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无良,妖后耍心机》 章节目录 楔子(一):失身 是夜,外面似是热闹无比,人声鼎沸! 但,这昏暗华丽的房间内,却异常的寂静,与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女子焦躁不安的躺在*上,双颊上泛着极为不正常的绯红,额头上亦沁着点点汗珠!屋内之点燃了一盏如豆般的蜡烛,昏黄的光线只能勉勉强强的将整个房间照亮那么一些。 “好热,好难受啊!”她紧闭着双眼,口中不停的呓语着...... 接着便不由自主的就开始解身上的裙带,动作中带着急迫与难受...而身体也不停的扭动着,仿佛怎么着也是极为不舒服的! 熊熊的火光,无情的刀剑,面色铁青的御林军...午时侩子手下明晃晃的大刀!遍地流淌的鲜血... 那些痛苦的记忆如水般在她的脑海中暗潮涌动着,而那些人痛苦的哀嚎与求救声则是如同魔音般在她的脑子里一遍遍的盘旋着... “不!不要啊!!”她撕心裂肺的喊着,脸上已经分不出是汗滴还是泪水了。顺着脸颊流出来,浸湿了两侧的长发... 记忆中的痛苦,及此刻身上的痛苦!纠缠交织在一起,甚至分不清了。 … … 忽然,随着“吱呀”一声的响声后,门被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处!一道狭长的光亮自外面照进来,但很快随着门被关上,便接着很快又复消失! 但是躺在*上的女子却根本没有听到,或许是太过沉浸在痛苦的记忆中,根本已经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声音了! 男人的目光在房间内环视了一遍后,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上的女人身上!似是迟疑了片刻!便就一步步向其走来! 但若是细看,便就会发现男人的身体是微微摇晃的,有些走不稳路,而周身也充满了浓浓的酒气! 待来到*边后,甚至并未细细看那女子的脸,便就将身体压了上去,闭着眼睛便就吻了起来... 感受到身边的异常,女子终于恢复了些许的理智,开始拼命的去推那钢铁般坚毅的身躯,但是她的身体却反之不受控制的迎了上去... 最终所有的理智皆消散在灼烈火热的晴欲之中,如燃烧的熊熊大火,久久不能熄灭... 随着时间的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尘埃落定!屋内充满了欢爱过后的闻道,而那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也都疲惫的睡去了... 而这个时候,房间门却再次被悄然推开,一个黑影出现在房间内,并一步步的向*边走来... 忆否新文,欢迎入坑,绝对精彩!求【收藏+留言+打赏】一条龙哦~ 精彩刚刚开始,亲们莫要错过哦~~#已屏蔽#qq群,感兴趣的妹纸看过来~~~ 章节目录 楔子(二):怎么回事? 那黑影待看到*上的主子后,不由微微皱了皱眉,接着便就利索的为其穿上衣服,很快接着就将之从带走了! 而自始至终他的目光丝毫不敢斜视,并未看那女子半罗的身体一眼!在临走时不忘将门关好! ... ... 屋内的光线渐渐亮了起来,那昏黄如豆的烛光便不再是整个房间的主导了。 躺在*上的女子缓缓睁开了眼睛...脸颊上那极为不正常的红已经褪去了,露出了清丽绝色的面容! 入眼便就看到了亮红色的*帐顶,她顿时惊愕!屋内依旧蔓延着欢爱过后的味道,而昨夜残存的记忆便很快就涌入到了她的脑海之中来了! 猛地坐起身子来,而身上果然是yi丝不gua,甚至脖颈间皆是点点淤青的吻痕!稍稍动了动,身体便就是一阵的酸痛! 她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顿时两行清泪自脸颊流下来,晶莹的泪珠滑至锦被上,接着没入其中看不到任何的踪影! 霎时间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 白绫在空中被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悬挂在了房梁之上,洁白的有些闪眼! 女子此刻已经穿好了衣服,惨白的颜色如同这白绫一般!她面色悲戚的站在凳子上,双颊上依旧满是泪水,痴痴的望着白绫,接着便就在上面打了一个死结。 并没有太多的犹豫,她便就将脖子套了上去,接着闭上了眼睛!脑中浮现出了那张俊逸的脸庞,喃喃道:“凡哥哥,我再也配不上你了,咱们来生再做夫妻吧!” 说完泪珠再次滚滚而下,而很快凳子被踢倒,纤瘦的身体被悬挂在半空之中... ... ... 林语兮只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痛,脖子,胳膊,腰间,腿部...仿佛每一处皆都是被人打了一顿似得! 她此刻的意识是清醒着的,但是身体却是丝毫不受控制的!她想要睁开眼睛,但却无法达成! 仿佛间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被人拖着,放到了一个很硬的地方!接着似乎随着什么东西在移动着!仿佛是车子!而且是木轮的,走起路来甚至能将人的肺颠出来!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下来!她接着便被人抬了下来,随意的扔在了地上! 而在隐约间似是听到有人的对话声,说着什么已经死了之类的!当时的她真的想大声说,我没死!只是可惜,她动弹不得分毫! 她这是死了么?记得急速的车令她来不及闪躲,身体便就重重的被撞了!想着想着,接着便就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再次醒来,是被冻醒的!她费了巨大的力气睁开眼睛,但这次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洁白的靴子... 章节目录 第1章 她醒了 她的眸子闪了闪,看着这双似是靴子却又不似靴子的东西,心中的疑惑丛生,这是鞋吗?看起来好复古的样子!还想再思索什么,但很可惜,虚弱的身体却并没有给她太多机会,而接着她便就开始再次缓缓失去意识... ... ... “师父,她的脉相看起来已经没什么异常了,却是为何昏迷至现在依旧尚未苏醒?!” 恍然间,林语兮似是听到耳边传来了一道清朗的年轻男声,如同一道低沉叮咛的泉水,轻轻拍打着她的耳膜,带来一阵舒适清爽! 这男人的声音真好听!她在心中默默的想着。不过却又觉得好笑,老师就老师呗!还叫什么“师父”,文绉绉的!没事干嘛学古人嘛~ 而接着便又听到另外一个年长且苍老的声音接话道:“为师也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莫要着急,再耐心等等就是了...” 这长者的声音带着经历过岁月沧桑者独有的醇厚与凝沉,令人浮躁的心很快沉静下来。 她目前处于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能清楚的听到他们说话,但却动不了自己的身体半分,甚至连眼睛也睁不开! 说话这人约莫五十左右,年龄并不算太大,但满头的发皆已经成了银白,甚至连眉须亦是!不过到却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杨逸凡一袭淡青色的长衫,腰间系着月白色的款布腰带,其上面配挂着半块月牙状的白玉佩,下面陪着同色系的流苏,会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摆动,煞是好看! 而他如墨的长发被青色丝带高高束起,上面插着一支青木簪。眉眼如画,高而光洁的额头,修长的弯眉,含着淡淡笑意的温润眸子,高而挺的鼻梁,轻薄的双唇。 的确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或许唯一不足的便就是这略显清瘦的身材了。而他的脚上则是穿着一双白色的长靴! 听到师傅这话后,他觉得有些道理,遂沉沉点了点头,目光不幼稚再次打量着此刻躺在*上陷入昏迷的女子! 她很憔悴且狼狈! 但若是细看,便就会发现其实这是一个容貌很出色的女子,紧闭双眸上的长长睫毛如同一把浓密的小扇子,在肌肤上投下了一片暗影! 精致的鼻子,小巧的嘴巴... ... 看着看着,杨逸凡不由微微愣住了,皱眉,怎么感觉这面容似乎有些熟悉呢?!似乎是再哪里见过似得!但却怎么也想不出来!反倒是越是看久了,越是觉得陌生了! 接着时间又过了一会儿... 杨逸凡坐在桌边,正在捣药忙碌着,空闲间无意又望了一眼那*上的女子,顿时他的眸子忽然亮了起来,连忙起身喊道:“姑娘!你醒了?!” 章节目录 第2章 谢谢救了我 好痛...头痛,脖子上痛,腿痛...当然还有不能启齿的下面痛... 而几乎是在这样的楚痛中,林语兮缓缓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便就是站在*前的那青衣男子!令人不能忽略的是他脸上略带的那惊喜之色! 她不由皱眉,慢慢起身,不由环视了这个房间一周。这是一个很简单甚至是有些简陋的房间。只有一张*,一张桌子,还有几个凳子,别的就再也没有其他了。但却被收拾的异常干净,看起来非常的清爽。 自己这是死了么?!可是这里并不像是地狱啊,因为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帅的鬼!而且还穿着古装!!那么这里是... “姑娘,你终于醒了!”杨逸凡见她已经完全睁开了眼睛,便不由轻笑着问道。 “恩,你好...是你救...阿!”林语兮对上他的目光,正欲说话,但这个时候头却没由来的疼了起来,她连忙用双手捂住了头,痛苦不已! 杨逸凡见状不由一愣,连忙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没事吧?!” 但此刻头上的剧痛已经令林语兮没有心思再去回答他的问题了!这剧烈的痛几乎令她感到昏厥,脑中似是一阵什么东西快速的滑过,速度起初飞快,好在渐渐慢了不少!而头也没有那么痛了! 是一幅幅的画面,熊熊的火光,无情的刀剑... ...遍地流淌的殷红鲜血... 她真的不解了,这是什么?!为何自己的脑袋中会突然莫名的出现这些类似记忆的东西!!她并未经历过这些啊!可是却为何心中如刀绞般疼痛呢?! “姑娘,你还好吗?却为何流泪呢?!” 听到这话,林语兮愕然,忙用手去摸脸颊,却是一片冰凉... ... ... “语兮,该吃饭了!”杨逸凡站在湖畔处,望着不远处正坐在栈桥上发呆的林语兮喊道,他的眸子中带着笑意,而眸子中带着甚至连他都没有发现的柔情! 林语兮那正不知道已飘到何处的思绪被猛然收回来,她连忙回头,看到了湖畔处伫立的那一道青色绝尘的身影!不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并答道:“知道了,马上就回!” 说着并起身,顺带着捡起放在旁边的最后一颗小石子,扔进了湖内,引得刚刚恢复平静的湖面内,再次一片荡漾。 已经在这里呆了两个多月了,没错!她的确是魂穿了!被车撞死,以为已经死了!但却没想到来到了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世界里! 醒来后,就已经被杨逸凡救了下来!但是很奇怪之前的那段记忆她却是隐约记得的!模糊的记得那昏暗的房间内,燥热的身体,那高大却醉醺醺的男子,当然还有她的*... 章节目录 第3章 有话对你说 这里是一片浓郁且隐秘的山林,只有几间小茅屋,住着杨逸凡和他的师父,他们二人皆是行医之人,据说医术颇为高明! 尤其是杨逸凡的师父,不过林语兮除了醒来后的第一天有幸见了他一面,感觉冷冷的...之后便就再也没有见过了,据说是去云游四海了... 而这两个月来,只有他们两人住在这里。 同时这些时间,她自己慢慢思考,也终于算是适应这里了。同时也似乎是悄然记起了之前所有的事情。 无论是前世的还是今生的... 前世遭人使诡计,父亲经商失败,偌大的家族轰然倒塌!她在四处奔波借钱时,因为心中过分着急,没有看清急速而来的汽车,故而... 而这副身体的主人,家族惨遭诛九族之罪,她侥幸逃脱了一劫!但却因涉世不深转而被卖进了*,然后被人... 最后因解不开这个心结,故而选择了自缢!但却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变成了如今的状况! 后来估计是*的人看到她已经死了,便就远远的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将之扔了出去。却恰好被外出行医的杨逸凡,摸到还有鼻息,便就将她救了回来... 想到这里她不由摇了摇头,算了不去想了,还是赶快去吃饭吧!不然待会逸凡又要来叫了!想到这里,她的嘴角不由勾起了一丝笑意... 这段时间来,生活在这片安静的地方,过着恬淡的生活,生活的惬意自然不言而喻了! 可是每夜她都会梦到之前的事情,而且是循序渐进而来的...所以这副身体原来的记忆便就慢慢恢复过来了... 但她的这颗心却是愈发的沉重了起来... 使劲的摇了摇头,迫使自己不去想这件事情!遂连忙向屋内走去,要去看看今日逸凡做了什么好吃的! 进屋便就看到了桌子上摆着四盘精致小菜,杨逸凡就坐在旁边,看到她来了之后,便就笑着为她布好碗筷。 林语兮坐下,望了他一眼,忽然想到了昨天杨逸凡的话,不由疑惑的问道:“哦,对了,你不是说今天有事情想要对我说么?说吧!!” 她说着便就拿起青竹制成的筷子,为自己嫁了一颗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恩,果然味道不错,现在她最喜欢的事情便就吃他做的菜了! 只是不知道还能吃多久...毕竟已经在这里住了不短的时间了,而且身体也早已经完全恢复,或许是到了应该离开的时候了... 听到林语兮的话,杨逸凡的身体顿时一滞,原本看着她的目光,瞬间移至到了别处! “到底有什么事情?说吧!”林语兮见他不说话,便不由再次问了一遍,眸中面色中满是疑惑。 章节目录 第4章 一起离开 其实这段时间她注意到这玉佩很久了,只是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发呆什么呢?!咱们走吧!”杨逸凡不明所以她的走神,遂笑着喊道。 “哦,好!”林语兮连忙收回思绪,望着他笑道,而很快两人便就踏上了征程! 深秋十月,困然空气中处处泛着凉意,周围的草木上也带着丝丝的白霜。羊肠小道无限的绵延着,似乎望也望不到尽头... 但这却丝毫不影响林语兮的心情!生活在现在这么多年,这样优美的环境是断然很难见到的。而即使在这副身体的记忆中,亦只有深闺楼台,找了几遍也没有这样的记忆! 行至二三里处,杨逸凡望着在前面行走脚步无限轻快,且哼着小曲的林语兮。他的眸子闪过一丝沉色,无不凝重的问道。 “语兮,再问你一遍,真的决定要离开这里么?!” 林语兮在听到这话后,脚步顿时停了下来,转头望着他眨了眨眼睛:“对呀!你要是真的舍不得的话,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她能理解杨逸凡的心情,毕竟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若说是猛然的离去,定然是极为不舍的! 但杨逸凡却是摇了摇头,沉声道:“我倒不是舍不得,想家想师父了,可以随时回来。只是担心你,这外面的世界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但林语兮却笑了,轻声道:“即便是人心再复杂,我亦能保持原本的那个自己!” 只是许多年之后,当林语兮身披金贵华丽的凤冠霞帔,与那人一同伫立于高台之上接受万千人朝拜之事,她却不由想起了曾经自己的这句话,亦是笑的嫣然...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试问这世间能有几人可做到?! 她说罢便就一阵银铃似的笑声欢快的传来,杨逸凡再看时,却见其已经走远了~~ 他望着她的身影不禁摇头,当年父亲临死前托孤,不亦正是被这险恶的人世所害么?! 师父常劝自己莫要搅进这世俗,可是究竟还是没有做到...但为了她,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亦是在所不惜!! 想着便就连忙收回思绪,赶快追了上去! 整一个上午的时间,两人走走停停,不觉间也已经走了不少的历程!中午找了一处树荫下休息半晌后,便就继续赶路! 照这样的速度,天黑之前应该能到他每次与师父进城所必停驻的十安镇!十安,名如其意,愿所有的事件皆能安康! 过了此镇后,愈走便愈靠近京城,若是离开此镇,便愈走愈偏僻... 但当筋疲力尽的两人刚到镇前,便就远远的看到一辆行驶飞快的马车急促而来... \求收藏,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5章 长相一样的女子 “快让路!”杨逸凡见状便就连忙将林语兮拉到了一边。 而不多时便就听到“轰隆,轰隆…”一阵马车的声音传来,而随之马车也靠近了他们… 这是一辆很普通的马车车外坐着一个灰衣车夫,正在认真的驾车。而其身后暗红色的车帘随风微微波动,似乎能隐约看到里面女人穿着的粉白色华丽裙摆… 原以为该车很快就会过去,但却不料,在行至他们面前时却停了下来… 车下站着的两人不由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而杨逸凡则是下意识的将林语兮护在了身后。 疑惑间,却见车帘被一双葱白的玉手给掀开了。 “两位公子请问…”车内的女子正欲问路,但话刚开口说了一半,便就戛然而止愣住了! 林语兮也看到了车内的场景,一男一女并肩坐在里面。男人一袭蓝衫,长发束冠,一双丹凤眼,薄唇,面色如玉,好一个俊俏的小生! 而女的一袭粉白色坠着珍珠的外衫,如墨长发被金簪盘起。而再看到她的脸的时候,林语兮也愣在原地… “你是?...”两人几乎是同时喊出来的,目不转睛的望着对方! 一样的弯弯柳叶眉,美眸的大眼睛,高蜓的鼻子,小巧的嘴巴...林语兮诧异,这世间怎么会有人与自己的这幅身体长得如此相像呢?! “语兮,这是你的姐姐或妹妹么?!”而显然杨逸凡也看到了一点,忍不住诧异的问道,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惊愕。 而车上那女人亦是皱眉,静静的凝视这站在车下的林语兮... ... ... 一家寻常客栈内的雅间内: 四人面对面坐着,几乎每个人的眸中都带着不可思议的惊讶。而这个时候的林语兮已经恢复了女装,与那粉衣女子对面坐着,两人的面容大约有八分的相似!着实有种像照镜子似得。 “你叫叶然?!”林语兮不由再次疑惑的问道,方才记得那玉面男子是这样叫她的。 那女子微微点头,轻声说道:“我原是叶国公的孙女,亦是目前户部尚书的女儿。这位是宋钰,是我的...”说道这里她的脸便就微红了起来,而林语兮便就自然似乎明白了什么! “父亲逼我进宫为妃,奈何我早已与宋郎私定终身。便就趁着机会逃了出来。今日能遇上姑娘,实在是缘分使然!不过明日一早,我们便就要离开,继续远行了!那么到底便就此别过...” 林语兮听完她把话说完,面色亦是凝重,微微点点头。心中不免对其有些同情,不能与心爱之人厮守终身,便就是这天底下最大的遗憾了! 不过在这种情绪过后,却突然一个想法涌进了她的脑海中,怎么赶也赶不走!而她自己也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莫非真的要这样。。。 章节目录 第6章 缜密的计划 但她连忙将这个想法压在了心底,心慌得厉害,莫非真的要这样!!想着脑中不由一阵的混乱... 用完晚膳之后,她便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休息了。 而坐在*上,却陷入了深思与挣扎之中! 其实选择离开杨逸凡和他师父的隐山,除了想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另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而这个原因,要从月前的一个梦说起来了... 那日她已经是在被救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了,而身上和脖子上的伤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也已差不多适应了那里的环境! 如同寻常一样沐浴完后,便就躺在*上和衣而睡了。但却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她看到一个穿着血红色长衣,乌黑头发散落及腰的女子正在一步步的向自己的*边走来。一步步,脚步缓慢而沉重带着骇人的响声... 而她见状便就连忙从*上坐了起来,面色惊恐,不由望着其大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女子却是不语不答,而是缓缓抬起了头... “是你?!”林语兮待看到那女子的脸后,身体顿时一颤,满是惊愕不由用手指着她问... 而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这副身体的主人!名字也叫做林语兮... “是我...”她沉沉的答道,但却突然没由来的跪在了地上! .. ... 而不知过了多久,林语兮猛地睁开了眼睛,却发现已经天亮了!头微微作痛!连忙坐起身来,不由再次向*前看去,哪里还有那抹红色的身影! 那时她才方知原来只是一个梦啊!但这梦却又是那样的真实清晰! 清晰的记得,那女子在梦中的哭诉,恳求!她说不甘心,求自己为她一家满门抄斩报仇,求公道... 后来似乎还有什么,林语兮已经记不清了!她甚至忘了自己到底答应没。但自那天过后,她的心事却又多了一分... 收回思绪,望着屋内跳动的红烛,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本来正在愁如何能混进皇宫,那么眼前的叶然,不就是一个顶好的机会么?!她们两人有八分的相似,再加之化妆故意模仿,那么就是一个人! 到时候顺利进宫,接近皇帝将其杀之!还有比这更缜密的计划么?! 但却有一个问题,那么便就是为了这副身体的恩怨情仇!真的要搭进去自己的幸福甚至是生命么?! 她陷入了犹豫之中... 但很快却又释然!被车撞死!她本来就已经是死人一个了!如今得到重生的机会,不如做这件事情又去干嘛呢?! 霸占了人家的身体,便就应该偿还!毕竟这世上没有无缘得利之事!若是这件事情完成之后,自己还活着,那么便就开始新的生活! 若是不幸死了,倒也无憾! 想到这里,她便就深吸了一口气,起身披了件衣服就准备出门而去! 但刚走至门口处,她的脚步却停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7章 交换身份 若是此事成了,那么杨逸凡该怎么办?!他可是为了自己而离开了生长了许多年的隐山!这样做会不会... 她不由陷入了纠结中! 算了,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先去问问再说吧! 想到这里,她便就继续出门而去了! “叩叩叩...”她来到门外,轻轻敲了几敲,并问道:“叶小姐,你在里面吗?!” 而很快便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轻梭梭的脚步声,不多时门就被人打开了... 三个时辰之后... 从门里再次走出了一个女子,这是林语兮?!不!是叶然!她穿着的是林语兮方才的衣服,而打扮也是一样的!但因为太过于相似,若不是极为熟悉的人,是根本无法分辨出来的! 翌日: 叶小姐与宋钰公子离开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的时分了。 林语兮与杨逸凡站在原地,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但愿你们能够幸福!她在心中默默的想着... 此刻的她身穿着昨日叶小姐身穿的那件粉白色珍珠外衫,而手中紧紧握着一叠宣纸,另外还有一条紫玉色的玛瑙水滴吊坠!这是信物,少不得! 这宣纸是叶小姐昨天熬夜写出来的关于她的性格,爱好,甚至包括关于叶家的许多信息,事无巨细! 昨夜将此想法告之叶小姐,她甚至没有过多的思考,便就同意了!她只当是林语兮想要进宫享受荣华富贵。况且有人来解燃眉之急,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你当真要如此?!”而这个时候杨逸凡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再他得知语兮想要进宫的那一刻起,便就痛苦异常! 是的,他不明白!非常不明白为何!! 林语兮收回目光,转到他的脸上,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眸中全然是坚定之色! 杨逸凡叹息,沉声道:“师父当年就是宫中的御医,也曾对我讲过一些宫中之事!你可知道,那个地方寻常人进不得呀!” 说道这里,他便就一个劲的摇头!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规劝于她! “逸凡,你回隐山去吧,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林语兮不想再多欠他的情,只能这样说道! 已经到了这一步,这宫她是定要进的!不然恐怕永远都没有机会去接近皇上,何谈杀了他为林家报仇呢?!而即便是线索,也是遥不可及的! 可惜杨逸凡依旧摇头,沉声道:“语兮!看来你是不会改变主意了!那么,我就只有跟着你一同前往京城了!” 林语兮一惊,不解道:“你这是要做什么,你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以后的路是我自己选的,无论好坏,皆由我一人承担!” 但杨逸凡已经转身离开了,大有不想再多听她说之意!林语兮无奈... 而到了傍晚时刻,这小小的客栈内,却来了一批神秘之人... 章节目录 第8章 暗骂白痴 这些人是一路随之而来找那位叶小姐的!目的便就是将其带走! 而果然他们误以为林语兮便就是那叶然!并直接将她带走了... 至于杨逸凡,林语兮在这些人到来之前好不容易总算是将他规劝着离开了。而他当然是不肯离开的! 最后林语兮只好使出杀手锏,以死相逼,总算是逼着他离开了! ... ... 此刻的林语兮坐在一辆马车之内,路似乎有些不平稳,车厢随着轮子的转动轻轻的晃动着!但好在并不算太过分! 自从上车的那一刻,她便就不停告诉自己,已经不再是现在的那个自己,更不是这副身体的主人! 而此刻的名字叫做“叶然!”想到这里,她不由苦笑了一下...不知道自己的这个选择究竟是对,还是... 但无论如何,做了便就是做了,唯有继续向前走才是! 她窝在车厢的最里面处,不由又想到了杨逸凡临走时那落寞的身影!他对她的情谊,她又岂能看不出来! 却只是...唉...终究还是负了他!而这救命之恩,照顾之情!若是待这件事情解决完毕后,自己还活着的话,那么定然报答这个恩情! 但若是不幸...那么也只能等到下辈子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不由一阵的揪心痛...未来的路茫茫然,而究竟开往何方?她不知道,若说是心中没有丝毫的恐惧之意,那么是不可能的! 但这却不能成为退缩的理由!想着她便就将头深深的埋进了膝盖之中! 这副身体的主人,你听着,欠你的,我终究会还清! 抬头却不由脑中浮现出了那晚的场景!那个霸道如黑帝般的男人!虽然那个时候并不是她,但这些记忆却如同刻在脑海中般清晰! 而哪个男人究竟是何人?!夺走了她的*,让这幅身体的主人一时想不开而自缢!若是没有这人,那么说不定也就不会有今日这些匪夷所思之事了! 红唇间似是依旧残留着他的味道,但却怎么也想不起这人的样子来了!而想着她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唇! 但很快便就立刻收回手,暗骂自己白痴! 不停晃动的,马车如同一个大大的摇篮,晃得人犯困...想着想着,她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在接下来的整整两天时间,林语兮皆是在昏睡中度过的!一开始她只当是自己太累太困,所以才会一直睡的。 不过到了后来,她发现事情似乎并不是这样!哪里有人白天睡了,晚上还在睡得!一日十二个时辰,除了吃饭,上如厕外,其余的时间都在睡觉?! 这便就是怪异了...莫非... ... 章节目录 第9章 回叶府 那么答案一定是很明确的了,林语兮心知肚明却倒也不点破,若是这样能令他们放心的话倒也可以了。 但即便是一直处于昏睡状态中,但她也似乎能感觉到马车行路的急速...似乎是在赶时间的样子... 两天后,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而当林语兮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眼的却是一清丽女子容颜,她望着自己并说着:“大小姐,大小姐,是时候换衣服进宫了。” 而接着她尚处在昏昏沉沉之间,便就被一群婆子,婢女簇拥着梳妆打扮,很快便就被送上了华丽的马车,向皇宫驶去... 再次坐上马车,旁边却多了一人!便就是那叫醒她梳妆的女子,从叶小姐给的那些资料上来判断,这定然就是她贴身丫鬟墨云了!是要与她一同进宫的! 记得上面写着,此女性格温婉,体贴细心... “大小姐,您可真是想不开!那宋郎除了相貌出众之外哪里还有什么值得您如此挂心的!竟让您...哎...现如今先老爷夫人都不愿出门来送您了...” 这墨云见林语兮沉默,以为其是因为被追回来,心中不爽快,便安慰并叹息着... 林语兮听到这话方才明白,为何出叶府之时,纵然场面不小,但皆是一些管家下人之类的!而正儿八经的主子,却是一个人影儿都没有的! 就连这叶大小姐的亲娘便就是户部尚书的夫人,皇上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也没有来,而只是差了自己的随身奴仆前来... 叶然这次不顾家人反对与情郎私奔,着实生生打了叶家的脸,使之无光!像这种向来注重门楣风化的大族,即便是女儿找了回来,但这脸却着实已经丢掉了! 不过好在叶府在此事发生之后,便就压了下来,并严把口风,因此府外之人是不知道的!这也算是唯一值得稍感欣慰的了... 不过正因为如此,反倒是成全了林语兮!她要的就是这样,若是他们皆来送行,又少不了一阵的寒暄,那么保不齐不小心就露出了马脚! 想着心中一阵微喜... “没事...墨云!这才我是真的想通了,那件事情做得太过于荒唐,是我对不起爷爷,爹娘,还有叶家!!” 林语兮也算是与叶然相处了两天,再加上一些刻意的模仿,便就学着她的样子,叹息着说道... 脸上,声音中的悔意尽然... “大小姐无需太过伤神,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哦,对了!今个儿是绣女进宫的最后一天了,明日便就是选秀,咱们是来晚了一些,待会要尽快的准备了!”墨云面带忧色的说道。 林语兮点头...算是明白载着自己回来的那马车为何走的如此匆忙了... 而又想到待会便就要入皇宫了!她心跳微微加快了一些的速度,而藏在双袖下的手也暗暗握成了拳! 章节目录 第10章 入宫 而接着马车上的两人便就无话了。 因为林语兮深知,这墨云自小便就侍候叶然,对其的了解自然是十分深入的!因而为了保险期间,最好还是少说话,如此方才不容易被察觉。 且那叶然也不是甚为聒噪之人! 无事便就掀开车帘向外面望去... 纵然拥有这幅身体主人的诸多记忆,但那些终究不是眼见!因而林语兮难免对这个陌生世界充满了好奇之心! 此刻正值下午偏黄昏,街道上的人也不少,但大多数皆是忙着赶回家,因而那原本热闹的集市,便也没有了。 天气微冷,地上落了不少金黄色的叶子,因而远远望去,这古香古色的长街看着别有一番风味。 马车轮子继续咕咕噜噜的向前走着,而渐渐的只觉得这路越来越宽敞,亦是越来越清冷肃穆... 林语兮知道皇宫这是就快要到了! 行至侧门,车子便就停了下来! “你们是何人?!”忽的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道清朗有力的男音,接着便就是一阵盔甲马鞍的响声,似是这人此刻是骑在马上的! “回粟将军,里面坐的是叶府大小姐,是进宫的绣女!昨个因身体抱恙给耽搁了!”外面是自然有人负责回话的,因此林语兮是不用操心这些的。 但她却不由好奇的掀开了车帘向外面望去... 入眼的便就是一袭金丝玄铁铠甲的男子,剑眉修长入双鬓,鼻梁高蜓如画。俊美中透着英气,他骑着一匹棕色的毛色发亮的骏马,俨然如古画中之人,好一个英雄少年! 而与此同时他也看到了她... 这位便就是当今太后的亲侄子,粟相的长子粟泽!而当今皇后据说亦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而其本人除了担任宫中御林军总领的职责之外,还是镇西将军! 而这些林语兮自然是不知道的,直到他是一个寻常的守卫统领,目之所及,便只是冲他微微颔首,算是问候。 而对方似是有些惊异,容玥倒也没有过多在意,接着便就将帘子放下了... 她却是不知,在这古代,若是寻常的大家闺秀见到陌生的男子,定然是连忙低头并娇羞的。但她却非但没有,反倒是大方的冲对方面头。 也就难怪这粟将军会惊异了... 不多时,马车便就被放行!再次缓缓向深宫之中走去... 而那粟泽依旧是停驻在原地,目光却不由的随着那缓缓移动的马车而离去了... 相秀阁乃是为处进宫的绣女们提供住处的地方,不过此时除了林语兮之外今年所有的绣女皆已经到齐了,分别住在各自的房间内! 不过现在林语兮的身份是叶然!乃是朝中大族叶府的人!因而即便是晚来,这房间依然是被人提前准备好的! 章节目录 第11章 夜半哭声 “这便就是属于我们的房间了么?”经人领路来至相绣阁东边的其中一个房间内,进门后,林语兮不由的打量起整个房间内! 虽然不大,但却别致的很!相对于隐山杨逸凡师徒的那几间茅草屋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回叶小姐,这只是暂住,待明日选秀过后,便就可以分到各自的宫殿了!您委屈今夜将就一下便就是了。” 说话之人是一个四十左右穿着暗紫色宫装的嬷嬷,她的脸上挂着虚假的笑意,“以为是叶家小姐嫌此屋不够华贵,便连忙哈腰说着... “知道了,谢谢您!若是没有什么吩咐的话,我想休息了,可以吗?!”林语兮冲她点点头客气的问道。 那嬷嬷顿时一愣,没有想着这位出身这么好,但脾气却如此和善,遂连忙点头道。 “自然是可以的!可以的!叶小姐您好生休息,待会定有人送来晚膳,耐心等待便就是了。” 而说着便就离开了... “墨云,你也累了,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吧!有事的话我会叫你!”林语兮想要的是一个人的空间,遂接着便就打发起来墨云了。 “是!小姐您好生休息着!”墨云听罢点头轻声说道,接着便就转身缓步离开房间了!却只是林语兮没有注意到,她在转身期间眸中似乎闪过一丝的异样光芒... 而这下终于算是清净了! 林语兮连忙跑到门边将其从里面锁上,这下才算是真正的放心了!堆在桌子上的行礼等东西也不顾着管,她便就脱鞋跳尚了*! 呈大字状躺在了*上! 并非是困!而是累!却又并非身体累,而是心累! 总感觉这半日过得提心吊胆的,尤其是在墨云的面前!看来等明日过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便就是将墨云支开,决不能让其呆在身边才好! 休息了半晌,不知何时却听到了门外传来的敲门声! 林语兮半睡半醒状态下便就开了门,原来是送晚膳的!而看到食物,她便就不觉间清醒了许多。 而这个时候不由的向外看了一眼,才却发现原来不知何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外面的屋檐长廊上皆点起了红灯笼。 等她用完晚膳,沐浴更衣之后,再次躺回到*上,才发现困意已是全无!因为这两日在马车上是一直呈昏睡状态的! 而方才吃饭前,又睡了不知道多久,故而到了此刻便是一点困意都没有了! 但除了睡觉,却又不知道应该干嘛,只能瞪着大眼睛望着头顶白色的*帐发呆了... 不过却就在周围越来越安静的时候,她似乎听到了一阵若有若无女人的哭泣声...而顿时“唰”的一下子从*上坐了起来! 但再仔细听,那哭声却又没了! 抱歉,明明更新了,但却是因为网络问题没成功,刚看到,哭... 章节目录 第12章 大胆敲门 林语兮的身体瞬间打了一个冷颤!方才肯定是自己的幻觉所导致! 这里是皇宫内的相绣阁,又怎么会有哭声呢?!想着她不由暗自皱眉,努力的将自己方才那些所谓的情绪全部赶走。 而就在她刚准备躺下的时候,那隐隐的哭声似乎又出现了!低的让人误以为是错觉...断断续续的,听起来着实有些骇人。 听着听着,林语兮只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早就听说过深宫中经过无数次的改朝换代,总会有一些个冤死之人。她们心中不甘,怨气太大,因而死后是不甘心进行投胎轮回的! 便就附在某种东西上,白天是无事的,但到了晚上便就会出来,有些的表现就是为不停的哭泣... 想着这里,林语兮便就更加的觉得心惊胆颤起来!她并非是十分胆小之人,但此刻却不得不担忧起来。 其实她以前是一点不相信这些东西,但她被车撞了一下没有死,反倒是..那么这件事情便就彻底颠覆了她的信仰,那么到了此刻,,,便就不得不相信了... 尤其是此事,她一个人住在这间完全是陌生的房间内,又听到了莫名的哭声,那么难免... 思考了片刻,她决定还是不要主动找死!她与这“怨鬼”乃无冤无仇的,应该不会受到牵连吧。想着她便就索性蒙上头继续去睡觉... 但这断断续续的哭声却是越发的清晰了,就像是在她的耳边不远处!或者说是隔壁!! 这个新发现真的让林语兮彻底躺不住了!她连忙趴到*边的墙壁上,别说!这哭声还真是清晰了一些了! 那么看来这哭的人就是在隔壁没错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穿鞋下*提了一盏灯笼便就向外面走去!定然要去瞧一瞧隔壁的房间究竟是住了一个怎样的人! 来至旁边的门口,她便就敲响了门! “叩叩叩...叩叩叩...”随着敲门声,而果然那低低的抽泣声瞬间没有了!接着便就是一阵寂静般的沉默,里面没有任何人回应! 林语兮耐心等了一会后,便不由的冲着里面喊道!方才出门时望了加件衣服,现在外面站了一会才方觉得冷了。 便就不由的双手抱臂,搓了搓自己那冰凉的胳膊。 但是里面依旧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仿佛是真的没有人一般!但林语兮是不相信的,因为她似乎隐隐记得,下午来的时候似乎听那嬷嬷随口提了一句。 说是旁边住的是某某府的小姐,具体的名字她没有记住,但那句话是百分百有的!因而断定这里面定然是住着人的! 想着便再次敲了敲门,并自报家门!而名字自然是那叶然的!... 而过一会便就看到里面的烛光亮了起来,而接着似乎听到了自里面而向外靠近的脚步声! 章节目录 第13章 不愿入宫的因 随着“吱呀”的声音,门自里面被打开了! 凭借着月光再加上手中小灯笼的光亮,林语兮看到了里面站着的女子! 一袭浅红色的中衣,头发自然的披在身后至腰际。大大的眼睛上长长睫毛中还挂着尚未被擦去的湿润,略带婴儿肥的脸颊上亦是带着同样的湿润! 那么方才哭的女人定然就是她没错了! “你为何半夜无端哭泣?!”不等那女子开口,林语兮便就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声音总亦是不可缺少的带着丝丝的抱怨在内! 本来就是这样,好端端的半夜哭,能不让人觉得慎得慌么?! “我...明日就是选秀,父亲让我莫要担心,定然能选的上。”面对指责,罗以珊显得有些委屈,喃喃说道,而这话似是说给林语兮听得,却又像是说给自己听得! 对于她说的这话,林语兮自然是知道的,虽为选秀,但其实想要选入哪家的小姐,早就是太会与皇上提前商议好的。 在来的时候,墨云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总之是莫要担心。依叶家的势力进宫是没有问题的,云云等... “能选的上不更好么?!那你还哭什么?!”林语兮不由皱眉问道。 此话不说倒还好,一说出来,那女子便就再次哭了起来... 泣声道:“可我却就偏偏不想入宫,呜呜...”说着便复又哭了起来! 林语兮无语!看来这选秀入宫,也不是所有的女子都想着嫁给天之骄子的皇上啊!见她哭的越发大声了,林语兮连忙四下的看向周围! 一把将她推进了屋里面,而自己也进去了,接着并把门严严实实的关好,这才不由沉声对她说道。 “你这人还真是...这里是皇宫,若是被人听到将消息传到了皇上耳中,那么他日后会怎么想你?!” 说完不由瞪了她一眼,脸上满是无奈!接着便就开始打量起这房间来了。格局与自己所住的那间相仿,装修亦是,倒也没有什么可观看的,遂便就收回了目光。 而听到这话,罗以珊似乎才真正的意识到自己行为的莽撞,面色有些微微泛白,并连忙止住了哭声! 耳边瞬间清净,林语兮很满意。 不由望着她疑惑的问道:“你不愿意入宫为妃,莫非是心中已有人了?!”这倒也是可能的,那叶家小姐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不愿进宫的么?! 但罗以珊听罢却是摇头... “恩,那就是因为你想要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日子,不愿意与众多女子同侍一夫?!”林语兮见答案不对,遂歪头想了想继续问道! “也不是...”罗以珊擦着眼泪再次回答道。 “那是因为什么原因?!”林语兮是真的想不明白了,不由的凝声问道,脸上带着疑惑! 章节目录 第14章 做好战斗准备 “是...是...”罗以珊似是有些为难,连说了两个是字,却还是没有将真正的原因说出来... 而林语兮听着便就不由觉得无语,揪心...仅有的那点耐心也被耗完了!她这人向来就是不喜欢被人吊胃口! 而眼前的这女子在这方面似乎是高手!直勾的她心里痒痒的! 无语道:“你倒是快说啊,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 “哎,,,是这样的!我来时听家里人说,皇上的脾气极为不好!所以我担心...万一哪天不小心将他惹怒了,他把我杀了怎么办...所以...” 说道这里便就继续哽咽的哭了起来! 而这下林语兮是彻底风化掉了!莫非今日也算是长了见识,原来古代还有因为这个原因而不愿意进宫的!! 但仔细想想,这种原因倒也不是不可能出现!毕竟伴君如伴虎!如此向来,林语兮倒也觉得有几分的可怕了! 不由望着她继续说道:“你先别急着哭的,问你一下,这个皇上脾气真的很不好吗?!” 说着便目不转睛的看向她,眸子中带着探究,但是双手却不由的握在了一起... “听娘亲说是,不过她也是听父亲无意间提到的。但应该是没错的!你说咱们,,,咱们到时候都会不会...” 罗以珊说道这里,面露恐惧之色,声音也变得低了起来。听得林语兮只觉得后背发凉!怎么感觉如此一说,这皇上像是修罗地狱中出来的魔鬼一般! 但是在这副身体的记忆中,皇上初登基不过一年,想必应该是个极为年轻之人!这么年轻应该不会就如此心狠手辣吧?! “好了,好了!你先别在这里哭了!你若是不去惹他生气,那么定然没事的!而且天下之大,还是有王法在的,即便是皇上也不能无缘无故杀人的!别再这里没事吓唬自己了!放心吧,没事的!” 林语兮有些无语的说道,但是心中却不由觉得好笑!果然是天子威严,还未见面,便就将人吓成这个样子! “好...”许是方才林语兮的那些话令罗以珊觉得有道理,她很快就不哭了,却点点头,暗自将泪珠抹掉。 见她不再哭了,林语兮顿觉得心中舒服了不少!她向来就很少哭,更不是很喜欢别人 哭!总是觉得哭这东西吧,没什么用! 有这功夫倒不如想办法解决的好! “好了!时辰已经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明日就是选秀,不过依你的身份,恐怕也是难逃进宫了。晚安!” 林语兮望着她不由轻叹了一口气,接着并起身说道。 明日便就是选秀了!但愿一切都能够顺利!而她自己则要做好开始战斗的准备了! 章节目录 第15章 环肥燕瘦 林语兮说完后就冲着她挥了挥手,接着便就开门离开了。 只留下罗以珊坐在那里愣愣的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不知道“晚安”二字是什么意思...不过从字面意思上来看,应该是好好休息之类的吧! ... ... 回去很快就睡着了,再次睁开眼睛,天已经是微亮了~ 许是心中装着事情,因而连起*也比平时早了些。但就在她刚坐起身来,便就听到了来自门外的敲门声。 “大小姐,该起身了!”敲门声落下后,便就听到了墨云的声音。 林语兮在脑子中飞快的回忆出叶然的样子,及她的性格特征来。便就学着她的样子开口道:“进来吧!” 墨云进来后,林语兮并没有与她进行太多的交流,便就要其帮助梳洗打扮起来... 不多时,便就有人如同昨晚一样送来了早膳,待林语兮用完之后,便就随着墨云一同来到了院子内! 老早就听到了院子内传来的叽叽喳喳的声音,却是不想原来已经有这么多人已经在这里了! 庭院内很大,站着大约四五十个年轻的美貌女子,个个皆是容貌上乘,环肥燕瘦,三五成群,互相聊天嬉笑着!当然也是不乏有单个独自谁也不理的。 每个人的身上皆是穿着各自最为漂亮的衣服,而妆容亦是!各色的衣裙都有,浅紫的,梅红的,浅粉的,宝蓝的,靛青的... 远远的望去如同恍然间进了一条巨大的美人池之中,满眼的美女看的令人眼花缭乱!却倒也着实养眼! 今日的林语兮穿了一件月白色束腰及地长裙,但却并不是那种极为单调的衣裙。而是领子,衣袖上面绣着繁冗的浅黄色的小花朵,简单却并不单调! 而头上则是梳了一个简单的流云髻,只是配了一只白玉簪,不过这簪子的头上却雕刻了一朵盛开的芙蓉花!上面镶着一小层的金丝边,着实站在阳光下,定然是微微闪眼的! 看着满眼多数为花枝招展,浓妆艳抹,裙子艳丽的女子们,她的唇角不由的勾起了一丝的笑意...这便就是她的小心机! 纵然她并未见过皇上的面,但想必其自小呆在宫中多年,怕是早已经看腻了这宫中的百花争艳!若是初见这清水芙蓉,想必定然是眼睛一亮的! 不过这却也只是她的想法,至于皇上究竟会如何反应,那么还要耐心等待了! 林语兮方站入这人群中,便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打量!她却是并不在意的,同样也打量着旁人的妆容。 “叶小姐!我在这里!”刚站在这里不久,便就听到了旁边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她忙转头,便就看到了自西边走来的罗以珊! 求收藏,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16章 挟天子以令诸侯 今日的罗以珊穿着一件玫色的长裙,头上梳着规矩的少女髻,美眸盼兮,巧笑倩兮!不像是昨晚的那哭哭啼啼,今日的脸上倒是多了几分的笑容! 仔细看来,也是个不错的小美人! 林语兮在现世已经二十有余了!不过这副身体的主人显然不过年方二八!如此她愣是年轻了好几岁! 而今日的这些选秀的女子皆不过十六岁上下的年纪,因而在她的眼中,每个人皆都是带着稚气的小孩子罢了! “怎么不哭了?!”林语兮见她走进,便就不由轻笑着问道。 被说中糗事,罗以珊显得很不好意思,不由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林语兮今晨在吃饭的时候,向墨云打听了一下关于住在对面的这个罗以珊的背景。原来其父亲罗怀良乃是新上任的户部尚书,且是兼顾九门提督这个要职! 如今皇上选妃,自然是少不了他的女儿的! 不过林语兮却是知道,这副身体主人的父亲,原来便就是户部尚书!如此想必定然就是上一任的了! 却后来被诬陷试图谋反,准备挟天子以令诸侯,不料计划失败!而接着被满门抄斩!她那次托梦而来,便就是心中不甘! 因为她是太过于了解自己的父亲,故而相信他根本不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且林恒乃是一介文官,又怎会谋反?! 只记得那日林家被满门抄斩之时,六月的天气毫无征兆的就下起了冰雹!林大人跪在断头台之上,面色毫无惧色,临死之前依旧喊着皇上! 因而不少百姓皆纷纷议论说此乃我朝最大的一例冤案!却只是可惜,纵然天下之人千千万,却没有一人敢为林大人平怨! 故林语兮决定,这场冤案是定要有一天查个水落石出的! “老身见过各位小姐姑娘们!今个儿选秀的地点定在清平宫,我等现在就过去吧!!” 一道响亮且清晰的声音拉回了林语兮的思绪,她回过神来,便就望见了站在长廊边台阶上的那紫衣孙嬷嬷,也正是昨日待她进房间的那位。 只见她今日穿着如昨日一样的宫装,脸上挂着和蔼的笑意,说着便就示意各位跟着她走! 庭院内所站着的这些女子们则是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她们这些皆都是朝中有头有脸人物的女儿或者姊妹,亦或者是与皇家沾亲带故的“贵人!” 本来让她们顶着太阳,等了如此之久,便就已经是极为不满了!不过好在,此刻终于要开始! 清平宫算得上是距离相绣阁最近处的宫殿了,却依旧是走了半个时辰!并非是路途遥远,若是平时一人快走,不出一刻钟便就能到了! 但是今日... ... 各位亲爱哒们六一节日快乐丫~~看忆否文文的亲亲,都素最可耐的天使~~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17章 玄机暗藏 但是在今日这些娇滴滴的大家小姐们的事情着实太多,走不了几步,便就有人借故累的受不了需要休息。 故而大家便就得一并等着,走走停停,终于在半个时辰后才到了清平宫! 到来之后,便就被安排在了一个偌大的庭院内,等待着待会的选拨。 听墨云说选秀分为两次,初选乃是皇后与锦妃甄选,挑出其中优秀者二十四人。复选乃是太后与皇上亲自选,挑出十二人,乃就是本次选妃的最终人选! 而这些人则几乎都可以封到位份,却只是品阶不同罢了! 有了叶家这棵大树作为依靠,再加上对自己容貌的自信。故而林语兮是不担心落选的!但她却也深知,叶家如今是依靠,但终有一天也会成为自己的拖累! 但目前倒还不是!故而她便也就先不去想这些! 而第一轮落选的那些人,却并非是打发回家,而是被留在宫中做普通宫女三年。而第二轮即便是落选的那些,亦差不多是显贵之家的女子,便就可以回家自由婚配。 不过在离开之前,却还会由太后再亲自进行一次考核。若是觉得满意者,可以留下四人。 其实也就是说,本次选妃的最终人数为十六人。 “各位小姐,姑娘们在此等候便就是了,待会咱们的皇后娘娘和锦妃娘娘便就会过来,大家耐心一些,右边桌子上会有一些沏好的茶,可以随时过来吃茶。” 就在众人站在庭院内不知所措之时,带领大家前来的孙嬷嬷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而接着便就一个转身,没入了人群之中看不见人影了... 只留下众多女子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到了这个时间,才算是得空,林语兮能与罗以珊聊上几句了。 “也真是的,就把咱们晾在这里,不让进殿也就罢了,却是为何连个凳子也都没有!走了这么久,本就是累了,如此再等上不知道多久,这腿估计就没了!” 罗以珊到底也是官家小姐出身,再加上心直口快,见到这情形便就不由的抱怨道,不过倒算是说出了众人心中想要说出的话。 声音并不算小,很快便就被周围的几个女子听进了耳朵中,得到了一阵的赞同。 林语兮却是笑了笑,虽然她也不知道这是因何原因。但直觉却告诉她,这里面似乎是隐藏着什么暗机... 前半个时辰,大家勉强将那孙嬷嬷的话听了进去,还算是安静的呆在原地耐心等待着... 但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头顶的太阳也是愈发热了些,固然此时的季节已经到了中秋时节,但这样的日头对于其中的一些娇娇女来说,已然是不能忍受的!! 我们的亲亲男主马上就要出场啦~~求收藏啦~~ 章节目录 第18章 玄衣男子 “别急,,咱们再耐心等等就是了。”林语兮示意罗以珊耐心一些,接着便就不懂声色的去观察周围。 只见到了此刻,许多绣女显然已没有什么耐心了,许是累了,站在人群最中央处的那个黄衣女子的脸上颇为不耐,与身边的那橙衣女子两人一起不停的抱怨着。 似乎对皇宫此次不让她们进殿,且甚至连凳子都不赐给,是如何的不对云云... 声音甚至能清晰的传入林语兮的耳朵中,她不由在心中冷笑... 而再看角落处的一粉衣女子,似是实在累了,便就随意的靠在了宫墙上... 林语兮见状亦是不由的摇头,恐怕此三人皆不能入选了! 恍然间,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并非是皇后晚来,而恐怕是他们估计设计好的。而为的,便就是不动声色的考验这些绣女的品行。 好深的心机!想到这里,她不由的打了个冷颤,感觉这皇宫里的水似乎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深上几许... 却忽觉似有一道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灼热的有些不适!而她环视了整个庭院内一周却也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心中未免觉得疑惑... 许是自己方才产生幻觉了?! 而就在此刻,只听见人群中似是传来了一阵的嘈杂!隐约听到有人说,皇后来了! 故林语兮便就连忙收回了自己寻找的目光,不由的向远处看去... 明黄色的后服,即便是距离老远亦能明显的看到,女子头戴着鎏金镶玉紫金凤冠,流珠步摇随着走动而轻轻晃动着,煞是好看。 漂亮的丹凤眼,如画的远黛,朱红唇,却只是面色有些凝重,乍看起来倒是有几分的冷色! 林语兮知道,这便就是当今的皇后,太后的亲侄女,皇后粟惠儿! 但即便是皇后如此的华贵,但显眼程度,却也比不上其旁边的锦贵妃! 一袭宝蓝色束腰曳地长裙,低领的特制宫装坦露出了她胸前大片如雪的肌肤,完美的呈现出了她那美到极致的玲珑身材! 纵然是容貌称不上为绝色!但这美好的身材却足以抢尽所有的目光,尤其是男人的! 怪不得听墨云道,这目前宫中皇上最为*爱的便就是这锦妃了!如果我是男人,估计也会这样做。林语兮在心中默默的想到... 不由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虽然也不小,但感觉相对着锦妃来,依旧是差了一大截的距离... 而此刻庭院内的所有绣女都在望着这两位后,妃,却浑然不知。在二楼的一间窗子边,却赫然站着一个玄衣男子,此刻正望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谢谢亲们的收藏,么么扎~~~ 章节目录 第19章 甄选绣女 “臣女见过皇后,锦妃娘娘!”不知是谁率先喊了一声,众人便就忙跟着同样喊着,并跪下行礼。 皇后微微笑了笑,却并没有开口说话。 反倒是站在旁边的锦妃,望了皇后一眼,似是得到她的同意后,便才红唇轻启开口道:“各位妹妹都免礼吧!” 很快便就有人搬来了两把雕花红木太师椅,且撑起了金红色流苏华盖!婢女们扶着两位主子缓缓坐下,并上了热茶。 众人听罢再次谢恩,起身后便就恭敬且乖巧的站在原地,全然没有了方才的不耐与聒噪。 绣女们便就按照原来安排的顺序依次站好,分成六排,每排八人,等待着皇后与锦妃的甄选... 说话间,那孙嬷嬷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恭敬的来至皇后面前,行了一个大礼,并将手中那朱红色的折单递了上去。 林语兮不动声色的看着,若是没有猜错,这应该便就是绣女的花名册了! 皇后那带着镶金护甲的玉手接过花名册,随手翻了几番,便就将东西递给了身旁的锦妃。 听人说,在这后宫之中,皇后有名无权,而锦妃是有权无名!只因皇后不擅长打理事务。 故而,这宫中的大权却是落在了最受*的锦妃手中。 不过这两人却并没有如寻常皇后与*妃之间那样不和,反倒是一直是和睦如亲姐妹,关系好的令人觉得蹊跷。 而就在林语兮走神间,却听叫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遂连忙回神,原来是八人为一组,要挨个向皇后,锦妃拜见! “臣女右丞尚斐之孙女,尚紫柔拜见皇后,锦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这第一位的便就是今日选秀中出身最为高贵的尚紫柔了! 只见她一袭淡紫色的长衫,更显出清瘦的身材。周身散发出浓浓的书卷气息,儒雅淡然的气质如同一阵春风,让人觉得心中舒畅,想必此女定然是饱读诗书的。 显然皇后与锦妃对其是无比满意的。 而第二个便到了林语兮了!不,应该说是叶然! “叶然见过皇后,锦妃娘娘!娘娘吉祥!”叶然盈盈施礼拜见,轻声说道。 而这次却是皇后开口说话了,粉唇轻启笑道:“哦,你就是叶国公的孙女,礼部尚书之女叶然了!恩,倒是个难得美人坯子。” “谢娘娘称赞。”林语兮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说了这样一句,接着便就低头不再多说话了。 下一个是罗以珊了,她略显唯诺紧张的样子,令皇后不由的皱了皱眉。 而林语兮对她也不由无奈,这丫头是怎么回事,明明方才私下里与自己说话时还好好的,怎么一见到皇后锦妃就磕绊起来了?! 接着便就是挨个绣女拜见了,一个时辰后终于完全的结束。 而她们则是被告知,明日宣布初选结果... 章节目录 第20章 差点被看到 不过好在皇后和锦妃最后也没有说什么,随后提问了几句,便就结束了。 接下来的时间便就是挨个绣女的甄选了,而像林语兮这种的选过的则是被告之可以回去了,待今个儿下午便就可以出初选的结果了。 林语兮点头,便就与罗以珊一道准备回去了。但却在猛地抬头对上了二楼处的那双深色眸子! 她的身体顿时一震,再看,却已经没有人了,不由的怀疑方才产生的是幻觉... “叶然,你怎么了?走了!”这时候旁边的罗以珊见她发愣,便就不由的碰了她一下,并喊道。 “哦!没事,咱们走吧!”林语兮连忙回神,讪讪笑道。 说话间两人转身便就向外面走去,而林语兮依旧不忘回头再次向刚才那地方望了一眼,依旧是空荡荡的窗子,再也没有半分的人影... 二楼的房间内: 此刻皇帝宫彻一袭玄色的轻便衣衫,他身高七尺有余,肩宽腰窄,能看得出来经常习武。如墨的长发被雕着龙纹的金冠高高束起,英眉俊脸,鼻梁高蜓,薄唇长颈,好一个如画的美男子。 正站在窗子的不远处的隐蔽处。刚才好险,差点被那白衣女子看到。 再次透过窗子缝隙,眼见那白衣女子已经走远,他这才放心下来。索性不再去看了,顺手将窗户关上了,向坐在桌边的蓝衣男子走去。 “怎么不看了,这不是你家的祖训,选妃之时必定要在暗处观察其品行么?!”粟泽见他走过来,便就放下了手中的玉盏茶,不由轻声笑问道。 宫彻摇了摇头,顺势坐在了他的旁边。以手按了按太阳穴的位置,不以为意的答道。 “观察又有什么用,看父皇的那些妃子,那个在他面前不是娇滴滴或温婉贤惠的样子,但是在背后呢,截然成了另外一副嘴脸,哼...” 说道这里,他冷哼一声!但脑海中却不由的浮现出了方才那抹白衣的身影,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但却又想不起来... 想着他不由的再次揉了揉太阳穴!看来着实是最近的事务太多,再加上过于劳累,连记忆力似乎都不好了。 粟泽听罢沉然,接着颔首。他自小也算是在宫中长大,对于皇上方才所说的话的确是赞同的。 “皇上,臣,,,臣有一事相求...”在沉默了一会,与自己的思想做了一番斗争之后,粟泽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沉声开口说道! 这件事他昨晚躺在*上思虑了半夜,而今日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恩?!什么事?!”宫彻听罢先是一愣,接着有些意外的看向身边的粟泽,不由笑问道!究竟是何事,让向来果断的粟泽也变得结结巴巴了! 章节目录 第21章 想要求一人 粟泽先是沉默,眸中带着犹豫!对上皇上那疑惑的目光,接着沉声说道:“臣,,,想要向皇上求一个人!” 宫彻听罢皱眉,接着便不以为意的说道:“何人?但说无妨!” 见皇上如此之说,粟泽却是犹豫了起来。他是臣,而宫彻乃是君!与皇上争女人终究是不好的,且说不定她并未入选呢?!如此还是不要说了吧... 他的心中再次陷入了犹豫之中... 见他这般如此犹豫,宫彻倒是有几分无奈了,不满的说道:“你是不是看上这些绣女中的哪个了?但说无妨,朕定然会赐给你。” 粟泽听罢心动...但,,,心中犹豫依旧,若是那女人是心仪与皇上的,那今日这样做了,会不会... 若父亲不同意,那么... … 且他只是见过她一面,只是好感,且其品行尚未知,果真要娶她么?! 一条条的如果,每条皆可以让他陷入无尽的深渊之中!而迎面还有皇上疑惑且追问的场景,顿时粟泽只觉得心中憋闷! “噈”的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沉声道:“方才的话算是臣胡言乱语,还有些事情便就先告退了!” 说罢尚不待皇上回话,便就健步如飞般头也不回的冲出了房间。 “哎!这人...”宫彻见他这样,不由无奈,伸出的手也是落了个空!不过两人是多年的好友,友谊早已超过了君臣界限,倒也不与他计较。 ... ... 而这边,林语兮与罗以珊带着各自的丫鬟信步向那相绣阁走去,在封位尚未下来之前,她们皆是要住在那里的。 几人缓步走在宽阔的青石板宫道上,按照先前来的那条路原路返回着。 “然姐姐!你害怕入宫吗?!”两人并排走着,却听到罗以珊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她的声音中带着忐忑。 林语兮微愣,不由想起了自己进宫的目的来,又怎能与“怕”字扯上关系呢?! 目光环视了两边高耸而古老的宫墙,接着才轻笑道:“不怕,觉得没有什么好怕的。既然躲也躲不掉,倒不如坦然去接受这一切的好。对了,你的父亲母亲可曾知道你害怕?!” 罗以珊慢慢点头,脸上满是忧伤,沉声道:“他们是知道的,只是我父亲一心想要我在后宫之中谋取一席之位,好有助于他的仕途。所以...” 说道这里,她便就不由的低声抽泣起来... 林语兮见状不由摇头对其同情,古代的女子之于父母,更多的是为了巩固家庭地位,便就是那所谓的赔钱货罢了。 不信心中叹息,接着将就将自己手中的锦帕递给她,本想着继续安慰几句,但却在一转头间,看到了走在身后不远处的那抹紫衣身影! 收藏多了,会加更的哦~~ 章节目录 第22章 不得不防 这女子,,,恩,,,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哦,想起来了!这位便就是那尚紫柔了! 愣神间,那尚紫柔已经走了过来,见到二人后,便就停住了脚步,微微笑了笑,轻声道:“二位姑娘好。” 而说罢便就用不解的目光看向因为哭泣而双眸通红的罗以珊,眸中满是惊讶。 “紫柔姑娘好!哦,没事,她只是有些想家了。”林语兮自然是看到了她不解的目光,连忙解释道。 听到这话,那尚紫柔轻轻笑了笑,忙安慰道:“这位妹妹莫要伤心,离家是迟早的事,即便是不进宫,那么迟早也是要嫁人的。” 说罢掩面一笑,人如其人,声音轻轻柔柔的,如一汪盈盈春水,听着便就使人觉得舒服惬意。 “我...不是...”罗以珊听到林语兮说谎话,顿时不解,抬头正欲解释,却被止住了。固然不解,却依旧是乖乖闭上了嘴巴。 那尚紫柔将两人之间的小情绪看到分明,她的眸子闪了闪,接着便笑道:“那紫柔就不打扰了,告辞...” 说着微微福了福身,便就离去了... 见她走远,林语兮才收起了一直挂在脸上的笑意。根据多年观看后宫剧的经验,通常越是向尚紫柔这样柔柔弱弱的白莲花,看似温婉无害,但往往... 所以不得不防...而许久之后,时间果然证明了林语兮此时的直觉是准确的... 这时,罗以珊才追问方才她为何说谎。 林语兮听罢摇了摇头,沉声道:“在这后宫之中做任何事,说任何话之前都要仔细斟酌之后才行。许多事情没必要如数的告诉别人,咱们回去吧...” 罗以珊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接着便就开始认真的琢磨起这句话来... ... ... 下午申时左右,这初选的结果便就出来了,林语兮,罗以珊,当然还有尚紫柔皆入选。等待着明日上午的复选! 而复选之后,挑出的那十二人,便就可以封位了... 谢恩过后,林语兮被墨云慢慢扶着站了起来,随着一步步的走进,她的心中不知为何却是愈发沉重了起来... 又是夜: 今日不像是昨日那般匆忙疲惫,用完晚膳过后,林语兮自知睡不着,便就索性支开墨云,独自一人去逛逛。 走出相绣阁,映入眼帘的便就是几条四通八达的宽敞道路,不知尽头通向何处。不得不说,这皇宫的夜景着实美。 四处皆是金黄色的灯笼,将整个宫殿宫墙映衬的金碧辉煌... 夜风吹来,除去了白天的疲惫,倒是难得的惬意。不时便就可以看到巡逻的侍卫们,见她身穿着绣女装,倒也不去查她。 闭眼睛随便选了一条道路,她便就慢悠悠的沿着道路走去... 章节目录 第23章 想要见到皇上 不得不说这古代的空气就是清新,深吸一口气,入鼻的是沁心的惬意与舒畅。 她自相绣阁出来后,是随意走的,因此也不知道下一站是哪里,当然,她还至于傻到连回去的路也不去记。 是在心中默默的记着的,若是万一待会回来的时候找不到路,便就是真的麻烦了... 如同平日里吃完晚饭散步般,不知不觉间就走了不少的路程。而更是一路欣赏着周边的建筑与风景,又如同旅游般。 走着走着,尤其是在转了一个弯之后,便就觉得这原本的路更加宽敞了! 而路上来回巡逻的侍卫们也更多了,也不时的有一些来回匆匆忙忙行路的宫女们,各自的手中拿着一些叠好的衣服或者食盒之类的,想必是在为各自的主子办事吧... 林语兮边走各自欣赏着! 从小她就对这古代之事尤为感兴趣,北京的故宫,博物馆之类的她更是去了不少次。却没想到今日有幸能看到真正后宫生活的样子! 心中不免感叹,感觉这一切像梦一样,但却是真实的可怕! 正想着,却忽然看到周围的那些侍卫都停了下来,并靠在了道路的两侧。而那些来回行走的宫女,太监们亦是,停下之后且是恭敬的低下了头! 林语兮见状瞬间大为不解!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想着却突然远远的看到一架由十六人抬的软撵缓缓向这边方向走了过来! 软撵上面挂着明黄色带着流苏的华盖,待等他们稍稍走进了些,林语兮才看清了那大旗上的那条威武的巨龙!长着巨大的口,似乎能将世间所有的一切吞噬! 想必这就是龙撵了!除去那抬撵的十六人,软撵旁边的随从者更是不少于二十人!看起来声势尤其浩大! 仅是远远的看着便就能感受得到那种直逼人心的威严感! 林语兮见状,不由挑了挑眉!既然是龙撵,那么想必这上面做的定然就是皇上了?! 想着心中不由雀跃,便就伸长脖子尽力的去看那坐在龙撵之上的人! 但就在这时,她的身后传来了一阵的力量!接着胳膊便就被人拉到了一边!转头,原来是个冷面太监! “龙撵过来,岂能如此观看,老实站在这里,待会不能抬头!” 显然那太监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又或者是知道了又如何?!每届绣女中皆是少不了最终成为宫女的,即便是成了主子,又岂是每个人都能成为真正的凤凰?! 林语兮连忙点头,低头老实的站在了一侧,但却是一直用余光悄悄去瞄那越来越近的龙撵的... 过来了,过来了... 她在心中暗自一点点的数着距离... 争取以后两更,感谢亲们的支持! 章节目录 第24章 擦肩而过 此刻,四周愈发的静谧。 所有人都安静的站在宫墙两侧,且低着头,只能听到越来越清晰的“娑娑”脚步声... “奴(才)婢叩见皇上!”不知是谁率先开了口,接着林语兮便就随着众人喊道,却忽然看到一旁的人都跪了下来! 她一愣,接着自己的双腿已经为她做出了选择,不由的也跪了下来。 宫彻是刚从勤政殿内处理完今日的政事,正准备去舒锦宫的锦妃那里用晚膳。此刻的他已经换下了白日里的那件玄色便装,而已换上了明黄色的龙袍。 林语兮跪在地上,却依旧是不死心的! 虽然明天上午就可以看到皇上了,但是今日此刻她却是偏要一睹这龙颜为快。 端坐在龙撵之上的是为年轻的男子,约莫二十余二、三的年纪罢了!薄唇紧抿,高蜓的鼻梁,有着一双极为漂亮的眼睛,囧囧有神,注视着前方,不过确实显得有些冷峻的。 纵然是英雄少年,却已是具备了王者的霸气之色!再加上周围这些随从的跟随,看起来颇为有气势。 哦,原来这就是皇帝啊!虽然看起来并没有罗以珊所想象的那样可怕,但却也显然不会是什么阳光暖男。 毕竟是人家是皇上嘛! 很快,龙撵便就过去了。林语兮这才起身,下意识的拍了拍自己膝盖处的灰尘。但却发现根本什么都没有! 心中诧异,不愧是皇宫,竟如此的干净! 不由再次忘了那离去的龙撵一眼,这才继续开始神游... 宫彻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同的气息,仿佛方才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想着他不禁皱了皱眉,便就不由转头向后看去... 身后是方才过来的路,除了几个走动的宫女,却并没有什么特别之人!他摇摇头,用手压了压额头上的太阳穴,许是有些累了。 林语兮再次穿过一个拐角,却似是闻到了什么清香的味道,似乎是花!! 想着心头一动,疾走了几步!果然看到了成片的花海! 各色各异的花,开的盛艳,即便是在夜幕昏暗的烛光下,依旧是遮不住它们的美丽! 而真正令林语兮觉得吃惊的是,明明此时季节已微凉,却是为何还有如此多的朵绽放?! 见四下无人,她便就摘了几朵,拿在手中,准备待回住所,找只花瓶,留着独自欣赏。 接着手中拿着花,便就继续走着! 在这御花园内尽情的游逛着,旁边还有小桥流水,再远处一些就是成片的假山了。趁着夜幕望去,竟如真山一般。 但当她走近这假山群不久后,却忽的耳边传来了一阵颇为奇怪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越听越觉得清晰起来.. 章节目录 第25章 杀人灭口 在听到这声音后,她瞬间一愣!总觉得这声音似乎是有些的熟悉,但却又说不出来。 竖起耳朵,开始认真的搜寻这声音的来源地... 穿过前面的一座假山,只觉得这声音似乎更加清晰了。似是因为入夜的原因,再加上这座假山群所处位置有些偏僻,同时也很隐蔽,因此这地方算得上是人迹罕至的! 而到这个时候,林语兮才算是终于听清楚了这声音!! 她的身体顿时一震,被惊得连嘴巴也合不上了,这,,,这声音... 深深浅浅的*声,夹杂着男人疲惫的喘息声及女人的娇媚的*声... 额,,,这不是那啥啥么?! 林语兮顿觉得满头黑线,这才刚进宫便就遇上了这么劲爆的事情!这运气也太... 但不管怎么样!还是离开的为好!她想着便就转身,准备离开这里! 可是有时候事情往往就是这个样子,林语兮是真的无意去窥探别人的隐私,原本想着赶快离开这里!却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 在转身走了几步后,便就看到了靠在一旁假山后面的正在行鱼水之欢的男女... 而显然那对男女也看到了她,两人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趁着朦胧的月光,林语兮看到他们衣着凌乱,甚至额头上也渗出了点点的汗珠。 不过由于太过于突然,那两人脸上那原本享受的情愫还是没有消失的,再加上被人发现的惊恐,各种情绪加在一起,看起来有些诡异。 林语兮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而手中采得那束花朵也随之掉在了地上!凌乱的散落了一地...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你们继续!拜拜!!”她连忙抱歉,慌忙冲那两人鞠了一躬后,便就飞也似的逃跑了... ... ... 她一鼓作气的跑了很久,很久... 也不再去关心什么方向,只是一个劲跑!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快离开那个地方! 直到累的实在跑不动了!找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她才终于停了下来,也顾不得什么形象问题,一屁股蹲在地上,开始喘着粗气! 心脏跳得飞快,不禁懊恼,甚至有些恐惧,自己发现了别人的秘密,而且是如此重大的秘密!不会被杀人灭口吧?! 想到这里,她不由的打了个冷颤!缩了缩脖子,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不多很快又自我安慰平复了心情,应该没事的,他们应该是不知道自己是谁吧?!况且自己又不会说出去,没事的... 如此安慰着,她那慌乱的心才稍稍平复了一些。深吸了一口气,扶着身旁的墙壁,缓缓起身,才慢慢向自己所住的那相绣阁走去... 啦啦啦,二更啦~~以后亦是,感谢亲们的支持!求收藏,评论哦~ 章节目录 第26章 少了一人? “大小姐,该起*梳妆打扮了,今日可是要复选的。”伴随着一阵敲门声传来,接着便就是墨云那轻柔的叫唤声。 待她叫了五六次后,林语兮才算是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睛。困,,,好困... 昨晚费了半天的劲才勉强算是走回来,而那时都已接近半夜了。 再加上因神经过度兴奋紧张,该睡觉的时候,愣是睡不着了。数绵羊不知道数到什么 时候,才算是勉强睡着... 而现在只觉得方睡了没多久,怎么就要起*了呢?! 终于在墨云的再三催促下,林语兮才起来梳妆打扮。但这边才不过刚梳完头,还未来得及上妆,就看到罗以珊匆匆跑了进来。 “哎呀,你怎么还没收拾好?绣女们马上就要出发了!” 显然罗以珊是来叫她的,但在看到她甚至连妆都没有化好,不由着急的说道。 但林语兮更急啊,身边只有墨云这么一个帮手,而这古代的衣服装饰之类的又如此繁 琐,着实快不起来,总不能素颜去面圣吧?! 但宫中自由宫中的规定,时辰到了,便就不再停留。 那孙嬷嬷给林语兮留下了一名引路的小宫女后,便就带着众人离开了... 今日的复试,乃是在太后的寿安宫内举行,而偏偏这宫殿是在皇宫的正北边,而她们 所住的相绣阁是在西南侧,这其中的距离便就可想而知了... 她不过只是刚进宫的绣女,自然是没有软撵的,因而只能步行。但却又偏偏领路的那小宫女是个木讷之人,办事亦更不利索,林语兮气的只差没抓狂了... 寿安宫内: 华贵典雅的正殿之内,金丝镂空熏香炉内升起着袅袅的烟雾,茉莉安神的香气缭绕在整个殿内,闻起来异常的舒心。 正坐上坐着两人,右边这一袭深紫色华服,梳着常云鬓的中年美貌妇人便就是当今手握重权的粟太后了。 只见她的脸上面带着微微的笑意,慈爱的望着规矩站着的这些绣女们,带着镶玉金护甲的玉手端着一杯茶,却并没有喝。 而旁边自然就是当今的皇上了!此刻的他一袭明黄色的朝服,更衬出帝王之气,依旧是薄唇紧抿,目光来回在这些绣女之间转动,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这便就是昨日经过挑选出来的绣女了么?!”粟太后凝声问着,声音淡淡的,既不会令人有距离感,但却又不会失了威严,火候拿捏的得当。 孙嬷嬷恭敬的站在一旁,在听到问话后,连忙答道:“回太后,正是了...”她低着头,不过这话说的却是少了几分的底气。 “恩!”粟太后微微颔首,将之如数打量了一遍,很快却又皱眉道:“为何少了一人?!” 昨天本来是两更的,但不知神马情况,给退稿了..亲们见谅哈,以后二更不变! 章节目录 第27章 皇上的兴趣 清淡的声音中,并未有不悦的意味在内。但众人却都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袭来。瞬间,原本安静的大殿内变成了寂静! 粟太后是知道的,今日乃是复选,应该是从昨日的四十八人之中对半挑选出二十四人。 六人一行,站成四排,却是明显的最后那排少了一人,看起来有些扎眼。 此话一出,孙嬷嬷的身体顿时一滞,下意识的擦了擦额头那因为过度紧张而渗出的汗珠来。 太后的脾气不仅她知道,恐怕整个宫内没有人不知道的吧?! 想着忙答道:“回太后话,还有一人,因身子不爽,恐迟些才能到来。”说着头低的更深了,心中暗叫苦,那位祖宗,您可是害苦了老奴我阿! 粟太后听罢眸子眯了眯,闪过一抹的异色,接着才凝声道。 “哀家知道了,初进宫,你们之中难免有身子不适应的。不过宫中太医的医术皆个个是一流的,若有不适叫太医便就是了。如此便就不等了,那么开始吧!” 说着这些话后,她才将手中的杯子送至口前,打开玉盖,轻轻呷了一口。 如昨日一样,依旧从尚紫柔开始... ... ... 当林语兮好容易赶到这那寿安宫时,已经过去不少的时间了。 她不知道此时里面的情况如何了,来不及去欣赏这太后宫内的巍峨壮丽,经人引着,便就走了进去,当然还不忘用手顺了顺头发,并深吸了一口气... 贴身侍女千梅来至粟太后的身旁,轻声道:“太后,晚来的那位绣女到了,奴婢要将她请进来吗?!” 千梅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巧好令大殿内的人都听到,看似是禀报给太后,实则是说给所有人听得。 而粟太后自然是点头的,她倒是想知道,是哪位绣女的胆子如此之大,竟然连她也不放在眼里! 要知道这后宫历来选秀,还没有哪个敢晚来的如此之久! 林语兮进殿后,只觉得霎时间这里面所有人的目光都焦距在了自己的身上,灼灼的有些发烫,让人浑身不自在! “臣女叶然拜见太后,皇上!”她本想着悄悄进去,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就可以了。却不曾想到此刻形势竟成了这般,只得是硬着头皮走到前面跪下喊道。 “你叫叶然?”出乎意料的是,自选秀开始便就一直坐在旁边不语的皇上却说话了,目光炯炯的望着她问答。 林语兮的身体微颤,忙答道:“回皇上话,正是臣女。”说着依旧低头,跪在地上。 而这个时候粟太后的目光不由转向了皇上,她的眸子带着丝丝的惊意,再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那叫做叶然的绣女,意味深长... 章节目录 第28章 终于要开始了! “恩,起身回位吧!”皇上点头凝声说道,但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身上半分。 林语兮听到此话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再次谢恩后才向最后面那个位置上走过去。 复选结束后,林语兮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今日迟到,固然太后和皇上并未说什么,但她却从太后的眼中看到了丝丝的不悦... 关于这粟太后的事情,她昨日听罗以珊说过一些。皇上去年不过才刚亲政,但这朝中的大事依旧皆需要太后点头才是,当然这后宫之事亦然。 换而言之,这天下不应该说是宫家的,而是姓粟!再加上太后的亲哥哥粟国舅在朝中手握重权,中宫皇后亦是粟家之人... 说是粟家的天下,着实一点都不假。 有些失落的回到住的地方,林语兮对自己今日的迟到还是颇为懊恼的。倒不是担心会因此而选不进去,而是担心会影响封位。 当然还有太后!今日是隐约能看出来这太后似乎是对自己不太喜欢的,倒是拉着尚紫柔的手问长问短,似乎是早就熟识般! 只怕日后在这宫内要愈发的小心起来了。 想了几想,着实觉得没有什么用处,倒不是补觉来的实在。匆匆吃了几口东西后,她便就进入了长醉不复醒的状态... 再次清醒依旧是被墨云给叫醒的! 原来是来太后身边的公公来宣旨了! 她便就随着另外被选中的十一人一同跪在地上,认真听着各自的封位。 尚紫柔,被封位柔妃,赐祥柔宫。叶然为叶嫔,罗以珊乃是罗嫔。两人合居含薇宫内... 接着便还有什么曹美人、董美人,夏贵人,陆贵人等等... 人数太多,林语兮一时也记不了那么多,当然更不认识。其实她本就尚未从困意中全完清醒过来,此刻只觉得一切都迷迷糊糊的。 接着便就是谢恩之类的。 待那宣旨公公离开后,罗以珊便就跳到了林语兮的面前,高兴道:“然姐姐,咱们住在一个宫呢!这下便就可以经常在一起了!” 所有的新晋妃嫔内,只有尚紫柔封妃,可以独居一宫。而其余的则都是合居,嫔阶,美人阶为两人一宫,贵人阶则是三人一宫。 并非皇宫无地可居,而是规矩使然,谁也不得改变。 待侍寝过后,便就会相应的提高阶位,不过至于能不能独居一宫,却还要看皇上的心意了。 林语兮点头,冲她笑了笑,便就不由的抬头看向头顶蔚蓝的天空。心中涌起一丝的笑意,一切终于要开始了!自己定然要早日完成,如此便就可以彻底求得自由! 想到这里,她不由的暗自将手握成了拳... 章节目录 第29章 新侍女 翌日的清晨: 天刚微微亮,林语兮便就起*收拾东西,带着墨云与罗以珊一同搬进了含薇宫内。 含薇宫位于皇宫稍偏西的位置,固然算不上偏僻,但距离皇上所居的龙轩殿却也并不算太近。 不过好在距离太后的宫殿倒是最远!这倒让林语兮觉得不甚欣慰,不知为何,她看到这粟太后,便就觉得有些怕怕的。 本能使然,便就想要离她远一些,仿佛如此才能安心一些。 宫殿很大,却又分为东西两边。林语兮年长一些,便就居住在东含宫这边,而罗以珊则是居在西薇殿。 固然是两位主子居在一个宫内,但这宫殿着实太大,两人是完全感觉不出“拥挤”一说的。 按照宫中的惯例,嫔阶的主子,除了所带陪嫁宫女一个作为大宫女外,令外还会另安排一个大宫女,四个小宫女,另外还分别有两个小太监以供驱使。 如此,两人身边便就分外有八人。如此,整个宫殿倒也不觉得空荡了。 林语兮踏进这间属于自己的寝殿,细细环视了整个房间一遍,顿觉得十分满意! 寝殿分为内室与外室两部分,外室用于平时喝茶休息,而内室则就是卧室了。浅蓝色的锦被与*单。稍深一些的*帐,上面缀着蓝色的用细珠串成的流苏,会不时的轻轻晃动,异常的好看。 地上铺的是暗红色绣着繁花的银丝地毯,脚踩上去舒适而轻柔。再者便就是那梳妆台了,青铜色的古镜,虽然将人影照的不是特别清晰,却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紫檀木制成的梳妆桌,上面有着不少的木抽屉,却个个被拉开,将里面的玉珠钗饰露了出来,看的人双眼直冒心形。 “对于这布置,主子若是觉得不满意,便就可以吩咐再换。”一袭绿衣的子竹轻声开口问道。 她便就是那位被调来贴身侍候林语兮的大宫女,此刻却是站的很拘谨,因为不清楚这位新来主子的脾气,只得是十分小心翼翼的。 林语兮点头,这才收回了目光转头轻笑道:“不错,我很满意,用不着再去重新装饰什么了。” “娘娘满意便就好。”子竹这才是放心下来,心中如一颗大石头落地。 林语兮看出她的紧张,便就轻笑起来,并坐在了旁边的软榻上。开始细细打量起这位新来的侍女来。 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小鼻子,小嘴巴,看起来异常的讨喜与聪慧。较之墨云的缄默深沉,这位子竹倒是来到了几分的生机。 她本正欲多问上几句,却看到墨云走了进来。 墨云进来后行了一礼并凝声道:“主子,是时候该梳妆了,待会您还要到寿安宫内去拜见太后呢!” 章节目录 第30章 太后训话 听墨云如此一说,林语兮便就瞬间记起来此事,遂忙从软榻上起身而来、 记昨日那传旨太监说过,待搬至新殿收拾完毕之后,便就需要向众人向寿安宫去请安了。 而看看此刻的时辰,怕是差不多了。 匆忙梳洗完毕后,林语兮便就与罗以珊一道去了。 此刻的寿安宫内,倒是难得一片热闹新鲜之象。宫中进了新人,随之便就是带来了不少的新鲜之象。 粟太后今日的气色倒是不错,照例得体的华丽暗紫色宫装,固然已经接近四十岁的年纪,但保养得体,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罢了。 而林语兮进殿之时,便就看到正坐在上座与锦妃谈笑粟太后。她的脚步顿了顿,但接着却还是调整好情绪继续走着... “臣妾叶然(罗以珊)见过太后,愿太后万福金安!见过锦妃娘娘!娘娘吉祥...”既已封嫔,便就需要自称臣妾了,两人一边喊着,并恭敬的说道。 “恩,,,好孩子!免礼吧!快坐。”粟太后倒是很热情,招呼二人坐下。只是目光却总是似有似无的停留在林语兮的身上。 至少林语兮是这样觉得,不过很快她便就觉得这或许是自己的胡思乱想罢了!自己与太后并没有什么交集,昨日不过只是首次见面罢了。 想到这些,她便才算是安心了一些,坐在位子上开始打量坐在旁边的那些女子们。 在她与罗以珊到来之前,这里已经是到来了五六位的女子,不过除了尚紫柔外,其他的林语兮是一个也不认识,只是看着有些眼熟罢了。 接着又坐了一会,其余的新进宫的女子们便都陆续到了。 粟太后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们,环视了一周后,才缓缓开口道:“今日乃是你们入宫的头一天,哀家作为长辈,还是要交代几句,免得待日后犯了错误,又要怪哀家没教导过你们。” 说道这里,粟太后的面色凝重了不少,声音固然不大,但却足以震慑到在坐的每一个人的内心之中。 果然众人沉然,无人敢接话。 正在这时,锦妃却笑道:“太后的话你们都可曾听清楚了?待会的话,不仅是要听着,更是要刻在脑子中才行!” 锦妃说罢又是一阵掩面轻笑,不过经她一说,这殿内的气氛才算是好了不少。 众人连忙称是。 粟太后见状满意的点头,接着才缓缓开口道:“进了这宫门,你们此生便就是皇家之人了!一言一行皆是代表了皇家颜面。这后宫之中皇帝的*爱...” 而所谓的“训话”不过只是一篇“淳淳教导”罢了。林语兮听了一会,便就觉得无趣了。这和以前听老师讲课有什么区别么?! 想着不由无奈的打了个哈欠... 但这一切却都看进了粟太后的眼中,她不由的微微眯了眯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 求收藏,求评论哦~ 章节目录 第31章 让皇上忘了她 在一个哈欠过后,林语兮接着便继续认真的听起来。却是丝毫没有注意到粟太后的表情... 接着又过了一会,这“训话”才算是结束。 “太后今日的话你们可曾都记在心中?!”见太后讲完,锦妃便就笑盈盈的开口了,环视了众人一眼后,才悠然开口问道。 “臣妾谨记...”众人连忙一同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锦妃这才颔首,接着转头看向太后轻声问道:“太后您可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哀家乏了,今日就先到这里吧!都退下吧!”粟太后说着用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显得有些疲惫。 听到此话,众人便就连忙起身,再次行礼道:“臣妾告退...”说完待太后与锦妃同意后,便才小心翼翼的退下... 待走出寿安宫内,林语兮才不觉间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每次遇上这样的场合,便就像是上了战场般,出来时已然是心力憔悴。 但她清楚的明白这不过只是刚开始,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自己定然要做好战斗的准备才成! 不过自己目前还有一件最为重要的事情,她便就是将宫内稍微重要一些的妃嫔的资料全部掌握,不只是以往的,还有这次新进宫的。 毕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但她却不知,此时的粟太后与锦妃却正在谈论她... “锦妃,你对此次新进宫的这些女子有什么看法?!”粟太后并没有让锦妃离开,却是问起来这个问题了。 锦妃听忙轻笑道:“恩,,,臣妾认为都是极为不错的,尤其是柔妃与叶嫔,这两个无论相貌还是气度,在众人中皆为佼佼者,想必他日定能得皇上的喜爱。” 但粟太后听罢却是皱了皱眉,凝声道:“柔妃,哀家是看着就喜欢的,至于那个叶嫔,想个法子让皇上忘了她,哀家看着就甚是不喜。” 锦妃先是一愣,接着眸子动了动,便忙答道:“臣妾明白!太后放心!” “恩。”粟太后听到这话后脸上才算是浮上了些许满意的笑,微微颔首... ... ... 忙了两天一直处于周身紧张的状态下,等躺在*上,林语兮才感觉到了周身袭来的疲惫。 但即使很累,却依旧睡不着。 今日整个下午,她就只干了一件事情。将所有嫔妃的资料都大约翻了一遍。别的都倒还好,只是这最令她疑惑的便就是锦妃这个人! 据说锦妃并非本国人,乃是邻国西寒嫁过来的公主。而皇后则是太后的亲侄女,照例说应该是她与太后最为亲近。 但却是反之,皇后与太后的关系倒是平常,反倒是这个锦妃,深的太后的欢心。倒更像是这真正的后宫之主! 章节目录 第32章 皇上,该翻牌子了 这种状况简直的违背正常的逻辑,令人不免生疑。也问过侍女子竹,但她却只是摇头表示亦不知为何。 也是,毕竟这是最高主子所做的事情,哪能随便就能被人猜出来呢?! 想了几想,她却依旧没有想出来半点的思绪。索性再也不去想了,无论是找东西还是想事情愈是刻意,便就有可能愈是找不到! 倒不如索性放开任由它随自然!如此,说不定哪日便就自然而然的出现了。 明日...明个儿晚上便就是皇上正式开始翻牌子选嫔妃侍寝之时了...每每想到这里,林语兮的心中便就是一阵的忐忑... 倒不是惧怕皇上或者那什么,而是心中着实担忧一件事情! 此事便就是她提前的*!其实,进宫的绣女大多是都需要检查身体的,而容玥自然是知道自己的情况,便就提前买通了宫女嬷嬷。 故而到此刻依旧是没有任何的事情。 但,,,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若是被选中侍寝,那这秘密不就会被发现了么...这,,,该如何是好! 之前也并非没想过此事,当时想着是将皇帝灌醉,到时候在*单上抹上些鲜血。其实这并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但这个主意在见了皇上之后,便就打消了... 过真是以为皇上是傻子么?!会与一个并不算熟悉之人饮酒并喝醉,要知道古来但凡帝王,哪个不是防备之心超强! 将他灌醉,又岂是那么容易的?! 但若是不用这个方法,又该如何做呢?!想到这些,林语兮就犯了难! 突然发现这进宫以后,怎么处处皆是犯难,似乎就没有一件能让人觉得顺心的事!而且这失眠之症却也是越来越强烈了! 却是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主意。恩!此事倒是可行,虽然不能完全的解决此事,但至少可以先缓上一缓,趁着这几日的功夫好好思虑一下! 想到这里,林语兮那颗焦灼的心才终于算是安定下来。不多时便就慢慢睡着了... 搬完宫殿,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便就是要收拾打扫宫殿了。一整日的时间,固然林语兮并没有亲自去打扫,却也是指挥着他们。 一日下来,却也是腰酸背痛起来。不过这宫殿总算是被打扫的焕然一新,仅是看着便也就觉得心中舒适。 入夜,勤政殿内: 万公公悄声推门走了进来,此刻他的手中端着一个暗红色的精致托盘,而里面则是整齐的摆着许多墨绿色且带着流苏的小牌子... 这便就是宫中嫔妃们的侍寝牌了。 他来至龙案之前,轻声道:“皇上,该翻牌子了。” 昨天太累,稿子实在木赶出来,让亲们久等了,今天三更补上!求收藏,么么! 章节目录 第33章 子竹的不明白 听到声音后,宫彻放下了手中的奏折,这才把目光转向那托盘上。用手随意的翻开了几个,只见上面写着:蕊嫔,曹美人,夏贵人... 万公公弓腰托着,见皇上如此倒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是安静的看着... “为何没有叶嫔的?!”宫彻几乎是挨个翻了个遍,却并没有找到心中想要找到之人,便不由的皱眉问道。 “回皇上,含薇宫今日来人禀报,说是叶嫔主子今日来了葵水,,,故而...”万公公听到此话,眉心微动,脸部因为过度紧张抽了抽,连忙回答道。 听到这样的回答,宫彻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凝声道:“哦,原来是这样!那这样吧,就她吧!” 说着随意的指了一张方才翻开的,而他手指的正是新进宫的夏贵人... “是!老奴这便就去准备!”万公公忙点头道,说着便就将手中的托盘收回,接着小心的退了下去... 小半个时辰之后,夏贵人侍寝被安排侍寝之事便就飞快的传至整个宫内。如同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投入到了一汪看似平静的湖面之中来! “子竹,怎么样,可有将话送过去?!”林语兮看到子竹回来了,便就连忙关心的问道。 她昨日想到的那个“好办法”便就是以葵水来为借口,不管如何,先拖上一天,便就是一天了!以后的日子里,再慢慢的想办法... 子竹连忙点头答道:“回主子话,话已经传到了。不过今晚侍寝的主子也定下来了。乃是梨梳宫的夏贵人。此时的她想必正在准备侍寝呢!” “哦?!本宫知道的,你下去休息吧。”林语兮听罢先是一愣,接着便就很快恢复了正常,便轻声说道。 “奴婢知道了,您若是就寝,待会只管是吩咐便是。只是,,,奴婢...”子竹连忙答道,却是不由的看着自家主子,似是有些欲言又止... 林语兮抬眼,见她的样子不禁疑惑道:“怎么了?是还有什么事情吗?!” 子竹听罢深吸了一口气,凝声道:“奴婢不明白,您其实并未来葵水,却是为何要如此做呢?!如此便不是让别人抢了先机么?!” 林语兮听罢沉然,却只是轻轻摇头道:“你的好意我是知道的,只是我的心中是自有打算的。你下去吧。” 子竹本还想说些什么,见状便就只能点头,退出了房间。 房间内复又恢复平静,林语兮想到方才之事,心中不由叹息。子竹的意思她又何尝不明白呢,却只是... 而这时,却突然听到敲门声! 林语兮不由疑惑,莫非是子竹又回来了?!还是墨云?! 接着便就起身,来至门前打开了门.. … 三更八点钟准时!么么扎~~ 章节目录 第34章 命中注定 来人并非她们两个,而是罗以珊! 看到她,林语兮的面色瞬间柔和了不少,待看到她手上抱着的枕头,不由疑惑:“你这是做甚?!” 罗以珊噘嘴道:“那房间太黑,我睡不着,想要你陪我!”说着并冲林语兮眨了眨眼睛! “那好吧,外面冷,快进来吧!”林语兮听到这话,额头顿时冒出三道黑线,只觉得这是几岁小朋友才会做出的事情吧。 但她的心中却并没有真的生气或者任何的不悦。相反却是有些高兴的,毕竟这漫漫长夜,她也着实觉得无聊,有人能陪伴倒是更好。 毕竟在现在习惯晚睡,咋来到这古代,对于这如此早的作休时间,是着实不适应的!且她毕竟年长罗以珊几岁,随着这几天的接触,更是把她当做妹妹般来看待! 罗以珊倒也不客气,抱着枕头直接倒在了她的*上,那小模样说不出的可爱。 “来喝杯茶吧!”林语兮倒了两杯茶,并将其中的一杯端到罗以珊的旁边,递给她。 但罗以珊却是摇了摇头,小脸苦巴成了一块:“我不喜欢喝这东西,太苦了!”说着头已经摇的如同拨浪鼓般。 林语兮见状不由轻笑了起来,倒也不生气,而是自己悠悠喝了几口,才开口道:“等哪日有时间,我给你做种好喝的水,保证你喜欢。” 说着就坐在了*边,神色中带着悠然。 “好!”听到这话罗以珊连忙开心的答道! 但说完这些话之后,很快她却又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情绪中内。 至少在林语兮看来是这样,似乎是落寞,又像是难过,但却又都不像! “你怎么了?!”不觉间她的话就已经问出了口。 “阿?哦!没事,可能是有些想家了吧...想我的娘亲了,不知道她此刻在做什么,是不是也在想我呢?!” 罗以珊回神,闷闷的答道,说话间声音中已带着丝丝的颤意。却又似是担心林语兮会笑话她,便就连忙把头转到了一边。 听到她的这话,林语兮的心沉然。看罗以珊这样子,定然是在家中受尽各种呵护的,想家是必然的... 倒是自己,,,呵呵呵... 想到这里,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的苦笑!算了,不去想那些了!或许这一切皆是命中早就注定好的吧! ... ... 舒锦宫内: 锦妃一袭抹胸的玫红长裙,即便是在自个宫内,且并没有皇上在,她依旧是画着精致微浓的妆容。 而她的贴身丫鬟想容则是恭敬的站在一旁,亦是同样的面色凝重。甚至整个内室殿内皆是门窗紧闭,只留了两盏灯笼,弥漫着一种异常的气息。 但此时,这些皆不是重点! 因为重点在锦妃手中紧握着的那封信上! 三更到,亲们明天见~~ 章节目录 第35章 主子要来了 待匆匆将手中的信看完,锦妃的脸上浮现出惊喜之色!接着再次细细的将那洁白纸张上的遒劲的字逐个读了一遍后,她的目光才有些不舍的从信上移开。 接着便就将信贴放在自己的胸口处,显得无比珍惜。转而对想容道:“主子要来这里了!咱们都要做好接驾的准备才是!” “娘娘说的是!”想容忙点头恭敬道。 锦妃点点头,接着似是想到什么,不由问道:“哦,对了,今日皇上翻得哪个宫的牌子?!” “回娘娘话,是新进宫的夏贵人,住在梨梳宫内。”想容听罢忙答道。 锦妃听罢眸子暗了暗,似乎是若有所思。接着淡淡说道:“恩,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本宫想一个人静静。” “是!”想容点头,接着便就出去了。 见她离开后,锦妃这才缓缓起身,行至梳妆台前,在最下面一层的木柜内摸出一个精致黑匣子。 打开后,里面放的全是信,皆被整整齐齐的叠在一起放在里面。 锦妃深深的望着里面的信,如同望着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贝般。凝视了良久之后,才把手中的这封信小心的放进去,复又重新关好,重新放回到原处。 一切完毕之后,她才似是深呼了一口气般。目光转向正在灼灼燃烧的烛火上,久久的凝视着... ... .... 区别与前几日的好天气,今日下起了雨来了。却是不算大,淅淅沥沥的洒落在地上,浸湿了铺在地上的青石板。 打在金黄色琉璃瓦上,发出极为清脆好听的声音来,似是钢琴上跳动的音符,轻轻敲打着人的耳膜。 落在种植在窗外的玉兰树叶上“啪嗒啪嗒的...” 而林语兮则就是被这些看似轻微实则清晰的声音给叫醒的。看了看躺在旁边依旧睡得香甜的罗以珊。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记得在现代时,向来喜欢下雨天,若是遇上周末便就更好了。因为可以什么都不用想,懒洋洋的再倒头睡上一觉。 觉得那便就是最为幸福的事情之一了! 不过,现在也不错,再也不用担心什么了,每日里想要睡上多久,便就可以多久!但她却是深知,自己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 既然已经安定了下来,那么下一步便就要尽一切的可能去努力调查当年的事情了! 但宫中存放资料的地方在那里?!她甚至都还不知道!更谈何进去,那种地方想必不会随便什么人就能随便进去的吧?! 想到这里,她的心便就沉重了一些。 不过此事非一两日便就可以查清的,还得一步步来!万万急不得! 想着便就缓缓起身而来,走到窗前轻轻推开窗子。瞬间一阵凉风吹在她的脸上,不禁清醒了许多。 却又想到了昨夜皇上*幸夏贵人之事! 一更毕!二更敬请期待~~ 章节目录 第36章 不忍下手 眼前似乎是又浮现出了那个身穿龙袍的冷峻男子,时而会用让人看不透的眸子去自己,时而嘴角会勾起一抹笑容,当然还有,,,不知为何却对他有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而这种感觉根本不知从何而来!皇帝呀,皇帝...你的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莫非咱们之前见过不成?! 但究竟是你与这副身体的主人见过,还是像现代的某个明星呢!?她也想不清楚了… ... ... 当林语兮收拾完毕后,罗以珊便就醒了。 迷迷糊糊的抱着她的枕头又回自己房间了,与昨晚基本如出一辙!看的林语兮不由的忍俊不禁... 宫中的膳食向来是不错的,午膳时,林语兮看着桌子上摆满的这些精致的美味佳肴,便就忍不住直咽口水! 姜汁鱼片、 五香仔鸽、 糖醋荷藕、 泡绿菜花、鸡丝银耳、 桂花鱼条 、八宝兔丁、 玉笋蕨菜、外加一个稀珍黑米粥… 果然皆是美味呀!还没有吃,仅是看着菜色便就觉得是一种极好的享受,简直都有些不忍心下筷了。担心会破坏这美好的“菜貌。” 墨云与子竹站在一旁,看着自家主子拿着筷子,凝视了这些菜良久,却始终不肯下筷。两人不由的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解。 最终子竹还是忍不住了,向前一步轻声道:“主子,为何不吃?是不饿吗?!” 林语兮听罢便摇头,将手中的玉箸放下,叹了口气道:“并非是我不饿,而是这菜色才漂亮,着实有些舍不得破坏!” 仿佛人们对于美得东西,心中皆有一种莫名的怜惜感,有时甚至觉得若是破坏掉了,着实是一种犯罪! 墨云与子竹在听到这个理由后,两人皆是一愣,再次对视了一眼!而这次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诧异... 竟然还有这种说法么?!说是新奇! 不过终于禁不住肚子的抗议,林语兮还是忍痛破坏掉了这“美...” 因为总不能为了这美而饿着肚子吧?! 吃了一会,待腹中已经八成饱了后,林语兮便就放下手中的玉箸。转而对身边的子竹道:“子竹,你进宫多久了?!” “一年整了。”子竹不知为何主子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来,便依旧是如实的答道。 林语兮点点头,接着继续道:“恩,也不算短了。那我想你打听一个地方,不知道你可否知道?!” “您尽管问,奴婢定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子竹忙点头道。 林语兮是想要询问关于宫中存放史料的地方在哪里,但却在一转眼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墨云。 顿时她的眸子闪了闪,心中便就踌躇起来了。 求收藏,求评论~~ 章节目录 第37章 忍俊不禁 墨云还在这里,最好还是不要问这个问题吧! “哦,没事,我突然想起来了,不用问你了。吃好了,让人收拾下去吧!”林语兮思虑了一会后,还是决定暂时先不要问了。 并非她不想,而是墨云这丫头... 自打进宫来,便就感觉到墨云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许是她这是产生疑惑了!想到这里,心中沉然! 接着抬头对两人道:“我昨夜想了想,决定对你们二人进行分工。墨云为人沉稳,办事我放心,以后就主要负责对外的事物吧!而至于子竹,虽然进宫的时间长些,但论稳是不如墨云的。就主要负责服侍我吧,如何?!” 一口气说了不少,说罢便就看向她们。 果然她二人先是一愣,接着沉思了一会后,便答道:“一切全凭主子做主。” 林语兮显然对于这个答案是满意的,遂点点头,轻声道:“你们也累了,都先回去休息吧,有事我会叫你们。” “是!”听罢吩咐后,那两人便就离开了。 ... ... 用过午膳之后小歇了一会,醒来后,却没想到,罗以珊却又来了! “然姐姐,咱们出去散步吧!进宫这都好几天了,我还从未四处逛过呢!”罗以珊进门后开口便就是这句话。 林语兮本就是刚醒来,还未彻底清醒呢。正欲开口以外面正下着雨为借口阻挡,却在一转头间看到了外面已经出太阳的天气。 顿时一愣,不由道,这雨还真是...说晴就晴了,不过也算正好,新雨后,天气晚来晴。趁着这会子出去散步,定然是最为舒畅的了! 想着便就点头道:“也好!你等我稍梳妆后,咱们就过去。” 罗以珊今日穿的是一件浅粉色的宫装,头上规规矩矩的梳了个嫔阶应有的头饰,头饰并不多,但看起来甜美乖巧。 只是去散步,故而林语兮便就选了一件浅蓝色绣着海棠花的宫装,头饰与罗嫔相似。收拾完毕后,两人便就出门了。 首先要去的,定然就是御花园了。 其实这里,那日林语兮已经来过了。不过那是晚上,论起来若是赏花,自然还是白天最好! 纵然天气已有凉意,但却未丝毫影响这些盛开的话,依旧开的娇艳。 看到这里美艳的花朵,罗以珊的心情瞬间变得大好!如同小兔子般在花丛间跳来跳去,好不快活。 不过林语兮却是站在原地望着不远处的那些假山,不由的又想起了那晚遇到的*之事,顿时忍俊不禁!只是不知道那女子与男子是何人?!究竟是宫女,嫔妃还是侍卫?! 而就在她们玩的不亦可乎之时,却远远的走来了一群女人,个个打扮的美艳,且正向两人所在的方向缓缓走来... 章节目录 第38章 不屑之意 林语兮抬头,待她看到的时候那些女子已经走近了... 她大略看了一遍,来的女子约有六人,其余的便皆是宫女了。但她却是一个也不认识,只是觉得其中的一两个看起来有些面熟罢了。 到了此刻,恐怕是躲闪也来不及了,只能是硬着头皮准备迎接。 而这时子竹走到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主子,最中央穿红衣的是蕊嫔,这里面乃是进宫最早的。她旁边是黄衣女子乃是昨夜侍寝的夏贵人。另一边穿浅紫衣的是早些进宫的芳美人,另外三位是与您一同进宫的,分别为曹美人,董美人,陆贵人... 听完这些后,林语兮轻轻点点头,心中才算是有些数了!这里面只有蕊嫔与自己的品阶一样,按理说是不需要见礼的,但她进宫早,因而还是要主动问好的。 而至于其他的这些,则全部都不需要见礼了! “呦,还真是凑巧呢!想不到两位妹妹也来赏花,还真是凑巧呢!”蕊嫔盈盈开口了,脸上挂着甜腻的笑容。 蕊嫔一袭正红色的曳地长裙,显得有些妖冶。容貌不错,身材出挑,但若是与锦妃相比,却还是明显差了一截。 “见过蕊姐姐!”林语兮与罗以珊对望了一眼后,便就连忙行礼道。 而接着那外几位便就连忙开始同样的向林语兮与罗以珊行礼道:“见过两位姐姐!”说罢微微屈膝福了福身子。 但明眼人却能够一眼看出来,五人之中只有那昨夜侍寝的夏贵人行礼的不情愿,脸上丝丝的不屑之意! 论起相貌,这夏贵人并算不上是绝色!柳叶眉,眼睛并不算大,但很有神,嘴巴很漂亮,虽不是樱桃小嘴,但却正好,涂上红唇脂之后,更显得动人。 一袭鹅黄色的衣衫,合中的身材,只是头饰与身上的佩戴却明显多于旁人。 林语兮见状,只是眸子微微暗了暗,却也什么都没有说!估计是这夏贵人仗着自己昨夜侍寝有功,这是不打算将自己与罗嫔放在眼里了! 想着心中顿时无语,这宫中的女人,还真是... 不过这夏贵人似乎与这红衣蕊嫔很亲近的样子,看起来两人貌似是熟识。若是细看,便就发现两人的相貌有着四五分相似! 这下她的心中顿时明白了,想必两人是姐妹或者表姐妹了!原来是宫中是有依仗,如今再加上皇*,难怪看人低了。 不过这一开始的得意,可并不意味着永久的得意!毕竟能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果真是巧合呢!不过我们两个已经赏完花了,便就不与各位一同了。”林语兮自然不会答应与她们一起,如此多的人一起,想想便就觉得聒噪。 更何况还有夏贵人这种货色的人,想想还是算了! 章节目录 第39章 御花园巧遇 “哦,原来是这样啊。着实有些令人失望呢!不过也不能勉强,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蕊嫔倒也不勉强,听罢便就笑盈盈的答道。 “表姐,前面那些是都是假山么?咱们过去看看吧!”蕊嫔的话刚落地,夏贵人便就指着不远处的那片假山群说道,丝毫不去理会林语兮和罗以珊! 但蕊嫔听到“假山”二字后,脸上微微一变,而接着很快便就恢复了正常。顿时有些不悦的呵斥道:“你看到本宫正与叶嫔说话的么?岂能有你插话的份?!” 话虽如此说着,脸上也有些怒气,但声音中却是丝毫没有训斥的语气。只不过是在做做样子罢了! 夏贵人噘嘴道:“皇上都没嫌我插话,你们凭什么呀!”说着便就将头转到了一边!不悦之色显而易见! 蕊嫔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压了下去。而另外的那几位皆是不语,此时,她们最安全的便就是闭口不言,以免牵涉到自己! “就不影响你们的兴致了,告辞!”林语兮见状便适时的说道,说罢便就拉着罗以珊的手离开了... 林语兮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为何与自己同日进宫且丝毫没有交集的夏贵人为何突然对自己这般针对?!尤其是那眼神,恨不得将自己吞掉才罢! 若说是她对别人这是这个脾气,林语兮却是不苟同的!总觉得这夏贵人似乎是在有意无意的针对自己! 可是想想,自问并没有得罪过她呀! 莫非那晚假山之下*之人乃是她?!自己被她认出来?想要报复?!不,不可能!她才初进宫,还未侍寝,若是破了身子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且昨日她侍寝,并未听说过什么消息,应该是不会的! 如此,林语兮便就更加的疑惑的!细细回想着进宫来的点点滴滴,再次确定,今日乃是与这夏贵人第一次说话! “叶姐姐在想些什么?!”罗以珊见她思绪漂浮,便就不由的问道。 听到这话后,林语兮才连忙回过神来,忙摇头道:“没事!没事!咱们去别处转转吧!” 罗以珊自然点头,她明白方才叶嫔的那话不过只是借口罢了!说实在的,她也不想与那些人一起,看着便就觉得虚假! 接着两人便就四处逛着,趁着这天气,不热也不算冷!心也觉得舒畅。 略略的逛了一遍宫殿之后,眼看着天色不早,两人已有些乏意,便就准备回宫了。 并肩走在宽敞的宫道上,却见迎面走来了一队人马。那为首之人,林语兮看着面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眼看着他们越走越近,而那男子也在看着她! 系统更新的,没更上,刚看到,抱歉... 章节目录 第40章 知道他的身份 粟泽认出来是她了!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定定的望着她,如同初次见面般,视线却再也移不开半分来! 今日的她不同与那日的秀女装,已经换上了嫔阶的装饰,稍显华贵,却更加漂亮。 “粟泽见过二位娘娘!”恍然间他已经走到了她二人的面前,双手抱拳行了一个礼,凝声道。 粟泽?!林语兮听罢先是一愣,接着很快便就记起来了!是进宫那日在宫门前有缘见过一次的统领,可是他却是为何会出现在这宫内呢?! “你们先去巡逻吧!”粟泽转身对身边的那些随从说道。 “是!将军!”那些侍卫们忙答道,接着便就离开了! 心思玲珑的子竹很快就看出来自家主子的疑惑来,趁着这个空隙,忙在她的耳边低声道:“娘娘,这是太后的嫡亲侄子,国舅的长子粟泽将军!” 说罢忙又重新退了回去,低头恭敬的站着。 而正好此时粟泽亦是交代完毕转过身来。 林语兮听罢这次是真的愣住了,太后的侄子?!粟泽!难怪觉得这名字耳熟呢,原来他竟是那个大名鼎鼎的粟将军! 亏自己之前竟擅自将他化为统领之类的职务!不过好在并未闹出什么笑话来!想着连忙拉着罗以珊向他回礼道:“叶然见过将军!” 她与罗以珊虽然为皇帝后妃,目前却只是嫔位,而这粟将军的身份是着实不一般的,因而这礼数是万万少不得的。 而对于这粟泽将军,也不过只是那天的点头之交罢了!却没有想到今日会在这里相遇,更没想到他会主动给自己打招呼。 林语兮深知此地是深宫,粟将军固然是宫中的常客,却是男子,两人之间有过多的交往总是不好的! 接着又客套了几句,林语兮便就告辞了。 粟泽有些失望,想要与她多呆上一会,听到这话后,也就只能是点头同意。望着她们离去的身影,久久的不能回神。 一个转角后,罗以珊便就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叶姐姐,你怎么还认识这粟将军呢?!是叶家与粟家有什么交往吗?!” 林语兮摇头轻声道:“只不过之前见过一次面罢了,谈不上熟识。时辰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说罢轻轻笑了笑... 宫中不必别的地方,纵然自己与这罗以珊交好,但心中却明白,许多事情最好谁都不要告诉! 不然最后吃亏的只能是自己!后宫之中姐妹情深,背后捅刀的事情她看多了!不得不防呀! 回到宫殿内休息一会后,天色便就暗了下来...随着入夜,消息便就传到了尚薇宫内,说是皇上今夜翻了祥柔宫柔妃的牌子。 章节目录 第41章 杀了他 林语兮在听到这消息后,也只是稍稍顿了顿,接着便就恢复了平静。 尚紫柔乃是本届秀女中唯一封妃的,皇上自然是不会忘了她!若是说起来,这柔妃看起来温婉可人,皇上应该会喜欢。 经过昨夜一事,子竹虽有心规劝,却在看到自家主子的眼神后,将话咽了下去。但心中的焦灼感却愈发的增加起来... 但看主子一脸气定神闲,想必是有办法的吧... 不过子竹怎知道,林语兮的心中哪里有什么主意,不过只是暂时不去想此事罢了! 在这后宫中是极难生存的,若是盛*在身,会招人嫉妒迫害。但若无*,则是在宫中是不是个人都可以踩上一脚! 不过这些对于她来说皆不重要! 她的目的是查找到当年的资料,然后翻案!若是此事成不了,那么...就直接找个机会杀了皇上! 唯有如此,才能安慰已经死去的这幅身体的主人!而自己也会得到真正的解脱!不然,恐怕她会一直在梦中缠着自己不罢休的! 此刻的祥柔宫内,灯火阑珊通明,尚紫柔身着一袭浅紫色的金丝绣纹长裙,头上簪着的玉钗、水晶嵌成的金玉步摇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的在身边站着这宫内所有的宫女太监们。 而这边,龙撵停下来。一袭龙袍的宫彻从上面走下来,径直的向尚紫柔走去... “臣妾见过皇上~”尚紫柔见状忙盈盈行礼道,娇媚而柔弱的样子让人看上一眼,便就止不住的怜惜,女人尚会,更何况是男人呢?! “爱妃还请免礼!外面凉气大,咱们进去吧!”宫彻轻轻笑了笑,忙伸手将她扶起来,并将之带进去... ... ... 林语兮躺在*上,还是睡不着! 脑中不由浮现出了杨逸凡的身影,进宫已有几日,偶尔也会想起他来!只是不知现在如何了?! 想必应该是回去伴随他的师父左右了吧! 想着她不由的叹了口气,如此也好。忘了自己吧,只当是做了一个梦,梦醒后一切恢复正常! 忽的,她从*上坐了起来! 对了!今日晚膳时她瞅着机会问了子竹那史料库所在的地方! 据说那地方是不允许后妃接近的!白天的话,她是根本没有什么机会的!现如今夜色正浓,为何不趁着此刻去探上一探?说不定有些什么收获呢! 说做就做!起身叫醒子竹,向她借了一身宫女的衣服。本打算一个人去就行了,但子竹却是如何也不放心,非要跟着一起,说是保护! 林语兮无奈,只得是带上! 待一切收拾的差不多了,两人提了一盏灯笼,趁着夜色朦胧,从含薇宫的后门溜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42章 办法有了 如此也好,有着子竹带路,整个行程便就加快了不少,自然也不会发生迷路事件。 趁着夜色,两人的手中象征性的提着一个小篮子,低着头像是送东西的宫女。且林语兮不过刚进宫,即便是被人撞见正脸,也不会被认出来。 行了小半个时辰后,子竹便就停留住了脚步,便指着不远处说道:“主子,前面那座宫殿便就是史库了!” 林语兮抬头,果然看到了远远矗立三层的宫殿。 是独立的宫殿,周围并没有别的连在一起的宫,仅是看殿门口便就守着八个带刀的侍卫,个个面带冷色,看起来颇为威严。 朱红色的大门紧闭,且上着一把巨大的铁锁。想要进去,又谈何容易?! 林语兮望门叹息,贸然闯进去是极傻的!看来日后得像个办法,最好能正大光明的进去才行! 却是忽的脑中灵光一现!有了!想着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接着两人又小心的在附近转悠了几圈,觉得把地形勘探清楚后,这才回去。 *无梦,睡得无比香甜。 三日后,到了向皇后请安的日子。 这日林语兮早早的起身,梳妆打扮后,便就与罗以珊一道向皇后的凤央宫内走去了。 那日皇上不过只是在尚紫柔那里留了一宿,而这三日来却是一直停留在夏贵人那里!哦!不,现在应该称为夏美人了! 不过几日的功夫,不仅皇*不断,甚至还晋升了一级,这种幸运与荣耀可并不是每个人皆能有的! 较之她们这些新进宫的绣女连皇上都没见几面的,不知好上了多少倍!不过福祸向来依存,恐怕也成了众人的眼中钉吧?! 甚至在路上与罗以珊闲谈时,她的口中亦带着丝丝的酸味。 这倒是让林语兮难免意外,她不是不想进宫,更不想分得什么皇*么?!却为何这样说?! 尚未来得及细问,便就到了凤央宫内! 这是她们首次踏入这皇后宫!果然够气派,不过论起华丽来说,较之锦妃那里似乎还差上那么一些,许是皇后不喜吧! 进了偏殿,来的早了些,皇后与锦妃尚未到来,殿内只是坐着七八个美貌女子,其中认识的有蕊嫔还有她的表妹夏美人,曹美人,陆贵人亦在。还有不认识的,萧贵嫔,赵嫔等、 说是说起来,宫中除了皇后、锦妃、柔妃外,便就数这萧贵嫔的地位最为尊贵了,且现在她已经怀了四个月的胎,看起来甚为和蔼,看起来倒是个好说话的主儿。 这几天,林语兮在子竹的帮助下,大致的将宫中一些重要人物的名字都记了些。对这些早些进来的女人们也算是有了一定的了解。 “见过萧贵嫔!”她与罗以珊进来后,便就只向萧贵嫔行了个礼。 章节目录 第43章 一事相求 刚坐下后,就看到缓缓而来的尚紫柔。见状,屋内的众人皆起身行礼,不过,除了一个人... 夏贵人只是轻轻瞥了一眼尚紫柔,脸上的不屑之意显然。 “夏美人,见到柔妃娘娘,你为何不行礼呢!?”说这话的是赵嫔,她的脸上看起来颇为意 外。 “哼!”夏贵人却只是冷哼一声,大有将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的感觉! 见到自己的话被无视,赵嫔的面色顿时一僵,显得极为不悦,却始终没有说什么。 倒是蕊嫔,扯了夏贵人一把,低声呵斥了一顿。她这才极不情愿的行了个不规矩的礼!心道 ,若是皇后或锦妃,她尚情愿行礼,反是这柔妃! 同为进宫的绣女,不过只是家世比自己稍稍出众了些,却就要骑在自己的头上,凭什么呀! 尚紫柔只是轻轻笑着,忙示意众人免礼。却是一眼都没有看夏美人,仿佛根本没有看到这个 人似得,接着便就向自己位子上坐去。 林语兮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不免好笑,这个夏贵人还真是张狂,俗话说物极必反!只是恐怕这好日子过不了太久吧! 接下来的事情就需要拭目以待了! “皇后娘娘,锦妃娘娘到~~~”随着一道尖锐的声音,接着殿外便就出现了两抹华丽的倩影。 众人见状连忙全部起身行礼。 待皇后与锦妃坐定后,便就示意众人起身。 皇后依旧是很少说话,只是偶尔才会插上一两句,看起来沉稳且大气。若是说锦妃聪慧美艳,那么能镇得住众人的还是皇后。 “诸位妹妹在宫中的这几日倒还习惯?!”锦妃的手中端着一盏青玉制成的盏茶,无名指及末指上戴的镶着宝石的金护甲套分外的惹人眼。 “回娘娘话,一切都很好。”众人见状忙低眉顺眼的答道。 锦妃听罢满意的点头,笑岑岑道:“如此便好,若是有哪里不满意的,尽管向本宫开口,若是本宫做不到,这不还有皇后娘娘的么?!” 说着便就把头转向了皇后,笑的妖艳! “锦妃说的是。”皇后微微点头道,脸上除了笑意外别的情绪皆令人看不懂。 夏美人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一亮,忙说道:“锦妃娘娘,臣妾倒是有一事相求...” “哦?!夏美人请说吧!”锦妃有些意外,便笑着说道。 林语兮在心中笑!这个夏美人还真是...锦妃方才的那话不过只是客套罢了!居然还真的有人当真了!就算是有所求,也不应该是现在,而是应该找个无人时再同锦妃讲! 在坐的众妃亦是把目光转向夏美人,皆想要知道她究竟有何事相求?! 各位看官,若是觉得还不错,有钱的给个打赏,没钱的给个评论,犒劳一下小的,可否?~害羞~ 章节目录 第44章 好生羡慕 夏美人听罢脸上乐开了话,忙道:“是这样的,臣妾不是一直居住在梨梳宫嘛!这宫殿着实还算不错,但美中不足的是距离皇上的龙轩殿着实远了些,故而,,,臣妾想换个宫殿,不知可否?!” 说道后面,夏贵人的眸中满是期望,眼巴巴的望着锦妃与皇后。 此话一出,大殿内霎时一阵死一般的寂静... 锦妃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定定的望着夏美人,眸中闪过一丝轻蔑。 反倒是蕊嫔,脸色一阵泛白!暗恼,这丫头果真是被姨父与姨母*的不知天高地厚了!这种傻话竟也讲的出来! 这宫中谁人不想与皇上住的近一些,但有些宫殿是谁都有资格住的么?想着不由暗暗抓紧了自己的衣衫,只是希望待会锦妃发火莫要蔓延到自己身上才好! 不过这次锦妃倒没有明着生气,依旧吟吟笑着:“夏妹妹这个提议嘛...并非本宫不想帮忙,而是皇上寝殿周围的那几个宫都已经住满人了,总不能让人迁出来吧?!” “那,,,好吧...”夏美人有些失望的答道。虽然她真的很想让人迁出来,但目前还没有这个胆量说出来! 算了!待皇上继续*爱我时,找个机会将此事提上一提,想必他定然会答应的!想到这里,复又重新欢颜起来了。 “萧妹妹的肚子可是有四个月了?定然好好生的养着,这可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金贵着呢!” 接着锦妃便就又将目光转向了坐在另外一侧的萧贵嫔,颇为关心的说道。 “回姐姐话,恰好四个月,多谢皇后与锦妃姐姐的关心。”提及自己腹中的孩子,萧贵嫔的脸上浮现出为人母才有的光泽,恭敬的答道。 锦妃听罢点头。 接着众人又互相寒暄了几句,此次请安才算是结束。 刚出了凤央宫,便就听到蕊嫔在呵斥夏美人,离得有些远,听不太清楚讲的什么,但却显然可以看出来夏美人对于蕊嫔的话不以为然,且自以为有理的辩解着,最后令人不欢而散! “然姐姐,咱们也回去吧!”罗以珊从后面冒了出来,冲着林语兮眨了眨眼睛并说道。 “恩!”林语兮点头,正欲离去,却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道柔声细语:“不知本宫可否能与两位妹妹一道回去,也算是做个伴。” 转身便就看到了尚紫柔。 林语兮先是一愣,接着便笑道:“见过柔妃姐姐,一道回去自然是可以的。我们还求之不得呢!” 尚紫柔亦是轻轻笑了笑,于是三人便就并肩缓缓走出了皇后宫。 “看着两位妹妹同住含薇宫,再想着祥柔宫内冷清一片,本宫真是看着好生羡慕!”走了一会,尚紫柔便不由的叹了口气颇为遗憾的说道,脸上带着丝丝的落寞之色! 章节目录 第45章 皇上驾到 林语兮笑了笑:“姐姐说笑了,你是妃位之尊,又岂能与我等一般挤在一处宫殿内呢。” 尚紫柔听罢轻轻摇头,便也就没有说话。 ... ... “哼,好一个不知礼节的践人,这才方入宫几天,便就想要住在皇上的身边,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锦妃回到舒锦宫之后,进门便就冷哼了一声,带着愠怒的说道!说着便就坐在了软榻上,面色极为不悦! 想容听罢轻轻笑了笑,忙说道:“娘娘何必与这等微不足道之人计较,简直是失了身份!这夏美人进宫后就张牙舞爪,即使娘娘不动她,自会有人替您去收拾她!” 锦妃听罢气才消了一些,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还有那个叶嫔,本宫觉得倒是个还算不错的主儿,只是可惜不知怎么的得罪了太后。在这宫中只怕是废了,日后的造化如何还就要看她自己了!” 锦妃的眼睛微微眯了眯,眼底的情绪令人看不透。 “那娘娘觉得这次新进宫的绣女里,哪位日后可能成为咱们的劲敌?!”想容轻声问道。 “那柔妃相貌,家世皆属上等,进宫便就封了妃,且性格温婉不张扬,定然是极合太后心意的。日后定然不容小觑,至于其他,不过尔尔。” 锦妃惬意的躺在身后柔软的垫子上,略略将这届的新进宫的绣女们在心中过了一遍,接着淡淡的说道。 想容不语,转身到了侧殿端了一杯热茶,送至主子的手中。 “哦,对了,主子行程如今到哪里了?”想到此事,锦妃来了兴趣,接过茶杯,面色凝重的问道。 “恩,,,是这样的。说是在路上遇上了一些事情,怕是日程要往后推上一些了。”想容沉声答道。 锦妃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不过却很快恢复,点点头道:“晚就晚些吧!主子是行大事的人,做事自会有他的分寸,我等无须操心。” “娘娘说的是!”想容忙答道。 锦妃微微点头,面色中带着些许的沉重在内。 ... ... 就这样又过了七日,林语兮也开始慢慢熟悉皇宫了,生活的倒也算是惬意。 而这几日皇上大多都宿在锦妃或者皇后宫中,如此说来,新进宫的这些,除了那夏美人与尚紫柔外,其余的皆没有受到召见。 不过见与不见,皆是皇上自个儿的事情,别人是断然做不了主的。 前几日无意间遇上了粟泽将军一次,但这次想要去找他,却始终找不到他了。着实令她有些着急。 不过着急也没有用,身为皇帝的妃嫔,除了这宫中,外面是不允许随便去的! 而就在她百无聊赖躺在*上打滚的时候,忽的听到殿外传来了绵长的声音:“皇上驾到~~~” 打滚求收藏,评论~~ 章节目录 第46章 成心的 什么?!皇上来了?!! 林语兮猛的一机灵坐了起来,以为自己听错了!应该不会吧,恐怕他早已经忘了自己,又或许根本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吧?! 而这时,忽的看到墨云与子竹推门疾步走来,两人的脸上皆带着紧张与喜意! “主子,皇上来了,快去接驾吧!”子竹虽然在极力控制着自己,却依旧掩饰不住脸上浓浓的喜色! 子竹虽已进宫一年有余,却一直呆在尚衣局,从未有过机会面见圣上!且这个消息对于整个尚薇宫来说,皆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这几日看尽了夏美人张狂的样子,这下看谁还敢欺负她们! 这么说是真的了?!林语兮的嘴角抽了抽,心中没有太多的高兴!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也不事先打个招呼,这不是明摆了要我等手忙脚乱么?! 冷静下来便对着二人吩咐道:“墨云,你先去接见,不过先要看看皇上是来咱们东含宫,还是去罗嫔的西薇宫。有消息立刻来向我汇报。子竹,你快帮我梳妆打扮!咱们待会去迎接!” “是!”两人回答后,便就开始各自忙了。 其实宫彻这次来,着实属于无意之举。 政事忙累了,就带着一众人随意在宫中转悠,脑中忽的就想起了那日选秀时的白衣的女子,努力的回忆起她的名字来,叶然... 故而想也没想,便就由万公公带着到了含薇宫内。 “臣妾见过皇上!”罗以珊一袭暗粉色的长裙,上面俏皮的绣着几只蓝色栩栩如生的蝴蝶,整个人看起来灵动而漂亮。 说着走至宫殿正门口处,恭敬的行了一礼。 宫彻不由挑了挑眉,脸上有些茫然,显然他已经忘记了眼前这个人是谁!万公公便连忙把头凑了过来,轻声道:“皇上,这是罗嫔,与叶嫔同住这含薇宫内!” 说罢便又重新把身体撤回去,弯腰恭敬的站着... 万公公的话并不算大,但此刻环境太过于清晰,故而如数的传进了罗以珊的耳朵中,她依旧低头,安静的跪在地上,带着丝丝的怯意。 “恩!爱妃请起!却是为何不见叶嫔?!”宫彻点头随意的恩了一声,接着便就在一众接驾的人中环视了一遍,却未曾看到想要见到的身影,故不由疑惑的问道。 而这时,一个宫女模样的女子匆匆赶来,跪在地上道:“还请皇上恕罪,我家主子午休初醒,此刻正在梳妆,恐怕请安要晚一些了!” 宫彻点了点头,便开口道:“无妨,是朕此次来的太过于突然了,没有事先派人传话。这样,朕就去偏殿等她吧!” 说着便就大步向庭院内走去... 但走了几步,却突然停了下来,众人顿时不明所以... 章节目录 第47章 纯洁小白兔 “哦,皇上这边请!”万公公侍候皇上这么多年,自然是极为熟悉的!可以说皇上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但他的眼中皆有深意。 看到皇上眼中的迷茫,万公公便连忙用手示意东边,并作了一个请的姿势。 宫彻点头,显得较为满意,遂继续大步前行着... 反倒是罗以珊,依旧站在原地,目光随同着皇帝的身影转动着,拿着锦帕的双手也不由的暗暗握紧了些... 自小见惯了父亲的严厉,一直被圈养在深闺之中,除了家中的父兄外,再无见过其他男子! 本以为皇帝威严,脾气自然是极为大的。却是不想两次见面,发现竟是如此俊朗魅力的男子...罗以珊的心开始微微跳动了... 这这边的林语兮对于前庭之事一概不知,急急忙忙间总算是梳妆打扮好了!听闻皇上来的是她这边,此刻正在偏殿。 想也没想,便带着子竹急急忙忙的向偏殿奔去了! 但到了门口不远处,却忽的止住了脚步!拢了拢因为快跑而散乱的头发,确定妆容无误后,嘴角扯出只露八颗牙的笑容,迈着优雅的猫步,这才缓缓踏进殿中... 进门便就看到了那端坐在正座,手持一杯香茗,正悠然喝茶的皇帝。 林语兮继续保持着微笑,缓缓行至偏殿中央处,恭敬的行礼并说道:“臣妾见过皇上!” 说罢恭敬的行了一礼,等待着他说免礼。 “恩!爱妃免礼!”果然宫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轻笑着对她说道。 而说话间,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一袭浅蓝水色束腰长裙,手上拿着一个同样颜色的锦帕,微微低头恭敬的站着,却依旧能看到脸上那温柔的笑意。 “谢皇上!”林语兮听罢轻声说道,继而坐在了旁边较远一些的位置上,依旧低头不去看他。 搞定男人第一招:假装纯洁小白兔,对于这种自小生活在深宫中,出身高贵且手握权力的男人来说,往往偏爱这款。 因为可以满足他们心底某些大男子主义的情结,更衬托出他们的掌握权。 而果然,宫彻见状皱眉道:“为何距离朕这么远?!莫非还怕朕吃了你不成?!”说着朗笑了起来。 “皇上说笑了,臣妾只是初次与天子距离这么近,心中难免有些忐忑,生怕自己不小心做了或是说了什么惹您不高兴的事,那么便就不好了。” 容玥轻声的说道,倒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惬意,一丝丝就好了!毕竟皇上可不会对一个十分害怕自己的人有太多的兴趣! 果然一番话,令龙心大悦! 宫彻道:“你可以坐近些,若真说错了什么话,朕也赦你无罪,可好?!” 章节目录 第48章 你也随着一同去 “这,,,遵旨...”林语兮假装犹豫了片刻,就答应了。 盈盈起身,挪到了距离上座最为靠近的一个位子上。但即使这样,依旧隔着相当一段距离。 而宫彻则一直是静静的凝视着她,良久才开口说出了一句话:“朕,,,咱们之前见过吗?!” 这一句话,顿时令林语兮一愣,抬头对上了他那双固然深邃却亦带着清澈的眸子。没有想到他居然也有这种感觉! 注视了一会,便轻笑道:“臣妾也有这种感觉,许是前世有缘吧!” 记得红楼中宝黛初次相遇时,宝玉便就说了一句,这个妹妹似乎在哪里见过?林语兮此刻可不敢与他们相比,恐怕是自己的这张脸长得像他庞大后宫中的某个女子吧! 但即使这样想着,话终究是不能说出来的,便随便找了个借口去搪塞。 “许是吧!”宫彻听罢亦是轻笑了。 “皇上今日怎么想起来臣妾这里呢?!”此话一出,林语兮就后悔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怎么张口就来了这句话呢?! 这不是废话么?!来都来了,问还有什么意思么?! “哦,无事在宫中闲逛,想到了爱妃,便就过来了。这个季节宫中桔花开的正盛,改日找个时间同朕一起去赏菊吧?!” 宫彻对方才的那话倒没有过多的在意,捎带着解释一下,便就抛出了后面的问题。 听到此话,林语兮先是一愣,接着便就点点头。 接着两人都随便聊了几句,却都是些有的没的。此刻虽然是半下午,不过也算是白天。林语兮倒也不担心,他突然兽性大发把自己给XX了! 通常是他问一句,她答一句,气氛亦是不咸不淡的,不过两人之间的感觉却是熟悉了不少。 估摸着到了快要传膳的时间,林语兮正欲问他是不是要留在这里一同用膳时,却忽的看到了王公公面色凝重的走了进来。 行至皇上的身边,俯身在他的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而接着皇帝的面色微微一变,显得有些难看。不由开口道:“怎么好好的,就生病了,不是昨日还好好的么?!” “这,,,老奴就不知了。”万公公的声音很微弱。 “恩!知道了!随朕去瞧瞧!”宫彻的面色有些凝重,说话间已经从椅子上起身而来。 在正欲离开时,却又止住了脚步,转头望了一眼林语兮,轻声道:“你也随着一起去吧!” 说罢便就大步向殿门外走去... 林语兮正在思索着究竟发生了何事,忽的听到他这么一说,瞬间再次愣住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就看到了万公公的眼色。 遂把话咽了下去,提着裙摆便连忙跟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49章 废了 期间这皇帝一直不语,脸色有些阴沉,林语兮便也不敢多问,一直一路跟随着。直到看到梨梳宫那块小楷写成的门匾后,才忽的明白过来! 一行人刚到宫殿门后,便就看到了前来迎接的宫女们。 “见过皇上,叶嫔主子!”那宫女说着行了一礼,脸上带着焦急之色。 “恩!夏美人怎么样了?!”宫彻只是恩了一声,冷冷的问道,说着目光向里面望去。 那宫女的身体一滞,磕绊道:“不,,不太好。” “朕去看看!”宫彻绕过跪在地上的宫女,接着便就向里面走去了。林语兮见状,遂看了那宫女一眼后,便就跟过去了。 心中疑惑,夏美人生病了?!不是前几天还看到她耀武扬威的么?! 来到内室,便就看到了躺在病榻上的美人。看到皇上来了后,夏美人忙挣扎着准备起身,却被皇上给止住了。 “你病了,就好生的休息着,免礼!太医,夏美人是怎么回事?!”前半句是对她说的,后半句是对站在一侧的太医说的! 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威严!而那两个太医在听到这话后,吓得双腿一软,瞬间跪在了地上。 忙道:“回,,,回皇上话!美人是误服了一种东西,故而产生了头痛,发热等症状,甚至极有可能会...可能会,,,”说道这里,那为首的太医开始狂擦汗,说话也吞吞吐吐的。 宫彻不耐了,直接问道:“可能会什么!?” “可能是导致日后难以受孕...”那太医说罢便就快速的低下了头,恨不得自己会遁隐之术才好。 但皇上听完此话后,却并没有众人想象中的生气,反倒是平静了不少,沉然了一会后问道:“可查出来误服的是什么东西?!” “这...臣等无能...” “皇上,定然是有人要加害臣妾,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呀!”夏美人开口哽咽着说道,在初听到那“难以受孕”四个字后,她只觉得头一阵的眩晕,差点没倒下去! 在这后宫中,若是不能生育!这不简直是废了吗?! “好了,是你想多了,你放进宫几日,谁会针对你呢!定然是你自己随便吃了什么东西,许是相克。好生休息着吧!朕改日再来看你!” 宫彻深深的看了夏美人一眼后,沉声说道,接着又吩咐了下人好生照顾着之类的话后,便就带着林语兮离开了。 林语兮临走时不小心望了夏美人一眼,对上她那毒辣的眼神,瞬间身体一颤!暗道不好,该不会这夏美人以为皇上是因为自己而不去理会她的吧! 想着不由再次打了个冷颤,接着连忙追了出去。这个地方,还是少呆为好… 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50章 仿佛做错了什么 只不过是耽误了一小会的时间,当林语兮出门之后,才发现皇上及众人已经走远了! “该死!”她不由的暗骂了一句,八成是皇帝把自己给忘了。算了就不去追了,自己回去用个晚膳,好好泡个澡,再去睡觉,想想就觉得惬意。 被人侍候总比伺候人好多了!所以她才不想皇上来呢,像个大爷一样,哼哼... 出来的时候,也没让子竹跟着,现在就只能是自己回去了!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此刻刚入夜,宫内那成排的灯笼皆被点着了,明亮的灯火不输现代的路灯。 林语兮悠然走在回含薇殿的宫道上,不知为何有种晚饭后散步的感觉,着实惬意。虽然她还没有用晚膳... 她希望自己今日最好能遇上粟泽将军,好请他帮一个忙!但能不能有这个缘分,就需要另说了。 不觉间抬头望着天空中的明月,她忽的再次想起了杨逸凡!那个如谪仙般的人物,但愿他一切安好! 就这样一路走着,她走的很慢,想着回去,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倒不如趁着机会散散心。 不过有的时候往往就是这么顺心,转了一个弯,便就看到远处正走着一队巡逻的侍卫! 林语兮的眉心一动,心想说不定这带队的就是他呢!想着提起裙摆小跑就追了上去!而随着距离的缩短,她果然还真看到那为首之人熟悉的背影。 “粟将军请留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林语兮便就喊道。 而果然那身影停了下来,不,或者准确来说,整个队伍都停了下来!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她... 林语兮的嘴角抽了抽,意识到自己仿佛做错了什么... 粟泽转身,便就看到了那笑靥如花的女子!他顿时一愣,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再看一眼后,才终于确定下来,示意众人继续巡逻,而他则是向她走来。 “粟泽将军,好久不见呢!”待他走进,林语兮便连忙笑着打招呼。 粟泽却是笑了笑,望着她问道:“怎么会此刻出现在这里,身边连一个人跟着都没有,太危险了!”说着不由皱眉。 “随便走走。”林语兮含糊的回答着,也不多绕圈子,便开门见山的说道:“实不相瞒,是有一件事想要请将军帮忙!” 粟泽一愣,疑惑的望着她,并示意她讲。 但林语兮正欲开口,却忽的看到自远处跑过来一个侍卫模样的人,走近粟泽便恭敬开口道:“粟将军,发现西宫那边似是有可疑之人!” 粟泽听罢的面色一变,连忙开口道:“知道了,我这就过去!你们先仔细盯着!万万不可松懈!” “是!”那侍卫应了一声便就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51章 安静的美男子 粟泽这才转头再次看向林语兮,沉声道:“最近宫中有些不太平,晚上最好少出来,若是出门,便就多带几个人!我得先去忙,你说的事情,怕是要改日了!” 林语兮连忙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就是了!快去吧,别耽误了。”说着便就冲他挥手。 粟泽却并未立刻离开,而是望着她沉吟了一会道:“这样吧!三日后,午时,我在御花园的假山群那边等你,到时候再细说你的事,看可好?!” “好!就这么定了!”林语兮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如此正好,省的到处去寻他了! 不过在听到“假山群”那三个字便就忍不住想笑,难怪有人在那里*呢,看来似乎是大家都知道,那个地方偏僻又人少,是个幽会的好去处! “恩!你快回去吧!”粟泽自然是不知道,她此刻心中在想些什么,他只是冲她挥了挥手,接着便就疾步离开去忙碌了。 林语兮望着他离去的那伟岸背影,心中不免感概!说起来这粟将军倒是一个极为不错的男子。 稳重,沉默,富有责任心!这种人作为丈夫,那是再好不过的了!不过只可惜呀,自己怕是没有这个福气喽~~ 不过却又想到方才那侍卫的话,似有可疑之人!按理说皇宫不应该是极为太平安全的么?!这么多人守卫着,还能让坏人混进来了不成?! 想着不由摇头,罢了,反正也不管自己什么事! 就这样慢慢走着,不觉间便就到了自己的宫内!但她刚踏进正殿门,便就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气氛。 好像有什么不太对劲... 细看来,原来是庭院门后站在许多人,看样子,像极了白日里所见,皇上的那些侍从们。 不对!她一惊,打了个机灵!皇上怎么又回来了?! “主子,你可回来了!皇上在等着您呢!”忽的,子竹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便极为紧张的说道。 林语兮一愣,不由重复道:“什么,皇上在里面!来多久了?!” 心中顿时一紧张,皇上不是已经离开了么?!为何又突然折回来了?! “已经小半个时辰了!”子竹咽了咽口水,同样紧张的答道。 坏了!想必是从那梨梳宫出来后,就直接向这边来了,倒是自己以为他是去了别的宫。还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不会受到惩罚吧... 想着目光便就向那内室望去,纵然有些害怕,却还得要硬着头皮去!算了,大不了,豁出去了! 如此想着,便就来了不少的勇气,一步步的向那房间靠近。走近,轻轻推开门,便就看到了坐在软榻上专心看书的那位安静美男子。 章节目录 第52章 去哪了? 橙黄色的烛光均匀的洒在他的身上,与明黄色的龙袍相映成辉,浅暗色的影子投在暗红色的地毯上,美得如同一幅画般,异常的好看。 甚至可以说,有种美得令人移不开视线的感觉... 人说美人如画,却不知,美男亦是如画般令人心旷神怡!而听到声音,那美男子的目光从书上转开,缓缓向门这边方向转头看来! “臣妾见过皇上!”林语兮压下心头那阵小鹿乱撞,迫使自己收回思绪及目光,连忙低头行礼凝声说道。 宫彻把手中书合上,看着她点了点头,凝声道:“你回来了?!”说罢却又端起了旁边的茶杯,悠然的喝了起来,却也不说让她平身的事情。 林语兮被他这样的动作给弄晕了!他这是生气还是没生气?! 不过此刻却还有一种莫名的奇怪感觉,怎么有种*被抓的感觉?!莫非是心虚,就是因为刚才和粟泽将军聊了一会儿天?! “坐吧!”在林语兮那个礼行了足足有两分钟之后,类似半蹲着的马步,只觉得腿都有些发酸了,才终于听到了这道如天籁般的声音! “谢皇上!”说着她便就坐在了旁边的位置上。 悄悄用眼睛去瞥他,只见他依然悠然喝着茶,不同与下午听到夏美人生病般的那般生气,反倒是多了几分的怡然。 看来应该是没有因为自己回来晚了而生气吧... 正想着,忽的听到一道低沉的男音:“去哪里了?!” “臣妾,,,臣妾以为皇上回自己的宫殿了,故而就随便在宫中逛了一会,实在不知您在这里等着,还是皇上恕罪!” 如果说前半句还带着几分忐忑的话,那么后半句,林语兮已经恢复了初见时的状态,柔柔软软,娇娇媚媚的,一副十足的小女人的模样。 不过她的火候还是把握的不错的,娇弱却并不媚气,细语却不失温柔。 “恩!好了!陪朕一同用膳吧!”宫彻听罢点头,接着放下手中的杯子,便就从软榻上起身,沉声说道。 “是!”林语兮连忙点头,并也跟着起身,随他一同走出了房间! 不过她的心中却在暗自嘀咕,要在这里用膳?!不会连带着今夜也一同宿在这里吧?!千万不要啊!她还什么都没有准备好呢! 并非是身体没有准备好,而是应对的方法还没有找出来呢!这可如何是好?!怎么办,,,怎么办... “你为何不走了?!”而就在林语兮在心中焦虑之时,忽的听到头顶不远处传来了一道疑惑的声音! “啊!走,走!皇上先请!”林语兮先是一愣,接着抬头,便就对上了那双沉暗的眸子! 原来她只顾着思考事情,而脚上忘记了走路! 章节目录 第53章 今晚宿在这里 说着便连忙跟在了他的身后,向膳厅走去... 这皇帝果然就是皇帝,如此年轻便就有如此的气场,若是再过上几年,估计这眼神就能杀人了! 想着不由缩了缩自己的脖子,接着随着跟上去了... 若是说起来与皇上一同用膳,林语兮发誓这是上辈子加这辈子的头一次。偌大的圆木桌子,上面铺着锦蓝色的桌布,四周同色系的流苏环了一圈,微微晃动,煞是好看。 而桌子上整齐的摆放着慢慢十六道做工精致的汤菜。宫彻坐在正东侧,林语兮则是坐在正西侧,两人相对着。 周围整齐的站着包括墨云,子竹甚至是万公公等在内的诸多宫人,排场看起来着实大。颇有一种众星拱月般的感觉。 却不知为何,林语兮没由来的一阵紧张感。 怎么都觉得这像极了现代的烛光晚宴,而自己的对面坐着的是一个修养良好的高富帅。 虽然在现代,林语兮的家庭也算是富裕,却只不过是近几年来发达起来的。因此,她在小的时候,也是光着屁股跟着一群熊孩子到处乱跑的! 但对面的这皇帝却不同,他是自小生活在皇宫之中,标准的含着金勺子出生皇子,受尽各种教育的人!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真正局促的是他身上这种强大的气场!像是会自动发光的人一样! 因而在他的面前,她总是有一种莫名紧张感!甚至还与他有一种强烈的距离感!不过,他身上的那种熟悉的感觉,似乎感到越来越强了。 “朕今晚宿在这里,让人去准备一下吧!”宫彻淡淡的对身边的万公公说道,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依旧优雅的吃着菜。 “是!皇上!”万公公连忙点头答道。 但这边,林语兮听完这话,嘴角不由的抽了抽,望着满桌子的佳肴顿时没了胃口。晚了,这下是真的完了... 这顿饭,是林语兮这辈子,,,哦,不!这两辈子加在一起吃过最索然无味的饭了!且还是时间过得最快的一次!为什么不让时间再多停留一会呢!! ... ... 寿安宫内: 锦妃缓缓走进内室,便就恭敬的向端坐于软榻之上的粟太后行了一礼。 “臣妾拜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粟太后本是闭眼假寐的,在听到声音后,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凝声道:“恩,你来了。起来吧,哀家有话要问你!” 锦妃的眸子暗了暗,心中已经猜出事情的八成,自然是不敢起身的,连忙道:“臣妾办事不利,还请太后责罚!”说着便连忙叩了一个头! 太后听罢却是轻轻笑了笑,但若是细看,便就发现这笑意其实不达眼底的。“哦?!那你说说看,究竟做错了何事?!” 章节目录 第54章 满意的交代 “太后吩咐让皇上忘了那叶嫔,臣妾没有做到!故而请您责罚才是!”锦妃面色凝重的答道,说话间抬头看向粟太后。 但出乎她意外的是,太后却摇摇头,而后却又点点头,脸上的笑意高深莫测... 锦妃一愣,这就不解了,美丽的眸中满是疑惑,这点头又摇头的,究竟是还是不是?! 而这个时候,粟太后才终于缓缓开口道:“哀家并非生气叶嫔被皇上召见,她不过一刚进宫的小丫头片子,还进不到哀家眼中太多。而是恼你办事不利!可是听懂了?!” 此话一说出,粟太后眼中那仅有的丝丝笑意也很快就不见了!转而变成了一抹严厉! 锦妃的身体一颤,连忙点头,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太后这是生气自己办事不利呢! 接着忙说道:“臣妾自知有罪!日后办事时定然会尽一百二十个力!还请太后再给臣妾一次机会!定然要那叶嫔从这后宫内消失!” 说道这里,锦妃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不用了!那个丫头留着就好!毕竟是叶家的人,若是突然没了,又是一阵麻烦!现在她不是最为重要的,重要的是萧贵嫔!哀家问你,此事打算何时办好?!”粟太后摆了摆手,摇头冷声问道! “前段日子因为忙于选秀之事,而将此事给耽误了!不过您放心,半月!最多半月的时间!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定然不会再次辜负!” 锦妃跪在地上的身体直直的,尤其是脊梁,挺得笔直!极为认真的说道,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一字一顿的! 粟太后才算是终于露出了一个满意笑容! “好!哀家等着你的好消息!要知道这宫中,在皇后未曾生下皇长子之前,任何人也不能生下皇上的孩子!” 烛光在粟太后的右边,所以她几乎是半个左脸皆被阴影所笼罩,一半脸亮一半脸暗,远远的看起来有些骇人! 不过还好这景也就只有锦妃能看到。 “臣妾谨记!”锦妃说着重重的点头,但长长的睫毛掩去了她眸中那抹异色。 ... ... 从寿安宫中走出来,锦妃宛若失神般! 而身后仅有侍女想容一人跟着,踉跄走在高耸而冗长的宫道上。她不知道这种忍辱负重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但可以肯定的是,在主子的大事尚未完成之前,她还要继续在这里发挥着作用!想到主子,锦妃的脸上才浮现出了一丝难得的柔情。 罢了!为了主子,即使是死了也无畏,又何况这些事情呢?!想着,她眸子中的沉暗渐渐消去了大半,嘴角勾起一丝媚惑的笑意,复又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番状态! 章节目录 第55章 谁占谁便宜 萧贵嫔那个女人,一时没看住,便就怀上了皇上的孩子,这下是惹怒了太后,估计以后的日子也好过不了! 想着锦妃的眸子暗了暗。 不过若是说起来,今日最为令人悦心的,还要数梨梳宫那位!难以有孕,哼!看这女人日后还嚣张什么! 至于是谁下的手?!锦妃不想知道!不过却可以推断出来,想必应该是她了!想到这里,锦妃冷笑了起来! 却并不为意,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就应该给点教训,不然看着就觉得堵心!想着不由的深呼了一口气,平复好心情,继续走着... ... ... 忐忑,纠结,无奈,甚至还有丝丝的期待。 这各种的情绪,轮番或者是一同在林语兮的心中,脑中涌现着,使她坐立不安! 皇上此刻浴室沐浴,待会就要出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啊!!她觉得自己仿佛就要崩溃了!若是被他发现自己并非处子之身,将会怎样?! 是被直接丢出去乱棍打死?!还是被扔进冷宫?! 想到这里,她就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大事还没开始做呢,莫非要应了那句,壮士未筹身先死?!只是未免可惜。 上次已经让子竹去报了葵水,这次怕是不能用这个借口了。那么该如何呢?!她只觉得脑袋都疼了。 而这时,却看到侧室的门被打开了,一袭轻便缎蓝色中衣的宫彻大步走了进来。 而显然,他是刚沐浴回来,被擦干的墨发只被一盏金色的冠束起,腰部斜斜的系着一条仅白色的丝带,胸前的衣襟斜斜垮垮的,露出了大片的胸肌,但却并不粗糙,如玉的皮肤简直比女人的还要好。 看的林语兮的眼睛差点没直了!忽然想到,若是那啥啥,占便宜的指不定是谁占谁呢! “皇上。”收回思绪,林语兮起身轻柔柔的唤了一声。 “恩!坐吧!”宫彻望了她一眼后,便就径自的坐在了锦榻上。似是渴了,端起茶杯便就开始饮起茶来。 林语兮局促的坐在旁边,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人,气氛略显尴尬,至少在她这么看来。 “你以前是否经常出府出游玩?!”失神间,却忽的听到耳边传来了这样一个问题。 “啊?!”猛地听到,林语兮一时没缓过神来,不由疑惑的叫了一声!而却对上了那双深邃却又清澈的眸子! “哦!出,,,出过吧!”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含含糊糊的答道。而目光却在偷偷的瞄他!观察其表情! 宫彻深深的望了她一眼,却又不想问了!即使以前见过又如何,只不过总是觉得面熟罢了!问了也没什么用处! 想着便就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继续打量起她来了。 章节目录 第56章 居然当真了 她一袭浅青色的素衣,在烛光的作用下,愈发显得娇小柔美。甚至让人有一种忍不住想要保住,呵护。 “你可会饮酒?”他突然的问道。 林语兮听罢先是一愣,不由反问道:“饮酒?!” 宫彻点头,饶有意味的看着她,只是觉得这样一个深闺大家闺秀,定然是不会的。 “回皇上话,倒是会一些,不过酒量也就一般。”林语兮点头轻声答道,低眉顺眼的样子更使得整个人看起来弱不禁风。 但她的心中却在笑!喝酒?别说,这还真的是她的长项呢!既然是他提出来的,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今夜躲避的方法有了! “哦!那就算了吧!时辰不早了,安置吧!”见她这样答,宫彻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说着便就准备起身。 林语兮一惊,嘴角不由的抽了抽!她方才只不过是按照古人的方法谦虚一下,但怎么却被他当真了?!古人不都是流行这一套的么,如果别人问会什么吗,不都先需要谦虚一下的么?! 一惊,便连忙喊道:“哎!皇上,别!”说话,她就有些后悔了,是不是刚才的声音有些大了?! 此话一出,果然他就停住了动作,疑惑的望着她。 “恩,,,是这样的!固然臣妾的酒量一般,但今夜是皇上首次来这含薇宫内。所以,,,臣妾还是想与皇上对饮一番,不知可好?!” “哦?!好啊!来人,上酒来!”宫彻挑了挑眉,对于她的这番话着实意外,不过却很高兴,大手一挥,便就冲着外面的人吩咐道。 很快,酒壶,金樽酒杯便就被摆上了!两人面对面的坐着,桌子放于中央。 “来,臣妾先敬皇上一杯,妾能进宫侍候皇上,乃是天大的福气,一愿日后我倚国能太平安康,二愿太后皇上福寿安康,三愿皇上每日开心。” 当这番话说出来后,林语兮差点没被自己给恶心到!喷喷,,,看这话说的... 不过,宫彻听罢却显然很受用!他认真的点头,凝声道:“如此便就托爱妃的吉言了!” 说罢两人碰了一杯,各自一饮而下! 辛辣冰凉的液体自口中划过喉咙,向下缓缓流过去。接着便就燃起一抹火辣!这古代的酒,林语兮倒还是第一次喝,果然比现代的要带劲多了! 一杯尽,一旁侍候的子竹跟快复又斟满。两人随便说着话,一杯又一杯的酒杯饮下,而气氛也由方才的略带紧张而变成了缓和。 又是一杯尽,林语兮偷瞄了一眼他,见他面色依旧,丝毫没有一点的变化。她的心中开始有些隐隐担忧起来了。 别到时候非但没有把他灌醉,反倒是自己先醉了! 章节目录 第57章 侍候朕宽衣吧 “听闻皇上与粟将军交好?!”聊着聊着,也就不知道应该聊什么了,林语兮无意间便就问出了这句。 宫彻听完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便就点点头,不由道:“你知道还挺多的嘛!” 林语兮笑了笑,经过今日下午及今晚的饮酒谈话,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对于眼前这个看似冷酷的皇帝有了一些新的认识。 不过只是一些罢了!如果说说世界上有那种人最令人看不透,定然会是皇帝!尤其是眼前这个,固然年轻,但其的睿智魄力非一般人能所及,绝对不可小觑! 不过却是为何登基之初便就发生了如此大的冤假错案?!尤其还是朝中大臣!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呀!这她就想不通了。 又是几杯酒下肚,两人的脸上皆有了些醉意。 “皇上看起来似乎很关心夏贵人的样子?”林语兮试探着问道。眼前的皇帝对她来说有着一种莫名神秘感,就像被黑纱掩盖着的东西,总是忍不住的去想要去掀开一探究竟。 宫彻放下了手中的金樽酒,似笑非笑,望着她意味深长的问道:“怎么感觉,爱妃对于朕非常好奇呢?!” 说罢眼睛一直在凝视着她,似乎是要打量出什么个结果来。 “糟糕...”林语兮在心中暗叫不好,被发现了... 她不由的缩了缩脑袋,并咽了咽口水,故作无辜的答道:“有,,,有么?!可能是臣妾太想要了解皇上您了吧!” 说罢脸上便就露出了一个自认为绝美的笑容。 “果然是喝酒了,胆子就大了不少!记得下午的时候,你看到朕如同那老鼠见了猫似得,罢了,罢了!” 不知道是被她的笑容“感化”还是压根就只是逗逗她,宫彻点头,此事很快就翻篇了。 如此,林语兮的心中才算是放松了下来。呼...刚才他虽然并没有生气,但那眼神真的好吓人...还好没事了! “不过这样的你还是更好一些...”宫彻喃喃说了一句,接着便就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林语兮故作没听到,不过在心中却扯出了一个小恶魔的歼笑!这样的我更好?亲爱的皇上,那是因为臣妾的真实面目您还没看到呢! 想着嘴角扯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不过低着头,他根本看不到。 林语兮大学的时候,学的是表演系,本打算做演员。但后来因为贵圈太乱,林爸爸死活不同意女儿进军娱乐圈,故而便就只能放弃了! 但,咱们功底还在呀~~大学期间,剧组打酱油无数,微电影主演过七八部,甚至连小广告都拍过。 话这么多,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演技绝对没问题! “好了!时辰不早了,你侍候朕宽衣吧!”宫彻已有五六分醉意,放下手中的酒杯,对她淡淡的说道。 求留言,呜呜... 章节目录 第58章 矜持节操 “啊?!额,,,皇上,咱们不继续喝酒了么...”林语兮听到这话心中一惊,便不由的问道。 宫彻摆了摆手,摇头道:“今日就到这里吧!待改日咱们再继续喝。”说罢饶有意味的看着林语兮,眸中甚至带着丝丝的笑意。 林语兮脸色一囧,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呢!本想着把他灌醉了,看来这计划是要泡汤了。 罢了,死就死罢!豁出去了!一咬牙,视死如归般准备站起来! 但还没等到她站起来呢,便就看到他大步走了过来,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阿!皇上!”林语兮尚未反应过来,却就发现整个身体凌空了,不由的惊呼起来。 不过他却并不在意,反倒是朗笑了起来。低头望着抱在怀中的她,一股淡淡的清香传入他的鼻息间,异常的好闻。 而接着林语兮便就被放在了*上,而他也上来了。恍然间,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涌上来,似乎这种场景曾经有过... 略显模糊的记忆,躺在*上,中了媚药的女子,走进来醉醺醺的男子... 想到这里,林语兮猛地瞪大了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他!这轮廓,这感觉,恩,,,像!像极了! 甚至还有这熟悉的酒味儿!太像了! 虽然那日并不是她,但那些的记忆却一直保存在她的脑海中。不过,这并不应该呀!他可是皇上,又怎会去那种的地方呢?! 不,不可能!她接着又很快否定了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想法! 这才刚回过神来,一个暗影压下,嘴上便就是一阵的柔软温热。吻,细细密密的吻,温柔却又不失霸道。 在惊诧过后,林语兮便不由自主的回应起来。 若是算起来,自从与男朋友分手之后,再到现在,她差不多已经有半年的时间没有碰过男人了! 而尤其是眼前这样秀色可餐的男子,管他什么矜持!节操! 得到她的回应,他更是多了力量似得,不由自主的搂住她,想要的更多... 如同干柴被火苗引燃了,熊熊燃烧起来...*,两人心底的*之火被点燃,再加上酒劲的发作,而后便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但,,,却就在这时,门却被人敲响了... 正在激吻且已经是衣冠不整的两人身体瞬间一滞,不过却并不想去理会,继续… 但那敲门声却依旧不依不饶,继续瞧着…终于,两人还是停了下来,尤其是宫彻,显得很不悦,但还是冷声问道:“何人?!” 要知道平时若是皇帝在休息,若非没有极为重要的事情,通常是不允许打扰的! “皇上,,,是梨梳宫派人前来,说是夏美人似乎情况非常不好,想让您去看看她...” 门外传来了万公公忐忑的声音,带着些许的紧张。 章节目录 第59章 一定要想开啊 而果然,宫彻的身体微微一滞,尽管这小小的异常微不可查,但与他贴身的林语兮还是明显的感觉到了。 她的眸子暗了暗,早就听说过,宫中会有这种争*的方法。只是不知道这夏美人是真的身体不适,还是有意而为之。 但,,,不管如何,都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反正她正愁怎么着把皇上给打发走呢!正好帮了忙! 宫彻听罢脸上的怒气才算是消了一些,从林语兮的身上起来,坐在了旁边,似乎是在沉思要不要过去。 林语兮见状也连忙起身了,却忽的觉得右肩上一阵的凉意,一眼,原来身上那浅青色的丝绸中衣以及滑落至腰际了,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肚兜... 她便连忙将衣服拉了上去。 这才开口劝慰道:“皇上还是去瞧瞧吧,下午的时辰,臣妾就觉得夏妹妹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 “那,,,那好吧!只是委屈你了,朕改日再来看你。”听到她的这话,宫彻才终于点点头,有些愧疚的对林语兮说道。 说着便就起身下*,吩咐宫女们帮忙更衣。不多时,便就带着一众人再次离开了。 而林语兮自始至终一直盘腿坐在*上,望着这一切!她的眸中淡淡的,看不出来任何的情绪。 皇上的人离开后,整个含薇宫内复又恢复了原有的宁静,一时难免让人有些不适应,不过很快便就恢复正常。 子竹与墨云走了进来,看到坐在*上发呆的主子后,两人不由的对视了一眼。 “主子,莫要太过于在意此事,日后皇上还会来了。”子竹走过去,轻声安慰道,声音中带着沉重。 林语兮回神,就看到了她们两人脸上的沉重,又想到方才的那句话!顿时笑了起来,明白了!原来她们是在安慰自己呀! 想着不由笑的更浓了!她刚才只是在回味刚才,皇帝的味道,,,不错。看来她们误解了,以为自己是在伤心呢! 墨云与子竹在看到突然笑了起来的主子,两人的脸上更加担忧了!难道是因为过度伤心而精神...不会吧,主子万万不能这么想不开呀! 子竹更是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痛声道:“主子,不过只是一件事情,你可一定要想开一些啊!!” 说着声音也哽咽了起来,心中更为痛恨起那夏美人来!太可恶了!! 林语兮摇头,无奈道:“你们两个在胡思乱想什么呀!我没事!皇上走了就走了吧 !毕竟圣意也不是你我能左右的!时辰不早了,都歇着吧!” 说着便就冲两人挥了挥手,不管如何,她可是累了,也困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目前来说,睡觉最重要! “主子,您真的没事?!”子竹却依旧不放心,复又忐忑的问道。 章节目录 第60章 让你粉身碎骨 听到这问话,林语兮无奈,再次冲她们摆了摆手,接着就倒在铺的柔软*上了!她可不想有人来同自己抢*! 很快就闭上了眼睛,但还不忘叮嘱了一句:“记得把门带上!”说罢便就一动也不动了! 站在*边的两人也只好离开了... 屋内的蜡烛被吹灭了一半,只剩下三支照着适度的光亮。而门也被带上了,安静,还是安静... 而这个时候,林语兮才猛地睁开了眼睛!望着头顶蓝色的*帐出神! 该死!夏美人是吧!?这笔账我给你记着!迟早有一天会让你双倍偿还!她并非是恼怒皇上的离开!而是夏美人对她的明显不尊重! 经过这几次的见面,这夏美人一向故意向她找茬,似乎怎么也看不惯!那么今日不管其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个梁子就算是结大了! 不过,等明日她需要派子竹去打探一个消息!关于夏美人的!如果没有记错,记得刚选秀的时候,皇上并没怎么注意她! 为何几夜之后,便就如此*爱呢!甚至准确来说,有些*溺在内!这太不合乎常理了!如果不是这夏美人的“活儿好”,那着其中定然有什么内在的原因在内! 只是苦了自己,等明日去向皇后请安,恐怕自己会被当成众人的笑柄的!而这罪魁祸首便就是这女人! 想到这里,林语兮就是一阵的恼火!恨的牙直痒痒,可恶... ... ... 而这边,宫彻来到了梨梳宫内,便就看到了跪在宫门前的夏美人。 朦胧的月光下,单薄的身体在冷风中微微发抖,墨色的长发自然的披在身后,并随风轻轻飘动着…而那清丽的身影像极他记忆中的那抹身影! 他似乎看到了那个令人绝望的黑夜中,她跪在太后,,不!就是当时的皇后宫前,不停的叩着头,求不要将他带走,不要…但直到额头鲜血直流,也无济于事! 是啊!他们当时都太过于渺小,小到似乎让人都看不到,甚至是忘记…但更多的却是无视…望着,望着,宫彻的心底便就是一阵的如针扎般疼痛...而手也不由的紧紧握成拳… 而现在他终于成了这天下最为尊贵的男人!但她却永远的不在了!空留下一世的繁花,这高处的寒风令他觉得刺骨… 是有多久没有想起她了!三年?五年?!他不记得了!只是曾经他不再允许自己去想起她来,怪她太过于残忍,把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这人世间! 若非她临走时的那句:好好活着,就算是为了母妃…只怕他早已经不会允许自己再继续活在这世间了! 但同样的因为这句话,他选择更好的活着,只是为了让她在地下安心!当然,,,更是为了报仇!!!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残忍的笑意… 粟太后…呵…朕!迟早有一日会让你粉身碎骨!! 今日就一更了,字数多了些,明日两更,求收藏,评论,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61章 把爱留下,把恨也记下 一句话,如同誓言般!固然只是在心中默念出来的,但威力却是丝毫不减半分的!他的身体打了一个激灵,握成拳的手因为太过劲已然是青筋暴起,看起来有些骇人! 但这些小痛又能算得上什么呢?!他笑… 对于眼前的这夏美人,起初,他并未注意到她!却在越来越多的相处后,发现她与母妃是有着几分的相似!虽然只有两三分罢了!再者就是偶尔某个动作或者身影相像。 但,,,即使这样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不过论起姿色来,显然她是没有母妃漂亮的!但若非当年那个意外,母妃的额头上又怎会多了一道难以消除的疤痕!不然,又怎会从此失*?! 后宫向来佳丽三千,最不缺的便就是美女!*如父皇,在母妃的脸上有了疤痕后,很快就将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处!专心埋头于脂粉堆里…故而才有了后面的诸多惨事… 想到这里,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那些不堪的往事再次涌入了脑海中! 是他没用,眼睁睁的看着她为自己而死!那种无力感,如刀刻般镌刻在他的记忆中!只怕是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抹去! 而再次睁开眼睛,已然是所有不该有的情绪全部已消失不见!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尊贵皇帝!这点没有人能够改变,也决不允许别人去改变什么! 因为只有手中握有权力,如此他才能保护那些爱的人! 而他也决不允许自己去难过多久,因为过去终于只是过去,把爱留下,把恨也记下!带着它们上路,一路披荆斩棘,成为最为强大的人! 唯有如此,才能不被人所辱! “臣妾见过皇上!”夏美人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此刻,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其的面前。 收回所有的思绪,不由沉声道:“你为何跪在这里?!不是派人说的身体不适么?!究竟是怎么了?!” 说着便皱眉,俯身将她拉了起来。 “臣妾,,,臣妾方才不知为何,忽然腹中一阵难忍的绞痛,还以为要死了呢!故而便就想要见皇上最后一面…” 夏美人说着便就轻轻哽咽起来了,并把头轻靠在他的身前,楚楚可怜状… 但若是仔细看,便就会发现嘴角的那抹极浅的笑意… 在看到皇上前来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赢了!听说皇上宿在了含薇宫,后又得知是叶嫔!她便就不乐意了!故而想了个法子,就让人把皇上给叫来了!! 表姐蕊嫔说过,这叶嫔的人品极为不好!别看表面上装出来一副清高淡然的样子!但其实这心黑着呢…最善心机,*皇上可是有一手呢! 各种求,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62章 冷嘲热讽 不过对于表姐是如何得知这些的,夏美人不想知道,更懒得去知道! 总之,这叶嫔很不好就是了!这还不好办,皇上如此喜欢自己,那么就让她的日子不好过就是了! 下午的时候,表姐过来了一趟!得知自己因不能生育而哭泣时,便就安慰!说此事算不得什么,只要能长久的得到皇上的*爱,到时候别的妃嫔生了皇子,直接抱过来就是了! 听其这么一说,她倒也不难过了!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不过目前最为重要的,便就是将向自己下毒之人给揪出来! 到底是哪个该死的人下这么狠的毒手?! “哦?!难道是喝得药不管用!那朕再宣太医过来瞧瞧!”宫彻一愣,接着便皱眉道,说着便就想要去叫身边的万公公! 夏美人一愣,本能的拉住了皇上的衣袖,连忙说道:“不,,,不用麻烦了!也就是刚才那一阵不适,现在已经好多了…”说着复又小女人般的缩在了他的怀中。 宫彻听罢面色有些难看,但终究还是没有什么说什么。 过了一会后,才淡淡的说道:“好了,外面天冷,咱们进去吧!” 夏美人点点头,两人牵着手便就进去了… ... ... 林语兮刚走到殿门口,便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哎呀,今个儿听到这消息后,我就乐了。我这表妹也是的!仗着皇上的*爱果真是无法无天了,竟硬生生的差人把皇上给抢走了!不过皇上却丝毫没有生气,要是换成我等呀,恐怕免不了一阵的训斥呢!” 这笑声和调笑声是蕊嫔的,林语兮听得很是刺耳。 而这话一落,接着便就有另外一道声音响起了。 “姐姐说的没错!如此看来,皇上着实对夏美人*爱有加,只怕假以时日,便就要封嫔封妃了!到时候姐姐可要记得提携我等呢~~” 羡慕的话中带着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酸味。 忽的只觉得身上的衣衫被人扯了扯,林语兮一转头,便就对上了罗以珊那关心的眼神。 她笑了笑,表示没事!接着便就走了几步踏进了大殿! 果然,殿内原本的讨论调笑声戛然而止。 殿内的人尚不多,蕊嫔及那日见过的芳美人,而刚才说话的便就是此两人!不过到没有夏美人,想必是因为身体原因皇上特许不必来请安了! 而这边还有怀着身孕的萧贵嫔及赵嫔,这两人倒是一对向来同进出的好朋友。另外还有几个看着面生的小妃嫔。 不过这种情况在宫中很常见,深宫危险,大家三五成伴,或是真的投缘或是互相利用,不过总之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罢了! 而随着林语兮的进去,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了她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63章 莫名凝重的气氛 “见过萧姐姐!”林语兮与罗以珊来到房间之后,便就向萧贵嫔一人行了一礼,接着便就坐在了旁边的位置上。 而那芳美人的脸上有些心虚,倒是蕊嫔的腰依旧挺得笔直,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愧疚之色,反倒是带着一丝丝的讥笑。 林语兮则像是方才什么都没有听到似得,淡淡的坐在那里。 反倒是罗以珊的脸上闪过一丝担忧,不过当她看到林语兮淡然的样子后,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接着便就各种贵人,美人的到来,当然还有柔妃,锦妃,直到最后皇后才在她的贴身丫鬟云裳的搀扶下缓缓走来。 一袭明黄色的皇后宫服,胸前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且其上面镶满了细小的宝石及金甸,看起来异常的华贵雍容。 其实,这只是皇后平日里所穿的衣服罢了!若是遇上什么正式场合或者是大典上,仅仅是那凤袍便就足以羡煞一干人等了。 如林语兮所想,她果然从众人的眼中看到了止不住的艳羡,要知道往往语言可以欺骗人,但不经意间的眼神却不会。况且这皇后的位子是宫中,甚至是天下女人皆梦寐以求的! 不过却只有两个人例外,锦妃和尚紫柔! 锦妃的眸子里只有淡淡的笑意,固然不达眼底,但却并没有太多的*,这倒令人生疑!而尚紫柔则是一直微微低头,长长的睫毛将所有的思绪都掩盖住了。 “诸位妹妹都请坐吧!”皇后轻声道。 众人听罢先是道谢后,方才坐下。而接着便就是宫女上茶,不知为何今日自皇后等进来后气氛却变得开始莫名的凝重起来了。 林语兮不懂声色的打量每个人,发现不少人也如同自己一般,眼中充满了疑惑! “今日太后的身体微微抱恙,我等便就不用到寿安宫内请安了。”说这话的是锦妃,且其说话间环视了众人一眼,声音中带着威严。 “是!”众人连忙答道。 林语兮听罢心中的那块石头才算是放心了下来,原来是太后病了!也没必要把气氛搞得这般凝重吧! 如今天气是一日比一日明显的变冷,受点风寒也是难免的,尤其是上了年纪的人!虽然粟太后看起来还很年轻。 但此事一出,只怕是寿安宫内的一次探望是少不了的了!想到这里,林语兮就觉得心中有些打鼓,通过这几次的请安,怎么感觉这太后似乎看自己很不顺眼呢?! 不过倒也无所谓,到时候与大家一起去,老老实实的站在旁边不就得了,想必是没什么问题的。 想到这里,才算是放心了不少。 “不知你们可还有什么事情么?”锦妃见众人沉默,便凝声问道。 而听到这话后,一直坐在一旁的蕊嫔抬起了头! 更新晚了...这几天忙就一更了,大家先别等了,周六恢复二更,么么~~ 章节目录 第64章 蕊嫔的小算盘 “回娘娘话,妾身倒是有一事需要禀报。”蕊嫔忙起身轻声道。 锦妃听罢不由挑了挑眉,深眸望向其,红唇轻启轻笑道:“哦?蕊嫔有什么事情么?” 蕊嫔听到这话,目光有些闪躲,而气焰也明显的不再似方才。想起锦妃那次的手段,她现在想起来依旧觉得有些发憷,真是个厉害的角色! “是这样的,臣妾的表妹也就是夏美人,昨日吃了些不好的东西大病了一场!皇上也担忧不已,故而就想着,请皇后娘娘恩准,让夏美人搬到臣妾的丽水宫内吧,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也可以互相照顾着,你们看可好?!” 蕊嫔是个有名的欺软怕硬,对于皇后,锦妃这两位主儿,自然是一百个恭敬的。 不过关于夏美人不能生育之事,她是不会说出来的,省的被某些个“有心人”拿出来做文章,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来。 殿内的所有人都安静着,固然面色上没有什么异常,但其实每个人都竖起耳朵听着呢! 记得在前些日子夏美人就当众向锦妃提过此事,不过却被驳回了!而这次,是蕊嫔提出来的,不知道会得到如何的答案呢?! 众人的心中皆是好奇不已~~ 锦妃听了先是眸子微微暗了暗,脸色依旧淡淡的,而接着目光便就转向了皇后,显然是在征求其的意见。 不过皇后却只是轻声开口问道:“此事,皇上可同意了?!” 蕊嫔忙点头:“已经同意了!皇上忙,夏美人身体不方便来,故而就托臣妾来了。还请娘娘同意。” 说罢忐忑的望向皇后,眸中全是期盼。 其实,她的心中何尝没有自己心中的小算盘呢!照顾夏美人只是借口罢了!一旦成功,到时候皇上定然会经常来丽水宫,得利的不还是自己么?! 想到这里,她在心中笑了起来,不过却并不敢在脸上表现出分毫来。但,若此事成了,恐怕还有一弊! 日后再去见他,或者让他来自己宫内,只怕是没有这么容易了!但!若是能在皇上这里怀上了龙嗣,还要他做什么!想到这里心顿时横了横!暗自下定了决心! 皇后听罢微微颔首,淡淡道:“既然皇上已经同意了,那么本宫便就没什么意见了!如此就搬过去吧!” “谢皇后娘娘!谢锦妃娘娘!”蕊嫔听到脸上顿时一喜,连忙道谢着! 而在坐的众人脸上却情绪各异,林语兮倒觉得没什么,反正是她们姐妹俩,搬来搬去,不都还在这个皇宫内住着么?! 不过旁人便就不是这样了,皇后的话一出,轻轻抚摸着自己肚子的萧贵嫔手上的动作一顿,停了一会才恢复了正常。 而她旁边赵嫔的脸都暗了下来,似乎颇为不悦! 章节目录 第65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 接着锦妃又吩咐了几句,要好好遵守宫中的规矩,尽心侍候皇上之类的话,本次的请安便就算是结束了。 众人出了凤央宫,便就准备向各自的宫殿走去了。 这边是刚到宫门口处,蕊嫔因为办成了此事,面色显得极为愉悦,心中大好,与芳美人有说有笑的向外走着。 她看到走在前面几步的萧贵嫔,尤其是看到那凸起的小腹时,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妒色!而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浅... “咳~~芳美人呀!这日后皇上定然会经常光顾丽水宫了!哪里像有些人呀!即使怀了龙嗣又如何,皇上一月也就去那么一次!再说了!至于这孩子能不能生下来还不一定呢!” 蕊嫔的声音阴阳怪调的,目光似有似无的向萧贵嫔及赵嫔看去,且带着不屑! 而果然萧贵嫔的脚步瞬间一顿,转头看向蕊嫔!两人四目相对,前者的眼中是淡然与冷漠,而后者的眸中却带着明显的挑衅! “蕊嫔!你方才的话也太过分了!若是将此话讲给锦妃或者皇后娘娘听,你以为自己还能安然无恙么?!”倒是旁边的赵嫔听到颇为生气的质问道,此人,怎么可以如此残毒,居然连刚几个月的稚儿也不放过?! 不过蕊嫔听到这话却笑了,淡淡道:“赵嫔!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在我面前指指点点的!再说方才本宫有指名道姓说是谁了么?即使是告到太后那里,也照样无恙!” “你!太过分了!”赵嫔听到这话气结,因为过度愤怒,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了!这个该死的女人,从未看得起过自己,当真以为她的身份就有多尊贵么?! 而蕊嫔却显得洋洋得意!淡淡的望了一眼这两人,如同打胜了仗般继续向前走着!但,,,她不过刚走了五六步,却听到身后传来了惊恐的喊叫声! “萧姐姐,萧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啊!”她连忙回头,便就看到了原本与赵嫔站在一起的萧贵嫔忽的昏到了,好在身后站着一众侍女,被人给扶着了,才算是无恙。 而旁边的赵嫔不知是关心还是害怕,面色煞白,着急的喊着! 蕊嫔见状顿时一惊!第一反应就是这女人是故意的么?!但即使知道这样,心中却不免有些打鼓,该死的!这次恐怕有些麻烦了! 在皇后的宫殿门口出了这样的事,自然是很快就有人进去禀报了。而很快尚未离开的锦妃便就一同急急的出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锦妃冷声问道,望着倒在宫女身上昏迷不醒的萧贵嫔时,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锦妃娘娘!都是她!生生将姐姐给气晕过去了!您可要做主呀!”赵嫔说着脸上满是愤怒之色,大手一指,便指向了蕊嫔所在的位置上! 章节目录 第66章 大惊小怪 “啊?!这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啊!”蕊嫔又不傻,自然是忙着把自己撇清关系! 锦妃听罢两人的话后,面色更沉了!极为不悦的冷声道:“好了!都给本宫闭嘴!先救人要紧,毕竟萧嫔腹中还怀着龙嗣呢!” 带着威严的话一出,果然众人瞬间皆不语了。 接着锦妃便连忙令人将萧贵嫔抬了进去,且并宣了太医。在一阵的慌乱之后,宫殿门口才算是安静了下来。 林语兮和罗以珊一直是站在不远处,自然是将方才所有的事情都看尽了眼中。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是应该跟着进去,还是选择回去。 不过在一阵的思虑过后,两人还决定还是不要去蹚这趟浑水了。 两人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子竹和盼儿跟在后面。 林语兮想到方才之事,不由的问道:“这蕊嫔对咱们也没有这么毒舌,为何却对怀着孕的萧贵嫔及赵嫔这般针对?!” “我倒是听说过一些传闻,说是这三人有过节。如今在宫内算得上是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罗以珊想了想便开口道。 “哦,居然是这样,难怪呢!”林语兮一听就明白了,毕竟这种宿敌在后宫内乃是常态!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罗以珊点点头,沉声道:“看来这次蕊嫔是免不了一顿呵斥了,若是萧贵嫔腹中的皇嗣再有个三长两短,只怕事情会更麻烦,不过和咱们没有什么关系。不用担心。” “恩。”林语兮轻恩了一声,但目光却不由的看向了罗以珊!算上选秀的日子不过才进宫半月,但她却看起来成熟了不少! 莫非皇宫就有这个神奇的魔力,能让人很快的变成熟么?!恐怕不尽然吧!想到这里,林语兮的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罗以珊抬头,撞上了林语兮的目光,并将里面的疑惑之色看的尽然。 她不由尴尬,很快就明白了。忙道:“额,,,是这样的,在家中看了不少姨娘之间的争*,故而妄自猜测了一番。权当笑话一听,你莫要当真才好!” 林语兮却摇摇头,笑道:“没事,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但愿萧贵嫔没事!哦,对了,太后生病,只怕咱们少不了还要去探望一番呢!” “恩,待明日...”两人遂结束了那个话题,开始聊起了明日之事... 而始终,罗以珊都没有问过林语兮昨晚皇上离开之事,许是怕提起来再伤到了她的心吧。 回到宫殿内,林语兮便就立刻让子竹帮自己换了一身轻便些的衣服,同样去除的还有头上的首饰。 这才嫔阶,便就觉得头上的这些东西太过于冗沉了。想想皇后头上的那堆,她便就觉得头皮隐隐发麻。 晚八点,还有一更,么么~ 章节目录 第67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真想不明白,为何还有那么多人削尖了脑袋想往上爬,恐怕不只是为了这些吧!还有权利,荣耀... 毕竟这样好的东西,哪个俗人不想要呢?! 午膳过后,外面就传来了消息。说是萧贵嫔无恙,锦妃讲蕊嫔训斥了一番后,便就将其打发回宫了。 故而此事,便就算是结束了。 但,,,那仅仅是大多数人以为,几日后出现的那件事情,免不了又将今日的此事给翻腾了出来。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听罢子竹传来的消息后,林语兮点点头,若有所思。事情已经到了自己这里,恐怕此刻也同样的传至宫中的每一个宫殿内了,毕竟这地方从来都藏不住什么秘密。 当然,话却又不能这样说,皇宫却又称得上是秘密埋得最深、最多的地方!果真是矛盾!不过若是细想,便就觉得不矛盾! 想到这里,林语兮自己都不由的笑了起来,这是在说绕口令么?! 收回思绪,便对子竹道:“好了,既是没事就好!你下去吧,我午睡一会。” “是,主子!”子竹点头很快准备离开! “等一下!”却又被林语兮突然的话叫住了! 见她停了脚步,林语兮的眸子暗了暗,接着说道:“对了,这几日罗嫔可曾与什么人接触过?!” 今日罗以珊的这些异样,令她不由的疑惑,怎么会突然变了呢! 听到自家主子这样问,子竹先是一愣,接着想了一会,才开口道:“倒是没有和什么人接触,不过听说前日倒是来了封家信。别的奴婢就不知道了!” “恩!我知道了!宫中险恶,日后咱们少不了相依为命,若我发达了,你的日子才能好过。记得时常留意一下宫中的动态,说不定什么消息对咱们有利呢!” 林语兮点点头,面色有些凝重的说道。前世总以为那些皇宫后院之事不过是后人杜撰的罢了!哪里有这么多事情呢! 而如今自己到了这里,便才深深的知道那些都是真的!不过好在也看过了不少的宫斗剧,只能祈祷勉强应付了! 毕竟,凡是多长个心眼总是没错的!因为有的时候,你不犯人,却并不代表着别人也不犯你!比如这夏美人与自己!甚至也应该算得上蕊嫔! “是!奴婢知道了!”子竹点头便就离开了。 屋内复又恢复了平静,林语兮坐在锦凳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陷入了沉思中… 其实今日在与罗以珊聊天时,她本来想说,总觉得蕊嫔岂止是与萧贵嫔是宿敌!似乎也在似有似无的找自己的麻烦呢! 阿?忽的一个想法冒入了林语兮的脑海中!朋友的朋友还是朋友,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啊! 章节目录 第68章 没有退路 蕊嫔与萧贵嫔及赵嫔是宿敌!那么自己倒是可以与这两人走近些,想必会对自己有利! 想到这里,她只觉得眼前顿时亮了不少! 宫中向来是个私下里拉帮结派的地方,她们这些新进宫的,嫔阶太低,自然是要想尽办法提高自己的地位与力量!如此日子才会好过一些! 毕竟若等皇上封位,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呢!但这就不同了,大家可以相互依靠力量生存,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正好今日萧贵嫔有恙,自己可以去探望一下她,这其中的寓意便就显然了。但还有一个弊处,那就是若如此做了,便就是显然与蕊嫔等为敌了! 究竟要不要迈出这一步呢... 脑中不由的浮现出来那夏美人看自己时的眼神,*裸的厌恶,就仿若有什么深仇大恨般! 那么想必蕊嫔的心中定然也是不喜自己的吧?!且萧贵嫔与赵嫔看起来人还不错,若是走的近些,只怕是日后对自己也是有利的! 想到这里,便就暗暗坚定了信心!罢了!稍稍走进一些,应该也是没有坏处的!毕竟自己在这宫中除了罗以珊外,再也没有什么交好之人! 而至于那柔妃!固然是嫔阶高,但不知为何,林语兮却是打心里不想与之走的太近。这是一种直觉,许是因为那尚紫柔有些清高吧! 而据悉,进宫这么久,她向来是独来独往,私下里与人的接触也不多,显得有些神秘。不过,却是听说粟太后会经常召她过去聊天叙旧。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沉然!目前,宫中的大致形势已经明朗了!自己在这宫内的的情况并不乐观。 皇*?没有!高的嫔阶?没有!或许唯一指望得上的就是身后的叶家了!但亦是要小心,帝王向来多疑,免得多生事端。 而看来,什么都是空话!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在宫中尽快的站住脚才好!不然,谈何查案,谈何复仇?! 看来之前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这宫中的深水,又岂是那么容易蹚的!但既然已经进来了,后悔路是断然没有的!唯有咬牙向前冲! ... ... 下午的时候,林语兮没有叫罗以珊,与子竹一同带着礼物独自去了萧贵嫔的凝合宫。 到了很快就有人通报,不多时便就被请进去了。 “见过贵嫔娘娘!见过赵嫔姐姐!”林语兮进去后,看到萧贵嫔正半趟在*上,而赵嫔也在,坐在*边,两人似乎是在聊天。见状后便就恭敬的屈膝行了一礼,并说道。 “原来是叶嫔妹妹,快免礼请坐!”萧贵嫔笑的温柔,且和蔼可亲,忙示意她坐下。 “谢娘娘!”林语兮听罢起身并答道,便就向座位上走去并坐下,而脑海中却不由的想到了今日子竹的一番话来… 章节目录 第69章 官大一级压死人 “子竹,为何今日蕊嫔在赵嫔面前如此嚣张,若是没记错的话,两人同为嫔阶,地位是一样的阿!”午膳时,趁着身边无人,林语兮终于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因为上午时蕊嫔的那句:你是什么东西!着实令人吃惊不已,而更吃惊的是赵嫔固然生气,却也不敢怎么反驳,无论如何都令人觉得心中疑惑。 而子竹听到后,不由的笑了起来,开口道:“怎会一样,若是论起来,这蕊嫔要高出赵嫔半截呢!” 林语兮疑惑,不解的看向子竹。 子竹这才开口道:“主子,莫非您没发现,宫中除了锦妃,柔妃,蕊嫔,芳美人之外,其余的主子们的嫔阶前加的全都是姓氏,而唯有她们四人不是。” 如此一说,林语兮愣住了,脑中开始思索起来,之前并未注意到,仿佛真的是这样呢!比如自己叶嫔,还有罗以珊的罗嫔,赵嫔,甚至是夏美人皆是… 子竹掩面一笑,这才说出了其中的缘由。 “她们的这叫封号,是皇上亲自赐给的!表明比同阶的要出半分来!故而这就是蕊嫔虽然是嫔阶,却是为何可以与萧贵嫔抗衡,甚至对赵嫔直接辱骂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蕊嫔的身份是等同于贵嫔么?!”林语兮不解的又问!心中也明白了大概,或者也就应该叫做官大一级压死人吧!原来后宫同样适用啊! 对于她的话,子竹却是摇头道:“不!究竟是要矮上贵嫔半分的,充其量算得上是两个份位的中间。” 如此,林语兮便就彻底明白了!但心中却是一惊,忙问道:“这么说,柔妃的地位其实是等同于半个贵妃了?!” 子竹明白主子的意思,只能是有些无奈的点头… 林语兮的心中沉然!原来尚紫柔的份位如此之高!若是算起来,足足高了自己三四个嫔阶!天呐,这太不公平了! … … “叶主子请喝茶。”坐下一会后,便就有宫女送来了泡好的热茶,如此林语兮便收回了思绪,接过茶来,并道谢。 却并未喝,而是放在了旁边的小桌子上,目光看向萧贵嫔,轻声道:“特来看看姐姐,不知身体可无恙了?!上午之时,我与罗嫔在旁边,看着着实吓了一跳!” 萧贵嫔轻轻摇头,笑道:“已经没事了,太医说是怒气攻心,一时供气不足才导致的短暂性昏厥。有劳妹妹挂心,还亲自来一趟,本宫真是感激不尽。” 经过几次的相处,林语兮倒觉得萧贵嫔是个好说话的,平日里笑吟吟的,再加上有孕,看起来异常的慈祥,如同一个亲切的知心大姐姐般,让人心生喜欢。 如何也想不到,能与蕊嫔那种人有过节。 章节目录 第70章 一个巴掌拍不响 但林语兮也并非是不分黑白之人,一个巴掌拍不响,这后宫之中从来就没有所谓绝对清晰的谁对谁错! 一切的一切还都需要自己长个心眼才好! “如此便好,姐姐定然要小心的调养着身体才是。”容玥点点头,轻声说道。 “方才我还与萧姐姐说呢,这后宫新晋的你们这些个儿,也就数叶嫔你最为懂事,如今看来,这话一点都没错!心里还挂念这萧姐姐,倒不像是某些个,巴不得出点什么事情才好呢!” 这个时候,一旁的赵嫔开口了,笑吟吟的夸着林语兮,并也顺带着将蕊嫔给骂了一顿!不过她也就只能在背后说说,若是蕊嫔在这里,恐怕只有自个儿生闷气的份儿了! 毕竟欺软怕硬可是人的天性,只不过是有人能克制住自己,而有的人不能罢了。 “多谢姐姐们夸奖。”林语兮轻轻笑了笑,低头不卑不亢的答道,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之意,而接着复又抬头说道。 “哦,我给萧姐姐带来了一些养生的补品,一棵百年的人参,还有一些坚果,听太医说,多吃些坚果对腹中的胎儿有好处呢。虽然这些东西对于萧姐姐来说,已然是稀疏平常,但却是妹妹我的一番心意,还请姐姐莫要嫌弃才好。” 一番话真真假假,但林语兮的脸上却满是真诚。 果然,萧贵嫔连忙说道:“快别这么说,本宫感谢还来不及,又怎会嫌弃呢!”说着冲她温婉一笑。 而三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了不少,显然,林语兮很快就能融入她们两人之中了… 接着又随意的聊了一些,有说有笑的,气氛倒还算是融洽。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林语兮便就起身告辞了,而萧,赵二人也象征性的挽留了几句,此次探望便就算是结束了… … … 林语兮走出凝合宫,顿时不由的深呼了一口气,明明只是聊天探望,但结束后,身体上却有种莫名的疲惫感,许是太过于紧张了吧! 萧、赵二人的情商明显比蕊、夏二人高出了一个档次,尤其是萧嫔,真真是精明着呢!和她们聊天处处要长个心眼,几乎是每句话说出前便都需要细细斟酌上一会,又怎能不累呢! 不过效果看起来还好,想到这里,她才觉得稍稍欣慰了一些。 “咱们走吧!”说罢,这才带着子竹一同离开了… … … “姐姐,那你觉得这叶嫔如何?!看着样子,她这是打算投靠咱们了?!”待林语兮离开后,赵嫔凝声道。 萧贵嫔依旧是半躺在*上,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似是沉思了一会儿后才淡淡的说道:“倒还算是个温婉的主儿,看着也乖巧,不是生事的人。不过...” 没收藏的赶快收藏喽~收藏罢的赶快评论喽~ 章节目录 第71章 记下这笔账 说道这里,她顿了顿,接着才继续开口道:“只是一个刚进宫的,到现在皇上都还没*幸过呢,纵然家世还不错,也无济于事。暂时对咱们没什么大用处,先笼络着点就是了,指不定什么时候有用呢!” 赵嫔听罢点头,表示同意。她的眸子暗了暗,接着又说道:“姐姐,那今个儿的事情,锦妃就这样打算完了吗?!这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吧?!” 说着脸上满是抱怨之色,显得极为不满!的确今天蕊嫔做的太为过分了! 萧贵嫔听罢眼中闪过一抹恨意,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淡淡的说道: “既然锦妃已经发话了,那么即使再不满也得听着。况且目前咱们最为重要的事情是保好腹中的胎儿,至于其他的,暂时先不要去管!日后自然有的是机会!” 其实她的心中又何尝不生气呢!只是迫使自己没有表现出来罢了!而今日的这晕倒,则是她故意装出来的!本想着将蕊嫔一军呢,却没想到锦妃居然如此偏心! 哼!蕊嫔这个践人,这笔账本宫就先给你记下了,迟早会还回去! “姐姐说的是,是妹妹思虑的太短浅了。”赵嫔连忙点头称是。 没错,现在孩子就是她们二人的希望!若能生下皇长子,到时候还用去担心什么蕊嫔?!想到这里她的心中舒服了不少。 原本淤积的那些火气也消散了大半。 等赵嫔离开后,萧贵嫔的脸上有些疲惫,她用手摸了摸已经有些微鼓的小腹处,轻轻的抚摸着… “娘娘,叶嫔带来的这些补品,您看…”这个时候她的贴身侍女宁儿来到她身边轻声问道,说着用手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那些东西。 萧贵嫔只是稍稍抬了抬眼,便就淡淡的说道:“先收起来吧!反正本宫的补品多的也吃不完,以后再说吧!” “是…”宁儿小心的答道。 … … 刚入夜… 龙轩殿内,宫彻放下手中的最后一本折子,不禁用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抬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外面天色已暗,殿内已经掌起了灯。 “万德!”他叫了一声! “老奴在!”几乎是他的话刚落,万公公就小跑进来了。 “传话道含薇宫的叶嫔,说朕探望罢太后就过去!”宫彻起身,活动了一下的筋骨,并吩咐道。 但万公公听罢却并没有立刻爽快的答应,而是踟蹰起来,显得有些为难… 宫彻也注意到了,他不由一愣,皱眉,有些不悦的问道:“怎么,朕的话你没有听到么?!”声音淡淡的,但却带着无尽的威严感在内… 万公公听罢身体微颤,下意识的抹了抹自己额头上的汗,这才说出了其中的缘由… 章节目录 第72章 今个儿是什么日子 “皇上,你忘了今个儿是什么日子了吗?”万公公小心翼翼的说道。 宫彻一愣,想了又想,也始终没有想到。便凝声道:“朕这段日子太过于忙碌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个儿是十五,按照规矩是您必须宿在皇后宫内的日子。”万公公小声的提醒道,但声音却是越来越低,头也几乎缩进了脖子里,生怕皇上一个不悦,把自己给咔嚓了… 而果然,宫彻在听到这话后,面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甚至整个殿内都气氛都冷了下来,万公公见状头也愈发的低了。心中的哪个无奈呀~~跟在皇上这么多年,恐怕就是太后,也没有自己更加了解皇上了! 他向来不喜束缚,尤其是太后订的规矩! 就拿这每月初一、十五必须宿在皇后的凤央宫之事来说吧。本来皇上是并没有如此不喜去的,但这规矩定下来之后,却反倒是令龙心不悦,去的次数倒是更少了。 而到现在,每月到了这两日,皇上便就是愈发的反感起来,连带着心情也不好,甚至在一旁侍候的他们,日子也不好过起来。 太后的本意是保护皇后不至于失*,却没想到适得其反…但这点,也只有他知道,不过却不会说出去的~~~ “那就吩咐传膳吧!用完膳之后,朕再过去!”宫彻接着又坐回了龙椅上,端起了龙案上的茶杯,冷冷的说道! “是!皇上!”听到命令后,万公公连忙收回了思绪答道,他知道这是皇上不愿意在皇后宫内用膳,想晚点再过去。 想着便就连忙小跑出去了,不过心中却在暗自想,今日皇上居然主动提及去叶嫔那里!看来自己这边是拖不了多久了,还要赶快将此事告知与锦妃娘娘才好!让她另想别的办法才是! … … 今日,林语兮特意起得很早,因为昨日已经与罗以珊商议好,一同去寿安宫探望太后的病情。 穿了一件浅青色规规矩矩的宫装,头上的配饰不多,完全是按照嫔阶应佩戴的规定,又让子竹准备了些礼物… 早膳过后,两人便就带着东西前往太后宫了。 林语兮深知太后似是不喜自己,故而也暗自下决定,今日定然要小心翼翼一些,免得再惹出什么麻烦来。 到了寿安宫内,得知太后还在休息中,故而便就被安排在了偏殿等候。 但不多时,也陆陆续续来了不少的妃嫔,皆都带着礼物,一看便就知也是来探望太后的!毕竟,太后生病,哪个不来呢! 若真的追究下来,估计以后在宫中是呆不下去了… 但众人如此敬畏粟太后,除了她是太后之尊外,当然还有最为重要的一个别的原因! 