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狂妃,王爷您别过分》 章节目录 第1章 永别了 一名男子双手叉袋,挺拔的站立在悬崖顶端看着眼下的风景,原来沉静的目光,在听到身后的声音时瞬间扫过一道寒光。 “祈夜。。。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 “月儿,你不是说会在今天将你们家族御兽的秘诀告诉我吗?”男子声音很是温和,转身反将颜倾月搂在怀里,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一吻。 颜倾月眼中带着一丝祈盼,说道:“我爱你,你也爱我是吗?” 凤祈夜薄唇微微漾起笑意,坚定承诺,“当然。” 他是M计划研究室里最年轻有为的主任,也是她相恋三年的未婚夫。 “夜,其实御兽术乃是我们颜家嫡传的密术。” 话才落下,搂着她腰身的手一颤,帅气的脸阴沉了下来,“你不相信我嘛?” “祈夜,你听我说这是我们家传的规矩。” 凤祈夜猛然甩开颜倾月的手,转身就要离开,她赶紧拉住了气愤的凤祈夜,“我相信你,我什么都告诉你,别生气了好嘛?” 半响,颜倾月才带着希冀的问道:“夜,你真的是因为爱我才跟我的结婚吗?” “恩!” 颜倾月低头从开袋里掏出一个盒子递向了凤祈夜,抬眸凤祈夜就抢了过去,猛然掐住了她的脖子,原来温润帅气的脸,瞬间变得阴狠。 “鬼才想跟你结婚,清醒点吧!” 她只觉得胸口一痛,一把匕首刺进她的心脏,樱红的血涌了出来。 “为什么?” 颜倾月实在不敢相信,凤祈夜竟然会为了御兽术,而杀她。 “因为我是杀手,有人得知你们家族有一种古老的密术可以控制飞禽走兽,他们不惜花一千万,请我来接近你,你竟然让我苦等了三年。”凤祈夜眼底布满冷血与无情。 闻言,颜倾月眼底闪过一抹凄良,伸手捂着血流不止的身体,“你接近我三年只是为了御兽术。” “你看看里面是什么再高兴吧!”颜倾月冷冷大笑。 “御兽术呢?” 凤祈夜慌张打开盒子,里面只是放着一对钻戒,再也找不到任何东西,将手中的盒子一扔,愤怒的指着颜倾月怒骂道:“贱人,你骗我。” 颜倾月看到凤祈夜抓狂的样子,她美丽的脸闪过一丝苦笑,“御兽家族是上古时代遗留下来的神秘家族,心存善念的颜家子孙才可以操控飞禽走兽,邪念之人永远得不到。” 颜倾月一步一步往后退去,眼中毫无畏惧,道:“永别了。” “不,不要。” 凤祈夜意识到颜倾月的举动,眸中带着惊诧,冲过去却抓了空,朝岩石重重击了一拳,“倾月你是疯子。” 她的身体急速下降,凄良大笑,“是,我是疯了,竟然爱上你。” 章节目录 第2章 露尖的豆芽菜 南朝国 夜色凄凄,一道黑衣影闪过将一个少女被扔在草地上,一眨眼又离开了。 草地上一条青蛇被惊动,将晕迷的少女咬了一口,少女脸色苍白没有气息,只是一瞬间,原来停止呼吸的少女,猛然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 颜倾月抬眸一望,刚好看到身边一道绿光闪过,竟然是条青蛇。 醒来后的少女不旦没有被吓到,反而朝那蛇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了它,将蛇放在手臂上,站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 奇怪!她不是掉下山崖了嘛! 这里怎么有房子,这到底是哪里? 这时,远处传来急促地脚步声,嚷嚷道:“抓刺客,保护王爷安全!” 王爷? 有没有搞错? 她这才认真的低头看了看自己所穿的衣服,竟然是一条粉色的古装长裙,心一下子漏了半拍,见侍卫的声音越来越近,颜倾月情急之下赶紧将手臂上的青蛇放入衣袖,紧接着推开了亮着灯光的房间。 颜倾月一冲进去,一把铮亮的长剑直直的挂在她有脖子上,吓得身一顿,“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 “女刺客?”一道低沉富有滋性的声音带着一丝轻蔑不屑。 凤天歌看着闯进来的少女,一身普通的罗裙,干净的脸蛋未施粉黛,头上挽着一个十分简单的发髻,浑身上下都看不出有一丝杀手的气息。 这女人到底是谁扔进来的,要身材没有身材,想要迷惑他,至少也得弄一个像样的女人吧! 凤天歌冷瘪了一眼面前的女人,摇了摇头叹息道:“只是一根露尖的豆芽菜!” 同时,颜倾月也在打量眼前的男人,他穿着一件大红的袍子,一张美得惨绝人寰的俊脸,脸色虽有几分苍白,但他那双桃花眼,轻轻那么一眯,似乎有能将人迷惑其中的魅力,她现在已经对美男不感冒。 “帅哥有话好说!” 她虽然不知道屋内的男人的身份,但是凭的直觉,这个男人不准备杀她。 “跟刺客有什么好说的。”凤天歌冷笑。 换作平时,有人敢闯入他的房间,眼下只会是一具尸体,不知为何看到眼前这个小身板竟然敢,自信无畏的与他对视,凤天歌看着眼前小女人,像是看到了期待已久的猎物,低笑,“帅哥是什么意思?” “就是很英俊的意思!” 凤天歌默认的点了点头,帅哥这个词不错! “这样说来,你是觊觎我的美色,夜闯我的房间劫色的?” 颜倾月目光落在轮椅坐着的红衣男子身上,他一双眼睛格外沉静深幽,菲薄的双唇紧紧抿着,四周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但是他的话却显得有些暧mei! 章节目录 第3章 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就在这时,她的头忽然痛了起来,一阵阵不属于她的记忆涌了出来。 原来她是穿越到臣相府草包三小姐的身上,这个原主是一个爹娘不疼,姐妹欺凌的懦弱孩子,还是一个臭名昭着的草包。 就在一个时辰前,一个黑衣人闯入她的房间,她被点穴扔进了北王府,结果倒霉的被小青蛇咬死,恰巧她从异世穿越而来,附在这具身体上。 说实话她已经跟眼前这个美男说了一会话,她还是不太相信自己还活着。 凭着这具身体的记忆,眼前的男人应该是南朝位高权重的北王爷,他三岁习武,五岁就是文武全才,八岁射杀猛虎救人,十岁已经是顶尖的绝世高手,十三岁那年力挽狂澜将北朝国十万精兵困在八卦阵中半个月,最后北朝国投降。 十五岁那年传出双腿残废的事实,破格封他为王,彻底与太子之位无缘。 从此之后,因为双腿残废,便有传言说他性情大变,残暴,更甚至圈养男宠,口味重到公公都不放过。 这样一个高傲的男子竟然如此跌宕起伏的人生经历,不由朝他投去同情的目光。 凤天歌察觉到她的目光后,该死的女人是在同情他吗? 她虽然不知道那个黑衣人将自己扔在这里的目地,但她觉得这个男人不喜欢女人,那就好办了。 半响,颜倾月乖巧的朝屋内坐着男子眨了眨眼睛,手轻轻的捏着他的剑往一旁推开,“呵呵,帅哥!这真的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听起来真是让人难以相信!”凤天歌轻轻一叹。 凤天歌沉静的眸子轻轻微眯审视着眼前的颜倾月,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女人跟那个草包未婚妻很像。 可是她竟然表现的不认识自己,也毫不畏惧,她真的是草包吗? “帅哥,我真的不是坏人。” 实在混不过去,再搬出自己是他未婚妻的身份!再怎么着说她也是臣相府的小姐,来探望未婚夫有何不可。 “废话,你有见过坏人会说自己是坏人的吗?”凤天歌睨了她一眼冷笑。 “那你见过,不会武功,没带武器的刺客吗?” 话刚落下,她的肚子突然不争气的咕噜直响。 颜倾月尴尬的抚额,她真是醉了,在这么一个美得逆天的帅哥面前竟然发出这样的声音。 “我饿了。” “刺客有这么穷?” “我也没有见过。”颜倾月将死皮赖脸撑到无敌,朝凤天歌眨了眨眼睛,笑道:“你可不可以给点东西填饱肚子?” 凤天歌挑眉,鬼使神差的指了指桌子,说道:“那边有点心。” 章节目录 第4章 有一句古话叫作男女授受不亲 凤天歌的冷笑,“你就不怕东西有毒。” “有毒也总比做个饿死鬼强。” 不出半刻,她把桌上的点心都给吃光了。 再抬眸时,她才注意到原来坐在轮椅上的男子已经坐到了榻上。 “你吃饱了没,吃饱了就该轮到本王吃了。” 话音一落,颜倾月的身子被一道软鞭圈到了凤天歌的怀里,她没有反应过来,凤天歌就欺身而下。 “帅哥,有句老话叫男女授受不亲,咱们这样不太好吧!”颜倾月伸手抵着眼前的大灰狼,笑嘻嘻说道。 四目相视之下 “没关系!你是本王的未婚妻,咱们这是提前培养感情!” “王爷,咱们毕竟没有拜堂,这样真的好吗?”美眸闪了闪,笑得没有威胁。 “有什么不好的,你不是想爬本王的床吗?” “有时候,太自以为事不见得招人喜欢,知道那种人是说谁吗?” “这会子装起贞洁烈女了。” 凤天歌提起颜倾月的下巴,轻挑一笑就好像此刻他正在欣赏美味一样,极度的让颜倾月不爽,看样子凤天歌是见过她,也知道她的身份,这刚才分明是故意在跟她打哈哈。 她可不是以前的颜倾月,要羞辱她,她就不客气了。 颜倾月萌萌眨着大眼睛,浅笑:“麻麻说威胁人不好,但是对渣男就无虚客气,所以你死定了。” “威胁本王,你配吗?”凤天歌眼底划过一道讽刺。 “我要好心提醒你,你只要轻轻一动,本小姐不保证你肩早的小青蛇会不会一口咬上你这个小白脸,纵使你武功再高,你也快不过它那么轻轻一咬。” 凤天歌那双快在吃人的眸子,瞪着颜倾月,整个张脸都黑沉沉的气场十分可怕,这简直就是暴风雨的前兆。 “你是来刺杀本王的。” “你不想死的话,最好别乱动!” 他不过是想吓吓这个草包,结果倒好,他反过来被一个草包与一条蛇给威胁了。 颜倾月挑了挑眉,美眸落在凤天歌的肩上青蛇,轻轻说道:“小青给姐好好盯着他,但也别伤了他,毕竟人家好歹也是赏姐一口饭吃,咱们不能恩将仇报,你说是不是。” 这么诡异的话,竟然是一个草包对一条小毒蛇说的话。 颜倾月抬开凤天歌压着自己的腿,下了床后,弯腰摸了摸那小青蛇,“真乖,姐姐喜欢你。” “该死的女人,这条蛇是你养的?” “不是!它是我在外面捡的。” 凤天歌对天发誓,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耻辱,看到眼前这条青蛇在脸边磨擦,威胁感无处不在,他不得不相信眼前的女人是疯了,他是醉了。 章节目录 第5章 我要休夫,我要自由 “你到底想怎么样?” 该死的女人竟然用一条蛇来威胁他,别让他有机会,有机会一定拔了她的皮,喝她的血。 颜倾月认真的想了想,初到陌生的环境,她又不招爹娘待见,又莫名奇妙的被人扔进了北王府,显然意见是有人想要毁她名声。 这个未婚夫似乎也十分讨厌她,那她就趁现在拿到休书,从此自由身,她才不要嫁一个连太监都不放过的渣男做老公。 “我要休夫,我要自由。” “该死的女人你再说一遍。”凤天歌青筋暴涨,咬牙切齿的瞪着颜倾月。 “反正你不喜欢女人,我说我要休了你,怎么着你想反抗?” “自古都是男休女,那有女休男的,颜倾月你这个草包,你以为本王愿意娶你嘛!” 这时,屋外传来侍卫的声音,“王爷,刺客已经抓到,怎么处治那个人。” 颜倾月清了清嗓音,学着凤天歌的声音,说道:“关进大牢审问。” 屋外的侍卫一愣,王爷的声音怎么有些不对劲! “王爷,你可是不舒服?” “少费话,你敢诅咒本王,给我滚。” “是,属下立马滚。” 那侍卫一离开,颜倾月朝凤天歌冷然一笑,“咱们继续刚才的谈话!” “你确定是谈话而不是威胁?” 颜倾月真接无视凤天歌,转身写好休书摆在凤天歌面前,将笔递了他。 凤天歌在看清楚休书上面写的字以后,再也平静不下来了,暴跳如雷的骂道:“为了跟本王解除婚约,你竟然说自己失贞,颜倾月你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 颜倾月冷笑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是也不是,总之咱们两看相厌,这叫和平离婚,王爷你就高抬贵手,签字画押。” 凤天歌有点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堂堂一介王爷,竟然被这个女人给嫌弃了,是可忍恕不可忍。 凤眸微垂眼底噙着一道寒光,双拳紧捏咬牙切齿的吼道:“你确定拿到这张纸后还能活着出北王府吗?” “你签了字,咱们的关系就算两清了,我一个草包怎么配得上你高贵的王爷呢!倾月有自知之明,拿完休书一定会带着王爷亲自去一趟臣相府,还北王爷一个黄金单身的身份!以后王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颜倾月直接无视凤天歌的威胁,反而体贴又带着威胁的与凤天歌撇清关系。 “好!你可别后悔!” 凤天歌犀利的眸光闪硕着一丝不明的光芒,最后眯成一条细缝,落在颜倾月的身上。 她想要自由,那他偏就不让她如愿。 章节目录 第6章 这分明是要黑她啊 “你深夜前来就只是为了休书?你可知一个女子若被传失贞,这一辈子都别想有人娶你。”凤天歌还是不太相信。 “咱们婚约可是皇上赐的,唯一可以轻松解婚的事,不是就是你们注重的贞洁嘛!我都这样成全王爷了,你还有什么不情愿的,我牺牲一点点,让你休了,你不是就有面了吗?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在那里说女休男不可以,换我被你休,你怎么还不乐意啊!” 颜倾月拿起签字画押的休书,朝上面轻轻吹了一口暖气,转身说道:“小青钻到他怀里去,王爷送咱们回家了。” 臣相府。 颜倾月看着精美的牌扁上面写着臣相府三个大字时,头痛顿时有些痛,身体明显有些抵触不愿意回去,看来是这具身体已经惧怕了臣相府里的人。 颜倾月似带安抚的暗叹,没有关系,曾经欺负你的人,我会一一奉还回去,你就放心吧! 不一会,头又不痛了。 “王爷请!” “哼。” 这时,站在门外的侍卫一瞧来人是北王爷,吓得赶紧行礼! “参见王爷!” “本王要见臣相,带路!” 凤天歌的声音霸气十足,浑身散着王者之气,这样的男子被她威胁后,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她,不过她不担心,大不了明天去山里多带几条毒蛇养在院子里,想要对付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据说北王爷生性凶残,今日是吹得什么风,草包三小姐竟然推着残废北王爷回府了。 侍卫拔腿就前去通知重要情报,这边管家带着凤天歌与颜倾月走向了前厅。 不一会,两人来到了前厅,颜志明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北王爷驾临,微臣赎罪。”颜志明拱手鞠腰行礼道。 “本王前来是想说。。”凤天歌意识到身上还有一条蛇,转身又看一眼站在身后的颜倾月,一只手拉着颜倾月的衣袖,用两个人的声音说道:“把蛇拿出来。” 这时,颜倾月伸手自然一扫他的衣角,小青蛇爬进了她的衣袖里。 “你这丫头一晚上找不到人,你竟然跟北王爷在一起,下一次要出来可一定要告知你母亲一声,免得大家都在担心你!”这时,颜志明一双冷眸带着虚假的关心传来,颜倾月又不傻,这个父亲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更别提关心两字了,无非是看在她跟凤天歌一起回府,他若是知道她被凤天歌休了的话,他会不会抽死她? “本王跟跟三小姐喝了点酒,然后一觉醒来才察觉到天色已晚。” 颜倾月抚额,长舒一口气,孤男寡女喝醉了还能有好事,凤天歌这分明是要黑她啊! 章节目录 第7章 半夜闯入黑衣人 “月儿虽然你跟北王爷有婚约在,但是怎么能做出这等逾越之事,你这万一有了身子可怎么办?” 颜志明找准机会,这一次是一定让自己这个草包女儿与北王府沾上点关系才罢休! 凤天歌轻眯了一眼凤眸,笑容有些清冷看着颜倾月。 “爹不是你想的那样!”颜倾月急急想要解释。 不待她继续讲话,颜志明抢先开口,“月儿,父亲知道你是害羞了,但是父亲相信北王爷也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你既然已经是他的人了,又有婚约在,不妨明日父亲上奏皇上,让你们早日成婚。” 这渣爹是想赖上凤天歌了吗? 抬眸对上凤天歌的美得惨绝人寰的脸,挑衅瞪了一眼,你竟然这样抱复我,你小心点。 凤天歌挑衅的看了她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臣相这话有些过了,本王就算娶天下最丑的女人,也绝不会娶一个草包做正妃,本王已经与三小姐没有任何关系,话已至此,本王还有事就先回府了。” 临走时,他那幸灾乐祸的笑容,颜倾月顿时感叹,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像狐狸一样的男人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颜倾月装无辜,说道:“女儿也不知。” 颜志明愤怒的大吼,指着她破口大骂道:“你就个是一无事处的草包,你给老子滚。” “女儿这就滚。” 是夜,颜倾月躺在床上睡不着。 这时,一道黑影闯入了房中,一双漆黑的眸子如墨染一般透着幽暗气息,暧mei的压在颜倾月的身上。 “挺警觉的。”一道富有滋性的声音划过。 百里轩弯腰贴着颜倾月,审视着颜倾月的同样打量的眸子,赞赏笑道:“胆子变大了。” 颜倾月微愣,淡笑,“是嘛?你若想杀我,就不会在这里啰嗦。” “是吗?” 颜倾月翻身坐了起来,将自己与黑衣人隔开了一些距离。 “只是好奇三小姐进了北王府竟然没有死。”百里轩起身环手抱着双臂,邪肆不羁看着颜倾月。 “原来是你把我扔进去的?” 百里轩微愣片刻,侧目睨了一眼颜倾月,“是我又怎么样?” “听说过好奇的猫,死得快吗?”颜倾月语气骤然寒冷。 百里轩嚣张笑道:“没听过。” “你的肩正趴着本小姐的宠物,它是一条巨毒无比的竹叶青。”颜倾月笑了笑。 百里轩身形一怔,阴沉的眸子里透出一股晦暗之气,抬手便将肩上的蛇取了下来。 颜倾月惊得大喝,“你。。” 话未完,人就晕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8章 戏耍小霸王 百里轩浅笑,伸手划了一下颜倾月的鼻子,“看来这颜三小姐,并不是没有可取之处。”转身,如风一般离开了小屋。 翌日,屋外传来了敲门声。 “草包,快开门。” 颜倾月猛然睁开了眼,想起昨夜之事,心有余悸的赶紧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长叹了一口气,“还好,没出事。” 听到屋外的喊声,狐疑的走了过去,猛然门一拉,站在屋外推门的家伙,滚了进来。 “哎哟!我的屁股。” 来人身着一袭蓝色锦袍,大约十二左右,模样生得十分俊俏,他一边喊痛的爬了起来。 凤莫阳狼狈的走近颜倾月,打量着颜倾月换作是以往她早就下跪求饶,今日她却站在这里冷眼旁观,他有些气愤的骂道:“草包,你竟然敢暗算本皇子。” 颜倾月抬眸看着眼前的小屁孩,此人是夜贵妃的儿子,十二皇子,也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小霸王。 印象中这个十二皇子常常来府上欺负她,看来今日又是来找她麻烦的。 “见过十二皇子,不知你说的草包在哪里?” 想她现代炸弹天才,御兽家族传人,到了这古代岂会忍容一个小毛孩欺凌,既然想玩,那今日她就陪他好好玩一下。 凤莫阳总觉得今日看到的颜倾月那里不太对劲! “你前来可是准备带我去玩吗?” 凤莫阳眸光一转,坏坏的笑道:“当然!本皇子就是准备带去一个好地方玩!” 一路上,她也不说话就默默跟着凤莫阳朝大门走去。 “草包,你还快点跟上。 颜倾月一路上看着风景,耳边时不时传来凤莫阳不耐烦的寻问声,她笑了笑,“十二皇子请叫颜倾月。” “那草包考考你。” 凤莫阳来了兴趣,他就不信还能被一个草包考倒了。 “从前一个人姓猪,有个人姓呃,十二皇子若是能说十遍之后没有说乱,以后只要十二皇子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但是十二皇子输了,就以后不能再为难我。” “一言为定。”凤莫阳自信说道。 “猪” “呃” 第十遍过后,颜倾月说道:“猪” 凤莫阳紧接着,“呃” 颜倾月捧腹大笑,凤莫阳感觉头顶无数只乌鸦飞过,后知后觉的才发现,颜倾月这是弯着转在骂猪。 咬着牙冷吼一声,“你竟然敢辱骂我。” 颜倾月怔了怔神色,“十二皇子,这话说得,可就不地道了,我只说了一个猪字。” “是某个笨蛋自以为自己很聪明,偏要对号入座,小女子有什么办法!” “你。” 章节目录 第9章 用了禁术救人 “君子一言,四马难追,十二皇子不能再为难倾月。” 颜倾月不待凤莫阳回过神,人已经没入了人群中。 颜倾月好奇的东望望西瞧瞧,渐渐走到了城外的树林里,她今天得带着几蛇回去,旦凡有潮湿的地方,蛇最喜欢去。 刚走没有走林中太深,便意外看到一群黑衣人正紧追着一名年轻的男子,男子全身是血,踉跄的倒在了地上。 颜倾月站在树底下,云袖之下的手微微紧握,她不想那个人死。 “咔嚓。”脚下的树梢一阵脆响。 “谁在那里。” 她伸手朝树梢上扯下两片绿叶,放在唇边轻轻吹了起来,缓缓朝那些黑衣人而去,她的曲音有些怪异,四处传来了沙沙的声响,那些黑衣人见来人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表情皆是一愣。 为首的黑衣人冷魅的眸子,冷笑道:“这里不是你能呆的地方,再不走连你一起杀了。” 颜倾月没理会,继续吹在怪异的曲子,忽然一名黑衣人大叫,“啊!蛇啊!” “没用的东西,不过就是一条蛇有什么好怕的。” “蛇越来越多了。” “少费话!上。” 话还未落音,四处游来无数条蛇,吓得那些黑衣人赶紧拔剑杀蛇。 “现在走还来得及,等一会这满山都是毒蛇,你们就难保有命活着离开了。” 为首的黑衣人武功明显高于身后的那些黑衣人,但是在看到一涌而上的毒蛇快要将他们包围住时,咬牙喝道:“撤!赶紧撤。。” 颜倾月看着那睦嚣张的黑衣人落荒而逃,插着腰大笑。 转身意识到躺在地上的失血过多的男子,赶紧蹲下身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这一看不要紧,这个男人身上竟然中了几十剑,幸好没有一剑是致命的。 “为了救你,我可是用了禁术,还好刚才那些人没有死,要不然我就是罪人了。” 瞧了瞧地上的年轻男子,脸上沾到了血,头发散乱,根本看不清楚他的长相,闭眼晕了过去。他身上穿着的布料,明显不是普通人家的衣服,看来这个人是有些身份的。 那些黑衣人紧追不舍等会肯定还会再寻来,看来她得找一个地方休息,得给他处理一下伤口。 颜倾月将男人掺到了背上,沉闷的哼了一声,“哎哟我的娘好重啊!” 颜倾月一处河滩,她将他放了下来,望了望四周确定没有人跟踪后,朝河边走去弄些水。 在替男人清理脸部的时候,那个男子突然醒了,伸手就掐住她的胳膊,一双如日生辉的眸子,怔怔的看着她,“说,你是谁?” 章节目录 第10章 做他的女人,保她一世无忧 “痛啊!我若想杀你,你就不会救你了,真是好心没有好报!” 男子微愣,“是你救了我。” “不然呢!就凭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我若见死不救,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好好躺在这里吗?” 凤清璃静了静,这才想起自己快要被黑衣人围攻的时候,听到了一阵怪音,随后便听到黑衣人大喊有蛇,紧接着有一位姑娘蹲在她的面前,当时他太累了,并未真正看清楚来人的长相。 抬眸,看着站在面前的姑娘也就十三左右,面黄枯瘦,穿着粗布麻衣,一身平民的打扮,这样的柔弱的女子竟然救了他。 “刚才多有得罪,姑娘救命之恩,在下一定会重金感谢!”凤清璃感激的说道。 “我只是路过,不想见公子被人残杀。” 能被这么多刺客追杀的人,身份也不太低,甚至有可能是皇室中人,她不想与皇室牵扯。 “既然你已经清醒,你应该知道如何尽快找到你的手下带你离开,这里并不安全,我想他们肯定还会再回来。” 这时,几道身影直接冲了过来,跪在地上,“属下来迟,罪该万死!” 一把剑架在她脖子上,“别动!” 看来她的猜测是对的,那她更应该赶紧离开,她可不想卷进皇室之争。 凤清璃赶紧喝道:“不要伤她,她是救我的人。” “既然你的人已经来了,我就先离开了。” “姑娘,可否告知芳名。” 颜倾月顿住脚步,笑了笑,“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公子告辞!” 凤清璃一愣,换作是以往接近自己身边的女人,那一个不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一些荣华富贵,这样洒脱又出尘的女子,是他从未见过的。 颜倾月凭着记忆,又原路返回。 刚走出林子,身后便传来一道冷笑,“记性不错!” 一抬头,一颗大树上坐着一个红衣男子蒙脸,他冷冽的语气又带着几戏谑。 他凌空一闪,一道冷风掠过头顶,他站到了颜倾月的身后。 颜倾月微愣,抬眸注视着红衣男子的眼睛,他的目光很深沉,她无法猜透他是否对她怀有敌意。 凤天歌的面纱之下,菲薄的唇微微一勾,用低沉而透着邪魅的声音嘲笑道:“笨女人,你救了凤清璃,你觉得他的仇家会放过你吗?” “我没有想那么多。”颜倾月对上凤天歌的视线,字字清淅的说道。 “你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凤天歌饶有兴趣的盯着她,抬手勾起她的下巴,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魅惑,“不如你做我的女人,我可以保你这辈子性命无忧。” 章节目录 第11章 我是你未来相公 “我可以选择其它吗?”颜倾月浅笑。 “有。” 凤天歌狂傲笑道,“你可以选择做我儿子的娘亲。” 颜倾月白了红衣男子一眼,这有什么不同吗? “宁为站着死,不愿跪着生。你要杀我就来痛快一些,死其实并不可怕!” 凤天歌手微微一颤,但是却依旧保持着冷笑,“你就不求着试试看?” “求有用吗?难道我求你,你就不会杀我了吗?”颜倾月的一席话让凤天歌一怔,深邃的黑眸底下蕴含着一道精芒,微微眯成了一条细缝,四周的空气也随之一寒。 凤天歌冷笑,“你果然很特别!” “你可知我是谁,竟敢大言不惭的让我做你的女人?” “叫你一声北王妃,你受得起吗?” “颜三小姐失贞,未嫁先被休,今日被传得满城风雨,可这样的一个臭名昭着的草包。” 颜倾月微愣,“你知道我是谁。” 凤天歌欺身逼近,一股寒袭卷而来,略带欣赏的笑道:“我还知道三小姐想要自由,我可以给你。” 她怎么觉得眼前的男人那双眼睛像凤天歌呢? “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未来相公咯!”凤天歌不经意手一扬,一股好闻的香气传入鼻中,眼前一黑便不醒人事。 再次醒来,她竟躺在自己的床上,小青也不见了,于是她起身朝府里寻找。 她垂头寻到了花园,这时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抬眸一望,只见那个男人竟然长相像凤祈夜。 “凤祈夜。”颜倾月思绪半凝,愣在原地。 “废物!冲撞本皇子,还敢直言喊本皇子的名讳,你找死嘛!”一个尖锐的声音道过。 “六皇子,对不起!明玉替她向你道歉!”颜明玉朝另一头冲冲走来。 “二姐,不长见眼的废物在那里?是你吗?” “你,竟然敢骂我。”颜明玉看着颜倾月敢回嘴,又气又惊。 凤祈夜毫不客气地说道:“本皇子听说臣相府三小姐是个一无事处的草包,性格刁蛮,心肠歹毒,今日一见,本王才知,百闻不如一见。” 颜倾月冷笑:“是么!” “原来三小姐不仅无才无貌无德,还是一个不知检点的女人,臣相府有此女真是家不幸!三哥还没有娶回家就被莫名奇妙的戴上了绿帽子,本皇子真是替三哥感到气愤!” 啧啧,这嘴够毒的啊! 颜倾月眸子骤然一冷,“传闻六皇子温文尔雅,今日一见,才知六皇子还博学多才,竟然连那无头苍蝇都打败了,民女恭喜六皇子啊!又多了一个美名。” 章节目录 第12章 怀疑她就是怀疑皇上的眼光 颜明玉愣在原地,暗暗思忖着,“草包因为被北王休了受了刺激,精神失常了?” 凤祈夜眸光骤然变寒,没想到他堂堂一个皇子竟然遭人如此辱骂,正要发作,臣相怒气冲冲走了过来。 “逆女,还不快点给六皇子赔理道歉!” 凤祈夜挑了挑眉,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颜倾月,有些期待接下来的好戏! 他觉得这个颜倾月肯定会朝他下跪求饶,只是可惜,她是来自现代的颜倾月,在她的心里跪天跪地,跪父母,她的自尊,她的傲娇,绝不对不会对小人下跪。 颜倾月抬眸看了一眼颜逸云,不屑冷笑,“为什么?” “你还敢犟嘴!反了不成。”颜逸云怒气凝眉,埋怨颜倾月刁蛮任性,不知深浅,气得猛然抬手就是一个巴掌甩了过来。 “啪。” 一时间,寂静异常。 颜倾月没有哭,边喊痛声音也没有。 “三妹,你冲撞六皇子在先,又辱骂六皇子在后,你仗着皇后娘娘宠爱你,也不可以将皇子不放在眼中啊!再说六皇子来者是客,你怎么如此刁蛮性任,六皇子有大量不会计较你,但是你这样对待诋毁皇子,实在是太狂傲了。” 皇后娘娘宠爱她? 颜倾月冷眸一扫,落在颜明玉身上:“你污蔑倾月清白,可有真凭实据?” 颜倾月那犀利的目光变得深邃,就好像一只大狮子,随时会扑向那一方般,气势十足,在场的人皆是被这样的变故,惊得愣在原地。 “放肆!” “还需要本皇子求证吗?” 六皇子可是夜贵妃的长子,深得皇上喜爱,是极有可能成为太子的人选,万一有人扇风点火,他们颜家可是得满门抄斩! “纵然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你也不能辱骂民女,贱踏民女的尊言。” 凤祈夜脸沉了下来,“一个草包,尊言,你配吗?” “三妹数来刁蛮任性,没有读过书,三妹冲撞六皇子,我这个做姐姐的理当替她赔理。” 颜明玉赶紧朝凤祈夜行了一个大礼。 “六皇子大人有大量,一定不会计较的。”颜逸云因着凤祈夜骤变的脸,吓得额头都冒出了汗珠。 见自家二女儿如此知进退,可是,眸光落在颜倾月的身上时,顿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嫌弃。 凤祈夜,抬手扶起颜明玉,“不必了,本皇子岂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还不赶紧谢过六皇子。” 颜倾月扫视着眼前的几人,却毫不客气的冷哼一声,“六皇子的一席话关系到倾月的清白,倾月可是皇上御赐的婚,未来的北王妃,六皇子可是在怪皇上看人不淑?” 章节目录 第13章 二姐长得太美,连蜜蜂都看上你了。 凤祈夜的脸黑了又黑,咬牙道:“你威胁本皇子?” “不敢!” “哼!臣相管好你的女儿,告辞!”转身,愤怒离开。 颜倾月看到凤祈夜扑了一鼻子灰,她心里划过一丝快感,颜倾月目光不屑扫在颜明玉身上,果然毒舌与绿茶婊是绝配。 颜逸云老脸一黑,抬手就挥了过来,颜倾月身子一蹲便轻松躲过。 “逆女,你想翻天啊!” “我就翻天了,让皇后娘娘为女儿做主。” 既然惹恼了他,那就索性气死这个渣爹算了。 颜逸云看着傻乎乎地女儿,竟然拿皇后来威胁他。 “爹,你别生气了,三妹可能是被北王休弃后,脑子有些不太正常了。”颜明玉赶紧扶着气得发颤的颜逸云,当起了聪慧的孝女来。 颜逸云原来就在气头上,经颜明玉一提她被北王退婚的事,瞬间怒火越烧越旺,一双眼睛恨恨的盯着颜倾月,直想一把她掐死。 颜明玉眼底闪过一丝阴狠,颜倾月你毁了本小姐跟六皇子的约会,我就让你好看! “爹,你看她还不认错,刚才若不是女儿及时替她向六皇子求情,咱们颜家可就要遭殃了,这个三妹仗着有个皇后姨母,真是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了。” “来人,将这个废物拖去刑房打二十大板。” 颜倾月挑眉看到花园里的飞舞的蜜蜂时,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啧啧,她再不出手,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伸手随意的扯下两片叶子,放在唇边吹了几下,那些温润的蜜蜂,应了她的指挥直直往颜明玉而去。 蜜蜂来的诡异,惊慌大喊,“救命啊!” 颜明玉吓得花容失色,蜜蜂追着她一路追赶,却不去扎她,那狼狈样实在是太可笑了。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颜倾月,捧腹大笑,“哈哈,二姐长得太美,蜜蜂看上你了。” 颜逸去抬目光落在颜倾月身上,刚才就是因为她吹了一下叶子,那些蜜蜂就像是听了指令般,诡异的只咬明玉一个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颜逸云咬牙。 “对不起女儿是草包,听不懂,你请讲直白一些。”颜倾月伸手掏了掏耳朵。 “爹不罚了你,你赶紧让那些鬼蜜蜂停下来啊!” “爹,你怕是弄错了吧!女儿可是一个草包,怎么可能让蜜蜂听我的。” 颜逸云老脸黑白交加,“算爹求你了。” “好,那你从今日起给我身为臣相千金该拥有的一切,吃穿样样不能缺了我的,否则这样的事情,我可以让它持续不断。” “爹可有觉得过份?” 颜逸云点了点头,有些惭愧的说道:“行。” 章节目录 第14章 戏看够了没,看够了就赶紧离开,我的忍耐是有极限的 颜倾月吹了两下,蜜蜂就散开了。 转想便高调的离去,她不用看也知道此刻颜逸云心里在想什么,还那个娇傲的二姐脸肯定很黑。 颜倾月刚不远在廊上碰到了一个路过的丫环,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开口问道:“等一下,本小姐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奴婢粉儿,是今天招进来的。” 粉儿觉得十分疑惑,为什么堂堂相府千金穿着这么差。 “正巧我缺个丫头,你到我房里做事。” 粉儿一愣,虽然这个主子穿得不怎么样,到底人家是小姐,便沉默跟着。 “粉儿,咱们出去转转。” 主仆两人七弯八拐,穿梭在人群中。 锦衣轩,是京城里最好的绣庄,来往的客人都是些达官显贵。 “草包,你不准进去。”锦衣轩里负责招呼生意的伙计赶紧走了过来,挡住颜倾月的去路。 “我今天非进不可了。” “小姐。”粉儿见势,赶紧扯了扯颜倾月,提醒她离开。 这时,锦衣轩的掌柜听到有人前来挑事,赶紧从财房里跑了出来,目光在落在颜倾月身上时,脸色一沉,十分不客气的吼道:“哟,这不是那个草包三小姐嘛!” 颜倾月侧目瞟了那人一眼,来人满肚肥肠,四十几岁的样子,这人不是大夫人的堂弟么? 她算是明白了。 颜倾月对于李清的侮辱并不为意,冷笑,“本小姐想问问掌柜的,这间铺子的老板到底是谁?” 因着她们的争执,引来了许多百姓围观。 顿时,众人哗然。 “原来是那个草包三小姐在闹事啊!” 李清冷冷瞪着颜倾月,这草包竟然敢来锦衣轩大吵大闹,她这是成心找抽。 “草包就是草包连羞耻心都没有,刚给北王扣了绿帽子,就出来飞扬跋扈,给臣相大人抹黑,我要是你就拿一块豆腐撞死得了。”李清冷笑。 路边的百姓听到李清的话后,纷纷厌弃大骂,“是啊!这个三小姐真是不知羞耻。” “砸死她。”有人甚至气愤随手捡起石头,就往颜倾月身上砸去。 “不要砸我家小姐!”粉儿紧张的挡在颜倾月前面。 颜倾月见此,心中一暖,这是她在这陌生世界后,第一次有人真心的对她。 此时,不知是谁扔的石头,正巧砸到了颜倾月的额头,鲜血顿时就涌了出来。 一滴两滴划落。 冷扫四周,“戏看够了没,看够了就赶紧离开,我的忍耐是有极限的。” 这时,凤天歌经过锦衣轩,挑眉问锦离,“那边怎么回事?” “爷,听说是颜家三小姐要进去,伙计不肯让她进,于是锦衣轩的掌柜骂三小姐被王爷休了,还不知羞耻的出来丢人现眼。” 章节目录 第15章 有时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 凤天歌挑了挑剑眉,听到锦离的话,他莫名觉得十分不爽。 “进去瞧瞧。”锦离推着他朝锦衣轩走进。 “北王嫁到!” 闻言,众人倒吸冷气,吓得赶紧跪在地膜拜。 凤天歌凤眸落在颜倾月受伤的额头,心里闪过一丝不容忽视的在意,这个女人对他敢耍狠,怎么遇到一些刁民就成了软柿子? “怎么回事?” “回王爷,这个三小姐前来锦衣轩挑事。”李清赶紧上前说道。 凤天歌轻扫她一眼,问道:“真有此事?” 颜倾月冷冷打量着前来的凤天歌,她以为再也不会遇到凤天歌,却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碰见。 原本休弃一事只要他们两人知道,如果不是他故意散布谣言,她会被百姓指着鼻子骂吗? “小姐,你流血了,咱们回家包扎吧!” 粉儿担心的拉着颜倾月便要往锦衣轩离去,颜倾月却抽出她的手,怔怔笑道:“粉儿,你看着到底会是谁向谁赔理道歉。” 她原本想只要与凤天歌解除婚约,她就可以做一个自由自在的人,直到现在为此,她终于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太天真了。 这里不是现代,这里是一个男尊女卑的封建时代,这在的女子一旦被传失贞,就会遭到世人唾弃。 她终于明白,这在里要想自由,那就让自己依附权势,要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别人如何编排,也无法被别人悍动半分。 有时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 y她猛然扬手,就朝李清甩了一个巴掌过去。 站在一旁看戏的人,随着那一声翠响,心猛然咯噔一响,看着原来气焰被打压下去的草包三小姐,瞬间又恢复了凌厉之势,而且她还是当做北王面教训李掌柜。 “该死的草包,你竟然敢出手打我,看我不整死你。”李清记起背后一双冰冷的目光正盯着自己,原本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 “道歉!给本小姐道歉。” “三” “二” “一” “李清,我已经给了你认错的机会,是你不珍惜,那么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颜倾月气场凌厉的吓人,一双星眸透着幽深的寒光,似乎被她那一瞄就会被冻僵。 颜倾月冷笑一声,“你那只眼睛看到我给我北王戴绿帽了,你又凭什么说我失贞了。” “全京城的都百姓都知道你因为失贞,被北王休了。” “本小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失贞,你知道?” “难不成那个贱夫是你,你配么?” 颜倾月指着李清又是一声质问,“你一口一个草包,难道在暗讽皇上识人不淑,将一个草包赐给北王,你这是想挑唆北王与皇上的父子之情嘛?” 章节目录 第16章 本王的女人是用来宠的 转身朝凤天歌走去,浅笑,“我亲爱的未婚夫,诬陷皇上钦定的未来北王妃失贞,该不该杀?” 凤天歌星眸微凝,挑眉道:“三小姐,你觉得呢?” “当然该杀!”话音落下,凤天歌凤眸微眯,冷喝道:“来人拿下这个妖言惑众,诋毁本王未婚妻的小人。” 颜倾月没想到凤天歌竟然如此配合,虽然有些小意外,但是依旧对他没有好感。 “王爷饶了小民吧!” “三小姐,我知错了,放过我吧!” 颜倾月抬眸看了一眼凤天歌,不屑冷笑,“你仗着是母亲的堂弟,先是对本小姐不敬,再是恶言相向,紧接着又是诬陷清白,这种恶奴死有余辜,现在才求饶晚了。” “拖下去,关进天牢。” 颜倾月笑了笑,既然这个凤天歌有意帮着自己,那她就趁现在把这个锦衣轩重新拿回到自己名下。 朝店里的伙计,冷喝一声,“旦凡,今日在锦衣轩对本小姐不敬的现在就离开,剩下愿意留下就留下,本小姐把话放在这里,这家铺是我娘的嫁妆,从来没有转手过,是郁家的东西,只要有我颜倾月在,不相干的人一辈子也别想觊觎。” 围观的群众,见李清被抓进大牢,一向懦弱无能的草包三小姐,竟然能讲出这个一番气势凌人的话来,屋里还站着一个凶残成性,阴晴不定的北王爷,大家便不约而同的散开了。 凤天歌朝颜倾月挑眉问道:“三小姐不该谢谢本王吗?” “谢什么?” 凤天歌一双侠长的眼睛里透着几分魅惑,微微一眯,从容掩饰那心间受挫的自尊心。 颜倾月想到了什么,浅笑,“北王挺身而出,伸张正义,我感谢你八辈子祖宗。” 颜倾置若罔闻,淡然离去。 凤天歌看了一眼身后的锦离,“跟上去。” 锦离白了一眼自家爷,“爷,她还没有嫁进王府,你么这惯着她,真的好吗?” “本王的女人是用来宠的。” 锦离有些无语,赶紧推着凤天歌就出了锦衣轩。 “三小姐,就打算这样离开吗?”凤天歌的气场带着一道不容忽视威慑。 “你想怎样?” 刚才他出手帮了她,省了她去衙门一趟,但是并不代表,她就会从此对他谄媚。 “不怎样,只是对你有几分好奇。” 凤天歌手中的扇子随意打开,凤度翩翩的摇着,一副拽得二五八万的姿态看着颜倾月,“传闻臣相府三小姐,懦弱胆小,大字不识,可是为什么眼前的三小姐,能说会道,气势凌人,还能写得一手好字,不仅如此,还能用两片叶子指挥蜜蜂,本王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凤天歌的话,无不提醒着她的一举一动,全在这个男人的眼中。 章节目录 第17章 明天见? 颜倾月美眸微眯,笑得没有温度,“我就是我,本小姐可以走了吗?” 凤天歌浅笑,一双迷人的眼睛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点了点头,“娘子,我说过你逃不过嫁本王的手掌心,明天见。” 明天见? 颜倾月嘴角抽了抽,这个可恶的男人又打什么馊主意? 想到今日走那那不顺,看来她真是碰上衰神了。 “粉儿回府。” 粉儿一路,小心奕奕的跟着,大气也不敢出。 再一次回府时,门口站着一家子。 “父亲母亲,你们都站在这里有什么事吗?”颜倾月说话时,眼底根本没有一丝畏惧,挺立了腰杆,目光落在脸色苍白的李素梅身上。 “倾儿到书房去一趟,其它人先散了。”颜逸云神情复杂,看着颜倾月。 颜倾月浅笑,“粉儿,跟上。” 粉儿之前没有进臣相府时,也听有人说起过臣相府三小姐是一个草包,不仅生性刁蛮,而且心肠歹毒,但是今日她跟三小姐,她觉得三小姐是一个好人。 抬步便跟上了过去。 七弯八拐,很快就来到了书房,颜倾月朝粉儿浅笑,“你这在里等着我,一会就出来。” 臣相此时,已经抬步独自走了进去,颜倾月看了一眼屋外的管家,抬步便迈进了书房,转身关上了门。 颜倾月看刚才回到家,他们都神情有些紧张,眼下她还真想尽快知道,府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后宫里传话过来,让你明天进宫一趟。”颜逸云脸色凝重,轻睨了她一眼,犹豫再三便问了一句,“倾儿,外面那些传言。” “父亲是指那些编排女儿的流言蜚语?” 颜倾月皱着皱眉头,低问:“那父亲为何不查查到底是何人在造谣?” 颜逸云一听颜倾月如此气势凌人的逼问,心下便明白,这个三女儿根本不是草包,更没有被人毁了清白。 “女儿清自清,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女儿愿意验明证身。”颜倾月美眸微垂,委屈的说道。 颜逸云想着白日里出手重重的打了她,在看到她那半边还未消肿的脸,不由关心道:“还痛吗?” 颜倾月一听就听懂了颜逸去的意思,浅笑,“这点伤,又算什么呢!” “父亲,除了说进宫的事,可还有事情?” “锦衣轩是你娘嫁进府时的嫁妆,她死后父亲便交由你母亲照掌管,你若想要接手,跟父亲说一声便是,何必与你堂叔争吵,白白让外人看了咱们府上的笑话!今日你堂叔说话确实过分,但也罪不至死啊!” “父亲在是责怪女儿嘛?” 颜倾月脸毫不客气的冷冷道:“还有你说错了,女儿的堂叔姓郁。” 章节目录 第18章 呸,杀你,我闲手脏 “再怎么说李清是你母亲的堂弟,也算是你的长辈,女儿就饶过他的不敬吧!” 颜倾月冷扫颜逸云,“这件事已经不是你我可以决定,当众诬陷皇上钦定的未来北王妃,光是这个罪名足可以让他诛九族,你最好别插手否则官位难保,别怪女儿没有提醒你。” 颜逸云想不到现在的颜倾月突然性情大变后,说起话来也是十分的冷血无情,有些不敢相信眼前之人,真得是她那个一无事处的女儿。 “就算女儿不计较,你以为北王那样凶残的人,能够容忍有人当着他的面,说自己的未婚妻失贞都会无法忍受,更况何是他。” 颜倾月淡然置罔,撂下话便推门而去。 “粉儿,去怡院。” 刚一走进怡院,便看到了院子里的琼花正盛开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粉儿,今晚咱们一起睡,我给你讲有趣的故事。” 粉儿有些迟疑,“小姐,这怎么使得?” “你不听我话,我生气了哦。” “没有外人时咱们以姐妹相称,你不必觉得自己低微,我第一眼看到就喜欢你,你以后就是我的人,我会保护你。” 这**,她跟粉儿聊了许多关于她在现代的事。 翌日清早,宫里便来了人,将她带进宫。 掀开帘子一路上看着风景,晨光有些刺眼,处处都能听到夏蝉鸣叫,放眼望去宫殿,都是十分的雄伟壮观,层楼叠榭,可她却觉得此处像密不透风的囚笼。 踏进这丽堂皇的深宫,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警惕,毕竟荣华富贵之地,也是钩心斗角的战场。 稍有不慎,她的小命就会不保。 马车停了下来,带她进宫的李公公在马车外清了清嗓子,“三小姐到了。” 颜倾月薄唇微勾,下了地,款款的走到李公公面前,凝眉打量了眼前之人,那李公公在与她对视时,他有些心虚闪躲。 抬眸,颜倾月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前面明明是一处废弃的院子,门栏上都布满了蜘蛛网,“李公公这里并不是东宫,咱们走错了吧!” 李公公身子一颤,望了一眼颜倾月,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三小姐,杂家怎么会走错,前面明明就是东宫啊!” 颜倾月浅笑,未动声色的看着李公公,看样子今日前来皇宫是有人设了局,准备让她往里跳! 这时,李公公拍了拍手掌,花丛处缓缓走来了一名侍卫,“把她带走。” “你这是想杀人灭口吗?”冷瞥一眼喝道。 李公公好像听到笑话一般,藐视她一眼,“呸,杀你,我闲手脏。” “你们这么对我,想过有什么后果?”颜倾月喝道。 “后果?” “你还是担心自己吧!” 章节目录 第19章 强掠 “那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行动!”那李公公冷然一喝,那侍卫就将她拖着往前面的废院而去。 刚一进废院便将她重重一扔,猴急的脱着上衣,颜倾月顿时厉声道:“慢着,你们可知本小姐是谁?” “我不需要知道。” 那侍卫突然朝她挥了一把粉未,颜倾月看着那侍卫脸上的冷笑,突然觉得不对劲,双眸一紧,顿时觉得一股热浪袭遍全身。 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浑身发颤,自觉得越来越热。 不行,她要控制自己,不能被这个人糟蹋,在皇宫之地做出这等事一旦传开,她就只有死路一条,到底是谁非要她死,竟然用这么狠毒的办法侮辱她。 那侍卫一步一步朝她逼近,她星眸凝缩,轻喘着气喝道:“你,别过来。” “啧啧!草包三小姐失贞,这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装什么贞洁烈女,还是老老实实让爷爽吧!”那侍卫满嘴脏话,脸上带着猥琐的坏笑,蹲下身子便欺身而上,伸手捏着颜倾月的下巴。 颜倾月扭转着头,嫌恶的想要吐,她再思想开放,也是接受不了别陌生男人玷污。 “你,放开我。”颜倾月心底十分害怕,拼命的想要推开,却使不出半分力气。 “放开你,办不成此事,我就得死。”那侍卫肆意的大笑,伸手就往颜倾月的胸前撕去,顿时胸前一冷,上衣被扯开了一半,雪白的肌肤露在那侍卫的眼中,让他变得更加疯狂撕扯。 紧接着,那人嘟起嘴就要亲她,颜倾月看着渐渐逼近的臭嘴眼睛瞪越大,眼睛渐渐变得空洞,陷入绝望,这种时刻,谁能听到她的呼救,谁会出手救她。 微风轻轻拂过,一道凉意警醒着她不该放弃,她猛然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似乎要将那个想要侵犯的男人一口吃掉。 咬着牙,双手紧握用尽全力推荐着身上的男人。 “啊!” 突然,那人大叫了一声,只见男子脸色苍白,睁着一双狰狞眼睛看着她,身体一僵倒在她身侧,便没有了动作! 颜倾月无力的喘着粗气,身子不停的发抖,连呼吸都觉得很热。 耳边一道脚步声临近,意识唤散的她只知道身体被人搂在怀里,渐渐地越来越黑。 “竟然是她。” 凤清璃赶紧取下自己的外袍套在颜倾月身上。 阳光之下,凤清璃面色幽暗,一双薄唇紧抿着,凤眸扫在被他用匕首杀死的侍卫身上,轻轻一眯,那张温润的脸上透着阴森的狠戾。 突然,一行人来势凶凶的冲到废院门口。 为首的是皇上,身后站着皇后。 “父皇。”凤清璃挑眉。 “璃儿。” 这时,众人哗然,惊诧的看着凤清璃正抱着一个女子。 章节目录 第20章 逼毒 南帝凤眸微挑,“璃儿,这是怎么回事?” “父皇,听到呼救声,寻来的。” “五弟你怎么在这里?”凤天歌看到凤清璃怀里抱着一个女人一怔,目光落在女人的脸上时,顿时青筋暴露,暗叹,“怎么是她?” 凤清璃面色一凛,冷喝道:“来人赶紧派太医去景阳宫,另外赶紧命人核查一下这个侍卫的身份!” “是。”站一旁的侍卫得令,赶紧离开。 “父皇母后,此事等到了景阳宫再细说,我先送她过去。”凤清璃凌空一跃,一路奔向景阳宫。 凤清璃情紧的将颜倾月放在榻上,星眸凝缩在颜倾月潮红的脸上,握拳重重的砸在旁边的矮桌上,咬牙冷声道:“该死的,若再晚上一步,连他都不敢下去。” 上一次在林中,如果不是她及时出手救他,他现在说不定已经死了,只是没有想到,再一次见面,竟然发生了这种的事。 太医很快就赶了过来,赶紧替榻上的颜倾月把脉。 张太医轻轻蹙了蹙眉,赶紧回道:“回五皇子,她这是中了极乐散,若是在一时辰内没有与男子在一起,必定会七窍流血而死。” “除了这个法子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她毕竟还是未婚女子。” 张太医沉思了片刻,半响才继续开口,“还有一个方法就是用内力帮她逼毒,这个法子会损耗内力,也不会有人愿意啊!” 凤清璃严肃的问道:“只要用内力逼出来就行了吗?” “恩。” 这时,屋外一席人走了进来。 皇后满脸是泪神情紧张的扑到了榻边,哭了起来,“倾儿啊!我苦命的倾儿,你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 凤璃清眸光一怔,意识皇后突然的举动,疑惑问道:“母后,她是?” 郁清然微微看了凤清璃一眼,哭道:“她就是你皇兄的未婚妻,今儿个母亲命人去请她进宫,才得知有人冒充本宫手下的人,提前将倾儿接出了臣相府,这不,夜贵妃的宫女听到废院有人暗结珠胎,当时本宫与皇上正恰在御花园赏花,便一起碰上了。” 顿了顿,哭泪珠子又掉了下来,心疼的说道:“哪知,那个宫女竟然就是倾儿啊!” 凤清璃一听完皇后的话,心下慢了半拍,他心心念念的女人竟然成了他皇嫂。 南帝带着威慑力的声音划过,“在朕眼皮底下做这等狠毒的事,朕一定会彻查到底。” 南帝目光锐利的扫过前面夜贵妃,冷道:“把那个说谎的宫女打入天牢,严加看管,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能擅自进去探望。” 侍卫一得令,赶紧拉着侍女就往天牢而去。 因为此事关系到皇家颜面,南帝便一声令下,各自回了住处。 章节目录 第21章 因为,她是你的皇嫂 南帝一双锐利的眸子透着威严,问道:“太医,这颜三小姐是怎么回事?” 张太医赶紧低首说道:“回皇上,三小姐中了极乐散,此毒非药所能解,一旦中此毒必须行男女之事才能解,否则一个时辰内未解毒,便会七窍流血而死。” 皇后一听,紧张的大喝,“这么怎么行,倾儿还未婚嫁,不可。” “母后别急,待会儿臣用内力将毒逼出来也可以的,只不过要损耗一些内。” 这时,坐着轮椅的凤天歌听到凤清璃要替颜倾月逼毒,心口十分沉闷,云袖之下双拳紧握,凤眸微挑看着凤清璃。 “本王的女人,就不劳皇弟费心了。” “天儿,这样不好吧!毕竟你们还没有成亲呢?”皇后犹豫再三后,说出口。 凤天歌挑眉,浅笑,“不是逼毒就成了么?” “儿臣腿残,手却没有残。”凤天歌的话透着不容忽视的威慑力。 皇后尴尬道,“那就辛苦天儿了。” “损耗内力对皇兄身体不利,还是皇弟帮忙吧!”。 南帝凤眸微微一眯,他怎么觉得这两个儿子都紧张颜三小姐呢! 南帝瞄了一眼心事重重的凤清璃,“既然天儿愿意为颜三小姐逼毒,璃儿咱们就先出去吧!” 众人都退了出房外,凤天歌将颜倾月扶了起来,掌心运起内力,认真的替颜倾月排毒。 片刻后,收回掌,额间已经是布满了汗珠,低头看着颜倾月身上还披着凤清璃的袍子,瞬间烦躁起来。 安静的房间内,没有发出半点动静,站在屋外焦急等待的凤清璃有些沉不住气。 想到屋内令他心动的女子,已经是他皇兄的未婚妻,他就难过,明明警告自己别逾越身份,可是他心底就控制不住的担心,担心的要命。 正觉得等得没有耐心时,屋外传来凤天歌的声音,于是凤清璃欣喜的推门走了进去,赶紧来到了榻边。 这时,凤天歌已经恢复了体力,一本正经坐到了轮椅上。 太医检查过后,确定无碍后,凤清璃长舒了一口气。 凤天歌见凤清璃那紧张的样子,十分不爽的说道:“皇弟这么担心盯着你皇嫂,莫非你喜欢她?” 凤清璃也没有想到凤天歌会问得如此直接,微愣片刻,“皇兄不是讨厌她吗?我喜欢她,为什么不行?” 话一出,凤清璃才发现,他竟然为了心动的女子,不惜毁坏兄弟情份,也想要与皇兄争一争。 “看在一母同胞的份上,本王可以不计较你的一时口误,但别有下一次,否则休怪本王不顾手足之情!” “为什么?” 他不是一直讨厌颜倾月吗?不是一直不想娶她吗? “因为,她是你的皇嫂。”凤天歌凤眸微眯,透着冷冷寒意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章节目录 第22章 王爷你急着赶杀场啊 凤天歌的话,字字句句戳着他的痛处,抬眸与凤天歌对视,只见凤天歌的眼睛满警告,心口突然像是被石头压着一般喘不过气来。 这时,榻上的颜倾月突然睁开了眼,刚才耳边的话不是做梦,是这两个男人在谈话! 这个凤清璃,她只不过是路见不平救了他,他怎么就说喜欢上自己了呢! 她觉得遇到这种事情,最好的方法是装作没听到。 “咳!这是哪?” 翻身坐了起来,凤天歌有些不悦的冷哼,“你被人下了药,五弟救了你。” 凤清璃温和的问道:“可有那里不舒服?” 话一出,凤天歌毒辣的冷眸便是一扫,他下意识地停住了想要向前的脚步,怔神道:“既然皇嫂醒了,那就随皇兄离开吧!” 颜倾月将两人不自然的表情尽收眼底,柔声道,“今日,多亏五皇子搭救。” 下了地,颜倾月才发现自己披着一个男人的袍子,只见站在一旁的凤清璃穿着里衣,目光有些失落的看着自己,原来是他的衣服,“另外,多谢五皇子的衣服了。” 颜倾月并未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劲,但是在凤天歌眼中,那是直白的**。 “你既然醒了,就随本王先去见过母后,将来龙去脉说清楚再回去。”凤天歌冷眸一瞥。 颜倾月见凤天歌脸色阴沉着,一路上也不说搭话,虽然这一次她没有事,但是总归是悬得很,看来她以后得带些宝贝在身防备着。 她猛然反应了过来,突然问道:“王爷,咱们关系并不太好吧!” “你确定皇上皇后会同意让你破坏这一场联姻吗?” 颜倾月嘴角抽了抽,难道真的要嫁给他才行吗? 凤天歌微微冷笑,这桩婚事,并不是想休就真能休得掉有。 “民女知道怎么去东宫,就不用王爷带路了。” 凤天歌抬眸脸色有些冰冷,扫了她一眼,“本王只是也要去而已。” 这样淡漠的语气,简直就是对她的不屑一顾。 颜倾月狠瞪凤天歌一眼,有什么好拽的,别以为长得美,我就会爱上你。 景阳宫与皇宫的寝宫,仅有一墙之隔,因为凤清璃是皇后所生,又未大婚,所以便住在东宫内。 转个弯,就看到门口上方悬挂着烫金的三个大字,凤鸢宫。 “还愣着什么,咱们赶紧进吧!” 颜倾月眼底扫过不悦,“这不是走着的嘛!王爷你急着赶杀场啊!” 这时,一道清丽担忧的声音传来。 “倾儿,你没事了吗?” 颜倾月循声而去,只见一名中年妇人一身高贵端庄的打扮,她的容貌竟然与自己十分相似,眼前的人,应该就是她的姨母了,她轻盈走来,一脸温和的拉着她的小手,一双温柔似水的眼睛朝她打量。 章节目录 第23章 我颜倾月此生愿嫁凤天歌为妻,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也没有受到委屈而哭哭闹闹,皇后也是一愣,只觉得眼前的孩子相比八年前,已经变得越来越陌生了。 皇后尴尬一笑,“倾儿,咱们八年没有见面,可是已经认不出姨母来了。” 八年未见了。 难怪,她想起皇后的样子时,记忆是模糊的。 “怎么会呢!姨母跟当年一样,依旧美丽动人。”颜倾月对皇后的眼睛,平静的笑道。 “倾儿。”皇后目光柔和的苦笑,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的颜倾月,“你母亲去逝的早,这些年本宫也知道你过得苦,本宫虽贵为皇后,但也不好多管臣相的家事,你可有怪过姨母?” 颜倾月低声道:“倾儿不敢。” “傻孩子,姨母是不会怪你,瞧你脸上脏乱的。” 皇后伸手摸着她的脸,笑道:“你在相府被人欺负,本宫是知道的,可是本宫却不能插手,而今你已经长大成人,你与北王的婚事也该早日办理,免得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你嫁给北王,本宫以后也就可以安心了。” 皇后话一出,颜倾月的一颗小心脏瞬间咯噔一愣,“姨母,倾儿不想嫁。” “胡闹,今日的之事你也看到了,竟然有在本宫的眼皮子底对你不利,本宫不允许以后发生这种事情,本宫心意已决,你非嫁不可。” “姨母。”颜倾月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皇后。 皇后有些无奈一叹,语气有些强硬,“北王是本宫的儿子,他长得一表人才,虽然腿有不便,便依旧是本宫的嫡出,是无比尊贵的皇子,你也该知足了。” 凤天歌想不到颜倾月竟然还会撒娇,母后一手策成的婚事,她岂会容许改变,这个女人怕是找错了靠山。 “儿臣,见过母后。”凤天歌幽幽开口。 皇后一时激动显然都忘记随颜倾月一同进ru的儿子,凤眸微凝,“天儿也在,本宫就一并讲清楚,不管外面的人如何说都不可能改变你们的婚事,皇上已经恩准你们三日后成亲。” “这么快啊!” 颜倾月总觉得皇后有一种莫名亲切感,可是她不想嫁,皇后却冷硬的非逼着她嫁,原本对皇后的好感又降了下去一半。 凤天歌挑衅的看了她一眼,浅笑,“儿臣听从便是。” 皇后微愣,这个儿子竟然破天荒的同意了。 颜倾月挑眉,“想娶她?某天北王府被她炸了,她似乎能想象到凤天歌抓狂的样子。” “倾儿一切听从姨母的。” 皇后严肃说道:“倾儿可愿盟誓?” 颜倾月浅笑,“我颜倾月此生愿嫁凤天歌为妻,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皇后点了点头,满意的说道:“天儿也发誓。” “我凤天歌愿娶颜倾月为妻。”凤天歌邪魅浅笑。 