庆之,罗士信,徐庶上前听封!” 陈庆之罗士信等几人尚且是白身,上前拱手道:“草民听旨!” “陈庆之,此次武举之中,你虽然没有参加猛将类考核,但你之破阵,韬略,成绩冠绝众人。古之名将运筹帷幄之中,破敌于千里之外的不在少数,朕相信你有此之能,所以阵决定破格任用你为偏将军,前往青州在孔融麾下为将!” “徐庶,此次武举之中,你韬略破阵表现出色,朕表你为青州军师,前往青州军中,担任副军师,位在虞允文之下!” 徐庶在武举之后,卢植早早便查清楚徐庶方面的案件,乃是冤假错案。于是卢植便替徐庶平案,如今徐庶便是以真名示之。而徐庶四维也比较不错,武力69,统帅79,智力96,政治89。 “罗士信,你此次武举之中,武艺表现出色,勇猛难敌,朕封你为牙门将军,前往青州为将!” 众人听了刘辩的话,才恍然大悟,原来陛下并非不是不封赏陈庆之,却是要按照地方一个个的来啊。 相比于幽州的形式,青州同样是不容乐观,首先是人口不足,贫穷。随后袁绍,赵匡胤若要发展,青州必为必争之地。 如今青州有林仁肇,进冲,唐斌,太史慈,虞允文等人,再把陈庆之,徐庶,罗士信等人调去,青州实力无疑大大增加。 虽然青州没有真正的统帅,足以一统全局之人。但这些人才若是群策群立,足以保全青州。到时候有那种绝世统帅出世,有了足够的功劳,资历,在调往青州不迟。或者陈庆之在青州能如前世一般,立下滔天大功,刘辩也可用他统筹青州大局。 策封完前往青州的三人,三人躬身谢恩,刘辩又取出两道圣旨,让女官一道交给陈庆之,一道交给罗士信,解释道:“陈庆之,你手中圣旨,是朕封赏嘉奖青州众将的,到时候你去往青州宣读!” 青州这些年倒是没有大战,立下的功劳不过是林仁肇与进冲大破黄巾,不过这些年他们虽然没有在立下大功,却也不断打击各处黄巾。同样是每人加官一级,林仁肇加封为平难将军,同样只在薛仁贵镇军将军之下,林冲从偏将军加为杂号将军,第太史慈,唐斌从校尉加为裨将军。 “罗士信,你手中这道圣旨,是交与秦琼秦叔宝的,此次他虽然没有来参加武举,但当年救出进冲妻子,协助青州阵斩管亥立下大功。这些年虽为绿林,但惩恶除奸,救活许多百姓,乃是大功。朕在其上表其为裨将军,你一定要说服他加入青州!”刘辩对罗士信说道。 罗士信大喜拱手道:“陛下放心,末将一定说服秦大哥加入青州!” 其实秦琼早就想加入青州了,只是罗士信,典韦二人一直不愿意。如今罗士信知道了青州的的确确是属于刘辩,刘辩又获得了他的认可,罗士信自然是有把握让秦琼加入青州了。 见罗士信一口答应下来,刘辩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青州这些年战乱不断,百姓稀少,他们厌倦战争,朕恐精兵难练。薛仁贵前番鞠义所练先登营尚在幽州,朕打算将他们调到青州作战,你到了幽州之后,让他们秘密前往青州,加入陈庆之麾下!” “陈庆之,待到这三千兵马到了青州之后,你在募兵五千,以此先登为基础,组建八千兵马!”刘辩对着陈庆之命令道。 “诺!”薛仁贵,陈庆之二人拱手领命。 先登营在幽州意义不大,虽然是精兵但在幽州这个以骑兵为战场的地方,并不能发挥出太大的作用。可这精兵若是到了青州,必然会成为一股悍卒。 至于将这兵马交给陈庆之,却是刘辩临时起意。在陈庆之那个时代,他率领着七千本部白袍军深入敌后,数十战皆胜,成全了的名声,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也由此而出。 如今刘辩得了陈庆之,心中也期待着陈庆之能够创造那往日的辉煌。 尔等两派,一个在幽州,一个在青州,虽然地盘无法衔接,但之间要互相帮助。你们暂时以守为主,待朕拿下南阳,威胁到赵匡胤后方,便起兵灭袁。到时候尔等相互策应。 “末将谨记!”众将拱手道。 刘辩点了点头看向了林御道:“林御上前听封!” “末将在!”林御拱手上前。 刘辩道:“林御你这些年立下不少功劳,在武举之中成绩优异,朕现在封你为冠军中郎将,前往雁门,在杨继业将军麾下听命!” “冠军二字,取之你最敬佩的冠军侯霍去病,望你不负朕的栽培,以霍去病为榜样,为阵抵御外侮!” 林御吸了口气道:“末将谢恩,必不负陛期望!” 中郎将,是介于校尉与将军中间的一个职位。在太平时期,中郎将含金量十足,黄巾之乱时,卢植,朱隽等人也不过是中郎将而已。只是到了战乱时期,中郎将已经不足以封赏立功之人。 “典韦,你此次武举之中,步战表现优异,马下你难逢敌手。朕任命你为朕的亲卫,保护朕的安全!”刘辩看向典韦道。 殿下许多人皆是羡慕的看着典韦,其他人虽然封赏很高。但典韦直接便是跟随刘辩,日夜保护,可谓圣眷厚重了。 刘辩早就有了打算,用典韦替换杨再兴,待典韦熟悉了杨再兴的职务,便将杨再兴外调为将。 典韦看了一眼罗士信,兄弟两个眼中略有些不舍,但皇命难违典韦也只能拱手领命。 刘辩最后看向曹骁道:“曹骁朕委任你为骁骑校尉,仍往陇西,返回虎豹骑在孟德麾下听用!” “末将谢恩” 很快,一众在武举之中表现优异的人才被刘辩封赏完毕。至于刘晔只参加了韬略一项,成绩还不足以进入排名,不过刘辩日前已经见过他,让他在洛阳为官,日后在慢慢提升。 章节目录 第429章 陈庆之妙计阴袁绍 朝堂封赏几日之后,各路人才便纷纷返回各地了。 薛仁贵带着范仲淹,伍云召,张士贵,还有自己的娘子,薛丁山并手下周青等兄弟返回幽州。周青等人虽然没有在朝堂之上被策封,但也被朝廷封为校尉。 林御则北上雁门,曹骁返回陇西,而陈庆之,罗士信,徐庶三人也是前往了青州。 青州下辖,平原,济南,乐安,北海,齐国,东莱,城阳等地。不过袁绍一统冀州之后,平原本就靠近冀州,当时青州混乱,平原也便被袁绍所得。 秦琼所在山寨位于济南,乐安,齐国三郡的交界之处。 秦琼山寨名叫聚贤庄,也是一个大小三千人的山寨,与其他山寨不同。青州其他山寨大多是黄巾余孽,而黄巾余孽是劫掠百姓,作恶多端。而秦琼的聚贤庄却是保护百姓,打击这些山贼的。 在青州,济南,乐安,齐国一带,秦琼所在的聚贤庄可谓是侠名远播,是百姓的保护神一般的存在。 而如今青州,孔融已经掌控了东莱,城阳,北海三郡之地。有余黄巾战败,裹携大量人口去了兖州,青州发展可谓困难重重。后来刘辩又派遣虞允文入青州,还下令组建三万水军,更是大大拖住了青州一统的节奏。 青州统一本就许多阻碍,又要组建水军,随意数年下来,孔融只收取了东莱,阳城,北海三地。如今孔融已经兵马入驻齐国,乐安等地,但毕竟山贼太多,青州兵少,收取速度不快。 从洛阳朝堂封赏过去半月之后,这一日的齐国,济南郡,乐安郡三郡交界处。迎来一伙人,人数大约十来人,各个骑着马匹。正是陈庆之等一行人,虽然陈庆之不擅长骑射,但不是不会骑马。骑马他会,只是不能纵马狂奔,但骑温顺良骑赶路还是可以办到的。 不过陈庆之无法纵马狂奔,赶路终究是不快,过了半个月才从洛阳返回青州。一行人有罗士信保护,刘辩又派了十来个军中高手效应,也算一路平安。几人返回青州,便是直奔聚贤庄而来,却是打算直接说服秦琼,加入青州孔融麾下。 “诸位且看,前方就是虎啸山,聚贤庄就在上面!”罗士信指着前方一座大山兴奋道。 虎啸山因为山中常有虎啸而闻名,这却是一处险恶之地,便是经验丰富的猎户也不敢进山狩猎。但这虎啸山势险竣,易守难攻,在山腰之处却又有平坦的盆地,却是一个好去处。只可惜山中多有猛虎,却无人敢入,后来秦琼典韦,罗士信三人到此,杀的山中猛虎绝迹。便占山为王,收拢各地贫苦百姓,成立了聚贤庄。经过三年的规模,也有人口数万,精锐三千。 其他山寨训练的兵马,只能叫做乌合之众,但由秦琼,罗士信,典韦三人训练数年而成的兵马。却是精锐中的精锐,便是比之刘辩手下的禁军,也是不逞多让了。 “虎啸山?山中必有猛虎,怎么山林间如此寂静?”入得山林来,但见开春不少动物出来觅食,徐庶疑惑道。 “山中原来有猛虎,恐怕也耐不住罗将军,与典将军的打吧!”一行骑兵闲停信步的走于山间小道,陈庆之看着罗士信笑道。 罗士信闻言笑道:“将军猜的不错,山中猛虎不少,这些年都被我们兄弟赶跑了!” “几位将军真乃猛士也!”徐庶闻言惊叹道。 虎啸山延绵数十里,山寨终究在山腰,山路崎岖难行,走了不过数里,陈庆之便被颠簸的脸色有些苍白了。尽管陈庆之的表现如此瘦弱,但众人却丝毫没有轻视之心,甚至罗士信还担忧道:“先生,山路崎岖,不如你下来休息吧!” 罗士信这等悍将,不仅没有厌烦陈庆之赶路成为累赘,反而处处关心。显然这些日子陈庆之已经成功的将这些人折服了。不关乎武力,而是统帅,人格魅力,智慧等方面。 陈庆之虽被崎岖的山路颠簸的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摆了摆手道:“不用了,此处距离山寨不远,咱们还是先赶去山寨吧!” 陈庆之说完,便催马上前,罗士信见此,连忙与一个骑兵上前,一左一右护住陈庆之前行。毕竟山路崎岖,陈庆之骑术不精,难保会出什么意外。 走了不过几里路,远远便见着陡峭的山道上,立着几道关卡。关卡建立在险要处,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三当家回来了,三当家回来了!”远远的,关墙上的士卒见着罗士信兴奋道。 只见关墙上的士卒,虽没有战甲,但一个个却兵器精良,浑身上下一股子精神气。 陈庆之却是眼光毒辣,满眼的赞赏目光:“此处山寨排列颇有规律,士卒也是百战强兵!看来秦叔宝是个将才啊!” “不错,山寨都是秦大哥经营的,他若是参加武举,怕也是第…前三吧!”罗士信原本想说秦琼能夺第一,但一想到薛仁贵,与眼前的陈庆之,便将第一改成了前三。 一行人经过数倒关卡,终于来到山腰,山腰却是平整的土地。前方是练兵场所,后方是聚贤庄,而在庄后,却是依山而建的房屋,但见后方炊烟袅袅,好似世外桃源。 聚贤庄外广场之上,秦琼与一众好汉外出迎接罗士信的到来。聚贤庄有悍卒三千,其中也有不少志同道合的好汉,里面的强者人才却也不少。 “贤弟,你这一去三月,却是让为兄好生想念啊,二弟呢?咦这几位是?”秦琼见了罗士信很是高兴,陡然见着罗士信身后的陈庆之,徐庶等人疑惑道。 “对了兄长,此次我去洛阳…”罗士信连忙解释起来,还欲掏出刘辩赐予的圣旨。罗士信身后的陈庆之见此连忙阻止道:“此处人多眼杂,咱们进去说!” 秦琼见此,心中虽然满是疑惑却也按耐住了,拱手将众人迎入内厅,向着陈庆之,徐庶二人拱手道:“不知几位是?” 陈庆之自罗士信手中接过圣旨道:“秦琼接旨。” 秦琼满脸的疑惑,看向罗士信道:“士信,这是怎么回事?” “大哥,这是陛下的圣旨,你先接了在说!”罗士信连忙道。 秦琼神色一凛,罗士信此去洛阳不就是参加武举?如今还带来了圣旨?秦琼连忙躬身拜倒:“秦琼接旨!” “秦琼帮助孔融破黄巾有功,几年来惩恶除奸,朕如今召秦琼为裨将军,在青州孔融麾下为将!” 秦琼听罢喜形于色,拱手接过圣旨:“秦琼谢恩!” 陈庆之将圣旨交与秦琼,对罗士信说道:“士信,你将这些时日的事情与秦将军详说罢! 罗士信点了点头,将前往洛阳的经历与秦琼一一详细说来,秦琼听罢先是向陈庆之,徐庶拱手行李:“末将见过陈将军,见过军师!” 四人寒暄一番,相互认识了,秦琼道:“既然陛下用我为将,那我明日便收拾一番,跟你们一同前往北海!” 徐庶沉吟道:“先前我来时,见聚贤庄山寨兵强马壮,百姓数万口。将军可询问他们是否愿意前往北海,若是能够一同前往,必能够增加北海的实力。” 秦琼听了点头道:“好,末将今晚便询问他们!” 不想陈庆之却摇了摇头道:“不可,此处百姓生活安定,他们习惯了安定,恐怕愿意跟随去北海的不多。然而此地不就之后会成为四战之地,这些百姓恐怕难以幸免!” “四战之地?会危及此地百姓?”秦琼脸色凝重道。 “将军您说的是袁绍将会南下?”徐庶沉声道。 陈庆之点了点头道:“袁绍此人色胆厉薄,好谋无断,前番他在幽州兵败。薛将军打败颜良,文丑,张颌三人联手。幽州在袁绍眼中,恐怕是一块难啃的骨头了。袁术在淮南闹的风生水起,袁绍心中怕也是急于扩充实力,他在冀州如今他不动幽州,要动哪里?” “冀州四周有并州,幽州,青州。并州是陛下所有,他不能轻易攻打,他去年败于幽州也不会去打,这么说他的目标是青州?”秦琼分析道。 陈庆之理所当然的点头道:“冀州实力强大,足够他南征北战,今年他必对我青州动兵。到时候此地必为四战之地。” 秦琼眉头紧皱:“孔刺史这些年只统一了东莱,北海等地,济南乐安靠近冀州,恐为袁绍所夺啊!” “就怕他不出兵,他若出兵,我有一计,让他折戟此地!”陈庆之冷笑道。 “不知将军有何妙计可以破袁?”秦琼拱手问道。 陈庆之嘴角一勾,看着秦琼道:“想要破袁,便全靠将军你了!” “靠我?若是要我做先锋,秦琼万死不辞!”秦琼拱手说道。 “不是让你做先锋,是让你做内应!”陈庆之摇了摇头道。 “内应?”听了陈庆之的话,徐庶眼睛一亮,恍然大悟道:“将军果然妙计啊!” 章节目录 第430章 白袍将出征 武举举行日久,如今已经是三月初,天气已暖,花草盛开。如今出兵自然是最好的时机了,陈庆之一口断定袁绍将要攻打青州,并且想出了破敌之策。 而秦琼则是满脸茫然之色,疑惑道:“将军,军师?这是什么个妙计?让我做内应?我现在在聚贤庄,又不在袁绍麾下,怎么给你们做内应啊?” “不在袁绍麾下,我便想办法帮你弄到袁绍麾下!”陈庆之满脸自信。 “这陈将军有此之能?我便是投身袁绍麾下,短时间也不能受到重用,若是袁绍来攻,我在他军中做内应,恐怕没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与你们里应外合,恐怕也难以奠定胜利吧?”秦琼沉吟片刻,分析道。 陈庆之赞赏的点头道:“秦将军所言不错,若是你现在投靠袁绍,必得不到袁绍重用,更会引起他的疑心。但若是你在袁绍危及关头帮助袁绍,那情况便大不一样了!” 经过陈庆之这么一说,秦琼似有所悟,而徐庶对于陈庆之的想法也已经了然于胸了。徐庶眼中带着一丝的敬佩之色道:“陈将军计谋如棋,一环接着一环,全部都是针对袁绍的性格针对的,徐某佩服!” “既然军师已经看出了我的计谋,不如就由你为两位将军解惑如何?”陈庆之摆了摆手笑道。 秦琼似有所悟,但罗士信听的云里雾里,连忙说道:“将军,军师你们就别卖关子了,有何妙计快快道来吧!” “那徐某就却之不恭了!”徐庶当下,便将心中猜测的计谋,向着秦琼,罗士信二人款款道来,其中又加入了一些自己的想法,陈庆之在一旁又述说着徐庶的不足之处,二人取长补短,言语间便给袁绍布置了一个滔天的陷阱。直听的秦琼,罗士信二人拍案叫绝。 徐庶言罢,秦琼沉吟片刻道:“若按照将军,军师的计谋,那末将便还不能跟你们一起去北海剧县了!” “不仅不能去,你这里还要一切如常!”陈庆之点了点头道。 “好,末将便先在这里等着,只等袁绍攻打我青州,我便与你们相互配合!” ………… 陈庆之与罗士信等人在聚贤庄待了一个晚上便往北海赶去。聚贤庄一切如常,好在庄中精锐都是因秦琼而活,都是秦琼的心腹,全部都是可信之人,秦琼下令不许泄露罗士信的消息,也没有人多问,多疑。 陈庆之带着罗士信等人进入北海,剧县城外十里,刘辩派来的骑兵,也是刘辩与孔融之间相互传信的人。见剧县在望,骑兵拱手道:“小人这就去通知孔刺史!” 然而陈庆之却拦住骑兵道:“不必,我们悄悄进城,城中必有袁绍的奸细,暂时不要让他们知道!” 徐庶点了点头,陈庆之的这个计策是利用袁绍的性格,志大才疏,色胆厉薄,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的性格。这计策若是在稍微谨慎一点明主面前是难以实施的。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袁绍正好精明起来,那可就麻烦了。所以陈庆之还是决定谨慎行事,悄悄进城,不要惊动袁绍的探子。 “这样,你先去刺史府通知刺史,让他在府中等咱们,不要闹出大动静!”陈庆之沉吟片刻,对着那个骑兵说道。 “诺!”骑兵拱手领命,策马便向着剧县赶去。 而陈庆之一行则在后向着剧县而去,一行人入剧县,便向着刺史府赶去。孔融得知天子派遣大将,军师而开,本欲外出相迎,但被骑兵阻止,虽不理解,便只好在府中等待。 一行人入得府中,孔融拱手道:“几位奉天子之命而来,孔某未能外出迎接,真是失礼,还望勿怪!” “陈庆之,徐庶,罗士信见过刺史大人!”见着孔融,几人先是向孔融拱手行礼。 “几位不必多礼,快快就坐!”孔融连忙安排几人坐下歇息。陈庆之正色道:“刺史大人,末将此次带来了陛下的圣旨,还请将军请林仁肇,虞允文,林冲,唐斌,太史慈几位将军前来听旨!” “允文与子义尚且在东莱训练水军,其他几位将军,我已经派人去请了!” 说话间,门外林仁肇,林冲,唐斌等人便来了。陈庆之便宣读刘辩的圣旨,三人尽皆官升一级,皆大欢喜。几人相互熟识,分官位大小就坐,孔融向陈庆之问道:“陈将军,先前你派人来阻止我大张旗鼓迎接你们,这是为何呢?” “却是为了不破坏破袁计策!”陈庆之拱手答道。 孔融眼睛一瞪道:“破袁计策?袁绍去年兵败幽州,允文告知我他来年必犯我青州,去年他便屯兵平原,只怕开春便要染指我青州。我日前已经飞马请允文与子义返回抵御袁绍。你竟然已经有了破袁计策?不对不对,探马来报,袁绍还未兴兵犯境,你从洛阳而来,如何知道袁绍要攻打青州,还有了破敌的计策?” “袁绍想要扩张,不打幽州便是青州,去年他兵败幽州,有薛仁贵将军在幽州,他轻易不敢犯境了。相对来说,青州便成了个软柿子,袁绍此人志大才疏,眼下各路诸侯都在发展,他自然不想落后,今年开春要攻打青州,此事并不难猜!”陈庆之解释道。 “将军果然智慧,轻易便猜出了袁绍的动向,居然还有了破敌之策,不知是何计策,还请言明!”孔融兴奋道。 陈庆之拱手道:“此计的关键,还在秦琼身上,来前我上的聚贤庄,已经与秦将军商量……” 很快,陈庆之将计策向孔融缓缓道来,众将听罢皆是点头称是,而孔融却眉头微皱道:“袁本初四世三公,麾下谋臣数不胜数,此计谋虽好。恐怕难以瞒得过袁本初罢?计谋不成倒也罢了,若是折了秦将军,那可就……” 徐庶闻言笑道:“刺史大人您高看袁本初了,袁绍此人是四世三公不错,麾下谋众多不错。可袁绍此人志大才疏,色胆厉薄,志大才疏,麾下谋士派系众多,不能齐心协力。此计虽有缺陷,但处处针对袁绍性格,并且我已经布置了一些小计,必能让袁绍深信秦将军不疑!” “我青州只有兵马四万,水军三万却不能上阵厮杀,其中四万兵马分布各处,若是袁绍来袭,可用兵马不过两万。若是战败,我青州恐怕便不能阻拦袁绍入侵了。此计兹事体大,还是等允文与子义返回在做商议吧!”孔融沉吟片刻后说道。 “也好!”陈庆之点了点头,孔融毕竟是老臣,对于袁绍四世三公这么大的名头有些谨慎实属正常。而传闻虞允文乃是武举状元,是个魄力十足的人才,到时候虞允文回来,一定会支持自己的计策的。 陈庆之为了让自己的计策能够成功实施,与徐庶,罗士信等人却也没有外出。仍是将自己的身份保密。三日之后,虞允文,太史慈二人赶回。 而在北方,来自济南郡的斥候飞马来报,袁绍自领五万大军南下。颜良文丑为先锋将功折罪,许攸,逢纪二人为随军军师。袁绍兵锋正盛,济南等郡根本没有兵马驻守,几日之间便攻下数个郡县。 虞允文与太史慈二人刚刚赶回,便有斥候赶入刺史府回报袁绍入侵青州的消息。刺史府中孔融与众将商议应对之法,孔融担忧道:“我青州步军只有四万,还要分出两万驻守各地,袁绍却有五万大军,济南等地没有兵马驻守,恐怕不到半个月袁绍便能拿下济南,乐安,齐国三郡了,诸位可有何应对之法?” “非也,我青州步军四万,尚有水军三万,只需调水军守城,用四万兵马抵抗袁绍,借用陈将军计谋,用秦琼诈降之计,想败袁绍不难!”徐庶拱手而出。 “陈将军有破袁之策?不是是何妙计?”虞允文连忙问道。 对于虞允文,孔融比陈庆之要重视许多,连忙将陈庆之献的计谋说了出来,并且解释道:“我觉得此计太过冒险,便想等你回来参详一番。不想你回来,袁绍也来了!” “不急不急,聚贤庄在三郡交界处,袁绍要打到哪里,起码还得十天时间,十天时间足够水军布防,步军整合出击了!”虞允文思忖一番道。 “军师是同意了陈将军的计策?”孔融惊讶道:“若是四万兵马全出,若是能胜还好,若是败了,青州休矣!” “陈将军此计谋如棋一般,全部是针对袁绍的性格来设计的,若是对别人肯定不行,可对于袁绍,是一定能行!”虞允文肯定道。 听此陈庆之心中感激,起身向着虞允文躬身一礼。 “既然军师认为陈将军此计可行,那我这便下令,林仁肇将军,你即刻召集我青州四万可战之兵,北上抵御袁绍!陈庆之,徐庶,罗士信,太史慈,林冲,武安国同往!听候林仁肇调遣。” “四万兵马全出,只有三万水军守城,青州后方空虚,虞允文与唐斌守卫北海,在后方筹备粮草!” 章节目录 第431章 开始中计 数日时间过后,青州东边三郡,北海,东莱,阳城四万兵马整合完毕。而在东莱的三万水军,则暂时进入各个城内开始驻守,布防。 大约三月半,剧县四万兵马整合完毕,在林仁肇的带领下便往西而去,前去抵御袁绍的入侵。 虽然济南,齐国,乐安等郡县尚未被孔融一统。但仍是隶属于青州,袁绍拿下这三地,半个青州当然是不会满足,继续东进,想要一统青州是必然的。 四万青州兵马是以步军为主,虽然陈庆之不擅长纵马,但军中战车不少,陈庆之坐于马车之内赶路。倒也没有耽误行军速度。 正赶路间,林仁肇催马来到陈庆之马车旁:“林将军,此次破敌之计是由你所想,我对袁绍了解不多。而你的计策却处处是针对袁绍性格而来的,我虽为主将,但只负责指挥战场厮杀,若是有需要计谋,细节之处,还要陈将军多多提醒!” “林将军放心,末将会随着盯着战场的情况的!”陈庆之点了点头道。 “古之作战向来是排兵布阵,对阵厮杀,而陈将军专门针对袁绍此人设下陷阱,当真是令我大开眼界!”林仁肇由衷赞叹道。 陈庆之微微一笑,此战他也是行险,若是没有秦琼,青州面对袁绍的攻势,也只能被动防守。如今四万大军尽出,若是不能尽快取胜,拖久了便危险了。 因为青州的底蕴远远比不过袁绍的冀州,这一计是他提出来的,他的压力比任何人都大。陈庆之闭上双目,在马车之中沉思起来,此战绝对不能出任何的批漏。 四万大军一路向东,行军两日赶到北海与齐国的边境范围内,斥候来报:“将军,袁绍大军日前已经拿下齐国临淄,如今正在临淄休整!” “哼,这个袁绍倒是会趁人之危,要不是我青州人口稀少,兵马不能出动,西边几郡哪里轮得到他收取?”武安国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忿。 若是孔融不计后果出兵收复济南等郡县,只怕早就收了,可是这样一来,青州的实力就会从聚变散。因为官员不足,实力不足,这几郡拿下来不仅不能扩充实力,还会成为拖累。 林仁肇眉头微皱,看向陈庆之道道:“袁绍进军速度之快还在我意料之外,聚贤庄位于三州交界,还在临淄以西,袁绍如今就直接越过聚贤庄赶到了临淄,会不会影响你的计划?” 陈庆之摆了摆手道:“只要袁绍进兵没有关注聚贤庄便无事,来前我已经与秦将军商量好了。我军先与袁绍交锋,让袁绍生出无法击败我军的念头。到时候秦将军在领军过来投靠袁绍,击败咱们,获取袁绍的信任。” “这是既要我们尽全力,又要让我们演一场戏啊,也罢,我便全力配合陈将军。传令下去,兵马在临淄外三十里安营扎寨,袁本初在兖幽败北,便将我青州当成软柿子捏,休想!”林仁肇神色一冷,下令继续进军的命令。 四万大军直奔临淄而去,在临淄城外三十里安营扎寨。此时已经是晚上,袁军斥候探报,连忙飞马赶回临淄向袁绍禀报。 此时袁绍在临淄城中一间大殿与众文武商议军情,袁绍满脸喜色道:“好啊,半个月便拿下了济南,如今又兵进齐国,可谓神速,尔等以为咱们下一步动向如何啊?是继续东进一股作气攻打北海,还是先收取乐安,以三郡为根基,步步为营呢?” “主公,攸以为……”许攸拱手而出,刚欲说话,门口士卒来报:“主公,孔融四万大军赶来,现在临淄三十里外安营扎寨!” “什么?”袁绍双目一瞪:“孔融老儿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魄力了?他手下总共也就四万兵马了,居然敢四万兵马尽出?” 殿下众将谋士也是始料未及,孔融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胆子了?就凭他当年打败过乌合之众的黄巾吗? “哈哈,孔融老儿既然找死,我便成全他,明日出城与孔融大军作战。我正愁着是步步为营,还是一鼓作气,不想孔融居然送死来了。待破了这四万大军,青州便弹指可下了!”袁绍哈哈大笑道。 “主公,不等明日,今晚我便率军偷袭他们大营!”颜良拱手请战道。 “袭营?”袁绍沉吟不语。 逢纪拱手道:“主公不可,他们既然敢主动出击,并且四万大军齐出。难道不觉得诡异吗?其中必然有诈,就算没有,是孔融无能昏溃想出来的昏招。可四万大军,不可轻视,主公若要出击,也应该先探明他们的情况!” “情况是要先查探清楚,但袭营也是探明情况。若是他们有所准备,袭营不成,则说明他们实力不可小觑,咱们要以稳为主。若是他们没有准备,则说明是孔融意气用事,他们是一群乌合之众,咱们不必放在心上!”许攸抚须笑道。 “哼,不管偷袭成不成,咱们也不能轻敌大意,不要忘了,主公两次败北,一次在兖州,一次在幽州,不都是吃了轻敌大意的亏?”逢纪冷哼道。 袁绍脸色顿时一沉,许攸顿时冷眼看向逢纪:“逢纪,主公之败皆是敌方有奇人相助,主公没有查探吗?薛仁贵,这些人谁能查探出来?你一在提起,是何居心?” “好了,不要说了,袭营探查一番虚实还是有必要的,颜良,你先率领三千兵马偷袭敌营,千万小心谨慎!”袁绍对着颜良下令道。 “末将领命!”颜良拱手领命。 袁绍脸色微沉看着许攸与逢纪二人,沉声道:“青州孔融,麾下有四万大军,听闻其大将有林仁肇,林冲,以及当初颇有名气的太史慈三人。” 至于虞允文,是刘辩秘密派往青州组建水军的,至于水军所在更是绝密。或许别人能探听到孔融麾下另有三万大军,但却不知道是虞允文掌控,最多只知道太史慈。 虞允文的身份在孔融麾下并未公开,知道他的也只有林冲等人。这个时代,也只有刘辩有这个觉悟,组建了锦衣卫,凡事能够先知先觉。可其他人却没有这个觉悟,便是袁绍使人打探消息,其作用也不大。 在演义中,便是曹操这种枭雄,其打探消息也只是对自己手下,对当时忠心汉室的人为主。赵云这等高手,在刘辩麾下多年,可到长坂坡纵横曹营之时,曹操到此才听过赵云的名号。 如此看来,就是曹操这等枭雄,对于老敌人刘备的打探都是不多,更别说没有这个觉悟的袁绍了。 “今晚便让颜良探探孔融兵马的虚实,看看他们实力如何,根据颜良探明的情况在做商议!”袁绍沉声道。 而在此时,青州营中,营寨还在安建之中,但中间大营之中,林仁肇与众将升帐议事。 “袁绍生性多疑自大,我军四万大军全出,与他做战,他定然会派遣兵马袭营!”陈庆之谓林仁肇道。 “袭营?我这就去准备!”林冲拱手,便欲下去整军步防。 “不用,让他袭击一阵,我们示敌以弱!”陈庆之连忙阻止道。 “嗯?为何?陈将军你不是要与袁绍僵持,让他生出不能攻克青州之心吗?示敌以弱,岂不是助长袁绍气焰!”林仁肇疑惑道。 徐庶闻言解释道:“咱们先让袁绍小胜一场,他必然认为我军无能,生出轻敌之心,明日战场之上,咱们在打击他们,更能折了袁绍的锐气。” “原来如此,好,林冲,太史慈你们这就去准备,让袁军袭营成功,但不要让我军出现太大的伤亡!”林仁肇下令道。 太史慈,林冲二人拱手下去准备,约摸过了一个多时辰。天色漆黑一片,颜良率领三千兵马来到青州军大营之外。 “太好了,他们防备松懈,咱们趁势冲杀进去,不过不要恋战,只管放火!”颜良远远望着大营,向着士卒下令道。 青州军大营门口,士卒稀稀拉拉,甚至在林冲的授意之下,许多地方还未建造造成。整个大营,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防备松懈一般。 颜良率军赶来,三千兵马悄悄来到营门之外,一通箭雨袭来,随后颜良杀入大营,便放起火来。待到颜良大闹一番,进冲,太史慈二将才领军杀出,颜良见青州军人多,这才领军退去。 颜良领军退走,青州军大营一片大火,林仁肇这才出来指挥士卒救火。 “我军伤亡多少?”林仁肇向进冲问道。 “百十人左右,许多是稻草人冒充迷惑他们的,我军出来也还追杀了袁军两百来人。不过就是这营寨许多地方要重建了。”进冲拱手回答道。 “些许木头罢了,弹指间便可在造,重要的粮草,淄重已经转移后方安全地方了,无关紧要!”林仁肇摆了摆手,让士卒继续救火。 第二天一早,一座防备森严的大营便再次耸立。而在清晨之时,颜良也领军返回袁绍大营,向袁绍禀报:“主公,末将劫营成功,射杀敌军数百,烧毁粮草,军械无数。” 袁绍大喜:“孔融兵马防备如此松懈,可见他的兵马,将领并不怎么样,咱们明日便去邀战,会会孔融的兵马!” 章节目录 第432章 猛将之死 第二天一早,袁绍留五千人马守临淄,自率领四万五千大军兵马向东,目标直指青州兵大营。 袁绍虽然是五万兵马出击,但这五万兵马只是主力作战部队,除此之外,后方还派遣了大量的世家兵马,郡兵接收城池。甚至袁绍一路所来,青州各个县城的世家纷纷归附。 袁绍又任命了大批的世家官员执掌县城,如此才收取了这些地盘。而这些地盘内,其实是并没有这五万主力阵守的。 四万五千大军,沿途就摆开阵势,袁绍自领中军,颜良为前军,文丑为后军,左右两翼有张颌,淳于琼二人。虽然在行军过程中阵型难免混乱,但如此威势,一停下来很快便能结好阵势,也不用担心兵马来攻。 大军一路前行,待到上午时分,来到青州营寨三里之外,兵马摆开阵势,四万五千大军组成一个个方阵。袁军士卒一个个高声呐喊,携带排山倒海之势,直冲青州兵营寨而去。 袁绍与众将催马上前,远远望着青州军营寨。但见营寨守卫森严,营门高耸,其上弓箭手弯弓搭箭,一副小心翼翼,全力防守的姿态。望着如此阵势,颜良冷笑道:“主公我昨晚袭营之时,他们防备松懈,许多地方营寨都还未下好。如今他们如此防备许是猜到主公今日要来攻打!” “昨夜防备松懈,我一来他们就如此阵势,哼,看来他们已经畏惧于我,且让我吓他一吓!”袁绍冷笑一声,催马上前,众将连忙跟上。 袁绍催马赶到营门弓箭手范围之外,却又距离营门最近的地方。驻马而立,喊话道:“孔融孔文举何在?” “孔刺史不在,此次是我领军出征!”营门之上,林仁肇持剑而立,高声喊话道。 “你是何人?”袁绍冷声道。 “林虎林仁肇是也!”林仁肇高声喊道。 “哈哈,区区无名之辈,对付黄巾草寇尚可,也敢与我争锋?”袁绍哈哈大笑道。 林仁肇虽不善辩论,但身边自有善辩之士,徐庶腰悬长剑,枕剑反驳道:“袁本初四世三公,倒是好大的名头,只能令天下蛇鼠之辈竟相归附,却败不得真英雄!” 徐庶此言一出,青州军中士卒一个个高声叫好,而袁绍却是脸色阴沉的可怕。徐庶言外之意不外呼便是袁绍之名不过是来自袁家四世三公,能够让天下世家争相归附,却没有真正的贤才投奔,这种势力打不过真正的英雄之辈。 袁绍脸色难看无比,原本想奚落一番他们,没想到反过来被对手嘲笑了。袁绍怒极反笑道:“尔等小辈逞口舌之快倒是厉害,领兵作战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我大军到此,也敢如此狂妄?” “袁本初,青州冀州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敢出兵进犯青州,就不怕天子怪罪吗?”林仁肇沉声大喝道。 “哼,孔融老儿无能,济南,乐安,齐国三郡混乱不堪,黄巾肆虐,百姓思安久矣。各大世家早已经联名上书请求我家主公出兵安定青州,便是天子知道了,我家主公也是也是有功无过!”许攸连忙催马搭话。先前袁绍被徐庶讽刺已经丢了面子,此出兵理由,一定要占据大义。 “哼,此事是我青州家事,与你冀州无关,你若是知趣,便快快退兵。如若不然,便别怪我们将你赶出青州了!”林仁肇冷声道。 “哼,无知小儿,大言不惭,颜良上前挑战,让他知道我冀州兵马的厉害!”袁绍冷笑道。 “诺!”颜良一扬长刀,顿时策马而出,大喝道:“河北颜良在此,谁敢一战?” “哼,在幽州不是薛礼一合之敌,也敢来我青州逞威,看我斩你!”却原来是孔融麾下一旧将领策马而出,直取颜良而来。 薛仁贵在幽州大战颜良,文丑,张颌三人联手的事情此刻已经是天下皆知了。在薛仁贵的武力在天下武将心中自然是相对拔高,而颜良,文丑等人,也自然是相对的实力被人低估,河北上将都被人一回合击败,不是浪得虚名是什么? 这将只以为颜良浪得虚名,催马上前直取颜良,两马相交也不搭话,颜良手起一刀便将其斩于马下。 “无名鼠辈也敢送死?还有谁敢来一试吾刀之利?”血刀长扬,颜良耀武扬威道。 “兄弟,看我为你报仇!”武安国与先前那将,同为孔融麾下旧将。自从林仁肇,林冲到了孔融麾下,他的地位越来越低,后来太史慈,唐斌,如今又有陈庆之,罗士信。武安国自知能力不足,也没有什么不服的现象。只是心中难免有不忿,如今关系最亲厚的人被杀,武安国心中也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意。 人争一口气,他青州旧将实力不足,才越来越不受重用,先前那将本想借此立功,如今武安国一为友报仇,二为自己争口气。 “北海大将武安国在此,颜良小儿受死!”武安国挥舞一柄铁锤,直取颜良。 “叮,系统检测到颜良特殊属性,狂傲,颜良战场争锋,每杀一名武力八十点以上的武将,武力加一,最高叠加五点!当前颜良,武力100。武安国当前武力92。” 武安国手中一柄铁锤势大力沉,一锤轰来,颜良不敢大意,连忙侧身躲避。颜良躲过一锤,却看武安国又持铁锤横砸,这一看之下,颜良便发现了端倪,原来武安国空有一身力量,却不会运用,锤法也是粗鄙不堪。 “原来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颜良心中暗道,却没有急于动手,存心要戏弄武安国一番。 “好,武将军威武,砸死他!” 而青州士兵只见战场之上,是武安国一路猛攻,而颜良好似只能躲避,俱是高声叫好。 躲避了六七个回合,颜良只见青州军中士卒情绪高涨,此时斩杀武安国,定能打击他们士气。于是颜良便长刀一转,向着武安国杀去,武安国一锤挥空,陡然间只见刀光一闪,一颗硕大的头颅便抛飞而起。 颜良一伸长刀,便将武安国那颗头颅接住,用刀口挑着颜良哈哈大笑道:“什么北海大将,中看不中用,换个厉害的上来,什么林冲,林仁肇,太史慈之辈哪里去了?莫非是畏惧我冀州军威,跑了不成?” 青州军中一片寂静,林仁肇眉头紧皱道:“没想到颜良不是薛仁贵一合之敌,却如此凶猛,看来我军之中,能败他者只有太史将军了!” “颜良凶猛确实出人意料,不过太史将军且不忙出动,袁军还有一个文丑需要你来对付。士信,你去!”陈庆之看着罗士信说道。 “诺!”罗士信拱手道。 林仁肇看向罗士信,却叫他不过一少年,有些不信道:“罗将军年纪轻轻,恐怕还不是颜良的对手吧?” “非也,罗将军他在武举之中,与薛仁贵大战一百多回合难分胜负,区区颜良恐怕不是他的对手!”陈庆之解释道。 他主张罗士信出战,还是有些信不过太史慈的本事,而罗士信的实力,与薛仁贵搏斗,大战数百合的事情可是名传洛阳的。 “哼,那是当初我吃了兵器战马的亏,如今陛下送我闪电白龙驹,五勾神飞亮银枪,俱是宝马神兵,若是与薛仁贵比起来,就算不能胜,他也休想败我!”罗士信一扬手中的长枪,自信道。 罗士信离开洛阳之时,刘辩见其没有宝马,兵器,便从系统中将罗成的装备给了他。毕竟罗成的原型便是罗士信,而一般系统召唤只能出来一个,所以刘辩也就没有吝啬那几百积分。 并且罗士信有了兵器,战马,武力起手便是103,天下难逢敌手,若是陷入不利的局面,还有勇毅属性,毅力爆发,武力能够达到105的巅峰。 见陈庆之如此说,林仁肇大喜:“想不到罗将军小小年纪便如此神勇,只是罗将军前去洛阳参加武举,袁军定有探子认识他,若是被认出来,秦将军到时候投靠袁绍,岂不是暴露了?” “这个简单!”陈庆之淡淡一笑,伸手在一火盆边摸了一把锅底灰,涂抹在罗士信脸上,顿时皮肤白皙俊俏的罗士信便成了个大黑脸,陈庆之叮嘱道:“待会出阵,不要说出你的真名!这样罢,我便帮你取一个,士信者,诚也,他若是问及你姓名,你便说你叫罗诚!” 罗士信无奈的点了点头道:“为了将军大计,我便暂时以假名示之罢!几位将军看好,且看我去会会那河北上将!” “千万小心!”林仁肇叮嘱道。 “罗将军且去,我亲自给你击鼓助威!”进冲抱拳道。 罗士信一拱手,便下了营寨,一匹白马跃出营门,便冲着颜良而去。闪电白龙驹,闪电二字便可知这马以速度为主,如同一道闪电,倾刻间,罗士信便来到颜良之前,两人相距不过数丈。 章节目录 第443章 猛将斗法 颜良刚斩了武安国,此时远在洛阳的脑海中想起了系统的提示音:“武安国被颜良所杀,其单项属性最高为武力92点,根据系统的规则,每死一名单项属性超过包括92点,并且是因为宿主势力直接造成死亡的。都将会视为一级大事件,并且会随机乱入一人出世!” 刘辩当即提起执笔道:“袁绍出兵青州,以青州的实力恐怕难以抵抗啊,不过朕刚派了陈庆之,徐庶等人过去,希望他们能够解了青州之围吧!且将乱入之人说来,朕这便记下。” “刘x,武力98,统帅98,智力92,政治89!” 刘辩下笔一顿,脸庞微微抽动笑骂道:“一个武安国,你给朕乱入这么厉害的角色干什么?不过这人姓刘?朕也姓刘,若是能乱入在朕的麾下就好了。” 而在青州临淄城外三十里的战场之上,颜良连斩两人,其中包括了当初孔融麾下大将武安国。如今颜良武力已经达到了101,携大胜之威,颜良迎战罗士信。 看着罗士信,颜良眉头紧皱,罗士信脸上抹了一层锅底灰,当真是面如锅底。远远看去,却是凶恶无比。 罗士信催马上前,颜良见罗士信面如黑炭,这般模样甚是凶恶便不敢大意高声询问其姓名:“来将通名,某手下不斩无名之辈!” “吾乃罗诚是也!”罗士信一催战马,闪电白龙驹犹如一道闪电,五勾神飞亮银枪突兀从手中刺出。 银枪也仿佛是一道闪电,倾刻间便奔直颜良身前。 “来的好!”颜良连斩两人,却并不畏惧,手中长刀也朝天举起,便向着当空劈下。 颜良自信,自己这一刀能在罗士信刺到自己之前砍中罗士信。而罗士信也是如此的自信,这第一招,比的便是胆魄,谁先怕死,谁先回招御敌,这一回合的交锋便是谁输了。 倾刻间两把兵器便要在空中交会,并且兵器不会相撞,而是攻击对方。却还是罗士信要快了一分,颜良也心虚了,长刀化砍为削,却是想要变招挡下这一枪了。 “哼,杀了几人你便以为你强了?在我眼里你还是废物!”罗士信轻笑一声,长枪也是瞬间跟着变招,横枪与长刀相撞。 “废物?”颜良脸色狰狞,便是当初一回合击败他的薛仁贵,也不会如此侮辱他啊,颜良大怒:“黑鬼,我今日势取你人头!” 罗士信冷笑一声手里的长枪抖了个枪花,便对颜良展开了一连串的攻势。若是没有刘辩赐予的兵器战马,他与如今的颜良也不过五五开,可现在,这兵器在手,胯下闪电白龙驹灵性十足。罗士信一身的武艺,却是发挥了个十成。他的那些枪技,凭借着五勾神飞亮银枪,运用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我得这神兵,宝马,却还没与人较量过,今日便用你试枪!”罗士信有心激怒颜良,却也将心中的目的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颜良长刀挥舞更急。 两人走马大战十余回合,却是不分胜负。 青州军营寨之上,林仁肇还是有些眼光的,见罗士信果然压制住了颜良,大喜道:“罗士信武艺果然不凡,已经隐隐压制住了颜良。袁绍军中,除了颜良,还有文丑,张颌等人,待会若是文丑叫阵,子义将军便由你出战,张颌若来,便由林冲将军出战!” 陈庆之笑道:“袁绍麾下武将等我军压制,我军占据营寨,他若攻打也是损失惨重。如此咱们只需坚守此地数天,袁绍便会心生急躁,到时候只要秦将军一来,袁绍必败无疑!” 而在袁军之中,袁绍远远看着战场之中战斗的二人,马鞭指着罗士信向旁边的人问道:“那黑脸大汉是何人?不是林冲也不是林仁肇吧?太史慈?只怕也不是这等样貌吧?” “孔融麾下从未听说过有此等人物啊,难不成,又是薛仁贵这等人物不成?”许攸皱眉道。 袁绍脸色一沉,低声骂道:“颜良连斩两人,士气正盛,不要妄自菲薄!” “是,主公!”许攸陡然醒悟过来,必是自己提了薛仁贵触了袁绍的眉头。在幽州碰壁,若是在青州又碰到薛仁贵这等人物,那还怎么扩充实力? 袁绍虽然不信罗士信是薛仁贵这等人物,但心中还是有些后怕,看向文丑问道:“颜良与那罗诚比斗,情况如何?谁占据上风?” 文丑眼睛一转,场上却是颜良占据下风,但那罗诚想要杀颜良估计也难以办到。如今颜良正是将功折罪的时候,若是跟袁绍说在这无名黑脸将手下占据下风,恐怕惹袁绍不喜,于是文丑便道:“主公,场上二人半斤八两,恐难分出胜负!” “呼!”袁绍松了口气,看向文丑道:“那黑脸大汉虽然强悍,但并非不能力敌,颜良已经拖住了他。文丑,你上前叫阵,给我打击他们士气!” “诺!”文丑拱手领命,当即策马出来,上得阵前叫骂道:“河北上将文丑在此,谁敢出来受死?” “非人一合之敌,又以三敌一尚且败阵,这等战绩也敢自称河北上将?东莱太史慈与你一战!”青州阵中,太史慈等待久矣,文丑一来,太史慈便纵马而出。 太史慈手挺两把狂歌戟,来战文丑。 “系统检测到太史慈与文丑交手,文丑当前武力97,太史慈武力98,统帅83,智力71,政治56!” 文丑告诉袁绍罗士信与颜良势均力敌,袁绍便没有太过关注他们二人,而是死死看着文丑与太史慈二人的战斗。袁绍身后的许攸见此,连忙道:“主公放心,文丑将军成名久矣,那太史慈虽有名气,却不及文丑将军,要不了多久,文丑将军必能击败太史慈!” “我军数次打了败仗,不都是吃了轻敌大意的亏,主公不可在瞧人名气便度人能力了!许攸你切莫在向主公进此谄媚之言!”逢纪连忙拱手向袁绍劝谏道。 “逢纪你……”许攸连忙怒目而视。 此时逢纪说的倒是真心话,若是以前逢纪也必然与许攸相争。可是经历了几次败仗,逢纪心中已经成出了危及感,袁绍家大业大,还能经历几次败仗?在败,袁绍便没有能力争夺天下了!如今逢纪却是不敢在争了,与人相争,势必不能齐心协力,袁绍便犹豫不决,进言势必争宠,势必进馋。若是在这样下去,袁绍的基业,也就争没了。 袁绍听了逢纪的话,顿时脸色一沉,看向许攸道:“逢纪说的不错,你以后休要对我说这等谄媚之言。文丑能不能拿下太史慈,待会自有分辨!” 许攸恨恨看了逢纪一眼,却不敢说话了。战场之上罗士信与颜良厮杀,文丑与太史慈厮杀。颜良,文丑的武艺却都不如罗士信与太史慈。初期还看不出来,日渐中午,场上罗士信与颜良大战已经百余回合,而太史慈与文丑也恶战八十余回合。 这个时候,战场上的局势便清晰了,便是袁绍这个武艺不精通的人,也看出来了。颜良对阵罗士信,岌岌可危,有守无攻,而太史慈与文丑,却是势均力敌,看样子还是太史慈攻多守少。 看得场上的情况,袁绍却是脸色越加阴沉了,陡然冷哼一声道:“哼,什么河北上将,什么名士,却都是欺上瞒下,我麾下,便没有真正的贤才大将吗?” 此时的场景,袁绍哪里还不知道先前文丑所说的罗士信与颜良势均力敌是欺骗之言?而太史慈与文丑势均力敌,而许攸又说文丑势必能击败太史慈,又何尝不是谄媚之言? “主公,太史慈与那罗诚都被人拖住,他们军中便只剩下林冲,林仁肇,其中一人必定要留下指挥,末将出战叫阵,尽全力斩杀一人!”张颌拱手请战道。 “且上去试试!”颜良文丑都被拖住,袁绍也没指望张颌能够建功。 张颌一出,营寨之中林冲便策马而出,手挺丈八蛇矛,来战张颌。 “系统检测到林冲与张颌交战,林冲当前武力95,张颌96!” 三场比斗,颜良文丑都是落于下风,只有最不受袁绍期待的张颌,稍微压制林冲一筹。但林冲武艺以技巧为主,更是擅长缠斗,能够寻找敌人破绽,张颌想要击败,甚至击杀林冲,却也是不可能的事。若是要分出胜负,少说也得两百回合开外。 三个冀州最强的武将,都没能建功,袁绍面沉入水,拳头死死握住,看着场上的战局,希望自己这边的武将能够发威,反败为胜。 在袁绍期待的目光当中,场上的战局终于是发生了变化,不过不是袁绍这边的将领反败为胜,而是与罗士信激斗一百五十回合左右的颜良,终于是落败了。 颜良本就不如罗士信远矣,罗士信又有宝马神兵。先前颜良强势,不过是带着连战二将的气势,锐气。如今与罗士信大战久矣,又被罗士信压制,这股锐气自然也就消磨光了。 章节目录 第434章 秦琼来投 罗士信与颜良大战约一百五十回合,颜良锐气尽去。情况便变得岌岌可危起来,终于罗士信手起一枪,刺于颜良右肩,颜良心下骇然,心知自己气势已去,若是再战便性命不保。 颜良虚晃一枪拔马而走,袁绍阵营之中,逢纪连忙劝谏道:”主公快下令挥军掩杀过去,一来接应颜良将军,二来探探青州军虚实,看看他们兵马作战实力如何。“ 袁绍点了点头,拔出佩剑下令道:”全军出击,给我杀!“ 四万袁军出动,接应回颜良,另一边文丑与张郃也分别弃了太史慈与林冲返回本阵之中。 “给我杀!”颜良大喝一声,手中长刀一扬,再次拔马反杀过去,颜良,文丑,张郃三将为先锋带着四万大军便直奔罗士信等人而去。 袁绍兵马还未出动之时,营门之上的陈庆之便对林仁肇说道:”将军,你亲自率领兵马厮杀与袁军杀上一阵,我在此指挥接应!‘ “好!”林仁肇点了点头下了营寨,营门下早有兵马严阵以待,林仁肇带着三万兵马杀出,接应回罗士信三人,两军便在营寨下厮杀起来。 短兵相接,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间两军将士以性命相搏。青州军中,有罗士信,太史慈,林冲,林仁肇等数员猛将把住阵脚,袁军人数虽多,但若论单兵作战能力,青州军出于苦寒,这几年来对抗黄巾,有林仁肇这个知兵之人训练兵马,其作战能力却远远比袁绍手下世家子弟训练的兵马要强悍得多。 而青州军这边,还有陈庆之,徐庶二人指挥,两军在营寨下厮杀小半个时辰,陈庆之便下令兵马返回营寨之中。袁军本想一股作气攻入营寨,但营门之上早已经被陈庆之布置了弓箭手,袁军追来,营门之上箭矢如雨,便将袁军击退了。 袁绍兵马退后十里安营扎寨,派人清点伤亡,士卒答曰:”我军伤亡三千余。“ “青州军呢?又伤亡多少?“袁绍沉声问道。 “根据战场之上尸体的数量来看,青州的兵马伤亡恐怕只有两千不到。”士卒回答道。 “两千?我军四万对付他们三万,我军伤亡三千,他们才伤亡两千不到?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袁绍勃然大怒道。 众将尽皆漠然无语,大帐之内针落可闻,良久之后,袁绍才问道:”他们兵马在此安营下寨,拦住我军东进之路,咱们现在该当如何啊?“ 众将一个个无话可说,若是平时他们必定一个个叫嚣着要歼灭青州军,可先前他们在青州军之下却一点便宜也没有占到,却是没有底气说这种话了。袁绍看向逢纪与许攸道:”你们呢,有何破敌之策?‘ “主公,虽然如今青州军看上去与我军实力相差不多,但这其中却有天壤之别。“许攸拱手说道。 “天壤之别?今日我军斗将失利,厮杀也没有占到便宜,你何敢说他们实力与我军相差天壤之别啊?”袁绍眉头一挑道。 “确实,青州猛将多,将士凶猛,可这些兵马又有多少?他们只有四万。青州人少,他们兵马难以练成,这四万兵马他们是死一个少一个!若是损失过多,那可是伤筋动骨的。反观主公,有冀州支撑,些许损失短时间便补充回来了。如此差距,岂不是天壤之别吗?”许攸反问道。 袁绍冷哼一声道:“照你这么说,难不成我与他硬拼不成?五万兵马虽然不多,但若是拼光了,对我同样同样伤筋动骨。” 许攸连忙解释道:“攸并非此意,我的意思是青州实力不足,他们兵马尽出,每日消耗的粮草他们支撑得起吗?要不了几天,他们就会因粮草耗尽而支撑不下去的。” 袁绍抚须道:“若说粮草,我有整个冀州支撑,虽是劳师出征但后方与冀州连接,粮草可以源源不断送到,便是支持一年半载也不成问题。而青州?他们只有三郡之地,百姓稀少贫穷,恐怕连出征的粮草都没有多少吧?” 许攸一拍手掌道:“正是此理啊,主公,咱们眼前的危机还不止是粮草不足,他们四万兵马尽出,便是秘密训练了其他兵马,也定然不多。一旦他被咱们牵制住,赵匡胤可会放过到嘴的肥肉?” “你是说赵匡胤会出兵与我争夺青州?”袁绍神色一冷道。 “主公勿忧,赵匡胤若进攻青州后方,这四万兵马自然会放弃咱们回军救援,主公在趁胜追击,其战果怎么都比赵匡胤大吧?”逢纪连忙说道。 袁绍冷哼一声道:“若是赵匡胤敢出兵与我争夺青州,我必让他有来无回。不过照你们这么说,我现在当务之急是拖,拖到他们兵马粮草不济,拖到他们山穷水尽。” “不止是要与他们拖延,还要每日出兵与他们作战,消耗他们的实力。并且乐安尚未收取,主公可先出兵五千收取乐安。待他们粮草用尽,自然兵败!”许攸拱手说道。 见两个谋臣终于说了些有用的东西,袁绍终于是露出了一丝笑容:“也好,便多拖延几日,颜良,文丑,张郃你们三人每日轮流领军五千叫阵,打击他们的士气,消耗他们的实力。” “诺!”三人拱手领命,接下来几天,颜良,文丑等人每日轮流叫阵,不过青州营寨中只每日高挂免战牌,袁军每日叫阵,五天内只有一场应战。并且还都是罗士信出阵,几次下来,颜良,文丑,张郃三人分别败在罗士信手中。 袁绍是想借此打压青州军士气,消耗他们的实力。可罗士信每逢五战遍胜一场,却又能振奋青州军士气。如此数次过去,时间也过了二十多天,两方兵马虽然都伤亡不大,却也不小。 这一日袁绍大帐之中,袁绍升帐议事,袁绍道:“如今两军对峙二十余日,青州军中,粮草也该耗尽了吧?尔等探报可探知北海三郡情况了?” “这……启禀主公,日前我军斥候发现有兵马押送粮草入青州军寨,千余人押送,少说也有数万石。” “前往北海的探报也已经返回,孔融麾下还秘密训练了三万兵马,陈兵于兖州边境,防备赵匡胤!” 袁绍脸色一变,冷哼道:“哼,对峙二十余日,居然是如此结果?” “主公,青州秘密训练三万兵马,有明面上四万兵马,他们都已经是非常吃紧了,如今居然另有三万,他们陈兵兖州边境防备赵匡胤,如此更是要花费大量的粮草钱财,而这里又有四万大军抵御我青州大军。两线作战便是我冀州也难以支撑,他们三郡之地,支撑四万大军两线驻守,怎么可能?”许攸冷笑道。 “你是说他们外强中干?”袁绍眼中精芒一闪。 “不错,他们两线兵马作战,以青州的实力勉强只能支撑一方。其中有一方必定是虚张声势!而斥候探报青州大营日前调来数万石粮草,到底是谁虚张声势,便显而易见了。” 袁绍沉声道:“虚张声势?难道在等几天不成?” “主公在等五日,五日之后青州军必定难以支撑,到时候主公可领军出击。”逢纪劝谏道。 “也罢,我便在等五天,五天之后尽起大军出击青州大寨!” 以青州的实力,支撑两线七万大军作战当然是不可能的。眼下青州大营确实是外强中干,粮草不多,不过袁绍还是低估了青州的实力,有虞允文这些年治理地方,又剿灭许多的黄巾巢穴,青州并没有袁绍想象中的那么孱弱。 日前押运过来的粮草,其中许多确实是冒充的,但这粮草不是许攸猜测的能够支撑五天,而是十天!并且虞允文还在后方筹备粮草,便是在支撑一段时间也是可以办到的。 五天时间一晃而过,袁绍早已经是忍耐不住了,一大清早便率军出征,在营门前叫阵。许攸自信对袁绍道:“主公放心,他们粮草不足,士卒腹中饥饿,无力作战,定然是不敢与我大军争锋的。” 然而好似上天要打许攸的脸一般,袁绍大军赶到,营寨大门之内,罗士信,太史慈等将领着一彪兵马而出,士卒一个个都身材挺拔,模样孔武有力,丝毫没有饥饿无力感。 “袁绍,你屡败屡战,我都佩服你的勇气了,怎么?今日是要斗将还是斗阵啊?”营门之上林仁肇哈哈大笑道。 袁绍脸色顿时铁青,怒目看向许攸逢纪二人:“粮草不足?他们兵马如此威势?这是无粮草可食的模样?” “主公不要被他们的假象所欺骗了,他们肯定是挑选了这些饱食之士出来迷惑咱们,其余士兵定然已经饥饿无力了!”许攸连忙辩解道。 “哈哈,袁绍,你是想等我大军断粮吗?我只能说你想多了,我军中粮草多的吃不完,来啊,给我送些给袁本初!让袁绍继续跟我军耗下去,是看赵匡胤先攻入青州,还是薛仁贵先打入冀州!”林仁肇一声令下,顿时营寨上许多士卒将粮草抛下,好似这些粮草他丝毫不放在心上一般。 “主公莫要被他哄骗,他越是这样,便越是说明他心虚!北方有重兵防备幽州,还有刘备牵制,他们根本不敢出兵冀州的。”逢纪见林仁肇如此,也是笃定青州军外强中干。 陈庆之设计虚虚实实,却成功将袁绍哄住了,眼下袁绍根本分辨不出青州军的实力了。 然而许攸所言的青州军饥饿无力的场景并没有出现,罗士信太史慈带着兵马杀出,其后青州军也一个个从营寨之中杀出。黑压压一片数万人,哪里有什么饥饿无力,无法作战的情况? 两军再次杀到一处,袁绍这边颜良文丑,也被太史慈,罗士信捉单放对。青州军也与袁军势均力敌,厮杀声震天。 袁绍在中军中见此情形大怒:“河北上将,如此名气几个无名之辈也不是对手,一次两次便也罢了,居然一而再,再而三财于敌手!” 细数之下,颜良文丑败于无名之辈,已经有好几次的情况,与公孙瓒交手时在关羽手下吃亏,与赵匡胤交战时在许褚手下,在幽州时败在薛仁贵手上,如今在青州又是败北? 声威赫赫的河北上将,数次败于无名之辈,这让袁绍如何不气?袁绍又看向许攸,逢纪二人道:“还有你们二人,乃是当世名士,却屡屡献计失败,我要你们何用,要你们何用啊?” 便在袁绍大发雷霆之时,打西边一彪人马杀来,虽然一个个身无战甲,但却个个凶悍。当先一将模样更是凶猛,手持一杆长枪,冲入战场之上。 “袁公莫慌,秦琼秦叔宝前来助你破敌!” 章节目录 第435章 无敌的猛将 秦琼带着麾下三千精锐杀出,袁绍顿时看向后军之中,便见着秦琼纵马挺枪而来。秦琼的模样也是凶猛无比,袁绍一看便心生畏惧与喜爱之心,马鞭指着秦琼问道:“那是何人?是敌是友?” “袁公勿忧,秦琼秦叔宝特来助阵!”秦琼高声喊道。 “秦琼?”袁绍眉头一挑道。 “主公,这秦琼是聚贤庄庄主,却是一个绿林好汉!在齐国一带,颇有侠名。”袁绍身边一个听得秦琼名声的将士说道。 “绿林好汉?”袁绍眉头微皱,他是世家出身,对于秦琼这种身份却是有些反感。 许攸望着秦琼沉声道:“此人自称为主公助阵?却是形迹可疑啊,据我得知,当初黄巾攻打北海,便是秦琼等人解了北海之危。天子在洛阳举行武举,罗士信,典韦二人可是武举前十啊。而罗士信,典韦二人是秦琼的结义兄弟,关系亲如手足啊。” 袁绍的情报网络,也只能探听到这些消息,而陈庆之,罗士信的封官的具体消息,刘辩却没有宣传出去。因此袁绍并不知晓。 “那又如何?”袁绍一听许攸说话,顿时冷眼相视。 “攸以为,这秦琼与孔融有过接触,眼下又在战事紧急之时赶来,其中莫不是有什么阴谋?”许攸连忙解释道。 “阴谋,他若是孔融的手下,为何几年时间不投靠孔融啊,我看你们就是排除异己,见不得贤才投靠于我。那秦琼我一看便是猛将,来啊,放他过来,我正好用他破敌!”袁绍不仅没有听从许攸的意见,反而要放秦琼来到跟前。 “属下这可是为了主公安危着想啊,主公若实在要放秦琼过来,只得放他一人,他手下的兵马却得拦在外面!” 袁绍也便退了一步,秦琼麾下的三千兵马被拦截在外,秦琼却单人独骑赶到中军来见袁绍。若是平时袁绍可能还不怎么关注秦琼,可现在袁绍对于颜良文丑等猛将,许攸,逢纪等谋臣彻底失望,心中着实希望出现一个能够扭转战局的人。 秦琼纵马来到袁绍身边,袁绍身边士兵林立,秦琼来到袁绍身前。环视袁绍身边严阵以待的士卒,秦琼却脸色一沉冷哼道:“某家听闻袁本初四世三公,执天下牛耳,声名威加海内。某家早已心生投靠之心,可惜无缘得见,无人举荐。今得知袁公兵马与青州军对峙,便前来为袁公破敌。呵,想不到明公居然如此多疑,秦某诚心投靠,袁公居然信不过在下?” 秦琼的这一番吹捧,却将袁绍给捧到了天上,袁绍听了心中那是无比的受用,不过秦琼的后半句话,却又让袁绍颇为尴尬。袁绍进退两难之际,许攸冷喝道:“秦琼,你是青州人,如今帮助我家主公夺取青州,到底有何阴谋?” 来前陈庆之已经为秦琼将一切都安排好了,见许攸如此说,秦琼当即反驳道:“袁公威加海内,本就让我仰慕,只是我几位兄弟一直不愿投奔袁公,我才……,如今他们两个参加武举,我便来投奔袁公,日后战场之上,生死另当别论!” “更何况孔融虽为青州刺史,但其才能平庸,孔融无能不能造福百姓,自然是有德者居之!而袁公就是我心目中的明主,今日有幸得见袁公,还请袁公接纳!”秦琼翻身下马,向着袁绍单膝跪倒。 一瞬之间,秦琼在袁绍心中的形象便被无限拔高了,一个忠义无双的爱将仿佛近在眼前。 仿佛是中了邪一般,袁绍怒目看向身边的士卒:“还不闪开,此人忠义无双,岂会害我?” 袁绍呵退周身的士卒,翻身下马来到秦琼身前,伸出双手将秦琼扶起:“秦英雄你快快请起,你如此忠义,眼下我军中正是用人之际,我必当重用于你!” “小人初投明公,自当要为明公效死力,我看前方战事焦灼,我且上前助阵!”秦琼看向场中,向着袁绍拱手道。 “那罗诚,太史慈尽皆有万夫不当之勇,比之我麾下颜良文丑更甚一筹,你可有把握?” 秦琼望着场中,冷冷一笑道:“我视他们如草芥,土鸡瓦狗之辈,明公且看我去斩了他们!” “好,我亲自给你击鼓助威!”袁绍大喜,走向一边的鼓台,自士卒手中结果一堆鼓锤。 “咚,咚,咚!” 顿时,古老,苍凉的战鼓声便想彻战场之上了。 青州军营寨之上,林仁肇楞楞的看着袁绍为秦琼击鼓助威,目光呆滞道:“怎么可能,秦琼刚一投奔,便得袁绍如此厚爱,如此信任?” “设身处地一想,如果你是袁绍,对手底下谋士,将领失望透顶,陡然一人如神兵天将,并且这人忠义无双,你会不会对此人心生喜爱,牢牢抓住这个救命稻草?这个自己反败为胜的希望?”陈庆之反问道。 “原来如此,陈将军对袁绍设下的陷阱还真是可怕,处处针对袁绍的性格,就连他麾下的文武,也被你利用了。”林仁肇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道。 袁绍亲自击鼓,秦琼翻身上马,手挺长枪向着战场之上冲杀而去。青州军将士,秦琼一个没动,秦琼的目标是罗士信,此时与罗士信对上的是文丑,两人实力相差太大,斗了不过三十几个回合,文丑的局势便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见得秦琼冲来,被摸了锅底灰的罗士信,一张黑脸陡然嘴角一勾,招式越加凌厉起来,刷刷刷一连数枪,便将文丑手中的长枪挑飞。文丑心怯,拔马而走,罗士信纵马追上,手起一枪,便要刺文丑于马下。 斜刺里秦琼赶上,在文丑只感觉后颈一凉,惊惧之间,文丑扭头向后看去。便见到一杆铁枪将罗士信手中的五勾神飞亮银枪挑开。 文丑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神采,便见到先前那对自己绝对压制的罗士信。在这长枪一磕之下,好似有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袭来,罗士信的身子居然被震得在马上一仰。五勾神飞亮银枪不断颤鸣,在罗士信手中好似拿捏不住一般。 罗士信一张黑脸顿时无比惊恐,惊呼道:“好大的力气啊,来将通名!” “吾乃秦琼秦叔宝是也!”秦琼大喝一声,手中的长枪顿时冲着罗士信当头砸下。 罗士信双手持枪格挡,秦琼一枪砸在罗士信五勾神飞亮银枪的枪杆之上。顿时金铁敲击之声响起,一枪砸下来,罗士信双臂顿时一沉,而秦琼一只手压在,枪杆之上,那罗士信咬牙切齿,却怎么也无法撑起长枪。 “咕咚!”一边观战的文丑不自觉的吞了口唾沫,看着秦琼严重满是惊骇。不过文丑却也光明正大,虽然罗士信被秦琼压制无法还击,文丑却也没有趁人之危。 “看这秦琼只用一只手便压制得罗士信毫无还手之力,看来他还没有尽全力,这份实力,恐怕已经能与薛仁贵争锋了吧?不,或许比薛仁贵还要强横!”文丑表情呆滞心中暗道。 当初薛仁贵一回合打败颜良,是建立在颜良手臂被射伤的前提之下的。若是颜良没有受伤,三五回合也能够办到,而这几日颜良与罗士信交战大多只有百余回合便败了,甚至支撑不了多久。而这秦琼看样子想要打败罗士信,一枪便也够了,如此算来,其实力不是要比薛仁贵还要强横吗? 秦琼长枪死死压制着罗士信,罗士信咬牙切齿间终于死命将长枪抵开。虚晃一枪,拔马而走。 秦琼拔马追赶,罗士信马快,逃入营寨之中,营门上箭雨射下,秦琼这才停止追赶,随后战马一催,秦琼便朝着颜良与太史慈交战的地方赶去。 二人交手白余回合,不分胜负,秦琼纵马赶来,太史慈自然配合秦琼,弃了颜良来战秦琼。只一枪,太史慈手中一把狂歌戟便被磕飞,在一枪,秦琼打在太史慈后背之上,太史慈面露惊骇之色,在马上一趴,将提前准备的鲜血抹在嘴巴上。 一枪便将与颜良大战百余回合的太史慈打的抱鞍吐血。太史慈连忙一拍战马,拔马而逃。而另一边的林冲与张郃交手,见秦琼打败太史慈,与罗士信连忙虚晃一枪,逼退张郃逃入营寨之中。 秦琼一出手,先是一回合惊走罗士信,两枪打的太史慈抱鞍吐血,还未动手便吓跑了林冲。 “好啊,好啊,天赐上将,有此秦琼,我何惧薛仁贵啊?给我杀!”袁绍见得秦琼的战绩,无比的兴奋,下令兵马挥军掩杀过去。 罗士信,太史慈,林冲三将俱走,袁军在秦琼,颜良等人的带领下掩杀过去。好在此处的战场在青州军营寨之前,青州兵马很快进入营寨,在弓箭的掩护之下,青州兵马伤亡倒是不大。 虽然战果不大,但得了秦琼,袁绍无比的兴奋,回到营寨之中,将秦琼贵为上宾,位在颜良,文丑二人之上。 “主公,此人甚是可疑,先前他在战场之上俱是不过一两个回合便击败了罗士信,太史慈,但却并未斩杀,主公,这其中定有蹊跷啊!”正在袁绍兴头上,许攸拱手说道。 章节目录 第436章 白捡一匹宝马 “哼,秦琼,先前战场之上,罗诚,太史慈都不是你的三招之敌,可你为何没有杀了他们?反而让他们逃脱,还有先前你没有伤害青州士兵,只针对罗诚,太史慈。主公,你仔细想想,这秦琼必是孔融派来的奸细!” 袁绍大摆宴席,席间许攸便对秦琼发难了。 “哼!”秦琼便坐在袁绍下手,距离袁绍也不过三步之遥,听了许攸的话,秦琼冷哼一声,踏步而起,一把抽出身后士卒的佩剑,便朝着袁绍刺去。 秦琼突如其来的动作,场上众人谁也没有料到,颜良文丑刚刚反应过来,秦琼佩剑已经刺到袁绍身前。 “贼子安敢行凶?” 颜良,文丑,张郃等将纷纷惊起,拔出佩剑朝着秦琼冲去。但这速度却来不及援救袁绍了,袁绍满脸惊恐,只感觉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 秦琼剑刺向袁绍之前,剑尖一晃,仿佛一条银蛇在袁绍身前飞舞,袁绍身子向后闪躲。 而秦琼那一剑却并未刺下,秦琼手腕一转,却收剑而立。秦琼身后文丑,颜良等将已经冲了上来,文丑脾气火爆,护主心切一剑刺向了秦琼后心。 “吟!” 秦琼猛的一转身,手中佩剑一转接上文丑刺来的长剑。秦琼手腕一抖,长剑一转文丑手中的长剑顿时脱手而飞,而秦琼左手紧握成拳,一拳冲着文丑胸口轰去。 “叮,系统检测到秦琼与文丑交手,文丑当前武力97,秦琼当前武力100,秦琼特殊属性骁勇触发,斗将时武力加三,冲阵厮杀时,武力加二,秦琼当前武力103!” 秦琼,若是在关于隋唐的演义之中,那自然是谁都打不过,可在历史当中,却足以一争前三。秦琼在张须陀麾下之时,便与罗士信武力冠绝众人之上。 后来投靠李世民麾下,秦琼每次随李世民征伐,敌阵中常有炫耀自己兵强马壮的武将,李世民就让秦琼前去,单枪匹马常将敌将斩杀于万众之中。万众之中取敌将首级,在秦琼手上如同家常便饭一样简单。 秦琼每战当先,大小两百多战所向披靡,也正是因为如此,秦琼身上暗伤无数,到了后来便疾病缠身,无奈英年早逝了。 秦琼有心威慑文丑,让他相信自己今日击败罗士信,太史慈的战绩,故而这一拳是下了全力的。秦琼这一拳轰在文丑胸口,文丑当即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口吐鲜血身子倒飞而出。 “咳咳!”文丑身子砸倒在桌案之上,撑起身体,右手按在胸口上,嘴角溢着鲜血,无比惊恐的看着秦琼。 秦琼一拳打的文丑吐血而飞,颜良身体顿时一滞,持剑警惕却不敢妄动了。 “哼!”秦琼冷哼一声,却转身跪倒,将手中的佩剑高举过顶。袁绍见此情形这才松了口气问道:“秦叔宝?你这是为何?” 颜良也走上前来,担心秦琼再次伤人,将佩剑搭在秦琼脖子上。 “秦某真心投靠,不想几位大人如此怀疑在下,先前我若真要杀明公,恐怕就凭这几位,恐怕还拦不住某家吧?若明公不相信在下,便在下杀了吧,只当在下看错了明公。”秦琼看了一眼文丑,颜良二人一眼,旋即将佩剑举到袁绍手下。 “你……”颜良持剑的佩剑顿时一紧。 “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杀了明公,你自己也逃不走这大营,你是想博取明公信任,在战场上配合青州大军。你故意要刺不刺,以进为退,不过是要博取我家主公的信任!”许攸在一旁指着秦琼冷笑道。 “排挤异己的争宠小人,我不屑与你说话!”秦琼冷笑道。 “你……。”许攸大怒,旋即向着袁绍拱手道:“主公,此人在此大战之时来投靠于你,又与天子,孔融的关系不清不楚的,主公莫要信任此人,颜良速速将此僚诛杀!” “许攸住口,颜良,把剑放下!”袁绍大怒道。 “哼!”颜良冷哼一声,放下佩剑,许攸情急道:“主公,此人早不投主公,偏偏在此时投靠,主公万不可信啊!” “许攸,你争宠便要罢了,叔宝来投,我正要重用,你却如此打压,到底是何心思?我什么都要听你的么?啊?我今天不想见你,给我退下!”袁绍大怒道。 许攸连忙说道:“主公,那你让他解释解释,先前战场之上为何不斩杀罗诚,太史慈!因为他们乃是一伙,秦琼当然不会杀了他们!罗士信武艺力压颜良,文丑两位两军一筹,秦琼打败他们易如反掌,岂不是比当初的薛仁贵更强?” “嗯?”袁绍眉头一挑,这件事确实有些可疑,秦琼武艺既然如此之强,为何杀不了罗诚,太史慈?袁绍看着秦琼问道:“叔宝,你向他解释解释,我一定为你主持公道!” 秦琼展现如此武力,在袁绍心里,秦琼就是袁绍争霸天下的希望了啊。幽州有了薛仁贵,如今他得了秦琼,未尝没有攻入幽州的希望。尽管秦琼有些可疑,袁绍却还是向着秦琼说话。 “我打败罗诚,太史慈全凭实力,明公若是不信,问问文丑将军便知道了。至于不能击杀他们二人,是因为我的坐骑是劣马,罗诚,太史慈马匹太好,吾体颇重,追赶不上!”秦琼拱手解释道。 “去将秦叔宝坐骑牵上来!”袁绍大手一挥下令道,旋即他又看向文丑道:“文丑,你说叔宝实力如何?” “秦叔宝武艺高强,能与薛仁贵争锋,我远远不及也!”文丑拱手说道,文丑却是被秦琼那一拳给打破了,那是秦琼尽了全力的结果,可文丑却以为秦琼是留有余力的,故而秦琼的实力,在他心中便无限拔高了。 袁绍满意的点了点头,此时秦琼的战马也被牵到帐外,袁绍带着众人向走向帐外,只见秦琼的战马身材瘦弱,却是匹劣马。袁绍眉头一挑道:“英雄怎能无马,来人啊,将我战马牵来!” 士卒转眼牵来一匹马,比马高大威猛,却是神俊无比,肚子和两肋有多出白点,额头处有一缕白毛,形状如同满月。战马嘴里还咀嚼着草料,可肋骨却还是展露在外。 “叔宝啊,你看此马如何?”袁绍抚须笑道。 “黄瞟马,又名透骨龙,因为此马饱食肋骨之处还是显露肋骨的形状,故而得名,却是一匹难得的神驴啊!”秦琼看着透骨龙,眼中满是喜爱。 袁绍笑道:“此马乃是数月前北地客商在草原上捕抓而来,献于我的,如今我便将他送于你了!” 袁绍此言一出,周围将校纷纷对秦琼露出羡慕,嫉妒的目光。 “明公,此马价值连城,秦某新投明公,如何敢受此重礼?”秦琼连忙推辞道。 袁绍摆了摆手:“俗话说宝马配英雄,此马在我手中不过是嬉闹之用,可到了你手中,却能发挥更大的作用,假设在战场之上,你今日有此马,何愁不能灭了罗诚,太史慈二人?今日我便将此马送于你,来日你助我灭了罗诚,太史慈,替我南征北战!幽州薛仁贵一直是悬在我心头的一把利剑,我将此马送你,希望你将来替我击败薛仁贵!” 秦琼单膝跪倒:“多谢明公赐马,明日我便上去叫阵,必斩罗诚,太史慈之辈。那薛仁贵传闻颜良,文丑,张郃三位两军联手也是不敌,我早就想会会他了,今得此马,他日我必斩薛仁贵于马下,报答明公知遇之恩!” 然而秦琼此时内心却也非常纠结,他本是个忠义之人,如今袁绍对他如此厚待,秦琼内心也有些不好受了。秦琼心中悲叹一声:“陈将军这计谋却是将袁绍的性格全部都琢磨透了,可是袁绍不管你待我如何,我也不可能背叛大汉,大不了将来你兵败,我请求天子饶你一命罢。” 转眼秦琼脸色便恢复自然,站起身来,袁绍说道:“宴席还未结束,咱们继续,尔等切莫在说,秦琼是忠义之辈,在听此等针对之言,我定斩不饶!” “诺!”一众将领心思单纯,没有太过怀疑秦琼,最多只是嫉妒袁绍对于秦琼的态度。可逢纪,许攸二人看向秦琼却视若大敌,许攸暗中拉了逢纪的衣服,示意逢纪进谏。可袁绍说了定斩不饶的话,逢纪也不敢触袁绍的眉头了,更何况秦琼确实没有暴露出什么破绽,根本不能打消袁绍对他的信任,反而会让袁绍对他们更加不喜。 便在此时,营门外传来一阵轰闹之声,袁绍远远看去,营门外停了许多辆马车,押运着许多的吃食。袁绍高声问道:“营门外何人,为何来此?” 士卒飞快跑来报曰:“主公,营门外来了许多乡绅百姓,听闻秦英雄投靠主公,带了大量的粮草,美酒来慰劳我军!” “主公,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啊,主公不仅仅得了秦两军这个盖世猛将,秦将军这些年虽然是绿林好汉,但做的确实除暴安良,保护百姓的善举,如今得了秦将军,这些百姓也因此归附主公,主公不仅仅得了大将,更因此得了秦琼三郡的民心,岂不是大喜?”逢纪当即拱手道。 “逢纪?”许攸眼睛一瞪低声疑问道。 “主公对秦琼深信不疑,咱们只有以退为进,调查这些乡绅与秦琼手下的亲信了!”逢纪低声道。 “好!”许攸这才松了口气,赞同的点了点头,这两个一直明争暗斗的谋士,却在对付秦琼的事情上发生了合作。 而袁绍听了逢纪的话,却是大喜,哈哈大笑道:“让那些乡绅百姓回去吧,青州贫穷他们也没有多少粮草,另外在军中取些粮草接济他们。咱们进去进去饮酒!” 袁绍心情大好,率先进入营帐,里面的菜肴早已经冷却,袁绍便差人撤去,重新换上一桌。而外面的许攸,逢纪二人对视一眼,便向着营门之外而去,想要调查这些乡绅百姓,掌控秦琼是奸细的证据。 看着二人走去的方向,秦琼嘴角闪过一丝冷笑,心道:“陈将军早已经安排的滴水不漏,只怕你们要白跑一趟了。” 章节目录 第437章 上将阵亡 许攸,逢纪二人对视一眼,便赶往营门之外,他们想要通过营门之外的乡绅,百姓来找到秦琼是奸细的证据。营门之外一批百姓,乡绅押运着数辆马车,其上绑着许多的美酒,与吃食。 此时士卒已经奉命让这些乡绅,士卒回家,并取了些粮草让这些士卒带回去。二人追上乡绅,百姓:“几位请留步!” 众人之中一个老者回过头来,看得出来这人是他们之中的头,老者疑惑道:“不知二位先生不知有何指教?” “先生请了,不知先生带着这些吃食慰劳我军,所为何事?”许攸当即问道。 “我青州战乱将近十年,百姓思安久矣,如今袁公终于提兵攻打青州,我等自然高兴,所以凑了些吃食来慰军。不想袁公如此贤明,不仅没有受这些酒肉,反而给予我们这些粮草,还真让我们不好意思呢。”老者脸露尴尬之色道。 许攸眉头一皱,想不到这些人说话居然如此滴水不漏许攸继续问道:“那秦叔宝呢?跟你们什么关系?” 说起秦琼,老者满脸笑意道:“秦恩公?他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这些年是他一直保护我们,他时常说不能空有一身本事,却不能得遇明主,如今他投靠袁公,袁公又如此贤明,秦恩公总算是得遇明主了吧!” “那罗士信,典韦呢?怎么去了洛阳参加武举,他们如今发达了,秦琼居然不去投靠?”许攸继续问道。 “这?他们兄弟的事情我便不知道那么清楚了,不过想来秦恩公不愿去投靠天子吧?不然当初他们三个不一起去了洛阳?而且这么久了,另外两位也没回来过,哎,人心难测啊,人一旦富贵了,谁还记得当初的旧人啊!”老者摇头悲叹一声带着众人转身离开。 老者一行人离开,许攸眉头皱成一个川字沉声道:“说话滴水不漏,一点有用的东西也得不到!难道就坐视秦琼迷惑主公吗?” “许攸啊许攸,我幸好没听你的向主公进言,否则必被你发现了害死!秦琼不过一个粗人,这些人说话滴水不漏,是秦琼一个粗人想的出来吗?秦琼若是奸细,居然能够摸得清主公的脾气?将主公哄得如此高兴?” “奸细之说你休要在提,免得牵连到我!”逢纪一甩袖袍,转身便走了。 听了老者的一番话,逢纪心中的疑虑尽皆消除了,因为逢纪觉得,秦琼一个粗人根本策划不出这么精密的计划。秦琼能够获得袁绍的信任,唯一的解释就是秦琼是真心投靠袁绍的。 许攸也是将信将疑:“难道这秦琼是真心投靠的?还是这背后有人策划?不行,我再得调查一番。” 许攸返回军营之中,暗中派遣士兵捉来一名秦琼心腹,严刑拷打想要审问出一个结果。 当晚,一间营房之中,秦琼与许多心腹聚集在几年,床榻上躺着一个一个身上满是伤痕的大汉,大汉龇牙咧嘴道:“大哥,那许攸派人将我抓过去一阵严刑拷打,想要诬陷于你是奸细,我差点被他打死,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大哥,你前来投靠袁公,却被许攸他们如此打压,险些扣上奸细的恶名。咱们不如回去山寨逍遥快活吧。” “那许攸欺人太甚,将我们兄弟打成这样,大哥你可不能坐视不管啊。” “大哥你不如去请袁公主持公道,让他惩治许攸!” 众人议论纷纷,秦琼摆了摆手道:“我好不容易得遇明主,怎么可能回去?袁公麾下谋主本就不和睦,我投靠袁公是为他打天下的,我们还是不要添乱了,那许攸谨慎也是人之常情,兄弟只有委屈你这一顿打了!为兄一定用最好的药材治好你!” 众人听秦琼如此说,怒气才渐渐平息下来,而营房之外许攸暗中派来的探子也转身离开,前去报告许攸。如此一来,许攸也终于是相信了秦琼是真心投靠袁绍的了。 第二天转眼到来,袁绍尽起大军,准备借着秦琼之勇,攻打青州营寨。 近五万兵马正在路上,斥候飞马来报:“主公,青州军正在退军!” “退军?”袁绍眼睛一瞪道。 许攸眼睛一亮道:“主公,我早就说过他们外强中干,两线兵马定有一方没有粮草,不是这里粮草用尽,便是后方被赵匡胤攻打了。” “或许如此吧,主要是我得叔宝来投,他们仰仗的罗诚,太史慈不是叔宝一合之敌,知道我今日必来攻打,所以退军!”袁绍哈哈大笑道。 “明公,还多说什么,咱们快快退军杀将过去吧!”秦琼急不可耐道。 “好,叔宝,你领本部三千兵马前去追击,颜良文丑你们各领军一万,速速接应过去!”袁绍当即下令道。 秦琼当即领着三千兵马前往追击,颜良,文丑二人也领军追出。追击不到十里,远远便望着前方黑压压一片,四万青州兵严阵以待。 “给我杀!”罗士信,太史慈,林冲三人带着兵马顿时疾驰而出,杀向秦琼,颜良,文丑率领的前军之中。 与此同时,秦琼本部三千精悍士卒也一个个取出一缕白布系在胳膊之上。昨晚袁绍已经取了三千套装备给秦琼,如今这三千兵马在装备上与袁军是相同的,故而待会混战起来,便会敌我不分,所以秦琼便下令三千兵马系上白布用来分辨敌我。 “你们干什么?” 秦琼兵马如此行为,顿时让袁军大惊失色,然而秦琼的兵马并未做出回应,飞快的系好白布,一个个挥舞兵器,向着旁边的袁军杀去。 “秦琼,这是怎么回事?”颜良文丑大惊失色。 “给我死来!”颜良,文丑还未反应过来,因此还没有太大的防备,而秦琼却并未做声,手中长枪顿时朝着文丑刺去! “系统检测到秦琼与文丑交战,文丑当前武力97,秦琼当前武力104!” 文丑没有太大的防备,秦琼一枪刺来,文丑连忙挺枪招架。可高手对决,本就是差之毫厘,廖以千里,秦琼与文丑之间本就差距过大。秦琼又是突然发难,文丑防备不足之下,秦琼一枪便将文丑手中的长枪挑飞,一枪正中文丑心窝。 文丑惨叫一声落于马下,可怜河北上将,便死于秦琼之手了。 “兄弟!”颜良大叫一声,手中的长枪顿时砍向秦琼后背。 “秦琼,你这个小人果然是奸细!”颜良惊怒无比。 秦琼在马上猛的一转身子,手中的长枪一架便将颜良的长刀挡了下来。秦琼长枪用力一震便将颜良震开,秦琼沉声道:“秦某也是迫于无奈,我秦琼忠心的是天子,袁本初的野心不用我多说了吧?话不多说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秦琼长枪一挺,便刺向颜良,颜良是又惊又怒,心思早就乱了,斗了不过十余回合,罗士信又率先催马赶到。 如今的罗士信脸上却没有摸锅底灰,却是一个俊俏的小伙模样,一枪刺来颜良连忙招架。接下这一枪,颜良便脸色大变脱口问道:“你是何人?” “你我交战数天,你居然不认识我?”罗士信冷笑道。 “你……你是罗诚?”颜良惊恐道。 “我是罗士信!”罗士信长枪一抖,便刺向颜良。 战无三合,颜良心怯虚晃一刀拔马而走。罗士信纵马欲追,秦琼连忙说道:“颜良武艺不错,一时半会拿不下他,先击溃眼前袁军,否则他们不能呈溃败之势,袁军继续与我军对峙,我军粮草无法支撑,还是要败!” 眼前的局势便是要将颜良,文丑带着两万兵马击溃。兵败如山倒,将眼前的兵马击溃,便能引起蝴蝶效应,到时候袁绍主力赶来也无济于事。若是罗士信追赶颜良而忽略了这两万兵马,到时候袁绍主力过来,也只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大不了袁绍继续对峙,而青州兵马无粮,还是会溃败的,所以一股运气击溃袁军,才能取得此战的胜利。 “哼,那今日就暂且饶他一命!”罗士信冷哼一杀,纵马杀入袁绍大军之中。 而青州兵马也在太史慈,林冲的带领下赶了过来,四万多兵马,对战两万袁军。 而颜良已经无心指挥兵马,飞马向前去见袁绍,袁绍主力相聚不远,颜良飞马赶回,袁绍望着前方交战疑惑道:“前方正在厮杀,你怎么回来了?” “主公,大事不好了,那秦琼是奸细,文丑被秦琼袭杀了!”颜良喘着粗气道。 “什么?”袁绍脸色大变,脸色变得潮红陡然一口逆血喷出大吼道:“秦琼,秦琼啊,你居然骗我?” 袁绍气的摔落马下,顿时昏迷不醒,而前方四万多兵马围杀袁军,因为主将文丑战死,颜良怯逃,袁军无心恋战厮杀一阵,便向着主力逃来。 许攸望着前方逃来的败军,大惊失色道:“主公昏迷,前军溃败我军速速撤退,否则败军跑了过来,咱们非得全军覆没不可!” 章节目录 第438章 大获全胜 袁绍乍一听秦琼乃是奸细,当即气血上涌一口逆血喷出,跌下马来昏迷不醒。而两万前军,文丑阵亡,颜良逃走,在秦琼,罗士信,太史慈,林冲等将的围杀之下也向着袁绍主力方向涌来。 原本这两万前军还不会败得那么快,可是里面却是有三千秦琼的精锐兵马突然发难。里应外合之下,文丑阵亡,颜良逃跑,无人指挥便兵败如山倒了。 而袁绍又陷入昏迷之中,袁军没有了主心骨,溃军又朝着主力逃来,这样一来便难以力挽狂澜,挽留溃败的局面了。许攸当机立断,下令主力撤退。 “张郃,你保护主公撤退,颜良你收拢溃兵断后!”许攸一声令下,便在张郃等人的保护下带着主力先行撤退了。 “别跑,给我挡住!”颜良调转马头,指挥溃兵断后。而后方秦琼,罗士信等将带着四万青州兵与袁军厮杀,刀光剑影喊杀声冲天。 秦琼罗士信二人并驾其驱,纵马冲杀于袁军阵中,秦琼长枪挥舞,不惧怕刀枪剑戟,血染征袍,这其中有袁军的血,也有秦琼自己蛮横冲杀下不小心受伤的,厮杀起来却是一个猛字当先。 而罗士信却大不一样,他手中五勾神飞亮银枪挥舞,注重的却是一个巧字。虽然冲杀起来不如秦琼的威势大,但对敌人造成的杀害却不比秦琼小。 厮杀间,罗士信向后看去,却见不少士卒贪恋首级而耽误了厮杀,高声喊叫道:“不要贪恋首级,先击败袁军,待追击之时,再取首级不迟!” 战场厮杀,以首级来计算功劳,可是这样一来,厮杀之时,士卒贪恋首级就会贻误战事了。眼下的局势就是这样,虽然青州兵马占据优势,但士卒只顾着抢夺人头,而忽略了杀敌,这样战果便会很小了。 许多战争,杀敌数是与获得首级数不等的,因为战场之上只顾获得首级的话,便会无心杀敌了。所以获得首级,只有那种大顺风的战争,在大胜的情况下,这个时候士兵才能割敌首级来记录战功。 西汉的开国猛将樊哙就有许多次斩首的记录,可大多只有十几首级,并非是樊哙一战只杀了十来人,而是只能在战争大顺风之时他才斩首用来记录战功。 在罗士信的喝止之下,青州军这才放下手中的首级,全力厮杀起来。刀光剑影之间,喊杀声不绝于耳。虽有颜良指挥溃败之兵,收拢败卒断后,但终究还是没有坚持多久,便再次溃败起来。 颜良也不敢与罗士信,秦琼等人交手,便西逃跑了,此时两万袁绍前军也是一路逃串,而青州军也是紧追不舍。这个时候,才有士兵取敌首级,甚至罗士信也是杀得兴起,割敌耳计数算功。 袁军一路向北而逃,逃入济南郡境内天色已黑之时,青州军这才罢休。 临淄城中,当晚林仁肇升帐议事,一路路兵马返回,汇报着战果,士卒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神采,好不热闹。 “袁绍此人当真是志大才疏,临淄城与我军相聚不过三十里,他却在我军十里之外安营扎寨,并且也将粮草大部分放入营寨之中。若是他将粮草放入临淄城当中,就算今日兵败,他也可以退守临淄,与我军对峙!可如今城中无粮草,他营寨之中粮草尽数被我军所得,这临沂他都呆不下了!”临沂城中,林仁肇望着城内库存的少数粮草轻笑道。 陈庆之安营扎寨的地点本身就很巧妙,临淄城外三十里。以袁绍大军以步卒为主力的情况下,全力行军也要大半天,若是青州兵以逸待劳袁军作战会相当难受。 这样袁绍就只得在青州营寨的对面,令起营寨,相聚十里,这样只需要小半天时间就能发起攻击。可袁绍却将粮草大多放入营寨之中,如今袁绍大军溃败,这些粮草他们没办法带走便都便宜了青州军。 若是袁绍的粮草,辎重放在临淄,袁绍就算今日兵败,退守临淄坚持几日青州兵还是要退兵。就算袁绍无力拿下北海三郡,但守住济南,齐国,乐安三地却是不成问题的。 可如今城内没有粮草,临淄城又年久失修没有多少百姓,根本支撑不起袁绍大军的消耗。青州兵得了袁绍的粮草,若是兵围临淄,袁绍又会面临进一步的兵败。 “十几里的路程,他四万多大军若是每日都需要运送粮草,却也麻烦。袁绍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陈庆之摇了摇头轻笑道。 “哈哈,陈将军对于袁绍的心思把握的当真是了若指掌,此战首功,当在陈将军之上!”林仁肇抚须哈哈大笑道。 而秦琼,罗士信,太史慈等人也领兵马返回了,战后,林仁肇使人计算收获,得报:“我军斩首八百级,秦琼将军得首级十八,罗士信将军得耳二十九,太史慈将军得首级十六,林冲将军得首级十三,其他大多为士卒所得。” 林仁肇听罢哈哈大笑道:“开国樊哙将军首级之功甚好,尔等每人得首级丝毫不下于樊哙将军之数,岂不说明勇武堪比古之樊哙?” 士卒又报:“除斩首八百之数外,还有一千三百袁军投降被俘虏,另外有近八千袁军被杀的尸体!另外袁军粮草辎重尽数都在营寨之中,俱被我军所得,所获不计其数,短时间难以清点。” “这么说,袁绍损失大约万人?”林仁肇沉声道:“这万人虽然只是袁绍军损失的,但他们战败,军心短时间难以平复,半年之内恐怕难以在犯青州!” 陈庆之叹了口气道:“话虽如此,但袁军逃入济南,济南一郡我军恐怕暂时无力收取了!” “我青州底蕴终究不及冀州家大业大,袁绍虽败,却仍是占据优势,这终究是没有办法的。我军还是先趁着大胜之势,拿下齐国,乐安再说吧!”林仁肇无奈道。 “对了,我聚贤庄还有数万百姓,那里地处济南边境,日后恐非和平之地,还是让百姓搬迁到齐国,乐安的大城之中,充斥我青州底蕴吧!”秦琼拱手说道。 陈庆之笑道:“不仅如此,这西边三郡日后恐怕都是战乱之地,眼下应该尽快将百姓迁入两郡的大城之中安置。并且两地山寨土匪林立,趁着这短暂的安定时日,我军携着战败袁绍的威势,应该尽快剿灭,或收编入军,或屯田,或重归于民!” “我青州实力不足,这两郡收取起来,将会十分麻烦,并且安置百姓也要大量的人才。如今北海后方空虚,赵匡胤或许会对我后方用兵,我必须得尽快赶回北海镇守,安定军民之心才行。此事,陈将军可否接手!”林仁肇看向陈庆之说道。 “陈某义不容辞!”陈庆之拱手道。 林仁肇点头赞许道:“陈将军愿意接手这烂摊子,真是太好了,不过你不善于武艺,军中将校你可挑选几人,并且你要多少兵马,还有百姓方面,你又如何处置?” “兵马贵精不贵多!秦琼将军的聚贤庄威震青州,对于两郡的众多山寨有很大的威慑。并且秦将军麾下的三千兵马常在山林战斗,攻打山寨运用起来便得心应手,我便要秦将军带着麾下的三千兵马留下来帮我好了!攻打营寨以战养战之下,三千兵马已经足够了。不然兵马过多,消耗粮草北海方面便有压力了。另外将军在留下五千兵马与我防备袁绍,两郡可定!”陈庆之拱手道。 “八千兵马?这么少?”林仁肇惊讶道。 “不少了,将军留给我的五千兵马一定得是精锐中的精锐才行!并且幽州方面,薛将军很快便派遣三千先登过来我之麾下,到时候一万多兵马,足矣!” 林仁肇一拍手掌笑道:“我倒是忘了先登营,这样也好,等先登入青州之后,你正好趁着攻打各处山寨,筹备八千白袍军。不过北海人才不足,你安置百姓又如何办?” “人才方面,我可上书天子,洛阳已经组建了书院,并且这些年洛阳安定,官员仍有盈余。两郡之地,我在任用些贤才,百姓恐惧战乱,会配合我军安置,想要安定两地应该不难!”陈庆之拱手解释道。 林仁肇这才放心心来,笑道:“陈将军不仅用兵如神,治理地方起来也有一套。如此我便放心了。不过秦将军与我青州兵马尚且不熟悉,士卒悍勇却是难以指挥,你要的五千精锐若是无我军将领看着,恐怕生乱,这样,我在派遣林冲将军指挥这五千兵马,配合于你!” “末将领命!”林冲拱手道。 林冲与陈庆之名义上还是平级,林仁肇对林冲道:“陈将军才能胜我们远矣,林将军要多听陈将军得话!” 林冲笑道:“陈将军才能,经过此战我林冲是万分佩服,我定然听从陈将军得指挥,将军便放心吧!” “如此便好,今日士卒战斗辛苦,伙房已经摆下准备宴席庆祝,今晚便庆祝一番。明日我便带领大军,返回北海了!”林仁肇道。 章节目录 第439章 一统天下刘伯温 当晚,四万青州军在临淄城内大摆宴席,庆贺大胜袁绍的胜利,城内士卒喝酒吃肉,好不热闹。第二天一早,林仁肇在军中挑选五千精锐,留林冲协助陈庆之,便带着剩下的三万多大军返回北海,镇守青州,防备赵匡胤去了。 而陈庆之,便趁着袁绍大败,齐国,乐安两郡安定的这短暂时间,忙碌开来了。 陈庆之让林冲率领五千兵马驻守临淄,他亲自率领秦琼与手下的三千精锐攻打两郡的山寨。秦琼在青州三郡这一带本就名声赫赫,其中一半是佩服秦琼侠名,而另一半则是畏惧秦琼的勇名。 陈庆之用秦琼攻打各处山寨,携着打败袁绍的威势,初一开始,便有许多山寨主动投靠。这些都是佩服秦琼侠义之名的,而其他山寨也大多畏惧秦琼,攻打起来速度也是极快。 陈庆之将收服的山寨重归于民,又从其中挑选精悍之士五千,等先登营到来之后,便组建白袍民。 另一边,陈庆之派人说服各处百姓迁入两郡大城之中居住,一应所需都由官府出资,陈明利害之下,百姓恐惧战争也大多配合。陈庆之又在百姓之中挑选德高望重之人作为管理者管理百姓的事物。 陈庆之又修书给刘辩,请求刘辩派遣一些官员,协助治理两郡,在陈庆之的管理下,两郡之地也渐渐趋渐于稳定。 便在青州大军驱逐袁绍,当晚摆宴庆贺之时,刘辩脑海之中,想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历经月余,在陈庆之的计谋之下,袁绍攻打青州失败,袁绍退败至济南,短时间无力东进!” “青州之战?朕这里也才刚刚收到青州军与袁军对峙的战报,既然战事结束,系统便跟朕说说此战的详细经过吧!”刘辩沉声道。 系统于是将青州之战的详细经过向着刘辩一一道来,刘辩听罢抚手赞叹道:“不愧是白袍鬼将陈庆之啊,初一大显身手便打退了袁绍入侵青州。” “不过袁绍性格实在是有太大的缺陷,麾下文武又不能齐心协力。在原三国时期能够与曹操争锋,不过是占据了家族的优势,原本有许多能够击败曹操的机会,都被错过了。如今青州有罗士信,秦琼,太史慈这些大将,能够打败袁绍也不足为奇。” “不过经过此战,青州的实力也暴露出来了,袁绍定会相当谨慎,并且南面还有赵匡胤在,若是二人联手,青州又有底蕴不足的致命缺陷,恐怕形势危急啊!”刘辩以手抚额,思虑着青州的局势。 “罢了,系统还是先将此次的事件说出来吧,还有文丑阵亡,也应该会乱入的吧?” “文丑为秦琼所杀,其单项属性最高为武力97点,根据系统的规则,单项属性超过九十二点,并且是因为宿主势力直接造成死亡的,系统将其视为一级大事件,将会随机乱入一人,现在请宿主记好乱入名单!” 刘辩提笔准备,系统说道:“乱入刘xx,武力59,统帅63,治理99,政治89!” “嘶,又是姓刘?刘姓智力出类拔萃的不多,智力高达九十九,这么说来,只有可能是刘基刘伯温了!” “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天下刘伯温,哈哈,若是能够见到诸葛亮与刘伯温智力对决,这可就有意思了!不对不对,诸葛亮朕是志在必得,刘伯温朕也是志在必得。他们应该斗不起来!” “不过诸葛亮生于公元181年,现在不过十四岁,印象中好像已经去了隆重隐居。十四岁恐怕还在求学吧,朕可以让锦衣卫明察暗访,短时间还是不要打扰他的求学,毕竟刘备如今在幽州,这个世上除了朕与刘备,愿意三顾茅庐的恐怕没有。刘表,袁术都不是这种人,在过些年,朕在征召他便是了。” 不知不觉刘辩又想到了诸葛亮身上,说话间,刘辩便在纸张上记录下来,免得刘辩又忘了诸葛亮这档子事情。写好之后刘辩又问道:“还有青州之战,能够构成几级大事件?” 系统回答道:“此战虽是由陈庆之献计,不过无法达到陈庆之前生孤军深入的影响,因此算不得剧情大事件。不过青州在人眼里实力孱弱,能以青州之兵击退袁绍,影响倒是不小,系统勉强将此战评价为二级大事件!” “陈庆之前世孤军深入,七千之众大小数十战打入敌国国都,此战的影响确实算不上!”刘辩点了点头,又提起毛笔道:“将乱入之人的四维报上来吧!” “乱入第一人,花x,武力98,统帅79,智力49,政治43!” “乱入第二人,史xx,武力100,统帅86,智力61,政治53!” “哈,想不到一个青州之战,居然乱入出了,刘裕,刘伯温,花云,史万岁等四个历史精英?真是有趣!也不知道,这四人之中有几人会入朕的麾下!”刘辩摇头轻笑道。 思忖良久,刘辩神色一正道:“青州之战结束,日后难免袁绍与赵匡胤联合,朕要尽快攻打袁术拿下南阳,在赵匡胤的背后种下一颗钉子!” 三国时期,曹操占据兖州,当时张绣占据了南阳,驻扎在宛城。一直是曹操的心腹大患,为了除掉这个钉子,曹操三次征讨可谓是费尽心机,甚至长子曹昂,大将典韦都折了。 可见南阳的战略意义之重,拿下南阳刘辩便可威胁赵匡胤的兖州,并且南望荆州,进可攻打袁术,退可往武关。对于南阳,刘辩是志在必得。 “武关原来有精锐兵马一万,后来朕让常遇春扩充兵马两万,如今武关有三万兵马!这新练的两万兵马训练虽然只有一年,但都是从南阳逃入武关的百姓之中挑选出来的青壮,又是常遇春调教,三日一训之下,比之袁术麾下的乌合之众恐怕还要强出一点。” “在训练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最好的练兵便是战斗,厮杀!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今也到了武关用兵的时候了!” 决定好了之后,次日早朝刘辩对一众文武说道:“袁术狼子野心,于淮水一带兴风作浪,祸害百姓,招募兵马二三十万,不臣之心不需多说,朕决定趁着开春之时,攻打袁术,荀彧,由你拟旨,起草讨袁檄文!” “微臣遵旨!”荀彧拱手而出。 刘辩继续下令:“荀攸,你即刻通知武关常遇春,朕命令他为先锋攻打南阳,长安方面,让狄仁杰,王猛等筹备粮草做好准备!并且起三万大军,准备支援常遇春!” “诺!”荀攸也拱手领命。 “田丰!” “微臣在!”田丰拱手而出。 “长安方面这些年,先后经历了董卓祸害,后世家造反,如今孟德屯兵陇西,虽然陇西富庶,但仍然需要长安的一些补给。长安的存粮已经不多,你在洛阳准备些粮草,辎重,随时准备支援过去!” 田丰拱手领命:“诺!”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刘辩不打没有准备的仗,一打便要雷霆一击。用常遇春为先锋,甘宁为副将攻打南阳,并且用长安,洛阳两地的底蕴来支撑此战,若是战事焦灼,长安又准备了三万大军,刘辩甚至决定要御驾亲征,去前线督促战事。 “韦孝宽!”刘辩继续发号施令。 “臣在!” “朕命你发动南阳的锦衣卫势力,全力配合此战!”刘辩沉声道。 “微臣遵旨!” 一个个政令从刘辩嘴里脱口而出,从征讨檄文,攻打袁术的理由,以及粮草,军队,锦衣卫的密探也全部都要动员起来。 “回顾这些年,从朕被迫北上并州,再到如今雄踞洛阳。此战,可以说是朕主动出兵的第一战了!”刘辩环视众臣说道。 一众臣子皆是点了点头,刘辩第一战是对付入侵雁门的异族,属于被动防守。讨董那是天下诸侯一起参与的,而攻入关中,是王猛策划,凉州之战,是蒙古入侵。至于幽州,青州,更不必说,乃是袁绍发起的。 如今刘辩出兵攻打南阳,是真正意义上,刘辩主公攻打诸侯,迈出收复天下的第一步。 刘辩环视众臣沉声道:“韬光养晦数年,朕如今终于要迈出收复大汉的第一步,可谓意义深远,所以朕决定,改元建安,意在重新建立大汉安定的基业!” “陛下圣命,大汉重建安定,指日可待!”群臣自无所异议,一个个躬身拜倒称赞道。 “尔等速速下去准备吧,攻略南阳,刻不容缓!”刘辩摆了摆手,示意退朝。 公元195年四月,刘辩改元建安,也称这一年为建安元年,刘辩韬光养晦数年,终于在这一年发起攻打诸侯,收复大汉的第一战。 巨大的朝廷机构运转起来,一条条政令下方各地,长安,洛阳筹备粮草,准备兵马,而武关的常遇春接到消息,也磨刀霍霍,只等待粮草到达,便出兵攻打南阳。 章节目录 第440章 常遇春突袭南阳 建安元年,刘辩决定出兵攻打袁术,讨袁檄文首先传至关中,传至武关常遇春之处。 常遇春于武关屯兵三万,每日操练这三万兵马早已经是兵强马壮,常遇春收到刘辩书信,当即召来甘宁等几位将校,兴奋道:“咱们屯兵武关一年多了,陛下终于是记起了咱们,下诏书命我们为先锋,起兵攻打武关!” 常遇春将讨袁檄文传于众将官,甘宁看罢沉声道:“陛下发布讨袁檄文,这是大举动啊,此次攻打南阳,咱们恐怕只是先头部队啊。” 常遇春摇了摇头道:“南阳有侯君集驻守,兵马五万之多,更何况南阳为天下第一大郡,顺帝时期原本有百姓将近两百五十万之多。这些年先后经历黄巾之乱,被袁术祸害,但南阳百姓恐怕还有一百多万。南阳底蕴强大,少数兵马是拿不下来的!” “南阳底蕴强大,那将军你又用什么办法攻打?”甘宁沉声问道。 “南阳虽然强大,但乃是平原,一马平川,易守难攻,我只需从长安调来三千骑兵,截断他们粮道,突袭侵扰,用步兵埋伏他们。” “并且袁术横征暴敛,不得民心,咱们出征袁术,必定民心所向,只需沿途善待百姓,百姓焉能不箪食壶浆以迎接我汉军?” 常遇春提出两个战略,一个是利用地形,从长安调遣骑兵进入南阳,借用骑兵对步兵的优势,截粮道,突袭,侵扰,诱敌。第二则是利用民心大义,善待百姓,让民心归附大汉,从根本上瓦解袁术的统治。 甘宁听罢点了点头,旋即想到了什么说道:“将军此计策虽好,但这是持久战的战略,乃是步步为营的法子。可除了南阳,袁术还有淮南,豫州,扬州,咱们久攻袁术不下的话,袁术派遣兵马来援,这个法子便行之不通了啊。” “哼,他敢么?我军攻打袁术,那是天子兵马讨伐不臣。袁术他敢大张旗鼓与我军争锋?若是他敢,那必将会坐实袁术叛逆之名!”常遇春冷笑道。 甘宁听此恍然大悟道:“我倒是没想到这个层面上去,若是袁术敢增派兵马与我军作战,那就是他自己承认了反贼的罪名,到时候陛下可传召天下诸侯,联合攻打于他!” “正是此理,陛下发布讨袁檄文,下令长安,洛阳筹备粮草,又准备三万大军待命,就是做好了持久战斗的准备!”常遇春点了点头道。 众将点头明悟过来,常遇春便下令道:“传令下去三万兵马整军备战,我即刻修书长安,请求抽调三千骑兵过来。不过事先,我要拿下南乡县,以南乡为据点攻略南阳,另外甘兴霸,你麾下八百本部精锐,善于水战,你速速率领他们以及武关中善于造船的工匠,于丹水打造船只舟辑,准备渡江之用!” “遵命!”甘宁拱手领命道。 武关北依少习山之险峻,南濒武关河谷之绝涧,长江有一支流名襄江,而襄江又分出数条支流,其中丹水,浙水将武关所在山脉左右环绕。 浙水在右,丹水在左,而武关却只能出南阳,或从东出浙水,从西出丹水。从武关出武关山道数十里便是浙水。浙水依武关山脉环绕,浙水以东,便是南阳的诸多县城。而丹水的话,则是靠近汉中一带了。丹水以西南,便是上庸一带,是当初刘备势力的东北边门户。后来孟达降魏,上庸一带,也被魏国所得。 而南乡县位于丹水以南,乃是南阳郡西边重镇,拿下南乡,便不需要长途运送在山道之中运送粮草。南乡县,可以算作攻打南阳的一个重要据点。 “不过将军,你从南边渡丹水进攻南乡,那东边兵马不出浙水吗?”甘宁疑惑道。 “出浙水便是直接面对南阳了,那一带县城太多,我们步步为营的话,面对的阻力,变数太多,是行不通的。还是从南乡向东进攻,那样咱们占领的地盘便多的多了。”常遇春摆了摆手道。 常遇春当即决定下来,武关兵马出丹水攻打南乡,不等大批粮草送到,第二天一早,常遇春便率领三千精悍军士亲自出征,这三千兵马还都是新练的兵马,成军只有一年。常遇春便打算用这三千兵马,拿下南阳。 丹水岸边,甘宁早已经打造好三千兵马需要的船只,常遇春十分满意笑道:“南阳水路不少,需要船只的地方不少,日后骑兵过来,更是需要船只,你先在此建造船只,多多益善。” “末将遵命!”甘宁拱手领命。 而常遇春只携带几日的粮草,轻装前行渡过丹水之后,便直奔南乡城而来。南乡城守军不多,只有五百人不到,常遇春兵临城下,搭建云梯,在常遇春身先士卒之下,不过一个冲锋常遇春便攻下南乡,杀入城中。 常遇春有意练兵,因此五百守军战死近四百,而汉军则伤亡不过一百多人。拿下南乡之后,常遇春见伤亡不大,便留三百人守城,率领着剩下的人马,当夜便袭取了武当县。 拿下武当县之后,常遇春才停止进兵,因为其他县城相隔紧密,却是难以驻守。而每个县城,大多都是袁术任命的世家子弟,若是常遇春急于求成,孤军深入的话,那后方夺取的县城,定会生乱的。 所以常遇春便等刘辩派遣人才,来接受各各县城,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在继续东进。拿下两县后常遇春一面使人张榜安民,一面使人催促粮草兵马。 两县的百姓,得到大汉出兵南阳的消息,尽皆是争相庆贺,常遇春军纪严明,对于百姓秋毫无犯,很快民心便发生了转变,尽管刘辩事战争的发起者,可两下一比较,百姓的心却都向着刘辩这一方了。 而两县之中,袁术败逃的兵马,以及心向袁术的世家,也是飞快赶往宛城,将消息报与驻扎在宛城的侯君集。 宛城县衙之中,侯君集得到消息,当即召集众将前来议事,侯君集坐于主位之上。侯君集着一身铠甲,年纪大学在三十五岁上下,容貌清瘦颚下三缕长须,却是威风凛凛。 只是侯君集脸色略显阴鸷,鼻尖更是倒勾,仿佛鹰嘴一般。 “将军,天子发兵攻打南阳,如今却是如何是好啊?” 殿下一将拱手问道,看来刘辩的身份,对于这些人却是威慑十足。刘辩不来攻打他们自在袁术麾下逍遥快活,如今刘辩一来,他们却心慌了。 “呵,怎么?你们怕了?”侯君集神色一冷,如鹰目般的眼神环视麾下众将。 “吾等不敢……”殿下众将被侯君集这么一看,尽皆是心下一凉,支支吾吾道。 “尔等不要忘了,你们的一切都是主公赐予的,背叛者谁都不喜欢,我与主公不喜欢,刘辩的性格你们也有所耳闻,他更不喜欢两面三刀的墙头草!”侯君集冷笑道。 “末将等不敢!” “不敢,谅你们也不敢,我的手段你们是清楚的。不过你们对于天子也不必惧怕,主公坐拥淮南,麾下领土沃野千里,百姓千万,带甲之士数十万,堪称天下第一大诸侯,区区天子,有何惧之?”侯君集自信道。 众将听了侯君集的话,恐慌之心下稍定,毕竟他们在袁术麾下逍遥快活,若是到了刘辩麾下,便受不了那么严明的军纪了。 “难道将军有破敌之策吗?还是请求主公发兵支援?”一将抬头问道。 “武关兵马不过三万,我南阳有兵马五万,用得着请求主公增兵支援?更何况主公一旦增派兵马,那就是打持久战,天子发布讨伐主公的檄文,一旦如此,便是坐实了主公造反之名。到时候刘辩命天下诸侯联手攻打主公,这个责任,你们承担得起?” 若是只在南阳战斗,只能算是小打小闹,倒没什么关系。一旦事情闹大,袁术这些年得罪不少人,麾下地盘也让人眼红,保不齐天下诸侯联手对付他。 “那将军有何破敌之策?” 侯君集抚须道:“天子攻打南阳,可以算是攻打天下诸侯的第一战了,咱们只需守住南阳,折了他的锐气,到时候他们兵马自会败退。咱们打退天子兵马,天下诸侯便也认识了天子的实力,便不会惧怕天子了,到时候天子的威慑,大汉的威慑也将会荡然无存!” 话说至此,侯君集沉声道:“天子用常遇春为先锋,传闻此人与吕布争锋百十回合,作战以勇猛闻名,尔等谁敢出兵挡之?” 众将你看我,我看你却无人敢出列请战,一来常遇春的勇猛之名,便两人退避三舍了。二来,此次是与天子作战,意义重大,只能胜,不能败,胜了自然是风光无限,可败了,接下来他们就会步入无尽的深渊,这个罪责他们承担不起啊。 “尔等常自称勇猛,怎么今日需要你们的时候,便一个个怯懦不敢战了吗?”侯君集双眼一眯,冷哼道。 “末将愿往迎战常遇春!” “末将也愿前往!” 被侯君集这么一激,殿下便有二人踏步而出,拱手请战。 章节目录 第441章 明朝双猛争锋 “将军,末将愿前往破敌!” “末将也愿前往!” 侯君集正苦于无人前往前线,与常遇春交战,言语一激之下,便有两人拱手请战了。 侯君集视之,两人却是面生的紧,沉声道:“你们二人姓甚名谁,现居何职?” “末将傅友德,现居军中校尉一职!”其中一名大汉拱手道。 “末将蓝玉,现居行军司马一职!”另一名身形挺拔的汉子拱手说道。 傅友德?乃是大明开国明将,与常遇春号称明朝双猛,原本是刘辩召唤出来的。按系统的一照惯列,应该是心向刘辩,前往投奔才是,却不知为何在南阳投靠了袁术麾下。而蓝玉,也是明朝大将,能文能武,是后来因为长安之乱三级大事件乱入出来的,没想到也投奔了袁术的麾下。 “区区校尉,司马也敢请战?欺负我南阳军中无人呼?若是被常遇春等知晓,岂不被人笑掉大牙?”傅友德,蓝玉二人一说出自己的姓名,官职,便有一将领出言嘲笑道。 “他们二人尚且你请战迎敌,先前我问谁敢出战常遇春,你为何不敢应答?”侯君集顿时神色一冷。 那嘲笑傅友德,蓝玉二人的将领顿时支支吾吾,脸色羞红不敢做声了。侯君集白了那将一眼,看向傅友德,蓝玉二人,只见傅友德身高八尺,长得方面重颐,年纪大学三十岁上下,生的虎背熊腰,一看就是孔武有力,武艺不凡。 在看蓝玉,只见蓝玉年纪较之傅友德还要年轻一些,身高七尺五寸,修长匀称,面白无须模样俊秀。只是容貌如侯君集一般,有些阴鸷,鼻尖倒勾,说起来蓝玉容貌与侯君集却有五分相似。 而这种人,从面相上来说,都是心机深沉之辈,看着蓝玉,侯君集双眼一眯,旋即爽朗一笑道:“你二人一个为校尉,一个为行军司马,却敢于迎战常遇春,可见胆色非凡,但不知你二人是不知天高地厚呢,还是有真本事,不惧常遇春之威名?” “区区常遇春,不过一猛汉,我视他为土鸡瓦狗,小计旦夕可灭!”蓝玉一听此言,当即拱手说道。 而傅友德却拉了一下蓝玉拱手道:“将军,我们二人敢出战常遇春,自然是不惧怕他的威名,不过我们二人到底是由真才实学,还是不知天高地厚,口说无凭,将军若要用我二人为将,可以考校我们二人一番。” “哦?”侯君集眼中的惊讶一闪而逝,原本以为蓝玉与傅友德,傅友德是鲁莽的性格,蓝玉是心里深沉之辈,不过二人的话,却让侯君集看出了二人的性格。 傅友德是外粗内细,没有心机,性格却是光明正大。而蓝玉是狂傲,至于心机,侯君集暂时也没有看出来。 侯君集环视众将,既没人敢请战,也无人能担当大任,看来迎战常遇春的重担,也只能落到二人的头上了。侯君集望着二人,沉声道:“常遇春以勇猛闻名,我就且看看你们二人的武艺如何?” “是!”傅友德,蓝玉二人拱手道。 话音未落,侯君集蹭的站起身来从一旁的士卒腰间抽出一把佩剑,右脚一踏踩上桌案。剑尖一晃,一个跃步便向着傅友德刺去。 蓝玉见此会意,知道侯君集要先试试傅友德的武艺,连忙退到一边。殿中将校也纷纷退至一边,中间让开一个圈子,侯君集一个跃步刺向傅友德,傅友德神色一凛,当即一抽腰间佩剑,毫不畏惧的迎了上去。 叮的一声,两剑相交,针锋相对,侯君集心下惊讶于傅友德的实力。但表面上却侯君集却面色不改,静下心来于试探傅友德的实力。 两柄剑在傅友德与侯君集手中,化作两道匹练,叮叮铛铛,剑鸣之声不绝于耳。二人你来我往,傅友德剑势恢宏大气,横劈,直刺,一招一式使出来却是强横无比。而侯君集剑招,仿佛绵里藏针,一招一式,往往暗藏杀机,让人防不胜防。 两人大约斗了三十余回合,侯君集渐渐感觉手腕沉重无力,挥舞长剑也感觉越来越生涩,剑招难以施展了。侯君集心下骇然,惊惧于傅友德实力的同时,心中暗责傅友德不知轻重,丝毫不顾及自己的颜面。 侯君集心下恼怒,当即虚晃一剑抽身而退,傅友德好似不明白侯君集心理,又提剑而上。侯君集冷哼一声道:“够了!” 傅友德身影一晃提剑恭立,侯君集并未做出评价,却是看向蓝玉道:“现在该你了!” 蓝玉眼珠子一转,心中已经明白该怎么做,心下冷笑的同时,也抽出佩剑,向着侯君集刺去。侯君集提剑迎战,又是一番龙争虎斗,蓝玉武艺不低,比之侯君集还要强上一筹,但却故意将武艺压制到比侯君集还要弱一个档次的层面上。 两人激斗开来,场上众将便只见侯君集是侯君集压着蓝玉在打,但蓝玉武艺不错,在侯君集的剑招之下,却总能坚持下来。 大约斗了三四十回合,侯君集一招仙人指路将蓝玉手中长剑格开,剑尖抵在蓝玉喉下。蓝玉拱手道:“将军武艺高强,在下佩服!” “好!将军剑术越大凌厉了!” “不错,将军得剑术,恐怕比之天子麾下的剑神王越,恐怕也不逞多让了吧?” 殿下众将纷纷赞叹道,而傅友德见此情形,看着蓝玉眉头微皱。 “哈哈!”侯君集被众人这么一恭维,自然受用,摆了摆手,还剑入鞘坐回主位看着傅友德,蓝玉二人笑道:“你们二人武艺不错,不错作战却并非光看武艺,你们且说说,若是本将让你们出战常遇春,你们如何应付?蓝玉,你先说说!” “是!”蓝玉拱手一礼,旋即说道:“常遇春此人,以勇猛闻名,但不长于谋略,我军迎战常遇春,可以诱敌,引诱常遇春追击,继而歼之!” 蓝玉就说了个大概,在他看来,常遇春是个莽夫,只需略施小计便能打败常遇春。侯君集皱眉道:“假若常遇春身边有智谋之士,识破了你的诱敌计策,又该如何处之?” 蓝玉继续说道:“那我军就应该坚守避战,消磨汉军锐气,到时候他们久攻不下,面对朝廷方面的压力,主将必定心生急躁,到时候再用计歼之便可。” 侯君集摇头一笑,对于蓝玉的计策,不予评价,蓝玉的计谋以攻为主,一心要灭了常遇春的先头部队。与他的战略并不相合,侯君集遂看向傅友德问道:“你呢?若我用你为将,你又如何应对常遇春?” 傅友德拱手一礼,指着侯君集身后的南阳地形图道:“从武关出南阳,有两条路,一条是从东出浙水,一条是从西南出丹水。而常遇春选择从西南出丹水。首先是突袭了南乡,武当两县,如今又按兵不动。他定是要等待后续兵马,粮草,而那一带县城相对稀少,如此便能看出,常遇春是打算与咱们对峙,打持久战,步步为营蚕食南阳。” “这个本将已经知晓,既然汉军选择步步为营,你又如何应对!”侯君集沉声问道。 “他们步步为营之下,兵马钱粮有长安给予,后勤实力不下于我南阳。而与他们对峙,时间越长,我军越是不利,因为他们占据大义!所以要求速战速决,尽快击败汉军,打击他们进攻的锐气。” “你如何击败汉军?”侯君集正色道。 傅友德笑道:“哪有那么容易,战场瞬息万变,我便是有了计策,上了战场也便不灵验了。末将也只有见机行事了,不过南阳水路众多,常遇春攻略我南阳,必定要渡水不可。而常遇春的兵马多是北方人,不一定会习水性。将军可在军中多多挑选深谙水性的悍卒,筹备船只,多巡于常遇春出兵的江面之上,只等汉军渡江出兵,我军在江面上与汉军厮杀,如此便能占据优势,打败汉军了。” 侯君集闭目沉思,陡然睁开眼睛说道:“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可以一试!” 深深吸了口气,侯君集下令道:“既然你们敢出战常遇春,你们才能本将也试过了,还算尚可。那本将就以傅友德为将,蓝玉为副将。领军一万,出战常遇春,另外傅友德,再从军中挑选水性上佳的将士三千,筹备足够的船只,以备他用。” “末将领命!”二将拱手领命。 “下去准备吧,尽快出征!”侯君集摆了摆手道。 “诺!”傅友德,蓝玉二人拱手领命,二人肩并肩出了营门。走出没多久,傅友德便拉住蓝玉,将他带到一个僻静之处。 “蓝兄,你实力明明强于侯君集,先前为何相让?你要知道我最恨阿谀奉承,讨好上司之辈。先前我故意要击败侯君集,试试他的心胸,果不其然他动怒了!如此可见他并非是大将之才,你怎可奉承于他呢?”看着蓝玉,傅友德恨生问道。 章节目录 第442章 猛将争锋 傅友德将蓝玉拉到一个僻静之处,沉声问道:“蓝兄,先前你为何要对侯君集相让,我故意全力攻他,便是要试探他的气度,果不其然他气量狭隘,可见他并非是大将之才啊。” 蓝玉摆了摆手道:“我自然知他气量狭小,非有大将气度,可你先前将他激怒,若是我在火上浇油,难保他不迁怒咱们。” 傅友德深深吸了口气,盯着蓝玉道:“激怒他又如何,咱们为的不就是看出他的为人吗?你还记得当初与我的约定吗?” “自是记得!”蓝玉点了点头道:“当初你我襄江相识,一见如故,你本想入武关投靠天子。而我……” “可是你却劝说我投靠袁术,你说袁公路四世三公,占据江淮等天下富庶之地,带甲数十万。可袁术却横征暴敛,百姓苦不堪言,你说他身边定是有小人迷惑,你要入他麾下,惩奸除恶,导其向善,日后好说服他归顺天子!” 傅友德说完,又冷哼一声问道:“可是投靠袁术这么久,你可看出他的为人了?” “袁术此人野心勃勃,却又是无能之辈!偌大一个淮南富庶之地,被他弄得天怒人怨!”蓝玉沉声回答道。 “袁术此人家世虽大,但人品不行,野心勃勃更不可为让他投靠天子。他麾下大将张勋,纪灵乃是无能之辈,而孙坚虽有猛虎之名,但也是野心勃勃。而侯君集虽有才能,但得行不足,袁术有这一帮人,是不可能成就大事的。” “我先前试探出侯君集的品行,你也可顺水推舟,咱们正可前去投奔常遇春!早日扫平袁术,解救淮南一带无辜百姓,方为上策。可你却向侯君集示好,莫非你喜欢上了作威作福的生活,舍不得走了,要为袁术卖命?” 傅友德说完,看着蓝玉,蓝玉无奈一笑道:“兄长误会了,我蓝玉岂是那种贪恋荣华富贵的小人?我们二人若果就此投靠常遇春,那常遇春不过一莽汉,会不会信任咱们?说不准他疑心生暗鬼将咱们杀了也不一定。” “我们行的正,坐得端,我想常遇春不会不分青红皂白杀了咱们的!总之这袁术麾下乌烟瘴气,我一刻也不想多待!”傅友德摇头否定道。 蓝玉拉着傅友德劝说道:“那常遇春会如何待我们,也是你我二人猜测,做不得准,可总归要谨慎行事的。毕竟我们贸然投奔,难保他不相信咱们。” “可是如今侯君集让咱们为将去拒常遇春,如此一来便是重用咱们,此时去投靠常遇春他更加不会相信了。并且这样也会背上不忠之名!”傅友德为难道。 确实,先前傅友德故意要打败侯君集,若是蓝玉也不给侯君集面子的话,说不定侯君集就会对二人打压。到时候二人可以借此机会投奔常遇春。那样顶多是侯君集性情狭隘,打压有才能之人,那样背主的话,对二人名声无碍。 而现在侯君集是重用了他们,他们现在倒戈,不管是为了什么,名声都不会好听了。而且常遇春见二人反叛,可能都不会接受。 “良臣择木而栖,咱们投靠明主,岂是不忠?咱们现在手握一万兵马,只需到前线与常遇春战上两场,让他知道咱们兄弟的本事,到时候咱们在带着这一万兵马倒戈,对于袁术打击必定极大!而且可以作为咱们的进身之资!”蓝玉环顾四周,低声对傅友德说道。 “哎!”傅友德叹了口气,心下恍然大悟,原来蓝玉讨侯君集欢心,是要夺得出征兵权。获得举足轻重的分量,好为投靠大汉夺取进身之资。傅友德摇了摇头道:“以你我的武艺,便是白身投靠朝廷又如何?磨练几年便可为将,何必要这进身之资?白白玷污了你我二人的名声!” 毕竟忠臣不事二主,被人排挤走,比自己主动投靠,要好得多。虽然其结果一样,但性质却大不相同。 蓝玉摇头轻笑道:“古之从小兵厮杀起来的大将又有几个?人生又有几个数年?兄长你莫要太过死板了,反正事已至此,咱们领了这将令,想走也走不成了,只能领军前去迎战常遇春了。” “也罢,就如此为之吧,为兄去整顿兵马,你也准备准备吧!”傅友德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而蓝玉望着傅友德离去的背影,却冷冷一笑低声道:“傅友德啊傅友德,人不能太过忠厚啊,你才能高过我又如何?不还是要成为我蓝玉攀登的踏脚石?” ………… 转眼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傅友德从军中挑选三千善于水战的士卒,并筹集了大量船只,带着一万大军便开拔上路了。 常遇春屯兵南乡,从后方武关又源源不断的粮草运送而来,而武当县只留了一千精锐驻守,两县之间,沿着襄水,常遇春又派遣了大量的斥候,骑兵巡逻,每日三报,可谓谨慎。 而傅友德的兵马,却是来到了鄼县驻扎,鄼县与南乡县隔江相望,可谓是一座较大的县城。 兵马来到鄼县,傅友德唤来蓝玉秘密商议:“蓝兄,侯君集给我的一万兵马,其中大多是侯君集的亲信,咱们想要带着这一万兵马倒戈,恐怕是不可能的!不如咱们前去与常遇春交战,败上一阵,顺水推舟投靠于他如何?” “兄长,你何苦贬低自己啊?这样一来就算常遇春肯接纳咱们,咱们也毫无地位啊。咱们先与汉军战上几场,让他知道了咱们的本事,到时候再秘密与常遇春联系,帮助他拿下南阳不就成了吗?”蓝玉苦心劝解道。 傅友德摇头解释道:“非是我贬低自己,只是与汉军交战,难免伤亡,既然你我打定主意要投靠汉军,何必多此一举增添汉军伤亡呢?就算你我二人日后投靠汉军,汉军也会仇视咱们得。” 蓝玉摇头劝解道:“哎呀兄长,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万事我都已经考虑周全了,明日咱们便渡河前往南乡会会常遇春!让他知晓你我二人的本事。” 第二日,傅友德蓝玉起一万大军渡河前往南乡,三千水军则在襄江接应。 行至半路,蓝玉见一处地形狭隘,正适合布置伏兵,便道:“将军,只需在此留下五千人布下埋伏,咱们率领剩下的五千人马轻装赶往南乡。到时候佯败一场,便可使汉军追击,步入埋伏!” 傅友德看着地形摇了摇头道:“此处虽然适合埋伏,但经过士卒探报,常遇春这段时间使兵马巡逻,可见他用兵谨慎,不是鲁莽之人,这埋伏,不见得便有用。” “有没有用试上一试便成了,若是不成,咱们在襄江也有水军接应,不惧他兵马追击!”蓝玉劝说道。 傅友德无奈之下也只得同意了,便留下五千兵马布下埋伏,带着五千精锐,轻装前往南乡叫阵。 不过半日便兵临城下,城内已经有常遇春等三万大军,后方粮草已经送到。常遇春只等三千骑兵赶来,甘宁建造了足够的船只便继续东进。 傅友德来到城下三里,便让麾下的骑兵,在阵后,马尾巴上绑上灌木,来回奔腾弄起滔天尘土,布下疑兵之计。 常遇春与甘宁登上城楼,远远看去,只见袁军后方尘土遮天蔽日,甘宁眉头紧皱道:“看这阵势,恐怕袁军来了有数万大军了吧?” “呵,怎么可能,咱们兵临南乡,尚且是因为我突袭拿下来的,现在还要等待粮草等支援。他们虽然在本土,但数万大军的粮草器械,却不是短时间可以筹集到的。来的只不过是先头部队,最多不过两万!”常遇春冷笑道。 “这么说,这是疑兵之计?哼,袁军不好好守城,竟然敢主动出击!”甘宁大怒道。 看着将旗并非是侯君集的,常遇春疑惑道:“看这阵势不是侯君集亲自前来,而袁术军中,我并未听说过有姓傅,姓蓝的大将啊。” “将军何必多想,请允许末将出城迎战!”甘宁当即拱手请战道。 “别急,这二将陌生得紧,你忘了陛下告诫不可轻敌了么?且先看他们有什么动作!”常遇春摆了摆手道。 而城下袁军大阵,蓝玉对傅友德说道:“将军,久闻常遇春以勇猛闻名,我愿亲往挑战,试试他有什么能耐!” “去吧,千万小心!”傅友德点头应允,蓝玉当即纵马挺枪而出,来到城下叫阵:“常遇春,久闻你以勇猛闻名,我蓝玉早就想会会你了,快快出城与我一战。” 城头上,常遇春见此对甘宁道:“兴霸,你去试试他的虚实。记住不可轻敌大意!” “诺!”甘宁大喜,当即拱手而出,城门打开,甘宁纵马持刀冲出,直取蓝玉,大骂道:“无名之辈也敢挑战常将军,我甘宁来会会你!” “哼,速速贼匪,也好猖狂?”蓝玉冷哼一声,看来他也听过甘宁的名声,纵马挺枪也朝着甘宁冲去。 章节目录 第443章 两个勇猛属性 蓝玉与甘宁争锋而起,蓝玉使枪,甘宁使刀,刀来枪往,瞬间两马交错而过。甘宁,蓝玉暗自惊讶于对方的实力,旋即又都调转马头,双方冲锋而起。 “系统检测到蓝玉与甘宁争锋,甘宁当前武力96,蓝玉当前武力96!” “蓝玉居然与甘宁打了起来,看来蓝玉是投奔到了袁术麾下?侯君集加蓝玉,常遇春加甘宁。这个阵容,常遇春要攻打南阳,恐怕还有些难度啊!” 此时远在洛阳的刘辩听了系统的提示,眉头深锁,暗道:“侯君集能在唐初,与李靖,李绩并为三大将,可能用兵的本事略逊一筹,但勾心斗角的本事却不容小觑啊。而蓝玉才能也不容小视,比之甘宁要强出不少,南阳朕志在必得,不能出什么意外,看来朕只有御驾亲征,前往长安坐镇才行了。” 而在南乡县城下,甘宁与蓝玉实力不相上下,两马转灯儿厮杀,看的两方将士不住叫好,为自己这边的将领呐喊助威。 常遇春看着城下二人战斗,已经清楚了二人的实力,暗道:“这蓝玉籍籍无名,想不到居然如此厉害?看来袁术麾下,还是有些人才的,那大旗,傅字为主,蓝字为副,看来姓傅的才能还在蓝玉之上啊。” 常遇春又看向袁军阵势,只有五千大军,而在后面却还是尘土滔天,常遇春心下了然,断定这是傅友德的疑兵之计了。 “且看看那姓傅的主将才能如何!”常遇春拳头紧握,让城门校尉把手城头,飞快跑下城门而去。 片刻城门打开,常遇春纵马挺枪而出,来到两军阵前大喝道:“常遇春在此,谁敢迎战?” 袁军阵中,傅友德眉头紧皱,却不想与常遇春交战,常遇春见无人上前又大喝道:“偌大一个袁军,济济数万人,无人敢战我一个常遇春么?难不成尔等便只会欺凌百姓,到了真刀真枪上阵搏杀便怕了吗?” 常遇春出言嘲讽,但傅友德不为所动,他身后的侯君集心腹便道:“将军,你的武艺经过侯将军考校,何必惧怕一个常遇春?” “就是啊,将军快快出战常遇春,否则我军心必定受到打击。” 傅友德身后的侯君集心腹纷纷催促,傅友德拳头一紧,当即纵马而出。 “来的好!”常遇春见傅友德纵马而出,当即挺枪朝着傅友德冲去。 “叮,系统检测到常遇春与傅友德交战,常遇春当前武力基础武力99,虎头湛金枪加一,追风乌骓马加一,勇猛属性加三,当前武力103!傅友德基础武力98,系统检测到傅友德特殊属性勇猛:由于傅友德作战勇猛,与人斗将时武力加三,带兵冲锋时武力加二!傅友德当前武力101。” 此时远在洛阳的刘辩再一次收到系统的提示,大惊失色道:“怎么明朝双猛干起来了,傅友德不是朕召唤的大将吗?怎么会在袁术手下,系统你解释一下。” “系统召唤出来的,他的心都是向着宿主的,都是以宿主作为第一投奔对象的,只是他为什么没有投奔宿主,可能是被人骗了,或者投奔宿主的途中发生了别的事情!”系统解释道。 “骗了,什么叫被骗了。”刘辩满头黑线道。 “就是他原本打算投奔宿主,可是在途中被别人劝说,说宿主的不好,于是他就改变主意了。” 刘辩心情大坏,皱眉道:“傅友德是古之名将,什么人能骗到他,他现在是跟蓝玉这个反骨仔在一块,看来是蓝玉蹿腾他投奔袁术的。” “傅友德的属性也是勇猛,只不过傅友德是斗将加三,冲阵加二,常遇春是斗将加二,冲阵加三。这两个大明双猛若是在一块,说不定就像赵云和马超一样有特殊加成了。想不到被人捷足先登了!” “如今只有希望傅友德仍是心向大汉,见识了袁术之下生灵涂炭能够良知发现!看来朕前往长安刻不容了。”刘辩摇头一叹,当即传令道:“传令下去,三日之后朕往长安督促南阳之战,典韦,杨秒真,杨延嗣领一万羽林军护驾,韦孝宽,郭嘉同行,禁卫将军杨再兴留守洛阳。” 而在南乡城下,常遇春又与傅友德争锋而起,两人武艺相差不大,常遇春凭借着战马与兵器,才能略占上风。 两人枪来枪往,转眼便大战了十余回合,常遇春,傅友德拔马相对,常遇春并未发起冲锋,而是沉声问道:“武艺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吾乃傅友德是也!” 常遇春望着傅友德说道:“傅友德?你武艺不错,跟我一样作战猛字当先,袁术是什么人你不会不清楚,为何投奔于他祸害百姓?你要是肯投降,我向陛下保举你做大将!” 傅友德大喜,当即便要答应,而在旁边与甘宁大战的蓝玉,先前便注视到二人的谈话。见常遇春说出招揽的话,心下大叫不妙。当即露出一个破绽,甘宁当即便一刀袭来在蓝玉左肩上便是一刀。幸好二人大战不过四五十回合,蓝玉又是故意为之。因此伤口并不大。 蓝玉早有准备虚晃一枪拔马便走,蓝玉这一走,傅友德自然是不能就此投靠常遇春了。而傅友德返回本阵便下令兵马掩杀过去,接应傅友德。常遇春见对面兵马过来接应傅友德,也只能拔马赶回城下。傅友德无奈之下来不及说话也只能返回本阵之中。 袁术兵马接应回傅友德,而南乡县城门打开,兵马涌出,却是甘宁先前见袁军杀过来,也下令打开城门兵马出城迎战了。 而蓝玉见南乡县城兵马冲来,便对傅友德道:“将军,敌军势大,咱们速速退去,将他们引入埋伏。” “走!”傅友德也不想与汉军厮杀起来,也只能纵马而走,心中期盼常遇春并非莽夫,能够识破埋伏。 袁军一路奔逃,常遇春马快,却是先杀入袁军之中,蓝玉对傅友德道:“将军,那常遇春凶猛,若是任由他冲杀,两军必定要交战不可。我受了伤,还请你去阻拦他吧。” 傅友德点了点头,拔马来到后军,阻拦常遇春。两人在后军大战,傅友德且战且退,袁军顺利的逃入先前埋伏的山坳之中而去。而傅友德与常遇春在山坳口大战起来。 袁军进入山坳之中,很快便没了踪影,而傅友德驻马立于山坳之中。见两人在谷口大战起来,脸色铁青低声骂道:“这傅友德还真是死板,看来他投汉之心已定,根本变不了。袁术麾下有什么不好?吃喝享乐,有权有势,何必去天子麾下慢慢苦熬?如今袁术这么大的势力,只要打退天子,便不惧任何人了。袁术那厮又昏聩无用,麾下大将除了侯君集都是都是一群废物。只要我击退汉军,便能得到袁术重用,到那时候那大权还不是我蓝玉的?” 石破天惊,若是傅友德知道了蓝玉的心思必定要气死不成。原来这蓝玉并不想投靠汉军,还是想要击退汉军,在他看来,只要击退了汉军,守住南阳,便是对天下诸侯下了一剂定心丸。到时候刘辩的兵马锐气尽失,被袁术打退,威信便大大降低,天下诸侯也可以明着与刘辩作对。 而袁术势力最大,夺取天下大有可为。而蓝玉见袁术无能,觉得有掌握袁术大权的机会,到时候他不就是权势滔天? “我本想借着他的本事助我击退汉军,如今看来怕是行不通了,看来我只有早点除了他才行,免得日后生乱!”蓝玉嘀咕之声,便拔马进了山坳之中,他已经知道此次诱敌之计是行不通了。 而在山坳口,常遇春与傅友德大战,傅友德虚晃一枪,逼退常遇春低声道:“常将军,我早有向汉之心,只是身不由己,山谷之中已经布下埋伏,你切莫进来。待他日时机成熟,我自当书信与你里应外合!” 傅友德说完,拔马便进入了山谷之中,傅友德心机不如蓝玉。当初傅友德想要投奔刘辩,却偶遇蓝玉,两人一见如故,而蓝玉并不想前去刘辩麾下慢慢苦熬资历,恰逢当时刘辩令常遇春屯兵武关。 蓝玉心知傅友德才能胜他甚多,根据傅友德的猜测他知道了刘辩是想要攻略南阳。蓝玉便起了心思,拉着傅友德进入袁术的麾下,只等刘辩攻打南阳,便利用傅友德,跟着他一起击退汉军。借着这个功劳,他就能得到袁术的重用,一步登天了。 袁术麾下对于将领约束不高,抢夺百姓财务,侵占土地的比比皆是,而在大汉却要遵纪守法,这些是蓝玉受不了的。而在袁术麾下,却能够得到蓝玉想要的权势,钱财。 傅友德纵马入了山坳之中,常遇春望着傅友德远去的身形,却并未追击。甘宁率领大军赶来,见常遇春停在谷口,疑惑道:“将军为何不追?” 常遇春并未道出傅友德之前的提醒,而是指着山谷道:“这山谷灌木浓密,却是绝佳的伏击之地。山谷之中又不见飞鸟走兽之声,太过诡异了,这里面定有埋伏啊!” 章节目录 第444章 猛将之哀 傅友德向常遇春告知谷内有埋伏之后,便纵马进了山谷,转眼之间便没了踪影。 马儿在山谷之中一转,傅友德便见着了在谷后隐蔽之处的蓝玉,催马上得前来,询问道:“兄弟,你受伤了?可有大碍?” “区区小伤何足挂齿,兄长那常遇春可曾率领兵马入谷?”蓝玉脸上的尴尬之色一闪而逝,旋即摆了摆手询问道。 “这……那常遇春虽然勇猛,但兼有谋略,恐怕没有中计!”傅友德沉吟片刻后说道。 “哎,兄长我自知你又动了恻隐之心,你既然想要投靠汉军,便要拿出真本事让他们知道你的能力才是啊。你越是对他们心慈手软,越是难以投靠汉军!”蓝玉叹了口气,无奈道。 “我何曾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这进身之资,却要踏着我们想要投靠的汉军的尸骨,走上高位,我于心不忍啊。不过我先前与常遇春交战,见他知晓大义,他见我武艺不凡还想招揽于我。依我看咱们不如今晚便去投靠汉军罢了!”傅友德说起常遇春,目光灼灼的看着蓝玉,希望蓝玉能跟他一起投靠汉军。 “敌将的话,怎能轻信?若不能获得举足轻重的话语权,咱们投奔常遇春,他要杀咱们易如反掌,我是不会如此轻率投汉的。”蓝玉摇头拒绝道。 傅友德脸色微沉:“袁术是什么人你现在也清楚了,何必在他麾下多待?莫不是你贪恋他麾下的权势不成?他麾下的权势都是不义的,现在享受,日后必遭报应!” 蓝玉眼睛一瞪:“兄长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蓝玉岂是贪恋荣华富贵的小人,我这么做不过是为你我兄弟着想。若是兄长你这么看我蓝玉,尽管现在去投汉军,我绝不阻拦,日后时机成熟我再去投靠汉军,只是到时候我身居高位,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兄弟!” 蓝玉说话如此绝情,傅友德双眼微眯,心道:“想我傅友德以真心待他蓝玉,想着跟他一起投靠汉军,不负兄弟情义,他居然如此作为,我当初是看错了,他或许没把我当兄弟!” 一句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兄弟被蓝玉说出口,顿时就暴露了蓝玉的本性,也让傅友德彻底的看清了蓝玉。一个是以真心待兄弟之情,一个是以谎言欺骗利用。 傅友德心中的落差极大,但也还未弄清楚蓝玉的真正目的,是想打败汉军,证明自己的能力在投汉军,以作进身之资,还是贪恋在袁术麾下的权势,作威作福,想要真正击败汉军,在袁术手底下崛起呢? 内心回想起蓝玉的所作所为,傅友德更倾向于后者,但他内心深处,是希望蓝玉的所作所为是冲着前者去的。 见傅友德沉默不语,蓝玉以为是自己话说重了,旋即道:“兄长勿怪,是我言语激烈了,我别急,待汉军知道了我们的本事,寻个机会我便与你一起去投汉军。” 心中已经怀疑了蓝玉的为人,傅友德对于蓝玉的话已经不尽信了,暗道:“若是与汉军杀出了真火,想要投奔更是千难万难了。这蓝玉恐怕真是舍不得袁术手底下的权势了。” “好了兄长,看来汉军是不会中计了,咱们还是回去吧!”蓝玉适时说道。 傅友德点了点头,心中决定待回了鄼县便找个机会去投汉军,不管蓝玉了。两人拔马出了山谷,很快便回了襄江,二人同坐一船,向着鄼县而去。 船渐渐行至江心,蓝玉突然问道:“兄长,你说如今常遇春未曾中计,咱们要以什么办法击败汉军为好呢?” 傅友德双眼微眯笑道:“想要击败汉军,只有在这才行!” “在这?”蓝玉眉头一挑,旋即醒悟过来:“兄长你是说用水战击败汉军?” “这条江是汉军东进的必经之路,据城而手只是下策,久守必失,汉军多于我们,东边城池太多,是守不住的,想要击败汉军只有乘着他们渡江之时,用水军杀出!”傅友德沉声说道。 蓝玉沉吟一番,终于面露笑容道:“难怪兄长要来这三千水军,原来早就有此打算了,只是你既然做了这个准备,为什么不趁机击败汉军,而想着投汉呢?” 那一句想着投汉,蓝玉说话的语气很重,周围护卫的船只不少,上面很多的袁军都听到了。 仿佛是个暗号,此言一出,周围船只上的袁军纷纷将船只靠拢傅友德所在的船只。将傅友德与蓝玉二人包围起来。 傅友德蹭的一下提枪站了起来,怒视蓝玉道:“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蓝玉装作不知,他疑惑着站了起来,提了长枪起身与傅友德背对而立警惕的环顾四周道:“兄长我哪里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是你要投汉的意图外泄了?” 而傅友德却冷冷一笑,转过身子不与傅友德后背相依,沉声道:“我要投汉的事,只有你知道,真当我是白痴吗?你故意装作不知,是忌惮我的武勇,想要偷袭我吧?” 傅友德现在蓝玉的背后,蓝玉也连忙转过身子,防止傅友德爆起发难。两人现在船头,各自占据一角,傅友德见蓝玉如此慌张,冷笑道: “你放心,背后偷袭的事,我傅友德不屑去做。” 蓝玉见四周袁军围了过来,心下稍定冷笑道:“只有你傅友德是正人君子,我蓝玉使卑鄙小人。君子死的早,小人活千年,你肯承认你要投降汉军便好,省得我废一番功夫!”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傅友德要投靠大汉,自然光明正大,何须躲躲藏藏?袁术横征暴敛,祸害百姓,我本不想投靠,只是受不了你的劝说才入袁术麾下,我本想拉着你一起投汉,想不到你压根就不想投汉!”傅友德愤愤道。 蓝玉轻笑道:“我只是没想到你那么相信我,区区三言两语就把你骗去跟我一起投靠主公了。” “蓝将军,你是说傅友德早有投汉之心,你为何不早向侯将军禀报吧?”周围船只渐渐靠拢过来,一个侯君集的心腹将领顿时问道。 “这个?我念及兄弟之情,本想着他在主公麾下能够潜移默化,接受主公,想不到他投汉之心不改。如今战事紧急,他想要投靠汉军,我自然不能视而不见了。”蓝玉连忙解释道。 “哈哈哈!” 傅友德仰天长笑:“兄弟之情?你是想利用我的本事,为你立功吧?今日这个局面,或早或晚都会发生的,杀了我,也算你蓝玉的一份功劳吧?为主子大义灭亲,还真是让人佩服啊。” 蓝玉脸色一变,旋即隐去,假装痛苦道:“兄长你误会我了,只要你放弃投汉的心思,我可以饶你一命!” “够了,袁术此人如此对待百姓,错过今日不死,他日我定取袁术狗头!”傅友德大怒,看着蓝玉说道:“你也别假惺惺的了,看今日你是要杀我?来啊,当初你还不是这样子,看来是我当初不该告诉你天子要攻打南阳的事,让你起了别的心思。这一年来你为了此事勾心斗角的本事见长,就是不知武艺有没有荒废?” 的确,若蓝玉一开始就是阴险小人,傅友德便会看清蓝玉的本性,只是傅友德初遇蓝玉之时,蓝玉还没有这么多心思。只是傅友德视蓝玉为兄弟手足,对蓝玉知无不言,将常遇春屯兵武关的目的以及攻打袁术失败的后果告诉了蓝玉。蓝玉这才渐渐生出了野心。 “哼,我知不是你对手,不过这么多人,你今天是绝对逃不了的!”蓝玉冷哼一声,在船头一角挺枪刺向傅友德。而周围船只上的袁军,也都将傅友德团团围住。 见蓝玉出手,袁军暂时没有动手,而傅友德见蓝玉刺来,冷哼一声,右脚猛的在船上一踩。而船身也猛的一晃,蓝玉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傅友德长枪一挥,便将蓝玉的长枪挑飞。 傅友德欲挺枪来刺,蓝玉大惊失色,连忙后退跳上袁军一条战船之上。大手一挥下令道:“此人冥顽不灵,绝不能留,给我杀!” 周围船只上的袁军连忙手持长枪,向着傅友德刺去,而缝隙间,又有弓箭手冲着傅友德射箭,一时间,傅友德陷入绝境之中。然而傅友德毫无畏惧,挥舞长枪一面格挡弓箭,一面闪躲刺杀周围的袁兵。 一番激战下来,傅友德接连刺杀袁兵数十百人,但也身中数矢,傅友德浑身浴血,周围袁军畏惧傅友德之勇,却不敢近身攻击了,只有远处的袁军放箭射杀。 傅友德筋疲力尽,虽然不断格挡箭矢,但不断有箭矢落在他的身上。 “傅友德,你今日在劫难逃了,束手就擒吧!”蓝玉大喝道。 “我傅友德的头颅,绝不会留给你这小人拿去立功!”傅友德怒视蓝玉,一双虎目发出噬人的目光:“我便是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当初我对你知无不言,只是还有一事没有告诉你!” 蓝玉脸色一变,挥手让袁军停止放箭,连忙问道:“什么事?” 傅友德以枪支撑身体,哈哈大笑道:“那就是袁术就算打退了天子的攻势,天下诸侯联合对付天子,他袁术不过一草包,永远都得不到天下。你跟着袁术,是没有好下场的!” 傅友德哈哈大笑,蓝玉怒不可解道:“给我放箭!” “噗通……” 袁军箭矢还未射出,傅友德早已经没有力气,身子瘫软下来,掉入襄江之中了,水花四溅,傅友德的身躯渐渐下沉,但水面上却被英雄血给染红了。 章节目录 第445章 却月阵 傅友德身中数箭掉落襄江之中,蓝玉见心腹大患已除,终于是重重的呼出一口白气。 旋即蓝玉看向周围船只上的一众袁术心腹将校,沉声道:“你们都是侯将军得心腹吧?” “不敢,今日所发生的一切,我们会如实禀报侯将军!”一个将校冷笑道,看来他对于蓝玉的品行,也是嗤之以鼻。 蓝玉冷冷一笑:“你们大可以向侯君集禀报,只是错过今日,恐怕侯君集也奈何不得我!” “区区一个副将,也敢大放厥词?侯将军要对付你,只是弹指之间!” “哈哈哈,侯君集有什么本事,不就是会排除异己吗?而我可以带着你们建功立业,做人上人!”蓝玉哈哈大笑道。 “什么意思?”一将沉声问道。 “此次汉军攻打南阳的意义,不需要我多说了吧,汉军失败的话,便要退回长安。而主公此次与汉军争锋,便是给天下诸侯立了个榜样,天下诸侯哪个不野心勃勃?只要打退汉军,他们就会公然反抗天子,而主公占据最富庶的淮南,麾下兵马最多,袁家四世三公执掌天下牛耳,到时候主公成为天下之主大有可为!” “而我蓝玉,作为此次击退汉军的主将,主公必定对我另眼相看,我地位超过侯君集不远矣。而你们只要跟着我,地位自然水涨船高,到时候建功立业岂不是易如反掌?” 一将冷笑道:“说的轻巧,汉军先头部队有三万人,咱们只有一万人,他们有常遇春,甘宁为将,你对付一个甘宁尚且不敌,傅友德如今身死,他们还有一个常遇春。想要打败汉军,无异于痴人说梦,我劝你还是好好驻守城池,等待侯将军支援。否则建功立业不成,还带着咱们也丢了性命。” “哼,妇人之见,带兵打仗靠的可不止是武艺,今日若不是傅友德提醒常遇春,只怕我军就已经伏击汉军成功了。如今没了傅友德通风报信,我只要略施小计,便能打败汉军。”蓝玉冷哼一声道。 一众将校微微意动,蓝玉见此嘴角一勾道:“汉军乃是北人不识水性,而这襄江乃是汉军东进的必经之路。咱们有三千水军,又有大量的船只,只需派遣斥候提前探报。等汉军渡江之时用水军击之,便能大获全胜!” 这是傅友德的计谋,如今却被蓝玉据为己有,只是蓝玉不知,先前傅友德对蓝玉说时已经提防于他。傅友德自然信任他,这计谋定有漏洞,蓝玉却还浑然不知。 这个时候一众袁军将校听此也都你看我,我看你,他们也认为这个计策大有可为了。蓝玉又说道:“你们虽然是侯君集的心腹,但侯君集为人你们都清楚吧,他若是知道了,这些功劳都是他的,跟你们没有半点关系。而我却不同,我如今身份低微,正需要得力助手,你们跟着我,我自然要重用你们,到时候荣华富贵,权势我与你们共享。”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蓝玉此言一出,终于是让侯君集派来监视蓝玉,傅友德的这些心腹倒戈投靠蓝玉了。 “傅友德乃是汉军奸细,是蓝将军识破傅友德的阴谋,研究我等兵马于危难!” “不错,今日之事就是如此,如今傅友德身死,我等以蓝将军马首是瞻。” 一众将校纷纷向蓝玉表着忠心,蓝玉历史上虽然居功自傲,狂妄自大,但这点本事还是有的,侯君集不在,他很快便收服了这些将校。 然而一句话却让蓝玉一个激灵,蓝玉喃喃道:“不对,傅友德水性极好,他落入水中之前还未身死,你们快去打捞,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士卒犹豫不止,这襄江深不可测,如今虽是四月,但入这襄水,恐怕还是刺骨的寒冷。 “你们一起下去,傅友德不死,我心难安!”蓝玉仍然坚持。 无奈之下,袁军士卒之中便有数十个水性极佳之辈跳入水中,寻找傅友德的尸体。过了半响,不断有士卒潜出水面禀报道:“不行啊将军,这水太深了,我们根本潜不进底。” “就是啊,这人一死落水就沉了,只有过几天人泡发了才会浮上来!” 蓝玉脸色阴沉道:“傅友德武艺高强,只怕难死,这下可糟糕了。” “将军放心,他身中数箭,血流数升,已经去了半条命,尽了这襄水,是绝计活不了的!” “罢了,只怕他是沉入江底去了!咱们先回鄼县再说吧。”蓝玉无奈道。 一万袁军渡过襄江,返回鄼县,蓝玉当即实行傅友德所说的计谋,派出斥候打探汉军的消息。而三千水军在东岸藏了起来,只等汉军出击渡过襄江便趁机杀出。 而东岸常遇春兵马抵达山谷之前,常遇春并没有选择继续追击,而是率领兵马返回南乡。派出斥候探听袁军消息。 两日之后斥候探报回来,告知常遇春:“启禀将军,袁军兵马驻扎鄼县,不过将旗如今是蓝字大旗,傅字大旗全无,听袁军放出的消息,说傅友德乃是我汉军奸细,已经被蓝玉在襄江诛杀了。” “我军奸细?”甘宁眉头一挑道:“傅友德好像不是我锦衣卫中的人吧?这莫不是袁军的阴谋?” “你们与袁军中的锦衣卫接头了吧,他们怎么说?”常遇春沉声问道。 “据锦衣卫所说,傅友德心向大汉,蓝玉当时在襄江上,联合袁军攻打傅友德傅友德手刃百十人,但终究寡不敌众,身中数箭掉落襄水生死不知!”斥候拱手说道。 “哎,可以了这一员虎将,居然死于小人之手!”常遇春惋惜道。 “将军,那傅友德被害,袁军临阵换将,军心定然不稳,我军粮草到达,三千骑兵昨日也到了,如今可以出兵东进了吧!”甘宁拱手说道。 有了骑兵,便不怕袁军了。南阳县城不少,若是逐个攻城拔寨,那袁军可以趁着攻城之时杀过来,那样正在攻城的汉军会很被动。如今有了骑兵,可以用骑兵防备袁军,安心攻城。若是袁军敢出城作战,骑兵更能袭扰诱敌,可以说在这南阳盆地,常遇春手中有这三千骑兵,不论袁军用哪种战术,都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常遇春点了点头道:“后天出兵东进,兴霸你即刻准备东渡的船只,渡河之时,你率领你麾下八百善于水战的锦帆,以及军中善水的两千士卒乘船于四周戒备!等咱们渡河之后,骑兵在渡河!” “诺!”甘宁拱手领命,心道常遇春能为主将确实有过人之处,若是他东进,绝不会如常遇春用兵这般谨慎的。 而让常遇春与蓝玉念念不忘的傅友德,此时又在何处呢? 襄江下游,邓县境内,水旁的一个渔村当中,一间房舍之内,傅友德幽幽转醒。 “呵,我傅友德命大居然没死?蓝玉我没死,定完寻你报仇!”傅友德冷笑道。 “嘶!”傅友德从床榻上想要起身,却牵扯身上的伤口,疼的一阵龇牙咧嘴。傅友德强撑着从塌上坐了起来,见身上衣服已经被卸去,浑身赤膊被白布包扎了起来。 傅友德打量着房舍,只见房舍简朴可谓家徒四壁,而自己所在的床榻里面,却有些一个书架,书架上摆放着许多的书册。书册大多是竹简,羊皮,至于刘辩所创的纸书却是没有。床榻后开了个小床,看来这家主人却有卧榻勤读的习惯。 而在对面的墙上,却悬挂着一把弓箭,刀,枪等兵器。 “这主人家倒是有趣,文武双全!”傅友德摇头一笑,随手抓起书架上的一张羊皮卷看了起来。 入目是三个大字:《却月阵》。 “却月阵?这阵法难道是这家主人所创?”思念至此,傅友德连忙将羊皮卷合上,这阵法不是这家主人所创,也是绝世孤本,于情于理,傅友德都不会私自查看。 傅友德正欲将羊皮卷放回书架,门外便响起了脚步声。傅友德本能的向门外看去,只见从门外走尽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男子。男子手里提着一个碗儿,里面腾腾热气上涌,一股药味也充斥着房舍。 傅友德瞬间便知道是这男子救了他了,傅友德打量着这男子,只见他身高八尺,魁梧壮硕。身上的衣服简朴,却打理的很是干净。而面容上,一张国字脸,方面重颐,棱角处仿佛刀削斧劈,眼睛乃是一双丹凤眼,英气逼人让人不敢直视。 男子走进房看着傅友德,瞬间变注视到了傅友德手中的羊皮卷,嘴角一勾道:“却月阵图,你看得懂?” 傅友德忍住身上的疼痛,拱手道:“恩公见谅,在下心下好奇,无意中翻出,只是这阵图我看了名字便知它不是绝世孤本,便是恩公所创,故而不得同意,不敢翻看!” 男子闻言看向书架,书架上得书摆放位置他一清二楚,见书册摆放整齐,没有翻动的迹象。又见傅友德态度诚恳,不似说谎的样子。男子点了点头笑道:“这阵法确实是我所创,其高深莫测,天下恐怕没有几个人能看懂,你看了也无妨,若是看懂了,咱们正可讨教讨教。” 章节目录 第446章 大汉刘寄奴 “这《却月阵》的确是我所创,不过你看了也无妨,此阵深奥玄妙,这大汉恐怕没几个人能看懂。你若看得懂了,我正好向你讨教讨教,也不失为人生一大趣事!”男子看着傅友德笑道。 傅友德见他说话态度诚恳,并没有怪罪自己私自翻动书册的无礼行为,而讨教之言说的也是真心实意,傅友德心下好感顿生:“我前翻遇到蓝玉这等卑鄙小人,不想转眼又遇到一个真英雄,真豪杰,真是造化弄人啊。” “此阵图既然是恩公所创,必定是珍贵无比,在下怎敢窃此机密?”傅友德将羊皮卷放回书架之上,向着男子拱手道。 男子点了点头,上得前来将药碗放到床榻前的小案上,沉声问道:“看你知书达理,不似那种贪恋权势的小人,为何投了袁术这种庸主!” 男子的目光放在床榻边的战甲上,当时傅友德掉入襄江,身上仍是穿着袁军的战甲,这男子肯定是凭借这战甲才判断傅友德是袁军将校。傅友德虽然认为这男子是品行端正之辈,但经历了蓝玉的事情,他也不敢在结交朋友,轻信别人了。 傅友德没有先将实言相告,而是拱手问道:“此事一言难尽,还未请教恩公姓名,此处又是什么地方?” “我?我姓刘名裕字德舆,此处乃是邓县樊城地界,我是从江边救得你,并且你已经昏迷三天了!”刘裕将实情说出,旋即看着傅友德沉声道:“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袁术此人野心勃勃,妄想窃我大汉神器,其心可诛,你是他手下的将领我本该杀你。但见你身上伤痕累累,怕也是一名好汉,才救你一命。你既然已经醒了,就将实情相告,若是你助袁术为恶,我绝饶不了你!” 傅友德听刘裕之言,当即察觉到刘裕的身份不同,惊讶到:“原来恩公是大汉宗室?还未请教是哪一支后人?” 刘裕摆了摆手道:“不才楚元王刘交之后,家道没落不值一提,你先解释解释你是如何弄得这番境地的吧。” 刘裕死死的盯着傅友德,若是傅友德有一丝虚言,刘裕便能察觉得出来。傅友德叹了口气,便将自己掉落襄江的前因后果告诉了刘裕。 刘裕是何等人物,傅友德若是说谎他一眼便能看出,见傅友德说出了实情,刘裕心中肃然起敬拱手拜倒道:“想不到英雄居然是心向大汉的勇士,真是让刘某佩服啊。刘某虽为宗亲,却潦倒二十余载,真是让某羞愧的无地自容啊。” “恩公过奖了,如今天子出兵南阳,真是我辈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您为大汉宗室,又有自创阵法之才,为何不去投身大汉,为大汉统一进一份力呢?”傅友德问道。 刘裕叹了口气道:“数年之前先帝在时朝政黑暗,我便是有才也没机会施展。而这几年陛下励精图治,我本想去投奔,不想老母病重,一直不得脱身,直到去年母亲去世,作为人子母亲在时我没能让他享福,如今她老人家去世,我当守孝一年,以尽孝道。” “阁下真乃孝子也,不知距离这一年守孝之期还有多久?”傅友德问道。 刘裕掐指一算笑道:“真是巧了,距离一年之期还有七天!” 傅友德兴奋道:“恩公,我如今身子尚且虚弱,恐怕还要休养几天,不如等我休养好了,你守孝之期结束,咱们一起投奔陛下如何?” 刘裕很是高兴,笑道:“如此再好不过了,不过你切莫在喊我恩公了,能够救你这等英雄,是我的荣幸,你喊我刘兄便是了。” “是,刘兄!”傅友德见刘裕答应,哈哈大笑道。 如此傅友德便在刘裕处住了下来,二人约定,只等傅友德把伤养好,刘裕守孝之期结束便去投奔大汉。 傅友德与刘裕此时身在的渔村便南阳邓县,而邓县有一城,名为樊城,这渔村便在樊城治下。而樊城对面,就是大名鼎鼎的襄阳,荆州的首府,樊城与与襄阳之间,便隔着一条汉水。若说南阳是荆州的门户,那么樊城便是襄阳的门户。拿下樊城,襄阳便无险可守,兵马可直接渡过襄水入襄阳城下。 此时,在樊城的对面,襄阳城中,荆州刺史府当中。荆州刺史刘表召集麾下文武前来议事。 当年刘辩号召天下诸侯联手讨伐董卓,董卓为了瓦解联盟,便大肆笼络,给天下诸侯封官。而刘表荆州刺史的职务便是董卓所封。不过刘表这职务受了,但当时荆州混乱,刘表无法参与联盟,为表示自己的心迹,当时的南阳本就被袁术占据,刘表便顺水推舟表袁术为南阳太守。刘表荆州刺史的职务虽然名不正言不顺,但当时刘辩为了讨伐董卓,也算是默认了刘表的职务。 董卓表刘表为荆州刺史之初,南阳为袁术占据,道路封闭刘表无法前往上任。于是刘表便隐去姓名,单人独骑前往荆州上任。这刘表也算个人杰,得荆州世家豪杰之助得以执掌荆州。 刘表来到荆州之后,任用蒯良,蒯越,蔡冒,黄祖等人,得以掌控荆州。 这几年,刘表治理荆州,使荆州期间,刘表恩威并著,招诱有方,使得万里肃清、群民悦服。又开经立学,爱民养士,从容自保。麾下土地千里,兵马十余万,可谓实力强劲。 原本的历史当中,袁术虽占据南阳,但刘表却出兵截断袁术兵马的粮道,迫使袁术放弃了南阳。袁术虽然占据最富庶的淮南,南阳等地,但战线太长,因此也没有办法守住南阳,南阳后来又被刘表所取。历史上孙坚也是因为此战被黄祖射杀。 如今历史发生了改变,侯君集也是从此战中崛起,用计破了刘表重夺南阳的计划。虽然如此,侯君集却也只是占据南阳北面的宛城一带,对于南阳的邓县,樊城等地却是掌控不足。