忆否以后有时间了,每天早七点,晚八点准时更新,不见不散~狂亲一个~~ 章节目录 第73章 我好的很 原因就是,,,若是说起来这粟太后才是真正掌握后宫大权之人!! 这天下名义上是皇上的!但明眼人谁不清楚,真正做主的人可是太后!她若是说一,只怕这天下没有人敢明着说二! 朝中的大事,没有太后的点头,只怕是成不了的!而整个东倚国自先帝去世后,外戚当政,就已经完全的沦为粟家的天下了。 而皇上?!不过只是他们的傀儡罢了!当然,其实也没有这么惨,自皇上亲政后,这两年来也逐渐收回了一些的权力,看得出来,他在一直的努力! 但毫无疑问,这条道路是十分艰难的! 想到这里,林语兮沉然,记得这幅身体主人的父亲便就是因为牵扯到一些权力,家族利益等错综复杂的东西,而最后含冤而死的… 权力啊,果真是毒药,有人饮之上瘾,当然也有人被毒死!但依旧有人趋之若鹜!没办法,人对于好的东西向来如此! “呦!这不是叶嫔么?!那日皇上离开了你而到了本宫哪里,你没有生气吧?!”林语兮抬头便就看到了夏美人那张笑吟吟的脸,却是带着明显的嘲弄! 再看她身后,随身侍女也提着东西,自然也是来探望太后的了。 “皇上去哪里,是他的自由,我无权干涉。更谈不上什么生气。哦,不知道夏美人的身体如何了,这太医说日后难以受孕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林语兮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对于有人欺负上身来,她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反击回去,且要更狠才是! 抬头迎上了夏美人的目光,直直的望上去,丝毫的不让更不怯分毫! 而此话一出,屋内的众人顿时哗然!如一枚炸弹在室内爆炸开来!各种的物件四溅飞来… 殿内原本坐着的诸多后宫妃嫔们,听到这消息后,皆是纷纷私下里议论起来了,每个人看着夏美人的眼神各异... 夏美人的脸色顿时煞白!这件事情本是隐瞒着没有几个人知道的!可她忘了!忘了那日这叶嫔也是随着皇上一同前来的! 完了!这下估计很快整个后宫都会知道这个消息了! 她顿时气结,恨恨的望着眼前的叶嫔,咬牙冷声道:“信口胡说,我只不过是吃坏了东西,你便就这般诋毁,居心何在?!” 林语兮冷笑,定了定神,接着缓缓的开口道:“妹妹你这是喊什么呀!我方才只是在问你太医说的是真是假!可没有确定答案。恩,,,想必是我听错了呢~~~” 说着掩面笑了起来,目的已经达到,其他的无须多言。 “没错,正是你听错了!太医说我好的很,相信不日便就可以怀孕,到时候为皇上生下龙子呢!”夏美人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接着冷哼道,并狠狠的瞪了林语兮一眼。 章节目录 第74章 初见十四公主 愤愤的话中带着浓浓的怨念,正如此地无银三百两类似,只要不是太傻的人一般都可以听出来~~~ 坐在人群中的赵嫔的眸子暗了暗,里面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似乎是讥笑,又像是嘲讽,但惟独没有如其他人眼中一样的惊诧… 萧贵嫔养胎,没有来,因而今个儿只有她一人坐在那里。 “许是吧~~~”林语兮淡淡的说道,但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 夏美人无奈,纵然自己有皇上的*爱,但到底只是个小妃嫔,还不能如皇后,锦妃般那样的随意的惩罚人,况且此刻表姐蕊嫔还没来,身边也没有什么帮手! 且这里是太后的寿安宫,不看僧面看佛面,也断然不能闹大了去!只能是暗自咬了咬牙,生生将这口气给咽了下去,哼,叶嫔,你给我等着!! 在心里暗骂了几句后,也就只能做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此事算的上是一个小小插曲,并未惹出什么大事来,众人大部分就如同看热闹般,结束后,殿内很快就复又平静下来。 渐渐的,又过了一会,该来的也都差不多来了。而不多时后,太后也由人扶着,缓缓的走了进来… 而整个大殿肃然安静下来,气氛甚至开始变得有些凝重了… 粟太后一袭暗红色的华丽宫装,面色严肃,依旧显得年轻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只是较之平时略显苍白一些罢了。而浓黑的长发给梳的一丝不苟,上面嵌着一只金色的凤冠,金钗玉甸,华贵不已。 但,这似乎并不是最为重要的! 显眼的是身旁搀扶着粟太后的那个浅黄衣美貌少女,梳着简单的少女髻,头上的钗饰并不算多,一双大大的眼睛,圆咕噜噜的转着,显得异常的有灵气。 “臣妾见过太后,十四公主…”殿内的众人连忙起身行礼,并喊道。 没错,此人正是准备今年行及鬓礼的十四公主,也是粟太后唯一的亲生女儿… 林语兮亦是如同众人一样的行礼,早就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公主,进宫这么久,今日倒是初次见到。 据说这个公主可是了不得,在整个宫内,太后第一,皇上第二,那么第三的就要数她了!甚至连皇后都得往后排! “恩,都免礼吧!”粟太后淡淡的说道,说话间已经坐在了正坐上,并环视了殿内的所有人一遍,强大的气场令所有人都诚惶诚恐。 即使平日里素来嚣张的夏美人此时也只能是安静的坐在一个小角落处… “太后的身子才曾好了一些,妾身们可都挂念着呢!”说话的是后来到的锦妃,她坐在右边第一个座位上,待粟太后坐下后,便就开口问道,脸上满是关心之色。 章节目录 第75章 别人家的事 “不过只是偶感了一些风寒罢了!现已经好多了,咳咳咳…”粟太后淡淡的说道,但说着却又是一阵轻咳。 锦妃见状,连忙示意太后身旁的侍女们帮忙顺气。 在一阵的长咳之后,粟太后才算是止住了咳嗽,原本苍白的面色此刻却变得通红起来,仅是旁人看着便就觉得不适。 “您日后可定要照顾好身体呀!不然这宫中就没有主心骨了!”锦妃的脸上满是心疼,仿佛病的人不是粟太后,而是她的亲娘!俨然比坐在旁边的十四公主还要上心。 “是呀,是呀!身体最为重要!”蕊嫔有心巴结奉承太后,连忙接话道。 “你们的心意哀家心领了,自当会上心调养身体。只是这段日子,宫中的诸多事情,就要劳累皇后与锦妃了。”粟太后点点头,脸上已有些许倦意。 众人听罢连忙称是… 太后在此,众人自然是不敢放肆的!大部分是锦妃在讲话,偶尔这个十四公主也会插话几句,而下面的一等众人皆是缄默着。 而就在这时,忽的殿外传来了一道略显尖细绵长的声音:“皇上到~~~” 此话一出现,大殿内的众人瞬间一愣,原本略显沉闷的气氛瞬间就不一样了,似乎,,,活了不少! 不多时,那道明黄色的身影便就出现在了大殿之上!这道明黄就如同一抹最明亮的阳光,瞬间温暖了这个略显凉意的秋晨。 众人,除了粟太后之外的所有人皆是起身行礼道:“见过皇上!” 宫彻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微微颔首道:“快请免礼!”而说罢便就将目光转到太后身上,凝声道:“母后,身体如何了?!” 说着面色满是关心状,并走了几步,坐在了太后左边的位置上。 粟太后在见到皇上后,连忙也满是笑容,轻声道:“好多了!难得皇上又来探望哀家,看这个时辰,想必是刚下早朝吧?!” “心里挂念着母后,下了朝便就赶过来了。”宫彻轻笑着说道,如同一个阳光大男孩在母亲身边撒娇的样子,整个场景,其乐融融。 连在一旁观着的林语兮都有些羡慕了,她突然想前世的爸妈了,父亲已经去世,自己现在…不知道母亲的日子该如何过才好! 想到这里,心中顿时沉然,亦是变得沉重起来了… “皇兄!你只看到母后,都把我给忘了,不高兴了~~~”而这个时候另一侧的十四公主不开心了,故作生气的抱怨道。 这一句话把众人给逗乐了,殿内的氛围是愈发的好了!诸位妃嫔们亦是跟着笑,但这笑容怎么看怎么虚假,怎么尴尬。 粟太后,皇上,十四公主,锦妃!他们如同一家人般,欢声笑语,其乐融融!而她们这些人则如站在一旁外人般,似乎是看别人家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76章 做不到 宫彻虽然是在同太后,锦妃说着话,但目光却不由的转向了林语兮的身上。而恰好见她垂着眸,整个人显得异常落寞。 他的心微微动,不知为何她会突然如此的情绪。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自己似乎不喜欢她这样,总觉得她应该是开心的。 林语兮在稍稍平复了些情绪,抬眸,便就对上了他的深眸… 一时间,两人对视,相顾无言,但却又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莫名的情绪。仿若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的撞击着心灵。 林语兮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是轻笑了笑,接着重新又把头低了下去,但不知为何的,心却突然没由来的跳动加快了几分的频率来… 自皇上进殿后,夏美人可是眼也不眨的一直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呢!眼巴巴的望着,只是盼着他能看自己一眼!不过却没有想到… 他似乎像是忘记了有自己那么个人的存在,先是同太后,锦妃,十四公主讲话,却就是不肯向自己这边看上一眼。 这也就算了!更可气的,他居然看了叶嫔!凭什么呀!想到这里,夏美人就火了!瞬间便狠狠的瞪向她! 人向来都是有直觉的,林语兮感觉似乎有一道毒辣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燃烧,便就不由的抬头顺着目光看去,便就看到了眼中满是愤恨的夏美人… 她有些纳闷,夏美人这又是吃错了什么药!怎么今天和自己杠上了?!不由的摇摇头,算了,还是不要与这种人一般见识了。 由她去吧,不过依照夏美人这种在宫内嚣张,如此不知收敛的节奏下来,就算是有皇上*着,蕊嫔护着,恐怕也难以走的太过于长远,只能是拭目以待了! 接着又聊了一会,太后便就以乏了需要休息为理由,让众人散了去。而皇上则是留下了,似乎是太后还有什么事情。 当然,这些就不关林语兮的事情了!早晨起得早,生怕迟到,又折腾这么半天,她都还没吃早膳呢! 出了寿安宫,便就与罗以珊一道离开了! … … 而此刻的太后宫内,众人离去,甚至连锦妃及十四公主便一同直走了,只剩下正襟危坐的粟太后及皇上二人。 “母后将儿臣留下,可还有什么事情么?!”宫彻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似乎看起来没有丝毫的不悦之色。 说着并端起茶几上的玉盏茶,悠然的呷了一口,复又将盖子盖上!但若是仔细瞧,便就能发现,他那握住杯子的手,在一点点的握紧着… 或许从前,他还能算是真挚的与她笑脸以对!但自知道那件事情之后,他真的再也做不到了!再也做不到! 故而现在所有的笑意不过只是假装罢了!但却又不得不这样做! 求收藏,求收藏... 章节目录 第77章 好大的口气 粟太后轻轻笑了笑,凝声道:“倒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是这样的,你舅父的小儿子粟充,今年也已是弱冠了,哀家这些日子就寻思着,在朝中给他某上个一官半职的,皇上你看可好?!” 说罢便就望向宫彻,眸子的神色淡淡的,并带着些许的探究。 宫彻先是一愣,接着便就轻笑了起来,朗声道:“恩!经母后这么一提,朕倒是想起这个表弟了,经常想起粟泽来,倒是将这个表弟给忘了呢!” 他记得那个舅父除了粟泽这个长子外,还有这么一个小儿子!乃是继室所生,但,,,似乎自小便就对读书之类的不感兴趣,且舅父*溺,至于武艺,想必也一般般,那么如此… 想到这里,他的眸子暗了暗,不过却只是一刹那罢了… 接着便收回思绪,凝声道:“自然是应该找点事情做的,那么依母后应该给他一个什么样的官职呢?!” 对于皇上的回答,粟太后显得很满意,点头道:“哀家觉得这孩子毕竟还年轻,也没什么经验,让他在户部历练一下,就随侍郎做起吧!” 宫彻的心沉了一下,“户部随侍郎!”好大的口气!要知道若是按照惯例,即使本年的新科举状元,也不过只能是个户部见习! 而她却是张口就是这般的官职!还真是…想到这里他的手背微微泛起青筋来… 但脸上却依旧没有表现出来分毫,似是沉思了一会,便开口道:“嘶…这个官职会不会…” “着实是小了一些!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待呆上一段时间,做出一点业绩来了,咱们到时候再提拔就是了。”粟太后笑了笑,不以为意的说道。 “母后说是的,那么事情便就这么做了。”宫彻只觉得心底一阵的怒气向上翻腾着,强制的才算是压了下来,低头沉声道。 粟太后深深的望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皇后这两日身体也似是不爽,皇上定要多抽些时间去探望她才是。”过了一小会儿,粟太后才缓缓开口道,望着皇上的眸中全是“慈爱”。 宫彻顿时有些惊讶道:“哦?朕记得昨晚她看起来精神倒还挺好,莫非是怕朕担忧,故意没有表现出来的?!” 粟太后听罢顿时叹了一口气,显得有些无奈,沉声道:“蕙儿那丫头向来就是这样,无论什么事情皆是为别人考虑,这点自小长大,你是知道的!许是担心影响皇上的心情吧!” “儿臣知道了,这几日有空之时便就会过去。”宫彻点头,脸上是顺从,但眼底深处的冷漠却是不达心底… “恩!真是好孩子!也不枉哀家养育了你这么多年,还拼命为你争到了皇位。”粟太后满意的点头,似是无意间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78章 没齿难忘 宫彻在听到这话后沉然,只得是凝声道:“母后说的是!您的恩情彻儿此生没齿难忘!” 粟太后听到这话后点点头,显得颇为满意。 “时辰也不早了,儿臣还有一些奏折尚未批完,就不打扰母后休息了。”宫彻沉重道,说着便就起身,并再次恭敬的行了一礼! 粟太后的目的已经达到,再加上因为生病的原因,身体着实乏的很,自然是点头同意了。 在得到允许后,宫彻便就大步离开了大殿。 “回龙轩殿,另外把粟泽将军叫来!不!算了!回吧!”宫彻坐上了龙撵,便冷声对身边的万公公说道,可是说了一半,却又将话给收了回去,独自望着远处的楼阁出神起来! “是!皇上!”万公公明显的感觉到了皇上此刻的不悦,便连忙答道,接着便就示意抬撵的太监们开始出发了。 宫彻本打算叫粟泽来商议一下此事的,但却又想到,他也是粟家之人!纵然与舅父不和,却始终改变不了血统! 血浓于水,太后与他们终究是一家人!而自己,不过只是一个傀儡罢了!以此来保证他们粟家的繁荣昌盛! 朝堂之上,太后事事操心掌管!若是懦弱懒散之人,倒也是图个清静,何乐不为!可!他却终不是那种之人! 他身上流淌着先帝的血脉,是宫家之人!又岂能眼看着天下落入旁人之手!想到这里他握在一起的拳一点点的收着… 有一天!他会成为真正的皇帝!这倚国历史上最为伟大的君主!会的!一定会的!他在心中暗暗的起誓!!! … … 林语兮回到含薇宫后,只觉得一阵的疲惫。莫非是自己真的不适合宫中的生活么?!怎么总是感觉这么累呢?! 想到这里她难免沮丧,不过也只是一小会的时间罢了!因为她又想到了与粟将军约定的那件事,算算,今日是第二天,后天便就是三天后了! 心中不免期待,却又有些忐忑,怎么感觉如同*般的约会呢?! 这个想法一出来,她便就立刻的摇了摇头,怎么能这么想呢!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身正不怕影子斜,自己又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只是去问件事情罢了,哪里有想想中的这般严重呢! 想到这里,心中便就自然的舒畅了不少。 这夜,皇上哪个宫也没去,而是宿在了他的龙轩殿内。而第二夜,则是去了锦妃那里,毕竟在新晋绣女们尚未进宫前,皇上最喜欢的是锦妃! 如今固然有了新人,但锦妃的荣*依旧。 在各宫都在计算着这些的时候,林语兮这日却是早早的起了*,梳妆打扮之后,便就是早膳,待一切准备就绪后,便就带着子竹悄悄的出发了~~~ 章节目录 第79章 可以吗 按照原来的约定,林语兮便就到了假山群那边开始等候了。 原本以为自己来的已经够早了,却没有想到,粟泽已经在这里等候了!林语兮难免吃惊,连忙走了过去,并喊道:“粟将军~~~” 粟泽回身,冲她微微一笑,并点头。 “那日有事情急着离开了,是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我能帮到忙,一定在所不辞!”粟泽并非虚以逶迤之人,开口便就问起了这个问题。 听他这么问,林语兮亦不再客套,凝声道:“是这样的,我想要进入史库!你能帮助我吗?!” 她知道这样贸然张口请求不太好,但迫于无奈,因为依靠自己的力量是根本进不去的,况且再也找不到除粟泽之外可以找的人了… “史库?你去哪里干嘛?那可不是随便就能进的!”粟泽听后觉得顿时诧异,疑惑道。 “恩…只是想要进去看看,顺便查点感兴趣的东西…请你帮帮我吧~~~”林语兮含糊的回答道,自然不会把真正的原因说出来啦~~ 望着她央求的目光,粟泽沉默了,同时也心软了起来… 似是沉吟了良久,他才终于开口道:“恩,,,那好吧!我带你进去就是了,那你想什么时候进?!” “今天可以吗!?”林语兮的话脱口而出,说完后满是期盼的望着他,并眨了眨眼睛… 粟泽再次一愣,也只能是艰难的点了点头… 林语兮却是笑的狡黠如一只小狐狸般… 一个时辰后的史库外: 粟泽的身后跟着一个长得颇为小巧玲珑的“随从”,身穿着宫中御林军的衣服,不过却是明显的大了一号,走起路来,还要招呼着不要踩到那长长的裙摆,看起来颇为滑稽可笑… 两人一前一后,但距离的并不算远… 林语兮望着那距离越来越近的史库,她的心中难免忐忑起来,担心会被发现! “待会到门口的时候,你什么都不要说,不要抬头,记住了!”这时候她的耳边又想起了方才粟泽的叮嘱,便立刻照做,甚至连现在走路都是低头的。 不过,,看到前面粟泽这伟岸的身影,依照他在宫中的地位,想必带一个人进去,应该不成问题吧!便就瞬间觉得安心了不少。 想着,便就已经到了史库门口处… “卑职见过粟将军!”门口的那些守卫们在看到粟泽后,皆是恭敬的行礼道! 粟泽乃是宫中侍卫统领,因而无论是宫内巡视队,史库守卫,及宫门守卫们,皆是属于他的统领下的! “恩!皇上让本将军来查阅一些东西,把门打开吧!”粟泽点头,接着淡淡的说道。 但那几个守卫听罢却是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皆是低头不语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80章 连我都不能进了么? 粟泽见状不由轻笑了一下,调侃道:“怎么,连我都不能进了么?!”他的眼中带着笑意,脸上并未有丝毫的不悦之色,只是静静的望着他们。 “这,,,小的们不敢!将军请!”那为首的侍卫一听这话,顿感羞愧,大手一挥,便就令手下之人将门打开! “有劳了!”粟泽微微颔首,轻声道,说罢便就大步踏了进去。容玥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但刚走了两步,便就给给拦住了! “将军可以进去,你在这里等着就是了!”说话的依旧是那为首的侍卫,相对于方才对待粟泽的态度,他对待“随从”打扮的林语兮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说着那人下意识的伸出手臂去挡住她,生怕她会一个不听话给硬闯了进去。 林语兮一愣,连忙求助似的看向粟泽! 此刻听到这话后的粟泽已经折回来了,他凝声道:“这是我新来的随从,想要见识一下里面的场景,不碍事的,让他跟着一同进来吧!” “这,,,能让将军进去已经是小的们破例了,史库此等庄重隐密之地,随便让人进去,只怕是不妥…”那为首侍卫总领的脸上颇是难色,纠结不已… 若是不同意吧,便就是不给粟统领面子!这粟家他可是万万得罪不起的!且粟将军是自己的长官,平日里深受大家爱戴!但若是同意了吧门却又是坏了规矩,若那日皇上知道了,只怕这小命不保呀! 究竟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呢…似乎怎么着都是不对的… 粟泽自然是看出了此人的犹豫,不由的笑了笑,轻声道:“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即便是真的出了事,一切由我负责,可好?!” “将军请!”那人一听这话,顿时放下下来!自然也不再阻拦了,连忙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而林语兮才算是终于被放行,跟着走了进去… 史库很大,按照现代的计量单位,差不多有六百平米大小的空间,三层每层如斯。猛地进去,瞬间有种进了国家图书馆的感觉。 从粟泽的口中了解到,一二层乃是藏书,古往今来,历朝历代的古书,史书皆在这里了。平时只供史官可以自由进出查阅。 至于其他人,一般不让进!保护这些古书文献不受损是一方面,而更重要的是为了放在第三层的东西! 因为那里放着今朝的诸多珍贵的东西! 上至先皇的传位诏书,所批阅罢的重要奏折,下至史官所写的每一部着作,甚至是后宫立后侧妃的记录,皆在记录在册放于此处! 此外还有一些机密的东西,粟泽不肯说,林语兮自然也不好一个劲的追问。 网不好,刚爬上来,么么,亲们久等了~~ 章节目录 第81章 帮人帮到底 难怪要看这么紧了,并未是无道理的! 而林语兮今日想要进的便就是三层,只是能不能成功尚是个未知数! “真的谢谢你哦!”进来后林语兮的第一句话便就是道谢,毕竟自己才不过刚认识粟泽不久,他便就毫不犹豫的帮这样的忙! 偌大的房间内摆满了各种的书架,上面各自存放着密密麻麻的书,似乎除了书便就是书帛了。而只要里面的人人一开口,便就是回音,林语兮刚开口,初听到自己的回音,着实被吓了一跳! 粟泽摇摇头,环视了整个库房一眼,轻声道:“就是这里了,我陪你随便看看就是了。” 但林语兮听到这话后心中却是不由的一紧,连忙道:“不!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随便看看,你也累了,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恩?!我不累阿!这么大的地方你迷路怎么办?!”粟泽听罢不由的皱眉,不解的问道。 林语兮不知道该如何把他支走了,只能老实的交代说:“我想去三层查阅一些东西,那你可以带我去吗?!” 说着再次用之前的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他,眼巴巴的… 而粟泽着实疑惑不已,同时眸中也不觉间带了几分的警惕,凝声道:“三层?!”由于声音大了一些,而那回音也相应的大了一些! 他本来是打算毫不犹疑拒绝的,但当看到她的那双眼睛后,便就开始犹豫了起来…不禁在心中暗恼,这是怎么回事!似乎只要一看到她那祈求的眼神后,他仿佛就再也说不出“不”这个字了! 林语兮重重点头,装作可怜的样子道:“我知道,你能带我来这里,做的就已经足够了。只是,送佛送到西,帮人就帮到底,我想查的东西在三层,可以吗… ” 说着拉住他的胳膊,轻轻摇晃着,如同撒娇般!不!这就是撒娇… 虽然认识的时间不久,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林语兮却能感觉到粟泽是个极好的男子!温柔,贴心却又不失大丈夫气概!和他在一起总能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这倒也算不得什么难事,只是你能告诉我,你想要查些什么吗?!”粟泽沉吟了半晌,终究还是心软了,只得是略显无奈的问道。 “恩…去年发生的一些事情,对我来说很重要!求求你了!日后语兮若是有机会帮到你,定然是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林语兮伸出紧紧并拢的食指及中指如同发毒誓般,定定的说道!只是那小摸样看在粟泽的眼中,倒是带着几分滑稽来。 “这倒不用,你是我第一个莫名就想要帮助的女子!走吧!”粟泽摇摇头,不自觉的伸手*溺般的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眼中带着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溺之色! 章节目录 第82章 两肋插刀 “谢谢你哦!!”林语兮一听这话,顿时喜笑颜开起来!毫无形象的跳了起来,而接着便就牵着他的手蹦跶着向三楼走去了! 起初她扯着他的胳膊撒娇,粟泽倒没有觉得什么。但当她极为自然的牵起他的手时,瞬间他的身体如触电般轻颤了一下! 向来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的不自然之色,但却并未拒绝,而是任由她牵着… 不过这颤抖却是极为轻的,而正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的林语兮并未注意到这些,她此刻 只是满脑子的想着待会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迅速找到林大人去年的案例来! 因为这次能进来的机会是着实难得的,她可不想无功而返,灰溜溜的回去。如此,便就要重新寻找切入点了! 所以,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准失败!!哼哼!!她在心中为自己打气着! 史库外面把守严密,而里面平日里却是无人的,一路畅通无阻,两人很快便就到了三层。 这一层的规格与下面的是相似的,唯一不同的便就是书要明显的少了许多,还有不少的柜子,估计是准备用来放日后资料的。 还有就是墙壁上的挂着的画不同了,一楼是泼墨山水,二楼是人物画像,而这三楼则是诸多水墨花草,看起来异常的清新典雅。 固然林语兮并不懂太多什么画,却是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些都并非寻常之笔,想必定然皆是难得的极品佳作。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要找资料!! 但就在这个时候,粟泽却突然停住了脚步,沉声道:“不对!”低沉的声音在这空荡的房间内显得异常的清晰,甚至有种莫名的恐怖感在内… 林语兮被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遂也连忙停住了脚步,转头望着他不解的问道:“怎么了?什么不对?!” 粟泽的目光看向她,面色满是思考,似乎有什么事情百思不得其解。沉吟了一会后,才疑惑道:“你方才说可以为我两肋插刀是吧?!” 一听这话,林语兮只觉得一阵的紧张,甚至觉得连脸上的肌肉层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了。心中暗沉,莫非他现在就要自己去还?别呀!刚才那只是一个比喻… “是,,,是的,怎,怎么了…”她问的小心翼翼且颤颤巍巍,生怕他真的会让自己两肋插刀,小命不保…还是,,,莫非他发现了什么?! “恩!这就对了!我记得你方才说的是语兮!你不是叫叶然么?!为何却又称自己这个名字?!”粟泽认真的思考了一会,终于开口了,望着她疑惑问道。 “呼…”林语兮似乎听到了自己那可怜的小心脏在经过一阵强烈的恐吓后,在临近恢复正常时,长呼出的那口秽气... ... 章节目录 第83章 神秘感 她不由的拍了拍自己的心脏处,白了他一眼无奈道:“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那个语兮啊,,,恩,,,是我的小名,自小母亲就这么叫我。” 原来是方才说漏嘴了,但却着实的将她吓了一跳,便就连忙随便编了一个理由。毕竟,对于现在的林语兮来说,似乎说谎的境界基本已经到了信手拈来的地步~~~ “哦,原来是这样,是我没想到这一点。”听她这么一说,粟泽便就明白了,同时心中的疑惑也消除,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她身上有一种莫名的神秘感!纵然明知道她的身份及许多信息,但这种感觉却依旧不减,而今天却尤其多了起来。 不过,,,却牢牢的吸住了他的视线,再也舍不得从她的身上离开半分… 林语兮含糊的应了几声,而目光便就胡乱的搜寻起来了。 这边全都是奏折,并按照时间的划分来区分的。她原是打算到史料那边去寻找的,但却忽的又改变了主意! 史料这种东西,向来是按照皇上的意图来写的!真的能当真么?!只怕还是找从这诸多的奏折中来寻找吧! 但时间又不允许,而这些存在的奏折中真的还有吗?!但,,,不管如何还是要试一试的!若是想到困难,便就退缩了,那么一些仅存的希望也随之没有了! 想到这里,她横下来心来,不过,却径直的走向了史料处! 不管准与不准,她还是想要知道一下这上面是怎么描写的!毕竟史料不多,很容易就能找到! 一卷卷被黄色的丝绸带系成书册,在最外面分别用正楷小字写着标识:汇宁元年元月至陆月;汇宁元年柒月至十贰月;汇宁二年元月…… 林语兮的心微微动了动,如今是汇宁二年的九月,现在的这部应该还在撰写中!而林大人出事乃是去年,也正是元年时的十二月份,想必就是这个了! 心中想着,而她手部的动作亦是同步抓住了那卷七月至十二月份的记录! 匆忙的将丝带给解开,便就开始迫不及待的去观看寻找起来了!不知是什么原因,她此刻是从未有过的着急,或许是这幅身体本来的反应吧! 翻到最后部分,就开始一页一页的寻找着,但直到翻到最后那页,也没有看到上面有关于这幅身体父亲林恒的任何记录!! 不可能啊!记忆中的时间肯定没错!是不是自己翻得太快给漏掉了?!想着林语兮便就再次从后至前这次细细的寻找起来! 可是,,,却依旧没有找到,哪怕是只言片语也不曾有!大多都是些后宫或者是又发生了灾难之类的记录。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是给皇帝有意将此事给抹去了?! 章节目录 第84章 到嘴的鸭子飞了 “怎么会没有呢…不应该呀…”林语兮喃喃自语着,手上亦是不停歇,来来回回的翻腾了几遍,却愣是什么都没找到! 而就在她苦思冥想之时,粟泽走了过来停在旁边,看了一眼她手中拿着的东西,疑惑道:“你翻这些做什么?!什么不应该?!” 林语兮听罢便就下意识的并将手中的书卷给合上了!连忙道:“哦!没,,,没什么!就是想随便看看!随便看看…” 但说着思绪却在四处的油走着,但凡朝中发生的事情,只要不是太小,便就无一例外的记录在册!而当初的林恒案牵扯到了不少的官员,而林家亦是被满门抄斩!怎么可能没有记录呢?! 忽的目光瞄到了放在另外一侧的汇宁二年,也就是今年上半年的记录卷!她的脑中猛地闪过了什么东西! 对!固然此事乃是十二月份发生的!不过持续的时间较长,约是三个月左右!算算也就到了今年的二月份了!那么… 想到这些,她瞬间就明白了!连忙伸手去拿那份记录! 但…却在即将拿到手的前一刻被另外一只大手给拿了去!林语兮的心一紧,猛地抬头对上了粟泽的深眸!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为何翻阅这些东西?!”粟泽望着她凝声问道,脸上带着严肃。 纵然粟泽之前一直是当她好奇心大起,故而想要来这里看一看,那么到此刻,他便就不这样认为了! 总觉得她正在做某些瞒着自己的事! 眼看着到嘴的鸭子肉跑到了他人的口中,林语兮心中那个急呀!连忙道:“快把东西给我,真的有急事!” 说着便就伸手去冲他夺,但无奈身高差距悬殊,粟泽将东西高高的举过了头顶,任她怎么也是够不着的~~~ “告诉我,你究竟在作什么?!”如此,我才能确定没有做错什么事情!”粟泽望着她认真的说道,眸中的坚毅不容拒绝! “我,,,”林语兮的心沉了下来,怎么办?!莫非真的要说出事情…不!绝对不行!这粟泽与皇上的关系甚好,告诉了他不就等于告诉了皇上么?! 那这案子还查什么查!那些死去的冤魂又怎能安歇?!这副身体的主人半夜还不得把自己给掐死?! 顿时一连串的问题如气泡般从她的脑中冒出来,咕噜咕噜的,然而却没什么卵用… “不说么?!”对于明显已经走神的她,粟泽依旧是好脾气的再次问了一遍,显然打算与她一直耗下去了… 就这样两人互相僵持着,谁也不打算妥协,而林语兮则是在脑中飞快的编造理由!可想的那些却都很难行得通! 而就在这时,听到了一阵巨大的“吱呀”开门声…糟了,有人要进来了!! 章节目录 第85章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正在僵持中的两人瞬间一愣,目光齐刷刷的向下面望去!而当看到进来之人后,两人的脸色瞬间暗了下来! 是皇上!!且身后还跟着万公公! 史库虽然是三层,但整个中央是有一个巨大的空间!因而即使他们身在三楼,却依旧可以看到一楼大殿的场景! 而尤其是整个地方太过于安静,有稍微大一点的声音基本就可以听到。 “是皇上!你快藏起来!”粟泽很快就恢复了冷静,连忙对林语兮凝声道!说着也收回了拿着东西的手,放下了防备。 林语兮连忙点点头,但她的眸子却转了转,闪过一丝狡黠!趁着这个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夺过那书卷!接着“嗖”的一下子将东西揣在了自己的怀里!并紧紧揣好! 粟泽先是一愣,接着无奈的摇摇头!但现在时间紧迫,却也不能去顾忌这么多了! “你不藏吗?!”林语兮四处瞧了瞧,准备藏在角落处放着的那个大柜子后面,但在准备去的时候,不由想到了粟泽,便连忙小声的问道。 “你快走!!”粟泽冲她示意快离开,他不能藏,因为想必此刻外面的守卫已经将自己在这里的消息告诉皇上了! “哦!那我藏起来了~~~”林语兮点点头,小声的答道,目光不由的向一楼下去,只见皇上正停驻在那里,目光四下里寻找观看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还好没有发现我们!林语兮在心中想着,但刚收回思绪,只觉得脚下踩到了一片松软,接着身体便就不受控制的向地上倒去! 她的心一阵发紧,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旁边的柜子! “呼…”待身体稳定住后,她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有倒在地上!若是被皇上发现自己的嫔妃正在同他的臣下一起,而且自己现在还是这副打扮,虽然真的并没什么,但皇上若不是这样想呢?!只怕是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过,却似乎高兴的有些过早了… “啪嗒,啪嗒…”柜子因为逐渐承受不住她的力气后,开始缓缓的倾斜,而上面的几本书也随之落了下来,在寂静的房间内发出了清晰的声音…… 林语兮一惊,连忙站稳将柜子扶正! 但这个时候下面却传来了一道俊朗的男音:“粟泽,是你在上面么?!” 这是皇上的声音,而显然刚才他一直在下面搜寻粟泽的身影!忽的听到了声音,便就明白了三楼有人! 粟泽从林语兮连忙做了一个手势,接着他便就转身到了中心的栏杆处,笑道:“皇上怎么也来了?!” 林语兮便就趁着这个时机赶快跑到墙角躲了起来,不过两人的对话却依旧清晰的传入她的耳中… 章节目录 第86章 始料不及的结果 “朕是到了门口才知道爱卿也在这里,是在找什么东西么?!”宫彻轻笑着问道,说着便就向三楼走来… 粟泽笑了笑,忙答道:“不过只是随便翻翻罢了,那么皇上呢?!” “朕也只是偶尔路过,便就进来了。” …… 在两人的一回一答期间,宫彻已经来到了此处。 他的目光环视了整个房间一眼,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依旧落在地上的那几本书卷上。走过去,并一一捡起放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这时候才笑道:“想不到朕与卿还挺有默契的嘛!哦,对了,等你今日回府后,便就请转告舅父,说是户部随侍郎一职已经空闲,过几天就让粟充上任吧!” 说道这里,他那随意翻着书卷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接着便继续翻阅着… 粟泽听到这话后,面色却微微一僵,显得有些尴尬,只得是点头沉声道:“臣,,,知道了…可是,,,皇上…” 说着抬头,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皇上用手示意止住了。 “朕想要找一本关于北覃时期的古典查看,应该是在二楼,你若无事便就随朕一同寻找吧!”宫彻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 而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似乎并未受到方才所聊时间的半点影响。 但他的心,粟泽又何尝不知呢,,,却只是… “臣遵旨…”粟泽只得是答应,目光却不由的瞥了一眼林语兮躲着的地方,心中不由暗暗担心,该如何是好?!不过,看皇上这反应,应该是没有怀疑什么! 说罢两人便就去了二楼…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林语兮这才敢稍稍的大口喘一下气,呼…总算是走了!但她知道却并未走远,故而依旧是猫在原地,不过… 却从怀中慢慢掏出了那本记录卷,小心翼翼的翻开最前面,开始找了起来… 果然在这里!待看到林恒案那几个字后,林语兮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皱眉开始认真的阅读起来… 不多时之后,她便就愤愤的将书卷合了起来!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 纵然现在的林语兮并非是林恒的亲生女儿,但这幅身体内流淌着却是他的血!而脑中更是有诸多的记忆。 记忆中的林恒乃是一个十足的忠臣,平生最大的抱负便就是为国为民做出一番事业来!若是拿到现代来说,就是一爱国党,工作狂,死而后已之辈! 又岂是像史料中所叙述的那样:林恒即原工部侍郎先是令手下之人弹劾国舅粟伯山,指责其私自利用手中的权力买卖官爵,受贿成性,强征民众的土地!且在朝中拉拢自己的帮派集团! 皇上在看到此奏折后大怒,便就令人彻查此事… 但最后的结果却令人始料不及! 章节目录 第87章 岌岌可危 经查处,国舅无罪,反倒是林恒!御林军在其私购的偏院内搜查出大量的兵器铠甲,甚至还有一份密信… 乃是私通西寒流落在外准备复国三王子楼远寒之信!! 此事一出,顿时整个朝堂皆哗然!罪证确凿!因为便就没有人再去管国舅的什么买卖官爵之事了… 最终,皇上下令,林恒私通外敌,意图谋反,按照大倚律,诛九族!但念其多年来着实为国为民做了不少的贡献,格外开恩,满门抄斩!!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但却是一门八十多口人的惨死…据说那时血流成河,哭声喊冤声,生生将那断头台都染成了红色… 想到这些,林语兮便就是一阵的心凉,握着书卷的手微微的颤抖着… 而据说此事也并未因此而立刻结束,牵扯到了朝中四五名官员,那些皆被降职,流放,贬斥等不同程度的惩罚,影响程度甚广… 冤案!定然是冤案!!林大人定然不会通敌卖国的!若是真的如此,那么这幅身体的主人便就不会死不瞑目了! 她努力的将自己的情绪压抑住,深吸了一口气,果然史料大多是些不靠谱的东西! 她依旧不敢动,竖起耳朵去听下面的动静,偶尔会传出那二人的说话声,但更多的是安静… 耐心等啊等…然而最后… 随着的“砰…”一声厚重的关门声,整个史库馆重新归复宁静… 但林语兮却宁静不下来了!她“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连忙跑到栏杆处,果然还是看到了那扇紧闭的大门! “啊啊啊!!”粟泽就这么走了?!那么自己怎么办?!待会去试试看能不能出去!不过,现在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要去做! …… “恭送皇上,粟将军!”守卫的侍卫们连忙恭敬行礼喊道。 宫彻微微点头,他的手中拿着一本古书,粟泽便就走在其的身旁,两人缓缓离去… 在踏下最后一层阶梯后,粟泽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却也只能连忙跟上。只能是待会再回来找她了!但愿她没事! “泽,你怎么了,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安的?!”显然宫彻也发觉到了粟泽今日的异常,不解的问道。 粟泽听罢赶快收回了思绪,忙笑了笑道:“没,,,没什么事,总是觉得精神不能集中,许是因为这几日睡眠不好的原因吧!” “恩!身体最为重要,不行就找太医瞧瞧!朕可还又诸多的事情指望着你呢!”宫彻颔首,停住脚步,拍了拍他的肩膀凝声道! 他此话并未有虚假之意,半年前的那场灾难,令保皇派受到重挫,父皇留给他的那些老本几乎全搭进去了!使本就不利的地位,现在更是岌岌可危! 章节目录 第88章 以卵击石 每每想到这里,他便就是一阵的揪心疼痛!但更多的是愤怒!可又有什么用处呢?!倒不如尽快想办法! 如今朝中仅剩支持他的算上粟泽也就那么几个。不过好在近半年来又培植了一些,但相对于粟家和叶家也不过只是以卵击石罢了! 但,,,他却始终坚信总有一日会将属于自己的全部收回来!一定!! “谢皇上关心,臣知道了…”粟泽点头凝声道。 …… “关于兴修水利的,不是!赈灾的,不是!关于科举的,也不是…”林语兮在这堆的奏折中细细的寻找着,且口中不停的念念有词… 较之记录卷,这些奏折不仅多且分类不清,找起来自然是困难重重。不过好在粟泽已经走了,如今这史库里只剩下她一人,有足够的时间和自由去寻找。 她极为认真的搜寻着,一一排翻开查着,生怕不小心错过! 找啊找,而时间也在一点点过去!林语兮已经找了大半,却依旧始终没有看到任何关于林恒案的东西! 真想放弃呀!但她却又不肯,只能是咬着牙暗自坚持下去!一定会有的!一定会有的!!但是很可惜,直到奏折差不多都被找完了,依旧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 那么既然当初林恒是上书弹劾粟国舅的,那么便就不可能没有奏折。还有当初从偏院搜出的那封密信的去向呢?!关于批准林家满门抄斩的文书呢?! 一件件的,如同一个个迷一般,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即使认真的将每一个奏折都找了一遍,但始终没有发现任何真正有用的!放下最后一本奏折,林语兮瞬间如同泄了气的气球般,恹恹的瘫坐在了地上。 胡乱的抓了抓头发,这可如何是好?莫非今天一切都白忙活了… 罢了!如此算来就只有两种可能了! 一种是那些东西被人给销毁了!二是被人给藏起来了!而且所藏的地方也许并不在这史库呢! 那么会是在哪里呢?她摸着自己的小下巴,脑子在飞速的转着~~~ 或许除了皇上的龙轩殿便就没有更好的地方了吧?!但那宫殿是如此之大,找一件东西无异于大海捞针!! 看来应该想办法从皇上口中套话了!还有就是粟泽,想必也应该知道些什么! 想到这里,林语兮便就从地上起来,罢了!没有就没有吧!回去再想办法就是了!反正来日方长,总会查清楚的! 想到这里,自责的内心才稍稍宽慰了一些。纵然有些气馁,但也并非是一无所获,至少知道了东西不在史库呢!也算是排除法的一种了! 接着便就向楼下走去,心中却不由的担忧起来了,还能出去吗?! momoda~ 章节目录 第89章 怎么这身打扮? “开门!”林语兮走过去重重的拍了几下门,接着便就耐心的等待了~~ 不过门倒是很快便就被人从外面给打开了,还是那批守卫的侍卫! “你方才为何没有同皇上及粟将军一同出去呢?!”那为首的侍卫在看到林语兮后疑惑的问道,其实方才在皇上离开的时候,他便就想要问这个问题,不过却终究是没有胆量去打断那两人的话,故而作罢。 林语兮一愣,接着便连忙说道:“恩,,,方才肚子痛,上了一个如厕,待再出来的时候便就发现他们都离开了…” 那侍卫用疑惑的目光打量了她一会后,不耐的摆了摆手,示意可以离开了! “谢谢这位大哥~~~”林语兮瞬间如是大赦,连忙鞠躬道谢着,接着便就飞快的离开了~~~ 子竹是一直在角落处躲着观看的,待看到皇上进去后,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担心自己主子会被发现,后来却又看到皇上与粟将军一同出来了!但,,,为何主子不见了?! 但她也不敢真的去问,只能是继续耐心的等待着! 而当看到自家主子出来后,她才连忙跑了过去,担忧的问道:“主子,您没事吧?!” 林语兮摇摇头,表示没事,凝声道:“咱们快回去吧,这里不太安全。” 子竹听罢连忙点头,说着两人便就赶快回含薇宫了。 等她们回去后,便就已经是到了正午的时候了,而刚一进宫门,便就撞到了正欲出门的罗以珊! “子竹,你身边的这位是,,,呀!你是叶姐姐?!”罗以珊打量着一身侍卫装扮的林语兮,一开始并未认出来,而后突然无比惊讶的说道! 林语兮见状连忙点头,倒也不躲闪,却是连忙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她不要说出来。 罗以珊倒也明白,连忙止住了口,并左右看了看,这才小声的问道:“姐姐怎么这身打扮,去哪里了?!” “回头再告诉你,先回去了!你这是要去哪里?!”林语兮冲她眨了眨眼睛,神秘一笑,而接着并不由的向她问道。 “我,,,去御膳房拿点水果去,姐姐你快回去吧!”罗以珊的眼中有着一丝闪躲,含糊的回答道,接着便连忙冲她挥手道别。 林语兮连忙点点头,知道自己的这身打扮并不宜久留,倒也没有过多的主意罗以珊的异样,便说道:“好!那我先走了,你自己一个人小心点就是了!” 说罢冲她挥了挥手,便就连忙带着子竹离开了。 …… 粟泽很无奈,纵然心中一直惦记着独自一人留在史库的叶然,哦,不,语兮,但皇上却叫他一同去商议政事去了,并且一直拖到现在,只是不知道她如何了… 章节目录 第90章 不这样想了 “见过将军!”史库守卫的那些人连忙喊道! 粟泽点点头,心思却并不在他们身上,而是目光不觉间看向里面,凝声问:“我的侍卫可曾出来了?!” “回将军话,已经走了!”为首的那侍卫回答道。 “哦?何时?!”粟泽微愣,遂连忙问道。 “约莫半个时辰前了,他没有去找将军您吗?!”那侍卫不解。 粟泽微惊,生怕被他们发现,只是淡淡道:“他是刚来,许是在宫中迷路了,没事,我去找找,你们辛苦了!”说罢拍了拍那侍卫的肩膀,便就离去了。 他在宫中转了几圈,并未看到她的身影,想必其已经回自己的宫殿中去了!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不禁怅然若失,还尚未来得及告别,此次相遇便就这样的结束了… 忽的,他拍了拍自己的头,觉得不应该这么想! 她现在乃是皇上的妃子,即使如何的不受*,也同样的与自己此生是无缘了!或许那日应该开口向皇上说出来的… 第一次,他开始有些懊悔起来了… 不过却是很快就止住了自己的思绪,这世间从未有过后悔药,只能是盼望着她在宫中生活的好一些了! 想到这里,他轻叹了口气,目光望着含薇宫的方向,许久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 如此又是三日的时光,而皇上也从未来过含薇宫内一次,似乎,,,是将林语兮给抛到了九霄云外处… 但林语兮却并不在意,因为在这后宫之中向来就是各种争夺,而为首争的便就是这皇*!每日里不知道有多少女子绞尽脑汁的将皇上拉入她们自己的宫殿内呢! 这里就好比是那娱乐圈,想想那天打开电脑或手机看到的不是明星的八卦,情事等等!那么真的是他们经常出这么多事情吗?! 错!有些是有意,但更多的是后背经纪公司公关团队的设计罢了!而为的就是博取眼球,让观众特意去关注他们!如此,知名度才能不减! 这些是林语兮从现代的一个艺人朋友那里得知的,当然,也不是全部的明星皆是如此,有一部分还是选择凭借自己的实力的! 但若是没有实力或者实力还不足时,那么便就能这样喽~~ 而后宫争*亦是如此,皇上就好比是现代的观众,若非是故意在他的面前不断增加印象,时间久了,自然就被遗忘的无影无踪了! 那么,今夜的中秋晚宴定然是各位后宫花朵们争相斗艳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她沉然,明明那日已经感觉到了皇上对自己的兴趣,为何却又忽然冷淡了下来呢?! 其实之前她并不打算在这宫内争*的,但这日子来经历了一些事情,便就开始不这样想了… 章节目录 第91章 湖畔赴宴 宫中是个人吃人的地方,更是一个极为势力的地方,纵然她现在凭借的叶然这个假身份出身还不错,但若是没有皇*,也基本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而且若是想要真正的查出当年的事情,不与皇上这个当事人接触又怎能行呢?且在史库内什么都没有找到,那么毫无疑问,这条线索便就断了。 那么下一步便就只能从皇上和粟泽身上下手了! “主子,是时候换衣服准备赴晚宴了!”墨云与子竹走了进来,两人轻声提醒道。 林语兮收回思绪,点点头,要赶快收拾了,不然待会若是迟到了可就不好了! …… 一袭浅蓝色的曳地长裙,宽大的水袖飘逸如云,这件衣服越发衬得她肌肤白希娇嫩,脸颊上画着精致却又恰当得体的妆容。 梳了一个略显正式的流云髻,上面佩戴了镶着珍珠玉花的发箍,恰好将头发固定住。另又在两侧分别簪了一些细小的金玉珠花,整个人典雅却又不失清丽。 “娘娘今个儿真漂亮!想必待会到了宴会上定然丝毫不输于她们!”待簪上最后一个珠花,子竹拍了拍手,定定的说道! 林语兮听罢却只是轻轻笑了笑,今晚乃是她们这个新进宫的绣女首次参加宫宴,自己可不想去要什么艳压群芳,而只是希望能平平安安渡过这一场便就好了! 至于能不能吸引皇上,那么便就要看机缘了! 待将手中那镶着宝石的戒指戴上后,再次整理了一下仪容,林语兮便就带着子竹出发了… 今日乃是中秋晚宴,皇上一改往日在殿内举行,而是选择将宴会设在了灿荷湖畔上。本来林语兮还有些疑惑,这在湖上如何举行宴席,况且还有这么多人! 不过当她走到看见后,便就瞬间明白了… 湖很大,南侧是大片接天莲叶无穷碧的荷,里面的荷花开得正艳,时不时的传来阵阵的清新的香气,着实令人心旷神怡! 而北侧原本只是在湖畔上只有一个小亭子,供与平日里娘娘主子们赏荷累了小歇。但今日却已看不到那小亭子的影子了! 因为湖面上被临时建起来的新建筑物完全将那小小的亭子给挡的无影无踪了… 船,,,至少有十几只大船被手臂粗的铁链紧紧连在了一起,在每只船上都被铺上了厚实的板子,而在板子上又铺了一层华贵的金丝红毯,远远的看上去就如同平地般! 接着地毯上面又摆着锦桌,锦凳,水果,点心,便就是些寻常的宴席摆设了! 林语兮望着眼前的这一切,只觉得被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这,,,这创意是谁想出的,也太别致了吧! 今日恢复两更,晚八点,么么扎~亲们不要吝啬你们的推荐票票,都砸过来吧~~ 章节目录 第92章 异样的感觉 如此既可以过一个别开生面的宴会,又可以抬头即能赏月,闭上眼睛可以感受湖上迎面吹来的清风,闻到鲜荷的清香。 在每个桌子上,还有船板的四个角落处,皆放着镶着细小夜明珠的金樽烛光,片片烛光连在一起,将整个环境映衬的异常明亮。 而在岸边的有一个入口,分别站着六个身穿淡绿色宫装的美貌宫女,恭敬的迎接着前来的每一位娘娘主子们!而那边已经有不少人入座了! “姐姐咱们也过去吧!”罗以珊见她停在了原地,便不由的轻声说道。 林语兮微微点头,提起裙摆便就向那边走去… 脚踏上船,便就有另外一种的异样感觉在心中涌现,不知为何,明明很平整稳实的地板,但林语兮却觉得一阵微微的眩晕感。不过这种感觉倒是很轻,很快便就被她给压下去了! 位置是按照份位高底排序的,最上座乃是太后居右,皇上为中,皇后居左。而竖着的这边,左右又分为两大列,锦妃乃是右边首位,她的对面坐着的是尚紫柔。 而其左手位置上,也就是身旁的乃是怀有身孕的萧贵嫔,而她的对面是对手蕊嫔。接着来便就是素日里很少出现的常嫔了! 到了如此,才算是轮到了林语兮,恰好罗以珊坐在了她的旁边,两人之间倒是可以偶尔聊聊天,也不至于没有理会而莫名的自我尴尬了… 林语兮坐到属于自己位子上的时候,除了太后,皇上,及皇后还锦妃这四位还尚未到,其余的便就已经是全部到齐了。 众人皆是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或是沉默,或是靠着相近的两人悄悄聊着天…但,,,这也只是表现罢了! 其实有不少人皆在暗自不动声色的暗自打量着在坐的每一个人…心中想什么,只怕就只有她们自己知晓了~~~ “叶姐姐,今夜的景色倒是很不错呢!”忽的罗以珊凑到林语兮的耳边,笑米米的说道,并指了指天空。 林语兮抬头,这才注意到今夜天空这般的朗色。不愧是一年一度的中秋月夜,这月亮果然比平日里要好看的多,皎皎明亮的挂在天际,散发出一层极为柔和的光芒… 而这光芒缓缓的笼罩在大地上,如水般涓涓的流淌着,如温柔母亲的手,轻轻抚摸着它所触及之处。 远处的屋顶,树梢,甚至是近处一些没有被灯光所照到的地方,皆沐浴在银色的月光之下,看起来极为的神秘,诱人,却也令人心旷神怡! 正在她望着这些出神时,忽的听到了一道尖细的喊声:“皇上到!锦妃娘娘到~~!”猛地回神,便就看到了自那边走来的一群人… 计划不如变化快,家中来了客人,更新晚了...明天的也会稍稍晚一些... 章节目录 第93章 生活比蜜甜 皇帝一袭明黄色的龙袍,头戴着嵌珠金冠,饱满的额庭,精致的五官轮廓,英气的浓眉,薄而性感的唇,深邃狭长的双眸,一步步走来,不知道夺走了多少女子的芳心… 而站在身边的却是锦妃,一袭正红色曳地两米有余的抹胸长裙,露出了光洁的脖子及性感的锁骨,并未戴项链,而只是明显的感到其右边的胸前纹着一朵盛开的玫瑰花,异常的妖娆好看~~~ 锦妃的妆容就不用说了,自然是精致美艳到极致,走来的绝色容颜的两人一时间似乎将整个宴会都照亮了不少! 如一对璧人般,闪闪发光让人不能丝毫的忽视!林语兮抬头便就看到了这一幕,她的眸子暗了暗,心中一阵的不适,似乎觉得锦妃那个位置应该是自己的! 但这想法一出现,她就愣住了,被自己给吓了一跳!为何突然会有这样的想法?!想着连忙低头,生怕被人被看出来了! “臣妾见过皇上,锦妃娘娘~~~”众人连忙起身行礼忙喊道。 “都免礼吧~~”宫彻笑了笑,朗声道,大手一挥示意众人可以起身。他说着便就径直的走向龙椅,并坐在了上面,而锦妃亦是坐在了属于她的位置上~~· 接下来不多时,粟太后由皇后及十四公主轻扶着也到来了,并分别坐于上座上。一时间气氛不觉间更加的凝重了,似乎只要有太后在,那么众人便就不由的紧张起来了… 好在悠扬的笛声冲散了不少的压抑之色,也使整个宴席上的气氛没有那么沉默。 “今日乃是家宴,没有外人,大家不必拘束,欢乐畅饮便好!来,朕先干一杯!”宫彻端起桌前的金樽酒杯,举在身前环视了众人一周,朗声道! “谢皇上!”众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开口说出来的,接着便分别端起酒杯,隔空碰杯接着各自饮下。 林语兮一口将杯中的酒喝完咽下,只觉得如水般,没有太大的感觉,而看到不少的嫔妃皆是轻轻抿了一口,而脸上满是痛苦辛辣之色… 她在心中笑了笑,接着由侍女们给添上酒。 不过对于方才皇帝的那番话却觉得有些好笑,家宴…这自然是家宴了! 说白了就是一个男人带着老娘,妹妹和一个大老婆及若干小老婆中秋赏月,身旁还有一众的仆人侍候,果然这小日子过得够惬意呀… 还真是生活比蜜甜呢~~想到这里她不由的轻笑了起来… 宫彻亦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刚将酒杯放下,目光所及,便就看到了叶嫔脸上那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挑了挑眉,心中不免好奇她在笑什么呢?! qiushoucang,qiushoucang... 章节目录 第94章 垂涎三尺 林语兮恰巧也抬头,对上他疑惑的目光,她的心中一滞,接着便迅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低头,假装饮酒…... 下一个是太后,只见她亦是淡淡的环视了整个大殿一眼,接着方才缓缓开口沉声道:“皇帝说的没错,乃是家宴而已!皆不必如此凝重,诸位放开了聊,放开了饮便是!” “谢太后…”众人亦是如此喊着… 林语兮听在心里,不由的暗笑,不过这次却是不敢再表现出来分毫!话说的都如此的好听。客套话罢了,若是真的喝多了些,说了什么胡话,那么便就只怕一样的遭受惩罚吧… “恩!今后咱们便就是一家人了,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去找皇后,若是皇后忙或者解决不的,再来找哀家就是了!你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好生的服侍皇上,若是能生下个一儿半女的便就是最好不过了!” 顿了顿,粟太后继续说道,说着脸上挂着无比慈爱的笑意,那疼惜的目光,仿佛下面坐着的皆是她的亲生孩子一般…虚假的笑意令人直作呕,至少看在林语兮的眼里是这么觉的... “是…”众人亦是连忙答道,说着见太后已经举起了酒杯,便也连忙各自举起来,接着饮下。 接下来便就是舞姬上场,即使现在天气已微冷,而这些女子们身上依旧穿着薄纱制成的舞衫,不过却并不是那种的俗艳,反倒是有一种若隐若现的神秘与仙气在内。 也并没有太多的话,待第一波舞姬下去后,便就开始上甜点了。 林语兮捏了一块精致的蜜枣糕放在口中,环视了所有人一眼,此时没有跳舞的,只有悦耳的铮铮古筝声,声音不大不小,恰好在整个大殿内飘扬,悠悠的传入每个人的耳朵中~~ 在坐的大部分皆在吃糕点或者品茶,而锦妃却并没有,她的嘴角噙着淡淡笑意,似是无意间望了一眼坐在她斜侧方向此刻正在吃糕点的蕊嫔,嘴角的笑越发的意味深长… 不多时,便就开始一一上菜了,而香味儿也是越来越浓了~~仅是闻着,便就令人觉得口涎三尺。 第一道是龙凤呈祥、洪字鸡丝黄瓜、福字瓜烧里脊、万字麻辣肚丝、这被称为前菜四品,算得上是开胃菜。而接下来便就是正菜,御菜三品:八宝野鸭、佛手金卷、炒墨鱼丝… 美味佳肴是一道接着一道,看得人眼花缭乱… 而林语兮亦是,自下午便就是试衣服,梳妆打扮,又费了那么大劲走过来,而到了此刻,早已经是被饿的前胸贴后腹了,看到这么多好吃的自然是眼睛都移不开了… 然而,,,宫宴中却有规定,在所有的菜品没被上齐之前,是不允许动筷的,否则便被视为没有礼貌教养,是要受到鄙视的… 章节目录 第95章 自降了身份? 因而林语兮只能是老老实实的等待着,待看到着实撑不下去了,便就只能是捏上一小块的糕点垫点腹… 好不容易等到所有的菜品都上齐后,在太后允许后,所有人这才正式开始用膳…但大家皆是小口小口且优雅的品尝,吃饭的样子极其好看。 那么林语兮自然也不好太过分,只能也随着大家的样子小口的吃了起来,但这种方式着实太磨人… 就在众人用膳间,便就有第二波身穿大红色的衣衫的舞姬缓缓进来,个个美貌,摇曳生姿。再配上激昂的筑声,使听者整个人宛若陷入一种神奇的国度,听的如痴如醉,看的忘乎所以… 到了今日林语兮才算是明白,原来自己之前所以为的那些皆是不存在的。咋听到要出席中秋晚宴之时,她还挺担心自己会表演的节目有限,若是在舞台上出丑了怎么办… 不过当她把这个问题问过子竹后,而后者却是听得一脸莫名其妙,不解道:“娘娘为何要去跳舞或者表演什么节目,这乃是舞姬所要做的呀,如此做岂不是自降了身份?!” 对上子竹莫名其妙的眼神,林语兮当时真想将自己的舌头咬掉算了!原来自己理解错了,之前看不少的穿越剧,女主都是需要上台表演节目的,故而也就以为… 而正在她望着那群在大殿中央跳动的美艳舞姬走神时,忽的听到了一道凄厉的叫声划破了整个殿内的空气,如一把巨大的重锤生生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同时也打破了原本和熙韵律的气氛… 众人皆是一愣,连忙向声源地望去… 居然是常嫔!一袭暗黄色的衣衫更加显得她肌肤的暗淡,面色的平庸,不过这并非重点,只见她此刻面色煞白,双眸瞪得如铜铃般大小,里面满是惊恐!而目光却是直直的看向右边座位上的萧贵嫔… 再去看向萧贵嫔,她痛苦的闭上眼睛,双颊毫无血色,直直的躺在身后的椅背上,一动不动了… 而想必方才就是常嫔看到萧贵嫔这个样子,而吓得尖叫了起来… 顿时大殿内的舞声,筑声,琴声,说话声皆停了下来…一片瞬间而来的寂静,似乎能听到坐在周边人的呼吸声,而所有的目光皆看向常嫔与萧贵嫔所在的方向… “常嫔,你喊什么?萧嫔怎么了?!”锦妃见状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面色无比凝重的问道,大有后宫之主的气势在。 常嫔显然并未遇到过这等的事情,她的手放在嘴边,整个人已经颤抖到不行,眼睛一直的看向萧贵嫔的下身处… 林语兮坐在她们的对面,根本看不到常嫔在看些什么。不过,,,即使用脚趾头猜,也知道并非什么好事… 晚八点二更,如果你们还相信我的话...== 章节目录 第96章 萧贵嫔流产 血…殷红的血,一直在流… … 浸透过萧贵嫔那浅紫丁香色的长裙,在上面显现出来了大片的鲜红…接着缓缓流出到地毯上,只是没入其中看不出来罢了… 而随之一股扑鼻的血腥味也飞快的传入在坐每个人的鼻息中…不少人连忙掩鼻… “快叫太医!”显然离得最近之一者的锦妃自然是将这种情况看在了眼里,她立刻的对一旁站着的宫人们喊道!面色凝重且冷静的指挥着慌乱的这一切。 而接着很快便就有宫女匆匆忙忙离开了… 不过这边萧贵嫔整个人已经昏厥过去了,而就在锦妃喊人间,皇上已经从龙椅上起身,大步走了过来,看到这一片的惨象之后不禁的皱眉! “快将贵嫔送回去!”他凝声吩咐道,声音淡淡的,并没有太多的情绪,似乎并未因为这女人怀着自己的孩子而多几分的关心。 “姐姐你怎么了阿?皇上,臣妾也可以一起过去吗?!”赵嫔坐在萧贵嫔的再远一些,见到皇上过来后,原本还算是安静的她突然抬头,眼泪婆娑的问道。 面上满是楚楚可怜与无尽的担忧,着实上演了一场姐妹情深的戏码… “恩!好生的照顾她!”皇上点点头几乎是没有思考的就同意了,而接着萧贵嫔便就被一众人给簇拥着抬走了…当然一同离开的还有赵嫔~~ 那些残留的血迹很快就被人给清理干净了,并重新更换了除气熏香,萧贵嫔桌子上的东西被撤了下去,而甚至连同她旁边锦妃及常嫔的食物也被重新换了个遍、 如此折腾完毕,已经是大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而此刻的众人,基本已经没有了再去热闹赏月的心情了,整个宴会上的气氛亦是不觉间凝重了下来,个个低头吃着自己小桌子上的东西,但其实却是各怀心思。 在萧贵嫔被抬走的那一刻时,锦妃的嘴角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同样的蕊嫔应该称为最高兴的人,不过…现在的她还没有意识到一场灾祸正在悄然向其降临… 至于其余的人,有的叹息,有的乐祸,而有的却是惊恐…比如罗以珊… 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扯自己的衣衫,转头看到了罗以珊那双可怜兮兮且带着惧色的眸子,大大的眼睛楚楚可怜… 林语兮不觉间在心中叹了口气,知道罗以珊肯定从未亲眼见过这样的事情!再联想到这深宫孤身一人的凄凉,这心中难免会害怕! 便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并从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算是安慰。 “锦妃,这是怎么回事?萧嫔是为何突然昏了过去?!”这个时候安静的宴席上传来了粟太后沉沉的声音,丝丝的怒气在内! 二更,么么哒~求收藏,思密达~ 章节目录 第97章 借酒消愁愁更愁 她在质问锦妃没有照顾好皇嗣和嫔妃的失职! “这…太后请息怒!臣妾是着实不知呀…”锦妃一听这话,连忙从锦凳上起身,为难道,说着便就跪在了地上! 此刻的皇上早已经重新坐回到了龙椅上,听到两人的对话后,他不禁皱了皱眉,显得有些不悦,不过却很快就压了下去。 凝声道:“母后,此事应该好好的查查,待结果出来了,若真的是锦妃失职,届时再去惩罚她也不迟,您觉得呢?!” 粟太后听到这话后,略略思考后,方才点点头,凝声道:“那好吧,便就先看萧嫔如何了!那可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罢了,罢了…哎…” 说道后面,粟太后的脸上已经满是无奈了,摇摇头,以手覆额,显得十分伤神… “母后还是要以身体为重才是…”说这话的是一直坐在旁边的皇后,她轻声的开口规劝道,面色沉然… “是啊,太后,都是臣妾的不好,但您莫要气坏了身子才是啊!”锦妃见状亦是连忙说道。 皇上点点头,颇为深意的望了太后一眼… “哎…罢了!锦桦,扶哀家回去休息吧!”听到三人的这些话后,粟太后微微颔首,叹了一口气缓声道。接着便就抬起胳膊,由贴身侍女扶着一同缓步离开了… “那么臣妾也告退了…”只见皇后亦是起身轻声说道,并向皇上微微的施了一礼,等待着其回答。 皇上亦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两人四目对视,一种只有他们两人之间才会懂的情愫在暗涌。接着他便开口道:“恩,今个儿天凉,皇后也早些回去吧!” “是,臣妾遵旨…”皇后低低的说道,接着起身再次深深的望了皇上一眼,但却始终不见他抬眸看她半眼。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失望,不过很快便就消失不见,抬头依旧是那个华贵的皇后,在侍女云裳的轻扶下缓步离开了… 离开了这两位,这宴会上的气氛瞬间就不同了,一股莫名的轻松感涌向每个人的心头,说不出的舒畅。甚至连刚才因为萧贵嫔之事所导致的凝重也消散了大半! 而皇帝似乎有些异常,不说话,只是坐在龙椅上,一杯接着一杯的饮酒,眸含微愁,借酒消愁愁更愁… 他不语,这众妃们自然是不敢主动惹祸的,个个皆是吃着各自的东西,并不时的暗中打量着皇上。 倒是锦妃,依旧笑盈盈的,举起酒杯笑道:“今天乃是中秋家宴,往昔在做的不少妹妹是同家人一起过的,只怕这日后每天都要咱们一起了。” 此话一出,不少人皆是唏嘘不已,林语兮一看,果然有不少的女子们开始低头掩面了。每逢佳节倍思亲,纵然是金银财宝无数,荣华富贵不愁,但这宫中终究是少了几分的人情味儿啊…… 章节目录 第98章 什么也不是 “本宫虚岁年长你们两三岁,算是你们的姐姐,他日若是有什么事情,便就去找我,心中有什么困惑也可以来,可曾都听清楚了呢?!” 顿了顿,锦妃继续笑着说道,宛如一个贴心大姐姐般。 林语兮的嘴角抽了抽,这句话,自进宫后,这话她不知道听了多少遍、初听倒还好,只是这遍数多了,心中的冷笑便也就自然多了~~ 但显然皇上却很受用,微微颔首,沉声道:“恩!莫要给朕惹事便好!今日就到这里吧,朕去看看萧嫔如何了,锦妃随朕一同去,你们可以赏会月再离开也不迟!” 说着目光似是无意间的从林语兮的身上划了一下,很快便就起身带着锦妃一同的从上座中走下来… 林语兮接过那目光后,便就连忙低头假装饮酒,她可不想被人看到,又惹祸上身! “哎,,,皇上,臣妾也想与您一同去呢~~”而这个时候夏美人从自个儿的座上“噌”的站了起来,可怜兮兮的望着皇上央求道。 整个晚宴,有太后及皇后等一众份位高的人在,压根儿没有她开口说话的份儿,而到了此刻,是决然坐不住了,皇上若是走了,今晚这靓丽的姿色装扮不就白忙活了么?!如此好的机会怎能错过?1 故而便就出此下策,不过想必皇上是不会介意这些虚礼的~~ 果然,夏美人的话一出,宴会上的其他人皆是一愣,有些幸灾乐祸爱看热闹之人,甚至是嘴角勾起了一丝冷意,等待着夏美人的出糗! 皇上的皱眉微微皱了皱,显得有些不悦,不过倒也没生气,只是沉声道:“你去做什么!身体好了么?回去休息!” 说着便就大步离开了~~ 锦妃媚眼如丝的望着夏美人,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深深的望了她一眼后,便就悠然离开了~~ 这些个新进宫的,她最为看不惯的就是这个恃*而骄的夏美人了!而锦妃向来是,对于看不惯的人,绝不手软! 而这时,宴席上似是传来了一声低低的笑意,显然是在嘲笑方才夏美人的愚蠢、真的以为皇上是这么好侍候的么? 若是他高兴了,当你是宝,若是不悦了,那么你便就什么也不是! “谁笑的,笑什么笑!!”重要的人物都走得差不多了,夏美人的气氛瞬间嚣张了起来,怒气生生的质问道! 接着笑声戛然而止…纵然夏美人此刻生气不已,却也不敢真的去惩罚什么人,只能是干瞪了几下眼,心中的怒火无处发作… “初珍,走了!”蕊嫔从自己的位子上站了起来,对夏美人淡淡的说道,初珍是其的小名。 “是,表姐!”夏美人将心中的怒气压下,连忙答道,对于表姐蕊嫔,她向来是言听计从的! 章节目录 第99章 是何因? “哼!”但临走时,依旧不忘恨恨的瞪了那几个方才偷笑之人,如此才算肯离去! 林语兮依旧低头,对于这等事情,她是能不参与其中便就不参与的,万一惹祸上身又是一阵的祸事、而这无尽的纷争,其实说白了也不过只是因为一个男人罢了! 若说是没意思,那么的确!但这是个游戏规则不是么?只要进宫的人便就得遵守,无论你有多么的不屑与清高!因为这才是生存法宝! “都走了,咱们也回去吧!”罗以珊轻轻扯了扯林语兮的衣衫,望着她轻声说道。 林语兮点点头,这个地儿的确不错,环境优美,但若没有方才萧贵嫔那事,定然是个值得久留赏月的地!但是现在嘛...还是尽早回去吧… 想到方才萧贵嫔那血淋淋的样子,便就觉得一阵心惊胆战,目光不由的再次向那个方向看去,不禁沉然… 记得前几日还看她,见其目光中泛着浓浓的喜悦及母色。依照方才的情况来看,只怕是凶多吉少了…想必等她醒来,一定会非常伤心吧… 想着林语兮不禁摇摇头,却很快收起了怜悯,萧贵嫔在宫中也算是有着一席之地,对于自己腹中孩子的保护及防范自己是见识过得,可谓是小心翼翼,但今日是怎么回事?! 莫非是饭菜中?不!不会的!应该还不会有人这么傻的光明正大的下毒吧?!那么会是怎么回事?! 想了一会,她也终究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摇摇头,这宫中关系错综复杂,多少明的,暗的心机与盘算,又岂是自己一个刚入宫的小嫔妃能参透的?! 罢了,还是先回去吧… … … 此刻的凝合宫内是少有的热闹,但若是可以,萧贵嫔定然不想要这些! 太医们在内室中忙碌着,而不少的宫女们接着端着血盆或者其他需要用到的东西进进出出的,个个面色紧张,甚至是整个气氛皆是无与伦比的凝重! 外室内,皇上,锦妃及赵嫔等几个妃嫔们坐在那里,耐心等待着事情的结果… 宫彻的右手轻轻敲击着光洁的桌子,大拇指上的那颗墨蓝色的扳指上映出了他自己模糊的影子,他的目光看着地毯,却又不像,似是在沉思着什么。 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了,但里面的忙碌之象却是丝毫不减,等的外面的人心中焦急… 忽的宫彻抬起了头,灼灼的目光带着点点亮光,凝声道:“今日宴席上吃的这些东西,喝得茶水,可有易至滑胎之物?!” 锦妃先是一愣,很快就回来神来,忙道:“回皇上,这些皆是被太医细细检查过的,不会对孕妇产生任何伤害的!茶水亦是,臣妾都已经令人留下来了,就等着到时候等待慎刑司查证了!” 章节目录 第100章 谁也别怪 “恩!做的不错!此事定然要好生的查,不然整个后宫风气就会跟着一同下滑!”宫彻点点头,显得对锦妃所做之事较为满意! 接着又过了一刻钟左右,里面的忙碌才缓缓停了下来… “老臣见过皇上,锦妃娘娘!”不多时太医们便就出来了,跪在他们的面前忙说道。 “恩!萧嫔如何了?!”宫彻微微颔首,凝声问道。 “回皇上,萧贵嫔娘娘她…”为首的王太医不由的擦了擦额头上那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方才的忙碌而导致的渗出来的汗珠,颤巍巍的答道… 而话说道一半,却就没了下文,显然是不敢说… “说!朕恕你无罪!”宫彻显然没有太多的耐心去等待,沉声说道。 “是!萧贵嫔娘娘腹中龙嗣没了,不过,娘娘没事…好生的调养是不影响日后受孕的…”太医的声音小的可怜,不过周围环境太过于安静,众人倒也听得清楚。 纵然是心中早有准备,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后,却还是难免有些微微泛堵…宫彻掩掉心中的情绪,点点头,沉声道:“朕知道了,都下去吧!” “是!臣等告退…”听到这话后,那些太医们如释重负般,便就很快的离去了。 “皇上也别太难过了,是萧嫔没有这个福气罢了!日后还会再有皇嗣的!”锦妃轻声的安慰着,面色沉然道。 宫彻收回思绪,勉强的扯出一丝苦笑,纵然对萧嫔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情。但,,,其实他的心中对于这个孩子还是有几分的期待的...而如今.. 他起身,凝声道:“好了,都回去吧,别饶了萧嫔休息,等她醒了再来探望吧!”说罢这些,尚不等众人回话,他便就大步的离开了… “臣妾等恭送皇上…”一众的妃嫔们连忙起身行礼道。 锦妃望着那抹消失在黑暗处的明黄色身影,此刻,她的脸上有些难道的凝重,低低的在心中道:“皇上,,,终究是臣妾对不住你…但,,,若是要怨,就去怨太后吧!” 她转身对殿内的一众人说道:“好了,都累了,回去吧!”说罢她凝然,目光不由的看向内室里的萧贵嫔一眼,这下总算是可以交差了! 萧嫔,你莫要怪任何人,要怪就怪你自己那争气的肚子,或者是,,,皇后那不争气的肚子吧!在她生下皇长子之前,你们谁都别想生! 想到这里,她冷笑了一下,便就由想容扶着离开了… …… 林语兮并没有随着众人一同去凝合宫守着萧贵嫔,因为她觉得自己又不懂医术,若是去了,只怕还会影响别人呢! 而且她着实不想随着一同去凑什么热闹,倒不如等明日萧贵嫔醒了,再单独去探望其也是一样的!却只怕是… 章节目录 第101章 你们在看什么? 回到内室后,她本打算梳洗一下就*休息的,但却感觉没有丝毫的困意,忽的瞧见窗外皎皎明月,觉得若是就这样睡了,岂不是辜负这外面的这佳节美景韶光? “子竹,墨云,你们准备一壶酒,我要到院子内赏月去!”林语兮向她们二人吩咐着,心道就算是晚宴匆匆结束,那么还可以自己去过节嘛!毕竟亏待了谁,也不能亏待了自己! 不多时的庭院内,石桌上摆放着一壶酒及一个杯子,另外还放着一小碟点心。而林语兮则是独坐在月下,为自己斟了一杯酒,缓缓饮下。 其实作为一个女人,她这般爱喝酒,真的不好…但,,,人生难得有喜欢的乐趣,为何要这般的压抑自己呢! 今日的月色很美,朦朦胧胧的光洒在大地上,均匀的照耀着地上的每一个物体,且对待所有人一视同仁,没有谁得到的月光多,更没有谁分到的月光少! 或许这世间最为公平的就是类似月亮,太阳这样的事物吧… 想到这里她不由的笑了笑,再是一杯接着一杯酒下肚,只觉得腹中有些火热感,纵然有些不适,但稍带一会后,便就会有另外一种别样的舒畅出现! 这点,那些滴酒不沾之人是不会明白的!对于一件东西,只有真正喜爱之人,才会懂得其中的乐趣! 抬头望着望着月,她的眼睛却没由来的湿润了起来,记得往年,每逢中秋,定然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月饼赏月的,那些曾经嬉笑开心的场景至今始终刻在她的脑海中! 而如今又是佳节,可是亲人们呢?!想到这里,她便就是一阵的揪心难受! “子竹,墨云,你们也坐下咱们一起赏月吧!毕竟这宫中你们也没什么亲人,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林语兮放下酒杯对站着的她们两人说道。 但,,,她们却是依旧站在原地,像是没有听到这话般,目光皆是看向自己的身后! “你们在看什么?”林语兮不解的问道,此刻她已有些微醺,大大的眼睛中带着朦胧的雾气,脸颊也开始微微泛红! 她遂也转头看向自己的身后,但当看到站在身后之人后,眼睛瞬间睁大,而酒意也一下子醒了大半! “皇,,,臣妾见过皇上!”该死他怎么来了!林语兮在心中暗骂道,但纵然不喜,却依旧连忙起身行礼道。 宫彻望着她那红扑扑的小脸,只觉得一阵的好笑,,轻恩了一声道:“免礼吧!”说着将目光转向桌子上摆放着的东西,不由的轻笑了起来。 “爱妃在月独酌?着实好雅兴啊!”说着点点头,并坐在了旁边紧挨着的石凳上!抬头,满是笑意的望着她… 求收藏,求收藏,,,(此处重复一万遍...) 章节目录 第102章 一个玩笑罢了 “哪里有皇上说的这般诗意,只不过睡不着打发时间罢了。”林语兮的眼皮动了动,忙笑道。 “去取一个杯子来!朕也陪爱妃饮酒!”宫彻笑了笑,转而对旁边的侍女道。 林语兮一听这话,倒是有些惊讶,罢了,饮就饮。反正一个人也是喝,刚好有些人作伴,也省的寂寞! 很快杯子就被拿来了,林语兮亲自为他斟满,放在了其的面前,轻声道:“给,皇上!对了,萧嫔姐姐那边如何了?!” 宫彻接过酒杯,面色亦是凝重了几分,沉声道:“孩子没了,人倒还好!”说着抬头将口中的酒一饮而尽! “啊…好遗憾呢!皇上你可定然要好好的查查此事,这明显是有人下毒,一定要给他们母子一个交代才是啊!” 林语兮听到这个消息后,心情顿时沉重了起来。 但,,,宫彻却挑了挑眉,方才那仅有的一些沉重也不见了,望着她轻笑道:“你倒是挺关心萧嫔的嘛!这知道的倒也清楚,就这么肯定是被人下毒的?!” 他的脸上固然带着笑意,但若是细看,便就发现这笑意其实是不达心底的,甚至还带着对她的探究!话语中也带着丝丝的冷漠… “啊!我,,,臣妾只是觉得可惜,毕竟是一条鲜活的小生命呢,还尚未到达这个世间便就被人给害了…” 林语兮一听这话,顿时暗道不好!心中暗悔,方才着实不应该说出那番话的,太大意了!人常道帝王向来多疑且无情,果然是这样! 萧贵嫔怀的可是他的亲生骨肉,如此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没了,他倒好,非但没有什么难过的样子,还竟然有闲情逸致与自己闲聊!不留在凝合宫陪着,还真是… 此等男人是坚决不能爱上,只怕到时候哭都没地去哭!!而后宫中应该有不少的女子倾心于他,每日里长倚宫门等君临,仅是想想那画面,便就觉得心酸… 而自己是绝对不会爱上他的!不过嘛~~他若是不小心爱上自己了,也就是魅力太大,也没办法~~ 宫彻笑了,朗声道:“朕方才不过只是同你开一个玩笑罢了!用不得这么紧张!”说着端起酒杯,优雅的抿了一口。 如此俊朗的笑容看在林语兮的眼中却是带着几分的歼诈在内!骗子!刚才差点没吓死本姑娘!到后来以为轻飘飘的一句玩笑就可以了么?! 想着已经在心中将他祖宗八辈问候了一遍,但,,,脸上却不得不堆满笑意:“哦,原来是这样,皇上没有生气就好!臣妾平日里倒是见过萧贵姐姐几面,觉得她很好,故而方才一时心急便…” “玩笑罢了,在这宫中也住了些时日了,觉得如何?!” 章节目录 第103章 补偿与你 他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般,淡淡的问道。 但林语兮听到这话,却是一脸的莫名其妙,如何?什么如何?!是觉得宫中如何,还是自己过得如何?! 当然这话她只能是在心中说说,自然是没有胆量真的问出来的。眼前这位大神的脸色变化比翻书还快,她可不想自找没趣。 只得是连忙含糊答道:“哦,还好,还好…”说着低头开始假装喝酒… 宫彻看她这副“怂”样子,只是笑了笑,便就独自继续喝起酒来了。两人之间便就陷入了一种沉默之中… 林语兮觉得这是一个机会,问林恒之事的机会。但,,,真的要现在吗?她的心中未免有些忐忑。 端起一杯酒举在身前,望着他凝声道:“来,臣妾敬皇上一杯!” 他倒是有些意外,嘴角含着笑意的点点头,同样的举杯,饮下! “皇上倒是有些日子没有来臣妾这里了,还以为您把妾身给忘了呢!”一杯酒饮下,林语兮笑着说道,语气微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在内。 宫彻笑了,饶有意味的望着她问道:“哦?怎么?爱妃生气了?!” 林语兮连忙摇头,忙笑道:“臣妾又怎么会生气呢,只是对皇上有几分的思念罢了…”说着冲他眨巴了几下大眼睛,故作无辜。 而看到她这副样子,宫彻却是心情大好,忽的起身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嘴角邪魅一笑,凝声道:“好!走,那么朕便就补偿与你!” 说着便就大步向内室走去… 林语兮这下彻底愣住了!玩,,,玩真的啊!刚才她不过只是想试探挑逗一下他,看看定力如何,却没想到… 看来今日是逃脱不了了!罢了,自进宫之时,便就应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待明日此事传遍后宫,自己的“祸事”便就真正的开始了… “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他将她平放在*上,却瞧见其的心不在焉,不禁皱眉问道。橙黄色的烛光下,映出她的脸,好看的令人移不开视线!使他久久的不能回神... “啊?没,,,没事!”林语兮连忙收回思绪,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脸上的惊讶也转变成了笑意~~ 他微微颔首,倒也不去计较这些,见她主动,眼底闪过一丝的惊讶,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一个绵长而又悠长的问,夹杂着浓浓的酒味,却是那样的酣畅醉人,两个已经微醺之人,本身就带着*,而这酒则更如同催化剂般,将两人给融化掉,理智给淹没掉… 但,,,这*情义甚少,而更多的只是*罢了…她是,,,而他却似乎不是… 这些日子来,他并非不想来看她,却只是... 章节目录 第104章 你在威胁朕? 她乃是叶家的人,却是他生平最恨的人家之人…在心底的最深处,他是不想去*幸叶家之人的! 若真的出了一个*妃,那么叶家的势力便就更加难挡!!可是,,,自那日进宫选秀初见她时,而他的目光便就再也从她的身上难以移开了… 这些天,脑中总是不由间浮现出她的身影,一会出现,一会离开,让人心中如被什么挠了几下似得!而今日更是这样,出了凝合宫,本打算回龙轩殿的,但却不知不觉就到了这里…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发生了变化… 他自小生活在宫中,阅过无数女子,可谓是何等的都见过,而她却是个例外!若是论相貌,纵然是不错,但在这美女如云的宫中着实算不上翘楚! 论妖艳及不过锦妃,论贵气不敌皇后,论淡雅较之柔妃还差上一些…可他的心中却又偏偏惦记着她,似乎每次来,她总能给自己意外! 恍然间,林语兮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凉意,微微睁开眼睛,抛掉一些晴欲。这才发现,原来她身上的衣服正在被缓缓脱掉… 她妖冶一笑,竟主动去开始扒他的龙袍了!哼,要公平嘛~~~ 接着便就是如火如荼的情愫,而就在晴欲最高之时,她却突然止住了他的手!止住了其的动作! “皇上,臣妾想向皇上求一样东西,可好?!”林语兮前世并未什么都不懂,对这男女之事也是了解一些的,深知在这个时候男人是分秒难熬的,基本是任何条件都会答应的! 果然,,,他正处在晴欲之中,对于突然被打断之事,显得有些不悦,毕竟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做过呢!不过,他却还是忍住了! 只是哑声道:“什么东西?!若是朕有,给你就是了!”而说着手却依旧不安分,不时的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也不是太过重要的,就是想到这宫中礼节众多,而臣妾呢,说不定何时不小心就犯错了,可否从您这里得到一个保证,无论他日臣妾犯了什么过错,您都不予惩罚!只要五次机会就好!!” 林语兮被他压在身下,笑米米的说道,并伸出了五个手指头!没错,她在求一个免死金牌!好为待会即将发生的事情自保! 而他听到这话后,不由的皱眉!凝声道:“哦,这是什么要求,莫非你是在威胁朕?若不答应,那么今日是不是就不能…” 说着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显得有些不悦,直接从她身上起来了,眸子缓缓的上下将她打量了一遍,带着丝丝的冷意… 室内原本的*之色瞬间降低了不少,气氛在一点点变得僵硬起来了... 而林语兮则是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心道莫非自己做错了?!看来这个皇帝还不是一般的难对付呢! 题外话: 现在查的比较严,有些场面忆否就一笔带过了,要想了解更多的,看公告,加群,么么~~要死了,居然自动发布没成功!!啊!!!抱歉各位!! 章节目录 第105章 你敢打我? 想着她的面色一转,原本的笑意变成了谄媚,同样的起身,用胳膊再次勾住他的脖子,柔声道:“皇上,臣妾没有这个意思,怎么敢威胁您呢,不过只是方才给您开个玩笑罢了~~生气了?!” 说着冲他眨了眨眼睛,大眼睛里满是无辜,甚至还带着一丝丝的楚楚可怜… 听到这话,在看到她这般模样后,他却是突然笑了起来,顺手将她给搂在了怀里,笑道:“方才朕也只是同你开个玩笑罢了,不必当真的~~” 说罢便就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了一吻…仿若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似得… 而林语兮则是一愣,这下是真的领会到他变脸的神速了,堪比川剧啊!暗自咬牙,若是可以,真是恨不得将他咬死算了!贱男人!你当本姑娘是什么,你的*物么,说逗就逗一下,说哄就哄一下?该死! “哦,方才真的是吓死臣妾了!那这么说皇上是答应了?!”依旧是故作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整个人看起来天真无邪… 宫彻一笑,朗声道:“可以,只不过…五次太多了,最多三次!用完了,可就没有了~~·” “多谢皇上!臣妾一定会小心用的!”对于她突然的转变,林语兮措手不及!着实意外他居然又会如此轻易的答应了,君心难测啊… 宫彻微微挑眉,自然将她的喜色看来了眼里,眼底闪过一丝的笑意,倒是很少有人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倒是想看看,她准备如何用?! “好了~~那就多谢皇上了!”容玥此刻心中的那块大石头才算是终于落地了,抬头望着他笑米米的说道,接着便就将自己的一枚红唇送了上去… 不多时,室内便就是一片的*之色… 而就在这时,却忽的听到“啪”的一道响脆的巴掌声,回荡在整个内室中,异常的清晰刺耳! “践人,你居然,,,”只见宫彻猛的从她身上起来,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大小,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及怒气!而他的手尚还未收回,显然方才那巴掌乃是他下的手… 林语兮只觉得脑袋一直在“嗡嗡嗡…”作响,无数的金星星在眼前环绕,一阵的眩晕加眼花缭乱!而脸上则更是火辣辣疼痛,想必一定是肿了!fuck!他居然打了我?!啊!! 从上辈子到这辈子,还从来没有那个人敢打过自己,而居然被眼前的这个男人夺了“第一次!”枉自己方才对他这么谄媚,小心翼翼的,看来都是不管用呢!! 她“噌”的一下子从*上坐了起来,也丝毫不顾及身上的衣衫不整!向前去就给回了他一巴掌! 响亮的声音比方才他打自己的还要响出许多!直震的她手微微发麻… … 题外话: 还有一更哈~补偿昨天的失误,八点准时,忆否给力,亲们也给力点哈~~求推荐票票,收藏,和评论,耐你们~~ 章节目录 第106章 歪理一大堆 冷,,,好冷,,,只觉得一股浓烈的寒气在悄然升腾,似乎能透彻到人的骨髓中去…并迅速的蔓延到整个殿内,直冻得人的身体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林语兮觉察到一道冰冷的目光正盯着自己!不!这应该不能称为目光了,是刀子!一把把锋利的刀,而这时,只要她抬头,便就分分钟死掉!至于死状有多惨?请自行脑补… 她低头望着自己那还在继续疼痛的手,假装在安抚着,却是死都不敢抬头!没错,,,她方才打了皇帝,还是脸上,只怕是… 害怕归害怕,但,,,她却始终一丁点都不后悔!哼,谁让他先动手的!还打女人,最瞧不起这样的男人了,就算贵为皇帝还不是同样的没品!! 宫彻脸上的火辣还在微微犯疼,但这些不是最重要的!最主要的是他始终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被一个女人给打了?!! 怒气,惊讶,杀气…这些情愫在他的心中来回乱窜着,几乎要将身体给冲炸开来!他缓缓的抬起胳膊,用手指着她冷声道:“好,,,好,,,好!!你居然打了朕?!” 而这个时候林语兮猛地抬起头来,望着他冷哼道:“没错!我的确打了皇上,但您也打了我,而且是先出手的!所以,,,咱们算是扯平了!” 说着便就将头转到了一边,一副你爱怎处理随便的样子! 宫彻的脸色一僵,咬牙道:“那你为何不说一下朕打你的理由呢!是你对朕不贞在先,此刻没有立即杀了你,已然是天大的恩赐!”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握成了拳,显然是在极力的压制住自身的怒气! 林语兮冷哼,不已为意道:“不贞?那么皇上也敢保证除了臣妾外,再也没有碰过其他女人么?恐怕不能吧?!”说着脸上满是浓浓的讥笑! 直到此刻,她才算是想明白了!对有些人一味的曲迎,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倒不如活的痛快一些,反正她还有方才请下来的护身符~~ “什么?朕保证?这是不可能的,男人怎需要保证呢!”宫彻初听此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冷哼一声极为不悦的说道,如同听了笑话般,显然对这等话闻所未闻,并不置可否! 林语兮弩了努嘴,知道同他说这些,如对牛弹琴般毫无用处!这个迂腐的古人又如何能懂得这些!若是懂了,只怕鸭子都要上架了! 不过却依旧答道:“为何没有?任何规矩也不是一开始就有的!觉得有道理便就是规矩!” 宫彻一愣,对她说出的这番外着实意外,没想到这小丫头倒是伶牙俐齿很!不过却是连忙收回思绪,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同她废什么话,该惩罚的惩罚就是了!! 题外话: 三更毕,明天见,感兴趣的妹纸可以看公告加群哦~~(系统又没按时发,还好我看了一眼,抱歉!求收藏,你们的支持,是忆否最大的动力!爱你们!!) 章节目录 第107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想到这里,他沉然冷声道:“朕没有心情同你理论这些有的没得的,既然你早已非处子之身,便就自行请辞去冷宫吧!朕不会将此事透露,给你留些颜面,同样也给皇室留些颜面!” 说着便就给自己穿衣,准备起身!不过此刻他的心中着实堵得很,是谁!曾经要过她的男人是谁!!究竟是谁!!该死!!想着不觉间双手一暗暗握成了拳… “等一下!皇上,你不能这样对臣妾啊!”林语兮一听到对自己的惩罚,便就连忙喊了起来! 说着并用锦被将自己草草裹了一下,做好了若是他走,便就追上去的打算!一定不能进冷宫啊!虽然她对那地方还是有些好奇的,不过,却并不想自己去住呀… 不过宫彻却停了下来,止了动作,冷漠的望了她一眼,带着疑惑问道:“哦?不能这样对你,那倒是给朕一个放过你理由!”说着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望着她! 他倒是想要看看,她能说出什么样的理由来! 林语兮的心中一喜,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把拳头放在口边,轻咳了两声后,这才缓缓开口:“方才皇上曾经给过臣妾三次机会,那么现在,便就用上这第一条!您觉得如何?!” 她说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笑米米的望着他~~~ “你…”宫彻在听到她的头句话,便就离开明白了其的意思!但,,,却已经晚了!一言九鼎,君无戏言,说出去的话如怎能不承认呢! 但心中的火气却窝的厉害!看来此事乃是她早就预谋好的,就等着自己钻这个圈套呢!!想着他的面色愈发冷了起来!又被人给算计了!他最恨的便就是这种事! 料到这里,他那握成拳的手指在“啪啪”作响,在这空荡的房间内显得有些骇人… 林语兮知道他这是生气了,便连忙说道:“皇上您可不能反悔哦~~不过您因为那事如此的恼火臣妾,为何不能静下来听妾身细细的说一下原因呢…” 说道这里,她的声音中带着丝丝的哑色,能明显听出哭腔来! 说着脸颊上已经悄然流出泪了,好看的眸子泛着微微红,如墨的长发整个自然的洒在光洁白希的肩膀上,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 只怕是个男人便就对这情景动容了,不!可能有些女人也会~~~ 宫彻的心微微一动,果然还是软了下来,不过却仅是一些,望着她沉声道:“哦?你有何苦衷?说来让朕听听看!” 林语兮一见这样,便就知道机会来了!望着他那张依旧臭臭的,不过却已有些松动痕迹的脸,看到这里她便才稍稍放心了一些,能否成功,便就要看接下来的一搏了! 想着,她悄然深吸了口气,这才开始说起“原因”来了… 题外话: 作者无话,只求收藏...喵~~ 章节目录 第108章 说谎不打草稿 “其实,在臣妾及鬓那天,因为调皮好奇外面的世界,便就带着丫鬟一同出门玩去了…却不想路上与她走丢而迷路!因此我便就一个人四处寻路,却不想遇上了坏人!所以…” 说道这里她已经哭成了泪人,薄锦被包裹下的纤瘦身体亦在微微颤抖着…梨花带雨的,好不可怜~~ 宫彻听到这里沉默了,不过此刻脸上的冷色已经明显少了一些,依旧站在原地,整个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林语兮悄悄的把眼睛睁开了一点,眯眼望他,自然将其脸上的动容看在了眼里,心中暗笑,看情况有门! 遂继续哭诉道:“臣妾奋力反抗,可是却还是…回去以后,此等羞辱之事自然是不敢告诉爹爹的,故而一直隐瞒着,却没想到….” “没想到被送进宫了是吧!”宫彻接话了,冷峻的脸上固然依旧是凉色,但语气中却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异色,带着丝丝的怒气。 不过这怒气不是对林语兮的,而是针对那行凶之人! 林语兮一愣,没有想到他会接话,还以为会更加生气的!便连忙点头,凄声道:“此事与爹爹无关,他丝毫不知情,还请皇上开恩!” 说着原本瘫坐在*上的动作一变,跪在了上面,并不停的叩头… 宫彻深深的望了她一眼,冷眸中泛着复杂之色,接着便拂袖大步离开了房间…而这边林语兮丝毫不知,依旧俯身跪在*上狂磕头。 十几个下去了,她却依旧没有听到盼望中的那道:“好了,或者行了!”之类的话!而房间亦是静静的,似乎,,,有什么冷意消失不见了,整个内室的气氛也好了不少! 莫非,,,他不生气了?林语兮在心中想到!接着便停下动作抬头去看他!但这才发现,哪里还有什么人啊…房间空空的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皇上,皇上,你在吗?”她起身裹着锦被下*在整个房间内寻找着,但全都找了一遍也没有看到一个鬼影子!更别说什么皇上了! 不会是走了吧?后知后觉的她到了这会子才似乎是想明白了,疑惑的喃喃自语道。接着便冲外面喊起来:“子竹!子竹!!” “娘娘,您叫奴婢?对了,皇上为何突然走了,难道你们…”子竹话多,林语兮还没问什么呢,她却就如数的将心中的诸多疑惑一并的倒了出来! 林语兮的眼睛一瞪:“什么?皇上真的走了?!” “是啊!为何突然就离开了?娘娘您的身上…”子竹点点头,那双大眼睛中满是疑惑!而接着目光又停留在林语兮的肩膀胸、前,满是惊讶… 林语兮不解,瞬间她的目光也看向自己的身上,“啊…”顿时叫了起来… 题外话: 今日二更完毕,感谢亲们的观看,你们的支持是对忆否最大的肯定!亲亲!!明个见~~ 章节目录 第109章 主子,你受伤了 原来不知何时原本裹在身上的锦被已经滑落,露出了整个香肩,但上面杂乱的印着足足有十几枚的吻痕,密密麻麻的,泛着青紫,猛地看到难免有些骇人罢了… 她并非没见过,只是好久不见,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罢了…还以为怎么样了呢,呼… “主子!你受伤了啊!奴婢去这就去叫太医!!”子竹望着这些东西,小脸上满是惊恐,张大的口把一个鸡蛋轻松放进去绝对没问题! 说着便就转身准备向外跑去,但却被林语兮迅速向前夸了一大步将之给拉住了!她无语又无奈,若自己会武功必然一掌将子竹给打晕,随意的丢出去!省的在这里聒噪… 若真的把太医叫来了,见到自己身上的这些东西,只怕连太医都要笑昏过去了……若是传出去,别人只道是自己不知,便就成为这后宫的笑柄了~ 子竹却是一脸不解的望着她道:“主子!您受伤了,却还为何不让奴婢去请太医呢,若是给耽误了,那可就…!!”说着却依旧不死心的继续想要挣脱出去…不过却又被林语兮用手死死给拽住了! “哎呀!子竹,这不是受伤,这叫吻痕!是方才皇上亲的…” 林语兮开始向这位无知的萌妹纸普及性知识,纵然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现代人,但以自己作为实例向人示范,这心中依旧难免有些不自在…但… 她不过仅仅只是微微不自在罢了,而身边的这位小脸已经红成了胭脂,不自然的连手都不知道应该放在那里好了~~ “啊,,,原来是这样,是奴婢不知,差点…既然您没事,那么奴婢就先告退了…” 子竹脸色一僵,哼哼扭扭极不自然的说着,甚至低头不敢看林语兮了,也不顾方才提的那些问题还尚未得到解答,说罢便就飞也似的小跑出去了… 林语兮望着她离开的身影,这才“噗嗤”一声的笑了起来!哈~~怎么才发现子竹如此可爱!!看来日后拿此事可以好好逗逗她了~~ 笑归笑,但回过心思来,她不由暗恼,皇上这人怎么可以这样,不吭不响的就这样走了?!连个道别都没有,这究竟是同意自己使用一次机会?还是不同意呢?! 林语兮疑惑了…但既然他什么都没有说,那么便就是默认了! 呼…总算是度过了一关!不过,万不可高兴太早了,只怕经此一事,这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喽~~ 算了,方才那个编出来的“故事”想必他也算是听进心里了!应该不会拿自己怎么样吧! 而现在这不是最愁的,真正令人担忧的是明日! 只怕今日自己已侍寝之事早已传遍整个宫闱了,而巧合的是,皇上居然又半夜离开了,且已是第二次,看来又是一场莫大的笑柄呀… 章节目录 第110章 魔境之人 想到这里她就是一阵的烦闷,不过…倒还好,明天想必大家讨论最多的应该是有关萧贵嫔流产之事,而自己的事,着实算不上什么了~~ 如此,她的心中才算是稍稍安心了一些,喝了点水,看到自己身上这副样子,根本无法入睡,便就去沐浴了。 到了这个时辰,已然是深夜了,整个宫殿,不,应该说是整个皇宫皆是恢复了寂静,静悄悄的有些可怕。林语兮沐浴完毕之后,匆匆穿了件衣服,便就向自己的房间方向奔去了… 平日里休息,别的宫嫔们皆会留上一两个守夜之人,但林语兮觉得这样做难免太过于残忍了,毕竟自己在屋内睡觉,而让别人在外面干巴巴守着,着实不妥。故而每到晚上休息时,她就会让她们也回去睡了。 本来随着皇上倒是来了一些人,令这宫殿内热闹了些,这不,却都又离开了!外面的风呼呼的吹着,她不由的打了个冷颤,思绪却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了今晚萧嫔大出血时的样子,听说那孩子已经没了… 而记得以前听人说过,没有出世的婴儿在母体中死了,若是怨气太大,会变成元婴,在半夜啼哭!这时,忽的似是听到了耳边有小孩的哭声,一声接着一声,尖细而绵长… 身体没由来的打了个冷颤,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她咽了咽口水,忙收回思绪,觉得不能这样吓自己!学习马克思主义的现代人怎么能相信这些呢!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边走边小声的默念着,这才觉得好了一些。快了,快了,这就到了,她只觉得胜利在向自己招手~~ 但就在这时,却忽的“瞄”到似是有一个黑影自对面的宫墙上飞过来,落在了含薇宫的正宫门上,直直的站在那上面,却也不掉下来,竟像是站在平地上那么稳! 这个景象让林语兮着实惊讶不已,她的脚步如同点穴般停在了原地。按照科学道理来说这人根本飞不上来呀!好厉害呀!而且他站在哪里做什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不,,不对!这人是谁?!! 后知后觉的她直到此刻才想起这个问题,不过这时只见那黑衣人再次起身,一个跳跃便就飞上了这边更近一些的宫殿屋顶之上。 这下林语兮看的更清楚了,这哪里是什么黑衣人,明明就是一个黑袍的魔王啊! 一袭宽大的长袍,墨黑墨黑的几乎能将人给吞噬掉,今夜月光很好,如水般的月色仿佛在他身上暗暗流动,幻化成一种神奇的魔力令人久久的不能移动… 趁着这光,她隐约看清了他的相貌,入鬓的远山黛,狭长的丹凤眼,高蜓的鼻梁及那薄唇,仿若是从画上的仙境般走出来的,不,,是魔境… 林语兮如同被点穴般抬头呆呆的望着这人,而很快一道如针般的目光射向她! 题外话: 这两天都米有人留言,你们在哪里呢,都不爱忆否了么... 章节目录 第111章 是人是鬼? 这目光好凉…不是冷,就是凉!不带有丝毫的温度,还有感情…仿若整个世界在他看来皆是无物,任何的事物也入不了他的眼中,亦或者说根本不在乎… 那视线落在林语兮的身上,只觉得一种没由来的惧意,到此刻她身上早就不打颤了,却只觉得双腿酥酥软软的,险些趴的地上! 望着那不知何时出现且盯着自己狂瞧的女人,楼远寒清冷的眸中划过一丝不悦,收回目光,不想过多的理会之,便飞身离开了! 眼瞧着那男人要离开,林语兮一惊,暗道莫非这人是刺客来皇宫行凶?不行,不能让他这么给跑了,想着便如同中了魔般,随着其的身影一路追了过去! 楼远寒的轻功固然好,可现在皇宫,沿路有不少巡逻的侍卫,固然皆不是他的对手,但却还是要小心,难免影响了速度,而这倒是给了下面一直在追的那女人机会。 却见她一直穷追不舍,见状,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遂转路向另外一个方向飞去… 越过一座座宫殿和道路,林语兮依旧锲而不舍的追着,距离那黑影越来越近了,而这沿边的环境亦是愈发的孤寂了! 追着进了一处废弃的破旧宫殿内,她左右观看,却发现人影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明明亲眼看到他进来的!莫非是凭空消失了?不太可能! “你在找人?!”忽的身后传来了一道问话。 “是啊,刚刚一个黑衣人明明进了这里的,但一眨眼却不见了!”林语兮想也没想就回答着,目光依旧四处搜寻着… 但三秒钟后,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不对!是谁在问话?想着猛地转身,看到那黑色的高大身影之后,及他唇边那带有深意的笑容后,她一下子软瘫在了地上! 用手颤颤巍巍的指着他问:“你,,,你究竟是谁?!” 楼远寒双手负于身后,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凉凉的说道:“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何一路追着我!” 说着一步步向林语兮走来,周身的那股肃杀几乎可以令她魂飞烟灭,估计连骨头渣都不剩!高大的身影在这月光下散发着无尽的凉意,而那张略显妖冶的脸则是被林语兮彻底看清楚了! 真好看的男子!她在心中喃喃自语道,眼睛都看直了,若是用“惊若天人“这四个字来形容最恰当不过了!并开始怀疑,这究竟是人么?或者真的是魔鬼? “你,,,是人是鬼?!”林语兮答非所问,话如不受控制般脱口而出! 楼远寒听到这话后先是一愣,脚步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了,接着便就笑了起来! 笑声不算很大,却震的人鼓膜微微发麻,接着望着她凝声道:“说!问你为何一路跟着我?!” 题外话: 么么哒,爱你们,感谢你们的支持,这是对忆否最大最好的鼓励! 章节目录 第112章 站住,你不能走 “我,,,你不是皇宫之人!”林语兮这才稍稍恢复了些力气,抬头看着他定定的说道。大大的眼睛中明明带着明显的惧意,却在努力的伪装着坚强,如小猫般让人忍不住摸摸头。 “没错,哪又如何?不过这似乎同你一路跟踪我没有什么关系呢?!” 若在平时,楼远寒定然没有心思去同一个陌生的小女孩继续聊下去的,但今日却是来了兴趣,便不明的问道,似乎觉得自己的思绪略跟不上眼前这个女子了,这倒是有些意思! “当然!你一看就不是皇宫的人,而我!身为宫内的一员,自然是有义务去追捕擅自闯入之人!” 听到他的这话,林语兮眨巴了几下眼睛,信誓旦旦的答道!那小摸样着实欠揍,仿若有一种浓烈的民族自豪感在内,如此的保卫着皇宫! 这才发现他身上披着的那件大氅却并不是黑色的,而是墨蓝,整个一流墨色下来,外面是一层黑色的纱网,在最下面之处却是缀着一圈的冰蓝宝石,煞是好看! 当然林语兮在觉得好看时最重要的是将目光停留在那层的宝石上,哇哦~这可不是平时的宝石,而是难得千年“引石”她曾经在宝石店有幸见到过一次,一模一样!仅是一颗就标价七位数!哦,是美元… “哈~~好一个皇宫一员!看来还真有人热爱这鬼地方呢!可你如何就确定我不是这宫内之人呢?!” 楼远寒未曾注意到她的小目光,只是在听到这话后忽然大笑起来,而这次的情绪却与上次不同,带着旁人根本不懂的凄色及任何人皆能听出的无尽讽刺之意! 林语兮弩了努嘴,对他的讽刺根本不以为意,贼溜溜眼睛盯着那衣服上的宝石,暗想若是能趁着他不注意偷拽下来一颗,那么…嘿~想到这里,小心脏一阵快速的跳动~~ “你在看什么?”他冷冷的声音在上空传来,带着丝丝的不悦! “哦,没事,,,对了,你方才说的什么?宫内之人?还用说吗,看你的穿着打扮及周身气质,一看就知道不是这皇宫内的人!”林语兮连忙收回目光,连忙掩饰性的看向别处,生怕被他发现自己的心思了! 却是因为思索宝石之事,将他方才的话只听了半句进来,便如此的回答着! 楼远寒的眸子暗了暗,显然不想再去她过多的聊天了,只是淡淡道:“没事,你可以回去了!” 说罢他便就转身不再去看她了!哦,他似乎记起舒锦宫在哪个方向了,只怕便就是之前的朱云宫,多年未回,这里的变化倒是不小呢!接着便一步步的向外走去… 见他要离开,林语兮顿时一紧张,连忙从地上站起来了,并冲着他的背影大喊道:“站住,你不能走!!” 题外话: 为虾米木有留言,留言在哪里呀?~收藏在哪里呀?你们不爱忆否了么,,,嘤嘤嘤,请看我纯洁哀怨的小眼神~~ 章节目录 第113章 丫头,你管的太宽了 果然,他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身凉凉的望着她淡淡问道:“哦?还有事么?” “你还没说到底是什么人呢?”自他转身的那一刻起,林语兮就后悔刚才喊的那一声了,因为这目光…不过却还是硬着头皮问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楼远寒的嘴角却小是勾起了一丝难道的笑意,凝声道:“小丫头,你管的太宽了!” 那明媚的笑意几乎能将林语兮的眼睛给闪瞎,因为太美了,仿佛有如神奇魔力般,令她痴痴的望着,甚至连眼睛也忘了眨,原来男人一笑也可以这么好看… 而就在她被那笑容迷得大脑一片还未回过神时,却忽的发现眼前站着的人不见了,没等到惊呼,却只觉得后脖颈处一疼,接着便就失去了意识… 望着那缓缓倒下的人儿,楼远寒本打算直接让其倒在地上算了!可最后却神出鬼差的将她接在了自己怀中,望着那双眸紧闭恬静的小脸,只觉得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下来了! 凝视着她的睡颜,他那多少年没有太多情绪变化的心,却是微微一动,纵然只是一丝丝,却依旧令他自己觉得惊异! 不过却很快的将之掩下,还算温柔的将她放在了地上,他轻轻掸了掸身上其实并不存在的灰尘,接着便就转身离开了! 但走了几步,那穿着金丝墨履的脚却又停了下来… 转身望着那躺在地上的女子,他的眸子划过一抹的异色,复又重新走过去,居高临下的望着那清丽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和嘴巴,其实只要不说话,还不算太惹人讨厌。 接着他便将身上的那件大氅解下来,盖在了她的身上。再次深深的望了其一眼后,接着一个飞身,便就彻底离开了! …… 装饰极为精美奢华的房间内,一缕安神香自那金丝七巧玲珑炉内袅袅冒出,在空气中缓缓飘散开来,无声无息的渗入到室内的每一处所在。 椭圆形的雕花镶银大*上,紫罗兰色的纱帐下,一个绝色女子正闭眼睡得正香,泼墨般的长发自她头处顺下,安静的放置一侧,好一副美人睡颜图。 *尾处站在一个小宫女,此刻正闭眼打盹儿,房间内一片的安静之象。 楼远寒淡淡的望着这一切,寒凉的目光依旧,而目光则是停留在了睡在*上的那女子,并向之一步步走去… 似是听到了什么声音,那守夜的小宫女缓缓睁开了眼睛,待看到不知什么时候毫无声息出现在房间内的黑影之后,脸上顿时满是惊恐,正欲大喊! 楼远寒的眸子闪过一丝厌恶,手指轻轻一点,那宫女便就昏过去,直直的倒在地上,不过这次他却没有扶,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能有资格得到那种待遇的! 题外话: 啦啦啦~~亲们早上好~~ 章节目录 第114章 主子,是你来了吗? 似是听到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锦妃忽的从梦中惊醒!猛地睁眼,便就看到了站在*边的黑衣男子! 她先是一惊,不过待看清是楼远寒之后,美眸瞬间微微发亮,脸上的喜色难掩!不由惊呼道:“主子,是你来了吗?!” 说话间便就已从*上起身来,并跪在了地上!而这时才看到了倒在一侧不知死活的守夜宫女,想必这便就是方才的声音源了。但,她此刻是没有心思再去管之了。 楼远寒对于锦妃欢喜仿佛没有看到般,那张冷峻的脸上神色依旧,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别的再也不说其他! 不过对于他的这态度,锦妃丝毫的不介意,因为他向来如此,至少每一次见皆是如此!或许主子天生就不会笑吧,她在心中这样想着… 径自的站起身,连忙将殿内的烛火一一点亮,很快整个房间便就亮了起来。 而她终于看清了这朝思暮想之人…即使一年未见,他还是一如往日般的俊美,举手投足间的贵气与神秘,他的一切的一切皆令她无尽着迷! 犹记得当年两人初见,他一袭青衣,青葱少年初长成,修长的眉,白希的肌肤,她竟看痴了,以为是从画上走下来的男子! 而她,,,一身打着补丁的粗衣,双手脏兮兮,小脸如花猫的站闹喧大街的角落处,且身前还放着一只破旧的碗,卑微到尘埃中去。低头,望着自己身上,当时只是觉得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很不适很不好! 而后来才知道原来有个成语叫做:“自惭形秽”。 原以为他会离开,两人只是擦肩而过罢了!但却忽然眼前伸出了一双如白玉般骨节分明的手,她连忙抬头对上了他那双好看的眸子… 一个满是惊讶之色,而另外一个眸中依旧是淡色…而从此,她便就是他的人!这点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现在想想一切皆如梦如幻,而那些画面则是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即便是死都不会忘记! 收回思绪,却见他已坐在了椅子上,依旧的清冷如玉,但面依旧是无尽凉意!纵然如此,却再也不复当年,纵然他曾经亦是向来不会将情绪置于脸上,但却并非现在这样! 自那件事情之后,他整个人都变了!变成了如今这样…想到这里,她的心中一阵的揪心难过,没错,皆是为他! “主子,这是奴婢亲手泡制的,是您最喜的凤顶茶,请尝尝看吧!”很快锦妃便就将泡制好的热茶端了过来,双手敬上,眸中满是骐骥之色! 这茶是她很早之前就已准备好的,等的就是这一天! “有劳了!”楼远寒望了她一眼,接过茶来,凝声道。 “您喜欢就好!”听到这话,锦妃连忙摇头,如水的眸子凝视着他,竟也舍不得移开分毫。但看着看着,眸中的惊异越来越多了起来! 题外话: 昨天晚上忆否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人留言了,当时小心脏那个激动呀!醒来后连忙从床上爬起来,但点开电脑却发现,,,还真是一个梦...好难过,,,你们都不爱忆否了。。。 求留言及收藏,无论说点甚么都好~~嘤嘤嘤... 章节目录 第115章 想要走进他的心里 楼远寒呷了一口茶,抬头便就看到了她眸中的异色,他凉眸中泛着疑惑,凝声道:“怎么了?” “主子,您的墨玉袍呢?”锦妃不解的问道。纵然她也不知道这墨玉袍的来历,但却知这件大氅主子几乎从不离身,对其来说应该是非常重要之物! 且还这袍子并非寻常之物,轻若无物,冬暖夏凉,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作用,防箭防刀,乃称得上是神物! 之前她并未见过,但自那件事发生之后,主子的身上便就多了这个东西,无人知晓从何而来,但却深知非常重要! “今日没穿。”一听到此话,楼远寒的眸子暗了一下,淡淡说道,而声音中似是夹杂着丝丝的不悦… “是奴婢多嘴了!那么您这趟打算待多久?”锦妃深谙他的情绪,连忙低头承认错误,接着复又问道。主子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还轮不到她来操心。 他向来如此,拒绝任何人的关心,可是,她却总是想要靠近他,走进他的心里… 楼远寒将手中的茶放回桌子上,起身走至窗边,双手负立与后,目光望着远处的黑暗,深色的眸子越发的悠远。隔了一会后,才淡淡开口道:“有件重要事情要办,许是会久上一些。” 听到这话,锦妃的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不由凝声问道:“那么需要奴婢帮忙吗?” “不用!你办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其他无须操心!” “是,奴婢记住了。”锦妃低头凝声道,只是那眸底划过一丝痛意。 “恩,见你无事便好,我走了!”楼远寒轻恩了一声,淡淡说道,接着便就准备离开。 锦妃的面色一紧,下意识的喊了出来:“主子,等一下!” 果然,楼远寒止住了脚步,转头,那双本不带任何情绪的眸中夹杂着一丝的疑惑,示意她说事。 “我,,,是这样的,奴婢知晓主子会经常头疼,故而亲手缝制了一个安神香囊,想要送给您,请稍等一下!”锦妃在楼远寒面前时,平日在宫中的那些霸气全然不见,对上他的冷眸,失了失神,便轻声说道。 接着便就连忙到梳妆台前奔去,拉开金丝抽屉,将放在里面那只锦蓝色香囊小心取了出来,并笑道:“就是它了,若是您能戴在身边最好不过了,倘若不愿,便就放于枕…” 说着拿着东西转身而来,但,,,下一秒她的笑意僵在了脸上,话也说了一半,因为那原本负立于窗前的那道身影不见了… “主子,,,主…”她却还是不信,不由喊了几声,但很快就明白只怕此刻他已经走远了… 锦妃脸上的喜色转为哀色,整个人的魂魄宛如顷刻间被抽走,失魂落魄!哀婉苦笑了一下,将那香囊紧紧握于手中,久久舍不得放开… 题外话: 由于之前系统出了问题,不过现在已经恢复,故而更新晚了,还请亲们见谅~~求收藏呦~~ 章节目录 第116章 什么彻夜未归?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林语兮翻了个身,却只觉得这*好硬!什么情况?莫非睡着后掉地上来了?! 极为费力的睁开眼睛,却被这眼前的景象给瞬间吓得睡意全无!这,,,是哪里?四周处皆是丛生的杂草,破旧的宫殿,一看就是经年失修的门窗,而自己,却是睡在了地上! 待确定自己真的睡在地上之后,她“噌”的一下子坐了起来,而那件大氅也随之自身上滑落… 在看到那件大氅之后,昨夜之事瞬间如潮水般涌入了林语兮的脑海之中!绝色的黑衣人,天价的大氅!自己被打昏?一件件事皆都很快忆起来了。而更令她吃惊的是,那件墨蓝色的大氅此刻正安然的躺在自己身上! 啊…她突然想大叫!瞬间有种中了彩票的亢奋感!莫非那黑衣人忘了拿走?想到这里连忙摇摇头,不可能,这东西是好好盖在自己身上的,不像是!那么便就是他特意的?! 但她的心中却又着实惊讶,这东西一看就是极为珍贵,且昨日那黑衣人看起来着实有些讨厌自己,又怎么会…? 思来想去,却始终没有想出更为合理的解释!抬头看天,心中暗叫不好!糟了!天已经大亮了,今晨还要去向皇后请安呢!只怕是晚了… 想到这里,她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将那大氅叠巴叠巴抱在了怀中,这么好的东西,自然是不能丢下!接着便一路小跑向寝宫奔去了… …… 而此刻所有含薇宫内的宫人们,甚至包括罗以珊的人都在帮忙找!一行人如同无头苍蝇般将偌大的宫殿翻了个遍,并不时的喊着! 因而当林语兮的身影出现在宫殿内时,子竹眼尖瞧见了她,脸上一阵的喜色,惊呼道:“主子!你去哪里了?!” 说着便就向这边奔了过来,眸中的那抹忧色分明!此话一出,正在寻找的诸位宫人们都停住了各自的动作,向这边看来,大家皆有一直如释重负的感觉。 林语兮笑了,与子竹抱在了一起,忙安慰道:“我这不是回来了么?真不好意思,害你们担心了! “可是主子,你昨夜去哪里了呀!奴婢今晨一进门,便就看到*上没有人了,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吓死了都!”子待确定其没事后,便不由再次说出了心中的疑问,着实疑惑的望着她! 而此话一出,无论是西薇宫的人,还是她们东含宫的人皆是向林语兮看来,每人的眼中皆带着好奇,当然还有那不能忽视的惊异! 什么,身为皇上的嫔妃居然夜里不在房间内,那么是… 林语兮的牙咬得“吱吱”作响,恨不得立刻将子竹的嘴捂上!只得是讪讪笑道:“什么昨夜!我是今晨出门的,醒的早去跑步了!” 题外话: 以前住各位亲亲们周末快乐撒~~明天就是新的一月了,又是一个新的开始呐~~·公告处有群号,感兴趣的妹纸可以加哦~~ 章节目录 第117章 莫非怀疑我不成? “可是奴婢…”纵然子竹并不太明白跑步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似懂非懂的点头,可思考了一会,却又觉得不对,又想要说什么… 林语兮看这情况,上前去一把将她的嘴给捂住了,令之说话不得。这才笑着对周围的人说道:“恩,,,那个,都没事了,你们都去忙吧!”接着便就一只手拖着子竹,另一只手揣着大氅,急急忙忙的回房间了! 众人看得一阵惊异,当然更是莫名其妙…而站在不远处的墨云则是静静的望着,眸低一片昏暗之色… 待到了房间后,林语兮在放开子竹的口之前先凝声道:“重申一遍,不准再多问任何的问题!快,帮我收拾一下,请安要迟到了!” 子竹说话不得,只能是眨了眨眼睛,表示同意,这才被放开了嘴巴… 松口之后微微喘了几下气之后,这才连忙说道:“主子,奴婢…”话还没说一半,却又被打断了! “不是说好了不准再多问么?!”林语兮双手叉腰故作生气的说道!如同小恶魔般可怕~~ 子竹忙摇头:“不!奴婢要说的不是这,是别的事情!”说着满是期待的看着她,希望得到允许… 看来是自己误会了,林语兮有些不好意思,点点头,开口道:“那说吧,什么事情!” 原来是子竹想要告诉她,今个儿的请安,罗嫔见她迟迟不来,眼看着时间来不及了,便就独自不去了,不过说会向皇后和锦妃说一声,就说叶嫔身体不适。 听到这话后,林语兮便就没那么紧张了,如此便就不用着急了。 却不知此刻的凤央宫一片的凝重… 诸位嫔妃们皆是安静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个个低头谁也不语,更是不敢语!而殿内的气氛如同凝固般,丝毫没有流通… 皇后面色凝重的坐在上座,而锦妃坐在另外一侧,面色煞是难看! “昨夜萧贵嫔腹中的皇嗣没了!想必诸位都已知道了吧!对此事,太后、皇上非常生气,限皇后与本宫三日内将罪魁祸首给揪出来!你们说该怎么办吧!”锦妃环视了众人一周,凝声问道。 但,,,回答她的依旧是一片的沉默,无人应话… 锦妃的眸子暗了暗,正欲开口,却忽的见赵嫔站了起来。 “皇后,锦妃娘娘!臣妾恳求定然好好生的彻查此事,给萧姐姐和那无辜的皇嗣一个交代啊!定然不能让那凶手逍遥法外!”赵嫔说着就跪在了地上,面带凄色与央求,而话说到最后,目光却有意无意的望向蕊嫔的方向,寓意深长! 蕊嫔见这目光,顿时不乐意了!冷哼道:“赵嫔,你说到凶手时却在看本宫,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怀疑我不成?!” 此话一出,殿内的众人甚至包括皇后在内的目光全部看向了蕊嫔! 题外话: 感谢亲们的收藏,看来你们还是爱我的,呜呜,好感动~~~请继续支持哦~你们是忆否最大的动力!亲亲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可曾发现什么不对 但蕊嫔却是毫不畏惧,直直迎上了众人的目光! 听到这话后,赵嫔的眸中闪过一丝的恨意,冷笑了一下道:“蕊嫔姐姐想多了,我可什么都没说!皇后和诸位姐妹都听着呢~~~” “你!皇后,锦妃娘娘!萧嫔的事一出,宫中不少风言风语,说乃是我蕊嫔所为!此事,我也听到了一些,不过在这里可以对天发誓,此事与我一丁点的关系都没有!” 说道这里蕊嫔伸出了食指和中指,极为凝重的发誓道! “发誓有什么用,就可以证明清白么?若是如此,这天牢内关押的所有犯人岂不发个誓都出来了!”赵嫔冷声讽刺道,显然一丁点都不信! 这一阵的争论下来众人哑然… 起初还在极力忍耐的夏美人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噌”的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指着跪在地上的赵嫔怒骂道:“我说你这个女人,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这般诬陷表姐!那萧贵嫔的孩子没了,是她自己没本事保住,且宫中所有人皆有嫌疑,凭什么说是我们做的!莫非是觉得好欺负不成?!哼!!” 说罢这些却似又觉得不解气,狠狠的瞪了赵嫔一眼才算是作罢! 一番话下来,众人诧异,却还不知原来这夏美人竟有这样的好口才呢! 蕊嫔有些无奈,自己今日本就冲动了些,现在可好,珍儿可真够糊涂的,毕竟皇后和锦妃都在这里呢! 锦妃望着这一团的糟,暗自皱了皱眉,冷声道:“好了!都闭嘴!本宫自会好生的查案,届时一个也不会冤枉!但若是有罪,一个也不会放过!” 冷冽的声音带着直逼人心的威严,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连忙喊道:“一切听从娘娘的…” 纵然这声音中带着情愿或者不情愿,但事情也就这么定了,在锦妃威严的目光下,夏美人也只好重新坐下了,赵嫔也重新归位了。 “恩!若是说起来那日本宫与常嫔分坐在萧嫔的两侧,本宫一直忙碌未曾注意到任何的异常,常嫔你呢,可曾发现什么不对?”沉然了一会后,锦妃开口,接着目光似是不经意间的望向常嫔,眸中满是探究。 而常嫔胆小,在听到这问话之后,连忙起身唯诺道:“臣,,,臣妾觉得起初一切都挺好的。待看到的时候萧姐姐就已经…”说着声音愈发的小了起来… 看她那样子,锦妃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满,点点头,沉声道:“好了,你坐下吧!” “是…”常嫔听此话如蒙大赦般飞快的坐下,复又湮没在人群中… “那么就趁着今日诸位都在,咱们就审上一审,争取早点把结果查出来,如此方能安心。诸位觉得如何?!”锦妃环视了众人一周凝然问道。 题外话: 求留言,,,求留言...请看我纯洁哀怨的小眼神儿~~ 章节目录 第119章 怎样的交代 而众人的答案自然皆是同意的。 锦妃见状满意的点点头,复又转头问向旁边的皇后:“那么姐姐以为如何呢?!”说着脸上满是轻笑。 “一切妹妹看着处理就行,本宫的身子有些乏了,便就先行离开了。”皇后只是淡淡的答道,接着便就起身而来,站在一旁的云裳便就连忙扶上去。 “恭送皇后娘娘!”众人皆起身行礼道… 待皇后走后,这殿内便就真正成了锦妃的天下,她的嘴角噙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望着下面凝声道:“今晨本宫也提前稍稍准备了一下,将昨个儿御膳房的总领给叫来了,还有当时上菜的宫女!既然是事情是在晚宴上开始的,那么便就从这里开始查起!想容,把人都叫上来吧!” 很快御膳房的高公公和昨个儿为萧贵嫔上菜的宫女盼儿皆被带了上来! “奴才(婢)见过各位娘娘主子们。”两人在进殿后便就连忙行礼喊道,并匍匐跪在了地上。尤其是那盼儿何时见过这等阵势,更未遇到过这种事,全身皆在微微颤抖着… 此两人一进来,殿内众人的目光皆望向了他们,每个人的神色各异。 “高公公,昨个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打算给本宫一个怎样的交代?!”锦妃半靠在身后的椅子上,凤眼微眯,悠然的问道,而手上则是在把玩着小拇指上带着那只金黄色的镶钻护甲。 纵然神色悠闲,但声音中却带着浓浓的质问与冷色!让人觉得她并未在开玩笑,且此刻的心情着实不悦! 而那高公公的身体一颤,脸上满是苦笑,忙道:“娘娘开恩!奴才可以拿性命保证,所有的饭菜皆没有问题!当时是亲自用银针一一试过的,尤其是萧贵嫔娘娘那里,因为身子特殊,还特意多检查了两遍,且当时有太医在场,也是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被端上去的啊!” 说道这里,高公公咽了咽口水,并擦了擦额头因为过度紧张而渗出来的汗渍来! “是么?”锦妃听罢挑了挑眉,嘴角扯出一抹深长的笑意,悠悠的问道,声音中似是带着疑惑来! “当时身边有诸多人在场,那在场的太医乃是太医院的胡太医,若是您不信,可以将他叫过来一问便知!”高公公的心中一阵恐慌,连忙再次解释道! 在宫中当差多年,能生存下来且爬到如今的地位,高公公也算得上是有智慧且心思缜密之人,还好当初留了个心眼,请来太医亲自把关,并让身边有人作证,但愿能顺利渡过这一关,他在心中祈求到。 锦妃听罢眯了眯眼,似是思考了一会后才微微点头道:“恩,本宫知道了,暂时相信你了!那么你呢!”说着目光望向直直的望向那宫女… 题外话: 啦啦啦,求推荐票票啦~~(ps:可能有些亲还不太清楚,在点开页面之后,有一个投推荐票的按钮,亲们可以每天给喜欢的作品投推荐票票哦!!注意是每天都有可以哦~~)么么哒,把票票都砸过来吧~~~ 章节目录 第120章 还臣妾一个清白 “啊…锦妃娘娘饶命!奴婢冤枉,真的什么都没做过啊!”那盼儿一听到轮到自己了,整个人宛若虚脱般瘫在地毯上,连忙叩头哭喊道! 锦妃的脸上划过一丝不耐,冷声道:“既然说你是冤枉的,那么便就拿出证据来!本宫问你,当时可有人一直同你一起么?!” “有有有!奴婢的好姐妹如夏,当时我们是一直在一起的,她可以为奴婢作证啊!”听到这话后,盼儿如同看到了曙光般,连忙点头答道。 而接着锦妃便就命人将另外那名宫女如夏叫了过来,经过审查,确定这盼儿这没有问题!如此,连同高公公三人才被允许回去! 殿内复又恢复了安静,锦妃呷了一口茶,望着坐在的众人问道:“如此,御膳房这边是没有问题了,且本宫早已经令太医检查过昨日萧贵嫔吃剩的饭菜,也没任何问题!那么,,,现在你们告诉我,应该如何呢?!” 冷冷的声音落地,在座的每个人的心中皆是微微一颤,毫无疑问,没有人回答… 锦妃的眸子暗了暗,淡淡道:“那么,便就是凝合宫的问题了,或者是宫中有人故意加害萧嫔的!” “娘娘说的有道理,想必是宫中有人嫉妒萧贵嫔怀有龙嗣,故而…”说话的是曹美人,自进宫之后,纵然是刚进宫之人,但她曾提着礼物去了几趟舒锦宫,如今,亦是锦妃的小跟班了~~ “恩,你说的倒是有几分的道理!”锦妃点点头,望着曹美人的眸子闪过一丝赞赏。 而一旁的赵嫔再次插话道:“娘娘,臣妾也是这么觉得,不知大家是否还记得那日打凤央宫请安出来,蕊嫔居然公然说萧姐姐腹中的孩子生不生下来还不一定呢!而后来她又生生将姐姐给气晕了过去!当时有不少的姐妹们在呢!那么臣妾以为!蕊嫔最为可疑!!” 清丽的声音在大殿内回响着,且掷地有声!仿若一把刀,生生劈开了被冻裂的空气!一句话,将锋利的矛头再次指向蕊嫔! 蕊嫔这下彻底怒了,面色愠怒,猛地从位子上站起来,指着赵嫔道:“你!那日不过只是一时生气随口说说罢了!怎可当真?!” 说着复又抬头望着锦妃凝声道:“还请娘娘明鉴!定要还给臣妾一个清白!!”说着并跪在了地上! 但,,,显然这些话基本没什么用处,一时间殿内的众人开始窃窃私语暗中讨论起来了… “娘娘,臣妾相信表姐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这时候夏美人也站了起来,连忙支持道,说着便又冲着坐在一侧的芳美人狂眨眼睛,示意她也赶快也来为蕊嫔求情! 不过,,,这芳美人却是缩了缩脑袋,低头假装看不见,丝毫不打算蹚入这汪对自己不利的浑水中去。 题外话: 感谢亲们的支持,还是那句话,你们的支持是忆否最大的动力!!ps:求留言及推荐票票~~么么扎~~ 章节目录 第121章 招还是不招 “你!”直到看到芳美人把头低了下来,夏美人才算是意识到她这是不打算帮忙了!顿时气结!但却也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是暗恼! 锦妃不动声色的将所有人的情绪都看在了眼里,她唇间的那抹笑意越发悠长起来,不过却很快就将情绪收了回来,凝声道:“好了,本宫还是那句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的!” 如此说着,殿内的众人才算是安静下来了。 而柔妃尚紫柔则是一直安静的坐在一侧处,但目光却是停留在了锦妃的脸上,待看到她的笑意后,柔妃的眸子暗了暗,闪过一丝复杂,不过那长长的睫毛掩下了所有情绪… “本宫办事向来极为讲求证据,自然不会轻信任何人的!那么赵嫔,本宫问你,为何说蕊嫔乃是凶手,你平日里向来与萧贵嫔走的近些,细细想想,可曾发现过什么异常呢?!” 锦妃凝了凝神,淡淡望着赵嫔问道!眸中的深色或许只有赵嫔才能看得懂! 赵嫔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就明白了,认真思索一番后,忽的眼睛一亮连忙说道:“臣妾,,,倒是有!记得那日与萧姐姐一同去游玩,待回来时,似乎远远看到蕊嫔的贴身侍女翠衣慌慌张张的从凝合宫方向走过去,当时并未在意,而昨日萧姐姐出事,才觉得似有些不妥。还请娘娘明鉴!” 此话一出,顿时殿内所有人的目光皆向蕊嫔身后站着的侍女翠衣望去…而蕊嫔则更是睁大了眼睛,显然极其不敢相信此事! “哦?竟有此事?!你!就是翠衣?”锦妃挑了挑眉,望着那宫女沉沉的问道,眼眸深处是看不见底冷漠! 那翠衣的面色一白,向前走了几步便就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娘娘饶命,奴婢冤枉呀!”她连忙叩头求饶道。 锦妃冷哼了一声,不悦道:“冤枉?人人都喊冤枉,但这世间之事哪有如此多的空穴来风!说,那你你去凝合宫干嘛去了?!” “奴婢…奴婢…”但这翠衣却支支吾吾,却始终说不出理由来。 锦妃的脸色越发的沉暗起来,猛地一拍桌子,冷厉声道:“本宫要的是实话,不然若是被查出来,那么后果不是你所能轻易承担的!可要想好了!”威严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压迫感,这一瞬间仿若天都暗下来了! 那翠衣的面色越来越白,越来越暗,额头上的汗开始凝结成滴,浸湿了前额的刘海,而她那抓着衣衫的双手握的愈发紧了些,整个人宛若在无间地狱内煎熬般… 整个大殿内在坐的所有人皆是屏住呼吸耐心等待着她的回答,气氛颇为凝重。 不过最为紧张的莫过于蕊嫔了!纵然她向来与萧贵嫔是宿敌,更是恨不得让其腹中的孩子尽早流掉才好!可是… 题外话: 求留言啦~~你们不爱忆否了么(委屈状..)~~哦,还有月票撒~~ 章节目录 第122章 养了个白眼狼 但那女人对自己防的很,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啊!而此刻又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又怎会牵扯到自己身边的翠衣?蕊嫔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本宫最后问你一遍,说还是不说!”锦妃依旧把玩着自己手上的护甲,再次冷冷的问道! 而这话一落地,那翠衣瞬间瘫在了地上,忙哭喊道:“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只求娘娘饶了这条小命!”说着跪在地上使劲的叩起头来。 “说!”锦妃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冷声道! “是…是蕊嫔娘娘指使奴婢,说定要想办法让萧贵嫔腹中孩子不保,故而奴婢就贿赂了凝合宫负责膳食的宫女喜儿,给了她一些天花粉,让她每日趁着不备在饭菜中加上一些,量不多,但每日三餐皆放,七八日下来,事情也就差不多成了!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翠衣大略的将自己行凶的过程讲了一遍,接着便狂叩头并哭喊着,以求饶命。 但听到这番话后,蕊嫔却再也支撑不下去了,身体一软险些倒在地上!不!好在被坐在她旁边的曹美人及时拉住了,才算避免一场笑话。 不过她哪里还有工夫在乎这些,勉强的扶住椅子坐稳,指着翠衣怒声道:“翠衣!你疯了么?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本宫何时指使过你做过此等之事!胡说!” “主子,您就别执迷不悟了,做了事情就要承认,莫非还能逃过锦妃娘娘的法眼么?奴婢当时就劝过您,可是您却…还是醒醒吧!”翠衣一个劲摇头,哭着劝慰道。 蕊嫔气得直发抖,起身走过去直接一脚踹在翠衣的身上,骂道:“践人!是谁指使你如此诬陷本宫的!想想平日里待你并不薄,没想到竟养了个白眼狼!”说着又是狠狠一脚,直直踢在翠衣的腰间! 翠衣被踢趴在地上,下意识的双手抱头,蜷缩在一团,动也不敢动了!而这边的蕊嫔似是觉得不解气,正欲再踢上去,却被锦妃的叫住了! 一时间,整个殿内状况有些混乱… “蕊嫔!你够了!来人呐,把蕊嫔给本宫制住!”面对如此对待证人,锦妃自然是不会答应的,连忙冷声喊道! 而很快就有侍卫上前来,一人一只胳膊,将蕊嫔被押住了! “表姐!”夏美人见状连忙想要过去帮忙,但却生生被锦妃的眼神给吓了回去!只能站在一旁焦急的看着… “锦妃娘娘,这翠衣在胡说八道!臣妾从未指使过她做过此事!”蕊嫔想要挣脱掉那两个侍卫的束缚,却在试了几试后发现皆是徒劳,只能是望着锦妃喊道,给自己辩解! 而到了此刻锦妃的脸色已经黑了!她没想到居然有人这么大的胆子居然在自己面前这般放肆! 章节目录 第123章 由太后定夺 随着“啪”的一道清脆响声,桌子上的茶杯被锦妃顺手给摔在了地上!这下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了!所有人皆低头沉默着不敢说话了。 锦妃的脸色很不好看,冷冷道:“看你们平时一个个恭敬的样子,却没想到竟如此不把本宫放在眼里!还有没有规矩了!此事关系重大,待明日交由太后和皇上亲自处理!都退了吧!” 说罢她便将目光淡淡的转到了一边,大有谁也不想看到的样子。 众人面面相觑,一个个便都连忙悄然退下了… 罗以珊也起身不由的望了一眼正在气头上的锦妃,自进来便一直没有机会为叶嫔告假,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不用了… 她的眸子闪了闪,不由的看了一眼依旧被两个侍卫押住不能动弹半分的蕊嫔,咽了咽口水,便也随着众人一同出殿去了。 “蕊嫔,你好自为之,待明日一切由太后定夺!至于这宫女,想容!将人带到舒锦宫内好生的看管着,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唯你是问!”见人走的差不多了,锦妃便冷冷的对仅剩的几人吩咐道! “是!娘娘!”想容听罢点头,便就另叫了两个人将那翠衣待下去了。 待锦妃也离开后,蕊嫔才被放开,待重获自由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噈的一下软瘫在了地上,整个人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般毫无精神… …… 话说这边皇后粟蕙儿出了大殿之后却并未回房间休息,纵然这本就是属于她的凤央宫!若是可以选择,她宁愿不要去做这个所谓的皇后,更不想要什么后宫之中的地位!而只想要… 想到这里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摇摇头依旧无目的漫步在御花园中,忽的停步驻足在一簇盛开的木芙蓉旁,静静的望着一只紫色花斑蝴蝶在花间翩翩舞动着~~ 她的脸上微微泛起笑意,痴痴的望着它,若自己是一只蝴蝶那该多好啊!如此便就可以随意的飞舞,飞到他的身旁,他走到哪里,便就跟随到哪里。若是飞累了,就落在他的肩头小歇,静静的望着他忙碌,看书,练字… 可是,,,现实终究还是要面对的,无论在母后还是外人面前,他对自己笑的多么和熙,出席盛典时,挽起手的样子多么恩爱,或者是平日里偶尔会有的关怀… 但她不傻不痴,又岂能看不出来他眼底深处那无尽的冷漠及那淡淡的不悦之色!他!终究是不喜自己的!若是没有了爱,要这些权利与地位又有何用呢? 自小她最憧憬羡慕的便就是那些举案齐眉,彼此相爱的生活。或许,穷尽一生也无法追求到了吧!许是情绪激动了些,又许是站的时间太久,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咳咳咳…”又开始咳嗽起来。 题外话: 可年的皇后,大家快留言,推荐安慰安慰她吧~~ 章节目录 第124章 究竟错过了什么? “娘娘,您没事吧!”站在身后不远处的云裳连忙走过来问道,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并轻轻帮她顺着气。 咳了一阵之后,皇后才勉强停了下来,只是脸已经涨得通红,整个人越发显得孱弱起来。她只是摇摇头:“本宫没事,咳…” 云裳看着心中一阵难受,忙道:“外面风大,咱们还是回去吧!想必现在锦妃她们应该走了!”说着并将她扶到了旁边石凳上,还不忘替之扯了扯锦色披风。 但皇后却摇摇头,凝声道:“再坐一会也无妨,本宫心中有数。” “是…”云裳纵然无奈也只能是同意了。 当她的目光再次去花间寻找那蝴蝶时,早已不见了踪影,如今,即使连一只蝴蝶都不肯陪本宫,那么更何况皇上呢?想到这里她的心中一阵黯然神伤… …… “放哪里好呢?这里?恩,,,不太安全!那么这里?嘶…” 房间内林语兮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门窗紧闭一个人在房间内四处溜达,目光各处搜寻,且口中不时瞎嘀咕着,手中将这大氅紧紧抱在怀里,找了许多地方,却似乎觉得每处都不安全! 衣柜里?寻常人皆能想到!*铺下面?稍稍一掀开就知道了。至于其他地方,就更不靠谱了。。。 手里怀抱着这无比轻盈之物,但她却犹如揣着千金般的重物,心里压力超大!看来这人的心肠还蛮好,至少没有看着她干巴巴的躺在地上睡。不过至于手中的这大氅吧… 要不要还给他?着实要好好的想想…毕竟,好贵好贵的~~可,这毕竟是别人的东西,若是私吞了,总归不太好吧… 善念与恶念在她的脑海中来回互掐着,直到最后谁也没有胜出。她使劲的摇摇头将之如数驱赶,算了,不去想这些了,还是先将东西臧好再说吧! 找来一块布将东西给包好并系好,最后林语兮爬到*底角落处,将东西臧了进去。待爬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头发散乱如疯如癫了,她拍了拍身上那根本并不存在的灰尘,这才算是放心了一些! 这边刚放好,外面就传来了略显急促的敲门声。匆忙收拾了一下就去开门,原来是罗以珊! “以珊,你请安回来了么?这是怎么了?!”林语兮忙笑着问道,但却发现了她面色似乎有些不对,看起来像是有什么事情一样。 罗以珊点点头,进门后便快速的将今个儿早上在凤央宫请安发生的事情详尽的讲了一遍! 而林语兮听完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嘴巴张的大大的,久久的合不上!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 “那么现在蕊嫔人呢?”待反应过来之后,便就立刻问道。心中感概,竟然是蕊嫔害死了萧贵嫔腹中的孩子! 题外话: 【特别公告】:冷帝无良,妖后耍心机 【8,6】号上架啦!!明天还有二更的免费,首订亲人们都要来哦~~给忆否加油!再情(强)调一遍,首订非常重要,乃们一定要给忆否加油哦~~~耐你们! 章节目录 第125章 板上钉钉之事 “锦妃娘娘已经将之放回她自己的宫中了,不过,却说是要等明天太后和皇上亲自审问!依照我看,只怕此已是板上钉钉之事了!”罗以珊说着摇摇头,有些无奈。 林语兮点点头,陷入了自我的思绪之中!这蕊嫔向来毒舌,与萧贵嫔不和乃是宫中人尽皆知之事,因而出了事情,大家自然第一个想到的是她。且如今又有贴身宫女的出卖,估计是… 如此看来莫非此事真是她做的?十有八九了吧! 想着不由摇摇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即便是大人们有恩怨,可毕竟孩子是无辜的。算了,出生在皇宫中的孩子还是不要出生的好! 因为怀了也不一定能生,生了也不一定能活,活了也不一定能长大!而就算是历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终长成人了,公主倒还好一些,尤其是皇子,在最后的皇位争斗中也极有可能丧命! 倒还不如提前就结束,倒也避免了一场悲剧!如今也只能这样想了...她耸了耸肩,显得有些无辜。 “好了,不提这个了,这也不是咱们能决定的事情。对了,姐姐,你今早去哪里了,我们怎么都找不到?”罗以珊笑了笑,遂转移到另外一个话题问道。 “额,,,这件事情啊,我起得早出去跑跑了,锻炼身体嘛~~”林语兮还是按照早晨的那段说辞,笑米米的答道,并用胳膊做了个“强壮”的动作。 罗以珊一愣,接着便点点头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啊,四处找不到人,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林语兮笑笑,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啊,害你们担心了。” “没事,只要你没事就好。毕竟在这宫中我也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若真的你出了什么事情,那我该怎么办才是啊!”罗以珊摇摇头,说着眼睛已经微微泛了湿润… “快别这样说,咱们都会好好的!”林语兮连忙从自己的怀中摸出手绢,轻轻为她擦着眼泪,凝声安慰道。 听到她这些话,心中一阵泛酸。不觉间进宫也有二十余日了,若是没有罗以珊的陪伴,只怕这日子定然要少了一半的色彩! 罗以珊这才破涕而笑起来,使劲点点头道:“恩!姐姐说的对!我知道宫中人情寡淡,但我对姐姐的感情绝对是真心的!是在心中将你当做亲姐姐般看待的!” 林语兮的心中一阵柔软,在前世时,家中只有一个孩子,自小最为羡慕的便就是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了!如今看来,似乎是终于实现愿望了!心中顿时一阵的欢颜! 忙点头道:“我也是!把你当做亲妹妹般看待!从今以后,咱们就是亲姐妹!”说着冲她眨了眨眼睛,眸中全是笑意。 “恩恩!姐姐!!”罗以珊重重点头,甜甜的喊道,笑的天真无邪! 题外话: 【特别公告】:冷帝无良,妖后耍心机 【8,6】号上架啦!!也就是明天,首订亲人们都要来哦~~给忆否加油!再情(强)一遍,首订非常重要,一定要给忆否加油哦~~~耐你们! 章节目录 第126章 皇上传话过来了 “哎!妹妹!”林语兮亦是同样的喊了一声,两人相识一笑,双手也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宫中险恶,人情凉薄,若是能遇上一真心相待的朋友,倒也不负来这么一遭!可是,,,事情真的只有这么简单吗…真心朋友有这么好交么?! 有智者一辈子阅人无数,最后却也只交到了一个半真正朋友!而况我等寻常之人乎?只能是且行且珍惜,若是遇上了便是缘分,若是遇不上,倒也无须遗憾或者埋怨。 “姐姐,你说这蕊嫔的心也真够狠得啊,好歹也是条生命,竟下得了手。如今萧贵嫔尚未醒来,不知道她醒来后,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呢!”沉默了一会,罗以珊却又想到了那件事,忍不住再次提起来,脸上满是担忧。 林语兮沉然,这种事情在宫中并非罕见,倒也没什么可唏嘘的。 只是可怜罗以珊,自小被呵护着,想必是从未亲身经历过这样的事。心中定然是受到了惊吓,想着愈发握紧了她的手。 轻声道:“算了,别想了,萧贵嫔在宫中呆的时间比咱们要久得多。且能在这么多嫔妃之中脱颖而出,成为首个怀有皇嗣之人,定然还是有几分手段在内的。咱们无须操心,若是说起来,最应该忧心的是咱们才对。” 说道这里林语兮的心中微微泛堵,昨个儿把皇上气走了,只怕未来的几日,哦,不,可能是十几日甚至几月内他应该都不会再来了吧!自己也真是的,明明打算好的求个皇*,如此日后的生活也会好过一些。却没想到又办砸了… 罗以珊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望着容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忽的像是想到什么,忙疑惑问道:“姐姐说的有道理,不过,昨晚皇上为何突然走了,听说还怒气冲冲的?” 林语兮一阵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讪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事,说了一些话让皇上不高兴了,没事的。” 纵然是好姐妹,但她也不打算将事情的真相告诉罗以珊,毕竟那事还是守口如瓶比较好些。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日后定然要小心一些,若是惹怒了皇上,那可就不好了。”罗以珊微微才放心了一些,轻声劝慰道。 “知道了,放心吧!”林语兮沉沉点头,心不在焉的答道。日后,只怕没有日后了吧!使用那次机会也不知道他究竟答不答应,没把自己给扔到冷宫内就不错了!如今自己已不奢望日后了… 而就在两人聊天时,外面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是墨云! “主子,万公公来了,说是皇上传话儿过来,让你即刻去趟龙轩殿!不得耽误!”墨云凝声道。 林语兮听到这消息后着实愣住了,皇上?找自己?这个时候?!好生奇怪…不会是准备惩罚自己吧?难道真的要扔冷宫里去?! 题外话: 免费的最后一更,明天首订,首发三万!亲们都要来支持哦!神马订阅,打赏,留言,推荐,收藏,啥的~~忆否都要~~你们的支持是忆否最大的动力!ps:那些千年潜水老妖们也出来晒晒太阳啦~~动动小手指,给忆否留个言支持下哈~~耐你们!! (哈~~你们肯定想不到皇上找语兮什么事情,绝对是个意外,想知道的请戳下一章节哦~~)敬请期待!!每个字每句话都是忆否的呕心所做,文文精彩刚开始,不会让亲们失望的! 章节目录 第127章 不共戴天之仇 林语兮想着心中顿时一阵惊恐,咽了咽口水,忙说道:“好,知道了,你先去回个话,说我收拾一下马上过去!” 墨云点头称是后便就离开了。 “姐姐,皇上找你不会还是因为昨晚之事吧…”罗以珊不由的站起身来,满是担忧的问道,脸上带着焦急之色。 林语兮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总之应该不是什么好事。以珊,你也不用太担心,最多是打入冷宫罢了,这些我还能扛得住,没事的。来帮我挑件衣服吧!” 说着冲她眨了眨眼睛,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 但其实,,,林语兮的心中可断然没有如表现出来的这般轻松,忐忑,,,无尽的忐忑…只是不想让她也跟着一同担忧罢了。 “好,姐姐小心点就是了。不然,,,我随你一同去吧,若是皇上发起火来,还有人替你挡着!”罗以珊却还是不放心,定定的望着她说道,眼中是满满的坚定。 听到这话后,林语兮不由笑了,用手指轻轻蹭了蹭她的脸蛋,轻声道:“没事的,放心吧。皇上只召了我自己,若是你跟着去了,我担心他…” “以珊明白!来,我帮你梳妆,说不定皇上在看到这么漂亮的姐姐后,这胸中的火气就消了呢!”罗以珊调笑道。 “好!”一个小小玩笑下来,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林语兮笑答道,纵然心中对她的话不置可否。但不管怎样,这心中的忧色着实少了几分。 …… 夏美人和她侍女清儿一人一边着实费了不小的力气,才算是将满脸呆滞的蕊嫔给架回了丽水宫。待回到房间令她躺在*上之后,这两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表姐!你倒是说句话,别吓唬珍儿啊!”自来的一路上,蕊嫔是一句话也没说,整个人仿若是失了魂魄般,甚至连眸子也呆滞无神。 这夏美人自然是无比担忧她的情况,用手不停的推动着她的身体,满脸焦急的喊道。 直到又过了一会,蕊嫔那涣散的眼神才渐渐回过神来,整个人仿若是重新醒过来般!望着夏美人淡淡道:“本宫没事了!一时大意,被人给坑了而已!我渴了,想喝水。” “哦,好!清儿快倒水去!”夏美人一愣,便慌忙吩咐人倒水。接着便亲自接过水来送至她的面前,轻声道:“来,喝水!” 直到一口气喝了满满三杯水之后,蕊嫔才算是作罢,安静的躺在*上,宛若换了一个人般。 “表姐,你不用如此担忧!既然咱们没做过,身正便就不怕影子斜!再说朝中还有父亲和姨父呢,即使看在他们的份上,太后也会三思的!实在不济,我就去求皇上!他倘若不答应,我便就一直长跪不起!总会心软有效的!” 夏美人坐在了*边,愤愤的说道!且双手已经紧紧握成了小拳头! “恩,你要莫要太过于担心,没事的!”蕊嫔点点头,却并没太多喜色。整个人身上笼罩出了一层昏暗的阴影。 “哼!说不定是那萧贵嫔她自己故意吃了什么东西,所以来陷害您了呢!”夏美人噘嘴恨恨的揣测着。 不过蕊嫔却摇摇头,眸中全是沉思,凝声道:“应该不会,好不容易怀上的龙嗣,她如宝贝疙瘩般金贵着呢,为除掉本宫如此做犯不着!倒是那翠衣,着实没有想到竟会背叛本宫!” 说道后面,她暗自咬了咬银牙,跟在自己身边这么久,竟没有注意到这丫头的异常!被亲近之人从背后生生捅了一刀的感觉着实不好受!! 一听到翠衣这两个字,夏美人顿时炸窝了!生气道:“那个贱蹄子啊,居然敢诬陷表姐,别让我r后抓到她,不然非扒了她的皮不可!”说着暗暗磨牙、 蕊嫔的面色越发阴沉下来,沉思凝声道:“如今那丫头被关在舒锦宫内,咱们想要见她一面质问一下只怕也是不可能做到的事了!可究竟是谁呢?竟能在本宫毫不知情下买通翠衣陷害于我!细细算来,这宫中除了萧贵嫔那践人不和外,其余人倒也没什么过节!” 她认真的思索着,却始终没有想到什么可疑之人! 原来宫内的老人儿并不多,自己上面也就只有皇后,锦妃,萧贵嫔三人,下面便就是常嫔,赵嫔,还有最低的芳美人!其余的就是刚进宫的这批了,连宫门都还没摸透,更不可能有这本事! 那么究竟是谁呢?她着实百思不得其解! 夏美人见她一直不再说话了,以为是累了,便轻声道:“我就不打扰你了,表姐好生休息吧!相信明日太后和皇上定然还咱们一个清白!哦,对了还有芳美人那贱蹄子,咱们日后再也不与她同行了!今日差点被她给气死!” “哦?怎么了?”蕊嫔听罢一愣不由疑惑问道,她的心中方才还有些纳闷呢,怎么出了凤央宫,便就看不到芳美人的影子了! 接着夏美人便就将今日大殿之上芳美人的行为讲了一遍,说起此事来,直气得牙痒痒! 蕊嫔听完却冷笑了起来,淡淡道:“她不过只是本宫的一条狗罢了,不过却实有些意外这见风使舵的本事!枉平日她那副老实忠心的模样,原来只是假象!罢了,随她去吧,算是给咱们长了一个教训!若本宫能安然渡过这一劫,他日便定然要她为今日的选择付出代价来!哼!” 说着面色愈发的沉暗下来,眸中不觉一丝厉色! 唯有经历过事情才能成长,如今她算是真正感受到了!进宫也有一年多了,算上在王府内待得时间,也有两年有余了。却从未吃过如此大的亏,这口气又怎能咽得下去! 长而尖细的指甲已经渗入肌肤内,却是浑然不觉… “你们都下去吧,本宫要好好的想想明日该如何应付!” “表姐,你定要想开些,万事有我呢!” “下去!” “我定会,,,” “下去!” “是!” 夏美人纵然依旧有几分忧色,却也只好将口中的话咽下,不情愿的离开了… …… 林语兮站在龙轩殿的门口不远处,抬头望着这雄伟的宫殿,金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灼灼生辉,远远望着,那宫殿竟像是周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般。而望的久了些,竟刺得人眼睛微微犯疼。 平地拔起的宫殿差不多有十米之高,若是放在现代来说,是着实算不上什么的。但这乃是古代,再配上这汉白玉砌成的阶梯和需两人合抱才能环绕一周的雕龙石柱,栩栩如生的雕刻,那龙如活的般,顿时整个儿范儿就上来了! 人尚未进,便就被这油然而来的慑人气势给镇住了!不愧是皇上住的地方,够品味,够派气,够华丽! “叶嫔主子,进去吧?”站在一旁的万公公轻声提醒道。 林语兮这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忙笑道:“好,好!”说着两人继续向前走着。 一步步踏着玉起砌阶梯,瞬间有种奇妙的感觉在体内升腾。望了一眼走在身旁的万公公,似乎不经意间问道:“公公啊,您老进宫很久了吧?” “四十年整了。”万公公凝声答道。 “啊,这么久了!但您看起来一点都不显老,我还以为您不过才四十岁呢!”林语兮微微惊讶,四十年,着实好长的时间了。 打着他十岁进宫,算算现在也得五十岁了,不过看着这万公公一点也不像这么大年纪的人,纵然个子不是很高,但面色却很红润,圆圆的眼睛,再配上笑米米的脸庞,看起来倒着实和蔼可亲呢。 万公公听罢笑了,轻笑道:“咱家十二岁进宫,如今早已过知天命的年纪。想着趁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弹,再尽力侍候皇上几年。等年岁大些了便就要告老还乡喽~~~” 看着这万公公脸上的喜色,林语兮咋舌,看来不仅是女人喜欢听到年轻二字,原来男人们也喜欢呐!不过,,,好像公公算不得男人!不过,管它呢! “那您定是从前跟在先帝身边的吧!”林语兮眨了眨眼睛,好奇宝宝般继续问。记得电视剧中都是这样演的,若是先皇帝驾崩,那么他的随身太监便就跟着新任皇帝,如老黄牛般继续尽心侍候! 但万公公却摇摇头,沉声道:“不,咱家原来在太后身边当差,自皇上登基后才过来的。原来侍候先帝的张公公殉葬了,这不,咱家才能有机会过来。” 若非是看这女娃儿长得眉清目秀的,着实招人喜欢且嘴巴又甜。倘若是换成旁人,万公公是自然不会聊这么多的。不过聊聊天,尽是些无关紧要的也不碍事。 “喔,这样啊!”林语兮点点头,若有所思。 接着便继续开口道:“哦,公公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您知道皇上这次找我所为何事吗?”说着满是期待的望着他~~ “这…好了,到了,叶主子请吧,皇上在里面等着您呢。”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皇上的书房门口处,万公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笑米米的说道,却是丝毫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仿若是刻意回避般。 “可是,,,公公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林语兮有些不甘心的说道。但万公公却摇头道:“若想要知晓何事,只需进殿一问皇上便知了。”说罢脸上依旧挂着和蔼笑意… 林语兮这下没辙了,只好点头。望着那扇闭着的雕花镶着银饰的门,不知为何,她的心中有些打鼓,皇上究竟是何意? 转头求助似的看向王公公,但他却只是摇摇头,并不说话。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只得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叩叩叩…”门被敲响了。 此刻的宫彻正坐在朱红色的龙案前认真看着奏折,在听到门声之后,他抬起头,王公公没有通报?那么便就只能是一个人了!想到这里他的眸子暗了暗… “进来!”淡淡的声音中不带有一丝的感情,甚至连头都没抬。 听到熟悉的男声后,林语兮的心猛地一缩,紧张感瞬间溢满整个胸膛,手心也微微渗出些许的湿润。 暗自给自己打气,便推门走了进去… 他这是在看奏折?林语兮倒是没亲眼见过奏折,不过古装电视剧早早就普及了她这方面的知识。 一身做工极为精致的龙袍,墨黑色的领口与袖子,胸前绣着五爪纹龙。如刀刻般的五官,深邃的眸子依旧望着手中的奏折,高蜓的鼻梁如希腊神话中描写的诸神们那般精致,薄薄的唇带着一种对女人来说乃是致命的*。 不得不说,这男人长的真好看啊!若是较之昨晚遇上的那黑衣人,两人如何呢?恩,应该是各有千秋!皇帝俊朗,而那男人俊气。 只见他的眉宇微锁,似乎遇上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林语兮看着就是一阵的揪心,有种想要冲上去帮助他的冲动!果然是典型的美人效应啊! 而就在这时,他缓缓抬起头来,随之冷冷的声音亦响起:“看够了没有?” “啊…”林语兮着实一愣,他,,,没抬头竟也知道自己在看他?遂连忙如触电般收回目光,低头行礼道:“臣妾,,,见过皇上!” 宫彻放下了手中的奏折,将方才她那惊愕的表情尽收眼底,他的唇角勾起一丝笑意,不过似又想到了什么,接着笑意“噈”的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修长如玉般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在桌子上敲动着,他眸中的深色越发多了起来。淡淡道:“你可知朕今日叫你来所为何事?” “臣妾愚昧,尚不知…”林语兮依旧低着头,小心翼翼的答道。 但心中却在暗骂道!你怎么打算的,老娘怎会知道!不过,她此刻倒是更想骂自己!那日打他时那一巴掌的勇气去哪了?怎么现在这么怂了!莫非是因为到了他的地盘上? 他的手依旧在敲打着桌面,只是速度放慢了不少,清脆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内回响着,一下接着一下,而每一下林语兮总觉得如同敲击在自己心脏上般。 手心的汗渍更多了,此时此刻,她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两人沉默了一会,宫彻将手中的奏折合上扔在了一旁,略带懒散的靠在了身后的椅背上,淡淡道:“从这一刻开始,你就搬到这龙轩殿来,每日亲自“侍候”朕!” 他特意将“侍候”两字的音咬得重了些,意味深长的望着她!眼底划过一丝邪魅~~ 听到此话后,林语兮彻底风化掉,这是什么意思,每日侍候他? 这话怎么听着,,,就这么邪恶呢,不会是每日侍寝吧?额,,,不要,这不太好吧…太累了!而且其他的嫔妃们能愿意么?还不得吃了自己!资源大家共享,终归要给她们留点的,想到这里她使劲的摇摇头~~ 宫彻的眸子暗了暗,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接着淡淡补了一句:“朕的意思是,从今以后你的嫔位保持不变,但,,,” 说道这里他顿了顿,眼底划过一丝戏谑之意,接着继续道:“但实际身份是御前宫女,每日侍候朕更衣梳洗!常伴朕身侧!” “御前宫女,御前宫女,,御前宫女…”这四个字如长了翅膀般,飞速的在林语兮的脑海中一阵阵盘旋着,直到转的她头晕眼花。却还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一定是耳朵出现幻觉了,一定是!! 但他接下来的话却如同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她所有的幻想。 “你没有听错,这是真的。” “噗…”林语兮只觉得胸口一热,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来!这人是有读心术么?这也能看出来?? 其实并非宫彻有什么读心术,而是她表现的太过于明显罢了… “好了,跟朕走!”宫彻根本不去理会她的情绪,起身淡淡说道。 “去哪?”林语兮瞬间收回了思绪,瞪着大眼睛不解的问道。说话间,却见他已经走了过来。 “到了就知道了!快跟上!”他从她的身边擦肩而过,却甚至连看也没看她一眼,说着就已经走大步出了房间! 林语兮愣在原地,眨了眨眼睛,只觉得这一切来的似乎太过于突然,让人难以接受。他不是应该惩罚自己的么?或丢进冷宫,或贬为宫女扔进浣洗房,或无尽的冷落,让自己生不如死! 而,,,这是闹的那样?三者皆不是?哦,明白了!他这是打算让自己成为后宫诸位女人的眼中钉啊!不费一兵一卒,甚至不用亲自动手!自己便就会死的很惨很擦!高!着实高!相比之下,自己想出的那点折磨人的方法简直都是小儿科! 怎么办,怎么办啊… 算了,先不去想了,随着去看看他究竟要去做什么!想着忙收回思绪,转身撒丫子向外追去了。 …… 气氛一片沉重的凝合宫内,无论是底层打扫的小宫女,干杂役的小太监,还是贴身大宫女宁儿,每个人的脸上皆是无尽的凝重。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且主子直到现在依旧未醒,只怕任是哪个儿也高兴不起来吧! 暗紫色缀着流苏的宫廷*帐下,萧贵嫔静静的躺在*上,身上盖着保暖的锦被。长长的睫毛在泛白的肌肤投出一抹浅浅的暗影,整个人的面色有些憔悴。 忽的从外面传来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守在旁边的宁儿转头,便就看到了刚进来的赵嫔。 一众人连忙行礼:“见过赵嫔主子!” 按照宫中规定,嫔阶以上的才可以被称为娘娘,亦可以自称本宫。蕊嫔乃是又封号之人,故而可以自称本宫,萧贵嫔便就不用说了。而至于林语兮等小喽啰暂时还没资格。 赵嫔点点头,进门口目光便就直接望向躺在*上的萧贵嫔,不由皱眉凝声问:“怎么?姐姐还没醒吗?!” “还没…奴婢正想着要不要再找太医为娘娘瞧瞧呢!”宁儿面色忧色的答道,亦是不由的再次看了自家主子一眼,眸中满是焦急。 “先再等等看,太医说应该就在今天,若是等到下午还不醒的话,再去叫太医也不迟!”赵嫔思考了一会,如此吩咐道。 宁儿点点头便就同意了。 赵嫔来到*前,望着处于昏迷中的萧贵嫔,面色哀伤道:“萧姐姐,你真是命苦呢。不过,凶手已经抓到了,倒也算是可以告诫那死去的孩子了。”说着用锦帕轻轻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 一旁的宁儿望着亦是一阵动容,这赵嫔主子和娘娘的感情真深呢,着实难得。 而就在这时,躺在*上的萧贵嫔的胳膊微微动了动,宁儿眼尖,顿时一喜,连忙喊道:“娘娘!您醒了吗?!”说着满是期待的望着。 赵嫔的眸中划过一丝异色,而接着变成了喜色,亦是连忙转头望向*上。 很快,萧贵嫔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眼的是那无比熟悉的暗紫色*帐,她只觉得头有些沉沉的疼,这腹中也空荡荡的,待定了定神,便就看到了站在*边的赵嫔及宁儿! “萧姐姐请节哀!”赵嫔满脸沉色的说道。 刚醒来的萧贵嫔微微一愣,而接着昨晚的记忆如一阵狂风般争先恐后的涌入了脑海中!中秋晚宴,载歌载舞,欢声笑语,阵阵绞腹之痛,蔓延的鲜血…… 她的眸中顿时充满了悲色,连忙起身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自己的小腹处…平的…瘪的…现在她明白方才腹中的空荡是为何了,呆呆的望着小腹处… 而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啪嗒啪嗒”的一颗颗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擦过脸颊,没入盖在身上的锦被上,很快不见了踪影。孩子没了!也就是一晚上的时间,自己这几个月来小心翼翼,日夜担忧所呵护之物全都化为乌有!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娘娘!您一定要想开啊!太医说了,日后还是可以受孕的!”宁儿见状连忙喊道,生怕自家主子会想不开。 “是啊,萧姐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虽然那蕊嫔嘴硬尚不肯招供,但也熬不到明天了!相信太后和皇上定会还给咱们一个清白的!”赵嫔也加入到了劝说行列中,忙规劝道。 而萧贵嫔在听到这话后,原本无神的眸子瞬间明亮了起来,泛着无尽的寒意!抬眸猛地望向赵嫔冷声道:“你说什么?蕊嫔!此事当真是她做的?!!” 冷冷的目光夹杂着无尽的愤怒,如无数把利剑齐刷刷的射过来!而赵嫔的身体没由来的颤了一下,连忙点头遂将今晨的审问如数讲了一遍! “好啊!她果然动手了!防了又防,最终却还是没能防住!孙初蕊!本宫这辈子与你没完!!“说着萧贵嫔那抓住锦被的手已泛着青筋。 宁儿见状忙喊道:“娘娘,您刚小产完,身子要紧啊!” 听到这话后,萧贵嫔的情绪才算是稍稍好了一些,她是在强迫着自己不要太过于生气!账可以日后慢慢算!但若是将身体气坏了,可就不值得了! 而直到此时此刻,她依旧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总觉得这就像一个梦似得,待醒来后,孩子还是在的!想着手不由的覆向小腹,却依旧是空空荡荡! 而这下她才终究清醒了一些,认识到了这个残酷的现实!蕊嫔!蕊嫔!本宫与你不共戴天! “娘娘药来了,您快喝了吧,如此身体才能恢复。”有宫女将熬好的汤药端了过来,宁儿接过来走到窗前轻声说道。 “端走吧,本宫不想喝。”萧贵嫔美丽的脸上满是哀色,半躺在身后的软垫上,淡淡的说道。 端着药碗的宁儿为难:“娘娘,您若是不喝,这身体怎能恢复呢,不然又如何替死去的小皇子报仇呢!” 如此萧贵嫔才算是勉强的把药给喝了… “好了,本宫累了,想休息一会,你们都下去吧!”待喝完药之后,她便淡淡对身边的人说道。 宁儿和赵嫔纵然不放心,却也只好同意了。 房间内终于复归平静,萧贵嫔却再也忍不住,掩面抽泣了起来…… 不过,,,老天有时候就是这么残忍,她想要那么一点点独自伤心的空间,而这点要求也成了奢望! 甚至连半刻钟的时间都不到,宁儿便进来汇报道,说是皇上来了!连带着还尚未离开的赵嫔也进来了。 萧贵嫔一愣,忙擦掉眼角的泪水,却又不放心,非得让宁儿拿来镜子待脸上重新上了一层粉。望着镜中那个固然面色有些憔悴,但经过重新上妆之后,还算是不错的容颜,才算是放心了一些。 “宁儿,本宫的面色望之往常如何?”纵然如此,却还是依旧不由问道。其实她并非那种爱颜如痴之人,但这世间又有哪个男人不喜美色呢,尤其是生活在诸多美女之中的皇上。 “固然不及平时精神,但却也有一种别样的憔悴之美,娘娘放心就是了。您快躺好,想必皇上马上到了。”宁儿接过她手中的镜子放在了一侧,连忙说道。 而这边话刚落地,便就听到了殿外的喊声:皇上到~~叶嫔到~~ 由于情况特殊,萧贵嫔便就无须出门迎接了。她躺在*上,在听到门外太监叫出叶嫔的名字之后,着实一愣,莫非皇上最近不*夏美人而改成叶嫔了? 赵嫔亦是同样微惊,不过却并未表现出太多,沉然的站在一侧。 “臣妾(奴婢)见过皇上。”宫彻这边刚进内殿,便就听到了行礼之声。他微微颔首,凝声道:“都免礼吧!” “然儿见过贵嫔娘娘,赵嫔姐姐!”纵然心中有一千万个不愿同皇上一起来,但在看到殿内的二位后,她还是微微行了一礼,轻声说道。方才直到了凝合宫门口,她才知晓原来皇上是来探望萧贵嫔的。 “妹妹也来了。”萧贵嫔虚弱一笑,整个人显得很无力。 “爱妃醒了!感觉情况如何了?”宫彻的目光望向了半趟在*上的萧贵嫔,缓步走了过去坐在了*边。 “臣妾,,,臣妾对不住皇上,没用!没有保护好咱们的孩子…还请皇上惩罚!”萧贵嫔一听到这话眼眶微红,拿着锦帕的手捂在了嘴边,低声哽咽起来了。 宫彻沉然,凝声道:“此事不怪你,好生休养就是了,此事朕和锦妃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说道这里他的声音冷了下来,而殿内的众人则是感到了一种莫名寒意… 林语兮缩在角落处,努力的让自己“隐身”,纵然她对萧贵嫔抱有同情之情,但显然也帮不上什么忙,倒不如做一个安静的美少妇~~ 接着皇上又交代了几句好生休息调养之类的话,接着便就准备离开了! 听到这话后,萧贵嫔一惊,下意识的就拉住了他的衣袖:“皇上,臣妾想知道事情查的如何了,断然不能让咱们的孩子枉死才是呐!”说着又是一阵的伤神,但其实她只是想要皇上再多留一会罢了。 “具体的情况朕尚还不知,锦妃那边在查,不过放心就是了!”宫彻沉吟片刻后凝声道。 萧贵嫔点点头,轻轻用手绢擦了擦脸颊。 “恩,你好生休息吧!朕就不打扰了。你们都好生照顾着萧嫔,知道了么?!”宫彻起身凝声道,接着便转头对一旁的宫人们吩咐道!淡淡的脸上没有太多的笑意,有一种无尽的威严感产生,更是一种命令! “是,奴婢谨记!”以宁儿为首的宫女们便慌忙跪下答道。 宫彻的眸子闪了闪,瞥了一眼站在角落处的林语兮后,便就大步离开了房间。 “恭送皇上!”殿内的众人跪下并喊道。 待所有人都起身后,林语兮才开口向萧贵嫔说道:“恩,那个萧姐姐您先好生休息着,改日再来探望您!我也走了。”说着冲她们挥挥手,便也就离开了~~~ …... 不多时,萧贵嫔已醒来的消息便就传遍了整个皇宫内,大家才算是“放心”下来。不少的妃嫔们皆是带着礼物来去到了凝合宫,不过却都被拒了,理由是:萧贵嫔娘娘刚醒,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为宜。 众人也只好讪讪离去了,想着日后寻个机会再来就是了。 一天的时间转眼间过去,待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后,舒锦宫来了位客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今日被诬陷的蕊嫔。 “还劳烦姑娘去通知一下锦妃姐姐,若是本宫有事求见。”蕊嫔在被请到偏殿之后,便恭敬的对想容说道。 若是在平日,亦不是有事相求之时,她怎会沦落到对一个下人卑躬屈节!但此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今翠衣和那凝合宫下毒的喜儿都被关押在这里,自己必须要见这两人一面,好生的质问一下! 想容一听此话笑了笑,轻声道:“只怕蕊嫔娘娘要失望了,我家主子今个儿疲惫的很,天刚擦黑便就寝歇着了,您看总不能再叫醒她吧…” 说着低下头,但眸中的情绪却不明… 蕊嫔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这种情况,沉然了一会道:“那,,,宫中事务繁杂,娘娘难免疲惫。既已休息,便就不要扰了她的清梦。不过,本宫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还请姑娘答应!” 说着便恭敬的行了一礼,当然口中的银牙却在暗咬,想她堂堂一宫主位,皇上的妃嫔,却需要给一个宫女行礼,若是传出去了,这脸往哪搁? 但如今有事相求,为还自己清白,忍了! 想容见状着实惊讶,忙道:“娘娘快别这样,若是有什么事说出来就是了,奴婢定然会竭尽全力帮忙的。” 蕊嫔听到这话心中一喜,便就将今日之事讲了一遍:“是这样的,本宫想要见一下翠衣,还请姑娘行个方便!” “这,,,”想容听罢后却是满脸为难之色。 “本宫只是见她一下,一炷香的功夫就行了!来,这是一点小意思。”蕊嫔以为她是想要钱财,心领神会忙从袖中摸出一只上好翡翠手镯,说着便就向想容的怀中塞去。 想容一惊,连忙摇头决绝道:“不,不,,,蕊嫔娘娘,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实不相瞒,我家主子早已经下过命令,任谁也不准私自去探望她们二人,并非是不帮您的忙,而着实无能为力啊!您还是把东西收回去吧。”说着满是无奈… 蕊嫔再次一愣,很快眸子就寒了起来。面色一变,冷声道:“哦?究竟是锦妃娘娘的命令,还是你不愿意帮助本宫呢?!” “阿?娘娘明鉴,此事着实为我家主子的命令!”想容忙答道,声音中带着清冷,甚至夹杂着丝丝的不悦! “本宫不过只是在同想容姑娘开个玩笑罢了,罢了,罢了,既是锦妃姐姐已经下了命令,那便就不能再为难于你。待本宫向姐姐问好,告辞了。” 蕊嫔勉强的压制住心底的怒意,脸上扯出一丝微笑,轻声说道。但其实长袖下的手早已经紧紧握成了那玉镯,恨不得生生捏碎才罢! “恭送娘娘!”想容淡淡答道、 … … 想容见蕊嫔离开后,她的眼底闪过一抹不悦,转身便就向内室走去了。 “娘娘,她走了!”想容待进了内室关门之后,便就对斜靠在软榻上正眯着眼一派慵懒之色的锦妃凝声说道。 如此,锦妃这才缓缓睁开了那双好看的凤眼,微微挑了挑眉轻笑道:“她都说了些什么?”说着从桌子上端起玉盏茶,悠悠的喝了一口,慢慢品着。 “同娘娘猜测的一样,说是想要见一下翠衣和喜儿。还试图贿赂奴婢”想容轻声答道,唇间带着丝丝讽刺笑意。 “哦?倒是有意思,将本宫这里当做什么了!”锦妃嘴角的笑意越发悠长起来,在沉然片刻后,便起身道:“走,随本宫去探望一下那两位吧。” “是,娘娘!”想容点头便连忙扶了上去,两人缓缓向外面走去… 题外话: 首订求支持,下面更精彩,话不多说,请戳~~~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128章 水落石出+突然变卦了? 一间极为隐蔽的房间内,仅是门口就守着四个高大威武的侍卫,将唯一的门把守得严严实实!可以说就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娘娘!”在看到锦妃之后,那几个侍卫便连忙下跪行礼喊道、 锦妃微微点头,凝声道:“都起来吧,把门打开。” “是!”很快就有人将上着三把锁的门一一打开,锦妃交代想容在外面守着,便独自一人进去了。 房间内倒也不昏暗,一张还算适中的*,外加简单的桌子和凳子,别的再没有什么大的物什了。不过用于关押犯人便绰绰有余了。 一盏马灯灼灼燃烧着,映衬出此刻正坐在桌前吃饭的两个宫女打扮的女子。此二人便正是翠衣与喜儿了!自听到门外开锁的声响之后,两人手中的动作皆是一停,便就一脸紧张的望着门口处… 不过当看到进门后的锦妃之后,便才着实松了一口气,忙起身下跪道:“奴婢见过锦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锦妃先是环视了整个房间一眼,最后才把目光停留在两人身上,淡淡开口道:“恩,都起来吧!本宫来看看你们,都可还好?” 翠衣和喜儿两人的身体微微一颤,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不明所以,翠衣便忙点头道:“奴婢们很好…有劳您挂心了!” 锦妃的脸上勾起了一丝笑意,轻轻摩挲着自己手上的金丝护甲,盈盈道:“好!如此本宫便就放心了,待明个儿太后问起话来,可都要好生的回答阿!若是不说实话,那么后果…” 意味深长的面色,意有所指的话,甚至包括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在内,所有的一切皆令人有种不寒而栗的味道! “娘娘放心,奴婢们知道了,定然会把所有事实如数的告知于太后和皇上的!”翠衣连忙高声答道,清丽的眸子与锦妃对望着,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 锦妃的眸子暗了暗,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接着便就将目光转到了另外一边。过了一会后才淡淡答道:“好!将本宫的话记在脑子里就是了,都好生的休息吧!” “恭送娘娘…”两人再次喊道。 “恩。”锦妃再次深深的望了两人一眼后,才转身离开了… 待出了房间走远一些之后,锦妃脸上的笑意便慢慢消失!微微昂起头来,红唇紧抿着,目光定定的望着不远处的灌木丛出神。但若是细看便就发现其实眸中的焦距其实并在那些上面! 明日,待明日一切结束了,太后交代的事情又算是完成了一件!第二件了,待五件之后,那么便就是她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而自己想要的一切皆会做到的!主子!您耐心等着就是了,奴婢定然能帮上您大业的忙!想到这里,她的眸子微微泛冷,更带着无尽的坚决… 翌日:乃是一个极好的天气! 湛蓝的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仿佛人一眼就可以将之看到尽头。金色的阳光照到大地万物之上,似乎每一件事务皆泛着灼灼的金边,异常漂亮。 暖暖的阳光洒在人的身上,驱走了刚出门时浸染的寒意,一阵的舒适。若是无事之时,倒或有几人去感受这丽日风和,良辰美景。不过此刻… 此刻林语兮与罗以珊匆匆向寿安宫赶去,今日乃是太后与皇上亲自审问蕊嫔下毒谋害皇嗣一事,哪还有心思去管别的!昨日就错过了许多,而今日乃是在太后的地儿,更是断然不能出任何差错才是。 昨个儿那事是她央求着皇上暂时先不要下命令的,给她三天的时间,收拾一下,待时间一到,便就卷上铺盖卷儿滚到龙轩殿内。好说歹说,皇上才算是勉强同意了,不过昨个儿已经算第一天了! 而直到现在她也没有向罗以珊说起此事,因为,着实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好阿!算了,还是先等萧贵嫔与蕊嫔一事结束吧! 到了寿安宫门口,还未进去,便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粟泽! 林语兮倒也不惊讶,只是冲他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了,便就与罗以珊一同进去了。 而粟泽更是早就看到了她的身影,亦是冲之微微颔首。毕竟这里乃是寿安宫,他乃是宫中侍卫统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是不方便同皇上的妃嫔们说话的。 进了大殿,便就被扑面而来的那种凝重氛围给惊住了。 纵然太后和皇上尚未到,但皇后和锦妃已经坐在这里了。宫中大部分的嫔妃们也都到了,沉默着坐在各自的位子上谁也不说话,一片的安静,气氛有些严肃压抑… “见过皇后,锦妃娘娘!”两人在进殿之后,连忙行礼喊道、 听到声音后,锦妃只是抬了抬眼皮,淡淡道:“恩。坐吧。” “谢娘娘!”两人说罢便就坐了过去,林语兮小心的环视了整个大殿一眼,萧贵嫔的位子是空的,想必她今日是不会来了。而至于蕊嫔,闷声坐在位子上,低着头谁也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很快又有嫔妃到了,是董美人、路贵人等。可以说此刻,除了萧贵嫔之外,所有嫔妃都到了! 不多时,便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了一道尖细的声音:“太后,皇上驾到~~~” 接着便就看到皇上扶着粟太后两人缓步走了进来,殿内的众人连忙起身行礼道:“臣妾拜见太后,皇上!” 粟太后今日一袭绛紫色华贵垂地锦袍,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如幽深潭水面般波澜不惊,更带着一种无尽的威严在内。 而走在太后身侧的皇上,那抹明黄在初进殿便就瞬间吸走了所有人的目光,他的脸上挂着丝丝的笑意,如一道明媚的阳光把整个殿内原本几近凝结的冰冷空气快速溶解掉,霎时间如沐春风般! 却只是,这笑意并未直达眼底,他眸子深处并未有任何笑意,而脸上那笑意不过只是表象罢了! 林语兮跪在地上,不由的向他们望去,目光却与他那如万年冰窟般深眸相遇…好冷,而这冷色似乎只是在针对自己…她的身体不由的打了个冷颤,逃命似的低下了头,只觉得这秋色平白得又多出了几分凉意。 待太后与皇上坐下后,众人才被允许起身。 粟太后在坐下后,才缓缓将众人环视了一遍,最后将目光停留在蕊嫔的身上,凝声道:“事情的大概哀家已经听说了,蕊嫔!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么?” 听到被叫自己,蕊嫔的身体一颤,忙起身跪地上解释道:“太后,臣妾冤枉!固然同萧贵嫔平日里有些过节,但那都只是些小事罢了,怎会做出此等心狠手辣之事!至于侍女锦衣的证词,不过只是她刻意诬陷罢了!” “哦?竟有此事?那就先把那两个丫头叫上来吧!”粟太后微微皱眉,脸色上有些意外,接着便凝声道。 随后翠衣及那喜儿都被带了上来,太后问了一遍,同样的那两人还是昨天的那套说辞,甚至还详尽了不少,不过依旧一口咬定乃是蕊嫔指使的!并拿出了那尚未用尽的天花粉作证。 如此一来即使蕊嫔拼命证明自己是冤枉的,却也无济于事,只怕是根本没有人相信她的话了。 宫彻只是坐在一旁处淡淡的望着这一切,如看戏般,仿若只是别人家的事罢了。只是眸底的那抹深意越发沉暗起来… 林语兮望着皇上的眸色,她的心沉了沉,只觉得这皇上的性格非常令人难以捉摸。有时候看起来很冷,但有时候却又很阳光,不过在她看来更多的是深不可测!她们这群女人于他而言又算是什么呢? 忽的又撞入了他的眸中,冷冽的目光似乎是有魔力般,能生生将人给勾住,动弹不得半分。林语兮却从中又看到了另外一种情绪,怒气?没错!再次想起昨晚之事,只怕皇上还在为那件事情而生气吧! “人证物证俱在,蕊嫔,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着实大胆,竟敢谋害皇嗣!”待确定所有之后,太后冷冷的望着蕊嫔问道,脸上带着丝丝的怒气! “臣妾…臣妾…”蕊嫔的身体再次一颤,“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依旧不死心的喊道:“太后,真的不是臣妾啊!天地良心,皇上,,,皇上!!您倒是说句话啊!” 见求太后不成,蕊嫔便就将目光转向皇上,不敢起身便就径直的爬了过去,扯着他的龙袍不断央求着…说着泪如雨下… 宫彻微微皱眉,显得着实不悦,冷冷开口道:“莫非母后还能冤枉你不成,既是做过之事便就大胆承认!如此,只会让朕更加的厌恶于你!“说罢便就将眸子淡淡转向了别处… 蕊嫔彻底呆住了,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瘫坐在了地毯上,眼中再没有分毫波动!她深知这下是真的完了! 坐在自己位子上的林语兮望着这一切暗暗咋舌,这男人还真是无情…可以,看蕊嫔这个样子,好像真的是被冤枉的似得,不会是真的吧… 可是且很快就否定自己的想法,如太后所说人证物证俱在,且那叫翠衣的乃是蕊嫔的贴身宫女,还能冤枉了她不成? “孙氏户部侍郎之女孙初蕊!娇蛮善妒,谋害皇嗣,毁我倚国后宫之规,已犯下不可饶恕之罪过!自今日起,废除封号,贬为最末端采女,念在你父为国操劳多年,劳苦功高!故特赦你依旧住在丽水宫!但无事皆不得外出!” 粟太后的一番话下来,便就将蕊嫔的命运给定上了!整个大殿瞬间鸦雀无声!安静的每个人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却也不敢用大力喘气… “不!不!!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是冤枉的啊!!”忽的一道凄厉尖细的声音划破空气,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中!此等结果蕊嫔是断然不能接受的,待反应过来后,便大喊了起来!她忍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凄厉且尖锐的声音让不少人微微动容,林语兮也是其中一个!而且她怎么看都觉得似乎蕊嫔像是被冤枉的,而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柔妃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面色依旧的望着这一切,忽的她的眸中闪过一抹异色!不过众人的注意力皆在蕊嫔身上,根本没有人注意到! 粟太后的面色越来越冷,显然蕊嫔的行为已经触怒了她!丹凤眼微眯,正打算开口。 却忽的听到了皇上冷峻的声音:“够了!来人,把孙采女给朕带下去!” 接着便就有两个太监上前来,一人拉一个胳膊,将蕊嫔,也就是现在的孙采女给拉了下去...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啊!冤枉的...翠衣你这个贱婢,为何诬陷本宫...”孙采女被拖着向殿外走,却依旧不甘心的哭喊着,只是这声音却是越来越弱... 听到最后一句话,跪在地上的翠衣周身一颤,脸上有些惧意,接着不由缩了缩脑袋。 大殿上终于复归平静,但却是笼罩着一层阴影... 夏美人双手紧紧握成拳,尖锐的指甲已深入肌肤内,但却浑然不觉,若非是表姐提前叮嘱万不可轻举妄动,她又如何能忍下!可是!!心中的挣扎纠结更多了起来... “哀家最不喜的便就是做错了事却死不承认!以为这样就没事了么?!至于这两个,锦妃看着处理就是了!哀家累了!”隔了一会,粟太后便就起身淡淡的说道,接着便就由侍女扶着离开了。 “恭送太后~~”众人连忙起身行礼喊道。 “皇上,臣妾也告退了...”皇后走到宫彻的面前,微微施了一礼,一袭正黄色及地百褶裙的她看起来如同一朵娇柔美丽的花,略显宽松的裙摆越发衬托出身材的高挑纤瘦。 “恩!皇后辛苦了。”宫彻抬眼望了她一眼,淡淡答道,依旧在玩弄拇指上的玉扳指。 粟蕙儿脸上划过一丝苦笑,轻声道:“是,臣妾知道了。”接着亦离开了。 “至于你们两个,身为后宫的婢女,以下犯上,谋害宫妃、皇嗣罪不可赦!”锦妃说着淡淡望了跪在地上的翠衣及喜儿一眼,说道这里顿了顿。继续道:“但,,,念在你二人认罪态度较好,本宫酌情从轻发落。就逐出宫,流放北疆吧!” “谢娘娘不杀之恩!”两人的面色复杂,不知是喜还是悲... 锦妃说罢转头问向宫彻:“皇上您觉得此事这般处理可好?” “母后已经说了,你看着办就是了!萧贵嫔那边常去安抚一下,朕还有奏折需要批改,就不多留了、万德,咱们走了!”说罢就起身大步离开了。 林语兮看着他从自己面前不远处走过,不由缩了缩脑袋,假装没看见。反正还有两天,时间尚未到呢! 待皇上离开后,锦妃直了直身子,淡淡道:“好了,今个儿就到这里了,都散了吧!不过,,,你们皆要牢记此事,引以为戒!他日若是犯了类似错误,下场或许比孙采女更惨!可都听清楚了!” “谨遵娘娘教诲!”众人一同答道。 锦妃的面色暗了暗,这才算是满意,临走不忘又补了一句:“本宫可都希望好好的!你们尚年轻,今后日子还长,莫要脑袋一混犯傻才好!”说罢意味深长的望了众人一眼,便就离去了! 接着众人便也就各自起身准备离开了。 赵嫔悠然从夏美人的面前经过,摇头悠然道:“哎,,,人常说自作孽不可活,看来果真如此呢!” “你!此事不是我表姐做的!”夏美人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正愁没处发呢,在听到这话后顿时火冒三丈!“噈”的一下子起身跳到赵嫔面前指着她的鼻子大声道! “夏美人,注意礼节!论嫔阶我在你之前,论进宫时间我早于你!而且方才我有提你或孙采女的名字么?!” 赵嫔的面色十分淡然,目光直直的望向她,且脸上带着丝丝讽刺之意。如今没了蕊嫔所依仗的夏美人,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你!你给我等着就是了!清儿咱们走!”夏美人气结,一番话下来她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蔫蔫的收回了手指... 表姐失势,芳美人背叛,皇上不理。如今的她着实没有太多值得嚣张的底气了,只得是气哼哼的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赵嫔望着那道火速离开的背影,眸底含着一丝笑意,任了这么多年,总算是出了一口气!此事成了,那么距离自己升为贵嫔或者妃子也就不远了~~ 想到这里,她心中的喜色越发浓了起来。 ...... 出了寿安宫,便又看到了粟泽。 林语兮转头轻声对一旁的罗以珊道:“以珊,你先回去,我想一个人走走...” “哦?走走?姐姐只怕是要去见粟将军吧?”罗以珊聪慧,跟着她也见过几次粟泽,便调笑问道,说着并眨了眨眼睛,满是调皮之色。 林语兮尴尬,怎么有种*的感觉呢? 忙解释道:“事情不是你想那样的,我同粟将军只是普通朋友,前些日子拜托了他一件事,今日正好去道谢。以珊,我同他认识此事,断然不要同旁人讲!” 说道后面,她的面色凝重了不少,毕竟,这里是皇宫... 罗以珊笑了,忙点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先走了,你们好好聊~~”说着便就带着盼儿离去了。 林语兮无奈摇摇头,望了不远处的粟泽一眼,便就向另外一个稍偏僻的地方走去了。 粟泽心领神会,微微点头,便就把目光转向了别处。 在一堵朱红色的宫墙转角处,林语兮停住脚步,等待他的到来。子竹已被她支到一旁把风,而现在她只觉得*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好心虚的...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就听到传来了一阵略沉的脚步声。接着就是那道缎蓝色的官服,还有他脸上俊逸的笑~~ “那ri你何时离开的?”她尚未开口,粟泽便就抢先一步凝声问道。 林语兮眨了眨眼睛:“我等了一会,看你同皇上一起离开了,所有我也就回自己宫咯~~” “原来是这样!那日皇上突然说有事需同我商议,待回到史库时,发现你已不在。如今,看到你没事便好,我还担心了许久呢,生怕出什么事情。”粟泽点点头,这些日子来心中的担忧才算是放下了。 听到这话后,林语兮有些不好意思,忙道:“抱歉,害你担心了。那日虽没查到想要之物,但还是要谢谢你!” 粟泽摇摇头,望着她凝声道:“客气了,你在宫中无依靠,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来找我,但凡能帮忙,决不推辞!” “好的!你人真好!”林语兮点点头,望着他笑道。 “恩。”粟泽微微点头,脸上也不由的浮现出一抹笑意,目光定定的望着她,只觉得这笑容着实好看,竟舍不得移开眼睛了。 渐渐的,林语兮便觉得他的情绪有些奇怪!连忙道:“恩,好了,那么你忙吧,我先回宫就不打扰了。说着冲他挥了挥手,准备离开。 “这,,,那好吧,路上定要小心点。”粟泽收回思绪,纵然心中有些不舍,却还是点点头。 一听这话,林语兮笑了,翻了翻白眼道:“就这么点路,且还有这么多巡视的,能出什么事情!” “额,,,好像也是...”粟泽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话的幼稚,也不由的笑了起来~~~ “泽哥哥,粟泽?是你吗?!”忽的墙那边传来了一道清脆如铜铃般的声音,这边正聊天的两人一愣。但很快粟泽的面色微微一变,显得有些无奈... 林语兮只听得这声音有些许耳熟,不过也没心思去探究是谁,毕竟若是被人看到了...便忙说道:“我先走了,保重!”说罢就向另外方向走去了... 粟泽转身,便就看到迎面走来的那道浅粉色身影。 “听着就像你的声音,果真是呢!泽哥哥,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干嘛?哦?那女人是谁?!”十四公主笑米米的问道,目光一转看到了一抹已走远的白色女人身影,顿时警惕,同时脸上的笑容也消了大半! 粟泽微愣,没想到她眼睛这么尖!眸子暗了暗,不由疑惑道:“女人?哪里?”说着便四下寻找。 “哦,没有,我看错了、”十四公主看他并不知,这才放心下来,忙道。接着笑容又回来了,望着他轻声道;“粟泽哥哥,你一人站在这里干嘛,走,随我一同向太后请安去吧!” “我,,,”粟泽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就被她拉着走了... ...... 林语兮回到房间后,就将自己甩在了*上~~ 直直望着头顶的*帐,或许她需要时间来好好思索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了。脑中如一团乱糟糟的毛线,怎么也找不到头绪来。 恩,思绪有点乱。 萧贵嫔与蕊嫔之事与自己没什么关系,暂不去想。可是皇上究竟何意?御前宫女?这个职位还真是... 只怕两日之后自己就成了众人的眼中钉,届时死无全尸吧... 对了!那件大氅!忽的想到了这件事,林语兮连忙爬起来,钻到*底下将之拿了出来。望着完好无缺的东西,她才放心了些,但心中却沉然。 不知道他何时回来拿,等过两天自己可就要离开了,倒时候他怎知去哪里找呢?但若留这里,又着实不放心... 算了,再等等看,如果他来了,就把东西完璧归赵。如果不来,则就先暂时保存着!恩,就这么办了! 正欲将东西重新放回,但她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却如同黏在上面般,准确来说是那些蓝宝石上,如小猫看着鱼般,嘴角勾起一抹贼兮兮的笑意,心中便打定了主意~~ ... 待一切都搞定之后,才重新藏好,躺回*上安心睡午觉了~~嘴角的笑意若隐若现... 凝合宫内: “娘娘,药来了。”宁儿端着盛着药的玉碗来到了*边,轻声道。 萧贵嫔纵然心中一百个不愿意,却还是接过药碗来,一口气饮下,脸上满是苦涩... 宁儿见状连忙送了一个蜜饯过去,接着又喝了几口茶漱口才算是好了一些。 “娘娘,方才传来消息,那蕊嫔被贬斥为孙采女,此事的确为她所为!”待忙完之后,宁儿便就迫不及待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自家主子,接着又将打探到的今日寿安宫内之事大致讲了一遍。 萧贵嫔的身体一滞,眸色寒了起来,冷声道:“好啊!看来果真是这践人所为!本宫的孩子...”说着却又是一阵伤神... “娘娘...”宁儿亦满是难过沉声喊道。 “仅是贬斥就够了么?如此就能换回本宫的孩子么?”渐渐的萧贵嫔眸子的寒色越来越浓,冷冽的声音在殿内飘荡着... 手不由又覆上了小腹处,空空的令人绝望!有时候午夜梦回,覆上小腹,依旧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的孩子已经不在了!真想这只是一场噩梦,醒来之后所有的都还在,都还在!! “您别这样,奴婢看着难受。”宁儿见她这样,泪也娑娑留下,主仆二人相拥着皆是伤感无限,一室的悲痛!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情绪才稍稍恢复了些。 萧贵嫔擦了擦眼泪,凝声道:“还有喜儿那小蹄子,在本宫的眼皮子低下居然做出此等事情!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今后断然不允许出现类似的情况!!”说道那喜儿,她心中的恨啊! “此事奴婢也负有很大责任,娘娘放心就是了!” “恩,本宫饿了,去拿些东西吃吧。”萧贵嫔的脸色有些疲惫,凝声道。 “是,娘娘!”宁儿点点头,便就出门去了,可却很快又回来了,手里空空的,没有任何东西。 “娘娘,锦妃娘娘来了!”宁儿沉声道。 萧贵嫔的眸子暗了暗,并不意外锦妃的到来,毕竟如今她可是执掌着整个后宫,自己之事自然在她的范围之内。凝声道:“知道了,快去准备迎接吧!” 很快锦妃就到了,进门看到萧贵嫔后,面带关心的轻声问道:“太后托本宫带了些补品来,妹妹的身子可好了些?” “多谢太后和姐姐的关心,已经好多了。只是,,,这孩子没了...”说道这里,萧贵嫔不由掩面低低抽泣起来。 锦妃叹气,凝声道:“快别这样,本宫今个儿已经将那孙氏给贬斥了!如此也只算能稍稍慰藉你的心了。现在还是要以养好身体为重啊!” 说着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满是劝慰。 萧贵嫔点头:“多谢姐姐关心。” 锦妃微微颔首...... ...... 计划总不如变化快,黄昏时来了道圣旨彻底打破了她的计划! “皇上口谕:请叶嫔即刻收拾东西到龙轩殿侍驾!”传旨太监并非万公公,而是一个教年轻的俊俏公公,不过面色却臭的要死,果然是皇上身边的人,随主~~ 林语兮听到这话后险些被趴在地上!怎么提前了?不是说好的三日后么?!为何突然变卦了? 但周围的人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皆不明白这圣谕乃是何意? “姐姐,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是要你去侍寝么?却为何还要收拾东西呢?”