章节目录 第24章 瞧瞧,残废在替草包打抱不平呢 “既然你们没有异议,你回去吧!” 颜倾月摸不清楚皇后为什么非要她嫁给凤天歌,有些淡漠的答道:“是。” 两人告退后,就出来了凤鸢宫。 颜倾月想着头一次进宫,怎么着也得看看风景吧! 七弯八拐,在经过花园时,目光无间发现一处石头后面站着两个身影正搂搂抱抱。 “这么有趣的事,不容错过!” 颜倾月紧接着摸了过去,这时树下正趴着一条金环蛇,这种蛇可是身怀巨毒,她赶巧丢了小青蛇,于是想也没有抓起金环蛇就放到了袖中,这时小金环蛇还时不时伸头出来探望,颜倾月严肃的朝它作了一个手势,金环蛇便可爱的点了点头。 颜倾月捡起一颗石子就朝面对的湖里扔去,惊动了那个两人,“谁在那里?” “哟,真巧,二姐你们这是在玩什么游戏?” 颜明玉见走出来的人是颜倾月,又急又羞的挽着凤祈夜的手紧了紧,眼底满是闪躲。 颜倾月挑眉审视着颜明玉,暗笑,“啧啧,在人前装清纯,背地里竟然光天化日之下与男子亲亲我我,我呸,简直就是绿茶婊的极品。” “草包,你怎么会在这里?” 颜倾月轻笑:“我在这里不是很正常嘛?只是你们孤男寡女在后宫私会,这可是大罪啊!” 颜明玉顿时脸上一僵,想不到这个草包竟然不怕死,敢威胁他们。 “本皇子与明玉是两情相悦,你一个草包能懂吗?”凤祈夜一本正经搂着颜明玉,不屑说道。 “哦!是吗?” “你以为每人都像你一样放làng不堪吗?”凤祈夜十分不客气骂道。 颜倾月气势丝毫不输半分,“六皇子诬陷可是要有证据!” 颜明玉冷然一喝,“三妹,看到六皇子难道该有的礼数吗?莫不是不将堂堂皇子放在眼里。” 凤祈夜冷扫她一眼,“算了,跟一个草包有什么好计较的。” 颜倾月目光凝缩落在凤祈夜的身上,昨日这两人被自己耍了一圈,今日她就被人差点玷污,她觉得肯定跟这两个人脱不关系。 这时,凤天歌突然从身后出现,凤眸高挑冷道:“六弟。”语气透着深深的霸气,瞬间四周的空气都寒了几分,让人不敢直视。 凤祈夜没想到凤天歌也在附近,竟然还出来帮颜倾月,凤天歌如今只是一个废物竟然敢跟他呛腔,不服的冷笑,“已经是个残废了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再说一遍。”凤天歌凤眸一瞥,深邃的眸光带着威慑的警告道:“颜倾月是本王的未婚妻,侮辱她就是侮辱本王。” 凤祈夜轻挑凤眸,眼底满是鄙视,“瞧瞧,残废在替草包打抱不平呢!” “凤祈夜,闭上你的臭嘴,我的男人就算是残废也比你强百倍。” 章节目录 第25章 峰芒展露 这时,一道洪亮而富有威慑力的声音传来。 “谁在那里吵?” “见过父皇。” “参见皇上。”颜明玉吓得脸色惨白,赶紧下贵行礼。 “倾月见过皇上。”挺直着腰杆,垂手而立,说道。 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南帝,南帝看上去也就四十几岁,长相在这个年纪却依旧是个美男子,也难怪膝下的几位皇子都长得十分俊美。 气氛压抑的吓人,站在一旁的颜明玉也是惊恐万分,更想不到这个草包三妹竟然敢跟皇子对视! 南帝凤深邃而锐利的眸子打量着她,“刚才不是都挺大声的,怎么停下了?” 颜倾月并未害怕,低声道:“请问皇上侮辱南朝王爷是什么罪?” “藐视之罪。” 她虽然不知道南帝在一旁听到了多少,又或者他会偏帮那个儿子,但是他总不会希望有人会说他偏坦六儿子,而歧视双腿残疾的三儿子。 “民间子女尚且知懂兄友弟恭的道理,怎么饱读诗书的某人却不懂这个道理?歧视,辱骂兄长,污蔑未来兄嫂清白,作为兄嫂教训两句,皇上您说句公道句话,教训的对不对。”颜倾月斗胆寻问。 清脆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惊讶了。 凤天歌抬眸看到颜倾月为了自己出头,竟然不惜冒着触怒龙颜危险,心里顿时暖暖的。 南帝瞟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凤祈夜,“老六,看来朕对你的管教实在是太疏忽了,罚你抄写一千遍子弟规,朕亲自查阅。” “父皇,她污蔑儿臣。” 南帝声音透着不容忽视的威慑,“给朕好好闭门过,没有朕的命令不准踏出宫半步。” 皇威之下,容不得凤祈夜再放肆,只好乖乖的退下了,临走之时狠毒的目光还狠狠的有瞪着颜倾月。 “你很聪明。” 南帝扫了她一眼,听不出南帝是喜还是怒,毕竟她刚才站在这个握有生杀大权的皇上眼前,展露了峰芒,但其实未必是件好事。 “今日之事不得再提。”南帝大步流星,离开了御花园。 这时,颜倾月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大呼道:“嗬,憋死我了。” 凤天歌有些无奈,幸好今日父皇没有怪罪,这个丫头真是胆子比天还大。 一路上,凤天歌阴沉着脸,马车里气氛十分压迫,虽然不知为什么,但是今日皇帝对北王的态度,明显是十分冷淡的,碍于她的质问,南帝才不得不罚凤祈夜,看来这个六皇子极有可能成为太子。 “到了。”凤天歌面无表情说道。 “谢了。” 装什么酷啊!好歹她冒命为他出头,他竟然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 马车停在相府门口,她一下马车,凤天歌就立马命车夫调头走了。 今日之事,一定跟那对狗男女,肯定脱不了关系。 章节目录 第26章 怕字怎么写? 怡院,颜倾月便赶紧命人提来了热水,坐在浴桶里,脑中回想起今日之事,便觉得恶心。 这时,一道凉风掠过,红衣男子又出现了。 颜倾月赶紧捂着胸前,“你怎么又来了,我可是凤天歌的未婚妻,你就不怕他知道了,杀了你?” 面纱之下的凤天歌,眼睛一眯,“在我死之前,他一定先杀了你。” “娘子,不如咱们来个鸢鸯浴?” “滚开!” “你到底是谁?” 颜倾月总觉得眼前男人的眼睛跟凤天歌一模一样,若不是凤天歌有腿疾,绝对就怀疑了。 “你猜?” 凤天歌转身走出了屏风,低沉的声音有些慵懒,“怎么不说话,是不敢猜,还是怕猜对了会被灭口。” 颜倾月微愣,竟然猜到她心中所想。 这个男人武功高强,出入相府如无人之境。 “怕字怎么写?” 她都已经死过一次,死又有什么可怕的,轻笑一声,“如果猜的没有错,我已经知道你是谁。” “你还是不敢说!”凤天歌轻眯凤眸。 这时,颜倾月穿着一袭白纱裙,缓缓赤足走了出来,头上还湿噜噜的,因为沐浴的缘故,小脸看来起格外的粉嫩白皙,蜜唇微挑,“本小姐心里明白就成了,有本事你yi自己把面纱摘下来啊!” 凤天歌嘴角微微一抽,“你想用激将法?” 他蓦地凑近她的身前,两人的距离只差一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颜倾月的下巴,菲薄的唇猛然封住了她,突如其来的吻,让她来及思索,瞪着大眼惊诧的看着近在咫尺如墨般的眼睛,伸手用力的推着面前的男人。 “呜呜。放开。” “娘子的味道,不错!”凤天歌摸了摸唇角。 颜倾月冷瞥一眼,“你这个疯子,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世上女人那么多,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她自从遭遇到凤祈夜的背叛后,她就不再相信男人。 屋外吹来一阵凉风,吹动着蒙面的红衣男子,只见他忽然执手掀开了面纱,一张熟悉的面孔落入了她的眼帘。 “真的是你。” 颜倾月明明已经猜到了是他,因为人的脸可以易容,但是眼睛却不能,尽管看到眼前的男人的真目面后,她却一点也不开心。 他明明双腿残废,可是如今却完好的站在这里,这可是欺君的大罪,凤天歌这是想要让她没有退路啊! “见到是本王后,失落了?”凤天歌凤眸凝缩,语气透着一点冰冷。 “你三番两次的接近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听到颜倾月的问话后,凤天歌心底十分受伤,原来在颜倾月的眼中,他就是如此不堪的人? 他可是在凤鸢宫发誓后,便将她看作成自己的女人呢! 章节目录 第27章 鬼才稀罕嫁给你呢 “今日之事,本王已经命手下查到了那个购买极乐散的人,那个假冒的太监是邪月教的人。” “邪月教,该不会是什么江湖邪派吧!我怎么会惹到他们?” 凤天歌点了点头,“因为他们冲着本王来的,所以本王才过来告诉你一声,我会暗中保护你,过两天就是咱们成亲的日子,本王希望你到了那天,还是个活人。” 颜倾月微愣,原来如此! “王爷双腿好着跑来我这里,就真的是为了告知我邪月教害我的事?” 凤天歌轻笑,“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敌人好多。” “你就不怕我去告密?” “你不会的,本王可以给你足够的自由。”凤天歌自信漾起一抹笑魇。 颜倾月目光透着欣赏,淡笑,“你故意让我知道你的真面目,有何目地?” 目地吗? 凤天歌的口吻充满了嘲笑,“你千方百计拿到休书,为何要答应皇后嫁给本王,你敢说你对本王就没有目地?” “王爷,你太高估我了,我没有任何目地,我不过是敷衍皇后而已,你真觉得本小姐会乖乖嫁进北王府吗?” “你这难道不是欲迎还拒,想引起本王的注意吗?”凤天歌凝了凝剑眉,面无表情,语气却淡了几分。 颜倾月明亮的眸子注视着眼前凤天歌,平静的笑着,“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引、诱你?鬼才稀罕嫁给你呢!” “大婚那天百官朝贺,你答应皇后,又准备逃走,你是想让本王当众出丑嘛!” 原来凤天歌从来就没有相信过自己,想起今日在皇宫,她竟然还为了他,在皇帝面前教训凤祈夜,现在想想她倒是有些后悔了,为了他去得罪皇帝最宠爱的皇子。 “嫁你说我怀着目地,我不嫁了,你说我是为了让你出丑,王爷您别太过分了。”颜倾月瞬间脸黑了下来,气势有些吓人。 “是吗?若是让本王发现你与你那个狐狸爹,合着什么阴谋,你这一辈子都休想有自由。” 颜倾月一怔,“那个老家伙对我又不好,我帮着他做什么,你就别费话了,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颜倾月这可是你说的,你若是有一天敢背叛我,你别怪我无情!” 凤天歌犀利的眸子就那么盯着自己,盯得令有些发杵。 这厮果然很嚣张。 “我就是我,别把我与颜逸云勾在一起。”颜倾月语气瞬间凌厉。 凤天歌薄唇微勾,“希望如此!” 说着,转身拂袖离去。 “凤天歌,我也希望你不要后悔娶我。”颜倾月的小脸上闪过一丝狡黠。 这时,粉儿端着饭菜进ru了房间。 “小姐,老爷让你去一趟他的书房。” 颜倾月微愣,颜逸云莫非真的如凤天歌所说,是想派她嫁进北王府,另有所图? 章节目录 第28章 狠毒的颜逸云 “粉儿,我去一趟书房,你不用等我!” 七弯八拐来到了颜逸云的书房,在门外敲了敲,低唤一声,“爹。” “进来吧!” 颜逸云坐在桌上,抬眸看了她一眼,紧接着又垂下了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 “爹找女儿有何事?” 颜逸云再一次抬眸盯着她,自从上一次他亲眼见到颜倾月驱使蜜蜂,他便相信她变了,变聪明了。 如此他倒是省心了派心腹潜入北王府,只要那个女人没死,她自然得乖乖替他办事。 颜逸云老奸巨滑的勾起一抹冷笑,“三日后你将嫁入北王府,为爹想让你在嫁进北王府之前,先去见一个人。” 颜逸云站了起来,转身朝书架触动了一下机关,书架瞬间沉了下去,出现了一个很深的地道,里面膝黑一片。 颜倾月若有所思的看着颜逸云,暗暗猜测着颜逸云会有什么目地。 颜倾月秀眉微拧,“不知爹要女儿去见谁?” 颜逸云却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拿起桌台上的蜡烛点燃了墙壁上一盏油灯。 顿时亮堂了起来,她跟着走了下去,里面传来浓浓的恶臭味。 在走到最后一阶时,她看到了一个铁笼,铁笼旁边放了一只碗,里面还有许多只老鼠舔着已经发霉的饭菜。 再走近,她看到铁笼里面竟然躺着一个枯瘦如柴的女人。 那人一头白发散乱不堪,身上传来难闻的恶臭,她的一双眼睛空洞的盯着铁笼的顶部,对她们的到来,似乎漠不关心。 颜倾月心里在想,这个女子究竟是犯了什么事,颜逸云用如此残忍的方法对待她。 “郁清悠,本相带你的女儿来看你,你不是盼着有这么一天嘛!”颜逸云目光冰冷的扫向铁笼里的女人。 郁清悠,这是她娘的名字吗? 颜倾月的身体猛然一颤,头痛得厉害。 她暗暗安抚,别担心,我一定会救想办法母亲。 她话一落,头瞬间就不痛了。 铁笼里的郁清悠听到颜逸云的声音,空洞的眼睛,闪动了一下又沉了下去,只当没有听到。 “爹,我娘不是死了吗?” “你娘怎么能,轻易的死去呢!” 颜逸云那冰冷又无情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际,令她浑身一颤,她能听出来,颜逸云是恨毒了母亲。 颜倾月锐利的眸子冷扫颜逸云,这个父亲简直连畜生都不如,竟然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关了这么多年。 她难以想象,被折磨八年的郁清悠是靠什么意志撑到现在。 她没有见过母亲,一直都是跟着父亲过日子,父亲被叔叔害死,她逃了出去,一直到穿越异世,她以为从此再无任何亲人会关心自己,可是原主母亲的坚强。 让她感动了,她要保护郁清悠。 章节目录 第29章 太医说心病需要心药医 “看也看了,走吧!”转身,甩袖走了上去。 颜倾月细声轻唤,“娘,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原来沉静的郁清悠,轻叹,“倾儿,你千万不要相信你爹的话,他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畜生,娘已是将死之人,救出去也活不长了,他突然带你前来看我,必定是另有所图,你千别不能答应他。” 说着,郁清悠便大哭了起来,哭声深深的牵着她的心。 “你不要管我,娘能再死之前见一面亲人也就无撼了。” 郁清悠的话牵动着她一根神经,她似乎所有的心情已经与原主合二为一,她听到郁清悠的无奈与悲痛,仿佛她本就是自己的母亲,自然的流下了泪。 “我一定要救您。。”转身,气愤的冲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那么折磨我娘?” 颜逸云瞟了她一眼,冷眸中带着恨意,冷道:“为什么?那得去问你娘,母债女偿,你只要吞下这个蛊,我自会对她好点。” “你还是人吗?” 颜倾月云袖下紧紧握拳,恨不上马上杀了他,可是她知道,就算现在杀了颜逸云,也逃不出京城。 半响后,颜倾月冷笑一声,没有任何岂求,“只要我吞下这条蛊,你就放我娘一条生路,希望你言而有信,否则女儿真想干点什么坏事,也不是办不到的。” “放心,我会放了她。”颜逸云盯着一脸平静的颜倾月,眼底渐渐升起一丝严肃,“你只要替爹寻到北王的虎符,爹自然不会亏待了你们母女。” 兜了一个大圈子,颜逸云竟然是为了凤天歌的虎符,那东西可是象征军权的令牌,颜逸云野心够大的啊,就不怕被撑死? “你嫁进北王府一定要想办法接近北王,此蛊每天二月发作一次,若不及时服药压制,你就会被它啃噬心脏之痛,若是好好办事,爹自然会在毒发之前,命人悄悄送来解药。”颜逸云无情冷笑。 垂眸眼底闪一道萧杀,“爹爹,你好狠毒哇!” “成大事者,自然需要一些牺牲,身为我的女儿,自然要为家族分忧啊!”颜倾月狂傲大笑,并没看到颜倾月那恨恨目光,透着深深的杀意。 “多谢父亲深刻教诲,都女儿记下了,既然该说的都说了,女儿就先告退了。”转身,不待颜逸云开口,她重重的带了一下门,宣未着她的不满。 颜倾月走进屋,促不急防的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抬眸一看,竟然是凤天歌那个妖孽,嘴角抽了抽,“喂,放开啦!” “娘子,我生病了。” “你生病关我屁事。。”颜倾月大暴粗口,冷冷道。 凤天歌微微勾唇,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太医说心病需要心药医。” 章节目录 第30章 你就不怕,我是来杀你的? 有没有搞错,大半夜跑来说这么直白的话,她可不认为凤天歌这个腹黑男,会是真的前来表白的。 “生病了就早点休息,大半夜出来瞎逛什么?” 话未落音,凤天歌原本温润的脸沉了沉,一步一步将她逼到了墙壁,无路可退,俊美的脸离她只有一分距离,问道:“你想帮你爹偷本王的虎符?” 颜倾月身子一颤,他怎么知道,难道是一直没有离开怡院,她波澜不惊的眸子看着凤天歌,心底却掀起千层浪,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淡笑,“如果我去偷,就能偷到的话,岂不起早就被人偷到了。” 凤天歌挑眉,一双眼睛仿如黑洞般透着魔力,“如果是你,说不定可以。” “想不到王爷,这么看得起小女子。” 凤天歌伸手把玩着她的一缕秀发,透着玩味,“那当然,本王的女人岂能是个无名之辈。” 颜倾月迎上凤天歌的视线,同样把玩着凤天歌的一缕墨发,问道:“那王爷是觉得我会帮我爹,还是帮你呢?” “不清楚。。”凤天歌眼神直直的盯着她,“以往偷本王东西的贼,通常会被关进地牢,千刀万剐。” 颜倾月身子一颤,一股不可忽视的凉意从头到脚蔓延。 “怕么?” “我怕什么?我又没有偷不是么?”颜倾月镇定笑道。 “最好是。。” 屋外一道黑影落下,“爷。。有急事。” 凤天歌凤眸微眯,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女人,咱们北王府见。”转身,凌空一跃,两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颜倾月看着消失离开的身影,身子无力的往门上一靠,深吸了一口气,“不管凤天歌有没有偷听,看来她都得早些想办法,救出母亲。” 夜色沉寂 一道凉风从窗台吹了进来,颜倾月翻了一个身,一道黑影隐入了小屋。 他包裹严实的身体,一双如墨染的眸子透着袭人的寒气,缓缓坐在了榻旁,“你就不怕,我是来杀你的?” 颜倾月翻身坐了起来,一双同样明亮的眸子注视着来人,“我又不会武功,你想杀我,我还能逃得过你吗?” 百里轩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欣赏,笑道:“当然逃不过。。” “你到底是谁?”颜倾月冷冷道。 黑衣人遮着脸,但是她感觉到这个人确实不是来杀她的,但是她可不喜欢被人摆步。 “这个药可以解控制你体内的蛊毒,我希望你别死太早,不然游戏就不好玩了。”百里轩伸手从袖中掏出了一个瓷瓶,丢到了颜倾月的面前。 颜倾月面色一僵,“你怎么知道我体内有蛊?你为何要帮我?” “因为我就是蛊的主人啊!”百里轩暗笑,抬眸顿了顿,说道:“你猜啊!” 章节目录 第31章 难道你跟凤天歌有仇? “难道你跟凤天歌有仇?”颜倾月疑惑的盯着黑衣人,“又或者,你是也想夺他的虎符?” 百里轩蹙了蹙眉,有些意外她的猜测,“你果然很聪明,我相信你会做到的。” 南朝兵力从先帝就开始一分为三,目地就是为了不让一方独大。一枚虎符可以号令南朝十万大军,郁家有一枚,夜家也有一枚。 看来这个黑衣人很有可能是皇室的人,他跟颜逸云一样都想得到虎符。 “你是凤祈夜?或者凤清璃?” 百里轩脸上闪过一丝不屑,“难道非得是他们,才可以吗? 颜倾月笑得有些阴险,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既然不是最有实力的人,那么她就自然不用担心摆脱不了他,猛然大喝了一声,“来人啊!有刺客。。” “你。。想死啊!”百里轩惊诧的冷喝,一把抓着她的肩膀冲出了屋内,这时巡逻的侍卫听到怡院的呼救,匆匆赶紧了过来,将她们包围了起来。 百里轩凑在她耳边,冷笑道:“想不到你这么调皮,也好,就让凤天歌紧张一下。” “喂。。你什么意思?”颜倾月急道。 这时,颜逸云也匆忙赶紧了过来,颜倾月大喊,“爹,救命啊!” 颜逸云惊诧的看着被挟持颜倾月,急急向那位黑人求道:“好汉,你要金银珠宝尽管开个价,千万别伤了我的女儿。”站在旁边的侍卫,作着及将拔剑的准备,只等黑衣人拒绝,立马冲上去。 百里轩冷笑,“在下觉得比起金银珠宝,未来北王妃这具身子,玩起来更加开心。”抬手一挥,一缕浓烟弥漫着四周,趁乱将颜倾月带着出来了臣相府。 颜逸云再看清楚时,人已经不知去向,眼见着计划就要成功一大步了,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个刺客,这可如何是好?急得在原地打转,“来人,快去通知北王,就说三小姐被人抓走了。” 凤天歌再不喜欢自家女儿,但是毕竟他还是女儿的未婚夫,一定不想被人落得口实。 北王府,在二个时辰前,莫名奇妙的着了一场火,烧了一房间子,才把事情处理完,凤天歌就听到颜倾月被人抓走的消息,从袖中掏出面巾,纵身一跃离开了北王府。 一处破庙 百里轩敏锐察觉到有人接近破庙,垂眸低笑,“你觉得凤天歌会亲自前来救你吗?” 颜倾月平静的扫了黑衣人一眼,看着四周黑漆漆的环境,“不清楚。” “他来了呢!” 一道不容拒绝的声音划过,猛然欺身将她压在地上,她反抗,他反手将她禁锢的更紧,一只手用力撕扯着她的衣领,只听见一道破碎的声音,他低头就要吻向她。 一道划破天际邪佞声传来,凤天歌落在破庙的门口冷冷道,“本王未婚妻的滋味。。如何?” 章节目录 第32章 笨女人 百里轩的些扫兴地翻身站起,薄唇轻启,“若是你,再来晚一步,说不定在下就能知道北王未婚妻的滋味了呢!” 凤天歌毫不在意的扫了一眼颜倾月,猛然从腰间抽出软剑,一道萧杀的气浪袭了过去,百里轩抽出长剑与之对抗,刀火剑影,两道身影悬在半空交手了几个来回,不分上下。 百里轩黑沉的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冷笑,“算了,今天就玩到这里,师兄。。。”手指一弹,一道烟雾弥漫,迅速的离开。 “师兄?这是什么情况?” 凤天歌挑眉看着她,“他找你,做什么?” “谁知道呢!” 凤天歌剑眉一挑,冷不丁的说道,“遇到这种事,不是应该先哭着扑进男人的怀里吗?” “呃。。我吓得忘记了。” 颜倾月心却暗暗冷笑,“王爷?姐还没有嫁给你好吧!” “王爷有句话,我很想问你?”颜倾月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他是你师弟?” 凤天歌淡漠开口,“曾经是。。本王提醒你一句,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哦!”颜倾月心底冷哼,说别人,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跟上。” 颜倾月一愣,拔腿跟了上去。 一路上,凤天歌都不理她,四周一片漆黑,她还真是有点害怕,万一凤天歌用轻功飞走了,她难道一个人呆在这山里吗? “凤天歌,你是不是走错方向了,这路不对劲啊!” 凤天歌脑袋光想百里轩接近颜倾月有何目地,却没有才发现自己带着颜倾月在山里乱转,听到身后女人的呐喊,他猛然一个转身,她一个快步就撞到了凤天歌的怀里,凤天歌身上的独特气息钻入鼻中,竟然莫名的让她小鹿乱撞。 “凤天歌选择了一条路,独自往前走去。 “我不走了。”颜倾月赖在地上坐着,大气喘着粗气。 “那本王先回了。” “走吧!反正狼也吃不了我。”原本走了两步的凤天歌一听颜倾月的话后,嘴角抽了抽,这个女人竟然耍赖了。 他伸手拉起了她,将她拦腰抱了起来,纵身一跃,头顶传来一道魔力的声音,“抱紧我,摔残了我可不管。” 她吓得赶紧勾上凤天歌的脖子,靠在怀里,突然让她感觉到莫名安心。 只觉得眼睛好累,渐渐的黑了! 凤天歌垂眸,颜倾月没有防备地睡着了,他轻笑,“笨女人。” 臣相府 颜逸云站在门口着急的等待消息,这时一辆马车停在臣相府门口。 车夫朝侍卫,问道:“敢问,相府可是走失了一位小姐?” “去瞧瞧。” “老爷,正是小姐。” 颜逸云一听里面的人是颜倾月长长舒了一口大气,“回来了就好。” 章节目录 第33章 是谁在骂本王妃?有本事再骂一遍 翌日 颜倾月一醒来,就看到一群人忙进忙出,她坐在铜镜前,正被两个嬷嬷梳妆。 “呃。。这是什么情况?” 这时,粉儿满头黑线,“小姐,今天是你出嫁日子啊!” “粉儿,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听老爷说小姐是被人救了,送回来时睡在马车里。” 在一番忙碌后,梳妆完毕。 颜倾月想到自己身边危险重重,便犹豫再三开口道:“粉儿,你先呆在臣相府,等我有能力自保的时候,我来接你。” 粉儿一愣,“小姐,粉儿不怕。” “不行,我心意已决。”坚决道。 话未落音,颜逸云走了进来,看了一眼粉儿,“既然倾儿说不让你去了,你就先退下吧! “爹过来有事?” 她可不觉得颜逸云是安着什么好心。 颜逸云打量着她,虽然不知道昨晚她是如何脱救的,但总归回来就是好的,淡淡笑道:“无论如何,你都要守住北王妃的位置,懂吗?” “爹爹,放心,女儿知道如何做对大家都好!”冷道。 “别忘了你娘!”转身,丢下一道冷漠的背影给她。 喜婆扶着颜倾月上了花轿,可吉时已过,久久不见迎亲的人。 百姓中一片哗然。 “哎呀,你们有没有听说北王突发疾病,不能来迎亲了。” “这个草包不仅笨,还命带煞气啊!北王还未娶进门就被克得生病了。” 颜倾月坐在花轿之中,听到众人将她越描越黑,手微微紧捏,最可气的是凤天歌竟然不来迎亲,早知道她也放他鸽子。 “凤天歌让她在大婚当天受辱,她记下了,等她炸弹做成,她非把北王府给炸成马蜂窝不可。” 颜逸云见凤天歌久久不见身影,老脸一黑,“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来人抬走。” 北王府。 颜倾月站在喜常中央,凤天歌不见身影,她就像一个跳梁小丑被人指指点点,明明知道只是一场阴谋下的联姻,可是心底还是莫名的对凤天歌的行为失落了,双手紧握,暗暗下定决心,“她不能被退婚,否则母亲与她就没有活路了。” 这时,一个侍卫牵着一条狗走到了颜倾月的跟前,低声道:“王妃,王爷说今天这条狗全全代表他,不管任何事。。” 宾客一阵嘲笑。 北王这话,不是明摆着让这个草包跟狗拜堂吗? 颜倾月那灵动的眸闪过狡黠光芒,嘲笑道:“这条狗不管做任何事都代表王爷是吗?本王妃明白了。” “是。” “草包跟条狗拜堂,还真是前所未闻呢!” “就是,就是,我要是她就拿一块豆腐撞死算了。” 颜倾月扯掉了盖头,嚣张的扫了众人一眼,冷问道:“是谁在骂本王妃?有本事再骂一遍。” 章节目录 第34章 王妃,你这么嚣张你爹知道吗? “北王让人牵狗过来,不就是为了让你这个草包跟狗拜堂么?”说话之人是尚书令张大人。 “张大人,你成心跟本王妃过不去是吗?” 张简之扫了众人一眼,众人随着大喊,“草包。。草包。” 颜倾月星眸微凝,笑话,她堂堂御兽家族嫡传人,岂是任人宰割的孬种,看来今日不给这些人一点教训,还真当她是好欺负。 喜帕之下,蜜唇高挑,素手轻轻抚着那条体形庞大的儿狼狗,缓缓笑道:“王爷,那边好多贱骨头,臣妾都赏给你。。。” 那条狼狗受了颜倾月的蛊惑,一道白影飞扑,将在场的宾客乱作一团,却无人前去控制那条狼狗,“啊,救命啊!” “哈哈。。王爷你真是好样的。” 颜倾月站在喜堂之上,双手插腰,将在场的宾客吓得脸色惨白,逃的逃,爬的爬。 张简之被狗追得爬上了一颗大树,见颜倾月如此戏耍他们,恨恨的瞪眼说道,“王妃,你这么嚣张你爹知道吗?” 颜倾月抬眸看向了张简之,嚣张的吹了一口哨,狼狗回到了她的身边蹲下,“王爷,那里还一根贱骨头,去给臣妾啃咯!” 狼狗一个飞扑,就咬掉了张简之的靴子,张简之急急的往上爬,上又上不去,下又不敢下,大喊,“救命啊!我可是尚书令。。” “王爷别怕,尚书令那有你尊贵,别说啃骨头了,你想吃他肉也行啊!”颜倾月站在树下,蹲身摸了摸狼狗,狼狗高兴的摇着尾巴,那叫一个得瑟。 颜倾月媚眼如丝,话语温柔似水,笑道:“张大人,王爷对你情有独钟呢!” 张大人一双眸满万分委屈,谁能告诉他,自己是惹了一个怎样的女人。 垂眸往下一望,那条狼狗仿如见到美味一般,死死的盯着他,一个激灵,腿间一股温热毫无节制的涌了出来,双手紧捂,已是来不及,紧接着双腿一松,整个人地从树上摔个狗吃屎。 “哎呀呀,堂堂尚书令张大人,竟然被一条小狗吓得尿裤子了呢!”颜倾月毫不吝啬的指着张简之插腰大笑,她没有想到堂堂七尺男儿,竟然怕一条狗,虽然这条狗比一般的狗大许多。 张简之狼狈的躺在地上,硬是没有人敢来帮忙。 只见,颜倾月一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走到张简之的面前,头上的盖头不知何时扔在了地上,一双透着魅惑的星眸眨了几下,脸色闪过一丝忍俊不禁地阴笑。 “我说张大人你没事干嘛,这样作贱自己的身体,你看你都一把年纪了爬什么树,这若摔出个好歹来,外面不理解的人,还以为是我家王爷把你弄死的呢!” 张简之看着蹲在他身边的大狼狗,全身哆嗦的厉害,不停地朝颜倾月磕头谢罪,“下官有眼无珠,还望王妃大人有大量。” 章节目录 第35章 哈哈,王爷,你真听话。 “张大人,你嘲笑了这条代表尊贵王爷的小狗儿,那就是嘲笑我家王爷,你说嘲笑王爷该当何罪?” “下官该死。” 颜倾月那张绝美的脸上闪过一道冷芒,“你确实该死。” “呼。”颜倾月痞气的口了一声口哨,狼狗毫不客气的扑了上去,直接咬上了张简之的大腿,用力撕下了一块肉,邀功的蹲在颜倾月面前。 “啊!救命啊!”半空中传来一道杀猪声。 颜倾月朝狼狗打了一响指,“哈哈,王爷,你真听话。” 凤天歌站在暗室里,看到自己的宠物撕下张简之的肉朝颜倾月邀功,他的嘴角抽了抽,那双波澜不惊的星眸尽是惊诧。 这个雪狼是不会听陌生人的话,这个女人能控制蛇,指挥蜜蜂,还能把那么凶悍的狼,当成小狗玩,她到底是什么怪人? 锦离双手环臂,脸上闪过一道幸灾乐祸的冷笑,“爷。。王妃说起话真的能把活人,气得半死。” 凤天歌看了一眼锦离,“你去收拾残局。” 锦离嘴角抽了抽,“爷。。。王妃会不会让雪狼把我也咬了啊。。。” “咬你也得去。。本王还有公务,先闪了。” 锦离摇了摇,“王爷的宠物跟王爷一样嚣张。。。堂堂尚书令的肉,你也敢真咬,就不怕皇帝把你杀了吗?” 颜倾月风情万种的脸上,语气要多霸气,就有多霸气。 “张大人,王爷这一次是给你一点小教训,下一次再分不清场合,咬乱舌根,可就不是要你的一块肉,那就是要你的狗命。” 张简之狼狈的吞了吞口水,痛得几尽昏迷,一双眼珠惊恐的盯着那块从自己大腿上咬下的肉。 “来人,给本王妃抬出去。” 锦离走了出来,商量道:“王妃,这样做不太好吧!” 颜倾月挑了一眼身后走来的人,笑了笑,“锦侍卫,那就由你扔出去,这样快一些。” “啊。。”只听见北王府一个人被踢飞了出来,颜倾月拍了拍锦离的肩,嚣张大笑,“想不到锦侍卫比本王妃还狠啊。。孺子可教也。。。” “我的房间在哪里?” “王妃,请随属下前去。” 颜倾月朝那条狼狗笑了笑,“王爷,跟上。。” 锦离嘴角抽了抽,看来今日这一局,王爷注定是要输给王妃了,这左一句王爷,又一句王爷,可都是在喊这条狗啊! 颜倾月跟在锦离身后,循目望去,不觉冷笑。 这个地方应该算得上是北王府最偏的一处院子了,蜘蛛网布满门窗,一看都知道是多少年没有住过人了。 凤天歌这厮,竟然将她扔在这种在地方,不过看上去,这里的环境不错! 章节目录 第36章 王爷,臣妾衣服里也有好几条蛇呢 月华如练 北王府的偏角,凄冷冷的小屋。 屋内的颜倾月倚在榻上,正看着一本兵书。 这时,一股凉风吹了进来,掀起屋外琼树的枯叶飞落在她的手背上,一个欣长的身影落入了房间,屋外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他微抿着唇,一双星眸在透着迷人的魅力。 “凤天歌你还好意思来么?”颜倾月冷冷道。 双手环抱着手臂,挑眉道:“怎么本王来自己院子,还需要经你同意?” “是是。。不用!”颜倾月挑眉不屑的看着凤天歌,“敢问王爷,有何贵干?” 凤天歌的声音很淡,根本听不出话里有几分真,“想见你就来了。” “这句话很容易令人误会。。” “误会又如何?”笑了笑,盯了一眼颜倾月说道:“你是本王的妻子,今晚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自然是前来与娘子共度良宵咯!” 颜倾月声音带着刻意的疏离,“也不知是谁让我与狗拜堂,我今天可是嫁给了一条狗,难道王爷愿意屈尊降就成为一条狗?” 凤天歌嘴抽了抽,“爱妃,那是一条狼好吗?” “是狼么?” 凤天歌迷人的眼睛眨了眨,笑得没有威胁,“是本王这匹披着羊皮的狼。。” “确实,王爷可不就是一匹狼么?”颜倾月冷笑。 凤天歌也明白她的意思,是在骂他,倒是没有生气,一直配合着她,“既然你嫁给了狼,那为夫这匹狼,现在要做狼做的事!” 突然,他身形一闪,将颜倾月搂在怀里,凑在她耳边说道,“爱妃,知道什么叫服侍吗?” 颜倾月垂眸,面作娇羞,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任谁也看不出她是装出来的。 她早就担心凤天歌万一找她侍寝,所以早早在铺满了一堆小动物,她就不信一床的毒虫蛇蚁,凤天歌还有心情办那件事儿。 凤天歌显然没有看到颜倾月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搂着她走到了榻边,抬手掀开被褥,蓦地一愣,被子里面正在蠕动的毒虫小蛇缓缓爬下了床。 凤天歌阴沉着脸,咬牙切齿道:“这是你放得吗?” 她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甚是委屈,“王爷,你看它们多可爱啊!” 凤天歌的眼眸闪过一抹阴沉,“你是成心的吧!” 这个男人果然生气了,太好了。 “王爷,臣妾衣服里也有好几条蛇呢!”颜倾月萌萌达朝凤天歌脸上吐着气。 “你。。”下一刻,颜倾月被他嫌恶一扔,他猛然退到了一边。 颜倾月扑了过去,委屈道:“王爷,人家还没有服侍呢!” “站住,你别过来!”凤天歌冷声警告,朝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转身气愤离去。 章节目录 第37章 爱妃,好看么? “锦离。。你赢了,说吧!你想要本王赏你什么?”凤天歌黑着脸坐在书房冷瞪着锦离。 锦离双手环臂,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属下哪里敢要本王的东西,属下巡逻去。”说完,转身就要跑。 “你是怎么觉得王妃,她一定会搞一些小动作?” 锦离顿住了脚步,“王爷您有洁僻,你会出来不是很正常吗?” 凤天歌瞟了他一眼,“你应该早就发现了王妃,她带了那些虫子进王府吧!” “王爷,属下只是看到王妃在菜园捉了几条蛇,猜测而已,真的只是猜测耐已。。” 凤天歌眉梢微挑,脸上尽是威严,“锦离,看来你现在很闲,本王命你及立去处理张简之,把他的贪污的罪行,明天中午之前散落到京城各个角落,没有办好,你也就别回来了。” 锦离伸手擦了擦额间的汗,果然就是不能跟王爷打赌。 王爷输了,后果很严重啊! “是,属下遵命。”转身,急急忙忙冲出了北王府。 翌日清晨。 小屋外就传来了一个丫环的叫唤声,“王妃,王爷请你过去景轩居。” “谁啊!一大早吵死人。” 颜倾月眯着眼睛,十分不情愿的来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间的门,瞳孔睁大了几分,上下打量了一番,是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丫头,模样有几分姿色。 “你说谁?” “奴婢唤秋玲,是王爷的贴身侍女,王爷命奴婢过来传话,让王妃立刻去景轩居一趟。” 颜倾月摇了摇头,疑惑问道:“请问景轩居是哪里啊!” 秋玲嫌弃的看了一眼颜倾月,语气有些淡漠“王妃穿戴好,请随奴婢前去。” 这个丫头的口气,怎么让觉得不爽呢! 颜倾月回到榻边拿起衣服穿了起来,梳洗了一下,就跟着叫秋玲的丫环来到了景轩居。 景轩居 “王爷!王妃来了。” “你们都退下。” 秋玲离开之前,看了一眼颜倾月,目光透着嫉妒,虽然刻意的掩饰了,但还是没有逃过颜倾月的眼睛,脑海得了一个结论,这丫头喜欢凤天歌。 抬步刚进门,就听到凤天歌的声音,“爱妃,过来。” 颜倾月寻声走了过去,“王爷,唤臣妾何事。。啊。。” 本来想问清楚凤天歌叫自己前来所谓何事,可是,她猛然一抬眸竟然看到一个美男沐浴的画面。 凤天歌背靠着池壁,双臂随意的搭在池面上,半裸着雪白的胸肌,绝美的容颜之下,微眯的凤眸带着慵懒的神情,似笑非笑看着惊呆的颜倾月。 颜倾月承认,她被这幅画面给惊艳了,这男人在大白天,又是早上,沐什么浴啊! “爱妃,好看么?” 颜倾月愣愣的点头,“好看,当然好看!不对,不是。哎,我先走了。” 章节目录 第38章 王爷,你可以帮忙扣一下吗? 在意识到自己语无论次时,颜倾月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啊!故作镇定的怔了怔神色,低声问道:“王爷一大早命臣妾过来,到底有何事?” “帮本王更衣。” 凤天歌平淡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有什么不对的感觉,可是听到颜倾月的耳朵里,那可就是天大的事情啊! “更。。更衣?”颜倾月紧张的看着凤天歌,讨好笑道:“王爷,这些事不是都让丫鬟做的吗?” 话未落音,凤天歌那双似带迷离的眼睛就猛然盯着她,就好像一头雄狮,下一秒就会直接将她吞掉连渣都不剩。 颜倾月抱了抱双臂,只觉得四周的空气,变得好冷。。。 “怎么?爱妃好像不乐意?”凤天歌那双眸子,分明刻着,你若敢点头不答应,我就让你好看。。 一双星眸表现镇定点了点头,几乎不可见地吞咽了几下,说道,“臣妾怎么会呢!请问王爷,何时出浴啊!” 她自认不是没有见过美男,也不是没有接触过男人,可是,面对眼前这个分明故意想要在引诱她的男人,她有些担心啊! 她怕自己一小心来一个饿扑,误终生呐。。 她现在可不是谈感情的时候,至少扑了之后不用担心,这个男人这么强势,姐要是一不小扑了他,肯定要被缠上一辈子。 想了想,轻轻舒了一口气,淡定!淡定啊! 蓦地,凤天歌笑了笑,“现在。”说着,就要从池里走了上来,颜倾月赶紧背过了身,“王爷,你还没有挑衣服吧!臣妾先去给你挑衣服。” “不用了。”凤天歌低声笑了笑,“衣服早就选好了,你过来替本王更衣,快点。。” 颜倾月咽了咽口水,闭着眼睛摸了过去,刚走两步,就摸到了凤天歌身体,吓得后退了二步,结巴说道:“衣服在哪里啊!” “爱妃。。你不睁开眼,怎么看得到衣服放在哪里?” 颜倾月迟疑的问道:“王爷,我真的睁开了咯!”半响,还是不敢睁开,“王爷屈尊你先一下把里衣那个啥穿好,我帮你穿外衣吧!” “哎。。”凤天歌一声长叹,“好了,睁眼吧!” 凤天歌有些被颜倾月的囧迫样打败了,他堂堂玉树林风的北王爷,更何况她嫁进臣相府不就是为了接近自己嘛! 颜倾月吹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只见凤天歌真的穿好了里衣,她开始为凤天歌穿外衣,可紧张的小手颤抖的厉害,其实她一直以来都是粉儿给她穿衣服的,这穿古人的衣服,她是真的不利索。 男装虽然比女装简单得多,她可是第一次给男人穿衣服,紧张又笨拙,一个扣子系了老半天,就是赛不进去,犯难的看着凤天歌。 “王爷,你可以帮忙扣一下吗?” 章节目录 第39章 记住你今天的话,本王的眼睛里容不下背叛 颜倾月小脸认真的神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一个十分贤惠的妻子,可是谁知道她其实连穿衣都不会。 凤天歌嘴角抽了抽,“算了,本王自己穿吧!” 一不会儿,凤天歌看着她淡淡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以后就住在景轩居,服侍本王生活起居,北王府可不养闲人。” 颜倾月一愣,她就知道前来不会有好事,十分不情愿地说道:“哦!奴婢尊命。” “你去把桌上的衣服换上。” “身为奴婢,这件已经是极好的了。”颜倾月谦恭的低头,不管凤天歌玩什么把戏,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她不想跟他翻脸,毕竟她现在需要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只要她做出了炸弹,天下还能有谁干敢伤害她与母亲。 凤天歌原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听到颜逸云那样说,大步就走出来房间,朝身后的颜倾月喊道:“那就进宫吧!” 两人上了马车,几个弯过后,就缓缓进ru了皇宫,一路的红墙绿瓦,巍峨绵延的宫殿,让人目不接暇。她表面沉静,心思却不上欣赏风景之上,上一次进宫差点被人玷污,这一次进宫虽然只是奉茶,她还是隐隐有些担心。 “爱妃!”凤天歌打断了她的思绪。 “王爷有何吩咐?” “本王渴了。” 颜倾月蹙了蹙眉秀,“王爷,水不是在桌上吗?” “别忘记,你是本王的侍女。”凤天歌闭着目,慵懒的倚在细软上,那叫一个悠然自得。 颜倾月伸手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王爷请张口。” “本王要爱妃喂。” “我不是已经递到你嘴边了吗?”颜倾月怒瞪。 “看来爱妃,还不懂什么是贴身侍女,本王教教你。” 凤天歌蓦地张嘴喝了一口,随手一带,将她反压在身下,薄唇封住了她的嘴,一股温热滑入了她的腹中,颜倾月被惊得瞪着大眼睛,脑袋一片空白。 猛然回神,用力推开了凤天歌。 “王爷请自重!” 凤天歌眼底闪过一抹诡谲的笑容,“爱妃难道不知道贴身侍女也包括贴身服侍?” “王爷若想玩,臣妾自会奉陪,但是也得有一个底线。” “口气倒不小呢!” 她明白从她嫁进北王府开始,凤天歌就忤定她会帮颜逸云偷他的虎符,几次三番的前来试探她,不过是想玩猫和老鼠的游戏。 可是他错了,她就算是死也不会帮颜逸云。 抬眸看着凤天歌浅笑,“臣妾只会跟王爷站在同一条线上,不管你信不信。” “你拿什么理由让本王相信?” “不信算了。”颜倾月垂眸,眼底透着暗伤,落入凤天歌眼底心口莫名的闪过在意。 凤天歌听她这么一说,似带着警告的语气,“记住你今天的话,本王的眼睛里容不下背叛。” 章节目录 第40章 那本王就等到你七老八十的时候,再休你。 奴婢自会铭记于心,但是也请王爷记住,小女子的心很小,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而王爷注定不可能成为那个人。”颜倾月抬眸,迎上凤天歌那双深沉地黑眸,语气透着坚定。 “凭什么就觉得本王做不到呢!”凤天歌双眸凝缩,她的话无疑是在挑战他,他这个人最喜欢不走寻常路。 “往高处说,王爷如此蛰伏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登上高位,退一万步来说,堂堂王爷也不可能只娶一位妻子,平常男子都是三妻四妾,奴婢忤定王爷永远做不到,既然做不到专一,就请王爷不要对奴婢动情。” “呵呵。。颜倾月你到底是笨呢!还是太聪明?” “在奴婢看来,笨一点没有什么不好的,相反聪明的人,就不见得不会被心爱的人骗,如果可以,奴婢宁愿无情无爱。” 凤天歌清楚的看到她脸上的忧伤与痛,甚至还看到她的倔强的傲娇。 凤天歌身子一颤,眼底极力掩饰着那一抹惊诧,抬眸嘲笑道:“颜倾月你别忘记,你现在不是颜家三小姐,而是北王妃,只要一天冠着北王妃的头衔,你一天就是本王的女人,本王愿意碰你,那是你的荣幸?” 颜倾月听着凤天歌的话,虽然可气,但是对于以夫为天的时代,凤天歌的话也并没有错,可就算如此,若是凤天歌触犯了,她最后的底线,她不介意与他为敌。 “王爷说得很对,奴婢只请王爷那一日厌倦看到我这张脸时,给奴婢一张休书,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 凤天歌忽然笑了,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不仅有趣,还很天真。她难道不知道她越想要逃离他的手掌心,他就越不想放走她,他看上的猎物,就算是死也得死在北王府,做北王府的鬼。 换作是别的女人,恨不得爬上他的床求他宠幸,可颜倾月偏偏是如此的与众不同,他这个人唯一的兴趣就是挑战不可能的事,又或者驯服人。 凤天歌轻嗤一笑,“那本王就等到你七老八十的时候,再休你。” 驾车的容凌在听到凤天歌最后那一句话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爷这话听起来霸道,但何尝不是另一种承诺。 颜倾月莫名中到马车外传来一声轻笑,颜倾月嘴角抽了抽,这车夫跟他主子还真是臭味相投。 马车缓缓停下。 “爷,乾清宫到了。”容凌提醒道。 颜倾月掀开帘子,朝马车外走了跳了下去,明明刚才听见是一抹清朗的声音,可是眼前的车夫是一个头发白掉的老头,疑惑的盯着容凌打量,看到那快要脱落的胡须,咦。。。是易容的啊! 凤天歌见她一直盯着容凌看,不悦道,“背本王落座。” 颜倾月眨了眨眼睛,看看周围没有人,“王爷是在叫奴婢吗?” 章节目录 第41章 三嫂,你好强悍啊 “废话,不是你还能是谁?” 颜倾月咬牙恨瞪,蹲身弯下腰,勾起凤天歌的双臂搭在自己的肩上,背起凤天歌一摇一晃正准备转身时,一道惊石打在她的腿上,她身子一个踉跄往前倾斜,巧得不能再巧的压着凤天歌身上,粉唇更是意外的覆在他嘴上。 颜倾月一双眼睛瞪得像金鱼眼,天啦!这真的不是强吻啊! 她被吓得惊慌失措,当她的唇与凤天歌薄唇相撞时,她全身就像被触电了一般,酥酥麻麻,心脏也漏了半拍,连呼吸都快忘记了。 一时间,两人都懵了。 颜倾月懵了,是因为她竟然强吻了凤天歌,凤天歌懵了,是因为他看到凤莫阳拿石头射过来,他竟然怕她受伤,顺势一滚用自己的身体替颜倾月做扑垫。 一道毫无征兆的冷笑划过,“三嫂,你好强悍啊!” “主子。”容凌看见凤天歌为了不让颜倾月摔得不那么狼狈,竟然用自己做垫,不由关的轻叹了一声。 “无事。”凤天歌微微一笑,抬手捡起一颗石子朝,远处的树梢上射去。 半空中,“哎呀。。” 颜倾月蓦地爬了起来,缓缓直起身子,循声望去,不远处地一颗树上摔下一个少年,他穿着天蓝色的袍子,粉雕玉琢的俊脸。 那不是凤莫阳,是谁? “小十二,你给我站住。”颜倾月挽起袖子,凌厉的眸子冷瞪着凤莫阳喊道。 凤莫阳缩了缩脖子,拔腿就往逃,颜倾月气势凌人的追过去,还没有跑几步,身后便传来凤天歌的声音,“爱妃!算了。” 颜倾月转身,只见凤天歌已经做到了轮椅上,优雅的抖着身上的杂草,他举手投足间透着与生俱来的帝者之风,没有丝毫狼狈之色。 这个男人是她触碰不得,不能动心的人,或者他将来是一位好帝皇,却注定成不了一位好丈夫。 凤天歌看着有些失神的颜倾月,“怎么站在那里发呆?还不快过来。” 凤天歌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敛收了心底所有的情绪,走到了凤天歌身后,轻轻问道:“王爷,咱们这是去见皇上吗?” “恩,进去你不要乱说话,懂吗?” “哦。” 颜倾月抬眸,远处的宫殿金壁辉煌,大门悬挂着乾清宫三个大字,门口大开着,两边站着一排排侍卫。 这时,远远地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北王、北王妃驾到。” 侍卫纷纷跪地行礼。 颜倾月推着凤天歌缓缓踏进了宫殿,刚一进去,就远远地看到皇帝坐在龙椅看书,凤眸微眯,轻睨了凤天歌一眼,“是老三啊!” “儿臣参见父皇!”声音不咸不淡,听不出言语中的情绪。 颜倾月双手合拾,欠身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祝父皇万福!” 章节目录 第42章 朕听说,昨天你指使一条狗把尚书令的腿咬了? “起吧!” 南帝从凤天歌一进殿就盯着,这个儿子竟破天荒来了呢!二年了,虽然时常能在皇宫碰面,可他若非诏见,是绝计不会踏进谦乾清宫。 “朕听说,昨天你指使一条狗把尚书令的腿咬了?”南帝威严的脸闪着笑,只是那抹笑容不由心,有些阴冷晦暗,让人看了不由惴惴不安。 凤天歌俊脸透着冷漠,薄唇轻启,“儿臣昨天突犯心疾,此事并未得知。” 颜倾月挑着秀眉,恨恨的盯着凤天歌,这个男人是在把罪名往她身上揽,可恶啊! “回皇上,既然皇上得知张大人被狗咬,那皇上是不是也知道,张大人嘲笑儿臣,儿臣被人嘲笑是无所谓,大不了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但儿臣毕竟是皇上恩准的儿媳,王爷他虽然残疾了,但是她的王妃,应该还不至于沦落到可以让一个臣子奚落,皇上您说儿臣说得对不对?” 南帝星眸流转,打量着颜倾月,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平静的脸上带着几分刚毅,稍抬的眼睛里透着隐忍的傲娇。 就算面对他这个帝皇,她的身上依旧散发着独特的底气,虽然她的话,听起来卑躬屈膝,但是骨子完全是一个不服输的孩子,这一点与老三倒是有几分相像。 “呵呵。。听你这么一说,朕倒是该罚张爱卿。” 南帝锐利的眸噙着一抹冷笑,言语中倒是听不出褒还是贬,在这个手握皇权的皇帝面前,她稍稍说错一句,便极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儿臣不敢!”颜倾月不卑不亢。 这时,一个公公神情匆匆地赶紧殿内,俯耳在南帝耳畔说了几句,只见南帝猛然脸色大变,手重重地拍在龙椅的把手上,冷哼一声,“传朕旨意,将张简之关进天牢听候审讯。” 颜倾月一愣,南帝突然大怒,看来张简之是犯大罪了。 南帝抬眸轻睨殿内的两人,神色稍稍缓和,“看茶吧!” 一个公公端着一个托盘过来,颜倾月一愣,伸手端起了其中一杯茶,她盈盈上前走了两步,弯腰低头,并未下跪,“皇上,请喝茶!” 南帝挑了挑眉头,见她只是低着头并未跪地,嘴上倒没有说什么,但手并未接她的茶,星眸上下打量着她,淡淡道:“刚才不是还喊朕父皇的吗?怎么又改口了?” 颜倾月迟疑的看着南帝,跪在地上伸手高高举起茶杯,“父皇,请喝茶!” 虽然她是有些不情愿地,但是她也懂,皇帝表面慈爱的背后可是轻轻一挥,就可以让她死得很惨。 南帝满意的点头,接过了茶,茶盖划了几下,轻抿了一口,“李全,去将朕的暖玉萧拿来,算是给这位新晋的北王妃做贺礼。” “起来吧!” “多谢父皇恩典。” 章节目录 第43章 如今看着倒有点像是,你情我愿呢 “带她去你母后那里吧!” 凤天歌因为坐在轮椅上,所以并未鞠腰,俊脸甚至是透着冷漠,“儿臣就这带倾月去母后那边,儿臣告退!”两人转身,便离开了乾清宫。 “当初不情愿娶她!如今看着倒有点像是,你情我愿呢!” 南帝看着渐渐离开的两抹背影,星眸闪过一道暗伤,暗笑道:“这个儿子,能不能撑到最后就看他最后的造化了。” 御花园 阳光下,夏蝉鸣啼,百花争艳,只见不远处,琳琅寰宇的假山簇拥的凉亭,一群打扮华丽耀眼的女眷,正在打趣嬉笑。 “王爷,咱们不去见母后吗?”颜倾月有些疑惑问道。 凤天歌轻睨颜倾月,嘴角的笑容有些僵便,问道:“颜倾月,你难道不知道今天是祭祀节?”, 颜倾月一听凤天歌的话,纤细的身体微微轻颤,随即敛收眼底的惊诧,妧嫣一笑,“咳。。奴婢怎么会忘记呢!奴婢只是觉得今日毕竟是奴婢第一次以媳妇的身份进宫,应该会在一个正式的场合奉茶而已。” 凤天歌挑眉若有所思的朝她望了一眼,垂眸淡道:“过去吧!母后一会就来了。” “祭祀节?这是什么样的节日啊!她的脑袋好像没有一点点祭祀节的印象,她什么都不懂,一会千万别出洋相啊!”颜倾月推着凤天歌,心却有些彷徨,难怪进宫时凤天歌让她换装,原来是因为今天进宫,还有宫宴。 颜倾月推着凤天哥哥款款来而,顿时引起了不少哄动,谁都知道凤天歌一年前,因为双腿残疾,性情大变后,旦凡是宫中的节日,一律都没有参加过。 昨天是他的大婚,被传他突染疾病,还牵了一条狗出来让那个草包与狗拜堂,只是眼下,他们怎么看上去倒像一对极恩爱的夫妻,不免让人们暗自臆测! 不同于臆测的后宫嫔妃,贵女圈中有不少怀春的闰中小姐,在看到凤天歌时,眼底流露出复杂不明的情愫,其中心思,不言而喻。 李倩站贵女圈中,抬眸对视着缓缓临近的凤天歌与颜倾月,一个是长相绝色无双却是残废,一个是长相倾丽却是草包,这两人突然的出现,却莫名地让她觉得刺眼。 “如果一年前,凤天歌没有突然双腿残废,此刻站在他身边的女人,该是她才对!” “北王与北王妃还真是般配呢!”慕容晴轻睨李倩,嘴角的嘲讽渐渐加大,眉眼如丝浅笑,“倩姐姐,你说是不是?” 李倩神色有些不自然,云袖之下的手紧捏,优雅的含笑,“倩儿参见北王、北王妃。” “王爷是人中龙凤,王妃是臣相千金。”李倩僵硬的脸上挤出一抹微笑看向慕容晴,看不出她言语中的情绪,“自然是天作之合。” 章节目录 第44章 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 “谢谢夸奖!” 李倩一怔,秀眉微蹙,这个颜三小姐,似乎与外界传言的不太一样。 颜倾月再笨也看得出李倩看凤天歌的眼神有些不自然,她轻睨李倩一眼,推开着凤天歌一边走着,一边问道:“王爷,咱们去那边坐一会吧!” 凤天歌看着颜倾月,相视一笑,薄唇轻启,“依你。” 李倩站一旁,听着她们对话,眼底闪一丝嫉妒,云袖之下的手紧紧握拳,暗嘲冷笑,“不过是一个残废王爷而已,她要嫁就嫁最有可能继位的那个,成为后宫之主。” 颜倾月与凤天歌一路上接受众人行礼。 这时,远处走来一名长相如妖精般的男子,如烟般的墨色的长发倾泄,完美修长的身材,白衣袂袂,仿若嫡仙下凡,一双眼微微轻眯,似透着魔力般慑人心魂。 凤天歌凤眸微凝,言语中透着冷漠,“百里太子。” “北王。”百里轩星眸对上凤天歌的视线,眼底划过一抹深深的笑意,“想必这位便是新晋的北王妃吧!” “正是妾身。” 百里轩扫了一眼颜倾月,声音透着强烈的讽刺与挑衅,叹道:“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北王,你说本宫讲得对不对?” “那百里太子是一个念旧的人么?”凤天歌挑眉道。 颜倾月打量着眼前的百里太子,她怎么觉得这声音,这双眼睛好熟悉呢? “本宫此次前来是作为百里国的信使,我国皇帝有意与贵国联姻。”百里轩星眸微转,脸上绽放着一抹微笑,身上散发着独物的王者霸气,丝毫不输凤天歌气场。 凤天歌挑眉浅笑,“听起来,像是个不错的借口。”顿了顿,又接着说,“替本王向百里帝问好,本王有空一定亲自前往百里国走一趟。” 两人相视一笑,只是,笑容多了几分萧杀,各中心思也只有彼此才能全懂。 凤天歌微微示意,颜倾月点头一笑,与百里轩擦肩而过。 走了一会,颜倾月停了下来,问道:“王爷,奴婢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 “什么事?” “王爷在奴婢未进门之前,可是还有别的女人?” 凤天歌诧意的盯着她,眼眸一沉,“他不过就是想要扑风捉影,挑拨本王与你的关系而已,南朝与百里国是天下最强的国家,已经对立上百年,敌人的话,你能相信吗?” 颜倾月明明从他的眼睛看到了一丝闪躲,暗暗猜测着,“他说的是真的吗?” “哦。。奴婢听了百里太子的话,还以为自己无间意成了,小三呢!” 凤天歌狐疑望着她,“小三?” “小三就是专门破坏人家感情的第三者,跟小妾差不多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45章 三嫂你这么用力,石头都被你砸碎了 一道清丽悦乐的笑声划过,“倾儿,你们来了啊!” 这时,迎而的小道上,皇后端装华丽的盈盈而来,脸上的绽放着自然慈祥的笑容,颜倾月心想,皇后对她的疼爱倒不像是装出来的,既然有皇后这座靠山,她为何不利用起来。 “儿臣见过母后!” 颜倾月娇嗲的上前,自然地挽起皇后的手腕,眨着眼睛,微微笑道:“母后!你今天好漂亮哇!” 皇后优雅浅笑,“倾儿也很美,天儿母后不是为你们准备了新衣吗?怎么不见倾儿穿,今天这种重大的日子,怎么能让倾儿穿得这么寒掺。” 凤天歌挑眉看着皇后,淡漠道:“她自己不换。” “王爷确实吩咐儿臣换新衣来着,不是王爷的错,是儿臣闲麻烦才没有换。”颜倾月一听皇后误会凤天歌,不由自主的赶紧解释道。 “呵呵。。看来倾儿嫁了人,还懂得帮着夫君了。” “走吧!今日母后准备趁各家千金都在为你五弟选妃,你们也帮着看看。”皇后话一落,颜倾月想起了凤清璃那个如阳光般的少年,今日他要选妃,怎么她来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凤清璃? 皇后走在最前头,颜倾月推着凤天歌在后面缓缓跟着,这时,前面一块不平的青石影响了她的前行,颜倾月猛然用力推了过去,忽然一道惊石射来,腿一阵吃痛,身子往前倾重重地跪在石板上。 “啊。。”颜倾月脱口喊了出来,整个人痛的缩转一团,凤天歌听到痛声,疑惑的转身看去,只见颜倾月摔在地上,抬眸看向走来的凤祈夜,眼底一闪而过的隐忍的萧杀,抚在轮椅上的手紧紧捏拳。 “三嫂你这么用力,石头都被你砸碎了。”凤祈夜缓缓从旁边的凉亭里走出来,嘲笑道。 颜倾月循声望去,冷瞪凤祈夜一眼,“又是这个毒舌男。” 伸手揉了揉腿,狼狈的撑手坐了起来,这时,一双温暖的手拉起了她,抬眸来人竟然是凤清璃。 “谢谢,五皇子。”颜倾月尴尬的松开了凤清璃的手,心底有些复杂,抬眸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凤天歌,心底莫名失落感无处不在。 凤清璃幻想过无数次再遇她的场景,却是没想到是她如此狼狈无助的时候。 “还不快过来。”凤天歌目光毒辣的盯着凤清璃,冷冷道。 颜倾月脸色一僵,一瘸一拐的走到凤天歌身后,咬牙道:“王爷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本王何需对一个奴婢怜悯。” 颜倾月双眸闪过一道暗伤,他的话的就像一道巴掌重重扇在她的脸上,如火般的灼痛着她的心。 是啊,她在他的心里面,何时将她当过妻子看待了。 “是奴婢,天真了。”自嘲冷笑。 章节目录 第46章 妾身虽然算不上全才,到也是样样略通。 “你们来了啊!” 颜倾儿抬头,只见皇后端装优雅的站在小道上,听着她由心而发的笑声,皇后应该是真心疼爱她的吧! “儿臣参见母后!”凤天歌淡漠道。 颜倾月上前走了几步,亲昵的挽起皇后的手,皇后微微一愣,“倾儿,好像长大了呢!” “母后!倾儿都嫁人了,当然是大人了咯!” 这时,皇后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倾儿今天是祭祀的日子,怎么不见你穿,母后亲自为你做的宫装?” 宫装? “是她自己不愿意换。” “儿臣急着想见母后,所以急急出门了。”颜倾月笑了笑,装着一副乖乖女的样子。 皇后倒也没有再计较,“今日各家千金也都来宫里了,本宫打算借着祭祀替你五弟先妃,等会你们也来帮忙看看。” 皇后做在主位。 各家的千金小姐都一番表演完毕! 皇后大喜,“好。。今日李小姐与慕容小姐真是各有秋千。” 坐在对面的百里轩,悠然自得的喝着酒,突然,他站起了身说道:“皇后娘娘,本宫听说南朝的女子各个能歌善舞,想必尊贵的北王妃,也是多才多艺吧!” 一番话落,众人暗暗嘲笑,百里轩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有好戏看了。 皇后脸色有些不自然,为难的看着颜倾月。 颜倾月尽量做到无存在感,却还是被百里轩拿出来说事。 