只要刘表愿意,夺回樊城是轻而易举的。 袁术的势力弱点就在战线太长之上,虽然刘表可以出兵拿下南阳之南,但他并未急于收取,那样常年对峙,必将会消耗荆州的实力。刘表只等着局势发生变化,在全取南阳。只是如今刘辩出兵南阳,让他觉得自己嘴里的肥肉即将被叼走了,于是刘表便召集麾下文武前来议事。 刘表身长八尺,姿貌温厚伟壮,人称八俊,如今年纪五十有三,虽年过半百,但颚下三缕长须飘飘,却是气度不凡。 麾下文武济济一堂,有荆州各个名士,蒯越,蒯良,蔡冒,张允,黄祖,文聘等人。 刘表环视麾下文武沉声问道:“如今天子出兵南阳,意在南阳,南阳为我荆州之地,我本想分时局发生变化全取南阳,但却被天子捷足先登,如今是让出南阳,还是出兵夺取呢?” “这就要看主公的志向了!”殿下一男子抚须道,刘表视之,却是蒯良。 刘表连忙问道:“子柔此言何意?” “主公若意在天下,南阳为我荆州的门户,自然要出兵夺取,否则让天子占据南阳,便是悬在我荆州头上的一把剑!若主公意在守城,那便坐视不管,只等天子收取南阳,或关时机待变,或天子一统天下之势不可阻挡便献上荆州!”蒯良沉声道。 刘表眉头微皱:“我既不想夺取天下,也不想头上悬挂利剑,子柔有何计策,解我忧愁!” 蒯良闻言松了口气,其他文武也如释重负,虽然刘表没有说明意在天下,但他不想南阳被天子所夺,已经说明了他是有这个野心的。为人臣子,不怕主子无能,就怕主子没有野心,无能可以辅佐,但没有野心,荆州只能成为其他野心家的肉食。 如今刘表还算年富力强,虽然没有表露出一统天下的野心,但也没有如历史中年迈时那般甘于守城,只要有机会,刘表同样愿意出兵。 “主公既然不想头上悬挂利剑,那就乘着天子兵马与袁术作战,出兵江北便成了!”蒯良轻松一笑道。 “出兵江北与天子口里夺食,这样的话……”刘表为难道。 蒯良上首的蒯越说道:“主公不必担心,南阳本就是属于荆州的,主公出兵南阳,名正言顺,至于天子的兵马?主公不必多管,不过主公却须时刻关注他们的动向,一定要让天子兵败!” “此是何意?”刘表双眼微眯道。 “此次天子出兵南阳,可谓意义重大,先前他攻打异族,打董卓,打凉州,都是自保或对付异族。如今这一战可以说是他攻打诸侯,一统天下的第一战。此战若胜,他占据南阳,挟制中原荆州,若败,则天下诸侯不在惧怕天子,到时候……” 蒯越话未说完,刘表眼中光芒一闪而逝,站起身来大喝道:“不用再说,南阳是我荆州属地,我表袁术为南阳太守,他却苛刻百姓,弄得民不聊生,我意以绝,即刻整顿兵马,出兵收回南阳!” 章节目录 第447章 常遇春水上败蓝玉 傅友德随江而下,漂流至樊城境内,正好被几日前乱入的刘裕所救。二人约定只等傅友德身体康复,刘裕守孝期满便去投奔汉军。 而在樊城的对面襄阳,刘表经过蒯越,蒯良二人的劝说,也决定出兵南阳了。 能成为一方诸侯的,岂会是易于之辈?刘表后来虽然上了年纪,甘于自首。但如今他不过五十,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野心他也有,只是不敢表达出来。 只是南阳事关重大,乃是荆州的门户,一旦被刘辩所得,他刘表就没有了逐鹿的机会。而此次攻打南阳,对于刘辩来说意义重大,只要击败刘辩,从今往后,再也不用惧怕头上压着一个天子了。 前有刘焉出兵突袭长安,如今刘表的野心也急剧滋长,就算此次战败,他出兵的理由也不过是攻打袁术收回南阳。如此一来,也不用太过担心得罪刘辩。 思念至此,刘表下令道:“蔡冒张允听令!” “末将在!” “你们二人即刻准备供三万人渡江的船只,筹备足够的粮草!”刘表下令道。 “诺!” “黄祖,文聘听令!” “末将在!”二人拱手出列。 “你二人领兵三万,先下邓县,驻守樊城,先观望汉军与袁军的动向,必要时出兵,万不可让天子兵马拿下南阳!”刘表沉声道。 二人神色一凛,此战的难度不可谓不大,必须要让汉军折戟。这个时机可是非常难以把握,若是荆州兵马失利,势必会惹得一身骚,得罪了天子,虽然刘表有出兵收回南阳的理由,但必定会让刘辩记恨上得。 到时候刘辩一统天下之后,就算刘表归降,刘辩也不会放过他的。 尽管是在天子刘辩口中夺食,但荆州将校却都是义无反顾的前往。因为他们是世家,就算他们归降,刘辩日后整顿天下,他们的世家这些年做了不光彩的事,也讨不了好。 黄祖,文聘,蔡冒,张允等人皆前去准备北伐战事了。而此刻远在百里之外的南乡县城,常遇春与汉军也领着三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出了县城,准备讨袁事宜了。 三万大军来到襄江边上,这一日江面之上弥漫着大雾,可见度不高。 “这大雾已经持续了数天时间,近来袁军探子不少,此次渡江袁军必定从水路进攻,兴霸你千万提高警惕!”大军渡河之前,常遇春对甘宁叮嘱道。 “根据斥候探报,袁军这次还带了不少的水军,恐怕就是针对咱们的。那蓝玉一个卑鄙小人,有此计谋?”甘宁愤愤道。 “小人也有小人的本事,不可轻视,咱们小心谨慎便成了!”常遇春摇了摇头道。 “将军放心吧,袁军以为咱们水军实力孱弱,却忽略了我甘宁是水上高手!有我带着锦帆营护卫,此次袁军若敢出击,我定要他们有来无回!”甘宁自信道。 常遇春点了点头下令道:“大军渡河出征!” 岸边已经停靠了无数的船只,甘宁率领着麾下八百锦帆营并汉军之中两千善水的将士先行上船。 这近三千士卒上船之后,先在两边摆开阵势,于船队两边防守戒备。 随后三万大军也陆续登上船只,常遇春遥望甘宁,点了点头,甘宁会意,带着麾下三千士卒并入主力大军之中,但这三千队形,却是保持着一个长龙。只要袁军出击,甘宁也能率领着这三千兵马杀出。 至于骑兵,与粮草辎重,则暂时在岸上待命,等主力兵马渡河之后在行渡河。 三万兵马浩浩荡荡行军渡江,兵马渐渐来到江心,大雾弥漫江心,遥目看去,只能看到江上兵马所在,至于更远的地方,却是一片模糊。 “杀啊!” 兵马渐渐来到江心,陡然,只听得左侧一阵喊杀声响起。 常遇春眉头一挑,旋即站起身来下令道:“举盾迎敌!” 顿时,船只上靠着左侧的汉军士卒纷纷从船只上举起盾牌来。汉军齐刷刷的举起盾牌的同时,只见得左侧江面之上,顿时铺天盖地的袭来一阵箭矢。 箭矢尽皆是火箭,虽然此时在江面之上,船只又大多是小船,想要灭火不难。但若汉军没有多少防备的话,几轮火箭射来,汉军必定阵脚大乱。而袁军只需派遣一只轻舟精锐之士杀出。冲乱汉军船只阵营,汉军必定要大败不可。 只是蓝玉此时面对的敌人是常遇春,常遇春作战虽然以猛字当先,但他生平用兵,也是谨慎的。并且汉军之中,还有锦衣卫帮忙传递消息,虽然没有明确的袁军作战计划,但常遇春也隐隐猜到了袁军此次会趁着汉军渡江之时袭击。 汉军之中正好有甘宁这个水上猛将,他麾下还有八百锦帆,也是水上悍卒。而这三万兵马,其中两万,是从南阳逃难过来的百姓之中挑选成军的,其中善水的不少,于是常遇春便用这些人,来对付袁军水军。 常遇春早有准备之下,蓝玉的突袭自然不能成功。一阵火箭袭来,大部分便被盾牌给挡住了,其他的稀稀拉拉射中汉军战船,常遇春在船队中心,连忙指挥汉军取水灭火。 这些汉军之中,一万是精锐,另外两万是成军一年的新兵,常遇春便将新兵放在中央,老兵在四周。虽然第一次经历战火,但在常遇春有条不紊的指挥下,却没有多大的慌乱。 而在汉军战船左侧,迷雾之中,蓝玉立在船头,远远看去,却看不清汉军的情况,但却听闻汉军之中叫喊声不绝,蓝玉便误以为汉军阵脚大乱。 “我自率领三千水军突击杀入,尔等放箭策应,随后追杀之!”蓝玉沉声下令道。 “诺!”蓝玉两边战船上得一众将校,皆是兴奋拱手领命。 “给我杀!”蓝玉立在船头,一手持盾牌,一手持长枪,当先率领一轻快小船向着汉军冲去。 而在汉军船队之中,常遇春见袁军箭雨攻势衰弱不少,而箭矢也从火箭,换成了寻常箭矢,便知道袁军向着自己这边冲过来了。常遇春向着甘宁望去,遥声喊道:“兴霸,你率领水军前去迎敌,弓箭手保护策应!” “诺!”甘宁早有准备,常遇春命令一下,甘宁当即率领着麾下尽三千善战水军前往迎敌。而汉军阵中,弓箭手也在盾牌兵的保护下,向着大雾对面的袁军射去。 迷雾对面,冷不防汉军之中射来一阵箭矢,蓝玉连忙躲过,但身后的袁军,却有许多被射落襄江。 “快趴下!”蓝玉连忙下令,三千袁军的突袭船队连忙趴在战船之上躲避箭矢,但两侧策应蓝玉的一万袁军就没有这么好运了,他们没有携带盾牌保护,浓密的箭矢之下,便有许多被射落江水之中。 “怎么回事?汉军怎么携带了弓箭,难道他们有所准备?”蓝玉身边一将大惊失色道。 “鞋带弓箭不足为奇,给他冲!”蓝玉冷喝道。 “这个箭矢的密度,恐怕不是随军携带的吧,只怕有汉军早有准备!” “早有准备又如何,汉军没有水军,我们冲杀进去,一样打败汉军,给我杀!”蓝玉不顾副将阻拦,下令兵马冲锋。 袁军行船不过一会,逐渐接近汉军,远远便看到汉军船只中,甘宁也率领着三千水军杀来。 江面之上,两只水军犹如离弦之箭,顷刻间两只水军在江面上相撞。 善水之人不惧船只摇晃,船只之上如履平地,两只船队相接,便好似一条大道一般,两股兵马厮杀起来。船队之后的两方兵马,也飞快的划船,企图将对面的船只包围。于是乎,两只船队便在江面上围城了一个战场,数百条舟辑混合。 袁军汉军混在一起,便各自搏杀起来。而甘宁也挑了老对手蓝玉,手持长刀砍向蓝玉。 “手下败将,也敢突袭爷爷的水军,爷爷在江上纵横之时,你还不知道在哪呢!”甘宁一边砍向蓝玉,一边破口大骂。 蓝玉终究不善于水战,船只上摇晃不堪,他都难以站稳,但甘宁却如履平地。如此一来,两人武力本相差不大,但甘宁借着这个优势,却是压着蓝玉打。 而一万袁军,也渐渐行到汉军的视线范围之内,见到好看防备森严,一个个都恐慌不已。而袁军没有盾牌防守,伤亡远比汉军要多,在箭矢的攻势下,袁军不战自溃。 没有盾牌,在冲锋,只会在汉军的箭矢下被射杀光。而袁军的纪律松散,遇到这个阵势,当即便混乱不堪,一个个划着战船想要返回,有的甚至为了躲避箭矢而落入水中。 “尔等继续前进放箭,弓箭袁军主力!”常遇春见大局已定,向着士卒下令,而他自己,却跳下一条小舟,手持虎头湛金枪向着江心的水军战场而去。 不过一会儿,常遇春便行舟到达水军战场,两军交战在一起混乱厮杀,常遇春跳上战船,手中虎头湛金枪挥舞,却收割起袁军士卒的性命起来。 章节目录 第448章 无路可走的蓝玉 常遇春追风乌骓马还在西岸还未带来,眼下是水战马匹自然也起不了作用。常遇春遂手提虎头湛金枪使一轻快小舟,冲入汉军舟辑与袁军舟辑短兵相接的连舟战场之上。 “叮,常遇春勇猛属性开启,基础武力99,虎头湛金枪加一,勇猛属性加二,当前武力102!。常遇春挺枪冲入战场之上,犹如蒙古入羊群,虎头湛金枪所向之处,袁军便纷纷落水。 蓝玉正与甘宁厮杀,由于他不擅长水战,却是被甘宁压着打,眼前常遇春又划舟追赶过来。蓝玉吓得三魂七魄便去了两魂六魄,蓝玉连忙奋力逼退甘宁。眼睛一瞅,便分快冲入人群,向着边角落一条小舟上跳去。 “给我下去!”此时舟上还有几个士卒在厮杀,蓝玉也不管是哪边的士卒,挥手将几个士卒赶下江去,只留下一个袁军士卒。 “划船向北而走!”蓝玉下令让士卒划船逃命。 在战场之上的甘宁,眼见蓝玉逃走,挥舞长刀杀散周围的袁兵,也跳上一条船只,想要追赶蓝玉。 只是蓝玉心狠手辣,急于逃命之下船上只留了一个袁军士卒划船,而甘宁跳上的船只也有不少士卒,他只杀了袁军,船上还有不少汉军,船上人多了,自然难以行快,于是甘宁让其他的汉军下去,只留下一个汉军划船。 只是这样一来一回,却耽误了不少的时间,蓝玉早已经行舟远去。 “可恶!”甘宁一面下令让士卒划船,一面挽起别在肩膀上得长弓,正好先前箭矢如飞船身中了不少箭矢,甘宁遂拔起一根箭矢,弯弓搭箭向着蓝玉射去。 箭矢顿时激射而出,向着蓝玉射去。甘宁的箭术也是颇为厉害的。历史上甘宁在黄祖麾下时,黄祖与孙坚作战,甘宁在乱中之中射杀了东吴猛将凌统之父凌操。 两舟之间虽隔着近百步之遥,但如今是但舟于江之上,士卒拼命划船之下,船身却是摇晃不堪。甘宁手起一箭射向蓝玉,但蓝玉是面对着甘宁这边早有准备,一箭袭来蓝玉长枪一动便躲开了。 常遇春见甘宁去追蓝玉,也是向着那边看去,一箭被蓝玉躲开,常遇春摇头一叹,箭矢攻击常用于暗杀,若是两人对垒,突然来一支暗箭,或者是在乱中之中敌在明,我在暗,还有可能射杀敌将。 但如今蓝玉早有准备,这支箭自然不能建功了,常遇春心道:“便是我亲自射他,恐怕也不成,或许只有薛仁贵将军才能射杀得了他。” 甘宁大怒,又从船上拔下一根箭矢,弯弓搭建射向蓝玉,但蓝玉手里长刀一挥,又躲开了。 “哼!”甘宁冷哼一声,又自弯弓搭箭去射蓝玉,但一连三箭都被蓝玉挡下了。 “兴霸乱了心绪,这箭就更难中了!”常遇春皱眉道。随后常遇春看向蓝玉,却不想蓝玉一连躲过数箭,却变得猖狂起来,对着甘宁哈哈大笑道:“哈哈,你前日能伤我,不过是我用于诱敌,区区弓箭,你岂能伤我?” 蓝玉如此猖狂,甘宁更是气愤,虽不断向蓝玉射箭,但蓝玉却仰天大笑间将箭矢给挡开了。 常遇春眼睛一亮,这蓝玉如今连躲数箭,心下骄纵,防备便大大降低了。常遇春连忙取下自己手里的长弓,也随手从船上取下一根箭矢,望着甘宁与蓝玉。 此时甘宁正一箭射出,常遇春弯弓搭箭,眼睛微眯也一箭紧随甘宁之后,射向蓝玉。 蓝玉一枪将甘宁射来的箭矢躲开,却不妨箭后有箭,此时长枪还来不及格挡,被常遇春射来的箭矢一箭射中肩头。 “痛煞我也!”蓝玉被常遇春一箭射中肩头,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入江中。蓝玉连忙伏在船舱,却不敢在冒头了。 “可惜了,一百五十步却是射不死他!”常遇春见一箭并未射杀蓝玉,颇为惋惜,旋即看向甘宁喊道:“兴霸,穷寇莫追,前方大雾弥漫,恐被小人算计!” “哼,来日再杀这小人!”甘宁冷哼一声下令士卒划船返回,便又上了舟辑相连的战场,挥舞长刀屠杀起袁军士卒起来。 汉军之中有常遇春与甘宁两员悍将,而袁军主将蓝玉乘舟而逃,剩下的袁军被汉军不过大半个时辰便给肃清了。这个战场舟辑相连,形成混战,袁军便是想逃也逃不了,大半被汉军围杀,只有小部分跳入水中逃走。 而在后面的一万袁军主力,先前就因为没有盾牌防备弓箭,在三万汉军的箭矢攻击之下,死伤惨重,先一步逃走了。 肃清三千袁军水军之后,常遇春让人清点一番伤亡,得报:“袁军三千水军基本被歼灭,而一万袁军主力,被汉军射杀的数量却难以统计,大约有三四千之多。而汉军这由八百锦帆,与两千多善水之士组成的水军,只伤亡五百人。而汉军主力之中,大约有三百多人被袁军箭矢射死。” 甘宁听罢大喜道:“多亏了将军行军谨慎,我军伤亡不足千人,却歼敌八倍由于,可谓大胜啊。” 常遇春点了点头对甘宁下令道:“兴霸,你率领三千水军再前开路,严加戒备,我率领主力在后!” “诺!”甘宁拱手领命,领着水军在前,常遇春便又回到三万主力之中,居中调度。这一次汉军平安的渡过了襄江,常遇春主力大军上了岸,甘宁率领水军在江中戒备,常遇春便又让甘宁率领水军返回西岸,接应骑兵,粮草辎重渡河。 待所有兵马渡过襄江之后,已经是下午十分了,常遇春取出地图,对众将道:“咱们如今渡过襄江,往北便是顺阳,往南便是鄼县,阴县,筑阳一带。” “将军欲先下何城?”甘宁拱手问道。 “既然是步步为营,便不必操之过急,蓝玉先前是驻扎在鄼县,那边数县相连,不好攻打。我军当先下顺阳,且看袁军动向!”常遇春沉吟一番说道。 “好,那末将便率领三千兵马先下顺阳,将军领大军在后,晚上便在顺阳休整!”甘宁拱手道。 “好!”常遇春点头应允。 甘宁便点起三千兵马,前往顺阳县城,而常遇春率领主力,押运着粮草辎重在后,准备今晚在顺阳下寨。 而蓝玉则率领着残兵败将逃回了鄼县驻扎。 几日前蓝玉收复这些将校,是建立在打败汉军的前提下的,如今袁军大败,莫说建功立业,侯君集若是追究起来,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鄼县之中是争吵不休,这些将校也都不买蓝玉的账了。 常遇春的兵马当晚便拿下了顺阳,而在鄼县之中,当晚蓝玉是好说歹说才熄灭一众将校的怒火。蓝玉的房间当中,蓝玉大怒道:“可恨的傅友德,我本以为他才能出众,不想计策却瞬间被常遇春识破了。” 其实并非是傅友德计策不管用,而是傅友德与蓝玉一起在南乡城下斗将之时,傅友德发现常遇春并非是莽夫,还有甘宁,傅友德对甘宁也有些了解,乃是水上猛将,在益州一带很有名气。 而蓝玉为人骄傲,向来眼高于顶,对于甘宁是不太了解的。当时傅友德与蓝玉在江心的船只上,蓝玉向傅友德问计之时,傅友德便说出这个计策。 在他看来,只要常遇春稍微谨慎一点,而汉军之中有甘宁与八百锦帆。蓝玉率兵袭击绝对会无功而返,只是没想到常遇春不仅仅谨慎,并且通过斥候的探报与锦衣卫得来的消息,基本上断定了袁军会袭击并且做出了准备,还取得了大胜。 “如今我军战败,现在是稳住了他们,但一旦侯君集过来,他们就会转而投靠了侯君集,我的事情他们一定会告诉侯君集的。到时候侯君集绝对不会放过我,如今我早早做准备了。”蓝玉脸色阴沉道。 “袁术手底下是待不成了,汉军那边更是不能去,如今恐怕只有南下投靠刘表了!” 蓝玉决定下来,当即收拾了些金银细软,提枪牵马向外而去。刚出府门没几步,迎面便走来一彪兵马,为首一人大喝道:“蓝玉你这小人,居然想逃,你逃了,让我们如何是好?” “我不逃,被你们拿住推卸责任,让侯君集杀了么?”蓝玉冷哼一声,翻身上马,提枪杀了过去。 那袁将被蓝玉道破心思,也是大怒,喝令士卒捉拿蓝玉。 “杀!”蓝玉纵马提枪杀了过去,这些袁军那里是蓝玉这个大明猛将的对手,几下便被蓝玉杀散,蓝玉纵马来到城下,开了城门便一路南下,准备前往樊城,投奔刘表。 而樊城这边,也是不太平,与樊城隔江相对的襄阳,刘表已经派遣黄祖,文聘为将攻打樊城了。不过兵马粮草还在准备当中,当天,文聘与黄祖说道:“黄将军,此次咱们的任务可谓无比艰难,成功则罢,败必定得罪天子。而如今天子兵马与袁军作战,对于我江南没有防备,咱们再此筹备粮草,耽误时间不少,我认为应当先行夺取樊城,封锁咱们出兵的消息,免得汉军得到消息,对咱们提前防备!” 章节目录 第449章 双骑下樊城 文聘与黄祖商量着,三万大军整军备战,筹备粮草时日太多,若是时间耽搁长了,必被汉军察觉,得知荆州的意图。汉军也会提前防备,到那个时候,想要让汉军折戟南阳,无疑会难上加难。 所以文聘建议先由他率领少量精锐渡江拿下樊城,封锁江南出兵的消息。到时候,三万大军秘密来到樊城,而北面汉军不知道这个消息,只要乘着汉军与袁军征战的重要关头出兵渡江而上,乘机拿下南乡,到时候对于战事的发展,便能起到决定性作用。 黄祖闻言大喜道:“此计甚好,就算不能全面封锁消息,也能延缓汉军得知我荆州出兵的时间,如此汉军应对的准备时间便会大大的减少,我军击退汉军便大有可能,仲业,明日便由你领军三千渡江夺取樊城,拿下樊城之后,便封锁我军出兵南阳的消息。” “诺,我必不会让我军出兵的消息泄露出去!”文聘拱手领命道。 荆州乃是天下大郡,这几年在刘表的治理下相对安定,袁术祸害南阳汝南,也有一部分百姓逃入江南避难。如今的荆州可谓兵强马壮,麾下兵马十万有余,水军四万,步兵六万,骑兵也有数千。若是兵马发生了损耗,也能如袁绍一般,很快补充起来,刘表虽然没有参与大战,但却不声不响的发展了,如今也可以称得上是财大气粗了。。 当然这是演义的世界,许多东西相对历史发生了一些变化。演义当中曹操拿下荆州之后,询问蔡冒荆州的兵马钱粮几何,蔡冒答曰:“马军五万,步军十五万,水军八万,共计二十八万,钱粮大多屯于江陵,其他各处,亦可供给一年。” 当然演义乃是古人根据历史虚构,刘辩所在的世界与三国演义相同,又不太同。在刘辩看来,荆州虽然富庶,但那蔡冒所说的五万马军,是怎么也不可能拿出来的。比如如今的荆州,实力也接近真实情况,若是以荆地内州也能拿出五万马军,刘辩便是有系统在手,也玩不转三国了。 虽然三万兵马需要时间来准备,但三千却不需要准备,供三千兵马渡船的船只,文聘通知下去,第二天一早,便可以出征了。 第二天清早,天色还是灰蒙蒙的一片,江对面的樊城境内,樊城江边,刘裕盘坐垂钓,他身边正好经过两个从江南渡河过来的百姓,口里议论着:“嚯,南岸刚才咱们见着的兵马还真是骇人啊,一个个穿着战甲,拿着兵器,往那一站,我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刘裕耳朵一动,连忙放下手机的鱼竿上前拱手道:“老乡请了,你先前说你在南岸看见了荆州的兵马?” “是啊,数千人呢,我这辈子也没见过那么大场面啊,他们正打算渡江呢。” 刘裕眉头紧皱道:“渡江,你怎么知道他们打算渡江?” “我渡江过来的时候,远远看着渡口停着几百条船只呢,要不是我两急着回家,赶了个清早,恐怕是见不着这么大的场面了。”那百姓颇为自豪道,好像见识了这么大的场面,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刘裕眼中精芒一闪,拱了拱手连忙便向着渔村赶去,甚至那鱼与鱼竿也不要了。 回到渔村自家房舍,此时距离刘裕救回傅友德也过了三四天的时间,傅友德康复的还算不错,此时正在院子里演练枪法。若是平时刘裕必不会打扰傅友德,但今天刘裕上得前来高声道:“傅兄快停下,我有要紧事与你商量!” 傅友德闻言连忙放下长枪疑惑道:“什么要紧事?难不成是北面战事有了结果?” “北面战事还没有消息传来,是南岸荆州!他们向樊城发兵了,眼下恐怕在准备渡江了。”刘裕沉声道。 傅友德脸色一变道:“南岸荆州向南阳进兵了,来了多少人马?” “我听百姓所说,初步估计之下恐怕有三千兵马!” 傅友德眉头紧皱,沉吟道:“三千兵马,荆州出兵南阳?如今正是天子兵马攻略南阳的紧要关头,他们出兵南阳,难不成是想帮助天子,还是帮助袁术?” 刘裕摇了摇头道:“只怕来者不善,刘表此人我有过钻研,当年孤身入荆州,还算有些胆略。只是绝对不是忠心大汉的,我看他出兵南阳,绝对不是帮助汉军。” 傅友德点了点头道:“这一年来我在袁术麾下,也知道刘表不少事,这南阳他若真要收取,是能够收回的,甚至邓县樊城一带,如今就是袁术兵马也没有占据。但刘表也没有派遣兵马驻扎。他是想让袁术为他守南阳,这样一来,他就不用与袁术交战,若是时局发生变化,他就会出兵收回南阳。如今天子兵马攻打袁术,他莫非是想虎口夺食,收回南阳?哼,刘表还真是会算计。” 但刘裕却提出了不同的意见:“只怕没有那么简单,虎口夺食收回南阳,那势必会与天子争锋,他刘表不会不知道后果。但他还是出兵了,其目的,就不是收回南阳了。” 傅友德眼中精芒一闪道:“他刘景升也是汉室贵胄,难道也想击败天子,争夺天下不成?” 傅友德自从去年常遇春屯兵武关,便物料到刘辩会攻打南阳。并且刘辩兵败的后果,他还分析给了蓝玉听。也就造成了蓝玉的野心无限扩张,只是傅友德觉得刘表好歹他是汉室的人,此次出兵就算不帮助刘辩,也不应该在刘辩背后捅刀子吧? “刘表有没有争夺天下的胆量与气魄我不知道,但天子兵败的后果,刘表肯定知道。天下诸侯都希望天子能够兵败,刘表敢冒此大不韪攻打天子兵马也是有可能的!”刘裕脸色阴沉道。 刘裕勤奋好学,家中便有南阳的地图,傅友德拿出一份地图沉吟道:“真是如此,若是刘表想要帮助天子,也应该是从下游渡河,攻打南阳东部,牵制袁兵,与汉军左右夹击宛城袁军。” “而他敢出兵樊城,其目的不是要从天子虎口夺食,便是要从樊城顺游而上,等汉军与袁军战事焦灼。他便出兵南乡等地,截断汉军粮道!到时候汉军兵马就会不战自败!” 刘裕与傅友德,俱是历史当中精英中的精英,人杰中的人杰,三言两语,便将刘表的用心分析的八九不离十。 思念至此,傅友德不禁有些头疼起来,在房中转悠起来:“刘兄你说他们先头部队大约三千,若是他们真是针对天子,应该是先下樊城,封锁消息。只等前方汉军与袁术打的不可开交之计,出兵截断汉军粮道,退路。我们二人当速往北,告知常遇春将军刘表的阴谋!” 刘裕摇了摇头道:“没有用的,你我二人人微言轻,而你又在袁军之中待过。到时候樊城消息封锁,他应该不会轻易相信你我二人之言。就算他相信了,他手下兵将会同意退兵?袁军也会死死缠住他们,而刘表兵马也会很快出兵截击。汉军一样会败!” 傅友德想了想,也觉得刘裕说的有些道理,有些着急道:“那这可如何是好?总不能坐视刘表渔翁得利吧?若是天子兵败,那天下局势必将大变啊。” “如今之计,唯有咱们在这儿弄出些大动静,让刘表出兵的消息无法封锁,到时候常遇春将军,与长安方面得到消息,会做出相应的对策!”刘裕沉吟道。 “大动静,除非咱们守住樊城!拖住荆州兵北上的时间。”傅友德无奈道:“但咱们手底下没兵没将,若是给我五百人马,我还能守住樊城几天时间!” “果真?”刘裕眼睛一亮道。 “当然,只是咱们手底下没有人马,想要守住樊城,根本不可能!”傅友德无奈道。 “兵马简单,这渔村里有不少青壮,我威信很高,可谓一呼百应,而樊城之中,我也结交了不少朋友,只要咱们前往樊城,号召他们守城,顷刻间便能得兵数百!”刘裕笑道。 “这真是太好了,荆州兵正在渡河,恐怕要不了一个时辰便能过来咱们还是尽快号召百姓守城吧!”傅友德兴奋道。 “好,我这便去!”刘裕点了点头,二人提了兵器弓箭,刘裕敲锣打鼓,不一会便将村子里的百姓召集起来。 刘裕站上高处,高声道:“诸位兄弟们,咱们南阳本属于荆州,可刘表此人表袁术为南阳太守。袁术为人暴虐,将我南阳弄得民不聊生,百姓可谓苦不堪言。如今天子出兵攻打袁术,意图解救咱们,可就在这紧要关头,刘表居然准备出兵收复南阳了!天子为人贤明,必会善待我南阳百姓,可刘表对我南阳百姓弃之如敝履,如今见天子出兵,他又想拿回南阳了。你们答不答应?” “不答应,天子贤明必会善待我们,可刘表根本不在意咱们,大伙儿不愿意被刘表统治!” “就是,我们拥护天子占据南阳!” 见场下百姓义愤填膺,刘裕满意一笑道:“可现在,刘表三千兵马就在南岸,已经在准备渡河夺取樊城。等他拿下樊城,咱们就又成了刘表治下的百姓,你们说怎么办?” “打他娘的,我们不要做刘表治下的百姓!” 刘裕在邓县一带的百姓之中威望很高,百姓都新服他,经过刘裕一统鼓舞,百姓便都表示要打退刘表的兵马。可是有的百姓有些害怕道:“咱们这么点人,怎么打的过刘表几千兵马呢?” “大伙儿不必担心,咱们只要进入樊城,据城而首,要不了几天,天子兵马得到消息,兵马驱逐荆州兵马,他们就会退兵。咱们只是守城,有我保护大家,不会有什么危险!”刘裕连忙稳定百姓之心。 章节目录 第450章 大仇得报 刘裕一番演说,便使得渔村百姓对于刘表出兵南阳之事俱是义愤填膺。 当初你表袁术为南阳太守,让袁术把我们祸害成这个样子。你刘表能收回南阳不早点收,如今天子要出兵收复南阳,让我们过上好日子。你刘表又出兵了?要是在让我们成为你治下的百姓,指不定哪天就又被抛弃了。 百姓自然是想不到这个层面上去的,却都是被刘裕给激发了心中的怨气。在加上刘裕在邓县一带颇有名气,在渔村里,威望更是一呼百应,就算没有这档子事,刘裕若是要借用他们拿下樊城也不是不可能。 像刘裕这种人杰,自然不会甘于平庸,若是他乱入的日子在往前推个四五年,说不定也会如刘备一般成为一方霸主。只是现在,刘裕乱入的时机着实不好,地盘都被诸侯占据,便是刘裕有滔天的本事,短时间也难以起家。 刘裕是个聪明人,也看出了刘辩已经隐隐有一统天下之势。他索性便投奔了刘辩,好好做一个汉室宗亲,凭借着自己的能力为着大汉开疆扩土。 刘裕在另一个时空虽然废帝自立为帝,但他也并非是天生便有的反骨。当时是皇帝无能,他一步步拼杀到权倾朝野的地步,若不自立也不成了。 而如今,不说刘辩手底下能人猛将层出不穷,刘裕想要权倾朝野也根本就不可能。并且刘辩如今乃是明君,刘裕也不会反,而刘辩知道刘裕的存在,就算信任,也会暗中提防,刘裕更没有反的机会。 既然刘裕是一代人杰,这种人大多都会会结交一群心腹朋友,顷刻间刘裕便发动起了渔村的百姓。细数之下,得青壮两百。刘裕便带着这两百青壮沿江直奔樊城而去。 樊城与襄阳就隔着一条襄江,两城隔江相望,若是在樊城境内找一高处,眼力好的还能望着襄阳。刘裕与傅友德知道时间不多,来到樊城之后,当即便让两百青壮前去控制四门。 此时的樊城,相当于荆州与袁术的一个缓冲地带,侯君集也没有让人派兵驻扎,刘表也没有派兵进驻。相当于是一个三不管的地界,而这种地方呢,就容易发生混乱,混乱的地方,就容易形成势力,而刘裕虽在渔村,却是八面玲珑,城中势力之主,都是他的朋友。 刘裕提前让两百青壮前去控制四门,又找来城中的的朋友,将守城的请求这么一说,众人当即答应下来。 一来,士为知己者死,出于义气,这些人都愿意帮助刘裕。二来,在樊城作威作福算什么,如今刘裕要投靠天子,他们跟着刘裕,日后到天子麾下建功立业,才叫真的是混出名堂来了。 得了这些人的帮助,刘裕一清点人数,除去渔村来的两百青壮,樊城之中,又得了一千两百多人,合共一千五百人。樊城乃是襄阳的门户,倒算得上是一座坚城,高约三丈,城墙用青石所砌,三国之中,曹仁占据樊城,多次击退刘备兵马,除了曹仁善于用兵之外,还有一点就是凭借樊城的坚。 只是樊城虽坚,但城内的这些势力,却不是军队,没有军队的物资。刘裕与傅友德,并一众势力之主便在城头上商量着刘裕问道:“城中有多少兵器,弓箭。” “这,兵器的话,咱们倒是有一些,只是大多是短刀用于砍杀之用的。弓箭却只有五百副,箭矢恐怕只有几千支。”一人回答道。 刘裕看向傅友德道:“怎么样,凭借这些东西,可有把握守城?” 傅友德略显凝重的点了点头道:“只要吃食足够,守住樊城数天问题不大。刀枪等兵器便分发给善于搏杀的,弓箭分发给善于射箭的,这些弥足珍贵,一定要物尽其用。至于滚石,擂木,我见城中废弃房舍不少,可让百姓拆之,用于守城!另外,在派人在城上架起火锅,熬制金汁。” 刘裕闻言大喜道:“傅兄想的面面俱到,果然有守城之能。那咱们便每面城楼分两百五十人用于守城,另外多出的五百人,用于运送物资,替换城楼上守城受伤,疲累者。你我二人,我守南门,西门,你守北门,东门。” “南门对面便是襄阳,恐怕压力最大,还是我守南门,西门,你守北门,东门吧。”傅友德摇了摇头道。 “若是你没有受伤,我定然答应,只是你如今伤势还没有痊愈,不宜太过拼杀,若我坚持不下去,便替换你来南门!”刘裕摇头拒绝道。 “也好!”傅友德沉吟一番,点头答应下来。 如此,城门一千五百青壮,一千人用于守城,其他五百人也忙碌开来,有的分发武器,有的去拆城中废弃的房舍,将得来的木料与石块送送至城楼用于守城。还有的在城头架起大锅,百姓担来大粪,熬制金汁。 刘裕身在南,要兼顾西门,而傅友德此刻前往东门,兼顾北门。毕竟荆州兵马如果兵临城下,南门压力最大,傅友德心思缜密,他没有前去北门,而是在东门驻守,若是南门出现变化,他很快便能赶来支援。 一切准备就绪,城头之上兵马就位,每门两百五十人,俱是手持砍刀。城内有五百副弓,由于刘裕这边压力最大,百姓分了两百,其他三门则只有一百。其他百姓也在陆续搬运石块,滚木,刘裕又下令百姓广拆门板,当做盾牌使用。古时门板可以随意拆装,只是有些沉重,倒也不算麻烦。 一切安排下去之后,刘裕深深吸了口气,向南望去,只见襄江江面之上,缓缓驶来一队船只,粗略数来,怕是有三千之众。荆州兵俱是手持兵器,身着战甲,却是威武不凡。为首一个大将,身后立着一面文字大旗。 “来者是文聘!”刘裕望着那面大旗,便知道了来将的身份,喃喃道:“他直接率领三千精悍士卒前来,是打算先下樊城,封锁荆州大军动兵的消息。好在他们没有携带攻城之物,仅凭借三千人短时间倒拿不下樊城。” 城楼上的百姓见着荆州军队,有些紧张,虽然他们虽然是城内厮混的势力,但与真正的军队比起来是远远不如的。刘裕见此高声道:“不必害怕,他们先头部队只有三千,短时间是拿不下樊城的,若是等荆州主力出动,也要数天之后,到时候这里的情况惊动天子,咱们便可弃城向北了。” 百姓听此才松了口气,但手中紧握的武器,说明他们内心还是很紧张。 刘裕望着南面江上的荆州兵马,内心却毫无畏惧,只要守住了樊城几天,他刘裕便能威震天下,获得天子器重,日后为大汉效力,出将入相,不在话下。 而在东门,傅友德刚刚来到东门之上,却见北门方向,跑来一个士卒,禀报道:“傅兄弟,北门有人叫门,好不猖狂!” “何人叫门,来了多少兵马?”傅友德脸色微变道。 “来人单人独骑,身上还穿着袁军的铠甲!”百姓连忙回答道。 “袁军?”傅友德连忙向着北门而去,在他看来,袁军这个时候来樊城,莫不是向刘表求援?说不定还能获取什么重要情报。 此时的蓝玉很郁闷,他前日晚逃离鄼县,袁军对他是恨之入骨,要捉拿他顶罪。毕竟傅友德被他害了,而蓝玉酿成大败,若是蓝玉逃了,侯君集必定怪罪他们。所以袁军对蓝玉是紧追不舍。 蓝玉一面向南奔逃,一面又要解决追兵,可谓是狼狈不堪,到如今已经是饥肠辘辘,马匹也已经累的快要趴下了。到了樊城,蓝玉本想进城饱餐一顿,解决腹中饥饿,若在不吃东西,他便要累死,饿死。不想樊城北门紧闭,蓝玉上前叫门,却发现城门被人控制。 虽然傅友德与刘裕一个在东门,一个在南门,但另外两门,也是刘裕信得过的人驻守,才能自然也不差。北门守城之人见蓝玉身着袁军战甲,便暂时稳住蓝玉,将傅友德叫了过来。 “还不开城门?若要钱财我身上有的是,快将城门打开!”傅友德刚刚到达北门,便听到北门城下蓝玉的叫喊声。 “蓝玉!”傅友德一听到这个声音,脸色顿时变得狰狞起来,下令道:“打开城门!” 傅友德自己,也不去看蓝玉。转身下了城门,来到城下,骑了匹马纵马出了城门。 而城下的蓝玉,见城门打开,以为是城上百姓被钱财所诱而开了城门。蓝玉当即便催马向城门方向而去,未走出几步,便见到从城门纵出一将来。 蓝玉看着傅友德,身体如遭雷噬,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目光,仿佛是见了鬼一般惊呼道:“傅友德,你没死?” 傅友德冷笑不已破口大骂道:“无耻小人,枉我把你当做兄弟,你却千方百计算计于我,想要我死,你是做梦不成?” 说话间,傅友德纵马挺枪直取蓝玉。 章节目录 第451章 第二个鸡肋属性 见傅友德气势汹汹,纵马挺枪直奔自己而来,蓝玉惊骇欲绝,转身拔马便走。 蓝玉与傅友德相交一年,对于傅友德的实力是在清楚不过了。虽然傅友德几日前受了不少箭伤,但如今看傅友德的气势,却是恢复的不错。而蓝玉他自己因为一天一夜的逃亡,更精疲力尽,连使枪的力气也没有了。 蓝玉拔马转身便走,谁料他胯下战马早已经是强弩之末,早就没了力气。蓝玉一个急转身,战马顿时哀鸣一声双腿一软,摔倒在地,却将蓝玉也掀翻下马。 蓝玉掀翻下马,马背正好将蓝玉的右腿压着,蓝玉费尽力气挣扎出了马下。傅友德却正好纵马来到蓝玉身前,长枪指在蓝玉的脖颈之下。 “兄长饶命啊,是我利欲熏心,我重新跟着你去投汉军,咱们一起为天子效力,你不要杀我!”蓝玉见势不妙,连忙跪地求饶。 “哼,你对付我的时候,可曾心慈手软?让你去投汉军,只怕败坏汉军军纪,玷污汉军名声!”傅友德冷哼一声,脸上满是决然,长枪一扫,一颗硕大的人头顿时抛飞。大明一代开国明将,就此殒命。 “叮,系统检测到蓝玉被傅友德斩杀,蓝玉从此再数据库被系统抹除!由于傅友德是主公召唤出来的人物,傅友德被蓝玉欺骗,如今大仇得报,新增一项属性!”此时,已经到达长安,在长安皇城书房查看着这一年来关中卷宗的刘辩,脑海之中想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听此刘辩放下手里的卷宗,冷哼一声道:“朕就知道是蓝玉这个反骨仔蹿腾傅友德去投袁术的,肯定是傅友德识破了蓝玉的真面目,杀了蓝玉,看来朕麾下又要添一员猛将了。” 旋即刘辩有些高兴道:“傅友德的勇猛属性本就很强势,如今又因为蓝玉的欺骗增加一项属性,肯定更加厉害,系统快快到来,让朕看看傅友德又多了什么技能。” “傅友德视蓝玉为兄弟,被蓝玉欺骗之后,新增一项属性为破妄:当与傅友德关系亲厚之人欺骗傅友德之时,傅友德能够察觉。”系统将傅友德新增的技能向刘辩道出。 “这技能有些鸡肋啊,不过也算聊胜于无吧,日后傅友德领军在外,身边也难免有奸佞之辈,能够识破,倒也算不错。” 正说着傅友德的事,门外响起了士卒的禀报声:“陛下,几位大人求见!” “快请!” 很快,王猛便与韦孝宽,郭嘉三人联袂而来,向着刘辩施礼道:“微臣见过陛下。” 刘辩右手虚扶道:“不必多礼,你们三人一块前来,可是前方战事有了结果?” “陛下,这是常将军飞马让人送来的密函,请陛下过目!”王猛将手里的奏折递给刘辩。 刘辩接过奏折一看,却是几日前常遇春江上大败蓝玉的战报,刘辩看完很是高兴:“常遇春果然是一员猛将啊,不仅作战勇猛,用兵也是谨慎。” 但刘辩心中却有些疑惑,这傅友德,与蓝玉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如今蓝玉被傅友德杀了,那前方战事又发生了什么变化呢?只是这战报是两日前常遇春打败蓝玉就差人送来的,现在南阳的局势,刘辩却不得而知。 “陛下,常将军虽然大胜袁军先头部队,但却有忧患啊!”王猛见刘辩很是高兴,不由得拱手说道。 “忧患?”刘辩沉吟一番道:“你的意思是常遇春孤军深入,刘表会出兵截断他后方粮道?” “陛下此次攻打南阳,此战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天下诸侯都盼着陛下兵败。刘表出兵是必然的,而袁术是否会向侯君集增兵还不得而知,陛下当早做准备!”王猛拱手道。 刘表点了点头:“袁术此人胆大包天,如今他气焰嚣张无比,根本不畏惧朕,增兵是必然的,若朕所料不差,他或许会称帝,名正言顺的对抗朕!” “称帝,袁术如今公然跟陛下对着干,不称帝,就坐实了反贼之名。只是称帝,则加快了他灭亡的速度!”郭嘉轻笑道。 “只是他袁术若是自取灭亡,但称帝之事,就会使我大汉朝廷威信尽失。就算陛下让天下诸侯齐灭于他,恐怕他们也只会做做样子,陛下除非得在短时间灭了袁术,否则天下诸侯只怕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了。” 韦孝宽一针见血,刘辩闻言也点了点头,旋即笑道:“这些都是以后得事,就算天下诸侯联手对付朕,还记得当初十八路诸侯讨董,各自心怀鬼胎,一盘散沙,朕日后自有破敌之策,眼下还是以拿下南阳为重!” 说完刘辩看着王猛道:“景略你先前是说刘表有可能出兵攻打南乡等地,截断常遇春大军后路?” “是,还请陛下早做提防!”王猛郑重道。 刘辩又看向郭嘉,韦孝宽二人道:“你们呢,以为然否?” “我们二人也觉得大有可能,所以特来求见陛下,希望陛下派遣兵马进驻南乡!”韦孝宽与郭嘉也点头称是。 刘辩心中一轻,麾下谋士智者多就是有好处,总能提前识破敌人的阴谋。不管刘表出不出兵,长安出兵镇守南乡都没有什么损失,若是刘表当真出兵,那么更要让刘表好看。 刘辩点了点头答应下来:“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便由杨延嗣率领一万兵马前去坐镇南乡,孝宽你随军任军师!” 韦孝宽虽然被刘辩任命为锦衣卫指挥使,但他的领兵才能也是一绝,比之刘表麾下将领,都要强上不少,有韦孝宽替杨延嗣出谋划策刘辩也没有什么顾及了。 如今的刘辩却是不能前往南乡,攻打南阳虽然重要,但他是天子,若是仅仅因为一点猜测便前往南乡便要引人非议。让天下诸侯轻视,如果刘表真的出兵南乡,韦孝宽凭借着一万兵马,等到刘辩亲自率领主力前来,根本不成问题。 “微臣领命!”韦孝宽拱手道。 “宣杨延嗣进来!”刘辩对着门外的士卒喊道。 “诺!” 不过一会,杨延嗣一身铠甲走进殿来。刘辩开门见山道:“小七,朕决定让你领兵一万,前去驻守南乡,接应常遇春,守护粮道!” 杨延嗣大喜道:“多谢陛下,末将遵旨!” “此去你当谨慎行事,所以朕派了孝宽与你一同前去,你万事都要听他安排!”刘辩笑道。 “末将遵旨!” 刘辩点了点头道:“即刻下去准备吧,明日便出兵南乡!” 长安兵马已经准备三万支援南阳,刘辩此次又带了一万御林军,杨延嗣只需要带走一万兵马,却是不需要准备了。 而与此同时樊城,傅友德一枪结果了蓝玉的性命,蓝玉头颅抛飞,傅友德便又一枪扫过,蓝玉头颅顿时一分为二。傅友德冷哼一声:“你这小人,何当弃尸荒野,死无葬身之地!” 傅友德也不收敛蓝玉尸首,结果了蓝玉,便纵马返回了樊城之中。 樊城南门外数里,文聘率领着三千精锐下了船只,便直奔樊城而来。三千兵马来到樊城之下,文聘一马当先却见樊城城头之上立了许多百姓,一个个手持刀枪,严阵以待,城头之上金汁煮得沸腾,混混臭气冲天。 文聘眉头紧皱道:“樊城之中,我军与袁军并未驻扎兵马,是何人占据了樊城?” “看他们近是百姓的装扮,只怕不是袁军,莫不是哪里来的强人?”文聘身后一将疑惑道。 “哪里来的强人敢如此大胆占据我荆州城池?” 文聘摆了摆手,催马上前问话:“城头上是哪位好汉,为何占据我荆州樊城?” 刘裕立在城头,上前搭话:“袁术混乱南阳,我等百姓被他逼得走投无路,只有联合起来反抗他,樊城已经被我等占据,你速速退去。” “大盗贼子,樊城乃是荆州之地,你何敢让吾等退去?”文聘身后一将冷喝道。 文聘冷声一声,制止那将,旋即望着城头高声道:“我乃荆州刘刺史麾下大将文聘,袁术为人暴虐,今我出兵,特来驱逐袁术,收回南阳,便是替你们穷苦百姓做主,尔等不要害怕,速速打开城门,放我等兵马入城!” 刘裕佯装大喜:“尔等是荆州兵马,要来收回南阳?” 文聘不疑有他,点头道:“正是如此,快快放我等兵马入城!尔等是荆州百姓,我荆州兵马,自要为你们做主。” 刘裕哈哈大笑道:“兄弟们,你们看到了吧?天子刚刚出兵要驱逐袁术,他刘表就出兵要收回南阳,你们是要做天子之民,还是要做刘表弃之如敝履之辈?” “我等皆是大汉子民,绝不任由刘表摆布!”被刘裕这么一诈,文聘道出兵马是要收回南阳的来意,百姓顿时义愤填膺,便是要坚守樊城。 文聘脸色微变,哪里不知道被刘裕摆布了,沉声高喝道:“你是何人,为何占据樊城?” “吾乃刘裕刘德舆是也!天子兵马正要收复南阳,你荆州兵马也妄想虎口夺食?我等只做天子治下百姓,绝不复归刘景升麾下,天子已经出兵驱逐袁术,不需要刘景升惺惺作态,假仁假义。你还是速速退兵吧!”刘裕沉声大喝道。 刘裕自然不知道远在长安的刘辩此时经过王猛等人的劝说,已经派遣杨延嗣兵发南乡驻守了。在他看来,只要在这里拖延几天,闹出些动静,让后方的刘辩知道刘表出兵的消息便成了。所以此时,刘裕便要用拖字决,刘裕自然知道荆州出兵的真正意图,但他没有道破,而是利用百姓的激愤之情,与荆州兵马虚与委蛇,拖延他们拿下樊城的时间,好让后方的常遇春,长安方面做出准备。 章节目录 第452章 彻底撕破脸 文聘对于樊城之内刘裕的守军身份并不清楚,真听信了刘裕的话,认为他们是被袁术迫害的百姓,如今他们自己占据城池,反抗袁术了。 刘裕与文聘虚与委蛇,被刘裕这么一诈,文聘便顺水推舟,将出兵的目的说成是攻打袁术收回南阳,希望城头上的百姓能够开门放他们进城,免得攻城闹出太大动静。 而这就正中刘裕下怀,先前他号召百姓守城,便将刘表说成是一个对南阳百姓弃之如敝履的小人。百姓如今渴望被天子刘辩统治,不愿复归为刘表治下之民。 故而文聘将出兵的目的这么一说之后,樊城城头上的百姓俱是义愤填膺,表示要誓死守卫樊城。 文聘哪里还不知道上了刘裕的当?沉声大喝道:“你乃何人,为何占据我樊城?到底是何目的?” 樊城向来是三不管的地界,所说百姓无法忍受袁术的统治,揭竿而起也应该是在北方的县城。樊城内的百姓虽然在袁术统治初期收到了迫害,但这段时间却是太平无事。而文聘知道了刘裕的不凡之后,心中清楚这伙人占据樊城的目的,绝不是不让荆州兵收回南阳那么简单。 “吾乃刘裕刘德舆是也!天子兵马正要收复南阳,你荆州兵马也妄想虎口夺食?我等只做天子治下百姓,绝不复归刘景升麾下,天子已经出兵驱逐袁术,不需要刘景升惺惺作态,假仁假义,你还是速速退兵吧!”刘裕沉声大喝道。 文聘双眼一眯,暗道:“传说天子身边有锦衣卫监控天下,这刘裕莫不是锦衣卫的人,得知我大军渡江的消息,明白了我军真正意图。想要拖延我大军?好让后方做出准备?” “拖得越久,对我大军越是不利,看着城头一方只有两百多人,我大军一拥而上,一个冲锋便能拿下!” 想到这儿,文聘脸色一冷大喝道:“尔等刁民,私自占据城池,我好言相劝你却拒不开城,待我大军攻入城中,休怪我不客气了。” 刘裕哈哈大笑道:“你若有本事便攻入城中,我刘裕大汉头颅等你来取!” “尔等千人砍伐树木搭建云梯,另外千人把手四门不要让他们逃脱!”文聘大手一挥,便分出两千人来。 不过一会,便有千人前去把手另外三门,又有千人赶往附近山林砍伐树木,制造云梯。千人合力不过一会便搭建数条云梯,如排山倒海搬来到城下。数架云梯被荆州兵抬着便要倚着城墙,便有百姓欲朝着城下荆州兵放箭。 刘裕挥手制止道:“弓箭不多,暂时不要放箭,待关键时候在用!” 城头大军任由荆州兵放好云梯,文聘一声令下,两千多大军便呼啸着朝着樊城爬去。 “弓箭策应!”荆州兵开始攀爬云梯,文聘便沉声下令道。 “将军,咱们辎重携带不多,弓箭只有五百副,箭矢万支!盾牌兵也只有两百!”副将连忙说道。 “我知道,让盾牌兵在前顶住,弓箭手策应,一鼓作气拿下樊城!”文聘沉声道。 “是!”副将神色一凛下令兵马全力攻城。 “荆州兵马想要一鼓作气拿下樊城,兄弟们加把劲,守住这一波便成了!”刘裕见此情况给着百姓加油鼓劲。 说话间,荆州兵前排士卒手举盾牌,开始攀爬云梯,后方远远的又有弓箭手放箭策应。城头之上,立时迎来一阵阵箭雨,而城头上的百姓,也在刘裕的指导之下举起门板抵御箭矢,又有士卒从门板的缝隙间丢下石块,攻打下方的荆州兵。 喊杀声四起,樊城之上的防御武器终究不足,荆州兵渐渐攀登,他们攀爬到城头高度,便要跳上城头。这个时候城头上的百姓优势才显现出来,一个个手持短刀利刃将荆州兵劈下城去。 而刘裕也是拎着一把砍刀,城头哪里的荆州兵攻的猛烈,他就手持砍刀上哪对付荆州兵。而傅友德得知荆州兵全力攻打南门,便将东门交给副手,他则过来东门相助。 两员猛将合力守一面城门,当真是高看了文聘,荆州兵马不得寸进,反倒是逐渐被逼退云梯。城头之上早已经煮得沸腾的金汁,也被百姓泼向荆州兵,一时间荆州兵惨叫声四起。有的被金汁给烫的皮开肉绽,有的被滚石檑木打中,纷纷掉落城下。 “将军,城头上虽然没有正规兵马的防护用具,但用门板充当盾牌,弓箭,刀手运用井然有序,还有这金汁的恶毒法子,看来守城之人并非是普通百姓,而是通晓兵法之人!”文聘身后副将脸色阴沉道。 “继续攻城,若天黑之前无法拿下樊城,派兵通知黄将军尽快赶来,我军继续北上!逼他出兵交战!”文聘沉声道。 “不管樊城继续北上?这会不会太过冒险了?” 文聘冷声道:“这伙贼人不是普通百姓那么简单,他们不是锦衣卫便是知道了咱们得动向,想要在这里拖住我军,让天子兵马做好应对之策,所以咱们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必须尽快北上,他们只有千人,不能再这里与他们纠缠,咱们走了,他们就会退去!” 文聘也是个狠人,心知刘裕是要在樊城拖住他们兵马,给后方刘辩准备时间。他索性便不管樊城,直接东进,要么刘裕继续守樊城等着黄祖三万大军来攻,要么他们就只有弃城而逃。 樊城易守难攻,在加上刘裕与傅友德二人指挥,文聘终究还是没有攻打下来。日落之后,天色逐渐变暗,荆州兵马便不再攻城,在城下暂时驻扎起来,文聘一面派人飞马渡江禀报黄祖,而他自己决定天色亮便出兵北上。 黄祖连夜收到文聘的消息,便去求见刘表道:“主公,文聘今早率领三千兵马渡江,意图先拿下樊城,封锁消息,不想樊城已经被一伙贼人占据,半日不克!” “什么贼人这么厉害?文聘居然拿不下一伙贼人?”刘表大怒道。 “贼人只有千人,守城器械不足,但却是知晓兵马之人,故半日不克!”黄祖回答道。 “既然守城器械不足,便只能守住一时,让他明日继续攻城不就行了?”刘表疑惑道。 “事情却不是那么简单,文聘兵马所带辎重也是不多,俗话说三倍围之,十倍攻之。想要拿下樊城,却不是短时间能够办到的。文聘的本意是拿下樊城,封锁消息,探听前方汉军与袁军的消息,等待我大军赶到伺机而动。” “一旦在樊城迁延日久,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恐被北方天子兵马察觉!所以文聘想要放弃樊城,直接北上拿下南乡!” 刘表摇头道:“此法太过行险了吧?孤军深入,不可,不可!” “主公,如今出兵南阳是为了您的大业,只有击败刘辩您的大业才有希望。所以还请公主不要心存侥幸!”黄祖拱手说道。 对于刘表这种侥幸心理,黄祖十分不喜,他既想击退刘辩,又想着兵马若是失败不可得罪刘辩。可这根本是不可能的,黄祖直言道:“占据樊城的那伙贼人很有可能便是刘辩的锦衣卫蹿腾,目的就是拖延我军北上的时间,所以常遇春后方必定空虚,咱们此时必须要北上拿下南乡!否则想要击退天子根本不可能。” 刘表犹豫道:“文聘只三千人马,恐有危险,你这里主力又尚未准备好……” “主公勿忧,文聘三千人马携带了三天粮草,足以赶到南乡,而我军主力虽没有全部集合,但却有两万人待命。我明日便率领两万人马渡江北上,主公在筹备些兵马支援我军!” “末将此为主公大业着想,还请主公莫要心存侥幸!”黄祖拱手拜倒道。 “好,你明日便率领两万兵马渡江北上,我在让磐儿筹集两万大军,即刻北上支援于你,只是你一定要给我击退天子兵马!”刘表深深吸了口气道。 “主公放心,末将定会击退天子兵马!” 刘表点了点头道:“此次出兵可谓彻底跟天子撕破了面皮,你切莫让我失望!” “主公放心,末将这就下去准备!”黄祖脸色了肃穆,拱手退下。 第二天天还未亮,樊城城下,便见着文聘率领着两千多兵马离开樊城城下,直接绕过樊城向北而去。 而襄阳城外,黄祖带领着只准备好的两万兵马也是渡河北上。 此时常遇春的兵马与袁军作战情况他们还不太清楚,贸然出兵倒是孤注一掷了。不过这个时机倒是让他们碰对了。因为三日之前常遇春在江上大败蓝玉,当晚蓝玉逃亡樊城,而袁军畏惧汉军来攻,第二天一早也弃城而逃了。 汉军在常遇春的带领下,第二天便继续东进,因此鄼县,南乡一带都是空虚状态。荆州出兵,可不费吹灰之力,截断常遇春后路。 而樊城上的刘裕与傅友德二人,望着文聘直接放弃樊城北上,傅友德脸色阴沉道:“这文聘的魄力当真不小,还不知北面的情况,便要直接北上!” 按照正常情况,文聘若要北上,也应该先探知北面常遇春与袁军的作战情况,如此贸然出击,若是常遇春兵马尚未东进离开南乡,他贸然出兵无异于自取灭亡。 可文聘就偏要反其道而行之,让刘裕拖延荆州兵马的计划落空。北面常遇春兵马尚未东进又如何,大不了彻底跟刘辩撕破脸皮,帮着袁军一起对付汉军。 说起来还是刘裕此时的力量太过薄弱,若是给他一支精锐,他便可直接出城与荆州兵作战,莫说拦住他们,便是击败他们也不是不可能。 “蓝玉被你杀了,只怕袁军败了,常遇春将军已然东进!南乡等后方只怕已经是空虚状态!”刘裕沉声道。 “他文聘居然放弃了樊城,看来黄祖兵马也快到了,咱们困守樊城已经没有用了,还是弃城北上吧!”傅友德无奈道。 “只可惜这些都是百姓,若给我五百精兵,我可打败文聘。现在只有北上了,希望常将军尚未东进,否则便要大败了!”刘裕点了点头,招来一众守城百姓道:“黄祖大军即将攻来,樊城已经守不住了,你们可返回山林躲避一时,若想跟着我刘裕,也可跟我一起北上!” 章节目录 第453章 争分夺秒 刘裕与傅友德占据樊城,本想拖延荆州兵马北上的时间,却不想文聘也是个有魄力的人。半天攻不下樊城,他一刻时间也不停顿,不顾北方汉军与袁军作战的结果如何,便直接率兵北上。 好在当晚黄祖也劝说了刘表,第二天一早,文聘大军刚走,黄祖也率领着仅仅准备好的两万大军前往接应文聘。 原本是准备了三万大军想要一起北上,但时不我待,还有一万兵马尚在筹备当中。刘表一早便让人快马前往长沙,通知刘磐,让他带领长沙一万兵马北上,与正在筹备的一万兵马合兵两万,为后军,北上支援文聘,黄祖。 刘磐为刘表从子,为人骁勇善战,算是刘表的亲信,蔡冒等人虽然位高权重,但还要镇守襄阳,不可轻动,于是刘表便让他领兵出征。 而樊城之中,刘裕傅友德见文聘当机立断直接放弃拿下樊城北上,二人商量一番,也放弃了樊城,让百姓进入山林之中躲避。而愿意投奔的则跟随他们一起北上。只是樊城之中战马不多,刘裕只要了二十八骑,俱是骁勇善战之辈。 一行骑兵出了樊城之后,百姓也弃了樊城,畏惧黄祖兵马刁难,卷了些吃食进山躲避去了。百姓逃走之后,黄祖不久也领着两万兵马渡江来到樊城之下,但见城中大门打开,空无一人只留着些老弱病残,黄祖脸色铁青道:“哼这些反贼真是可恨,看来昨日占据樊城之人,定是为了向天子兵马通风报信无疑了,城中百姓与天子勾结,都给我杀了以儆效尤!” “将军不可,此行咱们目的是击退汉军,夺回南阳,百姓本就对荆州颇有怨言,若在增添杀戮,他们便更会仇恨我荆州,而心向天子。依我看来,咱们一路北上,应该打着驱逐袁术的旗号,用来收复民心!”黄祖身后一文士连忙劝阻道。 黄祖视之,乃是伊籍,伊籍与刘表乃是同乡,少时便跟随刘表,此行随军充当军师。黄祖闻言沉吟一番道:“先生所言有理,便放过这些百姓吧!” 经过伊籍的劝说,黄祖决定绕过樊城的百姓,留下千人驻守樊城,黄祖便又马不停蹄北上追赶文聘。 刘裕傅友德等一行骑兵,先从小路绕开文聘大军,旋即走大路北上,如此倒先跑到了文聘大军千面去了。而文聘大军没走出多久,后方黄祖骑兵追上,将军也衔接起来,中间有骑兵斥候传信。 文聘为先锋,黄祖自领两万大军在后,一路浩浩荡荡向北而去。 刘裕与傅友德一行骑兵跑到文聘大军前面,一路狂奔,终于在日落之时到达宜阴境内。 阴县之北便是鄼县,在往北渡过襄江便是南乡。阴县与鄼县百姓众多,古时分县按照人口来分,因此两县紧挨。往北不过二十里就是鄼县,刘裕与傅友德一行骑兵来到阴县城下,却见城上插着的事汉军大旗,傅友德脸色大惊道:“我当袁军主将时还在鄼县与袁军对峙,如今阴县已被汉军所下,看来袁军战败,蓝玉逃亡樊城,城内的袁军已经弃城而逃了。” “只希望常遇春将军大军还在鄼县,顺阳一带驻扎,并未东进,否则麻烦便大了。”刘裕沉声道。 “哎,昨日咱们担心汉军不信任咱们并未即刻前来通报,如今若是赶鸭子上架,不得不来了。”傅友德摇头一叹,也不在阴县多待,便又赶往鄼县而去。 天色渐黑,一行骑兵还未到达鄼县,便在大路上,傅友德跨下战马哀鸣一声却是瘫软在地,将傅友德也摔落马下。傅友德爬起身子,战马却只有进的气,没出的气的。傅友德苦笑道:“咱们狂奔一天,战马倒先累死了,只有先在这里歇歇了,否则其他战马,也非得累死不成。” 刘裕一看其他骑兵的战马,却是喘着粗气,口吐白沫,在跑下去恐怕也是要累死不可。刘裕无奈道:“便再此休息一晚,明日再北上吧!” 此时已经是晚上,骑兵们点起火把,有的带着马匹去路边吃草,有的席地而坐吃着带来的干粮。第二天还未亮,一行人再次启程,由于傅友德胯下战马累死,刘裕索性便让几人留下,步行北上,傅友德与刘裕各乘一骑,又分别携带两匹战马,如此胯下战马疲惫,可以换骑,如此速度便大大加快了。 待到天大亮之时,傅友德与刘裕便率先来到鄼县城下,傅友德上前喊话道:“常遇春将军可在城内?” 常遇春前日便已经东进,城内只有五百守军,好在为首将领认出了傅友德,大惊失色道:“你是傅友德?你不是被蓝玉那奸贼害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傅友德大喜道:“我落江之后并未身死,你识得我便好,我心向大汉屈身于袁贼,如今有要是求见常将军,常将军如今何在?” “将军忠义我也颇为佩服,只是常将军如今不在鄼县,已经率兵东进攻略宛城去了,此时只怕在冠军县一带了!”守将也知道傅友德忠义,为大汉险些被蓝玉害死,因此实言相告。 “糟糕,常将军已经率兵东进了!咱们是即刻前去通知常将军,还是去南乡?”傅友德看向刘裕问道。 刘裕沉吟道:“冠军县靠近宛城一带,只怕侯君集已经领兵与常将军作战了,此时去通知常将军,只会乱他军心,咱们去南乡通知城内守军守城!” “走!”傅友德点了点头,也不管城上的汉军,便往北而去。此时若将刘表出兵的消息告诉他们,他们多半不信,若是信了,肯定会去通知常遇春,如此反而扰乱常遇春大军军心。 傅友德与刘裕径直往北而去,到中午十分寻船渡过襄江,直往南乡而去。途中路过一个山谷,刘裕停下战马道:“此处倒是一个绝佳的伏击之地,若是南乡守军够多,倒是可以在这伏击文聘,故布疑阵!” 此处正是傅友德与蓝玉去南乡挑战之时,蓝玉再此布下埋伏的地方,是前往南乡的必经之路。 傅友德点了点头道:“刘兄想的不错,南乡是汉军粮草囤积之地,兵马就算不多,还有民夫,青壮,辎重也是不少,若是能说服他们,当能大败文聘兵马的时间!” “好,就如此做,咱们尽快赶往南乡!”刘裕一催战马,二人便赶往南乡,在日落之时,终于是,赶到南乡城下。 仍是傅友德上前搭话,城上守将也认出了傅友德,傅友德解释一番道:“我于江中顺江而下在樊城境内被人所救,日前在樊城得知荆州刘表兵马正在准备北上截取南乡,断常将军粮道,文聘率领三千兵马一路北上,恐怕明日便能抵达此地,你们速速早做准备,休要让荆州兵马夺了南乡。” 傅友德忠心大汉,被蓝玉在江上杀死的事情,汉军之中已经人尽皆知,这守将对于傅友德的话还是比较相信的。闻言不由得惊呼道:“刘表乃汉室宗亲,怎敢截取我军后路,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刘表乃是诸侯,自有私心想要称霸一方,南阳乃是荆州门户,他自不肯被天子夺取!如今文聘兵马明日便能抵达此地,还请你们早做准备!”傅友德大喝道。 守将连忙放二人进城,拱手道:“多谢二位英雄冒死前来相告,我即刻书信武关,青泥口,让他们兵马连夜赶来!” “两地兵马只怕也不多,你此地尚有多少兵马?”刘裕问道。 守将回答道:“武关与青泥口兵马总共不过一千,我南乡只有兵马一千!文聘先头部队只有三千,后续兵马多久能到?又有多少?” “起码有数万人,怕是脚前脚后便能抵达了。”傅友德摇头道。 “我这就去通知武关,青泥口兵马前来!”守将听闻数万兵马赶来南乡骇了一跳。 “将军,我有一计不知你是否愿行?”刘裕拱手道。 “不敢当将军之称,有何妙计还请英雄道来!” “此番过来,南乡城外不远有一处山谷,正适合伏击,将军了引弓箭手于两边埋伏起来,文聘兵马若至,便能一挫他们锐气,只需故布疑阵,便能让他们迟疑不进!”刘裕拱手道。 “出城作战?太过冒险了!不可不可!”守城将领拒绝道。 “将军既然相信在下,就请依计行事,城中搬运粮草,辎重的民夫百姓不少,可让他们穿上战甲,装成军队,迷惑荆州兵马!如此将军速速派遣兵马前往武关长安,让他们发兵增援,便能解此地危难了!”傅友德拱手道。 守将看着傅友德,咬了咬牙道:“常将军常说你忠义,得知你死后常常叹息,也罢,我便信你一次,出城伏击荆州兵马!” 傅友德大喜道:“多谢将军信任!” “我先书信武关,请求长安发兵支援,若是此地危难,长安兵马已经准备充足,他们两日之内便能抵达!”守将摆了摆手道。 章节目录 第454章 一山还有一山高 亏得当初蓝玉陷害傅友德之事,在汉军之中被常遇春为了鼓舞士气大肆宣传,常遇春又时常叹息傅友德死的可惜,这些将校耳濡目染,打心底认可了傅友德。 若是刘裕只身前来,这将校说不得将刘裕打入大牢关押起来。可经过傅友德恳切的请求之后,这将校终于是答应了下来,同意出城设伏的计谋。 这将校也是谨慎,先是派遣数员轻骑入武关,通报刘表荆州军入侵的事儿,随后才开始布防的示意。 经过刘裕与傅友德提议,这将校先是清点出城内的一千守军,携带了大量的弓箭。随后发动城中的民夫,青壮,船上汉军的铠甲,拿着汉军的武器在城头上防守,故布疑阵。 一千兵马出了南乡,此时已经是夜晚时分了,不过傅友德与刘裕是纵马狂奔,而文聘兵马却是步军,还要渡河,因此短时间还不能抵达南乡。 在傅友德与刘裕的指引下,一千兵马连夜在南乡城外二十里的山谷设下埋伏,士卒在山林间寻找石块,砍伐树木制作滚木,待到天色渐明之时才准备好。 两边山林的山坡密林之中,各有五百兵马匍匐,那守关将校见荆州兵迟迟未至有些急躁,低声道:“傅英雄,荆州兵怎么还不到来?莫不是直接去与袁军里应外合攻打常将军了?” “我们是骑兵行到,荆州兵只是步军,恐怕到正午才能抵达此地。不要心急,常将军用兵如神,他们若是直接攻打常将军倒是不必担心!”傅友德低声安慰道。 将校点了点头,不断派出斥候前去侦查,过了两个时辰,汉军在密林之中等的早就不耐烦之时,便在此时,斥候飞马进入密林通报:“荆州兵马正在渡河,打着文字旗号!” 守城将校大喜:“终于是来了,你们快隐匿行踪,清楚路上痕迹!” “是!”斥候一边向西而去,一边清楚了路上的马蹄印。 一千汉军等了没多久,便远远见着文聘率领着三千前军向此地赶来。 原来文聘一路北上,路过阴县,鄼县等地,也知道常遇春大军已经东进与袁军交战去了。故而他让黄祖主力在后攻略那些县城,他自己则率领着三千兵马星夜直奔南乡而来。 与袁术合军攻打常遇春虽好,但若是短时间没能灭了他们,让长安派出袁军,那荆州军便是与袁术同流合污,不仅不得民心,还恶了刘辩。假如刘辩派出的袁军打败了他们便是麻蛋了,而直接拿下南乡,遏了常遇春的粮道,不过几天,常遇春大军势必大败,而他们据城而守,面对刘辩也有底气。 故而文聘星夜前来,便是为了尽快拿下南乡,免得夜长梦多。 文聘领着三千兵马来到山谷之前,也不疑有他,直接领军进了山谷。毕竟得知南乡防御空虚,汉军怎么可能在此地设下埋伏呢? 待到三千兵马俱是进了山谷,文聘才察觉有些不大对劲,大叫道:“不好,此地太过寂静,恐有埋伏,给我退军!” 然而此时已经晚了,两侧山谷之中汉军声势大作,滚木,石块立刻从两侧山谷滚落,与此同时,浓密的箭雨向着中间的荆州兵射去。 荆州兵没有防备,不过一会儿功夫便死伤甚多。 文聘虽然武艺高强,但汉军箭矢重点照顾着他,虽然挥舞长刀格挡,但冷不防也中了两箭。文聘在士卒的保护下冲出重围,待到这时,傅友德与刘裕二人才让守关将校乘势杀出。 不过二人俱是穿上了汉军普通士卒的衣服,却是为了防止被荆州兵认出。不然的话,文聘知道刘裕到了南乡,定会知道是他们二人告知的南乡守军,因此出出城设伏,二人在南乡城内用百姓布下的疑兵之计就不管用了。 傅友德与刘裕勇猛无敌,不过一会,便将荆州兵驱逐出了山谷,汉军并未继续追击,而是率领兵马返回南乡城内。 文聘率领残兵退出山谷,返回渡口准备等黄祖大军抵达。派人清点一番伤亡,三千兵马只剩下八百多人,伤亡大半。文聘大怒道:“汉军为何在此地布下埋伏,难不成南乡还有重兵不成?你们速去南乡城下打探一番!” 文聘挥手让一队斥候出兵前往南乡城下打探,一队骑兵只好提心吊胆的前往南乡而去。但刘裕已经布下疑兵之计,自然要表现得强势一点,斥候抵达南乡城下没多久,便遇着刘裕故意派出的骑兵,一队骑兵斥候被杀了大半,只剩下少数人马逃了回来。 斥候逃回文聘驻兵之处,文聘大惊道:“你们怎么就这么点人回来了?” 一队斥候有二十人,如今只逃回了两三人,斥候喘着粗气向文聘禀报:“汉军防备谨慎,我们一队斥候遭遇汉军斥候,大半被灭了。” “那南乡实力如何,你们可看清了?”文聘沉声问道。 “南乡城上兵马黑压压一片,城内只怕有数千人之多啊!”斥候拱手道。 “怎么可能?常遇春总共就三万兵马,南乡城派了这么多兵马,他还怎么跟侯君集斗?” “我等不敢撒谎,南乡城头汉军济济数千人,俱是身着铠甲,威势骇人!”斥候辩解道。 “我等不过两万兵马,南乡守军数千人,又是汉军囤积粮草,辎重之处,短时间如何能攻下南乡啊!”文聘脸色铁青道。 便在此时,黄祖也领军渡江而来,文聘来见黄祖,将遇见埋伏,与南乡的实力告诉黄祖。黄祖听后眉头深锁,南乡的实力确实让他出乎意料之外了。旋即黄祖冷笑道:“我前日来时,樊城贼人已经逃窜,莫非是他们快马来报南乡守军,提前设好的埋伏?” “不管了,咱们已经是与汉军撕破脸了,南乡不管如何都要拿下。更何况刘磐将军不日便能领军前来相助,咱们强攻南乡,南乡小城,虽有辎重但若是强攻,恐怕不难攻下!”文聘脸色一横道。 “好,是不是疑兵之计,咱们一试便知!”黄祖点了点头,很快接应兵马过江,兵马来到南乡城下。 两万兵马来到城下,却见每面城上守军大约一千多人,一个个身着汉军衣甲,城头上滚石,滚木,准备充足,弓箭手弯弓搭箭严阵以待。望见荆州兵马过来,那守关将冲着刘裕傅友德点了点头上前喊道:“来者何人,安敢犯我汉军天威?” 文聘上前搭话,回应道:“吾乃荆州大将文聘,此行乃是为了助汉军击退袁军,还请将军放我等大军入城!” “休要惺惺作态,常将军兵马远在冠军一带,你们却兵进南乡,用意如何何须多说!只是你没有想到吧,常将军用兵如神,早就料到你们会出兵截击南乡后路,故而布下重兵防御!”守关将校冷笑道。 只是荆州兵马铁了心要击败汉军,便是汉军主力在这里,他们都要打,更何况区区一个南乡。文聘大喝道:“常遇春兵马东进,此地哪来的数千兵马,休要故弄玄虚。快快开城投降,否则我大军攻破城池,鸡犬不留!” “贼子猖狂,给我射!”守关将校也不废话,挥手让弓箭手射击文聘。 乱箭袭来,文聘连忙向后退去,荆州兵马便在城下驻扎,建造云梯,准备攻城。黄祖前来,带来了大量的辎重,文聘倒是不虚。 见城下兵马准备攻城,守关将校脸色大变道:“糟糕,疑兵之计没有作用,他们打算攻城了。” “别担心,荆州兵越是这样,更加说明了刘表的野心,他们比咱们还着急。城中精锐虽只有一千,但辎重足够,守住南乡几天足够,你不是已经派人通知长安方面了吗?最多三天,援兵便能抵达此地!”傅友德安慰道。 那将校脸色一苦道:“咱们坚持三天便成,可常将军哪里,能坚持几天?没了粮草如何对付得了袁军啊?” “别担心,常将军不是泛泛之辈,更何况武关方面若是得知荆州兵攻打南乡,也会从浙水运送粮草给常将军的!”刘裕笑道。 “我当初便说,从武关出南阳,可渡丹水,可渡浙水,而浙水更接近宛城,常遇春将军为何要舍近求远。恐怕就是就是为了诱惑刘表出兵吧!” 听了傅友德与刘裕的安慰,守将终于心下大定,正好此时城下荆州兵也已经准备攻城了。 几日前刘辩派遣一万兵马让杨延嗣,韦孝宽支援南乡,与荆州兵几乎是同一天发兵。可荆州兵是一马平川,而汉军还要经过武关等崎岖的山路。荆州军已经抵达南乡,而杨延嗣的兵马却还在武关之中。 正好此时南乡守将星夜向武关急报,便碰着了杨延嗣率领大军抵达武关。 斥候大喜向杨延嗣禀报:“杨将军,荆州大军攻打南乡,如今只怕到了南乡城下,还请将军速速发兵!” 杨延嗣大怒道:“刘表果然敢派兵出击?幸亏陛下让我领军前来,不然南乡必失,传令下去,大军今天不休息了,即刻赶往南乡。” “小七且慢!”韦孝宽连忙阻止了杨延嗣,道:“荆州兵出兵南乡,如此常将军粮道便断了,常将军在前线作战不容有失,便由我率领两千兵马出浙水给常将军运送粮草,你自率领八千人马前去支援南乡!” “还是韦大人机智啊,荆州兵本想截断常将军粮道,却不知我军有两条粮道!”杨延嗣听罢哈哈大笑道。 “此事是早就商量好的,为的就是防止荆州兵马出兵断我军后路!事不宜迟咱们尽快准备!”韦孝宽抚须笑道。 章节目录 第455章 强援来临 韦孝宽提议分头行动,由他率领两千人马从浙水方向给常遇春兵马运送粮草,让杨延嗣率领八千主力支援南乡。 杨延嗣听罢点头答应,但却担心起韦孝宽起来:“只是大人你率领两千人马给常将军运送粮草,会不会太过危险,不如我在给你三千如何?” 韦孝宽摆了摆手道:“渡过浙水便是析县,哪里袁军防御空虚,向南便可抵达冠军县,一马平川没有危险的。两千人马足矣,你难道忘了当初雁门之时,十万异族骑兵如何被灭的了吗?” 杨延嗣听罢哈哈大笑:“我倒是忘了先生你的本事了,那我即刻率领八千人马驰援南乡,您整顿一番便去给常将军运送粮草!” “倒是你,此次荆州兵马来袭,他们兵马肯定不少,你只有八千人马,当谨慎行事,守住南乡,拖住他们即刻,我即刻差人飞马报直陛下,派人支援,你千万小心。”韦孝宽叮嘱道。 “先生放心!”杨延嗣点头答应。 常遇春大军的辎重粮草,是由长安筹备,经过青泥隘口,到武关再到南乡。如今南乡有刘表兵马入侵粮道不通,便只有经过浙水下冠军给常遇春运送粮草了。杨延嗣率领兵马先行支援南乡,而韦孝宽在武关准备好粮草辎重以后,也带着两千兵马押运,从浙水方向前去支援常遇春。 而在南乡城下,荆州兵马也已经建造好了云梯,兵马开始攻打南乡城。两万兵马猛攻南门,其他三门只派遣一千兵马看守,并未攻打。 喊杀声四起,两方将士用命搏杀,但用兵老练的文聘很快就发现了南乡城上汉军的不对劲,满脸喜色看着黄祖道:“将军你看,城头之上兵马虽多,但后方兵马却是畏惧箭矢,迟疑不进,兵马相互衔接之间颇为不顺,看来定是汉军的疑兵之计无疑啊!” 黄祖大喜道:“很好,看来南乡真正的守军不多,给我给我猛攻,一鼓作气拿下南乡!” “是!”文聘拱手领命,自率领一一彪勇士,披坚执锐亲自攻城。 荆州兵攻城如此猛烈,城头上压力大增,故布疑阵之下,百姓假扮的汉军反而还耽误了汉军守城。刘裕一看不好,对守将道:“将百姓替换到其他三门,换真正的勇士前来守城!不然坚持不了多久!” “好,我这便去!”守将连忙安排,不过多时,南门百姓全部被替换下去,真正的汉军来到南门之上。如此城门上的压力才稍微减弱。 黄祖也注意到这个情况,此时文聘刚刚被辞退下云梯,黄祖道:“我先前见城头上兵马轮换,如今他们更加悍勇,应该是将百姓换了下去,这样一来其他三门必定空虚,你率领三千兵马前去攻打东门!” “诺!”文聘拱手领命,带着三千兵马攻打东门。 城头之上的傅友德见此连忙道:“文聘前往东门,我带点人过去驻守!” 黄祖文聘也不是庸人,察觉到南乡的这个弱点便分出一些兵马,攻打其他三门,其他三门俱是百姓,不能坚守,汉军必回兵支援。如此便削弱南门的防御力量。 傅友德分出两百来人前往东门,黄祖见此大喜道:“南门守军只有两百,在分出三千人攻打西门!” 如此以来,南乡南门之上,那南乡守将便又抽调出两百来人前去防御西门。南门守军少了一半,压力大增。黄祖身后一将见此道:“将军,城上守军只有五六百,在分出一些人马攻打北门吧!” 黄祖摆手拒绝道:“不可,在分兵,我这里攻城兵马不足,不能给南门太大压力了,下令兵马全部扑上去,一股作气攻上南门!你们都带着兵马杀上去!” “诺!”荆州将校听令,带着城下的兵马纷纷猛攻南门,一万四千兵马如潮水般攻打南门。南门压力大增,终于有兵马杀上城楼,好在刘裕也是一员猛将,手持一把砍刀,在城墙上来回砍杀。守城将士便将城上的荆州兵尸体当作滚石砸向云梯。 在刘裕的防守之下,荆州兵被数次辞退城下,黄祖见此大怒道:“可恨,我荆州为何没有这等猛将?给我攻,今晚势必要拿下南乡!” “将军,天色已黑,咱们休息一晚,明早再攻城吧!”一将劝道。 “就是啊,天色昏暗,对我军攻城大大不利啊!” “我大军损失已经两千,更何况行军一天,又攻城半日,早已经疲惫不堪,在攻下去,恐怕伤亡更多啊!” “如此大好良机,真是可惜啊,让士卒退下来吧。”众将纷纷劝谏,黄祖这才无奈答应下来,荆州兵马纷纷退下云梯,便在城下安营扎寨。 见荆州兵停止攻城,汉军才松了口气,兵马便在城上休息,又有百姓送来干粮,城上守军便就着清水,啃着干粮。刘裕,傅友德等人聚在一起,派人清点伤亡,守将道:“才不过半日,我城内一千守军已经伤亡两百有余,只剩下八百,若不是你们二人骁勇,只怕我就守不住了明日荆州兵再来攻打,却如何是好?” 傅友德也是眉头紧锁道:“恐怕明日又是一场恶战!” “今日守城,多亏了百姓相助,他们若胆小怕事,但其中却不乏悍勇之辈,今晚可在百姓之中挑选些悍勇之辈,补充战死汉军名额!”一旁的刘裕沉吟片刻道。 “好,我这就去准备!”守将连忙起身,下去发动百姓,不过多时便返回道:“今天百姓见了血,却有不少有种的,三百多百姓表示愿意上来拼杀!” 今日守城,百姓都只是在后面帮忖,搬运物资,抢救伤员。今日厮杀得这么激烈,这种情况百姓大多畏惧,但这三百人还表示愿意上来拼杀,那就是真的不怕死了。 两方人马休息一晚,第二天天还未亮,荆州兵便又开始攻城了。 喊杀声四起,城下血流成河,还是如昨天一样的办法,两边东西门各分出三千人,削弱南门实力,其他兵马重点攻击南门。 荆州兵马数次被逼退,却又数次攻上城头,这一次文聘带头攻打南门,其他两门由荆州将校攻打。待到中午十分,文聘也杀上城头,与刘裕大战而起,文聘虽不是刘裕的对手,但被刘裕文聘纠缠,荆州兵也有许多乘势杀上城楼。 汉军形势岌岌可危。 便在此时,南乡城之北十里之外,杨延嗣终于领兵赶到,远远望着南乡,便听到一阵喊杀声,杨延嗣大怒道:“若不是武关路途艰难,我早就到了,轮得到荆州兵逞威?” “步军在后,军中所有骑兵,随我杀将过去,驰援南乡!”杨延嗣大手一挥,当即纵马向着南乡赶去。八千兵马之中,却有不少骑兵,顿时也冲出三百多骑,紧跟杨延嗣。 但杨延嗣马快,驾驭着刘辩从系统中为他兑换的赤龙马,一马当先直奔南乡而去,只见一道火红的身形掠过,不过多时,杨延嗣单人独骑便抵达南乡城北门。 南乡北门荆州兵马不多,只有数百人,黄祖便是围三缺一,独留北门放置少量兵马,便是为了让城内汉军有个活命的念想,守不住就早点逃。如此他也能尽快占据南乡。 数百荆州步军,杨延嗣还不放在眼里,直接纵马冲杀过去,顿时荆州兵一阵惨叫,一个冲锋,杨延嗣便杀散北门的荆州士卒。剩下的荆州兵便向着南门逃去。 “叮,杨延嗣强援属性开启,单骑支援南乡,武力加二,杨延嗣基础武力99,虎头乌金枪加一,赤龙马加一,当前武力103!” 杀散北门荆州兵马,跟随杨延嗣而来的三百多骑兵也纵马赶来,杨延嗣下令道:“你们留下两百骑占据北门,等待主力进城,其他一百骑随我前去南门会会这群杂碎。” 说完,杨延嗣便直奔南门而去。 城上的汉军见援军赶到,俱是欢天喜地,喜极而泣。三百骑兵守住北门,等待步军主力到来,准备进城而守。 杨延嗣准备杀奔南门而去,却还要经过东门,或者西门,杨延嗣是走的西门这边,此时西门城下,荆州三千兵马正在攻城,城下兵马不多。 “给我冲,给我杀上城楼!”城下一荆州兵将校正指挥士兵攻城兴起,冷不防杨延嗣率兵杀来。扭头见着杨延嗣纵马冲来,不由得大惊失色道:“乃是何人?” “吾乃大汉虎卫将军杨延嗣是也!”杨延嗣大喝一声,马到身前手起一枪将那将刺于马下。杨延嗣扭头看向城上,只见一面墙上,荆州兵正在攀爬云梯。杨延嗣大笑一声,冲至城下,一边挥虎头乌金枪格挡流矢,一边却来到云梯之下,。 城上守军见此,俱不敢放箭,唯恐伤了杨延嗣,杨延嗣手中长枪一动,一边杀着城下的荆州兵,一边将那云梯挑开。云梯之上荆州兵甚多,一条梯子上十数人,也亏得杨延嗣天生神力,将那云梯掀翻,云梯之上的荆州兵顿时跌落城下,摔成肉泥。 杨延嗣一句所过,便将搭在墙上的数十架云梯掀翻,挑不动的,长枪一砍,也将云梯一脚砍断。如此云梯倾斜,却将攀爬的荆州兵摔死无数。 主将被杨延嗣杀了,三千多兵马又大多在云梯之上,杨延嗣依照此法,却将靠在城上的云梯掀的个干干净净。 荆州兵摔死甚多,其他人畏惧杨延嗣之勇,不敢上前,俱是向南门禀报黄祖去了。 三千多兵马一半奔逃,又大多被云梯倒塌间摔死,杨延嗣带着一百多骑兵将城下荆州兵杀散,又直奔南门而来。 章节目录 第456章 单骑冲阵 杨延嗣率领一百多骑兵杀散西门的荆州兵马之后,便直冲南门而来。 西门溃散的荆州兵先一步来到南门,狼狈不堪的向黄祖禀报道:“将军,汉军杀来了,汉军杀过来了。” 黄祖脸色一沉,他并未听到大股兵马杀来的喊声,因此并不惊慌,冷喝道:“如此惊慌作甚,来了多少兵马?” “来了百十骑,为首是大汉虎卫将军杨延嗣!” “他好厉害,一个人便挑了城上的云梯,我们数百多弟兄,被因为他被摔死了!” 黄祖闻言大怒,一马鞭抽在士卒的身上,骂道:“百十骑有何惧之,在惑乱军心,我定斩不赦!” 马鞭横扫而过,直将面前一排士卒抽打的苦不堪言,黄祖本是世家出身,自然不会怜惜这群低贱的士卒。黄祖正怒这群士兵不争间,西边一阵马蹄声便传了过来,远远望去,杨延嗣骑一匹火红色战马一马当先,后面跟着大约百十骑汉军骑兵。 黄祖心下心冷,大喝道:“杨延嗣不过一匹夫,百十骑也敢冲阵,文聘,给我结阵迎敌!” “诺!”文聘数次攻上城头,又被逼退下来,这个时候正好在城下。黄祖一声领下,文聘当即翻身上马长枪一挥道:“你们跟我来!” 文聘带着一彪兵马顿时迎了上去,荆州兵马却摆开一个列阵型。前方是盾牌手,后方是长枪兵,在后面却是弓箭手。 文聘立于阵势之前,望着杨延嗣纵马冲来,当即长枪一指下令道:“放箭!” 杨延嗣见此冷哼一声,手中的虎头乌金枪挥舞之间,箭雨纷纷落地,马冲至阵势之前,文聘只得挺枪与杨延嗣交战。 “系统检测到杨延嗣与文聘交手,杨延嗣当前武力103,文聘武力94,统帅89,智力71,政治59!” 文聘催马上前与杨延嗣交战,杨延嗣手起一枪便将他手中的长枪挑飞。第二枪来刺文聘头颅,文聘连忙把头一低,只感觉头上一阵凉风吹过,把手一摸,钢盔却被杨延嗣挑飞了。 文聘骇然哪里还敢与杨延嗣对敌,连忙拔马而逃,身后的士兵连忙让开一条道路,杨延嗣欲追,道路瞬间让士兵封闭。那盾牌之后的长枪兵一个个高挺长枪,在其后弓箭手不断向杨延嗣射着箭矢。 杨延嗣一边格挡箭矢,一边望着中军之中的黄字大旗,暗道:“看来此战荆州兵主将乃是黄祖,只要杀了他,南乡之围自解!” 想到这儿,杨延嗣怒吼一声,胯下赤龙马一跃而起,直接越过那长枪兵组成的阵势,跃入弓箭手之中。弓箭手不敢交战,纷纷退避,杨延嗣便纵马直冲中军黄祖而去。 此次荆州兵出兵两万三,但文聘的三千前军中了刘裕布下的埋伏,死伤大半,昨日又全力攻城,死伤近两千,今日又攻城半日,也死伤不少,荆州兵只剩下一万七八千人。而南门大多主力还在攻城之中,黄祖身边兵马不过两三千。先前见文聘不是杨延嗣一合之敌,黄祖再也没了底气,见杨延嗣纵马之中自己而来,一路所过自家兵马人仰马翻,根本难以抵挡,连忙下令鸣金收兵,聚拢兵马保护自己。 南乡城头之上,刘裕,望着城下纵马厮杀,直冲黄祖而去的杨延嗣,倒吸一口凉气道:“那是何人,居然如此勇猛?” 杨延嗣解了西门之危,傅友德从西门感来满脸喜色道:“那是天子身边的虎卫将军杨延嗣,杨将军此行还带来了八千兵马,正从北门入城!” 刘裕大喜道:“这真是太好了,不过北门兵马正在入城,却需防备荆州兵乘机突袭!” 傅友德看着城下道:“杨将军一人便杀得荆州兵马阵脚大乱,不过黄祖鸣金收兵,攻城兵马纷纷围了上去,我担心杨将军陷于军中,这就下去支援于他!” 杨延嗣一人在南门之下纵马冲杀,欲杀黄祖,但兵马众多,终不利,荆州兵马渐渐围了上来,杨延嗣一时也难以杀出乱军之中。黄祖看的哈哈大笑:“什么虎卫将军,根本就是莽夫一个,给我杀了他,只要杀了他,还怕拿不下南乡么?” 杨延嗣单人独骑在荆州兵马之中来回冲杀,跟随杨延嗣而来的骑兵也不敢冲入阵中,但当攻城的荆州兵渐渐包围之后,杨延嗣也有些吃不消了。那文聘虽然不是杨延嗣的一合之敌,不敢与杨延嗣交战,但却颇知兵法,躲在士兵之后指挥士兵围杀杨延嗣,却让杨延嗣疲于应对。 杨延嗣抖擞精神,欲杀出重围,陡然西面传来一声大喝:“杨将军莫慌,傅友德前来援你!” “你们跟我杀进去援救杨将军!”傅友德单骑杀到,见到外围的一百多骑兵大喝道。 这些骑兵但不是贪生怕死,而是知道杨延嗣重情重义,若是他们贸然冲杀进去,杨延嗣必会救援他们不可,如此反而成了杨延嗣的累赘。如今傅友德杀到,众人见傅友德身材魁梧,豪气冲天,必是武艺高强之辈。傅友德一马当先,那一百多骑兵在不迟疑,跟着傅友德冲杀进去。 傅友德带着一百多骑兵杀入阵中,荆州兵顿时人仰马翻,硬生生又被傅友德杀出一条血路。接应了杨延嗣,二人带着一百多骑兵也成功突围。傅友德对杨延嗣道:“八千大军此时应该已经进了城,西门有兵马接应,咱们从西门入城。” “好!”杨延嗣点头答应,一行骑兵便赶往西门而去。 “给我追,他们必定要入城,咱们乘虚而入,杀入南乡!”黄祖连忙下令兵马追击。 西门之下,城门打开,那南乡守城将领便在城下等待接应。杨延嗣纵马赶来,那守将喊道:“将军快快进城!” “你们先进去!”杨延嗣把马一摆,退至城门便,却让骑兵进进城,傅友德见此也退至一边。待骑兵进城之后,远远便见着荆州兵呼啸而来。杨延嗣与傅友德俱是拔马进了城池,荆州兵马赶至城下,城门遂闭。城头之上,杨延嗣带来的八千多兵马早已经领了弓箭来到西门防守,往城下荆州兵放起箭来。 荆州兵猝不及防,被箭矢射死射伤甚多,无奈只得退去,黄祖,文聘二人望着西门城头上站立的数千兵士,一个个开弓射箭熟练无比,却是精锐之兵。 黄祖脸色铁青道:“汉军来了援军,他们进城只之时正是咱们乘机攻打的大好时机,没有到被杨延嗣这莽夫阻拦,错过这大好时机。” “哎,都怪我全力攻城,没有令斥候严防!”文聘惋惜道。 黄祖脸色阴沉,摆了摆手拔马返回南门之下,文聘连忙赶上,沉声道:“这杨延嗣是天子身边的虎卫将军,可谓寸步不离,如今居然是杨延嗣率兵驰援南乡,莫非这天子已经率领来了长安?” 黄祖沉吟道:“那又如何,长安虽有兵马十万,但大半防御陇西,斜谷一带,可用之兵不过三万。而咱们兵马尚有一万五千,刘磐公子不日便可率军两万来援!在兵力上咱们依旧是优势。只要咱们在这里拖延,那常遇春兵马后继乏力,兵马必败,到时候天子攻打南阳的计划便无疾而终了。” 文聘闻言点了点头,如今与天子撕破脸,也只有一条路走到黑。在这里拖延天子援军,到也是击败汉军的一条路。 南乡来了援军,黄祖也无法再攻城了,一千兵马守卫南乡,尚且久攻不下,如今又来了数千,想要攻下南乡,无异于痴人说梦。于是黄祖兵马后退五里,在寻一处平坦的高地安营扎寨。与南乡城对峙起来,只等刘磐率领两万兵马赶来,只需在这里断了汉军粮道,拖住汉军援兵便可。 杨延嗣领兵进了南乡,便向着傅友德拱手致谢道:“先前多谢英雄解围,不然某家想要杀出重围,倒是要费不少代价。” “在下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先前您在西门一己之力掀翻荆州兵云梯,摔死数百贼兵,看的真是叫人热血沸腾啊。”傅友德拱手还礼道。 “英雄武艺也是不凡,还未请教英雄姓名!” 那守将连忙介绍道:“这位是傅友德,还有一位名叫刘裕,他们二人……” 那守将将傅友德与刘裕二人的事情与杨延嗣这么一说,杨延嗣听罢肃然起敬,向着刘裕与傅友德二人拱手行礼道:“二位忠肝义胆,为我大汉出生入死,险些丢了性命,真是让杨某佩服!” “不敢不敢!”二人连道不敢。 杨延嗣道:“二位不仅武艺高强,对我大汉又忠心耿耿,此战过后,我定向陛下举荐二位。” 傅友德与刘裕二人大喜道:“多谢将军!” 但那守将此时却高兴不起来,拱手向杨延嗣问道:“杨将军,不知后续兵马何时能到?荆州贼屯兵城外,我无法给常将军运送粮草辎重,常将军恐怕支持不了几天了啊。” 杨延嗣笑道:“这个你不必担心,我奉陛下旨意出兵一万镇守南乡,防备荆州兵马,正好在武关休息之时,便收到了你的求援信息。韦指挥使做随军军师,在武关之时,我们二人分兵,我率兵八千支援南乡,韦大人率兵两千,由浙水下冠军给常将军运送粮草!” 守将听罢大喜道:“下浙水果真可以作为第二条粮道?如此常将军之围遂解,荆州兵在这里驻扎,咱们将近一万人,城中粮草辎重可坚持一个月之久,他们的断粮道之计可以说就没了作用。” 章节目录 第457章 去徐州找老婆 荆州兵在南乡城外安营扎寨,与城内八千多汉军对峙起来。汉军之中有刘裕这等统帅,又有杨延嗣,傅友德这样的绝世猛将。但汉军并未出城迎敌,反而是在城内防守,示敌以弱。 杨延嗣想要出城挑战,但被刘裕给劝说下来,刘裕的意思是,既然荆州兵以为断了常遇春的粮道,便让他在这里耽误,咱们八千人马,耗他们数万人,那是赚大了。如果荆州兵反应过来,跑去宛城那边帮助袁术大军,反而对局势不利。 并且袁术那边,得知南乡兵马被阻拦,或许会轻敌大意。给常遇春的兵马制造拿下宛城的机会,在者长安那边还有两万可用之兵,他们可以入武关,过浙水攻打宛城,给袁军出其不意的袭击。 经过刘裕的解释,杨延嗣对于刘裕也是颇为佩服,答应了刘裕的请求,反正南乡粮草辎重足以坚持月余。不怕与远道而来的荆州兵对峙。 此次刘辩出兵攻打南阳,可以说是收复天下的第一战。刘表率先出兵,那是南阳对于荆州太过重要,一旦南阳被下,他掣肘颇多。刘表是被逼得不得不出兵。 而其他各路诸侯,也是呈现观望的态度。 与袁术接壤的赵匡胤,他也是野心勃勃之辈,如果时局有变,他定会出兵。 再有徐州陶谦,在三国历史的时代,公元194年他本就该一命呜呼的。只是因为刘辩的横空出世,兖州的主人换成了赵匡胤,赵匡胤虽然垂涎徐州,但还没有出兵攻打。或许是没了这股压力,如今的陶谦尚且健在。 虽然徐州实力不弱,兵马也有八万,但他为人迂腐,从不主动侵略,便是袁术时常侵略徐州边境,他也是以守为主。陶谦坐拥徐州富庶之地,但却不是明主,实在让人眼红。 不仅是赵匡胤,袁术对徐州更是垂涎三尺。只是相比袁术,赵匡胤却不知道英明了多少辈。陶谦虽然无能,但却颇得民心,赵匡胤又不如曹操一样有杀父之仇,却不敢轻易出兵攻打徐州。 但赵匡胤却有他自己的办法,经过探报得知,由于陶谦没有雄心壮志,虽生有二子,却都是无能之辈。他麾下文武,自然不甘心将身家性命托付到陶谦手里。其中有一人引起了赵匡胤的注意,那人便是糜竺。 兖州,许昌,自赵匡胤一统兖州之后,便将治所搬到了许昌。刺史府内堂之中,赵匡胤坐于主位,下手还坐着一身材瘦弱之人,乃是戏忠戏志才。 戏志才是赵匡胤最为倚重的谋士,在历史当中,也是曹操最倚重的人。只可惜死的太早,如今虽然没有如历史当中早夭,但身体也是不好,赵匡胤穷尽药石,但戏志才的身体却不见好。 赵匡胤年纪三十五上下,赵光义年纪略小,大约在二十七八的样子。下首的戏志才,实际年纪如赵匡胤一般,但却因为病痛,仿佛如五六十岁的老者一般,身材瘦弱,面容消瘦枯黄。 “咳咳……”戏志才不断咳嗽,赵匡胤满脸的担忧,关切道:“先生病情越加严重了,这一州的大夫都没有办法,传说洛阳有几个神医,不如您去洛阳瞧瞧吧。” 戏志才摆了摆手道:“天子英明不下于光武,这些年来,兖州的锦衣卫被我灭了不知道多少。天子不会不知道我的,我便是去了洛阳,病好了,恐怕也回不来了,不如就留此残躯,为主公出谋划策的好。主公你请我过来,定有要事,还是说正事吧。” 赵匡胤叹了口气,看着戏志才道:“如今天子兵马正在攻打袁术,在我看来袁术必败无疑,丢了南阳恐怕快了。” 戏志才点了点头道:“我也看出了天子攻打南阳的决心,只怕他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剑指主公你啊。” 刘辩南下南阳,的确不是急于灭了袁术,还是要威胁赵匡胤,让他腹背受敌。赵匡胤又何尝不知,点了点头道:“此战只怕是要旷日持久,不能再多耽误下去了,一旦让天子拿下南阳,我兖州发展将会千难万难。” “主公是想出兵徐州?”戏志才问道。 “不是出兵徐州,我想了个法子,或许能够兵不血刃的拿下徐州!”赵匡胤沉声道。 戏志才眼睛一亮道:“哦?不知主公想出了什么妙计?” 若是能兵不血刃拿下徐州,那对于赵匡胤来说,实力将会翻了一倍,并且出兵攻打与兵不血刃意义大不一样。兵不血刃的话,还能直接让徐州民心归附。 赵匡胤道:“经过徐州探报得知,陶谦这段时间身体不大好,恐怕也就这两年了,他麾下文武都在寻找出路。陶谦麾下有一人,名叫糜竺,先生可知?” 戏志才点了点头道:“糜家富甲天下,食客过万,资产上亿,糜竺更是被陶谦聘请为别驾从事。他在徐州的地位无人能及,像这种商贾,却最是会投机,如今陶谦身体不好,他自然会谋求出路,怎么他看上主公您了?” 赵匡胤摇了摇头道:“并没有,不过我听闻糜竺有一妹,名叫糜贞,年芳二八,却是天香国色,如今待嫁闺中,糜竺近来一直为其妹寻觅如意郎君。” 戏志才眼睛一亮,看向对面气宇轩昂的赵光义道:“所以主公想要二将军迎娶糜贞,获得糜家的支持,只要陶谦一死,主公便可在糜家的支持下,入主徐州?” 赵匡胤笑着点了点头道:“什么都瞒不过先生的法眼!” 旋即赵匡胤笑容一敛,沉声道:“但我派人与糜竺通气,他却左顾右盼,不肯答应,实在让我头痛。” 戏志才闻言笑道:“这种事,主公自然不能随便派人说啊,嫁娶之事,须得三媒六聘,更何况这事关糜家的兴衰。得让糜竺知道主公的厉害才行,最起码也得让他见过二将军本人。” 赵匡胤叹了口气道:“可惜我身为一州之主,眼下天子兵马又在攻打袁术,淮南这块肥肉,我不能放手。所以无暇他顾,二弟年轻气盛,我让他前往徐州的话,恐生了乱子,所以细节之处,还想让先生教教他。” 戏志才闻言哈哈一笑道:“这有什么好教的,我亲自陪二将军走一趟,为二将军上下打点一切,必让二将军得了糜贞芳心,不便成了吗?咳咳……” 赵匡胤摇头道:“若是先生身体安康,此行非先生莫属,可如先生身体不适,旅途奔波恐怕不成,更何况南边战事紧急,我也离不开先生。我只要先生教教二弟,去了徐州如何应对便可。” “那糜竺可是个人精,二将军若是治政,领军却是不凡,若要讨女子欢喜,又要让糜竺归附,还要上下打点徐州一众文武,怕是疲于应对。此行却非得我去不可,我是主公麾下文臣之首,当能显示出公主对于糜家的重视。而陈公台,程仲德等人却是太过死板,这些事,他们办不来的。” 赵匡胤摇头道:“不成不成,先生身体恐怕受不了旅途奔波。” “我这身体我自己清楚,留在兖州也是卧床,不能为主公干点什么。若是去徐州沿途看看风景,说不定便好了。”戏志才一边咳嗽一边笑道。 听此赵匡胤眼睛一亮,戏志才的身体,可谓是他的心病,怎么都治不好。若是真去徐州,就当作游玩的话,真好了也说不定。赵匡胤笑道:“既然先生执意前往,那我便准了,二弟,你们此行徐州,马车却不许行快,若遇着风景优美之地,得让先生好好休养。并且你还得寻找徐州名医,为先生诊治。” 赵光义拱手道:“大哥放心,弟弟一定会照顾好先生的。” 赵匡胤点了点头道:“你们此行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便派遣一员猛将前去保护你们,你看许褚如何?” 许褚乃是赵匡胤麾下第一猛将,赵匡胤却将许褚派了出去,可见赵匡胤对戏志才的重视了。 戏志才摇了摇头道:“许褚是主公麾下大将,不可离了主公,主公只需派遣五百精锐便可。陶谦此人胆小怕事,徐州境内还算治安不错,是没人敢对我下手的。” “不行,先生若是要去徐州,却得让许褚同行。”赵匡胤满脸坚决道。 戏志才仍是不让,一边的赵光义见此拱手道:“大哥,军师,我这里倒有一个人选,可以随行保护军师安全。” “哦?此人是谁?”赵匡胤抚须道。 “于禁于文则,此人原本是鲍信麾下部将,后来他的兵马被大哥收编,我见于禁颇有才干,武艺不错,所以提拔起来,此人大哥是见过的。”赵光义笑道。 赵匡胤抚须道:“此人武艺还算不错,治军严明,做事认真,若是他能随行保护你们,我倒是放心了。也罢,就让于禁领军五百,与你们前往徐州,随行保护你们的安全。” “是!”赵匡胤拱手领命。 “二弟啊,徐州之事就托付在你的手里了,你此行千万要听军师的话!”赵匡胤叮嘱道。 “大哥放心!” 赵匡胤点了点头道:“如此你们便下去准备吧,天子攻略南阳在即,袁术只怕蹿腾不了多久了,淮南这块肥肉我志在必得,却还要准备准备。” “大哥你忙,我先下去了。”赵光义拱手退下,赵匡胤与戏志才二人便对着淮南地图琢磨起来。 第二天,赵光义与戏志才二人,便在于禁带着五百将士乔装打扮之下,前往徐州而去,赵光义准备夺得糜贞芳心,获得糜家支持,好让赵匡胤兵不血刃拿下徐州。 章节目录 第458章 大袁术要称帝 赵匡胤也端的是会精打细算,派出赵光义出使徐州,要娶得糜竺之妹糜贞,好兵不血刃拿下徐州。 而他自己,则时刻关注着袁术这边的动静。 袁术占据的地盘,广称为淮南一带,但若是细分,却是横跨数州的一霸。 从西往东,首先占据了南阳,荆州北面的门户,天下第一大郡。 在往东,便又占据了豫州全境。 豫州下辖颍川,汝南,陈国,沛国,梁国,鲁国等二郡四国之地。 豫州地处平原,百姓众多,其中颍川更是出了荀彧,陈群,这些大才,而汝南又是天下第二大郡,人口富庶仅次于南阳。不过豫州的鲁国却是深入中原腹地,被兖州所包围,因此袁术与赵匡胤也是时有摩擦。 在往东南,袁术又占据扬州的庐江,九江二郡,这二郡乃是扬州的精华所在,位于长江之北。 袁术占据天下最富庶的豫州,还又占据了荆州,扬州的精华郡县,自然是得罪了荆州的刘表,扬州的刘瑶,不仅如此,他还觊觎赵匡胤的兖州,陶谦的豫州,兵马时常叩边。 虽然袁术将周围的诸侯得罪了个遍,但无疑他的实力,从表面上看却是最强大的。甚至从其占据的土地富庶,兵马之多,人口之众上来讲,便是刘辩眼下也比不上他。 因此刘辩派遣兵马来攻,袁术却是一点不慌。 袁术辖下的首府名叫寿春,位于扬州九江郡境内,自得到刘辩兵马出兵南阳的消息后,袁术便召集麾下文武前来商议对策。 袁术麾下也是人才济济,文官这边有阎象,袁涣,杨弘等人,其中豫州名士更是济济一堂,只是大多在历史中没有什么名气。 而武将这边,袁术本最倚仗江东猛虎孙坚,只是孙坚此人也是野心勃勃,袁术看出了他的野心,本想消耗他的兵马,让他全心全意为自己所用,但却无果。后来侯君集来了袁术麾下,袁术对于孙坚也就不那么看重,后来经过锦衣卫的离间,却将孙坚部调去了江东。 本来袁术掐着孙坚的粮草命脉,可不想孙坚也是个人杰,在江东混得风生水起,逐渐成了气候,脱离了袁术的掌控。 除了孙坚之外,便是侯君集,大唐开国名将,自不必说。除此之外还有人称奋虎的纪灵,用一把三尖两刃刀,武艺不凡,在演义中曾与关羽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只可惜后来袁术兵败,纪灵为掩护袁术撤退,无心恋战被张飞斩杀。 除了这些人,还有张勋,桥蕤,梁刚,李丰,陈纪,乐就等人。这些人的才能也是颇为不凡,只可惜跟了袁术这庸主,他们为袁术开疆扩土之时,屡立战功。可后来袁术称帝,尽失民心,一步错,步步错,这些人后来也就大多战死了。 袁术此人容貌英俊不凡,将近四十多岁的年纪,颚下三缕胡须,却是颇有威仪。此时袁术身子倚在坐垫之上,环视麾下文武,开口道:“小皇帝派兵攻打南阳,前方探报传来消息,先锋傅友德反叛被杀,蓝玉兵败逃至荆州,常遇春大军已兵进冠军县一带,兵马直指我宛城,你们说说这该如何啊?” “主公,南阳有兵马三万,侯君集将军虽然败了一阵,但如今兵马也已经集合,尚有四万多大军。侯将军乃是将才,四万大军对付常遇春三万大军不成问题。”阎象拱手道。 袁术点了点头道:“照你这么说来,我不用发兵增援了?” “主公麾下兵马数十万,天子可用之兵只有常遇春的三万兵马,长安兵马大多屯兵陇西,斜谷一带防备益州与蒙古人。天子用于后备的兵马恐怕也不足两三万人。主公只需准备好五万兵马待命,待时局发生变化在派遣兵马增援,眼下却不必着急着发兵增援。因为眼下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主公您决断啊。” 袁术满脸疑惑,抚须道:“小皇帝兵马都打到南阳来了?还有什么事比抵御他更为重要的啊?” 杨弘拱手道:“那就是天子攻打与你,说主公乃是反贼,霍乱淮南,他师出有名,得了百姓的支持,主公又以什么名义反对他呢?如今虽然各路诸侯林立,但这天下仍是大汉天下,主公与天子兵马对峙,岂不是坐实了反贼之名吗?若是如此,要不了多久,主公便会民心尽失啊。” 袁术脸色一紧,旋即轻笑道:“民心又能如何,我麾下实力强劲,何惧天子几万兵马?” 杨弘连忙拱手劝谏道:“主公,话不能这么说啊,先贤有云,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君以此思危,则危将焉而不至矣?民心向背,何其重要,主公应当高度谨慎啊!” 袁术听罢,心中也生出了一股危机感,疑惑道:“这民心,当真如此重要?” “这是自然,主公啊,这些年您东征西讨,夺取这天下最富庶的淮南之地,可却忽视了民心。如今天子兵马来攻,百姓若是都向着他,可就大大不妙了啊,并且您麾下的这些兵马,也是由百姓组成的。百姓若都向着那天子。小皇帝又诡计多端,说不得用了什么诡计,让这兵马反叛,哗变。那傅友德不就是前车之鉴吗?主公却需得防止军中再有这种人出现啊。”袁涣拱手道。 袁术何止是不得民心,这些年他只管要粮草,要钱财,却不约束军队。在加上他自己又不重视民心,因此军队对百姓劫掠那是家常便饭。袁术治下百姓对袁术可谓是恨之入骨。 这几个谋士虽然向袁术劝谏民心之重,但他们却是世家出身,不明白真正的民间疾苦。却不知道就民心这一条来说,袁术治下可以说是病入膏肓了。 袁术有些担忧道:“你们说得如此严重,如今却又该怎么补救呢?” “主公当谨记十六个字!”杨弘拱手道。 “哦?哪十六个字?” “内修仁政,外结诸侯,整顿军纪,发展民生!” 杨弘此言一出,张勋,乐就等一众大将脸色一沉,内修仁政,外结诸侯,发展民生都与他们无关。可整顿军纪这一条,就与他们军方有很大的干系了。 这些大将又何尝不知军纪需要整顿?可自从袁术发展初期,就没有这一条规定。也因此军队劫掠,初期战斗力很强,袁术也因此发展得如此迅速。到了如今,士兵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现在想要约束,根本就扭转不过来了。 张勋连忙踏步而出,拱手道:“主公,不就是天子来攻,您与他对抗,名不正言不顺。哪里需要什么内修仁政,外结诸侯的,末将有一计,可以让您名正言顺,没有这许多顾虑!” “是何计策,快快道来!”袁术大喜,连忙问道。 杨弘说的那十六字方针,他自然明白,可如此一来,他便要每天忙碌,处理政务。可这些年,他每日歌舞升平,好不快活,却不想去处理那些麻烦的政务。 “末将认为,如今天子兵马来攻,主公可进位为帝,只要主公称帝,可名正言顺与小皇帝对抗!如今主公掌控天下最富庶的地盘,最多的军队,最多的人口,说是占据大汉半壁江山也不为过。待主公打退天子兵马,实力便是天下之最,到那个时候,在实行杨军师所说的十六字政策,也是不迟!” “称帝?”袁术身子陡然从座位上撑了起来,眼中满是意动。 “主公不可听信匹夫之言!万万不可称帝!”阎象连忙劝谏道。 “我这岂是匹夫之言?天子兵马来攻,主公称帝与之对抗,大义之说不就解决了吗?这不是最简单明了的解决办法吗?”张勋顿时怒目而视。 “大义不同于民心,主公称帝纵然可以名正言顺与天子兵马对抗。但这天下仍是大汉天下,主公称帝,只能得到与天子兵马对抗的借口,却不能得到民心!民心是需要主公勤政爱民才能获得的。并且主公称帝,天子必定号召各路诸侯攻打主公,徐州陶谦,兖州赵匡胤,他们无不觊觎主公的实力!若是主公称帝,他们定然联合灭了主公,壮大自己的实力!”杨弘反驳道。 “哼,书生之见,各路诸侯无不野心勃勃,主公称帝,那是给他们竖起一面反抗大汉的旗帜。他们岂不知唇亡齿寒的道理?要来联合灭了主公?灭了主公,不就轮到他们了吗?”张勋反问道。 “主公贸然称帝,却不得民心,虽然称帝能够降低大汉统治,但你们须知,天子势力还不能延伸到此地,最多只能拿下一个南阳。若是主公称帝,他完全可以让天下诸侯灭了主公,而主公麾下地盘,会被赵匡胤,刘表等人吞并!主公若是称帝,那是便宜了其他诸侯,一来是降低了大汉的威严,二来是扩充了他们的实力!待到日后天子继续动进,各路诸侯也就不会害怕他了。” 袁术一时之间,陷入了两难的局面之中,他打心底是希望称帝的。可听到阎象,杨弘的等人的劝说,却又害怕他们的话成为现实。 章节目录 第459章 大唐名将vs大明名将 袁术陷入两难的局面当中,文武的意见出现了不一致。武将这边劝他称帝,文官这边又不让他称帝。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可袁术虽然打心底想要当皇帝,但却还没有被冲昏头脑,阎象,杨弘等人说的确实有道理。一旦称帝之后,各路诸侯真的对他下手,他袁术岂不是便宜了周围的诸侯。一来称帝打击了汉室的威信,二来他的地盘被瓜分,壮大了其他诸侯。 也幸好是文武意见不一,若是如袁绍一般,麾下几个谋士意见不一袁术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如今三个倚重的谋士都劝说他不要称帝,相比武将,他还是愿意相信读书多的谋士。 袁术暂时按耐下想要称帝的野望,看着阎象等三人道:“你们不同意我称帝,且说该如何应付天子来袭?” 杨弘拱手道:“还是在下先前说的那十六字,内修仁政,外结诸侯,整顿军纪,发展民生!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百姓皆是重利之辈,主公只需发布几条仁政下去,百姓便会感恩戴德,到时候民心自然归附啦。 外结诸侯,主公且看南阳周边,一旦天子拿下南阳,其中豫州的颍川郡就被河南郡与南阳包围,到时候威胁到的不仅仅是刘表,还有赵匡胤。不过那赵匡胤却是野心勃勃之辈,还打败过袁绍,主公不可与其结交。主公可以结交刘表,陶谦诸侯,互为支援。” 杨弘还未说完,袁术便摆了摆手道:“整顿军纪发展民生我已明白,只是陶谦此人向来软弱,我正要攻打徐州,却怎么能向他示好?” “正如主公所说,陶谦软弱,不仅仅主公想要徐州,赵匡胤也想要。主公可以结交陶谦,日后赵匡胤攻打徐州,他必定向主公求救,到那个时候,主公想要徐州不是易如反掌吗?”杨弘笑着解释道。 袁术听罢大喜道:“妙计,妙计,这岂不是坐收渔翁之利?你继续说!” 杨弘见袁术颇为欣喜,于是笑着继续说道:“眼下主公只需备些兵马准备支援南阳,同时修书刘表向他陈明利害,将他拖下水!主公在这里,只需要发布几条惠民政策,收复民心,安心发展实力便可。同时在交好徐州陶谦,待击退天子兵马,主公可先拿下江东。待到那个时候,主公势力便是占据天下半壁江山,那个时候民心归附,主公实力鼎盛,到那时称帝,才是民心所向,才是最好的时机!” 袁术听了心花怒放,遥想着自己击败刘辩,占据江东,徐州陶谦请求自己出兵援救徐州,顺便将徐州拿下。到那时时候,他占据大汉半壁江山,登基为帝的景象。 “好,就依你所言,即刻派人前往荆州请求刘表支援,在退出安排在徐州边境的兵马,交好陶谦。而我在此地治理地方,让淮南百姓归心!”袁术长袖一摆道。 只可惜袁术想的美好,现实却很是残酷,他自己终究不是明主,处理了不到三天政务,便将事物交给下面的人,跑去欣赏歌舞逍遥快活。他手下那些人,却大多都是阳奉阴违的,想要让民心归附谈何容易?这须得统治者事必躬亲才行,于是这计划不过几天,就与没有发布一样。 而杨弘等人向袁术所说的霸业,都要建立在袁术的兵马能够在南阳击退刘辩兵马的前提之上。若是不能击败刘辩,那他不仅仅要失去最富庶的南阳,那反贼之名也要一直挂在他的头上。 而南阳这边,常遇春兵马进驻冠军县境内,侯君集也终于领兵前来拦截了。侯君集先一步进驻冠军县城,领兵两万,除了这两万兵马,还有蓝玉当初带来的一万先锋大军,虽然被常遇春灭了大半,却还有三四千人。这些人马也一同驻扎在冠军城中。 而后方宛城,以及其他县城分别有两万兵马驻扎防备。侯君集善于用兵,两万兵马守住冠军县,遏制住常遇春东进宛城的去路。同时后方也有两万兵马看守,只要不是数万大军奇袭,是不会有危险的。 常遇春大军在冠军县城外安营扎寨,分出万人去收取周围小城,安抚民心。大军对峙几日后,侯君集也得到了黄祖出兵南乡的消息。侯君集很快便意识到这是一场战机,南乡被围,汉军无法发粮,常遇春大军的粮草便无以为继,只能退兵,一旦常遇春退兵,他便可以乘胜出击。 因此侯君集每日使斥候密切打探城外汉军的动向,只等着汉军粮草用尽退兵之时,便领军杀出。 城外的汉军营寨之中,常遇春与甘宁商量着,常遇春问道:“咱们的粮草还够坚持几天?” “还能够坚持五天,真是可恨,黄祖居然敢出兵断我粮道,要不是这一路所来,各地百姓箪食壶浆迎接咱们,咱们受了些他们的接济,咱们的粮草只怕此刻已经用尽了。将军还是退兵吧,这一连几日没人前来送粮,将士们已经人心惶惶了。”甘宁愤愤道。 也亏得袁术不得民心,甚至失去了一些世家的心,常遇春领兵东进之时,秋毫无犯获得百姓的爱戴,百姓便箪食壶浆迎接他们。普通百姓送来的物资常遇春没有收取,但家境殷实的常遇春却收下了。 也亏得沿途百姓送的粮草物资,让常遇春大军多坚持了几天,常遇春也由此想出了破敌之策。 “不必担心,咱们因为沿途百姓送的粮草多坚持出来的这几天,足够长安那边反应过来,从浙水给咱们送粮了。咱们还能坚持五天,能够支撑到粮草送来。侯君集正龟缩在城中不肯出城交战,我正好借此诱他出城!”常遇春自信道。 “将军有何妙计?”甘宁大喜道。 “这两日,你让伙房造饭时减少炊烟,每日两餐递减,让袁军以为咱们粮草不济,待到第三日,咱们在行退兵!就算袁军不肯出城,剩下的两日粮草,足以作为咱们退兵之用!”常遇春下令道。 甘宁听罢拱手领命,下去准备。 当天,汉军营寨之中的伙头军们便忙碌开来,既要煮出足够的吃食让百姓吃饱,又要减少炊烟的排放,用来迷惑袁军。于是伙房士兵便一边吹散炊烟,一边又大火急煮,用来减少炊烟的排放。 果然用这个方法,汉军煮出了足够的士兵饱食的饭菜,却减少了大量的炊烟排放。袁军斥候发现这个变化,连忙去向侯君集禀报。侯君集大喜便让士卒再次打探,观察汉军之中炊烟变化。 侯君集谓众将道:“汉军今日炊烟比昨日要少,必定是他们粮草不足,故而减少粮草的使用,如此看来汉军不能饱食,他们坚持不了多久了。尔等做好准备,只要汉军退兵,咱们便出城杀出!” 此后两天,汉军营寨之中升起的炊烟越来越少,待到第三天士卒向侯君集禀报:“汉军之中声音嘈杂,隐约传出叫骂,埋怨之声。” “将军,汉军不能饱食,每日炊烟越来越少,他们吃的肯定也越来越少,他们忍饥挨饿,现在支撑不下去了,所以叫骂,埋怨。”一将闻言拱手道。 侯君集点了点头道:“汉军如今忍饥挨饿,恐怕也是粮草用尽,退军就在今日了。尔等时刻关注汉军动向,若是汉军退兵,你们先率领一万人马追击,我领一万兵马在后!” “汉军退兵,咱们应当趁胜追击,全力扑杀过去,怎么您领着一万兵马在后?”一将疑惑道。 “蓝玉这等小人尚且败在常遇春手里,说明他并非莽夫,须知古之孙膑尚且用过减灶计,若是汉军诱我大军出城交战便大大不妙了!”侯君集解释道。 “还是将军用兵谨慎啊!”众将佩服道。 到了当晚,常遇春便弃了营寨,兵马向西退去,城内袁军得到消息,便前往追击。众将校带着一万兵马在前,而侯君集领着一万兵马在后,中间隔着三四里之遥。 “将军,那侯君集好生谨慎,领着一万兵马在后,与前军相隔数里!”汉军中军之中,汉军从后军之中返回,向常遇春禀报着。 “传令下去,后军军微微放慢速度,让袁军追上,中军与后军保持距离。若袁军追上,让他们只管逃命,引诱侯君集兵马追赶!”常遇春很快做出命令。 “这样一来,贵不贵太过冒险,一旦后军真的被杀得溃败,可能就造成真正的溃败了!”甘宁犹豫道。 “狭路相逢勇者胜,袁军一群只知劫掠百姓的乌合之众,怎么与我大汉勇士相比?更何况兵者本就冒险,不用险,不能胜!”常遇春沉声道。 “诺!我这就去传令!”甘宁拱手退下,来到后军之中,发下命令。 甘宁命令一下,很快中军与后军逐渐拉开了距离,后方一万袁军见此,一个个如狼似虎追击而上。而汉军得到命令却不与其厮杀,只顾奔逃。 章节目录 第460章 跟未来岳父干架 常遇春命令前军与后军拉开距离,又让后军只管逃命,为的就是引诱侯君集全力追赶上来。 没有什么埋伏计策,狭路相逢勇者胜,常遇春自信,就算后军溃败,他也能带着三万汉军反败为胜。 不过说起来,常遇春此次还真是兵行险招了,虽然常遇春前两日在军营之中故布疑阵,每日减少炊烟。但却不能改变汉军粮草不多的事实,后方连续数日没有运送粮草过来,却是真真切切的。 而此次退军,也确确实实是因为没有粮草而退兵的。 常遇春没有宣布作战计划,汉军心中终究没底,于是乎前军与后军的距离逐渐拉开之时,袁军扑杀过来之后,这些汉军也就无心抵抗,拼命向西奔逃而去。 汉军无心恋战,只顾奔逃,却让追杀的袁军好不痛快,平时只知道劫掠,欺负百姓的袁军,今日也狠狠的耍了次威风,大发神威的对着汉军追杀起来。 后军之中喊杀声响起,此起彼伏间,却大多是汉军的惨叫声。 此时远在数里之遥的侯君集大军,远远听着前方传来的厮杀声,侯君集驻马而立,听着前方兵马传来的消息:“将军,汉军根本不堪一击,无心恋战,看来他们真的是没有粮草了!” “好,全军扑杀过去,给我全力追杀汉军!”侯君集满意一笑,终于是放下心来。为将者虽然要谨慎用兵,但若在这种情况下还迟疑不进,那就是胆小怕事了。 侯君集也终于是率领大军全力追赶了,常遇春仍然不管后军,渐渐的,两万袁军汇成一股,全力追杀汉军后军之后。常遇春终于调转马头下令道:“给我回军厮杀!我已经布下埋伏,另有大军包抄袁军后军!不要惧怕,给我回军厮杀!” 常遇春一面带头冲向袁军,一面在军中这样叫喊。自然没有其他兵马包抄袁军后路,常遇春这么做乃是为了给汉军壮胆。好在这两万前军没有被袁军追杀,汉军令行禁止,纪律严明,常遇春一声令下,他们也纷纷调头,向着后面追来的袁军杀去。 常遇春与甘宁二人纵马冲向袁军,收拢沿途的溃军,杀入袁军之中。二人勇猛无敌,被袁军包围的汉军见此,一个个也抖擞精神,与袁军厮杀起来。 旷野之上,两军厮杀在一起,虽然先前局势对汉军大大不利,但常遇春与甘宁二人冲入袁军之中后,带领着被追杀汉军奋力厮杀,却渐渐扭转了颓势。 汉军人数多于袁军,自常遇春带头冲锋,扭转了这股颓势之后,两方陷入势均力敌的局面,场上刀光剑影,喊杀声冲天。 但逐渐的汉军人数占据优势,单兵作战能力也要强于袁军,又有常遇春与甘宁两员猛将,汉军终于是在厮杀之中占据优势。侯君集也冲入军中追杀汉军起来,可厮杀不过一会他就觉得不大对劲。虽然是在追杀汉军不错,但汉军的实力,却不似饥饿了几天的样子,他们兵强马壮,一个个实力强横得紧。 随后常遇春领前军反杀过来,侯君集才知道自己中计了。可这个时候他不敢下令撤军,若是贸然撤军被汉军追上死伤更多。侯君集只有希望先前汉军溃败之势能够影响全局,他的军队能够在短兵相接之中占据优势。 但却事与愿违,袁军远非汉军敌手,汉军扭转颓势之后,在常遇春与甘宁的带头下,却是压着袁军在打。 刀光剑影间,这一次倒下的却大多是袁军了。 “退兵撤回冠军!”侯君集见势不妙,继续厮杀下去,难保这两万大军要全军覆没不可,他当机立断,只得下令退兵。 一声令下,袁军再也坚持不住,一个个一哄而散向冠军县逃去,沿途丢盔弃甲好不狼狈。常遇春与甘宁领军反杀过去,追击数里之后来到冠军县城下。 “快,关闭城门,休要放汉军进来!”城外还有许多袁军,但侯君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得下令关闭城门。 但袁军畏惧汉军,又拼命往城内挤去,一时间城门却难以关闭。常遇春纵马冲至城下,来到城门脚下,手中虎头湛金枪挥舞,不断收割着袁军姓名,却直杀入内门之中。 常遇春挥舞长枪杀死几名控制城门的袁军,城门无人掌控,那想要进城的袁军犹如蚁军般涌入城内而去。 “快放箭,别让他们进来!”望着汉军紧随自己兵马而来,侯君集下令士卒放箭,禁止自家兵马入城。但城下却都是自家兄弟,这些袁军却于心不忍,不肯放箭。 一阵迟疑过后,汉军也终于来到城下,袁军想要控制城门却被常遇春杀退,常遇春便带着汉军杀入城中而去。侯君集无奈只得带着少数心腹弃城而逃往宛城而去。 侯君集弃城而逃,常遇春也不追赶,只是让兵马肃清城内的袁军,派人清点战果,伤亡情况。 待到晚上,士兵才整顿好冠军县城,士卒来报:“将军,此战咱们伤亡三千有于,袁军伤亡一万两千多,另外他们据城而守,城内尚有不少粮草辎重,足够他们坚持数天。” “当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咱们虽然占据了冠军县,但却伤亡三千,着实有些惨重,传令下去,士卒在城内休整,等待后方粮草送达。”常遇春摇头一叹道。 正在此间,士卒飞快来报:“将军大喜啊,韦孝宽大人押运粮草过来了!” 常遇春精神一震:“韦大人亲自送粮而来,咱们快出城迎接。” 常遇春亲自出城迎接韦孝宽,韦孝宽见着常遇春赞叹道:“我自武关得到消息,将军兵马粮道被荆州兵所断,一路是快马加鞭,唯恐将军军中无粮。不想将军却用兵如神,借着此次机会击败侯君集,占据了冠军县!” 常遇春摇头一笑谦虚道:“全靠将士用命,哪里是用兵如神,韦大人快进城一叙。” 常遇春将韦孝宽迎入城中,二人互相解释着这几日来的情况,随后韦孝宽便拱手道别:“将军且在冠军县休整几日,拿下周边小县,莫要着急东进,如今宛城兵马已然不多,且看袁术下一步动向!南乡那边小七一人驻守,我担心他独木难支,便要立即赶回去。不过浙水到冠军这条粮道,中间还有不少袁军,你还需严加防范!” “大人放心!”常遇春拱手牢记,又亲自送韦孝宽出城。韦孝宽急着返回南乡却是担心杨延嗣用兵鲁莽,好在此时南阳城内有刘裕傅友德二人在,倒是不会出什么事情。 不过这一日,南乡城南方向数里之外的荆州军营之中,却迎来了一彪兵马,却是刘磐领着两万大军前来支援了。 黄祖亲自出营迎接,刘磐望着前方的南乡城,疑惑道:“黄将军,南乡防御不是空虚,怎么如今有这许多兵马?” “哎,本来是防御空虚,几日前,天子身边的虎卫将军杨延嗣领军驻入南乡,此人悍勇难敌,我也只有与他对峙,等少将军率军前来在做商议。”黄祖叹了口气道。 刘磐哈哈大笑:“原来如此,将军勿忧,杨延嗣不过一匹夫,我这次前来正带来了一员猛将。区区杨延嗣不足挂齿!” 黄祖大喜,惊呼道:“天下还有能敌杨延嗣之辈呼?” “当然有,黄忠,我命你待会前往南乡城下叫阵,给我斩了杨延嗣那厮!”刘磐看向身后一人沉声道。 “诺!”刘磐身后一人拱手领命,黄祖视之,此人身高八尺有于,虎背熊腰。只是须发皆是灰白,但面容上却没有多少皱纹,却反倒威武不凡,黄祖一时间也看不出此人到底多少年纪但叫他须发灰白,心中难免有了轻视之心。 而此人便是黄舞蝶,黄叙之父,蜀汉五虎上将之一的黄忠黄汉升。如今已经是公元195年,黄忠如今也有四十五岁上下,趋于年老。只是那满头灰白的头发,却是担忧黄叙伤病而得来的。 黄忠为人忠义,刘磐对他有提携之恩,虽然黄舞蝶多次请求他前往洛阳一家团聚,但黄忠都没有前往。见黄祖颇有轻视之心,黄忠却不言语,提刀翻身上马,冷声道:“区区杨延嗣之流,有何惧之?我这就去斩了他!” 黄舞蝶与杨延嗣虽然情愫暗生,但黄舞蝶却没有向黄忠书信说过杨延嗣的事情,只是说他们姐弟在洛阳得蒙天子照顾,过得很好。黄忠并不知道杨延嗣与自家女儿有着一层关系,便提刀上马,来到南乡城下,指名道姓要杨延嗣出战。 黄祖,刘磐二人便引兵在城下,刘磐笑道:“黄祖莫要担心,这黄忠一口大刀天下难逢敌手,一手箭术更是堪比古之飞将,且看黄忠如何建功!” 黄忠叫阵,城头上的士兵来报杨延嗣道:“杨将军,城外有一老将指名道姓要您出战!” “可恶,荆州兵青壮无数,却派一老将出战,这是欺我杨延嗣不如老兵么?”杨延嗣大怒,带着一众兵将来到城头。 章节目录 第461章 不敢打了 杨延嗣与刘裕傅友德等人来到南门之上,看着下方的黄忠,杨延嗣只见黄忠须发皆灰白,以为黄忠年纪老迈,不由大怒道:“荆州兵欺我汉军无人呼,谁与我去斩了他!” 一个老将邀他出战,他自不肯就这么去了,胜了的话那是欺负老人家算不得本事,败了的话,那更是颜面扫地。 杨延嗣不屑出战,傅友德刘裕二人同样也是心高气傲之辈,自然也不肯出战黄忠了。 不过杨延嗣三人不肯出战黄忠,汉军之中却有的是想要杀敌立功之辈。杨延嗣一声令下,便有一将奔至城下,纵马挺枪直取黄忠而去,马至黄忠身前,那将大喝道:“兀那老兵,姓甚名谁,我枪下不斩无名之辈,” “你便是虎卫将军杨延嗣?”黄忠眼睛一眯,手中长刀微动。 “哼,我乃杨将军账下校尉宋史是也!”来将冷喝道。 “既是送死,便不需知我姓名!”黄忠闻言长刀猛的一起,只见刀光一闪,一颗硕大的人头顿时抛飞。那汉将的无头尸身也无力滑落马下。 “还有谁敢来送死!”黄忠收回长刀,望着城上冷喝道。 “赵四前来斩你!”话音未落,南乡城中又冲出一将,直冲黄忠而来。战无三合,也被黄忠一刀斩落马下,黄忠哈哈大笑道:“一个送死,一个找死,不如尔等一起来上好了。” “将军我去斩他!”杨延嗣身后一将又欲出战黄忠,傅友德连忙一把拉住,对杨延嗣道:“杨将军,那老将武艺不凡,不可在让将校送死了。” 杨延嗣点了点头道:“我亲自去战他!”说罢,杨延嗣一提手中虎头湛金枪,转身下了城墙,在城门口骑了赤龙马,出了城门。 “大汉虎卫将军杨延嗣再此,贼子休得猖狂!”杨延嗣纵马挺枪直取黄忠,也不问黄忠姓名,挺枪便来刺黄忠。 “来的好!”黄忠手中长刀绕腰一转,长刀挥舞间便将杨延嗣的长刀给挡开了。并且那刀锋借势向着杨延嗣一晃,却将杨延嗣给逼得身子向后一晃。 “叮,系统检测到杨延嗣与黄忠相斗,杨延嗣基础武力99,赤龙马加一,虎头湛金枪加一,当前武力101。黄忠当前基础武力100,凤嘴朝阳刀加一!当前武力101!” “系统检测到黄忠特殊属性,老当益壮,四十岁以前保持巅峰101,四十岁到五十岁保持巅峰武力为100,五十岁到六十岁保持巅峰武力99,六十岁到七十岁保持巅峰武力为98!七十岁以后,黄忠巅峰武力也始终保持在98,不因年纪衰老而变弱。并且与人战斗时,每多坚持五十回合,武力加一,最多上限能够增加两点武力。” 此时,身在长安的刘辩脑海中想起了系统的提示音,刘表不由得感叹道:“天下间数岁月最为无情,任何东西都不能经历岁月膜摧残,黄忠这老当益壮的属性,却能将巅峰98的属性一直保留到死,还真是强悍!” 演义当中,虎牢关一役,三英战吕布,张飞只能在吕布手中坚持四五十回合便难以抵抗。当时的张飞年轻气盛,武艺还未成长到巅峰,到了徐州之时,张飞已然能与吕布大战百余回合,甚至吕布也有些畏惧张飞勇猛。当然那时候的吕布不是年纪老了,一来是张飞已经成长到了巅峰,体力源源不绝,二来,是吕布整日贪恋酒色,身体已经被掏空,实力有所下降的缘故。 一个人的实力,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短衰弱,就如老年关羽与庞德打成平手,老年赵云战不下姜维一般。黄忠的属性说不得有多么强横,但却将一身的本事,大半都保存直到死亡,却是让刘辩颇为羡慕。更何况黄忠斗将之时,每增加五十个回合就能增加一点武力,上限能够增加两点,也就是说如今的黄忠极限乃是103点武力,天下间也难逢敌手。 对于黄忠为何会在南乡与杨延嗣对上,刘辩倒没有太多惊讶,自从黄舞蝶书信黄忠没有音讯之后,刘辩就知道黄忠不会轻易来投。不过刘辩自信,手中有黄舞蝶,黄叙,日后灭了刘表,黄忠自然会为他效力。 南乡城下,黄忠与杨延嗣争锋而起,刀来枪往两人转眼便大战了五六十回合。 黄忠因为老当益壮的属性,武力再次增加一点,达到了102,而刀道强者向来都是一往无前,凶猛无匹的。就像关羽前三刀,给人压力不可谓不大。虽然黄忠使刀没有关羽那么霸道,但给杨延嗣造成的压力却也不小。 好在杨延嗣年轻气盛,正是二十四五岁年纪,一身实力已经达至巅峰,又天生神力,与黄忠见招拆招,却是丝毫不落下风。 战至百余回合,黄忠刀势不仅不见衰弱,反而越发凶猛起来,杨延嗣抖擞精神,黄忠刀势不见衰弱,反而越发凶猛,此时他却有些难受了。不过他是使枪,比用刀那种大开大合却要轻松不少。 但久攻黄忠这老兵不下,杨延嗣心下却是羞怒不已,虽然他可以在支撑几个回合,等黄忠体力不支,但杨延嗣却不屑为之。于是杨延嗣故意买了个破绽,黄忠一刀砍来杨延嗣险险避开,连忙拔马便走。 见杨延嗣面色慌张,黄忠不疑有他,连忙纵马去追,追至杨延嗣身后,黄忠手起一刀便要砍下。却冷不防前面的杨延嗣,身子在马上猛的一转,与此同时,那杆虎头湛金枪猛的刺出,速度之快,让黄忠更是防不胜防。 此招正是回马枪,与关羽拖刀计有异曲同工之妙。 黄忠一时间却无法躲避,身子急向后躲避间却不防战马也被那突如其来的枪势给骇到了,黄忠急躲避,却将战马也吓得惊了前蹄,猛的将黄忠掀翻外地。 黄忠连忙撑起身子,冷不防杨延嗣已经催马赶来,一枪指在黄忠喉间。 “要杀便杀,大丈夫何惧死呼!”黄忠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杨延嗣见此,却不忍动手了收回长枪赞赏道:“念你是马前失蹄,与武艺无关,且去换了战马,咱们再分高下!” “好!”黄忠听此一言,爬起身子翻身上去,要回去换过战马,在战杨延嗣。杨延嗣便驻马而立,在城门下等待,黄忠策马将要返回本阵当中时,远远便听见阵中刘磐叫道:“黄将军,趁他没有防备,快射死他,咱们借此机会,杀入城中!” 黄忠无奈,暗自在马上捏出一根箭矢,背对着杨延嗣弯弓搭箭,陡然在马背上转过身子,冲着杨延嗣一箭射去。冷不防一箭袭来,杨延嗣只感觉手上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将手一摸,却是盔缨被箭矢射落了。 杨延嗣倒吸一口凉气,暗道:“此人箭法好生厉害,虽不及薛仁贵将军,但比之武举时箭技前三,恐怕还要强上一分。这一箭他本可射中我,却只射我盔缨,是要还我先前的不杀之恩?” 杨延嗣不由得打心底佩服黄忠,丝毫不恼怒这一箭,反而好生询问道:“好箭法,请问姓名?” “吾乃黄忠黄汉升是也!”黄忠头也不回,快马返回本阵当中。 不想此时的杨延嗣心底是升起了惊涛骇浪,脸色大变喃喃道:“遭了遭了,我这是打了未来的老丈人,只怕有陛下做媒,这妆亲事也要黄了。只怕让舞蝶,黄叙知道我差点杀了她们老爹,只怕饶不得我,这可如何是好?” 而黄忠却不知道杨延嗣此时内心的纠结,返回本阵,正换马匹间,刘磐不由得询问道:“黄将军,你先前为何不一箭杀了他?” 黄忠答道:“先前他回马一枪,令我马前失蹄,本可以杀我,却放了我一命,我这一箭,也好教他知道我本可以杀他,也饶他一命。如今我与他两不相欠,待我换过马匹,再去斩他。” 刘磐这才脸色由阴转晴,叮嘱道:“杨延嗣勇武不凡。你却需得小心谨慎,不可在着了他的道。” “将军放心!”黄忠喝了口水,换上一匹健马,便又冲向本阵之中。 “杨延嗣,快快过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黄忠来到阵前,向着城门口驻马而立的杨延嗣叫道。杨延嗣此时心中正思考着对策,见黄忠换马冲来,不由得面色一苦暗道:“老丈人诶,我哪里还敢打你?” 好在杨延嗣在城门之下,城头上弓箭手弯弓搭箭,黄忠也不能冲至城下,只得躲在箭矢的攻击范围之外叫骂。但杨延嗣哪里还敢与黄忠厮杀,望着黄忠高声喊道:“老丈……黄汉升,今日天色已经不早了,我是人困马乏啊,我先回去用饭,待明日你我在行比过!” 杨延嗣拔马进了南乡城,不止是黄忠懵了。便是城头之上的汉军也是懵了。傅友德连忙跑到城下,来见杨延嗣,关切道:“杨将军可是受了什么暗伤?” 杨延嗣突然罢斗,也只有受伤这一条解释啊。 “哎!”杨延嗣叹了口气,下了战马无奈道:“这不问名字还好,一问名字,却道这黄汉升是我未来岳丈,我却怎么再敢与他厮杀啊。” 章节目录 第462章 不敢打老丈人了 杨延嗣面色发苦道:“不问名字还好,这老汉名叫黄忠黄汉升,是我未来岳父大人,我却哪里敢跟他相斗啊。” 众将面面相觑,傅友德刘裕二人更是满脸不解,一个将士恍然大悟道:“杨将军,这黄汉升是黄舞蝶姑娘和黄叙的父亲不成?你今日差点杀了他,若是被他儿子知道了,你这……” 杨延嗣脸色一变,连忙道:“今天的事,你们回去谁也不许和黄叙姐弟说!” “是,将军!”一众将士拱手领命,却又都强忍住笑意。 傅友德与刘裕还面带疑惑,傅友德不由得问道:“杨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黄汉升怎么成了你未来岳丈?” “黄汉升有一子一女,其子先天缺陷,当初陛下召开医道大会,洛阳神医云集,于是他们姐弟便前往洛阳……”杨延嗣与傅友德相处还算不错,傅友德问起,他便将黄舞蝶与黄叙的事情都告诉了傅友德。 “这倒是麻烦了,这黄汉升第一时间没有前去投奔天子,可见他是忠义之辈不会轻易离开刘表。”傅友德摇了摇头,感觉事情也有些麻烦。 “若是黄汉升每日前来叫阵,将军避而不出的话,恐怕于我军士气不利。不如日后就由我与傅兄前去迎战黄汉升!咱们只管坚守南乡,待宛城方向发生变化!”刘裕提议道。 杨延嗣松了口气道:“我现在也不能与他交手了,你们二人的武艺比我不差多少,迎战黄忠不成问题,只是你们却不能伤着他!” “将军放心!”傅友德与刘裕拱可拱手。 第二天仍是黄忠上前叫阵,只是杨延嗣却不在出面,而是由傅友德出战黄忠。黄忠见并非杨延嗣上场,脸色一沉道:“休让小兵出来送死,杨延嗣为何不敢与我一战?” “我是不是送死,你试试不便知道了?”傅友德纵马挺枪直取黄忠而去。傅友德凶猛无比,一上来便让黄忠尝到了厉害,转眼间二人大战十数回合,不分胜负。 “好家伙,此人勇武不下于杨延嗣,甚至更为凶猛,有此二人在南乡,却如何能拿下此城?”黄忠一面惊讶于傅友德的实力,心里对于傅友德的轻视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来与傅友德相斗。 二人转马大战一百多个回合,中间黄忠越发凶猛,偶尔压制傅友德一时,但过后黄忠因为使刀的缘故,力气衰弱,却是傅友德占据上风。如此二百回合过去,天色渐渐变暗,人困马乏各自鸣金收兵。 黄忠回到营寨之中,当晚荆州众将便商议军情,黄祖坐在主位上,下首乃是刘磐,文聘黄忠等人。黄祖沉声道:“想不到南乡城中除了杨延嗣,还有傅友德这员猛将,今日杨延嗣故意避而不战,反而让傅友德出战黄将军,这摆明了就是耀武扬威,让咱们知道南乡城不可撼动。” “南乡城中兵马近万,又有傅友德,杨延嗣之流,粮草辎重足以支撑月余,咱们四万人马,怕是攻打不下。如今咱们围困南乡已经数日,常遇春粮道被断,前方袁军与汉军作战也该有消息了吧?”刘磐疑惑道。 “想必也有了结果,斥候只怕已经在路上了!”文聘沉声道。 正说话间,营门外想起了士兵的声音:“将军,前方战事有了结果。” 黄祖连忙道:“快让他进来!” 一个士卒飞快跑入帐下,禀报道:“常遇春与侯君集兵马在冠军县对峙,常遇春佯装粮草不足退兵,侯君集出城追击,被汉军杀得大败,侯君集率领残兵退守至宛城一带!并且经过斥候探报,汉军已经在浙水一带重新开辟一条粮道!” “什么?”黄祖闻言猛的从座位上跳将起来,破口大骂道:“这侯君集如此无能,我们都已经断了汉军粮道,他怎么还不能击败汉军?” “将军,眼下不能在计较袁军无能了,咱们已然出兵,只能击败汉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咱们眼下只有分出一直兵马向东,与袁军商议攻打汉军后方!”文聘拱手建议道。 黄祖点了点头:“如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你们谁敢率兵东进?” “末将愿望!”黄忠起身拱手请战。 黄祖摆了摆手道:“将军骁勇,却还要留在此地防备南乡兵马!你们谁敢出战?” “末将原往!”言毕,帐下一人拱手而出。 黄祖视之,其人身高八尺,面如重枣,年纪大约在二十岁上下,却是英武不凡,黄祖问道:“你是何人,现居何职?” “末将乃义阳人魏延,字文长,现任军中司马一职!”魏延拱手回答道。 黄祖大喜道:“好啊,想不到我军中还是有敢战勇士,文聘便以你为主将,魏延为副将,起一万五千大军,出兵东进袭取汉军后路!” “末将领命!”文聘,魏延拱手领命道。 “下去准备吧,此战定要覆灭汉军!”黄祖摆了摆手。 第二天一早,文聘,魏延便领着一万五千大军向东进发,准备与袁军里应外合攻打汉军。文聘出兵以后,便派遣斥候绕道前往宛城联络侯君集。 侯君集兵败后,手中只剩下三万兵马,退守宛城之后,由于兵力不足,只有将兵马重点屯于宛城之南的棘阳,清阳,安众等县城。 常遇春大败侯君集之后,兵进穰县,往东便是著名的新野县城,休整几日之后便驻扎进了新野县城,不过几战下来常遇春麾下兵马伤亡不小,只有两万五千不到,便在新野驻扎,做短暂的休整。 粮草方面,浙水方面粮道重开,又有源源不断的粮草送达,宛城乃天下坚城,常遇春兵马不多,却没着急着继续北上攻打。 此时的长安,刘辩也收到了荆州兵马攻打南乡的消息。接到消息的刘辩不由得大怒,召集文武前来商议道:“这刘景升好大的胆子,朕原本以为他只是守城之主,没想到他如此野心,居然敢出兵攻打南乡!” “陛下,不就前飞马来报,常遇春将军在冠军县大败侯君集兵马,如今已经兵进穰县,新野正在休养生息。荆州兵马得到消息必然会前往与袁军里应外合攻打常将军兵马,如今咱们也应该出动,与常将军合兵一处!”王猛拱手说道。 “取地图来!”刘辩大手一挥道。 不过一会,一张南阳的地图放在刘辩与一众文武面前。 刘辩端详一会,沉声道:“你们说如今常遇春兵马驻扎在新野,荆州兵将会与袁军联合,如此一来宛城后方必定空虚,朕在派遣一支兵马袭取宛城如何?” “此计虽好,就是怕袁术派遣兵马救援宛城,如此一来,若是久攻宛城不下,就麻烦了!”王猛沉声道。 “战机稍纵即逝,这是拿下宛城最好的办法了!”刘辩摇了摇头道:“就算袁军派来了袁兵,他手下除了侯君集之外,尽是庸才却是不足为虑!” 王猛身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如今长安还有三万可战之兵,只是将才不多,陛下想派谁前去袭取宛城?” 刘辩双眼微眯沉声道:“朕亲自前往!” “陛下不可,您贵为天子,袁术只是反贼,您怎可御驾亲征?”王猛连忙劝谏道。 “兵马厮杀不同儿戏,陛下虽然文才武略,却不可亲自上阵!”狄仁杰也阻止道。 “但眼下朕手下猛将虽多,却无将才,朕若不往,谁能往之?” 王猛咬了咬牙道:“陛下,微臣愿为陛下攻打宛城?” “你?”刘辩嘴角含笑道。 “微臣必为陛下拿下宛城!”王猛拱手一礼,颇为郑重。 “哈哈,好,就由景略前往,领兵三万袭取宛城!”刘辩哈哈大笑道。 “微臣遵旨!”王猛拱手领命。 “杨再兴,典韦停令!”刘辩开始下令。 “末将在!” “你二人领军三万,随同王景略出征!” “末将领命!” “郭嘉听令!”刘辩看向郭嘉道。 “朕命你为随军军师,随行为王景略出谋划策!” 郭嘉无奈拱了拱手道:“微臣遵旨!” “出兵之事刻不容缓,你们尽快准备一番,择日出征吧!” 二日之后,便由王猛领着三万大军,杨再兴典韦为将,郭嘉为军师,兵出武关过浙水,袭取宛城。 这三万兵马之中,有一万御林军,两万长安兵马,王猛虽然是第一次出征,但其领兵才能,刘辩是心知肚明。长安的两万兵马,王猛呢参与训练,因此想要掌控不难,而御林军,有杨再兴镇着。王猛想要灵活指挥,也是易如反掌。 三万兵马过武关,渡过浙水之后,便来到析县驻扎。 王猛并未召集东进,而是先探明宛城的情况,等宛城后方空虚,在出兵袭取。 侯君集退兵宛城之后,不过数日,便收到了文聘派来斥候传达的消息。文聘请求侯君集兵出宛城,牵制常遇春兵马,伺机引常遇春兵马出城作战,而他趁机出兵,攻打常遇春后军,里应外合。 得到消息的侯君集也因此尽起宛城三万兵马,来到清阳县与常遇春兵马对峙。但他也考虑到宛城空虚,便书信袁术请求支援,让兵马进驻宛城驻守。 章节目录 第463章 甘兴霸百骑劫营 上两章有两个错误,一个是黄忠四维只给了武力,现在给出四维,黄忠:武力100,统帅86,智力63,政治49! 第二个是杨再兴原本是留守洛阳的,由于人物太多,我给忘了,现在纠正过来,改为刘辩期间将他召过来了。就让杨再兴在南阳大发神威吧。 现在正文: 侯君集收到文聘的消息之后,便书信袁绍让人前来支援,当然书信递往寿春需要花费的时间太久,正好汝南便有袁术几日前让纪灵领兵前来援助的五万大军。 纪灵为主将,乐就,荀正为副将。 侯君集便书信纪灵,让他率领汝南的兵马入驻宛城,侯君集自率领宛城周边郡县的三万兵马,倾巢而出,直奔淯阳县而来。淯阳县在新野县城之北,中间隔着一条淯水。 为诱惑常遇春出城,好让荆州兵马得手,侯君集自渡过淯水,背水安营扎寨。每日出城挑战,并派出骑兵截断常遇春兵马粮道,迫使常遇春出兵攻打。 常遇春兵马本来新野休整,这一日甘宁来见常遇春道:“将军,这几日来我军斥候屡次遭受袁军伏击,许多斥候一去不回,刚才送粮队伍抵达,粮队被袁军袭击,粮草损失过半!真是气人!” “袁军突然出动,又突袭我军斥候,东边斥候已经几日未曾传递消息过来,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常遇春望着地图沉思道。 “阴谋?无非是袁术增派兵马来了宛城,让侯君集有了底气,不然他哪里敢以败军之师不断挑衅我军?”甘宁愤愤道。 “听说荆州兵马正在攻打南乡,如今我军重新开辟粮道,他截断南乡已经没了作用,会不会狗急跳墙,与袁军联合攻打我军后方?”常遇春指着地图上的南乡等地沉吟道。 甘宁沉思片刻后说道:“不无这种可能,袁军不断攻击我军斥候,莫不是与荆州兵马联合了,故意激怒咱们,引诱咱们出城作战,好趁机袭取我军?” “很有可能!”常遇春点了点头看向甘宁道:“兴霸,咱们城中尚有三千骑兵,你率领一千骑兵,分成五股,两股解决袁军斥候,另外三股向东南方向打探消息!” 甘宁眼睛一亮道:“我倒忘了我军还有三千骑兵了,这可是制胜法宝啊,将军放心,我这就率领骑兵出动,解决周边袁军斥候!” 甘宁当即率领骑兵出动,一千骑兵分成五股,甘宁自率领两百余周边巡逻,四处追杀袁军斥候。而另外三股,则向东南方向勘察调查东南方向的情况。 新野城北面二十里,一处旷野之上,天色将近黄昏,甘宁率领着麾下两百骑兵休息。周围倒着许多袁军骑兵斥候的尸体,一骑将脸色阴沉道:“将军,这已经是咱们歼灭的第五股袁军斥候了,一日下来起码杀了上百人,这袁军有多少骑兵,恐怕都派出来了吧?” “袁军大败一场,不敢跟咱们正面对敌,却使这些阴招,真是可恨!” 甘宁脸色铁青,陡然看向一众骑兵道:“兄弟们,敢不敢跟我干场大的?” 众人大喜道:“甘将军有什么办法对付袁军?” “袁军不断袭扰我军,自然知道咱们担心有阴谋不敢轻易出兵攻打,所以他们大本营必定是防御不足,咱们这两百骑兵,来去如风,今晚月黑风高,正适合劫营啊!”甘宁沉声道。 “干,咱们今晚就去劫营报仇血恨!” “他们骑兵不停袭扰咱们,也让他们知道我们骑兵的厉害!” 一众骑兵皆是点头附和。 见众人答应,甘宁笑道:“现在天色还早,咱们休息一个时辰,在向北袭击袁军营寨。” 甘宁率领的这一股骑兵两百有余,中间有甘宁这个猛将,虽然今日杀了不少袁军斥候,但却没有什么伤亡。并且厮杀下来,这群士兵却是积攒不少火气,只需干粮兵器,一日下来也缴获不少,吃食足够,两个时辰之后,这两百骑兵休息好了,便一路纵马向北准备袭击袁军大营。 待到深夜之时,甘宁才带着骑兵来到袁军营寨之外。此时已经将近子时时分,这个时候可不像后世有那么多娱乐设施,兵马傍晚用过饭之后便休息了。如今已经是深夜,袁军正值困乏之时。 甘宁猜的没错,侯君集确实没有料到汉军赶来袭营,更何况劫营之事,甘宁也是临时起意,不过侯君集用兵谨慎,营寨之外却还是防备森严,但这个时候袁军却是疲倦不堪,一个个巡逻的士卒都在打着盹儿。 更何况袁军军纪不明,就算侯君集用兵谨慎,但命令下达之后,袁军也只是领命,却不实行。 弓箭是骑兵的基础武器,两百骑兵皆是携带弓箭,在甘宁的带领下,他们轻手轻脚的来到袁军营寨之外。 “放箭!”甘宁一声令下,汉军一面向营寨之中发起冲锋,一面放箭,顿时一阵阵惨叫声响起,甘宁一马当先,手中长刀将围栏挑飞,冲入袁军营寨之中。 “只管放火烧营!”甘宁大喝一声,便用长刀,不断挑着营中用来照明的火盆。火盆之中柴火四处纷飞,落入营寨之中,很快便将军帐点燃。 不过一会,袁营之中便火光冲天,袁军皆是惊慌失措从军营之中奔逃而出,他们军纪本就不行,遭遇如此大的混乱,便成了无头的苍蝇,四处乱飞。 若是军纪严明的军队,发生了这种情况士卒肯定会去寻找上官,层层上报来恢复秩序。而袁军却是在营中四处奔逃,毫无秩序。 如此便大大便宜了甘宁,甘宁一路畅通无阻,一面杀戮着混乱的袁军,一面肆无忌惮的放起火来,制造混乱。 袁军混乱不堪,有的袁军想要寻找制造混乱者,却因为兵马太过混乱而无果。 巨大的混乱很快惊动了身处中军的侯君集,侯君集身着单衣出了营帐,只见自家兵马混乱不堪,四处奔跑,火光冲天。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大股兵马厮杀过来了。侯君集大怒道:“汉军连夜攻击我军了,为何不见斥候传来消息?” “没有啊,汉军仍是驻扎在新野,只有少数骑兵出来攻击我军斥候!”侯君集身后一个将士迷茫道。 “一群废物!汉军主力何在?”侯君集冷喝道。 “兵马太过混乱,根本不知道来了多少兵马!” 侯君集顿时满头的黑线,他便是用兵堪比韩白,也带不动这群猪队友啊。 “这分明是汉军袭营,不是让你们加强防备吗?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侯君集气急败坏啊。 一众兵将顿时低头不语。 “下令兵马向中军聚集!”兵马太过混乱,侯君集也只好如此了。 顿时,中军大帐外敲锣打鼓,袁军这才向中军聚集过来。但还是太过混乱,短时间兵马也无法聚集,甘宁此时也是杀得兴起,袁军无法阻止攻击,他便率领着骑兵在袁军之中一顿厮杀,甘宁浑身浴血,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手却砍麻了。 这个时候,兵马集合之后,混乱稍止,袁军才发现甘宁骑兵所在。 不过一股骑兵,两百来人,却让袁军如临大敌,如此混乱,侯君集远远望着甘宁率领的骑兵,气的胡子一阵颤抖,高声道:“来将何人,报上名来!” “吾乃甘宁甘兴霸是也!”甘宁又一刀砍翻一个袁兵,回头高声回应道。 “好,甘兴霸,本将记住你了,给我杀!”侯君集大手一挥,下令兵马围杀甘宁。 但甘宁早有准备,战马一转,便向着营外杀去,骑兵来去如风,很快便冲出营寨之中,向着新野县城赶回。 甘宁彻夜未回,常遇春担心无比,便在城头上等待,待到将近天明时分,甘宁才领兵赶回。常遇春连忙出城迎接,见得甘宁一行骑兵浑身浴血不由得问道:“兄弟,你们遭遇袁军埋伏了?让我好是担心啊。” “将军,昨夜我一路向北追杀袁军斥候,待到傍晚临时起意,决定趁夜袭营,一个晚上却是好一番厮杀,砍得我手都麻了!”甘宁大笑道。 常遇春闻言却是脸色一沉,但看向甘宁身后的骑兵,两百骑兵虽然一个个浑身鲜血,但却精神抖擞,死伤也不过数十人。常遇春顿时转怒为喜道:“袁军没有防备,被你们袭击成功了?” “袁军何止没有防备,我军厮杀进去,他们便混乱不堪,让我们好一阵杀戮。烧毁军帐辎重无数,袁军更是被我军踩踏致死不计其数,而我们杀了的更是数不清啊。”甘宁兴奋道。 “好啊,只是可惜我没有率领大军趁机进攻,否则又是一场大胜,走走,进城,我为你们摆宴庆祝!”常遇春大喜道。 甘宁虽然主动出击,但取得如此大的战果,常遇春却是没有责怪,战机本就是稍纵即逝的,常遇春反而责怪自己没有派出兵马打探,否则他趁机率领大股骑兵杀去,定能斩获更多。 章节目录 第464章 王猛设计 甘宁袭营成功,新野城中欢天喜地,摆酒庆贺着,而袁军大营却是愁云惨淡。军营被烧了大半要重建不说,一夜下来袁军慌乱无比,除了被杀死的,还有被烧死的,踩踏致死的。袁军一面重新安营扎寨,一面清点伤亡。整个大营之中,弥漫着一股恐惧的气氛,有些士兵胆小怕事,谈及劫营之事,甚至闻之色变。 也就在袁军弥漫着这股气氛的同时,远在长安城中的刘辩,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系统检测到昨晚甘宁百骑劫袁营,其效果已经达到演义中百骑劫曹营的影响,根据系统规则,甘宁此次劫营,已经触发“劫营”剧情,系统评定为两级大事件,现乱入两人,请宿主记好!” “乱入第一人,魏x,武力56,统帅53,智力96,政治97!” “乱入第二人,宇文xx,武力103,统帅89,智力53,政治49!” 袁军营寨之中,侯君集脸色铁青坐于位上,士卒清点好伤亡前来禀报:“将军,伤亡清点出来了!” “说!”侯君集冷喝道。 “我军被杀死千余人,被火烧死,踩踏致死接近一千五百,其余还有一千多伤者。至于粮草营帐更是被烧毁无数,只怕又要从宛城押运了!”士卒拱手道。 侯君集闻言脸庞一抽,气的一把将桌案掀翻,破口大骂道:“又要从宛城押运,咱们刚刚安营扎寨没几天,营中粮草足以坚持半月,哪来的粮草让你们如此挥霍?你们这群废物,不是让你们严加防备吗,怎么。汉军还能如此猖狂?” 侯君集骂完,袁军将校尽皆是胆颤心惊,末了侯君集又问了一句:“汉军留下多少骑?” “末将搜遍营中,只找到二十三具汉军尸体。”士卒恐惧道。 “废物,百十来骑留让我兵马损失惨重,敌军几近乎无损!尔等日夜给我严加防范,我每晚巡查,若有让我不满意的,本将定斩不饶!”侯君集满眼杀气怒喝道。 众人退下,侯君集谓心腹道:“汉军之中骑兵三千,三千骑兵,足以抵一万步军,如今他们以骑兵保护粮道,根本不会出城作战。传信文聘,让他驻扎汉军后方,伺机而动!” “诺!” 却说王猛,带着三万大军并杨再兴典韦二将,以郭嘉为军师,兵马出了武关一路东进,已到郦县境内,拿下郦县便在县城短暂驻扎。派遣哨骑打探宛城消息,哨骑来报:“侯君集尽起宛城三万大军在淯阳驻扎,阻拦常遇春将军北上。宛城之中,如今纪灵已经率领五万大军驻扎!” “纪灵?呵,居然是此人镇守宛城?”王猛闻言轻笑道。 “纪灵此人淮南人称奋虎,乃是袁术麾下第一大将,勇猛难敌,但此人勇猛有于,智谋不足。袁军兵马除了孙坚的江东军,便是侯君集的兵马强了一些,而纪灵的兵马来自汝南,却是不堪一击!我关将军笑容,难道有了破敌之策?”郭嘉闻言笑道。 “若是纪灵在前线阻拦常遇春将军,侯君集驻扎宛城,那宛城定然难以攻打,但若是纪灵驻扎宛城,一个月之内,本将定取了宛城!”王猛自信道。 杨再兴闻言惊讶道:“五万大军驻守宛城,可谓易守难攻,不知将军有何计策?” “不可说,不可说,想必如今宛城已经知道我军东进的消息。杨将军,你麾下一万御林军,乃是天子亲卫,意义重大。我命你三日之内赶制天子一套天子仪仗,出兵之时将天子龙旗隐于阵中,不可声张,却也要让袁军发觉!”王猛当即下令道。 “打造天子仪仗?”杨再兴满脸不解之色。 “你去办吧,比举虽是不敬,但乃是为了破敌,陛下不会怪罪的!”王猛摆了摆手道。 “诺!”杨再兴拱手领命。 三日之后,一套天子仪仗打造完毕,王猛这才率兵继续东进,三万大军,他将御林军放在中间为中军。其中天子仪仗也放在其中,隐约之间,可见中间竖着龙旗。 兵马行军速度,自然是比不过骑兵斥候,王猛大军还未抵达宛城,早有斥候将前往宛城禀报王猛大军动向。 宛城之中,纪灵正与乐就,荀正等人商议军情,哨骑来报,纪灵当即问道:“怎么样?汉军是何人领军,兵马几何?” “汉军兵马三万,其中有两万长安兵马,一万御林军,王猛为主将,杨再兴为副将,还有一副将是当初武举的典韦!”斥候回答道。 “王猛?此人不过是一书生,何敢领军前来攻我宛城,还有那杨再兴,典韦皆是小皇帝亲卫大将,御林军更是天子亲卫,他们怎么都来了?”纪灵胡疑道。 “难不成天子亲自领军前来了?”乐就猜测道。 纪灵看向斥候道:“你们可发现军中有天子行踪?” “没有发现天子,但其兵马行军之中,御林军却是中军,恐怕天子就在里面了?” 纪灵眉头一皱道:“军情不同于儿戏,你怎么知道天子就在军中?” 斥候拱手说道:“我等站在高处,隐约见中军之中有龙旗闪动,后来他们兵马过去,我等下来观察勘察,发现他们的车辙印与其他兵马略有不同!” 纪灵眼睛一亮连忙问道:“轮间尺幅多宽?” “宽度六尺六!”士卒拱手道。 “六尺六?这是天子仪仗啊!”纪灵哈哈大笑道。 古代车马仪仗有很大的讲究,六尺六那是天子车马规格,只有天子才能使用。如今汉军之中出现这等规格的车马,不是摆明了天子就在军中吗? “传说天子生平最爱冒险,雁门一战他亲往雁门被异族十万铁骑包围,如今他亲自出马也不是不可能啊。”乐进兴奋道。 “天子身在军中,咱们若是能够擒可天子,这可是滔天战功啊啊。”纪灵双目之中满是精光。 “将军,若天子真来了宛城,咱们应当尽快书信侯君集将军,让他领军前来包围才是上策啊。”荀正连忙说道。 “哼,为什么喊他侯君集前来,汉军之中领军者不过是王猛一介书生,可虑者不过一个杨再兴罢了,我早就想会会他了。我五万大军以逸待劳对付他三万大军还不是手到擒来?喊了侯君集过来,这功劳被他拿去,咱们日后还怎么在主公麾下立足啊?只要这次咱们能够拿下小皇帝,侯君集又屡次大败,从今往后便能将侯君集猜在脚下!”纪灵不悦道。 荀正要问心下一凛拱手道:“将军说的正是,是末将思虑不周!。” “将哨骑都派出去,继续勘察!”纪灵大手一挥下令道。 两日之后,王猛带着大军来到宛城境内,在宛城十里之外安营扎寨。营寨立下之后,王猛便对众将道:“我已经故意将天子身在军中的消息泄露出去,纪灵一介莽夫,必定贪图功劳。我军立足未稳,他要探听我军虚实,必定趁夜前来劫营!” “那不知将军,我该如何准备呢?”杨再兴拱手问道。 这些年杨再兴跟随刘辩也有了些长进,知道王猛故意泄露这个假的消息,必有所谋。既然袁军前来劫营,那就不是简简单单的防备那么简单了。 王猛看向郭嘉道:“奉孝以为该如何应对?” 郭嘉闻言笑道:“中军大帐以御林军护卫,严防死守。外围两万兵马放松警惕。待袁军杀入,以御林军击退?” “奉孝所言不错,杨将军便依照此法前去布置!”王猛下令道。 “诺!”杨再兴拱手退下,前去准备。 宛城袁军,纪灵得到消息谓众将道:“汉军来到宛城十里之外安营扎寨,他们立足未稳,今晚我正当劫营探听他们虚实!看看天子到底在不在营中!” 天黑之后,纪灵当即率领三千士卒前去劫营,士卒弓箭刀具准备齐全。夜黑风高之时,袁军抵达汉军营寨之外,便见汉军营寨已经立好,但有些地方尚未彻底完成,士卒守着这些空缺防备。但已经是深夜,士卒大约已经倚着兵器睡着了。 纪灵大喜道:“汉军没有多少防备,给我冲杀进去!” 顿时一阵箭雨袭向汉军,纪灵一马当先杀入营寨之中。营中没有防备,纪灵当即便放起火来,一路杀向中军大帐。营中火起,没过多久便喊杀声响起,纪灵已然杀至中军,杨再兴带着御林军终于杀出抵挡大怒道:“何方宵小居然敢惊扰天子圣驾?” 被杨再兴说漏了嘴,纪灵脸上满是惊喜之色,杨再兴纵马挺枪杀到,纪灵与杨再兴大战十余回合却是不分胜负。纪灵三尖两刃刀一晃,逼退杨再兴,但见四方御林军越来越多,便冲着杨再兴冷冷一笑道:“大汉第一猛将杨再兴,不过虚有其表,吾乃纪灵,来日沙场之上我在斩你!” 纪灵说完,拔马一转,带着麾下兵马杀出汉军营寨。 章节目录 第465章 我才是大汉第一猛将 汉军之中早有准备,纪灵领军厮杀一阵却只放了些火,士兵虽然故意慌乱但却没有与袁军厮杀。直到杨再兴领着御林军杀出,其他汉军才渐渐上前驱逐袁军。 杨再兴那一句何方贼子安敢惊扰圣驾,纪灵心中已经确定大汉天子身在营中了。 原本纪灵想直接杀进中军擒拿刘辩,但与杨再兴打了十余回合,虽然感觉自己技高一筹,但想要拿下不是轻易就能办到。