待宣旨公公离开后,罗以珊忙走过来疑惑道。 林语兮苦笑,略显艰难的起身,便将皇上的意思大致解释了一遍。本想着努力隐身,现在看来果真是避免不了成为众矢之的了! “啊?竟有这样的事,那姐姐你的身份究竟是升了还是降了?”听完之后罗以珊愣住了,此等事情简直的为所未闻! “这,,,我也不知~~”林语兮耸了耸肩,若说起来,御前侍女的地位在宫中算是很高的,但若和嫔阶的宫妃比起来呢?好像还真没有人比较过呢... 摇摇头,面带忧色的望着她道:“不管了,皇上没说让什么时候回来,日后这含薇宫中便就只有你一人了,定然要好生的照顾自己才是,知道了吗?” 罗以珊沉沉点头,伤心道:“那姐姐也是!日后侍候在君侧,定要万事小心才是阿!” “我会的!以珊真的好舍不得你,舍不得咱们这含薇宫!”林语兮将她抱住,满是不舍的说道。 纵然住在一起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但这分离却是如何也想不到的。回想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心中一阵阵酸楚。 “没事,我会在这里等姐姐回来的!”罗以珊拍了拍她的肩膀,勉强笑着安慰道,但泪也缓缓流下来了... “好!”林语兮不住的点头,眼眶也有些泛红了!过了一会,忽的抬头道:“咱们这是在做什么呢!哭哭啼啼的,日后又不是见不到了,快擦干眼泪,陪我去收拾东西去!” 罗以珊也破涕为笑了,连连点头... ...... 除了子竹外,林语兮将其他的宫人们都留在了含薇宫内,自然包括墨云。毕竟她是去侍候皇上的,身边带上几个人跟着也不像那么回事。 不知道的还以为被侍候呢!毕竟做什么便要有什么样子的。 至于那件大氅,她觉得若带进龙轩宫,安全更没保障,便就将它留在了原来房间。不过,藏了一个更为隐秘的地方!保证任谁也找不到~~ 衣服暂时先带了几件,反正离得也不远,若是需要日后再找个机会回来就是了。毕竟还不知道情况如何呢! 自己这宫内倒也没什么需要交代的,自己走了,他们倒可以图个清静,没事偷偷懒啥的。倒是自己,要苦逼的去侍候皇帝… 皇上这个变色龙,什么君无戏言?什么一言九鼎?!什么言出即行?!都是骗人的吧!感觉自己像猴子一样被他耍来耍去! 努力的压住心中的怒火!非得好生质问他一番不可! …… 再次来到这龙轩殿内,便不再似初次来那般的东张西望了,如刘姥姥进大观园般~~不过子竹已经完全继承了她的衣钵,且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潜质。 不多时,万公公亲自将她与子竹带到了一个房间门外。 笑米米道:“这便就是你的房间了,日后若是不值夜,便就可以在这里休息了。里面还算宽敞,有两个隔间足够二位住了!” 还要值夜班?应该就是在殿内守着望着皇帝睡觉吧?林语兮无语,听起来有些惨无人道...却也只得是点头,轻声道:“有劳公公了,那我什么时候去侍候皇上呢,应该要明早儿吧?!” 万公公摇头:“皇上的意思是您放下东西就过去。老奴在这里等您一会。”说着便就站在了原地。 “啊?今晚?那好吧...公公您稍等,我去去就来!”林语兮嘴角抽了抽,只好答道,说着便就推门进去了! 房间内果然很大,一个大厅外加两个隔间足足有一百平大小,论起装饰明显高出含薇宫几个档次,这所有加在一起就满满的就写着两个字:“气派!!”不愧是龙轩殿,皇上住的地方! 她倒是想知道皇帝的卧室是怎样的,想必更加富丽堂皇吧! 不过她却没有太多的心思却评价这些,毕竟万公公他老人家可还在外面等着呢!把东西放好之后,匆匆交代子竹几句,便就离开了! ...... “皇上,人带来了。”万公公小心翼翼的走进书房内轻声道。 宫彻闭眼半躺在身后靠椅上,在听到此话后,只是轻“恩”了一声,算是回答。淡淡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 但万公公却懂了,转头冲着站在门口处的林语兮招手,并示意她进来。 林语兮望着艰难的点点头,咽了咽口水,迈过门槛一步步向他走了过去…… 题外话: 跪求首订,你们的支持是忆否最大的动力!订阅,推荐票票,留言,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129章 朕改变主意了 “臣妾见过皇上!”走到距离那御书案前两三步处,林语兮止住了脚步,微微施礼道。 “恩!”听到这个声音后,宫彻才慢慢睁开了双眸,鹰隼般的目光定定望住她。他稍稍伸了伸手,万公公便就离去了,甚至还不忘带上门... 随着那道门被关上的声音,殿内的空气似乎停止了流通。两人对视着,却可以沉默着… 林语兮觉得“变色龙”这个称呼最适合眼前的此人不过了!不过,他并非是那个小而可爱的变色龙,而是一只真的龙,且变脸比翻书还快! “皇上,咱们之前不是说好的三天么?可这才第二天,还差一天呢!”林语兮忍了一会,还是将心中那几欲冲出来的疑惑问了出来!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满! 宫彻显然早就料到她会这样问了,微微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答道:“没错,之前是答应过你,但,,,现在朕改变主意了~~~” 淡淡的语气仿若在说这菜还不错一般,没有丝毫的愧疚感不说,竟还如他才是有理那方般~~即使如此英俊贵气的脸,却依旧有种想让人上去狠狠打上一拳冲动! 林语兮气得牙直痒痒,心中一阵窝火,啊!好想杀人!!怎么办?! “可是皇上!君无戏言啊!”她不甘心的质问道!大大的眼中满是疑惑!却并非是纠结这一天或两天的时间,而是这个理!即使身为皇上就可以不讲道理么? 宫彻的冷漠中划过一丝异色,微微挑眉淡声道:“恩,没错,朕之前是答应过你,君无戏言也没错,但,,,朕方才叫你来的话也是君无戏言呢~~所以,,,去给朕沏杯茶!” “我……是!”听到这番话,林语兮胸口的火气瞬间幻化成鲜血,汩汩的流进了心里…简直是欺人太甚! 但当看到他那凌冽的如带着几万伏高压电的双眸后,她瞬间没了底气,身体软了下来,握了许久的拳头也不觉间松了下来,就这样没骨气的答应了… 待转过身来,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算了!刚才疯了么? “皇上,您的茶…”不多时便就将沏好的茶端了过来,凝声说道。 宫彻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便伸手去接… 但林语兮却故意装作没看到他伸出的手,径直的把玉盏茶放在了桌子上,只留着那只尴尬伸在空气中的手… 他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却是忍住了,不懂声色的把手收回来,端起茶来,掀开茶盖,轻轻吹着~~ 林语兮有些意外,他居然没有发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听觉,皇上这两日是怎么了?好生奇怪,莫非是,,,忘记吃药了。。。 只见他一手稍稍掀开茶盖,轻轻吹着茶,优雅尊贵到不像话!她似乎到了现在才发现,这男人似乎每个动作皆是无尽的优雅,堪称完美,简直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似乎… 似乎若是一直呆在他身边侍候着也还不错,至少天天看着美男,赏心悦目~~总算是想到了一个好处,她的心情瞬间好多了! 不多时,一杯茶便就被他饮了几口并轻轻放在了桌子上。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你侍奉朕沐浴吧!”随着茶杯轻轻落地声音,他那低沉的声音接着响起,仿若是跟着节奏般。 “啊?臣妾侍候您沐浴,,,皇上这不太好吧…”林语兮一愣,接着忐忑道。这刚来就侍候他沐浴,固然他们两个已经那啥了,却总还觉得别扭、 宫彻的冷眸垂了垂,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淡淡道:“朕的意思是你去放水吧!” “哦,知道了。”林语兮再次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时间彻头彻尾的冰凉。原来真的是自己想多了…转身便就向浴室奔去了… 而宫彻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 昏暗的房间内,一只蜡烛也没有点,唯有少许月光透过窗棂缝隙涌进来了些,在屋内地毯上画出一个并不太明显的光影。如此,才算是明亮了一些。 屋内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动静,仿若无人般!但若细细看,便就发现其中的一个角落处竟缩着一个黑影... 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今日被贬斥的孙采女!脸上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在不知何时抹掉了大半!整个人皆是一种说不出的憔悴与狼狈,哪里还有往日意气风发时的光彩? 她蹲在地上,双臂抱膝,整个人失神般目光呆呆的望着地毯上的某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宛如一尊雕像般。 原以为事情或许还有些转机,现在却连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这么久的努力,费尽心思的望向爬,好容易才到了今日的地位,而因为一番话就被打回了原型!叫人怎能甘心! 她死死的咬住下唇,直到猩红新鲜液体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中,竟也丝毫不肯松开!不记得在这里蹲了多久了,自回来后么?还是之后,不太记得了... “吱呀~~”一声门被人被推开了! 夏美人的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个精致小菜及一碗米饭,另外旁边处还摆放着一双玉箸。 忽的进门,对里面的黑暗她着实不适应,停在原地费了好大劲才算勉强看清了屋内的摆设物。半摩挲着将托盘放在了桌子上,便就开始点灯。 随着一盏灯笼被点亮,朦胧的光晕在昏暗的屋内扩散开来,一点点驱散着黑暗。同样的,夏美人很快也看到了角落处的人... 她一愣,待看清人之后,顿时惊讶不已,连忙喊道:“啊!表姐!你怎么在这里蹲着,快起来啊!若是累了,便就去*上躺着去!”说着快速走过去就要去拉孙采女! “不用了,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孙采女这才淡淡开口道,声音中带着丝丝沙哑,依旧缩在哪里不肯离开半分。 “可是...”夏美人的脸上满是忧色,还想要继续规劝! “出去!我说出去!!没听到吗!!!”孙采女彻底生气了,声音瞬间扩大了十倍歇斯揭底的喊着!似乎震的整个房间皆在微微颤抖… 夏美人的身体不禁一颤,咽了咽口水,讪讪道:“那好吧...表姐,饭菜我已经放在桌子上,你若是饿了就吃哦...” 话还没说话,便又是一道厉声传来:“出去!” “表姐,我这就去找皇上!你放心!”夏美人被她的话逼到了门口,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得,凝声说道!接着便就开门飞快的跑出去了! 而这孙采女像是没有听到般,依旧靠在角落处,不语...… …… 氤氲的浴室内,如雾般朦胧的蒸汽夹杂着清新的熏香,将整个房间笼罩的如幻境般美妙。 纵然隔着一层还算是厚的刺绣屏风,但里面那道健壮的身影却依旧隐约可见。林语兮站在不远处,目光如粘了万年胶般,任是怎么转都移不开半分了! 那晚纵然知道他的确很帅,但却并没什么太多的感觉,但此刻仿佛有些不太一样… 经过这两天近距离的接触,似乎觉得他并非自己往日所看到的那般,仿若有很多不同的方面! 犹记得乍见时,甚至觉得他很阳光,在太后面前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笑意,那迷人的笑容不知俘获了多少天真美少女的心。还好她的心比较坚定,果断没有被*到~~~ 而后来才发现,他的笑容只是在太后面前,面对除此之外的所有人,皆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拒人于千里之外,却又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不过现在,觉得似乎又不是了!如此近距离的靠近,觉得他又掺杂着另外一种性格,冰冷中带着一丝的邪魅,而这种性子才是最令女人欲罢不能的! 还果真是阴晴不定,令人难以捉摸…到底哪个是真实的他?还是都是他?!果然是变色龙~~想到这里她不由的笑了起来,觉得起的这个名字还真是贴切呢! “你在笑什么?”忽的一道清淡的声音自她的耳边响起。 林语兮的身体一颤,猛地抬头,发现不时何时他竟已走到自己身边了!忙摇头道:“啊!没,,,没笑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过去一些比较好玩的事而已…” 望着明显是刚出浴的他,如此美男图,她的舌头都打卷了,目光如吸铁石般定在了他身上!呆呆的连话都说不全了… 他那墨黑色湿漉漉的长发略显凌乱的自然散在身后,滴滴答答的水珠顺着发梢流淌着,溅在衣服上,整个人皆带着一种致命的性感! 一袭月白色中衣如浴袍刚被披在了他的身上,只是在腰间斜斜的系了一下,松松垮垮的露出了胸膛前小麦色健康的肌肤,腰间露出了几块腹肌,其余的被掩在了衣衫下,令人遐想非非… 他的手中拿着一整块洁白的锦布,随意的擦着头发,并从她的身边经过,挑了挑眉,淡淡道:“哦?有何好玩之事,说来朕听听看!” 林语兮一滞,本来只是随口敷衍一下罢了,没想到他居然还当真了?总不能把真实原因告诉他吧? 眼睛咕噜噜转了转,有了~~~ “这,,,是关于皇上的,觉得还是不要说了,臣妾担心说了您会不高兴的!”她小声的说道,面带为难之色,似乎陷入了一场艰难的自我纠结中… “哦?朕恕你无罪,说来听听!”他挑了挑眉,顿时来了兴趣,坐在旁边的锦凳上,望着她淡淡道。眼底浮现出了一抹着实难得的笑意~~ 林语兮眨了眨眼睛,心中一阵歼笑,是你让我说的哦~~到时候后悔了,千万别找我!想着向他走过去,拿了另外一块锦布开始帮他轻轻擦拭头发,这才说道:“是皇上说的不生气,待会可别忘了~~” “恩,一言九鼎!”他淡淡道。 而林语兮一听这话,暗自翻了翻白眼,鬼才信你呢!骗我一次,还会给相信你第二次么?哼哼~~ 不过脸上神色不变,嘴角微微笑这才开口道:“是这样的,那日臣妾在去御膳房的路上,无意间听到两个小宫女在聊天!她们说,,,她们竟说皇上您…”话说道这里戛然而止~~ 他耐心等待了一会,却始终没有听到下文,沉声道:“说朕什么?!” 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不过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影响,依旧极为认真而细心的帮他一绺绺的擦拭着头发。光滑如丝的长发在她的手中滑动,发质好的令女人羡慕。 见时机差不多,这才缓缓开口:“她们说,皇上您,,,平日里与粟将军走的太近,有时甚至两人一整晚的呆在御书房内!且在朝中多是提拔一些年轻的官员们,故而…说您或许有,,,有,,,龙阳之好…” 说道这里林语兮的心中早已笑开了花!不过脸上还勉强忍着不笑,如此下去恐是要憋出内伤来的! 在听到这话,尤其是最后四个字后,他的脸都黑了!如抹了碳般且阴暗,双手暗暗握成拳,显然是在努力的压抑自己的情绪… 笑过之后,林语兮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开始隐隐有些后怕起来,心道,糟了!他不会要发飙吧!毕竟这种话,基本正常的男人皆不能接受… 想着忙开口道:“皇上,咱们刚才可是说好不生气的,而且这话是臣妾听别人说的,与我无关哦~~~”忙撇清自己的关系,手中的动作也停住了,忙用可怜的小锦帕挡在自己身前,显得有些无辜~~ 此刻宫彻的眸子深暗如古潭般望见到底,眼中神色复杂,这其中的情绪怕只有他自己才能懂了! 他并非是在意这所谓的“龙阳之好!”,莫须有的罪名不理也罢!但,,,这背后似乎就没有这么容易了!只怕是有人在不安好心的造谣吧! 提拔年轻官员!若非不如此做,朕的手下还有什么人么?!皆被那姓粟的两只老狐狸笼络全了!眼看着你们一点点蚕食这皇家的天下!呵… 想到这里他冷笑了一下,眼底划过一丝悲痛!双手微微攥紧,却忽的站了起来,一个转身便就将她紧紧搂在了怀里!并一点点靠近着…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林语兮只被吓得心脏差点没跳出来!待已被他搂在怀里,才反应过来,望着他那张放大的俊脸,顿时花容失色惊讶道:“皇上,您这是做什么?!” 说着便开始用手轻轻推他的身体,试图挣脱。 不过,较之他那铁壁般胳膊,她的力气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基本上是无用功!后退了几步,身体靠在了墙壁上,再也动弹不得分毫来。 “朕想做什么?你说呢!”说着他邪魅一笑,修长的手指缓缓将她的下巴抬起,眼底满是笑意!轻轻呵出的温热气息足以将她湮没… “额,,,莫非是要证明并非龙阳之好?这个臣妾是知道的呀!而且也绝对相信您!”林语兮很狗腿的说道,眨着那双貌似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整个人无辜极了~~ 他的眸子暗了暗,淡淡道:“哦?是么?” 林语兮连忙点头:“自然是的!皇上您还没有听完故事呢!当时臣妾一听到这话,顿时就怒了!那个气得啊!便大步走上前,指着那两个宫女的鼻子就说道:你们这些背后嚼舌头之人!皇宫就是因为你们而变得越来越糟的!而如今居然敢胆大肆意到议论皇上,都不要命了是么?!” 说道这里,她顿了顿,咽了咽唾沫,望着宫彻问道:“皇上您猜结果如何了?!” 宫彻挑了挑眉,只是深深的望着她,没有说话。 林语兮被看到有些心虚,忙道:“恩!您不用说了,臣妾猜自然是想知道的!事情结果是这样的,臣妾这一番慷慨正义的话说完,她们“啪”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忙求饶道,并发誓日后再也不敢了!嘿~~怎么样?~~~” 说完求*般笑着问他,眼底满是“真诚…” “这慌编的不错,不过演的更好!”宫彻一直冷眼望着她,待其说完之后,才淡淡开口道。再次一盆凉水的水泼下… “额,,,皇上您怎么能这样说呢!这是真的!”林语兮不乐意了,故作委屈的说道。 其实,这个故事前半部分是对的,她的确听到了那两个宫女的议论,但是,,,却根本没有后面的那大义凛然,义愤填膺。 她只是装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随便听了听就,,,离开了…毕竟说的是皇上,又不知自己~~ 宫彻轻蔑一笑,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这时候外面却忽的传来了一阵嘈杂声,还未反应过来,接着浴室的门就被“砰”的一声给推开了!两人顿时一愣,目光不由的望向门口处! 是夏美人?只见她面带怒气的站在门口,望着正拥抱在一起,看起来着实*的两人,亦是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开门后竟会看到这一幕!本是怒气,接着变为惊愕,再成了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有种被正妻捉、歼在*的感觉呢?尤其夏贵人那目光,几乎能将人活活杀死! 宫彻放开了林语兮,面色着实不悦,微微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淡淡道:“你怎么进来了?!” 话刚落地,便就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是万公公带着人过来了。 待看到这一幕后,他的脸瞬间煞白。“噌”的一下跪在了地上,忙道:“奴才该死!没有拦住夏贵人,可是她非要见您,拦也拉不住呐!还请皇上恕罪!”说着跪在地上叩起头来。 被突然放开,林语兮的身体险些倒下,好在靠在了身后的墙上,勉强站直了身体,有些好奇的望着眼前的情况。 宫彻像是没听到万公公的话般,一步步向夏美人走去,凝声道:“朕问你话呢?说…” 淡淡的声音咋听起来似是没有任何温度,但其实带着无尽的凉意…步步靠近,如来自修罗地狱的死神般! “臣妾,,,臣妾求皇上放了表姐,给您磕头了!”夏美人的面色微微泛白,不知是腿软还是故意,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忙说道,声音中带着丝丝的颤意。接着就开始叩起头来! “哦?这么说你是来同她求情的了?”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淡淡问道,待走进后,便开始缓步在她的身边跎步,一周接着一周… 夏美人心中没由来的一阵恐惧,却还是咬咬牙答道:“回皇上话,是!臣妾相信表姐是冤枉的,还请您明察!”说着再次叩起头来,声声带着响声,不一会额头上就已微微红肿起来了。 林语兮站在一旁,看着有些心惊,没想到这夏美人脾气纵然不好,却是个难得!即使蕊嫔是她的表姐,这真诚的样子,俨然比亲姐还要上心呐! 经此一事,纵然心中依旧不喜她,但却着实有些刮目相看了! 但,,,宫彻的脸却依旧冷淡着,对夏美人的叩头仿若没看到似得。停住脚步,淡淡道:“此事已定,不会再改了,你回吧!”说罢便就转身不再看她。 夏美人不信,忙道:“不,不是这样的!皇上您要相信此事真的不是表姐所为,臣妾可以拿命来发誓!求您了,表姐她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好,哪怕你不肯重新查,去丽水宫看看她也好!可以吗?” 说着仰头望着他,眼中已满是泪水… 但他却只是低头望了她一眼,依旧对那梨花带雨熟视无睹,淡淡道:“朕是不会去探望一个罪妇的!万德,把她带走!若是再进来了,那么朕便第一个处罚你!”说着冷声对一旁道,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 连林语兮这种在周围观望之人也动容了,悄然走到他的身边,扯了扯其的衣衫,轻声道:“皇上,这样有些太残忍了吧,要不您…” 但她的话还未说完,便是一阵劈头盖脸的呵斥:“闭嘴!出去!全都出去!!”宫彻的长袖一甩,极为生气的说道! 林语兮摸了摸鼻子,灰溜溜的出去了~~ 而那夏美人则是被人给拖着离开了,无论她如何的哭闹喊叫亦是无济于事… 龙轩殿的宫门被打开,夏美人被扔了出去,一脸狼狈的跪在地上不肯起身,她的脸上尚挂着泪痕,低低的抽泣着…外面不时何时竟飘起了雨丝,洋洋洒洒落在她的身上,不多时便就浸湿了外衫。 她暗自咬了咬牙,不管如何既然已经答应过表姐,那么便就要做到!着实不能任由其这么消沉下去! 这边,林语兮怀中揣着一把伞,偷偷摸摸从一侧小门处溜了出去,来到夏美人的身前撑开伞打在了她的头顶上,便规劝道:“夏美人,皇上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吗!他决定的事情便就很难改变,你还是回吧!待会雨可就大了!” 秋雨萧杀,如牛毛般的雨丝快速而紧迫的落下,有些随着风变了方向,斜斜的飞入她们的伞下,浸湿了两人的发梢。 “不用你管!此刻你们不都应该幸灾乐祸么?”夏美人的脸上有些一丝的动容,但很快又被冷色覆盖,声音中带着尖锐! 林语兮一愣,看来自己的好心别人似乎是不领会呢!不过,,,她如此的情绪倒也可以理解。毕竟,遇上了这样的事情。 只得是凝声道:“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但也请你知道亦并非世上皆是坏人!纵然不知道进宫之初你为何总是刻意针对我!但,,,我可以确定并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你们姐妹之事!或许是有什么误会吧!” 夏美人的眸子暗了暗,闪过一丝复杂,却依旧嘴唇紧抿着不说话。 “这把伞留给你,快回去吧!相信定还有别的办法!我先走了。”林语兮继续说道,接着不由的望了她一眼,便就把伞塞在了她怀中,双手遮住头飞快的跑了回去。 但当她走到长廊下,回头望向雨中,却见夏美人依旧跪在地上,而那把青色油纸伞反着淋在了雨中... 她无奈,该做的已经坐了,既然人家不领情,那么便就无须再管了。做任何事情,只要对得起自己的心就好!若是是方才被这夏美人的行为所感动,自己才不会去管这闲事呢,摇摇头,便就离开了~~ 龙轩殿的小阁楼上,宫彻一袭青衣,双手负于身后,静静的望着跪在楼下地上夏美人!他的眸中闪过一抹波澜,这画面与那年,却是惊人的相似! 当年的母亲便就是这般跪在雨中的!不!不要这种事情再次发生!!想到这里,他那握在一起的手指“咯吱咯吱”作响。接着猛地转身,大步向下面走去! 很快大门就被打开,他大步的走进了雨中,待来到夏美人身边后,一把将她打愣抱起。不过待目光划过那把倒在地上的雨伞后,略略迟疑半分,接着便收回目光义无反顾的抱着她大步离开了… 林语兮站在长廊下还尚未离开,静静的望着方才的一切,她的眸中闪过一丝不解,为何皇上会突然改变了主意?想必究竟是被夏美人的真挚给打动了吧! 想着,她的心沉了沉,不知为何心中有些泛堵,缓步向刚才那个方向走去了。 雨滴似乎较之方才大了不少,一滴滴落在身上,竟有些微冷呢,想着缩了缩身体,弯腰,将那把伞捡起来,重新揣在怀里。却是不由的向他们方才离开的方向望了一会,这才折身回去了… …… 第二日,宫中一早就有两件事被人们口耳传播着,新一轮的后宫八卦就此产生! 这第一件事,乃是昨夜夏美人跪在龙轩殿外为孙采女求情,结果皇上还真同意了!直接宿在了丽水宫,不过对于是否重新调查此事并未表态。 那这第二件事情嘛~~自然是关于林语兮被调至皇上身边成为御前宫女一事。这在宫中,即便是前朝先帝那会子也是未曾有过的! 这两件事加在一起所产生的力量绝不亚于一场小型的风暴,席卷整个后宫,一时间各宫的诸位嫔妃们皆是心思各异。 看起来这夏美人纵然没了靠山,却依旧能将皇上勾搭到手,小小丫头手段倒还不错,众人便开始思虑要不要重新对待她了。 至于这最后悔的便就是赵嫔了!后悔自己的一时大意,以为姓张的和姓夏的那两个女人是翻不了身了,却没想到这么快就…看来着实太冲动了…不过锦妃答应过会保自己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若她真的不管自己了,那么有些事情可就瞒不住了~~ 舒锦宫内: 锦妃坐在梳妆台前,身旁有两个宫女正忙着帮她梳头式,收拾一下,待会要去寿安宫向太后请安。 她望着铜镜中的自己,眉如远黛,凤眸似画,莫说是一颦一笑,即便只是一个眼神,也带着无尽风情~~纵然这容颜谈不上倾国倾城,绝代芳华,但也是世间难寻的姣好容颜。想着,玉手轻轻抹向自己的脸颊,嘴角勾起了一丝好看的弧度。 不多时,想容进来走到她身边,凝声道:“娘娘,有新的消息!” “哦?快说!”锦妃听罢挑了挑眉,沉声道。 接着想容便就将今晨的那两个消息如数的讲了出来,并轻声问道:“若是皇上他真的打算…” 但锦妃伸手示意她止口,转而冲那两个梳头的宫女淡淡道:“先下去一下,本宫待会再叫你们!就是了。” “是,娘娘!”很快那两个宫女便就离开了。如此,两人才大胆的说起话来。 想容的面色有些凝重忧心:“娘娘,若皇上真打算重审此事,那可如何是好?” 锦妃沉然,思虑了一会儿后才淡淡道:“应该不会,皇上这不尚未答复么?那就极有可能并不会那样做!再说上头还有太后呢,皇上会傻到因为一个宫妃与她撕破脸?放心吧!” 固然如此说着,但锦妃的脸上却还是闪过了一抹浅浅忧色,不过却并不明显。 “恩,娘娘说的对,是奴婢太过于敏感了。”想容听罢脸上的忧色顿时消失了不少,点头轻笑道。 锦妃亦是轻轻笑了笑,接着眯眼凝重问道:“哦,对了,那翠衣和喜儿处理的怎样了?”这两个人乃是重中之重,非得处理了不可! 想容点头轻声道:“下午的时候奴婢便就已经安排她们上路了,到了半路,便就会…”说道这里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好!此事只准成功不能失败!好生交代下去,知道了么?”锦妃微微颔首,脸上满是凝重,毕竟此事成与否关系到她们之后能否安心生活! “娘娘放心就是了!”想容定定答道。 没错,她的确答应过翠衣和那叫喜儿的!待事成之后,定会给她们一大笔钱,并送出宫,让之从此过上安定幸福的生活!人皆是有*之物,只要加以引导*,便无往不胜! 若非是抓到人性的这个弱点,她又岂能坐到今天这个地位?! 不过,那两个丫头是断然留不得的!今日她会因为自己给了点钱而不惜出卖她们的主子!那么便极有可能日后被他人用更多的钱或者*收买,将秘密给抖出来! 而唯一的办法,便就是让她们全都成为死人!因为只有死人的嘴才能真正做到守口如瓶!想到这里她的眸子寒了寒,你们莫要怨本宫,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吧! 锦妃点点头,却又想到了第二件事,不由皱眉道:“皇上这是唱的哪出?让一个嫔妃做宫女之事,似是有些不妥吧!” 这皇上的心思还着实难以捉摸,有时候你觉得已经算是了解他了,但,,,却往往又是一场意外改*度。 “这,,,或许只是一时兴起,图个新鲜吧!”想容笑了笑如此答道。 “恩,随他去吧,只要太后不开口,咱们也就不好说什么。去,让她们进来吧,你待会随本宫去趟寿安宫向太后请安。” “是!娘娘!”想容点头后便就向门口走去了。 锦妃依旧望着镜中自己的容颜,再次轻轻摩挲着,你说,如此美丽的脸,为何主子却从未动心过,甚至连真正意义上的看都没怎么看过几次呢?! 但,是没有人回答她的... 望着镜中的自己,镜中同样之人也在望着她,四目相对,一种说不出的奇怪。她静静的望着,望着...而时间久了,竟觉得自己是如此的陌生! 忙收回思绪,任由两人忙碌梳妆着... …… 林语兮如今成了御前宫女,固然尚保留着嫔位,但也只是个虚名罢了!而此时,她又发现了一个新的好处! 既亦是宫女,那么便就不需要再去想太后,皇后请安了!这倒算是个好消息!剩下了不少功夫,也免得给自己找堵心。 早晨醒来之后,被告知皇上已经从丽水宫那边直接上朝去了。而她需要做的便就是早膳之后在御膳房安生等着皇上的到来,皆是再听从吩咐。 不过此刻趁着早朝的功夫,倒是可以偷偷懒儿~~ 没事在这漂亮的龙轩殿内逛游会儿,毕竟这里可不是所有人想进就能进的,甚至是宫中的嫔妃,在未经皇上允许前也不断擅自闯进来!当然昨晚那夏美人是个例外... 但好景并不长,只觉得还没玩够呢,皇上便就回来了! 一袭明黄色华贵的龙袍,外加一个纯金插、着玉簪的朝冠,他如此的进来,一时间只觉得整个殿内瞬间明亮了不少。 “妾身见过皇上!”林语兮见到后连忙行礼说道。 “免礼吧!”宫彻只是淡淡应了一句,接着便从她身边大步走过,向内室走去了! 林语兮知晓他下朝后的首件事便就是将身上那纵然华丽却冗沉的朝服换掉,想着便连忙跟了过去… 题外话: 今天更新完毕,明日更精彩,感谢亲们的支持! 章节目录 第130章 便就告诉你真正因 而果然,见他在那里等着呢… 侍候完皇上更衣之后,便就是侍候他用早膳,接着是去批改奏折,她只需在旁边侍候着随时端茶倒水就是了。 站在御书案前,静静望着他批改奏折,纵然美男如画,但看的久也就觉得审美疲劳了。不觉间一个时辰过去了,她站在原地,不由的打了个哈欠,双脚也站得微微发酸。 想他每日皆要在这里坐上超过六七个时辰,而面对的是这堆积如山仿佛怎么也看不完的奏折,就不觉得无聊吗?不过看他的样子,倒是越看越精神,果真是天生的皇帝,,,工作狂… 看来工作狂是不分古,现代的。 接着又是一阵乏意传来,她止不住再次打了一个哈欠。 无意间的一抬眼,看到了她的神色,他放下手中的朱笔,微微挑眉,薄唇轻启淡淡道:“怎么,困了?” “啊?没,,,没有!”林语兮的精神顿时一震,连忙摇头否认道。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望了她一会,接着便继续埋头于那堆奏折之中了!昨晚她会主动去送伞,这着实令人意外。 自小生活在宫中,只怕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皇宫,这是个金银珠宝遍地但人情味却稀薄珍贵之地。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她与蕊嫔姐妹并未有太多交情,反倒是那夏美人曾中伤过其几次,那么却为何还要如此做? 昨日本打算并不会理会夏美人的哭闹,但最终还是不忍,将她送回去之后,也顺道探望了一眼孙采女。其实大部分时候,这宫中事务他是不愿参与的。 想到这里心中沉然,复又埋头于忙碌之中去了。而望着眼前的奏折,又是一阵的心烦,皆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即使亲政了又如何?却依旧做不了什么主,不过只是他们的傀儡罢了! 而当年,她不正是这样打算的么?他冷笑了一下,眼底满是冷漠… 林语兮见他方才还好好的,不过一小会的时间,却忽的冷冽了起来。她缩了缩脑袋,以为是自己刚才惹怒了他,连忙把头低的更深了,生怕受到牵连… …… “母后这些日子身体可完全恢复了?”锦妃坐在粟太后的一侧处,轻声问道,她记得前几日太后的身体有些不适。 “倒是恢复了八成,无碍了。哀家问你,昨个儿皇上可是去了丽水宫?”太后微微点头答道,接着便直接问出了昨晚之事,面色有些微冷、 锦妃点点头,凝声道:“看来您都知道了,放心,此事臣妾定然不允许任何纰漏出现。”坚毅的声音带着一股自信感,这便就是她,无论何时也决不允许事情脱离掌控! 太后颔首,幽深的眸子中划过一丝异色,淡淡道:“好,哀家信你!” “多谢太后。”锦妃点头轻笑道。 “恩,至于那萧贵嫔,哀家改日会同皇帝商议,将她的份位提上一提,封为萧妃,算是补偿,此事,你可同意?”顿了一会,太后凝声道,目光淡淡转过来。 锦妃一愣,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忙点头道:“臣妾没有意见,一切皆听从太后的。” “恩。”太后点点头。 接着还没聊几句,便就听到宫女来报,说是皇后来了。 很快那道浅紫色身影就出现在了大殿内,“臣妾见过母后,母后万福金安。”粟蕙儿走上前来,微微施礼道。 “你身体不好,免礼坐吧!”太后深深的望着她,凝声道,眸中带着丝丝不放心之意。 “多谢太后。”她点头轻声向座位边走了过去。 “臣妾见过皇后姐姐…”锦妃也连忙起身说道,毕竟她乃皇后,这种礼节还是不能少的。 “快免礼。”粟蕙儿轻轻笑了笑答道,带坐下后目光不由的望向太后,似是有话要说。 锦妃的眸子暗了暗,瞬间就明白了,便转而对太后道:“臣妾宫中还有些琐事尚未处理,如此便就先告退了…” “也好,你先忙就是了。哀家同蕙儿说说话、”太后点点头,脸上的笑意慈祥。 很快锦妃便就离开了,只剩下两人了。 “蕙儿,你可是有什么事情?”太后亦是望出了她了心思,轻声问道。 她在听到这话后沉然,凝声望了太后一会,接着才缓缓开口道:“母后,臣妾是想问关于萧贵嫔之事,此事可曾和您有什么关系?”声音柔柔的,但话中却带着无尽的分量,像是问话,但更多的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在内。 太后明显一愣,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皱眉疑惑道:“蕙儿,哀家怎会同萧嫔有关系呢?你听何人说的??” “这…母后就不要管了,您只需告诉我此事是真是假就行了?!”粟蕙儿凝声问道,眼底带着执着,似是打算若今日问不出,便不罢休!而她的双手则是不由暗暗握紧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何人所说,只是昨晚云裳在院内捡到了一封密信。 上面说萧贵嫔流产之事与寿安宫的太后有着莫大关系!但信却并未署名,看来是有人故意将此事抖出来的!在看到这消息后,她便就坐不住了,思虑整晚后,还是决定先来问上一问。 “胡闹!如此是说哀家害死自己的孙子么?呵…真是可笑!”太后忽的冷笑了一声,手中的茶杯被“砰”的一下子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杯盖凌乱,里面茶水溅了出来,殿内的气氛瞬间冷了起来! “臣妾…”粟蕙儿的身体一滞,觉得此话十分有道理,太后又怎舍得下手害死皇上的孩子呢?即使这宫内除萧贵嫔之外所有的妃嫔皆有动机,那么太后她老人家也不可能!看来是自己太过于偏听偏信了。 她显得有些愧意,忙说道:“母后,,,您先别生气,蕙儿不过只是随口一问,并不应该将事情怀疑到您身上的!” 过了一会后,太后的面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冷哼道:“蕙儿,你告诉哀家究竟是何人对你说的这番话?你乃是哀家的亲侄女,是这宫中最亲近之人!现在居然有人恶意挑拨咱们之间的关系,此事决不能姑息!” “这…”粟蕙儿不知当不当说,更不知该如何说才好… “怎么?你还打算袒护么?”太后的脸再次冷了下来,眉心微锁,眼底带着愠怒! 粟蕙儿连忙摇头道:“不,,,不是这样的,其实是有人将一封密信扔进了凤央宫内,臣妾是从那无名信中看到的!一时着急故而就…”权衡了一会,她还是将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竟有此事!看来锦妃没有管好这后宫呢!”太后听罢眯起了凤眼,眼底尽是寒意,声音越发冷了起来… “其实臣妾也只是想来问上一问,还请母后不要生气才是。”粟蕙儿连忙说道,脸上带着些许焦急之色,深知今日之事算是拔到了老虎的胡须… 太后瞧见了她脸上的悔意和惧意,遂轻声笑了笑,沉声道:“恩,此事日后无需再提就是了!你也别太过于放在心上,哀家倒也不介意,因为此事本就无关,泼脏水是没用的,毕竟清者自清!” 如此,粟蕙儿才算是彻底放心了下来,忙点头道:“母后放心就是了,臣妾日后定然不会再提了。” 太后笑了笑,微微点头道:“恩,这才是哀家的乖孩子。刚才哀家还同锦妃商议呢,说是打算将萧贵嫔的份位提上一提,也算是对她丧子之痛的补偿了,你看如何呢?” “臣妾觉得可行,多谢母后!”粟蕙儿一听这话,连忙说道,但心中的愧疚感却不由更多了起来,母后如此心心念念的记挂着萧贵嫔,而自己却因为一封不知出处的匿名信,竟怀疑自小待已如亲生母亲般的太后… 自小母亲去的早,这太后便就如同亲生母亲般,而自己却如此怀疑她!想到这里她的心中更是一阵的自责… “好!待改日哀家同皇上商议之后,便就尽早将此事定下来。”太后凝声说道,目光缓缓从她的身上划过,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接着继续道:“哦,对了,哀家这里有一碗熬给给皇上的参汤,正好你顺便跑一趟给他送过去吧!” “这…”粟蕙儿一惊,面露难色,并非是她不想去,更不是不想见皇上,而是似乎他根本不想见自己呐! “哀家吩咐的,去就是了!不能总窝在那凤央宫等着皇帝去看你,如此太被动了!后宫佳丽众多,要等何时,你才能走进他的心里?!去吧!”太后自然是将她的心思看在眼里的,遂沉沉说道。 如此,粟蕙儿便也只好点头遵命。 待锦桦将那精巧的食盒放在她的手中,粟蕙儿谢过太后便离开了… 太后依旧坐在位子上,望着皇后离开的背影,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右手却紧紧将桌上的玉盏茶抓紧了起来,面色越来越寒… 隔了一会才怒声道:“去把锦妃给哀家叫过来!!” …… 林语兮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只觉得几乎是生生站了一上午的时间!这会儿不仅是双脚发麻,连肚子也咕噜噜叫了起来… “咕噜噜…咕噜噜…”一阵接着一阵,在这本就安静的殿内愈发显得清晰起来。而她只觉得一阵羞愧,在心中对自己狂喊着,好丢人,肚子大姐,快止住啊!别叫了…求你了… 然而,却并没什么用…更像是作对,它叫的愈发猖狂起来了~~ 这边宫彻将手中一本批改完的奏折放好,接着又拿了一本新的,这才刚翻开,便就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他抬头顺着声音望去,便就将目光停留在了她的身上… 不过待看到她之后,他微微一愣,经过一上午的忙碌,几乎是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了。 感受到传来冷淡目光,林语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揉着肚子,望着他讪讪道:“皇上,,,那个臣妾饿了,能先出去找点东西吃么…不过保证很快就回来!” “恩!”他只是淡淡回答了一声,接着再次埋头于奏折之中… 林语兮冲他吐了吐舌头,还真是工作狂,整整一上午不带休息一下下的,这种男人太可怕了!想着便欢快的向门口奔去~~ 跑的太快,忽的一出门,没看到那正欲进门之人… “啊…”林语兮望着眼前之人,努力的想要停下来,但后踏出来的那脚却勾住了门槛,直直的向前趴了过去! 这边,皇后粟蕙儿刚走到距离殿门口只剩下一步之遥的位置,便忽的被突然从里面冲出来的女子给惊到了!瞪大双眼满是惊恐的望着迎面倒过来且越来越近的人…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林语兮的身体直直的趴在了皇后身上,并压在了上面。而粟蕙儿手中提着的那锦盒也应声倒地,盖落,里面的尚冒着烟气的参汤也洒了一地… 林语兮彻底呆住了,眼前这人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呢? 有时候离得太近反倒是模糊了眼睛,当她稍稍移开了一些距离,待看到这躺在地上被自己压住之人,瞬间傻眼了!皇后,,,这是皇后… 一阵强烈的撞击,粟蕙儿只觉得那种极为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胸口开始发闷,呼吸越来越急促,能吸进来的气多,呼出的气少。越来越难受,头也开始微微眩晕起来…接着大脑一片空白便就失去了意识… 听到声音后,匆忙赶过来的宫彻在出门便就看到了如此的一幕,他的嘴角抽了抽,不过待看到已昏厥过去的皇后,脸上瞬间大变!大步向前,一把将趴在皇后身上林语兮给拉了起来! “啊!皇后娘娘,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快起来!”林语兮的身体刚站稳,待看到依旧倒在地上已经昏迷过去的皇后,连忙大喊道,眼中满是惊诧!这,,,这皇后的身体也太弱了吧!怎么撞一下竟晕过去了?! 不过这边宫彻已经走过去,一把将粟蕙儿给抱了起来,向殿内走去了… 而林语兮依旧如被点穴般愣愣的傻站在原地,从未经历过这么大的事,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待会自己不会被杀了吧?! 这时,只听到自殿内传来了一道冷冷的声音:“还不快去叫太医!” 一句话醍醐灌顶,她如复活了般,“哦!”了一声,便连忙向外面跑去了…… 当跑到了大殿外,才遇上了依旧什么情况都不知道的万公公,他在看到一脸慌张之色的林语兮后,面色一惊,忙问道:“叶嫔主子,跑这么快,怎么了?” 林语兮没有太多的时间同他细讲,匆匆指了指殿内,三言两句道:“皇上,,,皇后,,,哎呀,你快去看看吧,我就叫太医!” 说着一溜烟小跑着就奔走了… 听到这话后,万公公惊住了,连忙带着人向里面赶去了。 …… 宫彻将粟蕙儿放在了*上,满是忧色望着她,便开始伸手去掐她的人中处…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接着万公公带着人就出现在了殿门口,满脸焦急状。 “皇上,出什么事情了,您没事吧?!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万德忙问道。 “无事,你们外面守着就是了。”宫彻略略沉吟了一会,淡淡道。 “这…是!”纵然万公公疑惑且担忧,但深谙皇上的脾气,却也只好点头带着人撤了出去… 宫彻沉然,面无表情,这才收回目光,继续掐她的人中。而隔了好长一会儿,皇后粟蕙儿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便就是一阵的咳嗽,良久才好了一些…不过待看到眼前之人时,顿时愣住了,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呢喃道:“皇上,,,真的是您吗?还是臣妾只是在做梦?” “是朕,你方才昏倒了。现在感觉如何?”宫彻淡淡问道,声音中依旧是无尽的清冷。 这会子粟蕙儿已经将方才之事忆起来了,对于他一贯如此的态度倒也不在意,轻轻摇头道:“臣妾无事,让皇上担忧了,只是方才那位可是叶嫔妹妹?”说着便半起身靠背后的靠枕上。 她记得皇上已经召叶嫔御前侍候之事,纵然每日劳累,做的是宫女的事情,但,,,若是可以,她宁愿那个人是自己!只可惜,他是从不会给自己这样机会的,如此厌恶,又怎肯允许在他的面前经常出现。 “恩,她太冒失了,待会朕让她给你赔罪,怎样惩罚随你。”宫彻淡淡答道,接着起身倒了一杯茶水端来放在她的手中。 纵然明明是带着有些安慰意思的话在内,但听在她的耳中,却只觉得是另外一种感觉!像是在袒护… 握住手中的玉盏茶杯,感受到暖暖温热徐徐传入手掌心,流入体内,稍稍温暖了那颗已凉如冰的心… 粟蕙儿微微摇头,虚弱一笑道:“算了,臣妾无事,再说她也并非有意。对了,叶嫔妹妹人呢?”说着不由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却并未找到其的身影。 “恩,她去叫太医了,想必这就回来了。”宫彻淡淡答道,不过心中却略疑惑,算算时间,早应该回来了,为何却还不见人影?! “恩,多谢皇上的照顾,是臣妾没用,本打算送碗参汤给您补补身子的,却没想到…”说道这里她的声音沉了下来,有些沮丧。 宫彻的俊脸才算是有了一丝的波澜,沉声道:“此事与你无关,日后无需送什么东西,朕所需要的这龙轩殿皆都有。”说着便就把头转到了一边,心道:为何那丫头还不回来?如此气氛也不至于如此差! “皇上竟如此不喜臣妾么?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你这般讨厌?”这话顿时令粟蕙儿的心凉了大半,抬头望着他问道,美丽的眸中蓄满了泪水,连声音中带着哽咽。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是她送来的,他皆不要! 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记得小时候的她会经常进宫来玩,偶尔也会留下小住一番。清楚记着初见他时,那时他刚被姑母带回凤央宫不久。 十岁的年纪,头发被小玉冠束起,脸颊粉雕玉彻的,那时觉得他长得真好看,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人,他穿着一件缎青色的长袍,小小的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腰带,听闻,原来是他的母妃去世了… 那时他整日里面色沉沉的,薄唇紧抿着,不与任何人说话。偶尔只有姑母问话,才会答上几句,其余时皆是一个人沉默着! 后来时间久了,熟悉了一些,他对自己态度还算不错,有时也会偶尔泛些笑意,虽然次数很少。但至少不似现在这般冷的可怕! 后来,,,自从进了这皇宫,穿上这凤袍之后,一切都变了!他对自己的态度是越发冷淡起来了,眼中那抹明显的厌恶她看的分明!可是,,,为什么! 对于她的问他不语,薄唇紧抿。 她不甘心,继续问道:“既是如此不喜臣妾,为何当初还要答应这场亲事呢?!不然也不会如此!” “你真的想知道原因么?”望着她泪眼婆娑,面对如此的质问,他的眸中闪过一丝纠结与复杂,却又突然冷冷开口问道。 粟蕙儿一愣,没有想到他竟会同意,要知道她已经问过许多次了,却是每次无功而返!望着他那深不见底的眸子,瞬间四目相对,过了一会,她的眸子变为坚毅,定定道:“我想!” “好!朕就如你所愿!”他点着头,深深的望了她一眼,接着背过身去! 不知为何她只觉得心底涌起了一种极为不好的感觉!做梦都想要知道答案,但,,,潜意识内却又是排斥着,似乎只要知晓了这个答案,那么他们之间的距离便就越来越远了… 可是!她必须要知道!不然便始终不得安心! 待过了一会后他才冷声道:“你问朕为何要答应这场亲事?为何要娶你为后是吧?这点朕恐怕回答不了你,最好去问太后,问她当初是如何独断包揽朕婚事的!问她当初是怎样费尽心思让你们粟家人为后的!”说道这里他的手紧紧握成了拳… 一时间,粟蕙儿愣在了那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不,,,不是这样的!当初母后说是你真心要想娶我为后的!”她的身体在颤抖,胳膊也在抖着,一个不慎,杯子自手中滑落倒在了*上,如数的浇在盖身上的锦被上,好在并没有烫到皮肤。 可她哪里还有心情去关注这些,定定的望着他那挺拔的身影,满眼的不可置信!究竟是母后在骗自己?还是他?! “呵…是么?朕还有事要忙!你请自便吧!”他冷笑了一下,却不再多说,只淡淡留下几句话,接着便大步离开了… “皇上,,,皇上,,,皇…”见他要走,粟蕙儿一惊,连忙喊着,不过却是无济于事…只能是眼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多… 泪,,,再次无声的滑落…方才一定不是真的,是皇上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让自己理他远一点,但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她苦笑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要欺骗自己的好。粟家,太后,皇后,国舅…聪明如她,到了此刻又岂能还想不明白?原来这才是他厌恶自己最真正的原因… …… 太医院,太医院,,太医院… 可是太医院究竟在哪?!找了这么久,也始终没看到那三个字! 林语兮无奈了,刚才一时着急,也忘了找个人跟着一起来了,不然也不至于迷路了!望着这满眼的陌生,她欲哭无泪… 题外话: 一更到~~感谢亲们昨天的支持!你们的支持是忆否最大的动力,还请继续支持,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131章 这名字,还真逗 林语兮只记得好像之前听子竹提过一句,太医院大致就在这个方向,故也就没多想,便就径直的奔了过来,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么回事,莫非是记错了? 望着眼前的荒凉,若非是确定身在皇宫内,她定然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走到了什么偏僻野外了。眼前一片银杏林,在这个季节倒是开的最盛,满眼的金黄,地上也被铺成了厚厚一层,煞是好看。 若是平日,倒是可以留下好生玩会,但她此刻哪还有什么心情去赏景,皇上还等着自己回去呢,且皇后昏过去,尚生死未卜… 急!不行,她必须要尽快找到太医院才行! 她本想着原路折回,但走了几圈后,发现连返回的路也找不到了。其实,她并非路痴,只是着实对这皇宫不熟,再加上这里的地势好生奇怪,却又说不出原因来,似乎总在打转似得! 无奈,只能是硬着头皮继续走去,能不被困死在这里就好了。心中越发焦急起来了,默念道:皇后娘娘,若是您因此出什么事情了,千万不能怪我,这,,,是天意,我已经尽力了。 沿着一条青石板铺成蜿蜒的小路一个阶梯一个阶梯的走着,自从到了这附近之后,似乎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了,就是想要找人问个路,发现也难啊! 又走了约莫五六分钟的路程,只见这树林越来越少,又走了一会儿,忽的眼前豁然开朗!林语兮这才送了口口气,呼~~总算是走出来了!这宫内好生奇怪,向来不都喜欢种些花花草草的么?怎么现在连树林都种,还这么大一片! 本以为出来了,但眼前的景象又将她吓了一跳!确定这里是皇宫么? 远处是五六间低矮且破旧的房子,倒是有些宫廷建筑的风格,但同皇上及太后的宫殿差的太远了!更好笑的是房旁边没有墙,门前却是种了几块田,里面竟是种着些蔬菜,辣椒之类的。 见状,林语兮差点没笑出来,没想到富丽堂皇的皇宫内竟还有这番光景,着实难得。缓步走近,这才看清原来有人,似有一位灰衣老妪正蹲在田间拔草,不过是背对着她的,尚看不到相貌。 连忙走过去,不管怎样,至少有个人,能问路看怎么回去!想着连忙小跑走了过去… 听到身后有人的脚步声,那老妪手上的动作明显一顿,不过却却并未动。 “婆婆,您好!打扰了,那个,,,我想问一下这是哪里?请问太医院离这儿远吗?”林语兮小心的走过去,恭敬的问道。 但目光却是忍不住打量眼前之人,真的好瘦!宽大朴素的衣衫更显出她那干瘪而瘦弱的身体,背微驮,包裹的有些严实,只能看到那双露在外面却骨瘦如柴的手,皮包骨头干枯如鸡爪般,乍看起来着实骇人不已。 听到声音后,那老妪缓缓回头,看到了林语兮。 而同样的林语兮这才看到她的脸皆被灰纱蒙着,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而这眼,却与整个身体不符,纵然深凹进去,却并不浑浊,反倒是很清澈,带着一种别样的神韵,似乎能将人给吸进去! 好漂亮的眼睛!林语兮在心中感叹道!想必这婆婆年轻时定然是个大美人儿! 但很快就觉得不对了,为何等了这么久,却始终不见她回答,莫非是不想理自己? “婆婆,可能是打扰了。我只是想请问这里是哪儿?还有去太医院路怎么走?您能告诉我吗?”林语兮便再次说了一遍,且声音更大了一些。 却只见那老妪的眸子暗了暗,伸出手指在地上写了几个字:这是冷宫。 林语兮见状一愣,原来这婆婆不会说话啊!心中有些惋惜,不过待看到地上的字后,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或者是婆婆写错了! 连忙道:“婆婆,您开玩笑的吧!这里怎么会是冷宫呢?” 说着再次环视了周围一遍,除了这几间房子外,再无其他。冷宫不都应该是很大,有很多房间和一些整日里哭哭啼啼,疯疯癫癫的女人么?而这里只有这婆婆一人,且看起来更像个世外桃源!哪里有冷宫的影子? 那老妪摇摇头,显得有些无奈,接着将地上的字抹去,继续写道:是真的。 这下林语兮不得不信了,只得是点头道:“那么太医院怎么走呢?”毕竟这才是当前的首要事情。 只见那老妪再次写:向南,右转。 这下她彻底相信了,点点头,凝声道:“多谢婆婆指路,打扰到您了!我这便就走!皇上还等着呢!”说着恭敬的鞠了一躬后便准备离开。 而那老妪在听到这话后,身体猛地一颤,眸中是一阵复杂且痛苦的情绪闪过! 她不过才刚迈出去一步,却只觉得后裙摆被人扯住了!猛地一回头,不解道:“婆婆,还有什么事情吗?” 老妪点头,复又在地上一笔一划写道:皇上怎么了? 林语兮疑惑,从她的眸中看到了一种难以掩饰的担忧,忙点头道:“恩,,,皇上?他没事,是皇后娘娘被我给撞晕过去了,,,所以现在去找太医。” 说道后面她是一阵的心虚… “对了,您认识皇上吗?怎么看起来好像很关心他的样子?”她突然抬头疑惑的问道,看着这婆婆的眼神,似乎… 不过那老妪却摇摇头,垂眸掩去了眸中一切的情绪,继续在地上写道:你和皇上什么关系? “我…我是御前宫女。哦,时辰不早了,我得先去找太医了,婆婆再见,改日再来陪您!”林语兮望了望天色,想着还等着自己叫太医的皇后,便连忙说道,真是糟糕,但愿皇后没事… 老妪微微点头,久久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不能回神… …… 当林语兮拽着太医匆匆赶到龙轩殿后,却发现已不见了皇后的踪影,且皇上也不在,连万公公也不在,望着空荡的*铺,她疑惑,人都去哪了? “叶嫔主子,,,您说的皇后娘娘呢?”被拖了一路,早已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胡太医在稍稍缓神后,也忍不住小声问道,现在他甚至有些怀疑这叶嫔莫非是在逗自己玩?这哪里有皇后,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林语兮尴尬道:“您先等一会,我去问问!”说着便飞快的向外面跑去。 待看到一个手里提着桶水,另一只手拿着抹布的小太监正费力的向这边走来,她便连忙奔过去问道:“喂,你可知道皇上去哪里了?” 那太监见她后连忙把手中东西放在地上,忙行礼道:“奴才小孙子见过叶嫔主子!” 什么?林语兮一愣,眨了眨眼睛,上下打量着他不由再次问了一遍:“你,,,说你叫什么?” “奴才小,,,小孙子…”那小太监满脸通红,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如小媳妇儿般憋了许久才极不情愿哼哼唧唧小声说了出来。 “哈哈哈哈…小孙子,,,哈~~~”林语兮这下是真的挺清楚了,却也大笑了起来!只觉得肚子一阵胀痛,只差没倒在地上翻滚了。 对于她肆无忌惮的笑声,小孙子的脸越发涨得通红,不过倒也有些习惯了,反正只要听到这名字,每个人皆会忍不住笑上一番,但,,,哪里有她这么夸张的… 笑了许久,直到眼泪都快出来了,林语兮才勉强止住了笑意,这名字,真逗…没必要非得用姓氏嘛,为何不换个,如小福子,小安子之类的啦~~ 见她这般嘲笑自己,小孙子只觉得自己“男人”的自尊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他面色沉然,稍稍行了一礼,便开口道:“奴才告辞!”说着提起东西便就准备离开了。 “哎,,,等等,先别走,你还没告诉我皇上在哪呢?!”林语兮一愣,彻底收住笑意了,连忙问道,并一把扯住他,生怕给跑了。 “皇上,,,皇上去用膳了呀!您不知道吗?”小孙子不解的问道,纵然心中并不想告诉她,但还是不得不说了出来,谁让人家是主子呢… 林语兮听罢皱眉,用膳?那皇后呢,莫非醒了一同去用膳了?!不行,得去问问!想着随便说了敷衍了几句,便就快步离开了.... 膳厅内:一桌子精致可口的菜肴摆在那里,宫彻坐在旁边,小口且优雅的吃着,而万公公正忙着布菜,一侧身着烟青色宫装的宫女们恭敬的站着… 忽的林语兮冲了进来,待看到他之后,连忙行了一礼道:“皇上,太医来了,皇后娘娘她人呢?” 宫彻抬眼望了她一眼,面色微冷,仿若没有听到般,依旧慢慢嚼着口中的菜,不语。 皇上不说免礼,她就只能是保持着屈膝行礼的姿势,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那道声音却迟迟落不下来!腿越来越酸,林语兮有些支撑不下去了,眼巴巴的望向他… 但宫彻却根本连眼睛都没抬,依旧吃着自己的饭~~ 倒是旁边的万公公,看着有些不忍,却也不敢说些什么,只好继续布菜。 “皇上,,,您还没回答臣妾的话呢!”终于她忍不住了,“好心”小声的提醒道。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稍稍抬起眼皮来,放下了手中的玉箸,淡淡道:“若是等你叫来太医,估计人都死了。” 林语兮尴尬,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悦,忙讪笑道:“臣妾并非有意,只是迷了路,,,所以才把时间给耽误了,还请皇上原谅。” 她知道,这点着实是自己的不对,错不应该先是撞了皇后,惹了大麻烦!后又笨到家叫不来太医,他生气也是在所难免的… 好香,,,真的好香…她咽了咽口水,肚子原本就饿的不行,后又奔波了这么久,早已经饿的前胸贴后附了,现在又闻到这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儿,只觉得太痛苦了…真的好饿… “朕吃好了!”宫彻听到她的话后,面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放下手中的玉箸,起身淡淡说道,接着便就大步向殿门口走去~~ 在他经过自己身边时,林语兮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随着一阵好闻的龙涎香味道留下,他的身影便就消失在门口处… 万公公摇摇头,冲她招了招手,轻声道:“饿了吧,快过来吃饭吧!日后若是出门不知道地方,找个人跟着就是了。” 林语兮狂点头,心道还是万公公好!哪里像某个皇帝!连忙走了过去,坐下后,开始狂卷起来饭菜~~ 边吃,但还不忘问出心中的疑惑:“万,,,弓弓..皇后两两去哪了?” 纵然口齿不清,但好在万公公还是听懂了,沉声规劝道:“娘娘已经醒来离开了,倒是无大碍,不过你日后行事定不可如此莽撞,小心为上呐!这次幸运没事,日后可不就好说了。” “恩恩!我知道了!您放心吧!”林语兮忙点头,待咽下口中的食物后答道。 如此一直悬着的那颗心才算是放心下来了,还好没事,不然自己定死无全尸!皇后温婉,一看就是个好人,应该不会跟自己计较吧!不过,这几日还是要带着礼物去探望一趟,毕竟是自己的错。 万公公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轻声道:“那你先吃吧,老奴去侍奉皇上,你先休息会吧。”说罢便就离开了,只留下继续狂吃的林语兮。 …… 一番的风云席卷之后,她心满意足的拍了拍鼓鼓的肚子,只差没舔手指头了~~看来这御膳房的人也偏心,做给皇上的饭确实不一样,比含薇宫的好吃多了~~ 半眯着眼睛躺在身后的椅背上,吃饱饭的感觉真好啊~~ 不过又想起了今日迷路时遇上的那婆婆,看起来好生的奇怪,甚至是有些神秘!按照传统来说,住在冷宫内的皆是皇帝曾经的嫔妃。 如今皇帝刚登基两年不到,还尚未有将人打入冷宫的事情发生。不过看那婆婆的年纪,想必定是先帝的妃子了!不过… 按照惯例来说,新皇登基,先帝的妃嫔们皆是要遣散,有子女者随之迁往府邸颐养天年,无子女者出家为尼,也不应该留在宫内呀,更何况还是冷宫! 看那屋子,及开垦的田地,想必已经呆了有些年头!而且她似乎是认识皇上的,且看起来还挺关心的,看来要等日后找个机会再却去探探! 不过最令她意外的是那冷宫!简直要亮瞎人的眼睛! 不过倒也好,那日若是自己不小心惹怒了皇上,就去和婆婆作伴,瓜田李下,鸟语花香,若再好生收拾一下,想必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要知道这田园生活,无论是曾经生活在都市中,还是如今深居后宫内的她皆是一个不小的*。 很快她便收回思绪,罢了,那位大仙还等着呢,还是先去小心侍候着吧…想着无奈的瑶瑶头,起身离去了… …… 锦妃的心情很不好! 再次回到宫内时周身皆是的狼狈之象,方才不过刚回到宫内不久,便就又被太后的人给叫过去了!到了之后便就是一顿的呵斥,她也唯有听得份儿! 奇怪了!究竟是谁泄露了消息?而那封匿名信又是何人所为!此事做的甚为周密,按理说,根本不可能有消息流出! 坐下后,她将整个宫内所有稍可疑的人全部想了一遍,却也始终没个头绪来!不由一阵伤神,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娘娘,事情已经成了!”隔了一会儿,想容缓步走了过来来到她身边,凝声说道。 锦妃才缓缓抬起头来,淡淡道:“哦?可都做的干净了?” “娘娘放心就是了!奴婢是等她们出了京,才命人动手的!地点是荒郊野岭,人已经埋了,不会出任何的问题!”想容沉沉点头,再次保证道! “好!做的不错!这里有一件事,你来帮本宫好好想想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锦妃微微颔首,接着便就将方才太后所说之事讲了一遍! 想容听罢顿时惊住,眸中满是意外道:“娘娘!此事不太可能啊!咱们手下的人皆是跟随多年的老人儿,个个可靠放心,不会有人走漏风声的!只怕是此事另有他人…” “恩,本宫也正是此意,此事定然要好生的查查,否则日后定会坏了大事!”锦妃冷冷的说道,眸中尽是寒色! “奴婢明白!”想容的声音干脆有力! 如此锦妃才算是稍稍放心了一些,起身来到柜前,从里面拿一个不大不小的锦盒来,缓缓打开,里面是满满的银票!且每张的面值皆是一万两,待看到盒中之物完好后,她才复又合上。 转身将东西放在了想容手中,低声道:“这是一百万两银票,今个儿你再出宫一趟,将这个交给主子,说是本宫先暂时给这些,日后再送。定要小心!” 想容把锦盒接过来,答应道:“是!娘娘放心!” “恩,路上留意莫让人给跟踪了才是。”锦妃点点头,再次望了那锦盒一眼,若非是这身份出宫不便,她定然会亲自跑一趟,如此还能见上他一面。 “是!奴婢先去准备,就先退下了…” “去吧、”锦妃摆摆手,面色沉然。接着缓步来到了窗前,推开窗望着澄澈湛蓝的天空,久久的出神… …… 是夜: 黑暗的房间内,甚至连一盏灯也没有点。 屋内有些冷,女子站在窗前,屋内的黑暗如同张开的大口,已经将她的容颜及身体完全湮没吞噬掉了。 “事情办得不错,这是给你的!”女子的清丽的声音响起,接着扔出来一个东西。 到了此刻才知,原来地上竟还跪着一个黑衣男人,那东西便直直的扔进了他的怀中。慌忙接下并快速的塞入怀中放好。 黑衣人双手抱拳道:“谢主子!” “好了,继续盯着就是了,若是有什么消息立刻向我禀报!若是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就是了!”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淡淡说道。 “是!属下告退!”接着那黑衣人起身,来到窗前纵身一跃,便就飞快的消失在外面的夜幕之中… …… 劳累了一天,林语兮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自己房间。 “主子,你回来了!”子竹正在擦拭桌子,待看到进门来人后,便将手中的抹布一扔,连忙迎接过去~~ “子竹,你在这里可还好?”她这一走便就是一天,留下子竹一个人呆在房间,这心中着实有些过意不去。 子竹扶住了她,轻声道:“奴婢在这里很好,就是有点闷。莫非是皇上不许,定然随你一同侍候皇上去了!来,喝口水休息一下!”说着已经将她扶到了座位上,并快速的倒了一杯水。 林语兮接过茶杯来,也是渴了,咕噜噜一杯水就进肚了,却依旧觉得不够,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无奈,口太渴,杯子太小,一连喝了四五杯才满意。 看来这人一忙碌,不仅吃的多,喝得也多了! “主子,皇上怎么样,没为难您吧?”子竹蹲在地上轻轻帮她揉着腿,抬头有些担忧的问,这一天内她的心皆是忐忑的。 林语兮摆摆手,摇头道:“这倒是没有,不过,,,今天我闯了一个大祸,差点没犯杀头之罪呢!”直到现在说着依旧有些后怕~~ 对上子竹那疑惑,渴望外加担忧的大眼睛,林语兮本打算卖个关子,见状,便就放弃了…故而把事情讲了一遍,自然是不忘添油加醋一番的! “啊!主子,这太危险了!要不咱们去写信求求叶尚书,让他在皇上面前说说,让咱们回去,行吗?”子竹一听这话,理智被巨大的惊恐给吓的无影无影了,连忙担忧的问道。 林语兮一愣,叶老爷?脑中似是微微浮现出了一个身影,记得那时初回叶家时,倒是见过一次面,若非今日一提,她甚至都忘记此人的存在了… 她现在的身份乃是叶家大小姐,只是不知道那真正的叶然如何了!但愿她与那人过得好! 忙摇头道:“断然不可!这乃是后宫之事,父,,父亲则能插手。而且我觉得在皇上身边还好,刚开始嘛,日后会小心的!” 见主子如此坚决,子竹有些无奈却也只好点头同意了。 “好了,时辰不早了,收拾收拾咱们休息吧!”林语兮自然是将她眼中的忧色看在眼里的,笑着转移话题道。 “是…”子竹无奈道。 翌日清晨林语兮就被迫早起帮皇上穿衣,内衬,外衫,龙袍,腰带,玉佩,朝冠,金簪,一件件的,纵然并不熟悉,但周围还有其他宫女的帮助,倒也勉强算是完成了。 最后再帮他整理了一下细节处,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被帅的~~而再看他,闭眼假寐着,但嘴角却似是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起来倒是蛮享受。 如果可以,林语兮真想一脚踹过去,让你这么舒服!哼!不过,,,也只是在心中想想罢了…借她十个胆儿,恩,,,或许可以做到~~真的好没出息... 而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忽的听到耳边传来了一道清冷之音:“下朝之后,,,朕要去给母后请安,你随着一同去。” 林语兮一愣,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抬头望着他不由轻声问道:“皇上,臣,,,臣妾可以不去么?” 此话一出,他忽的睁开了眼睛定定望住了她… 题外话: 二更到~~三更会在晚10点后,大家若是觉得太晚,可以等到明天再看,耐你们!求留言,推荐票票~ 章节目录 第132章 狐假虎威的感觉 林语兮被他探究的目光看的有些心虚,她是真的不想去太后宫内,总觉得怪怪的,尤其是太后望着自己的那眼神,浑身一种莫名的不自在。 且现在又是这样一个尴尬身份,若是碰上其他嫔妃,免不了又是一阵不适。倒不如躲在这里图个清静,即使做个缩头乌龟又如何? 宫彻一直望着她的目光,凝视了一会后才冷冷扔下几个字:“这是皇命。”接着自我整理了一下,便就带着万公公上朝去了~~~ 林语兮一愣,心中恼怒,嘴巴动了动,却终究也没说出什么来!望着他的背影,伸出中指做了鄙视的动作,哼!以权压人,算什么本事!!臭男人,臭皇帝!哼! 呼…不过总算是走了!其实直到现在她也不明白,为什么皇上突然会把自己变为贴身侍女!又不敢问他,倒是问过万公公一次,不过可惜他也不知。 只是淡淡回答了四个字:圣意难测…等于没说。 …… “臣妾见过太后,锦妃娘娘…” 寿安宫大殿内又开始了新一天的请安,不过较之往日,却明显的少了几人! 皇后突然身体抱恙,不来了;萧贵嫔自然不用说了,刚滑胎目前养身体为重;孙采女被禁足;夏美人告假;至于叶嫔,,,也就是林语兮,恐怕在做皇上御前宫女期间,暂时不会来了~~ 咋少了五人,明显觉得殿内空了不少。 而粟太后面色依旧,对于请安的众人淡淡道:“都来吧。” “谢太后~~”众人起身答道,并坐在各自的位子上。 “半月后便就是十四公主的及鬓之礼了,届时哀家准备好生办一场宴会,锦妃,此事便就交给你了。”太后凝声道。 “是!臣妾定不负太后所托!”锦妃点头微笑着答道,对于此事她早已提前准备了、 众人沉然,深知这九公主乃是太后唯一的亲生女儿,及鬓此等大事,自然不会随意敷衍,大办也是意料内之事。 坐在一侧的曹美人听此连忙奉承道:“臣妾要恭喜太后呢,及鬓之后公主可就长大了,记得臣妾刚进宫之时初见公主,顿时惊为天人!您可真有福气呢~~” 太后微微笑了笑,脸上露出了难道的笑意,轻叹道:“算不得什么福气,女大不中留,及鬓之后,便就要开始挑选驸马人选了,待再过个一年半载,便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哎…!” 说道后面,她的面色中隐隐带着伤感,此刻的这感情倒是真的,想必天下母亲嫁女儿心中的感情皆是复杂的吧! “这倒也好办,让公主嫁的近些就是了,不知太后心中可有中意人选?”锦妃轻笑着问道。 太后的面色微微沉思,隔了一小会儿才说道:“此事倒还尚未考虑,不过主要还是遵循菡儿的意愿,毕竟是她的亲事,哀家固然是她的母后,却也不愿独断此事。” “太后您真是开明,这会儿,臣妾只怕要说公主好福气了~~各位姐妹,你们说是不是?”曹美人见缝插针的奉承道,还不忘问周围的其他人。 众人也只是稍稍点头,却并未有人真正理会于她,反倒是赵嫔的脸上划过一丝冷笑。曹美人略显尴尬,本想趁机讨太后欢心,却没想到…不过,却也不以为然,依旧笑得谄媚极了~~ 太后微微笑,却并没有过多理会。 接着又随意的聊了几句,大多是关于萧贵嫔小产之事,众人“惋惜”的几句,便也就过去了。毕竟人都这样,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之事,便就称不上大事。 正在众人正欲离开之时,忽的听到外面传来了喊声,原来是皇上来了! 殿内的诸位嫔妃们每个人的面色各异,不过却皆有喜色,总算是见到皇上了!这几日来,他除了去了丽水宫夏美人那里一趟外,其余时间任何地方皆未去,这难免让人同住在龙轩殿的叶嫔联系在一起!莫非皇上打算独*她? 随着那抹明黄色的身影出现在殿内,除太后外的众人皆是起身行礼道:“臣妾见过皇上~~” 这一路来,林语兮一直跟在皇上的身后,头一次觉得这宫中所有人对自己皆是毕恭毕敬的,而尤其到了现在,站在他后面,感受到众人的跪拜,这种狐假虎威的感觉真好呀~~ 不过,自进殿之后,她便就感觉到了一道道各异目光,有羡慕,有嫉妒的,当然也有恨的!不过也并非皆是如此,还有淡淡的,如柔妃,也有深不可测的,如锦妃,更有罗嫔这般带着真心笑意的! 罢了,无论什么样的,都来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免礼!”宫彻淡淡说道,接着便就径直的向上座走去。林语兮也坐在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低头不语。 接着又是一阵有的没的聊天,不过较之方才的略有不同,看来皇上不在时,大家较还好,只要是他一来,那么这争风吃醋的味道就浓了起来,一场无声的硝烟开始了。 不过倒还好,少了萧贵嫔与孙采女,这火药味要淡很多了,若是在以往那才叫精彩。 锦妃嘴角噙着笑意淡淡看着眼前的一切,缓缓起身微微施礼道:“既是没什么事,那么臣妾便就告退了。” 她这一起身,其余的妃嫔们亦是跟着起身,同样准备告退。 太后自然是同意的,毕竟她还有事情要同皇上商议呢,而宫彻则更是没意见。 林语兮眼看着众人一个接一个离开,心道不会最后只剩下太后,皇上和自己了吧!心中一惊,便也起身向前走了几步轻声道:“如此臣妾先出去等皇上。” 粟太后微微眯眼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眼底划过一丝异色。尚未开口,便就听到皇上的声音:“恩,去吧。”淡淡的声音依旧没有丝毫的波澜。 “是!”林语兮如是大赦般,再次行了一礼后便就飞快的跑开了~~仿若身后有疯犬追般!不对,岂止是疯犬?应该是猛虎才对,且还是两只! 粟太后缓缓将自己的目光从走远的林语兮身上收回来,沉声道:“皇帝此举寓意何为?” 宫彻自然知晓她口中所指何事,轻笑了笑淡淡道:“儿臣不过只是一时兴起罢了,一个女人而已,不会影响皇后地位的。”话说的云淡风轻,但心中真实的情绪只有他自己知晓! “恩。”太后这才满意点点头,要的便就是这句话!只要自己还在一天,那么便就不允许任何人染指蕙儿的后位半分。只可惜,若是她的身体康健便好了… 不过顿了顿却凝声道:“后宫之事哀家向来交给锦妃处理,不过,,,这个叶嫔,你莫要忘记了她可是叶家之人!日后莫要怪哀家未提醒你才是!” “儿臣明白!”宫彻的面色稍稍冷峻了一下,沉吟片刻后轻声答道。 “明白就好,今个儿倒是有件事要同你商议一下,锦妃昨个儿向哀家提意见,说是萧嫔刚小产,着实可怜,故而想要将之的份位提上一提,封为萧妃,你可同意。” 太后说着端了杯茶放在手中,不动声色的便就将此事推到了锦妃身上,待说完之后,才轻轻抿了口茶,等待着皇上话。 宫彻听罢沉然,略略思考了片刻,凝声道:“那么母后您是怎么想的呢?” “哀家倒也没什么意见,纵然萧嫔最终并未生下皇嗣,不过倒也算是对皇家有恩。她也算是宫中的老人儿了,倒也合情合理。皇上怎么看?” “朕没意见!母后决定就是了。”宫彻轻声道,说着微微笑了起来。 太后微微点头,亦是轻声道:“那么此事便就这么定了吧!” …… 这边,林语兮走出大殿,便就看到罗以珊在门口等着呢。 “叶姐姐!”罗以珊待看到她的身影后,连忙走了过来,笑着喊道。两人走进,手便就紧紧的拉在了一起。 “以珊,你怎么知道我定会出来?”林语兮笑着问道。 “我猜的~~”罗以珊眨了眨眼睛,笑的可人,接着复又道:“现在见你一面都这么难,这心里还真不舒服呢!真想回到从前,咱们每日可以住在一个院子内,固然那段时间并不长,却真的好幸福~~” 林语兮沉然,点头道:“是啊!不过也不要难过,日后咱们肯定还会有机会在一起的。” “恩!姐姐这两日在皇上那边怎么样?听说皇上的脾气很不好呢!”罗以珊先是重重点头,接着略带担忧的问道。 “一切都好,你放心就是了。哦,对了,今日皇后娘娘没来是吧?”想到方才并未看到皇后的身影,林语兮忐忑问道。 罗以珊点头,不明所以的望着她。 待确定后,林语兮的心微微颤,愈发的担忧起来,莫非她的情况真的不太好了? 昨个儿回去将事情给子竹一说,这才知道原来皇后身体有恙,不能情绪激动,剧烈运动,受刺激神马的全都不行!难怪昨个儿会昏厥呢!如此,心中的愧疚感更多了! 之前并未听人提起过,且每次看到皇后,感觉她除了面色微微苍白外,别的倒没什么异常,却是没想到… 对上她疑惑的眼神,林语兮暗自咬咬牙,便就将昨日之事如数讲了一遍… 果然,罗以珊的态度同子竹如出一辙,亦是惊呆了。无奈道:“姐姐你呀!幸好没事,若是出了什么差错,那么太后便第一个饶不了你。“ 林语兮吐了吐舌头,心中着是同意她的话。 接着两人又说了一些话,尚未过瘾,便就看到皇上从里面走出来了。 “我得走了,改日找时间再去看你!”林语兮有些无奈的说道。 “恩恩!姐姐定要照顾好自己才是!”罗以珊沉沉点头,亦满是不舍的交待道,拉住她的手始终舍不得松开。 宫彻经过两人身边,却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径直的走远了… “以珊,我得走了,改日去看你!”两人这才依依不舍的告别了。 …… 下午时,宫中便就传来了萧贵嫔被封妃一事,一时间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飞快的在宫中传播着,而每个人听到这消息后,反应却是迥异。 这第一个知道的,自然是凝合宫。 传旨公公走后,萧妃坐在*上手里拿着刚下来的懿旨,木讷而深沉! “娘娘这是好事,若是说起来,如此您在宫中的地位便就仅次于锦妃娘娘了!”宁儿看得出自家主子此刻的不开心,连忙轻声安慰道。 “是啊,姐姐!莫要忧心了,日后还会有的!”站在一侧的赵嫔亦是安慰着,脸上满是忧色。 “呵…若是以往封妃乃是我苦苦所求之事,但,,,如今这心中却再也没有半分开心之色了。这等同于是用我那苦命皇儿换来的!若是能选,我宁愿不要这妃位!” 萧妃苦笑了一下,手不由的再次摸向小腹处,满脸悲色! “萧姐姐,人没不能复还,咱们现在要做的便就是好生的活,为孩子报仇才是!而不是您整日在这里悲戚!”赵嫔见她如此消沉,便凝声说道! 一句话将萧妃唤醒!她喟然长叹,自己怎么可以变得如此消极? 不就是一个孩子么?历史上不有为上位甚至不惜亲自杀死自己孩子的么?若是与之比较,自己这点又算得上什么?想到这里她的眸子暗了暗,心开始渐渐横了下来,而脸色也变得坚毅起来了… 赵嫔看出她脸上的变化,便才放心下来了,嘴角显出一抹浅浅笑意~~ “对,你们说的对,本宫不能如此沮丧,定要攒足了力气报仇!!”萧妃定定的说着,眸中的寒意越来越足,声音中带着冷冽!双手不由紧紧抓住了被子… “没错!咱们要为小皇子报仇!且娘娘您日后可就是萧妃娘娘了!”宁儿亦是忙附和道。 萧妃点点头,整个人陷入了一场沉思之中,纵然蕊嫔如今沦落为采女,但她毕竟没死不是么?只要是还活着,那么日后便极有可能继续对自己不利!定要好好想个办法报仇才是! …… 林语兮在听到此事后,并未有什么感觉。若是如此说来,皇宫倒还算有那么一丝人情味儿,也算是稍稍慰藉一下她吧! 想想萧妃倒也挺可怜的,纵然如今成了妃,但孩子却没了,想必这也并非是她想要看到的吧… 但愿此事到此结束,日后大家都好好的,不过,,,似乎却并不太可能! 想着已经走到了御书房外,但却被告知,皇上正在里面同几位大人议事,此刻怕是见不了。 即使隔着紧闭的门,也能隐约能到里面传来的争议声,是皇上和另外几个男人的声音,想必此刻正在激烈处。 她的眸子暗了暗,此时来本打算是向皇上告个假,去看趟皇后娘娘的,不过现在看来似乎用不着告什么假了~~ 或许自己回来了,而皇上这事还没议完呢! 既然要去探望皇后,那么首先需要回趟含薇宫,去找点东西,至少不能空着手去吧!带了些礼物,便就到了凤央宫。 平日里除了请安外,倒是鲜少踏入这皇后宫内。 林语兮在宫人的引领下踏入偏殿等候起来,说是皇后马上就来。在这无聊的等待时间内,她环视着整个殿内。 清新的薰衣草香味始终蔓延在整个房间内,淡淡的香气扑鼻,令人神清气爽。这偏殿的布置很典雅,却也很巧妙,以深蓝色为主调,缀着流苏的帐幔与暗红色的金丝地毯形成对比。 而暗红色的地毯又与墙上挂着的那副浅绿着色竹林图形成对比,看似撞色,但一点也不违和,反倒是给人一种很舒适的感觉,着实难得。 并未等多久,便就看到一袭淡紫色宫装的皇后在宫女的搀扶下缓步走来…美人如化,只是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整体精神倒还好,却不知是不是因为化了妆的原因。 林语兮连忙起身道:“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快免礼吧!本宫这里不用客气。”粟蕙儿微微一笑,轻声道,说着便就走到了上座坐下,并示意宫女上茶、 接过玉盏茶杯,林语兮微微掀开一点盖,一股扑鼻的香气沁心而来,好茶!前世她就喜欢喝茶,来到这里,也没算是投错地方。 记得刚入宫选秀女的第一日,是皇后和锦妃甄选,那时初见皇后,只觉得她给人的距离很远,且什么事情皆交给锦妃去做,给人一种神秘感,即使脸上那抹淡淡的笑意,也会让人以为是运筹帷幄之笑。 不过随着接触渐渐深入,似乎发觉皇后并非是自己之前所想的那样。 “今个儿没在皇上身边侍候,而是来本宫这里,可是有什么事情?”粟蕙儿见她出神,不由轻笑着问道。 林语兮连忙回神道:“哦,是这样的!昨个儿是臣妾不好,莽莽撞撞的把您给撞到了,便就想着来赔罪,顺便看看您的情况如何了?” 粟蕙儿笑了起来,摇头凝声道:“本宫没事,老毛病了与你无关,无须自责。” “可是皇后您看起来…”林语兮听她这一说,才算是放心了一些,不过瞧见了她较之方才有些苍白的脸色,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 “无事,云裳,快去拿药!”粟蕙儿摇头,便对身边的宫女吩咐道,刚不过刚落地,呼吸就开始急促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难受。 很快云裳将两粒暗红色如小指甲盖般大小的圆丹粒放在粟蕙儿的手中,她连忙放在口中,接着喝了几口水,冲了下去。 侍女云裳不停的抚着她的背,过了好一会,才缓过身来,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正常红润。 林语兮将这些全都看在了眼里,心中微微吃惊,刚才尚未吃药丸之前,皇后发病的样子同昨个被撞之后类似,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宫中这么多太医皆束手无策么? 不过这倒是令她想到了一个人!杨逸凡!他的医术这么高明,想必应该能治好皇后的病,就算是能力不够,还有他师父呢! 可惜,他已经回去了,只怕是没缘分同皇后瞧病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想必医术肯定更高明了吧! “皇后娘娘,你还好吧!臣妾这就告退,您还是好生休养着吧!”收回思绪,林语兮忐忑的问道。若是因为自己而影响皇后休息,耽误了病情,倒是几个脑袋也不够砍得… 说着就起身,准备离开,不过却被皇后被叫住了。 “您稍等一会,本宫还有些事情想要问你,咳咳…”粟蕙儿勉强的说完这些话,便就开始轻咳起来,喝了好几口茶水,才勉强的压了下去。 题外话: 三更毕,今日两万OK,这几日累瘫了,有时候明明可以半小时写完的,忆否会依旧选择用一个小时或者更多来写!为了就是对自己负责,对作品负责,更是对读者们负责! ps:明天首更会晚一些,但万更不变,亲们表着急,好的东西都是等出来的,且在后面! 题外话:你们的支持,是对忆否最大的肯定,亦是最大的动力。首日订阅不太理想,有些辜负了编辑的推荐,现在忆否已经没脸去见编辑了,呜呜呜,,,还请亲们给力,无事留留言,推荐票票送上来哦··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林语兮的脚步便连忙止住了,抬头疑惑道:“不知皇后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 待情况渐渐恢复后,粟蕙儿才缓缓开口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要问问关于皇上最近的情况,他的失眠症可好一些了?” 问出此话后,她苦笑,自己身为皇后,皇上唯一的正妻,而对他的情况却要从别的女人口中询问,想想还真是讽刺…自从那日离开后,这些天来,他便再也没来过自己这里了… 不过,林语兮却一愣,眸中尽是迷茫,皇上竟有失眠症?为何却从未听说过? “这,,,臣妾倒是初次听闻,不过定会好生照顾皇上的!”收回思绪,便连忙答道。 粟蕙儿一愣,心中却是微微叹息,后宫的这些嫔妃们,个个皆想得到皇*,换来荣耀!但,又有几个是真正关心他的呢? 想想不禁摇头,凝声道:“有你这句话本宫也就放心一些了,别的倒无事,回去吧!” “是,娘娘!”林语兮点点头,再次行了一礼后便就离去了。 待她走后,一直站在皇后身边的云裳不由摇头道:“娘娘你啊,皇上如此对您,但您却还如此关心他,奴婢这心中看着就…” “他是君;我乃臣、他是夫;我乃妻、没有什么公平与不公平的,本宫累了,扶我回去休息吧!”粟蕙儿却摇摇头,轻笑着道,脸上没有丝毫的怨气。 “是,娘娘…”云裳沉声答道。 …… “这皇后还真不错,虽然是太后的亲侄女,但性子一点都不像,也没什么架子,真是难得!”林语兮与子竹前后稍稍错开了一点位置,边走边称赞道。 但一旁的子竹却不住的摇头,无奈道:“主子,奴婢知道皇后不错,但你也没必要一直称赞吧!眼看着太阳快落了,咱们快回去吧。” 林语兮尴尬,挠了挠头,不由道:“真的有这么多遍吗?” 子竹点头,伸出了十个手指头。 “都说十遍了?”林语兮一惊,怎么觉得自从进了那龙轩殿以后,自己的智商不仅“嗖嗖”下滑,而且记忆力也飞速后退?! “不,是十遍以上!”子竹摇头,一盆冷水泼来… 林语兮差点没翻白眼,闷闷道:“好吧…不说了,回去!”想想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这会子回去,想必皇上应该正好忙完。 林语兮与子竹又走了一段路,转了个弯,便到了御花园旁边的道路上,但却听到了不远处一阵的呵斥声! “死丫头!本宫说要芙蓉糕,你却拿来了翠玉糕?是故意把本宫的话当做耳旁风吗?真让你气死了!”一阵带着怒气的声音传来! “公主,,,奴婢,不是有意的,可是你刚才明明说的是翠玉糕啊!”这另外一个声音着实带着委屈… “放肆!本宫说的什么自己还不知道吗?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或者压根没把本宫放在眼里!!”本就怒不可遏的声音此刻更是提高了八度! “奴婢不敢!不是这样的,可是你真的说的是…呜呜…” “呵!你还哭?!反了你了!”接着便就是一阵巴掌的声音! …… 林语兮遂停住了脚步,与子竹对视了一眼,便不由顺着声音寻去。 走了几步,便就看到了不远处有个被灌木丛遮住的凉亭,而里面坐的正是太后唯一的亲生女儿,十四公主! 而此刻她正在掌掴一个宫女打扮模样的女子,且看起来十分生气!而旁边站着不少的宫女,个个皆是一脸漠然,仿若没看到似得!任由那宫女挨打! “公主,手下留情!”林语兮见那宫女正在哭,且脸上已是明显肿胀起来了,便下意识的喊了出来!不过话落地,她便就后悔了! 十四公主一愣,手中动作停下,猛地转头那双含怒的双眸直直的射在她的身上! 林语兮瞬间觉得仿若一阵的小李飞刀齐刷刷的扎在了自己身上,锋利的刀刃瞬间将身体穿透,血流成河… “你是何人?!竟敢管本宫的事!”怒气未消的声音夹带着浓浓的不屑!十四公主说着,便开始上下打量她!那被打的宫女蝶儿见状亦是一惊,着实意外有人解围。 “叶嫔见过公主。”纵然明显林语兮的年龄比这公主要年长,但份位低,也只能是恭敬行礼答道。 接着便就听到了一声冷哼声:“小小一个嫔阶,居然管起公主来了,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十四公主圆眸瞪大老大,里面全是怒气,接着又是一巴掌重重的打在那蝶儿脸上!力道太大,那小宫女蝶儿便就趴在了地上。 林语兮看着心中一阵的窝火,这古代就是这样,拿下人们不当人看!不就是投了一副好胎么,有什么好牛的! 强忍住怒意忙笑道:“公主理解错了,我并非要管你,自然也不敢,只是方才事情也听了个大概,这点小事您还没必要同个小宫女一般见识吧!岂不是失了身份?!” 那副谄媚的样子,连她都觉得受不了… “哼!她是本宫的人,如何处理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嫔来插手!”十四公主冷哼一声,像是同林语兮故意作对般,接着用脚狠狠的踹了两下! “嘶…公主饶命,奴婢知错了!”蝶儿被踢得满脸痛苦,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着。 对于这公主的行为,林语兮皱眉,呵!居然不吃自己的这套?暗悔自己着实不应该出头的,如此只能是让这十四公主更生气,而倒霉的只能是这小宫女。 想了想便轻声道:“好吧,是我不好,打扰公主了,告辞。”说着微微试了一礼,便就转身离开了。 望着她的背影,十四公主冷笑了一下,脸上满是不屑!自己的事,除了太后,哪个敢管?就是皇上哥哥也从不说自己的不对,多管闲事的女人!哼! 正欲目光,却忽的一寒,指着她的背影大喊道:“你!等一下!” 林语兮的身体微颤,脚步自然而然的就止住了,心没由来的一沉,莫非这小祖宗不打算让自己离开了? 这时候十四公主已经走过来了,便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起来她,且眼底是浓浓的探究及敌意! 察觉到公主明显不同意方才的敌意,林语兮不解,这,,,究竟是怎么了? “本宫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十四公主在打量了一会后疑惑的问道!且在认真的思考,回想着。 林语兮笑了,忙道:“这是自然的,向太后请安的时候倒是见过公主您几次,可能您没有注意到我罢了,这看着眼熟是难免的。” “是么?”十四公主眯了眯眼睛,走到她的后面开始打量背影!那日是白色的衣服,而今日故而换成了件山茶红的长裙,但,,,这背影不会变,走路的姿势更不会变! “当然!”林语兮连忙点头,心中却是微微疑惑,这公主方才不问为何到了此刻才问? 越看越觉得相似!十四公主的脸色也越来越黑了起来,抬头望着她高声问道:“本宫问你,五日前,寿安宫外不远的拐角处,你是不是同泽哥哥在一起聊天了?” 林语兮一愣,疑惑道:“泽哥哥?是谁?”心中微微一愣,莫非是粟泽?原来那日叫粟泽名字的人是她呀!自己着急着离开,也没顾上看到,不过显然她似乎看到了自己,这会子给认了出来! 十四公主的脸色一变,大声道:“泽哥哥也是你叫的么!是粟泽将军!说!说!你是不是认识他?!”说着一把将她的前襟拽住,双眸瞪得如铜铃大小! “额,,,这个,公主冤枉啊!我倒是听说过粟泽将军的名字,但怎有如此荣幸能认识他呢!”林语兮不傻,自然能听到出这十四公主满满的不善,连忙如此的答道。 果然此话一出,这公主的脸色瞬间好看了许多,也慢慢将扯着她领子的手放了下来,却依旧不确认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天地良心!”林语兮连忙点头,信誓旦旦的回答道!眼底满是“真诚!对于撒谎,她已经到了手到拈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境界了~~ “那就好!你走吧!日后别再惹本宫,否则要你好看!”如此十四公主才算是放心下来了,却依旧不忘再次威胁道!毕竟她的泽哥哥,除了自己,其余任何无关女子皆不能靠近半分!否则… 题外话: 一更到,更得晚了,抱歉...还有一更,会很晚,亲们等明天再看就是了、 章节目录 第134章 最多是小妾 “是!”林语兮摸了摸鼻子,象征性的行了一礼后,便就转身离开了。 矬?怂?她觉得已经不能用这些肤浅的词语来形容自己了,在皇上,太后面前装孙子也就罢了,没想到在公主面前依旧,何时才能翻身农奴把歌唱啊… 早知道绝不会出这个头,非但没有救那宫女,反倒差点没把自己给搭进去!不过依照观察,这公主似乎对粟泽很上心的样子,莫非?恩,十有八成没错了! 想着她的眼中闪过一抹歼笑,不过却不由对粟泽多了几分同情,这十四公主看起来颇为霸道不太好惹的样子,如今只能替他自求多福了。 回到龙轩殿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四周灯火阑珊,各色的灯笼或者烛光皆亮了起来,不过进门便就感觉到了一种扑面而来的凝重气氛,似乎有什么不太对劲! 让子竹回房间后,林语兮便就小心翼翼的到了御书房。 刚到便就瞧见站在门口不时四处张望的万公公,显然她也看到了她,便连忙走了过来,满脸焦急的小声道:“祖宗哎!你去哪里了?皇上都急了!” 林语兮一愣,不解道:“怎么回事?我去了趟皇后娘娘那里,为昨天之事道个歉,皇上,,,他怎么了?”说着目光不由向那边望去,纵然什么都看不到… 万公公却摇头,叹息道:“哎,,,你怎么不提前告诉老奴一声呢!下午议事完毕之后,皇上就找你,但所有人皆不知,派人去了含薇宫,也没找到,所以啊,皇上就生气了!” “啊…我看皇上在忙,想着一会就回来了,便就没告诉你们…”林语兮一惊,咽了咽口水,显得有些心虚,本打算时间是足够回来的,却又怎想到路上遇上了十四公主,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好了,你先等一会,老奴去通报一声!”万公公凝声道,接着便就转身小跑去了殿内。 但林语兮却陷入了疑惑之中,不就是没告诉他么,至于这么生气么…身为一国之帝怎能如此小气呢? 很快万公公就回来了,沉声道:“叶嫔主子请吧!不过万事要小心,莫与皇上起冲突才是!” “公公,您放心就是了,我心里有数!”林语兮点点头,起冲突?她也得有这个胆儿才是…深吸了一口气,便就迈步走了进去!感觉每次遇上这种类似的情况就像是上战场似得。 望着她走进去,万公公无奈的摇摇头… 殿内很静,灯火昏暗,安静的只能听到她自个儿的脚步声,甚至连个宫女什么的人影也没有。一步步继续向内走着,到了那书案前,却依旧没有看到皇上的身影!人呢! “皇上,您在吗?”她忍不住轻喊了一声,但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声,连一丝丝的声音也没有!她疑惑,不由再次喊了一声,怎么感觉这气氛有点慎得慌,万公公没骗自己吧!确定皇上真的在里面么? 而就在她疑惑间,忽的听到一道自身后传来冷冽的声音:“你去哪了!” “啊!”林语兮毫无防备被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猛地转身便就看到了站在身后之人!原来是皇上!却见他此刻没有穿龙袍,而是一袭黑色的长衫,宛若黑帝,再加上那黑着的脸,难怪方才没有看到人呢! “皇,,,皇上啊!你怎么从后面出来了?吓死臣妾了!”一个趔撤倒在了地上,抬头望着眼前站着的这高大身影,只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但宫彻却对她的反应丝毫的不为所动,居高临下的望着,依旧方才那句话:“朕问你去哪了?” 林语兮稍稍安抚了一下跳动的小心脏,长吁了一口气,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这才把方才告诉万公公的那些话重复了一遍。 “日后若是出门提前告知朕或者万德一声,下不为例!”听罢,他的面色毫无表情,声音冷的能滴水成冰!但若是细看,便就发现眸子内的寒意稍稍减了一些。 “臣妾知道了!”林语兮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就是出去了一趟么?又不是出宫,还能丢了!对,出宫?若是日后有机会,定然要出宫好生的玩一会! 他的冷漠深深的望了她一眼,便就面无表情的向外面走去了。 林语兮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果然是奴隶主,丝毫不允许奴隶脱离视线!冷酷,无情!不过,呸呸呸!自己怎么成了奴隶了呢,最多是小妾~~ 他走到门口,却停住了脚步,微微转头,看到依旧站在原地傻愣着的某人,冷冷道:“还不快跟上!” 一句话将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先是一愣,接着忙道:“来了,来了~~” 宫彻的眸子暗了暗,什么话没说,便就大步迈出了门! 好不容易才追了上来,林语兮顾不得喘气,忙疑惑问道:“皇上,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但,,,宫彻根本不理会她,依旧大步走着自己的路,很快就到了殿门口,他上了龙撵,依旧不语。 林语兮无奈只能是转而问向旁边的万公公:“公公,这是去哪?” “舒锦宫!”万公公与她一同走着,便轻声回答道。 “啊!锦妃娘娘那里!”林语兮一愣,不由的咽了咽口水,瞬间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皇上该不会是今日准备在那里休息吧!那自己算什么?莫非要站在门口看着他们xx? 这画面太美,别说敢看,连想也不敢想… “今个儿皇上是怕是要留在那里了,咱们快跟上吧!”万公公点点头,望着已经有些距离的龙撵,留下两句话,便就连忙快步跟上去了… 林语兮不干了!凭什么!自己好歹也是个嫔,这身份纵然是假的,但也是朝中大户的小姐!要知道这叶家的势力在朝中亦是不容小觑的! 如今成了御前宫女侍候皇上也就算了,现在连他的妃子也要一同侍候了?锦妃倒还好,若是哪天他去了什么夏美人,芳美人的宫内,那么自己岂不要随着一同侍候?! 越想越气,不行!万不能开了这个头!想着脚步便就停住了,索性蹲在了路边。但似乎并没有人发现她,软撵依旧稳步向前走着… 林语兮眨了眨眼睛,待龙撵走远后,便就转身回去了,既然皇上去了温柔乡,那自己便就去梦乡,各忙各的!哼哼~~ … … 舒锦宫的门口已经站满了迎接的众人,锦妃一袭玫红色的长裙面带笑容的站在中央处,望着那龙撵一点点靠近… “臣妾(奴婢,奴才)见过皇上!”待那抹身影自撵上下来后,锦妃率领着众人便连忙行礼道。 宫彻那冷峻的脸上这才浮现出了一丝的笑意,微微点头淡淡道:“都起来吧!”说罢目光不由的望向身后处,不过很快那抹仅有的笑意也不见了!冷声道:“人呢?” “什么人?哦,皇上可是说的想容,她出宫为臣妾买东西去了,只怕是误了今日宫门关闭的时辰,明个儿才能回来了!其余的全在这里了!” 锦妃着实一愣,皇上今个儿怎么会突然问起她了?要知道平日里他可是从不过问这些的!其实,本计划昨日让想容出宫的,却遇上了宫中的一些琐事,故不得不拖到了今日! 万公公自然明白,叶嫔不见了!其实他也是刚发现不久,之前一直以为她在队伍最后跟着呢! 忙答道:“回皇上话,,,奴才也不是很清楚,叶嫔主子不久前还在呢,一时没注意,便就…”说着低下了头,等待着一顿呵斥! 果然所有人只觉得气温瞬间骤降了几度,皇上的脸色有些骇人… 而锦妃听这话便就明白自己方才理解错了,心中微恼,皇上来就来吧,怎么还打算把她给带来,如此那算什么,真是令人尴尬。 纵然心中如此想着,但她的脸上却并未表现出来分毫,故作疑惑道:“是不是叶嫔妹妹有什么事情,或者不舒服什么的,提前回去了?” “奴才也觉得锦妃娘娘说的有理!”万公公连忙答道。 宫彻冷眸暗了暗,凝声道:“回宫!”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走了,甚至连龙撵也没有乘! “可是皇上…”锦妃愣住了,不由喊道,但根本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只看到那抹身影越走越远… 万公公也没料到皇上突然这般转变,连忙向锦妃行了一礼道:“如此,,,奴才便也告退了,娘娘保重!”说罢便就匆匆追去了… “这…”锦妃顿时气结,着实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气得脸都白了! 题外话: 今天先更新这些,大家晚安,明天见! 章节目录 第135章 死无全尸都是轻的 并非是她非得要皇上留在自个儿宫中,而是此事若明日传出去,那这脸该往哪里放?罢了,到时看她们哪个敢说! 再次望了一眼那刚到来尚未停稳便复又离去的龙撵,纵然无奈,也只能是带着人回去了… …… 与此同时,京都西郊一所僻静隐蔽的庭院内,身披黑斗篷的女子踏着夜色敲响了大门。 开门的是个身着灰布衣约莫刚及知天命年纪的老伯,待看到立于门前之人后,他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此女不是旁人,正是锦妃的贴身侍女想容姑娘!微微冲他点了点头,便就向里面走去了… 朱红色的大门再次被关闭,似是将所有的一切都挡在了外面。这里外表看起来这不过只是一座普通的宅院,树林藤蔓环绕,简单寻常,但人一进去后却发现别有洞天,极为精致的陈设,雕梁画栋,古朴典雅。 方进门便就听到了一道悠悠古琴声传来,铮铮有力却沉稳异常,环绕在整个宅院内,令听者除去心中的浮华烦躁。 无论是院外还是室内,皆只燃了几盏橙黄色的灯笼,散发出幽幽暗光,亦是被吞噬在了巨大的黑暗下… 在唯一还算是明亮的房间内,放于拱形门旁边的镂空状茶壶状香炉内,沉水香的烟气打着卷的袅袅上升着~~酒红色地毯中央处绣着一副巨大的粉白色牡丹,每个花瓣边皆用金线环绕,霎时华贵好看。 一袭亮银色长袍的楼远寒一手托腮,侧卧于墨色绒毛软榻之上,白色的衣与黑色的榻形成明显的对比,给人一种异样的视觉冲突,却着实养眼。 他浓细的远山黛入鬓,修长的凤眼微眯,似是含着些许的忧色与迷意,精致的鼻梁,薄薄的浅红色唇上沾着几滴晶莹,手执一金樽酒杯,酒香味儿顺着空气飘出来,与熏香味糅合在一起,形成另外一种新的迷人香气… 随着那铮铮古琴声,那香气似乎在随着声音而舞动着~~ 软榻旁边站着两个极为美貌却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且其中一人手执镶着蓝宝石的银质酒壶,时刻准备斟酒。她们便就是楼远寒的贴身侍女,冷玥,冷彤。 “主子,我家娘娘托我给您带来了东西。”想容大气不敢出,甚至不敢轻易抬头,在进门来到他面前后,便跪下将那锦盒从长袖下拿出来恭敬的呈上。 楼远寒那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异色,微微看向身侧处。冷彤便明白,忙走过来接过来并呈上! 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将盒子打开,待看到里面之物后,眸中微微波澜,复又将之合上,淡淡道:“恩,回吧!” 想容微微迟疑,顿了顿才似是鼓起勇气道:“此刻回去,只怕到后宫门早已下钥,还请主子允许留宿一晚,明早便回!”声音落下,心中便就开始忐忑打鼓起来,只怕是... 如所料得到的是沉默,接着便听到“啪”一道清钝响声后,却见一锭银子滚落在了地毯上,转了个圈,最后停住。 “奴婢明白!告辞!”想容暗自咬了咬下唇,起身恭敬说道,捡起那银子后,便快速离开了。房间内复又恢复安静,唯有那悦耳古琴声依旧,想必绕梁三日,余音不绝便就也是这个样子吧~~ 楼远寒的面色依旧淡淡的,再次打量了一眼那安静放在桌子上的锦盒,便复又端起酒杯,优雅的轻抿了一小口。 …… 林语兮正睡得香,舒适的*铺好暖和呀~~砸吧了几下嘴,不由将那舒适的锦被裹得更紧些了。 可惜好景不长,忽的身上的被子让人给猛地扯走,瞬间一阵凉意席卷全身,但,,,这并算不得什么,更重要的是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冷意! 极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但却被眼前冷面之人瞬间吓得困意全无! “啊!皇,,,皇上…您怎么回来了?”她“噈”的一下子从*上跳了起来,极为惊讶的问道。记得,他是去了舒锦宫,莫非这一小会的时间就搞定回来了? 宫彻将手中的锦被丢在了一旁,望着她冷声问道:“朕临走时说过什么?” 林语兮尴尬,挠了挠后脑勺,小声道:“皇上说让臣妾一同跟着…”说着就低下了头。 “那你是如何做的?”冷冽的声音再起,带着质问! “没有去…”细蚊声般的回答,明显的底气不足。 室内的气氛再次骤降几度,林语兮双手抱臂,不由打了个冷颤,且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看来这次挑战皇权成功,但现在看来,小命就要不保了… “看来你还是知道的?故意把朕的话当做耳旁风是吧?”他的大手将她的下巴托起,迫使眼睛望着他! “没,,,没有啊!”林语兮在看了他那可怕的眼神之后,便就立刻闭上了眼睛,担心眼睛会被冻瞎。不过,这话怎么听着有些熟悉呢?还有这带着狂怒的语调,皆都似曾相识。 脑袋飞快的转了转,哦,明白了!是下午是十四公主,这两人的语调,还真是相似…不愧是兄妹,在一起时间久了,连训人的样子都类似,还是莫非这皇家之人皆是如此? “没有?那为何回来?”宫彻被她死不承认的行为给气得够呛,他开始怀疑,自己几日前的举动是否明智?!此女究竟是来照顾自己的,还是来气死自己的? 他向来很少对自己的决定产生怀疑,除了那次之外,便就是这次了。 她的下巴被他那如钢铁一样硬的手捏的生疼,只觉得似乎要碎了!这下不会彻底逃不掉了吧?别啊,若是被他发现了,死无全尸都是轻的!不过,很快一个主意来了,便缓缓睁开了眼睛,但,,,眸子内已蓄满了泪水,小脸亦是哭丧着。 “皇上,您先不要生气的,臣妾方才走着走着一阵的眩晕,身体着实不适,便就回来了,哎呦,,,头好疼呢!”说着便就用手摸头,故作不适状,挣脱他的束缚,甚至“痛苦的”开始在*上打起滚来了! 宫彻一愣,着实没有料到这个情况,疑惑的望着她,分不清究竟是真是假? 见他不语,林语兮以为是不信,便继续哀嚎道:“嘶,,,头好痛,好痛!皇上,您快帮忙看看,臣妾的头是不是裂了?”竟开始撞起*来,无比的痛苦! “究竟怎么回事?朕这便就让人去叫太医!”宫彻的面色一冷,满是凝重,接着便就准备叫人。 看他真的相信的样子,林语兮在心中狂笑着,已经被自己的演技给感动哭了,如果在现代,今年的奥斯卡小金人儿定会非自己莫属! 但,,,当听到他要去叫太医时,她的心中一紧,一把扯出他的衣衫,忙道:“别,皇上,不用了!” 宫彻止住了脚步,转头疑惑的望着她。 林语兮一惊,知道自己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否则会穿帮的,便泪眼婆娑的望着他连忙道:“不,,臣妾的意思是不用去叫太医了,老毛病,休息一下就好了,皇上,臣妾想喝水,嘶,,头又开始疼了!” 说着复又在*上打起滚来,满是痛苦! 宫彻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一人可供驱使,皱了皱眉,纵然不悦,却也只好起身亲自去倒水了。他本是有些怀疑的,但看到她脸上的泪珠后,便就打消了疑惑。 “多谢皇上…臣妾好多了。”在喝了一杯热水之后,林语兮“虚弱”的躺在了*上,轻声说道。 “朕看你的样子似乎挺严重的,还是叫太医来看看吧!”宫彻定定望了她一会,凝声问道,眼底的那抹关心之色连他自己甚至都不知。 林语兮再次一惊,连忙道:“不不不!臣妾无事,休养几日就好了,只是,,,这几日只怕是不能伴君侧随身侍候了…”说着垂眸,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眸底的那抹狡黠,小脸倒是可怜兮兮的,皇后娘娘,借用你的多年老毛病这个词喽~~ “无妨,你安心休息就是了。”宫彻坐在了*边,难得的帮她盖上了锦被。 感觉到身上的温暖及皇上的应允,林语兮真想立刻跳起来!不过好在忍住了,眸子闪了闪,抬头望着他小声问道:“皇上,臣妾还有一事相求,还请您答应…” “何事?”他的面色依旧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是淡淡抛出两个字来。 题外话: 一更到,感谢亲们的支持! 章节目录 第136章 你全家都无药可救 “恩,是这样的,臣妾觉得日后皇上再去其他姐妹那里时,就不要带着我了吧,毕竟不太好…”林语兮这才终于说出了心中最想说的话,接着便满是忐忑的望着他。 这下宫彻似乎明白什么了,当然面色也冷了下来!凝视着她好长一会后才冷哼道:“只怕头痛只是你的一个借口,而真正的原因在这里吧!那么这会子,为何又不疼了呢?”浓浓讽刺的声音。 一听这话,林语兮尴尬,不愧是皇上,果真好聪明!不行,决不能让他看出端倪来!想着脸色一转变,满是痛苦状:“哎呦…头怎么又开始疼了,好疼~~”接着便又开始在*上翻滚起来了… 可惜,这次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接着,只听到头顶传来了一道冷冷的声音:“别再装了,朕不是傻子!” 林语兮的动作瞬间僵住,只觉得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糟糕,明明觉得这演技还可以,怎这么快就被发现了?难道是退步了? 宫彻看她的动作,便就证明自己方才的猜测是正确的!心中又气又恼,冷声道:“只怕你那日告诉朕的那个“故事”也是假的吧!”那日起初他的确相信了,如今日一般!不过待回来后,便就觉得似乎哪里不对。 经过今日的验证,看来她的确说谎成性了。 “哎呦,皇上,臣妾是真的不舒服,不信您摸摸我的头,是不是热的?”林语兮自然是不会相信的,不死心的继续掩饰道,放心,即使死她都不会承认的~~ “只有死人的头才是凉的!宫彻冷冷道。 林语兮的嘴角抽了抽,差点没翻白眼背过气去,可真够毒舌的!只得是继续解释道:“皇上,臣妾保证曾经说过的话,做过的事皆是真的,天地良心!”说着如同上次般伸出两根手指头,极认真的说道。她并非古人,才不信什么报应呢~~因而这发誓自然是手到拈来的~~ “朕记得上次你也是如此发誓的!怎么,还不承认么?”显然他已经没有太多耐心了,冷冷的问道,而声音则是越来越冷,发怒的前兆已显示出来了。 “臣妾…”林语心中暗道不好,怎么办,怎么办… 而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接着万公公便走了进来,轻声道:“皇上,国舅大人求见。说是有重要之事求见,此刻正在大殿内等着呢。” 宫彻听到这话后,眸子暗了暗,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淡淡道:“朕知道了,这便就过去!让他稍等一会!” “是!”接着万公公便就离开了。 林语兮心中暗喜,看来上天还真是眷恋自己呢!便就眨了眨眼睛,忙道:“皇上,您快去吧!别耽误了政事,较之那些,臣妾的这点小事太过于微不足道了。恭送皇上!” 说着一咕噜下*,跪在地上恭敬的说道。 “真是无药可救了!”宫彻深深的望了她一眼,留下这一句话后,便就转身离开了。 林语兮汗颜,心中暗骂道:你才无药可救,全家都无可救药!哼!不过,他居然没有太过于生气,看来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 想着心中便安定了不少,接着爬上、*去,准备继续睡起来了~~但,刚闭上眼睛,却又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传来!她心中一惊,不会是皇上又回来了吧?! 连忙睁开眼睛,向门口望去,不过当看到提着食盒的子竹出现在门口时,她的心中才算是真正的放心下来了。 “主子,你要的夜宵来了!对了,皇上怎么又回来了?而且方才奴婢见他出去时脸色很不好看,莫非出什么事情了?”子竹将东西放在桌上,便连忙走过来担忧的问道。 一阵的折腾,又闻到了食物的香味,林语兮是半点的困意也没有了。慢悠悠从*上起来,不以为意的答道:“没事,反正他的脸色从未好看过,当做没看见就是了。” “哦,没事就好。”子竹点点头,也放心下来了。 林语兮走到桌前,将食盒打开,便就是一阵扑面而来的香气,待看到那只烤得正好,色香味俱全的烤鸭,只勾的人馋虫都出来了,咕噜噜只咽口水。 连手都顾不得洗了,直接开动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么?恩,先人的话肯定是有道理的。 而旁边的子竹看着一阵的心惊,自家主子还真是,,,这哪里还有一点大家闺秀和宫嫔的样子,简直与市井之人无异嘛! 不过林语兮可不知道子竹心里想什么,继续吃的倍香儿~~ …… 宫彻大步走进殿门时,便就看到了那道紫金墨衣长袍的身影。他的眸子暗了暗,划过一抹狠色,复又消失不见。 在听到脚步声后,粟伯山缓缓转头,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意,弓腰行礼道:“老臣见过皇上!”他的年纪方不惑有二,尚算年轻,不过许是操劳过度,双鬓处已微微染了些花白。固然是太后的兄长,但两人之间长得却并不是很像。 “舅舅快免礼!坐吧!听万德说你有事找朕,不知何紧急之事非得夜晚来见?”宫彻在说话间已经到了龙椅上,带坐下后饶有意味的望着站在殿下的粟国舅,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但声音中若是细细辨别,便就能听出丝丝不悦! 粟伯山笑了笑,待坐下后,沉声道:“臣这次半夜扰皇上,乃是为了两件事。”浑厚的声音在大殿内异常清晰,甚至有一种说不出的霸道来! “舅舅请讲。”宫彻的眸子暗了暗,轻声道。 粟伯山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意,捋了捋下巴上那墨色的胡须,这才缓缓开口道:“这第一件事,便还是请皇上同意今个儿在朝堂上商议让充儿作为钦差到南晏治水修坝一事!” 而宫彻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冷了不少,轻笑意渐无,凝声道:“舅舅,今日在朝堂上朕已经说过了,朝中贤才并不少,粟充刚为户部随侍郎不久,经验尚不足,怕是不能担当此重任!还请您莫要再执意才是!” “皇上的话老夫不敢苟同,却相反认为此次乃是个极好锻炼能力、积累经验的机会!充儿的确稍年轻些,届时咱们可以派上两个有能力及经验之人在旁边辅佐,加以淳淳教导,想必定是可行的!” 粟伯山沉声说出了自己的意见,面色上的坚决之色显然! “可是舅舅,充儿那户部随侍郎一职便本就是破格录用,在朝中已惹有微词,若此事亦如此,只怕更要遭人非议呀!”宫彻皱眉,凝声规劝道,长袖下的双手已紧紧握成拳! 但粟伯山对于此话却不以为然,淡淡道:“那又如何,你乃皇帝,臣乃国舅,充儿是我儿,亦是你的堂弟,身份如此尊贵有何不可?若是谁有意见,那就贬了他!” “这…”宫彻只觉得胸中一阵的怒火,在熊熊燃烧着整个身体,恨不得顷刻崩溃掉。但,,,这种感觉也不过稍稍持续了一小会罢了,很快他便恢复了情绪。 声音也缓和了不少,凝声道:“舅舅,其实此事并非朕不愿同意,而是担心右丞尚斐之及叶家那边会反对。” 粟伯山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冷哼了一声:“那尚斐之老家伙一个,不足畏惧!倒是那叶心德及他身后的一众人,自然还有那最不能忽视的叶国公!着实令人头疼。但,,,老臣认为,只要皇上执意坚持,此事不成问题!毕竟充儿可是你的堂弟呀!” 宫彻在心中冷笑了一下,老狐狸,自己不出手,那朕当剑使,也不怕脏了手! 似是沉思了片刻才开口道:“舅舅,此事朕着实想帮忙,但,,,若朕贸然开口,只怕不太妥。要不这样吧,待明日朝堂之上,你若能说服叶尚书,他若同意,那么朕便没有丝毫意见,如何?” “这,,,罢了,皇上说的有理。”粟伯山纵然有些有些隐隐不满,却也只好同意了。 宫彻的眸子闪了闪,一抹得意的笑划过。打蛇打三寸,让你们两个老家伙咬去吧!垂了垂眸,这才淡淡开口道:“那么舅舅,这第二件事是何?” “哦,老臣今日前来,便主要为了此事!还请皇上听罢先不要否定,仔细想想再回答才是。”提起此事,粟伯山的面色着实凝重了不少,甚至起身向前走了两步低声说道。 “哦?朕答应你,先说来听听吧!”宫彻见状沉声答道。 题外话: 二更到啦,今日更新完毕,明天见!订阅在渐渐变好,看到亲们也越来越多了,好开心~~谢谢你们!求继续支持!~~如果觉得文文还可以,就请留下个言或者给推荐票票吧~~耐你们~ 章节目录 第137章 美男如画,美不胜收 见他脸上是难得的凝重,宫彻倒是有些好奇起来,究竟是何事如此神秘? 听到答应后,粟伯山这才凝声开口道:“是这样的,原西寒的三王子楼远寒这几日找过臣,说是有意从咱们倚国借兵助他复国,他日待事成后愿割三分之一的城池给皇上,你看如何?” 说道那些城池,粟伯山微微有些激动,毕竟这可是块大肥肉,着实带着无尽的*。 宫彻初听这消息后着实一愣,接着想也不想便就想要拒绝,却又想到方才国舅的那番话,才算是勉强压住了。楼远寒,看来你是料到朕不会同意,故而才去找的国舅吧! 沉吟了片刻才淡淡开口道:“朕已经想好了,此事不成!” “为何?莫非是皇上嫌少?毕竟这可是千载难逢扩大疆域的好机会!”粟伯山一愣,立刻疑问了起来。纵然曾料到皇上或许不会同意,但当亲耳听到依旧难免惊讶。 如今天下已定,东倚,西寒,北漠三足鼎立,北漠环境恶劣,民风彪悍常年游牧,若想吞并几乎不可能。原本西寒亦是固若金汤,但七年前,皇帝昏庸无能,歼臣当道,其丞相阮无玄起兵谋反,楼姓皇室遭到大肆屠杀,除当时远在东倚为质子的三王子楼远寒外,其余无一幸免! 且那阮无玄称帝后,暴躁无常,杀人如麻,民不聊生! 如今这王子想要夺回国家,乃是万众所盼,因而若是能助他一臂之力,那么获得的回报可着实丰厚呀,可谓是一本万利!这稳赚不赔的买卖皇上为何却不同意呢? 宫彻摇头,凝声道:“非也,当初楼远寒在倚国为质子时,朕与他甚是交好,若是论情谊,朕定当义不容辞!但舅舅,目前咱们倚国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纵然国力在这些年着实得到了不小的提升,但若是出兵讨伐西寒新政,只怕是有心无力!” 他并非是敷衍或不愿,乃是此时以倚国的实力着实不要盲目参与,毕竟这非本国之事,且战争一旦开启这原本日趋繁荣的国家只会是迅速倒退! 如同一架正快速前进的马车,若是用人力贸然拉住迫使其停住,只会是马翻车仰!届时若虎视眈眈的北漠前来进犯,后果不堪设想,这后果岂是三分之一城池能弥补的! 粟伯山听罢却笑了起来,朗声道:“原来皇上担心的是这个,不过老臣以为此事不足畏惧!想我堂堂倚国,近些年来国运昌盛,派上个十万人出征并非难事!皇上若是觉筹码太小,咱们可找楼远寒再行商议!如何?” 宫彻的眸子暗了暗,沉声道:“别的事情朕可以依你,但此事无商议余地,舅舅请回吧!”说罢便就将头扭到了一边,不再理会。 “你...老臣告退…”粟伯山气得面色隐隐泛白,但毕竟有君臣之隔,无奈却也只能作罢,气哼哼的离去了! 宫彻望着他那抹消失在转角处的身影,手紧紧握住了茶杯,稍稍一用力,随着一道清脆的响声,杯子碎成了许多片,里面的茶水洒了一片,顺着桌子缓缓流下… …… 粟伯山刚回到府内,夫人肖玉瑛便就带着粟充迎了上来。 这肖氏已三十六七的年纪,但貌美如花,且保养得到,身材奥凸有致,咋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若是与亲生儿子粟冲一起出门,被人认作是姐弟也是常事。 倒是这粟充,刚弱冠年纪,按理来说正是年少活力四射的年纪。但,,却是顶着一双桃花熊猫眼,下眼袋明显犯虚,一副睡眠不足、纵欲过度的样子。在看到椅子后,便就径直的坐上半趟下,昏昏欲睡。 “老爷,皇上如何说的?充儿那事怎样了?”肖氏进门便就连忙问这个最为关心之事,双眸满是期待,说着便就将手中沏好的茶送了上去,满是盈盈笑意。 粟伯山坐下后,接过茶来,轻轻吹了几吹,便微微叹起气来,摇头道:“此事尚未成。” “哦?莫非是皇上不同意?还是你没用心?”肖氏听罢脸上的笑意立刻全无,瞪着美眸略带生气的问道,显得着实意外! 粟伯山见状微微紧张,连忙把手中的茶杯放在了一侧,忙劝慰道:“夫人,并非为夫不上心,而是,,,哎,朝堂之事给你说了也不懂,不过放心,我自有办法,定让充儿成为那钦差!” 肖氏那摄魂的凤眸微微一眯,这才高兴了起来,走到粟伯山的身后开始帮他捏着肩膀,媚笑道:“老爷,你定可要对此事上心呐!妾身听闻朝廷会拨一大笔银子去赈灾、修坝,若咱们充儿能成为那钦差,这银子还不随便拿! 说道这里她的眸子闪了闪,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浓了些。眸子忽的一瞥,瞧见了儿子粟充的样子,不过却丝毫不介意,反倒尽是*溺。 但粟伯山却摇摇头,凝声道:“夫人,话不能这样说,银子倒是可以拿上一些,但断然不能太过于放肆,充儿,你可听清为父的话了?” 说着便望向粟充,但看到他那副样子后,微微不悦。 “啊?什么?”粟充此刻正在回味昨晚含香院那头牌之一碧露的滋味,忽的听到父亲叫自己的名字,便连忙抬头,眼中满是迷茫。 “你!为父问你话呢!真不知道整日里脑子里都在想什么,问你十次话,有九次是这副样子的!”粟伯山顿时微怒高声呵斥道,面色极为不悦。 肖氏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一阵心疼一香锤打在了粟国舅的肩膀上,尖声道:“你吼什么,他还真是个孩子呢!”说着似是不解怒又补了两下。 粟伯山被锤的一阵老脸皱成了一团,只能无奈投降道:“夫人,好了,好了…别打了,我下次注意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他若做的不对,老爷你悉心教导就是了,端不能如此。”肖氏这才作罢,满意的帮继续他揉起肩来。 但粟伯山却陷入了沉思,他要好好想想该如何处理眼前这两件棘手之事。若是第二件事不成,那岂不是白白收了楼远寒送的这些大礼?!且日后只怕再休想得到,不行,此事必须得成! …… 眨眼又是十日过去了,林语兮来到这龙轩殿做御前宫女不觉也有半月时间了。每日忙忙碌碌,渐渐适应之后,倒也不觉得累了,不过却也得不到太多空闲。 自那日被皇上识破谎言后,他倒也没怎么惩罚她,不过这些日子来,除了在皇后宫中宿了一宿外,其余时间皆呆在这龙轩宫内,着实令人有些意外。不过,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忙,这些日子来,每日皆在批改奏折,或者与诸位大臣议事,想必是没心情。 辗转从万公公那里得到消息,原来是有个叫南宴的州前些日子骤降暴雨,泛了水灾,皇上这些日子来正忙着拨款赈灾呢!据说还打算修建什么水坝,以绝后患!这倒是个好主意~~ 不过见他这几日面色愈发阴沉起来,似乎在因为选定何时的修坝钦差而伤神呢。林语兮也只是知道个大概,毕竟朝堂之事,后宫人不允许过多参与的。否则会落下一个后妃干政的罪名! 不过宫内倒是异常忙碌起来了,十四公主的及鬓之日近在咫尺。 无论是舒锦宫还是内务府的人皆是忙得脚不沾地,恨不得多长出几只手脚来,定要将这大礼办得漂漂亮亮的,好博取太后的欢心。谁人不知,不仅是这后宫,甚至这当今的天下,都姓粟了。 不过林语兮似乎也渐渐明白为何皇上每日冷着脸了,任谁都高兴不起来吧!想着不由多了几分小同情。 而她也要着手准备送给公主的礼物了,这倒是令人有些犯难,送些什么好呢?正在她犹豫思考间,忽的听到皇上已下朝的消息,便立刻收回思绪,准备迎接了。 不过这次粟泽也跟着一同来了,两人大步向这边走来。 一前一后,一道明黄,一抹缎蓝,一人冷酷贵气,霸气中却又带着魅气,而另一人俊朗英气,浅浅的笑意能将人的心给融化掉。各有千秋,但却同样的美男如画,美不胜收!走在一起,俨然是一道绝色的风景线,这一路走来,只怕又俘获了不少宫女芳心吧! “臣妾见过皇上,见过粟将军!”在两人走近后,林语兮便行了一礼轻声道。 题外话: 一更到,感谢亲们的支持,你们的支持是对忆否最大的鼓励! 章节目录 第138章 为什么自己就这么惨? 虽然她也算得上是皇帝嫔妃,但份位不高,按照道理来说是应该向粟泽问候的。 而粟泽早就望到她了,听闻她来了龙轩殿。这半月来皇上吩咐他出宫办事了一趟,昨个儿刚回来,便就迫不及待来看她了,不知情况如何了,不过现在看来倒还好。 宫彻似乎依旧在思索着什么,并未说话,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便就大步径直的走进殿内了。 不过粟泽却停下来了,凝神望着她轻声问道:“语兮,这段日子呆在皇上身边如何?” 林语兮笑了笑,凝声道:“还不错,至少吃的比含薇宫好多了~~”打趣的声音并冲他眨了眨眼睛,接着疑惑道:“哦,对了,这段日子怎么一直都没有看到你。”直到今日见到,这才似乎想起有些日子未曾见过他了。 “出宫办了些事。不过,你来这里倒也挺好,如此,日后便就可以经常见到了。”粟泽朗声道,神色有些愉悦。 “倒也是呢!”林语兮点点头,但心中却有些犹豫,要不要将那日十四公主之事说出来呢?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冷冷声音:“都还不快进来!” 两人一愣,便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冷着脸的宫彻,他在说了一句之后,神色复杂的看了站在一起相谈甚欢的他们,眸中的寒色几乎成冰,接着长袖一甩,复又重新进了殿内。 “是,皇上!”粟泽连忙答道。接着与林语兮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无奈,便就一同跟进去了… 接着是三人一同用早膳,整个期间,宫彻的脸一直阴沉着。而林语兮与粟泽两人也不清楚太过于具体的原因,不就是晚进来一会儿么?至于这么生气吗?果然皇帝的世界太过于高端大气上档次,他们不懂… 而皇上不语,他们也就不便再过多语,便只好低头吃着自己的饭。 林语兮吃了一会,放下手中的玉箸,小心翼翼的抬头望着他道:“皇上,臣妾有一事要同您商议。” “说。”宫彻连眼皮都没有抬,只是谈谈吐出一个字来,接着便继续用膳。 “恩,,,是这样的,过几日便就是十四公主的及鬓礼了,臣妾想回含薇宫一趟,好提前准备一下!只需要三日时间就行,可好?”说着眨了眨眼睛,满是期待,总算可以回去了,这些日子不见面现不知道以珊如何了! 宫彻听罢手中夹菜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偲菡及鬓,干你何事?”接着便夹了一些米饭放进了口中,慢慢的咀嚼着… 林语兮只觉得差点没一口老血盆在这满桌的美味佳肴上,暗自翻了翻白眼,脸上依旧勉强挤出一抹艰难的笑意道:“皇上,是这样的,臣妾身为后宫大军的一员,自然是要送礼物给公主的,而且也要去做身漂亮衣服去参加大典呀~~” 听到这话后,宫彻略略沉思了一会,淡淡道:“三日太长,一日足矣!” “可是…”林语兮一愣,立刻想要辩解。 “没有可是!朕吃好了,泽,你待会过来,有重要之事同你商议!”宫彻的话立刻将她压制住了,接着他优雅的用锦帕擦了擦一下嘴巴,便就起身离开了。 林语兮望着那抹身影,只觉得好想咬人!为什么自己就这么惨? 别的宫嫔们皆呆在自个儿宫内且身边有一大票人服侍着,养尊处优胜似神仙,而再看看自己!?每日侍候别人也就算了!现在连回去一趟还这么艰难?不公平,这绝对不公平!但若只有这些也就罢了! 前两日子竹去帮自己拿宵夜,一路走来,皆是备受嘴碎宫女的议论,说什么叶嫔整日里在龙轩殿内霸占着皇上,害的其他嫔妃皆无机会,太过分之类云云… 而当子竹把这些话告诉她时,差点没背过气去。践人们,你们真的以为老娘每日里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么? 恩,,,虽然承认吃得的确不错,但霸占皇上从何说起!要知道这些日子来,皇上可是一次都被碰过自己…想想有些沮丧,莫非演技退步,连魅力值也减分了? 粟泽在听到“十四公主及鬓”几个字后便就沉默了起来,心中一种极为不好的感觉涌上来。沉然了一会,凝声道:“语兮,你先好生吃饭吧,我走了。” “哦,好!”林语兮收回思绪忙点点头,不过却明显感觉到较之方才粟泽似乎有些不对劲!见他走远,便也忙收回了思绪,或许是自己觉察错了呢! 算了,时间有限,还是赶紧回宫吧!想着索性也不吃了,直接小跑着离开了~~ …… 大殿内一片的沉闷,宫彻已经将粟伯山那夜来所求的两件事告诉了粟泽。 只可惜,粟国舅竟不知用什么办法令叶氏那边同意了,因而这钦差早已是粟充的!此外又派了两个叶氏集团的官员一同去了,如今已经上路了。 而此事令他着实伤神,本打算坐山观虎斗,尽收渔人之利的!却不料想这向来敌对的双方竟走到了一起,不行,万不能如此!不过,想必他们也只是暂时的合作罢了,要知道一山怎容二虎呢? 还是拭目以待吧,他们总有分崩离析的那天!不过眼下最大之事乃是楼远寒所提的借兵之事! 粟泽在听罢沉然起来,过了一会才抬头凝声道:“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呀!父亲还真是糊涂,想必楼远寒给了他不少好处罢!”说道这里他无奈的摇摇头,不由叹息起来了… 他与父亲的关系向来极为冷淡,出生三月不足,母亲便因病离世了。次年,父亲娶进门后母,后随着粟充的出生,这关系越来越远了。甚至后来基本连府内都不回,直接住在别院的,且如今甚至连政治立场也不同了。 不过他却隐隐觉得父亲做的越来越不对了,这样下去太危险了!为避免其走向不归之路,还是要尽早劝服!以免酿成大错!不过,,,父亲还是太听后母的话了,只怕是自己的规劝也没什么用处!如此令他着实伤神。 宫彻的脸上露出了少见笑意,沉然道:“放心吧,朕并没有答应他!此乃大事,岂能随意应下!不过,,,想必依照他的脾气定不会罢休的!” “皇上,臣会尽力说服,但,,,只怕咱们还是要另想别的办法才是。”粟泽的脸上满是忧色,显得着实伤神。 宫彻微微颔首表示同意,沉吟了片刻后继续道:“不过此事尚不即,楼远寒也只是一个想法罢了,若是要实施谈何容易!你也无须如此忧心,在外面奔波这么久,也累了,回去早些休息吧!” “谢皇上!臣告退…”粟泽点点头,行了一礼后便就退下了… …… 果然,子竹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着实高兴,两人匆匆收拾了一下便就向含薇宫内赶去了。 现在天已明显的凉了起来,而林语兮身上穿的却还是稍薄些的衣裳,一直呆在有暖炉的龙轩殿内尚不觉察,而这一出门便就立刻感受到了深秋凉意的慰问,顿时不由打了个冷颤… 而两人几乎是一路小跑回到了含薇宫,一来节约时间,二来可以稍稍暖和一些… 这边一回去,林语兮便就直接奔向罗以珊的住处了,且边走边喊道:“以珊,我回来了~~”西薇殿外并无人守卫着,反倒是有些空荡荡的奇怪。她没有考虑那么多便直接冲进去了~~ 这里的构造与东含殿内是一样的,她来过多次,更是熟门熟路,到了之后便直接推开了门!接着就看到了站在外室的罗以珊,不过似乎隐约间看到什么身影一闪而过,快的让人以为是幻觉! “哦,姐姐!你回来了啊?!”罗以珊猛地转过身来,满是惊喜的喊道!接着便就向她冲了过来。 林语兮与她拥抱了在了一起,但目光却不由的四处打量着,待松开后不解道:“以珊,你方才是不是同什么在讲话?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 罗以珊却笑了,眨眼道:“姐姐怎么在皇上那里呆了些日子,连眼神儿都不好使了,哪里有什么人呐,自向皇后请安回来,我就一直独身呆在这里了!” 听她这么一说,林语兮也不禁笑了起来:“许是我方才因为跑得太快眼睛出现幻觉了。以珊,我只有一天的时间,你可曾想好送给十四公主什么及鬓礼物了?” 题外话: 二更到~~感谢亲们的支持!求推荐票票和留言,好不好唛~~~ 章节目录 第139章 这宫中谁人不知 “我这里有一支玫瑰镶玉金簪,做工精致,亦是难得的珍品,准备届时送给公主。那么姐姐你呢,准备送些什么?”罗以珊说出了自己的礼物,并疑惑的望着她问道。 林语兮摇摇头,沉声道:“我,,,还暂时没有想好呢,也不知道这十四公主喜欢什么…”若是说起珠宝来,那些陪嫁之物内倒是有不少好东西,不过却总觉得似乎诚意太小。 “哎呀,随便找些尚不错的珠宝玩物送过去就是了,有那么多人排队等着送公主礼物呢,她哪里会一一查看赏完,差不多就是了。”罗以珊见她纠结的模样顿时笑了起来,忙安慰着。 “恩…这倒也是。”林语兮点点头表示同意,歪头想了想忙道:“哦,我倒是记得有一件紫珍珠手训,要不就送这件吧!你觉得如何?” “也行啊!公主是不会在意这些的,您放心就是了。哦,对了!想必姐姐还没去尚衣局做衣服吧,我也是呢,咱们一起去吧,不然再晚些时间就来不及了!”罗以珊笑着安慰她,忽的想到了此事,忙问道。 林语兮点点头,亦是正准备问这个问题呢!接着两人收拾了一下便就向尚衣局奔去了… …… 而这边粟泽从龙轩殿出来后,便就打算去凤央宫探望姐姐皇后。 不过刚出门,就看到了自远处缓缓行来的那架凤撵,当看到坐着的人儿后,他不由皱了皱眉,观察了四下,便就连忙躲在了那巨大雕龙石柱的后面。 待那凤撵缓缓走近停住,一袭浅黄色宫纱裙如迎春花般灿烂的十四公主提着裙摆下来,脸上带着浅浅笑意,连眸子内皆是欢悦,小鹿般一路欢快的跑着向殿门奔去了… 确定人走后,粟泽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眸中闪过一丝无奈,从柱子后出来缓步向凤央宫方向赶去了、 宫偲菡一路小跑,根本不顾及身边那些请安之人,甚至连通报也没有便就径直的进了御书房内。进门看到正在御书案前批改奏折的宫彻便就连忙问道:“皇帝哥哥,粟泽呢?” 说话同时目光在房间内环视了几周后也没有看到心中所思念的人影,眸中顿时一阵的失望。 “奴才见过公主。”一旁的万公公连忙行礼,不过此刻的十四是没有一丁点的心情理会的,他摸了摸鼻子,悄然退到了一边。 听到问话声,宫彻这才缓缓从一堆奏折中抬起头来,淡淡道:“走了。” “啊!走了?什么时候?”宫偲菡一愣,着实意外不已,明明自己在听到消息后匆匆收拾了一下便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怎么还是错过了? “刚走。”宫彻吐了两个字便复又埋头忙碌起来了。 宫偲菡不禁疑惑道:“不对啊,那为何我并未碰上他呢?”而显然是没有人回答她问题的,大殿内一片静谧… 她知道皇兄一向如此,倒也不介意,脸上闪过一丝落寞,闷闷道:“那皇兄你忙吧,我再去找找。”说着还算是恭敬的行了一礼,便就无奈的离开了。 待她走后,宫彻将一个批改完毕的奏折合上放在了一边,目光望着大门口处,若有所思… …… 今个儿的尚衣局倒是难得的热闹,柔妃,赵嫔,常嫔,夏美人,曹美人,芳美人,陆贵人等不少嫔妃们皆带着各自的侍女来定制衣服了,洋洋洒洒一大票人,看起来好不壮观! 不过当林语兮方进门看到这些人时,她便就恨不得立刻撤回去,人杂是非多,原来想要安静的选件衣服也是奢望。 而当二人一进门,便就迅速引得了所有人的目光。 “呦~这不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叶嫔么?真是难得,现在我等连见您一面都着实难得呢!”夏美人眼尖乃是第一个看到的,脸上闪过一丝妒意,声音中带着毫不加掩饰的讽刺。 听到这刺耳的声音,林语兮微微皱眉,看来经孙采女被贬一事,夏美人真是长得记性少之又少,还是这般的高傲且没礼貌! 并不去理会她,二人走了几步便微微施礼道:“见过柔妃娘娘,赵嫔姐姐,常嫔姐姐。”同嫔阶中本不需行礼,不过鉴于这两位进宫较早,还是要问候一下的。 “二位免礼。”尚紫柔的唇角泛出一抹浅浅的笑意,轻声说道。 “谢娘娘。”两人起身并答道。而本来应该向她们行礼的那些美人或贵人们皆是在假装看布料,无一人开口。 林语兮的眸子暗了暗,知道她们都在暗恼皇上被自己“霸占”一事,倒也不去真的在意这些,便也就开始选了。 整个房间内皆是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布料及各种样式的成衣或半成衣,琳琅满目,着实令向来爱衣服的女人心动。不过这会子,除了一两个人还在认真的选样式,其余之人皆没有心思去忙这些了。 她能明显感觉到一股浓浓的敌意,除了夏美人比较明显外,其余的皆比较含蓄,但这并不影响令人感觉到… “姐姐,你看这匹秀月华锦如何,正好适合你的肤色,若是制成衣定然极为不错!”两人走到一整列布匹前,罗以珊指着其中的一匹边说道。 林语兮望着那布匹点点头,的确是不错,素锦的料子上绣着一弯弯小小的月牙,远远的看去着实有趣,若是能制成一抹及地长裙定是不错的。 只不过她还尚未开口,便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道淡淡声音:“真是没品位,还真不知道皇上是为何独*她呢。” 林语兮回头,依旧是夏美人,不过这次连同着周围人也掩面笑了起来,渐渐的,不善之意越发的多了!都说女人如老虎,尤其是陷入嫉妒中的女人,现在看来还真是!皇上啊,你的目的达到了! 这时候曹美人也悠悠开口了:“叶嫔姐姐,你如此霸占着皇上只怕不太好吧,至少也得给咱们姐妹一丝丝的机会吧~~”似是随口的话中却蕴藏着无尽的含意,更带着些抱怨的味道在内。纵然是笑着,但却不达眼底… “曹美人这话就不对了,皇上是去哪里乃是他自个儿的意思,又岂是我一个小小嫔妃能左右的?”林语兮早就料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更是早就提前准备好了话回击。 “哦?是么?那为何在你去龙轩殿之前皇上从未这样过呢?”夏美人又将话给接过去了,极为不善的反驳道,美眸中的小火苗在熊熊燃烧着、 林语兮耸了耸肩,淡淡道:“圣意难测,我又不是皇上,如何得知。不过最近朝堂之事繁多,想必皇上忙吧。” “你推脱责任罢了!这宫中谁人不知你霸占着皇上死都不舍得撒手!哼!”夏美人气结,愤愤的说道!火药味儿是越来越浓了,似乎稍稍一点点的火星便就可以将所有愤怒点燃。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说叶姐姐呢,是你们自己没本事将皇上给引来,又岂能怨到别人身上来!”罗以珊见状再也忍不住了,连忙解释帮忙道。 曹美人冷笑了一下,不悦道:“我们没本事,那么你呢?只怕进宫到现在没同皇上说几句话吧?!哼~~”说着脸上满是嘲讽之意,而夏美人亦是嘲笑起来了~~ “你们!”此话显然戳中了罗以珊的软肋,她的身体一颤,慢慢的眼圈就红了起来。 林语兮顿时生气了,心中一阵的心疼,一把将罗以珊护在自己身后,瞪眼望着他们冷声道:“有什么脏话冷话就冲着我来,别牵连到以珊,毕竟她从未得罪过你们!再说一遍,皇上去哪里乃是他自己的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已经有四人加入到这番争吵之中了,尚衣局的姑姑,宫女们皆是站在一侧不敢插口,毕竟这乃是宫嫔之间的冲突,她们是没有权利阻止或者任何的。 而站在一旁的赵嫔则是淡淡望着,眸中划过一抹极为浅的笑意。而另一旁的常嫔则是早就躲在了角落处,生怕战火会蔓延到自己身上来。 气氛有些凝重,几人僵持着,自然是谁也不肯低头的。而就在这时,尚紫柔开口了:“好了,皇上去哪个宫又岂是你我能左右的,时辰不早了,快各自挑选衣服吧,万不可耽误了公主的及鬓之礼。”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恰当好的传入殿内每个人的耳朵中,而瞬间,殿内就那僵硬的气氛就被她这柔和的声音给化解了。 题外话: 一更到,更新晚了,抱歉哈~~二更会稍晚,亲们可以等明天再看哦~~ 章节目录 第140章 成了众矢之的 柔妃目前乃为的三妃之一,若是论起来在这宫中排第四,这说出的话自然是还算有分量的。这宫人们自然是听的,一时间皆都安静了下来。 “哼!”夏美人冷哼一声,复又狠狠的瞪了一眼才算是作罢! 众人便也就各自挑选布匹了,林语兮这才放心下来,冲着尚紫柔点了点头算是答谢。接着便连忙安慰起罗以珊了… 最终她选了那件秀月华锦,而罗以珊也选了一件梅花纹纱苏锦,待让那制衣嬷嬷将尺寸量好之后,便就匆匆离去了。 好在直到离开,夏美人和那曹美人也没再找什么麻烦,林语兮倒不是害怕她们,而是着实不愿意参与这无谓且无聊的无休争论之中,觉得很没意思。 而刚走出殿门,便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二位妹妹请留步。”待转头一看,原来是尚紫柔! “见过柔妃娘娘。”两人便连忙行礼道。 尚紫柔微微点头,凝声道:“方才之事二位莫要放在心上,着实是她们有些太过分了,不去理会便好。” 林语兮点点头轻笑道:“没事,我自不会理会。方才还要多谢娘娘的解围,然儿在这里谢过了!”说着微微施了一礼算是道谢。 “举手之劳罢了,此等目无尊上之人日后还是离得远些好!”尚紫柔只是笑了笑轻声说道。 “娘娘说的是,我心中也正是如此想的呢,如今时辰不早了,咱们都回去吧。”林语兮点点头,倒不愿再去多说些什么,便开口转移了话题。 如此三人便就一同回去了… …… 凤央宫内,粟泽接过宫女递过来的茶,却并未急的茶,望着皇后轻声道:“姐姐最近身体可还好?” 粟蕙儿微微一笑,轻声道:“还是老样子,父亲身子可还好?” “好的很。”粟泽想起皇上今个儿说的那两件事,心中便有些微微的火气,没好气的答道。 “哦?莫非是出什么事情了?”若是说起了解,只怕没有人比粟蕙儿更了解她的这个弟弟了,感觉到他的异常,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 粟泽却摇摇头,凝声道:“无事,姐姐放心就是了。父亲有太后庇佑,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不过,若是日后你见到父亲了,还是要适时的规劝他莫要迷失了方向才是!” 听到这话,粟蕙儿便就大致明白什么了,沉沉点头,凝声道:“本宫知道了,你自放心就便是。” “恩。其余的也没什么事,只是想来看看姐姐。你自要保重身体才是,切莫过多操心!”粟泽沉沉点头,却极为凝重的望着她问道,眸中的担忧之色尽然… “本宫明白,你也是,我不在你的身边,定然要学会好生照顾自己才是。等什么时候你娶了亲,有了娘子,我这做姐姐的才能真正放心呐!”粟蕙儿望着他,眸中满是忧色。 粟泽的心沉然,重重点头道:“泽儿明白,定会好生的照顾自己,不过,,,这娶亲一事尚不着急。等遇上真正合适之人再说吧!”说着这话,他的脑海中却不觉间涌现出来林语兮的身影。 但同时也听到了那道来自心底的叹息声,只可惜他们两人之间再无可能了…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一阵阵的抽痛… 不过又想到了今日听闻的十四公主之事,他的心中一阵隐隐担忧,只怕日后若是选驸马,自己定会是脱不了身了,可是… 接着两人又聊了一些无关的话,见她脸上已有疲意,粟泽便起身告辞道:“姐姐好生保重,我这便就告退了。” 粟蕙儿点点头,也由云裳扶着起身了,轻声道:“日后若是无事便要经常来看看本宫,去吧!哦,对了,太后前几日还念叨你呢,待会也去探望一下她老人家吧!” “是。”粟泽点点头,再次施了一礼后便就转身离开了… 而皇后粟蕙儿则是望着他那离去的背影,久久舍不得回神。她的这个弟弟啊,也是个苦命之人,只盼日后能娶一个贤惠的妻子,好生照顾他一生… 粟泽出了皇后宫,便也只能向太后宫赶去了,无论如何,礼节还是需要的… …… 眨眼间便就到了晚上,林语兮躺在久违的*上,想到明天早晨便就又要回去了,心中着实一阵的不舒服。 这才仅仅不过半月时间,她便就成了宫中的众矢之的!若是日子久了,那么这后果着实不堪设想!但,,,这毕竟乃是皇上的命令,又怎能违背呢? 想着想着,她便就是一阵的伤神! 目光落在房梁上,忽的又来了精神,对了,那件大氅如何了?想着便一个激灵起来,先是搬来一个凳子,跳到橱柜顶部,再又借助橱柜爬上了房梁处。不过待看到那上面依旧放着的东西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东西还在就好,就好~~可是应该如何将东西归还给那黑衣人呢!天下之大,究竟该如何搜寻呢?又是一个难题! 而正当她趴在梁顶上正苦思冥想之际,忽的自门外传来的那阵敲门声差点没把她吓下来!好在及时抓住了东西,才避免一场悲剧。 定了定神,忙凝声道:“哪位?” 很快便就传来了一道沉声:“主子,是我,墨云,可以进来吗?” “哦,是你呀!稍等一会,马上就好。”林语兮一边答着,便飞快的将东西重新放好,并爬了下去… 等一切都收拾完毕后,她便坐到了桌前,这才开口道:“进来吧!” 接着门被推开,手中拿着一叠衣服的墨云走了进来,轻声唤道:“主子,这是奴婢从您的陪嫁中拿出来的秋衣及冬衣,如今天气转凉,您在龙轩殿那边定要好生照顾自己。” 说着便走进将那叠厚厚且华贵的衣服放在了桌子上。 林语兮望着眼前这些东西,心中微喜,正愁着衣服不够呢,如今倒是解了急。若是说出去只怕都没人信,她乃是宫中嫔妃,又岂会少了衣服?但,,,事情的确是这样的… 每日里侍候皇上,哪里有时间去做衣服,这不,,,今日这件还是还是好不容易求出来的…没人性的皇帝!哼哼! 想着便连忙收回了思绪,点头轻声道:“如此就多谢你了墨云!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定然要好生的照顾自己才是,知道吗?” “主子放心就是了,倒是您终日陪在皇上身边,莫要照顾了别人,而累坏了自己才是。”墨云淡淡答道,纵然是关心的话,但从她的口中说出来却是并没有太多的令人动容的感觉,而更像是…在履行责任罢了! 不过林语兮也早就习惯她这般了,知道她就是这种性子,倒也不去介意。 是夜… 林语兮睡得正香,却似乎觉得似是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蹭着她的脸颊,软软的,却扎扎的,很少不适。 她下意识的将头偏到另一侧,但也不过只是清净了一会,接着那种感觉又重新回来了!“别闹~~”用手挥了挥,企图将这东西赶走,但却并没有什么用处… 终于忍无可忍,她勉强的睁开了如同被胶水粘着的双眼,睡眼蓬松的想要去打量究竟乃是何物如此嚣张!但,,,当她看清眼前之人时,瞬间惊醒且睡意全无! 用手指着他惊讶道:“是你!你终于来了!” 楼远寒再听到这话后,凉眸中划过一丝的波澜,淡淡道:“哦?就这般希望我来么?”说着并收回了手中的流苏,方才挠她便就是用的此物。 林语兮连忙点头:“当然啦!谢谢你的大氅,一直等着还给你呢!”说着便起身下*,本想着立刻去给他取东西,但,,,这才发觉屋内有些黑,便就先去点燃马灯了。 听到这话,楼远寒微微垂眸,眼底依旧没有半分波澜,只是轻“恩”了一声,便就不语了。 将灯点上,这房间内顿时明亮了起来,林语兮满意的笑了笑,转头望向他疑惑道:“哦,对了,你怎么得知我今晚会回来,这么巧?” “我自由办法,你是皇帝的嫔妃?”楼远寒倒也不客气,坐在了锦凳上且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并淡淡问道。 林语兮没有狡辩或者说谎,只是点点头算是回答。她算是想明白了,既然这眼前之人能轻易进出皇宫,再加上他这不凡的美貌与气质,想必定然不会是普通人!想必是动动手指,便就能知晓自个儿身份的人。 题外话: 二更到,困shi了,亲们晚安。 章节目录 第141章 来自四面八方的敌意 “恩。”听到她的承认,楼远寒那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捏紧了些,接着低头正欲饮茶,却忽的看到茶杯上有一个不知名的小黑点,他的脸色微变,不着痕迹的将杯子拿开了。 接着淡淡道:“把衣服拿出来吧。” 听到这话后,林语兮才如梦初醒,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忙点头,便就开始搬凳子忙碌起来了… 楼远寒见状对她的行为着实不解,疑声道:“你在干什么?” 这边林语兮不过刚跳上凳子,正艰难的向柜子上面爬,听到这话后,她把翘了一半的腿撤回,转头道:“去拿你的大氅啊,在房梁上面!”说着指了指房顶处。 楼远寒的眸子暗了暗,望了上面一眼,便就明白了。一个起身飞跃到梁顶上,再落地时,手上已经拿着包成一团的东西了。 “啊…”林语兮看着都傻眼了,这样也可以… “你可以下来了。”清冷的话响起,不带一丝的感情。 林语兮有些颓败,瞬间感觉自己的自尊受到了深深伤害。无奈的将凳子重新搬了回来,姿势毫不优雅的坐在了上面。 楼远寒倒没有去理会她,只是看了一眼那包裹,淡淡道:“好了,我走了!”说罢便就转身准备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林语兮的心一惊,“噈”的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不由的喊道:“等一下!” 而那道身影便停住了,楼远寒缓缓转身凉声道:“何事?” “额,,,那个,,,我还能再见到你吗?”林语兮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她也不知道方才为何喊了出来,或许潜意识内不想与这样一个绝色的大帅哥再无交集吧! “不知。”楼远寒的眸中有着一丝异色,淡淡答道,接着便转身继续向前走。但身后却又传来了声音:“等一下!” 他的脚步再次一顿,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划过一丝的无奈,这次并未回头,只是淡淡道:“又有何事?” 听出了他声音中的些许不耐,林语兮吐了吐舌头,忙开口道:“我叫林语兮,还不知道你名字呢!”说罢满是期待的望着他,不过等了好一会,却始终不见回答,她的心中不禁有些微微担心起来,莫非是他不愿告诉自己? 而就在这时,只听到一抹清冷的声音:“楼远寒、”纵然淡淡的声音却带着丝丝的低沉,好听的悦耳。短短三个字,却足以令林语兮雀跃、 说罢他的眸子沉了沉,薄唇微微开口淡淡道:“保重、”接着便就离去了。许是别人对着两个字着实轻易开口,但,,,对于他来说却是极少极少… “好吧…再见…你也保重…”林语兮闷闷答道,声音中带着些许的伤感,不知为何,心中一阵没由来的不舍。仿佛觉得若是今日离开后,日后便再无交集了。毕竟曾经也经历过类似之事,有很多人只是生命中的过客,有些仅是一面或两面之缘,之后便消失在各自的天涯,再无联系。 刚走出门楼远寒在听到她的声音后,脚步微微放缓了些,但也仅仅只是一小会,很快便就消失在夜幕内… 不过林语兮那情绪也仅仅只是持续了一小会,不一会儿困意再次袭来,她便就和衣倒在*上继续睡起来了… 其实,她也没必要如此伤感的,因为楼远寒定还会回来的~~ …… 五日后,正是农历的九月九,乃是十四公及笄这日一大早,整个宫内便就热闹起来了。 皇上自然是要参加的,不过一切要等到下朝之后,故林语兮便就趁着这个时间开始梳妆打扮了。 昨个儿下午定制好的新衣便就被送来了,当时试了一下,素锦色的及地百褶长裙正好方便行走,束着的腰恰好将她纤瘦的蛮腰露出,也恰当好处的遮盖了她大腿稍粗的缺陷。 想想其实来到古来发现倒还挺好,至少不用穿裤子或者短裤之类的,清一色的长裙,倒是合了林语兮的意!衣服整体合身,穿着也舒服。 今日她让子竹帮助梳了一个简单的百合髻,鬓发接近头顶处簪了一串细小的碧玉珠花,远远的看去如同现代的发箍般,且在顺着中分线三股由细密珍珠制成的流苏延至前额眉心处,再配上精致的妆容,异常的漂亮。 待一切收拾完毕后,她冲着铜镜中的自己满意的笑了笑,恩,还不错。 “皇上还没下朝吗?”林语兮边戴着最后的银质环状耳环,边问道。 “尚未,主子咱们是要同皇上一道,还是随罗嫔主子一起?”子竹帮她递过来另外一只轻声问道。 林语兮听罢眸子暗了暗,接过耳环来,微微摇头不由叹了口气。现在她对自己也很无奈,这尴尬的身份,说宫女不是宫女,说是嫔妃又不是嫔妃的,平时倒还好,尤其是遇上今日这种事情,着实为难不已。 不多时,宫彻便就下朝回来了,在进殿初看到她后,他的眼底划过一丝惊艳,不过很快便就隐于眼底深处。 “皇上,你看臣妾新作的衣服如何?”林语兮在看到他之后,便连忙走过去,笑米米的问道,眼中满是期盼。 “也就那样吧,快去用膳了,待会还要要去太庙。”宫彻淡淡答道,显得极为不以为意。 望着他离去的身影,林语兮气愤不已,握拳,并做了一个打他的动作。而就在这时,宫彻却突然回头,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冷峻的脸顿时黑了起来。 林语兮一惊,连忙把视线看向别处,开始拢自己的头发,假装什么事情都没这样。 宫彻的眸子暗了暗,淡淡道:“你停那做什么?还不跟上!”说着阴沉着脸便转身离开了。 “哦,,,哦,知道了。”林语兮心虚的很,夹着尾巴就跟过去了~~ 匆匆用过晚膳之后,一众人便就向太庙处奔去了。 随着一道悠长的喊声,林语兮随同宫彻踏进了大殿内,仪式开始的时辰尚未到,这些宫人主子们便暂时先在这里休歇片刻。 几乎除了小产尚未出满月期的萧妃及被禁足的孙采女外,所有嫔妃皆到了。 尤其是十四公主,今日一袭明黄色的公主朝服,项上佩戴着一串泛着柔和光芒的粉色珍珠长项链,整个人光彩照人,异常漂亮,而同时亦是脸上带着些许的傲色,毕竟今日的主角乃是她! 而粟太后则是暗黄色的朝服,头戴着华贵的后冠,周身珠光宝气,华贵异常。白玉似的手中拿着一串泛着哑光的上好佛珠,不过那丹红色的豆蔻着实与这珠子的气质不符。 皇后,锦妃依旧,亦是华服在身,安静的坐在两侧处。而这些宫嫔们,亦是个个穿着新制的衣服,面带微笑或沉默。按照这里的规矩,女子及笄意味着成人,日后便就可以嫁人,而这日所有参加之人,皆需穿新衣,寓意着新的开始。 林语兮依旧是如寻常那样,悄然坐在了属于自己的位子上,便就是不语。但,,,即使低调如此,她还是明显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各种浓浓的敌意,几乎要生生将她燃烧成灰烬。 “母后今日倒是来的挺早~~”宫彻笑着说道,边坐在了太后旁边的位置上,脸上皆是云淡风轻。 粟太后的面色却并不是太好看,淡淡道:“并非是哀家来的早,乃是皇上晚了些。莫非是被什么人给拖了后腿?”接着如针的目光便就向某个方向望去。 毫无疑问望的定然是林语兮所在方向,她只觉得周身一阵的发寒,不由打了个冷颤,并把头低的更深了… 宫彻笑了,朗声道:“的确是朕晚了些,不过好在并未迟到。是朝中的一些琐事给耽误了下朝时辰,还请母后无须介意才好。” 粟太后只是轻恩了一声,便就不语了。 “皇上,臣妾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呢~~”中间隔了一小会的沉默,锦妃缓缓开口了,笑盈盈的望着皇上问道。 宫彻的眸子暗了暗,轻笑了一下,悠然道:“爱妃讲就是了。” 得到应允后,锦妃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红唇轻启这才缓缓开口道:“是这样的,承蒙太后及皇后姐姐的抬爱信任允诺臣妾暂时管理后宫,自领命那一日,妾身便只觉得肩上责任重大,亦是战战兢兢且每日自省。而为的就是好生的将整个后宫管理好。不过,近些日子来倒是有不少姐妹来臣妾这里诉苦…” 题外话: 一更来啦~~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142章 十四公主的及笄礼 说道这里锦妃顿了顿,含笑的眸子望着一遍众人,而自然将每个人的面色看在了眼里。而这才继续道:“说是皇上这段日子几乎是每晚皆宿在龙轩殿内,鲜少踏足后宫了…” 此话一出,殿内的众人顿时明白了何意,一时目光皆不由望向林语兮身上。而林语兮只觉得嘴角抽了抽,看来今日大家都铁了心跟自己过不去了! “是呀,皇上,你都把臣妾们给忘了么?”夏美人噘嘴抱怨道,显得有些委屈。而此刻所有人皆又将目光转到了皇帝身上,不同程度的期盼着答案的到来。 但宫彻的嘴角却勾出一丝笑意,悠然道:“此话从何说起,没有之事。好了,时辰差不多了,礼仪就要开始了,咱们都过去吧!”说着率先起身而来。 “恩,走吧。”出人意料的粟太后却点点头,此乃自个儿亲生女儿的及笄礼,如此重要之事,她自然不会在此刻教训人,更是不允许任何人挑事,毕竟日后有的是时间及机会! 其余的一些嫔妃们纵然是不甘,但也不敢违背太后和皇上的话,极不情愿的亦是随着一同离开了,但如夏美人、曹美人依旧不忘瞪上林语兮几眼,才算是罢休。 而等众人离开后,林语兮才从锦凳上起身,呼…总算是结束了。莫非今个儿出门没看黄历? 皇上这究竟乃是何意,故意使她成为众矢之的,而想必今日之事定是他极为想要看到的,但却为何还要帮自己解围呢?真是令人想不通! “姐姐,都走远了,咱们快跟上去吧!方才之事我看得出来她们在故意针对你,日后定要小心呐!”留下来的罗以珊面带忧色的说道,但却也无奈与愧疚,毕竟什么忙也帮不上。 林语兮点点头,轻声道:“我没事,放心吧,定不会被这点事情而打到的!咱们走吧!”说着牵着她的手一同向外面走去。 …… 此刻太庙前巨大的汉白玉空地前,四周皆站着守卫之人,唯独中央处的空地被留着。太后及皇上走在最前面,皇后与锦妃其次,接下来依次向后延续…众人缓步向中央处走去。 不过林语兮站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四处观望着,看到了站在最远处的那群身穿朝服黑压压之人,乃是朝中的文武百官。其实公主及笄并不需要如此多之人参加,但今年太后特意下了命令,便就无人不服从了… 当然此等场合自然是少不了粟泽了,却只见他并未位列那些官员之中,而是身着威武的金丝铠甲来回巡视着,一如林语兮初见他时那般的俊朗迷人。金色的阳光照耀在他身上,接着被甲片所反射来,十分的好看。 待所有人行至中央处停住,这时候自东边来了一队人,手中各自搬来了东西,一一将桌子,酒具,香炉,软垫等待会所需要用到的东西摆好。 紫檀木制成的桌子上铺着一层金黄色带着流苏的桌布,一件同样颜色的厚底软垫,待所有东西都准备妥当后。很快便就看到十四公主由身边的侍女及另外一个对于林语兮来说乃是陌生的女子,不过看穿着并非是宫女的样子。 “公主旁边那穿胭脂色梳着偏髻的女子是何人?”她悄悄碰了碰一旁的罗以珊,小声问道。 罗以珊只是看了几眼,便脱口而出道:“此乃十一公主亦宁,比这偲菡公主大一岁,去年刚行了及笄礼。” “哦哦,原来是这样。”林语兮点点头,不过这亦宁公主的衣衫较之十四公主简直明显错了好几个档次,连同着身上、头上的钗饰加在一起也没多少,这不是朴素,甚至有些寒酸了,看起来只是比宫女好上一些罢了。 而至于她的相貌,固然算不上绝色,但也乃是清秀佳人一个,看起来着实的温婉可人。女子及笄需要一个赞者一人,此人需要为及笄女子的姐妹或者好友,自然就需要这亦宁公主了,不过平日里这公主倒是鲜少出门。 此刻的十四公主却是换下了方才那身极为精致的华服,换上了一袭素白色轻裳,连头上也去掉了那些金钿银钗,只是挽了两个简单的髻,其余的长发皆随意的散在身后处。周身上下没有丝毫的装饰,却不得不说这样的这样的宫偲菡倒是有另外一种别样的感觉,可以说比平日里那种玉钿满身要好的多。 三人缓缓走进,十四公主走进那桌前,缓缓跪在了软垫之上。 这时候身着黑衣长袍的司仪缓步走来,乃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翁,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已年过七旬的叶国公!亦是林语兮现在这假身份的亲爷爷,如今放眼整个天下,能有资格为九公主行及笄之礼的便也只有他老人家了… 这叶国公留着长而花白的胡须,脚蹬着白底黑帮朝靴,纵然年纪着实不小,但依旧目光炯炯,神采奕奕,显得着实精神! 据说这老爷子当年乃是先帝的长辈,武将一枚,南征北战数余年,可以说这倚国一半的江山乃是他打出来的!而这万民的安宁亦是少不了他的功劳。如今年纪大了,大部分的时间便在府内颐养天年了。 他的旁边跟着三个年轻的太监,各自的手里恭敬端着一个托盘,且用丝绸红布盖着… 四人缓步走至桌前,叶国公爽朗的笑了一下,捋了捋胡须开口道:“丫头,今日过后,你便成年,再也不是小孩子了,可曾做好准备了?” 十四公主点点头,凝声道:“偲菡明白,还请叶爷爷开始吧!”她的目光坚定,对于这一天,着实期盼了好久好久,待今日过后,便就可以嫁给他了,想着心中更是一阵的雀跃与欢腾! 叶国公听罢沉沉点头,朗声道:“如此,便就开始吧!”说着第一个小太监便走了过来,行至他的身旁停住。 在行礼之前,自然是少不了最重要的上香,叶国公重新洗净手,燃了三支香放置于金质香炉内,接着便跪下叩头。而众人见状更是连忙跪下,此乃祭天,意为告知神灵今日之事。以求保佑今日之事顺顺利利,更是求日后上苍更多的眷顾这个即将及笄的孩子,愿她日后诸事顺心,一生幸福安康。 三个头叩完毕后,复又重新然了三支香,插、于第二个银质香炉内,接着便如同方才一般的众人叩头。此乃祭祖,告知逝去的先祖们此事,以求庇佑他们的子孙们无灾无难。 不过,这只是一个美好的寓意罢了!因为日后十四公主的人生可真的算不上与顺利幸福安康沾得上边…当然,这乃是后话。 叩拜完毕,林语兮随着众人一同起身,望着不远处的这一切,纵然有些累了,但更多的好奇心制成着,倒也觉得有趣。 她的脑海中只是记得这副身体的一些重要的记忆,对于自身及笄之事断然没有印象了。若是说起来,倒是头一次见到呢,这心中难免好奇。 不过也只有她如此罢了,旁边观礼的诸多人,早已经习惯了此类,毕竟这及笄之礼乃是每个人皆要经历的,只不过司仪不同,所请的观礼者相左罢了。不过却是极少有人会将心中的不耐表现出来,依旧耐心的等待着。 她不由的望向皇上,只见他面色沉然,脸色极为凝重的望着这一切,显得着实重视。不过林语兮倒也可以理解,毕竟此乃皇帝,只怕是天底下最为信奉这些东西的人吧! 见周围之人皆是如此凝重,她便也不好再继续“交头接耳”,毕竟若是被太后发觉了,若是被按上个破怪公主及笄的罪名,便也着实不好了,想着她便连忙收回思绪,开始认真的观看起来了... 及笄第一步,初加:只见叶国公将那端盘上的红绸掀开,露出了里面那件尚秀藻的绣着碧玉牡丹的金丝中衫,他亲自拿出来为十四公主穿上。此乃加衣,意为加岁,从此年长一岁,为成年人了。 初加之后,公主便恭敬的叩了一头。 及笄第二步,再加:待那件衣衫被穿上后,叶国公满意的点点头,便从第二个小太监的端盘内拿出了一条做工极为精致镶着红宝石的金锁项链,微笑着挂于她的脖颈上。 此物为如意诸顺锁,乃是在倚国最好的皇家寺庙中被奉放九九八十一天开光之物。寓意着佛祖的庇佑与保护。待那锁挂在脖子之上后,十四公主亦是如方才那般行礼叩头,脸上倒还算谦卑恭敬。 及笄第三步,三加:这也便就是最后最重要的一步了! 章节目录 第143章 朕说没有就没有 这最后一步乃为梳发,只见叶国公从最后那小太监的托盘中拿出了一把镶满各色宝石的象牙梳,行至十四公主的身后。 在她的长发上轻轻梳了三下,自头顶梳至发梢,完毕之后,复又重新将梳子放回原处,而到了此刻也意味着本次及笄礼节大部分的完成。而这时只见十四公主缓缓起身,来到粟太后的身前并跪在了地上。 轻声道:“菡儿拜过母后,感谢您这些年的生养之恩,此情大过天,穷尽一生也无以回报,便只能叩头来略略表达。”说着恭敬的叩了三个头。 “好,哀家的好女儿,快起来吧!”粟太后听罢这些眼眶已有些微微泛红了,忙示意她起身并说道。 “多谢母后!”十四公主的脸上挂着微微笑意如此答道,便提着裙摆缓缓起身而来,笑着站在了太后的身边。 宫彻的脸上挂着淡淡笑意,向前走了几步,朗声对诸位大臣道:“着实有劳叶国公了。诸位爱卿,今晚朕已经设下了盛宴,届时还请各位都参加才是。” 不过那叶国公却摇摇头,沉声道:“只怕老臣要负了皇上美意了。今日来见见孙女,心中便已知足,至于宴会便就不参与了。” 但宫彻却笑了,丝毫不生气更不意外,这叶国公自隐退后便就基本不参与朝堂上之事,而此次若非是太后亲自去请,定是不会出山的。轻笑道:“无妨,叶国公你请便就是了。至于叶嫔,待会典礼结束后,您可以同她聊会天。” 不过林语兮听到这话,心却猛地跳动了几拍,糟糕,他说的孙女不就是自己么?上次回叶府,她并未见到这叶国公,万一露馅被发现了该如何是好?! 接着便就是皇上讲了些什么话,如国富民强,千秋万代之类的。林语兮自然没什么太多的心思去听,当然有心思也不会去听… 待所有结束后,林语兮被告之叶国公已经在太庙偏殿等候了,她便就带着子竹赶了过去… 行至殿门口,她停止了脚步,脑中开始回忆起当初那叶然给讲的那些话,深吸了一口气,便走了进去。不过心中却在打鼓,但愿这叶老爷子没那么难搞定! “然儿见过爷爷。”走进去便就看到正在殿内摆弄古玩的叶国公,林语兮恭敬行了一礼并轻声喊道 正在认真观赏其中一个釉彩圆形花瓶的叶国公在听到声音后回头,待看到林语兮后,脸上挂满了笑意,忙将那东西放下。 笑喊道:“然儿来了,告诉爷爷,在宫中这些日子怎么样?可有人欺负你?若是有就告诉爷爷!”说着走过来牵着她的手坐下,极为认真的说道。 对于叶国公如此的热情,林语兮有些意外,因为由于当初时间有限,叶然并未来得及交代关于这叶爷爷的事情,而如今如此一接触,却觉得着实意外。 因为无论是在以前的想象中,还是放在在大典上,林语兮觉得这叶国公想必也就是一普通老头,没有什么亮点,总体还算是慈祥。但现在,她开始不这样觉得了,因为普通的老头能说出这般孩子气的话么? 她连忙摇头轻声道:“没,,,没有人欺负然儿,一切皆好。” 如此那叶国公皱在一起的眉头才算是舒展开来了,捋了捋胡须点头道:“如此,老夫便就放心了。宫中不比外面好过,爷爷还是知道一些的,你万事留心便好。”说着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听到这番话林语兮心中一阵的暖心,好久没有人这样关心过自己了。沉沉点头并笑道:“爷爷您放心就是了,我是不会任由别人欺负的!” “好!这才是我叶天芎的孙女!”叶国公显然对这个霸气的回答着实满意,极为赞赏的说道!不过,,,若是他知道林语兮这段时间在宫中的“怂”样后,估计会被气得七窍流血而亡的… “恩恩…”林语兮有些心虚的点点头。 这叶国公乃是武将一枚,最不喜的便就是人唯唯诺诺,因而她便也收起了在后宫中的那一套,配合着他的节奏讲话。 两人之间随意的聊了一些,不过大部分时间皆是这叶国公在说,而林语兮在听,因为她着实不敢说太多,生怕露陷。 不过经过了解,她发现着实喜欢眼前这个可爱的老头,坦率,真诚,能看得出来他对叶然是非常疼爱的,不过…若是他知道自己并非其真正的孙女,不知该如何想呢… 而聊着聊着,叶国公忽然蹦出了这样一句话:“然儿啊!爷爷发现你进宫之后,性格较之以前变了不少啊!” 林语兮的小心肝顿时一颤,暗自吞了吞口水,小心问道:“是,,,是吗?哪里不一样啊,变得好还是不好呢?”说罢极为紧张的望着他,等待着回答。 “恩...觉得比以前好玩了,你以前总是闷闷的,细声细语的,爷爷我很不喜欢。不过现在倒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却非常有趣了。想不到进宫竟还有这样的好处,早知道应该早就让你进宫了!” 叶国公极为认真的思考了一会,笑米米的回答道。不过说出的话却有些不太着调。 林语兮一愣,点点头凝声道:“爷爷觉得好就行,许是经历了一些事情,故而有了些变化吧!” “这倒是挺有道理,日后继续保持这样便好了。”叶国公似乎是一刻也停不下来,说着话竟又开始摆弄放在茶几上的小型花朵状的玉雕来。 “好,听爷爷的!哦,对了,父亲最近可还好?”显然林语兮不想再继续方才那个话题,便连忙问道。 但叶国公的面色却微微泛沉,笑意也减了大半板脸道:“他啊!不知道,今天瞄见了一眼,看起来还不错。” “恩,那就好、”林语兮距离那些朝臣比较远,并未看到,其实也并非真正关心他,而只是礼节性的随口一问罢了,不过,,,这叶老爷子看起来与叶尚书的关系并不好呢? 而这时候忽的听到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两人回头发现乃是万公公。 林语兮着实有些意外,不由起身道:“公公怎么来了?” 万公公行至大殿中央处,这才开口道:“老奴见过叶国公,叶嫔主子。哦,是这样的,皇上说是有事找叶嫔,让奴才这就请过去。” “哦?出什么事情了吗?”林语兮疑惑问道。 “这,,,皇上只是吩咐奴才,具体的尚未知呢!”万公公恭敬的答道。 “这,,,那好吧,公公您先回去复命,我与爷爷说几句告别之话,便立刻过去!”林语兮想了想忙如此答道。 万公公点点头接着便就离开了… “哼,能有什么事情?这小彻儿,连老夫的面子都不给了,罢了,你回去吧。日后若是出宫别忘了去看爷爷。”叶国公冷哼了一声,极为不悦的说道,却依旧不忘吩咐着。 林语兮点点头,轻声道:“爷爷先别这样说,也许真的有事情呢,我就先回去了,日后只要有机会定会去看您,好生照顾好身体、” 说着便起身,再次行了一礼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别说,这叶国公还挺可爱嘛! …… “皇上,你找我有事?”再次回到龙轩殿内的御书房,进门林语兮便如此的问道。 但,,,宫彻只是埋头于如堆山的奏折中,仿若没听到似得。 她疑惑,便更加走近了几步,行至他面前,再次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然而,,,他却依旧在认真的看奏折,甚至连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 这下到林语兮彻底疑惑了,皇上莫非是耳朵聋了?但看他这如此认真的样子,简直让人不忍心打搅,算了,估计没什么大事,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如此想着,便也如此做的!她转身便就向反方向走去,但刚走了几步,便就听到身后一道冷冷的声音:“站住!” 几乎是同一秒,她的脚步止住,心中微喜,无论如何,总算是有反应了~~ 转头笑幂幂道:“皇上,万公公说你找臣妾有事,所为何事呢?” 但…宫彻却只是微微抬头瞧了她一眼,淡淡道:“有事?没有的事,朕何曾说过!” “额,,,可是万公公方才明明说的啊!”林语兮愣住了,眉心都皱成一个疙瘩了,极为不解的问道。 但宫彻在听到这话后,面色越发暗了起来,冷声道:“朕说没有便就没有!墨汁没有了,快研磨吧。”说着便复又看起奏折来,不再说话了。 林语兮暗暗翻了个白眼,还真是莫名其妙的一个人!难不成万公公还能私自假传圣旨么? 但她却不知,正在低头看奏折的宫彻,连上面的一个字都看不进脑海里去。 的确方才之事乃是他让万德去叫的,纵然叶国公乃是她的亲爷爷,但,,,只要想到她正在同一个男人讲话,他这心中便就一阵的不适,无论那人是谁皆不行! 这些日子来,无论是粟泽还是万德,只要看到她同他们讲话,他的心中便就会涌进一阵极为莫名的恼火!这种感觉非常不好,且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为何突然会有这种情绪呢?他不知,因为之前也从未有过如此的感觉。 愈想他的心中就愈不适,索性将奏折猛地一合,便靠在身后的椅背上了。 听到“砰”的一道响声,原本正在研磨的林语兮动作一顿,着实被吓了一跳。本想问原因,但看到他那张阴沉着似乎滴水成冰的脸,张了张口,却还是将话给咽下去了,还是不要去招惹的好,说变脸就变脸,简直比京剧中的那什么还快… 接下来的一整个中午外加一下午的时间,宫彻的脸皆是臭臭的,林语兮则是明智的退避三舍,不惹为妙。 直到天色渐渐接近黄昏,林语兮被允许休息一会准备参加晚宴时,才算是有了须臾的时间。待一出殿门,她便就找到了万公公,憋在心中一整日之事自然要问个清楚! 待她把回殿内之后的事讲了一遍,对于林语兮质问的话,万公公听罢也愣住了,脸上有些惊恐,连忙道:“啊?不是这样子的啊,乃是皇上亲自说的,即使借给老奴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假传圣旨啊!” 林语兮其实在心里来说她是相信万公公的,听罢沉沉点头道:“恩,那么便就是皇上故意的了,没事,你也无须介意,只要没什么事便好。皇上今个儿心情不太好,你小心侍候着哦!” “多谢提醒。”万公公点点头,告别过后便就进去了。 林语兮深吸了一口气,算了,管皇上什么呢,先去休息再说了。 …… 晚宴自然是极为宏大热闹的,且人数较之白天的典礼更为多。 这次不仅后宫大部分嫔妃及朝中百官,甚至还有他们各自的诰命夫人,当然自是少不了许多的皇亲国戚的。加在一起,竟足足有三百余人,此外再加上诸多忙碌中的宫女太监,着实壮观。 如此之多的人,无论宫中哪个大殿皆是容不下的。故而锦妃便想了一个主意,将宴席设在龙轩殿前那片巨大的广场上,四周皆扯满了红灯笼,远远望去如灯海更如人海。 宾客来者皆不由感叹,看来这太后对公主还真不是一般的*爱,要知道即便是皇帝生辰办宴,历朝来皆无如此,此尚属于首例! 而今晚的十四公主又换了一件流彩暗花银纹绣百蝶度花长裙,身上带着各色的珠宝,发式较之从前已明显不同,看起来少女气息更浓,也更漂亮了。 她脸上挂着浓浓的笑意,坐在太后的身边,接受众人带来的礼物及各种祝福,不过却看得出来,她的心中并非在眼前之物上,而是目光一直在四处搜寻着什么… 即使别人不知,但林语兮却十分明白她在找什么。除了粟泽之外,只怕没有人能令她如此上心了吧!只可惜,纵然接触并不多,但也能知道只怕这段感情乃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可惜,可叹呢… “姐姐为何叹息?”罗以珊轻声问道。 林语兮一愣,这才意识到方才不觉间竟叹出起气来了,忙摇头轻笑道:“无事,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罢了。今日倒是挺热闹的嘛!” “恩恩!许久都未曾见到过这么多人了,倒是难得一见的盛况呢。姐姐,我方才看到叶尚书了,你有遇上他吗?”提起这个话题,罗以珊便如同打开了话匣,滔滔不绝的讲起来了。 “倒是没有,你可曾见到你的父亲,母亲?”林语兮摇摇头,想到初进宫时罗以珊哭着说想家,想必今日能见到家人,定是极为喜悦的! 罗以珊脸上已经笑成了一朵花,连忙点头道:“见到了,见到了!我母亲说我瘦了好多!心疼的都哭了。”不过说道最后,她的小脸却又垮了下来,显得有些落寞。 林语兮看着一阵的心疼,轻声安慰道:“没事,瘦些更漂亮。日后还会有机会见到他们的!” “恩恩,会的。姐姐为何不去见叶夫人,毕竟这可着实是个难得的机会!”罗以珊重重点头,慢慢收回了那有些失控的情绪,却忽的抬头,不解的向她问道。 林语兮先是一愣,接着笑了笑,轻声道:“方才没碰上,这会子宴会已经开始了,再贸然过去只怕于理不合,还是等日后吧,反正今个儿我已经见过爷爷了,得知家人一切皆好。” 她才不会去呢,能躲便躲,躲不过再说。 “这倒也是,咱们吃饭吧。”罗以珊听罢觉得甚是有道理,点点头便说道。说罢便迫不及待的开始拿起筷子大快朵颐了。 今个儿宴会上的人着实多,再加上太后先前已经说过,大家可以自由畅谈,无须那么多规矩,因而这宴席着实热闹了不少,同样的每个人皆自在了许多。 而林语兮和罗以珊这样的小虾米自然是没有太多人注意的,如此倒更好,可以随心所欲的吃些好吃的。 坐在远处的宫彻,在看到林语兮的吃相后,嘴角微微抽了抽,眼底划过一抹异样情愫。接着便收回目光,端起身前的金樽酒杯一饮而尽! 宴席自古至今,便就只有两个大的功能,吃吃乐乐,谈谈笑笑、尤其是这种人越多的,便就越是没意思。歌舞升平,丝竹笙乐,欢声笑语… 今日的粟太后倒是难得的开心,脸上挂着极为难得的笑意。对于来敬酒之人,皆是微微笑着,不时说着什么,有了笑容,整个脸上显得柔和了不少,看起来没有平日的严肃,倒是多了几分的和蔼,不过,,,真的只是几分罢了... 吃的差不多了,林语兮只觉得有些想去如厕,同罗以珊交代了几句,便就向龙轩殿内奔去了… 进了宫殿后,将一切的繁华都抛在了身后,瞬间觉得耳边清净了不少,这种感觉着实舒服。许是所有人皆在外面,而殿内便空了下来,甚至连平日里守门的小太监也不知去哪了,想必也去“噌”吃的去了吧。 林语兮无奈的摇摇头,不过倒也不介意,毕竟她对这里可谓是熟门熟路了,再说这里乃是皇宫更是皇上的住所,更没有什么可怕的。 总体还算亮堂,她顺着路便就向如厕奔去了,这一路走来,竟是连一个人都没有看到,纵然熟悉,却依旧觉得心中毛毛的。心中暗悔,早知道至少应该带子竹一同来的。 但走了几步,她便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怎么感觉今个的气氛有些怪怪的,和平日里完全不同!感觉到身后一阵的凉意,她猛地回头!却只看到空空的走道,及吊在顶上的灯笼,别的什么都没有了。 林语兮暗暗皱眉,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疑惑,疑惑…奇怪,方才明明听到什么“娑娑娑…”声音的,为何这一转头却什么也没有。 算了,许是自己的幻觉吧!她使劲的摇摇头,提起裙摆便继续快步向前走去,无论怎样,还是赶快结束回去最保险,争取速战速决! 走进自己的房间,进门便就将门紧紧关上了,当然还不忘从里面插、好。接着便急急的奔向如厕… 待一切“解决”好之后,她才重新将房间的门悄然打开了一个缝隙,缓缓将头探出来,左右观察了一遍,并未发现任何异常,这才放心下来。 她在心中长长舒了一口气,且默念道: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的…这才缓缓从出门,而就在转身关门的那一刻,从身后飞速伸出来一双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巴! 而接着她便觉得身体凌空,拼命的挣扎,却也丝毫的动弹不得。似乎是见她一直乱扑腾,那人不耐了,只觉得后脖颈一疼,接着眼前一黑,便就缓缓失去了意识… 题外话: 一更二更在一块啦~~感谢亲们的支持!求留言及推荐票票,打劫啦~~ 章节目录 第144章 管他呢,先逃了再说 而大殿外那些正在欢饮畅谈之人自然是对里面所发生之事一无所知,欢呼笑语依旧,歌舞欢腾照常… 起初罗以珊也并未在意,只是在埋头忙不迭的吃东西,不过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着宴席也进入了尾声,但,,,身边之人却依旧尚未回来! 渐渐她也开始疑惑了,抬头环视了整个外圈一眼,目之所及,也并未看到叶嫔的身影。她擦了擦嘴巴,转身向旁边的子竹疑惑道:“你家主子为何还没回来?” 其实子竹早已担忧不已了,听到问话后连忙点头道:“奴婢也正纳闷呢,要不要过去看看?” “好,你去吧!”罗以珊点点头忙答道。 “是。”子竹更是迫不及待的向龙轩殿方向疾步奔去了… 宫彻依旧坐在属于自己的位子上,不动声色的将方才罗嫔与那侍女的动作看在眼里。再看看其旁边空空的位置,他的眸子沉了沉,似乎明白了什么。似是沉思了片刻,接着便起身大步向殿内走去。 跟随着那侍女的脚步走着,一路来却并未看到她的身影。他不禁皱了皱眉,忽的像是想到什么,便就来到她房间门口。 待看到虚掩着的门后,他沉然,冷眸中划过一丝的警惕,同时脚步也放缓了些。忽的看到门槛处的地面上放着一枚碧玉簪,他认出来这乃是她之物!走过来将之捡起紧紧握在手中,极为凝重的走门去,不过找了一圈后却发现里面并无一人。 他的眸色越发冷冽了起来,顿时一种极为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拿着玉簪的手握的更紧了些。放肆!究竟是何人如此胆大?! …… 脖子好痛,头也晕晕的…这是林语兮恢复意识后脑袋中率先蹦出来的字眼,用手摸了摸头,眼睛稍后才缓缓睁开了… 天已经亮了,缓缓起身,而当看到眼前的环境后,她不由愣住了。这,,,是哪里? 古香古色的房间,纯白色的流苏*帐,暗红色的滚边地毯,紫檀梨木制成的桌子及雕花暗纹的柜子。看似稍显寻常,但若是细看便发现几乎每一处皆是精美到极致。任林语兮这种待在皇宫内之人,依旧难免略略惊艳。 不过房间内却并无一人,静谧的有些可怕。 她记起了昨日似乎是去上如厕,但在出门之时,却被人给捂住口并打晕了!那么此刻想必就是那抓自己之人的住处了吧! 看到鞋子就在*下放着,她穿上后边就准备向外面走去。而就在不过刚走了几步,却忽的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接着门便被人给推开了。 林语兮一愣,瞧见进来了一位身着蜜合色百褶如意裙的美貌女子走了进来,不由问道:“你好,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冷玥笑了笑,轻声道:“姑娘莫要害怕,我家主子临时有事出门,只怕要等到傍晚才能回来。您若是有什么吩咐,直接告知奴婢就是了,只要能做到的定能应允。” 而听到这话后,林语兮只觉得更迷糊了,疑惑道:“你家主子是何人?莫非与我有什么恩怨,竟要打晕给劫持来?” “冷玥在这里代妹妹向姑娘道歉,关于打晕您一事着实乃是抱歉,还请原谅。主人说了,您是客,要好生照顾着才是。”冷玥的面色凝重了不少,说着恭敬的行了一礼算是赔罪。 林语兮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怎么有些不明白了。客人?主子?不由再次问道:“你家主子究竟是何人?” “这,,,等主子来了,您就知道了。想必姑娘饿了,我去给你拿些吃的来。”冷玥却神秘一笑,依旧不回答这个问题,说着便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哎,,,你告诉我阿…”林语兮无奈,究竟什么主子这般神秘?莫非自己最近得罪了什么人?那也不应该是这种待遇吧… 却忽的发现方才那叫冷玥的女子临走时并未将门锁上,林语兮顿时来了精神,对呀,可以逃出去嘛!如今自己下落不明,子竹想必着急死了。还有皇上,找不到人,想必那张原本就冷着的脸肯定成了墨碳了! 管他什么主人呢,还要等到晚上,开什么玩笑,现在才早晨!趁她不备,还是先逃了再说!暗暗下定决心后,便就来至门口,悄然打开了一个小缝,眯眼向外面望去… 而此刻这才发现她所在的这间屋子乃是建在一个湖中央处,四周皆被一汪碧色湖水环绕着,唯有一条通往岸边的悠长竹板桥。而且,那头却并未有人把守! 见状,林语兮的心跳瞬间加速,好机会,难得的好机会! 顾不了那么多了,说不定待会那叫什么冷玥的很快就回来了!她折回房间,匆匆收拾了一番,便就推门向外面跑去了。 这竹板桥足足有十余米之长,那些宽竹子细细密密的紧紧排列着,被极细的丝线连接连在一起进而形成长桥,远远的看去根本看不到丝线的痕迹,宛如一排的竹子自行排成,十分精巧。不过看起来却像并不太结实的样子。 林语兮出了门,由于赶时间,想也没想便直接踏上了这“桥。”因为方才肯定冷玥也是从这里走出去的,因而并未多想。 起初的几步倒还算平稳,但是越走她便就越觉得不太对劲。这桥似乎在动,由轻及重,摇晃的越发严重起来了。 她一惊,脸色都吓白了!忙不迭的用手抓住旁边的粗绳索,而就在手刚抓住之时,脚下面的桥随着一阵清脆的“咔嚓…”声后便就坍塌了半截! “啊!”林语兮下意识的尖叫了起来,双手紧紧抓住绳索,整个人吊在了半空中,如浮萍般摇摇晃晃甚是危险。 不由的向下一看,深不见底的湖水因为有桥上损坏的东西掉下去形成了一阵的水波,不过这会子看起来没有方才那般好看了,反倒是心中一阵阵的犯寒,现在天气已经明显冷了,若是掉下去,那么… 想着只觉得周身一阵恶寒,连忙闭上了眼睛,并大喊着:“救命啊!救命…”她不知道自己这双手还能坚持多久,随时皆有掉下去的可能… 这边正提着食盒走过来的冷玥在听到喊叫声后顿时一惊,快步走来,待看到此刻正吊在半空中的林语兮,无奈的摇摇头。 遂忙把手中之物放于地上,快步向桥上跑去。但,,,奇怪的是,她的脚踏在上面却没任何事,一路走过去畅通无碍,而所过之处皆是一点痕迹也没有。 行至林语兮吊着的坏掉之处,飞身将她抓住,接着奔向了湖中的小屋内。 直到感觉脚踏在地上这种真实的触碰感,林语兮才算是睁开了眼睛,脸上惊恐未定。缓缓舒了一口气,颤声道:“冷,,,冷玥姐姐,这是怎么回事?桥,桥怎么坍塌了,吓死我了!”说着拍了拍胸口,尽是后怕。 冷玥扶着她坐在了锦凳上,并为之倒了一杯茶水,这才轻声道:“姑娘为何要踏上那座桥?” 林语兮接过茶水,听到这话心中一阵心虚,连忙低头假装喝水…怎么回答?总不能说自己要逃跑吧… 冷玥似是看懂了她的情绪,只是笑笑倒也不再去逼问,轻声道:“姑娘有所不知,说起来此地乃是主子偶尔的休憩之地,平日里极少允许人进入,门口的这桥亦非普通之桥,若是没有轻功的普通人势必要漏下去,所以您…” 说道这里声音低了些,脸上隐隐带着笑意,好在并非嘲笑。 这下林语兮彻底明白了…尴尬,尴尬…终于明白为何不需要一个人看守了,仅是这桥凭自己的本事就过不去,更别说后面的关卡了。 “姑娘好生休息,我去将饭菜提过来,你好用些东西充饥。”冷玥并不想去为难与她,微微施礼说罢便就转身出了门。 林语兮有种钻进地板缝内的冲动,逃跑?只怕是什么也做不了!算了还是乖乖等着那所谓的“主人”吧!想着心中是一阵的颓败… 很快冷玥便就回来了,将食盒中四个精致的小菜及米饭,玉箸一一放好,交代了几句后便就离开了。 林语兮早就饿了,看到食物后只差没双眼放光,一阵的饕餮之后,才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肚皮。躺在*上悠悠思索索着,不知道皇宫怎么样了,想必大家已经知道自己不见的消息了吧... 题外话: 先来一更,二更敬请期待。求留言,求推荐票票~~单日留言超过十条,或者推荐票票过百,加一更,求亲们给力撒~~ 章节目录 第145章 你要干什么? 但其实她只是猜对了一半,皇上及粟泽,罗以珊,子竹等人的确是知晓的,但至于其他人,依旧丝毫不知。因为皇上有意将此事给压下了。 龙轩殿内,宫彻下朝后,看到站满宫人的大殿内却独独缺少了平日里那张笑米米的脸,心中一阵的不适。该死,她究竟去哪里了?!整个人宛若凭空消失了般,再也寻觅不到丝毫的痕迹。 “粟泽尚未回来么?”伸开双臂任由宫女将他的龙袍换下,宫彻淡淡问向旁边的万公公。 昨个儿人一找不到,他便就找到了粟泽,令之率人在宫外四处搜寻了。而宫内他已经派了另外之人去找。不过两边直到现在也依旧没有得到丝毫可喜的消息,因而心中的担忧便就越发多了起来… 万公公自然明白皇上的意思,轻声道:“回皇上话,尚未…”说罢便就将头低了下去。 “恩,消息可都封闭好了?若是此事走漏了风声,届时朕第一个饶不了你!”宫彻先是淡淡恩了一声,而稍稍顿了一会,便冷声说道,凌冽的声音瞬间令整个大殿内的温度低了几度。 万公公的后脊梁一寒,忙答道:“是,奴才明白…” 说话间衣服已经换完毕,宫彻整了整衣衫,便迈起长腿向御书房走去了,固然此事忧心,但对他来说政事却更为重要! …… 天色终于暗下来了,林语兮这辈子也没觉得一日的时间竟有如此之长!几乎是掰着手指头查时间的,却总是觉得这日头不偏西。不过现在算是终于熬出头了,想必很快就能见到那主人了! 午膳及晚膳的时候,冷玥分别来过一次。尤其是送晚膳时,林语兮自然不会错过问她关于那个什么主人何时回来之事,而得到的总结出来只有四个字:耐心等待…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时间在缓慢的流过,却始终不见那什么主子回来,林语兮气得想要抓狂,但,,,外面有那桥挡着,冷玥也不在,她即使想要发疯,也只能是“自娱自乐”。 她百无聊赖的躺在*上,无趣的只差没数一根根的自己头发了。现在不禁有些怀疑了,这冷玥不会是骗自己的吧! 而至于那个什么所谓的神秘主子只是一个借口,其实她真实身份是一个类似人贩子之类的职业,每日做的便就是从皇宫或者各贵族家中劫走良家妇女,然后再卖给*,逼良为娼,牟取暴利,惨无人道,令人发指… 想着想着,她收回思绪,狠狠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瞎想什么呢!你见过住这么豪华房间的人贩子?! 忽的她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像是脚步声,又似乎还夹杂着说话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林语兮顿时一个机灵从*上跳下来了,本打算立刻冲过去把门打开,将这个神秘的主子一探究竟。但,,,下*后她便就改变了主意。 万一是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这无心的动作再将之惹恼了,可就不好了!瞧见旁边的柜子,想也没想,便就钻了进去,并将橱门关紧紧的,一动也不动。敌动我不动,静观其变。 披着墨玉袍的楼远寒行至房间门口,轻声对身边人道:“冷玥,冷彤你们二人在这里守着就是。”说罢便推门进去了。 而进门后,却并未见到想象中的那抹身影,反倒是空荡荡的房间。他伫立在原地,屏息开始认真听周围的动静。几秒钟后,便就将目光停在了橱柜上,一步步的走过去… “你躲在这里做什么?”在打开橱柜的同时他淡淡的问道。 柜子被打开,眼前的遮挡物被突然拿开,林语兮下意识的用手去挡自己的脸,不过待透过指缝看到眼前人的身影后,顿时愣住了。 惊讶道:“是你?楼远寒!”说着这才将手给拿开了,她现在不是惊讶,是十分、非常的惊讶!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他,还以为再无交集了呢! 楼远寒向来冷淡的脸上似是浮现出一丝丝的微笑,望着她凝声道:“你怎么躲在这里面?” “我,,,没事,,,莫非你就是冷月口中的那个主子?是你把我抓来的?”林语兮疑惑的望着他,忽的想到了此事,极为惊讶的问道。 而楼远寒听罢此话先是一愣,接着便点点头,不过却微微皱眉道:“并未是将你抓来,乃是一个失误。不过她已经受到惩罚了!你快出来吧!” 其实他本是吩咐冷彤将林语兮请过来的,也就是问些事情,至多半个时辰便就会将她送回去。但不知是冷彤会错了意,还是故意为之或者意外,但将她带回来时已经昏过去了。无奈,便只能将之留在这里,等待今日。 却又没想到临时出了些紧急事情需要处理,故他便吩咐冷玥好生的看着,待今晚再会面。便就是这一个个的意外将事情改写成今日的局面。 林语兮听罢心中才算是真正放心下来了,有他在,自己的生命安全看来是暂时得到保障了。略显艰难从橱柜里爬出来,起身便就立刻问道:“既不是抓来,那是因为何原因?” 听到此话,原本背对着她的楼远寒缓缓转身而来,清冷的脸上面色依旧淡淡的,没有先回答,而只是将开始解身上披着的这件墨玉袍系在一起的丝带… “啊,,,你,,你要干什么?”林语兮看到他的动作后顿时愣住了,脸上满是惊恐极为惊讶的问道。且说着不由后退了几步,并将双手交叉挡在胸前,满是防备。 咽了咽口水,心道:他不会是,,,是想把自己那啥了吧!纵然这楼远寒的相貌着实是一等一的出彩,身材,,,虽然暂时看不到,但想必应该也是不错的!可是,这也,,,不太好吧。毕竟自己现在至少应该算是皇上的女人呀~~ 不过,,,如果他执意坚持的话,那么自己也不会拒绝的~~她在心中羞涩的想到… 在听到她的话且见到其如此的动作后,楼远寒微微一愣,而这时他已经将披在最外面的大氅解下来了,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华裳。 而接着像是没有听到似得,将墨玉袍一把扔进了她的怀中,淡淡道:“来看看你做的好事!”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的怒意,但美男就是美男,连生气依旧是那样的好看。 林语兮一把接过来,瞬间就明白了。同时再次的尴尬,比白天那次更甚…刚才还真是想多了。不过,,,这不是重点。 到了此刻她似乎明白为何楼远寒将自己“请”来了,想必与此刻手中所拿之物脱不了干系吧!明明很轻的东西,却不知为何在林语兮此刻看来,只觉得如同千金重一般,不,是烫手的山芋般… “什,,,做的什么好事?”林语兮抬头故作不解的问道,脸上满是无辜。 “衣服,末端,自己看!”连一向淡然,甚至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楼远寒语气中也隐隐带些火气了,不过也只是有一点点。 “哦…”林语兮极为不情愿的把那墨玉袍展开,慢悠悠的开始一点点的查看着,但将整个衣服皆看了一遍,却就是故意不去查看那衣尾处。 楼远寒深吸了一口气,看得出来他在隐隐压制住火气,走过去将衣服从她的手中拿过来,然后翻到了其中的一个衣角处,凝声问道:“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么?” 待看到那原本被蓝色的宝石绕成一圈的衣尾处,约莫隔五厘米处镶着一块宝石,但在这个一角处,却独独少了一颗,看起来着实不顺眼。 见逃不掉了,林语兮咽了咽口水,讪笑道:“这,,,我也不知道呢~~不就是少了一块吗,你还有这么多呢,别这么小气嘛~~”说着伸手抚他的后背帮忙顺气。 “你…这么说你是承认了?”楼远寒的胸腔中一阵的怒火涌来,不过很快便就被他给压制住了,再次确认道。 “好吧…我承认。可我也是看着宝石太漂亮了,所以一时没有忍住嘛…”林语兮噘嘴小声的答道,低头开始用手把玩自己的衣衫,显得有些无辜。 楼远寒听罢,脸上划过一丝的无奈,微微摇头,直到过了好一阵才沉声道:“罢了,那颗就算送给你的见面礼了。不过日后若是再动本,,,我的任何东西之前,能先提前告知之一声吗?” 题外话: 二更到~~每日十条留言或者推荐票票过百,加一更,亲们与衣服一起加油哦~~只是动动小手指啦~~ 章节目录 第146章 还是没消息么? 说着那双如同带着魅惑般的凤眸望着她,眸低划过一丝难得的温柔。 林语兮定定的望着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便就点点头。的确,此事连她自己也觉得有些心虚…毕竟人家好心给盖了一晚,但她却偷偷将大氅破坏掉,偷了一枚宝石,若是说起来着实有些上不得台面… 可是,她暗自皱眉疑惑,方才好像听到他自称“本“什么的,本王还是本人,眸子闪了闪,望着他不由问道:“我答应你,但可以告诉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吗?” 楼远寒微愣,微微惊讶的望着她,显然是没有想到她竟会如此问出。他的眸子暗了暗,淡淡道:“此事暂时不方便告诉你,不过日后你会知道的。” “那好吧,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送回去?”林语兮眨了眨眼睛,她并非不尊重隐私之人,既然人家不愿意说,那么不问便就是了。 “今日太晚了,等明日吧。”楼远寒淡淡答道。 林语兮点点头:“也好,不过关于衣服之事的确乃是我的错,在这里向你道歉。还希望你不要介意。若是日后我有什么东西你喜欢尽管拿就是了!” “恩,时辰不早了,你好生休息吧。”楼远寒却仿若没有听到她说的话似得,淡淡道,接着稍稍看了她一眼,便就转身离开了。 “你也好生休息哦~~”林语兮冲着他的背影挥挥手,轻笑着喊道。不过发出去的话却如同石沉大海般,得不到任何的回应。那位仿若丝毫没有听到般,径直的离开了… 见状,林语兮弩了努嘴,倒也不是介意他的态度,而是觉得怎么自己遇上的人皆是这种冰山男。若是说皇上冷,只怕见过楼远寒之人便再也不会如此说。果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一人更比一人冷呢! 但若是比较起来,却又发现两人之间乃又是不同的。宫彻固然有时候冷冰冰的,但通过这段日子的接触,林语兮觉得他不过只是因为身份等各种原因而伪装出来的罢了。 而他有时并非只有冷,而是具有多面性,冷冽,邪魅,易怒等等…总之说他是个变色龙一点没冤枉。 而楼远寒则不同了,他是真的冷!自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浓浓冷漠淡然,甚至如谪仙般,许多事情,凡务皆难以入他的眼中,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神秘! 不知是接触的少还是别的,林语兮觉得自己怎么也看不透他心中真实所想。但人却总有这样一个天性,越是得不得便越想要,而愈是看不透,便愈想懂! …… 夜依旧在悄无声息的过着,今个儿的月色倒是十分的朦胧,宛如被一层薄薄的黑纱所遮住,若隐若现,却更比往日多了几分风情*。 纵然早已入了秋,本应该越来越冷才对,但这几日的天气倒是有些奇特,竟又开始渐渐回温暖和起来了。白天尚不明显,而尤其到了晚上,便觉得这秋风也没有那么冷了。 不过大家也都明白,不过只是一阵罢了,等过上几日只怕那冷风一吹,温度瞬间冷下来,直接进入冬天也不一定呢! 舒锦宫内:锦妃在听到想容汇报的关于这两日三王子别院内发生之事,顿时惊讶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叶嫔那女人何时结识了主子?如今竟还在别院内住了起来!要知道即便是就是她,跟随主子多年,为其立过数次功也不过有机会在院内留宿了*罢了!他手下之人,皆以能在院内留宿为荣,却是极少能有人做到。 而这个平日里根本算不上起眼的小丫头却成功进去了,这怎能令她不惊讶?更是愤懑! “想容,此事可当真?”锦妃依旧有些不信,轻轻转动着手上的 “千真万确,娘娘…”站在一旁的想容沉声答道,她的面色亦不好看,显然亦因此事而忧心。 锦妃沉然,沉思了片刻后缓缓道:“罢了,许是主子自由他的打算,我等暂时还是勿需操心便是了。今日宫中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想容点点头表示同意,接着凝声道:“除了皇上在暗中派人搜寻叶嫔外,其余一切正常。” “如此便好。”锦妃点点头,若有所思。过了一会才凝声道:“咱们先不要插手此事。静观其变就是了。” “是,娘娘…”相容点点头。 “嗯,时辰不早了,时候本宫安置吧。”锦妃的眸子暗了暗,凝声道。 “是。” …… “皇上,罗嫔主子来了。”万公公行至御书案前轻声说道。 听到声音后宫彻才从奏折中抬起头来,而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原来不知何时天已黑灯已经被掌上了。他的眸子暗了暗,放下手中的朱笔,双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沉声道:“罗嫔?她来做什么?” “说是想来询问关于叶嫔主子之事,并带来了一些亲自做的宵夜,皇上见吗?”万公公小心翼翼的答道。 听到“叶嫔”二字后,宫彻沉然,心底划过一丝焦灼,想到这罗嫔平日里与她的关系甚好,便凝声道:“说起来朕倒是有些饿了,既是来了便就让她进来吧!” “是,皇上…”万公公说着便就悄然退了出去。 不多时,一袭粉绿色烟萝纱衣,画着淡淡妆容的罗以珊便就提着一个精致食盒进来了。“臣妾见过皇上~~愿皇上越来越英俊,朝堂之事越来越顺手。”她行至殿中央处恭敬的行礼喊道。 宫彻抬头,望着她眸中划过一丝深意,淡淡道:“起来吧。” “多谢皇上~~臣妾是因为叶姐姐之事而来的!