姐不是草包,姐是想低调。 颜倾月扫视了众人一眼,站起了身,朝百里轩笑道:“百里太子说得对,南朝女子确实多才多艺。”眸光流转,轻睨了一眼盯着自己的凤天歌,浅笑,“妾身虽然算不上全才,到也是样样略通。” 凤天歌一听颜倾月的话后,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颜倾月你还真敢说。 “母后,既然百里太子是宾客,不如今日就由儿臣献曲一首,以示两国友好。”颜倾月盈盈走到了台中央,自信的扫了一眼在座瞧不起自己的人。 皇后见颜倾月好像很信心十足的样子,“准了。” “一首凤求凰,祝天下有**终成眷属。” 颜倾月随意地从袖中抽出了,刚才从南帝那里得来的暖玉萧,优雅轻将萧置于唇,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目光微闭静静的吹着,站在那里身上散发着独具一格的魅力。 萧音**悱恻,音律悠扬,萧色忽高忽低透着淡淡忧伤,慑人心魂的吸引人。 凤天歌凤眸微闭,从来他都不知道有人可以将这一首凤求凰演奏的历经苍桑,凄美哀伤。 在场的人也是眼睛一亮,这样的荡气回肠的萧声,又怎么可能是一介草包,不由一下子对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改变。 章节目录 第47章 不为别的,只为那该死,听腻掉的草包头衔。 一曲罢! 众人热情称赞,一片奉诚。 “爱妃,想不到你还会这个。”凤天歌略带笑意的说道。 颜倾月缓缓坐下,低笑,“王爷,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所以请王爷别小看奴婢,奴婢这双手,只要轻轻动几下,说不定将来称霸天下也不一样呢!” 贵女圈最为耀眼的李倩,表现的落落大方,不经意看到凤天歌用极暧mei的姿式与颜倾月有说有笑,凤眸流转,云袖之下的手重重掐进了肉中,脸上却表现的淡定从容。 不过是会吹个曲而已,她就不信自己还比不过一个草包。 “三嫂,想不到你萧声这么美!” 这时,凤莫阳从凉亭里走了出来,幽幽问道:“听说三嫂书法行云流水,不如借今日祭祀节,好好表现一番,也让后辈们多多学习如何?” “又是一个找砸的。” 颜倾月抬眸对上凤莫阳的线视,这个小霸王早上还用石头砸她,既然他硬来刁难她,她也就不客气了,她不喜欢胡乱欺负弱者,可是她的耐性也不允许自己变成一个弱者。 颜倾月抿唇低笑,凤眸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凤天歌嘴角抽了抽,这个女人该不会是想到了什么奇招整小十二了吧! 凤天歌摸了摸下巴,他也想看看这个女人脑袋里,到底还装着什么东西?似乎今天发现了太多有趣的东西,这个女人不仅会吹曲,冒似她几乎该会的都会啊! “小十二,三嫂昨天晚上不小心伤了。” 话一落,众人直直看向凤天歌,他嘴角抽了抽,该死的女人,还不忘记他下水。 “三嫂听说你在尚书房是数一数二的好学生,不如今天三嫂提诗一首,你来解意如何?” 她这一话落下,在场的人顿时心思各异。 慕容晴一听颜倾月要提诗,不免惊讶了一番,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颜倾月。 颜明玉自持是京城第一才女,今天她借由身体不舒服为由,所以并没有参加献艺,此里她看到所月的目光都被颜倾月夺去后,她后悔了。 颜倾月会吹曲倒是让她小小意外了一番,结果颜倾月竟然还说要提诗,京城无人不知她是大字不识一个,连自己的名字说不定都写不全,此时竟然敢装起才女来了。 颜倾月挑眉扫了一眼在场的人,既然大家想看她出丑,她就偏不如了她们意,薄唇微微一笑,看向颜明玉,这个二姐一直都被称作京城第一才发。 颜倾月不屑轻笑,“第一么?” 她是不会作诗,可是她是现代女博士,背几首诗,那岂不是信手拈来。 姐一般不装笔,不想太高端,不想被人崇拜,但是今天她突然想装装,不为别的,只为那该死,听腻掉的草包头衔。 章节目录 第48章 抓我的女人,问过我的剑了吗? 凤莫阳见大家都盯着他,一故作气答应道:“好!三嫂请。” “咳。。。” 颜倾月常听人说装逼要装全套,所以吟诗嘛!当然也得装模作样,她挺胸抬眸走到了中央,看了一眼凤莫阳,作出一副好像找到灵感的样子。 蓦地一笑,想起了一首曹植有名的诗,朗郎念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同是根生,相煎何太急。” 在场的人一片哗然。 凤莫阳也被颜倾月话惊住了,半响才回缓道:“其意很简单,说得就是豆子。” “非也!” 颜倾月摇了摇头,认真的说了起来,“相传有两兄弟,父亲去逝后,其弟继承了父亲的皇位,这位弟弟担心哥哥有朝一日夺他皇位,那位皇帝就跟他哥哥说,你若在七步中作诗一首,朕就饶你一命,于是哥哥在闻到豆香,应情应景作出了这首七步诗。” “精彩。。精彩。。”百里轩忽然站起身,幽幽叹道:“想不到这首诗还有这样有趣的渊源。” 皇后也震惊,她一直都以为颜倾月真的什么都不会,以为这一辈子只要她能嫁给北王就是不错的归宿,现在看来也不尽然。 “好。。倾儿果然学习渊博,竟然能以首诗讲出如此动人的故事。” “十二真心希望你有一天能够明白,这首诗的真谛,三嫂不是作者,所以不用夸奖。” 一番话落下,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一场宴会下来,直到夜晚。 马车里,凤天歌神色复杂的盯着颜倾月,凤眸微眯,“爱妃,你念的那一首诗是出自何人,为何本王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呢?” 颜倾月微微一笑,心底闪一抹担心,她该怎么回答应呢?说是另一个时空的古代诗人吗?这么说的话凤天歌肯定会把她当成怪物看。 “所以说,王爷要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千万不要小瞧别人,由其是长得漂亮头脑又聪明的女人。” 凤天歌不屑一笑,“这样夸你自己好吗?” “奴婢IQ二百,天生聪明。”话刚落下,突然马车被震了一下,容凌大喝,“爷,有刺客。” 话音刚落下,马车外便传来刀火剑影的声音,颜倾月掀开车帘,只见有五个黑衣蒙面人正在围着容凌厮杀,眼见着就快要到北王府了,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凤天歌蓦地一跃,脸上多了一块面纱,飞到了半空中,腰间的软剑袭向了黑衣人,不出一会便击杀了两名黑衣人,这在这时一个黑衣人钻了进来,一把将她揪出了马车,长剑挂在她的脖子上,“事情办成了,撤。” 颜倾月咬牙暗骂,“该死的,这些黑衣人是为了她而来啊!她到底又得罪了谁啊!” 半空中一道霸气的声音划过,“抓我的女人,问过我的剑了吗?” 章节目录 第49章 兄台,本小姐有说要跟你走吗? 凤天歌飞身一跃,长剑如一条蛟龙般灵活,一抹银光在夜空中划过,几名黑衣人在瞬间被凤天歌的长剑斩成了碎肉,他一步一步朝挟持颜倾月的黑衣人走来,薄唇轻启,“放开她,本王可以饶你一具全尸。” 颜倾月看着凤天歌的血剑,嘴角抽了抽想不到凤天歌杀起人就像宰鸡似的,她在心底恶寒了一把,若是那一天那把剑对向的是她,他是不是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 咦,这种时候了,她不是该想着如何让自己活命吗? 颜倾月猛然抬眸朝黑衣人诡异的笑了笑,“兄台,本小姐有说要跟你走吗?” 挟持的她的黑衣人身体明显的一颤,想不到被她挟持的女子,到了这种时候还敢嚣张,握住长剑的手微微一顿,抬眸对上凤天歌的视线,冷笑一声,“完不成任务也是死路一条,你再过来一步,我不介意与她一起下黄泉。” 架在颜倾月脖子上的剑,往她脖子加重了力道,只要用力一划,她必死无疑,凤天歌波澜不惊的星眸里闪过一丝紧张,脸上却表现自若淡定,冷哼一声,“你要想好了,她若死了,我必定让你生不如死。” 颜倾月凤眸微眯与凤天歌相视一笑,冷冷道:“你放开了,我饶你一条生路如何?” 黑衣人冷毅的脸上闪过嘲笑,“我不傻子,放了你我还能逃得掉吗?” “本小姐虽然很不喜欢被人威胁,但是还是给你一次逃生的机会,既然你不要那就别怪我了,小金你就别口下留情了。”话音落下,黑衣人的脖子一阵吃痛,手上的剑被凤天歌打掉落在地上,身形如闪电般将颜倾月搂在怀里,飞身落在了远处。 这时,黑衣人倒在地上,死不冥目的盯着颜倾月。 小金缓缓摇摇摆摆的游到颜倾月脚下,颜倾月挣开凤天歌的怀抱,笑了笑,“小金你救了姐姐一命,你要什么奖赏?” 小金小头凑在她的脸上磨蹭了几下,颜倾月脸红了,“小色鬼。” 凤天歌在她的身边,瞬间有些被石化当场的感觉。 “咳咳。。颜倾月你真的是人吗?”凤天歌惊诧的盯着一人一蛇问道。 颜倾月十分愤怒的吼道:“废话,难不成我是鬼!” 凤天歌的脸色一沉,“别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以后不许再在本王的面前自称,由其是这般嚣张。” 奇怪?她不是一直都是这样跟他说话的吗? 颜倾月谄媚的笑道:“王爷,奴婢记下了。” “你怎么随身携带着毒蛇,就不怕有一天它误咬了你吗?” “小金,你会吗?” 小金愤怒的瞪着凤天歌,表示自己的衷心。 颜倾月挑衅一笑,“看到没,动物是有灵性的,它只咬坏人。” 章节目录 第50章 颜倾月,你竟然打本王? “回府吧!”凤天歌瘪了瘪嘴,敢情这个女人真的能与动物交谈。 站在凤天歌身边的容凌嘴抽了抽,果然是一对奇葩夫妻,一个表面残废实则是黑暗的修罗,一个表面草包实则也是一个腹黑女,遇到这样的主子,他也真的是醉了。 凤天歌看了一眼容凌,“命人把人这里清理干净。” 大手一挥,搂着颜倾月的小蛮腰,飞身一跃奔向了北王府。 景轩居 凤天歌坐在书桌上处理公务,颜倾月站在身侧一手提着扇子,一边打着哈,不耐烦的问道:“王爷。。还有多久?” “必须把这些处理完,这是紧急文件。”凤天歌抬眼看着颜倾月见她双目无光,一副我好想睡觉的表情,似笑非笑的说道:“看来爱妃做大小姐的时候太久,这奴婢的工作好像不太适应,不如本王收回成命,你继续做王妃吧!” 话音刚落,颜倾月顿然眸光一亮,“没事,这点苦奴婢吃得消,王爷请继续。” 凤天歌有些不悦,她就如此不屑做他的王妃吗? 颜倾月擦了擦眼睛,站他身边也跟着看了起来,颜倾月一边思绪,一边低叹一声,“像这种事情确实有点棘手!” 凤天歌蓦地一愣,抬眸看向颜倾月,薄唇很巧的吻在颜倾月的脸上,颜倾月只觉得脸上一阵凉意,回神一双大眼猛盯着凤天歌,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凤天歌的俊脸上,冷冷道:“下流。” 凤天歌暴怒吼道:“颜倾月,你竟然打本王?” “谁让偷亲我?” 颜倾月出手打完就后悔,她竟然打了这个暴君,他可是她名义上的老公,他亲她也是理所当然,哎呀,她肯定死定了。 凤天歌放下手中折子,笑得十分邪魅,一步一步将颜倾月逼往床榻,颜倾月双腿一软,双眼眨了眨,一副委屈的模样求饶道:“王爷,有话好好说,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动打您,您亲奴婢那是看得起奴婢,奴婢应该感恩戴德接受。。” 凤天歌看到颜倾月气场一下子就弱了,那里有刚才动手打他的气势,薄唇微勾,邪邪笑问,“感恩戴德是吗?” “嗯。”颜倾月点了点头,不管怎样先稳住这个暴君,他发起火来可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了的。 凤天歌伸手一带,将她压在身下,半撑着身子,一只手轻昵的抚着她的脸颊,笑道:“这可是你说的。。。”说着,骨节分明的手划到她的腰际,薄唇压了过来,颜倾月双眸忽闪,怎么办? 颜倾月脑子一热,抬头就硬生生的撞上凤天歌额头,趁机推开了他冲向房门,双手还未来得及推开门,凤天歌阴沉可怕的脸压了过来,黑眸恨恨的盯着她,咬牙切齿的骂道:“该死的女人,你往哪里逃。” 颜倾月见自己逃是逃掉了,一副受死的闭着眼睛,“你杀了我吧!反正我也打不过你。” 章节目录 第51章 这声音? 凤天歌忽然伸手提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颜倾月,你可要记住,你是本王的女人是不争的事实,当你踏进这北王府就绝对没有退路,这一辈子到死都只能是本王的女人,本王告诉你,本王的耐性有限,说不定下一秒本王就真的会要了你。” 凤天歌的警告令她浑身一颤,颜倾月抬眸看着凤天歌,觉得他的话很是可笑。 “凤天歌,既然我们注定要走不一样的路,你为何要强加那个地位给我,我要的你给不了我,难道不是吗?” 凤天歌清楚得看到她眼睛的桀骜与倔强,她就是这样,如此的与众不同,或许就是那一抹特别,他才会忍不住想要靠近她,了解她。 坐在屋外护卫的容凌与锦离相视一笑,低语道:“你说,王爷与王妃什么时候才会在一起?” 容凌轻叹一声,“王妃要王爷,这一辈子只娶她一个,看王爷宠她的样子,我觉得王爷是希望跟王妃在一起的,只是王爷却无法为她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什么?我竟然错过了这么多?”锦离八卦的叹息,容凌白了锦离一眼,“小子,小心爷听见了。” 凤天歌大手一扯将她搂在怀里,沉闷一叹,“下一次别激怒我。” 呃。。这是什么情况! “王爷。。你不生气了吗?” “你不是困了吗?”凤天歌大手一揽腰,将她抱进了他的榻,颜倾月犹豫开口,“王爷这是你的床。。” “替本王暖床。”凤天歌转身身子一顿,冷道。 “呃。。王爷,现在是夏天,暖床好吗?”颜倾月不禁摇头暗笑道:“这男人绝对是受虐型,被她打了,还变温柔了。” 颜倾月也不客气,既然他让她就躺呗,反正他又不让她出去,总比站在那里陪他熬夜在强得多,刚闭上眼睛没一会,凤天歌坐到了榻边,“这么睡了,难道不担心本王突然不轨吗?” 话还未落音,颜倾月猛然睁开了眼睛,翻身坐了起来,“你。。。幸好我没有上当。” “呵呵。。你倒是挺机警的,让一让本王也要睡了。”说着,凤天歌就翻身一跃躺到了里侧,一双眼睛盯着颜倾月,“睡吧!本王对豆芽菜没兴趣,等你养肥了再说。” “我又不是动物,把我养肥。”颜倾月嘴角抽了抽暗暗嘀咕着。 凤天歌抬手一挥,一道掌风袭朝了烛台,屋内一片漆黑。 黑暗中,颜倾月轻叹一声,“王爷有没有觉得小金再长大一点,会更好玩?” “啊!该死的,立刻把它从我脸上拿开。” 屋外的锦离蹙眉看向容凌说道:“这声音?” “想不到王妃这么彪悍。”容凌低叹。 章节目录 第52章 王爷,真得要娶北凌烟吗? 黑暗中 “王爷,你小声点,不知道的人听了,还以为奴婢欺负了你呢!” 凤天歌咬牙一喝,“到底想要怎么样?” “王爷不觉得小金在你身上,很凉快吗?” “凉快个鬼啊!你这是威胁本王,你最好趁本王没有发火之前把它拿开。” 凤天歌一双凤眸惊恐的盯着放在他脸上的小金,双手紧握着拳,暗自懊恼,没事吹什么灯,反儿让她有机会威胁自己。 颜倾月借着窗外月光,似乎能看到凤天歌阴沉的俊脸,“王爷,只要你心里没有鬼,小金是不会欺负你的,它身上凉凉的,还能保护咱们的安全,它的功劳真的很多。” 凤天歌语噎,颜倾月打了一哈欠,“王爷晚安!” 一条毒蛇在谁的脸上都不可能做到心安吧! 这个女人竟然将一条毒蛇当成宠物,总趁他不注意时就拿蛇威胁他,他可是荣耀、尊贵于一身的北王啊! “王爷,你没事吧!”锦离一听里面的话锋不对,赶紧跑到了门外低声道。 凤天歌正愁没有地发火,这两个家伙站在屋外听他的墙角,若是传扬出去,他的威望还能有吗? “滚!” 容凌鄙视一笑,“真笨,你在这里,我闪了。” 翌日 颜倾月睁开眼,落入眼帘的是凤天歌绝色无双的脸,两人用极暧mei的姿式拥着,她猛然大叫一声,“啊。你。。” 凤天歌白了她一眼,起身下了榻,“还不快点起来替本王更衣?” 颜倾月翻身起床,到处翻了翻,质疑的看向凤天歌,“王爷,我的小金呢?” 颜倾月顿然脸一沉,“你杀了它?” 凤天歌没想到颜倾月如此紧张这条蛇,心底有些小小受伤,“难道本王还如一条蛇吗?” 凤天歌见她好像很伤心的样子,无奈道:“你看不在这里嘛。” 凤天歌挽起袖子,“它怎么跑你手上去了啊!” “本王答应它,给它找最漂亮的女蛇,它就答应了,所以爱妃以后用它没法威胁本王了。” 小金有些委屈,颜倾月脸越来越黑,“小金,你就这点出息。” 这时,锦离走了过来。 “爷,张简之被皇上放出来,但是削了他三级。” 凤天歌一听,冷笑道:“夜家动作挺快的嘛!” “皇上说北国前来的和亲公主,今天会到达京城,北国公主指名要让王爷前去迎接,可今天也是王妃回门的日子。”锦离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了。 “北凌烟指名让本王前去?”凤天歌挑眉道。 “看来北国公主看上王爷了呢!”颜倾月轻睨了他一眼,言语中听不出任何情绪,“那王爷会娶北凌烟吗?” 章节目录 第53章 好狗不挡道 颜倾月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他娶不娶关她什么事? “王爷,今日回门我一个去就行了,你们办正事吧!”颜倾月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锦离一愣,看来王妃还是很在意王爷的,只是王爷毕竟将来是要登上高位的人,怎么能如此苛刻的要求王爷,真心替王爷与王妃着急。 凤天歌凤眸微眯,“百里轩说要南朝联姻,北国就来了北凌烟,此事不可能那么巧合。” “王爷,那今天前去迎接北国公主的事?” “去,不仅要去,还要高调的让全城的百姓都知道本王去迎接北国公主。”凤天歌星眸凝缩,轻睨一眼颜倾月的背影,脸上闪过一道隐忍。 “那王妃她? 凤天歌蹙了蹙眉,“本王还没有糊涂。” 颜倾月打扮了一番,毕竟回门如果穿得太寒掺,他爹就不会相信她有这个能力接近凤天歌,表面功夫还得做足一些。 她紫色的裹胸纱裙若隐若现的透露着美人骨,披着一件紫色薄纱外衣,梳了一个美人髻,插了一枚凤凰展翅的金钗,整个人都显得高贵优雅,略施粉黛,让倾丽的容颜,更增添了几分娇媚。 她坐上了马车,抬首看了一眼北王府的大门,轻嗤,“凤天歌,你去追寻你想要的江山,而我也该清醒的与你划清界线。” 马车缓缓去向臣相府。 臣相府并未有任何欢迎的仪式,颜倾月抬眸一笑“果然,她走到哪里都是不受欢迎的那个。” 刚才进门,就遇上了颜明玉,“哟,这不是北王妃吗?” “你既然知道,见到北王妃难道连规矩都不懂吗?”颜倾月正愁没地发火,冷冷道,“还是说臣相夫人连这最基本礼仪都没有教过你?” “你还真当自己是北王妃啊!嘁,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也不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啪。。”颜倾月抬手就扇了过去,猛然推开了颜明玉,“过去忍让着你,并不代表我现在还会忍让你,你别忘记了,只要一天是北王妃,就一天比你高贵,下一次再出言不逊,就不止是打你这么简单了。” “你敢打我?” “本王妃,打得就是你。” “你,我跟你拼了。” 颜明玉猛然从震惊回神过来,颜倾月这个草包竟然敢打她的脸,气得满脸通红,抬手就要给颜倾月一巴掌,颜倾月却抓住了她的手,颜明玉耐何力气大不过颜倾月,生生的被自己的手,打了一巴掌。 “好狗不挡道!”颜倾月冷喝一声,“识趣地就赶紧滚开,看着让人觉得碍眼。” “你们这是干什么?” “臣相大人,你难道没有看到她正在打本王妃吗?”颜倾月冷冷一笑,对上颜逸云的视线。 章节目录 第54章 哼。。颜倾月,你别忘记了你嫁进北王府的目地。 “爹,这个贱人她打我。”颜明玉捂着脸,抬高了音量,扑到了颜逸云的怀里。 “才嫁进北王府,你就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 颜倾月凌厉的目光扫向迎面的父女俩,眼底闪过一道饥笑,“本王妃自然记得,出了这个颜府的大门,从此就是北王府的人,就算是死也是北王的鬼。” 颜逸云听到颜倾月的暗嘲,竟然找不到话回驳。 “爹,你看她这般嚣张,以为当上了北王妃就很了不起,都快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这时,大夫人气势凶凶的冲了过来,扬手就要教训她,颜倾月猛然推开了她,“臣相夫人,你这是想以下犯上吗?本王妃虽说是从颜家出去的,但现在可是皇家的媳妇,北王妃的头衔还在,请掂量以后再出手。” 在众人眼中,三小姐根本不算作是小姐,若不是她嫁给了北王,她连走正院的资格都没有,换作是以往,大夫人一发话,她就只有乖乖受打受骂的份。 “老爷,这个贱蹄子吃了豹子胆了,你就如此放纵她吗?”二夫人错愕的目光,恨恨的看着颜倾月。 “臣相大人,你也想教训本王妃吗?” “你别得寸进尺。” 颜明玉有些不服气,她在臣相府一直都是高高在尚的存在,父亲一直将她当作心肝宝贝来疼,可是今天颜倾月竟然当作下人的面,给她巴掌,这一口如何都让她咽不去。 颜逸云深沉的黑眸微眯,打量着波澜不惊的颜倾月,昨天她在宫里的表现,他也亲眼见到了,想不到这个女儿过去隐藏的这般深,他似乎有些后悔将她嫁进北王府了,这样的人才应该用在别处才是。 “本王妃就是得寸进尺了,你想怎么着?”颜倾月的话一落,四周鸦雀无声,几人仿如石柱一般僵持在院中,微风吹动着落叶,安静地似乎能听见落叶掉地的声响。 颜明玉何时被颜倾月踩在脚过,她明明是风光无限的嫡女,可此时颜倾月由然而生的底气,她换头改面,衣着华丽地站在众人面前,毫不掩饰的展现身为北王妃的威仪。 “哼。。颜倾月,你别忘记了你嫁进北王府的目地。”大夫人冷哼。 颜倾月错愕一愣,原来大夫人也知道她嫁进北王府的目地,抬眸毫不客气的冷笑,“我说大夫人,你还知道啊!” “臣相,本王妃回来也别的事,只是想见一个人而已。” 颜逸云默立一旁,虽然面无表情,但是骨子里透着阴森的冷意,眼眸里透着一股幽深不见底的晦暗,令人畏寒。 “明玉还不快向你三妹赔个不是。。”扫了一眼颜明玉,颜明玉见父亲发话了,十分不情愿的怒瞪颜倾月,冷道:“还请北王妃原谅!” 章节目录 第55章 爹不觉得保住太子妃的头衔,才是最重要的吗? “二姐。”颜倾月微微一笑,气吐如兰,“自家姐妹何须如此客气。” 颜倾月抬眸望着颜明玉带着几分阴暗的眸,颜倾月的话一出,听到颜明玉的耳里,无疑是从头灌了她一地凉水,将她的自尊贱踏的连渣的不剩,顷刻间她就低了颜倾月一大截。 颜倾月的举动,何尝不是对颜逸云的不满,重重袭去的一击。 “父亲,可否书房一叙。” 颜倾月平静的语气里,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颜逸云应允,颜倾月转身之际,淡扫了一眼颜明玉,颜明玉眼底的不甘与愤恨的目光,却令颜倾月觉得十分可笑,颜明玉也有今天啊! 书房中 颜倾月对上颜逸云阴暗的视线,却是以冷冽的目光,全然无惧的回敬。 “我想见我娘一面。” “虎符都没有拿到手,你有什么资格这般嚣张?”颜逸去微眯着满含算计的眼睛,冷硬道。 颜倾月低笑,“就凭大婚当天,我命凤天歌的雪狼咬下尚书令的腿,却没有受到丝毫惩罚,爹不觉得这也算女儿的本事之一吗?” “哼,你好大的口气。” 颜倾月冷挑着眉,“就凭女儿在臣相府蛰伏了十几载,难道不觉得这份隐忍,非。。常人可为吗?” “虎符,我一定会拿到手,女儿看一眼母亲就回王爷,难道爹还觉得女儿赤手空拳,能将将我娘救走不成?就算救走了,也逃不出南朝不是么?” 颜逸云对她的话,给了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丫头难道是在强压之下被迫,变得聪明了? “好。” 没想到颜逸云一口答应了,盯着她的眼睛闪过一丝欣赏的光芒,转身带着她从后门出府。 颜倾月趁没有人注意将小金放在了地上,“记住路!” 马车上,颜逸云拿着一块黑巾蒙住了她的眼睛,马车缓缓在城中转了几个大圈,幽幽停了下来,她跟颜逸云到了一间院子里,她睁开眼睛时,正看到母亲倚在院中晒太阳。 “娘。。” 母亲闭着双眼,似乎睡着了。 明明才三十多岁,竟然白了头,心口猛然钻痛,这不是身体的反应,而是她不由自主的将她当成了自己的亲生母亲,不由眼睛发红,强行将眼泪逼了回去。 转身蒙上了眼睛,“回去吧!” “这可是你说的。” 马车缓缓传来百姓的窃窃思语,“听说北国公主美貌如仙。。咱们瞧瞧去。” 颜逸云轻睨了她一眼,声音带着警告,冷冷道:“凤天歌若娶北国公主,女儿可要好好保住北王妃的头衔。” “爹不觉得保住太子妃的头衔,才是最重要的吗?” 颜倾月嘲笑,各中心思不言而喻。 章节目录 第56章 筹款的目地 闻言,颜逸云猛然一颤,“想不到你看得这么透?” “多谢夸奖,有其父便有女而已。” 颜逸云审视抬眸,眼底划过一道阴戾,冷笑道:“做你的本份,其它的事最好别想。” 颜倾月毫不未弱的低笑道:“放心,女儿对太子妃没有兴趣。”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两人又从后门回到了府里,颜倾月并未多作停留,寻到粉儿就一起坐着马车回了北王府,她带着粉儿来到了曾经住过的小院。 看了一眼偏僻的小院,如果可以她希望一直住在这里。 “粉儿,我现在表面上是北王妃,但实际上是北王的贴身侍女,我带你进府,凤天歌不会赶你走。” 粉儿一听,愤恨不平的说道:“姑爷,怎么这样对待小姐,这些天你是不是受了很多苦?” “苦倒没受什么,就是我对穿衣不太会。” 颜逸云叹了叹,还是粉儿最关心自己。 “粉儿,你说这个世界上最赚钱的职业是什么?” 粉儿一愣,尴尬说道:“应该是风月之地,因为前去消遣的多半是些达官贵胄,像流云流的苏苏姑娘就是卖艺不卖身,那些富家子弟为了听她弹琴,都是从月初排到月底。” 颜倾月站起身,赞同的打了一个响指,“对,我怎么没有想到啊!” 是夜 月华如练 景轩居的一处厢房,直到深夜还亮着灯。 颜倾月趴在桌上打着哈欠,“这个死男人怎么还不回来?” 凤天歌刚回到门口,就到听到屋内颜倾月的抱怨声,嘴角微抽,“这么晚她还没有睡,是在等他吗?” 门被推开,凤天歌走了进来。 “王爷,你回来了啊!” 北国公主就真的那么漂亮,至于你让你深更半夜才肯回府吗? “爱妃,这是在等本王吗?” “是也不是。” 颜倾月挑眉轻睨他一眼,“昨晚奴婢看到永州传来的急件,所以奴婢想问王爷是否已经想到办法处理了。” 凤天歌星眸闪过一抹不明的兴趣,低笑道:“你是因为这件事才等本王?” 颜倾月不咸不淡的说着,“永州灾情严重,皇上命你想办法筹齐三十万两银子,王爷若是拿不出来,奴婢可以替你想办法,说不定能筹到三分之二的银子。” “你一介女子,想什么办法筹齐那么多钱?” 凤天歌满怀猜臆的笑道:“又或者你想从本王这里得到什么?” 颜倾月倒也不客气,“你给我五天,事成之后王爷替奴婢救一个人,王爷这点能力,还是不随手拈来?” “谁?”凤天歌饶有兴趣的问道。 颜倾月迟疑了一会,“我娘。” 章节目录 第57章 弑父之心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你娘才死了呢!”说完就后悔了,发现了不妥,“不。。奴婢说错话了。” “她被颜逸云秘密关在他书房的地牢里,被一个铁笼子锁了八年,你知道当我见到我娘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吗?”颜倾月情绪有些失控,冷笑,“我当时就发誓,一定要让颜家付出代价。” 凤天歌星眸凝缩,“你是说,她一直就活着,只是颜逸云制造了一场假死?” “我娘被她关在那种地方八年,青丝变成了银发,你说颜逸云那样待我娘,我为什么要帮他跟实力雄厚的王爷。。做对?” 凤天歌轻笑一声,“听起来,好像挺有道理的。” “奴婢若是能帮王爷把灾银的难题处理好,王爷是否能答应帮我救出她,她现在所在的地方小金知道,救出我娘并不难。” 凤天歌年到她眼底的暗伤时,不知何时起,这个小女人的心情竟然能够轻易挑起他的情绪,他凤眸微眯,“好,成交!” 凤天歌突然伸手将她抱在怀里,轻轻的说了一句,“睡吧!不是说要替本王分忧的吗?” 颜倾月倒也没有拒绝,其实与凤天歌相处,她并不是很抵触,只是想到他将来会是坐拥天下的人,她的心门就紧紧的关了起来。 黑暗中,彼此都看不清对方。 颜倾月一想到北国公主有意要嫁进北王府,而凤天歌就像颜逸云所说的,他一定会为了壮大势力娶北国公主,如此她们就注定永远不能在一起的。 还有,救出母亲没有打倒颜家,她一样是不能过自由的生活。 “王爷。。” 凤天歌挑眉道:“怎么了?” “王爷若保我们母女平安,奴婢愿意帮你除了颜家。”颜倾月是不知凤天歌是如何看待她,毕竟从一弱女子口中听到弑杀亲生父亲,有点太诡异。 凤天歌深邃的星眸一颤,“你想跟本王联手杀你亲生父亲。” “他只是给我这具身体,父亲两个字,他不配。”轻笑一声,黑暗中她的底,还依稀浮现着白日里见到母亲的情景,她不忍母亲担心,所以只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颜家倒台之时,就是臣妾与王爷缘断之日,如何?” 凤天歌星眸一扫,低笑道,“条件很诱,但是本王为何答应,我若想除掉颜家也能力,还有你想逃离本王,不可能。。。” “那就看看谁有本事先让颜家倒台如何?” 颜倾月眼底满是精芒,“奴婢的价值绝对不只是一个丫环而已,王爷相信在不久之后,你会验证的。” 颜倾月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自信,但是他似乎有点期待,她是如何弑父的。 “好啊!那本王就拭目以待。” 章节目录 第58章 到底是那个坑货,这么有钱? 翌日,碧波湖上。 一艘精致的画舫停在湖边,颜倾月站在船头,示意粉儿喊话。 粉儿轻咳一声,“来啊!快来看了,我家王妃能以曲音引千鸟翱翔,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这时,一群公子哥笑眯眯地走了到了岸边,朝画舫喊话,“哟!这不是那个草包王妃吗?” “还以曲音引千鸟翱翔,你懵谁呢!” 这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怎么?你们不相信?”颜倾月挑眉,“那有没有人敢跟本王妃打赌啊!” “赌什么啊?” “就是,赌钱,你赔得起吗?” “好啊!就跟你们赌钱,怎么样?”颜倾月笑了笑,“今日本王妃以曲音引来千鸟翱翔,你们随意下注,若是我引不来千鸟,十倍奉陪如何?” 一群人争先恐后,大喊。 “我押一万两。” “本少爷,押二万两。” 颜倾月抿唇阴笑,这些**公子上当了呢! “粉儿,让他们参加赌注的人,签字画押。” 片刻之后。 颜倾月嚣张的笑了笑,“现在你们既然都押本王妃做不到,那就代表本王妃赢了之后,所有的银子归本王妃所有,现在还有没有人后悔下注的,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本王妃若是真的引来了千鸟,可别说本王妃,坑了你们银子。” 颜倾月早就知道这京城里的人都觉得她是草包,一般的人都不敢说引鸟,她还偏偏放大话引千鸟,想不到这么多人想看她出丑的样子。 “你们,看好了咯!” 颜倾月垂眸,持萧吹了起来,悠扬而清脆的萧声,荡气回肠的摄人心魂,听似毫无特别之处,可是原本平静的湖面上,缓缓飞来了一群鸟儿,似听了命令似的在半空中翱翔,不一会,便见越来越多的鸟,从四面八方飞了过来,翱翔在画舫的上空。 顿时,湖岸上一片哗然。 “哇!不会吧!真的引来了。” “这还是草包吗?” 这时,也不知道是谁,突然一道哭腔传来,“啊。。我的十万两家当啊!” “十万两?”颜倾月嘴角抽了抽,“到底是那个坑货,这么有钱?” 颜倾月抬眸望了望,竟然是张简之,“哟,这不是张大人嘛!你都不能走了,还来捧本王妃的场,真是让本王妃感动啊!” 张简之坐在轮椅上恨恨的咬牙,“回府。” 颜倾月星眸微凝,笑道:“各位,今日表演结束,本王妃就先告辞了,只是你们欠下本王妃的债,白纸黑字在这里,我家王爷会亲自派人前来收款的。” “小姐,你真的好厉害啊!” 颜倾月挑眉,嚣张笑道,“**,不要太崇拜姐,姐会不好意思的。” 章节目录 第59章 少了一个档次 “粉儿,今天难得了一桩心事,姐请你去吃大餐吧!”颜倾月说着,两人来到了萧悦楼。 颜倾月刚踏进店内,脚步顿了顿,眼睛直直的盯着靠窗的位置,只见凤天歌与一个长相倾国倾城的白衣女子坐在一起。 颜倾月冷扫了一眼凤天歌,撇过头去,又忍不住回过头看。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邪魅笑声,“北王妃,本宫可以邀请你一起坐下来吃个饭吗?” 颜倾月回过头,便看到百里轩身着一身紫衣气宇轩仰,站在她的身后,她也没有出声拒绝,只见百里轩作了一个手势,“北王妃,请!” 颜倾月正想开口时,远处坐着的凤天歌听到了她们的话,冷眸微眯开口,“百里太子,不如就一起吧!” 颜倾月抬眸与凤天歌对视,暗暗鄙视,“好你个凤天歌,我去帮你筹款,你在这里泡妞,我什么都没有干,你那副表情瞪着我干吗?” 百里轩毫不客气的坐在到了凤天歌对面,而颜倾月也恰巧坐在北凌烟的对同,北凌烟果然如传言说得一样,长相十分的倾城,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胸前顶着一双大波,难怪连凤天歌也心动了。 她与北凌烟比起来,确实是少了一个档次。 颜倾月倒也不矫情,反正她很快就能离开北王府了。 大方笑了笑,“北国公主,你好漂亮啊!你用什么东西能有这样白的皮肤啊!还是说你们那里的水,比南朝的甜,所以能生长你这么绝色倾城的美人啊!” 北凌烟一愣,在颜倾月说话的同时,也同时的打量着她。 这个女人好特别,换作是其它女人看到自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坐一起,怎么着也会生气吧! “让北王妃见笑了。” “哎呀,别一口一个北王妃,咱们年纪相仿,我就叫你姐姐吧!”颜倾月直接无视坐在桌旁的两个绝色无双的男人,一个劲跟北凌烟套进乎。 “北王妃,你也很漂亮。” 百里轩挑眉,星眸闪过一道别有深意的笑容,“王妃的美是发自内心,独具一格,为何不做自己,反正羡慕别人?” 百里轩的话,听到凤天歌的耳中,那简直就是赤、裸裸的**。 “是啊。。百里太子还真是了解本王的王妃呢!”凤天歌凤眸一沉冷冷盯着她。 这是几个意思? 她跟百里轩不熟好嘛! 颜倾月看到两道及将暴发的火光,觉得四周的空气都是冷的,这顿饭还回府吃算了。 “王爷,妾身还有事要忙,就先回府了。” 刚走两步,凤天歌猛然一扯,她整个人倒在了他的怀里,猛然心脏扑扑地跳个不停。 “本王允许你走了吗?” 章节目录 第60章 你是说,她体内的是情蛊? 颜倾月推开凤天歌的手,站了起来,凤眸闪过一道鄙视,“臣妾想起永州灾民还在水深火热之中,臣妾身为北王妃,也得做点实事,所以就请告退了。” 转身,留下一道倔强利落的背影,见此百里轩站起身,轻笑道:“北王,本宫也有事就先行一步,下一次有空本宫请你。”说完,就跟着出了萧悦楼。 一路上,颜倾月都沉默着,突然身后传来一道笑声,“看来北王妃,是吃醋了呢!” 颜倾月回头,一看是百里轩,有些不悦地说道:“怎么又是你?” “上一次听了北王妃的萧音,一直想与北王妃合奏一曲,今日在湖边无意间看到北王妃一曲引千鸟,所以更想找你切搓切搓。”百里轩凤眸微眯,表现的谦谦有礼,可是在颜倾月心里总觉得眼前的百里轩,她似乎在哪里见过,又或者这个百里轩就是一直接近自己的黑衣人。 “今日没空,下次吧!” 颜倾月挑了挑眉,姐的心情不好,这人还硬是要她吹曲,到底懂不懂看脸色啊! 百里轩低笑,“那真是太可惜了,明天宫宴过后,本宫就要回国了。” “告辞!” 转身,颜倾月毫不客气的拒绝就走了,站在原地的百里轩轻轻一笑,若有所思的望着渐远的背影,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这丫头,果然很有趣!” 粉儿一直默默的跟在颜倾月身后,轻声道:“小姐,咱们是直接回府吗?” “恩。” 她现在心里真的很乱,真想尽快找个地方好好整理一下,不然她真会压抑的死掉,只觉得自己全身都无力,好累! 想着想着,突然胸口一阵绞痛,“额。。好痛。” 颜倾月紧捂着脸口,蹲下了身子,直冒冷汗。 “小姐,你怎么了?”粉儿这时注意到颜倾月的不对劲! “扑嗵。”颜倾月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粉儿吓得脸色苍白,哭道:“小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远处的巷口,百里轩凤眸微眯,“看来情蛊还在她体内,这丫头真的动情了呢!” 这时,凤天歌与北凌烟刚巧经过,看到了这一幕,凤天歌情绪有些激动,“锦离。。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锦离应声,见颜倾月晕了过去,纵身一跃,带着颜倾月先回了北王府。 景轩居 “容凌,她怎么样了?”凤天歌蹙眉问道。 容凌长长叹了一声,“爷,她被人下了情蛊,这种情蛊一旦入体,很快就会产下子蛊,宿主若没有与男人**,母蛊与子蛊将会在体内产下更多的情蛊,若得不到解药压制,二个月后就会被情蛊吞噬身体,一旦她动情,也会心如绞痛。” “你是说,她体内的是情蛊?” 章节目录 第61章 本王不仅武功厉害,其它的功夫也不赖 “嗯。” 容凌点了点头,“如果不尽快找到解药,王妃恐怕很难熬过二个月。” “本王若是跟她在一起了,本王会不会也熬不过二个月?” “是的。” 容凌嘴角抽了抽,王爷你可不能为了王妃,搭上自己的性命啊! 凤天歌冷哼一声,“颜逸云果然是一个老奸巨滑的家伙,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对付本王。” “你先退下,本王想静一静。” “是。”容凌离开了房间。 安静的屋内,凤天歌凤眸闪过一道担心,缓缓坐在榻边,看了一眼晕迷的颜倾月,不知为什么?听到她活不过二个月,他就莫名的紧张。 当颜倾月再次睁眼,首先落入眼帘的是凤天歌带着紧绷而关切的脸,“王爷!” “你醒了。” 凤天歌原来紧绷着的脸,顿时,轻松一笑,“还真是一个小懒猪,睡了一个下午。” “我睡了这么久吗?”颜倾月抚了抚额头,心口也没有再痛了,但是她知道这一次晕迷肯定跟休内的蛊虫有关,收敛了心思,笑了笑,“看来,真是最近太辛苦了。” 凤天歌突然,欺身压了过来,一双邪魅的眼睛透着暧mei的笑意,越凑越近在离她一分的距离时,停了下来,朝她轻吐暖气,似梦呓的轻唤着她的名字,“倾儿。。” 颜倾月猛然一个颤栗袭遍全身,由其是对上他那双似水多情的凤眸,不经意地吞咽了几下,紧张的喊道:“王爷,你想干吗?” “你说呢?” 凤天歌凤眸透着一股子诱huo,蓦地,带着宣示的霸道,无数个吻如雨而下,压得颜倾月都喘不过气来,她用力推,他便用力的拥紧她几分,不给她机会逃避。他的吻的带着宠溺,令她莫名的贪婪想要更多。 颜倾月猛然清醒,抬腿就往凤天歌的胯下踢去,凤天歌暗叫不好,腾空一闪,躲开了她的出其不意的攻击,轻狂一带,将她搂在他怀里。 剑眉紧锁,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将她拉入他的臂弯里,轻抚着她的墨发。 颜倾月抬眸,看着一脸凝重的凤天歌,伸手不明白的抚在他的额头上,这个男人一会亲,一会搂,这又不是生离死别好嘛! “王爷,你脑子烧坏了吗?” 颜倾月话一出,就发现四周的气场不对劲,空气中还伴着一阵阴森的寒意。 暴君动怒了,她脑袋只有一个念头,逃啊! 人还未跑到门口,就被暴君拉入了怀中。 颜倾月转身,笑咪咪地迎上凤天歌的视线,“呃。。看来王爷的功夫,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呢!” 凤天歌凤眸微眯带着邪佞之气,勾唇低笑,“本王不仅武功厉害,其它的功夫也不赖!” 章节目录 第62章 愿博美人一笑,夫复何求。 凤天歌猛然俯身暧mei的笑道:“爱妃,要不要也试一试?” “王爷,这个就别了吧!”颜倾月脸上浮着笑意,伸手扯开自己与凤天歌的距离。 凤天歌剑眉高挑,嘴角扬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打量着颜倾月的反应,颜倾月嘴角微抽,白了凤天歌一眼,暗暗大骂道:“这该死的臭男人,大白天就这么赤、裸裸**她,这样真的好吗?” 凤天歌从颜倾月眼底看到了一丝鄙视,嘴角抽了抽,这个女人还真是什么都敢,她难道不知道他是威严,凶残的北王吗? “听说,你今天在碧波湖吹曲,引来了千鸟翱翔?”凤天歌转身走向书桌,翻看起了公文,声音不咸不淡的听不出其它情绪,“本王还听说,张大人这一次想看你出丑,将自己的家产都压了进去,万一引不来千鸟,王妃打算如何收场?” 听到最后的那两个字加重了语气后,颜倾月挑了挑眉头,“如果奴婢没有那个能力,会大放厥词吗?” 颜倾月走到书桌前,从袖中抽那些人的画押欠条全部递给凤天歌。 凤天歌一接过画押的欠条,想不到这个女人就吹一首曲,竟然赚了这么银子。 “奴婢的事情已经办妥,那本王是不是也得展现了一下诚意?” 凤天歌起身,蒙上了面巾带上了容凌与锦离,四人坐上了马车,小金在前面卖力的引路,不一会就到了一处院落,当凤天歌跃进去时,里面躺着几名青衣男子,而且已经死了。 一眨眼的功夫,凤天歌又回到了马车里,容凌赶紧驾着马车离开了原地。 颜倾月一见凤天歌独自坐了进来,并未见到母亲,她就开慌乱了。 “怎么样?我娘呢?” “不在,院里死了几个黑衣人,刚死不久,看来在咱们来之前,有人提前将你娘带走了。” “怎么会这样,到底会是谁干的?”颜倾月无力的靠在马车角落,情绪有些低落。 “青衣人,应该是臣相的人,看来救走你娘的人,是另有其人。”凤天歌看到她一脸失落的样子,不由开口,“容凌,你们先回去,本王跟王妃要去转转。” 凤天歌带着她下了马车,大手揽她入怀,不一会儿,就带着她飞到了一处开满向日葵的花田。 月光下,花田的上空飞舞着许多的萤火虫,一闪一闪的像极了星星,此时此刻她紧绷的心,瞬间松了一口气,倾丽的脸上闪过一抹由心而发的笑容,“哇。。好美啊!” 颜倾月诧意的盯着凤天歌,想不到傲慢的他,竟也会哄女人开心! 颜倾月莞尔一笑,“谢谢!” 凤天歌将她拥入怀里,暧mei笑着,“愿博美人一笑,夫复何求。” 章节目录 第63章 本以为这辈子不会再付出真心,我想再一次把真心交给你 这句话,听起来好暧mei! 颜倾月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他俊美的容颜在月光下更加风华绝代,让人不敢直视! “凤天歌。”她忽然开口,顿了顿,她不明白一直以来凤天歌是真心还是抱着戏弄的态度,但是,有这么一刻,有一个男人在她不开心时,特意哄她开心,她忽然十分想知道,他是否喜欢她。 凤天歌挑了挑眉头,狐疑应了一声,“嗯,什么事,说!” 颜倾月看着他,质疑的问,“你喜欢我?” 凤天歌轻睨着怀里的女人,她就这么一问,他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揪紧了一般,压得喘不过气来。 是喜欢吗? 他不清楚,只是觉得她伤心,自己的心情也跟着郁闷了。 “本王对漂亮的女人感兴趣,你嘛!让本王好好想想。”凤天歌忽然拉着她一跃,飞上了高空,身下是大遍的花田,带着翱翔了一圈,又稳稳回到了地面。 “开心嘛?” 她不美吗? 这是几个意思? 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颜倾月迎上他的视线,十分郁闷的白了他一眼,冷哼,“我累了,回府吧!” “好!” 凤天歌双眸微眯带着一丝狡黠笑意,将颜倾月小脸上的情绪尽数敛收,揽腰抱起她,神不知鬼不觉得回到了北王府。 颜倾月未得凤天歌的肯定,一整晚都十分生气,躺在榻上弯着身子,不理会凤天歌。 凤天歌凤眸看着她的背,眼底想起这个倔强的小女人,在未听到自己的答案,正在使小性子,薄唇微勾,他的心,似乎因为这个女人,好像再一次变活了。 “爱妃!” 颜倾月听到凤天歌的喊话,睁了开眼睛不悦的问道:“王爷有何吩咐?” “我,好像心动了呢!” “废话,心不动就死了。”颜倾月冷冷道。 凤天歌沉声笑道,“本以为这辈子不会再付出真心,我想再一次把真心交给你。” 颜倾月故意的把手放在耳边,没有转身,不作声,忽然,凤天歌的身体贴在她的后背,她赌气的往床沿移了几分,分开她们之间的距离,却不想,凤天歌又贴了过来,直到她不能再往前移了,她赌气的又移了一半身子,凤天歌猛然一扯,将她整个人压在了身下。 “笨女人,我喜欢你!” “你干嘛!放开我啦!”她一听完,一颗心就慌乱了。 凤天歌用极暧mei的姿式,压在她的身上,认真又严肃的道:“你喜欢我吗?” 颜倾月没有想到,当真听到凤天歌的表白后,她的心情竟然是这般害怕又激动的狂跳。 “回答我?”凤天歌逼问道。 “我不告诉你。” 章节目录 第64章 不行,你只能喜欢本王一个,只看本王一个男人。 “说。”凤天歌挑眉,带着威胁的语气。 颜倾月此时复杂又乱的情绪,赌气的把脸转向一边,结果,又被凤天歌扳正,他居高临下的温柔一笑,薄唇轻轻压了过来,轻轻吻了她一下,邪魅的笑道:“不如从了本王,本王让你做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奴婢只要是帅哥都喜欢,所以喜欢你,没有很特别。” “你。。” “不行,你只能喜欢本王一个,只看本王一个男人。”凤天歌忽然勾唇,邪邪地盯着,薄唇压低了几分,“一旦让本王发现你朝思暮想,你就死定了。” 颜倾月语噎,这个男人也太强势了点吧! 不过,她好像真的心动了,强势的男人,她收下了。 “那本王就请先做到心里,眼里,身体如一,否则。。”颜倾月戳了戳了心脏,嚣张的嚼着嘴,“休想我爱你!” “好!一言为定!” 凤天歌忽然薄唇就再一次压了过来,心底的激情在叫嚣,他似乎早已经爱上这个倔强的女人,只要一接近她,整个颗心都止不停的扑嗵扑嗵的乱跳,不知是何时开始,或许是第一次见面,她像一个不染人间烟火的小精灵,调皮的整过他后,只是问他要休书。 颜倾月呜咽了几声,没有用力推开凤天歌,在他的带动下尽情的释放着自己的热情,原以为上一辈子被男人伤得太深,穿越重生后,她不可能再爱上男人,却没有发现在不知不觉的相处下,她与他早已埋下了千丝万缕的情丝。 一番激吻过后,两人都瘫软的大口喘息,带着羞涩与激动,相拥入眠。 一大早。 颜倾月睁开眼睛,就看到凤天歌那柔情似水的笑容像一团火焰,凤目深处燃着熊熊烈火,耀眼生辉,惊心动魄,直欲烧到人的心中,颜倾月在这一刹那,被这炫目的脸,迷惑住了。 “爱妃,你醒了。”凤天歌说话都比平时温柔,令她有些受宠弱惊。 颜倾月有些结巴,“王。。王爷,今天不用上早朝吗?” 话音刚落下,凤天歌就低头吻住了她,动作轻轻地如蜻蜓点水一般。 颜倾月脸上泛着一抹红晕,这个男人一大早这样吻人家,真的好吗? “我已经向皇上请了几天假,准备带爱妃去门一趟。” 颜倾月微微一怔,“出门一趟?” “你体内的蛊,并非是噬心蛊,而是情蛊,你突然晕倒是因为情蛊的原因,你若是得不到解药,两个月后就会死。”凤天歌坚定的说道,“这次出门,本王一定会找到解药的。” “什么?情蛊?” 颜倾月都有些不敢相信,颜逸云难道骗了她? “情蛊比噬心蛊更加狠毒,它能够将与爱妃发生过关系的男子,也中情蛊。” 颜倾月微愣看着凤天歌,“幸好王爷没事!” 章节目录 第65章 洗唰唰,洗唰唰。。。 两人上了马车,一路直直的朝城外赶去。 马车中凤天歌抱她入怀,颜倾月忽然,幸福一笑,“王爷,我这样是不是称作因祸得福?” 凤天歌眸子有些迷惘,看向马车外的景色,已经进ru树林,他们已经赶紧了一天的路了,只要出了树林,应该就会有住宿的地方了。 “容凌,赶快点。” 颜倾月看到凤天歌眼底的着急,她明白,他是在担心她的安危。 “王爷是要担心臣妾?” 她颜倾月充其量,在这古代也只是一抹幽魂而已,她似乎有预感,她有一天会离开这里,带着这种强烈的不安,她却更想珍惜这短暂的相处时光,至少她们曾经相爱过。 “王爷,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记得我吗?” 颜倾月好奇的打量着凤天歌,伸手把玩着他的发,这种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幸福。 只见,凤天歌俯身朝她轻笑,勾了勾她的鼻子,“傻瓜,本王一定不会让你死。” 颜倾月暗笑,将来他是会成为皇帝的人才,后宫三千妃子,或许一时不会忘记,但时光能冲淡一切,她不是相信爱情的力量,而是不相信时间。 算了,既然无法预计过去,她又何需逼问他。 一行人,直到天黑来到了一个小镇。 坐了一天的马车,颜倾月腰酸背痛的捶着后背,紧跟着凤天歌朝一家客栈而去。 “几位是住店吗?” 凤天歌轻点头,“要二间相隔的上房。”说完,小二马上带着凤天歌与颜倾月上了二楼,容凌在后面招呼小二,把她们的马喂好了,随后掏出两锭银子。 颜倾月一进门,就直接扑上了床,直叹,“还是床上舒服。” 凤天歌轻笑,随口命小二打热水过来,说是要浴沐,颜倾月一听,扫了扫房间,这里连个屏风都没有,浴沐也太香艳了吧! 不知为什么她心里有点窃喜,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美男出浴。 小二打来了热水,“爱妃水来了。” 颜倾月一愣,敢情这水是为她准备的啊!她顿时有点欲哭无泪,怎么是轮到她脱个精光,让他欣赏,这样实在是太亏了。 “哦!” 站起身朝浴桶走去,吞咽了几下,“王爷能回避一下吗?” 凤天歌靠在榻上一脸玩味的盯着她,但是很快他的下一句,让颜倾月真想一脚踹他出门,“爱妃,就你那小身板根本没有看头,我先去小睡一会。” “切!明明是营养**,好不好!”颜倾月暗自嘀咕。 凤天歌背过身没有说话,听到身后面传来嬉水声。 “洗唰唰,洗唰唰。。。” 凤天歌嘴角抽了几下,这女人存心想要憋死他吗? 章节目录 第66章 王爷这一次,由我来保护你 颜倾月换上了干净的衣裳,朝榻边走,拍了拍凤天歌,谁知身子猛然被他一带,就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因为刚刚沐浴过的原故,她身上还带着一丝清香,半温的发披着,增舔了一抹不一样的风情。 “爱妃!不如咱们。。” 颜倾月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丝燃烧的火,她连忙阻止道,“不可以,我不想害你。” 忽然,凤天歌松开了她,将她圈在自己的臂弯里靠着,淡淡笑道:“只要找到,我师父他老人家,一定会有办法的。” 凤天歌在心底暗暗下定决心,颜倾月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这**,她睡得很香,可是凤天歌却不敢轻易的睡下,这里间客栈说不定会存在危险,此次虽说是悄悄出城,但难免会有些人知道,趁机刺他。 忽然,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朝房间而去,他身形一闪,隐于门后准备给敌人致命的一击,这时隔壁传来了打斗的声音,凤天歌知道出事了。 “倾月,快醒醒,这里不安全!” “呃!什么?”颜倾月迷糊的睁开眼睛。 话音未落,一群黑衣人冲进了房间,与他厮杀了起来,因为在顾及颜倾月,几个轮回下来,他手臂受了伤,这时,隔壁的容凌赶了过来帮忙,两人一起合力将黑衣人全部杀死。 “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赶紧离开。” 颜倾月查看凤天歌的手臂,受伤的地方发黑,她一惊,“剑上有毒!” 他是为了救她,所以才会被黑衣人伤到,如果她不在这里,这些黑衣人是不可能伤到他半分的,唯今之计,只能赶紧离开这里,找个暂时安全的地方,解毒了。 颜倾月扶着凤天歌一起下了楼,却发现马车早已不见了,店里的小二与老板也死了。 “王爷,怎么办?马车也不见了。” 颜倾月猛然灵光一闪,“进山,我有办法让前来的杀手,杀不了咱们。” 容凌质疑的看着颜倾月,人家都说赶紧找户人家,王妃竟然让他们进山,山里那么多毒蛇猛然兽,王爷又受了伤,一定会引来无数野兽,那样实在是太危险了。 “王爷此时进山,不妥吧!” 凤天歌知道容凌的顾及,但是颜倾月说得没有错,进了山后,颜倾月或许能够保护他们。 “我相信她!” 颜倾月扶着凤天歌急忙往山里走去,刚进山没有多久,身后却传来一道冷冽的笑声划过,“想走,没有那么容易!” 容凌拔出长剑,直指黑衣人,“王爷,你们快走!” “看来真的走不了。” 只见凤天歌紧紧捂着心口,吐了几口黑血,倒在了地上,眼底满是担忧,颜倾月朝他浅笑,“王爷这一次,由我来保护你!” 章节目录 第67章 他竟然叫错了名字 她情急之下,抽出袖中的暖玉萧,带着浓烈的萧杀之气,吹了起来。 “哼!这种时候,吹个曲再死也不错!”为首的黑衣人冷眸微眯,带着嘲笑。 颜倾月索性闭上眼睛,吹了起来,起初黑衣人都以为她只是在吹曲,但是不一会,她们所在四周便传来骇人的长啸,空中飞得鸟禽,地上的爬兽,全都朝她们的方向而来,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黑衣人困在了里面。 “这是什么招术!” “御兽术!”颜倾月冷冷瞟了黑衣人一眼,“解药拿出来,否则不出片刻,你们会被森林里的猛然五马分尸。” 四面八方赶来的猛兽带着愤怒,蓄势待发的挠着锋利的爪子,“哼,给了你,我们还能有活路了吗?” 为首黑衣人的猛然一喝,“杀出一条血路!” “找死!”颜倾月犀利的眸光闪过,冷喝,“把他们分尸。” 一声喝下,森林里的猛兽,鸟禽,一股脑的冲向了黑衣人,黑衣人拼命厮杀,只听见一道道痛苦的叫喊,黑衣人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哼,下一次再找你们玩。”黑衣人猛然一闪,快得让人看不清他是如何消失地。 容凌惊呆了。 颜倾月看了一眼容凌,“容凌快看看王爷中了什么毒,可还有救。” 正当这时,一个白影闪了过来,那老头身形一闪,来到了凤天歌的身旁,把了一脉,叹道:“幸好,还来得及。” “敢问老先生是。。” “王妃,他正是王爷的恩师,无极道长!” 颜倾月激动的说道:“那就劳烦道长,赶紧想办法救王爷吧!” 半个时辰后。 无极道长替凤天歌解了毒,颜倾月一脸担心的在旁边等待他清醒,看来昏迷不醒的凤天歌,她才知道原来他是有多么在乎他,不想失去他。 凤天歌梦呓中,脸上闪着莫名紧张与担心,俊美的脸上,渐渐流出一道泪痕,喃喃喊出了声,“不要走。” 颜倾月一怔,赶紧伸手抚着他的手心,安慰道:“我不会离开你的。” “不要走,如仙。。” “他竟然叫错了名字。”颜倾月牵着凤天歌的手,微微一颤,心底似什么被撞痛了一般,“她是倾月,不是如仙。” 转身,她抽开了他的手,凤天歌猛然睁眼清醒了过来。 “如仙。。” 颜倾月眼神一闪,收起了心思,朝他笑道:“王爷,你终于醒了。” 凤天歌喘着粗气,僵硬的笑了笑,“这是哪里?” “是你师父他住在附近,所以发现森林里不对劲,寻声而来,恰好发现是王爷遇难,救了你。”颜倾月说完,便淡淡说道:“王爷,咱们还是回京城吧!” 章节目录 第68章 丫环的心机 无极道长给了她解了情蛊后,他们一行人连夜赶回了京城。 翌日,颜倾月醒来时,发现屋内早已空荡荡地。 这时,粉儿走了进来。 “粉儿,现在什么时辰了?” “小姐,王爷去上早朝了,王爷特意吩咐了奴婢,晚点再叫醒你,从今天起恢复王妃的身份,还从府里挑了八个侍女前来服侍小姐。” 颜倾月嘴角撇了撇,是真的选择相信她了吗? 她走出房门,一排侍女齐刷刷的跪在地上,“奴婢参见王妃!” “抬起头来!” 一行纷纷抬起了头,颜倾月虽然不知道凤天歌是不是真心相信她,但是这些丫环,若一个不要,反倒让凤天歌觉得她不信任他,连他给的丫环都不敢用。 随便点了两个,淡问,“其它都回到原来的岗位上去吧!” “是。” 颜倾月看了看,留下来的丫环,“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秋玲。” 紧接着,另一个比秋玲长得水灵,很纯的样子,颜倾月轻睨道:“你呢!” “回王妃,奴婢灵儿” “都起来吧!” 颜倾月轻睨粉儿一眼,“粉儿,咱们出门转转吧!” “王妃,今天是王爷的生辰,你这么出门不太好吧!”叫秋玲,斗胆说着。 颜倾月意外的看着她,“粉儿,你难道也没有听府里的提起王爷生辰的事情吗?” 灵儿抬眸,“从去年开始王爷已经取消了大操大办,奴婢觉得王妃。。。”话未落,颜倾月就打断了灵儿的话,拉着粉儿就飞快的离开了。 “王妃。。奴婢话还没有说完呢!”灵儿愣在原地,正欲追过去时,秋玲一把拉住了她,冷声道:“灵儿,你要去哪里,咱们还没的打扫,等会又要挨骂了。” “我要去告诉王妃,王爷最恨过生日。” “今年可能会不同,王妃毕竟是王爷的妻子。”秋玲冷笑,灵儿疑惑地看着她,“秋玲,你明知道王爷最恨过生辰,你还特意提醒王妃,你到底安着什么心?” 秋玲随即掩饰,“我那有什么安心眼,只是觉得王爷这么喜欢王妃,王爷会过一个不一样的生辰而已。” “你一直喜欢王爷,你想飞上枝头做凤凰,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性!” “主子的事情,我劝你少管,若是让王爷知道你又乱咬舌根,破坏了他们夫妻感情,你不会有什么好下偿,所以什么都别管!” “我。。”灵儿微愣,吓得做事去了。 秋玲站在原地,眼底闪过一道阴暗的冷笑,“哼。。王妃,不过是顶着臣相千金的头衔而已,那个草包,怎么配得上高高在上的王爷,如果不是颜家害得我家破人亡,我怎么能可能苦命的成了丫环,既然无法对颜家下手,对付这个草包王妃,她还是有把握的。” 亲们,在大家热情有力的支持下,我的小说正式上架了!感谢你们对我的喜欢和认可,也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陪伴我,我一定会努力更新,写出更精彩的故事来回报给你们! 上架意味着会收取费用,也明白亲们的钱来之不易,所以我根据以往的充值经验给大家推荐几个合算的手机充值方式,让大家的每一分钱都花的值得! 我首先推荐的就是“支付宝”,它不仅1元可以兑换100乐文币,用网银充值和支付宝余额就可以直接支付,没有网银的亲也可以通过快捷支付的方式支付呦!真正是各大银行通吃,有无网银皆宜。其次推荐“手机银联快速充值”,它的兑换比例是1元兑换80乐文币,不用卡便可直接充值。如果觉得这两种都很麻烦的话,我还推荐一种最懒人充值方法“绑定手机自动充值”,只要绑定手机号,就会每个月自动为你充值700乐文币,每月只需15元,而且退订也很方便。如果手机充值让你实在头疼的话,那亲们还是回到网页充值吧,甩个 就啰嗦这么多,最后感谢亲们收藏、送花、给月票哦!谢谢亲们的支持!爬走码字去鸟~~~BYE~~~~ 章节目录 第69章 喂,凤天歌咱们干戈为玉帛如何?一万更 厨房里。 颜倾月吩咐府里的下人忙进忙出,一会又是挤鲜奶,一会又是打鸡蛋,忙不亦乐乎,站在厨房外围观的厨子,脖子伸得像长颈鹿一样,半个时辰过后,厨房外散发着浓浓的蛋糕香气,众人不由吞咽着快要流出来的口水。 “王妃,这是什么东西?” 颜倾月满意的看了看被她点缀好的蛋糕,伸了一个懒腰,“傻丫头,这东西叫蛋糕,是过生日这天必须吃的甜品。” “奴婢怎么不知道,有这个东西?籼” “这是在很遥远的一个国家,那里的人,过生日时吃的蛋糕,你不懂!” 颜倾月包装好食盒,剩下的全部都赏给了府里的下人,府里的下人,一辈子也没有吃过这么高级的东西,纷纷赞赏北王妃的厨艺好姣。 