并且四周兵马涌来,纪灵只得领兵退去。 杨再兴假意率领兵马追赶一阵也领兵返回了,回了军营之后杨再兴便来到中军与王猛禀报道:“将军,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行事,袁军已经退去,我军除了烧毁一些军帐,士卒死伤上百,并无其他损失!” 本来就是演戏,事先提防之下,粮草辎重都放在安全的地方,并未被大火焚烧。袁军退去之后,汉军及时灭火,因此除了些士兵在乱军之中身亡,并无其他伤亡。 王猛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命令士兵连夜完善营寨,严防死守!” 既然让纪灵知道刘辩身在军营,第一次袭营成功可以叫做轻敌大意,如今皇帝在军营之中被偷袭,自然要做出一副保护天子的阵势出来。 “那将军,您让纪灵误以为陛下身在营中,接下来又如何用兵呢?”杨再兴拱手问道。 “自然是诱敌深入,布下埋伏,聚而歼之,不过咱们还不能操之过急。常遇春将军在新野,侯君集与荆州兵马联合,咱们得先让侯君集知晓我军已经攻打宛城,给常遇春将军制造机会!”王猛沉声道。 “如何制造机会?”杨再兴疑惑道。 “战机这个东西可不是那么好言明的,杨将军,你即刻派遣斥候绕道而行,前往新野,将我们的计划告之常遇春将军。并说,我军无论如何,都不会败!这是口信,让忠心可靠的军士前往!”王猛说话间又取出一块玉佩给杨再兴道:“这是信物!” 杨再兴接过信物,记住口信点了点头道:“末将记住了!” 王猛点了点头,又奋笔疾书,写了一封书信,递给杨再兴道:“这封书信,不必绕道,直接南下送给常遇春将军!” 杨再兴惊讶道:“将军,侯君集用兵谨慎,据探报得知,袁军营寨周围斥候遍布,这封书信不绕道送的话,定会被袁军截获的!” “就是要让袁军截获!送信之人你不必多说,只用让他送信就是!可挑选贪生怕死,性格圆滑之辈去送!并且要先送口信,后送书信!”王猛沉声道。 一旁的郭嘉听了王猛的话,也明白了王猛的用意,笑道:“将军您不止要拿下宛城,还要给常遇春将军制造击败侯君集的机会?” 王猛点了点头道:“不错,只是我也没有把握侯君集会不会中计,他若是得知天子在宛城的话,立刻回军北上这计策便行不通。但他若是想借此击败常遇春将军,常将军事先知道我们的计划,那一切的阴谋就行不通了,因此,常将军就能寻找机会击败侯君集。” “若是侯君集直接北上,就会威胁我军,将军就不怕出现变故?”郭嘉笑问道。 王猛摇了摇头道:“时间上我都掐好了,若是侯君集得知陛下在我军中贪功北上的话,那个时候我军已经进驻宛城了!” 再说纪灵,他领着突袭兵马返回宛城之后,却是召来乐就,荀正二人道:“今晚劫营,我已经确定小皇帝就在营中!明日我等可出城挑战,在挫汉军锐气!” 乐就虽然兴奋,但被纪灵所言吓了一跳道:“将军您劫营成功,是趁着汉军立足未稳,汉军行军一天,又安营扎寨人困马乏的缘故。若是主动挑战,汉军之中有杨再兴这大汉第一猛将,恐怕挫败汉军锐气不成,还使得我军也锐气尽失啊!” 纪灵哈哈大笑道:“什么大汉第一猛将,只是没碰着我,我昨晚与他交手,却并不是我的对手!明日我出城挑战,却要将这大汉第一猛将的称号给夺过来!” “这……杨再兴在雁门之时,单人独骑独据异族十万骑兵啊,他居然不是将军您的对手?”乐就不敢置信道,虽然纪灵武艺不错,但也没有达到杨再兴这个地步吧? 纪灵冷哼一声道:“什么独据异族十万骑兵,不过以讹传讹罢了,看我明日如何立功!” “好,若是明日将军能打败杨再兴,汉军先是被我军袭营,他们的主心骨杨再兴又败一场,必定军心全无!他们想要拿下宛城,便是痴人说梦,到时候将军每日只去挑战,用不了几天他们就会退军,到时候我军可趁机追击,打败汉军,生擒小皇帝!”乐就兴奋道。 第二天天一亮,纪灵就迫不及待得领着一万兵马,前往汉营挑战。不过多时,兵马在汉军营寨之外排开阵势,纪灵打马上前大喝道:“杨再兴何在?久闻你是大汉第一猛将,我早就想会会你了,快快出来与我决一死战!” 王猛等身在营中,听得营门外纪灵的挑战,王猛嘴角一勾道:“杨将军,烦劳你出现纪灵,陪他玩玩,只需坚持个百八十合便可!” “末将省得!”杨再兴拱了拱手,便出了营寨,胯下一匹乌龙马,掌中一杆衮金枪,跃马挺枪便来战纪灵。 “无名鼠辈,也敢挑衅于我?”杨再兴佯装大怒道。 “哼,你倒是好大的名头,今日过后,这名头便归我了。”纪灵冷笑一声,手持三尖两刃刀来刺杨再兴。 “叮,系统检测到杨再兴与纪灵交手,杨再兴当前基础武力101,乌龙马加一,衮金枪加一,悍勇属性加一,当前武力104!纪灵,武力96,统帅81,智力41,政治39!” 身在长安的刘辩眉头一皱,道:“朕昨晚隐约便听到了系统的提示,只是在睡梦中没有记住,这纪灵虽然武艺还算不错,怎么昨晚再兴没将他杀了?” 等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刘辩也没有收到系统提示纪灵死亡乱入一人的大事件的提示音,无奈道:“纪灵武艺差杨再兴远矣,再兴这么久没杀了他,只能有一个解释,那就是王猛在对纪灵用计!” “纪灵这莽夫,碰着了王猛,可算是倒了血霉,便是朕去也有计策拿下宛城,看来不久之后,朕就能收到王猛拿下宛城的捷报了!”刘辩摇头轻笑一声,又自提笔处理政务。 汉军营寨之前,纪灵与杨再兴大战,纪灵武艺也颇为难得,在演义中曾与关羽大战四十回合不分胜负。如今在杨再兴故意放水之下,二人打的也是颇为精彩,纪灵一杆三尖两刃刀恨不得舞出一朵花,要在两军阵前大展威风。 杨再兴故意示弱,在场众人除了典韦之外,却没人能看出其中的门道。普通士兵只看得是纪灵压着杨再兴在打,汉军之中士气略微有些低迷,而袁军士卒,一个个试士气高涨。 二人转马大战百余回合,终于好似杨再兴坚持不住,虚晃一枪拔马而逃。纪灵便欲追赶,汉军营寨之上一阵箭雨袭来,将纪灵逼退。纪灵便在营寨之外大喝道:“什么大汉第一猛将,只是没碰着我纪灵,今日过后,这大汉第一猛将便是我纪灵的啦!” “吼吼吼!” “将军威武!” “大汉第一猛将,第一!第一!” 袁军士卒见此,一个个高声嘶吼,好不热闹。 “哼匹夫休逞口舌之利,本将只是今天身体不适,明日你再来挑战,我定将你斩于马下!”杨再兴返回本阵之中怒吼道。 “哈哈,好好,既然你身体不适,那本将明日再来讨教你的高招!”纪灵哈哈大笑,大手一挥,带着一万兵马返回宛城而去。 杨再兴返回军帐向着王猛禀报道:“将军,纪灵退兵了!” 王猛点了点头道:“做的不错,只是委屈杨将军你了,明日还要在与他做过一场,受人轻视!” 杨再兴摆了摆手道:“些许虚名罢了,何足挂齿?待他日纪灵中计,我定要一枪刺死这厮!” 王猛哈哈大笑,看向众将道:“你们可都听着了,纪灵的人头可得给杨将军留着,用来正名!” “将军放心,我等不与杨将军相争!”众将哈哈大笑道。 第二日,纪灵又是如约前来挑战,指名道姓要杨再兴上阵,杨再兴飞马出营,纪灵望着杨再兴,睥睨的目光看着杨再兴道:“杨再兴,你今日身体可曾不适,免得本将败了你,你又推脱!” “匹夫,本将今天身体好的很,快快,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杨再兴闻言大怒,纵马挺枪来战纪灵。这一次杨再兴故意多坚持了几十回合,与纪灵鏖战一百三十余回合才败退而去。 纪灵哈哈大笑道:“身体好了又如何,还不是本将的对手,这大汉第一猛将的称号,从今往后便是我纪灵的了。纪灵再此,尔等还有谁敢与我一战?” 章节目录 第466章 侯君集上当 纪灵大发神威,与杨再兴大战一百三十余回合,终于是将杨再兴逼退。纪灵哈哈大笑道:“杨再兴,纵使你身体好了又如何,照样不是我的对手,从今往后,这大汉第一猛将就是我纪灵了,哈哈哈!” “哼!”杨再兴头也不回拔马而逃回了营寨之中,也不与纪灵争辩,似是怕了纪灵,似是放弃了这大汉第一猛将的称号。 纪灵见此更为猖狂,以为是杨再兴不敢与他相争了,继续叫阵一番,汉军之中却无人迎战,纪灵好一阵耀武扬威,待到天色渐暗才领军返回。 此后纪灵都前往汉营挑战,只是杨再兴败了两阵,却无论如何也不肯在出战了。纪灵只每日叫骂,汉军干脆高挂免战牌,避而不战。 这样两日过后,纪灵当晚返回宛城对乐就,荀正二人说道:“今日我出城挑战,杨再兴还是不敢应战,并且我观汉军士卒士气不振!看来咱们破敌的机会快要来了。” “将军欲如何用兵?”乐就沉声问道。 “我欲带着五万大军全力扑杀过去!”纪灵说道。 “全力扑杀?将军不可,汉军虽然人数少于咱们,但他们是训练多年的精兵,战斗起来比之咱们的兵马还要凶猛一些。若是将军全力扑杀过去,那小皇帝肯定有机会逃走的啊!”乐就摇头反对道。 纪灵闻言点了点头道:“你所言不错,败汉军还是其次,我一定要把小皇帝给拿了,你且说说,如何才能万无一失拿住小皇帝?” 乐就沉思片刻道:“将军可仍旧如原先一般,每日出营叫阵,继续打击汉军锐气,他们不敢与将军交战,又不能攻下我宛城。不消几日非得退军不可,将军可使斥候严密关注汉军动向,一但汉军退军,将军在率军杀去,并且将军要准备一支轻骑,用来追赶天子车驾!” 纪灵思考一番点头答应道:“就如此用兵!明日我继续出阵挑战,挫败汉军锐气!” 花开两支,却说新野常遇春,也终于是收到了王猛派人传来的口信。新野城中,传达口信的士卒拱手道:“常将军,王猛将军领兵三万攻打宛城。宛城主将乃是纪灵,王将军设计,让纪灵误以为陛下也在军中。让纪灵贪功冒进,王猛将军寻找机会击败纪灵,夺取宛城。将军让小的特意来通知将军,这是信物!”! 常遇春接过信物,确认身份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王景略将军还有什么嘱咐吗?” “我是绕道而来,将军还有一封书信是直接南下送来,只怕多半会被侯君集兵马截获。将军没有多说,只是说让常将军您不用担心他,他的兵马无论如何都不会败!”士卒拱手说道。 一边的甘宁听得一头雾水,胡疑道:“王景略用计夺宛城,为何要派人来支会咱们?还又让侯君集截获书信?这故弄什么玄虚?” 常遇春摆手道:“王别驾虽然是第一次领军,但我知道他的手段,面对纪灵这等人,虽然兵马少于袁兵,但绝对是立于不败之地的。而另有一封书信直接南下送来,是故意要让侯君集截获,给咱们制造机会吧?” “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甘宁疑惑道。 常遇春沉声道:“王别驾事先通知我们他的作战计划,后又派出信使南下故意让侯君集兵马截取,侯君集截了这信报,就会动别的心思,而我事先知道了,无论侯君集怎么做,我都是立于不败之地的。而我军可借此做出对策,寻找击败袁军的机会!” “那给侯君集故意截获的书信中到底说了什么?” 常遇春肯定道:“那书信中必是说了天子身在营中。侯君集此人贪功,必会做出什么举动来的。咱们可根据侯君集的举动,寻找战机!” 甘宁沉声道:“若是侯君集知道了这个消息,他多半会回军北上,又或者把这个消息放给我们,若是我们没有这口信,误以为陛下在宛城那边,侯君集故意领军北上,我军定会出城追赶保护陛下,而他就能与荆州兵马夹击我军!” “这便是战机,咱们提前洞悉了侯君集的用意,他怎么用兵,就有迹可循了!”常遇春点了点头。 “这王景略还真是高明啊,一封书信就为咱们找到了击败袁军的办法!”甘宁兴奋道。 常遇春摇了摇头道:“不一定,且看侯君集得了信报如何决断吧。” 第二日,侯君集大营,信使直接南下送信,果然被袁军斥候给拿住了。这信使是王猛特意挑选的贪生怕死之辈,因此信使为求性命投降了。斥候在信使身上搜寻出了书信,便押来见侯君集。 “将军,今日我们拿到一个汉军信使!”士卒押着信使来到营帐,并递给侯君集一封书信。 “哦?”侯君集眼睛一亮,接过信件察看起来,只一眼,侯君集便勃然色变惊呼道:“什么?” “将军,这封信有什么不对?”众将校连忙问道。 侯君集仔细看着这封信数遍,才对众将道:“这封信使小皇帝送给常遇春的信件,信中说小皇帝已经来了宛城,让常遇春拖住我们,他有拿下宛城的计策?” “什么,小皇帝来了宛城?” “哈哈,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泼天大功啊!” “将军,咱们快快北上拿了小皇帝,只要拿住小皇帝,汉军自败还用管什么常遇春?” 众将闻言哇哇大叫,扬言要北上擒拿刘辩。 “啪!”侯君集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怒喝道:“住口,此事尚不知真伪,就是是真的,你们如此喧闹,是怕传扬不出去吗?” 顿时,帐内安静了许多,侯君集看向那信使道:“小皇帝在汉营之中?” “小的不知道啊,小的没有见过,不过中军是杨再兴与典韦率领御林军保护,我曾经隐约望见过天子龙旗!”信使唯唯诺诺道。 侯君集双眼微眯,杀气凛凛道:“你若是说半句谎话,我便杀了你,我且问你,汉军是何人领军?他们让你送信又有何交代?” “是王猛领军,兵马三万,一万御林军,两万长安兵马,他们只是让我送信,嘱咐我一路小心,防备你们的斥候,并无其他交代啊!” 一将当即说道:“王猛一介书生,从未领军,小皇帝怎么敢让他领军?并且御林军同来,里面还有杨再兴,定是小皇帝秘密前来了,明为王猛统军,暗地里是小皇帝掌控兵马!” 侯君集摇了摇头道:“不对不对,若是送信,也应该绕道而行,怎么派遣此人大摇大摆经过我军控制范围?” “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将见侯君集怀疑,他唯恐侯君集不信,因此错过擒拿刘辩这泼天大功,便对着那信使大喝道。 信使眼睛一转,他是心思圆滑之辈,连忙顺着侯君集的话道:“杨再兴将军是让我小心你们的斥候,最好是绕道而行,是我自己懒惰贪图近路,想少赶些路的,因此被你们捉了。” 这信使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之辈,说起谎话来脸也不见红。因此侯君集一时也分辨不出他是否说谎。而周围将士道:“将军你看,是这人自己偷懒贪图近路,并非是王猛没让他绕道!” 侯君集摆了摆手询问自家斥候道:“纪灵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纪灵将军一连几日也没有消息传来啊,我们还奇怪呢,原来他是知道了小皇帝身在宛城,所以对咱们密而不报,独自贪了一功劳!” 侯君集脸色一沉,联系纪灵不传消息,以及这信使的话,他终于是相信了刘辩亲自来了宛城了。 “若刘辩真在宛城了,那可是天赐良机啊!”侯君集坐回座位,手摩挲着下吧沉吟道。 “那还等什么,趁着常遇春还不知道,咱们连夜北上擒拿小皇帝吧!若是让纪灵抢了功劳,那以后咱们也不好过啊。” 侯君集冷哼道:“这信中说小皇帝有了破纪灵的计策,让常遇春拖着咱们。纪灵不败就好了,我还用担心他立功?不过小皇帝让常遇春拖住我们,就说他短时间是不能击败纪灵的。我正好借这个机会败了常遇春在挥军北上拿了小皇帝!” “将军有何计策灭了击败常遇春?”袁军将校听了侯君集的分析,也不着急功劳被纪灵拿去了。 侯君集看着那信使道:“我不杀你,饶你一命你去将这书信送给常遇春!” 侯君集说话间将书信换了个一模一样的信封,用蜡封好还给信使。 信使大喜过望,若是侯君集要杀他,也是无可奈何,但他心里还是希望能回归汉营,因为他的妻小都在长安。信使得了书信,便又向南将书信递给常遇春。 信使一走,袁将皆是惊讶无比,问道:“将军怎么还将这信又送给常遇春了?若是他知道了,非得拦着咱们不可。” “他若是要拦着咱们,就要出城作战了!即刻传信文聘,让他尽起大军直接北上攻打常遇春部!李丰,陈义,你们二人领一万大军,往北寻路埋伏!后日咱们便直接出兵北上!逼常遇春出兵追赶咱们!”侯君集当即下令道。 若是常遇春事先没有得到王猛的口信,那么得知这封书信的内容,得知刘辩身在宛城的消息。侯君集直接出兵北上,意图对刘辩不利,常遇春必然会出兵前去追赶的。 信使一路南下,将信送来新野,可如今常遇春已经知道刘辩没有前来,自然不会上当了。 章节目录 第467章 最强悍勇 信使被侯君集放走,便一路南下新野,将信件交付到常遇春手中。 “你自北而来,可曾遇到袁军阻拦?”常遇春已经事先知道,因此信件中的内容让他不起丝毫波澜,而是看着那信使询问道。 “小的乔装打扮,虽有袁军关卡盘查,却被小的蒙混过关了!”信使笑眯眯的拱手道。 “哦!辛苦你了,下去休息吧!”常遇春点了点头,拍了拍信使的肩膀,将他支了下去。随后常遇春召开甘宁道:“先前那信使已经过来,我观他目光闪躲,不敢与我对视,必定是被袁军俘虏之后放回的!” “这么说,侯君集已经知道了信件中的内容?故意将信使放回,是要计诱我军!”甘宁脸色一沉道。 “他放回信使却是一步秒棋,因为不管我有没有察觉这个信件被侯君集拦截,侯君集一旦北上返回宛城,我作为臣子都要北上援救陛下!只要侯君集联合荆州兵马,半道设下埋伏。我无论如何都得被他攻击!”常遇春沉声道。 “不过我们已经事先知道陛下并不在宛城,他的阴谋不能得逞了!”甘宁轻笑道。 常遇春点了点头道:“且看侯君集下一步动作,我在考虑如何用兵!下令兵马准备作战,这两日勤加训练!” “诺!”甘宁拱手退下,前去准备。 这边侯君集尚未动手,宛城方面的王猛已经算好时间,知道信使已经差不多到了新野。时间不能耽误,他必须先一步拿下宛城,如果侯君集一意孤行北上不管常遇春的兵马,那对他来说也是颇为麻烦的。 因此,不等侯君集动手,王猛便要先一步拿下宛城。这一日王猛召集众将前来商议道:“时间已经差不多了,纪灵只以为我军士气低迷,根据探报得知,我军周围袁军斥候众多,恐怕袁军要乘着我军退兵之时攻击咱们了!” “如何用兵,还请将军下令!”杨再兴,典韦等一众将校拱手道。 “好,典韦,李峰听令!”王猛站于高台,分发令箭开始下令。 典韦,杨再兴是洛阳将领,而李峰等人却是长安兵马的统帅,能够被王猛等人看上,才能也是不错。王猛看着二人道:“你们二人即刻率领一万人马,做出一副要退军开路的模样,行至半道,在这伏虎岭布下埋伏!待我军退出伏虎岭,袁军杀至伏虎岭你们便领军杀出!” 伏虎岭距离此处二十里路程,王猛心知袁军虽然布下许多斥候,但却不会一直追到伏虎岭去。袁军肯定会追查一会便前去禀报纪灵。 “杨再兴,赵昕听令!” “末将在!” 王猛道:“你二人即刻带着其余兵马拔营启程,赵昕,东西准备完毕启程之后,你率领三千兵马押运粮草辎重,待袁军追来,你便抛弃粮草辎重,赶上我军主力!” “杨将军,你率领一千轻骑,带着天子车驾于中军,待袁军追上我军厮杀一阵之后,便带着天子车驾突围向伏虎岭赶去!” “末将领命!”二人拱手道。 王猛大手一挥:“快快下去准备!” 王猛一声令下,汉军顿时忙碌开来,这段时间,汉军一直是处于待命状态,典韦,李峰二人当即点起一万兵马向东而去,沿途做出开路阵势。而营寨之中,杨再兴与赵昕二人则是带着士卒准备拔营启程。 汉军之中的动静很快便惊动了袁军斥候,斥候先是追赶典韦的兵马,不过数里,发现他们不过是在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便不再深究,飞马前往宛城向纪灵禀报。 纪灵得到消息,当即尽起城中五万大军前往追击!来到汉军营寨之时,汉军已经向西而去,纪灵手持三尖两刃刀,一马当先道:“给我追,莫要跑了小皇帝!” 汉军也启程没多久,很快袁军追赶上来,赵昕带着三千兵马押运粮草辎重在后,眼见袁军追赶上来,便抛弃粮草辎重,轻装前行。 顿时,粮草辎重洒落一地,阻拦了袁军追赶的去路,袁军军纪不行,便有许多的士卒前去收缴粮草辎重。袁军不过一会便乱作一团,纪灵大怒道:“快快给我清理道路,不要管这些,给我追!” 但袁军队形已乱,五万兵马虽多,却是乌合之众,一路浩浩荡荡向北而去,汉军故意放慢速度之下,袁军也是追赶上来了。漫山遍野的喊杀声响起,王猛居中指挥,带着士卒且战且退,向着伏虎岭方向而去。 纪灵一马当先杀入汉军之中,对于汉军的杀伤力也是不小,但见其周围,袁军士卒对阵汉军士卒,却是敌不过,若不是人多,只怕便要败了。纪灵大怒奋力厮杀,陡然见到汉军中军大阵之中,杨再兴率领着一千骑兵押运着天子仪仗向西而去。 纪灵大喜,当即杀出阵中,大笑道:“杨再兴带着天子座驾向西逃了,乐就你指挥士卒厮杀,荀正,你与我去追!” 纪灵当即便带着荀正,分出数百骑兵向西追赶杨再兴运送的车驾。 行至伏虎岭地界,这岭却是一个高地,两边都是灌木,沟壑,典韦与李峰带着兵马便埋伏在两侧,但现在还未杀出。纪灵追赶上杨再兴,杨再兴也不走了,拔马来到阵后,纪灵见此哈哈大笑道:“杨再兴你怎么不跑了?哈哈,今日你便要命丧于我手拉!” 杨再兴冷笑道:“无知匹夫,你杨爷爷前翻只是不想杀你!你要追赶陛下,你且看看陛下在不在车驾上?” 纪灵脸色一变,那车驾就在前方,有一千骑兵护卫,但旋即纪灵便释然,冷笑道:“车驾之中定有埋伏,你想引我上去阴我?我岂能上当!” “给他看看,车驾里面有没有埋伏,有没有天子!”杨再兴冲着车驾方向喊道。车驾周围的士兵用长毛挑起帘布,马车之中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匹夫,前翻让你出尽风头,爷爷憋了一肚子火,你今日可跑不了!”杨再兴冷喝一声,向着纪灵杀去,顿时两方骑兵杀至一处。 “叮,系统检测到杨再兴与纪灵厮杀,杨再兴当前基础武力101,衮金枪加一,乌龙马加一,杨再兴悍勇属性发动,斗将时武力加一,冲阵武力加二,在军中之中斗将时,武力加三。系统检测到杨再兴如今率领骑兵与纪灵骑兵冲杀,悍勇属性加三,杨再兴当前武力106,纪灵武力96!” “手下败将,安敢放肆?”纪灵见杨再兴冲来,也是大怒,策马冲向杨再兴。 可几日前杨再兴与纪灵相斗不过是嬉戏,而今日,杨再兴却是火力全开,并且杨再兴动了真格!纪灵使三尖两刃刀来刺杨再兴,杨再兴后发制人,手中衮金枪一战横扫千军使出,顿时三尖两刃刀抛飞而起。 看着手中空空如也,纪灵陷入呆滞状态,杨再兴催马上前,一枪刺中纪灵胸口!纪灵惨叫一声跌落马下,可怜淮南奋虎,袁术麾下第一猛将就此殒命。 杨再兴一枪结果了纪灵,荀正见势不妙也拔马而逃,杨再兴催马赶上只在荀正脑后一枪便结果了荀正的性命。袁军骑兵更是惊恐不已,不明白为何几日前还大战上百回合并且占据上风的纪灵,为何今日在杨再兴手中支撑不过一个回合便抵挡不住了。杨再兴纵马上前,割了纪灵尸首挂在腰间,纵马向其他骑兵杀去。 不过多时,便解决了这些骑兵,旋即杨再兴便带着麾下骑兵转道向西南方向而去,只等着袁军追赶自家兵马过来,他就带着骑兵,与两边岭上埋伏的一万一同杀出。 不过多时,王猛带着两万汉军大军且战且退向伏虎岭赶来。待到汉军过了岭,袁军正在岭中之时,埋伏在岭旁两侧的汉军在典韦与李峰的带领下乘势杀出。杨再兴也带领下一千骑兵冲入袁军之中。 厮杀一阵,杨再兴于阵中夺了一把长矛,将纪灵头颅挑着,一边使衮金枪纵马刺杀,一边大喝道:“纪灵已死,降者不杀!” 本来就被两侧埋伏的兵马杀了个措手不及,如今杨再兴挑着纪灵的头颅,袁军更是混乱不已。不过一会,便被杀得大败,向东逃去,典韦手持一对狂风戟在阵中杀得兴起,便见得前方打着一面乐字大旗,旗下一将在马上指挥袁军厮杀。 “乐就!”典韦大喝一声,一把掏出腰间的小戟向着乐就投掷而去。乐就听闻大喝,向着典韦望去,便见得一把小戟飞来,只一下便将乐就脸上给开了花,小戟钉在乐就脸上,将乐就脸庞给打个稀烂。 乐就尸体武力翻落马下,此次宛城三将,纪灵荀正死于杨再兴之手,乐就死于典韦戟下。袁军更是被汉军杀得大败,汉军一路追杀,袁军向宛城方向逃去,沿途数十里尸横遍野。 袁军逃入宛城,杨再兴带着骑兵冲入城中,袁军抵挡不住,只得弃了宛城向西逃去,王猛便占据了宛城,一面派人清点战果,一面使人飞马向长安飞马报捷。 章节目录 第468章 设计不成反被设 王猛终于是拿下了宛城,纪灵,荀正被杨再兴阵斩,乐就被典韦用戟刺杀。五万袁军死伤数千,俘虏两万多,只剩下一万多人向东逃亡。王猛率军入了宛城,一面清点战果伤亡,一面使人飞马向长安报捷。 而此时宛城南边的新野,常遇春终于收到北边侯君集大军向北撤退的消息,并且侯君集还放出消息:“天子身在宛城,他要率兵北上去宛城擒拿天子!” 但侯君集佯装北上,实则是在路上设下埋伏,只等常遇春兵马到了,他便领兵杀出,而在常遇春兵马后方的荆州兵马也乘势杀出,以此打败常遇春。至于擒拿刘辩,侯君集不急,他知道纪灵的才能是拿不住刘辩的。 侯君集放出这个消息之后,汉军斥候大惊失色,天子来了宛城?若是侯君集大军北上,与纪灵兵马联合对天子不利的话……斥候连忙飞马返回向常遇春禀报。 “这是侯君集的阴谋,天子并不在宛城,你不需要大肆声张,继续打探便好!”常遇春让斥候不要惊慌,旋即召集甘宁与一众将校道:“侯君集打着擒拿天子的口号北上,目的是为了引出我军,他恐怕早就布下了埋伏等着我军进去!” “将军怎么知道这是侯君集的阴谋,若是天子真在宛城,一旦有失,这个责任您担当得起吗。” 有担心刘辩安危的将领质问道。 “此次攻打宛城是王景略领兵,他事先已经差人绕道通知于我,天子不在军中,而放出天子在宛城的消息给侯君集的也是他。目的是给我们制造击败侯君集的机会!如今侯君集果然中计,我军正要趁机击败袁军!”常遇春给众将解释道。 刘辩的安危事关重大,这个非得要解释不可,不然这些将领便不会听他指挥了。 听了常遇春的解释,一众将校才放下心来。拱手道:“既然这是将军的计划,还请将军下令,我等当尊奉将军号令!” 常遇春点了点头道:“侯君集定然在路上设下埋伏,荆州兵马也肯定在我军后方,我军不可不防,如果贸然前进,中了埋伏,荆州兵乘势杀出,非得全军覆没不可!” “所以我决定兵分两路,由我率领两万多大军北上,甘宁率领骑兵绕道而行,多备弓箭,待我军与袁军决战,甘宁你在后阻截荆州兵马!不要让他们加入战场!” “诺!”众将拱手道。 旋即,常遇春与甘宁各自分兵出城,一路向北而去,行至半道,甘宁带着骑兵离开。常遇春自领两万多大军北上追赶侯君集兵马。 行至一处山谷,但见道路两边密林遍布,格外安静,常遇春停下战马下令道:“给我将此处放火烧了!” 常遇春一眼便看出此地的异常,若是他真的心急刘辩安危,自然不会慢慢等着放火烧山,或者是派遣斥候打探。只是现在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击败袁军,烧山虽然耽误时间,却是对付袁军最简单有效的办法。 此时已经是五月份,虽多雨水,但这几日天气尚且干燥,树木虽然青葱,但大火一烧,没过多久却也燃起熊熊大火起来。 此时山谷之前,侯君集带着一万兵马准备,只待常遇春进入山谷,两边埋伏的兵马推下滚石,乱箭齐发他便带着兵马杀出。可事与愿违,斥候飞马来报:“将军,常遇春大军并未进入山谷,而是放火烧山了!” “放火烧山?常遇春怎么知道我军埋伏在此处?是你们暴露了?”侯君集脸色微变道。 “我们都是按照将军的布置,没有暴露啊!” 侯君集沉声道:“眼下树木青葱,火势只能燃烧一时,过会便会衰弱,传令将士继续埋伏,常遇春又不能未卜先知,许是见此处地形便于埋伏,所以才放火烧山一探虚实!” “是!”斥候连忙向着两边山林而去,吩咐袁军不要轻举妄动。 山林之中火势越来越来,但这个季节林火难以扩散,先是迅猛,后来就会慢慢熄灭。不像冬季草木干枯,一旦被火引燃,烧个三天三夜都有可能。 可埋伏在山林中的袁军却不懂这个道理,虽然侯君集下令不要轻举妄动,但火势初期越来越大,向着他们袭来,这群袁军却不淡定了。几个胆小的便开始惊慌失措起来,向着山林深处跑去。 如此一来就仿佛是点燃了炸药一样,俗话说水火无情,人们除了天灾人祸,最惧怕的就是水火!大火烧来,袁军顿时慌乱,山林之中响起了袁军的叫喊声。在过一会,叫喊声更加剧烈,整个山林之中却是一片哄闹。 常遇春嘴角一勾道:“埋伏的袁军已经方寸大乱,大火不灭,他们不敢妄动,速速出了山谷!” 常遇春一马当先,带着兵马向着山谷进发,埋伏在两侧的袁军方寸大乱,更有甚至惧怕山火连弓箭兵器都丢弃了,哪里顾得着伏击汉军? 在常遇春的带领下,两万汉军畅通无阻过了山谷,山谷之后,正遇着侯君集的一万兵马。 “速去整合山上兵马,让他们下来御敌!”侯君集在冠军县败过一场,深知汉军的战斗力之强远在他的兵马之上,他只有希望荆州兵马赶上,山林中袁军尽快杀出,众多兵马合围能够击败汉军。 两方人马杀至一处,常遇春欲寻侯君集捉对厮杀,但侯君集忌惮常遇春勇猛,只躲在军中指挥,远远避开常遇春。常遇春便带着手下兵马对于袁军普通士卒,常遇春对付这些士卒,犹如老鹰扑小鸡,却是一枪一个毫无压力。常遇春所到之处,袁军尽皆人仰马翻,死伤惨重。 常遇春兵马之后,却是文聘魏延带着一万五千荆州兵马追赶而来。行至谷前数里,斜刺里杀出一支骑兵来。文聘远远望着骑兵追来,却是脸色一变下令道:“列阵迎敌!” 顿时荆州兵马摆开阵势,盾牌兵高举盾牌防备着骑兵冲来的方向。但骑兵的优势是速度,还有弓箭,放风筝的战术已经从陇西传了过来。汉军骑兵也已经运用娴熟,顿时一阵阵箭雨射向荆州士兵,荆州士兵虽有盾牌手阻拦,但毕竟是轻装追赶,防御力并不强,顿时荆州兵马死伤惨重。文聘又下令弓箭手还射,甘宁才带着骑兵退后一阵,待荆州兵马一动,甘宁又带着骑兵杀出,绕道向荆州兵防御力薄弱之处放箭。 荆州兵马被骑兵阻拦,可谓寸步难移,一旦强行行军,势必要损失惨重。这荆州兵,是被稳住了,根本无法前去支援袁军,完成攻打常遇春部后军的任务。 “全军合拢,盾牌兵掩护缓慢推进!”文聘无奈下令道。 荆州兵马顿时全部距离起来,组成一个圆形方阵,盾牌兵在位举盾掩护。如此弓箭的杀伤力降低了不少,但行军速度速度却如同龟速。在这少马的南阳,骑兵对战步兵,却是有天大的优势,文聘魏延等不通马战,却不知如何应付才好,只得这样前行。 甘宁也不进攻,只是令士卒慢慢放箭消磨荆州兵马,拖住荆州兵马不让他们北上加入战场。 时间逐渐过去,袁军与汉军厮杀半天,袁军远非汉军对手,又因为侯君集将兵马分散,两万大军用于设伏,被常遇春一把火给烧的不敢出动。侯君集一万大军被常遇春率领的两万兵马杀得大败,而这个时候山林中的火势已经熄灭,但埋伏的袁军却大半逃遁远方躲避火势,更多的还丢了弓箭兵器,短时间难以距离,就算聚集起来,也是一群乌合之众毫无作为。 “并非我侯君集无能,而是这些士卒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啊!”侯君集望着被杀得大败的袁兵,恨恨道,荆州兵马还未赶来,他也知道是被汉军阻拦了,此次他又败了。 “大军退往宛城!”侯君集无奈只得带着剩下的几千人逃往宛城方向而去。常遇春也不追赶,此时漫山遍野都是混乱的袁军,并且后方的荆州兵马也还要处理。 常遇春便纵指挥兵马俘虏袁兵,一面纵马向后方而去。文聘大军被甘宁骑兵阻拦,远远听见前方的厮杀声便感觉不妙,心中已生退兵之念。常遇春纵马赶来,也不废话,便下令甘宁带着骑兵冲锋,杀向荆州兵马。 荆州兵马厮杀一阵抵挡不住,多亏文聘,魏延勇猛勉强阻拦骑兵,伤亡几千人也是向南往樊城逃去,文聘知道大势已去便书信南乡城的黄祖,让他率领大军退守樊城。 而侯君集赶往半路,也得知了宛城被下,纪灵被杀的消息,侯君集这才醒悟过来那书信根本就是设计他的阴谋。但无论侯君集如何气愤,现在大势已去,他身边仅有数千溃兵,根本不能有所作为。 侯君集只得沿途收拢溃兵,往汝南郡逃去,常遇春驱逐了荆州兵,整合周边混乱的袁兵,便一路北上而去,准备与王猛大军会师于宛城。 章节目录 第469章 又出猛人,再开召唤 常遇春携着大胜之势,一路北上欲与王猛合军宛城,待到宛城之时,已经是三日之后。 宛城是南阳的首府,南阳的政治中心,一直被侯君集所掌控,但袁术不得人心,王猛大军进驻宛城之后,张榜安民,废除袁术的政策,实行大汉刘辩定下的政策,很快便掌控了民心,掌控了宛城。 常遇春大军来到宛城,见王猛大军是在城外安营扎寨,他便也在城外安营扎寨,带着数人来城内见王猛。 宛城的府衙之中,常遇春见到了王猛,此时王猛却在处理政务,见常遇春到来,王猛放下手中事物,起身拱手道:“常将军果然勇猛不凡,凭借着三万不到的兵马便打败侯君集,驱逐了荆州兵马!” “将军夸赞了,要不是您用计,只怕我还在与侯君集的兵马对峙呢!”常遇春谦虚道。 王猛的官职是雍州刺史,前段时间还是别驾,因此别人对他的别扭大多都不一样,至于将军,刘辩并未册封,但如今王猛是一军统帅,在军中常遇春却是以将军称呼。 王猛摇头一笑起身带着常遇春来到殿内悬挂南阳地图之处,道:“如今我军已经拿下了宛城,荆州兵马退守樊城一带,侯君集收集溃军也退守汝南。但南阳还有一半以上的县城尚未攻取!” 王猛顿了顿继续说着:“日前,我已经传信南乡杨延嗣将军,让他率领南乡兵马南下收取县城,而宛城,杨再兴将军昨日也率领两万大军北上如今只有东边还未收取,这份重担,还要落在常将军的身上!” “这乃是末将分内之事,谈何重担?待我大军休整一日,明日便出兵东进!”常遇春拱手道。 “好,一路小心!”王猛点了点头,常遇春又王猛交代一番战事经过,便拱手退下,第二日常遇春便带着两万大军继续东进,收取南阳各地。 王猛则继续处理宛城的一应事物,袁术派遣的官员大多是世家子弟,都烂到了骨子里的,这些也都要重新替换。而重新替换却要选拔人才,单靠王猛一人之力,却是难以处理妥当,王猛不禁摇头叹息道:“南阳郡之北便是颍川郡,也只有拿下颍川,才能从南阳制衡赵匡胤的兖州,而颍川才子多如牛毛,似荀家这类的清流也有不少,看来还是要拿下颍川,多筹备些人才才行啊!” 却说长安,自纪灵身死,到王猛拿下宛城,常遇春击败侯君集,刘辩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就没有断过,首先是纪灵之死的乱入,随后拿下宛城的影响,最后系统道:“纪灵之死与王猛拿下宛城,常遇春击败侯君集等事件合并,系统评价为三级大事件,现乱入三人,请宿主记好!” 刘辩兴奋道:“王景略果然不负朕望,出兵不过半月便取了宛城,这南阳总算是到手了!正好系统乱入三人给朕助助兴,说吧,朕记着呢!” “乱入第一人,关x,武力96,统帅81,政治52,智力53!” “乱入第二人,文x,武力99,统帅72,智力49,政治47!” “乱入第三人,李xx,武力99,统帅89,智力56,政治42!” “又是猛人层出啊,只是不知道哪个会属于朕!”刘辩啧啧惊叹,旋即召来士卒下令道:“尔等速去准备车帐,不日王景略战报便会抵达,朕要前往宛城了!” 士卒不明所以,却还是下去准备,不过两三日,宛城方面士卒飞马来报,言宛城已被王猛攻下!长安官员惊讶于刘辩未卜先知的时候,刘辩却已经在杨秒真带着一队人马的保护下向着宛城而去了。 刘辩前往宛城,一来却是要安定民心,嘉奖士卒,二来却是要胁迫袁术,如果刘辩陈兵南阳,必定会让袁术恐慌。淮南之地,刘辩暂时没有能力夺取,但刘辩却不想让袁术继续为祸下去了。与其让足够分了淮南,也好过在袁术在手下欺压。 几日之后刘辩便来到了宛城,王猛带着典韦亲自出城迎接,至于百姓,王猛并未发动他们过来,必定南阳还不算安定,若是其中混杂了什么刺客之流,惊扰圣驾便大大不妙了。 王猛将刘辩秘密迎入宛城,汇报了杨再兴,杨延嗣,常遇春等兵马的动向,又向刘辩诉说着几日南阳的一应事物,然后苦笑道:“陛下,南阳兵马人才大大不足,还请陛下从洛阳调些人才过来吧。” 刘辩脸色一黑道:“人才,哪里来的人才?这几年先是长安,后又被陈庆之要了不少过去。几个书院还未成才的也被你们挖去了,以至于科举朕一拖再拖,生怕没有什么人才收获。现在宛城的人才,朕可给不出来了,你可得自己想办法!” “陛下,微臣是雍州刺史,这南阳你还得另外找个人来担任郡守啊!微臣也好早日回长安啊。”见拿不到人才,王猛轻声道。 刘辩连连摆手道:“回什么长安,这里正需要你,朕现在就委任你为南阳太守,你暂时在这里给朕处理此地事物!” “陛下,别人立功都是升迁,怎么我为陛下立功,这从刺史给降到了太守去了!” “这是兼任,兼任南阳太守!”刘辩轻咳一声道。 “哎!”王猛叹了口气,知道是甩不掉南阳这个烂摊子了。 刘辩尴尬一笑,拍了拍王猛的肩膀道:“你放心,朕不日便给你找几个人才来帮你!” 王猛眼睛一亮道:“哎呀也看上了颍川?” “那是自然,颍川才子之多冠绝大汉,并且拿下颍川,才能从南方制衡兖州!战略重地,朕自然看得上!”刘辩轻笑道。 “是啊,颍川书院,郭奉孝,荀公达,荀文若等人都是出自那里,贤才众多,只要拿下颍川,微臣也能轻松许多了。”王猛笑道。 刘辩轻轻点了点头,心中却不可置否,颍川才能出众之人虽多,但却大多已经出世,郭嘉,陈群,荀家,戏志才这些人都已经有了主人。如今的颍川也没几个贤才,不过颍川是书香之郡,世家大多清流,世家子弟却是可以任用,虽然没有顶柱之才,但用来充实中下层却是绰绰有余。 刘辩指的让人代替王猛处理政务,却是要从系统之中召唤人才! “既然景略你早已经盯上了颍川,那想必你对颍川也打探了不少吧,如今颍川情况如何?”刘辩沉声问道。 王猛笑道:“颍川多世家,这些世家世家强大,牵扯太大,便是袁术也不敢轻易触动。而袁术对待百姓更是凶残,因此颍川世家对袁术多有抵触,袁术虽然占据豫州,但颍川其实不在袁术控制之下,因为袁术若是驻兵颍川,一众世家定然反对!” “倒是个刺头,朕对付世家是出了名的,只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抵触朕?”刘辩轻笑道。 “杨将军率兵北上,已经快要进入颍川范围之内,不如我修书给杨将军,让他派兵进入颍川,试试这些家族的反应?”王猛试探的问道。 刘辩点了点头道:“也好,既然颍川被世家掌控,那就先让杨再兴出兵颍川,试试世家的反应,朕也好做下一步的计划!” 王猛拱手道:“微臣这就派人通知杨将军!” “嗯,你暂时处理事物,筛选人才吧,朕旅途劳顿休息一会,明日再来帮你处理政务!”刘辩摆了摆手,王猛便带着刘辩前往宛城内准备好的住所,待刘辩安顿好一切,王猛才拱手退下。 “妙真你一路护卫辛苦了,也下去休息,朕晚些再来找你!这里有典韦看着!”刘辩对着门口的杨妙真说道。 杨妙真脸色微红,暗啐一句拱手退下,旋即刘辩看向典韦道:“你在此间护着,没有朕的通传,不许放任何人进来!” “陛下放心,您好好休息,有我护着您,没人能打扰!”典韦排着胸脯道。 刘辩点了点头,转身关上房门,没有立刻去床榻休息,还是来到案前坐下,心中无系统交流着:“如今南阳急需人才,仔细算算,朕也有一年多没有召唤人才了,今日朕要好好召唤一番!” “宿主现有积分一千二百一十八,请问宿主要召唤什么类型的人才!”系统立刻做出了回应。 “南阳人才不足,先给朕来个文官吧!”刘辩沉声道。 “叮,宿主目前四维,武力89,统帅82,智力93,政治94!根据系统规则,召唤人物属性,是根据宿主最高属性上下浮动五点的,如今宿主的最高属性是政治94点,也就是说,此次召唤的人才,最高属性将会在89至99之间,请问是否召唤?” 刘辩神色一愣道:“朕的智力一直是最高的,想不到如今政治能力后来居上,居然超过了政治,朕也因此能够召唤属性上限为99的人才了!” 刘辩一直没有进行召唤,却是因为手下人才够用,并且乱入出来的人才,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他的。在刘辩看来乱入比召唤的收益要更大,而召唤的话,属性不稳定,上下浮动波动太大,因此刘辩就没有进行召唤,而是将积分保存了下来,在系统商城中兑换物品。如今刘辩手中,就有几件兑换的图纸,只等需要便能制造。 如今南阳被下,人才紧缺,刘辩才在开召唤,兑换自己需要的人才。听着系统的提示,刘辩觉得既然政治已经上升一点,以后却是可以多多召唤,毕竟获得人才的质量,也是提升了一个层次。 章节目录 第470章 贤臣出世 如今刘辩政治属性已经后来居上,超过了智力属性,达到了94点,也就是说,刘辩能够召唤的人才,四维属性范围在进一步,达到了89至99之间。 已经因为乱入大事件的缘故,刘辩一直未曾召唤,因为大事件乱入的大多是顶级猛将,如今大事件先后爆发十几次,刘辩在其中获得的人才分别有王猛,杨妙真,薛安都,秦琼,林冲,陈庆之,罗士信,常遇春,张士贵,伍云召,刘裕等十几人,这其中除了林冲,张士贵属性稍微差了一点,另外几人,都是全史顶尖人才,出将入相的存在。 因为大事件乱入出来的武将或多或少都会投奔于他,因此刘辩也一直没有召唤,因为召唤出来的人物成色反而不如乱入出来的人物。系统的积分也一直被他保存用来兑换技术,以及种子,如今刘辩政治属性后来居上,能够召唤更强劲的人物,刘辩才觉得以后可以多开开召唤了。 “开始召唤吧,朕今天要召唤几个名臣!”刘辩沉声道,如今他手下猛将足够,南阳这边又出了刘裕与傅友德二人,用他们领南阳方面的兵马绰绰有余,重要的是治理方面,急需政治人才。 “宿主选择召唤一名文臣,系统将会给出五个名单,其智力,政治属性范围将会在89至99之间,宿主要pass两人,系统将在剩下的两人之中随机抽取一人!召唤开始!” “第一名文臣,清初清廉第一于成龙,武力43,统帅49,智力83,政治94! 第二名文臣,晚清重臣曾国藩,武力76,统帅92,智力93,政治96! 第三名文臣,大唐开国名臣房玄龄,武力53,统帅60,智力98,政治96! 第四名文臣,大明开国名臣,李善长,武力63,统帅68,智力98,政治97! 第五名名文臣,开隋名相高颖,武力61,统帅96,智力97,政治98!” “请宿主直接pass掉两人,系统将在剩下的三人之中抽取一人!” 刘辩摸了摸下巴道:“能否这五人里面直接抽取两个?也省得朕再开一次召唤了!” 刘辩的想法是直接pass于成龙和曾国藩,那剩下的三个都是最厉害的,若是能直接抽取两个,那是大赚特赚了。 然而系统却冷冰冰的道:“想要一次性抽取两人,不能再五人之中抽取,系统可以在多给出三个名单,宿主pass掉三人,系统可以在剩下的五人之中抽取!” “那就在给出三人吧,朕一次抽取两个!”刘辩点了点头道。 “第六名文臣,魏晋南北朝三大谋士之崔浩,武力43,统帅56,智力97,政治98!” “第七名文臣,南宋奸臣秦桧,武力46,统帅72,智力97,政治92” “咳咳……”刘辩脸色一黑,喃喃道:“贪心果然没有好下场,朕想一次召唤两个贤才,不想着了系统的道,崔浩,秦桧虽然属性不错,但一个是为世家谋利的,一个是奸臣,看来最后一个也不是好东西!” “第八名文臣,南宋奸臣贾似道,武力48,统帅69,智力89,政治88!” “哎,早知道便pass了于成龙,曾国藩,在房玄龄,李善长,高颖里面抽一个了,朕这一弄,获得名臣的几率反而降低了许多!”刘辩叹了口气道。 “请宿主pass掉三人,系统将在剩下的三人中抽取一人!” “pass掉秦桧,贾似道,还有…曾国藩!” “召唤开始,系统将在剩下的五人之中随机抽取两人,恭喜宿主获得房玄龄,于成龙!目前二人身在颍川,乃是颍川学子,对于宿主的治国理念颇为赞同,只待学业有成,便会投奔宿主!” “这二人还算不错,一个清廉甲天下,一个智谋无双,将他们放在南阳,倒是能够让南阳风气焕然一新!只是这颍川,朕还要真去走一趟了!” 刘辩摇头一笑,旋即道:“南阳人才也不少,朕记得历史中贤才不少,如今当发布招贤榜,招揽贤才为朕所用!” 说话间刘辩便取来一张宣纸,在其上挥毫泼墨:“南阳为袁术为寇久矣,政令不明,百姓生灵涂炭,朕知依袁术之辈必是无才无德之人,南阳之地贤才必多,但因袁术霍乱南阳,贤才之人必隐于民间。今凡有一技之长,品行端正之辈,皆可来南阳投效,朕量才量德而用,绝不负之!” 书写完毕,刘辩将其卷了起来,换来士卒道:“将它交给王景略,让它发布下去,建立招贤馆招揽人才,填补南阳人才所需!” “诺!”士卒拱手退下,前去寻找王猛。王猛依照刘辩的吩咐,次日便在城中寻找一处高楼,建立招贤馆,榜文一发下去,从者云集,城中再次忙碌开来。 却说此时的寿春,袁术也终于是收到了南阳被丢的消息,盛怒之下的袁术当即召来一众文武,前来商议。 袁术倚在座位之上,一张俊脸扭曲得格外狰狞,大怒道:“纪灵荀正乐就被杀,侯君集退守汝南,总共十万大军啊,被汉军六万兵马击败,更不用说荆州刘表还派了五万兵马,十五万兵马啊,就把南阳丢了,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啊?” “主公,虽是前线兵马统帅无能,而是汉军奸诈之故!”张勋拱手道。 “汉军奸诈,你们怎么不奸诈?还不是无能?”袁术怒目圆睁得冷喝道。 “这……”一众将领唯唯诺诺,无话可说。 “主公,我军之败,兵马虽多,但与荆州兵马合作,不能够同心协力,此乃一大因由,再者我军军纪松散,远非汉军敌手,此乃本因。主公当吸取此次教训,韬光养晦,整顿军纪,发展民生!如此咱们仍是兵强马壮,主公可以此为基业争夺天下!”杨弘拱手道。 “整顿军纪……”袁术摸了摸下巴沉吟不语,他何尝不知道他麾下兵马军纪不行,但整顿军纪,发展民生,所耗费的时间需要数年时间,并且他麾下也会出现很大的动荡,并且他为人慵懒,不想勤政数年。 “整顿军纪,发展民生那是得了天下需要做的事情,如今小皇帝亲自来了南阳,杨再兴兵进颍川,他分明是想一鼓作气灭了主公啊。主公此事若是整顿军纪,岂不是要造成更大的动荡,被小皇帝乘虚而入啊?”张勋拱手道。 “此言有理,此言有理啊!”袁术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张勋,你如此制止主公整顿军纪,无非就是担心你麾下兵马不服管教!天子虽然陈兵南阳,但却已经无力东进,主公只需潜心休整数年,便能够抗衡天子了!”袁涣冷喝道。 “哼,我说的乃是实情!早先我便建议主公称帝,只要主公称帝,便能号召天下诸侯抗衡刘辩,占据大义,哪里会落得南阳之败?”张勋冷笑道。 “称帝……”袁术眼睛一眯,眼中满是希冀,旋即看着麾下文武道:“你们呢,以为如何?” “我等建议主公称帝,公然抗衡刘辩!”一众文武除了杨弘,阎象,袁涣三人之外,尽皆是躬身拜倒。 “你们……”杨弘等人看着殿中拜倒的文武,气的胡子一阵颤抖。旋即三人拜倒在地请求道:“主公万不可称帝,主公一旦称帝,刘辩必定号召各路诸侯讨伐您的!” “是啊,各路诸侯虽然野心勃勃,但百姓却不这么想啊,各路诸侯治下,百姓对他们的统治尚未根深蒂固,短时间,他们是不敢公然反叛大汉的。” “如今天子已经称您为反贼,主公一旦称帝,便是坐实了反贼之名。的您麾下的百姓,也会反抗您的!主公如今该先整顿军纪,发展民生,不消数年,称帝自然是水到渠成!” 杨弘,阎象三人纷纷劝谏。 “哼,天下诸侯野心勃勃,我一旦称帝,那是给他们扛起一面反抗大汉的王旗,怎么会讨伐于我?”袁术冷哼道。 “主公啊……”几人还要在劝,但袁术却是被猪油蒙了心,心意已决,不在管着三人,摆了摆手,看着一众文武道:“你们既然执意求我称帝,那我便不推迟了,免得寒了将士们的心!”袁术满脸笑意,终于是答应了下来。 几日之后,袁术便命人挑选黄道吉日,登基称帝,以九江太守为淮南尹,设置公卿百官,以寿春为都城,国号成国,年号仲家。 袁术称帝之后,当即差人通知各路诸侯,封刘备为燕王,封赵匡胤为魏王,刘表为楚王,孔融为齐王,刘焉为蜀王,甚至是脱离他的孙坚,袁术也册封他为吴王。只要是他想到的势力,袁术通通是封了个遍,只为号召他们联合讨伐刘辩。 而袁术称帝之事,也是引起了轩然大波,迅速向着四方扩散而去。 章节目录 第471章 天下讨袁! 袁术称帝的消息迅速波及四周,天下诸侯也被他封了个遍。袁术称帝,一来是为了满足他的野心,二来袁术也希望称帝之后,也够解除他的危机,天下诸侯能乘着这个时机借助他的势,公然反对刘辩。 只是袁术明显是想多了,若是他南阳之战胜利,那他称帝的话,天下诸侯还可能就默认了,继续潜心发展实力。可袁术南阳之战大败,丢了南阳,如今他称帝,他手下的地盘,赵匡胤,孙坚二人早已经是虎视眈眈。 并且袁术称帝之后,他治下的苦不堪言的百姓更是不答应。还只是一方诸侯就如此对待我们,若是当了皇帝,当了天下之主,还有我们的活路?袁术称帝的消息一出,诸侯还未动手,袁术麾下的百姓便揭竿而起了。 一时间,袁术的大成国,便烽烟四起,袁术册封的一众大将还未享受到权利的滋味,便纷纷派出叛乱了。 而天下诸侯面对袁术送来的召命,也全部都是不受,如赵匡胤,孙坚,孔融这些人面对袁术送来的召命,当即是斩杀使者,宣布袁术叛逆之罪,并且厉兵秣马,准备讨伐袁术。 而其他诸侯,如刘焉正病入膏盲,哪里管得了一个袁术?也是驱逐了袁术的使者,不与理会,只不过态度没有赵匡胤等人激烈。陶谦,刘表等人性子软弱,也只是驱逐,没有赶尽杀绝,他们不敢公然与袁术参和到一起,但也与袁术撇清关系。 虽然刘表此次出兵南阳,但袁术一称帝,刘表就立刻跟他划清界限了。更何况此次兵败,刘表更是惧怕不已,生怕刘辩出兵攻打于他,好在蒯越等人好说歹说,才稳住了刘表,刘表便将兵马尽数驻扎在樊城,往城中运输粮草辎重,准备坚守樊城。 南阳往北便是颍川,在往北就是河南洛阳一带,此时的刘辩,已经在杨妙真,典韦的包围下望着颍川而去。 刘辩前往颍川乃是为了房玄龄,于成龙二人,根据系统的提示,二人就在颍川求学。并且颍川是属于豫州范围,此次杨再兴出兵颍川,袁术是无能为力阻止了,但颍川世家是分成两股,一股是支持刘辩,一股是反对刘辩的。 刘辩北上颍川,便是为了这些世家人才。 一行人鲜衣怒马,刘辩一行黑衣,并未暴露身份,如今刘辩已经年愈十九,身高七尺八寸。面貌冷峻,仿佛刀斩斧劈一般。 一行骑兵行进之间,突然其后赶来一直骑兵,刘辩回头望去,却是自家骑兵,见此刘辩将手一抬道:“等等看,许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行骑兵赶上前来,来到刘辩马前翻身下马,拱手拜倒:“末将拜见陛下!” 刘辩抬手道:“你们追赶上来,可是南阳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陛下走后不久,王猛大人收到消息,袁术称帝了!此事兹事体大,大人让我追赶上来,禀报陛下!”骑将拱手禀报道。 “什么,袁术这狗贼安敢称帝,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典韦当即大怒道。 刘辩脸色淡然,此事他早已经料到,一点也不吃惊,刘辩摆了摆手,制止自家兵马的怒气,询问骑将道:“王景略得知此事,是如何准备的?” “大人一面派我前来通知陛下,一面书信常遇春将军,让他陈兵汝南边境,做出要攻打袁术的动态。只是发布檄文,这些大事,却是要陛下做主!” 刘辩点了点头道:“朕知道了,如今南阳兵马六万,两万被杨再兴带去了颍川,常遇春自领三万左右的大军陈兵汝南一带。小七哪里还有数千大军。” 刘辩细数南阳的兵马,随后沉吟道:“你即刻回去,让王景略传信杨延嗣,他军中傅友德,刘裕建立大功,让他们前来宛城!” “诺!”骑将拱手道。 刘辩点了点头翻身下马,下令道:“取笔墨纸砚过来!” 身后的骑兵连忙取来桌案,在案上铺好宣纸,杨妙真在一旁为刘辩研磨墨水。刘辩当即挥毫泼墨,谴责袁术,并且号召天下诸侯,讨伐袁术! 写好之后,刘辩将檄文交给骑兵道:“袁术称帝是自取灭亡,你将这檄文带回去交给王景略,让他发放给各路诸侯!至于兵马,只需陈兵汝南按兵不动,等朕返回汝南在做计较!” “是,陛下!”士卒拱了拱手翻身上马,又飞马赶回宛城而去。 刘辩也翻身上马,一行人向着颍川而去,行至颍川边境,杨妙真道:“陛下,杨将军兵马在南阳与颍川的边界鲁阳一带驻守,陛下是否先去军营?” 刘辩点了点头道:“也好,先去再兴处,典韦你先去通报!” “诺!”典韦翻身上马,前往杨再兴军营通报。刘辩一行也催马前往,不多时便来到鲁阳杨再兴的大营,望着前方安扎得井井有条的大营,刘辩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再兴这些年也学了不少啊,大营建立的井井有条,防备森严有序。” 正说话间,杨再兴与典韦自大营内催马而出,来到刘辩身前拱手道:“末将拜见陛下!” “不必多礼,朕不欲声张!”刘辩微微点头,杨再兴点头会意,将刘辩迎入营内,请刘辩在中军大帐之内坐下。刘辩便询问道:“你在此处驻扎得有些时日了,颍川世家动向如何?” “陛下,如今颍川世家分为两派,我使人打听,其中一派乃是荀彧大人的家族,我屯兵于此,他们家族时常派人前来劳军慰问!” 刘辩听了笑道:“荀家荀彧,荀攸都是朕的臣子,他们自然向着朕的,而有呢?” “还有就是陈家,陈家陈群已经投奔了赵匡胤,这些年陈群为赵匡胤东奔西走,想要为赵匡胤夺得颍川,颍川北部已经被赵匡胤占据。所以我迟迟未曾向颍川出兵!”杨再兴拱手道。 “陈群……”刘辩点了点头,陈家是颍川大族,历史上陈群也是曹魏重臣,有他帮助赵匡胤那无疑是很容易的。如今袁术突然称帝,刘辩还指望着赵匡胤等诸侯攻打袁术,如此看来,就此出兵占据颍川,恐怕是与赵匡胤结仇,看来这颍川现在还不能收。 “朕本想乘势收了颍川,看来是不成了,不过赵匡胤得了颍川,其地盘还是与朕接壤,如此一来朕还是可以从南方威胁他!拿不拿颍川倒是没有大碍了。”刘辩摇头一叹道。 刘辩拿下南阳已经是赚了,若是在兵进颍川,那无疑又会陷入其中,兵马战斗还在其次,若是陷入世家的勾心斗角才真是麻烦。如今杨再兴陈兵颍川边界,一众世家也表露了心迹,刘辩便知谁奸谁忠。 “不攻颍川了?”杨再兴一愣道。 刘辩点了点头道:“袁术称帝了,颍川既然已经被赵匡胤势力渗透大半,朕若出兵,势必与赵交恶,朕还想借赵匡胤攻打袁术呢,出兵颍川,不仅打不到袁术,还要陷入世家的争斗当中,可能数年时间,也无法掌控颍川,兵马反而没有了作用,却是划不来!” 颍川世家多如牛毛,大汉人才,十之六七来自颍川,贩夫走卒去了颍川都会咬文嚼字。刘辩就算强行用兵马占据颍川,其实大权还是被世家掌控,若是这些世家不犯法,刘辩也不好动手,一旦纠缠,恐怕数年也难以掌控。因此刘辩也就放弃顺势拿下颍川的想法。 颍川可不比长安,当初是先被董卓给摧毁了一遍世家体系,若不是世家勾结刘焉造反,恐怕这些家族现在还是长安的牛皮癣一般难以剔除。 “不打颍川,那陛下前来此地岂不是白跑一趟?”杨再兴疑惑道。 “朕此来可不是为了拿下颍川,朕是为人才而来,南阳初下,人才眼中不足,而颍川是书香之郡,朕此行是为了求才!”刘辩笑道。 “求才?”杨再兴沉吟一番,旋即眼睛一亮道:“陛下,几日前荀家派人来劳军,并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刘辩询问道。 “他说在阳瞿,颍川书院不过几日,便会召开一次才子大会,到时候颍川才子云集,陛下可以派人前往召之!”杨再兴拱手道。 “派人召之?朕亲自去一趟不就成了?”刘辩笑道。 “阳瞿乃是颍川之北,赵匡胤势力已经渗透,陛下不可亲自前往啊!”杨再兴劝谏道。 “阳瞿虽在颍川北方,但却是荀家的家乡,实力应该还没被赵匡胤渗透,既然不消多时才子云集,朕当亲往求之!”刘辩摇了摇头道。 “既然陛下要亲自前往,那就让末将派三百甲士随行,一同保护吧。”杨再兴请求道。 “也好,那你便将大军交给副将,准备一番跟朕随行吧!”刘辩也只好答应,虽然他身边有典韦,杨妙真二人,但杨再兴为人忠义死板,若是他自己不跟去,是不会罢休的。 刘辩之所以要亲自去颍川,却是为了房玄龄等人,既然颍川书院要举行才子大会,那么表现出众的人才,定然会被赵匡胤关注,若是房玄龄被赵匡胤挖了过去,那可比丢了南阳还让他痛心。 章节目录 第472章 半路杀出的猛将 第二天,杨再兴将两万大军交给副将统帅,并且让他们率兵返回宛城,听候王猛的调令。 杨再兴又在军中挑选了数百高手,在后方远远跟着保护。加上刘辩随行带来的数十百骑,大约有五百左右的骑兵跟着保护刘辩,这五百骑兵皆是身着便衣,杨再兴将他们分成五股,分别在不同的方向,相隔数里跟着。 而刘辩只与杨再兴,杨妙真,典韦三人一伙,四人鲜衣怒马向着颍川阳瞿赶去。 四人战马皆是难得的骏马,杨再兴与杨妙真的坐骑更是宝马,而刘辩与典韦的战马虽然没有那么珍贵,但也是百里挑一,千里挑一的难得的良驹。战马奔腾起来,不一会便将后方保护的骑兵慢慢甩开了。 行至正午十分,如今已经是五月半,太阳虽不似三伏天那般毒辣,但半日下来,却也是酷暑难当。杨再兴额头微微冒汗,望着当空的太阳不由得说道:“陛下,咱们还是歇歇吧,也到了用膳的时候,要是在走,后面的骑兵恐怕赶不上来了!” 刘辩也是口干舌燥点了点头道:“也好,咱们歇歇吧!” 四人下得马来,便在草地上坐了下来,杨妙真给刘辩取过干粮水袋,刘辩接过正欲吃时,便听到后方的草丛中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刘辩定睛看去,却是一只野兔。野兔出来觅食,正长得肥壮,刘辩眼睛一亮收起干粮道:“这干粮一时间却难以下咽,咱们打些野味解解馋!” 三人眼睛一亮,眼下天气正热,这干粮只能填饱肚子,却不能满足口腹之欲,颍川多山地,山林之中野味甚多,众人也正好狩猎一番。 “陛下有此雅兴,末将自当奉陪!”杨再兴当人当即点头答应,从战马上取下弓箭,便进入山林之中。刘辩却早就盯上了那只野兔,疾驰之间,刘辩弯弓搭箭,一箭正中兔颈。 “陛下好箭法!”杨妙真并未涉猎,只是跟在刘辩身边保护着,见刘辩得手不由得称赞道。 “哈哈!”刘辩不由得有些兴奋,上前拿了野兔,又开始狩猎,不过一会便又猎到一只野兔野鸡。见收获颇丰,刘辩便与杨妙真携手回去,此时杨再兴与典韦也返回了,杨再兴猎了两只野兔,两只野鸡。而典韦却猎了一只獐子,大约有数十斤重,却是收获颇丰。 当下杨再兴与典韦便就近寻了一条小溪给野味开膛破肚,处理起来,杨妙真便寻柴升火,几人虽是将军,但也时常狩猎,这些事,却是熟练无比。 不过一会,杨再兴便与典韦返回,将野鸡野兔架在火上烤了起来,过不了多时,便油香四溢,油滴在火上,却发出滋滋声。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各种猎物便色泽金黄,让人垂涎欲滴了。 刘辩等人正欲享用之时,几人忽然耳朵一动,杨再兴蓦得起身,刘辩一把拉住道:“人不多,许是山贼,不要打草惊蛇!” 杨再兴这才坐了起来,刘辩高声道:“不知是哪里的朋友,眼下猎物正多,不如过来一起享用如何?” 刘辩话音刚落,便听得前方传来路上奔出数十百人来,当先一人还骑着战马,一个个衣衫褴褛,手持刀枪却是强人打扮。刘辩微微一撇,旋即轻笑道:“朕还以为是谁,原来是遇着剪径的强人了!” 对面山贼百十来号人,人多势众,刘辩这边只有四人,但刘辩却丝毫不畏惧。不说他自己,对于这百十号强人能够全身而退,更何况杨再兴,典韦这些决定猛将。 “嘿嘿,这倒是有意思了,强盗孙子遇着强盗爷爷了!”典韦站起身来手里的狂风戟跃跃欲试。 “孙子遇到爷爷?”刘辩闻言莞尔一笑典韦出身聚贤庄,乃是最正宗的绿林好汉,与这些强盗相比,却是是爷爷与孙子的差距。 那强盗还不知大祸临头,只见刘辩等四人身着皆是上等衣袍,战马上绑着的包裹也是股股的。而且那四匹马更是神俊无比,虽然刘辩几人都手持兵器,但那匪首觉得自己这边是人多势众,对战刘辩等四人是稳赢的。 刘辩四人也不管那些强盗,各自谈笑风生,那骑在马上的匪首大怒:“是哪里来的毛头小子,爷爷我是天公将军部下大将,你们识相的就快快将钱财战马留下!” “大胆,哪里来的毛贼安敢大放厥词?”杨妙真闻言大怒,秀眉微蹙眼中满是杀气。 “哎呦,没想到爷爷今天运道这么好?居然遇到如此天香国色的美人?将这美人也给我留下,我要带回去好……” “放肆!”刘辩当即大怒,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刘辩自然知道着匪首要说出什么不干不净的话,侮辱杨妙真的话。杨妙真如今是他的女人,刘辩哪里容得这等人渣侮辱?不等匪首说出口,刘辩当即弯弓搭箭一箭射向那匪首。 “痛煞我也!” 一箭袭来正中那匪首肩头,匪首哎呦一声落下马去,身后众人连忙上得前来将他扶起,又上得马来,匪首大怒道:“居然敢暗箭伤人,兄弟们给我上,莫要伤了美人!” “杀啊!”顿时百十个山贼便分出一半向着刘辩等人奔去,杨再兴冷哼一声当即挺枪迎了上去,只见衮金枪挥动间,便有一山贼倒地。 “完了完了,这下提到铁板了!”那匪首见杨再兴悍勇大叫不好,旋即看向刘辩,眼睛一眯暗道:“这年轻人看样子身份尊贵,我先擒了他,好让他们投鼠忌器!” 匪首当即纵马向着刘辩冲来,典韦大怒冷喝道:“好大的胆子!” 典韦当即向前冲去,也不骑马,匪首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的笑容,战马冲至典韦身前之时,匪首手中的长刀便向着典韦砍去。 “呵!”战马冲击而来,以步战迎之却好似以卵击石,但典韦毫无畏惧,扎了个马步。手里的狂风戟一抬一挥,便将那劈砍而来的长刀磕飞。 “唏律律!”陡然战马一阵嘶鸣,这战马平日里没经历过什么厮杀,或许是被典韦的凶悍给惊吓到了,陡然便发起狂来。战马前蹄一举,旋即便向前冲去,那个方向却是刘辩的方向。 典韦脸色一沉大怒道:“畜生好胆!”旋即典韦身形一闪,跳到战马身前,战马冲击而来,但典韦身形高大,这战马又是南方劣马只到典韦胸口的高度,典韦身子不退反进,一对膀子张开,便向着那马头抱去! 典韦抱住马头,但战马冲击之势仍在,直让典韦的腿向后在地上拖出一条小沟。典韦脸色涨得红,终于是至住了这股冲击,旋即典韦双臂一用力,那战马被典韦给举了起来,典韦身子一转,双臂猛的一摔便将战马甩了出去,那畜生被这巨大的力道所伤,摔在地上口中吐血,却是一阵悲鸣,眼看活不成了。 “乖乖,朕以前只见过有人驯服野马,赤手空拳搏杀猛兽,想不到典韦今日活生生摔死一匹疯马,当真是让朕大开眼界!”看着典韦展露出来的手段,刘辩不由得惊叹道。 与此同时,刘辩脑海中系统发出提示音:“系统检测到典韦特殊属性,护主,当典韦所保护的主人受到危险时,典韦护主属性办法,根据要保护人所受到的危险程度,典韦武力爆发3至5点不等。先前战马的冲击方向乃是宿主,所以典韦护主属性爆发,武力加四,基础武力一百,狂风戟加一,所显示出来的武力为105!” “天赐虎卫啊,这属性好似完全是为了保护而设定的一般!”刘辩听了系统的提示,心中大喜。 典韦奋起发力,一把摔死了战马,那匪首早就被战马掀翻,典韦上前一戟将他刺死。旋即望着后面那一群盗匪,那些盗匪被典韦这么一看,一个个寒毛直竖,当即便夺路而逃。 事情到此本该结束,不想那群盗匪逃走没多远,便迎面赶来一骑,那马上那人望着盗匪大怒道:“哪里来的毛贼,我一路赶来已经遇到四五批了,今日合该你们倒霉,给我死来!” 颍川,汝南这些地方,是黄巾贼发展根据之地,当年卢植曾经与黄巾战于颍川长社。黄巾起义虽然失败,但尚未根除,后来的黑山军,白波也慢慢发展壮大。而颍川作为黄巾最初的发展之地,经过数年时间,黄巾余孽尚未根除,他们虽然没有汇聚成为一大股势力,但占据颍川各个山头,称王称霸,劫掠各地一直不能剿灭。 颍川这些年是世家掌控,他们实力强大,不惧怕山贼,但却舍不得消耗实力剿灭。而世家又不怜惜百姓,因此往来百姓便遭了殃,但颍川文学发展极盛,往来学子多如牛毛,但这些人如果往来颍川却是结伴而行,山贼一般难以得手。 却是今日见刘辩等只有四人才起了歹心,不想遭来了灭顶之灾。 刘辩等着急赶路,本不欲追杀山贼,却不想半路又杀出一骑,刘辩等人便看向看去,马上那人却是一身白衣,身高七尺有余,年纪在二十岁上下,颇为年轻,相貌更是英俊秀气。 “此人和子龙有的一拼,却不知是谁?”杨再兴望着那人,不由得说道。 章节目录 第473章 陈到陈叔至 “此人与子龙有的一拼,却不知是谁?”见得前方白衣小将斩杀匪寇犹如砍瓜切菜,杨再兴不由得交口称赞道。 刘辩蓦得一惊,他武艺虽然不错,但相比杨再兴这等绝世猛将却远远不如,更不用说看人的眼光了。这白衣小将虽然厉害,但刘辩也没敢往赵云一个级别的去想,陡然听到杨再兴将这白衣小将与赵云做比较,刘辩不由得有些惊讶。 旋即向着杨再兴问道:“你是说此人武艺不在子龙之下?” “陛下,末将说的是此人英气可与子龙争锋,至于武艺的话,却是稍微有些不如!”杨再兴笑着回答道。 “英气……”刘辩点了点头,那白衣小将与赵云差不多,都是俊俏,坚毅,气质颇为相似。至于武艺,要比赵云稍有不如?刘辩心下盘算着,稍微有些不如的话,那就应该是97,98点武力值的样子。 “此人是谁呢?”刘辩看着白衣小将,核对着他的年纪不由得分析起他的身份起来,孙策?显然不是,几年前的讨伐董卓,刘辩见过孙策,虽然几年过去,容貌也不能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更何况武关之战杨再兴也见过孙策,若是孙策,杨再兴肯定见过了。 可若不是孙策,三国本土也没有符合这白衣小将身份的人物了啊?难道是乱入人物?只是乱入的人,大多是古之名将,杨大眼,花云,萧摩柯?显然气质对不上啊。 “难道是文俶?”刘辩心中闪过一丝念头,文俶字次骞,小字阿鸯,世称文鸯。刘辩记得上次拿下南阳之后乱入出了一员文姓猛将,难道是此人不成? 不多时那白衣小将杀散匪寇,策马向着刘辩方向赶来,却见得刘辩身后也倒下不少匪寇的尸体,杨再兴,典韦二人更是威猛无比,而杨妙真虽是女子,但也满脸英气,不似柔弱之辈,而为首的刘辩也是腰悬佩剑,明显有武艺傍身。 白衣小将翻身下马,拱手道:“几位英雄原来并不畏惧这些匪寇,倒是在下唐突了!” “诶,虽然我等不惧怕这些匪寇,但英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义气行为却是让我等佩服!”刘辩拱手还礼道。 “不敢不敢!”白衣小将谦虚的拱了拱手,旋即在树荫下盘膝坐下,取出干粮水袋,准备填饱肚子。 刘辩看着白衣小将,见他脸上微微冒汗,天气炎热他厮杀一阵也是有些疲惫,刘辩见此当即在杨再兴耳边轻语一阵,杨再兴点了点头起身来到白衣小将身前,拱手道:“英雄,日渐中午也到了用饭的时候,我等打了些野味,尚有多余,我家公子邀请你一同前去食用!” “这……多谢贵公子相邀,在下已经这里有些吃食,便不去了吧!” 杨再兴摇了摇头道:“诶,咱们相逢便是有缘,不过耽误英雄一会罢了,更何况眼下天气炎热,这干粮也难以下咽,英雄莫要推迟啊!” 白衣男子望向刘辩方向,见刘辩笑脸相迎,点了点头道:“盛情难却,我便却之不恭了!” 白衣男子来到刘辩这边,拱手道:“多谢公子相邀!” “不必多礼!”刘辩点了点头旋即从架子上取出一只香气四溢的兔子递给男子道:“英雄请用!” 见刘辩等人真心实意,以诚待人,白衣男子也放下警惕之心,无刘辩等一同食用,刘辩又让典韦取来美酒,几人开怀畅饮,刘辩一番询问之下,也终于弄清楚了眼前这人的身份。 汝南人,陈到,陈叔至! 并非是刘辩预料的文鸯,而是陈到,三国时代,真正历史中的蜀汉大将,而在演义之中却籍籍无名。刘辩穿越的世界说是演义,却又遵循历史,可谓二者合一。而这陈到在这个世界也出现了。 若是陈到,一切就能说通了,陈到是汝南人,来到邻郡无可厚非。至于武艺,后世有许多传说,说是赵云是陈到以陈到为原型的,陈到的许多事迹都安插在了赵云身上。而陈到如今展现出来的这份实力,也足以让这个传说有些根据。 对于这些事刘辩也不慎清楚,刘辩只知道这个世界里,赵子龙忠义无双,勇武无敌,至于陈到也是不错,但还未达到赵云的高度。不过关于陈到的事迹,有一件却记载的极为清楚。刘备夷陵之战大败之后,吴军率军追击,陈到负责断后。当时陈到手中只有七百精兵白耳兵,每人一条枪,一把朴刀。 而当时吴军的阵容,先锋是朱治的长子朱才,中军全综、李异,朱恒、朱然等人押后,率一万吴兵,并且前锋,中军都是骑兵,誓要活捉刘备。陈到单凭这七百白耳兵,七百条枪便生生挡住了吴国近万人进攻。 陈到不仅阻拦住了吴军,并且陈到还全身而退了,凭借这一战,刘辩便知道陈到是有些本事的。暗地里,刘辩让系统查询一番陈到的四维,“陈到,武力97,统帅91,智力73,政治68!” 刘辩满意一笑,陈到这四维已经非常不错了,武力在三国一中也是一流顶尖高手,统帅高达九十一也是难得的将才,而智力,政治也是不低,不似张飞这等脑子一根筋的莽夫。 “不知叔至要去往何处?”刘辩与陈到熟悉了,便以表字称呼陈到,询问陈到的去向。 陈到见刘辩颇有气度,似杨再兴,典韦这等高手甘为他的下人,必定是身份显贵之人,故而陈到以公子称呼刘辩,刘辩也是默许了,毕竟刘辩是打算收服陈到的,若是以刘兄,陈兄来称呼,将来为君臣可就尴尬了。 陈到拱手道:“公子谈吐不凡,必是明白事理的人,我便实话实说了,我乃汝南人士,汝南是袁术治下,袁术为祸淮南便也罢了,不想几日之前竟然登基为帝,这等人物,也敢僭越称帝?我陈到是大汉百姓,可不想做他治下成国百姓,所以出走汝南,听闻颍川有一场才子大会,在下虽然不同文采,但也想来瞧个热闹!” “就是,袁术这等人物也敢称帝,我早晚取了他的项上人头!兄弟,你还真是有骨气,袁术称帝,你不愿做成国百姓就背井离乡,这是古人才有的傲骨,我典韦佩服!”听了陈到的话,典韦顿时叫道。 “兄台过奖了!”好在典韦此时名气还不甚大,陈到并未听说过,因此还不知道刘辩等人的身份。刘辩也不着急暴露身份,毕竟眼下也没有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贸然说出身份,陈到恐怕也不会相信。 见陈到也是想要去才子大会,刘辩笑道:“还真是巧了,我等四人也是想要去阳瞿才子大会见识一番既然陈英雄也是要去,咱们正好顺路,不如结伴而行,相互间也好有个照应如何?” 陈到思虑片刻便也点头答应下来,如此五人酒足饭饱之后,便再次启程出发了,待到次日刘辩一行才来到阳瞿县城。 颍川书院便坐落在阳瞿城外,它原本是荀家的旧址老宅,后来荀家搬迁,便将住宅捐了出来,成立了颍川书院。 汉末私学盛行,知识掌控砸世家手中,鲜有世家愿意公开授学。只有少数清流,当代大儒愿意开堂讲学。比如刘辩手下如今位列三公的卢植,蔡邕等人,卢植便有学生公孙瓒,刘备。 而除了这些大儒讲学之外,便有颍川书院这个特列独行的了。 也是因为颍川书院的存在,赋予了颍川浓厚的文化底蕴,汉末人才,十之七八来自颍川。去荀彧,荀攸,郭嘉,戏志才,陈群等等,都是颍川书院走出来的。 刘辩等一行来到阳瞿,人也变得多了起来,颍川山匪横行,而阳瞿一带却尽是书生汇聚,真乃一大趣事。 刘辩几人来到阳瞿街道,街道之上贩夫走卒来往叫卖,意气风发的书生往来川流不息。甚至那些贩夫走卒往来叫卖也是咬文嚼字,语法不清,让人啼笑皆非。两边高楼,书生谈论国家大事,其中无非是以袁术称帝一事展开谈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有的争得面红耳赤,刘辩听得倒是津津有味。 “好热闹的阳瞿,虽然没有洛阳长安繁华,但行为颍川书院。这阳瞿却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风味,长安洛阳虽有书院,但却没有这股独特的感觉!”杨妙真感受着阳瞿的繁华,不由得赞叹道。 “这就是底蕴,文化的底蕴。长安洛阳想要有这种底蕴,没有百十年,是不可能的!”刘辩闻言摇头一笑。 “公子,才子大会恐怕过几天才能召开,咱们新来阳瞿,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而荀家又是此处德高望重的高门,咱们不如去荀家落脚,也好打探些消息如何?”一边的杨再兴关心刘辩的安全,不由得提议道。 刘辩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我正好想要去拜访几位长者!叔至,这荀家与我乃是至交,我们打算去荀家做客,不如你与我们一同前往吧,我也顺便介绍几位大人物给你瞧瞧!” 大人物?荀氏八龙声名远播,其中老六荀爽更是官至司空,后来刘辩兵马入洛阳,董卓迁都,杨彪与荀爽来见刘辩,荀爽得到了礼遇,而杨彪被刘辩驱逐。后来荀爽羞愧难当,也告老还乡了,不过荀爽身子还算硬朗到如今并未仙去。 陈到一听有大人物要介绍他认识,不由得有些兴奋,荀爽乃当代大儒,能够结识他乃是他的福气,陈到并未推迟,当即点头答应下来。 章节目录 第474章 八龙三若 荀家位于阳瞿县城,在阳瞿一带,若是说句不好听的,荀家就是土皇帝了。但这个土皇帝并不欺压百姓,而是以仁政待民,是个受百姓爱戴的土皇帝。 阳瞿如此热闹,杨妙真甚至将它与洛阳相提并论,虽然只有某些方面,但由此可见荀家治理有方。若是荀家欺压百姓,阳瞿是决计不会有此热闹景象的。 荀家传至先秦儒家圣人荀子,东汉时期的荀淑,品行高洁,学识渊博,当时名士李固、李膺都曾拜他为师,后出为朗陵侯相。荀淑办事明理,人称为“神君”。 他的八个儿子,分别是:荀俭、荀绲、荀靖、荀焘、荀汪、荀爽、荀肃、荀旉。八人颇有才名,人称“荀氏八龙”,其中的老六荀爽更是位列三公司空,有荀氏八龙,慈明无双的美誉。 除此八龙之外,还有三若,也皆是当世大才,分别是文若,友若,休若。 其中文若乃是荀彧,如今刘辩手下倚重的治世能才。也是八龙之中也是老二荀琨之子,友若乃是荀谌,休若乃是荀衍,都是荀彧之兄。荀谌原本是在袁绍麾下,按照历史中的走向,袁绍反客为主夺取冀州荀谌会帮助袁绍,游走韩馥。 可当时刘辩气候正成,正好夺取洛阳,荀爽也已经辞官回乡。荀谌正逢袁绍反客为主,却没有如历史上一样帮助袁绍,而是选择了弃官回乡。至于荀攸则是荀淑曾孙,相当于荀彧的侄子辈,荀家人才辈出,虽然以荀彧,荀攸二人最为出名,曹操将他比之为谋主,王佐。 但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荀谌,虽然投靠的是袁绍,但他们二人的能力却也不弱。荀谌一度是袁绍的谋主,而荀衍虽然记载不多,但历史上他投靠的乃是曹操,曹操当时征讨袁尚,高干降而复叛,秘密袭取邺城,被荀衍察觉尽诛之。 荀家人才济济,如今刘辩身边只有荀彧,荀攸二人,荀家却没有多少人才投奔于他。对于世家的这种想法,刘辩自然知道,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世家也是以人才分而投之,以求保住传承。荀彧荀谌亲兄弟尚且一个投袁,一个投曹,而诸葛亮三兄弟更是分别投了魏蜀吴三国。 不过如今荀家却是要赶鸭子上架了,刘辩亲自前来求才,不久之后颍川便要被赵匡胤拿下,你荀家不投靠天下,难道要举家投奔赵匡胤不成? 刘辩等一行来到荀府门前,荀府府门高立,颇有书香气息,不愧是传承数百年的书香家族。由杨再兴上前扣门,敲了几下,便出来一个小厮,见了刘辩等几人,难得高大威猛,女的美若天仙,为首的刘辩更是气度不凡,让他不敢直视。小厮便知来人身份不凡拱手问道:“不知几位何人?” “你且去说,洛阳的刘公子求见荀老司空,一别四载,身体安泰否?”刘辩看着那小厮说道。 小厮神色一凛,刘辩如此说话必是老太爷故人前来,小厮不敢大义,连忙进去通报。不过多时,从里面走出一位柱着拐杖的白发老者,老者身后还跟着两个三十多岁的文士。 两人搀扶着老者边走边说:“叔父你莫要心急,陛下身在宛城,怎么会来此间,必是您当年在洛阳的老友!” “是啊叔父,您年纪大了,走路可得当心,我们二人替您出来迎接不就成了?” 说话间二人扶着老者来到府门,望着府门外几人,老者一眼便看到了刘辩,旋即揉了揉双眼,那拐杖便不自觉的滚落一旁。 “荀爽拜见陛下!”老者刘辩,荀爽眼睛一阵红润旋即拜倒在地。 “果真是陛下?”荀谌,荀衍二人并未见过刘辩,但见着荀爽败倒,也是躬身行李道:“草民荀衍,荀谌拜见陛下!” 见荀爽一个七旬老者对自己行此大礼,刘辩未免有些心中惶恐,连忙一个箭步跨上将荀爽扶起:“老司空年岁已高,不必行此大礼。你们也平身吧!”刘辩看着荀衍,荀谌二人道。 “多谢陛下……”二人直起了身子,又扶着荀爽。 荀爽看着刘辩,一脸沧桑道:“一别数载,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陛下了,没想到我半只脚都快入地了,还能再见陛下一面,老夫便是死也能瞑目了啊!” 刘辩与荀爽正怀念旧日交情,而在台下的陈到却是呆滞了,路上随便遇到一个公子,便是皇帝了?陈到使劲擦了擦眼睛,只见年前的宅院前那荀府的烫金大字,非常醒目。更何况他也曾来颍川游历,知道这便是荀家的府邸。 如今荀家家主荀爽亲自出来迎接,并口称陛下,那么刘辩的身份,真的是大汉皇帝了?思念至此陈到连忙躬身拜倒道:“草民不知是陛下当面,多有冒犯,还请陛下饶恕!” 刘辩回转身子,摆了摆手道:“不知者无罪,你且起来吧!” “多谢陛下!” 刘辩笑道:“陈到,这一路所来,朕见你武艺不凡,有心提拔于你,你可愿意追随朕左右?” 陈到大喜,拱手道:“草民愿意,为陛下牵马坠镫在所不辞!” 刘辩点了点头道:“那好,朕此来汝南有些事情,你先随侍左右吧!” “诺!” 此时府门前来往不少百姓,被荀府的护卫远远隔开,但见着门前的景象也是指指点点。刘辩眉头微皱道:“老司空,朕是秘密前来,身份不欲泄露,所以……” 荀爽点了点头道:“老夫知道,休若,你去处理一番,友若,你进去准备茶水,陛下且随我进府休息!” 刘辩点了点头,亲自搀扶着荀爽入得府内,荀爽将刘辩迎入上座,奉上茶水,拱手问道:“陛下,颍川盗匪横行,您的兵马尚未占据,恐怕不是单单冒险来看望老夫这么简单吧?” “如今南阳新下,袁术管制乌烟瘴气,人才更是鱼肉乡里,南阳的人才起码要裁换掉大半,所以人才远远不够,朕听闻颍川有才子大会即将举行,而老司空又在此地,故而亲自前来!”刘辩解释道 荀爽听了称赞道:“陛下为了人才,不惜亲身涉险,真乃明君也!若是那些贤才得知,毕竟蜂拥而入陛下麾下。” 刘辩一笑置否询问道:“老司空,不知这才子大会,究竟是何盛举,朕一路前来,却见不少人蜂拥至此,想必也是冲着这个才子大会前来吧!” “才子大会,也并无其他,只是恰逢颍川书院,这最新一批的学子完成学业。他们之间相互攀比,于是便要召开才子大会,谈论当今形势,比试才艺高底!”荀爽解释道。 “哦?那不知这一届,可有什么良才美玉?”刘辩询问道。 荀爽点了点头道:“如房乔足智多谋,于成龙品行端正,清廉自好,都是些一届的佼佼者!” 刘辩眼睛一亮,于成龙,房玄龄二人果然在颍川书院中,只可惜如陈群,这些人已经被挖走了,不然收获将会更大。不过好在基础人才多,眼下又是才子大会,定会收获颇丰。 “陛下,听闻杨将军陈兵鲁阳,不知何时北上颍川?”荀爽询问道。 “哎”刘辩叹了口气道:“攻打颍川恐怕是不成了,袁术称帝了,老司空可知道?” “什么,袁术这匹夫胆敢僭越称帝,咳咳…”荀爽闻言当即大怒,气愤之际牵引气息不调便不住咳嗽起来。 过了一阵,荀爽才缓过来,沉吟道:“袁术称帝,不亚于自取灭亡,但他称帝却是降低了朝廷的威信!陛下刚刚拿下南阳,不宜在动刀兵,可袁术必须尽快灭除,否则天下便有两个朝廷,拖得越久,对于陛下就越是不利,陛下当召集天下诸侯灭了袁贼,以正视听啊!” 刘辩道:“朕来时已经发布讨贼檄文,号召天下诸侯讨伐此贼了。” “哎,只是如此一来,袁贼虽能灭除,但大汉威信一来被降低了,二来袁术势力被其他诸侯瓜分。袁术称帝,对陛下有害无益,他自己自寻死路,却是强悍了其他诸侯啊。”荀爽无奈分析道。 “赵匡胤占据兖州,紧挨豫州,他是讨伐袁术主力,朕北上之时得知他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颍川。所以这颍川,朕现在拿不下来,非是实力不足,还是拿了下来,必将陷入世家争斗,不仅无益,而且成为朕的牵绊!”刘辩解释道。 荀爽点了点头道:“老夫明白,以陈家为首的大半世家已经投靠赵匡胤,陛下就算拿下颍川,但他们若是给陛下使绊子,这颍川反而得之无益!” “老司空明白就好!” 荀爽眉头紧皱,旋即看着荀谌,荀衍二人道:“我欲举家搬迁前往南阳,你们二人准备一番,来日!随陛下南下!” 刘辩闻言双眼一眯,见荀家选择了举族投靠自己,刘辩当即笑道:“既然老司空愿意举族搬迁,朕便在南阳寻一风水宝地,为你荀氏祖地!” “多谢陛下!”荀爽闻言大喜道。 章节目录 第475章 凤求凰啊凤求凰 举族搬迁,这可不是小事,对于荀家这等传承数百年的家族来说,这是关于一族的兴衰荣辱,生死攸关的大事。 可事到如今,荀爽也必须要做出个表态了。 原本荀爽以为刘辩此次能够出兵直接拿下颍川,那么他的家族也还能待在颍川,也是在刘辩统治之下。因此杨再兴陈兵鲁阳,荀家也时常派人前去劳军慰问,以表示友好。 可是如今袁术突然称帝,刘辩正要消化南阳,还没有武力前去攻打袁术。可袁术必须要灭,而且要尽快歼灭,如果拖延下去,袁术帝位坐稳,便是相当于天下有两个朝廷对立,若是不能早日剿灭袁术,那么刘辩朝廷的威信将会大大降低。 袁术称帝是降低了大汉的威信,可一但让袁术这个皇帝坐稳了,大汉的威信就会彻底的扫地了。到时候天下百姓,对于大汉就没有什么存在感了,其他诸侯想要自立称帝,百姓也无所谓了,反正天下有两个皇帝,在多一个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刘辩的实力又无法短时间灭了袁术,便只有仰仗各路诸侯了,而赵匡胤是灭袁主力。既然此时的赵匡胤势力已经渗透到了颍川,若是刘辩在插手颍川,不仅没有好处,还会卷入世家争斗。 所以在颍川上,刘辩选择了退让。可刘辩选择放弃颍川,那也就意味着荀家将会在赵匡胤的统治之下。若说世家是分而投之,保全家族的政策,荀家在赵匡胤的统治之下也无可厚非。只要不家族倒向他便没有什么大碍。 可刘辩亲自来荀家,也是一种态度。 朕不许你分投诸侯! 这就是刘辩的态度,荀爽亦是明白,当即便表示举族迁往南阳! 分而投之的世家政策,荀爽觉得没有必要了,刘辩基业已经成立,并且刘辩手下已经创造出了纸书,不惧怕世家垄断。而他荀家的立身之本,是清!以此为立族之本,方能不断延续香火。 而杨家,袁家看似强大,但早就让统治者惧怕,统治者心中更是千方百计琢磨怎么灭除他们。他荀家不争权夺利,虽不能让家族成为朝堂之霸,但却能保证人才的质量,能够获得统治者的提拔任用。 当然,若是朝堂昏暗,帝皇昏庸无能就另当别论了。 荀爽表示举族搬迁,让刘辩很是高兴,荀家不仅仅荀彧,荀攸二人才能出众,荀谌,荀衍二人也是才能不凡,其后代之中,也有不少青年俊杰,后来在曹魏政权,司马政权中风光一时。 “系统,给朕检测一番荀谌,荀衍的四维!”刘辩暗暗让系统检测二人四维。 “荀谌,武力46,统帅52,智力93,政治89!” “荀衍,武力48,统帅49,智力89,政治88!” “此二人不错,治理一方,绰绰有余!”刘辩心中暗赞。 “陛下,这才子大会在三日后举行,由老夫主持,您到时候是否前往一观?”荀爽拱手问道。 刘辩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才子大会虽不如科举正规,但怕也是相当热闹,朕也前往一观,看看人才的质量如何!” 时间一晃,便来到三日之后,颍川书院位于阳瞿城外,赫赫有名的颍川书院,没有高大的围墙,没有烫金的匾额,没有黄铜的兽面门环,低矮的围墙刷得雪白,一扉显然年深日久的木门开启着,正门的上方挂着一块黑漆红字木匾,上面书着大大的四个字:颍川书院,落款:水镜先生。字体遒劲有力,红与黑相映,红如鲜血,黑如夜空,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沉稳而凝重。 刘辩五人一同前来,典韦,杨再兴,杨妙真,陈到,四人没有携带枪戟,而是腰悬佩剑做文士打扮。只是杨再兴,陈到几人打扮的还有莫有样,典韦却是一副凶狠的丑汉样貌,这文士衣服,穿在他身上却颇为别扭。 而杨妙真也是女扮男装,一袭白色儒袍穿在他身上也是尽显英武之气。 进入大门,走过青石板路,正对着是一间大屋,屋宇方正,青砖砌就,上有雕花瓦当,屋中央是一个大大的香案,香案后悬着孔夫子的画像,黄铜香炉中插着几枝香,袅袅香烟缓缓上升,浙浙散开,穿过旁门,就是读书的地方,矮几上满满都是书卷,坐垫分散四周。 此时屋内天井之中已经是挨挨挤挤,立着数百人,这些人大多身穿儒袍,一副文士打扮。 刘辩仗着典韦杨再兴等人孔武有力,挤到了前排,并没有进殿,殿内则是这一届的学生。刘辩现在天井的最前排,看着殿内。 此时殿内荀爽与荀谌,荀衍等人站立在孔子画像之下,天井之中,一众文士已经议论纷纷。谈论最多的,无非是关于袁术称帝之事。 一文士高谈阔论道:“如今袁公路登基称帝,占据最富庶的淮南,麾下人口数百万,带甲数十万。虽然称帝之事过于唐突,但天子刚下南***本武力在攻打袁术。这袁术的帝位,怕是要坐稳了,这天下将来有两个皇帝,恐怕大汉的威信将会大大降低!各路诸侯又野心勃勃,恐怕诸侯混战,也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结束!” 对于这文士的言论,众人大多点头赞同。 一阵嘈杂的议论之后,一人高声道:“眼下是文士大会,谈论国家大事太过沉重,不如咱们来吟诗作赋,弹琴听乐如何?” “好,既然吟诗作对,当有题目,不如请荀公出题如何?”一文士看向荀爽拱手道。 荀爽抚须笑道:“便以眼前之景为题,所看之景,之物,之感,皆可作诗!” “既是吟诗这等高雅之事,当有美乐相忖,在下不才,愿意弹奏一曲!”当下便有一文踏步而出。 刘辩视之,却是眉头一挑看着一边的杨妙真低声道:“你看那人,跟你一样呢?” “跟我一样?”杨妙真闻言看向那走向殿内的文士,旋即脸色一红道:“她跟我一样也是女扮男装?” 刘辩点了点头道:“有意思,这大汉还有这等人物?” 殿内一角,一架造型精美的古琴摆放一边,那文士走上前去,轻轻拨弄一下琴弦,音色圆润清脆,却是一架上等好琴。 而那文士,却是怎么个打扮?与杨妙真一般,也是一袭白衣,身高大约七尺不到,长得唇红齿白,模样更是清秀无比,年纪大约在十七岁上下。 若是别人定然看不出此人是女扮男装,可刘辩来自后世,在电视剧中不知看了多少这种打扮。那文士虽是男装打扮,但却掩饰不了眉宇间女子的娇弱,青涩,而胸前更是微微凸起,显然是裹了束胸的。 若是像典韦这般高大威武的壮汉,胸前隆起还是壮硕,肌肉隆起所至。可眼前的文士有此打扮,却是怎么看,怎么别扭的。因此刘辩一眼就看出那文士是女扮男装了。 那女扮男装的文士坐下,纤细的手指拨动琴弦,叮的一声,一曲开始。顿时一阵美妙的乐曲便响了起来,刘辩不禁闭上眼睛侧耳倾听起来。 “这等琴道造诣不下于琰儿了啊,大汉有这等才女,怎么籍籍无名?她到底是谁呢?”听着这悦耳的琴音刘辩不禁沉思道。 而周围的文士,便借助着这悦耳的琴音开始吟诗作对起来,声音嘈杂,但刘辩却只听着也琴音,深深的回味着。 “叮……”又是一声高亢的琴音,一曲终了,刘辩向着那女子看去,只见他已经起身走了下去。见其上琴台无人,刘辩不由得也有些心痒,对着一边的杨妙真轻声道:“一直以来,朕对你亏欠甚多,便上去弹奏一曲送给你如何?” “陛下……”杨妙真顿时感动不已,刘辩大步走上高台,来到琴台坐定,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幽香,刘辩摇头一笑,旋即手指拨动琴弦,也开始弹奏起来。 刘辩与蔡琰相识数年,如今更是每日在一起,自然也学到了蔡琰的几分琴技。琴音高亢,却也颇为动听,让人听了只觉得好听,但场上有两人却是有不同的感觉。 “凤求凰……”杨妙真与那女扮男装的女子同时喃喃道。 凤求凰乃是汉代所出,演绎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爱情故事,而且也象征着男女主人公理想的非凡,旨趣的高尚,知音的默契等丰富的意蕴。倒是最重要的一点却是其中包含着热烈的求偶的意思,这个曲子可不是随便能弹的,它是送给爱人,心仪之人,或者是表达爱意的。 这首曲子是刘辩为杨妙真而弹,可在那女扮男装的女子看来,意义却大有不同。 杨妙真直听得眼中秋波盈盈,而那女子,脸色却是有几分羞怒,暗道:“凤求凰可不是轻易能奏,眼下这里都是男子,我先前上台弹奏,难道他看出我是女儿身,故意上台弹奏这曲凤求凰,想要轻薄于我?” 章节目录 第476章 吟诗作对,我最在行了 一曲凤求凰,直听得杨妙真秋波盈盈,感动不已,而让那女扮男装呢女子脸色羞怒,暗骂刘辩是登徒子,故意轻薄于他。 刘辩倒是没有他们心思,这曲子,他是真心实意想要送给杨妙真的。可那女子却不清楚,只道是刘辩看穿了她女扮男装的身份,故意弹奏这曲别有深意的凤求凰,来轻薄她。 这女子却是将刘辩给记恨上了,心中暗道定要让刘辩好看。 而其他人正沉吟在吟诗作对的氛围当中,而典韦杨再兴几人又是武夫,对于这曲子倒没有什么感触。只有杨妙真与那女子对这首凤求凰关注颇深,一曲终了,刘辩大步走下天井之中。 而天井之中前来参加才子大会的文士,一个个纵情高歌,吟诗作对。但刘辩来自后世,唐诗宋词,无数优美的诗句他大多了然于胸,如今这些文士所吟诗句,虽然工整,但却没有后世诗句那般意境深远。 这个时代,有名的当属建安七子,还有便是刘辩麾下的曹操,以及曹丕,曹植等人。也只有曹操的几首如短歌行,观沧海,龟虽寿,以及曹植的洛神赋让刘辩记忆颇深。 而这些这人的诗句歌辅,却远远达不到曹操等人的高度,有的诗句,刘辩甚至听得云里雾里,全然不解其意,刘辩听得一阵摇头,脸上露出出轻蔑之态。 然而这个表情,正好就让那女子看到了,见此那女子冷冷一笑,来到刘辩身前高声道:“这位兄台请了,先前我见你轻笑,好似对于当下众人所做歌赋颇为不屑,莫非兄台已经做出了更好的句子,不如说出来,让我等欣赏欣赏如何?” “额……”刘辩被这一闷棍给敲的是猝不及防,而这女子说话声音又是极大,当下一众文士便纷纷看向刘辩。 “兄台你说什么,他对我们所做歌赋颇为不屑?”一人向着那女子问道。 “不错,我见他轻笑,似对诸位兄台所做的歌赋嗤之以鼻呢?”那女子脸上闪过一丝得逞的笑容,拱手说道。 “非也,再下只是回忆起一些趣事,故而发笑,并非是瞧不起诸位的诗赋!”刘辩连忙解释道,若是平时得罪了便得罪了,可刘辩此次却是冲着这些人看的,想要将他们收为己用,若是得罪了,这些人才也就飞了。 “哼,既然你瞧不上我们所做歌赋,那就就吟上一首,也好让我们开开眼界!” “就是,我从未见过你,怕是你是滥竽充数的吧,怕是我们做的歌赋你听不懂吧?” 这些人哪里听刘辩的解释,纷纷争锋相对,偏要刘辩吟上一首。刘辩额头满是黑线,不明白是怎么惹上了这女扮男装的兔儿哥。 不过吟诗作赋,刘辩可不怕,后世歌赋他胸中千千万万,随便拿出一首,惊呆眼前这些小伙伴还不是易如反掌,想到这里,刘辩便对着那女子拱手说道:“在下确实是想起了往事而发笑,不过阁下硬要冤枉在下,在下心中确实也有些歌赋,便请兄台出题吧!” “先前荀公已经出题,眼前之景,之物,之感,都可为题!你便以此为题吧!”那女子笑道。 刘辩点了点头,旋即在台阶之下度步沉思起来,看着台阶之上的青苔,殿内一角摆放着造型古朴的古琴,案上摆放整齐的书卷,看着殿内的荀爽,荀爽也饶有兴致的望着刘辩,想要看看这皇帝能做出什么样的诗词歌赋出来。 看着这些景物,刘辩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沉吟道: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可以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颍川才子院,西蜀子云亭。孔子云:何陋之有?” 这首诗歌正是大名鼎鼎的《陋室铭》,应情应景,很不不需要多少改动,只不过南阳诸葛庐尚不出名,刘辩便将它改成了颍川书院。 众人听罢,皆是拍案叫好,这颍川书院建造的并不高大恢宏,相反反而很简陋,这首陋室铭正好是描述颍川书院的简陋,台痕上阶绿,众人看向台阶,果不其然,青苔点缀,范着丝丝绿意。 情景都对上了,任谁也没有想到,这首极其应景的诗句,是刘辩从历史无数的诗篇中直接诵读出来的。 而众人对于刘辩的愤恨,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为何?因为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这一句话,暗指在场的诸位皆是才德高雅之辈,有他们在,陋室就不显得简陋了。 见众人的态度缓和下来,刘辩松了口气拱手道:“不知这首陋室铭,可还入得诸位法眼?” “入得入得,此陋室铭意境深远,当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众人纷纷称赞道。 然而那女子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刘辩,不过刘辩的这首陋室铭却是让她对于刘辩感起了一些兴趣来。看着刘辩说道:“兄台这首陋室铭可谓是精彩绝伦,但先前兄台说您胸中还有几首诗句,不如都说出来,让我等见识见识!” 她一来是想要刁难刘辩,二来,是要看看刘辩是否真的还有几首诗句,她自己也想见识一番。 “是啊兄台,既然你心中还有诗篇,便都说出来,让我等见识见识!”众人也纷纷劝道。 刘辩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既然诸位盛情相邀,那小弟便献丑了,如今正是晚春时节,我里有一首描写晚春的诗,便读给诸位听听: 晚春 草树知春不久归, 百般红紫斗芳菲. 杨花榆荚无才思, 惟解漫天作雪飞.” 春天不久就将归去,花草树木想方设法挽留春天,一是争奇斗艳,人间万紫千红。可怜杨花榆钱,没有艳丽姿色,只知漫天飞舞,好似片片雪花。 晚春一出,又是博得满堂喝彩,刘辩又道:“我昨晚观书,颇有所感,便送与一众学子: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此诗句表面上跟读书没有多大的关系,但寓意却深刻,读书时要心灵澄明,想要进步,便要时时补充新知识.才能达到新境界,只有思想永远活跃,以开明宽阔的胸襟,接受种种不同的思想、鲜活的知识,广泛包容,方能才思不断,新水长流。 普通人难以理解,但殿中的一众学子,苦读数年,却大多明白这个道理,这诗句中蕴含的道理只要悟通,那是足以受用终身的!当即众人便朝着刘辩拱手行礼,这句诗,让许多人豁然开朗,已经不是普通的娱乐,而是诠释了人生的大道理。 “多谢先生教诲!”不断有人明悟其中的道理,纷纷向刘辩致谢。 而那女扮男装之人,眼中也是大感惊奇,看着刘辩一双美目之中满是惊讶的目光。此时他没有在打算刁难刘辩了,可刘辩却不想放过她,上得前来拱手道:“兄台先前考我,俗话说礼尚往来,我也出题考考兄台如何?” “哦?尽管出题,小女…小生奉陪到底!”女子脸上满是自信,似乎天下间,没有什么能难得住他。 “我这个不是诗赋,而是一个对子,兄台你挺好了:烟锁池塘柳!”刘辩嘴角一勾笑道:“兄台可能对出来?” “呵,这有何难?”女子嘴角一勾,张嘴便来,但话尚未说出口便卡住了。 “这烟锁池塘柳号称天下第一绝对,便是对上了,意境也达不到这个程度,小样,还想让朕丢脸?”刘辩眼中含笑,心中却满是碎念。 “兄台,对啊!”当即便有人看着那女子叫道,而女子明白这烟锁池塘柳的诡异之后,也是眉头紧锁,听众人催促,一向恃才傲物的他也不免有些脸红。 “不对不对,这烟锁池塘柳,表面上看很容易对,但这其中包含五行,其中所表之景又非比寻常,我心中虽然有一对能对上五行,但这意境,却得太远了。” 众人一阵沉思,却也没有答案,那女子虽没有对上来,但却也没有人催促。过了一会,女子嘴角含笑低声向着刘辩说道:“答案我已经有了,但现在不想告诉你,你若是想知道,明日午时城外小青山,咱们不见不散!” 女子说完便推开众人离开此地,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刘辩并未让系统检测身份,而是摸了摸鼻子心道:“有意思,朕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被妹子约,朕去是不去?” “诶,怎么走了?” “许是对不上来,恼羞成怒了吧!” “公子真是神对,不知公子可否将下联告知?” 众人纷纷询问道。 刘辩摇了摇头道:“可对桃燃锦江堤!只是意境上却差了一份,不多在下以为这是最好的了!” 众人纷纷点头,这刘辩给出的下联,他们与自己的一对比,却是好了不知多少,虽然意境上差了一些,但他们对于刘辩的才华,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章节目录 第477章 美人之约 刘辩用几首后世的诗句,那是大肆出了一番风头,先是一首陋室铭,化解自己成为众矢之的处境,并且不漏痕迹的赞美了当场的一众才子,将他们称为才德之人。 随后一首晚春,应情应景,叙述出了晚春之景,词句优美大大的显露了自己的才华。 在然后,一首观书有感,赠送给当场的学子,才子,让他们明悟了读书的道理,学无止境,要开拓创新,赢得了众人的尊敬。 最后刘辩又用那烟锁池塘柳的千古绝对,难倒了在场的学子,并且让那女扮男装的哑口无言,并且还获得了一次约会的机会。 刘辩心中不禁暗道:“朕两世为人,还没约会过,更何况是美女主动的,只是朕如今身份大不相同,这约会,朕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刘辩正思索间,只见殿内的荀爽起身抚掌赞叹道:“公子的才华,当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如今有公子抛砖引玉,我等颍川书院的学子也该显露一番了!” “尔等学艺多年,也该到了出师之事,如今正逢袁绍称帝,天下局势变化无常,尔等便以此为题,各抒己见!”荀爽高声道。 众人神色一凛,如今天下谈论最多的就是此事,如今此次才子大会的主题,果然也是围绕袁术称帝展开。 殿下一众才子议论纷纷,正殿内一学士起身拱手道:“老师,那学生就抛砖引玉,说说心中浅见了!” “陈云,你切说说看!”荀爽眉头一挑道。 殿下刘辩暗道:“陈云是陈家的人,陈家已经投靠赵匡胤,此人恐怕说不出什么好话来,怕是要支持赵匡胤!” 果然陈云高声道:“天子兵马刚下南阳,袁术突然称帝,天子短时间是无法扫平袁术的。而若是短时间无法扫平袁术,天下出现了两个皇帝,其必将对汉庭造成巨大的冲击,大汉的威信也必将一落千丈!我听闻天下下令天下诸侯起兵讨袁,只怕此事,天下诸侯也会因此做大!” “依你之见,何方诸侯能够崛起?”荀爽沉声道。 “袁术如今占据豫州,以及扬州的九江,庐江二地,与他接壤的唯有兖州的赵匡胤,荆州的刘辩,如今在江东的孙坚,徐州的陶谦,自己天子的兵马。除去天子之外,陶谦,刘表皆是庸庸碌碌之辈,恐怕不敢出兵攻打袁术,唯有兖州的赵匡胤,江东孙坚才能对袁术造成威胁!” 众人听罢,纷纷点头,陈云继续说道:“天子想要迅速灭了袁术,以维持大汉的威严,也唯有仰仗这两方诸侯。恐怕袁术手中的地盘,怕是要被这两人瓜分了!” “赵匡胤此时虽只是占据了兖州,但先前却大败袁绍,实力不容小觑,若是让他得了淮南之地,必然是如虎添翼!恐怕不久之后中原之地便为赵所得!到时候天下诸侯争锋,必有赵匡胤一席之地,而我等学艺数年,寒窗苦读,不就是为了卖与帝王家吗?所以此次过后,我决定前往兖州投靠赵匡胤一展所长,不知诸位仁兄可愿意一起同往?” “陈兄说的不错,兖州赵匡胤为人谦和,不似天子虽爱惜百姓,但却打压士族。他两者兼顾 ,却是真正拥有仁者之风,我也想前往兖州投靠!” “不错,我也想前往兖州投效!” 当下便有一半的学子表示要前往兖州投靠赵匡胤,刘辩心下冷笑暗道:“原来这才子大会居然是赵匡胤谋划的,为的就是吸引各方才子前来,而这些学子中只怕有三成是已经投靠了赵匡胤,如今经过他们一说,前来的一众才子,对于赵匡胤也感起了兴趣,如今这些人中恐怕想要去投靠的也不在少数,还真是算计的够深啊!” 刘辩并未着急发言,能被陈云轻易忽悠走的,大多是没有主见之人,人云亦云之辈,而有真才实学的人,是不会轻易投靠赵匡胤而去的。不过刘辩不说话,台上的荀爽却脸色铁青,不禁冷喝道:“陈云,现在是议论袁术称帝之事,不是让你们选择君主!” “老师此言差矣,袁术称帝与我等选择君主大有关联,天下时局变化,正是我等学艺出山之时。如今袁术称帝,我等也该出山择一明主投效了!”陈云摆了摆手笑道。 “哼,我真不知道你陈云这些年学了些什么,师尊时常教导我们忠君爱国。如今汉庭尤在,正是兴旺发达之时,我们应该去投陛下,辅佐陛下扫平乱世,就算汉庭萎靡不振,我们也应当尽力扶持,不负生平所学。如今你还未出师,便要背弃忠君爱国这四个大字,如何对得起士卒这些年的教导?”殿内一人突然冷喝道。 刘辩视之,却是一二十多岁的文士打扮,衣衫很旧,甚至洗得发白但胜在干净,一尘不染,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精气神,一股子的公正。刘辩心下一动,暗令系统见此此人的四维,“于世龙,武力武力43,统帅49,智力83,政治94!” “不愧是号称清初第一清廉之人,果然是名不虚传啊!”看着于世龙那浑身上下透着的公允,刘辩不禁暗赞。 而那陈云,被于世龙一番教训,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旋即陈云冷笑道:“好你个于世龙,拿忠君爱国来压我?你是寒门出身,自然向着要去投靠天子,而我等是世家出身,天子处处打压我世家,这天子,这大汉!却不值得我忠,不值得我爱了!” 刘辩脸色一沉,却终于是站了出了,向着陈云道:“这么说来,你是世家子弟了吧?” “不错,我乃颍川陈氏族人!”陈云颇为自傲道。 “你说天子处处打压世家,那你可知道为的是什么?”刘辩沉声道。 “这个我怎么知道?”陈云神色略显慌乱,脸色一横故作不知。 其实刘辩打压世家,不在乎是夺权,世家威胁了皇权,刘辩自然是要打压。可这些话,他却不能说,若是说了,在众人看来,天子打压世家就无可厚非了,而世家拼命反抗,那就是世家的罪过了。 “那就由我来告诉你,世家,何为世家?世代传承之家族!这些家族历时悠久,家族底蕴深厚,在朝廷中占据重要的分量!然而其中有些家族,却不秉承皇恩,借助着权利为家族谋求利益,其家族子弟不劳而获随随便便就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 “不劳而获终究是没有好处的,这也就造成了某些家族越来越糜烂,为了家族利益而不惜残害百姓,更有甚者,出卖国家!” “弘农杨家便是其中一例,其家族子弟仗着家大业大,祸害百姓者不计其数,后来,他们竟然勾结韩遂,牛辅,引蒙古兵马入凉,更迷惑刘焉签订割让凉,幽,并三州的国书!其家族为了权利,可谓是卖国求荣,这些家族,不打压,难道等着霍乱国家不成?” 刘辩一番话,说的陈云哑口无言,陈云不禁狡辩道:“若不是天子打压世家,杨家也不会勾结异族卖国求荣!” “可笑,你世家只道天子打压尔等,却不深思几过!”刘辩冷笑道。 “几过?我世家有何过错?”陈云神色变幻道。 刘辩冷喝道:“尔等家族得皇恩浩荡因而兴盛,获得普通人无法企及的权利,却不知珍惜,不知保家卫国,不知忠君爱国,反而借助着这些权利谋求自己的利益!这便是过错!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谋取利益无可厚非,岂能算过?”陈云辩驳道。 “谋取利益,自然不能算过,但这利益,你谋取之时,却要看对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为了田地而残害百姓,为了高位而欺上瞒下,这般谋取利益自然是过! 天子打压世家?此乃子虚乌有之言,天子并没有打压世家,而是惩恶除奸,他不过是提拔贤才,科举同样有世家的席位,并且世家藏书无数,科举之中,世家仍然占据大头。倒是他们仍不满足,因此不断对付天子,呵呵,天子也因此才对付世家。 尔等看看天子身边,荀家荀彧,荀攸乃是三公之下头等大员,太原王氏王景略,乃是雍州刺史,这些家族,同样是天下一等一的家族,天子为何不打压他们?因为他们的家族,心存感恩,知道他们的权利来自天子,因此知恩图报,得到权利之后,上为天子尽心尽力,下为百姓谋求福祉! 这才是世家永世长存之道!” “世家永世长存之道?”陈云喃喃自语,旋即看向刘辩道:“胡说八道,明明是天子昏庸无故打压世家,他可谓是开古之先河!” “哼,世家若不自思自过,此次世家浩劫乃是必然结果,就算当今天子不对付世家,世家距离这一天也不远了!须知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一众才子听闻此话一个个都是神色一凛,有的细思极恐,做了恶事,苍天都在看着呢?迟早有一天会遭受报应?有的人望着那青天浩日,心虚者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好一个天道轮回,须知善恶有报,世家不知恩图报,得到权利却伤害百姓,危害国家,此乃世家发展的必然结果!天子圣明,正是惩奸除恶敢于扫除奸邪的千古一帝!我房乔欲去投靠天子,帮助天子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不知诸位可愿同往?”以青年文士踏步而出,站于高处大喝道。 刘辩眼睛一亮,看向那青年,只见他容貌清秀身高七尺,眼中透着一股子睿智的神采。刘辩心下了然,便知此人乃是几日前他召唤的房乔房玄龄了! 而此刻在场的才子也纷纷表态,于世龙看着刘辩高声道:“经过这位兄台这么一说,我才明白天子的良苦用心,他以年幼之身,东征西讨忙碌于兴复大汉。可那些自私自利的世家,却不断给天子使绊子,甚至是勾结异族谋取关中,险些让关中陷落于异族之手!于某不才,要以这七尺之躯前去相助天子,扫除奸邪!” “我等愿往!” “天子乃是天下正统,我等不去投靠他,还投靠什么赵匡胤?天下哪有这般道理?” “什么赵匡胤,我只知天子,只知我是汉民!我要去投奔天子,为天子效力!” 殿中学习先前经过刘辩的述说,明白了刘辩对付世家的根本原因。对于刘辩在于芥蒂,并且刘辩无形之间,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敢于开古之先河,惩奸除恶的第一帝王,一众学子对于刘辩的气魄更是敬佩无比。 如今经过房乔这么一说,众人纷纷表示要前往南阳投靠天子。 刘辩对于这种效果十分满意,趁着在场众人纷纷表态之时,便带着典韦,杨再兴等人趁乱离开了。如今刘辩的目的已经达到,这些人才不出意外大半会去投靠于他,而于世龙,房玄龄二人也明确表态会去投奔于他,刘辩就也没有多做停留了。该说的他都说了,其中某些人要是不愿去投靠于他的话,他也强求不来。 而这颍川书院他却不能在待了,这些人待会只怕都会前来跟自己讨教拜访,想要认识自己,而刘辩却不想跟这些人多费口舌。 却说刘辩离去之后,场中众人对于刘辩的才华,口才,见识都是佩服不已,想要结识刘辩,但刘辩却已经不知所踪了,在加上荀爽故意隐瞒刘辩的住址,众人苦寻无果也只能作罢。 时间转眼来到第二天上午,刘辩决定一番终于还是选择前去赴约,不过刘辩并未向杨再兴典韦陈到三人解释,只是以踏青为名,带着几人前往城外小青山。 小青山在于阳瞿城外不远,青山绿水,虽是晚春,但山间红花点缀,却份外艳丽。 只有一条小路通向山顶,来到山腰之时刘辩对着几人道:“你们再此等待,我去山顶有些事情需要解决,若出了什么事情,朕会呼唤尔等!” “是,陛下!”杨再兴等人点了点头,山路平坦但不怎么危险,而山顶便在前方不远,若是真有刺客之流,几人顷刻间便能赶到。毕竟皇帝的事,做臣子的也不能多问,在保证刘辩安全的前提下,几人也没有跟随。 刘辩孤身一人踏上山顶,转过一条小道,便见着山顶是一块平坦的草地,红花绿叶之间,一道倩影茕茕孑立,一袭白衣,周围红花点缀,透着一股孤单的气息。 章节目录 第478章 刘辩又耍流氓了 刘辩登上山顶,山顶之上是一片平坦的草地,红花绿叶间,一道倩影茕茕孑立,形单影只,身形之中透着一股孤单寂寞。 女子身形高挑,足有七尺身长,着一身白色长裙,刘辩望着那身影,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话: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在得。 “这大汉居然有这等奇女子,到底是谁呢?”刘辩心头满是疑惑,摇了摇头踏步上得前去。 花丛之中倩影亭亭玉立,刘辩上前来,在女子身在五步站定,日前她是女扮男装,模样虽然满是英气,但却遮掩了她本来的秀丽。如今恢复了女装,刘辩得以近距离看清她的容貌。 一身白色长群包裹着她诱人的身姿,身材凹凸有致,年纪虽然只有十六七岁但却丝毫不显青涩,至于容貌,一双瓜子脸,面如桃花吹弹可破,而一双细细的柳眉之下,那双丹凤眼中充满了傲气,仿佛是看不起世人一般。 女子的样貌比之蔡琰,唐婉之流也丝毫不逊色半分,但刘辩阅人无数,对于美色并不贪恋,眼中仍是清澈的目光,向着女子拱手道:“不知姑娘约在下前来所为何事?” 女子看着刘辩,一双凤眼之中满是审视,见刘辩看到自己的女儿之身眼中丝毫不显,不由得有些愠怒,娇喝道:“好你个登徒子,昨日你果然看出我是女儿身,故意弹奏那首凤求凰来轻薄于我,看打!” 说话间女子莲步轻抬,从腰间抽出一柄细剑剑芒一闪向着刘辩刺去。刘辩眉头一挑,想不到这女子居然还有武艺傍身,不过刘辩明白这是个误会,原来自己为杨妙真弹奏的凤求凰被这女子误以为是自己看出了她的女儿身故意轻薄。 刘辩心中并不慌张,这女子虽然会剑术,但却远远比不上他,好歹是个约会,虽然约会的对象是个辣妹子,但刘辩却不想惊动了山腰间守护的杨再兴的等人。 刘辩身形一转,一个侧身便躲过这一剑,旋即右手并剑指上抬,便将那剑仞死死夹住,剑在不得寸进,刘辩看着女子笑道:“姑娘一上来便对在下刀剑相加,这可不是淑女所为啊?” “哼,对付你这种登徒子,我恨不得一剑刺死你,给我松开!” 刘辩轻笑道:“我若是松开,姑娘又要来伤我,那首凤求凰并不是我要轻薄姑娘,姑娘请听在下解释!” “哼!那你解释吧!”女子见刘辩目光清澈,并非奸邪之人,而自己的武艺也远不是刘辩的对手,若是他真存心轻薄,今日怕也是清白难保,索性便弃了长剑,退后数步警惕的看着刘辩。 刘辩见女子警惕的目光,摇头轻笑一声,手腕一转,将剑双手碰上还给女子,女子犹豫片刻便收了长剑,复回腰间。刘辩道:“昨日我是看出了姑娘是女儿之身不假,但那曲凤求凰,我是为我心仪之人所奏,不是对姑娘心存轻薄!” 女子胡疑的看着刘辩:“为你心仪之人弹奏?昨日在场之人都是男子,并没有其他女子在场,你这登徒子还敢说谎?” “谁说没有其他女子在场,就许姑娘女扮男装,别人就不可以了么?” 女子眼睛一亮道:“你是说你身边的那位也是女扮男装,我见你们如此亲密,还道你们是龙阳……” 刘辩有些尴尬,正色道:“在下喜爱美人,可没有龙阳君的癖好!” 女子听了刘辩的话,有好气又好笑,又知道了刘辩所弹奏的凤求凰是为他心仪之人弹奏,心中又不免有些空落落的。女人的心思最是难以琢磨,他一面责怪刘辩轻薄他,势要杀了刘辩,但一面明白真相,心中却又有些难受。 女子叹了口气,旋即转身背对着刘辩,举目四望看着山下喃喃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谢道韫天生多才,因此想要找一个才华能盖过我的男子,只是天下男子又有谁能配得上我的才华?真是可悲……” “谢道韫……”刘辩眼中精芒一闪,终于明白了眼前女子的身份。 谢道韫是东晋时期的才女,与蔡琰齐名,三字经中有云:“蔡文姬,能辨琴,谢道韫,能咏吟。” 蔡文姬的琴,谢道韫的诗,让她二人得以齐名,为世间才女。后世能与之相媲美的,恐怕也只有李清照了。 而这样的才女,一般都是命途多舛,蔡文姬自不必说,历史上被匈奴劫掠,委身胡人十数年,晚年被曹操嫁给董祀。而生于北宋末年的李清照早有生活幸福,后来金兵南下,受到战乱的影响,其夫病亡,她也变得无依无靠了。 而眼前的谢道韫,与蔡琰,李清照的命运颇为相似,早年,谢道韫生于东晋世家谢家之中。当时的谢家为东晋四大家族之一,他的叔叔是当朝宰相谢安,父亲是安西将军谢奕,他的兄弟还有谢玄这种出色的人才。 而对于谢道韫为何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刘辩心中已经了然,记得应梦贤臣剧情结束之时,曾经乱入出一名姓谢的人才,除了武力之外,四维尽皆高达九十多点,刘辩虎摸着此人多半是谢安无疑,而谢道韫是谢安的侄女,根据系统的规则,其乱入的人才,有纪律携带省钱亲密之人出世,这谢道韫很有可能是谢安携带出世的。 早年的谢道韫的生活与蔡文姬,李清照几乎是一模一样。理所当然的,女子长成之后便要嫁人,而谢道韫的夫君,便是著名的书法家王羲之的儿子王凝之。王家与谢家,当时有一句话名叫王与谢共分天下,可谓门当户对了。 可谢道韫嫁给王凝之后,过得却并不幸福,谢道韫曾经抱怨过:谢家一族中,叔父辈有谢安、谢据,兄弟中有谢韶、谢朗、谢玄、谢渊,个个都很出色,没想到天地间,还有王郎这样的人。意思就是我谢家人才辈出,怎么王家就出了这么个庸才呢? 王凝之是庸才吗?显然并不是,王凝之同样是名留青史的书法家,在东晋也是当朝大员。可谢道韫的才华却盖过了他,当女子的才华高于丈夫之后,而这女子又是眼高于顶的人,其婚姻生活便可想而知了。 理所当然的,日后东晋政府日渐衰微,后来孙恩起义,时任会稽内史的王凝之宠信五斗米教,起义军攻打而来,他没有积极备战,最后与其子女被杀。而谢道韫却自己组织几百家丁积极备战,手持兵器奋起杀贼,孙恩仰慕谢道韫的胆色,最终绕过谢道韫的性命,最后谢道韫便在会稽孤老终身了。 刘辩望着谢道韫那孤寂的背影,心中不由得有些怜惜,似蔡琰,谢道韫这些当世的奇女子,若是不能找到一个好的归宿,其下场是可想而知的。好在蔡琰如今遇到了他,有了个好的归宿,如今刘辩又遇着这个与蔡琰齐名的谢道韫,刘辩暗道这莫非是天意不成? 好似感受到了刘辩的目光,谢道韫回过头来,正看着刘辩那不怀好意的笑容,不由得怒道:“我先前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对你形象有些改观,不想你果然是个登徒子!” “古语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姑娘才情,美貌俱是当世一绝,我心生爱慕难道不行吗?更何况我只是在感觉到姑娘心中的寂寥,心生怜惜罢了!”刘辩无奈道。 “哦?你知道我这种苦楚?”谢道韫眼睛一亮道。 “正是,在下有一位妻子,跟姑娘的遭遇也颇为相似!”刘辩点了点头,古时男人三妻四妾都很正常,更何况刘辩身为皇帝,就算日后后宫佳丽三千人也无可厚非,若真要将这谢道韫收入后宫,还不如明说得好,若是故意隐瞒,反而不美。 果然谢道韫闻言脸上满是失望,愠怒道:“你那首凤求凰是送给你心仪之人的人,如今你还有其他妻子,你到底有几个妻子?” “在下家大业大,家中妻子多很正常,如今仅有四五人,不过日后还会更多!”刘辩说这话丝毫不觉得脸红。若是谢道韫不能容忍,负气离开刘辩也不会在纠缠,若是谢道韫能够容忍刘辩有许多妻妾,刘辩也不介收了这个才女。 谢道韫闻言眼中满是失望,不由得冷笑道:“你都有许多妻子了,还想来纠缠我?” 刘辩笑道:“我并没有纠缠姑娘,好像是姑娘先约的在下!” 谢道韫面无表情,冷冷道:“若知道你是这种人,我便不约你了!” 刘辩摇了摇头道:“像姑娘这种奇女子,世间配得上姑娘的又有谁呢?姑娘约在下前来,心中不是有那种想法吗?” 谢道韫被道破心思,脸上不由得有些羞红,昨日他见刘辩诗词歌句层出不穷,而最后那一路烟锁池塘柳更是将他难住了。而刘辩弹奏的凤求凰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谢道韫恃才傲物,像刘辩这样的,也是第一次走进她的内心,并且刘辩所显露出来的才华,也压过了谢道韫,故而谢道韫心中确实有那种想法,将刘辩约到小青山只是想看看刘辩的品行如何。 只是得知刘辩妻妾众多,这让眼高于顶的谢道韫无法忍受。 谢道韫被刘辩道破心思,脸色有些羞红,但谢道韫心中却也清楚,刘辩的才华比自己高,若是错过此次机会,恐怕世间便再有其他男子能够配得上自己了,而刘辩虽然语言直接,但却比其他道貌岸然之辈要强出太多太多了。 谢道韫想到这里,不由得怒极反笑道:“你说你爱慕于我?如果你能完成三件事,那我便给你一个机会!” “机会?在下是对姑娘心生爱慕,只是不知这机会是什么意思?在下事务繁忙恐怕在此地不能久待,若是我能完成姑娘所说的三件事,姑娘便下嫁于我好了。”刘辩摇了摇头道,他身为皇帝可没有时间追求一个女子,眼前的谢道韫确实是让他心动了,但他也没有那么多时间追求于她。若是谢道韫不答应,刘辩现在也只能作罢,大不了日后刘辩弄清楚谢道韫的家室,以皇帝的身份迎娶过来便是了。 谢道韫怒极反笑,骂道:“我从未见过你这等厚颜无耻无耻之人,不过我所说的三件事天下只怕没有什么人能够办到,你若是能够办到,我便嫁给你!” 章节目录 第480章 登徒子该做的事 刘辩一记手刀将谢道韫击昏,左手将其揽在怀中,右手瞬间抽出腰间的佩剑,一脸阴沉的看着山林中冲来的刺客。 大半刺客在拖着杨再兴等人,但凭借杨再兴等人的武艺,想要击败这些刺客简直是易如反掌。但这些刺客深奥刺杀格斗之术,又在这狭窄的山道间相斗,一时半会,杨再兴等人还不能解决他们。 好在杨再兴当机立断让杨妙真与典韦上山保护刘辩,并且高声示警提示刘辩。凭借刘辩的武艺加之有了提防,刺杀已经不叫刺杀,刘辩当能安然无恙。 刘辩环视左右山林,大约有二三十人绕过山道爬了上来,而杨妙真与典韦二人恐怕还要稍后一些才能抵达。也就是说他面对这许多刺客还得孤身一人坚持片刻,若是平时刘辩无所畏惧,可如今他怀中还有一个谢道韫,这就给刘辩造成了一些压力了。 刘辩举目四望,观察起地形起来,对敌之时敌方人多势众,当然要占据有利地形来御敌。很快刘辩便发现山路下侧有一处石台,石台大约三尺见方,台高数尺,后倚着峭壁。刘辩踏步纵上石台,背靠峭壁,若是刺客前来,他不至于腹背受敌。而石台高约数尺,他居高临下,至于据地而守等候杨妙真与典韦赶来便可。 山林间的二十多名刺客,直奔刘辩之处而来,见刘辩占据石台,为首一人竟然摸出一把绣花针向着刘辩撒去。刘辩脸色一沉,先是侧身将谢道韫护主,旋即手中倚天剑一转,剑光闪耀,叮叮当当,射来的绣花针尽数被刘辩裆下了。 “给我杀!”刘辩的武艺让这些刺客始料未及,暗器不成便只能格杀,二十多人在石台之前两石台围了个死死的。里外三层,当先数人便一个跃步要跳上石台,剑尖直指刘辩。刘辩冷笑一声,右手做收剑式,一排剑刃袭来,刘辩手腕倒转以倚天剑迎上了那一排剑刃。 倚天剑何等锋利?吹毛短发,削铁如泥,顿时倚天剑所到之处剑刃尽皆被斩断了。刘辩右脚一抬,脚尖迅速点出便将想要跳上石台的刺客尽数踢了下去。 “是倚天剑?”刺客被刘辩踢落山道,看着刘辩手中的佩剑脸色阴沉道。 刘辩脸色一沉,倚天剑是刘辩的佩剑几乎天下皆知,而这些人能够认出自己手里的佩剑,那就是知道他的身份,有预谋的刺杀了。 “你们是谁派来的,说出来,朕饶你们不死!”刘辩询问道。 “我等是大成皇帝陛下派来的!”一人高喝一声,又想着刘辩杀去。刘辩只占据高台,手持倚天剑防守,众人攻不上来,刘辩却能不断刺杀。过不得片刻,杨妙真与典韦也来到此处。 “陛下莫慌,典韦来也!”典韦高喝一声手持狂风戟杀入人群,但这些刺客却也不逃命,一边冲向刘辩,一边任由典韦砍杀。 刘辩见了这群刺客如此行径,眼皮一跳,已经清楚了他们的来路,片刻后刺客被典韦与杨妙真肃清。刘辩搂着谢道韫跳下石台,杨妙真连忙上前问道:“陛下,你没受伤吧?” 刘辩摇了摇头道:“无碍,秒真你帮我照顾她一下!” 说话间刘辩将谢道韫递给杨妙真,杨妙真乖巧的接过谢道韫,却能有丝毫不悦的表情,刘辩来到一个尚未死透的刺客身边,沉声道:“说,你们是谁派来的?” “大成皇帝!”刺客死死咬住袁术不放,便在此时,典韦捡起地上一把刺客的佩剑道:“陛下,这剑上刻着个袁字!” 刘辩摆了摆手,示意典韦不要多说,看着刺客道:“你说你是袁术派来的,身为刺客不应该是守口如瓶吗,为什么要暴露身份?” 旋即刘辩轻笑道:“好垃圾的栽赃嫁祸把戏,你们是陈家的人吧?” 刺客脸色一变道:“不是,什么陈家,是大成皇帝派我们来的!” 刘辩眉头微皱转身离开道:“没意思,典韦都杀了吧,不要留活口!” “是陛下!” 刘辩与杨妙真走下山路,杨再兴与陈到二人此时也解决了山下的刺客,向着刘辩之处赶去。 “陛下,末将护驾不力还请陛下降罪!”杨再兴见着刘辩拱手道。 刘辩摆了摆手道:“此人早有预谋,跟你们没有关系,且先回去吧,并且不要跟荀公说起今日遭遇!” “是陛下!”几人点头应诺。 旋即众人便回了阳瞿荀家,谢道韫也暂时被刘辩安排在了荀家。当晚荀家的一间客房之中,谢道韫幽幽转醒,摸了摸脖颈只觉得酸疼无比,以扭头正看到刘辩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他。 看着刘辩的笑容,谢道韫便气不打一出来,挥起粉拳作势便要去打刘辩,嘴里骂道:“叫你背我下山,你打昏我做甚?” 刘辩一把抓住谢道韫挥来的粉拳,靠近谢道韫道:“你答应做我妻子,如今却来打我,这样可不对!” “你这登徒子,我何时答应做你妻子?” 刘辩笑道:“白天你说我若是能做成三件事,你便做我妻子,如今我三件事都做完了,你要反悔么?” “你半路将我打昏,我还未找你算账,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将我背回来的?”谢道韫顿时怒道。 “若不是我将你背回来,还能是旁人不成?将你打昏,也是情非得已,当时有山贼上山,我担心你不听他便把你打昏,是为了保护你!”刘辩解释道。 听了刘辩的解释,谢道韫脸色才稍微缓和,嗔怪道:“我又不是不知轻重,若是山贼来袭,我一定不会妨碍你的!你也不必将我打昏啊。” 刘辩笑道:“事出紧急还望勿怪,娘子若是生气,为夫在这里向你陪个不是。” 谢道韫顿时怒目看向刘辩道:“你这登徒子不要乱喊,我还未答应你,并且答应了,也要经过明媒正娶,拜过天地之后才能以夫妻称之,罔你文采斐然,这些都不知道吗?” 刘辩嘴角一勾道:“你这么说的话,是答应做我妻子了?” 谢道韫看着刘辩半天,却没有答应看着刘辩询问道:“这里是哪?我若是要答应你,起码得知道你的名字吧?” “这里是荀府!”刘辩连忙解释道。 谢道韫眼中露出一丝惊喜道:“你居然是荀家子弟?” 嫁娶之事讲究门当户对,谢道韫这一世的家族虽没有历史上那样强大,但却是豫州陈郡高门。若刘辩只是普通百姓,就算谢道韫想嫁给刘辩,恐怕也是千难万难。当然谢道韫敢爱敢恨,决定了自然不会反悔,却不惧其中的艰险。只是若是门当户对的话,以荀家子弟娶谢家子弟,那是绰绰有余的了。嫁娶没有什么阻碍,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刘辩见谢道韫的模样,明白他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份,有心试探便道:“在下哪里高攀得起荀家?我姓刘,单名一个言字。只是父辈与荀友若交好,我前来拜访再此暂居罢了。” 谢道韫闻言叹了口气,旋即安慰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如此才华,还怕不能崛起吗?依我看不出数年,你必定能够出将入相不在话下。” “数年时间?我看姑娘出身名门,只怕家世渊博,姑娘年纪又待嫁闺中,会等在下吗?” 谢道韫脸色含羞的点了点头道:“既然你已经完成了我所说的三件事,那我一定会嫁给你为妻的。这世上能难道我的恐怕也就只有你了,只有你配得上我,旁人我都不会多看一眼的。” 刘辩眼中满是惊讶,心道谢道韫这是玩真的啊?见谢道韫如此坦白,刘辩也不拖沓道:“你放心,一年之内,我便明媒正娶娶你过门。” “一年?”谢道韫略微有些惊讶,想不明白一年时间刘辩如何能以白身获得谢家才女下嫁的资本。 说话间刘辩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这玉佩乃是刘辩穿越之初系统所赠送的九龙玉佩,能够提升君主威仪,也凭借着这股威仪让刘辩第一次在朝堂上面对董卓毫无畏惧。只是这玉佩如今已经失去了它的作用,但其质地仍是上等,价格不菲。 刘辩道:“这个是信物,乃是祖物。你放心,一年之内我便去找你。” 谢道韫接过玉佩,刘辩笑眯眯看着谢道韫道:“我给了你信物,你是否有什么给我?” “我?”谢道韫还视周身,出来匆忙却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身上虽有玉佩但却比不上刘辩所给的玉佩,一时间却不知用什么作为定情信物,用来交换。 刘辩见此嘴脸一勾道:“你不给的话,我只好自己来取了。” 谢道韫也不知拿什么给刘辩,点了点头道:“来的匆忙,没有带什么贵重物件,你喜欢什么尽管取好了。” “你一直喊我登徒子,那我便用登徒子的方式来取好了。让你看看什么事登徒子该做的事。”刘辩嘴角含笑,看着整个身子坐在床榻上的谢道韫,旋即也做到了谢道韫身边。 “你这登徒子想做什么?”谢道韫心中有些惊慌,微怒道。 “自然是登徒子该做的事了!”刘辩轻笑一声,右手迅速伸出揽住谢道韫的柳腰,左手又保住谢道韫的后背。谢道韫顿时身子便躺着刘辩怀中,刘辩将头一偏,一双厚实的嘴唇压在谢道韫那温软的红唇之上。 “唔……”谢道韫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瞪得老大,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猝不及防。感受在刘辩那独特的气息,谢道韫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一双眼睛越来越迷离。 章节目录 第481章 天下风流人物 刘辩将谢道韫揽入怀中,吻上了谢道韫那柔软的红唇,谢道韫一阵推脱无果,却哪里经得起刘辩这个情场老手的调教,不过一会便呼吸急促,双目迷离了。 语言已是多余的东西,唇瓣慢慢贴合在一起,谢道韫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看到她的眼里雾蒙蒙水润润的,脸上泛了红潮,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鲜嫩水润的舌尖,清纯夹杂着妩媚,那惹人怜爱的样子让他情难自禁地低头含住她的唇瓣,继而温柔地绕住她的舌尖,她轻颤着承受他的爱意,睫毛已不自觉地潮湿… 刘辩放肆品尝着谢道韫的香津,谢道韫一双玉手死死的抓住着刘辩的后背,笨拙得回应着。 良久唇分,两人口齿之间一条银衔接,当真是羞耻至极,刘辩身子轻轻压了上了,一只手撑着身子,谢道韫身子躺在床榻之上,刘辩作势便要去解谢道韫腰间那跟白色的裙带。 斯拉一声,刘辩解开谢道韫那身素菜色长群,将衣物往两边一拨,刘辩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此时天气炎热,谢道韫穿的也不甚多,白色长裙之下,便是包裹着那傲人双峰的白色亵衣。 平坦禁止的小腹,刘辩伸手而上,清凉的指尖触摸上去,对于古人来说,这自己是夫妻之间才能触碰的禁区了。或许是除去衣物之后的凉爽,或许是刘辩清凉指尖的触碰。谢道韫陡然打了个寒颤,眼中恢复了清明,见自己的外衣已经解开,谢道韫惊叫一声连忙推开刘辩,蜷缩在床榻一角。 沉默半响之后,谢道韫低声道:“刘郎,现在还不行……待你明媒正娶将我娶过去之后,一切……都依你,你转过身去,我先穿好衣服。” “你转过身来!”刘辩并没有转过身,而是让谢道韫转过身子。 “不可以的,咱们没有成婚,还不可以……”谢道韫背对着刘辩,连连摆头道。 “我知道,你转过来,我为你穿好衣服!”刘辩温柔道。 “你为我穿……?”谢道韫语气中满是惊讶,旋即慢慢转过身子,刘辩欺身上前,将搭在谢道韫香肩上的长裙拉好,谢道韫一双眼睛禁闭,睫毛不住颤动,心中是小鹿乱撞,生恐刘辩兽性大发。 但谢道韫只感觉身上衣物渐渐合拢,腰间一阵窸窸窣窣声,刘辩的手指在未触碰她的肌肤。谢道韫渐渐睁开眼睛,却见刘辩已经站在一边,笑吟吟得看着她,谢道韫俏脸红润无比,旋即有些不好意思,两人之间的定情信物,刘辩先前给了她九龙玉佩,刘辩的意思是取走她最宝贵的贞洁之物。可如今她不许,谢道韫却还没有信物给刘辩。 “刘郎,除了这个,这些东西也可以做信物啊。”说话间,谢道韫取下头上的发簪,腰间的玉佩,甚至是贴身收藏的手帕,好似知道这些东西都抵不了刘辩所送玉佩的珍贵,谢道韫吐了吐香舌道:“要不你把这些都取了去?” 刘辩苦笑着摇了摇头,想不到这旷世闻名的才女,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不过谢道韫解下发簪之后,她那一头齐腰的长发如瀑布般落下却引起了刘辩的注意,刘辩眼睛一亮道:“我知道用什么做信物了!” 说话间刘辩取出一把匕首,在自己头上削下一缕头发,又踏步上前在谢道韫头上取下一缕头发,合分成一缕,两缕合一,不过一会便编织出两个同心结来。 刘辩自己贴身收藏了一个,又将另一个递给谢道韫道:“这同心结中有咱们两个人的头发,寓意咱们白首同心永不分离,这一个你收好,另外一个我也贴身收藏,作为定情信物。至于吗玉佩,就算是我另外送给你的吧。” 谢道韫接过同心结,两人头发合为一缕,又打上同心结,辨别不出哪个是刘辩的,哪个是自己的,可谓彼此融合,可不是白首不分离嘛?谢道韫眼中满是甜蜜,将同心结用手帕包好收入怀中。 所谓人体发肤,受之父母,古时头发可不像后世那般可以随便减去。后世清朝取代大明要求剃发,不知多少人不肯从之,因此丢了性命,可见头发的重要性了。这头发便是相当于二人身上的血肉,如今同心结二人各自保留一份,用作定情信物再好不过了。 二人已经有过亲密行为,谢道韫却是敢爱敢恨,丝毫不扭扭捏捏,她自己坐在床榻上,拍了拍床衔,示意刘辩坐上来。虽然只认识一天,但却如数年的夫妻一般,谢道韫便询问着刘辩的具体情况。 好在刘辩足够机智,能够想出如何回答,并且这其中大部分都是真实的事情,只不过其中略微有所隐瞒。主要刘辩还是怕谢道韫日后承受不了自己天子的身份。 两人交谈一番,刘辩也打听着谢道韫家族的事情,一番旁敲侧击之后,刘辩也知道了谢道韫家族的主要人物了。谢安不愧是谢安,除了携带出谢道韫这个才女之外,还携带出了谢奕,谢玄二人。 如今的谢家,有兄弟二人,谢奕为兄,谢安为老弟。其中谢玄与谢道韫仍是谢奕的子女,谢玄为谢道韫的弟弟,年纪有十六岁。至于谢安,经过谢道韫的述说,年纪为二十七岁,虽然如今的家主是谢奕,但撑起家族的却是谢安。 刘辩一下大喜暗道:“这简直是买一送三啊,娶了个老婆不说,还得了谢奕,谢安,谢玄这三个大才!” 说起家族人物,谢道韫眉宇间有些凄苦道:“刘郎,说句你不中听的话,你如今乃是一届白身,我出身世家,可谓门不当,户不对。我父亲为人有些粗辱,只怕是不会同意我们的亲事,你说你一年时间便能娶我,只怕是难如登天,不过不论多久我都会等你过来!你也得争口气,莫让我痴等!” 刘辩心下了然,能让谢道韫说出自己的父亲粗辱,只怕谢奕此人的秉性并不见得有多好。记得历史上便有记载,谢奕此人的嘴不干不净,性格粗辱不堪,身为世家子弟骂人那是常有的事。并且此人好酒,当时谢奕担任县令的时候,县里有个老人犯了法,谢奕便要老人喝酒,喝醉了还要他喝。经过谢安的劝阻才放了些老人。 历史都明确记载了谢奕的为人,想必现实之中恐怕更过,谢道韫深知父亲秉性,知道他是拦在二人亲事前面的一座大山,因此特意叮嘱刘辩。 刘辩点了点头道:“你放心,一年之后,我定会明媒正娶,风风光光将你娶进刘家。” 谢道韫莞尔一笑,却没有打击刘辩,一年时间想要与谢家门当户对可谓难如登天。并且谢道韫的年纪也到了嫁娶的年纪,此次来到颍川便是躲避家中张罗的亲事逃跑出来的。不过这些话谢道韫没说。心中暗暗决定为刘辩拖延时间,若是家中强逼,便抵死不从。 谢道韫继续道:“若是你一年以后真来了我家,便是身份差距太大也不必担心。我叔叔谢安,是个明事理的人,我提前跟他说说,让他帮我便是,我父亲最听叔叔的话。” 说起谢安谢道韫眼中满是笑意,刘辩也笑着点了点头,谢安的名气可比谢奕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谢奕为谢安长兄,以谢奕的脾气不知得罪了多少人,若不适应谢安帮着,只怕谢家早就没了。 而谢道韫,谢玄这个谢家的杰出后辈,也都是谢安教育出来的。历史记载谢安多才多艺,善行书,通音乐。性情闲雅温和,处事公允明断,不专权树私,不居功自傲,有宰相气度。他治国以儒、道互补;作为高门士族,能顾全大局,以谢氏家族利益服从于晋室利益。 谢家的这种族风,让刘辩颇为喜爱,以家族利益服从国家利益,这才是刘辩想要的世家。如今刘辩手下的曹家,荀家,王家都是如此。 “对了,我家中还有弟弟谢玄,他的才华也颇为不凡,年纪轻轻便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叔叔对他大加赞赏,只怕再过几年,便是你也比不上他!”谢道韫又道。 说起谢玄谢道韫也颇为自傲,刘辩眼中也难以掩饰笑意:“小舅子谢玄?” 谢玄与谢安一般,治国经略,率兵打仗样样精通,若真要做个比较,谢安谢玄是周瑜这一类的人物。不过谢安更注重大局观,是统帅全局的人物,在治国方面更有建树,而谢玄是一个统帅,治国方面又差了一点。 东晋大名鼎鼎的北府军便是谢玄一手创建!淝水之战谢安为总指挥,谢玄为前锋,以八万击败号称百万之众的前秦兵马,比之历史上赤壁大战,更让人神往。 似谢安,谢玄这种人物,可谓天下风流人物了。 熟悉了谢家的人物,刘辩心中暗道:“以谢安的才能,不会看不清当今天下的局势,朕日后亲自上门,他也会举家相投的,只是谢奕这个老丈人有些难对付,只怕谢道韫回去之后,还知道要怎么辱骂朕呢?” 二人又继续攀谈,深入了解着,知道深夜谢道韫困倦刘辩才告辞离去。 章节目录 第482章 御驾亲征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三天便过去了,谢道韫离家日久,也该到了回家的时候。这几日刘辩是一直陪着谢道韫的,两人之间的感情也急剧升温,除了迈出那最后的一步,可以说便宜都被刘辩占尽了。 这一日阳瞿东门之外,刘辩出城相送,而杨再兴典韦等人在后隐藏保护着刘辩。 谢道韫自刘辩手上接过报复,强颜一笑道:“好了刘郎,不必再送了,接下来的路,便让我一个人走吧!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一年之后,我等你哦。” 刘辩点了点头道:“一年之后,八抬大轿娶你过门!” 谢道韫闻言笑道:“我等你!” 说罢,谢道韫转身便走,虽心中满是不舍,但越是依依惜别,心中的苦痛便越多。转身之后的谢道韫不做任何停留,踏步向东而去,陈郡在颍川郡以东,又叫陈国,如今在袁术的治下。 刘辩望着谢道韫的身影逐渐远去,笑道:“一年时间,还真是有些紧迫,不过一年时间,朕一定会去找你的。因为朕一年之内,势灭袁术!” “你们出来吧!”刘辩对着身后高声道,不过多时,杨再兴,典韦,杨妙真,陈到等四人便走了出来,刘辩在四人之中看了一阵,最后落在陈到身上,刘辩笑道:“叔至,你刚跟着朕,却有一件苦差事要你去办了。” “但凭陛下吩咐!”陈到拱手道。 刘辩点了点头道:“此次随朕而来的有五百骑兵,你去取五十精骑,跟上谢道韫一路保护她,务必让她安然返家。一路上不必暴露身份,隐藏保护便可,待他返家之后你不必回来,便在她家附近安顿下来,事无巨细皆向朕禀报,不久之后朕也会过去的。” 谢道韫四维:武力68,统帅65,智力91,政治82! 虽然谢道韫四维不错,可谓文武双全,但刘辩怎么会放心让她一个人返乡呢?因此令陈到带着五十骑兵随行秘密保护。 陈到听了之后拱手抱拳道:“陛下放心,我定会保护夫人安然返乡!” “快去吧!”刘辩摆了摆手,陈到便拱手退下,刘辩便带着杨再兴等人返回荀家。回到荀家之后,刘辩召来荀爽道:“老司空,此次才子大会结束,消息传来,他们大多都向南而去,应该是去投宛城了。朕也该返回宛城了,你是跟着朕一同回去,还是等举族般迁的时候在走?” 荀爽当即便道:“老夫与一众后辈与陛下一同前往宛城,至于搬迁之事,交给下人去做。” 荀家是颍川大族,举族搬迁定然是需要许多准备时间的,但荀爽却决定自己与家族核心成员随同刘辩一起前往,便是不想节外生枝。人走了便行了,至于钱财,书籍这些身外之物,便听天由命好了,能安全送到南阳那是好事,若是不能,被赵匡胤派人截下,刘辩也会赔偿的。 更何况荀爽也明白赵匡胤的为人,既然人都走了,他也不会为难扣下荀家族本。若是如此,普通人看不出来,但明眼人却心知肚明,赵匡胤若是真办了,无疑会得罪许多人才。 刘辩满意一笑道:“那好,朕明日便启程返回宛城,你们随朕一起走吧!” “那老夫便下去准备准备了!”荀爽拱手退下。 第二天一早,刘辩等人便离开了阳瞿,荀爽,荀衍,荀谌自己荀家的一众核心子弟也一同南下,随身携带的只有几车珍贵书籍自己换洗的衣物,至于举族搬迁,荀爽都交给了下人去办。 几日之后,刘辩便带着一行人返回宛城,王猛亲自出城迎接,将刘辩迎入府衙之后,济济一堂,好不热闹。刘辩看着堂下两个陌生的面孔,不由得问道:“景略,此二人是?” 不待王猛介绍,二人拱手作揖道:“刘裕,傅友德拜见陛下!” 刘辩闻言大喜看着二人道:“好啊,你便是心向大汉,忍辱负重险些丢了性命的傅友德!还有你,便是为朕守住南乡的刘裕,二人皆是我大汉的栋梁之才啊。” 二人连道不敢,刘辩却十分高兴,揽着二人的手臂畅谈,一旁的王猛道:“陛下,您去了一趟阳瞿,不过几日便有大批学子来投,而陛下建立的招贤馆,这几日也有贤才来投,我都一一安排了职务。正好这次荀夫子也举族南下,我特意安排了宴席,为陛下以及荀夫子接风洗尘,也为陛下引见一番来投的人才!” 刘辩笑道:“如此甚好!” 王猛拍了拍手,大殿内便有下人上来收拾,刘辩走上正北主位,左右两边,古时以左为尊,荀爽被安排到了左侧第一。荀爽之后又安排了两个小桌,乃是荀谌,荀衍的。王猛则为右侧第一。 左侧第二第三的位置则是杨再兴,杨妙真,刘辩身后只有典韦保护。而右侧第二第三乃是刘裕,傅友德二人。 第一排之后,左右还有一排尚未有人落座,刘辩知道这是安排给前来投奔的人才的,刘辩便道:“景略,还不将人才带上来让朕认识认识?” 王猛拍了拍手,不过一会殿外便有一众人才鱼贯而入,来到殿中向着刘辩拱手行礼:“房乔,于成龙,李严,……见过陛下!” 刘便嘴角一勾,这其中许多人才,不少是当日才子大会的,不知他们见了刘辩会是什么表情,刘辩双手虚扶道:“诸位平身吧!” 一众人才这才抬起头来,见着高台上的刘辩,一阵哗然! 王猛不解其意,站起身来训斥道:“天子当面不得喧哗!” 刘辩摆了摆手道:“无妨,不知者无罪,尔等就坐吧。” 房玄龄,于成龙等人来到右边第二排就坐,而李严等南阳本地人便在左边第二排坐下。房玄龄,于成龙二人乃是系统召唤而出,刘辩已经见怪不怪,倒是由召贤馆吸引过来的李严,却吸引了刘辩的注意。 李严乃是南阳人,蜀汉的重臣,刘备永安托孤,诸葛亮与李严俱是托孤大臣,诸葛亮为主,李严为副,由此可见李严才能非同一般,而演义之中,李严则是一个武将的形象,与黄忠大战四十回合不分胜负。 这个时代历史演义已经混淆不清,刘辩也不知道这李严是历史人物还是演义人物,当即让系统检测李严四维:“李严,武力53,统帅79,智力86,政治91!” “53的武力,怎么能不能与黄忠大战四十回合吧,看来这是历史上的李严了!”刘辩心中暗道。 众人落座,刘辩举杯高声道:“朕新得南阳,得诸位来投,真乃幸事也,朕仅以杯中酒以谢诸位!” 众人连道不敢,连忙举杯相迎,酒过三巡,宴席中好不热闹,刘辩也放下酒杯高声道:“如今南阳称帝,尔等新投,朕当委以重任,刘裕,傅友德上前听封!” “刘裕,傅友德,你二人忠心大汉,拦截荆州刘表,保住南乡城,朕封你二人为偏将军!” 二人大喜道:“多谢陛下!” 众人自然没有异议,傅友德为了大汉险些被杀,忠义之名早就传遍了南阳,而刘裕乃是汉室宗亲,于守卫南乡也献计颇多,刘辩如此提拔也无可厚非。 “房乔,于成龙,李严听令!” “房乔为南阳太守长史,李严为从事,于成龙负责南阳屯田之事,你们三人协助王景略处理南阳事务!”刘辩下令道。 “微臣领旨!”三人拱手领命。 官职任命并非一蹴而就,三人虽然才能不凡,但也需要资历,眼下还是要让王猛在南阳坐镇一段时间,让三人锻炼一段时间,在让王猛返回雍州。 刘辩的想法是于成龙善于治理地方,为官清廉,让他屯田,能力足够。等王猛离开之后,便让于成龙为南阳太守治理南阳,而房玄龄长于智谋,刘辩想让他为南阳军师,不治理地方,至于李严可为于成龙副手。 “南阳被袁术为祸久矣,许多田地无主,百姓流离失所,景略,你从长安调粮草,种子,耕牛农具前来南阳,尽快清点百姓户口,协助百姓恢复安定!”刘辩叮嘱道。 屯田,分为军屯,民屯,刘辩所安排的屯田却是民屯。 事务安排下去刘辩向着王猛询问道:“景略,如今讨袁檄文发布出去,天下诸侯反应如何?” 王猛拱手道:“讨贼檄文发布不过十数天,除了袁贼兵马大举屯兵汝南防备常遇春将军之外,其他诸侯尚未做出动向。不过微臣以为,眼下还有一件大事,比消灭袁术更为重要!” “哦?何事?”刘辩惊讶道。 “是樊城,眼下陛下已经尽得南阳,但荆州刘表却屯兵樊城,陛下应该先下樊城。否则攻打袁术之时,刘辩在陛下身后猛插一刀的话,恐怕……”王猛拱手道。 “据探报得知,樊城之中已经屯兵数万,恐非轻易能够攻下!”杨再兴闻言眉头一挑道。 刘辩沉思片刻,道:“景略说的不错,樊城是荆州咽喉,也是南阳南面屏障,必须得下。樊城兵马虽多,但刘表此人胆小怯懦,他屯兵樊城,不过是以为朕要攻打袁术。如果朕御驾亲征,他必定惊恐,樊城可不战自下!待拿下樊城之后,朕才能安心攻打袁术,等各路诸侯做出回应,这段时间攻打樊城已经足够了!” “御驾亲征?陛下何须御驾亲征?末将愿领军前往攻之!”杨再兴拱手道。 刘辩笑着摇了摇头道:“此次大不一样,朕亲自前往,才能引起刘表恐慌,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作用,若是你自己去,刘表就不那么惧怕了,恐怕非但不能拿下樊城,反而拖住数万兵马于樊城!” 章节目录 第483章 郭嘉毒计 刘辩将御驾亲征樊城的必要性一一道来,其一,必打。【△網w ww.Ai Qu xs.】南阳是荆州的的门户,樊城是襄阳的门户,但同时从战略上讲,从荆州打南阳上讲,它也是南阳的门户。 若是刘辩全力攻打袁术,双方僵持不下之时,刘表又在樊城屯重兵,一但樊城的兵马出兵,乘着刘辩攻打袁术之时袭取刘辩后方,刘辩可是连退路都没有了。 所以在攻打袁术之前,要先保证后方的安全,这是必打! 其次是能打,刘表为人胆小怯懦,屯兵樊城不过是心存侥幸,想要守住襄阳的门户。刘辩若是出兵,刘表不仅预料不到,更会恐惧,这是胜利的条件。更何况刘辩御驾亲征之下,刘表就会更加恐惧,或许能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 以雄壮之师,攻打怯懦之师,这是能打,必打加能打,就是出兵! 刘辩向王猛询问道:“景略,如今我宛城尚有多少兵马?” 王猛拱手道:“启禀陛下,攻略南阳之时,陛下共出动七万大军,其中三万大军乃是常遇春将军指挥,如今屯兵汝南边境,还有三万是长安兵马,还有一万是您从洛阳带来的御林军!前番杨再兴将军的两万兵马已经肃清南阳北部,已经撤回宛城,加上宛城本有的一万兵马,总共有三万大军,还有一万大军,被杨延嗣将军率领,屯兵于樊城之外,与荆州兵马对峙!” 刘辩点了点头道:“那朕此次便率领两万大军,一万御林军,一万长安兵马,前去樊城汇合杨延嗣的一万兵马!” “尔等诸将……”刘辩环视一番众将军,意在挑选随军出将的将军。 “陛下,末将愿往!” “末将也愿前往!” 一时间众将纷纷拱手请命。 刘辩看向刘裕与傅友德道:“你们二人在樊城抵抗过刘表,对于地形熟悉,便随朕同去吧,再兴,你此次留下来镇守宛城!” “诺!”众将拱手领命。 “景略准备一番吧,三日之后启程南下!”刘辩道。 宛城兵马三万,一直是待命状态,宛城之内还有袁军留下的大量粮草,足以填补所需,而长安方面粮道未断,也在源源不断的补充过来,因此不需要多少准备,出兵的准备命令下去,将士们厉兵秣马便准备出征了。 三日之后,刘辩携两万大军,并杨妙真,典韦,刘裕,傅友德未将,郭嘉任随军军师。大军一路沿着淯水南下,不过几日便兵临邓县境内。 来到邓县境内,刘辩与杨延嗣兵马汇合,合兵三万,兵马驻扎与樊城之北的高处。 “末将见过陛下!”刘辩的中军大寨之中,刘辩见到了杨延嗣与韦孝宽二人,二人将刘辩大军迎入大帐之中,几人坐定刘辩询问道:“孝宽,朕特意将你留在此间,便是打探荆州兵马动向,如今荆州兵马情况如何?” “樊城之中,已经陆陆续续增派兵马,如今已经五万有余了,我军驻扎于此,他不敢攻打,但樊城他却不断加高,粮草辎重也运送无数,如今只怕我军围城,围个半年只怕他也能坚持了。如今樊城之中的主将乃是黄祖,黄忠,文聘等人,而刘巴已经调回长沙了。”韦孝宽拱手说道。 “樊城之中尚有不少百姓,他如此做派是做好了坚守不出的打算,那城中百姓他如何养活?”刘裕闻言连忙问道。 “这些百姓都已经牵往襄阳了!”韦孝宽道。 郭嘉闻言双眼一眯道:“这么说樊城之中只有荆州兵马了?” 刘辩看向郭嘉,郭嘉此言之中带着一丝杀气,让人不寒而栗,自从郭嘉跟着自己,很少献计。这也是郭嘉自己刻意为之,为何?因为朝中古板之人太多,如卢植,蔡邕,田丰这些人。 郭嘉不想献计,因为献计必会立功,立功便要为官任职,然而郭嘉是坐的住的人?并不是,若是郭嘉任职,他是做不好的,一定会被田丰,蔡邕这些人给喷死。