真是好担心,还是没有找到吗?臣妾昨夜急的一整夜没睡着觉。”罗以珊提着东西便就走至了书案前,极为担忧的问道,小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宫彻的脸上有些沉色,凝声道:“粟将军他们还在找…” 罗以珊重重点点头,甜笑道:“皇上也无须太过于担心,叶姐姐人好,自会有福报的。说不定明天就回来了呢!皇上忙碌了这么久,想必定然饿了吧,臣妾带来了些小吃,吃点吧!”说着望了一眼旁边那堆积如山的奏折,不由暗暗咋舌。 “但愿托你吉言了,把东西放那吧。”宫彻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并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圆木桌子。 “一定会的!皇上你也不要太过于担忧,毕竟您的龙体最重要!”罗以珊笑的越发甜了起来,接着便走过去,打开食盒将东西一一拿出来摆好。 一玉碗炖好的木瓜鲫鱼汤,外加一小碟蛋花春卷,芙蓉荷叶玉糕,刚一打开一股浓浓的香味儿便就在殿内飘散开来了,再看精致的菜品,则更令人食指大动。 闻到香味儿,宫彻走了过来,待看到这些东西后,眼中划过一丝赞许,凝声问道:“这是你做的?” “皇上快尝尝好不好吃吧!”罗以珊笑米米的说道,并递过来一双象牙玉箸。 宫彻微微点头,接过筷子夹了一块芙蓉糕,放在口中咬了一些,轻轻咀嚼着… “您觉得如何?罗以珊眨巴着大眼睛仰头望着他问道,眸中满是期盼之色。 “还不错。”宫彻淡淡答道,接着便就将筷子放下了。不过却是坐在了旁边的锦凳上,端起里面的热茶轻轻呷了一口。 听到称赞罗以珊的脸上满是笑意,忙道:“即是好吃,那皇上就再尝尝这个鲫鱼汤吧。这个是臣妾熬了整个三个时辰才做成的。”说着连忙盛了一小碗端到他的面前,眼巴巴的望着,眸中满是期盼之色。 “这…那好吧。”宫彻看到她眸中的期盼之色,心中一时有些许不忍,便接过了玉碗,吃了几口。 “皇上觉得这个如何?”罗以珊眨巴着眼睛问道,神色如方才一样。 “恩。”宫彻轻恩了一声,算是回答。 罗以珊的小脸都乐开花了,一时拍起手来,高兴道:“皇上喜欢就好,如此臣妾即使再累也觉得值得了。您能多吃一些吗?” “朕已经饱了,日后再说吧。时辰不早了,你也回去吧。”宫彻这次却并未顺从她的意思,而是将玉碗放在了桌上,淡淡道。 “哦,那好吧…臣妾这就离开了,皇上好生休息吧。”罗以珊的小脸上满是浓浓的失落,低声道。接着行了一礼后便转身向殿门口走去了,但刚行至门口处,随着“啊”的一声惊呼,她的身体忽的一下子跌在了地上… 题外话: 一更到~~耐你们,你们的支持是忆否最大的动力!~打滚~~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147章 臣妾发现好喜欢你的 听到声音,原本低头的宫彻一愣,抬头望见这场景,不禁皱了皱眉,便大步走了过去!“你怎么了?”他凝声问道。 罗以珊用手摸住脚腕处,这才缓缓抬头来,眼泪婆娑道:“皇上,,,臣妾的脚仿佛扭伤了,好痛阿,只怕是不能走着回去了…”说着便暗自垂泪起来了,我见犹怜。 宫彻的眉皱得更紧了,闪过一丝的不悦,不过却还是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向内室的*上走去… 待进殿将她放下后,宫彻便沉声道:“你稍等一会,朕去派人叫太医!” “如此便有劳皇上了。”罗以珊垂眸轻声说道,长长的睫毛上垂着尚未落下的泪珠儿,似是那刚采摘尚带着露珠的新鲜花朵儿,看起来十分的诱人。 宫彻望着她,不觉间喉咙微微划过一抹火热,而身上也开始变得有些燥热起来了,目光亦是自她脸上一路向下滑动…却突然他的眸子暗了暗,连忙收回思绪,迫使自己清醒便转身大步向外面走去了。 不多时便就回来了,凝声道:“朕已经吩咐人去叫了太医,你耐心等待一会就是了。不过暂时不要随意乱动,不然会疼的。” 想到这罗嫔乃是她平日里极为关心之人,他深深的望了其一眼,便补充上了后面那句。 “多谢皇上关心。”罗以珊轻声说道。 宫彻没有回答,而是坐在了旁边不远处的锦凳上,面色沉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罗以珊抬头,瞧见他认真沉思的样子,冷峻的侧脸,烛光下愈发显衬出他那分明立体的五官,看起来异常的英俊。便不由笑着轻声道:“皇上可知臣妾初进宫时是如何评价您的?”说着冲他眨了眨眼睛。 “哦?如何评价的?”宫彻听到这话稍稍来了些精神,亦是觉得气氛有些凝重,挑了挑眉,便饶有兴趣的问道。 罗以珊顿时笑了,缓缓开口道:“若是着实有些惭愧!以珊进宫前鲜少出门,不过只是随着母亲在闺中学学刺绣,或者读读女戒之类的。后来不知听谁说了一句,皇上性格易怒,处罚人的手段严厉,故而,,,便就留下了一个印象,有些害怕您了!就连初进宫处,结识叶姐姐,亦是因为半夜在屋内无奈暗自哭泣所致。现在想来着实乃偏见。” 说罢便掩面笑了起来,神色中有些惭愧之色。 但宫彻却并未笑,只是眸子沉了沉,心道,手段严厉?此乃好听之词,只怕原话乃为“残暴”吧!不过他倒也不介意,毕竟有时候对待犯错之人刑法着实重了一些,不过,他倒是认为治国着实少不了酷刑,如此便可轻易达到一些手段! 淡淡道:“无妨,世人对朕的偏见向来不少,若是每个皆在意,只怕朕便早早驾崩了。” 而他的话一出,便就引来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罗以珊笑的厉害,过了一小会般直接捧腹大笑起来了。 宫彻的眸子划过一丝笑意,似是有些不解朗声问道:“只是一句话罢了,当真如此好笑?” 罗以珊点头,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忽的脸色一变,双手再次捂向脚踝处,小脸皱成了一团,低声道:“嘶…好痛...” 纵然低低的声音,却并未逃过宫彻的耳朵,他的面色微微皱起,起身走了过来凝声道:“没事吧,再耐心等上一会,太医很快便就来了。” 但说罢这话,他微微晃了晃头,奇怪,怎么有些晕晕的。想必是这段时间太过于操劳所致。 “臣妾无事,是,,,方才笑的太夸张不小心触碰到了受伤处,所以…”说道这里声音低了下来,楚楚可怜的样子着实招人怜惜。 “恩,无事便好。”宫彻淡淡答道,说罢便准备转身回座位上去,而这时他的衣衫却被罗以珊给拉住了。 “皇上,干嘛要距离臣妾这么远呢,感觉您似乎并不喜欢妾身…”罗以珊抬头仰望着他,柔柔的声音带着几分的委屈在内。 宫彻微微一愣,双手仿若不自觉的便搂在了她的香肩上。沉声道:“何时之事?朕对你从未有什么意见。” “可是为何您从未去含薇宫看过臣妾呢…所以便就私自以为…”罗以珊顺势躺在了他的身上,委屈的说道,说话间已是眼泪汪汪… “哦,是因为此事啊,朕太忙了。”宫彻淡淡的说道。 罗以珊含泪点点头,仰头泪眼汪汪的望着他问道:“那日后皇上可以多去看臣妾吗?”说着身体似是无意间贴他的身体更近了些。 而宫彻只觉得体内的那抹浴火在剧烈的燃烧着,甚至听不太清她所说之话,便就点点头,算是回答。接着便不由的向她那纷嫩的脸颊上吻了下去… “皇上,臣妾发现好喜欢你的!”罗以珊如小女孩般脆脆的声音,听着便就令人一阵的悦耳。接着她便亦是迎了上去… 室内一片的旖旎氤氲,不多时连灯也被灭掉了… 而这边当万公公带着匆匆奔来的太医到达皇上寝殿门口时,正欲敲门,却瞧见里面的灯却暗了!他一愣,正欲敲门,却似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便瞬间就明白了… 转身冲那太医摆摆手:“罢了,今个儿看来是不需要了,等明日若是需要便再传你吧。” “一切听从公公的,告辞。”那花白胡子太医恭敬的说道,接着略略施了一礼便就带着随时携带的药箱离去了。 …… *好梦,睡得也很香。 林语兮睁开眼睛时,天已经大亮了,她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只觉得周身一阵得舒适轻盈。莫非是这房间有什么魔力,睡了一觉竟令人觉得如此舒畅! 自个儿梳妆完毕后,她正琢磨着这冷玥为何还不送饭或者是把自己送回宫时,便听到了门外传来的敲门声。 “请进~~”她的声音带着欢快,毕竟昨晚生命危险排除,心中的事情也已搞定,而且今天就要回宫了,这心中自然是极为愉悦的。 不过待看到进门后的“冷玥”后,林语兮冲她笑了笑,悦声道:“冷玥姐姐,是不是要送我回宫了?“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这冷玥今个儿不知道怎么了,进门后没有往日的温柔笑意,而是面色冷冰冰的,甚至是看着林语兮的眼神亦是带着些许的敌意。 林语兮一愣,不由疑惑问道:“冷玥姐姐,你这是怎么了?看起来脸上似乎不太好的样子,是不是没睡好?” 而这时那冷彤白了她一眼冷声道;“冷玥出门办事了,今个儿由我侍候你!现在主子叫你一同去用早膳,过来吧!”说罢极为不善的望着她,接着便转身出了门。 而,,,林语兮已经在原地风化掉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冷玥有事出门了?那么方才那个是谁?!明明就是冷玥啊!莫非是在同自己开玩笑?她的嘴角抽了抽,觉得这一点都不好玩。 咽了咽口水,匆匆收拾了一下,便连忙追了上去,不管如何,还是要先问清楚才是!而林语兮出了门,这才发现原来昨个儿被自己踩“踏”的那竹桥不知何时已经修好了。而那“冷玥”却已站在对面岸边了! 冷彤等了一会,看到那女子正站在屋前望着那竹桥不知在想些什么,心中一阵不悦,冷声大片:“喂,你怎么还不过来?莫非要我背你?” 林语兮一听,心中这个火气啊,莫非昨个儿冷玥那温柔的样子皆是在伪装的?太过分了! 想着双手叉腰,极为不悦的反击道:“喂,我说,昨天不是你告诉我的没有内力之人是根本过不去这桥的么?这么快就忘了!” 说着学着她的样子狠狠的白了一眼,简直与冷彤方才的样子如出一辙,甚至是丝毫不差,无论是眼神,还是语气皆是高度相似,别忘了林语兮前世是干嘛的~~吃饭的家伙,不能丢~ 冷彤一见林语兮如此,顿时气结,指着她生气道:“你!你…” 林语兮看她如此,顿时得意的吐了吐舌头,骄傲,骄傲~~ “哼!罢了,我不同你一般见识,若是想要吃饭,便就自己过来。我可不回再背你了!”冷彤白了她一眼,双手抱臂凉凉的说道,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你!你…”这下轮到林语兮气结了,而那边的女子同样的如她方才般吐了吐舌头。如此,两人便就僵持下去了。 而隔了须臾,一道冷清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丝毫不想让的气氛:“你们在做什么,为何迟迟不回?冷彤你为何不将她带过来?” 冷彤的脸色一变,忙跪下道:“见过主子!” 题外话: 二更到~~亲们周末快乐,明天见~~求推荐票票和留言,会加更哦~~ 章节目录 第148章 回头率百分之二百 林语兮一听,双眸顿时发亮,连忙顺着声音望去! 而随着那声音的落下,一抹月白色的身影便就凭空出现在了竹桥外的岸边。 此人的确乃为楼远寒,他的长发并没有如往常那般束着,而仅是用一条玉白色的发带束着,飘逸的墨发自然的披在身后,随风微动,俊逸异常,远远望去竟如谪仙般迷人。 “冷彤,这便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么?”楼远寒定定的望着冷玥,淡淡问道,纵然声音如旧,但却能令人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冷彤的面色微变,沉声道:“奴婢无知,还请主子恕罪!” 这下林语兮似乎明白了,眼前的这女子并非冷玥,而是叫做冷彤,不过为何长得一模一样呢?莫非整容了?…应该不会,想必定是双胞胎姐妹花! 楼远寒却不语,一个飞身行至林语兮的面前,轻声道:“方才侍女失礼。饿了吧,我带你去用早膳。”说罢用手揽住她的腰,飞至了对面。 待将她放下后,他淡淡看了一眼旁边依旧跪在地上的冷彤,微微皱眉,淡淡道:“你自己去领刑法吧。”说罢便就带着她一同向远处走去了。 林语兮顿时心中大好,转头冲那叫冷玥的丫头吐了吐舌头~~接着便优哉游哉的跟上去了~ 冷彤又气又恼,却也无奈… 到了之后便就是用膳,楼远寒在整个吃饭期间一句话未说,林语兮便也不好开口。等吃完饭之后,她才忐忑问:“那个,打算什么时候把我送回去呢?” “白天不方便,等入夜吧。”楼远寒放下手中的玉箸,拿起旁边洁白的锦帕,轻轻擦了擦嘴巴答道。 “额…”林语兮无奈,记得昨晚说的是太晚了,等今日,而现在又说不方便,等晚上?莫非他在逗自己玩?但想想白天着实不便,宫中人多眼杂,若是还有那么多侍卫来回巡视,只怕不容易进去。 心一横,暗自咬咬牙道:“好,那咱们就说定了,就今天晚上哦!不许再变了!” 但他听罢眸子却望向她,深深望了一会,冷清道:“就如此着急回宫么?”没有丝毫波澜的脸色,而话亦是轻飘飘落下来。 不过却如同一个个重物般敲打在林语兮的心上,她有些心虚,缩了缩脑袋,忙道:“嗯…其实也不是,我只是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不过如你所说,暂时还不能告诉你。而且也觉得一直打扰你不太好…毕竟大家都很忙,是吧,哈~~” 说着心虚的将头扭到了一边,总不能将进宫真实的目的告诉他吧… 楼远寒却没有回答她的话,起身准备离开。 林语兮见状一惊,连忙喊道:“你要去哪里?”但,,,没有得到答案,她疑惑,便连忙喊道:“你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听到这话,楼远寒才缓缓转头,连忙没有一丝的情绪,淡淡道:“那你想去哪里?” “恩~~你能待我出去走走吗?在宫中呆了这么久,都快闷死了!”林语兮想了想,接着便歪头问道,一直想要出宫游玩,而现在不正是在宫外么?为何不利用这个极好的机会呢? “可以让冷彤陪你去。”楼远寒清眸中划过一抹情绪,如此答道。 林语兮听罢连忙摇头,摆手道:“算了,算了!才不要呢,那还不如我自己去呢、你看这样如何,我独身出门,待傍晚之时再回来,届时你们再送我回宫可好?”说着笑米米的冲他眨了眨眼睛,自认为此计划甚好,至少大家互不耽误。 楼远寒依旧沉默着,似是在沉思,过了一会才淡淡说出了几个字:“我陪你就是了。” “真的?”林语兮的眼睛一亮,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着实意外的重新问了一遍。 “恩,走吧。”楼远寒不再多说,转身便就向外面走去了,似乎连背影都是冷的、 林语兮心中这个激动,方才还担心万一路上遇上劫财劫色啥的,生命财产安全不保,但现在瞬间觉得世界光明一片~~便连忙跟上去了。 …… 站在这样一番热闹略显嘈杂环境内,林语兮有种置身于清明上河图之中的感觉,心脏砰砰的跳动着,纵然之前也在宫外呆了一些时日,但较之此刻真实的站在喧华闹市上的感觉还是不同的。 小贩的叫卖声就在耳边回响,清楚而真实,连脚下的巨大青石板铺成的路也觉得那般招人喜爱。沿街商铺林立,各种商品皆有售卖,异常热闹。 楼远寒也很高,林语兮不过只能到达他的肩膀处。两人并肩走在大街上,颜值太高,一路走来回头率百分之二百。 不过却以女子居多,皆是含情脉脉的望着楼远寒,又稍大胆一些的女子居然还抛起了媚眼,简直是赤、裸裸的*。不过他却是视若无睹,清冷的眸子中没有丝毫的波动。 林语兮心中暗暗佩服,按照这个形势即便是美女在怀,估计他也可以做到坐怀不乱,牛人! 但她的心中却有些后悔,早知道不应该同他一起出来的,太过于显眼,到哪里皆是万众瞩目的焦点,严重影响了购物的心情。 走了不远,便就看到一家首饰店铺,林语兮想也没想便就冲进去了,毕竟爱购物乃是女人的天性,若是逛街的话又岂能少了这项? 且她的确需要一个玉簪,原本的碧玉簪不知什么时候丢了。待看到那柜架上摆满的各种朱钗,步摇,金簪之后,她只觉得双眼直冒红心。 “你要买东西?”楼远寒望了一眼这些东西后,淡淡问道。 林语兮点头,轻笑道:“我需要一个簪子,但是,,,身上没有钱,你能帮忙么~~”说着冲他眨了眨眼睛,眸中尽是笑意。 “好,选吧。”楼远寒声音没有太多的波澜,凝声道。 …… 一炷香的时间后,两人便从店里出来了,而林语兮的手中已经提着大包小包了。原来是无论她说买什么,楼远寒便就说好。故而一时没忍住,便就… 想到这里便就在心中狂笑了起来~~ “时辰不早了,应该回去了。”出了门楼远寒便开口淡淡道。 林语兮一愣:“这么早,时辰还早呢,咱们再去转转吧!”好不容易出宫有机会游玩一趟,她自然是不舍得轻易就回的。 楼远寒的眸子暗了暗,心中有些悔意,不明白为何自己当初为何会同意随她出来!沉了沉眸子,淡淡道:“那好吧。” 接着两人便继续“逛”着,唯一变化是他的那双眸子越来越冷清,面色越来越“无色”。“听说你现在成了皇上的贴身宫女?”走了一会后,一直沉默着的楼远寒忽然淡淡的问道。 林语兮一愣,接着便就是尴尬,,,忙纠正道:“是御前宫女!”不管怎样至少比贴身要好听多了。 “恩,一个道理。” “好吧,的确是在侍候他…”林语兮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毕竟好歹起初也是一妃嫔,而现在… 听到她确切的回答,楼远寒的眸子暗了暗,便不再问了,亦不再说话了。 “那边好多人,咱们去看一下吧!”林语兮忽的瞧见远处围了不少人,便连忙说道,眼中满是好奇。 楼远寒的面色依旧,倒也没反对。 而当他们走过去后,却看到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得严严实实的,丝毫看不到里面的景象,林语兮好奇心重的很,便连忙找了其中一个人道:“这位大姐,问一下,里面是在干什么呀?!” “有位大夫在这里义诊呢,你若是哪里不舒服,可以过来等候。”那中年大婶倒是很热心的回答道。 林语兮点点头,不过却有些奇怪,不由道:“不就是一个义诊么,怎么这么多人,而且为什么看病的大部分皆是女人?” 没错,这外面围得大部分是女人,年纪稍稍大些的老妪,中年的大婶,年轻的小媳妇儿们,当然最多的还是未出阁的少女。她就纳闷了,莫非是专治妇科的? 那大婶掩面一笑,显得有些羞涩,指了指里面:“这大夫生的好生俊俏,姑娘可以进去一饱眼福。”说罢不由一瞥,瞧见了站在林语兮旁边的楼远寒,顿时眼睛雪亮,忙道:“不过姑娘可以不用去看,你身前这位就挺好~~” 而楼远寒的面色冷了下来,如刀的目光看向那女人、 那大婶顿时打了个寒颤,连忙道:“哦,算了,我还是去找大夫吧…”说罢便就开始向里面挤去了。 听到这话,林语兮顿时来了精神,俊俏的小生,倒是可以去看一看!而当她扒过层层人群好不容易挤进去时,而当看到正在行医的那人后,顿时惊住了… 题外话: 以后每章更新会多些,算是送给亲们的福利啦·~不过亲们要多多留言哦~~ps:亲们可以猜猜此人是谁~~欢迎留言 章节目录 第149章 线索断了可以再找 “大夫,我娘子这不孕之症是不是治不好了?大夫您一定要想想办法啊!” 此刻正在桌子前寻诊的乃是一对素衣夫妻,其中丈夫正开口问着,脸上满是焦急。而那旁边的女子亦是面带忧色的望着,两人的脸上尽是担忧之色。 而那白衣大夫则是笑了笑,摇头道:“你们放心就是了,此病并非无药可救,我给你们开个方子就是了。” 说着拿起毛笔便就开始书写起来…但却这时忽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他抬头望去顿时愣住… “杨逸凡!”林语兮站在人群中大喊道,睁大眼睛望着,甚至还故意揉了揉眼睛,起初觉得定是自己看花眼了!不过待看到他的反应后,便就确定自己没有错。 “语兮!真的是你吗?”杨逸凡在发愣过后,脸上便满是惊喜,连忙起身喊道,甚至连手中的笔也忘放下了。顿时周围的人也安静下来了,皆个个望着正在“相认”的两人,面露惊诧。 林语兮心中这个激动,果真是他!连忙走过去,恨不得与他抱在一起,当然…不会真的抱的…毕竟男女授受不亲那啥的~~ “你不是回去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林语兮极为不解的问道,她以为他肯定早回去了,今日遇上着实意外! “这…一言难尽,等会有我再给你细说,先等我义诊完这一位。”杨逸凡固然高兴却不忘了正在忙碌之事,便轻声说道,并指了指那对夫妻。 林语兮点点头,连声道:“好,我等你。”接着便笑米米的站在一侧等待了。 杨逸凡点点头,接着便继续坐下开始写那药方来了,不多时,便就结束,他放下毛笔,轻轻吹了吹宣纸上的墨迹,将方子递给他们轻声道:“按照药方到药铺抓药,连续吃上两月半,便就差不多了。” 那对夫妻在结果东西连声道谢中便就离去了… “各位,今日的义诊便就到这里了,待下月今日杨某再过来,着实抱歉,还请回吧。”杨逸凡双手作揖向诸位抱歉着,脸上满是歉意。 “这…那好吧…杨大夫保重。”众人纵然心有不情愿,却也只好同意,许多少女在笑米米的向杨逸凡告别后,而一转眼,目光便就如钉子般刺向林语兮,尽是不善与妒火… 这目光对林语兮来说,不要太熟悉…不过心中却再次微微惊诧,竟没想到这杨逸凡在这片竟有如此高的人气嘛~~ 半个时辰后的酒楼内的一间雅间中:林语兮、楼远寒、杨逸凡三人坐在一起,桌子上摆放着三盏茶。 “逸凡,现在你应该告诉我原因了吧?!”待上茶的小二离开后,林语兮便再忍不住心中的疑惑。 杨逸凡轻轻笑了笑,这才说出了原因:“我的确回去了,但师父云游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一个人呆着也无聊,心中亦是挂念你安危,便就来到京都,开了一家小医馆,不过隔段时间便就会出来义诊一天。没想到还能遇上你,真是缘分,不过看到你安好便就放心了。” 林语兮点点头,心中却是隐隐担忧道:“可是这外面的世界太乱,你一个人在这里,我着实不放心。”没错,她的确不放心,但担忧的并非是杀手强盗之类的,而是,,,那群如狼似虎的粉丝女人们… 而楼远寒则是安静的坐在一旁,悠悠喝着茶水,似是在听两人的谈话,却又不像。 “没有好担心的,京都的治安不错。哦,对了,语兮你不是进皇宫了么?怎么现在这里,莫非身边的这位是…” 说道这里话戛然而止,不过另外的两人便就立刻明白了。不过杨逸凡见楼远寒相貌俊美,气宇不凡,着实真的以为他乃是皇上呢! 林语兮掩面一笑,连忙摇头道:“不是,瞧我都忘了介绍了。这是我的一位朋友楼远寒,寒,这是杨逸凡,是位神医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两人之间互相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很快菜品便就被端上来了,杨逸凡吃了一会,不由抬头面色略显凝重的问道:“语兮,你所说的那件事情如何了,可曾有进展?” 林语兮的动作一顿,整个人的神色便落寞了不少,无奈的摇摇头。史库一事后,整个线索便就等于断了,重新找到谈何容易! 杨逸凡的眸子沉了沉,眼中满是忧虑,轻声安慰道:“别太着急了,慢慢来相信总会有结果的!来,尝尝这个菜。”说着便夹了一块西芹放在了她的小碗中。 “恩!你放心就是了,我不会放弃的。”林语兮重重点点头,接着便又欢颜笑了起来。 她早就知道此事的难度,但既然已经选择了,便就不会中途退缩的!而且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又岂有知难而退的道理?线索断了可以再找,但人若失去信心一切便就等于结束了。 午膳过后,杨逸凡便就带着两人去了他的医馆,之后楼远寒便就带着林语兮准备回去了。 当出了门之后,林语兮不时回头望着依旧站在门口的那道白衣,并再次冲他挥了挥手,示意其回去。 心中怅然,再次遇上杨逸凡便就似是遇见了曾经那个刚来到古代这个世界的自己,那个真实的她。并不知道自己选择的这条路究竟是对是错,虽然豪迈之话可以轻易说出,但,,,即使内心再强大之人亦会有时忍不住怀疑自己。 记起方才杨逸凡的话,他说还是那句老话,等她把这件事情做完之后,请她一同浪迹天涯。林语兮记得自己曾经答应过,但到了现在却无论如何也不敢保证了,那么日后呢? 因为时间在变,人也随之一同变化着… 此刻外面正是午后,阳光正好,照在人身上暖暖的,说不出的舒畅来。两人走在依旧喧闹的街上,远远望去竟如一对眷侣般,倒是很般配呢。 “咱们回去吧!”林语兮深吸了口气,收回思绪望着他笑米米的说道。 楼远寒对于她主动提出来倒是有些意外,不由缓缓开口:“看得出来你倒是很喜欢宫外,索性多转一会吧。” 此话一出,林语兮顿时大跌眼睛,简直比方才遇上杨逸凡更感意外!他不是一直都想要回去么? “好!咱们走吧!”生怕他后悔似得,林语兮便迫不及待的回答道,接着便毫不客气的挽着他的胳膊向前面走去了。 楼远寒的身子僵了僵,脸上是划过一抹极为不自然之色。不过很快消失,倒也难得没有推开她。不过林语兮哪里知道这些,依旧兴致勃勃的望着四周之景。 期间两人曾到茶馆内喝了一个时辰的茶,恰逢遇上杂耍的,便索性看了一会。就这样不知觉间,天色便就暗了下来。 倒也不急着回头,索性到一家酒楼去用晚膳。并非上午的那家,不过环境却是同样的古典优雅。 其实自早膳时,林语兮便发现了楼远寒的一个缺点。无论他吃饭前还是吃饭后,皆会用一方洁白的锦帕仔细的擦一遍双手,且吃饭的地点定然要是十分干净才行。 在现代时,她也遇上过类似的人群,人们习惯性的将之称为“洁癖…”想到这里,她的额头滴下一滴冷汗,身为大夫的杨逸凡倒是没有这嗜好,没想到他居然有… 叫来店小二点了几个素菜之后,两人便就开始等待了。 经过一天“亲密”的相处,林语兮算是对这个冷冰冰的男神了解一些了,其实人还不错,就是冷了点。纵然对他的身份依旧好奇,但也只好忍住了。 雅间内只有他们两人,他不说话,林语兮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因为一路上来,一直皆是她在喋喋不休,到了此刻该说的话早已经说完了。 而就在这静谧的时刻,忽的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的嘈杂声,还有许多的脚步声,似是涌进来了许多人,外面一阵的杂乱声。 林语兮的好奇心再次冒出来,哪里还坐得住,连忙起身向外面奔去,当然还不忘留下一句话:“我去看看~~”但话还尚未落地,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楼远寒沉然不语,便开始认真听外面的声音…不过待听了一会后,他的面色微微变了变,握住茶杯的那如玉般的手也开始微微锁紧了些。 林语兮奔至门外,趴在栏杆上便向一楼大厅望去,但看到下面的场景后,顿时一愣,差点没喊出来。 题外话: 二更到,今日更新完毕,亲们明天见!么么哒,耐你们,求评论及推荐票票哦~~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咱们怎么办? 只见一楼的大厅内涌进来许多的官兵,惊的一票正在用饭的客人们愕然,纷纷起身、面面相觑,皆不知发生了何事,而方才的那场混乱便就是这些官兵们初进门时引起来的。 而他们在整个大厅内四处查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不过真正令林语兮惊异的并非这些,而是看到门口刚进门的那个身穿铠甲,头戴着红缨铁帽的粟泽!他怎么来了?在找人,莫非寻的是自己? 想到这里她顿时一惊,心中没由来的一阵慌乱。固然本来就是打算回宫的,但若是在这里被粟泽找到自己且并发现了楼远寒的存在,那么后果… 接着她便连忙收回了目光,转身便就向房间内奔去,而隐约听到下面传来两道对话声。 “将军,这第一层已经搜过一遍了,并未发现所寻之人!” “那就到上面去找!” “是…你们几个跟我来…” …… 随着林语兮进去把门关好,而那些对话声及外面的嘈杂声便瞬间削减了大半。她连忙担忧的喊道:“远寒,不好了!他们来找我了,想必很快就上来了,咱们怎么办啊?” 说着满是焦急的望着他,心中着实着急,他们待会定一个个搜寻雅间,到时候不就被抓个正着么?而若是被皇上知道了,那么后果… 仅仅想到这里,她便只觉得后背一阵阵的发凉… 但楼远寒却像是没有听到似得,依旧在端坐在原地,漫不经心的喝着茶,显得着实悠然。 林语兮见到这尊大神这般淡定,顿时差点没被气昏过去…用手勉强的捂住胸口处,不由向前走了几步,苦口婆心道:“我方才说的话你没有听到么,他们会抓到你的!” “抓到了又如何?领队的可是粟泽?”楼远寒将口中的茶水缓缓咽下后,淡淡的抛出两个问题来。 “额,,,抓到你了,会给你按一个劫持后妃的罪名,届时会坐牢的!虽然我知道你的武功很高,但他们毕竟可是官兵呀!恩?你怎么知道的?!” 林语兮忙把后果匆忙向他讲述了一遍,却对他知晓粟泽在外面着实意外,若是没记错的话,他一直在屋内并未出门过。又是如何得知的?不过,此刻这并非重点! 当前要紧的是,他们很快就搜寻上来了,到时候可怎么办?! 看到她如此焦急的样子,楼远寒的眸子似是划过一丝极浅的笑意,不过很快隐去。而这时他的面色微微变化,耳边清晰的传来那些越来越近说话及脚步声… 他将手中的茶杯一放,遂连忙起身,大步向前迈了几步,一把将林语兮搂在了怀中,接着便向窗子旁疾步奔去… 门被人敲了几下,接着很快便就被推开。 两个穿着官服的男子便就进门了,本正欲开口说话,但当看到里面空荡荡之后,皆是一愣,以为没人正欲离开,但其中一个忽的瞧见了桌子上放着的那两杯茶水。 连忙走过去,用手摸了一下,发现竟还是温热的!这时候粟泽走了进来,看到屋内这场景后,脸上划过一丝疑惑,凝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回将军话,这屋内没人,但茶是热的!”那发现茶水异常的侍卫忙恭敬的说道。 “哦?”粟泽的眸中尽是沉色,不动声色的环视整个房间一眼,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那开着的窗子上。稳步走了过来,向窗下望去,一片的灯火阑珊,却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他收回思绪转身道:“没事了,继续搜寻吧!” “是!”那两人连忙行礼答道,便快速出门去了。 粟泽却是沉然,闭上眼睛仔细的辨别着空气中残留的味道。忽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睛也猛地睁开了,是她!这么说方才这房间所在之人真的是她了?不过却好像还有一个男人的体味! 想到这里他的面色越发沉了起来,不过却并没有立刻下令人去追踪。因为,只怕此刻人早已经走远了、 他微微叹了口气,轻声喃喃道:“你究竟会在哪里呢…” …… 方才在客栈时,林语兮几乎是没有丝毫的心里准备,只觉得身体猛得腾空,头部一阵的眩晕感,待再次回过神来时,便发现已在外面了。 望着身体下方处那黑漆漆的一大片快速移动的东西,她吓得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了,紧紧搂住楼远寒的腰围,生怕自己会不慎掉下去了。 而此时,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正在“飞…”并非是如同过竹桥时那小片的飘过,而是悬在半空中正在御风前行、不停的走着,感受着凉风迎面吹打在脸上的感觉,这让她觉得又喜又惊,一来是觉得着实有趣,再者便就是担忧了,,自然是生怕掉下去… 不过楼远寒并非是一直在飞,而是隔上一段距离便就用脚略略点一下某个屋顶,并借助这个力再配合体内的真气一同前行。 约莫着差不多了,他便就找到一个落地之处,停足并将怀抱着的她放下来。 待感到到脚真实踏在地上的感觉后,林语兮才算是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并非全是因为方才“飞”的感觉,而更多的是因为从那酒楼内及时逃出来的庆幸。 “走吧。”楼远寒淡淡说道,接着便走在了前面。 “去哪里?”经过短暂的休息林语兮已恢复了体力,连忙跟上去并问道。 “自然是送你回宫,这不是你所一直盼望的么?”楼远寒并未停住脚步,甚至连走路的速度也没有放慢半分,只是淡淡答道。 “好!”林语兮自然乐于听到这句话,连忙点头答道。却发现走路已经跟不上他的步伐了,便索性小跑起来跟在其的身后。 而楼远寒清冷的眸子中却似是有丝丝异样划过… …… 离开了两日,再回到这皇宫时,发现一切依旧。别说是两日,即便是两年,甚至是二十年,也只怕这宫内也没什么变化。 这座古老的宫殿承载了太多的事情与记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安然伫立在这里,只是静静望着眼前不断变化的事物,任沧海桑田朝代交替轮换,而它却依旧屹立不动… 楼远寒并没有将她直接送回龙轩殿,而是将之放在了二人初识时的那个破败宫殿内。接着他就离开了,然后是林语兮自己走回去的,毕竟只有这样才最安全。 她已经想好了回去的说辞,却不知他会不会相信呢? 当脚步踏进龙轩殿后,便就看到两侧守门侍卫那惊讶的脸庞,“叶,,,叶嫔…”众人惊讶着,其中一个便飞快跑进殿内去了… 林语兮无奈的摇摇头,知道待会将要面临的定是一场巨大挑战,看情况只怕皇上已经将整个皇宫甚至是宫外也都翻一遍了。 她继续向前走着,这条路很熟悉,但每迈一步脚却犹如千金重。 而却不知此刻的殿内: “皇上,臣妾今天换做了另外的羹汤,保证好吃,您就吃上一点吧…”罗以珊提着食盒站在龙案面前娇声央求道,大眼睛中满是期盼,如小女孩撒娇般,甜甜腻腻的。 而宫彻则是在看一本书,不过此刻被搅的哪里还有心情。他摇摇头,暗自后悔昨夜的冲动与失控。心中沉然,倒并非是因为*幸了罗嫔,而只是不喜自己的自控能力何时变的如此之差。且,现在叶嫔依旧下落不明,而自己却… 想着心中一阵的烦躁,放下手中的书,冷声道:“朕已经说过不饿了,拿走吧。改日若是想吃便就叫你去做,可好?”纵然声音冷冽,但好在还算是有耐心。 “皇上,您这是讨厌臣妾了吗?若是哪里做的不对,可以立刻就改掉的!”罗以珊听罢低声抽泣起来了,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委屈。 宫彻听着心中则是更加郁闷,摇摇头,正准备开口,却看到跑进来的万公公,便就停止了发怒,略显疑惑的望着他。而罗以珊见有人来,便连忙把眼角的泪水擦干,亦是疑惑的望着… “皇上,皇上!好消息!叶嫔主子回来了!!”万公公边跑边喊道,脸上满是喜色。 宫彻的眸子一暗,眼底已经惊涛骇浪翻过,几乎是下意识的身体已经从龙椅上站起来了,双手微微攥成拳,沉声道:“可曾当真?如今人在哪里?” “方才守门侍卫来报,说人已经到门口了。好多人看到,想必不会出错的!”万公公连忙答道,声音中有些许的激动之色。 题外话: 一更到,新的一周新的开始,感谢亲们的支持! 章节目录 第151章 好狠的男人 “好!快让她进来吧。等下,朕亲自去。”宫彻沉然,说着便大步向门外走去。而他不过刚走了几步,却就停了下来,因为,人已经到了! 林语兮进门便就迎面对上了正走过来的宫彻,她先是一愣,接着便连忙喊道:“臣妾见过皇上。”说着便行了一礼。 宫彻的眸子中尽是沉意,眉宇紧锁,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确定其无事后,才冷冷答道:“恩,告诉朕,你去哪里了!?”说着那双似是结满冰霜的眸子直直望着她,尽是探究与疑惑。 “我...”林语兮挠了挠后脑勺,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而这时却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声音:“叶姐姐~你回来了啊!你去哪里了?着实让人担忧死了。” 听到声音,林语兮一愣,这才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罗以珊,眸中一阵的疑惑,怎么才自己两天不在,这里就换成罗以珊了? 不过倒也可以理解,皇上嘛~都这样!换成以珊,总比什么夏美人,曹美人的要来的好! 宫彻却将林语兮眸中之色收尽眼底,眸子微微暗了暗,接着依旧是冷然。 面对众人探究的目光,林语兮咽了咽口水,这才开口道:“恩...事情是这样的,那日晚宴时我回来上如厕,接过看到一个黑影闪过,接着后脑勺一痛,便就失去了意识。” 说道这里她顿了顿,见众人皆在听,便继续道:“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了,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破旧的庙宇呢,周围一个人也没有。而更可恶的是身体一动也不能动,后来足足躺了一天之后才终于能自由行走。所真是太可怕了。” 说罢冲着三人眨眨眼睛,纵然脸上尽是笑意,但心中却是无尽忐忑... “那既是这样,为何姐姐你到现在才回来了呢?”罗以珊听罢认真的点点头,接着复又疑惑问。 林语兮听罢连忙道:“那个地方着实远的很,我典当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雇了辆马车一直赶路,今晚才到京都,接着便一刻不停的赶来了!” “啊!原来是这样,叶姐姐,究竟是什么人将你劫持的啊!仔细想想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罗以珊听罢脸上满是惊色与后怕,走过来一把紧紧抱住林语兮极为担忧的说道。 而宫彻听罢则只是沉然,眸中乃是深色,令人看不出其真实的情绪来。 “这个,,,我也不知。不过以珊你也不用太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没事么!日后小心点便就是了。”林语兮拍了拍她的后背连忙安慰道。心中一阵的温暖,还有这么多人的关心。不过却觉得有些好笑,怎么感觉好像被劫持的是罗以珊,而自己则正在安慰她呢... “好了,无事就好。罗嫔,你先回去吧,朕还有话对她说。”这时候宫彻冷冷开口了,面色上似是不悦。 “这...也好。待明日以珊再来看姐姐,好生休息。皇上,臣妾告退...”罗以珊纵然有些不舍,却还是行礼离开了。 接着万公公也被遣走了,殿内便就只剩下二人... 瞧见他那双无尽的寒眸,林语兮不由缩了缩脑袋,轻声道:“皇,,皇上,那个时辰不早了,您明日还要早朝呢。还是先休息吧!”说着便就想要离开... 但刚走了几步,便就听到后面传来了一道寒声:“站住!” 她的脚步一顿,极不情愿的回头讪讪道:“皇上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吗?” 宫彻先是不语,一步步向她走来,直到大手钳住她的胳膊,沉声道:“刚才所说的那个只怕是个谎言吧!当真觉得朕如此好骗么?” 说着他的面色越发寒了下来,整个宛如自修罗地狱中出来的恶魔般。而攥着她纤细胳膊的手越发的紧了起来... “嘶...好疼!”林语兮吃痛,小脸已经皱成了一团,好狠的男人! 宫彻的眸子沉了沉,冷哼一声这才将她的手臂放下,但那臭臭的脸色依旧丝毫未变。冷声道:“说吧。” 林语兮无奈,只得道:“皇上,你要相信臣妾,所说所言句句属实!”说着如往常般再次伸出两只手指头“发誓...” “好!看来不到黄河你是不死心吧!朕再最后问你一遍,说还是不说?!”宫彻已经明显生气了,冷眸早已经变成火眸,里面似是要喷出火来!看得出来他在极力的压制住怒火。 “我...”林语兮觉得还是低估了自己说谎的能力及他识别谎言的手段。望着如火药桶般几乎是遇上明火即要被引爆的他,心中一阵阵忧心。 不过只是僵持了小会儿,林语兮便觉得顶不住了,压力..无尽的压迫感,几乎感觉心脏要被挤碎了。这皇帝的气场着实非一般人能承受的。 只能是求饶道:“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嘛~!”说着脸上满是无奈,宫彻沉然,自是默认同意。 “前段时间的某夜,我在宫内遇上个黑衣人,便一路追了上去。不过最后却被那人逃掉,但却无意间捡了一块滴水玉佩。而两日前被劫持,正是那人为了追讨东西而来。待得到想要的东西后,他自然将我放了。这次绝对是真的,你若还是不信,那我也没办法...” 林语兮收了收脸上的笑意,面色极为严肃认真的说道。 宫彻听罢深深的打量了她一会,眸子暗了暗似是相信了,微微皱眉道:“黑衣人?长什么样子?” “蒙着面我也看不清。”林语兮耸耸肩表示不知,她自然不会将楼远寒给卖了的,毕竟他对自己还算是不错。 “恩,那可曾看到有什么特征?”宫彻眸中的深意越发多了起来,眯眼沉沉问道。 林语兮故作思考了一会,轻声道:“恩,,,个子挺高清瘦,穿着一件大黑袍。别的也没什么特征了。” “朕知道了,你无事就好,回去休息吧!”宫彻沉然淡淡的说道,接着便就转身回到了龙椅上,眼底划过一抹异色。 “是,皇上您也早点休息!”林语兮自是求之不得的,连忙点头。 宫彻沉然,从袖中拿出一件东西扔了过去,冷声道:“这个还给你!” 东西呈抛物线飞过来,林语兮连忙接住,原来是那只碧玉簪!怪不得找不到了呢。抬头冲他笑米米道:“多谢皇上,您是在哪里找到它的呢?” “你房间门口。”宫彻的薄唇中淡淡吐出几个字,接着便重新看起书来了。 林语兮吐了吐舌头,倒也不介意,冲他挥了挥手道:“皇上晚安~~”说罢便就小跑奔出了大殿~~ 还尚未回到房间,便就看到向她奔来的子竹! “主子,你终于回来了,究竟去哪里了啊,吓死奴婢了!”两人相遇瞬间抱在了一起,子竹带着哭腔的说道。 林语兮刮了刮她的鼻头,轻笑道:“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别哭了,脸都成小花猫了。”说着掏出锦帕帮她擦泪水。 待回到房间后,子竹便连忙为之到了一杯茶水,接着两人之间便又叙了一会情。林语兮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安慰好,长吁了一口气。 不过心中没有不耐,而更多的则是开心。想不到短短失踪了两天,便就看到这么多人关心自己,心里暖暖的。而至于那皇上,即便是一直面色冷冰冰的,但看得出来他还是关心自己的。 “主子,你可能有所不知,昨个儿晚上皇上*幸了罗嫔主子。你,,,别生气哦...”过了一会子竹小心的说道,面带忐忑。 林语兮却笑了,轻声道:“我已经知道了,有什么好生气的,她也是皇上的嫔妃,是应该的。来,再给我倒杯水吧,好渴的!” 子竹微愣,接过杯子没有立刻去,反倒是疑声问道:“您真的不介意吗?若是在寻常时候倒还好,却偏偏是您失踪的时候,他们非但没有关心,反倒是...”说着声音便越发小了起来... “我为什么要介意?放心,快去吧。”林语兮笑着摇摇头,知道她在不满什么,指了指杯子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了。 她的确一点儿也不介意,至于皇上不过只是把他当做“暖*”工具罢了,且他是皇帝有诸多选择的余地,而她则有更重要之事! 这两天来,她总算是想到查案新的方法了,只等待一试了!至于皇上*幸了谁?和自己的关系不大~~ 不过值得寻味的是,方才皇上在听到有黑衣人进皇宫后的反应,着实耐人寻味呐! 题外话: 二更提前到,感谢越来越多亲的支持,but,为毛线没有留言哇...难道你们都没有什么想要对忆否或者文文说的么...留言,留言啦...拍砖也行~~哈~ 章节目录 第152章 只想做个安静的美少妇 还有那个楼远寒究竟是何人?为何要深夜闯皇宫?且在这两天内的相处中每次提及皇上,他的面色便有异,两人之间莫非认识么? 思考间,子竹已经倒茶回来了,并不明白她心中所思考之事,有些不满的说道:“主子,依照奴婢看,那罗嫔主子并非咱们平日里所看到的这般天真无邪,您还是要防着点啊!给,水。” 对于子竹的劝慰,林语兮只是轻笑了笑,接过茶水,轻轻呷了一口,淡淡道:“放心就是了,我心中自有分寸。” 她的分寸就是,,,根本不去理会这些。且不管怎样,这罗以珊乃是她进宫后最好的朋友,自个儿以心相待,问心无愧就是了。最重要的乃是达成进宫得目的,然后离开! 届时,这些不过皆是过眼云烟罢了。 …… 翌日,宫彻破天荒的允许林语兮休息一天。 让她有些受*若惊,若是按照常理来说,他定会生气或者发怒才是。为何却是如往常一般,甚至还好了许多?但皇上的心思谁又能猜透呢? 不过最令她欣慰的是,皇上及时封锁了消息,离宫一事,并未有几人知晓。如此倒是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上午时,罗以珊带着礼物来了,不过却是梨花带雨、哽咽着来的。林语兮一惊,仔细询问后才知,原来是在路上碰上了几个乱嚼舌根子的,说是她乃故意*皇上,狐媚云云的... 林语兮自然是一场的安慰,起初以珊是恐惧皇上的,如今能改变思想,自然是求之不得。且宫中人好事,若是每件事皆理会在意,只怕早晚有一天会被气死。随他们去就是了~~ 一阵安慰下来,罗嫔的情绪才算是好了一些。 她擦着眼泪哽咽道:“关于此事还需要向姐姐道歉,但并非是所想的那样。是我去探望皇上,问一下关于姐姐的消息,所以...”说着声音越发低了下来。 林语兮明白了,点点头轻声道:“你不需要同我道什么歉,毕竟你也是皇上的妃嫔,没有什么需要愧疚的。” “多谢姐姐!日后咱们姐妹两个共同侍候皇上,一起对抗那些心怀不轨之辈可好?”听到她这么说,罗以珊显得有些激动,当然更多的是欣喜! “好。”林语兮点点头,但心中自然是笑的。皇上这么好,你们慢慢争,我就不参与了~~毕竟这世上好男人多得是,干嘛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而且,这还不是一棵好树! 送走罗嫔,天色已经到了中午,宫中依旧,对于许多人来说不过是寻常两日,但对于林语兮来说却是较为愉快的两日。 不过饭还尚未吃完,粟泽便就到了。 “语兮,你没事吧!”在进殿后粟泽开口便就是这句话,脸上满是担忧。 林语兮则是起身原地蹦跶了几圈,冲他眨了眨眼睛,笑道:“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见状粟泽才算是放心下来了,轻轻点头,接着便开始问起原因来了。 听到这如出一辙的问话,林语兮只觉得一滴冷汗落下。便将昨天骗皇上的第二个慌讲了一遍。 而令人惊讶的是,粟泽在听罢居然问了同宫彻一样的问题,甚至两人连表情也极为相似,还真是... 后又寒暄了一番,粟泽临走时再次交代了许多,才算是离去。望着他的背影,林语兮再次长吁了一口气,心好累,还能不能让做个安静的美少女了...哦,不对,是美少妇... 匆匆收拾了一番,便就倒在*上睡去了。 而此刻的凝合宫内: 一袭杏色中衣的萧妃缓缓睁开眼睛,这些日子来安心养身体的她看起来较之刚小产时气色明显好了不少,亦是微微胖了一些,不过脸色却并不太好看,整个人显得幽沉不少。 守在一侧的宁儿在看到后关心道:“娘娘怎么睡了这一会午觉就醒了,为何不多眯会呢?” 萧妃坐起身子靠在身后的软垫上,深深的叹了口气,沉声道:“是压根就没睡着,天天躺在这*上哪里还有这么多困意呢!” 宁儿沉然,自然明白主子的话外之意,忙安慰道:“娘娘您再忍忍,再有七天,便就可以出门了。”说话间拿了一件外衣披在她的身上,脸上满是忧色。 “恩,只能是慢慢熬了。对了,等足了月,本宫想请些高僧做些法事,这些日子来,每晚皆会梦到我那可怜的孩子,超度一下吧,愿他来生投个好胎。” 萧妃的脸上划过一抹凄色,沉沉说道,提及此事这心却又开始疼了起来... “是,娘娘。此事定会尽早吩咐下去。”宁儿沉声答道。 “恩,这些日子来,宫中可有什么消息?”每日里困在这咫尺方寸之地,萧妃唯一得知消息的渠道便就是从身边人口中了。 宁儿认真想了想,轻声道:“也就十四公主及笄那会子热闹了一阵,现在一切已恢复正常。至于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事情。” 萧妃微微点头,似是沉思了一番,接着便凝声道:“哦,对了,孙采女那边呢,可曾闹过什么事情?” 宁儿摇头:“倒也奇怪,与她平日里的性子似乎有些不同,这都快一个月了,一直安安静静的,若是如此下去,只怕皇上很快便就会忘记她了。奴婢觉得这次想必是真的打击到了,估计翻不了什么浪花儿了!” 说到这里宁儿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总算是让这个伤害主子及小皇子的人受到了惩罚, 而萧妃在听到这些话后,脸上非但没有轻松,反倒是更加沉重了,恨声道:“倒不一定,还是莫要轻敌才是!不过,,,若仅是受到这些惩罚就够了么?怎能解本宫的心头之恨?!” 冷彻的声音夹杂着愤怒在整个安静的殿内越发显得清楚。 宁儿一愣,不由道:“那娘娘的意思是...”说着定定的望着她,并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是自然!你去派人将赵嫔叫来,就说本宫有重要之事同她商议。” “是!”宁儿点点头,便就离去了... 约莫一炷香的时辰多谢,赵嫔到了,进门忙问道:“萧姐姐,你找我?” 萧妃微微一笑,身体稍坐正了一些,拢了拢耳鬓的碎发,轻声道:“先坐吧,宁儿,上茶!”说着示意她坐下。 “多谢。”赵嫔点点头便坐在了*边。 今个儿她只是穿了一件薰衣紫的长裙,头上的钗饰并不多,甚至妆容有些简单,想必乃是得到消息后匆忙赶来的... 很快茶便就送上来,赵嫔接过后却并不急于喝,只是将之放在了一侧,望着她凝声道:“姐姐找我可是有什么重要之事?” 萧妃微微一笑,红唇轻启这才开口道:“事情并非十万火急,只是本宫突发奇想便就将你叫过来了,现在想想着实有些冲动了,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吧。” “萧姐姐这是哪里话!咱们姐妹之间还谈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有事直接吩咐便是了,只要能做到的,妹妹我决不推辞!” “好!本宫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是这样的...”接着萧妃便就将方才同宁儿商议之事讲了一遍,而越说,不知为何这心中的不甘便就愈发多了起来... 赵嫔听罢沉然,笑道:“原来姐姐是因为此事!即使不说,我也正打算改日同你商量此事呢!又怎能让这等心肠歹毒之人安然的活着?日后看了岂不堵心!” 萧妃微微点头,甚是喜欢她所讲之话,简直说进了心坎儿里、沉吟片刻凝声道:“那妹妹可有什么好主意能提本宫了此心愿?” 说着殷切的望着赵嫔,萧妃甚至这她心思缜密灵活,且对自己更是一百个忠心。 而赵嫔则是神秘一笑,俯身到萧妃的耳边,悄声的说了一阵... 萧妃听罢一愣,显得有些难以消化,待隔了一会后,略有不安道:“此机倒是甚妙,可以永绝那孙氏翻身的后路,亦可解本宫心头之恨!但,,,非得要搭上叶嫔吗?那丫头还来看过本宫两次,人倒是还不错。如此做会不会太...” 但话未说完便就被赵嫔打断,沉声道:“姐姐,你果真是太仁慈了。这里可是后宫,你不利用她,别人自会利用,结果还不都一样。再说了,看得出来皇上还是挺在意那叶嫔的,想必不会真的对她怎样的!不过,你若着实不愿,那此事作罢便是了!” 题外话: 一更到~!~亲们早早安,我是萌萌哒的存稿箱君,么么扎~~ 章节目录 第153章 简直是状况百出 听到这话,萧妃的面色亦是变得凝重起来,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道:“没错,本宫之前一直想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大家皆是女人何必苦苦相争斗呢!却没有想到,竟是这一味仁慈害死了我那可怜的孩子。罢了,此事就按照你所说的做吧!” 说罢她沉沉的叹了口气,略显疲惫之色。 赵嫔的面色含着笑意,轻声安慰道:“姐姐无须自责,若是那叶嫔命大,便自有她的造化。” “是啊,娘娘!奴婢觉得赵嫔主子说的对,那孙采女在下毒之前可曾心软想过您的感受!你就别犹豫了!”这时候连站在一旁的宁儿也忍不住插话道。 萧妃听罢眸中瞬间涌上一阵的痛苦之色,微微点头表示同意,接着便闭上了眼睛... 而此刻的林语兮还在梦中,且睡得正香,哪里知道一个阴谋正在向她缓缓袭来... 七日后: 林语兮起*收拾完毕自己之后,便就开始到皇上的寝殿去帮助他更衣穿龙袍准备上朝。 但当她到达之后,发现他早已起身且身上的华服佩饰之物也已经差不多了。 “皇上,早~呀,你都已经收拾好了,看来臣妾又可以偷懒了~~”她走过去笑米米的打招呼,且故作惊讶的说道。 宫彻抬眸望了她一眼,冷哼道:“等你来,只怕早朝都要结束了。”说罢便就将目光淡淡转向别处。 林语兮尴尬,觉得觉得并非自己起得晚,乃是早朝太早了!心中不免想要吐槽,这古代也真是的,为什么非要那么早呢? 试想早朝不过一个时辰罢了,六点开始,八点结束,之后漫长的一天许多人便无事可做,为何不晚一些呢?!这样大家都开心,多好啊~ 讪笑道:“皇上身边有这么多人侍候着呢,不差臣妾一个。来,这最后一步,让我来帮你完成!”说着便从侍女的托盘上拿起那串莹白带着明黄色流苏的镶玉珍珠长项链,走过去准备帮他挂在脖子上。 但,,,当走近他身边时,林语兮才觉察到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即使踮起脚尖、伸长手臂,却依旧够不到他的头顶,更别提再越过那高高的龙冠了、 努力了几番,甚至连额头都渗出汗渍了,但手中的东西却还在。连一旁站着的宫女们皆不由掩面笑了起来。 宫彻却只是淡淡望着她费力的模样,嘴角微微暗抽了抽,依旧不语。他倒是想要看看,她打算怎么做到? 听到那微不可查的笑声后,林语兮再次尴尬,果然人都是眼高手低的动物...好丢人! 暗暗沉了沉气,环视了周围一圈,最终将目光停留在那锦凳上面。眼中一喜,便就撤回手,快跑了几步将凳子搬来,踩了上去! 这下便顺利的将项链挂在他脖子上了!不过亦是发现即使踩着凳子也比他高不了太多。丫的,以前怎么没发现这货这么高呢?! 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真是好看呐~~项链好看,人更好看!喷喷...真是个美男子,尤其在穿上这身龙袍后,贵气逼人,帅到没朋友。 好想问句,是不是他每天都被自己帅醒... “还没看够么?”而这时忽的听到一道冷冷的声音,如盆冷水般瞬间将她泼醒。 林语兮猛地回神,看到他那冷冽的目光,身体没由来的一颤,连忙道:“够了,够了~~”说着慌忙准备下来,但由于略显紧张,踩下去的脚一下踏空! “啊...”随着林语兮的尖叫声,她整个人直直的向前方扑去... 若是在平时,宫彻自然能承受她重量的,而此刻却毫无防备。随着“砰”的一道巨响后,两人皆倒在了地上!女上男下,姿势有些怪异... 一旁站着的宫女及太监们何时遇上过这种事情,个个面色惊恐,都吓傻了。 不过真正应该傻掉的人是林语兮...她的圆眸瞪大老大,望着眼前这张离得过分近的俊脸。直只觉得嘴唇上一片温热,似乎触碰到了什么柔软之物,自然瞬间就明白了! 连忙把嘴移开,不由吞了吞口水,发觉此刻身下这人的脸已经变成了墨黑色,至于眼睛?她已经不敢看了,生怕自己下一秒直接死掉。 “还不快起来!”宫彻望着眼前的“白痴”咬牙切齿的说道,一向冷峻淡然的他此刻再也沉不住气了! “哦,,,好!”林语兮这才如梦初醒般,连忙从他身上爬了起来,接着便退到了一边。 心中那个懊恼,恨不得直接咬死自己算了!鄙视,鄙视,平日也不这样,为何只要在他面前,整个人又是耍花痴,又是犯错误的,整个人简直是状况百出!啊... “皇上,您,,,没事儿吧...”一旁的万公公连忙过去将宫彻扶起来,他的脸都吓白了,忙忧心问道。 到了此刻宫彻的脸才算是稍稍缓和了一些,不过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原本身上整齐的龙袍变得皱皱巴巴的,头上的皇冠松动,金玉簪早已经不知飞向何处。 如刀一般的目光直直望着林语兮,咬牙道:“等朕上朝回来再收拾你,你们几个,快,时辰来不及了!” 说着一旁的宫女们便连忙涌上去忙碌起来。 而林语兮则是缩在角落处,弱弱的连头都不敢抬。即便如此,她依旧感受到了浓浓的寒意、怒意。深知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不一会重新收拾完毕,面带怒气的宫彻便就带着万公公离去上朝了,而那些宫女们亦是各自离开了,转眼间整个殿内都只剩下林语兮一个人了。 她能感觉到那些宫女们临走时略带同情的眼神,只怕待会在劫难逃了。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欲哭无泪,看来这次是真的要去陪那位哑婆婆了... ... ... 寿安宫内: 又到了给太后请安的日子,大殿内已经陆陆续续来不少嫔妃了,皆在互相说话聊着天。 而这时,却看到大殿门口缓缓出现了几个人,尤其是最中央处的那抹身影,瞬间吸引了殿内所有人的目光,而此人正是小产休养一月未出门的萧妃! 一袭赭红色华袍曳地两米有余,头上梳着工整的妃位应有的发式,连所戴的配饰等一众装饰之物亦是符合规矩,较之以前顿显华贵了不少,但容颜更甚! 精致的妆容,扁平浓黑的眉被修的整齐好看,双眼皮上仅是涂了些暗色眼影,不浓不显却给整个妆容添了许多彩,一切皆是恰到好处的适宜。合中的鼻子,嫣然嘴角处淡然的微笑... 使得原本就典雅大方的萧妃美好端庄,不得不说,若是除去皇后,论气质感觉,最适合母仪天下的便就是她了。 如今已为妃位的她自然是明显上了一个档次,这样对比下来,走在其身边的赵嫔顿时黯然失色了不少。 “见过萧妃娘娘...”殿内份位低的嫔妃们便连忙起身行礼喊道。 萧妃的脸上挂着淡淡笑意,轻声道:“各位姐妹们皆免礼吧!”说着便缓缓走到属于她的新位置上。乃是左边第一个位置,与右边属于锦妃的位置相对。 纵然柔妃封位比她要早,但无论是从年纪还是进宫时间长短,皆要在其之后。因而这后宫第二妃的位置乃是属于她的! 众人皆谢恩起身,但不少人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其的身上,情绪复杂。不少人艳羡,羡慕其固然孩子没了,却因祸得福,晋升成了妃。亦有不少人不屑,不就是成了妃么,孩子不还是没了么?哼! 而坐在末端处的夏美人面色却极为难看,眸中满是恨意的望着这萧妃,尽是不善!藏于长袖下的双手亦是紧紧握成了拳! 萧妃转眸与夏美人的目光相遇,四目相对,一个含着笑意,而另个是冷意。但笑着的并非没有力量,带着冷意的亦是不一定强大,任谁也不肯首先低头! “在这里要恭喜萧妃姐姐身体恢复,非但这气色看起来不错,甚至连容貌也更胜了呢!”向来说话甜且是见风使舵高手的曹美人自然看清了局势,笑米米的夸奖道。 如此,其与夏美人的目光之争才算是告一段落。萧妃的脸上含着笑意,轻声道:“多谢曹妹妹的夸奖,倒是趁着这个机会偷偷懒,养养颜之类的。且本宫不比锦妃娘娘日夜为宫中之事操劳,倒着实清闲自在。故而这气色难免好些。” “哼,不过刚坐上妃位,便就将自己与锦妃娘娘相提并论,果真是不以为耻呢!”那话不过刚落地,便就听到夏美人那明显带着讽刺的话了。 ps:古代的一个时辰乃是现代的两个小时。 题外话: 二更到,各种求,各种求,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154章 虚以逶迤之辈 一时间殿内众人略惊,素闻这夏氏胆大,以前仰仗着孙氏也就罢了,却也没想到如今,却依旧不知死活嚣张到公然叫板萧妃!霎时每人情绪各异,皆在暗中猜测萧妃会如何回应! 果然,萧妃的面色微微一变!被人说出这番话来,任是再好脾气之人只怕也受不住吧! 但事情到这里还没有完,对于众人诧异的目光,夏美人则像是丝毫没感觉到似得。额头抬得高高的,高傲到不行! 冷哼一声继续大声道:“还有某些人,放眼整个宫内谁人不知道你的那张巧嘴,把死的都能说成活的了。爱拍马屁,阿谀奉承,巧舌如簧!我呀,最看不惯这般虚以逶迤之辈!哼!” 清晰的声音在大殿内传播着并送至每个人耳朵中,瞬间所有人哗然! 被这夏初珍“惊世骇俗”的话而吃惊,毕竟这乃是后宫,即便是下人们之间吵架,也鲜少说出“马屁”此等粗俗之话来... 而曹美人如同吃了个死苍蝇般,脸上一阵阵难看,先是变红,接着成绿,复又泛白,堪比变脸术。她指着夏美人颤声道:“你,,,你!!”气得瞬间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夏美人白了她一眼,不以为意却甚至有些得意。当初在尚衣局见其与自己一同对付叶嫔,还以为她乃是与自己一类。却没想到在前几日与赵嫔的一次争吵中,她竟帮了他人! 已经被见风使舵的芳美人“伤”过一次的夏初珍目前最为厌恶的便就是这类人!而且这曹美人比那女人更为过分! 萧妃的眸子暗了暗,微微摇头。心中暗道:若非是皇上护着她,只怕进宫这些日子来早已经死上好几次了,不过自然不会真的同其一般见识。 “好了,太后和皇后待会就过来了,莫非你们想让他们看到这个样子么?”萧妃凝声说道,面色中带着少有的严肃。 果然这句话还是比较有用处的,殿内的喧闹戛然而止。而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一道悠长且尖细的声音:“皇后,锦妃娘娘到~~~” 而这下是真的彻底安静了,连方才还翘着尾巴的夏美人也收起了高昂的额头,变得沉默起来了。 接着锦妃与皇后便就进殿了,众人自然少不了一阵的起身行礼。当然,这最后一位到来的自然是粟太后!待其进来,所有人皆是起身行礼并喊道:“参见太后!” 粟太后今个儿的气色倒是不错,脸色较之平日也缓和了些。坐到正座上后,才微微点头道:“恩,都起来吧!今个儿天气倒是不错,也暖和,只怕再过上些日子就开始变冷了!” “母后说的有道理,这冬天马上就要到了,依照臣妾看,这后宫中的暖炉需要开始燃起来了,臣妾寻思着下月初一正是开始用,母后意下如何?” 终究是掌管后宫诸多事务的锦妃,即便是请安依旧不忘记处理手中之事。 “你看着办就是了,这后宫哀家与皇后既已经交到你手里,自然是一百二十个放心的。”粟太后听罢只是淡淡开口道,接过宫女送上来的热茶,端在手中暖着手。 锦妃轻轻笑了笑,凝声道:“是,太后。” “恩,哦,萧妃来了,身子调养的如何?”粟太后轻恩了一声,目光淡淡环视了整个大殿内所有人一圈,最后停留在萧妃身上,凝声问道。 萧妃起身恭敬道:“回太后话,经过一番的调养及休息,已经没事了,多谢您的关心。” 粟太后的眸子暗了暗,脸上划过一丝的笑意,轻声道:“恩,无事便好。至于那件事,无须耿耿于怀,这些皆是命中注定之事,强求不得,埋怨不得。相信日后定会有更好的。” “定会承太后吉言的,臣妾能想得开,望太后莫要担忧便是了。”萧妃沉沉点头,脸上划过一丝感动,同时那原本一直压制住的悲伤也悄然涌出来了... 有时候人的情绪就是这样,许是因为别人似是随意的一句话,又或许是因为件极小的事,那自以为隐藏得很深很深的伤感、痛意、便就如决堤的洪水般冲出来了! 好在萧妃的悲伤期早已过去了,还不至于失态至当庭泪奔。只是在说了几句话后,便就重新坐下了。 只是这命中注定之事,命中注定之事...此话如同魔音般在她的脑海中重复着,盘旋着,一遍又一遍似是永无休止! 苦笑了一下,却是偏不信,若非是那孙氏,自己定会是第一个诞下皇嗣的后妃!而如今一切皆成空!且不管未来如何,她定会先去给自己,为死去的孩子讨回一个公道来! 对于太后对萧妃的关怀,夏美人弩了努嘴,显得不以为意,更是鄙夷。当然这情绪自然是针对萧妃的...此女纵然高傲,却还不至于不自量力向太后的权威发起挑战。 锦妃却是将她的情绪看在眼里,眸中划过一丝异色,便轻声开口道:“这一月来倒是没有听到孙采女任何的消息,她可还好?” 此话自然是问向一个人的。夏美人的脸色沉了沉,还算是恭敬的答道:“多谢娘娘牵挂,表姐她,,,还好...” 说着声音越发小了起来,带着几分的牵强。不过倒也不算太糟,较之初被贬时的不吃不喝,现在着实好了太多。而原因则是归结到那日。 她冒着大雨将皇上给请回了丽水宫,跪着央求他去看表姐。后来,皇上进去后,不知说了些什么,待其出来后,表姐的情绪便就明显好多了,甚至主动开始吃起饭来了! 她着实惊诧,便问原因,但无论是皇上还是表姐,两人皆是不肯说半个字来,着实令人郁闷不已! “恩,如此便好。纵然是犯了重错,但如今也已经受到了相应的惩罚。若诚心悔改,自然还是值得原谅的。萧妃,你觉得呢?”锦妃笑吟吟的说着,不过到了最后一句却是转头看向了坐在其对面的萧氏。 听到此话,萧妃的眸子暗了暗,划过一丝的恨色。 不过待抬起头来时,便已经不见且充盈着淡淡笑意,轻声道:“锦妃姐姐说的甚对,至于那件事情想必是孙氏一时糊涂罢了,毕竟还年轻,亦并非不能原谅。” 这些话她是笑着说出来的,但却清晰的听到了心上的伤口在一点点被撕裂的声音,清晰的可怕! 是的,她的确说了“原谅”二字,不过却并未说自己会原谅那孙采女!因为有些恨是根本不能被原谅的!即使没有此事,她们二人早已是宿敌,谁也容不下谁了! 而粟太后则是对此话甚为满意,微微颔首道:“哀家最为开心之事便就是看到这后宫之中和和美美,毕竟家和万事兴,若是说的严重些了,咱们倚国的繁荣与否,就全在你们身上了!” “臣妾定不负太后重托。”接着众宫人便异口同声的开口答道。 “恩!好!哀家记下了,待日后看着你们的表现。”粟太后大悦,点头笑着凝声道。她的心情好了,顿时整个大殿内的气氛便缓和多了。 接着便又是一阵的寒暄客套,不觉间已是多半个时辰过去了... 一直坐在旁边安静喝茶的皇后粟蕙儿放下手中的玉盏茶,目光再次望向不那知看了多少遍却依旧空荡殿门口,她的眼底闪过一抹失望。 不由轻声道:“母后,为何都这个时辰了,却还是不见皇上的身影呢?”此话一出,提醒了一部分人,当然亦是说出了一部分的心事。 粟太后微微皱眉,面色微微沉重,凝声道:“恩,按照平日里来说,这会子皇上应该已经到了,许是今日被朝中一些事情给耽误了吧。无妨,再等一会就是。” 皇后微微点头,便就不语了。 此刻的皇上的确在忙,却只是在忙别的... 整个上朝期间,宫彻的面色皆是阴沉着,吓得一些胆小的大臣连原本准备汇报之事都给忘了。且整个早朝的气氛一阵阵的僵硬... 没有什么大事,早晨并未持续太久。而一下朝,他便就板着脸大步向龙轩殿奔去了,今日定要给那丫头一个教训,不然她永远不知天高与地厚! 不过等他回到殿内后,却并未看到那女人的影子! 到了她的房间寻找,无人。后又问了不少宫女,亦是无人得知。竟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题外话: 一更到,亲们早安~ 章节目录 第155章 连环计 “万德!”他冷声喊道。 “奴才在!”万公公匆忙答道。 “派人找,即便是掘地三尺,也要将她找出来!”宫彻阴沉着脸,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原本只是打算给她一顿训斥,再加一些惩罚便就作罢,却没想到!该死的女人究竟去哪了?! 万公公听罢面露难色,忐忑道:“可是皇上咱们到了应该去寿安宫请安的时辰了...” 宫彻面色一冷,寒声道:“差人去传一声话,就说朕因为政务给耽误了,改日再去请安。” “这...”万公公踟蹰。 “还不快去!”宫彻冷吼一声,声音冷成冰渣。 万公公身体一颤,连声应答,接着便麻溜离开了... ... 寿安宫内: 一众人又耐心等待了一会,却只是等到了龙轩殿传话的宫人。 在听罢消息后,粟太后的眸子暗了暗,淡淡道:“既是如此,那么今个儿便就到这里吧,都散了各自忙去吧。” “是,臣妾告退...”诸位妃嫔在听罢后纵然有些遗憾,却依旧纷纷起身行礼说道。 先离开的自然是太后,皇后,锦妃等,剩下的这批人便又开始了撕架。不过在这次战火却转移到了罗嫔身上。 最先扯出话题的还是夏美人,冷冷的讽刺那夜侍寝之事,尖酸刻薄。 罗以珊听罢面色一白,嘴唇抿的紧紧的,起身来便就向殿外走去,并不打算去理会于她。但,,,刚走了几步,便就给被一道身影给挡住了去路! “我在同你说话,聋了么?!”见其不语,夏美人瞬间发怒了,尖声质问道。若是论身高,两人不相上下,但其的气势却足以秒杀一切。 原本打算离开的诸位妃嫔们在见此情况后,皆纷纷驻足观看,神色各异。 罗以珊抬头轻声道:“并非没听到,只是我与皇上之事似乎同你没有什么关系,还请夏美人让开。”说着便继续向前走着... “想走?哪里有这么容易!”夏美人恼羞成怒,冷哼一声用身体挡住了她的去路。 其向左走,她便向左挡。其向右,她便向右截,总是就是挡住去的去路。终于罗以珊在尝试了几次之后,放弃了。 凝声问:“夏美人,不知以珊哪里得罪于你,还请告知!” 夏美人听罢冷笑了一下,冷哼道:“我最讨厌的便就是这种犯了罪而不自知之人。既然你想知道,那么便就告诉你!第一,是你同我争夺皇上!这第二,乃是因为你与叶嫔那践人向来关系好!如今我见不了她,莫非还见不了你么?” 罗以珊听罢顿感疑惑:“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叶嫔何时得罪过你?”她不明白这姓夏的又在抽什么风、 听到这番话,尤其是最后的话之后,殿内的其余人亦是不解,赵嫔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而萧妃则是沉然不语。 “哼,你不明白?我何曾明白她为何要陷害表姐!等改日遇上了,定要她伏法受到应有的代价!”夏美人的面色阴沉着且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这番话的! 此话一出,众人愕然,明明早已查明,此事乃为孙采女所下毒,又怎么牵扯到叶嫔身上了? 同样的罗以珊亦是惊讶,极为不解甚至是生气道:“你,,,你满嘴胡说,此事又与叶姐姐何干!本就是你表姐所为,说不定连你也有参与呢!”说着她的双手已紧紧攥成拳,略显紧张。 “什么,你才有参与呢!你方才说谁呢,说谁呢!”夏美人听到这话顿时差点没被气炸,只觉得胸中一阵怒火熊熊燃烧着,是如何也没想到一向看起来胆小怕事的罗嫔会说出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话来。 “拿软柿子捏”便就是夏美人的宗旨,不过若是被软柿子驳了情面那这脸可就丢大发了。怒火冲天的用手指着她的脸,话如炮弹般嚣张喷薄着,并一步步逼着其后退! 而罗以珊不断后退着,死死的咬住下唇,眼圈泛红,面色泛白,如一个无辜的小白兔般看着令人于心不忍。 看到这情景,连一向淡然的萧妃也不由微微皱眉,看来赵嫔这连环计已经初步达到了效果,不过却着实...却有些好奇,她究竟用什么方法让夏美人将矛头指向叶嫔的? 一直站在旁边的柔妃见状面色沉了沉,提着裙摆缓步走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罗嫔身前! “哟,柔妃娘娘,莫非今个儿这事您还要管么?”夏美人待看清挡在眼前之人后,先是微愣了一下,不过接着便就恢复过来,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悠悠问道,显得极为不屑。 尚紫柔对于这些讽刺之话,面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凝声淡淡道:“夏美人,若是论起来罗嫔的嫔位乃在你之上,怎可如此无礼以下犯上?别忘了,此地乃是寿安宫,若是闹大了惊扰了太后她老人家...” 她的话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连面色亦是,但眸子中却带着一份的坚决在。 而听到“万寿宫”三个字后,夏美人嚣张的神色才稍稍有所收敛,冷哼一声,狠狠瞪着柔妃冷哼道:“多谢柔妃娘娘提醒,不过此事乃是我与罗嫔之间的事,即便你贵为妃,似乎也依旧没什么权利管!而且依照我看,觉得娘娘还是收收心思关心自个儿事吧,若是没有记错的话,自打进宫这么久,皇上似乎就去过你的宫中一次吧,哈~~” 说道这里,夏美人的脸上中满是得意与讽刺,说着双手抱臂,一人对两个毫无压力。 要知道在这宫内,地位高低的划分只有两个途径,一是本身所封的封位,再者便就是皇上的*爱了。纵然柔妃的份位高,但没有皇上的*爱亦是影响力削减大半。而至于罗嫔这样的,份位不高,亦没有皇*,那么便就只能任由夏美人此类人任由践踏了。 尚紫柔的眸子微微沉了沉,不过却也仅仅只有一丝丝罢了,很快她就恢复了寻常之色。 淡然开口:“皇上来不来看本宫,此事亦与夏美人你没有丝毫关系。不过本宫也奉劝,夏美人还是不要这般在宫中横行,还是先去想办法帮帮你表姐孙采女吧。” “你!用不着你管!”夏美人心中再次惊异,看来以前着实看走眼了,这两位看起来弱弱的女人皆是伶牙俐齿呢!想着眸子暗了暗,又深知此地乃为太后宫,不能长时间喧闹。 便转头对身边的宫女道:“哼,咱们走!”说着便恨恨的剜了两人一眼,便就带着人离开了。如此,原本紧张的气氛才算是缓了下来。 而那夏美人不过刚离开一小会,太后宫内的大宫女锦桦便就到了,自然是询问发生了何事,不过罗以珊却只是说无事。 尚紫柔本打算照实说,但当事人既然已经说无事了,便也只好作罢。 萧妃见状,才轻声开口道:“一件小事罢了,时辰不早了,诸位妹妹也都各自回吧。”接着众人便就陆陆续续的离去了。 不多时便就只剩下罗以珊与尚紫柔二人了。 “为何不直接将此事告诉太后?”尚紫柔微微皱眉,面带异色的问道。 而罗以珊却只是微微摇头,苦笑了一下轻声道:“说了那夏美人也不过只是被稍稍训斥罢了,太后看在皇上的面子也不会真的惩罚她的,更是惹得日后变本加厉。不过,柔姐姐,她为何说乃是叶姐姐害的孙采女呢?” 尚紫柔亦是摇头,面色沉然道:“此事本宫也不知,不过想必定是有原因的,日后你遇上叶嫔定要提醒一下她才是。” “恩,我知道了,谢谢你今日帮我。”罗以珊点头感谢道。 “无事,只是她太过于嚣张了。如今叶嫔不再你身边,日后定然要好生的照顾自己才是,走吧。”尚紫柔却只是微微笑了笑,用手摸了摸她的头,如安抚小孩子般。 “恩!”罗以珊重重点头,又笑了起来。 ...... 此刻宫彻心中着实郁闷,该死的,那丫头究竟去哪里了?并未有人见她出去,而整个龙轩殿几乎翻一遍了,却始终看不到人影儿,还真是... 坐在龙椅上,听着万公公的汇报,他眯了眯眼睛,眸子中一阵的寒意,沉思了一会,却又忽的睁开了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 题外话: 二更到,打滚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156章 被抓到了?! 林语兮躲在龙*底下已经好久了,甚至中间还睡了一觉,心中暗反暗感叹自己果然聪明,就知道他们是不会来这里找的。 不过,好饿... 咽了咽口水,正想着要不先爬出去找点吃的?而在思虑期间,耳边却忽的听到了什么声音。 随着越来越清晰脚步声,她也终于知道了,是皇上来了! 心中瞬间一阵惶恐,糟糕,他不会发现什么了吧?用手悄悄掀起一个小缝,忐忑的向外面望去... 宫彻来到房间内,如鹰隼般的眸子便开始四处打量,若是没记错的话,整个龙轩殿也只有他的寝宫没有搜! 先是来到橱柜前,将柜门一一打开,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他的眸子暗了暗,接着便就将目光锁定在*底下,一步步走过去。 林语兮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儿里,用手拼命捂住自己的鼻息,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但,,,依旧能明显感觉到那脚步的越来越近,愈发厚重。 “出来吧!”却突然传来了一道冷冷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内略显突兀。 林语兮的身体一颤,觉得方才定然是自己的幻觉,要不就是他的一计,为的就是将自己给逼出来,使得招数罢了!想着依旧死死的趴在地上,纹丝不动。 “莫非真的要朕过去将你拽出来才罢休?”宫彻站在距离龙*三步的距离前,冷声说道,他的眸中尽是怒色,直直望着*底下的位置,因而耳边已经清楚听到那呼吸声了,纵然很微弱。 该死的,找了一遍,却始终没有料到她居然躲在这里了,果真是百密一疏! 听到这话,林语兮的内心彻底崩溃,啊,,,被发现了!想着极为不情愿的从*底一下下爬了出来...露出半个身体,抬头便就对上了他那双如千年寒冰般的冷眸。 她讪讪笑道:“皇上,你真的好厉害,怎么知道臣妾藏在这里的!不会是真龙天子,本事着实与常人不一般!”说着麻溜从地上起来了,并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别给朕说这些没用的,过来!”宫彻的脸上冷的能出冰渣,深深望了她一眼便转身就向外殿走去。 林语兮无措,只能是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 ... ... 萧妃与赵嫔带着一众宫女悠然走在冗长的青石板宫道上。两人并肩走着,身后离得最近的是两位的贴身宫女,而至于其他的宫人则是远远的跟在后面。 “姐姐,今日之事你可还满意?”赵嫔笑米米的问道, 脸上挂着最为柔和的笑意。 萧妃沉然,过了一会儿后才微微点头,凝声道:“夏美人果然是无脑,这效果着实 好。相信不出半日,此事便就是会传至叶嫔的耳朵中。届时,便就是真正好戏开始的时候了。” 纵然事情着实按照预料中的发展,但萧妃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喜色,反倒是越发凝重。但,,,即便如此,她亦不会放弃的,毕竟开弓之箭焉有回头之路?即使不为自己,仅是为孩子,也会继续走下去! “姐姐说的没错,您就请好吧!定会一举将那两位姐妹打压下去,从此以绝后患。且唯有如此,咱们的日子才能好过。”赵嫔点点头以表同意,但眼底却闪过一抹精光... 萧妃亦是微微颔首,却是抬头不由的深呼了一口气。 “对了,还有句话妹妹不知当不当讲...”接着两人又走了百余米,赵嫔忽然开口面色极为凝重的说道。 萧妃一愣,有些不解却是轻声道:“有话但说无妨。” “是,你们两个先向后退一些,本宫有话同姐姐说。”赵嫔却并未先开口,而是转身对身后的两人说道。 “是。”宁儿及冬香连忙答道,便就退下了。 萧妃有些意外,不解沉声道:“究竟是何事如此神秘,竟连她们二人也不能听了?”要知道这两人乃是彼此的心腹,许多事情是不会隐瞒的。 但赵嫔却是神秘一笑,俯身到她的耳边,这才缓缓开口道:“姐姐,如今你乃为宫中仅次于皇后和锦妃的妃子,这心中有没有过什么想法么?”说着神秘的冲她眨了眨眼睛。 “阿!什么想法?”萧妃顿时一愣,目光中满是意外与疑惑。 “自然是...”赵嫔并未将那两个字说出来,却只是用手指了指上面,意味深长... 见状萧妃自然就明白了,却是摇摇头轻声道:“若说是没有这种想法,只怕是不可能的。试问宫中又有几个嫔妃没有想过此事呢?但,如今皇后尚在,又有锦妃挡着,只怕没本宫什么事情了!” 赵嫔却笑了,望着她笑盈盈轻声道:“姐姐说的没错,宫中不知多少女人做着这个梦呢,但你要知道并非所有人皆有资格能去竞争的!如今您距离这个位子仅差两步,有着多少人努力许多年也不具备的优势,为何不去试试呢?” “这…”萧妃顿时睁大了眼睛,着实为她的这番话所吃惊,但同时也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心上,似乎有什么不明的东西从裂缝中缓缓冒出来… 毫不掩饰这个念头她并非从未有过,却只是从未真正的去想过,或者是不敢去想。毕竟以前乃是嫔,觉得还远,但,,,现在似乎不一样了!想着心跳微微加速,甚至连眼皮也不禁跳了跳。 但口中却说道:“不,本宫向来只想在后宫中安定的生活下去。至于别的,,,别无他想!”说罢便就把目光转向了别处! “姐姐当真如此想的?那真是太可惜呢!你想想啊,如今皇后身体孱弱,不能执掌后宫,而锦妃固然铁腕,手段高明,又深得皇上*爱,但她乃为西寒公主,还是个假的!太后她老人家又岂会真的让她为后?姐姐如今贵为妃,家世不菲,他日若是论起来,定位不二人选!果真舍得放弃这大好机会么?姐姐!” 赵嫔显然没有忽略萧妃某种那希冀的情绪,即使隐藏的很深亦表现的极不明显,但依旧逃不出她的眼睛。说着慢慢靠近之,并刻意将最后两个字的音咬重了些,意味深长的望着其… 萧妃的心微微一顿,目光下意识的闪躲起来,身子也不由的向后退了两步,显然这些话对她的震撼不小!其实,赵嫔乃是说出了她心中所想所思所隐藏之话! 但!即使如此,她亦不会承认了毕竟这乃是关系重大,不能随意开口,且此事又岂是说说就能成的? 眸子暗了暗,凝声道:“此事断然不能胡说亦不能多说,就此打住,先回去吧。” “好的,此事不急,臣妾也是全然为了姐姐着想,等回去以后还是好好想想,思索臣妾的话有没有道理吧!”赵嫔对她的态度并不意外,当然更是不会恼怒之类的,只是轻轻笑了笑,规劝似得说道。 “嗯。”萧妃的眸子暗了暗,心中便有了主意。点头两人便就复又重新向宫殿走去。 … … “朕问你,为何要躲起来?嗯?”而这边的龙轩殿内,宫彻坐在外殿内的椅子上,冷冷的望着她问,眉毛甚至都已经纠结在了一起。 而林语兮则如同一个犯错的小孩子般低头站在桌前。 “问你话呢,为何不答?”宫彻耐心等待了一会见其不语,便颓然失去了耐心,冷哼一声问道。 “我…我害怕你惩罚我…”林语兮唯唯诺诺,最后还是说出了原来来,但说罢便就低下了头。 宫彻听罢面色顿时更暗了,冷哼道:“害怕惩罚你?以为这样就没事了么?哼!”说着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清晰的声音在房间内异常清晰,林语兮吓得身体顿时一颤,甚至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她在心中却呶了呶嘴,心道:不躲的人是傻子!莫非还等着被你处罚么?我才不会这么傻呢! “你这是什么表情?莫非心中不服?”宫彻没有错过她眸子一闪而过的情绪,皱眉冷冷的说道。小丫头每日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林语兮一惊,不过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看出心中的想法了。看来变色龙还果然有一套。 不过却还是依旧死不承认,连声否认道:“没,没有啊,哪里!皇上你想多了。。。” 反正脸上也没写着“不服”二字,即便是打死也不会说出来的! 题外话: 二更会很晚,亲们见谅。 章节目录 第157章 被泼了一身的脏水 “哼,朕想多了?只怕想多的是你!罢了,朕没时间同你无聊废话,为了惩罚你的错误,更是为了以儆效尤,朕决定自即日起,罚你每日在这龙轩殿内闭门闭门思过,且每日摘抄女戒二十遍,直到朕满意为止!” 宫彻的手一下下得敲打在光滑的圆木桌子上,而那低沉的话则是伴随着这个声音一下下的进行着… “什么?皇上!”林语兮听罢顿时双眸瞪大,全是不敢相信,女戒?疯了么!她倒是有机会见过一次那东西,足足有三寸厚,抄一遍估计人都受不了,还20遍!简直是在开玩笑。 “没有什么,这已经算是轻的了,再说三十遍!”宫彻冷冷的说道。 “我…”林语兮瞬间闭嘴了,因为她知道他绝非在开玩笑… 宫彻这才算是满意了一些,请哼一声起身便就大步离开了!其实他本来打算更严厉处罚一些的,但最后还是没忍下心来,不过这些倒也可以了。 “恭送皇上!”林语兮固然如此说着,但暗自下却咬了咬牙,在心中问候了他八辈祖宗…哼!才不去管他呢,想让我抄?门都没有,先去睡觉再说~ …… 寿安宫内: “哦?竟有此事!看来这夏美人还这不是一般的嚣张,如今连哀家都不放在眼里了!若是滋事,便就出了寿安宫,如此做不正是在打哀家的脸么?哼!”粟太后在听到锦桦将此事禀明之后,面色微沉,冷哼一声,显得极为不悦。 站在一侧锦桦的眸子暗了暗,轻声安慰道:“太后,你也别太生气了,那夏美人素来不通事务,这在宫中是出了名的,不必放在心上,还请宽心才是。” “嗯,不过这丫头着实太嚣张了,看来着实需要个人管教了。”粟太后冷冷的说道,面色冷然。 锦桦这次却是微微点头,沉然道:“奴婢也是这么觉得,不过…皇上那边…”说到这里面带犹豫,声音也低了不少。 “哼!哀家还能怕他不成?别忘了谁才是这天下真正的主人!不过只是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心中留有仁慈罢了。再说了哀家就不信,他还能真的因为此事同哀家翻脸不成?不过…” 初听到此话,粟太后一阵的怒意涌上来,说了些重的话,不过,到后面来渐渐平息,面色又凝重了不少。 似是沉思了一会,接着才淡淡道:“不过,此事不出一天,便就会传到皇上耳朵里,那么就看他去理不理会了。届时看情况,哀家再去决定如何处理。” “太后说的极是,不过依照奴婢来看,皇上他应该不会做出什么,要不咱们就先再看看,如何日后这夏美人再做不出什么出格之事,便就饶了她吧,你觉得怎么样?”锦桦点点头凝声问道。 粟太后沉吟了,点点头凝声道:“你说的倒也还有几分道理,先就这么办吧!”说罢沉然,继续拨动手中的念珠。 “太后,奴婢觉得好生奇怪,这夏美人长得还算不错,但在这后宫之中却并不算太过于出色,若是论美貌比不上锦妃,论温婉不及皇后,论聪慧连叶嫔也不如,为何皇上却偏偏如此*她呢?” 锦桦一边帮太后捏着肩膀,边疑惑的问道,眸种尽是不解,只觉得这皇上似乎偏袒的有些明显了。 而粟太后听罢这话却是轻笑了起来,但却不说话,只是微微含笑,颇为神秘… 过了一小会才淡淡道:“此事也许只有皇上自己知道了。罢了,不提此事了,派人去传膳吧。” “是,太后。”锦桦忙恭敬的答道。 ...... 纵然林语兮被关了禁闭,但这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好处呢?一来可以好生休息顺便偷偷懒,二来再也不用去每日面对着那张如炭黑般冷峻的脸,果真是一举两得。不过那个消息却还是悄无生息的传入了她的耳朵之中来... “什么?夏美人竟说乃是我害的萧妃小差,从而栽赃孙采女??”林语兮在初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笑了,好似听了个天大笑话! 此事不早已经过去了么?为何又重新翻开,而且驴头不对马嘴的按在了自己身上,仅是听起来便就令人觉得匪夷所思,和我有什么关系? “但今日孙采女在寿安宫当众的确是如此说的,不过主子,依照奴婢的猜测,夏美人之所以如此说,想必也不是没有丝毫原因的,您还记得当初曾给萧妃送过东西么?想必她的依据就在这里了...”子竹的眸子暗了暗,轻声说道。 林语兮听罢一愣,有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点头,迷惑道:“没错,的确送了一些安胎养体之物,但这又不能导致人小产,这是补的呀!” 子竹的眸子暗了暗,俯身在她的耳边道:“主子,咱们知道是补品,萧妃也知道,但外人不知道呀!且有时就算是补品,谁又能知道这里面有没有掺杂什么别的东西呢?”说着声音越发的小了起来,而更多的则是凝重... “这...原来是这样!”一听此话,她瞬间就明白了,怪不得呢!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狠狠的侮辱了罗嫔,拦着其不让走,若非是柔妃娘娘解围,只怕是...”子竹小声的说道,面色上尽是忧色。 听到这话,林语兮的面色一冷,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夏”美人,时间久了,估计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知道了,我现在无法出门,你带些东西的到含薇宫,去探望下以珊,看她情况如何了。”收回思绪她便凝声吩咐道。 “知道了,主子,还需要带着什么话吗?”子竹点头并问道、 而罗以珊却摇摇头,轻声道:“别的倒没有了,只是让她好生照顾自己便是了。” “是...”子竹领完吩咐便就离去了。 而林语兮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禁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收回目光看了看桌子宣纸上抄了一半的内容,心中一阵的烦闷,顺带着将手中的毛笔也给扔到了一边去。 本打算死都不抄的,凭什么听他的!但,,,却实在坳不住子竹的央求,便也只好同意了。但,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抄这些呢?无缘无故被人泼了脏水,且还不是一般的脏! 也不去想想,自己不过刚进宫,与萧妃素无交集,更没恩怨,为何要去冒险害她呢?若是成了,最大的收益者乃是别人,倘若失败,则前途尽毁,甚至会搭上性命,为何要如此犯险呢?除非脑袋被驴给踢了!这夏美人也是,头脑简单,就不能安静下来好好琢磨一番么? 想着心中更是一阵没由来的烦躁,看来改日遇上了夏美人则定要好生的解释一下,令之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才好。 入夜,皇上今个儿翻得锦妃的牌子。 消息传至舒锦宫内,正在铜镜前梳妆的锦妃,用手轻轻捋着头发,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淡淡道:“本宫知道了,你们也都去准备一下吧,莫要让皇上在这里待得不舒服了才好、想容,你把本宫的那件鎏金丹红霓裳拿出来,待会穿那件。” “是,娘娘...”守在一侧的众宫女们及想容连忙恭敬的答道。 听罢,锦妃才满意一笑,拿起眉笔,轻轻描着淡淡的远山黛,心情看起来着实不错。 很快想容便就将衣衫拿来了,并放在了旁边,看到自家主子脸上的淡淡喜色,便轻声道:“真是要恭喜娘娘,算算下来,皇上也有小半个月从未踏入后宫中的任何一个宫殿了,如今这初次便就咱们这里,看来在皇上的心中,您才是最有分量的,即便是皇后也及不上呢。” 锦妃听罢只是一笑,依旧在认真的画着眉,过了一会儿才完毕,将眉笔放好后。 这才淡淡答道:“本宫在皇上心中的分量究竟如何,怕只有他自己明白了。不过,本宫倒也算是个幸运的,至少不用每日里皆是独身一人,不过...” 说罢顿了顿,身体缓缓靠近铜镜,将眼角上的一点没有涂开的脂粉晕散开来,这才满意的笑了笑,而镜中的美貌华贵女子亦是微微一笑,倾国倾城。 接着继续道:“不过皇上这次倒是奇怪,竟独*了叶嫔半个月,看来今日之事便就是有人故意望她身上泼脏水。” “娘娘看的透彻,您说这是有人故意要去打压叶嫔?”想容小声问道。 锦妃一笑,悠然道:“此事尚不能定论,还要继续观察一番才能得知,不过这小丫头倒是比夏美人可爱多了,若是非要本宫除掉她们其中的一个,定然是后者。” 题外话: 一更到,前几日有事情给耽误了,接下来的时间内会慢慢补上,亲们放心便就是了。 章节目录 第158章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想容微微点头,轻声道:“她们二位目前倒是最为受*的两个,不过奴婢有些奇怪,为何这皇上竟像是看不到柔妃一般,这段时间内从未去过祥柔宫一次,不知是为何?” “这还不简单,理由不用想也能猜出来。”锦妃冷笑了一下,淡淡道。 “哦?为何?”想容疑惑道。 锦妃神秘一笑,红唇轻启才缓缓开口道:“本宫问你,放眼整个宫中皇上的后妃们,谁与皇后最为相似?” “皇后?”想容认真的思虑了一番,很快便就抬头道:“柔妃娘娘!哦,奴婢明白了!皇上素来不喜皇后,自然连与她相似之人也一并厌恶起来了!难怪呢,不过这柔妃倒是可怜,无缘无故顺带着就被连累了。” 锦妃听罢却并不为意,冷哼道:“哼,可怜?若说起来这后宫之中哪个不可怜?看似锦衣玉食着实招人羡慕,但其实呢?不过只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罢了。”说着目光沉了沉,想到了曾经及现在的自己... “娘娘说的是...”想容低头沉声答道。 “罢了,不说这个了,帮本宫更衣吧,待会皇上就要过来了。”锦妃收回思绪,眸子暗了暗凝声说道。 不出一炷香的功夫,门外便就传来了宫人的喊声,是皇上开了。 锦妃那原本凝重的脸上瞬间挂起了盈盈笑意,莲步轻移缓缓迎了上去,待看到走进的皇上后,轻声道:“皇上来了~~可是有好久都没有来臣妾这里了,还以为您早就将臣妾给忘了一干二净了呢~~” 说着揽着他的胳膊,轻轻晃动着撒娇道,软软黁黁的声音听进人耳中没有丝毫的不悦,倒是令人忍不住怜惜呢! 宫彻笑了笑,顺带着牵起了她的手,轻声道:“怎么会,不过只是朕这段日子太过于忙碌罢了。”说着环视了整个殿内一眼,继续道:“你这里倒还是原样、” “这是自然,皇上说过在臣妾殿内最舒适,若是随意更换了装饰,只怕会引起皇上的不适。”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内殿的软榻上,而想容也已将提前沏好的茶端了上来,分别送至各自面前。 “你倒是把朕的话都记在了脑中,着实难得。”宫彻端起茶来,没有喝,听到此话后,只是轻笑着说道。 锦妃嫣然一笑,忙答道:“这是自然,皇上就是臣妾的全部,您所说的话哪能记在脑中,是要记在心中的!”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 但宫彻的却并没有回话,反倒是将目光停留在了她的衣服上,看了一小会才淡淡道:‘恩,今日这身衣服很不错,你很适合这种这种丹红色。” 说罢便就将目光收了回去,继续轻轻品茶,仿若方才的话并非出自他之口。 “多谢皇上夸奖。不知道叶嫔妹妹如何了,皇上怜惜她,将之金屋藏娇了起来,连我等想要见一面比见您都还要麻烦呢,真是羡煞旁人。”锦妃的眸子闪了闪,半开玩笑似打趣道。但眸低却闪过一丝认真,着实想要知道其会如何回答。 宫彻却一笑,朗笑道:“什么金屋藏娇,不过只是让她多干点活罢了。不过其所做的这些与爱妃你比较,是万万不能相提并论的。” 锦妃掩面笑了起来,娇声道:“皇上还真是喜欢调侃臣妾,能打理后宫乃是臣妾的荣幸。时辰不早了,您也劳累一天了,就让臣妾侍候您沐浴就寝吧。”说着起身便就准备帮他宽衣。 宫彻点头,亦是起身而来任由她将外面的衣衫脱掉... ... ... 夜已经开始有些微深了,但林语兮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倦意,一个人坐在小桌子前,双手托着下巴陷入了一个人的沉思之中,且几个小手指还不安分的来回弹动着... 下午的时候,子竹去探望了罗以珊,据说提及此事,她是哭的稀里哗啦的,但事情过后,却又说无事,希望自己不要担心。 但,,,真的能做到不担心么? 以珊素来胆小,在这些相处的日子里,林语兮很自然的就将之当做亲妹妹般看待,更是忍不住想要去保护之,或许这乃是人类的一种天性吧! 还有那个夏美人,果真是过分的要死!她不禁心中疑虑,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贱呢?还真是到了无敌的地步!越想这心中的火气便越大,小拳头暗暗握紧,若是可以,还真想现在就冲过去狠狠的将之教训一顿,如此方能解气。 但,,,林语兮还不至于失去理智到这个地步,总算给强忍住了。不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本姑娘出去了,定然与你好生较量一番! 想着想着却不由打了个哈欠,一阵倦意涌上来,是时候该睡觉了。坐直身体,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而就在她准备起身收拾一下回去休息时,门却被人“砰”的一下子给推开了! 面对突入起来的变故,林语兮着实吓了一大跳,而且也真正的从凳子上给跳起来了。不过当她看到站在门口之人时,再次吓了一跳! 望着门口站着的人,吃惊道:“皇,,,皇上!您怎么来了,不是去了锦妃宫么?”纵然被关了禁闭,但宫中的许多消息还是从子竹的口中源源不断的传进来,所以她自然知晓今夜皇上的去向。 他此刻出现已经令容玥觉得吃惊了,但当看到他身上时,再次被惊住了。 头发略显凌乱,穿在身上的龙袍着实算不得整齐,只是歪歪扭扭的扣了两个扣子,且皆扣错了方位。袍子上本来应有的许多装饰品也都不见了。着实像睡了半路,突然醒来发疯般赶来的似得。 但对于她的问话,宫彻却不语,像是没有听到似乎,大步径直的向她冲来,甚至脸上还挂着丝丝的怒意。 看到这情景,林语兮吓坏了,一步步的向后退着,双手交叉护住胸前,忙问道:“你,,,你要干什么...”说着继续后退着,而在这期间他已经走进了,到了接近其面前的地方放慢了脚步,面色绷着一步步的向她靠近着... 林语兮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自己已经被笼罩在一个巨大黑影之中了,或许只要他稍稍向前倾下一些,那么自己便就会砸死。 心中却着实疑惑的很,这皇上此刻不应该和锦妃娘娘“啪啪啪”么?怎么半夜如鬼魅般的爬出来吓人呢?若是没记错的话,早晨得罪他之事已经遭受到了惩罚啊! 但无论她如何问,宫彻却只是一言不发,待终于将之逼迫到一个小角落之后,俯身将之扛了起来,大步向*边走去... 林语兮大惊,连忙喊道:“皇上,皇上你怎么了?快放开我,你已经惩罚过我了!”说话无用,还没说完一会,整个人一阵的眩晕,便就被重重摔在了*上! 顿时屁股上一阵疼痛感传来,疼的她呲牙咧嘴的,还没缓过神来,更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却就只见那道高大的身影压了下来。 “皇上,你,,,肿莫了...”话还没说利索,嘴便就被一双柔软的唇给堵住了,剩下所有的话皆被湮没住了... 室内一片的氤氲,而林语兮基本上是反抗不了什么的... ... ... 夜已经深了,窗外凉意正浓,一阵冷风吹来,站在殿门守夜的太监们皆是不由的身体一颤,则是下意识的向厚厚的衣服内缩了缩。 而殿内却是异常的温暖,甚至还夹杂着欢爱过后的*、 昏暗的灯光旁,明黄色的大*上,浪漫的厚*帐之下,周身疲惫的林语兮睡得正香,如墨般的长发自然洒落在一旁,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留下了一个明显的暗影,分明的五官在烛光的映衬下,整个人显得异常漂亮。 她翻了一个身,嘴巴动了动,接着便又继续沉睡起来了。而其旁边外侧的位置上,本应该躺着的宫彻却并不在,空荡荡的... 而在外室的那扇被打开了一半的窗前,却是赫然站着一个人! 且此人并不是别人,而正是宫彻!此刻的他只穿了一件浅黄色的真丝龙袍,长发被随意的束起来,但发梢处却还带着几丝的湿漉,想必乃是刚沐浴归来。 此时的他只是静静的站在窗前,没有了平日里在常人面前的冷峻,更没有在太后面前的嬉笑,有的只是他自己的本来。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是无时无刻不在演戏,不过只是在不同人的前面扮演不同的角色罢了。 而此刻的宫彻则是卸下了一切伪装,真正的做一小会的自己。缓缓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陷入可沉然之中,今晚之事,着实令人意想不到! 题外话: 二更到,感谢亲们的继续支持,感动ing 章节目录 第159章 或许只是暂时的 今夜到了锦妃宫,原本一切同之前都一样,锦妃服侍之更衣,沐浴... 而就在上、*后情到浓郁之时,却不知为何突然没有了丝毫兴致,看到锦妃那娇媚诱人的同体竟如同看到一块干木般毫无感觉,瞬间哑然,但更多的是不可置信,然而试了几次之后,发现依旧如此... 便立刻想到了林语兮,莫非乃是今晨被撞得那下所致?纵然觉得匪夷所思,但最近这些日子也只有发生了那么一件事情!故便飞速赶来,但令人惊讶的是在她身上居然无事! 这个发现着实令他不能接受,莫非日后便就只能同她一人?不!或许只是暂时的!想到这些,他心中的郁闷才稍稍好了一些,感觉像是老天开的一个玩笑。 罢了,待明日再说,复又沉然了片刻,便就回去休息了。 而行至*边,待看到她依旧睡得深沉的可爱模样,他的眸子沉了沉,若非是为了那件事,又岂能贸然将她特例放在身边?至于对太后的那番话不过只是随口敷衍罢了。不过这丫头倒与她的父亲不同,性子倒不坏,不过,现在下定论还为时尚早。 就在这时,她翻了个身,一下子来到了正坐在*边宫彻的身前,闭着眼睛抱住了他的左胳膊,似是当成了抱枕,如小猫咪般在脸颊上蹭了蹭,嘴巴动了动,复又沉睡过去了。 宫彻的脸颊抽了抽,微微拉了拉胳膊,却不料她反倒是抓得更紧了,甚至还枕在了上面,看起来甚是舒适,满是惬意。 “维尼,乖乖的不要动,让我躺会哦,就躺一会~~好累的...”睡梦中的林语兮觉得回到了自己家,又看到了所养的那只大金毛,如寻常一样靠在它身上睡觉,不过以前它都是乖乖的,今天是怎么回事?而且也没以前软了,好硬的。难道是自己不在这段时间,它都饿的瘦成这样了? 不过暂时不管了,真的好困,好困... “卫倪?”宫彻在听到这个名字后顿时一愣,喃喃自语,好看的剑眉已经皱成了一团,这是何人?还要躺一会?莫非是...复又想到了她之前的*! 想到这里瞬间他的面色冷冽如冰,一把将自己的胳膊收回,一种无名的怒火似是在他的头顶熊熊燃烧着... 林语兮毫无防备,所拥抱依仗之物突然不消失,一下子摔在了*铺上,不过好在并不硬,且她困得要死,以为维尼生气跑掉了,便没有再理会,闭眼在周围摸索了一阵,终于抓到了一个枕头,复又陷入昏睡之中。 对于她的反应,宫彻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伫立在窗前冷冷的望着她,而附在身后的双手早已紧紧握成拳,隔了一会后便就大步向殿外走去。 而这边的林语兮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依旧睡得香甜。 ...... 翌日上午:林语兮缓缓睁开了眼睛,待看到头顶熟悉的*帐之后,先是一愣,不是回家了么?怎么还在这里?! 麻溜坐起身子来环视了周围一遍后,便就明白了,原来是个梦...可是这梦中的场景真的好真实,熟悉的房子,家具,还有可爱的维尼!一切的一切,皆是满满的记忆。 掩下心中的失落,准备下*这才想起昨晚似是皇上来过,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这次是真的确定了,哪里是似是来过,是真的来过! “子竹,子竹。”她必须找个人好好的问问,昨个儿究竟乃是何事,皇上那男人什么时候离开的。 很快子竹就端着洗脸水进来了,看到她醒了忙开口道:“主子你醒了啊!”说着便开始忙碌,准备帮之梳洗打扮。 林语兮微微点点头,慢慢从*上下来轻声问道:“皇上什么时候走的?” “昨个儿后半夜就回去了,是不是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不快了?”子竹一边洗着毛巾,边问道,将里面的水拧干,送至她的面前来。 林语兮接过热毛巾,轻轻擦拭着自己的脸,不解道:“没有啊,昨天早晨之事已经受到了惩罚,之后直到晚上便就再也没有见过皇上了。何谈不快呢,而他昨晚是怒气冲冲的进来的,着实好生奇怪。”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子竹略显无奈的说道。 “无事,日后总会知道的。”林语兮倒也没有太过于好奇,毕竟进宫也有些日子了,也算是了解皇上的一些性子,知道其向来如此。 子竹从她的手中拿回毛巾,便就开始侍候其梳妆打扮,并不由说道:“主子,今个儿定然要赶快摘抄女戒了,不然若是皇上检查起来,发现不过才抄了三遍,那该如何是好?” 林语兮无奈,这子竹还真是唠叨,只能点头应答道,抄抄炒,抄就是了... ...... 寿安宫内: 自早晨的请安过后,皇上、皇后、锦妃皆被留了下来。 众人皆在讨论一件事情,自然乃是公主的婚事,如今及鬓之礼已过数日,现如今便就到了商议选定那家公子了。 粟太后面带愁色,手中拿了三张画像,环视了众人一眼后,凝声道:“这便就是最终所筛选出来的我朝优秀的未婚适龄男子,分别是:东城铭王,国舅长子粟泽,刑部侍郎独子单子默。大家互相穿着看一下吧。” 说着便就将手中的画像递给了锦桦,令之传至众人。 很快每个人皆看了一遍,其实主要是看另外两人,毕竟对于粟泽每个人皆很熟悉了。 “如何,哪个好一些?”粟太后凝声问道,脸上带着少有的严肃,毕竟这可是关于宝贝女儿的终身大事,万万马虎不得分毫。 这时候坐在一旁的皇后开口了,轻声道:“母后,泽儿乃是臣妾的亲弟弟,着实不方便评价,那么就说一下这另外两人吧。” 清丽温婉的声音在殿内响起,令人如沐春风吧,似乎连窗外料峭的凉风也温柔了许多。 粟太后听罢微微点头,凝声道:“恩,蕙儿说的在理,那么便就评价下另外二人吧。” “是...这铭王乃是少有的异姓王,臣妾入宫前有幸随着父亲见过之一次,不过那时铭王尚小,还未继承爵位。不过倒是个难得的人才,俊朗英武,文武双全,若是公主与之般配倒也合适,着实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说道这里,粟蕙儿顿了顿,抿了两口茶,清了清嗓子,便继续开口道。 “至于这单子默,臣妾久居深闺及深宫,倒是无缘得见,还有母后谅解。”说罢低头凝声道。 粟太后笑了,柔声安慰道:“哪里的话,你已经说的不少了。那么你认为这两者之中那个更好一些呢。” “恩...依照画像来判断,臣妾觉得论身份还是铭王好上一些。不过乃是个人愚见,只作意见供太后参考罢了。”粟蕙儿沉思了良久,才终于轻声开口答道。 “恩,好,哀家知道了,那么皇上你呢?”说罢便就将目光转向了坐在另一侧的皇帝身上,凝声问道,眸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宫彻的眸子微微暗了暗,望着放在桌子上的那三页并排放着的画像,一一查看着...轻轻用手捏着下巴,似是在沉思。 过了片刻后才朗声开口道:“朕觉得三人皆为人中龙凤,与皇后一样,朕平日里与粟泽交情太深,若是贸然评价着实有失公平,故而还需再思考片刻才能作答。” 粟太后的凤眼再次一眯,微微点头,似是对这个回答还算是满意,接着便凝声道:“也好,那么锦妃到你了。” 听到叫自己的名字,锦妃的脸上已经乐开了花,娇笑道:“太后,臣妾亦是觉得三人皆很不错,但公主却只有一个,着实令人犯难呢。不如咱们这样,让公主自己来选多好?咱们只是在旁边做个参考,毕竟日后嫁人的乃是她!” “哀家本就是如此想的,稍后自会让公主选择,不过现在想要听听你们的意见!”粟太后淡淡说道,纵然声音还算是柔和,但却带着一种强硬的味道在。 锦妃的眸子闪了闪,忙笑道:“太后说的是,让臣妾选择,,,恩,,,觉得还是这粟泽粟将军比较好一些,毕竟咱们知根知底的,日后也不会出什么岔子,您觉得呢?” 粟太后再次微微点头,显然对这个回答较为满意,复又转头问向皇帝:“皇儿,锦妃已经说完了,此刻你可曾想好了?” 题外话: 一更到,忆否最近累惨了,会慢慢恢复的,亲们表着急哦。 章节目录 第160章 强扭的瓜不甜 “朕觉得还是铭王吧,和公主更加般配一些,不过这最终的结果还是要菡儿去选择。且无论如何,在嫁妆和礼节上,朕这个做哥哥的,定然不会委屈了她。” 听到太后的话,宫彻微微笑了笑,接着便说出了这番话来。但心中却微微担忧起来,只怕是粟泽这才着实要凶多吉少了... 但他的话不过刚落地,严太后的话甚至还没有说出来,便就听到了一阵的喊声自殿门口传来:“母后,我不要嫁给什么铭王,我要粟泽!” 清脆而铿锵有力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在坐每个人的耳膜之中,无论是突然出现的人,还是这话的内容皆是令人一惊。 宫彻听罢嘴角勾起一丝莫名弧度,显然对粟泽有些同情。对于自己这个妹妹的泼辣性格,这宫中上下又有何人不知呢?粟泽这哪里是娶亲,简直是迎了一尊神回去供着。同样的皇后粟蕙儿微微皱眉,眸中的忧虑一闪而过,掩饰不下,便只能是将头低下了... 或许唯一没有什么情绪的便只剩下锦妃了,她的脸上依旧挂着笑意,反正公主嫁给谁,皆与自己没什么关系,只要太后高兴便好。 一时间,同处一室内的人皆是各怀心思... 粟太后在看到迎面走来的十四公主后,不由暗自皱眉,似是有些不悦道:“菡儿,若是中意哪个人可以私下里告诉母后,怎能在大殿内如此喧哗呢?” 纵然明明是呵斥,但从太后的语气中却听不出半点的真正责备之意,显然她是不舍得。 十四公主嘟了嘟嘴,已经走到了众人面前,没有向任何人行礼,便就到大刺刺的坐在了皇后身边的位子上,这才不满道:“母后~~这有什么呀,是您说的让我挑的!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皇后,你说对吧!” 说罢笑米米的望向身侧的皇后,明显是在寻找“帮手”。 粟蕙儿微微点头,抬头轻声道:“母后,公主说的对,这里没什么外人,还请您不要责备她了。” 听到这话后,粟太后的脸色才恢复正常,凝声道:“恩,看在皇后的份儿上今个儿便就不与你一般计较了,不过下次要注意了。毕竟你乃是公主,许多时候礼节还是要有的,并非母后存心与你过不去,如他ri你嫁入别人家,人只会笑话你,顺带着将皇家的颜面也给丢尽了。知道吗?” 说着略显忧心的望着她,满是规劝之意,方才生气不过只是做做样子,自然不会真的惩罚与她。 “知道啦~~母后真啰嗦~~”十四公主吐了吐舌头,调皮一笑,略显不满的说道。 粟太后无奈,深吸了一口气,微微摇头... “母后,那个什么明王,暗王的,儿臣都不要,只要嫁给粟泽哥哥就心满意足了。”十四公主生怕粟泽会跑掉似得,连忙再次重复强调了一遍。 “菡儿,此事并未小事,乃是关乎人一辈子的大事,日后反悔不得,你可曾想好了?!”粟太后的面色又变得凝重起来了,望着宫偲菡极为严肃的问道。 而十四公主的目光则是定定的与之相遇,没有丝毫的退让,更没有丝毫的犹豫,脆声道:“母后放心就是了,菡儿是永远都不会后悔的!” 清丽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决然,只是此刻的宫偲菡以为嫁给粟泽便就等于拥有了全世界的幸福,但却不知那并非幸福,而是属于两个人的灾难。。倒是印证了那句话,强扭的瓜不甜。 粟太后沉然,凝视了她好一会儿后才沉声道:“好,,,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么哀家便也不反对,毕竟泽儿那孩子也是哀家自小看着长大的,你跟着他倒也好。” 听到这话后,十四公主顿时乐了,一下子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欢声道:“好哎~~多谢母后成全!”说着这才恭敬的行了一礼,只是这礼节略显生疏,明显乃是平日里鲜少行的。 “恩...”粟太后微微点头,面色中带着些许的沉重。 但皇后的面色愈发苍白起来了。这么说,粟泽是真的成要成驸马了...她的心中一阵的沉重,这公主那里是有这么好娶的?若是可以,真想选择一寻常女子,即便并非豪门出身,但只要弟弟喜欢,两人情投意合便好,但现如今却... 而就在她沉思中时,却忽的听到了一道凝沉之音:“皇后,嫂嫂去世的早,长姐便就如母,对于这场婚事你怎么看?” 粟蕙儿听罢猛地抬头,对上了太后那双问话的眸子,她下意识的咬了咬唇,轻声道:“臣妾,,,臣妾并无丝毫意见,只是此事还要请爹爹点头,当然还有粟泽他自个儿的意愿。” “哥哥那边定然是没有问题的,早些年前,他甚至主动同哀家提过此事。至于泽儿,还用问么?你们两人都已经同意,而且哀家将自个儿最为宝贝之物给他,便就是天大的恩赐。那么此事,便就这么定了。” 对于皇后的回答,粟太后显然并不以为意,三言两语便就打发了,接着就将事情给定下了。 粟蕙儿无奈,只得是轻声道:“母后说的是。” 如此太后才算是满意,目光转而望向另外一侧的宫彻,凝声道:“皇上可还有什么意见么?” “儿臣非常同意。”宫彻坐直身体恭敬的答道,却只是低着头的眸子中划过一丝异色。 “好!那么锦妃,关于公主的婚事,哀家便交由你操办!倒是不着急,嫁妆之类的定然要丰厚,钱财可以不在乎,但定要风光,可曾挺清楚了?”此刻的粟太后乃是一百二十个上心,望着锦妃定然的交代着。 锦妃嫣然一笑,连忙起身,凝声道:“臣妾办事太后放心,定然安排的妥妥当当的,断不会出现任何的差错。” 粟太后微微颔首,如此才算是满意。 ...... 半个时辰不到,偲菡公主与粟将军定亲之事便就传遍了整个后宫,顿时也算得上是掀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来。 不过这次却是例外,此消息对众位嫔位们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因为这乃是公主之事,毕竟同她们没什么直接联系。反倒是那些年轻的小宫女们,听罢这消息后,不知有多少人心碎断肠呢。 据说连御膳房中午明明准备正好的午膳,都剩下了一大半,因为许多女子因为伤心过度,皆没有心思再去吃饭了。 而在龙轩殿内却传来了一阵似是争吵的声音! “皇上,臣可以拒绝此婚事么?”粟泽几乎是怒气冲冲进来的,在看到皇上之后连礼节都没有行,便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此刻的宫彻正在批阅奏折,被突然出现之人打断了思绪,便索性将朱笔放下,不再去管奏折之事,沉叹了一口气,才凝声道:“此事,,,只怕是不能。” 粟泽一听这话,顿时面色变得苍白起来了,不解道:“为何?我还没有同意,为何眨眼间这消息便就已经传至整个天下了?!” 说着双手已经微微握成拳,显然此刻的他乃是愤怒的。 相对于其的生气,宫彻要明显淡然的多,向后惬意靠在了椅背上,无奈道:“此乃母后的决定,哦,对了,皇后也同意了。你倒是可以去找找她,而后找母后求情作罢此事。不过,,,” 说道这里他顿了顿,深深的望着粟泽。 “不过什么?”显然粟泽迫切的想要知道,他的脸上,眸中尽是焦急之色。对于娶公主,他也曾做过这样坏的打算,本想着可以据理力争的,却没想到...如今连争的机会都没有了!还真是... 宫彻的唇角勾起一丝笑意,接着继续开口道:“不过,,,依照朕的直觉,此事只怕是难...即便是母后会同意此事作罢,但菡儿却是如论如何也不会肯的。劝你趁早还是死了这条心,回家收拾房间,准备迎娶新娘子吧~~” 说罢端起旁边的玉盏茶来,轻轻呷了一口,显得有些幸灾乐祸。 粟泽一阵的颓败,踉跄的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整个人如霜打的茄子般,再提不起丝毫的兴致来。 见他如此,宫彻有些于心不忍,毕竟乃是自小一同长大亲如手足般的兄弟,眼底闪过一抹情绪,并放下手中的茶杯,凝声道:“关于此事,朕,,,也已经尽力了,情况你是知道的。不过也不需要如此,毕竟你是男人,日后还可以再娶的。” 但对于这些话,陷入自我沉思中的粟泽像是没有听到似得,依旧沉默着...沉默着...却突然站了起来,目光盯着门窗,冷声道:“不!我一定要想办法!皇上,告辞了!” 说罢作揖行了一礼,便就快步离开了。。。 题外话: 二更到,求支持哦~ 章节目录 第161章 我并没有开玩笑 宫彻沉然,望着其离去的背影,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之中.. . 此事并非他不去帮助粟泽,而是着实无能为力。而且,心中还有个隐晦的想法,若菡儿嫁给粟泽,那么粟家在朝中,在天下的地位便更上一层楼,那么...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母后,舅舅请继续吧,朕倒是要看看,你们准备走到哪一步才肯罢休!冷峻英气双眸中的寒意越发多了起来... 公主宫内: 得到心满意足喜讯刚回宫的宫偲菡,此刻觉得什么事情也做不成了,只会是坐在桌前,双手托着下巴傻笑着。 眉眼之中皆是毫不掩饰,同时也掩饰不下的开心,终于能嫁给粟泽哥哥了!心中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那么下一步便就要着手准备婚事了。 想着成亲那日,高朋满座、喧哗热闹,而自己则是凤冠霞帔,同样一身喜服的粟泽慢慢牵起自己的手,他温柔的目光能滴出水来,仅是想想便就觉得幸福... “嘿嘿嘿~~”想着想着,这笑声便就不觉间涌出来了,只觉得周围皆冒着幸福的彩色泡泡~~不知道此刻他是不是知道了,想必也很开心吧!想着,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只觉得这一天是这辈子从未有过的美好。 守在一侧的宫女冰儿在见到自家公主这般傻傻的样子,不由掩面笑了起来,微微摇头,同样的面色中亦是掩饰不住的喜色。 而就在整个宫殿内皆沉浸在一片欢乐之中时,一个突来之人到了这央菡宫内。 “公主,粟,,,粟泽将军到。”报信的是蝶儿,她进门后便就跪在地上颤声说道,自上次御花园内被惩罚之后,由于叶嫔的解围,彻底惹怒了十四公主,待回宫之后,便又是一阵加倍的惩罚。 自此,这唤名蝶儿的小宫女因为受到过度恐吓,害怕自此便就留下了口吃的毛病。 听到此话,或者准确来说是听到“粟泽”二字后,偲菡公主霎时从自我思绪中回过神来,眼睛一亮,也立刻从凳子上坐起身子来,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粟泽?他现在哪里!!” “就在门,,,门外...”蝶儿连忙答道,说罢便连忙低下头去了,如今的她连多看几眼公主都不敢了。 对于蝶儿的表现,偲菡公主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不过此刻却根本没有心情去管她,连忙挥手喊道:“还不快请进来,没用的!” “是,,,”蝶儿答着忙起身便就快速离开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不过仅仅过了一小会儿的时间,但对偲菡公主来说却是尤为漫长,怎么还没来?不会是等的不耐烦又回去了?还是蝶儿那死丫头办事不利?? 一连串的问题如冒泡般在她的脑中连环的出现着,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行走皆是煎熬。好在,终于,,,宫殿的门口处出现了那抹高大的身影。 “粟泽!你来了!”见状宫偲菡的眼睛顿时一亮,连忙大步迎了过去。 “微臣见过公主。”粟泽似是没有感觉到她热情似得,行至其的身边恭敬的行礼喊道。 偲菡公主一听这话不满了,嘟嘴道:“干嘛还跟我这么客气,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说着用手扯着他的外衣衫,放在手中随意把玩着。 粟泽微微皱眉,凝声道:“今个儿臣来便正是因为此事,只怕需要同公主好生商量一番。”此刻他的心中是极为沉重的,他知道自己心中所心仪之人并非十四公主,若是娶了她,那么便等于是在害他们两人!又岂能犯如此错误? “好啊,好啊!我也正准备找你商议此事呢,来,先坐下吧!”不料公主在听到这话后,脸已经乐开了花,笑米米的说道,接着便主动拉起粟泽的手向桌边走去。 粟泽的身体下意识的微微一颤,在两人坐下后,便不动声色的将手给收回了。毕竟这种牵手动作在小时候他们也是经常做的,当时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不过,,,现如今皆已成人,只怕终究是有失妥贴的。 十四公主这会子正在兴头上,并没有在意这等笑意,反倒是笑米米道:“泽哥哥,你想要什么时候成亲,按照母后的意思是一年半之后,但我觉得太长了,你呢?” 说道后半句,她的小脸垮了下来,显然根本等不到这么长的时间。不过母后也仅只是一个初步想法,毕竟还没定呢。 粟泽此刻心中是挣扎的,本来是坚定的要立刻退了此事,但,,,当现在看到偲菡这如花儿般的小脸,心中隐隐不忍,觉得若是如此着实太过于残忍了... 不!他忽然摇头,在这个关键时刻怎能心软,若是同意此事那才是对她的残忍!想着心中渐沉,正欲开口,而这个时候却突然听到一道声音传来。 “公主、将军,茶来了。”抬头只见侍女冰儿端着两杯刚泡好的茶盏走了过来轻声说道。 粟泽便只好将想要说的话暂时咽了下去,接过茶杯紧紧握在手中,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啊!泽哥哥,你别这样!会烫着手的!”眼尖的偲菡公主在看到这情形后,顿时叫了起来,连忙去扒开他的手。 而到了这个时候,粟泽才意识到自己方才一直紧握盛着滚烫茶水的杯子,手心早已经被烫的通红了。“哦,无事。”说着便连忙将杯子放回了桌子上。 “什么无事,都烫红了呢!还好隔着杯子,不然非得起泡不可!冰儿,快去拿上好的烫伤药,要快!”偲菡公主见状不干了,小脸上满是焦急与忧虑,连忙吩咐道。接着便拿起他的手放在口边,轻轻吹着... 粟泽望着这一切,眸底尽是挣扎,只觉得心中更加难以抉择了。 很快药膏便就被拿来了,宫偲菡亲自小心翼翼的为他上药,接着还不忘认真的包扎。整个过程,两人皆是无言,唯有她忙碌着... “呼...好了!”终于结束,宫偲菡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不过当看到自己包扎歪歪扭扭的纱布后,不由吐了吐舌头,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的确有些不好看,别介意哦,我这也是首次帮人包扎...” 粟泽收回了手,微微摇头,凝声道:“多谢公主,不碍事的。” “冰儿,你也是的!刚沏好的茶就端上来么?把我的泽哥哥给烫伤了怎么办,哼!”待处理完毕眼前之事后,宫偲菡腾出功夫来便就将如针的目光转向了冰儿,生气的质问道。 “奴婢该死,还请公主恕罪。”冰儿听罢面色一白,接着便跪在了地上。 “罢了,此事与她无关,乃是我太不小心了,咱们继续商量事情吧。”粟泽不愿意看到因为自己之错而令别人收到惩罚,便轻声解围道。 如此宫偲菡的面色才算是逐渐恢复,凝声道:“那好吧,既然泽哥哥已经说话了,便就饶过你这一次,但是不许有下次了哦!” “多谢公主。”冰儿连忙答道,接着便就退下了。 宫偲菡这才算是满意,接着转头对粟泽道:“哦,对了,方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怎么样,打算多长时间?”说罢笑米米的望着他,眸底尽是期盼之色。 粟泽的眸子再次沉了沉,双手微微握紧,似是深吸了一口气,才终于将心中的话给说了出来:“菡儿,其实这次来我是想要告诉你,这场婚事我暂时还不能同意,希望你能理解!” 说罢甚至不敢去看她的眼睛,生怕自己会狠不下心。宫偲菡于他来说,乃是自小如同亲妹妹般疼爱之人!他可以一辈子毫无保留的疼爱之,但,,,若是与之成亲,是万万做不到的! 果然,此话一出,宫偲菡顿时傻眼了,呆呆的望着他,竟以为自己听错了。而手中端着的杯子瞬间落地,隔着地毯没有响声,却是洒了一地的茶水... “什,,,什么?泽哥哥你在说什么啊!都已经订好了,哦!我知道了,你是在开玩笑故意逗我的对不对?别呀~~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玩。”她自然是不会相信的,便就为自己找了个理由,而手也不由的握紧他的手,撒娇般的轻轻扯动着.. 粟泽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隔了一会后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凝视着她极为认真的说道:“我并没有开玩笑,是真的不想同你成亲...” 题外话: 一更到,感谢亲们的支持,对于前几天的断更,在这里正式道歉,着实因为一些重要之事给耽误了,不过以后会多存稿,不会再犯这样错误的。感谢亲们的不离不弃! 章节目录 第162章 你们这样真的好么? “什么?你骗我的对不对?!”此话一出,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宫偲菡炸得粉身碎骨,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感觉方才定然是个幻觉,或许是他在开的玩笑。 “我没有骗你,今日过来想要说的事,便就是这个。我希望你能回去告诉太后,换个驸马的人选,而我也会祝福你的。”粟泽强逼迫着自己狠下心来,望着她极为凝重的说道。 当断则断,不然反遭其乱! 十四公主宫偲菡这下是彻底相信了,整个人都傻掉了!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好容易才回过神来,接着便尖声道:“不!我不会那样做的,这辈子就是要嫁给你!哼!” 纵然是略带任性的样子,但却带着无尽的坚决,只怕是谁人也规劝不得了,尤其是那三个字,像是宣告似得。 “菡儿,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咱们之间不合适!”粟泽望着她极为无奈的说道,不停的摇着头。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宫偲菡干脆直接捂住耳朵,闭着眼睛一通大着,根本不给他丝毫继续规劝的机会。 见状粟泽彻底无奈了,脸上一阵忧色,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才好了。心中的焦虑感也越发浓重了起来,原本打算从这里打开缺口,现在看来,,,只怕是徒劳! “好了,你好生休息吧,我回去了。”此处不同,或许便就只有姐姐那里了,至于父亲那里,只怕是连缝都没有,想必,他更巴不得再次与皇家联姻吧! 见他起身,偲菡公主便立刻放下了手中捂住耳朵的手,急忙问道:“你要去哪里呀?” 粟泽停住了脚步,轻叹一口气,沉声道:“既然你不愿意答应我,便就只能去找太后了。菡儿,成亲并未儿戏,一旦结成,便就再也不容许后悔,你可懂?” 趁着最后的机会,他还是想要再尽力一试! “泽哥哥,你就这样讨厌菡儿吗?”这时候宫偲菡自锦凳上站了起来,望着他的背影凝声问道,脸上带着少有的凝重与坚决。 粟泽回头,深深的望着她,凝视了好一会儿才摇头开口道:“我什么时候也未讨厌过你,相反是一直很喜欢,可...” 话还没说完便就被她给打破:“喜欢不久成了么?母后说两人在一起最重要便就是喜欢!” “不,,,不是这种喜欢,而是如同亲妹...”最后的那个“妹”字还尚未说出,便再次被她那略显强硬的话给打断:“我才不管哪种喜欢,只要是喜欢便就好!粟泽哥哥,你回去吧,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还是那句话,你!我这辈子嫁定了!” 说罢生怕他会继续唠叨,便就一溜烟小跑钻进了内室。只留下粟泽一人,在原地叹息却又无奈... 而其实他并不会真的去找太后,方才不过只是说说罢了。不过这皇后定然还是要去找一下的,纵然还有一丝的希望也不会放弃。 ...... 对于粟泽同十四公主的婚事,林语兮是直到晚上时才知道的,因为整个白日里,子竹也一直守在她的身边,两人对于外界之事全然不知。 而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她着实一愣,心中还是颇感意外的,粟泽,十四公主...嘶...真的确定么?就公主那样的性子,只怕是鲜少有人能承受得住吧!心中难免涌起一阵对粟泽的深深深同情。 这皇上也真是的,怎么不拦着?你们这样欺负粟泽真的好么? “那粟泽是什么反应?当时没有拒绝吗?”林语兮将毛笔反着拿,用干净的这头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脸颊,显得着实悠闲不已,而整个人的面色似是在沉思着什么。 “据说当时粟将军并不在场,但,,,事情便就这样被定了下来,想想还真是有些可怜呢。”子竹略显同情的答道,对于此事,她的心中也是,,,哎,,,多好的粟将军啊,真的一定要娶公主么... 林语兮的嘴角抽了抽,这样也可以?看来这古代的婚姻也并非皆是严谨的嘛,素闻强娶的,倒还真是头一次听说强嫁的,这皇家的女儿果然不一般呢!但公主又岂是如此好娶得? 回了回神,无奈道:“罢了,终究是别人家的事,相信粟将军自有应对的办法,反正咱们乃是无能为力了,还是先吃东西吧~好饿~~” 说起吃饭,她顿时来了不少精神,放下手中的笔,跑过去便就开始用膳了。 而饭不过刚吃了一半,便就听到了那道熟悉的喊声:“皇上到~~”她的动作霎时一顿,丫的,皇上怎么来了?不是应该生气,好几天都不来的么? “主子,皇上来了,快去迎接了!”子竹见她还在坐着不动,忙焦急的催促道。这时候林语兮才像是突然醒来般,忙起身,不过皇上已经到了。 “臣妾(奴婢)见过皇上。”两人连忙行礼喊道。 “恩,免礼吧。”宫彻冷哼一声,目光不由看向放在桌子上的菜品,便就明白了其此刻在做什么,眸子暗了暗,向前走了两步,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书案上摘抄了一半的宣纸。 缓缓开口凝声问道:“女戒可曾摘抄完毕了?”低低沉沉的声音,不带有一丝的感情,犹如领导在视察员工工作般... 林语兮自方才看到他不断游动的目光后,便就意识到事情的不妙,心中一直在暗暗祈祷,希望他不要看到,不要看到...但,,,却也只能是枉然。 “额,,,恩...七...七遍。”她小心翼翼的说道,接着便就低头闭上了眼睛。 “什么?七遍?整整两日的时间,别告诉朕,你就抄了七遍?朕的意思乃是每日二十遍呢!”果然宫彻听罢眉毛都纠缠在一块了,整个人显得极为不悦。 林语兮的身体一颤,感觉自己的耳朵可能坏掉了!每日20遍?开玩笑么?抬头瞪大眼睛满是不可置信的望着他,若是可以,真想用眼神杀掉之! “你在瞪朕?”宫彻微微挑眉,悠然问道,声音冰凉,深眸中情绪复杂让人看不出是喜是怒。 “那倒是没有,不过臣妾觉得皇上的惩罚着实有些重了,每日20遍,怎可能?10遍都是勉强!”此刻林语兮心中的不悦感着实多到爆棚,抬头直直的望着他据理力争。今日即便是豁出去这条小命,也决不妥协! 但,,,出乎意料的是,宫彻却突然笑了起来,微微低头凝视着她,却是反问道:“那么,,,你为何连五遍都没有做到呢?” “我,,,”这下林语兮无话可说了,若非是子竹一直催促着,只怕连3遍都抄不完!但,,,凭什么要听他的,没人性的封建奴隶主! “你在心中骂朕?”宫彻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悠然问道。 林语兮只觉得小心肝顿时一颤,双眸瞪得老大,差点没问出来:你怎么知道的...若真的如此,不就成了不打自招了么?想着连忙摇头给予否认!但心中却着实好奇,算算下来也有好几次了,莫非这男人真的会读心术?好恐怖... “罢了,明日继续抄,朕今个儿没有什么心思陪你玩,侍候朕沐浴就寝吧!”说着轻叹了一口气,收回了所有的思绪,边张开了双臂。 林语兮弩了努嘴,轻声道:“子竹,去帮助皇上宽衣,我还没吃完饭呢~~”哼,自大的男人,还真的拿我当奴隶使了么?想的美~ 听到此话,宫彻的眸子顿时寒了寒,冷声道:“过来,朕就是要你!”冷冽的声音分贝并不算高,但,,,在这异常安静的殿内却着实清晰,带着一种浓浓的压迫感。 而林语兮则就像是身体给人给吸过去似得,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便就到了他的身前。抬头对上那双寒眸,身体下意识的颤了颤、 见状,宫彻才算是稍稍满意了些,便继续闭眼等待着宽衣。 看他这副贱贱的样子,林语兮气得牙直痒痒,真想冲到那张俊脸上狠狠的打上几拳,等将之揍的鼻青脸肿,嘴角出血之后,才能稍觉满意。 但,,也仅仅只是想想,过过瘾罢了,此刻她的命还掌握在此人手中,若是不想活,尽管去就是了,她无奈的在心中暗自摇头,接着便只好开始帮之宽衣解带。 而就在她正在一点点忙碌之时,却忽的听到头顶传来一道声音:“看得出来你很不情愿的样子,你若着实不想,朕可以考虑收回成命,不过...” 题外话: 二更到,眼睛快要睁不开了,亲们晚安。ps:今天的第一章因为标点问题给退稿,可能暂时看不了,亲们表着急,明天等编辑上班了,很快就能通过了。我不行了,晚安安 章节目录 第163章 卫倪是谁? 一听这话,林语兮的精神顿时一阵,忙疑惑的望着他,等待着下面的话。而当听到后面的那句话时,她的嘴角抽了抽,瞬间觉得有种三观被毁掉的感觉,几乎没有丝毫的考虑,便就连忙摇头。 因为他说的话是:那就帮朕暖*... 嘶,,,算了,昨夜之事直到现在还历历在目,发疯了一样的男人,差点把她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现在想想依旧觉得恐怖。 “哦,不,,,不用了,臣妾还是帮你宽衣沐浴吧~~”避重就轻,选择有利环境乃是人的天性,这个道理林语兮自然明白。 对于她的反应,宫彻像是早就预料到的似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悠然道:“粟泽之事你可听说了?” 正在忙碌中的林语兮一愣,接着便点点头,不由道:“皇上真的打算将公主许配给粟泽吗,臣妾觉得会不会太...”纵然小心翼翼的声音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与抱怨在内。 自然是不会瞒过宫彻的眼睛得,他的脸上勾起一抹浓浓嘲讽之意,悠然道:“错,,,不是朕将之许配的,乃是太后,日后遇事定要先搞清楚状况再开口,不然朕会不高兴的。” “好好好,是太后,那么皇上为何不阻拦一下呢?”林语兮的边将他身上随身的配饰一一接下来放好,接着便开始解他的金丝墨玉腰带。却忍不住边抱怨道,感觉有种将粟泽向火坑里推的感觉,毕竟他平日里与皇上着实算得上是不错的。 “此乃十四公主坚持的,只怕没有人能够阻挡住。”宫彻本不想同她解释这些的,然而对上她那双恳求的眼睛,最终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冷冷的解释道。 林语兮这下彻底闭嘴了,纵然同那偲菡公主接触的并不多,但却多少了解些这公主,脾气大,性格拗,有时就连太后也得妥协,看来皇上应该是真的尽力了吧。 不多时,便就将冗重的外袍及一切饰物摘下来完毕,他的身上只剩下一袭暗黄色的中衣,腰间松松垮垮的系着一条同色系的腰带,但胸口处却露着大片小麦色的肌肤,看起来着实诱人。 固然来到着龙轩殿侍候皇上也着实有一段时间了,对于他的这身肌肉和好皮囊亦是见过了许多次,但,,,直到现在每次看到,依旧忍不住心跳砰砰加速... “那个,,,皇上,已经好了,您可以去沐浴了~~”强迫自己假装看不到,她连忙转转移自己的思绪说道。 宫彻微微颔首,便就大步向浴室方向走去了,但,,走了两步却忽的停住了脚步,转头冷声道:“还愣着干嘛?跟上!” “哦...”林语兮无奈便只能跟上去了,本打算装死蒙混过去的,但这皇帝的眼睛还真不是一般的毒辣! 待经过一场令人身心俱疲的美色“折磨”之后,林语兮只觉得整个人好累,天知道这一场沐浴下来她是怎么撑过来的。原本曾经鄙视过许多女人在美男面前毫无节操可言,而现在似乎终于能理解了。 并非是她们无操守,而是对手太“强大”。好在她还算得上是一个见过“世面”的女人,不至于半途喷鼻血之类的,不然便真的是丢人丢大发了! “皇上打算何时免了臣妾的禁闭?”在帮他系好新换好中衣的腰带后,林语兮便小心翼翼的问出了这个一直以来皆想问的话。还记着出去找夏美人好生较量一下呢! 宫彻的面色依旧阴冷着,听到这话后,只是眉心微微动了动,便就淡淡道:“这个要看朕的心情,更要看你的表现。”话说罢便就径直的走过她的身边,向桌边走去。 有求于人,林语兮见状便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边笑道:“臣妾觉得皇上此刻的心情就挺不错的,想必臣妾能出门指日可待。你说对吧~~” 宫彻坐在椅子上后,便就从旁边拿出一本兵法,随意的翻阅起来,望着她挑了挑眉凝声道:“你确定朕现在心情很好么?” “恩...应该是吧...”林语兮低头讪笑道,着实心虚的很,刚才不过只是随口一说,他心情好?只怕连太阳需要打西边出来,乌鸦都成红色的了! 宫彻深深望了她一眼,便就不再理会了,接着继续看自己的书。 林语兮自讨没趣,转身向旁边的房间走去了。 而在她离开后,宫彻的目光从书上移开,望着那方向,眸子暗了暗,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似是不悦与微怒。 不过,,,当他看到那抹端着杯茶自那边走过来的娇小身影之后,眸中划过一抹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柔情及微喜,不过很快便就被原本那无尽的冷色所淹没掉。 “皇上,来喝茶吧~~”林语兮笑米米的将刚泡好的热茶端至他身前的桌子上,着实热络的说道。 “恩。”但宫彻却直接无视她的笑脸,只是淡淡冷哼了一声,目光自书上丝毫没有移开半分。 对于他这极为冷淡的表情,林语兮丝毫不介意,毕竟早就已经习惯了,若是他放下手,忽的热情道:“辛苦了,来,快让我接一下~~”如此,只怕她早就被吓趴了,还以为其被鬼上身了呢。 站在一边静静的守着他看书,约莫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林语兮趁着他放下手喝茶的功夫,便轻声问道:“那么皇上,觉得臣妾的表现如何呢,想必还不错吧,那是不是...” 宫彻的眸子暗了暗,刚喝进去的那口水差点没被吐出来,却是轻咳了几下,冷声道:“你确定不错么?” “我,,,臣妾觉得还可以~~”林语兮继续发挥厚颜无耻的本领,现在她似乎发现了皇上的一个弱点!那就是,,,其实他不过只是表面上冷或者狠,但其实根本并不是这个样子的。比如,自己做错了许多事情,若是摊上个暴君,只怕是早被拖出去斩了。 而他不过只是说说,或准确来说是吓吓人,其实惩罚乃是很轻的。这个发现令她觉得雀跃,倒是可以趁机利用一番来。 “还真是够自信的。”宫彻冷笑了一下,声音中带着嘲讽,接着不理会,继续看书。 林语兮只觉得前脑门一黑,真想一脚踢死他算了,说话这么毒舌,真不知道谁教的,过分!但俗话说,真正的成功者的“忍”功也定是一流的,古有韩信可忍胯下之辱,今有她林语兮可忍毒舌*皇帝! 她使劲的深吸了一口气,罢了!为了能出去,这口气先咽下去,日后再同他算账,呼... 一转眼,脸上已经堆满了“纯洁”的笑意,柔声道:“皇上,臣妾可以回去立刻把女戒全抄完毕,但抄完之后您能解了这禁闭么,求您了~~”说着扯着他的中衣,撒娇似的晃动着,满脸小可怜儿的样子。 甚至不一会儿那双大眼睛中已经蓄满了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 仅是无意间瞥了她一眼,宫彻的心便就瞬间柔化了不少。本打算不去理会的,但却发现手中书上的字竟是连一个也看不进去了,无奈的摇头,转而冷声望着她道:“好,朕可以答应你,不过在这之前你要先回答朕两个问题,可好?” “没问题!”听到这话,林语兮几乎脱口而出便回答道。 别说是两个问题,就是二十个问题,也得回答,当然,,,这话她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若他真的要厚颜无耻到回答二十个问题,那不就赔了么?! “好,朕先问你,卫倪是谁?”宫彻微微颔首,接着便望着她凝声问道,样子甚是严肃,原本就冷冽的脸甚至更加骇人了。 “额?”林语兮听罢顿时一愣,眨着大眼睛满是迷惑,觉得这个问题着实莫名其妙,卫倪?她只听说过卫青,什么卫倪?! 宫彻面色冷冷的,凌冽的目光定定的望着她,似乎不打算错过其的任何一个表情。 对于这个女人,他以为自己全部了解,最后却发现乃是错的!但他绝不会允许如此,作为他的女人,无论是心、身、甚至连记忆也得是他的! “皇上,你是不是问错人了,臣妾并不认识什么叫做卫倪的男人啊!自出阁之前便鲜少与外界的接触,男子便就不用说了,您若是想要打听人,还是找别人吧!”林语兮极为认真的思索了良久,甚至连前世的记忆也排查了一遍,却始终没有找到这个名字,简直是闻所未闻嘛! 题外话: 一更到,感谢亲们的支持,求留言,么么 章节目录 第164章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你再好好想想,朕不着急,但,,,若你有所隐瞒,那么便就不是摘抄二十遍女戒,或者是单单只关禁闭这么简单的事情了。”对于她的矢口否认,宫彻显得有些窝火,冷冷的威胁道,眼底的沉色在昭示其绝非开玩笑。 林语兮被吓得小心肝一颤,顿时嗅到了一股浓浓胁迫的味道,但心中也不免有些窝火,自己并未说谎,明明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卫倪呀! 便只能定定的望着他凝声道:“臣妾所言句句属实,着实不认识此人,更是连听也没听说过!”纵然不知道他从哪里听闻的这个名字,若真的认识,她自然会承认,但若不识,谈何承认呢? 宫彻的眸子寒了寒,闪过一抹异色,深深的望着她,自然是不会忽略其眼中那坚定之色的。在沉然了一会,才开口道:“恩,朕知道了,那么下一个问题。” 林语兮已经被他那极为不正常的目光看的浑身不适了,在听到他终于肯松口之后,才算是稍稍松了口气,连忙点头,表示同意。但,,,心中却还是涌上了一种不好的感觉,第一个问题如此奇葩,那这第二个能正常么? “这第二个问题,便就是将你进宫之前所接触的男子一一告诉朕!”他悠然的开口,但说出的问题却带着无尽的强硬。 “啊?”林语兮再次一愣,心中一阵的好笑,看来方才的猜测并没有错,他问出的问题着实够奇葩的! 宫彻挑眉,冷声道:“怎么,不愿意?不过也行,那你提出的此事也无再商量之余地。” “啊!我没说不同意呀!”林语兮连忙解释道,方才不过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罢了。这男人还真是... 如此才见他的面色稍稍缓和了一些,在沉思了一会后,便开始掰着手指头算:“恩...接触过的男子,爷爷,父亲,叔叔,弟弟,大表弟,二表弟...” 连十个手指头还尚未数完,便就被他冷声给打断了。“住嘴!朕说的是没有血缘关系之人,也就是陌生的男子!没让你说这些人!” 宫彻额头上已顶满黑线了,一张俊脸黑的似乎能与身后不远处那角落里经烛光照不到的地方如出一辙了... 林语兮立刻乖乖闭嘴,还不忘用手捂住,看到他发飙的样子,心中却在窃窃暗笑着,似乎惹他生气,也是件蛮好玩之事嘛~~ 接着两人之间便陷入了沉默之中,没有人说话,殿内安静的甚至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为何还不说?”但其实宫彻一直在耐心等待她开口说话,不过却是等了许久也不见其出声,终于还是忍不住了,皱眉极为不悦的问道。 林语兮紧闭着嘴,冲他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并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宫彻无奈的闭上了眼睛,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胸腔前正在燃烧着一股浓浓的无名怒火,几乎顷刻便要燃烧喷发出来。眼前这是个蠢货么?! 努力的压住怒火,他冷冷的开口道:“好了,朕现在允许你说话了。”说罢便就将目光淡淡转向了别处,似乎连多一秒都不愿意看到她,生怕自己被连带着变笨了。 林语兮在嘴边做了一个拉开拉链的动作,这才幂幂笑了起来。 悠悠开口道:“无血缘关系之人?恩...隔壁王大人家的傻儿子算不算呢?”说罢故作无辜的冲他眨了眨眼睛。 “你!好,不要说朕没有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愿意要的。朕累了,要去休息了。”宫彻的眸子已眯成了缝,但这丝毫不影响寒光的流出,他极怒反笑了起来,微微点头望着她冷声说道,接着便猛的将手中的书一合,起身就向内室走去。 林语兮霎时一惊,知道自己不小心又玩大了,一把扯住了他的袖摆,连忙喊道:“哎,,,别呀,皇上!方才臣妾不过都是在开玩笑的罢了!” 如此,宫彻的脚步才算是停住了,转身望着她,起初却是不语,只是打量着她,眸中尽是骇人的冷色,当然还有探究... 林语兮被看的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心中暗暗后悔,早知道他这么严肃,就不开玩笑了,真是的,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忙道:“皇上,您乃是一国之君,大人有大量,又岂能同我这不懂事的小女子一般见识呢,对吧?”说着再次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衫,故伎重演撒娇起来了。 不过,,,这次却并没有之前那般的好运气了,显然宫彻并不买账,眸中的深色越发多了起来,冷哼道:“哦?知道错了?但,,,朕告诉你,已经晚了。” 说罢将她抓住袖子的手指一个个掰开,最后大步走进了内室中。 这下林语兮彻底欲哭无泪了,果真是应了那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别走啊,大哥,大叔,大爷!想着便连忙追了过去... 最终努力的结果自然是以失败告终,因为他是真的生气了。她可不敢老虎头上拔毛,看来只能是日后再找机会了。 不过这第二日倒是发生了一件颇为意外之事。 本来禁闭没被解掉,林语兮无法去探望罗以珊,更无法找那夏美人去报仇?心情正郁闷着呢,又一个人躲在昏暗的小房间内没日没夜的摘抄那该死的《女戒》。 却不料意外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生,就在她正奋笔疾书之时,子竹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面色中带着惶恐之色。 进门焦急道:“主子,主子,不好了!” 林语兮这才停笔抬起头来,不解道:“怎么了,是出什么事情了么?”说道后半句话,她的精神显得有些亢奋,毕竟在这里闷了好几天了,最乐意听到的便就是宫中出了什么有趣之事,如此也好解解闷。 但,,,许是这种想法太过于“邪恶”,故而便就开始遭报应了。 子竹使劲的摇头,面带忧虑的说道:“不是宫中,是咱们这里...夏,,,夏美人来了...”说着声音便小了起来。 “哦?来咱们这里吗?”相对于子竹的忧心甚至是略带惊恐,林语兮倒是眼睛一亮,仿若来的并不是仇人,而是一个多年未见的好朋友! 子竹点头,对于自家主子的反应极为不解,疑声道:“主子,夏美人来势汹汹,并非善茬呀!要不,咱们想办法躲躲?”说着便就有种打算逃跑的架势。 林语兮的嘴角抽了抽,不明白自己的丫头怎么这么怕夏美人?不过是只纸老虎罢了,人前张牙舞爪的,其实稍稍吹几口风便就飘走了,还能成什么威胁。如今倒是胆大的很,竟主动跑到皇上的地盘来挑事,,莫非是最近日子过得太安逸了? 不过来的正好,省的自己出去后再想办法找她了!今个儿倒是要问问,关于泼自己脏水之事! 想着眸子寒了寒,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并悠悠用锦帕擦了擦手,这才淡淡道:“好,让她进来吧!” “可是主子...”子竹的身体一颤,便就想要规劝,不过待看到林语兮那双眼睛之后,便就乖乖闭嘴了。 但,,,这心中着实担忧啊,上次尚衣局之事依旧历历在目,依照自家主子的性格,再对上这夏美人,嘶...只怕到时候这龙轩殿的偏厅内根本呆不下去啊,若是闹大了,届时又是一阵的事端。 “还不快去!”林语兮已经在“咔啪咔啪”的挨个按自己的手指了,心中着实期待的很,忍了这么久,今天倒是疏松筋骨的时候了。扔掉了这么多年的跆拳道,似乎可能大概也许就要派上用场了吧! 心中还真是一阵的雀跃,甚至还有些微微的激动呢~~ 但子竹还没来得及转身去请人,接着这门便就被人“砰”的一声给踹开了!夏美人那抹橘黄色身影出现在了宫殿门口,面带不善。 林语兮的嘴角噙着淡淡笑意,依旧在来回摩挲着手掌,不语。 “呦,还真是许久不见的叶嫔呢!找遍整个皇宫也不见你的踪迹,还真的以为同那水底的乌龟般不知道躲在哪个石缝里面去了呢!” 几日不见,夏美人似是口才明显长进了不少,缓步向林语兮靠近,阴阳怪调的讽刺着。她身后仅是跟了两个侍女,在都进来后,便就毫不客气的将那厚重的门给关闭上了,甚至,,,还居然锁上了。 林语兮却是依旧坐在原来的椅子上,唇间的笑意不变,不动声色的将所有尽收眼底,心中讽刺一笑,喔,看来今个儿是要来真的了!不过,,,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题外话: 二更到,耐你们! 章节目录 第165章 厮打在了一起 “怎么不说话,莫非害怕了?哈~不过若是你现在跪下求我,倒是可以手下留情一些呢~~”见其不语,夏美人越发嚣张起来了,一步步靠近着... “你,,,你们想要做什么?这里可是皇上的龙轩殿!不得放肆!”子竹固然已经被吓得面色苍白了,但却还是如老鹰护小鸡般毫无畏惧的挡在了自家主子的前面,惊恐的喊道。 夏美人见状笑的越发深了,显然根本没有将这小丫头放在眼里,仅是挥了挥手,跟在身后的那两个侍女便就走到子竹的身边,一人一手,将之架着拖到了一边去。 “主子,主子你快跑啊!”子竹显然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固然被束缚着,面色苍白却依旧冲着自家主子大喊着,拼命挣扎想要去保护她,但却是无能为力。 林语兮却依旧还是坐在椅子上,微笑着望着这一切,只是眸中似是闪过一抹狠意,淡淡望着夏美人这“丑陋”的模样,还是不语... 这下轮到夏美人不淡定了,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感觉,如针的目光盯着林语兮问道:“你究竟什么意思?没有听到我在同你说话么?傻了还是聋了?”说着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脸上尽是敌意。 “哎呦,似乎是听到什么聒噪鸟儿在耳边叫着,真是烦人,怎么听着像极了那乌鸦呢?”林语兮用手掏了掏耳洞,悠悠说道,目光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已经站在身边的人一眼~~ “你!哼,我是乌鸦,那你还是乌龟呢!觉得一直躲在这里就可以逃避一切,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么?!”夏美人勉强压制心中的怒气,用手指着她的鼻尖怒声说道。 林语兮的眉心微微皱了皱,伸手一把将夏美人那指着自己的手指拨开,她这辈子最讨厌的便就是有人用手指指着自己,感觉很不舒服,更觉得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冷声道:“夏美人,关于你最近的一些言论我也早有听闻,还正想去问清楚呢!着实不明白为何诬陷是我害死了萧妃腹中的孩子并嫁祸与孙采女!你不觉得这听起来着实好笑么?” 夏美人的手被她打的生疼,不由暗自皱了皱眉,冷哼道:“诬陷?还能冤枉你不成!有人告诉我,就是你借助去探望萧妃为借口,而带了可以使人小产的东西,从而造成了这一切!而至于我表姐,皆是被你买通的人给诬陷的,只是因为我们曾经对你不够友善!” 听罢这话,林语兮顿时愣住了,这种听起来便就是天方夜谭的笑话,而可笑的是她居然相信,只怕是被人当做枪使了却还不自知吧! 皱眉道:“好,既然你这样说,我便先不急着解释什么,那么先问你,我为何要去谋害萧妃,仅是因为想要去陷害你表姐?只怕我还没有这么傻吧?!此事若一旦败露,按照宫中的规矩你是知道的,个人认为不值得!而且还有,你我一同进宫不过数月,新人在这宫内是没有任何势力的,我凭什么能买通那么多人,你还真是高估我了,呵~~” 说着眸中的笑意更多了,甚至连声音中亦是带着笑与讽刺。 心中暗笑,这些背后想要害自己的人还真是给自己面子呢,说的好像有通天本领似得。若真的如此,还会在来到皇宫这么久,居然连自己想查东西一点线索都没找到么? 夏美人听罢一愣,认真一琢磨觉得还真是有几分的道理。但这时候脑中却又冒出了那蒙面女子的那番话来:此女善辩,莫要被其的狡辩借口所骗到,相信我,定然会还你与孙采女一个公道! 想到这里,那原本存在的犹豫也顷刻间被抹得干干净净,眸子一寒冷哼道:“少废话,我是不会相信你的鬼话的,就算是你刚进宫,但,,,叶家呢!你想做什么,对他们而言简直是小菜一碟!还用的了你亲自动手么?” 林语兮微微摇头,知道现在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用了,这夏美人就如同被人洗脑般,铁了心认为是自己做的了。 抬头望着她定定的说道:“此案的真实情况如何,太后和皇上查的已经够清楚了。你若非一口咬定是我,那也没办法。不过,,,有一点我必须要向你说明,若有什么怨气便就冲我来,不要牵连无辜的人,比如罗嫔!” 若是有人非得来针对自己,林语兮不怕。但却就是担忧那些人因为平日里不易见到自己,故而会找罗以珊的麻烦,而这次就明显的她受到了牵连。 “呦,担心了?那也让你感受一下我为表姐担忧的感觉!你放心,我是不会放过罗嫔的!”似是抓到了她的软肋,夏美人邪恶一笑,幽幽的说道。 “你...”林语兮气结,真想冲过去恨恨掐住去的脖子,将之弄死算了,省的整日里受这样的胁迫。而事实上,她的确也是这样做的。 夏美人本来只是打算吓吓她,却没想到她竟然直接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眼睛瞪得老大,拼命的挣扎着,但却没想到此女的手劲着实大,任怎么努力也是白费。而只觉得体内的气体越来越稀薄,连头也开始晕晕的了。忙看向那站在旁边傻眼的宫女们,拼命的冲她们眨眼间! “叶嫔主子,您快放手吧!”那两个宫女这才如梦初醒,松开子竹,连忙赶过来拉着,并喊道。 而如此林语兮才算是终于恢复了些许的理智,双手的力道才松弛了些许,惊讶自己的动作却是丝毫不悔!真想把这夏美人掐死算了,这样整个世界才能彻底安静下来。 就在她走神的这一刹那,那两个宫女便趁机一把将自家主子,也就是夏美人给抢了过去,两人费力的架着其... 得到珍贵空气的夏美人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原本煞白的面色在休息了良久之后,才算是勉强恢复了些许的红润。 对于这样突入的意外她是着实不敢相信的,觉得自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这女人是摆明了想要掐死自己啊!站稳了身体,指着林语兮对旁边人喊道:“你们两个,去,把她给拿下!” “啊...”那两个宫女顿时一愣,谁也没有动,还以为听错了呢。对于如此“彪悍”的叶嫔,她们哪里是对手!本来看着她纤瘦柔弱的样子,还以为稍稍费些力气便就能拿下呢!却没想到... “没听到话么?让你们去就去!”夏美人冷冷的喊道,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大喊道,甚至连牙齿都是紧紧咬住的,对于眼前这两人的怂样,心中那个恼啊,大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那两个宫女无奈命令不得不从,便冲着林语兮冲了上去... 至于结果自然是无需多言的,林语兮只需要两招,便就将两人轻松搞定。一个个摔在地上,疼的爬不起来了、 子竹本来太担忧的,正准备上去帮忙。而当看到这一幕后,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原来自家子竹竟然这么厉害,这下彻底放心了。 而那夏美人则更是,呆呆的望着,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小,如同看到了什么惊异之物,双手也不由暗暗握成拳了,但这动作并不是愤怒,而是恐惧...顿时有一种极为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过又想到了可怜的表姐,不!不能这样后退,定然要让这女人受到惩罚才是。暗自咬了咬牙,便就冲了过去! “啊!!践人我与你拼了~~~”夏美人边喊着,便大步向林语兮冲了过去,接着两人便就厮打在了一起,如最没品的农村妇女一般,一人抓头发,一人打脸的! 一旁算上子竹在内的三个宫女都看呆了,想要上去拉架,但却是任谁也插不上手来。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帮我!”这边已经明显处于下风的夏美人趁着个机会,连忙冲那两人喊道。 接着那两个宫女在犹豫片刻后,便也加入到了战斗中,而,,,子竹见状顿时不干了,凭什么这么多人欺负自己的主子,想着卷了卷衣袖,便也加入了打斗之中。 霎时间整个殿内一片的混乱,打声,骂声,争吵声,因为过度疼痛的*声连成一片,甚至比那闹市中还要热闹上几分。 而就在战斗打得火热之时,却突然听到“砰”的一声门响,显然是有人在外面砸门、几人的动作顿时一僵,各自看了看,不过也仅仅只是一刹那罢了,接着不去理会,便继续打着... 听到消息后赶来,此刻正站在门外的宫彻,在听到里面的嘈杂声之后,顿时整个脸都变成了黑色。 题外话: 一更提前到,求各种支持。 章节目录 第166章 遥遥无期了 而刚才那道砸门声便就是来自他身边的小太监,但,,,不料发现里面却是被人反锁上了,踹了几下之后根本没有丝毫的反应。 甚至里面的人亦是如同听不到一般,非但没有停止,甚至是打闹声更加响了。听到如此宫彻的脸更黑了,努力的压制住心底的窝火,冷声道:“去拿锤子来,把门给朕砸开!” 一旁的万公公一愣,顿时连忙劝阻道:“皇上,如此做只怕是不太好吧...要不咱们再等等?” “还不快去!”宫彻显然没有那个耐心再去等什么了,直接冲着万公公冷声呵斥道,仅是听声音,众人便就知道此刻皇上的心情着实不悦。 万公公的身体一颤,因为没有心理准备,整个人险些没倒在地上,好在被身后随从的人给拉住了,才算是把这张老脸给保住了。 他勉强的站稳身体,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汗珠,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慌忙点头道:“是是是!你们两个快去拿!”说着便示意旁边站着的两个小太监。 “是...”那两个听到命令后便慌忙跑去了。 但,,,殿内正扭打在一起的几人对外面发生的一切丝毫不知情,夏美人头发散乱,朱钗玉钿掉了一地,面带痛苦之色。 而林语兮则是骑在她的身上,固然在动作上林语兮占了上风,但在行为上夏美人丝毫不甘示弱,一只手死死的抓住林语兮的胳膊,使之不能自由的动弹着,而另一只手则是拽住了其那绺散落下来的长发,不肯撒手。 不过林语兮倒也没有处于下风,同样的掐住她的脖子,力道在一点点加重着,而另一只手则是在扒她的衣服,MD,老娘今个儿就将你八光,等待会被人看了,看你日后还怎么有脸出门? 想着林语兮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却头突然小脸皱成了一团,嘶,,,死女人,收手劲也挺大的,我的头发,啊...好疼。 如此却并没有再次挣扎,反倒是强忍住痛苦,加大了自己那只掐着她脖子的手,那么就比试一下吧!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果然在十几秒之后,夏美人的手就明显松开了不少,而她的脸上则满是痛苦之色,几乎已经痛得变形了。 再看另外一边,那两个宫女合伙打子竹一个人,已经明显的占了上风。不过,,,显然她们又把自己的主子给忘了... “你,,,你们两个死丫头还不过来帮我!!”夏美人痛得实在受不了了,勉强的抬起头再次冲那两人喊道,而话刚说完,只觉得头一阵的眩晕,心中惶恐莫非真的要活活被这贱女人给掐死了? 当然,林语兮正有这个打算,不过还未来得及实施,那两个宫女便就冲过来了,还是一个解救自家主子,而另一个则是冲林语兮挥舞起了拳头。 但,,,就在这时,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门被人给生生砸开了,并且直着双双倒在了地上...瞬间只觉得整个殿内开阔了不少,且几人正在进行中的动作皆愣在了原地,不由回头向门口望去... 随着门被踹开,站在门口的宫彻在看到殿内正在进行着的这一幕后,眸子已经寒成了万年冰窖,连带着整个殿内所有人的动作都似乎被冻住了一般。 尤其是当看到那不知名的小宫女已经挥到叶嫔脸边的拳头,心中更是涌起了一阵的怒火。 “啊,,,皇上!”林语兮反应最快,连忙喊道,接着便以平生最快的速度从夏美人的身上跳了下来,如一棵树般安静站在了一侧,心中这个悔啊!如何也没想到方才门外那声响是皇上来人来的,还以为是守卫的人来询问发生何事了呢! 而到了此刻,宫彻在注意到被埋在最底下的头发凌乱,毫无美感的夏美人。顿时他的英眉皱在了一起,显然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不堪的场景。 “奴,,,奴婢拜见皇上!”子竹及另外两个宫女见状也终于傻眼中回过神来了,各自的身体已经颤抖到不行了,连忙跪在地上喊道。 “皇上啊!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呀~~”夏美人在惊讶和缓神过后,终于恢复过来了,看到皇上之后,连忙哭喊着,连起身都没有起,直接趴着向他走过去,并一路哀嚎着,仿若真正被怎么着了似得。 但,,,似乎此刻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几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向夏美人,,,嗯,,,准确来说是她胸前处的雪白上... 宫彻也是刚看到,不过脸瞬间黑成了碳,整个人宛如从地狱里方出来的修罗。接着便从牙缝内挤出来了几个字,咬牙切齿道:“把领子给朕拉上!” “啊?皇上您在说什么呀,是叶嫔那贱,,,女人打了我,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呜呜...” 夏美人一时听不懂皇上在说些什么,自然也不明白为何众人都在看着自己?许是因为方才的厮打头发太过于凌乱了吧!她在心中如此的想着,便继续向他所在的方向爬去... 林语兮觉得自己仿佛是在看戏,恩~~算不得是春宫戏,不过却同样香艳。喷喷,,别说这夏美人还挺有料,据目测来看应该C+,至少也应该是C,难怪皇上会如此喜欢之了。哎,,,看来天下这些男人皆是一样的肤浅。 且除此之外,林语兮着实想不通为何皇上会偏偏喜欢这个自大,没品,骄纵的女人!因为真的没理由了! “朕让你把衣领拉上去,胸前的!”这下宫彻彻底被激怒了,再次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目光冷的似乎能将人活活凌迟掉! “啊?臣妾...”夏美人这下似乎明白了什么,连忙低头看去,接着便就传来了一阵的惊呼声:“啊...”只震的殿内所有人皆不由的皱了皱眉,甚至那两个小宫女不觉间把耳朵都捂上了。 夏美人本来就穿了一件抹胸裙装来的,而那裹着胸脯的衣服早就被在打斗中被林语兮给拉下来了,露出了胸前大片的雪白。其实这倒还好,若是放在现代并算不得什么,但却又偏偏这女人是爬着向皇上移动过去的,因而这... 这胸前所有的*便就一览无余了,甚至包括某些暗红色的东西...要知道古人是木有那啥的,至于那小小的肚兜,基本上木有什么卵用。 见她终于拉上了,宫彻这才算是终于深呼了一口气,心中不禁纳闷,为何自己的女人皆以白痴居多?旁边的这位也是,想着不由望向她,但却见之幸灾乐祸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当下便就明白了什么。 感受到一抹奇异的目光,林语兮一愣,连忙顺着看去,便就对上了那抹凌厉的目光。身体顿时一颤,接着便就低头不敢放肆了。 “皇上,臣妾不是故意的,不是...”夏美人慌了,面色煞白的解释着,说话间已经到了宫彻的脚下,用手轻扯着他的衣衫可怜兮兮的说道。 但宫彻的眸中却闪过一丝厌恶与愠怒,冷声道:“朕知道了,万德,扶夏美人起来,朕有话要问!”说着便就大步向位子上走去,声音冷得一路带着冰渣子。 “皇上~~”夏美人只觉得手心一空,便连忙可怜兮兮的喊着,但,,,他却是根本连看都没有回头再看一眼。 殿内一片的安静,纵然站着或者跪着这么多人,但依旧静的连掉地上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楚。 此刻的宫彻脸上的愠怒已经消减了大半,不过却依旧阴冷着脸,由他在,这殿内的气氛便永远也不会缓和下来。 皇上不语,余下的众人谁又敢说话呢,个个皆低头大气也不敢出,等待着审判。林语兮依旧站在原地,来回把玩着自己的头发,心中叹息,这下算是彻底惹祸了。天晓得皇上怎么会突然来了呢? 夏美人不傻,本来就是趁着皇上去寿安宫向太后请安的这个空荡儿才来的,不然又岂能如此肆无忌惮?但若是按照寻常的时间来看,只怕到了此刻这个时辰,才是他返回的时候,今个儿怎么提早了? 想着心中一阵的疑惑,不过,现在并非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还是先等着被处罚吧!现在自己本来就是在被处罚期间,今日之后,只怕这禁闭被解开之日乃是遥遥无期了...哎、 终于在喝完杯中的最后一口茶后,宫彻放下了手中的玉盏茶,随着这道清脆杯子落在桌子上的声音,殿内僵硬的气氛才算是被打破掉。 “谁能告诉朕,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淡淡的声音响起,却是带着无尽的冷彻。 题外话: 二更到,亲们晚安。 章节目录 第167章 恶人先告状 但,,,依旧是一片无声的寂静,他的话落地湮没在无尽红尘之中,接着消失的无影无影,根本没人回答。 “朕在问究竟怎么回事?”宫彻眸子中的寒意越发多了起来,冷冽的声音几乎要将人生生给冻住。 夏美人见状立刻抬头起来,哽咽道:“皇上,是叶嫔,她辱骂臣妾,还打我!”说着用手指着林语兮,冷哼道,上一秒还尽是委屈之意,但当看向林语兮的时候,皆变成了浓浓的恨意。 “哦?是真的么,叶嫔?”宫彻听罢转头看向林语兮冷冷的问道。 恶人先告状,林语兮又岂能允许此事发生! 缓步向前走了两步,恭敬的行了一礼轻声道:“夏妹妹这话就不对了,若说是辱骂,也是她在先,若是打人,她们三个,自然是臣妾占的下风,吃亏的理应是臣妾才是。” “哦?是么?”宫彻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不过这次却是将目光转向了夏美人这边,微微挑眉,面色上看不出真实情绪来。 夏美人一愣,接着便嚎哭起来,哽咽道:“皇上,我们这边固然是三人没错,但的确不是叶嫔他们的对手啊,想必您进来的时候也看到了,是她骑在臣妾身上的呀!” 此话一出,殿内的众人皆忍俊不禁,掩面轻笑了起来。 对于如此直白且粗俗的话,宫彻显然也有些受不住,轻咳了一声,冷声道:“好了!不管如何,朕问,是你先跑到这龙轩殿来的对吧?” “额,,,是,,,可是臣妾只是来探望一下叶嫔,却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对待臣妾!”夏美人先是有些心虚,接着便迅速想到了借口委屈的说道。 宫彻的脸阴冷了下来,沉声道:“莫非你们将朕的话当做耳旁风,她正在关禁闭,谁人也不能私自见!朕命令你马上回去,此事作罢!还有你们,为何不阻拦着夏美人?每人拖下去仗打五十大板。至于你,剁了双手,即刻逐出宫去!” 显然他并不想去与此等琐事纠缠,冷冷的吩咐道,而最后那人指的则是进门看到的,正欲打叶嫔脸的那宫女。 “皇上饶命啊!”那宫女浑身战栗缓了一会儿后才算是反应过来,连忙哀嚎求饶道。 林语兮不解,不明白为何皇上独独对这个宫女下这么大的狠手,不过自然是不会帮之求情的。但在听到她的那声惨烈哀嚎声之后,嘴角不由抽了抽,果然是什么主子什么奴才,连叫声的分贝都丝毫不差,真是刺耳。 夏美人见状面色一白,连忙扯着宫彻的衣服道:“皇上手下留情,此女乃是臣妾的陪嫁丫鬟,不可啊!试问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何独独一人受到如此的惩罚?” 此话意有所指,意思是为何叶嫔的宫女就没事呢? “哼,她自己做了什么最为清楚不过了,来人拖下去!”宫彻冷哼了一声,讽刺的说道,接着便就喊人了。 “皇上,别啊!看在臣妾的面子上求求你了!”夏美人却是改为抓住了那宫女,不允许任何人将之拖走,如此那些侍卫们便也就只能是站在一侧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宫彻的眸子暗了暗,冷冷道:“那就改为只剁掉右手!你若再不放手,那么朕便现在就杀了她!”狠狠的声音带着威胁在内,令殿内的所有人皆不寒而栗。 夏美人自小娇生惯养何时见过这样的场面,嘴巴张的大大的,吓得连话也不敢说了,手更是如同触电般撒开了,如此,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侍女被人给拖下去了... 接着很快外面便就传来了一阵极为尖锐刺耳可谓是撕心裂肺的叫声,不用想众人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额...”夏美人在听到这声音后即刻昏了过去。 林语兮不由嘴角抽了抽,心中一阵的恶寒涌上来,只觉得周身起鸡皮疙瘩,看来皇上这是玩真的了?!想必此刻外面应该是一大片的血迹了吧... “把她送回去!”宫彻却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倒在地上的夏美人,淡淡吩咐道。接着起身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林语兮之后,便就大步离开了... 夏美人被人给抬回去了,那些一同随着皇上而来的侍从们亦都离开了,房间内复又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坏掉的门在昭示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林语兮一下子瘫在了椅子上,只觉得周身的力气被人尽数的抽走,软绵绵的再也使不上任何劲儿了。方才还不觉得危险,现在想来看,只觉得一阵的后怕。 若是他一个不高兴是不是也会将子竹的胳膊给砍了? 再看子竹,发现她已经直接软瘫在地上了,面色煞白如纸,死死的咬住嘴唇,仿佛依旧尚未从方才之事中缓过神来。着实难为她了... “呼...”林语兮勉强的拿住茶杯,也不管里面的茶水是否已经冰凉,端起来就往嘴里灌,好久没有这般惊心动魄了。这古代的皇帝就是牛逼,说杀谁就杀谁,看来他若是那日不开心,割自己一只耳朵,或者是砍一条腿也不过只是一句话的事情罢了。 想着小心脏再次跳的飞快,不行,她需要好生的休息一下了~~ ...... 夏美人大闹龙轩殿叶嫔住所之事很快便就在这向来明面上藏不住任何之事的皇宫内传开了,事情如长了翅膀般飞快的传入各宫主子的耳朵之中了。 这最为生气的当属锦妃了,在听到此事后,她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声道:“果真是个不知规矩的,连皇上的地盘都敢去大闹,不要命了!什么用处也没有,却在身后净给本宫添,去把她叫过来,本宫要好生问一下!” “回娘娘话,此时只怕暂时还叫不来。听闻那夏美人给吓晕过去了,暂时还尚未醒呢。咱们还是再等等,不过,,,只怕这次您又要给太后训斥管教后宫不严了。” 站在一侧的侍女想容沉声说道,面带着一丝的同情及无奈。 锦妃的眸子只是暗了暗,眸中闪过一抹异色,沉思了片刻后凝然道:“本宫倒是有些好奇,这孙采女之事明明已经翻篇了,为何这夏美人还是苦苦纠缠着不肯撒手,且居然转移到八竿子打不着的叶嫔身上去了,莫非...” “只怕是有人在背后说了什么,依照奴婢看,这夏美人想要报仇心切,只怕是被有心人给利用了还不知呢。”想容接过了主子的话,凝声说道。 “恩,本宫正是此意,不过倒是有些好奇她们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一个叶嫔,难道真的有这么大的用处?”锦妃的眸中带着丝丝不解,眉心微皱,在努力思索着。 但想容却摇头,走过去为锦妃揉着肩膀,边轻声道:“主子,此事不尽然,奴婢觉得只怕是有人背后看出了什么,要知道这叶嫔乃是很重要的一枚棋子,进宫短短时日,今却尽得皇*不说,且身后还有整个叶家作为支撑,不容小觑。” 锦妃沉然,微微点头表示同意,过了一会才轻声道:“恩,你说的没错,只怕是本宫之前小看了她!且从今个儿之事也可以看出来,较之夏美人,似乎她在皇上心中的分量更足一些呢!” 宫中最近有传言,这后宫中最得*的只有三人,锦妃自然不必说,一直以来皆是长*不败的,纵然算不上是盛*,但皇上却一直会时不时过去,仅是如此便就足以羡煞一众人了。 其余二者便就是夏美人与叶嫔了,至于其他的,只怕暂时还没有资格入列。 如今两大*妃开撕,皇上却只是惩罚了夏美人这边的,至于叶嫔那边甚至连句呵斥也没有,他的态度便就一目了然了。 “娘娘,那咱们需要做些什么吗?”想容轻声问道,话说着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下。 “不必,她们这样做定然有道理,咱们静观其变就是的。再者,她现在对于本宫来说还构不成威胁,咱们先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这几日来可曾有接到主子传来的消息?” 这才是锦妃最为关心之事,固然她现在乃是执掌后宫,不时得到皇上的恩*,但这里对她来说不过只是一个咱们的居所,一个为完成任务而长居之地罢了,许多事情是不会参与的,只要,,,不威胁到利益便好。 想容摇头,疑声道:“咱们还没有接到,奴婢甚至不知主子还不在倚国,不然,怎么连半点消息都没有了呢?” 题外话: 一更到,亲们周末快乐,忆否最近码字码的太多了,胳膊有些疼。不过等下月后会时不时的万更,亲们敬请期待就是啦~~耐你们! 章节目录 第168章 无言落泪之时 锦妃沉然,这,,,也正是她也想要知道的。不过却还是凝声道:“无须着急,想必是忙着大事,咱们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便就成了。” 想容沉沉点头,肃声道:“娘娘说的是!” “恩...”锦妃微微颔首,美眸半眯了起来,涂着丹蔻的指甲在轻轻敲着桌面,接着便陷入了自我沉思之中... 而此等之事太后自然是听说了的,不过,,,自然是不会理会的,毕竟这还用不着她来亲自动手。但对于皇上的这番惩罚却是不由皱眉起来了,此意何为?是真的袒护叶嫔,还是... 但,,,无论他如何折腾,却始终想也别想逃出她的五指山,这天下永远的自己的,更是粟家的!先暂时随他去吧,想必也搞不出什么名堂来,上次,不就是一个很好的教训么?想着微微冷笑起来。 是夜,寿安宫的内殿内很静。 粟太后已经摘下了平日头上,身上所佩戴的金钿翠玉,玉钗簪花之类的,仅是穿着一件暗红色的中衣,依旧如墨的长发仅是用一只精致凤簪挽起,其余的则是自然的任之散下来,煞是好看,保养得当的肌肤除了眼角处有些许细纹,别的再无他样。 整个人看起来并不像是三十有六的岁数,倒像是再减上十岁之后的年纪。若非是平日里穿上属于太后的那身装束,令整个人显得老气外,若真的换上寻常服装,与偲菡公主站在一起,还真的让人误以为是姐妹呢! 烛光在灼灼燃烧着,微微跳动着在地上或者墙上映出火光的影子。 这内殿中很安静,所有的侍女皆被遣了下去。而此刻坐在*边的粟太后少了平日里的威仪与严肃,尤其是面色在烛光的映照下,倒是多了几分难得的柔美,甚至还有几分的伤感... 她的神色有些落寞,手中拿着一枚通体泛淡紫色半块玉佩,上面什么都没有刻,当然除了吊着它的那根小黑绳,其余只是一块颜色下来,似是在夜色下泛着淡淡的光芒,固然还算漂亮,但也能明显看出来已经有些年头了。 此等饰物在宝贝成堆的皇宫内着实算不得出彩,甚至算的上是有些寒酸,但粟太后的手却是紧紧握住,丝毫舍不得松开手,就像是生怕一不小心掉在地上给摔碎了! “我这便准备把女儿给嫁出去了,人是她亲自选定的,并非是我强逼之,这点你大可放心!” 粟太后的目光始终舍不得离开那缺玉半分来,不是凝视了多久后,才冲着那玉喃喃开口说道,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沉重,甚至还有似极为不易察觉的痛色。 而可惜话落地良久,能回答她的唯有这一室无尽的沉默... 似是已经习惯了这些,她微微笑了笑,大拇指肚轻轻在那玉面上摩挲着,仿若这并非一物,而是一牵肠挂肚之人。 微微将手卷上,把东西放在最贴近胸口的地方,轻声道:“慕白,不觉间咱们的女儿也都这么大了,长得很漂亮,个子也很高,倘若是你能见到,那该多好啊,不过想必你定然也是经常思念之吧!” 这话说罢她便就连忙摇摇头,自嘲道:“瞧我又糊涂了,你都不知道菡儿的存在又谈何思念她呢?呵...,看来这脑子还真是不好用了呢!” 说着脸上是一阵难掩的落寞之色,想不到平日里向来冷漠威严的太后有此刻的柔情,若是被人看到了,只怕是绝不会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但谁没有脆弱之时呢,即便是外表看起来坚不可摧,无尽坚强之人,也会有在夜深人静下无言落泪之时,那么贵为太后的她,也难逃例外、因为有些面不过只是想让别人看到的样子罢了,而并非是真正的。 在认真端详一阵后,她便将那块玉小心的放置于枕头下,稍稍平复了下情绪便就吹灯入眠了... 此刻的夜色静谧,整个皇宫亦似是陷入了一场深睡眠状态,很安静,唯有听到来回巡逻守卫士兵们整齐的脚步声及娑娑风吹动草木之音。 白天的一切喧闹与繁华在此刻皆复终归于沉默下,夜,是个极好的东西,它总能如母亲般无声的将所有阴谋、诡计,谎言、隐瞒如数的容纳,承载甚至是包庇起来。 多少在太阳下做不得之事,皆留到了晚上去做,多少在白日里不便去抒发的情感在此倾诉,多少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在此流露出来,这便就是她独有的魅力! 今夜皇上没有去任何宫殿,而只是留在了其平日里所独居的房间。但那烛光却是直到深夜也没有灭,外人只道他还在批阅奏折,为国事繁忙,但其实... 外室内没有一个人,却是隐隐从内室中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对话声。 “属下见过皇上!”一袭夜行衣的郢夙在进门后边就拿下了蒙着脸的面巾,恭敬的行礼说道。 宫彻微微颔首,凝声道:“快免礼吧,说说打探的怎样了?”此刻他的面色极为凝重,没有了平日里的冷意,更没有那些伪装出来的笑意,或许此刻这难得的时光中才是他真正的本身! “回皇上话,他们的确最近同国舅交往密切,常出入与国舅府,想必是...”话说道这里便就停止了,因为后面的话大家都懂,没必要继续重复了。 “朕知道了,还有呢,此事有没有其他人参与?”宫彻的面色越发凝重了起来,沉声问道。 那郢夙微微点头,便就小声的将人的官名一一报了出来... “不过且是些依附国舅生存之人,即便是你不说,朕也会能猜得出来,那么叶府的人呢?他们可曾去过?”这,,,才是他较为关心之事,倒是想要看看,楼远寒的势力究竟渗入到了哪个地步,在这倚国的真正影响力究竟多少呢?! “派去的人一直守在叶府内,始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想必这次他们只是找到了国舅爷。不过会继续盯下去的,一旦发现事情有异,便立刻向您汇报!” 宫彻沉沉点头,凝声道:“好,去吧,万事小心切勿大意,毕竟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属下谨记!”郢夙沉沉点头答道,接着便就转身离去了,很快这抹黑色的身影便就隐在了暗夜之中,看不见踪影了。 夜已经明显的深了下来,但,,,此刻的宫彻却并没有丝毫的困意,来回在房间内踱步,整个人在思索着心中那件一直努力想要做成,却又碍于各种客观条件所被限制的重要之事。 没错,他曾经很急很急...接着想要掌权查清父皇去世的真正原因,急着想要掌握自我的命运,急着想要为母妃报仇,急着让天下真正的姓宫,急着... 很多很多,皆是属于他的愿望!故而在准备尚不够充分,各种条件皆不算成熟的情况下,贸然发动了政变,而结果... 经此一事,他亦是彻底明白了,仿若是*之间长大了!真正的知晓在这天下之中,许多事情是急不得了,要一步步来,如此才能慢慢收入囊中! 故而开始慢慢学着压抑内心那急剧的渴望,使之便的渐渐平稳下来。直到如今,纵然有时依旧会忍不住,但,,,至少大部分时间皆能克制。 大部分的成功向来不是一蹴而就的,更是成就了那句俗话: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纵然话是糙了些,但道理却是极对的。一切皆需要一步步来... 想着他的双手早已经暗暗握成了拳... ...... 这*,林语兮睡得很不安稳,因为白天之事,当然还因为,,,夏美人到了晚上依旧没有醒来。 这消息着实将她吓了一跳,生怕那女人真的出什么事情了,皆时,只怕是自己又摆脱不了干系了。因而在一觉醒来后,所问的第一件便就是夏美人醒来没! 好在得到的消息总算是令人欣慰,人已经醒了!乃是昨晚之事。 林语兮拍了拍自己的心脏处,这才是长吁了一口气,只觉得这颗一直悬着的心才算是终于放下了。 但又觉得自己很无聊,明明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之事,为何要瞎担忧呢?摇摇头,便下*了,伸了个懒腰,走到窗前推开窗子,顿时一阵清新的气息涌进整个房间内,给人以神清气爽。 “主子,来洗脸了~~”这时子竹已经端着刚打好的温水进来了,冲她轻声喊道。 题外话: 二更到,亲们晚安,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169章 此仇不报非女子 “知道了,马上!”林语兮微微点头,唇间勾起一抹大大的微笑,不管昨日生活如何糟糕,但随着太阳落下又升起,当初升的阳光洒在身上的那一刻,那么便就意味着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一切的一切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主子,你怎么看起来今个儿很高兴的样子,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吗?”子竹把洗好的热毛巾递给她,眨着眼睛极为不解的问道。 但林语兮听罢却只是神秘一笑,接过东西来,擦拭脸颊、漱口、梳妆等一件件开始忙碌起来了,经此一件事,她似乎更加想通了。 人只有这一辈子且短暂的很,高兴过也是一天,不开心过也是一天,那么为何不好好对待自己呢? 不过这好心情并未持续太久,早膳过后,还尚未拿起笔来,便就又来了一位客人。 “主子,舒锦宫的想容姑娘来了,说是锦妃娘娘想要见您...”子竹进门后略带忧色的说道。 林语兮一愣,诧异道:“锦妃?莫非是因为昨日之事?”想必关于那事锦妃早已经知道了,甚至整个后宫也应该已经知道了。那么她今日让自己过去,想必是质问吧! 子竹摇头:“这,,,奴婢就不知道了,那咱们是去还是不去呢?” “锦妃已经派人来请了,怎敢不去。不过,皇上不是说禁闭期间,谁也不准见我的么?”她的心中自然是不想去的,但毕竟请者是执掌后宫之权的锦妃,若是连这个面子都不给,只怕日后在这宫内的日子也不好过了吧! “哦,这个问题奴婢也已经问过了,想容姑娘说锦妃娘娘已经提前给皇上打过招呼了,说圣上已经同意了。”子竹小声说道,看着自家主子的眼中多了几分的同情。 林语兮暗自咬牙,说好的谁也不能见的呢?什么君无戏言,皆是随口一说罢了,看来以后不能在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那主子咱们...”子竹见她一直不语,便小声的问道... “走吧!”林语兮无奈道! ...... 纵然出门是极为不情愿的,但至少~~憋了这么久,总算是出来了!看到外面的景物及一些还算是熟悉的建筑,林语兮有种久违的自由感。 不多时便就到了舒锦宫内,若是算起来这是她首次来到这里,因为以前请安之类的皆是去皇后宫或者是太后的寿安宫,因为这里倒是首次踏进来呢! 此宫的布局与别的宫倒也是类似,分为东西两个宫殿,锦妃自然是住在东舒宫,不过另外的西锦宫则是给宫人们居住的。 但即便是皆是类似的布局,里面的装饰却是大相径庭,明显高出含薇宫几个档次不说,就算所在的宫人们的相貌或水平也皆有区别,而面积自然也是大出了两三倍! 林语兮一路走,并一路在心中感概,古代简直就是一赤、裸裸的特权阶级横行的时代啊!为什么人与人的差别为什么就这么大呢?不过若非要同皇上的龙轩殿作为比较的话,那么便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转过雕梁画栋,穿过碧玉亭台走了许久才算是终于到了偏殿内。 “叶嫔主子,您先在此稍等须臾,我家娘娘稍后就到。”相容极为客气的说道,且面带着最为合适的笑意,更是彬彬有礼的做了一个请坐的姿势。 林语兮微微点头,便就随着她的动作坐在了一侧的椅子上,而一同前来的子竹则是站在了其身后处。 “那奴婢便就先告退了。”相容恭敬的施了一礼,接着便就离去了。 而很快就有美貌的丫鬟给送来了热腾腾的茶水,林语兮等的也无聊,便就开始四处打量整个偏殿。极为精致典雅的装饰,殿内的每一处甚至是每一寸的无论是装饰还是摆设皆恰到好处,合适到不像话。 柜子上摆放的掐丝珐琅彩曲颈彩瓶,墙壁上所挂的金夕夜宴图,甚至就连手中端着的这嵌金边铂玉盏茶,每一样,每一处皆是精品,更是显现出了此处主人的好品味。 就在她静心欣赏之时,突地似是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正在赶过来,想必是锦妃娘娘来了! 林语兮听到后便连忙放下手中的杯子,并起身,准备行礼迎接。但...当看到出现在门口之人后,她顿时一愣,脸上的恭敬的之色接着便就成了浓浓的敌意。 而对面那方进门的夏美人,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在看到她之后,顿时如受到剧烈惊吓的猫,毛都炸的竖起来了! “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望着对方说道,眼底的惊异不亚于惊涛骇浪。 林语兮惊的是,不是说昨个儿晚上半夜这女人才醒来么?怎么转眼今天就出现在这里了?!还这般的活蹦乱跳,看起来除了面色略显苍白外,其余的都挺好的啊! 而夏美人则是压根就没想到这叶嫔也会来,乃是不愿意见到其所致、 “哼!”在听到对方的回话后,两人又几乎同时把头转向了别处,并冷哼了一声。昨日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呢,尤其是夏美人,这心中可还窝着火呢,那贴身宫女的胳膊能白掉么?还有表姐的事,此仇不报非女子! 似是吸取了昨个儿的教训,今日的两人倒是难得的乖,各自坐在位子上大眼瞪小眼。 而林语兮渐渐也就明白了,这是锦妃把她们二人都叫来问一下昨天之事呢!毕竟身为后宫之主的她对于此事总不能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吧? 在一阵的冷战之后,锦妃终于缓缓现身了! 一袭枚红色抹胸金丝曳地长裙,头上梳着华贵的长云鬓,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整个人宛如自壁画中走出来的仕女。 “臣妾见过锦妃娘娘...”见状在坐的两人便一同起身行礼喊道。 锦妃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轻声道:“本宫来晚,让二位妹妹久等了,快免礼请坐吧。”说着示意他们坐下、 “多谢娘娘。”两人轻声答道,接着便坐回了原处。 待锦妃坐下后,浅浅环视了两人一眼后,才红唇轻启嫣然道:“今个儿本宫叫你们来,想必都应该知道所为何事吧?!” 此话一出,顿时整个大殿内更加安静了,她们当然明白,而且清楚的很呢... “锦妃娘娘,此事皇上已经亲自审问过并处罚了,怎么,你也打算继续惩罚一遍?”而这个时候夏美人抬头说话了,定定的望着锦妃,没有丝毫的畏惧之意。 关于此事本来皇上的惩罚就已经令她觉得着实不满了,没想到如今却又旧事重提,怎能令她不觉得生气呢?! 锦妃的眸子暗了暗,闪过一抹极为不易察觉的厉色,但脸上的笑意却没有发生丝毫的改变,嫣然开口道:“夏妹妹此话说的就不对了,本宫有说过要惩罚你们么?” 前一秒还是笑容,而当最后一个字落下后,如换脸般变成了无尽的厉色,似乎连骨头缝儿里都是冷的,令人不寒而栗! 林语兮没由来的打了个冷颤,心中暗暗称赞,原来这锦妃骇人的功夫也这么高啊,不会是跟着皇上学的吧?以前皆见她笑米米的,谁能想到原来竟是如此厉害的角色? 不过想想倒是可以理解,毕竟,,,此处乃是后宫,若是没两下子锦妃她能坐到今日的位子么? 而那夏美人显然也没有想到锦妃会如此的反应,亦是身体不由的颤了颤,连声道:“娘娘说的是,是臣妾方才冒昧了!”说着甚至连头也不敢抬了。 “其实本宫今个儿就是想要问问昨天究竟发生了何事,如此等太后或皇后问起来时,也好回答。”如此,锦妃的脸上又浮现出了笑意,盈盈答道,仿若方才什么事情也都没有发生过似得。 林语兮见状再次在心中暗暗咋舌,感觉自己在演技方面受到了极大的挑衅,这锦妃好生厉害,这变脸的速度...嘶...今年的奥斯卡小金人可能要易主颁给她了~~ 想着微微顿了顿神,便就将昨日之事原本的说了一遍,但,,,话刚说完,夏美人这边就怒了!她指着林语兮尖声道:“你胡说,明明是你先动手打的我!哼!怎么可以如此颠倒黑白!” “你才胡说,是你先动的手,若非如此皇上最后怎会只惩罚你呢!”林语兮毫不客气的讽刺道,其实在她的心中自然如明镜般清楚,昨日,,,的确是自己先动的手,但,怎能够承认呢?那不是自抽嘴巴了么?因而早已做好打算,无论如何皆不会松口承认、 题外话: 一更到,大家周末快乐~~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努力把小金人儿夺回来 反正当时只有那两个宫女及子竹看到,当然子竹是不会说的,而那两个宫女一人已经被赶出宫,而另外一个乃是夏美人的人,说的话自然不能作为证据。 且更何况,在她们两人之间,这夏美人则更像是会先伸手主动打人的主儿~~总之,死不承认就对了~~ “够了!本宫现在有问你话么?夏美人!”对于夏氏的狂妄目中无人,锦妃起初还在忍耐,但到了最后便再也压不住火气了,冷冷的训斥道,且把最后那三个字的音有意咬沉了些! 夏美人的身体一哆嗦,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控,缩了缩脑袋便不语了。 而林语兮的情况则也好不到哪里去,故然锦妃并未呵斥她,但这话音中也能听出几分的责备来,还是乖乖闭嘴的好... 瞬时,整个大殿内又是一阵的寂静,静的着实有些骇人。 终于听到了缓缓的声音:“本宫不像知道你们谁先动的手,但,,,身为皇上的后妃,你们二位亦是名门出身,怎能做出这般事情来呢?简直不像话!” 锦妃的面色显得极为不悦,本来只是想要将这两位叫过来问问情况,顺便教育一下的,但却没想到这夏美人竟然如此嚣张,简直是... 稍稍压制了些许的情绪,过了一会后,心中的火气才算是稍稍削减了些。 “娘娘说的极是,此事发生之后,臣妾日夜寝食难安深感羞愧,觉得对不住自己的身份,更不住皇后及娘娘您平日里的教导。故而自愿摘抄女戒二十遍,以作反省!” 林语兮长叹了一口气,甚至是起身跪在了地上,面色无比沉重的说道,尽是浓浓的悔意,看起来甚至感人。她想通了,不管怎样,还是要尽力把小金人儿给夺回来的~~ 锦妃见状面色缓和了不少,颇为欣慰,微微点头道:“你倒是个懂事儿的,不愧是叶府的人,这教养比别的着实要好的多啊!”说着目光睨视一旁的夏美人,意有所指! 果然夏美人的面色一白,暗自咬了咬自己的贝齿,不过却还是终究不敢真的反抗什么,原本那些张牙舞爪皆被隐藏的好好的,丝毫不敢露出小尾巴半分来,更别提翘起来了~ 最终锦妃也没说什么,不过只是“训斥”的两人一番,教导日后断然不能再犯如此影响皇室颜面之事了,不然便真的要重罚了。 而林语兮和夏美人两人自那顿呵斥之后,便就再也不敢说话了,老老实实的听着,颇有些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感觉在内了。 不过林语兮倒是可以明显感觉到夏美人的不服气,藏在长袖下的小拳头紧紧握在一起,其心中的愤懑可想而知。但即使生气又怎能怎么样呢?平时这么嚣张,此刻还不是得装孙子~~想着她的心中一阵的快意~ 当走出舒锦宫之后,两人皆不由长舒了一口气,这种熟悉的感觉让林语兮想到了前世在学校里被老师叫进办公室被一顿痛批的场景。不过,这锦妃的训斥明显温柔也更有水平多了~~ “都是因为你!叶嫔,你给我等着,哼!”夏美人本想着再次冲着叶嫔发飙的,但,,,又想到这是锦妃的门口,怕是又会犯错挨训,只能是硬生生给忍住了,便只能是冲着林语兮张牙舞爪的吼了几口后,便就带着她的人离开了。 林语兮只差点没翻白眼,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是多么的无聊,竟然陪着这么一个心智上不成熟的女人一起疯,感觉自己脑子一定是进水了,而且是严重进水! “主子,咱们也回去吧...”子竹小声的在后面说道。 她这才收回思绪,微微点头,但目光却还在望着那夏美人离去的方向,心不在焉的答道:“回去,回去...”而好在脚也自觉的向前迈动了。 子竹不疑有他,便就跟在了后面。 但当两人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后,子竹便就察觉到了什么不对,不由连忙道:“哎,主子,咱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这并不是通往龙轩殿的路啊?” 林语兮却是神秘一笑,拍了一下子竹的脑袋,讽刺道:“子竹呀,你的脑袋也进水了么?仔细看看这是通往什么地方的路?” “这...是咱们的含薇宫,莫非是要回去?但,,,皇上那边...”子竹认真的把周围的路看了一遍,接着眼睛就亮了起来,不过很快却又暗淡了下来,显得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担忧! 林语兮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摇摇头凝声道;“不用管,反正是他同意咱们去见锦妃的,又没说接下来就不能去别的地方了!而且他这么忙,是不会在意这些小事的!放心吧,走了!” 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起子竹的胳膊就继续向前走去了。被关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自然是要回含薇宫看看的! “可是主子,奴婢担心...”子竹的身体被她拉扯着向前行,但,,,整个人却还在暗暗使劲向后退着,言语中皆是犹豫与担忧,显得着实害怕。毕竟,皇上可不是那么好惹的,若是违背了他的意见,那么... 林语兮顿时满脸黑线条,边走边说道:“哪里有这么多可是,走了!”如此子竹也只要乖乖闭上了嘴巴。 而到了含薇宫内,林语兮所做的第一件事便就是去探望罗以珊,不过令她失望的是,罗嫔带着其贴身侍女却出门了,据说是去了柔妃宫内。 这顿时令她林语兮觉得兴致减了大半,本来这次来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来探望以珊的,却没想到人居然不在,若说是现在追到柔妃宫?只怕是着实不现实的。却不知道,原来以珊同尚紫柔的关系好了起来,想必是几次解围之事吧! 罢了,先是见见墨云,再拿几件衣服,也算是没白来吧! 进了宫殿,墨云已经在提前等候了,在看到她们来到后,恭敬的行礼说道:“奴婢见过主子!” 林语兮笑了笑,连忙示意她免礼,轻笑道:“好了,墨云这么久没见,有没有想我们呢?”说着走上前去拉住她的手,笑米米的问、 不过当接触到这墨云的手时,只觉得顿时一阵凉意迅速传遍全身,心中微微一惊,怎这么凉?仿若是如蛇般,一点温度都没有,如死人般,着实有些骇人! 对于她的明显动作,墨云看在眼里,连忙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却并不慌张,轻声解释道:“主子莫要害怕,奴婢自小得了一种病,天生体寒,是,,没有温度的。” 林语兮再次一惊,活了两辈子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病的!不过,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倒也没有什么太过于感到惊讶的。 这才把微微张开的口合上了,讪笑道:“哦,原来是这样,那,,,你冬天不冷吗?”说着眸中尽是疑惑与好奇。 若非是方才一时激动扑了上来,只怕还发现不了呢!甚至是以前也没有丝毫的注意到,看来自己这个做主子的,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意,想着心中一阵的愧疚,只觉得自己似乎做的不合格。 墨云摇头,但并未是冷,轻声道:“只是体凉,至于其他的皆与正常人一样,会冷会热,只是要少轻一些。主子莫要担心,一切皆没有任何问题。奴婢这就去泡茶!” “不用麻烦了!我们拿几件衣服就回去了,呆不长的。毕竟是瞒着皇上偷偷跑出来的,若是时间太长,只怕就要被发现了。”林语兮听罢她的话,便连忙止住了其的动作,向之解释着,并眨了眨眼睛。 “那,,,奴婢这就去帮您收拾衣服。”墨云点点头,便就找到了需要做的事情,转身便就离开了! 林语兮无奈,怎么感觉这次回来这墨云好像很怕自己似得,着实有些不太正常了。不过,或许是因为有些日子没见,感觉比较陌生了吧!算了,等有时间再去思考吧! 两人拿了些衣服,便就匆匆离去了。林语兮信誓旦旦的说什么不去管皇帝,但其实,她的心中还是很怕宫彻的,只是嘴上死不承认罢了! 而这边墨云站在门口处,望着两人渐渐离去的身影,她那一向沉然的眸子暗了暗,不动声色的划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赶到龙轩殿,察觉外面一切正常,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如此林语兮才算是放心下来了,看来今个儿成功~~ 蹦蹦跳跳的就回自个儿房间送衣服去了,而但当推开房间门后,却被眼前看到的正坐在门口处凳子上的那悠然喝茶的人给着实吓到了! 题外话: 二更完了一些,明天周一,忆否有推荐,更新可能会加一千,希望亲们多多评论也给支持一下哈~~么么哒,爱你们。 章节目录 第171章 你想要知道的太多了 她的眼睛顿时瞪了老大,并下意识的收了收怀里抱着的衣服,并咽了咽口水,不由道:“你,,,你怎么来了?” 楼远寒微微挑眉,依旧是面无表情,只是那修长敲打桌子的手指却是停住了。淡淡道:“怎么,莫非是不欢迎?” “额,,,没有,没有!欢迎欢迎热烈欢迎~~”见状林语兮连忙摇头否认道,脸上勾起一抹...勉强的笑容,心中暗恼,这男人怎么也来凑热闹了,感觉事情还不够乱么?最近这些事情就已经够自己忙得焦头烂额了,这是又唱哪出~ 说着连忙进来并不忘把门关好,眉眼中皆是紧张之色!毕竟这里可是皇宫,而且又是大白天的,还真是令人忧心,他的胆子也够大的,就不怕给抓么? 来者是客,林语兮好歹也是个“大家闺秀”,将衣服放好后,便就为他到了一杯茶水,算是礼貌了。并且她自己也坐在了对面,望着他不由疑声问道:“那个,,,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楼远寒接过茶杯来,并没有喝,而只是放在手中把玩端详着精致的杯子,眼底的情绪令人看不透,但却不语。 