回到景轩居 颜倾月看到灵儿在打扫墙院,于是朝她问道:“王爷,可是下朝回来了?” “回王妃,奴婢一直在这里打扫,并未看到王爷回来。” 颜倾月把东西放到房间的桌,坐在屋内来回走着,直到中午颜倾月都没有看到凤天歌回景轩居,于是带着粉儿无聊地在府里转了一圈。 这时,在路上碰到了提水的秋玲,“见过王妃!王妃是去找王爷吗?” “王爷回来了吗?” “恩!奴婢刚才提水,看到王爷朝画室走去。” 秋玲低声说着,眼底闪一道阴暗的算计冷笑,正愁找不到机会,你就轻易的找上门来了,看你这一次还能不能坐稳王妃之位。 颜倾月淡声,“画室怎走?” “一直往前面走。”颜倾月淡声,“你去忙吧!” “是!” 颜倾月带着粉儿,一路寻到了秋玲口中的画室,院门紧闭着,她轻轻推了一下,门开了,她伸个了一个头,望了望,里面环境很美,犹如人间仙境,奇花异草。 抬眸,看到一间房门正敞开着,颜倾月好奇的踏了进去。 “有人在吗?” 刚迈进屋,屋内的幽兰的香气扑鼻,空无一人的房间,只见大厅的中央悬着一副女子的画像,画中的女子笑靥如花,一袭白衣轻纱胜似雪,青丝飞扬,飘然如仙,绝色罕世的容颜,泪眼迷离。 颜倾月忍不住轻叹,“好一个飘然如仙的绝色女子。” 画像的下方,正摆放着一个香炉,正燃着香,紧接着颜倾月猛然发现香炉的后面,还摆放着一个牌位! “白如仙。” 颜倾月只觉得那个东西好刺眼,她心口好似被什么包围着,喘不过气来,身子轻颤后退了几步,震惊的看着画像! “如仙么?这不是凤天歌昨天口中喊着的名字吗?”颜倾月踉跄后退,手不小心撞到了一盆幽兰,屋内猛然发生一声脆响。 -- “谁在屋里?” 身后随即发生一道凌厉的声音,恨恨传来,“颜倾月。。” 颜倾月惊诧的看着凤天歌,猛然对上凤天歌愤怒的凤眸,她要脱口问出的话,又咽了下去,这样的凤天歌,她突然觉得陌生了。 只见凤天歌情急的冲了进来,眼底并射出一道戾气,冷冷道:“谁让你进来的?” 此时的凤天歌,一双眸子透着嗜血的杀气,那双眸子仿佛就是一头野兽,恨不得一口吞了她,那样的愤怒,她是第一次从凤天歌的眼睛看到。 “我是来找。。”话未落音。 一只手猛然甩在她的脸上,半空一声脆响,“啪!” 颜倾月愣在原地,身子被凤天歌重重的推在墙壁上,他抬手重重的掐住了她的脖,“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你之前对本王说的都是谎话是不是?你来找什么。。找虎符吗?”冷冷道。 “不是的。。你听我把话说完。”颜倾月急急的想要解释,可凤天歌似乎不相信。 “不是。。你来这里不是在找虎符!” “当不是。” “让我如何相信你呢?”凤天歌冰冷的声音里透着萧杀的阴森,扼住她脖子的手加重了力道,她只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来,无力的拍着他的胸膛,她闭上眼睛,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凤天歌鬼使神差的松了手。 “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眼底闪过一丝凄良的冷笑,她不是在笑凤天歌,而是在笑自己,竟然又轻易的相信男人。 凤天歌猛然歇斯底里的怒吼,“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听到凤天歌的质问,她十分受伤。 “听到丫环说你在这里才来的这里,你不信,我也无话可说,或许你就没有相信过我。” 凤天歌凤眸微眯,冷冷一笑,“还敢说谎,秋玲可是说你问了画室在何处,她可是劝了你别进来,她说你不听,这里什么都没有虎符 ,你是不是很失望了?” 颜倾月蓦地一愣,该死的,她竟然被那个叫秋玲的丫环给陷害了,那个丫环明明知道这里是他前妻的地方,是他想要隐藏的秘密,竟然还敢骗她来,她真是太大意了。 “凤天歌,你太让我失望了,竟然相信一个丫环的话。”颜倾月咬牙冷笑,话音未落,凤天歌冷瞪她一眼,“这句话,应该是本王对你讲的,秋玲跟在本王身边多年,她是什么为人,本王清楚的很。” “锦离,把她关进地牢,本王再也不想看到她。” -- 颜倾月冷嗤,多么不留情的模样! “锦离,还不走带她去?” 凤天歌冷扫了一眼站在屋外止步的锦离,锦离脖子一缩,刚才王爷那副表情是真的想杀了王妃的,想不到王爷最后还是极力压制了内心的愤怒,饶了王妃一命。 “是!” “王妃,请!”锦离低首,并未拉走她。 颜倾月伸手摸了摸被打的肿起来的脸,轻轻的擦着嘴角的血,她倔强的迎上了他的视线,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幸亏她还没有身陷,就已经扼杀了他对自己虚情假意。 “若不是因为。。。算了,多说已经毫无意义了。”颜倾月转身走出来了画室的院门,跟着锦离进入了地牢。 “王妃,其实对你是特别的。”锦离摇头轻叹。 颜倾月平静一笑,“特别,终究不是最爱,难道不是吗?” “王妃保重!”锦离语噎,或许王妃是特别的,但始终白小姐才是王爷心尖的最爱,王妃这一点没有说错! 景轩居 粉儿跪在屋外替颜倾月拼命的求情,小姐进了画室,秋玲就突然跑来说有事找她帮忙,她根本没有多想,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去,小姐就被关进了地牢。 “王爷,王妃今天得知你过生辰,特意替你了生日蛋糕,她跟奴婢等了你大半天,才园里碰到秋玲,秋玲说看到王爷在画室,王妃才进去找你啊!奴婢求你放了王妃吧!” 坐屋中的凤天歌微皱着眉,气愤一喝,“锦离,把这丫环赶出北王府。” 紧接着一道飞影,粉儿就被赶出了北王府。 屋外顿时安静下来,没有丫环的吵闹,他突然更烦躁了,起身从书桌走向了桌子旁,这时才注意到放在桌上,包装精美的食盒,终是忍不住好奇的打开看了。 里面是一个奇怪又好看的东西,还散发着香味,似乎是吃的。 突然想起丫环的话,伸手沾了一点,吃到了嘴里,一股鸡蛋的香味传开,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尝过的味道。 难道这东西就是颜倾月特意为自己准备的庆生礼物! 坐在房间里,凤天歌心情无比的复杂! -- 黑暗中,一道身影闪过,朝着地牢而去。 死寂般的地牢中散发着强烈的霉味,她寻了一处草堆靠墙坐了下来。漫长夜里,她有些昏昏欲睡。 突然,耳际传过一道冷嘲,“死到临头,你到是还能睡得着。” 黑暗中,颜倾月抬头,一双锐利的眸子如冰般的盯着她,他倏地上前,一把扼住她的下巴,冰冷的手指在她的脸上轻轻一划,“为何想要偷虎符,如果你老实做你的北王妃,本王不会这么对待你。” “我只是去找你,而且如果知道那里是禁地,请我去。。本小姐也不会踏进里面半步。” “难道你没有拿找本王做借口,借机去寻找虎符的意思吗?” 从凤天歌的口气中不难听出,她不管说多少遍,他不会相信她,颜倾月轻笑,“如果说我欺骗王爷,王爷何尝不是在欺骗着我呢! 凤天歌锐利的眸子一寒,“呵呵,这么说你承认了?” “颜倾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凤天歌气急败坏的怒吼,那刻意压制的怒火,再一次毫无节制的爆发了。 他愤怒的眸子盯着她,却没有让她感到害怕,相反轻笑了起来,“凤天歌,你心里明明想的是另一个女人,却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原来你的承诺这么不值钱,你的信任这么容易的瓦解。” 凤天歌手紧紧捏拳,凤眸微闭,似乎在作着什么重大的决定。 “颜倾月本王给你一次机会!” 凤天歌猛然将她嫌弃的一推,冷漠笑道:“如果你肯跳下百丈崖,你若没有死,本王就让继续做北王妃。” 颜倾月淡薄无惊的眸子,迎上凤天歌的视线,“如果是王爷希望的,臣妾如你所愿!” “哼,你别后悔!”凤天歌甩袍,面无表情的走出了地牢。 锦离走了进来,朝行了礼,“王妃,请随属下走一趟。” 颜倾月跟锦离,走在冰冷阴森的地道里,走了半个时辰后,锦离按了一下机关,打开了一石门,突然 ,一道冷冽刺骨的冷风袭来,耳边伴着冷风的肆意长啸。 四周黑压压一片,她唯一可见的是锦离带着她所站的地方,正是一处五指不见底的悬崖。 颜倾月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想到了在现代也是这样的,她伤心欲绝的跳下了崖,老天是在开玩笑么?怎么能如此对她,让她跳两次。 身后,蓦地多出了一个人影,这声音是凤天歌,他是来确定她会不会跳下去吗? “爱妃,怕了吗?” “爱妃这两个字,奴婢受不起。”冷冷地透着疏离,“更何况又不是第一次跳了,有什么怕的呢!” --- 颜倾月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无畏地轻叹一声,“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死,可怕的是我真心爱着你,你偷走了我的心,却只是逢场作戏!” 锦离愣住了,凤天歌浑身一颤,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问着自己,“如果她肯跳,他就原谅她!” “不是说不怕死么?为何还不肯跳?” 凤天歌冰冷的声音,犹如万箭刺向她的身体,将她伤得遍体鳞伤。 “果然,男人都是不可信的,从前是,如今亦是。”颜倾月说着,脚步却是往后一步一步的退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是颤抖的,那是恨,那是男人对她的欺骗。 颜倾月笑得有些心痛,很心酸,冷笑,“我若不死,我永生都不会原谅你!”说完,身体猛然往后一倒,顺势掉了下去。 她只不过是发现了他的秘密,百里轩口中的旧人,他却要她死,才肯相信她。 什么爱,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脑中闪过一道回忆,与现在的情景重叠,云袖下她紧紧握拳,暗暗发誓,“这样的场面经历过两次已经够,今生,我颜倾月若还活着,必定要傲视苍穹,将薄情的男人踩在脚下。” 就在颜倾月往后一倒的一刹那,凤天歌心间的愤然,轰然变成了担忧,他不想颜倾月真的死。 纵身一跃,一道白影紧跟着跳下了山崖,身体紧追着颜倾月而去,快速抓住了她的手。 “抓紧我。”凤天歌眼底满是担心,早已将愤怒抛在脑后。 凤天歌长剑划在崖壁上减低了降落的速度,他突然很怕,这一辈子再见不到这个女人。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这个女人是真正在他的心间,占了一席位置,甚至能让他不顾生死的追随。 颜倾月脸上划过一道温热的液体,模糊了她的视线。 凤天歌紧抓住她的衣袖,突然中划过布料撕扯的声音,凤天歌惊诧发现,手中已空,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的体香,没有了凤天歌的牵引,颜倾月降落的更快,直直坠落了下来。 “永别了。” 她只觉得身子进入了一个漩涡,渐渐失去了意识。 --- 花木扶疏,花香馥郁。 一张园桌,一张软榻。 随榻而卧的是一位绝美少年,淡紫色的眼眸摄人魂魄,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腰间扎着一根白色的腰带,铅华弗御,眸光流转间已夺人呼吸,整个人俊美的恍若是落入人间的神祗,温和中带着沁人的清冷。 陌上公子如玉,人间绝世无双。 那是一种慑人的气质,似月似莲,超凡脱俗,隐隐又散发出一丝凛然尊贵的王者风范。 他微眯着眸子,抬手侧着脖颈,轻幽幽笑道:“神女大人,你终于回来了。” 男子随手一挥,半空中的颜倾月落在他的怀里,他如白玉般的手指,挑起她的额间的秀发,手指一点,一团被封印的火凤图案,显现在颜倾月的额间,那一团火像是正在燃烧一般。 好熟悉,好温暖的感觉。 她现在是飘在阴间,还是有人在念往生咒? “都不是,是神女大人回到家了。”一道清脆悦乐的声音划来。 颜倾月下意识,心急睁开了眼。 明晃晃的光芒刺着她的双眼,她半眯着眼睛,睫毛扇了扇,循声望去,入眼的是一个长相绝世的男子,一双淡紫色的眸子盯着她,让她感到十分熟悉又温暖,他身上的气质仿如落入人间的嫡仙,美纶美幻,让人感觉不太真实。 她没有死,还躺在一个帅到逆天的帅哥怀里。 “你是谁?” “才过一千年而已,你却不记得我了。”男子一听她的话,有些受伤的垂眸盯着她。 “呃。。才一千年?” 颜倾月突然听到一个爆炸性的抱怨,她现在到底是在哪里啊! 男子将她扶了起来,他懒洋洋的从软榻上站了起来,白衣似雪的袍子半拖曳在地上。 他幽幽开口,“你是神女宫宫主,一千年前受魔君所惑,被他骗走了上古七大神器,后来你因为挽回过错,与魔君决一死战,元身俱毁,上古七大神器也遗落在人 间各处。” “我是神女?” 这个比爆炸还要爆炸的新闻。 她不是被凤祈夜刺中了一刀,她伤心欲绝的跳下了山崖了吗? 颜倾月吞咽了几下,“帅哥,或许你是不是弄错了?” “我们相处了上万年,你化成灰,我也认识。” 颜倾月嘴角抽畜了几下,眨了眨眼睛,“那你叫什么?也是神女宫的吗?” “我是神兽穷奇,你是神女倾月,我是你的坐骑。”穷奇轻睨颜倾月一眼,暗暗轻叹,看来倾月的神识还未全部归位,所以有些过往还未记起。 颜倾月眸一闪,半信半疑的问道:“那我会有法力吗?” “当然,只是你现在的神识可能还未归位,所以还是一个平凡的人。”穷奇轻咳了两声,微微抬首,“既然神女回来了,那魔君也应该会在某个角落,及将复苏!” “如果魔君复苏了,会怎么样?”颜倾月虽然有些不太相信眼前的一切,但一听魔,她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她在电视剧常常见到,这里说的应该是一样的。 “人界将会最先受难,百姓会被魔化,三界变会成为无间炼狱!” 顿了顿,看了她一眼,“只要神女重新寻回七件神器,就能震压魔君,将他打回魔界!” 颜倾月脑袋还算灵光,“那穷奇大哥的意思是,我就是拯救天下的那位。” “嗯!” 颜倾月暗暗一叹,“好吧!我这一生为了躲我叔叔,跑到研究所里只会造炸弹,现在莫名的奇妙的成了神女,既然是救人的干活,她也没有什么好拒绝的。” “不管我是不是神女,如果我能帮到忙,我倒是乐意的,只是咱们到那里去寻神器呢?” 颜倾月犯难的盯着穷奇,穷奇微愣,现在的神女让人莫名觉得好好相处,好可爱! 穷奇挑了挑眉,“神器是灵物,上万年都是交由神女保管,神女若离它很近,它会与神女产生共鸣,冥冥之中,神女总会寻到它们的。” 颜倾月叹了叹,这样还差不多。 -- 南朝的京城 此刻,热闹的街上,多出了一对男女,男子淡紫色的眼眸摄人魂魄,女子的容貌亦是倾国倾城,额间一团如火凤的花钿更是妖异耀眼,让人移不开眼。 因着他们的长相,引起了一片哄动! 这时,有不少闰中少女,前来搭讪,“这位公子,你长得好俊啊!请让小女子跟在你的身边,做个丫环行不行啊!” 颜倾月嘴抽畜了几下,“靠。。这南朝的女子怎么这么开放?” “这位姑娘,你们好般配啊!”也有羡慕加祝福的。 “不好意思,我们是兄妹。”颜倾月笑了笑,众人一听,眼睛一亮,一涌而上准备问个究竟,穷奇嘴角抽了抽,拉她猛然一变,消失在原地。 他们两人刚走进一茶馆,就扫来了无数只眼睛直盯着他们,穷奇温润的脸上带着沁人的清冷,颜倾月寻找了一处比较安静的地方坐下。 “穷奇,看来你挺受女孩子欢迎的嘛!” “倾月,如果你再打趣我,我不介意一个人回去了。”穷奇轻咳,带着一丝威胁的语气。 “别介啊!我在这里无亲无故,你让我饿死啊!我要是死了,谁去找到那七样宝贝?况且,本小姐可是你的主人。”颜倾月一脸紧张,语气中还不忘带以警告。 话音刚落下,迎来走来了一位俊美公子,他一脸惊诧的盯着她打量。 “皇嫂,你怎么跟一个男人坐在一起?” -- 来人一脸惊诧不说,还张嘴就喊她皇嫂,吓得颜倾月猛然喷了凤清璃一脸茶水,“噗。。。” 凤清璃俊美的脸,抽了抽有些无辜的盯着颜倾月。 “皇嫂。。你。。” 颜倾月笑咪咪的伸手拿锦帕朝凤清璃的脸上擦了擦,“这位公子,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的。。” 穷奇轻咳了一声,颜倾月猛然一顿,突然想起古代女子不应该这样对男子,会被人当作是亲密的动作的,尴尬的一笑,“你自己擦吧!” “倾月,咱们茶也喝了,该走了!” 穷奇说着,就站起了身,颜倾月朝凤清璃淡淡一笑,“刚才真的是不好意思,我跟我哥有事,告辞!” 刚没走两步,一道带着杀气的声音传了过来。 “颜倾月,这个男人是谁?” 颜倾月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身体明显一怔,惊诧的转过了身。 一位长相十分俊美的男子落入了她的眼帘,只见他坐在轮椅上,脸上闪过一道愤怒的光芒,直直的盯着穷奇,令她不自主的有些畏惧,伸手拉了拉穷奇。 细声道:“穷奇,这个人有点来者不善,咱们闪吧!” 穷奇抿唇一笑,星光艳敛的开口,“这位公子,这位是在下的家妹,不知家妹做了什么让你这般愤怒?” “家妹?”声音宛如清泉,却带着一丝沉痛。 “正是!” “本王不信,她明明是本王失踪的王妃。”凤天歌笑得宛如天使嘴角却带着一丝嗜血的冰冷,“倾月,我知道你在怪本王不信任你,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了,你现在没事,真是太好了。” 颜倾月听着眼前男子的话,内心莫名的被什么东西揪着,好难受,好想哭! 她猛然回神,奇怪,她怎么会这样想? “这位公子也说小女子是他的皇嫂,你又说小女子是你的王妃,哥,你有几个妹妹?”颜倾月萌萌达的盯着穷奇,穷奇微愣,轻咳一声,“两位公子,在下与小妹云游周国来到此,今日才到京城。” 穷奇盯着眼前的两个男人,他们都是非富及贵的皇族,神女大人是从南朝这个地方回去的,看来神女大人真的有可能是这个男人的王妃,如此一来,倒是对寻神器有莫大的帮助。 凤天歌狐疑的凝了凝凤眸,他十分确定,这就是他的女人,可是为什么她看自己的眼神,这般陌生像是第一次见面的样子,透着生疏。 难道是这个陌生男人,对她施了什么法,让她忘记与他的过往吗? 凤天歌与凤清璃相视一眼,眼神交会,似乎在作着什么肯定似的。 -- “既然这位公子云游来此,不如让本王尽尽地主之宜,再者这位姑娘与本王王妃如此相似,这也是一种缘分!” 凤天歌突然发现,自己厚起脸皮说话时,也是这般轻松。 穷奇低笑,看向颜倾月,感激说道:“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众命了。” “好说,好说!”凤天歌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眼底闪过一抹得趁的笑容,“不知如何称呼公子?” 不待穷奇回答,颜倾月挑了挑眉,爽快说着,“小女子倾月,我哥穷奇。” “在下凤天歌,这位是家弟凤清璃。” “你们两兄弟,都长得好帅啊!” 颜倾月话一落,凤天歌凤眸微眯,他更加确定眼前的女人是颜倾月,因为这个世上,她只听过颜倾月这样称赞男子。 “帅是什么意思?” 穷奇也是一愣,对啊!帅是什么意思,他也发现神女,有好多习惯跟过去不太一样了,就连性格也是不一样。 “呵呵,帅就是好看的意思。”颜倾咳月轻一声。 “锦离,咱们回府!” 这时,一身劲装男子走了过来,落在凤天歌身后,推着凤天歌往他的王府而去,这一路上,他们几人好似是一道风景线,引来了无数路人围观,一起到了北王府门口。 这时,一个丫环狼狈的冲了过来,紧张的抓着颜倾月的手,高兴笑道:“小姐!你被王爷放出来了吗?真是太好了。” “这个姑娘,我真的跟你家小姐很像吗?” “小姐你怎么了,不认识粉儿了。” 粉儿一听有些受伤哭了起来,不知乍地,她看到这个丫头哭了,心就瞬间软了下来,拍了拍她的后背,“我相信,你家小姐看到你这么难过,一定也会难过的。” 凤天歌看到这一幕,他有些无语了。 从眼前的情势来看,颜倾月是真的失忆了,很有可能是掉下悬崖撞到了脑袋,才这样的。 凤天歌声音不咸不淡,“粉儿,你也跟着进府吧!” 一行人,进了北王府。 颜倾月与穷奇被安排在西厢的客房,颜倾月去穷奇房中找人,结果发现桌上留下了一张纸条,“我去其它国家转转,找找线索,勿念。” “该死的穷奇,我可是你的主人啊!你这是把我扔了的节凑吗?” 颜倾月一气之下,随手就撕了纸条,冲向了北王府的大门,这时一名侍卫猛然挡在她的面前,低首道:“王妃,没有王爷的命令,你不能出去。” 颜倾月嘴抽了抽,破口大骂,“去你的王妃,本小姐还未嫁人,给我本小姐让开,不然我喊人咯。。” “王妃,不要为难属下!”一行侍卫纷纷跪地,求道。 颜倾月冷哼,大喊了起来,“快来人啊!堂堂北王竟然拐骗良家少女啦!救命啊!那位好心人前来搭救我这可怜的弱女子啊!” 她的话一落,众侍卫欲哭无泪。 -- 这时,身后传来凤天歌邪魅的声音,“怎么回事?” “凤天歌,你把我哥弄哪里去了?”颜倾月双手插着腰,一副彪悍的样子。 凤天歌一听,低笑了笑,那个叫穷奇竟然知难而退了,太好了。 <“王妃,欢迎你回家!” 凤天歌仿佛觉得现在的颜倾月更加有趣,听到众人耳中那是满满爱意,可是颜倾月却气得半死,她无缘无故被穷奇送到这里,又被一些莫名奇妙的男人当作是另外的一个女人,虽然那个女人跟她一个模样。 但是,她实在是无法理解,穷奇为什么要独自离开,竟然将她孤零零的扔在这里,让她被这个霸道王爷调戏! “哼,你王妃跑了,肯定是你的问题,本小姐一看你,就知道你不是好人。”说完,转身就气愤地离开了。 颜倾月刚一回到房间,正准备关门时,一道身影闪进了房间,替她关上了房门,颜倾月猛然一愣,喝道:“你是谁?” 凤天歌取下了面纱,坐了下来,一脸深意的打量着她,凝了凝神色,“颜倾月,你真的不记得本王了吗?” “废话,本小姐第一次见你好吗!” 这个男人真的很奇怪,难道他连自己老婆都不认识吗? “看来本王得好好与王妃,交流一下感情了。”凤天歌俊脸上闪过微笑,只是那抹微笑让人觉得带着威胁。 “喂。。你想对我做什么?” “想做什么?” 凤天歌低笑一声,就一步一步将她逼到了墙壁,吓得她吞咽了几下口水,这个男人不会是想扑倒她吧! 就在凤天歌的唇落在她的嘴上时,她猛然抬手朝凤天歌打去了一掌,那一掌用了十足的全力,凤天歌惊诧之余,口中还吐了一口老血。 “你怎么会武功?” 颜倾月也是惊诧,是啊!穷奇说她还没有恢复法力,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刚才那一掌,竟然打得这个男人受伤了。 “有武功不是很正常吗?”颜倾月抽了抽嘴角,“你还不走,还想挨揍?” 凤天歌脸上苍白,手捂着胸口,猛然又是一口老血,下一秒,就紧接着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喂!你醒醒。” 颜倾月吓得脸色苍白,她不会是把你被误杀了吧! “喂。。拜托你别死啊!本小姐要是误杀了你,让你我逃到哪里去啊!” 颜倾月万分委屈的摇着凤天歌的身体,突然凤天歌睁开了眼睛,轻咳了一声,“女人,你还是关心本王的是不是?” “你有病啊!竟然装死,吓死我了。”颜倾月鄙视着,她可不想刚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边要赚钱糊口,还要背着杀人犯的罪名逃命。 凤天歌一口气差点没有背过来,无力的坐在地上,像看猎物一般直盯着她打量,这丫头明明是同一个人,怎么身手变了这么多,刚才那掌,可是真的伤到了他,如果换作别人的话,早已经被她那一掌打死了。 颜倾月同时也在打量着凤天歌,双手环臂,手指敲打着左臂,在左思右想着这个男人到底是大太意,所以分不清自己的老婆。又或者是太痴情,所以宁愿选择欺骗自己? “喂,凤天歌咱们干戈为玉帛如何?” 颜倾月笑咪咪的盯着凤天歌,让凤天歌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要发生。 “你说什么?” 颜倾月满脸算计的阴笑,“既然你妻子不见了,不如咱们做一个交易如何?” 凤天歌似乎对颜倾月说的话很有兴趣,嘴角微微向上扬,勾出一道绝色倾城的浅笑弧度,“交易??” “有没有兴趣?” 章节目录 第70章 本王妃就是北王府的规矩一万更 “不如先听听我的话,再决定!” 颜倾月一脸谄媚淡笑,“看你是一个有权有势的王爷,你用你的权势,帮我寻找我要的东西,我做你的王妃,如何?” 凤天歌兴味的点头,“君无戏言,你可要想好?” “前提是你帮我找到我要的东西。”颜倾月算计低笑,她是现代制专家,上古御兽家族的传人,她怕谁? 等本小姐造出炸弹,你还不是由姐捏揉踩扁,到时候姐,一个心情不爽,就一炮轰平了你的北王府籼。 哈哈。。。 颜倾月顿时,觉得自己好聪明啊! 凤天歌笑得风情万种,暗暗一笑,“这个丫头失忆了,更加嚣张了,只要她乖乖答应不离开,做他的王妃,迟早有一天,他会再一次俘获她的心。”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噙着别样的心思。 “呵呵。。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我只是自卫。” “没事。。。本王不在乎,只要你不走就行!”凤天歌笑眯眯的盯着她,就好像是在打量着一样好吃的东西。 这个男人有这么好说话,还是说他在打什么歪坏主意? “没事!呵呵。。王爷真是客气,来小女子沏杯给你压压惊。” 颜倾月扶起凤天歌坐到了凳上,凤眸微微一笑,笑得没有一丝威胁,但是前后性格实在反差太多了。 凤天歌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笑容,“不过,本王有一个条件。” 颜倾月微愣片刻,好家伙,原来也是有条件的,看样子这男人也不太好对付! “说吧!是什么”颜倾月认真问道。 凤天歌厚着脸皮,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着,“你必须跟本王睡在同一张床上。” 话未落音,颜倾月就言辞拒绝。 颜倾月冷哼,“你答应我的事情做到了,再说!” “只睡在一起,本王不会碰你。” “真的?” 颜倾月眼睛一亮,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靠,“如果你敢越线,本小姐一定不会手下留情,就会像今天这样,哼哼。。” “依你。。” 凤天歌饶有兴趣的盯着颜倾月,暗笑,“女人,我答应不越线,可没有答应不碰你,呵呵。。还有女人,你是偷袭,本王才受伤的好不好。跟本王玩,你还太嫩了点。” -- “希望,王爷不会别后悔!”颜倾月突然不怀好意的笑道。 “王爷,你明明腿好着,干吗要装成残废?” 凤天歌也没有想到颜倾月会问这个问题,至少以前的她就没有问,不知为何,她问自己,他却不想避讳她。 “只是掩人耳目,让那些人多嚣张几日罢了。” “哦!”颜倾月手指抵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笑了笑,“跟我想得一样!” 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爷,已经查到那日刺杀咱们的黑衣人了。” “进来!” 容凌推门走了进来,抬眸看了一眼屋内的颜倾月,“是邪月教的人。” “邪月教?” 这些年邪月教不止一次偷袭他,当年如果不是邪月教一路追杀,如仙也不会死。 一拳砸在桌上,冷道:“加强警惕,邪月教一定是为本王的剑而来。” 剑? 颜倾月猛然眸光一闪,疑惑道:“那个,王爷你的那把剑,是不是叫赤血剑?” 话音一落,容凌与凤天歌齐刷刷的盯着她,“你怎么知道?” “咳。。那是本小姐的家传剑,因为被贼人偷去,所以这一次我跟我哥出来就是为了寻回祖上传下来的剑。”颜倾月镇定的撒着谎,她要是说是上古神器,这家伙更加不会给她了。 “你家的?” “对啊!” 显然,颜倾月答的很轻松。 凤天歌震惊了,容凌同样也惊了。 - “既然爱妃说是你家的东西,不如随本王去瞧瞧,看看它到底是谁的。”凤天歌冷笑一声,绝美的容颜带着三分玩味,七分邪魅。 颜倾月微微一笑,笑得有些灿烂,既然是要陪他演戏,她爽快的说道:“好啊!臣妾也想见见,如果是臣妾的东西,还忘王爷能够归还。” 穷奇说过,只要她离神器离得很近时,神器会跟她自然的产生共鸣,如果他的那把剑是赤血剑,那么说不定穷奇那家伙可能是发现了这个原因,才故意将她扔在这里。 “走吧!” 颜倾月轻睨了一眼凤天歌,“凤天歌,你不用坐轮椅了吗?” 凤天歌一顿,轻笑了一声,随手被脱下了外袍,里面是一件天蓝色的袍子,再抬手一张人皮面具带到了脸上,一瞬间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 样子。 “走吧!”颜倾月跟着他,七弯八拐过后,到了他书房里。 “剑在哪里?” 颜倾月一走进去见是一间书房,里面根本没有剑好吧! “容凌把机关打开,你在外面守着。” 凤天歌一发话,容凌站在一处花盆旁移动了花盆,书架渐渐沉了下去,打开了一道暗道,凤天歌带着她走了下去,里面的墙壁点亮着壁灯,颜倾月一路走到下面。 她看得很清楚,地下室里很宽敞,有一面墙壁上却插着一把发着耀眼红光的剑。 “嘭。。。” 蓦地,沉寂的地下室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墙壁上的剑颤动着,欲要飞出一般,颜倾月轻咳,“咳咳。。王爷,它正是臣妾要寻的家传剑,不知王爷可否割爱,还给臣妾?” 凤天歌皱了皱眉头,今日的赤血剑十分不寻常,它从来没有这样激动过,就好像遇见了它的主人一般,正是看到这一点,他更加疑惑了。 “若是爱妃拔得出它,本王就无话可说了。”凤天歌抿唇兴味笑道。 颜倾月好奇的看了一眼凤天歌,疑惑问道:“人家邪月教千方百计想偷到你的剑,你现在说要还给我,你可不能反悔哦!” 凤天歌没有回答,他不相信颜倾月能拔得出来,曾经容凌与锦离都试过拔它出来,都不行,后来是他出手,剑也肯出窍。 颜倾月大步走向了赤血剑,伸手轻轻安抚了它一会,她能感觉到赤血剑十分激动,这是一股十分熟悉气息,她垂眸低笑一声“我来晚了。” 赤血剑猛然飞了出来,霸气的立在半空中,激动的在她头顶盘旋,凤眸微眯,转身与凤天梦中遥遥相望,妧嫣一笑,“王爷,你得割爱了。” 凤天歌呆呆的立在原地,半响失神。 颜倾月伸手,赤血剑嗖得一下子变成了一把小匕首,光芒也收敛了起来,看上去就如一把普通的匕首没有两样,她随手轻狂的手收了袖中。 “王爷,王爷,喂!你在想什么呢?” 颜倾月站在凤天歌的面前不停的晃动着手指,摇着凤天歌。 凤天歌猛然回神,只看到她瞪圆了眼睛,凑在脸边打量,他忽然,薄唇微勾,笑得有些邪恶,“爱妃,你说呢!” 凤天歌忽然觉得颜倾月的身世有问题,或许从一开始这个颜倾月就是假的,这就不难解释,她突然变聪明的原因。 他蓦地一笑,她的说她的目地不是虎符,当时他还不信,如果看来她这是打的赤血剑的主意,更让他无比意外的是,这剑竟然真的听了她的话。 忽然,他对颜倾月更加有兴趣了,这样的女人,他更不可能再放手让她离开了。 “切!我怎么知道!”鄙视道。 凤天歌凤眸里透着满满地暧昧,忽然将她压向了墙壁,俯身垂眸看向她,紧接着毫无预示的吻住了她。 颜倾月眨了眨眼睛,心脏扑嗵扑嗵的狂跳,对于他突来的动作,她竟然没有及时的阻止凤天歌的吻,双颊绯红的浮着两抹红晕,“王爷。。。这样不太好吧!” -- “爱妃可是说了,只找到你要的东西,就答应做本王的女人,这话不会忘记了吧!” 他说这话时,她心底竟然完全没有想要揍凤天歌的冲动,不排斥就算了,她的心里还激动着,喜欢着他的吻。 完了,她应该是着魔了。 “呃。。” “那本王现在就要了。” 颜倾月听到凤天歌的话,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噎死,迷糊的脸上闪过一道犹豫,见凤天歌的话透着无比的认真,她连忙闭上眼睛急急道:“王爷请稍等!妾身的话,你可能还有些误解!” 她怔了怔身子,睁开了美目,伸手推开了凤天歌与她的距离,盈盈含笑,“妾身说是让王爷帮忙找完东西,所以今天只是其中一件,还好多没有找到呢!” 凤天歌原本一脸邪魅的脸上瞬间变得没有笑意,惊诧的脱口而出。 “什么?还有。。。光是赤血剑这一样宝物,在当今天下已经是稀罕物,江湖上的人为了得到它,千方百计来刺杀本王,你家到底有多少宝贝。” 颜倾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不多,一共就七件而已。” 凤天歌一听,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这女人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突然,他低下了俊脸,带着一点魅惑的趣味,靠在她的脸颊边吹了一口热气,声音带着几分嘶哑,“那也得给本王一点甜头吧!爱妃,你说是不是?” 颜倾月正欲开口拒绝,凤天歌蓦地压了下来,在她的唇角缠、绵悱恻,她差点喘不上气来,他竟然还不肯罢休,越来越深刻。 颜倾月只知道,这一刻,她幸福的着了这个男人的道了。 -- 两人出了地下室,这时容凌有事向他禀报,她才找了一借口,明正言顺的离开了凤天歌。 一路上,颜倾月十分的懊恼自己,竟然跟凤天歌接吻了。 脑袋里一想到,在里面发生的事情,她的小脸就发烫来着。 走着走着,她竟然不知觉得到了处宅院,抬眸一看院门口的三个大字,她的眼底莫名闪过一丝熟悉,嘴里幽幽念叨着,“景轩居!” 正当这时,一个丫环走来,见到她过后有礼说道:“奴婢见过王妃!” “这是谁的院子?” “啊。。王妃这不是你跟王爷住的院子吗?” 灵儿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颜倾月,前两天她听说王妃误闯了画室,紧接着粉儿被赶出了王府,王妃也失踪了,王爷为此寻找王妃,动员了无数侍卫,但是刚才她遇到粉儿,粉儿说王妃回来了,只是王妃好像失忆了。 “你叫什么名字?”颜倾月好奇的走进了屋内,莫名的熟悉感,扑面而来。 灵儿眨了眨眼,跟在身后,“奴婢灵儿!” “看来王妃是真的失忆了。”灵儿心底有一句话犹豫了再三,最后下了很大的决心,认真的说了出来,“王妃,其实那天奴婢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冤枉?” 颜倾月怔了怔,这个丫头应该是把她当作过去的那个王妃了。 “你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那天奴婢与秋玲被王爷调来景轩居服侍王妃,秋玲明明知道王爷最恨过生日,因为王爷生日那天曾经发生过不好的事,从那天以后在北王府所有都不许过生日,也不能提起,可是秋玲却特别的告知王妃。” 颜倾月凤眸半眯,透着一抹别样地精光,打量着灵儿,“为什么今日才说?” “王妃一听完王爷生辰的事情,就赶着去了厨房做蛋糕,奴婢原本想要追来和你解释,可是秋玲拉住了奴婢,不让奴婢插手王妃与王爷夫妻的事,秋玲说我这是挑拨王妃与王爷的关系,所以。。” “蛋糕。。她不会真的是王妃吧!” 颜倾月嘴角抽了几下,冷笑,“所以你怕了,你才没有前去提醒,但是一想到我为了此事而失踪了,所以又良心发现了,是不是?” “奴婢该死!”灵儿看到颜倾月瞬间转变的语气,吓得跪到了地上。 颜倾月轻笑一声,“起来吧!我又没有怪你。” “那你知道,本王妃为什么会被王爷关起来吗?” 颜倾月并不生气,毕竟她也是一个冒牌货,她想利用凤天歌对那个王妃的爱,去寻找剩下的六件神器而已。 “奴婢听说,王妃是误闯了画室,那里是王爷的禁地。” 颜倾月一听,这个莫名来了兴趣,“禁地么?她到是想去瞧瞧,竟然因为一个画室,而将自己妻子关起来,既然画室比较重要,如今又这样过分的疼惜一个假冒的王妃,又是何故?” 原本对凤天歌的一点心动,瞬间又灭了下去。 “你退下吧!” 灵儿吓得脸色苍白,却没有想到王妃竟然没有责怪她,刚走出门,身后又传来了一道声音,“等等,你去把府里的下人都叫来景轩居,本王妃要给她们说说北王府的规矩。” 灵儿吓得额间冒着汗珠,顿了顿,“是!” 叫灵儿的丫环一离开,她在院中徘徊着。 突然发现草丛中钻出来了一个小头,是一条金环蛇,长得十分可爱。 它看到自己时,屁颠屁颠的爬了出来,一路往她的身上爬,在她的肩膀上停下,讨喜的在她的脸上磨擦了几下,她脸红一笑,“小金,你这样对人家姑娘是不礼貌的,讨厌!” -- 这时,府里的下人刚巧走进了院中,听到王妃正在跟一个条蛇讲话,众人用怪异的眼神盯着颜倾月,各个脸色惨白,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咳咳。”灵儿幽幽站在她的身侧提醒道:“王妃,人都到齐了。” 颜倾月转身就嚣张的躺的软榻上,一条腿交叠着另一条腿,手中把玩着一条毒蛇,“其实本王妃,今天叫你们来呢!也没有特别的事儿。” 众人暗暗低叹,“没事,叫我们来干吗啊!” 这时,一个丫环走了出来,斗胆说道:“王妃,你睡的软榻是王爷的,他不喜欢有人碰这张软榻,虽然你是王妃,但是若让王爷知道了,王爷恐怕会惩罚王妃的。。” “本王妃连王爷的身体都睡过了,他的软榻本王妃为什么不敢睡?”颜倾月嚣张冷笑,打断了丫环的话。 “你是景轩居的丫环?叫什么名字?” “奴婢秋玲,是王爷的贴身侍女!” 颜倾月突然坐了起来,走到与她说话的丫环面前,眼底划过一丝别样的 深意,勾起她的下巴,赞赏道:“长得不错,做几年了?” 秋玲一怔,低声道:“回王妃,五年了。” 颜倾月双手环臂,挑了挑眉冷笑,“本王妃看你已经到适婚年龄,今天本王妃替你做主,帮你指一门婚,王爷呢。。” 秋玲一听到颜倾月口中说出了王爷两个字,欣喜的赶紧跪地谢恩,“多谢王妃!” 颜倾月瘪了瘪嘴,“秋玲,本王妃还没有说你要嫁给谁,这么快谢恩,让本王妃都有点不好意思说了。” “王妃,奴婢一定会好好服侍王爷的。” 听到这一席话后,颜倾月开心地笑了,“王爷呢。。他有本王妃一人就足够了,从今日开始本王妃就是北王府的规矩,谁要是跟本王妃作对,那就是跟整个北王府作对!” 颜倾月说完,在场的下人们都唾弃着,妄想攀上高枝的秋玲。 秋玲吓得瘫软在地上,不敢抬头。 她的话,无疑是重重的打在秋玲的脸上,让她无地自容,颜倾觉得,自己这样做算是为给那个受冤屈的王妃的平反。 颜倾月抬眸指了指了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你。。说你呢!给本王妃站出来。” 被指的人是王府里的花匠,只见那个花匠惊诧的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颜倾月眼底闪过一道冷笑,“想不到这个秋玲运气这么好,竟然帮她抽了一个瘸子,哈哈。。谁让她害人,这是报应!” “从今天开始秋玲就是你媳妇了,不用太感谢本王妃,是秋玲心甘情愿的。”说完,转身摆了摆手,“散了吧!” 秋玲一听颜倾月话,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了,赶紧爬了过去,大哭道:“奴婢该死,求王妃饶了奴婢吧!” “本王妃并没有罚你啊,你是自己答应的婚事。” 颜倾月离开了原地,朝西厢而去,愣在院中的秋玲恨意浓浓,由其是花匠走来扶她的时候,她简直快要吐出来了,厌弃的冷瞪花匠,“滚开!” 花匠虽然是个瘸子,但毕竟是一个男人,这样被人嫌弃,也愤怒了,扛起她就往自已家奔去。 站在花园里,颜倾月转身看了一眼渐渐远去的两抹背影,凤眸渐渐地变冷,“我饶了你一命,你还不感激,若是此事凤天歌知道真相,你还不知道死得有多惨!啧啧。。姑娘你就接受现实吧!” -- 一晃眼半个月过去了。 这一日,她刚醒来,叫粉儿的丫环就站在她的屋外,看脸色十分的着急似的。 粉儿急急的说道:“小姐,你怎么不急啊!” “急什么?” 粉儿一愣,难怪小姐不着急,原来是不知道王爷要娶北国公主进府啊! 她到底说还,是不说呢! 前院那边一放鞭炮,小姐也会发现的,算了还是赶紧告诉小姐,让她有一个心理准备。 “小姐奴婢说了,你一定要沉住气。”粉儿脸色沉了沉,“王爷今天娶北国公主,现在花轿已经在府外了。” “什么?” 颜倾月不知为何,一听到这样的事情后,她心底顿时觉得钻痛般的痛,踉跄的后退了一步,粉儿赶紧扶住了她。 “你说凤天歌今天要娶别的女人!” “嗯!” 颜倾月觉得自己心底有一股隐忍的怒火往上窜,下一秒,又在心底狠狠鄙视自己,“她一个冒牌货,生的那门子气啊!” 怔了怔神色,“粉儿,你应该早些提醒本王妃,我好打扮一下去欢迎新来的妹妹才是。” 小姐的脸色变得太快,她根本无法看懂是喜还是怒呢! 颜倾月转身奔进了房间,换上了一身粉色纱衣,优雅的走了出来,自信笑了笑,“粉儿,这一身有没有王妃的风范?” 粉儿双眸瞪的大大的,“好美啊!” “美就对了!” 颜倾月低笑,“粉儿你带路,我作为北王妃有新人进门,我不出现别人还以为本王妃善妒呢!你说是不是?” 粉儿看到颜倾月眼睛里的精芒,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总之,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七弯八拐,她带着粉儿一起来到了宾客满目的喜堂。 这时,堂下的宾客,引起了一片躁动。 “三嫂,今天你打扮的好漂亮啊!” 颜倾月循声望去,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朝她跑来,身边还站着另外一位男子,这个男人竟然长得跟凤祈夜一模一样。 只见,那名男子眼底闪过一抹轻蔑冷笑,“可惜,打扮的再美,今天的主角又不是她,而是北国公主,来。。。十二,咱们坐这里。” 颜倾月微愣片刻,刚才的小孩叫她三嫂,这个男人叫他十二,看来这个男人是凤天歌的皇弟了。 恰时,身着喜服的北国公主被五皇子牵了过来,凤天歌坐着轮椅与她遥遥相望,颜 倾月处变不惊的含着静美,一副贤妻良母的姿态,丝毫看不出有任何不悦! 因为凤天歌的腿残子无法拜堂,又不想被北国找借口说寒了北国公主的婚礼,所以这场婚礼下来,全都是凤清璃在代替凤天歌。 到了新人向王妃行礼的时候了,颜倾月接过茶,轻轻抿了一口,“妹妹请起,从今以后咱们是一家人了,你要多多替王爷开枝散叶才是。” 瞧瞧。。她多大方啊! 北凌烟隔着喜帕,并未看到颜倾月的表情,但是一听她语气平静,没有一点醋意,让她觉得更奇怪了。 “妹妹记下了。”声音清婉如泉水,十分好听! 一道声音划过,“送入洞房。” 颜倾月嘴角动了动,朝凤天歌大方行了礼,“王爷,妾身有些累了就先告退了。” “粉儿。。咱们回房。” “不管你是真的不在乎,还是装的。。。”凤天歌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笑轻睨着她,“本王一定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 -- 月华如练 西厢冷冷清清,一道黑影闪了进来。 “谁?” “几天不见,北王妃好像跟在下生份了呢!”黑衣人沙哑的声音笑道。 颜倾月抬头,对上那双冰冷锐利的眸子,黑衣人忽然抬手扣在她的肩上,她后背一阵吃痛,他靠了她的耳边只有一分的距离停下,“难得北王今日喜得美人归,无暇顾及你,这么好的机会,不如咱们也做点什么。。如何?” “在本小姐没有发火之前,滚。。。” “小美人口气倒不小,只是这种时候,谁会来救你呢!” 话音刚落下,一道邪佞霸气的声音传了进来,“有本事,你动她试试看!” “呵呵。。凤天歌,你对女人动情了。” 黑衣人变幻莫测的冷眸里,闪过一道饥笑,“我说过,只要是你拥有的,我都会想办法毁掉。” 颜倾月猛然被黑衣人揪在怀里,一把剑架在她的脖子上,“让开,否则我拉她垫背。” “你若伤了她,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是么?我倒是等着那一天。”黑衣人架着她走出了房间,忽然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之中,容凌原本要去追,凤天歌却止住了他的行动! 颜倾月拍了拍被扯乱的衣衫,刚迈进房间,身后的门一阵重响,宣示着某人正在暴怒中,颜倾月并未转身,直到躺在榻上才鄙视的看了一眼凤天歌。 “王爷,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今晚是你大喜的日子,你该去陪美人才是。” “爱妃,这语气本王听着像是在吃醋呢!” 凤天歌眼眸深处闪过一抹高兴,还以为这丫头今天是真的不在乎呢!但这会子,说出来的话分明就是带着酸味的。 -- 颜倾月瞪圆了眼睛,这个男人还真当自己是一个根葱啊。。 “我吃醋。。。我凭什么吃醋呢!我又不是真的王妃,只是有些替你离家出走的王妃感到不值而已。” 凤天歌一听她的话,眸间的笑意更深了,尽管这个丫头忘记了他,但是却依旧这么霸道,她会生气,那不代表心里在乎么? 他忽然高大的身躯往榻上一躺,伸手将她枕在自己的臂弯里,“倾月,别生本王的气,娶北国公主是为了让两国和平,我暂时需要北国这个样后盾,才能将京城几股强大的势力全部斩杀。” 颜倾月沉默了。 “今晚,本王不会去那边,所以你能不能不要生气了?” 凤天歌说着,伸手放到了她的腰间上,紧靠着她的后背,她却往前又移了几分,身后的凤天歌就靠了过来。 “你想怎么样?你可别忘记,你还有六件东西没有帮我找到,现在不能对我怎么样。”颜倾月的声音带着隐忍的警告。 凤天歌凤眸一垂,语气透着心伤,道:“爱妃。。你真的很绝情!” 颜倾月蹙眉带着一丝不解,翻身坐起,她怎么就绝情了? “我怎么绝情了?” 颜倾月双手环臂,一脸纳闷的盯着他。 “那一日,我不是真的想要你死的,我误会你,让你伤心了,可是如今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让本王怎么办?” 颜倾月一愣,“呃。。。既然是过去的事,就别废话了。” 这个男人搞什么,搞煽情的戏码,薄她同情吗? “可是,我受不了你的淡漠,你的遗忘。” 颜倾月有些奇怪的盯着凤天歌,“凤天歌,你真的有必要看清楚我到底是谁?我只是一个跟你王妃十分相似的女人,我真的不记得,我有认识你。” 凤天歌蹙眉,似乎也失了耐性,厉色冷笑,“颜倾月,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 “呃。。。” <颜倾月耸了耸肩,无奈道:“不想怎么样?” 凤天歌猛然朝榻沿重重的砸了一拳,颜倾月也被他的动作惊得一愣,紧接着他的手痛渗出了鲜血,他起身落寞的没有转身,准备朝门外走去。 看到这一幕,她的内心翻江倒海做着挣扎。 “凤天歌就算我真的是你的王妃,就算我承认你是我的男人,你是否能为我做到心里,眼里,身体,都只爱我一个人?”说出之后,颜倾月狠狠地鄙视自己,竟然对凤天歌真的心动了。 凤天歌脸上闪过一丝喜悦,薄唇微勾,“好,本王答应你,但是现在北国公主已经在府上了,爱妃是不是可以看作,只是多了一个吃饭的人?” “行!只要你不跟她发生关系,住在北王府倒是没有什么?本小姐就不信,还对付不了一个女人。。。”颜倾月一席话说完后,猛然回神。 “天啦!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突然颜倾月觉得自己疯了。 颜倾月大惊失色的紧捂着自己的嘴,忽然又松开了嘴,急急的解释,“王爷。。刚才的话,你可以当作没有听过。” 凤天歌俊美的脸上闪过一道满意的笑,“这怎么行,这可是爱妃在乎本王的表现!” 忽地,他跃上了榻,毫无预示的吻上了她的唇。 凤天歌用力的吻着,直到两人喘不过气来,他才松了她,“倾月。。以后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 听到他的话,她莫名觉得心口趟过一丝隐痛,紧接着在他的温柔攻势下,她的一颗心都软了下来,就像是着了这个男人的魔一般,根本不想有一丝反抗了。 她突然很确定,她现在的心情,她爱上了这个男人了。 “不管做什么,都相信她。。。” 这样的承诺希望能够是一辈子,她要的再简单不过了,只是想要这个男人肯对她全心全意的心,如果有一天他做不到,她会毅然的选择离开。 不一会,屋外传来衣服撕破的声音。 大床摇晃的声音。 “啊哟。。我的腰。” “爱妃,本王如何?” 颜倾月抱怨的眨着泪光,“这厮。。实在是太强悍了。” 屋内,君似有情,妾似有意。 一番春水恩泽,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敲响着他们的幸福。 -- 一转眼,过了两日。 炎夏的凉亭。 鸟语花香,翠绿绕藤,小湖里的荷花,伴着微风清香扑鼻而来,柔和的阳光下,拿着一本书半遮着脸的颜倾月,浑身透着自由自在的光芒。 颜倾月享受着夏日的凉爽,这时一道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她的雅兴。 “滚开,你知道我家主子是谁吗?” 粉儿嘴角抽了抽,这个秋玲有毛病啊!谁不知道她是北国公主,再者公主又如何,她小姐才是王妃,北王府的女主人。 声音不卑不亢道:“王妃有令,不许任何人打扰她的午睡,公主请回。” “秋玲,不得无礼!” “本宫初进北王府,恰巧路过凉亭,只不过是想与姐姐聊聊天而已。”话还未落音,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 “原来是北国公主啊!有事么?” “妹妹见过王妃!” 颜倾月赶紧起身扶起了她,就在这时,北凌烟猛然拉着她的手,促不急防的往自己推了一把,紧接着她整个人掉进了湖里,一时间动作太快,快到她来不及反应过来。 “王妃,你为什么推本宫。。”半空中一道质问划过。 章节目录 第71章 小三与正室较量一万更 颜倾月这才从恍惚中回神,自己这是在被北凌烟陷害,可惜她太小看了自己,紧接着颜倾月花容失色,身子故作脚下一滑,顺势也掉了下去,湖面扑嗵又是一声彻响姣。 “啊哎。。救命啊!” 倾刻间,颜倾月扭转了自己推北凌烟下水的嫌疑。 北凌烟蹙眉,凤眸带着一丝惊诧,眼神渐渐暗淡了下去,散着致命的萧杀。 颜倾月是懂水性的,忽然,北凌烟沉入了水中,颜倾月伸手去拉她,就在这一刻,北凌烟猛然手中多了一把匕首,脸上带着狞笑,朝颜倾月刺去。 秋玲惊看着掉进湖里的两个人,原本说好是演戏,但现在已经出了意料之外的事,目光呆滞的看着粉儿,猛然回神大喊一声,“救命啊。。快来人啊!公主落水啦!” “王妃。” 凤天歌刚下朝,得知颜倾月在凉亭这边,欣喜的命容凌推他过来,刚赶到附近,就听到有哭声响起,颜倾月落水了。 凤天歌蹙了蹙眉,急急地道:“容凌。。快去救王妃。” 容凌得令,纵身一跃跳进了水里,猛然从水中飞出了来,将手中的人放到了地上,蓦地凤天歌俊脸一沉,“怎么回事?籼” 粉儿急急冲了过来,拉住了凤天歌的衣角,大哭,“王爷,我家小姐还在水中里面。。救救王妃吧!” 容凌蓦地一颤,凤天歌隐忍怒火的凤眸,扫了一眼容凌,下一秒容凌快如闪电般的跳进了水里。 北凌烟狼狈地躺在地上,其实是很想扑进凤天歌哭诉,可是她感觉到四周的气氛有些冷冽,止住了前行的步子,毕竟她被救了上来,而颜倾月却没有。 她做了这么多,目地也只有一个,就是为让凤天歌能够正眼她,对她上心。 犹豫了再三,她斗着胆子,走到凤天歌身侧,拉着凤天歌的手,带着哀伤自责的拉泣,“王爷,都是妾身的错,如果不是妾身不小心掉进湖里,王妃她也不会跳下去救妾身。” 此时的北凌烟全身湿透着,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更引人瞩目,狐媚动人的脸上泪眼迷离,脸上的哀伤停留在眼底,不多一分,不少一分,令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凤天歌凤眸轻眯,深邃的眸光审视着北凌烟,突然抽出了自己手,眼底一闪而过的厌弃,落入北凌烟的眼帘,她眼底闪过一抹阴戾,纤手缩了回去。 凤天歌没有说话,心思全扑在了颜倾月有没有危险。 北凌烟眸光扫过凤天歌淡漠的脸,美目微垂,自嘲冷笑,“这一局,终究是她输了。” -- 粉儿一脸担忧地坐在湖边,低垂眉眼,忽然看到湖底冒着血水,惊诧的大喊,“血。。小姐。。小姐,奴婢这就来陪你。” 血? 凤天歌情急之下滑着轮椅临近湖边,目光落在透着血色的湖面,心猛然轻颤,原本握住轮椅把手的大掌紧紧捏拳,流璃般的凤眸凝缩,连四周的空气也随之变冷了几分,声音透着杀气,“到底怎么回事?” 在场的人皆是一愣,北凌烟浑身一颤,手指紧握,让自己尽量保持镇定。 “澎。。” 容凌喘着粗气冲了出了水面,狼狈的落在凤天歌的面前,低首道:“王爷。。水底下太浑浊了,无法找到王妃。。” 凤天歌暴怒的凤眸里透着强烈的杀气,冷喝道,“命府里所有的侍卫打捞,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与此同时,半空一道突兀的喘气声传出,颜倾月手中的匕首刺着三条鱼,右手手指勾着两条,爬上了岸。 “王爷。。。你看我捉了好多鱼呢!” 北凌烟一脸愧疚的垂眸,声音带着几分感激,“王妃姐姐。。你没事太好了。” 凤天歌蹙了蹙,原本揪着的心松了一口气,看到颜倾月完好无事的站在他面前,轻叹的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来人。。赶紧吩咐厨房备热水,姜汤。。送去给两位娘娘。” “啊嘁。。”颜倾月猛然打了一个喷嚏,凤天歌紧张的说道:“爱妃,想吃鱼命厨房抓就是,何必亲自动手。” 颜倾月瞟了一眼北凌烟,美丽的脸上闪过一道冷笑,薄唇轻启道:“是是。。妾身谨记王爷教诲!” “粉儿,咱们回房吧!” 粉儿担心的赶紧扶着颜倾月,两人走在前面,凤天歌淡扫了一眼北凌烟,声音听不出任何关切,“秋玲,还傻站着干吗?赶紧扶公主回房休息。” -- 西厢 颜倾月坐在温水中,闭目养神,耳边传来脚步声,颜倾月并未睁开眼,以为是粉儿送衣服过来。 紧接着,一双手滑在她的颈肩,轻轻的替她擦着后背。 “粉儿,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洗就行了。” 一道清脆而突兀的冷笑声传来,“万一走进来的是歹人怎么办,你万事都该带着警惕, 才能保住自己命。” “啊。。”颜倾月听了之后,猛然转过了身,水灵的眼睛眨了眨,结巴的说道:“凤天歌,我在洗澡你先出去。” 凤天歌菲薄的唇微微一勾,一双深邃的凤眸噙着笑容越来越浓,从后面圈住她,俊脸贴着她的脸,邪魅低笑,“为什么,反正该看的昨晚都看光了。” 凤天歌的一席话落入颜倾月的耳中激起一片旖旎,她以为自己可以做到轻松对待,却发现她其实刚才正在回想昨夜之事,她真的是要疯了。 颜倾月双颊绯红的低垂,轻咳两声,“你白天不用处理公务了吗?” “处理好了。” “那你现在渴了没。” “不渴。” 颜倾月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自己明明已经跟他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她矫情个屁啦! “哦!”凤眸微垂,在做着决定似的。 蓦地从浴桶里走了出来,面无表情的擦着身子,刚披上里衣时,身子猛然被凤天歌圈在怀里。 “爱妃,不如咱们。。” 凤天歌那充满滋性的声音透着几分魅惑,颜倾月听了之后,仿佛触电一般浑身一颤,她现在还有一丝丝不适,她可是吃不消。 转身,朝凤天歌翻了一道白眼,耸了耸肩,“可是,我现在很累。” “今天就放过你。” 凤天歌挑了挑眉,略带思量的看着她,抬手自然拿起衣架上的纱裙细心的替她穿了起来,在这一刻,她莫名心口暖暖地。 “凤天歌。。” 颜倾月倏地上前,圈住了凤天歌的腰,小脑袋歪在他的胸膛,忽然出声道,“凤天歌。。我爱你。” 闻言,凤天歌的嘴角噙着一抹喜悦的笑容,“我也爱你!” 颜倾月顶着脚尖,在凤天歌脸上轻轻一吻,“不管我是不是你的王妃,又或者我是失忆了,但是现在我很肯定我的心,我很爱很爱你。。。所以,我不允许你爱上别人,否则。。我不会。。” 最后那一句,颜倾月没有讲出来,只是在心里面默默说着,“否则。。。我会杀了你。” -- 凤天歌低低应了一声,“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现在做不到,但是我相信将来一定有能力为你做到,所以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能再出现今天的事情了。” 颜倾月明显能够感觉到他说这话时,心弦一直紧绷着,正因为他的这份在乎,这份紧张,她不会让自己有事,她还有很多事没有做。 颜倾月此时的表情是十分纠结的,她一边心里喜欢着眼前的男人,可是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将来是要成就大业的,而她如果真的如穷奇所说,她是神女宫宫主,那将来她们的情,又将归根何处? “今日是五弟的生日宴,待会你跟本王前去复宴。”凤天歌轻叹一声,似乎从语气里可以听出来太开心。 “哦!” 凤天歌亲昵的拥着她,她是幸福的,却在幸福的同时,她也惶恐着。 一旦凤天歌成为南朝皇帝,那将代表他再也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为了稳住朝堂,势必是要填充后宫的,如此他的承诺,岂会成真? 颜倾月忽然嘲讽一笑,自已在胡思乱想什么,不管是谁,都无法预料没有发生的事情!今后就由今后思考,她不能做一个怨天由人的深闰怨妇。 忽然,微微一笑,“那臣妾今天一定要穿特别一些,这样宴会上,王爷才能面上有光。” 颜倾月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转身如精灵般调皮的赤着脚,就小跑到了菱镜前。 “爱妃,这样很美。” 凤天歌坐了下来,挑眉看了一眼正在梳理墨发的颜倾月,皱了皱眉头,因为此时的颜倾月盘了一个十常好看高雅的发髻,两边只是略辫了两条小辫子,用一根金钗挽在脑后,剩下的墨发全都顺了下来。 颜倾月微微笑了笑,“王爷,这个发型在我家乡是很时尚的辫发哦。” “你们哪里?爱妃。。本王很想去拜访了一下。” 颜倾月听到凤天歌话,口水差点把自己的噎死,轻咳了几下,“王爷,我家在非常遥远的地方,想要去那个得走个大半年,王爷公务繁忙,还是别去了吧!” 她如此紧张的神情,让凤天歌一愣,她若真的不是颜逸云的女儿,那么大半年才能到的地方,那是哪里? 颜倾月见凤天歌凝神,看来是在思索自己的身世。 “等王爷,哪天夺得想要的东西后,妾身便带你去我家。”微微一笑,凤天歌挑眉,“当真!” “嗯!” “咱们进宫吧!”颜倾月拉着凤天歌在心里面长长舒了一口气,“哎。。她怎么让凤天歌相信,她是来自一个异世的人,又或者她是穷奇口中的转世神女。” -- 刚一出府门口,她便听到 了一声狐媚的声音,“王爷。。姐姐。。” 颜倾月循声望去,北凌烟穿着一身代表北国风情的纱裙,显得有些暴露,颜倾月看了一眼凤天歌,只见凤天歌挑了挑眉,对于一位身份尊贵的皇室,是必须穿着典雅得体的,北凌烟的穿着已经让凤天歌有些不悦了。 凤天歌只是淡扫一眼,就瞬间否决了北凌烟的地位。 只见凤天歌星眸闪过厌弃之色,随之渐渐转移到颜倾月身上,两人一起了同一辆马车,而站在远处的北凌烟似乎并未发现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坐在马车内,颜倾月的心思飘在北凌烟今日的举动上,呆愣了半响,她忽然听到凤天歌喊她,顿时凤天歌打断了她的思绪。 “爱妃。。” “嗯!” 