所以郭嘉不想刘辩献计,虽然郭嘉表现的平庸,但刘辩知道他的能力,况且人才足够,刘辩也没有强求郭嘉。 看郭嘉主动询问,莫非是要献计不成?见刘辩看向自己,郭嘉笑道:“陛下我知你仁慈,若是樊城之中尚有百姓,我这计策便埋在心底不说,可荆州兵马将百姓迁往了襄阳,在我看来,荆州兵是自寻死路,我却不得不说了。” 刘辩双眼一眯,听郭嘉这么说,这个计策会伤害的百姓,战争能够直接伤害百姓的莫过于水火,这是无法避免的群体无差别伤害了,刘辩恍然大悟道:“奉孝是要水淹樊城?” “如今正是五六月份,南阳南边一带多江河,这段时间雨水充沛,我军只要截断各江河,不需数日待水积蓄足够,我军便截断堤坝,便可水淹樊城!”郭嘉拱手道。 樊城四周河流无数,其中左边是襄江,右边是淯水,这两条河宽约数十丈,两条河流汇聚交接之处便是樊城,随后两条河汇聚便是汉水,襄阳便在樊城对岸。除了这两条河之外,还有其他无数的分流枝干,莫说刻意截断河流,积蓄洪水,便是平日雨季,这些地方也是洪涝不断。 而历史上关羽水淹七军,也是在此地,曹仁驻守樊城之内,曹操派遣于禁,庞德率领七军救援。二人兵马驻扎在低洼地带,关羽看出这个破绽,时值雨水季节,山洪,洪水爆发,关羽也得以斩庞德,擒于禁。 而樊城,也因为洪水的冲击,四处坍塌,里里外外都是水。曹仁都觉得没有希望守住樊城了,也亏得满宠劝谏,曹仁继续驻守几日之后大水退去,而吕蒙也适时白衣渡江拿下,如此关羽没了后路才造成大败。 可当时关羽并没有主动积蓄洪水,而是于禁等人错误的驻扎在低洼之处才让关羽钻了空子,关羽的眼光是看出了于禁等人屯兵的错误,准备了大量的船只,在汪洋之中摸大鱼而已。 而如今正是五月末季,樊城地处江河,因为气候独特雨水特别的多。若是主动积蓄洪水,在乘机泄洪,对于樊城肯定是比关羽水淹七军的打击更大,或许直接是给冲了也不一定。 刘辩沉思片刻后,终于也决定了采纳郭嘉水淹樊城的计策,若是樊城之中还有百姓,他定然弃之不用,可樊城的百姓因为荆州兵主张坚守樊城,觉得他们是个妨碍,已经迁移到了襄阳,樊城之外的其他百姓,刘辩可以迁移,水淹樊城,他就在无顾忌了。 “水淹樊城,细节之处必多,孝宽,奉孝,你们二人商议一番,明日给朕拿出个章程来!”刘辩下令道。 “诺!”二人拱手领命,转眼便到了第二天,刘辩再次升帐议事,韦孝宽给刘辩递过一道奏折,其上是水淹樊城的详细计划。 首先是心理战术,将刘辩御驾亲征的事情宣扬出来,做出一副全力攻打樊城的势态。并且大肆与江边建造船只,做出一副要攻打襄阳的样子。 其目的,一给刘表施加压力,若是能直接让刘表放弃樊城,那是不战而屈人之兵,是最好的。若是刘表不放弃樊城,这些船只,可以作为水淹樊城自家兵马乘之! 计划第二步,建造投石机,打击樊城,刘辩亲自御驾亲征,刘表胆小怯懦,自是不敢主动进攻。汉军屯兵樊城之外,以投石机打击樊城,樊城城高墙深,虽然汉军这边主动蓄水,但却不一定能够让樊城失守。所以只有打击樊城,破坏樊城的城墙,才能确保水淹樊城能够得手。 这是第二步,而第三步就是在打击樊城,破坏樊城的同时,荆州兵马据守不出,而另一边汉军迁移野外的百姓,秘密截断江河,积蓄洪水,樊城之中兵马不敢出战,所以弄不清楚汉军的计划,恐怕洪水来临,荆州兵才后知后觉吧。 三步计划环环相扣,其一造势,利用心理战术让刘表惧怕,刘表为人怯懦,就算不放弃樊城,也会据守不出。 而樊城兵马据守不出的同时,汉军用投石机破坏樊城的城墙,破坏城墙的坚固,为水淹樊城做准备。汉军破坏樊城的同时,还能隔绝消息,让樊城内的兵马得不到汉军的消息。 在樊城的消息隔绝的同时,汉军的迁移邓县境内的百姓,积蓄洪水准备水淹樊城。 看着这计划,刘辩很是高兴,拍案道:“好啊,此计划环环相扣,可谓天衣无缝。众将士听令!” “微臣在,末将在!”一众将校纷纷踏步上前。 刘辩首先看向韦孝宽道:“孝宽,你善用人心,善于造势,你即刻动用锦衣卫的势力,宣扬朕御驾亲征之事,务必在襄阳造成恐慌,让刘表惧怕!” “微臣遵旨!”韦孝宽拱手道。 “傅友德,你曾经在袁术麾下,曾经用过水军,可会水战?”刘辩看向傅友德询问道。 “末将会,不仅仅末将会,刘裕将军也十分擅长!”傅友德拱手道。 刘辩欣然点头笑道:“这就再好不过了,傅友德,朕命你率领三千兵马,建造船只!刘裕,你是樊城本地人,熟悉邓县山川地理,你率领三千兵马,截断各个河流,广筑堤坝,积蓄洪水!待时机成熟,你二人率领大军乘船杀敌!” “末将领命!”二人拱手道。 “陛下,那我呢?”杨延嗣询问道。 “你?你率兵打造投石机,待投石机铸造完成,率领一万兵马包围樊城,用投石机破坏樊城!”刘辩下令道。 杨延嗣大喜道:“末将领命!” “郭嘉听令!”刘辩又看向郭嘉! 郭嘉耸了耸肩上前来拱手道:“陛下放心,微臣必会迁移邓县百姓,此次水淹樊城,绝不会祸及百姓。” 至于杨妙真与典韦是刘辩的护卫,要随身保护刘辩,却没有安排任务。 刘辩点了点头道:“你知道便好,不过现在春耕已过,百姓只怕舍不得田地庄稼,你让百姓迁移,须得好言相劝,不得伤及无辜!水火无情,水淹樊城之后,邓县只怕也是满目疮痍,总归会祸害百姓的利益,不过朕日后在慢慢补偿吧,便减免邓县三年赋税,作为补偿!” 群臣肃然起敬,皆是拱手道:“陛下仁慈,真乃百姓之福,大汉之福!”。 章节目录 第484章 满城风雨 刘辩命令一下,众将皆是拱手领命,人人有事可干,第一件事,便是造势! 战争并非是两方厮杀便可以的,与士气也有很大的关系,所以首先就是要利用心理战,让刘表惧怕。刘表为人胆小怯懦,只是守城之主,此次屯兵樊城,也只是想保住襄阳的门户。若是樊城没了,汉军便能直接渡江扑到襄阳,而襄阳市他的治所所在,头上顶着这锋利的刀子,刘表岂能心安。 所以刘表是凭借着侥幸的心里,想要守住南阳!你刘辩都全取了南阳,用得着那么绝情也把樊城拿了吗?刘表只是希望刘辩能放弃樊城,或者说他觉得刘辩拿下南阳已经足够,应该看不上樊城了,这是刘表的侥幸心理。 心怀侥幸,所以刘表屯兵樊城,然而刘辩御驾亲征,并且做出大举建造船只,做出一副要渡江攻打刘表的态势,刘表的这种侥幸心理就荡然无存了。 没了这股侥幸心理,刘表就会恐惧,惧怕刘辩渡江攻打,或许刘表直接放弃樊城也大有可能,若是刘表不放弃了,也会下令樊城兵马坚守不出,拒不出战。而一旦樊城兵马守城不出,刘辩的水淹樊城的大计便能够实施了。 造势的任务刘辩是交给韦孝宽负责的,为了成功造势,第二日韦孝宽携带军中锦衣卫精锐,伴做商旅,先是从北上襄江上游二十里,从上游渡过襄江,来到南面的南郡范围,襄阳便在南郡境内。 韦孝宽渡江之后便往东向襄阳而去,襄阳城西二十里之处,韦孝宽带着锦衣卫行所假扮的商旅行至此间,但见此地重山环绕,茂林秀竹,韦孝宽见得此地不由得神往道:“此间山清水秀,真是个好去处,日后陛下一统天下,我当于此隐居孤老!” 韦孝宽越看此地越是喜爱,不由得问道:“此地唤作何名?” “老爷,此地名叫隆中!”锦衣卫被调教得十分细心,假扮商旅,便以商旅的身份称呼韦孝宽。 韦孝宽点了点头,旋即却眉头一挑,从山林之中传来一身长啸之声,声音雄浑有力。韦孝宽听罢片刻哈哈大笑道:“有趣有趣,抱膝长啸,抒怀壮志,我辈中人啊。” “这山虽然风景秀丽,但天下名山大川无数,老爷怎么喜欢上此地了?”一人不解道。 韦孝宽道:“陛下陋室铭中有言: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此山林看似普通,但充满灵秀之气,此山中,必有奇人隐居!” “步出齐城门,遥望荡阴里。里中有三墓,累累正相似。问是谁家墓,田疆古冶子。力能排南山,文能绝地纪。一朝被谗言,二桃杀三士。谁能为此谋,国相齐晏子。” 韦孝宽正大笑间,山林之中长啸声一止,又传来一阵阵悲切,凄苦的长吟声。 锦衣卫一个个神色怪异,这首诗并没有多深奥,或者说普通的老百姓也知道,因为这首歌名叫《梁甫吟》,是葬歌,是死人下葬唱的。普通的老百姓,没读书的老百姓便是不懂其中的意思,但一般也会唱几句。 便是韦孝宽脸色也有些尴尬,自己刚刚说山林之中有奇人,结果这奇人便吟梁甫吟。须知普通的歌还好,这梁甫吟是葬歌,可不是随便吟的,这奇人还真是奇的,一众锦衣卫一个个也忍不住想笑。 韦孝宽摇了摇头道:“今日天色尚早,赶去襄阳也不能做什么了,我且去会会这奇人,看看他究竟是奇,还是疯!” 说着韦孝宽便踏步走进山林之中,山间小路迂迂回回不过一会便在一片竹林之下,发现了些声音的来源。那是一个少年,大约只有十五岁上下,但却已经身高七尺有于,不难想象若是成年之后,恐怕也有八尺身高,至于相貌,小小年纪却长得颇为伟岸,俊秀,至于气质,少年,透着一股老成。 少年坐于竹林之中的一块石板之上,双手抱膝,《梁甫吟》从其口中吟出。 一众锦衣卫看着这少年,一人忍不住出来问道:“小兄弟,你知道不道这梁甫吟是什么意思?不怕忌讳?” 活人都怕犯死人忌讳,梁甫吟所创之后,一直是作为葬歌,然而这少年青天白日吟唱,众人都觉得怪异。然而韦孝宽见着这少年之后便觉得他有些不凡,呵斥了那冒昧询问的锦衣卫,拱手道:“下人无状,还请公子不要见怪,先前于山林之外传来长啸之声,声音中抒怀壮志,在下好奇特来一看。冒昧之外,还望恕罪。” 少年闻言于青石上站起拱手道:“先生严重了,先生能懂长啸之中的意味,亮能遇到同道中人,何来怪罪之说?” 韦孝宽笑道:“我观小兄弟乃是可造之材,南阳天子已经准备在南阳建立书院,以前司空荀爽为院长,小兄弟可以前往南阳求学,日后学艺有成,可以报效家国啊。” 少年听罢笑道:“哦?竟有此事,若是先生所言是真?小子一定会去见识见识的!” 韦孝宽点了点头道:“我还有事要前往襄阳,就不打扰小兄弟学艺了,在下告辞!” 韦孝宽拱手而去,那少年复又坐于石台,喃喃道:“天子要在南阳建立书院?这个消息我却还没有得到,而此人却知道,定是自江北而来,如今天子御驾亲征,只有南人北归附天子的,却没有北人南下做生意的道理。看来一场腥风血雨要席卷襄阳了啊。” 隆中在襄阳城西二十里,待到日落之时,韦孝宽带着一众锦衣卫来到襄阳城中,几人在襄阳城中一处锦衣卫据点安顿下来,当晚,韦孝宽召集城中安插的锦衣卫势力之中,下令道:“三日时间,你们用你们的力量,在城中各茶楼,酒肆,店铺,摊贩之中,四处宣扬陛下御驾亲征,言陛下要攻打襄阳,三日之内,我要全城恐慌,惊动刘表!你们附耳过来,我教你们如何说宣扬!” 造势第一步,利用锦衣卫势力,利用刘辩御驾亲征之事,造成襄阳恐慌,百姓恐慌! 一众锦衣卫欣然领命,连夜下去安排,锦衣卫的分为两个阶层,一个是内部核心成员,一个是外部成员。而这些外部成员,乃是由商贩,乞丐,黑暗势力所组成。这些人或许都已经不知道自己是锦衣卫的编外成员,几个锦衣卫的核心成员下去以后,便一步步下方命令。 到了第二天,襄阳城一处酒楼之中,这酒楼位于城中中心繁华地带,可谓座无虚席,百姓众多。便见着一个桌上一个百姓议论道:“嘿,你们知道吗?听说天子御驾亲征,亲征樊城了啊!” “什么,御驾亲征?我们刘刺史可是大汉宗室啊,天子为何要御驾亲征樊城啊?”一人在旁边附和道。 周围百姓一听是关于战事,都侧耳倾听起来,但见那百姓四处张望一下,旋即低声道:“这天子啊,据我所知,一共御驾亲征过两次,第一次是北上雁门,灭了胡狗十万骑兵,第二次是攻打国威董卓,一战下洛阳,天子得以重新入主洛阳!而现在御驾亲征樊城,已经是第三次了!” 众百姓一听,都觉得不对啊,一人不解道:“你这话说的,天子第一次御驾亲征是杀胡狗,第三次御驾亲征是杀国贼,如今第三次御驾亲征,怎么是打刘刺史,这不是将刺史大人与胡狗国贼……” “嘘,这话可乱说不得!”旁边一人连忙按住百姓的嘴巴。 尽管这人没说出口,但一众百姓心里却不是滋味,天子御驾亲征樊城,这不是把刘表当成了胡狗,国贼这一类人嘛? “你们还不知道陛下为什么要打樊城吧?”百姓中安插的锦衣卫适时说道。 百姓一听来了兴趣,天子御驾亲征将刘表放在了董卓,胡狗一个位置上,这是为什么?一个百姓顿时问道:“你说说这是为什么?刘荆州治理得荆州井井有条,天子为什么要来攻打?” 显然,在百姓心里,刘表这个荆州刺史做的还是称职的,起码除了南阳百姓,江南的百姓,民心上还是认同刘表的。刘辩贸然攻打荆州,百姓心里是抗拒的。因为江南荆州和平,百姓不喜欢战争,哪怕是天子来攻打,百姓也是抗拒。 百姓想要知道刘辩攻打荆州的理由,那锦衣卫假扮的百姓便叹了口气道:“天子攻打樊城,这是咱们刺史大人自找的啊!” 一个百姓不愤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刺史大人将我们荆州治理得井井有条,天子跑来攻打,怎么还是大人自找的?” “咱们南边虽然治理得井井有条,但南阳不是啊,南阳在袁术麾下,那袁术将南阳弄得是民不聊生,天子爱惜南阳百姓,所以出兵攻打袁术!可咱们刺史大人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乘着天子的兵马攻打袁术的时候,出兵去打天子的兵马,险些将天子的兵马弄得全军覆没啊!” 众百姓一听,这确实是咱们刺史做的不地道了,南阳是咱们荆州的,刺史大人自己不去保护南阳百姓,天子要打袁术,你还去天子背后插一刀,难怪天子不来打樊城,还真是自找的! “这袁术啊,丢了南阳居然直接跟天子对着干起来,当即便是称帝,你们知道吧?”那锦衣卫又道。 百姓纷纷点头,对于袁术称帝之事,大多义愤填膺,锦衣卫见此便道:“袁术称帝,天子当即大怒,便号召天子诸侯攻打袁术!” “这天子不打袁术,却御驾亲征要打我们荆州,这是作甚?”一个百姓疑惑道。 “这还不知道?天子这是怕啊,若是他全力去打袁术,咱们州牧的兵马从樊城出兵又去打天子的后路。上次是运气好,若是这一次运气不好,那怎么办?”锦衣卫解释道。 一个百姓恍然大悟道:“所以天子要先解除后患,打我们的荆州?” 见百姓明白了,那锦衣卫叹了口气道:“哎,咱们刺史大人,怎么就做了这么个荒唐事呢?我听说天子兵马在北岸建造大船,只怕不止要拿下樊城,怕是要一举渡过江来打我们襄阳吧?哎,这也不能怪天子啊,只是苦了我们老百姓,又不知有多少人要生灵涂炭了。” 一众百姓听闻天子要一举打过江,心中都是恐慌不已,但对于战争的发起者刘辩,他们又不能怪罪,因为是刘表做事不地道。要怪就只能怪刘表自己讨打。 舆论,造势的妙用便在于此,利用锦衣卫造势,刘辩这个战争的主动发起者,已经是占据了大义。而刘表虽然占据民心,但一众百姓都对刘辩恨不起来,是刘表自己找打的。甚至不知不觉间,有些百姓直接将过错安插在刘表身上了。 你说你自己不收南阳,天子来收你去打天子,现在好了吧,天子打过来了,我们跟着你受苦!许多百姓如此想道。。 章节目录 第485章 刘表吓尿了 百姓得知刘辩御驾亲征樊城的前因后果之后,心中都不是滋味。一方面他们惧怕战争,一方面他们也开始对刘表颇有怨言。 如今刘辩不仅仅是御驾亲征,想要攻打樊城那么简单了啊,他还要建造大船,想要攻打襄阳啊,要打过江南啊。 百姓都不淡定了,纷纷叫道:“这可如何是好,我荆州好不容易安稳了几年,刘荆州那什么要得罪天子啊,天子要收南阳就让他收好了嘛,反正南阳刘荆州又没管,干嘛要去参和呢?” “这下我荆州也免不了被战火荼毒啊,这……这刘荆州这干的是叫什么事啊!” “哎,咱们还是早做准备吧,天子兵马可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襄阳樊城虽然城高墙深,只怕也坚持不了多久,我还是早些收拾,向南逃命去吧!” 这句话是锦衣卫安排的人说的,百姓一听要避难逃出襄阳如此严重,一时间俱是面色难看。好不容易在荆州落地生根,如今刚刚过上好日子,众人哪里肯逃呢? 百姓们唉声叹气,这时一个士站了起来,大汉时期,百姓分为四个阶级,士农工商,其中士最为高贵,虽然是百姓,但是属于读书人,读书就是士的职业。这士人站了起来高声道:“这天子啊,要御驾亲征对于荆州,不就是担心咱们刺史大人在他征讨袁术的时候出兵攻打他的后方吗?咱们联名上书,请求刺史大人撤出樊城,如此天子没了顾忌,两方平安无事不就成了吗?” 一众百姓听了大喜,一人道:“我等普通百姓说了只怕刺史大人不停,你们读书人说的话,刺史大人才听,还要你们向刺史大人建议才好啊!” 农,工,商,这三个等级的百姓自知自己身份低微,向士人阶级求救,这士人点头道:“这个简单,不过我一人之力恐怕也不成,还请你们奔走相告,我好联络其他士人,联名上书请求刺史大人撤军,平息此次的灾难!” “好,我们这就去告诉亲朋好友!”一众百姓恐惧战争,当即便答应下来,一个个都下了茶楼,前去告诉亲朋好友。【△網w ww.Ai Qu xs.】 除了这酒楼之外,襄阳城中其他酒肆,茶楼,甚至街边的摊贩也都有锦衣卫造势,第一日,锦衣卫只出来了一天,到了第二天锦衣卫全部隐匿起来。只不过此时已经不需要锦衣卫造势了,整个襄阳城中都陷入恐慌当中。 百姓畏惧战争,一个个奔走相告,动用自己的人脉,请求读书人甚至是在刘表身边说得上话的亲朋好友,让他们上书刘表撤出樊城兵马。 到了第三日,襄阳城内,一封由城内士子联名上书,请求刘表撤出樊城的兵马,平息此次的兵戈。 刘表大惊失色,万民书?刘辩御驾亲征的消息他得知他不过四五天,百姓是何时知道的?还在这短短几天就搞出了万民书这么大的动静?刘表正疑惑间,府门之外一阵嘈杂之声响起,刘表连忙使人出去打探,下人回报说:“主公不好了啊,府门都让百姓堵了起来,他们请求主公兵马放弃樊城,平息此次干戈啊!” “什么?”刘表大惊失色,当下一个激灵险些吓尿了,连忙道:“快,快去请几位将军先生过来啊!” 下人连忙前去通知蔡冒,蒯越等人前来,蔡冒等人来到刺史府,只见大门早已经被百姓堵了起来,几人只好从后门进入刺史府中,刘表连忙升殿议事,脸色苦闷道:“几日前天子御驾亲征我就想退兵放弃樊城,你们苦劝我坚守樊城,如今百姓都惊动了,甚至还献上了万民书,这可如何是好啊?” 不想蒯越却笑道:“主公勿忧,你且想想看,天子御驾亲征的消息传来不过几天,三天之前我襄阳城还是歌舞升平,不过三天时间就如此动荡,甚至是满城风雨,这其中定是刘辩推动的啊!” “传说刘辩手下的锦衣卫无孔不入,恐怕是这锦衣卫在后推动此时,否则百姓就算惧怕兵戈,也不会反应如此之快,短短三天就献上了万民书!”蔡冒也拱手道。 “你们的意思是我襄阳城的动乱是刘辩可以为之,利用百姓给我施加压力,逼迫我放弃樊城?”刘表闻言一双虎目微眯,沉声道。 “不战而屈人之兵,好高明的手段啊!”蒯越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旋即向刘表拱手道:“主公万不可撤兵!樊城是襄阳的门户,不容有失!天子故意御驾亲征就是要给主公施加压力。但他兵马不过三万,樊城有兵马五万,他不是我军对手!” 刘表胡疑道:“那探报来说,天子使兵马建造船只,又是何意?” 蒯越冷笑道:“这便是他手段的高明之处,只是建些船只罢了,他哪里敢渡江攻打咱们?他故意做出这些动作就是要让主公畏惧,主公只需要坚守樊城,拒不出战。几日过后,他见此计不成,而攻打袁术刻不容缓,他在此间耽误不得,若是他强攻樊城,必定会旷日持久后方必乱,他自会退兵的。” 听了蒯越的话,刘表心中稍安,但却忧心道:“那城中百姓如何安定?” “锦衣卫不过一群躲在阴暗处的臭虫,便交给在下去对付!没了锦衣卫造势,我在出去向百姓解释,民怨自会平息!”蒯越拱手道。 “好好,此事便交由异度前去办理!”刘表大喜道。 “主公放下吧!”蒯越保证道,刘表点了点头旋即想了起来道:“我这就修书一封送往樊城,让他们坚守不出,天子诡计多端,若是中了他的奸计就不好了。” 几人商量一番,蒯越便出了刺史府,前去平息民怨,好在蒯越威望甚好,一番劝说之后便都走了。而蒯越也开始动用家族的力量前来寻找锦衣卫。 当晚锦衣卫一个据点,锦衣卫向韦孝宽禀报道:“指挥使,那蒯越好生厉害,我们锦衣卫几处据点都受到了他的打击啊!” 韦孝宽禀报道:“让各处据点停止行动,收缩起来,万民书已经送到刘表的桌案,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大人难道怕了蒯越不成?” “怕?目的已经达到了,不需要跟他们斗了,荆州锦衣卫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现在不能受到打击,有需要的时候动用不迟!”韦孝宽神色一厉道:“你们速速去办,不要暴露!” “诺!”一众锦衣卫成员这才拱手领命。 韦孝宽也不拖延目的达到,当晚他便秘密离开了襄阳,向北返回邓县向刘辩复命。 邓县之外的刘辩大营,第二天一早韦孝宽便返回了,向刘辩复命道:“陛下,微臣幸不辱命,襄阳城乱成一片,百姓送上万民书请求刘表撤军,当天刘表召见蔡冒,蒯越等人,虽然没有下令撤军,但却已经下令樊城兵马坚守不出!” 刘辩很是满意,笑道如此就好:“襄阳城的民愤虽然暂时安定下来,但不就之后樊城大败,到时候襄阳动乱将会更大,民愤难除,朕看刘表如何收场!” “传令下去,让杨延嗣带着投石机每日攻击樊城,风雨不休!”刘辩下令道。 这几日来天色阴暗,看来雨水必多,刘辩命令一下,杨延嗣便带着一万大军与樊城四门列阵,每门十余架投石机,便向着樊城攻击而去。 天空之中仿佛是下起了石雨,荆州士兵连忙前去通报黄祖等将,黄祖,文聘,黄忠,魏延等人纷纷来到城头,但见城下每门两千多汉军列阵,一排排投石机,装着斗大的巨石,向着樊城轰击而来。 “哼,汉军好生猖狂!几千大军便用投石机攻击我樊城?将军,你给我五千人马,我去杀散汉军!”魏延当即请战。一边的黄忠也欲请战,但见了远处汉军营寨高挂的刘字大旗,黄忠却向后退了一步,放弃了请战的想法。 一旁的黄祖摆了摆手道:“我先前收到主公的信报,襄阳城中百姓乱成一片。请求主公放弃樊城,主公好不容易压了下来,便命令我们坚守不出。我们若是出战胜了还好,若是败了,襄阳民愤定起,我们坚守不出便好,这樊城高大坚固,难道还能将城墙轰塌不成?” “将军啊,汉军如此猖狂,他们之后没有其他兵马,我军只要率领骑兵杀出,定能大胜啊!最起码也能毁了这些投石机啊!”魏延遗憾道。 一边的文聘看着城下的汉军却道:“汉军好生怪异,我看投石机的距离,石块能够击打到城上来,他们为何只击打城墙,难道真的想将我樊城轰塌不成?” 黄祖冷笑道:“怎么可能?这两个月来,我樊城加宽加高无数,他表示轰几个月只怕也不能轰破!不过是故意羞辱我军,诱惑我军出击罢了!你们不可中计,坚守不出谁敢出击我定斩他,这樊城让他轰去吧!” “将军……哎!”望着甩袖而去的黄祖,魏延无奈的叹了口气。 当天,杨延嗣率领着汉军在樊城之下用投石机轰击了樊城一天,到黄昏时分才退去。当晚天空便下起了瓢泼大雨,但第二天汉军依旧如初。 此后一连几天,大雨不休,但汉军却盯着瓢泼大雨用投石机不断轰击樊城城墙。樊城看似坚固,但在连日的轰击之下,根基已松,并且经过大雨的冲刷,许多地方都有了缺口。。 章节目录 第486章 洪水滔滔破樊城 一连数日瓢泼大雨不休,杨延嗣带领着汉军顶着狂风骤雨,不断的轰击着樊城的城墙。数日下来,樊城根基已松,许多地方出现破损的痕迹,再加上大雨的冲刷,城墙上多处出现凹槽,裂痕触目惊心。 后来刘辩又下令兵马于军中挖掘暗道,直通樊城城下,破坏樊城地下的地基。荆州兵仍然没有察觉。 起初城内荆州兵还不以为意,但城墙的破损程度到达这个地步的时候,荆州兵慌了,连忙将黄祖,文聘等将请到城头上来,黄祖一看城墙被破坏得如此严重,又见城下的汉军还在破坏,不由得破口大骂道:“汉军这是疯了不成,如此风雨,还要破坏我樊城?不要命了?” 诚然,汉军顶着风雨,许多士卒都感染了风寒,但好在刘辩军中有太医院请来的名医,士兵一回到军营之中,便是姜汤伺候着,因此感染风寒的士卒倒是不多。 文聘等将看着城墙被破坏城这样,也有些担心,文聘不由得说道:“眼下正逢大雨,汉军借着雨水的冲刷轰击城墙,所以效果显著,这大雨也不知还要下多久,若是汉军还如此破坏城墙,恐怕十天半月,真有坍塌之忧啊?” “哼,汉军如此疯狂,他军中士卒只怕都感染风寒了,更何况十天半月?刘辩的讨袁檄文都发布了将近一个月了吧?各路诸侯都等着打头阵,他不打袁术,拼命打咱们?这叫什么事?”黄祖闻言大怒道。 “哎,咱们樊城是悬在天子头上的一把刀,不拔掉樊城,他哪里敢打袁术。恐怕天子真是狠了心要攻打咱们樊城了!这下可麻烦了啊。”文聘担心道。 一边的魏延拱手而出:“不管如何,咱们也绝对不能让汉军在继续破坏城墙。若是坐视不管,要不了几天樊城只怕要被他们轰塌。将军与我五百骑兵,我出城杀散汉军,将投石机给破坏了!” 黄祖也深知不能让汉军继续破坏下去,况且五百骑兵也无伤大雅,只要不是出城大举作战也不算违背刘表的命令,当即点头答应下来。 魏延当即带着五百骑兵杀出樊城,汉军尽皆是步卒,又是披蓑戴笠,却不是骑兵的对手。不过汉军大寨之中刘辩早有准备,当即便命杨妙真带着五百骑兵前往接应。 “七弟你先带着步卒退去,我去拦住他们!”杨妙真见了杨延嗣当即说道。杨延嗣也不含糊,他手下步卒披蓑戴笠根本无法作战,被骑兵追上定要损失惨重,因此也就没有推迟了。 魏延带着骑兵要去追击汉军步卒,雨中杨妙真带着骑兵与魏延的骑兵狭路相逢,魏延见杨妙真一介女流之辈,哈哈大笑:“我魏延不杀女流之辈,你快快退去。” 杨妙真柳眉倒竖:“我乃大汉护卫将军杨妙真?你安敢小瞧于我?你不杀我,我还要杀你!” “什么护卫将军,女流之辈能有多么厉害!”魏延却是瞧不起杨妙真,杨妙真冷哼一声,手中梨花枪一抖便冲着魏延刺去。魏延满脸不屑,但这一枪刺来,却是将他骇了一跳,连忙使刀相迎。 魏延一刀卡在杨妙真梨花枪的小支之上,总算是抵住了梨花枪前进之路。却不想杨妙真手腕一转,梨花枪迅速擦过长刀仍向着魏延刺去,魏延连忙把头偏去,但只感觉脸上一阵刺痛,把手去摸,却是一手的鲜红。 “叮,系统检测到杨妙真当前武力98,梨花枪加一,泼风马加一,魏延使用的是长柄大刀,宗师属性发动,武力加2,当前武力102。魏延,武力97,统帅93,智力56,政治48!” 魏延小看杨妙真,却终于是付出了代价,轻敌大意之下被杨妙真给破了相。魏延大怒,当即挺刀与杨妙真厮杀,两人大战二十余回合,魏延虽然气力不惧,但在招式上却大落下风。【△網w ww.Ai Qu xs.】魏延心知不是杨妙真对手,虚晃一刀拔马而走, 杨妙真刚欲追赶,汉军大寨中便响起鸣金收兵之声,杨妙真也不追赶,带着骑兵返回营寨。汉军安然退回营寨,但那投石机却无法带走,四门外数十架投石机俱是被魏延趁机给毁了。 杨妙真,杨延嗣回到营寨之中,杨延嗣不由得问道:“陛下您怎么鸣金收兵了,我正欲率兵杀出呢?如今投石机都被荆州兵马毁了,这可如何是好?” “凡事有度,投石机轰击樊城已经达到预计标准,并且因为大雨冲刷,效果更佳。更何况朕秘密让兵马挖掘暗道直通樊城地底。城内荆州兵怕了,所以才派兵杀出破坏投石机,咱们继续将投石机放在城下,他们也会想办法破坏得。”刘辩沉声解释道。 “城墙破坏够了?这么说不就可以水淹樊城了?”杨延嗣眼睛一亮问道。 刘辩转头问向郭嘉,刘裕二人道:“连日暴雨,洪区百姓可迁移完毕?德舆,各江河囤积水流可足够淹没樊城?” 郭嘉拱手道:“陛下,微臣带着数千大军,连日来冒雨迁移百姓,已经尽数将低洼之处的百姓迁移到高处!便是洪水袭来,也不会有危险。” 刘辩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看向刘裕,刘裕拱手道:“这几日来,水位暴涨,根据我多年的经验,差不多这几日,大雨便能冲毁堤坝,所积蓄的水也足以淹没樊城了。” 刘辩点了点头道:“既然百姓搬迁完毕,洪水已经蓄势待发,那傅友德,刘裕听令!” “末将在!”二人拱手上前。 “这几日你们建造船只木筏已经足够三万人乘坐,明日你们便在军中挑选善于水战的士卒,乘坐于船只之上。我大军于高处驻扎,待洪水袭来,你们乘船前来接应!”刘辩下令道。 “诺!”众将纷纷领命。 第二天一早,傅友德与刘裕便在军中挑选善于水战的士卒三千,前往淯水建造船只之处。而刘辩则带领着主力大军前往高处安营扎寨。 樊城之中的荆州兵得到这个消息连忙前去禀报黄祖等人,几人登上城头一看,只见原本在平坦低洼驻扎的汉军居然全部搬迁到了高处,各处山头白色布包耸立。黄祖疑惑道:“汉军为何连夜搬迁到了高处?” “几日来暴雨不断,许是平底洼水过多吧!所以他们才搬迁到高处吧?”文聘猜测道。 “不对不对,几日来暴雨不断,可我看左右襄水,淯水水位却没有多大的变化。这显然不合常理啊!”一边的魏延沉声道。 黄祖眼睛一瞪:“你是说汉军在上游截断了河流,已经在积蓄洪水了。不好,汉军几日来不断打击我樊城,要是洪水袭来,只怕难保坍塌之忧!” 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若是洪水袭来,樊城被破坏成这样,到底能不能挡住?魏延连忙说道:“黄将军,眼下我等大军应该速速撤出樊城,退往高处驻扎!若是洪水袭来,我们难保全军覆没啊。” 一时间,文聘,黄忠二人也建议撤出樊城,退守高处。 黄祖颇为为难道:“我樊城城高墙深,又处于高地,而大雨又下了数日,也快放晴了吧?就算洪水来袭,也该能守住吧?况且我粮草辎重也都在城中,若是放弃樊城,怕是有诸多不便啊。” 众将一听黄祖所言,居然还想守卫樊城,不由得吓了一跳,魏延劝道:“汉军又建造了船只,又轰击破坏城墙,很明显是要用水来攻我樊城!将军一定要提前做好准备,水火无情,若是滔天洪水袭来,我军难保全军覆没啊。” “你们放心吧,本将率领水师多年,这樊城能够守住的!你们不必担心!更何况文长所说也不过只是猜测,汉军也不一定里用手攻樊城。”黄祖自信道。 听黄祖如此说,几人也没有办法,但魏延,文聘黄忠等人下去以后,却差人拆房屋筹集木料,建造船只木筏准备应急之用。 便在第二天,各处河流建造的堤坝终于坚持不住,洪水终于泄出。小河汇入大河,一条条河流相连,一处处河流决堤,洪水铺天盖地由高到低向着樊城奔涌而来。 大地一阵颤抖,仿佛地震一般,千军万马在此奔腾之声比之洪流崩腾,却是差之远矣。甚至各处山峰经过大雨冲刷,崩腾声响起,整个山峰崩塌,泥石流汇入洪水,将江水引得污浊不堪。 不过一会,洪水便从高到底淹没各处,汉军所在高处之下,也被洪水淹没。好在汉军驻扎的高地够高,眼前洪水还不甚深,尚无淹没之忧。洪水逐渐淹没各处,汉军也驶来船只接应,不过多时,所有汉军便都安全的接应到船只之上。 而樊城之外,也是洪水滔滔,铺天盖地的洪水袭来,诺大的一个樊城,此时仿佛是洪流中的一叶扁舟,是那么的孤独无力。 樊城虽然四门紧闭,但洪水还是通过城门的缝隙渗入城中。虽然城内城外水位不一,但城墙被破坏严重,刘辩又秘密命大军在城下挖掘了地道,恐怕樊城坍塌是注定的事了。 洪水越涨越高,如果肉眼可见,便能见到刘辩先前低洼处驻扎的营寨之中,联通樊城地底的数条通道,其中已经被洪水灌满,樊城城内被洪水淹没的地底也被大水冲破,直接与暗道连接。 顺着这个被冲破的通道洪水直接越过城墙冲入樊城之中。甚至因为四周被城墙包围,樊城反而成为了一个桶,水无法渗出,反而越涨越高,逐渐与城外洪水的高度持平。。 章节目录 第487章 仁义之道 由于刘辩派人挖掘的地下暗道被洪水贯通,洪水直接冲入樊城地底,樊城城中心塌陷。洪水直接从地下通道涌入城中,原本有城墙保护,城内积水还不多,但洪水通过城中通道,却是越涨越高,逐渐与城外的洪水保持一个高度。 并且洪水不得外泄,城中积水还越涨越高,隐隐要压过城外洪水的高度。 荆州兵将士见洪水袭来,只觉得灭顶之灾袭来,士卒无处可待,只得爬上城楼,屋顶躲避。 但城中心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洪水倒灌而来,卷起一个巨大的漩涡。并且这个漩涡还在不断扩大,周遭方圆数百米范围都圆形漩涡旋转,中间房屋倒塌,木料,砖瓦于漩涡之中打转,黄土被粉碎,将洪水染得浑浊不堪。 有的荆州兵站在漩涡附近的屋顶之上,漩涡将附近的房屋卷倒,不少荆州兵也卷入漩涡,打了圈便没影了。周围的荆州兵尽皆骇然,跑去其他屋顶,远离中心漩涡。 黄祖,文聘等将站于城墙之上,望着城中心出现的漩涡,一个个脸色骇然,黄祖吞了口唾沫道:“好歹毒的天子,他居然派兵挖掘了地道,将我樊城地心陷空!” “不好,汉军挖掘地道定然将我城墙地基破坏,如此如何抵挡得住这滔滔洪水?”文聘陡然大叫道。 黄祖脸色骇然,一时间没有了主意,还是魏延,文聘机智,连忙想办法:“汉军只怕在等水位升高淹没樊城,在率领水军杀来!咱们没有船只,汉军若是杀来,大事休矣!将军我速速派兵去拆除南面城墙,泄去洪水,我军从南面退回襄阳!” “好好,你们快去!”黄祖见有了主意,大喜,连忙安排魏延,文聘等人去做。黄祖也带着军中一众核心将校,往南面城墙撤退而去。 黄祖心知城中五万大军,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魏延等人拆除房屋筹集木料所造的木筏也仅仅只够千千人所用。所以眼下也只有这些核心将校才能逃出,其他普通士卒怕全部要没于樊城了。 傅友德,刘裕二人驾驶船只直奔樊城而来,望着城头上的黄祖,文聘等将校向南门退去,刘裕当即道:“他们想要从南门撤出,兄弟,你我各自带领一只船队,从左右包抄杀向南门,阻截黄祖!” “好!”二人于是各带领着一支千人船队从东西二门包抄驶向南门。 邓县各个河流被截断数日,如今泄洪,可谓奔流不息,洪水水位越来越高,黄祖等人到达南门,便组织士卒拆南门城墙。城墙从中间拆卸,不过一会便拆出一个巨大的缺口,城内高出的水位也从缺口泄出。荆州兵继续拆,渐渐的,城内与城外水位达到一个高度。 当水位高度达到一致之时,黄祖,文聘等将连忙爬上木筏,向着城外逃去。 左右城头上的士卒,屋顶上的士卒顿时傻眼了,主将逃了,校尉,司马这些人都爬上了木筏?那咱们呢?士兵左右望去,入目一片汪洋,抛下我们不管了? 荆州兵顿时慌了,一个个大喊:“将军,不要抛下我们不管啊,让我们上船啊!” “将军,不要丢下我们不管啊!” 荆州兵一个个哭爹喊娘,但黄祖,文聘这些将校却哪里管的上他们?便在黄祖等荆州将校离开不久,各个城楼也变得颤抖不已,城头摇摇欲坠,终于轰然倒塌。 而洪水越涨越高,城内屋顶也逐渐被淹没,一片惨叫声响起,樊城陷入人间地狱当中。好在荆州人熟悉水性,许多士卒抓住城内散落的木头幸免于难。还有许多士卒在洪水中没有救命稻草可抓,被洪水所淹没。 汉军船队驶来之际,汉军一个个划着船只,手舞刀枪收割着荆州兵的性命,然而刘辩望着汪洋之中无枝可依的荆州兵,心中却是痛苦不已。 “救我……” “不要杀我,我愿投降啊!” “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儿,放了我吧,我不想死啊!” 荆州兵哭喊声一片,刘辩叹了口气道:“朕这是为了什么?这些也是我大汉子民啊!” “好了,不得杀敌,给我救护荆州兵!”刘辩高声喝到。 “陛下?”一众士兵将校惊讶的望着刘辩。 刘辩高声道:“他们被人抛弃,便是我大汉百姓,救治他们上来!胆敢杀人者,以伤害百姓罪论处!” “陛下!这四处都有人落水, 咱们船只只怕不够啊!”一个校尉喊道。 “能救多少是多少,咱们挤一挤,腾出几条大船来,先救落水者,后救有木头保命的!将他们送往高处!”刘辩连忙下令道。 “是,陛下!” 汉军当即做出反应,所有船只上的汉军便挤在一起,腾出几条大船来。汉军驾驶着大船便在洪水中救治荆州兵,将其运送到高处避难。 但尽管有汉军帮忙救治,仍是有大半的荆州兵被洪水淹没。 而另一边,黄祖文聘等人带着一众核心将校向南逃去,而傅友德,刘裕各领一支船队趁机杀出。二人指挥着士兵不断向荆州兵放箭,荆州兵忙于逃命,却是死伤惨重。黄祖也被一只流矢射中,不幸掉落江中,被洪水吞没。 洪水之中动荡不堪,地下淤泥,树根等杂物更是多如牛毛,傅友德等人纵使武艺高强,但也不敢率领兵马短兵厮杀,若是一个不慎落入洪水,可就救不回来了。因此二人只率领着兵马远距离放箭射杀,虽然如此,荆州兵马没有防护器具也是死伤惨重。并且那木筏上的都是重要将校,能将他们射杀,却也让荆州损失惨重了。并且黄祖也于此战被流矢射杀,也算是意外之喜。 淯水,襄水两条河流汇入汉水,文聘等人顺着洪水直进入汉水之中,向南返回襄阳。傅友德,刘裕二人箭矢用尽,也率领兵马返回樊城方向,二人返回,刘辩便也让他们争取救援荆州普通士兵。 待到第二日清晨大雨渐渐停,洪水汇入汉水之后,水位下降也十分快速。 刘辩与一众将校立于一座山头,身后的杨妙真为他撑起一把油纸伞。望着四野一片汪洋,刘辩摇头一叹道:“此战却是朕造孽了啊!” 众将士也沉默不语,若是战场厮杀死了便死了,可看着荆州兵在洪水之中的无力,他们心中也不好受。 “此次救了多少荆州士卒?”刘辩沉声问道。 “总共留了一万四千人,其他荆州兵皆没于洪水!”一边的韦孝宽回答道。 “这么说,起码有有三万五千人死于洪水,此次江南,只怕是一片哭悼啊!这剩下的一万五千人,便都放回荆州去吧!”刘辩决定道。 “陛下仁慈!” “陛下圣明!” 韦孝宽郭嘉刘裕等人人拱手称赞,然而傅友德却疑惑道:“陛下,这一万多人如今对陛下感恩戴德,陛下可以收为己用,还能屯田,为何要放他们回去?” “话是这么说,但放回去,作用更大!”刘辩解释道:“刘表发动此战,本就不得人心,况且此次荆州将领抛弃他们这些士兵,朕救了他们,他们对朕是感恩戴德,对刘表则充满恨意!朕若是放他们回去与家人团聚,他们对朕更是感恩!如此的话,他们回去也不会在投靠刘表了。并且他们回去之后,还会宣扬朕的恩德!要不了多久,江南之地的百姓,便会心向朕而厌恶刘表。到时候朕收取荆州,会容易无数!” “放了他们,留下他们,你们觉得哪个收益更大?”刘辩笑问道。 “陛下思虑周详,深远臣等不及也!”众人听了深以为然。 到了第三天,洪水退去,露出满目疮痍,地面之上一片狼藉,樊城旧址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而天空中太阳高照,洪水中早已经泡发的尸体散发出一阵阵恶臭。 刘辩先是召集剩下的荆州兵前来站于高处高声道:“尔等本是无辜百姓,乃是因为刘表蛊惑,朕思虑一番,决定放你们渡江回家与家人团聚,希望你们不要在助纣为虐,与朕为敌!” 一众荆州兵听到这个意外之喜,俱是感恩戴德,向刘辩千恩万谢,慢慢的向南返回襄阳去了。 刘辩在看向刘裕,傅友德二人道:“此次樊城破坏严重,需要重建,朕留下两万兵马于此,你们二人刘裕为主,傅友德为副将,负责重建樊城,日后也镇守樊城!” “末将领命!” 刘辩叮嘱道:“重建樊城的物资,钱财朕会从长安调集,此地的尸体你们要慎重处理,用火焚烧掩埋!朕还会从长安调集医者前来相助,你们千万小心,不可发生瘟疫!还有生活用水,也要从上游数十里取用,不可在此间取水,若将士受伤,要及时处理,不可疏忽大意!将士所用碗筷,也要用开水煮沸才能使用!” 傅友德,刘裕二人听得不太明白,但刘辩说的乃是防御瘟疫,二人虽不懂,但也慎重的记了下来,准备按照刘辩的计划实施! 刘辩又叮嘱道:“还有,若是发现将士感染离奇症状,要及时隔离起来,立刻向朕禀报!” “末将遵旨!”二人拱手领命。 章节目录 第488章 两个儿子 刘辩不等樊城重建,便要带领大军返回宛城,主持攻打袁术的事宜了。 刘辩留两万大军于刘裕傅友德二人统帅,交代一番樊城重建,预防瘟疫的事宜,便打算带着剩下的一万大军返回宛城了。 便在此时,南方一队骑兵纵马而来,高喊道:“荆州急报!” “快传!” 传信骑兵连忙上的山坡,向刘辩禀报道:“陛下,荆州急报,宛城被破,五万数万大军覆灭,只有数百将校孤身逃回襄阳,甚至黄祖也落江身死,百姓震怒,一时间襄阳民愤难消!” 刘辩颔首:“将校逃了回去,而五万大军覆灭,百姓会怎么想?况且此战先前已经造势,百姓是不支持刘表发动此战的!如今大军覆灭,死去将士的家人会放得过刘表?刘表得知消息,如何表示?” 骑兵探子拱手回答道:“刘表得知此事,当即吐血三升昏迷不醒。到今日才醒转过来,当下召集文武商议,准备将治所迁往江陵,暂避锋芒。如今襄阳城中文武都在准备迁移治所之事,至于襄阳城何人留守,兵马如何这是机密,我等赞未探得!” “江陵?”刘辩沉吟不语。 一边的韦孝宽解释道:“江陵是南郡仅次于襄阳的大城,繁华不在襄阳之下,并且荆州的物资也大半囤积于江陵,作为治所,荆州除了襄阳便只有江陵可行了!” 刘辩闻言嗤笑道:“这刘表野心不小,却没胆子,他若仍是以襄阳为治所,朕还高看他几分,将治所迁往江陵?这是被吓破了胆啊!若天下格局没有太大变化,朕可以高枕无忧攻打袁术了!” 一众将领也都是嗤之以鼻,刘辩叮嘱道:“虽然如此,德舆你们也不可掉以轻心。你们二人屯兵樊城,麾下两万大军,除了负责重建樊城之外,却须让这些将士熟悉水性,给朕将这两万大军,变成一支水军!” “末将遵旨!”二人神色一凛,知道日后刘辩要仪仗这两万大军攻略南方。【△網w ww.Ai Qu xs.】 刘辩交代完毕之后,便率领着一万御林军启程北上返回宛城。不过来时天干物燥一路南下畅通无阻,而返回之时,因为连日暴雨,各处道路坍塌,山体滑坡,泥石流等对道路损坏严重,刘辩北上缺花费了将近二十余天才返回宛城。 返回宛城之后,王猛率领城内文武出城二十里迎接,官道两边文武供立齐声道:“恭喜陛下旗开得胜,一举夺得樊城!” “此战不过是谋臣献计,将士用命,朕随行只不过是造势,给敌军施加压力罢了,尔等平身吧!”刘辩双手虚扶。 众文武将刘辩迎入樊城,在府衙之中坐定,右边是王猛,韦孝宽,郭嘉,房玄龄等人,左边是杨再兴,杨延嗣,杨妙真,典韦等人。 “景略,朕一去樊城一个多月,如今各路诸侯可有消息传来?”刘辩询问道。 王猛拱手回答道:“陛下,各路诸侯对于袁术称帝之事,都是口诛笔伐,甚至袁术的兄弟袁绍,也是驱逐了袁术派去的使者,对袁术破口大骂。不过由于其他诸侯的势力与袁术并不接壤,与袁术接壤的,只有徐州陶谦,现在在江东已经收复吴郡与丹阳的孙坚!再有就是兖州赵匡胤,荆州刘表以及咱们占据的南阳!” “陶谦,刘表胆小怯懦,陶谦只怕不敢攻打袁术,攻打袁术的主力,只怕是朕,还有孙坚与赵匡胤了。至于刘表,刚刚被朕吓破了胆,他若有些智慧,便应该自江夏出兵攻打庐江一带,就算不真心实意,出兵做做样子向朕示好也是应该!”刘辩评价道。 王猛摇头一笑道:“微臣不知刘表有没有这种智慧,不过其他方面陛下猜的不错,兖州赵匡胤厉兵秣兵屯兵豫州边境,欲先下鲁国,从鲁国南下。而江东孙坚仍在与刘瑶战于豫章,不过他却派遣其子孙策屯兵丹阳在庐江边境一带,也做出一副要攻打袁术的动向!不过他们二人都未出兵,只是陈兵边境!” 刘辩冷笑道:“都是老奸巨猾之辈啊,他们是要朕先动手,吸引袁术的主力在汝南。而他们名为剿贼,不过是想要借着袁术称帝之事,扩充自己的实力罢了!” “赵匡胤想要豫州,孙坚想要庐江与九江!” 刘辩做出定论。 “这些人一个个狼子野心,居然是想利用陛下为他们获利?陛下不若自己攻打袁术,何必依靠各路诸侯,让他们得利?”杨再兴闻言愤愤道。 听了杨再兴的话刘辩笑了,刘辩解释道:“这笔买卖却是不做不行啊,朕如今可用兵马不过五万,袁术兵马数十万,想要攻下袁术,在实力上就是劣势,虽然朕的兵马能占善战,就算袁术节节败退,朕想要灭了袁术,非三年不能克,非十年不能安淮南!” “并且袁贼的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若是朕跟他拖个三五年,他一定会抽调淮南的壮丁,横征暴敛来抵抗朕。就算朕到时候得了淮南,淮南的百姓也是十不存一,赤野千里,那样朕得了淮南,可谓一点用处都没有。与其这样,还不如将淮南让给其他诸侯,尽快灭了袁术,保全淮南的百姓,朕也好早些腾出手来,却灭了袁绍,到时候河北一统,朕在攻打中原以及南方!” 众将士听了这才恍然大悟,一边的王猛补充道:“赵匡胤与孙坚都不是庸人,在攻打袁术这件事上,他们与陛下都是心照不宣的。陛下利用他们速灭袁术,保全大汉的威信。而他们则借此机会,扩充地盘,瓜分淮南发展实力!对于陛下对付袁术的战略,臣也是极为赞同的,舍不得淮南与袁术恶斗将淮南破坏,不如借助诸侯的力量尽快灭了,陛下也好早起攻略其他诸侯!” 刘辩颔首一笑道:“景略也支持朕借助诸侯对付袁术的战略,那就定下来了。如今炎炎夏日已经到来,酷暑难当却不适合大战,并且从攻打南阳开始,已经大战数月,粮草力有不逮!便先不动刀兵,待炎夏过去,粮草丰收之际,便起兵攻打袁术!另外书信赵匡胤与孙坚,朕于汝南牵制袁术主力,让他们二人出兵攻打袁术!事成之后,朕必有重赏!” 必有重赏?刘辩并未明说是何奖赏,但在赵匡胤与孙坚看来,那就是天子将所得之地交给他们治理。但刘辩却不是这种打算,明着给他们,时候在攻打他们就不能占据大义。虽然淮南这地盘刘辩是得不到的,但刘辩却是想恶心一番赵孙二人。 日后灭了袁术,刘辩大可封孙坚为豫州刺史,赵匡胤为扬州刺史,这样一来,便让他们狗咬狗。二人自然不会交换地盘,但不交换地盘便是抗旨,刘辩日后也有理由出兵攻打他们了。 王猛一听这必有重赏四个字,就知道刘辩的打算了,这明显是一张空头支票,可赵匡胤,孙坚为了扩充实力,不接也不成了。 王猛明白了刘辩的意思,便知道书信之中的内容,意思如何斟酌了。当下拱手道:“陛下放心,此事微臣一定会处置妥当的!” “朕出征日久,如今酷暑又不能出兵攻打袁术,距离秋季尚有两月,洛阳事务恐怕堆积如山,并且宫中两位妃子产期将近,朕也要返回洛阳了!”交代了事务,刘辩提出了要返回洛阳的事宜。 此时已经是建安元年七月,公元195年! 刘辩留王猛坐镇南阳,留下了杨再兴在南阳听命,便率领着一万御林军,与韦孝宽,郭嘉,杨妙真,杨延嗣,典韦等人返回了洛阳。 去年六月初六,刘辩第一个儿子刘治出世,而当时,蔡琰与伏寿也先后怀孕,产期便在六七月份。不过这段时间洛阳还没有喜报传来,刘辩估计着是还未生产,正好南阳这边攻打袁术正值盛夏无法出兵,战事晚告一段落,并且要等待秋收重新筹集粮草,所以刘表便趁着这个空挡返回洛阳了。 刘辩返回洛阳之后,群臣在三公的带领下出城迎接,一番嘘寒问暖之后,刘辩便返回了皇宫。 刘辩返回皇宫,还未进入宫门,便远远望着宫女急忙奔跑而来,禀报道:“陛下您可算回来了,两日前伏寿娘娘为您诞下龙子,今日蔡娘娘也生产在即,太后娘娘让您回来后直接去蔡娘娘寝宫见她!” 刘辩闻言大喜:“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不想伏寿已经生产了,母子可曾平安?” “几位神医不时前来照看,娘娘们身子都调养得很好,母子都是平安,大皇子如今一岁,都已经牙牙学语,会走路了呢!”宫女回答道。 刘辩闻言更是高兴,大步向着蔡琰寝宫而去,赶到蔡琰寝宫之前,之间门口早已经围满了人,而宫内更是传来哇哇的啕哭之声。 “这就生了?一回来就抱了两个儿子?” 刘辩走到宫门前,尚来不及跟何太后行礼,宫内便冲出一肥胖妇人来,向着何太后行礼道:“恭喜太后娘娘,蔡妃又为天子诞下一名皇子,母子平安啊!”。 章节目录 第489章 一年覆灭袁术任务 刘辩刚来到蔡琰寝宫之外,便见得其内出来一身材肥胖的妇人,向着何太后拱手施礼道:“恭喜太后贺喜太后,蔡娘娘为陛下诞下一皇子,母子平安啊!” 刘辩见了那妇人心中一乐,这妇人不就是上次为唐婉接生的稳婆嘛?刘辩心中高兴,不由得高声道:“赏,重重有赏!” 在殿外的众人这才知道刘辩回来了,一个个向着刘辩行礼:“臣妾,奴婢见过陛下!” “今日大喜尔等不必多礼,平身吧!”刘辩大步走上殿门口,第一个便向着何太后行礼:“儿臣见过母后!” 何太后也知道刘辩此去宛城,乃是为了对付袁术称帝之事,她一个妇人虽然不明白天下局势,但得知袁术称帝,却有些惧怕,担心自己的好日子保不住,因此对于刘辩这次没有训斥,反而连忙拉起刘辩询问道:“皇儿平身,此行辛苦了,前方战事如何?” 刘辩脑子一转便知道何太后的想法,连忙安慰道:“母后不必担心,袁术已事冢中枯骨,如今南阳已下,只得秋收粮草丰足便汇合诸侯剿灭此贼!” 何太后听了才心下大定,笑道:“皇儿这段时间征战在外,却不知伏寿已经诞下一子,琰儿刚刚也生下一个,只等里面收拾完毕,皇儿就可以进去看看了!” 刘辩点了点头,一旁的唐婉抱着刘治,刘辩看向唐婉,二人深情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網w ww.Ai Qu xs.】刘辩从唐婉手里接过刘治,小家伙虽然只有一岁,却长得几位水灵,刘辩伸手接过,还极为认生,抗拒不已。刘辩抱着一阵哄逗之后,小家伙又咯咯直笑起来。 “来,叫父皇……”一岁多的孩子,已经能牙牙学语,刘辩试着让刘治喊父皇,不想小家伙果真咿咿呀呀得喊着:“父……晃。【△網w ww.Ai Qu xs.】” 虽然吐字不清,但让刘辩心里乐开了花,抱着自己的儿子哈哈大笑。殿门口一阵欢声笑语,不过伏寿生产不过两天,并未前来,而他的儿子也没有抱过来。不过多时,蔡琰寝宫收拾完毕,刘辩与何太后唐婉等进了寝宫之中。 刘辩又与蔡琰一阵寒暄,看向了蔡琰怀中的孩子,也是一个大胖小子,刘辩抱过孩子一阵逗弄,询问道:“母后可曾给孩子起过名字?” 何太后摇头道:“没有呢,连伏寿生的孩子也没有取名字,就等着皇儿回来取!” 刘辩思忖片刻后道:“如今正值盛夏,夏日炎炎,朕两个皇子都是此时所生,那伏寿所生之子为兄,便叫刘夏,琰儿所生之子为弟,便叫刘炎!” “蔡琰,伏寿为皇室开枝散叶有功,封蔡琰为贵人,伏寿为美人!封刘治为汉王,刘夏为江夏王,刘炎为南阳王!” 东汉后宫制度,后宫分为五个等级,后宫,贵人,美人,宫女,采女!刘辩后宫人数不多,也是遵从祖制,并未改变。皇后一直是唐婉,并未改变。而蔡琰作为三公蔡邕之女,在加上如今为皇室开枝散叶,所以刘辩升其为贵人,其子刘炎封为南阳王。而伏寿因为身份,注定得不到很好的地位,伏寿是罪人伏完之女,所以刘辩之升其也美人,不过为了表示心中的一视同仁,刘辩也封了其子刘夏为江夏王。 蔡琰得了封赏当下向刘辩行礼道谢,二人寒暄一番刘辩又去了伏寿寝宫去看望伏寿母子。当晚刘辩是在唐婉宫中休息,夫妻二人一夜风流,刘辩享尽齐人之福。到了第二天,刘辩便请文武大臣上朝议事,处理公务。 刘辩先是向文武讲了一番南阳之战的经过,群臣对袁术称帝之事,一个个气愤不已,口伐笔诛不绝。待激愤之情散去之后,刘辩才道:“如今正是酷暑,所以朕先返回洛阳处理堆积的政务。待秋收之时,朕还要前往南阳督战,文若,如今洛阳尚有多少屯粮?” “为了南阳之战,已经消耗不少粮草,不过洛阳还有些余粮,能够作为秋季征讨袁术所用!”荀彧拱手回答道。 “那今年收成如何?”刘辩询问道。 “今年收成还算不错,各处并未出战太大灾害!” 刘辩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那边从各处抽掉粮草,处这段时间所需,都供应上来,作为攻打袁术之用,待秋收之后再补充各处!”刘辩决定道。 荀彧道:“陛下,今年只怕并州难以供应粮草了!” 刘辩疑惑道:“怎么?并州虽然不算富裕,但屯田却是最早,粮草一直富足,今年难道出战天灾不成?” “并州还算风调雨顺,只是据探报得知,北方蒙古已经系统周边部落,并且打败东部鲜卑!铁蹄欲指向我并州,所以并州却应该早做准备,粮草囤积起来,作为抵御异族之用!”荀彧解释道。 “蒙古一统速度居然如此之快,短短数年便席卷草原?那冉闵那边情况如何?” 掌控锦衣卫的韦孝宽回答道:“冉闵如今已经扫平河套,任用郭卫,张举等人智力河套。如今治理得倒也不错,能够自给自足,只是河套百姓太少,地广人稀,这些年他们解救了无数汉人奴隶,但恐怕最多也只有数十万!” “冉闵以张举智力地方,用屯田的办法实行军屯,组建乞活军,精壮骑兵三万,青壮虽多,但这些人被异族虐待久矣,却不能成军,大多实行屯田,也可为步卒守城,但战斗力却大大不如!” 曾经冉闵发布杀胡令时,曾经有许多豪杰相投,其中便有锦衣卫混杂其中,如今便是这些人传递消息,因此刘辩才能对冉闵的势力了如指掌。 “三万乞活军骑兵,在加上治理得还算不错的河套,面对铁木真,只怕能够坚持一段时间,朕还是要以攻打袁术为主,暂时顾不上北疆了!”刘辩心中沉吟片刻。 旋即做出决定:“那并州粮草不在支持其他战争,另外并州屯田粮草全部囤积起来。西河,上郡,雁门兵马勤加操练,河套锦衣卫与杨老将军多多沟通,若是北疆局势有变,让他们出兵相助!” “微臣遵旨!”韦孝宽拱手领命,锦衣卫由他掌管,此时便由他指挥锦衣卫沟通。 “既然并州粮草无法挪做他用,便从洛阳筹集吧,两月之后,朕便要启程前往南阳督战!” “臣等遵旨!”一众大臣拱手领命,退朝之后刘辩便往书房中处理堆积的公务。好在有荀彧这个治国之才,留下的政务只需要刘辩决断,不过多时刘辩便处理完毕。 刘辩陷入沉思当中:“并州这件事还真是麻烦,青州,幽州都有扛鼎之人,就是并州没有,面对铁木真,杨继业,李显忠等人都不行,哪怕是冉闵,恐怕都差了一点,更何况蒙古四狗四杰也跟着铁木真出世,更是麻烦。而朕在系统之中召唤,只怕也不能召唤出绝世人才来总督并州战事!” 就在刘辩头痛之时,系统的声音响起:“系统检测到宿主的困扰,决定给宿主发布一项任务!” “任务?”刘辩眼睛一亮道:“什么任务?给朕送绝世统帅吗?” 系统道:“一年灭袁术任务,若是一年之内宿主灭了袁术,系统将赠送一名绝世统帅,统帅属性在99以上。但袁术必须直接死于宿主势力之手,若是其他诸侯擒拿袁术将其献给宿主,则不做数。任务失败,宿主麾下一名基础武力99以上的武将将会身亡!” “这失败的处罚有点重吧?高武猛将不管是谁死了朕也心疼啊,虽是死了杨再兴,薛仁贵他们,这不就是亏本买卖了吗?”刘辩无奈道。 “宿主也可以选择不接受!”系统冷冷道。 刘辩摇了摇头,走到地图旁边道:“让朕考虑考虑!” 看着地图,刘辩头痛不已,他原本决定他的兵马在汝南吸引袁术主力,赵匡胤与孙坚兵马上下夹击袁术。这样一来,袁术能够迅速灭亡,一年时间灭他可以说不是问题。可这样的话,袁术怎么都不可能直接死在他的手上,因为他不可能孤军深入,深入淮南数千里杀到寿春去。 而刘辩为了这个任务,作为主力攻打袁术一路东进的话,那不可避免的就要收取地方,到时候汝南肯定是要被他拿下。甚至庐江,九江他也会占据。可这样的话,刘辩的兵力人才不足以驻守这些地方,而一旦放弃,将士也不会同意。若真如此,刘辩就会陷入南方与赵匡胤孙坚的争斗,那这个任务,还不如不接。 陡然刘辩注视到地图的一角,眼中精光一现:“朕居然还忘了这个缺口,南北西都被朕给包围,唯有东北角没人攻打,到时候战事一起,他后必定空虚。王师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孤军深入也不是不可能!我倒是忘了你,这个任务可就看你的了,别让朕失望啊!” 说着刘辩沟通系统:“一年覆灭袁术的这个任务朕接了!”。 章节目录 第490章 大战前夕 刘辩终于是接受了系统颁发的一年覆灭袁术任务,犹记得当初剿灭董卓,重得长安之时,刘辩也接受了系统发布的任务,三年内灭一诸侯,不过当初刘辩处于休养生息的状态,没能完成这个任务。好在这个任务没有处罚,没完成也没有大碍。 但如今的这个任务,虽然奖励丰厚,系统赠送一名统帅99之上的人才。也就是说,这些人很有可能是岳飞,李靖,徐达等绝世统帅。但奖励丰厚的情况下,相对的处罚也重,若是没有完成任务,刘辩的势力之中,便会有一名武力在以上的武将会死于非命。 也就是说,杨再兴,赵云,薛仁贵,伍云召,罗士信,秦琼这些人很有可能有性命之危。 系统听刘辩接受了任务,冷冷道:“一年时间,今天七月初二十一,也就是说明年的七月二十一之前,袁术必须由宿主势力直接斩杀,或者由他们擒拿献给宿主惩罚。若是由其他诸侯完成则不做数!” “朕知道了!”刘辩摆了摆手,从座位上坐了下来,拿出几张宣纸书写着。书写完毕,刘辩将它装入信封,唤来护卫道:“将此信传去青州!” “是陛下!”护卫拱手接过书信,前去办理。 刘辩将此事谋划完毕,这才重新处理政务,而洛阳城中,一众大臣各司其职,荀彧则筹集各方粮草,准备作为出征之用。一晃一个多月过去,时间转眼来到夏末。这一个多月,刘辩一直待在皇城之中,白天处理政务,到了晚间便徘徊各妃子当中,享受着天伦之乐。 到了九月半,刘辩再次带着一万御林军,在杨妙真,杨延嗣,典韦,郭嘉等人的保护下,押解着筹集的粮草,前往宛城。 建安元年十月初,刘辩到达宛城。 相比于一个多月前的宛城,如今的宛城可谓变化颇大,城中人潮涌动,百姓沿街叫卖,乐闹非凡。刘辩见宛城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非常满意,大军在城外军营驻扎下,与前来迎接的王猛,杨再兴,房玄龄等人前往宛城太守府。 众人分主次坐定,刘辩便笑道:“朕离去不过一个月,宛城的变化可谓日新月异,这段时间你们是用心了啊!” 原来的南阳,政令不明,经济萧条短短一个月,王猛等人便让南阳风气大变,刘辩自问是他,也没有这个本事的,因此发自内心的佩服王猛等人。 “景略,将南阳的情况说一说吧?”刘辩开口道。 王猛拱手而出道:“陛下不在的这段时间,微臣等已经清点了南阳的户口,恢复了南阳的法制,一切按照陛下陛下管辖之地的规律来治理南阳!如今南阳各处已经恢复安定。” 刘辩点了点头道:“做得不错,南阳如今有百姓多少?” “南阳有户二十三万五千六百八十三,口一百零三万四千五百六十四!”王猛回答道。 南阳有一百多万人口?众将听罢脸色欣喜,而一众文臣却低头不语,果然刘辩一拍桌案道:“大汉人口最多之时,南阳有户五十二万八千五百五十一,口二百四十三万九千六百一十八!如今锐减一百四十万余!这皆是朕之过诶!” 众将不知这些,一听南阳人口锐减大半,一个个皆道:“这袁贼好生可恶,居然弄得南阳人口锐减大半,陛下应当早日出兵,剿灭此贼!” 这些将领不知道南阳锐减的原因,但文臣却知道,先是桓灵时期政治黑暗,皇帝不关心朝政,横征暴敛百姓苦不堪言。后来的黄巾之乱,南阳又是重灾区。在后来袁术掌控南阳,对南阳大加破坏。 袁术破坏南阳,只能占据小头,南阳人口锐减大半的原因,是因为汉朝的治理无方。可文臣知道这个原因,却不能说!他们总不能说是先帝无能,跟陛下没有关系吧?刘辩脸色苦闷半响道:“减免南阳三年三成的赋税吧,多多发布惠民政策,争取恢复南阳当年的繁荣吧!” 刘辩摆了摆手,意兴阑珊道,当初他想要南阳一为战略,二为南阳人口。可这个数字摆在刘辩眼前的时间,百万人口,数十年间烟消云散,虽然只是一个数据,但亲身经历过汉末生活的刘辩,明白其中蕴含了多少苦难。 “陛下仁慈!”一众文臣无话可说,沉默半响只得说出此话。 “对了陛下,如今荀家已经在武当县定居,武当县有一武当山,风景秀美,可谓名山大川,荀公想在武当建立书院,陛下意下如何?”王猛拱手问道。 “武当山?”刘辩点了点头,武当山在后世,也是名山大川所在。刘辩笑道:“武当山人杰地灵,所孕育出的学子,也当然是才德兼备之人,便在武当山组建武当学院,由荀爽担任第一任院长,其侄荀衍,荀谌辅之!” 武当学院?刘辩是怎么想真呢别扭,后世武当山是武学圣地,如今在武当组建学院,怎么听起来像个武校? “我朝廷只负责集资组建学院,负责刊印书册,至于内部结构,让荀家自己负责他,荀公德才威加四海,认识许多同道中人,请他们担任老师便可!”刘辩沉吟一番道。 “臣遵旨!”一众文官拱手领命。 刘辩好似想起了什么,笑道:“这可是朕南阳出来的学子,可不能让其他势力拿了去,这些人才学成之后,作为储备资源,朕日后攻略南方,便用这些人治理了!” “陛下放心,武当学院所出人才,我等一定会守住!” 刘辩组建学院的主要目的,便是人才,而武当学院的人才,刘辩便是要提前筹备,用来治理南方所用。 待这些事交代完毕,刘辩最后询问樊城的情况,王猛回答道:“樊城方面,刘裕傅友德按照陛下所说处理尸体,并未发生瘟疫。如今樊城已经重新建造,焕然一新。二人已经按照陛下的指示,带着两万大军进行水军的训练!” 刘辩点了点头,南阳的事务及这段时间他返回洛阳时的变化也都已经弄清楚了,现在回归正事,攻打袁术上来,刘辩沉声道:“朕此次随军携带大量粮草,如今洛阳等地已经丰收,后续粮草也会陆续送达,足以供我军攻打袁术之用,我军可以放心攻略袁术了!” “前线常遇春有三万大军,宛城还有一万大军,将这一万大军发往前线调给常遇春使用,朕自率领一万御林军坐镇宛城,杨再兴,杨延嗣皆前往常遇春麾下听令!”刘辩下令道。 “末将遵旨!”杨再兴二人拱手而出。 刘辩看向王猛询问道:“景略,赵匡胤与孙坚各自屯兵豫州,庐江边境,我军于汝南吸引袁军主力,该如何作战?” 刘辩派往前线的兵马,皆是交给常遇春指挥,也只有四万,袁术麾下大军,起码有二十万。按照刘辩的战略,他在汝南吸引主力,赵匡胤与孙坚两路出兵,就必须要势不可挡。也就是说,刘辩起码要拖住袁军十万大军,但常遇春只有兵马四万,怎么打,才能拖住这十万主力呢? 袁术要只派个五万大军在汝南对付常遇春,那南北赵匡胤,与孙坚两路便不能得手,或者不容易得手。 面对这个难题,刘辩向王猛问计。 王猛沉思片刻道:“如今汝南,袁术派张勋主持大战,侯君集为副,有五万大军!但张勋此人并非大将之才,虽被袁术封为大将军,但用兵远不如侯君集老练,并且二人之间有矛盾,并不能上下一心!想要拖住袁军主力在汝南,只有利用二人不和这个破绽,战!将袁术打怕了,袁术便会派遣主力袁军于汝南驻守防备我军!” “待袁术派遣大量军队来汝南之后,我军需借助骑兵的优势,对袁军进行袭扰破坏,让他兵马驻扎在城中不得出,若是赵匡胤与孙坚兵马势不可挡,袁术必定派兵回援,我军只需对袁军进行侵袭扰,让他困守城中,进退不得!” 刘辩听罢点了点头看向一众文官,道:“景略之计深得朕心,只是常遇春用兵勇猛有余,智谋不足,尚缺一军师,你们谁愿前往常军中效力?” 一众文官你看我,我看你,终于是房玄龄拱手而出道:“陛下,微臣愿往!” 刘辩大喜,房玄龄是李世民的智囊啊,有他前往前线,那战事是稳了。刘辩笑道:“如此甚好,那杨再兴与杨延嗣明日便启程前往前线,房乔为军师出谋划策!” “微臣领命,末将领命!”三人拱手一礼,便都下了大殿,前去收拾准备。 宛城兵马一直是待命状态,到了第二天,杨再兴等人便率兵前往前线,汇合常遇春大军。 常遇春大军原本在汝南边境驻扎,后来酷暑来临,常遇春便将大军搬迁至南阳舞阴县驻守,杨延嗣率领大军前来,三日之后便来到舞阴与常遇春大军汇合。。 章节目录 第491章 废材大将军 杨再兴,杨延嗣以及作为随军军师的房玄龄率领一万低落赶到舞阴县来与常遇春大军汇合。常遇春大军并未驻扎在城中,而是在城外安营扎寨,一万大军交接完毕,都交给常遇春指挥。 常遇春处理完大军驻扎之事,便将杨再兴,杨延嗣房玄龄等请到大帐之中,三人官职虽然相同,但常遇春身为主将,自然坐了正位,其他人分官职高低坐下,常遇春便询问道:“杨将军等领兵前来,不知陛下有何指示?” 杨再兴看向房玄龄道:“这位姓房名乔,自玄龄,乃是陛下派来的军师,便由他传达陛下的旨意吧!” “原来是军师,失礼失礼,不知陛下有何旨意?”常遇春向房玄龄拱手一礼旋即询问道。 房玄龄拱手还礼,旋即道:“陛下已经赵匡胤,孙坚等人心照不宣,常将军的兵马在此地拖住袁军主力,他们两路诸侯上下夹击袁术!所以常将军的任务,便是在此地拖住袁军主力便可!” 常遇春胡疑道:“赵匡胤,孙坚皆是枭雄,陛下以此二人合谋攻打袁术,岂不是与虎谋皮,他们岂会真心实意攻打袁术啊!” 房玄龄笑道:“将军不必担心,他们想要扩充实力,须得全力攻打袁术不可!” 常遇春听罢点了点头道:“既然陛下一切已经思虑周详,那末将便依命行事!只是拖住袁军主力,如今汝南袁军只有五万,袁术大军起码有二十万,这五万大军还算不得主力。看来本将还需打上一场,给袁术施加压力,让他派遣更多的兵马驻守汝南才行!” 房玄龄听了常遇春的话,心下暗赞,他只是粗略一说,常遇春便知道了当前的主要任务为何。无怪刘辩能让他统帅一军,执掌四万大军。 常遇春带着众将来到汝南地图之前,诸位且看,如今袁军驻扎在上蔡,他们大军沿着汝河一带设下防御,在河对岸高筑堡垒,意欲拦截我军。 众将看的眉头紧锁,房玄龄称赞道:“此设防之人却是颇知兵法啊!这汝河是我军东进的必经之路,几乎是横跨汝南,我军想要东进,就必须渡过汝河。而袁军依此设防,我军便相对被动,一旦渡河,袁军便有可能半渡而击!就算渡过汝河,袁军凭借沿途建造的堡垒,也足以拖住我军不得东进!此人用兵,深得章法啊!” 常遇春点了点头道:“不错,这几个间,袁军在上蔡城,以及沿途各堡垒中,都囤积了大量的粮草辎重,便是想凭借汝河拦截我军东进之路!军师可有破敌之法?” 房玄龄笑道:“这还要多亏袁术了,布置此阵之人虽然懂得兵法,但袁术却不会用人,他既让侯君集驻守汝南,又不放心,派了张勋前来,此事可真?” “不错,这张勋是袁术老将,袁术称帝之后,封张勋做了大将军,但这张勋却是庸才,袁术称帝,便是此人蹿腾的!自上次侯君集被我击败,几万大军覆灭,袁术便对侯君集不甚信任,原本是侯君集驻守汝南,但他却不放心不就前派了张勋前来!”常遇春解释道。 “若只让侯君集一人驻守汝南,恐怕还真被他拖住我大军,但袁术不信任他,又派了张勋前来,这就是我大军破敌的机会了!”房玄龄看着地图笑道。 众将看着房玄龄一根惊讶,常遇春见此却明白房玄龄的高明之处,他用计也是看人的性格,如今房玄龄一针见血指出袁军的破绽,让常遇春知道房玄龄是又真才实学的。常遇春便拱手道:“愿闻其详!” “不知袁军具体如何分配,侯君集与张勋谁守上蔡,谁守沿江堡垒?”房玄龄问道。 “袁军五万兵马,张勋率领两万兵马驻守上蔡,侯君集率领三万兵马沿江驻扎在堡垒之中,每个堡垒相隔十数里,中间有烽火台传递消息!”常遇春回答道。 “张勋是庸才,侯君集是将才,我们用兵,自然要避重就轻,张勋守哪里,我军便打哪里。既然张勋驻扎上蔡,我军便攻打张勋!”房玄龄笑道。 常遇春听罢大笑道:“我也欲攻打上蔡,张勋此人乃是庸才,只需略施小计,便能激他与我军出城交战,如今军师等前来传达陛下的旨意,军师的想法又与我不谋而合,那我明日便起兵攻打上蔡!” “常将军,我军应一路沿着汝河支流北上,先下吴房县,后下灈阳县,进而攻打上蔡!”房玄龄拱手建议道。 常遇春听罢深以为然道:“军师说的不错,渡河船只我早已经准备好了,明日便可出兵!” “将军深谋远虑,看来我这个军师,怕是要无所事事咯!”房玄龄听了哈哈大笑道。 到了第二天,四万大军沿着瀙水逆流而上,前往吴房县而去。 袁术势力为淮南,何为淮南?就是淮河以南一带,庐江,九江,甚至汝南都是属于淮河流域。而淮河,乃是属于大汉的第三大河流,除了长江,黄河之外,便是淮河最大。而汝河是淮河的一道分支,而瀙水又是汝河的一条分支,沿着瀙水北上,便是吴房,灈阳两县,在往北就是上蔡。 而这汝河,几乎两汝南分割,汉军想要东进,必须要渡过汝河不可,而值得一提的是,汝河是淮河的一条分流,沿着汝河前进,便会进入淮河主干,在顺流而下,便会直达寿春。 侯君集主张以汝河布防抵御侯君集,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到了第二日,汉军便抵达了吴房县城下,县城根本没有守军,常遇春进驻吴房,便又派遣兵马下了灈阳。常遇春将粮草辎重屯于灈阳,派遣五千兵马驻守,便带着大军兵临上蔡。 而侯君集得到汉军出兵的消息,当即传信上蔡的张勋,让他不得出城交战。而他也派遣兵马打探上蔡的情况,烽火台随时待命,一但有变,便点燃烽火,集结兵马出击。 常遇春来到下蔡之后,便在城五里下安营扎寨,常遇春自己便去城下叫阵。 张勋来到城上,见常遇春在城下叫阵,只听得常遇春叫阵道:“张勋可敢出城与我一战?” 张勋素知常遇春勇猛,能被袁术委任为大将军,却是有些心思的,张勋暗道:“先派一人出去试试常遇春的手段,若是真如传闻中那般勇猛,我却不去送死了。” “你们谁敢去战常遇春?”张勋环视众道。 众将却是不敢,等了片刻果然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拱手而出:“末将愿往!” 张勋也不问其姓名,大喜道:“真乃勇士也,你便去吧!” 那将当下纵马而出,常遇春见来了个无名小卒,心中暗道:“张勋派遣此人来,怕是要试试我的武艺如何,我便故意示弱,骗张勋出战!” 袁将纵马而出,直取常遇春,常遇春纵马挺枪来战,二人大战三十余回合,常遇春卖了个破绽,拔马便走,袁将不疑有他催马去追,却被常遇春转身一枪给刺落马下了。 原本一个回合常遇春就能拿下的货色,常遇春却硬生生用了三十回合,还是用计杀之。 这时在城头的张勋便起了心思,暗道:“这常遇春武艺也不怎么样嘛,我且出城与他一战,免得坚守不出被他打击了士气!” 张勋作势要出城与常遇春交手,张勋身边一众将校便劝道:“将军您身为大将军,不可亲身涉险啊,更何况侯君集将军让咱们坚守上蔡,不能主动出击啊。” 张勋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不悦道:“本将是大将军,侯君集不过是前将军,我为何要听侯君集的命令啊?他下令坚守不出,本将军可没有下这道命令!” “取我兵器来,我且会会常遇春,侯君集无能打不过他,本将却不信这个邪!”张勋决然道。 不过多时,上蔡城门打开,冲出张勋来。张勋纵马挺刀,直取常遇春,常遇春见了张勋却道:“听说你是袁术封的什么大将军,我怎么看侯君集才是大将军啊?” 张勋大怒:“今日我便让你看看本大将军的厉害!” 常遇春也不搭话,虎头湛金枪挥舞,杀向张勋,这一次常遇春仍是放了水。若只杀张勋却是容易,但这样一来,城内守军便会惧怕,避而不出。常遇春要留着张勋,让他骄傲自大,率领大军出城作战,进而大败袁军。 在常遇春故意放水的情况下,两人是大战百余回合不分胜负,直到天色昏暗,两人才罢兵休战。 张勋回到上蔡,冷笑道:“常遇春虽然勇猛,但却不是本将军的对手,我看你们是对汉军或许畏惧了,且看明日我斩了他!” 而常遇春回了大营,升帐议事,常遇春对房玄龄道:“军师,我已经按照你的计策,与张勋打了个平手,张勋心中定生娇纵之心!” 房玄龄听后大喜道:“袁军有此等庸才,却是天助我军。将军一连几日可出城挑战,侯君集得到消息,必定劝阻张勋,而张勋娇纵之心一生,便会无视侯君集的请求。到时候我军可以设计诱惑张勋出城作战,令侯君集派遣援兵前来上蔡!” 常遇春听了接道:“那我军可以用骑兵包抄侯君集后路,他于汝河沿途设下堡垒安插兵马,其兵马不能很快汇聚一股,我军用兵器突袭后路,必定能大破之!” “将军所言不错啊!”房玄龄听了连连点头:“我军骑兵却需要早日出动,眼下已经是深夜,可以让骑兵带上数日干粮,提前包抄过去待命,只要见汝河一带烽火起,便率领骑兵杀去!”。 章节目录 第492章 大将军,你敢来破阵吗? 常遇春道:“侯君集于沿江设置堡垒,难以攻下,我于此间计诱张勋出城作战,便用骑兵包抄侯君集援兵,如此才能大破之!” 这就类似于一个围城打援的计策,只不过这围城不行,要想办法让张勋出城作战,到那个时候在围住他们,迫使侯君集派兵救援,用骑兵包抄,才是真正的上上之策。【△網w ww.Ai Qu xs.】 房玄龄建议道:“如今正是深夜,袁军疏于打探,可在我军中挑选上将,带着三千骑兵,带上几日的干粮提前出动,埋伏在后。一旦见沿江堡垒烽火起,便率领骑兵杀向侯君集后军!” 常遇春闻之甚慰,点头道:“军师想的周到,不知你们谁愿领骑兵前去埋伏?” “末将愿往!”一时间,杨再兴,杨延嗣,甘宁等人纷纷拱手而出。 常遇春沉思片刻后道:“就由杨再兴将军与甘宁领骑兵三千,杨将军为正,甘宁为副,前往埋伏!” “末将领命!”二人大喜,当即拱手领命。 杨延嗣却怏怏不乐,常遇春安慰道:“七将军不必如此,到时候我放主战场,也需猛将厮杀,不可尽出!” “如此甚好!”杨延嗣闻言又笑了起来,当晚,杨延嗣与甘宁便带着三千骑兵,携带几日的干粮,趁着夜色绕道向东而去,在汝河下游北边二十多里的一个山谷埋伏起来。骑兵昼伏夜出,因此袁军却未曾发现。 而上蔡这边,常遇春第二日依旧前去叫阵,张勋这一次在无顾忌,策马而出。常遇春也纵马挺枪来与张勋厮杀,两人再次大战一天,待傍晚时分在罢兵休战。 而侯君集得到张勋一连两日与常遇春战成平手的消息,深感不妙,明白这是常遇春的计策,当即修书一封,送往上蔡城中,劝张勋不要出战,以坚守上蔡为上策。 上蔡城中,张勋正宴请文武庆贺,张勋满面红光道:“那常遇春不过如此,待明日他继续叫阵,我定将他斩于马下,大破汉军。只是有些人却忌惮常遇春如鬼神,明明是自己平庸,却还要本将军不得交战!” 张勋这话,明摆着就是针对侯君集的嘛?殿内有些武将是侯君集的心腹,听了这句话,也都是陪着笑,不敢有丝毫怨言。并且他们见一连两日张勋与常遇春打成平手,心中对于感觉有了轻视之心,也觉得侯君集太过谨慎了。 一时间,殿内武将对张勋那是极尽赞美,对他是歌功颂德,恨不得将他吹到天上去。 正在此时,侍卫来报:“大将军,侯将军有书信送来!” 张勋慢悠悠的喝了杯酒,也没有要亲自拆阅的意思,摆了摆手道:“念!” 侍卫这才拆开信件,读了起来:“将军容禀,兖州赵匡胤与孙坚两路出兵,分别攻打豫州庐江,汉军于汝南屯兵,为的就是拖住我军主力。我军断不可出战,以坚守为主此乃上策!若主动出战,我军一旦有失,汉军携大胜之势,我成国兵马非得大半抵御汉军不可。如此一来后方兵马不足以抵御赵孙二人!还希望将军以大局为重,不要贪功出战,中了汉军埋伏! 且常遇春此人勇猛难敌,汉军之中还来了杨再兴,杨延嗣等将。当初纪灵将军尚且被杨再兴阵斩,将军岂是常遇春真正对手? 望将军以大局为重,坚守不出,待孙赵兵马失利,我军危难自解!” 这封书信听得张勋是恼怒不已,虽然信中有理有据,但侯君集此人也是眼高于顶,会耍小心眼,张勋是大将军,他是前将军。而上次他为了争攻,还意图北上宛城擒拿刘辩。【△網w ww.Ai Qu xs.】可以说侯君集打心底是瞧不起张勋的,而这封劝谏的书信,在语气上也是颐气指使。 张勋脸色铁青道:“这侯君集欺人太甚,我刚与常遇春大战平手,他就看不过眼,写这封书信来羞辱我!什么叫我贪功冒进不以大局为重?他打不过常遇春,合该本将就不是常遇春的对手吗?” 若张勋气量大些,有些才能还能清楚侯君集信中陈述的利害。但偏偏张勋就像何进一般,才能不行,气量更小,侯君集的这封书信不仅没让张勋明白其中利害,反而让张勋变本加厉。 一时间殿内众将纷纷对侯君集发出征讨,而有些明白其中利害的将领,见张勋如此,也是不敢劝谏。 而城外的汉军营寨,常遇春等人聚在一起,斥候来报:“将军,军师,先前我见东门方向有袁军信报进城!” 房玄龄大喜道:“此定是侯君集劝张勋不得出城作战的信件!将军明日可继续叫阵,且看张勋听不听侯君集的劝谏!” “好!”常遇春一口答应下来,第二天,常遇春依旧叫阵,张勋自然是出战,两人又大战半日,各自回营。 回营之后,常遇春便与房玄龄商议,房玄龄沉思道:“三天,将军在连续叫阵三日,可以示弱张勋。侯君集得到消息,定然继续书信劝谏,语气定然会越来越激烈,如此便可诱使张勋出城作战!” 常遇春点了点头,此后一连三日,常遇春依旧叫阵,而第三日大战张勋,还故意示弱,被张勋划伤手臂。张勋回营之后,果不其然侯君集再次书信一封,让张勋不要出战,并且言辞越来越激烈,丝毫不将张勋放在眼里。 张勋大怒道:“这侯君集当真是放肆,丝毫不将本将放在眼里,待我破了汉军,定然向陛下参他一本!今日常遇春被我所伤,本将对他的武艺路数了如指掌,明日便出城叫阵,定斩常遇春!” 而汉军营寨之中,常遇春手臂简单包扎一番,房玄龄道:“将军伤势无恙否?” “皮肉伤罢了,我今日故意被张勋所伤,以张勋的性子,明日定然会出城主动叫阵,军师以为如何安排!”常遇春摆了摆手询问道。 “将军可会摆阵?”房玄龄询问道。 “阵法?虽然精通,但也略知一二,围困张勋怕是不成问题!”常遇春回答道。 房玄龄大喜:“如此甚好,明日将军可以继续示弱,言明要摆出阵法,问他敢不敢破阵,张勋眼高于顶,便是不识得阵法,也会入阵的!” 到了第二日,张勋见常遇春受伤,心里简直膨胀到了极点,亲自率领一万大军,在城下摆开阵势,张勋催马上前,大喝道:“常遇春,可敢与我一战?” 常遇春纵马而出,望着张勋大喝道:“张勋,你武艺不凡,如今我已经受伤,如何与你一战?” 张勋哈哈大笑道:“哈哈,传说常遇春勇猛,今日一见不过如此,既然你不敢交战,你军中不是有甚劳子杨再兴,杨延嗣,便将他们喊出来跟本将一战?” 常遇春脸色愠怒道:“哼,为将者岂是逞匹夫之勇,须得懂得行军布阵,你武艺不错,但行军布阵,我却不服你,你不是成国什么大将军么?我摆出一阵,你可敢来破?” 张勋哈哈大笑道:“本将武艺绝顶,阵法乃小道耳,我给你半日时间,你且摆出来,本将稍后前来破之!” 张勋自领大军入城,在城头上观看汉军摆阵,常遇春谓房玄龄道:“去年武举,破阵便是以八门金锁阵为题,薛将军,陈将军破阵之法让我大开眼界,我得知后对八门金锁阵颇有专研,如今懂得其中阵势变化,如今变摆下八门金锁阵阵!” 房玄龄欣慰道:“既然将军懂得此阵,便摆下八门金锁阵吧,我对此阵也有些研究,可以从旁协助!” 常遇春笑道:“那就请军师多多指点了!” 当即,汉军便在下蔡城下搭建高台,常遇春等站在高台之上挥舞令旗,指挥汉军阵势变化。常遇春是勇战派将领,对于阵法虽有专研却谈不上精通,好在有房玄龄在一旁讲解,述说阵法之中的玄奥变化,让常遇春对此战的变化了如指掌。 不过多时,下蔡城下,一个由万人组成的巨大的圆形阵法便组成了。阵势摆好之后,常遇春站在中间指挥台上,望着城上的张勋大喊道:“张勋,你可识得此战,敢来破之吗?” 张勋哈哈大笑道:“我当常遇春会摆出什么阵法,却是最粗浅的八门金锁阵,真是让人贻笑大方啊。” 自刘辩举行武举之后,八门金锁阵也名传四方,许多将领都对此阵有些专研,但只懂粗浅的变化,却不领会真正的玄奥。而张勋就是这类人。 而眼下常遇春在房玄龄协助下摆出的八门金锁阵,却是多了许多的变化。而诸葛亮成名的八卦阵,实际上就是脱胎于八门金锁阵法,由八门金锁阵演变而来。眼下的这个阵法,虽然不如诸葛亮的八卦阵玄奥,但却也复杂玄奥,远远不是张勋所能懂的。 八门金锁阵在外面看不出什么变化,可一入内,便有无数的杀招。张勋不明白这个道理,只以为眼下的阵法,是最粗浅的变化。 “给我点起一千骑兵,我前往破阵!”张勋抚须道。 一众将领吓了一跳道:“大将军识得此阵?” 张勋自傲道:“那是当然,此阵乃是八门金锁阵,从生门,景门杀出杀入即可破阵!且看本将如何以少胜多,打败汉军!”。 章节目录 第493章 势如破竹 听闻张勋认得常遇春布下的阵法,一众将校才松了口气,既然张勋已经放出豪言壮语,众人也没有阻拦,张勋便带着一千骑兵杀出上蔡。 张勋不知眼前八门金锁阵的不同,只当它是粗浅的阵势,带着骑兵来到城外,看准一个方向道:“八门金锁阵,从生门入,从景门出,众将士随我杀!” 张勋带着一众骑兵便冲入了生门当中。 常遇春见之冷笑道:“这张勋果然只是粗通此战,军师已经改变八门顺序,这张勋进错门了!” 房玄龄笑道:“这就妥了,将军可指挥将士布置盾阵围之,迫使侯君集出兵援救!” “好!”常遇春满脸欣喜,当即挥舞令旗,指挥阵中汉军! 八门金锁阵当中将士会意,当即变换阵势,一个个手持盾牌,将张勋骑兵分割,用盾牌兵将士围困起来。汉军没有动杀招,只是分割围困,让张勋疲于奔命。 张勋带着骑兵在阵中左突右冲,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却寻不到景门所在,回头看时,身后一千骑兵早已经被打散,身后只有数十骑。 到了这个时候,张勋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困住了,不由得急得满头大汗,当即向着城头上喊道:“快,带兵冲阵将我救出去!” 城头上的袁将也深感不妙,若是普通人死了也就死了,可张勋是大将军,若是没于阵中,他们如何向袁术交代啊?几人一琢磨,也知道开城援救张勋。 汉军在南门下阵,而东西两门便各冲出五千袁兵,向着南门八门金锁阵杀来。而南门城头上,剩下的袁兵也向着阵中射箭,希望能对汉军造成压力。但八门金锁阵阵中的汉军多备盾牌,城头上的袁兵根本对汉军不能造成威胁。 东西两门各杀出五千袁兵,向着八门金锁阵杀去,最外围的士兵便手持盾牌向外,后方准备的弓箭手向着赶来的袁兵不断射箭袭扰。 而汉军大营之中,杨延嗣早就准备就绪,当即带着三万兵马,除南门外,每门一万将上蔡给围了起来。 上蔡城中只有两万兵马,如今出来一万,还有张勋带着一千骑兵被困在八门金锁阵中,一时间情况危急。 然而汉军围而不杀,城内袁兵无奈,只得点燃城头的狼烟,向侯君集求救。 狼烟乃是最重要的求救信号,不到万不得已不得点燃,如今上蔡狼烟点燃,不过一会狼烟冲天,隔着十数里便能望见,沿江一带的堡垒当中,也即刻点燃狼烟回应。 不过多时,汝河沿途数百里,数十个堡垒便以狼烟回应,烽烟冲天而起。 侯君集驻扎在中间的堡垒当中,见着狼烟而起,当即大怒道:“怎么回事,谁点燃的狼烟?” “将军,估计是上蔡那边,是那边先点燃的!”士卒回答道。 侯君集大怒道:“这个张勋坏我大事,我多次书信给他,苦劝无果,怕是他中了汉军的计谋,与汉军作战失利了。” 便在此时,袁军的斥候也飞快来到侯君集之处,禀报道:“将军,大将军被军汉军阵中,上蔡城中一万大军出城援救无果,却让汉军主力包围上蔡,如今那一晚大军进退不得,还请将军快快出兵救援啊。” 侯君集破口大骂:“混账,我于沿江设下堡垒,就是要以守为主,抵御汉军,主动出击乃是扬短避长。我已经让张勋不要出战,他不知天高地厚被汉军困了,汉军不就是想逼我出战吗?我不管他了,便让他自生自灭去吧!快熄灭狼烟!” 侯君集也是个狠人,居然决定不管张勋,坐视他被汉军围困。甚至要熄灭狼烟,须知兵马汇合。但这狼烟乃是号令,狼烟一点,兵马自然就会汇聚而来,便是熄灭狼烟,也于事无补了。 “将军,张勋乃是大将军,若是不救他,咱们也活不成啊!更何况狼烟一点,兵马自然汇合,便是熄灭狼烟也于事无补,还不如集结起来救援大将军。”副将在一旁劝道。 “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你们准备一番,集合兵马准备救援上蔡吧!”侯君集权衡一番下令道。 众人离去,侯君集喃喃道:“此次出兵必败无疑,一旦沿江防御失去,想要抵挡汉军便千难万难了,到时候主力被汉军拖住,赵匡胤与孙坚两路出兵,覆灭恐怕不远了,我须得早做准备才好!这袁术手下怕是不能多待了。” 思忖片刻,侯君集摇了摇头道:“我却需先救了张勋,免得落得不顾主将叛逃的名声,其他诸侯也不会容我!” 侯君集出的堡垒,堡中五百士卒集结完毕,后方堡垒,一支支兵马也向此汇聚而来。仿佛一条长龙一般,沿江而上。 而早已经埋伏的杨再兴与甘宁二人,望见烽火一起,便准备带领骑兵杀出。二人一合计杨再兴道:“袁军堡垒之中的兵马出动,便会组成长龙阵势,我军从后包抄,也可从中路杀出。不如你我二人各领一千五百人马我从中路杀出,你从后路包抄,如此更能制造混乱。” 甘宁一听觉得有理,点头答应下来,如此甘宁带着一千五百骑兵从后路包抄,而杨再兴却直接作战袁军中军杀去。 骑兵策马奔腾起来,不过一个时辰,杨再兴便带着骑兵杀至江边,但见一条长龙在江边行进赶往上蔡,前后都是袁军,杨再兴当即带着骑兵杀出。 袁军这段阵势,如何使汉军的对手?便是列阵迎敌都办不到,顿时便被骑兵杀散,首尾不能相顾。与此同时,甘宁也成功包抄到袁军后方,带着骑兵一路向北杀去。 “大事不妙,我就知道汉军没这么简单,这是什么时候骑兵绕过来了!”侯君集正在前方向上蔡赶去,不想后方却传来一阵厮杀之声,侯君集立刻便知道是汉军在骑兵包抄过来了。 侯君集身边的兵马都十分慌张,侯君集思忖片刻道:“在去救张勋只怕我们都要把命留在此地,咱们向北去平舆,然后南下新蔡,在哪里拦截汉军!” 现在这些人也不敢在提议去救张勋了,连忙遵从着侯君集的命令向北逃往平舆而去。 侯君集带着剩下的大约一万多兵马向北逃入,而杨再兴与甘宁率领骑兵沿汝河杀来,袁军尸体沿河密布,鲜血流入汝河,将河流染的一片鲜红。 甘宁与杨再兴骑兵汇合,甘宁道:“杨将军,骑兵来报侯君集带领兵马向北逃去,我等是去追击侯君集,还是去上蔡汇合常将军主力?” “我等三千骑兵追击袁军三万,能以十倍胜之,乃是因为袁军队伍松散。如今侯君集北逃,必定集合队伍做好准备布下埋伏对我我军,反正汝河沿途堡垒已经失去作用,我军已经不必追击。”杨再兴思忖片刻道。 甘宁却摇了摇头道:“袁军仓皇北逃,哪里还顾得上埋伏我军,我军不是要击败袁军吸引其主力拒守汝南吗?眼下正该扩大战果啊,不如你我分兵前进,你去汇合常将军,我带着骑兵追击袁军?” “也好,不过你须得谨慎行事,不可中计!”杨再兴叮嘱道。 甘宁点了点头道:“杨将军放心,就算追击不得,我也会带着骑兵安然返回的!” “一路小心!”杨再兴在马上拱了拱手便带着一千多骑兵向上蔡而去。而甘宁则带着剩下的兵马追击侯君集。 上蔡城下,张勋被困在八门金锁阵之中,另外一万袁兵也被汉军包围不得脱困。 常遇春与房玄龄向东望去,远远望见侯君集率领被骑兵杀散的袁兵北逃。常遇春笑道:“杨再兴将军得手可,袁军沿江堡垒被下,我军也可以乘势拿下上蔡可。” 常遇春作势便要挥舞令旗,让兵马杀了被围的张勋。 房玄龄连忙拉住常遇春道:“将军何必杀了此人?” “怎么?这张勋是袁贼封的大将军,我杀了他,必定能对袁军造成打击啊!”常遇春疑惑道。 房玄龄笑道:“这张勋不过是一个无能之辈,将军觉得杀可他的作用大,还是留着他,让他统帅成国大军,来的巧妙?” 常遇春闻言眼睛一亮道:“军师说的不错,杀了他也就那样,我若是留着他,让他逃回寿春,袁术不杀他也就罢了。若让他逃过一劫,继续统帅成国大军,对攻打袁术,那是大有裨益啊!无论张勋是来守汝南,还是抵御赵匡胤孙坚,那都是不堪一击啊!” 常遇春明白放走张勋的高处,当即挥舞令旗,阵势之中便出现一条通道,张勋见此连忙顺着通道杀去,顺利得逃出八门金锁阵,在其他袁兵的保护下,便也向着平舆逃去。 而常遇春指挥着汉军与城下的袁军作战,汉军人多势众,袁军哪里是对手?待到天黑之时,汉军便剿灭城下的袁军,上蔡被围,城内侯君集,张勋也没有前来援救的意思,城内袁军一合计,便投降了汉军。。 章节目录 第494章 奇袭寿春,斩袁术头颅献于圣前 常遇春成功拿下上蔡,城中大约万余袁军投降,城外与汉军作战的一万袁军不是除了保护张勋逃跑的之外,其他不是投降也大多被杀了。【△網w ww.Ai Qu xs.】 常遇春大军入驻上蔡,杨再兴早已经率领骑兵返回,而甘宁率领骑兵追击侯君集,侯君集果然布下埋伏,好在甘宁没有轻敌冒进,发展袁军不是溃散之后就率兵返回了上蔡。 至此,历经半月,汉军成功拿下上蔡,五万袁兵,大约一万五千逃往平舆,一万袁兵投降,两万五千左右的袁兵被杀。而汉军伤亡却不过数千,可谓大胜。 汉军拿下上蔡之后,城内常遇春便与房玄龄等人商议下一步的动作。 房玄龄思忖道:“既然陛下的主力是让咱牵制袁术的主力,那咱们就应该乘胜追击,给袁术造成压力,让他派遣大军前来汝南支援。” 常遇春点了点头道:“军师所言不错,那我大军休整三日,三日之后,便起兵包围平舆!” 房玄龄建议道:“我军只有四万,袁术派遣大军前来,却也不是那么好阻拦的,我军应该多建造投石机,建造弩车,将袁军压制在城中不得出。” “军师果然足智多谋,便召集城中工匠多多打造投石机,弩车!”常遇春称赞道。 却说平舆,侯君集逃到平舆之后,张勋后脚也逃去了,张勋见了侯君集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大怒道:“侯君集你好大的胆子,本将被困你居然视而不见带兵逃往平舆来了?” 张勋不说还好,说了侯君集更是怒火中烧,破口大骂:“我早就劝过你不要出战不要出战,常遇春诡计多端必有埋伏。你偏要出战,如今丢了上蔡不说,还折损数万大军?我看你如何向陛下交代?你不思悔改反而将责任推卸到我身上来了?本来我于沿江建造堡垒,只需驻守便可万无一失,你一出战,我为了救你汉军就被汉军骑兵包抄了后路,若不是当机立断退往平舆,只怕五万大军都没了?” “你……”张勋被抵得哑口无言,心下暗惊,若是侯君集真在袁术手下参他一本,只怕他大将军的位置便坐到头了,张勋悻悻的退去,当晚便带着几个心腹快马加鞭赶往寿春,想要恶人先告状,将责任推卸到张勋身上。 侯君集得到张勋离开的消息,大叫不妙连忙书信一封,派遣骑兵争取在张勋之前送到袁术手上。骑兵一日之间疾行两百多里,到了第三天,张勋先一步赶回了寿春。 袁术正风花雪月花天酒地,侍卫来报:“大将军张勋求见。” 袁术慢悠悠的从女人堆里爬了起来,眉头紧皱道:“这张勋不是在汝南前线抵御汉军吗?怎么回来了?让他进来吧!” 袁术挥手遣散身边的女人,斜躺着龙椅之上,不过多时张勋便走了进来,却说张勋怎么个大扮?上身赤膊,背后绑着几根藤条,这是负荆请罪来了。袁术见张勋如此,大惊失色道:“张勋你这是干什么啊?为何负荆请罪啊?” 张勋嚎啕大哭说:“陛下啊,末将有罪啊,末将对不起陛下啊。” 袁术见张勋哭成这样,摆了摆手道:“你先起来吧,到底怎么回事?” “陛下,末将把上蔡给丢了啊,五万大军被汉军灭了三万。”张勋一边哭一边道。 袁术当即大怒:“你是干什么吃的?朕刚刚得到消息,汉军出动才半个月,五万大军就被灭了大半,你……你说你有什么用?那侯君集不是沿江设下堡垒,方言说稳如泰山吗?怎么就败了啊?” “都是末将不好啊,汉军来攻打上蔡,我出城与常遇春大战,一连数日不分胜负,最后快要将他斩杀,谁知汉军一拥而上将我兵马包围。我城内只有两万大军,哪里是四万汉军的对手?我便传信侯君集让他发兵救援,正好里应外合打败汉军!”张勋解释道。 “这是好事啊,为何会败了?”袁术疑惑道。 “那侯君集胆小怕事,数月前辈常遇春打败,便是惧怕汉军,一直让我坚守不出。他率兵赶来,见我被汉军围困不敢前来支援,居然直接北上逃到了平舆。我拼死才杀出重围,只是可惜了我大成数万将士都成了汉军刀下亡魂,白白错失大好良机啊!”张勋捶胸顿足道。 袁术听罢大怒,一拍桌案道:“侯君集,真是坏我大事!” “哎,都是末将不好,若是末将坚守不出,就算不能打败汉军,也不会弄得大败了。早知道便听侯将军的建议,坚守不出好了。”张勋叹了口气道。 “哼,你是朕封的大将军,侯君集不听主将的号令,却是他的过错!”袁术摆了摆手,便要下旨撤去侯君集的职务,将他押回寿春受审。 便在此时,侍卫又报:“陛下,侯将军派遣信使求见陛下。” 张勋连忙道:“陛下,此信必是侯君集推卸责任,诬陷于我的!” 袁术脸色一沉道:“将书信呈上来!” 一个宦官叫书信呈了上来,袁术打开书信一看,是侯君集详细述说此战经过的。袁术顿时陷入两难之中,这一战到底是谁对谁错?虽然张勋提前来恶人先告状,但侯君集信中有一句话说的不错,那就是剩下的一万多将士能为他作证,侯君集说的理直气壮! 袁术胡疑的看着张勋,却不知如何是好了,罪过还在其次,但关键是汝南还得派人去守啊。是继续让张勋守汝南还是让侯君集守汝南,并且二人一个主战,一个主张守,若是一起待在汝南还是要出乱子。 袁术便只好请杨弘,阎象等人前来,询问如何处理此事。 杨弘接过侯君集的书信一看,在一听张勋的说辞便知道此战的主要罪过在张勋身上,不过张勋是大将军,位高权重,杨弘也不敢轻易得罪,便拱手道:“陛下啊,如今不是计较谁对谁错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抵抗汉军的进攻啊,还有南北两线,赵匡胤与孙坚同时夹击,我军处境堪忧啊。” 袁术冷笑道:“孙文台算什么?他不过是我的小兵,如今居然敢噬主?” “话所如此,但孙坚的江东兵马作战勇猛众所周知,我军万不可轻敌大意啊。” 袁术点了点头道:“这个朕知道,你且说说汝南的战事到底该当如何?” “如今从局势上看,汉军在汝南步步紧逼,为的就是拖住我军主力,好让赵匡胤,孙坚两人势如破竹。看来天子已经与此二人达成共识,暗中勾结了,所以汝南方面便不能让汉军拖住我军主力,应当以守为主。”杨弘解释道。 袁术看了一眼底下脸色发苦的张勋,道:“这么说汝南一战,侯君集的主张是对的,这汝南还应该让侯君集来守?” 杨弘点了点头道:“汉军奸诈,还是以谨慎为主,以守为主。待主公击败孙坚,赵匡胤之后,汝南的汉军便不足为虑,主公这个皇帝也就坐稳了。” 袁术点了点头道:“那此战的责任我就不追究了,让侯君集继续驻守汝南,防御汉军由他全权负责。在派遣四万大军兵马前往汝南,让他务必守住汝南!” 袁术难得英明一回,看着张勋道:“如今赵匡胤与孙坚两路兵马而来,你身为大将军,愿意去抵挡哪一路兵马啊?” 张勋心里暗道:“孙坚乃是江东猛虎,麾下江东兵马如狼似虎,我只怕不是他的对手。还是去打赵匡胤吧。” 想到这里,张勋拱手道:“末将愿意领兵攻打赵匡胤。” 袁术点了点头道:“那就由你提兵五万攻打赵匡胤,孙坚那边,由梁刚,李丰领兵五万攻打!” 如此一来,袁术的兵马可谓尽数派了出去,二十万大军,寿春只剩下一万,并且淮南地界许多义士揭竿而起,袁术的其他兵马都去镇压起义去了。 而袁术的都城在寿春,属于扬州九江郡,与徐州下邳郡相邻。 不过袁术将兵马都派了出去,九江空虚他也不怕,因为陶谦此人胆小怕事,是决计不敢出兵攻打他的。 然而袁术却不知道,在徐州之北,还有一个势力对他虎视眈眈。 时间进入十月底,袁军三线战事都处于僵持状态,汝南这边侯君集得了袁术的支援,在平舆与新蔡一带布防。常遇春指挥汉军围而不攻,只是建造投石机,弩车等机器,一但孙坚与赵匡胤那边得手,汝南的袁兵想要回援,便借助这些利器进行打击,阻截。 却说青州,自年初袁绍兵败青州,便屯兵平原,意图休整之后再行攻打,却不想袁术称帝了。这个时候袁绍也不敢随意攻打青州了,袁家兄弟虽然不对付,但却是兄弟,袁绍怕做的过火,惹来刘辩的攻打,因此便率兵返回了邺城,坐观袁术的成败。 若是袁术的皇帝做的稳了,他便出兵攻打青州,若是袁术势力很快土崩瓦解,他就得以守为主,以为刘辩解决了袁术,肯定会转手对付他的。 刘辩离开洛阳之时,给青州送了一封书信,这封信,是一年灭亡袁术的关键。 青州孔融接到这等书信之后,连忙找来虞允文与陈庆之二人商议。 却道这封书信的内容为何,刘辩是这样说的:“袁术称帝罪无可赦,朕必须尽早除之,以正大汉威名。如今朕的兵马于汝南偏执袁军主力,孙坚,赵匡胤两路出兵,一出庐江,一出豫州。如此一来,袁术后方寿春空虚。此时若能出一奇兵,从徐州杀向寿春,大事可定! 而这支奇兵,朕思前想后,决定白袍军来完成,公可先于徐州陶谦借道,陶谦此人胆小怕事,自己不敢攻打袁术,但若是派遣一能说会道之人劝说,借道之事不成问题! 借道成功之后,白袍军勤加训练,待明年袁术势力南北两线溃败之事,便从徐州一路南下寿春,斩袁术头颅献与朕案前!” 孔融将此书信交与陈庆之与虞允文二人看阅,孔融苦笑道:“陛下这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啊,借道徐州奇袭寿春,斩袁术头颅献于圣案之前,这可能吗?”。 章节目录 第495章 儒将风采 孔融拿着书信,脸色发苦道:“陛下这是给咱们出了一个难题啊,借道徐州奇袭寿春,斩袁术头颅献于圣案前,你们觉得此事可行吗?” “此计自然可行,只是有两个关键,一个是借道徐州,一个是白袍军!”虞允文沉思道。 孔融便看向陈庆之问道:“陈将军,你的白袍军组成还没有多久,可否投入此战?” 陈庆之回答道:“我之白袍军已经组建完毕,其中三千由原幽州先登组成,另外五千也是剿匪得来的四处山寨豪杰青壮,俱是能征善战。况且出兵寿春最起码也是明年的事情了,起码有四五个月的准备时间。这段时间,我能让白袍军的战斗力在提升一个档次,到时候攻打袁术定然无往而不利!只是借道徐州之事,需要十分隐蔽不可泄露出去,又要与陶谦商量才行,我要训练兵马离不开身,借道之事恐怕只有虞军师前去游说陶谦了。” 虞允文点了点头道:“这书信是陛下下的死命令,我等身为臣子当为君分忧,并且这战略只要实行的隐蔽,有七分把握可以成功。而战场机遇稍纵即逝,哪里有十分把握呢?便是有一分把握也要一试,我明日便秘密启程求见徐州陶谦,陈述借道一事定将此事办妥!” 陈庆之闻言点了点头道:“允文说的不错,陛下待我恩重如山,我当以死相报,便是让我支身前去刺杀袁术我也愿意!” 见陈庆之与虞允文态度坚决,孔融道:“既然二位觉得此计可行,我便鼎力相助二人。从今天起,青州资源向白袍军倾斜,陈将军可一定要将白袍军训练好了啊!” “刺史放心!”陈庆之拱了拱手旋即道:“另外我还想向刺史要一个人助我训练军队!” “哦?你要谁?你要不是林仁肇将军,都可以依你!”孔融笑道。 “我要秦琼秦将军与罗士信将军其中之一,我之白袍军,其中大半是由绿林豪杰组成。而他们二人乃是绿林好汉出身,若是能够助我训练白袍军,便能很快做到令行禁止!”陈庆之解释道。 孔融抚须道:“眼下袁绍已经退兵,坐观袁术成败,青州尚无大战,我将他们二人都派到你麾下,助你一臂之力!日后攻打寿春,也让他们做你副将一同出征。【△網w ww.Ai Qu xs.】” 陈庆之大喜:“多谢刺史大人了,有他们二人相助,此事便成了大半!” 奇袭寿春之事便议定了,由陈庆之带着白袍军积极训练,虞允文亲自前往徐州,促成借道之事。 白袍军大营建在剧县城外,陈庆之得了秦琼,罗士信二人,便带着二人赶往军营。路上罗士信喜滋滋道:“上次攻打袁绍一战,陈将军用兵如神,我便希望能在陈将军听令,如今却梦想成真了。只是这次不知道要打谁?刺史居然将我兄弟二人都调到了您的麾下?” 罗士信对于陈庆之却是心服口服的,不说武举之时陈庆之破阵便让罗士信大开眼界,便是攻打袁绍一战,陈庆之献计破敌,随后指挥兵马厮杀,这些事都让罗士信对陈庆之心悦诚服。 而秦琼虽然不似罗士信那般对陈庆之崇拜,但他心中清楚眼前如书生般文若的青年,绝对不是书生那么简单,而是一名儒将。 书生者,乃是夸夸其谈,纸上谈兵没有实战经验,而儒将是运筹帷幄,通晓兵事,善于研究大局,知晓敌我双方的优劣,以智力扬长避短,取得胜利。 这种人表面上看不可怕,但若是心怀轻视,那你就会在不知不觉中走向灭亡。 在三国本土,就有两个十分出名的儒将,周瑜和陆逊,一个在赤壁之战打败老谋深算的曹操,一个在夷陵之战打败经验丰富的刘备。凭借的并非是个人的勇武,而是用计谋用智慧以战谋胜之。 儒将用兵,大多是研究对手的性格,寻找敌我双方的弱点,针对敌人性格上的缺陷,制造机会寻找战机。陈庆之打袁绍的青州之战如是,周瑜指挥的赤壁之战如是,陆逊指挥的夷陵之战如是。 听了罗士信的询问,陈庆之摇了摇头道:“此事干系重大,除了我与军师,刺史知道,谁也不能说,抱歉了。” 罗士信也不在意,抓了抓脑袋道:“既然干系重大,那我也不问了。不过您要我们帮你做什么?” 陈庆之解释道:“论运筹帷幄,你们不如我,但冲锋陷阵我不如你们,现在我的白袍军,不久之后便要进行一场大战,可白袍军刚刚成军不久,战斗力还不高,我能教他们如何行军布阵,如何列阵御敌,但他们的个人勇武,我却教不了,所以要两位将军协助我。并且时候出征,二位也要与我同行。” “此乃分内之事,将军放心不过三月我便将他们训练得如狼似虎!”秦琼罗士信二人拍着胸脯道。 “这段时间要辛苦二位了,时间紧迫我决定一日一训,风雨无阻!”陈庆之脸色凝重道。 “一日一训……如今我大汉兵马也是三日一训,每日训练也只有陛下在并州的时候用过,可是不久之后将士受不了就又废除了,并且是陛下亲自参与训练,才让将士支撑下来的。”罗士信吃惊道,秦琼也满脸惊讶,到底是什么战事如此紧急,居然让陈庆之动了一日一训的念头。 陈庆之道:“我自有办法让他们答应!你们不必担心。”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进了军营,陈庆之当即来到点将台,擂鼓召集士兵。不过多时,八千白袍军皆来到台下排好队列,八千士兵皆是身着白甲,武器斗具精良。 队形很快列好,白袍军成军也已经有小半年了,虽然是由青州绿林豪杰与先登营出身,也能够做到令行禁止,并且陈庆之从攻打山寨,收复豪杰开始,就让这些人心服口服。只是陈庆之知道,现在这支混合而成的军队,还比不上林仁肇,林冲等人手上训练多年的精锐。 白袍军奇袭寿春的任务艰巨,陈庆之知道此去不仅仅要对付袁术的兵马,还有孙赵二人的兵马。他们岂会让自己辛苦大半年的成果被陈庆之夺走?对付袁术容易,对付兖州兵,江东兵难!这才是陈庆之要抓紧时间训练的真正原因。 陈庆之站于高台,高声道:“将士们,我白袍军接到一项重要任务,最多五个月,五个月之后,兵马就得出征,此行将会十分危险,甚至全军覆没也有可能,你们怕不怕?” “不怕,不怕!”白袍军当即喊道,将士群情激奋,毫不畏惧死亡。 “你们不怕,我怕!”陈庆之却话锋一转。 众将士顿时面露鄙夷之色,秦琼,罗士信也满脸不解,陈庆之道:“我怕的不是死亡,而是怕你们在战场之中失去性命,怕的是看到你们的父母妻儿得知你们失去性命时一张张悲痛欲绝的画面。” “为将者,不止要考虑如何胜利,还要考虑如何将你们保全下来,有义务带着你们平安的活着回来。但此战之凶险,我没有把握说能够平安带着你们活着回来。若是有怕了的,现在可以退出白袍军,加入其他军队!” 陈庆之说完,便看着战场之上的军队,军队窃窃私语一阵,却没有一个人战出来。这支军队是先登营以及青州豪杰组成,先登营可以说是老兵了,参与过袁绍侵略幽州之战,而这些青州绿林豪杰,也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见没有一个人战出来,陈庆之笑道:“我很荣幸,能跟着你们一起出生入死!但我深知你们的能力,还远不足在此战当中所向披靡,时间紧迫,最多只有五个月的时间,所以本将决定,在这段时间当中,实行每日一训的军制,每七天休息一天,风雨无阻,仅寒冬一月,恢复三日一训!” 此言一出,众将士纷纷抗拒,一个士卒高声道:“将军,我知道你是想带着我们活着回来,可一日一训,我们坚持不下去,恐怕还没打仗,我们自己的身体便垮了!” 陈庆之道:“我知道这个军规苛刻,你们不用担心,刺史大人全力配合于我,军中会备军医照顾你们的身体,饭菜肉食在训练的这段时间也会一直供应你们!而本将我,也会跟着你们一起训练!” “有充足的肉食,饭菜,这些足够支撑我们每日训练了,况且还有军医照顾我们,为了能成功活着回来,每日训练我们答应了,只是将军您身体瘦弱,每日一训只怕是坚持不下来,将军不必以身作则跟着我们一起训练。”这些将士在陈庆之说明原委的情况下,也是拒绝了陈庆之以身作则的提议。 陈庆之摇了摇头道:“我意已决,你们吃苦,本将不会看着的,从今天起,本将跟着你们一起训练,只是本将还要处理军务,每日只能训练半天!” 从白袍军成军开始,为了服众,陈庆之制定下许多军规,一直都是以身作则。如今在有充足的饭菜肉食补充训练的消耗情况下,白袍军没有一个退缩,都答应了一天一训。 当下,陈庆之遣散了白袍军,回到营帐之中与秦琼,罗士信二人商议,制定出一套训练的计划来。如骑马,射箭,刺杀,列阵,各种军种之间的配合,每天的作息时间,都考虑周到。 到了第二天,白袍军便开始了每日一训,陈庆之也没有实言,以身作则加入了训练当中。想要兵马听话,其实很容易,以身作则就行,若是对于自己制定下的规矩,自己违背,自然不能服众。 只是陈庆之的身体,想要以身作则却是难,第一天高强度的训练下来,陈庆之那脆弱的身体便不堪重负,肌肉酸痛,难以行走。 当晚,陈庆之趴在营房的床榻上,他一双大腿因为骑兵的缘故给磨破了皮,军医在一旁给他上药。军医建议道:“将军您的身体羸弱,若是要训练也要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那些军师都是如狼似虎能够坚持下来,可您这样下去,只怕便要累倒了。” “陛下待我恩重如山,我当以死相报,区区身体上的疲惫,哪里比得上将士浴血厮杀的惨烈。此战若能成功,带着白袍军七平安归来,我便是死也甘心了!”陈庆之咬牙道。 一边的秦琼叹了口气道:“既然眼下将士们都十分配合?将军可适当休息,不必如此。” 陈庆之摇了摇头道:“我制定的规矩,不可出尔反尔,我若明日不去训练,将士定然消极怠慢。待一个月之后,每日训练变成习惯,我会适当减少训练强度。更何况我如此羸弱,到时候出征,步不能跑,那不能骑,还如何指挥作战?”。 章节目录 第496章 想要投效天子的大鱼 陈庆之这边为了提升白袍军的战斗力可谓是拼了命的训练,士兵们每日一训,陈庆之也以身作则参与训练。 陈庆之如此疯狂的甚至以身作则训练士卒有三个目的,第一个是要提升军队的战斗力,以便到时候能够不惧怕任何危难。 第二是为了他自己,陈庆之心知自己步不能跑,马不能奔,若是战事危机,士兵自去厮杀,或者要赶路之时,他怎么办?以前他不身在军旅,如今他是一军统帅,不说带领兵马冲锋在前,却也不能成为士兵的累赘。陈庆之是要自己适应军旅的生活,不说提升自己的武力,但也要有些自保的手段。 还有一个目的陈庆之没有明说,便是报答皇恩,报答刘辩的知遇之恩,以陈庆之的出身,在加上他身子羸弱,想要出人头地这辈子都难。而刘辩开设科举,让他有了出人头地的机会,在武举之中,仅仅以他韬略,破阵第一的成绩,便提拔他为武举的榜眼。可以说是皇恩浩荡了。 如今刘辩奇袭寿春的计划交到了他的手上,并且指明要白袍军完成,陈庆之岂不知刘辩知道他的才能,器重于他?青州林仁肇,林冲,太史慈等人乃是老将,并且麾下兵马解释精锐,为何不让他们去完成这个任务? 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刘辩是看出陈庆之才能得知己,伯乐。陈庆之自当要以死相报刘辩提拔之恩。 陈庆之态度如此坚决,秦琼叹了口气道:“既然将军您如此坚持,我也没办法,不过你的训练强度太大,如此训练会适得其反,我这里有些粗浅的炼气口诀,能够强身健体,将军每日早起陪我一起打坐,或许会有些用。” 陈庆之大喜,知道这些东西一般是武者压箱底的东西,乃是不传之秘,这打坐练气乃是从小学习的基础,能够壮大本源强身健体,增强力气。陈庆之知道自己从小体弱,若是有这东西可学,当能使自己强身健体。如今秦琼肯拿出来传给他,当真是瞧得起他了,陈庆之连忙撑着身体爬起来,向秦琼行了个师礼:“多谢秦将军了,若是秦将军不弃,我便传授将军兵法报答。” “也不是什么高深的东西,都是小时候拿来打基础的养气法门,现在将军已经过了年纪用处恐怕也不会大!既然将军用兵法来传授,那咱们就互相学习,莫要行这师礼。”秦琼一把扶起陈庆之道。 “好,你传授我打坐养气法门,我传授你兵马,咱们互相学习。”陈庆之笑道。 陈庆之这边不过一天时间,以身作则成功让士兵答应一天一训,甚至折服了秦琼,使其传授强身健体的法门。而虞允文,也在当天在数员骑兵的保护下,乔装打扮赶往徐州。 相比陈庆之,虞允文的能力也丝毫不让,虞允文同时也是一个儒将,只不过刘辩没有让他担任将领罢了。虞允文在南宋,有着极高的评价,可以说是延续了南宋百年。当初金国十几万大军攻来,在淮南一带如入无人之境,而当时的统帅李显忠并未到来,虞允文临时接过大军的指挥权,以一万八的兵力,打败金兵十五万,取得了采石大捷。 而后来,虞允文也是出将入相,一直掌管川地的军政大权,一心收复中原,最后积劳成疾而死。 虞允文一路南下,来到徐州下邳郡,下邳城。虞允文扮作商人入城,并未急于求见陶谦,而是在城中客栈住下,联系城中锦衣卫,打探徐州的消息。 一天之后,虞允文便将徐州的情况摸清楚了。 原本按照历史的走向,陶谦于公元194年就病逝了,如今已经是公元195年十月分了,陶谦虽然没死,但身子骨也不硬朗,恐怕也就这一两年的事了。 陶谦如今一直是卧病在床,徐州大小事物,是交给糜竺,与曹豹管理,一文一武,共治徐州。而陶谦的两个儿子,都是平庸无能之辈,恐怕没有能力继承徐州。 而更有一件事情让虞允文感觉到有些棘手,那就是兖州之主赵匡胤的弟弟赵光义一直客居徐州。虞允文拿着锦衣卫送来的卷宗看着,脸色凝重道:“好计策啊,糜竺之妹待嫁闺中,糜竺在徐州又有些举足轻重的地位,赵匡胤是要用美男计,让赵光义娶了糜贞,待陶谦一死,他就兵不血刃拿下徐州?” “不过赵光义与戏志才来了徐州已经半年,还没有得手,一个原因是戏志才身体不好,一直处于休养状态,还有一个原因只怕是糜竺不肯答应。糜竺是徐州名士,只怕不肯轻易投靠了赵匡胤,看着我要促成借道之事,还得从此人身上着手!”虞允文沉吟道。 陶谦卧病在床,一般不接见别人,虞允文想要见到陶谦都难,更别说借道之事了,而虞允文便要从糜竺身上入手了。若是糜竺对赵匡胤的态度殷勤,有投靠赵匡胤的念头,那虞允文是不会在糜竺身上入手。可赵光义来了午休大半年还没有什么进展,就说明糜竺是不想投靠赵匡胤。 而赵匡胤身为雄主,糜竺不想投靠赵匡胤还想投靠谁?其结果已经不言而喻了。自然是刘辩这个基业已成的大汉之主。 “如今戏志才在城外山中休养,得趁着这个空挡去见糜竺,免得夜长梦多!”虞允文连忙起身,带着两个护卫,扮作小厮前去糜府求见糜竺。 来到糜府之前,虞允文上得前来,拱手道:“在下北地客商,求见糜大人。” 糜府下人道:“可有拜贴?” 虞允文摇了摇头,下人便摆了摆手道:“那你就见不成了,我家主人每日日理万机,想要见他,须得下拜贴,提前安排时间。你若又是求见我家主人,那就提前下贴,我去替你安排。” “我有一件事关糜家徐州兴衰成败的大事,需要见你家大人,你自取通报,就这般说,还望通融则个!”说话间,虞允文给下人塞了一锭金子。 下人见此,金子在手机掂量一下,足以抵得上他半年的所得,他便将金子塞入怀中,道:“也罢,我去为你禀报,不过大人若是不见你,便怪不得我了。” “你只需这般说便事!”虞允文点了点头。 下人便进了府中,前去禀报糜竺道:“主子,外面有一个客商非要见你,说是有事关咱们家族与徐州兴衰荣辱的大事求见您。” 糜竺正处理公务,这段时日赵光义时常前来拜见,将他弄得心烦意乱,听了这话,糜竺呵斥道:“哪里来的狂士?口出狂言?” “小人不知啊,那主子您是见还是不见呢?”下人问道。 糜竺摆了摆手道:“我正忙着,哪里有功夫给他腾时间?” “那小人就去回绝了他。”下人说着便要去拒绝虞允文,糜竺沉思片刻道:“也罢,让他进来吧,我到要看看他何敢口出狂言。” “是!”下人连忙出了府,将虞允文请了进来。 虞允文进得糜府大殿,见得主位上得糜竺,糜竺身高大约七尺左右,身材微胖,但却气度不凡。虞允文向着糜竺施礼道:“虞允见过大人。” 虞允文也是做商人打扮,但糜竺也是商贾家族出身,一般的商人,糜竺一眼便能分辨得出,因为商人那种势利,是瞒不过糜竺的,但虞允文身上却没有商人的那股势利的气质,身上还透着一股子文气,糜竺便知这虞允文不是商贾了,起身低声道:“你到底是谁,来见我有何目的?” “大人慧眼,青州别驾虞允文见过大人。”虞允文再次拱手一礼。 “你是青州别驾?”糜竺眼中满是不信,按级别上讲,糜竺也是徐州的别驾,二人是平级。若是虞允文要见他,直接禀明来意便成,何必如此作态。 “我此来徐州有秘密大事,所以不能泄露身份,还望勿怪。而陶刺史卧病在床,我不得拜见,所以只能来见大人。”虞允文解释道。 糜竺心中信了大半,拉过虞允文的手道:“既然有机密大事,那便书房一叙。” 二人进了书房,糜竺屏退左右糜竺询问道:“先生此来徐州,不知有何机密大事?” 虞允文看着糜竺道:“我听闻兖州之主赵匡胤之弟赵光义乐居徐州,而他对令妹……这么说你们徐州是与赵匡胤联姻了?我青州孱弱,袁绍对我青州虎视眈眈,我家大人得知此事,有意与徐州结盟。赵匡胤实力强盛,若是能攀上他,我青州便不惧怕袁绍了。” 糜竺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冷哼道:“你青州若想攀上兖州,何不自己去求见赵匡胤?跑来我徐州算什么事?此事我无能为力,送客!” “果然!”虞允文心中大喜,若糜竺真有心投靠赵匡胤,虞允文说出这个来意,糜竺一定会很高兴的。而糜竺却面露不喜,说明糜竺不想投靠兖州。 “大人且慢,先前我只是试探之言!”虞允文连忙说道。 “试探?”糜竺满脸疑惑。 “对,试探,我此来徐州的目的不是攀附赵匡胤,此事要瞒着兖州,所以试探大人对赵匡胤的态度。还请大人莫怪。”虞允文如实说道。 “瞒着兖州的大事?到底是什么事,还请言明!” 虞允文低声道:“我知道赵光义来徐州的目的是您,他想娶您的妹妹,待陶刺史一死,赵匡胤便兵不血刃拿下徐州。大人为何不愿意呢?” “赵匡胤虽然实力不错,但如今天下天子实力最强,我不想把身家性命与他绑在一起!”糜竺解释道。 “这么说大人是想投靠天子?” 糜竺点了点头道:“是啊,只是天高皇帝远,我有这个心思,却没有路去,当真无奈啊。” “路,眼前便有一条,大人可知道我的出身?”虞允文笑道。 “你的出身?”糜竺摇了摇头道:“你们青州神秘得很,甚至你的名字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只知道青州有一个姓虞的别驾,帮助孔刺史处理军政。” “我虞允文,是第一届科举的状元!”虞允文沉声道。 “什么?”糜竺身子陡然一惊,惊讶的看着虞允文:“第一届科举的状元就是你?那你不是天子的臣子,怎么会在青州,那青州……” “正如你若想,孔刺史也听命于天子。”。 章节目录 第497章 抢赵二的媳妇 “正如你所想,孔刺史也是听命于天子!”在糜竺那满怀期待的目光当中,虞允文缓缓点头,说出了这个惊天秘密。 其实这个秘密倒也说不上到底有多重要了,他虞允文,罗士信,陈庆之的出身只要其他诸侯仔细调查推敲就能知道青州与刘辩的关系。或许有些诸侯已经知道看破不说破罢了,不过糜竺却没有这个看破的能力,初一得到这个秘密,也心中可谓是翻起了惊涛骇浪。 兴奋,是糜竺此事的心情。 糜家可以说是大汉强盛的家族之一,但如今他的家族在徐州,而他自己在徐州也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但偏偏徐州的主人并不是雄才大略之人,徐州只是别人眼中的一块肥肉。 像这种家族,一般都会挑选一个他看得上的诸侯前去投靠,历史上的刘备就是凭借糜竺的投资,联姻才获得了资本。后来的糜竺在蜀国位在诸葛亮之上,只是后来糜芳投降东吴,糜竺羞愧难当深居简出才碌碌无为。 按说赵匡胤是一个雄主,糜竺并非是看不上他,可他也知道,眼下的局势,大汉天子才是最强的,最有可能统一。既然刘辩已经注定统一,他又何必将家族绑在赵匡胤的车上?带着家族覆灭呢? 但徐州的局势,却偏偏要他做出一个表态,他也只能投靠赵匡胤!就算他不帮助赵匡胤拿下徐州,日后赵匡胤也会想办法制造事端拿下徐州。到时候赵匡胤对待他糜家的态度就会截然不同了。 可就算赵匡胤拿下徐州又如何呢?左右不是占据了中原,斗得过天子吗?还是难逃覆灭的!因此糜竺一直在逃避,希望天下局势发生变化,或者说他在拖,希望戏志才那病秧子早点死,戏志才一死,赵光义就会返回兖州去了。 如今虞允文的到来,让他看到了家族投靠刘辩的希望。 “想不到青州居然是听命于陛下,这真是太好了,如此一来我徐州可以宣布依附天子,与青州相互依存,那样就不用惧怕兖州赵匡胤了。”糜竺兴奋道。 虞允文摇头一笑,知道糜竺的想法是不可能的,于是说道:“这个恐怕难啊,陛下如今正在征讨袁术,北方异族蠢蠢欲动,可以说三年之内陛下都难以顾及青徐之地。更何况戏志才作为赵匡胤的首席谋士,在徐州呆了半年,仅仅只是为了令妹吗?恐怕徐州的人大半已经被他收买了吧?而我青州,看似打败了袁绍,不过用计而已,自保尚且艰难,不足以为强援。” 糜竺脸色一苦,细思之下才觉得此事不大可能,点了点头道:“我掌政务,而曹豹掌军务,这些时日曹豹与赵光义相交甚好,只怕刺史大人一死,他就有投靠赵匡胤的念头。而两位公子都是才能平庸之人,只怕撑不死徐州,刺史死后,我徐州只怕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虞允文说道:“大人既然不想投靠赵匡胤,便可投靠天子,先生是海内名士,若先生能前往投之,陛下当喜不自胜。” “若能投靠天子,那是我糜家的荣幸,不日之后,我便变卖家产,秘密转移到青州!”糜竺欣喜道。 虽然徐州是糜家的祖地,一但转移,他的家族便会损失无数,可糜竺知道,只要人还在,家族便有兴盛的一天。 “不必着急,我此来徐州还有一件大事要办,还需要您在徐州多多配合!你们家族的兴衰,我有一计不知您可愿接纳?”虞允文说道。 “先生有何计策,但讲无妨!” 虞允文道:“当初我在洛阳担任洛阳令之时,太后便让我等寻找贤良淑德的女子,充实后宫。只是陛下忙于战事,一直未曾纳妃,如今陛下后宫之中也只有三位主母。我早听闻令妹国色天资,贤良淑德,如果令妹愿意,我愿做这个煤人,让陛下纳令妹。就算您的家族不能转移,凭借着这个身份,糜家也足以兴盛了。” 虞允文做出这个决定,也是深思熟虑过了,像他这种清廉品行端正的官员,一般是不愿意参与政治斗争的。更何况是为刘辩选妃,那样牵扯更大,但眼下的局势,虞允文也只能提出这个政治联姻。 一来,是为了破坏赵匡胤兵不血刃拿徐州的摩谋划,是安糜竺之心,糜贞是成为大汉天子的女人好,还是成为赵光义的女人好?不用比,就知道谁优谁劣,毕竟距离陈庆之奇袭寿春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还需要糜竺在徐州帮忖,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局势发生变化,糜竺向赵匡胤倒戈怎么办。 虞允文就提出联姻,来彻底拉拢糜竺。让糜竺全力帮助他,甚至不惜得罪赵匡胤来帮助他。 二来虞允文提出这个联姻心里也没有什么负担,何太后确实是让虞允文给刘辩张罗着纳妃之事。并且糜贞虞允文事先也调查过,天香国色,品行端正,徐州饥荒之时,糜贞还亲自开糜家的私库救济百姓。 不管是从样貌,品行上来说糜贞是有资格做刘辩的妃子,因此虞允文便也没有多少负担了。 糜竺听到这个消息更是喜不自胜,大喜道:“多谢先生啊,若小妹真能有此荣幸,我糜家不会忘记您的大恩。” 虞允文摆了摆手道:“陛下有陛下的想法,会不会纳令妹妃我也不能肯定,我只负责与陛下细说,与太后说。不过陛下的性格您也知道,只要糜家遵守法纪,造福于民。陛下就算不纳妃,也会对你们家族重用。不过你糜家若是结党营私,须知伏寿娘娘的父亲还流放雁门。” 虞允文却是提早的撇清关系,就算你糜家日后兴盛了,我也不与你糜家站队。 糜竺听罢感叹道:“先生高风亮节让某佩服,您放心,若是我糜家真能得圣眷顾,一定会造福于民,报答天恩。” “如此甚好,对了,我此来有一件事需要求见陶刺史,还请先生引荐!”虞允文终于是说出来来意。 “这个简单,我这就带先生过去!”糜竺点了点头。 虞允文请求道:“这个消息还泄露不得,先生可有下人的衣服与我换上?我扮作先生小厮去见陶刺史。以免被赵光义的探子发现,破坏了我的谋划。” “也好!”糜竺便拿来一套下人的衣服给虞允文换上,二人便前往刺史府中求见陶谦。寻常人见不到陶谦,而糜竺却是不需要通报,来到刺史府,下人奉上茶水,便去通报陶谦不过一会,便回来请糜竺二人进去。 陶谦卧病在床,不过神智清醒只是脸色不好,见着糜竺前来,便坐躺在塌上问道:“子仲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主公,我前来却有要事,容我为你引荐一人!”说话间,虞允文上得前来,冲着陶谦拱手道:“青州别驾虞允文见过刺史!” “你是青州别驾,怎么做这般打扮,容老夫不得亲自迎接,恕罪,恕罪!” 虞允文摆了摆手道:“我此来有一件机密大事要求刺史,所以乔装打扮。” 陶谦点了点头道:“我与孔文举乃是老友,又彼此相邻。你有什么事,尽管说,若我能办到,绝不推辞。” “此事很简单,不需要大人您废一点力气,只需在袁术南北两线兵败之时,让我青州兵马借道徐州,攻打袁术首府寿春。”虞允文拱手道。 “什么?孔文举要攻打寿春?”不止是陶谦惊讶,糜竺也是大为吃惊。 陶谦很快就陷入沉思当中,借道是简单,可孤军深入,不亚于自寻死路。并且谁知道孔融是不是真心要灭袁术,还是假道灭虢? “这……袁术实力强横,青州与袁术又井水不犯河水,孔文举为何要去趟这趟浑水呢?并且孤军深入乃是自寻死路啊。”陶谦担心孔融对他青州不利,因此想要拒绝。 “刺史大人可知我家大人为何要攻打袁术?乃是为了迎合天子啊!”虞允文拱手道。 “哦?此话怎讲?”陶谦疑惑道。 虞允文拱手劝道:“如今天下形势十分明朗,袁术被三方围攻,覆灭在即。大人难道不想想后路吗?赵匡胤与孙坚都出力了,陛下也已经下了命令,让天下诸侯讨伐袁术。青州虽然路途遥远,我家主公也不敢违抗天子的命令,我家主公是为自己寻求后路。若是我家主公不做什么表示,恐怕天子下一个要灭的就是他了啊。而大人与袁术相邻,难道想要独善其身吗?便不怕陛下日后对以袁术同党的罪名对您下手?或许这一天来的很晚,甚至大人到时候可能都不在了,可您不为您的后辈想想吗?” “这……”陶谦却是被虞允文给吓着了,他胆小怕事不敢攻打袁术,但虞允文说的不错啊,若是天子日后扫平天下追究起来,又该如何是好? “我青州虽然是路途遥远,但只需要出兵就行了,不论成败,只需与袁术彻底撇清关系。更何况我们只要挑选好恰当的时间,在袁术即将灭亡之时出兵,他两线兵马被孙赵拖住,后方军心不稳,我们只要出兵,定会犹如无人之境,怎么会败呢?而大人您犹豫不决,这可不是长久之计啊!”对于胆小怕事的人,只有吓才能达到目的。 陶谦闻言问道:“你们青州出兵多少?” “八千!” “八千兵马?”陶谦闻言松了口气暗道:“我徐州有五万兵马,他八千兵马,我徐州城只要下令不对他们开放,小心抵挡,就算假道灭虢,我徐州也可自保。若是他真心攻打袁术,我徐州也可凭借借道之功,向天子示好,便答应他也无妨。” 陶谦点了点头道:“既然孔文举有心报国,我也不能落后,借道之事我答应了到时候你们出征寿春,我徐州也可为你们提供粮草。” 虞允文大喜,拱手道:“如此便多谢大人了,只是借道之事还请隐瞒一些时日,便只有我们三人知道,待袁术出战溃败之时,我在建议大人。” “哦?为何要这样?” 虞允文解释道:“却是为了抵挡孙赵二人,他们出了大力攻打袁术,对袁术那是志在必得,咱们若是声张,他们必定派兵马阻截。大人放心,事成之后,你我青徐结盟,若是赵匡胤因为此事对付大人,我青州定然坐视不管!”。 章节目录 第498章 初次交手 虞允文向陶谦做出承诺,奇袭寿春之后,青徐二州结盟。 虽然两州实力同样弱小,但青州有精兵强将,徐州有充足的资源,而徐州的兵,名叫丹阳兵,丹阳山险,民多果劲,好武习战,高尚气力,精兵之地。 也就是说丹阳这个地方,是出精兵的地方,陶谦是丹阳人,他手里就有一直精锐的丹阳兵,后来刘备专战千里,跟随他的就是这支丹阳兵,只是苦于徐州没有大将率领,才不能体现他的实力。 若是两州当真联合,互补互足,那实力便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了。若是赵匡胤当真觊觎徐州,也要掂量掂量了。 陶谦大喜道:“你放心,借道之事我全力配合你们,待事成之后,你我青徐结盟,共抵大敌。” “如此便多谢大人了!”虞允文冲着陶谦行了个大礼。 青徐结盟,陶谦红光满面好似身体都好了不少,看着糜竺说道:“子仲,我卧病在床,你替我好好招待先生,万不可怠慢。” “主公放心,我一定会招待好先生的,您好好休息,我就先退下了。”糜竺拱手道。 “下去吧?”陶谦摆了摆手,又躺回了床上,糜竺带着虞允文出了刺史府,向虞允文问道:“先生,您当真是想借道徐州攻打袁术?” 虞允文点了点头道:“此乃陛下的旨意,袁术僭越称帝,陛下虽然在汝南拖住袁术大军,孙赵作为攻打袁术的主力,但陛下何尝不想亲斩袁术?所以让我青州奇袭寿春,取袁术头颅献于圣案之前。” “原来是陛下的旨意!”糜竺恍然大悟,旋即道:“先生放心,此事我会在徐州周旋,绝对不会让借道之事发生意外。” “如此便多谢了,此事只有你我,还有陶谦大人知道,只要不泄露出去便可。特别是不能让赵光义与戏志才察觉,否则就会横生枝节!”虞允文提醒道。 “我省得,一定会抵挡他们,对了先生,刺史让我好好招待你,你看你来了,茶水也未曾喝上一口,不如去我府上小住几日,让我一尽地主之宜?”糜竺请求道。 虞允文摇了摇头拒绝道:“不了,我此来是机密,若是去你府上做客,戏志才一定会察觉的,我便不多待了,稍后便返回青州。你对待赵匡胤还是如以前一般,不要殷勤,也不要太冷淡,将他们暂时稳住就好。” “先生放心!”糜竺点了点头保证道,虞允文谢绝了糜竺要送他的请求,拱手而去。 虞允文回到客栈之后,找来一个锦衣卫首领,嘱咐道:“徐州一旦有什么变动,即刻通知于我,戏志才那边不要去招惹,以免他对我锦衣卫动手。” “戏志才不过是一个病秧子有什么可怕的?不如派杀手结果了他,免得坏了咱们大事?” “杀了他?”虞允文摆了摆手道:“杀了他?赵匡胤的首席谋士死在徐州,这不是给他出兵徐州的借口?此人虽然病入膏肓,但我看他卷宗,端的不可小视,其心思缜密不在你们指挥使大人之下,我不在青州你们是斗不过他的。你们不可招惹他,免得被他顺藤摸瓜,知道了咱们的谋划。” “是大人!” “我要立刻返回青州了,戏志才恐怕马上会调查到这里,你们的势力全部隐匿起来!”虞允文叮嘱一番,便带着几个手下离开了下邳,返回青州去了。 下邳城外,一处山清水秀山林之中,前方是一个小湖泊,一个凉亭建立在湖泊旁边,亭中一个容貌枯槁的男子垂钓。 一个青年男子走上前来说道:“军师,据探子来报,今日早晨一个客商求见糜竺,然后糜竺急匆匆的带他去见了陶谦,而且此人去见陶谦之时还扮成了糜竺的小厮。” 戏志才缓缓睁开双眼,询问道:“此人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此人没有下拜贴!” “没有下拜贴,那想见糜竺没有那么简单,他求见糜竺定然说了些话,可从下人口中得到那人说了什么?”戏志才询问道。 手下拱手道:“我收买了那小人,那下人说求见糜竺的人说:有一件事关糜家与徐州兴衰的大事要见糜竺!” “然后糜竺就见了他,还带他去见了陶谦?陶谦的反应如何?还有那人现在在哪?”戏志才询问道。 “在陶府的下人说陶谦今日气色不错,看样子很高兴,今日午膳也多吃了些。而那个见陶谦的人,现在已经离开了下邳,向北而去了。” 戏志才紧闭双眼低声道:“那锦衣卫呢?此人跟下邳的锦衣卫有过接触吗?” “我等调查此人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下邳,所以说他在徐州干了些什么我都不知道。至于锦衣卫还是一切入常,没有变化。” “好谨慎的人,来了一趟下邳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只是他到底有什么企图呢?”戏志才也不禁对虞允文的谨慎有些棘手。也亏得虞允文谨慎,来了下邳之前就用锦衣卫的势力将情况弄清楚了,提前提防戏志才的调查,一切做的滴水不漏。 而直到戏志才的人注意到虞允文之时,虞允文也离开了下邳,在没有能够调查他身份的东西了。而想要知道虞允文来徐州的目的,只有从陶谦与糜竺身上入手。 戏志才喃喃道:“希望他不会对我的计划有什么破坏,糜竺不配合我,我也暗中拉拢了其他人。二将军现在在哪?让他去糜家试试糜竺的口风,看看糜竺对他的态度如何?” “二将军……”戏志才的手下欲言又止。 “说,他在干嘛?” “二将军这几日经常与徐州官员打交道,每日声色犬马好不自在。”手下咬了咬牙道。 戏志才脸色一沉喃喃道:“哎,主公与二将军皆是当世枭雄,二将军也不肯屈居于人下,如今已经在培植自己的党羽,也不知带他来徐州是对是错。” “大人,此事该怎么办?” 戏志才摇了摇头道:“待我会兖州之后会将此事告知主公,你们不要管。你自去找二将军,让他去糜家试试糜竺的口风。” “诺!”戏志才的手下拱手退去,戏志才躺在亭中却不停的咳嗽起来:“我时间不多了,主公就让我在这最后的时日里为您拿下徐州吧。” 再说虞允文,回到青州之后将借道成功之事告诉了孔融,孔融大喜只让陈庆之加紧时间练兵,将资源向白袍军倾斜。而联姻之事虞允文没有告诉孔融,而是书信一封,将他主张联姻之事的前因后果告诉刘辩。 毕竟联姻之事的主角是刘辩,若是他不说,将来就算刘辩答应,对他的政途也没有好处。时间一晃而过,待到十一月半左右刘辩也收到了虞允文的书信。 此事事关重大,刘辩找来王猛商议,刘辩道:“朕主张让青州的兵马待袁术即将败亡之时奇袭寿春。来时让虞允文去徐州借道,如今已然借道成功了。” 奇袭寿春之事刘辩也与王猛提过,王猛虽然觉得冒险,但可以一试,也就没有阻止。听了刘辩的话,王猛笑道:“既然借道成功,便看来年陈将军建功了。” “只是虞允文此行徐州,还发现一件事……”刘辩将赵光义在徐州的打算告诉了王猛。 王猛脸色凝重道:“这赵匡胤也不是泛泛之辈,陛下灭了袁术之后,起码要休整两三年,若是赵匡胤真能兵不血刃拿下徐州,那么他的地盘就会扩充至三州,兖州,徐州,豫州,可以说中原都在他的手里了。虞大人他是如何做的?” “允文收买了糜竺,他先斩后奏以朕纳糜贞为妃的条件收买了糜竺。”刘辩沉声道。 “此事事出紧急,还望陛下莫要怪罪虞公,若是微臣也会这么做。”王猛连忙拱手请求道。 “你觉得此事可行?”刘辩询问道。 “这……糜贞传闻国色天香,而且贤良淑德,做陛下的妃子应该不成问题吧。当然,要看陛下看不看得上她。”王猛拱手道。 刘辩额头满是黑线,摆了摆手道:“行了,你知道朕不是指的这个,你不用替允文说好话了。虽然他自作主张,但事出紧急,又是为了借道之事谋划,朕不会怪他。朕的意思是若是与糜贞联姻,能阻止赵匡胤拿徐州吗?” “糜竺能被虞公说动,说明糜竺并不想投靠赵匡胤,那戏志才定会做二手打算,比如收买徐州的其他人。陛下与糜家联姻,对于赵匡胤拿徐州没有阻碍,不过眼下陶谦还在,虞公用联姻拉拢糜竺,能够对奇袭寿春一事,起到很大的作用。”王猛解释道。 刘辩点了点头道:“既然对奇袭寿春一事有作用,那朕就答应了!你替我书信一封回给虞允文,第一,朕答应联姻一事,第二尽量破坏赵匡胤拿下徐州的计划,第三一切以奇袭寿春的任务为主,若是前者不可为,当成全后者!” 王猛眉头紧皱道:“陛下为何要亲自拿下袁术呢?其实袁术灭亡陛下但可让孙赵二人献上他的首级便是。” 刘辩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坚决:“朕必亲灭袁术!” 刘辩此时也是有苦说不出啊,一年内灭亡袁术的任务他必须要完成,美人他不是不想要,只是相比他手下为他效力的猛将,与没有见过面的美女,他还是倾向于前者。 王猛叹了口气拱手退下,前去书信给虞允文,虽然他不知道刘辩为何偏要多此一举灭了袁术。但为人臣子不需要多问,当为君分忧。因此王猛也是绞尽脑汁,在信中说出一些自己的想法计策送给虞允文,希望联姻,灭袁,破坏赵匡胤下徐州三件事都能办好。 章节目录 第499章 白袍出征 时间悄然而逝,马上进去公元195年年底,冬季寒冷的季节,由于天气原因,不利于大军团作战,三方战场都是处于对峙状态。 汝南这边,常遇春为主将,房玄龄为军师,甘宁,杨再兴,杨延嗣为将,领四万大军在平舆,一带拖住了由侯君集近六万大军。 兖州方面,赵匡胤出兵五万,曹彬,曹仁,许褚等为将,陈宫,程昱为谋士,出兵鲁国一带,攻打张勋的防线。张勋不是对手,节节败退,在秋季就已经丢了鲁国,退守梁国,若不是冬季不能大规模出兵作战,只怕早已经节节败退。 而庐江方面,是由孙坚之子孙策统帅三万大军,其至交好友周瑜为副将,率领大半江东虎将对付梁刚,李丰等人,虽然兵马少,但江东精锐,在一群如狼似虎的猛将带领下,打的梁刚等人也是节节败退。 而袁术腹地,也是烽烟四起,无数英雄豪杰揭竿而起,反对袁术的暴政。 而袁术自己,却在寿春之中声色犬马,贪图享乐,前方兵败他就征兵征粮送往前线。淮南百姓一时间陷入水深火热当中。 而刘辩则一直待在南阳处理事务,总督前方战事,时间一晃来到次年三月。 建安一年,公元196年三月。 南方气候再次变暖,北方赵匡胤,南方孙策兵马在次猛攻,袁术兵马节节败退,损失惨重。而袁术的治所所在九江,仍然是防御空虚,腹地烽烟四起。 这个时候,远在青州的陈庆之与虞允文,凭借着敏锐的嗅觉意识到战机出现了。青州,北海剧县刺史府之中,陈庆之与虞允文联袂而来求见孔融。 虞允文拱手道:“刺史大人,如今袁术南北两路已经是全线溃败的局面,而袁术腹地烽烟四起,眼下是攻打寿春的最好时机。我立刻前往徐州让陶谦开放关卡,陈将军兵马待命,随后南下。” 孔融看向陈庆之问道:“陈将军,你之白袍军可堪一战?” “必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所向披靡,纵横无敌!”陈庆之满脸战意道。 白袍军已经训练了五个月,每日一训之下,足以抵得上其他兵马两年的训练。在陈庆之,秦琼等人的训练下,已经是一支天下强军。而陈庆之自己这五个月,每日以身作则,又跟着秦琼打基础,身体素质也达到了正常士兵的标准。 起码步能狂奔,马能纵骑,带着士兵冲锋虽然不行,但起码不会成为累赘。 孔融闻言大喜道:“如此甚好,我便等着陈将军凯旋归来的那一天,此行我去准备物资,军师你便前往徐州让陶谦放我大军通行吧。” “诺!”虞允文拱手而去前往徐州,陈庆之也退下准备出征之事,而孔融也去准备物资。 几日之后,虞允文再次来到徐州,时隔五月徐州还是一如既往,只是陶谦的身体却越发不好了。在糜竺的带领下,虞允文来到刺史府,只见床榻上的陶谦脸色枯黄,但好在还精神还正常,不影响借道之事。 看着虞允文的到来,陶谦在下人的服侍下挣扎着坐躺起来,看着虞允文道:“先生来了?只怕先生在不来,我就见不到先生了。” “陶使君哪里话?使君只是小病,过些时日就好了。” 陶谦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的身体我知道,恐怕没有些时日了,如今袁术势力已经是山穷水尽,恐怕你此来是要借道出兵了吧!” 虞允文点了点头道:“还请大人成全!” “借道之事我早就答应了,自不会变,不过我有一事想求先生!”陶谦看着虞允文一脸恳求。 “使君请说,只要我办得到,绝不推迟!” 陶谦问道:“青徐结盟之事,可曾做数?” 虞允文点了点头道:“自然算数!” “算数便好,我恐怕没有多少日子我,我死之后,子仲扶我长子陶应为徐州刺史。若子无能,便另寻贤能。我徐州势力弱小,恐怕我死之后徐州便保不住了,若是青徐结盟能保就保,若是不能,便让给别人吧,眼下四方诸侯,不似袁术那般暴虐,会善待我徐州百姓的。只是我的两个儿子,还请两位千万替我保全,莫让我陶家绝后!”陶谦看着二人请求道。 “主公……”看着陶谦糜竺俯身拜倒,一脸悲痛,虞允文也不禁佩服陶谦的为人,为了徐州百姓,能放弃地位家族的执掌徐州的地位,一心为公,也只有陶谦了。虽然陶谦有许多缺陷,但这点却不得不让人敬佩。虞允文点了点头做出承诺:“使君放心,二位公子一定会平安渡过一生!” 陶谦翻手取出一道信封道:“借道之事我早就准备好了,将此信传阅沿途将校,他们自会开放换卡,让青州兵马南下经过徐州的!” 糜竺结果信件,陶谦摆了摆手,示意二人退下,很快信件发往北边,北边各路防守的兵马开放换卡,早已经等待出征的陈庆之便率领着白袍军一路南下。 而这个时候的在城外休养的戏志才也得到这个消息了。戏志才的身体也是病入膏肓,躺在塌上不能动弹。赵光义来到戏志才的住处坐在戏志才塌前道:“军师,我刚得到消息,青州将领陈庆之率领八千兵马南下,意图奇袭寿春啊,我大喝对袁术人头志在必得,绝不能让他们得手啊。” “咳咳,青州那是天子的地盘,此次怕是天子想要袁术的人头。”戏志才一边咳嗽一边说道。 “天子又如何,我兖州作为攻打袁术的主力,眼下哪里能让青州趁火打劫,我必须得书信大哥,让他出兵拦截青州兵马!”赵光义愤怒道。 “咳咳没用的,青州兵马已经南下,从下邳直接入寿春,用不了几天就会得手。主公就算现在调集兵马,也要花时间,而且主公也没有多余的兵马抽调出来。”戏志才阻拦道。 “那怎么办?难道就做事青州破了寿春,拿了袁术的人头吗?” 戏志才摇了摇头道:“你将此事告诉孙策,江东从南方攻打庐江,一路所向披靡,如今距离寿春很近,而且他们两个年轻气盛,一定会出兵拦截青州兵马的。” “可如此一来,袁术不就被他们抢去了?” 戏志才无奈道:“不要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从大局上看,袁术的人头,对主公已经没有多大的作用了,公主出兵袁术,土地,名声已经得到的够多了。让孙家与天子的兵马掐起来不是更好?你若真在意袁术的人头,可以做两手准备,曹豹与你交好,你可以瞒着陶谦,让他截断供应青州兵马的粮草,若是青州人马成功拿下袁术的人头北上,你借曹豹之手拿下他们,让陶谦与天子结仇!” 赵光义听罢双目放光,不由得感叹道:“军师真乃神人也,此谋端的是巧妙!我这就去办!” 赵光义转身离去,先是书信一封送往庐江战场,将青州兵马出兵奇袭寿春的事情告诉孙坚。随后赵光义又去寻找曹豹,二人密谋对付陈庆之的白袍军。 三日之后,陈庆之率领白袍军拿下来到下邳,从下邳向西南方向便可抵达寿春。 陈庆之的兵马在下邳城外驻守,糜竺与虞允文带着陶谦让人准备好的粮草物资前来劳军。陶谦事先已经说好,青州兵马此行的粮草由徐州负责,并且陶谦也确实让人准备了。 当晚军营之中,陈庆之结识了糜竺,感谢过徐州的帮助之后糜竺离开,虞允文留了下来与陈庆之秘密商议着大事。 陈庆之谋算道:“经过徐州的补充,如今我军中将士手上有足够十天的干粮,五天到寿春,最多五天下寿春粮草应该足够了。” 如今袁术的后方还未察觉,并且百姓起义,陈庆之自信自己兵马一路能够一路畅通无阻抵达寿春,而攻下寿春,陈庆之心中也有计策。 相比陈庆之的乐观,虞允文却摇了摇头,他对徐州的局势更为了解,知道陈庆之此行不会那么顺利,便提醒道:“陈将军,虽然现在徐州供应了粮草,但后续的粮草恐怕不会再有了,你要做好完全的准备!” 陈庆之点了点头道:“只要攻下寿春,我有办法获得后续的粮草,徐州的局势也很严峻,没有人保护,军师在此地与赵光义等人周旋,千万小心。” “我会注意的,你此次出兵寿春,若我估计不错的话,一定会受到赵匡胤与江东兵的阻拦,他们是精兵强将,你不可掉以轻心。徐州方面,我一会都会处置妥当,你只要回了徐州便安全了!”虞允文保证道。 “军师放心,此次我一定会平安归来!”陈庆之郑重道。 此次陈庆之八千兵马孤军深入敌境,仅仅携带十天的粮草,没有支援,不仅要拿下袁术的国都。还要对付赵匡胤的兖州兵马,与孙策,周瑜等人率领的江东兵,不可谓不艰难。 但陈庆之也有一个优势,便是出其不意,来时陈庆之对于赵匡胤与孙策周瑜等人都有过研究,寻找他们的破绽。而他们却不知道青州兵会奇袭寿春,对陈庆之不了解,这是陈庆之唯一的优势。 二人商议完毕,虞允文离开了城外军营,望着满天星辰低声道:“赵光义,戏志才,曹豹,在徐州,我虞允文便陪你们较量较量吧!” 第二天一早,八千白袍军在陈庆之秦琼,罗士信的带领下,一路向西南而去,一日之后,兵马便入了九江地界。。 章节目录 第500章 所向披靡 陈庆之率领白袍军兵马入九江境内,抵达灵璧县境内,这个时候的九江已经是烽烟四起,灵璧县已经被起义军所占据。说是起义军,不过是百姓组成,反抗袁术的百姓势力而成。 陈庆之兵马抵达灵璧之时天色快要黑了,兵马便在城外驻扎,这个时候灵璧的起义军发展陈庆之的兵马打的并不是袁军旗号,便有几人前来打探消息,在白袍军营寨之前问道:“你们是哪里兵马?” 据说兖州兵,江东军对百姓秋毫无犯,因此这些起义军才敢上来询问。 陈庆之得到消息在秦琼罗士信的保护之下出得营来见了起义军的几个首领拱手道:“我乃青州大将陈庆之是也,奉孔刺史之命前来剿灭袁术!” 几个起义军大喜过望,他们只是普通百姓,不明白政治斗争,只听是来打袁术的,那便是朋友,是友军了。 “原来是青州的义军,青州路途遥远,你们也前来剿贼了?” 陈庆之便道:“袁术僭越称帝,祸害淮南百姓,已经是罪该万死,我青州深受皇恩,攻打袁贼,虽万里而不辞也!” “好!说的好,攻打袁术义不容辞!”义军首领一个个拍手称赞,不知不觉间陈庆之已经与这些人混熟了。 陈庆之也打听着九江的情况,虽然这些只是百姓组成的乌合之众,但却是本地人,很快陈庆之便弄清楚如今淮南的情况。 寿春袁术花天酒地,如今南北两线兵败,袁术征集了数万壮丁在寿春准备保护他的安全。而寿春原来的兵力有一万,由大将陈纪指挥。 而北边赵匡胤,已经攻下了徐州的鲁国,陈国以及梁国,如今已经在九江相邻的沛国境内,靠着张勋带着一万多点残兵抵抗。 而孙策的江东兵,也已经攻打到了庐江郡北部,梁刚李丰二将,梁刚已经被孙策斩杀,只剩下李丰带着万余残兵驻守。 陈庆之眉头紧皱心道:“局势还真是不容乐观啊,如今赵匡胤与孙策的兵马已经逼近九江,他们对付袁军没有折损多少兵马,若得知我攻打寿春,必能腾出兵马阻截我。” 而那些义军首领则询问道:“陈将军,你们劳师远征,哪里来的粮草补给啊?” 陈庆之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此次出征,只为灭袁解救淮南百姓,做好了莫于淮南的准备。只要能灭袁,能不能回去,便听天由命罢!” 说罢,陈庆之拱了拱手道:“我还要商议攻打寿春的计策,便不多说了!” 陈庆之与秦琼,罗士信等人返回了营寨之中,罗士信看着陈庆之,欲言又止,终于还是说了出来:“将军,您真的没有把握带我们回去?你来时不是说有办法解决粮草的问题吗?怎么又说听天由命了呢?” 陈庆之笑道:“粮草会有的,本将不是已经在解决此事了吗?待会就会有人给我们送来!” “送粮,谁会给我我们送粮?”罗士信疑惑道。 秦琼则眼睛一亮道:“将军是说那些起义军会给我们粮草?” “此次行军,我已仁义为立身之本,向九江百姓,起义军宣扬我军视死如归的精神!这些百姓渴望我军灭了袁术,又对我军心生敬佩,安能不箪食壶浆迎接我军?”陈庆之反问道。 “原来将军向那些义军那般说是为了粮草!”秦琼恍然大悟。 话音未落,便有士卒前来禀报:“将军,那些义兵送粮来了!” 秦琼罗士信大喜,陈庆之再次带着二人走出营寨,只见营寨之外,灵璧义军押着几马车的粮草,见着陈庆之,一个个弯腰行礼,纷纷叫道:“将军高义,为了我淮南百姓视死如归,我们没有什么用,只有筹集些粮草来支持将军!希望将军一定灭了袁贼!” “将军西进,我们已经派人通知沿途的义军,将军您为了我们淮南出生入死,我们淮南百姓无以为报,便为你们筹集粮草罢!” “我等若是有兵器,也跟着你们一起去打袁术了!” 这些起义的百姓只是赶跑了城内的袁兵,并不是军事组织。仅有几个首领有刀枪,而普通百姓,用的都是锄头,鱼叉,大部分用的还都是木棍等武器。 而眼前的这几车粮草虽然不多,仅够数百人坚持几天,但若整个九江的百姓义军都如此,足以支撑陈庆之兵马所需了。 陈庆之对义军首领千恩万谢便返回营寨,罗士信欣喜道:“将军真是神了,这都能料到,如此一来我们此行便不用担心粮草了。” 陈庆之点了点头道:“话是这么说,但不要忘了我们粮草是怎么来的,以仁义为立身之本,所以此行一定要让将士们秋毫无犯,攻打袁术所得,日后也都给九江的百姓。” “是将军!”二人拱手领命,下去宣布军纪,约束士兵。 第二日陈庆之率领大军启程,继续西进,而这个时候各路义军百姓都只有青州来了一直军队,他们视死如归,一心为淮南百姓灭袁术,但他们没有粮草,随意陈庆之一路所过,便受到了百姓,义军箪食壶浆的迎接。 而白袍军也没有节省粮草,每日吃的饱饱的,要以充沛的体力来接应即将到来的战斗。 而这个时候,袁术在寿春也终于是得知了青州兵马出兵的消息,寿春宫中,袁术大怒:“反了都反了,青州孔融也敢出兵欺辱于朕?谁愿出兵给朕剿灭青州兵马?” 陈纪当即拱手而出道:“陛下,末将愿带兵三千前往剿之!” “陛下不可,青州兵马这些年先是击败黄巾,后来又打败袁绍,端的不可小视。陈将军只带三千兵马,恐不是对手啊,更何况如今城内百姓躁动,若是派兵出击,城内防御空虚,恐寿春难保啊。”阎象连忙权道。 袁术麾下谋士杨弘,阎象,袁涣三人,这半年来袁术兵败,实力岌岌可危,杨弘不断劝谏,苦劝无果,最终忧郁而死,袁涣见袁术败亡在即,也逃离了寿春,不知所踪。如今袁术麾下仅剩阎象一人而已。 袁术冷笑道:“黄巾军不过乌合之众,而袁绍不过我袁家一个下人,给我提鞋都不配,哪里能与我大军相提并论?陈纪你便领三千兵马出战青州军,让各路诸侯与城中百姓看看,我成国岂是那么好欺负的!” “诺!”陈纪大喜,拱手领命,便率领三千兵马出了城。 陈纪一路向东,行不过数十里便停了下来,召集心腹道:“袁术败亡在即,咱们就算击败青州兵又如何,孙赵兵马马上就要打进九江,到时候咱们也难逃一死,不如前去投靠其他诸侯!” 一众部下一听,都是点头答应,在跟着袁术只有死路一条,便询问道:“咱们去投靠谁?” “如今南北两路,只有孙坚与赵匡胤的人马,当初孙坚在主公麾下,咱们得罪过他,我们去了没有好果子吃,便去北边投靠赵匡胤吧!”陈纪沉吟道。 “好,便去投靠赵匡胤!” 于是乎陈纪带着三千兵马,还未与陈庆之作战,便逃了,去投靠赵匡胤去了。而袁术还蒙在鼓里,一心等在陈纪的捷报。 而陈庆之一路西进,各城守军望风而降,陈庆之得以畅通无阻来到寿春城下。而陈庆之的兵马拿下各城之后,将城中粮草分给百姓,将军械分给义军,而有志之士的义军,也随着陈庆之一路西进,一直到寿春城下之时,陈庆之八千兵马一个不少,并且还发展壮大,身后跟着近万得到兵器铠甲的义军! 陈庆之兵马在寿春城下安营扎寨,这个时候袁术终于坐不住了,陈纪呢?就算败了也该有个信传来吧? 袁术慌张来到城头,见着城下白袍军,后面还有近万的义军。 “我与青州孔融进水不犯河水,尔青州何敢犯我成国?”袁术大喝道。 “袁术,你倒行逆施,僭越称帝,将淮南弄得天怒人怨,天下兵马,剿灭于你人人有责,哪里要什么理由?”陈庆之反击道。 袁术望着陈庆之的白袍军,并没有攻城器械,而他寿春城还有数万青壮,七千兵马,也不怕青州兵马攻打。袁术松了口气道:“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寿春便在此地,你有本事便打进来吧!哈哈!” 袁术说罢转身离去。而陈庆之大军也在城下安营扎寨。 当晚陈庆之几人坐在一起,罗士信道:“将军,明日我便派人打造云梯,投石机,给我三日,我一定拿下寿春。” 秦琼摇了摇头道:“寿春城高强深,不是那么好打下来的!” 陈庆之坐于案前,冷笑道:“寿春城虽然高大,但城内有我数万大军,俨然已经被我军拿下,何须攻打?” 秦琼吓了一跳道:“什么?城内有我数万大军?