林语兮耐心等待了一会,却见自己的话得不到任何的回应,弩了努嘴,深感无奈,觉得眼前的这男人似乎比皇上还难搞定。 罢了,自讨没趣,她索性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了,毕竟刚拿来这么多衣服,皆是需要整理的。 而这边的楼远寒却只是淡淡的望着她忙碌的身影,眸中划过一抹异色,接着复归于正常。 相对于他的淡然,林语兮在东西收拾完毕后便不淡定了,所幸又坐在了他的对面,疑声道:“我说这位安静点的美男子,能告诉我,您来的原因么?总不能咱们一直就不说话吧!莫非是那件衣服又出问题了?额,,,这次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啊!” 想起上次那事,林语兮到现在依旧有些后怕怕,连忙摆手与自己撇清关系,整怕再沾到自己身上了。 “我有说过什么吗?”对于林语兮这一长串的啰嗦,楼远寒最终也不能继续淡然下去了,抬头淡淡的问道,眸子中依旧是清冷之色。 此话一出,林语兮戛然而止,这下彻底闭嘴了,汗,,,想想还真是,他似乎的确一个字都没有说。但心中却涌现出了一阵莫名的火气,不悦道:“那你能告诉我因为何事么?”说着冲他眨了眨眼睛。 楼远寒淡淡望着她,薄唇轻启缓缓开口道:“只是路过来看看你。” 如此话一出,林语兮瞬间不语了,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态度着实有些...但眼睛却咕噜噜转了转,闪过一抹狡黠。 冲他眨了眨眼睛,坏笑道:“哦?来看我?莫非这几天不见你已经开始想我了?”最近她觉得自己的脑袋仿佛抽风了,总是喜欢*美男,那么今天又是一个没忍住。 楼远寒一愣,眼睛微微瞪大了些,但眸子依旧冷清,似乎真的认真思考起来了,在过了一会后,才微微点头道:“恩。”整个样子看起来极为认真,一本正经。 那么这下轮到林语兮睁大眼睛了,瞬间不淡定了,觉得自己方才一定产生了幻觉。刚才不过只是一个玩笑,本来想着他会生气的,但,,,却没想到他居然点头了,那么现在就有一个问题了,是自己脑袋坏掉了,还是他的? “那么现在有理由继续呆在这里了?”而楼远寒却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得,淡淡问道。 对于这样的问题,林语兮一愣,只得是点头无奈妥协道:“恩,,,有,有了...”但心中的疑虑却像是翻云倒海般涌上心头多的挤都极不下了,总觉得事情真的只是这么简单?他想自己?怕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吧! 最近的许多事情对于林语兮来说皆是如此,仿若总是能看到表面现象,但却总也看不透里面最真实的情况!许多事情,许多人宛如隔着一层纱,不管怎么努力却始终也掀不开,看不清,这着实令她觉得想要发狂。 接着来便就是沉默,楼远寒本身就是一个极为沉默之人,当然,林语兮自然不是。但,,,在眼下这样的形势之下,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甚至她会有这样一种感觉,觉得自己在他面前仿佛是一个跳梁小丑,无论怎么说话,怎么跳、动皆是,而他则宛如一尊神,连嘴角都是睨视的笑、 当然,这只是她个人心底的猜测罢了...但毫无疑问,这种感觉不太好、那么索性还是不要开口的好。因此两人之间便就显现出了一种奇异且莫名的怪异气氛。 而在这样沉默了半晌之后,楼远寒便就起身了,淡淡道:“好了,我该回去了,你照顾好自己。” 林语兮一愣顿时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不由疑惑道:“等一下,咱们这样真的好奇怪,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你能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么?还有你为什么来皇宫呢?” 一连串的问题如泡泡般涌向他,上面承载着林语兮满满的疑惑感,这楼远寒之于她,不过仅是知道一个名字而已,至于其他的则是一无所知!心中的疑惑早就多到一发不可收拾了。 而就在她眸中满是期待等待答案时,一道淡淡的声音传来了:“你想要知道的太多了,那么便就最好什么也不要知道。”说罢大步走至窗边,接着一个飞身便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林语兮望着这一切,惊得眼睛都忘眨了,这速度,,,也太快了点吧!瞬间移动么?什么叫最好也不要知道?还真是... 今日对于林语兮来说不过只是普通的一天罢了,而方才之事也不过仅仅只是一个小插曲罢了。但,,,这一日对于朝堂上来说,则是极为不寻常的一天、 此时已经接近正午,但,,,早朝到现在却还是没有结束!这自新皇登基以来乃是最长的一次。 宽敞且明亮的大殿之内,恭敬分列站着身穿各自固定朝服的官员们,而一袭明黄色绣金龙的宫彻则是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众人。但此刻,他的脸上却皆是无尽的凝重,甚至还带着一丝的怒气! 而究其原因,乃是因为两件大事。 这第一件自然就不用说了,乃是粟国舅所提出来的支援西寒复国,朝中上下意见不统,主要分为三派,粟家一派的自然支持,保皇派,也就是宫彻手下的人,乃是极为反对的!至于叶家的人,则是保持着中立,双方各不发表意见。 不过相对于保皇派,粟家的势力要明显大的多,因而这话语也比较的强硬,不过宫彻本人乃是极为坚持的,故而一直僵持下去。 而第二件,便就没有如此乐观了,前段日子,粟充等人前去赈灾修坝,过去了这么长时间,赈灾工作已经接近尾声,那么接下来便就要修坝了。而今晨当地官员上书,说朝廷给的赈灾银两着实太少,导致许多灾民纷纷饿死。故而请求再次拨款,不然民不聊生! 当宫彻拿到这奏折之后,看罢先是一愣,大为不惑,从国库拨了五百万两饷银专门用于赈灾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是绰绰有余的,却是为何还不够呢? 还有上面的统计显示,大约有数千百姓被饿死,粟充就是这样办事的么?即便是饷银着实不够,那为何不提前向朝廷汇报呢?要知道此等惨状本来是可以避免的! 当把这一切讲述完毕后,宫彻让人把奏折传给了粟国舅看,倒是想要听听他的意见呢! 果然粟伯山在看罢之后,面色微微泛白,不过姜到底还是老的辣,他很快便就恢复淡然,沉然道:“皇上,当初拨款时,老臣也觉得那些银子着实少了些,为这些饿死的百姓深感遗憾呢!” 说着便就低下了头,却是只字不提自己儿子所犯的错误。 宫彻听罢沉然,深深的望着粟国舅,悠然道:“是么?如果朕没有记错的话,修坝的二千万两也一同给了去,即使不够,那么为何不上书朝廷先暂时借用修坝的银子呢?” “这,,,想必是充儿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被人诟病挪用公款吧!”粟伯山沉吟了片刻,凝然说道,依旧是处处为儿子辩护。 但宫彻却突然笑了起来,微微点头朗声道:“恩,这倒是个好品质,朕深感欣慰。但,,,那数千百姓的命就是这般的不值得在乎么?!”说道最后,他那放在龙案下的手早已经紧紧握成拳了,心中犹如一团烈火在燃烧着,却就是无处宣泄! 他恨,恨自己的懦弱,更恨当初为何会同意让那小子去,办事不利,白白搭上了这么多无辜的性命!想到这里,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极力的去压制自己心中的火气。 “哼,说起来还真是,充儿年幼不懂事,那随行的刘副使及贾副使也不懂么,为何不提前上书呢?!”突然粟伯山冷哼一声,直接将矛头指向了那两位随行的副官、 此话一出,整个殿内瞬间鸦雀无声,而叶然的父亲叶尚书这个时候脸上挂不住了,他的面色极为不悦,皱眉凝声道:“粟大人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粟充乃是主官,至于那两位副官不过只是随从罢了,莫非还能做得了小粟大人的主?皇上您说是吧?” 浓浓的声音带着讽刺,毕竟那两人乃是叶氏一派之人,又亲能平白无故背负这样的黑锅,况且是这么大的篓子!本来这姓粟的老儿已经与自己达成协议,若是有利益,双方各占一半,互不吃亏!但此刻,此人却想着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哼,想的美! “朕觉得此刻不是讨论谁对谁错的时候,而是应该及时弥补。朕会派粟泽再跑一趟,将此事办妥。至于他们三个,下令召回来吧!赈灾乃亦小事尚办不成,那么可以谈修坝此等劳神伤思的大事呢!” 宫彻的心中极为不放心,毕竟修坝并非小事,少有纰漏,那么后果便就一发不可收拾! “皇上三思,古来行事最忌讳临时换帅,臣以为此事已经给了三人一个教训,他们定当及时改正,悔过自新好生的办事,还请皇上大人有大量再给他们一个机会吧!” 粟伯山自然是不会同意了,若此事真的砸了,回去被夫人抱怨不说,且费了如此大的力气,最后却是为别人做嫁衣,只怕是会被朝中一干人等所耻笑吧! 而这边方才还与粟伯山不和的叶尚书,亦是连忙开口道:“皇上,粟大人说得极有道理,修坝乃利国利民的大事,若是因临时换帅此等小事而坏了风水,只怕便就得不偿失了。还请皇上收回成命!”说着恭敬的行了一礼。 而瞬间所有的目光皆看向大殿之上的皇上了,显然他们想要知道他会选择如何处理,这两派会帮谁呢?还是谁都不帮? 宫彻望着这一众人,想到方才他们所说的这一串堂而皇之的理由,顿时在心中冷笑了起来,是真的怕坏了风水,还是担忧坏了你的好事,阻止了你们趁机捞钱呢?! 一个个看着皆是坦荡的正人君子,但实则不过是一通道貌岸然的歼诈小人罢了!这其中能有几人真正为百姓着想呢?!着实令人痛心不已。 题外话: 一更到,可能还会继续加更,二更多少字,亲们期待吧~~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172章 做的错事还不够多么? 一个国家若是没有几个可以为国为民而真正忧心的好官,那么可以说是一个悲哀。甚至更是岌岌可危的!而如今放眼整个倚国,只怕真正的好官少之又少阿!这便就是他忧心的事情之一! 对于他的沉默,底下一众的官员便以为其是不同意了,顿时一大半的人乌压压的跪在了地上,齐声道:“还请皇上三思!” 而跪在这里面的人皆是属于粟家及叶府的人!对于此刻的这种事情,他们可谓是手到拈来,显然是做惯了此事。这些人深知法不责众,每次遇上这种有违背自身利益之事,便就拿出这招,看起请求,实则威胁! 宫彻收回思绪,环视了众人一眼后,他的眸子暗了暗,凝然道:“若是让朕收回成命,倒是也可以。只是...” 话说道这里戛然而止,果然看到了不少人骐骥的目光,他心底的笑意更浓了。 “还请皇上明示...”耐心等待了一会之后,粟伯山便恭敬问道,对于有关儿子的大事,他是万万不能马虎的! 宫彻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浅的笑意,这才缓缓开口道:“只是你们必须要向朕保证,日后他们不能再出任何的大错,若是犯了,那么责任你们一并承担,可是能做到?”说罢笑着望着众人。 “这,,,”粟伯山听罢忐忑了,整个人陷入了一场沉思之中,毕竟这诺言是断然不能随意许的!接着不由转头望向叶尚书,两人暗中交换了一下眼神,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深意。 毕竟还关系到另外两人,这事觉绝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但,,,若是答应了,这风险着实有些大。充儿那孩子,粟伯山还是有些了解的,着实不敢打这个包票! 但这边,叶尚书却开口了,沉声道:“启禀皇上,老臣倒是可以对刘副使及贾副使打这个保证,至于小粟大人,这,,,老臣便就没有这个能力了。” 宫彻的眸子暗了暗,微微点头凝声道:“好,那么此事便就定了!”说罢唇角勾起一丝笑意,接着便就将目光转向了粟国舅身上... “这...”粟伯山在听到叶尚书的保证后,顿感压力,着实犯起了难,陷入了一场犹豫踟蹰中,他能明显感觉到来自大殿上众人的目光,总不能输给叶家的人!罢了,想着暗自咬了咬牙,便沉声道:“好!那么微臣也答应了!” 但说罢心中却难免有一丝的悔意,不过很快却又压住了,不管如何是真的不能让儿子失去这个绝好的机会,从中牟利不说,更重要的是机会,此事办成,那么日后再去提拔充儿,看谁敢说什么年少无经验! 罢了,就这么做了,大不了多派几个人过去盯着他就是了!想到这里心中便安心了不少。 “既然两位爱卿都这么说了,那么朕便同意。今日文武百官都在这里,甚至连史官也在,定然要好生的记下,以免日后再横生了什么差池。” 宫彻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的笑意,但这笑容着实太过于深奥,令人看不懂其最真实的想法来。不过,,,在他的心中却尽是冷笑。 “臣,,,记下了...”那边的史官恭敬的答道。 不过这边的粟国舅及叶尚书素来敌对的二人却是不由再次互相看了一眼,并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那抹同样的不安定。为何有种被人耍,钻进套中的感觉呢! 不过很快两人便就释然,人是他们自己的,而皇上自然是不会想要看到什么坏的结局吧!只要把人嘱咐好了,想必是出不了什么问题的!如此,便才真正的放心下来了! 望着外面渐变的天色,在看看疲倦的百官们,宫彻的眸中划过一抹笑意,凝声道:“今日的事情也商议的差不多了,便就到这里散了吧,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此话一出,顿时所有原本略显疲倦及懒散之人皆来了精神,这次退朝的请安明显比往日来的更有力量些,看来大家是着实累了。 ...... 而在半个时辰之后,今个儿朝堂之上发生的所有事,甚至可以说是一字不落的皆传入了粟太后的耳朵中。 坐在软榻上的粟太后在听罢之后,好看的丹凤眼眯了眯,眸中划过一丝异色。而在沉默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道:“这么说哥哥和叶尚书是答应了?” 一旁的侍女锦桦点头,小声皆谨慎的说道:“那么太后,此事不会风险有些大,毕竟粟二少爷...”说着面上是一阵的忧色。 粟太后沉然,脸上划过一丝的不悦,凝声道:“何止是风险大,简直是在冒险!哥哥还真是疯了,为了他那小儿子做的错事还不够多么?如今又添上一件,简直气死哀家了!” 说着不由将手中的念珠微微抓紧了些,整个人显得极为不满。连带着两个正在帮她捶腿按摩的宫女也吓了一跳,傻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粟太后见状只觉得又是一阵的心烦,不耐的摆手道:“你们下去吧!”接着那两个宫女便就连忙小心的退了下去。 锦桦低头,不知道该如何回话的好,鉴于太后正在气头上,还是不要主动接话的好,便就只能是沉默了。 “罢了,说他多少次了却就是不听,显然已经明显被那女人给迷惑了,男人啊!有时候纵然雄才大略,胆识聪慧等皆过人,但,,,却往往会栽在一个女人手上,还真是...” 经过一番的自我调整,粟太后显然已经明显想开了不少,微微摇头,接着便是一阵喟然长叹。这其中的情绪只有唯有一个经历过许多事情,阅过无数人之后的中年及以上之人才能发出来的,若是换成一个年轻少女,只怕总也不会有这样的感叹了! 锦桦的眸子暗了暗,不由轻声道:“那么需要做些什么吗?” 粟太后摇头,凝声道:“不用,先暂时看看皇上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到时候再决定吧!” 说道这里她那原本已经停住转动佛珠的手,便继续开始缓缓动起来,一颗颗的,极为有耐心,甚至连每只相距的时间也相似。 “是,太后。”锦桦点头。 “恩,宫中可还有什么事情?”粟太后微微点头,接着便又问起了宫中之事。身为真正后宫及天下之主的她断然是不允许任何重要的消息从自己的耳边漏过的。 “上午早些的时候锦妃娘娘将叶嫔及夏美人叫了过去,似是进行了一番训导,至于别的倒也没什么重要之事了。哦,对了,含薇宫的罗嫔去了一趟柔妃哪里,看起来最近两人之间的关系倒是甚为紧密。” 锦桦认真将宫中今个儿之事详尽了说了一遍,因为她深知太后想要听的是越发详细的越好,至于那些一带而过的且不重要之事,那么尽量就不要说。在她老人家身边侍候了这么久,经验早就摸索出来了、 粟太后听罢眯眼沉默了起来,不语,目光只是望着手上的念珠,似是在认真思考消化这些事情。 直到过了一会后,才缓缓抬头淡淡道:“恩,知道了。那两位不过是同病相怜不受*的罢了,无须担心。倒是柔妃那孩子,皇上一直不怎么待见她,看来哀家需要帮帮忙了,毕竟当年尚丞相也算是对哀家有恩,这个情便就在这里报了吧!” 说罢沉然微叹了一口气,整个人的脸上布满一种淡淡的愁色。 锦桦点头,便就不语了,但望着太后这表情,只觉得心中的疑惑更加多了起来,为何明明已经坐在如此高位,享受着万人顶礼膜拜,受着这世间最好的生活的她却看起来并不怎么快乐呢! 毕竟这位子不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么?那么按照道理来说,坐在这上面之人应该是极为欢乐的!可是如今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如此... 想着连忙摇头收回思绪,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宫女,纵然能有幸在太后身边侍候,但,,,许多事情并非是皆可以知道的,毕竟在这宫中又有几人没有秘密呢?而有时候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这个道理她懂! 而就在两人沉默期间,忽的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道声音:“皇上到~~” 粟太后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缓缓睁开了,眸中看不出真正的情绪来,用手示意锦桦过来,轻声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接着锦桦点头行礼后便就离开了房间,而在其刚离开后不久,皇帝的身影便就出现在了门口处... 题外话: 迟到的二更来了,亲们就等了,不过不要着急,等忆否调调状态,下月每天会尽力多更新些的!么么扎! 章节目录 第173章 最讨厌的威胁 “儿臣见过母后!”宫彻进殿后行至粟太后的不远处,恭敬的说道。此刻的他一袭墨堇色的便衣,面带着些许的倦色,想必是换完衣服就赶过来了。 “恩,皇儿来了,免礼,坐吧”粟太后颔首凝声道。固然如此说着,但脸上却并没有太多的表情,甚至是态度有些冷淡。 不过宫彻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唇间只是扯起一抹饶有意味的笑意,便大步到位子上坐下,接着很快就有宫女将热茶端了上来。 他接过茶来,还不忘给那送茶小宫女一个迷人的笑意,惹得那宫女双颊一阵的绯红,红着脸就离去了... 但这边的他却仿若是什么都没感觉到似的,悠然喝着茶。 而粟太后自然是将一切都看在眼底,她的眼底闪过一抹的冷笑,但却是对此等状况甚是满意,像是喜闻乐见的。 “今个儿的早朝持续的时间倒是挺长的,却不知商议了何事,竟如此耗费时间精力?”粟太后似是无意间随口问道的,但是望向皇上的眸子中却带着一丝的探究。 宫彻听罢笑了,摇头无奈道:“不过只是一些琐事,朕听着都头痛,若是母后想要知道,朕待会让人把折子送过来就是的。” 粟太后的眸子暗了暗,淡淡道:“不用了,哀家素来不喜欢看奏折,皇上能处理好就是的。不过,,,倒是有一件事也传到哀家的耳朵中。” “哦?何事,莫非是因为西寒之事?”宫彻故作意外的问道,但手却在微微把玩着玉盏茶杯,表情颇为耐人寻味。 粟太后的眸子沉了沉,转而对身边一众人道:“你们都下去吧,有些事情哀家需要同皇上商议。” 听罢众人自然是听话离开的,很快房间内就只剩下他们“母子”二人。 如此,粟太后才缓缓开口道:“恩,没错,关于西寒一事,皇上是如何想的呢?”凝然的声音带着些许的低沉,当然还有一丝的凝重。 而宫彻的眸子瞬间也沉了下来,露出了在太后面前少有的凝重,沉吟片刻后开口道:“朕,,,觉得,,,恩,,还算是尚未想好,那么母后您呢,如何看?” 他本来打算直接说出自己不同意的意见等,但,,,却在最后一刻改变了主意,不管如何,还是要先听听她的意见,以免... 对于他的回答,粟太后倒是有些意外,不过却并未真的在意,只是凝然道:“哀家自然是同意国舅的意见的,觉得咱们乃是邻邦,当年眼睁睁看着西寒被歼臣篡权却只是袖手旁观,已属冷情。如今是时候该帮这个忙了!” 宫彻听罢,只是眸子暗了暗,在沉吟了片刻后,才凝声道:“恩,,,母后所言甚是,但,,,朕倒是有不同的意见,不知您可否听一下呢?” “皇上说就是的,毕竟目前还在商量阶段,且此事非同小可,不是一朝一夕便就能成达成的。”粟太后微微一笑,面上的笑意有些高深莫测,固然话是如此谦和的说着,但,,,眸中却闪过一丝异色... “母后所说的那些都没错,但,,,朕觉得还是不宜插手此事为好,一:此乃西寒国事,咱们固然亲近为邻国,但依旧不好插手。二:咱们倚国纵然近些年来并未战乱纠纷,但,,,天灾、政变、人祸等许多大小事从未间断过,眼看着这两年总算是平定了下来,朕觉得着实不宜再生事端。至于这三:便就是北燕的虎视眈眈,若是到时候咱们的兵力倾出,被人钻了空子,只怕是...” 宫彻沉声将自己的意见说了一遍,并分析了其中的利弊关系,说罢便就将目光望向了太后,等待着其的回答。 果然粟太后听罢面色瞬间沉然了不少,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之中。宫彻见状,便就知道她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沉呼了半口气,面色越发凝重起来、 过了良久,粟太后才算是微微收过思绪来,缓缓道:“此事容哀家再想想看,似是要仔细权衡一下其中的利弊关系。” 宫彻点头,凝声道:“也好,母后慢慢思索就是了。” “恩。”严太后沉然,目光不由的望向殿外,心中却不由暗暗疑惑,为何人还没来呢? 沉默了一会,宫彻见无事,便就起身轻声道:“见母后安康,朕也就放心了,若是无事,儿臣便就告退,回去批改奏折了。”说着双手抱拳恭敬的行了一礼。 粟太后的眼睛微微眯了眯,眸底闪过一丝的憾色,如此看来今个儿倒是达不成心中的想法了。罢了,如此倒也无妨。 但就在这时,自殿外走进来一宫女,轻声汇报道:“启禀太后,皇后娘娘来了。” “哦?请她进来吧!”粟太后的眸子微动,如此才算是终于把心放下了,凝声说道。 “是,太后。”那宫女听话后便就退下了... 而宫彻在听到这话后,却是不由微微皱眉,只得是又重新坐了回去。心道:她怎么来了,还着实是... 很快一抹烟紫色的身影便就出现在了大殿门口处,佳人袅袅,莲步轻移缓步走了过来。待行至大殿中央处,微微施礼道:“臣妾见过母后,皇上。” 粟太后向来紧绷的脸色带看到皇后,明显缓和了不少,轻声道:“蕙儿快免礼,坐吧!锦桦,把暖壶点上,皇后身体一向不太好,万不能着凉。” “多谢母后关心。”粟蕙儿嫣然一笑,谢恩走了过去。 而宫彻则一直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这一些,不语。现在他似乎明白为何方才太后的不自然呢,想必这皇后乃是她请来的吧! “今个是初一,算算下来皇上也有足足半月未曾到蕙儿宫里去了吧,那么今夜...”见到两人皆坐在自己周围处,粟太后的面色明显缓和了太多,微微点头,含笑着问道,话语中意有所指。 宫彻的眸子暗了暗,恭敬的答道:“母后说的是,乃是这段时间政事太过于忙碌,着实冷落了皇后,今晚便就过去。” 面色上甚是恭敬,但他的心中却早已经冷成冰!怒成火! “好,不管政事如何,这皇后宫还是要经常去的,一来是蕙儿的身体不好,皇上需要多陪伴,毕竟她才是你唯一的妻。再者古来向求帝后和睦,琴瑟共鸣,唯有你们之间的关系好了,那么整个倚国才能和睦安康呐!” 对于皇帝的回答,粟太后显得极为满意,微微点头,语重心长的说道,望着他的目光极富有深意。 宫彻抬头,两人四目对视,有些情绪只有他们二人才能懂!他的心沉了沉,话似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凝声道:“儿臣谨记!” 但此刻粟蕙儿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的喜色,反倒是带着浓浓的忧色,放在长袖下的玉手微微握紧,心中越发沉了起来... “那若是无事,朕便就告退了,毕竟还有许多奏折需要批改呢!”时隔一会,宫彻再次起身,沉声说道。 “也好,不过要把哀家的话记在心中,你退下吧!”粟太后微微点头,凝声道,纵然心中的目的已经达到,那么也就不必继续挽留了。 粟蕙儿起身,轻声道:“臣妾恭送皇上。”说着目光不由的望向他,眼底满是柔情,却只是可惜,这些情愫他永远看不到。 果然宫彻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接着便就大步离开了... 但这边粟蕙儿却依旧站在原地,静静的望着那抹远去的身影,目光久久的不肯移开半分来。 粟太后见状后沉然,深吸了一口气,凝声道:“好了,人已经走远了。”说罢便就将目光转到了别处,显得有些无奈。 “恩。”粟蕙儿的眸子垂了垂,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映射出一抹暗影,盖住了所有的情绪,接着便就缓缓坐了下来,却是依旧低头不语。 粟太后则是悠然喝着茶,倒也没有过多的去理会皇后,她现在需要好好的思考一番关于应对西寒之事... 但不久之后,粟蕙儿便就抬起了头,眸中带着一丝坚定之色,望着太后凝声道:“母后,蕙儿有一事需要同您商议!” 她决定了,不管如何今日定要同太后把这件事情说清,不然,只怕自己这辈子也无法真正的得到心中所想要的东西。 “哦?何事,但说无妨。”粟太后倒是有些意外,轻声道,着实极为少见蕙儿如此的凝重的表情,倒是想要知道她所说何事? 题外话: 偶是先来的一更君,新的一月,又是一个新的开始,大家无论是努力学习或者工作,都要加油, 忆否也是,摸摸大~~ 章节目录 第174章 不说真话会死对不对? 在得到允许后,粟蕙儿沉然,开口凝声道:“是关于臣妾侍寝一事,还希望您不要再去逼迫皇上了,臣妾看得出来,他是很不情愿的。” 她只是身体孱弱,但却是不傻,自然能分辨出来他的主动或不情愿...自然亦是不想再去勉强他,她知道他的身上已经承载了太多太多,着实不忍心自己也去加上一分来。 “哼,他情愿你就不争取了?要清楚这后宫乃是什么样的地方!倘若这里的所有女人皆如你这般想,那么可就真的太平喽!” 太后显然没有想到她会如此说,顿时略有些不悦,颇为讽刺的说道,但却显然对此事并不以为意。 “这,,,但不管如何,臣妾还是希望母后不要再因为此事而操心了。不管如何,这路蕙儿会自己努力的走下去,倘若不成,那么便只能是听天由命了...”皇后先是一愣,着实没想到太后会反驳这样的一番话来,但还是轻声的说出了自己的意见,却只是说道最后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 没错,她也恨自己的这天生的懦弱,但,,,却着实不想去耍心机的争取什么,因为从来就不是那样的人,若因此而失去什么,便许是命中注定就没有吧! 太后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面色微沉,凝视着她面色无奈,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沉声道:“你呀!让哀家说什么好呢!你不争自然有别的女人往上扑,待日后哀家不在了,只怕你的皇后之位也不保啊!” 皇后粟蕙儿一愣,甚至连身体也有些微微的颤抖,下意识的咬了咬下唇,在沉思了半晌之后才缓缓开口凝声道:“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臣妾相信皇上不是那样的人...” “你!哎...届时只怕皇上有心保你,也不一定能成,更何况他向来不喜哀家不喜你!在宫内,哀家比你清楚,若是不进不争停驻,那么别人却是一直在走着,那,,,你便就是后退!这是个吃人的地方,即便是不去主动伤害别人,但,,,别人也会来伤害你!” 太后见状不住的摇头,语重心长的教导着,只是希望能改变她的思想,但依照现在来看,难呐!这孩子的性格最为了解,看似柔弱,但实际性格倔得很! “此事便不牢母后操心了,蕙儿相信皇上。”皇后听罢面色愈发沉了下来,原本放在膝前的双手也不由暗暗握紧了些,此刻她的心中是极为挣扎的,不过最后却还是说出了那番话来。 此话说话,大殿内顿时一片的寂静,但能明显感觉到粟太后的微微怒意...而又过了许久,才算是终于听到了开口的话。 “罢了,若是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哀家还能活上个一二十年的,自会保你周全。等你在宫中待上几年之后,想必就能改变主意了!”最终太后还是没有扭过她,微微摇头沉声说道,面色中带着坚毅、 “这...”粟蕙儿听着是一阵的揪心,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才是,但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算了,想必日后母后也会想通的吧! 接着二人又随意聊了一些宫中之事,后来皇后便就告辞了。 ... ... 宫中的生活还在继续,倒是难得的平静了起来,七八后,在林语兮的再三央求下,那禁闭也总算是给解了。 得到自由的林语兮如同终于被送回天空的小鸟,终于呼吸到了久违的新鲜空气。不过,,,却又有一不得不面对的事摆在眼前了, 得到自由也就意味着又要重新去侍候那个暴君了... 仅仅想想,就有一种想要崩溃的感觉,现在的她每次想起皇上,脑海中映出来的不是他那张俊美如斯的脸,当然也不是那傲娇足以令人喷鼻血的身材,而是... 自行联想的那宫女被砍断手血淋淋的场面,挥之不去。在她幼小的小心灵上留下了难以抹去的“伤害”,因此只要一想到他便就是那样一个画面!看来这个损失日后是需要他来补偿的~~ 和夏美人掐架一事就算是过去了,宫中倒也没有人会主动提起,不过林语兮却是知道此事距离完还早着呢,看来,这梁子算是结大了,日后也定然少不了麻烦! 记得人常说: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她着实为自己汗颜,如此算算,进宫来得罪了不少人了,看来还真是堵死了自己不少的路。十四公主,夏美人,孙采女...不过倒也无所谓,这几天路不通,再换条路就是喽~ 若实在还不行,那就只能是走别人的路,让他人无路可走~哈~~ 早晨的时候得知,说是万寿宫那边传来消息,十四公主和粟泽将军的婚事算是定下来了,与来年秋季举行,如此算下来接近小一年的时间。 听起来觉得挺长,但这在古代中算是短的了,通常情况下女子订婚距离出嫁的时间为一年至五年不等,然而大多数皆为一年半至两年。对于尊贵如公主,是需要更长时间来筹备婚礼的,通常时间为三年。 然而,,,这十四公主,作为太后唯一的女儿,身份甚至比皇后还要尊贵上半分,而成亲准备时间居然只有一年,甚至还差点,看来这的确是挺紧张的。 不过,,,这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又不是要我准备!忧心这些干嘛,着实有些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林语兮懒洋洋的躺在舒适的软榻上,翘着舒适的二郎腿,甚至小腿还不时的蹬哒几下。而口中依旧不闲着,嚼着美味的点心,旁边的小桌子上还放着茶水,这小生活~~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美~~” 不过转眼却又想到了粟泽,那孩子还真是可怜,算算也有几天没见他了,听说皇上又拍了他出去办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想想他还真不是一般的可怜,那边还在“出差”这边婚事就已经被人给强行定下来了,只怕回来之后只有干哭的份儿了! 林语兮想着一阵阵的摇头,他好歹也算是自己的朋友,帮不上什么帮,只能是等他回来安慰几句了,但愿能慰藉他的心吧!但愿他日后能够好生的活着.. 吃了一会,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方才好像子竹说过,皇上请自己过去?是么?迷迷糊糊的都忘了事情究竟怎样了,究竟是真的还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幻觉? 而就在她还在纠结的时候,门忽的被人推开了! 当看到进门的那人之后,林语兮手中吃了一半的点心瞬间被扔掉,而她整个人也麻溜站起来了,忐忑道:“额,,,皇上,您怎么来了?!” 说着穿鞋整理衣服,一整套动作迅速而麻利,前后基本不超过三十秒!眨眼间从方才那个“小*”的姿势转成了一个规规矩矩大家闺秀的样子。 但很可惜,宫彻早已经将她原本的那姿势都看在了眼里,但却并没有过多的理会,只是大步走了过来,坐在了旁边的位置上。 林语兮忐忑,不知道这男人究竟是在闹哪样?怎么大白天本应该批改奏折的时间跑这里来了,怎么可以消极怠工呢! “皇上请喝茶吧!”林语兮讨好似得将桌子上的茶向那边挪了挪,笑米米的说道。但,,,宫彻的脸却瞬间暗了下来。 她一愣,接着很快就意识到了,连忙把杯子撤了回来,讪笑道:“不好意思,臣妾这就去泡一杯新的来~~”说着逃也似的向侧室奔去... 但许多时候逃避是没有什么用处的,因为总是要面对。 把新泡好的茶端到他面前,接着便就安静的站在了一侧,还真是如同“丫鬟”般,,,现在的她有时候常常会疑惑自己的身份,确定真的是皇帝的嫔妃而不是宫女么? “皇上今天是不是不忙啊,所以才有空来看臣妾呢?”林语兮笑米米的说着,并边把方才另外一盘没有吃过的点心向他的方向推了推。 宫彻冷哼,淡淡道:“的确是不忙,但,,,着实不是来看你的。”说着端起玉盏茶来轻呷了一口,甚是连看都没有多看她几眼。 林语兮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还真是毒舌男,不说真话会死对不对?为何就不能敷衍或者欺骗一下,再不济就别说话!非得捅刀子是不是! “哦,那皇上是来干嘛呢!”林语兮强压住心底的怒气,努力的使自己表面上看起来还算正常,学着他语气淡淡问道。 题外话: 晚到的懒货二更君来了,大家表要森气啦,过几日会尽量早到哒~~不过,话说亲们为虾米不留言呢,作者大人每天对着我一直在唠叨,从不停歇,耳朵都要瞎了,亲们救我,555.。 章节目录 第175章 以多欺少,太过分了 宫彻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她会这样说话,不由挑了挑眉,凝声道:“朕一直在宫内等你过去,你不来,所以朕就来了!” 理所当然的的话,令人惊讶的是却并没有太多的火气,像是在认真解释,着实难得! “皇上您真的叫我了?”林语兮讪讪道,有些不太相信的问道,看来方才迷糊睡觉之时听到的话是真的!那子竹那死丫头呢?怎么不多叫几声,而她现在人又去哪里了! “这是自然,朕已经下令解了你的禁闭,而你自然是要回去继续侍候的。”宫彻淡淡说道,将手中的茶放下后,便就斜靠在身后的软榻上,整个人显得疲惫又惬意。 见他似乎并没有什么生气的样子,林语兮才算是放心下来了,眸子转了转,忙声道:“皇上,臣妾可不可以求您一件事情呢?” “恩?”宫彻听到这话后睁开了半咪的眼睛,示意她开口,但脸上的倦意却掩饰不住、 “恩,,,是这样的,臣妾觉得在这里侍候皇上的时间也不短了,不知道您什么时候能同意让臣妾回自己的宫中呢?”这才是她想要问的话,且已经在心中憋了好久了。 此话一出,他的眸色瞬间冷了下来,冷声道:“怎么?在这里呆够了?”心中顿时一阵莫名的火气,不知为何。 林语兮点头又摇头,忙声道:“其实,,,也不是啦,就是觉得最近有些累,想要回去好生休息一段时间,也不再给皇上您添堵了,可以吗?”说着眨着眼睛看着他,目光中满是骐骥。 不过很快她的一腔骐骥之火就被浇灭了,冷冷的话传来:“不能!你若是想要休息,那就在这里安生呆着吧,至于御前之事,暂时先不用你操心的!但,,,就是不能私自搬离龙轩殿!” “啊...可是皇上明明可以找其他姐妹来侍候的啊,比如罗嫔妹妹,上次臣妾不在的时候,不也是她么?还有萧妃,柔妃她们...”林语兮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不解的说道,别人个个都羡慕她可以经常呆在御前,但,,,谁又能知道这些苦楚呢!若是可以,她真想和别人调换! 在听到“罗嫔”二字后,宫彻原本并不算太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目光如针直直的望向她! 林语兮被这突来的目光吓得一哆嗦,不明白为何他突然有如此的怒意!但还是识趣的乖乖闭上了嘴巴... 如此宫彻的脸色才慢慢缓和,复又重新闭上眼睛假寐。上次之事过后,他经过仔细的琢磨,便就发现了什么地方不对!而现在别说是召幸那女人,即便是看一眼也是觉得不耐。 过了一会才缓缓开口道:“朕累了,先眯一会,等午膳的时候你再叫醒朕。”说罢便就真正的睡了起来... “哦...知道了。”林语兮纵然心中依旧不甘,却也只能是乖乖闭嘴。谁又能知道这变色龙会不会因为自己再多说话,而下一秒生气呢! 在心中叹了口气,不由打量着他的睡颜,固然英俊的面庞但却带着一丝浓浓的倦意,想必是累极了吧! 其实经过这段时间来的相处,她算是发现了,其实皇上这个职位并没有大家所想象的那样好。每日上朝、议事、批改奏折、议事...若是赶上事务繁多的话,甚至连晚上都需要加班加点,看起来似乎并没有所想象中的那般自在。 甚至连周末、节假日等神马的都没有,听起来还着实令人唏嘘不已。算了,让他睡会吧、 在望了一会之后,她便就坐回方才的位置上,本打算继续吃东西,却发现已经没有了食欲,算了,索性也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两个时辰之后,原本沉睡中的宫彻忽一下睁开了眼睛,睡之前的倦色疲色皆已统统不见,俨然体力已经恢复了! 起身,却看到了旁边睡得一塌糊涂的叶嫔。他的眸子暗了暗,转而到内室的拿了一个软毯盖在她的身上,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之后,接着便就大步离开了... ...... 林语兮醒来后,日色已经明显过午,其实她并非自然醒,准确来说是被饿醒的!自然就发现他已经离开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感觉一切像是个幻觉,他究竟来过么? 而答案是自然的,因为她看到了旁边放着的那喝了一半的茶水杯...罢了,想必已经离开了。 正准备起身,却低头看到了盖在身上的毯子,她一愣,这是谁给盖得?子竹还是他?额,,,应该不会是他,就那脾气的,还会照顾人?显然不太可能! 想着摇头,便起身向外面喊道:“子竹,子竹你在吗?!” 不知为何,最近子竹颇为有些神秘,早出晚归的,有时候常常连人面都见不到,真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但,,,根本没有人回答她,依旧是一片的空荡寂静。 林语兮无奈了,着实饿的难受,索性匆匆收拾了一番,便就自个儿去御膳房了,总不能一直这样饿着吧!至于那丫头,等她回来之后定然要好生的审审,哼哼! 不过令她想不到的是,,,自御膳房拿了一些小菜,刚回到龙轩殿门口,便就远远的看到了自里面出来,身后跟随一群人的美貌女子。 她的嘴角抽了抽,几乎不假思考的就向旁边的路走去,但,,,不过刚走了几步,却就被人喊住了! “你!等一下!”一道极为不善的声音自远处传来! 林语兮的脚步顿时一滞,回头,果然就对上了十四公主那道居高临下式的目光!心中不由纳闷,这公主的视力还真是好,这么远都能看清? 心中着实无奈,并未是害怕这个什么公主,而是此人着实骄纵的很,比那夏美人还难对付。着实不想与之有过多的纠缠。 但如此想着脸上却已经挂着违心式的淡淡笑意,轻声问道:“公主是在叫我吗?” “自然是你!不然周围还有别的人么?远远看着像你,没想到还真是!”说话间十四公主及其身后的众人已经到了林语兮的面前,她冷哼一声,极为不屑的说道。 林语兮笑了,恭敬道:“能被公主记着,乃是叶然的福气。”不卑不亢的声音,不过话语中却带着一丝的奉承。 果然这招很管用,那十四公主在听罢之后脸色果然好了很多,白了她一眼,冷哼一声道:“你以为本公主想要记着你?不过只是最近听身边的人提得次数多罢了,不然就凭你,本公主才懒得记呢!” “公主说的是。您应该是来找皇上的吧?”林语兮点头称是,便连忙转移话题道。 “自然不是,是来看看粟泽哥哥什么时候回来!恩?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记得上次之事本公主还没找你算账呢,今个儿倒是好居然碰上了,那么便就不要怪本公主不客气了!” 显然十四公主并没有被她牵着给离开了话题,反倒是记起了许多天前的不快,冷哼道! 林语兮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不由后退了几步...深知此刻的形势对自己并不利,她们这么多人,而自己却只有孤身一人,即使现在龙轩殿不远处,着实能令不少人看到,但,,想必还没人作死到管公主的闲事吧! 眼看着他们一步步的逼近,连忙笑道:“别,,,公主您先别这样嘛!咱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说着并做了一个打住的姿势。 “什么别!上次本公主就说过若是再遇上你定然不饶!即使皇兄在场他也不会管的,敢教训我的人你倒还是头一个!你们,,,把她给我抓住!”说着冷哼大手一指,定定的指向了林语兮。 “啊!来真的啊!”林语兮一愣,眼睛瞬间瞪大,当看到她眼底的得意之后,便就明白了,身体下意识的撒丫子就往身后跑去。 十四公主一愣,显然没想到她居然敢跑!脸上顿时满是怒气,大喊道:“快给我追,抓到的人重重有赏!” 此话一出,宫偲菡身后的无论是宫女还是太监,脸上皆是兴奋,要知道公主的赏赐向来是不菲的!接着一汪十几个人便就向林语兮追了上去! 而公主则是一脸的嘲笑,哼,就不信你还能逃!倒是想要看看你能跑哪里去,还能跑出本公主的手掌不成? 原本跑着的林语兮忽的觉得身后有什么不对,就边跑边向后看了一眼,顿时差点没被吓得半死!啊!都来!以多欺少,太过分了! 题外话: 偶是还算早到的 一更君,啦啦啦~~祝亲们天天有个好心情~~ 章节目录 第176章 接近死神的瞬间 心脏顿时跳动的飞快,也顾不上什么了,总不能被她们给抓到吧!如此还不知道怎么被惩罚呢! 纵然是拼了命的逃跑,但却还是感觉到双方之间的距离似乎是越来越小了!林语兮一阵的心惊,怎么办,怎么办?莫非是这段时间太过于安乐,这生活安逸的连跑步的功能都退化了? 却忽的看到了手中一直在提着的食盒..晕,自己这是傻了么?提着这东西干嘛,增加重量么?想着便就要立刻扔掉,但忽的来了主意! 边跑边将食盒打开,拿着那盖子就是向身后扔去,果然有一人中招,倒地! 林语兮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看来果真是有效,这下索性停住了脚步,开始将里面的东西如数的扔过去,什么盘子,碟子,连带着早已经倒的七荤八素的菜品之类的,最后甚至连整个盒子都扔了过去! 那些追在后面的宫女,太监们起初没有防备,一连好几个都被扔到了,有的甚至一脸或者一身的油渍,模样着实滑稽可笑!不过到了最后,都一一躲开了! 连着把所有东西都扔了出去,手中空了,林语兮一看还有几个,便就撒丫子继续向前大跑,而后面的那些人则是继续追着... 不过最终,,,林语兮还是被抓住了,并未是她跑的不够快,还是寡不敌众被从对面来的一些人给堵住了,原因是十四公主在那边喊道:快被本宫截住她! 试想这宫中又有哪个不敢听公主的话呢,故而照做了。于是林语兮在前后夹击的状态下终被抓到了! 十四公主笑米米的望着这个被押送上来的“猎物”眼睛笑的已经呈月牙状了。她拍了拍手上那或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一步步靠近林语兮... 终于在距离半米左右的距离停下来了,得意道:“怎么不逃了?恩?不是挺厉害的么?竟打伤了我这么多人!” 林语兮的双手被反转至身后,让两个年强力壮的太监紧紧钳住,她整个人几乎动弹不了太多。但随着公主的话也不由的看向那些“受伤”的宫人们。 瞬间差点没笑出来,这些人哭丧着脸,身上皆多少挂着彩,宛如刚经历过一场浩劫!但事实上刚才也算得上是一场巨大的劫难了..看来自己的杀伤力还是蛮强的嘛! 收回思绪,林语兮可没忘自己还被人给押着呢,望着宫偲菡凝声道:“你固然贵为公主,但我好歹也是皇上的妃嫔,只怕是你不能如此随意的对待吧!” 说着定定的望着她,固然现在着实有些狼狈,但无论如何也不能输了底气不是?! 但听到这话,宫偲菡却笑了,嘲笑道:“随意?告诉你就算是我现在就把你杀了,皇兄也不会说什么的!谁让你多管闲事的,本公主又岂是你能随意教训的?” 说道最后宫偲菡的眸子瞪大,回忆起那日之事,依旧是气愤不已,这辈子就连母后也鲜少指责过自己,更何况她,哼! 林语兮的嘴角抽了抽,好狂妄的语气!看来这十四公主的骄纵果真是名不虚传呢!知道的以为她是公主,不知道的听这语气还让人以为是太后呢! 淡淡道:“那既然是这样,你就杀了我吧~~”说着抬头把脖子露得更长了些,以方便公主待会下令屠杀~~还就不相信了,她真有这个胆量? “你!”十四公主气结,方才那话本来就是吓吓她的,但却无论如何没想到她居然这般回应!深吸了一口气,冷哼道:“哼,莫非你真的以为我不敢?你们!把她给抓紧了,本宫要亲自掐死她!” “这,,,公主三思阿...”随身的贴身宫女冰儿一惊,连忙劝慰道。 “闭嘴!快点!”十四公主顿时恼了,直接冲着那宫女一阵的狂吼,顿时吓得所有人皆不敢说话了! “是,,公主..”那两个抓住林语兮的太监连忙答道,明明五大三粗的两人回答的声音却如同蚊声.. 显然十四公主被惹恼了,冷哼一声,一步步上前去双手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fuck!林语兮在心中咒骂道,居然玩真的啊!额,,,只觉得脖间一阵的压迫感,被紧紧的扼住,难受的要命!且这种压力越来越强了,只觉得体内的氧气在急剧的减少,胸口前一阵的憋闷... 挣扎自然是必须的,但那两个太监的力气极大,死死的钳住她的身体,使之不能动弹丝毫! “你...”林语兮没想到这女人玩真的,定定的望着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算是勉强吐出两个字来,莫非自己真的要命丧与此?! “我什么我!本公主向来是说到做到,既然你想死,那么便就成全你!”十四公主冷哼一声,盯着林语兮冷冷的说道,她可是打探出来了,前段日子来这叶嫔借着在龙轩殿侍候皇上,却在暗地里与粟泽眉来眼去的,找死呢! 想着手劲越发大了起来,心道:今个儿若是将她掐死了,最多母后呵斥一顿,不过倒是可以一了百了的,以绝后患,算算着实划算! 林语兮只觉得眼前的这美貌女子此刻却是如此的丑陋,胸腔内的空气是越来越少了,隐约听到周身的细胞皆在呐喊着需要氧气..还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脑袋的一阵阵眩晕感..这次,是真的要死了么? 不过倒也好,说不定还可以回去呢~离开这里倒也好,只是,,,这幅身体的主人,恐怕你的请求我是帮不了忙了,还请你自求多福吧! 若觉得实在不甘心,就去投个胎,但在那奈何桥上别喝那汤,好生的求求孟婆,带着记忆下辈子投个好点的胎,再去报仇也不迟,保重了.. 眩晕感再次加剧,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开始听不到周围的任何声音,大脑一片片的空白,宛如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若是能回去就最好不过了... “你在干什么?快放手!”却是突然一道极怒的声音自远处传来,而在下一秒钟宫彻的身影便就传了过来,一把将宫偲菡的手给打掉,接着那两个缚着林语兮的太监也应声倒地,哀嚎声不断。 失去控制已经昏迷过去的林语兮得身体便就缓缓向地上倒去... 宫彻的心一沉,快速的将之接住,并搂在了怀中、而整个周围瞬间变得寂静,寂静...所有围观的宫女或者太监们皆是低头不语,生怕惹到了什么麻烦! 猛地被打了的十四公主痛得眼睛泪汪汪的,望着自己那被打得通红的手,冲着皇上不由大喊道:“你在干什么呀!疼死了!”接着是一阵的不满,显然对方才自己的行为并不以为意。 而宫彻听到这话后,面色越发冷了起来,一张俊脸宛如万年冰窖里的寒冰,寒道彻骨!咬牙道:“朕还问你在做什么呢?她好歹也是朕的嫔妃,按照辈分来说长于你!可是你居然...” 说道这里胸中一阵的怒火,但却又不能发作,只能极力的隐忍着!不过那抱住林语兮的手,早已经青筋暴起! “长辈?才不是呢!皇上哥哥,这不就是你一个普通的妃子么?后宫还有很多呢,日后再找就是了。我非常不喜欢她,咱们把她杀了好不好?”对于皇上的话,十四公主压根就没听进耳中,却是望着他双眼微微放光似得问道。 “你!不可理喻!罢了,此事朕会找太后商议,你好自为之吧!”宫彻心中的那把火已经明显烧到了脖子处,却还是极力的给压下去了,深深的望着十四公主,冷冷的说道,接着便就大步抱着林语兮离开了! 十四公主一愣,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暗自跺了跺脚,但却也只能是干生闷气!但依旧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否有错... ...... 宫彻将林语兮抱到了龙轩殿的寝殿内,不多时太医便就赶到了。 “臣等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不知道皇上哪里不适呢?”几个匆忙赶到的太医在见到宫彻后连忙行礼。 “好了,快免礼,并非朕身体不适,而是叶嫔,你们几个快去看看!”宫彻连忙摆手,并指了指躺在*上的人儿,他向来不喜欢这些虚礼,总觉得着实太过于浪费时间和精力! 如此一听,诸位太医们才算是明白,连忙起身赶了过去,不过在看到叶嫔脖子上那明显的掐伤淤青后,连胡太医都不由的摇头,接着便连忙开始救治... 题外话: 我是今天早来的二更君,(乃们知道为何今天早来么?因为正在坐等阅兵式,哈哈,想必亲们也期待吧!啦啦~~)好不满,每日都是我前面的那位先来,烦烦烦... 章节目录 第177章 快去叫太医来 而宫彻则是一直站在一侧,静静的望着,固然面色依旧冷淡,但那双负在身后的大手却是微微握紧了些。 若非是有人及时汇报,那么今日的她是不是就...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一阵的烦躁!不明白她怎么会这么笨!真是笨到家了,大白天的居然能让人给差点生生掐死! 若是她真的出了什么三长两短,那么,,,只怕是仅叶府那边也不好交代了,更何况还有与他之间的那个约定,怕是也好作废了!还真是着实令人恼怒!这偲菡也真的是,怎么就这般无知呢? 想着心中再次浓浓的叹气,但愿她没事...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之后,诊断完毕了,胡太医行至他的面前,恭敬的说道:“启禀皇上,微臣已经查看过了,叶嫔主子是因为过度缺气所致使的昏厥,臣已经喂了救心丸,也做了一些简单的措施施救,目前暂时无事,只待她自行醒来了。” 在听到这话之后,宫彻那颗悬着的心才算是放心下来。微微点头,凝声道:“恩,朕知道了,无事便好。那她何时能够醒来?” “这,,,只怕要等到晚上或者明天早晨了。哦,还有微臣开了一些药,届时等叶嫔醒来后,按时喝药便就无事了。”胡太医沉思了一会,最终才答道。 “好,有劳你们了,下去抓药吧。”宫彻凝声道。 “是。不过还有...”胡太医点头,正欲离开,但却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此刻的宫彻已经迈步行至*前,望着她那依旧紧闭的眼睛皱眉。但在听到那太医的话之后,不禁微微皱眉,凝声道:“说吧!”固然如此回答着,但他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林语兮身体的分毫。 “是这样的,叶嫔主子今个儿虽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且不久后也会再次醒来。不过,,,只怕是经此一事受到了严重的惊吓,还请皇上差人好生照顾着才是啊!” 胡太医沉声说道,面带着忧色,要知道许多病人往往身体会很快的恢复,但精神上所受到的迫害却是远远不止这些,需要许久甚至是更长的时间才能恢复!甚至有些情况比较严重的,甚至可能一辈子都难以平息。 宫彻微微挑了挑眉,着实对她的话不以为意,淡淡道:“这个放心就是了,朕会的!下去吧!” “是,皇上,臣等告退...”胡太医连忙点头,接着连同着其他的太医们也是一并的撤退了。 “你们也都下去吧!”宫彻本已经终于可以清净了,却是忽的又瞥到站在一侧的诸位宫人们,不由微微皱眉,接着便亦是如此的吩咐道。 自然很快所有人皆是离开了,殿内霎时变得更加安静起来了,他紧皱的眉宇这才稍稍缓和下来,行至*边坐下,静静的望着她,沉沉的眸子中看不出来任何的情绪。 如此的情景僵持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终于,如同一尊雕像般的他才缓缓动了动,轻轻为她掩了掩被角,接着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寿安宫内: “你,,,菡儿,你怎么能在大庭公众之下做出此等事情呢?你的身份呢!真是气死哀家了!”粟太后在十四公主进门后,开口便就如此的指责着! 在听闻今日之事后,她便就立刻差锦桦将这孩子给叫了过来,着实气愤不已、若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届时叶尚书不说,如何向叶国公交代还是个事!只怕又会引起一阵的纠纷来了! 本就被皇上训斥了一番,心情很不好的十四公主没想到进门之后,迎面而来的又是一阵的劈头盖脸,她顿时怒了,更感觉自己是一阵的委屈。 抬头直直的望着太后,不满道:“那有什么,不就是一个小嫔妃么?而且我又没真的掐死她,你们怎么都这样啊!”说着便就愤愤的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满是不开心。 粟太后霎时愣住了,没想到她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呆呆的望着她良久,接着很快眉头就皱在了一起,面色也尤为的严肃! 凝声教育道:“菡儿,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若是被掐死的是一个宫女也就罢了,但那叶嫔乃是皇上的妃嫔,更是朝廷重臣之女,断然不能如此啊!” 令太后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教导多年的女儿竟如此的认为,这又怎能行呢?! “哎呀,母后~~她身份就是再尊贵,能贵的过菡儿吗?您是没有看到,她竟然还想打儿臣呢!若非是身边跟着不少随侍,只怕是现在躺在*上的是女儿我了!”十四公主嘟起嘴不满道,但眼底却划过一丝明显的心虚之色。 “哦?此话当真?”太后再次一愣,但这次脸上却明显多出了许多的怒意,显然她生气了! “当然啦~~菡儿怎么敢骗母后呢~~您若还是不信,可以去问问冰儿,蝶儿她们,都可以作证的!”十四公主暗自咬了咬贝齿,沉沉点头道,而这下眼底甚至连心虚之意也没有了,只是无尽的坚定。 太后的脸冷下来了,面色是无尽的凝重,但却还是不放心,转而对跟在宫偲菡身后的那两个宫女问道:“公主说的可是真的?” 蝶儿使劲的低头,而那冰儿在望了公主一眼后,眸子闪了闪,接着如花的脸上划过一抹笑意,忙点头道:“公主说的一点没错,奴婢们可以作证!” “看啊!母后,菡儿没有信口胡说吧!”一听此话,宫偲菡瞬间有了底气,气鼓鼓的说道,声音中尽带委屈,说着便就开始抹眼泪了,好不可怜! 如此,粟太后便彻底相信了!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冷声道:“好的胆子!罢了,菡儿不用担心,此事母后替你兜着!那女人别说受伤,即便是死了也无事。来,快让哀家看看有没有那里受伤?” 说着便亲自起身走过去查看伤口,甚是心疼。 “喏,这里...还请母后做主!”十四公主伸出胳膊,将衣袖挽开,指着小手臂处那一破皮处。 仅是一个小小碰撞处,能隐约看到几处的血点,并明显是新伤,便就是如此没错了!但仅是如此一个小伤口,粟太后却看的一阵心疼,只觉得心脏被人狠狠的揪起,生生疼痛! 要知道自小到大,她的菡儿基本没有受到了任何的伤,就连小时候跌撞也是不允许的,若是有伤,那么看护的嬷嬷或者宫女定然是要受到极大惩罚的!她不允许自己的女儿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但今日... “锦桦,快去叫太医来!”太后头也没抬,冷冷的说道,轻轻用手摩挲着那伤口处,感觉犹如被人用刀刻在自己身上般,一阵阵的难受! “哎呀,母后,不过仅是一点小伤罢了,不用这么麻烦了!”十四公主连忙收回了自己的胳膊,满不在乎道,这伤还不至于到了需要到请太医的程度。 “不行,万一发炎了该如何是好,还不快去!”但粟太后却根本不听,冷冷的说道,甚至连语调也加重了许多、 锦桦连忙点头称是,接着便就快速的离开了。 ...... 自太后宫内出来,此刻十四公主的右腕处已经包扎上了纱布,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哼哼~叶嫔是吧?你有皇上,但我有太后,看看谁的更厉害一些吧! 迟早有一日会除掉你,省的常在泽哥哥身边碍眼,更免得我看着心烦!哼~~ 想着摸了摸手腕处的纱布,感受到上面极细的凸凹不平,她脸上的得意之色更多了些。其实这伤根本不是那叶嫔碰的,而是今日出门时,由于听到泽哥哥回来的消息,走的太急,不小心磕在了台阶上。反正也是新伤,母后相信不就是了么? 至于那女人,跟我斗?只怕你还差一些!纵然年纪的确不如你大有些,但,,,当真以为这些年来在皇宫是白呆的么?想着脸上满是浓浓的嘲讽! 走了一会,宫偲菡却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而对身后的人问道:“哦,对了,那女人怎么样了,可曾醒来?” “回公主话,据说太医已经去瞧过了,没有生命危险,不过目前还尚未清醒。”其中一个宫女恭敬的答道、 “恩,知道了,醒不来才好呢,罢了,回去了!粟泽没回来,害的我空欢喜一趟,真是郁闷!”她说着一阵的懊恼,但也无奈,真是讨厌,看来日后要说说皇兄了,怎能总是让粟泽出宫办事呢,外面多危险呀!若是出了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我可怎么办? 题外话: 我是晚到的一更君,,,二更君托我带个话,他今天会来的晚点,累了的孩纸们可以等明早再看,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178章 死女人,你等着 额,,,自己怎么能这么想呢?我,呸呸呸!粟泽哥哥才不会出什么事情呢!要出事也是叶嫔那女人出,管我们什么事!谁让那女人不要脸,明明已经有皇兄了,居然还去*别的男人! “想必粟将军也快回来了吧...”冰儿小心的答道。 十四公主沉然,这才收回思绪,瞥了她一眼不悦道:“也许吧,走,回去了,还真是扫兴!”说罢转身便就向自个儿宫殿的方向走去了~~ 而其身后的众人自然是连忙跟上的... ...... 长了翅膀般的消息飞快的传入宫内每个人的耳朵中,毫无疑问,此事又在宫内掀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 这才短短几天,为何又发生了一件大事,而且此事竟与公主有关,要知道这在宫内,几乎大家皆心知肚明,鲜少有人敢主动与公主其争执的,见到后没远远绕着走,就已经很不错了~~ 且最重要的,无论是前几日之事,还是今日之事,皆是于叶嫔有关!如此看来这宫内最不好惹的两位,皆与她杠上了,嘶,,,还真是令人担忧不已.. 是夜: 锦妃带着不少的宫人来到了龙轩殿内,在见到皇上之后,众人皆行礼恭敬道:“臣妾见过皇上~~” 宽敞的房间内,林语兮依旧躺在*、上昏迷着不醒,药也已经被人喂过了,衣服也换过了,但,,,却终究还是没醒,且也没有丝毫想要苏醒的样子。 而宫彻则是坐在不远处的桌边,手里拿着一杯古兵书,趁着桌上那明亮的烛火,也趁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好生读会书,而更是趁着可以在旁边守着她! 额,,,并非是担忧她之类的,乃是因为太医说今晚有可能醒来,若是派宫女守着心中总也不放心,正好晚上也不忙。可是,,,自己为什么要去解释这么多呢?想着他不由一阵的摇头,觉得自己这两日来有些不太正常! 定了定神,收回所有思绪,便就开始认真逐行看了起来.. 但,,也不过刚看了几分钟,万公公便就进来了,轻声道:“皇上,锦妃娘娘来了,说是来探望一下叶嫔...” 宫彻却是甚至连头都没有抬,淡淡道:“告诉她不用了,人都还没醒呢,有什么可看的,回吧!”说着翻了一页书,接着继续看着。 “这,,,是..”万公公本想说这样不太好吧,但当看到皇上的眼神之后,便就立刻住嘴,乖乖离开了。 房间内复又恢复安静,但,,,宫彻却突然没了看书的心情,望着一页书,却是如何也找不到方才的感觉了,深吸了一口气,索性把书放下,身体靠在椅子后面,闭眼假寐起来了... ...... “娘娘,皇上说,,,叶嫔尚未醒,还是等明儿再来吧。”万公公来到站在宫殿门口的锦妃身边,恭敬的说道。 锦妃先是一愣,没有想到自个儿居然被拒了,想知道这种事情在以前是绝不会发生的呀!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丝毫的不悦之色,反倒是轻笑道:“既是如此,那本宫便就改日再来。不过倒是想知道叶嫔的情况如何了?” 说着满是关心的望着,毕竟她乃是管理后宫之人,对于此事的上心则是理所应当。 “太医说是今晚最迟明天就能醒过来了,娘娘放心便是了。”万公公轻声答道。 锦妃听罢若有所思,接着微微点头,轻声道:“如此便就有劳公公多多照顾皇上了,本宫告辞。”接着便就带着想容离开了... “恭送娘娘...”万公公连忙说道。 待两人走了足够远之后,想容才轻声开口:“娘娘,今日之事您怎么看?” 锦妃的脚步逐渐放缓了一些,目光望着远处的昏暗,凝声道:“没什么太多的想法,只是日后这叶嫔的日子应该不好过了,但说起来与咱们倒没有什么关系。只能是望之自求多福了。” 想容点头,目光环视了四周一眼,确定只有她们两人之后,才轻声道:“娘娘,奴婢私下里听人说了一件事,不知道当不当说...” “哦?在本宫面前无需掩饰什么,说出来就是了。”锦妃微微挑眉,显得有些好奇。 “嗯,,,是这样的,奴婢听说太后听说了今日之事,但非但没有怪罪公主,反倒是着实生气,只怕是这叶嫔日后的日子是真不好过了..”说道这里,想容的脸上不禁有些同情之色。 锦妃沉然,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冷笑道:“没什么好意外的,太后您还不了解么,就算是公主将天给捅塌了,那也不是她女儿的错,乃是天的错。” 说着她的脸上满是讽刺之意,不过在这昏暗的宫灯下是极不容易察觉的,当然这周围也没什么人,自然也不怕被人看到。 想容听到这话后不由掩面笑了起来,着实觉得比喻的生切。 “罢了,最近萧妃那边可有什么动静?”相对于叶嫔,锦妃自然更为关心萧妃的情况,毕竟那女人如今已然成妃,与自己的位子越来越近了些,那么这威胁也就自然...那么又岂能掉以轻心呢? “这倒是没有,凝合宫那边最近一直挺安静的,似乎没有什么异常之处。”想容极为认真的想了一遍,最后沉声答道。 锦妃微微点头,接着凝声继续问道:“恩,,,那她最近可曾与宫内的那些人来往?”对于“重要”的人,定然要对之的一切行踪皆了如指掌,毕竟知彼知己,如此方能百战不殆! “回娘娘话,除了常与赵嫔接触外,别的倒是没有什么了。”想容轻声道。 锦妃沉然,在思考了一会后才凝声道:“恩,知道了!对了,另外再找人盯着一下赵嫔,若是有任何消息皆向本宫汇报!” 想容不解,疑惑道:“娘娘,可是赵嫔乃是咱们的人呢,还需要如此吗?”要知道前段日子萧妃小产之事,若是没有赵嫔的里应外合,那么这事情又怎能办得如此漂亮呢! “现在是咱们的人没错,但日后谁又能说的准呢!她既然可以轻易背叛曾经跟随许久的萧妃,那么日后便就极有可能会背叛本宫,对于这种人只给其利益就行了,却千万不要奢望她们会真正的效忠,知道了么?” 锦妃听罢想容的那番话顿时冷笑了起来,目光炯炯淡淡说道。在这宫内,从来就没有永远的朋友亦或者永远的敌人,而有的只有永远的利益和前途! 对于赵嫔这种类型的人,她可以会选择合作,但却永远不会真的相信。今日她可以毫不犹豫的在背后捅萧妃一刀,那么日后谁知道会不会这样对待自己呢? “奴婢明白!”想容忙点头,这下便就真的明白了。却又轻声:“那娘娘您对她的承诺什么时候兑现呢?” 锦妃的眸子沉了沉,微微转动自己手指上那块巨大的紫宝石戒指,轻笑道:“目前还不是时机,等火候到了,本宫自然给她。” “奴婢知道了,也记住了,娘娘放心就是了。”想容微微点头,轻声说道。 “恩,记住就行了,咱们回去吧。”锦妃微微沉然道,这面色越发的凝重起来了... ...... 初冬清晨的阳光是最令人觉得喜欢的,暖洋洋的均匀散在宫内金黄色的琉璃瓦上,并被映射到四处去,霎时好看。 天刚亮,四周还很静,唯有能听到晨起打扫卫生宫人们扫把的“沙沙沙”声,一下接着一些,着实有规律。时间在一点点过去,渐渐周围的声音也就多了起来,也杂了起来。 而林语兮就是在这样的声音下醒来的,其实这些并不算太响,只是微微在耳边有些,但持续的却着实久,渐渐的她也就恢复了意识..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平日里最为熟悉*帐和帷幔,定了定神,她不禁有些迷糊,自己这是睡着又醒了么?但心底的话还没想完,与十四公主发生事情的那些记忆便就如同潮水般争前恐后的涌入脑袋中,顿时便就明白了! 而这时,便就感受到了脖间一阵阵袭来的痛意,嘶,,,只要稍稍一动,便就是一阵撕扯般的疼,看来是被掐的了!这个死女人,你等着,别让我好了! 如此一动怒,再加上稍稍一动,整个身体皆疼了起来,宛如被人卸了又重新按上去的一般,周身的不适。而就在她努力的自我调整恢复之时,门却被人给轻轻推开了... 题外话: 我是懒货二更君,祝亲们节日快乐呦~~耐你们~ 章节目录 第179章 你这个理由太烂了 进门的是端着洗漱用品的子竹,但此刻处在内室的林语兮却是丝毫没有听到,她还在纠结,觉得要死了,明明是脖子被掐,怎么现在搞得却好像是全身被人打散了一般? 慢慢坐起身来,掀开身上的锦被准备下*,觉得此刻的天色有些奇怪,自己睡了一阵,不应该是下午或者晚上么,但现在怎么感觉好像是早晨一样? 正在疑惑间,听到了走进的脚步声,忽的一转头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子竹! “哦,子竹你来了。”好在她心理素质比较强,若胆小的可能会被生生吓死,便轻声问道,但看到她手中端着的那盆水及厚锦帕后,再次一愣,顿时睁大了眼睛。 连忙问道:“子竹,现在莫非是早晨?” 子竹点头,将东西放好后,便连忙走了过来,关心道:“主子,你终于醒了!奴婢这一早晨就来看您两次了,总算是给盼醒了,看来那太医还挺厉害的嘛!只是您的脖子上,,,都是奴婢不好,没有保护好您!” 说着双眸中已经泛着晶莹,甚至连眼圈也红了。 林语兮摇头,伸手帮她擦泪,轻声道:“此事与你无关,就算是你当时跟着也只能是随着一同遭殃罢了,想自己即使会一些三脚猫的功夫,但还是不敌众人被抓到了。若是当时手无缚鸡之力的子竹在,只怕情况也更糟糕。” “可是主子,,,您的脖子上...”一听此话子竹哭的更凶了,目光望着林语兮脖子上的那些伤,一阵的心疼,可谓是泪如雨下。 “对了,快去拿镜子让我看看!”一听到这话林语兮才算是想起来此事,连忙喊道。 “这,,,”子竹稍稍犹豫了一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但还是立刻去拿了。 而当林语兮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准确来说是脖子上之后,只觉得心中是一阵的愤懑,心中恨不得此刻将那十四公主碎尸万段算了! 原本白希的脖子上印着两个明显的青紫色,不,应该是黑紫色的手印,猛地一看,还让人以为是用墨画上去的呢,说不出的骇人!不仅是这两处,就连周围处也泛着一层暗影... 将东西递回去,林语兮努力的将心口处的怒火压下,愤愤道:“昨天她怎么没把我掐死呢?是不是害怕了!” 这次子竹一愣,连忙摇头轻声道:“看来主子您什么都还不知道呢!固然奴婢当时不在,但也听人说了真实的情况。据说看公主的样子,是真的打算将您掐死呢,不过好在皇上及时赶到,才算是将您救了下来!” 话说道这里,子竹心中是一阵的后怕,就连手也不由的抓紧了衣袖。 “什么?皇上救得我?那现在他人呢?”林语兮一听顿时愣住了,眼睛瞪大,着实觉得不可思议,意外、惊异等各种情绪一时间涌入,脑子有些眩晕。如何也没想到,竟然是他救了自己?这么说是欠他一个巨大人情么? 子竹重重点头,接着便就笑了起来,开口道:“主子您糊涂了啊,这个时候皇上已经在上朝了啊!” “哦,我都给忘了!”林语兮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讪讪道,看来这脑子是真的不好使了~~ “奴婢听说昨天是这样子的...”子竹也笑了笑,接着便就把昨日发生之事她所听到的如数讲了一遍,详尽到每一句话,每个词。 但听完之后,林语兮不禁皱起眉头来了,面色也凝重了不少,沉声问:“那么,,,皇上可曾去寿安宫找过太后,或许是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自己好歹也是一宫嫔,固然对方是公主,但显然也不能平白无故的受这样的委屈吧!那么首先应该露面的就是太后了,倒是想要看看她会给什么样一个说法! 子竹摇头,沉声道:“皇上下午在忙,晚上就一直守在您身边,待会下朝后定去寿安宫请安,想必会讨论这个问题的吧!” “知道了,那么咱们等消息就是了。”林语兮点头,淡淡说道,她可没奢望能得到什么“秉公处理”或者是什么说法。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太后那边定然是护着公主的,皇上这边想必是得不到什么结果的。这仇啊,还得自己去报才是! 但这公主着实奇怪啊,仅是因为自己说了两句看不惯的话,她就动了杀机想要掐死自己?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想着无奈摇头,但这样一动,脖子就又开始疼了起来... “主子,您没事吧!”子竹看到了她疼的煞白并微微变形的脸,顿时心中一惊,连忙问道。 “没事,没事..嘶..一会就好了,对了,你昨天干什么去了,怎么人一会就不见了?”林语兮用手托着自己的脑袋,复又重新躺了回去,才算是稍稍轻了一些。但复又想到了那件事,便连忙问道。 一听此话,子竹的面色微变,眼中闪过一抹不自然,不过很快就被掩饰掉了。但这边只顾着疼痛的林语兮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奴婢,,,奴婢是去帮主子到御膳房拿吃了去了呀!”子竹磕绊回答道。 林语兮一愣,接着便就大笑了起来。但这笑容看在子竹眼中却是尤为的不解,恩?莫非自家主子不信这些? “你这个理由太烂了,知道我为什么会遇上十四公主么?就是因为去御膳房拿吃的,回来之后碰上的,你若是说别的或许我还会相信,但这个,,,恩,,理由太烂了!”见她疑惑,林语兮便就说出了原因。 而这下子竹顿时恍然大悟,亦是深感羞愧,接着便连忙起身道:“哦,打的水都快凉了,奴婢侍候您洗漱吧!”接着便就开始忙碌起来了。 躺在*上的林语兮眸子暗了暗,望着她忙碌的身影,不语,,,不说是吧!没关系,等我好了,自然会查出来你究竟去干了什么! ...... 半个时辰后的寿安宫内: 一袭龙袍的宫彻迈步踏进了殿门,目光第一眼便就锁定在了坐于正殿之上的粟太后,他的眸子暗了暗,一抹极不易察觉的情绪划过,接着复又恢复正常,渐渐变成了含着笑意... “儿臣见过母后~~”待行至正中央处便停住脚步,恭敬的行礼并朗声喊道。 粟太后的凤眼微眯,望着站在不远处的那抹硕长,微微颔首道:“皇儿来了,坐吧,锦桦,上茶!” “臣妾见过皇上!”说话的是原本坐在旁边正陪太后聊天的锦妃,她起身微笑着行礼轻声喊道。 宫彻点点头,算是回应,接着便就坐在了旁边位子上。很快,茶来了。他将之接过来,目光望着这玉茶杯,若有所思。 “正好趁着锦妃也在,哀家想要同皇上聊聊昨日龙轩殿门口发生的事情,可好?”在经过一小会的沉默之后,粟太后缓缓开口,望着皇帝淡淡问道。 宫彻抬头,微微挑眉,轻笑道:“着实巧,朕也正打算同母后聊聊此事呢!” 粟太后笑了,微微点头道:“恩,那孩子的情况如何了?” “回母后话,儿臣来的时候尚未醒。”宫彻的脸上依旧挂着笑意,自然明白值得是谁,便轻声说道,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的着急,不悦等一切的情绪,仿若在说别人家的事一般。 “哦?哀家倒可以告诉皇上一个好消息,方才下人来报,说是已经醒来了,如此你也可以放心下来了。”粟太后淡淡说道,探究的目光望着皇上,似乎不打算错过他每一个表情。 “哦!原来是这样,朕倒还没有听说呢,多谢母后对她的关心。不过,,,今个儿早朝叶尚书可是问了儿臣许多问题,句句带刺呢!不过倒也可以理解,他关心女儿心切,那么您觉得此事应该如何处理呢?” 宫彻的眸子暗了暗,故作意外道,接着便转移话题说起了叶尚书一事。 其实他在下朝之后,便就听说了,不过只是想要用更加严峻的状况让母后妥协些罢了,但却没想到她竟然什么都知道,看来这龙轩殿内也需要好好清理一番了呢! 听到此话,粟太后的面色不变,浅浅笑意依旧,淡淡道:“哦?他的消息倒是灵通嘛!锦妃,你如今拥有执掌后宫之权,打算如何处理呢?” 狡诈如太后,怎会轻易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呢?便就将球抛到了锦妃身上去。 题外话: 一更君到,啥也不多说了,麻溜码字去~~ 章节目录 第180章 趁着机会促成一件事(新改) 锦妃一愣,不过很快却又回过神来了,眸子转了转,便轻笑道:“这个,,,臣妾觉得此事过于重大,毕竟牵连到公主和叶嫔,着实不能随意下定结论呢...” 但聪慧如锦妃又岂能看不出来,更不会选择得罪这两位中的任何一位,故而便就打起了太极、不过,这个想法却没有如愿。 粟太后一笑,淡淡道:“无妨,哀家只是听听你的意见罢了,旦讲便是了。”说着脸上的笑容越发多了起来,看着难免令人觉得稍显心惊... “这,,,臣妾倒是听说了事情的一二,但了解的并不能算是详细。若是哪里说得不对,还请太后和皇上见谅才是。”眼看着躲不掉,锦妃便也只好硬着头皮说了起来,但还不忘提前做个铺垫,以免惹到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宫彻的眸子沉了沉,没有说话,只是端起了旁边的玉盏茶轻呷了一口。 “哀家和皇上都知道,放心说就是了。”显然粟太后对于锦妃的一再推脱有些不满了,沉声说道。 “是,,,臣妾觉得在宫中发生这样的事情,尤其是发生在公主和嫔妃之间着实不应该,消息传出对于咱们皇室来说着实影响颜面,依照臣妾看来,暂且不管两人之间谁对谁错,仅是就此事产生的影响,便就不太好。妾身以为,两人都该罚!但,,,” 说道这里她顿了顿,目光不由的看向两人一眼,果然看到了太后和皇上那微微沉下来的脸,而她自然也就明白了... 继而轻声道:“不过,,,臣妾认为此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方才那是严重一些的罢了,但其实说白了,也就是两个女人之间的小纠纷罢了,着实没必要牵扯到朝堂之上,毕竟皇上及诸位大臣们皆有更为重要之事要去做,着实没有必要因为这点小事而烦恼,更伤了和气。咱们宫中自己处理一下就是了。如何?” 最后两个字她是小心翼翼问出来的,再次观察那两人的表情,如此才算是放心了一些。 在听到这些之后,粟太后笑了起来,轻声道:“恩?锦妃说的不错,皇儿,你怎么看待此事呢?”说着凝声望着他,她要的就是锦妃后面的那句话,若是在后宫中固然什么事情都好办,但牵扯到朝堂之上后,便就会惹出诸多不必要的麻烦来,毕竟叶家也不是吃素的! 这菡儿也真是的,别的女子倒都还好说,却是为何偏偏是这叶嫔?尽是惹些不必要的麻烦来!恩...想着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 宫彻的面色微微沉了沉,接着便轻笑了起来,朗声道:“朕也同意锦妃的说法,着实不想麻烦。但如今情况是叶家的人已经知晓了此事,那么无论如何咱们都还是要一个说法的,毕竟受到伤害的人乃是叶嫔。母后觉得呢?” 但,,粟太后却是明显不悦起来了,皱眉凝声道:“哦?那么他们是何意,此事并非全是菡儿的错,若是说起来,这叶嫔也同样有罪责呢!哼!”说着面色一沉,面色甚至带着些许的怒色了。 “母后息怒,这话儿臣也说了,但那边...不过倒也觉得是这么个理儿,而叶家那边也着实需要一个说法,还请母后见谅。” 宫彻凝声说道,却显然对于她的怒气并没有真正的放在心上,甚至有些逼迫的味道在内!因为他要趁着这个机会促成一件事! “放肆!哀家的女儿愿意打谁就打谁,还用不着一个外臣来指手画脚。别说是今日打了她,就是将之杀了,又能怎样?君要臣死,臣便就不得不死!”粟太后猛地一拍桌子,彻底不悦了,冷冷的说道。 宫彻沉然,低头恭敬道:“母后说的极是,但叶尚书说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公主呢!所以定然要一个交代...”低着头的他,眼底划过一抹浅浅异色,不过任何人都没有发觉罢了。 “呵~~好一个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公主着实犯了错,但向来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他自己的女儿就没有原因么?那他们想怎么着,杀了公主以死谢罪么?”太后笑了一下,冷冷的讽刺道。 “这倒不至于,即便是从朕这边也是断然不会同意的。具体的倒是没有定下来,不过这道歉想必还是需要有的。”宫彻沉吟了片刻沉声答道。 太后脸上的冷笑之意越发多了起来,带着金丝护甲的手也在微微攥紧,淡淡道:“那你回去告诉他们,说是此事的真实情况尚未调查清楚,待事情水落石出之后定然会给出一个交代来。” 宫彻点头,轻声道:“儿臣知道了。”但那双深眸中的不明情绪却更加多了起来... 而坐在一旁锦妃自然是将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听在耳朵中,同样得她的面色也是越发的凝重起来了,甚至带着些许忧色,看来此事非但没有化小,反倒是有种越来越严重的趋势了... 三人沉默了一会,只见宫彻放下手中的茶杯,轻声道:“既然别的再无什么事,那么儿臣便就告退了。” “恩,去吧。如今叶嫔醒了,你正好去看看,而后再好生思索一下此事应当如何处理!”太后点点头沉声说道,但最后一句话却是带着无尽深意的,脸上才算是勉强扯出了一丝笑意来... “儿臣谨记。”宫彻点头再次行了一礼,接着便就大步离开了。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粟太后脸上的笑意瞬间全无,面无表情,甚至带着无尽的冷色。 锦妃见状,心知不好,便也起身轻声道:“时辰也不早了,便就不打扰太后您休息了。臣妾告退...” 粟太后回过神来,望着锦妃,眸子沉了沉,接着淡淡道:“也好,哀家也累了。你找个时间也去瞧瞧,回来告诉哀家情况到底如何。” “母后放心,臣妾正有此意呢,告辞了。”锦妃脸上堆满笑意,定定点头轻声说道。 “恩,去吧。”如此太后的面色才算是稍稍好了一些,微微点头沉声道。 接着锦妃离开,她定定的望着空荡的殿门口,才算是渐渐收回思绪,但眼底的冷漠却是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 当听到皇上到来的消息后,林语兮的情绪不免有些小小的起伏,该如何面对才是呢?本来就生活在他的淫威之下,如今又欠了条命,这农奴什么时候才能翻身呢? 想着便已经看到了那抹身影,她连忙坐起身准备下*行礼什么的,但却听到了一道凝冽的声音:“好了,躺着就是了。” “多谢皇上~~”如此林语兮便就安心的继续躺下了,既然是他让自己免礼的,便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恩,情况怎么样了?”宫彻沉然坐在了*边,目光不由的望向她的脖子处。但,,,很可惜,如今什么都看不到了,他不禁微微皱眉。 看到他的目光及神色,林语兮狡黠一笑。其实情况是这样的,她躺在*、上良久,始终觉得脖子上着明显的伤痕着实太丑了,便就想了一个办法,用了条漂亮的薰衣草色长锦帕绕在脖子上,并系成了个好看蝴蝶结。 如此成了一条丝巾,便就轻松解决所有困难~~ “如此躺着便无事,但只要一动就会疼...”林语兮如实的说出了自己目前的情况,照着情况来看,似乎是要躺许久了,哎.. “恩。”宫彻沉然,接着便沉默起来了。 林语兮的嘴角抽了抽,原本以为他会安慰自己几下,或者是至少是问一下昨天的情况,但却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一个恩字! “好生养伤就是了,权当是日后长个教训,知道那些人可以惹,哪些人不能惹。”宫彻微微点头,望着她凝声说道,意味深长。 “我...”林语兮不喜欢这话了,这是什么意思呀,是在指责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么?哼,果真是胳膊肘子向外拐,向着自己的妹妹呢!说到底自己终究不过只是外人罢了! 算了,说着便就愤愤的将头扭到了另外一边,但,,,却没想到望了脖子疼这茬了,又是一阵撕扯般的疼。 “嘶...阿...”林语兮不由的皱眉,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一阵的痛苦。 宫彻见状眸子暗了下来,满是无奈,深吸一口气,冷声道:“你怎么就这么笨呢!” 题外话: 已重新修改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叶夫人来了 他皱了皱眉,却是伸手去帮她轻揉起来,这动作对于宫彻来说并没有注意到,但,,,却着林语兮睁大了眼睛,着实有些受*若惊,顾不上回他方才讽刺的话,便就连忙说道:“我,,,没事了,多谢皇上,还是我自己来吧~” “恩,日后上心点就是了。对了,下午的时候,叶夫人可能会来宫中探望,你做好迎接的准备吧。”宫彻轻恩了一声,接着便收回了手,淡淡说道、 “啊?叶夫人?”林语兮再次一愣,瞬间有种风化的感觉,这叶夫人就是叶然她娘亲,可是自己是个假冒的啊!!怎么办? 宫彻皱眉,对于她奇怪的反应有些不觉,挑眉凝声道:“对,怎么,莫非你不想见?”要知道进了宫的妃嫔们若是想要见家人一面是很难的,若非是因为出了此事,这探亲在未来的几个月内也是不能够被允许的。 “没没没...我只是太,,,太开心了,啊哈哈·~”林语兮不敢摇头动脑袋了,此刻整个人如同木头人一般,便只能是用语言和夸张的表情来表达自己的“高兴、”僵硬呆傻到不行... 宫彻的面色微沉,便也就不语了,只是眼底闪过一抹深色。 “哦,对了皇上,臣妾听说是你救了我,恩,,,真的要多谢哦...”在经过一阵的沉默和鼓气之后,容玥便开口道谢着,不管如何这恩情还是要感谢的。 宫彻微微挑眉,眼底划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但这脸却依旧板着,淡淡道:“朕不需要你的什么感恩,日后保护好自己就行了,省的朕每日里操心。若再有这样的事,那朕便就看着你死好了~~” 这声音不带有一丝的感情,仿若是在说今天没吃饭这么简单似得。 林语兮听罢只觉得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觉得这男人的心一定是铁做的,不然怎么能够在一个差点死过去的重病号之前说出如此残忍的话呢?太过分了! “你这是不信?”宫彻微微挑了挑眉,有些不明白她这表情是何意。 “额,,,没有,没有。相信,相信!会的,会的~~”在接触到他那凌冽的目光之后,林语兮的身体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连忙摇头答道,甚至是生怕他不信,还特意多重复多说了几次... 但宫彻眸中的沉色却越发多了起来,轻恩了一声,便就以忙碌为由离开了。 如此林语兮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心中却是一阵的惶恐担忧起来了,下午该怎么办?叶夫人,额,,又是一场挑战了、 原本打算好好休息等下午等待的一场恶战,但,,,事情还是没有让她如愿。半个时辰之后,子竹来报,锦妃娘娘来了... 她一愣,纵然不想却也不能拒绝,便只能是令人将之请进来。但当看到来的那一大串人之后,瞬间感觉受到了莫大的欺骗,确定这是锦妃娘娘来了? 这分明是锦妃,萧妃,柔妃,常嫔,赵嫔,罗嫔,曹美人,芳美人,董美人等一众人全都来了啊...算算下来除了皇后,夏美人和孙采女没来,其余的认识的不认识的,反正是该来的全都来了。 看到原本还空荡的房间内在一分钟过后,便就开始变得有些拥挤起来了,林语兮的嘴角抽了抽,但脸上已经连忙扯出来最为欢悦的笑容了。 “见过各位姐妹,太医吩咐不能动,便就不能行礼了,还请见谅。”林语兮一秒钟进入演戏的状态,望着众人轻声说道,面带憾色。 “无妨,你躺着就是了,今个儿本宫便就是带着诸位姐妹们来探望一下你,看看情况如何了,哎...”锦妃笑了笑,坐在了*边,拉着林语兮的手轻声说道,满是关心与惋惜之色、 林语兮的脸上满是感动,沉声道:“多谢各位姐妹的关心,真的好感动呢。”说着便就用锦帕开始擦眼角的泪珠了,但心中却在狂笑,看来最近在宫内生活的状态不错,演技越发的得到了提升呢~~ 锦妃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笑道:“快别这样说,咱们都是一同侍候皇上的,乃是姐妹互相关怀是应该的。” “是啊,是啊,叶嫔姐姐你就好生休息吧,快别说这些见外的了~~今日是娘娘特意来探望你的,咱们应该高兴些才是呢~~”锦妃的话不过刚落地,而另一人便就将话茬接起,带着浓浓的关怀。 此话一出,顿时殿内那些沉默着宫人的目光全都转了过去,而此人除了向来拍马屁成精的曹美人外,还能有谁呢?接着便就有不少迥异的目光望去... 林语兮笑了笑,沉沉点头道:“曹美人说的是,应该高兴才是。是我太久没有见到过诸位了,这心中难免想念,心中一时激动便就没有控制好情绪,该死该死,各位快做吧,总是站着也挺累的。子竹快去多拿几个凳子来~~” 说着便就示意众人坐下,这一室的美人如玉,个个美貌甚至觉得这屋子都亮了起来,着实是灼灼生辉,看着就令人觉得心情舒适。对于某些情况装装就是了,见好就收才是正道~ 不多时,许多锦凳被搬来,一个个也都挨着坐下了。 林语兮看着她们,有些人这段时间见过,而有些倒是鲜少见面了,但从面色上看大家生活的想必还不错,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至于真实的情况,便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了。 如今她连自己都管不好,更别谈他人了。 “今个儿早晨太后,皇上及本宫商议了一下关于昨日之事的处理方法。”众人在沉默了一会之后,锦妃缓缓开口道,话一出顿时殿内所有人的心思各异。 “哦?那结果是如何?”林语兮疑惑的问道,她倒是想要知道,他们会如何处理此事。 锦妃嫣然一笑,轻声道:“此事倒还没有订好,不知怎么的叶尚书听闻了此事,定然要皇上给此事一个说法,因而便就犯了难,毕竟公主与你两个皆是极为重要之人,顿然不能委屈了哪个,哎...” 说着她轻轻摇头叹气,但目光中却带着一丝的探究意味在内... 林语兮着实有些意外,叶尚书?突然觉得此事似乎有些复杂了。但,,,这叶老爷的加入,又何尝不是增加了自己的底气呢?如此太后只怕有心包庇,也要忌惮三分了!毕竟这叶家可是掌握着这朝中四成多的势力,尤其是叶家二老爷,那将军这么多年来可不是白当的! 忙收回思绪微微点头道:“相信太后皇上及娘娘会给臣妾一个公平满意交代的,毕竟当时之事宫中许多人皆可以作证。” 锦妃的眸子暗了暗,微微点头微笑道:“恩,,,这是自然。” “难怪本宫一直没有瞧到伤处呢,原来被叶妹妹用丝帕给遮住了,不过如此甚好,别说,还真是挺漂亮呢。”这时候坐在锦妃身边的萧妃笑盈盈开口了,显然对她的这个创意赞不绝口。 “这倒是,即使脖间没有受伤,平日里这般佩戴倒也是个好主意。”赵嫔点点头,亦是轻笑附和道。 如此整体的气氛着实好了不少,原本还有些拘谨的许多罗嫔等人也渐渐开口,众人有说有笑的,甚是欢乐,看来只要没有夏美人在,那么所有的一切皆安好。 如此众人便聊了许多,这首先的话题自然是少不了皇上,不少人皆想要从林语兮这里了解他最近的情况,之外大部分皆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了,什么衣服,首饰之类的。总之女人之间聊天是永远少不了这些的。 不过,,,自始至终却从未有一人谈及十四公主,仿若大家皆刻意将之回避不谈。既是如何,林语兮自然亦是遵守,当然也明白,既是有人有心想要说,但也不会选择在这么多的情况下谈及的。 毕竟对方可是十四公主,太后的心肝,想必还没有人愚蠢到会同太后作对吧! 在经过一番的“畅谈”之后,首先离开的是锦妃,接着许多人也就各自散开了,而最后罗以珊自然是留了下来。 待确定所有人都走后,罗以珊拉着林语兮的手,双眸中已是含着点点星光,焦声道:“叶姐姐,你可真的是吓死我了!”说着手不由拉的更紧了些,满脸的关心之色。 林语兮微微摇头,轻声道:“无事,不用担心,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说着并冲她眨了眨眼睛,脸上堆满了笑容。 或许罗以珊是她在这宫内为数不多的温暖了吧!但却是舍不得让她难过,宁愿许多事情自己一个人承受着。 罗以珊含泪点点头,酡红的小脸上这才勉强的抹出一丝笑意,目光不由望向她的脖颈处,哽咽道:“叶姐姐,你能让我看看脖子吗?我好担心...”说着方才刚好一些的泪水却又再次涌了出来,且是更加的汹涌起来了。 林语兮本来没觉得多么难过,而听罗以珊如此一说,再加上这难过的表情。这样令她也不禁心中觉得有些沉闷起来了,莫非自己真的受到了极大的委屈?那么即使是这样又能如何呢? 埋怨?哭?能有什么用处!倒不如把眼泪憋回去,继续努力,总有一天定然会比那些可恶之人更要牛X,那么便就是到了报仇之时了! 想着轻叹了口气,凝声道:“好了,没事。一点小伤罢了,喏,给你就是了。”说着便就将丝巾解开,露出了里面隐藏着的伤口。 “叶姐姐!这公主太过分了,这么严重!不行,我定然要去求皇上为你做主才是!”罗以珊在看到那狰狞的淤痕之后,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巴,大大的眼睛中蓄满了泪水,说着便就欲起身! 林语兮一惊,连忙拉住了她,摇头道:“以珊,别这样,我没事的,想必此事皇上定然会给交代的。” “可是,,,姐姐!太后定然会护着公主的,即便是惩罚也不过只是训斥几句罢了,又怎能解气呢!”罗以珊难过而焦急的说道,仿若比自己受了委屈还要上心! “不用,随他们去就行了,此事我心中有数。”林语兮摇摇头,眸子暗了暗沉声说道,便将那丝巾拿起来重新系上了,毕竟这么骇人的东西,还是遮盖起来比较好~~ “但...”显然林语兮的这番话并不能说服罗以珊,她还想要说什么,却被拉住了。 “好了,坐吧,咱们不提此事了,你陪我好好聊聊天吧,对了那日我回含薇宫,但却没见到你,她们说你去了柔妃那里,怎么,最近你们俩走的挺近的嘛~~”林语兮轻笑了笑,便就转移了话题,语气中满是轻松。 罗以珊便只好将心中的所有情绪皆压下去,点点头轻声道:“那日柔姐姐说是新得了一匹罕见的碧波锦,便就邀我过去一同观赏,临走还送了我半匹。不过我今个儿倒是竟东西拿来了,送给姐姐做衣裳!” 林语兮一愣,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既然这东西难得你便留着就是的,我整日里也不出什么门,用不着那么好的东西。” 虽然她并不懂什么绸缎,布匹的。但既然说是罕见,想必定然是极为珍贵的,她又怎能夺人所爱呢? “不,这东西定然要留给姐姐的。如今你在皇上身边,这穿的定然不能差,不然又岂不是让人笑话。而且我觉得这碧波锦最适合姐姐了,待做成衣服一定非常好看!所以,,,今天不管如何,你也一定要收下,不然以珊就不开心了!” 罗以珊的面色上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决,定定的说道, 林语兮拗不过她,便也只能是同意了,不过却忙对子竹道:“去把我的那枝云瑶簪拿来给罗嫔,固然不如这碧波锦珍贵,但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了,不要推辞,定然要收下才是!” “这,,,那么以珊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听到这话后,罗以珊反驳不得,便也就只好同意了、 接着两人之间又聊了许多,想必是有些日子没见的缘故,这话也明显的多了不少,叽叽喳喳的总也停不下来了。也不觉得累了,倒是越聊越有精神了,甚至连心情不觉间也变好了许多,心中的隐晦郁闷一扫而空。 看来这人有时候着实需要找个人聊聊天,不然许多事情堆积在心中,即便是没闷死,也要给憋死了! 而不觉间已经是到了中午时分,罗以珊要走,林语兮自然是不允许的,便就吩咐子竹去传膳,算算下来,两人之间也有些日子没有一同吃饭了... ...... “如此姐姐便回去就是了,妹妹告辞、”赵嫔在同萧妃一同行了一段路程之后,到了一个转角处便轻声说道,并微微施礼。 萧妃点头,轻笑了笑,凝声道:“好,你也累了,回去好生休息吧。”接着便就带着侍女宁儿及身后之人离开了。 “恭送姐姐~~”赵嫔在身后轻声说道,望着其的那抹身影,她的眸子含着无尽的深意...凝视了良久之后,才算是终于收回思绪转身回去了。 “主子,锦妃娘娘说那事做成后,定会给您一个报答,但是现如今都过去这么久了,为何却迟迟没有动静呢?”一旁的侍女南云小声问道。 两人一前一后,距离约莫一步的距离,既不会错了礼节,更是能听清彼此最小声的话。毕竟宫中向来是隔墙有耳,不得不防呢! 但相对于南云关切,赵嫔的脸上却是神秘一笑,淡淡道:“不急,想必锦妃娘娘是不会欺骗咱们的,许是时机尚未到吧!不着急...” 她悠然的说着,嘴角噙着最为高深莫测的笑意..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需要的便就是耐心,耐心... “是,,那么咱们目前究竟是跟着锦妃还是萧妃呢?倘若是锦妃娘娘,却又是为何还要帮助萧妃夺位呢?!”这时候南云说出了心中最为不解的问题,眸子中满是疑惑之色。 听到此话,赵嫔面色上的笑意微微僵住,而美眸中的深色也是越发多了起来。待过了一会后,才淡淡答道:“放心,我心中有数,自然是不会失了分寸。待日后你便自会明白的!”说着她缓缓的将自己的手卷起,那动作仿若是将什么东西紧紧的握在了手中! “奴婢知道了。”南云点头凝声答道。 “恩,本次之事倒是出乎意外,不过纵然与咱们目前的计划没什么太大的关联,但,,,就总体来说依旧是好的。罢了,静观其变就是了,咱们回去吧!”回想起这两日之事,赵嫔的脸上露出了莫测的笑意,显得对此事着实满意,说道最后便凝声道。 “是,主子!”南云忙答道,便就快步跟上了... 下午约莫申时过后,本来午觉的林语兮便就被子竹给叫醒了,原来是叶夫人进宫来了! 一听到这话,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心中一阵莫名的紧张感袭来,这么快就要到了么...都还没有做好准备呢! 定了定神,便凝声道:“知道了,现如今人到哪里了?” “奴婢得到消息的时候刚进宫门,这会子想必也走了不远,到咱们这里还需要一段时间呢。”子竹看出了她的意思,便连忙说道。 “哦,这样还好,你帮我稍稍收拾一下吧,纵然现在乃是卧病在*,但也总不能不修边幅吧。”林语兮才算是放心了一些,点点头,吩咐道。 子竹自然是同意的,走过来便就开始帮她整理头发。 但林语兮却是陷入了自我沉思之中,绞尽脑汁的在努力回想着当初那叶然对自己说的话,还有那几页纸上所写的内容。 之前为了安全起见,她已经将那上面的东西背了下来,并将之销毁,不管怎样,对于任何可能暴露或者威胁自己的东西皆要尽力的去销毁掉才是。毕竟这是可是宫中,着实需要步步小心就是了,她纵然平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但,,,有时候心还是很细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嘛~~ 想了一遍,心中才算是稍稍有了些底气,叶老爷子都被成功搞定,想必这叶夫人也应该不是什么问题,毕竟之前在叶府的那晚倒也是见过一面,她当时也并未察觉到什么异常。 但,,,纵然是如此的想着,林语兮的心中却还是不能放心,毕竟知女莫若母,上次因为时间匆忙也只是稍稍一见,且身边还有许多人,但,,今日的情况便就不是这样了... 这时候子竹这边也收拾好了,轻声道:“主子,奴婢觉得差不多了,先去外面看看。” “去吧!”林语兮连忙点头,用手摸了摸自己心脏处,感觉到了那狂跳的小心脏、 子竹出门后约莫一炷香不到的功夫后,便就重新进来了,轻声道:“主子,夫人来了。” “哦哦,那快请进来吧!”林语兮连忙点头说道,很快便就看到了一抹浅橘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题外话: 一更二更合一起啦~~大家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182章 好生的霸气 但与其说是橘色倒不如说是橙红色的衣服,梳着正符合她年龄的流月鬓,脖间挂着一串墨紫色的宝石长项链。合中的身材,甚至有些微微胖,面色看起来还算是和蔼,至于姿色,现在老了,眼角处多了些皱纹,不过却犹能看出来当年的娇媚之姿。 关于这叶夫人,林语兮还是有点印象的,如今见了倒也不算是太过于陌生、 “然儿见过母亲。”林语兮努力的使自己看起来更像叶然,轻声说道,并坐起身体来,但脖子和头处依旧是僵硬着的,不敢随意妄动。 “哎呀,我的孩子呦!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快让娘亲看看!”叶夫人坐下之后,便就甩掉了之前那端庄的样子,拉起她的手哀痛的说道,面带夸张之色,不过眼中流露的倒是真情。 想必任何一个母亲在看到自己孩子受伤后,这心中定然是极为疼痛的吧! 林语兮的嘴角没由来的一抽,记得上次叶夫人仿佛不是这样的...莫非是记错了? 缓了一会之后,才勉强的笑了笑,忙说道:“没事,一点小伤罢了,母亲无须担心才是。”若是小伤鬼才相信呢,不过还是要安慰一下的,因为看叶夫人这样,若是再说哪里不好,只怕是又要横生麻烦来吧~~ “伤口在这里是吧?”叶夫人敏锐的目光已经盯在了林语兮的脖子处,接着便就伸手去查看。 林语兮一慌,连忙说道:“别,,,我来,还是我来...”说着便解开了丝巾,露出了伤口。为什么有种身处动物园的感觉,仿佛只要来人就得让她们看看这伤口... 至于叶夫人的反应自然就不用说了,自然是一阵的心疼与难受。顺带着指桑骂槐的将十四公主给说了一番,纵然没有明说,但林语兮也依旧暗暗咋舌,好生的霸气! 一番谈话下来,没想到角色翻转,她转变为安慰方,而那叶夫人倒是越说越来气。好在这里只有她与子竹三人,不然若是被人听到了,只怕又要惹出一番的血雨腥风来了。 临走,叶夫人甚至还不忘安慰道:“然儿,你放心就是了,这伤娘亲定然不会让你白受,即便是公主又怎样!连这天下,皆是咱们帮他们守得!现在最重要的便就是要好生的照顾、养伤才是,听到没有?” 林语兮是一阵的点头,接着便就让子竹把人送走了,待她走后这才不禁长吁了一口气,有种送走一尊佛的感觉。这些话若是皇上知道了,那么,,,额... 看来日后这叶夫人还是少见的好,不过,,,偶尔倒还是可以利用一下,或许对自己是有用的。 正如那句话来说,此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但,,,就目前的形势来看,显然是大了!若林语兮知道日后会惹出这么多事情,那日定然死都不会出门! ...... 次日的朝堂之上,粟家与叶家在朝堂上掐了起来,其实粟国舅和叶尚书两人倒是没有说什么,而是他们身后的支持者展开了各自的辩论,自然是谁也不相让的。 但这场争斗即使没有此事,也会有别的事情引起,近几月来,无论是关于朝中人事的变动,而是一些利益的纠缠,双方之间的矛盾早已尖锐,此事不过只是一个导火索罢了、毕竟一山不容二虎,哦,准确来说应该是三虎! 至于结果嘛!还着实令人犯了难,毕竟受伤的乃是叶嫔,即便是有错,但伤成这样也成了无错之人,更何况并没有什么错。 终于再经过连着三天的讨论协商之后,找出了一个大家觉得都还“满意”的决定,先让丛恿打人者的十四公主向叶嫔道歉,然后等叶嫔伤好之后要过去赔不是。 林语兮在听罢这处理方法后,顿时大笑了起来,脑中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荒诞!”这算什么处理方法,好搞笑! 不过倒是有些好奇,高傲如十四公主真的会肯向自己道歉?只怕是不尽然吧!算了,只要她能道歉,此事便就作罢!当然,,,只是表面上的罢了。毕竟林语兮着实不想看到因为自己惹出的事情令朝堂上一团乱麻,这笔账可以留着日后再慢慢算。 便在心中发誓一定要让这自小娇生惯养的小公主受到应有的惩罚,不杀杀她的性子,不知道日后还要祸害多少人呢,可谓真的是嚣张到不行了! 相对于林语兮,十四公主这边便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在初听到这消息之后,她顿时惊住了,睁大眼睛问道:“什么?母后,你们居然让我道歉,向一个连妃都不是的女人?不可能!” 说着双手抱臂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满脸诧异与生气。 粟太后的眸子沉了沉,凝声道:“不管谁先动的手,但菡儿,你这手下的太重了,即便是哀家有心袒护于你,也不能太过分,毕竟叶家的人还看着呢!” “可,,,那也不去!我可是公主,哎呀,母后~~~”十四公主嘟嘴,可怜兮兮的望向粟太后撒娇道。 “菡儿,听话。历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可知道此事传出去对你的名声有那么坏的影响?”粟太后微微皱眉,沉声问道、 但十四公主显然是不以为意,挑了挑眉淡淡道:“那又如何?反正她的名声不也一样受到伤害了么~~”说道后面,有些得意,反正损失的不仅是自己,我不好,你也不能好! 太后一愣,接着摇起头来,无奈道:“菡儿,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那叶嫔已经是你皇兄的人了,即便是名声损坏一些也无妨,毕竟日后大部分时间呆在宫中。但你不同啊,如今尚未出阁,日后嫁到粟府,让宫外的人该如何看你呢?” 说着用手指微微揉了揉太阳穴,显得着实伤神不已。 此话一出,十四公主的面色才算是有了些许的凝重,眼睛眨了眨,似乎明白了什么,连忙抬头担心的问道:“那母后,此事粟泽哥哥听说了没?” “哀家不知,不过想必肯定会听说的。菡儿,母后这次是真的要教导你一次了,倘若是日后嫁到粟家,断然不能如今日般由着自己的性子来,知道没?” 这才是粟太后最为担心之事,固然粟家乃是本家,但菡儿嫁过去乃是为媳,倘若继续如现在般肆意妄为,只怕这国舅夫人是不允许的,嗯...想到这里,她心中便就是一阵的忧色。不禁开始反思,自己之前是不是有些太过于纵容女儿了? 十四公主基本没有听清太后说的什么,只是随意的点头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接着便又开始沉思粟泽知道后会不会生气一事! “好了,菡儿,待明日便就让锦妃带着你去龙轩殿道歉,你提前准备一下吧!”太后在收回思绪后望着她沉声说道。 宫偲菡一愣,接着便就不悦了:“啊?母后,儿臣是不会去的!要去让锦妃自己去吧!反正我不去,除非杀了我,哼!” 她才不会去呢,那样成什么了?日后在这宫中还能抬得起头来么?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想着头摇的如拨浪鼓般,满是坚决。双手在随意的鼓捣放在茶几桌上的小花瓶,甚至连头都不打算抬了。 “你这孩子!哎,其实名义上是去道歉,但实际上不过只是去走一趟罢了,毕竟还有锦妃呢。”太后压住心中的火气,极为耐心的说道,颇有着语重心长的感觉。 宫偲菡不以为意,翻了个白眼,不悦道:“那也不行,反正我不去,想要你去。我走了~~~”说着起身便就一路小跑离开了大殿。 “你...真是气死哀家了。”太后着实没有想到她竟然玩这一招,气得顿时用手捂住了胸口处,满是愤懑。 “太后请息怒,公主还小不懂事!”站在一侧的锦桦见状连忙轻声安慰道,并走过去用手轻拍她的后背顺着气。 太后闭眼沉沉摇头,隔了一会才缓缓睁眼,凝声道:“如今已及鬓,不能算小了、终究是哀家没有教导好她,如今就是担心她成亲之后会惹麻烦呐!”说着又是一阵的伤神,儿行千里母担忧,对于即将出嫁的女儿,最为担忧的便就是母亲了。 锦桦微微一笑,轻声道:“要奴婢说您暂且不用这么忧虑,毕竟还有一年的时间可以教导呐,想必待到那时公主也长大了些,定然会无事的。”说着便开始轻轻帮太后锤着背了、 “恩,,,你说这话倒也有几分的道理,看来趁着这些时间哀家要好生教导了。”太后在听罢这话后沉沉点头,长叹了一口气凝声说道。 见自己的话起到了一些用处,锦桦的笑意深了些,但接着面色不禁忧虑了些,轻声道:“那如今公主不愿意道歉,咱们应该如何是好呢?” 太后的眸子沉然,微微皱眉陷入了深思之中,待过了良久才凝声道:“那就让皇后亲自跑一趟吧!想必叶家的人是不会说什么的。” “如此倒也是可行的,那么奴婢现在就去凤央宫?”锦桦停住了手上的动作,轻声问道、 “去吧。”粟太后微微点头,美丽的脸上划过一丝疲色,接着便就靠在身后的椅背上,并缓缓闭上了眼睛... “是,太后。”锦桦行了一礼恭敬的说道,接着便就转身离开了... ...... 对于太后的这个要求,皇后固然心中有些许的不情愿,但依旧是不能拒绝的,待差人将锦桦送走之后,粟蕙儿便就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一会儿,云裳便就回来了,看的出来她也是面带忧色。 “收拾一下,另外再备些礼物,咱们过去吧。”粟蕙儿收回思绪,深吸了半口气,凝声说道。 云裳一愣,略显惊讶道:“娘娘,咱们现在就去吗?” 粟蕙儿微微点头,轻声道:“择日不如撞日,既然母后如今已经将此事委托给本宫,便已是推脱不了。正好叶嫔受伤咱们还没去过呢,趁着去看看。”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准备。”云裳点头答道。 待收拾完毕,一袭独属皇后的明黄色宫装越发衬得她的气质出尘,乘着软撵不多时便就到了龙轩殿内。 而此刻的房间内,林语兮躺在*上,伸出的右手正在被太医把脉,而宫彻则是站在一旁,定定的望着,眸子依旧深沉... 在隔了一会之后,胡太医在把手撤了回来,起身行至他的面前恭敬道:“启禀皇上,叶嫔主子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再继续喝药,另外配些活血化瘀的药膏涂上,一月之后渐渐的便就无事了。” “啊!这么说还要喝一个月的汤药?”皇上还没开口,林语兮便就受不了了,睁大眼睛惶恐的问道!来古代这些日子,她可算是真正体会到那汤药有多苦了,简直要命啊!感觉舌头都要苦没了。 “回叶嫔话,按照常理来说,是的。”胡太医恭敬的答道。 “那非,,常理是什么?”林语兮眨眼问道,想必就是不用喝了呗。 宫彻沉然,冷声开口道:“按照说的就是了,其他的就不要想了。”一句话直接将她的那点小希望给轻松抹杀掉了,林语兮听到自己小心脏碎裂的声音...好残忍,自己只是想问问而已... “皇上,皇后娘娘来了~~”这时候万公公进门来,轻声说道。 题外话: 不要惊讶,不要吃惊,偶素小假期之后长胖了的一更君 = =,,不许嫌弃我,据说二更君也胖了,哈哈哈。。。 章节目录 第183章 这小算盘打的 “哦?让她进来吧!”宫彻微微皱眉,眸中似是闪过一丝的不悦,但接着便还是凝声说道。 “是。”万公公恭敬的答道,接着便转身离开了。 “如此微臣便就先告退了。”胡太医便连忙说道,接着很快被应允,便就离开了。 对于方才万公公传来的那消息,林语兮倒是有些喜出望外,瞬间忘记方才的不快,欢悦道:“哦?是皇后来了么?”说着便略有些费力的起身,缓缓靠在身后的枕头上,情绪也好了许多。 见状,宫彻的眸子更沉了些,凝声道:“你倒是很喜欢她?” 林语兮一愣,望着他点头不解道:“是啊,皇后娘娘人很好的,为什么不喜欢?”可是为什么皇后来,皇上脸上本就冷冽面色似乎更冷了些呢? “恩。”宫彻却越发沉了些,仅是用一个字当做回话,因为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 粟蕙儿缓缓进了大门,在走了一些步子之后,便就看到了殿内的人,不过却着实有些意外皇上也在、好在很快恢复过来,微微屈膝并轻声道:“臣妾见过皇上。” “恩,免礼吧。”宫彻依旧是淡淡恩了一声,并吝啬似的回了几个字。甚至语气比方才回答林语兮的最后一句话还要冷漠,接着他便坐在了最远处的锦凳上。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林语兮连忙笑着喊道,但心中却在疑惑,皇上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对皇后,记得以前请安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啊! 其实她想的没有错,平日里但凡只要太后在场,那么皇上即便是心中再不悦、不喜皇后,也不会轻易表现出来的,不过,,,若是其不在那么便就需要另说了。这点无论皇上还是皇后,皆心知肚明,唯有林语兮不明罢了。 粟蕙儿的眸中只是划过一丝伤感,接着便很好的掩饰了,抬头望着林语兮笑着轻声道:“恩,本宫来看看叶妹妹,不知伤势可曾好些了?”说着缓步走了过来,并坐在了*边处。 “已经好多了,多谢娘娘关心!”林语兮连忙答道,脸上堆满了甜甜笑意。对于这皇后她着实是喜欢,不仅因为其是粟泽的亲姐姐,更是因为身上那种没由来的亲切感吧! 粟蕙儿的微微颔首,微笑道:“无事便好,如此本宫和太后便也就放心了。关于此事,本宫倒也是有些耳闻,若是说起来很大一部分责任在公主身上,她着实不应该下这么重的手,哎...” 说道最后,皇后微微摇头,无奈之色、 林语兮微愣,眨了眨眼睛,这么说皇后是向着自己的么?想着心中一阵的雀跃,果然是通达事理之人!想着连忙摇头笑道:“无事,是我,,,嘶...” 脸部一阵的抽痛,就连说道一半的话也被迫止住了。原来是因为方才一时激动,摇头触动了脖颈处的伤口,引来了这一阵钻心的痛。 坐在远处的宫彻见状不由微微皱眉,连原本在随意敲打桌子的手也止住了,神色极为不悦、 粟蕙儿一惊,接着便连忙关切道:“妹妹这是扯到伤口了,需要请太医吗?” 终于在经过一阵的疼痛之后,症状得以缓解,而林语兮抽痛的脸色才正常起来了。下次定然要注意了,这都几天了却还是这么疼,该死的十四公主!这几天来,基本上每疼一次,她就会骂上一句。 “情况还好嘛?”粟蕙儿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没事,没事了。”林语兮暗自咬了咬牙,轻声说道,尽量是自己的面色看起来轻松自然一些。 见状皇后才算是稍稍放心了一些,接着便轻声道:“今日前来是来探望一下你的情况,再者就是代替偲菡向你道歉,此事的确是她做的不对,但念其年纪尚小,希望你能宽恕她才是。” 固然这些话她并不想说,但却又不得不说,关于此事的前因后果也已经了解清楚,心中明白的确乃是公主的错。 听到这些,林语兮一愣,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不由道:“代替公主道歉?” 甚至这边坐着的宫彻亦是缓缓抬头,探究般的目光望向粟蕙儿,眉心微皱,原本就沉着的面色如今更是显得冷然。 对于皇上的目光,皇后是明显感觉到的,心中沉然,更是一阵的苦涩。略有些艰难的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才解释道:“是这样的,公主因为自知愧疚,无颜过来,便就委托本宫来代为道歉,还望妹妹不要介意才是。” 如此林语兮便就真的彻底明白了,自知羞愧?但愿是真的。便连忙笑道:“哦,原来是这样,无妨,无妨,娘娘来也是一样的。”说着脸上的笑意越发多了起来,颇有些人畜无害的感觉。 “如此便好,太后对于此事也很上心,着实结结实实的将公主训斥了一顿,在临来时并特意嘱咐本宫定然要好生的规劝你养伤,莫要留下疤痕才是。” 粟蕙儿的脸上勉强的抹出一丝笑意,轻轻拍着她的手背笑着说道。 “多谢太后关心,我会的...”林语兮继续忙答道,脸上的笑意依旧... 随后两人又聊了几句,便就已经是中午时间了,林语兮象征性的想留皇后一同用午膳,而在意料之中的皇后自然是婉拒的。如此她便也不多留,便就吩咐子竹好生的送客。 粟蕙儿走到宫彻的面前,轻声道:“如此臣妾便就离开了。”说着如水的眸子望着他,期待着能给一个认真的回复,但... 但,宫彻甚至没有抬头,只是淡淡道:“恩,去吧。”说着复又重归冷漠、 她努力掩下心中的失落感,勉强一笑,轻声道:“臣妾告退...”说罢却又不舍的再次望了他一眼,便就无奈离去了... 房间内复又恢复了宁静,林语兮躺在*上百无聊赖玩自己的手指,心中一阵浓浓的失落与不甘。千算万算终究还是算不过她们,太过分了!用皇后来道歉,既保住十四公主的颜面,又能堵住自己的嘴,这小算盘打的~~ 瞄了一眼,那边坐着的皇上,见他面无表情的望着书。觉得这几日有些奇怪,这皇上怎么来的次数这么频繁了呢?但这男人的心思又有几人能轻易猜出来呢? 算了还是不去理会他的好,想着便凝声冲着外面喊道:“子竹~~” 很快子竹就进来了,林语兮笑米米的说道:“我饿了,快传膳吧~~”眼看着时辰不早了,这肚子也已经开始叫起来了~~ “是,可是...”子竹点头后边就想要离开,但,,,转而又看到了旁边处的皇上,便就犹豫了起来。 林语兮暗自翻了翻白眼,固然不想理他,却也只能是硬着头皮问道:“那个,皇上...您是同臣妾一同用膳,还是待会回去?” 听到这话后,宫彻才算是抬起头来了,淡淡道:“一起吧,省的回去麻烦。” “是,奴婢这就去。”子竹连忙答道,很快便就离开了... 餐桌前: 林语兮慢悠悠的夹着菜,而后再动作僵硬的放进自己口中,慢慢咀嚼着。望着一旁吃相优雅的皇上,心中一阵的羡慕。 别说是自己现在这样,就是平常好好的时候,也是绝然达不到这个水平的。还有就是,恩,,,似乎觉得他最近哪里有些不太一样,是更帅了吗,哈哈~~不过也可能是两人之间相处多了,熟悉了便也就觉得与之前不同了。 “今日之事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么?”却是忽然宫彻抬头望着她沉声问道。 林语兮一愣,自然是明白他所指的何事,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轻笑道:“谁道歉都是一样的,而且也好,等过段时间臣妾伤好之后,便就只需要向皇后赔不是,由其代劳就是了,倒是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说着伸手为自己夹了一只水晶虾,咬了一口,脸上尽是满足。 宫彻听罢不由轻笑了一下,颔首道:“这倒是个好主意,你觉得满意就好。”说罢沉然,便就继续低头用起膳来了... 但林语兮原本没心没肺的脸上却是闪过了一抹沉色,她并非是满意,而是着实不想让此事继续闹大,不然对双方都没有好处。不过现在的结果到还是令她觉得可行的,毕竟还能真正得逼迫公主跪下道歉?只怕是不可能的吧!见好就收,方能长久。 ...... 对于此事,便算是告一段落,固然算不上是皆大欢喜,但却至少是双方安定了。 林语兮以养伤为借口,便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不用去侍候皇上了,整日里呆在属于她的小房间内,由子竹侍候着,吃吃睡睡,日子赛过神仙~ 不过却发生了一件着实令她觉得百思不得其解之事,似乎自从受伤后自己的人缘就好了起来。 探望者每日都有,罗以珊每日必来倒是可以理解,还算是熟悉的赵嫔来也可以理解,可为何连平日里根本不怎么对付的曹美人也来,甚至还有压根就不熟悉的芳美人,陆贵人等等。还好夏美人没来,不然林语兮非疯了不可。 从最初的受*若惊,再到百思不解,接着便就恍然大悟了,不过最后却演变成了无限烦恼...感觉自己休息的时间受到了明显的打扰,但却又不能明说不见,最后只能是装睡拒绝了。 至于她们为何频频出现的原因,那么便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这里乃是龙轩殿,试问除了林语兮住在这里,此外还有谁呢?答案显然易见、 如此养了约莫一周,除了喝药着实令人痛苦外,其余的倒是都还蛮好。若是除去这件令人无奈之事,便就真的是完美了... 而这日,子竹却又是推门进来了,且手中端着一碗熬好的墨黑汤药。林语兮见状,顿时眉头皆皱在了一起,暗自摇摇牙,罢了不就是一碗药么?喝了它!想着心中顿时觉得坚定了起来,二话不说端起药碗便就开喝... 苦,,,无尽的苦涩充斥着她的舌头,牙齿,口腔,此刻甚至是觉得胃直吐苦水,然而,再看碗里的这药居然只喝了不到三分之一...林语兮顿时崩溃,在古代吃药简直是活受罪啊!真心怀念从前的那几粒小药丸... “主子,给!”子竹自然知道她的难受,见状,便就将两颗蜜饯递了过来。 而林语兮则是如同看到了救星般,二话不说拿起来就放进口中,呼,,,总算是好了一些。可是,,,这剩下的这么多药怎么办?顿时又是一个难题横在了她的面前.. “子竹,我可不可以不喝了,反正都已经喝了那么多了,也不差这么一点了,你说对不对?”林语兮嘿嘿一笑,谄媚的望着子竹问道,仿若现在她是主子,而自己是奴婢,没办法... 子竹一愣,但接着却坚决的摇头,凝声道:“主子,这样可不行,皇上吩咐过的!” “没事,你不说我不说,便就没人能够知道,行不行呢?求求你了,好不好嘛~~”林语兮眨了眨眼睛央求道,说着便就拉起子竹的衣袖,撒娇道。 “啊,,,可是...”子竹也犯了难,不知道应该是同意还是拒绝。 林语兮见状顿时觉得有望,连忙道:“哪里有这么多的可是,好了,就这么定了哈~~你快帮我把药倒掉,不会有人发现的!”趁着机会,林语兮继续丛恿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但,,,子竹还尚未回答,便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屋内的两人顿时一愣,互相对视一眼,目光不由的向门处望去...糟了,不会是皇上来了吧! 题外话: 偶是晚睡的二更君,好累,今日加更,感谢编辑的推荐,日后若有推荐,更新也会越来越多的。那么还请各位亲亲动动小手,投上推荐票票,等数量达到一定数目,编辑才会推荐,这样忆否就会加更啦~~~啦啦~~耐你们,晚安 章节目录 第184章 你们的关系倒比朕想象的好 自然是药倒掉不得了,只能是暂时放置与桌上。子竹就去开门了,不过来人倒不是皇上,而是... “粟将军!”子竹在看到来人之后,甚为惊讶,满是欢喜的喊道。粟泽的好脾气,好人缘,在宫中是极为招人喜欢的。 而林语兮亦是一惊,眼底原本因喝药而尽显的愁色一扫而空,同样郁结的心情亦是,连忙冲着门口喊道:“粟泽,你回来了~~” “语兮,你怎么样了?我怎么听说你和公主产生了纠纷?”粟泽在进门后便就连忙赶了过来,极为关切的问道,同时目光紧紧锁定在她的脖子上,眉头深深的皱在了一起,愁色浓浓化不开。 “我没事,没事...”林语兮连忙掩饰道,见他风尘仆仆,面带倦色,想必刚赶回来不久,着实不忍再让他更加忧心。 粟泽望着她脖子上,纵然是被东西遮挡住仅是有一些被显露出来,但,他却能够想象出来究竟有多严重。心中一阵的难受,宛如被一把迟钝的刀一点一点割着心脏,疼痛难忍。 “我才离开多久,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在这皇宫中要学会保护好自己,知不知道?”粟泽定定的望着她轻声说道,眼底的关怀即便是有意掩饰也做到不得。 林语兮笑了笑,便连忙岔开话题轻声道:“没事的啊~养伤几天很快就要好了。哦,对了,你办事回来了,怎么样路上辛不辛苦?” 粟泽沉然,凝声道:“辛苦倒是谈不上,只是奔波一些罢了,不过为了皇上一切都值得。瞧我给你带了个礼物!”说着便就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大锦带。 “哦?快让我看看~~”一听到“礼物”二字林语兮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满是期盼的问道,礼物对于大多人来说皆是乐于接受的,尤其是女人、 粟泽一笑,便就打开了锦带,从中提出了一串风铃... 纯白色的细小贝壳制成的,不大如碗口般大小,而长度倒是有三十厘米长,且镶嵌着不少的珍珠与玉石,趁着窗外投射进来的一米阳光,灼灼生辉,精致典雅,煞是好看。待将其完全拿出来后,稍稍一动,便就叮铃作响,悦耳动听。 “哇~好漂亮呐~”林语兮在见它的第一眼便就被完全吸引住了,不由赞叹道。说着将之放在手中,认真的打量起来,眼底满是悦色。 “你喜欢就好,之前买的时候我还担心万一你不喜欢呢,现在也就放心了!”粟泽笑了笑,轻声说道。 林语兮摇摇头,连声道:“喜欢,又怎么不喜欢呢!”但心中却道,哪里有不喜欢的道理,毕竟是别人好心送给的礼物,能够给已是有心、 望着她开心的样子,粟泽的心情也不由好了起来,轻笑着望着,但,,,不多时面色却又沉了下来,凝声道:“语兮,十四公主的性子不好,日后你若是再见到她定然要躲着些,不然定又要惹出一阵的麻烦来,唉。” 说道这里一阵的无奈,对于偲菡那丫头,他着实没有什么好办法,向来也是见了绕着走。不过对于此事,若是改日见到定然要好生说道说道。 但林语兮听罢这话却不由的微微挑了挑眉,调侃道:“哦?怎么,你们这还没成亲呢,就开始护着了?”说着手中开始玩弄着风铃,脸上满是笑意。 粟泽尴尬,甚至开始有些慌乱起来了,连忙解释道:“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你会吃亏,千万不要这样想啊!” 见他焦急的样子,林语兮顿时笑了,点头道:“知道了,方才不过只是同你开个玩笑罢了。她是你的未婚妻,你向着也是应该的。” 方才不过只是想要调侃一下他罢了,却没想到竟然如此紧张。如此一衬托倒显得自己有些小坏了。 但粟泽却摇头,凝声道:“不不,谁对谁错我的心中了解,也全然清楚。且公主的性格我也了解,哎...”说着微微摇头,这其中的苦涩便也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好了,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这次出宫外面可曾有什么好玩的?”这些日子来,林语兮与太多的人聊起这个,就像一口美味菜但在口中咀嚼的时间长了,便就索然无味了,如今已经全然不想再聊及此事。 “相对宫内,外面比较热闹,沿途倒是见识不少风景与乡土人情,但在南晏那边便就没那么好了,这次洪涝比较严重,许多东西都给摧毁了,甚至许多人搭上了性命。” 在提及这些事,粟泽的心中是一阵的沉重,并没有告诉她太多,因为许多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因为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便就会越痛苦,就像自己,便就是看到太多了... “啊!我也听说了一些关于那次洪涝的事情,却是没想到居然这么严重,那现在情况在怎么样了?”林语兮一愣,不由关切的问道。她知道,古代没有现代的通讯技术这么发达,一旦发生天灾,便就是许多人的末日、 “现在情况已经得到控制,且那水坝也在开修了,日后便就不会再出现这种悲剧了。”粟泽勉强一笑,轻声安慰道。 却是一瞥,看到了放在一旁的药碗。不由道:“这药是你的吗?” 林语兮尴尬,纵然不想承认但还是点了点头...该死的药为什么不自动消失呢?啊!! “为什么没有喝完?”粟泽在看到那喝剩了大半碗的药不由疑惑的问道。 “恩,,,是刚才喝了一半,这不是你来了么?便就给忘了。”林语兮连忙解释道,自然不会说出真实的原因来~~ 粟泽微微一愣,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轻声道:“那既然如此现在就喝了吧,毕竟这东西还是很重要的。”说着便就把碗端了起来,准备向她喂药。 林语兮的嘴角抽了抽,莫非还是逃脱不了喝药的悲惨下场?想着却忽的计上心来,望了一眼那黑乎乎的药碗说道:“可是都凉了,不能喝了,还是端走吧!反正已经喝了一些了~~” “可这怎么能行呢,回去热一下应该是可以的!”粟泽一愣,不由说道。 “哎呀,,,不想喝了还不行吗?都喝了好几天了,我这是内伤,涂点药就可以了,哪里需要天天喝这东西!简直是在活受罪,你不在都不知道,我最近有多可怜,受伤也就算了,还要天天喝这么苦的药,哎呀,不喝了好不好?”林语兮再也忍不住了,瞬间将体内隐藏许久的埋怨小宇宙爆发,撒娇式的说道。 如果眼前的人是皇上的话,那即便是借给她几个胆也是断然不敢的,但现在是粟泽嘛~~那一切就好说了~~ “这,,,那好吧...”粟泽定然是承受不了她这般的,几乎是毫无招架之力的便就答应了。但,,,就在这时门被人推开了,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瞬间打破了林语兮那刚到的欢喜、 “不行!必须得喝!”宫彻冷着脸进门说道,如针的目光直直的望向两人,对于方才的那些话,他可是全然听进耳中的,想着双手不由暗暗握成拳、 霎时间,粟泽几乎是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生怕皇上误会了什么,他倒不是怕自己遭殃,主要是担心语兮受到牵连,心中不免懊恼,刚才似乎是与她离得有些近了... 同样的林语兮也被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尤其在看到他那张冷着的脸之后,心脏没由来的加快跳动。连忙喊道:“皇,,,皇上来了。” “恩,粟泽,朕记得你说要去探望皇后的,为何跑到这里来了?”宫彻淡淡冷哼了一声,目光环视了两人一圈,最后定格在粟泽的身上,接着冷冷的问道。 粟泽的身体一僵,连忙答道:“臣,,,臣本来是打算去的,不过却又听说了叶嫔受伤之事,故而便就先赶过来瞧瞧...准备待会再过去探望姐姐。” “哦?是么?看不出来你们两个的关系倒是比朕想象中的好多了!”宫彻的眼睛眯了眯,一抹寒光闪过,冷冷的说道,声音中带着浓浓的讽刺,且并一步步向这边走来... 瞬间整个殿内的气氛变了,气温至少骤降十度有余。冷,无尽冷冽的冰刀刺向所在每个人的身体,心脏处,并将之一一冻住,再也不能随意动弹分毫了... 题外话: 家里停电啦~~偶是刚刚被放出来的一更君,二更懒货君会很晚出来,大家早点洗洗睡吧,可以明天再来哦~~ 章节目录 第185章 醋坛子皇上 “啊!皇上你别误会,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的!”好在最后林语兮冲破了“封印”连忙摆手说道,这下她是真的明白为什么皇上如此动怒了,可惜,,,好像已经晚了… 宫彻冷笑了一下,淡淡道:“哦?不是所想的那样,那么你告诉朕是什么样子呢?!”说着如针的目光定定的望着她,满是质问,自然还有无尽燃烧着的怒火。 “我们,,,我们也就只是说说话呀!而且子竹还在这里呢!”林语兮先是哑然,接着如抓到救命稻草般连忙指向子竹说道。他们并非什么孤男寡女,而是正大光明的聊天的、 子竹何曾见过这等情况,早已经躲在一旁墙角处不敢说话了,但当听到自家主子的话后,却还是硬着头皮连忙拼命点头,只要能证明她的清白,让自己如何都行! 但,,,这些对宫彻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处,他在行至距离两人约莫一米处的地方才算是终于停住了脚步,冷笑了一笑,接着又看向粟泽,冷声道:“你不会告诉朕不知道朝臣是不能与后宫妃子又过多交往的么?知法犯法,该当何罪?” 粟泽的身体一滞,也不想多做解释,便“砰”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凝声道:“此事皆乃是微臣之错,与叶嫔毫无关系,还请皇上明鉴!” 可是这本来是想要保护林语兮的话,在听到此刻盛怒的宫彻耳中却是那样的刺眼!他冷哼一声,眸中的寒意越发多了起来,极怒反笑了起来。 站在原地定定的望着这两人,顿时一种从未有过的悲凉自他的心底涌出来,接着便开始无尽的扩散,直到全身皆是中毒,受伤… “皇上,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呀!粟泽只是来看臣妾说了几句话罢了,莫非现在连宫嫔与朝臣之间连话都不能说了?”林语兮是断然没有想到此事竟发展到如此地步,看到皇上竟然这样说,心中顿时一阵怒火传来,从*上下来定定的望着他质问道。 愚昧的人们,万恶的古代,醋坛子皇上…件件皆令人受不了,林语兮觉得自己与粟泽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呀,不过就是多讲了几句话,彼此之间聊得投缘了些而已啊,难道连交异性朋友的权力都没有了么? “好!你们都没错,有错是的朕行了吧!你们继续就是了~`”此刻宫彻的脸已经变成了铁青,忽的大笑了起来,接着一步步向后退着,直到最后离开了转身大步离开了这个房间内! 静,,,安静,殿内又恢复了宁静,但,,,却再也真正回不到最初的安详欢乐的气氛了。有些东西被打破了,就再也无法复原、 在经过一阵的寂静之后,粟泽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整个人变得颓然而伤感,沉声道:“语兮,或许今日是不应该来的,说到底是我连累了你…” 林语兮一惊,原以为他如此难受乃是因为惹怒了皇上,却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竟然是因为对自己的愧疚!想着心中一阵的难受。 便连忙摇头道:“不,不应该这样说,我也拖累了你。虽然咱们之间只是好朋友而已,但,,,如此下去难免会被人诟病,这样吧,日后,,,咱们还是,,,少接触的好!” 这几个字对于林语兮来说是如此难以说出口来,觉得宛如有一把只长着尖锐指甲的女人手在狠狠的抓住自己的心脏,疼到不能呼吸、 来到这古代,所交到真正朋友也就只有罗以珊和粟泽了,但如何却又成了这副局面、怎能令人感到不痛心呢!自己倒是无事,主要是担心因为此时会不会影响到粟泽的仕途呢!若是如此,便就真的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粟泽的面色一僵,在经过一阵的冗长沉默之后,终于还是艰难的挤出了那个字:“好…”接着缓缓闭上了眼睛,努力的将一切情绪压下,任所有的痛苦在心中肆虐进行着。 一个字犹如带着千金万金的分量,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闷闷的堵在心口处,似乎连喘气都是疼痛的。在一阵极力的情绪平息之后,接着他便缓缓走出了房间… 林语兮站在原地,望着他那抹黯然失色的身影一点点远去,只觉得心中一阵的窝火,有种想要发狂的冲动,破古代,狗屁皇宫,定的是什么破规矩! 凭什么皇上可以三宫六院,左拥右抱,而自己连和别的男人说句话的权力都被剥夺了?不公平,这太不公平了!啊!好想杀人啊! 但纵然有千般的不满,万般的愤懑,也只能是在心中狂吼几句,至多也是在子竹面前抱怨发发牢骚罢了!毕竟这里可是龙轩殿,什么重大的消息能够瞒得过皇上的眼睛呢?而其实说到底,终究是自己太过于大意了,故而在酿成今日之祸啊! 林语兮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活的这么窝囊过,尤其是在这些最近集中在这几天的事情上,差点被公主掐死,被太后气死,被皇上给冤枉死!这样下去,自己没有在纷乱的后宫争斗中死了,反倒是被这些莫名的火气给憋死了。 还谈什么查到事情的真相,如今连粟泽这唯一的帮手都没有了,想想还真是郁闷到底呀! “主子,,,您没事吧…”看到自家主子这般“狰狞”的面孔,子竹走过来小心翼翼的问道,心中一阵的担忧。 林语兮这才收回思绪,摇摇头凝声道:“我没事,放心吧。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下。”说着便就重新走到窗前,闷闷的躺了回去。 “也好,奴婢就在外面守着,如果有什么吩咐尽管喊就是了。”子竹点点头,依旧有些不放心的嘱咐道,最后才不安的离开了。 而这下房间内彻底安静下来了,林语兮呈大字形的躺在*上,整个人肆意而妄为,如今能够真正做到肆意的,也就只剩下对子竹或者是自己的身体了。至于其他的,对于这宫中的任何一人,就连一个小宫女也要小心的对待着… 但即使如此做了,却依旧换不来半分的安宁,反倒是令事情发展到了今日这般破碎的局面。 至于这皇上,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同那些女人们争夺,很多很多皆是这样,但即使如此却还是被莫名的卷入了诸多纷争之中。这些事情纵然不明显,但她却依旧能感觉出来。 其实自己想要的很简单啊,不过只是提这幅身体家人讨回一个公道罢了!却是为何总也不能如愿,反倒是事情越来越复杂起来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她在心中一遍遍的问着自己,却是不觉间眼眶渐渐湿润了起来,不知为何心中开始一阵没由来的难受,心酸。不禁想到了前世的家人,但这一想不要紧,泪顿时如涌泉般倾泻而出,再也堵不住了。 之前因为工作或者学习,鲜少在家呆着,总是在不停的忙碌着。正应了那句话,总觉得时间还很多,想要让生活变得更好,让家人们过得舒适,但,,,却从未想到意外就在身边、 当一切都失去后,才能真正明白原来所拥有的,竟然是如此的美好。却只是可惜,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越是想这样,这无尽的泪水便就犹如雨下,浸湿了枕边大片、 而这地方纵然华丽无限,但活的却再也没有“快乐”二字,每日里提心吊胆,防东防西,明枪暗箭,源源不断…真不明白为什么她们会喜欢这里,选择这样的生活,大家都安安静静的,不好么? …… 而这边粟泽失魂落魄的走出了龙轩殿,没有去原本定好的凤央宫,而是折身准备出宫回府。依照他现在这样的情绪,只怕是这皇后宫内断然去不得了。 若是被姐姐见了,定然又是一番的询问与担忧。她的身体不好,他舍不得令之忧心、自小到达,母亲去世的早,姐姐对他来说便就犹如亲生母亲般的重要,自小没有父亲的关爱,唯有他们姐弟二人相依为命。 好在如今还有太后这些年来的不时照拂,更好在如今一切终于变好了、而这好不过仅是较之以前罢了,看起来风光无限,其实真的就是好吗?姐姐固然贵为皇后,但其中的许多事情他皆明白。纵然与皇上交好,但却从未干涉过此事。另外还有自己,只怕这美好生活也要走到尽头了! 他落魄的走着,走着…这雕梁画栋,亭台楼阁华贵异常的皇宫于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不过只是别人的地方罢了!甚至连国舅府也不是他的家,唯一稍能算的上的,或许就是那将军府吧! 可是,,,没有亲人存在的房子又怎能算得上是家呢?!想着凄凉一笑,笑声在这安静的四周环境下异常的清晰... 题外话: 偶是晚到的二更君,亲们晚安啦~~么么扎 章节目录 第186章 请我去还不去呢 直到今日他才真正的开始后悔,或许在当初甄选绣女之时,就应该向皇上提出来那要求的。若非自己的懦弱,又怎会有今日的这番田地? 正是应了那句话,今日所存在的,皆是昨日所选择的!终究一切皆是自己选择的罢了,怨不得任何人,更没有资格去埋怨什么!路是自己选的,即使再苦也要走下去。 从未觉得离宫的距离居然那么远,为何走了这么久却始终没有到达宫门呢?他抬头迷茫大的望着这四周处,才发现不知何时竟走错了方向。顿时一阵的苦笑,想自己在宫中生活这么多年,居然也能犯如此可笑的错误,无奈的摇摇头,这是哪里呢? 待环视了四周一圈后,他才真正确定的确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曾几何时,宫中竟有这地方?这里寂静的很,简洁的亭台小阁,旁边有一个小小的花园,土是新翻的,里面似乎新栽种了些东西,但他并没有在意,想必是种植宫女所为吧。 旁边的宫墙壁上爬满了已经枯黄的藤蔓,但却并不令人感到荒凉,反倒是有另一种异样的感觉。这里竟不像是属于皇宫一样,恬静安然,朴素淡雅,颇有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粟泽站在原地,静静的望着这一切,不知为何原本不安悲凉的心在缓缓得到平复,甚至逐渐被另外一种安然感所代替。而在这时,却忽的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道轻柔的声音:“请问你是...” 他一愣,接着转头便就看到了身后站着一穿素灰色简单衣衫,头上仅是簪着一白玉簪的淡雅美貌女子,而她的手中正提着一小桶水,那么这园子... 粟泽皱眉,在端详了那女子一阵之后,才逐渐找回记忆,不由道:“你,,,你是十一公主亦宁?”他记得曾经似是与她有着几面之缘,如今看着着实眼熟,但心中却是诧异的,为何贵为公主却竟然做此等粗活? 宫亦宁嫣然一笑,微微点头,自然也看清了他的样子,轻声道:“没想将军竟还认得小女子,着实深感荣幸。”说着缓步走过来,便开始给那新土坑一一浇水,动作娴熟、 对于她的这些动作,再次令粟泽一惊,不由疑声道:“公主这是种的什么?” “荠麦。”宫亦宁依旧继续忙碌着,粉唇轻启缓缓说出这两个字来,却并没有太多的情绪。 “哦?荠麦?”粟泽听罢顿时愣住了,接着不由笑了起来,凝声道:“宫中向来是种植花草,你倒是有趣竟种起来吃物了。” 宫亦宁轻笑起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望着他轻声道:“让将军见笑了,小女子不过只是想体验一下那种自给自足的感觉罢了。此刻播种上,等来年便就可以丰收了,此事在宫外很正常,但在宫内便就有些滑稽了。” 粟泽微微摇头,轻声道:“没有什么值得见笑的,反倒是很令人反思,毕竟这宫中有太多人习惯了饭来张口,衣来张手的生活。你忙吧,我先告辞了、” 说着便双手抱拳微微行了一礼,便就准备告辞了。 “将军的神色似乎看起来有些落寞。”就在他不过刚转身时,便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那道清丽的声音,带着几分的关怀。 霎时间,他的脚步停住,缓缓转身,轻笑了笑,凝声道:“多谢公主关心,告辞!”说罢便就大步离去了... 而那亦宁公主则是依旧站在原地,在凝视了他的背景几秒种后,沉然,便就继续开始了方才的事情... ...... 林语兮的生活依旧,但是皇上却是整整三日没有来过了。而那日之事不知怎的传了出去,宫中风言风语的,连带着连探望之人也少了起来。 不过这倒是正和她的意,如此便就终于可以清净了。不过在心中倒是暗暗猜测,会不会经此一事,皇上会把自己给遣回含薇宫,若真如此倒也挺好! 但,,,显然她是把事情想得太好了,央求着万公公去探探那位的口风,得到的却是令人失望的答案。哎... 如今林语兮脖子上的淤青已经明显消下去大半了,头也可以做轻微的扭动,只要不太过分就可以。在*上躺着无聊,便就四处在殿内转悠,而走着走着便就到了窗前,打开窗子轻声问道。 “子竹,我怎么听着外面这么热闹呢?”这声音自早晨起*不久之后,便就开始隐隐传来,到了这会子似乎声音越发大了些,听起来似乎着实热闹不已,向来爱凑热闹的她仅是听着这心中便就痒痒的。 “回主子话,今个儿,,,是太后娘娘的生辰...”子竹小声的回答道、 林语兮一愣,接着便瞪大了眼睛,满是惊异,不由连忙说道:“真的啊!可是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好提前准备礼物啊!” 顿时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就仿佛本来坐在台下看节目,却突然被告之需要上台表演,且是必须去!这种慌乱感着实可以令小心脏分分钟死掉。 但,,,子竹却是更加低了下头,小声道:“恩,,,本来是打算告诉您的,但,,,昨个儿万公公传来皇上的话,说是您的伤尚未好,便就暂时不宜参加了...所以就...” 林语兮听完之后翻了个白眼,难怪这两天连以珊也没来,估计都去准备太后的寿宴了。一群人简直太过分了! 看到子竹自责的模样,林语兮摆摆手,不由道:“算了,算了。不请我去,我还不想去呢!就是求我去还不去呢!那么累,还不如在房间睡觉呢!我渴了,想要喝水。”闷闷的声音,明显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在听到吩咐之后,子竹连忙去倒了杯茶水恭敬的送至她的面前。 林语兮坐下喝了几口,但耳朵却又不由的竖起来听外面的声音,心中好像住着一只猫,不时的挠上几下。通常这种寿宴白天倒还好,最重要的是晚上会比较热闹,想必太后这女人一下子就能收到好多的礼物吧! 接着收回思绪暗自挑了挑眉,不由问道:“太后生辰,为何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呢,不应该是很早就准备了吗?” “哦,那个是这样的,今年并非整数年,本就不会大办,况且再加上前段日子南晏洪涝,死了数千余人,太后便就下令今年小办,不已张扬,且并由锦妃娘娘一直在暗中准备,故而便宫中便就没有太大的消息,,,不过,,,” 子竹耐心的解释道,但说道一半却又停了下来,面带难色。 “不过什么?”林语兮一愣,忙疑惑的问道。 “不过若是没有消息也是不可能的,只是主子您一直在殿内休养,没有听到过罢了...”子竹小声的说道。 “好吧,知道了!”林语兮闷闷的说道,让自己去还不去呢,又要见到十四公主那张臭脸,还有夏美人那小蹄子,一个个的看着就心烦!且说不定又会有什么祸端,要知道记得以前在宫斗剧中看多了这种饭局上的阴谋... 嘶,,,想着心中一阵发寒,为了生命安全自己还是躲远一点比较好~~ 天色在缓缓暗下来,许多亮红色的宫灯已经被一个个点着,向来到了此刻就会沉寂的宫中而今日却是热闹的正开始,而许多事情也正悄然待发,准备在这暗夜的掩护下进行着... 在丽水宫的某个昏暗房间内: 许久未曾露面的蕊嫔,,哦,不!孙采女正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子中那略面色有些苍白女子,她的眸子沉然着,面色看起来波澜不惊。 经此一事,她整个人变了不少,较之从前不知道增了多少倍的稳重与沉然。宫内的众人皆以为她这才是再也翻不起身不来了,但,,,未来的事情谁又能轻易断定呢!想着那白希的双手渐渐握成拳,过于纤长的指甲在微光下显得有些骇人! 萧妃,呵呵呵...果真是用自己的骨肉而换取的地位的女人啊,一石两鸟,果真是高!但,,,本宫却偏偏不会让你如愿!一时的失利又算得了什么呢,能笑道最后的才是真正赢家! 而这时房间门被人缓缓推开了,来人是一袭玫红色正装,打扮靓丽的夏美人。整个人的华丽装束与这屋内有些阴森的感觉格格不入、 “表姐,我这便就出发了,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吗?”夏美人在孙采女面前倒是难得的凝重,轻声而恭敬的问道。 孙采女的眸中闪过一丝凌冽之意,在沉默了一会之后才缓缓开口问道:“今晚之事准备的如何了?” 题外话: 偶是早到的一更君,耐你们,求留言啦~~下面的留言板都空了~~ 章节目录 第187章 楼远寒,你疯了么 “表姐放心就是了,定会没问题的!”夏美人沉声回答道,脸上闪过一丝的坚决及信心,能不呢过回到往昔成败在此一举! “好!去吧!”孙采女微微点头,便淡淡说道,面色沉然着看不出太多的表情。 夏美人微微点头,正欲离开,却又忽的想到了什么,连忙回头道:“对了,我把清儿留下,待会让她去请太医可好?” “恩。”孙采女依旧定定的望着镜中的自己,只是轻恩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如此夏美人才算是放心下来,缓步离开了... ...... 此刻灯火通明的寿安宫大殿内,摆放着许多锦黄色桌布的案子,诸多宫女来回忙忙碌碌着,有些嫔阶低的宫妃们已经到了,在互相寒暄问候着。 纵然今年太后吩咐小办,但也毕竟关乎这国家的影响,这常规的礼仪终究不能失了才是。锦妃倒是在忙着指挥布置着一切,定然是断不能出了什么差错才是。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殿外的夜幕也终于完全的暗了下来,那一串串的灯笼便衬托的越发好看。而殿内则是墙壁处布满红烛,甚至大殿上空处皆镶满了绚丽的夜明珠,将整个殿内照的异常光亮。 这次请来了不少的朝中官员和皇亲国戚,当今宰相也就是柔妃的爷爷尚斐之,粟国舅及粟夫人,粟泽,远在南晏的粟充缺席,不然也是也是少不了的。 此外还有叶嫔的父亲礼部尚书叶心德和叶夫人,叔叔叶步云将军,他早年丧偶,便就一直未娶,故而单身一人。另外倒还有一人不得不提,乃是坐在官员处最末位的中书令罗怀良,罗家夫人据说是这几日感染了风寒,便也缺席! 他,,,便就是罗嫔的父亲。是朝中为数不多的追随皇上的官员,因而即便是官职与在座其他几位相比较并不算高,但却是颇受皇上*信。但,,日子倒也不好过,毕竟无论是粟家还是叶家皆是容他不得! 各宫的妃嫔们也都一一带着备好的礼物到来了,而这殿内也是越来越热闹起来了,环肥燕瘦,盈盈笑语暗香来。 明黄色宫装的皇后,正红色抹胸长裙的锦妃,百合色束腰曳地裙的柔妃,玫红色宫装的夏美人,粉蓝色衣衫的芳美人...每个人皆是盛装打扮,漂亮异常,那一张张美丽嫣然的脸庞看着就令人赏心悦目,若是聚在一起便胜过人间最美的风景。 直到最后,暗粉色百褶长裙的十四公主扶着今日梳妆格外精致美丽的粟太后,伴随着身后跟着一众的侍女们款款进殿而来... 与此同时低低的古筝声起,如水般的音符在整个大殿内缓缓流动着,如一双最为温柔的手调皮穿过女人的墨发丝,微微浮动着那丝质的长裙摆~~ 最终粟太后坐在最高处的位置上,凤眼微眯环视了整个大殿内的所有人一眼,便凝然开口道:“今日乃是哀家的生辰,诸位能来为哀家祝寿,着实令人悦心。本来依照哀家的意思是打算取消的,但皇上、皇后心孝,如论也不答应,罢了,权当是大家一同热闹一下吧!” “太后说的是...”见状众人便不约一同齐声的喊道,声音透彻整个殿内,并传至外面、 接着便就是举杯大家同饮,每个人的脸上皆挂着最为和熙的笑意,而不知何时古筝乐已经停了,换成铮铮拨动的琵琶声响,少了几分低沉,多了不少欢快。而人的心也似乎是随着乐声缓缓飘扬起来了。 “母后,儿臣先敬您一杯,这么年来若是没有您的抚养只怕朕不会安然的长这么大,更不会坐上这个皇位!如今天下太平,、百姓安康,并非朕的功劳,而皆要归功于您的功劳!” 宫彻举起金樽酒杯来,望着太后凝声说道,无论是脸上还是声音中皆满是感概。他的话一开口,这殿内顿时安静下来了,众人皆认真的听着、 “皇儿有心了,不过话倒也不能全然那样说,哀家的作用不过只是起到那么一点罢了,最重要还是离不开你的才能及诸位大臣们的辅佐。”皇上的那番话着实令粟太后受用,她微微点头,含笑说道。 接着两人便隔空微微对局了一下杯,皇上一饮而尽,太后抿了一小口。 这时候皇后粟蕙儿轻轻端起酒杯来,轻声道:“儿臣也敬母后一杯!恭祝母后身体安康,容貌永驻,福寿安康!” 接着便就是挨个的敬酒了,皇上,皇后结束后,先是诸位大臣及家眷,再是后宫嫔妃们,一个个的,说着最为吉祥的话语,送上最美的祝福。 但,,,任是再美的祝福话也终究不过只是祝福罢了! 就如同不能对一个病入膏肓之人说几句早日安康之类的便就能逆转局势,更不是对一个身临绝境之人讲几句加油,便就可以助其走出困境。不过这话语却依旧是少不了的,至少也可以起到鼓舞人心,渲染气氛的功效来。 待一圈的祝福下来后,便就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而在这个环节结束后,便才算撤下水果点心来开始上菜,意味着,宴会正式开始了... ...... 相对于寿安宫内的热闹非凡,这少了皇上的龙轩殿便就显得冷清的多了,甚至连原本守卫的军队也调走了大半。 而林语兮所在的房间内,便就自然不用说了,她躺在*上发呆百无聊赖,而子竹则是坐在桌边托着下巴昏昏欲睡... 这自身的环境越是安静,那么周围或者远处的喧闹声便就越发明显起来了,尤其是随着夜越来越深的境况下。她已经能深深的感觉到这种变化了,这自太后宫方向传来的热闹声似乎是越来越嚣张了。 心中一阵的不满,翻了个身脸朝向*内,索性捂上了耳朵,听不见,我什么都听不见!让你们欢乐,哼哼~~ 在过了一会之后,只觉得胳膊累了,她才将手臂放下,但,,,似乎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尤其是身后...想着猛地转身,便就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距离她很近很近,似乎就在身后! “啊!...”她下意识的便就开始大叫起来了,但很快却被一双大手被捂住了嘴巴!口中呼叫不得,便就开始蹬哒腿,企图想要挣脱,但很可惜凭借她的小力气,基本没什么用处、 “别动,是我!”很快林语兮的耳边便就传来了一道凉凉的声音,瞬间她就不挣扎了!接着那双大手才算是松开了。 在得到新鲜空气之后,林语兮深吸了一口气,望着这道清冷的身影,有些生气的喊道:“楼远寒,你疯了么!还真是,,,真是,,,神出鬼没!但求你别这样吓唬人好么?” 说着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但目光一瞥却看到了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子竹!她顿时惊的从*上跳起来了,指着连忙道:“你,,,你把子竹怎么了?”说着便连忙下*准备向子竹的方向奔去... 但,,,很可惜刚走了一步还不到,身后的衣领便就被人给提住了,两条小腿一直在扑棱,但可惜却愣是一步也没走出去。 她正欲发怒,却忽的听到一道凉凉的声音传来:“你如果不想把外面的人招来话最好别出声。” 淡淡低低的声音,并没有威胁的意思,自然更不会有恐吓的意味。不过只是极为寻常说话声罢了,但,,,林语兮听罢却如同霎时间被人点了穴般,再也不敢动弹半分了... 但眼中却满是着急,不由连忙小声问道:“你把子竹怎么样了?” 楼远寒的凉眸中划过一丝波澜,淡淡道:“不过只是点了穴罢了,放心,她还不值得我动手杀了。”说罢也将她的衣服放开,面色略带凝重的望向她的脖颈处,而眸色则是越来越沉起来... 听到他这么说,林语兮才算是松了口气,但,,,抬头却对上了他的目光,接着便就立刻明白了什么,下意识的用手去盖住脖子。纵然明明带着丝巾的,但,,,这心中却依旧有一种莫名的不安全感,仿佛怎么着都不放心似得。 “把手拿开,我看看。”楼远寒的眸子沉然,声音依旧凉凉的... “哎呀,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块淤青嘛~~马上就要好了,你今天不会是特意来探望我的吧!”林语兮的眼睛有些闪躲,摸着脖子的手停了一下,接着连忙试图转移话题问道。但很可惜... 题外话: 提前而来的二更君,求留言及推荐票票,潜水的请冒泡~~ 章节目录 第188章 不要问我为什么,直觉 但很可惜,楼远寒根本不去理会她的问题,依旧定定的说道:“让我看一下脖子。”淡淡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凉意,却似是夹杂着一丝其他的不明情绪在内。 “我,,,好吧...”林语兮本想决绝,不过却还是在他的眼神下妥协了,乖乖把脖子上的丝巾解开了。反正也无所谓,经过这些天的休养,淤青已经退了三分之一了,至少没那么骇人了。 而楼远寒在看到那瘀伤之后,向来清冷无情绪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寒意,凉声问道:“这是那什么十四公主掐的?” “女人之间的一些矛盾罢了,没事的。快坐吧,我给你沏杯茶去。”林语兮没有承认,只是连忙将他推到了桌前,笑米米的说道。她说得正是心中所想而已,而且打算日后自行解决这件事情,不准备任何人插手或者别的。 楼远寒没有说话,只是那凉色的眸中更加暗淡了些,不过也没有拒绝。 很快林语兮便就端着一杯沏好的茶走进来了,放置于他的桌前,连同着她自己也坐在了旁边,托腮笑米米的望着他... 见状,楼远寒不由的皱了皱眉神色有些不自然,便就端起玉盏茶来,轻抿了两口。 “就算是你不肯说,我也能猜出来你定然是听说了什么消息,特意跑过来看我的,对吧?”林语兮冲着他眨了眨眼睛,终究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猜测,眼中满是好奇的问道。 楼远寒的眸子微微暗了暗,原本喝茶的动作也稍稍一僵,不过也仅仅只是一秒钟罢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凉凉道:“只是路过罢了,顺道来看看。” 说罢便继续低头小口饮茶,整个人优雅傲娇到不像话。 林语兮的嘴角没由来的抽了抽,翻了个白眼道:“路过?每次都是路过,那能告诉我你每天都在忙什么吗?” 许多好奇的泡泡再次冒出来,对于楼远寒这个人,她不是好奇,而是非常非常的好奇...感觉他很神秘,几乎浑身上下都隐藏着秘密,而且很多!不要问为什么,直觉~~ “做点小生意罢了,没什么好说的。既然见你无事,我就放心了,也是时候离开了。”楼远寒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淡淡说道,轻描淡写将所有事情一笔带过,接着便就起身了。 “好吧...那子竹大约什么时候能醒?”林语兮见状也只能是耸耸肩,每次都是这般来去匆匆,也同样的起身,不过却又看到了依旧倒在原地的子竹,便连忙问道。 “很快。”他却只是从口中淡淡吐出两个字来,接着便大步消失在门口处..潇洒的不带走一片云彩。. 林语兮... ...... 宴会已经进行到尾声了,也此刻的时辰也已经接近x时,精致的佳肴被用去大半,且大部分的众人已是微醺,不过许是因酒精的缘故,许多原本尚拘谨的人也逐渐放开,这聊天的氛围也轻松了不少。 皇后在宴席刚开不久,便就因为身体原因而回去了,还有就是丞相尚斐之因为年事略高故而也提前走了。 不过离开的也仅仅只有他们二人罢了,其余的都还在,毕竟这乃是太后的生辰,若没有特殊原因,谁又敢不给这个面子呢!除非是那自己的前途及未来开玩笑~~ 今日宫彻着实喝了不少酒,到了此刻面色已经微微泛红,不过倒并没有醉,微微含着笑意的眸子在不动声色得打量着席下在座的诸位大臣们,谈笑间便就已经将一切尽收眼底... 而粟泽自始至终一直安然的坐在属于他的位置上,若有人来敬酒,便就恭敬回之。 在无事之时,便独斟独饮,面色略显凝重,似乎是在沉思着什么。迥然独身一人且略带忧伤与整个殿内的热闹气氛着实有些不符,仿若一个隐士居于喧哗闹市之中,身在心却并不在。 宫彻沉沉的望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气,接着便就收回了目光,若有所思。 若是按照这种情况走下去,估计至多一炷香的功夫,这晚宴便就要结束了,但,,,这时候万公公却进殿而来径直的向皇上身边走去,接着在他的耳边说了一阵话... 坐在皇上身边并不远的太后,在那万德进殿时便就注意到了,固然她的眸中已含有微微的醉意,但也仅仅只是一点罢了,依旧敏锐的眸子闪过一抹犀利之色。 宫彻在听罢那消息之后,顿时一愣,显得有些迷茫接着转而成了沉色。 “皇儿,可是出了什么事情?”这时候粟太后缓缓开口问道,方才眸中的那些神色早已不见,如今转而成了浓浓的关心之色。 而她的话一出,顿时周围离得近的锦妃,萧妃,粟国舅等一众人的目光皆不由转向皇上,满是疑惑之色。其实即便是太后不说,众人中也有不少瞧出了什么端倪来。而太后的问话,倒是给了他们一个正大光明去“质问”的理由。 宫彻的眸子暗了暗,再抬头却已经恢复了笑意,含笑道:“回禀母后,乃是好事一件!想不到今日倒是还有件喜事呢!” “哦?不知喜从何来呢!”粟太后微微皱眉疑惑道,眼底划过一抹的探究,但却眯了眯眼。 而那些所坐着的宫嫔们皆是不解的望着,刚进宫那几位自然是眨着眼睛想要知道发生了何事,难免期待究竟发生了何喜事。但,,,对于提前进宫的那些,如萧妃,赵嫔,常嫔等便就不这样认为了! 因为在这宫中从来就没有过绝对的好事,有时候对于一人或者几人来说的好事,那么对于另外一群人则极有可能是坏到不行之事。 而宫彻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恭敬道:“是这样的,方才丽水宫来报说是孙采女突然昏倒了,目前太医正在诊治。” 太后在听到这消息后,眉心皱的更深了,微微不悦,不由凝声道:“皇上莫非是喝醉了,孙采女固然犯了大错被贬斥,但目前也毕竟还是属于宫嫔。如今她生病了,又有则能说是好事呢?” 话只是说在明面上的罢了,毕竟当着这么多大臣及妃嫔,宫人的面上,太后还是要说些关切之话的。但其实在她的心中根本不去在乎什么孙采女,死与活,康与病又管她何事呢! 一番对话之中,这殿内固然坐着或站着许多人,但在此刻却是无比寂静的... 每个人的面色各异,而最甚的便就是坐在锦妃身边的萧妃!在听到孙采女这个名字之后,她整个人的身体微微一颤,面色也顿时变得煞白起来了! 对于太后及众人不解的目光,宫彻却是轻笑了起来,朗声道:“母后还是先听儿臣说完吧!是这样的,在孙采女昏倒之后,丽水宫的人便就去请了太医。在经过诊断之后发现其已有孕两月!难道这还算不得喜么?” 但,,,此话一出,整个殿内却是一阵的寂静。 大臣们倒还好,基本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毕竟此乃皇上后宫之事,且乃是个位子并不算高的的妃嫔有孕,与他们着实没什么太大关系。但,,,诸位妃子的反应却就没这么淡然了! 锦妃诧异,萧妃惊愕,好在柔妃比较淡然些、至于其他妃嫔们的反应便就真的是各异了,但基本上每个人的反应相同却又有差别,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除了夏美人之外,便就再无一人高兴了... 还是经历过诸多风雨的太后反应最快,她掩掉脸上的诧异之色,微微点头轻笑道:“哦,原来是这样,果真是个好消息呢!那么皇上打算如何处理此事呢?” 宫彻微微笑了笑,凝声道:“此事儿臣也觉得比较意外。这一时倒还尚未想好,先缓缓吧,届时再同母后商议便是。” 对于后宫中那个女人怀有子嗣,他的态度皆是一样,不会太高兴,但也不会冷着脸。不过至于能不能生的下来便就需要靠她们自己的造化了。 “哦,果真是个好消息呢!恰好在太后生辰这天,简直是双喜临门更是我倚国祥瑞的昭示呢!”这时候锦妃也笑米米的加入到这场谈话之中了,欢悦道,满是祝福。 粟太后的眸子沉了沉,目光似是淡淡划过锦妃身上,而这情愫也只有她们自己才能懂了、接着她才缓缓开口道:“恩,那即是这样,今日的宴会便就散了吧,皇儿可是要去丽水宫探望一番?”说道最后凝声望着皇上问道。 题外话: 我是最萌的三更君,好久不见大家了,甚是想念,不过以后会出现的越来越多的,还请大家多多关照,笑脸笑脸~~ps:如果大家喜欢我们的话,就给投个推荐票票吧,这样三三以后就可以经常出来了。另外别忘了留言哦,笑脸~~ 章节目录 第189章 靠人不如靠己 “孙采女曾犯过大错,现本是受罚期间,固然有孕却也不够足以抵消,锦妃代朕去探望下就是了。”宫彻淡淡说道,脸上的情绪让人看不出太多来。 “如此倒也好,便就有劳锦妃跑一趟了。”粟太后微微点头,转而对锦妃凝声道,而那狭长的凤眸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来... 锦妃颔首恭敬道:“臣妾遵旨...” “哀家累了,各位也请回吧,总之哀家今日非常高兴,散了吧。”待方才之事商定下来粥,粟太后收回思绪转而望着众人凝然说道,脸上也带着一丝的倦意来。接着便起身,便就由锦桦扶着缓缓向殿下走去... 而本十四公主也并没有随着一同离去,而是依旧坐在位子上,因为她还用更为重要之事要去做呢! 接着待皇上离开后,众人便也逐个散去了,大殿之上的人是越发少了起来... 粟泽见状将杯中的最后一杯酒水饮下,便也就起身大步离开了。而这时候一直坐在不远处观察的十四公主便也连忙起身跟上去了。 ****** 寐夜微凉,冷风乍起、 琉檐之下那一排橙红色的宫灯被微微吹起,无数光影映射在光滑大理石制成的长廊上,紧接着又被地板反射出来,斑驳光影交织,斩不断理还乱的非离愁,而是这深宫诸事、 大部分离开寿安宫内的人皆受到了这凉风的洗礼,不过,,,此刻众人心思乱如麻,谁还有心思去在意这些呢?只怕今夜又是一个难眠之夜! “姐姐!咱们该怎么办!”方出了太后宫,赵嫔便就行至萧妃的身边沉声问道,脸上带着浓浓的担忧之色。 而此刻萧妃心中的焦急并不比赵嫔少,反倒更甚。 刚张口欲答,一阵冷风吹来,她的身子没由来的颤了一下,下意识的裹了裹身上的大氅。这天似乎开始更冷了!自从那次小产之后,感觉这身子明显不如从前,尤其是对于此刻这种环境,周身便再也存不住一丝的温暖来、 裹紧了大氅,情况才算是好了些。两个人并肩走在最前面,将身后的一种宫人隔了五六米的距离。小心着裙摆一阶阶的下着坡状的白玉阶梯... 萧妃这才缓缓开口凝然道:“今日之事本宫也深感意外,如今情况不明,皇上还尚未表态,着实不好说什么,咱们先静观其变吧!” “姐姐说的有道理,不过想必这次那孙采女便就能出来了,另外再加上夏美人,只怕这宫内的太平日子便就要结束了,哎...本来处罚的就偏轻了些,如今又是这样,姐姐甘心吗?”赵嫔佯装叹息着,而目光却是不时瞥向萧妃,在暗中观察着其的表情、 果然萧妃的面色微沉,脸上有些痛苦之色,嘴巴张了张,却始终还是没有说出来什么,只是任一阵的寒风在耳边呼啸而过... “姐姐,当真是不打算做些什么,毕竟曾经...”赵嫔见自己的话并没有起到太大的用处,眸子暗了暗,闪过一抹异色,接着便继续不死心的问道,纵然面色上并未太明显的变化,但眼底的深意却是越发明显了些... 萧妃微微叹息,缓缓道:“此事本宫还尚未想好该如何处理,不过,,,你放心就是了,她既然杀了我的孩子,那么,,,本宫也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话说道之后,眸中原本的沉色转而变成了浓浓的恨色!她固然有时会心善,但,,,却并不意味着会一直的心善,尤其是对于那些伤害过自己的人! “恩,有姐姐这句话,也就放心了。但不管如何,妹妹我是绝对支持帮助您的!” 赵嫔要的就是这句话,在听罢之后,她的眸中划过一抹浅浅笑意,不过这笑在昏暗灯光的掩饰却是那样的不易令人察觉,而接着一个变脸,转而成为了无尽的坚定之色! 萧妃有些感动,说话间双眸亦微微有些泛红了:“这段日子若是没有妹妹的陪伴,那本宫的日子便就真的并不知道该如何过下去了。哎...” 提起刚丧子时的那段日子,直到此刻她尚感心有余悸、 “姐姐快别这么说,谁让在这宫内妹妹与你最为投缘了呢!而且曾经你也帮助过我不少。”赵嫔见状连忙安慰着。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尽台阶,便就各自乘上了早已在此等候的软轿上去了... *** “见过锦妃娘娘...”躺在*上面色略显虚弱的孙采女在看到只有锦妃到来后,她的眼底划过一丝失望,说着便就准备下*来、 锦妃的眸子暗了暗不动声色的将她如数打量了一遍,忙笑道:“使不得,快躺在*上歇着吧。”在说话间已经走过来,坐在了*边处。 仅是一袭中衣的孙采女略显单薄,较之从前明显瘦了不少,显得有些楚楚可怜状,而性子则是明显的收敛了不少,看起来沉稳了许多。 对于她乖乖的样子,锦妃似是甚为满意,脸上的笑意也越发深了些、看来这段日子的苦没有白吃,这人呐,只有在栽过几次跟头之后,才能明白一些道理。 接着转而对太医道:“胡太医,孙采女的目前情况如何?把你知道如数告诉本宫,也好日后回去向太后、皇上复话。” “回娘娘话,孙采女如今脉相较为平稳,胎位也没问题。只要安心养胎,便就无任何问题!”胡太医在听到点自己的名字后,身体微颤,接着连忙讲述了一遍。 锦妃微微点头:“恩,如此甚好,本宫和皇上也就放心了。” “那么请问娘娘,皇上为何不来探望表姐呢,还份位何时能够恢复呢?”在耐心等待一阵之后,却见锦妃始终没有提起最为重要之事,夏美人再也忍不住了,略显焦急的问道。 原本打算依仗着那蒙面女子给的主意来行事的,却是不料表姐突然告知其已有了身孕,那么这计划便就做出了改变,毕竟那个好,便就用哪个了! 毕竟靠人哪比得上靠自己呢? 锦妃却是非但没有生气,而是缓缓笑道:“夏妹妹莫要着急,今日乃是太后的寿宴,自然是不方便商议此事的,待过上几日自然会给你们一个交代,可好?” 固然是笑着问道的,但她眸中的笑意却是深不见底,甚至带着一种莫名的冷意在内,令人不寒而栗... 夏美人自然是承受不了这些的,身体没由来的一颤,更是不自觉的点头称是,并乖乖的退到了一边去。不知为何即便是对于皇上她偶尔也会敢撒娇顶撞一番,但对于这锦妃却是...怎么说呢,应该是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才对! “好了,孙妹妹安心养胎就是了,这时辰着实不早了,本宫便就告退,改日再来看你。”在沉然了片刻之后,锦妃便缓缓站起了身、 “恭送娘娘,初珍快去送送。”孙采女点头并连忙吩咐道。 “是!”夏美人自然是连忙应着、 待几人走出房间后,孙采女脸上的那微微笑意顿时没有了,转而成了无尽的冷色,且与此同时手也不由的微微攥紧了盖在身上的锦被... 目光缓缓转移看向小腹处,天不绝自己,定然要好生趁着这个机会翻身才是! “表姐,他们太过分了!这锦妃还是皇上吩咐的,至于其他的那些女人们是一个也没有来,真是一个个白眼狼!哼!”过了一会后,夏美人回来了,进门便就开始抱怨咒骂,愤愤不平。 但孙采女的面色却依旧,只是淡淡道:“好了,不用管她们就是了。当年我也同你一样,不过后来经历了些事情就渐渐想通了。你的脾气需要收敛一下了,别依仗着皇上*你,便就无法无天了,如此下去迟早是要吃大亏的!” 夏美人撅了撅嘴,闷声道:“表姐,我知道了,可是她们...” “都说了不要管了!我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孙采女有些不耐了,冷声吩咐着!脸上的愁容是越发多了起来... 夏美人固然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是极不情愿的离开了。 ****** 昏暗且冗长的宫道上,粟泽在前面快速走着,而身后约莫二三十米处却是一直跟着个影子,一路紧紧追着他... 他快她便加快速度,他满她则是放慢速度、如影随形,甩掉不得。 终于粟泽忍不下去了,停住脚步转身望着她凝声而无奈的问道:“究竟要怎样?” 题外话: 一更君到,以后会尽量调整时间,早更些,亲们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190章 锦妃遇袭 十四公主有些委屈,噘嘴道:“我没有想怎样,就是好久没见你了,聊聊天不行啊!”还真是讨厌,刚才喊他,但其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累了,想要回去,接着便转身就走!所以她自然是不甘心的,便就一直跟来了! 粟泽沉然,似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心中的火气压下去...对于这不懂事的公主,他着实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才应对。 只得是凝声道:“今天已经很晚了,与臣在外面着实有毁公主清誉,若是有事,等改日有时间了咱们再说可好?” “不好!一点都不好!我就要你现在陪我!”十四公主一听这话顿时炸开了锅,冲着他怒气冲冲的喊道,美眸中几乎是要喷出火来!她不明白不过只是一段时间未见,这粟泽对自己的态度怎么越来越差了?! “那好,我现在给公主一炷香的功夫,你说吧,时间到了我就离开了。”粟泽沉然道,相对于公主的怒火冲天,他着实是冷静克制了。 “你,你怎么了!咱们已经定亲了,日后是要做夫妻的人,还怕那些吗?”十四公主只觉得心中窝火的很,仿若怎么做在他面前都是错的。 粟泽却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处,流水般银白色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清冷如玉,并在地上投下了一个疏离的暗影。月光下,他一袭冰蓝色的华裳,再配上漠色的表情,着实令人又爱又恨! “你倒是说话呀!哦,我好像明白了!你在生气对不对?因为那该死的叶嫔!”突然,十四公主明白了,眼底掀起一阵惊涛骇浪的怒火,生气的问道、 而一袭浅黄色华服的十四公主则是站在他的一旁,两人的影子在地上相映成辉,但,,,也仅仅只是影子罢了。 “生气倒谈不上,只是觉得你做的有些不对罢了。”粟泽的面色依旧,静静的望着远处被月光笼罩下常青树,声音清冷,但若是细细体会,便就能发现其中是含着些许怒意在内的、 十四公主微愣,方才她的那话不过只是在试探罢了,却如何也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承认且在指责自己!这可如何能够忍受? 眼中已经微微泛着红了,生气道:“我做的不对?那你可曾听到她在辱骂我!” “可既便是如此,你也不应该差点把她掐死吧?菡儿,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粟泽的心微微泛沉,转头定定的望着她凝声问道,眼底满是不悦之色。在回来之初,便就听人详细了聊了此事,故而事情的真相如何,在他的心中是最为清楚不过的了。 而且他觉得即使双方发生再大的矛盾,那也不应该下如此狠手,着实令人觉得胆战心惊!更觉得心痛,一个这样美丽的女孩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竟做出此等事情来! “我没有,都是她逼我的!”十四公主被说的脸上有些挂不住,连忙解释道,情绪有些激动。 “谁对谁错在我的心中早有定论,时辰不早了,公主请回吧。”粟泽深吸了一口气,接着便把目光转向了别处,面色冷冷的。 常常一席话可以如六月天气般温暖,亦是可以同腊月寒风般彻骨。 而一向娇生惯养被众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十四公主如何能受的了这些!她定定的望着他,脸上满是悲色:“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对吧?泽哥哥,你真的太令我失望了!哼~~”说罢再次深深的望了他一眼之后,便就哭着跑开了... 而粟泽则依旧是站在原地,望着她那远去的背影,面色越发沉然起来... ****** 锦妃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个儿宫内,关上门后不由的长吁了一口气,一切总算是忙完了。 但在进门后,便就感觉到了这殿内的气氛似乎不太寻常!她的眸子一寒,迅速的进入防备阶段,双手形成防御状,缓步而小心的向前走着... 殿内很静,烛光微微跳动,深红色帐幔似是随风微泛起涟漪,最末端的流苏在左右摇摆着,气氛有些异常... 锦妃的美眸暗了暗,目光一寸寸的在整个房间内搜寻着,最终将目光锁定在内室。耳朵微动,因为她听到了那极不易察觉“沙沙沙...”的响声。 她走到内室的门口处,猛地一个飞身,利索的进入到了房间内,但,,,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而那声音自然也是不见了! “阁下不要装神弄鬼了,出来吧!”锦妃对着空房间冷冷的喊道,眼底闪过一抹毒色,目光如针。 但,,,回答她的唯有房间内依旧的寂静,以及些许属于她自己的回声。锦妃有些不耐了,但心中却也更加沉重了起来,深知今个儿算是遇上劲敌了! “看来阁下是不打算给本宫这个面子了?能成功闯入皇宫,经过层层危机而进入到我舒锦宫,想必这武功定然是极高的了。却不知有何事找本宫呢,不妨出来咱们坐下好好谈谈呢~~~” 锦妃的脸上恢复了常日的嫣然淡笑,红唇轻启缓缓开口道。但,,,纵然是如此说着,她的眼睛却是丝毫也没有闲着,如鹰隼般在整个房间内搜寻着,不过却始终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心中不免赞叹,着实好功夫呢! 似是陷入了一场如死一般的沉寂之中,接着原本站在原地的锦妃眼睛突然瞪大,接着猛地侧身,一个漂亮的翻转最终稳稳的站在了地毯上。她倒是无恙,只是头上,身上这佩玉金钗步摇发簪铃叮作响,甚至有几个滑落,但此刻哪里还有功夫去顾这些呢? 而袭击她的蒙面黑衣人亦是停在了不远处,尚不待她回神,接着一个飞身再次冲过来!锦妃的眸子微眯,接着便就利索的开始应对起来。 四拳相对,没有武器,但满满的皆是杀气与寒意! 而显然,锦妃并不是这黑衣人的对手,起初倒可以应对,但在十几招之后,便就略显吃力,美丽的脸上闪过一丝的焦急,但继续丝毫不去放弃,极力的应对着! 但终于在一番较量之后,那黑衣男子将锦妃制服,令之丝毫动弹不得,而另外一只手则是直直的掐向锦妃的脖子处,锦妃见状自知挣扎无望,便就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过,,,那双大手却是终究也没有掐下去,而是停在了距离她皮肤还剩下三寸的地方。他的眸子暗了暗,接着收回了手,随之锦妃的身体险些倒在地上,好在及时扶住了墙壁。 “为何不杀了我?你究竟是何人?”对于这意外,锦妃有些不敢相信,觉得今夜之事有些蹊跷。似乎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那黑衣男子却是不语,凉眸沉了沉,接着伸手摘下了蒙在脸上的面巾... *** 林语兮趁着子竹尚未醒时,便就将其送回了房间,算了不管她什么事情醒了,这段时间也着实劳累了她不少,还是好好休息吧。 而她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看到远处御书房内的灯亮了起来,莫非是皇上回来了?不过,,,即使回来了又怎样,反正现在他也不理自己了,在与不在还不都是一个样子的么。 想着她心中一阵的叹气,更是倍感失落,如今皇上不理,粟泽不见,每日里被关在房间内,似乎除了子竹外,再也没有人理会自己了,只觉得最近似乎是诸事不顺,看来改日需要找个寺庙什么的去拜拜佛了。 算了,还是回去好生休息吧,或许睡一觉待明天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她深吸了一口气,在心中为自己打着气,如此重复了几次,果然心情好多了! 便继续向前走去,但在刚折过一个转角,由于太入神走的也快了些,忽的撞在了一个软软热热的东西之上! 随着一道“扑通”声,而紧接着就是一阵哀痛声:“哎呀,咱家的腰哎...”被撞的是万公公,此刻的他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哀声喊道。 “啊...公公是您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而林语兮自己也被撞在了地上,但一见这情况连忙爬起来,蹲下身下去扶他,并连声道歉着。 在看到是她后,万公公哭笑不得,只得是摇摇头:“咱家没事,只是这腰怕是扭到了,果然是老了,唉...嘶...”说着用手扶着腰,满是无奈与哀叹。 林语兮咽了咽口水,心中着实愧疚不已,不由道:“公公您没事吧?可是您怎么会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呢?不应该是在侍候皇上的么?” 万公公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这才说出了此行的目的来。 题外话: 晚到的二更君来啦~~没有留言,推荐,打赏神马的,心情好失落...瞄...快都砸过来吧~~ 章节目录 第191章 还轮不到你来指点 “叶嫔主子,皇上找您过去一趟呢。”万公公轻声说着,但刚说完,因为疼痛嘴角却又咧了起来。 而林语兮则是一愣,皇上找自己?这么晚了,不会是...想到这里再次咽了咽口水,不过按照道理来说不应该啊,毕竟他已经有几天的时间都未搭理过自己了。 “正好在这里碰上,也省的咱家继续跑了,咱们过去吧。”万公公只顾着自身的伤势,并未注意到林语兮的胡思乱想,但若是知道怕又要笑了。 此事是断然推脱不得,便就只好同意。算了,去看看。但她走了十几步,却并未见身后的万公公跟来,一回头,却见他还站在原地呢! 看到他痛苦的样子,她也就瞬间明白了,吐了吐舌头,心知这下是真的闯祸了。连忙折回去询问:“公公,您没事吧,走,我先扶您回去,再去请个太医。” 万公公面带痛苦之色,微微点头,随着她一同踽踽前行着... 而到了之后,林语兮把万公公交给一个小太监照顾着,接着便就踏进了皇上的寝殿。不过在进门之后,她便就瞬间明白找自己来的原因了... 推开门便就感受到了浓浓而来的酒气,她不由皱眉,看来这皇上又开始喝酒了。想必找自己前来,是陪着一同饮酒吧! 不过,,,的确有段时间没碰酒了,林语兮不由舔了舔嘴巴,仅是闻着味道便就觉得心中痒痒的,着实有些怀念呢! 房间内烛光下,宫彻一袭玄色锦袍坐在桌前饮酒,腰间系着墨玉腰带,更加显趁出完美的腰线,健硕的身躯,如玉般的修长手指捏着青玉酒杯,面含愁波,整个人带着一种莫名的疏离感。 甚至在听到开门声之后,他依旧没有动弹丝毫,反倒是自顾自的拿起酒壶再次倒了一杯。 林语兮从未见过这样的他,记忆中总是冷漠着,或邪魅着,偶尔也会见到他沉思。但那些与今日却都不尽相同。这个皇上,究竟有多少面呢? “皇上找臣妾来喝酒么?”林语兮关好门,脚踩在柔软地毯上一步步的走过去,脸上是盈盈笑意。 “没错,如今粟泽已与朕疏离,放眼整个天下,也就只有你一人能与朕把酒言欢了!”在口中含着的那口酒被缓缓咽下后,宫彻才凝声道,不过却感受到一阵辛辣自喉咙中下落至心脾,在体内引起一阵焦灼来。 纵然有些痛苦,但在一切结束后,周身却涌动出一丝莫名的快意和舒畅感。而醉酒之后,便更是自在,足以忘掉所有忧愁。或许这便就是酒的好处,更是古往今来诸多人视之如命的原因吧、 “皇上还在因为那件事而耿耿于怀么?臣妾是真的粟将军没什么,天地良心!”林语兮本是不打算再做什么解释的,但今日看到他这副样子,她心中一阵的闷堵,这话也就不觉而出了。 此话一出,他停住了手中欲举杯的动作,缓缓转头看向她,沉眸愈深、如幽潭般令人看不清更是看不懂其真正之意。 “不管你信或是不信,我的话就到这里了,喝酒吧!” 林语兮也被这莫名的气氛连带着有些伤感起来了,说着便从旁边拿起一只酒杯,斟满后一饮而尽!任由许多情绪在心中肆虐横行着、 人生何处不伤感,又能有谁可以做到丝毫不伤感呢? “好!”宫彻沉沉点头,深深的望了她良久,接着便举杯两人对饮、 对于爱酒之人来说,这世间除了灭门杀父之仇,便就没有什么事情在酒桌上不能谈妥的。他们心中阔达,一场酒下来所有的一切不快便就烟消云散不见踪影了。 ****** “看来在这段世间在这皇宫内锦衣玉食的生活倒是令你懒惰了不少,这武功着实有退步呐!”男子凉凉的声音传来,不带有一丝的感情。 “是属下的错!多谢主子的赐教,日后定当勤加练习!”女子的声音略显沉重。 “恩、” 依旧是舒锦宫内寝殿里,一袭黑衣的楼远寒坐于锦榻之上,而方才那问话便就是出自他口中。至于锦妃则是直直的跪在地上,面带沉色。 “主子来了多久了?”锦妃抬头望着他轻声问道。 楼远寒的清眸中不带一丝的涟漪,淡淡道:“有一阵子了,你倒是挺忙。好了,别总跪着了,先起来吧。” “多谢主子!”锦妃再次叩了一头后,才提着裙摆缓缓起身而来,恭敬的站在一旁处,继而凝声道:“今日乃是太后的寿辰,本已结束,却又因为一些琐事给牵绊了。让您久等了!” “无妨,你忙就是了。今个儿过来是有件事情想要问你。”楼远寒漫不经心的说道,并端着桌旁的空的玉盏茶杯来,在手中翻转查看了一番,而接着从袖中掏出一方纯白色锦帕,轻轻在口处擦拭着... 锦妃一愣,接着连忙点头问道:“不知何事,属下定当知无不言!” 但楼远寒却并未说事,倒是把擦好的玉杯递至锦妃手中:“先去沏杯茶吧。”依旧凉凉的声音,不带有一丝的感情。 对于他用冷若冰川来形容是并不贴切的,因为他并非寒,而是凉!多年不为人知的经历早已将心脏锻炼的刀枪不入,试问这世间基本已经没什么事能够令他而色变的了,不过,,,似乎有那么一个人正在悄然改变着什么... “是。”锦妃早已习惯他的一切,接过杯子来便就向内室走去。 此刻早已到了子时,外面很静,万籁俱寂。皇宫是个比较极端的地方,有时候喧闹到极致,而又有时却又静谧到可怕! “主子,给、不知何时需要您亲自跑一趟呢?”这边锦妃将沏好的茶端给楼远寒,并不解的问道。心中尤为好奇,主子倒是从未向她打探过什么消息呢! 楼远寒接过茶来,将之放在一侧,才淡淡道:“乃是关于叶嫔与那什么公主之事,想必你是清楚的。” 说道这里他的眸子暗了暗,其实,,,此事若放在以前他是断然不会去问,更不会去管的!但当看到她脖子上的伤之后,他的心中却是一阵没由来的怒意。对于那小女子他们二人也不过只是萍水相逢有些接触罢了,但,,,却不知为何看到她如此,他竟比自己受伤了还难受! 这下锦妃是彻底愣住了,美眸微瞪,眼底的情绪翻滚着不亚于惊涛骇浪。 “怎么?莫非不知?”楼远寒的声音有些许的不悦,冷冷问。 而直到这时,锦妃才算是缓过神来,不解道:“喔,不是,此事属下知道。但主子,您怎么问起此事来了,毕竟这乃是皇宫琐事,与咱们丝毫不相关啊!” 固然是如此问着,但,,,她的心中却是一阵的涌动,看来主子与叶嫔之间...想到这里她更是一阵的沉重,一种极为异样的感觉渐生出,别的情绪不明,只知道夹杂着丝丝的妒意! “只是问问罢了,说说吧。”楼远寒清冷依旧,固然心中有些涟漪,但面色不变。 “是,,,事情是这样的...”锦妃固然不情愿,却也不得不将所知经过详细而真实的说了一遍...当然她所说的,并非十四公主描述的那般,而是事情的真相罢了。毕竟在这宫中,还能有什么表面发生之事她不知的呢? 在听罢之后,楼远寒冷淡的眸中划过一丝冷色,手轻轻抚摸着茶杯,若有所思。 “事情就是这样了,不过属下觉得此事是咱们无关,而究其说起来也不过只是一场闹剧罢了,觉得主子还是勿需操心此事了,毕竟还有许多更为重要之事需要操劳呢、”锦妃望着他轻声说道,眼底抹过一丝异色。 但,,,楼远寒那向来无什么太大变化的眸子却是逐渐寒了起来,淡淡道:“我想要做什么,只怕还轮不到你来指点吧。” 凉凉的声音,固然多了些寒色,但听起来依旧。不过... 此话一出,锦妃听罢,面色大变,接着便就“扑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凝声道:“属下该死!”说着便就开始叩起头来,心中一阵的暗恼,看来着实乃是在宫中待太久了,连规矩都给忘了! 楼远寒的眸子暗了暗,在过了一会后,才淡淡道:“罢了,起来吧。本王令你做好一件事,不知能否办到?”说着探究似的望着她,眼底情绪不明、 “不知主子又有何新的任务,属下定当办好!”锦妃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待情绪平复,却发现不知何时手心已经冒出汗来了。 题外话: 一更君到了,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192章 希望你能照顾她 “我希望你在这宫中能够照顾一下叶嫔,可能做到?”楼远寒的声音清冷依旧,仿佛并未觉得自己说的这话有何不妥之处。 而锦妃却是着实愣住了,皱眉惊讶的望着他,直到过了良久才算是反应过来,凝声而不解道:“主子,您这是何意?” 但楼远寒的眸子却暗了暗,凉声道:“莫非本王说的还不够明白?” 锦妃面色一僵,纵然有千百个不愿,却也只能是艰难的点头同意了。 但心中却是感觉到一阵没由来的哀伤,主子阿主子,你当真觉得我在这宫内的地位就是那样的固若金汤?每走一步皆是如同踩在刀刃上,小心翼翼步步惊心,你可曾有体谅过我一些,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 心中一阵的苦笑,黯然神伤... “恩,着实有劳你了。”楼远寒又怎会看不出她的情绪来,便只能是沉然道,算是慰藉。 “主子无须客气,都是属下应该做的。只是敢问为何要如此做,莫非这叶嫔对于咱们复国有什么帮助么?”是的,她想要知道主子的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莫非真的是与那叶嫔有什么... “我自有打算,你照做就是了。”楼远寒的凉凉说道,淡淡的声音依旧不带有一丝的感情。 锦妃的眸子暗了暗,只得是凝声道:“是,属下知道了!” 楼远寒这才微微颔首,接着凉声道:“恩,时辰也不早了,你安生休息吧,我走了。”说着便将手中的杯子放下,接着起身而来。 但锦妃却是一惊,连忙道:“别,,,主子,等下!” “恩?”果然楼远寒停住了动作,却是不解的看向她。 “恩...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要问问冷月,冷彤她们最近还好吗?毕竟许久未见了。”锦妃匆忙为自己找个借口,因为她着实不想让他离开, 因为不知道他下次会是什么时候回来! 固然这宫中琐事诸多,每日里皆忙忙碌碌的,但,,,至少是到了每个夜深人静之时,却是一阵阵的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中,心中全都是他,且这些似乎还是不够,有时候身边会躺着另外一个男人、 这种感觉着实犹如将心放在烈火中煎熬燃烧,备受煎熬... “她们都很好,不用担心。”楼远寒在沉默了一会之后,沉声说道。 ****** “我希望你在这宫中能够照顾一下叶嫔,可能做到?”楼远寒的声音清冷依旧,仿佛并未觉得自己说的这话有何不妥之处。 而锦妃却是着实愣住了,皱眉惊讶的望着他,直到过了良久才算是反应过来,凝声而不解道:“主子,您这是何意?” 但楼远寒的眸子却暗了暗,凉声道:“莫非本王说的还不够明白?” 锦妃面色一僵,纵然有千百个不愿,却也只能是艰难的点头同意了。 但心中却是感觉到一阵没由来的哀伤,主子阿主子,你当真觉得我在这宫内的地位就是那样的固若金汤?每走一步皆是如同踩在刀刃上,小心翼翼步步惊心,你可曾有体谅过我一些,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 心中一阵的苦笑,黯然神伤... “恩,着实有劳你了。”楼远寒又怎会看不出她的情绪来,便只能是沉然道,算是慰藉。 “主子无须客气,都是属下应该做的。只是敢问为何要如此做,莫非这叶嫔对于咱们复国有什么帮助么?”是的,她想要知道主子的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莫非真的是与那叶嫔有什么... “我自有打算,你照做就是了。”楼远寒的凉凉说道,淡淡的声音依旧不带有一丝的感情。 锦妃的眸子暗了暗,只得是凝声道:“是,属下知道了!” 楼远寒这才微微颔首,接着凉声道:“恩,时辰也不早了,你安生休息吧,我走了。”说着便将手中的杯子放下,接着起身而来。 但锦妃却是一惊,连忙道:“别,,,主子,等下!” “恩?”果然楼远寒停住了动作,却是不解的看向她。 “恩...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要问问冷月,冷彤她们最近还好吗?毕竟许久未见了。”锦妃匆忙为自己找个借口,因为她着实不想让他离开, 因为不知道他下次会是什么时候回来! 固然这宫中琐事诸多,每日里皆忙忙碌碌的,但,,,至少是到了每个夜深人静之时,却是一阵阵的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中,心中全都是他,且这些似乎还是不够,有时候身边会躺着另外一个男人、 这种感觉着实犹如将心放在烈火中煎熬燃烧,备受煎熬... “她们都很好,不用担心。”楼远寒在沉默了一会之后,沉声说道。 *** *** “我希望你在这宫中能够照顾一下叶嫔,可能做到?”楼远寒的声音清冷依旧,仿佛并未觉得自己说的这话有何不妥之处。 而锦妃却是着实愣住了,皱眉惊讶的望着他,直到过了良久才算是反应过来,凝声而不解道:“主子,您这是何意?” 但楼远寒的眸子却暗了暗,凉声道:“莫非本王说的还不够明白?” 锦妃面色一僵,纵然有千百个不愿,却也只能是艰难的点头同意了。 但心中却是感觉到一阵没由来的哀伤,主子阿主子,你当真觉得我在这宫内的地位就是那样的固若金汤?每走一步皆是如同踩在刀刃上,小心翼翼步步惊心,你可曾有体谅过我一些,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 心中一阵的苦笑,黯然神伤... “恩,着实有劳你了。”楼远寒又怎会看不出她的情绪来,便只能是沉然道,算是慰藉。 “主子无须客气,都是属下应该做的。只是敢问为何要如此做,莫非这叶嫔对于咱们复国有什么帮助么?”是的,她想要知道主子的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莫非真的是与那叶嫔有什么... “我自有打算,你照做就是了。”楼远寒的凉凉说道,淡淡的声音依旧不带有一丝的感情。 锦妃的眸子暗了暗,只得是凝声道:“是,属下知道了!” 楼远寒这才微微颔首,接着凉声道:“恩,时辰也不早了,你安生休息吧,我走了。”说着便将手中的杯子放下,接着起身而来。 但锦妃却是一惊,连忙道:“别,,,主子,等下!” “恩?”果然楼远寒停住了动作,却是不解的看向她。 “恩...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要问问冷月,冷彤她们最近还好吗?毕竟许久未见了。”锦妃匆忙为自己找个借口,因为她着实不想让他离开, 因为不知道他下次会是什么时候回来! 固然这宫中琐事诸多,每日里皆忙忙碌碌的,但,,,至少是到了每个夜深人静之时,却是一阵阵的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中,心中全都是他,且这些似乎还是不够,有时候身边会躺着另外一个男人、 这种感觉着实犹如将心放在烈火中煎熬燃烧,备受煎熬... “她们都很好,不用担心。”楼远寒在沉默了一会之后,沉声说道。 *** *** “我希望你在这宫中能够照顾一下叶嫔,可能做到?”楼远寒的声音清冷依旧,仿佛并未觉得自己说的这话有何不妥之处。 而锦妃却是着实愣住了,皱眉惊讶的望着他,直到过了良久才算是反应过来,凝声而不解道:“主子,您这是何意?” 但楼远寒的眸子却暗了暗,凉声道:“莫非本王说的还不够明白?” 锦妃面色一僵,纵然有千百个不愿,却也只能是艰难的点头同意了。 但心中却是感觉到一阵没由来的哀伤,主子阿主子,你当真觉得我在这宫内的地位就是那样的固若金汤?每走一步皆是如同踩在刀刃上,小心翼翼步步惊心,你可曾有体谅过我一些,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 心中一阵的苦笑,黯然神伤... “恩,着实有劳你了。”楼远寒又怎会看不出她的情绪来,便只能是沉然道,算是慰藉。 “主子无须客气,都是属下应该做的。只是敢问为何要如此做,莫非这叶嫔对于咱们复国有什么帮助么?”是的,她想要知道主子的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莫非真的是与那叶嫔有什么... “我自有打算,你照做就是了。”楼远寒的凉凉说道,淡淡的声音依旧不带有一丝的感情。 锦妃的眸子暗了暗,只得是凝声道:“是,属下知道了!” 楼远寒这才微微颔首,接着凉声道:“恩,时辰也不早了,你安生休息吧,我走了。”说着便将手中的杯子放下,接着起身而来。 题外话: 别打我,明天会修改,原谅我... 章节目录 第193章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目前也只能是这样了。”子竹点点头轻声答道。 很快放水的宫女进来,林语兮便就去沐浴了。 沐浴,更衣,梳妆,早膳...等一系列的“程序”忙碌完毕之后,回到自己的寝殿内,这时自寿安宫那边也传来了消息,说是今个儿趁着请安商量出来了结果。 乃是解除孙采女的禁令,待遇恢复至嫔阶,但封号暂时不变,等诞下皇子之后,再行商议。短短几句话的结论,但却是经过一众人足足用了一个时辰的商议和争议下得出来的。更是在宫内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轩泼。 对于孙采女是否复位,皇上基本是没有什么态度的,因为对他来说基本是无所谓。皇后不掺合,而太后自然是不同意,不过依照她的身份却又不好说什么,因而只有锦妃等人了。 锦妃自然是同太后一道的,萧妃及赵嫔为了她们自身的利益自然是不会同意的。但,,,夏美人却是据理力争的! 固然只有孤身一人,但那张小嘴着实没白长,更何况还占着优势呢!最后经过一番争论便就得出了如此的结果。 ****** 当众人都离开后,锦妃却是被留了下来。连带着殿内的众人也都被一同摒去了,只剩下太后与她二人。 “今日的结果哀家倒还算是满意,先引蛇出洞,咱们再将杀之。”粟太后的脸上挂着莫名的笑意,微微颔首道。 但锦妃的眸子却暗了暗,端起旁边的茶水,甚至掀开了盖但却无心喝,复又重新放了回去。似是经过一阵的沉思之后,才沉声道:“太后,您这是按照萧妃的方式同样将之处理了?” 粟太后的眸中尽是暗色,自然是微微颔首。 “可是,,,您可曾想过,如今后宫中这么嫔妃,照此情况下去,有孕的会越来越多,咱们的这种做法并非能长久之策呐!” 终于在犹豫了一阵之后,锦妃说出了心中一直想说之话,面带忧色。可是有一,也可以有二,但,,,若长此下去,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只怕是迟早有一日会大白于天下的,那么到时候... 她的话落下,房间内陷入了一阵的寂静之中,静到令人心惊胆战。不过,锦妃是不会因这些东西而被吓到的,面色丝毫不变,耐心等待着答案。 “呵呵呵...”却突然一阵低低的笑声传来了。 粟太后莫非的笑了起来,缓缓转头定定的望着她,凝声道:“你倒是个真心为哀家着想的。这点哀家之前倒是想过,不过却一直并未找到更好的办法,且眼下根本顾不了这么多了。你还欠哀家三次机会,用上就是了,日后自会想办法!” 锦妃亦是注视着她,只得是缓缓点头,轻声道:“是,太后...” “恩,此事尚不着急,你找个机会下手就是了,记得做的干净些,上次之事着实有些令人失望。哀家累了,你下去吧!” 粟太后声音冷冷的,接着便就缓缓闭上了眼睛。 锦妃的眸子暗了暗,起身微微施礼之后便就离去了... 待她出了寿安宫内,一直在等候的想容及诸位宫女便就跟了上来,静静的随在身后。而锦妃则是始终是陷入自我沉思之中,再也无暇顾及周围的环境。 一众人便就如此静静的走着,终于在经过一阵悠长的沉思之后,锦妃忽的抬起了头,眼神已经由之前的沉郁变成了凝然,甚至带着无尽的狠辣在内! 罢了!果真是在宫中呆的太久,居然开始同情起那些无辜的孩子了!总之不是自己的孩子,便就没有什么好心软的!怀吧,再多怀上几个,如此本宫便就不必再受太后控制了! 抬头目光不由望向龙轩殿的方向,久久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随着那一道解禁的令下来,近些日子来一直清冷无边的宛如冷宫的丽水宫重新热闹了起来。 无论是出于礼貌前来探望的还是奉承巴结而来的,但不管目的是如何,总之这宫殿的门槛甚至快要被人给踏坏了。 若是按照夏美人的性子来,这些没良心的统统给个闭门羹,定然让她们为了曾经做所之事而懊悔。不过,,,却被孙采女给拦住了,她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不悦,反倒是笑盈盈的接待着每一位前来之人! 不过并非是所有人,,,而对于她们所带来的吃的用的,全部赏给了下人。至于一些古玩玉器之类的,大部分入库,小部分赏赐。 “表姐,芳美人和曹美人来了!见还是不见?”夏美人走进房间内,面带着愠色问着,她可没有忘记当初那芳美人是如何做墙头草的!更没有忘记这曹美人是如何做锦妃走狗的。 孙采女的脸上抹过一丝笑意,冷声道:“请进来吧!放心,待会看好戏就是了。” 夏美人的双眼一亮,顿时就明白了!连忙点头,接着便就吩咐人将之请进来... 不多时,轻掩的门便就被人渐渐推开了,一袭暗兰色长裙的芳美人手中提着东西缓步走了进来,却只是她脸上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心虚的很。反倒是后来的曹美人,较之要好的多。 若是按照嫔阶来说,孙采女是需要向她们二位行礼的,但,,,曾经如此高傲的她又又岂会如此做,且非但没有如此,反倒是只是淡淡瞥了两人一眼,便就将目光转向了别处。 殿内的气氛有些尴尬,初进来的这二位不知是应该坐还是站着了,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才是了。 