凤天歌轻睨她,问道:“在想什么,这般入神?” “今日在凉亭的事。” 凝了凝凤眸,轻笑一声,“给你看一样东西,你就明白了。”说着,从袖中掏出了一把匕首,不细仔看是不会发现匕首刻了字,也正因为匕首上的字体,暴露了这把匕首的主人的凶行。 “北凌烟的东西。。”凤天歌接过匕首,凤眸微凝渐渐暗沉了下来,伸手将她拉入了怀中,“你怎么现在才跟本王提这件事?” “王爷需要北国的支持不是吗?”颜倾月自信一笑,“我下一次会小心,尽量不跟也碰面。” 景阳宫 “北王、北王妃驾到!” 远远地就传出一道尖锐的声音,只见一名公公上前引领着她们走进了这宫殿,北凌烟虽然是北国公主,但是在南朝也只是一个侧妃而已,相对地位也就低了几分。 公公不仅没有高唱,连行礼也没有那么拘束,她云袖之下紧紧握拳,脸上却保持着美容,跟在凤天歌身后,坐在凤天歌的一侧。 今日的宴会上,全都是同辈的少男少女。 颜倾月忽然想起上一次皇后说是要给凤清璃选妃,当时皇后大口赞扬了两名女子,看来皇后今日只邀请了年轻人前来,但是上次被称赞的慕容晴却没有参加宴会,其中之意应该也是不言而语。 “见过北王,北王妃!”李倩从一进景阳宫就一直注意起了他们这边,脸上浮着笑容,只是那抹笑容带着一丝戾气。 “北国公主,听说你们北国女子最善跳舞,今日这一身舞服真是美丽啊!”李倩轻轻淡笑,听到凤天歌耳中那简直是极大的讽刺! 凤天歌微蹙眉头,这个李倩当年是他的未婚妻,可是一听他双腿都残疾了,就立马装病不嫁了,其实他倒是省了演戏,但是最近他觉得见到这女子主动前来搭话的次数,似乎有些多了呢! 凤天歌星眸微眯,似乎准备看一场好戏。 “若是让这个女子进了后宫,恐怕又将是一番腥风血雨。。” -- 这时,一道耀眼的身影缓缓夺走了大家的视线! “六皇子到!” “颜二小姐到!” 太监引着来人走向了早早安排的位置,颜倾月伸手挽着凤祈夜的手臂,趾高气扬的以六皇子未婚妻的身份前来参加宴会,是以太监的嗓音高高加重了声音。 颜明玉自从上一次在颜府遇到回门的颜倾月被打了一顿,还吃了瘪后,便便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报复颜倾月,还当日之仇!” 颜明玉看着颜倾月时眸底的笑容渐渐加深,随即又很快拉回了视线,暗暗冷嗤:“一个残废的王妃,有什么好嚣张的。” 颜倾月似乎也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冷意,抬眸看向了对面而坐的女人,她蹙了蹙眉,她很肯定那股冷冽是对面那个女人的。 “三皇兄真是幸福啊!娶了两位这么贤惠的嫂子。” “六弟媳,不也是闻名京城第一才女了吗?” 凤天歌与凤祈夜两道透着冷冽而萧杀的目光交错。 在场的人都各自噙着别样的心思,就在一切都平静的时候,颜明玉悠悠问道:“三妹。。几日不见,二姐怎么觉得你消瘦了许多,你怎么不好好吃饭,如此岂不是让父亲跟母亲担心了。” 颜倾月微愣,三妹? 这个女人口中虽喊着她三妹,可是她似乎只感觉到浓浓的恨意,颜倾月微眯着眸子,沉思着。。 “多谢二姐关心,小妹只是今日不小心落入湖中,受了一些小惊吓,不碍事的。” 宴会上,今日的主角终于出现了。 凤清璃一袭紫色袍子,举手投足透着儒雅,凤眸隐隐透着一丝无奈,强颜欢笑的来到了主位坐下,这样的凤清璃,让人忍不住想要前去关心。 颜倾月在宴会进行到一半时,她借身子不适离开了会场。 颜明玉看着某处,嘴角勾了勾笑意,轻轻点了点头,在看到一道黑影闪电般的跟了过去后,眼底闪一道阴毒的冷笑。< 颜倾月刚没有走多远,便发现身后紧跟着一道黑影,她蓦地停了下来,只见黑衣人快如闪电般朝她的后颈一劈。 “你。。”话未落,便晕了过去。 -- 冰冷的地窑,回荡着孤寂无助的叹息。 “好冷啊!。。该死的,怎么就没有一个人路过呢!”颜倾月身子缩成一团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颜倾月抬头只能看到一丝缝细透进来的月光,内心带着恐惧,她在想自己不见了这么久,凤天歌会不会前来寻她,她从来知道,原来孤独无助的时候这么可怕! 这里太安静了,也不是皇宫那一处,又或者她身在宫外。 正当她快要失去意识时,耳边传来脚步临近的声音,她的脑袋瞬间灵光了起来,大声喊了起来。 “有人吗?救命啊。。” 凤清璃身形猛然一顿,停下了脚步,朝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越来越近就发现那抹越来越熟悉,他伸手搬开了一颗大石,朝里面看去。 “三嫂。。是你吗?” “是我。。我被人打晕扔到了这里。”颜倾月抖着身子,借着月光她看到凤清璃眼底闪过一心疼,飞身就落了下来,只是他刚一下来,地窑口就被人盖住了。 “遭了。。那个人没有离开,咱们要一起死在这里了。” 颜倾月绝望的缩成了一团,狼狈的坐在地上,凤清璃看着颜倾月双唇发紫,看样子她好像是中毒了,凤眸闪一丝疼惜,随手就赶紧脱下了自己的外袍披在颜倾月身上。 “好冷。。” “三嫂,你可能中了寒毒,我现在替你逼毒。” 凤清璃凝了凝视线,赶紧将她扶了起来,将自己的内力输了一些给颜倾月,颜倾月额间冒着汗珠,原本虚弱的颜倾月猛然睁开了眼睛,额间的火凤发出耀眼的光芒。 凤清璃一愣,收回了手。 “三嫂,你没事吧!” 颜倾月平静的站了起来,轻睨了他一眼,袖中掏中了一把匕首,眨眼间变成了一把长剑,泛着红红的光芒。 “五皇子。。你退到了一边。” 颜倾月举起赤血剑,猛然朝半空一劈,退到了一边,碎石落了下来,凤清璃赶紧将她拉入怀里,这时,地窑的这边的轰响一声,惊动了宴会上的宾客。 凤天歌猛然意识到颜倾月已经离开好一会了,刚才一闪而过的光芒,应该是赤血剑发出来的,看来是颜倾月遇到了危险! -- 众人寻声,赶了过去。 只见,颜倾月在站院中,见突然赶来的众人,抿唇轻笑,调皮地飞身跃到了凤天歌的身边。 “咦。。。王爷。。你们都来了啊!”眸眼流转,“有事吗?” 凤天歌淡淡,“刚才大家听到了怪声,就寻来了。” “臣妾也是,听到怪声才寻来的。。而且臣妾发现怪声就是从这边地窑里发出来的,不如王爷派人去下面瞧瞧吧!” 凤天歌星眸微眯,点了点头,朝侍卫发话,于是侍卫跃了下去,只见里面躺着一个人,顺手将里面的人带了出来。 这时,也不知是谁大喊出声,“五皇子。” “五弟。。他怎么会在这里?”凤天歌皱了皱眉,深邃的眸子越来越深,冷喝,“来人,赶紧将五皇子抬进寝宫,速去请太医!” 众人顿时慌乱了,在人群中不泛包括颜明玉,她紧紧拽着自己的锦帕,尽量让自己淡定。 明明是让杀手将颜倾月打晕给她下点寒毒,却让她不要死,但一定要让她很痛苦。 这个人怎么办得事,竟然将五皇了打晕扔进地窑,他难道男人女人都不分的吗? 不一会太医过来,凤清璃才醒来。 只有颜倾月才知道凤清璃为什么会在地窑里,她先出来,不过是为了让凤清璃陪自己演一场戏,她利用了皇后会关心凤清璃,一定也会彻查此事,她也就不用去计较凶手,自有人会帮她收拾凶手。 宴会也因这次事件,皇后急忙赶紧了过去,众人也各自回了住处。 -- 北王府 颜倾月躺在榻上一直未睡,凤天歌也察觉到她的异样,伸手带着安抚似的,将她圈在怀里,靠在她的身旁,轻轻问道:“怎么了?” “今晚,有人想要害我。” “果然,你今天用了赤血剑?”凤天歌翻身坐了起来,平静的眸子里透着一丝寒意。 “打晕我的人并不想让我死,却想我痛苦,他给我下了寒毒,将我关进了地窑之后,并未离开,五皇子也是经过,发现了我,于是他想救我,结果一起被困在地窑里,他替我逼毒后,无意间打通了的我经脉,我现在是真的有武功了。” “倾月。” 凤天歌瞧着她一脸淡定自若的模样,他有些自责,但是听到她因祸得福,有些不知是 悲还是喜了。 “嗯。” 颜倾月迷惑的望着凤天歌,结果他猛然欺身而下,封住了她的唇,不给她任何机会喘息。 半响,她的小脸被憋得通红,他才不舍的离开。 “今天已经是第二次,让本王提心吊胆了,一切都是本王的错,没有照顾好你。”凤天歌话未落下,颜倾月猛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不怪你!是我太弱了。” “我武功时灵时不灵,所以那天打伤你,也是凑巧你倒霉。” 颜倾月话一落下,凤天歌嘴角抽了抽,时灵时不灵? 颜倾月在心底偷偷一笑,“其实都不知道,她这是法力,还是武功来着。” 突然,她在心底暗暗骂着穷奇,也不知道现在穷奇有没有找到那六件神器的线索。 夜色凄凄 凌烟阁 北凌烟愤怒的砸着屋子内的东西,秋玲跟在身后不停劝说,“公主。。咱们来日方长,一定会有机会将王妃赶出北王府的。” “今天你也看到了,王爷的心里只挂念着她一个人,明明我落了水,他连来凌烟阁望一眼都没有来。” 秋玲突然眼睛闪过一道狠毒的笑容,附耳朝北凌烟低声说着,北凌烟听完之后,蓦地,绝美的容颜闪过一丝狠戾。 “就这么办,你今天也辛苦了,先退下吧!” 北凌烟挥了挥手,秋玲紧接退出房门外,随之脸上的笑容渐渐噙着一抹嗜血的寒意,暗暗笑道:“颜倾月毁了我,我没有能力与你对抗,但是北国公主有,你让我生不如死,我也要让尝堂生不如死的滋味!” -- 一大早,颜倾月就醒了,发现凤天歌已经上朝去了,伸了一个懒腰,这时粉儿端着洗梳的用品进了屋。 “小姐,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祈福节,咱们今天是不是得去万福寺祈福上香?” “祈福节?” 颜倾月是不信这些的,但是想到凤天歌,不知为什么她突然间就相去祈福了,笑了笑,“粉儿,你准备一下,咱们去万福寺。” 不消片刻出了府,正当准备上马车时,远远就听到北凌烟的声音了。 “姐姐。。你们也是去万福寺祈福去的吗?能否带上妹妹。” “妹妹。。也想去替王爷祈福。” 颜倾月笑望着北凌烟,从她口中听到要去替凤天歌祈福,顿时觉得十分刺耳,如果不是凤天歌需要北国的支持,她真不想再搭理北凌烟。 颜倾月挑眉,心想北凌烟这一副绝色容颜下,是否心。。也能够做到跟容颜一样美丽呢? 颜倾月经过上一次教训,她可不敢再跟这个阴毒的女人,靠得太近,有些歉意的说道:““妹妹,真是不好意思,这马车只能坐本王妃一人,我喜欢清静。” “没关系!”北凌烟莞尔一笑,“那一会在万福寺见了咯!” “好啊!” 颜倾月欣然答应,虽然不知道北凌烟又想要玩什么把戏,但是她也没有什么可怕的,赤血剑在手,她怕谁呢! 马车行驶,半个多时辰后,她跟粉儿走在人群拥挤的万福寺的阶梯上。 “粉儿,往年也这么多人吗” 颜倾月擦了擦额间的汗珠,大白天的她跑来爬山,实在是疯了。 不仅是她疯了,这么多都是疯了。 这么急赶,就不怕中薯吗? 正当颜倾月爬到了寺里时,一个老和尚虔诚的朝她走来,颜倾月朝他行了行礼。 “这位姑娘。。可是北王妃。” 颜倾月牵了牵嘴角,打量着眼前的同时,点了点头,“不知,大师怎么知小女子是北王妃?” “北王爷,在偏殿等你,他让老纳过来领施主前去。” 那人一脸平静,丝毫看不出是在作假,颜倾月蹙了蹙眉,跟着在那人身后,全是颜倾月突然发现,带路的这个人一定有武功,而武功还不弱,这更加让她警惕了。 七弯八拐,粉儿被留在院外,她独自跟着那人走了进去。 -- 她缓缓跟在那人身后,时刻注意着四周的环境,她来到了一间房间,那人说凤天歌就在里面,带着半信半疑的她,迈了进去。 “砰。。” 门该死的被关紧了。 颜倾月心下一紧,暗暗道:“妈的,到底是得罪了谁啊!没有一天安心日子。” “坐吧!”里屋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颜倾月身子一怔,转身走了几步,抬眼就看到一个黑衣男子坐在琴桌旁,男子突然抬眸扫了她一眼,是一张与凤天歌一模一样的脸,但是她在他的眼睛看到只有深不见底的冷。 只此一眼,她敢确定。 眼前的这个男人只是易容成凤天歌,却并不是凤天歌。 可是,这个男人会是谁? 他的身上散发着诡谲的阴暗,为什么他要以北王的名义来见她,而且。。他到现在为止,只看了她一眼,他并不想杀她,他的目地是什么? “喂!” 颜倾月看着闭目养神的黑衣人男子,有些忍不住好奇问道,“你是谁?” 突然,黑衣人睁开了,挑了挑眉头,“邪月教教主。” “邪月教教主?” 颜倾月当然知道这个组织,因为凤天歌跟她说起过,邪月教为了夺他的赤血剑,几次三番的刺杀他,就连她也是无数次与邪月教的杀手交过手。 邪月教顾名思义,就是江湖中一个反派,还是江湖上无人能及的魔教,而眼前这位就是魔教头子? 天啦!她真是太幸运了,竟然碰上了魔教头头了。 她这是要大干一场的节凑吗? “既然知道本座是大魔头,你还这么淡定?” 颜倾月心里十分惊诧,这个男人竟然会读心术。。 “那又怎么样,你骗我过来,有何贵干?”颜倾月说实话自己也没有底,能够在江湖坐到魔教头头的,他的武功到底有多么高。 “你是凤天歌的女人,不是吗?”黑衣人忽然淡漠开口,“既然是他最爱的女人,那他的赤血剑你肯定知道藏在那。” 颜倾月冷哼,搞了半天,这魔教头子是觊觎凤天歌的赤血剑。 颜倾月耸了耸肩,轻笑,“教主,如何确定我就一定知道呢!凤天歌又不止本王妃一个女人,难道你没有听说北国公主也嫁进了北王府,凤天歌那个人岂会轻易相信一个人,教主你说是不是?” 男人轻沉一声,“你似乎变得很有趣!难怪那小子会喜欢你。” “呃。。” 颜倾月也不想再跟眼前的男人废话下去,她得想个办法脱身才是,抬眼环顾了一下四周,暗暗大骂,“这房子连个窗户都没有,怎么逃啊!” “想逃。?” 黑衣男子挑了挑,轻笑,缓缓弹起了桌上的琴弦,音律悠扬,很特别的曲子,竟然让她有一种恍如云端的错觉。 一曲完毕,颜倾月似乎仍在回味一般,黑衣人渐渐抬眸看向了颜倾月,她的表情似乎十痴迷,迷人的脸上呈现着淡定。 颜倾月猛然睁开眼,声音带着嘲讽,“想不到堂堂魔教教主,竟然还能弹出如此美妙的曲子,这是天妒英才呢!还是英才逆天?” 黑衣男子打断了颜倾月话,眼底并射出一道寒芒,冷道:“闭嘴!” “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公平之说。” 颜倾月眼底闪过惊诧,他刚才的表情实在是太可怕了。 黑衣男子蓦地一笑,“既然他在乎你,你若不说出去剑的位置,那本座就让凤天歌亲自送剑过来好了,若是三日内,他不肯亲自送剑过来,本座就真的杀了你。” “你休想!” 颜倾月抬手就朝邪君挥去了一掌,黑衣男子身形一闪,站到了她的身后,冷冷一笑,“本座今日心情好,你最好闭嘴!” “闭嘴的是你,谁杀谁还不定呢!” 面对颜倾月淡定的眼神,黑衣男子觉得十分不爽,忽然如风般一闪,蓦地点住了她的晕穴,拽着她衣领扛在肩上,诡异的消失在屋内。 章节目录 第72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一万更 不知睡了多久,一缕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令她觉得很温暖,她缓缓睁开眼睛,最先入眼帘的是一朵七色斑斓的花朵,飞落在她的脸上,她轻轻一笑,翻身坐了起来,拾起花朵好奇往鼻边嗅了嗅,“好香哇。。” 但是,这里又是那? 她坐在一张软上,院中来来回回走着婀娜多姿,娇颜美丽的女子,正院中打扫琉璃彩灯,修剪花枝,而且院中的各处都张贴着红绸与喜字,令她又是一阵吃惊。 颜倾月脚步轻盈,走向一个侍女身边,问道:“姑娘,这是哪里啊!” 那人一见,她前来搭话吓得脸色惨白,摇了摇头就转走离开,她又接连问了几个,都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 她双手插腰,美眸带着一丝怒火,有些失去耐性了。 “谁能说句话。。” “都是哑巴吗?” 这时,一个身着白色轻纱胜雪,青丝飞扬的女子盈盈而来,白色的面纱掩盖着她的脸,飘廖裙紧裹着诱人的身段,一条白色的腰带紧束,泪眼迷离,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帘上的轻轻颤动,明明只是露出一双眼睛,但却让人已经觉得惊鸿一瞥。 “这是邪月教,今日是你与教主的大婚。” “呃。。大婚。” 颜倾月下一秒,猛然回神,“什么吗?我跟大魔头大婚,有没有搞错!姐可是名花有主的人,想做本小姐的男人,他配吗?” “教主是这天底下最英俊,最有本事的男子,不许你这么说他。”白衣女子冷然脸色一沉,冷冷道:“哼。。教主肯娶你,是你的荣信!籼” 颜倾月听着那女子的话后,不屑一笑,这些女子都是怎么了,竟然将一个魔头尊从成了神一般。 切!本小姐堂堂一个神女,怎么能嫁一个魔头。 颜倾月冷嗤低笑,“既然你敢跟本小姐搭话,应该是在邪月教里地位不低了,我要见你们教主。” 突然,半空中飞来了一道黑影,此刻他带着半张面具显得十分神秘,侠长的凤眸轻挑,那幽暗不见底的眸子透着死寂般的冷,霸道不羁的他墨发垂腰,浑身上下散发着王者般的强大的气场! 这种气场与感觉。。。 不是那个大魔头,是谁? 奇怪的是,这个男人怎么回到教里,带上了面具? 上邪君冷睨了颜倾月一眼,深邃的寒眸透着不悦,声音有些似怒似怨,“你要见我?” 这时,站在她身边的白衣女子,温柔的说道:“回教主,她刚才是这么说来着。” 上邪君轻睨白如仙一眼,冷峻的眸子稍稍柔和了一些,声音却不带一丝温和,“仙儿。。你先退下。” “是。”白仙儿说话之时,透着一股阴冷与不甘。 颜倾月冷扫了他一眼,“你要跟我成亲,你脑袋被门挤了吗?” 听她说完,上邪君冷毅的黑眸瞬间一沉,十分冷漠的警告的冷笑,“你若敢破坏,本座就杀了你。” 颜倾月听到眼前的黑衣男子的话后,忍不住轻笑,“我说,你一个大魔头有什么好拽的,当个魔教老大就真的以为这天下就跟你姓了吗?” 上邪君嘴角抽了抽,这样子的气场真的太像了,一颦一笑都跟过去重叠了,果然是有些资格嚣张呢! 正当两道眼神带着萧杀交错时,一个黑衣人情急的冲了过来,跪在地上,“主上,凤天歌带着一万精兵杀了过来。” 上邪君冷眸微眯,“哈哈。。看到没有,凤天歌来了。” 颜倾月蓦地一愣,他竟然就这样来了,那就代表,她在他的心中,是有着不一样的位置的,可是下一刻,她倒是希望凤天歌别来,这个男人太深沉了,她都没的把握能够从他手中逃脱。 眨眼间颜倾月却作了一个决定,不管如何她也要赌一把,既然是神器,她是相信邪不胜正的,今天她就灭了这个邪月教,杀了这个魔头,免得他再去危害江湖! 一阵凉风掠过,四周的空气也变得很冷,冷冽的风刮得脸生痛,越来越大,大风中颜倾月额间的火凤仿佛随即奔出她的体内一般,透着浓浓的激动,一道红光闪过,她手中多了一把长剑,长剑发着无比耀眼的光芒。 半空中,颜倾月与上邪君交起了手,几番过招,她气喘虚虚,毕竟她才恢复二成,差不多也就如江湖顶尖高手而已,但是敌人却高深到不可遇测,如果不是赤血剑在手,她恐怕会在几招内,被上邪君杀死。 “啧啧。。终究还是你太弱了。” 上邪君悬在半空,眼底闪一丝嘲讽与不屑,抬手促不急的挥了一掌,重重地打在她的胸口之上,她的心口瞬间如焚火燃烧一般痛苦,在地上狼狈地打了几滚。 “倾月。。” 这时,一道急促的声音划入耳,凤天歌如疾电般冲了过来,身后跟着容凌与锦离两人,三人合力朝上邪君杀了过来,几番交手,仅只是打了一个平手。 “王爷。。先带王妃离开。。” 凤天歌点了点头,飞身拥着颜倾月逃离邪月教,仓促之余撞上了一个白衣女子,白如仙猛然被两道身影撞得坐在了地上,凤天歌一心在受伤的颜倾月身上,并没有低头看被撞的人,在他心里,邪月教的人必定也是坏人,纵身一跃,消失在院内。 白如仙狼狈的坐在地上,看着不知在梦中祈盼多少次的身影,竟搂着别的女人扬长离去,愣愣发呆,云袖下的手微微捏拳,爬了起来,目光看着杀成一团的场面,她抬脚急冲冲跑了出去。 -- 邪月教依山而建,地形复杂,凤天歌抱着受伤的颜倾月情急的从山峰一路奔向邪月教的崖谷,刚走到一半时,身后传来了上邪君的冷笑,“你若肯把自己的命和那把剑给本座,本座饶了她一命,如何?” 颜倾月抬眸看了一眼凤天歌,“王爷,放我下来。” 凤天歌应了一声,他抬眸对视着站在一个岩石上的上邪君,两道眸光对视,那是王者与王者的眼神交手,两人气场不分上下,颜倾月手中的剑猛然变大,递到了凤天歌的手中,“凤天歌,我相信赤血剑跟你已经有了默契,发挥起来威力会比我用的时候要强大。” 凤天歌与颜倾月两人对视一眼,凤天歌接过赤血剑,朝上邪君劈了过去,下手利落,毫无留情,颜倾月的看着凤天歌对付敌人的杀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谁看了都会恍惚,他与黑衣人的竟然一样的冷峻。 半空中两道仿如暗夜的修罗,交缠在一起,谁也不让谁,凤天歌重剑一挥,岩石就碎成了沙粒,可见赤血剑不是一般的兵器,在凤天歌手中霸气的不可挡。 这时,蓦地空地上多出几名黑衣人,朝颜倾月走来,将她包围了起来,“嗯。。把她抓起来,北王自然就输了。” 凤天歌此刻正与上邪君交手,顿时看到下面,有几个正接近颜倾月,情急之下分了神了,被上邪君重重打了一掌,凤天歌摔了下来,却霸气的一剑挥了过去,几名黑衣人瞬间五马分尸,他情急的扶起颜倾月, 这时上邪君走了过来,邪肆的声音透着玩味。“你们无路可逃了。” 这一场杀伐他赢了,凤天歌就算跟他一样高深,但颜倾月已是他的软肋,再强硬的雄鹰,如果有了情,那注定是会成为输家。 上邪君高傲霸气一笑,“凤天歌你败给我了。” 颜倾月拉着凤天歌默契一笑,“谁说,我们输了。” 音落,两道身影一起跳下了山崖,上邪君想要出手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他站在半山腰上,良久都未回神,眼底的寒渐渐越来越冷。。。 “终有一天,本座会让你输得彻底,今日就放你们一马。” 顿身一闪,消失在原地。 -- 崖谷底下 浓郁茂林,云雾寥寥。 凤天歌扶颜倾月找了一颗树,靠着坐了下来,他在附近看了看环境,“该死。。咱们跳进了云雾迷林里了。” “云雾迷林如何?只要进了山,谁都奈何不了本小姐。”颜倾月轻咳了几声,脸上透着自信。 凤天歌蹙了蹙眉,低笑了一声,“可不是么?这个女人懂得御兽术,动物根本不会伤害他们,也就没有什么危险了。” 凤天歌站起身背起颜倾月,寻到了一间山洞,两人一起走了进去,刚一进去便看到一个白影倒在洞里,颜倾月临近一瞧,吓了她一跳。 “穷奇。。。穷奇。。你怎么会在这里?” 穷奇显然是受了很重的伤,全身是血,虚弱的撑开了眼睛,朝颜倾月笑了笑,“倾月。。。”话未说完,又晕了。 该死的家伙,一声不坑扔下她,竟然躺在这种地方,难道是他碰上了邪月教的那个大魔头? “王爷,你快替我哥看看,别让他死咯!”颜倾月咬牙说着,那声音完完全全透着怒意,凤天歌也是看出来了。 “大哥,他这是气弱游丝,爱妃,我去的看看附近有没有水,你在这里看着他,自己保重!”凤天歌说完,就朝洞外迈去。 穷奇虚弱的眼睛又再一次睁开,颜倾月愤怒瞪了他一眼,解气的伸手捏着穷奇的俊脸,冷哼一声,“死样。。本事再扔下我啊!” 穷奇一听到颜倾月的话,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朝她翻着白眼,伸手的打掉了她还在搓揉着他脸的小手。 “主子,你还能再无良点么?” “哼。。对你这个傻叉,就是不能太好。”说着,伸手又揉了几次,穷奇猛然伸手一扯,颜倾月一个踉跄,直接扑在穷奇身上,一道惊呼划过,凤天歌恰巧回来,好巧不巧的看到了这一幕香艳画面。 “你们在做什么?” 听声音便知道凤天歌是误会了,那暴怒的气浪似乎已经扑面而来,颜倾月身子轻颤,伸手朝自己大腿一捏,泪眼迷离,大哭了起来,“哥 啊!你别死啊!” 闭上眼睛的穷奇,被颜倾月的调皮捣蛋彻底打败了。 凤天歌风中凌乱了。 颜倾月看了一眼脸色阴晴不定的凤天歌,蹙眉十分委屈的跑到凤天歌身边,扑进凤天歌怀里,哭道:“王爷,你回来真是太好了,快给我哥哥,为什么没有心跳声了。” 凤天歌嘴角抽畜了几下,这个女人,真是让他无语了。 “爱妃,你好像特别紧张,你的这个哥哥啊!” “嗯。。” 颜倾月蓦地听到凤天歌握拳的骨节声,连空气瞬间都冷了几分,她暗暗捏了一冷汗,这男人是在吃醋吧! 呃。。。怎么办呢? 哦,有了。 笑咪咪的抓着凤天歌的衣领,朝他脸上亲了一口,笑得有些花痴道:“王爷。。哥哥固然重要,但是你更重要。” 凤天歌脸上闪过一抹满意的笑,颜倾月的嘴角微微轻勾,其实这个霸道的男人还是很可爱的,一个香吻就是治他暴怒的良药呢! “我发现了一个湖,只要咱们顺着水流一直走,一定能走出这个云雾迷林。”凤天歌伸手搂着她,暧昧的亲了她的额头,霸气又带着宠溺的语气,悠悠开口道:“下一次,不许离男人那么近。” 颜倾月眨了眨,萌萌达的嘟着嘴,“他不是男人。” 凤天歌嘴抽了,不是男人。 穷奇忍不住暴笑,轻咳了一声,“咳。” “他醒了。”凤天歌扫了穷奇一眼,总觉得这两人不像是兄妹,是以一看到穷奇那张连男人都会冲动的脸,他就更要提防,生怕这个穷奇把自己的小娘子给拐骗走了。 凤天歌替穷奇输了一些内力,不一会穷奇脸色红润了许多。 一行人,朝着湖边走去。 -- 黄昏时分 “王爷,你看今晚咱们有地方住了。” 颜倾月说着就欲跑进村庄,左手蓦地被凤天歌拉住了,她再右边一看,穷奇也拉住了她。 “不能进村。。” “村里有古怪!” 两道声音一同发出。 颜倾月蓦地一愣,疑惑的看着凤天歌,“这个村庄看上去很普通啊?” “爱妃!你仔细看,这个村庄少说有百来户,已近黄昏却没有炊烟,不仅如此,田间村里一个人影都没有,实在是太诡异了。” 穷奇凤眸微眯,“他说的对,我们还是赶紧离开,毕竟天马上要黑了。” 就在这时,颜倾月却说了一句话让两个男人都自叹不如的话。 “正是因为村庄看上去有百户人家,也如王爷所说,这里的人都不见了,如此诡异在事情在南朝发生,身为南朝皇室,这种事岂能不闻不问?” 颜倾月嘴角闪着一抹傲娇的光芒,尽管她其实也没有底,但是穷奇也说她是神女了,她岂能不管这些百姓的生死。 穷奇惊诧望着颜倾月,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真是枉为神兽了,想不到颜倾月这么快就有了神女的责任意识,身为她的坐骑,自然也不能输了气槪。 “咳!倾月说得对!” 穷奇轨睨了一眼颜倾月表示赞同她的建议,毕竟这天下只有两个人让他忌惮,魔君与神女大人。 凤天歌凤眸一亮,“不错,不愧是他凤天歌看中的女人。” “进村,不管是何人在做怪,又或者是妖魔鬼怪在捣乱,今天让咱们遇上了,天堂地狱,咱们也要进去闯一闯。” -- 村里阴风瑟瑟,透着十足的寒意,凉风吹着地上的枯叶飞荡在半空中,一道如狼嚎般的声音划破天际! 月色洒在村庄,每一个角落,颜倾月手中的赤血剑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红光一闪一闪发出轰轰的轻响。。 “有一股绝望之气在这个村庄徘徊。”凤天歌凤眸一寒,敏锐的察觉到四周的气息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没错,我也感觉到了。”颜倾月赞同道。 穷奇猛然一愣,随之抬眸看了看天空,他闭目沉静感应到了一股渐渐强烈的魔气,惊诧道:“这里的人被魔化了,今晚是月圆之夜,所以被魔化的村民会比平时更加凶狠,大家小心些。” 闻言,凤天歌微愣片刻,被魔化了吗? 颜倾月微睨了一眼凤天歌,心想他应该不知道这些,于是解释道:“王爷,其实我们家族就是专门斩妖除魔的,我家里那七件法宝被盗,所以妖魔无法震压,看来魔君已经复活了,咱们必需快点找到剩下的六样法器。” 颜倾月的话,更加让凤天歌惊呆了。 只见月光之下,凤天歌的嘴角抽了几下,“斩妖除魔?魔君?还能再多点刺激吗?” “村民被魔化后,会如何?”凤天歌闪过一抹惊诧问道。 颜倾月眼眸 闪着一丝震悍,但是最先想到是的这些被魔化的百姓,该怎么办? “成魔。。如果咱们找到云烟笛,这些魔化的百姓或许还有希望,去除魔性。” 话未落音,寂静的夜里,幽幽传出清脆悦耳的笛音,笛音如高山流水般威慑人的心神,颜倾月微微一愣,赤血剑听到声音似乎十分激动,到底是谁在吹奏? “倾月,这是云烟笛的笛音。”穷奇惊诧道。 凤天歌看了一眼颜倾月,喃喃道:“看来这村庄,除了咱们,还有人在。” 三个寻着笛音而去,只见一座屋顶坐着一名蒙着面纱的紫衣女子,月光下,她平静的吹奏着笛音,院中里被关了上千名村民,这些村民双眼隐隐透着红光,面目十分的狰狞,恨不得冲上屋顶吃了屋顶上的女子。 穷奇一愣,“云烟笛真的在这里。” 颜倾月伸手摘了一片枣叶,放在唇边跟着紫衣女子的笛音,吹奏了起来,不一会原本还在愤怒哀嚎的村民,渐渐安抚了下来,晕倒地院中。 坐在屋顶上的紫衣女子,飞身一跃,落到了他们身边,眸光带着一丝惊诧,眼前的两个男人竟然长得如仙嫡一般,中间站着一个妖异夺目的女子。 “多谢姑娘帮忙!”一道清婉的声音划破。 颜倾月怔了怔,“姑娘不必感谢,只是这些村民,若要全部真正好起来,还得借姑娘手中云烟笛一用。” 颜倾月说话时,也同时打量着站在身边的女子,目光清澈,毫无杂念,不染一丝红尘世俗,顿时对眼前的女子,做一个很高的评价,这个的人让她忍不住想要结交为朋友。 玉玲珑听到她的话,眼带一丝惊诧,“姑娘,如何得知小女子手中的是云烟笛?” “云烟笛本是我家妹妹的东西。”穷奇有些忍不住说出了事实。 颜倾月一愣,瞟了穷奇,又朝玉珑玲尴尬笑道:“他说得没有错,不过姑娘不必担心,如果你能够驾驭云烟笛,这也是一种缘份!” 玉玲珑虽然有些吃惊,但是对眼前的颜倾月却有着莫名的好感,低笑道:“若是姑娘,真的能够让村民恢复意识,不再变成这样,就算是送给姑娘也是可以的。” 颜倾月点头笑了笑,接过云烟笛,顿时云烟笛变得通透发亮,脑中莫名闪过不知名的音律,她不由自主的吹了起来。 悠扬激荡的曲子,不禁让站在身边的几个心旷神怡,就连底下的村民也渐渐开始恢复了意识,感激看着屋顶上的两男两女。 “没事了。” 颜倾月转身将笛子还到了玉玲珑了手中,笑了笑,“这是驱魔笛。。若是姑娘以后再看到今日的事情,希望姑娘也能冒死吹奏,让云烟笛发挥它该有的作用!” 此时的颜倾月眼底散发着不一样光芒,凤天歌看着眼前的颜倾月,明明还是同一个人,他却有点担心,自己离她似乎越来越远了。 “你,怎么了?”颜倾月伸的抚了抚凤天歌的脸上,疑惑的问道。 “既然百姓没事了,那咱们回家了。”说着,搂着她就飞走了,玉玲珑了一愣,她一直无法完全驾驭云烟笛,但是这个女子却轻易了驾驭了。 “呃。凤天歌,我话还没有说完呢!我还想跟她做朋友呢!” 玉玲珑听到半空中传来的声音,不由轻轻一笑,“这位姑娘真特别。” “刚才真是谢谢你妹妹了。” 穷奇轻睨玉玲珑一眼,叹息道:“或许就像我家妹妹所说,云烟笛与你有缘份,既然你能吹动云烟笛,那云烟笛就放你在这里,如果遇到危险就去北王府,我家妹妹是北王妃。” 玉玲珑还未来得及,说句感谢,穷奇唰一下就不见了。 月光下。 玉玲珑美眸微眯闪过一丝精芒,想到颜倾月临走的话,暗笑,“想不到这一次下山,真如师父所说会有不一样的奇遇。” 半响,大笑了一声,“北王妃,你这个朋友我玉玲珑交定了。” -- “明天再赶路,不行吗?” “今日本王调了一万精兵,前去邪月教救你,你可知此事会有什么后果?”凤天歌深邃的眸子闪过一道无奈,“明天肯定会有人在父皇面前告状,本王得赶紧想办法应对!” “呃。。你怎么不早说,那咱们快点回家吧!” 凤天歌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不知是谁说要看看村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耽误了。 趁着夜色回了北王府。 景轩居 颜倾月从回到府里就没有再见凤天歌回房,不免有些担心的一夜未睡好。 隔日。 颜倾月心情有些郁闷,坐在河塘边喂鱼,粉儿匆匆赶紧了过来,“王妃。。臣相大人前来王府,说是好久没有见到你,想念你了。” “臣相是谁?” “啊,王妃,他是爹啊!”粉儿 惊诧之余又赶紧解释道。 “原来如此!”颜倾月抿了抿唇,站起了身,“去瞧瞧,他特意跑来是为何事?” 大堂里 “爹!”颜倾月透着生疏的轻喊了一声,“你怎么突然前来了。” “你们先退下吧!” 不会左右都退下了。 “这些日子你辛苦了,前些日子为父听说你离家出走摔坏了脑子,今日为父才听说,昨天女儿被邪月教的人抓了去,为父心急台焚,担心女儿有事,所以才下了朝就赶过来探望你。”颜逸云倒也不含糊,直接说明了来意。 颜倾月挑了挑眉,“父亲,专程来恐怕不只是说这些吧!” 这个老狐狸如果真像他口中说的是担心她的安危,早在她离家出走那一次,就会跑过来探望,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今日特意跑就不简单了。 上一次在宴会碰到的颜明玉,很有可能就是她,命人打晕的她。 她还没有找颜家麻烦,这颜逸云倒是跑来找她了? 颜逸云满怀算计的笑着,伸手握着她的手,与此同时递了一张纸条放握在她的手心,转身,“既然女儿一切无事,为父就放心了。” “爹,慢走!” 颜倾月有礼含笑,目送了颜逸云出北王府,在颜逸云的人消失之后,她紧接着就回到了房内,赶紧打开了纸条,只见上面写了几个字,“二个月及将快到了,想要噬心蛊的解药,就乖乖的替父亲办事,虎符赶紧想办法弄到。” “虎符?噬心蛊又是什么东西?” 颜倾月轻嗤一笑,“不用想也知道,虎符肯定是凤天歌很重要的东西。” 正当她在凝神时,穷奇走了进来,“在想什么?” “倒不是紧要的事情。” 颜倾月看了穷奇一眼,叹道:“既然现在咱们寻到了赤血剑与云烟笛的下落,那咱们就剩下另外五样东西了。对了,你这一次出门,怎么回一个人受伤躺在云雾迷林中?难道是你碰到了邪月教的大魔头?” 穷奇紧蹙眉头,“其实,这个世上能打伤我的除你了,便只有魔君了。” “这么说。。。你发现云烟笛的位置,所以就赶紧过去,但是在途中遇上了魔君,被他打伤的?” “恩。” 良久,颜倾月凤眸半眯,“穷奇,我的法力何时才能提升,我现在只有二成功力而已。” 他这一次受伤太重,现在也只是能够勉强撑着化成人形,看来他赶紧找个地方清修,这样才能帮助神女聚齐神器。 “云烟笛与赤血剑,现在分别都已经有了宿主,所以我在想其它的神器也应该会有宿主,神器是灵物,不会与邪恶力量为伍,所以穷奇。。我才把云烟笛放心给了她。” “这一次,我受了伤所以要化为原形,静心修练,但是我会一直守在神女大人身边。”穷奇说完,就幻化成了一条小龙,趴在桌上。 “噗。。” “穷奇,你竟然是一条龙。” 颜倾月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真正的龙,想不到这一会子,见到真的了,不由稀罕的很,不一会她又拖着下巴,叹道:“这个样子太惹眼了,你还是变成一条蛇吧!” “好吧!谁让她才是自己主子呢!”穷奇傲娇瘪了瘪眼睛,十分不情愿的幻化成了一条蛇,颜倾月随手抓起穷奇放进了衣袖。 恰时,门外传来北凌烟的声音。 “姐姐,听说你被人抓走了,昨天妹妹真是一夜未睡替你担心,今日管家说你平安无事回来了,妹妹亲自上厨房熬了鸡汤过来给你压惊。” 颜倾月面带笑魇,“妹妹,让你破费了。” “这是哪里的话,你我都是侍奉王爷,姐妹一场,你受了惊,妹妹当然要前来多多关心才是。只是,有一句话妹妹不知当说不当说。” “既然是不当进的就别讲,免得本王妃听了心情不悦!”颜倾月鄙视的看了一眼北凌烟,跟她玩把戏,她让北凌烟自己先玩不下去。 北凌烟嘴角抽畜了几下,她今日前来目地就是要说这些话,前来刺激颜倾月,好让她与凤天歌的感情破裂! “妹妹听说白郡主回来了。”北凌烟试探说道。 “白郡主是那根葱?” 北凌烟脸都绿了,还强撑着淡定的笑容,颜倾月都忍不住想要称赞北凌烟的演技了,如果在现代,这北凌烟应该算得上一流的好演员。 北凌烟愣了,秋玲也愣住了。 -- “回王妃,据奴婢得知,这位白郡主是与王爷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当年王爷与她感情很好,却不知什么原因,她失踪了,而且从那时候开始,王爷变性情古怪,凶残,居多的改变都是因为白郡主失踪有关。”秋玲斗胆说着。 颜倾月挑眉,想不到这个秋玲自上一次她把嫁给瘸子花匠,她现在竟然成了北国公主侍女, 到底是一路货色,臭味相投。 “你到是知道的挺多的嘛!”颜倾月顿了顿,“那又怎样了呢??” 北凌烟想不到颜倾月竟然听了这么多,还这么淡定。 颜倾月猛然从袖中抽着一条蛇出来,放在手掌上把玩,凤眸渐渐地变冷,蓦地一喝,“秋玲,这是本王妃最后一次警告你,下一次再乱咬舌根,本王妃就将你喂蛇。” 秋玲吓得一颤,跪到了地上,“奴婢不敢了。” “姐姐消消气!”北凌烟朝秋玲使了一眼神,冷喝,“死丫头,谁让胡说的,还不赶紧给本宫滚回去受罚!” “是。。” 北凌烟与秋玲离开了。 颜倾月心底莫名的燃烧着一把无名之火,不知道为什么一听什么白郡主与凤天歌是青梅竹马,该死的十分紧张! -- 颜倾月坐在花园里,磕着瓜子,一脸闲逸的表情掩饰她正在焦急等待凤天歌回来的心。 这时,花园的另一处传来一声嬉笑声。 “谁在那边?” “王妃,我说了可别生气!”粉儿有些发冷汗,吞咽了几下,“王爷跟一个女子。” 颜倾月手一顿,瓜子掉了一地,她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云袖下的手紧紧握着,心口有一把无名的怒火,但是粉儿说得最后一句话,瞬间点燃了这一把火,颜倾月抬步就朝声音的发出地,走了过去。 凉亭中 凤天歌坐在桌前,一位白衣女子正坐在琴桌上,正准备弹琴,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远远的看着亭中的两人正互看着对方,眉目间传着情! “王爷。。”这两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喊出来的。 凤天歌脸上的表情一顿,看着突然出现的颜倾月,闪过一丝慌乱。 “王妃,这位是白郡主。” 白如仙挑了挑眉,显得有些轻松,柔声道:“王妃妹妹你来得正好,天歌说要听曲子,但是我听说王妃萧声曾经引千鸟翱翔,不如咱们姐妹琴萧合鸣,一起为天歌弹奏一曲。” “嗯。。仙儿说对!爱妃请吧!”凤天歌轻睨了她一眼,猛然开口,同意了白如仙的请求。 颜倾月冷笑一声,“臣妾可是没有闲情在这里弹曲,如果王爷想听曲,大可以去风月之地,那里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哦,不,臣妾说错了,既然这位白郡主在,你还是呆在这里好好听琴。” 白如仙委屈的看着颜倾月,抽泣道:“王妃,你这是什么意思?” 颜倾月凤眸冷瞪,那语气透着强硬的傲娇,“字面上的意思。” “颜倾月,向仙儿道歉!”凤天歌冷着脸道。 颜倾月猛然抬手,就要朝凤天歌甩去一巴掌,可是看到白仙儿一脸淡定的表情。 她突然改变主意了,妩媚的轻轻划过他的脸,笑盈盈顺势坐到了凤天歌的怀里,“白郡主刚才府里一条不听话的狗乱嗷,所以本王妃的怒火难平,若有失礼之处,请多多包涵!” 章节目录 第73章 小白脸就得有,小白脸的觉悟。一万更 白如仙含笑,浑身上下都透着落落大方,绝美的容颜噙着一抹僵硬的笑容,“都是自家姐妹,王妃不必客气!” 自家姐妹。姣。 见过脸皮厚的,但是没有见过她这般死不要脸的。 颜倾月盈盈浅笑,嗲音说道:“夫君难得白郡主来做客,怎么连杯茶热都没有奉上,真是太失礼了。” “倾月。。”凤天歌无奈唤了一声,看到她凌厉的脸上瞬间没有了怒意,让人是又怒又惊,沉声道:“来人,看茶!籼” 颜倾月凤眸微眯之际,扫了一眼凤天歌,抬手暧昧的勾着他的脖子,脸上表现的没有一丝妒忌,但是心里十分的。。十分的在意了。 看到这一幕,白如仙云袖下的手紧紧捏着,脸上却显得十分淡定自若。 “王爷,臣妾也好久没有吹曲了,难得白郡主与王爷都有此雅兴,那就由臣妾与她合奏一曲,助助兴!” 凤天歌并未开口,绝世容颜轻睨一眼便会让人想要沉沦在他的世界里,而这个男人有太多的人觊觎,或许她的爱情在别人眼中是自私的,但是她却觉得,每个人在爱情面前都会自私。 颜倾月优雅的站了起来,从手中抽了暖玉萧,但是这一幕也与此同时落入了白如仙的眼底,白如仙惊诧微愣,这根萧据说是皇上亲自雕刻给萧贵妃的定情物,后来这位妃子死后,便一直收藏在皇帝手中,想不到皇上给了她。 “妹妹,咱们就合奏一首凤求凰,如何?”白如仙迷人的眼睛微眯,挑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凤求凰? 白如仙这么急着表白么? 她现在的心情十分不好,不过虽然心里十分气愤,但是遇到小三想死缠烂打的戏码,她就更应该在凤天歌面前表现大度。 如果今天她出手打了凤天歌,那可真的是白白将自己的男人亲手推给了这个小三。 颜倾月轻睨凤天歌,朝白仙儿微微一笑,“那就如白郡主所言,凤求凰!” 白如仙轻抚琴弦,绝美的脸上透着淡淡的惆怅,手指微勾弹,紧接着琴音时高时低,琴音美妙,带着几分落寞与哀伤,不得不说这个白如仙还是有几分实力,看来是一个不容小看的小三。 颜倾月凤眸微眯,一抹冷笑稍纵即逝,快得让人看不出是嘲笑还是自嘲。 随后,悠扬的萧声渐渐响起,萧声悠扬令人心旷神怡,在萧声幻化的爱情里,让人有一种不能自拔,不愿清醒的魔力。 凤天歌目光炯炯的看着颜倾月,不得不说,颜倾月此刻是非常养眼,夺目的,站在亭中静静吹奏的她,散发着独具一格的魅力,无不吸引着他的目光。 萧音非常活跃喜庆,这种的曲风,他是第一次听过,似乎每一次这个女人都会带给他惊喜,他能感觉出这萧音中是具有杀伤力,而这样的杀伤力,可以一瞬间杀敌,更可以让人陷入温柔的萧声中无法清醒,在毫无防备之时,被她轻而易举地杀死。 白如仙琴停了,闭目沉静在这一首荡气回肠的凤求凰之中,她觉得自己的琴是天下间少有的,可是她的琴音与颜倾月一比,还是低略了一筹。 抬眸,花园里的蝴蝶盘旋在颜倾月的四周飞舞,颜倾月站在中间,看上去仿如像是仙子下凡,让人看着美纶美幻。 凤天歌略带笑容,看着白如仙道,“仙儿琴技更胜从前了。” “哪里。。王妃妹妹的萧声才是天赖呢!” 颜倾月瞟了一眼谦虚的白如仙,眼底闪过一抹冷嘲,“白郡主过谦了呢!” “爱妃,你刚才曲音似乎本王从来都没有听过?” 颜倾月毫不掩饰的站到了凤天歌的身后,圈着他的肩膀,低笑道:“有么?臣妾只不过是想到与王爷的爱情,所以萧声也就自然而然的充满了激情,有吸引到王爷么?” 凤天歌没想到颜倾月竟然会这样说,轻咳一声,“爱妃萧声果然独特。” 抬眸就看到凤天歌与颜倾月郎情妾意,这一幕就好比被人重重打了脸,脸上火辣辣的的灼痛。 “咳咳。。”白如仙脸色有些难看,轻轻抚着胸口,这一幕落在凤天歌眼底,瞬间换上了担心,站起了身,赶紧伸手去扶白如仙,“仙儿,你怎么了?” “撑撑就过去 了,当年被黑衣人打了一掌,落下了病根而已。” 白如仙绝色的容颜上显着憔悴,眼底噙着几分哀伤,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这些年,让你在外面受苦了。” 凤天歌赶紧伸手去扶白如仙,白如仙身子一斜顺势扑在凤天歌的怀里,虚弱的眼睛带着一丝阴冷,朝颜倾月投去一道挑衅,闭了杏眼。 “仙儿,醒醒。” 颜倾月错愕一怔,这个女人她刚才是在向自己示威吗? “来人,赶紧送白郡主回房休息。”这时,容凌一闪赶紧扛着白如仙离开了。 颜倾月看着凤天歌脸上的担心,脸上闪着一丝自嘲,“凤天歌,你说会心里眼里都只有我,可是现在却我的面前关心其它女人,我该如何劝自己,你还是爱我的呢?” -- 是夜。 景轩居 颜倾月躺在榻翻来覆去的睡不觉,抬眼就看到凤天歌还坐在书桌批阅公文,他今天跟白如仙的事情竟然就想这么过去了,连个解释都不给她,这口气她实在是咽不下去。 颜倾月忽然从床上跳了下来,走向凤天歌身边站着,他似乎看得十分专注,并未发现他在身边,颜倾月更加气了,猛然伸手抢了他手中的公文。 颜倾月双手拍在桌上,语气有些凌厉冷硬,“王爷,难道不解释一下吗?” 对于突如其来的动作,凤天歌微微有些惊诧的盯着她,看着颜倾月瞪圆了眼睛,似乎一双凤眸还带着怒火,他做错了什么事情吗?解释什么? “颜倾月,你想要本王解释什么?”凤天歌沉声,声音有些冷漠。 “王爷跟白如仙的关系!”颜倾月并不喜欢转弯抹角,和他高傲的眼神对视,冷道:“王爷可别说,只是青梅竹马而已。” “你觉得呢?” 凤天歌似乎隐忍许久的怒火终于也暴发了,蓦地提高了嗓音笑道:“就如你想的一样,她是本王爱过的女人,所以不管你同不同意,王爷都会娶她,如果不是那一场意外,她才是真正的北王妃。” 颜倾月抬手就甩过了一巴掌,重重的打在凤天歌的脸上,顿时显现五个手指印,“凤天歌,那我就把北王妃的头衔还给她好了。” 这一刻,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静。。静的有些诡异! 颜倾月听到凤天歌的话后,十分的愤怒,她只知道眼前的男人一番话简直就是将她的爱贱踏,那是对她莫大的侮辱! 凤天歌凤眸惊诧,盯着颜倾月,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颜倾月,你别太放肆!” “请放手。” “知道错了没?”凤天歌愤怒的盯着她,却没有放。 “知道。。错就错在,我不该爱上你这个骗子。” 颜倾月忽然冷冷一笑,双眸透着嗜血的冷漠,被凤天歌的一掐,感觉就快要窒息了一般,心口微微抽痛,抬手也毫不客气,猛然就朝凤天歌劈了一掌,凤天歌踉跄一闪,后腿了几步。 颜倾月凤眸微垂,浑身散发绝决的冷意,“凤天歌,你爱娶谁就娶谁,我们彻底玩完了。” 转身,嚣张的一脚踢倒了房门,潇洒的走了。 凤天歌瞬间脸黑的可怕,猛吐了一口血,又怨又怒,“这个女人,竟然真的对他下狠手。” 寂静的深夜 还未入秋,却已经开始让人觉得凉意浓浓,走在北王府的院中,她不知道自己这是要去哪里。 正当这时,一道黑影闪过,从西厢的方向匆匆离开,颜倾月立在原地微微一愣,西厢现在就白如仙住在那边,半夜三更怎么会有黑衣人潜去? 这个黑衣人是谁? 抬步,追上了那道黑影,黑衣人似乎已经察觉到她在跟踪,一路跟到林中后,便瞬间消失了。 颜倾月寻了一圈,打算离开时,身后的一颗大树顶上跃下一道黑影,传来熟悉的声音,“你在找我吗?” 一个黑衣男子,带着面巾,让人看不清楚脸,但是他的一双如鹰鸷般锐利,她确定这 个黑衣人,就是此前闯入她房间的黑衣人,而且那天他的话,明显是与凤天歌认识的,并且他恨凤天歌。 但是,今晚他去北王府并不是找她,而是找的白如仙才对。 -- “几天不见,你想我了?”百里轩的声音透着邪魅。 “如果你跟凤天歌有仇,那么北王府的事情你应该有自己的办法得知,那么今晚你不应该是去西厢找我,而是去景轩居,可是。。” 百里轩凤眸微眯,“可是什么?” “可是,你刚才却是从西厢离开,那我可以看作是你,找我走错了门,还是你与姓白的不清不楚?”颜倾月若无其事道。 听到颜倾月的话,百里轩的眸光一闪,声音多了几分嘲笑,“是又如何?” “这么说,我可以看作是你也喜欢西厢那位?” “可我更喜欢像你这样聪明的女人。” 百里轩低垂着眼帘,猛然伸手握住了她手腕,惊诧的盯着她,“果然,你的蛊已经解了。” 蛊? 颜倾月猛然想起之前,颜逸云前来府上交代办事时,还特别提醒的说,二月将至,蛊毒及将发作,原来是这么回事,但是他怎么知道的? “你是颜逸云的人?” “难道就不能是别人吗?”眼中明显闪过一丝不屑。 百里轩冷然又说了一句,“替我找到虎符,我知道你娘在哪里。”说完,身影快的如闪电般,消失在树林里。 颜倾月回神,她还有娘吗? -- 月光下。 清冷的大街上,一抹萧条单薄的身影走在街道上。 一道霸气又冷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死女人。。大半夜的你到底要去哪里?”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颜倾月一阵心慌,转身看去,只见一黑衣的凤天歌蒙着面,但是他的那眼睛,很明显已经刻进了她的脑子里,对于他的出现,她还真是有些感动,有些意外,毕竟她刚才出手打了他。 “要你管!” “跟我回去。”凤天歌有些无奈,拉住了她的手。 颜倾月抬手猛然一甩,高傲的冷哼,“你走你的阳关道,本小姐走自己的独木桥,本小姐现在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倾月。。” 凤天歌忽在叫了她一声,伸手揽着她的腰身,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我不会放你离开,就算你恨我,我也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你都要娶别的女人了,我跟你回去,你是想让我做妾,还是做妻?” “只要能留住你。。。你想做什么?” “我两样都不选,我要独一无二,先前我没有阴止你娶北凌烟那是因为我并没有与你确定关系,但是现在不同了,我的男人要娶他的旧情人,你给我一个点理由让我淡定试试?”颜倾月眼底闪过一抹饥笑。 看着眼前的凤天歌心底就十分的不爽,当初答应她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时,也不见如此腹黑花心。 “颜倾月,你在逼我。” “逼你,你可以选择娶你的旧爱。” “仙儿当年为了救我脱险,失忆在外面漂泊了一年,还落下了病根,她如今变成这样,不管是欠她的情,我是一定要对她负责的,希望你也能替我想想。” 颜倾月听了他的话后,心软了一半,但是女人是自私的,而她本就是一个执着的人,一旦认定一个人,那便是一辈子,所以她是绝对做不到与其它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的,她没有那么大度。 “凤天歌,让我跟其它女人同侍一夫,要么你死,要么我死,要么我跟她就斗得你死我活,如果是你想看到的,那好,我成全你,希望你别后悔!” “颜倾月,你就不能有个王妃的样子,大度一些吗?” 凤天歌口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其实他已经很努力的不让她觉得委屈,可是颜倾月却还是苦苦相逼。 仅管,他深爱着仙儿都未有过一生一世只娶一人的想 法。 可是自从遇上这个女人开始后,他的想法就发生了变化,他开始为她疯狂,被她的所有目光吸引,她一颦一笑都让他着魔似的在意。 “大度,我办不到!” “我已经是如此低声下气求你了,你到底想要本王怎么样?” 凤天歌的话让她觉得很想笑,还有几丝无奈,她打掉了凤天歌的手。 “王爷,你真的误会了,我不需要你的低声下气,你想娶谁就娶谁,该临幸谁就去临幸谁,我一点也不介意,我跟你只是路人甲已。” “我绝对不让你有机会只是路人。” 话一落音,不经意间已经点了颜倾月的穴道,令她不能反抗,大手一揽,霸气的冷笑,“倾月,你说你若是,带着本王的种,还能逃到哪里去?” 颜倾月瞪圆了眼睛,“你卑鄙!” -- 两道身影飞闪,回到了景轩居。 此刻房门早已被凤天歌命人中重新安好,门猛然一关,凤天歌凤眸中带着一丝邪魅,朝榻边走去,他的笑容很迷人,迷乱了她的心神,不得不感叹,这家伙真真是一个妖孽。 只见他伸手脱着袍子,衣衫半解,胸前的风光若隐若现,一妖孽般的容颜,邪肆的凑在她的耳边,诱人心魂。 颜倾月吞了吞口水,暗骂,“靠。。竟然对她使美男计。。” 颜倾月脑袋却有些晕忽忽的不受思想控制,满是乱七八糟的幻想,突然感觉鼻腔一股热流涌了出来,染红了她的衣裙,她顿时尴尬的恨不得,想挖个地洞钻进去躲起来。 凤天歌伸手抽出一块丝巾替她擦了擦,略带邪佞,“爱妃,为夫好看吗?” “一般般而已。”颜倾月强装镇定道。 凤天歌嘴角抽了抽,原本以为美男计一定能让她上勾的,却没有想到,她竟然说他长得一般。。。这简直就是睁眼就瞎话。 “那能力呢?” 凤天歌语气有些冷冷的,只要颜倾月敢说不行,他一定要在床上好好收拾她。 颜倾月大破粗口,转又意识到她不能这样说,男人都是喜欢听好话的。 邪邪地浅笑,“能,能得很。。” “爱妃这句话,甚得本王心。”凤天歌嚣张的大笑。 颜倾月嘴角抽了抽,暗暗偷笑,“这个男人真当她没有办法解开穴道么?” “爱妃,只要你怀了本王的骨肉,你便不会再有想逃的想法了。” “王爷,你别嚣张!” 凤天歌突然欺身而下,抬手托着她的下巴,闻着她身上独特的香气,不自觉得就吻住了她的唇,感到一丝丝满足,激动而放肆。 颜倾月面色一怔,她到底是还手呢,还是不还手? 这个男人的吻让她觉得好幸福,如果一直这么只爱她一个人多好啊! 一阵纠结。 颜倾月猛然回神,彻底的鄙视了自己一番,她现在可是在被他趁人之危,竟然想着让她怀孕这种阴谋诡计将她留下,还敢对她动武。 她今天就让凤天歌好好体会一番,妻管严的滋味! “王爷!”一道娇媚的声音划过。 凤天歌闪神,有些不确定是她发出来的声音,紧盯着颜倾月,她刚才不是还在生气么?怎么现在又朝他嗲笑了。 他怎么觉得,这一抹笑容有点阴森,有点诡异呢? “爱妃。。这就对了。”凤天歌还以为是颜倾月想通了,结果下一秒,他还未回神,就猛然被颜倾月一脚踢下了床,狼狈的滚到了地上,满脸黑线! “你。”凤天歌惊诧,凝视着她。 “我怎么了?” 颜倾月笑居高临下的站在凤天歌身旁,提高了嗓音,谄媚浅笑,“敢对胁迫我,就要有被我打趴的觉悟!” “颜倾月,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如果你敢再娶,我不介意,坐实了这罪名。”颜倾月冷冷一笑,“哼。。想让本小姐忍忍就算了, 你做梦!” “凤天歌我不防告诉你,我十分十分在意自己的男人被女人惦记,但是我更恨自己的男人在意除我之外的女人,敢跟本小姐动武,本小姐打得你爹妈都不认识。” 屋内的容凌与锦离嘴角抽了抽,王爷啊。。你的彪悍去哪里了? “死女人!”凤天歌怒不可遏,他都低三下四的追她回来,不计较他扇他耳光了,她竟然还敢偷袭他,简直是太嚣张了。 颜倾月双手环臂,鄙视地白了他一眼,露出一抹微笑,“臭男人,你叫那么大声做什么,想让全王府的人都知道本小姐教训这个朝三暮四的渣男么?给你一抹阳光,你就笑得灿烂了是吧!” 凤天歌站起身,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愤怒喝道:“该死的女人,今天本王一定要征服你,想跟本王斗,我就成全你。” “征服?本小姐还训兽呢!” 颜倾月嚣张的抬手就朝凤天歌挥去一掌,凤天歌也不含糊,躲开了她的攻击。 屋内打得热火朝天,桌子倒塌的声音。。 撕拉衣服的声音。。 还有,大床摇晃的声音。。 突然一声巨响划过,两道沉闷声划出屋外,让人听起觉得暧昧连连。 站在屋外听墙角的容凌与锦离,锦离作着随时冲进去救人的准备,过了一会,里面一片安静,容凌鄙视锦离一眼,转身准备走开。 “傻叉,人家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合,咱们闪吧!” 屋内,突然传出一抹轻狂的冷笑,“哼,给本小姐记住了,小白脸就得有小白脸的觉悟。” 颜倾月整个人坐在凤天歌的身上,一条金龙,紧紧地缠着凤天歌的整个身体,狼狈的躺在地上,眼底满是惊诧与不服。 “王爷。。你没事吧!”屋外传来关切。 “滚,本王被王妃压着,爽得很!” 凤天歌气得脸色发青,奈何这个女人竟然用一条龙缠着她,她到底是什么时候收服了一条龙啊! 颜倾月嚣张的耸了耸肩,冷哼,“哼,你以为就你凤天歌牛屁轰轰,本小姐的阴谋阳谋也在进步。。” -- 凤天歌语噎,颜倾月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倒床就睡了。 凤天歌被穷奇缠在地上,听到颜倾月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不甘的砸拳,该死的女人,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穷奇的眸子闪过一道嘲笑,“这厮。。竟然放着神女大人不好好珍惜,还敢娶其它女人,活该被神女大人算计,哼。。。早就看你不爽了,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整你。” 清晨。 颜倾月起来了,抬眸看到凤天歌衣衫破烂的躺在地上还未醒来,她嘟了嘟嘴,下了床朝他走去,伸脚踢了踢凤天歌。 “哎,小白脸,醒醒。” 没动静? 怎么回事? 颜倾月赶紧蹲身探到了凤天歌的鼻子边,猛然她被凤天歌压在身下,凤天歌诡谲一笑,“爱妃。。。昨晚睡得可好啊?” 颜倾月挑了挑眉头,眨了一下眼睛,“王爷,你呢?” “拜爱妃所赐,本王睡得香得很。”凤天歌一脸邪邪地笑,薄唇封了她的粉唇,肆意掠夺,好像嗜血的魔物怎么吻都不够,宣示着他憋屈的愤怒。 “王爷。。属下有重要事情禀报!”容凌落在房外,打断了屋中两人的暧昧。 “小妖精,晚点回来再让你好看!”凤天歌临走前,还不忘宣示的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利落的离开出了房门。 颜倾月躺在地上,双颊绯红,心脏也扑嗵扑嗵的跳个不停,仅管心中的有着对他的愤怒,但在他的温柔攻式下,她发现她心软了。 就像他说的,白如仙是为了救他脱险才变成今天这样,所以他不管是为了旧情,还是答谢她的救命之恩,都应该对她负责。 “若是让她心甘情愿的嫁给别人,那凤天歌是不是就不用娶她了?” 哈哈!她突然觉得自己太聪明了! 打扮了一番,正准备从后门悄悄 溜出府买些东西,恰巧看到秋玲鬼鬼祟祟的走进了厨房,颜倾月站在巷口,顿住了脚步,好奇的跟着也到了厨房外。 此刻主子们的早膳已经做完,厨里的下人们正在私下吃早点,厨房里没有一个人在,秋玲选在这种时候进厨房,颜倾月觉得秋玲肯定是有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 伸手戳开了一个洞,将里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只见秋玲从袖中掏出了一包东西,倒在了她正准备午膳要喝的冰糖雪梨的瓷盅里,动作利落的收拾了一下,转身又赶紧准备离开厨房。 颜倾月身形一闪,飞到了悬梁之上,待秋玲离开后,满满微勾薄唇,看来以后厨房里的东西,不能随便就吃下去了。 颜倾月七弯八拐的离开了北王府,此刻正走在人群中,她走了几家铺子,买了些硫磺,做炸弹的必备的东西。 “哟,小娘子,长得不错啊!”身后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颜倾月身子一怔,好奇的打量着身后的一群无赖,换上了一抹羞涩的模样,“几位大爷,你们这是想干吗?” “想让小妞儿陪陪爷,爷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如何? 为首的男子,一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嘴里叼着一个草,看衣穿着华贵,应该是京城那位大官富商家的,不然谁敢大白天如此明目张胆的调戏良家女子? “公子。。奴家可是良家女子。” “良家女子又如何?本少爷看上你,是你的荣信,你不愿意也得愿意。。”说着,李子骆满脸猥琐的阴笑,伸手就要将颜倾月拉在怀里,却不料在这种时候,身后一道惊石射了过来,刚好打在李子骆咸猪手上。 “啊呀,谁敢暗算本少爷,出来。” “我到是谁。” 凤清璃纵身一跃,站到了李子骆的面前,这才看清楚被李子骆调戏的人竟然是颜倾月,原本想要看在李倩的面子上饶了李了骆,但是他竟然敢调戏颜倾月,真的是该死! “五。。五皇子。。这是一场误会!”李子骆见来人是凤清璃,吓得脸色苍白,他今天出门还真是够衰的,差点得罪了未来的小舅子。 凤清璃猛然就朝他踢了一脚,“整天不学无术,滚,再让本皇子看见调戏良家女子,你就死定了。” “啊。。”李子骆被踢飞了几米远,紧接狼狈的翻了几个跟头,这一来两去,李子骆恐怕要在病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了。 “皇嫂,你怎么会在这里?” “出门透透气。”