哪里来的?” “自然是倒戈过来的!”陈庆之摇头一笑,提笔书写,很快便写了一封书信,交给秦琼道:“将此信抄万份,射入城中,不日寿春不战而破!”。 章节目录 第501章 千军万马中的少年 陈庆之给秦琼递过书信道:“将此信抄录万份,射入城中,不日,寿春城不战自破!” “就凭借这封信,能让寿春守军倒戈?”秦琼眼中满是不信,要知道寿春城不仅仅有数千守军,还有数万的青壮呢,就算能让少数人倒戈,能让所有人都倒戈? 看着书信,秦琼不自觉便读了起来:“袁术残暴不仁,倒行逆施,诺大一个淮南,被他祸害的十室九空。如今袁术覆灭在即,孙赵兵马已经逼近九江,寿春城破只在旦夕之间。尔等本是淮南百姓,被袁术强征壮丁,被他奴役,家中妻离子散。到如今正是复仇之时,不需要惧怕,拿起你们的刀枪,打开城门,回乡与家人团聚便可!” 陈庆之道:“光凭借这个还不够,你们去让我们后方的义军,问他们谁认识一家的亲人,朋友在寿春,让他们没人写一封家书,还有附近的百姓,你们也动员起来,一天时间,筹集越多的家书越好,射入城中。” 秦琼看完书信感叹道:“将军这攻心之计,堪比四面楚歌啊,末将这就去办!” 于是有意思的事情便出现了,陈庆之的白袍军,以及后面的一万义军没有准备进行攻城。反而是陷入了写信的工作当中,陈庆之攻打寿春之计就是攻心。因此军中多备识字写字的士兵,大约有百余人。于是这百余人分成两半,一半在军营之中抄陈庆之写的信。 而另外一半,一千士卒的带领下,去收集家书! 寿春城不能进出,其中数万青壮都是从各地抓来的,这一千士兵先是在附近宣传,我们可以把你们想说的话告诉城内的亲人,然后百姓蜂拥而来。这会识字的士兵,便按照百姓口述的话,写成家书。 一天下来,竟筹集到数千份家书! 第二天,白袍军在城下摆开阵势,信件绑在箭上,往城内射箭,不过几轮,便将信全部射入城中了。 城内守军发展箭支上的信件,不明所以,但有识字的士兵拿起信件一看,周围人便涌了上来,让他说说信件的内容。 于是这士兵便读了起来:“袁术残暴不仁,倒行逆施,诺大一个淮南,被他祸害的十室九空。如今袁术覆灭在即,孙赵兵马已经逼近九江,寿春城破只在旦夕之间。尔等本是淮南百姓,被袁术强征壮丁,被他奴役,家中妻离子散。到如今正是复仇之时,不需要惧怕,拿起你们的刀枪,打开城门,回乡与家人团聚便可!” 这士兵读罢,才反应过来这是一封招降信件,吓了一跳连忙将信件远远丢开。在看城上守军,一个个都是默然不语,有的眼眶红润,泪水在眼中打转。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们都因为陈庆之的这封书信感染,想家了! “这封书信跟招降信不一样,兄弟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一个士兵捡起丢在地上的家书,跟手里书信一对比,虽然他不识字,但也发现了不同,便让那识字的士兵看看。 那士兵接过书信一看便喊道:“这是家书,写给李大柱的家书,谁叫李大柱?” 射进城内的家书,确确实实是白袍军召集附近百姓,写给城内被抓了壮丁的青壮的。因此这些家书都能对号入坐找到他的主人,除非有的青壮不幸死了,说来也巧,这李大柱便在这一方城头上,听有家书连忙挤过人群上得前来激动道:“兄弟,我是李大柱,我不识字,麻烦你读给我听听。” 士兵便读了起来:“柱子啊,我是你娘,儿媳妇前两天生了,是个大胖小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家里没有你种地,只怕养不活孙子啊,快点回来吧。” 家书很短,这是白袍军故意为之,将这些人家中的喜事,难处一笔带过,激发他们心中的思家之情。 李大柱听了欣喜若狂:“生了,生了,我有儿子了。对了,我要回家,没了我她们都会饿死的!” 李大柱仿佛疯了起来,说着便要找办法出城,他身边交好的人连忙拉住他劝道:“大柱你疯了吗?现在出城就是死路一条,陛下会杀了我们的!” “我不回家,我一家人都会饿死的,还有我刚出生的儿子啊!”李大柱大叫道,他拼命了的想要出城,被人死死抱住,感觉到自己的孤单武力,又想起家中嗷嗷待哺,正在忍饥挨饿的老母,妻子,不由得嚎啕大哭起来:“我要回家啊,我要回家啊,娘啊,儿子啊,我对不起你们啊。” 李大柱的情况只是城头上的你和缩影,因为有越来越多的士兵发现了家书,便请教着身边识字的人询问信中的内容。 越来越多的士兵发现了自己的家书,淮南十室九空,家中男丁又被抓了壮丁,家书中的情况不在乎是陈述家中的困苦罢了。 不过一个时辰,数千大老爷们便趴在四方城楼上嚎啕大哭。 而更多的青壮,则是在城墙寻找书信,希望寻找到属于自己的家书。他们虽然没有家书,但他们此刻的心情,比之拿到家书的士兵还要纠结。 “他们都拿到家书了?那我的呢?为什么我没有?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还是说我的家人都不在了?” 城头上没有找到家书的青壮一个个心中的想法不外如是。 有的人家中传来的好事,有的是坏事,有的没有家书的坐在城头沉默,但他们心中都有一个共同的情绪! 思家! “袁术残暴不仁,倒行逆施,诺大一个淮南,被他祸害的十室九空。如今袁术覆灭在即,孙赵兵马已经逼近九江,寿春城破只在旦夕之间。尔等本是淮南百姓,被袁术强征壮丁,被他奴役,家中妻离子散。到如今正是复仇之时,不需要惧怕,拿起你们的刀枪,打开城门,回乡与家人团聚便可!” 便在思家情绪缭绕在四方城头之时,有的人念出了陈庆之写的这封书信。 仿佛是黑暗中的一簇火光,仿佛是绝望之中的救命稻草。这群可怜的壮丁,一个个神色越发坚定起来,拿起手中的刀枪,走到城下,打开城门,回家,就只需要四个步骤就能回家了。就这么简单! 不约而同的,这群被抓来守城的青壮拿起手里的刀枪走到了城下。城头上除了壮丁还有本来的数千袁兵,他们见势不妙,连忙把手住四方城门。 “你们干什么?还不退回城上去?”每门大约一千多袁兵把手,见着冲下来的青壮袁兵手持刀枪相拒。 “我们要回家,你们别挡路,否则我杀了你们!”青壮自恃人多,也不怕这千余袁兵了。 一个袁兵冷冷一笑,大步上得前来,手里的朴刀劈砍便砍死了两个猝不及防的青壮。这些青壮没有厮杀过,吓了一跳纷纷向后退去。 “识相的退回去,否则把你们都杀了!”袁兵都是经过厮杀的,欺负百姓的事没少干,深知百姓怯懦,对他们只有来硬的。 这些青壮也给吓住了,但这一次他们没有退走到底好喝道:“你们让开,我们人多你们挡不住我们,真杀起来,你们也要死,我们要是回不去,左右是一死,有你们一起陪葬也够了!” 袁军士卒也吓了一跳,两方陷入僵持之中,便在此时一个青年自青壮的队伍之中踏步而出,手持一杆长枪冷声道:“让开,挡我者死!” 袁军领头士卒眼睛一亮,正愁没人出来送死,杀了领头的,这些青壮便会更加惧怕了。士卒冷笑道:“小子你是找死,我先杀了你!” “哼,我故意被你们抓进城,不过是想趁机刺杀袁术,你以为我杀不了你们?”青年冷笑一声,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手中长枪一刺,便将那袁兵捅死。长枪一抖复又抽了出来,正好旁边有一骑兵,青年来到马下,一把将马上的袁兵扯了下来,翻身上马,青年便舞着长枪杀向后面大股袁兵。 这青年勇武无敌,纵马杀入袁兵之中如如无人之地。而后方的青壮也乘势杀了过去,支杀到城门之下。青年打开城门,又冲进了寿春,向着其他三门杀去。 这打开的城门,正对着陈庆之所在,青壮奋力杀出城外,袁兵见大势已去,连忙向着皇宫跑去,打算卷了钱财逃命。 青壮出了寿春,陈庆之身边的罗士信大喜:“破了,寿春城真的破了!” 罗士信点了点头,带着兵马上得前去,拦住了这些青壮。 “你们不是来救我们的吗?快让开,让我们回家!”一众青壮纷纷大喊。 陈庆之道:“回家,如今你们穷苦不堪,家中根本没有存粮,回了家也不过饿死一条路。本将确实是救你们而来,你们且在此处等待,待我破了皇城,取库中粮草,钱财接济你们!” 这些青壮也明白过来,现在回去又怎么样?家中田地已经荒芜,没有存粮,撑得到秋天收获?听了陈庆之的话,这些人一个个都停了下来,在城外等待。。 章节目录 第502章 袁术授首 陈庆之让逃出城的青壮在城外等候,又对着秦琼等人道:“叔宝将军,你派人去其他三门暂时留住他们,待会我会开寿春粮仓让他们来取粮。” “诺!”秦琼拱手领命,策马前去其他三门传达陈庆之的意思。 陈庆之是位于东门,东门之内青壮都已经出了城,一千多袁兵也都一哄而散去皇城打算抢些宝贝为以后做打算。 东门口已然没有防护,陈庆之看着罗士信道:“士信,我们率五千兵马赶去皇城擒拿袁术!” 罗士信脸上满是欣喜,点起五千白袍军,将陈庆之护在后面便向着皇城赶去。 此时寿春宫中一片骚乱,宫女,太监,士兵争抢着皇城的宝贝。袁术横征暴敛,敛淮南奇珍异宝无数为已用,可以说寿春宫的财富不下于当初刘辩灭董卓时的收获,甚至犹有过之。 袁术听到宫内的骚乱,出得大殿一看,乱成一团吓了一跳拉来一个太监问道:“你们干什么?造反了?” “陛下,城破了,快逃命去吧!”太监也不怕袁术了,说了句话便推开袁术抱着财物落荒而逃。 袁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眼中满是惊恐之色:“城破了?城破了……” 正在此时,阎象带着几个卫士赶来看着袁术道:“主公,青州兵马追进来了,咱们快逃吧!” “逃?往哪里逃!”袁术呆呆的坐在地上,一脸落魄。 阎象眼中满是哀痛,看着左右的士兵使了个眼色,士兵会意架着袁术便跟着阎象而走。袁术连忙道:“阎象,你干什么?我还没有换衣服,若是被青州兵发现还得了?” 此时袁术还穿着皇袍,不管如何也得换上一身普通衣服再走,阎象如此作,是个什么意思? 阎象摆了摆头道:“不用换了,如今大势已去,主公不是一心要做皇帝吗?天子自有天子的死法,我来送陛下最后一程吧!” “阎象,你想干什么?你要弑君不成?”袁术惊恐道。 “该有个交代了,该有个交代了,主公就这么逃了对得起淮南的百姓吗?不如体面的死去,给淮南百姓一个交代。主公放心,黄泉路上,老臣会陪着陛下的!” “阎象你疯了吗?快放开我!”袁术一边大骂,一边奋力挣扎着。但却挣脱不开,被阎象带人架着,一直来到城中央。此刻城中央已经聚集了许多百姓,这些百姓都是阎象派人找来的。 袁术一到,百姓俱是义愤填膺,将早已经准备好的烂菜叶等脏东西向着袁术丢去,甚至阎象身上也丢满了污秽之物。袁术哪里受得了这种阵仗?只不断大叫,对阎象破口大骂,而阎象却充耳不闻,带着袁术走向中心的高台。 走上高台,袁术被两个卫士制住,阎象面对台下百姓,一把跪了下来,大喊道:“淮南的百姓,我代主公向你们赔罪了!” “杀了袁术,杀了袁术!”百姓义愤填膺,高声大喊。 正在此时,陈庆之罗士信也带着五千兵马来到城中央,远远望着高台方向,陈庆之不由得感叹道:“袁术有此忠良,真是可惜了!” “忠良……”罗士信对于袁术手下的阎象也有所耳闻,他不断向袁术谏言却不被采纳,如今他心知袁术罪孽深重,要带着他一死以谢天下? “士信,陛下旨意让我们亲手杀了袁术,你上去杀了他!”陈庆之摇了摇头,却不打算成全阎象,要让罗士信上去杀了袁术。 “诺!”罗士信点了点头催马上前,百姓见大军到来不敢妄动都让开一条道路。 “快,送主公升天!”阎象见罗士信赶来,知道他要拿下袁术,连忙让卫士杀了袁术。 “不……不要!”袁术见卫士拿出一条白绫缠在他的脖子上,惊恐的大叫起来。 “哼!”罗士信冷哼一声,从马上取出弓箭,弯弓搭箭便向着袁术射去。箭矢应声而出正中袁术胸口,士卒还未用白绫送袁术上天,便先被罗士信射死了。 “主公!”阎象大叫一声冲着袁术拜倒,怒视罗士信道:“天子自有天子的死法,你大军已经破城,主公死后尸首不还是被你大军所夺,为何这也不肯成全主公?” “天子?我从未承认过袁术尸天子,他是叛逆,未凌迟分尸,已经是给他面子了!”罗士信冷声道。 阎象欲针锋相对,话到嘴边却又无言以对,眼下的这些百姓哪个不想吃袁术的肉,喝袁术的血?他想让袁术用帝王的死法,体面的死去,也是痴心妄想了。 不过袁术已死,总算对天下人有了个交代,阎象拔出佩剑,架在脖子上看着地上袁术的尸体,喊了声:“主公,老臣追随你来了!” 血溅五步,阎象自吻身死。 罗士信走上高台,拔出手中佩剑取下袁术首级,返回陈庆之身边,陈庆之吩咐两个士卒取了阎象的尸体,让他们厚葬阎象,便看着百姓高声道:“诸位,袁术作恶多端,如今已经授首,他的首级本将要带回去复命,他的尸体任由你们处置!” 得了陈庆之的首肯,百姓们欢呼一声,便涌上高台,分割着袁术的尸体,拿回去祭奠因袁术而死去的亲人。 “去皇城吧,袁兵在皇城掠夺,先肃清了袁兵,他们为非作歹多年,本性难改,一定会祸害百姓的!”陈庆之下了令,拔马向皇城方向而去。 罗士信将袁术头颅用布袋装好,也拔马向皇城而去,走出没几步,迎面撞着赶来的秦琼,秦琼身后还跟着一个颇为英武的少年。 “将军,三门已经肃清,如今剩下的数千将士已经控制了城门!我也让那些青壮等着了。”秦琼拱手道。 陈平之点了点头,看向秦琼身后的少年道:“你身后之人是谁?并非我白袍军士兵。” 陈庆之数月以来,以身作则跟白袍军训练,可以说军中每一个士兵他都认识,因此一眼就看出这少年不是白袍军士兵。 秦琼连忙介绍道:“这位名叫文鸯字次骞,乃是寿春城内的勇士,见袁术暴虐,故意被抓了壮丁,想要刺杀袁术。今日将军用计赚城内青壮来了城门,是他在四门杀散了袁兵,帮助青壮开了城门!可谓武艺高强,不在某之下。” 陈庆之听罢大喜,能厮杀四门,还得到秦琼如此评价,想来就算不如秦琼也差之不远了。但陈庆之却不知道,这个文鸯,乃是后三国第一猛将,这等人才,陈庆之自然要拉拢了,陈庆之当即说道:“文英雄真乃豪杰,如今我军正要前往皇城剿灭袁军,英雄可愿加入我军,为百姓尽一份力?” “将军青州兵马不顾危难,孤军深入解救百姓于水火之中,能够加入这等义军之中,是文某的荣幸,文某求之不得!”文鸯当即点头答应下来。 于是乎,陈庆之便带着秦琼,罗士信,文鸯三人率领着五千兵马赶到皇城当中,将皇城围了起来,外围弓箭手严阵以待,而秦琼,罗士信等将则带着两千多兵马进入皇城,肃清袁兵。 皇城之中顿时惨叫连连,也有不少袁兵逃了出来,被早已经等待的弓箭手给射成了蜂窝。 不多时,秦琼等人出了皇城,向陈庆之禀报道:“将军,城内袁兵已经被肃清了!” 陈庆之点了点头下令道:“将粮草搬出来,取我军所用之外,其他的都分给百姓,青壮。另外武器军械除弥补我军消耗,全部焚毁!至于钱财也都分给百姓!” 粮草,军械,钱财是此战所得,但这些东西陈庆之是带不回去的,所以陈庆之下令钱财,粮草都分给百姓,而武器百姓不能给,也不能便宜了别人,因此选择销毁。 “将军,城中粮草钱财过多,若是由我军分配恐怕费时费力,咱们却需要尽快离开九江啊!”秦琼建议道。 陈庆之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我军休整一天,后天便走,今明两日,你们将东西分给百姓,保持秩序便好!” “是,将军!”秦琼拱手领命。 而一边的文鸯政治能力不足,疑惑道:“将军为何急着返回青州?这些所得,足以让青州实力扩大一倍,便是分给寿春百姓,也有多余啊。” 这毕竟是袁术掠夺淮南一地的资源,如今仅仅分给寿春的百姓,自然有多余了。 陈庆之苦笑的摇了摇头道,他何尝不想将这些东西带回去,倒是可能吗?孙赵二人的兵马很快便会抵达了。陈庆之便解释道:“我青州兵马尊奉天子号令,为灭袁术而来,我军借他们之便,灭了袁术,名气,此地的民心都让我们得了。他们俱是心高气傲之辈,岂会放过我军?” “原来如此,恐怕不久之后将有一场恶战啊!”文鸯恍然大悟,但眼中却不见丝毫的惧怕,反而满是兴奋。 陈庆之见此摇了摇头,对于孙赵二人,若是有一方出兵,他自然不怕,因为他们兵马也不多,而且两边战事还没有彻底解决,能派过来的,恐怕也不过超过万人。但怕就怕他们两边都派人前来,两边联手就大事不妙了。 “你们去分发东西吧,本将要去想想如何对付接下来的大战!”陈庆之摆了摆手便在士兵的保护下前往城外的营寨,思考破敌之策。 而此时的南阳,脑海之中也终于响起了系统的声音:“系统检测到陈庆之成功攻入寿春,袁术被罗士信射死,袁术成功死在宿主势力之下,并且是直接死亡,如今是公元196年四月,距离任务结束时间七月二十一日还剩三个月,系统判定一年灭亡袁术的任务完成,并且是超额完成,现发放奖励!”。 章节目录 第503章 大唐军神 “系统检测到陈庆之成功攻入寿春,袁术被罗士信射死,袁术成功死在宿主势力之下,并且是直接死亡,如今是公元196年四月,距离任务结束时间七月二十一日还剩三个月,系统判定一年灭亡袁术的任务完成,并且是超额完成,现发放奖励!” “任务奖励宿主一名99点统帅以上的人才,包含99点。由于时间还有盈余,系统将会发放额外奖励!” “额外奖励,买一送一吗?”刘辩很是高兴,连忙询问道。 “不错系统会从人才数据库中随机抽取一名人才赠送给宿主,不过这个人才系统不会提供任何数据。”系统回答道。 “这……好吧,你先让奖励的统帅出世吧!”刘辩无奈道,不会给任何数据,就是不知道此人的姓名,不知道他的属性,是武将,还是文臣也一无所知,不过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个人才属于刘辩。 “叮,恭喜宿主获得大唐军神李靖!李靖武力79,统帅100,智力95,政治92。” 刘辩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喜道:“李靖,居然是李靖,系统只能召唤史后人物,以李靖满百的统帅,恐怕是天下无敌了吧?” 诚然史前人物,白起,韩信这些绝世统帅,足以与李靖一争长短,但后世的统帅,却无人能望李靖项背。 后世知名统帅,杨素,苏定方,郭子仪,岳飞,徐达这些人,以刘辩的估计恐怕都不是李靖的对手。就是说,系统不能召唤史前人才的情况下,李靖,便是刘辩手下统帅最高的人才了,没有之一。 “李靖现在何处?”刘辩询问道。 “宿主不是心烦并州没有顶级统帅吗?李靖直接植入到了并州,至于如何出场系统未知!”系统解释道。 “在并州,那就好!”刘辩满意的点了点头,旋即有些担忧起来:“如今陈庆之灭了袁术,但孙赵两路兵已经逼近九江,而赵光义又在徐州他们出兵的消息肯定已经提前通知了孙赵。灭了袁术轻松,但如何返回却是千难万难啊!” “陈庆之,朕把宝都压在了你的身上,虽然灭袁任务完成了,可你一但败了,这比任务失败的处罚更重啊!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陈庆之,不要让朕失望啊!”刘辩拳头紧握,心中也为陈庆之兵马的处境颇为担忧。 陈庆之,秦琼,罗士信三人此次出征九江,一但三人留在了九江,便是损失了一名绝世统帅,两员满百大将,比任务失败的处罚损失一名武力以上的武将重了三倍。 心中暗暗祈祷陈庆之能够带领兵马能够脱困,刘辩站了起来,召来王猛,刘辩开门见山道:“朕要去一趟陈国!” “陈国?陛下陈国如今已经被赵匡胤占领,陛下前往陈国所为何事?”王猛疑惑道。 “朕在颍川时结了段姻缘要去陈国了结。”刘辩回答道。 “这……这是陛下的家事,微臣不能干涉,但如今陈国已经被赵匡胤占领,并且如今侯君集大军还在,陛下前往陈国,也无人保护。陈建议陛下等待一段时间,待侯君集退军,杨将军等人腾出手来,再去吧!”王猛拱手建议道。 刘辩摇了摇头,如今已经是四月,去年五月五谢道韫定下一年之约,在等就是违约了。 “爱卿难道忘了奇袭寿春之计?”刘辩反问道。 王猛一愣,旋即醒悟过来:“孙赵两路兵马俱是大胜,青州也该出兵了,难道他们已经得手了?锦衣卫有消息传来?” 刘辩摇了摇头道:“朕夜观天象,见南方有一妖星陨落,恐怕袁术覆灭的消息很快便能传来!” “夜观天象……”王猛脸色一黑,心道陛下什么时候还会观天了? “先准备五百骑兵吧,朕先前往前线,待袁术覆灭的消息传来,朕便前往陈国!”刘辩不待王猛说完便下了命令。 “好吧,微臣这就去准备!”王猛无奈之下便前去准备刘辩前往陈国之事。 好在陈国赵匡胤拿下的比较早,陈国没有多少兖州兵,准备一番刘辩保证刘辩的安全也没有大碍。 而刘辩之所以急于前往陈国,并非是儿女私情,而是为了谢安,谢玄二人。陈国如今在赵匡胤身上,这是唯一一次机会,错过这次机会,谢家人才便很有可能被赵匡胤得去了。 而根据谢道韫所知,谢安在陈国一带是高门,名气很大,袁术也曾经躲避征辟。所知拖延久了谢家一定会被人举荐给赵匡胤的, 第二天刘辩便启程前往了汝南前往,只等侯君集得知袁术被杀的消息便北上前往陈国。 而刘辩却不知道几日前赵匡胤也打上了谢家的主意。却说几日前的沛国境内,赵匡胤大营之中。 在场之人有陈宫,程昱二人,为军师,武将方面,曹彬,曹仁,许褚,李典等人,在后面还有一员脸色黝黑,身材好大的武将,此人名叫花云,乃是因为系统乱入而出的,植入为豫州百姓,如今赵匡胤拿下豫州,花云也投靠了赵匡胤。 营寨之中赵匡胤拿着赵光义送来的书信,对众人道:“二弟传来消息,青州陈庆之率兵八千兵马意图奇袭寿春,如今恐怕已经兵临城下了。” “什么,咱们在前线奋力厮杀,怎么青州兵马敢乘虚而入?”许褚大怒道。 “根据咱们在青州的探子,陈庆之,虞允文,罗士信,徐庶这些人都是科举或者武举出身。如今他们在青州担任要职,显而易见青州是天子暗中掌控,青州兵马敢奇袭寿春,这必定是天子受益,是天子想要袁术的人头!”程昱拱手道。 曹彬闻言不以为意,拱手请战:“便是天子要袁术的人头又如何?打袁术我们兖州是出了大力气,亲手灭了袁术,我们必定能得到很大的名望。绝对不能让青州兵马得逞,主公,给我五千精锐,我杀到寿春灭了青州兵马!” “主公,末将请战!” “末将请战!” 一时间,赵匡胤麾下武将一个个请求出兵寿春。 赵匡胤看着众将笑道:“出兵?为何要出兵?豫州我已经拿下,九江不在我计划之中,袁术的人头我没有想过要取,为何要出兵?” “这……”殿下一时间众将无言以对。 “咱们奋力厮杀,却被青州兵占了便宜,我不服啊。”曹彬愤愤道。 “国华,你的养气功夫还不行啊。不在计划之内的东西,没了就没了吧,此战我得豫州,孙坚得庐江九江,本来就是我军占据便宜若是在贪,出兵九江的话,与江东兵马发生矛盾又该如何?”赵匡胤反问道。 “你们尽快灭了袁兵吧,九江的事不要去管,让青州兵与江东结仇吧!”赵匡胤下令道。 “诺!”众将这才拱手领命,但他们一个个的眼中,眼神里都透着不甘心。 赵匡胤沉声道:“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这里由国华统帅大军!” “主公要去哪?”曹彬拱手问道。 “去陈国,文长告诉我,陈国有一谢家,人才辈出,如今我新的豫州,人才不足,却是要去陈国求才。”赵匡胤回答道。 其实有一句话赵匡胤没说,那就是戏志才病重,不久之后他会失一谋主。虽然赵匡胤不舍,但生老病死是不得不面对的,所以赵匡胤要早做准备,他要去谢家看看,谢家的人才是不是真的如陈群所说那般厉害,若是如此,他要用谢家人才代替戏志才的地位。 于是刘辩,赵匡胤这两代帝王一前一后的赶去了陈国。赵匡胤在前,刘辩在后。陈国谢家,马上又要上演一出好戏。 赵匡胤率领数百轻骑前往陈国而去,而在赵匡胤离开不久,许褚与花云二人来见曹彬。 “你们二人前来所为何事?”曹彬询问道。 “请将军给我一支兵马,我们二人杀向寿春,夺了袁术的人头!”许褚请战道。 “大胆,主公严令我等不得出征,你们居然敢抗命不成。”曹彬冷喝道。 “将军啊,我这半年冲锋再前,一路势如破竹,却被青州兵窃取我们的战果,我不甘心啊。”许褚咬牙道。 “将军,主公虽然不让我们出兵,那是怕我们得罪江东兵,但我军率领轻兵前行,赶在江东兵之前夺下袁术人头,若是江东兵赶来,我们不得罪他便是,战与不战,我们相机而动!”花云拱手道。 曹彬听罢点了点头,对于青州兵奇袭寿春,他心里也不甘心。若此战他只针对青州兵,不与江东结仇不就行了?更何况青州兵马敢借道徐州,一路势如破竹,其统帅肯定也是个人才,若是能在此战除了他们,倒也算是个收获。 毕竟对手少一个人才,那就是削弱对手的实力。 曹彬点了点头,终于同意了下来,叮嘱道:“我便给你们五千精锐,你们前去寿春攻打青州兵马,若是不可为便退回来,不要与江东兵马发生矛盾!” “将军放心!”许褚,花云大喜拱手领命。 而此刻在寿春的陈庆之,此时在率领着兵马分发粮草钱财给百姓,陈庆之打的是天子的名义,以刘辩的名义发放钱财粮草,一时间刘辩的仁义之名便在寿春九江一带传开了。。 章节目录 第504章 咱们有理,怕啥啊? 豫州这边许褚,花云二人不甘陈庆之窃取胜利果实,趁着赵匡胤前往陈国,便请求曹彬出兵寿春。曹彬也心中也不甘心,思考一番之后,他觉得只要不与江东结仇,出兵也没有大碍,于是同意了下来,于是许褚,花云二人便率兵五千前往寿春而去。 许褚,花云二人率兵离去不久,程昱便前来找曹彬,询问道:“曹将军,先前我见许褚,花云率兵而去,可是剿灭残余袁兵?” 曹彬摇了摇头道:“不是,他们去寿春对付青州兵马了。” 程昱脸色一黑道:“主公严令我等不得出兵,将军你怎么违命啊。” 曹彬解释道:“我等将士浴血厮杀数月,到头来袁术却被别人抢了去,我们都不甘心啊,更何况许褚花云保证只对付青州兵,不与江东兵结仇,战与不战相机而动。若是主公回来怪罪下来,我一力承担便是,若是不出兵,我兖州数万将士怨气难消啊。” 程昱叹了口气道:“将军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许褚花云二人武艺虽然冠绝我军将士,他们冲锋陷阵所向披靡,但是他们没有统兵之才。战与不战相机而动,他们那里看得出什么战机?肯定是为了出战才这么说的,此次过去,敌人若是略施小计便是损兵折将啊。” 曹彬这才醒悟过来连忙向程昱问道:“如今该当如何?” “李典将军乃是将才,派他前去指挥许褚,花云二人便可!”程昱回答道。曹彬连忙唤来李典,派他率领轻骑追赶许褚花云,并接管军队。 而庐江这边,周瑜孙策的军队也已经基本上肃清了庐江的袁兵,准备进军寿春。 这个时候的孙策,也收到了赵光义传来的书信,通知陈庆之奇袭寿春的计划。 孙策接到书信,连忙召集众将前来,江东这边武将阵容也不可小视,首先是江东猛虎,江东小霸王父子二人,孙坚,孙策! 在之后便是江东四大老将,韩当,祖茂,程普,黄盖四人。当年汜水关,祖茂得杨再兴所救,因此并未死亡。 除此之外,还有孙坚一路在江东收服的人才,如蒋钦,周泰,凌操,陈武,董袭,潘璋等人。而文官那边,也有不少江东世家归附孙坚,另外还有些北流名士,如张昭,张纮等人。 而孙策此次出征,由于粮草不足,周瑜征集粮草时还在庐江结识了鲁肃,二人结为好友。周瑜介绍鲁肃给孙策,于是鲁肃便也投靠了江东势力。 除此之外,乱入的猛将之中,虽然刘辩占据了大头,但还是有一人落在了江东地界,那就是萧摩柯。 而孙策此次出征,身边汇聚了周瑜,鲁肃,蒋钦,周泰,陈武,董袭等人。这些人可以说都是孙策收服的,并且一个个都还年轻,其中陈武也不过十八岁的少年。 孙坚攻打江东之时,孙策便一路所向披靡,而此次攻打袁术,孙坚在袁术手下待了数年,对于袁术的实力是一清二楚。再加上孙坚有意培养孙策为继承人,因此便让孙策带着这一群年富力强的青年将领出兵庐江。 孙策看着这书信大怒道:“好一个青州兵,我等在此地浴血奋战,不想青州兵马居然借道徐州,奇袭寿春去了。” 这些青年将领一个个哪里肯罢休?当即吵吵嚷嚷,扬言要北上寿春攻打青州兵。 不同于赵匡胤的势力,九江郡属于扬州,是孙坚必得的领土,赵匡胤得豫州,而孙坚得庐江,九江,这是站前三家心照不宣的。赵匡胤对出兵不感兴趣,但孙策却是不得不出兵。 若是任由青州兵在九江拿下寿春,那城内的积累,都将被青州兵拿去,他们什么都得不到。所以说陈庆之出兵寿春,吃亏的是江东,但两方将士都是心高气傲之辈。纵然是赵匡胤没有什么损失,但他手下的人却是不服,因此陈庆之出兵注定要吸引两边的仇恨。 鲁肃道:“这信是赵光义送来的?这其中必定有诈!” 孙策回答道:“探子来报,青州兵马却是出兵寿春,赵光义送来此信,无非是想让我与青州并不结仇,但九江我志在必得,青州兵马乘人之危,坐收渔翁之利,我岂能让他得逞,自然要出兵。” 众将士听了纷纷请战,孙策看向众将到:“公瑾,周泰随我出征,其余人马尽快剿灭袁兵,主力部队尽快抵达寿春与我汇合!” “诺!”周瑜,周泰拱手领命。 鲁肃建议道:“少将军此去当谨慎行事,青州兵马先后打败黄巾,袁绍,实力不容小视。并且兖州兵马也可能出动,须得谨慎提防才是。” “多谢军师相告,策会小心的!”孙策点了点头,当即点起一万兵马,带着周瑜,周泰北上寿春。 一天之后,兖州兵马率先抵达寿春,此时陈庆之的白袍军还在寿春城中休整。许褚,花云率领五千大军兵临城下,陈庆之登上城头一看,望着兖州兵马大旗。 “许字大旗?领兵而来的居然是许褚?”陈庆之眼中满是惊讶之色。 “将军有何不妥?”秦琼询问道。 “兖州兵马之中,善于用兵的有曹彬,曹仁,甚至赵匡胤也是用兵高手,可他们三人并未前来。却是来了猛将许褚,这是为什么?我分析过赵匡胤的卷宗,此人才能不凡,他要么不出兵,不与孙坚结仇,要么便大举出兵直接占据九江。为何来了个莽夫?”陈庆之眼中满是疑惑。 陈庆之怎么也想不到赵匡胤去了陈国,是许褚等人咽不下这口气才擅自出征的。 “将军,咱们也休整的差不多了,兖州兵马来了不过五千,咱们有八千兵马,不如厮杀出去,返回青州吧!”罗士信建议道。 “不可,兖州兵马来了,孙策他们少年英雄,不会不来,若是厮杀我军定伤亡惨重,不是孙策兵马的对手!”陈庆之摆了摆手,道:“去让将士们准备离开,我且看兖州兵马打的什么主意。” “若是不厮杀,哪里能离开?”文鸯疑惑道。 “来了个莽夫而已,咱们有理还怕啥?”陈庆之冷笑道。 城下,许褚花云踏马上前,许褚望着城上大骂道:“奸诈小人,我等在前线浴血奋战,你青州兵马何敢夺取我的功劳?” 陈庆之叫道:“无稽之谈,我且问你?你们兖州为何攻打袁术?” “自然是奉了天子檄文,奉旨剿贼!”许褚倒也不笨,没有说是为了夺取地盘,扩大实力之类的话。 “你们奉天子檄文奉旨剿贼,我青州同样也收到了天子檄文,为何不能攻打袁术?”陈庆之冷笑道。 “你……”许褚顿时无言以对,因为刘辩的檄文是向天下所有诸侯发的。只是灭袁之战前半部分,一直是刘辩,赵匡胤,孙坚三家攻打袁术。如今陡然出来了青州,他确实忘了这茬。 若是一开始,青州兵马就攻打袁术,那他许褚还没有怨气。可偏偏在袁术要灭亡的时候,你横插一杠子。他这半年来为了灭袁不知死伤多少弟兄,青州兵倒好,不费一兵一卒直接灭了袁术。这叫他如何不恨? 尽管许褚心中愤怒,但他却无言以对了,因为青州兵马也是奉旨剿贼,占据大义。 许褚没话说,一边的花云却大骂道:“什么奉旨剿贼,前半年你们为何不剿贼?如今袁术被我们快灭了,你们倒来了?你们这些奸诈之徒,休逞口舌之利,可敢与我花云一战呼?” “咱们皆是灭袁义兵,为何要自相残杀呢?袁术被灭,这寿春我又不打算要,既然你们怪我夺了你们的战果,那我便将这寿春让给你们好了!这寿春还是我花了大代价打下来的,如今给了你们,是你们赚了便宜!只是袁术尸体被百姓瓜分,剁成肉泥我却没办法给你们了!”陈庆之摇了摇头道。 让出寿春?许褚,花云脸色一呆,这怎么跟剧本一点都不一样啊?青州兵不跟打架?现在该怎办?还有这寿春城是要还是不要? 然而陈庆之却不管许褚花云怎么想,摆了摆手顿时东边城门打开,早已经准备好的青州兵马鱼贯而出,罗士信,秦琼一个前军,一个后军,文鸯在中军保护着陈庆之。 仿佛一条长龙一般,前军准备出了城,但陈庆之已经布置了防御,左右两侧局势弓箭手策应,盾牌兵,枪兵,骑兵搭配有序。 “打不打?”花云眉头紧锁道。 若是趁着青州兵马出城的空挡,趁机截断他们,一半在城内,一半在城外。这不就有机会了吗打败青州兵马了吗?但望着青州兵马吗井然有序的防御,许褚花云也没有信心。若是突进到青州兵马之前,恐怕要死伤惨重吧? 二人被陈庆之的这一手给搞懵了,他们气势汹汹而来,要怪罪青州兵窃取他们的成果。可青州兵有出兵的理由,并且还放弃了寿春,让给他们。打?自家兵马只有五千,对手有八千,防御森严还不一定打得过。 就好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无处着力。 “我带一队兵马杀过去试试!”花云咬了咬牙道。 “好!”许褚点了点头,顿时花云纵马而出,身后跟着千余兖州兵。兖州兵一动,出城的白袍军顿时停了下来,面对兖州兵列阵迎敌。 一排排弓箭手对着兖州兵马,秦琼催马上前冷喝道:“你们好不知趣,我等奉旨剿贼,你为何与我军过不去?难不成你们跟袁军是一伙的不成?” 花云大骂道:“你们青州兵马乘着我军拖住袁军主力攻打寿春,窃取我军成果,必须给我军一个交代!” 秦琼指着寿春城道:“这不就是交代,寿春都给你们了,还要什么交代?难不成要我军自刎谢罪不成?哼,看在同为义军的份上,我这才步步退让,不过你别以为我青州兵马是好欺负的!” 秦琼心里也是乐开了花,暗道陈将军这一步太巧妙了,我有理,我怕啥? 花云也是头痛不已,他们携带愤怒而来,势要灭了青州兵,可青州兵如今让出了寿春。他们还能怪罪青州兵什么?这么算下来,还是他们占了便宜,拿下了青州兵的胜利成果。。 章节目录 第505章 枪鞭双绝 花云被秦琼的一番话说的是心烦意乱,这仗到底是打不打了? 对面的秦琼见花云犹豫不决,知道不露一手是解决不了此事了,便沉声喝到:“不要以为我青州兵马好欺负,我军已经做出退让,你在拦路修怪本将不客气了!” “好大的口气,无名小卒也敢大放厥词?”花云当即大怒道。 “我乃青州上将秦琼是也,河北上将文丑尚且死在我枪下,到底谁是无名小卒?”秦琼冷喝一声纵马上前,手中长枪直取花云而来。 “我到要看看你有何本事!”花云冷哼一声,催马上前面对秦琼毫无畏惧。 文丑,曾经与许褚交手,不是对手,花云脾气与许褚相投,二人时常较量却是花云若上一分。经过许褚的嘴,花云也知道了文丑的实力,许褚说如果二人对手,花云只能强出一线。秦琼既然能斩杀文丑的实力,所以花云面对秦琼,却不敢心怀轻视之心了。 秦琼胯下黄骠马,乃是绝世良驹,策马冲来携带雷霆万钧之势,四蹄踏步而起,仿佛飞跃一般。花云坐下战马虽不如黄骠马,也是一匹良驹,转眼间两马相交。 秦琼马快主攻,手中长枪如白色吐信闪电般刺向花云咽喉。花云手中长枪横扫,携带着嚯嚯风声,硬生生迎上了秦琼手中长枪。 只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相交之声响起,花云身子在马上向后一震,同时感觉自己持枪虎口一震发马,连忙一催战马,两马交错而开。 “系统检测到秦琼与花云交手,秦琼基础武力100,骁勇属性加三,黄骠马加一,当前武力104。花云当前武力98!” 两人硬碰硬,一个回合下来,却是花云吃了个亏,这是堂堂正正实力的差距,不可逾越的鸿沟。 “再来!”秦琼冷笑一声,黄骠马迅速一转再次冲向了花云。花云连忙在马上卸好整以暇,策马冲向秦琼。而花云当下便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不敢与秦琼硬拼,而秦琼占据优势,当下手中长枪上下翻飞,刺戳挑劈扎,枪法路数中的进攻杀招,专往花云身上要害招呼。 而花云则是拨拦阻架缠,以枪法路数中防守的招式应付秦琼的杀招。 两骑转灯儿厮杀,俗话说久守必失,花云不敢与秦琼硬拼,与秦琼对招四十回合左右,便逐渐招架不住。 那阵后许褚见花云式微,连忙催马而出,纵马挺刀要来帮花云解围。 秦琼这边,罗士信还在后军位于城中,好在中军中保护陈庆之的文鸯已经位于城门口的位置,见许褚要来助花云,当即纵马挺枪而出大骂道:“休得以多欺少,我文鸯来会会你!” “哪里来的小卒,给我死来!”两匹马对冲而来,许褚见文鸯着一身小兵衣甲,随手就是一招泰山压顶向着文鸯头上劈去。 却不料文鸯将长枪托举而上一挡一震便轻松化解,与此同时文鸯长枪一扫,向着许褚咽喉扫去。 许褚骇然,连忙举刀去挡,惊讶道:“好小子,假扮小卒来阴我,青州人果然奸诈!” “哼,我本来是无名小卒,不过今日之后我便名扬天下了,你就是我的踏脚石!”文鸯冷笑一声策马而过。 “系统检测到许褚与文鸯交手,文鸯当前武力99,许褚当前武力99!” 两人错马而过,拔马在战,许褚手持镔铁大刀,大开大合招招致命。文鸯手持钢枪,以巧力牵制。趁着这个机会,陈庆之连忙使兵马出城,在城下摆开阵势,防备兖州兵马。 秦琼与花云那边,两人已经大战六十余回合,花云已经是岌岌可危,然而秦琼却没有打算杀了花云,只是戏弄。若是杀了花云,到时候兖州兵马势必对他们追杀,他们还要经过徐州,还有很长的路走,还不能将兖州兵马得罪死。 而文鸯与许褚这边,厮杀得也是难分难解。文鸯气力不及许褚,大开大合之下许褚却是主攻。文鸯有心要拿许褚名扬天下,但许褚实力强悍想要胜许褚,文鸯心知只有以技巧拖个两百回合开外,消耗许褚的气力。 但文鸯也有自己的傲气,不想以计胜之,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之后,文鸯再次拔马回头却缠住了许褚,不以回合厮杀,而是近战交锋。 文鸯欺身而上展开近战,一来是自己以技巧为主,虽然是长兵器,但许褚的砍刀用回合冲锋更能体现实力,展开近战更能限制许褚。 如此一来,文鸯终于是化被动为主动,几个回合下来,就变成了文鸯主攻,许褚主守。 许褚也明白自己的处境有心撤离,但文鸯却长枪飞舞死死缠住许褚,想要维持自己的优势。两人近战厮杀三十余回合,近战厮杀之下,许褚渐渐感觉手中大刀越加沉重,另一边花云又情况危急,许褚心思也渐渐焦躁起来。 文鸯暗道机会来了,手中长枪单手来使,刺向许褚咽喉,而左手却迅速腰间探去。 许褚仍是双手使刀,没有注意到文鸯的这个细节。许褚一刀挡住文鸯,却冷不防文鸯自腰间抽出一把钢鞭,猛的向许褚胸口抽去。 文鸯不止善使枪,还会用鞭,乐嘉一战,文鸯远者枪刺,近者鞭打,鞭起鞭落纷纷落马。 “叮,系统检测到文鸯特殊属性,枪鞭双绝,若是斗将之时用鞭突袭,武力临时加五。若乱军厮杀之时,枪鞭齐用,威力倍增,武力加三。文鸯当前武力104!” “文鸯与许褚对上了?这么说文鸯已经投靠了朕?许褚虽猛,但对上许褚怕是被克制了。以朕的估计许褚应该有个裸衣的技能,但如此一来,防御尽失,若是对上文鸯,被文鸯偷袭成功,恐怕以鞭就死了。”此时身在常遇春大营的刘辩听了系统的提示盘算道。 这一鞭下来,打在许褚胸口,只一下便打破许褚胸口护心镜,许褚一口鲜血喷出,险些跌落马下。 “次骞不要伤他性命!”远处阵中的陈庆之也吓了一跳,见文鸯在起子鞭便欲结果许褚性命,连忙高声阻止。绕是高估了文鸯的实力,也没想到文鸯这么强,许褚都要死在他手里。 文鸯听到陈庆之的呼喊,连忙停了下来冷哼一声道:“便宜你了,还不快滚?” 许褚连忙捂着胸口,催马而走,走出没几步回头大骂道:“卑鄙小人,有种真刀真枪与我决斗,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 “哼,我先逼你与我近战,消磨你的耐心,更何况钢鞭一直挂在我身上,是你自己不察,自己没了耐性。技不如人怪的了谁?”文鸯冷笑道。 “哼,我许褚记着了,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许褚大怒道,但心里他却也暗暗记住了今日吃的亏,决心日后要小心提防。 “我文鸯恭候大驾!”文鸯大喝道。 这个时候,文鸯的大名也传入兖州军中,兖州第一猛将差点死在文鸯手上,这个消息传出之后,兖州将领对文鸯也是惧怕不已,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而另一边秦琼也弃了花云,两边兵马对峙,陈庆之看着许褚道:“我青州兵愿意放弃寿春,那是不想与你们起争执,并非是任人宰割之徒。你也看到了,先前文鸯能取你姓名,而秦将军也能杀了花云。但我们都没有伤害你们,如今我们要返回青州,还请将军不要咄咄逼人才是!” 许褚花云脸色铁青,但却改变不了先前秦琼,文鸯饶他们一命的事实。 “这寿春城便交给将军布防了,城内百姓皆是贫苦之人,还请将军善待百姓!”陈庆之拱了拱手,带着兵马离去。 这一次,许褚花云在没有起攻打白袍军的心思。 望着白袍军远去,许褚冷哼道:“进城!” “许将军这寿春咱们真的要了?”花云疑惑道。 “这是咱们的战果,青州兵又送给咱们了,不要白不要!”许褚被陈庆之诳了却不知道,又没有政治眼光。只当占据了寿春没有大碍。他们那里知道,此时孙策正带领大队人马快要赶到寿春,若是他得知寿春被兖州兵马占据,却不知是怎么个表情。 另一边陈庆之率领白袍军远去,文鸯不解道:“将军,我正要了解许褚性命,你怎么拦着我?” “理由有三,其一我不想消耗实力,因为杀了许褚,兖州兵马便会与我军厮杀,到时候江东兵赶来,我军难以脱身!” 其二,我军不能得罪兖州,从大局上看,我青州与兖州接壤,若是杀了兖州大将,赵匡胤便会盯上兖州,于大局不利。从现在来看,我们此行要经过徐州,若是杀了许褚他们,兖州兵便会出徐州拦截,赵光义他们都在徐州,不会让我军平安回去! 其三,我故意放弃寿春给兖州兵,将他们给饶了进去,是想让他们与江东兵马厮杀争夺寿春。若是杀了他们,我们便会被江东兵马追上,于大局不利!” 文鸯听罢,恍然大悟道:“将军思虑周祥,文某佩服!”。 章节目录 第506章 要面子就要打架 没有政治眼光的许褚,花云率领五千兖州兵马进了寿春,浑然不记得曹彬叮嘱的不得与江东兵结仇,这寿春是江东志在必得之地,陈庆之祸水东引给了许褚,不就是间接与江东结仇了吗? 但大大咧咧的二人,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陈庆之兵马离开不过十里,便有斥候飞马来报:“将军,江东兵马离寿春不足五里,马上要赶到寿春了!” “江东兵马来的这么快?打着什么旗号?”陈庆之以勒僵绳停住战马连忙询问。 “为首打着三面其,一个孙字,两个周字!”斥候回答道。 陈庆之皱头紧锁道:“江东兵攻打袁术,基本上是孙策带着年轻一辈在打,姓孙的就是孙策了,两个周,应该是周瑜和周泰,最厉害的角色都来了啊!” “既然江东兵去了寿春,咱们快走吧,免得夜长梦多!”秦琼建议道。 陈庆之凝重的摇了摇头道:“不行,咱们大多步军若是江东兵马与兖州兵马化解误会,全力追击咱们,不需要半天便能追上来。” “若是不能化解误会,他们斗了起来呢?”秦琼询问道。 “那咱们就有足够的时间离开了,斥候在探,前方有一处地形适合埋伏,咱们先去前面埋伏起来。若他们化解误会追击过来,咱们便伏击他们,若是他们为了寿春争夺起来,斥候速速来报,那时候咱们再走不迟!”陈庆之下令道。 “诺!”斥候连忙纵马向寿春赶去,陈庆之则率领主力往前方设伏。 寿春城下,孙策周瑜率领一万大军赶来,望着寿春城上的兵马孙策破口大骂:“尔等青州军好大的胆子,我于前线浴血厮杀,尔等居然敢趁机夺取我寿春,快快出城受死。” 城头上的兖州兵马懵了,这骂的是青州兵啊,把我们当成青州兵马了?士兵连忙去找许褚花云,许褚简单包扎一番屁股都还没有坐热乎,便又来到城头。 城下江东兵马仍叫骂个不停,诸如青州人尽是卑鄙小人,快快弃城投降,出城受死云云。 许褚一听,大喊道:“城下何人?” “我乃江东小霸王孙策是也,你们青州兵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窃取我寿春?快快出城受降,我饶你们不死!”孙策大喝道。 “我看你是认错人了吧,我们是兖州兵马,我乃兖州大将许褚,如今寿春被我兖州所下,你们速速退去吧!”许褚哈哈大笑道。 城下孙策脸色大变,他们对青州兵马如此强硬,是因为青州兵孤军深入,后继无援。而兖州兵却大不一样,若是赵匡胤要夺寿春,那就是兖州与江东的大战。这样一来,就颇为麻烦了。 但他江东对九江志在必得,孙策又是少年英雄更不惧怕兖州,刚要破口大骂,一边的周瑜连忙拉住孙策道:“战前我三家分工明确,赵匡胤拿豫州,我们夺庐江,九江,甚至伯父与赵匡胤还有书信往来。如今兖州兵马下寿春,便是违背了约定,并且此事还多有疑点,让我去问问!” “也好!”孙策点了点头,周瑜策马上前,沉声喝问:“不是青州兵马趁我两家大战,突袭寿春吗?为何你们的兵马会在寿春,难不成你们与青州兵马勾结,欺我江东?” 许褚闻言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了,连忙解释道:“这是青州兵送于我兖州的,青州兵马已经退走了!” 周瑜回头与孙策对视一眼,此事果然有些蹊跷!周瑜大喝道:“战前我们两家有约,你们拿豫州,我们拿寿春,九江。为何你们进兵九江境内?” 许褚这时才明白过来,被陈庆之骗了,这寿春他们不该进啊!许褚正要解释,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但他性格粗犷,又不想向江东兵马服软,一边的花云也不知道怎么说。若是将寿春就这么让给江东兵,他们拉不下这个面子,这些将士会如何看他们? 正在此时,从西北方向赶来一骑,策马冲到城下,许褚望着那人惊喜道:“李典将军你怎么来了?” “将军行军神速,倒让我好追啊!”此人正是曹彬派来督管许褚的李典,没有到李典紧赶慢赶,许褚还是跟江东兵对上了,好在没有厮杀闹出人命,事情还有调解的余地。 “你是何人?”孙策见李典与许褚相识,冷声询问道。 “兖州李典见过孙将军?”李典向着孙策拱手一礼。 孙策眉头一挑道:“你就是李典?我且问你,你兖州为何占据寿春,坏我两家盟约?” 李典连忙拱手道:“将军误会了,这是个误会,我家许将军在前线厮杀,主公在后方办事因此并未告诉许将军。许将军作战勇猛打败袁兵之后乘胜追击一直追到寿春来,而青州兵想让我两军结仇,就故意让出寿春。我家主公绝无与江东争夺九江之意!” “许将军,主公命我军不得入驻九江,你还不出城将寿春让给孙将军?”随后李典冲着城上的许褚喝到。 李典一番言论,不仅化解了误会,还抬高了身价,许褚哪里不知道不能占据寿春?赵匡胤已经明说,李典故意说许褚不知道,在前线高歌猛进一直到到寿春,是给许褚留了面子,让江东不小瞧兖州兵马。 而最后那一个让字,更是颇有深意,这寿春是我兖州让给你们江东的,可不是你们打下来的,更是抬高了身价。 孙策听了深深的看了李典一眼,他已经看出了这是青州的阴谋,想让他们与兖州兵马厮杀。而城头上的许褚只是青州兵的棋子,但眼前的这个李典,却不免让孙策高看了一眼。 不过兖州兵马既然让出寿春,孙策也懒得追究了,毕竟现在不是与赵匡胤对上的时机。或许时候抵抗刘辩,两家还要通力合作,孙策也不言语,自等着城内的兖州兵出城。 而城内的许褚也很快率领兵马出城,将寿春让给江东。 两方兵马在城外驻扎,孙策摆了摆手命一将率领两千兵马入了寿春,随后望着许褚道:“许将军不知青州兵离开多久了?” “不足半个时辰,恐怕行不过二十里!”许褚回答道,旋即角色一沉道:“对了,他们离开没多久,青州兵意图让我两方大战,用心歹毒,我要去追杀他们!不如你我一同追杀!” 孙策也气氛青州兵的用心,正要答应,却被周瑜一拉,孙策于是道:“寿春尚且不稳,我军还要张榜安民便不去了!” 许褚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便率领兵马向东追击青州兵而去。 许褚率领大军离开没多久,孙策向周瑜问道:“公谨为何不让我追?” “那许褚是个勇将,眼高于顶,若是要追应该自己去追,却要拉上将军,说明青州兵实力强大,他也没有把握。不如让他去追,厮杀一阵,我们在去,如此既能大胜,又能卖他个人情!也好还了他让寿春之情!”周瑜解释道。 孙策大笑道:“公谨真是高明啊,传令下去大军准备一番,准备东进!” 却说许褚行军不过数里,李典向许褚询问一番此行的经过,知道情况后的李典大惊失色道:“青州兵居然如此厉害?有两员大将,居然连二位将军也不是对手?” 许褚点了点头道:“那是文鸯使诈,若是真刀真枪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李典摇了摇头道:“那便不能追了,将军您已经受了伤,已经不是他的对手,我们兵少,若是打起来必定吃亏,咱们直接向北返回豫州吧!” “若是不杀了青州兵,难泄我心头只恨啊!”许褚恨恨道。 “哼,你此行万幸是没有跟江东对上,没有发生大的矛盾,若是再去追青州兵,损兵折将被主公知道了,他必定严惩于你们。现在咱们没有损失,安然回去我们还能替你隐瞒出兵之事,便是主公知道了,也好求情!”李典沉声道。 “哎好吧,来日战场之上,必定要文鸯好看!”许褚拳头紧握,但害怕赵匡胤责罚,便听了李典的话,率兵转道向北准备进入豫州,不在去追青州兵。 许褚率领大军北上的消息很快就被斥候传到孙策耳中,孙策冷笑道:“兖州兵倒也果断,居然不追了,如此看来只有我们追击了!” 于是孙策便率领周瑜,周泰,留两千兵马守寿春,率领八千江东兵马追击陈庆之的白袍军。 扬州多山地,行不过二十余里,便见前方山道绵延起伏,江东兵马渐渐行到山道之中,周瑜环顾四周,但见林中寂寂无声,树木浓密,脸色一变,向着身旁的孙策低声道:“伯符,咱们进入埋伏了,快让让大军徐徐后撤!” 孙策看着四周,着实静的可怕,心知的确进入埋伏当中,左手轻轻抬起向后做了个撤退的手势。江东兵会意,一个个将领做出手势,士兵便一个个慢慢后撤,准备撤出山道。 章节目录 第507章 双龙会 就在孙策下令徐徐后退之后,山林两旁之中浓密的箭雨向着山道之中射来,顿时喊杀声四起不绝于耳。 浓密的箭雨袭来,江东兵顿时被射杀不少,孙策连忙下令:“举盾撤退!” 江东兵马连忙举起盾牌向后退去,一阵箭雨过后,秦琼,罗士信二人率兵自山林之中冲出,向着江东兵杀去。 “公谨率领兵马撤出山谷,周泰我来断后!”孙策招呼一声,便带着兵马横在路中拦截白袍军。 “公谨小心!”周瑜叮嘱一声,当即率领兵马撤出山谷。眼下山谷地形狭窄,两侧有弓箭手埋伏,若是恋战不退必定若是惨重,只有先撤退出山谷重整旗鼓在战。 秦琼冲向了孙策,罗士信寻了周泰,便在山道中厮杀起来,山道中狭窄,无法纵马冲杀,俱是贴身近战。 “系统检测到秦琼与孙策交手,秦琼基础武力100,黄骠马武力加一,骁勇武力加三,当前武力104。孙策当前武力98,统帅93,智力75,政治68。霸王枪加一,五花骢加一,系统检测到孙策特殊属性:制霸,孙策斗将之时,每增加一百合,武力加一,上限为三。当前孙策武力100。” “系统检测到罗士信与周泰交手,罗士信基础武力101,闪电白龙驹加一,五勾神飞亮银枪加一,当前武力103,周泰武力96,统帅76,智力49,政治43。系统检测到周泰特殊属性:搏命,周泰战斗凶悍,悍不畏死,斗将之时武力加二,冲阵时武力加三,当前周泰武力98。” 秦琼与孙策,短时间不分胜负,但罗士信对周泰,却是很快里占据上风,交手不过几个回合,周泰便感觉有些不敌。 厮杀一阵之后,周瑜已经率军退出山道,陈庆之策马来到山道之中道:“住手!” 两边各自摆兵休阵,皆警惕的看着对方,孙策沉声道:“你是何人?” “我乃陈庆之,此次青州兵的统帅,你是孙策将军?果然是少年英雄啊,林御将军还时常与我说起你呢!”陈庆之笑道。 孙策瞳孔猛的一缩:“你认识林御?” 几年前在武关,孙策曾与林御一战,不分胜负,但林御是刘辩的手下,陈庆之如何认识林御?孙策陡然醒悟过来,青州是隶属于刘辩手下的,一时间孙策神色阴晴不定。 陈庆之见孙策犹豫,笑道:“将军也看到了如今咱们势均力敌,我白袍军虽然孤军深入但也不是泥捏的。一旦打起来,那是两败俱伤的你们江东兵本就不多,你也不想要这个结果吧,跟我军死缠你们也没有好处,此地百姓对我军可是感恩戴德,你对付我军,可不得民心啊。不如今日之事作罢,反正寿春你们已经拿下来了,我也只想带着这帮弟兄平安返回青州。你觉得如何?” 孙策脸色阴沉,自己对上秦琼,被他压了一头,而周泰对罗士信,更是不敌。看陈庆之身边,还有一员小将看样子也是个高手。从武将上自己这边没有优势。 而士兵上,先前自己这边中埋,死伤数百,青州兵无一伤亡,并且看其气势丝毫不下于自己的江东兵,并且犹有过之。 而统帅上,那陈庆之更是老谋深算,恐怕也是个劲敌,一番盘算下来,孙策发现自己这边占据不到丝毫的优势,并且还有不如。 “眼下我下了寿春,还是发展实力吧,既然青州是天子的,那就卖他个面子,反正我与他也没有深仇大恨,没必要拼命,白白损失实力。”孙策沉思一番,终于点了点头:“也罢,你们速速退出九江,我也不追究!” 孙策说罢,与周泰并肩退出山谷,而陈庆之也率领大军再次东进退出九江之内。 孙策与周泰出了山道,周瑜见后方空空如也询问道:“青州兵没有追上来?” 孙策摇了摇头:“他们实力与我军不相上下,陈庆之不想有损失,不想与我军交战,我权衡一番损失厮杀起来我军损失也会惨重,所以答应了他的请求,让他走了。” “走了……走了也好,我军厮杀半年,也经不起这个损失,还是早些安定九江为上。”周瑜点了点头,同意了孙策的做法。 陈庆之此次出兵青州,先是借助义军,解决了粮草的危机,随后利用家书破了寿春,斩杀袁术。许褚来袭,他利用讨袁檄文占据大义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在亮出自己的拳头,一番虚与委蛇将许褚骗入寿春,差点引起兖州与江东的战争。 随后孙策引军来追,他设下埋伏,成功让两方罢兵休战,八千白袍军,此次圆满完成斩杀袁术的任务,除了在皇城剿灭袁兵伤亡了些许人马,并无其他伤亡。 按照临行前虞允文对他说的话,只要进入徐州就安全了,那么陈庆之可以完成了对士兵所说将他们平安待会青州的承诺。 再说汝南这边,寿春城破袁术被杀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侯君集大军之中,侯君集得到消息之后,于当晚秘密离开了军营,向东进入豫州沛国投赵匡胤而去。 而四五万袁兵,群龙无首袁术又被杀了,一个个逃的逃,投降的投降,常遇春一边要追击逃散的袁兵,一边又要处理投降的袁兵,忙的是不可开交,但刘辩此时已经没时间处理这些事情了。 此时的刘辩已经在杨延嗣,典韦,杨妙真率领五百骑兵的保护之下,往陈国赶去。 很快两日之后,刘辩便来到了陈国的陈县,谢家也落座在陈县之中。五百骑兵放在城外待命,刘辩自率领着杨延嗣,典韦杨妙真乔装打扮来到城中一个偏僻之处。 县内的一间院落当中,刘辩见到了陈到,当初谢道韫孤身回家,刘辩让陈到前往保护,并且在陈县暗中照顾谢道韫。一年以来,陈到谨遵刘辩之命,从未离开。 “末将拜见陛下!”陈到向着刘辩行礼,眼中满是激动,说为了一个女子,让他守护一年时间,陈到心中没有怨言那是假话,但陈到仍是留了下来,可见其忠义。 好似注意到陈到的情绪,刘辩扶起陈到道:“叔至辛苦了,保护谢道韫是朕的请求,这是家事,但谢家有几个人才,是治国大才,你守住了他们,那是大功一件,朕如今封你为俾将军,跟随朕左右。” 原来是为了人才,一时间陈到不满的情绪荡然无存,又被封了官职,陈到感激道:“多谢陛下封赏。” “这是你应得的,一年时间你还留在这里,可见你忠义,朕信得过你。你且说说,如今谢家的情况如何?”刘辩坐了下来,看着陈到询问道。 “自谢姑娘回来之后,没过多久其父亲就发现了她的不对。陛下未将身份告诉谢姑娘,因此谢奕只道陛下配不上谢姑娘。谢家乃是高门,谢奕觉得这是个耻辱,不断给谢姑娘挑选夫婿……” 刘辩脸色阴沉道:“已经选上了?” “没有,谢姑娘抵死不从,谢奕也没有办法。不过谢奕口无遮拦,这件事将陈县闹得沸沸扬扬,现在陈县谁都知道谢道韫喜欢上一个穷小子了,并且那谢奕还经常……”陈到回答道。 “朕这个老丈人,还真是有……脾气!他经常辱骂于朕是不是?”刘辩摇头苦笑道。 “陛下猜的不错!”陈到也是苦笑,对于谢奕的脾气也无可奈何。 “明日备上些礼品,随朕去拜访陈家,朕倒要看看,他如何骂我。”刘辩笑道。 “诺!陛下放心,我一定会置办妥当的。”杨妙真拱手下去前去置办礼物。 “对了陛下,谢家来了一位客人,这几日谢奕足不出户,应该是陪着那客人。并且那人还携带了不少骑兵,应该是兖州的官员。”陈到想了想道。 “兖州的官员?”刘辩眉头一挑。 陈到解释道:“谢家是陈国的高门,名气很大,时常有人前来拜访,但这一次却带了兵马,袁术势力已经被灭,所以末将猜测是兖州的官员。” “能带骑兵的,只怕也只有兖州的高官了,恐怕是谢家的名气传到赵匡胤耳中,所以他派人前来招揽,呵,这倒有意思了,事情凑一块去了,朕这是要跟兖州的官员对上啊。”刘辩无奈摇了摇头道。 刘辩却是不得不去与赵匡胤对上,若是谢家答应投靠赵匡胤,古人重信,便是刘辩亲自上门,恐怕也无能为力,所以只有正大光明去跟兖州抢人才,利用皇帝的身份打压兖州来人。 “这是这老丈人只怕难对付啊,朕这个皇帝的身份怕是压不住他啊,得想个什么办法对付他呢?”刘辩眉头紧锁抚额思考着。 谢奕就是个滚刀肉,世族出身却如匹夫骂人,完全跟张飞一个脾气,对付这种人,以势压人是行不通的。帝王的身份,对于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只怕也没用。。 章节目录 第508章 再见伊人 此刻的谢家,谢家正殿内堂当中,谢奕正宴请赵匡胤,下首谢安,以及谢家年轻一辈当中最杰出的人才谢玄作陪。 谢安三十岁上面,身高七尺温文儒雅,一身白色儒袍,一身国士无双的气质。 而谢玄则十六七岁上下,身高已经七尺七,长得也是英武不凡。 酒过三巡,赵匡胤终于说道正事上来,沉声道:“如今天下倾覆,世无纲常,法纪松弛,百姓苦不堪言。而各路诸侯连年征战,可以说汉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如今天子虽然势力强大,但他却不知国本为何,处处打压世家,只能强横一时,却不是长远之计,赵某如今新得豫州,手下急需人才,谢家乃陈国高门,才俊多如牛毛,赵某诚心诚意前来求才,还希望谢家能够助我一臂之力。” “赵使君既然诚心相邀,我谢家当效犬马之劳,与您共建大业,不知二弟以为然否?”谢奕却有投赵之心一口答应下来,却又看向谢安,询问谢安的意见。 赵匡胤满怀期待的看向谢安,他在谢家这几天,早已经将谢家的人才看的透彻。这个谢安,胜过谢家家主谢奕十倍,行事高深莫测,比之戏志才还要强大。 对于谢安,赵匡胤可以说是垂涎三尺,还有那谢玄,虽然年轻,但赵匡胤感觉其领兵之才更甚曹彬,曹仁等人,谢奕赵匡胤还不在意,赵匡胤想要的事谢安,谢玄二人。 赵匡胤期待的看着谢安,然而谢安却摇了摇头道:“兄长既然答应了赵使君,那我自然不会拒绝,只是谢某闲云野鹤,喜好山水,不热衷于功名。暂时还没有出仕的念头,还请使君见谅。” “这……谢先生此言差矣,如今天下大乱,先生一身才华,寄情山水岂不可惜?若是先生愿意出仕,我麾下首席谋士的位子便是先生的了。还请先生莫要推辞拉。”赵匡胤向着谢安躬身拜倒请求道。 “抱歉,谢某没有出仕的念头!”谢安摇了摇头,回绝了赵匡胤的请求。 汉末不出仕的人才多如牛毛,许多人便是帝王亲自征辟也不出山。如管宁,先是在辽东公孙家族征辟他不从,后来回了中原,曹魏几代地位征召,他也丝毫不给面子。 而历史上的谢安,早年确实是游山玩水并不出仕,屡屡辞去辟命,直到谢家在朝堂的人才大多病去,谢安才出山任职,这也可以说是迫于无奈被逼的,可以说谢安骨子里确实是不想出仕。如今谢安执意如此,赵匡胤也没了办法。 赵匡胤不由得看向谢奕,希望谢奕能够劝说谢安,谢奕会意看向谢安道:“二弟,如今天下倾覆,赵使君亲自来求,你虽然喜爱山水,但却不可辜负使君的一番美意啊,若是你能出山,说不定天下百姓能早些结束苦难呢。” 谢安心中不由得对谢奕的行为颇为不喜,不帮自己也就罢了,哪有胳膊肘向外拐的道理。但谢奕就是这种人,谢安也没有办法。谢安还是摇了摇头拒绝道:“我淡泊名利,如今委实不想出山,还请使君见谅。” 赵匡胤叹了口气,心道:“反正已经拿下谢奕,谢家便在我手上,我今日一小礼,明日一大礼,天天来问计,不怕你不答应出仕。” 赵匡胤又看向谢家年轻之辈道:“诸位皆是谢家青年俊杰,不知可有出山之意,或文或武,我一定尽力栽培。” 然而以谢玄为首的年轻人再次扫了赵匡胤的面子:“我等学艺未成,还想跟着二叔在学几年,还请使君见谅。” “幼度,战场上才是锻炼能力最好的地方,我看你的能力已经学无可学,去军队中锻炼一番,岂不是更好?”谢奕看着谢玄说道。 “话虽如此,但我感觉自己的能力还有很大的欠缺,若是出仕,恐坏了使君大事,还是在跟随二叔学艺几年吧。”谢玄摇了摇头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强求了。”赵匡胤却是看出来了,谢家除了谢奕,其他人根本就不想投靠他,若是逼的太紧,恐怕适得其反,所以赵匡胤便想慢慢来,凭借自己的魅力,让谢家投效。 “谢家主,我出来已经有些时日了,既然您愿意出仕,不如明日咱们便启程上路吧。”赵匡胤看向谢奕道。 谢奕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我择日便陪使君上路,为使君大业尽一份绵薄之力!” “去通知小姐,让她收拾一番,明日随我去兖州!”谢奕对一个下人说道。 大殿内继续推杯换盏,不过多时,谢道韫从殿后走出,一脸愤愤之色看向谢奕道:“爹爹要去兖州,我不去,我已经与刘郎约好,一年之期将近,他若是来寻,找不到我如何是好。” “啪!”谢奕一巴掌拍在案上,大怒道:“我带着你去兖州,就是要断了你的心思,我谢家乃是高门,你从哪认识个寒门子弟,配得上我谢家?使君手下年轻俊杰无数,带你去兖州便寻个俊杰将你嫁了,省得你丢人现眼,败坏我谢家门风。” “刘郎虽是寒门子弟,但他才华横溢,岂会一直穷困潦倒?他说一年便来见我,带着足以配得上谢家的身份,一年之期将近,说不定此刻已经在路上了。”谢道韫笃定道。 谢奕冷笑道:“一个寒门子弟,一年时间想要配得上我谢家,简直是痴人说梦,若是他真来寻你,便去兖州好了,正好在使君麾下效力,若真有些才华,我让他入赘也不是不行。” 下首的谢安脸色抽动暗道:“敢让天子入赘我谢家,兄长啊,这话也就只有你敢说。” 不错,谢安心中已经知道了谢道韫的情郎乃是刘辩。谢道韫回家之后,便将他与刘辩认识的事情告诉了谢安,特别是刘辩的那首陋室铭。谢安打探一番,在南阳等地,陋室铭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乃是当今天子所做,所以谢安便知道了刘辩的身份。 只是谢安并没有告诉谢道韫以及谢奕,刘辩的身份,主要是担心谢道韫知道后,怪罪刘辩欺骗与他,坏了这桩姻缘。 “刘郎心高气傲怎么会同意入赘,爹爹要去兖州便自己去好了,我家等着刘郎。”谢道韫咬着嘴唇请求道。 一边的赵匡胤笑道:“谢姑娘,你父亲也是为你好,你涉世未深或许是被登徒子骗了,你随我们去兖州,若他心中真的有你,必定会去兖州找你,若他不来寻你,你也断了那份心思,我兖州青年俊杰,你肯定有看得上眼的。” 赵匡胤劝说,也有他的道理,这些日子他在谢家也知道谢道韫的事,谢道韫是才女,而让他钦佩,非嫁不可的人,其才必定也出色。若谢道韫去了兖州,他的情郎也跟去了,他不介意帮帮忙,凑成这一对,让谢道韫那杰出的情郎为他所用。 若是那情郎违约没去,那他在他手下挑选一人,与谢家结亲,如此便将谢家与他牢牢绑在一起,怎么算,都是赚了。 “天下男人千万,我只爱刘郎一个,其他的我都看不上。”谢道韫摇了摇头。 “爱,你知道什么是爱,我谢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不必多说,你明日便随我去兖州。”谢奕大怒。 谢道韫双目含泪道:“若不是爹爹四处去说,怎会如此,反正我脸也丢光了,刘郎若不来找我,我今生便不嫁了。” “兄长,反正一年之期也没有几天,不如就让侄女在家待几天,若是他心仪之人没来,我在送他去兖州不迟。”谢安在一旁劝道。 “若是他真来了?难道你还为他们主持婚事不成?就算来了也要过我这关,想要娶我女儿便来兖州!”谢奕冷哼一声,却不听谢安的劝。 谢家里谢道韫与谢奕针锋相对,吵的不可开交,而谢家府门之外,刘辩带着杨再兴,杨延嗣二人来到谢家。其身后还有十几个军汉打扮成下人,挑着许多礼物。但听着殿内的吵闹声,刘辩脸色阴沉。 “站住,你们是什么了,我家主人正在会客,什么人都不见。”刘辩来到府门外,被谢家的下人拦住了。 “就说谢道韫的夫君求见!”刘辩沉声道。 “你就是小姐日思夜想的情郎?”下人看着刘辩惊讶道。这一身华服,身后下人抬着的几担的礼物怎么都不像寒门子弟,难道说一年时间,真的出人头地了? “快去通报!”刘辩不耐烦道,听着殿内的吵闹声,刘辩就有些心烦,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谢道韫,想要安慰她,不在让她受到委屈。 门口下人连忙跑进内堂禀报,内堂仍是吵闹个不停,下人进来向着谢奕禀报道:“老爷,有客人来了,小姐日思夜想的人来了。” “你说什么?刘郎来了?”谢道韫闻言连忙向着殿外跑去。不过一会,便见着可她日思夜想的刘辩,刘辩信守承诺在一年之期将近之时来了,好似一年内受到的委屈都值得了,谢道韫一把扑到刘辩怀中,嘤嘤哭个不停。 刘辩只拍着谢道韫的粉背,哭了一会儿刘辩取出手帕给谢道韫擦拭泪痕。一边的杨再兴,典韦抬头望天,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刘郎你终于来了,我果然没有信错你,只是我爹爹已经投靠赵匡胤了,他非要带着我去兖州,这可如何是好。”谢道韫看着刘辩满脸的担忧。 一年时间,谢道韫不信刘辩能获得与谢家相提并论的地位。 刘辩脸色微沉道:“岳父投靠赵匡胤了,那叔父和谢玄呢?” “他们倒是没有答应出仕,赵匡胤亲自来求,伯父都拒绝了。”谢道韫回答道。 “你是说赵匡胤亲自来了?”刘辩眉头一挑。 “是啊,怎么了?赵匡胤是一方诸侯,刘郎不会怕了他吧。”谢道韫担忧道。 “怕?我这辈子还没怕过谁,赵匡胤,与我可是老相识了,带我进去吧!”刘辩嘴角一勾道。 “什么老相识,刘郎你认识赵匡胤?若是这样,说不定还能让他求求情,让爹爹成全了咱们。”谢道韫不知所以,只道刘辩与赵匡胤是故交,满脸欣喜的拉着刘辩进了谢家。。 章节目录 第509章 雄主之才 谢道韫拉着刘辩进入谢府,心中只有情郎的她,却没有注意到刘辩一身贵重的华服,身后的下人也挑着几担的礼物。 进入谢家内堂,刘辩让杨再兴等人在殿外等待,自与谢道韫来到正殿,谢奕自与赵匡胤饮酒,谢道韫拉着刘辩先来拜见谢奕,谢道韫介绍道:“刘郎,这个就是我爹爹,这位是二叔谢安,这位是我弟弟谢玄……” “小子见过岳父,二叔,小弟!”刘辩也不客气,向着几人躬身行礼,喊的也是无比的亲热。 几人之中,谢安面对刘辩的行礼,居然也起身回了一礼,而谢玄此时还是个少年,谢玄少年时期行为还十分浮夸,是个公子哥儿,面对刘辩的行礼只是点了点头。 而谢奕更是理都不理刘辩,与赵匡胤喝着酒水。而赵匡胤看着刘辩,只感觉有些眼熟,但却想不起刘辩是谁,毕竟时隔将近五六年之久,当初参加讨董之战的刘辩还不过是个少年,身材瘦弱,如今刘辩已经完全长大成人,与当年的样貌可以说有天壤之别。 一边的谢奕又不停劝酒,因此赵匡胤只是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却没有仔细去看刘辩,询问其姓名,毕竟刘辩与他都是客人,若是如此却不礼貌。失了礼数还在其次,若让谢家的人才不喜那就亏了。 然而谢奕看都不看刘辩一眼,却让刘辩颇为尴尬,刘辩身旁的谢道韫不由得跺了跺脚道:“爹爹,刘郎喊你呢?” “来,主公喝酒!”谢奕好酒,又不想搭理刘辩,只与赵匡胤喝酒。 这个举动却是让刘辩很是尴尬,谢玄见此,连忙吩咐下人:“再去添张案上来,酒肉碗筷也置办一份。” “多谢二叔了!”刘辩看着,心中感觉谢安好似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谢安笑着点了点头道:“家兄好酒如命,若有怠慢还望见谅。” “岂敢岂敢……”刘辩笑着回应,不过一会下人在谢玄上首添上一案,刘辩正欲坐下,首位上的谢奕却将酒樽一拍,酒水登时溅满桌案,谢奕指着刘辩骂道:“此人是谁?我不是宣布不见任何客人吗?谁将他放进来的,给我驱逐出去!” 刘辩身子一僵,左右侍奉的下人更是不知所措,谢安摆了摆手示意下人退去,谢奕脸色铁青看着刘辩道:“我是谢家家主,我在这里还没有你坐下的份!” “爹,你干什么?赵兖州在这里,也不怕人家笑话?刘郎你坐!”谢道韫怒视谢奕,却将刘辩按在案上坐下。 刘辩摆了摆手道:“既然岳父让我站着,我便站着好了。” “刘郎你不必管我爹爹,他……”谢道韫解释道。 刘辩笑道:“无论如何,父母养育之恩不能忘,不管他们做什么,你都不能心生怨恨。” 谢奕听了看着刘辩道:“你还算懂几分礼数,我且问你,你哪里人士,可有功名在身?孝廉,茂才甚至参加科举的功名可有?” “小子洛阳人士,至于功名,暂时还没有!”刘辩摇了摇头道。 “刘郎,你……”谢道韫看着刘辩眼中有些失望,她以为刘辩能够前来,就算不能获得与谢家平起平坐的身份,起码也有些功名,不想刘辩却是庸碌了一年,毫无作为。 “没有功名,那你有何能力娶我女儿啊?”谢奕冷笑道。 “你武功可为将?治国可入相?智谋可运筹帷幄?” 刘辩摇头道:“不可。” “既然不可,这个乱世你如何能照顾好我的女儿啊?女儿你看见了吧,你念念不忘之人其实一无是处,别说我不给他机会,来人啊,将他给我驱逐出去!”谢奕摆了摆手,一脸不耐。 “刘郎,你会吟诗作赋啊,快赋诗一首让爹爹看看。”谢道韫急道。 “吟诗作赋乃是小道,附庸风雅罢了,恐怕也不能养活你,岳父大人是吧?”刘辩看着谢奕,嘴角一勾道。 “若只会吟诗作赋,不过一废物书生罢了,这岳父莫要在喊,你配不上,快快离开,不要扫了我的酒兴!”谢奕摆了摆手道。 刘辩身边的谢道韫看着刘辩一脸焦急,死死抓着刘辩的手,刘辩拍了拍谢道韫的手,高声道:“我虽然武艺不足以为将,治国不可入相,智谋不足以运筹帷幄,但我之才,可不是岳父所能领会的。” 谢奕冷笑道:“你且说说,你会什么才能?” “用人,御下之才,我之麾下可出将入相。运筹帷幄,智谋之士数不胜数,我已经不需自己武能定国,文能安邦。我只需要用人,御下,让他们精诚团结,为我所用,能分辨奸邪,善恶,挑选金玉良言,择其从之,如此天下自定,民自安泰!”刘辩高谈阔论,滔滔不绝。 “大言不惭,此乃雄主之能!你身无半点功名,也敢大放厥词?”谢奕冷笑道。 “若是朕猜的不错,你说的那个雄主,应该就是朕了,赵匡胤,几年不见,你不认得朕了吗?”刘辩陡然看向赵匡胤,一股威严散发而出。 赵匡胤脸色大变,不自觉站了起来,看着刘辩惊讶道:“你自称为朕?你是天子?” “什么?”殿下众人皆是惊讶的看着刘辩,谢奕,谢道韫甚至谢玄等人都是不敢置信的目光,而谢安好似早已经料到,听着刘辩的言论,点头赞许。 “赵爱卿却是好大的忘性啊,当年洛阳你我匆匆一别,如今过去不过五年多,你就把朕给忘了?”刘辩看着赵匡胤轻笑道。 赵匡胤看着刘辩,眉宇间确实有几分天子的当年的样貌,而刘辩这一身帝王的威仪,明显是上位者养成的气息,这个是骗不了人的。想到这里,赵匡胤连忙向着刘辩行礼:“微臣赵匡胤见过陛下!” “赵使君,你说什么,此人是当今天子!”谢奕满脸的不信。 赵匡胤点了点头,心中也有些想骂娘,他此来求才,近乎成功。谢安以及谢玄等年轻一辈虽然没有答应出仕,但陈国已经在他境内,只需软磨硬泡,不怕他们不出仕。 如今这个时候,刘辩却来了还偏偏是谢道韫的情郎的身份。谢家会投靠谁,两相权衡之下,一定是投靠刘辩啊,依他的脾气,有足够的兵马他就将刘辩杀死在陈国。可偏偏他此来只带了几百骑兵,陈国境内并没有其他兵马,他的兵马都在沛国境内,而刘辩前来,不可能只身一人,根本杀不了刘辩,就算此时调兵,也肯定来不及了。他想杀刘辩,刘辩又何曾不想杀他?他此来只带了几百骑兵,而刘辩身边传说杨再兴,杨延嗣等高手形影不离,他自己的处境比刘辩还危险。 此时此刻,赵匡胤虽未一代雄主,但面对刘辩,也不得不服软。 “草民见过陛下!”谢安谢玄等人此刻都向着刘辩行礼。 “尔等平身吧!”刘辩双手虚扶道。 而谢奕却不知如何是好,谢道韫更是不敢置信,自己的情郎由一介白身的身份转变为大汉天子,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谢道韫一时间还无法接受过来。 “你怎么会是大汉天子?” 看着谢道韫有些悲痛的目光,刘辩心下不忍,他明白谢道韫不是后世那些爱慕虚荣的女子,或许自己说出身份,有无数的女子倒贴。而谢道韫喜欢的却是当初在颍川放浪不羁的刘辩,那个肯背她下山的刘辩。 “对不起是我隐瞒了身份,不过当时我有要是无法言明身份,你可以原谅我吗?”刘辩在谢道韫耳边低声道。 “我……”谢道韫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刘辩叹了口气,眼下这么多人,刘辩也不好哄她,只得看着谢安,这样这个风流丞相能够帮他。见刘辩投来求助的目光,谢安当即会意,对着两个下人道:“大小姐累了,先扶她回房休息,好生照料着。” “诺!”两个侍女连忙上前拉过谢道韫便往后堂而去。 待谢道韫离开,刘辩又想着谢奕躬身一礼道:“不知我如今的身份,可配做您的女婿?” 谢奕一张老脸羞得通红,听了刘辩的话更是羞愧难当,他本来脾气就不好,口无遮拦之道刘辩是有意羞辱于他,冷哼一声道:“你是天子又如何?我就是不承认你是我女婿,哼!” 谢奕冷哼一声,却拂袖而去,甚至内堂都不去了,直接出了府门。而赵匡胤见此,拱了拱手道:“陛下,草民也告辞了!” “嗯!”刘辩点了点头,并没有难为赵匡胤,给这个大宋的建立者留了些面子。 谢奕拂袖而去让刘辩颇为头疼,谢安解释道:“陛下,我家兄长就是这个脾气,还望不要见怪。赵匡胤亲自来请,他已经答应出仕兖州,恐怕是……要随赵匡胤而去了。” “哎,当初若能言明身份,恐怕也不会弄得这般地步。”刘辩叹了口气道。 若赵匡胤没来,刘辩好说歹说还能说服谢奕,可赵匡胤先他一步前来,谢奕已经答应出仕兖州,谢奕又放不下面子承认刘辩,这个岳父,他恐怕短时间是见不到了。 刘辩也没有想到此行会半路杀出个赵匡胤,赵匡胤也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刘辩。二人此行的结果都没有达到预计的目标,赵匡胤没有得到谢家的人才,而刘辩也没有让谢奕认可他这个女婿。 章节目录 第510章 调教小舅子 谢奕到底还是拉不下面子,拂袖而去之后一整天都没有回来,当晚探子来报,谢奕已经赵匡胤一起返回沛国军中了。 好在谢家的主心骨并不是谢奕,谢奕离去时带走了自己一系的心腹,谢家仍是照常运转。而谢道韫知道刘辩的身份也,也是闭门不出,将自己关在房间,谢安便将刘辩安排在内院住下,住所便在谢道韫旁边,并且撤去下人。 “这谢安果然机智聪慧啊!”刘辩走向谢道韫的房间,看着四周空无一人,不由得感叹谢安的机智。 谢安明显是看出了刘辩与谢道韫的矛盾所在,因此让刘辩住在谢道韫旁边便是想让刘辩去哄谢道韫,撤去仆人,是保护皇帝的隐私,可以说是给足了刘辩的脸面。 “咚咚咚……”刘辩敲打着谢道韫的房门。房中无人回应,刘辩敲了半天,或许是将谢道韫弄得心烦了,里面谢道韫娇喝道:“谁啊,不知道我谁也不见吗?” “连我都不见吗?”刘辩沉声道。 房间中再次恢复寂静,谢道韫不做任何回应,刘辩又敲打着房门,半天会后房门咯吱一声打开了,满脸泪痕,眼眶哭的通红的谢道韫现在半掩的门缝里,看着刘辩冷冷道:“你还来干什么?你不是当今天子吗?事物繁忙为了我一个小女子跑来干什么?” 刘辩气极反笑道:“你是我娘子,我为何不能找你,快让我进去。” “谁是你娘子,你快走……”谢道韫刚要关上房门,刘辩一把抓住谢道韫的手,闪身进了房门,又将门栓上,笑眯眯的看着谢道韫,摸出怀中当年的定情信物同心结,笑道:“定情信物都在这里,同心结寓意白首不分离,你还想抵赖不成?” “什么同心结,我早就扔了……”谢道韫看着同心结,眼眶一红,却又揉了揉眼睛,冷冷的说道。 “哼,扔了?”刘辩冷笑一声,一把抓过谢道韫腰间的玉佩,那是刘辩去年送给她的九龙玉佩,刘辩笑道:“这个怎么没扔?是不是同心结在你身上,我要找了哦。” “你别乱来,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像什么话,若是有事你明天再来找我,你先回去吧,夜深了我要休息了。”看着刘辩向自己走来,谢道韫普通一只柔弱的小羊向后退去。 一直退到塌前退无可退,刘辩嘴角一勾道:“整个院子又没有旁人,你怕什么,更何况咱们三更半夜共处一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刘辩说着走上前去将谢道韫搂入怀中,一番耳鬓厮磨,谢道韫被刘辩弄得眼神迷离,刘辩低声道:“为什么生朕的气?” “你骗我……” “若是当初我说出真实身份,你还会跟朕在一起吗?我也是迫于无奈,况且朕是真心待你,陈国如今被赵匡胤占据,我深入敌国前来找你,这些都不够吗?” 谢道韫一时语塞,刘辩拦腰抱起谢道韫放在塌上道:“你不是要休息吗?朕伺候你休息。” “你干什么,不要乱来……”谢道韫一惊,只见刘辩将她放在塌上便去解她身上衣物,不由得羞怒道。 “你出尔反尔免得夜长梦多,生米煮成熟饭好了,免得让你跑了把朕抛弃了。”刘辩一边笑着,一边剥着谢道韫身上的衣物,转眼间,洁白如玉的身体横陈在刘辩眼前。 谢道韫此时娇羞无限,连忙拉过一边的被子还在自己身上,整个人躲在被中,只听得外面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谢道韫悄悄拉开被子张望,只见年前已经拖得赤膊的刘辩了。 “看什么看,好看吗?”刘辩大笑一声,拉开被子便钻了进去。 不过多时,屋内便传来一阵阵不可言语之声。 一夜风流,第二天谢道韫带着刘辩前来拜见谢安,刘辩对谢安道:“二叔,赵匡胤如今返回沛国,若是大军往返起码要三天时间,我需要尽快返回汝南,不知你可与我等一同前去。” “理应同去!”谢安点了点头,与对赵匡胤的态度截然不同,跟荀家一样,谢家也表示要举家投奔刘辩。 “那就辛苦二叔,不日咱们便启程回南阳!”刘辩大喜道。 “幼度你招待陛下,我要去处理族中事物,准备搬迁!”谢安对谢玄叮嘱道。 “叔父放心!” 谢玄字幼度,谢安让谢玄招待刘辩,是让他们年轻人聚在一起,天气正好,三人便在谢家后院之中坐下,一起谈天说地,好不热闹。 刘辩打量着这个谢家的芝兰玉树,芝兰玉树,出自谢玄之口,谢安曾经问谢家后辈,我们家的子侄并不需要出来参与政事,为什么还要每个人都有才能呢?谢玄便回答道:“要像芝兰玉树一样,而且要让他们生长在阶前庭院中。” 意思就是,咱们虽然不出仕,但也要想芝兰玉树一样好。因此芝兰玉树便成了谢家才俊的代名词。 “谢玄,武力83,统帅89,智力86,政治79,由于谢玄出世提前,因此并非巅峰状态。历史巅峰谢玄,武力92,统帅97,智力95,政治94!” 现在的谢玄虽然初露锋芒,才能不菲但刘辩却有些不喜,现在的谢玄就是一个问题少年。谢玄坐在刘辩身边,只感觉一边的谢玄身上扑鼻的香气传来,手中拿着一个香囊把玩,让刘辩很是不喜,而谢玄言语之中,对他这个姐夫也没有多少尊敬,看来是眼高于顶,自恃才华不将他人放在眼里。 历史上早年谢玄也是如此,后来经过谢安的教育才改正过来,看着身边坐着一脸倨傲的谢玄,刘辩心道:“朕现在是你姐夫,就让朕来教育你,改正你的错误吧!” “幼度,咱们来打个赌如何?”刘辩看向谢玄笑道。 “打赌,好啊,不过打什么赌,赌注是什么?”谢玄眼睛一亮道。 “这谢玄眼高于顶,心中定不服我,这个赌得让他心服于我才行!”刘辩思忖片刻道:“不如咱们来比试剑法,你若赢了,可以想我索取一物降一物你若输了,我便向你索取一物。” “传说姐夫手上的倚天剑乃是天下神兵利器,我若赢了,你便将倚天剑给我吧!”谢玄欣喜不已,对于自己剑法好似颇为自信,已经胜券在握了一般。 “好啊!”刘辩欣然答应,一边的谢玄便拔出佩剑,准备与刘辩比试,而刘辩却没有用倚天剑,而是向谢道韫借来她的佩剑,来与谢玄比试。 剑尖一晃,一招仙人指路使出,刘辩便刺向了谢玄,谢玄神色一凝,昨日听刘辩说他武不为为将,政不能国,还以为刘辩不会武艺,没有到这是谦虚之言,自己这个姐夫武艺比他强多了。 刘辩如今的四维已经有了变化,91,87,93,94,武力上刘辩已经突破了达到了91,而这一年来,他御驾亲征,坐镇南阳,虽然没有亲自指挥大战,但安营扎寨,如何用兵却也学了不少,统帅已经达到了87。而智力,政治却还是没有变化。 91的武力,对付83武力的谢玄,刘辩沉吟剑法多年,击败谢玄,一招就够了。一剑刺向谢安,谢安持剑来挡,却被刘辨运用巧劲一击,震落手中长剑。 一招就被刘辩击败,谢玄满脸的苦涩,颓废道:“姐夫想要什么,只要我拿的出来的,都给你。” 刘辩指了指谢玄腰间的香囊道:“将那个给朕。” “姐夫要这香囊?”谢玄满脸迟疑,脸上却还有些不舍的申请,咬了咬牙,谢玄终于还是解了下来,将香囊递给了刘辩。 刘辩接过香囊看也不看一眼,抬手便将其扔到了院中的池塘当中。 “哎,姐夫你这是干什么?”谢玄一脸肉痛道,刘辩笑了笑:“既然是朕的东西了,朕丢了便与你无关了吧?” “可是那……” 刘辩正色道:“你不服气?那咱们再来打赌,我输了,你也可以这么丢朕输给你的东西。” “那就再来!”谢玄毫不示弱。 接下来,两人又比斗学识韬略,诗赋等各个方面,谢玄还只是个少年,能力没有达到巅峰,远不是刘辩的对手,各项完败。不过多时,刘辩就将谢玄身上的东西赢了个精光,如绣花鞋,满是香气的衣服,都被刘辩丢到了池塘之中。 谢玄身上只剩下一见单衣,见刘辩仍看着他,谢玄连连摆手道:“姐夫我知道错了,从今以后我在不轻视别人,也不在用女子物件了。” “哦?你居然懂了?”刘辩惊讶道。 “姐夫从各个方面击败我,是告诉我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又将赢来的东西都丢了,是告诉我你不喜欢我这样打扮,谢玄知道错了!”谢玄恭敬的点了点头道。 “哈哈,你知道就好,男子生于世,当有男子气概!你若真能改正,日后建功立业,朕便将倚天剑送你!”刘辩拍了拍谢玄的肩膀,欣慰道。。 章节目录 第511章 鸿门宴 两日之后,谢家便与刘辩一同返回南阳而去,随行的只有谢安与谢玄,谢道韫三人,至于家族的搬迁,几人带走了该带的东西,祖宅谢安都交给了下人去打理。 毕竟谢奕在赵匡胤麾下,举族全搬之事谢安倒是没做。 一路上刘辩对谢安旁敲侧击,也知道了自己这个二叔暂时确实没有出仕的念头。 毕竟历史上的谢安在出山之前,还做了几十年的风流名士,谢安见刘辩的基业已成,所以就更不想出仕了。不过谢安表示,若是刘辩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尽管可以请教他,若是他的势力出现危机,他也不会坐视不管。 对于谢安的想法,刘辩也无可奈何,毕竟像谢安这样不想出仕的奇人也不少,他们有着自己的志向,强求不来。 思忖良久,刘辩终于有了安排谢安的地方,谢安虽然不热衷功名,但却善于教育人才,谢家一群芝兰玉树,都是谢安教导的。如今谢玄还未长大成人,还要学习几年,刘辩便对谢家做出安排:“二叔,你既然不愿出仕,但一身才华却不可浪费,并且幼度还要跟随你学习,如今武当学院初建,不如朕便将你们家安置在武当县,荀家也在那里,你们两家同位高门,也好有个伴。而幼度便在武当学院学习,至于二叔嘛,你便在武当学院挂个职,平时替朕教导那些学生如何?” “南阳多名士,武当山风景秀丽,正适合游山玩水,陛下的提议不错,我便答应了。”谢安思忖一番,颔首答应下来。 很快,刘辩一行骑兵便出了陈国境内,来到汝南,常遇春率领大军迎接。 来到常遇春大营之中,刘辩询问道:“寿春那边战事可有消息传来?” “日前传来消息,陈将军已经攻入寿春斩了袁术头颅,后兖州许褚提兵五千,孙策周瑜提兵一万进入九江,但都被陈将军用计退了。如今陈将军兵马已经快要进入下邳。”常遇春拱手将陈庆之的情况告诉刘辩,旋即一脸钦佩道:“陈将军真是用兵如神啊,若是俺老常,只怕兵马限于九江不得出,他却轻易带领兵马拜托困境。进入徐州就安全,看来此次白袍军出征是圆满而归啊。” 刘辩却摇了摇头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陈庆之既然让出寿春,兖州和江东没有必要与白袍军生死搏杀。但进入徐州并不意味着安全,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到来。” “难不成陶谦老儿敢暗害陈将军不成?”常遇春大怒道。 “陶谦不会,赵光义会,不过虞允文一直在徐州内部帮忖,希望陈庆之没够化险为夷吧。” 刘辩心知,一年灭亡袁术的任务只是系统发放的任务,并不是大事件,而袁术身死,被自己势力直接杀死,却没有大事件的消息传来,肯定是这件事还没有结束,只有等陈庆之兵马平安返回青州,才会落下帷幕。 摆了摆手示意众将不要讨论白袍军战事,众将静了下来,刘辩问道:“朕临走时交代的事情可曾办好?” “袁兵投降三万,其余四处逃蹿被我军通通肃清,如今我们有四万多袁军青壮。还有陛下让我们股东百姓迁移南阳,时间临促,暂时汝南有二十万百姓愿意与我军去南阳。”常遇春回答道。 刘辩嘴角一勾道:“汝南朕短时间得不到,赵匡胤也休想拿汝南发展壮大,南阳百姓现在只有一百万,而汝南百姓被袁术祸害的更久,恐怕只有六十万,二十万百姓,足够汝南伤筋动骨了。传令下去,朕明日返回南阳,你们保护百姓在后,即日退出汝南。” “是,陛下!”众将闻言拱手领命。 第二日,刘辩先行返回南阳,常遇春,甘宁等将率领大军在后,保护近二十万百姓前往南阳。 刘辩岂会做赔本的买卖?白白让赵匡胤拿了豫州,这半年来,刘辩一直派人在汝南宣传自己的仁政,使汝南百姓对自己麾下向往不已。而常遇春大军也确实是秋毫无犯,因此再刘辩前往陈国之前,刘辩就派常遇春宣传,收拢百姓返回南阳。 如今得百姓二十万,近乎汝南三分之一的人口,可谓收获颇丰。若是一般的地方可能二十万人口还不一定能安置下去,但南阳巅峰时期有百姓二百多万,如今人口只有一百万,在添二十万也是绰绰有余。 并且这件事刘辩坐镇南阳时就在谋划,土地房屋都已经准备好了,只等着百姓到来便成。 刘辩返回南阳之后,一边着手安排百姓,一边又让人在武当安排谢家。可谓事务繁忙,而此时的陈庆之,则率领的白袍军进入徐州下邳,直奔下邳而来。 兵马来到下邳城外,在城中为陈庆之解决后顾之忧的虞允文来到城外大营来见陈庆之。 “陈将军果然不负陛下所托,不仅拿回了袁术头颅,还全军而还,真是让在下佩服!”虞允文向陈庆之伸出了大拇指,由衷夸赞道。 “侥幸罢了,军师徐州形势如何?我走之后徐州在未供应粮草,看来他们的确是想对付我军,让我军折在九江啊。”陈庆之担忧道。 “你走之后,赵光义勾结曹豹断了你们的粮草,我担心赵光义利用徐州的兵马对付于你,因此陷害曹豹,暂时让陶谦解了曹豹的军权,徐州的兵马不敢对你怎么样。”虞允文回答道。 “如此便好!”陈庆之松了口气。 虞允文却摇了摇头道:“事情没那么简单,青徐结盟,之事已经被赵光义知道,他自然要竭尽全力阻拦,最好的办法是让你陷落徐州,如此青徐大战,他兖州渔翁得利。曹豹已经告诉陶谦你们回来,如今城内已经举行宴席,庆贺你得胜归来,你如今大军不能进城,我怕他们在宴席上对你不利。” 陈庆之笑道:“此去九江,刀山火海都过来了,速速宴席有何惧之?叔宝,士信皆是万人敌,而我在寿春又得一员大将,武艺不下秦,罗二位将军,有他们保护我,何惧刀斧手?” “哦?又得一员大将,我青州实力与日俱增啊!若是如此,秦将军谨慎,可让他在城外军营坐镇,你可率领其他两位前去赴宴!”虞允文大喜道。 “军师之言正和我意!”陈庆之点了点头,当即下令道:“叔宝,你在军营坐镇,士信,次骞随我入城赴宴!” “诺!”二人拱手领命,在虞允文的带领下便进入了下邳。 陶谦身体不好,庆功宴的主持,交给了糜竺与曹豹去办。 因此刺史府大殿之中,正北主位无人落座,而再其下手,一左一右安排了两个座位,乃是东道主糜竺与曹豹的。 而殿下一左一右的两个坐次,左边是给陈庆之的,右边是给虞允文的,在之后,才是徐州的一众文武。 虞允文陈庆之等四人入得刺史府,却被门口的侍卫给拦住了,侍卫看着罗士信,文鸯俱是手持长枪,腰悬佩剑,甚至文鸯还多带了一把钢鞭,侍卫便道:“刺史府中不能携带兵器,还请两位解下冰刃!如若不然便不能进去。” “哼,我等兵器从不离身,你给我让开!”罗士信丝毫不给侍卫面子,手轻轻一推,便将侍卫给推开。 “站住,都说了刺史府中不能携带冰刃,否则不能进去,来人啊,给我解去他们兵器!”侍卫冷喝一声,顿时便有数人手持长枪将四人包围。 “哼,徐州与青州结盟,此次是刺史大人宴请几位,若是耽误大事,你们担当得起,还不让开?”闻声而来的糜竺见此情景当即怒斥道。 一众侍卫这才退下,糜竺带着陈庆之几人往殿内而去,边走糜竺提醒道:“刺史并未说不能携带兵器进入,看来是曹豹搞得鬼,意图对你们不利,千万小心!” “放心吧,这两位皆是万人敌,足以护得我们平安!”陈庆之指着罗士信,文鸯说道。 “如此便好!”见陈庆之带了两个万人敌而来,糜竺也松了口气。 说话间,一行人便进入了殿内,糜竺便为众人介绍陈庆之:“这位,便是孤军深入九江,斩杀国贼袁术,并且全军而还的陈庆之陈将军!” “见过陈将军!” “陈将军孤军深入,数日便破了寿春,虽古之乐毅不及也。” “能一睹陈将军风采,我等真是三生有幸啊。” 一时间众人对陈庆之夸赞不已。 落座之后,曹豹看着一个站在陈庆之身后的罗士信,一个站在虞允文身后的文鸯,眉头一挑,看着二人道:“两位将军带兵厮杀,如今又没有战事,何须如此?来啊,在备两座案,让两位将军落座。” 说着,便有人在陈庆之与虞允文身后在安排了张桌案,摆上酒肉。虞允文点了点头,却用手指敲打了两下酒杯,罗士信,文鸯二人会意,便在后面坐了起来,至于酒,却是一口不动。 曹豹见此便举起酒杯,看着二人道:“两位将军为何不饮酒啊?可是我徐州的酒水入不得二位之口?” “在下军务在身,不能饮酒,还请见谅!”罗士信拱了拱手,却还是没有喝酒的意思。 曹豹脸色一沉,皮笑肉不笑:“将军此言差矣,你我青徐结盟,来了徐州,就像来了自己的家一样,在家哪有不饮酒的道理。二位尽管喝,曹某先干为敬!” 说话间曹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将空酒杯倒悬看着二人,言外之意便是你不喝便是不给我面子。。 章节目录 第512章 世界第一单挑王 曹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将空着的酒杯倒悬,看着罗士信,文鸯二人,意思便是这酒不喝也得喝,否则便是不给我面子。【△網w ww.Ai Qu xs.】 然而这面子,罗士信文鸯二人却还真不想给,二人目不斜视,仿佛没有看见曹豹一般。 曹豹脸上露出愠怒之色,冷哼一声道:“二位将军太不给我曹豹面子了吧?你我青徐结盟,两家如同一家人,我曹豹向二位敬酒,总该意思一二吧?难道两位将军是看不起在下么?” 此言一出,徐州一众文武也都是看向罗士信,文鸯二人,脸上也颇有微词。毕竟两家结盟,现在主人请你喝杯酒都不肯,如何显示得出结盟的诚意来呢? 见众人目光望来,罗士信文鸯也不知如何是好,都是不约而同救助般的看向陈庆之,陈庆之右手摩挲着酒杯,左手悄悄的在胸口一指,脸上做出痛苦的神情。神情一闪而逝,二人会意,这是让他们装不能喝酒呢! 对于曹豹的想法,陈庆之二人心中了然,不外呼是想逼罗士信,文鸯喝酒。酒这个东西开了个头便不可收拾了,一旦二人喝了一杯,曹豹便会差人下去劝酒,趁机灌醉罗士信文鸯,在对陈庆之虞允文不利。至于杯中下毒的勾当,当着这么多人,曹豹这个名士是不敢做的,并且那酒是从殿中最大的酒瓮中舀出来的,每个人都有喝,应该不会有毒。 动作做完,陈庆之叹了口气道:“曹豹将军有所不知啊,我手下这两位将军从前是嗜酒如命,我从去年准备讨袁便在军中发布了禁酒令,不想他们二人竟然偷偷饮酒被我发现。我一时气愤不过,取出十瓮酒来,让他们醉了三天三夜。差点将他们醉死,自此以后他们二人在不敢饮酒,一旦饮酒便心痛难当。哎,本将也是悔不当初啊,” “哦?原来是这样啊!” “陈将军真是治军有方啊,替二位将军戒酒,只是这处罚忒重了些,二位将军嗜酒如命,从今以后只怕喝不得酒了。” 陈庆之摆了摆手,看向看着罗士信文鸯二人道:“既然曹将军盛情难却,你二人便小饮一杯吧!” 二人听了陈庆之的话,哪里还不知道如何演戏,连忙一把跪倒在地,一脸愁苦道:“将军饶命啊,我如今一饮酒,便胃如刀绞,心痛难当。” 徐州一个名士看不过眼起身劝道:“陈将军,既然二位将军不能饮酒,便算了吧。” “就是啊若是闹出人命来,就不好啦!” “……” 一时间徐州文武纷纷劝二人不要喝酒,有的来看向曹豹,这是是你惹出来的,人家不能喝酒,你偏偏要他们喝,闹出人命来,你负得起责任来吗? 曹豹脸色铁青,他何尝不知道这是陈庆之的推辞,但三人的戏演的太好,他也无法拆穿,若是强逼二人喝酒,他们装出什么病痛来,曹豹可就下不来台了。 “曹豹这个废物,正好顺水推舟逼他二人喝酒,若是无事正好将二人灌醉,若是有事,就让大夫将他二人带下去,竟然被众人一说就怕了,真是个庸才!”此刻躲在后堂的赵光义听见大殿的动静,不由得愤愤道。 但曹豹终究不是赵光义,他只不过是个庸才,被陈庆之借徐州文武之势,便化解了危机。曹豹不敢犯了众怒,只得笑道:“既然二位将军不能饮酒,那我便不强求了!” “来,咱们青徐结盟,日后必将上下一心,同据外敌!咱们同欣一杯!”糜竺适时站了起来,缓解着尴尬的气愤。 殿内众人再次饮酒作乐,谈天说地好不热闹,过不得多时,曹豹又道:“光是喝酒太过无聊,我今新得一猛士,武艺高强,便让他来舞剑助兴如何?” 众人还没有意识到这是一场鸿门宴,听了曹豹的提议,徐州文武一个个拍手大赞,让曹豹将猛士喊出来舞剑助兴。【△網w ww.Ai Qu xs.】 曹豹拍了拍手,后堂之中赵光义看着身边一个壮汉笑道:“那罗士信武艺不可小觑,若是不能得手便罢了,不要暴露想法,以免惹来众怒。” “主公放心,我一定杀了陈庆之!”那壮汉拱了拱手,提剑来到殿内。众人视之,只见此人身高八尺八,相貌英武不凡,虎背狼腰,站在殿中,犹如一头蛰伏的猛兽一般,气势骇人。 便是罗士信文鸯看了此人,也是神色凝重,高手,顶尖高手,罗文二人心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史万岁,你便舞剑助兴吧!”曹豹看着史万岁笑道。 “诺!”史万岁走入殿中央,一道寒芒一闪,腰间佩剑不知何时已经入了史万岁手中。旋即史万岁身形一晃,剑随人动剑光仿佛化作漫天繁星,在殿中飞舞开来。 史万岁乃是系统乱入而出的猛将,却被赵光义碰到进而收为己用。而曹豹敢摆下鸿门宴,便是仰仗史万岁的勇武。罗士信一下一沉暗道:“难道如此有恃无恐,原来有此人相助!” 史万岁,乃是隋朝猛将,屡立战功,而最出名的一件事便是单挑! 或许单挑之事在三国演义当中屡见不鲜,但那是演义虚构,当不得真,而史万岁,却是历史上真正有记载,以武力单挑,决定战争胜负的第一例子。 隋朝与突厥交战,两方相约各派出一员猛士比斗,突厥那边派出一员骑将,隋军这边史万岁出战,史万岁纵马冲出,砍下突厥骑将人头而来。突厥大惊,遂议和。 这是历史当中唯一一次以猛将比斗,决定战争胜负的事情,史万岁也由此名垂青史。 史万岁舞剑,意在陈庆之,杀了陈庆之便能破坏青徐联盟,而史万岁也能凭借自身勇武杀出重围。逃脱性命,联盟破坏之后,兖州便能从中得利。 然而罗士信文鸯兵器并未被下,曹豹也没能将二人灌醉,罗士信又岂能让史万岁得手呢? 史万岁舞剑一阵,剑尖频频向着陈庆之方向晃动,陈庆之临危不乱,只端坐饮酒,目不斜视。终于史万岁忍耐不住,一个箭步向着陈庆之冲去。 罗士信终于按耐不住,腰间佩剑一闪而出,一个飞跃迎了上去,拦在史万岁身前,笑道:“一人独舞有什么意思?我来陪你!” 说话间,罗士信手中佩剑便贴在史万岁剑刃之上,手腕一转便将剑尖的方向偏离,以免误伤了陈庆之。 “叮,系统检测到史万岁与罗士信交手,罗士信当前武力101,史万岁当前基础武力100,系统检测到其特殊属性单挑:史万岁与人单挑之时,武力加三!史万岁当前武力103。” 此时身在南阳的刘辩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刘辩惊讶道:“陈庆之一次南阳之行,花云,文鸯,史万岁都已经出来了。不过看这情形罗士信没有用枪,没有骑兵,应该是步下厮杀,看来史万岁投靠了兖州,参与刺杀陈庆之的事情当中了!好在陈庆之身边有秦琼,文鸯,罗士信三大猛将,赵光义身边只有史万岁一个,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刘辩一番猜测便将陈庆之的处境说的八九不离十,见罗士信下来,陈庆之更是眼皮都不抬一下。丝毫不已为意,但其眼中目光闪烁,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史万岁虽勇,但遇到的罗士信却是一个变态,小小年纪在基础武力上就压了史万岁一头。虽然史万岁单挑属性有武力加成,但却不能对罗士信造成压制,而有罗士信阻拦,刺杀陈庆之根本就是个笑话。 史万岁数次想要逼近陈庆之,但却被罗士信给逼回大殿中央。 此时殿内气氛顿时凝重起来,徐州许多文武都感觉有些不大对劲,史万岁针对陈庆之有些过分了吧,不少人看出了曹豹的用意,皆是脸色凝重的沉思。 曹豹与赵光义交好许多人都知道,甚至还参与其中,但如今青徐结盟,若是在与兖州交好。陶谦死后,他们又该何去何从,是继续帮扶陶家公子,还是投靠赵匡胤呢? 这些人看破却不说破,只是冷眼旁观着场上的比试。 殿中史万岁与罗士信舞剑,说是舞剑,其实是斗剑,罗士信渐渐落入下风,但勇毅属性发动之后武力加二,他再次重振雄风,抖擞精神,与史万岁斗了个旗鼓相当。 “我一时技痒,也让我来助一助兴!”文鸯大笑一声,手持钢鞭也加入阵中。 二对一,文鸯加罗士信对史万岁。 有些文鸯加入,不过几招,史万岁便落入下风,上面曹豹干咳一声,史万岁虚晃一剑,向后跃去,叫了声“停手!” 罗士信与文鸯也停了下来,罗士信笑道:“史兄好剑法,若有机会再行切磋!” 史万岁也笑道:“我今日舞剑也不痛快,会有机会的。” 二人言外之意不过是眼下大殿地方太小,剑法没有发挥出真正水平,来日沙场再决胜负。三个各冲着对方拱了拱手,罗士信,文鸯回到坐位,而史万岁则在曹豹身后站了下来。 一场鸿门宴,以曹豹失败而收场,后面虽然扔在饮酒作乐,但一群人却心思各异,谁都没了心情,直到深夜,众人才各自返回。。 章节目录 第513章 大汉的兵力 糜竺将陈庆之虞允文等一直送到城外白袍军军营,罗士信文鸯等在营帐之外侯着。糜竺拉过身后两个做小厮打扮的人,想陈庆之虞允文介绍道:“这位便是我小妹糜贞,二弟糜芳,还请此次陈将军带着他们去青州,贞儿,二弟这两位是陈将军与虞军师,快快见过!” “糜贞,糜芳,见过陈将军,虞军师!”做小厮打扮的糜贞,糜芳向着二人行礼道。 陈虞二人连道不敢,日后糜贞是刘辩的妃子,地位高了他们许多,二人对待糜贞可不敢有丝毫懈怠。 却见那糜贞,虽然是一身小厮下人的打扮,但却不能掩饰其清新脱俗。一身粗布衣服将他曼妙的身姿包裹,但其优美的线条却还若隐若现。她脸上的皮肤洁白如玉,清丽脱俗,一张鹅蛋脸型的脸庞没有丝毫的瑕疵,当真当得起国色天香四个字。 糜芳却是跟他兄长不大一样,糜竺身材微胖,但糜芳身材挺拔,英武秀气,显然是有些许武艺傍身。世家子弟在样貌上却没的说,他们嫁娶都是挑选的俊男美女,因此基因却是越来越好。 既然糜家与刘辩联姻,糜竺自然是担心夜长梦多,徐州已经是是非之地,糜竺便早早将糜贞秘密送出去,早些送给刘辩,以免夜长梦多。 就算她糜家在徐州不幸被灭了,但凭借着糜贞,日后生下一儿半女,他糜家的外甥最不济也能混个郡王,而糜芳能够在洛阳安身的话,凭借着皇亲国戚的身份,糜家也能混得风生水起。 “另起两顶帐篷,给他们休息,派士兵严加保护,不得出任何差错!”陈庆之唤来士卒,指派士卒照顾好糜贞,糜芳二人。 两人走后,营帐里就只剩下糜竺,陈庆之,虞允文三人,糜竺冲着陈,虞二人躬身一礼,请求道:“舍妹便交到将军手上了,还请一定要平安护送到洛阳。我看陶刺史如今身体越来越差,恐怕挨不了几天了,徐州不久之后恐怕是是非之地,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办法脱身。” “你放心,据我估计陶谦死后,曹豹必定投靠赵匡胤,但他刚刚拿下豫州,还没有实力占据徐州,而我们青徐结盟,他会忌惮一二。短时间,他不会出兵徐州,这个时候,你可以以出使我青州的名义来我青州请求支援,如此可保自身无與!”陈庆之思忖一番说道。 “此计虽好,但我却不能这么做,陶刺史待我恩重如山,他事前托付我一定要保住两位公子性命,我岂能一走了之?”糜竺摇了摇头道。 “这……”陈庆之也不由得有些犯了难处,旋即叹了口气道:“那我青州到时候便出兵相助,保全两位陶公子!” “如此便麻烦陈将军了,日后旦有吩咐,我糜竺绝不推迟!”糜竺感激道。 “说的哪里话?去不是您从中周旋,只怕我此行出征便回不来了!” 几人继续商议一番,糜竺才返回城中,第二天陈庆之率领大军北上青州,一路上还是畅通无阻。而就在陈庆之带着白袍军进入青州的那一刻,刘辩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 “系统检测到陈庆之平安返回青州,陈庆之此次借道徐州,入九江,破寿春,败兖州,退孙策,率军成功完成任务,并且安然而回,系统判定陈庆之触发前世孤军深入剧情,影响力构成三级大事件!现乱入三人,请宿主记好!” “乱入第一人,崔x,武力46,统帅72,智力,97,政治92。” “乱入第二人,王xx,武力93,统帅97,智力89,政治91。” “乱入第三人,高x,武力99,统帅89,智力76,政治53。” “此三人都是历史一流啊,现在形势越来越乱,朕还要速速返回洛阳,休养生息,只等灭了袁绍,天下形势便明朗了!” 如今袁术被灭,天下形势已经明朗很多,天下诸侯,如今只剩下益州,而益州刘焉不就前已经病逝,李儒带着刘范进入益州,借助着庞羲的势力,意图扶刘范上位。与刘璋争权夺利,不过李儒许久未曾传递消息过来,让刘辩不免有些担心。 而刘表失了樊城之后,更是直接将治所迁往江陵,这段时间更是不见有任何动作。不过刘表此人刘辨却丝毫不以为意,不让刘辩放在心上。 其余便是江东所氏,兖州赵匡胤这两个崛起的诸侯,江东,刘瑶被孙坚打的节节败退,很快孙氏便能全下扬州而赵匡胤如今占据了兖州,豫州,又对徐州虎视眈眈。 在北方,便只剩下冀州的袁绍,和幽州北部的刘备。 刘备刘辩暂时鞭长莫及,所以刘辩就将目光放在了袁绍身上,灭了袁绍之后,刘辩的势力,便全部连成一线,青幽之间在无忌惮,可以直接宣布成为刘辩的势力,到时候刘辩就是占据了河北。司隶,关陇,以及南阳四大地盘。 到时候,所有地盘连接的刘辩,便不会顾忌任何势力了。 决心返回洛阳的刘辩,当即唤来一众文武。 文官这边,王猛,房玄龄,于成龙,李严等人,武将这边,常遇春,甘宁,杨再兴,杨延嗣,杨妙真,典韦等人。 “朕决心返回洛阳,南阳事务要交代一番,你等听好!”刘辩正色道。 群臣神色一正,躬身而立,刘辩看向常遇春,甘宁二人道:“夺取南阳,覆灭袁术你居功至伟,朕如今封你为安南将军,总督南阳军务,甘宁,你跟随常遇春一年来劳苦功高,朕封你为偏将军,协助常遇春!” 安字号将军,已经与杂号将军截然不同,整个大汉,在安字号将军之上的,也只有老将杨继业,为安北将军,从龙之臣李显忠为安东将军,曹操为安西将军,后来曹操立功,刘辩升其为平西将军。如今刘辩封常遇春为安南将军,可以说是军方四号人物。 而能够与其相比的,便是镇军将军薛仁贵,镇军将军军职虽然没有安字号将军高,但含金量却更高,乃是杂号将军的顶峰。毕竟当初安北将军是杨继业的,刘辩又不好将薛仁贵的官职直接封为平字号将军,所以才出此下策。 能力高的并非军职便高,这些人无一不是刘辩一手提拔的心腹,常遇春,薛仁贵,都是如此。 刘辩册封完二人,众人皆是羡慕的看着常遇春甘宁,常遇春甘宁二人深深吸了口气,躬身拜倒道:“多谢陛下,末将必定殚精竭虑,为陛下效力!” 刘辩点了点头道:“如今南阳你手中有兵马四万多,还有一万御林军,你手中只保留原武关三万,其余人朕要带回长安守卫。另外你在南阳挑选青壮两万,手中保存五万兵马,朕日后有大用!” “是陛下!”二人拱手领命。 从去年四月开始常遇春以三万兵马攻打南阳,后来长安方面又陆续派来三万兵马。而刘辩来回往返,也是携带一万御林军。如今刘裕与傅友德带着两万长安方面的兵马在樊城。 而常遇春手下的兵马包括了三万武关时的兵马,一万长安兵马。长安防御一直是空虚状态,只有薛安都与两万兵马驻守,如今南阳平定,自然要调回一些兵马拱卫长安。 如此一来,南阳的兵马情况就是常遇春手中三万,加上刘辩命令扩军的两万。刘裕傅友德手中的两万。 而刘辩手中的兵力情况,为陇西曹操手中四万,南阳暂时不加上扩军的五万。镇守关中长安各处的加起来有三万,以及要返回长安驻守的一万。洛阳方面为两万禁军,一万御林军,一万羽林军。还有驻守在函谷关的一万骑兵。而汜水关,虎牢关则有徐晃,郝昭的各一万兵马。 并州方面夏侯兄弟,李显忠,杨继业等人手中兵马林林总总加起来也有六万多。幽州狄青,薛仁贵手中的兵马也有将近六万多,青州兵马也有五万有余。 在加上白马义从,陌刀军,虎豹骑,陷阵营,白袍军这些特别的部队。整个大汉的兵力加起来大概有三十八万到四十万左右。 不知不觉中,刘辩的势力已经成长为一个庞然大物,但眼下刘辩的兵马虽多,但真正能运用的不过洛阳以及长安的兵马,如陇西,青州,幽州的兵马都不能随意调动。也只有灭了袁绍,刘辩手下才能腾出更多的大军,用来扫平天下。 宣布完武将的任命,刘辩看向王猛等人道:“并州形势不容乐观,半年之后王猛调并州刺史,景略,你尽快将职务交给于成龙,房玄龄接手。” 王猛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简直成了刘辩的救火队员,哪里需要往哪调。若是一般人早已经疑神疑鬼,但王猛心知刘辩是器重他,所以如此,故而不以为意。 “陛下啊,臣前往并州能安稳几年了吧?”王猛希冀道。 以王猛的才能,处理一国的政务都有得多余,但怕就怕刘辩这样,一个地方的事务刚刚接手,就要去另一个地方接手。须知政务这东西,最难得就是熟悉,接手这段时间,是最麻烦的,人才的调度,财政,人口这些都要了解,但理清楚之后,就不忙了。 而王猛刚接手一个地方,又却另一个地方,王猛表示我天大的才能,也伤不起啊。 刘辩笑道:“不出意外的话,并州你得待个几年。” 王猛悄悄松了口气,去并州他并不在意,相反他还很乐意,毕竟并州还是他王家的祖地,太原王氏可是并州第一世家。 章节目录 第514章 海上出兵 公元196年六月,建安二年。 刘辩交代完南阳的事务,便率领两万大军返回长安,这两万大军一万是长安的兵马,一万是御林军。 过武关入长安,刘辩先在长安略做停顿,而这个时候,刘辩也收到了一个消息,陶谦病逝! 原本在公元194年就该病死的陶谦,因为刘辩的蝴蝶效应,多活了两年,但终究没有逃过病痛的折磨,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长眠于是。 陶谦托孤糜竺,曹豹,让他们扶长子陶商为徐州刺史。 徐州城外,曹豹一脸欣喜来寻赵光义与戏志才,湖边一处僻静的茅屋之中,戏志才也病入膏肓。 “赵将军,陶谦病死,其子陶尚继承其位,他不过是无能之辈,不能执掌徐州,我早就盼望能投奔赵使君麾下,但有吩咐义不容辞!”曹豹向着赵光义拜倒表示忠心。 只是此时的赵光义哪里有心思处理这个,戏志才快不行了,赵光义摆了摆手道:“此事稍后再议,麻烦将军给我请徐州最好的大夫过来!” 戏志才摇了摇头道:“没有用了,我早就该死了,这一年来我一直在修养才苟活一段时间。曹将军麻烦你先出去,我与二将军有话要说!” 曹豹点了点头退出茅屋,赵光义看着戏志才道:“军师你且撑一段时间,我带你回兖州见兄长。” “不必了,我执意…来徐州就是不想生离死别,让我寻一处保底悄悄离开人世我便知足了。临走前,我有几件事交代你去办!”戏志才虚弱道。 “军师且说。” “第一表示拿下徐州,陶谦虽死,但陶商继位,陶商无能,但没有过错,曹豹虽然投靠我们,但兖徐之间没有深仇大恨,他直接倒戈是不能成功的。所以我们需要出兵徐州,以兵马威势恐吓徐州,到时候曹豹倒戈便轻而易举了。” 赵光义疑惑道:“但军师不是说兖徐没有深仇大恨吗?我军以什么名义出兵?” “我死之后名义就有了,我恐怕熬不过今天,等我死后,你密不发丧向陶商告辞,请他护送我们回去。待到半路你杀了他们,就说他们贪图我们财物起了歹心,我在乱军中被他所杀。兖州首席谋士死于徐州,这个理由攻打徐州足够了!” “军师……”赵光义顿时惊讶无比,脸上满是悲痛道:“军师执意要来徐州,这一天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 戏志才苍白的脸庞微微一勾,戏志才不予置否继续说道:“拿下徐州是第一件事,现在我跟你说主公的大业,你一定要转述给主公!” 赵光义听罢满脸郑重,点了点头道:“军师请说,我一定一字不落转述兄长。” “如今天下天子势力最强,青州,幽州都是听命于他,我早就看出来了。主公就算拿下徐州之后,也只是占据兖州,徐州,豫州三州之地,还远不能与天子抗衡。天子下一步的动作就应该是对付袁绍了,所以绝对不能让天子得逞,让主公摒弃前嫌,与各路诸侯合纵两横,只要寻找机会让天子败上一场,那么青州,幽幽的势力便会瓦解,到时候主公才有壮大的抗衡天子机会。”戏志才叮嘱道。 “军师放心,我都记住了!”赵光义点了点头道。 戏志才疲惫的闭上眼睛,良久之后低声道:“豹是个庸才,你不可重用他。还有将这封书信交给主公!” 赵光义点了点头接过书信,接过书信的那一刻,戏志才干枯如树根般的手臂无力的垂了下去,赵光义一惊,上去叹了下鼻息,却发现戏志才已然没了气息。 赵光义神色变得轻松许多,翻手打开书信,赵光义看罢看着戏志才的尸体冷冷道:“你果然防着我,说我不甘屈居人下让兄长防着我?” 赵光义神色变幻,喃喃道:“你既然看出了我的野心,就会知道我一定会看着书信的,为何还要写这书信,多此一举?难道说你已经通知过兄长了,这封书信是警告我不要轻举妄动?” 戏志才遗留的一封书信,将赵光义弄得疑神疑鬼,赵光义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看来只有等回了兖州看看赵匡胤对自己是个什么态度才行了。旋即赵光义除了茅屋,与曹豹密谋夺取徐州之事,曹豹表示全力配合。 戏志才之死,赵光义密而不发,当天晚上就去辞别陶商,言自己兵少了请求他派兵护送。 赵光义在徐州谁敢得罪?如今这尊大神要走到陶商自然高兴,便派遣一将带着三百骑护送赵光义回兖州。 便在半路,赵光义依照戏志才的计策,派史万岁半路劫杀,将徐州派来保护的兵马全部杀死,并且放出消息,徐州将领见财起意意图谋害他的性命,军师戏志才也不行被杀。 回到兖州之后,赵光义来见赵匡胤,赵匡胤得知戏志才身死的消息悲痛欲绝,赵光义又将戏志才临死的时的叮嘱告诉赵匡胤。却见赵匡胤除了悲痛之外,对于他并没有什么不对,赵光义松了口气,看来戏志才并没有将自己有野心的事告诉赵匡胤。 几日过后,赵匡胤用悲痛之中走了出来,戏志才一番苦心我自己的生命成全自己拿下徐州,他又怎会会辜负?有曹豹里应外合之下,赵匡胤当即起兵三万,以为戏志才报仇为名,攻打徐州。 消息传到徐州,陶商当即召来文武商议对策,曹豹直接开门见山道:“兖州兵马大举来袭,他首席军师戏志才死在咱们徐州,他对你徐州可谓是恨意滔天啊。赵匡胤兵强马壮,咱们如何是其对手,不如尽早投降了吧。” 陶商一脸悲痛道:“我刚从父亲手里接过大业,难道众位便不能同心协力,助我御敌吗?” “不能啊,咱们哪里是兖州兵马的对手,更何况兖州兵能征善战,又对咱们仇恨,若是抵抗,待城破之时,咱们岂能活命啊?”曹豹摇了摇头,不给陶商一丝希望。 陶商一脸绝望之色,难道徐州还没坐稳几天,便要易主了不成?纵使陶商不想投向,但大半军权在曹豹手里,陶商也无可奈何。 糜竺当即大喝道:“青徐结盟没有多久,你曹豹不能抵挡,还有青州兵马,如今可请青州兵马前来抵御赵匡胤。” “哼,你看这些文武,还有谁想抵抗赵匡胤?徐州守不住的,大公子不要白费力气了。青州南下的道路已经被我派兵封锁,他们休想出兵南下,大公子还是好好准备投降之事吧!” 陶商看向一众文武,一个个目光闪躲,有的干脆毁了下来,直接请求陶商投降。 这哪里是商议,这分明是政变! 陶商叹了口气无奈接受了这个事实。曹豹冷笑一声,让人将陶商带了下去,至于糜竺,曹豹却无法限制其自由,糜家家大业大,军方势力虽然不及曹豹但多少也有,而且糜家还有门客数万,曹豹也不敢对糜竺下手。 糜竺回到家中,找来虞允文留下来的锦衣卫联络人,询问道:“怎么样,虞先生可有消息传来?” “先生放心,我家军师在戏志才死时便得到了消息,已经准备出兵接应你们了。”锦衣卫安慰道。 “出兵只怕来不及了,曹豹被北边布置了兵马,你们无法南下,就算强攻也要数天。那时候只怕赵匡胤兵马已经兵临城下了!”糜竺摇了摇头道。 锦衣卫笑道:“我家兵马不走旱路,走水路,何来兵马阻拦?” 糜竺一听顿时懵了,疑惑道:“青徐之间并无大河连接,哪来的水路可走,先生莫要开玩笑。” “有的,两州东边浩瀚无垠数千里水路!” 糜竺这才反应过来,大惊失色道:“走海路,这行得通吗?” 这个消息一时间还让糜竺无法消化,这个时代的大海,还是一个禁忌,便是后世,对于大海的某些地方,也还无法深入探索。便是水军,也分三六九等,有的能在平静湖泊中横行,有的在晃荡的江面横行。能在长江横行的水军,也就是天下强大的水军了。 如今青州居然要走海路,这让糜竺难以置信。 “大人不必担心,我青州水军建立多年,乃是由东莱郡海边的民夫组成,建立之处便在海上训练,对于海上水情,风浪多有了解。我军战船更是高大,可容纳数百人,无惧海上风浪!”锦衣卫解释道。 不过这个时代的航海,可不是刘辩一家,历史上辽东公孙家族便从辽东出兵,一度劫掠东莱等地。三国后期,孙权也派人去过宝岛。 青州水军沿着海岸线南下徐州,也是完全可行的。 糜竺吸了口气赞叹道:“想不到青州居然有一支强大的水军,真是让人吃惊,虞军师可说有什么需要我配合?” “军师说了,他此行只是接人,救人,你们有什么要带的人早早准备好,还有那陶商,陶应兄弟,到时候军师派人送来消息,你便去营救他们,到时候我们接应你下海从水路去青州。”锦衣卫说道。 “这个简单,我手下门客数万,去刺史府带出他们少主公兄弟轻而易举!那我便等着虞军师传来消息啦!哈哈。”糜竺大笑道。 章节目录 第515章 一人吓退万军 徐州琅琊郡靠海的地方,如果站在海边寻找一高处向海外看去,可以看到一艘艘巨大的船只,组成了一直庞大的舰队。这舰队沿着海岸线一路南下,目标为广陵郡。 这舰队自然是青州水军,青州水军的战船,乃是刘辩用系统兑换出来的图纸建造,乃是东吴最强盛时期的所用的楼船,一条船,可以容纳三千余人。 这个时代的技术落后,刘辩知道兑换太前卫的技术,以汉代的科技无法制造出来,就算刘辩加强这方面的研究,也会劳民伤财,费时费力。 船只,不需要太先进,水军在这个时代,看的就是经验,以楼船领先数十年的技术,在加上刘辩秘密训练多年的水军,足以让刘辩纵横江河湖海了。 青州水军训练多年,就是在东海海边训练的,这些水军将士早已经被海风烈日磨练成了精英。船只在海上颠簸,但这些士兵却如履平地,士兵一个个皮肤黝黑,骨子里透着坚毅果敢。 海风,暴雨,这些外力因素青州水军已经通通克服了,战船一路沿海南下,三日过后,便抵达了广陵郡海边。 而徐州的兵马,大多集结在北部的琅琊防备青州,另外便集结在下邳境内,只等着赵匡胤兵马抵达投降赵匡胤。 可赵匡胤刚刚结束豫州大战,兵马集结起来,还要花费不少时间,而虞允文回到青州之后便让水军准备,因此,青州兵马抵达徐州境内之时,兖州赵匡胤还未出征。 此来水军两万,战船二十余艘,随行的有虞允文,太史慈,罗士信与秦琼等人。 “太史慈,你率领一万水军寻海岸停放船只,接应我等,罗士信,秦琼,你们二人领一万水军谁我奔袭下邳!”虞允文下了战船便分派任务。 “诺!”三人领了将领,当下便行动起来。 广陵莫名其妙多出一万大军,谁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第广陵防御又是空虚状态,虞允文带着一万大军一直进入下邳境内,曹豹才得到消息。 赵匡胤才刚刚出兵,青州兵已经兵临城下,阻拦?曹豹不敢,青州兵孤军深入,灭袁术,败许褚,退孙策,其威名已经传遍各路诸侯,而袁术的头颅,更是被刘辩所得,刘辩将袁术的头颅传于各路诸侯所阅,以儆效尤。如今袁术的头颅正好传到他们徐州,还在刺史府中的桌案上摆着呢,让他跟青州兵斗,曹豹不敢。 既然不能打,便只有驻守下邳,等赵匡胤的兵马赶来了。 如此,青州兵畅通无阻,一直抵达下邳城外。 然而城中的糜竺也不是吃素的,他在军方还有不少亲信,而他糜家更是家大业大,门客,纤户也有上万。 虞允文率领大军来到城外,便是叫阵,宣布自己出兵的意图。 曹豹来到城头之上,便是对着虞允文大骂:“你青州好大的胆子,结盟不久,便出兵攻打我徐州,还要不要信义了?” 虞允文哈哈大笑道:“可笑,青徐结盟,陶刺史刚刚归天,你为何投靠兖州?事前说好但有大事,我二州同心同力!你却不问我青州便投靠了赵匡胤,岂为同盟之义?” “这是我徐州的家事,我们投靠谁,还用不着你来管!”曹豹冷喝道。 “哼,我听闻投靠赵匡胤是你的主张,陶刺史并不愿意,分明是你自己利欲熏心,做出这等背主求荣之事,我有陶刺史密信,他求我青州保全他两个儿子,我岂能坐视不管?”虞允文大义凛然道。 此言一出,就将青州此次出兵给放到了一个正义的位置之上。 城头上更是有许多士兵看着曹豹,士兵不懂政治,他们只听命于统帅,但如今他们知道事情的原委,心思肯定便不一样了。 感受身边士兵看着自己异样的目光,那种感觉就让曹豹不禁打了个冷颤,有时候嘴能杀人! “休要被他三言两语所蒙骗,青州背盟我等坚守城池便好!”曹豹说着便离开了城头,生怕继续说下去,虞允文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利用士兵将他杀了。 曹豹下了城头,却不想士卒飞奔来报:“糜竺带着门客家丁冲进刺史府中,劫出了主公与二公子,如今去了北门!” “将军,青州兵向北门转过去了!”与此同时,城头上的士兵向着曹豹喊道。 “快去北门!”曹豹大喝一声,连忙向着北门奔去。 曹豹来到本门,看到的却是糜竺带领家丁保护陶商,陶应出了城门。 “快追,别让主公跑了!”曹豹连忙大声呼喝。陶商虽然无能,但却有大作用,陶商在赵匡胤手上,那他拿下徐州就是合法的。而陶商逃走了,那赵匡胤就是夺取的徐州,没有名,没有义。日后青州要攻打徐州,借陶商之名的话,有很大的作用,甚至会有一批人出来响应。 糜竺带着陶商,陶应先走,陶商见青州兵赶来,心中不由得期盼:“长史,如今青州兵赶来,正好助我除去曹豹,共退赵匡胤啊!” 糜竺不由得脸色一黑,无能也就罢了,居然不知道深浅,看不清眼前的局势,他陶商无德无能,别人根本不支持他。更何况曹豹有五六万大军在手,一万青州兵哪里是对手呢? 糜竺摇了摇头道:“大公子还是不要在想着这个了,如今乱世有能者方可存活。大公子被赵匡胤拿住,只怕不被鸩杀也会被软禁一声。至于夺回权利更本不可能了。您此去青州,会被秘密送到洛阳,到时候不会限制你的自由,我也会保证你的大富大贵,对得起主公临走前的托付了。” 陶商闻言彻底熄灭了他称霸一方的美梦,徐州市一块宝地,如今诸侯之间弱者就要被淘汰,陶谦未死,徐州还能上下一心,陶商继位,徐州就更弱了,他陶商还有什么机会称霸一方呢? 想到这里,陶商兄弟两个一言不发,任由糜竺带他们来到荆州军中。 很快糜竺带着后面济济数千人与虞允文的兵马回合,虞允文看着后方那么多人,不由得惊讶道:“糜家还真是家大业大啊!” 糜竺也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得尴尬道:“这些是我糜家的心腹,我担心我一走了之,他们被曹豹欺凌,所以待带着他们一起走。” 虞允文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无事,船只容纳他们绰绰有余。叔宝带着他们先行一步,士信,你领兵三千断后!” “诺!”罗士信拱手领命,领了三千兵马,绕到后方断后。 “主公休走,不要上了青州的当!”一徐州将领策马冲出,意图喊回陶商二人。 罗士信兵马拦在路中,见兵马冲来,罗士信大喝道:“追击者死,忘了我罗士信呼?” 徐州兵马一见罗士信,顿时不敢追击,那徐州将军却是个愣头青,冷笑道:“不过会舞剑罢了,也敢拦我?” 说着便冲向罗士信,罗士信冷笑一声策马冲出,手起一枪便将徐州将领刺于马下,翻手割下头颅,用长枪挑着,罗士信大喝道:“谁敢追击,便是这个下场!” 徐州兵马惧怕罗士信之勇,一个个吓得不敢上前,罗士信冷笑一声,摆了摆手,身后的士兵向前而去,罗士信抬起左腿,在马上转过身子,反坐在马背上。神马通灵,不需要罗士信指挥,便慢悠悠的向前而去,而罗士信面对着徐州兵马,用枪挑着徐州将领的人头,却无一人敢上前。 在远处的曹豹见了也无可奈何,他也不敢追击,生怕被罗士信杀了,只能眼睁睁望着青州兵马带着陶商,糜竺等人扬长而去。 旋即曹豹眼睛一亮心道:“糜竺将门客都带走了,家产却没法带走,嘿嘿,赵匡胤还有几日才能抵达,这不都便宜我了吗?” 想着曹豹便不管青州兵,下令兵马退回驻守下邳,他则飞快跑去掠夺糜家的资产。 青州兵保护着糜竺陶商一直进入广陵,随后在广陵上船,两万大军,近万糜家门客,二十条楼船容纳,绰绰有余。 糜竺与虞允文二人站在楼船第五层顶楼,望着浩瀚无垠的大海,糜竺不由得感叹道:“还真是神了,大海危机四伏,想不到青州水军已经能够驰骋大海,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虞允文笑道:“过奖了,此时不过是顺着海岸前行罢了,至于驰骋大海,恐怕还早。不过我军已经在秘密绘制海图,日后以海军奇袭作战,恐怕会很有作用!” 糜竺身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不错,不过这大海却不是一般人能够来的,我已经受不的这颠簸之苦了。” 虞允文哈哈大笑道:“哈哈,习惯就好,当年我初入大海也多般不适!” 苦笑着摇了摇头,糜竺脸色苍白的回去休息,几日颠簸之后,徐州的那些门客一个个试头晕眼花,连日呕吐,苦不堪言。 好在海程并不远,三日之后水军便登录东莱,一路向西来到了剧县。 章节目录 第516章 刘辩强国 糜竺与一众门客被带到了青州剧县,孔融当即宴请糜竺。至于陶商兄弟,却不在宴请之列,一个没有丝毫作用的公子哥,谁也看不上了。 席间,孔融向糜竺问道:“子仲啊,如今你家产尽没于徐州,不知日后有何打算?” “哈哈,想当年陶朱公千金散去还复来,我虽然没有陶朱公治国安邦运筹帷幄之能,但从商一道,却学了他的本事。虽然没有了徐州家产,但只要我在,迟早还会还复来的嘛!”糜竺哈哈大笑道。 陶朱公便是范蠡,他是著名的军事家,政治家,经济学家,好似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一般。早年他协助越王勾践复国,三千越甲吞灭强吴。然而帝王者,能同甘苦,共患难,却不能同富贵?试问勾践早年的龌龊忍辱负重范蠡知道的一清二楚,勾践岂能容他? 然而范蠡也早早看清这一点,勾践复国之后,范蠡归隐,改名换姓,期间三次经商为巨富,三次散尽家财。范蠡一身的荣誉,广为后人所知,也就不一一列举了, 糜竺自比范蠡,虽只是经商一道,却让孔融不敢小觑。 士农工商,平民四个等级之中,商人的等级是最低的,被视为低贱的行业,因为商人重利,无利不起早,这种人最为人所鄙视。 但刘辩却推崇商业,或者说不叫推崇,而是鼓励其发展,以儒家仁义的思想治国,刘辩也不好做的太过,商人重利,而治国是仁义,如此思想发生冲突,对国不利。 而且商人是流动群体,不利于管理,是社会不稳定因素,若是推崇商人,那势力百姓也会追逐利益,但国家是以仁义为本,如此一来,社会也就乱了。 这就是封建社会重农抑商的根本,根本原因便是稳定统治者的地位,国家的稳定。 好在糜竺为人仁厚,家族虽然以商起家,但救济百姓这些事情是常有的,虽是商人,但地位却非常崇高,饶是孔融这个孔子的后人,儒家的代表,也厌恶不起这以商起家的仁者。 听了糜竺的话,孔融还哈哈大笑道:“子仲果真有陶朱公风采啊,不知子仲是要前往洛阳还是留在长安呢?” 孔融倒想糜竺留在青州,糜竺若在青州发展的话,势必能带动青州的发展,造福于民,徐州富庶,其实与糜家的推动有很大的关系。 子仲思考片刻后说道:“还是去洛阳吧,小妹还在青州,如今陛下要纳她入宫,我正好护送他们去洛阳。” 孔融略微有些失望,还是笑着点了点头道:“那既然你决定去洛阳,老夫便派遣秦琼将军随行保护,正好也将青州的情况告诉陛下。” 主要还是糜贞太重要了,孔融也不得不慎重,毕竟从青州到洛阳,只有两条路,一条是经过兖州,一条是经过冀州,都是敌对的阵营,稍有不慎的话,被敌军抓捕,就不好了。 “如此便多谢使君了!”糜竺大喜道。 宴罢,第二日秦琼待带着数百士卒,乔装打扮成商旅,从冀州向着洛阳赶去。冀州相比兖州,防御要松散一些,也好对付一些。半月之后,一行人有惊无险的抵达了洛阳。 来到洛阳之后,刘辩便接见了糜竺,糜贞,糜贞,刘辩自然是看得上了,当即便命人挑选黄道吉日,纳糜贞入宫。 而糜竺,却被刘辩召进了书房,秘密商议大事。书房之中,刘辩取出一叠文案给糜竺观看,而他自己却在处理政务。这文案很厚,大概数十页之多,糜竺看了半天,却在不停斟酌,脸色变幻莫测。 足足看了两个时辰,糜竺才放下文案,看着刘辩苦涩道:“陛下有心提高商人地位?发展商业?” 显然,糜竺手中的文案,是刘辩起草,关于商业建设之用的。 但听了糜竺的话,刘辩却摇了摇头道:“地位?士农工商都是百姓,没有好低。他们都是朕的子民,朕自然一视同仁。分为四个等级是因为士是读书人,地位自然最高,而大汉农是根本,农民自然排第二,工人次之。而商人嘛,商人重利,是社会不安定因素,所以排在最后。” “可陛下的文案之中,却是要组建商部,发展商业,如此一来,天下人人追逐利益,无人侍农桑,势必会对农业造成冲击,动摇国本。草民虽然是商人出身,陛下此举大兴商业,但草民更为国考虑,希望陛下不要发展商业!”糜竺苦涩的摇了摇头道。 刘辩眼中满是赞赏之色,这文案的内容,是一系列刺激商业的政策,计划。若是一般人看了,一定会趁着刘辩大兴商业的机会,狠狠赚一笔,而糜竺虽然是商人,却为国家考虑,劝谏刘辩不要兴盛商业。其仁厚忠心,让刘辩佩服。 商人就是这样,是儒家仁义社会的毒瘤,没有哪个统治者会发展商业,使自己的统治发生动荡。有的,只是不断抑制商业,刘辩的想法,糜竺不懂,也想不通。 刘辩虽然敬佩糜竺,但却不打算熄灭自己的想法,一个国家想要强盛起来,没有商业是不行的。如今大汉虽然是农业大国,但适当发展商业,并不会对农业造成冲击,而且刘辩在发展商业的同时,还要抑制商人。 “这是发展商业的文案计划,发展商业的弊端朕知道,你单方面说说这个,有什么好处!”刘辩摆了摆手道。 “陛下发展商业的计划,确实新奇,恐怕陶朱公在世,也不过如此。如果真按照计划上实施,便是大大促进我大汉的繁荣,但是商人崛起,却不利于安定……” 糜竺话还没有说完,刘辩便抬手阻止了,刘辩笑道:“能够促进我大汉的繁荣就够了,至于商人崛起之后如何压制,安定,这个朕有办法!” “陛下有何办法?”糜竺惊喜道。 “上面已经说了,朕要组建商部,商部的作用,是管理天下的商人!并且朕还打算,编篡一部商业法典,用来管理这些不安定因素!”刘辩笑着说道。 “商业法典?”糜竺惊讶得嘴里能装下一个馒头,良久未曾反应过来。 毕竟法律这个东西太前卫了,便是大汉的法律,也不甚规整。因为现在是儒家治国,儒家讲仁义,法不在乎人情,因此许多法律都不健全。而许多地方审理案件,也没有按照法律实施,皆是由人管理。因此,有的地方官员公正廉明,便路不拾遗,而有的官员平庸无能,便吏治不明,社会黑暗。 但若是有一部法律,治国用法的话,所有事情都按照法律实施,那便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了。 但法制国家,那是秦国,秦国以法治国,过于严苛,二世而亡。而汉吸取教训,以儒家治国,用仁义感化,在以法律协调,外儒内法之下得以长存四百年。 刘辩来自后世,打心里是希望国家是法制的,但如今的大汉却不允许。变法,可能导致一个国家变强,也可能导致一个国家步入深渊,更何况刘辩如今没有统一,外面诸侯林立,将国家从儒家的仁义治国转变为法家的依法治国,刘辩是想都不敢想的。而且如今的大汉,或许都不用变法,如今社会的主要矛盾是世家,饭要一口一口的,转变也要一步一步的来,不能有丝毫的差错。 而商部的成立,就是刘辩变法强国的第一步。 糜竺到底还是先入为主了,发展商业,他从根本上看,本能的认为不行。 法律上的限制,他根本就想不到这上面来,试问整个国家都没有健全的法律,是儒法共治,二者相互协调,有时候儒还会凌驾于法之上,而在商业上立法,他怎么想得到? 可若是真的这么做的话,发展商业促进大汉的经济,而一边,大汉在推出一部商业法典,用来限制商人这个不安定因素。 这个想法无疑是可行的。 刘辩这个计划还没有告诉过别人,糜竺是第一个知道的,糜竺是商道巨擎,让他组建商部,首先他知道如何发展商业。其次商业起家的糜竺,明白商人的不安定因素是哪些。而他手下的商部,会根据商人的这些危害,因地制宜,来消除这些对于国家的危害。 而糜竺的忠心,仁厚,更是坚定了刘辩的想法。 “陛下,敢问这商业法典如今在哪,可否给草民一观?”糜竺希冀的看着刘辩说道。 刘辩哈哈大笑道:“这商业法典,不尽在你的心中么?你商业起家,自然明白商人的危害,朕打算以你为主,编撰商业法典,法典的内容,便是替朕消除商人对国家的危害!” 糜竺神色一凛,惊喜道:“多谢陛下看中,草民定将这商业法典编撰出来!” 第一部商业法啊,若是出自他糜竺之手,日后定然是名垂青史! 刘辩摆了摆手道:“这个朕还要与群臣商议一番,商议过后定下章程,随后编撰商业法典,在之后才发展商业,这段时间你拜访拜访群臣,打好关系,为商部组建,定下基础!” 章节目录 第517章 兑换宝贝 “行了,你且下去吧,与群臣打好关系,为商部的组建铺好道路。”刘辩摆了摆手,让糜竺离开。 “草民告辞!”糜竺拱手退下。如今刘辩纳糜贞入宫,糜竺便是皇亲国戚,以糜竺的交际能力和身份,与群臣打好关系很简单。 糜竺退下之后,刘辩便沉思起来。如今袁术被灭,各路诸侯经过这一场战事,短时间都要潜心发展,都没有能力发动战争。 而刘辩的势力,为了争夺南阳,战争持续了一年多的时间,从建安元年三月初进攻南阳,到建安二年六月左右撤出汝南,足足用了一年多的时间。 七万左右大军一年多的消耗,足足让刘辩用尽了雍州和洛阳几个粮仓的积累。 并且阵亡战士的抚恤,南阳又从汝南引来了二十万的百姓五万安置,南阳扩充两万兵马,还有樊城被毁后的重建。这一项项,都要巨大的花费。 刘辩知道短时间,最起码三年之中,无法发动太大的战争,大的战争,便是灭国之战,就像灭袁术之战,前后持续一年多,发动七万大军,几年积累的粮草用尽。三年之内,刘辩没有实力发动这么庞大的灭国之战。 袁绍如今虽然势危,但想要灭了袁绍,可没有灭袁术那么简单,并且灭袁绍,赵匡胤等许多诸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所以灭袁绍,刘辩一定要慎重再慎重,这一战对他太过重要,绝不能有丝毫差错,否则一个不慎就有可能断送刘辩的大好局面。 休养生息,积蓄实力,雷霆一击,剿灭袁绍,是刘辩这几年定下的基调。当然灭国之战是不能轻易发动,但小打小闹,阴谋诡计不断消弱袁绍的实力,一但有这个机会刘辩是不会放过的。 既然这几年的主调是休养生息,刘辩自然也要定下具体的策略,而不是采取无为而治的积累国力。刘辩需要的是,制定出具体的目标按照目标进行强国策略。 商部的建立,刘辩可以说是预谋已久,又临时起意的。 首先是国家的制度,刘辩早就想改三公九卿为三省六部,早在几年前,刘辩就创立了医部,如今商部在出,就是为三省六部做准备。不过这个政策还要等三公退下才行,这个也要慢慢来。但,这个不妨碍商部的组建。 正好糜竺来投,糜竺此人才能上,四维是武力59,统帅63,智力87,政治89。这个四维中规中矩,能力不弱,但也不强,但糜竺胜在忠义,虽然为商人,但在大汉却是个名士。以糜竺的能力资历担任商部的部长完全足够。 因为糜竺的到来,刘辩临时起意便决定组建商部,但其实发展商业眼下并不是最好的时机。毕竟大汉是农业为根本的国家,发展商业虽然能促进繁荣,但效果也就那样,并不能在短时间,将大汉发展成大宋那样繁荣。 “眼下发展商业确实有些急躁,商业发展势必会对农业造成冲击,朕却要想个办法,补上这个缺!”刘辩沉思道。 商业发展起来的局面,就是人人逐利,荒废农田,人是要吃饭的吧?没有人耕种,还有吃的吗?商业发展起来就会对农业造成冲击,这是商业发展最大的弊端。 也可以说是这个时代的弊端,后世外出打工,行商之人多如牛毛,农村之中种田的几乎没有几个人,但却能以很少的土地,养活十三亿人口!除了从外国引进粮食之外,生产力的发展,是根本原因。 打个比方,大汉一亩地一年能生产出两百斤粮食,一年能播种一次。而后世,一亩地产八百斤,一年能播种三次,也就是说同样的土地,在大汉一年收获两百斤,而在后世,能收获2400斤。 一亩地的收获在大汉能养活一个人,在后世,能养活十二个人。 这是天壤之别! 发展商业会让百姓放弃农桑,但若是能够提高生产力,便可以补足百姓经商放弃农业的这个空缺。 以刘辩系统之中的各种技术,发展生产力,提高粮食产量,是轻而易举的。后世优质种子,肥料的制作,刘辩表示太简单。若是能够将粮食产量提高五分之一,刘辩治下百姓一千万有余,提高五分之一,便能多养活两百万百姓。 试问刘辩发展商业,能让两百万百姓放弃农桑去行商吗?在这个重农抑商的年代,在加上刘辩准备建立商法,加以控制的情况下。最多也就几万人肯冒险行商。如行商的人,是不会有多少的。 刘辩发展商业,鼓励百姓经商,却一边发展生产力,提高粮食产量,补充这其中的空缺。仔细对比之下,便会发现其中落差的恐怖。而这个空缺不止能补住,并且还无限增强,形成一个参天大树! 当然,这要看刘辩凭借系统中的技术,能够提高多少的粮食产量。 提高一成,便能多活百万百姓,提高两成便是两百万,若是这个数字,能够呈倍数增长,刘辩手下的粮食就会无限增加,多到吃不完了。这些东西,都是底蕴,能够用来发动战争。 这个时代的主要粮食是五谷,稻,黍,麦,稷,菽,还有一种说法是麻取代稻。早期黄河流域是中华的中心,北方不适合种植稻,因此早期稻不在五谷之列。 想要提高产量,刘辩首先要从五谷之上入手。 来自后世的刘辩,对于五谷已经不是很熟悉了,稻,麦,是刘辩最熟悉的,其余的麻,菽,稷,刘辩都没有吃过。来到这个时代,五谷是主粮,刘辩倒是吃过不少。但刘辩知道,这产量是低的可怕。 刘辩前世是北方人,早年也种过地,只有一亩多,但却足够养活他们家一家几口。倒是这个时代,一亩地养活一个人,说出去要被人笑掉大牙,这是根本不可能。 原因就是五谷的产量太低太低了,刘辩不熟悉五谷,却知道高粱,他也吃过,味道不好,产量很低很低。高粱在大汉北方,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主食,很难想象汉代以吃这些东西为主。 想要提高粮食产量,便要用新的作物,取代五谷! 五谷之中麦,稻刘辩不会取代,后世便是北麦,南稻。麦稻这两种作物,经过数千年的发展,逐渐脱颖而出。取代了其他谷物,刘辩要做的,就是提前以麦稻为主,其余几种,刘辩决定要取代不用,产量低不说,数千年发展之下产量也不高,并且不好吃。 当然,这几种谷物是中华本土产物,刘辩也不会让它完全被取代,毕竟它包含着无数代先民培育的心血。若是因为刘辩,这几种作物在中华消散,刘辩心里也过不去。刘辩心里还怕不知多少年后,被别的朝代说成是他们的本土作物呢。 毕竟有些人,不要脸是出了名了! 以麦子为主以后,刘辩便可以拿出系统中的优质麦种拿出来种,如此一来,粮食产量提高那是轻而易举的。 当然光种植麦是不行的,刘辩还决定从系统之中兑换几种优质的粮食。 早年刘辩兑换出了番薯,如今番薯已经在雍凉广泛种植,凭借红薯也救活了许多百姓,而且红薯的各种吃法,也被百姓给研究出来了。煮烤这个都知道,但聪明的百姓们,发现红薯不利于储藏,便制作出了红薯粉,利用红薯粉,可以制作汤圆,这是一个意外之喜。 这一次,刘辩看上了玉米,土豆! 这两种作物,都是明朝传入中华,其产量之高,远胜于五谷之中的麻,菽,黍等作物。 玉米自不必说,一根玉米杆上能生长两到三个玉米棒子,一颗玉米便能让一个人饱餐一顿了。玉米可以煮着吃,还可以研磨成粉,制作饼。以汉代的技术,玉米的吃法完全可以承受。 并且玉米杆更是宝物,它生长周期短,可以用来制作肥料,也可以喂给牲畜食用。刘辩拿下河套准备建立马场养马,正可以用玉米秸秆充当牲畜口粮。 土豆,与番薯一样产量很高,吃法上可以做菜,可以煮着吃,蒸着吃。并且土豆的藤蔓,也可以给牲畜吃,虽然这个时代还没有炒菜这个说法,不过也不妨碍土豆的种植。 刘辩思考一番,决定在兑换出大豆来,大豆也就是黄豆,其实大豆在这个时代也有。它就是菽,只是这个时代的大豆颗粒很小产量不高,与后世的大豆不太一样。 以麦为主食,辅以番薯,玉米,土豆,大豆,这是刘辩决心改变谷物种植,来提高作物产量的办法。 甚至不需要其他种植技术,培育技术,刘辩只要用这几种作物代替五谷,刘辩手下的粮食产量便能够提高许多许多。 但刘辩并不满足,这几年他可以一心一意治理国家,既然这几年他以发展生产力为主,自然要想尽办法提高生产力为上。 刘辩继续巡视着系统商城中的技术,想办法用于农业之上。同时脑子里,思考着行之有用的办法。 章节目录 第518章 召唤人才 除改变耕种作物提高粮食产量的办法之外,刘辩又思考着其他的办法,尽可能提高大汉的生产力。 作物的品种是根本,除此之外,便是工作效率。 何为工作效率?大汉时期百姓耕种靠的是人工种植,土地的开垦以人力挖掘与牛耕为主。牛在古代是宝贝,律法上杀牛是犯法的,有时候饥荒战乱,一个村子都没有一条牛,耕种便靠人力挖掘,可以想象生产力的落后了。 而在后世,耕种靠的是机器,速度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打个比方,同样大小的一亩地,用人力挖掘可能需要三到五天,用牛耕需要一天,用机器只需要一个时辰。 但由于汉代技术的落后,有的家庭不光没有牛,甚至是耕种的锄头,农具都没有,这也就造成了生产的落后。 比如玉米这种作物,可以春播,可以夏播,生长周期短,一年可以播种两季,一季只需要四个月左右的时间。可由于开垦土地上浪费了大量的时间,春季播种之后,再到收获,想要夏季在播种,然而时间却不够了,因为土地没有开垦的时间。 原本一种可以种植两季的作物,却只能种植一季,假如能够提高开垦的速度,将作物两季都种植上,那粮食产量不就呈倍数增长了吗? 土地的开垦,就只能从农具,耕牛方向入手了,刘辩想到这一方面,便要做出完整的计划。 “朕既然兑换出这几种作物,农业方面就要搞好!”刘辩沉吟着,很快在宣纸之上写下这当面的计划。 一,成立农司,统筹管理天下的农具,耕牛。 农司的职业便是主管提高耕种效率的,农具方面,农司负责打造农具,普及农具,并且百姓的农具需要到农司登记造册,但有损坏,丢失,用钝可以去农司凭借坏的兑换新的。 这样一来,就可以对天下的农具普及,有一个很深入的了解,农具普及下去,多多少少能够提高耕种效率。 耕牛方面,农司负责培育耕牛,天下的耕牛需要在农司登记造册,不过牛需要买,农具凭借旧的兑换新的这个没事,但牛可不能凭借死的兑换活的。若是做这种便宜事,百姓不劳而获将牛杀了吃了,再去农司领养,这可就赔了。 以一里为基准,一里八十户,可以分到一头耕牛,先按这个标准普及下去,随后在培育耕牛,逐渐让更多的人,分到耕牛。百姓可以领养农司培育的耕牛,养死了罚,养好了赏,农司也有义务教导百姓养牛的方法。 很快一个农司在刘辩陛下形成了,负责管理农具,耕牛的普及。有培育耕牛,打造农具的任务。农具方面,刘辩飞快回忆着后世的农具,这个时代的农具主要为耒耜,刘辩看过,并不好用,农业经过后世几千年的发展,农具早就有了长足的改进,耒耜可以淘汰了! 刘辩取来宣纸,在纸上画着,很快几种农具出现在纸上。这个不需要兑换技术,几遍前世是农村人,农具接触很多,很容易就画了出来。 板锄,锄刃比较厚,宽,可用于大面积的挖掘开垦。薅锄,锄刃薄,重量轻,可用于除草,翻土,条锄,锄刃呈条形,锄刃长,可用于小面积深度开垦,对于坚硬的土地很是好用,还可用来挖掘土豆,番薯这些作物。 这三样锄头若是打造出来,可比耒耜好用多了,刘辩当即差人派工匠打造这三样农具,若是可行,便全面大会耒耜。 “大汉的耕牛还是太少了,光靠人工培育想要短时间普及,还是太难了。看来只有求救与冉闵了。”刘辩呢喃一声很快又书写了一封信,信是给杨继业的,刘辩让他去河套与冉闵沟通,获得耕牛。 兵器,战甲,衣服,食盐,粮食,这些东西在落后的河套冉闵都需要。与冉闵合作,换取耕牛刘辩觉得可行。 写完信,刘辩又思考起来,作物换成高产的,在普及农具,耕牛争取让作物种植两季。随后便是种植技术上面了。 水利灌溉,施肥,农业人才,这些都能够大幅度提高粮食的产量。 水利灌溉,筒车,随便还有曲辕犁,这两件唐代才出现的宝贝,刘辩也一并用兑换出来了图纸。施肥方面,刘辩又凭借后世的记忆,粪便,草木灰,这些东西的利用,刘辩也有写了下来。 随后便是农业人才! 刘辩马上沟通系统道:“朕要召唤农业方面的人才!” “系统现有积分893点,召唤农业人才,叮,恭喜宿主获得南北朝农学家贾思勰,贾思勰,武力53,统帅62,智力89,政治83。特殊属性,农术99!现贾思勰植入身份为洛阳人士,为城外农户,著有《齐民要术》一书。” 系统说完,便不再说话,刘辩知道农业人才很少,就他所知道的也就有贾思勰,徐光启有很大的成就。想要系统给出五个名单召唤恐怕是难为他了。 刘辩没有深究,贾思勰出世,他很高兴,农司已出,刘辩还要组建农部,农司只是农部的一个小部门。贾思勰来了更好,农学成就极好,在加上贾思勰历史上做过太守,有政治,有智力,担任一部之长很合适。 并且齐民要术一书,乃是农学著作,贾思勰直接带着这本书出世,对于大汉的农业发展,是有很大的促进作用的。 刘辩继续在宣纸上书写,尽可能将脑海中关于农业方面的知识搜刮出来,整理润色,作为强国之本。一个晚上,刘辩都在忙碌当中,到了第二天,刘辩便上朝。 “嗯?怎么不见丁公?”刘辩环视群臣,却发现三公之列少了丁管。 蔡邕叹了口气上前说道:“适才丁府下人来报,丁公昨晚邪风入体,如今已经瘫痪在床,不能早朝!” “什么?竟有此事?”刘辩大惊失色,蔡邕说的轻巧,可刘辩知道这是中风的症状。老年人得这种病很正常,但死亡率很高,后世也有许多人死于中风。丁管待他忠心耿耿,刘辩对丁管也很敬爱,如老师一般,得知丁管病重,刘辩心里一时间堵的慌。 “去太医院让几位神医给丁公诊治,朕晚些便去看他!”方便当即下令道。 “诺!” 这段时间朝堂并无大事,群臣跟刘辩汇报一番工作之后,本就该退朝了,刘辩拍了拍手,却有几个侍卫拿着刘辩昨日画好的图纸来到殿中。 三把锄头,板锄,薅锄,条锄。刘辩指着锄头道:“诸爱卿可识得此物?” 群臣看着这三把不一样的锄头,不由得围上前去,把玩观看,这是锄头,谁都看的出来,可是物大汉现在的锄头却一点都不一样。它的作用如何?群臣也不知道,蔡邕当即拱手道:“陛下,它是耒耜?可与耒耜却大不相同,是否有耒耜好用呢?陛下又是如何得到的呢?” “这几年大汉要休养生息,朕自然要寻求强国之道,在南阳之时,朕微服私访,见田间地头百姓所用耒耜。朕好奇之下也试了试,却发现不太好用,并且耒耜形状单一,挖掘土地的话,坚硬的土质根本无法撼动。所以朕回到回到宫中,便寻思改进耒耜,便有了此物,至于好不好用,试试便知道了!”刘辩回答道。 群臣听了大感欣慰,刘辩刚纳谢道韫,糜贞入宫,正是新婚燕尔,却没有贪恋美色。反而为国操劳,改进农具,当真是社稷之福,一时间殿内文武皆是称赞。 刘辩摆了摆手道:“好了,且去看看这些农具管不管用,若是管用,便取代耒耜,若是无用,你们却是白夸了!” 群臣这才停了下来,刘辩又让群臣先回家换上便服,出宫试试这新造的农具管不管用。要说这最有权威的,还是百姓,所以这农具,还得拿到田间地头,让百姓试过,与耒耜比较才知道行不行得通。 不过刘辩却很自信,这几种锄头是后世通用,肯定比这两千年前的耒耜好用。 很快刘辩也换好便服,顺便也喊上了刚刚入宫的糜贞,谢道韫二人,至于蔡琰等三女,都有皇子要带,不便出宫。刘辩带上谢道韫,糜贞二女,在杨妙真,杨再兴等四大护卫的保护下出了宫来到洛阳城外。城外蔡邕卢植等人带着几个大臣也在等待刘辩。 一行人出了宫,便向着城外的一个村庄走去,刘辩不止要试验新的农具,还要寻找贾思勰。 很快便来到附近一个村庄,这个季节田间地头,大多种植的是菽,也就是黄豆,大豆。麦子的播种是秋季播种,四五月份收获,现在是七八月份,田间地头的菽长得绿油油的,开着淡黄色的小花,有的菽杆上已经长处豆角,但刘辩一看,却是很少,没有后世那么多。而且豆角也很小,估计颗粒不大。 刘辩等一行人进入村庄,百姓在田间劳作,见了刘辩等人到来,一个个身着华服,定然非富即贵。好在洛阳是田丰治理,他刚正不阿,洛阳一代很是清平,百姓见刘辩等人到来,也不怕富贵人家来欺负他们。 