不过还是曹美人反应快,也更为灵活,笑盈盈道:“见过孙姐姐!之前早就想着过来探望,却只是可惜这太后下的令任何人皆不允许私自探望,着实急坏了我等。不过好在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滴水不露的说法愣是将她自己的过错推得一干二净,仿若是如此的盼望见到孙氏呢! 但,,,在宫中也算是老人儿的孙采女又岂会上了曹美人这样的当?纵然同样的回以笑容,但这笑意却明显的不达眼底。倒是站在一旁的夏美人,在听到这些后,原本甚至要喷火的双眸明显缓和了不少,但却是依旧冷冷的瞪了两人一眼,依旧是不满。 孙采女的脸上挂着些许笑意,淡淡道:“原来是这样,两位妹妹着实有心了,真是令人感动呢,都坐吧。” 固然是好的话,但说出来的意味却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在内。 曹美人的脸一僵,接着只能是讪讪笑着,而目光却不由的转向孙采女的小腹处,眼底的妒色一闪而过... “多谢姐姐。”如此二人便就坐在了旁边处专门用于探望之人坐的凳子身上,一时间话落,气氛又变得尴尬起来了。 不过,,,孙采女却并不以为然,缓缓开口,淡淡道:“初珍,帮我倒杯水吧。” 然而夏美人还尚未还得及应答,芳美人便就“噈”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忙道:“别,,,别劳烦夏姐姐了,我来,我来就是了~~”说着忙去倒水,脸上的笑意尽是谄媚。 很快的,一杯茶水便就送至了躺在*上的孙采女身前:“姐姐请喝茶~~” 但孙采女望着她殷切的目光,却并没有去接那杯茶水,反倒是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淡淡道:“着实是有劳芳美人了!不过...” 说道这里顿了一下,眼底是浓浓的讽刺意味,脸上的笑意亦是更加的意味深长起来。 “不过什么?”芳美人双手托着那茶杯,继续端着不是,撤回去也不是,面上尽是尴尬之色。 “只是,,,妹妹方才似乎并没有听清话的意思,我要喝得是热水,而不是茶水!你不知道有孕之人是不宜喝茶水的么?莫非是怀有什么叵测之心?” 孙采女的脸色一变,脸上的笑意全无,冷冷的讽刺道,目光如针直直的刺向芳美人。 一听这话,芳美人的身体一颤,手中的杯子差点滑落,险些酿成大错。好在及时收住了,不过却依旧将之吓得面色煞白,慌声道:“姐姐息怒,我,,,我着实不知道这样。且又怎会有什么叵测之心呢!及时借给我十个胆儿也不敢啊!您别生气,我再去重新倒一杯就是了!” 说着连忙将杯子收回来,满是惶恐,便就准备折回去。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这时候却被一道冷冷的声音给叫住了。 题外话: 一更君来啦~么么哒~周末又到啦~~ 章节目录 第194章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用了,我突然又不想喝了。”孙采女的眼底尽是冷漠,不以为然的样子。 芳美人的脸彻底白如纸了,能明显感觉到其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着,白希的双手紧紧的抓住杯子,似是在极力的压抑情绪。 “怎么,生气了?是不是心中十分的不满呢?”孙采女将她的情绪看在眼里,淡淡的问道,眼底尽是探究,更是无尽的冷意。 “我,,,姐姐开恩,臣妾绝不敢这样想,是我刚才没有听清而已,怨不得任何人!”芳美人的身体再次一颤,惶恐道。 而在听到这话后,孙采女的脸上才浮现出一丝得意之色,缓缓开口道:“算了,可以理解,毕竟芳美人你固然进宫在王府的时候就随着皇上了,不过却从未有过身孕,甚至似乎连皇上去你宫内的次数都很少吧!如今这么多新人进宫,哎,,,真忧心时间久了,皇上连你是谁都给忘记了!到那时才真的令人觉得惋惜呢!” 即便是叹息的话,但声音中尽是讽刺意味,脸上的嘲笑不言而已。在这话后,连一旁的夏美人也不由跟着大笑了起来,这声音着实刺耳到不行。而那曹美人先是一愣,接着也不由的掩面忍俊不住的笑了起来~~ 那么这芳美人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握住杯子的手愈发紧了起来,并死死的咬住下唇,她低着头,但是眼底却是无尽的恨意!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么?”见她不语,孙采女挑了挑眉冷冷的问道,眼底嘲讽的之色越发浓了起来。 人常说只有得意时是看不出真伪朋友的,反倒是在失意之时才方能看出来,此话说的着实没错!记得当初看这芳美人人长得并不算出众,家世也不好,在这后宫内明显不占优势,便就发了善心想要让其跟着免得被人欺负。 但却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竟养了个白眼狼,在落魄之时临阵倒戈,令人恨之切骨。如此之人,如今竟还有脸过来献媚,若不给些教训,只怕日后这宫内所有人皆认为她们姐妹二人好欺负了! “没,,,姐姐说的很对,很对...”芳美人低低的答道,话说的着实勉强,口中的牙齿也在使劲的咬着,咬着... “恩,知道便好。想必本宫有孕,对后宫内的诸多姐妹来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吧!但,,,我却偏偏让那些人知道,我孙初蕊又岂是如此容易被打败的?只怕是要让她们失望了呢!” 孙采女定定的说道,眼底的恨色浓浓的化不开!而这话语则更是意有所指,听得曹美人和芳美人一阵的羞愧。 “哼,没错!皇上如此*爱我,且如今表姐又怀了身孕,虽然份位尚未提上去,不过也是迟早的事,说不定还会更高!看你们还能敢不敢欺负我们姐妹,哼!” 夏美人早就憋不出了,趁着这个机会,定定的望着芳美人说道,脸上的嘲讽毫不掩饰。 “恩恩,两位说得着实对。这样吧,时辰不早了,想必孙姐姐也累了,如此我们便就告退了。”曹美人的眸子转了转,接着笑米米的说道,接着便就起身恭敬的行了一礼。 “也好。”孙采女的眸中闪过一丝的笑意,微微点头。 接着那两位便就如同身后被人追赶似得迅速离开了房间... “表姐,今天着实是便宜了她们,若是依照我的脾气,定然让她们好好尝尝恶果才是!”夏美人望着仓皇而逃的两人,脸上尽是得意之色,不过却又觉得不够解恨,咬牙说道。 但孙采女却是轻轻摇头,淡淡道:“差不多就行了,还可以,至少是达到了预期的效果。”说道这里眼底的笑意越发浓了起来... “恩?什么预期?”夏美人一脸迷茫,不知道她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无事,你回去吧,我也累了,需要休息一下了。”孙采女收回了思绪,却并不打算告诉她什么。 夏美人无奈只得选择离去,觉得表姐自从有孕之后,整个人变化了不少,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却又说不上来具体的。 但却并没有着急走,而是看着她说道:“我让人去叫晚膳,表姐你先等一下哦。” “恩,去吧、”孙采女凝声答道,望着她的身影逐渐离去。 在房间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后,孙采女脸上的笑意收起来了,转而成了无尽的意味深长。天色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暗下来了,她缓缓起身,开始一个个去点燃那些蜡烛、 其实,今天她只是故意演了这么一场戏而已,自刚才之后,想必这宫内很快就会知道自己的性格跋扈依旧,尤其是锦妃和萧妃那边,她们便就会放松警惕,如此便就安全多了!那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当真还以为我还是以前什么都不懂的蕊嫔么?这一次,定然让你们都付出代价来!而且是高出十倍的!一定会的! ****** 曹美人在同芳美人一同离开丽水宫后,便就各自分开了,但,,她却并没有回自己的宫殿,而是径直的去了舒锦宫。 自然是将今日之事如数的告之于锦妃,接着两人又是一阵的交谈,直到半个时辰之后,才离去... 宫中向来如此,皆是在互相耍心机罢了。有时候她们以为自己是螳螂,可以很成功且轻易的将蝉捕到,但却不料,,,身后还有只黄雀呢!不过即使身为黄雀又如何?当真以为所有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并成为最大的赢家么? 却也不尽然,因为,,,可能黄雀之后还有伺机而动的猎人呢!可谓是稍稍不留意,便就殒命,更可谓,不到最后一刻,那么任谁也不能断定最后的输赢! 这一日内林语兮并没有如同往常那般的休闲自在的休息,而是...“拖着病体”整整在御书房内呆了一整天... 昨晚万公公的腰被扭伤了,经太医查看治疗后,说是乃需要整一月或者更长时间的休养,这期间断然不能再劳累操心,因为其的年龄等多种因素,若是贸然或者勉强,那么极有可能落下终生残疾、 那么皇上自然是批准的,那么问题来了,在这一月期间谁又能贴身照顾皇上呢?其实倒也有几个不错的小太监,但,,,皇上却愣是不同意,直接点名让林语兮过去,因此... 她端着刚做好的点心,缓步向正在忙碌中的皇上走了过去,并将东西放好:“皇上,御膳房新做好的点心。”说着并指了指,但面色却略显不自然。 “恩,放这里吧。”宫彻并没有抬头,依旧看着手中的奏折,眉心微皱,面色凝然。 林语兮点点头,目光却又不由的瞟了一眼那点心,下意识的吧唧了几下嘴巴,似是有些回味,接着就安静的站在了一边处老实呆着,有些心虚。 一炷香功夫之后,宫彻将那手中批改完毕的奏折放在一旁处,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睛,略有些疲惫。这时候才把目光转向了旁边的点心上,但却是不由一愣。 宫中摆放点心向来是有严苛规矩的,而在皇宫内生长多年的他自然是着实了解的。若是成块的,比如今天的这被制成花朵状的红泥豆沙点心,是下面放四块,最上面再摆上一块的,这样看起来更像是一朵花,较为美观、 但是今日,,,他察觉到了异常,为什么下面的四块变成了三块?想着抬头望向站在一侧的叶嫔,很快他眼底就浮现出了些许的笑意,瞬间就明白什么了... 把手放在嘴边轻咳了几声,故意板起脸来冷声道:“叶然,你过来一下!” 但声音落下,却是没有得到丝毫的回应,这边站着的林语兮正在走神,完全沉浸在自我的思绪之中,倒是似是听到耳边有人叫叶然的名字,可是,,,自己是林语兮,管我怎么事呢? 这下宫彻的脸是真的开始冷了起来,微微皱眉再次喊了几声,不过却依旧如刚才一样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再看那女人,如同患了魔怔般,傻傻痴笑着,还真是丢脸! 他的眸子暗了暗,便就起身大步向她走过来! 这边的林语兮只觉得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暗影,接着便就被人笼罩住了。心中顿时一惊,连忙抬头来看!但,,,很不巧的是,却是对上了一张放大的俊脸,而她的头正好碰上了他的下巴... 题外话: 偶是懒懒的二更君,亲们晚安,最近天气转凉,注意加衣喔~ 章节目录 第195章 一块点心惹的祸 “嘶...”她听到了一阵痛苦的闷声。 “啊...对不起,对不起...”林语兮的小脸面色一变,瞬间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呆愣了几秒之后,慌张道歉。 宫彻用手捂住下巴,脸已疼抽,龙眸微微眯起,一抹如刀的寒意直直望向她,霎时间只觉得整个殿内皆被冻僵。 而林语兮更是,整个身体如被人点穴般僵化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接着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有种即将完蛋的感觉、 “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谁让你也不说一声就提前过来的...”此刻她的小脸已经拧巴成了一团,小声嘟囔着,心中着实暗恼自己的慌张大意,笨手笨脚的,好像是应了那句手比脚还笨,说的好像就是自己的样子... 纵然声音很小,但却没躲过宫彻的耳朵,在听到这话,他的眉心已皱成了川字,冷声道:“你可知朕方才叫了你多少声?” “啊...你叫我了?”林语兮瞬间一惊,着实没想到他听到了自己的话,还回了答...吓的差点没结巴。掏了掏耳朵,知道他肯定不会说谎话了,那么看来就是自己的错了,可是不应该呀.. 宫彻的眸子暗了暗,没有再去理会她,转而回到了龙案前,淡淡道:“差人把做这道点心的御膳房的主厨叫来吧。” 他说着已经做回了龙椅上,不过并非正襟危坐,而是随意的侧倚,样子着实随意,但却依旧是好看到令人移不开视线、举手投足间皆是皇室独有的贵气,更是带着一丝的邪魅在内。 好在林语兮与他相处的时间还算久,不,,,应该是好在她抵制*的能力还比较强,仅是失神了五六秒之后,便就强制收回了思绪,不解道:“御膳房主厨?皇上这是何意?难道是这点心出了什么问题吗?” 对于皇上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她觉得着实想不通。 “恩,朕倒要去问问为何这点心少了一块呢~”宫彻淡淡说道,语气中尽是云淡风轻,修长的双手也在轻轻敲打着光滑的龙案桌面,气定神闲... 而林语兮瞬间尴尬起来了,脸上抹过一丝的不自然,讪讪道:“皇上看错了吧,这点心,,,点心看起来挺正常的嘛~~”她的双手放在身前不停的摩挲着,整个人心虚不已。糟糕,原本以为他忙成狗是不会注意到这些的,却没想到这眼睛真够毒的! “哦,是么?朕在宫中生活这么多年,吃过无数次,莫非还能记错不成?”宫彻微微挑眉,悠悠问道,淡淡望着她深眸中尽是探究,甚至连唇角也不由的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额,,,一块点心而已,皇上没必要这么较真啦~~小事化了就算了吧!正好也可以显示皇上您的宽宏大量~~”林语兮的脸上尽是谄媚之色,缓步走过来,并轻声说着。 但宫彻却再次挑眉,不怒反笑邪魅道:“哦,但朕却不这样认为呢!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对朕尚如此,便可以想象之对其他宫嫔会如何了!只怕是不知道平时有多么的阳奉阴违,暗中投机取巧了!” 一番话堵得林语兮哑口无言,她轻叹了口气,只得老实交代:“好吧,,,我说,这点心,,,恩,,,乃是我偷吃的...所以与那主厨无关,你不要去惩罚他了。” 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面颊发热,堂堂的“官家小姐”,如今的后宫嫔妃,居然,,,偷吃点心...可是!真的不怨她啊,御膳房偏袒,即便是同样的点心或者菜色,但凡只要是送给皇上的,那么便明显的好吃。所以她就忍不住... 对于她的“供词”,宫彻并未感到意外,反倒是唇间的笑意更浓了。不过这笑也仅是持续了短暂的几秒,接着复回冷漠,眼底寒光一闪。 冷冷道:“好啊,难怪想方设法拦着朕呢!说吧,打算如何赎罪~~” 林语兮尴尬,不就是一块点心么?还用得着恕罪?着实有些大惊小怪了!但,,,看他这个样子,又着实不像是看玩笑。暗自咬了咬牙,算了,谁让自己做错了事情呢!受到惩罚也是应该的。 思索了一阵之后,便凝声道:“那,,,臣妾日后每天给皇上捶背,以做惩罚,可好?”说着笑米米的望着他。 但,,,那边那位“大爷”却是微微摇头,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修长的手指继续在桌子上轻轻敲着,一下下的,如鞭策在林语兮的身上。 她一愣,这还不行?活了两辈子她还真没给几个人捶过背呢,若是同意,着实便宜了他!心中暗恼,再次进行思索起来。 “恩,,,臣妾现在已经每天都在侍候皇上了,若是说起来也着实没什么好做的。要不,,,您就向上次那样,罚臣妾继续去抄女戒?” 说着冲他眨了眨眼睛,眼底满是骐骥,她倒是想再回到当初那样悠闲自得的生活状态。 宫彻却笑了,淡淡道:“你也是想得挺好,朕想好了,这样吧!以后就罚你每天帮朕濯足吧!” 林语兮瞬间风化,睁大眼睛以为是自己患了短暂性听觉障碍,刚才一定是幻觉,一定!濯足不就是,,,洗脚么! 宫彻自然看出了她的疑惑,冷声道:“朕没有说错,你也没有听错。那么就从今天开始吧,正好朕也累了,解解乏~~”说着一脸的理所当然,甚至是懒洋洋的把腿伸了出来~~ “我,,,皇上可不可以换一个?”风化完毕,林语兮终于不得不去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走过去扯着他的长袖央求道,撒娇意味浓郁。 “不能~~”淡淡的声音残忍的打破了她仅存的幻想,只听到心脏处一道清脆的脆裂声。不要啊,固然是美男,但是洗脚...长这么大她连爸妈都没洗过脚,而现在...感觉有一种想要自杀的冲动。 “皇上,,,皇上~~~”思虑再三,林语兮觉得用美人计,眨巴着“娇媚”的眼睛,扯着他衣袖的手轻轻摇晃着,声音“酥酥”的... 宫彻的嘴角抽了抽,他发誓自小到大从未见过如此“厚脸皮”的女子眸子暗了暗,不去理会,反倒是把目光淡淡的转到了另外一边。 但这边却是丝毫不放弃,依旧“撒娇”着... 终于他实在忍不了了,冷冷道:“朕说话向来是一言九鼎,不用求了,没用。” 一句话令林语兮的小心脏彻底碎成渣,见求情不成,她的眼中尽是哀怨,只得问道:“那请问皇上这期限是多少,您不会打算一直让臣妾洗下去吧...” 若不是扶着椅子,她只觉得自己要瘫在地上了,更有种泪奔的感觉,以权压人太过分了!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会吃点心了!哇呜,好想咬人!尤其是眼前这个男人... “恩,,,三个月吧!”宫彻略略沉思道。 “三个月?太长了,皇上请开恩呐!”她在拼命为自己争取利益。 “恩?算了,那就两月了。” “两月,,,也好长,一月如何呢?嘿嘿~~” “哦,那还是三月好了~~” “不要!两个月就两个月吧...” 林语兮有种泪奔的感觉,两个月,也就是整整六十天,自己都要为他洗脚...天理何在!哦,,,不对,说是两个月,但皇上肯定不会每天都呆在龙轩殿呀!那么就不用... 想到这些,心中才算是稍稍慰藉了些,从未有过如此期盼着他赶快去别的宫里。 “那就开始吧。”宫彻拿起一块点心,放在口中轻轻咀嚼着,吃相优雅到不行。 林语兮却是眨了眨眼睛,笑米米道:“皇上,先别急嘛~~如今万公公不在您的身边,这大小事务皆需要臣妾去处理,您,,,今天还没翻牌子呢~~想去哪个宫内呢?” 宫彻的眸子眯了眯,聪明睿智如他,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图。面色不变,将最后一口点心吃掉,并拿出锦帕轻轻擦了擦,淡淡道:“朕今晚哪里也不去,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说着眼底是浓浓的嘲笑,小样儿,当真以为朕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么? “额,,,那好吧...臣妾,,,这就去!”林语兮一阵的失望,见推辞不得,便只能是咬牙切齿的答应道,脸上满满写着三个字“不情愿!”说着便就向外面走去,准备去打水... 而她身后的宫彻唇角却是勾起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题外话: 一更君来啦,各位久等了,忆否最近状态稍稍欠佳,不过会很快调整过来的,感觉亲们的月票哦!!如果有的话可以在客户端28号投,会变成三胞胎哦~·嘿嘿~~ 章节目录 第196章 感觉不太对劲 不多时水被打来了,林语兮端着一个镶着金丝边的银盆走了进来,她一路走并一路感概着,到了今天才知道原来皇帝大人洗脚的东西居然这么好! 只怕许多平民就是连吃饭也舍不得用这样的物什吧!不,,,许多估计连见都没见过这等好东西!真是腐败,走资本主义道路!奢靡的生活令人咋舌,不,,,他本身就是封建帝国最大的地主! 那么自己这又算什么?最大地主的小妾么... 林语兮的身后还跟着另外一个小宫女,起身她才是原本专门给皇上洗脚之人,不过,,,似乎日后的工作可以轻松了~~ 而此刻的宫彻已经离开龙案坐到龙*边了,淡淡望着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皇上,水来了...”林语兮端着水盆走了过去,不过在看到他脸上那丝丝笑意后,只觉得瞬间有种想要掐死之的冲动。狐狸,还是千年的,老谋深算,狡诈无比。 却又忽地觉得什么地方不对,记得刚入宫那会儿,只觉得皇上这厮犹如一座冰山,万万触碰不得,后来经过接触,发现也的确是。他除了在太后面前会桀骜一些,对待其余的任何人皆是一副冷到爆的面孔! 可是,,,为何现在似乎不一样了呢?摇摇头,却是越想越觉得对,似乎整个人明显改变了不少。 把水放在地上,便就开始帮他脱靴、脱袜... 好在脚并不臭,反倒是非常好看,如玉般的足,若是算起来应该算是林语兮见过最好看的男人脚了。待那侍女撒上百合瓣、接着入浴、上茄皂、冲洗... 在那宫女的指挥下,一道道工序下来,都不困难,倒也没有出什么差错。只是林语兮突然想到了现代的足浴,若是能在这里开家足疗店也不错嘛~恩,,,不过通常的足疗店都太那个了,不然开家*,一并做大? 恩,这个问题可以等日后再具体的思考。 “好了,皇上觉得怎样?”当把洁白的吸水锦帕从他的脚上拿下来后,林语兮笑米米的问道。 宫彻微微点头,着实有些意外她竟没有过多反抗就同意了,本来想着她应该是决然不会同意的,更不会真的去洗的,倒是令人刮目相看。 “好,你把水端走吧。”林语兮在见到他的反应后,才算是稍稍松了口气,便就吩咐那宫女将东西清理走。 房间内各角落处分别燃着暖炉,将整个殿内熏得暖洋洋的,热气混合着百合花的香味在殿内飘荡着,很是舒心。 而窗外似是起了风,吹得窗子娑娑作响,如此倒更显得殿内的静谧与温馨。 “若是没什么事的话,臣妾这就告退了,皇上好生休息吧!”林语兮打了个哈欠,好想回去睡觉。一整天随着他忙东忙西的,双腿疼不说,就连脖子也隐隐开始犯疼了,看来是之前的伤还尚未养好呢! “去吧。”宫彻看出了她的疲意,便就不再多做为难便同意了。 ****** 据说宫中大部分的宫嫔们皆去探望了孙采女,但林语兮却并未去。一来她本身就是一病号,夏美人不也没来。二者着实最近太忙,接了万公公的般却头一次知道原来事务竟然如此之多,每天就如同一只张着翅膀的蜜蜂,“嗡嗡嗡...”的旋转忙碌个不停! 侍候皇上更衣,用膳,处理国家大事,安排每天的行程... 忙到不可开交,渐渐的她也就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尚未全完痊愈的病号,不过,,,如此着倒也充实,累是累了些,但少了许多的空虚,更不会觉得那什么寂寞空虚冷得这种矫情病了... 而更令人可恶的是,这段日子来,皇上除了去了皇后宫内一次外,其余时间皆在龙轩殿留宿。现在的林语兮几乎不敢出外殿门了,担心出门会被打死! 女人大部分皆是这样,基本不会找自己的原因,鲜少去找男人的原因,而是,,,把矛头一致对向另外的女人,然后开撕.. 想必自己早已成了后宫所有人的眼中钉,只要一出现,便就会被生吞活剥去了!每每想想,周身便就是一阵的恶寒... 还有一件让林语兮觉得皇上绝情之事,这么久了,他居然愣是一次都没有去看过怀有身孕的孙采女,甚至连夏美人也不见了。反常,,,反常,,,觉得一切都不太正常的样子! ****** 不多时水被打来了,林语兮端着一个镶着金丝边的银盆走了进来,她一路走并一路感概着,到了今天才知道原来皇帝大人洗脚的东西居然这么好! 只怕许多平民就是连吃饭也舍不得用这样的物什吧!不,,,许多估计连见都没见过这等好东西!真是腐败,走资本主义道路!奢靡的生活令人咋舌,不,,,他本身就是封建帝国最大的地主! 那么自己这又算什么?最大地主的小妾么... 林语兮的身后还跟着另外一个小宫女,起身她才是原本专门给皇上洗脚之人,不过,,,似乎日后的工作可以轻松了~~ 而此刻的宫彻已经离开龙案坐到龙*边了,淡淡望着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皇上,水来了...”林语兮端着水盆走了过去,不过在看到他脸上那丝丝笑意后,只觉得瞬间有种想要掐死之的冲动。狐狸,还是千年的,老谋深算,狡诈无比。 却又忽地觉得什么地方不对,记得刚入宫那会儿,只觉得皇上这厮犹如一座冰山,万万触碰不得,后来经过接触,发现也的确是。他除了在太后面前会桀骜一些,对待其余的任何人皆是一副冷到爆的面孔! 可是,,,为何现在似乎不一样了呢?摇摇头,却是越想越觉得对,似乎整个人明显改变了不少。 把水放在地上,便就开始帮他脱靴、脱袜... 好在脚并不臭,反倒是非常好看,如玉般的足,若是算起来应该算是林语兮见过最好看的男人脚了。待那侍女撒上百合瓣、接着入浴、上茄皂、冲洗... 在那宫女的指挥下,一道道工序下来,都不困难,倒也没有出什么差错。只是林语兮突然想到了现代的足浴,若是能在这里开家足疗店也不错嘛~恩,,,不过通常的足疗店都太那个了,不然开家*,一并做大? 恩,这个问题可以等日后再具体的思考。 “好了,皇上觉得怎样?”当把洁白的吸水锦帕从他的脚上拿下来后,林语兮笑米米的问道。 宫彻微微点头,着实有些意外她竟没有过多反抗就同意了,本来想着她应该是决然不会同意的,更不会真的去洗的,倒是令人刮目相看。 “好,你把水端走吧。”林语兮在见到他的反应后,才算是稍稍松了口气,便就吩咐那宫女将东西清理走。 房间内各角落处分别燃着暖炉,将整个殿内熏得暖洋洋的,热气混合着百合花的香味在殿内飘荡着,很是舒心。 而窗外似是起了风,吹得窗子娑娑作响,如此倒更显得殿内的静谧与温馨。 “若是没什么事的话,臣妾这就告退了,皇上好生休息吧!”林语兮打了个哈欠,好想回去睡觉。一整天随着他忙东忙西的,双腿疼不说,就连脖子也隐隐开始犯疼了,看来是之前的伤还尚未养好呢! “去吧。”宫彻看出了她的疲意,便就不再多做为难便同意了。 *** *** 据说宫中大部分的宫嫔们皆去探望了孙采女,但林语兮却并未去。一来她本身就是一病号,夏美人不也没来。二者着实最近太忙,接了万公公的般却头一次知道原来事务竟然如此之多,每天就如同一只张着翅膀的蜜蜂,“嗡嗡嗡...”的旋转忙碌个不停! 侍候皇上更衣,用膳,处理国家大事,安排每天的行程... 忙到不可开交,渐渐的她也就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尚未全完痊愈的病号,不过,,,如此着倒也充实,累是累了些,但少了许多的空虚,更不会觉得那什么寂寞空虚冷得这种矫情病了... 而更令人可恶的是,这段日子来,皇上除了去了皇后宫内一次外,其余时间皆在龙轩殿留宿。现在的林语兮几乎不敢出外殿门了,担心出门会被打死! 女人大部分皆是这样,基本不会找自己的原因,鲜少去找男人的原因,而是,,,把矛头一致对向另外的女人,然后开撕.. 想必自己早已成了后宫所有人的眼中钉,只要一出现,便就会被生吞活剥去了!每每想想,周身便就是一阵的恶寒... 还有一件让林语兮觉得皇上绝情之事,这么久了,他居然愣是一次都没有去看过怀有身孕的孙采女,甚至连夏美人也不见了。 反常,,,反常,,,觉得一切都不太正常的样子! 题外话: 明天尽早修改,,,抱歉,眼睛疼的厉害... 章节目录 第197章 美人如景,此景如画。 粟蕙儿笑了笑,忙轻声道:“妹妹快免礼,外面冷,咱们进去吧,咳咳...”但话还尚未落定,便就连忙用锦帕捂住口,又是一阵的咳嗽。 林语兮看着就觉得心中是一阵的不适,皇后应该很难受吧...每次皆是这样,只觉得这肺都要咳出来了。连忙道:“咱们快进去吧~~”说着走过去用手扶着她,觉得她孱弱的身体似是能让一阵稍大些的风给吹走了。 不过宫彻的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变化,仿若对这一切早已经习以为常的样子。 直到进殿之后,喝了一些茶水之后,皇后这咳嗽才算是给压了下去,但那原本就白希的脸庞则更是如纸般透明。带着一种浓浓的疲倦,仿若刚经历了一场巨大的战斗般,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林语兮倒也不去掩饰什么,便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了今日前来得目的。 皇后听罢微微笑了笑,轻声道:“好,此事本宫定会向太后及公主转达。菡儿年纪尚小,说到底终究还是个孩子,还希望你莫要介意才是。” “娘娘说的是,臣妾记下了。”林语兮亦是微微笑了笑,她自然明白,若是真的同她一样,只怕是早就给气死了。 两人在这边聊着天,而皇上则像是如同看客般悠悠品着茶,宛如丝毫不干自己事情般。 并未在凤央宫内呆多久,便就离开了。因为看到了皇后脸上那明显的倦意,林语兮的心中暗自咋舌,看来这皇后的身体着实不是一般的差,难怪这后宫之事要尽数交给锦妃了。依照她这个身体着实不适合忙碌。 出了皇后宫,宫彻的脸色才算是稍稍缓和了一些。 林语兮自然是看出了异常,不,,,应该说早就看出了,在很早之前,一直想要问但却苦于没有时间。那么今日... “皇上,臣妾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林语兮鼓足了勇气,小心翼翼的问道、两人并没有选择乘撵,而是选择徒步走回去。 果然宫彻在听到这话之后,面色沉了不少。不过最后还是淡淡道:“说吧。” “恩,,,是这样的!臣妾总觉得您对皇后的态度不太好,是因为什么原因吗?”林语兮说着不由抬头望着他,期待答案。 似是早就猜出了她会这么问,宫彻的深眸中闪过一丝暗色,在沉然了一阵之后才冷声道:“此事,,,定然有朕的原因,不是你应该问的。” 林语兮只能是乖乖闭嘴。 两人并肩走在青石板的宫道上,有着几分难得的惬意。许是最近朝中之事并没有那么多了,有或许是天气变冷即将过年的缘故吧,事情少了许多,皇上也是悠闲自在了不少。 信步闲游,并没有着急着回去,更不去刻意的到达某个目的地,仅是这般随意的走着,不问来处,不寻去处,倒是难得可贵的时光。 方才那个问题之后,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唯有听到或沉稳或轻盈的脚步声及娑娑娑周围的环境音。其实有时候不语胜过多言,安然静谧又何尝不好呢? 一阵风吹来,固然凉意依旧,但毕竟在外面呆了这么久,早已经适应了不少。如此倒也不觉得那么冷了,甚至会有多几分的清醒与惬意。 秋色萧瑟,冬日苍凉。御花园内那些曾经娇艳的花朵大部分已经枯败,倒是红梅开的娇艳,在这一片荒凉中越发显得美丽,给这无色的冬季增添了一抹难得的亮意、 而人在一路走来,看尽了萧败与荒凉之色,咋遇上这么晶莹鲜亮的红,宛如行走在沙漠中数日的绝望行者,忽的眼前一片绿洲清泉,只觉得整个世界焕然一新,增色无限、 “皇上平日里最喜欢什么花?”手摘几片梅花瓣,放在手中,嗅了嗅只觉得一阵芳香。转而望着他笑着问道。 宫彻一愣,倒是初次有人会问他喜欢什么花,,,想了想,淡淡从口中吐出两个字来:“木兰。” “白玉木兰?”林语兮不由重复了一遍他的花,脑中顿时映出这花的映像来,笑道:“倒是个好花,高贵圣洁带着一种莫名的神秘感”着实符合他的性子,说罢就默默在心中加了一句。 “恩。”他轻恩了一声,声音低低的似有似无,目光沉沉。恍然间又看到了母后鬓间的那朵洁白木兰,淡然安好。 两人站在梅树下,落英缤纷花瓣滑落在地,耀眼温暖的红似是一小片片的火苗,温暖着大地。与灰色的地倒是相映衬,宛如一朵朵盛开的别样花,连连片片构成一幅巨大的美画。 “那你呢?”他问。 林语兮一愣,着实没有想到他会回问,傲娇如此,倒是难得去关心别人。莞尔一笑,话脱口而出:“月季!” 与其说他的答应曾经令她一愣,那么不如说她的回答则着实令他意外。微微皱眉,眸中有些意外,此等漫山遍野,木门农家皆种植的花,比不上玫瑰的娇艳欲滴,更比不上牡丹的雍容华贵,寻常的女子皆不会喜欢,她倒是例外。 “怎么?是不是觉得有些太过于随意与俗气了?”林语兮看到了他方才的皱眉,笑米米的问道。不由向前走了几步,置身于那葱茂花树下,娇艳的小脸上笑靥如花,整个人轻松而愉快。踮起脚尖来,努力的去摘那只最漂亮的花枝... 对于他的反应倒是难得在她的预料之中!曾经前世时就有人问过这问题,她的回答依旧,却是免不了被人垢笑。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那些傲然枝头的花,每一个树枝,每一片花朵,皆能构成一幅优美的画。而那着月白色披风的女子,正踮着脚尖伸手去够那一支花,不过却是努力了几番皆没有够到,小脸上原本的笑意转而变成了丝丝的愤怒,小拳头也握的紧紧的。 大氅及脚踝处,最末端处露出了里面所穿这浅红银丝勾线罗裳裙,恰好与这满目的红梅所映衬,美人如景,此景如画。 他的眸子微动,一抹不明的情绪划过,微微摇头,轻叹了口气,便大步走了过去。 林语兮心中那个气呀!果然身高是硬伤,本是看中了那支开得最盛的花枝,想要摘下来几只带回宫放进花瓶内,如此也能给沉闷的殿内增加一抹亮色。但,,,却这丫的却就像是故意捉弄自己似得,怎么着也是差那么一点! 而就在她深吸了一口气,准备用杀手锏——跳作为最后一搏时,却忽的看到一双如玉的大手已经将那花枝摘了下来。 她一愣,转头便就看到了站在身后的那抹高大身影。 宫彻没有说话,而是一连摘了几支,将高出那些不错的都收入了手中。 看着他轻松毫不费力的样子,林语兮暗暗磨了磨牙,直感叹上天的不公平。而接着便就看到一簇嫣红出现在了身前,美得闪眼。 她一愣,望着眼前这些,有种受*若惊的感觉,恍然间竟不知所措起来了...他,,这是在送给自己花么~~这种视觉的冲击力绝不亚于一束火红的玫瑰放于眼前,这小心脏开始没由来的“砰砰砰...”跳了起来。 不过,,,宫彻并未意识到这些,将花送在她面前,却见其脸上涌出一种莫名的情绪,似惊非惊,似笑非笑,甚至还带着一种莫名的情愫在内... “怎么,不要吗?”宫彻不由皱眉,沉声问道。 “啊~~没有,没有!”林语兮连忙笑着把花接了过来抱在怀中,心中的这个乐呀!皇帝送的话,这场景不知道秒杀多少所谓的“高富帅”了。 看到她傻兮兮的样子,宫彻微微摇头,接着便转身离开了,并留下淡淡一句话:“走吧~~” “哦,好~”林语兮连忙回神,匆匆跟在了后面。 原本一切的一切皆很美好,却是不料在之后的时刻内出现了不速之客、 两人正欲回宫,却是从对面疾步走来了几个人!而这为首之人,便就是许久未见的夏美人~~ “臣妾见过皇上,哦,着实好巧,竟然在这里遇上了您~~”夏美人走过来连忙行礼喊道,脸上满是笑意,说罢便就向他这边靠近...更是仿若没有看到叶嫔似得。 林语兮的嘴角抽了抽,好巧,,,确定是“巧合”么,看你这匆匆奔来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巧合! 但宫彻的面色却微微沉了下来,定定的望着夏美人,眸中竟带着些许的怒意。瞬间气氛冷冽了下来,尤其是那夏美人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尚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题外话: 一更君到,啦啦啦~~ 章节目录 第198章 是她太笨,还是他太聪明? 同样的林语兮也不解,不知道皇上这是哪根筋又搭错了,不过既然矛头不是指向自己的,倒也幸灾乐祸。 “皇上,,,你怎么了?是不是臣妾哪里做的不好...”随着他的面色越来越沉,夏美人也终于感觉到了什么异常,小心而略显委屈的问。 宫彻深呼了半口气,这才冷冷道:“哪里做的不对?你可知道最近宫中有不少人向朕反应,称你目中无人,骄纵拔横,上下失礼!朕起初是不相信的,但今日似是明白了什么,为何不向叶嫔行礼,该不会是没有看到吧?” 冷冷的声音透着彻骨的寒,似是这自北方吹来的风也更寒了些呢! 夏美人的身体没由来的一颤,脸上的惶恐之意明显,连忙跪下道:“臣妾,,,臣妾该死!因看到皇上内心太过于激动,故而一时就,,,还请皇上恕罪才是!”说着便就叩头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林语兮面上不做丝毫的变化,但心中却已是笑开了花,看来是有人打了小报告呢!这悄无声息的,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看来,,,皇上是不打算继续*溺之了。 “起来吧!日后可知道改正?”看着她的身体在风中颤抖,他的心中终究还是划过一丝的不忍,淡淡道。 夏美人连忙叩头谢恩,并连声道:“臣妾知错,日后定然改正,改正...”这才起身并拍了拍裙摆上的尘土,有些惶恐。 “恩,回宫吧!”宫彻冷然道,接着便迈步向前走去...不过,,,这不过才刚走了两步,龙袍便就被人给扯住了。 转头,便就看到了那双泪盈盈的眸子:“皇上,表姐她最近吐得厉害,您找个时间还是去看看她吧!毕竟,,,那可是您的亲生骨肉啊!顺带着,,,也去看看臣妾...”说道最后这声音小了一些,带着央求。 但宫彻的眸子冷然依旧,淡淡道:“她乃是戴罪之身,朕不便去,你照顾好就是了。”说罢将衣衫抽回,漠然的大步离去了! 只留下两个惊讶到不行的女子!夏美人是哀伤的惊,双眸含着泪花,不明白为何最近这段时间,皇上对自己的态度突然冷淡了这么多,甚至有些绝情! 而林语兮掉下巴的是皇上这是怎么了,岂止是搭错了筋,简直是吃错了药!回眸却是对上了夏美人毒辣而怨恨的眼神,瞬间心惊,不由暗道,这不会是以为是自己从中作梗吧! 毫无畏惧的对上她的眸子,林语兮耸了耸肩,淡淡道:“你不要多想,我可没那么大本事让皇上听话。保重,告辞了~~”见皇上已经走远,说罢便快速追了上去,只留下在身后气得直跺脚的夏美人~~ “皇上,,,皇上~~不管孙采女犯过什么错,但毕竟孩子是无辜的,您还是去看看吧!”好不容易才追上那抹高大的身影,林语兮喘着气不由劝慰着,她只是不想看着皇上如此冷血无情。 而瞬间他停了下来,但脸却越发沉了起来,宛如自地狱中出来的铁面罗刹,着实骇人。眯眼望着她冷声道:“你知道什么?!”说罢便继续大步向前离开了! 而林语兮则是站在原地,被他的那一通话着实给愣住了!接着气节不已,冲着他那早已经远去的背影气哼道:“我,,,我懂什么?我只知道你太冷血了,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去看一眼,没天理!哼!” 纵然孙采女以前的确犯过诸多错误,但毕竟这腹中的孩子是没有错的呀! 而且他身为父亲,竟然连关怀都没有一下,却是抓住孩子母亲之前所犯得错误紧紧不撒手,没良心到爆!人常说无情最是帝王,看来此话一点不假! 宫彻回到御书房,一下子坐在了龙案上,看着眼前堆得那些奏折,只觉得心中是一阵的烦闷。一个不悦,便就将所有的奏折堆到在地,如此这桌面才算是令人舒心了起来。 半躺在龙椅上,微微闭上了眼睛,心中的火气才算是慢慢得到了压制... 其实他本是不会主动去皇后宫的,却是担忧她在路上会被人刁难,以免如同上次那般!可,,,这样的结果不正是自己所要的么?可为何当真的看到她奄奄一息之时,心中却总是划过那样的不忍。 罢了,今日去了趟凤央宫,想必近几日来太后便不会再说什么了。倒也是一举两得,算了... ****** 一簇红梅开的正盛,娇艳欲滴,霎时间只觉得整个殿内皆氤氲着清新的味道。且这天然的香气乃是任何人工调制的熏香也无法比拟的。 将之放在一只盛了清水的青玉瓶内,放于龙案的一角处,这冬日能寻到的花也只有他了,但愿能让他觉得舒心些。 放定之后,只觉得这原本略显沉闷的殿内顿时多了诸多生机,就恰似一碧池水,静若幽潭,宛若仙境,美则美矣却似是少了些许的之物。而当一阵春风吹来,几番涟漪掀起,便就活了! 或又宛若一美人,灵空婉动,如仙子凌空,倾国倾城。有观者望之,皆叹其美貌如虹,但,,,却是过目即忘!说白了,终究是少了些东西罢了! 就如这装修精致典雅大气的御书房,古玩玉器字画样样皆有之,却独独少了些勃勃生机,而这瓶红梅的出现便就恰到好处。 这会子皇上刚上朝,林语兮不用随之,倒是多了些偷懒的功夫来。笑米米的观赏自己的“杰作”,她觉得满意不已,改日定要再去一次,采摘些来放在自己的寝殿内。 殿内只有她自己,空荡荡的寂静,在放置完毕花朵之后,她的眼睛咕噜噜直转,计上心来!原本一直在找机会打算进御书房找林恒案的资料,那么,,,今天不正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么? 连忙跑到殿前确认门已经关好,便麻溜跑了回来,如雷达般的视线在整个殿内瞄着,而心脏也不由越发跳动快了起来,,,有种做小偷的感觉。心中暗自思索,既然史库里面没有,便就只能是在御书房了! 不过,,,龙案上皆是最近几日的,根本不用去找!恩,,,还有就是龙案下面的这个橱柜了,她曾经看到皇上从里面拿过东西。 虽然距离皇上下朝的时间还有一些,但无论怎么说,这事也是“高危险”动作,万一哪个不小心进来给撞到了,只怕是...故无论如何,也要速战速决。 跑到龙案下面她半跪在地上,打开橱柜开始翻腾起来了。 奏折,奏折,还是奏折...一一打开以最快的速度瞄完,却每每皆是失望。不是,不是,也不是! 直到将这柜子内所有放置的奏折皆翻了一遍,却还是没有找到丝毫关于林恒二字的任何信息!她不禁气馁,也有些累了,索性直接瘫坐在地上了。呼,,,究竟是自己太笨用错了方法,还是他们太聪明把真相藏得太严?还是两者皆有之?? 尽力按照刚才的记忆将东西原封不动的摆好,她这才起身,再次环视整个房间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向那个靠在墙壁上的三层书柜。 这里面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吧?说不定就有呢!到了这个时候她就开始稍稍压制自己那急于想找到东西的心态,毕竟,此事急不得,慢慢来,慢慢来... 书柜里面放了不少的东西,二三层是摆着的书,有什么兵法、棋谱、琴谱、古圣贤之道等等...她大略瞄了一遍,第一感觉是不可能有什么线索。但,,,一个想法却突然涌入脑中,或许也不一定呢! 也许指不定某本书中夹着什么含有重要线索的书信呢!记得有些人的确喜欢这样藏东西呢! 想着便就开始做,一本本的查看,尤其留意书中可曾藏有什么东西。即使一小本也舍不得落下,生怕万一就是这本呢? 是从三层开始的,接着是二层,一本本的看着,但最后失望的是什么都没有...而最后她把目光停留在了一层! 与龙案相似,一层是个柜子还带着四五个贴着金箔的木制雕纹抽屉。她的嘴角笑了笑,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东西吧!记得皇上曾经有令,除了他自己外任何人也不能触碰这个东西!即使没有这事的线索,也一定有不少关于皇上私人的物件,说不定能抓到什么把柄呢! 想着缓缓拉开了第一个抽屉,当在看到里面的东西之后,林语兮瞪大了眼睛,嘴巴惊得足足能放下一个鸡蛋!这是。。。 题外话: 懒懒的二更君到,亲们看完后早点休息,少熬夜,早睡早起身体棒棒哒~~ 章节目录 第199章 你在找什么? 这,,,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只狮子还是老虎,或者是鹿还是马?可皆是像却又不像。将物什儿拿在手中,沉甸甸的,做工却很精致,不过看起来倒是有些年头了,外角处有些许破损。 这是什么东西?难道是皇上收藏的玩物?算了这不是最重要的,还是先找东西吧!将东西放回去,却无意间看到在最深处竟放着一卷类似圣旨般的东西! 她的心中一惊,心跳速度也暗暗加快了不少!这,,,里面写的什么?才懒得去猜测,先打开了再说! 句子是用繁体写的,她不是所有都能看懂,但却看懂了大概,最前面写着密诏二字!看的她的小心脏再次砰砰直跳,迫不及待的看了一遍。 原来是先皇传位给皇上的诏书!晕...还以为能发现什么秘密呢,还密诏...广而告之还差不多吧!全天下谁人不知呢?不过,,,细细想了想,可能在当时的某个特定时期就是密诏了。 看来皇上是打算留念了!但她很快收回思绪,时间有限,切不可因为这些不相干之物而浪费。本打算挨个翻这些抽屉的,但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她就改变主意了。 那样机密或者重要的文件能直接放在如此明显的地方么?那么哪里还有可能呢!记得电影中经常会有密室或者暗格子之类的,那么... 想着已经将抽屉复原,她已经开始用手挨个在每幅画和墙壁上刻意的地方摸索起来,努力的寻找蛛丝马迹!甚至连一些摆设的古玩器具也不放弃。 但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有... 眼看着时间越发的珍贵起来,林语兮心中开始焦急起来。还有最后一个,乃是龙椅后面的那副寒山远行图,据说乃是出自前朝的一位知名画家之手。皇上甚为喜爱,便就挂在了离得最近的墙上! 但,,,这东西后面真的有吗?一步步靠近,把画掀开,空白的墙壁!林语兮气得牙痒痒,真是只狡猾的狐狸,究竟会把他的私密文件一类的放在哪里呢? 失望之极,正欲放回,却突然瞧见墙壁中央处似乎是有一条黑缝,乃是极浅极浅的,若是不仔细看,又或者是若非此刻乃能见度极好的白日里,是很难瞧见的! 她深吸了半口气,用手细细的摸着墙壁,并用手轻轻敲了敲,呵,里面是空的!唇间勾起一丝笑意,哼,还好是本姑娘聪慧! 越发细看才明白,原来是将这木盒涂成了与墙壁一样的颜色,且缝隙处密合连接的非常看,宛若天成细密贴合! 她小心翼翼的将那通体白色的木盒拿了出来,心中暗哼,皇帝果然都是有秘密的人呢!待当看到那被锁上处后,气得直翻白眼!说他是只狐狸看来真不假! 这钥匙哪里去找?她不由的看向周围处,没有发现丝毫方任何钥匙的地方!更可气的是,她与他在一起这么久了,也从未在其的身上看到过关于钥匙的东西!按照寻常的逻辑来说,此等重要之物不应该随身携带方才放心么? 不!她却是突然摇头,对于皇上这种的,能用寻常的逻辑来想么?只怕需要逆思维了! 那么会是哪里呢...她眯起了眼睛,最后缓缓转向内室!看来是需要一试了!把东西重新放好,画也移回到原位置上,林语兮提着裙摆便就向内室走去! 这*她也睡过不少次,除了被褥丝滑,装饰精致外只怕也并未有什么异常之处。*铺下,枕头下,甚至是*底!但凡能想到的地方,皆找了一遍,依旧是毫无收获。 她双手掐腰站在*边,望着明显被翻动一遍的*铺,不由气馁,这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线索,如今又被卡住了!成为无头的苍蝇,到处“嗡嗡嗡...”乱飞,着实令人焦急! 不觉间进宫已经这么长时间了,除了今日还算是有些收获外,别的时候皆是一无所获。这样下去,只怕是自己都老了,也查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恩...不过也不能太过于消极,至少,,,知道可以去找钥匙,也算是一个不小的进步了!她在心中这样的安慰着自己。 “你看起来像是在找东西?”一道声音问道。 “是啊,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东西。”林语兮点点头,想也没想话便就脱口而出。 “哦~~那敢问在寻什么东西呢?”那声音的语调有些意味深长。 “是一把...一把...”林语兮正欲回答,却突然睁大了眼睛,眸中的震惊不亚于一场龙卷风过境,她猛地回身,待看到眼前之人后身体一软,直接瘫坐在了*上... 用颤抖的手指着那不知从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身影,只觉得因为方才那一下过度的紧张连后背都直冒冷汗了!颤声道:“皇,,,皇上!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宫彻的面色沉然,但嘴角却勾着一抹与表情极不相符的笑意,用手摸了摸嘴角,一副状似思考的样子:“恩,,,大约是从你刚开始在*铺上找东西的时候开始吧~~” 说着嘴角那抹笑意却是越发深沉起来了,笑得如此轻松,但眸中的寒意却是在一点点结成冰! 如此林语兮才算是在心中长舒了半口气,还好只是在这里,若是之前的事情皆被他看到了,那么自己可就是真完了! 咽了咽口水,勉强从*上站起来,只觉得双腿有些发软,有些不像是自己的感觉。掩饰性的笑了笑,忙声道:“哦,是这样的,,,臣妾前日似是丢失了一枚发簪,寻物心切便就到龙*上来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 说着眸子垂下,在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一定要沉下来,莫要让他看出来什么破绽来才是!而此刻心跳的速度却是极快,赶快要飞出心脏来了!不,,,淡定!假装是在演戏,,,恩,,,演戏... 如此想着,果然整个人的状态好了一番,至少看起来不再是那样的慌乱! 宫彻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缓步走到*前坐下,并顺势将她搂在了怀里,轻笑道:“哦~~原来是这样,怎么不早说呢,朕令人帮你寻就是了!” 猝不及防的动作,她已经紧紧靠在了他的胸前处,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紧密的贴合着他的,能感觉到他身上好闻的龙涎香,甚至是贴身的温度,这双颊只觉得有火在烧。 连忙道:“不,,,皇上国事繁忙一点小事怎能劳烦您呢,臣妾自己无事找找就是了,若实在找不到作罢就是了,不过只是一只寻常的簪子而已...” 说着笑着望着他,但,,,身后却感觉到了什么异常...那只原本搂在腰际的大手,正在一点点的向上移动着,轻抚着她的背,而所过之处,犹如火烧般... 接着便听到耳边再次传来他悠然的声音:“哦?真的是这样么?一只寻常的簪子怎能让爱妃如此紧张,瞧,,,这汗都流出来了。” 他的声音中含着笑意,如一股暖流般呵在她的脖颈间... 但,,,非但没让她觉得有*或者其他的想法,反倒是心中升腾其一阵阵的寒意,还有后背,他那只手太过于炙热,竟会让她有种下一秒会移至脖子间然后将自己掐死! 他,,,真的只是看到自己在*上找东西?可是若真的如此,又岂会是这种反应,只怕是不尽然吧!暗自咬了咬下唇,连声道:“自然是真的,臣妾向来恋旧,那东西固然值不得什么钱,但这心中若是有些不舍,所以才会...” 这,,,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只狮子还是老虎,或者是鹿还是马?可皆是像却又不像。将物什儿拿在手中,沉甸甸的,做工却很精致,不过看起来倒是有些年头了,外角处有些许破损。 这是什么东西?难道是皇上收藏的玩物?算了这不是最重要的,还是先找东西吧!将东西放回去,却无意间看到在最深处竟放着一卷类似圣旨般的东西! 她的心中一惊,心跳速度也暗暗加快了不少!这,,,里面写的什么?才懒得去猜测,先打开了再说! 句子是用繁体写的,她不是所有都能看懂,但却看懂了大概,最前面写着密诏二字!看的她的小心脏再次砰砰直跳,迫不及待的看了一遍。 原来是先皇传位给皇上的诏书!晕...还以为能发现什么秘密呢,还密诏...广而告之还差不多吧!全天下谁人不知呢?不过,,,细细想了想,可能在当时的某个特定时期就是密诏了。 看来皇上是打算留念了!但她很快收回思绪,时间有限,切不可因为这些不相干之物而浪费。本打算挨个翻这些抽屉的,但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她就改变主意了。 那样机密或者重要的文件能直接放在如此明显的地方么?那么哪里还有可能呢!记得电影中经常会有密室或者暗格子之类的,那么... 想着已经将抽屉复原,她已经开始用手挨个在每幅画和墙壁上刻意的地方摸索起来,努力的寻找蛛丝马迹!甚至连一些摆设的古玩器具也不放弃。 但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有... 眼看着时间越发的珍贵起来,林语兮心中开始焦急起来。还有最后一个,乃是龙椅后面的那副寒山远行图,据说乃是出自前朝的一位知名画家之手。皇上甚为喜爱,便就挂在了离得最近的墙上! 但,,,这东西后面真的有吗?一步步靠近,把画掀开,空白的墙壁!林语兮气得牙痒痒,真是只狡猾的狐狸,究竟会把他的私密文件一类的放在哪里呢? 失望之极,正欲放回,却突然瞧见墙壁中央处似乎是有一条黑缝,乃是极浅极浅的,若是不仔细看,又或者是若非此刻乃能见度极好的白日里,是很难瞧见的! 她深吸了半口气,用手细细的摸着墙壁,并用手轻轻敲了敲,呵,里面是空的!唇间勾起一丝笑意,哼,还好是本姑娘聪慧! 越发细看才明白,原来是将这木盒涂成了与墙壁一样的颜色,且缝隙处密合连接的非常看,宛若天成细密贴合! 她小心翼翼的将那通体白色的木盒拿了出来,心中暗哼,皇帝果然都是有秘密的人呢!待当看到那被锁上处后,气得直翻白眼!说他是只狐狸看来真不假! 这钥匙哪里去找?她不由的看向周围处,没有发现丝毫方任何钥匙的地方!更可气的是,她与他在一起这么久了,也从未在其的身上看到过关于钥匙的东西!按照寻常的逻辑来说,此等重要之物不应该随身携带方才放心么? 不!她却是突然摇头,对于皇上这种的,能用寻常的逻辑来想么?只怕需要逆思维了! 那么会是哪里呢...她眯起了眼睛,最后缓缓转向内室!看来是需要一试了!把东西重新放好,画也移回到原位置上,林语兮提着裙摆便就向内室走去! 这*她也睡过不少次,除了被褥丝滑,装饰精致外只怕也并未有什么异常之处。*铺下,枕头下,甚至是*底!但凡能想到的地方,皆找了一遍,依旧是毫无收获。 她双手掐腰站在*边,望着明显被翻动一遍的*铺,不由气馁,这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线索,如今又被卡住了!成为无头的苍蝇,到处“嗡嗡嗡...”乱飞,着实令人焦急! 不觉间进宫已经这么长时间了,除了今日还算是有些收获外,别的时候皆是一无所获。这样下去,只怕是自己都老了,也查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恩...不过也不能太过于消极,至少,,,知道可以去找钥匙,也算是一个不小的进步了!她在心中这样的安慰着自己。 “你看起来像是在找东西?”一道声音问道。 “是啊,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东西。”林语兮点点头,想也没想话便就脱口而出。 “哦~~那敢问在寻什么东西呢?”那声音的语调有些意味深长。 “是一把...一把...”林语兮正欲回答,却突然睁大了眼睛,眸中的震惊不亚于一场龙卷风过境,她猛地回身,待看到眼前之人后身体一软,直接瘫坐在了*上... 用颤抖的手指着那不知从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身影,只觉得因为方才那一下过度的紧张连后背都直冒冷汗了!颤声道:“皇,,,皇上!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宫彻的面色沉然,但嘴角却勾着一抹与表情极不相符的笑意,用手摸了摸嘴角,一副状似思考的样子:“恩,,,大约是从你刚开始在*铺上找东西的时候开始吧~~” 说着嘴角那抹笑意却是越发深沉起来了,笑得如此轻松,但眸中的寒意却是在一点点结成冰! 如此林语兮才算是在心中长舒了半口气,还好只是在这里,若是之前的事情皆被他看到了,那么自己可就是真完了! 咽了咽口水,勉强从*上站起来,只觉得双腿有些发软,有些不像是自己的感觉。掩饰性的笑了笑,忙声道:“哦,是这样的,,,臣妾前日似是丢失了一枚发簪,寻物心切便就到龙*上来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 说着眸子垂下,在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一定要沉下来,莫要让他看出来什么破绽来才是!而此刻心跳的速度却是极快,赶快要飞出心脏来了!不,,,淡定!假装是在演戏,,,恩,,,演戏... 如此想着,果然整个人的状态好了一番,至少看起来不再是那样的慌乱! 宫彻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缓步走到*前坐下,并顺势将她搂在了怀里,轻笑道:“哦~~原来是这样,怎么不早说呢,朕令人帮你寻就是了!” 猝不及防的动作,她已经紧紧靠在了他的胸前处,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紧密的贴合着他的,能感觉到他身上好闻的龙涎香,甚至是贴身的温度,这双颊只觉得有火在烧。 连忙道:“不,,,皇上国事繁忙一点小事怎能劳烦您呢,臣妾自己无事找找就是了,若实在找不到作罢就是了,不过只是一只寻常的簪子而已...” 说着笑着望着他,但,,,身后却感觉到了什么异常...那只原本搂在腰际的大手,正在一点点的向上移动着,轻抚着她的背,而所过之处,犹如火烧般... 接着便听到耳边再次传来他悠然的声音:“哦?真的是这样么?一只寻常的簪子怎能让爱妃如此紧张,瞧,,,这汗都流出来了。” 他的声音中含着笑意,如一股暖流般呵在她的脖颈间... 但,,,非但没让她觉得有*或者其他的想法,反倒是心中升腾其一阵阵的寒意,还有后背,他那只手太过于炙热,竟会让她有种下一秒会移至脖子间然后将自己掐死! 他,,,真的只是看到自己在*上找东西?可是若真的如此,又岂会是这种反应,只怕是不尽然吧!暗自咬了咬下唇,连声道:“自然是真的,臣妾向来恋旧,那东西固然值不得什么钱,但这心中若是有些不舍,所以才会...” 宫彻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缓步走到*前坐下,并顺势将她搂在了怀里,轻笑道:“哦~~原来是这样,怎么不早说呢,朕令人帮你寻就是了!” 猝不及防的动作,她已经紧紧靠在了他的胸前处,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紧密的贴合着他的,能感觉到他身上好闻的龙涎香,甚至是贴身的温度,这双颊只觉得有火在烧。 连忙道:“不,,,皇上国事繁忙一点小事怎能劳烦您呢,臣妾自己无事找找就是了,若实在找不到作罢就是了,不过只是一只寻常的簪子而已...” 说着笑着望着他,但,,,身后却感觉到了什么异常...那只原本搂在腰际的大手,正在一点点的向上移动着,轻抚着她的背,而所过之处,犹如火烧般... 接着便听到耳边再次传来他悠然的声音:“哦?真的是这样么?一只寻常的簪子怎能让爱妃如此紧张,瞧,,,这汗都流出来了。” 他的声音中含着笑意,如一股暖流般呵在她的脖颈间... 但,,,非但没让她觉得有*或者其他的想法,反倒是心中升腾其一阵阵的寒意,还有后背,他那只手太过于炙热,竟会让她有种下一秒会移至脖子间然后将自己掐死! 他,,,真的只是看到自己在*上找东西?可是若真的如此,又岂会是这种反应,只怕是不尽然吧!暗自咬了咬下唇,连声道:“自然是真的,臣妾向来恋旧,那东西固然值不得什么钱,但这心中若是有些不舍,所以才会...” 题外话: 停电白天没写了,明天照例修改,还请亲们原谅。【明天是忆否的生日】,还请潜水的各位亲亲们有时间的给留个言,有钱的给打个赏哇~~嘿嘿嘿,耐你们~一年一次,亲们不要吝啬哦·~ 章节目录 第200章 子竹的异常 接着什么抛尸荒野,扔进枯井之类的场景皆一个个在她的脑海中肆意循环播放着,且是越想越觉得心惊!她的手紧紧攥住茶杯,几欲将之捏。 不会的,她们应该不敢在对龙轩殿的人动手吧?罢了,索性再等一会,若是子竹还不回来,那么自己便就去寻找。若实在不行,就直接皇上,想必这件事他定是管的! 窗外夜色越发暗淡起来,刺骨冷风中夹杂着飘零的雪花瓣,落在地上铺成一条薄薄的白毯。而人走在路上,即使穿的再厚也是忍不住裹紧衣服,加快步伐赶路的! 但在此时人迹鲜少的御花园内,一个身穿绿衣的女子却是跪在地上,一下下的用手刨着泥土。她的双手几乎已经冻僵了,身上,发上早已被落下来的轻雪覆盖,看起来皆是斑驳的白。 冻成冰疙瘩的手依旧在僵硬的挖着,有飘落的雪花落至那手上,没有融化反倒是粘在了那原本覆在上面的泥上。原本的雪白晶莹变成了浑浊污垢... 而旁边的小亭子上,一个同样穿着紫衣宫女装的女子正披着绣花厚夹袄,手中抱着热水炉冷笑着望着跪在地上的她... 此刻这正在刨坑的这女子便就是子竹,她的脸上挂着泪痕,但那刚流出来的温热液体在接触到冰冷的空气之后,眨眼间就成了冰凉刺骨之物!匆忙用手背抹了一把脸,她便加快了速度。 一个如小盆般大小的坑被刨好了,新鲜泥土刚挖出来便就落上了雪。看着差不多了,她便就将放在旁边的雪松幼苗拿起来,放入其中,接着开始埋土。 不多时,雪松已经被埋好,子竹也吃力的站了起来,向那亭上女子望去。缩了缩脑袋,唯诺道:“阿紫姐姐,我已经种好了,咱们可以回去了么?” 雪愈来愈大了,如鹅毛般大片的雪花洋洋洒洒的落在地上,树上,屋檐上,原本还是条薄毯的地面在短短几分钟内便就重新增加了一个新的厚度。 那紫衣女子不语,子竹上便就不敢动,僵硬的站在原地,调皮的片片雪花插缝似得没入她的脖颈中,很快便就融化在里面,脖颈中一片的湿润...那因为过度寒冷而早已颤抖的身体随着站的时间越发久了,这颤抖也就越发明显了起来。 看到她的反应,阿紫脸上讽刺的笑意更浓了。瞪了她眼开口道:“怎么?果真这么老实,从未将我虐待你之事告诉叶嫔么?” 子竹的身体猛地颤了颤,连忙低头:“没,,,从来就没有。只求你不要找我家主子的麻烦,她身边虎视眈眈的人已经足够多了。我担心...” 说着便就跪在地上,纵然整个身体已经麻了,却还是极力的叩了扣了一个头。 阿紫的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轻哼了一声:“跟上吧!知道回去该怎么说了吧?”接着便就转身向龙轩殿方向走去。 “知道,知道...”子竹连忙答道并连忙跟上。 林语兮换好厚衣服,一出门便就看到满地的雪白,耀眼的闪眼。原来她一直在殿内,只知道外面刮风,却不知道何时竟落起了雪。 方出门便就是一袭强烈的寒意袭来,彻骨寒冷!她一袭暗红色披风站在长廊下,忧虑的望着大雪纷飞的外面,白茫茫的映衬着一种异样的光亮,这样的天气,子竹会去哪里呢? 问了几个人,但皆是三缄其口,始终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她的眸子暗了暗,更是暗自咬牙,算了,去找,就是把整个皇宫翻一遍也要找到子竹的下落!硬了硬头皮,心一横便就冲进了这白茫茫的大雪之中... 这边的宫殿已经找过了,看来要去皇上住的地方找了。 她下意识的裹了裹身上的大氅,一步步艰难的走在雪路上,约莫五六厘米的深度,人走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行走起来略有些困难。 好在并不远,很快就到了,在没有惊动皇上的情况下,她把所有人都问了一遍,答案依旧。 身体已经冻僵了,她站在正殿门处,望着远处更广的方向。同样的白茫茫,只是这雪的深度只怕是飙到二十厘米了。子竹,子竹,你在哪里... 继续横下心来踏入了雪途中,她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找,只好选择去含薇殿看看,说不定子竹去了哪里呢! 走了一阵,便就停了下来,眼看着身后走过的路途也有一段距离了,她搓了搓双手,哈了哈气,希望摩擦能带一些温暖来。 双脚冻得已经麻木失去知觉了,好在凭借着意识还能继续行走,但只要能走,就绝不停下。但就在这愣神之际,却见远处似是走过来一抹绿色的身影,在这一眼望去四处皆是白茫茫的地方显得格外显眼! 林语兮顿时一激动,她记得子竹穿的衣服,便就是这绿色!死丫头,去哪里了?待会定然要好生的盘问一番。接着便连忙冲着那边挥手喊道:“子竹,子竹~~~” 正浑浑噩噩走着的子竹,忽的耳边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喊自己的名字。身体猛地一顿,恍然间以为是自己的幻觉!而接着那声音再次出现,且她并看到了那抹暗红色的身影! 是,,,主子!她怎么来了?是寻自己的么?如此,心中一阵的激动,甚至连眼角都莹出泪花来了。但这样的情绪也不过仅是一会罢了,接着便就被一阵的惶恐来代替! 子竹望着自己那血痕斑斑并带着尚未洗掉的泥垢,还有身上这些的土!待会见了主子该如何解释?不,定然要先找个地方收拾干净再出来,想着顿时慌乱起来了,连忙转身就向相反的地方跑去! 林语兮这个气呀!小丫头片子,叫你不答应也就算了,怎么还往回跑?我长得有这么吓人么? 一撸袖子边喊边追了起来~~ 不过虚弱的子竹最终还是被林语兮给抓到了! “子竹!你疯了,是我,你跑什么呀!”林语兮气喘吁吁的喊道,抓住子竹的衣袖,愣生生将之的脚步停了下来! “我,,,主子!我...”子竹背对着她不知所措。 “你什么呀,叫你怎么不回话?还跑,出息了是不是!你背对着我干嘛,还能吃了你?” 林语兮气得哼哼的,觉得这丫头除了最近神出鬼没外,就连精神也不太正常了!不过,,,似乎从她的身上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好像是泥土?可怎么会有泥土呢!不,,,好像还有血腥味? 想着连说话也停住了,一把将她的身体拗过来,见状顿时愣住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连忙问道:“子竹,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脸上全是泥巴?还有,你是不是受伤了?” 子竹早已经深深低下了头,结巴道:“我,,,我只是不小心摔在了御花园,没,,,没事的!”说着下意识的把原本藏在长袖下的手缩了缩。 这一缩不要紧,林语兮本来是并未注意到的,但见此异常连忙把目光转向了她的手上。沉声问道:“你手怎么了?” “奴婢,,,奴婢没事...”子竹的小脸变得煞白,整个人身体皆缩了缩。 林语兮的脸沉了下来,一把将她的胳膊给抓了过来,并利索的把长袖掀开!在看到那血淋淋的一幕之后,惊的下巴都要脱臼了! 连声问道:“子竹,你这是怎么了,谁弄得?” 眼看着逃不过,子竹只好低头但却不语,任凭自家主子怎么质问却就是不说话! 林语兮无奈生气道:“好,你不说是不是,那先给我回去,等会再好好盘问你!走1”说着便就牵着她的手大步向龙轩殿奔去了! .... ... 当然回头之后,她并不舍得立刻质问子竹,而是用热水帮她把手洗干净之后,用重新上了药,并包扎好! 而直到今日,这一刻她才真正的看到不知什么时候子竹的手已经冻得发紫了,这并未是一次的冰冻。而是冻伤,整个手肿了起来,手指明显粗了一圈,上面泛着紫红,甚至有两处已经结疤。 “那么现在你该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了?你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手会变成这个样子?”拉着她坐下之后,林语兮便就开始了最严肃的盘问,如今终于有时间了,定然要弄清楚子竹究竟每天在忙些什么! 题外话: 昨天的依旧修改,但审核编辑那边一直尚未通过,亲们不要着急,明天上午应该就能看了。今个儿先一更,找时间会补上的,放心啦啦啦·~ 章节目录 第201章 你被那丫的给骗了 “我,,,奴婢...本打算去御膳房的,但在走到御花园旁边处看到一只猫,便就追了过去,却不料跌在了地上。所以...哎呀,主子,您就别问了,总之没事就是了!”子竹闪烁其词,尽是慌张之色。 但林语兮面色却忽的冷了起来,凝声道:“我不要管了?说什么胡话呢,我的丫鬟我不管谁管?你就别撒谎了,跌在地上手能成这样?瞧,指甲都劈了!”说着不由瞥了一眼她那刚上完药包扎好的手,心中一阵的心疼。但更是好笑,莫非这丫头把自己说谎的本事给学了去?不过,,,这慌太拙陋! 子竹的面色一阵紧张,含含糊糊说了一阵但最终也没能说出什么来! 林语兮急了,起身而来望着她冷声道:“子竹,你不说是吧?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把你送出宫去了,反正你也不对我说实话!那我这就吩咐人准备!”说着便就打算向外面走去。 但很快衣裙便就被人给扯住了,“主子,您别呀!我,,,真的没事,求您别把我送出宫啊!”子竹跪在地上哽咽着祈求着。 宫中早有规矩,若是到了一定年龄而被放出宫的宫女是有不菲补贴的。但若因为犯错或惹主子不高兴而被逐出宫的话,那么不仅分文纹银没有,甚至连本家也要受到一定的牵连。 林语兮很快就停住了脚步,并非是真的要这样对待子竹,而只是吓吓她,不然又怎会开口说实话呢~~定了定神,转头低头望着她凝声道:“那你现在究竟是说还是不说?记住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子竹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她沉沉点头,哽咽道:“好,,,奴婢说就是了...” 在听到这话后,林语兮的脸一秒钟阴转多云,笑米米道:“早点说不更好么?来,说吧,这段时间你在忙些什么呢?”说着拉着她的手重新坐回凳子上。 “是阿紫姐姐让奴婢去帮忙,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做点粗活罢了。都是奴婢太笨,所以才变成这副糟糕的样子的...”子竹小声的说着,怯怯的望着她,但眼底却闪过一抹的痛意,还有惧意。 林语兮一愣,疑声问:“阿紫是谁?也是这龙轩殿的人吗?” 子竹连忙点头解释着:“是的,她原本是皇上身边的贴身大宫女,现在后房做事。只是见奴婢平日无事,便让奴婢去帮些忙。”算是如实的回答,但却隐瞒了相当重要的一部分信息。 “哦?可是她凭什么呀!你哪里闲着了,不还需要每天侍候我么?再说了,她谁呀,有何权力支配我的宫女!这么说之前你经常外出就是因为去帮她的忙了?”林语兮听完先是点点头,接着就是一股怒气涌来,只差没拍桌子大骂了! 虽然进宫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但对于一些规矩还是明白的!这些宫人们,大家各司其职,几乎每个人皆有属于自己的工作范畴,若是没有主子的同意,别的人是没有权利支配的!当然,,,太后、皇上这些少数的特权阶级除外。 况且这个叫什么阿紫的,并非后宫的妃嫔,若是论起来与子竹的地位是一样的。 但子竹却连忙抓住了林语兮的手,面色略显紧张,连忙道:“主子不要这样说,反正我一个人在宫中也挺无聊的,做些事情正好打发时间。” 林语兮的面色凝重了下来,如雷达般的目光直直得打量着子竹,即便是那察不可闻身体小小的颤抖却也没瞒过她的眼睛,眯眼疑声问道:“你在害怕?”这探究便越发多了起来~~ 子竹的身体一颤,“奴婢,,,我没有…”说着便连忙低下头来,眼中尽是闪躲。 “那你说她找你都是帮些什么忙?”林语兮已经感受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不过还是勉强压住心底的怒意,低声问道。 “一些,,,都是一些轻巧的活儿,主子不必担心。”子竹张了张嘴巴,犹豫了良久才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眼底的心虚一闪而过。 “是么?一些轻巧的活能把手糟蹋成这样!再问你说还是不说实话?不然我真的要把你送走了!”林语兮的耐心已经全部用完了,冷冷的威胁着,不明白为什么子竹究竟在忌惮什么?甚至连她都不相信了! 殿内很静,红烛在灼灼燃烧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两人一站一坐,沉默僵持着,气氛越发凝重了起来,甚至能听到窗外落雪的声音… 终于,子竹一下子从凳子上起身并重重的跪在了地上!哽咽道:“奴婢说,奴婢全都说还不行吗!”短短时间内已是泪流满面,面色看起来极为难过。 林语兮也顿时心软了下来,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些重了,深叹了口气,便重新把她拉起来,这才听子竹讲了起来…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这阿紫仗着自己是太后的远亲,便在宫中下人中四处横行。却不知怎的就是看不惯子竹,变着法儿的折磨她,今日冒着寒风大雪去种雪松,且不允许用工具挖土,只能用手!土地干冷早已冻住了,子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挖动栽种好,不过却成了这副血淋淋的样子。 而且这只是今天而已,之前类似的恶行不计其数,心肠歹毒手段残忍到令人发指! 在听罢这些话之后,林语兮死死的咬住了牙,双手紧紧攥成拳一下子锤在桌面上!该死的女人,竟然欺负到自己头上了! 勉强把心底的火气压下,恨铁不成钢的用手指按着她的头:“她如此欺负你,为何不告诉我?竟任由其横行至今?软弱!” “奴婢,,,这阿紫才是太后的亲戚,她威胁奴婢,若是胆敢告诉您,定然会让太后对你不客气,所以我…主子啊,你千万不要去找她,奴婢小时候吃的苦多了去了,受这点罪若是换来您的安康也是值得的!” 子竹匆忙抹了一把泪,死死的抱住她的腿不肯撒手,生怕自家主子会一时生气而去找阿紫姑娘,那么,,,隐忍这么久遭了这么多罪便皆付之东流了… 林语兮气得直翻白眼,不住的摇头,平日里看子竹这丫头还挺聪明的,怎么在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上犯了傻!冷声道:“你以为老老实实听她的话,她就会放过咱们么?不过只是在耍你罢了!换句话说,就是你被那丫的给骗了!愚蠢!” “奴婢不明白什么意思?可她的靠山乃是太后啊!倘若真的…”子竹瞪着大眼睛尽是不解,但话还未说话,便就被打断了。 “你不知道有种人乃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么?你越是低头软弱,她们便会越发得寸进尺!且会无休无止,并非妥协能打住的,着实忍让不得!这丫头本事不小嘛,竟然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走,随我去看看!” 说着便拉起子竹就往外面走,她可不打算继续窝囊下去。既然遇上事情了,那么便勇敢去面对就是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不,,,主子,别冲动啊!你可能有所不知,在这宫人的下人们,没有一个敢惹她的,虽然您是主子,她不敢贸然做什么,但难保不会记恨于心,皆时在这宫中便就又多了一个敌人,奴婢担心,担心呀…” 子竹摇头拼命的后退向后拽着,死死的拉住柱子不肯松手。 林语兮见状便索性松开了她的手,凝声道:“好,你不去我去,随便问个人就知道这什么阿紫,阿绿的住所了,今日我倒是想要去讨个说话!再说了,在这宫中我的敌人多了去了,她算哪根葱啊!”说着转身就向外面走去。 “主子,主子…”子竹又气又恼,只得是连忙追了上去。 用不少找人问,子竹已经妥协了,老老实实的带着林语兮到了阿紫的住所处。敲了几下门,便就有一个小丫头出来了、 “你,,,你是叶嫔主子,找我家阿紫姑娘有什么事情吗?”那丫头不善的问道,并上下打量起了林语兮,宛若在看一件艺术品,没有丝毫的恭敬之心。 林语兮双手叉腰,半咪起了眼睛,对于这目光极为不喜,果然是狗随主人呐!这么嚣张? 尚未开口,便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道女子不悦的声音:“是谁来了?不知道已经休息了么!” 那小丫头再次看了站在门口的两人一眼,飞快的跑了进去,片刻,便就看到一个穿紫衣罗裙的女子走了出来,身后跟的是方才那小丫头。 题外话: 一更到了~~感谢亲们的支持! 章节目录 第202章 五十步笑百步 在看到林语兮之后,那阿紫掩掉了眼中的惊讶与愤恨,不情愿的福了个极不标准的礼节,淡淡道:“见过叶嫔,不知道这么晚了,来找奴婢有什么事情么?”纵然话语冷冷淡淡的,但目光却是丝毫的不善! 一股略明显的妒火在自她看到林语兮的第一眼便就燃起来,灼灼的燃烧着… 呵!这阿紫倒是比身后的那小丫头稍稍懂事些!不过也就是稍稍罢了~~却并未忽略她那不善的眼神。不过,,,这种林语兮眼神见多了,早已习以为常,如今且幻化成百毒不侵! 遂学着她的样子瞥了她们一眼,淡淡道:“你就是阿紫?” “正是,那么你现在可以说事了么,我还等着休息呢!”阿紫拢了拢拆了一半的发式,白了她一眼不悦的说道,并瞥了她一眼。 林语兮冷笑了一下,也不多言,接着便举起了一直拉着的子竹那几乎包成粽子般的手,冷声问道:“听闻阿紫姑娘最近经常不经允许使用我的人,瞧,这手都给糟践成这个样子了,喷喷,,,看着真是心疼呢,总应该给个解释吧?” 两个女人四目相视,一股莫名的暗潮在目光中涌动着…一个是带着敌意和妒意的极不善良的目光;而另一个则是丝毫的不畏惧,直直的迎着! 瞬间周围只觉得一阵冷风起,子竹和那个小丫头不由打了个冷颤,缩了缩脑袋,谁也不敢插话。 却突然阿紫冷笑了起来,随意的把玩着自己那垂在前襟处的头发,悠悠道:“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不过是让她帮个忙做点事情而已,乃是抬举她!怎么?一个奴才的命还想学主子什么都不干么?真是可笑,哼!” 林语兮的眸子寒了寒,深吸了半口气,却突然大笑了起来:“呵!哈哈~~五十步笑百步,她是奴才命,那你呢,还不是一样的下人么?我看你可笑的指不定是谁呢!哼~~!学着她的语气和表情,一点没差,就连最后那“哼”字拖得音调也一模一样,不知为何,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喜感。 而一旁的子竹和那小丫头见状皆忍不住掩面笑了起来,尤其是那小丫头,笑了一会,在看到阿紫那几欲喷出怒火来的双眸后立刻止住了,羞愧惊吓不已连忙低下了头。 此话一出,那阿紫的脸早已经黑成猪肝色,原本还算是漂亮的脸蛋扭曲得不像样子了!咬牙道:“你,,,你!哼,我这里不欢迎你,走吧!” 纵然火气大到可以燃烧,但这阿紫终究还是有些忌惮林语兮的身份,压了几压才算是把怒气给忍下去了。 而林语兮却笑了,挑了挑眉,淡淡道:“哦,走?阿紫姑娘您还没给说法呢!我们怎敢轻易离开呢~~”说着指了指子竹的手,意味深长。平白欺负了自己的人,就打算这么三言两语的给过去么?可没那么容易,真当我林语兮是吃素的么! 她向来坚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固然有些仇恨一时没有力量反击,但却都一一记在心里,伺机而动呢! 这下阿紫彻底怒了,冷声道:“好,那本姑娘就给你一个说法!没错,你这丫头乃是我故意折磨的!就是看不惯你,原本我在皇上身边呆的好好的,谁让你突然出现抢走了我在皇上身边唯一的机会!你以为我进宫来真的是做侍女的么?做妃嫔有什么意思,能每日与皇上呆在一起么?能培养出感情来么?哼!” 这一番话下来,林语兮似乎明白了什么,原来这里还有一个下套等着皇上的呢,真是有趣。这个皇上还真是抢手的很呢!难怪身为太后的亲戚居然会进宫为婢,听起来便就令人觉得不太可能! 她再次笑了起来,目光直直的与阿紫对视,冷声道:“你还是真是无聊,我抢了你的机会?若非是皇上的命令,你以为我愿意来么?再说了,我是我,子竹是子竹,有什么怨气直接冲我来就是了,干嘛要连累无辜之人!” 真是造孽,带着这该死的龙轩殿明里暗里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只怕是人皆吐上口唾沫,自己就能淹死了!且自己受苦也就算了,可怜的子竹她究竟做错了什么,整日里跟着自己担惊受怕也就算了,如今还要代受罪过!想着心中是一阵阵的自责,同时对这帮人和皇帝的憎意也越发多了起来! “你不愿意?天大的笑话,以为我是这么好骗的么?”阿紫的脸上满是嘲讽,无稽之谈,鬼都不信。这宫中哪个女人不是削减了脑袋想要靠近皇上的! “信不信由你,此事我会禀告皇上,至于结果如何相信他自会定夺,你好自为之吧!”看着意思估计是问不出什么来了,林语兮也懒得继续废话,深深的望了她一眼之后,拉着子竹的后便就离开了、 “你敢!”阿紫一听这话脸顿时暗了起来,如针的后背直直的盯着林语兮的后背,恨不得能将之盯出一个窟窿来,咬牙低低的威胁道、 林语兮尚未走远,自然是将这话听在了耳中,伸出食指朝天做了一个鄙视的动作,即使不语,也意味显然。我敢不敢你拭目以待就是了~~ 阿紫的脸色一僵,因为过度生气而身体微微颤抖着,那眸子中的沉色越发多了起来,而渐渐的却变成了无尽的阴毒之色… 夜色冰凉,殿外的雪花依旧在飘,冷风呼啸,连不少的守卫都开始在风中瑟瑟发抖起来了,今年还真不是一般的冷啊! 等两人回去,子竹立刻就把门关上了,面带忧色道:“主子,你今日着实不应该啊!那阿紫姑娘着实不好惹的,咱们不应该平添危险呐!” 不过相对于她的焦急,林语兮倒是显得很平静,淡淡道:“还是那句话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算是咱们今天不去找她,那么迟早她也找来的。与其被动倒不如主动把握先机,至少有个心理准备。” 子竹一愣,便细细品味其这句话来了,在过了一会之后才微微点头,觉得似是有些道理,但是心中却还是担心… “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饿了吧?到了这个时辰只怕是御膳房也没什么可吃的了,不过好在我晚上的时候给你留了点饭菜,想必已经凉了,凑合着吃点吧!说着她掀开了盖在桌子上的东西,心中着实有些愧疚,毕竟子竹现在有伤在身,却是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好,奴婢不嫌弃,有吃的就行了~~”子竹笑米米的说道,接着便就坐到桌边开始大口吃了起来,尽是满足与香甜,不管结果会如何,至少现在的她再也不用终日惶恐担忧阿紫找茬了,这心中一阵说不出的舒畅来~~ 林语兮转身倒了两杯热茶,并将其中的一杯放在子竹旁边,看到她吃的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由微微摇头轻声道:“慢点吃别噎着了,没人和你抢,喝口茶暖暖胃。” “恩,,,谢主子!”子竹基本整整一天没有进食了,自早起刚起便就被阿紫的丫鬟叫了过去,之后一直在不停的干活,就连她们吃饭她也只能是在一旁看着。而之前一直在极力的忍着罢了! 望着子竹吃饭的样子,林语兮只觉得心底深处似是涌出了一份莫名的暖意,几个月的相处下来,早已经把她当成自己的家人来看待了。但,,,当看到她手上那层厚厚的白纱布之后,却是一阵莫名的心酸,不知为何却是突然想哭… “子竹,,,是我这段时间忽视你了,不然也不会,,,对不起!”说道这里林语兮已有些哽咽,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好的主子,子竹之所以被阿紫利用,是因为拿自己所为威胁,而她竟然一直在默默的忍受着,这份情是她难以回报的! “主子,你别这样,都是子竹不好连累你了!”子竹见状顿时一惊,连忙将手中的那吃了一半的凉馒头放在一旁,手忙脚乱的从身上摸出帕子来递给她,却是一脸的愧疚。 林语兮稍稍擦了擦眼睛,便努力将余下尚未涌出的泪憋了回去,不能这样脆弱,不能! 在稍稍平复了一些情绪之后,脸上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意,轻声道:“我没事了,你快吃吧。” 子竹却还是不放心,在一连问了几遍之后才放心的继续吃饭。而林语兮则依旧守在一旁处,微笑着看着她… “子竹,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林语兮记得从未问过子竹家里的情况,今日突然想起便随意的提了一句。不过她的反应倒有些耐人寻味。 题外话: 慢吞吞的二更君到,表要问偶昨天为虾木来,因为米有留言的,在家哭晕在厕所里了...吓,, = = 章节目录 第203章 是朕,开门 “恩,,,有的,我娘,哥哥,,,哦,还有嫂子!不过,,,我还没有机会见过她一面呢!”子竹吃饭的动作停了下来,似是陷入了记忆中,喃喃答道,面色略显伤感。 林语兮喝了一口茶,不解道:“没见过?是你进宫之后你哥才娶得嫂子吗?” 子竹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点点头轻声道:“恩,我娘将送我进宫给的钱用来迎娶的嫂子。不然家里太穷根本拿不出那么多的彩礼钱。”说道这里她脸上的痛意尽然,不过却又很快的掩饰住。 林语兮没有再说法,或者准确来说是不应该该如何安慰,这种事情在古代来说最正常不过了,却只是可惜,可怜了像子竹这样的女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算是安慰了,或许唯一可做的便就是日后好生对待子竹了。 “不过能看到哥哥娶上媳妇,不仅是我娘的心愿,也是我最大的心愿,,想必就连在地下的爹爹也终于能安心闭眼了!而且我在宫中挺好的,见到了在外面一辈子也见不到的东西和人,即便是死也是值得了。”子竹是天生的乐天派,很快就把情绪收拾好,笑米米的说道,哀色一点不见。 “瞎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这种话切记不要多说。”林语兮狠狠的拍了一下她脑袋,不知为何以前从不忌讳这些,但听到这话心中却是一阵的不适。 子竹吐了吐舌头:“知道啦~~” “主子,你所那阿紫姑娘会不会找咱们的事?您真的要将此事禀报给皇上吗?”在沉默一会之后,子竹还是不放心,担心会发生一些事、 林语兮沉然,凝了凝神淡淡道:“那就看她了,咱们小心些就是了。禀报皇上的话不过只是吓吓她,愿她能以此为戒,趁早收手,不然就真的不客气了!不说这个了,折腾一天了,你也累了,快去休息吧。” 子竹点点头,便就听话的离去了… 的确,经此一事林语兮很不喜欢这阿紫。但她毕竟是太后的人,即便是禀报了皇上,那么也不过只是一顿呵斥罢了。那么就先给她一次机会,但愿能收手,这样对大家都好! 大雪足足下了*,次日清晨推开窗子,发现外面全都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银装素裹,一望无垠。甚至那地上的积雪已经达到了十几厘米的厚度,人都在上面眨眼间没了靴子,而这冷意较之昨个儿也明显更盛了些。 好大的雪!听子竹说,近十年内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大雪了!不过瑞雪兆丰年,想必来年的百姓有福气了、 扫雪,运雪…杂役宫人们纷纷忙碌起来了,这沉寂*的宫中也热闹起来了。据说连太后都下旨路不好走,今日的请安都给免了。 天气着实冷的很,但凡没什么重要之事,宫嫔们皆躲在自个儿的殿内靠着火炉,抱着暖壶缩在暖和的被窝内,数着日子等待春天来到。 不过,,,那终究是别人罢了,林语兮苦逼的很,依旧要陪在君侧侍候。算上今个儿的一整天,已经两天的时间了,为何皇上却还是迟迟不说那什么重要之事?不过算了,还有五天,忍忍就过去了~~ “那个,,,恩,,皇上醒了吗?”约莫着午休时间差不多了,林语兮便来到了御书房门口,向旁边手持长矛站如松一纹丝不动侍卫询问道。 “皇上去练兵场了,不在房间内!”那侍卫回答的干脆响亮,但依旧,,,面无表情,甚至连看都没看林语兮一眼,目不斜视定定的望着前方。 林语兮微微惊诧,连忙道:“什么时候走的,不是说午休的么?”她记得自己离开的时候他也没提这事啊! “一刻钟以前!”那侍卫的声音铿锵有力。 “好吧,谢谢你了。”林语兮翻了个白眼儿,想必万公公也跟着一道去了,难怪走过来明显觉得少了许多人。正好自己懒得清闲,但眼珠一动,贼意一闪,再次计上心来。 环视了周围一溜守卫者,淡淡道:“那好吧,我也就回去了。哦,,,不对,我的手帕仿佛中午落在里面了,先去找找呢~”说着便推门进入了,好在并未有人阻拦。 进去之后立刻把门关好,宛如条进入池水的小鱼,好不自在。钥匙啊,钥匙,你在哪里呢~ 不过为了保险期间,她还是率先到了那幅远行图后面查看了一番,谢天谢地,东西还在。如此那颗悬着的才算是放下。但在一回头,却看到了最远处的柱子上居然挂着一幅半尺高的画! 她一愣,觉得好生奇怪,这画什么时候出现的,记得中午临走时还没有呢!待走过去,看到画中之物后,林语兮顿时呆住了... 好一副红梅美人图! 开得正艳的梅花,枝桠蔓延,花开满目,栩栩如生、 花瓣如红雨,俏落芳华,树下站着一披着月白色锦衣披风的女子,鬓发如墨随风微动,白玉藕般的纤手伸出,一朵梅花悄然落入掌心处,而另外一朵则是悬在半空即将滑下。 女子脸上挂着最纯真美好的笑意,微微抬头望着着满树红梅花,花美人恒美,美好定格在那一刻。令观者忍不住屏住呼吸,生怕一个稍动便打扰了画中之美。 而这画中月白裳的女子便就是林语兮自己... 她站在画前呆呆的看了良久,才终于回过神来了,这,,真的是自己么?好漂亮!而这景不正是那日自凤央宫回来路上遇上的梅花么~ 瞧见画的右下方赫然印着一方玉玺印,想必这定然是出自皇上之手了!相处这么久只知他会写丹青,却意外竟然画的如此之好! 在愣神之后,便就立刻收回思绪去寻找去钥匙和其他线索了,不过可惜依旧是一无所获。好在她也并未报太大的希望,只是日后再找找罢了。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她便不继续找了,毕竟若是呆的时间长了,难免会引起人的怀疑。却在离开时不由再次看了那画一眼… “哎呦,我还真是糊涂,经常丢三落四的,好在找到了,哎~~你们先忙,我就走了。”出了门自言自语的说了一通,接着便就回去了。 ****** “哇哦~~好香啊~~子竹你是不是在偷吃什么东西?”自龙轩殿回来后,容玥觉得时间尚早便就索性睡了一觉,但这不刚醒来便就闻到了一股入鼻香味,似是长了小手般勾着她的鼻子不自觉就被牵了出来。 而这时才发现,不知何时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子竹不过刚把提来的东西放在桌上一小会罢了,轻笑了起来:“主子醒了,这是奴婢今个儿吩咐御膳房做的酱香鸭,还有一些小菜和肉粥,来尝尝吧!” 说着并已经把东西摆好了,不大不小的圆木桌子上整整摆了一桌,菜品色香味俱全,看着便就令人垂涎欲滴。但她一转头却发现自家主子不见了,顿时一愣,人呢? 而在下一秒却见一个身影冲了过来坐在了锦凳上,且已拿起了玉箸,蓄势待发。 原来这这短短时间内,林语兮以光速洗好手跑了过来…子竹无奈,便也就坐在了旁边。 望着这满桌的佳肴,林语兮一个劲的吞口水,先是夹起一块鸭肉,放在鼻尖闻了闻,恩,,,香!真香!不过好的食物是用来细细品的,若是草率的吃掉,简直对不起下厨者的一番心思。 她虽然厨艺不怎么样,但却是个十足的吃货,因而也算得上半个行家。仅是闻香味儿,便觉得此物着实不错,却不知味道能打几分呢? “主子,你总闻什么,为何不吃呢?”这边子竹已经两块肉下肚了,无限回味着,但对于她的行为着实不解起来了,而在说话间却又夹了一颗珍珠丸子,放进口中咀嚼着。 林语兮神秘一笑,这才咬了一小口,细细品着…恩,,,好吃,外焦内嫩,肥而不腻,算得上是称为上品。很快一口毕,就在她正准备咬第二口时,忽的听到一阵轻轻敲门声。 心中不免窝火,眷恋的再次看了那鸭肉一眼,咽了咽口水,只好不悦道:“是呀?这么不懂礼貌,正吃饭呢!”打扰人享用美食同恶意叫醒人吃饭一样的不道德,哼哼~ “是朕,开门、”门外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吓得林语兮差点没从凳子上摔下来,匆忙将筷子放好,一溜烟去开门了。 入眼便就是那张冷而黑的俊脸,带着明显的不悦,显然他已经将方才她的话如数听进了耳中。。。 题外话: 一更君到,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204章 主仆中毒 而此刻林语兮方才的傲娇全无,一脸的谄媚:“哎呀,是什么风把皇上您给吹来了,快请进请进~~”说着恭敬的说了个请的姿势,尽是纯真米米笑脸~~ “恩、”宫彻冷恩了一声,面色才稍稍缓和了些,大步走进来,进门便就看到了满桌的佳肴,不过却丝毫不心动。 “臣妾正准备吃饭,皇上也一起来吧!子竹,快去帮皇上拿副筷子来~~”林语兮热情的招呼着,总要找点事情分散他的注意力,不然又要找自己的麻烦了。 宫彻不语,但却坐在了另一边的锦凳上,面色冷然依旧。 不过子竹还尚未出门,便就看到万公公走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银制的小盒子。待看到里面的银质筷子之后,两人便就明白了。 “皇上,给。”万公公恭敬的将银筷双手呈上,精致的银质筷子,最顶端处镶着三厘米的白玉,玉上各雕刻着一条精致的龙,雕刻栩栩如生。 宫彻接过来,面色依旧毫无表情。 “这是御膳房特意赶制的,方才臣妾尝了一口很不错的,皇上吃吃看吧~~”林语兮生怕冷场,连忙热情的招呼着,并亲自夹了一块放在他面前的骨碟上,笑米米的说道。 在校兵厂呆了一下午的时间,宫彻也早已饿了,微微颔首,便用筷子去夹鸭肉,但在几秒钟之后他的面色大变! “听说皇上下午去练兵场了,不知道…”林语兮说着抬头望着他问道,但话尚未说完,嘴巴张着,脸色煞白了起来… 原本的光滑皆成色极好的银质筷子在接触到那鸭肉之后,筷头相当一段变成了黑色,在烛光下散发出阴冷的寒意!糟了,这肉有毒! “来人,快护驾!”万公公反应的倒是挺快,一道尖细惊恐的声音之后,门被人猛地推开,一大队持刀护卫涌了进来,将整个饭桌围得水泄不通。 宫彻一把将筷子扔在了地上,面色阴沉的几乎与那浸了毒的银筷一致了。瞬间整个殿内的温暖骤降了十几度,一股彻骨寒意令殿内所有人皆没由来的打了个冷颤!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饭菜里面怎会有毒?你确定是从御膳房内拿来的吗?”林语兮彻底傻了,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连忙转头问向子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奴婢,,,奴婢…啊,,,肚子好痛!”但子竹还尚未答完话,整个人的脸已经泛青且痛苦不已,使劲的捂住肚子软瘫在了地上。 林语兮瞬间跳了起来,连忙向之走过去,糟了,这方才子竹吃的好几块,而自己,嘶,,,肚子怎么也有些痛了?!还未走到子竹身边,但路已经明显走不稳了,弯弯扭扭的像是喝醉了酒般。 宫彻将这所有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眸中情绪凝结成冰,双手紧紧攥起,几乎是咬牙从牙缝中挤出来几个字:“快去叫太医,快!” “啊?是是,快去叫太医!”万公公的身体一颤,连忙向身边的人重复了一遍方才的命令,接着很快就有两个侍卫匆匆奔出去了! 小腹中的疼痛也越来越重了,宛如有把剪刀在体内生生撕剪着肠道,好痛!林语兮用手使劲的捂住,双腿也越发使不上力气了,软绵绵的一个趔撤身体直直的向后倒去… 不过却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倒是跌入了一个坚硬却温暖的怀抱中。她一抬头,便就对上了那双沉寂冷冽无边但却带着丝丝担忧的深眸中,他,,,是在关心自己吗? 喃喃道:“皇上,,,嘶…”伸出的手再没有丝毫力气去支撑,无力的滑落在他的胸膛前,小腹内的痛越发肆意起来了。 宫彻的面色越发冷了起来,宛如天干煞星般,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向殿内走去… 不多时,太医们就来了,自然又是一番紧急的抢救。子竹被放在*的内侧,因为中毒较深,早已经痛昏过去了,好在林语兮还能勉强支撑着,不过遭受着这般的痛苦,她倒宁愿自己也失去意识算了。 吞了两颗如珍珠颗粒般大小的暗红色药丸约莫五六分钟之后,这腹中那难忍的绞痛才算是勉强好了一些,,不过只要稍稍动,便还是一阵阵针扎般的痛。 太医在那边紧急的开着药方,殿内一片紧张与肃穆,气氛凝重的吓人。 “皇上,你快问问太医们,子竹怎么样了,没有生命危险吧?”勉勉强强恢复了些许的力气,林语兮便就连忙问道,自己只是吃了一口就成这个样子了,那么子竹不会…想想就是一阵的后怕。 宫彻微微皱眉,有些不悦,明明她自己都成这副样子了,却还在关心别人。不过纵然不满,却还是满足了她的愿望,淡淡道:“胡太医,这小丫头的情况如何了?” “哦,回皇上话,这位姑娘因体内的毒较多暂时昏厥,微臣已经紧急做了防护措施,不过,,,这药毒性偏大,叶嫔主子倒是没事,而这姑娘却尚未脱离危险,但臣等定然会全力以赴!” 林语兮听到这话差点没跳起来,紧张道:“太医,,,你们一定要救活她啊!若是出了什么问题,那,,,那我也不活了!” 话自然是夸张的,但若不这样威胁这些人不上心怎么办? 宫彻冷然,大手将她支起来的身体重新压了下去,冷冷道:“怎么,你还打算为一个小丫头殉葬么?”冷淡的声音带着一丝莫名的危险气息,在显示主子此刻极为不悦的心情。 林语兮缩了缩脑袋,乖乖闭嘴不言。 “我,,,皇上,求您了,子竹若是出了什么事,那今日之事便就更难查了!”饭菜是子竹从御膳房内亲自拿来的,她是查清此事的关键。不管如何,林语兮一定要查出究竟是何人,如此歹毒,竟然想要毒死自己! 若非是今日皇上来了,那么,,,想到这里她这才真正感觉到了后怕!若非皇上,那么现在自己就不是躺在病*上,而是躺在棺材里了!额,,,后背一阵的发凉,下意识的向被窝内缩了缩。 “恩,万德,让人把慎刑司的武寻叫过来,要快!今日之事定然要彻查一番,竟敢在朕的龙轩殿内害人,看来着实没把朕放在眼里呢!”宫彻凝声吩咐道,声音越发的冷冽寒彻、 “是,皇上!”万公公亦是连忙答道,面色中带着无尽凝重。此事,非同小可!说不定那日便就将毒下在了皇上碗里,怎可姑息! 殿内红烛跳动,加速熬好的药也已经端来了。这下林语兮顾不上矫情,接过来一口气喝的干净。毕竟还有什么比保命更重要的呢?同样的子竹也被人一勺勺的喂了两碗,但昏迷依旧… 宫彻双手附在身后,来回在殿内踱步,整个人冷冽依旧,似是在沉思着什么。 “臣武寻拜见皇上!”随着通报过后,一袭黑色束身衣的慎刑司武大人便就进殿而来了,单膝跪地恭敬行了一礼。 这武寻个子中等偏上,单眼皮却带着一种摄人心魂的力量,薄薄的嘴唇紧抿着,一副沉然的样子。偏瘦却很干练,一眼就能让人看出乃是常年练武之人。不过,许是在慎刑司那地方呆的时间久了些,整个人带着丝丝的阴森感。 而若是说起来,这个武寻乃是先帝留给皇上为数不多的忠诚之人,其实按照他的才能,做一个将军也是没问题的。而如今只能是呆在慎刑司内每日审押犯人,不过办案倒是有两把刷子、 正是应了那句话,优秀的人到哪里皆是优秀。此人日后定然要派上大用场! “起来吧,今日之事你给查一下吧,看看究竟是哪位胆敢在朕的地方横行!”说道这里宫彻的双眸已结成冰霜,心中在暗自揣测一个个排除着人。 “是,臣在来的路上已经听明白了事情的大致,那么干请问叶嫔的确出自御膳房人之手吗?”武寻微微点头,向前走了两步凝声而严肃的问道。 林语兮沉沉点头:“虽然东西是子竹拿来的,但毫无疑问是的!毕竟我们没有私家小厨,平日里的吃食全部出自御膳房。” “恩,那这位子竹姑娘在回来的路上可曾遇上过什么?” “这,,,她倒是没说,想必应该没有吧!若是有肯定会告诉我的!” “恩,那最近一段时间内可曾得罪过什么人?”说这句话时,武寻再次向前走了两步,在距离*铺仅剩下一步距离的地方停住,并刻意压低了声音,仅是他们几人能听到。 题外话: 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二更君来啦~~感谢亲们的支持哦~ 章节目录 第205章 全力查案 得罪过什么人?林语兮满头黑线,最近这段时间她得罪的人多了去了,这可如何回答是好? “恩,,,反正挺多的…”她讪讪道。 武寻是个聪明人,眸子暗了暗便就明白了。望着宫彻凝声道:“皇上,外室的那一桌饭菜可是含毒之物?” 宫彻微微点头,面色沉冷依旧。 “可否允许微臣亲自验毒?”武寻再次问。 答案自然是可以的,另外还有胡太医和王太医也被一并叫了去,宫彻也跟了去,林语兮倒也想,只可惜这副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任何力气,只能老实呆在*上等结果,祈祷尽快水落石出。 最后经过检验,只有这盘酱香鸭里面含毒,其余的倒是无事,想必是凶手为了省事便就挑选了一道必吃的菜,进而达到目的。 “王太医,可曾判断出这是何毒?”宫彻见那太医拿着一根银筷在鸭肉中扒拉着,详尽的检查了好一阵,耐心用尽,便凝声问道。 “回皇上话,此乃寻常砒霜罢了,不过事情却有些蹊跷…”王太医的两条眉毛已经纠缠在一起了,显得有些郁闷。 宫彻的剑眉微挑,眸中划过一抹异色淡淡道:“此话怎讲?” “是这样的,这肉内砒霜量非常足,若按照常理来说,人只要吃上一口含毒之物,便必死无疑!但叶嫔主子和那姑娘却…”后面的话不用说大家也都明白了。 “那么按照你的经验和猜测乃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莫非是下毒之人并非是想要将人至于死地?”宫彻皱眉,面色越发凝重了起来,眯眼问道。 “这,,,看起来不太像、应该有许多原因,或许是她们之前吃了什么东西与之相克,又或许是因为救治及时,这些都说不准。”这时候站在一旁的胡太医轻声补充道。 王太医点头表示赞同、 宫彻沉默了,在凝思了一会后才转而向旁边另一人冷声道:“好,武寻你可都挺清楚了?” “明白!不过臣想请求到御膳房去查一下做这桌菜的人,还请皇上允许。”武寻双手抱拳沉声问道。 “好,去吧。不过留意别把事情闹太大就是了,不过朕相信你自有分寸。”宫彻望着他一会,凝声应允道。 “是!皇上!”很快武寻就带着他的一队人马离去了… 子竹被送到了属于她的房间,并专门配有一个小丫鬟照顾着,等待苏醒。两位太医并留下暂住龙轩殿内,至于其他人皆被遣走了,而无声间,守卫力量再次加强了一倍。 在喝完药之后,林语兮就睡过去了,宫彻在凝视了她的睡颜一会后,便就转身去了御书房。 而粟泽已经在此等候了!他在看到皇上后,连礼都忘记了行,便连忙问道:“叶嫔的情况如何了?” 龙轩殿出事后,在听到消息后,他便立刻赶了过来,心中着实焦虑的很,生怕她会出些什么事!只觉得心都要从胸膛中跳出来了。 在听到他的问话后,宫彻的面色龙眸一眯,双目中带着一抹凌厉的寒色。一步步走到粟泽的面前,并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紧抿的薄唇这才开口冷声道:“朕再警告你一遍,她是朕的女人,还轮不到你来关心!若是是在闲得慌不妨去关心一下十四,毕竟她才是你未来的娘子!” 粟泽沉然,面颊骤然苍白,把头低了下来,心底是一阵阵的失落与难过。 凝声道:“臣,,,记住了!”不过短短四个字而已,但说完之后却犹如抽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这其中的悲痛也只有他自己的心才能体会到了、 如此那被抓的衣领才松开,没由来的他心底的沉痛又多了几分来。喉结动了动,却还是凝声问道:“她怎么样了…”无论皇上生气也好,发怒也罢,他也一定要知道语兮她怎么样了! “放心,还死不了。”宫彻冷冷的说道,接着似是不愿意再多看他一眼,便就转身看向了别处… 有皇上这句话,粟泽那颗悬着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 锦妃这边正坐在梳妆台前,娇艳的小脸如花在橙红色的灯光下越发显得娇艳,正手拿着玉梳轻轻梳理着如墨的秀发… 而这时门被叩了两下,接着想容进来了。 “怎么了?”锦妃手中的动作停住,将玉梳放在桌上,凝声问道。她们二人之间早已形成一种特殊的默契,能敏锐察觉到对方的意思。 想容走到其身边才停住脚步,俯身把今晚之事详尽的讲述了一遍。 锦妃听罢美眸微瞪,惊讶道:“什么?谁活的不耐烦了,竟敢在宫中正大光明的下毒,且还选择在龙轩殿!有没有脑子,连皇上的地方都敢下手,哼,好笑~~” 说道最后竟冷笑起来,脸上满是浓浓的讽刺意味。 “这,,,奴婢查过了,不是咱们的人,娘娘放心。”想容摇摇头凝声答道。 但锦妃却是一阵冷笑:“若真是咱们的人,我第一个拔了她们的皮。本宫手底下可不允许有这般愚蠢之人。帮本宫梳妆,咱们也瞧瞧去~~” 说着便起身,但却忽的又停了下来,眸子暗了暗,面带沉思之色… “娘娘怎么了?”想容不解。 “算了,皇上并未派人来叫本宫,若是咱们贸然去了,皇上会怎么想?只怕届时此事与咱们没关系也变成有关系了。这样,,,派两个机灵点的人潜伏在龙轩殿旁边,随时向本宫传达最新动向。另外也要密切注意其他宫内的异样。去吧~” 锦妃的思绪微动,不过十几秒的时间便就准确而情绪的分辨出着其中的利弊关系来了,凝声吩咐道。 “娘娘说的极对,奴婢这便就去。”想容沉沉点头,面色凝重的离去了! 龙轩殿内,两个男人之间是一阵冗长的沉默,自小到大两人的关系就不错,即使偶有争吵也不过是因为一些国事而意见相左罢了。而对于今日这样的气氛却是从未有过的,一条藤蔓般的裂缝在友谊之墙上悄然出现… 不知又过了多久,万公公进来了,他敏锐的察觉殿内气氛的异常,便小心而恭敬道:“皇上,武大人回来了~~” “让他进来!”宫彻转身冷冷说道。 随武寻一同进来的还有另外两人,宫彻坐在龙椅上,眯了眯眼等待着他的解释。 “皇上,他们是今日做叶嫔所食饭菜的主厨和副厨,臣都已经带来了。”武寻恭敬行礼说道。 而那两人在看到冷峻的圣颜之后,一个腿软“扑通扑通…”皆跪在了地上,并哭喊道:“皇上饶命,奴才们是冤枉的啊,即使吃了雄心豹子胆也断然不敢做出此等杀头灭门诛九族之事啊!皇上~~~” 说着是一阵死命般的叩头,生怕会不被相信。 但宫彻的面色依旧寒着,对着两人的磕头哀嚎求饶命置若罔闻,却对武寻冷冷道:“朕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武寻的面色微僵,沉沉点头凝声道:“臣已经从在御膳房查了一遍,并未发现任何不妥,至于他们两人,,,进宫数年,也算是老人了,想必是不会做出如此愚蠢错误的,毕竟出了事第一个不会放过的便就是他们了!” “恩,的确有几分道理,那你的意思是…”宫彻凝重问道、 “臣以为此事定然是菜做好在送至龙轩殿的途中被人动了手脚,至于真相究竟如何,只怕一切皆要等到子竹姑娘醒来之后才能下定论了。”武寻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凝重,双手微微握成拳,一些线索一经掌握在他手中了。 宫彻沉然点头道:“好,那么便先将此事暂时搁置,等人醒来之后再进行审议。不过,,,他们两个还有劳你先好生看管着,毕竟在凶手尚未被抓到之前,一切可疑之人皆有嫌疑!” “是,臣遵旨,告退!”武寻定定答道,接着便就带着人一同离开了。隐约还能听到那两个御厨喊冤枉的声音。 不过很快殿内恢复安静,宫彻用大拇指轻揉了揉太阳穴,微微闭眼,略显疲惫。而粟泽依旧站在一侧,不过目光却是停留在那柱子上挂着的画上,久久不能回神… “你也回去休息吧,朕无事。”宫彻睁开眼睛,轻声说道,但很快眸子又结成冰,定定的望着他。 如此粟泽才连忙收回了目光,双手抱拳凝声道:“是,臣告退…”说罢便大步离殿挺拔俊逸的身影消失在黑幕之中,渐行渐远… 但殿内的气氛却又不觉间寒了几分来… 题外话: 有奖竞猜:毒是谁下的,有答案的亲们可以在下面留言,至于奖品,,,敬请期待哦~ 章节目录 第206章 些许的线索 “啊~子竹,你,你不能死,不能啊!”。睡梦中的林语兮忽的坐起身来,闭着眼睛双手在身前群魔乱舞着,并撕心裂肺的喊着。 “醒醒,快醒醒!”而这时一双强有力的大手紧紧抓住她的肩膀,低声在其的耳边唤着。这声音犹如具有魔力般,几声过后她挣扎慌乱的动作便就停住了。 而就在这时,林语兮忽的睁开了眼睛,待看到眼前所熟悉的陈设后,这才意识到原来方才只是个梦!可是梦境怎么这么真实,她梦到子竹血淋淋的倒在一辆黑色轿车前,一如自己当时般!不,,,是一模一样,场景真实到可怕! 还真是胡诌,子竹是古代人,又怎会被轿车撞死呢! “你做噩梦了。”宫彻淡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而这时候她才注意到他的存在,还有他那双揽住自己肩膀的手。 对上他深邃的目光,林语兮喃喃道:“我…”可是忽的思绪转换,犹如心底某根紧绷的弦被生生拨动,她的身体一颤,连忙抬头问道:“对了,子竹,子竹她怎么样了,醒了没?” 宫彻的眸子暗了暗,沉声道:“尚未,不过朕已经安排人照顾,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但林语兮却摇头,方才那场景太过于真实,以至于到了这会心脏还在狂跳不已。接着便起身:“我要去看她,不然不放心。”说着已经下*,面色坚决。 “好,朕陪你去。”宫彻深吸了口气,遂也起身了。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子竹非但无事且睡得正香呢。不过却依旧没有丝毫打算醒来的痕迹,看的人心里直着急。但急也没用,现在不过刚寅时,也就是凌晨三点左右,距离天明还有一段距离,便是索性重新睡了过去。 不过特意交代守卫的小宫女,若是有消息定然要立刻禀报。 翌日: 武大人早早的就来了,听闻叶嫔尚未醒来,便就坐在偏殿等候起来了。林语兮醒来后听人说起此事,顿感羞愧,连忙梳妆收拾完毕,就把人叫进来了。 “听说武大人发现了一些线索?哦,先请坐吧!”见之进门,林语兮便连忙问道,眸中尽是关切。废话,能不关切么?人都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这次侥幸,那下回可就是惨死了! “多谢叶嫔。恩,,,算得上是一些线索,昨晚臣回去又询问了一些小宫女,还真没想到居然从中得到了些许有用的消息了。”武寻坐在了不远处的椅子上,说到打探出的消息,他的脸上有些许欣慰在内。 “那可否请武大人将消息说来听听~”林语兮倒是有些好奇,如今子竹未醒,他居然还能探到消息,看来这名声并非盖得。 武寻轻轻笑了笑,凝声道:“倒也不是什么大消息,有不过是昨个儿晚上有人瞧见了子竹姑娘似是在同某个女子说话,两人有说有笑的。臣以为此女子倒是有几分的嫌疑,当务之急乃是找到此人才是。” “哦?竟有此事,她回来后倒是没说。那大人所寻到的证人可曾看清那女子是何人?”林语兮颇有些意外,有说有笑,子竹在宫中呆过一段时间,想必还是认识一些人的,莫非是遇上旧识了? 武寻无奈摇头,显得有些颓败,无奈道:“我找到的人只是远远看到,且当时她们乃背对着,这脸是没有看清的。” 林语兮点点头,安慰着:“那咱们就等子竹醒来就是了,大人也不要太着急。” 武寻点头,复又回去继续寻找别的线索去了… 很快早膳就被人端起来了,自昨日之事发生后,皇上便临时调来了两个小宫女,一个侍候她,另个则是照顾子竹。 稀疏平常的清淡小菜,肉粥,还有两个包子。若是在平日里,林语兮定然很快的就将之吃掉,但今日看了一眼就想到了昨天之事,顿时毫无食欲。从怀中摸出用帕子包好的银针来,挨个试了一遍,好在一切正常。 如今她吃饭也要每日试毒了,经此教训不得不防呐!随意吃了几口,便就让人给端走了,如今子竹生死不明,她可没有什么心情去吃什么早膳、 “主子,太医们过来了。”小宫女轻声汇报着。 林语兮的心一动,连忙道:“快请~~” 还是昨日那两位太医,不过两人在听闻子竹依旧尚未醒来后,脸上的焦急之色显现,接着这二位又开始了一阵的忙碌,若是连这点小症都治不了,只怕他们二位太医院之首的桂冠怕保不住了。 而这边武寻刚出了龙轩殿,便就遇上了迎面走来的粟泽。 “见过粟将军。”他连忙行礼道,一向凝重的脸上不禁多了几分的笑意。 “恩,武大人的案查的如何了?”今日的粟泽一袭戎装,金丝银的铠甲在阳光下灼灼生辉,再加上腰间那佩剑,整个人宛如神尊般。而,,,或许他也只能是用这种方法靠近她了… “才算是刚有一些眉目,不过还远远不够,如今只能是耐心等待那姑娘清醒了,唯有如此才能得知事情的真相。”武寻与粟泽的交情向来不错,两人乃同为皇上效力,寻常若是在彼此闲暇时碰上了,偶尔也会饮酒长叹。但,,,显然今日二人皆没有这份心思。 “恩,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之处,尽管开口就是了。”粟泽沉然道,并肩与他一道走,继续打探着消息… 此事即便是皇上有意压下来,但经过*的传播,该知道人也都知道了。宫中的嫔妃们皆缩在各自的殿内暗中揣度哪位的嫌疑最大。 十四公主倒是首当其冲,不过凭她的尊贵身份,只怕是不屑做这种事情的。即使杀,那也是光明正大的动手。还有便就是夏美人了…一时间不知又多少人将怀疑指向了她。 不过怀疑终究是怀疑,无凭无据谁又能贸然说什么呢?而且宫中谁人不懂那句话: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大部分人不过只是看个热闹罢了,毕竟谁又会真正为“不相干”的人出头了。再说了,若真死掉一个,她们中有的甚至免不了额手称庆欢呼少了个对手呢、 但这边子竹却是始终不醒来,着实急煞了一众人等。随着天黑,眼看着已经昏迷了一天*,这人躺的好好的,一点苏醒的症状也没有。 林语兮给急的呀!来回在房间内走动着,一刻也停不下来。并非不想停,而是不能停。因为这一停下来,脑中便尽是胡思乱想。 始终不敢相信,子竹不会真的就这么…不,,,不会的!她还这么年轻,还有大好的未来没有走呢! “主子,吃点东西吧,您都一整天没有好好吃东西了。这芙蓉玉粥乃是奴婢亲手做的,绝对安全。”墨云端着一个玉碗走了进来,轻声说道,尽是担忧之色。 林语兮的脚步这才勉强停住,深深的看了墨云一眼,这才接了过来。墨云是今个儿下午才过来的,说是皇上派人去接的。不管怎样,她这身边才算是多了一分的安慰。 诱人的香味徐徐钻入她的鼻息之中,再进入体内,接着小腹处就传来了一阵阵的咕噜声… 她也不觉得尴尬,拿起玉勺来直接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饿久了的人觉得什么东西都是香的,甚至连两分钟的时间都还不到,这玉碗内的粥被吃了个干净。 林语兮把碗一递,笑米米道:“好喝,再去帮我盛碗吧!” 墨云点头自然就离去了。 两位太医轮番在*前守候一整天了,原本已经不抱太大希望,但王太医的无意一瞥看到她的眼皮动了动,接着心中大喜,连忙检查试图将她叫醒、 这边林语兮也听到了声音,匆忙赶过来。甚至连武大人也被人叫过来了,一行人站在一旁处眼睛也舍不得几眨的望着*上… 子竹缓缓睁开了眼睛,脸上有些痛苦之色,小腹好痛,好痛、手不觉间捂了上去,忽的感觉到周围的气氛不太对,忽的一抬眼却看到*前直挺挺的站着一排人,且直直的望着自己! “啊~~”一个反应不过来,一翻白眼再次昏了过去、 “子竹,你这是怎么了?我是你在主子啊!”林语兮不知道她这是怎么回事,以为还是因为中毒之事而导致的,满脸焦急的推子竹的身体。 而这时一道极为无奈而冷冷的声音自众人身后传来:“她被你们吓昏了,你若再继续这样推下去,这丫头这就真的没命了!” 题外话: 正在慢慢变勤快的二更君,亲们好呀~么么扎呀~~ 章节目录 第207章 调虎离山计懂不懂? 众人一愣接着转头便就看到了站在身后之人,连忙跪下喊道:“臣等见过皇上~~” 宫彻的眸子微微沉了沉,没有理会众人,而是大步走过来开始用手掐子竹的人中… “咳咳…啊,,皇上,主子!”接着又过了一会,子竹才缓缓苏醒,待睁开看到这些人之后,脸上的惊恐不减。 “子竹,你终于醒了,可吓死我了!”林语兮见状大喜,连忙上去抱住子竹,心中是一阵阵的后怕。 “主子,让您担心了,奴婢,,,奴婢没事。”子竹已经回忆起之前的事情了,虚弱的笑了笑,轻声安慰道。此刻的她看起来除了脸色依旧苍白外,其他的看起来都还不错。 这时站在旁边心念案情的武寻不禁有些着急了,忙问道:“子竹姑娘,听闻那ri你提着食盒自御膳房回这里的路上,遇上了一个女子,敢问此女是何人?” 林语兮也连忙点头,不由道:“是啊!子竹,你是不是在路上遇上了一个女人么?她到底是谁?”说着满脸尽是焦急,这女人可谓是案情的关键人物了! 子竹愣住了,呆呆的望着殿内众人诸多的视线,个个眼中皆是殷切,而她则是有点懵,不明白为何大家怎么知道的? 但顿了顿,却还是老实的开口道:“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同乡幼春,无意间遇上了就闲聊了几句。可是你们怎么知道的?” “那这幼春姑娘现如今在哪里当差?”武寻凝声问。 “恩,,,听她提了一句好像就是在御花园做杂役,负责平日里打扫一下卫生之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饭菜明明是从御膳房内拿出来的,又怎会有毒呢?” 一连串的问题困扰在子竹的脑海中,她只觉得一觉醒来许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但,,,却又说不出来具体哪里不同。 “还请皇上恩准臣即刻去捉拿这唤名幼春的女子!”武寻的面色极为凝重,双手抱拳道。 “准了!”宫彻的薄唇仅是淡淡吐出两个字来,却是铿锵有力。 接着武寻便就带人离开了,殿内也安静了不少,至于那两位太医,在确定子竹和林语兮两人皆无事后,又重新开了一个药方便也就回去了。 而宫彻则是让奏折拿来了一部分,开始看了起来…显然是在等待着武寻的归来。 林语兮看出了子竹的疑惑,便就将这两日所发生的事情原本讲给了她。 在听罢后子竹傻眼了,不解道:“按照主子这么说,是这幼春下的药?不,,,她一直在同我说话啊,根本不可能有机会!” 林语兮一愣,暗暗疑惑莫非是武大人推断错误?眸子沉了沉,接着凝声问道:“既是如此,那,,,按照你的记忆,这菜中之毒来自何处?” “奴婢,,不知!是我对不住主子您,险些害了您的性命,对不起,对不起…”子竹沉然了一会后,便就开始低声抽泣起来了,满是愧疚。 “快别这样说,你也不是有意的,再说也是险些把命搭上。别哭了,饿了吧?我让墨云去帮你做点好吃的补补!”到了这个时候,林语兮才想起来子竹已经许久没吃饭了,连忙说道,但一转身却已经看到墨云端着托盘走过来了、 清淡的瘦肉粥,补而不腻,兼具营养大病初愈之人最为适合不过了。 林语兮亲自喂她,不过却刚喝了几口,殿外便就传来了一阵略显嘈杂的声音。接着便就看到武寻大步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两个侍卫,反手押着一个穿宫女装的女子一并跟了进来、 “子竹姐姐,快救我,我是无辜的!”幼春在看到*上的子竹之后,身体开始挣扎想要挣脱束缚,并冲她喊着、 但子竹也无奈只能是干着急,毕竟皇上可还在呢,哪里有她说话的份儿。 “见了皇上还不下跪?”武寻一声话响落地,威严无尽,这幼春不自觉的就跪在了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着。 武寻看了一眼皇上,见其不语不话,便就明白了。清了清嗓子,望着那跪在地上的女子凝声问道:“前日黄昏时,你可曾在御花园处遇上过当时提着食盒的子竹?” 幼春忙点头,身体缩成一团,讪讪的不敢轻易抬头。 “根据调查,御膳房那边是没问题的。而她回来的路上只遇上过你一个人,那么现在你应该解释一下吧!”武寻再问。 幼春的身体先是微微一颤,而接着便就开始发抖起来了。连声道:“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什么都没有…”说着身体抖得越发厉害了。 林语兮看了宫彻一眼,见其在把玩着手中的玉佩,神色不明。她便深吸了半口气,起身走至那幼春的身边,轻声问道:“你与子竹是同乡对吗?” 幼春不明所以,只得是点头。 “那你可知道这菜自御膳房提出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但同你接触了之后,便就有了毒?至少你也应该给个说法吧?”林语兮缓步在她的身边漫步着,如同一条自在油走的金鱼、 “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啊!”幼春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却是再次否认掉。 林语兮觉得有些不耐烦了,看来是定然是那幕后之人威胁或者*了她,不然这嘴巴又怎会这么硬呢? “臣想请问一下子竹姑娘,在与幼春姑娘交谈时,手中的食盒可曾离开过视线?”就在气氛有些僵硬之时,武寻转而开口问向了子竹。 子竹顿时一愣,嘴巴微张陷入了沉思… 众人沉默耐心等待着,却唯有那跪在地上的幼春头越发低的沉了些,一双小手不觉间紧握在了一起… “这,,,有的,我记得当时看到幼春在低头找什么东西,询问过才知原来是耳环丢了。奴婢便就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了不远处的石桌上帮她一起找!”忽的子竹眼睛一亮,把想到的事情原本讲了出来、 而武寻却笑了,捋了捋下巴上一丢丢的胡子,朗声道:“这便就是关键了,那下毒之人便就是钻了这个空子。” “可是不可能啊!我一直同幼春在一起呢,她也专心找东西,根本没有下毒的时间!”子竹却是使劲摇头,显然对这个猜测给予否认、 林语兮气不过,上去就拍了一下子竹的脑袋,咬牙道:“你傻啊,她没下毒的时间,那别人呢?说不定还有同伙呢!调虎离山计懂不懂?”心中那个气啊,看这丫头平时还挺机灵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老是掉链子呢! “叶嫔主子说的没错,臣也是这么猜测的。幼春姑娘,事到如今还不老实交代么?不然罪责便就加重一倍了,届时不是你能承受了得!”武寻微微一笑,接着便转头问向那幼春,半威胁半引诱着。 幼春面如土色,身体颤抖,哽咽道:“我说,,,我都说还不行吗?不过,,,我真的不知道她们竟然下了这么重的毒,当时找到我的时候,只是说下些巴豆,拉上几天肚子而已。却没想到,,,呜呜…皇上饶命啊!” 说着便就狂叩头,身体抖得不成样子了… ****** 一袭米黄色束腰长裙的十四公主如蝴蝶般轻盈的踏进寿安宫内,脚步轻快,低低的哼着不成调的歌儿,一脸轻松之色,进门便就喊着:“母后~母后~~儿臣来看你了~~” 说着将身外披着的同样颜色的披风接下来递给旁边的侍女,接着便就向内室走去了~~ 殿内封闭的很好,铁盆中的炭火烧得正旺,火苗闪动,发出浅蓝色的火苗。而此刻的粟太后正端坐在软榻上,怀中抱着一只暖壶,暗红色天鹅绒毯子盖在身上,看起来甚是惬意、 旁边坐着的是皇后,其手中端着玉盏茶,轻轻抿着… “哇哦~~好暖和~”掀开厚厚的门帘,便就是迎面而来的一阵暖气,宫偲菡不由赞叹着,便就直奔火盆旁边取暖了。殿内的众人早已经习惯了她这番“无礼”谁也不会去真的计较什么、 身上暖和一些后,宫偲菡起身继而抬头笑米米道:“原来皇后姐姐也在呢~是来陪母后说说话的么?”说话间已经走到榻上的小桌子旁,捏了一块点心放进口中,大刺刺的躺在了太后身边。 粟蕙儿笑了笑,便把手中的茶杯放下,轻声道:“公主的今个儿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莫非是遇上什么好事了~” 宫偲菡冲她眨了眨眼睛,待口中的东西如数咽下后,才笑道:“这是自然,听闻那女人差点没被毒死,我这心中着实开心的很,终于有人替我报仇了呢~~” 小脸已乐开了花,喜色掩不住更是丝毫不去掩饰。冲着宫女招了招手,并指了指桌上的点心,接着很快那盘酥梅糕点便被端了过来,她再次捏了一块,细细品尝着~~ “此事哀家也有所耳闻,这下毒之人还真是放肆呢!听说当时皇上也在,这叶嫔死了不要紧,若皇上出了什么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呢,此事定要严查!”这时候粟太后睁开了半眯的眼睛,面色凝重不已。 “听说皇兄已经在查了,来的时候还听说那姓武的带人抓走了一个小宫女。我猜呀,也查不出什么来,真是可惜那么厉害的砒霜竟然没有把她毒死,可惜,可惜·~”宫偲菡懒洋洋的半趟在软榻上,糕点吃腻了,便就开始嗑瓜子,但说这些话时,脸上的不甘之色显然… 但粟太后的眸子却暗了暗,转而望着她凝声道:“菡儿,此话可以在哀家这里说,若是出了门是断然不能言语的,知道吗?” “哎呀,母后,我又不傻,知道了~~”宫偲菡摆了摆手,满不在乎的答道。 “恩…你也不小了,已经是订婚了的人了,说话办事皆要有分寸才是。等过了年,哀家便就亲自为你准备婚事,等成亲之后便就是大人了,切记不可如此随性知道吗?”太后的声音中带着沉重,每次提及此事便就是一阵的不放心。 “哎呀~~我知道了,又说,又说~~每次来就是这么几句话,烦都让你烦死了!母后,,,这婚我不是特别想成了!哼~~”提起这些事,宫偲菡心中便就是一阵的烦闷,翻了个身索性把头转到另外一边,只给她们一个傲娇的背影来。 粟太后一愣,显然对这消息吃惊不解道:“什么意思,你不是成天盼望着嫁给粟泽么?怎么如今事成了,反倒是退缩了呢?”她可没忘记女儿那些日子整日里粟泽粟泽的,在听到定亲后的消息差点没乐疯、 “我,,,哎呀!还不都是那粟泽,整天对我冷冰冰的,热恋贴冷屁股,自讨没趣!”一想起粟泽来,宫偲菡就有种抓狂的冲动,恨不得把眼前的点心盘子给咬碎才解恨。死粟泽,臭粟泽,哼哼~~ 粟太后笑了,轻声道:“许是你们两个之间初转换身份,他还不适应,不用着急,慢慢就好了、傻女儿~~”说着伸手轻轻在她耳边拢了拢碎发,目光轻柔。 “谁知道呢,但愿吧!”然宫偲菡却并不相信这些,闷闷答道。 “不过,,,若是你实在不愿,那哀家改日就接了这桩婚事,也省的你不开心,如何?”粟太后的眸子暗了暗似是淡淡说道、 一听这话,宫偲菡如诈尸般直挺挺的坐在起来,双眸瞪大老大,正欲开口。 而这时门帘再一次被人掀开,是锦桦! 她轻步走到太后身边,覆在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而这太后脸上原本的笑意渐渐消失,微微攒眉喃喃道:“她怎么来了?好了哀家知道了,先领到偏殿等着吧!” 题外话: 吃胖了的一更君来啦~~求留言,求留言.... 章节目录 第208章 最毒妇人心呐 “是!”锦桦点头恭敬行礼后便就转身离去了。 “母后,是谁来了?”这边宫偲菡正欲反驳,忽的耳尖听到了太后的话,一时将方才的话抛到脑后,好奇的问道。 粟太后的眸子暗了暗,凝声道:“哀家还有些事情要办,你们愿意坐就坐一会,若是累了就回去吧。”说着掀开锦被,放下怀中一直抱着的暖壶,起身而来、 “臣妾告退,改日再来看母后…”皇后遂也起身,微微屈膝恭敬道。 很快太后便就又宫女扶着离开了,皇后自然也走了,转眼间房间内只剩下宫偲菡一个人了。她自讨没趣,将手中吃剩下的瓜子皮往旁边一扔,一咕噜也就起身走了、 ****** 宫彻的眸子寒了寒,直到此刻才终于开口了,冷冷道:“说吧!” “是,,,是这样的。我本是御花园负责清扫的宫女,可是就在前几日阿紫姑娘身边的巧儿找到了奴婢,说是想让帮她们一个忙。奴婢自然不敢说不,自然是答应的!但她们只说是让奴婢拖住子竹,望饭菜里下点巴豆而已,却并未说是如此剧毒啊!” 毫不敢犹豫和隐瞒,幼春颤颤惊惊交代着事情的起因经过。而说着便就是一阵的哽咽与忏悔,更是一阵狂磕头。 “哦?所以你们就在子竹必经的路上埋伏等待是吧?”林语兮算是彻底明白了,思考来思考去,却是始终没想到这下毒之人竟然是那阿紫! 果真是最毒妇人心呐,不过只是与她有一点小过节罢了,自己都没当回事,但她却想要置自己于死地!林语兮心中那个气啊,只觉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将之牵过来并碎尸万段才解恨。不过很快就觉得不对,,,不能那样说,自己貌似也是女人… “去把阿紫抓过来!”宫彻冷冷的吩咐着,他依旧坐在那里,周身皆笼罩着一种混若天生霸气,当然还有一层寒意、 乃是武大人亲自带人去的,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之后却又赶了回来,面色不好,凝声道:“皇上,人不见了!连着丫鬟也不见了…” 这下不仅是皇上,就连殿内其他人也都惊诧,不见了?难道是畏罪潜逃?不过这皇宫就这么大逃能逃到哪里呢? “哦?那就派人去查,朕就不信两个大活人能凭空不见了,去把人带过来吧!不妨去寿安宫内瞧瞧看。”宫彻的眼中闪过一抹寒意,似笑非笑的吩咐道,颇为意味深长。 武寻一愣,但很快就明白了,接着带着人火速离开了。 而此刻寿安宫内偏殿内: 粟太后由宫女扶着缓步走入了殿内,而进殿门便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那抹浅紫色的身影、 她不禁暗暗皱眉,冷声道:“紫儿,你怎么了?这是何意?” 阿紫看到太后便犹如见到了救星般,顾不得起身跪着便就爬了过去,并抱住之的双腿,慌声道:“表姨母救命,救命啊~~我只是一时糊涂…”说着又是一阵的哽咽,泣不成声、 粟太后见状脸上的不满之色越发多了起来,低头望着他,皱眉冷声道:“你这是何意?告诉哀家究竟发生了何事?还有先把手拿开,若是再这样下去,别说帮你,哀家先把你驱逐出去!” 闻言阿紫的身体一颤,如触电般撒开了手,诚惶诚恐。 “恩…”粟太后深深望了她一眼,脸色稍显满意,便继续向正殿位置上走去,待坐好之后才淡淡道:“莫非你是要告诉哀家,龙轩殿那事乃是你做的?”纵然话说着,但却是连眼皮也没抬一下,沉沉的脸上让人看不出真实的情绪来。 阿紫的眼睛瞪得老大,惊讶道:“原来您都知道了,果然是料事如神!此事,,,的确乃是我一时糊涂所为,而现在皇上在彻查,估计很快就能查到我了。救命啊,救命…” 不过她一直忙着哀求,却并未注意到太后在听到这话后,面色微僵,连准备却端茶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她方才不过只是随口一说罢了,却没想到竟给说中了! 猛地一抬头,目光如针般冷冷道:“这么说此事真的是你所为?你疯了还是傻了?还是吃了豹子胆居然敢在龙轩殿内下手?你走吧,我救不了你!” 说着勉强在体内的怒火压下,端起的茶却又重新被放下,并起身准备离开! “啊!表姨母,您不能这样,紫儿也只是受了那女人的气,一时想不开啊!还请您救救我…”阿紫顿时慌了,本想着找这把保护伞的,却没想到竟求出这样的结果来、连忙爬过去,死死的拽住太后的衣裙不撒手。 “你…真是气死哀家了,有胆量那样做就应该有胆量承担、我保不了你!”粟太后有些生气了,冷冷的说道。 心中一阵的闷气,想自己在后宫驰骋多年,向来是聪慧有加,多少次的危险皆能化险为夷。但却如何也没想到身后的这些侄女们没有一个中用的!病的病,蠢的蠢,真是令人头疼的很! 在双方僵持中,锦桦疾步走了进来,来不及行礼便凝声道:“太后,慎刑司的武大人求见!” 粟太后一愣,接着便冷笑了起来:“他们的动作的倒是挺快呢!” 相对于太后的淡然,阿紫已经吓得身体开始颤抖起来了,连声问道:“锦桦姐姐,他们是来抓我的吗?是来抓我的吗??”说着越发抱紧了太后的双腿,死也不肯撒开。 感受到腿间的变化,粟太后低头眼中满是厌恶与鄙夷,暗暗后悔当初怎会同意她进来了!本打算帮其一下的,但现在看到这幅怂样子,便很快改变了主意。此等胆识即便是留下了又能如何,只怕以后在宫中也走不远,更别说自己这种高位了、 冷笑了一下,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把她撵出宫去,日后自己也图个耳根清净。 抬头凝声道:“让他回去吧,告诉皇上哀家待会带着人就到。”说着眸子越发深了些… “是,太后。”锦桦面无表情的答道,便就去了。 阿紫在听到前半句的时候一喜,还以为自己有救了,不过当听到后半句时,脸色一变,惨白如纸、接着便继续哀求,但,,,却是丝毫的没用。 一个时辰后的龙轩殿正殿内: 阿紫、巧儿、幼春三人同跪在地上,个个面如土灰,哀怨不已。 基本上没什么悬念,幼春已经交代完了。即使阿紫再不情愿但在皇上和太后面前气焰再也嚣张不得,人证物证俱在,故而只能是老实坦白了。 原来此事的确是她所为,目的显然就是想让林语兮和子竹死! 听完她的陈述,林语兮觉得有些难以接受,气得身体直发抖,凝声道:“还请皇上定然要为臣妾做主才是,就是因为她的一腔嫉妒,便差点害了两条人命,妾身觉得此事定要有个说法才是!” 她不是圣母玛丽苏,被人差点害死还能为别人求情。林语兮只知道越是软弱的人便越容易受到人的欺负!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愈发坚定了起来、 “太后、皇上饶命,我只是一时糊涂啊、”而这边那阿紫则是拼命叩头,泪流满面,看起来好不可怜、 其实说白了,这阿紫也是个没脑子的,身份固然算不上顶尖,但自小也是衣食无忧,婢仆成群的。原本在皇上身边当差倒也无事,却不料凭空掉下来了个叶嫔,将她顶替的无影无踪。 心中气啊,便就无事找子竹出气。却不想发生了那日之事,她躺下之后,是越想越觉得这样下去,赢得皇上的心无望!便就索性狠下心来一不做二不休将叶嫔给做了,却不想…说白了皆是不谙世事,不经思考,一时冲动而犯下的错啊! 宫彻的眸子暗了暗,脸上抹出一道只有在太后面前才会有的笑意,轻声道:“母后打算如何?” “乃是哀家教导不利,说起来着实惭愧。皇上看着办就是了…”粟太后的眸子暗了暗,,脸上面无表情,但长袖下的手却是微微攥紧了些、她就不信皇上能真的下狠手! 听罢,宫彻笑了,颇有些没心没肺的感觉,定了定神,直直的望向下面跪着的三人,在良久之后脸上的笑意越发浓了起来,才缓缓开口道:“恩,,,朕打算,,打算…” 众人揪心等了良久之后,却始终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不免着急的望着他,但却见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不过这笑却是不达眼底,甚至带着一种莫名的寒意在内,令人心生恐惧、 题外话: 二更君到~我没吃胖,哈哈~· 章节目录 第209章 阿紫之死 “即是犯了错,便理应受到惩罚。不过念其年幼,也算是畏罪自首,索性就逐出宫吧。母后意下如何?”在卖一个关子之后,宫彻才笑米米的说道,带着几分的随性,却出奇的吸引女人的眼球,令人移不开视线来~ 粟太后的眸子暗了暗,正合她意,故点头。 但那阿紫却是不甘心了,哭喊着求给机会,但,,,很可惜根本没有人理会之。哭哭闹闹的便就被人给拉下去了。 说起来林语兮的心中还是有些不甘的,差点把自己和子竹害死,最后却只得了这样轻飘飘一个不痛不痒的惩罚。心中一阵窝火,但却也只能是止住了,算了,有太后保着呢,谁又能说什么呢?吃一堑长一智,算是个惨烈的教训吧! 至于那幼春,也一并给逐了出去,起初子竹还想要求情,但在看到自家主子的那眼神之后,便就硬生生把话给咽了下去。 武寻因为办案有力被记了一功,子竹体内的毒尚未清完,太医吩咐这还要吃上至少半月才行、而此事到这里也就算是结束了,至少大家以为是,但… 是夜:寂静的房间内,纵然门窗紧闭,但依旧挡不住不断传来的骂咧声。 “该死的女人,还有表姨母,至少是血浓于水吧,她却一副冷冷的样子,连句话也不说,真亏我父亲一辈子为他们粟家瞻前马后,累死累活的。这样被遣回府,还不得臊死,日后即使上街也免不了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真是气死我了! 此刻的阿紫一身狼狈,如同怨妇般坐在桌前,而那不恭不敬的话便出自她口,双手握成拳头,气得直跺脚、 “哎呦,小姐您快住口吧,这里可是皇宫,小心隔墙有耳,万一被人给听见了,可真就了不得了!”巧儿正在*边收拾东西,在听到这些话后小脸给吓得苍白,连忙阻止道。 今夜乃是她们呆在皇宫的最后一天,明天一早便就要被人接走了。原本进宫时,想着定能跟随自家主子能在这皇宫内扎根,却没想到半年时间还未到,就被人灰溜溜的赶回去了,如过街老鼠般,更别提什么荣华富贵,光宗耀祖了。 她这心中也是一阵不甘心呢、可,,,又能有什么用处呢,倒不如保了这条命来的重要些。 “哼,我才不怕呢!原本还挺尊重那太后的,却没想到,哼…”阿紫嗤之以鼻,此刻她的心中恨极了粟太后,觉得那女人是一点都不念及亲情,冷血至极、 乔儿见状,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忙着继续收拾衣物… 如此又过了一会,阿紫揉了揉肚子,凝声道:“我想要吃宫中的白玉包子,日后出去了只怕是就再也轻易吃不上了。你去趟御膳房吧,顺便带点其他菜品来,咱们也算是为自己饯行了,可好?”瞧,骂了这么久,都饿了。 巧儿自然是点头同意的,把装了一半的衣物放好,略略收拾了一番便就出门去了。 早几天下的雪在第二日便就被宫人们给收拾干净了,如今道路干净的很。而大雪过后,温度却又渐渐回升了不少,纵然称不上暖和,但着实在一点点变暖着… 不过,,,独自一人留在殿内的阿紫却不这样觉得,她依旧坐在桌边耐心等待着巧儿的归来。心思不免暗骂着:死丫头,这都去了多久了,怎么还不回来?但不知怎的,却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不知为何。 下意识的搂了搂自己的肩臂,感觉这殿内平白无故的怎么冷了起来。她沉了沉眸子,便起身去炭火盆前加碳。但更走了几步,却只觉得似是一阵冷风过,接着殿内的四支蜡烛齐刷刷的灭掉了! 霎时间整个殿内陷入了黑暗之中,瞬间伸手不见五指、 “啊…”阿紫正疑惑,却忽的看到不远处竟站着一个人,正直直的望着自己呢!下意识的就大叫了起来,但不过刚出声半拍,嘴巴便就被人给死死捂住了,任她怎么挣扎却也发不出半声响,至于身体就更加动弹不得了。 这边提着食盒已经走回来巧儿只觉得右眼皮没由来的跳了几下,她的脚步停了下来,认真侧耳去听,却再也无声。但,,不对啊,刚才明明听到仿佛自家小姐的声音了,莫非是幻听? 她摇摇头,纵然这样担忧着,但脚上却是不觉间加快了步伐。 猛地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但好在外面是有光亮的,随着敞开的门涌了进来。而接着这光亮,巧儿看到了里面的房梁上赫然吊着一个人! 并没有被吊死,而是挂在那里,身体在不停的扭动着,嘴巴被塞了布,面色极其痛苦、 “啊!小姐!”巧儿手中提着的食盒砰然倒地,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里面被吊着的阿紫,眼中,脸上满是惊恐。 “唔,,,快狗吾…”阿紫的双手被捆在身后,根本无法自救。脖子上的绳子几乎要把她的脖颈勒断,在看到巧儿之后,拼劲最后的力气含糊着喊着,并挣扎着向外求救。 而这时那巧儿那算是如梦初醒般,连忙点头向殿内冲去、却不料想,这边刚踏进门走了三四步,只听到“砰”的一声响,身后的门竟然自动关上了、 巧儿只觉得脊梁一阵发凉,吓得快哭了。如被人点穴般僵在了原地,不敢回去,也不敢向前走。但前方几步处阿紫还在拼命的向她求救着… 阿紫只觉得脖子立刻就要被勒断了,喘不上气来,且生疼的很。 身体的重量向下缀着,出奇的沉,而这所有的力却都需要被脖子所承受。体内的氧气越来越稀薄,且她也感觉到自身的力气在一点点散着、犹如体内的能量在不断外泄着… 阿紫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原本红润的脸色愈发青紫,看得出来她很难受。目光定定的望着地上的巧儿,渴求之意显然、 巧儿咽了咽口水,察觉周围似乎一切都恢复正常了,便深吸了口气,快步跑了过去,抱着阿紫的身体准备将之解救下来。 但,,,她还尚未成功,就只觉得后脑勺一痛,接着直直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见最后的希望也被抹杀了,阿紫的脸上一阵绝望,越发抵挡不住死神的*,终究还是咽气了…但那双眼睛却依旧瞪得出奇大,里面满是不甘与幽怨… 这时候一种隐藏在暗处的黑衣人才缓步走出来,他蒙着面,只能让人看到一双细长的眼睛,泛着寒光。他无声的走进被吊死的阿紫身边,从袖中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轻轻一挥,束着她双手的绳子落地。 窗子被轻轻打开,复又轻轻关上,人也最终消失在黑暗中。事情做得可谓是悄无声息,天衣无缝呐~ ****** 天刚蒙蒙亮,外面就起了一层的大雾,朦朦一片,勉强只能看到近处物体,远了就是一团糟。寒气肆意横行了*,至此刻却依旧没有丝毫打算收敛的样子。 相对于外面的清寒,殿内却是一团的暖和。烧了*的炭火盆被再次填上新碳,刚缓过劲来,烧的正欢呢。 林语兮闭眼躺在*上,舒服的翻了个身,继续睡着,好不惬意、 一切的一切皆是如此的美好,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倒还算是称心。不过,,,这恬逸时光并未停留太久,内室的门被人推开了,墨云面色沉然,疾步向*榻旁走去、 “主子,,主子快醒醒。”墨云连忙推林语兮的身体,带着些许的焦虑之色、 “唔,,,别叫我,睡,,睡觉呢!”觉被人打扰自然是极为不舒服的,林语兮索性把身上的被子往上一拉,把头向旁边一扭,舒舒服服的继续睡起来了、 照顾担忧了子竹一天*,而她自己本身也中毒了,身体早已是疲惫不堪。如今事情总算是得以解决,自然是要好生休养一番的。而那些隐藏着的倦意也就涌了出来~ 墨云有些无奈,但事情紧急,只得是继续推她道:“主子,醒了!出大事了!!”说着声音也提高了几度、 这下林语兮彻底被惊醒了,一把将被子掀开,并坐了起来,望着墨云疑声道:“大事?什么事?”现在的她宛如惊弓之鸟,感觉整个世界皆是慢慢的敌意,尤其是皇宫之内,没有丝毫的安全感、 墨云的面色极为凝重,凝视了她良久,才开口道:“主子,阿紫姑娘昨夜上吊自尽了!” 章节目录 第210章 怎么这么想不开 一句话宛如晴天霹雳,给林语兮炸得外焦里嫩,呆呆的说不上话来了、 勉强眨巴了几下眼睛,才回过神来了,便就开始反驳:“不可能吧,皇上又没说怎么惩罚她啊!怎么会就这么想不开?” 短暂的沉默过后,墨云摇头只得答:“这奴婢也不知道了…哦,对了阿紫身边的小丫鬟巧儿也不见了,如今皇上正令人找着呢、不过奴婢来的时候,听说已经惊动了寿安宫,想必此时太后差不多已经到了。主子,现在不少人都在议论,说是与咱们有关,您快拿个主意吧!” 向来不多言的墨云乍的说出这么多话来,听得林语兮一愣一愣的,信息量太大,脑子转的有些缓慢。昨天还还活蹦乱跳的一个人,怎么说死就死了呢?这么利索? 半分钟过后,她才恢复正常,却皱眉不解道:“她死了就死了呗,不过宫人们为何要说与咱们有关?人又不是咱们杀的!哦~~我明白了,她们的意思是我逼死的阿紫?” 墨云沉沉点点头,面色上依旧没太多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神秘。 不过林语兮对她的这副样子渐渐的倒也习惯了,可能人的性格或气质天生各异吧。至少,目前来看,这墨云对自己还算不错的。 看到她点头便就证实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林语兮心中那个气啊!谁这么无聊胡乱猜测啊,不知道流言过分时也可以杀人么?! 定了定神,使自己更加冷静些,如果说之前遇上的都是小打小闹的话,那么这次出了人命,算是摊上大事了。不过,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有什么证据说就是自己呢?淡定,淡定…在心中默默抚慰着自己。 匆忙的起*更衣梳妆,早饭顾不上吃,林语兮便就带着墨云匆匆赶去了,并不忘特意交代那两个小宫女,此事暂时不要告诉子竹的,毕竟她目前还是养病为宜,再说了,即使知道了又如何,反正也帮不上什么忙、 好在阿紫的住所距离本身就属于龙轩殿,约莫一柱香的时间,两人就赶到了、 阿紫住的是一栋隔开的小庭院,但依旧属于龙轩殿的一部分。据说这是当时太后亲自下旨将此处赏给她的,精致不错,距离寿安宫较近,离其他几个身份高的妃嫔处也不远、 总之是个不错的地方,平日也不冷清~~而此刻由于大雾笼罩,再加上刚死了,失踪了人,更加衬出这小宫殿的神秘与冷色,看起来怪怪的,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只“鬼”,这多了环境自然也就跟着邪乎了。 今日这里达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热闹,太后,皇上,锦妃,萧妃,柔妃、粟泽…皆是静静的站着,连带着随侍的宫女太监们,足足有四五十人,将整个小院是占的满满的、 大清早的,天尚未亮好,宫内重要之人却都来齐了。不过却都守在门外,而此刻的门被虚掩着,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窸窣声音,想必是武大人带着人在里面搜查。 林语兮一来,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各异的目光传来,看得她一阵不适,只觉得心里毛毛的。 “臣妾见过太后,皇上~”走过去恭敬的行了一礼,但目光却不由的望向那门,故作沉痛及道:“皇上,臣妾醒来便就听闻阿紫姑娘之事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她怎么这么想不开,您只不过让人将她遣送出宫罢了,再未有其他呀!” 一番话利索的将昨日皇上惩罚的结果复述了一遍,这些应该就不会有人再怀疑了这结果的真实性了。还有顺带着把自己撇清关系,不过至于真的能不能清就要看造化了~ 此话一出,果然瞧见旁边几个围观的宫女的眼神变了变,似是交换了几个眼神、 “恩,武寻正在里面查案,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你也在旁边等着吧。”宫彻只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接着复又把目光转向了半掩着的门、 林语兮默默点头,便就乖巧的站在了一侧处,正好紧靠着柔妃。这尚紫柔倒是与往日依旧,甚至连穿的衣服都一样。如果不是确定这件比那件厚的话,她一定觉得是同一件。没想到这柔妃倒还有穿酷爱穿同一件衣服的嗜好呢~ 本以为方才的小段落算是结束,却不料林语兮刚站稳脚跟,便就听到一声冷哼声。 “哀家苦命的紫儿,如花的年纪却就没了命!这可让哀家如何向她的父亲,还有我拿可怜的表妹交代啊。皇儿,哀家太了解紫儿了,她不会无缘无故上吊的。此事无论如何,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可曾听清楚了?” 前半句带着哀戚之色,而后半句则更像是命令般,带着一种不容拒绝、 粟太后心思那个恨啊,无论如何她也是不会希望阿紫死的。最多是希望她出宫罢了,却没想到大清早一醒来便就听到这糟心的消息,差点没把她气背过气去、 宫彻的眸子暗了暗,自然是点头同意的。凝声而严肃的所道:“母后放心就是了,儿臣定然给出一个交代。” “恩,好孩子。”粟太后深吸了口气,微微点头,这才算是满意了些,不过目光在收回时却似是无意间的扫了某处一下。 而老实站着的林语兮则瞬间不由打了个冷颤,抬头恰好遇上那目光,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并咽了咽口水…这太后的目光好可怕,看来她也是在怀疑自己了。 冬季的晨间还是很冷的,站了不过一小会,寒意就开始丝丝不着痕迹入侵体内了,好在还有披风和厚厚的外套,应该勉强还能再撑一会,想着她下意识的裹了裹身上的衣物。 林语兮的眼睛咕噜噜在周围所有人身边转了一圈,却见所有人皆是面色凝重,有的目不转睛的望着门,有的低头,还有悄声眉目传话的。似乎很热闹的样子,为何就没人觉得冷呢?林语兮有些纳闷了。 好在这时候武寻从殿内走出来了,面色略显疲惫。 他这一出来,众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等待着翘首以盼的结果出来~~武寻行至太后、皇上面前行礼、 “免了,里面的情况如何了?”宫彻凝声问道,面带沉色。 “回皇上话,臣已经仔细检查过了,脖子间的筋脉被麻绳勒断,乃是憋闷致死,的确为上吊而死没错。不过,,,”却是话锋一转,似是有难言之隐、 宫彻的眸子遗憾,冷声道:“不过什么?有话直说就是了,朕和太后皆需要知道真相、” 武寻沉沉点头,面色极为凝重,在听到这话后,才算是放心了些,继而沉声道:“不过臣还发现了一些异常,如此这阿紫姑娘的手腕处有些许捆绑的痕迹,还有就是失踪的宫女,需要尽快找到下落才是,不然咱们便就永远无法得知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恩,说的有道理。”宫彻微微颔首道,眸中之色越发深了些、 武寻在回完话之后,便就大步走到了站在最边上周身一直在颤抖的宫女旁边,凝声问道:“是你第一个进殿的?” 那宫女身体一软便就跪在了地上,狂点头,身体的抖动越发强烈了些,面颊苍白到不行,显然是受到了强烈的惊吓、 “那你说一下当时看到的场景吧,之前的描述太简单了,这次想要听更详细的,你好好回想一下。”纵然知道残忍些,但武寻还是选择这样做了,毕竟不能放过任何一条线索。 “是…奴婢是晨起后去叫醒阿紫姑娘的,毕竟今日她们是要出宫的,不能晚了。在敲了几下门之后,里,,里面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奴婢不明所以,耐心等待了一会后,便就试着推门。但,,,没想到门还真的开了,所以,,,就,,,就进去了…” 说道这里那宫女顿了顿,声音的磕绊,身上的颤抖愈发强了起来。她甚至不敢闭眼睛,因为只要一闭眼,脑中全都是进门后看到的那副场景! 而这站着的一众人犹如听书、听戏般竖起耳朵听着,津津有味,而有胆小者已经开始抓紧衣服,战战栗栗。有心不听,却又忍不住想听,痛苦的纠结着… 林语兮自然是不会错过任何字眼的,方才墨云说的笼统,这下她定然要知道的详细,且是越详细越好,如此才能想办法应对啊! “然后呢?”武寻问,他深知重点在后面。 题外话: 懒懒的二更君来了,困… 章节目录 第211章 自杀还是他杀? “然,,然后就看到阿紫姑娘被吊在半空中,眼睛睁得大大的,甚至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而且她直勾勾的看着奴婢…啊,好吓人…”那宫女说道这里,情绪已经有些崩溃,双手抱头,整个人软瘫在了地上、 武寻的眸子暗了暗,继而发问道:“那,,,可曾发现有什么可疑之处?认真想想~” “奴,,奴婢就注意到巧儿不见了,别的就没什么了。接着便就去喊人了。就,,,就没什么了。”小宫女颤声道身体抖到不行。 这句话过后,武寻就折回去了,估计暂时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便转而行至皇上身边,低声道:“皇上,臣有些话想要同您细讲,这里说话不方便、” 宫彻点点头,转而凝声对所有人道:“好了,此事还在调查,待有结果了会第一时间公布,外面冷,都回吧、” 众人点头称是,而太后却缓缓开口了:“不知武大人有什么话想要对皇上说,哀家可否在旁边一听究竟呢?”淡淡的声音似是不经意,却带着一种慑人的强势、 武寻一愣,接着连忙点头。 众人还尚未回去,却看到那门被再次打开,出来了两个抬着担架的侍卫,而这担架上盖着白布,这底下盖的人是谁便就不言而喻了。 随着他们过来,小院内的众人不自觉的就闪出了一条道路,有些还不忘用锦帕掩住鼻口,总之是神色各异,惶恐不安、 这尸体是要带回慎刑司重新去验的,待其消失在门口之后,院内的众人这才开始各自散去。 太后、皇上、武寻等人也开始离去,而这时宫彻忽然一回头,望着林语兮凝声道:“你也跟着来吧!”说罢也不等她回答,便就继续大步离去了。 林语兮一愣,好在很快缓过神来,匆忙应了一声,不过皇上等人已经走远,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 “语兮,你没事吧?”而这时一直有意停留在旁侧的粟泽走了过来,连忙问道,脸上尽是关切。 “我,,,没事、”林语兮勉强一笑,想必他已经知道这几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了。 粟泽定定的望着她,一阵的心疼,皇宫这个地方,四处充斥着危险,稍不留神便就可能会粉身碎骨。早知道应该,,,应该…但那句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毕竟不会时光翻转,说了又有什么用处呢,他的心中是一阵的伤神、 收了收思绪,向前走了两步在距离她还有两米处的地方停住,张了张嘴只说了几个字来:“好生照顾自己!” 短短一句话,包含千言万语,更带着无数的思绪。而接着粟泽就转身离开了,此处人多眼杂,不是个聊天的好地方,也同样是担心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容玥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怅然,但更多的叹息,多好的一朋友,就这样被拆散了,该死的皇帝! 偏殿内: 太后、皇上于正座之上,锦妃和林语兮站在旁边,锦妃是太后叫来的,若是此等大事自然少不了她、 而武寻则是站于殿中央处,先是恭敬的行了一礼,便也不多语或杂语,直接开口道:“皇上,从表面上看阿紫姑娘的确是自尽而亡,但臣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些许的蛛丝马迹,证据表面,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哦?按照你这样说,是他杀了?”宫彻的寒眸微微眯了眯,声音并未有太大的起伏,修长的手指开始轻轻敲打着自己的膝盖处,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 “臣,,,也不过只是一个猜测…因为在阿紫姑娘的手腕处发现有勒痕,还有进门处地上那滚落的食盒,一切表明乃有异象。” 武寻凝声答道,不徐不疾、两人之间倒是有一种别样的默契感。 “哀家也是这么觉得,紫儿那孩子哀家还是了解一些的,是断然不会做出此等荒唐之事来的!”这时候一旁的严太后也开口了,尽是笃定之色、 宫彻的眸子越发暗了些,大手一挥,冷声道:“那就继续去查,此事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是,皇上!”武寻双手抱拳恭敬答道,便就退下了… “那臣妾也就告退了。”锦妃起身得到应允后也就向殿外走去,林语兮见状也就跟着起身一起离开了。她讨厌看到太后,尤其是其看自己的眼神,似是要生吞活剥般。 很快殿内就只剩下粟太后和皇上了,有些寂静。 “皇儿,此事无论如何定然要查个水落石出,不然哀家无法向阿紫的父亲交代,可听清楚了?”粟太后缓缓开口道,却并未转头只是定定的望着远处,面色凝然到有些冷漠。 “母后请放心,此事定然会竭尽全力调查,决不允许事实的真相被掩盖!”宫彻沉声答道,但话中却隐含着两层意思、 粟太后又怎会听不出来,淡淡道:“宫中的传闻不知皇上可曾听到了,说是此事与叶嫔有关,你怎么看?” 宫彻听罢眸子沉了三分,接着便哈哈笑了起来,朗声道:“母后是听谁说的?坊间的传闻罢了,她一个弱女子还能杀人不能?都是些无稽之谈罢了,作数不得。” 他这边笑了,而那边粟太后的面色却阴了几分,冷声道:“即便是她做不到,那么叶家呢?只怕是轻而易举吧!阿紫差点害死他们的女儿,如果遭遇报复也并非意外。终究是我太大意了!” 说到这里,太后的心中是一阵的懊悔,如何也没想到他们竟然玩阴的。 “无关如何,还是等武寻查出真相吧!”宫彻不愿意再同她辩论,便低声道、 显然太后也明确这点,点头同意了,接着唤来侍女便就一同离去了、 宫内暂时恢复了小小的平静,不过所有人都知道只是表面上的罢了、平白无故死了个人,失踪了一人,令许多人只觉得心中惶惶的,总觉得这宫内一丁点儿也不太平、那么说不定自己那天… 再加上天冷,便就各自缩在宫殿很少外出了。武寻负责查案,粟泽负责在宫内找人,宫门在第一时间就下令封锁了,所有进出者需详尽的盘问,严严密密的,就是只没腰牌的苍蝇也飞不出去、 林语兮回到自己的殿内后,外面的雾气已经散去大半了,至少能看清路,宫殿门也不像是云里雾里的仙境了、她的心中一阵的叹息,扯不断理还乱,你说平白无故的这阿紫怎么就死了呢? 且自杀不像是个自杀的样,他杀也不像是他杀,究竟是要闹哪样? 子竹还不知道外面的事,不过对于自己主子大清早就出门着实觉得意外,忍不住盘问一番,却被林语兮三言两语给打发了。 她要准备收拾一下回含薇宫了,如果不是因为中毒之事,恐怕早就回去了,还用得上耽误这么多天?赶快回去吧,赶快回,省得住在这里糟心。 不过事实证明她还是想的太简单了,迟来的早膳刚用完,林语兮住的殿内便就涌进来一队人,为首的是个中年太监,瘦瘦的,眼睛很大,眼窝有些凹进去,看起来有些骇人、 “你,,你们是…”林语兮对于这群不速之客着实意外的很,连皇上的龙轩殿也敢擅闯? 那大太监皮笑肉不笑的一下,淡淡道:“奴才宋福子,如今在寿安宫内当差。太后有旨,目前阿紫姑娘被杀的一案尚不明确,所有可疑之人皆需要严密看守,自今日起,会有侍卫守在叶嫔您的殿外,无事不得外出!” 林语兮一愣,正欲反驳和细问,却见那叫宋福子抬了抬脖子,扬长而去~~接着门外被留下四个侍卫,她知道自己这是被软禁了,fuck!但觉得这是多此一举,叶家就在那里,自己还能跑了不成? “主子,需不需要奴婢去通知禀报皇上?”这时候墨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身后,凝声问、 “不用,皇上肯定会知道的,如今只能是耐心等待了。走,回去继续吃饭,我还没吃饱呢~~”说着学着刚才那太监一仰头,就钻进内室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她倒是想要看看无论是太后,还是幕后黑手究竟是要闹哪出? …… “死女人,别装死,你给我醒来!” 林语兮觉得自己睡的正香,忽而有一股重力在使劲的推自己的身体,一下接一下的,且越来越大。 困的厉害,迷迷糊糊勉强睁开了眼睛,但这一睁眼不要紧,待看到站在*前之人后差点没把魂给吓飞!“阿,,,你是阿紫…”颤微的手指着她,身子不自主的向里面退着,并下意识的搂紧了身上的锦被。 题外话: 一更君到,就留言…耐你们~ 章节目录 第212章 一样的梦 似是无数冷风吹过来,身上一阵阵的恶寒,觉得自己犹如陷入了万年冰窖内,不,是地狱内!周身的环境泛着阴森、 眼前的这是阿紫么?脖子上一道紫黑的勒痕,眼睛瞪得老大,仿佛是要掉下来似得。脸颊苍白如纸,嘴巴张的大大的,身体站得直条条的,宛如上了夹板似得,整个人带着一种神秘的诡异感、 对于她的质问,阿紫哈哈一笑,但眼中的寒意却是越来越多,阴森恐怖并一点点向林语兮靠近着,冷声道:“还认得我,不错嘛~~说,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 说着一把抓住她的领子,接着就掐住脖子,冷声质问着。阿紫手上的指甲足足有五六厘米长,涂着鲜紫色,几个尖锐的前端已经没入了林语兮脖子上的肉内,不少鲜血开始汩汩流下… “啊!额,,不是我啊!都对天发誓真的不是我,虽然对于惩罚结果我也很不甘心,但还不至于杀了你啊、而且我哪有那个本事啊!”林语兮被掐的难受,但还是勉强磕绊的说了出来,脸色痛苦极了、 阿紫的脸色一僵,接着一变,显然不信,冷哼一声:“你以为胡乱说上一通我就会相信你了?这宫内除了与你结怨,其余的再无。不是你是谁!那今天就让你为我陪葬!”说着周身的煞气越发,力道自然加重! “唔,,,咳咳咳,真的不是我…”林语兮自然不会乖乖受死,急忙反抗着。 连忙伸手去拉她的胳膊,但所触摸之处却是一道刺骨的冰凉,宛如摸上了千年老寒冰、但还是忍住冷意去扯她,毕竟总不能让她给掐死吧! “是你,就是你派的人!…”阿紫阴阴的重复着,嘴巴一刻也不停歇,犹如念咒语般,眼中是浓烈的怨恨,里面散发处幽幽的蓝色,如同一团跳动的鬼火、 林语兮的力道明显不如之,在拼命挣扎几番无果后,身上的力气也是越来越小,而瞳孔却是越来越大,如一个布偶娃娃般任由之摆布着、 而就在所有一切马上要成定局之时,忽的门被人撞开,一个黄明色的身影出现在殿内,他周身散发出灼然的光芒,像是一把温暖的火焰能把一切皆给烧了似得。 是宫彻!他几乎是奔跑进来的,一把将阿紫给扯开,并抱住了林语兮正倒下的身体。 阿紫像是极为害怕他身上的灼光,缩在一旁处,纵然不敢贸然继续向前,但却不甘心离去、哽咽道:“皇上,,皇上,我是阿紫,你看看我,看看我呀!” 这边宫彻已经将林语兮抱起来,冷冷的瞥了阿紫一眼,厉声道:“去你该去的地方,别再继续留着了,这样对你没好处!滚吧~!”说着便就大步向门外走去… 阿紫不甘心,起身有心要去拉扯他的长袍,但刚触及到衣角,便犹如触电般,身体先是颤抖,接着整个身体犹如被泼了汽油般,一下子就给引着了。 纵然身后传来了噼里啪啦的火声,和极为痛苦的*声,但宫彻的脚步依旧丝毫不停,继续向前大步走着、反倒是躺在他怀中的林语兮,这会子已经缓过些神来了,定定的望着身后处,眼睛瞪得老大。 火从手先着,急速的蔓过胳膊,接着整个身体开始着了,且是越来越大、而阿紫则是扭曲在了一起,整个人又嚎又叫的,而身体越来越透明,最终最剩下一小蔟幽蓝四向分散,消失殆尽了… “啊!”林语兮猛地睁开了眼睛,是入眼的昏暗,熟悉的*幔,熟悉的房间,熟悉的一切不变! 而这时,宫彻也睁开了眼睛,向身边一望,看到了睁着眼睛的她、 她缓缓起身而来,幽幽的望着周围的一切,这才渐渐缓过神来,刚才,,,是个梦?可是真的好真实,像一阵的一样!听到身边的响动声,侧头一看,与他四目相对、 昨天虽然被太后软禁了,但晚上的时候皇上却来了,并宿在了这里、 “皇上~”说话间手却不由的抓住了他的胳膊,带着一丝求救般的感觉。而在这一刻,她忽的想到了梦中的场景,阿紫就是抓了他的衣服,所以才被点着的!想着如触电般松开了手、 “恩,朕方才做了个梦,梦境有些模糊,不过好像有你。”宫彻的眼中带着一丝的迷茫,努力回想了半天才说道、但对于她嫌弃似的动作,心中却是有些不满了,不过此刻也计较不了那么多了。 相对于他的遗忘,林语兮对梦境却是记得清清楚楚,心中暗惊,不会两人做的是一样的梦吧?压住心底的各种情绪,勉强扯出一丝微笑,带着些许尚未压住下去的惊恐:“方才臣妾也做了一个梦,也有皇上,且是您救了我,不然就要被坏人给杀了。” “不会的,有朕在。”宫彻下意识的搂住了她的肩膀,将之揽在了怀里、而说完这番话后,连他自己也不由一愣,没想到自己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或许这就是情不自禁吧… 在听到这话,林语兮也愣了一下,在心中却涌入一阵徐徐暖意,不管此话几分真几分假,至少此刻心中是温暖的、但她也清楚的明白,男人的话听听就行,若真的当成了真,便就傻了。 接着宫彻又安慰了她几句,两人复又躺下各自睡了、 但林语兮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脑中全都是方才梦中的场景,一幕幕的,如同过电影般清晰到可怕、她觉得有些奇怪,就算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自己梦到也就算了,为什么连皇上也梦到了、 难道阿紫的鬼魂真来了?额,,,想着她只觉得心中一阵恶寒,下意识的向被窝里钻了钻,仿若如此才能安全一些、 在以前她是从来不相信这些的,觉得那些不过是些子虚乌有的罢了。但,,,当自己被车撞了,明明应该死的,却神奇的来到了这倚国,上了林家小姐的身。对!还有林家小姐的鬼魂,那时候不是来过一次么? 也是在梦里!和这次的情况及其类似,但,,,这真的是梦还是… 她不敢想了,越想只会越可怕、仅是躲在被子里也觉得不够安全,不由的向外挪了挪身体,却是撞进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里、是宫彻,抬头也正好看到他、 屋内只燃了一只蜡烛,光线恰当好,有些暗正好供于人入眠、 “怎么还没睡?”他低低问道,声音中带着丝丝的沙哑,但却如同一把上好的大提琴,声音低沉而悠扬,在这寂静的环境下出奇的好听。 “有些怕…”林语兮没有逞强,老实交代、真的担心万一事情真的如自己方才的想象,那这些世界可就真的不安全了! 他低低的笑了一下,伸手搂上了她的纤腰,将这小小的身体全都包裹在自己的羽翼下,并轻轻在她的额前印下一吻,沉声道:“没什么好怕的,而且有朕在你身边。” 宫彻也有些纳闷自己今夜是怎么了,肉麻煽情的话是一句接一句的说。不过很快就又想通了,罢了,说就说罢,反正外人也听不到,索性豁出去了,任性一次。 之前也并不是没让他亲过,对于他刚才的吻,林语兮只觉得眉宇上方一阵灼热,且不知怎么回事,脸没由来的竟红了起来,,好在屋内的昏暗将之掩盖住了,好丢人… 他的怀抱很温暖,如同一个巨大的暖炉般,且是会移动胜过抱枕的。林语兮缩在里面,舒适的温暖竟令她开始有些贪恋起来。 “皇上,那阿紫的死真的和臣妾没关系。臣妾已经连着好几天没有出门了,又怎么会去害她呢!而且也没那个力量和胆识啊!”恐惧不安逐渐消失了,林语兮就开始吹枕边风为自己洗冤屈了、 她的身体软软诺诺的,皮肤如丝,摸上去质感奇好,令他有些爱不释手、而在正晃神间,却听到了她的可怜巴巴的话,宫彻的眸子暗了暗,收了收眸中的浴火,沉沉点头道:“朕心中有数,放心就是了、” 说着手开始不由自主的自她纤腰处缓缓向上移动着,其实他本不想这样,但似乎是天性使然,美玉在怀,难免克制不住、 林语兮的身体一僵,明显感受到那双带着火般灼热的手在身上缓缓滑动着,所经过之处,一片火热,引得肌肤一阵微微的战栗、却下意识的拦住了他游动的手,脸上有些别扭,总感觉此刻的情景,似乎不太适合那啥… 题外话: 懒懒二更君到了~么么扎~ 章节目录 第213章 留一条活路 可转念又一想,刚才梦中差点没被吓死,现在不正好放松一下么~~想通之后,接着就扑上去了,美男在侧,哪有不用的道理? 接着殿内便是一阵氤氲的火热,不过正在浓情中的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似是极远处传来了一声鸡叫声,屋内原本残存的煞气也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待天差不多亮了,宫彻便就起身沐浴更衣收拾完毕上朝去了,而林语兮则是披了件衣服,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摸出了一只墨色的小瓷瓶,从里面倒了两个小小药丸丢进了口中,复又折回*上继续呼呼大睡~~ 这是刚进宫不久时,她花大价钱从一个无名太医手中买来的“避孕丸”,试了这么久,觉得效果还不错。她不过只是打算把皇帝当做消遣罢了,可不会真的为之生儿育女,且如果真生了,到时候只怕是连跑都跑不了了~~ 那可不行,还打算以后去开始人生新篇章呢~~ 三日后,宫女巧儿依旧行踪不明、据说粟泽已经将整个皇宫内翻了个底朝天,却始终没有见到人,就仿若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而武寻这边倒是有了些眉目,在尸检之时发现阿紫手中紧紧攥着东西。一众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打开,却不料里面只是一小块黑色的衣料、根据推测应该是她临死前从行凶者身上拽下来的。 但这种黑布料市面上多的是,随便一家布店就能买到。不过这倒是印证了阿紫并非自杀,而是他杀的结论,但若是用之来推断谁是凶手的话,只怕有些天方夜谭了、 武寻和粟泽并肩站在殿下,将追踪查询到的消息如数的告知了太后,皇上,便就开始各自沉默着、 不过粟太后和皇上在听罢消息后,也沉默了起来,宫彻倒是还好,面色较之往常依旧。但粟太后的脸色却是出奇的难看,只是隐忍着情绪不发作罢了。 下面站着的二人及身边的一众宫人们自然是也不敢说什么,皆低头沉默着,一时间气氛降至冰点,甚至带着一种浓浓的压抑感。 不知过了多久后,粟太后才缓缓抬起头来,凝声道:“既是如此,那么便继续全力查案,定然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不行!不然哀家第一个饶不了你们!” 武寻的身体没由来打了个冷颤,慌张答道:“是,臣遵旨!” 宫彻的眸子暗了暗,脸上似是带着一种轻松的笑意,低声道:“母后,如今人已经死了四天了。虽然现在天气比较冷,尸体腐烂的速度要慢一些,还是要入土为安的。但总是在慎刑司放着也不是个事,您看…” “派人送回去吧~~”粟太后何尝不明白,却只是不甘心罢了。在一阵喟然长叹后,终于才算是同意了。 “人死不能复生,还请母后节哀…”宫彻凝声“安慰”道、 粟太后脸上闪过一丝凌厉,不过很快复又恢复正常。淡淡道:“哀家知道,皇儿有心了、你们都下去吧,哀家想一个人静一静…”带着金丝长护甲的手覆上额头,面色略显憔悴,整个人的面色略显疲惫、 “是,儿臣(臣)告退…”接着宫彻等人便就起身离开了、 粟太后的眸中尽是凌厉之色,双手也暗暗握成拳。这几日她想了又想,却除了叶家之人放眼整个朝中,却再也没有能有力量做出此等事情的了!且粟、叶两家向来不和,这原因乃是显而易见的、 好啊,双方本只是有些摩擦罢了,但不过皆都是朝堂之上,皆意见和策略不和乃属正常,并没有什么好说的。却没想到如今他们胆敢把黑手伸向后宫。即使如此,就不要怪哀家心狠了,且只有灭了叶家,粟家才能真正可以高枕无忧!那么,,,就开始吧! …… 在三人走出寿安宫之后,武寻就回慎刑司办事去了。反倒是宫彻和粟泽两人并肩而行,向龙轩殿的方向走去。 “皇上认为此事乃是何人所为?”粟泽见四下无人,便低声问答。 两人之间固然在关于女人的问题上发生了些许分歧,产生了不小的矛盾、但这对于自小长大的二人来说,并不会真的影响彼此之前的感情、在关于讨论朝堂之上事情时,依旧与之前一样。 宫彻的目光幽然凝视着远方,接着沉沉摇头,凝声道:“说起来此事倒是有几分蹊跷,不过朕倒是可以肯定并非叶嫔所为、” 粟泽点头:“臣也是这样认为的,但,,,这并不能排除叶家的嫌疑!皇上觉得呢?” 今日的阳光倒是不错,均匀的洒在二人身上,远远的看来,犹如沐浴在光辉之下的两座神尊。两人边说边走,脚步踩在宫道青石板上,传出一阵轻窣的脚步声,而其们身后的一众侍从们远远跟在后面。 “不,朕倒不这样觉得。你想啊,所有人皆能想到这些,叶心德那个老狐狸能看不透么?若是贸然动手,第一个遭受怀疑的就是他!朕觉得他应该不会这么傻、”宫彻却是微微摇头,眼底含着丝丝笑意,颇为意味深长。 “这…那么依照分析看,不是咱们,也不是叶家,那会是谁?莫非还有另外一股势力?”粟泽微微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但还是被自己的猜测给吓了一跳、却忽的眼睛一亮,凝声道:“莫非是楼远寒的人?” 此话一出,两人是一阵的寂静,宫彻的眸子暗了暗,沉声道:“怕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不过,朕倒是纳闷,他为何要如此做,毕竟这阿紫基本和他没有任何恩怨情仇。即使为了挑起粟叶两家的矛盾,但此事若真成了,第一受益者是朕并非他。”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底的疑惑越发深了几分,继续开口道:“而且朕觉得,如果两家真的产生了矛盾,可谓是对他来讲并没有益处。反倒是粟伯山那个老家伙忙于应对内事,无暇顾及于他,不像啊~~” 粟泽听罢眉心紧皱,极为认真而凝重的思考了一番,最终点点头道:“皇上说的对,但或许他是故意而为之呢,又或许有着另外的打算!” “或许吧!”宫彻听罢眸子眯了眯,轻叹了一口气最终沉沉答道。 两人商讨了许久,却最终也没得到什么答案,而说话间已经到了龙轩殿门口了,宫彻正欲进去,却突的听到粟泽的话:“皇上,且不管如何,这是咱们绝好的机会,断然不可令之白白浪费了才是!” 粟泽的面色带着无尽的凝重,更是带着一种殷切和决然在内。 宫彻停在了远处,静静的望着他,直到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道:“泽,如果真的有一日,朕与你的父亲刀剑相对,到了你死我活的局面。届时,你会帮谁?” 低低沉沉的声音犹如一把锤子,重重的敲击在两人心上。 对于突入来的这样问题,粟泽一愣,眼底划过一抹痛色。微微闭上了眼睛,但在三秒钟后却又睁开了,眼里却已换上了坚决之色。凝声道:“我会帮助你!倘若父亲真的走上了那条不归路,还请皇上届时就算是看在臣的面子上也要给粟家留一条活路!” 说着竟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带着一丝的恳求、 宫彻也是一惊,却是微微摇头:“你起来吧,说不定没有那天呢,究竟结果会怎样谁也说不清道不明、不过朕会全力以赴,哪怕最后粉身碎骨、但,,,你说的那些我会答应你。”说着亲自向后走了两步,把他扶了起来、 “多谢皇上!”粟泽的声音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凝重。 …… 随着阿紫的尸体给送出宫去,宫内惶惶的人心才算是稍稍平定了一些。不过那巧儿终究还是没有找到,宫中却又开始了七零八散的传言。 有人说其实是这巧儿乃是被叶家买通了,与人合伙害死了自家主子,然后逃逸了。 还有人说不是这样的,是巧儿忍受不了阿紫的脾气和训斥,伙同这宫内的姘夫(一个不入流的侍卫),二人合谋将之杀死,然后带着钱财私奔了、 还有,是叶嫔见自己差点没被毒死,而这阿紫就得到这样轻松的惩罚,心中不甘,故而找人杀死了阿紫,但恰好被巧儿撞见,就索性一块给杀了,至于把巧儿给藏哪了,这谁又知道呢? 当然,还有,还有~~是阿紫见成为皇上的女人无望,一时想不开及抹脖子自杀了。而巧儿见状,就带着阿紫所有的财物买通了看守宫门之人,最后逍遥快活去了~~ 林语兮听着宫女将每个版本皆绘声绘色的描述出来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题外话: 一更君到,感谢亲们的支持,二更应该在八点,恢复原来的更新时间喽~ 章节目录 第214章 该来的总是躲不掉 这都是哪跟哪呀!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 索性不去理会直接将人打发走了。如今太后派在门口的那四个侍卫被撤走了,她也算是终于自由了~~ 东西也已经收拾完毕,等吃完中午饭就回含薇宫去咯~距离过年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不管如何,能先过上一个月被人侍候的日子,想想就觉得心中那个美呀~~ 而在林语兮带着墨云,子竹搬东西回去的时候,万寿宫内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粟太后的亲哥哥粟伯山! 在听到宫女的禀报后,粟太后便吩咐请之到偏殿等候,而自己则是随后就到、吩咐完毕后,不由沉叹了口气,该来的总是躲不掉、 匆匆收拾了一会,便就带着锦桦去了… 正在偏殿来回踱步的粟伯山早已等得不耐烦,纵然深知不过刚等了一会,但却是度日如年、前几日着实抽不出时间过来。但今日尤其是阿紫被运回家之后,她爹娘就不得了了,堵在府内死活不肯离去,非得讨要一个说法、 无奈,他也只好是硬着头皮进宫来了。本想着等上几日后,太后这边定然会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才是,却没想到看着形势是打算不了了之的节奏! 忽的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他一喜,连忙向门口望去,果然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便连忙迎了上去:“老臣见过太后。” “哥哥免礼就是了,你们都出去吧。”粟太后微微颔首,接着便凝声吩咐道。 人走殿静,粟伯山也没什么心思却拐弯抹角,直接质问道:“妹子,这,,,阿紫一事究竟是什么个情况,好端端的人不明不白的死了,宫中到现在也没给个说法来,她爹娘那边我实在无法交代啊!” “如果没猜测的话想必是叶家动的手,哥哥先坐下细说吧,此事急不得。”太后的眸子暗了暗,相对于粟伯山的焦急,她倒是显得极为淡然。 粟伯山一愣,沉声道:“什么?叶家!我之前倒也怀疑过,不过也仅仅只是猜测罢了。你可有证据?”说着并坐在了旁边,眼中疑惑尽然、 “我也只是猜测罢了,不过这是最好的解释。因为之前紫儿差点毒死叶嫔,想必是他们为了报复、不过,,,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或许是皇上做的。”太后抿了一口茶,不徐不慢的说道,但脸上的凝重感却是一分未少,反倒是有加重的趋势。 粟伯山赞同的点点头,这两者之间皆是摆脱不了的嫌疑、 “哥哥,关于阿紫爹娘那边你先想法安抚一下,就说这仇是一定会报的,不过却万万着急不得!” “我知道了。那你打算如何处理此事?”粟伯山点头问。 太后的眸子眯了眯,凝声道:“我自有办法处理宫中这位,不过,,,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要对付叶家。无论是不是他们做的,这场战斗也是在所难免的,那么何不好生的利用这次机会呢?” 看到她唇边的笑意,粟伯山顿时就明白了、 两人相识一笑,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深意、 在几秒钟的沉默过后,粟伯山再次开口了,面色极为凝重却又小心翼翼的问道:“蕙儿的肚子现在可有动静?” 太后摇头,不语,意思显而易见。 粟伯山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继而凝声道:“妹子,咱们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如此下去迟早会误了大事。如今皇上的羽翼日渐丰满,我担心会越来越难对付啊!” 他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并向之靠近了些,严肃之色非同一般。 太后微微点头,尽是沉思、 接着粟伯山继续加火:“我倒是听说后宫有怀身孕嫔妃了,待生下之后,咱们到时候…”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而相对于他的热情,粟太后却依旧是沉默着,似是陷入了一场没有结局的沉思中。见她如此,粟伯山纵然心急,却也只能压住情绪耐心等待着、 似是过了许久之后,太后才重新抬起眸子,微微颔首沉声道:“好,就按你说的做,若是那孙采女生了女儿,咱们就继续等下去。不过这段日子哀家会敦促他常去后宫,届时生下个皇子是不成问题的。” “好!”粟伯山听罢极为高兴,正欲拍桌子,却勉强给收住了,觉得不太合适、 “恩,那么此事就先暂时这样定下来了。这段日子你密切注意着朝堂,可找两个人上书拿此事做砝码弹劾一下,至少可以敲山震虎,逼迫他们露出马脚来。但,,,同时也要注意皇上的反应,探探究竟是他们哪方所为!” 太后深吸了一口气,凝声吩咐道,面色沉沉冷冷的,看不出太多表情来。 “好,那我就先告辞了。”粟伯山深知她不喜人打扰,在事情谈妥之后便起身主动告辞。 望着哥哥离去的背影,粟太后的眸子暗了暗,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她喜爱权力不假,但去拼命争取这皇位,却并非自己,自然也不会送给粟家的任何人,而是她的颍儿,那苦命的儿子! 想当初,慕白离去时带走了颍儿,那时候他已经五岁了。现在算算,整整十六年了,却不知道她的颍儿现如何了,已过弱冠之年,可曾娶妻可曾生子? 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即使是身为一个生身母亲,说起来还真是惭愧。但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些年来,一直派人在暗中寻找,却是丝毫线索没有,仿若在人间凭空蒸发了般、 慕白,颍儿!你们究竟在哪儿… 记得那年满城桂花飘香,她自极远的地方被送进了宫,却是次日就病倒了,却是遇上了他。 宫中最英俊的太医,慕白!他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子,白衣胜雪,远看宛如谪仙般不食人间烟火。即使仅是站在那里,就宛如一幅画。 也是最温柔的男子,微微一笑,她便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然后他们相爱了,但这份感情却是见不得阳光的,终日里惶惶恐恐,但毫无疑问那却是这辈子最幸福快乐的时光、 后来她有了身孕,生下了长子颍儿、那是属于他们两个的孩子,如此又安然过了五年,好在两人之间平时比较小心,她也刻意不去接触什么人,也并未被人发现、 但有一日他却突然找上来,说要带着她远走高飞,不要想现在这样不明不白的过日子。这样的想法她也有过,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故而她把此事悄然告诉了哥哥,希望得到他的帮助,原本以为他会支持的,因为之前也知道此事。但却没想到得到的却是一顿的严厉教训,不可以,不可以! 后宫的妃嫔是可以随便消失的么?那么遭受连累的是整个家族甚至是九族!届时产生的影响又岂是粟家能轻易承受的! 可是当时正陷入爱情中的她哪里能听得进去?定然是不肯死命要走的!却不料被哥哥给一掌打晕了过去,然后陷入可昏迷。 待再次醒来,已是三天后的事情,而距离与慕白约定的时间早已过去了两天。再回去时,发现慕白不见了,颍儿也不见了,只留下一封黯然伤神之信… 她抱着信哭的肝肠寸断,原来他以为自己不愿意离开,故心灰意冷,所以便就带着颍儿走了! 后来,她有意制造出一场大火,并找了一个与颍儿年龄相仿的男童代替之。所以,直到现在所有人还是以为颍儿早已在那场大火中丧生了。可是真相又有几人知道呢? 而一个月之后,她发现自己怀了身孕,后来便就生下了菡儿。直到如今,也再未打探到他们下落。有时她甚至会悄悄落泪,真担心他们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不然,,又怎会直到现在还不来找自己呢? 想了许久,粟太后才收回了思绪,微微摇头,意识到自己又走神了,轻叹了口气,努力将所有的情绪全都隐藏好。 接着将宫女们叫进来,凝声对锦桦道:“去,到舒锦宫把锦妃娘娘叫过来,说是哀家有重要之事交代、” 锦桦点头,接着便就离去了。 而半个时候之后,锦妃出现在了太后的寝殿内。 进门轻笑道:“太后找臣妾来是有重要之事要交代吗?”她在听到锦桦的传信后,便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 题外话: 抱歉,因为找一点资料但总是找不到,耽误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但忆否不愿意随意凑活上,这是对你们不负责,也是对我自己不负责任,晚安,亲们。 章节目录 第215章 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粟太后微微一笑,同样将左右摒去,这才凝声道:“是这样的,孙采女肚子里的孩子留着吧。这段时间哀家想了又想,觉得那毕竟是皇家的骨肉,与情于理也太过于残忍。” 锦妃惊愕,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话的确是出自太后之口么?着实有些不可思议呢!不过很快就重新回过神来,轻笑了笑答道:“是,臣妾知道了。” “恩。”太后微笑点头,眸中却意味深长。 锦妃同样笑了笑,却是讪讪的,觉得这太后想法越来越捉摸不透了…不,是一直都是。 …… 两刻钟后,锦妃带着侍女想容从寿安宫内出来了、 她的面色有些微沉,不知为何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之前并非没有过妃嫔有孕,但每次太后皆会让自己除之,而这次为何破天荒的改变主意了呢? 善心大发?不,绝不可能! 真的如之所说因为是皇家子嗣?呵…之前的不都也是么?太后她老人家不是一直想着让皇后有孕么,这次为何…莫非是想通了无论是皇后目前的恩*还是身体状况,受孕生子的几率小之又小,所以想通了。 想到这里锦妃冷笑了一下,皇上登基眼看着满两年了,而直到现在后宫却始终一无所出,关于此事朝中已有不少微词,只怕是压不住了吧! 但,,,为何偏偏在阿紫刚死不久后提出来? 她有些想不通,不过转眼一想,又关自己什么事情呢?正好也少了一事,不用处心积虑除掉孙采女腹中之子;额。剩下的只要做好主子安排之事,接着安心等待复国那一天就是了! 想打这里,手微微攥紧,她不知道那一天何时会到来,但却知道有无数同自己一样的人,在主子的领导下,努力奋斗着,耐心而焦灼的等待着那日!那是他们这些人为之终身奋斗的目标,更是心中的信仰,即使最后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而她更清楚的明白,今日所付出的每一分努力,皆会换来那日早一秒的到来。哪怕只是一秒,他们也不会放弃,不会… “娘娘,方才奴婢得到消息,说是叶嫔已经搬回含薇宫了。”这时候想容向前快走了两步,轻声在她耳边说道、 锦妃的眸子闪了闪,点点头。 东含宫内依旧,装饰摆设和林语兮走时一模一样,倒也整洁,居住在这里的宫人们会经常清扫,随时欢迎主子回来~~ 林语兮的重新回归,着实令冷清了许久的宫殿重新焕发生机,变得热闹起来、 子竹的身体并未完全养好,太医说她中的毒是林语兮的两倍之多。已经伤到了胃脏,需要好生调养才是。故而是不舍得让她去干什么活的,扶到房间老实呆着就是了。 接着林语兮便就亲自带领众人开始了彻底的大扫除,并非是不洁,而是为了一种心理的安慰。这段时间有些倒霉,清扫一下正好也可以把晦气扫走,顺带大家交流一下感情,一举两得、 正当林语兮身穿一件旧衣服,头上包着旧围巾趴在地上,正与*下的灰尘奋斗时,忽的听到了一道声音自门口传来,她亦回头看到了刚进门的罗以珊、 “叶姐姐,叶姐姐~~”只见罗以珊停在门后处,冲着房间四处环视,却始终找不到焦点,脸色也由惊喜变成了失落、接着转头对盼儿问道:“你不是说叶姐姐已经回来了么?人呢?” 林语兮依旧趴在地上,忍俊不禁,却并不急于承认,而是好奇她们会如何、 “这,,,奇怪明明得到消息说已经回来了。哎!墨云姐姐,叶嫔主子呢?”盼儿挠了挠后脑勺,有些郁闷,却忽的看到端了盆水刚进来的墨云,眼睛一亮,连忙问道、 墨云显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对这问题有些疑惑,目光不由向趴在地上的主子望去。 林语兮见状拼命冲她眨眼睛,示意不要说出来。 墨云会意,接着摇摇头,把手中的水盆放在一侧,疑声道:“方才还在这里呢,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了呢?好生奇怪~~” 殿内的其他宫人们也是心领神会,各自低头忙着手中之事。 罗以珊失落道:“那好吧,我去寝殿找找看,也说不定去了如厕呢~~”说着便就到带着盼儿向里面走去。 待她们的身影消失后,林语兮这才从地上爬起,心中好笑不已。摸了摸头上的旧围巾,看来她们是把自己当成普通宫女了~~ 心中微微得意,但也不过刚持续了两秒钟而已,忽觉得一只手拍上了自己的肩膀… 顿时后背一阵寒意,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求救似的望向墨云,却发现她低着头。无奈只得缓缓转头,就对上了罗以珊那张笑米米的小脸。 “以,以珊…”林语兮磕绊道,一阵莫名的心虚袭来。 “叶姐姐,抓到你了~~别以为你穿成这样我就认不出来了~~”罗以珊笑的没心没肺,却又带着一丝得意洋洋。 一滴汗自林语兮的额前划过,她郁闷道:“原来你早就看出来了啊…”还以为自己伪装成功,演技更上一层楼了呢,却不想原来是被别人的演技给骗了,惭愧,惭愧… “这是当然~~不过初进殿我着实没注意到,不过觉得趴在地上的那身影很像,也很快就确认了。不过,,,当时灵机一动想要陪姐姐玩会,所以…”罗以珊笑米米的解释道,比起林语兮她更像只真狐狸、 林语兮的嘴角抽了抽,有种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感觉。 “好啦,姐姐不要生气啦~~我方才只是开个小小玩笑,对了,你怎么穿成这样?快,换身衣服,到我那里去吃好吃的啦~~”罗以珊挽住她的胳膊,带着一种撒娇的意味。 “什么好吃的?宫中差不多的我都吃过~~刚开始觉得御膳房东西很好吃,现在也就一般般了~~”在听到美食,林语兮的眼睛泛了一下雪亮,不过很快却又暗淡下来了,闷闷道。 但罗以珊却摇头,神秘一笑:“不是宫中的,是我父亲托人自宫外刚送进来的。姐姐倒是有口福,快来~~” “哦?宫外的!好,我这就去~~”林语兮立刻精神焕发,她好奇宫外的美食,更相信罗以珊的美食鉴赏能力。说罢一溜烟,人已经消失在内殿了。 而身后的罗以珊等众人已笑的前仰后合、 …… 在一阵饕餮大餐之后,林语兮满意的拍了拍鼓鼓的肚皮,还不忘舔舔嘴唇。心中那个感概啊,真是好吃,什么口味虾,酥锅,什么烤肉。纵然是材料与宫中一样,但做出来的口味却截然不同、不说哪个好,皆是别有一番风味、 想想罗以珊真是幸福呀。直到今天她才知道,罗大人为解女儿思家思亲之苦,几乎是每隔一周就会派人送些家中厨子做的吃物来,我等也只有艳羡的份儿了~~ 再看旁边的罗以珊,也是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懒洋洋的半躺在软榻上,还小口抿着桔花茶。喷喷,真是惬意呀~~ “以珊,你父亲对你真好,你们的感情一定很不错吧~~”林语兮拿起一根牙签,悠悠剔着牙,漫不经心的问道、 “这是自然~~父亲自小*我,家中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不对我好对谁好呢~~”罗以珊咽下口中的茶,很自然的答道、 林语兮微愣,眼底有些惊异望着她不由道:“罗家只有你一个独女?” “恩,是呀~~家里倒是有不少姨娘,可惜肚子没一个争气的,我娘也是,生下我之后就没动静了~~”罗以珊笑米米答道,并喝了一下口茶,瞪着大眼睛好奇的望着茶杯中上下飘动的金菊茶瓣,觉得甚有意思。 “哦~~晓得了~~”林语兮点点头,只是忽然想起随口问问罢了,她可不是什么八卦之人,对扒别人祖宗三代的信息没什么兴趣。 而就在两人吃饱喝足,懒懒等天黑睡觉之时,御书房内的皇上却在极为认真的,,,批改奏折… 外面天色有些暗了,万公公轻步走进殿内,开始一盏盏点灯、 待殿内灯火亮起好一阵后,宫彻才从一堆奏折中抬起头来,晃了晃有些僵硬的脖子,面带疲惫之色、 “万德,传膳吧。哦,记得把叶嫔叫来,同朕一块用。”他端起旁边的玉盏茶,轻掀着杯盖,但目光却依旧盯在桌上放着的那本奏折上,眉心微皱思索着、 万公公有些尴尬,小心翼翼道:“皇上,叶嫔主子已经回去了…” 题外话: 一更君到~求订阅。。。 章节目录 第216章 别动,什么人? 宫彻手上的动作一顿,眸中闪过一抹深色,但很快就恢复了冷然,淡淡道:“恩,朕知道了,去吧。” “是,皇上。” 他饮了一口茶,把目光从奏折移至跳动的红烛上,只觉得这龙轩殿内似是多了几分冷清、在心底叹了口气,当初之所以会把她接过来,主要是为了挑起粟、叶两家的争端。如今果然如愿! 如今朝中政权大部分掌握在这两大家族,若是不想办法处之,日后定会被反噬。争斗败落是小事,最可怕的是他们其中或许心怀叵测!届时,不仅皇位失落,就连命也怕是不保、或许命也并非大事,最重要的倚国百年基业只怕是要毁于一旦! 曾经的他天真以为凭己之力可以夺回一切,不过那场惨败着实长了教训。其实,林恒的死他又何尝不难过呢? 明知道他们都是冤枉的,却被迫不得不亲自下诏处之灭门!至少现在他依旧清晰的记得那天,是含着眼泪双手轻颤着盖下玉玺的!重重印下的章,宛如一只闷拳锤在他的后脑勺上,头耳翁翁直响… 当时他恨啊,恨自己的无能为力,连赤胆忠诚臣下都保护不了,眼睁睁看着其遭受歼贼诬害、还配什么保护天下?荒唐可笑! 想到这里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耻辱!即使做了皇帝又如何?还不是个傀儡,任人摆布!林爱卿,你放心就是了,迟早有一日,朕,会用那些人的鲜血为你祭坟! 也就是那段时间,他深受打击意志消沉,整日里流连于后宫或含香院,借酒消愁,每每喝得烂醉如泥、然而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 倒是荒废了不少时光,而事情却是一丝丝也没得到解决,反倒是趁了那些人的意,形势越发危急、若非是粟泽的帮助,只怕不知何时才能归呢!好在,很快重新调整状态,他要成为祖父永璋大帝那般神话一样的人物,而非父皇那软弱*之徒! 可是这么多年来朝中的政权早已被那些人瓜分且根深蒂固,又岂是如此能轻易拔掉的?但,,,不全力一试又怎会知道呢?且若当真轻而易举又有什么意思呢?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手暗暗用力,眨眼间整个杯子已碎成粉末状,里面的热水先是烫过他的手,再缓缓流在地上,却已呈猩红色… 后来他也曾想过,索性坐山观虎斗,让他们两家去争。不过可惜,那两个老家伙也并非等闲之辈,又岂会上这个当。 而唯一的办法就是给他们一个深仇大恨的机会,如此才能令之两败俱伤,坐收渔翁之利。而宫彻又何尝不明白这方法的危险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要哪怕还有一丝丝的机会,也绝计不会放弃。 不过,若说起来,仅这点事又怎够呢?只怕是日后还有再次推波助澜、 入夜,殿外一片冷色,而殿内却是门窗紧闭,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一阵阵的,不绝于耳、 原来是,林语兮回来之后才半天便顿觉无聊,总觉得似是落了什么东西,后忽的想起,便就拖着罗以珊举行了一场晚宴,并邀请了尚紫柔一同前来、 今日不分主仆,不论份位三人及各自的贴身侍女一并坐在摆满佳肴的桌前,美其名曰:接风宴~~同时也是压惊宴,这点倒是符合、 人常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林语兮姑且信了,不过若是算起来这是第二次死里逃生了,但愿这福早些来、不过,她却是深深明白,人的福还是要靠自己去积攒呐。 起初林语兮还有些担忧尚紫柔,毕竟自己同她接触的并不多,生怕喝酒之后乱说了什么话,惹祸上身。毕竟人家可是妃……但罗以珊却是满不在乎的一摆手,直接让人去请了、 这才说出缘由,原来这段时间内,宫中那几个从不嫌事儿多,也从不嫌事大的家伙曾多次找罗以珊的麻烦,不过好在有不少次皆是多亏柔妃的帮忙。 墨云有事推辞了,因而目前桌上坐着的是六人、 其实林语兮并非是全部信她们,毕竟此乃深宫后院,她们二人也并非尽知根知底。只是无论在什么样的环境下,这人还是需要几个朋友帮衬,不然只怕是寸步难行!适当的交际还是需要滴,不过万事皆需“当心”二字、 “来,咱们举杯首先庆祝我和子竹归来~~”林语兮举杯笑米米的对大家说道、众人碰杯,接着各自一饮而尽、 “那么接着庆幸我与子竹吃了砒霜后还能不死~~”林语兮斟满酒,再次举杯、此事过去有几日了,但心底的阴影还在。 她本是随口一说,带着一种我自调侃的意味在内,却不料罗以珊听罢却是当即泪奔,呜呜哭了起来,一时间令众人慌乱、 “这是怎么了?”大家皆是不由的问、 但罗以珊却只是一个劲摇头,最后被大家逼急了,才肯说出答案。原来,,,还是因为林语兮,为最近发生在她身上的事而难过、 在听到解释后,林语兮心中一阵感动,心中暗恼,早知道就不提此事了,遂又是一阵的安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是把她给哄好了、 “哎,你呀!记得刚进宫之时,我住在你隔壁,半夜被一阵哭声给吓醒了、紫柔,你不知道,当时还以为撞上鬼了呢~~吓都被吓死了!她一直就是个爱哭鬼~~”提起此事,林语兮只觉得一阵好笑,无奈摇摇头。 尚紫柔倒是微微惊讶,轻声道:“以珊妹妹为何什么要哭呢?” “她呀,还不是怕皇上,说是听人道…”林语兮来了兴致,原原本本的将那次之事说了一遍,接过引来了一阵哄堂大笑、而罗以珊则是又羞又恼,却也没办法、 热热闹闹的一晚上,尚紫柔是三杯就倒,没多久就不省人事了、而林向薇则是千杯不倒,愣是拉着酒量尚可的罗以珊聊东聊西,直到半夜大家实在困得不行了才散去… 洗漱完毕,林语兮拖着微醉却疲惫的身体倒在了*上、本以为闭眼就着,却没想到睁着大眼睛愣是半个时辰过去了,也没有困意、 竖起耳朵,听到外面娑娑风声,此刻已是下半夜了,无论是殿内还是殿外,皆静的很、而环境越静,她倒能越清楚得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伴随着口中哈出的残存酒气、 在经历过这几件事之后,她也终于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起初,以为只要自己机智,万事小心些,最好是夹着尾巴做人,便就可以安全在宫中生活下去。也能轻易找到当年案情的真相… 而在一连串事端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之前是多么的可笑和幼稚。宫里的水很深,自己几乎是无所依仗,仅有的那点三脚猫功夫,能勉强对付一两个人,但若是像与十四公主对峙那次呢?怕只有挨打的份儿了、 即使现在每每想起那次之事,她便就是一阵的咬牙切齿,感觉那应该是自己人生中,不,是两生中最屈辱的一次了!还有这次的砒霜事件,纵然是勉强躲过了,那么以后呢?说不定还会有什么穿肠散,鹤顶红呢! 平凡之人谁又能次次幸运避开呢?就是担心壮士未酬身先死…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武功?现在去学根本来不及,即便是武学天才也有连个三五年的,更何况自己半路出家,说不定武还未练成,人已经挂了。 权力?宫中能争取的权力也就只有高位了。她现在是嫔,别说皇后了,就连妃都要熬上好几年,前提是这几年没被人弄死、而且并非她的最终目标、 那卡在脖颈处的那几口气着实咽不下去啊!“不甘心,不甘心啊…” 她的心在焦虑着,辗转反侧,仿若被好几只虱子同时咬了似得。口中如念着魔咒般,喃喃自语却又带着无尽的“魔力。” 但却突然不念了,整个人的身体动也不动,如条僵了的死鱼、因为她方才仿若听到了什么开门的声音!纵然很轻,不过环境太过于寂静,还是被她听进了耳中。 心一下子乱成麻,究竟什么人?不会是谁派出来杀自己的吧?咽了咽口水,并抓紧了身上的锦被,恨不得整个人缩进去。 但转念又一想,怎么还说要变得强大,连这点小危险就吓成这样?真是丢脸!想着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从*上跳起来,双手做成防御状,大声喊道:“别动,什么人?!” 题外话: 二更君提前到~~ 章节目录 第217章 一介流民罢了 “别叫,是我…”这时候传来了一道基本没什么情绪的声音,但若是细听,可以发现里面其实是带着一丝丝无奈在内的、 在听到声音后,林语兮紧绷的情绪瞬间松弛了下来,翻了个白眼,生气道:“楼远寒,你没事装鬼吓人啊!” 