颜倾月轻笑了一下,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凤清璃看她的眼神有些怪怪的,似乎并不像看嫂嫂的眼神,更似有点像情人? 呸。。她在想什么呢! 颜倾月突然想起上一次的事情,感激说道:“上一次,多谢你的相救。” “如果当初不是皇嫂在我为难之时,挺身相救,如今的我,也不过是一具尸体罢了,那一日我也没有帮上忙,差点让歹人算计,幸亏皇嫂机灵,先逃出了地窑,否则三哥是不会放我们的。” 凤清璃淡漠的眸底满是落寞之色,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关心。 “过去的事,我已经不记得了。” 两人相视一笑,几名黑衣人悄悄临近了巷口,来势凶凶的落到了她们的身后,将她们包围了起来。 “皇嫂你先走。” “没事,我正手痒。” 颜倾月微微一笑,身形如鬼魅般,赫然的转到了黑衣人的中间,出手毫不留情,几乎看上去是在一招内击杀了黑衣人,最后剩下的黑衣人吓得发抖,后退了几步,惊恐的看着颜倾月。 黑衣人嘴角抽了抽,她还是人吗? 颜倾月猛抬手,朝黑衣人挥去了一掌,一团金灿灿的火焰射在黑衣人身上,黑衣人惊诧,有些不敢相信看着身上燃起的火,连痛苦的叫喊都没有发出,火焰将他瞬间烧为灰烬。 颜倾月愣住了,她什么时候还会这招? 凤清璃眼底尽是惊诧,原来她的武功那么高? “五皇子可知这些人是什么来历?” 凤清璃凝了凝双眸,“我刚出宫,便发现有黑衣人跟踪,刚甩掉他们就遇上了你,没想到最后还是皇嫂替我收拾了她们,如果猜得没有错,那么很有可能是夜家的 人,今日多谢!” 凤清璃并未隐瞒,毕竟他与凤天歌是一母同胞,如果他出事,那么代表很有可能,也会有人向北王府使坏,现在让颜倾月知道,也算是给她提了一个醒。 “要一起吃个饭吗?算是感谢上一次你帮我的酬劳!” 凤清璃抬眸无意间看到凤天歌与白如仙经过,眸光淡淡一笑,“我还有事,改日吧!” 凤清璃的目光有些奇怪,她顺着视线,望了过去,只见凤天歌与白如仙的身影,落入了她的眼帘,她瞬间眸光一沉,白如仙这个女人看来是打定主意非嫁进北王府不可了。 -- 正当这时,凤天歌眸光扫向这边,凤清璃一愣,上前走了几步,“三哥,白郡主真巧。” “王爷,白郡主,你们两个准备去哪里啊?”颜倾月瞬间换上了一抹平静,落落大方的笑容。 白如仙温婉浅笑,“天歌送我回府,妹妹别误会!” 误会?她们之间何止是误会啊! “怎么会,白郡主若是能嫁进北王府,王爷高兴了,就是本王妃高兴,白郡主难道看不上我家王爷吗?虽然他的腿是瘸了,但还是有点才华的。” 颜倾月口中说着,但脸上可完全没有愿意接受白如仙的意思,明眼都看得出来。 白如仙被她一席话,憋得脸色通红,说嫁又不矜持,不嫁又会被人鄙视。 对于颜倾月的话凤天歌嘴角抽了抽,这个女人还真是什么都敢说,昨晚不是要死要活的不肯,她到底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 凤天歌星眸微眯,“五弟跟王妃出现在这里,难道不需要解释吗?” “嫂嫂偶遇弟弟,是犯法了吗?” 章节目录 第74章 东宫之争,谁才是胜利者。一万更 颜倾月的凤眸眸着十足的底气,冷冷回视凤天歌一眼,“臣妾与五弟还有重要的事情未谈完,王爷你们请便!” “你。。。” “我如何?姣” 颜倾月本以为昨晚她们打了一架,这个厮应该会收敛收敛,谁知道一出门就看到这个两人郎情妾意的出现在大街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籼” 她云袖之下,紧紧捏拳恨不得重重打在凤天歌脸上。 可是,她现在也因凤清璃被凤天歌误会了,颜倾月傲慢含笑,但是出于面子,她是不会低头的。 此时,气氛尴尬。 凤清璃也知道消失一年的白郡主突然回京了。 这就意味着皇兄及将要娶他心爱的女子,只是看眼前的场景,皇兄到底更爱谁多一些呢! 其实不用他人说明,他也看出了一些,过去的皇兄是不会容许任何人忤逆自己的。 可是颜倾月却做到了,她确实是有那个资格,就凭刚才在巷中的拼杀,她的实力远远不止那么简单,正因为这样强大的她,他顿时有些了只想默默守望的念头。 “今日多谢皇嫂搭救,出门已有一会,未免母后担心,皇弟就先回宫了,三哥告辞!”凤清璃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颜倾月看着凤清璃刻意朝凤天歌解释,她蹙了蹙眉头,扫了凤天歌一眼,“臣妾该买的东西也买好了,就先回府了。” “颜倾月。” 颜倾月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白如仙,冷冷道,“王爷,还有何吩咐?” 凤天歌隐着怒火,保持着僵硬的笑容,“爱妃请你离五弟远一些!” 颜倾月白了他一眼,“王爷那就请你多关心一下你的五弟,刚才他可是差点被人给刺杀了,是你的王妃出手救了他,你是不是还得感谢我?” “是吗?” “信不信,由你!” 颜倾月横扫他一眼,纵身一跃,独自回了北王府。 郁闷的走在府中,当她看到凤天歌竟然跟白如仙走在大街上时,她们看上去好像十分恩爱的样子,她的怒火简直要焚烧了她的意识,可是后来,她忍住了。 不知道何时,凤天歌已经成了她生活的全部,他的一句话一抹冷笑,都会让她无比的在意。 这时,她突然意识到四周有些陌生。 抬眸,一座院落出现在她的眼前。 画室? 上一次,她好像听灵儿说起过这个地方,之前的颜倾月就是因为闯进了画室,便传出离家出走的事情,止不住好奇心的颜倾月,翻身一跃,闯进了院中。 庭院里,鸟语花香。 她隐约觉得眼前的这一幕有些熟悉,内心的好奇驱使她推开了一间厢间,她抬步就迈了进去。 扑鼻而来的幽兰花香,最先入眼的是一张悬挂的画像,颜倾月顿住了脚步,僵着身子眸光落在画像。 久久失神,这个画像中的女子,可不就是白如仙么? 蓦地,头痛脑涨。 她与凤天歌的过往,一桩桩熟悉的画面,像光影一般钻进了她的脑子,在她的脑中回荡。 良久,颜倾月凤眸冷眯,脸色恢复如常,悄悄离开了画室。 ----- 景轩居 从画室一路回来,她就开始回想着灵儿的话。 这一次她又无意间撞到了秋玲在她的甜品里下毒,看来她这一次要好好回敬一下所有人。 她可不是好欺负的,这所有人自然也包括凤天歌。 只见,颜倾月的脸上闪过,一道微不可见的冷笑,“粉儿,你去凌烟阁请公主过来一趟,就说本王妃有事找她相商,通知了公主后,你去萧悦楼买一些话梅再回来,懂吗?” 趴在桌上打哈欠的粉儿,顿时变得有精神,“是。。。小姐!” “去吧!” 颜倾月看着粉儿离去的背影,凤眸渐渐变得晦暗不明。 不消片刻,北凌烟真的来了。 “凌烟见过姐姐!” “妹妹不必如此客气!” 颜倾月扶起北凌烟坐了下来,脸色有些凝重的轻叹了一声,“不知妹妹,可是听王爷说起要娶白郡主的事?” “倒是还没有听说!”北凌烟聪明如她,她当然不会轻易的表明自己的态度,她倒是期待看看颜倾月是何态度再说。 颜倾月眯眼,“这件事王爷倒是跟本王妃提起过,本王妃倒是觉得。” “觉得怎么样?” 颜倾月挑眉看了一眼秋玲,怔了怔声道:“妹妹。。本王妃命下人炖了冰糖雪梨,眼下差不多已经好了,粉儿出门帮我买梅子去了,不知可否劳烦秋玲替本王妃拿一下呢?” 北凌烟只当是颜倾有想要支开下人与她密谈什么事情,轻松的道答应了。 “秋玲,你去一趟厨房。” 颜倾月抬眸对上秋玲的眼睛,她的眼神闪躲着,心虚的低声道,“奴婢。。遵命!” 屋内只剩下她们两人,颜倾月轻睨了北凌烟一眼,叹息,“王爷要纳侧妃,本王妃倒是觉得无所谓的,只不过白郡毕竟是王爷的旧情人,这若是进了北王府,恐怕第一受影响的人,就非公主莫属了,本王妃毕竟是正妻,就算不受宠,到底还是一个正室。” “难为姐姐如此关心妹妹了,如果真是那样,那本公主也只能接受这样的命运了。” 这时,秋玲镇定的端着冰糖雪梨走了进来。 朝颜倾月提醒道:“王妃,你要的东西。” “哦!” 颜倾月淡定的轻笑,打开了瓷盅,只是下一秒,她猛然作了一个想吐的动作,屋内的北凌烟与秋玲皆是一愣,这个颜倾月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抬手就欲要往嘴里送,又停了下来,朝北凌烟缓缓说道:“妹妹。。不知最近怎么了,本王妃吃什么都没有味,还总是想要反胃。” “姐姐,莫不是有了?” “可能是,最近总是想吃酸,所以刚才才派粉儿去梅子回来。” 北凌烟捏着锦帕的手,微微紧捏着,咬牙挤出一抹微笑,“那真是恭喜了。” “谢谢妹妹。。” “呕。。。”颜倾月欲要喝时,又停了下来,接着吐了着气。 秋玲紧咬着唇,云袖下的双手微颤,她今天朝冰糖雪梨里放了无色无味的曼陀罗花粉,这种毒很难发现,而且很容易上瘾,只要她喝下去,她就可以看着颜倾月痛苦的活着了,可是她接连两下,硬是没有喝。 秋玲站在一旁,真是又气又恼,怎么在这种时候,这个贱人竟然怀孕了。 “看来,本王妃是闻不得这雪梨的气味了。” 颜倾月挑了挑眉,“妹妹,不如你喝吧!” 北凌烟怔了怔神色,但是她怎么可能敢吃颜倾月的东西,从小生在皇室,她对自己吃的东西可是非常谨慎的,淡声道,“本宫不吃甜品,秋玲你喝了吧!” 秋玲一听北凌烟的话,吓得脸色惨白,双腿都有些哆嗦,愣在原地。 北凌烟稍显尴尬,“咳。。。秋玲。” “秋玲,本王妃赏给你,你怎么看起十分不高兴啊?”颜倾月盯着她凌厉道。 “奴婢,谢谢王妃厚爱。” -- 秋玲怎么也想不到,她亲自下得毒,现在她要亲自喝入腹中,此时所有的懊悔都聚齐在心中,又不能发作,只能硬着头皮死撑。 这里面若是被人发现有毒,她是端来景轩居的人会有嫌疑,而此事若被扩大调查,她很有可能被查出,毒是她自己下的。 左右,她都是一个死。 秋玲只好硬着头皮端起瓷盅,颤抖的手一滑,砰的一声,手中的瓷盅摔在了地上,正好让她逃过了一劫,赶紧惶恐的跪在了地上。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北凌烟微微蹙眉,秋玲在自己身边一向小心谨慎,今天她是怎么了,竟然在王妃面前如此失礼!< “秋玲,你怎么搞得,做事如此马虎,竟然将王妃的赏赐,也不小心打翻。” 颜倾月眯眼淡笑,声音不温不怒,“不要再有下一次!” “让姐姐见笑了,回头妹妹一定会严家管教!”北凌烟站起了身,冷声不悦道:“死丫头,还不赶紧谢恩!” “是。。谢谢王妃不罚之恩。” “哼,幸好王妃姐姐大度,真是给本公主丢脸!” 这时,粉儿赶了回来,手上提着一包梅子,一进屋便闻到了一股子酸味。 “见过公主!” “免礼!”北凌烟含笑道。 颜倾月眸光扫了一眼粉儿手中的梅子,随手就打开吃下去一颗,平静的笑容下,让人觉得没有威胁,淡淡一叹,“这梅子味道不错,妹妹要不要尝尝?” 北凌烟一听,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妹妹牙不好,姐姐还是自己吃吧!” “本王妃也乏了,你们就退下吧!” 北凌烟走在回凌烟阁的路上,总觉得今天秋玲行为有些失常,心里面更因为得知王妃可能已经怀孕,怒火难平。 “公主。。王妃若是真的怀孕,对公主可是极为不利!” 秋玲在身旁小心提示着,一边又侧目审视着北凌烟的情绪,心底闪过一丝狠笑,“公主咱们不能就这样看着王妃生下小王爷,如果这样,以王妃在王爷心中的地位,再加上白郡主又嫁进王府,公主就真的要永无翻身之日了。” 北凌烟蹙了蹙眉,听了秋玲的话。 眸中寒光一闪,“哼,谁都别想跟本公主抢男人。” “秋玲。。王妃跟你是不是有血海深仇?” 北凌烟凤眸微眯,对于秋玲如此体她着想的表现,她觉得怀疑! “是。。” 秋玲脸上笑着,笑容却越来越阴狠,“奴婢随时随刻都想让她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公主尽管放心,奴婢对你的忠心天地可鉴!” 北凌烟听到秋玲的回答,十分的满意,“你很聪明,懂得本公主才是你靠山,只要你真心实意的为本公主办事,本公主有了好,不会忘记你。” “咱们不能轻举妄动,可是咱们可以将王妃怀孕的事,传到白郡主那里,本公主就不信白郡主一进嫁门就要看见王妃生下小王爷,她会没有动作,到时一箭双雕,谁还是本公主的对手?” 北凌烟绝美的容颜上,闪过一道阴戾之色。 秋玲一愣,“想不到北国公主这么精于是算计,既然北国公主有计谋,她这一回倒是要看看是谁,鹿死谁手。” -- 北凌烟离开后,不久凤天歌就回来了。 一进屋子,便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酸味,轻蹙了剑眉,看向了躺在榻上午睡的颜倾月,好奇的问了一句,“粉儿。。王妃刚才吃过什么东西吗?” 粉儿见凤天歌发话,从屋外走了进来,“回王爷,王妃说胃口不好,让奴婢去萧悦楼买了一些梅子。” 梅子? 凤天歌第一个反应就是,她是不是怀孕了? 正当疑惑的时候,颜倾月坐起了身,其实她根本没有睡,只是想知道凤天歌若是得知自己怀孕后,会有什么反应! “王爷,今天不用处理公务吗?”淡漠问道。 “你收拾一下,一会跟本王进宫。”凤天歌轻睨她一眼,淡漠的声音透着他此刻的心情。 颜倾月打扮了一番,两人一起进宫了。 马车上,气氛有些诡异。 “听说你最近胃口不好?” 颜倾月含着静笑,显得过于平静与疏离,淡淡点头,“恩。。确实有点!” 凤天歌嘴角抽了抽,这个女人怀孕了吗? 各噙着心思的两人,一路上就只说了一句话,很快就进入了皇宫,一路向东宫而去,两人缓缓迈进了凤鸢宫。 今日的凤鸢宫,有些平静。 颜倾月刚迈进殿,就发现里面 一个侍女也没有,只见榻边坐着一个女人,手上正拿着一件衣赏绣着,端庄又美丽,她不就是自己的姨母么? “母后!” “你们来啦。。” 皇后挑眉淡淡一笑,放下了手中的衣物,起身走到了她们的跟前,拉着她坐了下来,“这阵子没有见到你,怎么觉得你瘦了许多?” “怎么会,有王爷照拂倾儿好着呢!”颜倾月语气不卑不亢,让人听不出她此刻的情绪。 “好好。。”皇后轻睨了一眼凤天歌,“天儿。。今日你父皇突然诏了朝中大臣,商议太子之位,而你父皇有意将太子之位封六皇子,你们可有什么打算?” 颜倾月眼底一凛,她自然是听懂了皇后的弦外之音,皇后表面端庄贤惠,行事倒是十分果断,脸上带着安静的笑,可是语气间却透着强硬,似乎这一场争斗她们非出手不可,只是她有点好奇,凤天歌会有什么打算! 凤天歌淡漠的瞧了一眼皇后,“既然是父皇的决定,儿臣也别无他法!” “没办法?”皇后声音有些冷,笑问道:“倾儿难道也想眼睁睁地看着夜氏庞大,咱们郁氏落败吗?” “母后教训的极是,只是倾儿一介妇儒,何德何能扭转这样的局势。”颜倾月淡淡说道。 “你们都这样不争气,是想气死本宫才开心吗?” 皇后面色大变,冷了几分,“难道本宫就要眼睁睁看着夜氏夺了自己的夫君,还要被她夺了太后的位子,让郁氏落破下去吗?一旦夜氏得势,咱们郁氏一族都会被连根斩断,到时候得多少人白白丧命,你们可别忘记自己身上也流着一半郁氏的血脉。”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 凤天歌语气有些冰冷,挑眉看了一眼颜倾月,“母后是否还记得自己有两个儿子,若是五弟没有能力,就别让他坐上那个位置,那样的话,迟早有一天会成为别人的,另外儿臣三日后决定纳白郡主为侧妃,儿臣并未想经过你的同意,只是提前通知你一声。” 闻言,皇后脸色骤变,“北王。。连你也要跟你五弟争吗?” 凤天歌唇畔微勾,语气带着愤怒与不甘,甚至掺杂着警告,“不是我要跟他争,而是他的存在,抢走了母后。” “儿臣公务烦忙,就告退了。” 凤天歌一扯颜倾月,颜倾月微愣,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了,原来皇后的意思是让凤天歌帮凤清璃坐上太子之位,同样是儿子,皇后竟然这样选择了。 “母后,儿臣告退!”颜倾月脸上闪了闪静笑,转身推着凤天歌离开了凤鸢宫。 颜倾月按照凤天歌指示的方向推着,她确实不是出皇宫的路,两人一路沉默着,没有多言,不一会前方一处破旧的院落,这里的一切让颜倾月觉得并不陌生。 意犹记得第一次进宫遭人凌辱的地方,可不就是这座院落么? 只是凤天歌带着她来到这里,是为何? 凤天歌凤眸微挑,眼前的高耸巍峨的萧悦宫,门前透着清冷孤寂,置于云袖下的手微微捏拳,暗暗吸气,让自己的情绪不让人察觉。 “进去吧!” 颜倾月侧看了一眼凤天歌,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丝不可瞥见的伤痛。 抬眸看了一眼门前寂静的院子,推着凤天歌进入了院子,嘴角动了一下,原来想问他为什么要来这里,但是她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安静的站在他的身后。 忽然,凤天歌轻笑了一声,“今天的你,怎么如此安静?” “不知从什么时候。。”颜倾月眉眼对凤天歌的视线,毫不避讳,嘲笑道:“臣妾已经无话可说!” “白如仙若嫁进北王府,本王就多了一股兵力,如此对王妃找到其它五件法宝,不是也有利?”凤天歌深邃的眸子一暗,犀利的话,顿时让她觉得被刺的生疼。 “王爷如此替臣妾着想,臣妾岂会扫了王爷的兴,放心吧!比起一个白如仙,臣妾更看重,尽快寻到那遗落在别处的五件法宝。” 四周的空气凝结,变得有些寒冷,两道目光,谁也不避让谁,就好像眼前的人是敌人一般。 -- “老三 。。” 这时,院门口走来一道明黄的身影,凤眸微微眯起,对于他们的到来,有些惊诧! “儿臣参见父皇!”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南帝从迈进院子眸光就一直盯着凤天歌,唇角渐渐噙着一抹不明深意的探究,“平身!” “今日怎么有空进宫,这里是皇宫的禁地,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南帝威严的脸上透着冷意,让人觉得畏惧,脸上的笑容却是渐渐加大,令人看了,更加的惴惴不安! 凤天歌俊颜透着冷漠,看着南帝,那种气场是王者与王者的对视! “儿臣觉得这里环境不错!今日进宫见母后,见时辰尚早,便带着倾月在宫里转转,不知不觉就到了这里。。。”言语中没有半丝隐瞒,听起来也没有半分虚假。 只是颜倾月觉得,凤天歌来这里的目地不简单,这里是皇上口中的禁地,自然凤天歌也是知道的,可是偏偏她竟然进来了两次,南帝的脸色十分僵硬,这个宫殿曾经的主人,才是凤天歌进来的目地吧! “你们赶紧出宫吧!”南帝声音冷了几分,很明显的隐藏着怒火,“这里以后别再踏进,不是你该进来的地方!” “父皇,觉得凤鸢宫那个地方,就适合儿臣前去?” 语气简直有些像是剑怒拔张,南帝冷扫了她们一眼,锐利的眸子划过一道愤怒,冷哼,“没有她,你也不可能有今天!” 南帝眸底闪过惊诧之余,还有一丝无奈,“到底,她是你的母后。” “父皇倒真是多情,既然在意夜贵妃,又放心不下皇后,那你前来这里为何,想让儿臣的母妃,萧贵妃。。黄泉之下也不得安心吗?” “放肆!” “放肆,又如何呢!” 颜倾月站在一侧,听着他们父子之间的对话,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有些好奇,这对父子到底会以什么样子的对话收场。 “听母后说,父皇将太子之位给了六皇弟,父皇可真是看得起六皇弟呢!就是不知道他能坐稳几日。”凤天歌此刻根本不像是一个残废跟皇上谈话,恰恰让人觉得有点反过来了。 “既然父皇的棋已经动了,那就别让它停下来,最后留下来的人可是父皇选出来的人才,儿臣倒是想想看看,他是否有能力撼动儿臣半分,如此才更加有趣!” 颜倾月一愣,“凤天歌竟然向南帝,直接开战!” “那就看看,谁才是胜利者。”南帝凤眸微寒,甩袍离开了萧悦宫。 “皇上他?” 凤天歌扫了一眼颜倾月,嘴角微勾,显得十分的轻狂,“你想问萧贵妃为何是本王的母妃?还是想问父皇知道本王也有争夺皇位的心思?” “呃。” “正如你所想,皇后并不是本王的生母,当年母妃贵为萧国公主前来合亲,父皇一见倾心,但是夜家与郁氏的势力庞大,当时的郁氏实力超过夜氏,父皇为了巩固自己的皇位,选择了郁氏,但是却也最忌惮郁氏。” 颜倾月微愣,“萧国公主?” “皇后借夜氏的手除了母妃,而当时皇后的三皇子,却突然疾病死了,皇后为了权力,将三皇子与身为大皇子的本王调换了。” “那夜贵妃害死了你母妃,皇上既然深爱你母妃,都不调查此事的,真相吗?” “真相?” 凤天歌冷笑,“比起真相,父皇更希望有其它两大武将家族替他卖命,守护江山。” -- 颜倾月灵动的眸子闪了闪,低笑,“自古红颜多薄命,深宫生存,本就是你死我夺。” 她的话,让凤天歌一怔,锐利如鹰鸷般的眸子扫了她一眼。 “所以皇后让本王帮五弟,本王只送给了她一句话,五弟无心朝政,本王并不想伤他,前提是他的那把剑不会朝本王刺来,一旦他听了皇后的话,对本王下手,那本王便不会顾及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份!” 颜倾月淡笑,“所以两股势都不会让王爷坐上太子之位,夜贵妃会作耿,连皇后也不会同意。” “你到是聪明,一下子什么都看透了。” “皇上迫于 两股势力,均横朝堂,对王爷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刚才之言皇上已经透露出了一个父亲的容忍,王爷的遭遇仅管不尽人意,但比起臣妾父亲的狠毒,你其实已经是十分幸福的了,就连你母妃,也比我娘幸福,难道。。。不是吗?” “听你之言,本王还因当感恩她们?”凤天歌蹙眉一笑,有些不明情绪。 颜倾月淡笑,“至少萧贵妃死了这么多年,皇上依旧还念着那份情,如此看来皇上并不是无情的人,只是可惜,他是一国之君,拥有权力的同时,自然是要牺牲一些珍贵的东西。” “皇上的昔日,可不就是王爷的他日么?” 颜倾月冷笑一声,“王爷与臣妾的将来,注定是一条交差线,所以臣妾想通了,可能一直都是臣妾太贪心了。王爷想要娶谁,臣妾管不着,也不想再管,不过你答应替我找东西的事情,不能忘记!” “是吗?” “只要这件事你记在心里,我可以帮你夺了南朝的天下。” 颜倾月双手环臂,轻睨了一眼凤天歌,“这笔交易,王爷稳赚不赔!” “可是本王只希望爱妃一直陪在我的身边,那些事本王能搞定!” 凤天歌笑了笑,但心里总觉得惶惶不安,因为颜倾月此里说的话,简直是一百八十度转变,令他更是觉得心慌意乱。 颜倾月抬眼看了看天色,淡淡道:“我有些饿了,回去吧!” “那就回吧!” 两人出了萧悦宫。 正准备进马车时,一位公公匆匆赶了过来。 “北王妃,请留步!” ---- 凤天歌声音有些威慑冰冷,“何事?” “皇上请北王妃去一趟乾清宫,北王不如先回府,一会皇上会派御前侍卫护送北王妃回府。” 那位公公低首说着,凤天歌蹙了蹙眉,但神情已经是十分不悦了。 半响,他才开口,“王妃,就随李公公去吧!” 颜倾月带着好奇一路朝乾清宫而去。 刚一进宫殿,便见南帝屏退了左右,颜倾月安然自若的站在南帝面前,“皇上,不知诏倾月前来,有何要事?” 南帝目光灼灼的盯着颜倾月,“朕已经知道北王要纳白郡主为侧妃的事,此事朕虽然不明确表态,但是朕希望你能守住北王妃的位置。” 南帝的一番话,让颜倾月始料未及,想不到南帝竟然也不希望白如仙嫁进北王府。 颜倾月微蹙着眉,有些不确定的问道:“皇上,儿臣斗胆问一句,北王与白郡主毕竟是青梅竹马,倘若北王想要给她北王妃的头衔,儿臣如何拦得住。” “从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就是为天儿而生的,我相信你,但是你别忘记了,藐视皇威也是死罪!” 南帝的一席,让颜倾月都不知道他是在夸还是在贬,同时也让她十分的震悍! 南帝平静的眸子轻睨她一眼,淡淡道,“消失一年的人,突然回来,目地定然不纯的。” “而且,在一年前朕就查到靖王与邪月教有过接触,所以朕希望你能守在北王身边,随时能告知朕,北王的一举一动。” “皇上的话,让儿臣惶恐,儿臣一介弱女子,如何能够办到!” “若你是个男儿身,绝不输任何男子半分,朕看人一向很准。” 南帝嘴角噙着一抹欣赏的笑容,只是那道笑容背后让人觉得晦暗不明,惴惴不安。 南帝的话,不知道真实的意思又是什么? 但是,她觉得不会如此简单,毕竟她的身份也代表着臣相府。 臣相府却连着夜氏,如此一来朝中的势力便更加盘根错结,理不清楚了。 “是,儿臣遵命!” “退了吧!” --- 颜倾月急步离开,没有多作停留,御前侍卫一路护送她回府。 只是刚出皇宫她掀帘时,无意间看到了一道白影,她很确定那人是凤祈夜,紧接着几个黑 衣人凶神恶煞的紧追着他,看上去并不像是跟在他身边的护卫。 “停车!”颜倾月大喝一声,“不用再送了,本王妃还有其它事要办。” 说着,身形一闪,没入了人群中。 七弯八拐寻到了厮杀声,只见凤祈夜已经衣衫破烂不堪,身上多处受伤,看样子追杀他的黑衣人是想让凤祈夜丧命的,她坐在远树的一颗大树上,眸光落在一个黑衣人的颈子上的虎头图腾。 这个虎头图腾,应该是代表着某个组织吧! “你们到底是谁?”凤祈夜手执长剑,浑身是血显得十分的狼狈,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光环。 黑衣人朝他冷哼一声,“看在你要死了的份上,就让你做个明白鬼,我们是北王的人,现在既然知道了,那就受死吧!” 北王? 颜倾月微愣,眸光含笑,“依照凤天歌的性情,他是不会在这种时候对凤祈夜下手,若是凤祈夜不测,南帝第一个问罪便是凤天歌,竟然用敢一箭双雕的计谋,这些黑衣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凤祈夜眸光闪过一道阴冷,“竟然是他。” “受死吧!” 凤祈夜被黑衣人围了起来,长剑正当要刺向他的身体时,一道紫色身影快速闪过,抬手就扭断了一个黑衣人的脖子,紧接着一个漂亮的回转,朝身后的几名黑衣人挥了几掌。 黑衣人惊诧之余,身体瞬间着了火,紧接化为了灰烬。 动作一气呵成,紫色身影嗖的一闪,便离开了。 凤祈夜星眸流转,倒吸了一口冷气。 四周一片安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并未发生。 凤祈夜知道刚才那道紫色身影出手救了,但是他从头到尾都未看清楚是何人帮了他,只觉得那是一个纤弱的身影,看身形应该是位女子,如此高深的武功,她到底会是谁? 不消片刻,凤祈夜狼狈的走出巷口。 突然,一道黑影闪了过来,一把长剑挂在脖子上方,声音透着威慑力,“六皇子,还请你跟在下走一趟。” 凤祈夜扫了一眼,惊道:“你是谁?” 章节目录 第75章 哈哈。。你的性子,本宫真是喜欢的紧。一万更 “在下奉主上之命,请你去一趟炼狱宫。” 凤祈夜好歹是一国皇子,炼狱宫是什么地方,他自然十分清楚的,它是南朝乃至天下都闻之丧胆的神秘的刺杀组织,不仅如此,炼狱宫还能获取各国来往的情报,在江湖上威望甚高,除邪月教之外最大的反派。 凤祈夜立刻警惕起来,看着他,“你要带我去哪里,做什么?” “去了,自然知道了。籼” 黑衣人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狡黠的眼睛,凌厉的扫了凤祈夜一眼,“去不去,现在可由不得你。” 凤祈夜懊恼,今天他不过是想出门去臣相府,结果被黑衣人追杀,也不知是谁派来的,刚一被人救,又被威胁了。 “上马车!” 凤祈夜身受重伤,不得不上了马车,刚一进去,黑衣人一记猛劈,他晕了过去。 远处,一颗大树上坐着一道紫色身影。 “看来,凤祈夜真是祸不单行呐!” 颜倾月坐在树梢上,摇了摇头,蓦地纵身一跃,跟上了马车。 一路上七弯八拐,进入了山林,穿过了深山,马车停在了一个峡谷外,颜倾月一路尾随着,隔了一些距离,并未让黑衣人发现自己的行踪。 只见黑衣人轻触了一个机关,眼前的树林,忽然就分开了。 黑衣人带着凤祈夜走了进去,正待关闭时,颜倾月用迅雷不及耳之势,闪电般的跟着进入了里面。 过了一会,颜倾月发现应入眼帘的宫殿,简直就是像是人间仙境,就是皇宫也没有它,宏伟,高贵,庞大,典雅。 想不到,江湖上神秘的杀手组织,竟然住在这种人间仙境之中,并且这个杀手组织,还叫了一个这样凶狠的名字,让她大跌眼镜! 这时,黑衣人将凤祈夜面上黑巾取了下来,将他带了进去。 颜倾月一路跟到了屋顶,屋内金壁辉煌,这个炼狱宫宫主简直是过着皇帝般的生活。 颜倾月警惕着四周,虽然此刻已经入夜,但是炼狱宫里可都是顶尖杀手,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尽量让自己无存在感,憋着气听下面的谈话! 这时,屋内的主位上坐着一位带着面具的男子,瞧着他身材高挑,气势强硬,半张面具之下有一张迷人的薄唇,全身上下都透着王者般的贵气。 “六皇子。。。本宫请你来作客几天,你不必太过紧张!” 声音透着邪佞却让人找不到半分话来反驳,由其是身受重伤的凤祈夜,他置于云袖下的手紧紧捏,将愤怒隐于心底,淡淡开口,“那就,多谢宫主美意!” 黑衣人带着凤祈夜退出了宫殿。 这时殿内的人,发出一抹低沉的笑意,“既然跟着进来了,怎么没有胆量进来呢?” 颜倾月心里十分惊讶,她得都憋住呼吸了,这个炼狱宫宫主还能察觉得到她的存在。 原本想要悄悄离开,但是既然被发现了,她倒是有些想要瞧瞧,神秘的暗杀组织的头目,到底是不是很强悍! “谁说不敢!” 颜倾月蒙着面纱,轻身一跃,落入宫殿内,只见一道黑纱帐阻隔着她们之间,颜倾月蹙眉,“不知宫主,将六皇子请来炼狱宫,想要达到什么目地呢?” “你很聪明。”面具男子的声音隐约间透着一抹熟悉,令她浑身一怔。 “既然你闯进来,不如也与六皇子一同在炼狱宫做客几天,让本宫尽尽地主之宜,如何?”那人的声音透着威严,不容抗拒。 颜倾月狐疑,蹙眉道:“宫主,有话直说!” “哈哈。。。你的性子,本宫真是喜欢的紧。”放肆的笑声划过。 颜倾月翻了一记白眼,轻笑,“宫主,你精分了吗?” “精分?” 颜倾月暗笑,“精神分裂。。说的就是你啊!” ---- 不过,颜倾月脸上只是闪过一道不明深意的笑意,没有朝面具男子,多作解释! “宫主知道通常,太嚣张的男人是怎么死的吗?” 他似乎没有想到眼前的人会出这一招,一个俊硕不凡的男子纵身一跃,跳到了几米开外的距离,颜倾月没有多作停留,凌空一点,飞向了殿外。 这时,突然一把字纸抵在她的后背,传来男子的轻蔑冷笑,“想逃,本宫有说过让你离开吗?” “我只是想去屋外,看看月光而已。” 颜倾月笑眯眯的眼睛,看上去就像是两个调皮的精灵,甚是迷人。 面具男子勾唇一笑,“是吗?” “比真金还要真。”颜倾月说起谎话来,从来不打草稿的。 面具男子明显一愣,正当他迟疑时,猛然朝他挥掌而去,这时,那人好像早已算计了她会再一次出手,却是快了她几分躲开了攻击,薄唇微勾,淡笑道:“本宫,不会再上当。” “是吗?” 颜倾月微勾粉唇,带着一丝冷意,“那就只能对宫主动手了。” 话音未落,猛然手中多了一把赤红的长剑,颜倾月觉得手中的赤血剑似乎有些异常,抬手就冲向了面具男子挥去,只见他轻身如燕,又是准确的逃过了她的剑。 “该死的臭男人,我就不信我对付不了你。” 颜倾月的话,引得面具男子嘴角抽了抽,朝她轻嗤道,“北王妃,既然你进来了,那你确定能杀得光,炼狱宫全部的杀手吗?” “呃。。。好像不能。” 颜倾月悬在半空对视着对方,蓦地,男子突然闪到了她的身后,将她搂入怀中,暧昧一笑,“所以你还是乖乖的。。。跟在本宫身后,这样才能保住小命。” 颜倾月面前突然的怀抱,她身子猛然一颤,推开了男子,一脸警惕着,“再敢接近本小姐,就剁了你。” 男子轻笑一声,“放心,本宫两日后一定会放你回去。” 颜倾月并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天色已晚,这个进出炼狱宫的狭谷机关重重。 她可没有把握在夜晚,轻松的一个人回去,更何况若是这个面具男子,要是杀了凤祈夜,那凤天歌岂不是白白的要遭到南帝的怀疑。 所以,颜倾月犹豫再三,她就像这个男子所说的,跟在他身后,监视着他,比较靠谱! ---- 一路上,颜倾月也不作声紧跟着面具男子。 这时,迎面走来了十几黑衣人。 他摆了摆手,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们都退下!” “呃。。那个宫主,咱们这是去哪里?” 颜倾月一路着,只见越走越偏僻,月光之下,两人都未多言,突然面具男子停住了脚步,她一个急步就撞上了他的后背,蓦地一惊,感赶笑眯眯的说道:“宫主。。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挑眉道。 颜倾月咬牙道:“嗯。” 下一秒,面具男子却薄唇紧抿,轻笑,“我喜欢你,故意。。。” 颜倾月微愣,这个男人言语中透着轻挑,她真想一掌劈死的,只是她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 臭男人。。。姐忍你! 颜倾月扫视四周后,咬牙的忍住要冒出来的怒火,只见这个男人在一处叫倾歌殿停了下来。 不知乍的,当她看到倾歌两个字后,眸子中多了一丝忧愁,一想到凤天歌那个家伙,及将要娶白如仙,她心底的怒火更加越烧越旺了。 “跟着进来!” 男子见她停下了脚步,有些淡漠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两人走了进去,入眼帘的是一个硕大的花园,里面奇花异景,美不胜收! 不自觉地,脱口而出,“好美。。” “你很喜欢?” “嗯。”颜倾月下意识的应了一声,紧接着她猛然回神,抬眸惊讶的看着停在院中的男子,她总觉得这个男人好熟悉,能轻易的让她觉得安心。 “呵呵。。”男子听到她的话,满意的勾笑,“进去吧!今晚你就住这里。”< 颜倾月蹙了蹙眉头,环臂瞪着大眼,“你会这么好心?” 面具男子听到她话,邪佞笑道,“当然不会!” 颜倾月嘴角抽了抽,她怎么看都觉得眼前的男人,盯着她看的时候,带着有色眼镜。 但是,她怕这个男人的话,就不是颜倾月了。 抬步,就迈了进去,磕的一声房门已经被紧紧关上,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眸光落在偏殿的浴池,心中微愣,有些震惊,这个殿内竟然有一处天然的温泉池。 颜倾月蹲身伸手摆了摆,冒着雾气的水,余光打量了一下房间,伸手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跳了下去,刚一坐进去,温暖的感觉袭遍全身,让她放松的靠着池壁,竟然睡着了。 这时,屋内的一面墙壁,轻响一声,走出了一抹白影。 颜倾月蓦地,睁开了眼睛,对上了来人的视线,“你。。。?” “这里是本宫的宫殿,你以为门窗就能阻挡本宫进出。”面具男子轻轻一笑,跳进了水中,暧昧的朝她走进,猛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入了怀里。 “喂。。放开我。” “不放!” “啪!” 颜倾月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面具男子的脸上,飞身一跃就出了水中,快速闪到放衣服的地方,结果脚太湿,地太滑,嗖得一声,颜倾月的后脑勺华丽的与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喀嚓!” 颜倾月四脚八叉的倒在地面上,殿中一道尖锐的声音划破,“啊。。我的腰。” 面具男子蓦地,走了过来。 颜倾月不着寸缕的露在面具男子的面前,而且摔得十分儿狼狈,急急的吼道:“死流氓,你看什么看,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睛。” “闭嘴!” 面具男子冷声喝道:“不想,就这样狼狈的躺在这里,就别说话!” 颜倾月蓦上都愣住了,下一秒,在男子接触到她的腰时,她敏感的一颤,眼睛泛着泪波,呜呜的哭了起来,直喊道:“痛啊。。。你能不能轻一点。” ----- 面具男子听了她的话后,也是一愣,揽腰纵身将她放到了榻上,替她欲要盖被褥时,颜倾月眸光闪过一道精芒,抬手就扯下了他的面具。 颜倾月愣住了。 宫殿内,气氛凝结的十分冷冽,两双眼睛对视了好一会。 颜倾月面色铁青,咬牙一字一字道,“凤天歌,你想怎么解释?” “倾月。。” 凤天歌蹙眉,那张美得惨绝人寰的脸透着无奈,转身背向着她,这般犹豫不决的样子,她还是第一次在凤天歌的身上见到! 下一秒,她直想拍死自己,她现在是质问凤天歌为什么戏耍自己。 没事还反过来关心他,做什么? 良久,凤天歌轻幽幽开口,“沾染血腥的事情,不想让你知道。” 颜倾月愣了愣,想不到凤天歌竟然会是炼狱宫宫主,江湖上仅次于邪月教的反派。 这真的是让她,太震惊了。 “这件事情,除了我之外,还有谁知道?” 颜倾月意识到,万一有人将炼狱宫宫主是北王的消息传出去,那么北王是绝对不可能拥继承皇位的资格的。 就算是实力再强悍,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闻言,凤天歌微愣,“除了爱妃,只有锦离与容凌知道此事!” “他们可信吗?” “信他们,就像信自己一样。” 颜倾月抿唇轻笑一声,“那我呢?” 凤天歌原本应该是不想让她知道的,她现在知道了,他会为了守住秘密,杀了她吗? “那你会害我吗?” 颜倾月凤眸微眯,轻叹一声,“我需要王爷的势力,寻找想要的东西,赔本的买卖,我是不会去做的,更何况我现在也没有那种能力去揭发你,不是吗?”< 凤天歌脸色一沉,这个女人难道就不知道说两句好听的嘛! ---- “除了那些,本王还是你的相公,你别忘记了。” 凤天歌不提还好,一提她就来气,白了他一眼,冷哼,“反正又是我一个人的相公,死了就死了,大不了本小姐,再找一个更好的!” “你。。。”凤天歌气极,透着无奈,“不许再这么说。” 凤天歌欺身压在她身上,咬住了她的肩,猛然一阵吃痛,直到嘴里吃到血腥味才松开口,带着警告的语气说道:“你是我的女人,我死了,你也不准找。” “哼。。。当初也不知是谁,答应我心里,眼里,包括身体都只爱我一个人。” 颜倾月眼底闪过一抹哀伤,“既然你做不到独一无二,那你无权管我,是否对你始终如一。” 闻言,凤天歌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他对颜倾月的承诺,现在因为白如仙的出现,确实是十分令他为难。 “给我一点时间。” 凤天歌话,似乎带着坚定,紧接着他就吻住了她。 颜倾月蹙了蹙眉,明明知道此事已经不可能再回转,但是有了他这句承诺,她的心底却还是选择相信。 相信他,一定会处理好白如仙的感情。 “倾月。。” 凤天歌带着滋性的声音,再一次在她耳边响起,颜倾月这时才回神,她摔了一跤,此刻还光着身子,她现在正一览无缕的展现在凤天歌眼底。 忽然,起起这些,脸磳的一下就红了,她看懂了他的眼神,虽然她们之间已经有过这种事情。 幸亏,他是凤天歌,她的相公。 若是今天,炼狱宫宫主是别人,她真的要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她靠在凤天歌的胸膛,凤天歌轻挑的伸手滑在腰间,她莫名的心脏跳得飞快,竟然还不知羞的期待着,享受着他的爱抚。 颜倾月只知道这一刻,她是愿意的,是激动的,开心的。 当他的唇轻轻覆在她的粉唇上,越来越深刻。 她的身体就像被灌入了电流一般,酥酥麻麻,甚至感觉得心脏快要跳出来,忘记了呼吸。。 颜倾月美眸含羞,默默在心底说着,“真希望,此刻永远都不要清醒。” ----- 一番云雨,在寂静的夜中敲响。 片刻后,她瘫软的依偎在凤天歌的臂弯。 “今日刺杀凤祈夜的杀手是不是你派去的?”颜倾月淡淡问道。 凤天歌星眸晦暗,半眯着凤眸,低笑一声,“你说呢?” “不是,如果王爷想要杀他,就不会带他来炼狱宫。” 凤天歌挑了挑眉,赞赏笑道:“不错!爱妃说对了。” “那些黑衣人的颈上都刺有虎头刺青,正是郁家的护卫,皇后派人刺杀凤祈夜,她这是想借机让夜家来对付本王。” 颜倾月微愣,“这么说,我出手救凤祈夜时王爷也在?” 凤天歌微愣,淡笑道:“担心你!” 这一刻,她感觉心口暖暖的,这不正是她所希望的爱护吗? “凤祈夜。。” “怎么了?”凤天歌挑了挑眉头,“竟然还点名道姓,可知直呼本王的名讳是犯罪?” 颜倾月蹙了蹙眉,笑眯眯地说道:“夜。。” “这还差不多。”凤天歌满意一吻,“以后不许再跟本王闹脾气了,知道嘛!” “明明是你,跟你的旧情人含情默默,出双入对的来刺激我,好不好?”颜倾月嘟着嘴,一脸愤然,他不提还好,一提她就更气了。 凤天歌脸色一沉,为难道,“倾月,你听我说。。” “好了,你别再说了,你不说出口,我也知道你想说的是,不管是为了她的救命之恩,还是与她的旧情,你都是会娶她的对不对?”颜倾月白了凤天歌 一眼,“既然如此,你别再说了。” “其实白如仙并不像王爷想的那么单纯,一个消失一年的人,又重新若无其事的出现,希望王爷有所注意,如果王爷执意要娶她,臣妾也是没有办法阻止。” 凤天歌有些难以相信,颜倾月竟然妥协了。 “你同意了?” 凤天歌狐疑,他知道颜倾月并不是那种会轻易的服软的人,总觉得眼前的女人,有些怪怪的。 “嗯!”颜倾月轻笑一声,“既然王爷要娶,白郡主要嫁,臣妾一再阻止岂不是不尽人情!” 说话间,颜倾月平静的眸底暗闪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暗笑,“抢她颜倾月的男人,那也要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啊!或许,她嫁进北王府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凤天歌有些动容,心里有些不太相信她的话,但是听到这样说,有些惭愧的说道:“倾月,让你委屈了。” 颜倾月眸光透着诡异的笑容,暗暗低叹,“委屈??嘿嘿。。到时候就知道谁委屈了。” “不委屈,臣妾正闲日子太平淡了,府里多几个姐妹,其实也没有什么的,其实只要王爷心里有臣妾,臣妾哪里舍得让王爷为难呢!” 颜倾月笑眯眯的依在凤天歌的颈窝,暧昧的朝他吹气,这样的话出自颜倾月的口,让凤天歌觉得十分不可思议,又觉得恍惚。 凤天歌蹙了蹙眉,总觉得颜倾月的笑意让他发杵。 “呃。。爱妃,若是你其实不愿意,本王再想想办法!” 颜倾月眨了眨眼睛,“别介啊!毕竟人家白郡主的父王是靖王爷,靖王爷掌管郁州三城,兵力也不容小觑,王爷若不娶,万一让其它皇子得了好处,岂不是白白给了别人机会!” 颜倾月的话,明着确实说的十分有理,但总让人觉得那里怪怪地。 凤天歌语噎,不同意的人也是她,同意的人也是她。 颜倾月对上凤天歌的视线,若有所思的叹道:“过去我以为王爷是想要南朝的天下,今日看来,王爷应该不止是要南朝的江山!” 凤天歌富有滋性的声音,勾笑道:“那是什么呢!” “王爷的目地是统治天下。” “我相信王爷一定能够做到一统天下,其实天下统一也是大势所驱,我会帮你的。” 凤天歌轻轻眯着眸子,伸手轻轻的划着她的鼻子,眼神充满着无比的宠溺,“我若称帝,你必封后。” “封后吗?” 颜倾月眼底闪过一抹担心,若是将来寻回神器,她们的情,最终归向。。何处? 她果然是一个极度矛盾的人,一边希望快点寻到神器赶紧在魔君强大之前灭了他,可是另一边她却希望可以永远像现在这样,不管什么宫廷争斗,也不要管神魔两界的事。 但,这是不可能的。 凤天歌有他统一天下的梦想,而她似乎注定要肩负起拯救三界的责任! --- 翌日 她没有跟凤天歌一起,而是独自悄悄的回到城里。 走在人大街上,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三妹,真巧!” “二姐,真巧啊!” 颜倾月淡笑道:“二姐恭喜你,很快就能成为六皇子妃了,不过到那个时候,你可是得改口唤我三嫂了呢!” 丫环抢了话,鄙视道,“我家主子,很快就要成为太子妃了,那里用得着称呼你这个北王妃。 “叫一声,太子妃。。受得起吗?” “你。。” 颜明玉冷然脸色大变,冷冷的瞪着颜倾月,站在身后的丫环,也是气势凛然,赶紧劝道:“小姐,咱们不要跟这种人谈话,有失。。。身份!” “啧啧。。好凌厉的丫头呢!”颜倾月摸了摸下巴,冷道。 颜倾月不以为意,扫了两人一眼,冷道,“太子都未立,何来的太子妃?” “颜倾月上一次打我的巴掌我可是记着,等我做了太子妃,有你好看的。”颜倾月再好的修养也被激 怒了,气势凶凶的瞪着她。 “二姐,说话小心一些,毕竟这里是大街上,人多口杂!” “哼。。北王及将就娶白郡主了,人家可是两相情愿,青梅竹马,你这北王妃还能撑多久?”站在颜明玉身侧的丫环,简直就是目中无人,冷冷嘲笑道。 “是吗?那我现在有被休了吗?” 颜倾月猛然抬手扯过丫环的衣领,她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在本王妃面前,竟然敢不行礼!” 颜明玉微怔,自是明白颜倾月是在拿丫环暗指自己。 颜倾月说的对,她需要成为真正的太子妃后,才能对付颜倾月,刚才是自己太冲动了,不甘的咬牙道:“北王妃!” “哎!颜倾月淡扫了一眼,笑道:“二姐,不必如此客气。” 颜明玉脸色惨白,又不得发作,挤出一抹淡笑,“礼不可废。” “二姐,你生分了呢!” 颜倾月绝美的脸上闪着笑容,但是那抹笑容让人觉得冷嗖嗖地,吓得丫环脸色苍白,颜明玉也是当及愣在原地。 颜倾月扫了一眼,有些呆愣的两人,转身就离开了。 颜明玉置于云袖下的手紧捏,暗暗骂道,“该死的贱人,等我做了太子妃,绝对不会忘记你给我的羞辱。” 北王府 颜倾月坐在景轩居品茶,眸光不经意的瞟了一眼屋外,今日是一个好天气,晴空万里。 “主子,听说今早王爷命人已经向靖王府提亲了。” 粉儿的一席话,她眸子闪过一抹在意的精光,抿唇淡笑,“哦,是吗?” “粉儿,本王妃就是北王府的规矩。”顿了顿,颜倾月挑眉,淡淡笑道:“就算是白如仙嫁进北王府,也是不会有更何改变的,你坐下来陪我喝茶吧!” “恩!” 颜倾月突然想凤天歌有没有回府,毕竟凤祈夜失踪,此事很快就会藏不住,册封的这一天,若是凤祈夜没有回来,那皇上必定是会怀疑凤天歌。 不由开口问道:“王爷可是在府里?” “王爷进宫了。” 闻言,颜倾月凤眸透着一股不明深意的笑,此刻夜贵妃应该已经急成一团了,如果她猜测的不错,南帝肯定很快就会派侍卫找她进宫。 正当这时,院内无风作响,敏锐察觉到有人闯入。 颜倾月眸光冷扫一眼,厉声道:“是谁?” 粉儿循声跟着望去,愣愣的看着。 “属下见过北王妃!”一道身影已经落入她的跟前,鞠腰行礼,声音透着赞赏,“北王妃好耳力!” ----- 颜倾月蹙了蹙眉,“你是。。。” “是皇上派你前来的?”来人一袭青衣,身材魁梧,能够轻易潜入北王府而不被北王府侍卫发现,可晓而知,他的武功十分厉害。 李卫低首,“是!” “属下是奉皇上之命,前来接北王妃进宫面圣。”说着,从袖中掏出了一枚金牌,这是两个字直接代表着皇上给他的执行任务的权力。 颜倾月微勾薄唇,淡扫了粉儿一眼,笑着,“好。” 粉儿点了点头,便看着两道身影一闪,离开了房间。 不消片刻,她进了皇宫,直接来到了乾清宫。 “儿臣参见父皇!”鞠腰行礼,却并未跪地,只见南帝坐在桌前独自下着一盘棋,轻睨了她一眼,“会下棋吗?“ 颜倾月顿了顿,倒是没有说别的,直接走了过去,随意坐在了桌的对面,“儿臣陪父皇下一局。” 南帝凤眸半眯,皮笑肉不笑的,分给了她黑子,东子落下,西子落下,毫不犹豫,一局下来看似毫无章发,却又暗藏着玄机。 颜倾月唇角轻勾,眸底深处有一抹精光闪过,她又落下了一颗黑子,“皇上,可是有话要对儿臣讲?” “昨天,老六突然失踪了。”南帝平静说着,“你觉得会是谁人干的?” “儿臣不敢妄加揣测!” “朕命令你说。”南帝轻扫了她一眼,声音透着不容抗拒。 “儿臣觉得每个人都可疑。” 这时,二人你来我往,棋盘上已经密密麻麻。 南帝大笑了一声,“呵呵。。” 颜倾月黑子一落下,南帝的白子便杀掉了她的一片棋,这一场棋局,颜倾月便只是一味的输。 “父皇,你赢了。” 颜倾月看着被吃掉一大片的黑子,其实她是故意输的,这天下谁都有可以赢,就是不能赢了一国之君。 南帝看着棋局,南帝自然看懂了颜倾月从一开始就没有求胜心,相反在不停的输! 果然。。。她没有让他失望,因为只有懂死的人,才会明白如何活着。 “北王妃,你很聪明!” 南帝鹰眸微眯了一下,“北王妃,老六失踪事小,但是影响南朝威严就是事态严重了,朕原本定在后日册封老六为太子,可是如今他失踪,如今各国使节已经赶来了京城,后日一到,老六未回来,让朕如何向各使节交待,如此岂不是损伤我国,国威?” “此事,确实非同小可。” 南帝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有人跟朕说,老六失踪是北王干的。” 南帝声音透着几分寒意,“此事既然北王有嫌疑,朕就命你协助老五彻查此事,若册封之事若是被耽搁,就以北王轼弟为名,将北王除出皇室,连同你一起获罪!” “是,儿臣遵命。” 南帝深不可测的星眸落在颜倾月身上,“希望你能尽快查出背后指使的人。” “儿臣告退!” “南帝竟然这样应对,倒是她始料未及的,让她与凤清璃查案,那岂不是永远都洗不清凤天歌的嫌疑,此事也不知凤清璃是什么想法,若是他也想对付凤天歌,那么凤天歌将不会当他是兄弟,会毫不留情的对凤清璃下手,如此一来,凤清璃将会与凤天歌敌对,这不是她所希望的。” 颜倾月未作停留,离开了乾清宫。 正当这时,她远远地就看到一行人朝乾清宫而来,目光移到为首的夜贵妃身上,只见她仪态万千,雍容华贵,美艳的姿容,不亚于皇后的容颜,只见此时绝美的容颜上尽是愁容。 颜倾月眸光一闪,目光落在夜贵妃身则的女子身上。 “白如仙,怎么会跟夜贵妃站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76章 我要天下,更要你。一万更,求赏,求花 颜倾月? 与此同时,白如仙也看到了她,四目相对,很快就转移了目光,一脸谦和的掺扶着夜贵妃。 夜贵妃抬眸也看到了缓缓相遇的颜倾月,目光瞬间变得阴沉,凝缩在她的身上打量,那副眼神恨不得将她吃进腹中籼。 颜倾月倒也没有多想,见夜贵妃扫视自己,上前淡淡一笑道:“见过夜贵妃。姣” “北王妃的见礼,本宫可受不起。”夜贵妃冷声道:“仙儿,咱们去见皇上。” 颜倾月保持淡笑,不以为意,毕竟这夜贵妃在皇宫,可是连皇后也不放在眼里,哪里还会在意她一个王妃。 “是。” 白如仙扶着夜贵妃,目光冷扫她一眼,并步两步,巧妙的侧着身子撞了一下颜倾月,颜倾月抬眸,顿时两道锐利的目光交错,气场凝重。 颜倾月意味深长的勾唇浅笑,猛然抬起了腿,将白如仙一绊,“啊。。” “哎呀!白郡主,你行这么大的礼,可真是折煞本王妃了!” 白如仙听到颜倾月的话,绝美的脸僵硬着,吃瘪的准备爬身。 这时颜倾月,突然好心的伸了手,白如仙微愣没有想那么多,手递了过去,颜倾月朝她冷笑一声,“白郡主,下一次别这么认真,毕竟咱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你这样行礼,让本王妃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白如仙此时的忍着怒火,挤出几抹笑容,“多谢!” 颜倾月轻笑一声,“白郡主的衣服都脏了呢!” 下一秒,好心的拍拍着她身上的灰尘,猛得一带噗嘶一声响,白如仙的袖子就被扯了下来,颜倾月抱歉道:“哎呀,不好意思,本王妃手劲一向都有点大。” 白如仙心中恼恨着颜倾月,但是作为了一位淑女,她要在人前保持好形象,所以对于颜倾月的动作,脸上虽十分不悦,但还是含着一抹静笑。 “不碍事。”但声音几乎是咬牙才说出来的。 颜倾月感觉得到一股浓烈的杀机,但是现在这种时候白如仙却忘记了一件事情,如此轻易的在敌人面前露暴那股恨意,是不合格的。 颜倾月唇角勾起一抹不着痕迹的微笑,只要她一天是北王妃,她就休想在自己面前放肆! 原本并不打算亲自对付她,没想到白如仙竟然敢撞她,那她只能回敬一下,让白如仙明白她,想要嚣张也得有嚣张的资本才行。 颜倾月轻睨着白如仙的露出来的手臂,皱眉低叹一声,“哎呀,白郡主你真是善解人意,让本王妃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白如仙淡淡道,“我相信北王妃,应该不是故意的。” “呵呵。。当然了。” 颜倾月扫了众人一眼,“既然白郡主不介意,那本王妃就先行一步了。” 顿了顿,目光落在夜贵妃身上,“皇上命本王妃参加寻找到六皇弟失踪案一事,贵妃娘娘告辞!” 夜贵妃的目光微微一瞥颜倾月,而白如仙隐忍的怒意,一直保持着静笑。 颜倾月抬步就离开,此刻她不看身后两人也知道,夜贵妃与白如仙肯定脸色十分阴沉。 --- 颜倾月此时心底一边走着,一边在思考,南帝的心意。 此事乃是皇后的毒计,幸好她撞见救了凤祈夜,而凤祈夜又被凤天歌秘密软禁了起来,但是她想不通的是,皇后派杀手过去,是真的要凤祈夜命,还是说只是想嫁祸? 当时,凤祈夜受伤十分严重,竟然身边没有一个暗卫,按理说他的身边不可能没有跟着暗卫,那些刺青的黑衣人,分明是准备直接杀了他的。 这样说来,皇后肯定有其它的阴谋,又或者她收买了凤祈夜的暗卫。 突然想到这个事,颜倾月嘴角一勾,笑了笑,“越来越有趣了。” 不消片刻。 颜倾月应了南帝的旨意,来到了大理寺找凤清璃,此刻凤清璃正与京城张强在商议,搜查凤祈夜的事情! 颜倾月站在门口,边走边问道:“查得如何了?” 张强抬眸一望,只见颜倾月走了过来,赶紧行 礼,“参见北王妃。” “免礼!” “三嫂,你怎么来了。” “只许你来查案,就不许本王妃前来?”颜倾月低笑了一声,问道:“怎么样了,可是有什么线索?” “三嫂,此事你还是不要插手,毕竟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三哥。”凤清璃的声音有些淡漠,不温不怒,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哦?” 颜倾月似笑非笑,说道:“什么证据,五皇子说说看,本王妃此次前来也是因为皇上的旨意,只要是真凭实据,本王妃是不会偏帮北王的,毕竟轼杀皇子的罪名,可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张强上前说道:“既然北王妃是替皇命而来,属下便也不会有所隐瞒。” 这时,凤清璃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直接开口说着,态度有些冷漠,“此次,差不多事情已经查明真相,只等回禀皇上,便及将能让背后指使之人获罪!” “是谁?有何证据?” 颜倾月抿唇含笑,想不到皇后手段还挺有一套的,现在想起过去见到的皇后,她还是有点不太适应,可是皇后毕竟就是皇后,在后宫里没有一些手段,是保不住后位的。 但是眼下的凤清璃,她隐隐觉得不对劲,好像一提到凤天歌,他似乎双眸还含着恨意,他是想争夺太子之位,确定要与凤天歌对立了吗? “此事北王妃还是不知道的好,毕竟北王就是背后指使之人。” 颜倾月暗笑,这才消息一天就查清了,而且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北王呢! “皇上既然信任本王妃,五皇子应该也没有权力阻止我查案,不管你们有什么证据,但是本王妃相信北王,他是不会做出轼弟的事情来的,所以本王妃也会尽快找出证据,明天见!”颜倾月说着就离开了。 刚离开不远,身后就传来了凤清璃的声音,“倾月,你就这么相信他吗?” “五皇子,难道希望自己的皇兄被冤枉吗?” 凤清璃一听到颜倾月的质问,眸光瞬间一寒,“皇兄?呵呵。。。你可知那天追杀我的人是谁派去的?” “刺杀你的黑衣人?” ----- 颜倾月微微一怔,凤清璃不说她都忘记了,那天的黑衣人真的是凤天歌吗? “我相信应该不是他派的人。” 颜倾月嘴上虽说相信凤天歌,但是心里也有些担心,如果真的是凤天歌派人刺杀凤清璃,她也不会袖手旁观,毕竟凤清璃于她也算是恩人。 “如果不是因为六皇弟失踪,我去调查北王府,我根本不知道被你毁尸灭迹那个几黑衣人,正是北王府失踪的侍卫,没有证据我会如此确实吗?我也不想相信,一直尊敬的皇兄竟然是一直想着让我死的人。” 听到凤清璃的话后,颜倾月得了一个确定,凤天歌是萧贵妃的大皇子的事情,皇后并未告知凤清璃,也正因这个原因,颜倾月有些担心。 眼下,凤清璃正因为怀疑凤天歌是刺杀自己的人,而怀恨在心,若是再得知他们并非亲兄弟,凤清璃肯定再也不会相信凤天歌。 凤清璃与凤天歌对立的局面,她真心不想见面。 “这件事情,我相信一定是有误会。” 颜倾月目光怀怔看着凤清璃,“我希望你,不要跟他对立,不要卷入这黑暗的宫廷争夺中,我觉得你并不喜欢争夺。” “倾月。。。他都要娶白如仙了,你为何还要替他说好话?” “你为什么看不出,我对你的心思?”凤清璃猛然眸光闪过一道冷意,一步一步将她逼到了墙壁,双手拦住了她,凑近她的脸,“他根本不爱你,他爱的是白如仙。” 颜倾月听到凤清璃的表白,深吸了一口气,坦然直视着凤清璃。 “凤清璃,我是你的三嫂,我救了你两次,你帮了我两次,我们现在谁也不欠谁。” 凤清璃轻轻一笑,“从第一次见到你时就喜欢你,明明皇兄不爱你,却抢走了你,过去我敬重他,甚至可以连喜欢的女人也可以让给他,但是从他对我下杀手开始,我们就已经不再是兄弟了。” 突然,凤清璃眸光闪了闪,冷笑 ,“我要天下,更要你。” “所以,你希望凤天歌被皇上赐罪,你希望所有的证据是真的?” 颜倾月从凤清璃的话中意识到凤清璃心中的恨意,她相信这不只是一个开端,极有可能凤清璃内心一直也是想争太子之位的。 “你以为得到天下,你就能到我吗?” 凤清璃目光深邃的邪佞一笑,“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 目光望向身后,缓缓走来的身影,来人朝凤清璃行了行礼,紧接着又转向颜倾月说道:“王妃,王爷病了,属下奉命寻你回去。” “病了?” 颜倾月脸色有些担心,紧跟着就纵身一跃,朝北王府飞去。 “五皇子,属下劝你不要轻举妄动,得罪王爷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容凌冷冷开口,纵身一跃,便消失在原地。 景轩居 颜倾月急赶着回北王府后,一推门进去,就发现凤天歌好端端地坐在书桌看书,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透着忽明忽暗的模糊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直接走到了他的身边。 只见,他看得很认真,似乎都没有发现她坐到了他的身边,“王爷。。” 忽然响起的声音,让他挑眉看了她一眼,眸光里闪过一丝光华,“父皇召见你进宫?” “皇上说有人怀疑是你使六皇子失踪了,还命臣妾尽快找到六皇子,若是在册封当日见不到六皇子,就将王爷在皇室除名,并且还会被皇上以轼弟之名问罪,臣妾也会受到牵连。” “想不到父皇用这招。”凤天歌微微一笑,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爱妃,前去大理寺可有听到了什么?” 颜倾月微愣,“这都知道?” “本王自然知道。” 颜倾月一怔,原来凤天歌没有病,刚才容凌突然出现,到底是他也在附近,还是说容凌看到了凤清璃对自己不轨,特意出现阻止? “有件事情我想问你?” 凤天歌伸手将她圈在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腿上,暧昧的窝在她的脖子边,“什么事,说。” “刺杀五皇子的刺客是不是你派去的?” 尽管她心底有些想相信凤天歌,但是听了凤清璃的话后,她觉得有必要当面问凤天歌,这样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算是吧!”凤天歌轻叹了一声,“那些侍卫是潜伏在北王府的细作,是皇后的眼线。” 