有几个人走向刘辩,向着刘辩行礼道:“不知几位大人来我村所为何事?” 来人是个老者,刘辩对于老人家一向尊重,向着老人还了个礼便询问道:“不知你们村里正何在?我们是朝廷官员,新打造了几件农具,要在你们村试试,看行不行?” “原来是上官,我便是里正,大人这边请!”老者说着便将刘辩等人迎到一处没有耕种的土地上来。 章节目录 第519章 微服私访 刘辩说出自己是朝廷官员,要在他们村试验新制造的农具,里正很是兴奋,将刘辩等人迎到一处没有种植作物的空田里。燃文小?说??.?r?anen` 村里正也吆喝几个村民过来,一个个拿着耒耜,看着刘辩一行人,想要看看朝廷打造的新农具是什么个模样。 刘辩看向杨再兴,杨延嗣等人,二人便扛着三把锄头,放到村民的面前。 村民看着这三把新奇的锄头,争先恐后拿在手里比划着,刘辩看着里正,介绍着三把锄头,解释道:“这一把锄头名叫板锄,用于开垦土地,这一把名叫薅锄,用于除草,这一边锄刃较长的,名叫条锄,用于开垦艰辛的土地。你喊上几个善于劳作的乡亲,用耒耜与这三把锄头比较一下,看看好不好用!” “我来,我来!”百姓一个个争先恐后想要试验锄头,这朝廷还将除草,开垦所用的锄头都分开了?他们用的都是耒耜,哪里分得这么明细?初见这三把锄头,个个都很新奇。 “老李,赵四,还有你,你,你们几个来试试!”里正挑选出几个村里的壮汉来。 刘辩看着这个百姓,一个个都是皮肤黝黑,身材佝偻,但这是长期弯腰锄地所造成的,但不可否认他们在劳作上,是个好手。 “先试板锄吧,然后用薅锄除草,随后用条锄垦硬土!”刘辩命令下去。 刘辩脚下的土地,便是没有种植的,试验的百姓一个拿着板锄,一个拿着耒耜便在田头试验起来,刘辩等人站在两边地沟观看。 两个百姓卖力的开垦着,初时是用耒耜的百姓开垦的要快一点,而拿板锄的百姓,则是左右都不顺手。不是板锄不好用,而是第一次用不习惯,就好像用惯了筷子,陡然用刀叉吃东西一样,但辛勤的百姓,很快就掌握了板锄的用法,后来居上,大约小半个时辰之后,用板锄的百姓已经开垦了五丈左右的土地,而用耒耜的,不过开垦了三丈。 刘辩身边一众官员一个个满脸喜色,用板锄开垦土地,比之耒耜居然快了这么多,如此一来,农业生产的效率便快了许多,也就意味着能够种植更多的作物,大汉能有更多的粮食! 刘辩拍了拍手,两个百姓扛着锄头回来,手持板锄的百姓依依不舍的将板锄还给杨再兴,刘辩笑道:“既然板锄好用,不久之后便会普及,你们日后都会用上的!” 百姓一个个满脸惊喜,刘辩又让百姓去试验薅锄,条锄,果不其然,刚开始百姓第一次用还不习惯,但掌握之后,无论是除草,还是开垦硬土,速度都要快上许多许多。 三样锄头都试验一番,其效率已经显而易见,眼下群臣见过,想要推广自然是轻而易举。里正邀请刘辩等人去了家中小坐,喝了乡农家中的清水,刘辩便询问道:“里正不知你可知附近村庄有一个叫贾思勰的?” “贾思勰?就在我们村啊,不过在住在村尽头,大人啊,他可是个厉害人物啊,家中种了许多作物,还养了牲畜,比我们种的,养的都好,他还教过咱们,因此我们村的粮食种的比别的村都要好,产量也都要高上许多。”里正笑着说道。 蔡邕闻言惊讶道:“竟有如此人才,他交给你们的方法居然提高了整个村的产量?这说明他还真有一套啊,若是能够普及下去,我大汉的粮食产量不都提高了吗?” 刘辩点了点头道:“还请里正带我们去见见着奇才!” “好!”里正点了点头,带着刘辩等人向着村尽头而去,山村依靠着一座大山,村尽头便是山脚下,刘辩来到尽头,只见山脚下开垦出许多的田地,山林间一条河流从山上蜿蜒而下,中间有竹筒搭建,灌溉进入一块块田地,上当的田地里,还重着许多果树。 而田地里,也生长着许多的作物,长得异常茁壮,刘辩看着这景象,不由得回忆起家长,这幅场景已经有后世农村的几分精髓了。 “乖乖,这里的粮食长得可真好啊!”几个大臣不由得尽管道。山脚下的空地上,落座着一间茅屋,里正带着刘辩等人到来,直接推开了房门,只见内堂一个年级在三十五岁上下的男子,正伏案书写着什么。 “贾思勰快出来,朝廷有大人要见你,你说你把鸡仔养在屋里作甚,臭哄哄的!”里正捂着鼻子说道。 “鸡仔怕寒,须得一个多月才能放出去,不放在屋里放在哪里,难怪你们的鸡仔养不活!”贾思勰说着便出了房屋。 “臭哄哄的,养它作甚?还不如吃蛋呢。”里正不以为然道。 “养的好了,不止天天有鸡蛋,还有鸡肉吃,这是长远之计,罢了罢了,不跟你说了,谁来找我?” 里正指着刘辩等人道:“朝廷的几位大人要见你!” 贾思勰看向刘辩等人,躬身行礼道:“贾思勰见过几位大人,不知大人来找在下,所为何事?” “不请我们坐坐?”刘辩笑道。 贾思勰不好意思道:“寒舍简陋,又养了鸡仔,不便招待几位贵客,还请见谅。” “去搬几块石头来!”刘辩对着杨再兴等人说道。 杨再兴杨延嗣等人便跑去河边搬了几块大石头,卢植,蔡邕等老臣年事已高,刘辩让他们坐下休息。刘辩自与贾思勰说道:“养鸡的话,可以建个竹笼放在家旁,辅以干草便好了,放在家里确实不好。” 贾思勰眼睛一亮道:“公子有蓄养牲畜的经验?这倒要好好交流了,不过我放在家里事为了观察记录其习性,整理备案成册,以惠后人,并不是生活邋遢。” 刘辩笑了笑不予置否,心中却惊讶贾思勰的远见,大汉的百姓粮食都不够吃,别说蓄养牲畜了。家养牲畜的普及,也直到后世七八十年代的农村才发展起来。而贾思勰现在就意思到蓄养家畜对百姓的好处,不愧是能着作齐民要术的人。 而群臣初见贾思勰,贾思勰身上还有些许臭味,只感觉这次是白来了,但听了贾思勰的解释,都是眼睛一亮,难道此人蓄养家畜,还写了什么书册不成? 一部农家着作,可是能惠万世的,众人都是惊讶的看着贾思勰。 贾思勰见众人传来的目光,拱手解释道:“实不相瞒,我正在着书立说,汇成一部农业书册,包含了农艺、园艺、造林、蚕桑、畜牧、兽医、配种、酿造、烹饪、储备,以及治荒等各个方面,我将鸡仔放在家中,不过是为了为了记录其习性,整理出养殖方法。” “竟有此等着作?可曾着好?”蔡邕惊喜道。 “已经写好,名叫《齐民要术》,只是有些地方需要整理一下!”贾思勰回答道。 “先生此举乃是惠民啊,必将名传千秋万世!”卢植,蔡邕等老臣赞叹道。 大汉是农业大国,以农为本,贾思勰创造出一本农业着作,可不是惠利后世嘛? “我等是朝廷官员,今后几年朝廷要休养生息,天子决定发展农业,你们村村民用你的方法种植作物产量比其他村都要高。不知你可愿将你的才华贡献出来,强盛大汉?”刘辩看着贾思勰说道。 贾思勰大喜道:“我创作《齐民要术》,便是为了惠利百姓,自然愿意拿出来!” 刘辩摇了摇头道:“不止是《齐民要术》,我的意思是你可愿出仕为官?你一身农学,若是能统筹全局的话,大汉农业才能迅勐发展。” 贾思勰思虑片刻道:“为官的的话,在下不甚精通。” 刘辩笑道:“你只是挂个虚职,不必参与朝堂政治,只需要负责农业便可。” “如此我答应了!”贾思勰点头答应下来。 “那你便在家等待,将《齐民要术》创作好,过些时日便有人来找你,你跟着他去洛阳城便可。”刘辩笑道。 “好的!” 刘辩在贾思勰处逗留片刻,贾思勰带着刘辩等人参观他的田园,众臣对于贾思勰的种植都深感好奇,见识一番之后都是佩服不已。 告别贾思勰,刘辩带着众臣返回洛阳,路上刘辩与卢植,蔡邕等人交谈着:“这两三年,大汉不会发动大战,所以朕打算发展农商,组建商部,农部……” 刘辩话还没有说完,蔡邕脸色一拉拦住刘辩去路:“陛下,农业为国之根本,陛下要发展农业,创造出这三件锄具,又有贾思勰主持农业发展,老臣举双手赞同。但商业,不可兴!” 一边的卢植也劝阻道:“蔡公说的不错,商人重利,若是兴商,百姓逐利,无人事农的话……” 刘辩也摆了摆手示意卢植不要再说,刘辩笑道:“你们的担心多余了,朕自然知道农商的冲突,朕此次大兴农业,能够弥补行商之缺了吧?” “但凭借着三件农具,只怕不能!”蔡邕摇了摇头道。 刘辩嘴角一勾道:“何止这三件农具,朕还在筹划用于灌溉的水车,耕地的犁,还有耕牛等许许多多的方面!” “竟然有这么多?”群臣惊讶道。 “这些都不是重点,如果朕说高祖又托梦给朕了呢?”刘辩嘴角一勾道。 “高祖托梦?”蔡邕卢植眼中满是不解,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杨妙真却眼睛一亮道:“陛下说的是番薯?高祖又赐下如番薯一样的神物了?” “陛下,果真?”卢植蔡邕惊喜道。 上一次刘辩兑换出番薯,假托高祖托梦。如今高祖又托梦了,岂不是又有如番薯这种作物了? 要知道番薯出世,救活了许多的百姓,其产量直接将五谷给比下去了,若不是番薯不能多吃,又不利于储藏,蔡邕卢植恨不得全国都种上番薯了。如今又出来这样高产的作物,卢植蔡邕如何能不兴奋? 托梦之说刘辩也无可奈何,毕竟系统的种子多如牛毛,日后他还要举族兑换。若是以打猎为名寻找,则有些诡异,一次两次还行,多了谁都怀疑吧?还不如假托高祖托梦,强化君权的神秘,用来巩固自己的统治。至于后世史书如何评价,刘辩就管不上了,先强了大汉再说。 “这次是三种,产量都不下于番薯!”刘辩伸出三根手指道。 “陛下,这神物降在何处,咱们快快去寻啊。”蔡邕惊喜道。 “那商部呢?能不能组建?” “这……若是真有这等神物,组建商部也不是不行,不过还要好好斟酌,制定具体的策略才行。”蔡邕咬了咬牙道。 刘辩心中暗乐,作物的作用果然巨大,竟然让蔡邕这样儒家的老顽固答应组建商部了。 “哈哈具体事宜咱们回宫商议,丁公中风朕要去看看丁公,你们先回府吧,明日早朝商议商农二部的组建!对了还有科举,组建二部需要大量人才,你们提前做好准备!”刘辩摆了摆手,带着让杨妙真保护糜贞谢道韫先回宫,他自己与杨再兴杨延嗣等人向着丁管府上而去。(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520章 赚钱的宝贝 刘辩带着杨再兴杨延嗣等人前往看望丁管,卢植蔡邕面面相觑,蔡邕脸色焦急道:“这到底有没有天赐神物啊,应该早些找到才是,若是让旁人发现岂不是误了大事吗?” “看陛下的样子,应该是有的,看来陛下组建商部之心已定。不过陛下英明向来有自己的打算,应该不会因小失大,我们回去准备一番,且看明日早朝陛下如何说吧。”卢植叹了口气道。 重农抑商从商鞅开始,已经是几百年的国策了,士农工商阶层深入每个人的骨髓,卢植蔡邕等儒家仁义之辈,是打心眼里不想兴盛商业唯利是图之辈的。 但刘辩掐着如番薯这般的神器,卢植蔡邕也不得不答应。 商部,农部的组建,还要再次举行科举吸收人才,两位老臣对视一眼,也只得回府准备。但二人一颗心却都是放在了刘辩所说的作物身上,但刘辩不说它们降在何处,二人也无可奈何。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作物的种子还在系统的商城之中保存,刘辩还没有运用系统神奇的力量,让玉米,土豆,番薯等物降世呢。 而这边刘辩则马不停蹄赶往丁管府上,得知丁管中风刘辩内心也是颇为沉重。后世的医学技术对于中风也束手无策,就算李时珍华佗等人能够保全丁管,丁管只怕也不能在步入朝堂了。虽然丁管为人刚正不阿,时常与刘辩对着干,但身边少了一个人唠叨,督促,刘辩更是心痛。 很快来到丁管府上,通报身份,下人将刘辩迎入府中,一边向着内室走去,刘辩询问下人道:“丁公身体如何了?” “几位神医正在诊治,不过老爷今天卧床不起,我等去看是,身体已然麻痹,口角歪斜,语言不利了。”下人脸色悲痛的回答道。 “该死,果然是中风!”刘辩暗骂一声向着丁管的房室跑去。 中风与冠心病,癌症并列为三大威胁人类的疾病之一。死亡率高的可怕,尽管李时珍等为当世神医,刘辩也知道他们对这个束手无策。 来到丁管卧室,便见到李时珍,华佗,张仲景三人坐在丁管榻前,见三人一脸的为难之色,刘辩心底一沉。 “怎么样了?”刘辩走上前去询问道。看着床榻上的丁管,只见他瘫痪在床,口嘴歪斜,看着刘辩到来,他支支吾吾想要说话却口齿不清,一个字也说不上来。 刘辩顿时眼眶一红走上前去,一边的李时珍让出座位给刘辩坐下,刘辩抓起丁管的手,安慰道:“丁公好好养病,不要说话,朕都知道。” 丁管支支吾吾半天,好似认命了,眼眶中流出一行清泪,只看着刘辩。刘辩便跟丁管唠起了家常,将他创造板锄等农具,今日微服私访发现贾思勰,《齐民要术》的著作,并且他还要大兴农业,还有高祖托梦,天将玉米,土豆,大豆等作物,一桩桩喜讯俱是告诉了丁管。 不过商部的建立刘辩却只字不谈以免丁管知道了情绪激动病情恶化。丁管听了眼中满是欣慰,刘辩说罢紧握着丁管的手,随后便离开了。 来到室外,刘辩询问李时珍等人:“丁公情况如何,可否治好?” 三人对视一眼,还是对内科最有研究的张仲景回答道:“陛下,丁公中风之前毫无预兆,此疾我等都束手无策。” “那还有多少寿命?” “恐怕不足三月了吧,我等会尽量调理丁公身体的。”张仲景说道。 “丁公一生为国操劳,还未颐养天年,还未看着大汉一统,便染上此疾,你们一定要尽力而为,尽可能保住他,让他看着大汉一步步变强盛!”刘辩下令道。 旋即刘辩又召开丁管家人,向他们述说丁管病情,多照顾老人,又让在朝为官的每日述说朝堂变化,报喜不报忧。 刘辩返回皇城之后,第二天便开始了早朝。群臣分列两旁,文官之首的蔡邕首先站了出来说道:“陛下,您昨日说高祖托梦,天降祥瑞,不知降在何方?还需尽早寻觅为上!” 刘辩摆了摆手道:“此事暂且不议,宣糜竺入宫!” 蔡邕怏怏不乐,无奈退了回去不过一会糜竺进入大殿向着刘辩行礼过后,刘辩便道:“朕要组建商部,糜竺你将其中利害告与诸位爱卿。” “诺!”糜竺拱手领命,旋即说道:“诸位大人,陛下所说的商部,是这么回事,它统筹天下商旅,想要行商须得有国家的行商文书,须得在朝廷登记造册才行,大兴商业啊,它会促进……” 糜竺是商人出身,一时间洋洋洒洒将兴盛商业对国家的好处说了出来,同时,糜竺也将商业发展带来的危害讲了出来。 群臣已经被刘辩通过气了,如今只是细说发展商业的优劣,群臣对于此事有一个大致的了解之后,刘辩又道:“你行商数十年,可有预防这些危害的办法?” “有!”糜竺点了点头,旋即又将如何防治商人这个群体的办法说了出来。 商农不两立,糜竺说的第一条便是商人不得荒废耕种,这是行商的前提!刘辩要兴盛商业,一大批人便去行商,好吧,第一条规矩下来了,便是你行商可以,你家中的田地不能荒废,既要交粮税,还要交商税,如此便大大预防了百姓弃农从商。 随着一条条限制商人的办法从糜竺口中说出,一众大臣皆是抚须点头,若是如此一来的话,兴盛商业也不是不可,只是这样的话,兴盛商业还有作用吗?这么多的限制,不是抑制商业吗? 然而刘辩却不这么看,商人往来贩卖,从中赚取差价,但如今大汉能贩卖的东西有多少呢?粮食,布匹,陶器,盐铁的话,还是国家的不能私贩。 然而刘辩却表示这个太简单,扩大商品的种类,便能大兴商业,一件商品的出现,便是一快巨大的蛋糕,能够兴起无数人的追逐。而刘辩脑海中的商品,多如牛毛。 以前数年,刘辩便一直在琢磨这件事,许多东西都被他捣鼓出来了。 群臣之中许多议论的声音响起,说陛下这不是在大兴商业,而是在抑制商业。 刘辩嘴角一勾,拍了拍手道:“诸位爱卿以为朕是在抑制商业,呵呵,那你们便错了,来人啊将东西拿上来!” 群臣向着殿外看去,只见一众卫士搬着许多东西进入大殿,群臣一时间眼睛都看花了。却说这些东西是何物?有椅子,有陶瓷,茶叶,美酒。 椅子是太师椅,放在哪里便有一种好贵的气质一般,其上花纹雕刻,美轮美奂。 陶瓷,瓷器最早见于商中期,但发现到现在,还是以陶为主,兵器瓷器品种不多,然而被士卒带上宫殿的,大小瓷器数十种,青花瓷,有青色,黄色,其上还上釉,摸起来光滑无比,并且还绘制图案,当真是让群臣看的眼睛都呆了。 而茶叶这个时代已经出现,后世对于茶叶的起源说法不一,但刘辩来到这个时代发展茶叶并不普及,并且喝茶几乎没有。便是有也相当诡异,有的用药,有的加入各种作料去煮,味道让刘辩的脸都喝青了。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刘辩曾经派人培育茶叶,秘密种植,如今洛阳一带已经种植了不少。若是此次能让茶叶得到这些大臣的喜爱,扩大种植是无疑的。并且刘辩还兑换除了配套的茶具,用来将茶文化发扬光大。 而美酒也是后世的知名品牌,经过提纯的烧酒,又有果子酿造的果酒,品种许许多多。 丝绸,茶叶,陶瓷,是中国三大商品,这个时代丝绸已经出现,刘辩没有在弄,而是提前将茶文化与陶瓷文化发展的巅峰拿了出来。 奇怪的家具,精美的陶瓷,散发清香的茶叶,散发醇香的烈酒。 刘辩走下台来,首先在椅子面前介绍道:“这是太师椅,朕有一日突然感觉头晕眼花,双腿麻痹,险些摔倒。” “陛下龙体可曾有恙?”蔡邕连忙问道。 刘辩摇了摇头道:“没事,事后我唤来神医询问,他告知我这是长期跪坐,导致腿部血脉不调所致。他还叮嘱朕不能长期跪坐,要时常散步休息。” 汉代跪坐礼,就是跪坐,屁股放在脚后跟上面,这叫跪坐。刘辩初来乍到之时,面对这跪坐一分钟都坚持不下去,遇到重要场合还要强撑着,以免失了皇家礼仪。糜竺洋洋洒洒一番话说了小半个时辰,便是殿下群臣一个个也坚持不下去,许多人调整姿态,有的眉头紧皱,腿发麻了。 “神医说的没错,却是不能长期跪坐,陛下当以龙体为重。”卢植点了点头道。 刘辩笑道:“朕操劳国事,时常废寝忘食哪里有空散步?你们不也是一样吗?所以朕便想若是不跪坐呢不就没这个担忧了吗?所以朕苦思一天便让人打造此太师椅来,可坐在这椅子上办公,久坐半日半日不成问题。” 群臣眼睛一亮,看着椅子眼中充满了浓厚的兴趣。汉代重礼,若是刘辩直接用椅子取代跪坐,臣子自然不答应。他先从自己的身体入手,表示朕长期跪坐,现在身体不好啦,让群臣产生担忧,随后他拿出椅子,说出椅子的好处,一下子便吸引了臣子。 侍卫搬来了好几张椅子,刘辩点出几个老臣来道:“来你们坐上来试试,且看感觉如何?” 蔡邕,卢植等老臣当仁不让的坐了上去,顿时感觉就不一样了,腿上的麻痹感顿时得到了释放,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刘辩适时说道:“若是用椅子取代跪坐,处理政务便多出许多时间,还能防御腿,以这椅子为商品,既能兴盛商业,还能促进工匠的发展,却是一件大好事,你们认为怎么样呢?” 几个坐在椅子上的老臣听了刘辩的话,不自觉的点了点头道:“甚好,甚好。” 刘辩嘴角一勾,目的达成,对待这些顽固的儒家重礼老臣,还得对症下药才行啊。刘辩又走到了陶瓷的区域,一众臣子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椅子,跟着刘辩来到陶瓷面前,听刘辩解释陶瓷。 章节目录 第521章 想吃炒菜了 刘辩走向瓷器区域,一众官员依依不舍的下了椅子,跟着刘辩,刘辩看着这些瓷器说道:“诸位爱卿且看这些瓷器可精美?” “精美之极,我平生仅见啊!” “陛下这到底是如何制造出来的?造价几何?” 一众臣子看着瓷器赞叹着,丝毫不吝啬欣赏的目光。 刘辩笑道:“这些瓷器是朕秘密让人研制,已经有了完整的生产技术,可以批量制造,并且造价比陶器高不了多少。” 一众官员顿时兴奋道:“如此一来,这些瓷器完全可以跻身盐铁业,为我大汉充实国库啊。” 刘辩点头道:“不错,朕会派人在各处建立官窑,生产瓷器,与商人合作贩卖。” 众臣子这才明白刘辩预谋之深,有了这些东西,商人还不是趋之若鹜?刘辩一边使劲打压着商人,但商人眼馋这些利益还是会答应合作? 接着刘辩又带着众臣品尝了清新的叉,干醇的美酒。 这四种商品的出现,都是连环产业,椅子的出现,会带动名贵木材的筹集,毕竟太师椅是要用名贵的木材打造,而工匠打造椅子,也能够从中惠利。瓷器也需要土壤的开挖,然后会官窑的建立会大量吸收工人。而茶叶的出现,会带动百姓种植茶叶,茶叶这种植物成活率高,三五年就能收获,而且繁殖迅速,百姓种植茶树,也能够从中获利。随后制酒,粮食水果到酿酒等一系列步骤,都能带动百姓的富裕。 而这几种商品,都是高端,用后世的话讲,就是普通百姓消费不起的。几种产品的出现,赚的是世家的钱,而百姓从中制造惠利,也是赚的世家的钱。百姓不会吃亏,而这些产品都是消耗品,世家一但用习惯了,便会不停的购买。 听了刘辩的一番解释,群臣顿时觉得发展商业居然有如此大的好处?商人来往不过是赚取差价而已,但发展商业百姓才是其中的获利群体啊。 刘辩嘴角一勾,商业的发展带动的便是市场需求,随之而来的便是工业的发展,百姓制造商品来供应市场。而商人这个群体制造利用好了,不仅没有危害,反而有着巨大的能量,有时候甚至抵得上十万雄兵。来自后世的刘辩知道这个道理,但眼下他们却不知道。 介绍完这几种东西,群臣再也没有反对刘辩主张建立商部的打算了,刘辩回到正北主位,高声道:“糜竺上前听封!” “草民在!”糜竺上得前来,刘辩道:“朕委任你组建商部,你为商部第一任尚书,位比九卿,陶瓷,美酒交给商部运作其制造机密不得泄露!以陶瓷,美酒为国家充盈国库。另外由你主持,与群臣修订商业法典,管制天下商人!” “是,微臣遵旨!”糜竺拱手领命道。 “诸位爱卿,尔等手头上与商有关的机构,都移交商部之手!”刘辩高声道。 “诺!”群臣拱手道,商部的组建自然要集中商部的权利。 刘辩又环视殿下群臣,将目光放在了自己族人的身上,展颜笑道:“刘烨上前!” “微臣在!”刘烨走上前来,刘辩便道:“朕要组建农部,以你为农部尚书!尔等也一样,农桑之事移交农部之手!” “多谢陛下!”刘烨躬身拜谢,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疑惑,组建商农而部,分了其他部门的权利,虽然只是小权,但却包含在许多部门之中,如此一分,便被拆的七零八落。天子不用老臣,反而用两个毫无根基的新人,难道是要改革? 刘辩又下令道:“二部组建需要农商人才,还有政治人才,但朝廷人才稀缺,朕决心再开科举,公文立刻发放各地,命各地学子前往洛阳参加国试。” 国试是三年一次,而在地方却是年年都有,如今纸书普及,能够读书的寒门很多,地方上也有大量的人才,每年参加地方考试的有很多,只等着国试开始便前往洛阳考试便可。 组建商部,农部,开科举是现在的三件大事。三件事命令下去,却还要不断细化分工,商议具体的职权,责任,还有商业立法。 一时间群臣纷纷谈论开来,刘辩摇了摇头让群臣退朝自行商议自行分工。 然而刘辩一宣布退朝,蔡邕连忙上前问道:“陛下眼下当务之急不是急这个是,是粮食啊,您说高祖托梦,天赐神物,它到底降在何处了?” 刘辩被蔡邕逼得急了,心中给系统下令将三种作物降于河东首阳山。这次的兑换种子可夺取牛毛,花费刘辩储存的两千多积分,也只有前往山脉才能容纳。 “便在河东首阳山,派人将首阳山围起来吧!过些时日朕前往首阳山围猎,将它们取来!”刘辩下令道。 “陛下可知道这三种神物是什么形状,模样?提早告知将士,以免粮食损坏。”卢植询问道。 刘辩点了点头当即提笔做画,很快便画好了,刘辩交代道:“其一为玉米,生于地面禾约一人高,每一株上有两到三跟玉米。其二为土豆,与番薯类似,生于土中,不过土豆不可生吃,生吃有毒,严令将士不可贪嘴生吃。还有一个为大豆,也就是菽,不过产量比之现在种植的高出一两倍。” 卢植听罢欣喜异常,刘辩能如此清楚的说出来,而且玉米,土豆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恐怕是真的有这几件宝贝了。卢植便建议道:“陛下,这几种粮食是国之瑰宝,上次天降番薯便有小人打探,还请陛下派遣一员大将前去看守。” “杨再兴,你领五千兵马前去首阳山!朕过些时日便去。”刘辩点了点头下令道。 “诺!”杨再兴拱手领命,蔡邕卢植二位老臣这才放心,退下朝来便去商议商农二部的组建,科举的事情。 按照系统所说,三种作物都是按照正常时令生长,玉米的成熟期在八月,大豆的成熟期在九月份,而土豆是二月种植,六月份收获,系统是强行让土豆推迟几个月成熟的,不过系统保证种子不过损坏。 成熟收获的,便是刘辩兑换出来的种子,有了系统的保证,刘辩也不着急,因为眼下才七月半,到八月初在前往首阳山不迟。 接下来一连数天,朝廷都陷入忙碌之中,商法的修订,各地酒厂,官窑的组建,还有椅子,茶叶,这两种是惠利百姓的,所以要鼓励百姓种植茶叶,鼓励工匠学习制造椅子。而朝廷的官员则是在筹划二部的组建,宣传科举。而糜竺还要联络各处的商人,以陶瓷美酒的贩卖权利将他们召集起来,以利益诱之,以权吓之,让他们一个个在商部登记备案,成为合法商人。 所有的事情凑到一起,官员门忙碌的是焦头烂额,甚至刘辩也整天批阅奏章,忙的是不可开交。 待到八月初,事务轻松了不少,刘辩便带着杨妙真,典韦,杨延嗣,陈到等人前往首阳山。 几日过后,刘辩抵达首阳山,首阳山现如今被杨再兴用兵马包围,刘辩抵达山下,安营扎寨,刘辩便询问杨再兴道:“怎么样?三种作物可曾找到。” 杨再兴回答道:“已经找到了,它们分别在山上三个区域,不愧是天赐神物啊,山林茂密,它们却长得颇为茂盛,不过我等不知何时成熟,因此不敢乱动。” 刘辩点了点头道:“做的很好,先带朕去玉米哪里吧!” 于是杨再兴便领着刘辩来到首阳山一片山上,只见山林之中一根根玉米生长,与灌木生长在一起,刘辩怎么看怎么诡异,心中也感叹系统的神奇。 刘辩走到一颗玉米之前,看着这玉米眼中满是熟悉,旋即便掰下一个玉米棒子,剥开青色外皮一看,里面是一颗颗金黄,饱满的玉米,刘辩掐了一颗塞在嘴里,已经没有水分,吃起来干干的,看来已经成熟了。 刘辩下令道:“玉米已经成熟,将所有玉米棒子采摘下来,拿到山下晾晒,另外秸秆砍伐整理,可作为马匹饲料。” “杨再兴眼睛一亮欣喜道:“这个还能作为战马饲料,真是太好了。” 刘辩点了点头道:“那是自然,你带朕去看看土豆。” “诺!”杨再兴连忙引着刘辩前往土豆所在的山区,遍地的土豆苗让刘辩再次惊讶一番,旋即他在地上蹲了下来,翻来土壤,只见土地下面,一个个小孩拳头大小的土豆,色泽金黄,一株下面大约有六七个之多。 “这个也已经成熟了,可以开挖,注意开挖之时不要损坏表皮。此苗也可以收集起来,喂以牲畜。”刘辩下令道。 看完土豆,刘辩又前往大豆区域,大豆是九月多才能收获,因此并未成熟,但豆萁上已经结满了一个个豆角,颗粒饱满,刘辩摘下一个一闻,散发着浓郁的青豆香气。 “操,这个时代怎么没有炒菜呢?朕想吃土豆丝,想吃青豆啊。”刘辩心中不禁骂娘,强忍着想要制造炒锅的冲动,刘辩看着杨再兴道:“这是大豆,也叫菽,你应该熟悉吧,眼下还未成熟,应该要到九月半才能收获。” 杨再兴点了点头道:“这是这个大豆跟现在百姓所种,兼职有天壤之别啊。这个颗颗饱满不说,还如此大,百姓种的有大半干瘪,若是大汉都种这种菽,收获要多出一两倍啊。” “哈哈,有了这些东西,我大汉一定会越来越强盛!”刘辩哈哈大笑,与杨再兴等了下了山。一连几日,士兵便在山间忙碌收获。很快玉米土豆便全部收获,玉米晾晒去水,还来不及脱粒,而土豆也分出大小的除去破损,留杨再兴在首阳山等待大豆成熟,刘辩先行带着玉米,土豆的种子返回了洛阳。 章节目录 第522章 三公之死 带着玉米与土豆种回到洛阳,刘辩将二物交给农部,传授了储存的方法。这些都是花积分兑换出来的种子,而积分从何而来,杀敌,这可是总将士性命换来的,刘辩并没有满足口腹之欲。 刘辩兑换出玉米,土豆,大豆,以及番薯,加上大汉本身便有的五谷,其中刘辩只提倡种植小麦和水稻。 水稻的话,刘辩手下的地盘也暂时只有南阳适合种植,这些作物的耕种时期,其中小麦是秋末暗中,夏初收获。所以便有了冬天麦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这样的谚语。 除了麦子的话,其他作物也都是在春夏播种,秋季收获,其中土豆一般是二月播种,五六月收获。而番薯是三四月左右播种,九月左右收获,而玉米大豆一般迟缓都不碍事,可根据时令的变化种植,保证在秋季之前成熟便可。 如此一来的话,大汉的百姓便要忙碌开了,首先是一年之初,种植番薯,土豆,然后种植玉米,大豆,然后秋季种植麦子,又到来年收获。不过这其中多少也有些冲突,还要看百姓自己选择种植什么,自己去合理分配才是。 这些事情弄好之后,刘辩便专心于商农二部的组建工作,各部门的职权,也都逐渐确定下来,只等着科举过后人才进入二部,正式运转。 而糜竺也联络了各地的商人,拿出陶瓷与美酒的诱惑,威逼利诱让他们加入成为商部管理下的商人。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再次迎来了一次科举,只是这一次的科举没有让刘辩惊喜什么,刘辩翻遍录取名单也没有多少大鱼。毕竟主要的人才都已经被吸取了,科举的人才,不过是小才,勉强胜任地方县郡,以及普通的官吏。 第二次科举结束之后,各类人才便被商农二部瓜分,二部的框架已经建立好,人才一到,便立刻实施运转起来。 商部这边,各地建立酒坊,官窑,国家与商人合作,贩卖商品,同时也有许多一条条便于商人行商的政策出台,同时商业法也出世,尽管如此还是有许多人忍受不住这个巨大的利益,去商部注册商号,干起了行商之事。 不过有能力行商的,基本上也是有资产的,普通百姓还是守着家中的田地无动于衷。 农部方面,各地开始宣传贾思勰齐民要术中的种植方法,鼓励百姓种植新的作物,而茶树也在各地开始广泛的种植起来。 各种新式农具,也替换了老旧的农具,曲辕犁,水车也慢慢普及各地。短时间大的工程没有兴建,但村庄的小工程却也在热火朝天的进行当中。 不过耕牛却是刘辩最头疼的事情。农部组建之后,便将各地的耕牛记录备案,耕牛的普及率很低,还远远达不到一里八十户一耕牛的标准。 “还是要尽快获得大量耕牛才行啊,也不知这冉闵愿不愿意合作。”看着农部递呈上来的数据刘辩喃喃道。 而此刻的雁门,杨继业收到刘辩的书信,让他与冉闵交易兑换大汉所需要的耕牛。杨继业思忖一番,便留副将林御守卫雁门,杨继业率领数十骑北上定襄去见冉闵。 河套四郡,朔方,云中,五原,定襄,其中朔方郡黄河水流最多,因此土地也最为肥沃。因此冉闵的治所便设在朔方沃野了。 杨继业已经年过五十,头发花白一路纵马西行三日之后抵达了沃野城。 沃野城外也开垦出大量的荒地,如今种植的正是菽,菽已经枯老,到了收获的季节,杨继业抚摸着花白的长须感叹道:“河套还真是一块沃土啊,不知老夫有生之年能否看得到陛下收复河套,唉。” 说着杨继业催马上前,城头上巡逻的士兵看见杨继业等人到来,认出是汉军军服,大声询问道:“来者何人?” “我乃安北将军杨继业,又是求见冉太守,还请通报!”杨继业高声回答道。乞活军士卒连忙下去通报冉闵,理论上讲冉闵是大汉天子册封的朔方太守,还是大汉的官员呢。如今杨继业来访,定有要事。 士兵来到城中通知冉闵,听了士兵的话,冉闵疑惑道:“杨继业又来了?带了多少兵马?” “不过数十骑随行。”士兵回答道。 “呵,这老将还真信得过我,也罢,既然如此便见见他吧!请他进来,另外将两位军师喊过来。”冉闵笑着说道。 “诺!”士兵飞快跑了下去,不过一会便带着杨继业来到府中,郭卫张路二人也姗姗来迟。冉闵让人备好酒肉招待,对于镇守雁门大半生的杨继业,冉闵还是很尊重的。 话不多说,冉闵上来一连敬了三杯,旋即才问道:“老将军此来朔方,所谓何事呢?” “我此来乃是与将军做一笔生意。”杨继业回答道。 “生意?”冉闵轻笑一声道:“我虽受了大汉官位,但实际上是互不相干,大汉如今强盛,有什么生意与我冉闵一个小人物做?” “大汉虽然强盛,但却缺不了将军您这样的人才啊。”杨继业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冉闵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冷哼一声道:“莫不是天子要驻兵河套?派你来做说客。” 杨继业摇了摇头道:“将军误会了,我此来是与将军做生意,各取所需。如今天子刚刚灭了袁术,要休养生息,致力于发展农业,我大汉境内耕牛稀缺,想与将军以物换物,换去耕牛。” 冉闵闭目沉思起来,牛河套多的是,虽然河套地区也种植粮食,但只是勉强够用,不少人还忍饥挨饿,而耕牛却多出许多许多,地广人稀,百姓只能种植那么多土地,便是有耕牛也利用不起来。 若能用多余的耕牛换去对河套有利的东西,也不是不可以。冉闵目光看向张举,示意他来说,谈判不是冉闵的强项。 张举会意说道:“耕牛我河套也不多,不知将军用什么东西来换去,若是用不上的话,我们是不会答应的。” “先生想要什么呢?”杨继业反问道。 “粮食,兵器,战甲,食盐皆可!”张举回答道。 杨继业点了点头道:“粮食的话攻打袁术耗费太多,如今大汉也没有多少余粮,至于兵器战甲尚有多余,便以此来兑换耕牛如何?” 张举沉吟片刻道:“可!一套战甲,一把枪,一把刀为一套,换去一头耕牛,你意下如何。” 杨继业沉吟片刻道:“不知你能拿出多少耕牛?” 张举道:“五万头!” “好,我答应了!”杨继业当即答应下来,一套兵器战甲换一头牛,说不来不贵,但一下子五万套,却也不是小数目,好在大汉如今新建铁矿不少,五万套倒也能拿的出来。 见杨继业答应下来冉闵也很是高兴,他手下军队虽然骁勇善战,但武器战甲却不精良,若是能够有好的装备,战斗力必定能提升一个档次。 杨继业又继续与张举说了些交易的细节之处,在沃野住了一晚第二天便返回雁门。返回雁门之后杨继业当即书信刘辩请刘辩筹集兵器战甲,用来换去耕牛。 几日过后,河套方面不断有耕牛运送至大汉境内,而刘辩筹集的铠甲,也由杨继业送给冉闵。耕牛到手之后,由农部发放有能力养的家庭,成为百姓的公宫财务。而竭泽而渔这个道理谁都明白,刘辩让贾思勰在耕牛之中挑战母牛,进行育种,争取让耕牛普及大汉百姓家。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之中,时间逐渐来到十月份左右,各地都是一片忙碌,而这个时候刘辩终于收到一条噩耗。 司空丁管病逝! 三公之一的丁管病逝,刘辩沉痛不已,下令停朝三日,举国哀悼。追封丁管为太傅,谥文信侯,以国礼厚葬与芒山,大汉帝王皆是埋葬于此,日后刘辩的陵寝也是在此地,这也就相当于给丁管一个陪葬帝陵的名份。 丁管去世,三公之一的司徒空缺出来,废朝过后,再一次举行便会,卢植当即出列道:“陛下,丁公去世,如今司空之位空缺,还请陛下则一贤能补之。” 刘辩自然是不想这么干,他只等着三公陆续空缺出来便改三省六部制度,怎么会在立一个司空呢。虽然刘辩也舍不得这几个老臣离他而去,但在政治上讲,刘辩已经早就做好了卢植等人去世后的打算。 “依爱卿看,谁可担任三公之位?”刘辩反问道。 这一下吧卢植给难住了,现在大汉的老臣也就剩下那么几个了,朱隽算一个,刘虞算一个,孔融算一个,其他人便都是后辈,要么威望不够。 卢植倒也实话实说道:“朱隽,刘虞,孔文举等皆可胜任。” 刘辩摇了摇头道:“朱老将军身在长安,一直不理政务,如今也是卧病在床,只怕不行,而刘虞孔融身在青幽意义重大,不能脱身。你可还有举荐之人?” “这……”卢植为了难,只得推荐如今朝廷一把手荀彧。 荀彧连忙上前道:“陛下不可,微臣何德何能担任三公之位。” 荀彧何等人物,岂不知医部,商部,农部的组建是刘辩改制的信号?他岂会跟刘辩对着干,当即推辞了。刘辩也顺着荀彧的话说道:“文若虽然治国有方,但资历不足,不足以任三公,依朕看这司空之位便缺着吧,荀彧,荀攸二人分领三公司空。待有合适的人选,朕在委任新的司空。” 荀彧荀攸叔至二人对视一眼,皆上的前来拱手领命。 章节目录 第523章 灭袁计划 丁管的病逝,使整个大汉都陷入一场悲痛之中,但没过多久,大汉又趋于平静,各种事物仍在有条不紊的发展当中。 然而丁管的病逝,也给刘辩敲响了一个警钟,古代疾病一发大半都是等死毙命的结果。但有些其实是可以预防的,后世百姓经常检查身体,因此许多疾病提前发现因此活的性命。 中风也是有前兆的,只可惜丁管没有检查,酿成大祸,刘辩想到的是自己手下的文臣猛将。 眼下自己的臣子,其中便有许多短命的,比如太史慈,四十七岁而亡,常遇春,四十岁暴急猝,马超四十六岁英年早逝。再有秦琼作战勇猛每战必伤,历史上也过早的去世了,刘辩身边的杨再兴也是如此,一战斗起来便不顾性命,刘辩与他亲密,知道他有不少暗伤。还有曹操,患有头风,疼起来头痛欲裂,也就是说自己手下的文武多多少少都有些身体上的毛病。 刘辩想到这里,便召集李时珍,张仲景,华佗等三大神医,请求他们前往各个地方,一年来视察各地医署,二来为自己手下那些高官看看兵,检查身体提早预防。 三人欣然领命,随机前往各地视察医署,顺便为各地镇守的文臣武将诊治。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来到公元197年二月份。这个时候也是土豆的播种季节,刘辩虽然兑换的种子虽多,但想要扩大到全国种植却是杯水车薪。要在种子刚刚得到之时,刘辩便下令各处的屯田基地开垦荒地,准备种植各种新的作物,在此培育一年的种子,等种子足够来年便普及到百姓。 刘辩亲自赶赴屯田之处,与贾思勰一起,知道屯田士兵种植土豆。土豆的播种,是将焉得皱巴巴的土豆,切成方块,每一块上须得有一个肉芽进行生根发芽。 而刘辩让人制造的粪便肥料,草木灰等肥料也排上了用场,利用这些东西,土豆很快便种植了下去,大半个月后,土豆开始发芽,青苗长出土地。而这个时候,各地番薯也到了播种的季节,将番薯中埋入土中,待到四月份后春雨连绵,便剪出青藤插迁种植, 时间转眼又来到了四月份,春雨连绵不绝红薯开始插迁种植,而土豆的青苗也有两三寸之高,田地间已经有青草长出,屯田士兵便拿着新的农具薅锄开始除草。 刘辩在田地间视察一番之后回到了洛阳皇城,这个时候韦孝宽,荀攸二人联袂而来,求见刘辩。 刘辩接见了二人,书房中已经用上了新打造的太师椅,刘辩坐在太师椅上,又给二人赐了坐,这才询问道:“你们二人联袂而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韦孝宽点了点头道:“这是冀州锦衣卫传来的消息。”说着韦孝宽给刘辩递来一封书信。刘辩接过一看眉头微皱道:“如今正是麦收季节,冀州今年收成不好?” “何止不好,是很不好,去年冀州爆发蝗灾,许多麦苗都被吃掉了,如今春雨又提前,百姓来不及收割,许多烂在田地间。”韦孝宽回答道。 刘辩点了点头道:“如今朕虽然腾不出手灭了袁绍,但给他制造混乱还是可以的。你们觉得冀州今年收成不好有机可趁?将计划说出来吧。” 韦孝宽看向荀攸,荀攸便拱手道:“冀州今年收成不好,但陛下治理的地方,各处收获的麦子却是填满了各地的粮仓。陛下可让人去冀州宣传,让冀州不能填饱肚子的百姓流往陛下的治下,一来强大我大汉的人口,二来削弱袁绍的实力。袁绍就只有一州之地,仪仗冀州的富庶,人口,世家,能减少冀州的人口,却是断袁绍一臂啊。” 刘辩听罢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此计确实可行,若能削弱袁绍的实力,那将来灭袁,能大大减少我大汉士兵的伤亡啊。只是此次运作交给谁办?若是锦衣卫的话,朕恐锦衣卫在冀州分部出现变故,徒增事端啊。” 一边的荀攸连忙说道:“不是用锦衣卫运作,陛下不是去年组建商部了吗?陛下治下各大商会云集,可以利用商人运作,在冀州造成恐慌,让冀州百姓流往洛阳。” “商人!商人!”刘辩手指击打着桌案,咚咚咚,节奏的声音响起,韦孝宽荀攸二人等待刘辩的思考,陡然刘辩眼睛一亮,二人正欲接令,不想刘辩笑道:“你们先回去,朕还要好好斟酌斟酌!” “额……”二人一愣,本以为刘辩会一口答应,却不想刘辩还要思考一番,一向行事决绝的刘辩,为何会瞻前顾后起来了。 见了二人的反应,刘辩笑道:“朕想到了一个更好的点子,你们先回去吧,朕还要好好想想。” “诺,臣等告退!”二人拱手退下。 刘辩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手持朱此,在一张宣纸上写了了几个大字——灭袁计划! “商战,朕怎么没有想到呢,袁术治下政体多为世家,不够稳固,若是能够冀州掀起一场经济风暴,不说覆灭袁术,让他伤筋动骨也不是不可能啊。”刘辩喃喃道。 刘辩一边向着计划,便在宣纸上记录下来,冀州此次收成差于往年,还冀州的经济体质是由世家组成,极其不稳定,物价浮动很大。若是凭借这个机会,说不定还真行得通。 一个下午,刘辩都在谋划此事,待到晚间,一个大致的计划才形成。 刘辩放下朱笔,甩了甩酸疼的胳膊下令道:“宣商部尚书糜竺!” 很快糜竺连夜来到皇宫,刘辩开门见山将计划递给糜竺。糜竺当即便看了起来,脸色惊讶无比,半晌过后,糜竺惊叹道:“陛下此计划出自何人之手,好大的手笔啊,以商灭国,臣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那此计可行吗?”刘辩反问道。 “微臣没有试过,但此计不在乎哄抬米价,造成冀州动荡,需要花费大量的钱财,手笔太大,微臣也没有把握。而一旦冀州方面平复物价,此计便行不通了。”糜竺回答道。 “朕会做出策应,掩护商部在冀州的行动,钱财朝廷会出,只是朕需要商人,信得过的商人,你商部能不能拿出来。”刘辩沉声道。 “有,此次商部组建,我陆续接见各地商人,他们已经在商部登记造册,成为大汉合法商人。并且其中有几人一早就投靠了我,甚至其他地方的商人也秘密与我联系,想要分一杯羹。”糜竺回答道。 刘辩点了点头道:“回去之后立刻将这些人的卷宗给朕,朕要抽取信得过的人!” 开玩笑,哄抬物价,需要商人运转,将冀州粮食席卷一空更要大量的资金。而商人重利,若是交给没有诚信的人去办,卷了刘辩的钱财却逃了,刘辩上哪里哭去。 “诺,微臣这就去办!”糜竺当即拱手退下,回到府中精心挑选商人的卷宗,取了几个他自认为信得过的商会卷宗便派人送给刘辩。 刘辩取了卷宗,也不看,让人送给韦孝宽,让韦孝宽利用锦衣卫将他们的底细调查清楚。为富不仁者不用,无诚意者不用,投机取巧者不用,几日过后韦孝宽拿着卷宗来找刘辩。 刘辩翻看着这些商人的详细底细,挑选出几个看得上眼的,幽州苏双,张世平,并州王林,长安朱敏。这些商会,都是在刘辩治下,并且家业大部分都在刘辩治下,将运作交给这些人去办,若是叛变,他们家人遭殃。并且他们家大业大,运作所用钱财比之他们家产还少一些。为了这个叛变,他们应该不至于。 并且这些人底细很清楚,家族建立也是一步步走上来的,虽然用的见不得人勾当不少,但却没有伤人性命,在各地的口碑都不错,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将这些人召集到洛阳,朕要秘密接见!”刘辩对着韦孝宽说道。 韦孝宽眼睛一亮道:“陛下果真要实行此计了。” 刘辩冷笑道:“冀州此次收成不好,朕怎么会轻易放过他们?不止是你们说的,朕要玩大的!” 说着刘辩将计划拿给韦孝宽一看,韦孝宽看罢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陛下您手比也太大了吧,此举花费足足要数亿钱财,若是此计不成,却是得不偿失啊。” “朕知道,但朕还要试试若是成功了,冀州便不足为虑了。这其中所用钱财大部分从朕私库里扣,另外的钱财朕从商人哪里拿,你尽快将这几人召集来京便成了。”刘辩下令道。 “陛下,此事干系重大,还是先与卢太尉,蔡司徒商议一下吧。”韦孝宽劝道。 “你觉得他们会答应?朕先把钱财筹集够了再告诉他们,到时候木已成舟,并且有了钱财他们也就答应了,你只管去办吧!”刘辩下令道。 “陛下,此事干系重大,却机密的一环便是不能被冀州察觉,所以微臣请求亲自运转此事,若是陛下不答应,臣绝对不支持。”韦孝宽却没有答应。 刘辩笑道:“朕自然要你去主持,不止是你,还有荀攸,你们二人一个在冀州借助锦衣卫制造舆论,一个防备袁绍出谋划策。” 韦孝宽松了口气道:“若是有荀公达与我随行,此事便成了大半,朕支持陛下!” 刘辩笑道:“那你还不下去召集这几人入京,朕还要厚着脸皮向这些人借钱呢。” “对了,这个计划你先拿回去与荀攸商议,毕竟有些地方朕也不太懂,你们二人智谋卓绝,多多完善,还有将糜竺也喊上,商业的运作,由他主持?”刘辩下令道。 “诺!微臣这就去办!”韦孝宽拿着策划书拱手退下。 回府的韦孝宽没有立刻召集商人来京,而是将荀攸,糜竺二人喊来,商业灭国手笔太大,他也不太了解,还是与二人商议一番,先完善计划为好。 章节目录 第524章 空手套白狼 韦孝宽找来荀攸,糜竺二人,将刘辩的计划告诉荀攸,糜竺事先已经知道了。倒是没有太过惊讶,而荀攸第一次接触商战,也是不太同意,直到刘辩说用他私库的钱财与商人借钱,并且此战由他与韦孝宽二人运转时,荀攸才放下心中的担忧。 荀攸也自信,若是他自己运转,便少了许多鼓励,而不用国家的钱,多少也没有损失,若是败了也给刘辩一个教训。毕竟这个天子独断专行,想起一出是一出,虽然不断成功,但太过冒险,此商战不管是胜是败对刘辩都有好处。 跟荀攸解释一番,韦孝宽与荀攸二人不断完善刘辩的草案,糜竺借用商业知识,完善其中的商业步骤。 一个晚上的时间,终于是将计划完善起来,天明时分,荀攸,糜竺才告辞离去,韦孝宽便用锦衣卫召集了长安朱敏,并州王林,幽州苏双,张世平等商人前来洛阳。 洛阳商部的驻地,几个商业大佬聚集在一起,他们此时内心比较忐忑,若是糜竺请他们前来还好,可如今是锦衣卫请他们前来。几人担心锦衣卫对他们不利,一个个坐立不安。 糜竺踏步走了进来,四人见了糜竺,松了口气,苏双张世平走南闯北与糜竺私交不错。这也是为什么商部组建,他们拥立商部的原因。苏双连忙询问道:“糜尚书,锦衣卫请我们前来有何要是啊,我一路上问,他只是不说,弄得我担惊受怕,吓得我是魂不守舍的,我可一直奉公守法啊,” 糜竺哈哈大笑道:“这可不是坏事,是有好事便宜你们。” 几人大喜,前番他们积极拥立商部的组建,带头加入商部,获得了陶瓷,美酒的大量销售份额,如今又有好事,他们岂能不动心?几人连忙询问,糜竺卖了个关了,让他们见一个人。 刘辩从殿后走出,糜竺当即向刘辩行礼,口称陛下,几个商业大佬吓了一跳,居然是陛下要见他们?几人连忙行礼作揖,诚惶诚恐。 刘辩坐上主位的太师椅,双手虚扶道:“几位不必多礼,赐坐。” 四人惶恐的坐了下来,心情忐忑不知刘辩找他们有个目的,刘辩笑道:“几位,朕有件事请你们去办,随意召集你们前来。” 四人听了大喜,皇帝术他们办事?这岂不是欠他们一个人情,这可就赚大发了。只是皇帝都办不到的事,需要他们去办,他们又能办到吗? 见几人又喜又忧,刘辩笑道:“朕让你们办的事,是你们擅长的事情,制造舆论,哄抬物价,囤积居奇。” 几人一听,连忙跪倒在地:“陛下我等奉公守法,绝不敢做此等危害国家的事情,还请陛下明鉴啊!” 刘辩淡然一笑道:“朕不是让你们在朕的地盘做这些事,朕是让你们去冀州,如今正是麦子收获季节,刚刚传来消息,今年冀州收成奇差,朕是让你们去冀州,传播消息,制造混乱,哄抬物价,收购粮食。” 四人一听,原来天子是要借助他们的力量,破坏冀州啊。四人顿时松了口气,但都是闭口不言,如果真去了冀州,行这等事危险不说,还要大量的运转资金,眼下商品经济不发达,用这样的手段整跨一个人,自己也是会伤筋动骨的。 而且还有好处,天子让他们做这样危险的事,起码得有好处吧。 待价而沽,就是当下四人的心理。 刘辩看着三人一言不发,哪里不知几人的想法,当下说道:“你们此去冀州,朕会派人配合你们,安全方面不必担心,事成之后,你们子孙后代有参加科举的资格。” “呼!”四人眼中精光一闪,商人没有机会参与朝政的,以前是举孝廉制度,根本轮不到商人头上,后来科举制度,也将他们排除在外,如今天子拿出科举的名额给他们,他们那里能不激动。 但这些还不够,四人仍是一言不发,刘辩继续加大筹码:“除科举份额之外,日后你们行商纳税可减免一成,并且去陶瓷,美酒这些商品朕手中还有许多,若是你们帮助朕成功完成此事,那些商品由你们出售,你们占据大头。” 这个时候四人在淡定不起来了,一个个点头答应下来:“为陛下效力,我等义不容辞。” 一成的商税减免,看似很少,但商业法中征收很重的商业税收。普通商人收入低的还好,但像他们这些巨无霸,一年的税收就可能缴纳数百万钱了,减免一成,可能一年就少交百万钱,而随着陶瓷,美酒的出现,他们赚的钱只会做来做多,三年五载下来,所缴纳的税收都抵得上他们一年的收入。 而还有他们的商品交给他们,代理方面占据大头这又是一块巨大的蛋糕。四人没有犹豫便答应了,生怕刘辩反悔。 “只是,朕如今国库空虚,灭袁一战,花费无数金银,另外农业各处都在发展,委实拿不出多少钱财来,你看你们是不是……”刘辩这个时候趁热打铁,敲诈起这些人来。 “这……”四人面面相觑,暗道事情果然没那么容易,这皇帝年纪轻轻,空手套白狼的本事还真是厉害。 想要利用商战在冀州制造混乱,那就只有从人人都需要的商品入手。那便是粮食,汉桓帝时期,一石粮食五十钱,后来粮价格越来越贵,直到刘辩重整大汉,刘辩治下粮价被压到百钱一石,并且对于物价的掌控很严格,倒是收成不好,一但商人哄抬物价必定严惩。 而其他地区,粮价奇高,就拿当初袁术治下,粮食最高达到过数千钱一石,有价无市,就是你有钱都买不到粮食,要钱没用,钱不值钱了,养不活人了。 而袁绍治下,如今的粮价是两百到五百不等,而如今冀州欠收,或许粮价还会增加。 而要制造混乱,其中哄抬物价,还要自己运转,收购市场的粮食,若是平价还好,我在冀州收的粮食还能拿到刘辩治下贩卖,不算亏本。但冀州的粮价如今高出刘辩治下不止一倍,他们在冀州收的粮食还能按照平价拿到刘辩治下贩卖吗?显然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说他们在冀州制造混乱收的粮食只能自己吃,卖不出去,要卖的话,也只能按照平价卖出,会亏本亏死。 但从大义上说,只要在冀州造成的混乱足够大,这个虽然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利益,但远比亏损的钱财要值钱。用钱就将冀州弄得伤筋动骨,混乱不堪,百姓逃亡,士无所吃,这远比出兵攻打的效果要好啊。 这就相当于用钱跟冀州打了一场大胜仗,而且刘辩表示这钱他不出,他要空手套白狼。 几人脸色一黑,又犹豫起来,一边的糜竺走上前来对着几个商业大佬低声道:“你们还不满足吗?陛下是要你们表示忠心,只要你们帮助陛下完成此事,日后的好处可以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还要在乎眼前的一点点得失,不要因小失大啊。在不答应,陶瓷,美酒的利益只怕陛下都不给你们了。”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些商人咬了咬牙纷纷答应道:“此次运作钱财我们出了!” 刘辩大喜道:“好,你们此次前往冀州,安全朕会保证,成功了朕大大有赏,失败了朕补偿你们的损失。” 四人点头称是,但心中却清楚的明镜似的,成功了,先前答应的好处一个不少,但失败了却是补偿损失,也就是说没有先前许诺的好处,所以此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糜爱卿,你将孝宽公达喊来跟他们讲讲具体的运转以及细节之处吧。朕回去了!”刘辩摆了摆手,便启程离开了商部驻地。 刘辩离开之后,韦孝宽荀攸二人来到商部,跟这些商人商议如何运作,如何相互配合。商量好了之后,这些人便派遣副手回乡,调集商会中的人手,钱财前往冀州,至于他们,却是不能回乡,直到一切准备就绪他们直接前往冀州运作。 两日过后,刘辩召集卢植,蔡邕,田丰,荀彧等核心大臣,商议商战对付冀州的事情。 这件事,在朝会上不能说,袁家四世三公在刘辩的朝廷里,多少还会有袁绍的眼线,若是在朝会上商议这件事,一定会被有人通知袁绍,所以要秘密商议。 刘辩将这些心腹重臣召集到书房之中,便商议以商战破坏冀州的事情。刘辩将计划说出,当下便遭到了卢植,蔡邕,田丰等大臣的极力反对。 刘辩解释道:“朕这个计划并需要付出什么,因为此次花费是由四大商会承担,可以说是空手套白狼。但若是成功,便是无形之中跟袁绍打了一场大胜仗,何乐而不为。并且此次谋划乃是孝宽与公达联手行动,一定会万无一失,何乐而不为呢。” “空手套白狼,不需要花费国库钱财?陛下这是怎么回事?”蔡邕一愣,旋即询问具体事情。 章节目录 第525章 第一步满城谣言 刘辩将威逼利诱四大商人的事情告诉了群臣,群臣这才松了口气,若是不需要花费国库钱财,那此计倒是可以试试,并且韦孝宽,荀攸智计无双,有他们二人联手运作,可保万无一失。一但成功,那是有天大的好处啊。 到这个时候,这些大臣才勉强同意下来。 计划第一步便是造势,制造舆论混乱是商战的第一步,但却要给商人的行动打掩护,让袁绍的心察觉不到这件事上。 那发生什么事情能转移袁绍注意力呢?便是别人要攻打袁绍了,所以刘辩决定放出风去,故意将兵马屯兵冀州边境,做出要攻打袁绍的样子,吸引袁绍的注意力,为商人的行动做掩护。 这样一来,袁绍的注意力便会放在刘辩身上,冀州发生混乱他定然无暇去管,等到袁绍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怕冀州已经是天翻地覆了。 “既然你们也没有异议,孝宽,公达,你们秘密前往冀州指挥此事。待你们在冀州安定下来,朕放出消息策应你们。”刘辩下令道。 “诺!”二人拱手领命。 第二天先是四个商人前往冀州,他们家大业大,冀州又是天下第一大州,他们在冀州都有雄厚的资产。随后韦孝宽与荀攸也秘密前往冀州,他们并不与商人见面,只是暗中指挥,一但出现什么变故,就算商人倒戈,灾难也落不到他们二人头上。 待几人都到了冀州之后,刘辩便召开朝会,朝会之上刘辩宣布道:“去年朕灭了袁术,袁家四世三公不思报国,妄想僭越称帝,而袁绍先后无故攻打幽州,青州,其心叵测,朕当初传召各地攻打袁术,袁绍更是按兵不动。” “所以朕决定要攻打袁绍,命令并州太原李显忠整军备战,出壶关攻打常山一带,洛阳兵马屯兵河内,准备攻打牧野,朝歌一带!待秋季之时,便攻打冀州。”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一众文武看着卢植,蔡邕,田丰,荀彧这些重臣,希望他们能够劝阻刘辩。毕竟天子不是刚刚下令休养生息,发展商农吗?冒然出兵,于大局不利啊。 然而卢植,蔡邕等重臣一个个无动于衷,丝毫没有劝阻的意思。几日前刘辩已经跟他们商量好了,故意放出出兵的消息,只不过是迷惑袁绍而已,并非真的动兵。 而且此次商战所用时间也不过一两个月,洛阳并州一带也只会做做样子,兵马不会真正调动起来,妨碍农耕种植。 一些臣子还是劝阻了一下,但都被刘辩驳回了,事情就好似被定了下来。退朝之后袁绍在刘辩朝廷的门生故吏以及耳目便连忙通知袁绍刘辩意图攻打冀州的消息。与此同时,这个消息也被传到了其他诸侯的耳中。 诸侯的反应都是不解,这个时候并不是攻打袁绍的最好时机啊,难道是刘辩这个年轻的皇帝膨胀了,目中无人了?要知道这个时候刘辩需要的是休养生息啊,一个不好战败了的话,刘辩不仅数年不能出兵攻打袁绍,内地刚刚治理好的地方就会再次土崩瓦解。 最重要的还是青州,刘辩一但兵败,青州就会失去青州。 但这个时候,一众诸侯也只能以为刘辩膨胀了,他们心中更是窃喜,他们巴不得刘辩自大起来,一但刘辩兵败,他们就有机会崛起。甚至是赵匡胤,也时刻关注着刘辩与袁绍的局势,一但袁绍势微,他会毫不犹豫的出兵攻打刘辩。 而就在天下诸侯将目光放在刘辩宣布攻打袁绍的事情之上时,韦孝宽,荀攸二人秘密来到了冀州邺城。邺城是冀州的治所,想要将整个冀州弄得混乱,还是要从邺城入手。 二人来到冀州后,刘辩还未宣布要攻打袁绍的消息之时,苏双,张世平等四人就利用手下的势力收购粮食。他们要做的,就是让冀州的市面上的粮食消耗一空。 眼下粮价还算便宜,他们自然是疯狂的收购,越往后,粮食越来越贵,越到后面他们赔的钱就会越来越多,所以现在他们只有疯狂的购买,以减少损失。 四大商会联手购买市面上的粮食,不过几天,粮食的价格便提升起来了。 五百钱一石!刘辩治下粮食一百钱一石,冀州此刻却提升了五倍,高大五百钱。原本冀州今年便收成不好,粮食本来就贵,随着几个商会的收购,不过几天便提升到了五百钱。 而这个时候,刘辩要攻打冀州的消息也传了过来。 当晚,邺城一处偏僻的房子内,韦孝宽,荀攸二人便聚在一起,韦孝宽道:“如今陛下攻打冀州的消息也传了过来,是时候散布谣言了,明日我前往冀北,你在邺城,我们一南一北,联手散步谣言。” 冀州南北纵横千里,而邺城在最南边的魏郡,若是在邺城一边制造舆论,那效果会很差,如果一南一北,按照地盘来扩散谣言,定然能够席卷整个冀州。 “好,日前朱敏,王林两个商会已经前往冀北,你在冀北指挥他们!不过千万小心不能暴露身份,商人信不过!”荀攸叮嘱道。 韦孝宽笑道:“我执掌锦衣卫数年,自然能保全自己,倒是你,在邺城这里,袁绍手下那些谋士虽然明争暗斗,但却不是吃素的,你可要小心啊。” 荀攸也是笑道:“灯下黑没听说过吗?若真被那些谋士察觉,我还想跟他们斗上一场呢,你放心便是。” “哈哈,冀南锦衣卫势力全权交给你调度,以保护自己为上,我先离开了。”韦孝宽给荀攸递过一块命令锦衣卫的号牌便离开了,准备明日一早便启程前往冀北,制造混乱。 第二日,韦孝宽前往冀北,冀南由荀攸运作,而荀攸便趁着刘辩攻打冀州的消息刚刚传到邺城便开始造势。 邺城一间酒楼,此酒楼位于城中心地位,颇为繁华,锦衣卫造势便要从繁华的地方开始着手。待到中午十分,酒楼之中座无虚席,一个桌案上两人对视一眼,便开口说道:“高兄,你们家今年收了多少粮食啊?” “哪有什么粮食啊?自家吃都不够,只怕手下那些佃户要饿肚子了。” 汉末土地,除了百姓私有之外,便是国家的以及世家的,土地兼并是每个时代发展到一定程度的必然结果,而这个时代的土地兼并是世家。 世家手中有大量的田地,他们兼并土地,百姓无法生存依附于世家大族,成为他们的私有财产。 周围的人听了两人的对话,都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诶,你们家呢?收了多少粮食?”那姓高的人问道。 “哎,不都一样吗,咱们冀州今年收成不好,都没收多少粮食,不够吃啊,我准备趁着粮价还不高,多收购些粮食。” 高姓男子故作吃惊:“你疯了,现在粮食都卖到五百钱一石,还不高?我看你是疯了吧?” “五百石还叫贵?你是不知道啊,天子已经发出消息要攻打冀州了,过些时日市面上的粮食只怕都要被主公征了用作军粮。到那时候只怕粮食越来越贵,数千钱只怕都买不到一石粮食。趁着现在不贵多囤些,来年四月才有的收获,你家粮食熬得到那个时候?” “竟有此事?若真是如此,只怕到时候是有钱都买不到粮食了啊,不行,我得趁着现在粮价还不贵多囤些。饥荒年,又连年战乱,苦的是我们这些人啊。”高姓男子叹了口气便走出酒楼,看样子是要去买粮了。 另一名男子却独自饮酒,这个时候酒楼里许多人被先前二人的言论讲的有些害怕,他们大多是小农,家中虽有些粮食,但也害怕战争来临。毕竟一场战争打下来,袁绍若是势微,到时候必定征粮,而且今年收成不好,粮食本就不多。并且战争还会影响耕种,不说能不能坚持到明年收获,还有可能影响今年的耕种。 所以屯粮以自保是他们的唯一手段。 人性大多如此,谣言到来,百姓便疯狂采购,商家则囤积居奇,不断抬高价钱。 酒楼中许多人便琢磨着是不是该去采购些粮食以作万全了。 这个时候,一个人走向了先前的桌案,向那散布消息的人拱手问道:“兄台请了,不知你是怎么知道天子要出兵攻打冀州的呢?” “消息已经慢慢传了过来,我洛阳那边有亲戚,所以早早便告诉了我。让我多囤积些粮食,免得战事来临忍饥挨饿。毕竟我冀州收成本就不好,一但战事来临,耕种都得耽误,哪里还坚持得到明年。”那散播消息的人回答道。 “天子果真要攻打冀州?”那人将信将疑道。 散播消息的人不悦道:“我还骗你不成?听说还是两路出兵,并州兵马出壶关,洛阳兵马屯兵河内。这怕是要像攻打袁术一样对付冀州啊。你要是不信就算了,过些日子消息传来粮价奇高你买不起可别怪我。” 章节目录 第526章 酝酿中的风暴 “是真的,我洛阳的亲戚也告诉了我,我本还不信,没想到是真的。” “我今早见城门一开,便见着骑兵急冲冲进了刺史府,怕是通知此事吧?” 故意散播谣言的锦衣卫做出不悦的样子,这个时候酒楼中隐藏的锦衣卫成员也纷纷帮忖着,不知不觉间,百姓已经受到了舆论的指引。 那就是天子要攻打冀州,到时候战乱来临他们无法耕种,并且袁绍还会征收粮食,所以趁着现在降价还不高,囤积粮食,买粮食以备不时之需! 不知不觉间,原本座无虚席的酒楼一个个酒客陆续离开。往外面看去,一个粮铺门口便多出许多人。 谁也不愿意将这个消息告诉别人,因为买粮食的人越多,供不应求之下粮食价格便会提高。而随着舆论的扩散,粮价就算提高,买粮食的也只会越来越多,到时候就算有钱也买不到粮食。 而一旦到了这种地步,民怨便会爆发,便会发生动乱。 酒楼之中不过多时办人去楼空,除了几个醉鬼之外,这个时候酒店老板也出来赶客:“几位,今日我酒楼便不招待诸位了。” 几个醉鬼骂骂咧咧的离开了,老板便也加入了买粮的行列之中。制酒也是需要粮食的,若是没有粮食就没有酒,因此他也准备多囤积些粮食。 酒楼的情况不过是邺城的一个缩影,其他地方都有锦衣卫制造谣言,掌握舆论。第谣言这个东西是相当恐怖的,锦衣卫只做了一个引导,半日过后,前去买粮的百姓便络绎不绝。 邺城之内,各大粮铺,门口处排成一条巨大的长龙。 店铺伙计不明所以,如今刚刚收获,本来粮食是卖不出去的,虽然收成不好,但收获之初,家家户户多少还有些余粮。但如今这个场面,粮价已经高达五百石,还有人来买粮,都疯了不成? 但在他们看来这是好事啊,粮价这么贵还有人买,他们有钱赚就行。邺城各个粮铺门口买粮的百姓络绎不绝,待到傍晚十分,一个个粮铺的储存的粮食便被卖的差不多了。 “不好意思,今日天色已晚,你们明天再来吧。”一个店铺门前,伙计高声说道。后面排了许久却买不到粮的百姓怏怏不乐,但夜晚来临,不走也是不行了。 当晚身处邺城的荀攸秘密召见几个锦衣卫的势力首领,询问情况为首的锦衣卫回答道:“仅仅一天时间,上半日我们锦衣卫制造谣言,到了下午每个粮铺门口百姓便排起了长龙买粮了,到了晚上才上才离开。” 荀攸点了点头道:“很好,明日不必再邺城制谣了,你们前往其他县城制谣。” “只制造半日谣言,明日若百姓不去买粮怎么办?” “百姓就是谣言最好的推动,你们去别的城市,传令冀州所有县城的锦衣卫都行动起来,我要的是整个冀州无粮可卖!” “诺!”一众锦衣卫拱手领命。 到了第二天,整个邺城的百姓一早又聚集到粮铺门口,待到店铺打开,只见伙计拿着个木牌,将昨日立在门口的木牌更换。那木牌上标注的是粮价,一石八百钱! “昨日才五百钱,今日怎么就八百钱了?” “你们这分明是趁机敲诈,一晚上便涨了六成粮价!” 伙计被周围百姓的谴责弄得一阵羞怒,不由得大骂道:“爱买不买,你们不买到时候有钱买不到可别怪我。” 显然这个粮铺的伙计也是知道了谣言,因此有恃无恐。 “你们卖这么贵,我不买了,邺城又不止你们一家粮铺。”一些嫌弃粮价贵的便走开了,跑去别家粮铺买了。 “哼,我们家算是卖的便宜了,别家的还要贵呢!你们只管走,待会回来就更贵了。”伙计冷笑着。但还是有些百姓走了,但大部分却没有走,应该是知道了别处的涨了价钱,比这里的粮铺更贵。 八百石虽贵,但这些百姓还是没有一个放弃的,排起了长队买粮。 而嫌贵的百姓到别处粮铺一看,一个个明码标价,最低的都是六百石,有的甚至高达千石。那伙计没有撒谎,这些百姓不好意思回去,便寻了个便宜的粮铺排起了队。 一天时间,粮价暴涨,许多粮铺储存的粮食告罄,便动用家族的存粮。价格也一升再升,一日之间价格上涨到了平均价格一千石。 除了邺城,冀州其他城池,由于锦衣卫的谣言,百姓也纷纷前去买粮,各个商会也是其中的大头,他们要动用商会财力,疯狂收购冀州的粮食。 而邺城的刺史府中,袁绍一脸铁青的看着洛阳朝廷中耳目送来的书信,拿着书信的袁绍手颤抖个不停,气的胡子不住跳动:“疯了,刘辩是疯了,这小子好生狂妄。灭了袁术不久,就要那我冀州开刀不成?当我袁家软弱可欺?他休养一年不到,哪来的钱财粮草与我争锋?” “主公我,在下认为这是好事啊!”几个谋士纷纷笑道。 “是好事啊,你说说是什么好事!”袁绍放下书信问道。 许攸说道:“刘辩休养生息不过一年,将士厌战,并且有消息传来他还组建了商部,农部,大兴农耕。他突然决定攻打冀州,定是击败袁术之后目中无人,狂傲自大。但他后方不稳,并州兵马虽多,却要防备异族,而洛阳兵马也不过四万,他可战之兵算起来也不过五六万罢了。让他来攻打冀州,短时间又能攻打下来吗?” “哈哈,子远说的在理啊,他刘辩年轻气盛纵横无敌确实有些本事。但他如今还是太年轻了啊,见他如今狂傲自大,我便不担心了。”袁绍闻言哈哈大笑道。 “主公说的是啊,天子还是太年轻了,说好来一直高歌猛进未尝一败。如今他膨胀,正是主公的机会,借助他自大的心理,趁机挫败他!”郭图建议道。 “他远道而来,后方又不稳,主公只需要派兵驻守,如此他不战自败。到时候他败了,必得花数年时间重新巩固后方不可,而主公则可以趁机一统青徐,扩大实力!” 自从袁绍先后败于兖州,幽州,青州之后,袁术麾下的谋士略有收敛,不敢再明争暗斗,毕竟袁绍在败的话,他们也就会跟着遭殃了。 许攸起了个头,一众谋士纷纷发表意见,大致的意思都是判断刘辩骄傲自大,目光无人,让袁绍抓住机会,一举挫败刘辩。 袁绍也很是高兴,一众谋士意见难得没有分歧,他在不必苦恼要听谁的。心中也有了主张,下令道:“令张郃领兵两万守井颈关,让颜良率令三万兵马屯兵牧野一带,坚守待命。汉军奸诈不得出战,我军只需坚守不出,过些时日他后方必乱,到那个时候我军趁势追击!” 袁绍难得英明一回,放下的命令也都是正确的,若是刘辩真的急于攻打冀州,面对袁绍定下的策略,可能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是他想错了刘辩的想法,刘辩并没有骄傲自大,也没有想要即刻攻打冀州。 正在此时,审配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袁绍见审配行色焦急,不悦道:“正南行色匆匆是怎么了,我喊你来商议正事,怎么来迟了?” “主公,城内粮价奇高,百姓争相购买粮食,好生怪异啊。”审配连忙说道。 “今年收成不好,又传来刘辩要攻打冀州的消息,百姓买些粮食,以防不测,很正常嘛,有什么怪异的!”袁绍不屑道。 确实,黄巾造反席卷冀州之时,也出现过这种情况,粮价一度上涨到数千一石。可以说非常不稳定,这个时代重未有人故意操控时常,实行商战,袁绍不放在心上很正常。 并且刘辩以动兵为代价吸引袁绍的注意力,让冀州放下对市场的监控。袁绍也懒得管理这些他不放在心上的小事。 “可是主公……” “正南啊,不要管这些小事了,你这是因小失大,如今刘辩狂妄自大要攻打我冀州,这是我冀州的机会啊,一但打败刘辩,我冀州必然乘势崛起。你是冀州望族,还有许多事要你去办呢!”袁绍摆了摆不等审配说完便打断了。 “诺!”审配点了点头,粮价提升却是很正常,平常抑制粮价也就是了。眼下还要对付刘辩,确实没工夫管那些小事。 若是无人推动,确实是小事,可如今四大商会带头疯狂收购粮草,一但袁绍不管,过不了几天冀州将会陷入一片混乱当中。 然而因为刘辩故意虚张声势,吸引了袁绍的注意力,忽略了冀州市场上的变化,一场风暴在冀州悄然酝酿。酝酿到了足够的能量之后,必定要席卷冀州。 一连三日,整个冀州都陷入谣言当中,大道各个郡首府,小到县城,百姓蜂拥进入粮铺购粮。冀州的粮价也是一日三涨,几日过后,粮价上涨到数千一石。 章节目录 第527章 南北朝三大谋士 接下来几天,整个冀州的粮价都陷入攀升状态,一日三涨,渐渐高达数千钱。有的穷苦百姓百姓实在没钱坚持不下去了,一石一石的他们买不起,只好按斗来买,能买多少是多少。 而四个商人也是发了狠劲,经管粮食价格持续攀升,四大商会还是调转着资金,安排人手购买粮食,在商会的带领下,百姓也跟发了疯一样的购买粮食。 整个冀州的县城,百姓在各个粮铺外排起了一条长龙,上至邺城一州的首府,各个郡的首府,下至县城,集市。无处不见买粮的百姓,甚至居住在城外农村的百姓也是如此。 整个冀州的百姓,心中只有一件事,买粮食! 各地还是不以为意,这么高的价格也买?你既然愿意买,我便愿意买!反正是赚钱,不少家大业大的世家抽出家中囤积的粮食拿出来卖。 冀州有一清河郡,位于冀州中南部,与邺城所在的魏郡隔着一个阳平郡。 清河郡内,有一显赫的世家,名叫崔氏,崔氏很有名气,从西汉开始到唐代,都是有名气的大族。三国时代的崔琰就是清河崔氏的,而唐代的五姓七望,世家中的顶尖家族,清河崔氏就是其中之中。 除此之外,南北朝时期,崔家还有一个著名的人物,崔浩! 崔浩与王猛,张宾等三人,并称为南北朝三大谋士,崔浩智谋出众,料事如神,所言无所不中。 崔浩是三国时代魏国崔林的后代,崔林也就是崔琰的从弟,崔浩也属于清河崔氏的成员。崔浩已经在去年出世,正是陈庆之孤军深入破灭袁术所乱入的成员。 而崔浩,毫无意外也植入了清河崔氏的身份,只不过辈分起来了,是老祖宗崔琰的兄弟。 清河郡,清河县崔家大宅中,一个下人行色匆匆跑进内院。 “干什么,如此匆忙?”正在此时,后方一个声音响起,下人回头看去,连忙说道:“二爷,城内粮价疯涨,城中我族粮铺中的粮食已经卖完,我来请示大老爷,是否动用族中囤积的粮食。” 这二爷便是崔浩,身高七尺左右,一身白衣,面目清秀,面白无须。清秀的像个女子一般。 “粮食涨价了,怎么回事,族中不是下令粮食不得涨价吗?”崔浩眉头一皱询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莫名其妙的百姓就来买粮了,粮价家家都在涨,我们不涨的话,其他家族不得打压咱们嘛?”下人满脸疑惑道。 “全城都在涨,什么时候的事?”崔浩脸色凝重道。 “也就这两天啊,如今粮食已经卖到五千钱一石啊,二爷你这两天闭门不出,所以不知道。我得去请示大老爷了,店铺外那些百姓都在等着呢!”下人也不理崔浩了,显然那些购买粮食的百姓有些多,要是在不运来粮食,只怕百姓会闹出事端。 崔浩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喃喃道:“两天时间,粮价从五百钱涨到五千,涨了整整十倍,居然还是不受控制的提升,这其中定然有人推波助澜啊,不行,我得去看看!” 说着崔浩出了府门,向着族中的粮铺走去,崔家是清河郡的大族,说是第一都毫不为过。而清河县也是清河郡的治所,繁荣程度比之邺城这等天下大城,也差不了多少。 而崔家的粮铺,遍布城中,足足有二十多家,以崔家的财力物力,积累的粮食,居然卖的要动用存粮,这着实让崔浩有些吃惊。 崔浩健步如飞,来到族中最大的一处粮铺,还未到跟前,便见着城内街道熙熙攘攘,自家的粮铺门口,排起了如长龙般的队伍,前后左右都看不到尽头。 崔浩挤到自家粮铺门口,百姓将大门处堵了个严实,根本进不去,崔浩只好从后门饶了进去,站在大厅之内望着门口处如潮水般买粮的百姓。 “二公子怎么有兴致逛起店铺了?”殿内的掌柜看到崔浩的到来,笑着打趣道。 显然粮食卖出这么高的价格,这掌柜心情不错,几天时间便赚了几年的钱,这可是大好事啊。 然而崔浩却高兴不起来,望着门外的人潮,沉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百姓蜂拥购粮?” 掌柜沉吟一番解释道:“听说是天子要起兵攻打我冀州,今年冀州的收成不就不太好,在加上即将发生战争,到时候恐怕连耕种都要耽误,百姓担心熬不过明年收获,因此才疯狂买粮的吧。” 崔浩一听便觉得不对劲立刻反驳道:“胡说八道,天子刚刚平定袁术不久,哪里有能力攻打冀州,冀州一战对他来说意义重大,不得出丁点差错,否则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我查过他的资料,虽然冒险,但却步步为营,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攻打冀州。哪里来的谣言?” 这掌柜哪里懂国家大事,被崔浩说的云里雾里,只得解释道:“不是谣言啊,天子确实召开朝会要攻打冀州,我族已经得到消息了。只是二公子在闭关读书,还不知道罢了。现在不说清河,整个冀州的百姓都在屯粮。” “祸事啦,祸事啦!”崔浩脸色大变,站在一边喃喃自语。 “这怎么是祸事啊,这短短两天,我族赚的钱便抵得上去年一年的收入,这是天大的好事啊。”掌柜的满脸不皆道。 崔浩好似明白了什么,盯着掌柜的问道:“这两天卖了多少粮食,如今族中还剩下多少粮食。” “今年的收成已经买完,族中囤积的粮食也动用了不用,还剩下六成左右,估计还有五万石!”掌柜回答道。 “五万石?不能在卖了,就说粮食告罄,速速将这些百姓驱赶!”崔浩当即下令道。 “这怎么行?我先前已经让人去取粮了,若是不卖,其他家族得了利益,只怕将我族压下去啊,”掌柜一脸愁苦道。 “听我的没错,我族只剩下五万石囤粮,照这样下去,只怕都要卖完了也停止不了,到时候我族如何过活?快快将百姓驱逐!”崔浩正色道。 “现在粮价越来越贵,百姓只怕买不了多少,要是我族粮草不够,我在提价便是了。”掌柜的说出自己的应对办法。 “休得多言,快去!”崔浩却充耳不闻,将眼睛一瞪,命令掌柜执行自己的命令。 “是!”,掌柜的一脸不悦,但终究还是个下人,做不得主。 往大门口一站,掌柜的高声喊道:“不好意思诸位,我店铺的粮食已经告罄,没得买了,你们回去吧。” 没得买了,百姓哪里愿意? “怎么就没得买了,你将店铺将粮价一升再升,现在赚够了就不卖了?” “大爷等了一天,你叫大爷白等?” “不就是要钱吗?我有钱只要粮食,你涨价我也要买。” “刚才你不是让下人去运粮过来了吗?现在说没得卖,是什么意思?开门做生意可要讲诚信啊,这清河,又不止你崔家一家卖粮食?” 百姓骂骂咧咧,但也有一批百姓离开了崔家的粮铺,前往别家购粮。但更多的是等了一天,不愿意在排那么长的队,站在崔家粮铺面前一副不卖粮就不罢休的表情。 “二公子,你看根本就赶不走啊!”掌柜一脸埋怨的表情看着崔浩。 崔浩脸色阴沉,望着门口闹事的百姓,一拳捶在桌案上,沉声道:“好大的手笔啊,这是要将冀州搞得天翻地覆,到底是谁干的?” 见崔浩喃喃自语,掌柜也求不到办法,只得又来到大门处安抚百姓。正在此时,那先前的下人带着数十个家丁推着几架马车赶了过来,嘴里还喊着:“粮食来了,快让一让,快让一让。” 便在此时,百姓人群之中,一个人高喊道:“他们为富不仁,咱们不买啊,去抢啊!” 抢粮食,若是平日里打死他们都不敢,崔家家大业大他们不敢得罪,但现在街道上人如蚁潮,抢粮食便没有那么多顾及了。更何况粮食已经卖到数千钱一石,许多人都不想花费这巨额的资金了。 也不知是谁带的头,一个个百姓向着粮车冲去,如同疯狗一般,背起粮车上的粮食便跑。而有的百姓抢不到,便抢夺着同伴抢到手的,顿时大街上混乱不堪,粮食在争夺中洒落一地。 “好大的胆子,我崔家的粮食也敢抢?”那运粮的下人大怒,当即抽过马车上的一把朴刀,朝着百姓便砍。世家家丁仆从,跟士兵没有两样,而崔家家大业大,也拥有不少的私兵。 其他运送粮食的家丁也抄起马车上藏的朴刀,照着百姓便堪,不过多时,百姓便砍翻数人,这个时候百姓也怕了,畏惧的退到一旁。 一众家丁收捡好粮食,抬入店铺之内,但百姓犹豫不决,却不敢买粮食了。掌柜还想做生意,准备崔浩拦住了崔浩低声道:“你也看到了吧,百姓已经开始动乱了,到时候你在抬高粮价,再说无粮可卖百姓还会动乱,到时候不止是什么,全城的百姓都会如此,你快趁着百姓畏惧,将他们痛骂一顿就关闭店铺。” 章节目录 第528章 喜欢帅哥的袁本初(第三章) 崔浩命令掌柜借助着彼此发生的动乱恐吓百姓,正好借机关闭店铺。 而掌柜的听了崔浩的解释,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点了点头答应了崔浩的提议,大步走上前来一脸愤怒道:“你们这群刁民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抢夺粮食?不卖了了,有粮也不卖了,快给我滚。” 崔家家丁杀了不少作乱的百姓,百姓中隐藏的锦衣卫也不敢带头闹事了,若是被察觉出来,担心会影响计划。因此隐藏在人群中一言不发。百姓中锦衣卫不敢带头,生怕暴露,而普通百姓害怕崔家伤人性命,畏惧家丁手中朴刀,也是敢怒不敢言。 “清河又不止崔家一家卖粮食,咱们去别家买,妈的,以后不做崔家的生意的!”百姓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掌柜一脸苦涩道:“二公子,你这是何必呢?此次过后我崔家该有多大的损失啊。” 崔家是望族,名声很好,但此次闹出人命势必在百姓中的民望大打折扣。并且粮价越来越高,他们不卖了其他家族必定大赚特赚,压过他们崔家。 崔浩却冷笑道:“现在不过死几个百姓,在卖下去,能将我崔家毁了你信不信?速速通知其他店铺关闭,不在出售粮食!” “是!”掌柜迫于无奈,只得答应崔浩的命令。 “这明显是有预谋针对冀州,以商场破坏冀州,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有这么大的财力?”崔浩双手抱胸,站在门口沉思着。 以崔浩的智力,当下就看出了事情的不对劲之处。刚开始一千钱以内百姓疯狂购粮还能解释,但粮价越提越高,三天之内上涨到五千钱,购买粮食的百姓还是络绎不绝,以普通百姓的财力怎么可能买的起? 显然,在事情的背后,有一只幕后大手在推动此事,并且他手上准备了充足的资金,强行推动市场的变化,百姓不过是人云亦云,见粮食购买的如此疯狂,跟着加入而已。 若是没有财团参与,粮价到达这个地步百姓购买粮食的热情根本不可能达到这个地步。显然是超级财团带动地区豪强,在带动富裕之家,带动普通百姓,一系列的连锁反应,才会弄成这个地步。 崔浩眼中乃是疑惑,没有回家而是前往各粮铺察看,整个清河,都陷入疯狂的购粮狂潮之中。而崔家因为强行关闭店铺,激起百姓怒火,虽然有家丁护卫,但在百姓的冲锋之下,一个隶属于崔家的粮铺被百姓冲入,家丁无法阻止,百姓将粮铺内的粮食掠夺一空。 在城中转了一圈,崔浩站在远处看着自家粮铺被洗劫一空,脸色阴沉道:“以我崔家的粮食储备,都卖出大半,若是在过几天,便买无可买,到那个时候,攻入店铺的事情会再次上演,到时候整个冀州的便会陷入烧杀抢夺之中,谁能想出这么狠毒的计划,从商业灭国?好生恐怖!” 好似想起了什么,崔浩眼睛一亮道:“对了,是天子,整个冀州陷入买粮风波的根源,是因为天子出兵攻打冀州的消息传了过来,这一切难道是天子的阴谋?” 崔浩想到这里,也不由得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崔浩是个世家子弟,是个以氏族利益高于国家利益的思想者。北魏时期,他掌权后一直主张汉化,希望恢复东汉时期的世家制度,也慢慢引起了一系列的杀身之祸。 一边是打压世家的刘辩,一边是重用世家的袁绍,并且崔家还在袁家腹地,崔浩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回到家中,崔浩便见到了其中崔琰,崔琰今年三十有四,同样生得俊美。二人在客厅坐下,崔琰脸色有些不悦道:“二弟,听闻今日你阻止粮铺卖粮,引发百姓劫掠,此事为何?” “兄长,你或许还不知,如今整个冀州的百姓都在购粮,短短两天粮价便攀升到五千钱。你不觉得可疑吗?”崔浩反问道。 崔琰疑惑道:“传闻天子要攻打我冀州了,在加上今年收成不好,百姓惧怕战乱无粮可吃,疯狂购粮有何不可?待他们买够了,风波自然便平了。” “此事疑点有二,其一天在春耕时节宣布攻打冀州。他刚刚灭了袁术没多久,起码要休养生息一段时间吧?两三年内,他是无力攻打冀州的,并且他刚刚组建商农二部,司隶,雍陇一带正兴修水利,大兴农耕。而且并州北方不稳,试问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出兵呢?” 崔琰沉吟道:“天子年轻气盛,一直是高歌猛进,所向披靡,如今狂傲自大,想要一鼓作气拿下冀州也不是不可能啊!” “就算这个想法成立,那第二个疑点,短短数天时间,天子要攻打冀州的消息刚刚传到冀州没多久。整个冀州的百姓便疯狂收购粮食,并且粮价一升再升,买粮百姓不减反增,这又可能吗?” 崔琰是个聪明人,一下便明白了崔浩所指,脸色一变道:“你是说此事是天子在暗地里搞鬼?” 崔浩点了点头道:“只怕是这样了。” “可是他如此做又有什么好处呢?他暗中推动,要花费无数钱财收购粮食,这粮食是高价买来,天子治下粮价不过百钱一石,岂不是要大亏特亏?”崔琰胡疑道。 “大亏特亏,不,是大赚特赚!兄长你且想想,眼下不过几日时间便发展到眼下这种局面,再过几日,各地粮草告罄,若是刘辩暗中推波助澜,先前我强行不售粮食,已经发生百姓抢夺事件,若是所有地方的粮铺都不卖粮食了,岂不是整个冀州都会陷入这种局面当中?而刘辩治下粮食不过百钱一石,到时候我冀州的人口便会蜂拥而入他的治下。到时候我冀州便会成为一个满目疮痍,赤野千里的局面。” “而那个年轻的天子,仅仅只靠钱财,便相当于出动百万大军,将我冀州人口洗劫一空,破坏所有城池啊!我世家以田地为本,首当其冲会被百姓破坏!”崔浩脸色阴沉道。 崔琰只听得遍体生寒,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惊呼道:“只用商人哄抬物价的手段便能毁了我冀州,好可怕的天子,怎么用心如此歹毒?若不是你提醒,我冀州世家岂不是要毁于一旦。” 诚然世家手上有兵马,但与抢红了眼的百姓比起来,那是不堪一击的! “我立刻通知其他各家族族老,让他们停止出售粮食,化解此次危机。”崔琰当即起身,便要出门通知其他人。 “兄长,来不及了,那些人现在被利益所迷惑,不可能听你的,而且现在停止售卖粮食,才会定然作乱。”崔浩喊住了崔琰。 崔琰叹了口气道:“二弟可有解救之法?” “解救之法无非稳定粮价,让百姓以为我冀州有粮可吃!此事还得让袁绍这个冀州之主来办!”崔浩解释道。 “袁本初?袁本初此人不是明主,你为何想投靠他?” 崔琰嘴角一勾道:“袁绍虽然不是明主,但也有优势,刘辩虽然强大,但也有劣势。他天子麾下文臣汇聚,我投靠他,也显示不出我的才能了,袁本初麾下文臣武将虽不齐心,那是袁绍不会用,我若去了,必能使他上下一心。争夺天下,未尝不可。” “那二弟便速速前往邺城吧,若在迟的几天,我冀州氏族恐怕要毁于一旦啊。”崔琰急切道。 “我这就去!”崔浩点了点头,即刻收拾行装,骑快马奔袭邺城而去。邺城与清河相聚也有两三百里,崔浩纵马狂奔了两天时间,才来到邺城。 此事的邺城,百姓仍然是在购买粮食,粮价八千一石。邺城是冀州的首府,粮食充足一些,看来酝酿动乱,还有几天。 崔浩松了口气,若是如此,还有得救。 崔浩径直来到刺史府外,通报身份,清河崔氏是冀州大族,崔家崔琰名望很好,崔浩也是小有名气,下人得知崔浩求见,当即便去通报袁绍。 袁绍在内堂中,下人来报崔浩求见,袁绍故意道:“这崔家我一直拉拢,请崔琰出仕,但他以前一直求学在外?怎么他回来了?要投靠于我不成。” 想到这里,袁绍亲自出府去接,主要还是因为崔家的名望。 袁绍亲自来接,崔浩却丝毫不显意外,袁绍见了崔浩,只见崔浩长得极其俊美,顿时心生喜爱。当然这个喜爱并不是说袁绍性取向不正常,而是袁绍爱美,就是以相貌度人的意思。这是他的一个怪癖,历史上,他有三个儿子,一直没有立储。 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他喜欢小儿子,小儿子长得像他,跟他一样帅气。所以袁绍就觉得,我的继承人那就得跟我一样,所以袁绍干脆三个儿子,一个外甥一个人分一州。这也为袁绍的基业破灭,埋下了祸根。 但眼下,崔浩长得俊美,确实是让袁绍加了些印象分,若是如庞统这样的丑才,只怕袁术也不会用。见了崔浩的长相,袁绍十分热情,在他看来,帅哥,还是应该跟帅哥为伍的嘛。 章节目录 第529章 小学生造反 袁绍出了府门,见了崔浩很是热情,印象不错,二人客套几句袁绍将崔浩带入府内。 来到府中二人坐下,袁绍询问道:“崔家买冀州高门,我曾经躲避求取你们出仕,但你们却在求学。如今你们归来,是否能为我效力,为冀州效力?” 崔浩点了点头道:“在所不辞,不过明公,我此来见你,便是有件事想要告诉你的。” “哦?什么事?”袁绍心情不错,笑着问道。 “还请明公速速平复物价,不然三日之后,冀州各地必定暴乱,冀州也将毁于一旦!”崔浩拱手道。 “放肆!”袁绍眼睛一瞪,任哪个统治者被崔浩这么说,恐怕都没有好心情了。袁绍没好气道:“我冀州兵马十数万,如今正祥和安定,城中一片热闹,哪里来的暴乱,崔浩,我见你是个人才,不要自误啊,” “果然……”崔浩心中暗叹一声,他知道想要说服袁绍很难,只怕冀州还是要遭受很严重的损失了。 崔浩当即便说道:“明公听我细说,天子突然传来要攻打冀州的消息?可这根本是不可能的,无论从天时,地利,人和上讲,刘辩他都没有出兵攻打冀州的理由。” “此事我已经与麾下谋士商量过了,推断是刘辩狂妄自大,独断专行!”袁绍解释道。 “洛阳朝廷有见识的人还是不少的,蔡邕卢植未列三公,还有田丰,荀彧等一众大臣,他们难道都狂妄自大了吗?明公你显然被刘辩他骗了,刘辩故意说出要攻打冀州,实际上是吸引冀州上层的注意力,实行一项别的任务。” 袁绍不以为意,不相信崔浩说的这么邪乎,俗话说君无戏言,刘辩放出话要攻打冀州,怎么可能是假的?还袁绍心底,更不想承认此事,若是刘辩真的骄傲自大,他还有机会成就霸气,若是这一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那么王侯霸业,都将成为空谈。 但崔浩的话多多少少让袁绍有些相信,不由自主的问道:“你且说说刘辩真正图谋的是什么事?” “刘辩欲用商人颠覆冀州!”崔浩回答道。 “哈哈哈,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听了崔浩的回答,袁绍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这种言论在这种气氛下说出,就相当于一个国家正在召开重要会议,一个成员一本正经说一个幼儿园的小学生即将占领国家一样。 “士农工商,商人算得上什么?毫无地位有何本事颠覆我冀州?崔浩你够了,在大放厥词,休怪我不讲情面。”袁绍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但崔浩一直是心平气和,言语中没有丝毫的冲撞,尽管崔浩的话在他看来是无稽之谈,但袁绍却没有生气。 若是换了田丰这种性格刚烈的人来,只怕早就冲撞了袁绍,不仅事没办成,反而自己引来杀身之祸。 崔浩继续说道:“明公可是不信?明公可知道如今城内的情况?” “城中一片祥和,繁荣得很啊!”袁绍回答道。 “这些只是表象,我从清河而来,一路所见,整个冀州的城池之内,百姓都在疯狂购买粮食,短短几天时间,冀州百姓争相买粮,明公不觉得蹊跷吗?”崔浩反问道。 “这……”袁绍不懂商场上的形势,只以为这些是世家操控,赚百姓的钱,因此百姓才争相买粮。但袁绍却不认同崔浩的想法,以商颠覆冀州,太过子虚乌有了。 “这背后定有人推波助澜,各处粮食已经上升到数千钱一石,但买粮百姓还是如蜂拥一般。我来之时,我族中存粮已经用去大半,我见势不妙想要停止售粮,百姓竟然公开抢夺。明公且想想,数千钱他们亦是争相抢夺,以如今各处的存粮,能满足他们吗?” “到时候,各世家一但不卖粮食了,加上有人推波助澜,百姓定然会争相抢夺粮食,世家首当其冲,到时候整个冀州不是陷入危难当中了吗?而明公您是世家为本,若是世家受到冲击,不就颠覆了您的统治吗?” “太过危言耸听了吧!”袁绍不敢相信崔浩所言。一群他平日里看不上眼的商人,就能颠覆他的统治? “明公若是不信,不如您邀请我在府上做客,我为明公思考解决此事的办法,若过得几日,冀州相安无事,您处罚于我。若是发生动荡,您在记起我不迟。”崔浩拱手说道。 得,崔浩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一口一个您,一口一个明公喊的袁绍舒心不已。不得不说崔浩真是摸透了袁绍的心,在述说危机的同时,还没有得罪袁绍。若是换了田丰这些人来,只怕要说出什么冀州危矣,主公不听我言必自毁长城的话来。 而历史上确实如此,官渡之战前田丰劝袁绍不要出战,结果袁绍败了,在加上身边人说田丰坏话,袁绍犯了错,不思悔改也就罢了,为了面子还杀了田丰。 而崔浩说的话就巧妙了许多,他摸准了袁绍的心思,袁绍爱面子,他就不落袁绍的面子。你现在不是不信这件事嘛?没关系,我在你府上做客,真发生了这种事,您在记起我,崔浩说的是记,而不是录用。大大的给了袁绍的面子。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日后冀州真的动乱,袁绍没有解决的办法,袁绍定会录用崔浩的。也不会弄到袁绍碍于面子,索性将崔浩杀了这般局面上来。 袁绍听了很是舒心啊,若是换成许攸,逢纪,不在乎是恐吓他。袁绍抚须大笑道:“好,若真到了这一步,本官便任用你为我冀州首席谋士!你且在我府上住下吧。” 袁绍不信崔浩的话,崔浩一早就做好了这个打算,毕竟以商颠覆一州,崔浩也是第一次见到,若不是他亲自在粮铺门口见到百姓动乱,他自己都不会信。 崔浩笑道:“明公,若真局面发展到那一步,事情会相当棘手,所以还请明公做些准备!” “你且说说准备些什么?”袁绍询问道。 “其一,封锁各边关关隘,禁止百姓出境!其二,准备大量粮草,囤积起来以备不时之需!”崔浩拱手回答。 其实好有好多针对这场危难的计策,但袁绍目前不信任他,他说出来也没用,反而会引起袁绍对他的不喜,因此崔浩没说。崔浩说的这两件事,是袁绍下令便能做到的,很简单。 “嗯,你下去吧!”袁绍点了点头,摆手示意崔浩退下,一个下人进来,接过招待崔浩的职责。 崔浩离去之后,袁绍摇头笑道:“此人倒也不错,只可惜呀……” 袁绍根本不信崔浩的话,至于崔浩让他做的两件事,他又抛之于脑后了。 就这样过了两日,这一晚邺城锦衣卫驻点,锦衣卫前来汇报工作:“大人,今日城中许多粮铺已经开始减少了粮食的售卖。以前是按照石卖,现在确实一斗来衡量。看来这些氏族手中也没有多少粮食了,剩下的,他们要留作家族之用。” 荀攸点了点头道:“嗯,几个商会如何,他们所储备的钱财还剩下多少。” “已经全部用完大人,他们已经没办法带动百姓购粮了。”锦衣卫回答道。 “让他们明日化整为零带着粮食退出冀州!不需要商人运作了!”荀攸下令道。 “诺!” “据我估计,明日城内一定会有许多店铺关门停业,让锦衣卫外围成员带头闹事,抢夺店铺!其他城池业全部动起来!” “还有,明日你锦衣卫这么制造谣言,你附耳过来!”荀攸召开锦衣卫,在他耳边耳语一番,旋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事不宜迟,你连夜传令各地吧!” “诺!”锦衣卫拱手退下,前去布置荀攸下方的命令。 很快,以邺城为中心,锦衣卫的组织网向着四面八方的县城传达荀攸的命令。 第二天一早,百姓照常早起,前往各大粮铺购买粮食,却发现许多粮铺已经停止营业可,虽然商会的人准备撤走了,但被带动起来的百姓还是一如既往的多。 一间店铺门口,百姓聚在街道上,店铺内的掌柜高声道:“对不起诸位,我店铺的粮食已经卖完了,你们去别家吧!” “骗谁呢,昨日我最后一个走的,没买到粮食,我见还有许多呢,怎么今天就不卖了?” “就是,你可别骗人,我们有钱,你为何不卖。” “这几天就数你们家涨价最高,现在怎么不卖了?快吧粮食交出来!” 掌柜额头满是大汗,无奈道:“真的没有粮食了,你们去别家买吧。” “妈的,粮食被你们涨到八千多一石,现在赚够了就不卖了,你这不是坑我们百姓吗?” “我说粮食怎么越来越贵,原来是你们故意搞贵,不卖粮食,就把钱还给我们!” 锦衣卫在人潮中一阵瞎骂,毫无逻辑,但买不到粮食的百姓,再加上粮价奇高无比,被锦衣卫一番引导,都将仇对准了卖粮的世家。 章节目录 第530章 被小学生玩坏了 不过区区几天粮价被炒的这么高,到了现在更是没得买,百姓是真的慌了,战事临近,以他们的粮食储备撑不到明年收获,现在都买不到粮食,不是只有等死吗? “我听说天子那边粮食才一百钱一石,我冀州粮食怎么这么贵,钱都给你们这些人黑了去。要么拿粮食出来,要么把钱给我们!” 在声讨中,渐渐有锦衣卫爆出来刘辩治下粮食百钱一石的事实。 许多百姓对此羡慕不已,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刘辩那边一石一百钱,而这边却是数千钱,贵了几十倍不止。许多百姓甚至萌发了前往刘辩治下的念头。 而粮铺的老板还不知道一场灭顶之灾在等着他呢,见门外百姓胡搅蛮缠,他不由得怒了,大骂道:“休要胡搅蛮缠,八千钱一石是你们要买的,我逼你们了,说了粮食没了就是没了,你们快去别家吧!” 八千一石的粮食确实有人买的起,但那是几大商会财大气粗,他们带头之下,穷苦百姓生怕越来越贵到时候他们无粮可吃才跟着财大气粗的商会成员一起买粮。追根究底,还是四大商会带动的。 可四大商会已经化整为零要撤出冀州,没了那些商会的成员支撑,这些百姓哪一个不嫌弃粮价高昂?既然冀州世家已经无粮可卖,那就只有凭借百姓的恐惧,利用百姓制造事端了。 掌柜的谩骂正是一个导火索,一个锦衣卫高手见那掌柜语言嚣张,故作大怒道:“他娘的粮食涨得这么贵,你们赚够了,现在我们要粮食却不卖了,哪有这般道理?” 说着,锦衣卫便冲入粮铺之中,殴打掌柜,几个下人一拥而上,却不是锦衣卫的对手。几个锦衣卫相互策应将殿中的世家成员给制服了。百姓也早就怨气冲天,冲入铺中展开了劫掠。 百姓已经被煽动起来,锦衣卫再次隐藏在人群中,不时还高声喊道:“这冀州待不下去了,去天子治下吧,哪里粮食只要百钱一石!” 百姓冲入后堂翻找,找到了一些粮食,却被哄抢而光,人群中不时传来要逃去天子治下的声音,许多百姓动了这个念头。甚至有的百姓直接启程返回家中,收拾行装要逃去刘辩治下。 除了兖州之外,冀州四面八方都是刘辩地盘,各个郡县都有制造谣言的手段。冀北方向河间,渤海一带的宣传百姓去幽州。清河阳平,平原一带的,宣传去青州,常山,赵国一带的,宣传去并州。而魏郡,广平一带的,宣传去河内入司隶。 商战的结果便是,破坏冀州,洗劫冀州的人口,使百姓逃亡刘辩麾下。 百姓攻入粮铺抢夺粮食,在冀州并不止一处,各处都有锦衣卫带头,锦衣卫蹿腾百姓洗劫粮铺之后便又隐匿了起来。当没有法纪道德约束,百姓迫于生计之时,这些百姓纷纷化作了强盗。 整个邺城,陷入了慌乱之中,与此同时,冀州各个县城也是如此。 百姓将各处粮铺洗劫一空,但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真的没有粮食了。 粮食的收购,是以四大商会为主,他们一早便购买了大部分的粮食,在然后是以家境殷实的百姓为主,他们也占据一大部分。但是普通的百姓,并没有买到什么粮食,如今买不到粮食,他们纷纷陷入绝境之中。 这个时候的他们,想到了去刘辩麾下,于是乎刚刚城内还混乱不堪,转眼间百姓成群结队的出了城门,逃亡刘辩治下。现在不走,待战事来临他们想走的走不了,如今冀州没有了粮食,在继续留在冀州也是死路一条。 城内巨大的变化引起了官员的恐慌,连忙来报袁绍。 一个个世家主,也赶来刺史府。刺史府中人满为患。袁绍收到消息赶来,一个个世家主便向袁绍哭诉:“刺史啊,你要为我们做主啊,城内刁民作乱,洗劫了我家粮铺。” “明公,那些刁民都反了,烧了我家粮铺不说,还大打死我铺中伙计十数人!” “还请明公为我们做主啊!” 众人嘈杂的声音听得袁绍头痛不已,袁绍还没明白事什么个状况呢。听了半天,袁绍总算是明白了,城内的百姓抢夺了世家的粮铺! 袁绍被吵的心烦不已,一排桌案冷喝道:“肃静!”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袁绍转过头对一个下人说道:“去请几位军师过来!”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百姓为何洗劫尔等商铺!”袁绍询问道。 一个世家主站了出来回答道:“这几日百姓疯狂购买粮食,到如今我各大家族存粮已经不多,在卖下去便不够自己所需,便商量着都停止卖粮。谁知今日百姓继续来买粮,见无粮可卖,便毁了我等的粮铺。” 袁绍脸色一沉,陡然联系到崔浩所说的事情,难道崔浩所说真的被他言中了?但袁绍眼下还不想找崔浩出面,毕竟他没有做答应崔浩的两件事,再来他也不想轻易服输。 既然崔浩有解决办法,那待事情恶化,在找崔浩不迟。 但袁绍却一点办法都没有,百姓为何会乱他也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事情的起源在哪,哪里又会有解决的办法呢? 世家主又一个个请袁绍做主,袁绍听得头痛不已,冷喝道:“好啦,不就是铺子没了吗?到期时候重建不就成了?乱民的事,本官会肃清的。先退下吧,让本官静静!” 一众世家主刚要退下,便有城门守卫来报:“禀报主公,现在有大批百姓出城,不知前往何方!” “多少百姓出城?”袁绍脸色一变。 “数不清,成群结队,拖家带口怕是要远行,先前城内百姓造乱,我等不敢阻拦,怕激起民变。”士卒拱手回答道。 “百姓逃亡……”袁绍脸色一沉,又想起崔浩让他封锁边境的事情,难道崔浩已经料到百姓会逃亡了吗? 封锁城池,袁绍也不敢,邺城兵马不多,大半被派去牧野一带防御刘辩去了。若是再次激起民愤,百姓冲入刺史府对他造成威胁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正在袁绍一筹莫展之计,许攸,审配,逢纪,郭图等人联袂而来。 袁绍大喜,连忙请四人就坐,许攸拱手问道:“主公,城中发生大乱,先是洗劫了粮铺,随后争相出城,就连我家铺子也被毁了几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攸也是很迷糊,他爱财,贪财,这些时日粮价爆涨,他家的店铺也收获许多,转了个盆满钵满。谁知道一转眼,这些金主便化身财狼,毁了他家粮铺不说,如今还成群结队跑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袁绍一听许攸的话,脸色一黑,他还指着许攸给自己想办法,却没想到许攸向自己诉苦起来。 这也怪不了他们,商战太先进了,没人懂得其中的道理,这就好像一群小学生莫名其妙的进入了一个国家的中枢系统,随后将其破坏,在然后,他们又走了。 于是乎一个莫名其妙的烂摊子等着袁绍来收拾,这个烂摊子里到底隐藏着未知的危险,让人无法着手。最关键的居然还是一群让人看不起眼的小学生留下的。 袁绍脸色阴沉道:“够了,现在不是诉苦的时候,你们且说说,现在该如何补救?” 几人一筹莫展,审配站了出来拱手道:“主公,几日前我便与主公说过,市面上的粮食莫名其妙涨价,但我们都没有放在心上,如今百姓暴乱,是因为市面上没有粮食了卖,他们因而暴乱。” “他们疯了不成?我族中囤积粮草已经被他们买空了,他们还缺粮食?”许攸一脸茫然道。 “百姓还缺粮食,就说明咱们销售出去的粮食,百姓并没有得到多少,被别人收购走了。这一切的根源还在粮食上面!百姓认为我冀州没有粮食,接下来又要发生战乱,所以争相逃离冀州,主公目前应该去稳定人心,让百姓知道我冀州能让他们继续生存下去。在慢慢平复粮价,如此危难便解!”审配拱手说道。 审配事先察觉了不对劲,有过一些调查,也想出了相信的计策,让袁绍略微松了口气。 可如今两大难题摆在袁绍面前,第一个,需要袁绍亲自出面平息民怨,但袁绍不敢,百姓刚刚发生暴乱,若是他在出去,被百姓伤害又该如何。二来,想要安定百姓需要证明自己的实力,要拿出粮食让百姓放心。可那些世家的粮食已经卖的差不多,也拿不出多余的粮食给袁绍。而冀州的官粮,还要用在战争上,也拿不出来。 巨大的难题摆在袁绍面前,若在不做出些措施,只怕冀州的百姓要走光了啊。 “主公,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还请主公即刻出府留住冀州百姓啊!民为国家之本,主公能够称霸一方,凭借的就是冀州富庶,人口众多。若是百姓流失殆尽,主公的霸业也就毁了啊。”审配焦急的请求着。 章节目录 第531章 王侯霸业 审配劝谏袁绍亲自出府留住百姓,袁绍陷入两难之中,冀州十数万兵马,张郃率领几万在太行山壶关一带驻守防备并州,而颜良又带了几万驻守在牧野一带,防备河内兵马。同时北边的幽州,南边的青州,兖州都需要驻守防备。 邺城仅仅有三千兵马,袁绍哪里敢出城,一但百姓再次发生暴乱,威胁到他的安全怎么办呢? 无助之下的袁绍只有看着逢纪,郭图二人,二人虽然没有什么对策,却懂了袁绍的意思,郭图当即大声呵斥审配道:“审正南,你是何居心?如今城内乱成一团,主公若是出去一但有个好歹,你担当得起吗?” “若主公不亲自出府留住百姓,到时候冀州百姓都走光了又该如何是好?”审配针锋相对道。 “可笑,背井离乡谁会愿意?更何况不过邺城发生混乱,你却说到整个冀州上面。那也离开的百姓不过是家境贫困生存不下去的罢了,又能有几个?主公不需亲自出城,只需平复粮价便可,到时候百姓见粮价平复,自然会回来!”郭图笑着说道。 郭图的话深得袁绍之心,袁绍也是这么想的,平复粮价就够了,哪里有那么严重呢? “主公断不可听郭图之言啊,如果主公亲自出城稳定民心,百姓一定会安定下来,但如果仅仅平复粮价,却不是解决办法的根本,主公若是听信郭图之言,悔之晚矣。” 这一下袁绍又怒了,他最讨厌别人这么说,不采纳你的意见我就要后悔?就你聪明?袁绍冷哼一声道:“审正南放肆!休得多言,我即刻发布公文,平复粮价,使邺城兵马守住各个城门,百姓自由通行不得强阻,在派五百将士把守刺史府。另外使快马通知各个关隘,禁止百姓流出冀州。” “诺!” 袁绍还是没听审配的,也没有去请崔浩出面。在他心里多少还有点侥幸心理,希望自己的一番决策能行得通。 可事情的发展,却与袁绍背道而驰,由于袁绍担心百姓造反威胁他的安全,打开城门不强制限制百姓。百姓便肆无忌惮前往各处。 冀州四面八方,真正说起来也就与并州有险关阻拦,中间横栏一条太行山脉百姓难以越过。而前往其他地区,一马平川之地,纵使有兵马拦截,也无济于事。 还是太小看了百姓的力量,路终究是走出来的,便是有兵马拦截,百姓也能绕道而行,穿山越岭,这是中华先民的特殊本领。 自邺城发生混乱之后,邺城的百姓陆陆续续有了约两万有余,而与此同时,其他各个州郡,也传来百姓逃亡刘辩治下的消息。 一个个州郡的消息传到邺城,犹如晴空霹雳一般,原来崔浩说的都是真的,不止是邺城的百姓流失,整个冀州的百姓都在流失。 袁绍的桌案上,放满了各地传来的紧急书信,几个谋士站在下面,审配仍然是请袁绍亲自出面稳定民心,制止百姓再次流失。 “快,你们快去关闭城门,在城中搭建高台,我这就去更衣,稍后便来!”袁绍这个时候终于是听了审配的计策,顾不得安全也要亲自出马留住百姓了。 谋士离去,袁绍并没有立刻更衣,而是去后院找崔浩,这个时候也只有崔浩能够救他了。袁绍来到崔浩所在的院子,恭恭敬敬的敲门,随后崔浩将袁绍迎了进去。 “还亲先生救救冀州!”袁绍在顾不得面子,向着崔浩躬身一拜。 “明公请起,且坐下说!”崔浩扶起袁绍请他落座,自己在对面坐下。二人对坐崔浩询问道:“请问明公,如今冀州形势如何了?” “果然被先生料中,几日前邺城店铺粮食卖完,百姓便各处抢夺,烧毁店铺,在之后争相逃亡了刘辩治下,如今短短几日,我邺城百姓流失两三万,各地百姓流失近二十万!”袁绍回答道。 崔浩凝重的点了点头,没有责怪袁绍不听他的计策,而是询问袁绍:“明公可知此事发展的源头?” “全是今年收成不好,加之刘辩出兵的消息传来,百姓担心没有粮食撑过明年收获,便疯狂买粮,而各大店铺提高粮价,导致今日之祸端!”袁绍回答道。 崔浩摇了摇头道:“明公且听我说,我冀州收成不好是发生此次动乱的契机,刘辩已经凭借这个契机出兵了,不过他派的是一直商业大军,席卷了我冀州粮市,如今又席卷了我冀州百姓。” “你是说这一切是刘辩搞得鬼?”袁绍脸色一沉。 崔浩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我冀州收成不好的消息传到了洛阳,而刘辩见此有机可乘,便派遣他治下有雄厚财力的商人秘密进入冀州。随后他故意发布要攻打冀州的消息,将明公等一众高层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随后便是谣言的传播,迷惑了百姓,而与此同时几个商会疯狂收购粮食,导致粮价越来越高,而百姓见此也加入其中。” “在商会的带动下,这粮价越来越高,但其实,普通的百姓并没有得到粮食,粮食全部被商会以及家境殷实者买走了。直到各个粮铺的粮食卖光,商会席卷粮食之后撤出,百姓已经没有了粮食,这个时候只要稍微挑拨,便能让绝望的百姓发生暴乱。中间又有人制造谣言,传播天子治下粮食便宜,而百姓也因此蜂拥前往天子治下!” 听了崔浩的一席话,袁绍终于明白了事情的根源,原来这一切的背后居然是刘辩在操纵着一切。 “想不到刘辩居然如此狠毒,商人的力量也如此强大,差点毁了我冀州!”袁绍咬牙切齿道。 崔浩沉默不语,若然不是冀州法治松弛,也不会被商人钻了空子。 过了一会袁绍才醒悟过来,向着崔浩问道:“既然先生知道事情的根源。还请先生教我解救之法。” “根源还在粮食上,百姓因冀州无粮而走,又担心战事来临,无法撑到明年。所以解决此事的办法还在粮食上,明公拿出粮食留住百姓,问题自解!”崔浩回答道。 “可如今市面上已经没了粮食,哪里能拿出足够的粮食支撑到明年收成呢?短时间拿出点粮食也于事无补,过些时日刘辩出兵,百姓还是会逃亡的呀。”袁绍一脸苦闷道。 崔浩笑道:“不需要支撑到明年,我先前已经说了,刘辩放出出兵的消息是为了吸引你们的注意力,他好趁机操纵市场。刘辩是不会出兵的,只需坚持三个月,百姓便会稳定下来,安心从事农桑了。” “果真如此?”袁绍胡疑道。 “一定不会出兵,刘辩刚刚制定出一系列关羽农商政策,国内不稳,他不会出兵破坏这一切的,若是短时间没有拿下冀州,他大号局面便会毁于一旦。起码今明两年,他不会大举出兵!”崔浩正色道。 袁绍眼中满是胡疑,但一想到这一切都被崔浩说中了,袁绍选择了相信崔浩。 “我信先生,如今我正是聘请先生为我冀州首席谋士,还请先生帮我轻易此事!”袁绍冲着崔浩请求道。 崔浩点头答应,在袁绍面前拜倒道:“崔浩见过主公。” 袁绍大喜,崔浩便开始为袁绍讲解如何化解危机:“如今百姓已经开始流失,无可避免,只能想办法遏制。第一条,既然刘辩不会出兵攻打冀州,还请将前线兵马调至各处阻拦百姓流失。第二条,主公亲自巡逻冀州,以安百姓之心,第三,拿出粮食,留住百姓,第四,平复粮价,第五……” 洋洋洒洒说了十几条政策,袁绍听得渐渐点头,对崔浩也逐渐信服起来,一个能给他留面子,还能一语中的的谋士才是他真正需要的啊。 但很快袁绍又陷入了愁苦当中,无奈道:“军师,我也不瞒你,如今我冀州府库中也没有多少粮食了,用来安定百姓都只怕不够,若是用完,我冀州大军只怕也要饿肚子了。” 冀州与其他地方不一样,冀州世家太多,再加上都是平原,土地利用的差不多了,大部分还在世家手里。屯田对于冀州来说行不通,若是如此,还能屯田解决这个难题。 听了袁绍的困苦,崔浩笑道:“说起这个,这就要说到主公今后的的路了。” 袁绍眼睛一亮道:“敢问军师冀州该何去何从?” “如今冀州势弱,只有寻求盟友,日后刘辩休养生息完毕,必会攻打冀州,连接北方版图。而主公的盟友,就只有如今已经掌控徐,豫,兖三州的赵匡胤!” 袁绍连连摇头:“我与赵匡胤深仇大恨,便是我愿意,只怕他也不愿意。” “他一定会愿意的,一但冀州落去天子之手,那他的第三也就被刘辩三面包围,北方兵马从冀州,青州南下,洛阳兵马出虎牢攻官渡,南阳兵马攻打颍川汝南。主公与赵匡胤,如今是唇亡齿寒的关系。所以他一定不会坐视主公被灭!”崔浩解释道。 “结盟以后呢?”袁绍继续问道。 “结盟以后,主公积蓄实力,等待刘辩来攻,同时联络刘备,草原,西凉,益州,刘表等各地势力,共同攻打刘辩。抓住机会,趁机打败刘辩主力。而主公趁着大胜之势,拿下平幽,到时候基业已成,主公凭借四世三公,天下士人的帮助,成一方王侯不在话下!” 崔浩没有说一统天下,而是王侯,也就是说他也知道袁绍统一不了天下,最后就是战国僵持的局面。 但如今冀州都成了这样的局面,崔浩为他指明了王侯霸业,袁绍已经十分满足了。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就使你出使兖州,商议结盟之事,向赵匡胤借粮!” 章节目录 第532章 智者间的对决 袁绍决定将出使兖州,联盟借粮之事交给崔浩去办,不想崔浩却摇了摇头道:“主公,联盟之事我不能去!” “为何,难道你不愿意为我分忧吗?” 崔浩笑道:“我尚且是无名之辈,主公派我去出使兖州,他们会觉得主公轻视他们,不利于促成联盟,二来主公麾下还有许攸,郭图,逢纪,审配等人,主公对我委以重任,难保他们……” “他们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指望不上他们了,他们要是针对你,我为你做主!”袁绍一脸愤怒道。 “他们虽然各有缺点,但所能同心协力,也是不能小视的,既然主公请我担任首席谋士,那我便有军政大权,不如让我来任命他们如何?”崔浩请求道。 “好,我且看看你如何让他们心服口服,勠力同心为我效力!”袁绍哈哈大笑,挽着崔浩的手带着崔浩来到正殿。 此时正殿之中,许攸等四个谋士正等待袁绍,等他一起前往城中安定民心。来到殿中,四人见着袁绍挽着崔浩的手臂,那股亲热,信任的表情让四人脸色一沉。 袁绍一双鹰目看向四人介绍道:“这位乃是清河崔氏子弟,崔浩崔伯渊,如今我表其为军师,你们快来见过!” 许攸等四人也是袁绍的军师,可介绍崔浩的时候,却让他们四人见过,也就是地位在他们之上。他们四人,都要听崔浩的!凭什么一来,就把我们压在头上?四人当然不服,许攸当即拱手道:“主公,清河崔氏虽是名门望族,但他崔浩却还不及崔琰名气大。主公一上来就将崔浩放在我们上面,恐不能服众啊。” 其他三人也连连点头,袁绍冷笑道:“此次冀州大乱,你们没一个看出其中根源,只有他看出来了,亲自从清河赶来报我,还献出解决之法,凭这个够不够?” “冀州大乱根源不在乎是粮食涨价导致百姓不满……” “哼!”未等许攸说完,袁绍冷哼一声痛骂道:“妇孺之见!” 旋即袁绍将崔浩先前说的话又向四个谋士解释一番,说的四人哑口无言,经过这么一说,他们也醒悟过来,此事确实是刘辩在后面推动。四人面色羞红,他们一个都没有看破此事,反而让崔浩一个无名之辈看了出来。此时袁绍正在气头上,四人却不敢反对了。 但他们心里却暗暗叫苦,本来四人明争暗斗,如今又来一个分权利的,如今袁绍还如此信任他,恐怕要被打压了。 “如今冀州大乱,我已经将此事权全交给崔浩负责,你们听他调度!”袁绍脸色一正,将印信递给崔浩,自己也走到下面去了。四人一看更是吃惊,袁绍平常自负自大,谁的话都不听,这崔浩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居然们调度袁绍,让他言听计从! 却见崔浩接了印信,右手将印信高举沉声道:“诸公,我冀州如今危难,我临危受命,还望诸公群策群力,不要滋生事端,否则我必定严惩!” “是!”殿下几人低头应诺。 崔浩看向袁绍道:“还请主公即刻撤回除幽州边境的各方兵马,使颜良将军带兵三千精骑返回邺城,主公使颜良保护,前往各个城池,安定民心!其他兵马派往各地关隘,防止百姓继续流失。” “好!”袁绍点头答应。 “逢纪!命你随主公同行,协助主公平复各地百姓!” 在几人当中,逢纪才能不错,或许明争暗斗但却是争的最不凶的一个,也就是说他在大是大非上没有问题。有他很着袁绍,不会出什么乱子,若是让郭图,许攸去,指不定要说崔浩的坏话。逢纪一听崔浩让他陪着袁绍,叶酸委以重任,心中也生了些许好感,拱手答应下来。 “郭图,命你平复各地的粮价!” 郭图是个小人,让他做什么事都不好,崔浩索性将最大的难题最繁琐的工作给郭图去办,让他使不了坏。而平复粮价也是一项很重要的工作,委以重任之下,郭图也不会对他心生怨恨了。 随后崔浩看向审配道:“如今冀州缺粮,审正南你是冀州人,认识许多世家族人,你调度粮食,稳定民心,并且向世家借粮!” 审配危难道:“如今各个世家粮食也卖的差不多了只怕不肯借粮。” “都有存粮,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借了!总之一个月以内,我不想见到百姓继续流失!” 袁绍也冷冷的看着审配,审配也只得拱手领命,若是他没办好,就是他没有能力,如此一来,只怕要失宠了。 “许攸,命你出使兖州,求见赵匡胤,促成冀州与兖州结盟,并向赵匡胤借粮!越多越好!”崔浩下令道,听此一眼,许攸眼睛一亮,许攸为人贪财,但他口才好,许多人都说不过他,做个外交难不倒他,并且出使一方,这是个肥差,却是成功了,赵匡胤那也会贿赂于他。 许攸眉开眼笑的答应了,另一边的审配听了要去兖州借粮,也松了口气,若是借粮成功,开会一个月,他也只需筹集粮草坚持一个月,看来崔浩没有为难他。 这些任务安排下去,几个谋士却没有怨恨崔浩看向虽然没有产生太大的好感与信服,但却也是一个好的开始。 “将我们都派了出去,那你呢?你做什么?”许攸冷声道。 “我?我统筹全局,整肃法纪,为主公制定强盛冀州之道!”崔浩沉声道。 “好了,望诸公群策群力,助我强大冀州!各有分工,尔等尽快去办吧!”袁绍摆了摆手,让众人下去,先是书信军方,让颜良率精骑返回,其他兵马前往各地关隘,防止百姓流失。之后自出了府门,门口已经有将士保护,袁绍跟着将士去了城中,稳定民心。 当晚,锦衣卫一处驻点,锦衣卫向荀攸禀报道:“大人,今日袁绍亲自出府安定民心,百姓流失量大大减少,根据探子来报,审配向世家借粮,许攸去了兖州,而袁绍府上的探子说袁绍如今在打点行装,准备前往各地安定民心。” 荀攸眉头一挑惊讶道:“袁绍有此魄力,麾下有如此智谋之士?这么短的时间,就想好了解决的办法?” “听说袁绍今日任命清河崔氏的崔浩为军师,这些事情是他统筹全局的。”锦衣卫回答道。 “崔浩?冀州竟有此等人物,能轻易看穿此事根源,其才不在我之下啊!可否将此人刺杀之?”荀攸询问道。 锦衣卫为难的摇了摇头道:“袁绍派了三百精甲保护于他,不离崔浩半步,刺杀只怕不成,若是要暗杀他,在他身边培植锦衣卫亲信,只怕也要一年时间。” “罢了,等他在邺城落地生根,只怕他会抵挡暗杀,更加不成了。”荀攸摆了摆手道。 锦衣卫询问道:“要不要我们继续制造混乱谣言,破坏袁绍的行动?” “不可,如今商会的人已经撤退,百姓也静了下来,我们的人很容易就暴露,而且崔浩才能卓越,锦衣卫一但有大行动,势必被他发现不可。如今出了个崔浩,冀州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了,很快在冀州的锦衣卫便会面临被打压的危险,传令下去,锦衣卫不得擅自行动,日后行事也要小心!” 兖州的锦衣卫发展就是举步维艰,那是因为兖州的谋士多,戏志才一直打压锦衣卫,导致许多锦衣卫势力被灭。而且一但敌人知道了锦衣卫的联络,运转方式,顺藤摸瓜之下,对于锦衣卫是一场毁灭性的打击。 一个顶级的谋士,对锦衣卫的威胁相当之大。 “可是冀州做出了应对之法,我们的收获无疑会大大降低啊!” 荀攸冷笑道:“呵如今整个冀州的百姓都在流失,袁绍来回巡逻,稳定民心也要一个月的时间,各处兵马拦截百姓,效果不会很大,而他们的粮食筹集短时间也起不了作用。一个月以内,他们才能稳定这股趋势,若我所料不差,此次冀州将会流失百姓三十万到五十万左右,花费金钱,获得这么多百姓,还大大破坏冀州治安,冀州想要恢复过来,起码要一年时间,我们是大赚特赚了。” “我担心的是冀州多了个崔浩,并且许攸南下,必定是与兖州结盟,日后陛下收复冀州无疑会难上许多。” 锦衣卫笑道:“这有什么,冀州有崔浩,但陛下有指挥使,还有您等等智谋之士不下一掌之数,何惧一个崔浩?” “你不懂,当事情繁琐起来,由顶级智者布局,追根究底都没有解决的办法,便是我,韦大人,郭奉孝,全部过来对付他一个人,也想不出三个破敌的办法。一个人与三个人,其实没有差别的。”荀攸笑着解释道。 荀攸说的没错,一个人的智力,与三个人的智力,当他们的能力大致相当时,并不是三个人的智力便能对一人造成碾压之势。因为一个人智力非常之高时,其布局可以说是完美无缺,便是三个人一起合力,所想的也大致差不了多少。 一边的锦衣卫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荀攸笑道:“不过陛下的优势是国力强盛,如今冀州更被破坏成这样,大大削弱了冀州的实力,将来还是能造成碾压之势。你们这段时间潜心发展势力,不要暴露,等待陛下时候攻打冀州,在动用雷霆一击。如今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待邺城稳定下来,我就要离开了。要做的便是看能有多少百姓进入陛下治下了。” 章节目录 第533章 铁骑叩边 在袁绍以崔浩为军师,治理混乱的冀州之下,一条条政策实施开来,短短几天,邺城百姓流往外地的情况便稳定下来。 崔浩并没有以强硬的措施制止百姓逃亡,而是以仁义留住百姓,袁绍一面在颜良率领精骑的保护下巡逻各地,稳定民心,一面四处筹集粮食,平复粮价,用此来稳住百姓。 而通往刘辩治下的各处关卡,也被冀州的军队守住。虽然如此,但袁绍巡逻各地也要花费许多时间,就算他一日奔袭三城,整个冀州大大小小的城池也有数百,一个月也巡逻不完,而粮草的筹集也要花费时间。并且大路被守住了,也难不倒百姓穿山越岭,追求美好生活的决心。 冀州的情况虽然有所遏制,但还是有百姓穿山越岭,来到刘辩治下。 刘辩早就有所准备,分别在河内,并州,幽州,青州都设置了接纳百姓的据点,百姓进入他的治下,很快便得到了安置,开始全新的生活。 荀攸待邺城稳定之后,也乔装打扮离开了冀州,崔浩的出现让荀攸始料未及。但破坏冀州的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便要看冀州失去多少人口,刘辩凭借此次商战获得多少收获了。 另一边负责冀北的韦孝宽也进入了幽州,从幽州南下进入并州准备返回洛阳。 如此事情过去了一个多月,天下诸侯翘首以盼,刘辩却至始至终都没有发兵攻打袁绍。反而是冀州的内乱惊动了各路诸侯,各路诸侯连忙打听,也终于知晓了其中的原委。 以商为战,一战下来毁坏整个冀州的治安,破坏冀州的法纪,冀州百姓流失数十万。这一个个消息传到诸侯耳中。他们不禁吓得一身冷汗,同时也对商人严加防范,同时加大对市场的监管,生怕刘辩在他们治下来这么一手。 只是他们想多了,商战的运用,不是想做便能做的,需要机遇,而冀州今年收成其差,便是一个机会。并且冀州的政治体制是世家掌控,法纪松弛,故而才让刘辩得手。 若是刘辩在兖州境内这么做,说不定粮价第一天就被压了下来,并且锦衣卫也要若是惨重。 时间逐渐过去,转眼一个月的时间流逝,时间来到建安二年,公元197年六月。 这一日刘辩在书房之中汇报着各地传来的消息,荀彧拿着奏折向刘辩汇报着:“陛下,如今距离冀州大乱已经过去一月有于,直到如今,冀州流亡而来的百姓才被止住,结果已经出来了!” “念!”刘辩沉声道。 “河内方向,涌来百姓共计十二万五千八百三十人,幽州方面,涌来百姓十万一千七百五十九人,并州方面,因为太行山拦路,只来百姓七万六千三百四十八人,青州方面得百姓六万九千四百五十三人。此次共计得百姓三十六万之多,冀州总共百姓不过一百八十万上下,此商战,洗劫了冀州五分之一的人口还要多。并且冀州各个城池的法制,店铺均遭到破坏,粮草严重不足,并且影响到今年的春耕!恐怕是元气大伤了,陛下空手套白狼,借四大商会的钱不仅得来数十万百姓,还大大的破坏了冀州,微臣佩服啊。”荀彧拱手说道。 “哈哈,若不是横空出世一个崔浩,冀州人口只怕要减少五十万不止,可惜了!对了,荀攸回来多时,孝宽怎么没有回来?”刘辩陡然想起了韦孝宽,低声询问着。 荀彧解释道:“韦大人负责冀北一块,袁绍在冀南,因此他多运作些时日,随后他进入幽州,如今只怕到了并州吧?怕是还回来了!” “哦!”刘辩点了点头,正要派人去询问韦孝宽的下落,正在此事门口想起了锦衣卫的声音:“禀报陛下,有指挥使大人书信传来!” “进来!”刘辩高声道。 锦衣卫入得大殿,荀彧接过书信读给刘辩:“臣宽言:微臣如今已到雁门,陛下勿念,陛下与河套冉闵合作换去耕牛一事,如今已被蒙古探听,蒙古如今屡屡派遣骑兵破坏,抢夺耕牛。我到雁门,听杨老将军谈及此事,杨老将军对异族愤恨不已,如今又破坏合作之事,杨将军想出兵攻打蒙古骑兵,请陛下准许,而臣担心此事出什么纰漏,特留在雁门,请陛下速回!” 听完书信中的内容,刘辩沉思片刻看向荀彧道:“文若怎么看?” 荀彧沉思片刻道:“草原上铁木真刚刚整合草原,又统一西域,在西凉囤积大量的兵马,短时间是不可能南下的。他们破坏我们与冉闵的合作,其结果显而易见,是削弱我们两边的力量!” 大汉得到耕牛,是强大国本,而冉闵得到战甲兵器,是强大军事实力。刘辩听完荀彧的分析点了点头道:“不能让蒙古破坏此事,传令杨继业出兵劫杀蒙古骑兵,不要让异族以为,我大汉是那么好欺负的!” “那韦大人之处还如何回复?” 刘辩沉吟道:“孝宽与杨老将军是老相识了,让他暂留雁门担任军师,如何对付蒙古,孝宽是聪明人,不必朕多说,他自会明白。” “诺!”荀彧拱手领命,当下退了出去,前去拟写书信,回复韦孝宽。 并州有九郡,南方四郡为上党,上郡,西河,太原,北方五郡为朔方,五原,云中,雁门,定襄,其中南方四郡以及雁门在大汉手里。而黄河蜿蜒之下,在北方形成一个拱门行装,围绕这个地方的四郡,也叫做河套区域。 河套在冉闵手中,冉闵与刘辩做生意,刘辩用战甲兵器兑换北方草原盛产的牛,用作耕牛。各取所需,但蒙古一直关注着大汉的这片屏障,冉闵的动向被蒙古所知。 蒙古高层得知此事,自然是有些担忧。冉闵为人悍勇,在草原异族眼里就是杀神,屠夫的存在,收复河套,死在冉闵与乞活军手里的异族高达几十万人。 但好在冉闵好像是有野心的,并不归属刘辩,这样的话,这个敌人就不这么可怕了。因为河套不能生产兵器,没有粮食,只要包围起来,就不怕冉闵。若是冉闵隶属刘辩,同从他的统帅,那蒙古想要南下,以冉闵以及乞活军的悍勇,加上大汉国力的支持,蒙古想要入侵,根本就不可能。 如今蒙古得知冉闵与刘辩居然做起了生意,这可不是个好消息,这代表着他们的关系在和好。蒙古自然不能坐视冉闵与刘辩的合作,但他们也才刚刚统一草原,内部各个部落矛盾丛生,因此短时间也不能大举出兵,所以才派遣一支骑兵破坏。 首先这支骑兵便大举屠杀收集河套草原附近的牛羊,冉闵一时间便失去了许多耕牛的来源。河套的耕牛也不是百姓饲养,他们不是蒙古人,生活的是城内聚居,种植作物为生。 冉闵要耕牛,少数量河套能拿出来,但像这样交易的数万耕牛,也得自己出兵去捕获。蒙古一面灭绝草原上的耕牛,一面又出兵袭击交易的军队,想要破坏这场交易。 河套说来是大,但人口却少,百姓是沿着黄河水流一带,居住在大城之中。冉闵派兵运送耕牛,沿途数千里,也要进城补给。蒙古骑兵来去如风,数千里长的河套,谁能摸得清蒙古骑兵会从哪儿出兵? 况且冉闵刚刚得到兵器战甲,忙于训练,无法亲自带大队人马保护。被袭击几次,冉闵想要带领兵马亲自押运保护,却又不知蒙古主力何在,若是自己一走,蒙古兵马转而破坏自己的城池,这样的话就遭了。 几次下来,却是将两边惹火了,冉闵亲自修书杨继业,请他派兵保护,若是遇着蒙古主力,可在自己地盘追杀,他也会派兵前来援助。 一来,冉闵信得过杨继业,二来冉闵对于异族太过仇视,但这些年他肩负河套数十万百姓的存亡,不得不谨慎行事。三来,就是蒙古骑兵来去如风,统军之人好像也是一员厉害的角色,冉闵有一次想亲自出击,刚刚领兵出城没多久,城内便有骑兵来报在北方发现蒙古骑兵的踪迹。 这让冉闵不敢轻易出兵,蒙古骑兵凭借他的优势,在草原上犹如风一般,冉闵又摸不清楚蒙古主力的所在。只能让杨继业解决此事,反正交易之事是大汉提出的,大汉也有义务保护交易的进行。 杨继业自然欣然接受,他对冉闵青睐已久,冉闵主动求助他,如今有这个机会缓和两边的关系,杨继业自然不会错过。正好韦孝宽完成冀州的事情,从幽州进入雁门,杨继业向韦孝宽说起此事,接下来就引发了韦孝宽询问刘辩如何处置了。 此时,云中郡治下,远离黄河一带的北方边境,一处荒凉的峡谷之内,一支蒙古骑兵再此内休息。蒙古骑兵大约有三千之众,峡谷中心的一处帐篷之内,一个青年男子云在主位上。 这男子身高八尺,大约三十岁上下,颚下长着浓密的络腮胡须,但休整的很是整齐,一张国字脸,相貌堂堂。 章节目录 第534章 谁说女子不如男? 此人名叫扩廓帖木儿,还有个汉人名字叫做王保保,生于元末,是蒙古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朱元璋称赞其为天下奇男子。此人也就是由陈庆之孤军深入事件中乱入出来的王姓统帅。 王保保坐在主位上,下方的一个蒙古将领笑道:“将军,这些时日我们已经三次袭击了乞活军压送耕牛的队伍,乞活军都摸不清我们的行踪,将军真是高明啊。” “冉闵恨我族仇深似海,若不是我在朔方那边布置一支疑兵,让冉闵不敢轻举妄动,只怕他早就来攻打我们了,不要小瞧了他。”王保保叮嘱道。 “冉闵虽强,但他手中数十万汉人奴隶要保护,沿着黄河一带居住,这是乞活军的累赘,只要他敢对付我们,北边忽必来的兵马就攻打他手下的百姓,看他怎么办!”一个将领哈哈大笑道。 王保保摇了摇头道:“不,冉闵若来,我就逃入雁门,汉军一来,我就待在河套,制造他们的矛盾。” 众人一听哈哈大笑,称赞王保保的高明,一人夸赞道:“将军此战若是立了大功,就把郭侃给比了下去。那郭侃真是不识抬举,在西凉大败了不说,还将忽必来将军给弄得畏首畏尾,此次大汉让他领军,他还左右推迟。我看此次过后,大汉赏识的就是将军您了,您日后便是蒙古的支柱啊。” “哼!不要枉议他人,郭侃之才冠绝蒙古,他能大败,忽必来被一个汉将弄得疯疯癫癫,正说明汉人的奸诈,须得小心谨慎才是。”王保保沉声训斥,但神色中却颇有些自得。 同为蒙古青年俊杰,铁木真对郭侃无比的赏识,王保保心中自然压着许多怨气的。 众将连连点头,虽然王保保脸上颇为自得,但表面功夫却还是要做做。但正在此时,王保保身边一个护卫却发出一声嗤笑。众人怒目看去,那护卫想要憋着却憋不住,索性咯咯大笑起来,银铃般的笑声响起,众人悚然大惊,这护卫居然是个女子? “大胆,军营之中不得女子,你是哪里来的黄毛丫头,居然敢闯进军营?” 众将纷纷怒目而视,王保保看向那护卫脸色阴沉道:“敏敏,你怎么敢混进军营?” “阿哥,你出征在外,我也想跟过来嘛!”那护卫抬起头来,却露出其面目,容貌娇美绝丽,不可逼视。脸色洁白犹如美玉一般,眼似清水,黑白分明。望着王保保笑意盈盈,不单美丽不可方物,还自有一番说不尽的娇媚可爱,但却又难掩饰其目光中的狡黠与俏皮。 原来这女子乃是王保保的妹子,王保保汉人名字叫做王保保,原名却叫扩廓帖木儿,她妹妹名叫敏敏帖木儿,帖木儿为蒙古姓。王保保乱入而出,隶属于草原上一支部落,为部落的首领,这一世他有个妹妹,也就是敏敏帖木儿,年芳十六,却是聪慧机敏。 强大的鲜卑早已经四分五裂,因此各个部落之间是相互吞并,互相征伐的。铁木真横空出世,王保保所在的部落也被吞并,但这是靠血收服的,王保保自己不说,是一名强大的统帅,而他的妹妹敏敏帖木儿,也是智谋不凡。铁木真收服王保保的部落,也吃了一些苦头。 但草原统一的趋势还是无法避免,王保保的部落还是被吞并了。凭借在对抗对出色的表现,王保保这个年轻一代的将领获得了铁木真的青眼。 铁木真如今已经年过五十,如今草原虽然一统,但他心在天下,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在有生之年统一大汉,所以他对年轻人照顾有加。若是他不能完成统一大业,希望这些年轻人能完成他的志向。 他的几个儿子,甚至郭侃,都是他惊心调教出来的,如今又有一个王保保,让他非常高兴。正值此次大汉与冉闵交易,王保保主动请战不说,铁木真也对他是委以重任,想要悉心培养,并派了四猛大将忽必来帮他。 忽必来自与李元芳一战之后,逃回蒙古,精神失常,四处传播大汉个个是猛将,还会法术的谣言。气的铁木真想要杀了他,但终究还是忍了下来,经过两年多的休养,总算是恢复了,铁木真派忽必来一同前来,就是想要他恢复自信。 先前王保保与部落将领谈论的就是蒙古的时局,由于蒙古势力尚且不稳定,各个刚刚统一的部落争权夺利比较严重。铁木真也要花时间消化,王保保的部落也是如此,除去铁木真的几个王子,以及一早跟随的老臣,就数郭侃这个汉人将领地位最高。 因此他们都希望王保保能够建功立业,一朝天子一朝臣,若是王保保能够崛起,他这一支部落也就水涨船高了,在蒙古的地位也随之攀升。 但敏敏帖木儿的嗤笑却打破了众人憧憬的气氛,见是敏敏帖木儿,这些将领一个个都低了头,不敢在骂了。敏敏帖木儿见身份暴露了,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指着那些将领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骂我,看我怎么整你们。” 这些将领顿时打了个哆嗦,王保保见此摆了摆手道:“你们先下去吧!” 几人如释重负连忙退下,王保保看着敏敏帖木儿,一脸不悦道:“敏敏你怎么跟过来了,战场厮杀岂同儿戏?我与大汉厮杀之时,他还能看在同问草原部落时放你一马,如今我与汉军交战,那冉闵见了我胡人便杀,大汉军队对我们也是仇深似海,哪里是开玩笑的?” 敏敏帖木儿搂着王保保的肩膀娇笑道:“这不是有哥哥保护我嘛,哥哥有军队在,便是草原上的所向披靡的大汉短时间也束手无策,再不济不还是有我嘛,有我在这里给你出谋划策,保管你是所向披靡!” “哎,可惜你是个女儿家啊,你若是个男孩,我也不用为我部落如此操劳了。打仗是男子的事,我也不用你出谋划策,明日我便派人送你回去!”王保保叹了口气道。 “我不回去!”敏敏帖木儿一把送来王保保的手臂,背对着王保保一脸不悦道:“我在草原上整天被那些人缠着,烦都烦死了。” “那些人都是大汉身边贵族子弟,你若能嫁给他们,也是你的福气!” 敏敏帖木儿嗤笑一声:“我敏敏帖木儿是草原第一美女,我的如意郎君得是盖世英雄。那些怂包有什么用,被我略施小计就怕了我,也就郭侃还入得眼,就是年纪大了!” “哼,郭侃乃是汉人,如今更是心向大汉,你休得与他往来!”王保保顿时冷哼道。 “我都说他年纪大了配不上我,我的郎君我自己找,用不着你操心。”敏敏帖木儿秀眉一蹙道。 王保保松了口气,仍是语气强硬道:“不管如何,你明日就给我回去,老老实实在部落里待着,少给我惹是生非。” “哼,回去就回去,不过我告诉你,你想单单看着破坏大汉与冉闵的交易就建功立业,怕是想的太多了,大汉可不是这个意思!”敏敏帖木儿说着便向营外走去。 “回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保保连忙叫住敏敏帖木儿。 敏敏帖木儿脸上闪过一丝得以的微笑,转过头来娇笑道:“想知道?还让不让我回去了?” 王保保脸色一沉,自知自己又在妹妹的手下吃了败仗,但唯恐自己会错了铁木真的意思,只得说道:“你若说的有理,便让你留下来!” “口说无凭,你发誓!” 王保保眼睛一瞪道:“我扩廓帖木儿说话算话,你快说!” 敏敏帖木儿这才喜笑颜开,走上营帐内的主位,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说道:“大汉手下吞并了不知多少部落,为何单单派哥哥的部落前来破坏此事?一来是哥哥在大汉统一的时候表现出来的能力让大汉刮目相看。大汉才要培养哥哥,但他此次派你出征,可不简简单单是要你破坏冉闵跟大汉的交易那么简单啊。” “此言何解?”王保保疑惑道。 “这种事太简单了,我蒙古骑兵来去如风,率领一支骑兵谁都能够做到,但大汉却给了你五千骑兵,还让四猛之一的忽必来做你的副将,你其中的意思还不明显吗?”敏敏帖木儿笑着问道。 “这有什么?大汉看中我,故而委以重任?”王保保不明所以。 敏敏帖木儿摇了摇头道:“忽必来的地位远远高于哥哥,但是却做了你的副将,大汉肯定是力排众议的。自忽必来于西凉一战中中精神失常,时常蛊惑军心,大汉甚至想要杀了他但念及旧情还是舍不得,如今派他前来,就是想要忽必来重拾信心!” “你觉得单单破坏他们的交易,能让忽必来重拾信心吗?大汉故意给你这个累赘,就是想要你带着一个重拾信心的忽必来回去,而要重拾忽必来的自信,就必须在战场上让他大杀四方,也就是说大汉要你大胜一场,不是破坏冉闵与大汉的交易那么简单!” 听了敏敏帖木儿的话,王保保恍然大悟道:“我道大汉派忽必来给我为将,原来是这么个意思!若不是妹妹提醒,我差点让大汉失望。” “大汉有心培养你,就得看看你各方面的能力,你若不能参透他的深意,这辈子也就是个领军大将了。”敏敏帖木儿笑道。 “怎么样还要不要我回去了?我可是有办法对付汉军呢!” 王保保眼睛微眯,沉吟道:“那你就留下来吧!” 章节目录 第535章 自相残杀之计 王保保终于答应让敏敏帖木儿留了下来,敏敏帖木儿很是高兴,一脸娇笑的坐在座位上。 “妹子,你且说说你有什么办法能够助我建功立业?”王保保急切询问道。 敏敏帖木儿回答道:“汉军那边,杨继业驻守雁门关,关内也有数万兵马,不可小视,而冉闵的乞活军也有两万骑兵,悍勇不下于我们草原上的儿郎。不过乞活军数量太多,我们不是对手,只有拿汉军下手,杨继业是老将,驻守雁门名气很大,若是我们能够杀了他,对于大汉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我倒也想杀了他,只是汉军兵马也不在少数,非得用计不可,我如今一时也没有好办法。”王保保苦涩道。 “这个还不简单?听说冉闵与杨继业交易是在定襄内进行?”敏敏帖木儿笑问道。 “不错,乞活军沿黄河下到定襄,汉军出咱们也到定襄在定襄交换耕牛与兵器铠甲!不过我却只是在黄河一带作战乞活军伏击他们的耕牛。也伏击过一次汉军,但后来汉军带大股军队保护,我就未深入定襄,毕竟定襄距离雁门太近,我担心遇到汉军埋伏!”王保保回答道。 “只伏击乞活军有什么用,不还让两方都将目标对准了你!他们若是联手对付你,你不还是要弄得个灰头土脸?”敏敏帖木儿闻言冷笑道。 “那怎么办?我若深入定襄,汉军那边定会伏击于我!” “这个还不简单?你仍是伏击乞活军的队伍,不过你伏击他们得手之后,也就是他们与汉军交易之后,你在突袭他们,掠夺他们交易得到的兵器,战甲!” “那大汉不就得到耕牛了吗?只针对冉闵一方,更加没有作用!”王保保听罢连连摇头,觉得此计不行。 “你就没想过这么做的好处?”敏敏帖木儿笑道。 “好处?” “冉闵恨我胡人如血海深仇一般,但他却未依附大汉,说明他有野心,跟汉军合作不过是貌合神离。我们只针对冉闵,抢夺他交易成功后的战甲兵器,冉闵会怎么想?” 王保保眼睛一亮:“冉闵会以为汉军与我们合作,汉军不是真心实意与他合作,而是借我族之力削弱他的实力,以为大汉要对他下手!” 敏敏帖木儿点了点头道:“不过,先让冉闵生疑,彻底破坏乞活军与大汉的关系,随后在观察局势,趁机取得大胜,就算你没机会对他们下手,但你完全破坏冉闵与大汉的关系,大汗那边,也会对你刮目相看。” 王保保大喜,冲着敏敏帖木儿伸出大拇指,夸赞道:“妹子,真有你的,斥候探知冉闵又派了一支骑兵运送耕牛去定襄与汉军交易,我这次放他们过去,等他们回来,在突袭他们!” 说着王保保便出了营帐前去发布命令,而敏敏帖木儿坐在营内,一双迷人的眼睛,眼珠子转个不停,也不知在琢磨些什么。 两日过后,一支骑兵自定襄沿着黄河向朔方而去,这是一支五百人的乞活军骑兵,他们刚刚与汉军完成交易,押运着马车,马车上是兵器和战甲。 乞活军一连被突袭了三四次,好在这一次他们没有遇到蒙古骑兵,让他们松了口气。骑兵渐渐行到云中郡境内,陡然一阵马蹄声响起,一支数千人的蒙古骑兵从四面八方涌来,二话不说向着乞活军射箭,冲杀而来。 乞活军虽猛,但终究是蒙古架不住群狼,兵器蒙古骑兵的战斗力不下于他们多少,突然遭遇伏击,被一轮箭雨射杀许多。箭雨将阵型冲乱,蒙古骑兵就冲杀而来,进行近战搏杀。 很快几百乞活军就被歼灭差不多了,但王保保是要引起冉闵的疑心,所以便故意疏忽放走了几个活口。王保保还学着汉人的语气不经意间下令说话,好让几个乞活军回去禀报冉闵。 几个乞活军一路逃回临戎,向冉闵禀报。 冉闵见数百骑兵只剩下几个人返回,不由得大怒道:“这些胡狗真是可恨,屡次犯我,明日我便率兵北上看看北边有多少骑兵虚张声势!” 王保保用的是迂回战术,自己率领的兵马在云中一带游走,使忽必来率领剩下的骑兵在朔方北部,一但冉闵大举出动,就让忽必来率领骑兵南下袭扰,让冉闵不敢轻举妄动。 可如今乞活军押运耕牛的队伍数次被劫,让冉闵生了火气,冉闵心想索性灭了北边的骑兵,免得让这支兵马成为自己的后顾之忧。 “将军,蒙古骑兵此次有备而来,咱们弄不清楚他们的兵力,而他们对草原了如指掌,咱们如何能找到他们的主力所在啊!还是等杨老将军对付云中那边突袭的兵马,以不变应万变为好!”郭卫劝谏道。 冉闵冷哼道:“哼,我让他出兵云中,进入我们的地盘剿贼,他却犹豫不决,还要请示皇帝,分明没有诚意,大汉朝廷终究信不过!” “杨继业终究是汉将,大汉家大业大,周边又有诸侯未灭,想的自然要多些。蒙古骑兵此来不在乎是破坏我们的交易,我们可以请求大汉从上郡或者西河运送战甲兵器过来,比如便不惧怕蒙古出兵突袭了。”张举建议道。 “这样虽然不怕蒙古突袭,但两地连接之处乃是大漠,车马运送不便,要消耗大量物资,却是多有不便。若是雁门那边在不出兵,此次交易便作罢吧,白白折损我两千兄弟!”冉闵眉头紧皱道。 也是冉闵信不过大汉,将治所设在朔方,朔方在西边,雁门在东边,中间相隔千余里,这才让蒙古骑兵有机可趁。若是冉闵将治所放在云中,定襄一带,与咱们相互依存,便不用担心蒙古抄他后路。 几人正在商议,殿下那几个幸存的乞活军士兵咬了咬牙,终于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将军,实不相瞒,这一次我们本来已经交易成功,带着兵器战甲返回临戎,在半道遇到骑兵突袭,而且那些骑兵颇为可疑,说的是汉话,不是鲜卑话。” “什么?”冉闵神色一厉,好似明白了什么,破口大骂道:“大汉居然与蒙古联合,对付于我,真是欺人太甚!” “将军,此事颇为可疑,万不可中计啊!”郭卫,张举二人连忙劝谏。 “还可疑什么?大汉借蒙古的手想要灭了我,我道蒙古骑兵一直不攻打杨继业,原来早有密谋,只针对我乞活军。我要的兵器战甲根本没有拿到多少,我还苦心孤诣为他筹集耕牛,全被大汉拿去了,真是欺人太甚!”冉闵气急败坏,一巴掌拍在桌案上,双眼赤红好似一头噬人的雄狮。 也是冉闵太恨异族了,敏敏帖木儿抓住了冉闵的性子,冉闵本就不信任大汉朝廷,她略施小计,果然骗了冉闵,让冉闵以为大汉与蒙古联手,意图消灭他的势力。 郭卫见冉闵盛怒,知道直接劝阻恐怕无济于事,只得从他映象不错的杨继业入手劝谏:“将军,杨老将军你也见过,他不是这种人,大汉朝廷应该也不会做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来。不如你先与杨老将军交涉,问清缘由在做决断。” 冉闵冷哼一声下令道:“大汉朝廷做出这种事还少了吗?当年若不是他们将匈奴安置在河套,我河套百姓会被奴役数十年?杨继业纵然不会做出这种事,大汉朝廷我是决计信不过了,传令下去,即刻书信雁门,交易取消,也不准他出兵云中,否则我定出兵攻打!” “哎!”郭卫,张举二人叹了口气,冉闵如此仇恨异族,又对大汉信不过,占据着河套弹丸之地,又无险关,还有一群百姓拖累,如何能够抵挡蒙古的进攻啊。 冉闵当即让张举修书一封,痛斥大汉朝廷的行为,取消交易不说,原先商量好的请杨继业出兵云中对付袭击交易兵马的事情也取消了,若是杨继业出兵的话,就视为与他冉闵宣战。 书信写好,冉闵就派信使送往雁门。 毫无意外,敏敏帖木儿沿着黄河一带布置了大量的斥候,因为汉人河套地区仅靠黄河灌溉,只有沿着黄河行走,才能保证水源的所需。信使在云中一带又被截获了,这书信也落到了王保保的手中。 王保保兴奋的拿着书信来到营帐之中,对着敏敏帖木儿笑道:“妹妹你手段真是高明,这冉闵还真是嫉恶如仇,果然上当了!冉闵写信给杨继业,不仅取消了交易,还不准杨继业兵马入河套对付咱们,否则便是与他宣战,我只需毁了这书信,让杨继业一无所知,让他出兵河套,到时候杨继业不就可以与冉闵打起来了吗?到时候我军可坐收渔翁之利!” 敏敏帖木儿接过书信,看了一番笑道:“这笔记充满秀气,怕不是冉闵这屠夫写的,这笔迹我能模仿,我在修书一封,使人送到雁门!催促杨继业出兵!” 章节目录 第536章 当年玩剩下的 敏敏帖木儿当即按照书信上张举的笔迹,修书一封,在自家骑兵中挑选一名长相与汉人相同,能言汉语的的人前往雁门送信。 信使一路狂奔至雁门关,通报身份之后入得关内求见杨继业。 杨继业在府衙中与韦孝宽,林御二人等人商议如何对付蒙古骑兵,他们刚刚收到刘辩的书信,得到刘辩的首肯同意对蒙古骑兵出兵,自然要商量这仗如何打。 得到士兵通报,杨继业召见信使入内。 这信使也算机智,入得大殿之中中间一白发苍苍的老将,便知道此人是杨继业,不疑有他当即向着杨继业拱手行礼:“见过杨将军,奉我家将军之命前来送信!” 杨继业点了点头道:“一路辛苦了,书信何在?” 信使掏出书信递给杨继业,杨继业接过书信一看,是冉闵催促他出兵攻打蒙古兵马的,杨继业也不疑有他,抚须笑道:“真是巧了,我刚得到陛下消息,同意我出兵教训蒙古贼子,你传信回去,我不日便出兵北上,剿灭蒙古贼兵,保护我们交易得以顺利进行!” 杨继业说着将书信递给韦孝宽,林御观看,韦孝宽何等人物?洞察人心的锦衣卫指挥使,这信使虽然表现的十分镇定,但韦孝宽还是看出了他有些紧张,韦孝宽看了书信,不是冉闵的笔迹,更加起疑,决心试探一番。 韦孝宽笑道:“你们将军近来可好?回去也代我向冉将军传信,就说我甚是想念!” 这下这个蒙古骑兵假扮的信使也不疑有他,以为韦孝宽见过冉闵,陪笑道:“一定,一定!” 韦孝宽双眼一眯,冉闵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信使显然不认识他,可这信使却不问他的姓名,肯定是有鬼的。 “对了,你家夫人上次病了,冉将军跟我说起,河套难寻草药,托我给他寻觅一株养生的人参,你稍后给我一并带回去!”韦孝宽说着,暗地里却按住杨继业与林御,不让他们说话。 冉闵从未娶妻,这信使若是说错了话,身份肯定便要暴露。但这信使根本不知道冉闵有没有妻子,听了韦孝宽的话,接话道:“多谢先生挂念了,我家将军知道了,定会感激先生。” 信使这句话说出,杨继业林御二人都心下一沉,但他们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了,表面上没有任何声色,默不作声的听韦孝宽的安排。韦孝宽听罢哈哈大笑:“我与冉闵将军同为汉臣,相互帮助有何可感激的,你车马劳顿,且先下去休息,人参我稍后派人送过去!” “在下告退!”信使如释重负拱手退下。 信使刚走,林御脸色一沉道:“冉闵从未娶妻,虽然普通人不知道,我们也是通过锦衣卫才了解,但与冉闵朝夕相处的乞活军不可能不知道!这信使不对劲!” “军师新到雁门,那信使根本不认识军师,先前军师叫他代冉闵问好,他也不询问军师的姓名?”杨继业轻抚胡须,说出信使的疑点。 林御沉声道:“此人多半不是冉闵的信使,他到底是谁派来的?” 韦孝宽拿着书信对杨继业道:“将军可有与冉闵来往的书信?” 杨继业点了点头道:“有,一共三封!”杨继业说着便去书桌上取来书信,一一打开,介绍道:“其中一封是冉闵亲自手书,另外两封是冉闵手下的谋士张举代笔!” 韦孝宽将书信摊在桌案上,对比一番说道:“冉闵的字磅礴大气,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张狂,根本模仿不来,而张举的字清秀,很好模仿,你们看,这些地方的笔迹虽然相似,却有些不同!” 韦孝宽将一封敏敏帖木儿写的书信,与两封张举的书信放在一起对比,指点出其中的细微之处给林御与杨继业看。 韦孝宽干的就是间谍的工作,这些细微的差错,根本瞒不过韦孝宽的眼睛,韦孝宽指出敏敏帖木儿的书信与张举书信中笔迹的不同之处,一时间,疑点丛生。 杨继业,林御二人详细对比,果然略有不同,林御沉吟道:“应该是张举传来的书信半路被人截获,然后截获之人模仿张举的书信中的笔迹,差那信使送来这封催促咱们出兵的书信。只是这劫信之人到底是谁?用意何在?那张举的书信里又有什么意思呢?” “还能有谁,多半是蒙古了!”韦孝宽冷笑道。 “军师可是参透蒙古人的用意了?”杨继业大喜道。 韦孝宽沉吟道:“按照正常思维走向,冉闵运送耕牛的队伍屡次被突袭,他临戎那边又有一直蒙古人的骑兵,他不能轻举妄动,催促咱们出兵无可厚非。若蒙古人截获书信,真实的书信是让咱们出兵,蒙古人就不会多此一举重新伪造书信,可偏偏就伪造了,也就是说冉闵传来的书信,没有催促咱们出兵!应该是截然不同的用意!” 杨继业林御二人听了韦孝宽的分析,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截然不同的用意,也就是说冉闵可能反悔了,不让咱们出兵,蒙古人仿造书信催促咱们出兵,就是挖好了陷阱,等着咱们跳进去!”