前几日那个似梦非梦的情节吓得她足足有好几日睡不踏实,这才刚恢复一下,却又被生生吓了一跳、这样想下去,小命迟早要挂掉。且似乎他每次都是这样,来无声去无踪的,莫非是真要与鬼为伍?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怕是你心中不坦荡吧!”依旧一袭黑袍的楼远寒自暗处走出来,暗色的衣,墨色的夜,宛如混自一体,整个人散发出浓烈的寞离之色。清冷的声音不变,却夹杂着一丝的嘲讽之色、 林语兮嘴角暗抽,反驳道:“想我一生坦荡,有什么好怕的~~但万一是贼人呢,对吧~”说着得意一笑,丢给他一记卫生球、 楼远寒微微摇头,显然不想与之纠缠。径直的走到桌前,翻开盖在盘中的杯子,用随身携带而来的纯白手帕擦拭了几遍,最后才盈了水,轻抿了一口、 望着他一系列的动作,林语兮忍不住再次翻白眼。走过去双手抱臂好笑的问道:“我说,楼大帅哥,你半夜不睡觉,跑我这里装鬼完了之后就是为了喝杯水?” “自然不是、”他的声音冷清依旧,但水照旧喝着、 “哪是什么?不过我记得你每次来,似乎都是来喝水的?而且每次用那个帕子擦啊擦的,你如果嫌弃我的杯子脏,可以选择不喝哟~~”林语兮可没忘,每次他来都少不了喝上几杯水,莫非皇宫的水当真如此好喝? “来看你、”楼远寒将空了的水杯再次倒满,没有看她只是吐出三个字来。 林语兮一愣,不解道:“看我?莫非我中毒之事你也听说了…” “恩、” “好吧,我还没死,谢谢你哦~~”林语兮有些意外,一是没想到自己这事连宫外的人都知道了,还真是够丢脸的。再是他倒还挺够朋友,只有一句话,心里也暖暖的~~ 楼远寒的眸子暗了暗,这才放下杯子,从前襟中摸出一个如戒指盒大小般的锦盒,递至她的手中。“这里有三颗解毒丸,极为有效,吃了之后可以解百毒,宫中危险,关键时刻能用得上、” 望着手中多出来的东西,林语兮一愣,好奇打开,见里面安安静静放着三颗黑色不透明药丸。心中不安,不由道:“这,,,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能收呢,你还是留着用吧!” “你拿着就是了。”他背过身去,径直的走到窗前,窗外缺月如钩,清冷如玉。而他则是一袭墨裳,朦胧月光洒在身上,周身宛如镀上一层银光,美到令人移不开视线、 林语兮静静望着,只觉得胸口一阵窒息。如此风华绝代的男子,世上又有几人能匹敌?可是为什么他总是一副冷清的样子,宛如天上的谪仙,可望而不可及,只怕他心中所想的,没有人能猜测出来吧! 而直觉更是告诉她,眼前的这个男子很有故事,并非那么简单、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在一阵的沉默之后,林语兮问出了一直想要困扰在心中之事、 楼远寒这才收回思绪,回头凝望着她,淡淡道:“没什么原因,只是觉得缘分罢了、我要出门离开一段时间,你好生照顾自己。” 缘分?林语兮嘴角暗抽,心中腹语道:这理由能信么?收了收思绪,不由再问:“恩,,,你想啊,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也算是朋友了。那你能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吗?” 林语兮不傻,也算是阅过一些人,对于楼远寒这种容貌,气质绝佳、武功更不凡的,自然是不免揣测,定然不是寻常之人,但又会是谁呢? 至于他的名字,“楼远寒”这三个字,她以前绝对听谁提过,却愣是想不起来、 他把窗子重新关好,缓步走了过来,眸子却是越发沉了些,望着她凝声道:“你当真想知道?” 林语兮可劲点头,她当然想知道,简直太想知道了~~ “好,那我告诉你,我叫楼远寒,是西寒的前朝王子,至于现在,,,什么都不是,一介流民罢了~~”说道这些,他的情绪才算是有了些波动,甚至带着丝丝的自嘲之意、 流民…林语兮上下把他打量了一番,精致华贵的袍子,做工绝佳的靴子,甚至鞋上还纹着金线。整个人散发出典雅的贵气,仙气宛如天成。确定是,,,流民…好吧、 不过西寒王子这四个字却是令她脑中一个灵光乍现!脑中什么东西正飞快翻动着,终于在一处停了下来、就在是史库的那卷册子内,写着在林恒的偏院搜出私藏兵器,还有一封私通西寒三皇子楼远寒的通敌信!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那么毫无疑问,说的就是眼前的这位三皇子了!难怪之前总是觉得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呢! 见她僵硬沉默,楼远寒以为其被自己的身份所惊到,心中再次自嘲。是啊,他现在固然手下效忠之人不计其数。却始终不得见天日,西寒回不得,无论哪个国家皆不能正大光明的出现,一个无处立足之人罢了、 “如果担心连累了,那么日后我可以再也不来、”他凉凉说道,这次的语气中却是真的没了情绪,更带着绝然、 而这边林语兮刚回过神来,就被这话给惊住了,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变了脸,细细琢磨那句话后,便就明白了,连忙道:“不不,你误会了。再确认一遍,你真的是西寒三皇子楼远寒?” 他不语,但眼神已经告诉了一切、 林语兮沉沉点头,收起所有思绪,正色道:“那我问你,可曾认识林恒,林大人!”说着定定的望着他,眼底带着焦虑,似乎事情渐渐有眉目了! 然而,楼远寒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 他微微皱眉,眼中有些茫色,凝声问:“林恒是哪位?本王不知。” 回答的很干脆,而这话却是让林语兮的心颤了颤,她不解再问:“当真不知?” “本王为何要骗你?”楼远寒对她莫名的问题和情绪闹的有些莫名其妙,既已向之公开身份,他倒也不必再称我了。 “不可能啊!我曾经进过宫内的史库,查过书卷…”林语兮不由暗急,将书卷上所写之字原本的说了一遍、 楼远寒在听罢之后,脸色阴沉了下来,泛着少有的怒色、沉声道:“你若不说,本王倒还不知,竟有此事!果真是喜欢把什么帽子都往本王头上扣呢!我根本不认识林恒,更别提什么密谋、” 看到他难得的情绪波动,林语兮的心中划过一抹笑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又怎会不知林恒与楼远寒并无瓜葛,但若不说出来,又怎会让那群人受到惩罚呢! “本王还有些事情要办,你先休息吧、”楼远寒在短暂的沉思之后,凝声说了一句,接着一个飞身便就消失在殿内了。 林语兮看的一阵羡慕,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这样。到时候还会担心别人欺负和陷害。却忽的她想到了一个快速保护自己的办法来!或许自目前来看,唯有如此了!想着沉着的心顿时轻松了不少,把药丸藏好,这才安心的睡去、 ** 夜凉如水,万籁俱寂、 昏暗的房间内,黑衣男子手捂住胸口处,半跪在地上:“主子,暯鸰下办事不利,咱们的人非但没有伤到他半分,反倒是损失了三人,就连属下,,也受了伤…还请您责罚!” 说着微微攒眉,显然是在极力忍住痛苦。 他身前是大片的薄纱帘帐,一层接一层,足足有十几层,到最后只能勉强看到最远处一个倩丽的影子。但,,,即便是给他十个胆也不敢真正掀开帘子去瞧,如此只怕是死无全尸了。 “恩,不怪你。你们又怎会是他的对手。若非是上面逼得紧,我岂会舍得要你们去白白送死。回来就来,不管怎样,也算是交差了。回去养伤吧!”女子的声音清丽,听起来年龄并不大,但却带着难得的沉稳、 “多谢主子!”暯鸰沉声答道,抱拳行礼之后转身向殿门口走去,却忽的停住了脚步。转身凝声道:“主子,属下…”欲言又止,似是在纠结什么。 “说!”幕帘后面传来那道清丽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218章 飙演技的时候到啦 “没,,,属下就是觉得您最近太累了,应好生休养身体才是,也不要太过于着急,毕竟来日方长!”暯鸰低低的说道,眼中却未有亵渎或迷恋之色,有的只是无尽惯有与敬仰、 他的话刚落地,便就看到帘帐动了一下,感觉似是一阵风袭来,连带着他的衣衫也动了动。 “属下告辞!”纵然主子并未说什么,但他却已明白,她听进去了、 说起来主子也是个苦命的,被人要挟这么多年,还有老爷、做过的事情不计其数,真不知道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何时才能结束!更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命能活到哪个时候… 想着心中一阵的叹息,却又无奈摇头,不管怎样,这不是自己应该操心之事,还是安生养伤等待接任务吧! 很快一抹身影便就在皇宫内消失的无影无影… 黑夜月光下这座宫殿更加显得寂静神秘,甚至透露着丝丝诡异的气息、 …… 有些事情说做就要做,拖久了准没好处。 林语兮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次日早膳后便就吩咐墨云出门办事去了。 又去探望子竹,她的毒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不过林语兮却还是不放心,从怀中摸出一颗昨日楼远寒给的墨药丸,塞进了她口中、 子竹一惊,差点没吐出来。 而林语兮则被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要知道这东西可金贵着呢!真是要命,脸色一沉,生气道:“子竹,这是解药!你想死是不是?真的都要被你气死了!” “奴婢,,,小姐,可它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解药哇…”子竹含着这团黑黑的东西,有些委屈,却是没有勇气咽下去、感觉比吃了砒霜更令人害怕。 “你个死丫头,还不相信!我还能害你么~恩,恩!”林语兮一掌拍在她头上,气呼呼道、 子竹一吓,随着“咕噜”一声,药丸被阴差阳错的咽了下去、而再看子竹的脸色,苦瓜着像生吞了个活苍蝇似得、想要抱怨,但对上自家主子那可怕的眼神,只好硬生生把话又重新咽了下去。 那小模样活像个收了委屈的小怨妇似得,“扑哧~~”林语兮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这样子真的好逗。早知道子竹这么好玩,早应该没事就逗逗的,多解闷遣情丫~~ 不过如此子竹知道自家主子此刻心中所想,八成会吐血而亡的… 不过她也不会知道,这药丸是救命活丹药,乃是二十年前,药仙在世时,历时十年呕心炼制,初总共22颗。能得之者皆非寻常之人、而随着这些年来各种使用,据说仅剩下十颗不到。 而这三颗乃是楼远寒派人费了好大功夫和代价才寻到的,却是如数给了林语兮。但林语兮哪里知道如此珍贵,若是知道了非也得吐血不可~~ 不过,这药丸倒还有另外一个好处,即便是无毒之人食用之也可强身健体,且寻常的小病或小毒是难以入体的! 接着两人又是一阵的嬉闹,却没多长时间便就有小宫女来报,说是萧妃,赵嫔来了~~ 林语兮听罢面色微微沉了沉,却没有太过于意外。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今日她们二人是带着目的前来的,为的就是要拉拢自己。 淡淡道:“知道了,先将她们请到偏殿好生侍候着,我回去换身衣服就来。” “是。”小宫女道、 *** 殿内,林语兮刚踏进来便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那两位,她的脸上顿时挂上了笑意,灿烂的如花儿一样。 “哎呦,萧妃娘娘和赵嫔姐姐来了,真是令我这破地方蓬荜生辉呢、两位姐姐近些日子倒都还好~~”说话间已经走过去,屈膝恭敬的行了一礼、 若说是实打实的相处,这段时间来,她倒是与她们鲜少接触了。而如今搬回来了,只怕是再也免不了了。还有请安一事,这几日倒可以仗着身体解毒养病不去,但最多一周,便再也拖不得了、 萧妃放下手中的玉盏茶,起身亲自将林语兮扶起来,轻声道:“快免礼,托皇上和妹妹的福,本宫和赵嫔都还好。早些日子听闻妹妹中毒,便就想去探望。却是听说皇上下令,任何人不许随意去,故而只好作罢、这不,如今你回到含薇宫了,我们这做姐姐的,又岂会不来呢~~” 一番话来带着无尽的轻柔和关心之色,且带着盈盈笑意。甚至亲切牵起林语兮的手,轻拍着她的手背安慰着、而一旁的赵嫔亦是微微颔首,笑的嫣然、 好一副姐妹深情,亲切友好的画面。 林语兮一愣,倒不知道还有这么一说。怪不得这次中毒之后,并没有几人来呢,还纳闷呢、哦,想起来了,记得之前无意间在他面前抱怨过一次,嫌人多烦,不会是被他记在心了吧… 想着暗自咽了咽口水,看他平日里不是一副冷冷就是一副苦苦的样子。没想到对自己的话还挺上心的嘛~~不会,,,这只是猜测罢了,如果去问,若不定会得到一句:“朕是嫌烦!” “多谢姐姐们关心,好在然儿侥幸逃脱,不然这会子只怕是见不到你们了、”林语兮佯装叹息,并不时的用小帕子擦擦眼角的泪,显得着实伤心又委屈。飙演技的时候到啦~~ “好妹妹,快坐下,咱们几个好好聊聊这段时间宫中发生的事情、”萧妃微微颔首,也跟着抹了一把眼泪,并把叶嫔扶向了旁边的位置上、 但林语兮的嘴角却抽了抽,隐约记得这里好像是自己的宫殿吧… 不过她却隐隐察觉到萧妃较之前段时间的不同之处,总感觉哪里变了,但却又无法准确的说出来。心底百爪挠心,安生不得、 如此萧妃上座,而赵嫔和林语兮分坐在下坐的两侧,呈三角形。 说是聊天,不过只是互相演戏打探对方罢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着实没劲的很。但林语兮却能苦中作乐,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戏~~ 也从中得到不少关于宫中八卦的消息,然而真正有用的却是少之又少。半个时辰后,萧妃以身体疲惫为由便就起身告辞了。本以为赵嫔也会跟着走,却不料她稳稳坐在那里喝着茶,没有丝毫起身的意思、 不过林语兮却并未忽略掉两人之间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交流、 萧妃走后,赵嫔便以有重要之事商议为由,将殿内的其余宫人们皆被遣了下去,殿内只剩下她们二人了。 “那么现在赵嫔姐姐可以说这重要之事了吗?”林语兮笑米米的问道,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赵嫔笑了,却是很神秘、缓缓起身,凝声道:“是这样的,我记得你一直同罗嫔走的挺近,好像最近又同柔妃的关系好了些,对吧?” 这段时间,她费了好大的功夫,甚至用可以彻底消灭孙采女一族为死去的小皇子报仇才最终说动萧妃去争夺后位。而这上位之路,自然是少不了后宫中嫔妃们支持的。 初进宫时,这叶嫔倒是去主动示好过一两次。不过那时候,一来她们还未确定争后位,二来也觉得她不过只是一个小嫔罢了,纵然家世显赫又如何,就连皇后不也一直被冷着的么~~ 本以为皇上定然会同讨厌粟家女儿般厌恶叶家的女儿,却是没想到事情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如今俨然成为后宫中最受*的妃子,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若是能拉拢之… 且昨日听闻柔妃来了含薇宫,她与萧妃便隐隐担心起来,纵然柔妃看起来冰清玉洁冷如霜,像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似得,但保不齐都是装的呢!毕竟在这后宫之中一切皆有可能、故而今一早就赶来了、那么现在就需要自己这名说客发挥作用了! 林语兮故作不解点点头,但心底却在冷笑,果然被自己猜中了~~ 赵嫔微微颔首,缓步行至她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低声道:“妹妹是聪明人,许多话不用我点破、放眼整个宫中目前的形势,想必是一目了然的!萧妃娘娘是个顶好的人儿,无论是对我等还是下人皆是客客气气的,在这宫中也是备受人尊敬的。这等气度只怕是日后是要成大事之人,那么我问你,可曾愿意追随娘娘?我等齐心,日后定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这番话几乎是一口气说完的,语气不徐不满,声情并茂,只怕听者心中皆是犯痒、然而,,,并不包括林语兮~~因为她早就猜到了,也想好了对策~~ 见她呆呆愣愣的不动,看起来似是在思索回味着,但其实全是做戏罢了~ 题外话: 二更到~ 章节目录 第219章 眼中钉,肉中刺 赵嫔的眸子暗了暗,觉得力道似是不够,便继续道:“妹妹可定要想好了,这选择重要着呢,一辈子的荣华皆赌在这上面了!倘若咱们三人联盟,在这后宫中便就所向披靡了,皆是妹妹还担心被人无端伤害吗?” 如此林语兮才像是收回了思绪,用轻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却是对上了赵嫔那双殷切的眼睛,像是会锁魂似的、 “妹妹是想的呢?”赵嫔见之还是不语,便复又重复问了一遍,并眨了眨眼睛。 “这,,,此事兹大,且贸然听姐姐这么说,妹妹这心中吧~有些慌乱,可请姐姐和萧妃娘娘给些时间,容我好生思考一番呢?” 其实林语兮早就思索过,萧妃等人不过是想扩大势力,借以打击锦妃或者孙采女,夏美人等。试看如今的宫中大致分为三派,锦妃为首,常嫔,曹贵人,芳美人等一派。萧妃为首,赵嫔,路贵人一派。另外就是孙采女,夏美人了、 说起来锦妃的地位自然是难以轻易动摇的,毕竟她身后还是有太后支持,且皇上对她也不错。最弱的就是孙采女和夏美人了,不过,,,如今怀有身孕便就需要另说了。 至于这选择,说真的,她一个也都不想选。个个不是省油的灯,无论跟了谁,那皆会成为另外两派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也好。就给妹妹一些时间考虑吧。若是想好了,便可去凝合宫,当然也可以直接找我。总之呀,都可以!不过,,妹妹可要“好生”思索呀!毕竟此事兹大。” 赵嫔听罢先是一愣,接着稍稍略过不满,不过很快就收回情绪,笑容可掬。不过却刻意将那两个字的音咬重了些,意有所指。 林语兮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甜甜一笑,瞬间罗以珊上身,乖巧点头道:“赵姐姐放心就是了,哦,这都快中午了,要不留下来一同用午膳吧、” “不用了,我宫中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就不多留了,不过改日妹妹可以去华音宫找我去叙旧,届时定然款待,告辞、”赵嫔说着便准备离开了,却还不忘再次凝视她一眼。 “如此恭送姐姐。”林语兮起身轻声说道。而望着那抹身影越走越远,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收起,转而成为浓浓冷色。 赵嫔刚走,墨云就进来了。 “主子,事情已经办妥了,最快几日,最迟一周,便就可以见到人了、” “好,如此有劳你了。”林语兮点点头,笑的有些狡黠。这只是第一步,她要慢慢壮大自己,迟早有一日会把所有的仇全报了,更是成为所有人都惹不起的! …… 眼看着天气是越发冷冽,而宫内因为还有半月就要过年的缘故,却是更加热闹起来了、大部分人脸上皆带着喜色,似是连空气中也带着香甜。 这几日林语兮大都躲在东含殿内吃喝长肉,但却时刻竖起耳朵不放过外面的一举一动,知己知彼,方百战不殆。就算是她没有害人的心思,但保不齐别人有害自己的心思!不得不防啊! 但这几日倒也平静的很,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至于皇上,皇后,锦妃,夏美人和她这里皆来了一趟,看起来颇有些雨露均分的意味、 如果说回这里住,最令她高兴的不是可以经常看到以珊,也不是自由的许多。而是,,,躲避了经常给那厮(皇上)洗脚一事… 而今日的林语兮却不得不起了个大早,要去寿安宫给太后请安了… 听说本来太后并未提此事,皇后和锦妃也似是忘记了。却偏偏昨早上夏美人阴阳怪气的说了一通,意味深长。大致就是同样是妃嫔,为何某个人却可以整日在家睡懒觉,连太后也不放在眼里了,云云。 明眼人一听自然都知道指的是谁,倒是皇后打了个圆场,说许是中毒尚未完全康复,众口这才封住。故而锦妃请安后便就让人来通知林语兮,明日开始请安少不得。 走了一路,林语兮便把夏美人给骂了一路。心中那个恨啊,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既然我不好,那么大家也都别好的心态。该死,该死… 来的时间不早不晚,除了太后,皇后,锦妃三人尚未到,别的除了安心养胎的孙采女外都来了、 见她进门,顿时所有的目光全都涌了过来,如看猴似得打量着林语兮,每个人的情绪各异。 “呦,是叶嫔姐姐呀~真是好久不见了呢,我等姐妹想念的很呐~呦,瞧你皮肤白希,面色红润,哪里像是刚中过毒的人,看来果然还是皇上的龙轩殿最养人呐~~” 首先开口的是曹美人,她向来嫉妒林语兮到不行,又怎会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这不,刚看到她的身影,便迫不及待的把早就准备好的话讲了出来,带着浓浓的讽刺和掩饰不住的酸溜溜、 “多谢关心。”林语兮并不想理会她,只是淡淡回了一句,略略向萧妃和柔妃施礼过后,便就径直的坐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了。此等小人,还不想与之一般计较,只会丢了自己的身份、 试问,被狗咬一口,莫非还需要反咬回来么?呵呵呵… 大殿内除了那三个主位其余都来了,在走向座位的那极短的时间内,林语兮环视了若无若无的环视了下殿内所有人、 柔妃沉默,萧妃端庄,赵嫔神秘……而最令人意外的是夏美人,她闷闷的,脸色有些苍白,似乎不太舒服的样子,莫非是大姨妈来了?林语兮才懒得去管呢~~ “你…”曹美人见自己丢了脸,顿时气节,正欲骂什么,却忽然看到行至殿门口的太后等人,便只好讪讪闭口不言。 太后,皇后,锦妃一行的到来,果然有效,令所有人皆乖乖闭上了嘴巴。行礼完毕,粟太后坐在正殿上,凤眼微眯,望了一眼林语兮坐在的位置。 “叶嫔来了,上次中毒可全好了?”锦妃首先笑米米的问道,满是关心、 林语兮听罢轻声道:“回娘娘话,已经大好,多谢挂念。” “恩,如此便好。太后和皇后皆十分挂念你的情况,今日见你完好如初,我等也就放心了、”锦妃向来聪慧,说话时时会顾着太后的颜面,这也是能在后宫能混得如鱼得水的原因。 “臣妾多谢太后,皇后娘娘挂念…”林语兮很想翻个大大白眼,但眼前的情况却是允许不得、便低眉顺眼,满是感动样子的说道。 粟太后的面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却还是不语。阿紫之死,这坎还在她心中横着呢! 倒是皇后微微一笑,轻声道:“叶嫔妹妹这段日子倒是受了不少苦,安生调息吧。” 林语兮很有礼貌的再次谢过,乖乖坐在一旁,期待着这个话题感觉过去,她可不想众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议论的话题也是,这种感觉着实太令人不舒服了、 好在这时候锦妃又开口了,轻声道:“夏美人,孙采女的情况如何了,这胎像可稳健?”锦妃问这话是合时宜的,毕竟执掌六宫需要关心每个妃嫔,尤其是怀有身孕的、 但,,,她的话落地后,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大殿内有些静了,众人的目光不由望向夏美人… 夏美人本在走神,昨夜,,,就是在昨夜!她叫人做了点燕窝汤准备给表姐送过去,然而走到住所后却发现愣是半个人也没有。起初她还以为表姐出门了呢!可是又一想这天都黑了,能去那里呢! 不禁向里面走了一些,却发现还是没人,心想可能是真出去了吧,便就准备回去。而就在刚转身,却听到里面传来了一声奇怪的声音,若有若无,似是极为痛苦却又像是享受、 她一愣,不由把耳朵贴在窗上,而一分钟后,瞬间面红耳赤,什么都明白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只觉得脑袋“嗡嗡嗡”直响,直到现在依旧余音不绝,心中更是一阵的慌乱。 昨个儿皇上压根儿就没来,那么里面…然后她又想到表姐腹中的孩子,瞬间只觉得全身冰凉刺骨寒、 坐在夏美人身边的曹美人看不下去,伸手推了推她,小声道:“夏初珍,锦妃娘娘叫你呢!” 如此,夏美人才算是大梦初醒,一抬头便就对上了锦妃那双微微不悦的凤眸,且感受到了周围诸多各异的目光… 题外话: 一更到 章节目录 第220章 双双摔下楼梯 “啊!臣妾,,,娘娘可否把方才的话再重复一遍…臣妾方才失了神…”夏美人讪讪道,同时心中在暗恼自己怎么回事! 锦妃的情绪也仅仅只是达到不悦罢了,遂很快收回所有不应存在的情绪。毕竟她还要维持着在宫中的形象呢。遂微微一笑轻声道:“无妨,年纪小,犯些错误是难免的。本宫方才是问你孙采女状况如何了?” “哦,没事,太医说很好…”一提起“孙采女”这三个字,夏美人原本趋于平静的心再次狂跳了起来,慌乱的答道,然而双手也紧紧的抓住了裙摆,低头暗暗咬紧了下唇,甚至觉得整个殿内的人似乎都知道了什么! 不,不可能。此事自己才是方无意间听到,她们又怎会知晓呢?不会的。但纵然是如此安慰着,心中却还是隐隐担忧着。她自小就这样,最做不成的就两件事:说谎,当然小慌不算,主要指大慌,如果说了,她心里也会跟着慌慌的。偷盗、这种滋味简直比死还难受啊! “夏妹妹看起来状态不太好,是不是生病或哪里不舒服了?”这时候皇后开口柔声问道,眼底带着略略担忧。 “啊!回,,,回皇后娘娘话,臣妾,,,无事。许是这几日睡眠不太好,状态不佳罢了、”夏美人连忙回道,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心虚感、 然而她自己以为演技还算是可以,却不料这殿内大半的人已经看出了异样、不过也只是猜测她肯定有什么事,许是因为最近皇上来的少,而心慌了呢。真相怕是只有她自己晓得了、 “恩,那回去后便好生休息,毕竟身子最重要、”皇后微微颔首,轻声安慰道、 “谢娘娘。” 接着众人又聊了一些碎事,再者就是太后向锦妃交代过年的诸多事宜等等、半个时辰后,皇上下朝后便也赶过来了、众人由免不了一阵行礼寒暄、不多时,便就散了、 林语兮最讨厌的就是这一阵阵的行礼问好了,问来问去的,皆是虚礼及假意。甚至不如送点补品来的实在。然而很可惜,宫中流行这套。 她觉得如果那日自己成了皇后,定然首件事就是把这虚礼给废了,一定!但,,,想完之后她就愣住了,自己这是瞎想什么呢?呸呸呸,才不要做什么皇后,谁也和那个什么皇帝过一辈子了! 而就在她走在寿安宫的阶梯上,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旁边的罗以珊拉了拉她的衣裙,小声道:“叶姐姐,快看夏美人!”说着暗暗指了指,林语兮不明所以,便顺着所指方向望去。 只见夏美人是最后一个自宫殿内出来的,她目视前方,但焦急却明显散焕,步履瞒珊,走的极慢极慢的,明显的心不在焉,更是带着显然的焦虑和紧张。 林语兮不由的同罗以珊对视了一眼,皆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某些情绪。便不动声色站在最边上继续观望着… 夏美人哪里注意到这些了,她此刻心中乱如麻,甚至不知所措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在她心中蔓延着,并迅速到体内每个角落,侵染着每滴血液、渐渐的整个人也开始颤抖起来了,她固然知道在宫中生存下来必要是需要使用一定手段的,却没想到,表姐她… 她在犹豫此事要不要告诉爹爹,或者姨父。毕竟这并非儿戏,乃是诛九族的大事啊!孙家,夏家还有外爷家,仅三族算在一起就足足有三百余人,若是被查出来,那么!想到这些,夏美人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长这么大从未遇上过这样的事,心中着实慌得很! 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的握紧了些原本就攥着的拳,这才发现原来手心早已汗津津的!夏美人缓步一步步下着阶梯,脑中继续盘算,要不直接找到表姐,劝她收手?可是她会听自己的吗? 不知!但,,,若是不去试试又怎会知道呢!趁着现在谁都还没发现,赶紧把孩子打掉,对外就说不小心滑胎了。再让表姐同那男子断绝来往,日后还是一样的! 想到这些,她才算是松了半口气,暗暗下定决心,这才继续向前走着、但,,,却是一个没看好地下,一脚踏空,咕噜噜的从白玉阶梯上滚了下去…并伴随着一道惊恐的“啊!”声、 而这边的林语兮和罗以珊也吓坏了,她们本是想继续观察夏美人今日的异样之处,却不曾想见到了这样的一幕,顿时傻眼,用手捂住嘴巴,睁大眼睛随着人移动而缓缓改变着视线。心想,这下夏美人完了·~ 然,,,事情还并未结束… 寿安宫外的白玉阶梯在京都、倚国、甚至是西寒,北漠等国皆是有名气的。此乃用最上等的白玉制成,共一百零一阶,此乃百中加一、说白了就是,一百乃是圆满之意,如此又加一,寓指比百还好。 每层上皆纹着天地万物间的不同物体,走兽,花卉,飞鸟,丛木…应有尽有,可以囊括万物,寓意着天地万象。另外真正值得一提的是与阶梯连成一起的栏杆,也是白玉的,但据说里面却是嵌着黄金的!但,,,没有人真的敢凿开过,只是据说… 不过目前这些皆不重要,夏美人本是蹒跚走着,前后不过走了约莫二十个阶梯罢了,或许还不到。这一脚没站住,咕噜噜滑下去速度快到不可思议,且阶梯的正前方处是刚走了一半来请安的十四公主! 她不过正走着,却忽的听到一道刺耳的尖叫,极为不悦,心道,那个不要命的胆敢在母后殿前喧哗,看来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想着抬头正欲找出声音源头,却忽看到正前方滚下来一个身影,且越来越大! 她身后的宫女们见状也吓坏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快跑!”几下就没人了,却不料本是走在最前方的十四公主却慢了一拍,生生被飞过来的夏美人给撞倒在地! 好嘛…这下彻底热闹了,两人成了结伴下滚了。 “啊!”“啊…”两道声音尖锐绵长,碌碌一直伴随到落地为止。 接着是万籁俱寂,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站在一旁处观看的林语兮等人,还是阶梯上站着的几个守卫者,或是公主自己的宫人们,甚至是刚走下去不久,正欲上软撵的萧妃等人,皆傻在了原地、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会赖账到自己身上。 夏美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宛如死去了般。倒是十四公主还清醒着,但也疼得脸抽的变了形,见众人皆僵着不动,她几乎要气炸了肺,咬牙恨声道:“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快叫太医,把本宫扶进去啊!” 如此十四公主的人才算是回过神来了,个个脸色一变,战战兢兢的跑了过来,手忙脚乱的把公主抬进了寿安宫,还有更快的早就进去禀报了。不一会儿,这些人便都走完了。 而夏美人就没这么好运了,她只带了一个唤名清儿的宫女,如今见自家主子晕厥过去。这清儿慌了,凭借她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把夏美人带回去啊! 不远处的萧妃将这一切看得分明,她的眸子暗了暗,便轻声对身旁的赵嫔道:“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 “姐姐说的是。”赵嫔明白的很,自然点头,冷笑了一下,接着便各自乘上软撵就离去了、 那清儿无奈,复又向旁边侍卫请求道:“侍卫大哥,我家主子昏过去了,你可否帮忙给送往丽水宫?” 可惜,侍卫是直接听太后号令的,又怎会听她一个小宫女的话。岿然不动如山。那小宫女急的都快哭了,最后只得把目光转向正走下来,也是仅剩的叶嫔和罗嫔等人! 她快走几步,一下子跪在了林语兮等人的面前,哽咽道:“两位主子发发善心,救救我家主子吧!求您们了!”说着便就开始叩头。 林语兮一愣,她并不知道之前萧妃和侍卫的事,疑惑道:“我们并非太医,谈何救夏美人呢一说?” 那清儿哽咽着,便把事情的大致说了一遍,她一人之力着实有限、而眼下却没有人肯帮忙! 听罢这些,她顿时一愣,目光不由向罗以珊望去,也从其的眼中看到了诧异、其实林语兮根本不想去帮她们,毕竟之前受到她们的侮辱还少么?她可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被人欺负了,转到头来却还帮助仇人! 想着在心中冷哼一声,淡淡道:“这,,,本宫与夏美人向来不和,这宫人人尽皆知。若是今个儿将她送回去了,而她醒来后,万一一口咬定说是我害的呢?” 题外话: 二更到,亲们周末快乐~ 章节目录 第221章 打蛇打七寸 林语兮可没忘记现代社会上“碰瓷儿”的多了去了,万一这夏美人半路醒来灵机一动,讹上自己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那不着了她的道儿了么? “这,,,不会的!方才主子摔下来时许多人都在场,再说罗嫔主子还在呢。”清儿连忙解释道。 “这…”林语兮盘算着用什么办法能恰当拒绝呢?而这时候罗以珊轻声开口了:“这样吧,盼儿你就帮清儿姑娘一把吧。” 如此倒是轻松解了林语兮的围,她冲罗以珊微微一下,十分满意方才的做法、 这边还在纠缠着,那寿安宫内却早已炸开了锅、 粟太后看到被一众人抬进来的十四公主,差点没昏过去。这是做什么?这是怎么了啊?而直到听公主的贴身侍女冰儿把事情原本讲了一遍才总算是明白。 “这个害人的夏美人,眼睛长哪里去了。要你们这些个做什么用,吃干饭么?这么多人连公主都没保护好,还不快去请太医!!” 宫女们从未见过太后如此动怒,个个颤着身子手忙脚乱不知所措起来、倒是锦桦微笑着走过来,轻声道:“太后不要着急,奴婢方才已经差人叫了太医,想必很快就能到了、” “恩,还是你会办事,哪像这些没用的东西!”粟太后这才收起了些许的火气,微微点头,转而轻声问道:“菡儿,告诉母后你觉得还好吗?” 十四公主长这么大也从未见过太后发如此大的火气,一时间也有些懵,接着回神连忙点头:“母后,儿臣还好,就是身上似是磨皮了许多皮,疼的很、” 说着抬起胳膊,把衣袖稍稍向上一拉,露出了几处淤青破皮处。说着顿感有些委屈,并挤出几滴泪来,小模样可怜兮兮的。 果然太后的脸色越发阴沉起来了,殿内的气温骤然下降,弥漫着一股寒意、好在这时候太医来了,行礼之后,便连忙开始了诊治、 一刻钟之后,太医放下了十四公主的脉搏,转而恭敬道:“回太后话,公主乃是皮外伤,但仅从胳膊上来看,身上的伤口应该不少。待会儿臣拿出些琼玉露散,每日早晚各涂上两次,几日后结疤,半月后就能完好。不过…” 本来众人在听到太医前面的话后,皆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在听到后面的话后,那颗心再次提了上去、 太后面色一寒,冷声道:“不过什么?快说!” 那太医的身体抖了抖,连忙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公主的脚似是崴了…”太医讪讪道,脑袋下意识的缩了缩。 “啊!”这下十四公主愣住了,她只是感觉到被撞下后,右脚腕疼了一下,但由于浑身都疼的很,也就没在意。不过听他这么一说,她好像觉察到了什么不对劲、 抬了抬脚,稍稍用力,接着便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 “嘶…好痛,母后!”宫偲菡的双眸中已含着泪水了,半撒娇半生气的喊道、更带着浓浓的委屈、 粟太后的眸子寒了寒,凝声道:“好了,哀家知道了,此事定给你个说法。快给公主治疗吧。” “是…” 脚不过只是寻常的崴伤罢了,倒不会对身体有什么伤害,算上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伤口,加在一起只需要静养安生休息一个月就是了、太医又给开了药方,一切无碍。但十四公主听到这话后却不干了! 小脸一拉,惊声道:“什么?躺一个月?还不能随便乱动!这不是要命吗!我不,太长了。母后~~”说着扯着粟太后的衣裙死不撒手。 粟太后有些郁闷,低声道:“菡儿,你若不想以后变成瘸子,被粟泽嫌弃的话,就好生的休养。此事母后定会给你做主!” 粟泽二字简直比任何命令和劝慰都有用的多,果然十四公主如同被人定住似得,乖乖躺好,闭口不言。打蛇打七寸,治人找弱点,着实有用的很! “恩,你们几个把公主送回宫,好生照顾。送完之后,就去宋福子那里领罚吧!”太后这才觉得耳根清净下来,淡淡吩咐道,却又不觉间望了自己女儿一眼,眼底有些心疼、方才之话着实有些严重了,但也实属无奈之举、 “是,太后。”冰儿,蝶儿等几人个个苦瓜着脸遵旨了,宋公公那里领罚,不要啊… …… 夏美人被送回宫内后,才悠悠转醒、 摸了摸疼得厉害的后脑勺,很快就记起了今日在寿安宫外之事。她的面色煞白,一下子从*上坐了起来眼睛瞪得老大、 清儿带着太医进门,看到她后连忙喊道:“主子,你醒了!太医,您快去瞧瞧吧!” 但夏美人却一把推开了走过去的太医,着急道:“清儿,我方才坠梯砸到的那人可是十四公主?” 那太医被一下子推到在地,疼的一阵趔撤,却也敢怒不敢言、 清儿纵然不想承认,却还是不得不点头。 这下夏美人彻底呆住了,感觉脑袋一阵眩晕,手下意识的紧紧抓住了锦被,复问:“那,,,那公主现在如何?” 她的声音带着丝丝的颤抖,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大的错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公主对待叶嫔的手段,她们可都是看的清楚,那么会不会,,,想到这里再次一阵恶寒、 “奴婢一直在忙碌照顾主子,尚未不知那边情况、” “那就快去打探!”夏初珍的话几乎是咆哮出来的。 “是,奴婢这便就去!”清儿说着慌张逃离。 如此,夏美人才算是感觉心中好了一些,却又一眼瞥到旁边缩着的太医,生气道:“你还愣这里做什么,快过来诊断啊!真的是!” 那太医有些委屈,心道方才明明是你把我推开的,而现在却又要过去。还真是…但纵然不满,也只能是连忙遵令过去。 一炷香的功夫后,清儿回来了,太医也瞧完了、 说起来夏美人倒是幸运,从那么高的阶梯上摔下来,除了身上的七八处擦伤外,别的倒没什么大碍。当然还有脑震荡,不过只是轻微,而且,,,那太医隐瞒下来了。开了些药方,又说了几句注意的话便就离去了、 这时候,清儿才开口:“主子,奴婢打听到公主的情况似乎不太好,身上的伤不轻,还崴了脚,现在已经回央菡宫去了。而且听说太后,,,似乎很生气。。”‘ 听罢夏美人是一阵的心惊,她纵然平日里偶有骄纵,但心中还是有数的。知道那些人可以欺负,哪些人不能招惹、心中默念这下完了,完了啊! 就在她惶恐之时,孙采女到了、 孙初珍在看到*上一脸狼狈之象的夏美人后,微微摇头,走过来坐在了*边,凝声道:“珍儿,你这是怎么回事?我方才小睡一会,哪知道一醒来就听到这消息!不是去请安了么?这又是…” 夏美人有些委屈,便把殿内所有人支开,这才将今日之事如数讲了一遍。 孙采女一听,顿觉无奈,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恨铁不成钢道:“你呀!寿安宫的阶梯并不算陡,好好走个路也能滚下去。真是服了、好了,太医说无事乃是万幸,好好休养吧,至于公主那边,也不要太过于担心,毕竟你也并非有意为之,即便是到了皇上那里也照样说的通,不过,,,咱们姐妹还是小心为好、头还疼吗?” 夏美人摇摇头头,鼻头微酸,不由的抓紧了些孙采女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凝声道:“表姐,你从小就对我这么好,在这宫中咱们可谓是相依为命啊!所以你千万不能出什么事情啊!” 孙采女笑了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道:“固然咱们是表姐妹,但在我的心中自小便就把你当做亲妹妹来疼的。放心就是了,不会出任何事情的,再说了,咱们不还有它的么?”说着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小腹,意有所指、 “恩,表姐,现在整个宫中只有你有孕,想必许多人都盯着呢,断然要小心才是。一定要小心,许多事情该断就尽早断了吧!”夏初珍望着她,眼中尽是真切的担忧,还带着丝其他人看不懂的情绪、 夏美人决定了,先暂时暗示表姐,给她一个自我幡然悔悟的机会。若是还不见成效的话,那么再直接挑明也不晚、 孙采女的眸子暗了暗,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些,她总觉得这今个儿表妹醒来后似是哪里反常,总觉得这话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题外话: 更新晚了些,抱歉、 章节目录 第222章 该断的就断了吧 什么叫该断的就断了吧?莫非…不会!自己做的非常隐蔽,不可能出现的!她很快就在心底否认了这个想法。 转而轻声道:“放心吧,我知道保护自己。好了,时辰不早了,你好生休息吧,走了、” 见她似乎没没有任何悔悟的样子,夏美人无奈,却也只得点点头、只道来日方长,还有机会! 不过夏美人却并不知,孙采女在离开后,匆忙收拾了一番,便就带着礼物到了央菡宫内。无论如何,这歉意还是要表达的。 不过结果却是差强人意,不多时宫内也都知道了、 自寿安宫回来后,林语兮便时刻托人打探着丽水宫的消息,而当听到孙采女带着礼物去探望公主,但却连门都没让进,只能讪讪回去了、 林语兮听完只觉得想笑,看来这下十四公主是真的恼了、不过自己以后的日子倒是可以好过一些了,至少有人分担了一部分公主的仇恨、 转眼间到了午膳时候,却被告知稍等片刻,皇上待会就来、林语兮无奈,只得是点好菜耐心等待起来了… …… 龙轩殿这边,宫彻自然也听说了了今日太后宫外发生的事,不过得知两人并没有什么大碍,便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转眼间听到万公公提醒用膳了,他才从奏折间抬起头来,意识到已经是午时了、 “走吧,摆驾含薇宫!”便起身淡淡说道,她走了几日,他这心中只觉得空荡荡的,总觉得不太舒服,像是少点什么似得、或者这就是人常说的习惯吧!虽然才短短两个月左右,却还是无可避免养成了习惯、 而刚出宫门,便被迎面走来的宫女给拦住了道路、 “大胆!你是哪个宫的,胆敢拦截皇上的御驾?!”万公公极为生气的问道,心想果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清儿纵然害怕却还是硬着头皮道:“皇上,奴婢乃是丽水宫夏美人的贴身婢女。是这样的,我家主子今天伤的不轻,想请皇上您过去一趟…” 宫彻的眸子暗了暗,将挡在身前的万公公拨开,冷声问:“她怎么了?不是昏迷已经醒了么?” “啊,,,是醒了,不过身体还是极为不适,故而请奴婢来…”那清儿没想到皇上居然什么都知道,微微一愣后,便慌忙答道、 “究竟是哪里不舒服?”宫彻的面色冷冷的,令人看不出情绪来。 “这,,,皇上您去看看就知道了,,,奴婢也说不太清楚。” “好了,万德摆驾丽水宫,顺道去看看孙采女,免得到时候太后又数落朕偏心、”宫彻的眸子暗了暗,淡淡说道、因为他知道不管如何,还是要去看看她的,不谈他心中极为不舒服、 “是,皇上、”万公公连忙答道、 在听到“皇上驾到”四个字之时,夏美人着实惊呆了。她本是随口对清儿说了句若是不把皇上请来,那么便就不用回来了、不过只是气话罢了,却没想到竟然当真是… 想着一咕噜自*上滑下来,匆忙照了一眼镜子后,便就连忙迎接去了、 “臣妾见过皇上。”夏美人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色、 但宫彻的面色却寒冷依旧,淡淡道:“快起来吧,朕听说你身体极为不适,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一听到这话,夏美人的眸子中顿时盈满了泪水,尽是可怜兮兮的样子。便就“详细”的将今日之事说了一遍。 不过她本以为皇上定然会好生安慰一番的,却没想到他竟然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道:“好了,日后小心一番就是了。等身体好些了,当需向太后和公主请罪才是。” 没讨到任何好处,反倒是被说了一通,夏美人的心呐。却也无奈,只得是不情愿的点头。 “皇上,您看时辰不早了,臣妾也已经吩咐人用了膳,要不就留下来让臣妾和表姐陪您一同用膳吧。”夏美人依偎在皇上的身前,声音柔柔的能化出水来、 但宫彻却摇头,凝声道:“不用了,你好生养伤就是了,朕还要先去趟十四那里看看情况、“ “可是…那好吧,皇上别忘了改日再来看臣妾呐!”夏美人盈盈泪意,楚楚可怜道、 “恩,你好生养伤吧。”宫彻说罢深深望了她一眼后,便就去了趟孙采女那里,交代几句就又摆驾央菡宫了。 一圈下来,再回到龙轩殿后,已经过了未时,刚吃了点东西,却又来报说是丞相尚斐之有事求见,复又开始了忙碌… 而从始至终,便把之前派人传信到含薇宫用午膳之事给忘得干干净净、 但这边,林语兮一杯杯的喝茶吃点心,望着满桌的美味佳肴,馋的的那个口水直流。然而等了足足两个时辰却始终没等到那该来之人! “砰!”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生生吓了所有人一跳! “好了,我决定了,不等了。想必皇上早就把咱们给忘了、子竹,你出门去问问,看皇上中午究竟在哪里用的膳!“林语兮心中那个气啊,如果他真有重要的政事而忘记了,那么OK。但是如果是真的忘记了,那么… 吩咐完之后,索性什么也不顾了,直接坐上去大吃起来。现在就是皇上饿死了。也不能妨碍她吃东西!哼! “主子,咱们明天还要不要去探望一下公主呢,听说伤势并不算轻。”墨云轻声问道、 林语兮夹了一块藕片,放进口中,想也没想就摇头。她可不去,与这十四公主算是结下了梁子,最好的老死不相往来,如此才能正合心意、 不多时,子竹就回来了,把打探到的消息小心翼翼的说了一遍,生怕自家主子会发狂。不过,,,林语兮倒是很淡然、 方才的那些火气早就烟消云散了大半,她可没忘记,下午,,,最迟晚上,会有两个重要的人要来、故而淡淡道:“好了,知道了,不来就不来吧。我吃好了,先去休息,若是下午有人来,便立刻通知我。” 墨云会意,点点头。 …… 黄昏的时候,内务府的人来了、林语兮亲自接见、 “奴才小安子叩见叶嫔主子。”是个二十六七年纪的公公,相貌尚佳,年纪在古代来说也不小了,不过也不老,脸上笑米米的、 “恩,安公公快免礼、”林语兮示意起身,然而目光却停留在他身后带来的那两个侍卫身上。上下打量着,着实满意不已,粟泽办事就是放心、 倚国的皇宫是允许有侍卫的,且除了巡逻必须的,还有各宫负责守卫的。上至太后下旨采女所需人数根据品阶划分而成、主要因为是因为公公和宫女们平时侍候倒是没问题,但若是真遇上了什么危险,却是无用的。 林语兮本来的那两个侍卫的是之前内务府随机分配的,而那日她让墨云找到粟泽,求的就是这件事、而今日这安公公所带来的人粟泽给重新找的,两人的武功定然是不错的、 她微微笑了笑,轻声道:“好,如此就有劳安公公了,至于原本的那两位还是要有劳您带回去吧!” “是。”安公公微笑着答道,依旧站的笔直,不卑不亢。 林语兮在心中不由赞叹,粟泽的人果然就是不一样,连区区一个太监这气质就甩别人几条街去了、 送走了安公公,林语兮起身打量着站在面前的这两位、身高七尺有余,穿着合身的侍卫服,看起来十分的健硕,同样也很精神。其中一人稍黑一些,另一人有些白了些、 打量完毕,林语兮笑米米道:“敢问两位大哥的名字?” “属下陆黑、” “属下陆白、” 林语兮听罢这名字后,险些没笑出来,好在及时刹住车!没想到这粟泽看起来挺正式一人,居然给下属取了这么好玩的名字、 忍住笑意,笑道:“你们好~~粟泽想必已经对你们说了吧,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的人了!”显然对两人着实满意,走过去并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陆黑、陆白皆是一愣,身体并下意识的颤了颤,肩膀被拍过的地方感觉火辣辣的,如同想要燃烧般。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双手抱拳道:“主子说的是!属下日后定然尽心尽力,万死不辞!” 但林语兮却摇摇头,摆手道:“不需要,咱们都要好好活着才是。这样吧,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功力如何呢,随我过来下,咱们去试试看吧!”说罢转身就向里面走去了。 题外话: 少一更,过两天会补上,摸摸大 章节目录 第223章 两件事情 东含宫后面是有一个小院的,林语兮便正是带着几人来到了这里、 “那么有劳二位演示一下轻功吧。”林语兮说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固然是粟泽推荐的人,但她也要亲自察看一番,毕竟这关系到日后她的人身安全问题。 陆黑的眸子沉了沉,也不多说,稍稍一提气,向前跑了几步,眨眼间人已经在屋檐上了,并继续飞快的跑着,甚至一分钟不到,就已将这几个宫殿全部饶饶了一遍。最后一个飞身,安安稳稳落在众人面前,且完全是悄无声息! 林语兮咽了咽口水,连忙鼓掌,看这陆黑刚才的掩饰,虽然比不上楼远寒的功力,但也并没有逊色太多,想必武功应该是不错的。 “不错,不错!你们在进宫之前粟泽安排你们做什么呢?”毫不掩饰的夸赞,林语兮只觉得这样下去心中有底了不少,便不由好奇起二人的身份来了、 “回主子话,属下曾经是将军的贴身护卫!”陆黑、陆白二人几乎是同时抱拳恭敬答道。 林语兮听完顿觉得额前流下一滴汗,好吧,将军的贴身护卫…若是方才提前问上一句,还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的实验么?或许是换句话说,这还用检验么?百分百没问题啊! “主子,到考验属下了!”这时候陆白向前走了一步,凝声道、 “不用,经过刚才一试,我觉得你们两个肯定没问题。这样吧,今日就到这里了。你们刚进宫,舟车劳累的,好生休息吧。墨云,带他们去准备好的房间休息吧。” “是,多谢主子、”那二人恭敬道。 墨云缓步走上前,轻声道:“二位跟我来吧~~”说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便就走在了前面。 待三人走后,便只剩下林语兮与子竹二人了。这时候子竹才终于说出了憋在心中好一阵的疑问:“主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他们两个…” 对于子竹的疑惑,林语兮早就知晓,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倒也不去怪她,谁让那几日她正卧*休养呢~~便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讲了一遍。 如此,子竹才算是恍然大悟、开心道:“主子,您好生聪明啊,如此一来,咱们可就安全多了!” 林语兮无奈,这也叫聪明?不过只是找两个“保镖”罢了,真正的热闹还在后面呢!在短时间内无法提高自己的能力,那么便就只能依靠外力了、不过,,,过河非要造一所船么? …… 舒锦宫内,锦妃是刚回来不久,整个下午的时间下去探望了十四公主,接着又到了丽水宫看了夏美人和孙采女,接着刚准备回来,却又被太后叫去商议去龙吟寺上香一事,这不才刚回来,连晚膳都尚未用呢、 “娘娘,您饿了吧,奴婢这就让人去传膳。”想容轻声说道。 但锦妃却摇头,凝声道:“不用,本宫还不饿,吩咐人做碗汤过来就是了。”旁边站着的宫女在听到后便立刻去了。 而锦妃却是一脸凝重,尽是疲惫的坐在了软榻上。接过想容端过来的茶,无心去喝,沉声道:“想容,主子想必已经回西寒了吧!” 想容点头。 但锦妃脸上的凝重却越发多了起来,沉声道:“这几日本宫一直在想,究竟是何人胆敢在宫中向主子行刺,说起来真是本宫的失职!” 那日主子在从宫中回去的路上居然遇上了几个黑衣人,上来便就是一阵厮杀,且武功还不弱,看样子应该也是高手,而且是隐藏在宫中的高手!锦妃听罢着实惊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公然对主子动手,当真是活腻了呢! “娘娘,奴婢猜测十九八九是那边的人,想必也只有他们了。却是没想到他们的势力居然在宫中还有分布,咱们需要小心了。”想容极为凝重的说道,面带忧色。 锦妃点头,忽的抬眸,冷声道:“那就去查、不管如何,定然要把这个幕后之人给揪出来才是!”说着双手紧紧握住杯子,青筋暴起。 “是,娘娘!”想容沉沉点头应道、 ** “皇上,今晚准备宿在哪个宫呢?”万公公进殿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此刻的宫彻正与粟泽盘坐着下棋,他手执黑子,粟泽为白子。两人的目光定定望着棋盘,各自凝重沉思、此刻黑白双方实力相当,厮杀的难舍难分,正处于关键时刻… 而在听到万公公的话后,宫彻的眉心微皱,淡淡说了两个字:“叶嫔。”接着复又继续凝视棋盘,两指间夹了一子,正在寻找落棋点。 粟泽原本亦是在沉思中,但听到那二字后,眼底抹过一丝伤痛,似是无意间的低下了头,目光定定的望着棋盘,但却什么也没有看入眼内、 “是,皇上…”万公公听罢连忙答道,正欲退下。但却突地听到了再次传来的声音:“朕,,,今日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黑子欲落,宫彻却只觉得脑中似是划过了什么思绪,而话便不由脱口而出。 万公公一愣,便连忙思考,却忽的睁大了眼睛,连忙道:“皇上,您,,,您中午派人传了话说是去叶嫔那里用膳,而后来…”说着声音小了下来,有些心虚,皇上忘记也就算了,但自己作为御前总管,竟然也给忘了,还真是… 宫彻的眸子猛地一寒,与此同时手中的棋子落下,却是一秒钟改变了战况。本来是势力相当的双方,一下子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黑子强硬如铁,白子无处遁迹可逃。而一切的变化,不过只是在须臾之间罢了。 粟泽放下了手中的棋子,微微摇头沉声道:“皇上,臣输了。” 宫彻赢了,却并没有太多喜色,只是微微一笑,便就起身凝声道:“摆驾含薇宫!” 望着一众人离开的背影,粟泽的心如刀绞,却也只能是移开了目光,黯然伤神。 此刻夜已经微深,氤氲的房间内,四周盛着烧得通旺的火盆,殿内温度很高,一个巨大的浴桶摆在正中央处,同时一个极为精致典雅的翠玉屏风将之挡住,若是站在门前,便只能是通过屏风去望到那若隐若现的影子,甚是勾魂、 林语兮坐在浴桶内,惬意的感受着周身被热水浸泡的舒畅,似是身体的每个毛孔皆被打开,浑身舒服到不行不行的~~她决定了,等过完年,就去打探一下这周围哪里有没有温泉,趁着冬天尚未过去,泡一泡,该是多么舒服呀~想想就觉得美~~ 掬起一大捧玫瑰花瓣,洒在水中,一阵阵的清香传来,前世倒是没这个闲情雅致去用花瓣泡澡,不过听说时间久了身体会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淡淡香味~ 而就在她洗的舒畅之时,眸子忽的一瞥,却瞧见旁边站着一道人影! “啊!”她下意识的就尖叫起来了!并双手护在胸前,这,,,这是什么回事?不过,,,当看清人影之后,气得她只发狂! “你,,,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宫彻邪魅一笑,目光似有似无的望着她的身体,轻笑道:“朕自己的女人洗澡,为何还需要敲门?再说了,你全身上下,朕还有哪里没看过呢~~”说着缓步走过来,甚至开始亲自为她撒花瓣、 林语兮无语,想想也是,刚才只是一时接没反应过来罢了,如此,紧张的身体这才放松了下来。却还是感觉不自然,凝声道:“皇上,你先回去好么?臣妾需要穿衣服呢!” “好,朕找你有事。”宫彻收回了嬉笑,脸上复又变得凝重起来。 “恩,好。”林语兮点点头,心中好奇他究竟有什么事。 一刻钟后,长发擦了半干,披了半厚长衫的林语兮走到了殿内,就看到正在烛光下沉思的宫彻,她没有说话,而是走过去坐在了旁边的位置上。 “有两件事,第一是因为中午之事,朕说过来你这里用膳的,结果一忙就给忘了、故而,,,来解释一下。”宫彻收回思绪,望着她凝声说道,纵然面色冷冽依旧,而他自己却知道有些不自然,因为他几乎是从未主动向别人道歉过。 林语兮暗自挑了挑眉,着实意外的很。冷峻高傲如他,竟然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说着实令人惊讶呢、 遂笑了笑,轻声道:“臣妾猜测皇上应该是有重要之事,无妨。那么这第二件事情呢?” 题外话: 二更到 章节目录 第224章 龙吟寺上香1 对于她坦然说无妨,宫彻有些意外。不知为何心中有些失落,总觉得她这是并不怎么在乎,不然又为何… 心中连忙摇头,暗问自己这是做什么,莫非真的想让她一哭二闹三上吊非得让自己给个说法才满意么? “皇上?皇上~~第二件事是什么?”林语兮见他似是陷入了沉思,久久不语,便不由好奇问道。 这个时候宫彻才收回思绪,凝声道:“哦,也不是什么大事,三日后便就是去龙吟寺上香的日子了,朕希望到时候你一同去。” 林语兮听罢一愣,上香?哦,记得古人每到接近过年时皆会去寺庙拜佛上香,看来自己也是跑不掉了。故而只好点点头,疑声道:“皇上,莫非这就是第二件事…臣妾还以为什么事情呢,好的,我明天就着手准备。” 而宫彻却是静静着她,面色越发沉重了些,想要说什么,却是最终还是没说出口。罢了,那只是一个消息,至于准不准确,尚是未知。可是当真要让她犯这个险?他有些犹豫,手缓缓握成拳,最终还是默认了这个想法、 待她过去,自然是有属于她的用处的,但愿一切皆能平安渡过! “那么皇上,都有那些人去呢?”林语兮并未察觉到他的异常,好奇的问道。其实她心中是难免雀跃的,算算自从进宫到现在也有几个月的时间了,却是始终没有机会能出宫半步,这次倒是个难得机会。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朕还有些要事处理,就先走了。”宫彻却并不打算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随口抛出几个字后,转身就离开了。 “恭送皇上~~”林语兮有些莫名其妙,感觉他今日奇怪的很,但却又说不出来哪里、 夜风甚凉,宫彻走出东含殿,站在殿门后望着暗黑的夜幕,若有所思。三天,,,他倒是想要看看,是谁准备动手!更想知道,有没有这个本事来除掉自己了。想到这里他的眸子越发暗了下来… “沙沙沙…”他的耳朵动了动,听到一阵脚步声自身后十几米处传来。他的眸子一寒,一个飞身冲了过去,一把将躲在角落处的人揪了出来!不过当看清人脸之后,他极为不悦道:“是你?” 罗以珊周身缩成一团,吓得小脸苍白如纸,惊恐道:“皇上饶命,饶命!” “你在这里作甚?”宫彻的眉心皱得更紧了,不过却是将她给放下,显得极为不悦。 “臣妾,,,臣妾只是想要送送皇上,哪怕远远的看您一眼也是好的…”罗以珊低头委屈的说道,声音小小的,不过在这寂静的夜里却依旧能令人听得清楚、 听罢这话,宫彻的寒眸淡了淡,身上的戾气少了几分,淡淡道:“外面冷,也不够安全,回去吧,朕也要走了!”说罢便准备离去,但衣衫却被人给扯住了,转头一看是罗嫔、 “皇上,,,有件事情臣妾想要请求您希望您能同意…”罗以珊抬头仰视着他问道,脸上满是请求、 “说罢、”他淡淡道、 罗以珊的脸上这才多了些许的喜色,连忙道:“恩,,,是这样的,三日后的龙吟寺上香,臣妾想要一同前去,还请皇上恩准、、”说着小心翼翼的望着他,大眼睛中满是请求、 “哦?你的消息倒还挺灵通。说罢,为什么想去,给朕一个理由。”宫彻微微挑眉,眸中意外之色显然、 罗以珊下意识的咬了咬下唇,这才缓缓答道:“皇上,是这样的,臣妾及笄那年曾去这寺中上香,许愿能有朝一日侍奉君侧乃是臣妾此生最大的福分,若是能成,那么便去还愿。如今眼看着心愿达成,却因为出宫等各种因素的不便,所以一直不能如愿,故而…还请皇上应允才是!” 说着眼中已含着晶莹泪水,甚至直接跪在地上叩起头来了、 宫彻眸中的深色多了些,凝声道:“你起来吧,朕答应你就是了。不过,,,近些日子来宫内外向来不太平,你自己小心点就是了,到时候朕可没有太多心思去照顾你。” “多谢皇上,您放心臣妾只是去还个愿,会好好照顾自己,也不会惹事生非的。”罗以珊听到被允许后,脸上乐开了话,她不是从地上站起来的,而是直接跳起来的。 “好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回去休息吧,时辰不早了。”宫彻淡淡道,却是不由的深深望了她几眼,但眼底的并非爱意,而是无尽的沉色与探究。 罗以珊听罢,噘嘴道:“皇上,,,您都好久好久没来臣妾这里了,不如今晚就留下来吧。臣妾这些日子老是做恶梦,睡也睡不好、”说着去拉他的手,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在内。 “朕还有重要之事需要处理,先回去了。”宫彻却是丝毫的不为所动,几乎是在她的话刚落下后,便就淡淡说道,接着便就大步离开了、 “皇…”罗以珊还想请求,且他早已经行至远处了。便也只好是讪讪闭口,脸上尽是无奈之色,伸出的手空空又落下。 远远站在一旁的万公公等人匆匆向她行了一礼,便就连忙追去了。 “皇上,咱们这是要回龙轩殿吗?”万公公小心翼翼的问道、侍候皇上这么多年了,他能看出其的不悦之色。 “恩。”宫彻淡淡回了一个字。他可没忘记前段日子发生的那件事,关于罗嫔,他并不太喜欢。和她在一起总一种莫名情绪,这种感觉很不好、 三日的时间眨眼就到了,这日林语兮很早就起*收拾准备好了、 去寺庙祭拜,毕竟那里是佛门境地,不仅是衣服就连首饰也要注意不宜佩戴过多。她只选择了一件月白色的加厚罗裙,脖颈处有着一圈的白狐狸领子,穿上非常暖和,同样也好看。而更重要的是不拖沓,走起路来也方便的很。 头上梳了一个简单的流云髻,上满只簪了几串素色珠花,整个人甚是素雅。只带了墨云,子竹和陆黑、陆白四人,她觉得人越多了反倒是不好。 去的人数已经打探出来了,太后,锦妃是少不了的,若是往年公主也是要去的,却只是今年因脚伤尚未好,便也只能在宫中养伤了。皇后是从未去过,因为依照她的身体根本撑不到龙吟寺。 此外还有萧妃,柔妃,夏美人还有罗以珊、其余的则全部留在宫内。她听说了那日皇上出了东含殿遇上罗嫔一事,自然也听说了以珊的这机遇是求来的、 不过还愿毕竟是大事,万万耽误不得,她如此心急倒也可以理解。如此说来此行倒是又多了一个伴儿,如此正好、 “主子,来接的马车已经停在殿门口了,咱们带着东西出去吧、”子竹跑进来,小脸上满是喜色、显然对于这次出宫欣喜不已。 林语兮微微点点头,转头看到陆黑、陆白二人已经开始搬包袱了。龙吟寺乃是皇家寺院,不过距离有些远,即便是乘坐马车也需要四到五个时辰,再算上香等时间,一日的时间根本不够用。 故而每年皆是两天*,算算明天下午或者傍晚就能回来了、因而算得上是一次短距离的旅行。时间虽然有些短,但林语兮已经觉得很知足了,毕竟有总比没有强吧。 出门就遇上了那边亦是刚出门的罗以珊,今天的她似乎是分外高兴,小脸上满是浓浓笑意。她冲着林语兮眨了眨眼睛,轻笑道:“见过叶姐姐~~” “快免礼,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林语兮笑了笑,轻声问道、 罗以珊点点头,并指了指身后两个侍卫所背着的两个大包。 林语兮一愣,不由道:“怎么这么多东西,不过才住*而已。” “这一个是吃的,这一个才是用的,不知道需要带些什么,所以该带着就都带着喽~~”罗以珊幂幂笑道,满是调皮、 林语兮无奈,果然还是小孩子脾气,只得点点头任由她去了。两人寒暄几句,便就结伴向宫殿外走去了。 马车是提前准备好的,应该是每个嫔妃一辆,林语兮带着墨云和子竹坐上了马车。里面的空间也不小,除去坐所需的位置,还能放下一张小桌子,上面摆些点心和小吃、 车子一直行到龙轩殿门口停下来,林语兮掀开车帘向外面望去… 只见外面停了七八辆马车,且每辆车前都有不少人,外面还有许多穿着盔甲的御林军,想必是本次随行保护的。远远的看到太后,皇上自殿门出来了,她也就连忙下车而去、 题外话: 一更到~ 章节目录 第225章 上香2半路遇阻 殿外锦妃一行人等都已经提前在等候了,今日除了夏美人打扮的尤为隆重外,别的大都一身比较方便、略简洁的行头。林语兮望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夏美人,嘴角不由暗自抽了抽,心想:大姐,这是去上香,不是去选美、 尤其是太后,更加的素洁,一袭瑾色及地长衫,头上只是差了几只翠玉钗,且手里还拿着一串墨玉佛珠,看起来甚为肃穆,面色着实凝重很。 “臣妾见过太后、皇上!”待他们到来后,等候的众人便连忙行礼喊道。 “都免礼,时辰不早了,走吧。”太后淡淡看了她们一眼,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夏美人的身上,脸上划过一丝不悦。但却什么也没说,便就率先上了那辆最为豪华的马车、接着众人依次跟上、 皇上在看到夏美人这一阵的华裳,也是颇为不悦的皱了皱眉。 马车成一排速度匀称的走着向正宫门方向走去,连带着随行护卫,宫人们,当然还有最多的御林军。浩浩荡荡的,加在一起足足有两百人看起来甚为壮观、 …… 马车咕咕噜噜的行驶着,穿过鼎沸的闹市,转而向官道,速度也终于快了不少。 林语兮坐在马车内,回想起方才经过大街时,那个场面现在想想依旧觉得激动。道路两边围满了前来观看的百姓,个个情绪高昂,如同见了明星似得。不得不说,这种被人仰视的感觉太棒了,真是过瘾啊! 掀开车帘,此刻外面的场景已经发生了完全的改变。道路很宽,也很平坦,路的两侧是寻常的树林或者是村庄。但是天却非常的蓝,空气简直比在宫里的时候还要好~~真是一种享受、 即使马车排列也是按照身份排列的,太后和锦妃的最为靠前,是萧妃,柔妃,林语兮倒还不错,身后还有罗以珊和夏美人。皇上是骑马而来的,与粟泽并排而行。两人一黄一蓝,再加上不凡的气质,着实醒目的很。却不知为何,感觉两人大摇大摆的,有一种故意张扬的意味在内、 林语兮望了他们一会,摇摇头,觉得自己方才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人家二位是正大光明,瞧瞧刚才路上那些围观的大姑娘、小媳妇,个个痴痴望着他们二人,那个痴迷呀~~ 想着心中不由一阵来气,接着便就把目光收回去了。 “墨云,咱们现在大约走了多少路程了?”放下车帘,不由问道,所乘坐马车的速度着实不敢恭维,即使走在管道上,这速度充其量也就和骑自行车一样,真是有些怀念地铁或者飞机,想想那东西的速度真是快呀~~ “主子着急不得,咱们行了才一个时辰,也不过刚醒了四分之一的路程,还早呢、”墨云掩面一笑,轻声说道。 林语兮在心中叹了口气,纵然早就知道路很远,却没有想到速度居然这么慢。罢了,摇摇头无奈道:“好了,知道了。我先睡一会,到了叫我、”说罢便直接靠在后面的软枕上,半坐着睡起觉来了、 墨云和子竹点头,不知道是谁拿了一个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渐渐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 宫彻依旧是一袭耀眼的龙袍,脚蹬黑靴,头戴玉冠,整个人高贵而霸气、他骑的是一匹黝黑俊马,毛色油亮,且没有一丝杂质,仅是一瞧,便就知道这是一匹难得的好马、 而粟泽一身冰蓝色铠甲,腰间佩戴着宝剑,目光不时打探着四周环境,一刻也不舍得放松、他骑得是一匹红棕色的宝马,马额前的一绺红缨使其分外显眼、 “皇上,既然明知道此行或会有危险,却是为何咱们还要去呢?咱们倒是不要紧,只是还有这么多女眷,总令人不太放心。”行了一会,粟泽不由凝声问道,面带沉色,声音也刻意压低了不少。 但,,,宫彻却笑了,笑意高深莫测。淡淡道:“如此,才是朕给他们的诚意啊!你放心就是了,我自有分寸、” “是、”粟泽沉沉点头,但眼底却还是不由闪过一抹忧色、 马车继续前行着,除了碌碌的轱辘声便就是那些御林军等人行走的脚步声了,车内坐着的人渐渐的由原本的兴致盎然也变成了昏昏欲睡,而这边的林语兮早就睡到一塌糊涂、 而一众人也早已经走过管道,转而变成了略窄些的小道。一路上也休息了两次,而随着走的距离越远,这四周的树越来越高,也越来越密,更是越发清冷起来了、除了风声,便就是不知什么鸟偶尔一两声的叫了,听起来有些慎人、不过他们这么多人,倒也察觉不出来太多、 若是按照寻常来说,皇家寺院定然是距离皇宫并不算太远的。但是倚国却是个例外,龙吟寺乃是本国第一大寺院,坐落在龙吟山上,乃是开国寺庙,在倚国人们心中的分量很高、 也曾有大臣建议过迁移寺庙,不过却被皇帝决绝了。因为开国初,有位得道高人曾说过,倚国的龙脉所在地便就是龙吟山,断然不可轻易迁之,移之!不然极易招来祸患,动摇国之根本! 此等严重后果,只怕是没有哪皇帝敢同意真正去做,除非想要灭国。且不管此预言真假,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任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马车内,林语兮依旧睡得香甜,而一旁的墨云和子竹也开始昏昏欲睡。然而,就在这时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 墨云首先睁开了眼睛,正好看到子竹也醒过来了。两人连忙掀开车帘向外面望去,不过却被前方柔妃的马车给挡住了视线,什么也都看不到。但她们却不知… 最前方处粟太后的马车也停了下来,她起初在小睡,觉察到马车停了,以为是休息。便缓缓睁开眼睛,轻声问道:“锦桦,是不是休息了?” “回太后话,想必是的,奴婢去问问。”锦桦说着便就下了马车,而粟太后则是掀开车帘向外面望去,这一望不要紧,着实被吓了一跳、 前方大约二百米处,是一条宽敞的大河,上面本来是有一座桥的。但现在却不知何时被人给拆了,而皇上等人已经过去查看了,尚未回来、她的脸色微变,只能是耐心等待。 不多时,锦桦就回来了,凝声道:“太后,,奴婢问过了,前方的桥不见了,眼下咱们是过不去了。不过皇上已经过去想办法了,想必需要一段时间。” “哦?这条路哀家每年都来,不是一向好好的么?还有,路不是早就探过了么,为何连这么大的桥没了,也没察觉到?办事真是令哀家失望之极!”太后的面色寒了寒,极为不悦的问道、 锦桦沉然,沉声道:“方才奴婢倒也问了,下面人说昨天探路时桥还好好的,也不过只是*之间的事,凭空就没了,想必应该是昨晚临时被人动了手脚、” “哀家知道了,等着吧,权当是休息了。吩咐后面的人,不必惊慌,否则哀家第一个饶不了她!”粟太后凝声道,脸上的寒色越发多了些,心中却在暗暗揣测,究竟是何人所为呢?莫非是哥哥?不可能吧,自己并未提前得到任何的消息,应该不会的、 但她心中的不安感却是越来越多了… *** 宫彻同粟泽站在河边,望着这足足有十几米宽的河,两人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寒意。这是下了不小的功夫嘛!拆下来的大部分木桩和石头已经被运走,而宫彻他们并未带工具,眼下只有三条路可走、 一是回去,不过并不现实。一行人浩浩荡荡已经走了多半的路程,只怕是不能回去的。 二便就是立刻绕道,但是很可惜,通往龙吟寺的路只有这么一条,若是非要绕道,便就需要从山脚山爬到对面去、显然也是不现实的。那么便就只有最后立刻修桥这么一个方法! 但,,,即使用最快的时间重新修建,今天也是完不成了,看来是需要夜宿在这里了!却只是… 宫彻望着河流陷入了沉思中,本以为他们会在寺庙中动手,却不料竟然在半路上做了手脚、眼下固然冷,且河流上也已经结成冰,但,,,这个重量若是承担人倒还行,但若是连带着马车,只怕是断然行不通的。 他缓缓抬头,望着粟泽凝声问:“距离龙吟寺还有多远?” “不到五十里路,一个时辰就可以到了、”粟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却还是连忙答道、 “恩,等朕一下。”宫彻的眸子寒了寒,扔下一句话便大步向人群中停留的方向走去… 题外话: 二更到,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226章 痛苦是自找的 行至太后的马车前,他恭敬的喊道:“母后,儿臣有重要之事商议。”果然话落地,车帘很快便就被掀开了,他抬头对上了粟太后凝重的目光。 “母后,前方的桥被人毁了,若是从新修好只怕最快需要明日,咱们今日若是想走,便只能是步行从河面的冰层上过去了、母后您看…”宫彻恭敬的说道,但眼底却闪过一抹寒色,意味深长… 粟太后一愣,显得对这样的消息着实意外,她的眸子暗了暗,显然是在沉思。 过了一会儿抬头沉声道:“哀家思考了一番。觉得既然已经同方丈大师约好今日上香,便就不能食言,不然则是对神灵的不守信用。冰上既然能过,反正也不远了,咱们就步行吧,权当是略表心意,心诚则灵,倚国未来的安康才能得到保证、皇儿觉得呢?” “如此得甚好,一切听母后的!儿臣这便就下旨,原地休息半个时辰,吃点东西,时间一到咱们就上路可好?”宫彻点点头,凝声答道。 “好,去吧。”太后显然对皇上今日的反应尤为满意,点点头脸上的笑意也多了些。这才放下了车帘,她最喜欢的便就是那种权倾天下,万万人的命运皆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对,,,也就是那种站在权力最顶端的满足感,真好! 以前在皇上小的时候,她垂帘听政,着实达到了心中预期的效果。却只是如今皇上亲政两年,也在慢慢变得成熟起来,对于政务也开始努力的争取,甚至还有些不知死活的大臣们也在上书要求还权! 而这些年来已经享受沉迷于权力带来的一切改变的她,,,又怎舍得把手中的一切如数交出来,这简直比要命还痛苦、哥哥知道后,便就想出了一个主意,便就是让蕙儿怀上龙种,然后将皇上除之! 不巧的是,蕙儿跟在皇上身边两年整,却依旧一无所出、故而便就有了那日的同粟伯山的谈话。如今她需要做的就是等待那孙采女腹中的龙子降生,然后…想着她脸上的笑意越发多了起来… 到时候幼主登基,她晋升为太皇太后,那么一切的一切皆能回到原点。 …… 前来传话的侍卫把林语兮给惊醒了。在听到这消息后,不仅是她就连墨云和子竹也都愣住了。 只是以为方才不过只是休息罢了,却不了事情的真相居然是这样!尤其是林语兮,听完之后脑袋还迷迷糊糊的呢、不过倒是并不介意,反正怎么走都是走,累就累点吧,太后和锦妃不也得同样走着么? 心中却又突然惬意起来,好在今天穿的衣服轻便,鞋子更是舒服的很。倒有些好奇,不,,,是幸灾乐祸待会夏美人会怎么样子走呢~~ 吃了些随身携带的食物,又休息了一会,一众人便就下车,开始有序的向河边走去了。 女眷妃嫔们走在中间,这样前后皆有人保护。林语兮与罗以珊并排走着,两人牵着手,并不时互相扶持着。太后依旧走在最前面,不过并不是真正的最前方,因为还有五六个穿着铠甲的御林军在前面开路,万一那块冰不紧实,便就立刻绕道前行、 林语兮抬头望着这一道道人,心中不由叹了口气,好歹也是皇家上香,看电视上是多么的风光,自己倒好狼狈的不行、无奈摇摇头,却在一转头对上了粟泽恰巧向这边望来的粟泽的目光,四目相对。 粟泽的眼底带着一丝伤感和化不开的哀愁,而林语兮则是有些无奈,只得是冲他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了、算起来两人之间,着实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话了。 而陆黑陆白的事还要多谢他呢!想着等上香或者什么时候定要好生感谢一番,即便不用猜,也知道此事粟泽费了不小的功夫!不过两人却浑然不知,就在站在不远处的宫彻将他们的对视尽收眼底,眸中的寒意更多了些,大手也紧紧握成拳、 冰上很滑,众人每走一步皆是小心翼翼的。因而这速度着实慢了太多,毫不夸张的如蜗速、十几米的河面愣是走了两刻钟。而当众人踏上河岸后,皆是不由在心中长长舒了一口气、 此时已过午时,马车的话需要大约一个时辰左右,而若是改成了步行,这群女眷们的速度便明显拖累了整体。且太后想要按时抵达寺庙,故而一众人来不及休息太长时间,便就继续向前走去… 林语兮注意到了夏美人的狼狈,她走在女眷中的最后,被两个侍女几乎是架着走的,但即使这样,那碍事的衣裙,还有走路极为不便的鞋子,皆令之痛苦不堪、 而罗以珊也注意到了,不由小声道:“叶姐姐,夏美人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好可怜呐!” 林语兮却耸耸肩,幸灾乐祸道:“明知道出门上香还穿着这么隆重,这苦呀,是她自找的~~快走吧~~”心中暗笑不已,简直是蠢到不行,这就和爬山穿着高跟鞋有什么区别,宫中的鞋子就是典型的好看不中用,路还早着呢,慢慢玩吧~~想着无奈摇摇头~ 不过她刚想完这些,便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两道“扑通!”声,接着是“哎呦~~”的痛苦声,忙转头一看,额,,,夏美人摔倒了… 其实夏美人本来是由两个侍女架着的,但在一个上坡处,其中一个宫女不知为何撒开了手,而这个时候另外那个宫女踩到了一块石头,一个趔撤,连带着把她也给带趴下去了!好在已经过了河,若是在冰上,只怕是两人都要漏下去! 这一道痛苦的惨声后,整个队伍皆停了下来,无数的目光传来。 锦妃连忙走了过来,这时候夏美人已经被人七手八脚的扶起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她冷冷的问道。 “都是奴婢不好,一下子摔倒了,还连带着把美人主子给拖倒在地…还请娘娘饶命啊!”另外一个宫女吓坏了,连忙跪在地上喊道、 夏美人疼的脸直抽,生气的一脚踢在那宫女身上,怒斥道:“你个笨蛋,路都不会走么?自己摔就算了,还带着本宫,真是让你气死了!哎呦…” 其实她本来身上的伤还尚未好,只是刚刚愈合了些,再加上刚才那一摔,只觉得许多刚愈合的小伤口都裂了,一个不怎么疼,但多了就疼到人直抽抽、夏美人心中那个火气啊! “好了,想必她也不是故意的。若是惩罚等回宫之后,关上门你爱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现在大家可都看着呢,丢人现眼的,继续走吧!”锦妃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冷冷的说道。 夏美人面色一僵,只得答是。而锦妃刚一转身,她却又再次叫了起来,痛苦到:“锦妃,你去告诉皇上说我真的走不动了,身上的伤还没好呢!”说着也不顾及什么了,直接坐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了。 锦妃的脸色都黑了,没有说话径直的回去了、 林语兮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只觉得真是好笑又佩服。若是换成自己,是断然没有这个胆量说出这些的、不过倒是有些好奇,处理结果会怎样呢? 不多时,皇上来了,他的脸色很臭,想必是听说这里的“状况”了、 “皇上,您终于来了~~臣妾是真的走不动了,身上的伤很痛…”夏美人见到宫彻宛如见到救星般,小跑着就扑了上去,撒起娇来,楚楚可怜的样子着实令人怜爱的很、 但她这次却失算了,因为皇上的脸色更冷了。宫彻抬头,便就对上了林语兮的目光,从中看到了浓浓的嘲讽之意。他的眸子微沉,有些后悔为何当初一时心软,禁不住央求就把夏美人给带来了,还真是! “你确定走不动了么?那么方才你是怎么跑到朕这里来的!夏初珍,朕告诉你,现在就连母后也亲自走路,莫非你觉得自己比她的身份还要高贵么?或者是年纪比她还要大?若不是!就好生给朕走路,不然就留在这里吧!” 这番话,宫彻几乎是吼出来的,心中本来就烦闷、焦虑更浓了起来,觉得烦闷的很、 果然,这下夏美人老实多了。大眼睛中蓄满了泪水,可怜巴巴的点点头,甚至吓得连眼泪也不敢抹了、 宫彻不想再去看她一眼,接着便转身就走了、 林语兮望着那抹离去的身影,只觉得替夏美人有些心寒。男人,果然就是这样。需要的时候,百般甜言蜜语,倘若是不耐烦了,便立刻翻脸!只是可怜这些傻女人们,天真的以为她们是男人的全部,永远会有求必应,呵呵… 算了,说起来这夏美人也根本不值得丝毫同情! 题外话: 一更到~ 章节目录 第227章 危险再临 为什么说她不值得同情呢,原因有很多很多。不过就单今日来说,最大的错误就是不应该在当众出丑,更不知天高地厚的丢人现眼。男人嘛,就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动物。有了面子,关起门来一切好说、 林语兮想着微微摇头,见队伍已经开始走了,便就连忙跟上,不过却听到身后时不时的传来哽咽声和痛苦声。哎,,,真是太惨了… 越接近龙隐山,这道路便就越发难行、山路坎坷,即使坐上马车也会是无尽颠簸、众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皇上的那一阵怒火倒是起了杀鸡儆猴的作用,任谁也不敢随意放肆了。就连夏美人也是含着眼泪咬着贝齿坚持着的、 约莫行了半个时辰,太后就主动要求休息。毕竟上了些年纪,再加上这些年在宫中养尊处优习惯了,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苦,不过她也是强忍住没说罢了、 听到休息声,那些侍卫和御林军们基本没什么太大反应。因为即使桥没坏,他们也一样是步行前进,且这点路程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还不及平日里训练的强度呢! 宫彻和粟泽同样没什么感觉,此刻的两人面色凝重,不时查看四周生怕会遇上什么危险。他们可不会认为事情就这么简单的结束了,只怕真正的危险还在后面呢! 真正可怜的是这些女眷们,无论是嫔妃还是宫女,皆从未行过这么长的路程,累的气喘吁吁,不少人脸上的妆容都花了、 两人坐在旁边的一块光洁的大石头上,林语兮见罗以珊并未有太多狼狈,反倒是神采奕奕的,不由称赞道:“想不到你的体力还蛮好的嘛~一点也不想平时娇滴滴爱哭的样子。” 罗以珊不满了,佯装生气道:“姐姐才娇滴滴爱哭呢,我不是!这不是平日里喜欢出去玩,耐力自然要比寻常人多一些了。那么姐姐呢,我看你也不怎么累的样子?” “主子,给,水。”这时候子竹走过来递了个水囊。 林语兮正好渴了,拔开塞子便就开始喝了起来。喝得差不多后便就把东西递给罗以珊。她倒也不嫌弃,接着就喝了起来、 “我嘛~~和你差不多喜欢到处乱逛,尤其是逛街买东西,哈哈~~”林语兮这才继续回答方才的问题,说完之后两人笑得前仰后合的。但其实林语兮想说,一个每天晚上坚持做两百个仰卧起坐的人体力能不好么~~ “不知道两位妹妹在谈些什么,笑得这般开心。这是我亲手做的脆皮饼,来尝尝吧。”这时候尚紫柔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锦盒,坐在她们旁边一人分了一小块、 林语兮接过来咬了一口,眼睛都亮了、赞叹道:“柔姐姐好厉害,这饼子真好吃~~”心中不由感叹,看来这古代的女子大部分皆是手艺出众,那像是自己,就知道一个吃字。 尚紫柔嫣然一笑,轻声道:“妹妹夸奖了。还不知道你们方才在聊些什么呢~~” “我们呀……” 太后独自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闭目养神,而锦妃和萧妃两人在低语聊着什么。这边是林语兮欢声笑语的三人,而,,,夏美人则只是独自一人坐在最尾处,揉着肿了的脚,黯然落泪。早知道这样,当初定然死都不会来了!烦人,真是烦人!!她在心中咒骂道。 距离龙吟寺大约还有三十里的路程,就是走了这么久,他们也不过只行了一半还不到的路程,前路漫漫啊! 两刻钟之后,队伍准备重新出发,但大家不过刚起身走了两步,却忽的听到夏美人再次传来的尖叫声:“啊!啊…”声音尖锐绵长,余音不绝。 粟太后听罢顿时皱眉,而宫彻的脸再次黑了,咬牙冷声道:“夏初珍,你把朕方才的话当成耳旁风是不是,朕叫你闭嘴听到没?!” “啊……”但夏美人却置若罔闻,依旧抱头尖叫着,目光死死的叮嘱路边草丛中约莫两米远的地方,且叫声更大了!甚至还带着哭腔、 接着忽的看到那东西动了一下,再次尖叫一声后,夏初珍便华丽丽的晕了过去、“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吓傻了宫女们这才反应过来,但谁也不敢去扶,更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会… 林语兮本就走在夏美人的前面,是第一个回头之人,以为此女又哪根筋没搭好,本不想理会之。不过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我靠!腿差点没给吓软,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一层层鸡皮疙瘩起来、 路旁枯草从中,本来有诸多错落有致的小石头,还挺雅致的。但现在,,,里面却是密密麻麻一层露出许多黑黑的小头,还嚣张的吐着红信子,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她咽了咽口水,发誓这辈子从未见过这么多蛇、 “皇上,有蛇!”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顿时间所有人都警惕而又惊恐起来了,皆一步步向后退缩着。 宫彻的面色一寒,从腰间拔出剑来,一个飞身行至最边上处,冷冷的望着这一些。此刻路边得草丛中匍匐着无数条蛇,约莫有几百条,且全是暗黑色的,个头也差不多大,半米左右长,拇指般粗,蠢蠢欲动。 “皇上,危险,快回来!”待粟泽反应过来,却见皇上已经过去了,他的面色一白,连忙喊道,同时自己也飞身到了那边。 “无妨,把逍魂散和雄黄粉拿来撒在周围处,同时所有人注意保护好女眷。”宫彻冷静而沉着的下着命令,他手中的剑握的更加紧了些,脸色沉沉的除了冷色再无其他、 但东西尚未拿来,这个小东西们便耐不住性子了,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嘶嘶嘶~~”“簌簌簌~~”最前方的蛇们开始缓缓向前动了… 林语兮的脸色煞白,开始狂咽口水,突地觉得手中一动,原来是子竹抓住了自己的胳膊,满是惊恐。拍了拍她的手,小声道:“别怕。” 子竹点点头,望着那渐渐靠近的蛇群只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其实说真的,林语兮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毕竟她也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不过,,却还是要假装坚强,毕竟子竹还看着呢。 而这时候陆黑、路白自不远处跳了过来,持剑挡在两人的身前。林语兮正欲感动道谢,却突地看到飞身而来的一条黑线,她一惊,连忙大叫道:“小心,有蛇!” 好在陆黑早有防备,一剑迎上,直接将蛇割成两半,有惊无险。不过,,,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不少人被蛇咬到了,疼的直哎呦。但这并不是最严重的,这些蛇有毒、 一口下去,毒液顺着体内血液循环以极快的速度向其他部位传播着,已经开始有人的脸色泛着青紫,显然是中毒了。不过此刻哪里还有人去理会这些,各自忙着应对这些危险之物、 锦妃站在一旁,任由想容和其他保卫者抵挡蛇的攻击,她脸上并未有太多的惧色,不过冷色却着实不少,还有无尽的凝重。这手段,,,为何她觉得似曾相识! 一条蛇悄无声息的爬过来,昂起头正欲准备向林语兮的小腿上咬去!子竹察觉到不妥,低头忽的看到这一幕,她想也没想,便就把自己的腿给伸了过去,接着只觉得一阵刺骨的疼和寒冷、 林语兮原本一直注意着远处,忽的感觉到手中握着的子竹的手猛地一缩,身体也似是微不可查的颤了一下,低头发现那蛇咬完之后正欲逃! 她下意识的低骂了一声,连忙扶住了子竹正欲倒下的身体、 不远处的宫彻听到林语兮的声音,以为是她出事了。长剑一挥,两条蛇送了命。回身看到那条正欲逃跑的黑蛇,他的眸子寒成冰,心道:敢动我的女人!一把剑扔过去直直的插在了蛇背上!而那蛇挣扎了几下,很快就不动弹了、 “然儿,你没事吧!”他飞身过去,皱眉凝声问道、而这才看到林语兮怀中抱着的子竹…如此,那颗悬着心才放下来了、 蛇虽然,但他们人也不少,且大部分手中持有剑,再加上周围处已经被散了逍魂散和雄黄粉、除了一部分不安分的蛇先攻击之后,其余的影影倬倬在草丛中不安分的油走,互相缠绕着,吐着血红色信子,却也不敢贸然前行、 御林军们围成一个圈,全都躲在粉的内侧,持剑警惕的望着。但圈内的情况就没这么乐观了。 题外话: 二更到,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228章 被困蛇群 不少被咬的人无力得躺在地上,脸颊呈黑紫色,嘴唇则是白的吓人。即使有随行的太医也没什么太大用处,这些毒蛇厉害的很,再加上着实浪费了不少时间,有些初被咬的已经陷入了昏厥之中。 林语兮抱着子竹,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一时间慌了神。 “子竹,子竹,你没事吧!”和墨云一起把她放在地上,轻轻拍打着子竹的脸颊,一遍又遍的喊着、但很可惜,她却并没有什么反应。 腿上的衣裙掀开,只见又小腿处赫然印着两个鲜红的牙齿印,正不断有黑紫色的血汩汩流出来,看得人心惊。 “墨云,你把她抱一下。”林语兮的眸子暗了暗,她决不能允许子竹就这样死掉,更何况子竹还是因救自己所致! 把人放在墨云怀中后,她卷了卷袖子,直接把自己的衣裙撕下来一大条,直接扎在子竹小腿最上面处,不管怎样先减缓血液流通速度,如此才能争取更多的时间。接着便俯身开始吸子竹腿上的毒血。 “主子…您…”无论是墨云还是陆黑陆白皆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惊住了、甚至还有旁边的罗以珊,尚紫柔等等、 要知道古代主仆等阶很严重,在大多数主子眼中,奴才就是奴才,不过只是养的条狗或者可以随意支配的人罢了、若是没了,再买一个就是了。而林语兮此刻的动作着实颠覆了所有人的三观,不过她本人并没想那么多,只是想让子竹一定活着! 一口一口的毒血被吸出来,吐掉,再吸、如此循环往复。终于子竹的脸色慢慢恢复了正常,也悠悠转醒了、 林语兮顾不上安慰她,接过不知是谁递给过来的水囊,开始狂漱口、还好没有口腔溃疡,不然自己也会挂。但即使这样,头还是有些晕晕的。 宫彻已经走过来了,同样把她刚才那一系列的动作收进了眼中。微微眯眼,显得有些不悦,但却也深知现在不是指责她的好时机,等找个时间再说吧。 粟太后的眸中划过一抹冷色,倒是锦妃略有赞赏,萧妃着实惊异、而夏美人,依旧昏迷不醒… 眼下的形势就是他们被这群蛇给包围了。那些雄黄和逍魂散不过只是携带以防不测的,却没想到竟派上了用场,不过分量着实有限,且方才已洒完,现在他们只能是与一群蛇大眼瞪小眼,任哪方也不敢轻举妄动、 “主,,,主子…”子竹虚弱的喊道。 林语兮连忙点头道:“我在,,,我在呢!子竹,你还好吗?” “奴婢,,,没事,没事。”子竹用尽全身力气点头答着。 如此,林语兮才放心下来,这时候那随行太医也过来了,开始给子竹查看伤口。在看到提前系好的止血带,那年轻太医的眼中抹过赞赏,从小瓷瓶中拿出解毒散递给子竹。并赞叹道:“叶嫔主子想必是略懂医术的。” 林语兮笑了笑,不做回答,却反问道:“敢问太医,我侍女的情况如何了?” “无事,即使把毒血吸了出来,亦无大碍。再加上这位姑娘之前想必是服用过什么珍贵的药材吧,看你体内似是有一种无形东西保护着。”那太医更加意外了。 一听这话,林语兮瞬间就明白了,想必是楼远寒给的那药丸起了作用。便连忙笑道:“哪有什么,想必是子竹自小过得苦,经常干活想必身体比寻常人要好些吧!” 那太医点点头表示同意,留下几颗小药丸,便很快去诊治下一位了、 御林军和侍卫中有三人受伤,而那些一同跟来的宫女和太监们毫无抵抗之力,竟有七八个被咬伤的,且其中还有一个是太后身边的。最后算上子竹共有四人给救活,其余的全都咽气了。 宫彻的脸色很难看,原本知道他们会动手,却不料竟用如此卑鄙手段,真是该死又该死!不过,,,这何尝不是一次机会呢?他的眸中划过一丝笑意。 …… 眼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但这群蛇却依旧没有丝毫打算离开的样子,甚至有些已经开始在原地闭眼假寐,看起来好不惬意的样子。林语兮看着不由嘴角抽了抽,这些蛇君们是要闹哪样,莫非打算死皮赖脸的不走了? 不过心中的疑云越发多了起来,这个季节本就是大冬天的,蛇应该都冬眠的啊!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都差不多大小,若是没猜错,想必是有人养的故意豢养控制的,真缺德呀! 但这样也不是办法,总不能活活被困死这里吧? 想着不由看向宫彻,却见他独自站在一隅,没有太多焦急之色,目光定定的望着远处,不知在沉思什么、反倒是粟泽显得很焦急,在极力的想办法、 不知为何,林语兮看到皇上这样,心中的焦虑忐忑神马的全都不见了。这个男人她还是了解一些的,想必定然有什么办法!那么,,,现在就耐心等待就是了。倒是想知道他这是打算做什么~~ 一个时辰前,夏美人醒了,不过当看到四周那匍匐着的无数条黑蛇后,再次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随着天色的越来越暗,队伍中明显涌出了一阵不安的躁动,甚至连粟太后也没有先前的淡然了。 她缓缓起身轻声道:“皇儿,咱们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飞鸽传书宫中,让人来救咱们吧。” 宫彻收回思绪,转头想也没想就点头道:“儿臣一切听从母后的。”很快一封求救信就被带走,同时也夹带着众人的希望、 林语兮略有疑惑的望着皇上,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纵然前途依旧未知,但众人的心中好歹有了个盼头,精神气也好多了。 不过,,,想必他们其中的大部分人都没有想到,也不会知道,那只白鸽在飞行了几百米远之后,随着“嗖”一声利剑划破天空的声音后,接着那抹白色猝然坠地。 一个黑衣人走过去,自地上捡起那白鸽,掏出其腿上绑着的便条,放入掌中,眨眼间已成碎片、复又离去,只剩下那躺在地上已经断气了的可怜小鸽子… *** 柴木被点燃,给这寂静的夜带来了一丝的亮意和暖意。 山中的夜来的早,若非是还有这些柴禾,早已是伸手不见五指了、黑夜连带着把那些毒蛇也给掩盖住了,不过,,,却依旧能清楚听到四面八方吐信子的“兹兹”声,煞是骇人、 其实早就有人提出用火来驱赶这些蛇,但很快就又被否决了。他们现在被蛇群包围,手边能搜集到的柴禾少得可怜,只怕是还走不了几步,火就没了,这个险是轻易冒不得的。毕竟太后、皇上等一众人的性命可金贵着呢。 但即使升起了火,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冷,,,一如既往的冷,白天还好一些,而现在到了入夜就更冷了!即使大家穿的都不薄,但长时间不活动再加上也没吃什么正儿八经的东西,只觉得腿都冻麻了。 林语兮坐的位置也算是靠近火堆,伸出手在火光中汲取温暖,也时不时的抖动几下腿和脚。这样才勉强舒服了一点。橙黄色的火光映照出大家的脸庞,顿时有种野外宿营的感觉,如果没有身后的蛇就最好不过了~~ 人虽然不少,但大都很安静,暗自沉默着,能听到霹雳巴拉树枝被燃烧的声音,还有呼啸着的呜呜山风、 已经派出几个男人拿着火把去寻找更多的柴火了,因为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这些柴很快就会燃完,然后大家不是被蛇咬死的,而是冻死的! 但情况却并不乐观,不多时就听到了那几个出去人的惨叫声,最后只有一个人回来了,手里死死的抱着一大捆树枝、而另外几个人早已没入黑暗中不见了踪影,不用想,也知道被蛇给吃了、而众人的心中则更是笼罩了一层的阴影、 火越来越小了,不少人已经开始互相偎依着睡觉了,毕竟已经折腾了一整天。林语兮倒还算有精神,有些感激好在白天在马车上睡觉了,不然这样睡觉多难受啊! 夜,更加静谧了。安排了十几个人守夜外,其余人都七零八散的睡了。这时候宫彻向林语兮走了过来,并坐在了她的旁边。 “皇上打算继续这样耗下去吗?”林语兮倒也不去掩饰什么,直接问道。却是目光一闪,似是看到不远处的树梢上似是一抹黑影闪过,顿时警惕了起来。 题外话: 一更到~祝亲们阅读愉快~ 章节目录 第229章 怪事频发 而定睛再看时,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了。树还是原来的树,光秃秃的,并没什么影子、林语兮眨了眨眼睛,觉得刚才一定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但,,她却察觉到旁边宫彻的异样,见他暗暗握住了手掌,心中的那些疑惑重新回来了。只怕是,,,来了什么人吧! 宫彻的眸子暗了暗,竖起耳朵认真听着动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复又重新收回思绪,略显沉重道:“若是说起来,乃是朕思虑不周,不然也不会是现在的局面,哎…”说着摇头,尽是自责之意、 不大不小的声音,在这略显安静的环境下,恰好让该听到的都听清了。 但林语兮的嘴角却暗暗抽了抽,心道:丫的是在演戏吧!当真是没辙了,还是故意的?人常言:君心难测。这段时间她深有体会,觉得这厮就是个变脸高手加实力和偶像派演员,没有人能真正完全知晓他心中的想法。估计就连粟泽也只能摸透七成罢了。 好,既是如此,那么本姑娘就索性陪你演一场、眸中闪过一抹莫名的笑意、 拍了拍他的手背,轻声道:“皇上快别这样说,想必这情况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更是所有人皆没想到的。您就别自责了,相信一定会有办法的!再说了,咱们的求救消息已经发出去了,他们正在来的路上也说不定呢!” “恩,但愿吧!朕这心中最愧疚的就是母后了,她老人家何时吃过此等苦,哎,,,朕还真是不孝!”宫彻沉沉点头,脸上满是沉重与悲痛。 林语兮只觉得满头黑线,心想丫的还来劲了是不是? 不远处的粟太后依旧端坐闭眼假寐,外人看着像是睡着了似得,但其实她清醒的很,丝毫没有放过周围任何的风吹草动。但听到皇上的这番话后,她的唇角露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且意味深长… 还尚未等林语兮开口,依旧有人接话了。 “皇上,您快想办法吧~~这鬼地方臣妾实在呆腻了,咱们总不能今晚留在这里过夜吧?我不要~~”这时候刚苏醒没多长时间的夏美人不满的开口了,语气中还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在内。 但,,,宫彻一个转头,冷冷的目光令之打了个寒颤,并立刻乖乖闭嘴。 一阵小小的沉默,而忽的半空中传来鸟叫声打破了山中的沉寂:“布谷…布谷布谷…” 宫彻的眉心微皱,大手却已经不动声色的握向腰间的佩剑。旁边的林语兮同样也一愣,布谷鸟叫声?不可能吧!如果没记错的话,布谷鸟在夏初交配之际常叫,且它是候鸟,冬天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今儿一天发生的怪事可真多! 一阵鸟叫声而已,大部分人没有在意,只有小部分人产生了警惕、而很快,只听到“嗖嗖嗖~”几只利剑划破长空的声音,接着便听到“哎呦,哎呦…”的惨叫声,有人在放暗箭! 宫彻脸上的冷笑更深了,却是猛地收回情绪,冷声道:“有人偷袭,保护太后!”说着拔出利剑,开始抵御射过来的利箭! “扑棱扑棱!”是箭撞倒剑上的声音,接着滑落或被折断,纵然被阻挡住了不少,但箭的数量却愈来愈多了,枝枝如同索命的令牌,毫不留情,冷彻到底! “我晕,这么狠?”林语兮只觉得耳边呼啸而过的皆是冷箭过境的声音,并不时听到“嘶…”这是箭插、入身体的声音,还有无数痛苦或惊吓的喊声、 她拿起原本坐在屁、股下的包袱顶在头上,并拉着子竹蹲下,这才发现陆黑路白正守在她身边挡箭呢!不对,,,还有粟泽,在另一边!她瞬间觉得自己感动的要哭了。果真是大难关头见真情啊! 但她并没有注意到在最北侧稍远的一些的地方,站着的是宫彻,也在有意无意的替她挡着飞来的冰冷暗箭、 粟太后的旁边已经围着一圈的御林军,严严密密的如同一堵围墙似得将之保护了起来、明眼人能看出来,太后和皇上是这次暗杀者的主要目标,这些箭大部分是射向他们的! 即使这些人个个皆是大内高手,但对于暗箭也是防不胜防,不多时就有人中箭倒下,但很快会有人替补上。不过就在这间隙,一支冷箭见缝插针,直直射向粟太后的胸口处! 似是感受到了危险,她的胳膊一挡,这箭就直直的插、在了胳膊上,且已穿透!血,,,开始汩汩直流、看起来着实骇人。 “啊!太后!”锦桦本是趴在太后脚下,恰巧看到了这一幕,毫无意识的就大叫了起来,引得众人侧目、 “哀家无事,大家小心!”粟太后死死的咬住后牙齿,凝声说道。荼毒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左胳膊,脸颊煞白,显然是在极力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而这波刚平,那边就传来了一道女人惊呼声,但,,,仅此一声,接着再无声音。众人都忙于应对眼前的危险,只道是哪位宫女不幸中箭罢了,任谁也没有在意太多。 尚紫柔猫腰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观察战况,身体在微微颤抖,心中害怕的紧,方才一个侍卫为了替她挡箭死了,看到那男子倒下的那一幕她只觉得一阵阵心痛。 却突然她张大了嘴巴,倒抽了一口冷气,因为看到一只利剑正迅速的射向罗嫔!“小…”但话音刚出了一半,却突然看到罗以珊利索一躲箭落在了地上扎进泥土中,似是无意,但却轻松无比的躲过了、 尚紫柔傻眼了,她明明看到那支箭直冲罗嫔过去的啊!可是怎么…莫非她会武功?想到这里心中再次惊异。 混乱大约持续了十几分钟,前来救驾的几百人解了围。放箭的黑衣人们被赶走,连带着那些毒蛇也都一并消失了。 但仅仅这短短时间,对一众人来说真真难熬,且损失可谓惨重!太后受伤,夏美人中箭身亡,宫女太监死伤大半,御林军也折损四十几人,其余人都不同程度挂了彩。 而刚才那声惨叫最终被确定是夏美人的,她不会武功,身边保护的人也不怎么中用,就这样华丽丽的挂了… 林语兮在听到这消息后,当时正在喝水,差点没喷出来。但更多的是不可置信,就这样就死了?不久前还各种夸张咋呼的人说没就没了?真是措手不及。 心中一阵闷闷的,觉得有点可惜,还这么年轻,且盛*正浓呢。跑过去看了一下,一枝利剑正中胸口处,不偏不斜,大眼睁睁着,里面全是惊恐,但现在看来有些骇人、很快一抹白布盖上,就被人抬上担架了,不管怎样还是要运回去的。 那随行太医被射死了,一众人的伤口都犯了难,尤其是太后的非常严重,只得是暂时草草包扎止住血,向最近的龙吟寺赶去,毕竟若是回宫就太远了,耽误不起。 龙吟寺: 客房住满了人,从附近请来的郎中们也正在止血抢救,忙碌的紧,也慌乱紧张的很。 子竹躺在*上,已经睡着了。而林语兮坐在*边,轻轻用热帕子帮她擦着脸颊。可怜的子竹,刚中了毒,又被毒蛇给咬了,但若不是她,现在躺在*上是自己了。 心中越发柔软,忽然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想想当时那状况真是惨烈啊。可究竟是谁这么担大,正大光明的刺杀太后和皇上!还差点得逞了,嘶…想着就是一阵冷汗,若救援的人没有及时赶到,只怕他们这些人都要死了! 隐约听到外面传来的喧哗声,忙忙碌碌的,想必是在忙太后胳膊上的伤。想必这龙吟寺百年也遇不上这样“热闹”的盛况。这年头进寺烧香也这么具有危险性,差点没把命搭上。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已经脏了,还烂了。其实腿上也受了伤,不过并非箭伤,而是混乱中被石头尖锐的棱角给刮破了,她掀开一看,果然一块皮不见了,血淋淋的,内衬的衣衫也染红了,好在现在已经开始慢慢愈合。 摇摇头,能捡回一条命来就不错了。想想挂掉的夏美人,心中再次唏嘘。起身从包袱中拿出一小瓶金疮药来,在伤口上了一些,接着想也没想又从破损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给包扎上,反正衣服依旧肯定也不穿了,还不如好好利用、 就在她为心中暗夸自己会过日子时,门被人敲响了!“请进!”她把衣裙盖好,重新将药瓶放了回去。目光定定的望向门口处。 题外话: 二更提前到,美美哒十一假期就要来啦~祝亲们生活愉快,感谢支持!七日内不定时加更,会提前告知,敬请期待~ 章节目录 第230章 借刀杀人,报仇雪恨 来人是罗以珊,她倒是幸运,身上什么伤也没有,不过手中却端着一托盘,里面放着两个盛着东西的瓷碗,轻笑道:“叶姐姐,也是解毒的草药,快让子竹喝了吧。” 林语兮有些意外,却点点头,道谢后便把子竹叫醒就开始一口口的喂起来。罗以珊站在旁边看着,羡慕道:“能做姐姐的侍女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呢。” 但林语兮也只是笑了笑,轻声道:“什么福气不福气的,只是觉得既然是我的人,定然要好生对待。对我来说,无论对谁都是一样的,若是换了妹妹,我会更加贴心哦~~”说着冲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罗以珊初没反应过来,接着掩面笑起来了,气氛一阵融洽,连带着白日里残留的紧张的氛围也一并消失了大半。 “是不是需要喝两碗?”一碗喂下,林语兮不明白另外一碗是何用。 “不,这是给姐姐喝得,你今日吸了不少那毒血,想必对身体是有害的,不管怎样还是喝碗排排毒吧。”罗以珊忙答道,说着亲自端起碗送至她的面前。 林语兮有些感动,点点头也顾不得苦了,一口气喝完。那蛇的毒性果然厉害,她这一路来没少头晕。 把碗放下,不由道:“太后还好吧?”想到粟太后那血淋淋的胳膊,她就觉得心中一阵恶寒,胳膊被生生扎透,想必都能疼死了。 “郎中还在诊治,情况尚不明。不过听说已经派人到宫中去请太医去了。”罗以珊轻声道,亦是有些沉重。 “恩恩,觉得咱们还是去看一下比较好,你觉得呢?”林语兮觉得与情于理一直缩在屋内总不是个办法,便凝声道。 罗以珊点头,笑道:“我正有此意。” …… 一间装修最为考究的房间内,内室忙碌一片。而外室则是占满了人,皇上、锦妃、萧妃、柔妃、粟泽、算上刚到的她们两个,该来的都来了、 一一行礼过后,两人就站在了一旁,望着里面的忙碌不知道情况如何了。无人说话,大家的面色极为凝重,如此约莫等了半个多时辰,才看到两个郎中模样的人走了出来。 “见,,,见过皇上。”那两人何时想到能目睹天子圣颜,磕绊的喊道。 “恩,免礼。太后的情况如何了?”宫彻微微颔首,沉声问道、 “回皇上话,只伤到了胳膊。好在并非心脏等重要位置。箭已经取出来了,也上了药,目前就等太后醒来了。”其中一个郎中恭敬道。 宫彻沉沉点头,这才接着对一旁守着的众人道:“太后基本无事了,大家也都累了,回去好生休息吧。” “是,,,”众人答道、 北风尽吹,万籁俱寂。 大部分人早已沉睡过去,但有些人却丝毫没有睡意。比如,此刻的宫彻。 他双手背在身后负立与窗前,远处是一座山,即使在这黑夜中,依稀能看到连绵群山的轮廓。他的眸子很沉,定定的望着远处,而脑中却在一遍遍回忆着今日之事。 门被人敲响了三下,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主子。”身后传来了郢夙的声音。 “恩,事情如何了?”他淡淡道。 “他们的人已经撤回去了,我们没有追上、”郢夙有些懊恼。 宫彻的眸子暗了暗,脸上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凝声道:“此事不怪你们,他们本就是有备而来,逃跑也在意料之中,不过朕对他们的办事成果的确很满意。你下去吧,密切注意所有人的动向,若有消息立刻汇报。” “是!”郢夙说着就消失在房间内了。 三十六计中有一计叫做“借刀杀人”虽然今日人是没有杀成,但,,,也足以挫败太后等人的锐气,也算是出了心口的这股恶气了。 郢夙这边刚走,粟泽就进来了。 “皇上,今天真的好险,咱们完全可以再去想别的办法,没必要连带着这么多人犯险!”粟泽进门就沉重质问道,看到那么的侍卫死亡或受伤,他心如刀割,毕竟这些都是一条条活的生命,更有许多是他一手*出来的,怎不心疼。 宫彻这才缓缓转过头来,眼底尽是冷漠,淡淡道:“若没有他们的死又怎会换得事情的圆满,所以说他们死得其所!” 粟泽一愣,无奈的摇摇头,心中一阵阵揪心的疼。他知道身为一个帝王若是能冷血最好不过了,但,,,当看到自小长大的兄弟当真成了这副样子,他着实很难过。 定了定神,痛声道:“那么皇上打算下一步如何?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杀了太后还是…”沉沉的声音在房间内起,带着一丝的残忍,但对粟泽的心来说亦是是。 宫彻冷笑了一下,淡淡道:“朕倒是想,不过,,,只怕是没这个机会。经此一次,那边的防御会大大增强,只怕到时非但不成反倒是会暴露。此刻不是好时机,反正时日还长,朕不着急,也不想就这么没意思的结束。” 更不想就让粟太后这么轻易的死去!这句话是他留在心里的。骤忆起当初救起一个当年在母妃身边的宫女,她死里逃生捡了一条命,在宫外隐姓埋名,为的就是等到有一天能见到他,把那个秘密告之。 而他也终于知晓了当初母妃死的真相,纵然之前早有猜测,但当真正听到事情的原委后,还是狠狠的心痛了一把,疼到几欲死去!并在心中暗暗发誓,迟早有一日,会将她所有的罪行大白于天下,让之付出惨重的代价来!更会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 粟泽沉然,能感觉到皇上在一点点的变化着,但却并不能单纯的说好或者坏。因为太后和父亲所做的许多事,他皆知晓,劝阻无效,能做的就只能是尽力阻止,替他们将功赎罪了吧、 此刻不远处的另一房间内。 锦妃刚沐浴归来,洗尽一天的风尘,惬意的躺到了*上。她肤如凝脂般晶莹剔透,白希而水嫩的皮肤在烛光下越发显得盈亮诱人。墨发如瀑,笔直的披在身后处,好一副美人图。其实锦妃已经二十有五岁了,若是说年龄比皇后还要大三岁,算得上大龄了。 但她却并不介意自己的年龄,保养得当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且周身散发出一种浓郁成熟的味道,这份韵味尤其是宫内这些小丫头们能随意比较得么?正是一朵盛开至娇艳的花儿。 她单手支撑,优雅如猫般斜靠在软枕上,微微眯眼,思考今日之事。那些黑蛇,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似得,有些熟悉,但却又暂时想不起来。 摇摇头,算了,还是想主子吧!不知他如今身在何处,也不传个信来,更不知有没有遇上危险。如今西寒早已物是人非,成了枭霸天的天下,害的一众人连家也不能回!真是该死! 想着她的手紧紧抓住锦被,恨不得将之撕扯碎才罢休!世人皆道她是枭霸天的干女儿,封为公主送至倚国为妃,昭示着两国联姻世代交好!但谁又知,当年就是那个恶徒下令杀了她全家,害她流落街头、若非是主子施救,只怕早已饿死在街头、 不过谁又知道,她略施手段成了他的干女儿,明面上是枭氏的人,而实际上效忠于主子呢!这些年来的卧薪尝胆,忍辱负重,为的就是养精蓄锐,重新夺回西寒!为那些惨死之人报仇雪恨,更是会将谋朝篡位者诛之! 锦妃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却忽的脑中灵光一现,眼睛顿时睁得大大的!明白了,终于明白了! 难怪那些蛇还有那些场景似曾相识呢,原来是枭霸天的人!这么说,今日之事全都拜他所赐了?甚至包括前面的桥!可是,,,既然他的人来了,为何不来找自己作为内应呢?而今日之事,若是没有内应,只怕是成不了的! 越想她的心越沉重,亦是更加迷糊,疑惑不已。他不是一直在想办法杀主子么?为何却又忽的将矛盾对向了倚国的太后和皇上?似乎是没道理呀!事情一件件的,让她觉得一时难以消化。觉得很不对劲,却又没办法阻止,更不知应该从何下手、 而在疑惑间,忽的听到一道响声,接着*边就赫然站着一蒙面黑衣女子! 锦妃瞬间从*上坐起来,尽是防备,冷声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本宫的房间?来人呐!”说话间自腰间抽出软剑,防御在前。 但那黑衣女子却突然笑了起来,调笑道:“锦妃娘娘,你觉得既然我能进来,你的人还会好好的么?”说罢又是一阵笑声,带着张扬。 题外话: 一更到,各位节日快乐~ 章节目录 第231章 真正的高手 锦妃的脸色一变,有些不可置信,冷声道:“你,,,你杀了她们?” 那黑衣蒙面女子却是一笑,淡淡道:“别吓成这样,我只是让她们睡会罢了。毕竟,,,这几只小虾还轮不到我亲自动手。”说着倒也不客气,径直的坐在了锦凳上,还翘起了二郎腿,略显惬意,她便就是那黑衣男子暯鸰的主子,一个真正的高手,藏匿于皇宫之中的“隐者!” “你到底是什么人?”锦妃缓步从*上下来,眸中尽是防备之色。越发握紧了手中的软剑,似是准备随时出击。 蒙面女子再次一笑,手指轻轻一弹,一枚铜钱急速袭向锦妃,不,,,准确来说是她手中的软剑。锦妃反应的稍慢了些,只觉得手臂震的一麻,剑落地。接着听到一抹愉悦的声音:“这剑早该扔了~~哈~” 锦妃顿时气结,用手指着她咬牙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心中着实郁闷的很,向来是她运筹帷幄,何时沦落到被一个看着像是小丫头的女子这般捉弄?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你需要知道的是咱们乃一家人,锦西公主!那蒙面女子收回笑意,望着她凝声喊出来、 听到自己的封号,锦妃的身体微颤了一下,目光如针般打量着她,眸中尽是疑惑。一家人?那么此女究竟是主子那派的还是枭霸天的人?微微收回思绪,亦很快恢复了淡然,眸子微寒,冷声道:“你说是一家人就是么?本宫凭什么相信你!” 蒙面女子倒也爽快,从怀中摸出一块紫金令牌亮出,而上面赫然刻着一个大大的“枭”字! 锦妃身体再次一僵,单膝跪地,轻喊道:“见过皇上!”如今枭霸天乃新帝,见令如见其人。 “起来吧~这回该相信了吧~”蒙面女子把令牌收回,翻了翻白眼无奈的说道,说着重新坐回锦凳上,看到碟子内放着的精致点心伸手就拿了一块,而正欲吃,忽的想到自己还是蒙面,只好讪讪放回原处,眸子内带着些许不舍。 锦妃将这些看尽眼中,轻笑道:“阁下不妨把面巾摘了,反正如你方才所说咱们是一家人,还怕什么呢?”纵然如此说着,但她的眸子伸出却以极快的速度闪过一丝异色,而脸上的盈盈笑意却是越发浓了起来。 “不用了,突然不想吃了。”黑衣蒙面女子冷声说道,略有防备。 “随意就是了,不知该如何称谓阁下呢?”锦妃嫣然一笑,同时也坐在了旁边的位置上,两人恰好正对。 她趁着昏暗灯光,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这个神秘女子。一袭夜行衣,再配上严密的面纱,将大半个脸遮了个严实,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眼睛,但仅凭好看的眼睛,也可以断定处她是个美人。 “子非~”蒙面女子随口编了个名字,但在接触到锦妃的目光后,立刻闪躲,接着起身转而到了窗前最昏暗处。 锦妃一笑,柔声道:“哦,子非姑娘,不知皇上派你前来所为何事?” 子非正色道:“两件事!第一,让你知道我的存在,我会一直隐藏在皇宫中,若是有需要可以直接找我。第二,楼远寒已经开始行动了,所以咱们不能任其为之,要,,,阻止!” 清丽的声音并不大,但却足够有分量,带着几分沉色。 “哦?宫中这段时间太忙,本宫还真不知道此事呢。那敢问,,,若是有事如何找你呢?”锦妃的眸子暗了暗,藏在长袖下的手缓缓握成拳来,看来这场灾难终于还是要来了! “这倒是简单,吹三下这个哨子我听到后自然会来。”子非说着从怀中摸出一个精巧的银质哨子,恰好扔进她怀中。 锦妃点头,但却不由暗笑,有些好奇着子非的前襟处究竟藏了多少东西?感觉如同一只百宝箱似得。将东西收好,继而问道:“那,,,皇上他打算如何阻止?哦,我想问一下,今日之事…” “这还用问,今日之事自然是咱们做的~~”子非有些得意,双手抱臂,凝视着紧闭的窗子,若有所思。 锦妃的心微动,看来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不由向前走了两步,疑惑道:“那皇上为何要刺杀倚国太后和皇上呢,咱们一直追杀的不是主,,,楼远寒么?”双手不由暗暗握紧,好险,差点说漏了嘴! 子非转身,笑的嫣然。纵然锦妃是看不到她脸的,但从眼睛和感觉上也能感应出来。 “这个嘛~很简单,日后你会知道的。话我已经带到了,哦,皇上对你一直来的表现很满意,咱们一起努力喽~~告辞~”子非的话刚落下,人已经从不时何时打开的窗子内飞走了,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锦妃沉然,缓缓行至窗前,不由把那只银哨拿出来,在手中把玩打量着,定然要尽快将今日之事禀报给主子才是! *沉眠,倒也平安。 林语兮早晨起来,听说太后还在昏迷中,不过宫中的太医已经赶到了,但情况并不乐观,虽然只是伤到了胳膊,但不时什么原因,似是感染了! 如今太后昏迷,众人上香的心思也没了,不过既然千辛万苦的来了,总不能白走一遭吧?早膳过后,锦妃就带着众女眷们前去正殿上香去了。而据说皇上正在忙着查昨日案情真相,还有照顾太后,会晚些再来、 不愧是皇家寺院,足够神圣更足够气派。昨晚来的时候比较慌乱,在加上当时天已经暗了,也没什么心思去注意、而今日一看,顿时被这龙吟寺所吸引。 青砖碧瓦,豪气恢弘又不失庄重神圣,偶尔听到沉沉的钟声,似是近在耳边,又像是远在天边。晨钟暮鼓,声声如敲打在人心中。似是有些明白为何有的人喜欢来寺庙了,这里,,,的确可以压制住心灵的躁动,缓缓的如柔水,又像是温柔手,一点点令人沉寂… 越发走进大殿,就能愈是听到许多僧人念经的声音,低低沉沉得,让人油然而生一种尊敬感。 拜佛之后,大家都还在里面求平安符,林语兮觉得没什么意思,就自己出来了。走出大殿,感觉如同重新接受了洗礼一般。周身一阵轻松,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是从未有过的舒畅。 想到放在跪在那尊大佛下,感觉到的是自身的渺小,如尘埃般不值一提。或许即使是皇上或者太后跪过去也会有同样的感觉吧!毕竟,,,与神灵相比较,任是再尊贵的人也如尘埃。人生本来不就如此么,无论英雄或乞丐,在神或死亡面前皆一视同仁! 记得方才跪在神像前,大家皆是默声许愿,而林语兮也学着样子许了一个愿望。她希望一切赶快结束,真相大白,好早点离开这里!这,,,就是她的愿望。 “语兮,,,语兮…”出门走了几步,却忽的听到不远处似是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声音小心翼翼的。她一愣,连忙顺着声音望去,在看到躲在大树后面的杨逸凡后着实愣住了,查看四周无人,便连忙走了过去。惊讶道:“逸凡!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杨逸凡一袭白袍,如同谪仙般一尘不染,笑容更是明媚道灼伤人的眼睛。看的林语兮一阵痴迷,觉得这些日子不见,他似乎又帅了,简直帅呆了! 他轻答道:“上月刑部尚书家的老夫人身体受寒,他们请我去瞧病。三日前老夫人非要来上香,便就把我一同带来了。我打探到皇家来了,猜测你应该也在,就过来试试运气,还没想到真碰上了!” 如今的他根本没有任何心思再回山内,只想呆在京城,能偶尔见她一面,哪怕只是能听听她的消息也好,如此才能真正放心。 “可是,,,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吗?”林语兮有些愧疚,记起他上次在街头行医时的场景,毕竟是自己将他带出来的,想必再见到那昱真神医时,会杀了自己的…好歹也是神医的嫡传弟子,竟沦落到那番田地。 杨逸凡摇摇头,笑道:“我这样挺好的,什么时候想回了就回。对了,我怎么听说你们在路上遇上了刺客,你没事吧?”说着笑意转而变成了紧张之色,开始帮她检查身上。 林语兮把他的手拿开,无奈道:“我命大的很,死不了、不过太后受伤了,据说是感染了,直到现在还没醒呢!”说着微微摇头,但看着他却忽的眼睛一亮,连忙道:“逸凡,你不是会治病么?要不去试试看?” 题外话: 二更晚了些,祝亲们阅读愉快~ 章节目录 第232章 当心晚节不保 杨逸凡一愣,沉思一会后,摇头道:“这,,,还是不用了吧,宫中太医们的医术个个高明,想必是没问题的。能见你一面不容易,最近还好吗?” “恩,,,好,挺好的。宫里嘛,吃穿用度总是上等的,你放心就是了。”林语兮讪讪答道,只是这话说出来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心虚感。 两人还没聊多大会儿,就听到远处传来子竹的喊声。 “我要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听我一句,,,还是尽早回去吧,不希望你整日里漂泊无依的,这样我也不放心。”临走,林语兮还不忘再继续规劝道。 “我知道了,等在京都呆腻了就走,你也快回去吧。”杨逸凡点点头,轻笑着冲她挥手。但这话却是谎言而已,短短的那两个月的时间,但他觉得那是这二十多年来最快乐,也是最充实的时光。 正如那句话讲的,当你尝过美味后,便就对食物有了挑剔。当你观过美景后,便对生活有了要求、而当一个人在有人陪之后,便就不想复归于孤独!直到今日他才知道当初那样的生活是多么的无趣。 在这京都内,每日里车水马龙,喧喧闹闹的。纵然他真正认识的人没几个,但即使身处于他们之中,也感觉至少没那么孤独了,更何况这里还有她。 林语兮点点头,不由再次望了他一眼,便就转身离开了。 对于杨逸凡,她是有着特殊感情的。毕竟他曾经救了自己的命,是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见到的人,更是算得上对自己最好的人! 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但,,,却早已如亲人般,是她在这个陌生世界上真正可以称为家人的人!不管如何,她只是希望他好好的,能幸福、 “主子,你怎么在这里,大家出来后发现你不见了,都在四处寻找呢!”子竹找了许久,才终于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连忙走过来。 林语兮微微笑了笑,摇摇头轻声道:“无事,,,出来走走罢了,咱们回去吧。” …… 转眼间到了午后,在众人的期盼中,粟太后终于醒来了!消息一传出来,众人纷纷去探望。林语兮自然也不会例外,也随着罗以珊等人一道去了、 房间内,面色苍白的粟太后躺在软*上,胳膊上缠着刺眼的白纱布,精神并不算太好。而*边的锦桦正在一勺勺的向之喂药。 前来探望的众人几乎是排成一排站在窗前,见太后正忙着,也无人敢说话,气氛有些沉默。 “咳咳咳…”却忽的太后咳嗽了起来,似是被药给呛了一下。锦桦见状连忙放下药碗,摸出帕子擦拭着。 锦妃面带紧张之色,忙道:“小心点,太后刚醒,这药喂的急不得。” “无妨,这可是在寺内?”粟太后微微摇头,轻声问道,她只记得昨天勉强撑到救兵来,接着便因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看着眼前的场景,想必是在龙吟寺内了。 “回太后话,是的。您昏迷许久了,现在可曾感觉好些了?”锦妃说着坐在了*边,照顾似得掩了掩被角,十分讨巧贴心。 粟太后微微点头,微微一动,胳膊上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也不由皱起了眉。她可没忘记那枝急速的箭射向自己,若非是手疾眼快一挡,只怕此刻已进棺材了!哼,该死的,胆敢算计哀家! “哦,对了,太医,你方才说太后的伤口怎么回事?不就是刺了一下么?既然箭已经拔出来了,还有什么不妥之处?”锦妃记起了方才太医欲言又止的话,不由疑惑道。 站在*尾处的王太医身体微颤,连忙道:“回娘娘话,应该路上遇冷风或尘土导致伤口发炎,且,,,箭太狠,竟是穿透骨头,再加上昨晚抢救时准备不足,并未处理好伤口。所以…” “所以什么?!”问话是粟太后,带着冷意及压迫感。 “可能会导致右胳膊落下残迹,不过,,,并不能完全确定。”王太医小声答道,在接触到太后那骇人的目光后,连忙又补上了后面那句,生怕自己会受到牵连,并躲到了更远些的地方。 粟太后沉默了,望着自己的胳膊,目光深邃,看不出真实想法来。 锦妃一愣,连忙道:“怎么会这样,不会的。宫中还有这么多太医,挨个去试,若还不行的话就广罗天下名医,就不信了治不了这小小症状!太后,您也不要太过于忧心了,毕竟身体最重要!” “恩,哀家知道。”过了良久之后,粟太后才终于回话,沉沉答道,带着些许的颓然。 林语兮依旧站在原地,下意识的摸了摸前襟处放着的那两粒药丸。若是太后吃下一颗,估计所有问题皆可以迎刃而解,但,,,关键是着实舍不得把东西交出来,这老女人没少给自己穿小鞋,才不会把东西给她呢! 这两颗定要好生保管,说不定日后会有大用处呢!毕竟在这后宫中,从不知道危险在什么时候降临!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挂,就好比那可怜的夏美人…… 而就在众人正欲离去时,忽的见皇上来了!且身后还跟着几个人,有粟泽、还有一个干巴瘦青年男人,甚至还有,,,杨逸凡!林语兮见状顿时睁大了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接触到她的目光,杨逸凡只是微微笑了笑,留给她一个改日再聊的眼神。 宫彻注意到她的异常后,不由微微皱眉,但很快恢复正常,行至病*前,凝声道:“母后,,刑部侍郎一家人恰好在寺内上香,听闻您受伤便推荐了这位大夫过来瞧瞧。” “哦?”粟太后微微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但并不怎么上心,略带质疑的向来人望去… 锦妃乐了,掩面笑道:“还真是巧,本宫方才刚说了若宫中太医不行,便就请民间的神医们试试,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臣刑部侍郎之子周元参见太后,锦妃娘娘!此乃神医徒弟杨逸凡,是微臣无意间寻觅来的,家中老夫人本已病入膏肓,在但他手中却起死回生,这不前来上香感谢佛祖保佑。臣听闻太后的情况,便斗胆推荐他过来姑且一试,可好?” 那周元一看就是伶俐周到之人,一番话下来着实令人看到了希望。 站着的众人除了林语兮眼中是惊讶外,其余的皆是惊艳,不由暗自在心中赞叹道:世上竟有如此脱尘出俗的男子!还是神医的徒弟,喷喷…仅是看着就觉得养眼呢,若是收进宫中为太医,哎呀~~那宫女们估计都疯了。 “太后,您觉得如何,臣妾觉得可以一试?”锦妃望了杨逸凡一会,满意的点点头,转而向太后问道。 “啊,,,好,好可以一试!”粟太后这才回过神来,眼底泛起了惊涛骇浪。眉心微皱,目光久久舍不得离开他的身上。像,,,有些相似!孤傲的神态,出尘的洁净,竟与当年的慕白如出一撤。试问时间怎会有如此相似之人? 杨逸凡微微点头,双手抱拳行了一礼后,便行至*边,开始把脉。 而粟太后几乎是目不转睛的望着他,动也不动,更是不会放过他任何一个动作,探究,无尽的探究。 不仅是皇上,几乎是这殿内的所有人都察觉到了太后的异常,但却不会有人真的问出来,除非不想活了。 林语兮的嘴角暗暗抽了抽,对粟太后这“贪婪”的目光很是厌恶。你说都这么大把年纪了,怎么好意思直盯着人家年轻男子这样看呢?好吧,虽然杨逸凡的确很帅,但毕竟是太后,总归不太好吧?当心晚节不保啊! 看来着实应了那句:食色人之性也~~ 宫彻的眸子越发沉了些,目光深邃不见底,对于太后的失态,这些年来,他可是鲜少能见到,着实不容易的很!心中不免好奇,此人究竟什么来头,叶嫔认识,太后失态!仅是这两条,便足以让他产生浓厚的兴趣、 杨逸凡轻轻将太后的手腕放下,接着开始解绷带查看伤口,并非是没有注意到太后的异样,他略有好奇,但并不打算去深究,检查完毕,重新包好,起身,退到三尺远的地方。 轻声道:“太后这是伤口内残留了什么东西,或者是浸染了什么细小之物。若是您信得过,在下可以尽力一试,想必不是什么问题的。”话语不卑不亢,清凉如水。 “哀家自然是信得过的,来吧。不过,,,在这之前哀家想要问你几个问题。”到了此刻粟太后才算是彻底恢复了往常的情绪,凝视着他问道。 题外话: 一更到,二更在晚上,么么扎~ 章节目录 第233章 太后的秘密 杨逸凡一愣,纵然不解却还是点点头。 粟太后定了定神,凝声问道:“你叫什么?”她此刻想要知道眼前这个男子更多的信息,心跳微微加速了几分,双手微微攥的发紧,她在怀疑,他是不是自己的颍儿,因为这天下不可能有人能长得如此像慕白年轻的时候。 “杨逸凡、”他如实答道,觉得太后的话略多。 “听说你是神医的弟子?”粟太后继续问,眼底满是探究。 杨逸凡轻笑了笑摇头道:“我师父算不上什么神医,不过只是医术好了些,别人封的罢了,他自己并不承认的~~” “你多大了?”再问。 “恩,,,弱冠刚过不久。”杨逸凡皱了皱眉,如实答道。 粟太后的眸子暗了暗,微微点头沉声道:“哀家知道了,开始瞧病吧。”即使心中非常想知道,也只能是适可而止,毕竟,,,大家都在,若是问多了怕是会引起怀疑。 杨逸凡点点头,打开随身携带的药箱,从中拿出一小瓶药水倒进棉布内,把手擦干净。接着便开始重新拆纱布。 不用于方才拆了一半,这次是全拆,露出了里面狰狞的伤口。原本好好的胳膊给利剑给穿透,纵然东西已经拔出来了,伤口也已清理,但那血窟窿还在,肉也被翻出来了,看着有些骇人。 但杨逸凡却没有丝毫表情,更不会厌恶或者恐惧。将伤口上原本撒的药清理干净,开始用一枚银针翻伤口,熟练而认真。 粟太后一直在暗暗咬牙忍住,但着实太疼,终于也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不过从始至终也只有那么一声而已。 杨逸凡有些冷漠,似是司空见惯了这种场景。继续忙碌着,他需要找出伤口里面藏着的东西,而这则需要太后疼上一阵子。 倒是一旁看着的人觉得心惊,尤其是林语兮,觉得身上鸡皮疙瘩直起,麻醉药在哪里?!这样还不得让人命啊!不过令她惊讶的是,太后居然硬生生挺过来了! 一枚极小极小的金针,吸附杨逸凡手中所拿的那银针上面,肉眼几乎难看看出来,应该是与箭一同射进来的,卡在伤口内,一直令之愈合。这便就是原因了! 暗暗令人咋舌,难怪无论郎中还是太医皆没有查出来呢,竟藏得如此严实!此物一出,顿时令人倒吸一口冷气,好毒的东西! 接着伤口上又撒上特制的药粉,如此才重新包扎起来了、 而粟太后除了方才那痛苦外,其余时皆望着他,带着一种旁人根本无法理解的情绪在内。 杨逸凡起身,微微施了一礼,轻声道:“清理完毕了,已无大碍,接下来就是安生休养了。这瓶药粉乃家师亲自酿造,每日换药时撒于伤口上便可,告辞!”说话间已经收拾好东西了,准备离开。 “等,,,等一下!”粟太后一急,连忙喊道。 “哦?请问太后还有什么事情吗?”杨逸凡不解道,面带疑惑,之前倒是听人说过太后向来威严,不过今日看来似乎传言并不够准确呢、 显然粟太后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仪,定了定神沉声道:“哀家觉得还是让小大夫留下小住些日子直到哀家的伤势完全恢复后为好。那么皇上觉得呢?” 宫彻的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沉然道:“一切听从母后安排。” “好!待伤势完全恢复后,哀家会然会好生嘉奖与你。哀家乏了,都退下吧。”太后点点头,继而凝声道,面带乏色、 “是,,,”众人听罢后便就退下了… 房间内复归于安静,粟太后靠在软枕上,整个人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之中。固然方才的确连续几次失仪,加在一起可以赶得上这辈子的总和了。但,,,她却没有丝毫懊恼或者悔意,有的是心中久久不能平复的情绪。 只要能找到儿子,其余的一切皆算不得什么!纵然不能断定,但她却以有七成的把握,方才那杨逸凡就是自己的颍儿!杨慕白,杨逸凡!没错,想必那神医就是慕白了! 那么现在她定然要想办法,真正确定他的身份,而后相认,再找到慕白,向他解释当年发生的事。对对,还有菡儿,届时一家人就可以团聚了! 想着她的心中一阵的激动,觉得这一切好像梦一样,来的那么快却又那么不真实。真怕,,,真怕一觉醒来皆是空的。 “锦桦!”收了收思绪,便冷声喊道。 “太后。”很快房间门被人推开,锦桦进来了,恭敬的跪在了地上。 粟太后眯了眯眼睛,目光望着生着袅袅熏烟的香炉缓了一会后凝声开口道:“去,,,派几个人暗中跟在杨大夫的身边,保护着他的安全,同样,,,也不允许他擅自离开。” “是!”锦桦沉沉点头、 “还有,这次偷袭之事可曾查出来是什么人所为?”提及此事粟太后的面色很不好看,冷冷问道、 锦桦的身体微颤,连忙答道:“恩,,,还在查,不过想必很快就能有结果了。” “哼,没用的东西,哀家养你们做什么,一群人呢居然让哀家中箭了,若非是遇上这杨大夫,估计哀家这条胳膊就废了。若真如此,哀家定然先废了你们!哼!” 说着用完好的那只手拿起一只枕头就向下砸过去了,不过由于动作幅度偏大,牵扯到了右胳膊上的伤口,一阵钻心的痛意袭来,太后的脸越发惨白了… *******以下是重复的,不要看了。。。 杨逸凡起身,微微施了一礼,轻声道:“清理完毕了,已无大碍,接下来就是安生休养了。这瓶药粉乃家师亲自酿造,每日换药时撒于伤口上便可,告辞!”说话间已经收拾好东西了,准备离开。 “等,,,等一下!”粟太后一急,连忙喊道。 “哦?请问太后还有什么事情吗?”杨逸凡不解道,面带疑惑,之前倒是听人说过太后向来威严,不过今日看来似乎传言并不够准确呢、 显然粟太后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仪,定了定神沉声道:“哀家觉得还是让小大夫留下小住些日子直到哀家的伤势完全恢复后为好。那么皇上觉得呢?” 宫彻的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沉然道:“一切听从母后安排。” “好!待伤势完全恢复后,哀家会然会好生嘉奖与你。哀家乏了,都退下吧。”太后点点头,继而凝声道,面带乏色、 “是,,,”众人听罢后便就退下了… 房间内复归于安静,粟太后靠在软枕上,整个人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之中。固然方才的确连续几次失仪,加在一起可以赶得上这辈子的总和了。但,,,她却没有丝毫懊恼或者悔意,有的是心中久久不能平复的情绪。 只要能找到儿子,其余的一切皆算不得什么!纵然不能断定,但她却以有七成的把握,方才那杨逸凡就是自己的颍儿!杨慕白,杨逸凡!没错,想必那神医就是慕白了! 那么现在她定然要想办法,真正确定他的身份,而后相认,再找到慕白,向他解释当年发生的事。对对,还有菡儿,届时一家人就可以团聚了! 想着她的心中一阵的激动,觉得这一切好像梦一样,来的那么快却又那么不真实。真怕,,,真怕一觉醒来皆是空的。 “锦桦!”收了收思绪,便冷声喊道。 “太后。”很快房间门被人推开,锦桦进来了,恭敬的跪在了地上。 粟太后眯了眯眼睛,目光望着生着袅袅熏烟的香炉缓了一会后凝声开口道:“去,,,派几个人暗中跟在杨大夫的身边,保护着他的安全,同样,,,也不允许他擅自离开。” “是!”锦桦沉沉点头、 “还有,这次偷袭之事可曾查出来是什么人所为?”提及此事粟太后的面色很不好看,冷冷问道、 锦桦的身体微颤,连忙答道:“恩,,,还在查,不过想必很快就能有结果了。” “哼,没用的东西,哀家养你们做什么,一群人呢居然让哀家中箭了,若非是遇上这杨大夫,估计哀家这条胳膊就废了。若真如此,哀家定然先废了你们!哼!” 说着用完好的那只手拿起一只枕头就向下砸过去了,不过由于动作幅度偏大,牵扯到了右胳膊上的伤口,一阵钻心的痛意袭来,太后的脸越发惨白了… 题外话: 明天修改……抱歉 章节目录 第234章 一顶绿帽子还不够么? 声音落,接着就看到一脸煞气的宫彻出现在门口处,铁青着脸正恨恨的望着他们! 林语兮瞬间风化,怎么有种被捉歼在*的感觉?咽了咽口水,连忙喊道:“皇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但说完之后,觉得皇上非但没有好转,反倒是越发黑了些。 同时她也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仿佛即便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心中只有两个字:完了!男人是不是都这样,生气的时候什么都听不进去?! “够了,不是朕想的这样?那是怎样!当朕耳朵聋了,眼睛瞎了么?!”宫彻的眼中直冒怒火,双手也紧紧握成拳。眼前这个小的女人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极限,绿帽子戴了一顶还不够么?如今短短时间又搭上了这个小大夫!真朕死了么? “我,,,请你相信我们!”林语兮气结,觉得好想杀人!三言两语无法解释清楚,但他显然也不给这个机会。 “闭嘴!不管你们口中那件事是什么,现在朕只知道你立刻跟我走!”宫彻的耐心已经到达了一个极限,大步向前走了几步,如铁钳般的手抓住她的手腕,拉着林语兮就向外面走。 但,,,这边林语兮的另外一只手却给杨逸凡给拉住了!一时间,三人皆僵在了原地,气氛凝固成冰,静到令人心慌。 不过林语兮却并没有太过于在乎这些,她还在惊诧于方才皇上的那句话,什么叫你们口中的那件事情?莫非他刚才一直在门外…心中顿时涌上一阵恶寒,这下是真完了! “你这是做什么?”宫彻眯起了眼,目光落在杨逸凡拉在容玥胳膊上的手!似乎要将一切燃烧殆尽,片甲不留。当着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孱弱的大夫居然敢与自己公然叫板。 “语兮是一个好女人,你不能这样对她!”杨逸凡傲然迥立,丝毫没被他的目光吓到,更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反倒是迎头而上,直直的望着他淡淡说道,话语中带着真诚与决然。 宫彻微愣,语兮?眸子暗了暗,很快就明白了什么,现在还不是纠结此事的时候。等回头,有的是时间与她慢慢算账!心中那个恨呐,若非是派人暗中监视着大夫,不然又怎会发现她这般不守妇道! 走过来一把拍掉他的手,淡淡道:“朕如何对待自己的女人,还轮不到你来管!”说罢宣召式的搂住林语兮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接着直接打横将她抱起来,大步向屋外走去… 杨逸凡暗暗握成了拳,眼底满是痛苦。 这,,,就是你说的很好么?常伴在这样的帝王身边,当真过得开心吗?语兮,你真傻啊!可我应该怎么帮你呢? …… “哎呀,你快放开我!”一路被他这样横抱着,林语兮纵然心有不甘,更想要赶快下来,但却又不敢大声喧哗,毕竟把外人给招来了,到时候吃亏的只能是自己。此事若传出去了,怕是后果不堪设想。因而到了房间内,才敢挣扎。 但,,,他却像是丝毫没听到似得,嘴唇紧抿,径直的走到*边,一把将她扔了过去,丝毫不带任何怜香惜玉。 猝不及防,林语兮被摔得双眼冒星,头也懵懵的,好在*并不算太硬,不然非被他给摔坏不可。抬头正欲抱怨,却对上了他那双极怒的双眸,也就只好把话给咽下去了,闷闷不语。反正现在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 “告诉朕,你们口中的那件事是指的什么?怕是你们早就认识,企图密谋什么的吧!”他站在*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问道,眸中尽是寒色,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背叛,尤其是亲近之人的! 林语兮的嘴巴张了张,心中暗恼,看来还真猜对了,他都听到了。咽了咽口水,连忙摇头故作迷糊道:“什么事情,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而且我和逸凡大夫之前是认识的,他救过我一命!”以为说出这样的话就能缓解他的怒意,但,,,她还是想错了。 “好,很好!以为朕会相信你的谎话吗?既然听不懂那朕就让你懂!”他极怒反笑,冷笑两声,整个人宛如换了个人似得。 林语兮从未见过这样的他,基本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周身充满了煞气,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还有眸中那浓浓的怒火和浴火!她一时呆住了,同时心底也涌上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危险警报,接着就明白了他想要干什么了,赶快闪躲。 但,,,为时已晚,一把被拉住衣领,但他手劲大的很,三下五除二身上的衣服就被撕得粉碎,只觉得一阵寒意袭来,不由打了个冷颤。 她又气又恼,抓起旁边的被子就欲盖上,但显然他是不会给这个机会的。接着一抹高大的身影就压了下来。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话还说不完,便就被他霸道的吻给淹没了… …… “哦?此事可当真?”锦妃听到想容汇报来的消息,着实惊诧不已。 心越发沉了下来,这叶嫔究竟是什么人,既在众新晋嫔妃中脱颖而出成为皇上的新*,又可以认识主子,让他命令自己保护她,如今又搭上了一个可以令太后失神的大夫。这一件件事情加在一起,无一不昭示着此女的不同寻常。 想容点头:“回娘娘话,咱们的人亲眼所见,千真万确。这次皇上是真的生气了,奴婢觉得这下叶嫔怕是要失*了。” 锦妃没有回答,但脸上却涌起了一丝深意,真的能失*吗?怕是谁也不能断定,要等回宫之后才能见分晓了。 “不过,咱们的人在那神医弟子房间的旁边处还发现了其他三股势力,似是在监视,目前具体情况尚未查明。”想容沉思了片刻,便把另外一个消息说了出来。 “哦,这么说算上咱们的就是四股了?还真真是有意思呢!想必有皇上和太后的人,至于这另外,,,想必就是她的人了,着实是无孔不入呢!”锦妃笑的意味深长,但带着精致套甲的手却在暗暗握紧。 不过,,,这子非究竟什么人?是伪装成宫中的妃嫔,宫女还是派人隐藏在随行的队伍之中了?这一切她都不知道,且这么多人根本猜测不出来。罢了,她乃高手,加上刻意隐藏,又岂是自己一天两天就能查出来的!还是再耐心等等吧! “那咱们…”想容轻声问。 锦妃却一摆手,淡淡道:“此事,,,不着急,静观其变就是了。” “是,娘娘。” 想容退下后,眼看着时辰也不早了,但锦妃却没有丝毫的睡意。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枭霸天的人参与进来了,只怕是要搅乱不少的事。借兵倚国怕是又要增加难度了,想着心中越发乱了起来。 “扑棱棱~~扑棱棱~~” 似是有什么东西在煽动窗子的声音,锦妃的耳朵极好,听了几秒钟后,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疾走几步打开窗子,一只白鸽飞了进来。 从脚部拿出纸条打开,只见上面只写了四个字:静观其变。 锦妃笑了,美丽的脸庞在烛光的映衬下越发柔和起来了,看来主子的意见和自己的一致呢!想必对于子非出现之事,他有着独特的见解和应对方法。她相信自家主子的能力,也同样会听从,不管如何一切皆等他回来再说。 再还有就是太后了,今日着实反常啊,莫非这神医弟子有什么来头,竟然能令太后的情绪失控,要知道若是放在以前是不可能出现的事。蹊跷,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蹊跷! 另一房间内,太后刚醒不久,接过锦桦递过来的药丸,望着黑乎乎的东西,略略皱眉,不过很快还是一饮而尽。 “太后,方才叶嫔进了逸凡大夫房间…”锦桦接过碗后,便连忙递过一杯茶,并轻声说道。 粟太后一愣,甚至忘记了接茶,惊讶道:“什么?她?去干什么了?”说完之后才算是回过神来,忙接过茶杯来,喝了一口茶水便开始漱口。 “这,,,今晚着实发生了不小的事情…”锦桦犹豫了片刻,便开始说今日之事。 “什么?这个贱女人,这么点会儿就招惹上了颍儿,还真是,,,水性杨花!真是气死哀家了!”粟太后听罢气得身体一颤,脸色泛白,差点没将手中的茶杯给扔了。 题外话: 一更到,二更会很晚,亲们可以等明天再看,感谢支持! 章节目录 第235章 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心中那个恨呐,不管他是不是自己的儿子,就凭这叶嫔这般随意,怎配为后宫妃嫔?简直丢尽皇家的脸面!当真以为她与粟泽那点不明不白的事儿自己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么?! 不过粟太后许是忘了,自己当年似乎更加出格些… “太后息怒,不知怎么的被皇上知道了,所以抓了个现行。”锦桦连忙补充道,生怕太后会气出个好歹来、心中却对那叶嫔嗤之以鼻,怎可做出此等事情来,皇上对她还不够好么?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当真?”果然太后在听到这消息后,颇为意外,怒色也转为喜色了。不过,,,这喜色也就仅仅维持了那么一小会,很快复又暗淡下来了。如果被抓到了,那么皇上又怎会放过颍儿!定然是那该死的叶嫔*的他,如今怕是要遭受连累了! 想着心中微微一紧,无论如何在尚未确定那小大夫身份之前,决不允许他出现丝毫差错!定了定神,凝声道:“那大夫如何了?皇上是怎么处理的!” “直接把叶嫔抓走了,对大夫倒是没说什么,不过,,,奴婢觉得最迟也就是明天了。”锦桦微微叹息,可惜了那么高明的医术和如此出尘的皮囊,怕是活不成了。 “今日无事就好,传哀家口谕,好生保护着他,若是皇上强行带人,就说哀家还指着他瞧病呢,他若死了,哀家怕是也活不成了,可听清楚了?”听到这话后,粟太后才算是松了半口气,只要他暂时无事就好。 “是,太后!”锦桦沉声答道。 太后点点头:“好了,哀家乏了,明日传令收拾一下,待后天就启程回宫吧,想必到那时候哀家身上的伤就好些了。”不过她还有更加重要之事要去办,定然要查出是谁下的手,必定报了这一箭之仇! …… 一番*之后,她已经昏睡过去了。 但宫彻却是越发清醒了,意识到方才自己的残忍和强势,现在想想的确冲动了些,可是,,,着实让她给气死了!试问这么多年来,这天下还真挑不出来如她这般敢对自己这样的! 关于她和粟泽之事,他破天荒的忍下了,然今日却又与这大夫…谁知道她日后还会不会做出类似的事情呢?他只觉得这绿帽子是一顶接一顶的戴,试问天下还有如自己这般窝囊的皇帝么? 不过大可以直接冷落她,甚至可以废了她!但,,,他却又舍不得…趁着朦胧的烛光,他细细的打量着她,然而越看,心中便越乱了起来。索性收回目光,随便穿了件衣服,开口走了出去。 出门迎面就是一阵彻骨寒,不过却正合他意,唯有如此,才能减缓心中那些狂躁感。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起初选她来龙轩殿,为的就是趁机拉拢安抚叶家,达到政治目的罢了。 但随着相处的越多,她的音容笑貌便渐渐烙印在他的心上,久久的挥之不去。不觉间为了她,他打破了许多之前的惯例,甚至可以说有些*溺,原本以为一切会更好,但发现事情却并不如想象般的美好,那么,,,究竟哪里做错了呢? 或许,,,是不应该对她这么好吧!想必错就错在这个环节,毕竟女人这种动物,往往如此,越弃之,反倒是会听话讨巧。但若*之,则只会令之骄纵到不知天高地厚。 想着冷哼一声,甩袖大步离去! 这边宫彻刚回到自己的房间,便据看到郢夙走了进来。行礼恭敬道:“皇上,有事禀报!西寒,,,楼远寒似是回去了,现在西寒的形势并不太好,前两日刚刚爆发了一场民间起义,打的旗号就是灭窃国歼贼!而枭霸天已经派人阻止了,造成的影响较为恶劣。” “朕知道了,不过如今枭霸天已经完全掌握西寒了,如今十年过去了,为何这起义到了现在才出现,怕是有人刻意煽动的吧!” 宫彻冷笑了一下,虽然枭霸天乃是窃国,但这些年来西寒在他的治理下尚可,美中不足的事,刑法太过于严苛。初期倒是可以立竿见影让那些心怀不满之人闭嘴,但却并非长久之计,时间久了,百姓心中有怨,总会出事的。 怕是楼远寒正是耐心等到如今,恰当而巧妙的利用了这一点。不过他自然明白,仅靠这点小小的起义是不可能灭国的,当然也没打算。然,,,千里之提,溃于蚁穴,楼远寒要做的就是慢慢瓦解枭霸天那本就不怎么稳固的民心!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一个政权的存亡,说到底终究还是要依靠百姓!不过很可惜,枭霸天似乎并不太明白这个到底,又或许是不屑于如此去做呢! 宫彻沉然,其实在之前,他的人就已经获悉枭霸天的人准备趁着这次皇家上香打算一举歼灭,但他却并没有阻止,反倒是将计就计,想要借枭霸天的手来打击太后的人!最终取得的效果还算是不错。 至于为何让叶嫔跟着,不过只是想要试探一下这刺杀队伍中有没有叶府的人罢了。毕竟有许多事情是防不胜防的,防范于未然总是没错的,不过看情况应该没有叶家的人参与。 还有就是,他早就派了随从密行,到了关键时刻才出手,假装是得到消息救驾而来的,其实又怎会不知,那传信的白鸽岂能被允许轻易到达皇宫,怕是半路上就被人射杀了吧!想着,他脸上的冷笑之意更浓了… …… 林语兮觉得自己被冷落了,不,,,准备来说是被软禁了。 自早晨醒来之后,看到伤痕累累的身体,几乎要破口大骂皇上那个没良心的。但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自由没了,饭是被人送进来的,门是出不去了,急的她直跳脚。 而得知早晨的时候,皇上就派人去抓杨逸凡,说是有人传言他乃假医,不过是个打着虚晃的骗子罢了,打算将之立刻带走杀掉。不过却被太后的人阻止了,美其名曰:太后觉得非常有效,打算继续让杨大夫诊治。 皇上的人无奈也只好撤退,如此,杨逸凡才算是无事。不过,,,许多不知事情真相的人已经开始在暗地里“闲聊了”,毕竟宫中的人向来闲的很。不过事情牵扯到太后,谁也不敢妄加猜测、 一天的时间转眼即逝,次日清晨众人就开始启程回宫了!连带着太后也下令把杨逸凡带回宫去了,说是定然要等伤势好了后才能让他离开,蹊跷到令人忍不住想入非非,林语兮甚至觉得是不是太后看上逸凡打算将之收为内*?额… 似是经历过一场生死劫难,不同于来时的轻松,如今所有人都显得越发沉闷与疲惫。马车被重新牵了过来,女眷们上车,一路无话,畅行无阻。 林语兮懒洋洋的躺在车内,本打算趁着这次机会游山玩水一番,即使再不济,也应该算是旅游了,但却没想到成了这番光景,可惜可叹… 或许是生怕来时之事再出现,一队人行的很快,几个时辰就顺利到达皇宫,而天色已到下午了,众人乏的很,便各自回宫休息去了。 而自打那夜之后,林语兮想要同皇上说句话解释一下事情的真相,却也不能如愿。每次对上他的眼神,得到的只是一片冷漠与疏离。恼的她牙直痒痒,心想老娘还没气你呢,你倒是耍起脾气来了!索性也不去理他了,但却又担心他会杀了杨逸凡,就这样一直矛盾着。 回宫殿之后,索性什么也不想,痛痛快快的睡一觉,将一切皆抛之脑后。 不过宫彻就没这么幸福了,他这边刚回去,甚至来不及沐浴,万德就进来了、 “皇上,,,孙采女求见…” “恩,让她进来吧!”宫彻沉默了一会,却还是应了,他自然知道她今日所来的目的,罢了,事情总是要有个交代的、 很快一袭白裳的孙初蕊进来了,眼睛略有红肿,面色也很憔悴:“臣妾见过皇上…”说着恭敬的行了一礼。 “免礼坐吧,她,,,可曾安置好了?”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默,他低声问道,这几日太忙,甚至来不及悲伤。 “已经入殓了,而臣妾今日来就是想要询问一下当时的具体情况,更想要皇上亲口说。如此是对蕊儿的交代,也是对孙,夏两家的交代。” 说道这里,孙初蕊的声音有些哽咽,虽然有时候她对自己这个表妹很无语,但毕竟是有感情的,如同亲妹妹一样,如今猛然去世,着实令她有些不能接受!感觉犹如老天在开的一个玩笑,说不定什么时候,初珍就会睁开眼睛,如往常那般笑米米的。 题外话: 昨天实在太累,抱歉各位…感谢支持! 章节目录 第236章 夜半醉酒人 宫彻沉然,凝视着她,更没有忽略孙采女眼中的坚决和悲伤。而这时候他才初次发现,原来自己从未真正看过她,即使相处了那么久,而今日这样一看,觉得是那样的陌生! 缓缓收回思绪,既然她想知道,那么索性就告诉她。思绪回转,便把那日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当然,有些事情是不能说出来的。 烛光灼灼燃烧着,朱红色液体缓缓滑落,远远的看起来犹如流泪般,蜡烛也哭泣了,故而民间称为“蜡泪”。蜡烛燃烧了半寸,宫彻的话也讲完了,而孙采女的泪流得越发多了起来,低声哽咽着… 若是说起来,他们两人之间倒难得如今日这般安静的坐在一起,聊天…只是若内容改一下最好不过了。 “好了,这是个意外,是所有人都不愿看到的。等过明日,朕会下令追封她为夏嫔,还有你,自明天起依旧是蕊嫔,另会赐些金银珠宝,好让她风光入葬、也算是给你们些许的安慰了。” 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沉声说道,无辜连累道夏美人惨死,这是出乎他意料的,说起来着实有些愧疚。 “臣妾替妹妹多谢皇上!”孙采女起身跪在地上恭敬的说道。 宫彻沉然,凝声道:“起来吧,你还怀着身孕,身体要紧,没什么事的话就回去歇息吧。” “是,臣妾告退…”蕊嫔得到了想要的,连带着悲伤也少了大半。走出宫殿门,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表妹的离开固然伤心,但好歹物有所值,换回了一直想要的东西。且,,,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皇上心怀愧疚,怕是许多事情皆好办了! 但殿内的宫彻却陷入了久久的哀思之中,对于他*爱夏美人,这点太后和锦妃曾多次表示不解,而这原因只有他自己清楚,不过只是与母妃有几分相似罢了,虽然品行和教养相差甚远,但已然是难得。然而现在,就连这份相似也不见了,他有些难过,但并非是因为夏美人本人。 此事的郁闷,却不由又想到了叶嫔之事,这心中便越发烦闷了,随性叫人拿了酒,狂饮起来了!一杯接着一杯,后来觉得着实不过瘾,便索性用酒坛直接灌了起来… …… 寿安宫内、 “杨大夫这边请~”锦桦亲自在前面带路,客气而有礼貌。 同样的,杨逸凡则更是谦谦君子,彬彬有礼,时不时的道谢着。不多时,便穿过前厅长廊到了太后的寝宫门口。 “稍等,奴婢进去通报一声。”锦桦微微试了一礼,轻声说道,接着便进去了。 杨逸凡点点头,但很快笑容就收起来了,自前天晚上之后,他这颗悬着心就没有放下来过。一直在担忧语兮的情况,但无奈他不认识任何人,无处询问,好在后来还是一个自称叶嫔侍女的女子来传话,说她很好,不用担心。 但即使这样,他依旧不能真正放心,无事?当真吗!只怕是为了安慰自己的吧!心如同放在小火上徐徐烤着,那种焦灼痛苦感与日俱增,不,是每分倍增! “杨大夫请进来吧,太后在里面等着您呢。”锦桦开门轻声道,并做了个请的姿势。 杨逸凡这才收回思绪,略略点头,便走了进去。 没有心情去观赏殿内精致奢华的装饰,直接到了内室的*边,便看到了面带笑意的太后。他连忙行礼请安道:“草民见过太后。” 自他进门,粟太后的目光便从未移开过,恍然间似是又回到了当年,他一袭白裳面带微笑来给自己诊脉,干净的宛若一尘不到的谪仙般。而自己却因为看他呆住而失了礼,引得两人莞尔一笑,这便就成为这段情的开始。一切的一切,都太像了,包括他与慕白相似的容颜,却只可惜,她却已是芳华不再! “慕白,是你吗?”望着望着,她便失了心神,喃喃自语道,并伸手试图去触摸他。而在看到他脸上的惊愕之后,便立刻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 “太后的伤势可曾好些了?”杨逸凡不明白她的说什么,便假装没看到,笑而问道。 但,,,就是在刚才某个瞬间,他望着太后的样子,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脑中飞快的闪过了什么,但速度太过,他根本抓不住便就瞬间消散不见了。微微摇了摇头,赶走所有不应该存在的情绪,脸上依旧笑着干净。 “哦,好些了,没那么疼了,就是伤口有些痒。”粟太后连忙回过神来,轻声答道,但一双眸子却依旧停留在他的身上,似是想要探寻到更多的信息来。 杨逸凡笑了笑,轻声道:“痒是正常,说明伤口已经基本愈合了,不过还是要忍上几天。等完全愈合就没事了。来,让我看看。”说着开始解纱布。 一番的重新包扎,并未用太多的时间,毕竟这种伤势在杨逸凡看来根本算不得什么。接着又交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便就准备告辞了,不过却被太后给叫住了。 “杨大夫,你的师父现如今在何处呢?”太后似是无意间问道,并示意锦桦上茶。 “哦,师父他老人家云游四海去了,至于现在有没有回来,逸凡尚不知。”杨逸凡笑了笑,接过锦桦的茶来,微微颔首算是致谢。 一听这话,太后的眸子沉了些,接着轻笑道:“哦,原来是这样,那敢问神医的真实名字叫什么呢?” 杨逸凡微微皱眉,不明白太后为何要这样问,其实对于这几日太后的异常他早看在眼睛,难免多了几分防备,要知道这天下打师父主意的人并不在少数,不过皆是为了各一己私欲罢了,那么这太后的目的何为呢? 收了收思绪,便恭敬答道:“回太后话,我师父被人称为昱真神医,至于真实的名字,说真的我也不知,着实抱歉。”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的家中可还有什么人呢?”粟太后略有失落,却还是不死心继续问。 杨逸凡摇摇头,苦笑了一下:“我本是孤儿,并无任何亲人,说起来还是师父收养了我。” 听到这话后,粟太后再也无法淡然了,定定的凝视着他,显然是在想办法如何确定他的身份才是!但显然今日事情怕是成不了,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住心底的急迫感,轻笑了笑道:“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不过现在倒也不错。时辰不早了,你也回去好生休息吧。” “多谢太后…” …… 林语兮正躺在斜躺在*上翻阅着一本关于美颜养生的书,反正也不让出门,索性趁着机会充充电。白天睡了一下午,因而眼看着快子时了,却还是连一点困意都没有。 觉得时辰差不多了,把书放下,揉了揉微酸的眼睛,心想不困也要闭上眼睛了。而就在这时,隐约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像是听到子竹的说话声,另还有男人的声音! 莫非出什么事了?顿时一个机灵,重新来了精神,掀开被子准备下*探个究竟,而这时门却被人给推开了,是皇上! 她有些疑惑,这皇上怎么大半夜跑来了,但当看到他那含着朦胧醉意的双眼后,立刻就明白了。忙轻声喊道:“臣妾见过皇上!” “皇上?我不是皇上,我是七皇子宫彻,不是什么皇上!”宫彻在听到请安声后,先是一愣,接着就笑了起来,痴痴傻傻的样子,连连冲她摆手,接着晃晃悠悠的向*边走来。 林语兮的嘴角抽了抽,这究竟是喝了多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很快万公公出现在了门口,无奈道:“叶嫔主子,皇上喝醉了,您,,,多担待些。”说着恭敬的行了一礼,便亲自关好门离开了… 林语兮顿觉得满头黑线,怎么,大家都觉得自己像是很厉害的样子么?能很轻松的搞定一个醉倒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人?但,,,他已经靠近了… “我没喝醉,万德,快拿酒来!”显然宫彻把她当成了万公公,望*上一躺,并下达着命令。 这下林语兮开始风化了,心中那个无语,是不是所有人,尤其是男人在醉倒之后,总会说那句,我没醉…沉了沉思绪,望着醉倒不省人事的他,一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才是,她虽然喜欢喝酒,但对酒醉之人着实没什么招数。 反倒是被他身上的酒味给勾起了馋虫,也想大喝上一顿,不过理智还是有的。想了半天,才算是想到了一个方法来! 题外话: 二更到,各位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237章 来他都知道 便吩咐外面守夜的人尽快做碗醒酒汤来,待端过来后,半哄半劝的才勉强让他喝了下去,待汤碗见底后,她却热了半身汗。接着还不放心,复又重新灌了一碗。 望着他那醉酒的样子,恨不得冲上去揣上几脚算了。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等他明天醒来之后自己只能是吃不了兜着走… 渐渐的,他睡熟了,也终于安静下来了。 林语兮坐在旁边,静静的望着他。时不时的听他叫几声母妃,或许只有在酒醉之后,他才会显露最真实的一面,更是所不为人知的一面。她只是听说过皇上是太后收养的,他的生身母亲在很多年就去世了,想必是思念了。 帮他盖好被子,微微摇头,略略叹息。直觉告诉她,他的身上一定有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却只是可惜,他从来不肯说。 叫来万公公,才问清楚了为何喝这么多酒的原因,挥了挥手示意其离去。再次看了一眼躺在*上的他,她微微摇头,转而到橱柜里抱了两*被子,她可不打算同这个满身酒味的人同*共枕,怕是连觉都睡不好了。 然而,就在林语兮刚刚铺好地铺,收拾完毕时,却发现*上躺着的人醒了!宫彻缓缓睁开了眼睛,疑惑道:“这,,,是哪里?” 林语兮的嘴角抽了抽,心想这醒酒汤这么管用?连忙走过去答道:“皇上怎么现在醒了,你喝醉了,还是赶快休息吧。” 宫彻朦朦胧胧的记起了几个时辰之前的事,眉头越发皱的紧了些,没想到无意间竟跑到她这里来了。不由望到地上的被子,沉吟了片刻,便起身道:“是朕之前喝醉了,着实打扰你了。嘶…” 话刚说话,头开始疼了起来,他高大的身体不由颤了颤,接着不由后退了一步,重新坐到了*上。 林语兮沉然,无奈道:“你这是酒喝太多了。这东西适量就好,多了便就伤身了。”说着也不再去理会他,跳到自己的新*铺上,盘腿坐下。 “恩。”他闷闷的答了一声,凝视着她,目光中多了几分的探究。 “皇上可是因为夏美人的去世而伤心?心思不能复生,还是要看开些才是。”林语兮想到之前万公公说,乃是孙采女离开后,他便开始狂喝酒,那么就应该是这个原因了。不过倒是可以理解,毕竟他向来是很*夏美人的,伤心是难免的。 宫彻却沉默了,目光转而看向地上,久久的凝视着,直到过了良久,才淡淡道:“不尽然。”说着长叹了一口气,有些话憋在心中久了,着实闷闷的。 “哦,那还有什么,是因为太后的身体吗?”她好奇的问道,略显八卦。 他却笑了,俊朗的笑容瞬间令房间内亮堂了不少,微微摇头,沉声道:“既然你想知道,那么索性告诉你也无妨。想必宫中许多人皆好奇朕为何喜欢并不算美貌,且脾气教养不好的夏美人吧?” 林语兮一愣,眼睛微微睁大,原来他都知道!接着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呵呵…其实原因很简单,她有几分像朕去世的母妃,这些年来,朕见过许多女子,她,,,是唯一有几分神似的,这,,,便就是原因,是不是觉得有些可笑?”他苦笑了一下,对自己的幼稚所感到深深的无奈。 “噢,我明白了,怪不得呢。那皇上是因为你的母妃而伤心吗?”林语兮抬头问道,他们一人坐在*边,一人盘腿坐在地上,难得心平气和的聊天,怎么看怎么感觉怪异、 “恩。”他闷闷答道,整个人被一层淡淡忧伤气氛所笼罩,尽显落寞。在这个时候,两人暂且抛开了之前的不快和误会,只是静静聊会天,如此心中才能舒畅些。 然而,,,林语兮又怎舍得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笑了一下,轻声安慰道:“皇上节哀,想必太妃在天上也看着你呢,而她最大的心愿肯定是希望你能好好的,如果你不开心,那她的心也无法安定。” 轻柔的话语,如温水一般令人舒适,也恰好说到了他心坎里,触碰到了那最柔软的地方。沉默了良久之后,他才终于沉沉点头、 林语兮见机会来了,便缓缓开口道:“皇上,那晚之事,我需要向你解释一下,杨大夫曾经救过我的命,我们两人之前真的是清白的,轻到不能再清,白到不能再白!若是撒谎,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说着生怕他不信似得,伸出两根手指头来很认真的发誓道。 “好了,朕相信你就是了。若说起来,那日朕的确太过于冲动了,怒火攻心,没有给你解释的机会,那么现在,朕就听你说,但如果隐瞒,朕…”说着给了她一个威胁的眼神,令人胆战心惊。 “好!”林语兮连忙点头,机会难得,或许有些话,有些事情必须要告诉他了。 定了定神,凝声道:“其实臣妾与杨大夫乃是旧识,进宫之前阴差阳错的他曾救过臣妾,若非他,怕是臣妾现在根本见不到皇上,就更别谈什么坐在这里聊天了。”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想想缘分还真是奇妙,两年前的自己即使做梦也想不到如今的情况吧! 顿了顿,接着继续道:“至于杨大夫那话,皇上无须理会就是了,他是担心臣妾在宫内过得不好,所以才…但我既然当初选择了进宫,便就会继续走下去的。” 宫彻在一旁认真的听着,紧皱的眉心也缓缓舒展开来了,不过还是有着丝丝的不悦。他怎么感觉自己的女人身边处处桃花呢?看来是看的太松了! “臣妾所言句句属实,还请皇上明鉴!”话说到最后,她还不忘再重新强调一遍。心中却在暗笑,话,,,的确是真的,不过只是删了些罢了~~ “朕相信你就是了!不过你也需要答应朕一个要求!”片须臾后,他才沉声开口。 “皇上请说…” “日后不准私下再去接触他,当然还有其他的男子,听到没?”他凝视着她极为严肃的吩咐道,带着一种无尽的霸气和不容置疑! 林语兮嘴角微抽,只好答应,暗暗腹语,这男人也太霸道了吧!不让我接触男人,那你就能保证不接触别的女人吗?怕是不能吧!算了,先骗骗他再说了,接着点头表示同意。 如此,他的脸色才总算是恢复了正常。 …… 次日中午,圣旨到了丽水宫,追封夏美人为夏嫔,恢复蕊嫔原来的份位,令赐给夏家黄金千两,白银万两,古玩玉器各五十对…… 此消息一出,顿时在宫中引起了一场小小的风波,原本那些在暗中嘲笑夏美人倒霉的女人们,瞬间警惕起来了,蕊嫔…这是要回来了么,且腹中还有个龙种,不容小觑啊! 林语兮倒是不介意,*的促膝长谈,她与皇上基本把该说的都说开了,眼下心中是一阵的舒畅,他本打算把禁足给解了的,但却被她给阻止了,她从未觉得被禁足是件坏事,反倒是好处无限,至少安全了许多。 在昨天的聊天中,她旁敲侧击,打探到不少关于林大人案情的消息,后来见他略生警惕,才算是作罢。不过,,,她能感觉到,提到林恒,他并没有满目的怒气和愤懑,反倒是很平常,甚至还带着丝丝的,,,歉意!这,,,就有些蹊跷了! 能探到这么多,已经不容易了,她明白适可而止,更懂得若不当会令事情适得其反,便见好就收了。 “子竹,杨大夫现人在哪里?”她凝神问道,目前最为担忧的就是杨逸凡了,生怕他一个不小心,被太后给“吃了”。 “主子,他人一直住在寿安宫内照顾太后呢。”子竹轻声答道。 林语兮沉然,没有说话,转而走到书案前提笔在小纸条上写了几个字,交到子竹手中,请她务必送到杨逸凡的手中。 这边子竹刚走,海棠就进来了,凝声道:“主子,锦妃传话来,说是一个时辰后,夏美人的身体会被送出宫去,宫中的大部分嫔妃走去送行了,让您也一起去。” 林语兮一愣,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什么意思?送葬去?想了想,便凝声道:“那派人回去告诉她,说我正在禁足期间,出不去的。” 墨云却摇头低声道:“主子,,,锦妃的人说了,已经请示过皇上了,说是,,,同意了…” 林语兮再次翻白眼,动作好快! 章节目录 第238章 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也不去!就说我身体不舒服,会在心里为夏美人默哀的,就不去了。”林语兮冷哼一声,给她送葬,门都没有,活着的时候可没少挖苦自己,这仇可都记着呢! “这,,,是。”墨云愕然,倒是头一次听说这样的借口,却还是点头退下了。 消息传到锦妃的耳朵中,她也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说,毕竟她需要做的都已经做了,至于结果怎样,那可由不得她了~~到时候即使皇上问起来,也有的说。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使少一两个人倒是无妨,反正二人素来不合,宫内众人皆知。 夏美人的丧事倒是办得敞亮、大方,也算是给足了夏,孙两家的面子。浩浩荡荡一众人将棺木抬出宫门,葬在了皇陵妃园内,对外宣称在出宫上香的路上,遇上刺客为了保护皇上而牺牲,引得百姓们一阵得称赞褒奖。 而此事到此结束,无论宫内还是宫外人皆没有任何意见,称得上皆大欢喜。 丧事办完之后,紧接着就要过年了!大红灯笼一挂,鞭炮一放,那本就不怎么浓郁的哀伤气氛瞬间被冲的无影无踪,处处洋溢着年味儿。 尚衣局也送来了新衣服,上至太后、皇上,下至宫女、太监,每人皆有一套,另外还有不菲的赏钱,个个脸上露出了笑意,这年味儿就更浓了! 三十的入夜,宫内热闹喧哗一片,伴随着劈里啪啦鞭炮的声音,从各宫内时不时传着欢声笑语,洋溢而热闹非凡。 林语兮换上那件新制的缎蓝色束腰及地长裙,裙摆处还别出心裁的加了一圈白色的绒毛,看起来分外好看,更显得暖和。让墨云给梳了个流云髻,又施了些粉黛,涂了些嫣红,如此才算是梳妆完毕。 带上子竹,墨云和陆黑、陆白就向寿安宫赶去了,即使并不怎么想去,但这宴会是推不掉的。 而等到了之后才发现,不愧是年宴,较之平常可着实多了不少的人。 粟家的一众人就不用说了,连带着十一公主,还有几个尚未成家的皇子。皇上乃是七皇子,前面倒是有六个,不过刚出生夭折了两个,分别是大皇子和四皇子。二、三、五皇子当年为了争夺太子之位,试图弑兄杀父,最后皆被先皇处死! 至于这六皇子,据说是太后的亲生儿子,也在一场大火中没了。其余成年的皇子都被分派到边疆驻守了,还剩下四五个尚未成年的,不过也都分配了府邸,如今住在宫外。甚至连带着一些老太妃也请来了,可真真是“一家人”呐! 另外太后居然把杨逸凡也请来了,理由是:他救了哀家的命,理应款待! 当林语兮听完那话后,差点没把口中的茶水喷出来,救命?如果没记错的话,压根就没什么生命危险,充其量是那条胳膊残了罢了~~ 不过,,,人多了,倒也有另外的好处,至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家皆知道收敛,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能说。 宫宴嘛,向来是老一套,无外乎欣赏宫姬的舞蹈和歌声。接着大家喝喝酒,迟迟饭,聊聊天。虽然进宫的时间不过几月,但林语兮却早就看透、也厌恶了这些东西,觉得与其大家各怀心术,还要勉强和睦挂着笑意在一起,倒不如各回各家喝茶睡觉来的惬意。不过,,,没办法,这是礼节,少不了的! 十四公主也来了,想必是脚伤好的差不多了,但一双眼睛如同长了针眼似得,时不时的瞪林语兮几眼,对她的厌恶恨不得下旨昭告天下。不过顾忌粟泽的存在,还是略略有所收敛。 而旁边的十一公主则是安静的坐在位置上吃饭,该敬酒敬酒,该问好问好,滴水不露却又不抢风头。倒是个聪慧的主儿。 宫中的嫔妃们这次算是全到了,上到皇后下至路贵人,连孙采女,,,哦,不!蕊嫔也来了。她看起来气色不错,由宫女搀扶着直到座位上,那个小心翼翼,那个笑意盈盈。把一种嫔妃们的艳羡,嫉妒的,这绝对是*裸的挑衅与卖弄啊! 而且她这哪里像是刚死了表妹的,倒像是刚捡了宝贝似得。 三个多月的身孕肚子还不算大,再加上冬天穿的多,更加不明显了。不过,,,她的排场倒是不小,尤其是恢复嫔位之后,更是前拥后簇的,看着扎眼的很。 其他人倒都还好,最多是嫉妒愤恨自己为何没这好运气罢了。但,,,萧妃却再也无法维持平常的淡然,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怒气。手缩在长袖下,长长的指尖已经深深嵌入了手掌内,疼的一阵钻心,但若不是如此,只怕是她难以保持理智。 凭什么!蕊嫔害了自己的孩子,却还在这里心安理得的生活且怀上身孕,不,决不允许!萧妃在心中呐喊着!眼睛也开始泛着丝丝的血红,她向来遵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蕊嫔却是明显的触犯了她太多的底线! 铮铮筑声响起,大殿中央处也涌进了不少长袖舞者,尽情而卖力的舞动着。气氛松弛了不少,殿内坐着的众人们便起身互相敬酒了,越发热闹起来了~~ 而就在萧妃努力压制情绪的时候,赵嫔手里端着酒杯,笑盈盈的缓步走过来,轻声道:“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臣妾先敬萧姐姐一杯,感谢姐姐这么多年来的一直照顾。” 萧妃这才恢复了些许的理智,脸色有些苍白,勉强一笑,也同样端起酒杯道:“无妨,你我姐妹无须客气,且你也帮了本宫不少的忙,咱们算得上是互相帮衬。” “来,干杯~~”赵嫔笑着举杯,萧妃亦然,两人碰杯… 酒杯空,赵嫔借机俯向萧妃的耳边,低声道:“姐姐莫要着急,现在还不是时候…”说罢冲她一笑,接着让随行的宫人斟满酒,便就向一侧的柔妃敬酒去了。 而萧妃则是站在原地,自然是将赵嫔的话听得清楚,却暗暗握紧了酒杯… 坐在对面的锦妃手持一金樽酒杯,缓缓抿着里面醇香的酒,不懂声色间将那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她的眼中划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皇上今天显得很高兴,同男宾聊天畅饮着,爽朗笑声不断。 说是一场宴会,但更像一场闹剧,大家面照心不照,各怀鬼胎。即使气氛看起来很热闹,但还是能让人感觉到那无法掩饰的尴尬和疏离,毕竟在坐的这些人除了一部分人外,其余互相间的交流并不多,若是贸然将他们聚在一起难免气氛微妙。 倒是杨逸凡,坐在最角落处,安静的喝着茶,像极了不理会俗事的谪仙,大有世界再乱,却又关我何事的感觉,宛如独自生活在另外一个世界里。 林语兮有心过去敬酒,但想了想也只好作罢,毕竟那边还有尊大神看着呢,到时候再吃醋,怕是遭殃的只能是自己… 宴席时间很长,皇后身体不好照例提早退场,而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也有越来越多的人离开了。林语兮见状也不打算久留,便就带着他们离去了。 而一旁的罗以珊也起身准备离开,却被柔妃给叫住了。 “罗妹妹请留步。”尚紫柔轻声说道,脸上带着笑意。 “紫柔姐姐,是有什么事情吗?”罗以珊疑惑道,目光不动声色的探究着她。 尚紫柔却轻笑了笑,开口道:“倒是无事,只是希望同你一道回去,不知道可否?”固然如此说着,但她的手却稍稍攥紧了些。 “自然可以!请!”罗以珊连忙答道。 …… 夜风寒彻,冗长而明亮的宫道上,尚紫柔与罗以珊并肩走着,两人走得很缓慢,不像是赶路,倒像是在散步似得。各自披着厚厚的大氅,再加上刚从温暖的殿内出来,倒是不冷。 身后的宫女侍卫门提着灯笼,配合着悬挂在宫墙和各宫殿角上的灯光,照的宛如白天般明亮,能清楚的看到地上宫砖上雕刻的图像,还有路边的常青树叶,不过却更多了几分的浪漫神秘感,若是换成一对情侣便更有情调了~~ “紫柔姐姐像是有事似得?”走了一会后,罗以珊开口问了,脸上挂着笑意,带着年轻女子特有的朝气可爱,看起来天真无邪。 尚紫柔不由深深望了她一眼,沉吟了片刻,这才缓缓开口道:“恩,倒也不算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有些事情想要询问妹妹一番。” “哦?何事?”罗以珊冲她眨了眨眼睛,满是好奇的问道。 题外话: 二更到~ 章节目录 第239章 确定身份 尚紫柔沉然,查看了一下确定左右无人,宫女们皆在比较远的后面,这才放心下来轻声道:“若是说起来还是山上遇刺那次,当时利剑如雨。我明明看到一支箭向你飞来,速度非常快,若是寻常人根本避之不及。但你,,,却轻轻巧巧的就躲开了,着实令人赞叹呢!” 说着凝视着她,生怕漏掉什么表情。最近宫中发生了太多事,使她不得不事事小心着。 果然,,,罗以珊先是一愣,接着就掩面笑了起来,神秘道:“这都被姐姐看到了,真是厉害!其实偷偷告诉你,我小时候身体孱弱的很,连大夫都活过不过十岁。最后有人给出了个注意,说找个师傅学点武艺,权当是强身健体,说不定能活呢!我爹听后觉得有道理,就帮我了个师傅,这不,现在还算有点武功,勉强能防身。” 尚紫柔沉默了片刻后点点头,笑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呢。不过却为何从未听你提起过?” 罗以珊笑了笑,开口道:“平时在宫中有这么多人保护着,觉得用不太着,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却没想到被姐姐看出来了,还真是缘分呢!” “如此甚好,日后说不定我还指着你保护呢~~”尚紫柔也笑了起来,话被说开,顿觉得轻松了不少。 “没问题啊~”罗以珊笑的没心没肺。继而道:“今日晚宴还真是热闹呢,好久都没见到这么多人了。时间真快,转眼间咱们进宫都四个多月了。今天是过年,也不知道家里人怎么样了…”说着声音慢慢沉了下来,带着无限落寞。 这一番话,倒是引起了尚紫柔的同感,点点头遂也轻叹道:“是啊,过得可真快!”觉得时间很快却又很慢,明明才四个多月,却又像是好几年… 两人边走边聊着,声音也越来越小… …… 晚宴结束后,粟泽没有直接离宫,而是去了皇后宫内。 以往每到过年,皆是他们两人在一起守夜,这么多年早就养成习惯了。即使后来姐姐入宫为后,这个习惯倒也被特许。而且若他不去,姐姐怕是要一个人过了。这些年来,虽然太后有意要求皇上过去,但却从未成功过。 其实他知道皇上只是把对粟家的恩怨连带到了姐姐身上,但也无能为力。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吧,父债子还,天经地义!欠别人家的总是要还的,只是有时候会稍晚一些罢了。 等到了凤央宫,却发现原来十四公主也在,正同皇后聊天呢。虽然他并不情愿,但当着姐姐的面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忍着。算了,看在多一个人陪姐姐的份上,就不同她计较了。 但,,,他并不知,十四公主的到来乃是太后有意安排的。她自然知道女儿对粟泽的一片痴心,更知晓他的不冷不热。聪慧如太后,自然知道从哪里下手。不过,,她这么做是有意支开女儿,因为要去做另外一件重要的事! 粟太后把晚宴时那华丽的服装换成了寻常略显朴素的衣裳,梳了个最简单的发式,拿了几件东西就带着锦桦走出寝殿了。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她更是要确定心心念念的一件事情!毫不夸张的说,这关系到她的后半生。 “太后,确定了。侍候杨大夫沐浴的小太监来汇报,说是他的,,,恩,,,那什么上,,,的确有一个圆形香疤。”锦桦提着一盏灯笼走在太后的身边,并轻声说道,但说完之后,脸颊上飞来两片红晕。对她一个姑娘来说,那两个字的确难以启齿。 粟太后的脚步瞬间一顿,停在了原地,眼睛雪亮再次确认道:“哦?可当真,看清了,是屁股上有圆形香疤?”她的心跳的厉害,虽然之前八成已经确定,但当听到这个消息后,还是忍不住激动。她的孩子啊… “是的!他一直拒绝咱们的人帮忙沐浴。奴婢怕耽误事情,就派了个机灵点的小太监,去,,去偷看了他洗澡…”说起此事,锦桦更加觉得难以启齿,低头说道。 “好吧,,,但不管如何事情算是办成了。对颍儿也没什么伤害,但是日后断不允许类似事情的发生,听清了没?!”粟太后的脸黑了些,沉声吩咐道。她可不想让人偷看自己儿子洗澡,还是个太监… 锦桦连忙点头:“奴婢明白!” “好,走吧。” 杨逸凡依旧是一袭白裳,此刻正盘膝坐在桌边认真的看着一本医术。若非是这里有语兮,还有这么本书,不然他是决计不会呆在这里这么多天的。 看了一会,觉得乏了。他将书卷放下,望向那跳动的烛光出神… 到了这个时候,依旧能清晰听到外面时不时传来的鞭炮声。不过,,,听起来有些远,想必是皇宫附近的。 今夜破例去参加这什么晚宴,为的就是看她一眼,不过总算放心了些。不管如何,只要她没事就好!看来这皇宫是要尽快离开了,他留在这里不仅帮不上什么忙,反倒是只能拖累于她。 “叩叩叩…” “杨大夫,您休息了吗?”敲门声过后,外面传来了宫人的询问声。 “尚未,有什么事情吗?”杨逸凡轻声问道,略感疑惑。 “太后马上来了,您准备接驾吧。”外面的声音再次传来。 杨逸凡一愣,随后起身而来,沉默了片刻后轻声道:“知道了。”说着便行至内室,换了件衣服,纵然还是白色的,但明显正式了不少。而这时候,外面也传来了脚步声,想必是来了。 果然接着门被推开,粟太后缓步走了进来。 杨逸凡恭敬的行礼,声音不卑不亢,并没有丝毫的曲意迎合之意。纵然他心中着实有些意外,为何这个时候太后会来,不过却并未表现出来丝毫。 粟太后首先环视了屋内一周,对安排给他的房间还算是满意。而接着便把目光转到了他身上,细细的打量着、十六年未见,多少个夜晚她会从梦中惊醒,梦中的儿子依旧还在,同样的还有他……再算上菡儿,一家人其乐融融的、 却只是可惜,当睁开眼睛后,梦中的美景和人全然不见,发觉一切皆是空的!而她所拥有的,只有无尽宽敞的房间和冰凉的空气。她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无数的思念无处可以倾诉和排解,唯有的就是去看了看属于他们的女儿。 而如今,他们的儿子就这样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还这么优秀,感觉一切美得像场梦境。 “不知太后深夜来草民这里有何事?若是身体不舒服直接派人传唤一声就行了。”杨逸凡不止一次的从太后眼中感受到了这种眼神,略有不自然,便转变话题凝声道。 粟太后坐到桌边,轻笑道:“杨大夫也坐吧,倒也没什么事,就是哀家看到你之后就想到一个故人,想要同你聊聊。” 杨逸凡点头,知道她口中的故人就是师父了,这些天来,她着实没少问了关于自己和师父的事。倒是有些好奇,师父向来在江湖中漂泊,什么时候与宫中最尊贵之人有了交集呢。 宫人被退下去了,随着门被关上,房间内安静了下来… “听说你是孤儿,那你师父可曾提起过你的身世?”粟太后凝声问道,带着一丝极不易察觉的殷切。 “说是捡来的,不过我六岁之前是没有记忆的。”杨逸凡如实说着,记得曾经问过师父,却只是得到轻飘飘的一句:捡来的。便再也不肯多说半句,说是再多问,便就是冷然。 粟太后顿时愣住了,只觉得心脏一阵阵的收紧。难怪他见到了自己没有丝毫的反应,如陌生人般。寻常六岁的孩子早已有了记忆,即使时隔多年,但也不会完全遗忘啊!原来…想必是慕白用特殊方法消去了他的记忆,她知道他有这个能力。 心脏微微跳动的快了些,望着他凝声道:“那你可曾想过为何没了?还有,,,难道你没有发现,你的相貌同你师父很像吗?”说着手心微微攥紧,紧张之色不言而已。慕白不让儿子认自己,那么偏不! 杨逸凡一愣,略略沉然,轻笑了笑,接着摇头道:“这倒是没想过,不过你说我和师父的相貌相似?这还真看不出来,自我记忆中,他就开始留胡须,看起来苍老极了,现在连胡须、眉毛都是白的。” 题外话: 只有一更了,状态不太好,二更不写了,这样写出来的东西不满意,不能对亲们还有作品不负责任。明天见~ 章节目录 第240章 轩然大波 “哦,竟有此事?”粟太后着实惊讶,脑中开始相像他如今的样子,但怎么想都是悲凉。十几年未见,他改变了相貌,她也苍老了许多,再也不是当年惊为天人的模样,倘若两人想见,怕也是无尽唏嘘。 杨逸凡点头,凝视着她轻声道:“那么请问,太后您和我师父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粟太后凄然一笑,自己的亲生儿子不识,且被问和所爱的男人什么关系,还着实有些可笑呢?略略摇头,先是不语,将方才带来的几样拿出来一一摆放在桌子上。有小孩子的衣服,鞋子,项圈,还有一块玉佩… 而这些东西,明眼一看,便知有些年头了。不过保存的却非常完好,想必收藏之人是极为爱惜的。 他拿起那块玉佩来认真端详了片刻,觉得有种莫名的眼熟、还有这些衣服,东西,一件件的,仿若曾经在哪见过似得,不过却始终想不起来。 “可曾觉得熟悉?”粟太后观察到他的异色,忙问道。 杨逸凡的眸子沉了沉,将东西放下,疑惑道:“太后,你究竟想要说什么?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好!那我就告诉你,这些都是你小时候用过的东西,这件衣服是五岁时候的,鞋子也是。项圈是刚出生时哀家在龙吟寺求来的,至于这玉佩……”说道这里,太后沉然,脸上划过柔情,而接着却又略过伤感,缓了片刻才沉声道:“是,,,当年哀家与你师父的定情之物,你小时候尤其喜欢,经常佩戴在身上。” 一段话不徐不疾,带着无尽的沉然和回忆。当初他带着颍儿离开,并把这玉佩留下了下来,什么都没说,意思却不言而喻。 但对于杨逸凡来说,却宛如平地惊雷,霎时间炸的他脑袋一片空白,看了看这些东西,又看看粟太后,眼底已掀起了轩然大波。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但思绪太过于混乱,最终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了。 “哀家知道,,,突然告诉你这些,怕是难以令人接受。但请你相信这些都是真的,哀家没有必要骗你,更不会去骗你!孩子,我,,,是你的母亲啊!”粟太后自然知道突然说起这些,定难以让他接受,便连忙解释道,声音中带着丝丝的急切、 她怕!怕儿子一时生气立刻离开,更怕他会不认自己。毕竟这么多年来,她便再也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职责! 杨逸凡费了好大得劲才终于缓过神来了!他自认为并非冲动、鲁莽之人,但遇上这样的事情,却是惊讶的久久说不上话来,心中更是一阵没由来的慌乱!活了这么多年,他一直知道自己是孤儿,而师父只是好心收养自己的人,却不料… 突然他抬起了头,眼睛满是惊愕,凝声道:“那按照你这样说,师父他,,,他是我的…我的…”说了几遍却始终不能说出“父亲”那两个字来,因为这对于他说过太过于匪夷所思。 “没错,他是父亲,我是你的母亲。”粟太后替他说了出来。心中一阵阵的酸楚,多想,,,多想见慕白一面,告诉他当年的真相,不过他应该不想见自己了。哎…或许在他眼中,自己本就是那贪图荣华富贵之人吧!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不来,更不会将儿子的记忆抹掉。 杨逸凡的身体一颤,“噈”的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来回在房间内踱步,他需要时间来缓一下,却突然抬起头来,疑声问道:“我根本不记得你了,若仅凭你这样说,和几件东西就相信你,着实有些可笑了吧!” 粟太后微微摇头,笑了笑,仿佛早就知道他会这样问。轻声道:“那哀家问你,身上是否有个香疤,就在屁股上,是个圆形,不大。” 额….杨逸凡的脸顿时红了,惊诧道:“你,,,你怎么知道的?”因为过度紧张连话都结巴了,要知道这么私密的部位,除了师父根本没有第二人知道。 “哀家是你的生身母亲,自然知道。不过,,,这香疤并非天生,而是后来才有的。你可想知道原因?”粟太后对他的反应甚是满意,不由的笑了。 “什,,,什么原因?”杨逸凡的确感兴趣,他早想知道了、 粟太后掩面一笑,指了指座位,轻声道:“先坐吧,哀家还有许多话想要同你讲,包括你们离开的原因。如果你听完不肯认哀家的话,那也不强迫你。” 觉得她说得话非常有道理,杨逸凡索性坐下听她讲了起来。 原来,这疤痕是杨逸凡三岁半那年留下的。那时他调皮的很,整日在宫殿内四处跑闹。有次趁着宫女奶娘们不注意,溜到了小佛堂内。对里面的神像等东西着实好奇不已,不知怎的就爬上了香坛,却是一屁股坐在了正燃烧的香上,进而留下了这个圆形香疤。说起来,倒有几分的好笑。 听完之后杨逸凡哑然,心中暗笑,一直觉得自己性格沉稳,却没想到竟还有这样的糗事,无奈摇头。 接着粟太后趁热打铁,把她与慕白的事也讲了出来,包括最后离开的原因。详详细细的,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手握重权的太后,只是一个寻常的母亲! 杨逸凡在听完这些后,越发沉然了。 宛如听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而这主要人物是可能会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心中有种莫名的情绪升腾着,宛如一股涓涓暖流缓缓流入心扉,那么自己,,,是有母亲和父亲了吗?是不是日后就不用再去羡慕别人父母膝下承欢了? “颍儿,那么你现在相信哀家说的话了吗?”粟太后轻声问道,满是忐忑。对于他的沉默,她心中没底,迫切的想要知道他的真实想法、 杨逸凡抬头,轻声道:“太后您还是叫我逸凡吧,您说的这个名字我听不太习惯。” “好,逸凡。你相信哀家了吗?我真的是你的母亲!”无论他说什么,她皆会答应,只要他认了她! 沉默了良久,良久…终于杨逸凡抬头望着她定定的说道:“我相信您!” 听到这三个字,粟太后的眼中瞬间盈满了泪水,有种想哭的冲动。她的孩子!终于回来了!起身颤声道:“凡儿,我可怜的孩子!都是哀家不好,害你受了这么多苦!”说着便就过来拥抱他、 杨逸凡周身不适,本想躲避,但看到她脸上的泪水,心软了下来。僵硬着身体,任由她抱着,神色略不自然。但心底却有种莫名的柔软和其他异样的情绪晕散开来… 接着粟太后的情绪略显激动,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恨不得知道这些年来他所经历的所有事情。但杨逸凡的心却慢慢沉了下来,既然相认了,他的身份算什么?日后岂不是就要留在京都了? …… 林语兮没有那守夜的“好习惯”,打算困了就睡。宴会上喝了点酒,回去后觉得很不过瘾。便索性让人多拿来了些,咕咚咚一阵下去,才算是畅快了许多。 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而脑中突然冒出了皇上的身影,倒想去找他喝酒聊天了。把人叫来一问,便就带了几坛酒快速奔向了龙轩殿。 但,,,软撵刚到他的宫殿门口,便就远远的看到那显眼的龙撵缓缓向西北方向去了。不由疑惑,脑中过滤了一遍,也没想出来那个妃嫔的宫殿在这个方向!那么,,,他去做什么了?心中有些好奇,便弃掉软撵,只带了陆黑,让其余人都回去,接着两人便一路跟随而去… 龙撵在一处破旧的宫殿前停住,一身便装的宫彻走了下来,停驻脚步,凝视着破旧的宫殿。每到过年,他都会来这里,这个他出生和童年所呆的地方,这个留有他最快乐和温暖时光的地方! 不过,,,自从母妃没了,这地方固然还在,却少了那份味道。凝视了良久,深吸了一口气,便独身踏步走了进去… 林语兮躲在不远处的墙角般,将他所有的动作尽收眼底。这里是什么地方?习惯性想去问子竹,却发现旁边只有宛如木头似得陆黑。翻了翻白眼,陆黑刚进宫不久,肯定不会知道了。 好奇的很,有心想要进去看看,但这宫殿门口守着不少的人,怕是不容易进去。眼珠转了转,主意来了,冲着陆黑摆了摆手示意他跟上来、 … 宫殿内破败的很,宫彻干净的龙靴踩着泥土一路走着,不几步脚上已沾满了尘土。登基之前,没有人打扫这里,许多都忘了它的存在。在登基之后,他本欲令人清扫,却又放弃了,原因很简单。 题外话: 一更到~感谢支持,更新会慢慢跟上,亲们不用担心,欢迎留言拍砖等~ 章节目录 第241章 孩子保不住了 即使清扫了又如何,即使用镶金玉珍珠宝石铺满地又如何?任再怎么装饰,母妃也回不来了、那些岁月也回不来了、一切的一切都回不来了… 反倒是下令再也不许任何人来清扫,任由之。偶尔过来看看,瞧瞧这里的破败,反倒是在无时无刻的提醒自己当年之事。如此,才能谨记! 越过庭院,伫立于前门外。趁着昏暗的月色细细打量着这里的一切,心中一阵怅然。伸手轻轻抚摸着门框,小心翼翼的,宛如这是世间最珍贵的东西。这里的每一寸土,每一片砖瓦,都承载着他满满的回忆。 走进门后,里面一片漆黑。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点了一盏如豆蜡烛。望着殿内的一片破败景象,一阵阵悲凉感油然而生。轻叹了口气,找了个还算是干净的凳子坐下。从怀中掏出一本书来,开始看了起来,以往每年也都是这样过来的。仿佛之后这样,才能感觉到母妃还在身边。 林语兮成功从后门进来,小心行至庭院内,只觉得一阵寂静与凄凉。环视一圈,便冲着那唯一的光亮处走了过去… 房间内,宫彻正看得出神,却忽的将书本一合,起身而来冷声道:“何人?”但周围却是一片寂静,他的眸子暗了暗,一个飞身出门而去!而十几秒之后,重新走了进来!手中提着苦瓜脸的林语兮。 进来后,将她往地上随意一放。面色寒彻,冷声道:“你怎么在这里?” 林语兮只觉得自己刚走过来,还没站稳脚步就听到里面传来了询问声。她当然不敢大声说话,屏住呼吸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但忽的听到一阵门响,旋风过后,就被他抓住了、 连忙站好,有些沮丧,便如实把今晚从找他喝酒到一路尾随之事说了一遍。心中却有种莫名惊讶,本就知道他有武功,却没想到竟然这么高!看来是深藏不漏呢! 宫彻沉然,对她的行为着实无奈,冷声道:“好了,那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林语兮一笑,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好奇的打量着这个房间。这殿内较之外面保存的要稍好一些,纵然如今破败且灰尘满目,但依旧能看出来当年这房间内修葺装饰的典雅文婉、 收回目光,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反倒是轻笑道:“想必,,,这里就是皇上的生身母妃文妃娘娘曾经的住所吧!”说是文妃,其实为文贵人,至于这妃位乃是皇上登基后为表哀思而追加的。 宫彻淡然,并未感到过多意外。在这宫内,只要有心想知道这些并不算难,凝声道:“你倒是知道的不少。没错,这里是我母妃生前的居所子洛宫,也是朕曾经呆过的地方。”说道最后一句话,他的声音明显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极不易察觉的惆怅。 林语兮对皇上的事也算是了解一些,微微点头,继而转头望着他轻声道:“那么既然臣妾来了,而今日又恰逢过年,可否能为文妃娘娘上柱香?作为一个晚辈也算是略表心意了。” “这,,,好吧,你跟我来!”宫彻略感意外,沉吟片刻后还是答应了。若是说起来,她是他的女人们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想到给母妃上香的!即使是皇后,也不曾! 三柱香徐徐燃烧着,微烟袅袅,倒显得殿内有几分朦胧感。 两人站在灵位前,定定的凝视着,气氛有些沉默。即使没有看他,她也能感觉到他此刻的落寞。轻叹了口气,沉声道:“皇上,逝者已去,还请节哀才是。毕竟生病这事,乃是天数,非人为而能制止的。” 但却不料,她的这番话下来,宫彻的脸突然寒了下来,冷声道:“怎么,,,难道你也相信这鬼话不成?” 林语兮一愣,瞬间一个机灵,疑惑道:“莫非,,,另有隐情?”她知道后宫中向来不干净,无论是前朝还是本朝,都一个样,只是换汤不换药罢了、 他沉默… …… 蕊嫔回到丽水宫,由宫女侍候梳洗沐浴完毕,便拖着略有些凸出的小腹向内室走去… 进来后门刚被关好,便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即使不看也知道是谁。她轻笑了一下,轻声道:“你来了,看来今晚咱们要在一起守夜了呢~~” 说着一个翻转,搂住他的腰,笑的嫣然。而两人的身体则更是*的贴在一起,如胶似漆。 那男人的一双大手开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来回游动,邪魅一笑,在她的脖颈处喝出一口温气,慢悠悠道:“这是自然,几日都没见到你,着实想得紧呢!”说着直接将她抱住,向*边走去。 蕊嫔依旧笑着,轻声道:“过年难免忙了些,等元宵节过后就能清净下来了。”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内室。他将她放在*上,眼底是燃烧着的浴火,便立刻去解她的衣服。不过,,,却被蕊嫔给制止了。 “诶~~瞧你心急火燎的,没出息的。太医说了,近段时间的胎像有些不稳不宜行fang事,你且再忍忍吧。等我喝上半个月的安胎药,到时候再叫你过来。”蕊嫔被他半压在身下,媚眼如丝,但说出的话却令他觉得郁闷。 男人的身体火热,许是来之前喝了些酒,脸颊有些红。手却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停止动作,略带抱怨道:“既然不行,那你还叫我来干嘛?那亲一会总该行了吧?放心,我心中有数!” 说着便俯身趴在她的脖颈间开始狂亲,那双手则更是不安分了,上下油走。 渐渐的,蕊嫔脸上也明显多出了浴火,开始有些享受。但对他的话却很不满意,娇哼道:“你们男人脑子里能不能有点别的事!叫你来就非得是行fang吗?你我一起守个夜多好啊!”