颜倾月眼底闪过精芒,想说什么,却又一时想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他的话,找不到任何破绽,却也找不信服的证据。 但是,她相信他的话是真的,因为凤清璃在他眼中,根本不足畏惧,不必动手。 毕竟,那天她直接将前来刺杀的黑衣人给焚化了。 如果仅凭,凤天歌一面之词,凤清璃是不会相信的,更不会相信自己的母后,为了挑拨自己儿子与北王的关系,做了这样的事情。 “倾月。。”凤天歌回转了视线,犹豫了一会,说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本王?” 什么事?没有什么事啊! “呃。。。”颜倾月沉默了一会,表情流转一换,笑了笑说道:“王爷。。臣妾确实有事。” “说。” “臣妾想回臣相府一趟,可以吗?” 凤天歌凤眸微凝,渐渐变得有些深邃,“回臣相府?何事?” “有件事,想去确定一下,很久就会回来。”颜倾月不待凤天歌发话答应,已经起身缓缓朝门外走去,这时颜倾月前脚刚离开,后脚容凌就被唤了进来。 “爷。” “王妃见到凤清璃了?”凤天歌挑了挑眉,有些不悦道。 “爷,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讲。”容凌有些迟疑道。 凤天歌蹙眉,“是何事?” “属下跟着王妃进入皇宫,王妃与皇上在乾清宫下棋,下了一个时辰,随后在半路上遇到白郡主与夜贵妃, 白郡主故意撞了王妃,而王妃抬腿绊倒了白郡主,最后白郡主直接趴在地上,王妃嚣张的说白郡主是在向她行大礼,幸好白郡主忍住了怒气,两人并未争吵。” “竟然有这种事?”凤天歌深邃的凤眸里闪过一阵惊涛骇浪,“你没有看错?” “属下看得清清楚,白郡主先撞上王妃,王妃才抬腿使绊子,不仅如此,王妃出手拉白郡主起来后,还好心的替她驱尘,但结果。。。”容凌都有些觉得王妃太有趣了。 “什么?” “结果,王妃替白郡主驱灰尘时,不小心扯掉了她的一只袖子,当时白郡主是极力隐忍着怒火,却未半分生气。”容凌犹豫再三,问道:“王爷有没有觉得这一次回来的白郡主,有些不太一样了?” “知道了。”凤天歌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凤天歌一个坐在屋内,看着屋外的阳光,记忆仿佛回到了一年前,那天是他的生辰,他带着白如仙从师父那边回京城,不想在回京城的路上被一群黑衣追杀,好不容易逃出了包围,却又遇上了另一群刺客,整整三天三夜,他们的手下死的死,伤的伤。 最后,他独自带着白如仙逃到了一片树林,却不想,林中碰上了邪月教的人,当时他身受重伤,以为死定了的时候,白如仙替他挡下了一剑,晕了过去,他当时愤恨极了,杀出了一条血路,冲了出去。 那一天,是他的生辰,竟然成了她的忌日。 事隔一年,一切就像是梦境一般,白如仙悄然的回来了。 这一次,她回来看着他的眼神不一样了,总觉得多了几分阴暗,少了几分爱意,似乎他们都变了,再也找不回当初的那份真挚的感情。 想到颜倾月让他提防白如仙,如今看来他,确实不能像以前那种看白如仙了,毕竟一年,足以慢慢改变一个人心,就像他现在这样,越来越离不开颜倾月。 这件事,他是怎么也没有想过的,这一辈子,他会疯狂爱上,并且极力想要替她改变的女人,竟然是颜倾月。 ---- 北王府门口。 颜倾月吩咐下人,驾来了马车。 “她得去臣相府确定一件事情,已经好久没有见见那狠心的爹爹了。”颜倾月坐在马车里,眼底闪过一道算计之色。 不消片刻,马车在臣相府门口停下。 颜倾月自从失忆过后就没有回过臣相府,如今再回到这里,一切都觉得恍如梦境般,她踏着步子,高调的迈进了臣相府。 “见过北王妃。” 有了上一次打颜明玉的事情后,臣相府对颜倾月,这个曾经只是一个草包的三小姐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不敢怠慢,而且变得更加有礼了。 颜倾月淡扫了一眼,站在身边的护卫,“臣相可有在府中?” 话未落音,门外传来颜逸云的声音,“北王妃,你找微臣?” 颜倾月瞬间换上了笑容,盈盈走到颜逸去的身侧,“爹,女儿好久未回家了,便回来看看您。” “来人,去把本王妃的东西搬进来。”颜倾月一发话,侍卫快速的将东西搬了进来,颜逸云倒是看不准她回来是准备耍什么把戏。 颜逸云眯着满怀算计的凤眸,笑了笑,“北王妃,回家一趟还带这么东西,真是客气了。” “那里的话,女儿这不是想孝尽你老人家嘛!” 颜倾月平静的脸上闪着笑容,“这些东西,可都是王爷亲自挑选的,上一次回门王爷正赶巧碰上迎接北国仅,如今他病了,所以闲在家里,女儿想说有些日子不见家人了,王爷便亲自恩准了女儿回来。” “好。。好。。。北王妃与北王相处容恰就好!” 颜倾月自信笑道:“那是当然,爹的女儿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爹,今日回来呢。。女儿还想跟爹好好聊聊,不如咱们上书房去谈吧!”颜倾月说着,颜逸云扫了她一眼,淡淡道:“恩,正好我找你也有事情。” 片刻过后,书房内。 “虎符可是有眉目了?”颜逸云的目光瞬间没有了柔和,变得十分犀利,又冷硬。 颜倾月挑了挑眉,言语中透着不容忽视的威 胁,“虎符岂是那么好找的,不过父亲答应照顾我娘,不知我娘现在如何,我想想再见见她!” “你娘。。” 颜逸云叹了一口气,“不是爹懵你,而是你娘她不见了。” 颜倾月脸上故作着惊诧,“不见了?” 颜逸云扫了扫她的神色,半响才开口道:“此事,为父一定会尽快派人寻到你娘的。” “你准备如何寻?” “只要你找到虎符,本相自是会帮你寻你娘。” 颜逸云倒也不客气,直白威胁了起来,颜倾月一听,心里暗暗大骂,“该死的老狐狸,竟然这样威胁她。” 颜倾月凤眸微转,看来颜逸云没有骗她,或许她想找到母亲,要去寻寻那个总是奇怪出现的黑衣人才对! “爹有句话,女儿不知当讲不讲。” “什么事?” 颜倾月淡淡一叹,“今日皇上让女儿进宫,并且参与了六皇子失踪案的调查,只是女儿想问问父亲,如果六皇子死了,那父亲又准备帮谁?” 颜逸云深邃的眸子闪了闪,勾笑道:“女儿觉得呢?” “自然是谁比较好利用,帮谁夺得太子之位咯。”颜倾月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精明。 “相信爹,在官场打拼了这么多年一定是有自己敏锐的判断,如今朝中局势变化万千,北王残废了,但是兵权在握。五皇子虽然是嫡子,但没有兵权,不过郁家是支持五皇子为太子的。爹原本是六皇子当上太子,只是可惜,这天意弄人啊!” 颜逸云听到她的一席话,不由又多看了她几眼,打量着她,眼前的人真的是自己那个草包女儿嘛? 不管她是不是,只要受他控制,替她做事就一切无关紧要。 颜逸云轻笑,“六皇子失踪,北王也难辞其咎,不过最终的赢家还是属于郁家。” 颜逸云倒是将情势分析的十分透彻,颜倾月笑了笑,“父亲,原来是指望二姐当上太子妃,可今六皇子生死未卜,看来爹要重新寻找下家了。” “若郁家得势,父亲是觉得帮北王对自己有利,还是帮五皇子?”颜倾月轻笑一声,“又或者帮十二皇子,也不失一招好计策,毕竟他羽翼未满,爹更好掌握。” “郁家根基深厚,他们是容不下帮过夜家的朝臣,所以父亲只能帮北王,因为北王妃是爹的女儿,将来女儿若生下一男半女,凤家的江山,就是就成了咱们颜家的了,爹。。。你说女儿设想的对不对?” 颜倾月字字句句都十分有理,颜逸云也是跟着担心起六皇子此刻,有可能已经不在人间了,若是现在不赶紧站稳立场,到时候北王与五皇子争起太之子位。 不管谁当上太子,他们颜家都不会日子好过,所以颜倾月说的对,帮北王至少还能凭借这个女儿,获得一丝希望。 “为了女儿不发作,还请父亲将解药交出来。” 颜逸云倒也没有含糊,毕竟他还得指望她做事,所以转身从一个锦盒里拿出了一颗药,“这药只能保你一年不会发作!” 一年? 颜倾月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接过了解药放入了袖中。 “明日就是册封太子的日子,各国使节都会参加,女儿觉得太子之位,谁都有可能呢!”颜倾月挑眉看了一眼颜逸云,“父亲,既然今日的话带到了,女儿就先回府了。” 颜倾月一转身,颜逸云目光灼灼的盯着离去背影失神。 颜逸云星眸划过赞赏的目光,言语中透着意未不明的笑容,“这个小女儿,比二女儿聪明多了。” ---- 出了臣相府,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并未坐马车,独自走在灯火明亮,繁华的大街上,此时虽已入夜,但这个时段依旧车水流龙。 颜倾月抬手从袖中拿出颜逸云给她的解药。 “颜逸云,如果你知道我早已解了蛊,你的脸色会是怎样的呢?” 颜倾月平静的眸底闪过一道嘲讽,“不管,你帮那一边,都逃不过一个死。” 蓦地,巷口传来刀剑的碰撞声,十分激烈。 颜倾月薄唇微勾,浅笑,“有戏看了。” 纵身一跃,飞上了远处的屋顶,只见巷口中站着几名黑衣人正围着一名紫衣男子,紫衣男子身后好像背着什么东西,极力护着身后的东西,手脚多处已经受了重伤,眼见着紫衣男子就要不敌黑衣人,颜倾月捏拳蒙着面,身子一闪就稳稳落地,挡在了紫衣男子的身前。 “你没事吧?” 颜倾月关心,朝紫衣男子拉了一把,紫衣男子警惕的看着颜倾月。 颜倾月看懂了男子的紧张,勾唇淡淡一笑,“虽然不认识你,但是本姑娘最讨厌以众欺多,所以我帮你。” “哼,口气不小。” 为首的黑衣人,冷冷一笑,锐利的眸子有些令人觉得畏寒。 颜倾月并未被他的气势吓腿半步,相反有趣的一笑,“少费话,不想死就赶紧滚。” 话音一落,颜倾月抬手就朝其中一个黑衣人来了一个回旋腿,手一带扭断了黑衣人的脖子,犀利的目光闪了闪,勾唇冷笑道:“一起上吧!” “上。” 黑衣人一同朝她袭来,几番过招下来,颜倾月也有些力不从心了,想不到这几个黑衣人还有两把刷子,为首的黑衣人,动作狠辣,应该是十分顶尖的杀手,强大的杀机朝她袭来。 颜倾月凤眸微眯,抬手使用了内力,一道火焰朝黑衣人袭去,正要袭到黑衣人时,一道强大的黑暗之气袭了过来,半空中发出一声轰响,霎时,一抹白影落在了黑衣人的前面。 只见他一袭白衣袂袂,傲世嫡仙,全身却透着幽暗之气,这种气场让她太熟悉了。 ---- 邪佞放肆的声音划过,“哼,又是你。” 黑暗中白衣男子如王者般站在对面,虽然脸上带着面具,但是那双鹰鸷般的眸子却透着不明深意的笑,让四周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颜倾月迎上白衣男子的视线,凤眸半眯淡声道:“又是你?咱们真是冤家路窄。” “上一次,你们跑了,这一次可没有那么容易再让你逃走。” 上邪君嘴角向上扬,语气中带着坚定,“今天运气不错,可以一起拿走两样东西。” 颜倾月微笑,那抹笑容看起来十分无害,下一刻促不急防她腾空一跃,手中多了一把发着红光的长剑,带着浓浓的气场,快速的朝上邪君挥了过去,黑衣人吓得四处逃避。 上邪君飞身在半空中与她交起手,顿时两道身影打得不分上下。 颜倾月凤眸闪过一道算计,猛然抬手朝上邪君挥去了一道火焰,上邪君没有想到她竟然已经恢复了神力,学会了烈焰之火,半空中划过一句该死,身子急速闪躲,衣袖被火焰烧了一角。 上邪君与此同时也朝颜倾月挥了一掌,掌风中一团幽冥之火袭了过来。 颜倾月惊诧,已是来不及闪躲,被上邪君的幽冥之火烧到了裙角。 两人狼狈的扑着身上的火,顿时,黑暗中两目光交错,空气散发着了强烈萧杀之气,四周转起一道冷风划过,两道身影再一次交上了手。 颜倾月没想到邪月教教主竟然这么强,她毕竟是拥有神力的神女,可是他一介凡人竟然不怕她的烈焰之火,着如此看来,他着实是一个强悍的大BOSS。 颜倾月手中的赤血剑激动的颤动,她知道这是赤血剑在遇到强敌时的表现。 蓦地,她想到这个大魔头,拼死想要找到赤血剑,该不会这个紫衣男子后面背着的是赤炎琴? 会不会太巧,如此看来,他岂不就是复生的魔君? “把琴拿出来。” 颜倾月扫了一眼靠在地上的紫衣男子,紫衣男子听到她的话,显然十分惊诧,什么也没有想,听话的赶紧从身后取出了琴。 颜倾月与上邪君互对了一掌,退到了紫衣男子的身边。 “快弹。” 紫衣男子犹豫的说道,“可是,这琴无弦。” 颜倾月蓦地身子一顿,看来赤炎琴还未认宿主。 猛然抬手,运用掌力把琴吸了过来,闭眸凝神,轻轻弹了起来,赤炎琴受到感应,激动的闪过一道强 光,琴身瞬间变得晶莹通透,琴音悠扬划过,却带着强大的杀伤力。 这时,站在远处的黑衣人连忙捂着耳朵,一脸痛苦之色在地上打滚。 上邪君的眼睛闪着纵横风云之色,眼神带着激动,他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这把赤炎琴他是一定要得到的。 紫衣人惊诧的看着颜倾月,他明明听着十分悦耳,可是对面的黑衣人却表现的十分痛苦,顿时对眼前的女子产生了十分强烈的好奇。 她究竟是怎么样的人? 颜倾月手一直弹着,空气形成了一道防护,上邪君猛然劈了几掌,似乎怎么冲不过来,赤血剑与赤炎琴在此时产生着共鸣,悬在半空中,两道红光遥呼相应着。 黑衣人痛苦的在打上打着滚,口中不停地吐着鲜血,就连上邪君猛然吐了一口血出来,后退了几步,上邪君也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能做到与神器形为一体。 两样神器护主心切,产生了强大的气场,加上颜倾月动了内气在弹琴,琴音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消受的。 上邪君凤眸闪着不甘,“你赢不了本座的。” “有本事,你抢抢看?” 颜倾月眉间的火焰图腾一亮,薄唇微勾,淡笑道:“上邪君,你别来无恙。” “别来无恙。。。呵呵。”上邪君幽幽低念着,伸手划了一下薄唇,邪肆的眸子暗沉了下来,凤眸覆上一层寒霜,“当年你赢不了我,如今你依旧赢不了我,哈哈。。” 上邪君猛然凭空消失,颜倾月惊诧寻找他的身影,一道疾风打在她的胸口,她猛然突然了一口鲜血,手中的赤炎琴被上邪君抢了过去。 “卑鄙。。” 颜倾月说着,猛吐了一口血倒了地上。 这时,半空中一道金光闪过,朝上邪君袭了过去,“上邪君,你跟我的帐,要好好算算。” 章节目录 第77章 狗咬狗,好戏开演了一万更 月华如练 时不时闪过令人胆颤的冷光,两道白影交缠在一起,混乱之中,只听到半空中划过一声巨响,两道白影儿狼狈的落下了地,大口了几口鲜血。 目光凝视着对方,黑暗处躺着几名黑衣人的身影,半死不活的爬着,其中撑着身子站了起来,上邪君扫了那人一眼,冷喝,“走。。。籼” “倾月。。。姣” 穷奇搂着晕倒在地的颜倾月,扫了一眼身边的紫衣男子,抬手将内气输了些许给颜倾月。 这时她睁开了眼睛,朝穷奇紧张问道,“赤炎琴,抢回来了没?” “没有,不过魔君已经受了很重的伤,一时半会不会再出现了。”穷奇说着,脸色惨白倒了地上,化身成了一条小蛇,趴在她的身上,颜倾月因为穷奇给她的力量,伤势一下子好了许多。 看了看,早已经流血过多晕过去的紫衣男子,蹲身一拽,将他偷偷带到了偏院。 月光下,颜倾月轻轻推开了门,将男子架到了床上,用药赶紧替他止住了血,见他高烧不退,颜倾月赶紧起身回去找粉儿,她刚一回到景轩居,就察觉到院内的空气冷嗖嗖地。 “王妃,你怎么才回来,王爷派人找遍了臣相府,还有王府。”这时,粉儿站在门口,一脸紧张的说着。 颜倾月并未多作解释,附耳在粉儿身边说了几句,粉儿便赶紧得令离开了。 这时,颜倾月将房间的门推开了。 “你还知道回来?” 一走进,就听到凤天歌十分不悦的声音,“可知天色,已经很晚了?” 她蹙了蹙眉,语气平静说道:“臣妾只是觉得好久没有出门散心,所以晚回来了,王爷这是怪臣妾回来晚了,生气了吗?” “你觉得呢?” 颜倾月泛着无辜的噘着嘴,表情十分萌萌哒,坐在凤天歌的腿上,眨着那双像精灵的眼睛,“王爷,臣妾错了。” 凤天歌坐在书桌看着书,其实他因为找不到颜倾月,担心得根本看不进去,但是听到粉儿在屋外说话时,他才故意装作淡定的,扫了她一眼,“错了?” “你还会知道错!” 凤天歌的声音不温不怒,让颜倾月一时也搞不清楚,他现在是原谅她了呢,还是在生气着,不过一想到这个男人因为她不见了,心底如此在意,生气。 如此,不正代表着,他的心十分紧张,在意自己吗? 想到这些,心底偷偷一笑,“原来凤天歌也会闹情绪。” “我知道错了,下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这样了。”颜倾月说着,就笑眯眯地朝凤天歌俊美无双的脸上,轻啄了一口,柔声问道:“解气了吗?” “不够。” ----- “那王爷,还想怎样?” 颜倾月蹙了蹙眉头,“不如请王爷吃东西?” 凤天歌一听,嘴角抽畜了几下,“吃东西?” “还要解释一遍?”颜倾月有些小小不悦,嘟着嘴,凤天歌满月黑线! 凤天歌大手一挥抱着她,大步走向床榻,轻笑道:“不用了,本王吃你就足够了。” “呃。。。” 颜倾月的肚子发出咕噜的响声,她笑咪咪开口,“王爷,臣妾饿了。” 凤天歌瞧见她这副饥饿的样子,眉宇紧皱了皱,惊讶的问道:“你在外面到底在干什么,竟然忙到晚膳都没有吃?” 一想到她说这几天身子不舒服,又命粉儿买梅子吃,若真是有了,那现在岂不是让他的儿子跟着饿着,顿时,脸色就阴沉了下来,怔色道:“来人。。。准备饭菜。” 这时,灵儿急急的赶了房间。 “奴婢这就去准备。” 不一会,一桌香喷喷的饭菜做好了,颜倾月坐了下来,看着满是她喜欢吃的菜,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模样。 凤天歌见她十分不雅的大口大口的吃着菜,嘴角一抽,关心道:“爱妃吃慢点,本王又不跟你抢。” 这时,颜倾 月才意识到自己光顾着填饱肚子,竟然忘记身边还坐着一个男人,此刻他正盯着她吃东西,下意识她擦了擦嘴,“王爷,不吃吗?” “我不饿,这本就是为你准备的。” 凤天歌坐在面前,一脸温柔的盯着她,让她莫名的产生幻想,不停的想着乱七八糟的邪念,烛光之下的他,明明只是静静地朝她微笑,她感觉自己的一颗心在不停地扑嗵扑嗵的乱跳,脸不自觉地红了。 她满足的叹道了一口气,这一刻,她莫名幸福地想要流泪。 “王爷。。。” 颜倾月歪着脑袋,手托着下巴,淡淡叹道:“你若不是王爷,该多好!” “为什么?”凤天歌疑惑皱眉问道。 他还是第一次有人嫌弃他的出生。 颜倾月轻笑,“因为如果你是寻常百姓,就不会有那么多争斗,你的身边也不会有许多女人。”颜倾月并未隐瞒他,而是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凤天歌听到她的一席话,凤眸噙着笑意,“天下间的女子都希望自己的相公有权有势,可是你却恰恰相反,其实本王也常常在想,如果有一天我放下这里的一切,能够不管争夺,不管天下,可是倾月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我肯放手,他们又如何肯放过我。” “是啊!”颜倾月抬头看了一眼屋外,朝屋外的星空淡淡一笑,“如果现在有流星就好了。” “流星?” “在臣妾家乡,有着一个美丽的传说,每当一颗流星划过天际就代表世上有一个人及将离世,若谁有看到那一刹那,马上许愿,愿望就会成真。” 凤天歌轻笑一声,“还有这样的传说吗?本王真想去你的家乡瞧瞧,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地方。” 颜倾月挑了挑眉,“不如咱们去屋顶看看星星吧!其实我们家乡下说远不远,说近很近,至少这片星空下,我们是一样的。” 说到家乡,她连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哪里才是家乡了。 凤天歌应了一声,“好。” 两人走出来了房间,凤天歌揽她入怀,纵身一跃,便飞上了屋顶,颜倾月并没有小家子气,直接就躺在了屋顶上,天空上的星星很是明亮,就像无数只眼睛在朝她一眨一眨。 颜倾月喃喃一叹,“王爷,如果永远可以像今天这样幸福的生活,那该多好,可是王爷及将要娶白郡主了,以后便不会再有那么时间惦记我,或许会渐渐淡忘我。” “倾月自从认识你以后,我才真正懂得什么是爱,你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刻在我的脑子里,在我得知你闯入画室,当时唯一的念头是你背叛我,去替你爹办事,其实并不是因为恼怒你,你发现了白如仙的画像,知道她是我的旧爱。” 凤天歌凤眸微挑,富有滋性的声音传来,透着爱意,“爱妃。。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 颜倾月微微一怔,没想到凤天歌会如此回答她的话,其实这些日子,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再也离不开凤天歌了,但是一想到凤天歌要娶白如仙,心底就莫名的十分十分地在意,可是,她不想看到他为难的样子。 颜倾月在赌,如果她们的爱情经得起考验,如果凤天歌真的在乎她,他一定会替她守身如玉的。 他的话,可不就是另一种承诺。 这样,就足够了。 “王爷,我心匪席,不可卷也。”颜倾月含笑,圈着凤天歌的脖子,朝他的脸上随性一吻,紧接着凤天歌反客为主,吻上了她的唇,一只手将她的脑袋托着,放肆又霸道的掠夺。 直到两人都气喘嘘嘘,凤天歌才放开手。 突然,空中一道流星雨划过。 颜倾月激动大喊,“王爷,快许愿。” 说着,就赶紧闭上了眼睛,暗暗地许愿。 凤天歌微愣,听了她的话,许了一个愿。 不一会,凤天歌顺势靠在她的身侧,手轻轻划过她的鼻间,问道:“爱妃,你许得什么愿?” 颜倾月歪着脑袋,靠在凤天歌的手臂上,淡笑道:“我愿,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愿得一人心 ,白首不相离。”凤天歌喃喃低念着,语气带着一丝笑容,颜倾月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只见他的凤眸深处噙着别样的柔情。 突然,他轻轻笑道:“我愿,爱妃早日为本王生下儿子。” 顿了顿,语气坚定的的看着她,“这样,我就可以放手身上的责任与重担,与你双宿双飞,做一对神仙眷侣。” 颜倾月还未回神,身子已经被凤天歌一揽,快如闪电的回了屋内,此时,她已经被凤天歌压在了身下,他猛然放肆不羁的吻了过来。 她有些慌乱,其实以她们现在的处境是不适合生下孩子的,在这样美丽夜里,还是男人如蜜般的温柔攻势下,她早已意志薄弱,心神荡漾的配合。 “倾月。。我爱你。” 待凤天歌的唇蓦地,再一次覆在她的嘴上时,她被吻得忘记了呼吸,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这个男人总是能够轻易的让她觉得脸红心跳。 也许是因为怕失去这份爱,所以特别的在意。 她激动的闭上眼睛,任着凤天歌的品尝,掠夺,爱抚,渐渐地有些迷离,身子仿佛被打了麻药一般,软软地显然有些无力。 静溢的夜幕,蓦地下起了倾盆大雨,交融在一起呼吸的两人,带着激动人心的暧昧喘息。 凤天歌灼热的吻,带着毁灭般的热切,她含笑极力的迎合。 一番,意乱情迷过后。 她们更加确实自己的感情,不想再失去彼此。 ---- 翌日 今天是皇上册封太子的日子,她与凤天歌盛装打扮过后,缓缓坐上了马车。 马车里,颜倾月望着壮观的宫殿,眼底多了几分担忧。 “王爷,今天册封太子之事若处理不得当,皇上可会真的问罪你?” 颜倾月蹙着眉头问着,凤天歌轻笑,“放心吧!今天你只管跟在本王身后,南朝的天下还轮不到父皇一个人做主,太子之位能者居之,何况你的夫君并无争太之位的想法。” “不做太子?” 凤天歌挑眉,“谁说不争太子之位,就不能继承皇位?” “王爷是让皇后与夜氏斗吗?” “算是。”凤天歌勾唇一笑,“狗咬狗,好戏开演了。” “呃。。”她嘴角抽了抽,幸好她没有与他为敌,不然一定会被这个腹黑男人,买了还帮他数钱。 凤天歌盯了她一眼,“总之,爱妃等着看好戏。” 颜倾月凤眸流转,有些来不及思索,马车已经缓缓停下了。 “爱妃,到了。” 凤天歌今天一身蓝色的锦袍,风采奕奕,阳光下显得极为耀眼,他并未做轮椅,而是直接走了下去,颜倾月弯腰准备跳下去,看到他伸在半空中的手,于是一脸惊讶之余,抬手放在了凤天歌的手心,缓缓走了下去。 乾清宫 “北王,北王妃到。”一道尖锐的声音划过。 凤天歌牵着颜倾月已经大步,高调的走进了宫殿,“儿臣参见父皇!” 南帝抬眸看了一眼走来的凤天歌,眸眼闪过一道晦暗不明的深意,眼底的惊诧,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随即凤目高挑,“老三,你的腿不治而愈了吗?” “托父皇的庇佑,昨天儿臣碰到了一位游医,他给儿臣治好了,所以今日借着六皇弟册封之日,赶过回来向父皇谢恩!”凤天歌的语气多了几分谦和,却还是让人听起来火药味十足。 “哈哈,好好。。” 南帝僵硬的笑着,扫了一眼颜倾月,“北王腿疾全愈,岂不是我国之幸,借今日这个日子也让各国大使看看,我南朝骁勇善战的北王,终于重新站起来了。” “儿臣遵旨。” 说着,凤天歌牵着颜倾月就欲要离开。 南帝,蓦地开口,“北王,你先去替朕招待各国使臣,朕想与北王妃下盘棋再去。” 凤天歌凤眸闪过一丝顾及,但是下一秒目光落在颜倾月自信的眼眸时。 他毅 然行礼,“儿臣告退!” ---- “想知道朕为何留下你嘛?” “皇上必然是想问儿臣,王爷何时治好的腿,其实儿臣也是刚才才发现。”颜倾月声音平稳,看不出任何畏惧。 南帝凝视了她一眼,“呵呵。。想不到老三,隐藏的够深的。” “皇上,难道不希望北王重新站起来嘛?” 南帝灼灼的目光审视着她,良久,都未出声。 对于南帝的目光,她觉得就像一团火在面前燃烧一般,但是她并未畏惧,只是不卑不亢的浅垂着眸光。 “揣摩圣意,你可知罪!” 南帝眸光一凛,凤眸透着冰冷的气势,“朕说过,如果今日六皇子没有回宫,你与北王都逃不过被皇室除名,并且伏罪。” “一切都是天意,倾月一介弱女子岂能说让六皇子回宫就回宫,若是皇上有证据指认北王轼弟,倾月身为北王妃,愿意伏罪。” “但,前提是有真凭实据。” 颜倾月凤眸微挑,迎上南帝的视线,尽管面前的人是当朝天子,气场也未输半分。 “你确定北王值得你托付,他可是及将要娶白郡主。” 南帝淡问,其实他不想让北王娶白如仙,不仅是一个原因,毕竟夜贵妃与靖王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若是白如仙嫁进王府,而北王又独宠她的话,若是想要对北王不利,十分容易。 他需要北王与郁氏纠缠,各方势力牵制,绝不允许那一方势力独大。 “儿臣既然已经嫁进北王府,自然是心系北王府,王爷娶谁没有关系,只要我有能力让他对其它女人没有兴趣,让觊觎他的的女人没有机会,他这一辈子只能是儿臣一个人。”颜倾月唇边闪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让觉得十分轻狂。 果然是一个奇特的女子。 南帝凤眸轻眯,“不管北王与你之间如何,但是朕都要提醒你,这个世上朕想让一个人生他才能生,这几个儿子在底下如何争夺,但是都不能让他国看了笑话,还有一句话,朕现在身体康健的很,朕是绝对不会允许,他们在朕眼皮底下翻云覆雨。” 颜倾月听着南帝的一席,身子猛然一颤,若有所思的轻睨了一眼南帝。 “想不到在权力面前,身为一国之君的南帝,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要防着,生怕一个万一,那个儿子就朝自己下毒手。” “白如仙的身后有郁州三城的靖王爷,而北王妃你呢?” 南帝轻笑一声,“臣相可是想着你二姐嫁进东宫,成为太子妃的,你觉得你真的能够永远陪在北王的身边。” 没想到南帝会这样讲,他的话确实是有道理。 “只要你老实的将北王的事情告知朕,朕自然会替你说话。”南帝并未给颜倾月拒绝的机会,淡淡说道:“今日之事不许泄漏出去,连北王也不许透露。” 颜倾月暗暗一叹,“说不说是我的自由,谁说没有臣相的帮助,她就坐不稳北王妃的位置了。” “是,皇上。”颜倾月回答有些干脆。 南帝挥了挥手,“退下吧!” ---- 颜倾月走在御花园里,一直朝着今日举行盛宴的地方而去。 这时,突然一道紫色的身影拦住了她。 “北王妃,真巧!” 颜倾月挑眉,平静的眸底闪过一道不悦,声音透着疏离,“是么?” “北王妃怎么一个人在此。。。本宫刚才可是看到北王正与白郡主朝那边走去呢?” 颜倾月锐利的凤眸闪着一抹冷笑,感情这个百里轩是特意过来嘲笑她要失宠了吗? “多谢百里太子提醒。”颜倾月平静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转身就面无表情的朝钦天鉴而去,身后传来一道呼声,“北王妃,本宫正巧与你顺路,你不介意与本宫一同前去吧?” “百里太子。” 与此同时,身后多出了一个身影,只见凤清璃穿着一袭正式的宫装,俊逸无双的脸上,闪过一抹冷意扫向百里轩,而这一抹眼神百里轩看懂了,似 笑非笑的回了一句,“五皇子。” 颜倾月翘唇闪过一抹不着痕迹的淡笑,想不到凤清璃在这种时候出现了,倒是解了她的麻烦,毕竟如果让宫人看到只有她们两个人站在一起,会让人产生怀疑的。 “三嫂,怎么不见皇兄呢?” “适才,皇上找我下棋,这不刚到御花园就碰到了百里太子。”颜倾月低笑一声,“宴会及将要开始了,本王妃就不聊了。” 颜倾月转身就独自大步离开,不消片刻,来到了钦天鉴。 此时,宫殿内群臣聚集,各国使节落座,所有前来的参加宴会的宾客也纷纷到场,颜倾月安静的坐在凤天歌身侧,余光扫了一眼殿内落座的人。 只见,皇后与夜贵妃分明都坐在龙椅两侧,一道尖锐的嗓音高喊,“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万岁!” 众人纷纷齐跪地行礼,这时南帝大手一挥,坐在龙椅上,“平身!” “谢谢皇上。” 众人回座,这时百里轩扫了一眼凤天歌,缓缓说道:“皇上,本宫有句想要问,今日既然是册封太子的日子,不知是那皇子有荣信成为东宫之主?” 百里车一开口,也正是在座所有人观注的问题。 南帝大笑了起来,“百里太子,性子就是急。” 这时,南帝扫了一眼臣相一眼,“臣相你是朕的左右手,不知爱卿觉得那位皇子才是最适合太子人选呢?” 颜逸云蓦地一愣,没想到南帝会在这种时候拿他开刷,他来不及掩饰与思考,赶紧跪地说道:“微臣以为几皇子都是适合人选,不过最终定夺,还是得皇上来裁定。” 颜倾月眸光一闪与凤天歌含笑对视,想不到颜逸云脑子转得挺快的。 他说得没有错,太子之位,最终的决定权可不就是在皇上手中么。 这时,凤清璃蓦地站了出来,行礼道:“父皇,有件事情需要禀报。” 凤清璃的放一落下,颜倾月从凤清璃的眼神中看到了杀意,看来他是想要将凤祈夜失踪案与凤天歌扯上关系,一想到这些,她置于云袖下的手,微微有些紧张的轻颤。 其实,她是不希望凤清璃与凤天歌为敌的。 如果到时候终将成为敌人,她也会毅然选择站在凤天歌这边。 “六弟失踪案,诸多证据牵扯北王,所以儿臣以为,今日甄选太子之位的人选,北王是没有资格的。” 南帝轻睨凤天歌一眼,挑眉头道:“怎么回事?” “父皇,儿臣并不知六弟行踪,今日毕竟是南朝的大日子,儿臣愿意自动退出太子人选,关于六弟失踪之事,儿臣一定会尽快给父皇一个交待,三日之内一定会想办法寻找出六弟,望父皇成全。”这时,凤天歌站了起来,朗朗说道。 话一落下,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北王放弃了。” “六皇子失踪,竟然与北王有关系,北王真是太狠毒了。” 底下窃窃私语,宫殿里一下子人声沸腾,南帝轻咳了一声,“好,就依北王之见,六皇子失踪案推迟三天后再做决断,现在各位爱卿回到甄选太子的事情上来,谁来说说,朕该选那位皇子?” 显然北王是没有资格了。 失踪不见的六皇子也是没有机会了。 皇后一脸平静的坐在左侧,看了一眼郁清远,这时郁清远站起了身,抱拳道:“皇上,微臣觉得既然三皇子退出,那么自然是由正宫嫡出的五皇子担任太子之职,替皇上分忧!” 话一出,支持夜氏的大臣就开始反对了。 “皇上,微臣有话说!” 说话之人,正是尚书令张简之,他看了一眼凤清璃,淡淡瞥眼说道:“回皇上,南朝上百年以来甄选太子都是能都居之,并未规定非要正宫嫡出,微臣觉得十二皇子,为人聪惠,待人有礼,正是国之标本,加以实日必能替皇上分忧!” 南帝若有所思的扫了一眼凤清璃,暗暗一叹,“这个儿子一向淡薄名利,今日怎么看着非要置老三于死地呢?” 凤眸轻轻一眯,手指轻轻敲着把手,犹豫了一会 ,“十二,朕问你,为何孝?” 凤莫阳愣了愣神,他虽然不喜欢争夺权势,但母亲说过他若今日没有当上这个太子,那六哥的仇就无法为他报,相反他们也会被郁氏除去,云袖之下暗暗捏拳,抬眸迎上了南帝的视线! “儿臣长大后,一定会为父皇分忧排难,让父皇享受天伦之乐。” 南帝听到凤莫阳话后,有些欣慰的大笑,“哈哈。。。说得好!” “从及时起,朕册封十二皇子为太子,赐住太子府。” 一道洪亮的声音划过,皇后不甘的凤眸中闪过杀机,想不到皇上竟然选了夜氏,心底的恨意越来越浓。 皇后几乎是咬牙说道,“恭喜皇上。” 众臣跪地,大呼,“恭喜皇上,恭喜太子。” 皇后与郁清远的目光轻轻碰撞了一下,眸子闪过精光。 凤清璃掩饰心情愤恨,朝凤莫阳走去,淡淡笑道:“恭喜十二皇弟。” “不客气!” 殿内的气氛异常,颜倾月在听到南帝的旨意过后,她就明白了,为什么南帝会选择十二皇子,因为他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太早拥有权力。 “恭喜太子殿下。” 就在一行人阿谀奉承声之下,凤莫阳在行过重重册封礼过后,被南帝带上了太子玉冠,换上了太子的宫服,站在远处的颜倾月不由轻叹,“上一刻还在讨论六皇子的安危,下一刻人们就只记得太子册封礼。” 正当这时,一道身影赶了过来。 颜倾月眸光闪过一道精光,顿时翘唇勾起一丝轻笑,“呵呵。。。有好戏看了。” ---- “六皇子。。”一名大臣惊呼了出来。 所有人都目光都移向了缓缓而来的身影,只见凤祈夜脸色惨白,置于云袖下的手微微捏拳,平静的朝南帝行礼,“儿臣参见父皇,皇后!” 南帝扫了一眼凤祈夜,冷道,“起身!” 颜逸云最先脱口而去,“六皇子,你不是被北王软禁了吗?” 颜逸云想死的心都有了,为什么六皇子不早一点出现,现在皇上金口已开,册封礼也行完了,他苦心经营了多年的计划,也成了泡影。 凤祈夜一听十分恼火,满肚子的怒火没有地方发泄,真的是憋屈到了极点。 “本皇子只是去了一趟永州暗访民情而已,三皇兄没事软禁本皇子做什么?臣相休要挑驳本皇子与北王的兄弟情份!”凤祈夜说这一句时,几乎是咬牙说出来的。 臣相真是老糊涂了,他被自己亲弟弟夺了太子之位就算了,让别人觉得他六皇子没有能力。 “好了,既然一切平安无事,那就是最好。” 凤天歌悠悠走上前,声音透着不容拒绝,扫了一眼凤清璃,“父皇,儿臣平白无故的被五弟诬陷,你可要替儿臣做主。” 皇后一听凤天歌开口,赶紧站了出来,“北王,既然六皇子回来了,想必这之中一定是手下的人搞错了,诬陷了北王,你们兄弟之间难道非要让各国使臣看笑话吗?” 凤天歌轻笑,“刚才五皇弟向父皇禀报,说儿臣与六皇弟失踪有牵连,可是没有见你站出来替儿臣说上半句好话呢!” “儿臣真的是你的亲生儿子吗?” 凤祈夜星眸闪过一抹精光,没有想到他这一次被软禁,凤天歌竟然能站起来了,而凤清璃与凤天歌兄弟之间的关系,好像反目成仇了呢! 可是,听到凤天歌对皇后的质问,这一句话何尝不是他想问夜贵妃,他的母妃的话呢! 就在这一刻,他竟然有些同情凤天歌了,他们竟然都被自己的母亲抛弃了。 皇后脸色惨白,踉跄的后退了一步,南帝赶紧喝道:“够了,今日既然是误会,不得再议论今日之事。”看了一眼身后的丫环,“赶紧扶皇后回宫休息。” 南帝为了庆祝太子册封,命人立及准备了丰盛的宫宴。 盛宴上少不了舞蹈,众人一下子便将目光转移到了舞姬身上。 这时,一直在沉默看好戏的百里轩,目光看似在盯着舞姬,却又时 不时瞄向颜倾月,在看到颜倾月正与凤天歌含情默默说话时,不由眼底闪过一抹深藏的笑意。 “爱妃,看来今日你太显眼了呢!” 颜倾月顺着凤天歌的目光看去,那边坐着的人,可不就是百里轩吗? “王爷,这算是吃醋了吗?” 颜倾月淡笑,伸手替凤天歌倒了一杯酒,抬眸扫了一眼一直坐在对面的白如仙,像今日这种日子,想不到她竟然如此安静,此刻夜家的人当上太子,她应该是高兴地吧! 凤清璃扫了一眼颜倾月与凤天歌情意绵绵的两人,心中莫名的失落,手中端着酒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目光看向颜倾月带着一丝掠夺与不甘。 凤天歌感受到另一侧的犀利目光,凤天歌不再熟视无物,凌厉的射一道冰冷的寒光,抬手朝凤清璃举起酒杯,明明是在喝酒,但两道眼神里竟然带着萧杀。 二人四目相对,嘴角漾起一抹微笑,轻轻致意,赌气般的喝完了杯中的酒。 一舞终了。 这时,百里轩站起了身,“百里太子垦请皇上赐婚,以示两国友好,不再开战!” 众臣赶紧拱手道贺,“恭喜皇上喜得佳婿。” “朕的公主均已出嫁,还有一位公主尚且年幼,这可如何是好?”南帝有些为难道。 “久闻臣相千金,多才多艺,不知臣相是否愿意将女儿嫁与本宫,以示两国友好?” 颜逸云显我有些受宠弱惊,“这个,不瞒百里太子,小女已嫁人,大女儿也早已许配人家。” “许配?” 百里轩低笑一声,“那就代表还没有嫁人,不是吗?” 凤祈夜一听情况不对,本来现在他就失去了太子之位,他可不想连唯一的希望也被抢了,冷然道:“百里太子,颜二小姐是本皇子的未婚妻。” 章节目录 第78章 自恋是种病。八千更 “百里太子愿意与南朝联姻,永结百年之好,朕甚是愿意。” 南帝爽朗一笑,“今天朕就替百里太子做主。” 南帝的话刚一落下,凤祈夜就面色惨白,激动的大喊了一声,“父皇。姣” 这时,众人听着高了几分百里太子的声音,循声望去,各个面面相觊,小心看着南帝的表情籼。 “垦请父皇收回成命!”凤祈夜咬着牙,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冲动,直接跪在了地上,“明玉与儿臣两情相悦,请父皇不要折散我们。” 颜倾月注视着凤祈夜,从前那个高傲的男子,却在今天之内失去了太子这位,就连自己的未婚妻,也要被南帝无情的赐婚远嫁,也许这就是皇家的残酷之处,明明是父子,但关系到权力,牵扯到国家,南帝会毫不犹豫将儿子心爱的女人,赐给别人。 颜倾月对于凤祈夜的垦求并不看好,因为南帝的眼中只有利益,皇帝是没有亲情的。 “你的未婚妻能够嫁给百里太子,让两国长久停战,你应该值得高兴。”南帝的话,一字一句都显行十分冷漠无情,“更何况你们只是订婚。” 凤祈夜一听南帝的话,面色铁青,却是被南帝那一席话压得喘不过气来,原来父皇以往的疼爱都是假的,他失去太子之位,就连未婚妻也要他心甘情愿拱手让人吗? 凤眸闪着不甘,暗暗发誓,“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唯一翻牌的希望,落到别人手中的。” 颜倾月暗自冷笑,瞥眼看向坐在颜逸云身后的颜明玉,只见颜明玉幽幽站起了身,嘴角噙着一丝别样的欣喜,而这抹笑意丝毫不落的入了颜倾月的眼底。 “皇上民女有话想说。” 这时,颜明玉盈盈一拜,站到了中央,眼睛扫过凤祈夜时闪过一抹轻蔑冷笑。 “诺!” “嫁给百里太子,做百里太子妃,这是八辈子都得不来的殊荣,明玉愿意为了两国和平,做出一丝贡献!”颜倾月清丽的声音,令在场的人皆是一愣,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无可厚非,毕竟嫁一个太子,总比嫁一个失去价值的六皇子要强得多。 “明玉,连你也想要背叛我吗?”凤祈夜气急出口问道。 “六皇子此话怎讲,明玉她也是深明大义,不想两国发生战火。” 颜逸云站起了身,今日的事情他也是没有预料到的,六皇子失了太子之位,却又活着回来了,不仅如此,百里太子竟然看上了明玉,这简直是风回路转,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他是不会允许凤祈夜出来阻止的。 凤祈夜俊美的脸上闪过一层哀戚,“是吗?” 凤祈夜咬牙切齿扫了众人一眼,在座的亲朋好友,为何在这种时候没有一个人敢给他一个温暖眼神,他是不会认输的,不会。 “六皇子自重!婚约乃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明玉也只是听从皇上的安排,请不要为难明玉。”颜明玉的话,简直是毫不留情的将凤祈夜最后的自尊,伤得体无完肤。 “你会后悔的!”凤祈夜站起身,朝南帝冷冷道:“儿臣连夜赶紧路甚是疲惫,垦请告退!” 南帝凤眸半眯,暗暗一叹,“这个儿子以往心高气傲,今日之辱,希望能让他明白,真正强大的强者才不会畏惧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去。” “来人,六皇子为朕分忧,还不赶紧服侍六皇子回宫休息。” “谢谢父皇!” 凤祈夜当着各国使臣的面,这个脸面简直是丢光了,但好歹南帝的最后一句放,让凤祈夜保留了身为皇子,最后一丝尊言。 颜倾月暗自低笑,南帝果然是老贱巨滑。 侧目,不经意间看到凤天歌的脸上一闪而过的嗤鼻冷笑。 凤天歌与颜倾月相视一笑,两人唇角的笑容不言而喻的心领神会。 他是了解他的父皇的,只要牵扯权力,国家,他是再无情冷血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南帝扫了一眼凤天歌,他是知道这个儿子有能力的,今天突然退出着实在一旁看了一出好戏,看来今日老六平安出现,却又晚了一步,此事与老三脱不了关系。 “既然百里轩有意,不如择日选个良辰吉日,趁早成就美事!”南帝扫了一眼礼部侍郎,怔声道:“不知李爱卿可 知,那日才是吉日?” 李柄上前一步,不干怠慢,赶紧道:“回皇上,三日后正是中秋佳节,寓意团圆,是个极好的日子。” “既然如此,朕就将日子定在三日后的中秋节,颜二小姐就由臣相府出嫁,百里太子暂住莫阳宫,待三日回门后,再回百里国,百里太子以为如何?” “如此甚好!” 百里轩凤眸轻睨,颜明玉一眼,目光多了几分算计。 颜明玉看到百里轩朝投来暧昧不明的目光后,微微垂眸有些娇羞,叩首谢恩,“谢皇上!” 南帝会同意,也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今天凤祈夜错过了太子甄选,就已经代表他失去了拥有她的资格,她费尽心机就是为了成为人上人,有朝一日成为了天下间最尊贵的女人,凤祈夜做不到,她自然是不会再有所留恋。 ---- 宴会继续进行,南帝借由不适酒量先行回宫了。 酒桌上的人,各噙着心思,今天之前朝中党派原来是两股巨大的势力,分郁家与夜家,可是今日太子一落定,就不一样了,六皇子失宠是无可厚非的事情,而北王显然又重新变强悍了,虽然没有当上太子,但是他能够重新站起来了,朝中的大臣心中一下子又多了一层顾及。 颜倾月紧接着离开了。 颜明玉抬眸看着颜倾月朝一边走去,跟着朝她而去,不一会颜倾月就听到身后颜明玉的嘲讽声,“三妹,恭喜啊!北王终于可以站起来了。” 颜倾月顿了顿脚步,转身看向来人,“哟。。这不是马上要嫁去百里国当太子妃的二姐嘛!” “你。。”颜明玉脸色一沉,知道她的话里带着嘲讽,可是不管如何,三日后她必定是会成为太子妃,虽然不是南朝太子妃,但是百里国也不比南朝差,所以她无需畏惧颜倾月。 颜倾月轻笑,“二姐,订婚了都可以改嫁,你倒是够无情的啊!” “莫不是,三小姐在嫉妒二小姐,可以嫁给像本宫这样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男人?”这时,身后突然走了一道身影,那人一副拽得二五八万,他的话简直让颜倾月忍俊不禁,差点笑喷了。 颜倾月迎了百里轩的视线,“百里太子,自恋是种病。” “百里太子,有病得治。”一道冷冽的声音从侧边传来。 凤天歌绝美如仙般的踏步而来,伸手将颜倾月搂在怀里,“爱妃,咱们该回府了。” 百里轩愣在原地,置去云袖中的手,微微紧捏,暗暗冷笑,“凤天歌,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还能恩爱到几时。” ----- 半个时辰后,北王府 凤天歌去书房处理公务,颜倾月趁着凤天歌不在身边,于是悄悄趁人不注意溜到了偏院。 手推开门,便看到屋内的紫衣男子还未醒,颜倾月走近准备摸一下男子额头,看看是否退消了,结果下一秒男子猛然捏住了她的手腕,睁开了眼睛。 “你就是这样对我这个救命恩人的?” “你。。”紫衣男子一惊,回想起了昨天的事情,感激道,“多谢姑娘!” “看公子,并不像是本地人,不知你为何会被邪月教追杀。” 颜倾月自然是知道上邪君是为了追杀他,但是她却想知道这个人的身份,从昨天看来,他并不是赤炎琴的宿主。 离墨犹豫了一会,说着,“那些是什么人在下并不清楚,但是在下知道他们是为了赤炎琴而来。” “公子真的不能弹凑赤炎琴吗?” “此物是在下未婚妻之物,并不是属于在下的东西,在下只是替未婚妻拼尽全力,不让那些黑衣人得到它,才一路逃到了这里。” 七件神器在人界历经千年,吸食了人间的七情六欲,已经各自有了宿主,她应该尽快找到他们,不能让神器被魔君夺走。 “你未婚妻?” “恩!”离墨点头道,“她是蓬莱公主!” 蓬莱? 颜倾月毕竟不是这古代人,有很多地方也未听说过,不过她想蓬莱应该是一个美丽的地方才对。 “不知她此时人身在何处?”颜倾月 蹙眉问道。 毕竟她发现神器在宿主的手上,威力一样很强大,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她不希望赤炎琴的现任主人有事。 “就在半个月前一群黑衣人来到了蓬莱岛,四处寻找琴,萝音公主为了不让黑衣人伤及百姓,将千年修为封印了蓬莱,而她抱了一把假琴前去上交与黑衣人决一死战,而真琴托付给了我,让我一定要保住它,不让它被黑衣人夺走。此时也不知萝音公主,身在何处!” 颜倾月一听,有些震悍,想不到蓬莱公主这么勇敢。 “你好好养伤,吃得东西我会命信得过的丫环送来。”颜倾月看了一眼紫衣男子,“对了,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离墨。” 离墨? 颜倾月淡淡低念,“倒是有些跟你相配。” “你的伤,还需要吃些药才能更快恢复,这里是北王府,但是你毕竟是男子,我还未与夫君商量,所以麻烦你不要到处跑,免得让侍卫发现产生不必要的误会,等你伤势好了,我自会替你寻一个身份,你未婚妻的事情,我会尽快赶紧去蓬莱寻她,到时候你给我带路。” 离墨微愣,虽然只是陌生人,但是不知为何,他心底非常相信眼前的女子,因为就凭昨晚她拼死与黑衣人对战,他更相信她绝对有这个能力,帮他找到萝音。 离墨点了点,“多谢!” 颜倾月刚出门没有多久,便碰上粉儿手中拿着一件男子的旧衣赏,缓缓朝偏院走来,粉儿怔了怔,“王妃,你是去看那位公子了吗?” “恩!” “你这是去做什么?” “奴婢看那位公子,衣衫破了,想说找件王爷不要的旧衣赏给他换上,也好不让伤口感染。”粉儿说着,脸上就红了。 颜倾月敏锐的发现粉儿今天的眼神有些羞窃,该不会是暗恋上那个离墨了吧! “粉儿,如果你喜欢离墨,我劝你还是放弃,他已经有了未婚妻。” 颜倾月并不想看到粉儿将来难过,毕竟在她的心里是不接受一夫多妻的事情,她一直将粉儿当作妹妹看待,将来她一定会替粉儿寻找一个更好的男子,只是离墨显然不是,那个最好的。 “王妃,我。。”粉儿抬眸一愣,脸色显然有些尴尬。 “粉儿,我不希望你过得不幸福,所以趁你未深爱,希望你断了对他的念想。”颜倾月淡淡一叹,“你去把衣服给他吧!” --- 回到景轩居 颜倾月刚好碰到灵儿,于是淡问了一句,“灵儿,王爷还在书房吗?” “回王妃,王爷刚出好像去凌烟阁了,奴婢听说北国公主病了。”灵儿自从上一次的事情后,便一直很是害怕颜倾月,说起来时一脸的怔然。 颜倾月淡淡一笑,“灵儿,做你的事情吧!” 凌烟阁? 颜倾月嘴角噙着一道晦暗不明的深意,“看来北凌烟终于是承不住气,想要接近凤天歌了呢!” 看了一眼屋外,抬步就朝王府门口走去。 正巧就碰上了王府的张管家,颜倾月眸光流转,朝他轻唤了一声,“张管家,本王妃正巧找你有事。” 张管家有些惊讶,自从上一次王府的下人们被王妃叫到景轩居训完话后,而且王爷也未有半点阻止之后,王府里的下人几乎是遵照王妃的旨意,不敢怠慢半分。 “不知王妃有何事吩咐!” “笔墨纸砚。。” “呃。。”张管家一愣,不是说王妃是草包吗? “好好。。老奴这就去办!” 颜倾月朝门口走了几步,又紧接喊了一声,“等一下,纸要有告示那么大,本王妃要替王你招纳京城美女,替王爷纳妾。” 张管家一听,身子差点被石头绊倒摔在地上,在心底暗暗一叹,“王妃,果然是非常人可以思维的,谁不想家中妾侍能少就少,想不到王妃竟然如此体贴王爷,还大方的替王爷招纳美妾。” 不消片刻。 北王府门口,人山人海,全是打扮花枝招展的 女人。 颜倾月站在门口,扫了一眼一排前来应聘的女人,摇了摇头,“不行,不行,一个都不行!” “下一批。” 前来的女人,换了一批又批,最后留了十位长相十分姣好的女子,颜倾月意犹味尽的打量着面前的一排女子,差点口水都流了下来。 “果然古代是盛产帅哥美女的好地方!” 颜倾月转身轻咳一声,“张管家去请王爷过来,瞧瞧本王妃替他新纳的美妾,相信王爷见了一定会十分地满意。” ---- 这时,凤天歌正准备去景轩居找颜倾月,身后传来了管家的声音,“王爷。。王爷,王妃请你去府门外走一趟。” “府外?” 凤天歌蹙了蹙剑眉,“王妃在府外等本王吗?” 张管家一听凤天歌的话,暗暗倒吸了一口气,感情王爷现在还蒙在鼓里。 这若是得知王妃替在府门口招纳美女,替他纳妾的话,王爷会不会暴怒? 张管家正当犹豫要不要直接说出来。 一道身影幽幽落在了凤天歌面前,容凌俊美的脸上闪着一抹笑意,调侃道:“王妃替爷纳了,一群用钱倒贴的美妾!” 一群美妾? 凤天歌嘴角抽了几下,这个女人又想搞什么? 凤天歌大步赶了过去,刚一到府门口,只听到府外的女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简直就是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喧嚣的北王府外,隐隐约约可以听到。 “北王,我是碧月,我温柔如月,从过去就一直暗恋着你,只要你让我进入北王府,我家的一千间米店,从此就是北王府的,我一定好好服侍你,做个小妾也没有问题。” “天歌,我是璃郡主,我们璃王府从此唯你马首是瞻,另外我还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只愿你能纳我为妾。” 颜倾月汗颜,原来是想拿纳美妾来牵制北凌烟,但是现在突然,纳美妾还有一个用途,激动的大喊,“本王妃说收下了,你你你。。。都收下。” 拿钱倒贴的美人,不收白不收啊! 只见十名美妾一涌而上,将凤天歌团团围住。 而颜倾月皱着眉在计算着,这样一来她今天替北王府赚了多少银子。 突然凤天歌一声暴吼,“滚。。。” 美妾吓得后腿,颜倾月赶紧打圆场。 “来人啊!扶美人进园子,王爷是觉得你们太热情,北王其实对女人还是很温柔的,妹妹们习惯就好了。” 凤天歌脸上闪着一抹冷冽,怒道,“谁敢踏进北王府半步,本王让她今天消失。” “王爷啊。。一朝进门,就算是死,也是北王府的鬼。” “王爷,妾身能死在你的手上,也是一种幸福。” 颜倾月嘴角抽了抽,这些美人也太有才了吧! “俗话说,到嘴的肥肉怎么能吐出去。” --- 颜倾月打定主意是要收下这群美人,没有这么些美人,怎么能让北王府热闹起来呢! 嘿嘿。。。 谁让他凤天歌要娶白如仙了,既然娶谁都是娶,倒不如多制造一些敌人给北凌烟,给白如仙。 见凤天歌的脸色一沉,但是气场丝毫不输凤天歌,声音透着不容拒绝,“王爷,请不要辜负臣妾一番心意,不然臣妾会十分难过的。” 凤天歌诧意的看着颜倾月,被颜倾月的话,憋得语噎老半天,“颜倾月,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 “知道!” 凤天歌勾唇一笑,笑得没有温度,伸手将也搂在怀里,暧昧的凑在她的耳边,“说说看?” 颜倾月目光毫不掩饰的打量了一眼面前的美人,嘴角微微向扬,星眸如月般明亮,无辜的眨着眼睛,泪眼迷离,说道:“王爷,难道臣妾想替你纳妾也有错吗?” “听起来,确实没有错!” 颜倾月歪着脑袋,萌萌的咬着锦帕 ,纤弱的身子的扑在凤天歌的怀里,“嗯,王爷难道不觉得臣妾,十分地善解人意,落落大方,贤良淑德吗?” “你可别后悔!” “不后悔,她们这些倒贴的钱够臣妾花上好几辈子了。” 凤天歌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咬牙道:“爱妃,你到底是爱钱,还是爱本王?” 颜倾月看到凤天歌一脸醋味,忍不住想要继续戏耍凤天歌。 “让臣妾想想。。。” ---- 正当这时,一抹清音划过,“王爷,她们这是?” “白郡主真巧,不是明天才进门吗?”颜倾月一改温柔,眸子闪过一道冷光扫了白如仙一眼,笑得有些意味深长,“这些都是本王妃替王爷选的美妾,日子你嫁进来,你可要好好与她们相处!” 白如仙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强忍着怒火,脸上闪着笑容,“王爷,如仙今天来的不时候,就先回府了。” 凤天歌凤眸一怔,想要叫住白如仙,却被颜倾月打断了,“那白郡主,咱们明天见!” 颜倾月转身就抬步走进了北王府,刚走了两步,想起了那些美人,大喝一声,“妹妹们,跟本王妃进去,本王妃好好教教你如何服侍王爷。” 凤天歌站在原地,有些风中凌乱了。 --- 是夜 粉儿正在厨房熬粥,从袖中拿了一包麝香放了一些在粥里,她的动作刚好被经过的秋玲看到,秋玲赶紧退开了几步,藏在了暗角。 这时,粉儿放下手中的扇子,想起王妃跟王爷赌气未吃饭,于是赶紧拿了几个馒头朝着景轩居而去,这时暗角的秋玲走了出来。 秋玲冷笑一声,赶紧将粉儿放过药的粥,取了一碗,急急忙忙地赶到了凌烟阁。 凌烟阁 “公主,奴婢看得真真的,粉儿在里面下了药,但是奴婢不确实这是什么?”秋玲盯着桌上的粥,北凌烟星眸流转,轻笑一声,“想不到王妃身边养了一个白眼狼呢!” “秋玲你去请一个郎中,就说本公主头痛的毛病还是没有见好,需要再请大夫过来看看。”北凌烟凤眸半眯,心想着如果粉儿想要害颜倾月,那么她倒是可以将她拉入自己的阵营中。 不消片刻,郎中请来了。 “不知公主是哪里不舒服?” “大夫,你给本宫看看那粥里是否有什么特别!”北凌烟轻轻的说着,眼眸里闪着一抹精光,她还真是希望里有毒药。 大夫一往闻鼻子边闻,便脸色大惊,“回公主,这里面有麝香。” “麝香?” 北凌烟一愣,麝香可是滑胎药,这个粉儿竟然这么狠毒。 “秋玲给些赏银给他,带他回去吧!”北凌烟轻声道:“不过,今日之事还望不要说出去。” 大夫一愣,他自然是不会乱说的,毕竟这是北国公主,而且这又是北王府。 大夫离开后,秋玲再一次回到了凌烟阁,而凤天歌也是听到侍卫说北凌烟生病还未好,便赶紧了过来看望,凤天歌一走进屋内,便坐在床榻旁,问道:“爱妃,可是还不舒服,本王派人去宫里请御医替你看看?” 北凌烟倒是没想到凤天歌一听她生病,竟然破天荒地来看她了。 “并无大碍,只是今天没有味口,于是让秋玲去厨房替我熬些粥喝,结果秋玲看到厨房里王妃的丫环在熬粥就给我弄了一碗过来,刚吃一些,便觉得越发的不舒服了。”北凌烟说得倒没有半分作假,声音柔了几分。 只见凤天歌星眸一闪,紧张道:“这粥。。。?” 北凌烟抢在凤天歌前面回答,“粥里有麝香,幸好臣妾喝得少,并未有什么太大的不适。”话未说完,凤天歌便站起了身,冰冷的丢下一句话,“那爱妃,就好好休息!” “嗯。” 凤天歌大步,离开了凌烟阁。 直接回到了景轩居,颜倾月此刻正在吹曲,萧声透着一丝苦处,让人听了忍不住想要怜惜,凤天歌蓦地回来,推开了房间的门。 “ 倾月。。” 颜倾月蓦地一愣,抬眸侧看了一眼凤天歌,“王爷,怎么了吗?” “粉儿呢?” “她应该去休息了吧!” 话未落音,凤天歌语气十分不好的冷喝一声,“锦离,去将粉儿带过来。” 颜倾月微愣,不解的看着凤天歌,“粉儿犯了什么事情吗?” “容凌,赶紧去宫中请太医过来。” “呃。。。王爷,到底怎么了?” 凤天歌气急败坏,原本今天她擅自作主替他纳了那么多女人,他已经够憋屈的了,想说今晚让她好好反省,谁知道竟然在北凌烟那里听到了这样的事情。 “你说怎么了,你不是怀孕了吗?” 凤天歌怀怔的看着她,一步一步气势凌人的将她逼到了墙角,“可是粉儿竟然在你喝的粥里加了麝香。” 颜倾月凤眸一怔,“麝香。。” 章节目录 第79章 只此一言,盛过千万句。一万更 “天歌。。” 颜倾月淡淡地注视着,凤天歌脸上的表情。 凤天歌脸上十分紧张,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凝视她的目光透着心疼,这个女人明明聪明的很,可是为什么连丫环在吃得东西里面下药都未察觉籼。 “王爷。王妃。。”粉儿跟着锦离走了进来,就看见凤天歌搂着颜倾月,脸上多了几分笑容问道:“请问有什么事要吩咐?姣” “粉儿,王妃待不薄,你为何陷害她?” 粉儿被凤天歌的一席话,问得脸色惨白,“奴婢没有啊!” “那为何王妃的粥里被下了麝香,你不要说不是你放的,本王可是有人证!”凤天歌甩袍,一脸冷冽的扫过粉儿,粉儿惊得哆嗦的跪在地上,解释道:“奴婢确实在粥放了麝香。” “王妃,你说该如何处治?” 颜倾月挣脱凤天歌的怀抱,拉起了粉儿,“粉儿,这里没有你的事,你先回去。” “啪!” 凤天歌猛然拍翻了桌子,站了起来,凤眸带着冷意,“爱妃,毒害本王的子嗣,简直罪不可恕。” 原来王爷是把她熬给离墨公子的粥当成王妃的,但是王妃什么时候怀孕了,她怎么不知道啊! “粉儿,你先下去!” 颜倾月拉着粉儿就走到了门口,转身关上了门,朝凤天歌淡淡问道:“王爷,是如何得知粥里有麝香?” 颜倾月的话,说得十分在意,却不是在计较下药之人,令凤天歌又气又恼。 “现在是计较是在哪里得知的时候吗?”凤天歌凤眸渐渐凝缩,直到降到了冰点。 “因为臣妾并未怀孕,何来粉儿下药毒害我之说?”颜倾月淡淡一笑,说得十分轻松,但是听到凤天歌的耳里,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他还以为颜倾月怀孕了呢! 忽然,听到她的话,十分的失落。 “没有怀孕?” “臣妾若是怀孕,难道不会让王爷知道吗?” 凤天歌轻嗤一笑,“所以爱妃,是在怪本王大惊小怪了?” “臣妾只是想知道,是谁将此事告知了王爷,她到底想达到什么目地?”颜倾月美眸含笑,但心底已经有了猜测对象。 凤天歌语气却有些冰冷,“北凌烟病了,本王前去看她,她说没有味口,于是让丫环去熬粥,于是丫环盛了一碗,粉儿熬给王妃喝的粥,喝了一点,就开始不舒服了。” 就算没有怀孕,但是麝香并不是女子所能够服用的。 “竟然又是北凌烟。” 颜倾月轻嗤一笑,“她一生病,王爷倒真是对她紧张的很,一天连跑凌烟阁两次呢!” 凤天歌听到颜倾月语气的讽刺,十分气恼的反问道:“麝香的事情,爱妃难道不用解释清楚吗?” “解释?” 颜倾月原本想要解释是自己救了一位公子,可是眼下她突然一点也不想再解释,白日里她会那么做,凤天歌就真的不知道她的用意吗? 她不喜欢他去凌烟阁,不想让他娶白如仙。 她为什么会突然替他纳一堆美妾,他真就一点也不懂她的愤怒吗? “是我自己的意思,跟粉儿没有关系!”颜倾月云淡轻风说道。 “为什么?” 凤天歌听到颜倾月话,心中的一团怒火瞬间点燃了起来。 ---- 颜倾月冷笑,“不为什么,就是觉得不适合要孩子,就命粉儿准备了那些!” “你再说一遍。” “看吧!你说你心里眼里只有我,可是北凌烟一生病,就劳王爷心急如焚,跑去探望两次,臣妾那里还敢奢望与王爷的以后呢!”颜倾月的话带着刺,清冷的目光迎着凤天歌视线。 