韦孝宽笃定道。 “军师你神通广大,可有计谋破此阴谋?”杨继业希冀道。 韦孝宽冷笑道:“这都是我当年玩剩下的,破局之法,当然有!” 当年玩剩下的?听了韦孝宽的话,杨继业林御二人哈哈大笑,当年雁门关一战,刘辩纳韦孝宽凡间之计,一战灭异族十万铁骑。林御,杨继业都是亲身经历过得,如今蒙古人在韦孝宽面前耍这些阴谋,可谓班门弄斧,玩当年韦孝宽玩剩下的。 “想要破局,当有三点,第一,我军不得轻易出兵,第二,必须知道冉闵如今的情况,第三,摸清楚蒙古兵马的主力所在!”韦孝宽伸出三根手指说道。 “第一点不是问题,第二点派人前去临戎打探消息便成,只是第三点,蒙古骑兵神出鬼没,如何能打探到怎么的主力所在!”杨继业眉头紧皱道。 “哎呀,将军你忘了那信使?待那信使一走,我们派人悄悄跟上,不就探得蒙古主力所在了吗?”林御笑着提示道。 杨继业一拍脑袋笑道:“我居然忘了这个,有了些信使,咱们便能知道蒙古人的动向了。林御,你如今是我军中武艺最高的人了,派别人去我不放心,待会你悄悄跟上那信使,打探蒙古主力的所在,不要打草惊蛇!” “末将领命!”林御拱手道。 “那军师,我在派一人去与冉闵交涉,看看他那里的情况到底如何。”杨继业看向韦孝宽说道。 韦孝宽摇了摇头道:“不必派人,我亲自过去!我觉得此事非同一般,普通人去了恐怕不能化解此事!” 杨继业连连摇头道:“不可,此去临戎千里,蒙古人肯定严密监视我军与冉闵军的往来,军师怎么可以冒险呢?” 韦孝宽说道:“蒙古人只监控着黄河北面,南面还未监视,我从南面往临戎,虽然远点,但现在启程,给我一匹快马,我明日中午可以抵达!” “好!我在派一队骑兵保护军师,军师千万小心!”杨继业沉吟片刻后点头答应下来。 当下,杨继业便与韦孝宽来到马场,挑选近两百匹骏马,以耐力,速度见长。又在军中挑选百名武艺高强的士兵,一人双马,便启程上路,先是抵达雁门郡偏关,从此处渡河,从黄河内陆,沿着黄河向西行进。 这样一来,便不惧怕蒙古骑兵,或许有人说若是冉闵由黄河内陆与汉军交易,不就不惧怕蒙古骑兵突袭了吗,实际上这样行不通的,少数人马还行,但冉闵与汉军交易的是耕牛,还大多是草原上捕获,未曾训化的耕牛,黄河水流湍急,经过训化的战马渡河没事。但野性难驯的牛渡河是根本不可能的。 韦孝宽渡过黄河,已经到了晚上,却也不休息,反正一人双马,丝毫不怜惜马力,趁着夜色纵马狂奔,好在黄河周边地势平坦,即使在黑夜中,也不影响行军,只需顺着流水声行进。 第二天一早,在雁门关内,杨继业也寻了根人参,用礼盒包好来到信使之处,寒暄道:“这是人参,待我转交冉闵将军,望夫人早日康复。” “一定,一定!”信使接过礼盒,便出了雁门关往北而去。 信使走后没多久,林御骑一匹快马悄悄跟上,准备凭借着信使,来个引蛇出洞,弄清楚蒙古主力的所在。 而韦孝宽,也在第二日中午十分,抵达了临戎城下。一人双马,如今第一批已经全部累死,这一百骑兵所骑的马,一个个也都喘着粗气,累的不行。 韦孝宽催马来到城下,高声道:“冉闵将军何在,锦衣卫指挥使韦孝宽求见!” 城头上的乞活军连忙通报冉闵,冉闵得知汉人在来,不由得大怒道:“可恶,我已经送了书信给他,不想他们还喋喋不休引我上当,不见不见,给我驱逐出去!” 一边的张举连忙劝道:“将军,信使大前日才去,算算时间,今明两日才有回来的可能,这时间根本对不上,或许来人另有要事也说不定!” 冉闵抚须道:“不错,时间上对不上,他们这么着急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且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他们耍的什么花样!” 士兵得到冉闵的首肯,放韦孝宽等入了临戎,韦孝宽带着一个骑兵,便进了城,这个骑兵跟随杨继业来了临戎两次,冉闵也是眼熟的,特意带上他,便是证明自己的身份。 章节目录 第537章 火牛阵 “锦衣卫指挥使韦孝宽见过冉将军!”韦孝宽被带入临戎府衙,见过冉闵。 听了韦孝宽的官位,冉闵本能的不信,冷笑道:“锦衣卫是天子爪牙,其指挥使更是天子近臣,怎会来我河套?你到底是谁冒充的?” 好在韦孝宽知道冉闵会怀疑他的身份,带来了冉闵眼熟的人,身后那护卫连忙解释道:“冉闵将军,这位的确是锦衣卫指挥使,我跟随杨将军来过几次,将军不信他,总认识我吧?” 冉闵看向那护卫,的确是跟杨继业来过几次,心中相信了韦孝宽的身份,但表面上却是一脸寒霜,沉声道:“哼,就算你是锦衣卫指挥使又如何?你们勾结蒙古,意图对我河套下手,此来又有什么阴谋?还不快从实招来,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勾结蒙古?此话从何说起?”韦孝宽心中估计大概是冉闵中了蒙古人的离间之计。 “哼,休要装模作样,我且让你死个明白,几日前我兵马运送耕牛回来,所得兵器战甲半道被劫,那伙贼人说的是汉话,分明是你大军假扮,明着是交易,暗地里不仅夺了耕牛,还抢回兵器战甲,真是欺人太甚!” 韦孝宽恍然大悟连忙说道:“将军您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蒙古人阴险狡诈,此次出兵他自然是只会针对一方,那样的话,咱们其中一方必定生疑。如今您已经怀疑是我军与蒙古人勾结,这不是已经中计了吗?” 冉闵心下一沉,觉得韦孝宽说的有些道理,但他如今已经不相信大汉,摆了摆手道:“我不管是蒙古人的诡计,还是你们与蒙古人勾结。总之咱们的交易取消,你们也不用出兵云中,蒙古人我自己解决!” “那将军是不是派信使送了一封书信来雁门?”韦孝宽询问道。 “怎么?你们没有收到么?”冉闵眉头一挑。 韦孝宽从怀中摸出那封敏敏帖木儿所写书信,递给冉闵道:“将军且看看这封书信是不是您派人送的!” 冉闵接过书信一看,皱眉道:“我派人送的书信是取消两方交易,你们不得出兵云中,否则便是与我为敌。不曾催促你们出兵,这封书信你是从何而来?” 说着冉闵又将书信递给张举问道:“这书信是你的笔迹?” 张举接过一看,连忙摇头道:“此书信笔迹与我笔迹相似,但绝不是出自我手,韦大人,此信到底从何而来?” “昨日一信使前来送信,自称是冉将军信使送来此信,我见他形迹可疑便出言试探,发展他并不是真正的信使。我怀疑此乃蒙古人诡计,从昨日中午启程,一路纵马狂奔到此!”韦孝宽解释道。 “将军,此事真怕是蒙古人的阴谋,先是故意留几个活口,让您误会汉军,然后他们又截获了您的信使,仿造我的笔迹给杨将军送信,诱惑杨将军出兵雁门,然后您得知了,必定出兵攻打,这是蒙古人的离间之计,让我两方自相残杀啊!”郭卫张举二人内心深处还是相信大汉朝廷多一些,因此向冉闵劝谏道。 但冉闵却不太相信大汉,眉头紧皱道:“这未尝不是汉军故弄玄虚,不可轻信!” 殿下的韦孝宽听了哈哈大笑:“世人言冉闵是大英雄,大豪杰,如今一看,不过如此,我身为大汉锦衣卫指挥使,乃大汉重臣,若是与蒙古勾结,我岂会孤身犯险,至自己于危难之中? 更何况蒙古乃大汉大敌,另一边已经一统西域诸国,进攻西凉,前伏波将军马腾死于蒙古人之手,这等大敌,我大汉怎么会与他合作,对付将军这国之栋梁?将军名为汉臣,虽不停宣调,但镇守河套犹如一道天堑,陛下怎么会自毁栋梁,与蒙古合作呢?” 冉闵听罢脸色一沉,看向韦孝宽道:“我姑且信你,你欲何为?” “那信使我并未惊动,如今应该返回蒙古主力所在,我派人悄悄跟上,必可探知他主力所在。待我回去之后便出兵云中,将军可故意领兵来攻,到时候我将主力所在告知于你,将军负责绕后突袭,咱们共击蒙古!”韦孝宽拱手说道。 “好,我答应了,我在给你两百骏马,你速速返回雁门,准备出征!” “多谢将军!”韦孝宽拱了拱手,转身退下。 韦孝宽得了两百骏马便带着一百骑奔回雁门,韦孝宽走后冉闵询问郭卫,张举二人道:“你们认为汉军可信吗?” 二人点了点头齐声道:“可信,单凭雁门一战,便可知天子之心,当初是势力弱小,却不惜与河套异族一战,可见天子之心,与蒙古勾结是不可能的。” 冉闵点了点头道:“我便信他一回,不过却不能全信,如今我城中有多少牛?” “尚有千余头!”张举回答道。 “令将士准备些干草,火油,此次我带一万乞活军出征,将准备交易的耕牛也带上。”冉闵下令道。 郭卫闻言疑惑道:“将军难道要用火牛阵对付蒙古人不成?” 冉闵点了点头回答道:“若真是蒙古人的阴谋,我便用火牛对付蒙古人,若汉军与蒙古人勾结,我也能借火牛发疯混乱平安返回临戎!” “将军谨慎,我等佩服,我这就去准备!”张举满脸钦佩,当即下去准备干草火油。 而韦孝宽一路纵马狂奔,于次日傍晚返回雁门,杨继业迎韦孝宽入了城,林御此时也已经返回,杨继业连忙询问道:“军师,冉闵那边如何了?” “果然是蒙古使得阴谋诡计,蒙古人故意针对冉闵,让他以为是我们与蒙古合作要对付他。冉闵送来的书信是取消与我们之间的交易,不得出兵云中,否则就是与他为敌,他必出兵对付我们。”韦孝宽回答道。 杨继业气的一拍桌案道:“我费尽心思缓和与冉闵的关系,想不到被蒙古人给毁了,真是可恨。” 韦孝宽笑道:“蒙古人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已经与冉闵澄清误会,我与他约定,我军先出兵云中,随后他率兵赶来阻截,我们将蒙古人所在告知于他,他率兵突袭蒙古人后路,我们联手夹击蒙古人。” 杨继业听罢大喜道:“真是太好了,林御已经探得蒙古主力所在,我军已经枕戈待旦,明日便出兵云中。军师你来回奔波三日,先下去休息。” “那我便先行告退了!”韦孝宽一脸疲惫,拱手下去休息,而杨继业,林御二人则准备出征之事。 第二日一早,杨继业林御韦孝宽二人领一万骑兵北上入云中,来到云中郡之后,杨继业大军驻扎下来,故意派出斥候打探蒙古骑兵所在。 而蒙古人的大军,驻扎在云中郡的边境十分隐蔽,若不是林御跟随信使知道了所在地,单单凭借斥候根本就打探不到。 王保保得知杨继业起一万骑兵,非常高兴,只等冉闵得知杨继业出兵的消息赶来,到时候他们两边打起来,王保保在率领骑兵帮助杨继业,那杨继业便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的。但考虑到杨继业有一万骑兵,自己这边只有三千人马,恐怕还不够用,王保保又派人通知驻扎在朔方北边的忽必来,让他率领骑兵赶来汇合。 杨继业出兵的消息传到了朔方,正好王保保的书信也传到了忽必来的手中。冉闵佯装大怒,起一万乞活军骑兵赶去云中,而忽必来也率领着本部的两千多骑兵汇合王保保。 云中郡成乐县一带,杨继业的骑兵驻扎在此地,冉闵率领一万乞活军很快也赶到此地。 冉闵率领兵马来到乞活军大营,杨继业率领一干将领出营相营,不想见着杨继业,冉闵便破口大骂道:“杨继业,枉我视你为英雄,不想你竟然与蒙古人勾结对付于我,我已经禁止你出兵云中,你何敢犯我疆域?” 杨继业佯装不解道:“什么书信?我根本没有收到,不是你催促我出兵云中吗?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 “老匹夫还敢欺我?”冉闵大怒,弯弓搭箭朝着杨继业一箭射去,杨继业大叫一声跌落马下,众将大惊失色连忙下马扶起杨继业。 冉闵作势便要冲杀过来,这边林御连忙指挥将士放箭御敌,冉闵这边也有士兵放箭。双方互射一阵,冉闵率兵退走。 众将将杨继业扶回大营之中,却见杨继业安然无恙,杨继业笑呵呵的拔出箭矢,原来那箭堪堪射过肩膀上的凯甲,未中皮肉。杨继业笑道:“冉闵箭法不错,林御我交代你的事,可曾办好?” 林御拱手道:“我军先前射向乞活军的箭矢上已经绑了蒙古主力所在的信息,相信冉闵此刻已经知道了。” 冉闵这边,退军十里安营扎寨,早有士卒发展汉军射来的箭矢上绑着书信,上呈冉闵,冉闵得到蒙古大军的主力所在,当晚便秘密率领三千骑兵驱寒耕牛,绕道向北而去。 章节目录 第538章 恐怖的火牛阵之威 当晚,冉闵率领三千乞活军并一千头牛绕道北上,意图赶到蒙古大军驻扎的后方进行突袭。与此同时,杨继业被冉闵射伤的消息也传到了蒙古军中。 蒙古营帐之中,王保保一脸欣喜看着敏敏帖木儿笑道:“妹妹,你的反间计已经成功了,今日冉闵刚到就与杨继业斗了起来,还射伤了杨继业。” 敏敏帖木儿冷笑道:“这样一来,他们两方的仇怨便说不清了。只要他们一打起来,我们便去攻打冉闵,到时候汉军便是百口莫辩。” 王保保搓了搓手掌道:“快了快了,杨继业受了伤若是不打起来,也该撤退了,以冉闵的脾气定然追击!传令下去,斥候严密监视冉闵军动向,大军枕戈待旦准备出兵!” “诺!”王保保军令一下,帐下大将纷纷拱手领命,却不想一将连连摇头:“不成不成,汉军勇猛无敌,要打你们去打,上次只是袭扰我还能答应,这次是短兵相接我断然不去。” 蒙古人向来凶悍,能这么怂的,还敢当真王保保的面说出这种话的也就只有在西凉被李元芳忽悠的吓破了胆的忽必来了。当初西凉一战,李元芳使锁链刀让忽必来莫名其妙的受了伤,因此忽必来对汉军敬若鬼神,如今王保保提议要与汉军作战,忽必来当即拒绝。 若是一般人这么混乱军心,只怕早就被将军拉出去砍了,只是忽必来位高权重,乃是铁木真近臣,地位比王保保高多了。一众将校是敢怒不敢言,但王保保此次是主将,而铁木真的意思是恢复忽必来的信心,故而王保保神色一冷道:“在敢混乱军心我必斩你,出征之事我意已决,到时候你必须一起出征杀敌!” “哼哪里来的毛头小子,要去你去,我可不去!”忽必来却不听王保保的,掀开大帐就要出去。 王保保大怒道:“来人,忽必来临阵怯战,给我将他绑了,来日押赴战场。我蒙古男儿一个个大好英雄,你这么怯懦,还不如死在战场上。” 得了王保保的命令,这些将校在不对忽必来客气,将忽必来五花大绑准备来日带去战场。 时间转眼来到第二日,为了做戏给蒙古人看,乞活军在副将郭卫的带领下来到汉军营寨叫阵。而汉军之中则是高挂免战牌,做出一副杨继业受伤不敢交战的意思。只相互对射些弓箭,却也没有真的打起来。 随后乞活军叫骂不止,林御便率领一直骑兵出营,冲入前来叫阵的乞活军中。自然不是真的厮杀,只是两方骑兵来回对冲,中间都有间隔缝隙。 但远远观察的蒙古斥候却不知道这是演戏,骑兵冲锋起来尘沙满天,视线不明,在加上两边将士喊得激烈,蒙古骑兵斥候只以为是两边打了起来,飞马回报王保保。 王保保得到消息,当即率领五千骑兵南下。 数个时辰之后,王保保率领骑兵抵达汉军营寨北边十里之外,使人在探情况。 却不想此时,后军一骑兵飞马赶来急道:“将军,大事不好后面出战一支骑兵,打着冉字旗号!” “将军,汉军与乞活军没有厮杀,如今已经向我们包围过来了。”前军方向也有骑兵飞马来报。 “不好,冉闵与汉军没有中计,我们反而中了他们计,中了他们的埋伏!”王保保大叫不好。 敏敏帖木儿满脸愤怒,娇喝道:“定是那送信的暴露了身份回来不敢说,真是坏我大事。”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王保保叹了口气,看向一前一后两个斥候询问道:“后军多少人,前军多少人?” “后面大概只有三千人马!” “前面有一万多少,呈包围之势而来!” 王保保很快做出决断:“后军人少,咱们从后方突围!” 命令一下,五千蒙古骑兵立刻前军做后军,后军做前军,调转马头向北而去。 然而北方,冉闵早就布置好了陷阱等待他们。只见草原之上,一片碧绿的草地,一群牛悠闲的吃着青草。这些牛北分成几排,相互之间有绳子连接,一头头向着南边站立。 而牛的身上,则绑着许多的干草,身上洒满了火油。后方相聚近百步的范围,乞活军士兵一个个弯弓搭箭,箭头上也绑着用火油浇过的布条,旁边的士兵手举火把,只待冉闵下令,就点燃火箭,射向牛群发动火牛阵。 历史上田单使火牛阵大败燕军,乐毅连下齐国七十余成,也因为这一战而反败为胜。火牛阵也多次被后人拿来用,但大多都没有成功,因为被火惊吓的牛群不止冲向敌人,还冲向自己人,因此大多都以两败俱伤的局面收场。 冉闵深知火牛阵用不好不但不会伤敌,反而会伤己,因此他早有准备。 这群牛被冉闵故意饿了两天,抵达此处之时,冉闵故意让它们向南站立,地上青草茂密,这些牛如今见着青草根本挪不开退,老老实实面向南方吃着青草。 动物发生慌乱,第一反应是向前逃的,但有些不同,有的会原地打转,或者反方向奔逃。但向前逃是占据绝大多数的。这群牛之间有绳索相互连接,若是待会蒙古骑兵北上,冉闵下令射出火箭,牛群受到惊吓,也会向南而去,尽管有些原地乱转或者向别处奔逃,也会因为绳索的牵扯,全部都向南方跑。 跑动之下,牛群会拉断绳索,但那时牛群已然冲入骑兵大军之中,冲乱骑兵阵型了。 王保保率领骑兵向北而来,正欲火牛阵拦住去路,前军先锋不识火牛阵便要下令冲过去。 便在此事冉闵大喝一声下令道:“点燃火箭给我放!” “昂……” 登时,乞活军士兵一个个点燃火箭,箭矢朝着牛群射去,火箭射入牛群之中,落在牛身上,牛吃痛之下,发出痛苦的叫声。不止如此,火箭也迅速点燃了绑在牛身上的干草,干草上浇了火油,立刻就被点着了,片刻时间千余头牛身上都燃烧起熊熊大火。 牛群痛苦的高昂,一头头牛眼睛也变得赤红起来,牛已经发狂了。 动物发起狂来,便是狗这种动物,人都不敢轻易去惹,更何况还是草原上的野牛,它们体格壮硕,比马还要庞大,发起狂来便是狮子都要退避三舍。 一头头牛红着眼睛,便向着蒙古骑兵奔腾而去,大地一阵颤抖,仿佛天崩地裂。其速度之快,比起马还要快上一分,有些牛是原地打转,有些是向着其他方向跑,可是中间有绳子连接,被大部队牵扯着都是向南而去。 庞大的牛群冲来,蒙古骑兵不知所挫,如此段的距离,他们根本来不及调头撤退。一根根箭矢射在牛群身上,但起不了丝毫的作用,只能让牛群更加的疯狂。 片刻时间,群牛便冲入蒙古骑兵当中,这个时候它们中间相连的绳子也被扯断,肆无忌惮的冲入骑兵群中,发疯了似得来回奔腾。蒙古骑兵所骑得战马也受到了惊吓,不受骑兵的控制,火牛阵一出,蒙古骑兵不战自败! 整个蒙古前军被疯牛冲击的乱成一团,更有战马受到惊吓也四处奔逃,将主人摔在马下,踩踏而死的不计其数。 中军王保保之处,此刻也有疯牛蹿了过来,中军也稍微有些慌乱,王保保大惊失色道:“这是火牛阵根本无法防御,将士们快退!” 王保保说着便保护着敏敏帖木儿转道向东准备离开火牛阵的冲击在行逃命。中军,后军的士兵见此也是如此,但火牛已经冲了进来,能离开的也不太多。而有些牛群已经冲在外面,战马受到惊吓根本不受控制。 也只有一些将校,战马神骏一些勉强听从主人的控制离开了主力阵型。大约五百多人脱困而出,绕过已经被冲击的溃不成军的阵型向北而去。 “快带上我啊,我不想死啊!”此刻中军之内忽必来急的大叫。忽必来本来不想来,但王保保将他绑着带了过来,本意是让他看看汉军并非是不可战胜的,不想却中了汉军计谋,被火牛阵弄得溃不成军。 但火牛阵内的士卒哪里顾得上他,被火牛冲到马下就是死,而战马受到惊吓也不受控制,一个个记得满头大汗,有的想要弃马奔逃,却跑不出混乱的阵型。 忽必来双手被绑,他坐下倒是一匹好马,只可惜他没有手去控制,左右封腾之下,却见一头发狂的疯牛冲着自己冲来,那战马受到惊吓,顿时将忽必来掀翻在地,随后便被冲来的火牛给踩踏而死。 堂堂蒙古四猛大将,就这么死了,也怪不得王保保,敏敏帖木儿,他们的计谋也没有什么错误,只是碰巧韦孝宽这个用反间计的祖宗身在雁门,被韦孝宽识破,韦孝宽将计就计,才造成此次蒙古军大败。王保保一心要恢复忽必来的信心,却也没有想到间接将忽必来害死。 章节目录 第539章 杨继业认女 此刻后方,杨继业郭卫也领着大军包围而来。远远将乱成一团的蒙古骑兵包围。 可这个时候,包围的汉军骑兵与乞活军都是相隔着近百丈,谁也不敢上前,火牛太恐怖了,若是一个不小心被火牛冲了进来,恐怕自己这边也会损失惨重。 冉闵见大局已定,只等火牛力气耗尽停歇下来,汉军便可以上去收割蒙古骑兵的人头。那边王保保率领数百残兵逃跑,便带着手下的三千乞活军向北追击王保保。 王保保一路北上,正好抵达自己先前出兵的阵营之时,许多战马突然发起狂来。原来那阵营被冉闵南下的时候点燃,如今烧起大火,战马先前受到惊吓,如今又见着这大火,便发狂了。 许多骑兵被掀翻下马,而敏敏帖木儿也是其中之一。 “快,两人共骑一马,速速离开此地!”王保保一脸焦急道。 很快落马的骑兵便都上了上了战友的马,不想敏敏帖木儿却捂着脚踝不曾上马。王保保大惊失色道:“妹妹,你的脚怎么了!” 敏敏帖木儿捂着脚踝,大地一阵颤抖,向后看去只见冉闵领着乞活军紧追不舍。敏敏帖木儿无奈咬了咬牙道:“哥哥我脚崴了,恐怕上不得马,他们快追上来了,你们先走不要管我!” “那怎么行,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 “管不了那不多了,我自有保命的法子,你们快走!”敏敏帖木儿说着撑起身子,一瘸一拐进入燃烧大火的军营当中。 “妹妹!”王保保急的大叫,向后看去,冉闵率领乞活军又穷追不舍距离自己不足百丈。 “走!”王保保双目赤红,擦了擦不自觉落下的泪水,终于狠心的挥动马鞭,马儿吃痛载着一行人等向北而去。冉闵率领着乞活军顷刻而至,也不在燃烧着的大营处多做停留,继续追赶王保保。 敏敏帖木儿进了大营,寻了处大火燃烧后的地方躺了下来,将身上衣服故意熏烤的焦黑,脸上也摸了黑灰,又取了一根营帐的木梁放在自己的脚踝处,做成被横梁打断腿的模样。 如今四面八方都是汉军骑兵,敏敏帖木儿心知自己受了伤怎么可能逃脱,只有留在大营,装成受苦的汉人女子,看能不能浑水摸鱼。 此时南边,被火牛阵冲乱的蒙古主力骑兵被杨继业与郭卫等率领一万多骑兵团团包围。不需要汉军动手,火牛展现出来的杀伤力远远大于军队,发起疯来的火牛在骑兵当中来回冲击,不知踩死了多少蒙古骑兵。 这些骑兵大部分没有死在刀枪之下,反而是被自己最亲密的伙伴战马给踩踏至死。而汉军与乞活军只是在外围远远放着箭矢,射杀着有生命迹象的骑兵。 差不多过了两个时辰,疯狂的火牛也开始停歇下来,无力的瘫软在地,或许是累死了,或许是血流干了。 火牛终于停歇下来,包围圈中的蒙古骑兵还来不及高兴,外围的乞活军与汉军骑兵立刻包围而来,收割着他们的性命。很快包围圈中的蒙古骑兵便被全部肃清,一个也不得逃脱。 解决完此地的蒙古骑兵,杨继业与郭卫便率领北上准备接应冉闵,行不过数十里,便见到了已经被燃烧得一片焦黑的蒙古大营所在。正在此时,北方一队乞活军士兵纵马而来向着郭卫禀报道:“将军追击数百里不得,如今正要返回,让您原地待命不必接应!” “我知道了!”郭卫点了点头便下令道:“兵马就地扎营!” 另一边,杨继业也下令兵马在此地安营扎寨,士兵一片忙碌,杨继业邀请郭卫前来一叙,韦孝宽林御等作陪,四人便在草原上走着。杨继业说道:“郭将军,如今误会澄清我们之间的合作是不是该继续进行下去?” 郭卫点了点头道:“理应如此,不过此次大战却用了不少耕牛,下次交易怕还要在等几天了。” “哈哈,只要能维持交易,等些时日也不碍事!”杨继业抚须大笑,在他看来交易还在其次,不过是各取所需,但维持住交易,就是保证了两方的关系,对冉闵投汉有很大的作用。 一行人边走边说,不自觉走入被烧毁的蒙古军营帐之中,早有士卒清点营帐,不过清点营帐的是乞活军,杨继业将这战利品让给了乞活军。见郭卫等人进来,乞活军士兵上前禀报道:“将军,我等在后营发现大量兵器战甲以及耕牛!” “哦,快去看看!”郭卫眉头一挑,连忙赶了过去,只见营门后有一块空地,里面圈着几千头耕牛,此时他们显得慌乱,应该是大火导致的,而旁边的两个帐篷,里面囤放着兵器战甲,正是汉军制造的。 “这真是太好了,此地偏僻大火没烧到这来,兵器战甲,耕牛都没有损失!”郭卫大喜道。 见自己需要的东西没有损害,几人都非常高兴,正在此时,一个角落传来异样的声响。这些人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几人对视一眼,便往发出声响的地方掠去。 发出声响的正是敏敏帖木儿,几人来到敏敏帖木儿身前,只见她蜷缩在灰烬之中,衣服,脸颊都一片漆黑。一个乞活军士兵见此,大骂道:“想不到这里还有个漏网之鱼,给我去死!” 说着这士兵手起刀落便要砍了敏敏帖木儿,敏敏帖木儿情急之下大喊道:“不要,不要杀我,我不是蒙古人,我是汉人!” 乞活军顿时停下手来,他还以为敏敏帖木儿是蒙古骑兵,不想居然是个女子,而且一口汉化说的也极为纯正。 杨继业询问道:“你是汉人?为何会在蒙古军中?” “我是汉人奴隶,一直被蒙古人囚禁,那王保保见我生的美貌,所以将我带来军中。”敏敏帖木儿一早便想好了说辞,杨继业一询问,她便脱口而出。 周围的乞活军听了这话,一个个眼中都露出同情的眼神,这女子跟他们的出身还一模一样啊。 几个乞活军士兵不由得心生怜悯之心,上前便帮敏敏帖木儿腿上的横梁拿去,又将她扶起,拿来清水和干粮。 众人见敏敏帖木儿如此可怜,都聚在她的身边,杨继业便问道:“姑娘,你可还有家人,是哪里人士。” “我是雁门人士,早些年被胡狗劫掠过去,家人早就被害死了。”敏敏帖木儿一脸痛恨道。 杨继业一听是雁门郡的人,心中更是怜惜,不由得询问道:“我乃雁门守将杨继业,不知姑娘可愿回家?” 敏敏帖木儿大喜道:“小女子愿意,我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有朝一日能够回家,如今终于能如愿以偿了。” 敏敏帖木儿的演技确实没得说的,便是韦孝宽一时间也没有觉察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杨继业将敏敏帖木儿带回军营,给她一顶营帐让她梳洗一番,又取了汉军士兵的衣服给她更换。 待到晚上,冉闵已经率兵返回,疲惫不堪也没有来见杨继业就在自己营寨内休息。而敏敏帖木儿梳洗打扮好了之后,便来到杨继业军营,拜谢她的救命之恩。 “小女子刘敏谢过将军救命之恩!”营帐内已经换上一身干净衣服的敏敏帖木儿向着杨继业拜倒。虽然穿着军士的衣服,但也难以掩饰敏敏帖木儿的天生丽质。 只是这样一来,却让韦孝宽疑心大起,只见敏敏帖木儿皮肤白皙,手上也没有起茧,这明显是千金小姐才有的本钱。然而敏敏帖木儿自称自己是奴隶,可奴隶居然生养的这么好,却是不可能的。 按照敏敏帖木儿的话讲,是王保保见她美貌,将她带在身边,可韦孝宽却见她鬓角绒发未退,明显还是黄花闺女,未曾被人玷污。 在韦孝宽看来,敏敏帖木儿明明实在撒谎,说自己是奴隶,但样貌如此娇萌,却不是奴隶该有的。说被王保保带来服侍的吧,明明是个处子,想到这里,韦孝宽便怀疑起敏敏帖木儿的身份起来。 但杨继业却没那么多心思,见敏敏帖木儿长得乖巧,惹人怜爱,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杨继业老来得子,这些年杨延嗣又不在她身边,杨继业却是起了认敏敏帖木儿为义女的念头。 听敏敏帖木儿自称自己为刘敏,杨继业抚须笑道:“不想你居然是国姓!” “小女子只是姓刘,可不敢跟皇室攀亲戚。” 杨继业点了点头道:“如今你无依无靠,老夫看你年纪尚小,欲留你在身边收你做女儿,你可愿意?” 敏敏帖木儿大喜道:“小女子愿意,敏敏见过义父!” 她心底也是乐开了花,本想着能躲过一劫就不错了,没想到被杨继业收为义女。杨继业是雁门守将,自己若是跟着他,窃取到大汉机密,可是大功一件啊。 杨继业听了这声义父,心里很是受用,抚须大笑道:“乖女儿,既然你如今是我女儿,便随着我姓,就杨敏吧。” “是,义父!”杨敏乖巧的点了点头,而一边的韦孝宽一言不发,见杨继业收杨敏为义女,眉头紧皱却不知想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540章 被勾引了 第二日一早,冉闵亲自来拜访杨继业,冉闵是个正大光明的人,蒙古人用反间计让他错怪杨继业。这件事冉闵也十分羞愧,但他却没有故意隐藏不许旁人议论的意思,反而是大大方方来向杨继业赔礼道歉。 冉闵抵达汉军营寨之前,杨继业等人出门迎接,冉闵大大方方向着杨继业一礼,长揖不起:“冉某错怪将军,还望将军勿怪,此次若不是将军力挽狂澜,只怕我们便中了蒙古人奸计,自相残杀了。” 杨继业哈哈一笑,扶起冉闵:“将军言重了,咱们同为汉臣,理应同仇敌忾对付胡狗。些许小事不要放在心上。” 冉闵点了点头没有多少什么,此次的误会却让他对于杨继业新服不少,只是对大汉,却还没有多大的归属感。杨继业将冉闵拉进营帐,对酒高歌庆祝击败蒙古的胜利,随后又商量着交易之事。 如今误会澄清,交易自然要继续进行下去,酒过三巡众人喝的酩酊大醉各自返回军营。次日,冉闵率军返回临戎一带,而杨继业也率领兵马返回了雁门。 跟随杨继业一起回来的,还有敏敏帖木儿,如今成了杨继业的干女儿,改名叫杨敏。刚开始几天,杨敏还十分的乖巧,哄得杨继业很是高兴,可逐渐了解杨继业之后,特别是知道杨继业有个儿子名叫杨延嗣,在天子身边为虎卫将军之后。杨敏就起了别样的心思。 杨继业终究只是个雁门守将,杨敏在雁门呆了许久,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军机。而这里的人才,他也认识了个遍,足智多谋,差点要识破她的韦孝宽,少年英雄的林御。杨敏心知就算自己想办法害死了杨继业,这雁门还有林御接手。这少年的才能,却不下于他哥哥王保保。 并且雁门后方还有许多大将镇守,杨敏心知自己留在雁门根本没有多大的作用。 而得知了杨继业还有个儿子担任大汉天子的虎卫将军,随时常伴天子左右后,杨敏便将性格慢慢转变,变得顽劣起来。没过多久,整个雁门关的百姓都被杨敏给祸害了个遍,一连几日,都有百姓跑去杨继业那里告状。 只是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杨敏又惹人怜爱,也让杨继业怪罪不起来。可次数一多,杨继业也受不了。便与杨敏道:“你不是一直想去洛阳吗?明日便去你义兄那里住些时日吧。” 身为杨延嗣的义妹,而杨延嗣又是刘辩的贴身虎卫,杨敏岂会错过这个接近刘辩的机会。故而杨敏故意表现得顽劣,又多次提出想去洛阳见识见识,果然杨继业便受不了,将杨敏派往洛阳。 杨敏派两个骑兵保护杨敏上路,而见杨敏离去,韦孝宽便秘密传信锦衣卫让他们通知刘辩杨敏的可疑之处,让刘辩千万小心。至于韦孝宽却暂时留在了雁门,毕竟蒙古新败一场,会不会有后续动作还不好说。而且他也打算将锦衣卫渗透进异族中,因此还要在雁门呆上一段时间。 几日过后,杨敏抵达洛阳,而杨延嗣作为杨敏的义兄,自然早早有人通报。而杨延嗣作为刘辩的贴身护卫,可谓关系非同一般,多了个义妹刘辩自然也知道了。 退朝之后杨延嗣向刘辩抱怨道:“父亲收了个女儿居然送到我这里来了,末将整天不是跟着陛下,就是在军营里,哪里有功夫照顾什么妹妹啊。” 刘辩冷笑道:“你哪天不去太医院?你若不想照顾她,让她跟黄舞蝶为伴不就行了吗。” 杨延嗣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尴尬道:“陛下说的是,只不过父亲书信中说我这义妹性格顽劣,我恐怕带坏黄叙。” 刘辩点了点头道:“你且去见见,若她当真顽劣,朕在赐你几个婢女与她玩闹。太医院就不要去了。” 提起黄叙,刘辩也是醒悟过来,眼下他性格正需要一个好的人去引导,若是被一个性格顽劣的人给带坏了,那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杨继业收的义女并没有引起刘辩的好奇,而就在二人谈论之时,锦衣卫的声音响起:“陛下,有韦大人的急件!” “快呈上来!”刘辩悚然一惊,还以为是蒙古再次叩边了呢。 刘辩接过锦衣卫送来的书信,一看之下眉头紧皱道:“有意思,居然还有这种事?” 原来这书信是韦孝宽通知刘辩,让他小心杨敏的,看了韦孝宽对杨敏,古灵精怪,诡计多端,城府极深等等一系列的评价,刘辩也不由得对杨敏起了很大的兴趣。 至于韦孝宽说的这件事,刘辩是确信无疑的,论洞察人心,恐怕刘辩手下也只有韦孝宽的这份本事最高,而杨敏又被杨继业收为义女,韦孝宽还不惜得罪杨继业,还书信提醒刘辩,刘辩在心里就已经断定了杨敏是奸细的身份。 要知道臣子能说出这种议论别人子女是奸细的话语,除非有百分之百的证据,要么就是故意针对杨继业。而刘辩也清楚韦孝宽与杨继业的忠心,二人不会背叛他,也不会故意陷害臣子,那无疑杨敏的身份就有些可疑了。 “管你是不是奸细,在系统面前一切都无所遁形!”刘辩收好书信,心中起了要去见见杨敏的念头。只要见了杨敏,那她的真是身份便会被系统检测出来,是不是奸细,一看便知。 左右无事,也不防出去看看,想到这里刘辩便道:“朕待会与你一起出去,整日批阅奏折,却奏折闷了。” “是陛下!” 便会结束,刘辩又处理一番公文后,便换上便服与杨延嗣出了皇城。当然杨延嗣是去接新到的义妹,不能保护刘辩,无事刘辩又喊上了陈到随行。待杨延嗣回了家,也有陈到保护刘辩。 三人出了皇城,来到城中领略着洛阳城的繁华,刘辩一路饶有兴致观察的风土人情,不时还会停下来与商贩攀谈起来。只有真正的了解民间疾苦,才能明白百姓所需,见识到百姓的苦楚,才能严于律己,不奢侈。 逛了小半天,此时一个小人打扮的走到杨延嗣跟前说道:“将军,小姐已经到了。” “到了,到哪了?”杨延嗣询问道。 “已经到家了!” 杨延嗣不悦道:“我不是说我去接她嘛,让你们离城十里便告诉我,为何不说?” 杨继业只有杨延嗣一子,可以说是家族血脉稀薄得很,不止杨继业重视这个义女,便是杨延嗣也很重视,居然要出城迎接。 “小姐说您是她的兄长,只有她迎接你的道理,哪里能让您迎接,所以不让我们通报。” 杨延嗣脸色一呆道:“父亲不是说我这妹子顽劣的狠吗,怎的如此懂事?” 刘辩嘴角一勾,暗道这杨敏还真是厉害,在雁门惹得满城风雨,如今来了洛阳却如此乖巧。杨延嗣看向刘辩道:“陛下,我这义妹如今也回来了,您看我……” 刘辩摆了摆手道:“左右无事,便去你家坐坐,讨杯水酒吧。” 杨延嗣大喜道:“陛下许久未曾去我府上,我是求之不得呢,请!” 杨延嗣将刘辩陈到带去府邸,路上刘辩命令不得泄露他的真实身份,只说同为朝廷将领便可。来到虎卫将军府,远远便见着门口一少女伫立。 一身淡黄色长裙,茕茕孑立,犹如一朵绽放的雏菊,艳丽的不可方物,虽只二八芳龄,但身材纤细面条。玲珑有致,阳光映照在她洁白的脸颊上,犹如笼罩上一层面纱,神秘而雅致。 几人远远看去,却不由得看的痴了,但马上几人目光恢复清澈,杨延嗣却是因为杨敏是她的义妹,而刘辩是意志坚定,而陈到是不意美色。 而门口处等待的杨敏,看着刘辩,杨延嗣,陈到三人联袂而来不由得犯了难处。他本想做个乖乖女,一下博得杨延嗣的好感,也好接触更高层,获取有利的机密。 但眼下三人一同而来,杨敏却弄不清楚谁是他的兄长了。 论年纪三人相差不大,如今是197年六月左右,刘辩正好二十岁,而杨延嗣也不过二十四岁左右,陈到与也是二十岁上下。年纪相差不大,而身高三人也差不多,都有八尺左右,杨延嗣看起来有些凶猛,而陈到则是坚毅,刘辩一身黑衣表现的却是冷俊。 杨敏冲着三人左看右看,只见杨延嗣与陈到将二人将刘辩隐约拱卫在中间,难道中间的便是这个便宜哥哥?只是他的气质怎么看都是一个上位者,与杨继业所说的杨延嗣好像不相符吧? 好在杨延嗣大步走了上来,看着杨敏一脸惊讶道:“想不到义妹居然如此天香国色,为兄杨延嗣见过。” 杨敏听罢连忙施礼:“敏敏见过兄长!” “哈哈,不必多礼!”杨延嗣见多了一个这样漂亮的妹妹,高兴的哈哈大笑,甚至都忘了刘辩与陈到还在后面。 陈到见了杨延嗣一副猪哥样不由得干咳一声,而刘辩则命令系统检测起杨敏的四维。“杨敏,:敏敏帖木儿,武力78,统帅73,智力93,政治69。” “果然是蒙古人,帖木儿是蒙古大姓,此次出征破坏交易的蒙古将领就是扩廓帖木儿,也就是王保保,此女也姓帖木儿,在联合孝宽所说,只怕是王保保的妹妹,在军中受伤无法逃走才拌做汉奴的!”经过系统的检测,刘辩很快便将杨敏的真实身份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了。 台阶上的杨敏听了陈到的干咳声连忙开口道:“兄长,你这还有客人呢,可别冷落了客人啊。” 在杨敏看来,三人先前联袂而来,三人的身份地位应该齐平,而中间的黑衣男子身份还要在二人之上,一身上位者的气息,定然是身居高位者。 若能结石这些人,博取好感,那盗取机密不是轻而易举吗? “我险些忘了!”杨延嗣一拍脑袋,连忙跑下台阶将刘辩陈到迎入府邸。一边的杨敏询问道:“兄长,这两位是?” “鄙人姓刘,是杨将军酒友!”刘辩唯恐杨延嗣说漏了嘴,提前说道,一边的陈到见此,也不用杨延嗣介绍,拱手道:“陈到陈叔至,乃杨将军同僚。” 听刘辩自称是杨延嗣酒友,杨敏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失望之色。杨延嗣将刘辩陈到迎入府中。排开坐次,细心的杨敏却见到杨延嗣意将刘辩让入主位,刘辩推迟了,却也坐到了左手第一位。 对于大汉的礼仪,杨敏很熟悉,左手边第一是最尊贵的,而刘辩自称是杨延嗣的酒友,怎么可能地位比陈到这个将军还要尊贵呢?在看陈到却无一点成见,反观杨延嗣坐在刘辩上面一位,反倒是坐立不安。 如此杨敏便觉得刘辩的身份不简单,三人坐下,下人奉上酒肉,杨敏毛遂自荐给三人筛起酒来,酒过三巡,杨敏走到大殿中央笑道:“兄长与两位将军喝的高兴,小女子久在蒙古,被强迫学了许多歌舞,如今便献上一舞助兴如何?” 杨延嗣拍手大赞道:“小妹居然还会歌舞,那便献上一舞助兴吧。” 一边的刘辩也饶有兴致的看着杨敏,这个心机深沉的奸细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正思量间,殿中央的杨敏却已经翩翩起舞,一身汉家长裙,舞的却是草原上的步调,但却没有一丝违和,黄色的长裙随着杨敏翩翩起舞,汉服与蒙古舞搭配,在杨敏的协调下,却别有一番风味。 “只是杨敏老是冲着我笑是什么个意思?”看着杨敏不断得冲着自己顾盼生笑,刘辩不由得摸了摸小巴沉思道:“难道是看朕生的太俊俏,看上朕了不成!” 当然这个念头是刘辩的戏谑之念,杨敏智力高超,又是大地蒙古来的女子,故意隐藏身份。其目的不外呼要窃取大汉机密了。想必是看出了自己身份不凡,故意诱惑勾引自己。 想到这里刘辩暗笑道:“这几年朕要休养生息,朕愁着每日处理公务呢,不想来了个奸细给朕解闷,还是这么漂亮的奸细,比我后宫的佳人还要漂亮,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咳咳。” 章节目录 第541章 刘伯温 一舞毕,众人犹在回味当中,杨敏站在殿中茕茕孑立,一脸含笑的看着几人,等待着几人的夸赞。 杨延嗣,陈到自然是拍手叫好,而刘辩却不知想些什么,自饮酒为乐。见此杨敏不由得秀眉微蹙看着刘辩问道:“刘公子一言不发,难道是觉得小女子的舞入不得公子之眼吗?” 刘辩眉头一挑,心知这杨敏是打算以美色诱惑于他,刘辩又怎么会表现出一副上心的样子的。听了杨敏的询问,刘辩不急不慢的酌了杯酒,摇头叹息道:“姑娘样貌固然冠绝古今,只可惜学的不是我汉家舞曲,可惜,可惜呀。” 杨敏心下大骂刘辩不识抬举,自己是蒙古第一美人,这歌舞在蒙古,不知要迷倒多少生猛的汉子,但到了刘辩口中,居然不值一提。 “我学的歌舞有什么不对啊?”杨敏吸了口气询问道,在他看来刘辩必定是大汉的高层之一,若能从他口中得知大汉对蒙古的态度,倒也不错。 “哼,蒙古不过塞外下邦,草原各族一直相安无事,但蒙古横空出世,席卷草原,甚至出兵攻打我大汉西凉,时常劫掠大汉边境。真可谓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眼下是大汉尚未一统,哼,若大汉一统,百万雄师必将席卷草原。至于这蒙古歌舞,学自我大汉,却又没学到精髓,如今姑娘已经重归汉民,却是应该多学学汉家歌舞!”刘辩义正言辞道。 其实舞蹈并没有高下之分,无论是汉族还是蒙古舞都别具特色。刘辩故意说出这番话却是想恶心恶心杨敏,试试她的心里承受能力。 果然刘辩一说出这话,杨敏心底一沉,没有想到大汉居然如此拒外,他蒙古如今统一无时无刻不想入侵大汉,而大汉居然也想荡平草原。杨敏深深吸了口气,强笑道:“刘公子教训的是,敏敏身为汉人,自当学习汉家舞曲,待小女子学艺有成,还希望公子赏脸才是。” “一定一定!”刘辩点了点头,心中却惊讶于杨敏的城府之深,自己如此打击,她居然没有露出丝毫的破绽,若不是因为系统知道她的身份,只怕自己都要被她蒙骗过去还真是厉害。好在这一些年刘辩要待在洛阳治理天下,能有这么一位诡计多端,貌美如花的美女来给他解闷刘辩觉得着实不错。 时间一晃而逝,过去数天刘辩也没有见过杨敏,而杨敏暂时做起来乖乖女,整日在家学习汉家的舞蹈,争取早一天能让刘辩大开眼界?当然以杨敏的智力,也早就旁敲侧击,在杨延嗣那里弄清楚刘辩的真实身份。 时间慢慢抵达建安二年197年秋季,这一年,在政治体制上,刘辩制造出商农二部。如今二部经过科举后人才的汇入,以及朝廷对专业人才的征辟,如今二部已经组建完毕。 农部从地方上农具的管理,地方百姓种植的规划,各种水利设施的建设,再到各地田地的统计,农学院由贾思勰带领着一大群一样有志之士试验新式农田,培育耕牛,上至朝堂上的总体规划,都已经落实下去。 而商部,糜竺统筹全局,各地大量建造酒坊,官窑,各种新式商品的问世。地方上对商人的管理,有对商队的保护,监管,这些人南来北往,携带各种商品,不断丰富大汉百姓的生活。 农业上刘辩兑换的各种种子,如玉米,土豆,番薯,大豆都相继获得了丰收。这一年是蓄种,刘辩的屯田兵马种植这些作物,并不普及,待到第二年,这些种子就会普及到各处百姓手中,进行广泛种植,加上各地制定的一系列政策,不难想象,到明年这个时候,大汉将会进入高产阶段。 政治,农业,经济刘辩都有入手,不过军事,文化方面刘辩还未曾入手。只等着早日积蓄实力,覆灭袁绍,将他治下土地相连接,到时候再进行军事,政治方面的大动作。 不过刘辩这边选择休养生息,有些地方的诸侯,却不愿意安生。 扬州孙坚! 扬州的刺史是刘繇,刘繇清廉,有威望,自董卓时任扬州刺史,但当时的扬州也是混乱不堪。其治所本该在江北的寿春,却被袁术占据,幸好刘繇得到孙坚的妻弟吴景,与侄子孙贲的帮助在扬州江南这边立足。 再后来袁术用孙坚攻打武关不利,逼迫孙坚攻打庐江,要知道庐江也是属于扬州,自己的妻弟和侄子都在扬州刺史刘繇手底下,孙坚自然不愿意。 可孙坚的身家性命都在袁术手里,不打也不行啊,孙坚便打了庐江,而庐江的太守名叫陆康。这老头儿却对大汉忠心耿耿,抵御着孙坚的进攻,但江东猛虎太过凶猛,最后城破,陆康也因此而亡,江东陆家宗族成员也因此折损近办。孙家也因而与江东陆家结了仇。陆康名气不大,但陆康的孙子是大名鼎鼎的儒将陆逊。 这边庐江一被拿下,江南这边的刘繇就翻脸了,吴景,孙贲可都是孙坚的亲戚,孙坚都来打我的地盘了,这两人还能重用吗?于是乎刘繇便驱逐了此二人,二人也便过江投靠孙坚了。 而孙坚也在这一战中明白过来,袁术不是想消耗他的实力,便是要彻底收服他。而当时的袁术将淮南治理的混乱不堪,孙坚明白不能继续跟着袁术了。故而孙坚请求,继续攻打扬州,打到江南之地,为袁术开疆扩土。 当时,为了妨碍攻打袁术的计划,刘辩也琢磨着将这江东猛虎给除了,或者调离南阳,不让孙坚参与他攻打袁术的战役。孙坚能够成功过江,说起来这其中还有锦衣卫推波助澜,袁术最终同意孙坚带领本部兵马过江攻打刘繇。 而孙坚也确实是一头猛虎,过江之后一路所向披靡,从丹阳,到吴郡,一直将刘繇给逼迫得逃亡豫章。 再后来,也就是袁术称帝,孙坚率领兵马继续攻打豫章,让他儿子孙策率领一帮年轻将领攻打庐江,九江了。 这就是孙坚的发家史,到了如今,刘繇已经被逼入绝境当中,孙坚也占据了扬州的庐江,九江,丹阳,吴郡,豫章等大部分地区,至于最后一个会稽郡,却是多山越,孙坚也暂时没有功夫处理这块地盘。 如今的刘繇被逼到宜春固守,可谓弹尽粮绝,但刘繇为人清廉,很有威名,孙坚也不敢做绝杀了他。若是如此,他们孙家一个外来户,暴发户想要立足江东,将会很难。 所以孙坚对宜春城也只是围而不攻,希望刘繇能够投降,或者自己病死,孙坚他也能除去杀害忠良的名声。 宜春是刘繇固守的最后一城,孙坚围而不攻,每日只是叫阵,示威,瓦解刘繇军士气。这一日孙坚叫阵无果又退回军营,而城头上,一三十多岁的白衣文士远远看着孙坚离开的背影喃喃道:“扬州终究是是非之地,刘繇手中无兵无将,大势已去,如何敌不过江东猛虎啊。” “二将军,主公唤你过去!”此事一个侍卫赶到在男子身后说道。 能被唤为将军的,便是统兵大将,但这男子却是个文士,明显不是统兵领将,那就只能是刘繇的亲故了。 男子走进大殿,一路所过所有将士皆是浑浑噩噩,毫无斗志,来到刺史府内堂,刘繇躺在床榻之上,年纪不过四十岁,却如六十岁老者一般老态尽显。 见到男子的到来,刘繇撑起身子从床上坐起,笑问道:“城外情况如何了?” 男子坐到床边回答道:“还是如往常一般,叫骂一阵便退了。” 刘繇闻言叹了口气道:“孙坚围而不攻,不是想逼死我就是要我投降,如今宜春已经没有多少粮草了,我刘繇的末日,只怕也到了。” 男子沉默不语,刘繇盯着男子半晌,最终苦涩的询问道:“二弟啊,你机智天下无双,却为何不肯为我献计献策呢?若是你能帮我,我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啊。” 刘繇的话语中有许多些许埋怨,男子沉默半晌,最终开口道:“不,我若是帮你,只怕兄长的下场更加不如现在?” “嗯?此言何意?”刘繇不解道。 “我虽然足智多谋,但兄长麾下兵马远不如孙坚手下江东猛虎,孙坚手下有萧摩柯,程普,韩当等一众武将,而兄长麾下,没有一个敢战之士,我便是有破敌之法,无合格的将领去实施,也终究于事无补。若是我强行用计对付孙坚,反而生灵涂炭,而孙坚对于兄长,也会起了杀心,只怕现在不是围城而是攻城,屠城了。”男子叹了口气说道。 非是自己不献计,而是献计也改变不了大局。就像诸葛亮神通广大,可他也有关张赵等武将听从指挥,运筹帷幄。若是没有这些人,诸葛亮也将会英雄无用武之地。而这男子,虽也足智多谋,却无人能为他手中利剑,强行用计,不过是拖延死亡时间,造成更大的伤亡。 刘繇叹了口气,拍打着床案说道:“都是我刘繇无能啊,伯温你有经天纬地之才,却无施展的地方。” 刘伯温摇了摇头道:“如今大争之世,弱肉强食,兄长以仁义,德行为先,却不注重兵马,徒之奈何啊。” 刘繇苦涩道:“是我把这天下想的太简单了,孙坚一介武夫,短短几年居然将我逼到这般境地,我服了他了,不过江东终究也只能固守,依二弟看来,这大汉江山,日后会归于谁手呢?” 章节目录 第542章 曲阿小将 “江东依我看来只能固守,虽有长江天险,但既是保障,又是掣肘,孙坚虽猛,却也只能止步于江东了。如今天下弱肉强食,伯温你拥经天纬地之才,且与我说说,这大汉天下,最终会落于谁手?” 刘伯温正色道:“如今天下诸侯,最强大的自然是我汉家正统天子,而能重新统一大汉的,也只有天子,其他根据诸侯野心勃勃,但却无法与天子正面抗衡,只有合纵连横,依我看之,天子攻打袁绍恐怕就在这几年,且看天子能否迅速覆灭袁绍!” “哦?若胜如何?若败如何?” “胜则天子所有土地连接,一统河北雍凉,占据大汉半壁江山,对各路诸侯呈压制之势。若败,则天子退守河洛,青幽皆失,天下时局,短时间不复明朗!”刘伯温郑重道。 刘繇听罢惊讶道:“想不到灭袁之战居然如此重要,居然关系我汉家生死存亡。” 刘伯温点了点头道:“各路诸侯心照不宣,北方异族更蠢蠢欲动,到时候天子不仅仅要灭袁绍,面对的还有各路诸侯的明枪暗箭,到时候四面皆敌啊。” “这是我汉家江山啊,我刘繇无能不能守住扬州,伯温你足智多谋,不能留在扬州,尽快寻办法离开吧,去洛阳帮助天子,你是汉室宗亲,陛下身边虽然能人无数,但是宗亲不多,还要靠我们这些姓刘的撑着才行。”刘繇拍着刘伯温的手背一脸诚恳道。 “我若走了,兄长又何去何从?” “只可惜我到现在才看清形势,若是在早些,我便与你一起投天子了,可惜啊,晚了,晚了啊。你走之后,我自有我的路,你不必过问。”刘繇闭上双目,摆了摆手道。 一个人一旦掌控了权利,又怎么会没有野心呢。刘繇初来扬州,刚开始也萌生过那种逐鹿天下的念头,甚至诸侯讨董,刘繇都未曾参与,可随着孙坚的到来,刘繇的梦想被一步步击破。到如今,终于是翻然悔悟,若是早点与天子联系,以他的地位,三公九卿也是有的,在不济,也能如刘虞孔融一样,坐镇一州啊。 只是现在,谈论这些一切都晚了,刘繇只希望刘伯温能够逃出去,为大汉重建尽一份力。 “哎!”刘伯温长叹一声,起身欲离开,跨过大门那一刻,刘伯温停了下来自言自语道:“稍后我出城投降,乘机离开此地,兄长可自行决断后续事宜!” 听了刘伯温的话,刘繇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闭门沉思起来,刘伯温则走出府门喃喃道:“兄长我且看你是生是死,你若择生,相安无事,你若择死,我必要孙坚匹夫为你陪葬!” 乱入之人总有各种植入身份,有的并无家人,身无长物可为所欲为,想投奔谁便投奔谁。有的却拖家带口,受身份的限制,不能去寻明主。而刘伯温的植入身份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汉室宗亲这是个好身份,可身为刘繇的族弟,这个身份又让他多般无奈。 刘伯温来到城门处,决定挑选几个勇士保护他,一众士兵浑浑噩噩的,刘伯温摇了摇头高声道:“诸位,主公请我出城求援,尔等谁愿护我出城?” 刘伯温没有说要逃走的事情,而是说要人保护他出城求援,若是说逃走,这些人必定争相恐后,可若说求援,这些便会畏惧不敢应。而敢保护他刘伯温的,就必定是最勇敢,最忠义的人! 果然刘伯温一说是要杀出去求援的,却没人敢应,刘伯温等了片刻,略有些失望,终于一个二十多岁的汉子站了出来高声道:“妄你们出自丹阳,丹阳精兵之强天下闻名,如今居然畏而不战,军师,小人不才,愿意陪军师走一趟!” 刘伯温一看,只见此人穿着小兵的衣服,但身材却极为魁梧,身长七尺八寸,年纪二十岁上下,颇为年轻。手持一杆长枪,站立于城头,与其他士兵好似格格不入一般。 刘伯温心生喜爱,这种士兵在一路连败之下还有这般的精气神,还真是难得!刘伯温连忙询问道:“你姓甚名谁,哪里人士,现居何职?” “小的姓裴名俊,吴郡曲阿人士,现居一骑卒!”裴俊拱手回答道。 “好,一骑卒居然有如此胆量,明日你便随我突出重围,前去求援!”刘伯温大喜道。 “诺,有小人在,必不让孙军伤害军师!”裴俊拱手道。 话说起来,这裴俊倒也不是一个寻常的小兵,在正常的历史之中,孙策攻打刘繇,孙策率领十三骑,皆是韩当,程普之辈,前来视察刘繇大营。 而太史慈认为这是一个捉拿孙策的机会,不等刘繇命令,出战孙策,并大叫“有胆气者皆随我来。”但众将不动,只有一骑卒回应:“太史慈真猛将也,吾可助之。”于是拍马同行,众将大笑。 后来的结果便是太史慈酣战小霸王,二人从马上打到马下,斗了数百回合,直到程普等将赶来,刘繇兵马也赶到,两方霸战。 至于这无名骑卒,也没有了交代。 可是人们的想象力是无穷的,太史慈与孙策从马上打到马下,斗了上百回合。那程普黄盖等将去了哪里?众人便猜测,是这无名骑卒,曲阿小将拦住了程普等十三骑将。太史慈孙策二人大战百多回合,起码也要两三个时辰,而这骑卒,拦住程普黄盖等将这么久,其武力也被无限的夸大。 当然,这也是后人的猜测,至于这曲阿小将是不是真有这么高强的武艺,尚且不得而知。不过眼下这裴俊挺身而出,却正是演义中提及的那个曲阿小将。 众人见裴俊如此豪气干云,如此有胆气,许多士卒不由得自惭形愧,却是,扬州兵多出自丹阳,而丹阳兵,号称是天下第一强兵。其实兵种,与地域有很大的关系,而在这个时代,抛弃主将的因素不说,丹阳出身的士兵,却是最强的。 丹阳山险,民多果劲,好武习战,高尚气力,精兵之地,这是丹阳出精兵的根源。刘繇手下的兵马也大多出自丹阳,只可惜没人领导,一败再败,早已经没了往日的锐气。 裴俊轻蔑不屑的话语,大大的刺激了这些丹阳兵的血性,许多人当即大怒道:“左右不过一死,你曲阿人都不怕,我丹阳的更不会怂,军师,我明日跟你一起出城!” “我也去!这些年打的败仗比老子走的路都多,我这次要一次打回来!” “算我一个!” “也算我一个!” 人在绝境之中,哪怕是一个平日里让人轻视懦弱的人,也能爆发出恐怖的潜能。这些丹阳兵知耻而后勇,被裴俊给激励了士气,一个个纷纷表示要随刘伯温出城。 刘伯温很是高兴,轻点一番,有三百人愿意陪他突围出城。 将裴俊与三百人召集到一处,刘伯温才说出实情:“主公意与宜春共存亡,他让我前去投奔天子,帮助天子兴复大汉。所以明日并非是突围,而是逃亡,这样,你们还愿意吗?” 原本斗志昂扬的众人顿时蔫了气势,又逃?从吴郡一直逃到豫章,如今又逃,还能逃到哪里去?更何况天子治下,离此地千里有余,一路上不知要经历多少艰难险阻,能够逃脱得了吗? “我等困守宜春,又有谁会来救援呢?我知道诸位想要奋力一博,可保留残躯,才能复今日之耻。我有办法带着兄弟们离开此地,不知道兄弟们来日愿不愿意跟随我在征江东,雪今日之耻?”刘伯温看着三百甲士沉声说道。 “愿意!”这个声音自三百个热血青年的胸腔中喷薄而出,耻辱,算不了什么,有朝一日还回去就是了,怕就怕没了血性,丧失了斗志。 见三百人异口同声,刘伯温满意的点了点头,下令道:“尔等备三百匹马,准备充足的弓箭斗具,明日再城门下等待。只等我骗过孙坚兵马,尔等便开城杀出与我汇合!” “诺!”三百丹阳精锐点头领命。 刘伯温自带着裴俊离开,到了第二日,裴俊保护着刘伯温出了宜春城,城外大军顿时围了过来,刘伯温手持书信,将书信高举道:“我手中乃是降表,带我去见孙将军!” 此处守卫乃是孙坚大将黄盖,见刘伯温如此盛气凌人,黄盖大怒道:“尔等不过冢中枯骨,我旦夕便能取尔首级,出降也敢如此张狂?且将降表附与我看!” “大胆,我家大人乃朝廷册封扬州刺史,孙坚不过破虏将军,其官位远在孙坚之上。孙坚就算要取代我就大人,也应是我家大人退让,若他夺取,便是篡逆,你忘了袁术的下场不成!”刘伯温冷喝道。 这一喝,也让黄盖不敢轻举妄动了。 打仗都需要名义啊,像赵匡胤苦心孤诣夺取徐州,刚开始都想要一步步收买糜竺,曹豹,后来连戏志才都死在了兖州,才让赵匡胤有了出兵的名义。 而孙坚为什么打刘繇,刚开始孙坚是听袁术的,打着袁术的旗号为袁术扩充地盘。后来他实力强大,脱离了袁术,正好刘辩也攻打袁术,就没顾得上他,孙坚便拼命的对付刘繇,一步步强大起来。可孙坚的扬州,来的是名不正要不顺,刘繇才是扬州名义上的主人。 原本孙坚想着,他帮助刘辩对付袁术也算劳苦功高,自己这里快要拿下扬州了,怎么着刘辩也会将扬州封给他。可刘辩也不是省油的灯没有这么做,刘辩是封孙坚为豫州刺史,在赵匡胤兖州刺史的上面加封兖州牧牧。 刘辩的主意不言而喻,是让他们狗咬狗,可这圣旨孙坚也不敢接啊,接了的话,他就要去跟赵匡胤争其地盘来。不接的话,孙坚就是抗旨不遵,不过后来孙坚到底是接了,但他没那么做,他还是待在扬州,不去豫州上任。 所以说现在的孙坚,身份是极为尴尬,一方面刘辩封他为豫州刺史,他不去上任,另一方面他攻打着刘繇这个名正言顺的扬州刺史那是发动不义的战争,并且刘繇这个人治理扬州还算不错,很有威望,而孙坚这么做,一个野心勃勃诸侯形象已经不言而喻了。天下人会如何看待他? 反正孙坚的名声已经被刘辩搞臭了,而孙坚也想做婊子还要立牌坊,他击败刘繇却不敢杀,围宜春只是要瓦解刘繇的军心,只希望刘繇主动投降,将扬州主动让给他。到时候他就不会背负这些负面名声。 若是他在这件事上没处理好,说好听点是有野心,若刘辩要对他下手,给孙坚打上一个袁术同党的罪名,那孙坚就算拿到了扬州,短时间也是要头疼的。要知道九江,庐江两郡的百姓有多么恨袁术,若是孙坚是袁术同党,这两郡百姓岂会服他? 如今刘伯温拿出孙坚最怕的法宝,一下便将黄盖给镇住了。 章节目录 第543章 南陈猛将vs曲阿小将 刘伯温一语道破孙坚的软肋,就将黄盖给镇住了,刘伯温虽是战败的一方,却凭借着这个制胜的法宝因而盛气凌人,孙坚军却还无可奈何。 刘伯温如此猖狂,将黄盖气胡子颤抖,黄盖拳头紧握,强自压下心中的怒气,做了个请的手势,沉声道:“请随我来!” 此时宜春城四面皆被孙坚兵马包围,他想要离开根本是千难万难,只有佯装献上降表,与孙坚虚与委蛇,让他将城外的重兵撤走。趁着这个空隙,刘伯温才能带着一些兵马突围而出。 黄盖带着刘伯温来到自家大营门口,早有士卒通报孙坚,孙坚得了消息,着实高兴了一把,亲自出营迎接。 这一天他等的太久了,按照他的实力,老早便能灭了刘繇,一直围城就是想要刘繇投降。只要刘繇投降,那他手底下的扬州便名正言顺,至于刘辩封他为豫州刺史的难处,他也可以以治理扬州为名而不去赴任,不管刘辩如何对付他,他需要的只是名正言顺的坐拥扬州。 眼下是因为庐江,九江两郡刚刚拿下,名不正言不顺的话,百姓会对他抗拒,若是在过得几年,他手底下的百姓在他的治理下过上了太平日子,忘却了汉家恩泽,刘辩在利用这大义来对付他就不起作用。 孙坚亲自出营来迎接,却见刘伯温高举降表慢悠悠的策马而来,后面裴俊手持一杆长枪跟着,两匹马咯噔,咯噔的的踏着步子,好不悠闲惬意。 孙坚脸色一沉,这趾高气扬的模样,哪里是投降的样子,这分明是朝廷来的使者,视察属下的高官啊。但孙坚也无可奈何,只要刘繇投降就好,在大的代价,他也承受的起,在过得几年,只要扬州的民心稳定下来,刘繇还不是任由他蹂躏? 想到这里孙坚心中冷笑,让他现在猖狂又如何,到时候千倍百倍还回去。孙坚于是拉起笑脸走上前来冲着马上的刘伯温拱手道:“哈哈,先生终于来了,真是让在下好等啊。” 至于其他话孙坚也没多说,两方心知就行,反正各有龌龊也无法严明,刘伯温翻身下马,笑着拱手道:“岂敢,岂敢!” 孙坚拉着刘伯温进了大营请刘伯温就坐,刘伯温献上降表,孙坚看了降表很是高兴,向着刘伯温询问道:“不知贵军何时出城投降啊。” 刘伯温笑着摇了摇头道:“投降好说,只看将军诚意!” “诚意?”孙坚一愣抚须笑道:“我自然是诚意十足,只要刘公肯出城投降,上书朝廷将扬州刺史之位与我,我便表他为豫章太守,下辈子安乐无穷。” 豫章太守,孙坚这可是下了大手笔了,他想要的只是刘繇上书朝廷,名真言顺的坐拥扬州。 听了孙坚的话,刘伯温笑道:“孙将军说的这件事也是轻而易举,我家大人只需要动动笔就行了。只是我家大人如何能够相信您呢?” “这……”孙坚也有些犯难,空口白话确实容易,而孙坚也确实是空口白话,眼下他是权宜之计稳住刘繇,日后扬州稳了他肯定要对刘繇下手的。但要让刘繇相信,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刘繇欲若何?”孙坚沉声问道。 刘伯温冷笑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家主公战败无话可说,你我两方会发展成今日的局面也不必多说。我家主公说了,他也不指望日后平安渡过余生,只是有一子刘尚还在城中侍奉左右。主公希望为刘家留下一份香火,所以还请孙将军撤掉北门兵马,让我家公子安然离去,随后我家主公便会开城投降!” 带刘尚离开也不是刘伯温乱说,刘繇确实有一个儿子在宜春城,刘伯温要逃离扬州,的确是要带上此人的。 “刘尚……”孙坚心中沉吟道:“刘尚不过一庸才,走了也没有大碍,不过这刘伯温却胆色过人,我却不能让他逃了去。” 孙坚点了点头道:“可以,我让他离开,不过仅限他一人,随从数人,你却不能离开!” “我自然不会离开,不过将军要将兵马撤出宜春数里之外,我要看着我家公子安然离开,将军中途不得派人追击!”刘伯温同时也提出条件。 “我给你五个时辰,我兵马退出十里之外,五个时辰之内,我军不会出动,待到五个时辰之后,还请刘公出城投降!”孙坚沉吟一番说道。 “成交!”刘伯温点了点头,也不废话当即起身道:“我回城与主公商议!” “我送先生!”孙坚也跟着起身,将刘伯温送出军营,刘伯温走后,孙坚便下令兵马撤出十里之外,等待刘尚的离去。 刘伯温带着裴俊返回宜春,登城眺望,只见孙坚大军徐徐后退,待退到十里之外以后,便按兵不动。刘伯温所在方向是北门,裴俊跟在刘伯温身后,看着刘伯温脸色凝重。 “军师,你先前许诺孙坚,只有公子携带几个随从离开,可如今跟我们一起出城的有三百人。孙坚必定会追赶我们的,如今豫章四周,西边是荆州,北边是庐江,想要去天子治下,非得经过这其中之一不可。若是孙坚大军追击,我仅能保军师无忧,但这三百兵马,却是个累赘啊,我们如何逃脱得了呢?”裴俊担忧道。 若是孙坚追击的话,裴俊有信心带着刘伯温杀出重围,但带着这三百兵马,就没那么容易了。此去天子治下长途跋涉,带着这三百人只会是招摇过市,若江东军围追堵截,根本就走不掉。 刘伯温笑着摇了摇头道:“你放心,我自然有办法带着他们离开。孙坚已经撤退十里了,我们准备一番出城去吧!” “诺!” 二人下了城头,在城门下骑上战马,城门打开三百骑兵奔腾而出向着北方而去。孙坚营寨处,看着三百骑兵堂而皇之的离开,孙坚的脸都气绿了。孙坚大怒当即纵马冲向宜春城下破口大骂道:“刘伯温何在,何敢背弃约定?不守信诺?” 骂了半天,却不见刘伯温出来,孙坚哪里能不知道刚才的骑兵当中,就有刘伯温的存在。孙坚又喊刘繇出城相见,刘繇早就并重,是经不得战马颠簸的,孙坚却不怕刘繇逃了,又喊了一阵,但刘繇却也不出来。 孙坚此时犯了难处,这投降到底还算不算了?若是追击,破坏了投降的事情,若是不追吧,又担心刘繇根本没有投降的意思,白白将刘尚,刘伯温放跑,那就亏本了。 正在孙坚犹豫不决之时,身后一好大威猛的壮汉沉声道:“主公,让我让率轻骑追击吧,就算刘繇不愿意投降,我拿下刘尚,也可逼迫刘繇投降。” 此人正是萧摩柯,历史中南陈第一猛将,如今效力于孙坚麾下,听了萧摩柯的提议,孙坚点了点头道:“不错,你便率领百十轻骑前去追击刘尚,务必给我生擒刘伯温,刘尚二人。” “诺!”萧摩柯拱手领命,当即点起一百骑兵,前往追击刘伯温。 刘伯温这边,出了宜春之后纵马狂奔向北而去,行军不过三十里,便来到一个狭隘的山林,山道狭窄,两侧山林茂密。刘伯温便道:“此地我早就瞧上了,早在孙坚兵马未到之时我便派人在此地囤积了滚石,裴俊,你带着两百人下马埋伏两侧山林,另外一百骑兵带着战马继续向前,留下马蹄印!” “原来军师早有准备,料到了这一天!”裴俊大喜,当即指挥着人马前往两侧设下埋伏。 不过多时萧摩柯也率兵赶到,三百人敢伏击,萧摩柯怎么也想不到的,因此此地未曾勘察他便要率兵冲过。埋伏在山林中的刘伯温见来人不是孙坚,不由得叹了口气,裴俊便道:“传说萧摩柯乃江东第一猛将,我早就想会他一会,军师,我且去与他一战,若是将他击败,孙坚必定来追!” “萧摩柯凶猛,你哪里是他的对手?” 裴俊笑道:“这可不一定,我绕过前方去骑战马,军师且等待片刻,若我被杀,军师在放箭不迟!” 说着裴俊身子飞快掠过,跑到山林前方,跳下山路骑过战马向着萧摩柯的方向冲来。萧摩柯刚刚纵马赶到山道中间,正撞着裴俊,裴俊大喝道:“萧摩柯,可敢与我一战?” 萧摩柯不识得裴俊,却认得他穿的衣服,只冷笑道:“无名小卒,也敢拦我?” 萧摩柯二话不说,只使长刀一横纵马急掠向前,若是一般人,怕是要被长刀一切两半。但裴俊却怡然不惧,刀到身前,他猛的往马背上一趟,躲过之后猛的起身,身子一拧,手中长枪却朝着萧摩柯后心点去。 萧摩柯吓了一跳,长刀连忙向后一晃,打开裴俊刺来的长枪。一个回合下来,二人却是有守有攻,不分胜负。 山林中的刘伯温本来对裴俊不抱什么希望了,刘繇手底下的将领在萧摩柯手里没一个走的了一个回合,却不想裴俊却斗了个不分胜负。虽然只知道回合,但刘伯温却看出来了,裴俊没有吃亏。 “原本以为裴俊只是胆气过人,却不想有真本事傍身,却能早些发掘此人就好了!”刘伯温心下叹息。 “咦,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一刀被裴俊躲过,同时裴俊还来了一手漂亮的回马枪,着实让萧摩柯刮目相看。萧摩柯轻咦一声,询问着裴俊的姓名。 “记住,今日杀你之人姓裴名俊字元朗!”裴俊冷喝道。 “裴元朗,你武艺不错,何必跟着刘繇?你速速让开道路,我向主公保举你做大将,跟着主公建功立业!”萧摩柯见裴俊武艺不凡,却是起了爱才之心。 “哈哈哈,我裴俊生于大汉,尚知忠义二字,孙文台这等野心勃勃之辈,也想让我投靠?不如你跟我一起投靠陛下,我也保管你名留青史!”裴俊哈哈大笑道。 萧摩柯神色一冷,纵马向裴俊冲去:“不识抬举,找死!” 裴俊冷冷一笑,抖了个枪花也冲向裴俊,南陈第一猛将vs曲阿无名小将! 章节目录 第544章 猛虎之死 萧摩柯vs裴俊! 南陈第一猛将vs曲阿无名小将! 两马对冲而来,萧摩柯使长刀,裴俊使长枪,萧摩柯手中长刀散发着凛冽的寒光,一刀斩向裴俊。裴俊使一招仙人指路,枪头一点,用了个巧劲,巧妙的化解了萧摩柯的攻势。 这一次萧摩柯没有轻视裴俊,使了全力却也没能奈何得了裴俊。 在山林间埋伏的刘伯温心下大定,萧摩柯乃是江东第一猛将,号称孙坚麾下第一高手,如今全力以赴,却奈何不了裴俊。这说明裴俊就算不如萧摩柯,也相去不愿,起码也能与萧摩柯匹敌。 既然如此,就可以逼退萧摩柯,引诱孙坚前来追击了。 刘伯温暗暗下令:“悄悄退出山林,随后正大光明赶来两边坡道,以弓箭逼退萧摩柯!” 山林下方虽有也有一百多孙军骑兵,但都是被萧摩柯与裴俊大战所吸引,刘伯温下令退出山林。两边埋伏的各一百士兵一个个匍匐在地,悄悄退走。 而山道上萧摩柯与裴俊也大战十数回合,不分胜负。 萧摩柯使刀,刀法一道讲究一往无前,加之萧摩柯力大,硬实力上,年轻的裴俊其实比萧摩柯还要差上一丝。但裴俊使枪,面对大开大合的刀势,裴俊以守为攻,并不直缨其锋芒。 两人斗了三十余回合,斗了个不分胜败,萧摩柯身后的骑兵看得呆了,萧摩柯对敌,鲜有人能在他手下坚持三个回合以为上的。众人虽然惊讶刘繇手下有如此猛将,但眼下是追击敌人,可不是战场斗将,若是被这裴俊给拖延下去,想要追击刘伯温,可不是那么容易了。 几个骑兵对视一眼达成共识:“咱们并肩子上,快些将他解决追击刘尚去。” 顿时骑兵向着二人包围上来,以多胜少虽然不光彩,但萧摩柯也知道眼下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因此也未曾阻止。 骑兵一来,裴俊顿时压力大增,本来他与萧摩柯对敌,就是以守为主,而且山道狭窄,难以施展更加对他不利。奋力逼退萧摩柯,裴俊又刺死两个骑兵,哈哈大笑道:“能让萧摩柯带着骑兵围攻我,真是荣幸啊,来吧,我到要看看尔等有几人与我陪葬!” 裴俊胆气过人,面对众人的围攻非但没有胆怯,反倒是放开手脚,全力施展开来。裴俊一面抵挡萧摩柯的进攻,一面使狠招冲着普通的骑兵招呼着。 几个回合下来,围攻的百十骑兵反倒是被裴俊刺死十数人,但全力施展之下,裴俊也暴露了弱点,身上也被刺了些许伤口。 正在此时,北边山道口战马奔腾而来的声音响起,刘伯温带着两百士兵有从两边山林正大光明的赶了过来。之所以要去而复返,是不想暴露此处的埋伏,因为刘伯温还想在伏击孙坚一次。 正大光明的赶来,会让萧摩柯以为这里没有埋伏,兵马是从北边赶回来救援裴俊的。若是在埋伏一次,孙坚定然不会想到这里还有埋伏。 “快些杀了此人!”见援兵赶来萧摩柯大喝一声长刀向着裴俊猛的砍去。 刘伯温一路奔跑,终于两百士卒再次来到先前埋伏之处,裴俊被围在中央,倒不必害怕被箭矢所伤。刘伯温一声令下,两边士卒箭矢齐发,冲着孙坚骑兵放箭。 孙军骑兵顿时死伤不少,外围兵马纷纷中箭落马,趁着士兵防御箭矢的功夫,裴俊奋力杀出重围,与赶来的骑兵汇合。而萧摩柯这边,一百骑兵也死伤大半,只剩下二十余骑。 “快走!”萧摩柯见势不妙,连忙挥舞长刀向南撤退。若是在不走,他就会面临被裴俊带领骑兵围攻的下场,两边又有士兵放箭,他也没把握能够逃出生天。 萧摩柯纵马而走,后面几个骑兵又被射杀几人,裴俊并没有追击,孙军走了之后,裴俊爬上山林。刘伯温见裴俊满身创伤关切道:“可曾有碍?” “军师来的正好,只是些皮肉伤,并无大碍。”裴俊摆了摆手道。 “快去处理一下,这里我来指挥!”见裴俊没有大碍刘伯温松了口气,让裴俊到一边休息,便下令道:“速速收捡下方箭矢!尔等将战马放到山道尽头,推下山林中的滚石拦住去路,皆到两边埋伏起来!” 很快士兵便行动起来,两边山林中的士兵下了山道收捡箭矢,而一百骑兵返回了山道尽头,将马匹放好,将尽头处准备好的滚石推下,堵塞可山道。刘伯温早就准备了这一天,所以也想好了退路,因此这山林中都准备了许多滚石。 一切都准备好,三百士兵都赶到两侧山林间埋伏起来。 而此刻的宜春城下,也是剑拔弩张,孙坚派遣萧摩柯去追击刘伯温,刘繇得知之后,恐刘伯温有失便来到城门希望稳住孙坚。刘繇大喊道:“孙将军,我只是派些兵马保护犬子,投降之事还算作数,你将追兵喊回,五个时辰之后,我便开城投降。” 然而孙坚却不相信了,冷声道:“你既投降便速速开城,我孙坚说话算话,绝不会伤你族一丝一毫!” 孙坚的言外之意便是也要将刘尚抓回来了,刘繇见孙坚油盐不进,不由得怒道:“孙文台,你野心勃勃休想名正言顺拿下扬州,我非得让你惹得一身骚不可!” 反正孙坚已经派兵去追,追得上是刘伯温的不幸,追不上是刘伯温运气好。但刘繇却顾不上那些了。刘繇一把抽出士卒手中的长剑,横在胸前,冲着孙坚大骂道:“孙文台你看好了,我汉家江山,永远不会落在你这等新野勃勃之辈手中,凡我扬州百姓且听好了,永不臣孙,用不臣孙。否则我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一道寒芒闪过,一泡热血喷洒城头,刘繇自刎而死。 “可恶,刘繇匹夫居然与我鱼死网破!”城下的孙坚气的破口大骂,下令士卒攻城。 “萧摩柯怎么还没回来?”等了许久却不见萧摩柯返回,孙坚有些焦躁,如今刘繇自刎,他只有从刘尚入手。逼刘尚上书朝廷表其位扬州刺史,如若不然,一但刘辩叫他打为袁术余党,那他的扬州便会平生许多混乱,非数年不能稳定。 孙坚兵马正奋力攻城,萧摩柯率领十数残兵返回,见萧摩柯这般,孙坚大惊失色道:“怎么回事,怎么弄得这般境地?” 萧摩柯羞愧道:“那逃走的骑兵中有一人勇武不凡,武艺不在某之下,我久攻他不得,率领骑兵围攻,便在此时,剩下兵马赶到围攻我军,因此落得这般。” “不想刘繇军中有此能人!”孙坚惊呼道。 “请主公在给我三百骑兵,我必拿下刘尚!”萧摩柯拱手道。 孙坚摆了摆手道:“你厮杀一阵也累了,先前刘繇与我鱼死网破自刎了,你便再此主持攻城吧,程普黄盖,点五百骑兵与我追击刘尚!” “诺!” 不过多时程普黄盖点起五百骑兵,在孙坚的带领下向北追击而去。并非是孙坚不愿意多带骑兵,而是江东并没有多少骑兵,而且豫章多山林,骑兵施展不开,孙坚这边也不过千余骑兵,而孙策在淮南,手底下骑兵还要多些。 孙坚带领着五百骑兵追击,大约小半个时辰之后,抵达刘伯温埋伏的山道,只见山道中央横陈着数十巨自家骑兵的尸体,而士兵身上的铠甲弓箭,甚至战马都不见了孙坚当即道:“他们处理过战场,肯定没走远,给我追!” 孙坚一马当先冲入山道,正在此时两边山道杀生大作,刘伯温大喊道:“当先那骑白马的便是孙坚,给我射!” 顿时,两边埋伏的士兵皆将手中箭矢朝着当头而来的孙坚射去,孙坚猝不及防,听到喊杀声意图退走,但太迟了。这跟随刘伯温出来的士兵解释精锐的丹阳兵,恢复斗志之后,战斗力很是强悍,三百跟强有力的箭矢射向孙坚,顿时便将孙坚给射成了蜂窝。 “天亡我也!”孙坚大叫一声落下马去,后方程普黄盖大惊失色连忙上得前来,一边格挡箭矢,一边去看孙坚,却见孙坚身中数十箭,哪里还能活命。 孙坚刚刚逼死刘繇,却真应了报应,转眼间刘备刘伯温用计伏击而死。一代江东猛虎,就此死在了一代谋主刘伯温手中,也算不枉此生了。 而山林中的刘伯温见孙坚身中数十箭,也不在拖拉,当即下令道:“不要射箭拉,赶去山道尽头,骑马离开!” “贼子休逃!”黄盖眼见刘伯温率领兵马从山林撤退,率领百十骑兵前去追赶,而这边程普则带着孙坚赶回宜春,希望能救回孙坚。 刘伯温带着三百将士自山林抄近道而走,赶到尽头跳下山道,骑上战马便向北而去。而黄骑马来到山道尽头,却见道路被滚石阻拦,却只得眼睁睁望着刘伯温等纵马逃走而望洋兴叹了。 章节目录 第545章 逃出生天 刘伯温将后路早就设计好了,他率领三百人从山林跳下山道,骑上放在尽头的马上纵马向北而去。而山道中央,早就被推下的巨石堵塞无法通行,将赶来追击的黄盖拦在另一头。 黄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面的刘伯温一行人纵马而逃。 “可恨,卑鄙小人休走!”黄盖嘶吼着纵马越上石堆准备追击,道巨石嶙峋,战马无论如何也翻越不过去,黄盖手中钢鞭直将马儿后股给打的破皮,可见的马儿一蹄栽倒,将黄盖也摔在石堆上,又滚了下来,钢盔也掉落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狼狈不堪。 众人手忙脚乱将黄盖扶了起来,黄盖头发凌乱眼睛赤红散发着骇人的气息。怒吼道:“还不快快将石头给我搬开?跑了贼人我唯你们是问。” 平日里的黄盖对待士卒如兄弟手足,今日也怪不得黄盖如此凶恶。那孙坚身中数十箭恐怕是不能活命,他一方面心急孙坚,一方面又要追击兄徒,如今道路被堵,他的心情可想而知有多么狂躁了。 刘伯温带着兵马走出十数里,转眼又是一条山道蜿蜒,扬州地广人稀,人口大多聚集在庐江,九江,吴郡,丹阳,而豫章,会稽则多山地,人口稀少。转眼又是一座山,刘伯温眼睛一转又有了主意,伸手做了个停止进军的手势。 “军师怎么了?追兵很快就追上来了!”裴俊见刘伯温停止前进疑惑道。 “不急,先前孙坚身中数十箭,只怕是活不成了,程普带着他返回了,追我们的黄盖只带了百余人不足为虑。你且看前方山路蜿蜒曲折,我们在前方转弯处弯弓搭箭,那黄盖此刻心中恨不得将我们碎尸万段,必定驰马而来,一旦我们伏击,他必定猝不及防!”刘伯温指着前方的山路说道。 裴俊定睛看去,只见前方山路是一个大弯,原本是笔直的,却突然要右拐。这样一来就看不清下个路口的情况,想到这里裴俊笑道:“军师所言不错,我们速速去哪里布下埋伏,等击退了黄盖,等他返回宜春在请来追兵,咱们只怕有几个时辰的时间离开!” “众将士随我去下个路口设伏!”刘伯温高呼一声带着三百将士向前赶去,在转角布下埋伏。 不过顿时黄盖领兵赶到,他此刻狂躁不已,只想着为孙坚报仇,是拼命的狂奔哪里还使骑兵打探?来到路口突然一个拐弯正撞着刘伯温率领的三百骑兵。二话不说一阵箭矢袭来,黄盖吓得一个冷颤连忙使双鞭招架,躲过头部等致命伤,身上却中了几箭,身后赶来的骑兵也死伤不少。 一阵箭雨过后,裴俊带着三百骑冲杀过去,黄盖正要为孙坚报仇,便挑了裴俊厮杀,战无三合黄盖力怯,在看周围跟来的百十骑兵,大半被箭射杀,如今三百骑兵一拥而上,也死伤的差不多了。 见贼军势大抵挡不住,加之又受了伤黄盖连忙夺路而逃,打算回宜春般救兵。 ………… “军医!军医何在!” 另一边程普带着孙坚的尸首赶回宜春,此刻宜春已经被孙军拿下,程普带着孙坚返回大营找军医给孙坚治伤。一众将校也围到军营见得床榻上浑身箭支的孙坚不禁吓了一身的冷汗。 “主公这是怎么了,怎会受此重伤?” “主公?主公!” 床榻上的孙坚不省人事,许多人都知道孙坚可能已经魂归九幽了,但却没有一人敢去探孙坚的鼻息。 “主公带着我们去追击刘伯温,不想半道中了埋伏,主公一马当先这才身中数箭,早知道我便为主公开路了啊!”程普一脸悲痛道。 萧摩柯听了更是一把跪倒在孙坚床榻之前,嚎啕大哭:“主公啊,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此时军医也姗姗来迟,众人连忙让开道路,军医上的前来见孙坚满身箭伤也不禁头皮发麻,心知孙坚早已经断了气,却也像模像样的号了脉,半晌过后才大哭道:“主公啊,你怎么就走了啊。” 众将也终于坚持不住,一个个跪在孙坚塌前嚎啕大哭。 便在此时,狼狈不堪的黄盖也返回宜春,见营门内一片哭嚎,哪里还不知道孙坚陨落?也一把跪倒在营帐外大声嚎哭起来。 “黄将军回来了?贼人呢?杀害主公的贼人何在我要将他碎尸万段!”一个将领见黄盖返回,激动的扼住黄盖的肩膀,急切的问道。 众将纷纷来到帐外,要处决杀害孙坚的凶徒。 “我无能啊,没能拿住贼子,让他们跑了!”说道这里黄盖更是愧疚,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可恨,主公被害,贼首竟然还在逍遥法外,众将士随我前去捉拿贼人!”萧摩柯大怒,便号召众将去捉拿刘伯温。 众将士义愤填膺便要跟着萧摩柯一起前往。 “站住,萧摩柯你不要冲动,主公新丧,咱们在扬州立足未稳,你要弄得人尽皆知不成?你要毁了主公未完大业不成?”程普连忙喊住萧摩柯。 萧摩柯这才反应过来,孙坚刚死,眼下他们在豫章,豫章,会稽还未完全平定。而其他地方,一旦孙坚战死的消息传扬出去,定然在起烽烟。 萧摩柯捏了捏拳头拱手道:“是我冲动了,程普将军是跟随主公的老臣,还请将军暂时做主,指挥我等!” 程普点了点头道:“咱们进账密谈!让士卒守住营帐,不得靠近!” 众将进了营帐,程普这才说道:“眼下当务之急是稳定军心,主公遗体暂且安置营中使人守候,对主公战死之事,暂且密而不发。其次,少将军年过二十,英勇无比,有主公之风,咱们应当速速请少将军赶来此地,主持大局。” “那杀害主公的贼人呢?便不管了吗?”一将怒气冲冲道。 “他们只有三百人,却是骑兵动静很大,根据刘繇所说,他们是要去投天子,想要到达天子治下,也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往西经过荆州到达南阳,再有一条是经过庐江,豫州达到南阳。你们说说,他们是从那条路走?”程普高声询问道。 众人听程普这么一分析,心中已经有了结果,黄盖说道:“庐江少将军并不正驻扎在那,况且还要经过豫州,路途遥远不说,还不安全。他们定然会从荆州去南阳!” “那便好办了,我这就派人封锁西边关卡,调集兵马去西边等待!” 众将商议一番,决定由黄盖北上庐江,告诉孙策孙坚战死之事,请孙策南下主持大局。由韩当,萧摩柯率领五千兵马往西,守住各个关卡,捉拿刘伯温一行。由韩当在宜春稳定军心,守护孙坚的尸首。 转眼这一天便过去了,此刻刘伯温一行已经抵达宜春之北百里之外。 一片山林之中,漆黑一片,刘伯温带着三百将士再此隐藏,战马被系在树边,将士倚树而眠。刘伯温与裴俊靠着一颗大树,裴俊询问道:“军师咱们杀了孙坚,虽然逼退了黄盖,但追兵很快就到,如今该当如何呢?” 刘伯温沉声道:“咱们走山路向北去庐江!” “什么去庐江?不去荆州?”裴俊大惊失色。 “不走荆州,你能想到的,别人也能想到,西边此刻只怕是有大量兵马围追堵截了,咱们要反其道而行之,别人都以为咱们要从荆州去南阳,咱们从庐江过去!一路跋山涉水,不会泄露行踪,山间瓜果鸟兽也足以充饥!”刘伯温回答道。 “可是去庐江,又有什么用,那里还是孙坚的地盘,而且去天子麾下还要经过赵匡胤的地盘,更加麻烦!” 刘伯温嘴角一勾道:“去了庐江就简单了,我在庐江置办了家产,到时候可以假扮商人前往南阳!” “军师您真是神机妙算,居然早就留了后手!既然如此,那咱们从山路去庐江!”裴俊大喜道。 “那些战马已经没有作用了,留下几匹驮运之用,其他的都放了,以免泄露咱们的行踪!”刘伯温叮嘱道。 第二天天色一亮,刘伯温便带着士卒从山路向北而去,倒也不怕迷路,刘伯温早就派人绘制了地图。战马也都丢掉了,留下的战马马蹄都绑着布帛,以免留下脚印,后面又有士兵破坏行军足迹,隐藏踪迹。 而韩当,萧摩柯在西边对各个关卡严加盘查也找不到刘伯温的踪迹,知道几日过后扩大了搜寻的范围,才找到刘伯温丢弃的战马。而深山老林中,刘伯温行军的迹象早就被野兽所破坏,却哪里找得到? 而在九江的孙策,也早就收到黄盖的传信,南下主持大局,留下周瑜镇守寿春。 数日之后,刘伯温带着三百将士从山林中走出,抵达豫章与庐江交界之处。虽然狼狈,一路上也遇到不少猛兽,但好在有裴俊保护,丹阳兵本就是山林中走出的猛人,因此一个个都毫发无损。 豫章与庐江交界之地,乃是彭泽湖,连接长江,也就是说刘伯温要抵达庐江就要渡过长江。好在刘伯温早有准备,在一处命人备好船只,一行人马渡过长江往庐江皖县而去。 章节目录 无标题章 节 关于结石姜梵已经看过医生了,我本来想直接碎石一了百了的,但医生检查之后呢说结石只有5cm大小,根据结石的大小,有不同的治疗方法,而我的比较小,医生就让我吃药排石。好吧,医生说什么事什么,听医生的。 然而这样一来,我就惨了,结石位于肾上面部分,吃药排石结石会一点点落下,然后经过尿道,小便排出。但这样6续会疼好几天。 很不幸今天又疼了,今天就一更吧,这个疼起来我真没办法安心码字。根据医生说的半个月之内应该会好,希望下个月真的不用忍受这种痛苦了。然后争取在加更几次,把欠的补回去。 另外再提醒书友们,结石可能因为饮食,遗传而生,也有可能因为长期久坐而犯这种毛病。反正姜梵自从写书以来运动量大大减少了,可能我的结石就这么来的,书友们也要引以为戒,多多运动了。 章节目录 第546章 姐妹花大小乔 皖县位于庐江南部,从豫章过彭泽长江,就到了皖县范围。 刘伯温在皖县派人置办了产业,想要抵达南阳,就必须的假扮成客商,一路经过庐江,豫州抵达南阳。 刘伯温带着三百人来到皖县数里之外,差人去打探皖县的情况,士卒回报说:“军师,皖县如今有许多兵马,城头上打着周字旗号!” 裴俊脸色凝重道:“不会吧?孙军连北方都给堵截起来了?” 刘伯温摇了摇头道:“不可能,我们穿山越岭而来,而孙策是在寿春,报丧的消息传到,他最快也只怕刚刚到达宜春,不可能意识我们往北,又在北方布置重兵,时间上对不上,不要自己吓自己!” “那皖县怎么会有重兵?皖县不过是偏远小城啊,姓周的?不是周瑜便是周泰,是孙军大将啊。”裴俊满脸疑惑道。 “你们且在山林躲避,裴俊与我进城打探消息!”刘伯温沉思片刻对着跟来的三百人下令道。 刘伯温在裴俊的保护下往皖县而去,但见城门大开,人来人往,并没有盘查,而城头上却有兵马巡逻,城外有兵马安营扎寨。 刘伯温笑道:“没事,只怕是孙军再此驻扎,并不是针对我们,走,咱们进城打探打探消息。” 刘伯温带着裴俊来到城中,找到一家店铺进了进去,掌柜的认得刘伯温,将刘伯温二人领到内室,拜倒道:“属下见过主人!” 刘伯温点了点头道:“不必多礼,怎么回事,城中怎么多了许多兵马,是谁在城中?” “是周瑜的兵马,带了三千!至于为何前来皖县,是为了两个女子,联姻而来!”掌柜回答道。 “两个女子?”刘伯温嘴角一勾便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袁术手下有一大将名叫桥蕤,乃是庐江世族出身,就是皖县一带人士。历史上袁术称帝,桥蕤一度被拜为大将军。后为曹操所杀,但桥蕤有两个女儿,很有名气,就是大乔,小乔。但其实儿女本姓桥,古代女子地位低下,很少有名字记载,大乔,小乔更是孙策,周瑜妾室,没有名字留下,后人便称呼二女为大乔,小乔。 甚至就像孙坚的妻子,刘备所纳的孙权之妹,也没有真正的名字流传,称为吴夫人,孙妇人,至于孙尚香的名字,也不过是后人虚构出来的。 公元199年,孙策攻庐江,破皖县,大乔,小乔作为战利品被孙策,周瑜所纳。孙策还对周瑜说:“桥公二女虽流离,但得吾二人为婿,亦足为欢。” 意思便是大小乔在这乱世颠沛流离,但能够嫁给我们两个,也算是福气了吧。 二女身在皖县,为何会颠沛流离呢?因为他们的身世,二女是桥蕤的女儿,而桥蕤早年被曹操所杀,二女成了孤儿,便是颠沛流离了。不然人家好好的在皖县生活,便是战乱也不可能用颠沛流离而形容。因为他们的身份,所以颠沛流离。 早年孙策在袁术麾下,地位很高,桥蕤,张勋很敬重孙策,后来孙策渡江,袁术称帝,孙策与袁术划清界限,直到袁术被灭,孙策征庐江,破皖县,纳二乔为妾,后来二乔前往吴郡,同行的还有袁术,张勋等人的家眷。后来的孙权,还纳了袁术的女儿为妃,为袁夫人。 孙策周瑜纳二乔,一是儿女漂亮,国色天香,二是给旧友桥蕤一个交代,三是儿女的身份,桥蕤当过袁术的大将军,大将军的身份高于三公,乔家又是庐江贵族,桥蕤也被称呼为桥公,二人纳二乔,也是交好淮南贵族,说白了,就是政治联姻。 而因为刘辩的穿越,历史有了变化,孙坚很早就脱离了袁术,孙策在袁术手下也没有名气。张勋,桥蕤等人对于孙坚,是恨,是不是孙坚脱离袁术,又在袁术称帝之时攻打袁术,袁术也不会灭亡。 至于桥蕤,袁术称帝后被袁术派到老家庐江抵御孙策,早就死于战乱,而孙策破皖县,也知道桥蕤膝下有二女,便想着纳二女为妾,也算拉拢淮南贵族。 若没有意外,只等着孙坚灭了刘繇,安坐扬州,孙策周瑜便会带着二乔前往江东,让孙坚主持婚事。可突然之间,孙坚战死,孙策只好回江东主持大局,而周瑜就暂时逗留在了皖县。 至于婚事吗,孙坚刚死,恐怕要无限延后了。 “孙家野心勃勃,害我兄长,孙策居然想名利双收,哪有这么好的事!”刘伯温冷哼一声喃喃道。 “哎,都是苦命女子啊,桥蕤之死与孙家也脱离不了干系,如今又被仇家所纳,这算什么事啊!”那掌柜的叹了口气道。 “如今那二女如何了?”刘伯温询问道。 “桥蕤为袁术爪牙,袁术称帝后各地百姓起义,乔家也受到了冲击。好在桥蕤在皖县名声不错,我等联手保下了桥家,不过生活上就过不得不尽如人意了,这几年是旁人一直接济桥家,我也接济过不少。而桥蕤领军抗衡孙策,也没顾得上家族,早在庐江之北就自刎而死了。”掌柜的回答道。 “杀人父,夺人妻女的勾当,也亏得他们孙家做的出来!”一边的裴俊冷笑道。 “乱世之中这种苦命女子身不由己的!”刘伯温摇了摇头看向那掌柜的说道:“城外十里桃花山上有我手下三百人,你想办法将他们带入城中!另外派人打探周瑜的消息!” “诺!” 三百人,又手持弓箭兵器,一个个又是悍勇之士,若是大张旗鼓进城势必被周瑜察觉,花费了足足三天时间,三百人才混进城中。随后刘伯温便让掌柜上下打点,准备以走商的方式离开皖县,前往南阳。 大约七天过后,一切准备的差不多了,刘伯温准备次日离开皖县,不想掌柜的来找刘伯温一脸焦急道:“主人不好了,今日周瑜派兵封锁各地,皖县也严加盘查,您恐怕是走不了啊。” “好端端的怎会如此?”裴俊惊疑不定。 “如今我们在皖县待了十余天,豫章孙军在西面一无所获,必定在注意力放在北面,看来是孙策将消息传到了周瑜,命周瑜盘查北边关卡。”刘伯温猜测道。 裴俊闻言脸色凝重,担忧道:“若是如此那咱们就走不了啊,耽搁久了,孙军怕是要查到我们头上来!” “不要着急,车到山前必有路!”刘伯温摆了摆手对掌柜吩咐道:“行商便暂时取消,你接济过桥家姐妹,可有办法见到他们!” “这些日子周瑜派兵将桥家保护起来,不过大小乔姑娘还要喊我一声乔叔,我要见他们不成问题!” “那就好办了,你今晚带我去见大小乔姑娘!”刘伯温笑道。 当晚,掌柜便带着刘伯温来到乔府后门,刘伯温打扮成小厮跟随,掌柜上前敲门,乔府下人开门一看,惊讶道:“刘先生来了,怎么走后门,这像什么话呀,快快进来!” 刘掌柜带着刘伯温进了府中,尴尬道:“如今大小乔姑娘攀上孙家,可谓是飞上枝头变凤凰,我身份低微,哪里还敢走大门。” “哎,哪里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啊,孙家逼死老爷,如今还要娶两位小姐,这是强娶啊,可怜两位小姐日后要面对杀父仇人强颜欢笑,也是造孽啊!先生快快请坐,两位小姐整日闷闷不乐,先生来了,他们肯定会高兴的!”下人将刘掌柜迎入大厅,奉上茶水便去请大小乔。 “主人你觉得此事行吗?”下人走后,刘掌柜看着刘伯温一脸胡疑道。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只是孙策势大,身不由己而已,若是不答应,他们桥家也就没了。听这下人的意思,大小乔内心也抵触这门亲事,此事便成了一半。”刘伯温回答道。 刘伯温说完,便听得后厅一个如同空谷百灵的声音响起:“刘叔怎么从后门进来,您是我桥的恩人,若没有你平日接济,我们姐妹早就死了。我们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您若是在从后门过来,我们姐妹可就不认您啦。” 声音落下,便见着两个女子一前一后来到大厅,二女皆穿着白色长裙,前面一个大约十八岁上下,身材高挑,容貌清丽,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的气质。而后面一个,十六岁左右,尚显青涩,模样乖巧可爱,透着一些俏皮。 但二女眉宇间,俱是透着一些哀愁。 刘掌柜闻言哈哈大笑道:“孙家乃江东之主,孙策周瑜乃人中龙凤,两位姑娘能被孙策,周瑜所纳,也算有了个归宿,老夫也放心啦。” 刘掌柜这么说,大小乔面色更加哀愁,大乔叹了口气道:“若是能选,我宁愿夫君不是人中龙凤,若是能选个普通人安度余生也就够了。” “哦?大姑娘此话何意?”刘掌柜抚须问道。 大乔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哎不说了,说来又有何用,不过徒曾愁苦罢了,刘伯许久不来,我还道您把我们姐夫给忘了呢。平日来您都要什么新鲜事告诉我们,如今我们整日待在府中,外面可曾有什么趣事,不如说给我姐妹听听。” 章节目录 第457章 求救美女 “哈哈,那我就来跟你说说天下大事吧!”刘掌柜哈哈大笑道。 二女在对面坐下,心情好了不少,看着对面的刘掌柜,张起耳朵想要听听最近的天下大事。 桥蕤在袁术麾下,对二乔照顾不多,而袁术称帝过后,淮南起义爆发,桥蕤忙于镇压起义,对抗江东。基本上没有回过家,而桥家是当地的贵族,受到起义军的敌视,二女平时都不敢出府。 后来桥家败落,二女就更别谈游山玩水了,因此是郁闷得紧,而刘掌柜时常接济桥家,与二女谈起天下趣事,让二女很是好奇。每次来,大小乔都缠着刘掌柜告知她们天下奇闻。 “刘伯多说些天子的事,这天下就数天子的事最有意思了,从逃去并州,在雁门关一战灭异族十万铁骑,又号召天下诸侯讨董,天子当时说的那句朕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可霸气了,后来又灭董卓,灭袁术,发明了纸书……”下首的小乔扳着手指,对刘辩的事迹如数家珍,眼中泛着星星,显然对刘辩颇为崇拜。 常说少女怀春,哪个女子心中没有个崇拜的对象呢,而刘辩以弱冠之龄,起于绝境之中,崛起于乱世当中,占据天下半壁江山。乔家姐妹留在家中,听多了刘辩的英雄事迹,这份怀春的对象,自然就放在了刘辩身上。 而这边虽有孙策周瑜,可二人却是杀父仇人,并且其事迹也远远没有刘辩的大,假若没有桥蕤这档子事,拿孙策周瑜刘辩相比,孙策周瑜只能称得上俊杰,而刘辩才是英雄。 “哈哈,最近洛阳那边又传来不少天子的事迹,我便与你们说说!”刘掌柜抚须大笑,二女期盼的看着刘掌柜,想要知道天子那边又发生了什么奇闻趣事。 “自去年天子灭了袁术,直到如今未曾有什么大动作,不过却也发生了几件大事,这其中最有名的,就是以商乱冀州!这件事已经传遍天下,让各路诸侯对天子此举是拍案叫绝啊。” 大乔乔靓闻言惊讶道:“商人不过走南闯北积累资本,只有些家财,有什么本事霍乱冀州呢?” “我原本也是这般以为的,不过此举是普天下第一次,我且与你们细说!今年啊,冀州收成不好,天子于是派出大量商人前往冀州,散步谣言…………如此这般,不过半个月,冀州百姓纷纷逃往天子治下,百姓减少将近两成!袁绍是元气大伤啊!”刘掌柜将刘辩以商乱冀州的事迹一一道来。 这件事情袁绍早已经向百姓宣传,就是要破坏刘辩的名声,让冀州的百姓愤恨刘辩。事隔几个月,天下人基本上都知道了。 刘掌柜说完,大乔小乔皆是惊讶无比,小乔乔婉小嘴微张,模样可爱无比,让人不敢逼视,“想不到商人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天子真是厉害,用不起眼的商人,就让袁绍元气大伤,真是太了不起了。” “除了这件事啊,天子下令休养生息又弄出不少玩意……”刘掌柜见二女惊讶的模样,抚摸胡须又将太师椅,陶瓷,美酒这些东西向大小乔介绍一番。 “那陶瓷真的有您说的那般精美吗?”乔靓眼中满是怀疑。 刘掌柜笑道:“那是自然,有的洁白如玉,有的青如蓝天,光滑无比我还是第一见,那花纹可真是漂亮,如今已经有商人贩来皖县,我还买了一些,改明个拿来给二位姑娘瞧瞧,对了,那周公瑾应该也得了些,难道没有献给姑娘吗?” 说起周瑜,二女先前的兴高采烈又焉了下去,小乔撇了撇嘴道:“我爹爹是被他们害死的,他们还逼我嫁给杀父仇人,他送来的礼物我看也没看,他就算真的送来陶瓷我也不要,刘伯要是有,改天就拿来我瞧瞧,只是别走后门了,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来了只管走大门,他们要是敢拦你,我要他们好看。” “二位姑娘休要这样啊,孙策周瑜也算当世俊杰,你们跟了他们也算福分,若是惹恼了他们,对你们可不好啊,千万不要由着性子来啊。” 乔靓强笑道:“他们攻破皖县,就要强纳了我姐妹,我爹爹也被他们逼死在江北,若不是为了族人,我怎么也不会答应,只是日后日夜要对着杀父仇人,却让我怎么心安。这婚事能拖延一天,便是一天吧。” 刘掌柜好似恍然大悟:“哎,原来二位姑娘是被强逼的呀,我还以为……” “有哪个女子会不知廉耻嫁给杀父仇人?若不是他们以族人相逼,我是决计不会答应的,他们二人说是豪杰,又哪里真心喜爱我们,不过是见我们美貌,想纳我们二人笼络淮南士人之心罢了。”乔靓冷笑道。 “哎,既然两位姑娘不想嫁给孙策,周瑜,我这里倒是有个好消息告诉二位。” 乔靓惊喜道:“什么好消息?难道刘伯就办法让我们不用嫁给仇人吗?” “这倒算不上,不过恐怕二位出嫁要等个一年半载了,孙坚不久前死于豫章,孙策已经前往江东主持大局,守孝期间恐怕不能纳妾吧,而周瑜从孙策,起码也要等守孝期满,这样倒是能拖个一年半载!”刘掌柜回答道。 “虽然那孙坚是我未来父亲,我这么想有悖伦常,但他却更是我杀父仇人,仇人授首,我心中欢喜得狠,只不知是谁杀了他?”大乔闻言惊喜道。 “孙坚是被我伏击死的!”此时刘掌柜身后的刘伯温终于站了出来,看着二女笑道。 来前刘伯温已经问清楚了大小乔的喜好,故而教刘掌柜怎么说话,经过一番试探,刘伯温也确定大小乔不愿意嫁给孙策周瑜,并且心中还有仇恨。 “刘掌柜他是?”大乔疑惑的看着突然说话的刘伯温。 刘掌柜战起身来,介绍道:“这位是我主人,扬州刺史刘繇从弟刘基刘伯温!” “刘伯温见过二位姑娘?”刘伯温走上前来冲着二人拱手一礼。 大乔小乔还未反应过来,怎么突然一个小厮便成了刘伯的主人?刘伯温见此笑道:“姑娘请听在下解释,孙坚兵围宜春,在下突围而出,在半道伏击孙坚,侥幸将其杀死,一路穿山越岭逃到皖县,本想着假扮客商逃到南阳投奔天子麾下,却不想已经准备好要走了,周瑜突然严加盘查,把手各个关卡,在下无奈只得来求见二位姑娘,希望二位施加援手,助我逃脱此地!” 听了刘伯温的解释,二女对视一眼,冲着刘伯温拜倒:“恩公在上,请受我们姐妹一拜!” “两位姑娘快快请起,二位为了族人,忍受杀父之仇,而愿意侍奉仇人,其高义才让在下佩服呢。不过姑娘却是不智,他们纳二位是为了收拢淮南士人之心,收拢袁术旧臣之心。二位姑娘若是不答应,他们更加不敢对二位姑娘的族人下手,只需将动静闹得大了,让淮南士人看看,如此又他们哪里敢对姑娘有非分之想?”刘伯温一边扶起大小乔,一边将其中的道理告诉二人。 乱世之中,柔弱之人没有话语权,但大小乔却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只要运用得当,根本不用嫁给杀父仇人。当然,闹大了,也没人敢娶二人,不用嫁给仇人,也要孤老终生。 经过刘伯温的指点,大乔恍然大悟,惊喜道:“多谢先生指点,若不是先生,我们还真被孙策那厮给威胁到了,我若拼死都不答应,他又能奈我何呢?若是伤我族人,他的名声也要败坏,淮南士人的心,他也收不到了。多谢先生指点了,孤老终生也比嫁给杀父仇人要强!” 而小乔年幼,只听不用嫁给周瑜也很是高兴,却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刘伯温笑道:“姑娘莫急,我的事情,还请姑娘施加援手。” “如今周瑜严加盘查,我没有办法也没有能力让你们出城,若是先生有办法,小女子能够办到的话,定然不会推辞!”乔靓看着刘伯温说道。 “这就好办了,姑娘不是久居在家吗?据我所知周瑜每日会来探望二位,姑娘可以向周瑜提出外出游玩,然后带上我等,我等拌成下人跟着混出府去可好?”刘伯温请求道。 三百手下还好说,出城不难,放在城中也没事,日后安定了,在分批去南阳也没也问题,倒是刘伯温和裴俊,在周瑜手上是有画像的,据说每日进出城,都有孙军对着画像盘查,刘伯温和裴俊是无法出城的! 乔靓说道:“我且试试看吧,明日我且向周瑜说说,明晚先生再来!若是可行,我定不会推辞。” “如此便多谢姑娘了!”刘伯温冲着大乔行了个礼便跟随刘掌柜离开了。 回到府中刘伯温便与刘掌柜说道:“如今将近麦种,你安排那三百人拌做农夫,明日出城开垦,在城东田地耕耘!待何时离开,再行通知!” 章节目录 第548章 狡诈的刘伯温 第二日,周瑜还是和往常一样前来桥府见过大小乔。 周瑜这么做自然是献殷勤,示好了,他要纳小乔确实有拉拢淮南氏族的意思,但也是见小乔美貌。不然身怀杀父之仇,谁敢放在枕边,周瑜看来,像自己这样的豪杰,也只有小乔这等天香国色才能匹配。 若是联姻,其他氏族也有不少女子,比小乔这个仇人之女更让人放心,却为何独独盯上乔家。至于真正的爱情,似周瑜孙策这等大丈夫,又怎么会为女子所拖累呢。 不过周瑜的为人却是没得说的,每日前往桥府拜见二女,却是礼数齐全,礼品每日一样不少,若大小乔不收,周瑜次日又会取不一样的过啦。若是不出孙坚这档子事,二乔或许都已经被纳,只是孙坚刚死,虽然纳妾不同于娶妻,不需要繁琐的礼数,但此时纳妾于理不合,周瑜也未曾逾越,每次前来都是以礼相待。 周瑜来到桥府之前,也不擅自入内,使人通报之后,才入得府中。 若是平日,也就只有大乔出来客套一下,连小乔都见不到一面也就离开了,可今日大小乔二人却都出来见他。看着小乔那绝色相貌,周瑜一时间心情大好,觉得二女应该也认命了。 “见过周将军!”二女将周瑜迎上座位,使人奉上茶水,大家闺秀出身,却也是懂礼的。今日有求于周瑜,二女的态度却也缓和不少,不过昨日刘伯温却也叮嘱过二女,不可太过殷勤,引起周瑜的怀疑。 “哈哈,不必多礼!”周瑜哈哈大笑向着大乔解释道:“伯符几日前返回江东有事要办,托我再此多多照看,过些时日便带你们返回江东。此次我带了些新奇的玩意你们肯定没有见过!” 周瑜拍了拍手!下人连忙打开几口箱子,只见其摆放着许多陶瓷,从大到小,又装饰,花瓶之类的家具,又有把玩之物,种类繁多。小乔见了眼睛一亮凑上去惊喜道:“这就是陶瓷吗?真的好美啊。” “小乔姑娘也知道陶瓷吗,不过陶瓷在美也是死物,不及姑娘万一!”周瑜看着小乔那见了陶瓷之后惊喜的模样,由衷的夸赞道。 听了周瑜的话,小乔这才反应过来,这些陶瓷是周瑜送来的,连忙走到大乔身边却不理会周瑜,陶瓷也在不看一眼。大乔连忙向周瑜告罪:“舍妹无礼,还请见谅!” “无碍,我还有公务在身,便不叨扰了,这些陶瓷请二位慢慢欣赏!”周瑜笑着拱了拱手便要离开,他心知小乔是喜欢这玩意的,只是碍于面子,若是他离开小乔一定会对这些陶瓷上心。 “将军且慢!”大乔连忙喊住周瑜,周瑜回过头来疑惑道:“姑娘还有何事?” “是这样的,我与妹妹久巨府中,大约两年没有外出了,过不久又有离开此地前往江东。所以我想这几天带着妹妹去城外转转,此时山间的叶也该红了吧。”大乔回答道。 “这……”周瑜眉头微皱,却犹豫起来。 若是一般情况周瑜二话不说定然答应,可如今他人手不足,周瑜隐隐怀疑刘伯温逃到了皖县。此时出去不仅不安全,他自己还要派兵保护,肯定会给刘伯温机会逃走。 “可有何不妥?”大乔询问道。 周瑜沉吟道:“大乔姑娘的请求,我本不该拒绝的,只是如今城外来了一伙贼人,我的兵马正在围剿。若是你们此时外出,肯定不安全的,我也没有多少人手保护你们。不如等过些时日,等贼人肃清,我亲自带兵保护你们如何?” “这?有多人贼人?”大乔明知故问道。 “约摸三百人左右!行踪不定,我一直抓捕不到!”周瑜回答道。 “区区三百贼人,将军也太过谨小慎微了吧,按照您说的,他们一直隐藏,肯定是畏惧将军您的。我若是出去,将军只需派百八十人跟随保护,我在带着家丁,足够保护安全,那贼人就算遇到我们,见我们人多,必然不敢出来的。若是他们敢对我不利,江东军勇武天下闻名,以一敌三恐怕不成问题吧?闹得动静大了,您的兵马遍布皖县,也能很快支援过来!” “姑娘说的在理,可是……”周瑜笑着点了点头,可他却不想拿二乔的安微开玩笑。 “我们姐妹颠沛流离半生,重未安定过,如今要离开皖县,恐怕这是最后一次见到家长的红叶了,还请将军成全!”大乔向着周瑜躬身请求道。 一边的小乔见此也跟着行礼:“还请将军成全!” 一即将离乡再见家乡一次红叶为由,周瑜却没有起任何的疑心。以大小乔现在的处境,有这样的请求,根本无可厚非。周瑜权衡一番之后终于点头答应下来:“好吧,我答应了!” “多谢将军了!” 周瑜取出一块手令道:“你们外出之时带着这块手令,若是遇到贼人,可前往附近关卡调集兵马求援!如今府外正好有一百兵马,你们外出之时便带上他们,我稍后便支会一声。” “谢过将军!”大乔一边接过手令,一边道谢,成功骗取了周瑜的信任,获得外出的机会不说,还拿到了可以调派兵马的手令,看来帮助刘伯温出逃的事情多半是成了。 ………… 当晚刘伯温来按照约定仍是拌成小厮跟着刘掌柜,一同前来的还有裴俊,来到桥府。见面之后大桥回答道:“今日我以外出看红叶为名,求到了出城的机会,明天就可以出去,刘先生那边准备好了吗?” 刘伯温大喜道:“一切已经准备就绪,我的手下已经成功出城,我与裴俊只需装扮成姑娘府中的下人一起混出城便可以了。” 大乔点了点头道:“如此便好,那今晚先生与裴英雄便住在我府中,明日与我们一同出城。我在派两个下人与你们呼唤衣服,跟刘伯回去,免得孙军生疑!” 如此这般,到了第二日,刘伯温与裴俊扮成乔府的下人,乔家姐妹同坐一辆马车,而前后跟着一百孙家士兵,浩浩荡荡的出了皖县。 “皖县往西二十里,有一处枫叶山,山脚下有一片平原属于刘家的田产,我的手下便在哪里接应,姑娘可去哪里看红叶!”刘伯温驾驶着马车,向着车内二人低声说道。 大乔点了点头高声对着车外的士兵吩咐道:“去诚西二十里的枫山!” 约过半日,抵达枫山,如今正值晚秋,枫山,顾名思义便是枫树为主,枫树最多的山。如今正是晚秋,但见四周山峰连绵起伏,而山上却长满了枫树,一颗颗硕大的枫树拔地而起,而树叶却尽是殷红之色,当真是奇美无比。 二女掀开马车车窗,但见山外之景,心情都有些沉重。这或许是最后一次看家长的枫叶了吧。日后,不是远嫁江东,便是孤老家中,晚秋过后便是寒冬,这枫叶也在拼命的燃烧自己最后的美丽,与我们二人的命运,何其相似也。 只是枫来年还会绿树成荫,我们还有这一天吗?女儿双手紧握,心中却尽是对自己未来命运的迷茫。 山脚下,一块颇大的平原,正是刘家的田地,昨日三百士兵已经秘密假扮成农夫前来此地接应。 抵达枫山,便是赏红叶了,大小乔二女携手下了马车,站在路旁休息,看着四周的红叶。而江东兵马则是在四周戒备,徒步二十里,没有将军监督却还能如此守军纪,确实是一直强兵。 刘伯温此时拿出几个水袋,依次走到几个士兵面前分发下去,高声道:“军爷们,劳烦你们一路保护,且喝着水解解渴。” 这一次士兵却没有推辞,在他们看来,大小乔是他们的主母,主人让他们喝水,能有什么问题。一个个接过水袋,争相痛饮起来。 “哎呀,我肚子好疼!”突然一个士兵抱着肚子哇哇大叫。 “我肚子也好痛,怎么回事?” “不好,水里有毒!” 一个个士兵这才反应过来,拿起兵器要来拿刘伯温。但这药效来的却很快,一个个走了没几步,却都倒下了。远处田地里的手下见了,一个个都奔跑而来。 “先生,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将他们都药翻了?”大小乔看着地上倒下的江东兵,看着刘伯温一脸焦急。 按照刘伯温所说,她只负责将她带出城来,刘伯温自己想办法离开,如今将这百十士兵药翻。周瑜肯定会知道是他们放了刘伯温,到时候周瑜大可以以乔家勾结乱党为名对她们下手,到时候她们就是不嫁给二人也不成了。 “呵呵,二位姑娘不必担忧,我不将他们药翻,如何带着二位脱离苦海?”刘伯温笑呵呵的说道。 “什么,你要带着我们走?”二乔大惊失色,但大乔是惊,小乔是喜,小乔略带高兴道:“先生要去南阳,那是天子治下,正好带我们去见见天子,我早就想见见他了。” 刘伯温笑道:“我此次正是要投奔天子,二位姑娘若是愿意,我定相天子引荐二位。” 小乔听了欢喜得很,连连点头,大乔却是摇头道:“不行,我不能离开,我若是走了,我的族人定然……” “姑娘想多了,我带着你们离开,周瑜只会以为是我掳走了二位,只会对你们乔家以礼相待,怎么会伤害他们。相反你们留下来,那你们勾结我的罪名就会成立,你们就算嫁给周瑜,孙策委曲求全,但放跑杀害主公的仇人,那些江东将领,又岂会对你们的族人罢休啊?” 章节目录 第549章 让刘伯温都佩服的五体投地 经过刘伯温这么一说,大乔恍然大悟,自己走家族才安,自己如果留下,家族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大乔也知道刘伯温是故意为之,强逼自己离开,至于是不是为可自己姐妹的命运着想就不得而知了。 还能怎么办?只能跟着刘伯温一条路走到黑了,大乔按耐住心中的不悦向着刘伯温拜倒道:“多谢先生提醒了,既然如此,我姐妹的身家性命便拜托给先生了!” “呵呵……”刘伯温被道破心思,干笑一声抚须笑道:“我也是见二位姑娘命运不幸,二位姑娘心地善良,又助我脱离皖县,我也助二位脱离苦海。我保证将二位带去洛阳,洛阳繁华,我乃是汉室宗亲,又有计杀孙坚之功,投效天子必当重用。在洛阳安置二位不成问题,我愿认二位姑娘为义妹你看如何?” 义妹?刘伯温却是看出大乔的担忧,她怕刘伯温是歹人,对她们不利,索性认为义妹,有兄妹之情,又有兄妹之别,定然不会对她们怎么样了吧。 大乔听了松了口气,嘴角含笑向着刘伯温拜倒:“大乔见过义兄!” “小乔见过义兄!” 刘伯温笑呵呵的将二女扶起:“两位妹妹快快请起,还请先暂避一时,待我这些手下换好衣服,就启程前往南阳!” 二乔听了便向着山道走去,下方的三百手下连忙扒下东吴军的军服,又有士卒从天间小屋中推开几辆马车,里面也是东吴军装,兵器,这却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三百丹阳兵换好衣服,俱是东吴军打扮,刘伯温与裴俊仍是穿着桥府下人的衣服,拌做下人。换好之后刘伯温喊二乔下山,二女上了马车,一行三百人飞快向西而去。 行不过十里,便见着一个关卡,数十吴军驻守,依山傍险,刘伯温兵马赶来,关卡守将拦住去路:“站住,你们是哪里人马,可有通关令牌?” “我等奉周将军之命,护送二乔姑娘游玩,这是令牌!”一个士卒取出周瑜给的令牌。守将见了令牌便笑道:“原来是两位夫人的车驾,快快开门让他们过去!” 很快关门打开,一行兵马过关,如此这般一连通过三个关卡,天色渐黑,一行人抵达了大别山附近已经远离皖县了。而越过大别山向西北,就会进入豫州汝南地界,在往西就是南阳。 此时天色黑暗,一行人也累的气喘吁吁,望着前方连绵起伏的山脉,众人都松了口气。进入大别山,就算是孙军赶来,也难以找到他们。那中毒的吴兵,刘伯温所下的药力很猛,恐怕还没醒过来。天色黑暗大小乔还未赶回,周瑜虽然起疑心,派人去打探消息,就算得知大小乔不见可,在派兵寻找,最起码明天傍晚才能查到此地。 而那个时候,刘伯温恐怕早就进入大别山深处,抵达豫州境内了。 二女掀开窗帘,却见四周黑暗,大乔在车内询问道:“兄长,天色都黑了,如今到了哪里?” “已经到了大别山脉,旋即皖县,山中马车无法通行,却得劳累两位义妹下来行走,且先进山休息!”刘伯温对着马车说道。与此同时士卒也点燃火把照亮道路。 一行人弃了马车进入山脉之中,行了十数里才找了一处平坦的地方休息,山中虽然人迹罕至但有三百人倒也不至于害怕狼虫虎豹。刘伯温派遣士兵混出城时,还让刘掌柜派了两个熟悉大别山地形的猎户通行,也不怕在山中迷路。 而此时的周瑜,也得知了乔家姐妹外出未归,连忙使人打探,在枫山下才找到昏迷不醒,战甲被剥得精光的百余士兵。 此刻已经是半夜,周瑜使人叫醒士卒,才知道有人迷倒了他们,乔家姐妹很有可能被劫走了。 周瑜气的大怒,如今可不是丢了一个,而是两个都丢了,自己的没了也就没了,但孙策那边,把他媳妇弄丢了,却如何交代? “快给我找,掘地千尺也要找到他们!”周瑜大怒道。 于是骑兵便分往各处关卡询问大小乔的去向,待到天明十分,才盘查到西边关卡,得知大小乔被三百人士兵给带去了西北方向。 此时已经是天明时分,周瑜领着数十骑追问到此处,询问过后大怒道:“天色黑暗你给还放他们过关?真是岂有此理。” 士卒唯唯诺诺道:“他们带着将军的手令,言辞犀利,又是您和少主公的夫人,我们那里敢阻拦?” “给我追!大小乔不过一弱女子,走不了多远!”周瑜下令道。 “将军不可啊,前方就是大别山脉,战马无法过山,况且主公就是因为如此才被……我们当召集人手,熟悉地形的猎户一同进山才行啊!”守将连忙劝道。 周瑜一听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好你个刘伯温,害我主公,如今夺走爱妾,我与你势不两立!” 周瑜心知等召集人手过来,恐怕也要等到下午了,而刘伯温一行恐怕早就进了山脉深处,大别山脉连绵起伏近千里,怎么可能找到了。就算找到了,刘伯温肯定也先他们一步进入了豫州。这杀主的仇人在他眼皮子逃走,如今还虏走了孙策和他的未婚妻。 新仇旧恨加在一块,却让周瑜一口逆血上涌,跌落马下。周遭士卒连忙扶起周瑜,将周瑜送往皖县医治,至于追击刘伯温之事,周瑜此刻昏迷状态,副将便召集了千余人次日进入山中追击,却没有任何头绪。 两日过后,刘伯温越过大别山,抵达了汝南境内,只可怜了大小乔,两个弱女子攀山越岭脚都磨破了,但这点苦楚,与杀父仇人同床异梦相比,都全不得什么。 抵达了汝南,一切就都好办了,汝南有刘家的产业,进来山脉前士兵换上普通百姓的衣服,分批混进城中。来到家族产业中,交代打点一番,几日过后一行人便化妆成商人向南阳而去。 汝南这边是赵匡胤的地盘,对于刘伯温可没有什么监控,不费吹灰之力,几日过后刘伯温便带着大小乔并三百手下来到南阳。 到了南阳这边,可就麻烦了,进入南阳没多久,便遇到一个关卡。 刘伯温还不了解南阳的情况,见盘查的如此严密,不由得疑惑道:“怎么回事,南阳出了什么大事吗?盘查的如此严密?” 从汝南跟随而来的下人解释道:“这是新规矩,如今天子治下的商人都统一管理,在商部是登记造册的,外地的商人通行,需要缴纳通行费用,若是没有通商证,还得到附近商衙去办,却端的麻烦。” 刘伯温笑道:“早该如此,商人往来,这股势力不容小觑,若是敌方的探子,登记造册后也有根可循。将商人如此监管,天子治下的治安定然焕然一新!” “好是好,就是麻烦了些!”跟随来的下人埋怨道。 “麻烦?看前方关卡商队络绎不绝,他们都怕麻烦吗?此举对于你们虽然麻烦,但也有好处吧?”刘伯温笑着问道。 “虽然麻烦,但好处却是没的说,沿途大关卡虽然要缴纳重税,但安全却有保障。若是商队在天子治下货物别劫,官府会帮忙追回,追不回的话过路费也都会退回,还有其他补偿。要知道我们往来行商,别的不怕,就怕遇到贼人,货物没了还好,就怕人没了。而且往来行商,货源,如何贩卖,也都很明确,很何况如今陶瓷美酒销售各地,就是再麻烦,也要来。” 刘伯温欣慰的点了点头道:“天子如此励精图治,各地商贩云集而不乱,一片大好气象啊,我大汉江山何愁不能一统啊。” 很快商队便排到刘伯温这里,刘伯温老老实实让人缴纳了过路费,随后便有士卒检查货物。很快便有士卒检查出刀枪等兵器,士卒看着为首的刘伯温道:“商人往来不可携带刀枪,你们的安全,朝廷会保障的,各处官道都有驿站,往来士兵巡逻,会很安全。看在你们没有没有强商证,应该是第一次,刀枪暂时没收,速速去县衙置办行商证,若是没有你们就得遣送回去了。来时,这些刀枪会还给你们!” 士兵说着,便吆喝人将检查出来的刀枪等兵器封存入库,贴上姓名,以备刘伯温等人回来再取。毕竟刘辩治下他们能保证安全,其他诸侯麾下,还需要刀枪防身的。这些商人携带的兵器,大汉并没有贪墨下来,而是保存下来,让商人离开时在取。 刘伯温先前在后面看的分明,所有的商队都带了兵器,有的来的次数多了,更是直接将兵器交了出来。但士兵还是一丝不苟的进行检查,确认安全之后才放其通过。 刘伯温在看手中士卒开的路引,是指示他们去县衙开行商证,若没有行商证明,后续的路引便开不出来,你便是去了,也过不了关。也就是说作为商队,刘伯温就会被困在县城,要么被遣送回去,要么就抛弃货物不要了,化为百姓才能随意通行。 虽然对商人来说麻烦,但政治眼光极高的刘伯温,明白这是安定社会的一项重要的举措。这项举措化解了商人这个不安定的群体,对社会的危害,对国家有很大的好处,促进了社会的安定。 刘伯温带着手下继续前进,进入县城之后裴俊道:“军师,咱们如今进入南阳,一切都安全了,不如尽早前往洛阳投效天子吧。” 刘伯温笑道:“不急不急,我初来天子治下,正要好好观察,今日咱们带着两位义妹好好在城中游玩,南阳一个偏僻小城,都抵得上皖县的繁华,我却要好好瞧瞧天子是如何治国的。到明日,咱们在取再去县衙置办行商证,行商赶去洛阳!” 章节目录 第550章 武当书院 刘伯温表示不会直接去洛阳投靠刘辩,而是要假扮成商旅,一路行商,沿途体会刘辩治下的变化。 刘伯温知道自己的身份,乃是汉室宗亲,而刘辩身边,最缺这种人才!外人终究是外人,到头来也只有宗室靠得住,刘伯温心知自己去投靠刘辩,肯定会获得重用。 既然会获得重用,刘伯温当然要熟悉刘辩这边的政体,这一年来,刘辩致力于改造商农二部,这个刘伯温早有耳闻。而商农,最贴近民间,刘伯温也只有亲自走一趟,看看利弊,才能针砭时弊,更好的为刘辩效力。 刘伯温目前所在南阳东部,名叫舞阳的边境县城,没有急于去县衙开行商证,而是找下住所之后,便带着大小乔与裴俊逛县城去了。 来时刘伯温就曾经感叹,南阳一个边境县城就抵得上庐江南部重镇皖县。虽然庐江刚安定不久,但南阳也平定没多久,两相比较之下,就足以知孰强孰弱。 南阳的县城之中,各处店铺,已经开始贩卖太师椅,陶瓷等物件。随着太师椅的问事,相应的,有些木匠根据高度又研究出了桌子。不需要刘辩的兑换,以古代百姓的智慧,这些与椅子息息相关的家具也慢慢应运而生。 大乔小乔二姐妹可谓是大开眼界,脱离孙策周瑜之手,这几日两姐妹脸上便在无哀愁了,犹如脱出牢笼的飞鸟,得到了久违的自由。 像太师椅,陶瓷这种家具刘伯温到没有购买,但新奇的物件却也给大小乔买了不少。在城中逛了一阵之后,刘伯温便带着几人赶去城外,刘伯温想要看看农业方面的变化。 此时已经是197年十月中,按照天下种植作物的习惯,向来是南稻北麦。而南阳这边位于中部,但长江支流甚多,却也是以种植水稻为主。水稻收获是在九月份上下,然而刘伯温带着众人前往附近的田地时,却见到百姓正热火朝天的开垦田地。 “看这情况,百姓是要种麦?”见田野里尽是百姓开垦土地,裴俊惊讶道。 “现在正是麦种时节,可有什么不妥吗?”大乔闻言疑惑道。 “你们百姓开垦的土地里面,还有稻根,说明这些田地时收获稻子没多久,如今又种植小麦是没问题。可他们忙的过来吗?若是种迟了,不仅耽误了麦子的成熟,来年在种植稻子,势必也会耽误的啊!”大小乔是大家闺秀,不明白这些道理,于是裴俊耐心的解释。 “可是我看百姓都种好了啊?应该不会耽误来年种稻吧?”大乔指着田地间一块块分好的垄田疑惑道。 裴俊脸色一呆,是啊,百姓如今差不多都把小麦种了下去,好似他的担心是多余了吧?不过从稻子收割在到开垦麦田,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他们是怎么做到了。并且裴俊认为就算这麦子明年能够丰收,但最早收获也是五月中,那个时候也要开始种植水稻了,百姓忙的过来吗? 南阳既然是种植水稻为主,百姓却硬生生在水稻收获之后种上一季麦子,想法不错,但中间的时间太紧促了。比如现在,稻子收获后种植麦子,若是在耽搁晚一些,就算种下去也没有多大作用,看情况这一季是赶上了,倒是明年麦子收获在种植水稻,根本就没有时间错开,又该如何是好呢? 岂不是说?明年的百姓种不成水稻了? “既然百姓这么做,肯定有解决的方法,咱们且去问问!”显然刘伯温也看出了裴俊的担忧,带着几人向几个劳作完,扛着锄头准备回家的百姓走去。 “几位请了。”刘伯温拦住百姓,向着百姓拱了拱手询问道:“几位老乡,南阳向来是种植稻子的,不知你们怎么种起麦子来了,难道就不怕耽误了收成,两件都得不到收获吗?” “哈哈!”那农夫闻言哈哈大笑,显然不是第一次碰到外地人这么问了,放下锄头道:“你们看,这是陛下新研制的农具,如今整个冒烟的百姓都在用。再有曲辕犁,耕牛,有了这些东西,在冬季多种一季麦子不成问题。咱们这里是边境,官府帮助这边有些晚,其他大成种下去都好几天了,不过我们这里也种的差不多了!” 农夫笑呵呵的解释,刘伯温看着农夫放下的锄头大感新奇,这锄头正是刘辩兑换而来的板锄。又听闻有新式的曲辕犁,还有大量耕牛,刘伯温疑惑道:“耕牛?哪里来的耕牛?” “与河套冉闵交换而来,这几个月,时常有耕牛运送过来,听说为此异族骑兵南下,不过被杨将军与河套的冉闵给击败了,传到这里,说用的是什么火牛阵,大汉的骑兵都没有动手,异族骑兵就被火牛阵给杀光了。如今我们这里是十里一牛,这地哪有开不完的道理。我只恨田地太少了啊,如今多出一季麦子,来年只怕能天天饱食了。”农夫搓了搓手掌,对未来尽是期盼。 “火牛阵?这阵法可不好用啊,冉闵能够用来击败蒙古铁骑,倒也是一员良将!”刘伯温还不知道此事,听了便沉思起来。 一旁的裴俊早就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询问道:“老乡,你们麦种是赶上了,但来年种稻子可怎么办,麦收之前就要下稻,你们虽然多上一季稻子,却损失了明年的稻子,得不偿失啊。” 百姓连连摇头道:“哪里的话?《齐民要术》你们可知道?贾思勰先生写的农学,陛下与贾思勰先生去年就研究出了育秧法,在南阳试验过了,只需在一块天里种下稻种,待成秧后移植过去就成,这样就不会耽误了!虽然我们没见过,但在宛城那边有试验的田地,许多百姓都见识到了,育秧法种出的稻子,可比我们直接撒种好了不知道多少。” “还有这种事?那如此一来,南阳不仅能收获一季稻子,还能收获一季麦子,粮食多出一倍,当真是……”裴俊心中的惊讶都不知如何来形容了。 今年年初,冀州可谓收获奇少,刘辩又发动商战,现在听说冀州的兵马是借粮吃,有的下河烤鱼,有的吃桑葚,别提多可怜了。而他在的刘繇麾下,也是过得紧巴巴的,忍饥挨饿是常有的事。 但反观刘辩治下,国泰民安不说,粮食种植居然从一季提升到两季,这样的产量就是提高了一倍。那刘辩这边不仅仅百姓不会饿肚子,而且还有大量的粮食盈余,三年五载看不出什么,但时间一长,天子凭借这个优势耗都能耗死其他诸侯。 后方的大小乔,听了南阳稻子,麦子一年交替种植,都是十分吃惊,又听闻这是刘辩的杰作,对于他的崇拜之情一时间都无以言表。与这农夫谈了大半天,刘伯温了解了许多新奇的农作方式与新奇的农具。最后得知这些东西是出自贾思勰与刘辩之手后,刘伯温对二人都十分佩服。 能提高粮食产量,使一季变二季,这样就能活更多的百姓,这是功在千秋的好事! 刘伯温随后告辞离开,第二天又去县衙置办行商证,再次了解了商部的一些机构运作。次日便又启程上路了,刘伯温的行程是,宛城,武当,长安,洛阳。 宛城是南阳的首府,怎么也要去看了看的,而武当,就更加出名了。自前年武当书院建立以来,便吸引了南阳,颍川,荆州一带的学子前去读书。 若说颍川有颍川书院,荆州有荆山书院,为何却都来武当书院汇聚呢? 武当这个地方就不多说了,山清水秀,实乃洞天福地,比之颍川书院,荆山书院好了不知道多少。刘辩又花大价钱建造,其规模不下于洛阳书院,长安书院,并且其建造在名山之上,比之长安,洛阳书院更加吸引人。 如今武当书院建成不到一年,已经能够与长安书院,洛阳书院的规模相媲美,若是时候出了些俊杰,恐怕是要把其他两座给比下去了。 最主要的就是是师!衡量一个书院的利弊,自然要以师资力量来判定了,颍川书院的创立者荀爽的离开,加入武当书院,在武当县落地生根,带走了颍川的底蕴。荀爽,荀谌,荀衍如今都是武当书院的老师,荀爽更是院长。 而以荀爽的威望,更是拉开了许多品行高洁的名士充任武当书院的老师。当然这都不是武当书院最吸引人的,却吸引人的,却是谢安! 谢家是去年加入武当县,谢安经过刘辩的请求,也是在武当书院做起了老师,闲暇之时与高士游于山林,平时教导学子,其独特的教学方式,很快便名传四方。 传说孔子第一三千,达者七十二,而谢安所带的学子,比起其他老师教出来,无论是德行,还是能力都要好上许多。不知不觉间,名气便传了出去,甚至有人将谢安与孔子做比较,说他的教学能力,不下于孔子。 如此一来,各地的学子争相前往武当,只为听谢安一堂课,而听了谢安课的,收获颇丰,又留了许多人下来。武当书院凭借着谢安,吸引了大量的学子,一举超过了老牌的颍川书院,荆山书院。 而第二点,就是底蕴,师资力量与名气都打了出去,武当书院又建立在武当山这山明水秀的洞天福地,想不出名都难。而真正的底蕴却是书! 在刘辩这边什么最好,就是书多,是寒门学子的福地,而武当书院,刘辩命人刊印大量的书册作为读物,就像后世图书馆一样,学子求学不止从老师身上汲取,还有自己学习,而武当书院的底蕴就是书,由此又吸引了大量的学子。 造纸术与印刷术刘辩可都掌握在手中,刘辩这边卖纸,卖书,但却不卖技术,因此其他诸侯的地盘上虽然有纸有书,但却不泛滥。至于书院将大量的纸书代替竹简成为底蕴就更不可能。 而因为谢安与书,武当书院的名气已经盖过了颍川书院,这让刘伯温很是好奇,区区两年不到,武当书院居然能超过百年的颍川书院,这谢安到底是什么人物? 刘伯温迫切想见见谢安,也顺便看看武当书院又出了些什么人才。毕竟颍川书院可是出了荀彧,荀攸,郭嘉,戏志才这等人物,底蕴在那里,若是武当书院名气大,却不能出什么大人物,恐怕过不了多久也会落寞下去。 章节目录 第551章 建安七子要搞事情 在县衙办理好行商证,刘伯温便前往宛城,接下来的旅途便是武当,武当如今成了南阳的文化中心,刘伯温想要去见识见识哪里的人才如何。也想要会一会被比作孔子,教导出一大批优秀学子的谢安谢大老师。 一路向北至宛城,又让刘伯温感受到了宛城的繁华,宛城若真说起来,可以算做刘辩手下第三大城市,第一洛阳,第二长安,第三便是宛城。东西二都自不必说,而宛城,却有一种让刘伯温回到洛阳的感觉。 “变化非凡啊,区区一个宛城,在袁术手上时名气不显,到了陛下手中,不过两年,却让我好似看到了当年的洛阳!”刘伯温现在宛城之中,但见四周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繁华如斯,不由得感叹道。 裴俊沉思道:“桓帝时南阳人口二百五十万余,如今南阳却只有一百五十万,当时之繁华恐怕也不级南阳吧?” “自然不及,宛城如此繁华,乃是因为南阳人口众多,又是赵匡胤,天子,刘表,汉中四方势力汇聚之地。在加上天子兴商,才造成宛城如此繁华!”刘伯温分析道。 “这么繁华的城池,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兄长可要带我们好好逗留几日!”小乔看着城内各处店铺兴奋道。 “好好,咱们此行本就是游玩,景略天子治下的不同,这宛城我本就是要待上几日的!”刘伯温抚须笑道。 数日过后,刘伯温一行在宛城游玩的差不多了,才带着商队往南乡,武当一带赶去。南阳是进武关的必经之路,将货物寄存到南乡,刘伯温等人才决定前往武当。 武当县位于南阳南部,靠近汉中,而武当县城位于汉水之畔,武当山围绕着武当县绵延展开,有山有水,乃是华夏有名的洞天福地。 在未修建书院之时,武当是修仙隐士的聚居地,山中有不少道观,人迹罕至。后来书院落成,却也带动不少百姓崇信道教,山中香火不断,倒也有趣。 而谢安时常与高士游山玩水,于道观与道友谈经说道,可谓逍遥自在。 与此同时,洛阳皇城。 这一日朝会将近结束之时,司徒蔡邕拱手而出,手持笏板道:“陛下,老臣有本奏!” “爱卿且说!” “南阳武当书院,落成已经两年,再过几日便值书院落成两年之期!” 刘辩点了点头,感叹时间的流逝,武当书院已经落成两年了,也就是后世俗称的校庆吗。自从前面五月份刘辩去颍川让荀家搬迁,同时还获得了谢道韫的青睐。 回到南阳之后,刘辩将荀家安排在武当县,嘱咐他们在武当建立书院,当时正值袁术称帝,刘辩便起兵攻打袁术直到去年四月,陈庆之突袭寿春斩杀袁术。而五月份,刘辩如约前往陈国得到了谢家,将谢家也安排到了武当。 武当书院于公元195年十一月份左右建成开始招收学生,先是以荀家为基,后来又得到了谢家的参与,师资力量雄厚,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学生,不想如今已经落成两年,时间过得真快! “陛下,如今武当书院不过落成两年,便名传四方,自颍川书院荀家走后,名气一落千丈,而与武当书院隔江相对的荆山书院,也被我武当书院给比了下去。” 刘辩哈哈大笑道:“这是好事啊,我大汉不仅实力强于其他诸侯,而文化也强于其他诸侯,可有何不妥?” 刘辩心中其实也憋着一股劲,天下世家不为他所用又如何,我便自己打造书院,自己教导人才。如今建成不过两年的武当书院将老牌的颍川书院,荆山书院给比了下去,而刘辩这边还有长安,洛阳两大书院,足以向世人证明,刘辩当初的决策是对的。 武当书院的成功,让刘辩也颇为自豪。 蔡邕继续说道:“各地学子纷纷前往武当书院,其他诸侯麾下人才人去楼空,如今正值武当书院落成两年,按照规矩,书院内部会进行比试,考验学习成果!” “这么说,学院内部比试当日,会有其他人才前去破坏了?”刘辩神色一冷,寒声道。 蔡邕点了点头道:“不错,如今荆州士人,颍川士人已经齐聚武当,打算当日前去破坏,打击武当学子。让武当书院的名气一落千丈!” 刘辩点了点头,若是在校庆当日,武当书院的学子被荆州颍川的士子给比了下去,势必会对武当书院的名气造成打击。而荆山,颍川书院的名气就会回升。 “还未到内部比试,这个消息你是如何知道的?”刘辩询问道。 “是荀院长书信给我,各地人才齐聚武当,如今武当县可是乐闹非凡啊。他们言语中已经泄露了目的,更有狂士弥衡不断打击武当学子,让他们颜面扫地!”蔡邕回答道。 “弥衡?”刘辩脸色一沉。 “弥衡是平原人士,如今客居荆州,是为荆州学子出头!”锦衣卫副指挥华歆拱手介绍道:“此人文采斐然,鲜有人能级,但是这弥衡性格高傲,轻视别人,从不将他人放在眼里,只有孔刺史与其交好。旁人……,弥衡在武当,挑衅许多我武当学子,若让其继续下去,恐怕武当书院名气要被他搞得一落千丈。” “弥衡……”刘辩心思百转,很快便想到了关于弥衡的事迹,这个人才华没的说,很强,用深不可测形容也不为过。天下人除了孔融,没有人能跟他打交道。又才华的人自然是恃才傲物了,但这弥衡却看不起所有人。 弥衡先是在许昌求学,当时的才子大多集中在那里,有人问弥衡为什么不去投奔陈群,司马朗呢?陈群,司马朗乃是当时的名士,弥衡说他不跟杀猪卖肉的结交。又有人问他,荀彧,赵融怎么样,弥衡说荀彧的脸可以借过去吊丧,赵融用他管理厨房的不错。 陈群,司马朗,荀彧,赵融等人可是天下的名士,然而弥衡却不将他们放在眼里。可见狂到什么地步了。 随后孔融将他推荐给曹操,但却轻视曹操,对曹操多有狂言。曹操想要杀他,但却忌惮他的明气,就将他送给刘表,后来刘表也受不了他,将他送给黄祖,最后被黄祖给杀了。 若只是狂便也罢了,但这弥衡没有节操,没有下限。曹操让他击鼓想要羞辱他,当时他穿的是平常的衣服,按照惯例击鼓是要换衣服的。当时到处是人,他怎么换衣服,曹操本想借这个说弥衡不懂礼法来羞辱他。然而弥衡却不怕,当众脱了个精光,慢悠悠的换上鼓手的衣服,击鼓后丝毫不伴惭愧的离开。 这样一个敢在大庭广众脱个精光的人,还能对他怎么办?有狂的资本,还无节操,不怕丢脸,有他破坏武当书院,刘辩一时间都感觉事情有些棘手。 “除了弥衡之外,可还有什么才人在武当?”刘辩暂时也没有对付弥衡的办法,只好继续询问道 “除了弥衡之外,还有冀州的陈琳,在荆州的王粲、陈留的阮瑀、汝南应玚、东平刘桢等人。 刘辩听了也不由得头皮发麻,汉末文学方面,除了曹家的曹操,曹丕,曹植父子三人之外,最出名的就数建安七子。 分别是孔融、陈琳、王粲、徐干、阮瑀、应玚、刘桢等七人。效力于刘表, 其中除了孔融,徐干是青州人,效力于刘辩之外,其他五人则在其他诸侯麾下。 比如陈琳效力于袁绍,王璨效力于刘表,阮瑀、应玚、刘桢则效力于赵匡胤。 而孔融,徐干如今远在青州,建安五子在加上弥衡这个大喷子要搞事情,刘辩也不禁头皮发麻。刘辩一时之间恨不得让曹操将曹丕,曹植带过来,在将孔融,徐干调过来。 只是青州路途遥远,怎么也赶不上了,而曹操那边也不可轻动,曹丕,曹植目前尚且年幼,文学方面更不是建安七子的对手。 “朕这个冒牌才子加上谢道韫,勉强能对付两个,还有弥衡这个大喷子,建安七子来了五个,还有三个怎么办?谁能给朕解决?”刘辩心中盘算着。 莫看文学比试,其实这在汉末占据很大的分量,若是此次武当书院吃了亏,刘辩手下的人才定会锐减,这件事刘辩不得不管。 刘辩看向蔡邕道:“这么说,荀老夫子是将这件事求到了朕的头上了?” 蔡邕点了点头道:“此次针对武当书院的那些人才,名气极大,武当书院建成不过两年,虽有出众之辈,但也拦不住那么多人。并且这其中说不定还有其他藏龙卧虎之辈。所以荀院长便求助陛下了……” “可知道他们提出什么规矩没有?”刘辩黑着脸询问道。 蔡邕摇了摇头道:“没有,这些人怕是商量好了,书院庆典那一天前去闹事,并没有说什么规矩,怕是要打咱们个措手不及?” 章节目录 第552章 青莲剑仙 刘辩脸色微沉,建安七子之中的五人齐聚武当,还有大喷子弥衡,或许还有什么不知名,但才情卓越之辈。这些人来势汹汹针对武当书院,或许是武当书院抢了颍川,荆山两座书院的名头,但建安五子联袂而来,在加上弥衡这个大喷子,就值得怀疑了。 五人之中,陈琳是冀州袁绍麾下,阮瑀、应玚、刘桢是在赵匡胤治下,王璨在如今客居荆州。除了陈琳之外,这些人并未真正的为诸侯做事情,与诸侯交好,但却不是上下级关系。他们只是诸侯门客,或者诸侯的好友,比如刘表,下荆州兴儒学,平日爱附庸风雅,就把王璨吸引过去了。 但王璨却不是刘表的手下,这样恃才傲物之辈,也不会轻易拜人为主。而弥衡就更不用说了,大喷子一个,刘表能使得动他刘辩才觉得是出鬼了。而荆州的荆山书院,他不是受刘表管辖的,诸葛亮,庞统都曾经在那书院学习,却并未拜刘表为主。 而这些人能齐聚武当,其背后肯定有幕后主使,为自己书院争口气刘辩理解,但这么多人都来了,没有人在背后推动,刘辩是不信的。 不过当务之急不是查清楚幕后主使,幕后主使不外乎是其他诸侯眼红刘辩手下人才多,自己治下的人才流失才对武当下手。刘辩也不屑去查。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如此化解这一次的危机。破灭此次建安五子加大喷子弥衡对武当的讨伐,诸侯的阴谋自然会落空。 “他们没有定下规矩,看来是打算在书院庆贺当日给咱们来个措手不及。但咱们不防想想,他们会用什么规矩!”刘辩手指敲击着桌案,沉声说道。 众臣点了点头,未雨绸缪是有必要的,若是刘辩盲目带着一帮人去对付那些才子。而那些才子又说出对刘辩不利的规矩出来,岂不是要颜面扫地?所以事先,就要把这些不利的因素给想出来! “陛下以为,这些针对武当书院的才子,会拿出什么比试的规矩呢?”荀彧拱手询问道。 “既然他们是针对武当书院,第一天规矩嘛,便是让书院派人出来跟他们比试了,学院派出的人败了,那武当学院名誉扫地,名气一落千丈,他们的目的自然就得逞了!”刘辩回答道。 “武当书院建成不过两年,便是有些人才,恐怕也比不上这些当世名士吧?如此却是太过不公平了!”卢植闻言摇了摇头道。 “所以啊,他们提议不公平,咱们便能讲讲价钱,朕这边派些人,再让书院派些人,与前来闹事的比试不便成了吗?蔡公,荀院长信中可曾提到书院中有何杰出后辈呀?” 蔡邕点了点头道:“武当书院的学子各个杰出,但能与那些王璨,弥衡等名士相比的,仅有不到三人!” “不到三人?那便按两人去算,对面来了王璨,弥衡等六人,咱们朝廷在挑选出四位文采斐然之辈,你们且议议,何人可担此重任?”刘辩望着那些大臣呵呵笑道,希望有人毛遂自荐。 众臣便都议论来来,将目光放在蔡邕,卢植二人身上:“卢公,蔡公位列三公,文学成就堪称大汉之最,若他们二人前往,定能胜之!” “妙极!妙极!” “若二位能够出马,定然马到功成!” 众臣纷纷推荐卢植,蔡邕二人,二人听得群臣夸赞,虽连道不敢,却也满脸喜色。显然二人也希望去一趟武当,会会那些狂傲的后辈。 刘辩脸色一黑,摇了摇头道:“不可,卢公,蔡公位列三公,为了这些小事,不可轻动。更何况你们且看那前来闹事人的年纪,除了陈琳三十八岁,阮禹三十二岁之外,另外几人,不过二十余岁,二公若去,便是胜了那是理所当然,不值得高兴,也显示不出武当书院的厉害,若是败了,一世英名岂不尽毁?” 刘辩手中拿着建安七子的资料,是先前锦衣卫提交上来的。这些人的年纪,大多是年轻一辈,鲜有人超过四十岁。刘辩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针对武当书院,以青年俊杰,会青年俊杰。 说实话这个时候的建安七子,除了孔融,陈琳之外,其他人名气虽大,却不如老一辈的,莫说蔡邕,卢植,郑玄这些经学大师了。就是荀彧,陈群也比不上,因为他们还年轻,但在年轻人中,这些人的名气是最大的。 荆州,冀州,颍川中年一辈的名士为什么没有来?来的全部都是一群年轻人?其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不让刘辩这边以大欺小。而刘辩这边呢,年轻的有才气的俊杰并不多,要么是封疆大吏,要么镇守一方,拿不出来。 “这些人大多是年轻人,摆明了就是要武当书院颜面扫地,我朝廷若是派人,也当派年轻人,四十岁以上者莫议”刘辩又将出战的提高了一个门槛。 “孟德倒是做的一手好诗赋,只是如今已经四十有二了吧?倒是可惜了!”卢植抚须说道。 蔡邕也道:“当年在并州时,我见过范仲淹,文采斐然便是我都要逊色三分。只可惜在幽州赶不过来。” “虞允文才华也够,可惜在青州!” “……” 众臣说了半天,却尽是曹操,范仲淹,虞允文,狄仁杰,庞籍这种封疆大吏。刘辩自然知道凭这些人对付青年的建安七子绰绰有余,但这些人要么赶不过来,要么有重要任务在身,说他们根本不现实。 “封疆要员,镇守边关不可轻动!”卢植摇了摇头,先刘辩一步否决了众臣的提议。 众臣只有将目光放在朝堂上,是荀攸,荀彧,田丰,郭嘉这些人?但这些人是实干派,若说文学,还真不是他们擅长的。 一个大臣试探性的看向荀彧道:“荀尚书为时常为陛下撰写檄文,当可担此大任了吧。” “文若替朕撰写的是经国大事,治政方略,使他与名士斗笔,乃大材小用耳!”不等荀彧说话,刘辩提前高声道。 刘辩心知荀彧是实干派,所学知识比之文学不知重要了多少,因此也没主张让荀彧前往。 “荀公达冀州一役,以商为战颠覆半个冀州,也能担此大任!” 刘辩又回绝道:“公达长于谋略,运筹帷幄乃朕之张良,用来与才子斗计,是牛刀杀鸡!” “田元浩言辞犀利,与弥衡相斗,必能手到擒来!”又有臣子看向田丰。 “元浩忠臣直柬,乃朕之警钟,与狂士斗嘴,岂不污我国士?”刘辩嘴角一抽,看向群臣看看是哪个没长眼建议田丰去的,以弥衡那滚刀肉跟田丰这个刚直的人斗嘴,岂不是要闹出人命来? 群臣环顾四周,该点的人被说了个遍,只剩下一个郭嘉,有人看向郭嘉,郭嘉连忙回绝:“微臣才疏学浅,举止轻佻,恐失国礼,不敢出战。” “……”刘辩心中顿时一万只乌鸦飞过,这郭嘉平日里聪明的很,怎么今日就没点眼力劲呢?这个名额,刘辩可是算了他一个的呀。 郭嘉暗暗抬起头来,正看着刘辩那拧着的眉头,心里头咯噔一下,暗道:“糟糕,会错意了!” 刘辩一连回绝了荀彧,荀攸,田丰三人,在郭嘉看来,这三人对付几个年轻人应该不成问题的。然而刘辩来自后世,三国时代,除了曹家父子三人,就数着建安七子文学成就最高。眼下虽然年轻,但若是真只比文学,恐怕荀彧三人还要差一点。毕竟三人是实干派,文艺附庸风雅都是些虚的,荀彧表示我不在行。 但郭嘉不知道啊,郭嘉认为荀彧等人能够担此大任,刘辩却回绝了他们,并大大捧了三人一把。郭嘉便以为刘辩心中有更好的人选,或者有其他的目的,因此不等刘辩开口,自己就推辞了。 郭嘉一见自己会错意了,连忙把头一低,不在说话。刘辩又好气又好笑,摆了摆手,郭嘉退回班位,群臣的提议被刘辩回绝个遍,这个时候也没人说话了,蔡邕左右看了看上前道:“陛下,荀文若等几人应该能够担当大任,虽是大材小用,但武当书院也不容他人破坏啊,还请陛下三思。” 刘辩摇了摇头道:“你们说的都是我朝廷重臣,用他们对付一帮年轻学子,确实不妥,不知你们子女,可曾又文采出众之辈啊?” 群臣俱是摇了摇头,这个时候天下大乱,群臣的子女天赋不错的也都是培养的文韬武略。文学?貌似不是眼下该培养的吧? “哎,你们回去也要努点力啊,我大汉后辈,不仅要文韬武略,还得精通经学,文学!”刘辩叹了口气道。 “诺!”群臣拱手领命,不想刘辩的一句玩笑话,十数年过后,刘辩麾下涌现出一大批文采斐然之辈,那个时候,大汉的文艺事业,也陷入飞快的增长之中。建安七子?曹家俊杰,在这些人中也只属于中上游。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刘辩朝中大多十干派,似诗赋这等方面,却找不出拔尖之人,虽有,但在其他州郡,一时难以调派,刘辩暗道:“只有动用系统了!” “陛下?您心中可有人选?”卢植见刘辩沉默不语询问道。 “朕不让文若他们去,自然有人选,你们不必担心,朕这次要让各地高才看看朕手下人才的厉害,今日便且退朝吧!”刘辩摆了摆手,下令退朝。 退朝是皇帝先离开,刘辩走后径直来到书房,沟通系统:“给朕看看还有多少积分,朕要召唤文学方面的人才!” “叮,系统尚有积分383点,请问是否召唤?” “是!” “系统将给出五位名单,宿主可除去二人,系统将在剩下三人之中随机抽取一人!” “召唤第一人,盛唐诗仙李白,武力93,统帅62,智力81,政治79!特殊属性,文学,诗作100。” “盛唐有三绝,裴旻的剑,李白的诗,张旭草书,皇帝册封的天下第一!厉害了我的哥,李白不仅诗歌如此之强,武艺也是不弱啊,传说他的剑术也是一绝吧,仅在裴旻之下啊!”听了第一个召唤名单,刘辩不禁感叹李白的强大。 章节目录 第553章 朕亲自出马 不想召唤第一人的名单居然是李白,让刘辩着实惊讶了一把。虽然李白有些为人所诟病的地方,但不可否认,刘辩最喜爱的诗人就是这个李白。 很快,系统又给出第二个召唤名单: “召唤第二人,北宋文学家苏轼,武力76,统帅58,智力83,政治89。苏轼特殊属性,作词100。” “又是一个大咖,李白的诗,苏轼的词,这个可是中华文学史的最高成就啊,若他们二人能出其一,吊打建安七子,不成问题咯。” “召唤第三人,北宋末南宋初女词人李清照,武力34,统帅32,智力82,政治62。特殊属性作词99。” “千古第一才女,这个也不错啊,用来对付建安七子,参观把他们的脸打的啪啪作响。” “召唤第四人,唐代诗人李绅,武力52,统帅47,智力86,政治87!特殊属性作诗94。” “李绅?这可不是个好东西啊!”刘辩摇了摇头,心中下定决心要将此人pass。 李绅或许名气不大,但他有几首诗世人一定熟知,那就是《悯农》,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这脍炙人口的诗句,便是出自李绅之口。但这种悲天悯人的诗句的作者李绅,却并不是一个好人,结党营私,贪赃枉法这样的人居然是悯农的作者,刘辩知道后,也是非常惊讶。 “召唤第五人,南宋词人辛弃疾,武力92,统帅93,智力86,政治82。特殊属性作词99!” “请宿主pass两人,系统将在剩下三人中随机抽取一人!” 李白,苏轼,李清照,李绅,辛弃疾! 毫不犹豫的刘辩做出了选择:“pass李绅和李清照吧!” 五人之中李绅作诗能力最差况且人品不好,自然要排除,其他四人能力不相上下,但却是李白和苏轼技高一筹,剩下的李清照和辛弃疾,刘辩选择了辛弃疾,因为辛弃疾除了作词之外,还是一员大将。而李清照只有作词能力,四维属性不高,单单花费积分召唤她出来,就得不偿失了。 “宿主选择pass李清照,李绅,系统将在剩下三人之中随机抽取一人,叮,恭喜宿主获得盛唐诗人李白!当前李白植入身份为大汉游侠,被宿主的治国理念所吸引,如今在武当山一带道观之中栖身。并且由于被谢安名气所吸引,时常旁听谢安的课程,也算武当书院的半个学生!” 刘辩抚掌大赞:“这个植入身份不错,省却了许多事情。” “请问宿主还要进行召唤吗?” “不了!”刘辩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先前名单出现李清照,让刘辩有了个不成熟的想法,刘辩决定去后宫看一看。来到后宫一座宫殿前,便听到殿中传来一阵琴音,刘辩摇头一笑,对着一边的宫女道:“琰儿也在这里?” 宫女点了点头,刘辩大步走进宫殿,这宫殿是谢道韫的,自谢道韫进宫以来,与蔡琰的关系是最好的,二女都是才女,有共同的爱好,走进宫殿便看到蔡琰抚琴,谢道韫读诗,欢笑声不时传来,好不自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百合盛开呢。 刘辩走进大殿,二女连忙上前拜见:“臣妾见过陛下。” “儿臣白见……父慌。”一边两岁大的刘炎在蔡琰的的引导下也向着刘辩行礼。 “爱妃平身!皇儿来父皇这里!”刘辩哈哈大笑,弯腰将刘炎抱在怀中。刘辩抱着刘炎坐上主位,谢道韫让人奉上茶水,刘辩便向二女说起了正事,这事便是天下文士攻击武当书院的事情。 “妇道人家从不干预政事,陛下向臣妾说起这个,莫不是有求于臣妾。”谢道韫听后笑道。这是谢道韫的寝宫,刘辩来到这里,说起这件事肯定是与谢道韫有关系的,聪慧的谢道韫便听出了刘辩的意思。 “哈哈,爱妃果然机智啊,那些青年俊杰攻击武当书院,书院那边能拿出两三个出来抗衡,朕这边也要出一两个,事情便迎刃而解!”刘辩哈哈大笑道。 蔡琰沉思道:“按照陛下所说,前来闹事的都是年轻俊杰,那按理,咱们这边便也该出年轻俊杰,我父亲,卢公,曹将军等人文学斐然,怕是都没有机会上场了。而其他人嘛,大多在各地镇守,也离不开身,洛阳这边的年轻俊杰,郭奉孝算得上一个,其他人嘛,怕是没人入得陛下的眼,所以陛下就把主意打到了妹妹身上!” “哈哈!”刘辩摸了摸鼻子笑道:“不错,爱妃才学卓越,对付那些人还不是手到擒来,更何况爱妃是谢安的侄女,也算是谢安的半个徒弟,这样代表武当书院一方,也是合情合理的!爱妃,你意下如何?” 说话间,刘辩又让系统检测二女的四维,果然是有特殊属性的,蔡琰特殊属性是曲艺,97点,谢道韫的是诗赋,也高达97点。建安七子虽然闻名,但却没有曹植那般变态,在三国时代独树一帜,但相比整个中华历史,便不够看了。 按照刘辩的估计,三国时代的文艺能力,建安七子大约是95点左右,曹操98左右,曹植则可能是满百。而谢道韫凭借97点的诗赋能力,对付建安七子,就算不能胜,也不会败。 “既然陛下开口,臣妾又怎么会拒绝,更何况一年来我也没见过叔父与二弟,甚是想念。”谢道韫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对了,听陛下所说,武当书院那边出两人,算上妹妹与郭奉孝,也才四人,而闹事的名气高的有六人,咱们这边好似还不够啊。”蔡琰看着刘辩说道。 “姐姐怎么把陛下忘了,陛下的诗赋功底远胜于我,看样子陛下是打算亲自出马了!”谢道韫顿时笑道。 蔡琰恍然大悟:“原来陛下是打算亲自出马啊,有陛下亲自出手,若是如此,这人手便够了!” 刘辩亲自出马,蔡琰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妥,这个时代,文学盛会若是能够出彩,可是长脸的事情。洛阳几乎每年都有这种盛会,不过刘辩出场不多,但时常也有诗赋问世,这也因此让刘辩在文学一道上有不小的名气。 历史上的曹操,就经常参加这种盛世,参加父子三人的名气堪比建安七子,就是凭借这个打出来的。文学切磋不分身份,刘辩亲自出马有何不妥?若是能击败几个对手,那是给皇家长脸。 若是这种盛会刘辩不参与,那在文学一道上,便会让人轻视,相反刘辩在士林之中占据很高的地位。就会博取读书人的肯定,获得他们的支持。 曹操历史上挟天子以令诸侯,为何还有那么多人投靠他,就是因为自己的文学造诣。若是曹操跟董卓,何进一样,就会让人轻视,在世人之中一点地位都没有。刘辩也是这样,文学盛会他若不出场的话,别人就会说他是马上皇帝,不过一莽夫,会受到旁人的轻视。 文治武功,刘辩要的不仅仅是武功,还要文治。自己亲自出马,刘辩也没有感觉到不妥,就算告诉群臣,群臣也是会大力支持的,因为这是给皇室长脸的好事。甚至洛阳长安的几次盛会,蔡邕等人邀请刘辩参加,刘辩拒绝还被他们喷过几次呢。 主要还是刘辩这个冒牌文学家,能不能顶住建安七子,不过刘辩还是有些底气的,作为主修历史的学生,脑海中关于这种景色,时局的诗赋都有不少,想来应该能够应付。 “收拾一番,后日便要南下了,至于琰儿的话,咱们皇儿还小,待过些年,朕在带上你!” 蔡琰乖巧的点了点头道:“诺。” 放下刘炎,刘辩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道:“皇儿先陪你母亲,父皇先去处理政务,晚些在来找你!” 小家伙一双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刘辩,被蔡琰抱了过去。