凤天歌顿时凤眸一寒,咬牙道:“你简直是无理取闹。” “是啊!在你看来我可不就是无理取闹么?我以为我有自信,有能力让本王不会去看其它女人一眼,但是可惜我现在觉得很不开心,很没有自信。” “你。。” “明明知道你是为了利益才去关心北凌烟,可是我就是心里不痛快,我就是嫉妒,我就是心慌意乱怕失去你,明天之后,你还会娶白如仙,之后还会为了权力,娶更多的女人,我不希望,我不想,可是我又不想让你失去你的梦想,你想称霸天下,因为我明白,更加清楚女人是必不可少的桥梁,所以我只能忍着,因为我爱你。” 凤天歌听着她的诉苦,冷冷一笑,“可是你不该瞒着我偷偷服用麝香,你若不想要孩子,你可以跟我讲,何必伤了自己的身子,你以为只有你在乎本王,本王对你的心意也是一样,你如此轻看本王的心意,真是太让本王失望了。” “这句话,该是我对你所说的,若我这个时候怀了孩子,你觉得你真的时间时时刻刻保护我们母子吗?”颜倾月轻笑一声,“你只会越来越忙,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就像今天这样,那些女人为了接近你,愿意倒贴所有,只为做你的小妾。” 凤天歌一肚子怒气,却生生地被颜倾月给逼了回去。 “我说过只会真正在意你一人,你为何不信?” 颜倾月轻笑,“不是臣妾不相信王爷,而是臣妾不相信时间,不想那些女人,今日她可以以一碗含有麝香的粥让我们争吵,明天她还会用计爬上王爷的床。” 凤天歌语噎,半响未出声。 “如果你是想气本王,你做到了。” 蓦地,甩袍就离开了房间,重重带了房间的门。 凤天歌气冲冲地离开了,留下她一个人在屋里,生着闷气。 “走吧!走吧!本姑娘懒得跟你浪费感情,你就去跟北凌烟生一堆孩子吧! 该死的男人,竟然不知道就这样离开了。 颜倾月一脚踢翻了桌子,气冲冲地拿了几件衣衫,蒙上面纱,身影一闪,来到了偏院。 朝小屋敲了敲门,“离墨。。咱们现在出发。” 屋内的离墨刚一打开门,就听到颜倾月说要去蓬莱,眸光一亮,“好!” 离墨收拾了一下,黑暗之中,两道身影消失在北王府。 不消片刻,颜倾月带着离墨坐上了马车,趁夜朝蓬莱仙岛而去。 夜过三更,凤天歌喝得醉熏熏地,推门走到了榻边,蓦地发现屋子根本没有颜倾月的踪迹,凤天歌才惊诧的发现颜倾月不见。 凤天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低咒一声,“该死,她这么晚到底去了哪里?” “来人,赶紧加派人手,去寻回王妃。” 不消片刻,侍卫回来禀报,有人看到颜倾月连夜出城了。 这时,凤天歌纵身一跃,来到了马厩,骑着马就朝在城外追去。 ----- 翌日 马车里穷奇与离墨都沉默着,颜倾月靠在窗口盯着路边的风景,有意无意的朝身后往去,穷奇自然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既然怕找不到你,为何不留下一些线索?” 穷奇轻轻一笑,颜倾月诧意的望向他,冷瞥一眼,“少废话!我才没有想要他追来。” 一行人,很快马车赶到了月镇。 刚进镇子里,便只看到街道枯叶横飞,长长的大街上,半个人影也没有,寒风残卷一股阴森的气息朝令她们开始警惕了起来。 “穷奇。。你有没有觉得这个镇子有古怪!” 离墨站在颜倾月身后,星眸轻眯,感受着街上的诡异地气息,淡定开口,“王妃,这里有怨气冲天。” 颜倾月与穷奇对视了一眼,她点了点头,“看来这里有魔物横行!” 颜倾月不知道离墨的身份,但是一想到既然是蓬莱公主的未婚夫,那他一定也有不凡的能耐才对,上一次见他一个对付那么黑衣人,想来他的功力不弱,不然是无法这么容易察觉到这个有妖魔。 “大家小心!” 她们找到了一家客栈,此时的客栈里静悄悄地,但能吃的东西倒是样样有,看客栈里的环境,并未有太多的灰尘,如果真的是有妖魔在作祟,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情。 “穷奇,咱们分头找找镇子里可是还能找到一个活口,问问情况!天黑之前,咱们回到这间客栈碰头。”颜倾月说着,便转身准备去挨家挨户找人。 三分刚开,街头的另一边,凤天歌骑着马寻了过来,刚巧看到颜倾月走进了一处宅院,身形一闪紧跟着她的身后,颜倾月朝院里轻喊了几声,“有人在吗?” “有人吗?” 蓦地,院内一阵轻响划过。 颜倾月敏锐的察觉到屋内可能有人,上前走了几步,拍了拍房间的门,“请问有人在吗?” 半响,没有人回答,颜倾月凝了凝目光,抬手一掌就挥了过去,只见屋内的一处墙角放着一个竹蒌,随着她的临近里面开始颤动的厉害。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颜倾月看竹蒌在颤动,而且蒌子不大,里面应该是躲着一个孩子,她轻轻的走近,伸手朝竹蒌而去,蓦地掀开了蒌子,里面蹲着一个孩子,他猛然就朝颜倾月扑了过来,咬住了她一只手臂,颜倾月也没有想到孩子会突然张口咬她,痛得叫出了声,“啊。。。” ---- “嗖。。。”屋外走进一抹身影,一颗石子打在受惊的孩子身上,点了他的晕穴。 “倾月,你没有事吧!” 颜倾月转身,蓦地一愣,想不到在身后救了自己的人竟然是凤天歌,一时间显然十分尴尬。 “王爷。。” “这里情况不对,你怎么一个跑来这里?”凤天歌拉起她,将她搂在怀里,淡淡说道:“你可知本王,知道你离开后有多担心你?” 颜倾月心口一暖,“先不说这些了,咱们还赶紧将这个孩子带到客栈去再说。” 不一会,凤天歌抱着那个孩子与颜倾月赶到了客栈,刚好碰上了离墨与穷奇回来,颜倾月情急问道:“你们那边如何,有没有发现其它人?” “没有。” “我发现了一个孩子。” 凤天歌解了那个孩子的穴道,不一会那个孩子就清醒了,看见身边坐着几个大人,表情疑惑的盯着自己,起身就要逃跑。 颜倾月手急眼快,一把扯住了他,扣住了他双手,“你别跑,我们不是想伤害你,而是想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这么大的一个镇子,就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 孩子微愣,停止了动作。 “你们真的不是坏人吗?” “若是坏人,我还会跟你说这么久吗” 眼前的孩子大槪十岁左右,身上的衣服并不是普通人家的,颜倾月在想这个孩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其实,我是从家里逃出来的,然后一路躲到了这个村子里,我一进镇子就发现这里没有一个人,于是我就在那个院子里找吃的,恰巧遇上了你们。” 颜倾月轻笑,“原来是这样。” “恩,就是这样!” 那孩子长得眉清目秀,长大了必定是一枚帅哥,颜倾月轻咳一声,“这样啊,既然你独自一个人,就跟在我们身后,这里应该是有妖魔出没,村民应该是被魔化了。” “好吧!看在你长得挺漂亮的份上。” 凤天歌嘴角抽了抽,这个孩子竟然敢调戏他的女人,不想活了吗? 顿时,扫了一眼凌厉的目光过去,那个孩子故意装作害怕的样子,转到颜倾月的身后,“漂亮姐姐,你看他瞪我。” 颜倾月目光看着凤天歌愤然的俊脸,笑出了声,“王爷,你现在是在跟一个孩子,吃醋吗?” 穷奇抽了抽嘴角,“倾月咱们赶紧离开这里,这里太危险了。” “对,咱们还是赶路吧!”离墨也应声道。 “走?”颜倾月挑了挑眉头,“不行,这里很有可是魔君在搞鬼,既然他在这里,那就说明这里有他要寻找的东西。” 穷奇听到她的话后,眸光一闪,“恩,哪咱们在这里等等看。” -----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镇里的怨气剧增,寒风卷着落叶,显得更加诡谲。 颜倾月靠在窗台,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街道,只见一道飞影闪过,快到让人抓住不那抹影子,颜倾月蓦地眸光一闪,看了一眼凤天歌,四目相视凝笑。 “好强的气息。” “他应该就是魔君。”颜倾月眸光一凛,飞身一路跟着而去,这时穷奇都跟着出来了,这时,她追到了一座院子里,里面透着阴森的寒意,屋顶上立着一个黑影。 颜倾月飞了上去,目光凝缩,“你是谁?” 上邪君一身黑衣,带着面具,凤眸闪过一丝轻蔑,“神女大人,咱们又见面了,只是你这一回好像来晚了一步呢!”说着,手中多了一把带着蓝光的大刀,朝她邀功般的大笑。 “哈哈。。。今天你们进入了本座设下的法阵,谁都别想逃走。” “魔君,果然是你。” 上邪君邪邪道,“正是本座呢!” 下一秒,穷奇与凤天歌飞到了她的身后,离墨扛着那个小孩子飞了过来,一行人还不及反应,魔君就消失不见,她们所在的地方也变成了地面,四周全是被魔化的百姓。 “不好,咱们进了魔君的血阵。”穷奇惊诧道。 颜倾月虽然恢复了不少神女的功力,但是有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一听穷奇这样讲,赶紧问道:“眼下咱们怎么办?” “王妃,在下曾经听过萝音提及血阵,如想要突破,必须有人心甘情愿血祭破阵。”离墨话未说完,穷奇打断了他的话,“不行,这样太冒险了,你们都不能有事。” 颜倾月看着百姓一窝蜂般的涌了上来,手中的赤血剑给了凤天歌,而手另一只上已经多出了一把赤炎琴,百姓发疯般的朝她走来,这时颜倾月准备要弹起赤炎琴时,一道悠扬的笛音飘了过来。 “云烟笛?” 众人皆是一愣,看来她们并不是没有希望出去。 颜倾月闭上了眼睛,将赤炎琴变小,从袖中抽出了暖玉萧,跟着云烟笛笛音一起吹奏了起来,不消片刻,原来发狂的百姓渐渐停下了动作,魔君的阵法被他们几人齐力攻破。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够打败本座吗?” 原本沉睡的百姓,突然又睁开了眼,冒着绿光,直直地朝他们攻来,凤天歌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魔君,嘴角噙着笑容带着邪魅,“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凤天歌飞身一跃,便与魔君缠在一起,很明显魔君似乎已经越来越强了,凤天歌很快就不敌魔君,颜倾月冲了过去,额间蓦地闪过一道金光,嘴里念了起了咒语,顿时,一股强大的召唤力闪过,魔君手中的魂引刀被只了过去,只见半空中多出了四件神器,齐聚着力量一起对付魔君。 半空中,一声巨响,强光闪过魔君消失不见。 颜倾月落了下来,口中大吐了一口鲜血,看着一闪而过的身影,暗暗低咒道:“该死的,又让魔君跑了。” ----- “倾月。。” “爱妃!” 半空中划过两道问候的声音,颜倾月抬眸看了一眼眼前的人,翘唇淡笑,“我没事。。。” 下一刻就晕了过去,直接不醒人事。 穷奇快速一闪,将颜倾月搂在怀里,捏着她的手将自己的法力传输过去,替颜倾月疗伤。 凤天歌幽深的凤眸一暗,“让开!” 穷奇白了凤天歌一眼,冷冷道:“你想让她死吗?” “没有本王的命令,她不会死。” 凤天歌星眸冷冷的,两道气场带着萧杀,伸手就将颜倾月抢了过去,搂在怀里,凤天歌紧张的摇了摇她的身体,眼睛有些发红,冷冷道:“倾月,没有本王的命令,你不许死!” 穷奇看到凤天歌一脸的紧张,轻咳一声,“咳。。那个王爷,倾月只是太虚弱了。” 凤天歌脸一黑,觉得有些丢脸,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差点哭了出来,搂着颜倾月站起身,扫了众人一眼,“她受伤了,我带先回京城,这里你们看着办。” 飞身消失在原地,大家都面面相觊。 玉玲珑站在远处走了过去,朝穷奇含笑道:“二位是回京城吗?” < 这时,站在远处角落的孩子,轻咳一声,“喂。。我不是人吗?” 众人一愣,穷奇与离墨朝萧齐白了一眼,“现在魔君已经受伤了,这里的百姓已经失去了魔性,你也该回家了。” 萧齐有些憋屈,“小爷只是被魔君下了法咒,才变成这样的,魂引刀是我的武器。” 听到萧齐的话,穷奇打量着萧齐,蹙了蹙眉头,抬手一挥,替萧齐解除了法咒,顿时一个翩翩少年出现在眼前,只是身体突然变大,萧齐的衣服猛然被撑裂了,整个人露了半身子出来。 夜空星下。 玉玲珑蓦地,一声尖叫。 “下流!” “我。。”萧齐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身体,俊脸红得像一朵花似的,“真是不好意思。” 玉玲珑冷哼,“哼,死、变、态!” 穷奇与离墨相视一笑,笑出来了声,“噗。。。” 穷奇幸灾乐祸的说着,“离公子,咱们还是先回京城,过几日等王妃恢复了再重新出发。” 离墨只是淡淡点头,眼底多了一抹忧伤,暗暗一叹,“也不知此时的萝音又身在何处。” ---- 翌日 北王府,景轩居。 颜倾月躺在床上有些迷迷糊糊的,渐渐眼眸之下的事物变得清淅了,这时,她耳边传来一抹熟悉的声音,颜倾月眸光一闪,紧接着假装熟睡着。 这时,一抹粉红色的身影坐在她的床前,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颜倾月心咯噔一下,这个如如仙突然跑来她的房间,应该不会只是替她掖被吧! 恰时,屋内响起一抹轻叹,“睡吧!睡着了就不会知道痛。” 白如仙绝美的脸上闪过一抹阴戾,云袖下多了一把匕首透着寒光。 “王妃,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抢走我的男人。” 白如仙话一落下,手中的匕首想要朝颜倾月刺去,还未抬手,颜倾月蓦地睁开了眼睛,目光淡淡地朝白如仙含笑,“白妹妹。” 白如仙见她突然睁眼了,手中准备匕首快速一推,匕首重新回到了袖口中。 淡定道:“昨日妹妹嫁进王府后才得知王妃失踪了,一大早宫中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情,王爷不在,所以作妹妹便不请自来,想要照顾你,你不会怪我不经过你的同意,就闯进景轩居吧!” “怎么会呢!” 颜倾月轻轻一笑,“妹妹,其实景轩居有两个丫环在,不必你亲自前来照顾我的,让你一嫁进府就服侍本王妃,让本王妃真是不好意思!” 白如仙谦虚低笑,“怎么会,你我现在共同侍奉王爷,姐姐乃是北王妃,服侍你也是应该的。” “是吗?” 颜倾月坐了起来,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杯,清了清嗓音,“咳咳。。。也就有劳妹妹,替我倒杯茶过来,我渴了。” 小样子,装白连花是吧! 让你好好装啊! 白如仙轻轻一笑,看着颜倾月的目光十分温和,但是心底却将颜倾月骂了几千遍,恨不是马上就杀了颜倾月,“瞧姐姐说的,可就真的见外了,不过是一杯茶水而已,妹妹岂会不帮忙。” 白如仙转身走到桌前倒了一杯,盈盈端着走了过来,低笑道:“姐姐,请喝茶!” 正当颜倾月想要接手时,白如仙凤眸一暗,一抹算计的笑容闪过,手快了颜倾月几分,将手中的茶杯砸在了地上,下一秒,她故作脚下一滑,整个人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屋内的响声,惊动了屋外的丫环。 “啊。。姐姐。” 话未落下,门砰的一声,只见屋外走进来一个丫环,颜倾月并不认识,只见那丫环紧张的冲了过来,凌厉的指责道:“王妃,我家侧妃娘娘好心照顾,你怎么能如此待她。” “小环,不得无礼!”白如仙雨带梨花,眼睛却瞪向小环。 小环不服,“侧妃娘娘,你就是心太好,没事跑过来照顾做什么,若不是她横插一扛,这北王妃的位置是侧妃娘娘的。” “小环,还不闭嘴。”白如仙狼狈从地上站起来,“平日我是怎么教你的,做人不得忘记本份,你全都忘记了吗? 小环委屈的抹着眼泪,跺了跺,气冲冲的离开了房间。 “妹妹,你没摔着吧!”颜倾月平静的脸上闪着笑容,白如仙刚才自导自演可是真是有趣啊! 白如仙挤出几滴眼泪,伸手接着着颜倾月的手,垦求道:“王妃,请你不要赶紧我离开北王府,我是真的很爱王爷的,为了王爷我可以连命都不要,王妃求你了。” 颜倾月蹙了蹙眉头,上演了一出又一出,白如仙不去做演员还真是可惜了。 “白侧妃。” 颜倾月的声音不温不怒,不高不亢,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在里面,抬眸看着白如仙的眼睛,从她的眼睛看到了算计与阴戾,她勾唇淡笑,“你此话意啊!” 突然,屋外传来了脚步声,门蓦地被推开了。 白如仙一把就拉着她的手,朝自己又打了一耳光,刚好这一幕落入了凤天歌的眼里,凤天歌愣在原地,冷冷道,“爱妃,你们这在做什么?” 颜倾月没有作答,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白如仙,这个女人还真是天生的演员,这临场发挥都到了这么厉害。 “王爷,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白如仙说着,就要往凤天歌的怀里钻,结果凤天歌向侧边走了一步,不知是故意避开,还是无意的,他淡淡说道:“白侧妃,你不在自己的院子,怎么跑到景轩居来了?” 颜倾月听着凤天歌的语气,薄唇微勾,“侧妃想前来景轩居侍奉臣妾,可是臣妾怎么舍得让侧妃做这种下人做的事情呢!所以我们就引起了争执,既然王爷也来了,侧妃你的心意本王妃心领了,你还是先回去吧!” 白如仙一双美丽的眼睛似在平视颜倾月,实则眸底藏着杀机,只是藏得很深很深。 “如仙,你还是先回去吧!” “王爷,臣妾就告退了。” 白如仙轻轻朝门外走去,原本想着算计颜倾月,所以她故意命下人支开了景轩居的两名丫环,谁知刺杀不成功,她又来了一计,那晓得颜倾月三言两语竟然就此事说过去了,看来是她太小看了颜倾月了。 凤天歌看了一眼渐渐远去的白如仙,半响才垂眸转向颜倾月的身上,淡淡道:“爱妃,我相信你!” 颜倾月听着他的话,莫名心底一暖,轻轻含笑,“只此一言,盛过千万句。” “谢谢。” 颜倾月起身下了床,圈着凤天歌的腰,靠在他的怀里,“谢谢,你肯相信我。” ---- 凤天歌抬眸看了一眼屋外的落花,其实刚才在进屋的那一刻,他是有一些犹豫的,但是看到颜倾月淡定的眼神,他选择相信她的话,不管是不是有错,他都相信她,因为他不相信再失去她。 “百里轩在宫中失踪,父皇大怒,让本王尽快查出百里轩的行踪。” “他失踪了?” 颜倾月抬眸看着凤天歌,显然有些惊诧,“宫中平白无故消失一个人,看来皇宫的防御并不是那么牢固呢!” “百里轩与颜明玉大婚当天失踪,王爷你说这是好事呢?还是坏事呢?” “百里轩毕竟关系两国,他在皇宫消失,百里国一定会借机向南朝发难,势必会引起战争,对于百姓未必是好事,但是对咱们嘛。。。倒也不坏。”凤天歌意味深长的轻笑。 “臣妾觉得百里轩的失踪太过蹊跷,王爷有没有觉得,此事皇上并未交给六皇子与五皇子调查,偏偏让你去,王爷万事得小心,皇上毕竟是皇上,站在高位久了,自然比一般人要狡诈得多,万一一个不慎,就白白让郁氏与夜氏算计了。” 凤天歌轻轻划着她的鼻子,宠溺的笑道:“根据本王的判断,此时确实有太多疑点,百里轩住在莫阳宫,当时他是在换喜服时,眨眼的功夫消失在众人眼前,能做到这个的人,倒是让本王有点要深思了。” “此事,莫非与太子有关?” 凤天歌淡淡一笑,“谁知道呢!” 不消片刻,容凌带消失,于是凤天歌离开景轩居查案去了。 这 时,院内无几作响,动作很轻,但是她还是发现了。 “李侍卫,不知前来所为何事?”颜倾月扫了一眼,站在屋子内的黑衣人,只见他的腰间上挂着一枚金牌,若有所思的淡问道:“又是皇上找本王妃吗?” “皇上有急情请北王妃时宫一趟。” 颜倾月并未多说什么,直接跟着李卫一同从北王府大门走了出去,进宫后一路上也无人阻拦,直接进了乾清宫。 只见,宫殿里早已站着一抹明黄的身影,颜倾月上前走了几步,在南帝面前停下,鞠腰问安道:“儿臣参见父皇!” 南帝大手一挥,示意她站直,“让你来,朕是想知道北王可是查到了些什么内幕没?” “回皇上,皇宫出现这种事情,儿臣觉得最先去案发现场是最重要的,与其让北王前去查案,不如儿臣帮北王一把,顺便还能替皇上传达最新情报,百里太子一案有诸多疑点,儿臣愿意亲自前去勘察一番,希望能有所收获。毕竟百里太子的身份关系到两国的和平,儿臣身为北王妃,理因作出一丝贡献。” “准了。” 南帝凤眸淡着一丝精芒,心想着不管她前去能不能真的查到线索,对此事或多或小有些帮助。 “谢谢父皇!” 颜倾月行了行礼,“儿臣这就去亲自查案,儿臣告退!” “退下吧!” 南帝有些头痛,毕竟原以为是一件好事,结果百里轩住在莫阳宫失踪了,此事或多或小都会被一些人牵连到太子身上。 出了乾清宫,她直接奔向莫阳宫。 这时,在走廊上遇到了凤祈夜,只见他比往日要憔悴了许多,目光在落到她身上时,闪过一抹厌弃,颜倾月并不为意,反正她已经习惯了。 两人擦肩而过,刚没走两步,凤祈夜转身叫住了颜倾月。 “前面可是莫阳宫,现在可是禁止有人过去。” “是么?” 听到凤祈夜的提醒,颜倾月勾唇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多谢,六皇子关心!” 章节目录 第80章 失踪案的背后主使 “只是六皇子,刚才又是从哪里出来的?” “本皇子从来哪里出来,有必要跟你细说吗?” 凤祈夜身形明显一颤,他刚才确实是偷偷进去了莫阳宫,刚从墙头飞出来,就在廊上碰上了颜倾月,这个女人过去所有人都觉得她是草包,但是他隐隐觉得她跟过去确实不一样了,每一次见面都能让他感到意外。 “本王妃奉皇上的旨意查案,六皇子你说我有没有权力过问?”她轻轻一瞥凤祈夜的脚上所沾的红色粘土,声音淡淡的,眉宇间透着媚惑众生的笑籼。 据她所知,宫中原先并未有这样的红色的粘土,但是凤莫阳为了种植黑牡丹,所以特意从北国运来了这红色粘土,她从第一眼见到凤祈夜时,就看出了他脚下的印记。 “百里轩失踪跟本皇子没有关系!” 凤祈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看到颜倾月凌厉的目光传来时,不受控制的竟然向她解释,后知后觉地在心底懊恼。 “哦!” 颜倾月轻笑,“没有关系,哪为什么六皇子潜入莫阳宫,这是为哪般?” 凤祈夜抬眸怔声道:“你说话可要拿出证据。” “证据?” “六皇子的脚下粘土,就是最好的证据!”颜倾月低笑。 凤祈夜微蹙剑眉,想不到颜倾月竟然观察如此细微,交谈间就能辨出他潜入过莫阳宫。 颜倾月意味深长的淡笑,转身,不再作声,抬步朝莫阳宫的大门而去,朝看守的侍卫说明了来意,侍卫很快就派人去乾清宫确认了真伪,放她进了莫阳宫。 侍卫将她领到百里轩换衣服失踪的地方,一张很大的屏风隔着房间。 颜倾月站在屏风内,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屏风内摆放着一张很大的浴桶,桶中的水很清澈,水面上还飘着些许花瓣,可是花瓣只是飘在上面,说明百里轩根本没有进去沐浴,而浴桶旁上摆放着换下的衣裳,那是确之前是百里轩的衣服,她见百里轩穿过这件。 宫殿内除了前厅前两扇窗外,这屏风后面是没有门窗,而百里轩神不知鬼不知消失,除非他能遁地。 颜倾月轻笑一声,可是他怎么可能会遁地呢! 遁地? 对,说不定这里有密道。 颜倾月蓦地眸光一闪,侧目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屏风后面,除了一张浴桶,再也没有可以遮挡的东西。 颜倾月正准备回去将心中的怀疑,告诉凤天歌时,脚不小心绊到了一张凳子,凳子一翻,背面上竟然沾了血,此刻已经凝结。 她暗暗一叹,“看来这一趟没有白来。” 颜倾月出了莫阳宫,直接准备回北王府。 刚出宫外,她就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她快速一闪隐入一处暗巷,刚停下来,身后便传来声音,“原来你会武功?” 颜倾月听声音已经猜测出来人是谁,淡淡迎上来人的视线,“会又如何?” “如何?” 凤祈夜出手就朝她出手,颜倾月翻转抬手就朝他挥了一掌,火焰烧了凤祈夜的衣角,凤祈夜大惊,忍不住的问着,“你竟然就是上一次救我的那个紫衣女子?” 颜倾月抬手打了一个响指,“不错!” 凤祈夜眸光却在下一秒阴暗了下去,想到了那天她突然离开后,又冒出一个黑衣人,于是他便被人关在了炼狱宫,又莫名奇妙的被人打晕扔回了皇宫,可是他一醒来,太子之位已经定下,他的亲弟弟抢了自己的位置。 凤祈夜寒眸闪过,冷哼一声,“你跟炼狱宫的人,有什么关系?” “六皇子,你认为我会说吗?”颜倾月低声道。 “那你就只能死!” 凤祈夜抬手就朝她攻了过来,颜倾月看着他招招带着杀机,看来他是误会自己与炼狱宫脱不了关系,想对她下狠手了呢。 颜倾月轻笑,纵身一闪消失在原地,凤祈夜紧追了过来,半空中颜倾月与凤祈夜交上了手。 她眼底闪过一抹冷笑,“凤祈夜杀了你,我嫌手脏。” 颜倾月虚晃一招,纵身消失地无影无踪。 凤祈夜听到颜倾月轻蔑不屑的声音,咬牙捏拳,暗暗发誓道:“该死的女人,你总有一天落到我的手中。” ---- 北王府 凤天歌正在与容凌讨论百里轩失踪一事,颜倾月从屋外敲了敲门,“王爷,臣妾有事想要找你商量。” “爱妃,进来吧!” “属下就先退下了。”容凌紧接着出了书房,颜倾月一进屋,便直接说明了来意,“王爷,皇上命臣妾一同彻查百里太子失踪案,不过臣妾已经在莫阳宫发现了一些端疑。” “父皇竟然让你也参与了查案?” 凤天歌星眸轻轻一眯,最近父皇召见她的日子,真是越来越多了。 凤天歌目不转睛的盯着颜倾月,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带着节凑似的,蓦地挑眉问道:“爱妃,你可是与父皇有什么交易?” 交易? 算是吧! 颜倾月轻轻一笑,她并未解释其它,但说得也是事实,“臣妾不受任何人威胁,除了王爷。” “臣妾在莫阳宫,发现了血迹,臣妾百里轩很有可能已经不在了。” “仅凭血迹,那也不能断定,百里轩已经死了。” 颜倾月抬眸,看着凤天歌渐渐覆上冷意的俊脸,他冷笑一声,“百里轩,可没有想象中的弱。” 闻言,颜倾月淡笑,“王爷说得也不无道理!” “臣妾前去莫阳宫时,在路上无意间碰上了凤祈夜,臣妾还知道他悄悄潜入过莫阳宫,此事恐怕疑点重重,他若不是凶手,又何必在这种危险的时期,潜入莫阳宫,王爷你说是不是?” 凤天歌扫了一眼颜倾月,皱了皱眉,“你是说凤祈夜潜入了莫阳宫?” “恩,他当时刚从莫阳宫出来,脚上的靴子未来得及换洗,靴子上沾有莫阳宫花园里的粘土。”颜倾月淡淡说道。 “等等?” “粘土?” 颜倾月点了点头,“恩,就是红色的粘土,据臣妾所知宫中只有莫阳宫才有的土壤。” 凤天歌凤眸一凛,淡淡一笑,“爱妃,你可知道黑牡丹是用什么喂养的?” “什么?” “这种黑牡丹不仅罕见,还是难得的毒药,它必须用断肠草的汁灌盖,所以它的花瓣也带着极强的巨毒,而这个秘密在宫中,只莫阳宫极少的宫人才知道。” 颜倾月注视着凤天歌的表情,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抹淡笑,她开口问道:“凤祈夜肯定也知道这个秘密,所以他是去销毁那些黑牡丹吗?” “可能是吧!” “可是臣妾发现屋里浴桶的水,并未有人触碰过,可能如果百里轩若是被人毒死,但是尸体运出去,也应该需要时间,那屏风后面无门窗,到底是谁有这样的能耐,在无人发察之下,还可以轻易的毁尸灭迹?” ----- “爱妃。” 凤天歌拉着她,将她拉入怀中,富有滋性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挑、逗,“这些事情,为夫会命人前去彻查,咱们好久都没有在一起,不如。。” “呃。。。王爷,现在是白天。” 颜倾月听到凤天歌的话,几乎是慢半拍,还未来得及回神,凤天歌嗖的一下子,就搂着她进入了书房的室密,将她放入了榻上,薄唇就已经压了下来。 颜倾月抬眸,手推着凤天歌,“王爷,咱们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你应该赶紧去查案。。。”话未落音,凤天歌咬住了她的唇,带着一丝丝痛意,过了一会,又放开了,抬眸轻笑一声,“本王觉得赶紧让爱妃有孩子,才是重要的。” 颜倾月一听,脸不由自主的红了。 凤天歌看着她,暗暗一叹,自从那一日他在月镇听到魔君唤她神女大人,他就开始担心,万一有一天她会突然消失,他该怎么办! 若是有那么一天,至少她有了他们一起的孩子,她会看在孩子的份上,不会离开他。 凤天歌那准备她游神,霸道的吻住了她,两人正当热火如茶时,容凌站 在屋外传来了声音,“王爷,有消息。” 凤天歌脸色一沉,扫兴地走了出去,“何事?” 容凌一见凤天歌脸色不好,低首着道:“是传间正在传言,颜二小姐是个扫把星,一跟六皇子订婚,六皇子就失踪,现在百里太子跟她成婚,她就把百里太子克死了。” “可有查到是何人所为?” 此事,是从小孩子口中传出,查无实证。 凤天歌凤眸微挑,“有意思。” 颜倾月理了理衣衫,走了出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王爷,臣妾觉得莫阳宫肯定有密道,百里轩就算是死,也得有个尸体,可是他死不见尸活不见人,我想只有一个最快让他消失的方法,便只有地道,只是臣妾并不知道入口在哪里,莫阳宫曾经是凤莫阳住的地方,王爷你不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指向太子吗?” “看来此事能得到好处的便只有两个人。” 颜倾月目光落在凤天歌的身上,同样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确实。” “王爷可是也怀疑凤祈夜?” “是也不是。” “王爷有一件事情,臣妾想跟你说,他今天在宫里得知我要去莫阳宫查案,而在宫外就一路跟着,他发现臣妾会武功,而且那一日的事情,他似乎怀疑臣妾与炼狱宫有关联,此事会不会影响你的事情?”颜倾月突然意识到,刚才回来的事应该先告诉凤天歌。 “你到是变聪明了。” “臣妾与他交了手,趁他晃神,回了北王府,看来凤祈夜一次吃了瘪,是打定主意想兵行险招了。” 凤天歌负手而立,看向屋外的阳光,凤眸轻轻一眯,“看来不用怀疑了,眼下太多事都跟他有关,他若没有嫌疑,为何要潜入莫阳宫,正巧外间现在又传言颜明玉是煞星,凤祈夜一向心高气傲,他是不会允许旁人抢走自己的东西的。” 颜倾月轻笑,“如此一石二鸟之计,恐怕也只有凤祈夜才是最迫切想要做的。”顿了顿,“可若真的是他,他会傻到让那种谣传在百姓中传播,让自己嫌疑更大吗?” 凤天歌看了一眼容凌,“派人去注意凤祈夜与凤清璃如今的动向。” ----- 兰仪殿 夜贵妃慵懒的靠在软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听着凤祈夜的陈诉。 夜贵妃斜视着凤祈夜,语气有些挖苦道,“这么说,那个丫头武功还在你之上?” “儿臣以为,这一次百里太子在莫阳宫出事,肯定与北王脱不了关系,看来他们最终的目地是想陷害咱们夜氏,毕竟百里轩住所是十二弟的寝宫,更何况那里有咱们的秘密,母后一定要想办法阴止北王继续查下去,想办法将罪名移到他们身上去。” 他前去莫阳宫,可是却在半道上遇到了颜倾月,她竟然是父皇恩准派去查案的,不仅如此,她还会武功。 如此深藏不露,心机重的女人,竟然就是那天出手救了她的人,可是他无法确定,后来带他离开前去炼狱宫的黑衣人是否与她有关联,若是真的牵扯在一起,那势必就复杂了,而颜倾月这个女人,尽早要铲除! 想到此时,凤祈夜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杀机。 夜贵妃半响才淡淡开口,“如此一来,北王妃不能留。” “眼下有人在传颜明玉是扫把星,克死了百里太子,想来百里国马上就会使臣前来,此事已经包不住了,这样的传言一出,势必会有人怀疑儿臣因记恨百里太子夺爱,而设计杀害他。母妃还是请舅舅那边的人出手比较妥当,儿臣恐怕眼下的一举一动已经被他们监视了。” “那是不是你记恨你十二弟当上太子,又记恨百里太子,所以制造了一系列的事情出来呢?”夜贵妃眼眸一凛,伸手指着凤祈夜。 凤祈夜略低了头,低声道:“儿臣,可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虽然记恨着颜明玉,但是一个女人而已,我岂会如此大动干戈。” 夜贵妃冷笑一声,“最好不是!” “颜倾月那边,本宫会找人刺杀她。” 夜贵妃果断的说着,凤眸里闪着一道精光,“若是本宫猜得没有错,此事北王肯定会顺着这些传言,就算不是你害得百里太子,你父皇也会相信就是你,到 时候可别怪母妃不帮你,一切都是你自己选择的路,不要连累夜氏家族。” “母妃放心,就算儿臣被父皇误会,也绝对不会让他们有机会牵扯夜氏。”凤祈夜星眸一暗,置于云袖下的手微微紧捏,对于夜贵妃的话心底虽然十分不是滋味,但是他已经麻木了。 “哼。。若真的是你,别怪母妃不保你。”夜贵妃瞥了一眼凤祈夜,“原本本宫是让你做太子,可是你不该在那么重要的时刻独自外出,让人钻了空子。” 不提及此事还好,一提起他就怒火焚烧,他为了出宫到臣相府见那个贱人,那个贱人到是好,一见他没有当上太子,竟然不要脸的嫁给百里轩。 他恨不得,颜家的人死,背叛了他的统统都去死。 凤祈夜紧紧拽着拳头,“事已至此,儿臣并未怨恨十二弟抢了我的位置。” “你这个,败就败在女人手上。” 夜贵妃猛然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你的身边女人多的是,你偏偏就看上了她,对她到是一往情深,若是当初你肯听母妃的话,娶白如仙为妃,你姨夫的郁州还能是别人的了吗?母妃替你着想,你到头来给了什么样的惊喜给母妃?” “太子册封,你失踪了,幸得你十二弟做上了太子,如果没有他在,郁氏说不定已经将夜氏除掉了,你知道吗?” “母妃息怒!” 凤祈夜低着头,阴暗的眸底闪着杀意,“千错万错,都是颜逸云那个老家伙临阵倒戈,还有郁氏太狠毒,我失踪绝对跟郁氏脱不了关系。”、 夜贵妃听到颜逸云这三个字,顿时也是怒火三丈,拍了拍桌子,“颜逸云那个老家伙竟然想着依靠百里轩,本宫是不会让他好过的。” 夜贵妃扫一眼凤祈夜,“你先退下吧!” “是,儿臣告退。” 待凤祈夜一离开,夜贵妃朝身边的丫环挥手,“如仙已经嫁进北王府了,你去请如仙进宫,就说本宫这个姨母想见她。” 琉璃点了点头,“是。” 夜贵妃看着渐渐离去的背影,嘴角扬起,眉间闪过一丝阴冷,秋波流转的眸子里满是算计。 ---- 北王府 穷奇一行人来到了府中,颜倾月得知后赶紧请人前去了前厅。 “你们都回来了啊!” 颜倾月做到主位上,扫了一眼萧齐,疑惑问道:“穷奇,这位公子是?” 萧齐俊美的脸上挂着一抹弧度,“在下萧齐,你不记得我了吗?” “这个长得像流氓的家伙就是,他就是那个小孩。” “呃,你长大了?” 玉玲珑站起走到颜倾月身边,拉着她的手说道:“你好,我叫玉玲珑,叫我玲珑就成了,我以后叫你倾月可以么?” 颜倾月见她性子直爽,“当然可以啊!” “你这一路回来,可是有遇到什么好玩的?” 颜倾月看了一眼穷奇,穷奇低笑,“好玩倒是没有,不过萧齐与玲珑吵架的声音倒是一直没有断,一路吵到了北王府。” 离墨挑了挑眉,“在下听京城里的百姓在传,颜二小姐是扫把星,被百里国的太子都克得失踪了,此事可是真的?” “噗。。”颜倾月笑抽了,“这一回,我那个二姐,可真得是臭名远播了。” 章节目录 第81章 暗香浮动,局势变。 穷奇轻叹一声,“曾经她陷害你,让你成为京城的笑柄,如今颜二小姐也算是自食苦果。” “嗯。”颜倾月微微颌首,突然背后一凉,“啊嘁,啊嘁。。” “倾月,怎么了?”玉玲珑低声问道姣。 靠,谁在背后骂我? 颜倾月揉了揉鼻子,看了众人一眼,笑道:“没事,可能是着凉了。籼” “你们几个赶路也累了吧!”顿了顿,看一眼站在身边的粉儿,“粉儿,你去安排一下萧公子与玲珑小姐的住处,穷奇与离墨就住以前住的房间便可。” “是!”粉儿微微抬眸望了一眼离墨,眸子里闪一丝情难自控的爱意。 粉儿的心意落入颜倾月眼中,她有些无奈,但是她知道就算粉儿喜欢离墨,也不可能会有结果。 颜倾月轻睨一眼离墨,说道:“你也去休息吧!毕竟你的伤未全部好,等一会我让王爷的手下,寻寻箩音公主的下落,相信箩音公主一定会吉人天相。” 离墨站起了身,拱手道:“有劳王妃费心了。” 听到颜倾月口中的萝音公主,粉儿蓦地脸色一僵,低首说道:“各位,请随奴婢前去。” 待一行人离开,颜倾月与穷奇相视一眼,她淡淡开口道:“穷奇,如今神器出世了四件,各自有了宿主,对付魔君多了一半的把握,但是箩音公主下落不明,我担心她有可能落入魔君手中,你去秘密打探一下。” “主子,若我离开你,万一你遇到危险怎么办,这样对你太危险了。” 颜倾月略微思忖,“放心,现在不是有她们几个吗?” “我觉得神器齐聚,我的法力也开始回升了,对付一般人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穷奇微微点头,“好,你一切小心。” 穷奇身形一闪,消失在北王府。 颜倾月起身准备回景轩居,在半道上,远远就看到白如仙穿着一袭白纱裙美纶美幻的走来,双眸如黛,粉唇如桃,一双眼睛如水一般的明亮,四目相对之时,白如仙浅浅含笑,颜倾月却能从她的眼睛感觉到一丝阴戾之气。 “见过王妃!” 颜倾月抬手,扶住了她的手,“自家姐妹,不必客气!” “妹妹这是准备出门?” “恩!”白如抽平静如水的眸子微微一垂,“妹妹就先行一步了。” 颜倾月看着渐渐朝北王府大门而去娇人儿,眸光蓦地一暗,唇角渐渐扬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 这双眼睛,她总是觉得眼熟,如今蓦然想起,她可不就是在邪月教时那位蒙面的女子吗? 她记得,那天大魔头也是唤她仙儿。 白如仙竟然真的与邪月教有牵连,那这么说南帝怀疑靖王府与邪月教有勾结是对的,如此一来,白如仙消失一年突然回来,她到底是怀了什么心思。 不管是什么,她都不会让白如仙得趁。 --- 这时,颜倾月刚回到景轩居。 一道黑影轻闪,来到了她的面前。 “北王妃,皇上要见你。” 颜倾月并未多说什么,两人一起从前院的大门离开,一路上马车赶的非常快,她很快就来到了乾清宫。 刚迈进去,南帝就开口了。 “去了一趟莫阳宫,北王妃可是有什么收获?” 颜倾月浅笑,“回父皇,儿臣到没有特别的发现。” 南帝星眸微闪,敏锐捕捉到她的话中之意,“没有特别的发现,那就是有发现了?” 颜倾月迎上了南帝的视线,有些佩服南帝的敏锐,淡淡道:“不错!” “皇上可知儿臣昨天前去莫阳宫碰到了谁?” “谁?” 南帝星眸一寒,如果有人敢借百里太子的事,伤害到太子的地位,他是不会放任不管,但如果是其它人,那他倒是要深思了。 “六皇子。” 南帝轻叹,“老六?此事怎么会跟他有关?” “那就要 问问六皇子了,莫阳宫曾经是太子的寝宫,太子曾经得到几株黑牡丹,而这黑牡丹不仅奇异,也是天下罕见,皇上肯定是不知它其实是用断肠草的汁灌溉,黑牡丹无论浑身上下都算得上是巨毒。” 南帝听到她的话,眸中闪过惊涛,“太子怎么会种这样含有巨毒的黑牡丹?” “是啊!十二弟年幼,他性子调皮了一些,但是却心底正直,并不会有害人之心,只怕是有人利用了十二皇弟的善良在宫中种着如此巨毒无比的黑牡丹,儿臣担心过去肯定有人利用黑牡丹之毒在后宫之中害人。” 颜倾月的话并非有过分的夸大,既然是巨毒,在后宫是不准种植的,想来谁会在意到一个孩子的寝宫种了这样的奇花是带着巨毒的呢! 说着这样的话,颜倾月还是噙着几分小心谨慎,并未指出是夜贵妃。 南帝自然听懂了她的话,淡淡点头,“李全,你去太医前去莫阳宫检查一下黑牡丹的花,是否有毒。” “百里太子失踪皇上本已封所了消息,可是今日京城百姓,就连小孩都在传唱,颜二小姐是扫把星,克得六皇子失踪,转嫁百里太子,又将百里太子克失踪,虽然只是谣传,恐怕百里国不日便会大军压境了。” 南帝眸光一凛,手中捏的纸扇啪的一声,碎了。 “老六,这是想要翻天了吗?” 颜倾月猛然一颤,看来南帝是认定凤祈夜做的。 但。。事情恐怕并不像表面想的这么简单。 凤祈夜虽然有嫌疑要陷害颜明玉的名声,也有动机杀害百里太子的动机,但是他不会傻到将此事,到处传播,所以她忤定,幕后主使人另有其人。 她虽不想陷害凤祈夜,因为她与他的并未有太深的恨,但是很明显,南帝有意保护太子,所以凤祈夜注定要躺枪了。 南帝摆了一下手,眸光闪过寒光,“李全,去请六皇子过来。” 不消失刻,南帝又沉思了一会子,“李卫,你去北王府请北王前来,朕想知道案情究竟查得如何了,他办事的效率真的只有这么一点,朕在想是不是该收回他的兵权。” 李卫如风一般闪了进来,跪地行礼,“是。” 说完,又如风一般离开了宫殿。 颜倾月站在原地,疑惑看着南帝,正所谓皇帝心,海底针,实在是看不透。 南帝转身,手指一下一下打着另一手指,背对着颜倾月,淡淡问道:“此事,北王知道多少?” “儿臣正是从王爷那里得知黑牡丹的毒性,看来此事北王也是猜到了这上面,皇上想得到北王心中所想,不如就请北王进宫问问,正好与六皇弟当面对质,毕竟百里国势力不容觑,父皇要尽早想出应对之策。” 颜倾月不咸不淡,不温不躁的声音,令南帝听得有些不太真切。 “北王妃,你可知朕为何重用你?” 颜倾月并未开口,只见南帝淡淡一笑,“因为北王妃的身份,不仅仅能够牵制北王。” 闻言,颜倾月浑身一颤,不仅仅牵制北王,南帝的意思是她的身份还能牵制到其它人? “怎么?不信自己有这个本事?” “儿臣惶恐。”颜倾月颌首道。 “哼。。若北王假公济私。”南帝眸光闪过一道利光,“朕也绝对不会放任不管。” 片刻过后,殿外传来了公公尖锐的声音。 “六皇子到!” “北王到!” 颜倾月反射性的朝殿门口看去,只见凤祈夜身着一袭蓝色锦袍,风度翩翩,悠悠走上前稍稍低头道,“儿臣见过父皇。” 凤天歌站在凤祈夜的身后,眸光在与颜倾月相视后,微微颌首说道:“儿臣参见父皇!” “让你们兄弟两人前来,朕是有话要想你们,在朕面前最好还是说实话,否则朕。。。。别怪朕狠手辣。”南帝凌厉的目光一扫而过,最后落在颜倾月身上,渐渐移到了殿外。 南帝最后那一句话,分明是说给凤天歌看的,他是在警告凤天歌不要徇私。 否则,他会出手杀了颜倾月。 可是她在这世 上,能有几个人是真正可以与她匹敌的? 颜倾月嘴角微勾,含笑扫一眼凤祈夜,最先开口说了一句,“六皇子,皇上此番让你前来,是为了百里太子失踪的案情,请你如实向皇上说明一下,那天你去莫阳宫的目地?” “父皇,儿臣绝对不会,也不敢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儿皇是只是路过,还望父皇明察。”凤祈夜一听,眸子流转跪在了地上,眼睛里透着一丝恐慌。 毕竟,他已经没有母妃的护佑。 如果父皇也相信北王的话,以此怀疑他的话,他恐怕是十张嘴也难以解释清楚。 “北王,你查的如何了?” 南帝锐利的目光落在凤天歌的身上,凤天歌目光淡然的看着凤祈夜,低首道:“回父皇,此事事关重大,儿臣垦请父皇命夜贵妃与太子前来。” “此事不是在说百里太子,怎么需要请旁人过来?” “回父皇,此事牵扯的已经不是六皇弟一人,恐怕夜氏一族都将有所牵连,垦请父皇立刻派御林军挡住各个宫门,以防此事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凤天歌的话很直白,南帝一听,星眸闪过一道杀意,“北王的意思,夜氏他们想要造反不成?” “正是!” “北王,你休要胡说!” 凤天歌扫过凤祈夜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是不是真的,一会请父皇同儿臣前去莫阳宫,便知真伪!” 南帝一听,目光毅然变得深邃,“来人,传御林军统帅来见!” 站在一旁的颜倾月想不到凤天歌出去一趟,这么快就了消息,莫阳宫或许真的有地道,那地道里肯定是藏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侍卫得令,御林军统帅于飞赶了过来。 “属下参见皇上。” “即刻封锁各个宫门,任何人不得出入皇宫,擅闯违令者一律格杀勿论。”南帝的话,透着萧杀。 “属下遵命!” 待于飞一离开,南帝与一行人赶往了莫阳宫,这时南帝朝李全示意了眼神,“去请太子与贵妃过来。” 凤祈夜怀着忐忑的心跟着南帝进入了莫阳宫,看着凤天歌的一脸的自信,莫非他真发现了什么。 一想到他可能已经知道莫阳宫的秘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置于去袖下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南帝最先步入殿内,里面一片安静,摆放之物平平稳稳,根本看不出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正当南帝想要寻问时,凤天歌朝南帝开口,“父皇,莫阳宫的大门与外厅只有两处窗户,还一张大门,可是前厅有侍卫把守,百里太子不可能从前面离开,所以只剩下屏风后面的偏殿。” “偏殿有什么不同的吗?” 南帝走了进去,扫一眼并未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凤天歌目光落在凤祈夜身上,“那就得问六皇弟了。” “老六,你知道些什么?” 凤祈夜死咬着牙,低首说道:“儿臣什么都不知道!” 这时,夜贵妃盈盈赶了过来,只见一袭紫色的身影走近南帝身侧,“不知皇上命臣妾前来莫阳宫,有何要事?” “爱妃,这句话你还是问问北王,看看他如何说?” 南帝将目光移到了凤天歌的身上,眸子里透着寒光,想不到他的眼皮底下,竟然还藏着如此多的秘密。 今日必定是老三发现了什么造反的秘密,听着他的话意有所指,莫非这莫阳宫里有地道? 夜贵妃一听南帝冷漠的语气,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装作不知道的问道:“不知北王,是什么意思?” “太子到!” 这时,所有人得目光都移到了凤莫阳的身上,凤莫阳到是没有想到这里会聚集这么多人。 看着表情都十分的凝重,有些懵懂的问道:“父皇,你们这是在莫阳宫查案吗?” 颜倾月抬眸扫了凤莫阳,从他眼睛看不出一丝的算计,看来凤莫阳并不知道此处的秘密。 “太子,你来得正好!你三皇兄在莫阳宫发 现了什么秘密,你问问他到底发现了什么?” 南帝锐利的目光扫着凤莫阳,但是并未看到这个儿子眼睛里有什么闪动,眼睛只有一抹惊讶而已。 “太子,请问你是否知道莫阳宫有地道?” “地道?” 凤莫阳一脸震惊,“没有啊!我住了这么久从来都不知道啊,三皇兄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难道百里太子还能是本宫挖地道藏了起来不成?” “正是!” “北王,休得胡说!”夜贵妃目光一凛,冷冷道。 凤天歌笑了笑,大步走向了屏风后面,喝了一声,“来人,将浴桶抬到一边去。” 所有在听到凤天歌的话后,目光都是一紧,只见浴桶抬开后,地面没有什么不同的,凤天歌却扫一眼众人,看了一眼侍卫,“把这块地砖移开。” 不消片刻,地砖被移开,露在外面的是一个不见五指的黑洞。 南帝的眼睛一沉,猛然大喝了一声,“太子,你怎么解释?” “父皇。。” 凤莫阳毕竟年龄还小,从来没有见过南帝如此大怒朝他吼,吓得脸色惨白,跪到了地上,夜贵妃一并也跪在了地上,“皇上,此时实在是蹊跷。” “父皇,儿臣觉得太子也只是一时贪玩才会在宫中挖地道,但百里太子失踪肯定不会跟太子有关。”凤祈夜上前一步,拱手急急说道:“求父皇,开恩!” 夜贵妃一听,冷然扫向凤祈夜,骂道:“闭嘴!” “皇上一个地道能说明什么?” 夜贵妃见南帝不作声,悠悠站起了身,“北王休要胡乱给太子定罪,百里太子失踪,你们就找去百里太子来,不要找责任抛在年幼的太子身上。” “北王,你可是有其它证据?” 南帝轻睨了一眼凤天歌,“若没有,诬告太子可是大罪。” “儿臣垦请父皇,命御前侍卫进去查看一番,一会就能证明儿臣的话有几分重量。” 南帝发话,让李卫跟着侍卫一起下去了地道,半个时辰后,李卫回来了。 “回皇上,地道是通向两处,一处是夜贵妃的寝宫,还有一头是夜将军的宅院,另外在里面发现了一处密室,里面放置了大量的兵器。” 一时间,气氛十分诡谲。 颜倾月轻睨了一眼凤天歌,适时,凤天歌也正好看上她,两道目光碰撞了一下,就好像约好了一样,又移向了一边。 “爱妃。。”南帝说这两句话时,声音透着阴森的寒冷,“你作何解释?” 夜贵妃原本强撑着那一抹刚毅,瞬间击垮了。 眼睛一滩死寂,变得十分绝望,她知道此事肯定瞒不下去了,阴戾的看了一眼泰然自若的凤祈夜,笑得癜狂,“呵呵。。。” 凤祈夜故作惊讶的看着夜贵妃,“母妃,你怎么能够这样做。” “太子,母妃她。。” 凤莫阳虽然年幼但是对于一切突如其来的真相与指控,他顿时明白了为什么? 他抬眸哀戚的看了一眼,一脸平静如水的凤祈夜,眼底闪过一丝恨意,想不到皇兄竟然如此恨他与母妃,在关键时候不忘撇清自己的关系,竟然还落井下石。 南帝听到这样的结果,显然也是十分震惊又气愤的,目光落向凤天歌与颜倾月,“来人啊!将夜贵妃打入冷宫,太子打入天牢,等查明一切之后再说。” 夜贵妃听到南帝的话后,几近绝望,用力的挣扎着侍卫的掺扶,“不,皇上。。皇上。。” 说着,人已经被拉出了莫阳宫。 颜倾月听到夜贵妃的哀求,心底暗暗一叹,这一次凤祈夜的表现可真是令她意外,这样的决然,淡漠。 章节目录 第82章 阴谋重重,迷雾成团 “太子,你对此事可有异议?”南帝淡淡声音透着威严,不容抗拒。 凤莫阳看了一眼凤祈夜,未作声就任由侍卫带走了。 颜倾月看着凤祈夜的淡然,冷嗤一笑,“果然,皇室的人都是冷漠的。姣” 南帝星眸微凝,落在凤天歌身上,“朕限北王,三日之内查清百里太子失踪案,如若不然,三日后朕必有重罚。”南帝说着,甩袖就离开了籼。 凤祈夜淡淡看着南帝离开,朝凤天歌说着,“皇弟,有事也先行一步了。” “哼,凤祈夜到是够狠的。”凤天歌看着颜倾月淡淡一笑,“爱妃,咱们也回府去吧!” 坐在马轩里,颜倾月见凤天歌听了南帝的话后,一脸轻松有些纳闷了。 犹豫了半响,才问道:“王爷,百里轩你有把握找到吗?” “没有。” “你不担心皇上发难?” 凤天歌淡笑,“本王何时怕过父皇了?” 这倒也对! 颜倾月歪着头,靠在凤天歌,既然凤天歌如此有自信,相信他肯定是有办法对付了。 不知是何时,她渐渐得睡着了。等再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王妃,你醒了?” 颜倾月抚了抚额头,最近真是太累了,蹙了蹙眉头,“王爷呢?” 听到颜倾月的问话,粉儿眼神有些闪硕,刻意的避开了,绕了一个话题,说道:“王妃,今晚是中秋节,外面很是热闹,不如咱们一起去府外转转吧!” 颜倾月叹了一声,“嗯,好吧!” “算了,咱们今天就在府上做上一桌好菜,请玲珑与萧公子他们到景轩居吃火锅吧!”颜倾月看着粉儿,将火锅所需要的配料都说了一遍,粉儿被打发离开了。 颜倾月的脸色一沉,粉儿如此瞒着,肯定是有事。 这时,颜倾月身形一闪,来到了凌烟阁,只见凌烟阁的院中,围坐着三个人,那一幅画面瞬间击垮了她的自信心,凤天歌竟然将她扔在景轩居,而自己竟然与两个女人在月下谈情说笑。 颜倾月气得牙痒痒,心中一团怒火烧得快失去了意识,正当这时,身后传来了一抹哀叹,“倾月。。” “玲珑,你看知道我在这?” “刚才粉儿来找我去景轩居吃火锅,结果等了老半天,你却不在,我在想你肯定知道了王爷在凌烟阁,一个人躲起来难过来着。”玉玲珑轻笑,“倾月,你想开一些,毕竟王爷三妻四妾也很正常。” “对了,据我所知在南朝是没有人知道什么叫作火锅,请问是如何得知?” “呃。。” 颜倾月怔了怔,“你的意思?你知道?” 玉玲珑突然激动的抱着了她,大哭了起来,“倾月,我从一眼见到你就特别亲切,感情你也是穿越的啊!” “啊。。。你也是?” 颜倾月看了一眼玉玲珑,也有些激动,“这么说你也是穿越而来,你是魂穿,还是身穿?” “看来,这真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了。”颜倾月苦笑不得,抹着快要掉下来的眼泪,揉了揉鼻子,“玲珑,咱们今晚去一个好地方,快活快活,怎么样?” “哪里?” 玲珑歪着个头,一脸好奇,结果颜倾月淡定的开口,“楼外楼,京城最大的风月场所,去不去?” “去哪里,这个。。这个不太好吧!” 玉玲珑看着一脸邪恶笑容的颜倾月,脖子缩了缩,看向凌烟阁的院中凤天歌,有戏看咯! 颜倾月说行动就行动,两人回到景轩居挑了两年凤天歌的男装换上,两道身影一闪,便到了楼外楼的门前,只见灯火通明的楼外楼,人山人海。 两抹绝色的身影,很快就吸引住了楼外楼的姑娘们。 “哟,两公子好面生啊!” “是第一次来吗?” “公子,选我吧!” 这时,里面的姑娘都发疯了一 般,朝她们两人一涌而上,颜倾月轻咳了一声,“让你们楼里的花魁前来陪侍。” 云娘耳尖,眼尖的很,一见前来的两位公子,俊美不凡,衣着华贵,赶紧吆喝一声,“公子,今晚怕是不行了,璃月姑娘今晚已经被六皇子包下了。” 凤祈夜? “本公子有得是银子,今晚我们要定璃月姑娘了。”颜倾月看了一眼玉玲珑,“带路!” 玉玲珑轻咳一声,“今晚六皇子出多少,我们哥俩出双倍。” 云娘一听,那是钱啊! 半推半就的就带着璃月的闰房外,轻咳了一声,“璃月,是我。” 屋内的璃月,削肩若骨,千娇百媚,双目含情默默的盯着凤祈夜,听到屋外云娘的声音时,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妈妈,找璃月有何事?” 正当这时,璃月打开了门。 抬眸两位长相绝美的俊美公子站在云娘身后,颜倾月不含糊,有礼的拱手道:“在下久闻璃月姑娘芳名,今日与好友一同前来,想想与璃月姑娘见一见,那知你今晚包场了。” “玉兄,不如咱们还是改日再来吧!” 颜倾月说话时,目送秋波,余光却瞥望了一眼坐在屋里喝酒的凤祈夜身上,这时凤祈夜抬眸,洋溢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四目相对之时,那是一双清冷的眸子,让她有种久违般的感触。 “既然两位都是慕名而来,请进吧!” 屋内幽幽传来透着微寒的声音,璃月微愣,迎上颜倾月的视线,“两位公子,请进。” 颜倾月坐在凤祈夜的对面,双眸似意似无的打量着他,不知为何,她看着如今的凤祈夜,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好像眼前的这位就是现代的那个令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凤祈夜也察觉到她的目光,淡淡扫了一眼两人。 “璃月,弹一首凤求凰吧!”璃月坐在琴桌旁,听到凤祈夜点了一首凤求凰,不免心底有些激动,这些年她不管如何献媚,她都无法走进他的内心。 他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有来看过她了,就在以为他快忘记自己时,他来了。 她虽然身处红尘之地,但是他的消息却是楼里不难打探的,他与太子之位失之交臂,今日他前来她总感觉,那里与往日不一样了,却又找不到问题所在。 或许是对她,比以往更冷漠,又或许是比以往更热情! 璃月缓缓闭目,弹起了曲子,只是太过哀怨,失了几分灵气,颜倾月蹙了蹙眉,从璃月的眼睛里看到了对凤祈夜的爱慕之情。 暗暗一叹,“哎,又是一个痴情的蠢女人呐。” 嘲笑璃月,自己何尝不是。 一曲罢! “不知两位如何称呼?”凤祈夜星眸微眯,淡淡朝她们开口,“本皇子,可否有荣幸结交?” 凤祈夜的话,令颜倾月又是一愣,过去的凤祈夜是不会跟一个陌生人如此客气的,他究竟还是不是凤祈夜? “哪里的话,能结交六皇子这样的朋友,这是在下的荣信!”玉玲珑站起了身,倒也不娇情,拿起酒杯就喝了起来,发愣的颜倾月这才回神,笑了笑,跟着喝了一杯。 “在下玉珑,这位是颜倾兄。” “严青?” 凤祈夜幽幽念了一遍,星眸半眯,若有所思的看着颜倾月,“幸会幸会,日后有需要本皇子的地方,尽管开口。” 颜倾月微愣片刻,“那就多谢六皇子了。” “两位是外地人士?” “听口音倒有些京城口音,只是有些面生,不知家父是从事什么,为官还是为商?” 颜倾月愣了,玉玲珑也愣了一下。 “我们两人的父母皆是从商,小本卖买,不提也罢!”颜倾月睨了玉玲珑一眼,含笑视线又移到了凤祈夜身上,三个你一杯,我一杯,倒也没有再说一些其它,只是讨论了一些曲子,曲风。 酒过三寻,璃月一人却是最清醒的一位,听到两位俊美公子对曲子的特别见解,瞬间有了一种膜拜的想法! “今日我们两位玩得特别开心,还结识了六皇子 与璃月姑娘,在下告辞,改日有机会再聚。”颜倾月拉着酒品完全不行的玉玲珑就往楼外楼出去。 夜色下,两抹身影歪歪倒倒的走在大街上。 颜倾月却察觉到了身后有人跟踪,这时正准备拉起玉玲珑隐入人群中时,她猛然睁开了眼睛,笑眯眯地道:“怎么样,我的演技如何?” 颜倾月嘴抽了抽,倒这丫头连她也骗! “有人跟踪!” “恩。” 两抹身影忽的一闪,隐入了树上,只见身后缓缓走来了一抹身影,那人正是凤祈夜。 这时,一抹黑影落在他的跟前,“主子,跟丢了。” “没有用的东西!” “通知楼外楼的云娘,若是他们再进楼外楼,必当通知本皇子一声。”凤祈夜说罢,甩袖就离开了,脸上闪显出来的杀手般的冷冽,这样的凤祈夜才是真正的凤祈夜的面目吗? 颜倾月坐在树梢上,一时有些惊诧失神了。 虽然事情过去很久了,每一次遇上凤祈夜她都会尽量让她忘记过去那一段,可是那样深刻,怎么可能说忘记就忘记的,更何况看到凤祈夜这张脸,何尝不是在看他一样。 “玲珑,咱们回府吧!” 玉玲珑看着她若有所思的表情,怔了怔,“恩,好!” 这时,颜倾月与玉玲珑神不知鬼不觉地回了北王府,颜倾月七弯八拐的回到了景轩居。 刚站到门口,就发觉里面寒意浓浓。 “完蛋了。。” 她轻轻说了一句,这时身后猛然多了一抹身影,“你还知道完蛋了。” 凤天歌抬手就揽腰将她拥入怀中,“今晚,你去哪了?” “去哪里,难道一一都得跟王爷报备不成?”颜倾月一想到今晚他竟然在凌烟阁与那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她就怒不可言。 凤天歌脸上闪过一抹不耐烦,“说,还是不说?” “哪王爷呢?” 颜倾月轻笑一声,“左拥右抱的滋味如何?” “应该不错吧!”颜倾月故作若有所思的低着头,摸着下巴,一脸嘲讽的目光盯着凤天歌。 凤天歌一听,轻嗤笑道:“爱妃,原本是为了这个吗?” “本王再怎么说也需要她们背后的势力,中秋节本王前去走一趟是无可厚非的,更何况谁让你这个小懒猪,竟然一觉睡那么久,所以本王为了让你多睡一会,好有精神陪本王,你竟然还不领情。”凤天歌得知她是吃醋了,并未怪她,反正亲昵的捏着她的鼻子,不停的打趣。 “讨厌,不理你。” 颜倾月一听凤天歌的解释,又气又恼自己,没事睡那久干吗? 想到最后一句,她的脸就红了。 她当然知道凤天歌让她养好精神,是如何陪他的。 推门走了进去,结果颜倾月眼睛一亮,桌子上竟然就是她跟粉儿说的火锅,此刻就差点将锅放到炭火上了,就能准备开始用餐了。 “呃。。。王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从你潜入凌烟阁,爱妃。” 颜倾月眸光一紧,惊诧道:“什么?你在时就知道我去了凌烟阁,那我去楼外楼,你也知道?” “恩,当时我跟着你们两身后,在隔壁房间。” 凤天歌盯着她道:“下一次不可以去哪种地方,毕竟你是北王妃,传出去惹笑话!” “呃。。。” 颜倾月只觉得自己流了三条线,没有反正过来,凤天歌竟然不生气了。 为何突然对她这么温柔了。 凤天歌凤眸微挑,“爱妃,吃吧!” 颜倾月搓了搓手,赶紧坐了下来,凤天歌加了几块炭,端起锅放到了架子上。 这一幕,好幸福啊! 凤天歌眼底满是柔情,颜倾月低着头,烫着自己喜欢的羊肉片,吃得十分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