刘辩则返回书房,处理政务起来,眼下他要离开几日,堆积的政务要先解决,有些事情也要交代下去才行。 到第三天,刘辩便带着谢道韫启程南下,随行保护的有杨妙真,杨再兴,杨延嗣,典韦,陈到等武将,率领三千御林军随行。 过函谷,下武关刘辩一行直往武当而来。武当书院坐落在武当山上,位于武当县外,刘辩并未进城,而是直接前往了武当书院。 三千兵马的阵仗,却是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不过却没有人知道来人的身份,因为来时刘辩在武关让御林军与武关的兵马替换了铠甲。御林军的铠甲是红色,头戴红羽,很好辨认,换上普通的铠甲,又撤去了旗帜,因此无人知道来的是何人。 武当书院位于天柱峰之上,乃是主峰,位于山脉深处,想要上山也要半日时间。谢道韫乘坐的马车,这个时候也无法上山了,在士兵的保护下,也只能步行上山。 一路所过,尽是雄峰耸立,正值深秋山中多红叶,云雾缭绕,当真是美轮美奂,山雾之中,隐约见各处有道观若隐若现,流水声拍打山谷,空气中好似都有一股道观中传来的檀香味。 章节目录 第554章 论李白的出场方式 由于各地学士齐聚武当,而武当山又是洞天福地,山中前来关景的文士数不胜数,因此山道两旁但见成群结队的文士,不时传来吟唱诗赋之声。 刘辩在大军的保护下,直奔武当书院所在武当山主峰天柱峰所在。 道路两边的文士皆是打量着兵马,猜测此次武当书院的盛举,朝廷派来支援的究竟是谁。但兵马将刘辩与谢道韫保护在中间,可谓是水泄不通,谁也看不到里面的刘辩。 待到山间深处,行人却越来越少,武当山多道观,这群学子除了在武当县借宿,想要在山中多待,只有在道观借宿。而武当书院,因为提前接到刘辩到来的消息,也不在接待借宿的学子了。 行人渐少时,大军保护中的刘辩才露出身形,与谢道韫,杨妙真等欣赏沿途的风景。 中午十分,刘辩大军抵达天柱峰,远远望去,其巅峰拔空峭立,犹如一根宝柱雄屹于众峰之中,仿佛一根擎天之柱。屹立在群山之间,天柱峰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峰下,是一道比直的阶梯通向山中,入口处阶梯两侧一道拱门,拱门之上一块牌匾,上书武当书院四个大字。沿着阶梯往上,便是依靠着陡峰建立的一栋栋宫殿,依托着悬崖峭壁,宫殿磅山而立,让人叹为观止。 十几座宫殿相互依靠,如此便形成了武当书院,如此大的建筑建立于群山之中自然是不容易的。原来这天柱峰本来就有这么一处建筑,乃是破旧道观,刘辩命人在武当建立书院,最后便挑在了这里,以原来的道观为基,因此才在短短的时间内,建造出如此庞然大物。 台阶之下,荀爽带着一众武当书院的师者前来迎接刘辩,有荀衍,荀谌,谢安,谢玄,还有因荀爽吸引过来的一众大儒,在书院之中任教。 刘辩事先通知荀爽,让他不要张扬泄露身份,因此众人并未朝拜,荀爽便将刘辩等人迎入书院,沿着台阶向上,不多时,便见着一排排青砖红瓦,古香古色房屋。 蜿蜒曲折,刘辩一路所过,见到了学堂,食宿之地,而在建筑群的正中间,则是一块巨大的广场,广场乃是石砖铺就而成,在广场正北方向,数道阶梯之上是一栋大殿,这里是武当书院的正殿,平时有什么盛事,便在此处举办。 进入大殿,大殿正北方向供奉的是一副孔子的画像,上方挂着一块牌匾,上书万世师表四个大字。 刘辩坐上主位,谢道韫则被带下去休息了,这个时候荀爽便向刘辩问道:“没想到这次是陛下亲自出马,不知陛下此次,带了哪些人前来解书院之危啊?” 刘辩笑道:“那不知武当书院,又有哪些才学过人之辈?” “哎,若是在过三五年,我书院何惧他们挑衅,只是现在建成才不过两年,虽有过人之辈,但能与那些名扬四海的学士相比,仅仅不过两人而已。所以老臣不得已只能求助陛下了。”荀爽苦笑道。 “武当书院为朕为国家培养人才,他与大汉的荣誉是连接在一起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朕助武当书院,乃是份内之事,你且说说,如今学院中,哪些人能抗衡弥衡,王璨之流?” “其一是谢夫子的侄子,谢玄,其二乃是原荆山书院的诸葛亮诸葛孔明!”荀爽回答道。 “谢玄,诸葛亮!”刘辩点了点头,谢玄他一早便料到了,以谢玄的能力,武当书院的学生只怕没人能抵得上他,只是没想到另外一人居然是诸葛亮。 诸葛亮原是徐州琅琊人,后来隐居隆中,在荆州荆山书院学习,司马徽是主持荆山书院的。按照刘辩的猜测,诸葛亮的老师应该是司马徽,当然只是老师,传授经学这些东西,而诸葛亮的一身才华,主要是家学,自学,以及他人传授。 一个人的才学,是不可能靠个人传授就行的,诸葛亮可谓是海纳百川,以前人为目标,与名士为友,相互学习。四处游历增长见识,而此时的诸葛亮不过十六岁,武当书院名气极大,藏书之多远胜其他书院,能够将他吸引过来,也不足为奇。 “陛下,我书院中仅有此两人能抗衡弥衡,王璨之流,不知您此行到底带了哪些人呢?”荀爽继续询问道。 “朕手下文武大臣虽然才学过人之辈不少,但他们大多身居高位,如何离得开身?所以这次,朕亲自前来,还有朕的爱妃谢道韫,她的才学也是谢叔父传授,也算书院的半个学生,至于朕,年幼时您也教导过不少,代替书院也不成问题吧?”刘辩笑问道。 “哈哈,有陛下亲自出马,想来那群闹事的要败兴而归了。”荀爽哈哈大笑。谢道韫的才学荀爽了解不多,但刘辩的才学,荀爽认为是极高的,而刘辩既然主张谢道韫参与进来,想来也不是空穴来风。 对面有建安五子加上弥衡,刘辩这边也不一定就要选出六人,只要刘辩这边四人能胜就行,六人赢了四人,同样是给武当书院长脸。更何况刘辩还召唤了一个李白作为秘密武器,而刘辩也带来了郭嘉,若真要凑齐六人,也不成问题。 与众人商议一番,得知武当书院于三日后举行内部比试,刘辩遣散众人,由谢玄带着刘辩在武当书院内游览。 没有旁人,刘辩向谢玄打探道:“幼度,你可知道李白?” “李白?此人倒来听过叔父的几堂课,不过并非书院的学生,他是屋顶听得!”谢玄回答道。 “屋顶?”刘辩脸色一黑,这不就是小偷了吗?谢玄点了点头道:“此人行踪不定,我也只见过几次,那是在叔父讲课时,他在屋顶饮酒,被叔父的言论所吸引,不知不觉哈哈大笑,我们才知道有这么个人。本来我们要将其驱赶,不过被叔父阻止了。” “那他才学如何?”刘辩询问道。 谢玄摇了摇头道:“才学?我也不知,偶尔叫他吟唱几句诗赋,但却不全,不过风格和陛下的诗赋颇为相似,不是如今大汉的主流诗赋。” “哦!”刘辩点了点头,既然李白是自己召唤出来的,那肯定是向着自己的,若是武当书院吃了亏,他定然不会坐视不管的。至于诗赋的风格,汉代的诗赋是断句,大多是四字,而唐代以五言,七言绝句,风格与大汉迥然不同。 不过自从几年前刘辩盗版出几首诗句名声传了出去之后,这种风格也逐渐为世人所接受。若真说起来,刘辩还是这个时代诗词的开创者,这个风格兴盛起来后,也有人模仿,但却打不到后世那种境界。 以新式题材的诗句抗衡大汉主流诗赋,可以说是开了先河,这个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等三日之后,各地的学子上山挑衅便是。 只是刘辩心里琢磨着,这李白行事如此诡异,到时候出场别那么另类才是。 很快,时间一晃来到三日之后。 武当书院内部,热闹非常,正殿之前的广场之上,优秀学生坐于两侧,其他名气不显,或学艺未成的学子则现在周围房屋的走廊之上。 大殿门口,以及台阶之上,武当书院的老师盘坐,正中大殿门口,刘辩坐在书案之前,两侧坐着荀爽,谢安等人。 而此时武当书院之外的山脚下,弥衡,王璨,等建安五子联袂而来,六人一马当先,其后是荆山书院,颍川书院跟来讨伐的学子。 在之后,则是看热闹的人,有当地的乡绅,百姓,也有各地的士子。 刘伯温带着大小乔二女混杂其中,大小乔二人天香国色,自来到武当,引起了许多的注意。而二女索性便女扮男装,跟着刘伯温一同上前看热闹。 二女一身白色儒袍,头发扎起,系一块方巾,虽难掩饰其天香国色,但普通人若不细看,却也察觉不出她们的女儿之身。 三人远远跟在后面,大乔向刘伯温询问道:“兄长,在你看来武当书院这次能挺过各地学子的挑衅吗?” “这次他们只怕是即兴而来,败兴而归了!”刘伯温冷笑道。 “怎么会呢?王璨,陈琳等人名气极高,弥衡又是出了名的狂士,武当书院虽然盖过荆山,颍川两大书院,但建成不过两年,只怕难以抗衡天下杰出之辈吧?”大乔惊讶道。 刘伯温笑道:“话是这么说,但什么事都有其应对之法,几日前朝廷不是有兵马进入书院了吗?想来朝廷那边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如若不然,武当书院被比了下去,朝廷的人才,便会少上许多。” 大乔秀眉微蹙:“也不知朝廷派来的是谁,这次挑衅的都是年轻人,若是朝廷派来的都是老一辈,怕是要被他们说成是以大欺小了。年轻一辈嘛,我也没听说过有什么厉害角色。” 刘伯温哈哈大笑:“这个你却不需要担心,我们只管上山看好戏!” 显然刘伯温已经猜到了是刘辩亲自出马了。 章节目录 第555章 先来十大板 “武当书院,建成已经两年,却已经名扬大汉,有学生一千余人,两年时间发展到今日如此昌盛的局面,除了陛下的大力支持,大兴儒学之外。还有众位先生不遗余力将自身所学传授他人。” “因此,我武当书院才在短短两年不到的时间里有今日之盛!” 荀爽说起了老生常谈的开场白,说话他自己也向着刘辩,自己周围书院中任教的老师躬身一礼。 而四周的学生,也都是站起身来,向着大殿门口的天子刘辩,以及老师躬身感谢。是刘辩主持创建了武当书院,提供了如此好的场所,是荀爽,谢安等人教书育人,这一鞠躬,却是一众学子真心实意的感谢。 汉代公立的学校几乎没有,一般都是大儒开私学,寒门子弟才有机会学习知识,并且也不是随便就能进入的。颍川,荆山两座书院说是书院,其实也是私学的性质,他们的学生也是以世家子弟为主。 只有武当书院,是真正的不分贫寒了,当然了,学费还是要收,不过很低,而有些贫寒子弟却因为钱财不能入学者。刘辩还根据后世勤工俭学的政策给予他们帮助,比如在藏书楼抄书,扫地,打杂,都可以减免学费。 也是因为这个,武当学院的学生多达千人!感受着四方学子传递而来的真诚实意的感谢,刘辩欣慰的颔首。穿越之初自己只想保住性命,后来逐步强大了,刘辩希望自己能够一统大汉,尽自己的能力改造这个社会,将他向着美好的地方发展。 如今看来,自己是成功了! 荀爽看着广场上的一众学子,高声道:“尔等是最早一批进入书院的,今日恰逢书院建成两年,便要考校一番尔等所学,莫要让老夫失望才是啊。” “定不让院长失望!”台下众人齐声道。 “开考!”荀爽摆了摆手,四周便有使者上来发放考卷,荀爽高声道:“今日考校分为两种,一为诗赋,二为策略,尔等抓紧时间。” 说白了武当书院内部的考校就是考试,跟科举一样,只是没有科举那么多的项目。而各地满是挑衅武当书院的人才前来,就是要把这场武当书院内部的考校变成同他们的比试。 只要他们在这场比试上让武当书院的学子吃了败仗,武当书院的名气就会一落千丈。正有夫子发放考卷,广场一角,一群人从下方的台阶上鱼贯而上,进入广场之上。 来人只怕有数百人之多,当先一人是一个青年文士,二十五岁上下,此人正是狂士弥衡,后面跟着五人,年纪最大的是陈琳,约摸三十多岁,其他四人尽皆是二十余岁的青年。 这几人正是建安五子,陈琳,王璨,阮瑀、应玚、刘桢等人。 后方是支持弥衡等人的各地文士,在后面就是看热闹的人了。数百人进了广场,看热闹的便聚集在四周,而支持弥衡等人的则跟在几人身后,一行人气势汹汹便向前走去。 没走出几步,便被御林军所阻拦了,一个士兵大喝道:“前方考场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可笑,书院乃学习之地,何时成了考场,这可不是朝廷的科举?为何不能入内?莫不成你们书院院长知道我们要开跟你们学院的学子比试,便搬来兵马?若是怕了,就尽早关门便是?这等书院,也敢屹立神州,徒增笑耳罢了?”弥衡哈哈大笑道。 身后帮忙的人也帮忖着,跟着起哄:“哈哈,武当书院原来是徒有虚名,不敢放我们进去,我看还是早点关门吧。” “就是,这样的书院,也敢与我颍川书院相提并论?” “我荆山书院耻与其相比!” 杨再兴踏步而出冷喝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武当书院一年一度于建立庆典之日考核众所周知,尔等强创便是破坏规矩!” 弥衡冷笑道:“武当书院建成短短两年就有如此名声,我等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既然今日是书院庆典。依我看,尔等书院才子不防与这些海内名士此诗较量,这样才见得真本事。空口白卷,我等又不知这武当书院是真材实料,还是虚有其表啊?” 后面起哄的声音又起:“就是,你们内部考核有什么意思,不如今日就与这些海内名士比比,让我们看看武当书院的学生是有真才实学,还是徒有其表。” 杨再兴早就得了刘辩的命令,仍是义正言辞道:“武当书院不同于荆山,颍川书院,武当书院乃是国家建立,为大汉培育人才。尔等既然执意要挑衅学院规矩,也可,想要入内比试者且站出来,每人杖责十棍,便可入内!” “这是哪里的规矩,我从未听说过!” “你们明明就是怕了我们,故意刁难不让我们进去!” “武当书院的规矩难道还要提前通知你们不成?尔等既然要破坏规矩,便像犯法一样,要接受律法的处罚。想要入内者,杖责十棍,否则,还是等学子们考核完毕,尔等再来讨教吧!”杨再兴冷喝道。 “哼,传说天子贤明,我看不过如此,怕便怕了,还弄出什么规矩来颓唐,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弥衡开启喷子属性,居然连刘辩都给骂上了。 “何人敢辱骂于朕,给朕将他带上来!”大殿门口刘辩冷喝道。 “什么?天子在里面?” “天子居然来了,我还当是蔡公,卢公他们来了,没想到是天子亲自驾临!” 而这边士卒听了刘辩的命令,二话不说将弥衡架着,押入台阶之下。至于台阶之下一百多考核的学子,都是安心的做着试题,心无旁骛。 “台下何人?胆敢辱骂于朕?”刘辩目不斜视,声音低沉道。 “弥衡!”弥衡倒是天不怕地不怕,也好似早就料到刘辩的到来,因此一点都不慌张。 “你这狂士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辱骂于朕!” 弥衡冷笑道:“我说的乃是实话,我等前来于武当书院的学子比试才学,陛下既然是仁君,便该同意才是。如今设置兵马阻拦,岂不是怕我等破坏了武当书院的名声?” “呵呵,你倒是伶牙俐齿,朕事先已经说过了,国有国法,家有家归。错过今日,你们想要比试,朕绝不阻拦。但今日你们想要破坏规矩,便要接受处罚!十军棍,想要进来与我武当书院学子比试的,受完罚便可以进来!”刘辩冷笑道。 弥衡哈哈大笑道:“哈哈,堂堂大汉天子,如此没有肚量?竟然一意拿规矩压人,真是让人不耻!” “你说朕拿规矩压人?朕治理大汉,处处都有规矩,若是因为你们便破坏了这规矩,朕还如何服众啊?”刘辩眼睛一眯,冷喝道。 “陛下拿此规矩压我,我便不服!”弥衡把胸一横,丝毫不退让。 “对,我们不服,不让我们比试,便是怕了!” 跟着弥衡前来的学子则纷纷叫道。 “这弥衡果然难对付啊,看来只有正面用才华击败他了,哎,朕本来是身份吃饭,却偏要靠才华,真是麻烦。”刘辩手指敲打着桌案,心中惊讶于弥衡能言善辩,不愧是大喷子。 同时,又让系统给出弥衡的四维:“武力52,统帅43,智力89,政治56!特殊属性诗赋94,特殊属性辩论96!” 四维能力中规中矩,没什么称道的地方,诗赋能力比之建安七子还要差了一些,但弥衡有一张嘴,能喷,辩论能力达到了96点。 既然弥衡与前来闹事的学子表示不服,刘辩笑道:“你既然不服,且说说如何才能心服啊?” “正如之前所说,我等前来乃是与武当书院的学子比试才学。陛下让我们与他们比试一番,我等自然心服口服。”弥衡见刘辩服软,笑着回答道。 “好,既然尔等不服,朕便让你们看看我武当书院学子的厉害,不知尔等哪些人要挑衅我武当书院的学子,且上前来!”刘辩高声道。 建安五子对视一眼,皆上的前来:“陈琳,王璨,阮瑀、应玚、刘桢见过陛下!” “平身吧,就是你们要与我武当书院的学子比试?呵,你们不觉得欺人太甚了么?”刘辩冷笑道。 “哦?欺人太甚,此话从何说起?”弥衡故作不知。 “武当书院建成不过两年,大多是寒门子弟,这些人中,大多读书都不超过五年。而尔等,可都是海内名士,读书十数年,早已经闯出偌大的名声,你们与武当书院的学子比试,岂不是欺人太甚?” “哪里哪里,武当书院两年之内创下如此基业,盛名之下定无虚士,想来也有人能与我等一争长短吧?”弥衡恬不知耻道。 “武当之名乃是诸位师者齐心协力打下来的,眼下学子尚未学艺成功,尔等若是挑衅武当,找的不应该是学子,而是这些夫子吧?”刘辩指着台阶上的一众夫子说道。 章节目录 第556章 别具一格的出场方式 刘辩指着台阶上一众夫子,又对着面前的弥衡,建安五子等人说道:“尔等虽然年轻,但也闯出偌大的名声,年轻一辈之中,以尔等居首,而武当书院的学子入学不过两年时间,你们跟他们比试,怕是不公吧?尔等真要比试,也应该是跟书院的夫子比试才对。” 弥衡,刘辩二人都占据着道义的制高点,先前弥衡要入内挑战,刘辩妥协,暂时是破了规矩。而如今刘辩拿这些海内名士与学艺不到两年的武当书院学子相比,也是占据了一个理字。你们偏要这么比试,便是赢了也不光彩,对武当书院的名声造成不了太大的打击。 到这里,就是弥衡该退让了。 “今日是书院考核学生,我等挑战众位夫子像什么话,不过念在书院的学生学艺不过两年,我等倒是可以退让一步。陛下不防听听我们的比赛规矩!” 果然不出所料,弥衡退让了! 刘辩坐会座位,居高临下一双狭长的冷眸睥睨得注视着弥衡,笑道:“且将你们的比试规矩说来听听!” 弥衡向后方王璨,陈琳等人看了一眼,几人俱是点了点头,弥衡便望向刘辩道:“我等一共六人,挑战武当书院学子。不过念在书院学子学艺不过两年,不得学院精髓,陛下可以另外找几个人来与我等比试,但武当书院学子必须占据两人以上才行!并且我等是年轻一辈,陛下找的人,可也须得是年轻俊杰才成啊!” 弥衡将这条件一说,围观的人也是没话讲,你武当书院的学子学艺不精没关系,那就在大汉的人才里面凑。你刘辩贵为天子,手下总不会缺这么点人才了吧? 看这些人是看热闹的,却不明白弥衡等人的用心险恶之处,大汉人才是有,但论吟诗作赋这方面的人才,年轻一辈之中还真不多,因为刘辩是实干派,各处书院中的科目,也是以政治有关,学习诗赋还真不多。并且这种东西,要看的是天赋,天赋不够,在聪明也不行。 诸葛亮比李白聪明吧?但在诗赋当面,李白却能甩诸葛亮几条街。 刘辩这边的诗赋人才,短时间要凑几个与王璨等人相比,还真没有。而弥衡等人自然研究过这个问题,因此加以针对,就算刘辩拿出几个人才来,弥衡等人也有信心战败他们。 针对武当也就罢了,如今弥衡说出这个比试规则,却是赤裸裸的针对刘辩。一但刘辩这边败了,武当书院不仅要丢了名声,而刘辩治下的士人,只怕也难以抬起头来。 “不知陛下意下如何呢?”弥衡说完看着刘辩问道。 刘辩拍了拍手道:“你这个规则着实是妙啊,朕准了,不过朕先前说了,这里是考核的地方,也有规矩。尔等硬闯考场,朕暂且通融让你们进来,尔等六人,朕也派六人,六局四胜,尔等若是胜了,朕既往不咎,若是败了,朕定要追究你们硬闯考场之罪,每人杖责二十。” “好,我们答应了!”弥衡想都不想便答应下来,在他看来他们六人联手,根本不会败。 刘辩嘴角一勾,先前他已经用系统检测了六人的四维能力,几人四维中规中矩,至于诗赋,也都是94,95左右。而刘辩这边,有谢道韫,谢玄,诸葛亮,刘辩,再加上一个即将出场的李白。郭嘉勉强算一个,但郭嘉诗赋能力不高,刘辩打算见机行事。 几人之中,诸葛亮四维武力51,统帅76,智力93,政治89,还未成长到巅峰,毕竟才十六岁,统帅,政治,都是需要历练才能增长的。而诸葛亮的诗赋能力,为94,与弥衡相等,但诸葛亮的口才为99,比之弥衡这个大喷子还要厉害,刘辩决定亮弥衡交给诸葛亮对付。 弥衡会骂人算什么?还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我大诸葛可是舌战群儒,骂死王朗的大喷子。 而谢玄,诗赋能力也达到了95,对付建安七子任何一人都不成问题,至于谢道韫,更是擅长诗赋,对付建安七子之一,也能够取胜。 至于刘辩,诗赋能力勉强能够语句通顺,但刘辩是开了挂的,拥有后世知识的刘辩表示:“不是我针对在坐的哪一个,而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谢玄,诸葛亮,你二人代表武当书院与他们比试吧!”刘辩看着下方在考场之中的诸葛亮,谢玄二人喊道。 二人当即站起身来,谢玄拍了拍衣袖道:“正好这诗赋也填好了,便与他们比试一番,诸葛兄,不知你的诗赋可写好了?” “谢兄既然写好了,亮又怎么会落下呢?”诸葛亮笑道。 周围看热闹的议论纷纷,这两人能被刘辩挑中果然才能不凡啊,这么短的时间,就填写好了考卷!谢玄,诸葛亮二人走上台阶,刘辩笑道:“诸葛亮,你便与弥衡比试一番吧!” “诺!”诸葛亮拱了拱手,对面的弥衡抬眼看了诸葛亮一眼,却是一脸的不屑。此时的诸葛亮名声不显,不过十六岁,历史上诸葛亮二十多岁才出山,在荆州名气早就被司马徽等人传了出去。而现在,诸葛亮却是一点名气没有,在弥衡看来,诸葛亮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另外五人也走上前来,谢玄看着五人说道:“后进末学谢玄,谁请赐教?” 五人对视一眼,刘祯踏步而出道:“不才刘祯,请赐教!” 剩下的四人乃是陈琳,王璨,阮禹,应玚,四人看着刘辩,王璨拱手道:“还请陛下请出其他四人!” “朕觉得,尔等既然是要与武当学院的学子比试,朕找的人多少要与武当书院的学子有些关系才是。朕之爱妃谢道韫出身谢家,一身才华乃是谢夫子教导出来,在京城中才名远播,不知你们谁敢战之?”刘辩一边说着,一边拍着手掌,谢道韫从后方宫殿中走出,看着下方等王璨四人。 “这……” 王璨四人顿时为了难,这刘辩居然让他们与一女流之辈比试,这叫什么话?这不是羞辱他们吗?胜了的话没什么好称道的,若是败了,颜面可就丢尽了啊。一时间四人都不想与谢道韫比试。 谢道韫冷笑道:“怎么?先前你们气势汹汹,现在见了本宫都怕了吗?既然是文学切磋便不分身份,你们尽管放马过来好了。” 四人仍是犹豫不决,文人骨子里那孤傲的性格让他们不想与谢道韫比试。谢道韫看着四人道:“无人敢应战吗?若是如此,本宫便拿下一局了!” “不好?他们这是使诈,若是接下来几局,他们都派女子上阵,我们拒不上阵岂不输了?勿在犹豫,这一阵我上!”应玚对着王璨三人嘱咐一声,便大步走上前来。 “且慢,谢大家,学生应玚挑战!”应玚向着谢道韫拱手道。 弥衡,刘祯,应玚三人分别对阵诸葛亮,谢玄,谢道韫三人。剩下的三人以王璨为首向着刘辩拱手道:“不知陛下我们的对手又是何人?” 刘辩看着四周,心中暗骂:“这李白怎么还不来。他可是朕召唤的啊,别关键时候不灵了。朕若是以一敌三,说不定瘊不住啊。” “陛下?还请请出我们的对手!”王璨再次催促着。 正在此时,刘辩身后大殿的屋顶之上,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好酒,好酒啊!” “大胆?何人在屋顶之上,保护陛下!”声音自屋顶传来,广场之上的御林军纷纷往屋顶望去,一个个手持刀枪,往刘辩身边汇聚。 “不必慌张!各士兵各司其职!”刘辩沉声喝到。 士兵这才停了下来,回到各处,但杨妙真与典韦二人却在刘辩身前身后保护。 刘辩走下台阶,向着屋顶望去,只见一白衣青年倚着屋檐高躺。手里一个酒葫芦,腰间一把青萍剑。青年身高大约七尺,相貌清瘦,一头长发用一根黑丝带系在背后,此等打扮,刘辩也只有用豪放不羁来形容了。 盛唐有三绝,李白的诗,裴旻的剑舞,张旭的草书。但李白亦有三种称呼,诗仙,剑仙,酒仙。 嗜酒如命,仗剑天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以诗,以酒,以剑游天下,这才是李白。 “李白的出场果然不同凡响啊,看来朕要好好打压打压,不能让他出了风头。”刘辩望着屋檐上,一手持剑一手持葫芦,葫芦高举,其中清酒去一道流水灌入李白口中,当真是好不惬意。 众人只是望着李白,议论纷纷,暗道这是何人如此大胆,也不怕冲撞圣驾,引来杀身之祸吗? “屋上何人不防下来一聚?朕闻得酒香,不过是朕藏酒中的下品,朕有好酒,愿与英雄同饮!”刘辩望着李白高声道。 屋上李白葫芦中的酒水正好喝尽,将葫芦别在腰间,李白身子一滚便落在檐边。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李白纵身一跃,一道白影飘落而下,众人惊惧无比,不想此人居然有此轻功身法。 章节目录 第557章 一道檄文败陈琳! 天空一声巨响,李白终于闪亮登场,其出场方式让刘辩也不禁叹为观止。李白身形飘散落下,其一副游侠儿打扮,让杨妙真典韦眉头紧皱,二人一前一后护在刘辩身边,持剑戟警惕。 “此人莫不成就是你时常提起过得李白?”刘辩指着李白向谢安问道。 谢安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此人便是我向陛下提起的奇人李白,也算“旁听”了我几堂课,算得上我书院的半个学生!” 听了刘辩与谢安的对话,杨妙真典韦才松了口气,原来是自己人啊。如今对面还有三个人,而刘辩这边只有一人,看来还有一个应对之人,便要落在这李白身上。 李白听了这话,向着谢安,刘辩躬身一礼道:“学生见过陛下,见过谢夫子!” “哈哈平身!你今日惊扰圣驾,本该重罚,朕罚你出战代替武当书院出战,拿下一局。胜则抵之,败则两罪并罚,你可敢出战!”刘辩哈哈大笑,笑罢神色一冷,盯着李白下令道。 “学生当仁不让!”李白毫不畏惧,接过圣命,一双眼睛慵懒的看着王璨,陈琳,阮禹三人道:“李白在此,谁敢迎战?” “哼,我阮禹便看看听过谢夫子几堂课的狂徒究竟有何本事!”自李白的眼神之中,几人皆是看到了一丝轻视,阮禹看的一阵不舒服,冷哼一声便接下了李白。 剩下的便只有陈琳,王璨二人了,此二人也是建安七子当中最出名的人物,陈琳以文章出名,言辞犀利。史上袁绍讨伐曹操,由陈琳撰写檄文将曹操骂了个狗血淋头。而王璨,是以诗赋闻名,才气最高,诗赋才能达到了96点。 王璨便向着刘辩问道:“陛下,不知我二人又与哪位名士比试呢?” “陛下?”刘辩身后的郭嘉低声询问,意思是要不要他接下一个,刘辩负手而立,手掌摇了摇示意不需要。 “你们二人的比试之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刘辩沉声道。 王璨,陈琳二人向刘辩看去,都是将目光放在郭嘉身上,王璨拱手笑道:“原来是郭奉孝,郭先生在第一届科举夺得榜眼,早已经名传天下,能于郭先生较量,是我二人的荣幸,不知先生愿与我二人之中的谁较量一番呢?” 王璨说话虽然恭敬,但实则却没将郭嘉放在心上,郭嘉虽然有名,但在谋,至于文学一道,却没有多少名气。二人之中任何一人,都有把握将郭嘉击败。 “你们二人误会了,迎战你们的是朕!”刘辩看着二人低声道。 “陛下?陛下要与我们二人比试才学?”二人惊讶道。 刘辩嘴角一勾笑道:“有何不妥吗?朕幼年时,听得是荀院长的教诲,算得上荀院长的学生!代替武当书院名正言顺!” 二人眉头紧皱,彼此对视一眼,显然对方都没有料到居然是刘辩要一人独斗他们二人。但文学比试不分高下,刘辩以荀爽学生的身份代替书院出战,也没有什么不妥。 场外众人听刘辩要亲自出马,皆是望着刘辩,平日里刘辩传出的诗赋不多,但却都是精品,如今能见天子亲自做赋,当真是修来的福分。 “并无不妥,只是陛下要一一人之力斗我二人,未免有些托大了吧?”陈琳沉声道。 “这出战的都是跟书院有关,武当书院不才,只出了这五个还算的过去的学生。至于第六人,暂时还找不到,朕也不想找旁人,反正尔等是挑战武当书院,朕以一敌二也是无可奈何。学生还在考核,莫要耽误时间,快快比试吧!”刘辩摆了摆手,颇为不耐道。 “如此,我二人便不客气了!”二人哪里敢跟刘辩争辩,只得拱手说道。 众人都分配了下来,弥衡对诸葛亮,刘祯对谢玄,应玚对谢道韫,李白对阮禹,刘辩一人独斗陈琳,王璨。 “荀院长,请出题吧!”刘辩向着荀爽高声道。 荀爽抚须思忖道:“今日我学院学生考核的乃是诗赋与策略,便以此为题,一篇诗赋,一篇策略,并无命题,皆凭借各自发挥!” 没有命题,只用做诗赋与策略,也就是说诗赋以人,以景,以物都可,策略谈古说今,畅所欲言。 题目发下来,众人都陷入了沉思当中,刘辩却是盯着陈琳道:“传说陈先生文章写的好,朕这里也有一篇文章,还请陈先生品阅!” 众人皆是惊讶的看着刘辩,这才十数息不到,你便想到了?便是比斗中的众人也望向刘辩,想要听听他这么快便想好的文章为何。 “还请陛下指教!”陈琳脸色一抽,拱手说道。 刘辩想的这文章并非是诗赋,还是一篇檄文,是根据后世骆宾王撰写讨武则天檄文的启发而来,用到陈琳身上在合适不过了,因为陈琳如今的身份,还是袁绍的臣子。 刘辩笑道:“朕这篇文章名叫《讨袁檄文》,你且听好了: 冀州史袁氏,性非仁德,地实卑劣,昔先帝在世,身无寸功,恬为校尉,此仗家族之势也。先帝崩陨,进执大权,欲除宦党,本一卫可平,却劝进诸侯,使进戮于阉宦之手。宫闱大乱,董贼入京,天下分崩之始也。 绍独出京,受封渤海,皇室蒙难,忠臣身死,幸朕北猎于并,召群雄讨贼于关东,免大汉四百年基业不失。然绍弟术,已有不臣之心,意拥陈留,后卷携诸侯器物于淮,各路诸侯同心戮力,独袁不从。 后自散,朕不究,绍得渤海而不思,反客为主而得冀,屠戮朝臣,数起兵戈徒增伤亡。建安初,术篡逆,群雄皆起独绍不应,次年冀荒,百姓离之,绍却陷朕于不义。 以此累累,绍实乃狼子野心也!袁氏四世三公,世受恩崇,却不思为国?绍先陷国,后陷家,其后陷长,实乃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也,噫!世间竟有此等人物? 公等或家传汉爵,或地协周亲,或膺重寄于爪牙,或受顾命于宣室。言犹在耳,忠岂忘心?一抔之土未干,六尺之孤何托?倘能转祸为福,送往事居,共立勤王之勋,无废旧君之命,凡诸爵赏,同指山河。若其眷恋穷城,徘徊歧路,坐昧先几之兆,必贻后至之诛。请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移檄州郡,咸使知闻。” 直白,这文章非常的直白,白到在场学子不过几个月的学子,甚至是农夫也能略懂一二。陈琳脸色苍白,面对这篇文章陈琳心中委实升不起针锋相对的念头。 其意思便是:如今的冀州刺史袁绍,并非是个仁德的人,而是一个卑鄙的小人。先帝在世之时,袁绍做过校尉的官职,但其实他没有立过什么功劳,靠的是家族的势力罢了。后来先帝驾崩,大将军何进执掌大权,想要除掉祸乱国家的宦官。宦官是什么人?依靠的是皇帝,皇帝一死,想要灭宦官只需派遣一队卫士入宫剿灭就可以了。然而袁绍呢?是他建议何进召集诸侯入京对付宦官,没想到宦官先下手为强,搞死了何进,让朕被宦官掳走,他袁绍将皇城弄得大乱,没长胡子的就杀。后来董卓入京,掀起了天下大乱的序幕。 第一段,刘辩便将袁绍扁的一文不值,说他没有才能,仪仗家族的势力做官,还将致使天下大乱罪魁祸首的帽子盖在袁绍身上。 第二段,又开始讨伐袁绍了,袁绍将天下弄得大乱,自己就逃跑了,还接受了逆贼董卓授与他的渤海太守的官职。这个时候皇室蒙难,大汉江山快要保不住了啊,多少忠臣被董卓害死?多亏了朕带着忠心的臣子去并州狩猎,拉起了一支队伍号召天下诸侯讨伐董卓,如此才保住汉家四百年的江山。 讨伐董卓的时候啊,又是袁家不听话,袁术还企图拥护陈留王刘协为皇帝,后来还裹携各路诸侯的粮草辎重逃到了淮南。而袁绍也不是个好东西,各路诸侯的出力攻打董卓,就这个袁绍不听话,做做样子,导致讨伐董卓功败垂成,没能一举消灭他。 第三段,刘辩又讨伐了袁绍,说各路诸侯散去之后啊,朕念在袁绍响应讨伐董卓的号召。没有追究他的过错,但袁绍却不思量自己的过错,反客为主夺了冀州,害死了韩腹以及忠心于他的大汉忠臣。数次征讨周边,搞的是劳民伤财,百姓苦不堪言。 建安元年的时候,袁术称帝叛逆,朕号召各路诸侯讨伐,他们都响应了。就袁绍按兵不动,次年冀州饥荒,百姓动乱,纷纷逃亡朕的治下,这袁绍呢还冤枉朕,说是朕以商乱之。陷朕于不义之地。 这里刘辩却是给袁绍扣上了屎盆子,反正多这一桩不多。 第四段,刘辩对袁绍做出总结了,说道以上种种事迹,都是袁绍做的,袁家四世三公,深受我大汉恩泽,却不思回报。袁绍先是造成国家动乱,后来袁家也因为袁绍被董卓给灭了,在以后又害死了长官韩腹,这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人啊。我的天啊,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呢? 最后一段,刘辩又大义凛然对袁绍手下的冀州群众做出了号召:诸位时代受到大汉的恩爵,或者是大汉的宗亲,或者是身负重则的将军,又或者是接受先帝遗命的大臣。先帝留你们是来辅佐朕的,遗命还在耳边,你们怎么就忘了呢?先帝坟土尚未干透,我这个幼主还还不知道去依靠谁。要是能转祸乱为福祉,好好的送走先帝,让先帝瞑目,安心的辅佐朕,共同建立匡救皇室的功勋,不荒废先帝的遗命。那么你们的各种封爵赏赐,一定会如同泰山,黄河那样牢固长久。 但是你们若是贪图现在在袁绍手下的既得利益,在关键的时候犹豫不决,看不清事情的前兆。那么一定会受到严厉的处罚。请看明日今天的世界,到底是哪一家的天下,且将这道檄文颁发到各处州郡,让大家都知晓。 短短数百字的檄文,却让陈琳面如白纸,浑身上下犹如芒刺在背。这篇檄文是讨伐袁绍的,处处针对袁绍,可谓诛心,若是传到各地,袁绍就会被彻底打上叛逆的标签。不仁,不义,不忠,不孝,袁绍就成了小人的代名词。甚至刘辩后面的号召,还会让袁绍的势力土崩瓦解。 有时候文士一支笔,一张嘴,胜过十万雄兵,说的就是现在。 刘辩与陈琳的诗赋对决,刘辩拿出《讨袁檄文》,陈琳又该如何应对呢?对于可对,文士之间的比试,是针锋相对,也就是说刘辩拿出讨伐袁绍的檄文。陈琳想要化解,或者与刘辩攀比,就得拿出一篇讨伐刘辩的檄文,或者是将刘辩檄文中对于袁绍不利的东西都逆转过来,对袁绍歌功颂德。 但刘辩是皇帝,讨伐刘辩的檄文,陈琳不敢拿出来,而且刘辩除了在处理世家一事上有过偏颇,但却没有其他过错。就算写了出来,也没办法跟刘辩这篇讨伐袁绍的相比。 至于歌颂袁绍的,就更不可能了,因为刘辩檄文中针对袁绍的各种事情,都是真的。袁绍早年的名声是混起来的,跟党人为伍,没有立过对国家有功的事情。之所以有那么高的地位,仪仗的是家族的势力。 在之后的劝进召集诸侯入京,阴差阳错害死何进,刘辩的舅舅。以至于刘辩被宦官挟持,他何进带着兵马进入皇城,在洛阳大肆屠杀,见着没有胡子的便杀。后来董卓进京,忠臣良将因袁绍而亡,揭开了天下大乱的序幕。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铁证如山,事实摆在这里,唯一值得深究的也就是建安二年冀州大乱的事情,到底是袁绍治理无方,还是刘辩故意为之这件事。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陈琳就算再怎么才思敏捷,这篇檄文摆在陈琳面前,陈琳败局已定。 章节目录 第558章 啪啪啪了再走 刘辩的这篇檄文并无华丽的词藻,完全是他本人所做,也没有什么亮眼之处。但却重在一个毒字,这篇檄文将袁绍打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陈琳想要对抗,要么拿出一篇针对刘辩的文章,将刘辩臭骂一顿,要么对袁绍歌功颂德,将刘辩檄文中对袁绍的不利之处,通通驳斥回去。 但刘辩的檄文是以事实为依据,陈琳想要挑刘辩的毛病,很难,达不到刘辩檄文那种毒的境界。而歌颂袁绍,若是历史上袁绍一同河北四郡,所向披靡,还有的歌颂,可如今,连战连败,偌大一个富庶的冀州变得贫苦不堪,还有什么好歌功颂德。 唯一一个称道的地方,也就是袁绍的世家地位,但若朝这个方面歌颂,又应了刘辩檄文中所说,袁绍是仪仗家族势力了。因此刘辩的这篇檄文一出,饶是陈琳才思敏捷也没有应对之法。 陈琳脸上苍白,周围议论的声音传来,在陈琳听来好似都在针对袁绍一般,犹如芒刺在背让陈琳浑身上下都不舒服。特别是刘辩最后一段让袁绍的手下倒戈,跟他共创大业,陈琳一瞬间都觉得自己跟错了主子。 “陛下已经做出了一篇文章,还请陈先生也做出一文,我等也好评定输赢!”高台上的荀爽高声道。先前刘辩安排对局之时,荀爽又在前来的当中挑选了几个德高望重之辈,组成了裁判。 “陛下才思敏捷,陈琳自愧不如,我输了!”陈琳满脸苦涩道。 “那接下来便比策略吧!你先来,还是朕先来?”刘辩看着陈琳说道。 “陛下是当今天子,东征西讨所向披靡,国家又治理得如此繁荣,比策略,我又如何是陛下的对手。陈琳甘拜下风!”陈琳摇了摇头道。 这话却不是陈琳谦虚了,策略与诗赋不同,策略考验的是一个人的真实水平,在华丽的词藻,行不通还是没用。刘辩的战略眼光,以及对事物的看法比之陈琳要高上许多,在加上这篇讨袁檄文的打击,陈琳索性认输了。 说着陈琳落寞的便要转身离去,然而刘辩却没有打算放过他,沉声道:“站住,莫要忘了朕的规矩!” 刘辩的规矩,硬闯考场者杖责十棍,若是他们赢了,便可不受罚而离去,若是败了,杖责加倍。如今陈琳,却是要受这二十军棍。 “愿赌服输,这军棍陈琳受了!”文士自有风骨,陈琳叹了口气,张开双臂,一边的士卒见此,便拉着陈琳来到场外,将陈琳按在地上,随后,啪啪啪! 这边王璨,阮禹等人见此都吸了口冷气,他们气势汹汹而来,没有到第一场就踢上了铁板,六人之中的陈琳以写文章而闻名,言辞犀利,不想却被刘辩的一道檄文给轻易击败了。 场外陈琳被杖责,文人哪里经得起这个痛苦,被打的惨叫连连。王璨等人脸色一抽,看着对面的对手,心道一定要赢啊,若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啪啪啪了,哪里还有脸面见人啊。 “王先生,该你了!不知是你先来,还是朕先来?”刘辩看着王璨说道。 “天子先前用檄文让陈琳无言以对,我却不能让他先来了,免得他弄出个讨伐刘荆州的!”王璨心思百转,决定夺个先机笑道:“陛下先前想出个檄文,只怕短时间也想不出什么来,便由我先来吧!” “便请先生先来吧!”刘辩摆了摆手,心中知道王璨是什么想法。 王璨以诗赋闻名,为七子之冠,与曹植并称为曹王,只见他看着周围一个个伫立的将士,嘴角一勾道:“我今日见陛下麾下勇士,雄壮之极,有感而发一诗,还请陛下品鉴!” “从军有苦乐。但问所从谁。所从神且武。焉得久劳师。天子征关外。赫怒震天威。一举灭獯虏。再举服羌夷。西收边地贼。忽若俯拾遗。陈赏越丘山。酒肉逾川坻。军中多饫饶。人马皆溢肥。徒行兼乘还。空出有余资。拓地三千里。往返速若飞。歌舞入洛阳。所愿获无违。昼日处大朝。日暮薄言归。外参时明政。内不废家私。禽兽惮为牺。良苗实已挥。窃慕负鼎翁。愿厉朽钝姿。不能效沮溺。相随把锄犂。熟览夫子诗。信知所言非。” 这是一首从军诗,此诗一出周围围观的众人尽皆拍案叫绝,王璨笑看刘辩道:“在下此诗如何,还请陛下品鉴!” “从军的诗?”刘辩皱眉沉思,后世关于从军扬志的诗,以辛弃疾岳飞等人最为闻名,名传千古的,还是那首满江红! 刘辩沉思片刻,想好了改动之处,便说道:“听先生诗赋,也让朕感慨颇深,大汉江山到了朕手中,零落至此朕每每想起武帝的功绩,无不痛哭流涕。今日颇有感触,便以一首《满江红.感怀》还应先生诗赋吧!” 刘辩说完便高吟道:“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八年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西凉耻,犹未雪。家国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宗阙。” 这是一首后世岳飞的满江红,刘辩稍微做出了一些改动,应在自己身上。原本的三十功名尘与土,说的是岳飞从军三十多年建立的功勋是微不足道的。刘辩改成八年功名尘与土,说的是他登基为帝,八年来东征西讨建立的基业也是微不足道。 原本的靖康耻,改成了西凉耻,说的是蒙古入侵西凉,如今半个西凉还在蒙古手里的耻辱。臣子恨,改成了家国恨,将臣子改成了自己,天子代表国家嘛。而朝天阙,改成了朝宗阙,原来的意思是向国家报告自己的胜利,将天改成宗,就是刘辩向宗庙,向祖宗祷告自己的胜利。 如此一个年纪轻轻,渴望恢复祖宗基业,不负大汉基业的皇帝形象便诞生了。 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诗赋体裁,但是优美却远胜王璨的短句。其中的渲染,更是振奋人心,最先受到感染的是周围的大将与士兵,这首满江红通俗易懂,不需要解释这些士兵也能听懂。 满江红一出,包围着广场的士兵尽皆在杨再兴,杨延嗣等人的带领下,向着刘辩半跪下来,齐声道:“末将等必为陛下戮力死战,兴复大汉,马踏蒙古,饿食胡虏肉,渴饮匈奴血!” 巨大的声音传至四周,方圆数里的声音被数千将士激动的声音所掩盖。周遭飞鸟惊吓的从林中飞起,广场之上的众人只感觉耳膜震的生疼,胆小者更是被这些士兵的举动给吓得脸色苍白。 但更多的人是激动,被满江红所感染,天子的志向是兴复大汉,建立像武帝一样的功业,北击匈奴,使万邦来朝! “此次回去之后,我要参加科举,兄长你在河东有家产,能否让人给我推荐科举的名额?我要为天子效力,复兴大汉江山!” “谁都别劝我了,天子跟你们说的不一样,这次过后我一定要去洛阳看看!” 此时一众前来闹事的学子,许多人心中都生了要投靠刘辩的念头。而在最外围,大小乔二女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刘辩,秋意甚浓。 而大殿门口,荀爽听完《满江红》之后,原本揪着的一颗心也终于落了下来。王璨的从军诗写的很好,荀爽自问他是写不出来的,刘辩是皇帝,虽然是代替武当书院,但他不能败,天子的颜面在那。如今《满江红》一出,荀爽便红光满面,他心里已经有了胜负之分。 “诸位,你们可分出谁优谁劣了?”荀爽向着周围几人问道。 “王先生诗赋虽好,但陛下诗赋体裁更是新颖,比之王先生的,还要美上几分。而意境上,陛下之满江红更是要高上许多。我觉得这一战,是陛下赢了!”一个裁判摇头晃脑道。 “不错,我也觉得陛下诗赋更加玄妙!” “是陛下赢了!” 几个裁判纷纷提出自己的观点,都是支持刘辩,有几个想向着王璨,但看向四方,周围的人都是热血沸腾的看着刘辩,若是自己说王璨的好,还不得被他们撕了。无奈之下,也只得称赞刘辩。 一番谈论下来,全部都是支持刘辩的。 荀爽满面红光的清了清嗓子道:“我等认为,陛下所做诗赋更胜一筹,诗赋比试陛下赢过一阵,还请二位比试策略!” 听了荀爽的宣判,周围众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再次看着场上的二人,想要看看刘辩又会说出什么策略,有什么高人的见解。 刘辩笑着看着王璨道:“还有一场策略,是你先来,还是朕先来!” 王璨同样是脸色落寞,自己引以为傲的诗赋能力,也被刘辩的一首满江红给完胜。王璨摇了摇头,用先前陈琳的话说:“陛下南征北战,策略方面在下不是对手,在下认输了!” “那便请按规矩来吧!”刘辩将手一伸,示意王璨出去受罚。 王璨苦笑着走了出去,不过一会,又传来苦不堪言的呻吟声与啪啪啪的声响。 章节目录 第558章 两喷相争,必有一狗 刘辩先以一章自创的《讨袁檄文》斗败陈琳,后以一篇《满江红》斗败王璨。一个是以写文章出名,言辞犀利旁人难撄其封。一个是以诗赋闻名,与天下才气为一石,独得八斗的曹植曹子建齐名。 刘辩分别在二人擅长的领域败之,至于策略,二人心知不是刘辩的对手,也没有在拖延时间,老老实实被士兵拖去啪啪啪了。 六场比斗,挑战的这方已经败了两阵了,先前刘辩短短时间就做出檄文,将另外四组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因此这四组眼下都还未比试。 不能在输了!剩下的建安三子与弥衡脸色阴沉。已经输了两针,六局四胜,他们已经输了两阵,剩下的四局,再输一阵就是平手,继败,便是输。 剩下的四局,想要在与武当书院的对决之中获胜,就必须保证一局不失。若是刘辩请来一群名士,他们输了也就罢了,但眼下,无论是李白,谢玄,诸葛亮,谢道韫,在文坛上都是籍籍无名,他们败了,颜面往哪里搁? 气势汹汹而来,捂着屁股回去吗? 剩下的弥衡等四人吸了口气,看向对面的对手皆拱手道:“请!” 第一次考核诗赋,八人都自苦思冥想,场外的众人也看向八人,看谁能做出一篇诗赋出来。 “阮先生请了,在下已经做了出来,还请品鉴!”不过片刻时间,李白便向着阮禹拱手。 阮禹眉毛一挑,这李白名不见经传,居然也能如天子一般,这么快便做出诗赋。是如天子那样才学过人,还是自不量力。阮禹定了定神,拱手道:“在下洗耳恭听!” 台上已有裁判提笔做记,李白清了清嗓子道:“陛下创出新式诗赋,我早年听之,喜不自胜便现学现卖,也做了一篇,便献丑了!” 众人悚然大惊,刘辩的诗赋体裁与如今的主流短句大不一样,旁人学之如邯郸学步,这李白居然也是如天子一般的诗赋体裁?众人都期待的看着李白,希望这新式的诗赋体裁又有惊艳的文章出世。 李白高声吟唱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荀院长,谢夫子,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钟鼓馔玉何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高祖昔时宴泗水,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居然是将近酒!”听着李白道出的诗赋,刘辩嘴角闪过一丝意外。因为诗赋多用典,用出许多古人的事迹,如今在汉末三国时代,将近酒中便有三国中的人物,没想到《将近酒》还是阴差阳错的出世了。 不过李白还是做出了改动,原文中的芩夫子,丹丘生,变成了眼下武当书院的顶梁柱荀爽与谢安,荀院长,谢夫子。当然在场是刘辩最大,但文中却需要两个地位相仿的名字,无人能与刘辩齐平,李白就用了荀爽,与谢安的名字。一个是前大汉三公之一司空,如今武当书院的院长,一个是被人夸做在世孔夫子的谢安,教育界的大佬。 而原来的陈王昔日宴平乐!说的是曹植昔日在平乐宴请人喝酒,李白改成了昔日的汉高祖刘邦一统天子在老家泗水宴请家长的百姓喝酒的事迹。 “好,此诗赋当真妙极!” “这李白才学果然不凡,仿照陛下的体裁,这篇诗赋与陛下所创的《满江红》可谓各有千秋啊!” “妙极妙极,我今日得闻此赋,真不枉此生矣!” 周围一片叫好声传来,在台上的荀爽也是大乐,抚须笑道:“有此诗赋,老夫也能名流史书,让后人记住咯!” 荀爽一脸轻松之色,李白做出这首《将近酒》,已经是将武当书院立于不败之地了。 对面的阮禹一脸阴沉,李白拱手道:“白已做出,还请兄台做赋!” 阮禹心知自己没有策略天赋,若是诗赋输了自己也就败了,无论如何也得做出一诗赋出来与李白抗衡不可。阮禹陷入沉思当中,不时喃喃自语,显然是在想自己的诗赋。 而另外几组合,谢道韫对决刘祯,谢玄对应殇,他们不似刘辩来了挂,也不似李白那样作诗能力满级,因此都在思考当中。 独弥衡与诸葛亮不一样。 弥衡看着诸葛亮说道:“小子,他们做诗赋,没什么意思,不如咱们直接辩论策略如何?以策略定胜负!” “辩论策略?好啊!”少年诸葛亮此时还未养成日后的休养,听了弥衡的提议笑着点了点头。 而此时刘辩也看向这边,听了弥衡的提议刘辩不由得询问道:“不知你们以何策论为辩?” “既然是我先提出此建议,便以这小子出题吧,免得说我胜之不武!”弥衡指着诸葛亮说道。 弥衡够狂,直接称呼诸葛亮为小子,诸葛亮也不生气沉思片刻后说道:“常说以史为鉴,我等学习经史,便是吸取教训,古有战国七雄,独秦横扫六合,一统天下,此为何?我等便以秦为何能统一天下为题,且较量一番,看谁所学能为透彻!” 弥衡冷冷一笑道:“区区稚童,也敢言通史明身,我便与你说说,为何战国七雄,秦独能一统。” “既是切磋文学,便不分年纪,亮虽小阁下几个寒暑,但时间都用在研读之上,不像兄台,都用在嘴皮子上!”进入比试环节,诸葛亮一改先前的卑谦,与弥衡针锋相对。 “好小子果然牙尖嘴利,我今日且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弥衡大怒,向来只有他骂别人的份,不想对上这个不及弱冠的诸葛亮,居然被他羞辱。 “我是牙尖嘴利,不像阁下嘴尖牙尖,不懂礼数,难怪你弥衡四处投奔于人,却是主人家有噬主之犬!”诸葛亮哈哈大笑。 周围众人听了也是哈哈大笑。 在外围的大小乔满脸不解,小乔疑惑道:“兄长,他们怎么都笑了啊?” 刘伯温抿嘴笑道:“牙尖嘴利是说人说话刻薄,那嘴尖牙尖说的是什么你可知道?” “嘴尖?牙尖?”小乔指着嘴比划着,恍然大悟道:“嘴也尖,牙也尖,那不就是狗了吗?” “弥衡尖酸刻薄,穷困潦倒四处投奔他人,没过多久别人都将他赶跑。诸葛亮说主人家有噬主之犬,是说弥衡得了别人家的恩惠,却辱骂主人,说他是噬主之犬!”刘伯温笑着解释道。 “骂得好,那弥衡好生轻慢,说他是狗在合适不过了!”小乔挥舞着粉拳也支持诸葛亮。 场内,弥衡脸色铁青,正欲出言相骂,诸葛亮冷喝道:“快快说出你的见解,这里是书院圣地,容不得疯狗乱吠!” 诸葛亮自骂的快活,周围的众人却是笑抽了,好像是你一直在骂吧,弥衡也没说什么啊?弥衡吸了口气,气极反笑道:“希望你的学识,也能如你的嘴一般厉害!秦之所以能灭六国者,在于秦之强盛,秦兵之于关西,民风彪悍,自秦孝公起,以商鞅变法图强,秦之国力与日俱增,一举超越六国,后得川蜀之地以为粮仓,武安君以屠戮百万。至始皇手,天下统一之势,以不可避免!” 弥衡将自己的见解说出,大致意思就是秦人民风彪悍,经过几代明君的励精图治,到了秦始皇手中,一统天下的大势已经不可避免了。 弥衡的论点一出,周围的众人都纷纷点头,这是秦能灭六国的主要原因。许多人都看向诸葛亮,既然是比试辩论,便要说不不同的论点,见解,若是诸葛亮说的跟弥衡一样,可就输定了,然而重要的都被弥衡说完了,诸葛亮又能拿出什么独道的见解呢。 弥衡冷笑道:“小子,且将你的看法说出来啊!” 诸葛亮哈哈大笑道:“在我看来,你之言论实乃匹夫之见,也敢拿出来卖弄,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在我看来,六国破灭,非兵不利,战不善,也不在于秦强,而在贿秦!” 在台上看热闹的刘辩嘴角一勾,喃喃道:“这诸葛亮真有意思,居然现学现卖!” 没错,关于六国破灭这个问题,刘辩来到武当书院之后,刘辩以学生的身份,也上过一堂谢安的课程。讲的就是秦与六国的历史,结束之时,谢安问为何秦能灭六国,刘辩提出了六国论,也就是后世苏洵所作的。但只说了弊端在于贿秦就时间就结束了,没想到诸葛亮凭借着刘辩的只言片语,就悟出了六国破灭的另一个道理。 在场的许多武当书院的学子也都看着诸葛亮,自课程结束之后,他们也回去多番谈论。但贿秦而使六国破灭,这个道理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如今诸葛亮拿这个来与弥衡争斗,能赢吗? “贿秦?真乃无稽之谈!”弥衡哈哈大笑道:“稚童便是稚童,能说出此等言论,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武当书院的师者能教出这样的学生,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我的言论尚未说出,你便如此讽刺,形如疯犬,也让亮大开眼界啊!”诸葛亮正色道,声音略显稚嫩,但却是满满的自信。 “来,你便说出你的言论,让我开开眼界!” 诸葛亮高声道:“六国之所以破灭,非兵马劣势,非国力不足。长平之战前,赵国国力足以与秦抗衡,赵将奢,老将廉颇,李牧皆良将也。武灵王胡服骑射,赵国骑兵最早成型,士兵作战能力甚至强盛于秦。始皇帝继位,赵国虽以没落,但楚仍强,不落秦多少,秦灭五国之后,赢以信为将攻楚,起兵二十万仍败,后以王剪为将,拥兵六十万国力碾压之下灭楚。” “你先前说秦国几代励精图治,国力强盛灭六国已为必然?试问赵,楚仍在,秦如何能以国力碾压?这是必然吗?”诸葛亮以赵国,楚国为列子,驳斥了弥衡的先前的言论。 章节目录 第559章 论啪啪啪的正确姿势 诸葛亮提出赵国与楚国的列子,针对弥衡言论之中的漏洞,提出了质疑。 周围的人一听,都感觉有些道理,赵国,楚国之强盛不下于秦国。秦国先后经过商鞅变法,得到川蜀之地,虽然是七国之中的最强者,但国力也没能对两国造成碾压,所以弥衡说秦国以强大而灭六国,乃大势所趋的说法是不正确的。 周围学子的赞同声传了过来,弥衡脸色微沉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不过秦灭六国是因为秦国之强盛。你却说是贿秦至六国灭,此乃无稽之谈也!” “是不是无稽之谈,你且先等我说完!”诸葛亮冷冷看了一眼弥衡向众人说道:“战国七雄,关东诸国,齐国近海工商鱼盐发达,赵国靠抢劫盗墓,卖艺王侯。鲁宋梁陈地居河南大平原,以稼穑桑麻为业,其民又深好儒学,故节俭好蓄藏,楚越南方气候宜佳,资源丰富,无冻饿之患。秦国重农,好斗无由!不需多说。” 众人皆是点了点头,秦国之所以一直发动战争,是因为其他六国有多种发展渠道,唯独秦国,居关西,资源匮乏,只有农业一条路。并且实行军功封爵制度,百姓想要土地,想要富裕只有不断的发动战争,这也是秦国为何无休止发动战争的原因。 “秦居于乏匮之地,本该最弱,连年征战之下却愈来愈强,但这却不是秦能灭六国的原因。秦能灭六国,在六国不自醒,不断贿秦妄想平息干戈,然秦征欲不止,次年又来,却以何挡之?”诸葛亮反问道。 是啊,暴秦的贪欲没有休止,六国企图割地满足秦国的贪欲,但秦国次年又来。秦国得到了土地变得强盛,然而本国却因割地实力变弱,你又拿什么来抵抗,拿什么来满足暴秦呢? “秦楚丹阳之战,秦败楚而得汉中,楚割地求和,后再败而失都。韩割上党,魏让西河。秦攻取之外,小则获邑,大则得城。较秦战胜之所得土地,割地占百倍。诸侯战败所失,较割地,其实少百倍。诸侯以地事秦,其实是抱薪救火,未曾保国,反而促使秦之强盛。说到底秦能灭六国,乃是六国给养起来的。” “可笑,燕,齐未曾贿秦,为何亡之?”弥衡讥讽道。 诸葛亮一脸鄙夷的看着弥衡道:“燕齐本就弱小,远离秦国,若接壤,未尝不贿?君不见秦兵临城下,燕以督亢乞和?至于齐,秦临齐之时已然庞然大物,远不是齐国所能抵抗的了。” “六国贿秦致秦强自弱,秦灭六国也是六国咎由自取,至于秦之强盛而灭六国,在我看来纯属无稽之谈,楚国一度强于秦,为何没能一统天下?” “读史乃明悟道理,借古明今,然而兄台读史,只看到秦国强盛这个表面,而忽视了其原因。兄台虚度十数年光景,反而瞧不起年幼的在下,还真是……” 弥衡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其实秦能灭六国,又何尝只有这区区两个原因呢?秦国之强为一方面,六国贿秦也是一方面,但还有许许多多其他的原因,根本就是说不清的。 苏洵所作的六国论,也是因为当时南宋朝廷像六国一样,南宋向金割地求和。六国论其实是苏洵用来讽刺当时朝廷的懦弱的。 弥衡截取秦强盛之因,诸葛亮截取六国贿秦之说。这两个也只是秦灭六国之中的原因之一,说也说不清楚对错,但显然诸葛亮拿贿秦之说,将弥衡的秦强之说给破了。 这是辩论策论,双方都要以自己的观点为主,弥衡想要破诸葛亮的说法,用其他的原因便可,但这样一来,弥衡自己的说法便站不住脚,可以说是变相的驳回了强秦之说。因此弥衡败了,一个出名的大喷子,败在了年仅十六岁的诸葛亮手上。 诸葛亮最后那几句讽刺,说他把书白读了,周围看不惯弥衡的人对他指指点点。刺耳的声音传来,弥衡把心一横骂道:“好个小子强词夺理,六国灭乃因贿秦?倘若六国不贿秦,以秦之强徐徐积累实力,若干年后统一大势也不可避免。” 周围众人又发出嗤笑之声,弥衡的这般言论,已经没有任何依据,全凭自己猜测了,若是诸侯不贿秦而拼死抵抗,历史走向,犹未可知。 诸葛亮毫不示弱道:“若六国拼死抵抗,秦能灭六国尤未可知。但我却知秦残暴不堪,一统天下之后各地诸侯揭竿而起,若六国抵抗,高祖,张良,韩信,项羽,此等人杰必助自国发愤图强。” “亮不敢枉测历史,但亮明白,唯有仁者方能成就万事基业!”诸葛亮说着,向着刘辩鞠了一躬,意思是战国不管如何发展,到最后还是会出现大汉这种以仁治国的国家,来平定天下乱世,造福天下贫苦的百姓。 诸葛亮鞠躬过后,冷眼看着弥衡冷喝道:“秦之残暴世所皆知,百姓深受其害,你一在强调秦能一统天下,如此暴虐的国家,岂能长久?你究竟是何居心?” 不知不觉,从原本的策略辩论,弥衡就被诸葛亮打上了暴秦的烙印。暴虐可是谁都不喜欢的,像袁术,那还是昏庸,算不上残暴,历史上哪个暴君不是人人喊打?夏桀,商纣,后人称秦也是叫暴秦。 广场之上的众人看着弥衡的眼神都不对了,可以想象日后弥衡去了哪不是人人喊打?谁还敢接纳这么一个主张残暴政治倾向的人? “好,说的好,唯有仁者方能成就万事基业,我大汉立国四百年,到陛下手中又现中兴之兆,陛下乃仁德之君,我大汉,也必将万世兴隆,汉室永昌!”荀爽抚掌大赞,满脸的激动之色。 不需多说,诸葛亮已经赢得了此次比试的胜利,要弥衡开口认输是不可能,但弥衡已经语无伦次,谁胜谁负有目共睹。 刘辩已经赢了两场,李白胜一场,如今诸葛亮在胜,武当书院一共胜了四场。获得了最终的胜利。而谢玄与谢道韫那边,二人也是占据上风,所作的诗赋在裁判的品评下,比之刘祯,应殇都要高明许多。 如此算下来,武当书院居然是完胜,一场未败。 应殇,刘祯二人脸色惨白,他们输了,至于策略的比试也不需要继续,因为武当书院已经胜了四场,他们就算赢了策略,也没有用了。 二人落魄的走了出去,士兵将二人领了下去,随后便开始啪啪啪。 惨叫声,呻吟声此起彼伏。 场内就只剩下一个弥衡脸色铁青的看着诸葛亮。 士卒走到弥衡身前,就要将他拉下去啪啪啪。弥衡顿时反抗起来,推开士卒冷喝道:“我没输,为何罚我?” “你这还没输?被人对的哑口无言!” “枉读圣贤书,居然支持暴秦,不明仁义之理!” “难怪此人不讨喜,原来是这般无耻。” “呵呵,输都输不起,真是丢我读书人的脸。也好意思叫狂士,我看叫狗士还差不多。” 弥衡听得大怒,破口大骂道:“你们知道什么?我弥衡怎么会输?完全是他强词夺理,贿秦之说纯属无稽之谈,无稽之谈!” “哼,弥衡你莫在强辩,本就是讨论独史感悟,你空读圣贤书十数年,居然是这般感悟。如疯狗一般乱吠,世间怎有你等厚颜无耻之人,速速退去,与你辩论,污我嘴耳。”诸葛亮摆了摆手道。 一边的刘辩心中大乐,这不是诸葛亮骂死王朗的台词吗?在看弥衡,虽然生气却没有如王朗那般被气死,这弥衡的心理素质比王朗强太多了。 对付弥衡这种人刘辩也没办法,能破了他的口才已经算得上诸葛亮的本事了。但弥衡没有下限,又不怕丢了脸皮,想要弥衡臣服根本是不可能的。 “将此人拉下去杖责二十,逐出武当,不,逐出朕之治下!”刘辩一脸厌恶的摆了摆手。 尽管弥衡是名士,但弥衡如今脸面都丢光了,便是杀了此人也不为过,但刘辩却没有这么做。弥衡如今一身的骂名,以后怕是没谁敢接纳他了,穷困潦倒之下,弥衡呢活不长久。 “放开我,你们敢打我?我乃当世名士,刘辩你就不怕世人唾弃吗?” 众将闻言大怒,杨再兴拔出佩剑架在弥衡的脖子上大骂道:“大胆,你居然敢直呼天子性命?我杀了你!” “再兴住手,念在此人狂妄不懂礼法,便杖责五十,放他一命!”刘辩阻拦道。 被人骂又怎么样,杀了弥衡不过逞一时之快,但放了他,刘辩就会得到仁义之名。莫要小看这仁,可是有大作用的,北宋仁宗皇帝便是仁义之君,他死后整个京城的百姓一片哭嚎。甚至消息传到大辽,敌国的皇帝都是大哭。 果然刘辩饶恕弥衡死罪,周围的人都称赞刘辩的仁义与气度了。 杨再兴抓起弥衡,带到场外,一把将他放倒在此,拿过一根军棍,便要行刑。弥衡拼命抵抗,杨再兴大怒道:“将他给我按住了!” 姿势不对,怎么啪啪啪?弥衡这么不听话,屁股怎么能盛开菊花?士卒当即上前将弥衡按倒在地,几个彪形大汉对着一个文若书生动手,弥衡顿时不得动弹。杨再兴抬起军棍,便向着弥衡的屁股拍去。 “哦……”顿时,一道凄厉的声音响彻广场之上,这酸爽,真特么够味! 章节目录 第560章 巨无霸 这场闹剧以建安五子的惨败收场,武当书院这边,六战六胜。不仅仅武当书院大出风头,刘辩凭借《讨贼檄文》与《满江红》,才名大盛。并且最后饶恕弥衡死罪,仁义,大度之名也传了出去。 帝王不管私底下如何,但表面的名声最重要,刘备以仁义立身,成就蜀汉。对名气有增长的好事怎么做都不够,但对名气有败坏的事,一件都不能做。 刘辩深知这个道理,在众人之前,为自己博得了一个仁义之名。相信此次过后,天下的人才又会有许多投奔刘辩治下了。 一日时间流逝而去,第二日刘辩带着杨妙真,谢道韫等人游览武当山。武当美景刘辩还未看过,自然要游览够了才离开。 山间小道,周围奇石耸立,古木参天,隐约间流水潺潺之声响起,远处山涧流水拍打着怪石,声音若隐若现。如今虽已入冬,山间略显萧条,红叶落尽,但却也难掩饰武当仙气。 刘辩带着二女往深处走去,后方军队远远跟着,一处山道转弯,刘辩便看着道路中央一白衣男子站立远远望着刘辩。刘辩远远望去,却见那男子气度不凡,心下大乐道:“朕前言山不在高有仙则名,不想今日游览武当,真见着仙了!” 刘辩走上前去,那男子看着刘辩笑道:“在下见过天子!” 刘辩心下大乐,没有让系统检测身份,却笑问道:“你认识朕?知道朕要来这里?所以在此地等着?” “武当仙山,陛下来了武当数天,麻烦没了,怎么会不游览一番呢?”男子笑道。 听对方是有备而来,刘辩就不打算完神秘了,令系统检测来人的身份。刘伯温,武力59,统帅63,智力99,政治89。 刘辩悚然大惊,没想到此人居然是刘伯温,孙坚被杀的消息刘辩早就收到了,而刘伯温带着大小乔逃走之后一直音讯全无,没想到来了武当,还秘密来找他。倒是让刘辩大吃一惊,不过惊讶过后便是欣喜,刘伯温是什么人?那可是智比诸葛的奇才啊。 中华有句老话,叫五百年前诸葛亮,五百年后后刘伯温,说的是二人智谋高绝,虽有夸大其词,但二人的智慧,却是当世顶尖。如今看刘伯温这架势,显然是要投奔自己了。 对于文人的花样刘辩已经无力吐槽了,诸葛亮搞什么三顾茅庐,这刘伯温武当书院不去找自己,跑到山里头等自己玩什么神秘感也是够了。 不过刘辩没有拆穿,而是躬身问道:“先生姓甚名谁,于此中等朕所为何事?” “在下姓刘名基字伯温!”刘伯温回答道。 “你就是计杀孙坚的刘伯温不成?”杨妙真惊讶道。 “孙坚正是被在下诱杀!”刘伯温点了点头道:“我杀了孙坚之后,逃到庐江得桥蕤之女大小乔两位姑娘的帮助逃脱周瑜的追捕,入得南阳。本想前往洛阳投奔陛下,我行至此间,不想陛下也到了!” 听了刘伯温的解释,刘辩恍然大悟拉着刘伯温的手激动道:“先生诱杀孙坚,为朕除一大患。如今又来投奔于朕,这是朕的福气啊。今日有幸得先生之助,朕心甚慰,便邀请先生同游武当!” “陛下过奖了,能与陛下同行是在下的荣幸。”刘伯温谦虚道。 随行多了个刘伯温,刘辩暂时放心了儿女情长,沿途与刘伯温一同欣赏风景,又一边聊着军国大事。刘伯温对事物的独特见解,让刘辩耳目一新,受益非见。 几日时间过去,刘辩将武当也游了个遍,同时也认识了刘伯温的义妹大小乔二位美女。初时二女都有些拘谨,但了解到刘辩的平易近人之后,也都放开了许多。几天下来,几人也相熟识,不过此时刘辩也要返回洛阳了。 国不可一日无君,并且刘辩还一连离开十数日,眼下又处在大力发展的重要关头,许多事都还要等待着刘辩的处理。 而武当书院这边,谢安还是留在书院,谢玄,诸葛亮还处于学习阶段。也不可过早的出仕,眼下的诸葛亮年纪不过十六岁,四维也才九十出头,刘辩可不敢揠苗助长。诸葛亮有他自己的路走,日后学艺有成,自然会投奔于他。 而李白也随刘辩一同去了洛阳,虽然李白除了作诗能力其他的不怎么样,但比之一般的官员却也要强一分。国家的可核心要员李白做不了,但一些普通的小事,李白做起来是得心应手的。 回到洛阳之后,刘辩当即表刘伯温为农部副尚书,李白为商部侍郎。以刘伯温的能力,刘辩自然是要大力培养,但一切要需要慢慢来,刘伯温凭借着杀孙坚的功劳,与汉室宗亲的身份,刘辩才能直接提拔到一部之副的位置,刘辩心中打算,等过些年卢植,蔡邕故去,他实行三省六部制度后,在提拔诸葛亮身居要职。 而在此刻的幽州,边关外也在发生着一场变故。 前文中说道幽州外围有许多部落,他们因为刘虞的和平政策,也相对和平,与大汉互不侵犯。而刘备那边,公孙瓒一时时与异族交战,刘备入主北平之后,也对异族使用怀柔政策,开始收复幽州外围的异族,以为己用。 而因为蒙古和大金的崛起,两边的异族迫于压力,都与刘虞和刘备合作,投靠了汉族。以渔阳郡为界,渔阳之北往东属于投靠刘备的异族,渔阳之北往西属于投靠刘虞的异族。 说是投靠,其实也就是合作,各取所需,刘虞借助他们的骑兵,而他们则借助大汉的资源生活,甚至抵抗蒙古的入侵。 上谷郡之北,出关外便是这支异族部落的主要活动范围。投靠刘虞的胡人以五乌丸为主,其中也混杂了鲜卑人,匈奴人。乌丸本来也算一个强大的部落,但蒙古,大金的先后崛起,他们则终于走向了衰败。草原深处的乌丸王庭已经被大金所占据,西部区域也被蒙古所占领。乌丸之中不想投靠二族的百姓纷纷南迁,如今活动在上党郡以北三百里的范围之内。 在这狭小的地域里,仅有着少量的土地,与河流。 冬日到来,便是草原民族的灾难,因为草木好苦,河流结冰,游牧民族以放牧为生,四处奔波哪里有水源,哪里有青草便去哪。可如今他们的地域被限制,狭小的区域根本不能满足他们的需求。 上党西北方向八十几,这里便有一支部落,乃是鲜卑族一支,这里的部落首领,姓宇文,乃是鲜卑中的贵族。游牧民族以部落为首,拥有统一的首领,而这个部落大小有近万人,族中有三千多精壮的男子,可以说是天生而来的三千骑兵。 这也是投靠刘虞的异族中,鲜卑族中最大的一支部落,这些胡人当中,鲜卑人他们都以宇文部落马首是瞻。 或许中原内地还未完全入冬,但靠近塞外,却是寒风瑟瑟,大地之上一片雪白,却是已经下雪了。大地白茫茫一片,一座座帐篷耸立在白雪之中,中间一处巨大的帐篷之中,一个身高约一丈的男子坐在火炉旁。 男子身高可谓冠绝众人,一丈的身高,足有两米二有余,即便是坐在火炉旁,也是鹤立鸡群。男子年纪大约三十岁上下,金面长须,一双虎目,不怒自威。 帐篷之中则立着一口兵器,这口兵器说它是枪,不像,说它是戟,也不是。大约一丈三尺有余,碗口粗细,前端分三叉,染金色,中间一根好似枪头,而两边开叉部分,锋利之余还带着几根倒勾。形如凤凰的翅膀一般,这种兵器叫镗。 身高雄壮的男子坐在首位,穿一身白色熊皮大衣,下首也站着几个男子。 “禀告首领,天气骤降,天降大雪,咱们族中牲畜冻死甚多,恐难以撑过冬天啊。”一名男子脸色忧愁的说道。 “刘州牧那边怎么说?”雄壮男子低声询问道。 雄壮男子问道这里,一个胡人冷哼一声道:“哼,汉人就是不可靠,我派人向他们催促粮草,木炭,他们却一在推脱,当真不爽快!” “别急,天气骤降,他们也始料未及,粮草木炭都需要准备谢时间才能凑齐。况且我们是小族,后面才能给到,你们在等些时日吧。”男子出言安慰道。 章节目录 第561章 宇文CD 由于今年冬天提早到来,气温骤降,冬日本来就是草原民族的灾难,草木干枯,水源结冰。异族每到秋季便侵略大汉,这叫打草谷,为的就是掠夺粮食,以保证冬日里的供应, 依附于幽州的胡人生存空间本就不足,平日里还能勉强支撑,但一道冬日,族中可以说是断了生路,只能求助于刘虞。然而因为天气反常,幽州刘虞这边也来不及准备粮草,木炭等冬日所需之物。 这让依附于刘虞的鲜卑族人都颇有微词。 好在还是这支部落的族长比较开明,此人名叫宇文成都,植入身份是,被蒙古击败的鲜卑贵族,如今依附刘虞,被刘虞安置在幽州上谷塞外。 系统的植入身份一般都非常合理,宇文这个姓氏的来源正是鲜卑,乃是鲜卑贵族。它并非是汉人姓氏,历史之中并没有宇文成都这个人物,但演义中的宇文化及,正是鲜卑后人。不过当时已经汉化,也不分胡汉了。 若是晚个几百年,这个身份植入成内地汉人无可厚非,可如今三国时代,宇文这个姓氏,赤裸裸的鲜卑贵族姓。这个时候可没有汉人是姓宇文的,将宇文成都植入成汉人,自然也就不可能的。 宇文成都安慰道:“气候无常怪不了刘州牧,况且咱们是小部族,一时半会还照顾不到我们头上,且耐心等待几日。刘州牧以仁义闻名,不会亏了咱们的。” “话是这么说,可咱们这些时日冻死了许多牛羊,若他们在不出手,咱们可就难了。” “那些乌丸人也是可恨,不断侵占咱们的领地,我余的资源越来越少!” “乌丸人势大,莫不是刘虞看咱们弱小,只帮乌丸人而不帮咱们?” 几人议论纷纷,说出心中的担忧与族内的麻烦。 鲜卑与乌丸的矛盾由来已久,如今虽然已经都战败而依附刘虞。但乌丸却凭借着势力不断打压宇文成都的这支鲜卑族,可以说这支鲜卑族的生活并不如意。 战败的逃兵,生存空间的打压。 “好了,不要议论了,我相信刘州牧的为人,若在过半月东西不送过来,我亲自去幽州找他说理!”宇文成都沉声道。 正在此时,一个卫士走了进来,向着宇文成都拱手禀报道:“族长,乌丸首领莫陀让您前去领取物资。” “怎么不送到咱们族中,反倒让咱们去取?”一个人郁闷非常,撇了撇嘴道:“这样一来,东西不被莫陀给扣下许多了?” “草原上雪路难行,大汉军队也不方便一个个部落去送,所以都放在了莫陀哪里,让咱们去取!”卫士拱手回答道。 “话是这么说,但幽州以被三百里安置了大大小小数十个部落,咱们部落人数最少,哪里挣得过莫陀?莫陀的乌丸部落势力最强,有青壮万余人,东西肯定要被他扣下许多!” 宇文成都站起身来,扭了扭头颅,一双虎目散发着骇人的气息,冷笑道:“东西送来就行了,不过想从我宇文成都手里扣下东西,那是不可能的。点三十骑兵与我北上,我去会会那霸道的莫陀。” 宇文成都手持一把凤翅镏金镋,头戴一顶双凤金盔,身穿一件锁子黄金甲,坐下一匹能行黄花千里马。领着三十骑兵,踏雪北上而去。行不过两个时辰,便抵达北方乌丸莫陀部落的驻地范围。 一片片帐篷立在雪地之上,蔚为壮观,莫陀部落有人口五万有余,青壮接近两万,若是成军便是两万骑兵。当然这是全民皆兵的结果,这样算的话,在战争时代,若是胜了还好,若是败了,青壮损失,相当于一个部落也就没了。 抵达乌丸驻地,外围也有士兵巡逻,宇文成都通报身份之后,士兵放宇文成都一行入内。来到营寨之内中心,是一个足足有十数丈大小的王帐,里面乱哄哄的吵闹声,听得宇文成都眉头紧皱。 而在王帐外围,则放置了大量的物资,皆是用马车装载,有粮草,有冬日所需的木炭,还有棉被,食盐等生活物资。 “如今依附于刘虞刘虞的胡人大约有五十万,这些物资足够所有人十天所用,且看莫陀如何分配!”宇文成都沉思片刻,掀开营帐门帘走了进去。 两米多身高的宇文成都,入门都要弯着身子,进入营帐之后,甚至伸手都能够着屋顶。旁边众人只到宇文成都胸口,因此宇文成都一进大帐,便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此人是谁?居然长得如此高大?” “如此雄伟,真是草原上的雄鹰啊!” “什么雄鹰啊,他们鲜卑族的宇文族长!” “原来是鲜卑族的,呵!” 一众族长惊讶过后,却是一阵鄙夷,鲜卑族如今被铁木真一统,可以说鲜卑已经不复存在,能依附刘虞的好像是一支万人部落,又能有多大的势力? 草原上是讲究实力的,宇文成都部落实力弱小,因此也起了轻视之心。 宇文成都也不在意,冷笑着进入大帐中央,乌丸首领与宇文成都手里的鲜卑部落相近临,时有摩擦,因此认得宇文成都。见宇文成都到来,笑呵呵的喊道:“宇文头领来了?刘虞大人正好送来辎重,有你们部落一份,快出去领了吧。” 眼下大帐内数十人,都是来领物资的,吵吵闹闹不过是要争夺得多一些。而莫陀直接便让宇文成都拿了走人,显然是用极少量打发宇文成都,至于分取,都是将宇文成都派初在外。 “不知我族有分得多少辎重?”宇文成都冷着脸询问道。 “粮草三百石,木炭三百斤,你自己去外面看,已经给你分好了!”莫陀颇为不耐,摆了摆手示意宇文成都出去。 “这么少?你当我鲜卑好欺负不成?”宇文成都身后跟来的族中勇士不满道。 莫陀脸做不悦之色,解释道:“这还少了?如今天降大雪,刘州牧哪里也没有准备多少物资,东西都在筹集当中,暂时派了点过来。大雪封路,押送物资也不容易,暂时且支撑些时日,过些日子送的多了,我在多分些与你们。” “哼,三百石粮草,三百斤木炭,支撑三天都够呛,我看外面的各种物资,足够用十天半月,!你们当我鲜卑软弱可欺不成?” 这话一说出来,大帐内许多部落首领都发出嗤笑之声。若是往日强大的鲜卑这么说话,他们还要顾忌几分,但如今鲜卑已经不复存在,他们还怕个什么。 在这里谁拳头大,谁说话。这些部落都是大部落,宇文成都不知道,在他来之前,还有几个小部落已经离开了。同样是带走了极少的物资,小部落多出来的,他们在分了,便是一笔横财。 小部落不服也没办法,他们虽然依附于刘虞,但不受刘虞统帅,各自发生征伐,他们被灭了刘虞也不可能为他们做主。因为大部落的作用,比小部落要强太多了。 “鲜卑?你可知道这里是哪里?鲜卑已经没了,你拿鲜卑吓唬谁呢?”莫陀冷喝道。 “就是,我们给你就不错了,节衣缩食总不会饿死,若在胡搅蛮缠,下次可就没你们的份了。” “还跟他废话什么?将他们赶出去好了,正好多出来的给我的部落。” 几个大部落首领纷纷叫嚣,更有甚者还要赶走宇文成都,一点东西都不给他们。 听得周围众人的话,宇文成都一言不发,身后跟来的侍卫情急了,拉了拉宇文成都的衣服道:“首领,你倒是说句话啊!” 宇文成都笑了,高声道:“诸位,咱们都是无家可归之人,或兵败蒙古,或兵败大金。如今暂时于幽州之外苟延残喘,幸得刘幽州之助才活了下来。如今蒙古,大金正厉兵秣马,请问这个时候,是内斗的时候吗?” 许多人顿时沉默不语,国破家亡,被宇文成都戳中了软肋。 还有人惊讶于宇文成都的见识,但如今大大小小数十个部落,鲜卑,乌丸,匈奴各部落之间矛盾众多。想要不内斗,拧成一股绳子对付蒙古匈奴,谈何容易? 听了宇文成都的话,莫陀眼睛一亮,高声道:“你说的不错,眼下确实不是内斗的时候。这些物资平分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你只要举族投靠于我,听我号令,你们部落自然不会缺衣少食。” 众人可算是听出了莫陀的言外之意了,他这是要整合散乱的各个部落啊。 宇文成都闻言哈哈大笑:“想要我宇文成都臣服,你还不配!” “更何况你以物资做威胁,欺压弱小,各部落对你怀恨在心,就算臣服于你,也只会越来越乱。你这种作为,可不是一个首领该有的气度!” 莫陀原本的笑脸变得阴沉起来,周围一些弱小势力之主暗暗惊讶于宇文成都的胆量。这个道理他们何尝不知道,但莫陀的势力最大,他们是敢怒不敢言。 许多人心想,宇文成都话说的爽了,日后只怕是不好过了。 “哼,好大的口气,尔等臣服于我,我自会调节矛盾,日后抵抗蒙古,借大汉之势恢复往日的荣光,我自少不了你们的好处。”莫陀冷笑道:“你若不服,我看你部落能坚持多久,听说你部落只有三千勇士,想要与我对抗?一个晚上只怕鲜卑就要在草原除名了。” 莫陀软硬兼施,以物资做威胁,以兵马做恐吓。 宇文成都却是怡然不惧,高声道:“那你就试试!时日物资一点都不能少,我且看你今日能将我如何!” 章节目录 第562章 万军之中擒拿上将 莫陀恐吓宇文成都,说要出兵攻打宇文成都的部落,宇文成都怡然不惧,冷喝道:“那你就试试,我等着你来攻打。但今日,十天的辎重我都要拿走,我且看你能拿我如何!” 莫陀大怒:“好大的胆子,居然不把我乌丸放在眼里,你们部落只有万人,少了你们刘州牧也不知道。左右给我将他拿下,稍后我便起兵灭了你族!” 莫陀挥舞着手臂示意士卒上前拿下宇文成都,一旁的部落首领皆是退到一旁以免伤及无辜。许多人心中暗骂宇文成都莽撞,如今莫陀撕破脸皮,灭了鲜卑部落之后,只怕要整合他们了。他们得好好合计,如何应对莫陀。 宇文成都身后跟进来的四五个随从也拔出佩刀,严阵以待,营帐内二三十个乌丸士兵皆持佩刀向着宇文成都包围过来,而营帐之外,又有许多乌丸士兵涌了进来。 恶斗一触即发! 宇文成都丝毫不惧,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个鞭腿甩出便将两个乌丸士兵踢飞,巨大的力道传出,两个乌丸士兵普通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将营墙给撞破,却是被宇文成都给提了出去。 这距离,足足有十数余米远,并且那两个乌丸士兵出了营帐身子还倒飞不止。无语二三十米才停了下来,却见他们胸膛塌陷,口吐鲜血显然已经是活不成了。 宇文成都身边,两个士兵一左一右手持佩刀向着宇文成都砍来,宇文成都将身子一侧,左右手同时探出,闪电般捉住二人手腕,用力一捏,士兵手刀拿捏不住,顿时落下,宇文成都送来二人手腕,握住双刀。 空手入白刃的功夫,对于宇文成都来说,不过是信手捏来,双刀挥舞,顷刻间便砍翻数人。莫陀惊恐不已,高呼道:“快给我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擒贼先擒王!”宇文成都听莫陀指挥,便挥舞双刀砍翻身前挡路的几个士兵,朝着莫陀冲去。莫陀见宇文成都冲来,便欲逃走,宇文成都身形庞大,不过两步便追上莫陀,丢了把刀,左手拉住莫陀手背,拿捏过来夹在左肋之下。 宇文成都稍稍用力,莫陀脸色涨得通红,感觉呼吸一阵困难,宇文成都想要杀他简直不要太容易。 “你若是……杀了我,就算……你逃的……出去,你们部落……也要……也要灭了!”被宇文成都夹在肋下的莫陀断断续续的说道。 “哼,我相信你这么大一个族长也不是出尔反尔之人,取我族应得的辎重来,我饶你一命!”宇文成都冷笑道。 “好,给你……都给你!”莫陀心道性命要紧,当即答应下来。 宇文成都松了些劲道,莫陀连忙下令:“取万人十日辎重与他!” 宇文成都挟持着莫陀出了营帐,跟来的三十骑也汇聚而来,很快宇文成都需要的辎重也被分配好了。但这些东西却无法带走,宇文成都见此又对莫陀道:“取三百匹马,将物资都绑在马上!” “照他说的办!” 很快物资都绑在马上,由骑兵牵着走出了营门,宇文成都夹着莫陀也出了营门,手中砍刀也换成了凤翅镏金镋。宇文成都让跟来的骑兵带着物资先走,待过了小半个时辰,宇文成都才翻身上马,将莫陀给丢在了地上。 莫陀脸色阴沉的看着宇文成都,连忙向后跑去,同时高声喊道:“快将他给我杀了!” 一边喊着莫陀一边往人堆里挤,先前在营帐中,空间狭隘才吃了宇文成都的大亏,如今已经出了王帐,自己的部落周围大约数千人都严阵以待的赶了过来,莫陀却不认为宇文成都能对他的安全造成威胁。 莫陀的乌丸部落人大约五万,汇聚成骑兵也有两万,但也不是全部居住在一块,而是住在靠北边的方园百里范围之内。拱卫王庭的只有这三千骑兵,还是听闻莫陀被擒拿,短时间汇聚过来的。 三千骑兵将宇文成都包围在内,由于护主心切,短时间还没有携带弓箭。并且如今他们资源短缺,依附于刘虞兵器这些东西还要刘虞提供。如今他们没有了创造能力,弓箭也成了稀缺货,便是有,也舍不得用。 见只有宇文成都一人,一个个都是骑兵准备近身贴近宇文成都。宇文成都早料到会如此,不仅没跑,反而一催黄花千里马,向着骑兵冲杀过去。 短兵相接,宇文成都犹如虎入羊群,一个个乌丸骑兵人仰马翻。这些骑兵委实算不得精锐,战败之兵,逃亡至此,与蒙古,大金的战兵相差甚远。这种兵员组成的骑兵队伍,对于宇文成都来说没有多少威胁。不过宇文成都却好似不愿意杀戮,力道上有所保留,凤翅镏金镋使来,也只是拍字决用的多些。骑兵只是落马,但死的却没有几个。 宇文成都纵马直向着莫陀杀去,不过多时,便杀个通透。见骑兵拦不住宇文成都,莫陀大惊失色,又往营门内跑去,但宇文成都马快,一路追赶,很快就追上莫陀,身在在马背上一低,手臂一捞,再次将莫陀拿下。 一日之内莫陀被宇文成都擒下两次。一次是在营帐内徒手擒拿,一次实在骑兵阵中,马上捉拿。 莫陀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这宇文成都不能力敌,只能智取。便是自己带着骑兵去攻打宇文成都,凭借着宇文成都的勇武,冲乱自己的阵型,他手下骑兵在杀将过来,自己就算能灭了鲜卑部落,肯定也要伤筋动骨,从而失去这个霸主的地位。 莫陀心思百转,正想着如何才能让宇文成都放过自己,不想宇文成都又将他丢在地上,凤翅镏金镋斜指,虎目之中带着一丝不屑:“我劝你最好不要对我打什么主意,想要与我宇文成都臣服,你还不配!下次刘州牧派人送辎重过来,你最好一点不少将粮草送给我,否则我自己来拿,你就不是那么好运了!” 莫陀心中大定,这宇文成都太过自信于自己的实力了,居然暴露出自己的软肋!莫陀连忙点头答应:“一定一定,我一定给你送过去!” 宇文成都冷哼一声,催马离开,却无人胆敢阻拦。 宇文成都走后,莫陀哈哈大笑:“这小子真是够天子,待时日过后我偏不送他辎重,待他饿得人困马乏,我在攻打于他!” 一旁的士兵一听为难道:“他这么厉害,若是到时候不给他送粮,他在杀将过来,咱们如何抵抗啊?” “先前咱们是低估了他,没有防备。你们速速集合我族中所有部落,汇聚一处,高铸营寨,咱们准备充足,他若杀来,凭他一人之力,又能耐我何?”莫陀冷笑道。 莫陀想的不错,宇文成都能对他造成威胁是因为他防御空虚,若是按照他说的来办,严阵以待,用辎重控制宇文成都,宇文成都根本奈何不了他。 但宇文成都也有自己的想法。 如今幽州之北的胡人,各种势力加在一起走人口数十万,若汇聚成骑兵,八九上十万也是有的。只是他们如今是一盘散沙,如今蒙古大金崛起,要不了多久,必会侵略幽州,他们首当其冲。但这股势力勾心斗角,为了点辎重相互算计,能抵抗得住强大的蒙古,大金吗?只怕派个万余骑兵过来,便要不战而溃。 莫陀想要整合这股势力,宇文成都作为人杰,又何尝没有这个打算?莫陀此人为人心胸狭隘,手段卑鄙,若是换个能力强的,能让人信服的,宇文成都说不定还能配合,但这股势力由莫陀指挥,宇文成都万万不会答应。 今日各大势力之主都在,他们也是见风使舵,跟莫陀一个德行,宇文成都知道,也只有他能够担起这份重担了。 所以今日他两擒莫陀,却放了他,即使在骑兵之中冲杀,也没有伤人性命,就是不想制造血海深仇,影响他整合这股势力的行动。这股势力本就是各个部落,混杂了鲜卑,乌丸,匈奴等,其中矛盾重重,而乌丸的势力,占据了五分之一左右,若是杀了他们太多人,想要整合,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宇文成都才手下留情,为日后留条后路。 只是如今摆在宇文成都面前的却是条绝路,十天过后,辎重用完,在过几天他们没有辎重补充,都过不了这个冬天。部落的生存都维持不了,凭借他在这股势力之中微弱的地位,还谈整合这股势力,无异于痴人说梦! 宇文成都一路纵马返回自己的驻地,行至办到,正遇到自家骑兵赶来接应。 “首领,你怎么样了?”一个士兵询问道。 “我没有事,辎重可曾押回驻地?”宇文成都摆了摆手询问道。 “东西都送回去了,今天首领是真是威风,大大的出了口恶气啊!” “只是首领这次动武,逼迫莫陀拿出粮草,只怕莫陀早有准备,下次不会在给了吧!”一人担忧道。 这话正说道宇文成都心坎里,这是宇文成都的软肋啊。宇文成都脸色微沉,摆了摆手道:“你们不必担忧,我自有办法解决!” 回去驻地之后,宇文成都派人打探乌丸驻地的动向,第二天士卒回报:“乌丸人如今都聚集到了一起,他们高铸营寨,防备森严!” 一鲜卑首领大怒道:“莫陀这么做,是怕了首领,担心首领下次去打他,找他要粮,看来下次,他是不会给咱们粮草了,这下可怎么办?” 宇文成都沉思半响,终于眼睛一亮,笑道:“我有办法了,这辎重又不是莫陀的,为何要他分配?走,点起三十骑,与我去涿县!” 章节目录 第563章 姑苏慕容家的绝技 南下去涿县?涿县那是幽州的治所所在,刘虞就在那里,宇文成都玩去涿县干嘛? “首领,您去涿县干嘛?咱们势单力孤,莫陀的乌丸人多势众,况且我们是依附于刘虞,又不是他的部下。咱们内部厮杀,您还想让他给你做主不成?”一个鲜卑贵族疑惑道。 “他自然不会为了我们而得罪乌丸,最多也只是和解。不过我们所有部落的粮草命脉都掌握在刘虞手中,他莫陀用刘虞的物资来对付我,我为什么不能让刘虞将物资放在我们部落,来掐断莫陀的命脉呢?”宇文成都反问道。 “首领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贵族眼睛一亮,旋即又担忧道:“您想法是好,可是咱们势力太小,刘虞岂肯将粮草送到咱们部落吗?这样不也是得罪了乌丸?只怕是行不通吧!” “我自有办法说服刘虞,你们且准备一番,这两日周围肯定有乌丸的探子,若是我走了之后莫陀势必来攻。所以我先率领一支骑兵巡逻,杀杀他们的哨骑,让莫陀不敢派人打探。到那时,我才能安心去涿县!” 接下来一连三日,宇文成都率领三百骑,在自家地盘边界巡逻,莫陀的确派了许多斥候打探。宇文成都二话不说,追杀之,三日下来,杀死了两三百乌丸骑兵斥候。两百多骑兵虽然不多,但莫陀也舍不得了,关键是乌丸人也不敢靠近宇文成都的领地了。 如此一来,莫陀不得不撤走了斥候,只等着十数天过后,鲜卑部落自生自灭。到了第四日,宇文成都在次巡逻,发现一个斥候都没有了,宇文成都放下心来,当天晚上率领着十数骑连夜南下,前往涿县。 至上谷关卡外通报身份,宇文成都一路南下,待到第三日早晨,抵达了涿县。来到州牧府通报身份,很快就受到了刘虞的接待。 刘虞如今已经年过六十,头发花白,来到正殿坐下,宇文成都坐在下首,下人奉上茶水,刘虞询问道:“不知宇文首领前来求见老夫,有何事啊?” “大人几日前派人送往物资给乌丸,让莫陀分配,但不知大人送了几日的物资呢?”宇文成都拱手问道。 刘虞回答道:“足够你们关外所有部落使用十二日,可是你们部落物资不够用了?且等待几日,如今大雪封路,物资运送困难,东西还都在筹集当中!” 宇文成都摇了摇头道:“我自然信得过大人,大人有所不知,您将所有物资放在乌丸部落,由莫陀统一分配。莫陀此人心胸狭隘,妄想吞并塞外部落。因此只给我们这些小部落三日所用物资,为的就是胁迫我们投靠他。” “如今蒙古大金崛起,我们投靠大人,被安置在幽州关外,依靠大人的接济才得以生存。日后蒙古或者大金来攻,我们这股势力能整合起来,统一指挥自然是好的。可莫陀此人,心胸狭隘,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整合势力,就算他能整合起来,咱们也肯定是一盘散沙,甚至内部矛盾更加剧烈。蒙古来攻,必定是一战即溃!” 刘虞听罢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拍着桌案说道:“想不到莫陀此人居然如此卑鄙,我为了省去麻烦,就将物资放在他们部落,让他分配。没想到让你们这些部落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放心,下次运送物资,我让人一个个部落去送,省得莫陀用这些物资胁迫你们!” 宇文成都站起身来,拱手道:“大人果然仁义,宅心仁厚,不过恕宇文成都斗胆,请求大人将物资送到我的部落,由在下统一分配!” “这是为何?”刘虞眉头一皱道:“这可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若将物资放到你的部落,你可是要被其他部落所仇视的啊!” 莫陀是因为势力最大,所以刘虞才让人把物资给莫陀分配,就算是分配不均匀,旁人也不敢拿他怎么样。放在宇文成都部落,凭借宇文成都的那点势力,压的下来他们吗?这样就相当于将物资放在无主之地,任由各个部落抢夺,不仅宇文成都的部落会收到攻击,还会引发大战,刘虞却不打算这么做。 宇文成都拱手解释道:“实不相瞒大人,那日莫陀只给我部落三日物资,我强要不得,莫陀便要将在下杀死,吞并我的部落。我于数千骑兵之中擒拿莫陀,因此得得以走脱,莫陀畏惧我的勇武,因此我的部落才相安无事! 在下先前也说过,蒙古过不了多久就会前来攻打幽州,塞外的这股势力急需整合,不然无法应对蒙古。莫陀能力不济,这股势力他无法整合,但宇文成都不才,有心整合这股势力,帮助大人抵御蒙古的入侵,所以我才亲自前来涿县,求见大人希望大人将物资送到我的部落,以此来掣肘莫陀!助我整合这股势力!” “你居然能从数千骑兵之中擒拿莫陀?你有这个本事?”刘虞看着宇文成都胡疑道。 “若不是我勇武震慑莫陀,只怕我的部落早就被他吞并了。大人若是不信,听说您麾下薛仁贵将军勇冠三军,可以叫他人与我一试!”宇文成都自信道。 “西部关外胡人的势力如今是一盘散沙,而刘备得了阎柔的帮助,东部关外的胡人尽皆听命于他。我这边关外的胡人确实需要整合一番了,莫陀此人心胸狭隘,的确不能当大任,这宇文成都若真的能于万千骑兵之中擒拿莫陀,我便是帮他一把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此人为人我却不了解,此事事关重大,我却得请军师,与薛将军前来商议!” 刘虞想了一阵,便让人传薛仁贵与范仲淹前来商议。 幽州一文一武,武以薛仁贵为首,文乃范仲淹,至于狄青却是老资历,一直在渔阳镇守,麾下潘凤,沮授等人,手下三万兵马用来防备刘备。 自从几年前薛仁贵被鞠义陷害,刘虞深感自责,后来刘辩将范仲淹派来,刘虞基本上大事都要过问薛仁贵与范仲淹这一文一武。而塞外异族势力,事关幽州的存亡,若是能有一人整合胡人势力,那无疑日后面对外族的入侵会主动许多。 刘虞与宇文成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没过多久,薛仁贵与范仲淹二人联袂而来。薛仁贵一来,便见着大厅里一柱擎天的宇文成都。论身高薛仁贵九尺,宇文成都还比薛仁贵高上半个脑袋。 二人对视一眼,都感觉对方深不可测,原本宇文成都还以为薛仁贵不过如此,故而说让薛仁贵一试的话,如今见着薛仁贵才知道自己托大了。 放下心中的疑惑,薛仁贵与范仲淹向着刘虞拱手行礼,范仲淹安排二人坐下,刘虞指着宇文成都介绍道:“这位是塞外鲜卑部落首领,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见过薛将军,范大人!”宇文成都也跟着拱手道。 薛范二人拱了拱手,看着刘虞,刘虞便解释宇文成都的来意。 范仲淹听罢看着宇文成都,沉吟道:“如今北方各个部落不是被蒙古,便是被女真统一。他们逃亡幽州,依附幽州千里长的边境,东部投靠了刘备,西部投靠了咱们。刘备那边的异族凭借着阎柔的威望,已经为刘备所用,咱们西部这边的胡人也确实该整合整合!” 范仲淹顿了顿又说道:“但关外胡人加起来也足有数十万,若是全民皆兵,可凑出骑兵二十万,若是打造出一支精锐骑兵,三五万也足够。这种势力,放在我幽州边境,呵,有一话说得好,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并且这酣睡者还是一头猛虎!宇文首领,你想要整合这股势力,可明白这其中的代价?” 这其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刘备那边的异族能够整合,是因为阎柔的威望,能为刘备所用。而宇文成都想要整合这股势力,就必须得为幽州所用,从原来的依附关系,变为从属关系! 薛仁贵入洛阳时,刘辩就曾经与薛仁贵说起过这件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想要用,不能是平等关系,必须是从属,大汉才是主,异族是臣。 宇文成都听罢,站起身来四指并拢指天立誓道:“我宇文成都想要整合关外各族,绝不是为了一己私欲。而是为了抵挡蒙古,蒙古残暴好杀,统一北漠杀死数十万人,我只是为了保全我族。而刘虞大人仁义爱民,虽听从天子,我也对天子有所了解,他也是个仁义之君。宇文成都愿意臣服大汉,若您助我整合关外势力,我宇文成都便听从大汉的凋令,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好,宇文首领既然立下此誓,我便信了你,日后陛下攻打蒙古,定能助你们重建家园。关外势力,我幽州助你整合!”范仲淹点头答应下来。 宇文成都大喜,却还是拱手道:“胡人之中崇尚强者为尊,我若借助你们的势力整合,他们定然不会心服。不需要你们亲自出手,只需要下次运送物资到我族之中,由我把持他们的命脉,不出三月,我便能让他们听命于我!” 范仲淹看向薛仁贵,希望听听薛仁贵的意见,薛仁贵点了点头道:“此人武艺不在我之下,并且识大体,不作伪,是可以信任的。凭借他的勇武,整合势力不难,若不成,咱们在出手不迟!” 自从被鞠义所骗,薛仁贵知道自己没有识人之明,因此对人多有观察,可谓洞察秋毫,如今却有了识人的本事!来人是真是伪,薛仁贵一看便知。宇文成都说话真心实意,薛仁贵选择了相信。 范仲淹点了点头,看向宇文成都道:“既然如此,我便答应你,你且先回去,五日之后,所有部落的物资皆送到你的部落,由你调配。整合各部之事,也由你全权负责,你若成功,我便上书天子封你做将军!但若事不可为,却需尽早通知于我。” “多谢大人!宇文成都定不辱命!”宇文成都拱手道。 随后宇文成都便离开了,从原来被莫陀的逼入绝境,再到如今借助幽州之力,占据主动。待下一次物资送到,莫陀便会尝到姑苏慕容家的绝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 章节目录 第565章 推举共主 宇文成都在涿县没有多待,一切谈妥之后,就马不停蹄的返回了关外草原鲜卑部落的驻地。由于宇文成都事前大肆追杀部落周边的斥候,因此宇文成都离去的消息并未传了出去,谁也不知道宇文成都竟然得到了幽州的支持。 莫陀更不知道,自己用来胁迫各部落的物资,用来对付宇文成都的致胜法宝,反而落在了宇文成都的手中。 时间一晃而逝,转眼三天时间过去,这一日汉军咋送着粮草抵达宇文成都的部落。三千人马五百骑的车队,由乐进亲自咋送,足够各部落十天二十天所用的物资。 宇文成都的部落是与上谷接壤,距离幽州最近,乐进运送物资出了幽州就直接进入的宇文成都的地盘。由于没有人敢打探宇文成都这边的消息,因此谁都不知道,汉军将物资送到了宇文成都这里。 乐进将物资留在宇文成都部落后也没有多待,当天便领军回去。乐进走后,宇文成都将手下的心腹召集起来。 “首领你还真是厉害啊,还真让汉军将粮草给送到了咱们部落。如今消息没有传扬出去,他们也不知道送了多少天的物资,咱们这次可以多扣些下来,再也不用担心过不了冬了!”一个贵族搓着手掌兴奋道。 周围众人也是纷纷点头,脸上满是兴奋。 宇文成都脸色一沉,这些人都没有一点眼光,汉军将物资送到自己部落,他们也起了独吞之心。 “胡闹,我用这些物资是做大事的,刘州牧信任与我,将物资让我分发,我岂能做此苟且之事?”宇文成都脸色愠怒冷声喝道。 众人当即偃旗息鼓,宇文成都下令道:“将物资封存,只取我族二十天所用。另外,派人去通知两万人以下的部落,来我处取粮。两万人以上的部落,暂不通知!” 根据宇文成都所知,两万人的小部落,基本上得到的粮草不多,如今期限到来,他们很有可能坚持不下去了。而两万人以上的部落,分到的粮草很多,即使晚几天通知,也没有大碍。 第二日,各个小部落的首领汇聚到宇文成都的驻地。 宇文成都将他们召集到营帐之中,众人议论纷纷。 “听说几日前宇文首领于数千骑兵之中擒拿莫陀,让莫陀对首领是畏惧不已。他要对付于你,首领召集我们前来,是否需要我们帮助?” “那莫陀欺压我等,若是咱们能团结一致,我愿意奉首领为主,咱们也不用惧怕那莫陀了!” “就是,我们愿听命于首领,不知首领意下如何?” 这些人也都是人精,如今又到了分发物资的时候,上次莫陀给了很少的物资,让他们部落苦不堪言,甚至有人饿死。如今他们见宇文成都勇猛,决定拉拢宇文成都,组成一个联盟,这些势力虽然人少,但集合起来,也有十数万人,三四万青壮还是拿的出来的。如此一来,便不用惧怕莫陀的吞并。 “好,你们能听从我的号令,这是再好不过了。不过我有一事却需要你们来做!”宇文成都哈哈大笑。 “不知首领有何事吩咐我等?” 宇文成都说道:“莫陀想要整合咱们各个部落,但此人心胸狭隘,手段卑劣,咱们听他指挥,蒙古大军攻来,只怕有灭族之危。莫陀的想法不错,咱们人心不齐,空有力量,却无人指挥,的确是需要整合一番,挑选出一位首领,统一指挥,你们说是也不是?” 众人听罢,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的确如此,蒙古大金才是咱们得敌人,我们确实是不应该内斗。只是莫陀此人不是明主,我们听他的,迟早也要玩完,所以才如此抗拒。” “宇文首领勇猛无敌,若是能指挥我们就好了,只是那些打部落,如何会听我们的号令呢?” 宇文成都笑道:“你们还不知道,我已经秘密前往涿县,得到了刘州牧的支持,如今汉军运送的物资就在我的驻地。只要你们支持我,我便能凭借这个,让他们俯首称臣!” “哎呀呀,这真是太好了!” “如此一来,只要咱们团结一致,还怕他们不听话吗?” 这些小部落的首领一听这话,皆是喜不自胜。 宇文成都道:“如今分发物资的时候也到了,想必你们部落也没多少度用。所以我召集你们过来,是让你们来取物资的,这次汉军送了二十日所需的物资,我全部给你们让你们拿回去。” 二十日的物资?众人一听,都觉得这个数字不是作假,如今大雪封路,汉军能运送二十日的物资,他们觉得这已经是极限了。相比莫陀,宇文成都实在是好太多了,莫陀只给他们三五日的物资,而宇文成都是倾囊相送,高下立判。宇文成都如此磊落,这些人都不觉跟宇文成都混没错了。 “不过物资是给你们了,那些大部落他们还有多余的物资,还能坚持几天。我打算五日之后再请他们过来,五日之后,还请诸位也一同前来助我成就大事!”宇文成都高声道。 “一定一定!” “五日之后我一定会来!”众人纷纷点头答应下来。 这些小部落的首领带着物资回去了,沿途所过,也吸引了大部落的注意,他们的物资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但他们也没往宇文成都头上去想,直到过了三天,他们部落的物资紧张,便派人去莫陀部落询问,才知道,汉军没往莫陀部落运送物资。 于是大部落便向小部落打探物资的来源,才知道汉军早在几天前就将物资给送到了宇文成都的部落之中。而与此同时,宇文成都也派人去请各个部落的首领到自己的地盘上来。 这些大部落的首领知道后,心底可都是窝着火的,物资明明送来了,你却不分配?但这些首领愤怒之余,也惧怕宇文成都的勇武,若是惹恼了宇文成都动起手来,在宇文成都的地盘上,可讨不了好果子吃。 想到这里,这些大部落的首领,不约而同的都带兵防身,而且一个个都准备上了弓箭。有了弓箭,就不怕宇文成都冲阵,只要将骑兵布置在鲜卑部落的外围,就算宇文成都想对他们动手,也要顾及部落的安危。 一众部落首领皆往宇文成都的部落而去,少的带兵一千,多的带兵三千,而莫陀对宇文成都最为惧怕,足足带了五千骑兵! 只见宇文成都营寨之外,四面八方皆是骑兵,粗略数来,足有五六万上下,将宇文成都的万人部落,围的是水泄不通。 而那些小的部落,宇文成都让他们携带族内青壮前来,合起来大约也有三五万人,于北边列阵对峙。 所有首领都下马进入宇文成都的营寨之内,小部落的首领聚集到一起,却见宇文成都的部落都被围了起来。并且人数众多,心里都打起了退堂鼓,若是宇文成都选择跟他们大战,他们是帮还是不帮,他们倾尽所有,若是败了,就是灭族啊! 几个人商量着:“怎么办?咱们还帮宇文首领吗?这么大的阵势,若是打起来,我只怕我们要吃亏啊。” “看他们都携带了弓箭,只怕宇文成都在勇猛,也敌不过吧?” “且见机行事吧,若是宇文首领要大战,咱们便不帮他了,还是保全部落要紧!” 几日前他们信誓旦旦要帮助宇文成都,可到了兵马对峙的时候,他们心底也选择了观望! 进入宇文成都的军帐之中,宇文成都高坐,两旁都放置了座位,门口有人接引,大部落的首领坐在了左边,小部落的首领,坐到了右边。 这次带了兵马前来,准备充足莫陀可不惧怕宇文成都,他坐到了左边的首位,望着宇文成都叫骂道:“宇文成都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劫汉军物资?还不分发给我们?想要独吞不成?” 在莫陀看来,汉军怎么可能将物资送到宇文成都的部落呢?肯定是汉军过境之时,被宇文成都给劫了。 宇文成都冷笑道:“愚蠢,我若劫汉军物资,岂不是自取灭亡?这物资,乃是汉军大将乐进亲自送到我军营的!” 莫陀冷哼道:“哼,胡说八道,你何德何能,众多部落,数你部落人数最少,汉军岂会将粮草交给你来分配?况且你得了粮草却不分配,分明是做贼心虚想要独吞。” “汉军之所以会将物资送到我的部落,是因为他们知道了你莫陀私吞物资,打压我等小部落。又见我敢与你对抗,才送给我分配!”宇文成都丝毫不惧怕莫陀泼脏水,义正言辞的解释着。 莫陀脸色微变,若是汉军真知道了他的小动作,惹得刘虞不喜,那可就遭殃了啊。 宇文成都见吓住了莫陀,冷喝道:“你们欺压我们这些小部落,所以刘虞大人叮嘱我,先将物资分配了他们。而你们分得多,所以让我便晚几天在给,如今那些物资,都封存在我大营。刘虞大人信任于我,让我分配,我岂会与你一样以公谋私?” 几个大部落的首领一听这话,心里都有些畏惧,不是畏惧宇文成都,还是畏惧刘虞。若是他们这次对宇文成都用强,刘虞断了他们的生路,又该如何是好? 一个大部落的首领便向着宇文成都拱手道:“既然是刘虞大人的意思,那是我误会了。还请宇文首领将我族物资给我,我便回去了。” “是啊,是我们误会宇文首领了,还请宇文首领分发物资,我们这就带兵回去!” 原本他们是来找宇文成都算账的,可经过宇文成都的借势,许多人都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有莫陀一人脸色阴沉,不知是与宇文成都硬拼得好,还是服软。若是硬拼,他这次准备充足,不用害怕宇文成都,可如今刘虞信任宇文成都,若是他把宇文成都的部落灭了,刘虞怪罪下来可就大事不妙了。 宇文成都高声道:“物资我会尽数给你们,按人口分发,一分都不会少。不过这次我请你们过来,不是为了物资,还是另有大事!” “哦?不知宇文首领有什么大事?” 宇文成都沉声道:“如今蒙古女真相继崛起,他们实力强横,骑兵数十万,纵横天下,所向披靡。我们皆是被此二族弄得国破家亡,虽然咱们暂时依附于刘虞大人得以苟延残喘,但要不了多久,此二族必定会再次来攻。而在这个危急关头,你们还为了这一点点的物资,闹得不可开交?岂不是自取灭亡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陀听出了宇文成都的言外之意,不由得厉声问道。 “我的意思是,咱们应该团结一致,推举出一位共主,组成一直骑兵,勤加训练。到时候蒙古来袭,也有一战之力,足以保护我们的父母妻儿。”宇文成都回答道。 “呵,这么说,你是想做那个首领了?”莫陀冷笑道。 章节目录 第566章 我要打十个 宇文成都的一番话当真是说到在场一众首领的心坎里去了,如今这个时候他们还为了一点物资勾心斗角。到时候蒙古来袭,他们能保住自己的部落吗?便是大汉都难以抵抗,更何况他们一些残兵败将。 莫陀却听出了宇文成都的言外之意,冷笑着说道:“这么说,你宇文成都想要做那个大首领,带着我们抵挡蒙古了?你宇文成都不过鲜卑残部,如今部落不过万人,可战之兵不过三千,你何德何能敢大放厥词,要指挥我们抵御蒙古大军?” 几个大部落的首领也眉头紧锁的看着宇文成都,眼下这些部落的确是需要推举出一个大首领出来不假。但怎么也轮不到他宇文成都,说白了,他们都彼此不信任,谁做大首领,也不如自己做。不止是莫陀,他们也都想成为那个大首领。 听了莫陀的话,宇文成都冷笑道:“那依你看来,谁能做那个大首领?” “依我看?”莫陀冷笑道:“那自然是实力最强大,族内兵马最多的首领了。” 言外之意就是他莫陀了! “你莫陀?”宇文成都摇了摇头道:“你觉得你行吗?想要整合各大部落都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你问问谁能服你?若让你来指挥,恐怕咱们会更加混乱吧?你又觉得你抵抗得了蒙古,抵抗得了大金吗?我没记错的话,女真大将完颜陈和尚攻略乌丸,就是你带头逃命的吧?如若不然,你乌丸宗室能保全如此之盛?若蒙古又或者女真来袭,你这个大首领,又会不会带头逃命呢?” 宇文成都指出莫陀的两大缺点,第一个是能力,认为莫陀没有能力让他们团结一致。第二,说出莫陀有不战而逃的前科,这样的人,如何能指挥各大部落,抵御蒙古女真? 莫陀被宇文成都揭短,脸色颇为难看,强自辩解道:“女真势大已然抵挡不住,我若不走整合乌丸都要灭亡。如今我已经是退无可退,自然要与女真蒙古决一死战!况且你说我逃了出来?那你呢?不也是败军之将?咱们哪个不是为了部落而逃到这里来的?” 莫陀此言一出,有几个从前在漠北部落的首领脸色一抽,他们了解宇文成都的过往。宇文成都旁边的卫士也为宇文成都辩解道:“前年蒙古数万铁骑兵围我鲜卑王庭,是首领带着我们突围而出的,事后铁木真麾下大将木黎华率兵一万追杀,首领与其血战,可谓两败俱伤。哪像你,不战而逃?” 不知道宇文成都事迹的首领纷纷侧目,木黎华乃是铁木真麾下数得上的大将。宇文成都带着这点兵马不仅突围而出,还与木黎华两败俱伤,当真是有些本事啊。 “哼,谁知道是真是假?”莫陀撇了撇嘴说出了这句话,只是底气却不怎么足了。 “往事我也不想再说,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只是如今事关我各族生死存亡,还请诸位摒弃前嫌,不在计较各人得失。推举出一位大首领以此来整顿个部落,抵御将来蒙古女真的进攻!”宇文成都站起身来,向着众人高声道。 一个大首领也终于按耐不住,站起身来说道:“宇文首领说的不错,咱们的确应该摒弃前嫌推举出一位大首领来领导咱们!” “咱们的敌人是蒙古大金,此时我们确实不应该争斗下去了!” 但也有人提出了疑问:“建立联盟,推举大首领的确势在必得,但这大首领又该如何推举,又有那些权利?” 如今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有些人也知道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除了极个别的首领,大多数人也都为联盟的组建考虑,一心为公。 “自然是以实力为主,哪个的势力最强,便为大首领!”莫陀当即说道。 许多人都摇了摇头,被宇文成都这么一揭短,他们都不认可莫陀了。宇文成都适时说道:“这个大首领,乃是推举出来抵御蒙古,女真的。他们两族兵马能征善战,这大首领也必须得能征善战,勇武,指挥兵马的能力,缺一不可!我宇文成都不才,觉得这大首领非我莫属。可你们也定然不会服气。不如这样,每个部落挑选出最勇猛的勇士,来一场比试,谁能冠绝群雄,哪个部落的首领便是大首领,以此来号令群雄如何!” 一众大首领听了顿时议论纷纷,很快便得出结论,同意了宇文成都的提议。草原上本就是强者为尊,只有强者才能得到尊敬,以武力挑选大首领,自然能得到支持。只是许多人心底明白,宇文成都如此强横,恐怕没人能击败他。 但有的首领也心存希望,希望族内的勇士能博得头筹,若是按照别的方法来争夺,他们也多半是没有希望的。如今以武力来争,多少还有点希望。 “那大首领推举出来之后,又该做些什么?又该如何抵御蒙古,女真呢?”谈论好了大首领的推举方法,有有人询问大首领的职能。 宇文成都早就想好了,当即说道:“如今咱们部落加起来也有数十万人,青壮不下二十万。但不可能全部汇编成兵马,所以每个部落在维持部落传承之外,挑选出最勇猛的勇士,组成一支兵马,由大首领统一调度。日前乐进将军送粮过来,我已经与他说起此事,他言若我各部整合完毕,组成的骑兵由幽州补充兵器,战甲!” 宇文成都此言一出,一众首领皆是狂喜之色,如今他们聚集在这么小的地方,不仅缺山物资,还失去了兵器的制造能力。刘虞什么都给,就是不给兵器,因此他们最缺少兵器,若是他们有了精良的武器,面对蒙古也有些底气啊。 “除此之外,大首领还要负责分发物资,调节各部的矛盾。至于各部落的事务,大首领却不能干涉,你们以为如何?”宇文成都说完询问道。 “如此甚好!不过这大首领行事却需要公允,似某种小人万万不可担任大首领!” “宇文成都说的不错,我们都答应了,如今咱们族中最厉害的勇士都带来了,就在营寨外面,不如现在就比试一番,将大首领挑选出来!” “不错,还是趁早选出来为好,时不我待,早些将兵马组建起来,抓紧时间训练抵御蒙古才更有底气!” 众人商议一番,事情也定了下来,就在今日将大首领挑选出来。 一众首领都去了营寨之外,在自家的骑兵当中挑选出最厉害的勇士。莫陀也没了办法,在族中挑了三个最勇猛的勇士,希望他们能击败宇文成都。而宇文成都则在营寨中间让人搭建了一个高台,用来比武之用。 两个时辰之后,各个部落的首领带着族内用勇猛的勇士赶来。少的只有一个,多的有三五个,一个个都是五大三粗,让人望而生畏。 宇文成都自负勇武,第一个走上高台,高声道:“宇文成都不才,便第一个上来,若是有人能击败我,大首领之位我永不再提。” 宇文成都如此自负,这可气坏了一众前来比试的各部落勇士,而那些首领却乐坏了。宇文成都如果要单打独斗,或许无人能敌,但要是打擂,前面能胜过几阵,可力气用完,还能那么厉害吗? 几个勇士气不过争着上台要与宇文成都比斗,但却被他们的首领拉住了。比试上去,肯定要吃亏的,只有等宇文成都打上几阵再上去看看有没有便宜可以占。但无人上台也不行,大势力的首领没有派人上去的意思。那几个小势力的首领便聚在一起说道:“如今宇文首领用这种方式推举大首领,他们那些人明摆着要等宇文首领力气耗尽上去占便宜。那咱们便帮他一把,让族中勇士打一阵便认输如何?” “也好,反正我们做大首领他们也不会心服,就帮宇文首领吧!”几个小部落的首领很快达成一致,叮嘱麾下的勇士尽量早败,不要消耗宇文成都的实力。 很快一个小部落的勇士便上台,以手握拳放在左胸行了个草原的礼节便冲着宇文成都冲去。草原上的打斗不同于大汉,中原之地,武术源远流长,讲究的是招式的千变万化。而草原上的勇士,喜欢摔跤,角斗。这个勇士一个箭步冲向宇文成都,便抱着了宇文成都的腰身,双臂用力想要摔倒宇文成都。 然而宇文成都不动如山,好似一座山岳,任由这勇士如何用力,都是纹丝不动。过了数息时间,宇文成都手臂向着这勇士腰间一抓抓住腰带一把便将其提起。 “我认输,我认输!”这勇士被宇文成都单手提在空中,都无处借力,只得顿时大叫认输。 宇文成都这才将他放下,很快第二个挑战者上来,宇文成都仍是一招制敌。一连击败三十六人,小部落的勇士全部上场,却都败了,而且全部是一招制胜。 “你们串通好的,让他们故意败给宇文成都!”莫陀见宇文成都仍是如此勇猛,顿时指着那些小部落的首领叫骂道。 宇文成都眉头微皱,先前这些挑战的勇士当中的确有人想要放水,但宇文成都没有给他机会,皆是用实力战胜。如今莫陀污蔑宇文成都作弊,让宇文成都很是生气,宇文成都冷喝道:“既然如此,剩下的所有人就一起上来吧,我若输了,从你们之中挑选大首领!” “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后悔!”莫陀大喜,他们这些大势力的勇士足有五六十人,若是一拥而上宇文成都双拳难敌四手,肯定是要输的。 “儿郎们,你们上去!”莫陀大手一挥,招呼着自己族内的勇士上去。莫陀身后的三人也不含糊,当即冲了上去,其他部落的首领见此,也纷纷派遣自己族内的勇士上阵。足足五六十人,将宇文成都围了起来。 而此时宇文成都的营寨之南,薛仁贵领着数十骑北上赶来。自宇文成都来到涿县之后,薛仁贵担心北边出事,便来到上谷坐镇,差人打探胡人部落的消息。今日得知各个部落起兵十余万包围宇文成都的部落,薛仁贵担心出现变动,特来调节。 章节目录 第567章 薛仁贵vs宇文CD 薛仁贵领着十数骑直奔宇文成都的营寨,此刻营寨之外俱是胡人骑兵,他们立于营寨四周,将营寨团团围住,好在没有要厮杀的意思。 薛仁贵松了口气,策马上前高声道:“我乃幽州都督薛仁贵,尔等依附刘州牧,为何聚于此地莫不是想要谋反不成??” 周围的胡人见薛仁贵身着汉军铠甲,又自称是幽州兵马都督,心生敬畏。正好旁边一个部落贵族听过薛仁贵的名号,如今薛仁贵到来,他深恐是薛仁贵误会了他们兵马汇聚在这里的目的。 毕竟宇文成都的部落接近上谷,如今这七八万骑兵汇聚在上谷边境,若是幽州兵马误以为他们图谋不轨。他们此刻还依附着刘虞呢,哪里敢得罪幽州? 这贵族想到这里连忙出来解释道:“将军容秉,如今我各个部落一盘散沙,所以我们商议选出一个大首领统一指挥我们各个部落。以此才能抵抗蒙古,女真。如今里面各部落最勇猛的勇士正进行比试,谁最厉害,这大首领就是谁了!” 薛仁贵很快反应过来,恐怕这些兵马来势汹汹,其目的是针对宇文成都,不过被宇文成都所化解了。而宇文成都又提出比武挑选大首领的建议,以此来整合各部落。 薛仁贵点了点头,这贵族连忙挥手让士兵让开一条道路,薛仁贵带着十数骑便策马而入,进入宇文成都的营寨当中。 此时营寨中央,高台之上宇文成都正斗败小部落的挑战者。莫陀发难,让宇文成都大怒,以至于让所有人全部上场。于是乎所有大部落中的勇士,总共五六十人奔上高台,将宇文成都围了起来。 薛仁贵来到外围见此情形也不由得眉头深锁,喃喃道:“这些人都是各部落中的勇士,便是我对付,在马上可以轻易杀散。但步战双拳难敌死手,我恐怕还要废些气力。这些人若是使用合击围攻的招数,恐怕宇文成都想要取胜很难啊!” 只是薛仁贵想多了,这些胡人哪里懂得合击的招数?他们只是普通部落的勇士,最多力气大些,并不像那些蒙古,女真军事化管理的军队一样。 五六十人将宇文成都包围,顿时一拥而上,还是平日里摔跤的把式,想要上前抱住宇文成都进行摔跤。薛仁贵看了连连摇头叹息道:“空有一膀子力气却不会运用。这些部落也的确要整合一番,若是统一管理,进行训练,便是一支强军!” 而当那些勇士一拥而上的时候,薛仁贵就知道胜负已定了,若是这些人经过长时间的训练,其战斗力不下于大汉一般的校尉。五六十个训练有素的校尉一拥而上,论步战就是典韦也难以招架。可这种模式的战斗,想要解决实在太简单! 只见中央的宇文成都已经先下手为强,他自然不会让这些壮汉上来锁困住自己。鞭腿,手刀,每一战使来。都有无穷的力量,都只用一招,只见与宇文成都接触的勇士,身体便都抛飞而起,一个个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摔落台下。 这些勇士根本不懂什么近身格斗的技巧,只是如蛮牛冲撞一般,若是论悍不畏死,他们没的说,但格斗之术,却是惨不忍睹。不过多时,宇文成都便将这些人给一一解决了。丝毫不拖泥带水,甚至这些勇士连宇文成都的衣角都够不到,这让下方的一众首领给看花了眼。 不过一阵惊讶过后,他们才醒悟过来,宇文成都是最后的胜利者,那么大首领之位就是他的课。从今往后,他们要听从宇文成都的号令,由宇文成都统一指挥。 纵然是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是认命了,就连莫陀也叹了口气,熄灭了继续争斗的意思。莫陀心道:“且叫这宇文成都做几日大首领,若是他处事不公被我抓住机会,我可是不会客气的。” “哈哈,精彩,宇文首领如此武艺真是让薛某大开眼界啊!”不等台下的首领做出表现,薛仁贵拍着手掌赞美道。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员身着白色铠甲的将军站在场外,拍着手掌。薛仁贵也来过塞外巡视,许多首领都知道此人乃是幽州的兵马都督,掌管着幽州的兵马。众人很快明白过来,是自己携带大量兵马过来,以至于引起了汉军的警觉,惊动了薛仁贵。 “薛将军我们是在推举大首领,故而此处有许多兵马!”莫陀连忙开口解释,此次他带的兵马最多,若是被薛仁贵误会,那麻烦可就大了。 薛仁贵点了点头道:“挑选大首领?你们如今各自为战,确实应该选出一位大首领,统一管理。将来蒙古来袭也有抵抗之力。不过如何挑选?” “咱们比武取胜,谁能博得头筹,谁就是大首领。”莫陀连忙回答道。 “哦!”薛仁贵笑道:“既然被我碰上了,那我便为你们主持,台上那人先前击败数十人,好生厉害了,不知你们还没有人能与他匹敌啊?” 宇文成都听薛仁贵说这话,便知道薛仁贵是要为自己巩固地位,当即拱手道:“不知道还有哪位挑战?若是没有,这大首领就是我宇文成都了!” “哦?原来我来的晚了,此人已经斗败许多人了?”薛仁贵故作尴尬道。一边的莫陀为了卖好,主动向薛仁贵解释道:“都督不知,此人名叫宇文成都,已经连续战败近百人了。我等麾下已经没有勇士能与他匹敌了!” 薛仁贵笑道:“居然如此厉害?也好也好,这宇文成都如此厉害,定然能好好整合各个部落,带着你们抵御蒙古!” 一边的莫陀也只能尴尬的陪着笑,台上宇文成都又问了几次,还是没人上台,薛仁贵笑道:“既然如此,薛某就托大,为你们做主。这宇文成都就是你们的大首领!乐进将军与我说过,待你们部落整合完毕,重新训练兵马,一应所需皆由我幽州提供!尔等可要好好训练,来日好抵御蒙古的入侵!” 薛仁贵可是幽州的兵马都督,说话一言九鼎,如今薛仁贵答应帮助他们组建精锐兵马,自然是不会撒谎了。这些部落的首领都非常高兴,心里也接受了宇文成都成为他们的大首领。 薛仁贵又看着宇文成都说道:“宇文首领,你一连战败百余勇士,武艺定然不凡。今日本将技痒,不如与我切磋一番如何?” 薛仁贵这是要稳定宇文成都的地位!宇文成都当即反应过来,拱手笑道:“既然将军有此雅兴,在下自当奉陪!” 宇文成都下了高台,让人撤去擂台,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中央又出现一块巨大的空地。薛仁贵跨上白龙驹,手持方天画戟。而宇文成都胯下黄花千里马,掌中一杆凤翅镏金镋。 一个是历史大唐公认的第一猛将,于百万军中来去自如,一个是演义中隋唐第二猛将,力大无穷。 不过这个宇文成都的实力,是有改变的,隋唐演义毕竟是人为虚构,已经超越了正常人类的范畴,太过虚假。就比如隋唐演义中排名第一的李元霸的几场战绩,四明山一战李元霸击败各路反王230万大军,被李元霸杀去大半。而紫金山一战,180万大军被李元霸杀得只剩下六十三万。 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虚假,就算李元霸是永动机,他的战马能日行千里,也是永动机。但各路反王大军也不是傻子,李元霸一个人来追,不能分开跑?且不考虑事情的真实性,就按照战绩来算,李元霸于四明山之战,三天三夜,杀死230万大军中的大半。按照三分之二来算,便是150万左右。而三天三夜分成秒,便相当于李元霸每一秒钟五个人。 三天三夜,一秒钟杀五个个人,杀了足足一百五十万,可以想象,一百多万大军如同西瓜一般现站在地上,然后李元霸骑着战马,挥舞着几百斤的铁锤一路杀过,如同鬼影一般。假若这些士兵还知道逃命,李元霸的速度还能再升一升,比如空间挪移之类的神通法术。 所以系统考虑到隋唐演义的太过虚假,对其中的人物实力有所降低,以保证其在正常人类的范畴之内。起码李元霸普通鬼影手持巨锤胯下战马在百万军中飞掠的情景不会出现。而仅次于隋唐第一的宇文成都,实力也有所若化,根据系统的合理分析,将其实力设定在一个正常的范畴之中。 薛仁贵手持方天画戟,跨坐在白龙驹上,宇文成都手持凤翅镏金镋,跨坐黄花千里马,两骑遥遥相望。 “喝!”不约而同的,两骑瞬间催动战马向着对方冲去,场外众人只见一道白色影子,一道金色影子对冲。空中两人的兵器极速磕在一起,铛的一声巨响传来!只见空中,好似有一道无形的音波,向着四周传递开来。 瞬间,围观的众人只感觉巨大的声响传来,震得耳膜生疼,许多人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耳朵。 两骑交错而来,只见薛仁贵手中细而长的方天画戟戟刃细微的抖动,其频率之快以至于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声响。 这是巨大的力道所致,方天画戟颤动之间,薛仁贵只感觉手腕虎口微微酸麻。薛仁贵连忙将方天画戟一转,卸去上面的力道。而对面的宇文成都,其凤翅镏金镋有手腕粗细,这一计相拼,却没有留下多少力道在兵器上。但宇文成都握镗的手掌却在先前的硬拼之中被震得发麻,此时手掌微红,只感觉握镗都有些疼痛。 宇文成都连忙微微送开凤翅镏金镋,活络手掌的血脉。 由于兵器的轻重的不同,二人多多少少都吃了些亏,同时心底都是惊讶对方的实力。 “叮,系统检测到薛仁贵与宇文成都比试武艺,薛仁贵基础武力102,方天画戟加一,白龙驹加一,当前武力104,由于是比试,其属性无法开启。宇文成都基础武力103,凤翅镏金镋加一,黄花千里马加一,当前武力105。” “系统检测到宇文成都特殊属性……” 章节目录 第568章 横勇无敌 “叮,系统检测到宇文成都特殊属性,横勇:宇文成都单挑斗将之时,触发横勇武力加三。遭遇群战时,对手每增加一名全力爆发武力值达100武力以上的武将,包括一百点武力时。在横勇的基础上,增加一点。横勇属性最高能加六点武力。” 也就是说,单打独斗之时宇文成都武力为108,最高爆发为,同时对阵三个武力为一百点武力的武将。最对能够爆发111点武力,若敌人再多,也无法再增加武力了。 “真不愧是隋唐第二猛将啊,除了李元霸这个虚构的非人类,还有谁能直撄宇文成都的锋芒啊!”收到系统提示的刘辩不由得赞叹道。 “由于宇文成都的横勇属性来源于勇气,属于战场生死搏杀才能爆发,而与薛仁贵对阵乃是比试。故而横勇属性并未触发,目前薛仁贵武力104,宇文成都武力105!” 校场中央,薛仁贵与宇文成都一招交手过后,都感觉到了对方的实力不弱于自己。薛仁贵暗忖道:“这宇文成都实力实乃我生平仅见,比之杨再兴将军还要强盛一分,或许只有当日在河套见过的冉闵才与他不分上下!” 薛仁贵出道已久,中原猛将如云,因此见识过得猛将远比宇文成都要多。而宇文成都更多的是兴奋:“久闻中原大地猛将如云,我本还以为是徒有虚名,没有想果真如此。我宇文成都生于乱世,能与天下高手较量,也不枉此生了!” 想到这里,宇文成都兴奋不已,紧握凤翅镏金镋,调转马头冲着薛仁贵喊道:“再来!” “奉陪到底!”薛仁贵也正好调转马头,眼中尽是战意。 两马再次对冲而来,片刻时间便撞在一起,薛仁贵手中方天画戟向着宇文成都坐下的黄花千里马戳去。宇文成都见薛仁贵攻其坐骑,连忙将凤翅镏金镋向下一拦。 两杆兵器在马前相交,两匹骏马都停了下来,巨大的撞击声响起,听得周围的胡人捂着耳朵。白龙驹与黄花千里马耳朵也弹个不停。不过他们并未慌乱,好似只要主人还在背上,它们就会心安一般。 没有在回合冲锋,两人便跨坐在马背上近距离战斗起来。双方相隔不过丈许,方天画戟与凤翅镏金镋不断相交,两人见招拆招,转眼间便斗了四五十招。 薛仁贵与宇文成都斗个不停,两人跨下战马也没闲着,龇牙咧嘴不断发出嘶吼声。若是一般战马只怕早就没了气势,可这两匹战马也都是绝世神驹,同它背上各自的主人一般不分上下。 两马八蹄不断踩踏着雪地,踢起阵阵碎雪,马上的二人战斗之时,兵器也不断带起阵阵雪花。很快两骑四周,被笼罩在雪花当中。周围众人只见得两道身形在雪花间飞舞,两杆兵器如同幻影一般,又不断有金铁相交之声响起。 这些一身蛮力的胡人,哪里见过如此精妙的招式?一个个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眼睛都不肯眨一下,生怕错过一个精彩的场面。 二人走马灯花大战近两百余招,二人优劣也逐渐显露出来。宇文成都以气力见长,力气悠长,而薛仁贵与宇文成都硬战两百合,渐渐疲惫。但其招式多变,宇文成都兵器又太多沉重,想要持续压制也不容易。 宇文成都见薛仁贵气力渐消,而自己想要压制薛仁贵精妙的招式,也非易事,起码也得三百回合开外才能取胜。但如今又不是生死之战,薛仁贵更是为自己立威而来,宇文成都更不会落了薛仁贵这个幽州都督的面子。 二人斗了大半天,宇文成都便虚晃一镗,主动退出战团哈哈大笑道:“痛快,当真痛快,薛将军武艺冠绝天下,让我佩服啊!” “过奖了,宇文首领也不差啊!”薛仁贵嘘了口气,若是宇文成都继续缠斗,自己恐怕会颇为狼狈,幸好宇文成都深知大义,没有纠缠下去,让薛仁贵颇有好感。 “大首领好厉害啊,居然能与薛都督大战半天?我听说薛将军勇猛无比,有大汉第一勇士的称号。如今咱们大首领与薛将军不相上下,岂不是说……” “有大首领统帅咱们,又有大汉相助粮草器械,何惧蒙古女真啊?” 众人的称赞之声传来,薛仁贵与宇文成都一战,让众人认可了宇文成都大首领的地位。这是对强者的尊敬,发自内心的臣服。便是莫陀也非常吃惊,心底也慢慢熄灭了跟宇文成都相争的心思。 宇文成都部落一个贵族见比试结束,宇文成都与薛仁贵又都气喘吁吁,便站出来高声道:“如今咱们选出了大首领,理当庆贺一番,如今薛将军又来到咱们部落,天色已晚,我已经安排人手屠羊宰牛,不如薛将军今晚就留在营中,开怀畅饮一番如何?” 薛仁贵抬头望天,却见天色朦胧,将近天黑,而这些人又盛情相邀便点头答应下来。 宇文成都大喜,便拉着薛仁贵与一众首领来到营帐之中落座,薛仁贵是客人,又是幽州都督,身处高位,可不敢让他坐下手。于是营帐之内的北边高台,一左一右并立下两个位置,桌案倾斜呈现八字。薛仁贵坐左,宇文成都坐右。 很快便有族中美女奉上美酒,端上香气扑鼻的牛羊肉,帐中又有美女歌舞,热闹非凡。一众首领说着今日二人大战的场面,谈论的唾沫横飞。 酒过三巡,宴饮甚欢,一个首领笑道:“宇文首领,薛将军武艺今日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依我看你们二位的武艺,天下恐怕无人能及。你们二人武艺相当,可谓有缘啊,不如结为兄弟如何?” “是啊,若是你们能够结为兄弟,当为一段佳话啊。” “就是就是!” 一众首领跟着起哄,在他们看来,若是宇文成都能跟薛仁贵结为兄弟,便可以将他们牢牢的绑在大汉的战车上。宇文成都听了连连摇头道:“在下身份低微,怎么敢跟薛将军结为兄弟?” 薛仁贵暗道:“宇文成都此人武艺高强,比我还早强盛一分,他虽然忠义,但毕竟是异族,俗话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过胡人也讲究情义,此人绝对要留住为陛下效力,我若与他结为兄弟,将其牢牢拴住为陛下效力,却也可行!” 想到这里,薛仁贵便起身拉着宇文成都的手臂笑道:“今日你我相交,我与你是一见如故,若是能结为异性兄弟,薛某是求之不得。至于身份,以你的武艺,害怕身份卑劣?” “好,既然薛将军不弃,成都便斗胆了!”宇文成都大喜道。 一众首领比宇文成都还要高兴,连忙张罗着结拜之事,准备香案贡品。不过多时,薛仁贵与宇文成都结伴来到帐外,此刻正值月圆之夜,天空皓月高悬,帐外已经有人准备了香案,放上牛羊头颅,瓜果贡品。 薛仁贵宇文成都跪倒在地,手掌并拢以手指天立誓道:“苍天在上,厚土在下,今日我薛仁贵,宇文成都结为异性兄弟,虽不求同年同学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日后若有违兄弟情义,必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二人站起身来,互相询问年纪,宇文成都今年三十有三,薛仁贵今年三十,却是宇文成都为兄,薛仁贵为弟。一行人又回了营帐,开怀畅饮,二人畅饮到半夜,又畅谈几个时辰,商议大事,到深夜才休息。 到了第二日中午十分,各路首领带兵返回驻地,薛仁贵也才告辞离去。很快,联盟便组建起来,各个部落也在族中挑选勇士,送去宇文成都部落,组建大军。 而薛仁贵临走之时,也教导宇文成都如何整合联盟,除了整编战兵之外,还在各个部落挑选出长老,负责处理联盟的事务,来调节各部落的矛盾。 数日之后,各个部落的勇士也送到了宇文成都的部落,在部落之外建立起庞大的军营,薛仁贵返回上谷之后,也派人运送兵器战甲,建立营寨的材料。 各个部落一共派遣近五万勇士,宇文成都精心挑选,本着兵贵精不贵多的主张,又裁剪两万,只接受了三万可塑兵马。草原上的勇士大多青壮,但却不通战斗之术,不过骑射之术却是精湛的没得说。 而宇文成都挑选的这三万人,可塑性较强,能够很快的接受格斗,合击之术。能够在短时间,训练成一支真正精锐的骑兵。 章节目录 第569章 天宝将军 幽州的各项事务,刘辩是权权交付范仲淹,薛仁贵二人负责的。虽然整合了塞外的胡人,但这毕竟也是大事,三万骑兵的装备,幽州也拿不出来,还要洛阳方面的支援。 因此薛仁贵一面让宇文成都组建骑兵,勤加训练,一面与范仲淹联名上书刘辩,陈述此事。书信很快便送到刘辩手上,不过刘辩的锦衣卫无孔不入,这件事刘辩头两天就知道了。 对于此事,刘辩肯定是呈支持态度的,骑兵一直是大汉的软肋,骑兵这个兵种在大汉也只有幽并凉才有。并州是在当年雁门之战后组建了一支,经过多年的发展,如今有骑兵两万多人。与此同时还组建了一支万人骑兵,由高长恭统帅,这支放在函谷关重地,由于长安,洛阳两地非常重要,乃是大汉的东西二京,而函谷关距离两地非常的近,从函谷关无论是到长安,还是洛阳,大半日就能到。若是京城发生了安危,这骑兵半日便能赶到支援,当年幽州突袭长安,还多亏了这支骑兵的保护。这支骑兵不可轻易动用,是用来守卫两京安全的。 而幽州的骑兵,经过几年的发展,也有万人左右,而凉州,曹操只镇守陇西,天水,武都等郡。凉州其他地方还在蒙古人手里,因此战马的来源也不多,除了白马义从与虎豹铁骑这两支骑兵之外,还有近些年慢慢组建的一万余骑兵。 如此算来,刘辩手中的骑兵也只有六万人左右。这个数字与各路诸侯相比,确实是多。但与蒙古女真相比,却是大大不如,他们每一族骑兵都有二十万以上,而且战斗力恐怖,比之白马义从与虎豹铁骑也不逞多让。 至于雁门,幽州,陇西方面的这些骑兵,实战经验差,而且其骑兵统帅也不熟悉蒙古,女真骑兵的战法。想要跟蒙古,女真骑兵相比,根本就不可能。 没有骑兵,怎么可能抗衡蒙古,女真呢?就算刘辩凭借大汉城池进行防御,也不是长久之计,刘辩根本不会让这么强大的外族继续存在下去。扫平此二族,刘辩势在必得,但若没有一支强横的骑兵,这个想法无异于空谈。 就算刘辩手下有李靖,薛仁贵这样的绝世统帅,没有骑兵,靠着步兵想要跟这种部落抗衡,也不敢说稳赢。若是拖得久了,刘辩有生之年不能灭此二族,其后人改变策略,历史也可能朝着相同的方向发展。 所以骑兵是重中之重,刘辩一直与冉闵示好,除了尊敬冉闵之外,刘辩就是想获得这百战百胜的乞活军。如今得塞外异族投靠,又有宇文成都这种悍将训练,过不了多久,这支骑兵就能爆发出威力。因为他们的骑射之术精湛,只需训练纪律与战法。长久的东西已经会了,纪律战法之流,一两载便可成。 刘辩当即召开朝会,让群臣商议此事。 朝堂之上,刘辩将书信传阅群臣,随后说道:“如今宇文成都整合一众部落,组建三万骑兵,为我大汉效力,你们以为如何?” “陛下,范文正与薛将军将此事详细经过传来,那宇文成都勇猛无敌,实力与薛将军不相上下。而我大汉又缺少骑兵,若能让胡人组建一直骑兵,又有宇文成都这种猛将带领作战,此乃大汉之福啊!”太尉卢植拱手说道。 “胡人虽可用,却不能全信,若不是他们被逼到绝路,岂会如此?你们可有什么提议让他们永保忠心?”刘辩询问道。 荀彧拱手出列道:“陛下,这些胡人依附于大汉,不在乎是无法生存,恐惧蒙古。但日后蒙古清除,他们势必会回到草原,陛下不如将其教化,化为汉民。而那些骑兵,见族人成为我大汉百姓,也会安心为我大汉效力,不必担心其反叛了!” 刘辩听了点了点头道:“文若所言极是,不过当年南匈奴也是如此,他们当初被安置在河套,可发现壮大以后,却奴役汉民,侵略大汉疆土。不得不防。你所说的教化,要如何行之有何具体方略?” “当年安置南匈奴,是直接将河套给了他们,让他们自行发展。管理松懈,而如今陛下要吸取教训,应将其分化,融合!如今并州上郡,西河,雁门以南等地,地广人稀,可以将那些异族安排在这些地方,分化其族群,使其与汉人杂居,学习大汉文化,让其弃放牧而事农耕,并且这些地方也必须由汉人官员治理。如此不过数年,他们习惯了大汉的生活,便在土地上扎根,便是将来灭亡蒙古,他们还舍得回去吗?在过些年,便让其与汉人通婚,若不愿,便给予各种奖励,又要不了几年,他们就会与我大汉不分彼此,彻底成为汉民!” 刘辩沉吟道:“在你看来,多少年可使这些人归心?” “若他们是陛下灭国,恐怕百年不得归心,但他们是蒙古灭国,对大汉的接纳心存感激,若按照微臣的策略来实行,二十年可归心!”荀彧回答道。 刘辩如今是大汉天子,站在现在的角度来看,刘辩的行为,要以大汉的利益为主。后世虽然与这些胡人不分彼此,但现在不同,他们如今是敌人,会对大汉造成威胁。可若按照荀彧的战略来实行,让胡人汉化为汉民,刘辩是不介意。 大国当有大国的气度,既然不会对国家造成危害,刘辩就不会用有色眼镜去看待。在保证国家安全的前提下,去包容,去感化。大国,不会轻视其他种族,更何况按照后世的地图来看,他们也是生活在国家的子民。 不过有的部落,刘辩却不会去包容,他们天生就是贱骨头,比如生活在幽州玄茑以南,以及海外那几块岛屿上的人。 教化,通婚这种事以前也有过,特别是西凉这个地方很普遍。不过这种事情也要有具体的政策,刘辩沉吟一番点头答应下来看着荀彧说道:“文若,既然这个主意是你提出,便由你起草个文案,商议出具体的政策。二十年以后,我要这些人忘记本国,成为汉民,不舍离去!” “微臣遵旨!” 刘辩又道:“如今那些胡人有近六七十万,幽州难以支撑,便以此为由,将这些人搬迁至并州,上郡,西河,雁门等地。至于骑兵仍然组建,若是各方首领不从,暂且就说暂居,日后蒙古灭亡,他们可重回草原!只不过并州方面先要处理妥当,待土地,房屋,粮食,一切准备就绪,才让他们搬迁,朕要他们一来,就安定下来!” 近七十万的人口,可相当于并州一半的人口,好在上郡,西河,雁门地广人稀,安排这些人不难。眼前看似麻烦,但其实是长远之计,如今有了玉米,番薯等作物,而那些地方,又适合种植这些作物。用不了几年,便能回脯大汉,将此地建立成一个粮草。 “宇文成都呢?如今他组建骑兵,为大汉效力,朕封他个什么将军为好?”刘辩继续询问道。 “以前有过乌桓校尉,度辽将军等职务,便是负责管理大汉边防,处理胡人事务的。如今大汉内乱,这些职务便不设。陛下可恢复度辽将军职务,授封宇文成都,让他镇守幽州边防,处理北边胡人事务!”卢植建议道。 刘辩摇了摇头道:“度辽将军乃是因辽水而来,而辽水却在河套,若是冉闵归降,朕封个度辽将军还算妥当。可宇文成都部在幽州上谷一带,这度辽将军名不副实啊!” 卢植一听刘辩否决,又道:“不叫度辽将军,便叫乌桓校尉吧!” “宇文成都麾下兵马来源各个部落,叫乌桓校尉,更加不妥当了!”刘辩又否决道。 一个两个负责外族的官职,都被刘辩否决了,群臣也没有更好的提议。荀彧拱手道:“宇文成都部融合乌桓,鲜卑,匈奴,甚至羌人,古之未有,陛下不防增设一个将军之位!” 刘辩笑道:“此议甚好!不如便叫作天宝将军,这支骑兵得来全不费工夫,可谓是天赐我大汉瑰宝。取名天宝,便希望这骑兵未我大汉东征西讨,建立功业如何!” 天宝将军可是宇文成都前世的封号,刘辩好歹也给了个解释,不管好不好听,反正是皇帝想出来的。群臣便齐声道:“陛下圣明!” “既然如此,荀彧即刻拟旨,敕封宇文成都为天宝将军,为三品杂号将军,组建三万胡人骑兵,镇守幽州之北。另外其骑兵兵器战甲,也尽快打造,送往军中!” “荀彧你在并州边关抽调人才,寻能讲各部语言者,在西河,上郡,雁门等地建立薯衙,如今寒冬正不忙碌,可搭建房屋,开垦荒地。至明年三月份,便行搬迁之事,进行春耕,再有各部落须得一视同仁,不可轻慢,也不可纵容,皆由你全权负责此事,朕要成果,过程也要给朕办好了!” 荀彧脸色发苦,人家都只要结果,您如今还要看过程,这不是成心为难我嘛?荀彧叹了口气道:“陛下委以重任,不过此事太过艰苦,颇为烦琐,还请陛下在派一人协助微臣!” “哦?你要何人协助?”刘辩笑问道。 “农部副尚书刘大人!”荀彧回答道。 “这荀彧倒是眼光不错!让刘伯温捞取些业绩也不错!”刘辩暗赞一声看向刘伯温道:“刘基,便由你协助荀彧,负责此事吧!” “微臣遵旨!”刘伯温连忙拱手领命。 章节目录 第570章 天生陌刀将 接纳异族,汉化为民之事非常繁琐,稍有不慎就可能演变为当年南匈奴的情况。南匈奴在鲜卑崛起之时,也是濒临破灭,后来归附大汉,大汉朝廷将其安置在河套一带。 数十年过去,南匈奴就完全脱离了大汉的掌控,占领了河套,忘记往日大汉的恩情,时常叩边。历史上董卓迁都长安,李傕郭汜二人长年争斗,以至于被北边匈奴乘虚而入,大肆劫掠,历史上蔡琰就是这个时候被匈奴人抢去的。 历史是用来借鉴,反思的,考虑到异族的情况,再次收纳异族,就必须的精打细算。对于他们生活,管制,教化都要考虑妥当。 就在刘辩命令荀彧,刘伯温负责此事后的第三天,他们挑选出了一批官员。北上并州的上郡,上郡位于并州西部,从西到东,分别是上郡,西河,雁门,准备安排接纳胡人的事务。 并州其实土地辽阔,若算上河套,其实占地面积不比荆州,扬州要小到哪里去。最富庶的两郡,还属上党,太原,其余地方由于靠近胡人,长年战乱,可以说是地广人稀,而这些地方的百姓,也多与胡人通婚,能够接纳下胡人,用来安置胡人在适合不过了。 并州方面有许多将领坐镇,驻扎在各地,上郡有夏侯惇,西河有夏侯渊,太原有杨继业,太原有李显忠。荀彧刘伯温来到上郡,安排接纳异族人之事,却需要夏侯惇配合。 上郡治所设置在肤施县,位于上郡中部,肤施往南,可以说是土地肥沃,但北方却多荒漠,与河套的地形相似。上郡北部人口相对较少,地广人稀地形也有草原,荀彧说的安置之地就是此地。 一行人策马来到肤施,上郡太守名义上虽然是夏侯惇,但他只是负责军事,政治上有一众属官,也不需要夏侯惇操心。此时肤施大营之内,却是热闹非凡,夏侯惇好武,平日里除了训练兵马,便是号召士兵比武。如今大营之内比武,却正好让荀彧,刘伯温给碰到了。 荀彧,刘伯温与一众官员来到大营之外,只见营门口一个大汉正与士兵们纠缠。荀彧刘伯温二人对视一眼,走上前去,只见那大汉衣衫褴褛,却颇为雄壮,身高七尺有余,破旧的衣服之下露出那隆起的肌肉。 如今正是十月深冬,北方日后更加寒冷,可这大汉却如此打扮,显然是穷困潦倒了。按理说并州最早被刘辩纳入治下,统治了长达七年之久,虽然上郡多白波贼,但也在数年前平定,并州的百姓此刻应该很是安乐,不至于出现这等穷困潦倒之辈才是啊。 只见那大汉向着士兵拱手道:“我月前见陌刀军出行,心生仰慕,此等雄壮之军,我李嗣业想要与其为伍。还前军爷行个方便,收容我进陌刀军吧。” 士兵不耐烦道:“如今我上郡已经不增兵马,过了征兵的时辰,岂是想进就能进的?更何况陌刀军那是百里挑一,你想进?我比你还想进呢?哪里是那么容易?你若是真要入伍为国效力,便去他处应征,或者去太原,洛阳,哪里有招贤馆你可以去试试。” “就是,你休要在折腾我们,上郡兵马满员,想要入伍的多了,可却也要按照规矩来!”另一个士兵也摆了摆手。 李嗣业拱手道:“实不相瞒,我家境贫寒自幼习武,如今已经是身无分文,想要去太原洛***本就不可能。还请您通报夏侯将军,他见了我,试了我的武艺,一定会收留我入伍的!” “你这人怎么听不懂话,想要入伍只有应征,或者参加招贤馆。没有其他办法入军,军中哪里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咱们可都是良人,身份都要经过核实,你身份本就不明,若是敌国的奸细,我将你放入军中,若有个好歹,我们了担当不起!”士兵颇为不耐道。 刘辩手下的军队,身份都有底细,为的就是防止有其他诸侯的探子。李嗣业自幼学艺,家人早就没了,都没有个良人的身份,因此这士兵却怎么都不肯让李嗣业入军。 而李嗣业自幼学艺,不知大汉规矩,停了士兵的话,只以为士兵怀疑他是奸细,不由得大怒道:“我李嗣业世代居上郡,世代为汉民,祖上为保卫上郡不知死了多少英烈,怎么到你嘴里,便成了奸细?” “嗨?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如今上郡民生安泰,个个安定你又来路不明,我怎么敢随便接纳?都说了你要为国效力便去洛阳。若你在纠缠不休,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几个士兵便手持长矛要驱逐李嗣业。 “你看此人武艺如何?”荀彧向着身后几个锦衣卫高手询问道。 “此人下盘极闻,手臂粗壮有力,一看就是自幼习武的,我等远不及也!”锦衣卫盯着李嗣业看了一番说道。 “若真武艺不凡,破了规矩也无妨!”荀彧说着便要上前。而那李嗣业见士兵要动手,他也毫无畏惧,在他看来若是能打上一场,引出夏侯惇便能从军了。 李嗣业一撸袖管,便要动手,荀彧连忙上前喝道:“住手!” “你是何人?军营重地,不得接近!”士兵看向荀彧等人警惕道。 “我乃尚书令荀彧,有事求见你们将军!”荀彧直接报出身份。身后的锦衣卫也亮出令牌,士兵见此连忙拱手行礼:“见过几位大人,将军正在营内会武,我这就去通报!” “不必打扰,我也想见见上郡兵马的雄壮!”荀彧叫住了士兵,又转身看向李嗣业道:“你想加入我大汉军队?” “草民一颗拳拳报国之心,天地可鉴!”李嗣业拍着胸膛说道。 “好,既然如此,你且随我入营!” 荀彧刘伯温带着李嗣业进入军营,这一次士兵却没有在阻拦了。进入战场,只见士兵围城一个圆圈,其内夏侯惇手持一把长刀与几个士兵打的不亦乐乎。 “陌刀兵悍勇,这些士兵一个个雄壮之极,为何他们相斗的兵器却不是陌刀呢?”李嗣业看了半晌疑惑道。 “陌刀之强,在于陌刀锋利,拥有削铁如泥之能,但却太过锋利。两刀相交必定损坏,陌刀是国之重器,不可轻用。日常比武,也只是用寻常刀枪。”一旁接待的校尉解释道。 “哦,这倒是可惜了。”李嗣业颇为遗憾的点了点头,刘伯温看向李嗣业笑道:“怎么,你好像对这陌刀情有独钟?” “实不相瞒,我当年在山间学艺,见过陌刀军剿灭白波,其军威之强让我神往已久。我艺成下山,便想加入陌刀军中,为国效力!”李嗣业解释道。 此刻夏侯惇已经击败数个兵士,派着他们的肩膀勉励,校尉走上前去通报荀彧等人的到来。夏侯惇看向场外,只见荀彧等人正在等候,夏侯惇连忙走出场外,拱手赔礼道:“荀大人勿要见怪,末将有失远迎。” “能见识将军勇武,是在下的荣幸,岂会见怪啊!”荀彧抚须笑道。 “什么勇武,如今各州兵马纷纷建功,我在上郡都呆了七八年了,前些年还有白波可打,这些年都淡出鸟来了,陛下都把我忘了吧!” 荀彧哈哈大笑,连忙安抚这老将:“将军在上郡身居重责,若是旁人,陛下哪里放心让其镇守。这是信任将军啊,而且如今蒙古崛起,不消多久,便有将军建功的时候了。” “哈哈,我等的就是这一天啊,不知几位大人前来,所谓何事呢?”夏侯惇拱手问道。 “北方被蒙古所灭的胡人如今依附幽州,以幽州的实力难以蓄养这数十万胡民,所以陛下决定,将他们安置在并州北方一带。陛下将此事权权交与我负责,我此来就是安排此事,不过还要将军从旁协助!”荀彧解释道。 “这事好办,几位大人旅途劳顿,且先与我去府衙休息,慢慢商议此事!” “将军且慢,先前在营外,此人想要从军,但却过了入伍时间。不过我见他忠义,武艺不凡,便带他进来,让将军试试他的武艺!”荀彧指着李嗣业说道。 “哦?这好办,你会使什么兵器?本将亲自试你武艺!”夏侯惇看着李嗣业笑道。 “我擅使刀!”想了想李嗣业又补充道:“我见过陌刀军,对陌刀新生喜爱,今天想试试陌刀!” “陌刀珍贵无比,咱们比试都舍不得用陌刀你……”一个校尉不悦道。 夏侯惇连忙制止道:“一把陌刀造价昂贵,给你试陌刀也不是不可,若你武艺让我看得上眼,折损陌刀的花费就算了,若你武艺平平,却要杖责你八十军棍!” 李嗣业昂首挺胸道:“定不让将军失望!” “哈哈,好,取一柄陌刀来!”夏侯惇对着一个校尉说道,不过多时,校尉取来两柄陌刀,陌刀是长柄马刀,步战,马战皆可用。刀刃长三尺,刀柄长四尺,雪白的刀刃,寒光凌凌,刀背处一道血槽,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旁人不寒而栗。 夏侯惇接过陌刀,给李嗣业丢过一把,李嗣业伸手借助,双手握住刀柄,在腰间一转,狭长的刀刃围着李嗣业打转,舞过一阵,李嗣业浑身上下便被笼罩在刀幕当中。 “你以前用过陌刀?”见李嗣业颇为熟练,夏侯惇惊讶道,陌刀与其他兵器大不一样,若是初次学习,稍有不慎便可能伤了自己。没有想李嗣业初次上手,便如此熟练。 李嗣业停了下来,满脸欣喜的回答道:“这陌刀只有陌刀军中才有,我哪里用过,我初见此刀,便有一股血脉相融之感,好似天生就会此刀一般!” 章节目录 第572章 军神的战略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