纵然如此说着,但,,,她的眸中却划过一丝狠色! “嘿嘿~~我你还不了解么?蕊儿,听话,就一次好不好,我实在忍不住了。我会小心的,可以吗?”经过一番亲吻之后,男人的浴火中烧,早就忘了刚才的承诺。灵活的手开始悄无声息的解她的衣扣… “这,,,罢了,随你一次了,切记小心。”蕊嫔也有了感觉,便也不推辞。 “我知道~~” 很快*帐被拉上了… 一番欢爱过后,蕊嫔起身随便穿了件衣裳,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却是从旁边的茶盘下面摸出了一小包东西,拆开后将白色的粉末慢慢倒了进去。 轻晃了几下杯子,并不时查看他有没有发现。待匀称之后,便端了过去轻声道:“渴了吧,来,喝杯茶吧!” “你还别说,真的渴了呢!还是蕊儿贴心!”男人笑说道不疑有他,接过茶杯来一饮而尽…… 随着东方微微泛白,天亮了、 大年初一,倒是难得最清闲的一天。不过早起的拜年是最令人头疼的,好在宫中真正的主位并不多,来来回回两个时辰就算是搞定了。 “好了,今天的请安就到这里吧。哀家乏了,你们也累了,回去好生休息。”粟太后掩面打了个哈欠,面带乏意。果然是上了年纪,再加上最近身体的虚弱,*下来身体明显吃不消了。 “是,太后!”众人齐声答道,并行退安礼。 林语兮与罗以珊同站一侧,见状也松了口气,困极了,送算是能回去休息了~~ 却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道慌张的声音:“太后,皇后娘娘~不好了,不好了!”接着便看到一个宫女慌慌张张的从正殿门跑进来,边跑边喊着,面带焦色。 粟太后这才刚被人扶着起身,看到情景后,冷哼道:“没出息的,哀家还没死呢!大喊大叫的,成何体统!哀家平时就是这般教导你的么?”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只是事出有因,且情况紧急,还请太后快去救救蕊嫔吧!”那宫女显然也意识到自己的鲁莽,脸色一白,连忙跪在地上求饶道。 但,,,此话一出,顿时令殿内尚未离开的所有人一惊! 太后的眸子微眯,冷哼道:“蕊嫔?她怎么了?快说!” “回太后话,方才丽水宫派人紧急来求救!说是蕊嫔主子似是腹中胎儿保不住了!” 静,一片安静。众人互相看看,却又猜不出对方眼中在想些什么。不过,,,有几分幸灾乐祸和诧异还是看的分明。 粟太后的心顿时一紧,但面色依旧无异,冷声道:“昨晚不还好好的么?怎么才过了一晚上孩子都保不住了?!”她自然是担心的,这孩子将来是有大用处的! 章节目录 第242章 成与不成 “这,,,奴婢不知!” 粟太后沉然,定了定神,冷声道:“好了,锦妃你去替哀家瞧瞧,大过年的万不能出什么乱子才是,免得犯了忌讳。你们这些也都回去吧!” “是,太后。”众人恭敬的答道,而转眼一出殿门,便就叽叽喳喳议论起来了。 “哎呦,你说这丽水宫还是够不幸的。夏美人刚出殡,这蕊嫔的孩子又保不住了,莫非是美人觉得泉下无趣,想要带走个孩子玩玩儿?”曹美人幸灾乐祸道,明明是讽刺嘲笑,但话听在人耳朵中,却觉得怪怪的。 但不远处的常嫔身体却猛地一颤,脸都吓白了,不悦道:“曹美人,这话不能乱说,当心…”说完之后带着侍女匆匆离开了,如身后被恶狗追了似得。 曹美人不悦了,白了那身影一眼,鄙夷道:“胆小鬼!”说着也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林语兮本就站在不远处,将她们的话听了进来。同时也觉得疑惑,昨晚见蕊嫔的时候还好好的,看起来气色也不错。而仅是在一顿饭之后就出了问题,莫非如当初的萧妃一样,被人在饭菜中下了药? 那么这被怀疑的对象,第一个就是萧妃了!不由的转头一望,就看到了几乎是由赵嫔扶着出来的萧妃,她的脸颊微微泛白,但并非虚弱,而是因为过度激动而引起的!脸上的喜色明显,看起来并不像是下手的样子。 “姐姐在怀疑萧妃?”与她并肩走着的罗以珊轻声问道。 林语兮微微点头,轻声道:“不过,,,看萧妃的样子并不太像。算了,咱们也去看看吧。” “好!”罗以珊点头。 丽水宫内。 胡太医刚从内室中走出来,看到进门的锦妃等人后连忙行礼道:“见过各位娘娘。” 锦妃沉然,里面凝声道:“太医无需多礼,蕊嫔的情况如何了?”说着便带着人向里面走去。 “并不客观,这是动了明显的胎气,怕是,,,怕是保不住了。”胡太医叹气轻声道,本打算离开的,但见此情况也只好重新跟着走了回去。 蕊嫔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睁开眼睛就瞧见了走进来的众人。她顿时惊住了,她们怎么来了?又是怎么知道的?收起思绪,想要坐起身来,却被止住了。 “你身体不好就别动了,太医说是胎儿保不住了,可是真的?”锦妃凝声问道。 “这,,,都是我不小心,昨天还好好的,但今个儿不知怎的起*后就腹中就是一阵阵的疼痛,当时就昏厥了过去。这不,刚醒来,哦,臣妾并未派人去告之,怎么大家都来了?”蕊嫔疑惑道,但心中却一阵的愤恨,昨晚告诉他不能行fang,不能!现在可好了,动了胎气,连太医都束手无策了,气得她几欲吐血!心中那个恨呐! 锦妃坐在了一侧,听到这话后一愣,疑惑道:“没有派人?不会吧。我等都在寿安宫内请安之时,宫女来禀报说是你这边出了大差错!故而太后派本宫过来瞧瞧。” “哦,许是刚才晕倒的时候,丫头们六神无主慌乱间去了寿安宫吧!不要理会这些了,感谢各位姐妹们能来看我,却只是可惜了这苦命的孩子,嘶…”蕊嫔说着便掩面轻泣道,却不料情绪稍动,腹中一阵抽筋般的疼痛。片刻,脸颊上沁出了汗珠,脸色苍白的吓人! “太医,快!”锦妃一惊,连忙喊太医,接着又是一阵的忙碌。 林语兮等人见状便连忙退到了外室,听着里面时不时传来的痛苦声,只觉得一阵阵心惊。怎么流个胎这么吓人?和生产有什么区别?不,还不如生产呢,至少还能得个孩子,而这位可好,白遭罪。 但突然,她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上次龙吟寺内,自己和皇上那啥之后,是不是没有吃药?记得当时因为想着上个香肯定不会,就没带药!瞬间她的脸抽了抽,一种莫名的危险涌入心底… 不会吧,,,一定不会的这么巧的! “这边情况不乐观,差人把皇上叫来吧。”锦妃来回踱步了许久,终于还是放心不下来,便对旁边的人凝声道。 “是,娘娘…” 然而皇上那边给的信是,政务缠身,晚点再来。 林语兮听完之后,只觉得嘴角抽了一下,这理由堂而皇之!谁不知道大年初一至初三,皇上是不用上朝的。除非个别紧急事务,寻常之事一律不准打扰,说他忙,鬼都不信! “锦妃娘娘,情况不太好,蕊嫔主子似是有性命之危!”这时候太医再次从里面匆匆赶出来,跪在地上极为无奈的说道。 “什么!不就是寻常的流胎么?怎么这般麻烦!莫非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么?”锦妃的脸色瞬间阴下来了,冷冷问道。 “这,,,请恕微臣无能!按照常理来说,胎儿会自动滑落出母体。臣等只需要做好防护措施,并稍加施援手就可以了。但,,这蕊嫔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死胎始终不肯从里面流出。身体一直在不停的流血,如此下去情况可可危啊!” 胡太医也急啊,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无奈道。行医这么多年,这种情况当真是少见的很呐! “这,,,竟还有这种事情?那怎么办!莫非是连性命也保不住了?”锦妃惊讶道,满是诧异。 “臣等也无能为力!倒是还有一人,若是肯施手,或许可以救蕊嫔的性命。”胡太医犹犹豫豫的说道。 锦妃的眼睛一亮,疑声道:“你是指杨大夫?!”竟太医这么稍稍一提,她就立刻明白了。不过却又立刻陷入了忧虑,固然神医弟子在此,但,,,他目前乃是太后的座上宾,又岂会随意给宫嫔诊治。而且还是这种事… 太医点头道:“正是,只是不知…” “好了,来人去请杨大夫吧!”锦妃打断了他的话,凝声道。不去试试,又怎会知道成与不成呢? 站在后面的林语兮心动了起来,眼珠一转,心中窃喜。想不到蕊嫔也能落到自己手中!这救与不救,还不是自己一句话。若是不想,只要说一声,逸凡肯定不救。不过,,,若是说起来,曾经夏美人嚣张,虽然明知她这表姐也好不到哪里去,但,,,至少没有在明面上害过自己。罢了,如果逸凡不来,自己再去找他吧! 可是当真要救?这样便又多了竞争对手。她还在犹豫… 而这一等就是大半个时辰,众人等的厌烦,而内室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这时传话的宫人终于来了,说是杨大夫此刻正在寿安宫内请平安脉,而太后听到这消息后,非常不悦。说杨大夫乃是贵宾,怎能为后宫之人治这种症状。还是请太医们再另行想办法! 听着里面痛苦的声音,林语兮终究还是有些不忍。便悄然离开了丽水宫,到了寿安宫内。 杨逸凡正在同太后叙话,听到宫人传来的消息,面色顿喜,转而轻声道:“太后的身体无碍了,只要按时调息休养就不是问题。叶嫔找我应该是有重要之事,先行告退!”说着恭敬行了一礼,便就欲离开了。 “等等!凡儿,哀家问你,与叶嫔你们二人的关系似是很不一般,可否告诉哀家缘由?”粟太后凝声问道、 早在龙吟寺内,便得到关于两人私会的消息。当时尚未确定他就是自己的儿子,故而不方便去询问。但如今情况不同了,她决不允许自己的宝贝儿子同那女人一起厮混! 杨逸凡轻笑了笑答道:“哦,是这样的。早些时候我曾救过她一命,当时她奄奄一息,我正好路过。如今说起来两人算是旧相识,更是很好的朋友。”说道最后一句,他的心中略感苦涩,如果可以,,,他希望两人之间可以不仅是朋友!可是… “哦,救过她一命?叶府的大小姐向来保护的严密,竟还有遇上这等危机的时候?”粟太后的眼睛微眯,一抹寒光乍现! “哦哦,,,不是叶家大小姐,是别的人,记错了。我们两个呀,就是曾经帮她诊过病,具体的我也忘了,您就别问了。告辞!”杨逸凡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因为觉得她是自己的母亲,便少了防备。而说完之后,才觉得不妥!毕竟此事甚为机密,且关系到语兮的生命安全,即使太后也不能知道。眸子垂了垂连忙着,接着便就离去! 而这时,一抹明艳的身影轻步走了进来,并喊道:“母后~母后~~” 粟太后收回思绪,站了起来轻笑道:“凡儿,你先别走,来见一下你的妹妹菡儿吧!” 章节目录 第243章 出手相救 杨逸凡一愣,转而看向粟太后,面带疑色。 “她是你的亲妹妹。不过暂时先别让她知道你的真实身份。”粟太后在一旁低声道。她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气,根本兜不住任何话。 “知道了。”杨逸凡点头沉声答道。便开始打量起来自己的这个“妹妹!”不过她长得更像太后一些,除了嘴子与师父有几分相似罢了。 “母后,他是谁?”宫偲菡进来就看到了这个清冷如玉的男子,微微眯了眯眼,不解的问。对于这个长得好看的男人,她还不算太讨厌。 粟太后笑了笑,轻声道:“这是杨大夫,母后身上的病全仰仗他了。菡儿可要代母后向她道谢才是。” 但宫偲菡却满脸不屑,反倒是上下将他打量了一遍,不满道:“道谢?他给母后治病是应该的!赏些金银财宝就是了。我才不要道谢呢!母后,你这里又有好吃的了啊?”说着瞄到了桌子上新糕点,毫不客气的拿了一块就放在口中。 见状,粟太后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怒声道:“菡儿,不可无礼!杨大夫是神医的弟子,身份同样尊贵。更是母后的恩人,若是没有他你觉得哀家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看你吃东西么?” 宫偲菡缩了缩脑袋,极少见母后这般生气,倒也连忙妥协,不满道:“好了,好了。我道谢还不行嘛!多谢杨大夫。。。” 说着瞥了他一眼,连刚才仅存的那点好感也没了,小声嘟囔道:“有什么了不起,身份再尊贵能有皇家尊贵吗?我们又不是不给你钱,哼哼…” “你在那嘀咕什么呢?”粟太后的脸色更沉了,冷声问道。 “没,,,儿臣说这糕点好吃的很~~”宫偲菡的身体一颤,连忙说道。接着低头使劲往嘴口塞着东西,心中一阵阵的窝火、他算个什么东西,刚才几天就能让母后如此偏袒?要知道之前即使犯再大的错误,母后也是一笑置之,哼,,,该死的臭男人! 杨逸凡沉然,纵然心中略有不悦,却还是一笑置之不予理会。转而轻声道:“就不打扰太后和公主叙旧了,告辞!”说罢恭敬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 “杨大夫慢走。”粟太后沉声道,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愧疚。转身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冷声道:“菡儿,哀家平时就是这样教导你的么?这般不懂礼数!” “母后,,,他只是江湖大夫而已,道谢怎样,不道又何妨?我可是您的亲生女儿啊!”宫偲菡咬了一口糕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心中疑惑的紧,母后这是怎么了? 粟太后冷哼道:“与身份无关,乃是你的态度!对待客人就这般吗?看来是哀家之前太过于骄纵你了!冰儿,把公主带回去罚抄三十遍女戒,另外禁足半月,期间不得出门!” 宫偲菡手中的糕点瞬间滚落在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着太后,慌张道:“母后,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菡儿呢!我的脚伤这才刚好,不要禁足啊!”说着连忙起身想要去拉太后的手,不过却扑了个空。 再看太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内室了,殿内只留下宫偲菡的哀求声… …… 林语兮站在寿安宫殿门外来回踱步,心中那个急啊!该死的,刚才那个太监究竟有没有把话传进去?不然怎么这么久了,人还不出来!也不知道丽水宫那边的情况如何了,但愿蕊嫔还能继续撑下去… 辗转间,忽的看到了那抹身影终于走出来了。 她一喜,连忙迎了上去,边喊道:“逸凡,快,跟我走!”说着走过去扯着他的袖子就往外拉。 杨逸凡不解道:“怎么了这是?” “你先别问这么多了,救人要紧,走!”林语兮来不及跟他解释这么多,只得随便说上几句,便拉着他就跑! 等两人赶到丽水宫时,蕊嫔只剩下一口气了,杨逸凡见状二话不说,便开始了救治。一众人在看到杨大夫之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经过一番诊治,孩子总算是流了出来,而蕊嫔也脱离了生命危险,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叶姐姐,你好厉害,竟然把杨大夫给请来了,你用的什么办法?”罗以珊见状敬佩道,好奇的眨着眼睛。 林语兮摇摇头,掩饰道:“恩,,,我正好出去就碰上了,经过一番游说,他就同意了。具体的等回头再说~~”说着连忙把目光转向了何处,经此一事,只怕是宫内的人都知道自己和杨大夫相识了,是瞒不住了。 杨逸凡起身,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多谢杨大夫出手相救,不然只怕是蕊嫔妹妹…”锦妃连忙道谢着。 “哪里话,杨某本是医者,又岂有见死不救的道理?如此,便就告辞了。”杨逸凡笑了笑,摆了摆手,说罢便就准备离去。 而这时却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道声音:“太后驾到~~” 众人一愣,连忙到门口迎接。 粟太后本打算休息,然而刚到内室,便就听人传来了逸凡来丽水宫治病的消息。她的心中实在放心不下,便就赶了过来。 示意众人免礼,看了看躺在*上睡着的蕊嫔,接着把目光转向锦妃,凝声道:“可曾查出了什么原因?” 锦妃摇头沉声道:“尚未,不过母后放心已经派人去查昨晚的膳食和今晨丽水宫的所有吃食了。” 粟太后点点头,又吩咐了两步,接着望向了杨逸凡,轻声道:“有劳杨大夫了,哀家带蕊嫔向你道谢。”说着微微福了福身子。接着凝声对众人道:“既然人已经没事了,孩子没救没了吧!毕竟此乃天意,大家都回去吧。” “是,太后。”众人点头便就离去了。 林语兮也只好随着众人一起回去,看了一眼杨逸凡,本想与他一起走,不了他却又被太后叫住了。也只要无奈离开了,不由在心中暗暗嘀咕,觉得就算是杨逸凡救了太后一条胳膊,但两人之间的关系会不会有些太亲密了? “叶姐姐,你没觉得太后与杨大夫有一种莫名的关心吗?甚至,,,恩,,像是很紧张的样子。”两人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罗以珊神秘突然兮兮的问道。 林语兮一愣,下意识的点头,接着却又摇头,连忙道:“或许是太后感恩杨大夫的恩情吧,咱们就不要随便猜了。走,回去了!”说着不由加快了脚步。 “哎呀,,等等我~~你刚才还好待会告诉我是怎么说动杨大夫来看病的呢!”罗以珊不依不饶,连忙追了过去… …… 太后除了来查看这里的情况外,还有一件极为重要之事要做。 出了丽水宫,两人走在宫道上。摒去了身后的侍女,太后凝声道:“刚才菡儿不懂事,也不知道你的身份,不要怪她才是,毕竟她是你亲妹妹。” 杨逸凡笑了笑,轻声道:“无妨,还是个孩子呢,我倒是不介意。不过,,,还请您日后不能继续娇*下去了。看得出来她的脾气很不好,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好的兆头…”说道这里他面带沉思。 粟太后叹了口气,沉声道:“哀家也感觉到了,但,,,你知道的。这些年来,你和师父都不在这里,哀家的身边只有她,便把所有的感情都倾注了进去,却没想到,哎…不过已经责罚过了。” “恩,师父还不知道她的存在,想必日后见到了一定会很高兴的。”杨逸凡轻声道。 “是啊,菡儿从未见过她的生身父亲呢!粟太后怅然,抬头望着天空,略带伤感之色。 杨逸凡沉然,即使直到现在他依旧觉得这好像一个梦境似得,太快太不真实。生怕一不小心这些东西就全部破碎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忽的他的脑海中映出一件事情来,望了望太后,终于还是说了出来。毕竟在这宫中,他只信两个人,一是语兮,再者就是母亲了。 凝声道:“有件事情,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他虽然并没什么宫内生存的经验,却也了解,有些话不能随便说。所以他刚才在丽水宫的众人面前什么都没错。 “凡儿说就是了,我的母亲,除了信任我你还能相信谁呢?”粟太后轻笑道,说着不由的牵起了他的手,如小时候那般拉着。记得那时,他还一点点,这转眼间就比自己还高出了许多,想着心中一阵的楚酸。 杨逸凡沉然问道:“您可知这刚才那位流胎的嫔妃腹中孩子是怎么没的么?” 粟太后顿时一愣,惊讶道:“哦?这么说凡儿你知道?” 题外话: 更新啦~~么么扎~~ 章节目录 第244章 狼子野心,人人得诛 杨逸凡点头,脸颊微红,沉声道:“是,,,是因为过度房事而造成的…”即使他是一个大男人,而所倾诉之人乃是亲生母亲,却依旧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什么?这不可能吧!如果哀家没有记错的话,皇上已经接近一月没有去过丽水宫了?何谈什么房事过度?凡儿,你确定吗?”粟太后顿时惊住了,有些不可置信。 “这,,,说不上十准,却有九分的把握。”杨逸凡点头沉声道,这种事情他不会乱说。 粟太后的脸色越发阴沉了,冷声道:“大胆!这么说定然是私藏歼、夫了?那这孩子估计也难是皇上的!还真是秽乱宫闱!” 杨逸凡沉然,却不由的看向太后,目光中带着异样。似乎是太后年轻的时候和父亲,,,不然怕不会有他和宫偲菡了吧…不过这话他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没有真的说出来。 但,,,太后却已经从他的目光中看出了异样,身体一僵,尴尬不已。只得连忙转移话题道:“好,多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情哀家会派人全力去查,毕竟是关系到皇家脸面的问题。” “好。”杨逸凡点头。 龙轩殿内: 关于今日蕊嫔的事情,宫彻早有耳闻。不过却始终得不到空闲去瞧瞧,当然,,,他心中也不怎么想去。 按照惯例,过年的这三天乃是他最为清闲的时候,不过,,,自从接到一封密报后,这年怕是难以过得清闲了! 根据可靠消息,粟伯山连同着魏国候已经秘密达成了协议,打算去见楼远寒,会利用手中的兵力暗中支持他复国,然后,,,楼远寒成功后,会立刻发兵帮助他们攻破倚国,助之为帝! 在得到消息后,他立刻将纸团紧紧握在手中,恨不得将之立刻撕碎,更恨得不得将这些狼子野心之人碎尸万段才是!若非早就察觉到粟伯山的异常,派人时刻盯着,怕是等兵临城下之时尚不知吧! 看来他们还是走到了这一步,狼子野心,人人得诛! 无奈的闭上了眼睛,自登基来已有两年,但很可惜他努力了这么久,却依旧没有从他们手中夺得政权!自上次失利之后,便一直韬光养晦伺机而发,看来,,,是要派上用场了! “郢夙,暗中派人去找楼远寒,务必在粟伯山的人之前找到!说朕这个老朋友求一叙。”宫彻猛地睁开眼睛,冷冷吩咐道,早就清楚他在这皇城脚下活动了许久,怕是也进宫来了不少次吧!看来,,,是时候会会他了。 “是!”郢夙沉声答道,接着便就快速离开了。 记得十年前,西寒被破,几百名皇室子孙*被斩尽杀绝,连在襁褓中的婴儿也毫不手软!可谓是连根拔起。好在当时作为质子的楼远寒因为人在倚国而捡了一条命,也成为如今西寒皇室唯一在世的子嗣! 后来成了新皇帝的枭霸天自然是向倚国要人,不过很可惜,在事出之后,楼远寒就从皇宫中消失了、竟像是凭空消失了似得,再也没有人任何人知道他的踪迹! 渐渐的,也就被人遗忘了…… 却不料,就在三年前,他突然正大光明的重现!以杀手阁盟主的江湖身份,且放出话来,要复国!这般狂傲自负,引得西寒一阵的恐慌、而如今,,,经过这么多年的准备,只怕是他要开始行动了。 之前他倒是派人来找过自己,试探一下借兵复国之事,不过,,,当场就被拒绝了。其之后再也没来过!但却不料竟然找上了粟伯山等人,这令宫彻不禁觉得有些懊恼。但事情还并未到达不可挽回的局面! 想到这里宫彻冷笑了一下,倒是想要看看在利益和便捷面前,楼远寒会选择谁?相信他一定会满意自己开出的条件! …… 明明是大年初一,却不料事情一件接一件的发生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林语兮正在吃饭呢,突然听子竹带来了了一个消息。说是今天下午的时候,宫中的一个侍卫正在值班时,突然倒地身亡!经过慎刑司的检查,发现其乃是因体内中毒作为。 但,,,与他一同吃饭的众人却都没有问题。最后法医鉴定,应该是误吞了毒药而亡,要么就是有意自杀。一个侍卫而已,大家并没有太过于在意。至于为何在宫中传播,乃是因为今天大年初一这个特殊日子的缘故。 林语兮也随便一听,并没有太过于在意。 喝了几口茶,不由问道:“蕊嫔醒了吗?” “回主子话,听说已经醒来了,不过得知孩子真的没了,情绪不太好。锦妃已经过去安慰了。”墨云轻声答道。 “恩,知道了。武大人有调查此事吗?”林语兮点点头,不由再次问道。 墨云沉默了一会,轻声道:“目前尚未得到消息,不过依照蕊嫔的性子,应该会追查到底吧。” 林语兮吃了点糕点,懒得再去继续问了。反正死的又不是自己的孩子,不过这事的确蹊跷,想必会深查的。但即使用脚趾头也能想出来,肯定是什么人因为嫉妒而下的手,但在这宫中倒也司空见惯了。 她这样悠悠的想着,却不知此刻的丽水宫内是另外一番光景… 蕊嫔在醒来后,就一直黯然恼怒,心中那个恨呐!一步错步步错,直到现在几乎是满盘皆输!说起来,好在今天上午她比较机灵,以前买通了胡太医,不然,,,只怕是这会子整个宫内都知道自己滑胎的真正原因了。 想想着实有些后怕,毕竟此事非同小可!而在情绪刚恢复,便就听到了那男人的死讯。她气的险些没吐血,昨晚温存之后,她便喂了他下有毒药的酒。而这毒并不会立刻发作,大约在七八个时辰之后才显现。 她要的就是他死!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最安全!就再也不用担心有朝一日东窗事发,如此方能高枕无忧。然,,,人算不如天算,却不料今晨后孩子就没了。而当再次醒来后,听说他也死了… 蕊嫔心中那个恨呐!但这一切皆是她亲手造成了,又怪不了别人。恨也只能恨自己罢了!想想死去的表妹,滑胎的孩子,还有没了的他…孙初蕊的心中甚是悲凉… 一阵腹痛之后,便陷入了昏厥之中。 …… 自初一之后,这几日宫中倒是太平。皇上忙碌,蕊嫔养身体,其余人亦是各自忙活着。然而,,,也不过只是表象罢了!因为一场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太后,事情都已经查清了,真相是这样的…”锦桦来到粟太后的身边,贴耳小声说了一阵。 而粟太后是越听心中脸色越沉,最后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冷哼道:“异想天开的,竟做着这般美梦!当真以为此事就如此容易么?若那么简单,那么岂不是现在人人都可以成为太后?哼!” 说道最后,不由冷笑了一下,满是鄙夷。想效仿哀家,怕是你玩不起! “太后息怒,身子要紧。”锦桦的身体一颤,连忙劝慰道。 粟太后沉然,冷声道:“找个合适的机会,把查到的消息告诉慎刑司,自会有人解决。” “是,奴婢明白了。”锦桦连忙点头道。 “恩,,,凡儿这几日倒是只过来哀家这里一次,这样吧,明天把他请来,就说哀家身体不爽。”粟太后不由的又挂念了儿子,凝声吩咐道。 锦桦点头,接着便退下准备办事去了。 粟太后也乏了,便就躺在软榻上准备午休。不过,,,这时候却又见锦桦又回来了。她微微皱眉,冷声道:“怎么了?” “太后,粟国舅来了。” “哦?让他到偏厅等着吧,哀家收拾一下就过去。”粟太后微微皱眉,眸子一暗,沉默了片刻后便凝声吩咐道。 “是!” 丽水宫: “皇上驾到~~”随着一道尖细的声音响彻宫殿内外,丽水宫内上下一片欢腾与兴奋,慌忙接驾。要知道自从蕊嫔滑胎之后,这几天来,皇上还真是第一次来呢! 尤其是蕊嫔,更显意外和激动。命人连忙修饰仪容,起身半坐在*上,恭候圣驾。 果然,很快那抹明黄色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内室。不过,,,却并非一人,而是身后跟了不少人!锦妃,叶嫔,罗嫔…甚至还有慎刑司的人,哦,居然还有胡太医!且皇上的面色阴沉着,竟像是来质问的!蕊嫔的心中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题外话: 二更来啦~~前几天因为太忙只更了一半,不过以后不会了~~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245章 无力回天 “臣妾见过皇上,锦妃姐姐~~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蕊嫔不明所以,连忙慌忙掩下脸上的慌张之色,疑惑问道。 宫彻根本不去理会她,反倒是径直的坐在一旁冷冷的观望。 站在一旁的林语兮好奇,本打算用晚膳时,却突然接到皇上的口谕。接着便就到了丽水宫门外,却发现大家都在这里,故而就跟着过来了。不过看情况似是并不怎么乐观,即使再愚蠢的人也能看出不妙来! “蕊嫔,皇上和本宫有些事情想要问你,事关重大,请你务必要慎重回答。能答应么?”锦妃缓步走到*边,凝声问道。 回想起昨夜太后叮嘱的话,心中越发沉然了几分。不过心中却着实疑惑,,,其实蕊嫔腹中的胎儿来路不明,太后并非一点都不知。可为什么原来不管,而现在却偏偏要管了?尤其是她的那句:不得不做… 心中疑惑的很,试问这天下还能有什么人能够让太后不得不做…不过,现在还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 蕊嫔的心中“咯噔”一下,极力掩饰住情绪连忙答道:“是,臣妾知无不言。”说话间目光不由看了胡太医一眼,用眼神示意他。不过,,,那胡太医却像是根本没看到似得,对视一眼之后,便慌忙把目光移向了别处。 “好!胡太医,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吧!”锦妃淡淡说道。 “是。”胡太医面如死灰,颤颤巍巍站出来。看了一眼蕊嫔,又看了看皇上和锦妃和众人,这才缓缓开口道:“微臣两日前为蕊嫔娘娘把脉…” 随着话被一句句的说出来,皇上及众人的脸色却在一点点变沉,变惊。而蕊嫔身体的颤抖也越发明显起来了… 接着慎刑司出来,把关于那侍卫之事讲了一遍。同时也带出来了几个人证,有内侍之人,更有蕊嫔宫内之人。加在一起足以指正蕊嫔的所有的行为,几乎没费什么时间事情就真相大白了。 蕊嫔有心为自己辩护,但早已无力回天… 宫彻的脸越发冷了几分,连带着殿内的气温都跟着低了几度,不过,,,他眸中的深色也是任何人都看不懂的。似是生气,但若是细查,发现不过只是表象罢了。 而锦妃的脸上却始终淡淡的,没有太多的表情,摆明了一副和自己没什么太大关系的样子。至于其他嫔妃们则是脸上诧色未定,林语兮自然也不例外,目光不由望向蕊嫔的肚子,觉得她胆子真大! “皇上,臣妾是,,只是一时糊涂,还请开恩呐!”蕊嫔本想再继续喊冤枉,可是当对上皇上那骇人的眼神后,硬生生把话改了。 但宫彻却宛如没听到似得,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起身凝声道:“宫妃孙氏,听令!”此话一出,殿内的众人立刻跪在了地上。 “厚颜无耻,私通侍卫,意图混淆皇室血脉。朕倍感恼怒,赐毒酒一杯,保留全尸。孙氏一族,所有官爵全部撤除,钦此!” 一个个字犹如利剑般掠过每个人的心,直逼蕊嫔!她瞪大眼睛,一口没提上来,就晕了过去…随着她身体的倒下,殿内所有人惊诧,却不会有人真的去求情,一片的沉寂… “你们可还有什么异议?”他睨视众人一周,冷冷的问道。 殿内的所有人皆不由打了个冷颤,摇头不语。 “好!那就这么散了!”宫彻淡淡说道,再次看了叶嫔一眼后,接着便就大步离开了。此刻的他,,,没有什么心情去管这些琐事,更重要之事整日充斥着他的脑中,着实没有闲功夫。 锦妃的脸色依旧淡然,沉声道:“都各自回去吧,你们几个把孙氏也扶*上去。等她醒来,就赐酒吧!但务必要在今晚执行,不然就是抗旨,明白吗?” “奴婢谨记!”一众宫女连忙答道。 林语兮彻底傻眼了,这么说蕊嫔之前的有孕倒是真的,只是这孩子是假的了?而且听刚才那么一说,他们早有通歼,并非一两日之事。忽的一下子就明白了,记得刚进宫那会,在假山边,所见到的那对*男女?难道… 难道夏美人一直在针对自己,如果说后来是因为嫉妒皇上的恩*而报复还可以理解。记得那时候不过刚进宫没多久,皇上的*爱还没边呢!看来是蕊嫔认出了自己,所以伺机报复,生怕哪日会将她告发! 越想这心中便越是生气啊,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那人是蕊嫔啊!再说了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去无端生事啊!心里是一阵阵的郁闷,甚至连耳边传来的话也没听到。 罗以珊叫了她几声,无奈的很,就知道走过来拍了拍她:“叶姐姐,发什么呆呢,人都走完了…” “哦,走。”林语兮这才回过神来,也与她一道离开了。出了丽水宫门,就将刚才的猜测说了一遍。 而罗以珊听完掩面笑了起来:“叶姐姐,你的猜测肯定没错,但你想啊,如果换成你是蕊嫔,你放心吗?” 林语兮突然就明白了… …… 蕊嫔死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宫闱,连带着丽水宫也封了。不过,,,她就没有夏美人这般好命了。倒是留了个全尸,不过也是扔于乱葬岗,所有人不得祭奠埋葬。 “哈哈哈…”一阵笑声自凝合宫内传来。 蕊嫔的死,若问谁最高兴,当然要数萧妃了!在确定蕊嫔的尸体被扔出宫去后,萧妃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却只是笑着笑着,,,就变成了低低的抽泣。 孩子,娘那可怜的孩子!人在做天在看,瞧,坏人终究是要受到惩罚的!娘亲虽然没能亲手了解了她,但其落到如今的下场倒也令人快意! 赵嫔的脸上挂着淡淡笑意,倒也不去恭喜或者规劝,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望着… “赵嫔,你说老天还真是有眼,让她失了孩子不说连带着命也搭了进去。想想就觉得痛快!”笑够了,萧妃费了好大的劲才平定思绪,转而望着赵嫔感叹道。 其实本就已经想好了对付蕊嫔的策略,不过这还尚未来得及实施,没想到障碍就自动清除了。试问还有比这更令人开怀之事么? 赵嫔的嘴角依旧噙着淡淡笑意,缓缓向前走了两步,轻声道:“姐姐,你当真以为是老天爷做的么?” 萧妃一愣,转而看向她凝声道:“那你的意思是有人…” 赵嫔不语,只是微微点头。 而忽的一下子房间内就变得安静起来了,气氛有些微妙。 “那,,,想必是太后或者锦妃娘娘察觉到了!所以才…”萧妃沉默了一会沉声道。 “哎,,,看来我始终没有如果姐姐的眼睛内啊,哎…”赵嫔的脸上满是失望之色,故作叹息道。 “哦?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此事是你透露的消息?”萧妃彻底愣住了,下意识的环视了四周一眼,确定毫无危险性之后,低声问道。 赵嫔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缓缓点了点头,带着一种高深莫测的意味在内。 …… 寿安宫内: “臣妾见过太后,愿太后福寿安康!”锦妃缓步走进来,恭敬的行礼说道。 粟太后这才抬起了头,将手中的折子放在了桌上,轻声道:“你来了,免礼坐吧。”说着示意诸位宫女下去,只留锦桦一人。 “多谢太后。”锦妃道谢入座。然,,,目光却似有无意的划过桌子上放着的那本奏折。 “恩,那件事做的不错,也不枉费哀家如此信任与你。“粟太后点头凝声道,心中却黯然。 其实她本就知道此事,不过并不打算理会,反倒是想要继续保护之!反正,,,粟家最后要的只是一个孩子,至于这孩子是谁的,并不重要。只要是后妃嫔妃生的就可以! 却并没料到此事居然被凡儿看出来了,无奈之下只好除之。不过,,,现在看来倒也无妨,即使皇上没了又怎样,自己的颍儿不是回来了么?毕竟,,,在世人的眼中,他可是先帝的儿子!如此他日事成后,倒免了不少的麻烦! 但,,目前最为担忧的是,凡儿他会同意吗?相认至今,虽然他的态度一向平和,但却始终连一句“母亲”都没叫过!想到这里,心中越发沉重了起来。 “多谢太后信任,这是臣妾的福分。”锦妃轻声答道,但眸中之色却越发沉了几分。顿了顿,接着抬头凝声道:“哦,对了,今日臣妾来还有一项重要之事需要同您商议才是。” 章节目录 第246章 终于又见面了 粟太后微微挑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凝声道:“何事?” “是这样的,眼看着春节已过。按照惯例宫中姐妹们的份位也要提一下了。臣妾已经去找过皇后了,不过最近天寒地冻的,她的身体似乎是越发不好了。所以,,,只好斗胆来找太后您。” “恩,知道了。回头你先拟一个大致的哀家细细看完再行答复,可好?”粟太后沉吟了片刻后安排道。 锦妃遂起身谢礼,便也就告辞了。不过粟太后临走时吩咐其闲暇无事多去探望皇后、 …… “这么说,是妹妹故意向锦妃和慎刑司透露了消息?”萧妃在听完赵嫔的讲述后,惊诧不已,难怪事情会进展的这般顺利! 赵嫔微微施礼一笑:“一点小事不足挂齿,只要能为姐姐出了那口恶气,一切都是值得的!” 萧妃感动不已,连忙亲自将她扶起来坐下,拉着赵嫔的手沉声道。 “多谢妹妹!放眼整个后宫,当初那事谁还记得。也只有你能真心为我着想,真是感动极了!来,这是九珠攥金步摇,虽然值不了多少钱,但这是本宫的一份心意。还有,,,待会走的时候,待几箱珠宝回去,我凝合宫别的没有,就银子多!这是我的谢礼不许推辞!” 说着把头上的步摇摘下来,放在赵嫔手里,并紧紧攥住。感动的泪都要留下来了。这些年来,论起这宫中的情谊,也只有赵嫔一人真心对自己。 “多谢姐姐!如此,,,便也不要拨了您的美意,只好收下了。”赵嫔故作为难的作秀了一番,最后只好点头同意。 “姐姐别这样,如今蕊嫔总算是死了。臣妾听闻皇后的身体是越发不好了,那么下一步咱们……” … 进来的时候还是两手空空,但当出来之时却是满载而归。赵嫔的脸上尽是得意之色,这萧家别的没有,只有钱。而自己,,,最缺的就是钱! “主子,咱们什么时候…”跟在身后的南云悄声问道,满是疑惑。 赵嫔冷笑,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淡淡道:“本宫什么时候也没做过那种事情,不过只是得到了一些消息,并用之达到自己目的罢了。” “主子高明。”南云恍然大悟,连忙称赞道。 赵嫔轻笑了笑,把玩着手中的金步摇,眼底抹过一丝冷色,淡淡道:“高明?这算得了什么,耐心等着,真正高明的还在后头呢!你就拭目以待吧,看我是怎么拿下后位的!”说道这里眸中尽是寒光及骐骥!萧妃那蠢货只道是自己去帮她夺位,但其实呢?呵呵呵… “是!”南云沉声道。 …… 七日后:宫中下达各嫔妃的晋位诏书: 锦妃协理后宫劳苦功高,晋为锦贵妃,依旧主理后宫事务;萧妃刚晋位不久,不宜继续挪动,但为四妃之首;柔妃原地不动。常嫔进宫较早,侍候皇上有功,晋为常妃。赵嫔亦是,此为赵妃。 叶嫔、罗嫔分别为叶贵嫔、罗贵嫔。芳美人、曹美人、董美人为芳嫔,曹嫔及董嫔。陆贵人赐为美人…… 如此倒也合情合理,各宫并无任何异议,但总的来说还是先进宫的那些人得到的赏赐更大一些。不过,,,林语兮眼下是没有心思去在意这些的。对她而言,这些不过是些虚的罢了,因为现在遇上了更焦躁的问题。 那日无意间遇上了粟泽,这才知道原来皇后病了。 得知消息后,就连忙带着子竹去探望了。不过,,,皇后已经陷入了昏迷,口中却一直在喃喃自语叫着皇上。听得林语兮鼻子直泛酸,皇后是多好的人,可是宫彻那家伙为什么? 有心来求情,本来他是见她的且心情还不错。但当一听到皇后二字,这脸立刻变了!林语兮多说了几句,竟然被他提着衣服给扔出来了,把她鼻子都气歪了。这丫的还一国之君呢,还没有人性? 正月十五的元宵节向来是最为热闹的时候。 今年据说为了给皇后祈福,特许在宫中放花灯,地点选在了灿荷湖畔。各式各样的花灯做的栩栩如生,连在一块灯火明亮霎时好看。 林语兮和罗以珊早就在宫中闷疯了,趁着今天的日子,自然是好一番喧闹。至于皇上?林语兮早就看出他最近的不正常了。还有因为皇后之事,也不想再去理会他,索性喝完酒之后就由子竹墨云扶着回宫了。 宫彻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眸中是越发沉然了几分。 他做事自有自己的道理,为什么她偏偏就不懂呢?满口什么情谊,难道那东西真的可以当饭吃么?罢了,,,今晚他还有更重要之事要做!暂时先随她去吧… 郢夙缓步走了过来,凝声道:“皇上,都已准备妥当。” 宫彻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复又很快恢复正常淡淡道:“知道了、” 花灯一片,烟花漫天,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则更是不绝于耳。如实说起来,简直比那除夕夜还更加热闹呢。 寿安宫外出现了粟伯山的身影,在湖畔厅内的宴会结束后,他就赶了过来。太后宫内早就有人接应,很快的就把他领了进去。 看到进门的身影后,粟太后起身而来,凝声道:“哥哥来了。” “恩,小妹。我怎么听说咱们的棋子折了?!”粟伯山开门见山也不绕圈子,直接质问道。其实消息早就听说了,只是一直苦于找机会进宫。今天倒是个不错的机会,就连忙赶来了。 粟太后笑了笑,轻声道:“哥哥不必惊慌,没了就没了吧。” “小妹!怎么能说没救没了呢?那咱们的计划?”粟伯山先是一愣,接着着急的问道。 “哥哥不用着急,听我说…”粟太后笑着摇头,接着便把杨逸凡之事如数的说了一遍,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色。 但,,,粟伯山听完后也惊住了,眼睛瞪着,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惊色、慌色、震色皆有,却唯独没有喜色。 过了老半天在缓过神来,惊讶道:“你,,,你是说颍儿他回来了?不会吧,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 粟太后一愣,略有不满,皱眉质问道:“哥哥这话什么意思,颍儿回来不应该是好事吗?”对于哥哥的这话她觉得很不满意。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太意外了。真是太令人感到开心了!”粟伯山反应过来,连忙摇头笑道。但眼底却抹过一丝慌张之色。 “恩,那咱们就没必要非得要皇上的孩子了,颍儿在名义上也是先帝的儿子。若是皇上暴毙,继承大典乃是理所当然。如此,也正好减轻咱们的任务,哥哥觉得呢?” 粟伯山连忙点头,凝声道:“恩,,,你说得有道理,那咱们就这么办!如此说来,这计划倒可以提前实行了,没必要非得等到孩子出生了!”说道这里,他眼中凶光一现,带着贪婪。双手微微握成拳,有些激动。 但粟太后却沉沉摇摇头,凝声道:“提前是一定的,但,,,也不能太前。一来是咱们尚未有万全的准备,再者就是颍儿那边我还没来得及告知于他。需要一定的时间做思想工作。我准备将菡儿与泽儿的婚事提前几月,等到大婚那日皇上出宫,那么…” “好!听你的!”粟伯山毫无异议,不过那双手却不由的来回搓着…过了一会后,凝声道:“即使如此,那我就先告退。咱们有什么事可以在信上说,可好?” “也好,不过蕙儿最近的身体不太好。你不妨趁着今天去看看她吧。”提起皇后,粟太后略有感伤之色。即使神医之子在也无用,她乃是从娘胎中带出来的病气,说起来当年嫂子也是这般去世的。 粟伯山一愣,略有沉吟,凝声道:“我知道了。今日时间匆忙,改日定好生探望。告辞!”说罢便心急火燎的离开了,似是迫不及待! 太后沉然,眸中也暗了几分来…对于哥哥的异样,她若看不出来,便枉费在宫中生活这么多年了! …… 随着龙轩殿的门被打开,又被关上。一个人影伫立在殿门口,正定定的望着他。 宫彻坐在龙椅上,仔细打量着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而那人也在定定的打量着他,甚至包括这整个殿内的所有一切。 他起身凝声道:“十年了,咱们终于又见面了!” 题外话: 抱歉各位,最近更新的少了点。不过明天或者后天就能恢复了,感谢各位的支持! 章节目录 第247章 咱们彼此彼此 “是啊,十年了,过得可真快呢。”楼远寒噙着笑意一步步殿内走来,烛光将他的影子拉的硕长。本就是一袭黑裳的他越发显得黑暗神秘、 殿内很静,两人盘腿对坐,彼此打量着对方,而这其中的情绪只有他们自己能懂。曾经,他们是最好的兄弟和挚友,曾,经他们也曾这般亲密恬然,曾经…而至于今天这种局势则是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 “来,喝茶。”宫彻举起茶杯凝声道。 “好,多谢!”楼远寒拿起桌前的杯子。 随着热腾腾的茶水入口,霎时间一股暖流沁入心脾。而随着这热气,有些东西似乎在渐渐融化掉。而有些事情也正在悄然发生着改变。 “你变化挺大,如果是在街上巧遇,只怕朕难以确定是你的。”宫彻把杯子放下,声音低低沉沉。十年的时间,十年的磨砺足以改变许多、他们两人也同懵懂少年变成了今日这番摸样。 楼远寒低低的笑了,笑声如一汪流动的古泉水,沉沉的带着魅惑。半晌后才凝声道:“皇上也是,记得本王走的时候你还只是七皇子,而现在却成了天下最尊贵的皇帝!往事如烟,却又似是尽在眼前。” 宫彻沉然… “为何不直接找朕借兵,你知道粟伯山的狼子野心!”沉默了一阵后,宫彻凝声质问道,似是带着怒气。对于粟伯山这个人他是恨之入骨,恨不能立刻将其处之而后快。 楼远寒轻笑,悠然的为自己倒了杯茶,凝声道:“阿彻,你呀~~这么多年来还是改不来这虚伪的毛病。或许在别人面前好用,但我面前就什么也不用说了。试问,如果我当初直接来找宫里找你,你会同意借兵么?” 说道最后,脸上的笑意越发浓了起来,甚至带着丝丝的讽刺意味。自小在一起多年,彼此都太过于了解,他的心思楼远寒岂能猜不出来~· “你…”被戳中了心事,宫彻脸色一僵,接着却又笑了起来。点头却又摇头道:“不愧是西寒智慧的皇子,朕的心意你猜的太清楚了。不,,,不仅是朕的心意,只怕这天下没有几个人的心意是你猜不中的。不然当年你的父皇也不会决定把你送到倚国来,要的就是你这份的聪慧保命!” 楼远寒的脸色却黑了起来,他向来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重提旧事。捏着茶杯的手微微攥紧,好在勉强压住了涌上来的怒火。 看到他的表情,宫彻显得越发得意起来。两人太过熟悉最好的益处就是能轻易打中对方的三寸,快准狠,令之痛苦不已。 不过,,,楼远寒的怒火也仅仅持续了一小会,接着突然笑了起来。微微点头沉声道:“你说的一点没错,而事实证明我父皇当年的决定是正确的。不然,,,整个西寒皇室早就灭绝了!倒是阿彻你,当年皇后之所以选你为子,除了看重你母亲地位的低下,还有就是你这份外表看起来的顺从吧!所以,,,咱们彼此彼此~~” 淡淡的声音夹杂着丝丝讽刺,不过一切听起来皆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你…”宫彻的脸也猛地一沉,恨恨的瞪着他。此刻两人的脸是一个比一个黑,难看的很。 楼远寒轻笑淡淡道:“好了,说是这样说起来,咱们就是聊一整夜也互相讽刺不完。说正事吧,你费这么大的力气请我来,不仅仅只是喝茶这么简单的吧?” “罢了,咱们两人互掐,得利的只会是某些人。你倒是聪明,故意找粟伯山加以重利诱之,逼得朕不得不派人找你。好手段~~”宫彻睨视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 楼远寒笑的清淡:“你不也是一样么~~如果不是用这种方法,你肯答应借兵给本王么?怕是难吧!”修长的手指微微敲动着光洁的桌子,一下又一下的… 对于宫彻,楼远寒太过于了解。出身不高,皇帝恩泽寡薄,宫中生活艰难。他便韬光养晦,意图不引人注目。就算是被人欺负了,也只能假装怒不敢言。小心谨慎的活着,一同楼远寒当年在宫中一样! 却不料,,,却因为这种性子意外被太后,也就是当年的皇后所看中,有意收为养子。不然依照当年的局势来看,他这样的身份又岂能最后成为九五之尊?不过,,,最痛心的怕是太后了,以为养了只羊,却没想到原来是只狼,哈~~ “好了,事到如今,朕还能不答应你么!不过,,,我有一个附加条件…”宫彻不想与他继续聊这些,俯身向楼远寒靠近了几分,低声道面色带着无尽的凝重。 楼远寒的眸子暗了暗,凝声道:“好,你说吧。” …… 这边粟伯山出宫后就匆匆赶回到了府内,直接找他夫人去了。 “夫人,,,夫人呐~~”他边走边喊,快速的推开门急的不行。刚才与太后的一番话着实引起了他的恐慌,颍儿居然回来了,太后这是要让她的亲生儿子日后继位!那么以后… 国舅夫人肖玉瑛正在一件件的查看所收藏的宝贝,有百年鎏金玉如意,更有东海大如鸡蛋般的粉白珍珠,更有可以辟邪的上好玛瑙珠串…这一件件的皆令她爱之不能释手,几乎每日在睡前都会来查看一番,确定它们安好无恙才是。 而正看着呢,却听到门外传来了急匆匆呼喊声。她的脸色一沉,不动声色的将箱子锁好。转身向外室走去,刚出门就遇上了粟伯山。 “老爷~~您怎么了,进宫赴宴回来了?累了吧,让妾身侍候您…”肖玉瑛的脸上布满了笑意,忙迎接道。 但粟伯山却一个劲摇头,径直的走到桌前倒水。但刚喝了一口就被呛到了,差点要把肺给咳出来了。“哎呀~~这是急个什么呀,又没有人同你抢。慢点,慢点~~”肖玉瑛连忙帮他顺气抱怨道。 缓了一阵之后粟伯山才好了些,他沉沉摇头凝声道:“夫人,,,颍儿他回来了,回来了!” “颍儿,哪个颍儿?”肖玉瑛的手一顿疑惑问道。 粟伯山摇头无奈道:“还能有哪个颍儿,自然是太后的亲生儿子,当年被咱们,,,咱们…哎!今天乍一听到我都吓坏了,这可如何是好?” “啊!是他,那,,,哪个什么慕白回来了没?”肖玉瑛的脸色一白,连忙问道,声音中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和紧张! “应该没有,太后并没有提到此事。”粟伯山摇头,或者准确来说他根本忘记了问。 “呼,,,这还好,那他现在人呢?在皇宫里吗?怎么没听到什么消息呢?”肖玉瑛很快恢复了淡然凝声问道。 粟伯山摇头,一问三不知。这才意识到刚才因为太过于震惊急着回来同夫人商量所有忘了问些具体的。这引得肖玉瑛的一阵鄙夷,她凝声道;“好了,等明天你捎封信进宫问问具体的情况,咱们商议对策。” “可是,,,按照太后的意思是他日事成之后,这皇位是要留给他儿子的!那咱们充儿怎么办?”粟伯山沉然了片刻,先是点头却又忽的抬头问道。 肖玉瑛的眸中闪过一抹寒意,接着连忙笑道:“哎呀,老爷~~太后她,,,她怎么这样呢?卸磨杀驴吗?即使事成了颍儿成了皇上,那你不还是国舅吗,又有什么区别?这般费尽心思冒着杀头诛连的危险,最后却什么也得不到吗?” 粟伯山点头沉声道:“我正是这个意思,这不,连忙找你过来商议此事。玉瑛,咱们可不能做这样亏本的买卖!之前之所有费尽心思那就是为了让咱们充儿日后登基,可如今颍儿回来了,那还有咱们什么事!” 说道这里他微微带着怒气,显得有些不满。相对于妹妹,还是觉得老婆儿子更亲一些。 “先不着急,看看情况再说,越到这个时候咱们越得稳住才是。”肖玉瑛深吸了一口气,沉声安慰道。 粟伯山觉得很有道理,点头表示同意。接着二人又是一阵的密谋,商议了良久后才算安置了。 …… “先同我一起消灭掉粟家一族!宫彻冷冷的说出了这个条件!对于这个家族除了粟泽和皇后外,甚至包括太后在内的每个人他都非常不喜欢!但所说的粟家并不仅仅指姓粟的,还有以粟家为代表的朝中党羽! 这些令他恨得咬牙切齿的人们! 楼远寒并不意外,甚至没有犹豫便立刻同意了。两人的拳紧紧握在一起,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笑意!窗外一阵大风呼啸而过,这天,,,只怕是要变了! 章节目录 第248章 真的已经尽力了 林语兮正在*上半无聊赖的来回打滚磨蹭时间,忽的似是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极轻的声音。接着门被人敲响六声,三长三短,交叉进行,清晰明确!她的耳朵瞬间动了动,脸色抹过惊喜,麻溜下*去开门了。 记得上次抱怨楼远寒来无声息会迟早会吓死人之后,他们两人便就定了这么个暗号,方便好记又不会产生什么误会。 “楼远寒!还真的是你!”由于这暗号也是头一次实施,林语兮也并不确定。不过当打开门看到这抹熟悉的之后便就完全相信了,笑米米的喊道并连忙把他请进屋来!不管如何,这次他总算是肯敲门而并非走窗了。 许久没见,林语兮趁着朦胧的灯光打量起来他,但看了许久也没觉察出来什么变化。感觉他还是这样,冷冷淡淡的。基本和真正的宫彻是两种人。 “多谢你来看我,坐吧。”林语兮示意他坐下,而她就开始用锦帕一遍遍擦拭着杯子,终于觉得差不多干净后才倒水。洁癖这东西治不了只能勉强忍下了、 此刻的楼远寒已经不复方才与宫彻聊天般的那般毒舌多言了,静静望着她的动作,眼底抹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伸出的手犹豫了三秒钟后还是接住了杯子,轻抿起茶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林语兮坐在旁边,双手支在桌子上托腮笑米米的问道。算算距离他离开也着实有好一段的时间了。 “前几天。”楼远寒淡淡答。 林语兮点点头,叹息道:“你还能来看我,说明是真的把我当朋友了!不过,,,前段时间去龙吟寺上香,我差点没挂了,所以,,,你应该珍惜这次见到我的机会。” 原本会得到他的什么安慰,却不料楼远寒竟像是听不到话似得,轻轻抿着茶纹丝不动。林语兮颓败,索性不再开玩笑了,但觉得这次的他似乎比之前更无趣了。感觉,,,像是有什么心事似得!但若是细细想想之前他也一直这样,可能是最近表现的比较明显了些吧! 坐了一会之后,楼远寒便起身了,沉声道:“见你无事我也就离开了,好好照顾自己。过段时间,,,”说道这里他顿了一下,深吸了半口气继续沉声道:“过段时间宫中可能会比较乱,你好生照顾自己就是了。” 说罢深深的望了她一眼,接着就大步向门口走去了… 而林语兮依旧站在原地思索他这话什么意思,比较乱?宫中不一直都挺乱的么?不过还是感谢他的关心。但愿,,,他所心心念念的大事能够早日成功! …… 几日后,寿安宫中突然传令,说是将公主与粟泽的婚事提前!与下月二十八号成亲!也就是说,还有不足一月的时间!此消息一出,顿时令原本就不怎么平静的宫中瞬间热闹了起来,所行之处皆是议论纷纷之言。 大部分皆是各种无用的猜测,倒是有少部分人感觉欢喜。因为每到皇族大婚时整个宫内的宫人们皆可以得到一笔不小的红包。 至于官方给出的理由是:进来天下及后宫诸多不安定,特此请钦天监进行占卜。而结论是最好办一场喜事冲冲晦气,也好令新的一年有个新的气象! 龙轩殿内: 宫彻依旧在奋笔疾书的批改奏折,时而停顿皱眉沉吟,时而继续忙碌。而,,,他的一旁除了常年站在这里的万公公外,今日倒是多了一人! 是粟泽…他面色沉然道几近发黑发暗,身体站得笔直,却也是无比的僵硬一动不动像是无言的抗拒。 随着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宫彻依旧在忙碌,只是龙案上未批改的奏折越来越少,而那些批阅过得是越摞越高。但,,,粟泽却依旧如之前那样站着,没有丝毫的改变。 当把最后一本奏折合上之后,宫彻长吁了一口气,按了按发酸的眼睛。忽的一瞥看到了粟泽,不由道:“我说,,,你不会真的打算一直在这里陪朕吧?” 粟泽不语,但站的是越发笔直起来,面色亦是沉沉的,不言更千言万语呐! 宫彻无奈的摇头,起身向他走来凝声道:“你别这样,朕真的已经尽力了…” *****以下为重复内容,明天修改,敬请见谅,么么哒~ 林语兮正在*上半无聊赖的打滚磨蹭时间,忽的似是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极轻的声音。接着门被人敲响六声,三长三短,交叉进行,清晰明确!她的耳朵瞬间动了动,脸色抹过惊喜,麻溜下*去开门了。 记得上次抱怨楼远寒来无声息会迟早会吓死人之后,他们两人便就定了这么个暗号,方便好记又不会产生什么误会。 “楼远寒!还真的是你!”由于这暗号也是头一次实施,林语兮也并不确定。不过当打开门看到这抹熟悉的之后便就完全相信了,笑米米的喊道并连忙把他请进屋来!不管如何,这次他总算是肯敲门而并非走窗了。 许久没见,林语兮趁着朦胧的灯光打量起来他,但看了许久也没觉察出来什么变化。感觉他还是这样,冷冷淡淡的。基本和真正的宫彻是两种人。 “多谢你来看我,坐吧。”林语兮示意他坐下,而她就开始用锦帕一遍遍擦拭着杯子,终于觉得差不多干净后才倒水。洁癖这东西治不了只能勉强忍下了、 此刻的楼远寒已经不复方才与宫彻聊天般的那般毒舌多言了,静静望着她的动作,眼底抹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伸出的手犹豫了三秒钟后还是接住了杯子,轻抿起茶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林语兮坐在旁边,双手支在桌子上托腮笑米米的问道。算算距离他离开也着实有好一段的时间了。 “前几天。”楼远寒淡淡答。 林语兮点点头,叹息道:“你还能来看我,说明是真的把我当朋友了!不过,,,前段时间去龙吟寺上香,我差点没挂了,所以,,,你应该珍惜这次见到我的机会。” 原本会得到他的什么安慰,却不料楼远寒竟像是听不到话似得,轻轻抿着茶纹丝不动。林语兮颓败,索性不再开玩笑了,但觉得这次的他似乎比之前更无趣了。感觉,,,像是有什么心事似得!但若是细细想想之前他也一直这样,可能是最近表现的比较明显了些吧! 坐了一会之后,楼远寒便起身了,沉声道:“见你无事我也就离开了,好好照顾自己。过段时间,,,”说道这里他顿了一下,深吸了半口气继续沉声道:“过段时间宫中可能会比较乱,你好生照顾自己就是了。” 说罢深深的望了她一眼,接着就大步向门口走去了… 而林语兮依旧站在原地思索他这话什么意思,比较乱?宫中不一直都挺乱的么?不过还是感谢他的关心。但愿,,,他所心心念念的大事能够早日成功! …… 几日后,寿安宫中突然传令,说是将公主与粟泽的婚事提前!与下月二十八号成亲!也就是说,还有不足一月的时间!此消息一出,顿时令原本就不怎么平静的宫中瞬间热闹了起来,所行之处皆是议论纷纷之言。 大部分皆是各种无用的猜测,倒是有少部分人感觉欢喜。因为每到皇族大婚时整个宫内的宫人们皆可以得到一笔不小的红包。 至于官方给出的理由是:进来天下及后宫诸多不安定,特此请钦天监进行占卜。而结论是最好办一场喜事冲冲晦气,也好令新的一年有个新的气象! 龙轩殿内: 宫彻依旧在奋笔疾书的批改奏折,时而停顿皱眉沉吟,时而继续忙碌。而,,,他的一旁除了常年站在这里的万公公外,今日倒是多了一人! 是粟泽…他面色沉然道几近发黑发暗,身体站得笔直,却也是无比的僵硬一动不动像是无言的抗拒。 随着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宫彻依旧在忙碌,只是龙案上未批改的奏折越来越少,而那些批阅过得是越摞越高。但,,,粟泽却依旧如之前那样站着,没有丝毫的改变。 当把最后一本奏折合上之后,宫彻长吁了一口气,按了按发酸的眼睛。忽的一瞥看到了粟泽,不由道:“我说,,,你不会真的打算一直在这里陪朕吧?” 粟泽不语,但站的是越发笔直起来,面色亦是沉沉的,不言更千言万语呐! 宫彻无奈的摇头,起身向他走来凝声道:“你别这样,朕真的已经尽力了…” 章节目录 第249章 被逼无奈 粟太后的眸子暗了几分,沉声道:“我自然知道这些。但是凡儿,任何事情皆是有风险的!倘若一味的惧怕风险,那么便永远无法走到顶峰,更不可能成就大事!” “古来成大事者可以分为很多种,非得要是谋权篡位么?”杨逸凡的声音也不禁提高了几分,是满满的质问!此刻的他已经完全从震惊中走出来,反而变成了微微的怒意。 他不明白,既然已经是一国中最为尊贵的太后,而粟家也早已是朝中第一大家族。他们所拥有的是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和至高的尊崇地位,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话说出来是一阵的寂静和沉默。 粟太后的面色越发冷然了几分,即使早就料想到他或许并不会同意。却是想不到竟是如此的排斥,更是这般不留分毫的情面! 她冷哼了一声,沉声道:“别以为哀家看不透你心中所想,但,,,你所看到的皆是表象罢了,事情当真如此简单么?那么今天就让哀家告诉你!” 杨逸凡不语了,也意识到刚才的情绪有些过分了。抛去她尊贵的身份不说,仅是母亲这个身份,便容不得自己这般放肆。 “想要更上一层楼自然是好的,毕竟进取之心众人皆有之!但你可知道这其中的真相?如今皇帝亲政,但哀家和粟家却迟迟没有把权力交还给他,你可知道原因?” “这,,,莫非是有什么隐情?”杨逸凡本想说乃是你们舍不得手中的权力罢了,但听到她这样说,便突然觉得或许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粟太后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欣慰的表情,凝声道:“这是自然。哀家和粟家掌管朝政多年,按照宗理来说等皇上亲政之后自然是要立刻将权力还之的!但,,,如今的皇上,哀家可谓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之前没有看清,但现在却明白!纵然他平日里在哀家面前表现的甚是听话,但骨子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野心家!” 说道这里她顿了顿,心中的懊恼自然是不用说的。当初册立新皇,自然是为了日后好控制,却谁曾料到竟被一个小小的孩子所欺骗!不得不说,他在那么小的年纪就有如此心智,到了今天已经是再也不容小觑! 杨逸凡不语,只是静静的听着。 “你以为等皇上亲手掌握权力之后,还会给粟家活路么?他受人蒙骗一直认为是哀家杀了他的亲生母亲。纵然表情和熙,但心中则是恨不得立刻杀了哀家,灭了粟家!你说在这种情景下,哀家又岂能是坐以待毙?” 粟太后冷笑了一下,眼底寒意抹过,毕竟鹿死谁手到目前为止一切皆是未知数呢! 杨逸凡皱眉,眸子暗了暗,听完这番话才算是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究竟又多天真了。但他自小学医,哪里懂得这么多弯弯道道? “凡儿,你现在应该能理解母后了吧?并非我等所愿,乃着实是被逼无奈呀!”粟太后痛心的说道,脸上满是哀伤之色。但,,,一抹暗光却在悄然打量着他的反应。 *****以下为重复章节,明天修改,最近太忙给耽搁了,但大家放心很快就能恢复正常,摸摸地哦啊· 他说出了同那红衣女子,也就是罗子珊的关系,同时也说出了心中的挣扎与苦楚。如此,施宛颜才算是终于明白了许多,但,,,却不知道该如何更好的安慰才是。 她又何尝不知道他的心意,但却给不了什么承诺。且不说督军的纠缠已经吓走了许多本对她有觊觎之心的人,就仅是孙兴这件事已经令她觉得身心疲惫,暂时对任何男人没有太多的兴趣。 同时她更担心若是与他还有什么联系,那么迟早会对他带来无妄之灾。之昀是个善良的男人,她是真心不希望他受到什么伤害,尤其是因为自己。其实从心里来说,她更希望章之昀是一个朋友而并非追求者!或许这样两人之间会更好一些吧! 即使站在万乐坊,却能依稀能到那隐约的传来的鞭炮声,虽然极轻,却足以能令人想到那章府此刻极尽热闹的场景。 今日天气并算不上最好,天有些灰蒙蒙的,如一张巨大的灰布将整个恢弘的城市而笼罩着。且不时有冷风吹过,过路的行人皆匆匆而行,神色各异。 一阵风迎面吹来,施宛颜的周身一阵冷彻,但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有时候就愿意这样站着,面向大街殿但其实焦虑却并未看着任何事物,只是喜欢这样望着,望着… 会忘了自己是谁,目前处在什么地方,身边有什么不快之事。一切切,,,全都忘了! “今日是犬子和罗兄的爱女子珊定亲的日子,着实感谢各位的前来,令寒舍蓬荜生辉!其实我们两家在两个孩子还小一点的时候便就口头定下了此事,今日夙愿得以成真着实欣慰不已。各位尽情饮酒用饭,宾客众多章某若有招待不周之地还请各位多多见谅才是。” 人逢喜事精神爽,章诵嘴角的那胡子似乎都在得意的翘着,眼睛笑得只剩下一条缝了。 宾客们自然是起身再次祝贺的,整个厅内洋溢着一种喜色。 罗子珊今天非常漂亮,白色的及小腿处百褶婚纱公主裙,上面缀满了点点莹白色的珍珠,就连裙摆最底端处也是一溜碎碎白色小流苏,会随着走路而微微晃动霎时好看。头发被盘起来,带了一个镶着钻石的皇冠使之更加具备公主气质。 她一直在微微笑着,不过转头看到章之昀的神情时便收回了脸上的笑意,满是不乐意。用手肘碰了碰他,小声道:“章之昀,你这是不情愿么?” 章之昀的身体一僵,却不敢大声说话,担心会招来别人的目光。只得低声沉沉回答道:“即使我不情愿又能怎样?还不是一样在这里么?” 他说的是实话,这些天也并非没有向父亲抗争过,但,,,基本没什么用处。他虽然是独子,且在外人的眼中乃是含着金勺子长大之人,但其实又有谁知道这其中的无奈呢?身上所肩负的家族和家人的殷切期望,使他往往不得不妥协! 他说出了同那红衣女子,也就是罗子珊的关系,同时也说出了心中的挣扎与苦楚。如此,施宛颜才算是终于明白了许多,但,,,却不知道该如何更好的安慰才是。 她又何尝不知道他的心意,但却给不了什么承诺。且不说督军的纠缠已经吓走了许多本对她有觊觎之心的人,就仅是孙兴这件事已经令她觉得身心疲惫,暂时对任何男人没有太多的兴趣。 同时她更担心若是与他还有什么联系,那么迟早会对他带来无妄之灾。之昀是个善良的男人,她是真心不希望他受到什么伤害,尤其是因为自己。其实从心里来说,她更希望章之昀是一个朋友而并非追求者!或许这样两人之间会更好一些吧! 即使站在万乐坊,却能依稀能到那隐约的传来的鞭炮声,虽然极轻,却足以能令人想到那章府此刻极尽热闹的场景。 今日天气并算不上最好,天有些灰蒙蒙的,如一张巨大的灰布将整个恢弘的城市而笼罩着。且不时有冷风吹过,过路的行人皆匆匆而行,神色各异。 一阵风迎面吹来,施宛颜的周身一阵冷彻,但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有时候就愿意这样站着,面向大街殿但其实焦虑却并未看着任何事物,只是喜欢这样望着,望着… 会忘了自己是谁,目前处在什么地方,身边有什么不快之事。一切切,,,全都忘了! “今日是犬子和罗兄的爱女子珊定亲的日子,着实感谢各位的前来,令寒舍蓬荜生辉!其实我们两家在两个孩子还小一点的时候便就口头定下了此事,今日夙愿得以成真着实欣慰不已。各位尽情饮酒用饭,宾客众多章某若有招待不周之地还请各位多多见谅才是。” 人逢喜事精神爽,章诵嘴角的那胡子似乎都在得意的翘着,眼睛笑得只剩下一条缝了。 宾客们自然是起身再次祝贺的,整个厅内洋溢着一种喜色。 罗子珊今天非常漂亮,白色的及小腿处百褶婚纱公主裙,上面缀满了点点莹白色的珍珠,就连裙摆最底端处也是一溜碎碎白色小流苏,会随着走路而微微晃动霎时好看。头发被盘起来,带了一个镶着钻石的皇冠使之更加具备公主气质。 她一直在微微笑着,不过转头看到章之昀的神情时便收回了脸上的笑意,满是不乐意。用手肘碰了碰他,小声道:“章之昀,你这是不情愿么?” 章之昀的身体一僵,却不敢大声说话,担心会招来别人的目光。只得低声沉沉回答道:“即使我不情愿又能怎样?还不是一样在这里么?” 他说的是实话,这些天也并非没有向父亲抗争过,但,,,基本没什么用处。他虽然是独子,且在外人的眼中乃是含着金勺子长大之人,但其实又有谁知道这其中的无奈呢?身上所肩负的家族和家人的殷切期望,使他往往不得不妥协! 章节目录 第250章 快不行了 “啊!皇后您吐血了…”林语兮着实大吃一惊,眸中满是担忧。眉心早就皱成了一团,心中那股强烈的不好的预感再次升腾。 但粟蕙儿却只是微微摇头,将帕子攥紧在手中,缓缓直起身体来凝声道:“不必如此惊讶,一直都是如此。我怕是,,,不行了…”低低的声音带着绝望。 听到最后一句话,林语兮只觉得鼻头一阵的发酸,连忙道:“别啊,快别这样说,您一定会没事的!”即使话虽如此说着,但她的心中又何尝不明白,却只是不愿意去相信罢了! 粟蕙儿苦笑了一下,缓了一阵后才渐渐好转了一些。深吸了一口气望着满园的风光,沉声道:“这花、这景真美啊,却只是来年怕是再也看不到了…” 林语兮的眼泪险些流下来,从未觉得这些东西值得珍惜,而在即将不久于人世的皇后眼里却是这般的可贵。 两人伫立,清风微起吹得散落的发丝随之飘动。少顷,风大了些,连带着衣袂飘飘更显得斯人清瘦悠远,宛如下一刻便可羽化登仙而去。而身后的云裳则是时不时的悄悄抹着眼泪,此景可伤可叹… 林语兮觉得自己一辈子也忘不了这个场景…她冲着云裳使了个眼色,后者便立刻明白转身吩咐人去做了… …… 将军府内,粟泽正在翻箱倒柜的找东西,一封久远的文书现在需要查阅一下当时的情况,但却是怎么着也找不到了。 其实这东西也并没有十分重要,只是暂时需要还是找到的为好。但翻着翻着却突然停了下来,心脏一阵阵绞痛难安,手中的动作止他也痛苦的蹲在了地上。 心口疼,疼到难受。更有一种莫名的恐慌在内,像是不祥的预感心又是一阵阵的慌乱。用手捂住胸口,他勉强的站起身来,过了一会才算是恢复了正常。却再也没有心情去找东西,而是径直的出门并凝声喊道:“备马,我要进宫!” “是,将军!”外面传来了侍从的应答声。 …… 风似乎更大了些,吹得两侧的树木唰唰作响。 林语兮下意识的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却见皇后却依旧凝视着御花园,不语不动。眸中有些担忧,轻声道:“娘娘,风大了外面冷,咱们回去吧,若是喜欢让人摘几朵回来放在殿内一样观赏。” 但,,,粟蕙儿也依旧伫立不动静静的望着远处,宛如一座雕像般,但整个人却笼罩在一层的哀伤之下:“记得那时候我九岁,皇上十岁,便就是在这御花园内相识的。想想那时候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真好啊…” 一声轻轻的叹息飘飘然在每个人的耳边回荡着,听得心里直觉得哀伤不已。林语兮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却也只好选择静静聆听。或许这个时候,皇后最需要的是一双耳朵。 “但是我能感觉出来,皇上一直都不够开心,到后来为帝后更是如此。现在他很讨厌我,甚至寻常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但我并不恨他。这世间的一切皆有因果报应,我想比是上辈子欠他的罢了!” 说道这里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微微摇头往事不敢回首想,怕自己会沉溺到不想醒来。缓缓睁开眼睛,凝声道:“还有,,,叶嫔,我看得出来他对你与后宫这些终究是不同的。等我走后,你要好好照顾他才是。世人皆认为他乃是高高在上的皇,却又几人知他的可怜孤单呢?你能答应我吗?” 说着一双手已经覆上林语兮的手背上,想要用力叮嘱,却发现手早已经僵硬连劲也使不出几分了… 林语兮的身体一颤,望着那双手一滴眼底滑了下来,落在手背上溅起一朵水花来。“我,,,我…”但嘴巴张了又张却始终说不出那几个字来。 平时她说谎成性巧舌如簧,但此刻,,,却知道这并非玩笑或可以欺骗之时。说出来的不是话,而是一字千金的“承诺!”她还不认为对皇上有如同皇后对他的感情,这话却也始终说不出口来。 粟蕙儿的脸上划过一抹浓浓的失落,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道:“咱们回去吧。” “是,您慢点…”林语兮才如释重负,但心底却是越发沉重起来了。 …… 万公公疾步走了进来,在龙案前停住了脚步,微微行礼恭敬道:“皇上,,,凤央宫派人传来消息,说是皇后的身体似乎不太好了…您看要不要…” 话说得已经很明显了,但宫彻却依旧在奏折上忙忙碌碌的写着什么。如今既已同楼远寒达成约定,那么事情便需要一段时间进行周密的部署。但那边的情况却并不客观,如刀在脖不知何时落下。那么需要的,,,便就是争分夺秒赶在他们前头! “皇上…”万公公以为他没听到,便又重新喊了一声。 与此同时朱笔停,一道淡淡的声音传来:“朕知道了,你去添杯茶然后下去吧!”宫彻连头都没有抬,接着笔杆继续转动。 “是…”万德只得遵守,但在心中却微微叹了口气,缓缓出去而去了… 随着门被关上,殿内越发静了几分。宫彻手中的笔放下,闭眼靠在背后的龙椅上一阵的痛苦之色,一声低低的叹息声似是在殿内萦绕着… … 一道嘹亮的声音自长街古道上的西边传来,接着是一阵愈发清晰的马蹄声,带着急速:“快让开!让开~~~” 这本是闹市,此刻又是最为热闹之时。喧闹叫嚷的小贩声,讨价还价的买菜声,嬉笑玩闹的孩提声。但在听到这喊声后,众人皆是一愣瞬间寂静了不少,接着便快速的闪道让路… 一阵马蹄声过后,尘土宣扬,粟泽及他的两个随从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而街上之人则就见惯了这种事情,并不觉得意外或者生气。但不少聪明人却在暗暗猜测,莫非是要出什么事情了? …… 让皇后躺在*上后,林语兮又吩咐人多拿了一*厚毯子盖上。但看到她依旧苍白如纸的脸色,心中更是一阵的担忧。 转而对云裳道:“去再多拿一个火盆来,哦,还有热茶,要快!” “是。”接着一旁守候的宫人们便分头忙碌了。 林语兮坐在*边,拉起她那冰凉没有丝毫温度的手,沉声道:“早知道这般情况刚才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你出门去的,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你让粟泽怎么办?” 当初与皇后走的近些,除了觉得她人着实不错外,还有就是她是粟泽的姐姐,更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在内。 而提起粟泽,粟蕙儿那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透明了。 弟弟是她心底永远最柔弱的地方,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走了,那么他该如何是好?天冷了谁人提醒他加衣保暖,外出征战时谁人替他送行叮咛,思念亡母时谁人能与他宽慰安抚?母亲去世的早,父亲这样,而自己又…怕是今后的许多年里他要一个人去承受这无尽的痛苦与孤独了… 泪缓缓自眼角流出来,却连忙抹去,纵然不留下一丝痕迹但眼睛却是红了。这点,,,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 “我,,,罢了,他早已成年更是身为男儿!有些事情终究是要学会面对的,只怕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难以恢复。你,,,能否帮我到时候规劝一番,也好让他心中的苦楚少上几分?我知道摆脱的太多了,但除了你之外我不知道谁也还可以胜任!至于十四公主不提也罢!” 对于她的这个央求,林语兮自然是毫不犹豫就答应的。与情于理自己都会去安慰粟泽的,却只是怕是效果甚微吧! 粟蕙儿这才点头,脸上才有了些许的欣慰之色… 新点燃的炭火盆被放在*头,这殿内的温度更加暖了几分。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病入膏肓之症又岂是多一个炭盆能挽救的? 林语兮望着那蓝色的炭火,眉宇间满是愁色。倘若皇后今日,,,那么这后宫仅有的表面平静也将不复存在了! “茶来了。”云裳亲自端着一杯泡好的热茶递给了林语兮,但当两人四目相对时,这云裳却微微摇了摇头… 指尖微凉,手心却被灼热的茶杯烫的生疼,见状林语兮便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 “吁…”猛地一拉缰绳,奔驰的马来不及停住,两个前蹄高高抬起来,一阵嘶叫声、 粟泽从怀中摸出腰牌,并非下马直接仍在其中一守卫人身上,接着猛地一勒缰绳,马儿疾驰向宫内奔去… 题外话: 一更到,今日起恢复~! 章节目录 第251章 香消玉殒 能骑马入宫的的特权也仅有少数人拥有,本来跟在粟泽身后的侍卫们也只能是勒马停步。而守卫的那些人从未见过粟将军这般着急,也不由伸长脖子极力的向里面张望着,却只是可惜只看到那抹身影越走越远… 而随着距离皇宫越来越近,粟泽心中的那种恐慌感便就更加强烈了!耳边一遍回荡着那日宫中派人传来的话:“皇后娘娘的身体是愈发不好了,愈发不好了…愈发不好了…” “不!”他喃喃道,原本只是在心中默念着,却不知为何喊了出来。不过这低低的声音早就湮没在急速的风中和那响亮有力的阵阵马蹄声中了… “姐姐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的!”他继续喃喃自语道,而那双深邃的眸子中已经含着莹润了。“驾驾驾!”手中的鞭子狠狠鞭打着马儿,只为能早一分钟抵达她的身边。不管如何,他只要看到她好好的…就算是把自己的命抵押又有何妨? 宫道宽敞,除了些偶尔行走的宫人外其余的便再无阻挡。这千里马便是更加肆意,只觉得一道影子闪过,而再看时便已经是远远的背影了… 快了,终于快要到了!远远的看到了那凤央宫高高的建筑,在周围这一片环境内是那样的显眼!粟泽才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下马后便大步踏入了正宫门… … 粟蕙儿纵然早已憔悴不已,但脸上却依旧挂着淡淡笑意。仿佛等待她的并非死亡,而是进入另一个最美好的世界,轻声道:“去派人把泽儿叫过来吧,我想他了、” 林语兮抹了一把脸上的冰凉连忙点头,便起身向外面走去了。刚出门便就看到远远疾驰过来的粟泽,顿时惊讶,这还来得及派人去叫呢,怎么人这就赶过来了!不过,,,正好也可以多陪皇后一会了。 “语兮,我姐怎么样了?”粟泽看到林语兮后便急急的询问情况,说话间已经走近了。 “你还是自己过去看看吧,不过,,,无论怎样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毕竟,,,是人皆有这一天…”林语兮沉声说道,她不知道该以怎样更好的方式去回答或者安慰他。 粟泽的脸色一白,沉沉点头,深深看了她一眼之后便就快速进去了… 但林语兮却依旧站在原地,脸上的忧色越发浓了几分。思虑了一会后便暗暗下定了决心!好,,,既然你肯来那我就去请!倒是想要看看那颗心果真是钢铁做成的?皇后究竟做错了什么,犯得着他恨成这个样子? 想着手暗暗握成拳,便快步出皇后宫而去了… … “皇上,,,叶贵嫔来了,见还是不见?”万公公走进来小心的问道。 宫彻的眸子沉了沉,将手中的奏折随手扔在了桌子上,淡淡道:“让她进来吧!” “是…” 林语兮推开厚厚的殿门,便就看到了坐在龙椅之上的他!便径直的走了过去,凝声问道:“皇上可曾知道皇后目前的情况非常不好?” 宫彻缓缓抬头,脸上带着极少才有的伤感,沉声道:“是她让你过来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她好歹是一国之后,更是你的结发妻子。如今她即将不久于人世,难道你就真的会这样眼真正的看着她走吗?”林语兮静静的打量着这个男人,高高在上尊贵无比。以前只道是他有许多的不得已,却不知原来竟还是这样的薄情寡义! 宫彻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反问道:“去看如何,不看又如何?难道朕过去了她就能恢复么?” “你!现在是人命关天之际我没有心情同你开玩笑,你快跟我走,若是再耽误怕是就真的要晚了!” 林语兮有些着急了,她不知道皇后究竟还能撑多久、一个时辰或者半个时辰甚至只是一炷香的功夫。而正因为这些未知,这心中才会更加的焦急,觉得没浪费一分钟便都是过错! 但,,,宫彻却依旧不为所动,反倒是拿起了一本奏折继续看了看起来。 “你,,,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没有丝毫看玩笑的意思。皇后,,,她的情况是真的很不乐观!你若是心中还有一丝丝的情就去见她一面吧!算我,,,求你了…” 林语兮深吸了一口气,语调了放轻了许多带着难得的央求。自始至终皇后虽然从未说过一句想要见皇上,但,,,身旁之人又何尝看不出来她几乎是每分每秒都在思念,都在期盼! 却只是心中明白不肯多言罢了,即使连死也始终不肯去委屈他前来。爱,,,到了这个地步,也算是极致难道了。而可惜的是这个男主角的心是石头做的。 宫彻微微挑眉,有些意外林语兮的行为。淡笑道:“哦?朕没有听错,你在求朕么?” “是…”这个字几乎是林语兮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她规矩的站在殿内中央,宛如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般。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毕竟有求于人这点规矩还是要有的。 听罢宫彻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将手中的奏折放好。用手摸住下巴,上下打量着她淡淡道:“既是求人难道就是这番的态度?未免,,,恩,,,让人觉得心不诚呢?” “算我,,,求你了~~”林语兮在心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掐死他算了。按理说自己本是局外人,根本不关系丝毫的事,可现在怎么突然一切都变了呢? 宫彻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淡淡道:“依旧诚意不够~~” 林语兮的脸色一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离开了,不够是吧?本姑娘还不伺候了呢?当真以为自己是大爷了?不见就不见,此人薄情寡义之人皇后也没必要心心念念惦记着。 “你…”宫彻一愣,本以为她会好好求自己呢,却不料成了这般的结局。随着“砰”的一道关门声,人已经不见了。 他久久的望着门,很快脸上的笑意不见了,一记重拳砸在了龙案上… …… “阿泽,为姐怕是不行了…你今后,,,今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粟蕙儿叮咛道,手轻轻抚着他那削瘦的脸颊,心中更是一阵阵的不舍,但,,,却没有任何办法。生死由命,任谁也阻止不了、 “我知道了,我都知道。您别说话了,我去差人叫太医一定会没事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此刻的粟泽早已泪湿满襟、泣不成声了。原本只是一个预感,而当真正看到听到情况后,觉得那一刻心都要裂了。 粟蕙儿摇头,转而缓缓拉住他的手沉声道:“答应姐姐,,,无论怎样都要好好活着。至于姑母和父亲做的事不要参与就是了。听到没?” “答应,我都答应!”粟泽含泪点头应道,这时候无论她说什么,交代什么他都会答应的! 林语兮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声,她那原本憋回去的泪又重新涌了出来。对于这对姐弟的事情也曾听到过不少,总之都是可怜之人! 静静的站在门口,不知过了多久,忽的听到里面传来了低低的哀嚎痛哭声。心猛地一沉,瞬间就明白了… …… 宫彻刚走到凤央宫正门口,便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一阵接一阵的哭泣声。他的脚步一顿,足足愣了半分钟的时间,才转而对身边人道:“回去吧。”接着便就转身离去了… 既然已经晚了,那么再进来便再没丝毫的意义、 消息很快就传至各宫,一石激起千层浪… 粟太后在听到后,到没有太多的惊讶,但有的是,,,无尽的悲伤…手中拿着的佛珠落地,随着“啪啪啪…”一声声的脆响珠子散落,四溅开来… 而她的身体也随着软瘫在了垫子上,一时间老泪纵横。蕙儿,,,她那如同亲生女儿般对待的孩子啊,费了这么大力终究还是无力回天、这孩子从生下来就没过几天的好日子,如今又… “太后,您没事吧”锦桦连忙关心的问道,满是担忧。 粟太后沉沉摇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沉声道:“无事,你下去吧,哀家想一个人静静…”说着无力的冲她摆了摆手,整个人瞬间颓然了不少。 “是。”锦桦自是连忙遵守的,纵然略有担忧,却还是很快退了下去… 一颗颗将那些珠子捡起来放在手中,纵然一颗不少但却再也无法恢复到最初的模样。粟太后痛苦的摇头,一时间伤感无限带着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凄凉… 章节目录 第252章 情况并不客观 舒锦宫内,锦贵妃是较早得知消息的。她的眸中全是沉色,和太后一样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当然更没有过多的悲伤。此事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消息罢了,毕竟她和皇后算不上什么情谊深厚! “知道了,快帮我更衣过去看看情况吧。”沉然了一会后,便凝声吩咐道,毕竟无论是从指责还是情谊上来说,这一趟皆是避免不了的。 凝合宫: “皇后,,,没了?”萧妃听罢身体一个趔撤险些没倒在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简直惊呆了。怎么这么快?早就知道皇后身体不好,但想着有宫中太医管着,怎么着也得再熬个一两年吧,却不料…哎…可惜可叹! 宁儿点头认真道:“刚刚传来的消息错不了,再说了谁也不敢拿这事开玩笑。 萧妃点点头,觉得非常有理。 两人谈话间,宫女匆匆进来汇报道:“娘娘,赵妃求见。” 萧妃如同看到了救星般,连忙示意进来。 “姐姐可曾听到消息了?”赵妃进门便开门见山的问道,而在这个众人皆忧的日子里,她的脸上却挂着淡淡的喜色。 萧妃看到她便犹如见到救星般,点头连忙道:“你来了,快坐吧!有重要之事正欲同你商议呢!”说着拉起赵嫔的手就向内室走去… 各宫也都断断续续的接受到了消息,神色各异心事更是暗藏几许。 …… 房间的门被推开,林语兮却是站在门口始终没有勇气去迈步。犹豫了良久,却始终没有迈动步伐。她不想看到那一幕,最近的一段时间来从阿紫姑娘的死,再到夏美人,孙采女又到如今的皇后… 纵然并非第一次经历,但,,,那些人皆是因为做错了事或者命中注定。但皇后不同,她是一个多么好的人,却是最后连爱了一辈子的人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 忽的听到身后有了声音,回头一看原来是粟泽… 他踉跄走来,失魂落魄的样子令人心疼,而眼睛则带着明显哭过的痕迹。“粟泽,请节哀…”林语兮轻声说道,深知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无用的,更知最好的良药就是冷静了。 但他却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似得,径直的从她身边走过去且远走越远^… 宫女们低低的哭泣声不绝入耳,林语兮更是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锦贵妃到~~”而随着一道悠长的声音传来,她立刻看到了希望匆忙去迎接。 “见过锦贵妃。”林语兮连忙行礼道。 “恩,里面的情况如何了?”锦贵妃边走边问道,眸中满是忧色。 林语兮沉然,略略思考了一下沉声道:“宫女们都守着呢,臣妾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正准备请示呢。”“恩,好。”锦贵妃点点头,一众人急速的向里面走去… …… 皇后膑天,着实在宫中掀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 白色的灵堂前放着一架金丝棺木,无数白绸随风飘荡着,连空气中也弥漫着浓重的哀伤…这一日无论是皇亲贵族还是朝中显贵皆前来拜谒祭奠,熙攘而沉重… 粟泽一身丧服跪在灵柩前,长姐如母,自小他可以说是跟着粟蕙儿长大的。才短短几日的时间,他已削瘦不堪,跪在地上对周围的一切置若枉然… 宫彻的腰间系着一抹白丝带,缓步踏入殿内。行至香炉前,亲手燃起三支香,面色是无尽的凝重。临走时看了一眼粟泽,轻轻在他的肩膀上拍了几下便就大步离开了… 锦贵妃带着众宫嫔也来了,恰好与正欲出门的皇上打了个照面。连忙行礼喊道:“臣妾见过皇上~~” “免礼吧,你们也进去吧。”宫彻淡淡应了两句,无心与她们多言便继续前行、不过却对上跟在人群后面她的目光,他自然看出来了她眸中的怨意及怒意。微微摇头继续离开了… 林语兮回头,看着那抹身影越走越远,心中怅然… …… 皇后离去,太后便闭关了。皇上忙碌,这宫中的大小之事便落到了锦贵妃的身上。连带着林语兮也蔫了几天,但斯人已去伤感无益… “娘娘,杨大夫来了…”子竹进门轻声汇报道。 林语兮微微点头沉声道:“快让他进来吧。”今日她已身体不适派人去请杨逸凡,为的就是劝他离开。 不多时那抹白色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口,踏步而进,杨逸凡恭敬的行了一礼轻声道:“见过叶贵嫔娘娘…” “恩,杨大夫快免礼。我这两日头总是疼,谁也睡不好觉所以便把你请过来瞧瞧情况。你们都下去吧。”林语兮示意左右退下,装作精神不太好的样子。 杨逸凡倒是一阵紧张,见众人皆以离开这才连忙问道:“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头疼了起来?” 林语兮掩面一笑,并冲他眨了眨眼睛轻声道:“我没事,只是故意找个借口把你叫过来。逸凡,现在都已经是三月份了,你之前不是说好了过完年后便就出宫的么?” “我,,,太后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便暂时不允许我出宫了。语兮,难道我住在宫中不好么?多多少少也可以帮助你一些。”杨逸凡暂时不打算告诉她自己与太后的关系,只得是连忙掩饰。 “我的事情自己可以做到,但,,,着实不希望你再陷入到这水深火热之地呀!”林语兮叹息道,满是无奈。 杨逸凡微微摇头道:“你放心就是了,我心中自有主意。目前这宫中还没有人能够伤的了我,你且不用担心、语兮,你父亲的案子也不要太过于着急,用不了多久我自会把线索给你带来。” 林语兮着实一愣,满是不解道:“你,,,你怎么带来?逸凡,此事不用你插手,这宫内并非眼睛所看到的这般平静,唯今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知道吗?” “我心中自有数,来,我给你把把脉看看那里不适。”杨逸凡不愿意再同她过多的争执,纵然知道她刚才乃是假装的生病,却还是不放心走过去开始请脉、 “好吧,既然你心中有数我也不方便再多说些什么。但是无论怎样请你记得,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知道吗?”林语兮实在拗不过他便也只好同意,说了这么多次了,但他哪一次真正听进心了呢? 不过,,,她感觉到了杨逸凡的变化,,,似乎哪里不太一样了… 但,,,她的话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杨逸凡双眉紧蹙整个人是从未有过的凝重,看起来慎重极了! “怎,,,怎么了?是不是身体有哪里不对?”林语兮本打算再说一遍必定要得到他的保证,但看到他的异常后心不由提了起来。 许久之后,他才终于拿开了手沉声道:“你的身体并未大碍,,,只是,,,,”说道这里沉叹了一口气,神色复杂的望着她,带着一抹痛色。 “只是什么?”林语兮一惊,本是稍稍放下来一些的心再次提了上去!顿时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 万公公弯腰走了进来,小声在宫彻的面前说了些什么。果然,,,他放下了手中的朱笔,面色沉了下来凝声道:“继续看着吧,我知道了!” “是,,,”万公公很快就悄步离开了… 宫彻沉然,心中却隐隐担忧起来了,她叫大夫做什么?究竟是哪里不舒服了?要不要紧?顿时一连串的问题在脑中涌现出来。 再看看桌上的文案,再也没有心情去批阅了。索性起身,推开后窗顿时一阵风涌了进来。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他的眉心微皱在心中沉叹了一口气,看来是快要下大雨了! 不过算算时间,此刻正是需要一场雨呢。 郢夙走了进来,双手抱拳恭敬道:“皇上,刚刚接到可靠密报!国舅那边正在暗中调遣布置兵马,怕是要不安分了。” 宫彻静静的听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淡淡道:“好,,,很好!终于来了,这风是要起来了!”而他的话刚落地,外面一阵大风起,卷起地上的掉落的树叶呼啸而过… “那咱们…”相对于他的淡然,郢夙便就没有这般好的心态了。 “咱们也布置就是了,不过,,,双方联手也未必百分百是粟家的对手!”宫彻的目光依旧望着远处,寒眸沉稳毫无波澜,而话的音调更是平静到可怕! 郢夙一惊忧心道:“那可如何是好?平心而论咱们手中的兵权并不多,而如今就连唯一的粟将军也因为皇后去世的缘故精神不济,情况并不客观呐!” 章节目录 第253章 怀有身孕 “话虽如此,但战前从来不会有人铁定判断会赢还是会输!不试一下又怎会知道呢!粟将军那边很快就会恢复状态,而至于兵权不多,那么可以想办法…”宫彻冷冷的说道,眸中的深色更加浓了几分! “是,属下这就去办!”郢夙的心也安定了几分沉沉点头答道,接着便就离去了。而窗前那抹身影依旧丝毫未动,甚至连目光也没动,只是那样静静的望着,望着… …… 林语兮急了,对他吞吞吐吐的样子极为不满,心中吓得要死,能让杨亦凡这样忧虑的病能轻么?便凝声道:“到底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 杨逸凡沉然,也不打算瞒她,毕竟这是好事不是么?沉声道:“不用担心,你没病只是,,,有了身孕…两个月了…” 宛如一枚炸弹瞬间在耳边爆炸,连带着意识都被炸得七零八碎的、林语兮彻底傻眼了,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怀孕了?天呐,看来之前一直在担忧事情居然还是成了真,真是乌鸦嘴!算算时间,不正是那次在龙吟寺么? 看到她失神发呆的样子,杨逸凡有些担忧不由道:“语兮,你没事吧?”说着便连忙轻推她,生怕出了什么事。 好一阵子林语兮才算是回过神来,咽了咽口水认真的望着他凝声问道:“逸凡,你确定没有诊错吗?”杨逸凡摇头,沉声道:“自然不会有错,我的医术你应该放心的。怎么了,这不是好事么?” 好事…林语兮的嘴角暗暗抽了抽,如同哑巴吃了黄连有苦难言。尽快的恢复情绪,连忙沉声道:“此事先不要告诉别人,我得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这个孩子…”心中一阵阵的闷堵,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意思,它是一个孩子怎么能不要呢?”杨逸凡被她的话语着实给吓到了。 林语兮一愣,连忙纠正道:“哦,,,我刚才说错话了,要要,,,怎么会不要呢~~”如此杨逸凡才算是放心了下来…开了一副安胎药,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见时辰不早了,才算是离开。 不过林语兮对于他的那番交代,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心里去。心里已经乱成麻,当年的旧案没有一点进展,反倒是又凭空多了一个麻烦!那么究竟是要还是不要?! 子竹进来的时候,看到自家主子是蒙头垢面的跪在*上发呆。着实被生生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连忙上去询问,不过,,,林语兮是不会告诉她真相的… …… 是夜,皇上来了。 林语兮着实意外的很,要知道自皇后去世后,两人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而他更是一次也没有来过!莫非,,,是知道错了,前来道歉?但如今皇后已死,即使道歉又有什么用处呢? 凝声对前来传话的子竹道:“你去回了,就说我身体不舒服已经睡了。” “是。” 似乎是话起了作用,果然不多时外面就安静了下来,一切终于恢复了正常。但林语兮的心中却有些莫名的失落,看了一眼现在还算是平坦的小腹,心中百感交集。 她不喜欢孩子,但也不讨厌。如今已经肚子里凭空多了个孩子,让她觉得一时难以接受。或者准确来说,是根本没有准备好。倘若生下来,那么还能离开这个皇宫么?而且,,,她觉得自己目前最多只能自保根本照顾不了一个小小的婴儿! 可是,,,当真能下得了手?不管怎样它是无辜的… 想来想去也就是这些东西,她郁闷的很。既然也想不出什么来,便索性不再去想了。一把拉起被子把头蒙得严严实实的… 但在昏昏欲睡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是身边,这*似乎微微沉了下去些,仔细去感受似乎有阵轻微的呼吸声…她的眼睛顿时睁大,心中一阵的惊恐,一把将头上的被子掀开,果然看到了躺在身边的人! “啊!你什么时候来的,知不知道这样会吓死人的?”没错是皇上…林语兮心中那个恼怒啊,觉得这人太过分了。 宫彻微微一笑侧身看着她,用胳膊撑住身体,笑的邪魅、缓缓开口道:“是啊,你不允许我从正门进来,便也只好出此下策了~~哎,,,想想朕好歹也是一国之帝,真是可怜可悲呐!” 林语兮的嘴角微微抽了抽,感觉一段日子不见他这脸皮似乎更厚了些! 白了他一眼,冷声道:“皇帝陛下后宫佳丽三千,不知道有多少美貌女子翘首以盼,朝思暮想等待着您的驾临呢~~”说着也不想再去看他,转而躺下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宫彻倒也不生气,正色道:“好了,听说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了?” “气的。”林语兮淡淡回了两个字。 宫彻沉然,,,自然知道她所指何意。望着她的背影,低声道:“好了,我这样做自有道理,你为何就不能为我着想一些呢?” 听到这话,林语兮噌的一下子从*上坐了起来,转身冷冷的望着他道:“你的道理?为你着想?可是你为皇后着想过吗?她都要死了,过来看一面就真的这么难么?还是说你的心是铁做的呢?!” 这些日子来每每回想到那日的场景,林语兮都觉得心痛得难受。皇后是个可怜的人,也是一个善良的人。她默默的爱了皇上多年,最后的还来的却是致死都见不到一面!能不令人痛心么? “好了!这么久了你还能不知道朕的苦衷么?怪,,,就只能怪她生错了人家!”宫彻的脸寒了下来,特意压低了声音,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厉色! 林语兮被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颤定定的望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是了。 宫彻沉然,冷声道:“既然你想知道,那么朕便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至于结论还是等听完之后再下吧!”而随着他的话落地,房间内忽的猛地一亮,接着外面的天空中传来了一阵巨雷声,而后一遍遍再不间断了… …… 祠堂内的牌位很多,按照次序整齐的摆放着…两侧处只是点燃了几只蜡烛,殿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幽冷、 随着“吱呀”一声响,粟泽缓步走了过来,在最新的那个处停住。他面色枯槁憔悴,越发瘦了不说,就连眼眶都已经明显凹进去了不少。 手轻轻的抚摸着牌位,眼眶微红想要流泪,却发现泪早已流干再也难以落下。他苦笑了一下,拿起三柱香点燃放进香炉中。但,,,手却抖得厉害,怎么着也拿不稳。试了几次,却依旧不能安然的把香放进去! 他暗暗咬住牙齿,迫使自己镇定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把这香给姐姐上了。而这时一双玉手却伸了出来,从他这里接过香来放进了香炉之中… 粟泽一愣转头眸中满是诧异,疑声道:“是你…” 宫亦宁轻轻笑了笑,全神贯注的把香上好并跪在地上恭敬的叩了三个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见她不语,粟泽便重新问了一遍,对于她这跪拜的行为更是不解。她好歹也贵为公主,和皇后基本没什么交情,在出殡那天只需要行礼就是了。没必要私下里来探望行这般大礼。 “自然是同你一样。”宫亦宁依旧笑着,这才缓缓起身而来。并双手合十恭敬的拜了几拜,面色沉然而虔诚。 “这个我自然知道,但记得你与皇后并无什么过于好的交情。”粟泽沉声问。 宫亦宁微微摇头,这才沉声道:“你说的并没有错,按照我在宫中的身份,哪里有福气同皇后过多交往、但我亦宁是个知恩图报之人,皇后娘娘的恩情永远铭记在心!或许对她来讲已经忘了,但对我来说却永远是刻骨铭心之恩!不然,,,我恐怕早就死了。” 说罢如玉的脸颊上抹过一丝苦笑,浓浓的伤感之意蔓延开来… 粟泽一愣,不由仔细去瞧着身边的女子,眸子越发沉了几分凝声道:“那么可以告诉我么…” 宫亦宁嫣然一笑,凝声道:“当然可以!” …… “你是说太后害死了你的…母妃…”林语兮听罢后顿时瞪大了双眼,眼底满是惊恐、不过,,,她还算是有些理智,特意压低了声音。 宫彻微微点头,眸底是一抹巨大的痛色,微微闭上眼睛那些痛苦便更加肆意的涌上来!他觉得着实难以承受,便又忽的睁开了双眼! 而外面又是一阵雷声过,接着便听到了哗啦啦下雨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254章 一尸两命 房间内的烛光“啪”的一下子灭掉了,两人瞬间陷入了黑暗之中。宫彻起身走过去将蜡烛一一点亮,只不过这外面的雨声是下的越发大了起来… 林语兮倒是依旧瘫坐在原地久久不能从那些事情中回过神来,对于刚才之事完全不在意。见他一直不语,便继续问了一遍:“我说的不对吗?” 宫彻微微一笑,笑容中夹杂着些许的苦涩,转头看了她一眼凝声道:“何为对,何为错呢?”说道这里他顿了顿,接着冷声道:“若是没有证据那么所有的一切都是错的!!” 如此,,,林语兮不语了,他说的很对很对… 沉然了片刻猛地抬头不解道:“可是,,,就算是对的,但这些和皇后没有任何的关系啊,毕竟当年她还真是个孩子!你可以和粟泽关系很好,却为何始终不能对她有那么一点点的善心呢?你知道她有多爱你么?” 宫彻却笑了,微微点头道:“对,你说的没错,的确和她没什么直接关系。就算是母债子还那也应该是十四还,并非她!但你知道,,,朕,,,向来最讨厌什么?” 说道这里他的脸上抹过一丝的恨色,而恰好此刻一道闪电在殿外闪过瞬间将房间内照的通亮,包括他刚才的那抹狠色。 林语兮的心没由来的一颤,只觉得一股寒意瞬间涌上心底,并以极快的速度席卷全身…她摇头不知… 宫彻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将手中的火折子随手一扔,缓步走到了桌边坐下。不急着说反倒是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水,却并不急着喝而是放在手中细细的端详打量着…而看着看着,,,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而接着却忽的手劲一使,杯子碾碎成了粉! 随着那声音过,林语兮的身体再次一抖,不寒而栗。感觉今夜的他像极了刚从地狱中逃亡出来的魔鬼,周身散发出最为阴冷可怕的气息… “你最讨厌的,,,是什么…”她沉了沉思绪再次问道… …… “啊!来人呐,快来人…”粟太后忽的从*上坐起来,双手拼命的扒拉着像是在防御什么人进攻靠近似得。而就在此时,天空又是一道闪亮的惊雷而过,轰隆隆的震人耳朵。却越发显得气氛幽森^寒彻… 接着随着开门声,几个宫女鱼贯而出连忙涌了进来。锦桦跑在最前面连声喊道:“太后,太后您怎么了?” 待看到来人后,粟太后激动而恐惧的情绪才算是稍稍好了一些。此刻的她脸色苍白如纸,憔悴的脸上惊魂未定,一把抓住锦桦的手沉声道:“锦桦,,,锦桦…” 锦桦是连忙点头道:“太后不要害怕奴婢在呢,在呢!你们快,沏杯茶过来!” “是、”宫女们连忙答道。 在喝了热茶之后,粟太后的情绪总算是平静稳定了下来。转而道:“去把叫杨大夫叫过来!”宫女得令便正欲离开,而却又被叫住了。 “罢了,这个时候想必他也已经入睡了,就不要折腾了。你们都下去吧,留锦桦在这里就行了。哀家只是做了个噩梦你们出去不要瞎传!若是不小心进了哀家的耳朵,那么后果是知道的。” 粟太后毒辣的目光扫了她们一遍,冷冷的吩咐道。既然意识到之前的情绪失控,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尽力补救。 “是!奴婢谨记…”众宫女连忙恭敬的答道… 锦桦把新添好的茶水再次递了过来,轻声道:“太后,请。是做了什么噩梦惊吓成这个样子?”但,,,在下一秒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她连忙低头道:“奴婢该死!” “恩,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今夜就守在哀家身边吧!”粟太后沉声道,这才缓缓接过茶杯来暖着手,而心中却是一阵阵的怅然… “是!” …… 依旧是祠堂内,两人席地而坐背靠在柜子上。任由外面狂风暴雨,电闪雷鸣而这殿内却保持了一份难得的安然温暖。宫亦宁这才说出了当年之事… “其实,我在宫中的地位你也是知道的。我的生母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生前并不承*,去世的又早,而父皇到最后估计连我的样子都给忘了吧。”说道这里,她苦笑了一下,不过眼底更多的是坦然和最纯真的笑意~~这么多年来,早已看开了。 粟泽微微点头,这些他是隐约知道一些的,便继续听她讲下去。 宫亦宁轻笑了笑,继续开口道:“自小到大,宫中鲜少有人真的拿我当做公主看待,而那些侍候的人则更是嚣张跋扈。记得是那年,先帝时期的显安十七年…也是如同今日这般下着大雨,雷声大到可怕…那日正是我十岁的生辰,却发起了高烧!” 往日的场景依旧清晰的在她的脑海中清晰的印着,那一幕幕的宛如演戏般放映着,一遍又一遍… “公主,,,太医院的人嫌远又下着大雨不肯过来,咱们应该怎么办呐!”她被烧得迷迷糊糊的,头昏脑涨耳边隐约听到了贴身小宫女无奈的哭诉声。 勉强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却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翻地覆着。使劲的摇摇头才算是清醒了一些,沉声道:“扶我,,,扶我去太医院…” “可是,,,还下着大雨呢,您的烧…” “听话,扶我去不然怕是熬不过今夜…” “这,,,是!” 一路几乎是由那小宫女背着走过去的,以为只要到了那里便就有生还的希望。却不料,,,大门被紧闭隔着根本进不去,拍了许多次的门依旧是枉然…她知道,,,他们是故意的!毕竟,,,又有谁会在意一个极不受*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的公主呢? 一路风雨,身上的衣衫,发间的墨丝早已浸湿透顶,周身上下再无一处干的地方。而那伞,早已不知给大风吹到哪里去了… 可是现在在乎这些还有什么用处么?而在绝望间,一定精致的雨轿出现在了太医院门口,来着是粟蕙儿,也就是如今已故的皇后。原来是恰好前来拿药,在看到狼狈的她后,便立刻询问了情况并令人施救… 如此,,,才算是捡回来了一条命… 收回思绪,宫亦宁微微一笑轻声道:“或许,此事对她来说不过只是举手之劳罢了,但对我来说却是救命恩情,永生难忘!” 粟泽算是明白了,轻叹了口气心中一阵的怆然… 后来,,,两人又聊了很多,从小时候之事聊到现在,从宫中之事聊到朝堂。没有刻意去顾忌什么,只是随心而聊畅所欲言,这才发现两人之间倒是难得的知己… …… 宫彻笑了,轻轻拍了拍手上侵染的粉末,这才缓缓开口道:“朕,,,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太后并非不知,却屡屡命朕前去探望。哦,对了朕也讨厌屈服!”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林语兮着实一愣,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难道还不够么?”宫彻微微挑眉,对她的话着实不解。 林语兮“噌”的一下子从*上站了起来,几乎是恶狠狠的瞪着他,才咬牙切齿道:“你还真是,,,,自私呢!就因为你这可怜的属于皇帝的,男人的自尊心就连她最后一面都不愿意见?看来我之前还真是看错了你!”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宫彻的冷眸微眯,瞬间一股危险的气息袭来… 但林语兮却不惧怕,反倒是把头抬得更高了些,本就是站在高处,此刻更是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心中恨不得将这个男人千刀万剐,怎么会有人这么绝情呢?现在她越发觉得不能生下这人的孩子! 冷冷质问道:“难道我说错了么?你可知道当初她在临终前有多么想要见你一面,但又明白你根本不会来。最后,,,带着遗憾而去。我们去了一趟御花园,一路上她全都在叨念你,而当时的你呢?我只是说句公道话而已,若是你生气大可把我杀了!” 说着便索性坐在了*边,闭上眼睛并把脖子伸了过去… “你当真以为朕不敢么?”忽的一道阴沉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带着丝丝的怒气!宫彻的双手早已紧紧握成拳,要知道可还从来没有人在他的面前这般嚣张肆意! “随你,来吧!一尸两命倒也干净利索!”林语兮顿时怒火攻心,怎么,他这是真打算灭口了?但,,,说完之后,却忽的示意到似乎,,,说错了什么话… 章节目录 第255章 瞒不住了 宫彻的眸子一寒眸中满是震惊,本打算说的话更是戛然而止,定定的望着她凝声问:“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说着缓步向她走过去,质疑之色尽然… “我说,杀了我算了,干净利索!”林语兮自然不会承认。 “不对,落了四个字,一尸两命!告诉朕什么意思?”宫彻极力的掩去心底的狂喜等各种异色,就连双手也不由握成了拳,他知道自己一定没有听错。 林语兮有些心虚,连忙改口道:“没,,,刚才说错话了,你不必当真~~好了,我累了,皇上您也回去吧。”说着便把头转到了另一边,眼底抹过心虚之色… 宫彻冷笑了一下,淡淡道:“说错话了?那为何不说别的,却偏偏说了这句呢?爱妃~你当朕是傻子么~?” “我,,,本来就是说错了,随便你信不信了。”林语兮知道这皇帝是出了名的聪明,要想蒙混过关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索性直接死不承认了。不过心中还是明白,估计是瞒不住了,心中那个对自己的很呐,怎么就这么蠢呢? “那即是如此,直接叫太医来把一下脉不久知道了么?宫彻不怒反笑了起来,沉沉点头道:“若是一个不够就全都叫来,朕就不信个个都是老眼昏花!”说着转身便就要向殿外走去… 林语兮的心一颤,连忙起身拉住了他,米米笑道:“别,,,皇上,刚才臣妾只是开个玩笑罢了,何必当真呢。至于这太医,,,就不要叫了吧,毕竟都这么晚了他们每天工作那么辛苦也都挺累的~~~” 宫彻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才停住了脚步微微挑眉淡淡道:“哦?这怎么能行呢?朕养他们就是来诊病的,若是嫌累大可以告老还乡岂不更逍遥自在?” “恩,,,实不相瞒,臣妾已经找太医瞧过了…的确已经怀有两月身孕了…”林语兮干笑了两声,最后才不情愿的说出了这话。 罢了,罢了,瞒不住就不瞒住了吧,毕竟他是孩子的父亲也是有权利得知真相的。 在听到这话后,宫彻的面色瞬间严肃了起来,收起所有的调侃与讽刺盯着她问:“此话当真?”纵然面色看起来与寻常并无什么异色,但,,,他心底却涌上了一种莫名的情绪,总之这种感觉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自然当真,此事还能随便说么?”林语兮白了他一眼,觉得这个问题很白痴。 但他却并不生气反倒是笑了起来,毫无征兆的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好,太好了!这么说朕也有孩子了?我要做父亲了~~”说着已抱着她在原地旋转了几圈… 林语兮先是被吓了一跳,接着又被转的一阵的眩晕。连忙大喊道:“别,,,快放我下来…头晕!”此话一出果然奏效,宫彻立刻收住了动作,连忙询问她的情况如何。 “如何?我现在是孕妇,是不能大幅度运动的,你这样当心把孩子颠出来、不过,,,至于这么高兴吗?你之前又没有过孩子…”林语兮着实不能理解他的喜从何来,之前萧妃和蕊嫔皆怀过身孕,按理说他早应该过了这个兴奋期了。 不过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这话语中酸溜溜意味儿~~ 宫彻却邪魅一笑问道:“怎么,吃醋了?”说着仔细的观察她的表情,此刻心情极为不错。 “无聊,好了,,该告诉的都已经说完了。现在我真的要休息了,晚安~~”白了他一眼之后,林语兮便折身回到了*上躺下就睡。而这边刚闭上眼,便举得旁边却又多了一人…翻个身,索性不去理他~~ 宫彻躺在*的外侧,那波动的情绪始终没有停下来,而那嘴角的笑意也同样的难以收起来。睁眼望着*帐,许久却还是丝毫的睡意。其实,,,方才她说得的确没错,之前是有过孩子,但,,,不知为何感觉都和这次不同。 萧妃的那是许久之前的一次醉酒之后的行为,而至于蕊嫔,,,想到这里他的脸上划过一丝冷笑,那腹中的孩子只怕不是自己的吧?自己的确是在朝堂,但后宫之事所知道的并不少! 身体侧了许久,林语兮只觉得这边的胳膊都麻了,约莫时间差不多想必他也睡着了,便就缓缓转过身来…而这一转便迎面对上了一双深眸中… “你怎么还没睡,这样是会吓死人的!”林语兮气得只想抽他,当然,,,还是不敢… “高兴,睡不着。”他淡淡答道。 林语兮的嘴角抽了抽,回了一句:“那您就慢慢高兴,臣妾先睡了…”说着便闭上了眼睛,并打了个哈欠顿时觉得困意也来了… 宫彻眸中划过一丝温柔,再去看她是发现已经睡着了,凝视着那恬然的睡颜而后目光缓缓下移至小腹,他眸底的柔情更浓了些。缓缓把手移了过去,轻轻抚上后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一日,甚至开始幻想日后孩子会长什么样呢?比较像他还是想她?是男还是女?不过,这份轻柔并没有持续太久,他忽的又睁开了眼睛,,,如今情势是这般复杂,他能保护好她和孩子么… …… 雨还在下,,,一连三天,甚至连减小的趋势都没有。初下时许多人是高兴的,但渐渐的便就察觉到了情况似乎不太对! 而随之来自各地洪涝的奏折也快马加鞭送来,且一道比一道危急!据说皇上现在基本已经不出勤政殿半步了,连夜召集诸位大臣商议对策,毕竟若一直这样下去半个倚国怕是要毁掉了! “粟卿,对于此天灾你可有什么想法或者良策?”宫彻一袭明黄色的龙袍端坐于龙椅之上,沉声问向粟伯山。面色凝重而严肃、 在这大殿之上此刻站着数百位朝官,不过却皆没了往日的滔滔不绝出口成章,此刻倒是难得统一沉默,整齐划一的样子。若是在平日里,他会很欣慰更是求之不得,但此刻心中却是一阵的愤怒,这就是拿着大把银子来养的官么? 站在最前侧的粟伯山面色沉然依旧,双手微微拱起行了一礼沉声答道:“既然皇上您已经说是天灾了,那么,,,此事便就没什么可议的。天灾人祸皆是早已注定,并非我等凡力可以改变。还是,,,顺其自然吧!” 宫彻的脸瞬间黑了,将手中的奏折紧握成一团,极力压制住心中的火气,暗暗咬牙道:“哦?那么依照国舅这种说法,咱们大家谁都不要管了,至于洪涝之灾所产生的难民任由之自生自灭就是了!对吧?”这个老家伙,最近是越来越嚣张了! “老臣不敢!只是眼下大雨尚未停且谁也不知道会下到什么时候。许多事情即使议论,也是枉然…”相对于皇帝的盛怒,粟伯山依旧站的笔直不疾不徐的说着,那样子看得许多人不禁牙痒痒了起来。 倒是向来沉默少言的尚斐之听不下去了,凝声道:“粟国舅,平日里说话尚应三思而后言,更况且此地乃是金銮殿是我倚国最为神圣之地。这话,,,断然不能乱讲呐!受灾的百姓皆为我国之子民,此刻正挣扎在水深火热之中,让我等怎能心安理得在这里说风凉话呢!” 一番话来字字珠玑,引得殿内不少人点头称赞。虽然这尙老平日里不参与当政之争,但依旧是心系国家百姓安危的,难得,难得啊! 粟伯山的脸色阴沉了几分,眼底深处抹过似厉色,接着眸子垂了垂淡淡道:“尙老,饭可以乱吃,这话断然不可乱讲!皇上和诸位同僚都在也都听得清清楚楚,我可什么都没说。至于是不是你年纪大了,脑袋有些混乱了,那便就不好说了…” “你,,,粟伯山,可别忘了你乃是臣,若是心中怀有什么其他不应当的想法,可是要尽早的清除杂念,免得迟早有一日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呐!”尚斐之被气得够呛,收了收思绪意味深长的说道。 但,,,粟伯山却依旧丝毫不为所动,脸上除了淡淡的笑意别的再无其他表情,仿若说的根本不是他似得。不过,,,这种傲慢之色却被所有人看在了眼里。不过,,,许多人却依旧选择沉默,生怕惹上什么祸端。 而站在右边的叶心德眸子暗了几分,脸上的深色令人看之不懂… 宫彻沉然,并没有太过于意外尙老的反应,毕竟,,,他可是难得的真正心系百姓之人。沉然了片刻道:“尚卿说的非常对,受灾的百姓们此刻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我等要尽快想出对策才是!” 题外话: 更新了,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256章 一探究竟 皇帝的一番话落下,殿内的众臣们又陷入了沉默之中。倒是有几个人提出了些许的建议,但不外乎是些安慰之词,说南晏那边刚修的水坝这下终于能派上用场想必不会出什么大乱子,想必这雨夜下不太久了云云… 但真正能解决问题的没有,而宫彻的脸越发沉了。这,,,就是他们口中的办法么? 倒是尚斐之提了几个建议,比如立刻派钦差前往受灾比较严重之地协同当地知府一同抗灾救援;江河下游未来可能受灾之地尽快疏通并转移百姓;立刻请钦天监观天象求上天停雨… 接着叶心德也提出了几个相应的建议作为补充,如此宫彻那阴沉的脸色才算是好了些便立刻吩咐照办。而这个早朝也不欢而散,人心惶惶… 而这边朝刚下了片刻消息就飞快的传到了寿安宫中粟太后的耳朵之中了,听罢之后她微微皱眉极为不满,哥哥最近是怎么回事这般不知收敛!难道他不明白越是到了这个时候,便应该越发的谦逊低调么? 心底微沉,唤来侍女冷声道:“去把国舅爷截住说哀家有事找他商议。”侍女很快应声退下、 但粟太后心中的忧色却越发多了几分,不由的又想起了那晚的梦!梦到了先皇及许许多多的故人,而大部分皆是被她设计而死甚至是亲手诛杀的!她们一涌而来凄厉索命嘶吼令自己着实难以招架,故而有了后面的惊醒… 这么多年来此等的梦境倒是头一次遇上,那颗惊恐的心直到现在也无法完全归复平静。心中有种莫名的不安感,这好端端的怎会突然做出这样的梦来了? 其实她并非胆小之人,这么些年来在宫中的浸染早已刀枪不入了,而那双沾满鲜血的手也曾经洁白无瑕过。但她却丝毫不悔,若非如此又岂能安然活到如今?这世间事本就如此,弱肉强食你死我活而已! 半个时辰后,派出去的侍女前来回话说是晚了一步,因为下雨国舅爷的座驾已早早离宫而去了。粟太后一阵的恼怒,再次下令就算是把消息传到国舅府也要把人带来! 手下之人见状便颤颤巍巍的离去了… … 下午的时候罗以珊来了,向林语兮提及朝中之事尽是叹息。 而林语兮倒是初次听说此事,顿感诧异不已。一直生活在后宫内,却不知这朝中的情景居然已经恶化到了这般的地步、而透过此事的表象观察内因,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异常。感觉,,,这宫中的气氛似乎与往日有所不同了… 若让细说却又着实说不出什么来,但总之感觉心里莫名慌慌的… “姐姐的气色不太好,可是生病了?”罗以珊不由问道,说着捏起一块蜜枣糕放进口中无比享受的咀嚼着~~ 林语兮轻叹了口气,看她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沉声,不打算把有身孕之事说出来,只是轻声道:“胃里有些不舒服而已,你倒是洒脱每天活的这么开心,真令人羡慕呢。”说着还不忘把碟子向她那边推了几分,但愿她的这份活泼能长久的持续下去免得被这后宫玷污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姐姐怎知我是开心的呢~~”罗以珊笑米米的说道,接着把口中的那一大块尚未嚼好的糕点就咽了下去噎得直翻白眼。 林语兮也跟着翻了个白眼,还能再蠢一点么?便连忙把茶杯递了过去并帮她顺着气,故而连她刚才的那番话也没来得及细细琢磨。 灌了半杯的茶水罗以珊良久才算是恢复过来了,小脸被憋得煞白看起来更是狼狈不已。而林语兮是又心疼又好笑更生气,免不了又是一阵的故意嘲讽~~但那这头却笑的越发没心没肺。 聊着聊着皇上就来了,罗以珊便也就告退了… …… 是夜,外面的雨还在持续的下,哗啦啦的听得人都腻了。此刻不仅是宫中之人,就连受灾区的百姓也都日夜期盼着晴天的到来… 摆满佳肴的餐桌上,太后与粟伯山对面而坐二人皆是不言,再由外面雨声作为衬托越发显得殿内的寂静。 他们密谈了整整一个下午,聊了许多许多几番争执下来好在最后算是达成了和解。粟伯山答应会再继续隐忍下去,但天知道他过得有多么憋闷,但为了成大事也只好忍耐住了。 锦桦缓缓走了过来轻声道:“太后,,,杨大夫来了。” “快请进来吧~~”太后连忙站了起来目光向门口迎去而果然很快就看到了那抹白色身影,而她的心也顿时跟着变得轻柔了起来。 “草民见过太后,恩,,,这位是?”杨逸凡进来后先是恭敬的行了一礼,接着看到坐着的男人后不由疑惑问道。 太后连忙把他扶起来,轻笑道:“凡儿,这是你的舅舅快拜见吧!”杨逸凡顿时明白了,微微点头再次行了一礼。 而粟伯山却依旧端坐在原处,一双满是探究的眼睛凝视着杨逸凡似乎打算从中看出什么来,心中暗暗揣测难道他真的一点都不记得自己了?还是,,,装的!太后说他失了忆,但,,,又有几分的可信度呢?今日之所以同意吃这顿饭,为的就是一探此人真伪! 倘若是真的失忆了倒还好说,若是带着阴谋前来那么… 见他们已经坐过来,他便连忙收回了思绪笑的和蔼轻声道:“早就听妹子说找到了你,起初我还不敢相信呢,简直太令人开心了。颍儿这些年来你受苦了,来舅舅敬你一杯!” 杨逸凡轻笑了笑,连忙端起酒杯施以微笑。对于这个陌生的舅舅,他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更没什么感情,不过既是长辈无论如何还是要尊敬的。 看着二人举杯对饮,太后的心中说不出的悦心。如果,,,能把泽儿和偲菡再叫过来这家人便就彻底圆满了,即使蕙儿在天上看着也会觉得欣慰不已的。 席间粟伯山问了不少的问题,而重点则在询问杨逸凡关于童年记忆之事。不过,,,好在他最后他终于能把心放到八九分了。而太后也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固然有些不悦也只好忍下了。 约莫时间差不多了,粟伯山便已时辰不早外面有雨为借口便离宫了。太后并未阻挡反倒是继续同杨逸凡话着家常,只是那颗心却越发沉了几分… … 宫彻只是下午在含薇宫呆了一个时辰,尚未用晚膳便就回来了。而之后一直在忙碌赈灾之事,不觉间已到了夜晚。 郢夙缓步走了进来,把今晚寿安宫之事讲了一遍。“那可曾听到他们聊些什么内容?”宫彻微微挑眉沉声问道、 他摇头,下着大雨外加防备着实过于严密实在靠近不得。 “知道了,你去替朕办件事好好查一下这个杨大夫的底细,另外派人密切打探出太后与他不寻常的关系,无论是哪种都要汇报听到没?” “是,属下遵命!” 宫彻这才微微点头示意他下去接着继续伏案与桌前。而此刻的林语兮则是半躺在窗前的锦榻上,盖了一*纯白色绒毯被微微眯着眼睛听着窗外雨打芭蕉的声音,而思绪却飘到了很远很远… 前几日楼远寒来了一样,不过依旧是在深夜想个鬼魅似得。但,,,却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比如,小心身边之人…这是何意?算算下来,身边最亲近的也只有子竹,墨云和罗以珊了。对于墨云,她从来是留有一份防备之心的,子竹绝对没问题。 那么,,,就只剩下罗以珊了!但她能有什么问题,小孩子一个又是个爱哭鬼。想想觉得有些好笑,这楼远寒又不住在宫中怎么好像明白许多事似得,莫非他还有眼线不成? 眼线?!忽的她的心颤了一下,若是论起来宫中人员杂乱众多,谁身边又没有谁收买的眼线呢?但这些消息却并未皆是可靠的,虚假也很正常。 不由又看了一眼小腹处心中微微担忧,眼下并不显怀尚能瞒得住,但过上一两个月之后怕是想瞒也瞒不住了!那么到时候这宫中怕是又要掀起一场风波来了,或许这孩子也难以保住吧!而一切只能看缘分,看天意了。 当初进宫只为求得事情真相,但随着越走越远却发现已陷入了后宫朝堂这块泥泞的沼泽之中,再也不能潇洒的脱身。本以为无比简单之事,却不料竟是这样的复杂,而思绪不由又回想起了下午皇上过来所交代之事… 章节目录 第257章 大难临头 两日后,雨终于停了下来。但人们还没来得及高兴什么呢,就被一个突来的消息给砸的眩晕! 快马八百里加急南晏新修的堤坝在昨夜,,,被汹涌的洪水冲塌了!由于事发乃正处于深夜子时,睡梦中的百姓基本毫无察觉死伤可谓是惨重到不行!周边几千居民被巨大的猛洪冲得不见了踪影,快报来的时候死伤已经过半千! 宫彻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甚至当场把桌子拍碎了,立刻命令御林军直接进国舅府将粟充抓进宫!而另外那两个副官一样押来!一时间无论是宫中还是京都的人皆被这重大的消息给惊住了,一时有些人心惶惶… 而林语兮自然也很快听到了这消息,亦是着实惊了,想必此乃开国至今最惨的人祸了!天灾也就算了,但这算什么?刚建好的大坝对外号称固若金汤可用几百年,但事实呢? 据说御林军乃是直接进去抓人的,气势汹汹!国舅夫人肖氏阻拦不住当场哭晕,而粟国舅固然平日里强势,但此刻却蔫了良久才回过神来阻拦不得甚至来不及安顿夫人便立刻乘马车进宫见太后了… 她站在窗前,凝视着那株刚成花骨朵的白玉海棠心中不由微微叹息一声,甚至有些同情皇上了,其实他的确蛮可怜的。沉然了一会凝声问:“粟将军最近可还在因皇后的离世而消沉?” 子竹点点头亦是同样无奈低低的叹息了一声… “他人现在哪里?” “一直就住在凤央宫内,不曾离开…” 林语兮沉然,转身道:“帮我装扮更衣咱们过去一趟吧。” “是,娘娘!”子竹连忙点头。 …… “太后,,,粟国舅爷在求见…”锦桦进门恭敬道。 但粟太后却依旧端坐在软榻上,甚至连眼睛也没有睁开似乎早就料到这情况似得,只是淡淡道:“就说哀家这次也帮不了他,早知如此为何不去提前管教一下那个宝贝小儿子呢!”说罢便继续转动起佛珠来了… 锦桦沉然便不好再多说什么,便转身离开小心的离开了… 而这边的金銮殿上,粟充及那刘副使、贾副使战栗栗的跪在大殿内。后面的那两人皆苦瓜着脸深知大难临头必死无疑了,却唯独粟充跪的凛然满脸的不以为意。 宫彻看着他那张丝毫不知错的脸心中的怒火便更盛了,冷冷道:“粟充,朕问你可曾知错?” “回皇上话,此乃天降大灾非我等凡力所能掌控。这等暴雨怕是百年难遇,着实不能怪臣等呀,还请您明鉴才是!”粟充的脊梁挺得笔直,语气中的委屈之色显然。他觉得这皇帝定是脑子进水了,这雨又不是自己派人下的,再说也没这个本事呀~· “好,,,说的很好!”宫彻极怒反笑几乎是咬牙说出这些话来的,手缓缓伸向旁边的杯子稍稍用力一握便是一桌的粉末… 跪在地上的那两个副使见状全都吓破了胆,那刘副使连忙叩头道:“皇上,,,臣招,臣什么都招!只求您给留个全尸…”说着匍匐在地周身战栗不止,而另外的贾副使亦是如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同意。 “好,说!”宫彻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住所有的情绪冷冷道。 不过,,,那粟充的脸色也变了!大叫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咱们当初可都是说好的啊!”说着立刻站起身来走过去狠狠的踢了过去,愤怒不已!不守信用的东西,明明说好的诺言呢? 宫彻的脸黑了下来,而很快就有人将粟充给拉住了。他招架不住来回踢打着腿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住,口中不住的喊着叛徒之类的话。最后宫彻着实听得厌烦,大手一挥令人将他的嘴堵上了。 那两个副使互相看了一眼,还是刚才的刘副使连忙道:“皇上,我们承认,,,私吞了建坝的饷银…偷工减料,,,不然也不会是这般情况。我和贾兄这几日来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生怕出了什么岔子,却不料还是…皇上饶命啊!!” “终于承认了?你们还真是朕的帮手,百姓的好官员呢?”他特意强调了帮手二字,恨得牙直痒痒。该死的,为了银子竟这般极不负责任!或许,,,真正需要负责任的还有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选中了他们。 “皇上,但我们终究也只是一个副官而已,真正的主事是他!”说着双双立刻指向此刻被五花大绑的粟充。 宫彻沉然,眸中划过一抹冷笑淡淡道:“好,,,朕知道了。来人呐,先把他们两个压下去好生看管着。粟充留下,另外把朕的舅舅给叫上来!”嘴角的笑意似乎越发残忍了几分,固然是巨大损失但未尝不是一次绝好收权的机会呢? “是!”很快就有人将那两位给带走了,而那就饶的声音也随之越来越远… 寿安宫内: 锦桦再次走了进去,轻声道:“太后,,,国舅爷此刻可还跪在殿外呢,您真的忍心不见么?” 而这时候粟太后才缓缓睁开了眼睛,沉然了口气满是忧色,不过却依旧不语…再次沉然片刻后她凝声吩咐道:“锦桦侍候哀家更衣,待会怕是要亲自去趟勤政殿了、果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呐…” 这么多年来,她从未踏足过勤政殿,通常皆是皇上亲自过来商议或请教事情。而今日之事怕是将他请不过来了了… “是…”锦桦答道。 粟伯山在太后宫前跪了半天愣是没见到人影,不过却很快被皇上派人的人请走了。他心中那个焦虑难安呐,充儿断然不能有事啊,不然夫人非闹死自己不可。不过,,,等到了金殿之后他便就明白了皇上的含义。 而当看到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且口中也被塞着白布的儿子后,心疼的险些晕过去。连忙求把儿子放了,最后并再三保证儿子不会再发疯之后才终得如愿。 “舅舅,并非朕不给太后,您及粟家面子而是此事兹关重大已经引起了民愤,若是不杀粟泽便难以平息风波。您可明白?”宫彻开门见山首先把后果抛了出来,扼腕叹息的样子… 果然,,,粟伯山的脸上顿时煞白,甚至连身体也抖了起来。连忙道:“别,,,皇上您千万别呀!充儿他还小啊,犯点错误也是在所难免的。你大人有大量就饶过他这次吧!算是,,,求你了…老臣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说着甚至跪在了地上,满是请求… 宫彻很满意这个效果,打蛇打七寸果真是没错的,只不过这代价的确大了点!但自己一定会好生的利用,绝不辜负了无数百姓的性命!不过却脸色微微一变,皱眉道:“您刚才说什么?只有这么一个儿子?那请问粟泽不是您的儿子么?” 粟伯山尴尬,连忙摇头道:“不,,,不是这样的,老臣的意思是和现在的夫人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她会受不了的…请您开恩呐!” “朕也很想帮忙,也会尽力而为的。不过,,,您最好还是要做好心里准备,这处斩怕是免不了了…”宫彻佯装叹息道… 这下子跪在角落处的粟充顿时惊了,什么?处斩?!怎,,,怎会呢?不就是死了些低贱的百姓么?自己可是皇亲贵族朝中正经的大臣啊!霎时间之前的那些傲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如霜打了个的茄子般再也没有精神气了… 低声道:“父亲,父亲!您一定要救孩儿啊,我还年轻不想死啊!”粟伯山无奈的闭上了眼睛,低低的回道:“你闭嘴!再说话就真的不管你了!”果然,,,粟充连忙捂住了嘴巴。 宫彻将这对父子的对话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淡淡道:“好了,舅舅您还是先回吧,终于粟充表弟朕会按照律法把他暂时关押在天牢内,等待大理寺的正式会审。” “别,,,别啊…”粟伯山无奈而痛惜,正感觉绝望时却忽的听到外面传来了喊声:“太后驾到~~”而听到这声音,他犹如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眼睛也顿时亮了起来。不过宫彻自然没忽略他这小小的情绪变化,嘴角的深意越发重了些… 即使粟太后来了事情的形势也依旧没有太大的改变,毕竟此事乃是铁板钉钉之事任谁也不能颠倒黑白。而宫彻依旧是在打太极,始终笑吟吟的但真正有用的话没几句。最后太后也只得落败回宫,窝了一肚子的火气! 而粟充彻底傻眼了,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捅了多大的篓子!但可惜为时晚矣…待太后走后,宫彻也就令人将粟充押了下去,并同时把粟伯山给打发了! 而接着便直接令人将叶心德召进宫来,这下终于有了和他谈条件的砝码了,想必这场谈判会很有意思的~~ 题外话: 更新了,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258章 协议暗成 叶心德被宣召进宫时,心中便已猜测出来了皇上的用意,待到了勤政殿之后便确定了心中所想。 殿内很安静,所有人皆被遣了下去,就连那两个副使也是被带上来了一会,但让叶新德看了一眼之后接着就又被押了下去。“老臣自知有罪!当初不该举荐这两位…”叶心德也早就想好了对策,连忙跪在地上尽是悔恨之意。 宫彻淡笑了一下凝声道:“爱卿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呢,你可知道若是论起罪责来,他们两个必死无疑而你叶府上下也是要受到牵连的!” “臣,,,知罪,也甘愿受罚!只是他们二人充其量也只是副使而已,真正的主事另有其人呐…”他意有所指。 “你倒是还算明白,朕一向敬重你的智慧想必有些话即使不用明白你也清楚吧?在这里朕只问你一句,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呢?”宫彻淡淡抛出了个问题。 经过一番密探之后,宫彻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便就得到了他所想要的。不过,,,这叶心德终究是只老狐狸自然也提出了相应的条件。便就是,,,等待除去粟家之后需要册立叶贵嫔为后!结果是成交! 而当这边达成交易之时,粟家的人却依旧浑然不知… …… 眼看着粟泽和十四公主的婚期就要到了… 其实若按照常理来说,皇后刚殁如此的婚宴是断然不允许出现的。但,,,太后发话了,国丧天灾刚过急切需一场大喜事来冲冲戾气,唯有如此才能国泰民安。但其实呢,,,不过只是狗急跳墙罢了… 其实此事在之前早就提过一次,理由也是这个,不过当时皇后尚在众人也就没说什么。而放在如今便是极为荒诞之事,但皇上和诸位大臣们却什么也没说竟都默认了… 他们自然有他们默认的缘由,但,,,后宫之人便就不知了私下里难免议论纷纷起来,觉得这与礼制着实太不合了、不过,,既然是太后和皇上定下的任谁也都不好再说些什么。 而有关粟充的案子却被搁浅了下来,虽然人依旧押在天牢内,但皇上却像是将他们忘了似得,再也不去提了。甚至连后宫内也出奇的平静,大家平安无事的相处看起来极为和睦… 林语兮这段日子开始了孕吐,整个人明显的瘦了一圈,却也没有更好的法子只能忍受着。问过杨逸凡,他说这是正常现象并依据个人不同情况也相异,只能是开了些舒缓的药暂时压一压罢了。 因而对于公主和粟泽的大婚她估计是去不成了,其实也并不想去。本就与公主恶交,与粟泽又是…故而还是不去的好、 经过那天的劝慰后,粟泽的情绪果然好了不少。而令人奇怪的是对于与公主的婚事,他竟然也不像是之前那般强烈的反对,反倒是淡淡道:“随缘吧…”这样的反应顿时令林语兮大惑,看来他是真的经历过这次失去皇后的伤痛之后去许多事情都失去了兴致吧。 “唔…唔……” “呀,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最近老是吐个不停莫非是吃错了什么东西?” “我,,,我没事…”林语兮连连摆手。 “要不找杨大夫或者御医来看看吧?” 林语兮再次摇头,便示意子竹去拿端漱口水来。而站在一侧墨云的眸子却是暗了几分… 忽的宫女来报,锦贵妃来了!这令含薇宫内的人顿感惊讶,要知道这段时间贵妃忙于宫中之事那可是有许久没来过了。 她自然是勉强起身梳妆去迎接的,好在这锦贵妃并没什么事,之事说了些无关紧要不痛不痒的话。听起来更是令人觉得莫名其妙,但她也不好制止只得是强打起精神听着。 “妹妹似乎精神不佳的样子,是身子不爽吗?”锦贵妃担忧的问道。 林语兮摇头轻声道:“是最近吃坏了肚子,不碍事的。嘶…着实抱歉我得去趟如厕,姐姐要不要等一会?” “哦,是这样呐,反正也没什么重要之事本宫就先告退吧。不过这盒新鲜的糕点你定然要收下才是,毕竟是本宫的一番心意。”锦贵妃的话意味深长,修长的手指了指那锦盒。 “多谢姐姐!”林语兮顿时就明白了,连忙恭敬道。待锦贵妃走后,她来不及查看,便飞奔到内室的痰盂内狂吐了起来!而一众的宫人们则亦是连忙尾随而至,尽显担忧。 不过,,,墨云却并没有过去,而是见所有人都离开后便环视了四周一眼,确定无碍后才缓缓走向桌边那放置的礼盒,悄然打开了盖子便开始细细的寻找起来。 都是些吃物,并没有什么异常。她不禁疑惑,开始怀疑莫非刚才自己看错锦贵妃的示意了?不,应该不会的!当寻到最后一层时,果然在一盘坚果盘下发现了一个小纸条。 她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迫不及待的打开来看,待看到上面写得内容后却皱起了眉头满是不解。 “墨云,你在做什么!”却的身后传来了一道冷冷的声音,吓得她的身体一抖而手中的那纸条却哗然而落… … 粟泽走进勤政殿内,恭敬的行完礼之后便从袖中掏出了一封密封的信来。 待看完那信后,宫彻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将之放在蜡烛前缓缓燃烧殆尽…这才开口:“好做的不错!既然是他们耐不住性子了,那么这场斗争提前几月又有何妨?军队那边可都安排妥当?” “皇上放心!”粟泽沉沉答道,面色尽是凝重…经过一番洗礼后他宛如成长了几岁,整个人是越发的稳重起来了,更带着一种莫名的沉重。 宫彻慢慢从龙椅上走下来,走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阿泽,多谢你能这么快恢复状态来帮朕,不然怕是情况不会如此乐观,谢谢你!” “皇上无需此言,这是臣应尽的职责!” “好,那朕再最后问你一遍,当真能对太后和舅舅下得去手,毕竟你们才是最亲密的人…”这话宫彻本不愿意说出来,但,,,心底的那份不安却随着日子一天天靠近而越发的动乱、 果然,,,粟泽的面色暗了几分,似是沉默了一阵才低声道:“臣的心早已明朗,这点皇上无需置疑!他虽然是我的父亲不假,但却并未对我们姐弟尽过做父亲的责任。” 说道这里他顿了一下,眸中划过一抹痛色,继而道:“而且,,,有些错事是不能原谅的,如果他们真的敢这样做了,,,那么便需要为所做的行为付出代价。而我,,,还是那句话,希望皇上到时候能看在臣的面子上,看在姐姐的面子上尽量的为粟家其余的人留一份活路!” 有些事情当真不提以为就没发生过么?当年他小不懂就算了,而后来在姐姐去世后,便突然想明白了!母亲的确有病不假,但并不向姐姐这般严重,,,如果没有外界的刺激她会活的更久一些的。 那么这下手之人就很显了,现在他可谓一无所有了,害怕什么呢? “好,朕答应你! “多谢皇上!” “那么计划就开始吧!” “是!”低低的声音带着决然… … 墨云身后的不远处站着林语兮及诸位宫人,大家皆是带着愤恨的目光望着她。宛如抓到了一个大街之上众目癸癸下行凶的盗贼。那厌恶的眼神令她羞愧不已恨不得立刻扎进一个地缝中消失! “我,,,奴婢,,,奴婢是想整理一下锦贵妃带来的东西,却不料发现里面有,,,有一个小纸条。”好在墨云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很快恢复了镇定连忙答道。 林语兮笑了,勉强掩住身体的不适缓步走了过去冷声道:“看来你还知道这是锦贵妃送来的东西,我还没动你怎敢私自动呢?至于这纸条,是贵妃娘娘赠与本宫养颜的配方关你何事呢?依照本宫来看,你就是图谋不轨吧?!” 说着走过去一把将落于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攥与手心里,眸中满是讽刺之意、 这会子墨云完全恢复过来状态了,定了定神凝声道:“这条子根本不是什么养颜的,而是一句看不懂的话。想必是你们两人之间有什么密谋,我要告诉皇上!” “你倒是知道的挺多的?说吧你究竟是谁的人潜藏在本宫身边这么久了,当真以为我一点都觉察不出来么?”对于这墨云她是早就防备,原本以为这丫头不过只是心气高想要攀上皇上罢了。而后来渐渐发现似乎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章节目录 第259章 合舒机杼 墨云的脸色微变,接着便立刻松了口气,可怜道:“奴婢听不懂您在说什么,什么谁的人?奴婢自小与您一同长大现又入宫,还能是谁得人呀~~” 林语兮厌恶极了她这种变脸速度极快之人,更不愿多语冷冷道:“墨云试图偷盗本宫之物,这点想必大家方才都看的清楚。把她移交慎刑司自有相应的刑法等着呢,带走!”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可什么都没偷。我知道你的秘密,你根本不是叶府小姐而是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野丫头!当真以为做的天衣……”墨云挣扎着就被拉走了,声音是越来越小… “胡说八道!大家都散了吧~~”林语兮着实被墨云最后的一番言论给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颤,好在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太多。只是淡淡反驳了一句,尽量做到不动声色。眼睛微眯泛着丝丝的寒光,看来这丫头似乎知道的不少呢!那么就别怪自己无情了!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她连忙扶住桌子过了许久才勉强把所有的情绪都平复下来了。想不到平日里这墨云看起来不声不语的,却是个暗藏心事的主儿。不过,,,她是如何得知自己是假的呢?要知道自打进宫那日起,自己便一直小心翼翼的尽量不让她伺候,却不料最终还是被发现了! 把子竹叫了进来,凝声吩咐了一番这心中才算是稍稍放心了一些。墨云狡诈,生怕慎刑司的那些人制不住她。若是再出来,便不知道又会出什么幺蛾子了! 交代完毕这才打开了锦贵妃留下来的那张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午夜梦回时,合舒机杼!林语兮看罢亦是一愣,不明白这是何意? 锦贵妃这是作甚?午夜梦回时,合舒机杼!这是一句词么?那么出自哪里,意思是什么?午夜,,,不就是子时么?梦回,合舒,机杼倒是可以理解一些,有些许布局谋划之意。口中念叨这些,忽的似乎明白了什么! 试问何时梦回?自然是午夜子时。合舒想必指的乃是在舒锦宫了,至于这机杼便就更好说了乃是商议事情之意,这样看来今夜是要去趟舒锦宫了。 一切明了便即刻将纸条给销毁的无影无踪,无论别人看不看得懂总之这东西留下来绝无好处。 …… 是夜,林语兮已经换上了寻常宫女的装束带上子竹提着朦胧的灯笼便就出发了。到了这个时辰正是万籁俱寂最为寂静的时候,两人难免觉得忐忑便越发加快了几分的脚步、 不多时,便到了舒锦宫。 一看就是早有准备,待看清是她们后很快就有人开门迎接,不多时就见到了锦贵妃。 “妹妹的确是个聪慧的,原本我还正担心空等呢~~”锦贵妃轻笑着前来迎接。 林语兮笑了笑,也不再多言便忙问:“不知姐姐半夜找我来所谓何事呢?” 锦贵妃嫣然一笑连忙把门关好,接着冲她示意向内室走去。林语兮见之神神秘秘固然有些不解,却还是连忙跟了上去… 而在进去之后第一眼便看到了斜靠在贵妃榻上那白衣慵懒之人… “楼远寒?你怎么会在这里?”林语兮惊得下巴几乎都要掉在地上了,接着连忙看向锦贵妃却见之神秘一笑接着便缓缓离去了… “这么说是你找我过来了,怎么?有什么事情么~~”林语兮好歹也是见过风浪的很快就恢复了笑米米的问道,没有外人在倒也不同他客气什么,走过去径直的坐在了软榻另一侧的空闲处。 楼远寒微微一笑眸中抹过赞许之色,而目光却则是自她的脸颊缓缓下移最后落在了小腹上…眸色瞬间沉了几分带着种看不懂的情绪在沉沉道:“听说你有了身孕?” 林语兮一愣接着便恢复赞许道:“你虽不是皇宫之人但这消息还蛮灵的嘛~~恭喜我吧~~”说着冲他眨了眨眼睛~~ 但楼远寒那深邃的目光却是越发幽深了起来,沉沉道:“看得出来你很高兴、” “这是自然,这本来就是喜事啊~~” “高兴就好,那我也就放心了。”楼远寒轻叹了口气,低低的声音听着却让人有种莫名的心酸在内。 如果到了此刻林语兮还不明白的话,那可就真的成为了傻子。但直觉告诉她,这一刻最好装作傻子,不然怕是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但外面那听墙之人却暗暗咬紧了下唇。此刻锦贵妃心中的痛怕是没几人能真正领会得到,而所有的情绪也只能是死死控制住自己罢了。 “哦,对了,你半夜来找我不会只是为了叙叙旧或者恭喜我吧?”见气氛尴尬林语兮便连忙调侃道、 楼远寒低低的笑了,收回所有不应该存在的情绪凝声道:“自然不是,说起来是一件重要之事想要告知于你。或许宫彻已经说了,但也没关系至少你能明白这件事情的严峻性。”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吗?”林语兮见之神色有异连忙皱眉问道,即使这几日因为身体有孕不方便出门,但她还是明显感觉到了整个宫内气氛的不同,总感觉似乎不太对劲。 “怕是要变天了,而你现在…算了,想必宫彻会保护好你的,但你自己切莫大意万事小心为上。”对于即将到来的大事,楼远寒倒也并没有太过于担忧毕竟已经准备了这么多年,这点底气还是有的。但,,,眼下唯一牵挂放心不下的就是她了。 本就是一弱女子,如今却又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刻有了身孕,宫彻这个王八蛋!察觉到自己的粗鲁,他便连忙在心中止住。 “变天?我明白了谢谢你。”这两年在宫内也不是白待的,她便立刻明白了。 ‘无妨,咱们怎么说也算是好友说谢字着实见外了。” 接着两人却又是一阵的沉默,林语兮起身为自己斟了杯茶待看到他所穿衣服后不由微微诧异:“我记得,,,你不是有件墨色大氅么?怎么现在见你不怎么穿了?” 说起那大氅来倒是两人相识的渊源,之前倒是没注意现在想来似乎已经许久没见他穿了。 楼远寒缓缓直起身伸了个懒腰,样子颇为慵懒在橙黄色的烛光下便是一幅活生生的灯下美男图。冲她微微一笑才缓缓开口道:“那衣服收藏起来了,毕竟那可是具有非凡意思的。而且,,,再去穿已经除了保暖外已经没什么大的用处了,倒不如留着做个纪念。” “我怎么听不懂你的意思呢?那本就是衣服不用来保暖,还用来做什么?”这话令她听得云里雾里的。 但楼远寒低低的笑了,这才缓缓说出了缘由来… 林语兮在听完之后着实惊住了,嘴巴张大久久的说不出话来,惊声道:“原来还有这样的事,那这么说如果当初我没有剔出那颗宝石,这大氅依旧可以挡箭避剑的!哎呦,真是作孽那样一件绝世的宝贝就这样被我给毁了?” 此刻她心中那个悔呀,心痛难以言表。虽然她并不是自己的东西,但毕竟是她所为亲手毁了一件难得之物。想想便觉得一阵的肉疼,真是不能放过自己呐。 门外的锦贵妃在听罢后,顿时睁大了眼睛心中愤恨难耐。难道主子那时候什么都不肯说,自己几次三番追问却还落得了挨训的下场,原来是她破坏的!真是该死,知道那东西有多珍贵么?深吸了一口气,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算是勉强将情绪给压了下去。 不过,,,楼远寒在看到她这多变的表情后却低低的笑了起来,凝声道:“好了,不就是一件衣服么?即使再好也无用,且此事早已过去了不必介怀,我这当事人还没有说什么呢。” “哎,你说的也是。东西都已经没了,我就是再难受只怕也无用反倒是落得心情不快。算咯~~以后我找机会尽量补偿于你吧~~” “哦?那么能告诉我打算如何补偿呢?”楼远寒在听到这话后着实来了精神,意味深长的问道。 “额,,尽量,,,力所能及的帮忙吧…”林语兮翻了个白眼。 这边两人一问一答的聊着,而这边锦贵妃则早已双手握成了拳。如果不是今天偷听,那么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那向来对人冷冰冰甚至无情的主子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简直令人匪夷所思。甚至怀疑他还是不是本人? 双手越发的握紧,指节在“咔嚓咔嚓”作响… 屋内,楼远寒的眸子猛地一寒冲着门外冷声道:“什么人?”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60章 被迫出宫 那冷冽的声音把躲在门外的锦贵妃给吓了一跳。 她的眸子沉了沉推门而进,明白此刻想要逃?无异于天方夜谭。 “主子,是我。” “不是早让你回去休息了么?”楼远寒脸上的防备这才减了些,却很不悦。 锦贵妃却始终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底深色,轻声道:“我来提醒林妹妹,马上就要到换岗的时辰了。” 林语兮一怔继而明白,点头道:“也好,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告辞。” 待她走后,房间内恢复静谧。 楼远寒依旧保持着刚才那慵懒的姿势,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一下又一下的,而面色也颇为神秘让人看不出甚至情绪来。 “主子,我。”锦贵妃心虚,面带忐忑。 “去领罚吧!” 楼远寒看也没再多看她一眼,云淡风轻越发让人捉摸不透。 闻言锦贵妃的面色更白了几分,张张嘴巴想要辩解,却最终恭敬的退了下去… * 接下来的大部分时间,林语兮都是呆在殿内安胎修养的。整个皇宫如故,大家忙碌的生活着,偶有几个妃嫔前来探望,说些不痛不痒的话。 太后及锦贵妃的人都在争分夺秒的为公主的婚事做着准备,一片喜气洋洋。 不过但凡聪明的人都知道这宫内表面上却是平静,往往实则波涛暗涌! 宫彻虽每天都来,却是早出晚归的,偶尔一起用顿晚膳。她从他紧锁的眉宇间能感受到那丝丝哀愁,虽有心帮忙却无能为力。 “收拾下明日卯时趁着宫门初开时离开这里?我会打点好一切。” 他将所有的下人都遣了出去,压低语调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面色极为凝重。 “是要开始了吗?” 她心里忽得咯噔一下沉声问道,看来还是被猜中了! “恩。”他应了声,大手轻轻拭去她嘴角的米粒,眼底是浓浓不舍。 林语兮微微颔首:“知道了。”话落,却又忽得抬头:“可是我,” 他用目光示意她止住沉声道:“听话,眼下孩子最重要。而且我还没你想得那么弱。”说着给了她一个最安心的笑意,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越发凝重了几分。 林语兮简直痛苦极了,在这一刻她从未如此愤恨自己的无力,在心爱的男人面临困境之时,却发现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楼远寒已经暗中与我达成协议。多了这份的保障,我便又多了几分胜算!” “那好吧…我听你的,但不管如何安全第一!” 她可不想孩子还未出生就没爹了。更自知根本帮不上什么忙,留下来只能是拖累。外加身体不便,如今能做的就是照顾好腹中的孩子,或许这是最大的功劳了。 “能得到你的关心真好。” 他微微一笑,趁她不注意在其唇上印下一吻。 林语兮白了他一眼,但心底更多的还是甜蜜。不过却忽得抬头道:“喔,对了,我这就去通知子珊!” “万万不可!”他紧紧抓住了她的胳膊。 此刻宫彻的面色是从未有过的深沉,凝视着她沉声道:“此事切忌告诉任何人,你带着子竹走!” “为什么呀!”林语兮一怔大为不解。 “多一人便意味着多一份的危险,你和她若同时不在宫内难免会引起旁人怀疑。” “但这宫内太危险了,她是我最好的姐妹,不行!” 林语兮坚决道,一旦发生兵变,届时首当其冲的就是皇宫!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子珊陷入其中,若真出什么事只怕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 “林语兮!如果你和孩子都想要安全的话,就听我的!况且,罗子珊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宫彻的眸子越发寒栗了几分,定定望着她,目光及语气都是少有的坚定! 林语兮一怔,抬头凝声他不解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子珊她…” 她感觉自己的心在微微颤抖着,身体险些不稳。 宫彻沉然低声道:“有些事情你虽并不知,却不意味着没有,明白吗?罗子珊的父亲罗良与太后等人来往密切,不得不防!” “竟有这事?” 林语兮惊诧道,但心底却暗暗松了口气,好在并不是她。 宫彻沉然低声道:“听话,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罗子珊知道。” “也只是多一人而已,真的就不能带上她吗?毕竟她曾经也帮我不少!”林语兮却还是不死心,她不想为活命变成那种没良心的人! “不行!决不能带上此女,不然我会立刻让人杀了她!” 规劝无用,宫彻的态度变得极为坚决,那双深眸恨不得要喷火,话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如此,林语兮只好妥协。 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几乎是拼劲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点头。心下划过沉重与浓浓楚痛。 其实许多事情她都懂,只是死命不肯承认罢了… * 清晨,卯时尚未到,偌大的皇宫内一片清澈澄明之象。空气中夹带着晨露及花草的芳香,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打破这寂静之象,平添几分生机。 身穿宫女装的林语兮由子竹扶着跟着皇帝身边派来的人向殿外走去,好在小腹也仅仅只是微微凸起,由宽大衣衫罩着若不细看很难发现端倪。 她们随便收拾了一些,若带的太多容易被人起疑。眼下这宫内俨然分为太后和皇上两大派别,眼线众多,不得不谨慎些。 途径罗子珊的宫殿时,林语兮停住了脚步。 她凝视着那紧闭的宫门,心下思绪复杂。就算宫彻已答应若子珊本人若未参与此事便不予追究,即便如此,却依然不放心。 她在心里喃喃道:“但愿你平安无事,更愿你且莫怪我狠心…” “主子,咱们要赶快走了,以免徒生事端。”带路的大太监恭敬道,时不时的观望四周状况,略显担忧。 林语兮被迫收回思绪,微微点头便继续前行。 只是她不知,自此过后,两人便再不复曾经。待再次相见时,已是宿敌! 三人刚到,卯时的更声就响了。 威严的皇宫东南门,即德清门。一行挺拔如松、身穿盔甲、手持长矛、面色凝重的侍卫们守在那里,仅是一动不动的样子就令人心生畏惧。 此刻门口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准备出宫的人,三五成群的聊着天。细细一听,大都是在聊皇后膑天、公主出嫁之事,都是些八卦倒也没什么用处。 子竹本就胆小外加心虚从未做过此等事,在看到那些侍卫后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起来。面色微微煞白下意识的抓紧林语兮的胳膊,几乎要躲在她身后。 “怕什么!深呼吸,放松。”林语兮沉声道。 “主子,我们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毕竟皇上都已经提前安排好一切了不是吗?” 子竹小心翼翼的问道,煞白的小脸上满是忐忑。 林语兮的眸子越发深邃了几分,低声道:“我们都会没事的!”但这话只能用作安慰,因为连她自己都没把握!话说完才发现手心已满是汗渍… 少顷,随着“吱呀!”一声巨大而厚重的响声过后,朱红色的宫门被缓缓推开。 那些原本等候之人便停止闲聊,纷纷拿出腰牌排队等候检查。待守门官兵一一查看腰牌并检查所运或所携带之物后,确定无异后,方可离去。 “娘娘,您待会知道该怎么做,切记要慌张便可。”一同而来的那太监用极低的声音嘱咐道。 林语兮点点头,下意识的握了握子竹的手,示意其不要害怕。 说话间已轮到三人。 林语兮把提前准备好的三枚腰牌恭敬的递过去,半低着头,尽量做到无恙。 “恩,你们是哪个宫的?出宫做什么?”守门的侍卫边仔细查看腰牌并随意问道,说着又开始检查三人随时携带的包袱。 “喔,将军,我们是皇上身边的,得圣谕出城办点事。”林语兮恭敬道。 只见那守卫之人的眸子沉了沉,眼底划过异样,搜查的动作也停住了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失敬,请!” “多谢将军。” 其实除了这搜查之人外,旁边还站着另一身穿盔甲白脸男人,他的目光始终打量着林、子二人。当看到低头站在一旁微微发抖的子竹后,狭长的眼睛带着几分异样,眸色越发深邃了几分。 没想到还算是顺利,林语兮这才在心里长舒了口气,拉住子竹的手快步离去。 却不料刚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低沉声音:“等一下!” 一句话瞬间打破了所有平静,三人被迫停下,不少异样目光也随之射来。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61章 凤穿牡丹 “这位将军,不知还有何事?”林语兮转头笑盈盈问道。 “不知三位出宫是替皇上办何大事呢?”那白脸男人缓步走过来凝声问,狭长的眸子越发深邃了几分。上下打量着她们二人,眸底尽是探究。 林语兮笑了恭敬道:“此乃皇上口谕,并特意吩咐保密,还请恕奴婢不能如实告知。” “是啊,皇上吩咐定是要紧之事,咱们这种身份怎能随意过问呢。好了,老兄,她们两个宫女外加一个老太监还能做出什么坏事不成?快忙了,都等着咱们检查呢!” 这时刚才那搜查之人也开口解围了,轻拍了拍白脸男人的肩膀,半推半拉将之带走了。 “咱们快走!”那随行太监低声道。 林瑾之深了口气,把所有不应该存在情绪压下去,带着子竹快步离去! 一口气跑到他们目光所看不到的地方,才算是长吁了口气。 “主子,对不起…”子竹自知犯错低声道。 林语兮摇摇头,知道她也并非有意,便不予追究。 三人来到提前早就准备好的院子内,才稍作休息。这一番躲避,可谓是惊心动魄,不过好在一切皆化险为夷。 * “皇上。”郢夙走进来恭敬道。 “恩。”宫彻这才从一堆奏折中抬起头来,眸色内带着探究。 “人已经安全送出,一切顺利。”郢夙低声道,其实他一直躲在暗处准备应对意外。 宫彻的眸子越发深邃了几分,凝声道:“今后语兮和皇子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属下遵命!” 宫彻微微颔首,再次拿起奏折继续忙碌。 但郢夙却依旧站在原地,面带难色。 “还有何事?”他沉声问。 郢夙的眸子暗了暗,思索片刻最终还是把今日德清门之事如数说了一遍。 宫彻听罢沉默,半晌后低声道:“知道了,你去吧。” “是!” 待人走后,宫彻再无处理政事的心情,起身来到窗前。 她走了,仿佛这宫殿也跟着空了,再无生机和牵挂可言。 他凝视着远处,手暗暗成拳,在心里起誓迟早有一日定会夺得应有一切,还她一个幸福安宁! 阳光透过窗子倾斜而下,班影舞动。 他双后负立于后,高大的身躯在地上投下浓浓暗影,周身犹如镀了层金色。但若细细观之,便发现整个人带着种落寞之色… … 如今放眼整个皇宫,最忙碌的就要数十四公主——宫偲菡。 大婚在即,时间紧迫,她忙碌着挑选嫁衣等若干琐碎事务。虽劳累,非但无半分抱怨,甚至依旧小脸上堆满笑意。 是啊,对于任何女人而言能嫁给心仪之人,便是世间极幸之事。 “公主,您觉得这只九尾凤头簪如何?”冰儿小心翼翼的自锦盒内取出宝贝,满是讨好之色。 闻言宫偲菡转头,但目光却只停留了几秒,不耐道:“庸俗!拿走,拿走!” “这,是…”冰儿碰了一鼻子灰,讪讪离去。 这是出门办事的蝶儿进门道:“公主,十一公主到。” 宫偲菡依旧打量着镜中的自己,时而拿珠花在头上比划,又时而用金钗簪尝试,忙得不亦乐乎。闻言淡淡道:“让她进来吧。” “见过十四公主。” 按年龄来算,宫亦宁为长姐,十四应该向她行礼才是。不过,在宫偲菡这里还从未有这么一说。 “来来来,快帮我挑选嫁衣,看哪件好看。” 宫偲菡这才放下手中忙碌之事,示意宫人们快把东西拿来。 两件正红色嫁衣,同样华贵光彩照人。金丝镶边,珠玉为底,极尽奢华。 二者大体相似,而真正的区别在于纹饰。 这件宽大的裙摆上绣着百媚金边牡丹,嫣红且娇艳的花瓣、嫩黄色金线绣成的花蕊、一朵朵虽连成片却又各生芳华,栩栩如生。吐气如兰雍容华贵。 至于另一件则绣着含珠金凤,霸气高贵。是采自孔雀羽毛而制成的凤尾,外加各种珍珠宝石坠饰,越发显得精致华美。皆属上上珍品。 不愧是太后的嫡亲宝贝女儿,在时间如此紧迫的情况下,不惜召集天下能工巧匠在日夜换班制作的情况下却还是能做出两件以供挑选。 是该让人感叹十四公主命太好还是太后宠女无度呢? “哎呀,你快说嘛,选得我头都大了!” 宫偲菡见她打量良久却不语,仅有的耐心也消耗殆尽。 亦宁这才收回目光,低声恭敬道:“回公主话,这两件皆华美异常,我恐难选其优。” 她说罢低下了头,眸底闪过哀色。 “哼,没用的,那我还叫你来作甚?”宫偲菡气结,一屁股坐在了软榻上,双手托腮尽是颓然。 亦宁低头继而沉声道:“要不,公主穿上这样更方便挑选,如何?” “好啊!等着啊!”宫偲菡顿时眼睛一亮,很快就开始在宫人的帮助下开始试穿。 当看到身着华美嫁衣满脸喜色的十四公主后,亦宁愣神了片刻,但心下却犹如万千利刃划过,痛不欲生。 她多想,有朝一日也能穿上。挽他强劲手臂,自此白头偕老… “怎么样?”宫偲菡首先穿的是金凤袍,完毕后满是期待的望着她。 “好,我记下了,麻烦公主换上另一件吧。”亦宁微笑道。 这件也同样好看,亦宁轻抚着娇媚牡丹,不由道:“既然公主在二者间犹豫不定,那为何不能将两图案合二为一,做成凤穿牡丹如何?” 她本是随口一提,却不料宫偲菡直呼太妙,便立刻令人重新翻做! “这,眼下仅剩三天只怕来不及了,还请公主三思。”亦宁一怔忙规劝道。 “怎会!他们那么多人呢,就算是不吃不喝不睡也定要给本公主做件世上最美丽的嫁衣。不然全都让他们身首异处!” 亦宁面色一白,心下自责之意涌上… * 这地方倒是恬静,住了两日,林语兮便爱上了此处。 她只觉竟有种回到初来古代时,与杨逸凡在山内隐居时的安逸时光。再不用早起请安,也不用处处小心翼翼提防,更不用思虑太多。 这几日天气倒是明显回暖,置贵妃榻于院内,午后小憩片刻,闭眼享受暖阳。醒了便读书练字,饿了便吃些点心或水果,日子可谓惬意。 只是有些事却并不能忘。 “明日便是公主大婚,不知眼下宫内情况如何?”她凝声问郢夙。 但后者却依旧面无表情,沉声道:“皇上已吩咐,主子尽管安心养胎,其他的莫要操心。” 林语兮的嘴角暗暗一抽,甚至此人嘴巴甚严,即便再费工夫也是枉然。 但她心里却隐隐焦急,她极为不喜这种无可奈何的感觉。自然明白,他这是在保护自己,只是… * 是夜,皇宫静谧一片。只是不少人都明白,这安然之下实则早已是波涛暗涌。 太后宫内。 粟伯山进门,恭敬行礼道:“微臣见过太后。” “免了,你我之间何必拘泥于这些虚礼,布置的如何?” 太后停下手中转动的佛珠沉声问。那沉暗深邃的眸子在灯光下越发显得凝重幽深,依旧是不徐不慢的话语,但细细察之便能发现隐藏于其中的隐隐不安。 粟伯山抬头满是自信扬声道:“臣弟做事,您请放心!” 一切准备妥当,只等明日皇帝踏进粟家门,便犹如一脚陷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恩,那就好,那就好…” 粟太后微微颔首,复又开始转动念珠,却不知为何胸口处隐隐泛沉,颇为不适。 她沉默了片刻复又加了句:“待你回去后,需再检查一片,确保万无一失!” “太后无须多虑,臣拿项上人头保证此事绝对一举成功!”粟伯山在心里对于太后的胆小甚微嗤之以鼻。 如此粟太后便不再多言,缓缓闭眼低声道:“罢了,你且回去休息吧,切记谨慎行事。” “是,但微臣还有一事禀报。” “何事?” 粟伯山的眸子沉了沉低声道:“臣昨日已将充儿释放,还请太后责罚!” 太后忽得睁开了眼睛,定定望着他怒视道:“你,为何就不能再等几日?难道不知小不忍则乱大谋么?” 粟伯山沉然无奈道:“还不都是那胡搅蛮缠的肖氏,天天在家哭闹说充儿在天牢内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我实在受不了,便…”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62章 公主大婚 粟太后的面色顿时沉了下来,“胡闹!难道连你也不知眼下是何形势么!这么做岂不是打草惊蛇?” “太后,充儿年幼,这段日子在天牢内吃得苦还不够多么?眼下咱们即将起事,若将他继续留在天牢内,万一被皇上抢先带走做了人质,那该如何是好?” “哀家本打算明日趁菡儿大婚混乱之时,再传懿旨救人,你倒好,这不是明摆着让人向皇上通风报信么?”若引起怀疑,只怕明日之事便多几分危险! “太后,您何时竟变得这般胆小甚微了!”粟伯山不满。 他心下冷哼,她自然不会太在意了,毕竟充儿又不是她的亲生儿子!若换成颍儿那小子,只怕太后就连一日也不舍吧! “放肆!” “臣该死…” 粟太后被气得胸闷,恨不得咬碎一双银牙。但半晌后只能无力道:“罢了,你下去吧。” 眼下正值关键时刻,她自不会与他一般见识,只是心下的担忧越发浓烈几分… “太后,德清门守城将士张显求见。” “此乃何人?”粟太后疲惫的抬头,漫不经心问。 宫人又道:“他说有要紧之事见您,兹关重大。” “让他进来。” “是。” * 与几个忠心臣下商议事情完毕,宫彻一如既往的来到林语兮的住所。 自她走后,每夜独一人辗转难眠,正可谓失去后才知道珍惜。不过好在,只是短暂分离,待再见之时定能正大光明厮守。 殿内昏暗,他轻触着她所用过的每一物,思念愈甚。抬头凝视着窗外皎洁月光,思绪婉转,此刻的她在做些什么呢? 却不知,此时的林语兮正躺在软榻上眼也不眨的凝视着满天繁星及姣姣明月… “皇上。”郢夙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殿内。 “恩,兮儿她情况如何?”此刻或许唯有她的消息能让他得到些许心安。 郢夙沉然恭敬道:“皇上放心,一切皆好!只是属下在方才进宫时无意撞见粟国舅的马车,似是从太后宫方向而来。” 宫彻沉然,面色无恙,只是凝视着月光的那双眸子越发深邃了几分,沉声道:“只怕两人是在商议明日之事吧!胆子倒真是大,却不知是太过于自信还是肯本不把朕放在眼里。” 他的脸上浮现出笑意,大手却暗暗握成拳,心下是浓浓愤懑。 “还有,属下实在放心不下便过去查看了一下,发现杨大夫被叫去了太后宫。” 宫彻微微蹙眉,莫非太后身体有恙?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切记照顾好叶嫔才是最重要的!” “是,属下遵命!” 殿内恢复寂静,他凝视着窗外怅然… * “竟有此等事情,你可看得真切?”太后在听罢张显的禀报后,双眸微微眯起,神色越发凝重了几分。 “回太后话,先前小的正因为不敢确定,所以才没有贸然禀报。这几日悄悄托人打探,据说那叶贵嫔连着几日都未曾出门呐。” 张显忙解释道,若是能因此得太后器重,前途无量呐! 粟太后依旧转动着手中的佛珠,淡淡道:“此事哀家倒是知道,前几日皇上亲自来过,说叶嫔怀有身孕需卧床静养,哀家便免了她的请安。不过若你所言为真,只怕是皇帝故意将她转走了。” “只有八九,那么下一步咱们应该如何?属下愿听太后差遣!” 相对于张显的满腔热血,粟太后却显得无比淡然。 她缓缓抬头淡淡道:“无妨,只是一个小小嫔妃罢了,还不值得这般费心。你倒是忠心耿耿,就破格提升为德清门总领吧!” 张显大喜忙跪地谢恩。 锦桦快步行至太后身边,耳语一阵。 “快请!” 张显倒是个识时务的,忙道:“既是太后有事要忙,那小的告退。” “恩。”粟太后微微抬眉,目光透过他看向殿门口,期待着那抹白色身影。 杨逸凡并不知到了这个时辰,太后为何召见自己,但皇命不可违收拾一番便提着药箱前来。 “不知太后今日哪里不适?”他恭敬行礼道。 “凡儿快来母亲这里坐,连几日都未见你,忙些什么呢。”在杨逸凡面前,向来威严的太后只是天下最普通的慈母,冲他招手轻声问。 她知道凡儿极为不喜自己唤他颍儿,便记下了。倒也无妨,毕竟名字只是个称号罢了,只要他能认自己便好。 杨逸凡的眸子沉了沉,只得缓步走过去。 “明日是你妹妹大婚,按说你理应参加。不过最近并不太平,还是留在皇宫与哀家作伴吧。” 提起女儿出嫁,粟太后悠悠叹了口气。 女人出嫁这辈子只此一次,却不能给她个安康环境,说起来的确惭愧难受。但为了粟家、为了凡儿、其余的都不重要! “遵命。” 杨逸凡点头,此事对他而言倒无妨。毕竟与那个所谓的妹妹并无太多感情,也曾接触过,结果却差强人意。 太后终究是太过于宠溺了,却不知这并不是爱,而是害! “你不生气就好,这几日留在母后身边好吗?毕竟,哀家只剩下你了…”沉沉的声音带着央求,尤其是那双眸子令人不忍拒绝。 杨逸凡的心微微一颤,血浓于水,遂感情不深但她终究是自己的母亲。 “好,我应你便是了。” “好孩子。”粟太后轻摸了摸他的头,甚是慰藉。 粟太后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自然有这么做的目的。将他留于自己宫内,一则防有人趁机加害于凡儿,二者防备应对突发情况。 她的儿子,千辛万苦才寻来的血脉,怎会容忍他人伤害! “喔,太后。” “太后?” 杨逸凡沉然,思虑片刻后低声唤道:“母亲。” 两个字几乎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心下更是百味杂陈。 粟太后的身体微微一颤,那双凤眸内已渗出点点泪迹。 这句话,她不知等了多少年。紧紧将他拥在怀里哽咽道:“我的好孩子…” 杨逸凡动容,自小到大他只有师父,从未体会过寻常亲情。那因犹豫而落不下的手,也终究轻轻放置于她的后背上… 一番寒暄,太后便令人准备了宵夜,毕竟母子二人难得如今日这般。 “母亲,为何宫内气氛怪异。”杨逸凡凝声问。 粟太后一怔,继而轻笑道:“哪有什么怪异,是你妹妹要出嫁了,宫内难免混乱。” 如此他便不好再多深问,却又转而沉声道:“这几日叶嫔可有向您请安?我曾去过两次皆不得入内。”愈这样越发担心,深知按照语兮是不会刻意不见自己的。 粟太后的凤眉微微蹙起,沉声道:“她如今有了身子不宜外出,母亲知道你们二人感情非常人可比,但如今她有皇帝照顾,自然不会有事。” 杨逸凡的面色一白,微微颔首,仰头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粟太后微微眯眼,眸色越发深邃了几分… 这一晚对许多人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此刻的粟泽正拿坛酒,坐在房顶之上与月对酌,如水月色拉得那落寞背影无限绵延… 天公不作美,细雨微飘,却并不影响婚事的举行,劈里啪啦的鞭炮声传遍巷道,好生热闹。 高大门楣的粟府此刻已是张灯结彩,红绸遍布。下人们无不忙碌着,却难掩喜色。前来观看的百姓们已经将门口处甚至是街道两侧给围得水泄不通了。 公主大婚,太后下令普天同庆。嫁妆更是十里长街、绵延不绝,奇珍异宝看得人眼花缭乱,不愧是太后最宠爱的女儿。 林语兮坐在二楼靠窗位置上,目光所及是迎面走来的迎亲队伍。 粟泽身骑白马,头戴紫金玉冠,脚蹬白底黑筒绣雄鹰长靴,满身红裳面带微笑的接受着来自众人的贺喜。 他的身后是那顶赤红八抬大轿,红纱罗帐佩玉鸣环交相映,金线流苏微微摆动。再往后便是随行侍从及一眼望不到尾的嫁妆。 满目嫣红,在这细雨朦胧下倒是有种别样美感。 “主子,粟将军心里并没有十四公主,那为何还要娶她呢?”身侧的子竹不解道。 林语兮端起茶轻抿了一口,依旧凝视着楼下低声道:“并非所有人都能有幸嫁与所爱之人。”却在这时,看到走在花轿一侧的女子,顿时惊讶。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63章 鸿门宴 一袭浅红色罗裙,略施粉黛、安静恬然,这不是宫亦宁,十一公主吗? 不过在惊讶片刻后,林语兮很快明白,必定是十四授意。却未免有些同情起这位可怜公主,明明身份尊贵却被迫当起了送嫁娘。 目送迎亲队伍离去,望着那殷红一片,林语兮的脑海中却涌现出来当年林家的灭门。由火光漫天、血流成河再到午门处斩,可谓是惨绝人寰… 同样都是红,可惜此刻是正红,喜气洋洋;而那时则是血红,令人触目惊心! 林语兮的鼻息间依稀还能闻到当年那刺鼻的血腥味儿,细针般刺痛着身体每一处毛孔。 长期或纷繁或安逸的生活,甚至连她自己都以为忘了仇恨和最初的抱负,不过有些记忆是始终刻在脑子里的,致死难忘! 等这场纷乱结束,便是时候与宫彻算清这笔账了! * 迎亲队伍行至府门口,粟泽下马迎接新娘下轿。这才看到站于花轿侧的宫亦宁,他一怔,眸色复杂,四目对视良久,终移开。 亦宁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手帕才勉强克制情绪。 任是再眷恋的时刻终会结束,再美的相逢终有一别,再爱的人也终会成为他人之夫。而俊朗英勇如他,怎会是她所能觊觎的? 绣金凤坠有紫金流苏的红盖头遮住了新娘子的娇媚容颜,但身上精美到极致的华服却令所有人叹为观止。 两侧观礼者议论纷纷,只怕这粟家的荣宠要更上一层楼了! 皇帝携锦贵妃亲自到访主持婚礼,文武百官们皆携家眷随礼道贺。张灯结彩的粟府内一片欢腾,酒盏杯盘碰撞之声、丝竹管弦奏乐之音,婀娜舞姬倾城之美… * 寂静肃穆的皇宫。偌大宫殿内太后独坐于高台之上,手中的墨玉佛珠不断转动,啪嗒啪嗒清脆而有序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蕙儿走了、菡儿嫁了、泽儿也有一段日子没来了吧。她越发觉得孤独,像是个被遗弃的老人。 而此低落情绪仅持续片刻,便烟消云散。 不,她还有凡儿呢! 只等今日事成,便守得云开见月明。皆时她将为儿双手奉上锦绣江山,来弥补这些年的亏欠。 随着一阵脚步声传来,锦桦走了进来。 “情况如何?”粟太后抬眸凝声问,恢复了一日既往的肃穆。 “一切顺利,只待晚宴之时行事。”锦桦恭敬答道。 粟太后微微颔首,摆手道:“罢了,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锦桦抬头担忧的看了太后一眼,便只能低头离去。 … 跨马鞍、迈火盆、步红毡、奏古乐… 待新郎、新娘跪拜先行宗庙之礼,才开始正式拜堂。 相对于粟家二老的喜笑颜开,粟泽则是全程沉默,面色冷然像是此乃旁人之事,与他无关。 待繁冗婚宴礼节及各种琐事完毕,便是酒宴了。 此刻夜幕悄然落下,而危险也在慢慢靠近… 宫彻起身举杯道:“今日乃是粟泽将军与皇妹偲菡大婚之日,当普天同庆!那么首先朕亲自敬各位一杯,以示慰藉。” 众卿听罢连忙起身,于帝对饮。 粟伯山转身与夫人肖氏对视,寒光自二人眼中划过。 三杯下肚,原本略带紧张的气氛也跟着活络了不少。粟伯山起身道:“今日犬子成亲,圣上驾临令粟家蓬荜生辉!来,我单独敬您一杯!” 宫彻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舅舅这是哪里话,你我乃一家人,何必如此客套?” 粟伯山尴尬,只得点头附和道:“皇上所言甚是…”说话间他的冷眸微微一瞥,看向立于角落处男子,目光意味深长。 而那人得令后微微颔首,越发握紧了宽袖掩饰下的匕首! 此刻,整个粟府内埋伏着无数持枪配剑的精兵,他们时刻待动,只等那一声令下便冲出来行事。不仅如此,就连表面上的这些下人们,皆随身暗藏武器,伺机而动。 宫彻又怎会察觉不到异样,他的手下意识的捏紧了酒杯,但面色却依旧挂着浅浅笑意。 他在赌,赌注便是豁出去全部身家性命! “哈哈哈,看来是我这个老头子来晚了!”随着一道洪亮声音传来,引得所有人的注意力。 年过七旬的叶国公在叶尚书的陪同下缓步走来,精神抖擞、面带笑意。 此时屋内众人心怀各异,惊讶、欢喜、久仰、当然还有安心与慌乱! 当听到这话后,宫彻的手一松,长舒口气,赌赢了! 粟伯山的面色霎时一白,长袖下的手暗暗握紧,心中暗骂:这个该死的老东西怎么来了,平素他几乎不问世事,难不成也要横插一脚不成? 皇帝却起身笑道:“您能来已是最大惊喜,快请上座。”甚至亲自迎过去将之安置在身边,二人把酒言欢。 “咦,我家然丫头怎么没来?这女人是谁?”几杯酒下肚叶国公面无异色。待环视一周却没看到林语兮的身影,继而又看到皇帝身边的另一美貌女子,大为恼火。 宫彻微笑:“叶嫔怀有身孕,这舟车劳顿的天气也不好,便留她在宫内静养。” “也罢,这地儿人太多,又燥的很。聒得我老头子脑仁儿疼。”叶国公很快领会,拍拍脑袋故作不悦。 而坐在不远处粟伯山的眸色越发深邃了几分,冲着蠢蠢欲动的手下微微摇头。 千算万算,竟忘了这老匹夫! 既然他人已到,便绝不是赴宴这般简单了。此刻,只怕粟府外情况不容乐观。若贸然继续行动,无异于拿身家性命为赌注! 倒也并非全无胜算,只是终究太过于冒险。此事兹关重大,若无七成以上把握,便绝不可轻举妄动! 可是,哎… 粟伯山恨得咬牙切齿,心下的纠结犹如华山论剑,难分胜负!发,胜负难分。不发,充儿性命难保!该如何是好! “我说伯山啊,你家便是这般招待客人的?这半天竟连句客套的话都没有?” 忽得叶国公凉凉的来了一句,顿时令粟伯山回神并身体一颤。 “啊?怎会呢!我瞧您方才与皇上聊得正酣,便没打扰。”粟伯山也是老江湖了,很快恢复状态:“这样,我自罚三杯以示惩戒,您意下如何?” 叶国公摸了摸花白的胡须,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就这样,一场剑拔弩张、危机四伏的“鸿门宴”被叶国公的到来给打破了,婚宴照旧直至结束。 险些陷入纷乱却终不知发生何事的宾客们,酒足饭饱后还在议论粟国舅的面子可真大,竟把鲜少问世事的叶国公给请来了。由此看来,粟、叶两家关系似是不错嘛! 而今日实情又有几人能知呢? … “什么?没成!” 粟太后本已胜券在握,在听到消息后顿时惊愕,眼底已掀起狂风暴雨! 锦桦的头越发低了几分,沉声道:“若非叶国公横插一脚,只怕眼下咱们早已成事。太后息怒,毕竟,来日方长…” “一群废物!” 哗啦啦!佛珠被狠狠掷于地,珠玉散落无边,在地板上弹跳了一阵后终复归于沉寂。 锦桦面色煞白,忙跪于地,动也不敢动。 像是过了半个世纪那般漫长,粟太后僵硬的身体才终于动了动。短短时间却像是苍老了几岁,面色颓然,精神不佳。 此一动便已惊动了皇帝,若想再次下手,谈何容易? 不!或许这次行动早已在宫彻的掌握之下,不然,那老东西早不来晚不来却偏偏在关键时出现? “嘶…” 毫无征兆的粟太后的疼了起来,如万千利针同时袭来。她连忙捂住头,却半点无用,很快整个人就倒地打滚了。 锦桦简直被吓倒了,匆忙跑过去扶,惶恐道:“太后,您这是怎么了呀!” 可惜,这恶疾来的太过于凶猛,粟太后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才吐出几个字来:“快叫凡儿来!”说罢便陷入了昏厥… 太后身体有恙,很快打破了整个皇宫的寂静。 刚赴宴归来的皇上在得知消息后匆忙赶去,后宫妃嫔们也在第一时间奔赴太后宫。一时间人心惶惶不安。 … 印有龙凤呈祥如婴儿手臂般粗的红烛在灼灼燃烧着,嫣红的烛泪时而流水般汩汩落下,却又很快干涸于炷柄之上。 新房内香气缭绕,柔情满溢。赤红喜字及红绸随处可见,桌上摆放着满满精致点心及干果花生。 丫头、喜娘们恭敬站在两侧,而身着华服的新娘子则是坐在床边,只是却忽然掀开了盖头! 宫偲菡张口便问:“这都什么时辰了,为何驸马还不来?”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64章 他的软肋 宫偲菡心里那个急呀,只听着外面宾客们的喧哗声越来越小,但耐心等良久却始终不见粟泽的身影。那颗原本“砰砰”直跳的心脏到此刻也毫无波澜了。 “这,大约还在陪客人吧…”喜娘被问得一愣,忙小心答道。 她干这行多年,自诩什么样的新娘都见过。娇羞妩媚的、紧张到不行的、哭啼啼的、乐开花儿的、满面愁容的…却唯独没见过这般急不可耐的。但碍于对方是公主,自不敢多说。 宫偲菡深吸了口了气,勉强将怒火压下。 “公主若是饿了,先来吃点东西便是。”蝶儿小心翼翼道。 “不饿!这群没眼色的,他们家没酒还是无肉?非得这般赖皮不走!”宫偲菡幽幽道,眼底尽是哀怨。 这辈子,她还从未这般等过人呢! 众人低头,谁也不敢再多语… 而此时的粟泽刚送走最后一位宾客,酒气微醺、双颊泛红但意识还算清醒,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喜房处一眼,拂袖向书房走去。 若非父亲当初拿死外加姐姐的性命相逼,他岂能妥协?如今物是人非,便再不做提线傀儡! * 大殿内站满了人,面色各异。 宫彻端与上座,手执香茗时而轻抿,而更多的还是把玩。 他冷峻的面孔在这明亮灯光半映衬下越发显得神秘、孤傲。那双深邃的眸子像是口深不见底的幽潭,又像是隔了曾琉璃,神色不明。 得到消息的妃嫔们陆续赶来,但此刻情况特殊,谁也不敢多言。 一众人恭敬的站在两侧,静观其变。 锦贵妃则是来回踱步面带焦急,忽而对宫内侍女呵斥道:“太后好端端的怎会昏迷?莫不是你们照顾不利?” “奴婢冤枉!”此话落,呼啦啦跪地十几人,个个惶恐。 这时候萧妃缓缓向前迈了一步,轻笑道:“瞧姐姐这话说的,她们都是些下人,在太后身边侍候多年,借十个胆儿怕也不敢。究其情况如何等太后醒后再行处理也不迟呀。” 萧妃话里暗藏敌意,意指锦贵妃小题大做,不懂实务。 她本与锦贵妃并非死敌,只是如今皇后已去,那空悬的凤位太诱人了。放眼后宫锦妃是不二人选,那么若想得到心仪之物首先便是除掉这位! “太后与皇上令本宫代掌后宫,难不成连这点权力都没有么?” 锦贵妃的面色一寒,凌冽的目光望向萧妃冷冷问道。她可不用讨好什么皇上,毕竟心不在这里,自然也就无所畏惧。 萧妃面色煞白,下意识的看向皇上。却见其丝毫不动,凝视着那白玉茶盏不知在思索什么,像是根本没注意到这边似得。 她暗咬下唇,悄然后退了一步。 “其实萧姐姐说的极是。不过贵妃姐姐必是过于担忧太后,一时心急。”赵妃永远都是和事佬,笑盈盈规劝道。 她在说话间目光不由瞥向不远处的皇上,寓意显然。她深知他表面漠然,实则暗中关注着呢! 如此那二位面色才稍稍缓和,殿内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太后身体抱恙,各位妹妹皆来侍疾,为何独不见叶贵嫔?”萧妃窝了一肚子火,正愁无处可发,这下可算逮到了机会! “呀,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久了难道叶嫔妹妹还未收到消息么?”似是觉得火太小,赵妃适时又添了一把柴! 但聪明如她又生怕开罪于皇上,所以这话说的是小心翼翼且满脸无辜。 “是啊,谁又知道呢。”锦贵妃竟凉凉道,颇有落井下石之嫌。 萧妃与赵妃互相对视一眼,着实诧异,她们不是一伙儿的么? 尚紫柔不由得看向罗子珊,眸子里带着询问。但后者却只是摇头,不语。 “毕竟叶贵嫔还有龙嗣,今非昔比。”萧妃淡淡道,眼底抹过哀戚。 她们的每一句话明里暗里的全都是说给皇上听得,却可惜非但预期未到,反而令后者面色越发寒冽! 就在宫彻即将发飙之时,却听到一道清丽声音传来:“能被几位姐姐这般惦念,妾身真是荣幸之极。” 说话间一袭正装的林语兮已出现在门口,面含笑意。 宫彻的面色顿时一变,手更是暗暗紧握成拳!她怎么来了,不是说好在宫外养胎的么? 林语兮能感受到他的异样,给了其一个安然的目光。 在背后说坏话被当场抓包,几人的脸上皆是尴尬。 “锦贵妃身为后宫诸妃之首,疏于管教回去后闭门思过。萧妃、赵妃言行有辱其身份,禁足三月,罚奉一年!” 凉凉的声音令在场的每个人皆寒颤不已,而那三位脸色更是如吃土般难看。 好在这时宫人前来禀报,太后醒了… 有杨逸凡在,病情很快得到遏制。 而太后在醒来后的第一句话便是:莫要将此事告之十四公主,免得她担心。 她在环视了众人一遍后,最终将目光停留在林语兮身上。却又很快移开沉声道:“哀家已无大碍,夜深了,大家都请回吧。” * 林语兮与宫彻一道回去的,但进屋那厮就立刻把门给关上了! “为何回来,难道不知此处危险么?”他的那双眸子几乎要喷火,却终究不舍得动她半分。 林语兮沉然,她在得知今夜粟府安然后,便立刻命郢夙打探消息。得知太后昏厥便立刻回宫!好在并未给人留下把柄,也好在这场危险暂时平安压下… 她抬头定定的对上他的眸光,在强烈气势的压迫下并无半分退让,目光相对暗暗较量。 但终究他无奈叹气,大手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像是在呵护最珍贵的宝贝。无奈道:“你让我该如何说你才是,你现在怀有身孕,切不可大意!” 他从不知畏惧为何,却在这一刻竟有种莫名的心悸! 林语兮将他大手拿下,凝视着他一字一顿道:“放心,我是不会拖你后退的!” 他的面色霎时难看极了,几乎是咬牙狠狠道:“难道在你心里竟是这般看待我的?”大手翻转将她直接打横抱起,大步向床边走去。 林语兮一怔,自知又说说错话了,挣扎道:“哎呀,你快放我下来,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果然他的身体微微一颤,霸道粗鲁不再,小心翼翼将她放于床上。轻点了点她的鼻头无奈道:“你呀!” 她是他命中注定的克星、软肋,总能拿捏准七寸,骂不得更打不得。 林语兮极喜欢看他这无可奈何的样子,收回笑意正色道:“我自有回来道理,宫内眼线众多,你藏得了我一时藏不了一世!” 他的眸子一暗,尽是自责颓然:“是我没用,还不能护你周全!”大手握成拳,咔擦咔擦作响! “你能至今日实属不易,我又怎会怪你。” 有些事情她也渐渐明朗,当年之事并非宫彻一人所为,只怕真正下令的乃是手握重权的粟太后吧! 即便如此,却并不代表他完全没责任!此事不急,待粟太后落败之时一切便水落石出了。 她的话细雨般钻入他心脏最深处,汩汩流淌悄然滋润着那早已干涸许久的心房。那是他最隐蔽的地方,从不许任何人进入。 但她却就这样大刺刺的入住进来,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罢了,我会让郢夙外带几个隐卫暗中护你。”他沉声道,眸色越发凝重了几分… * 深夜,粟府后门。 门悄然推开,一个鼠头鼠脑的下人探出脑袋来,观察四周确定无恙后才放心把主子们迎出来。 少顷,一辆最朴素无华的马车停留在门口。 “母亲,我真的舍不得您呀,你快让父亲不要送我离开嘛!”被灰披风裹得严严实实只剩下两只眼睛的粟充,泪汪汪的央求着肖氏。 但这招屡试不爽的一招在此刻竟也失了效! 肖氏顶着桃子般红肿的双眼,是不是忙拿锦帕擦泪低声抽泣道:“儿啊,为娘也舍不得你呀,但为了活命你必须离开,明白吗?” “可外面哪有家好,也没有母亲的照顾~~” 粟充不死心继续央求,话却被粟伯山冷冷打断:“好了,夜长梦多,速速离开!” “是啊,二少爷,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身侧侍卫也规劝道。 “母亲,呜呜…”最终泪流满面的粟充是被两个随身侍卫给拖入马车内,那没出息的样子令人嘴角直抽。 当看到远去的马车,粟夫人眼前一黑晕了过去。粟伯山大惊忙派人传大夫…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65章 屋顶掀翻 晨光一如既往的洒在初醒的大地上,金色光芒很快遍布每寸沃土,柔和的像是母亲抚慰新生婴儿那般轻柔呵护。 这本是个极为美妙的清晨,却可惜… 一道女人的声音打破了粟府内的平静!使得府内上下皆惊。 只见十四公主还是穿着昨日那袭大红袍嫁衣,双手叉腰站于粟泽书房门口,凶神恶煞、眸中的怒火几欲喷薄而出甚至能将整个宅子给点了。 旁边除了随从侍女们,也已围观了不少下人,远远站着看热闹。 可惜书房门紧闭,情况不明。 “粟泽,你太过分!新婚之夜竟让本宫独守空房?” 极其愤怒的宫偲菡此刻已丧失了理智,这天大的委屈让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公主威仪、什么家丑不得外扬!那是足足等了一晚上啊! 但无论她怎么骂,里面却无半点回应,仿若无人。 但她已自动将粟泽化为缩头乌龟之辈,深知他就在里面,毕竟昨晚有小斯亲眼看到他进去了,直到今晨也始终未出门,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宫偲菡被彻底惹怒,仅有的耐心也消耗殆尽。恨恨冲着旁边人冷呵道:“给本公主把门砸开!” “这…”下人们傻眼。 “怎么?连本宫的话也敢不听?当心我让母后诛你们九族!”一番恶狠狠的威胁过后,下人们争先恐后的拿东西砸门。用拳头的、腿的、扫把的甚至还有洗衣棒槌的… 总之花样百出,但,效果不错。 随着“咔嚓”一声里面门栓折断的声音,众人眼前豁然开朗。 “粟泽,门都没了,我看你还能躲到哪里去!快出来!”十四公主在下最后通牒,声音冷冽如冰并带有丝丝尖锐。 但屋内还是无一动静,就在她迈步准备进去之时,忽得身后传来哀求声:“哎呦,公主哎,您这是作甚?”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粟伯山夫妇。 他们早起穿戴梳妆完毕,正等着喝公主敬的茶呢。茶没等到,冷汗倒是吓出了一身。 “舅舅,哦,不!父亲大人您可要为我做主呀,呜呜…”仿佛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喷涌而出,宫偲菡趴在粟伯山怀里嚎啕大哭,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粟伯山在了解到实情后着实愤怒不已,亲自进门逮人,却扑了个空… 因为房间内压根无人! “逆子,别让我逮到你!”粟伯山的话几乎是咬牙切齿吼出来的。 “大胆奴才,可是你说的亲眼见将军进去的,那么现在人呢?”宫偲菡又羞又恼,满腔怒火皆转移到那告密之人身上。 可怜那小斯本想趁机讨好公主换得日后荣华富贵,却不料竟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吓得周身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并哀求。 “给本宫剁碎了扔出去喂野狗!”冷而尖锐的声音瞬间令周遭温度下降了十几度,所有人下人皆是一阵恶寒,那是自脚底升腾起来的恐惧,瞬间鸦雀无声! “是…” 据说当天十四公主欲愤然离开粟家,愣是被粟伯山和肖氏给拦住了,好劝歹劝才勉强哄好小祖宗。但她觉得此事致使颜面尽失,连着几日不肯出门只等粟泽亲自道歉。 可惜,粟泽却像凭空消失了似得。 就连深宫内的林语兮也听闻了此事,却不由叹息。本是孽缘,何时纠缠方是休? “就连皇上也不知粟将军去哪了吗?”林语兮凝声问郢夙。 “不知。”他倒是回答的干净利索。 她的眸子沉了沉,能料定此事与皇上定脱不了关系。但自己却并不会插手,让天之骄女十四公主吃点苦头也是不错的,外带顺便折磨下粟家老贼,岂不痛快? 收拾妥当,林语兮便带着子竹等人来到了太后宫。 那日太后生病,杨逸凡诊治。他只道是劳累多度,旁人或许会信但林语兮却产生怀疑! 她与逸凡相识许久,有时候往往他的一个小小神色她便能领会其中之意。当然,对于他的谎言亦然!却并不急于拆穿,静观其变。却又能隐隐猜出几分来,只怕是气得吧! 几日来太后一直闭门谢客,直到今日才恢复。 “贵嫔怕是得稍后,眼下杨大夫正给太后施诊呢。”宫人恭敬道。 “好。”林语兮点头,眸色越发深邃了几分。 “语兮,你怎么来了?”显然杨逸凡对于林语兮的到来惊喜不已。 她却只是勉强一笑,低声道:“不知有无时间可否一叙?” 杨逸凡笑:“自然可以。” 太后宫的偏殿内,是杨逸凡目前的住所。 林语兮上下打量着,这地方很是精致奢华,并不比太后卧房差多少。最终她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神色越发凝重了几分。 “你若有话但讲无妨。”杨逸凡凝声道,他们二人何须客气。 林语兮点头,“你可知这几日宫内的广为流传的谣言?” 萧墙内流言四起,说俊朗的杨大夫表面上是宫内神医,但实则为太后内宠,秽乱后宫! “何人竟这般无耻!语兮,难道你也信?”杨逸凡怒不可遏,再无半分往日理智。 林语兮沉然,凝视着他半晌低声道:“我自然不信,只是担心你的安全,顺便提醒一下。毕竟此地不比宫外,万事小心为上。” “只要你信我便好,至于其他人全都不重要!”杨逸凡低声道,眼底抹过惊涛骇浪!有些事暂时还不能说,那么有些骂名便只能背着了。 林语兮也不由着急,继而忧心问:“逸凡,你告诉我是不是太后扣押了你?” 杨逸凡摇头,低声道:“她是断然不会伤害于我的,你且放心就是了。” 她愕然,听不明白这话之意,遂忧心道:“逸凡,你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何事吗?”但终究还是没能从他口中问出什么来,无功而返。 在回去路上,林语兮却遇上了罗子珊与尚紫柔。 她二人也是去探望太后的,三人一番寒暄便各自离去。 若换成往日林语兮定不会察觉异样,但自听罢宫彻那一番话后便隐约觉得有些事或人是经不起推敲的。她感觉世事就像一张巨大的网,正细细密密的将她和无数人网罗其中,而此刻正是收网之时! 隐约感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自打那锦贵妃被斥责,萧、赵二妃被禁足,整个皇宫内也跟着安静了不少。但也明白,这只是表象罢了,所谓平静湖面之下还不知有着怎样的波云诡谲呢! “子竹,陪我四处走走吧。”她收回思绪长叹了口气低声道。 “是…” * “微臣见过皇上!”粟伯山沉步走来,面色凝重如铁。 待他看到放置于皇帝书案前那朱红木盒后,只觉得眼皮突突直跳,霎时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涌上来! “不知今日召臣前来所为何事?” 死一般的寂静后,见其不语,他便再也沉不住气。不知为何似是自心底最深处生长出一株叫做恐惧的藤蔓,迅速蔓延、冰冷之意入侵四肢百骸! 宫彻抬头,眼底深处带着一抹笑意,不过很快就转化成了浓浓哀痛:“有件使只怕不能隐瞒舅舅了,还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皇帝的话带着浓浓哀伤,竟好似真心悲痛似得。 粟伯山的心瞬间凉了半截,一个趔撤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竟险些站不稳。 “皇上此话怎讲?”他的声音已带着颤意,扶住雕龙玉柱才勉强支撑着身体不倒。 宫彻低低叹息了一声,示意人将东西送过去。 那朱红木盒犹如夺命连环咒,更似万年蚀骨毒药,让粟伯山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而随之靠近,他则是不停向后倒退着,一如蛇蝎避之不及! “不,快拿走!”粟伯山圆目瞪的犹如银铃般大小,在外人看来竟犹如魔怔了似得。 “舅舅,何必自欺欺人呢?”宫彻佯装叹息,但嘴角却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笑意,带着几分复仇的块感。 一句话倒是提醒了粟伯山,他恶狠狠的瞪向皇帝狠狠道:“宫彻,这是你干的好事对不对?”这不是询问,是笃定! 宫彻的眸子沉了沉,佯装伤心道:“舅舅哪里话,若非我手下无意发现,只怕您被蒙在鼓里呢。难道不打算亲自打开看看吗?” 渐渐的粟伯山也恢复了理智,他的眼底满是哀戚。不过片刻功夫,便已明显苍老许多,脸上抹过悲痛缓缓将那盒子紧紧抱在怀里,老泪纵横。 像是足足过了一个世纪漫长,粟伯山鼓起勇气,用颤抖的手缓缓将打开木盒…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66章 中圈套 固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看到赫然映入眼帘东西,粟伯山还是被吓到了!他手一抖,盒子落地,里面血淋淋的人头咕噜噜滚出来,在地上转了几圈后才终于停下。 一双死不瞑目的大眼睛像是在死死盯着他,甚至骇人! “充儿,我的儿啊!”粟伯山的身体一下子软瘫在了地上,捧起那头颅痛哭起来。 而宫彻则始终淡淡望着,眼底一片沉暗。 “你,这个不知感恩的,杀死我儿,我跟你拼了!”待粟伯山回神,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宫彻,周身满是杀气! 他将头颅重新放回锦盒,继而拔出随身佩剑来,直指宫彻! 哗啦啦!霎时皇上身边的几个护卫同时拔剑护卫,冷喝道:“大胆粟伯山!” 宫彻不惧反而轻笑道:“舅舅丧子悲痛,一时失了理智,朕深表同情与理解。只是若诬陷此乃朕所为,怕不妥吧?毕竟万事讲求证据!”凉凉的声音带着丝丝威胁。 “你,还我儿!”粟伯山咬牙一步步靠近,目呲瞋裂! 那些护卫们也不是吃素的,瞬间将粟伯山围住,那些明晃晃的长剑将他的脖子绕城了一圈。 “今日君前失仪,乃事出有因,朕便就不责怪舅舅莽撞了。只是若您执意如此,刀剑无眼便莫要怪朕了。”宫彻把玩着手里的玉杯,轻飘飘的声音传来,威胁之意却更浓了几分。 粟伯山瞬间清醒,满脸苍凉。“啪嗒!”手中的剑应声落地… “来人,送舅舅回府休养。喔,把粟充的头颅和身体也一并送回去。” “宫彻,你这个阴险狡黠的小人,太后千辛万苦扶你上位,你就是这般回报粟家人的吗?啊!我诅咒你不…”后面的话,那些侍卫们是不会允许他说出来的,很快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殿内恢复安静,粟泽缓缓从内室走出来,面色凝重。 “不会埋怨朕杀了粟充吧?” 宫彻收起笑意凝声问,他也不想,只是粟充必须得死!唯有如此才能端了粟伯山篡位的念想。 粟泽沉沉摇头,低声道:“他犯了如此大罪,按律当斩。且杀死的他的人不是你,是我父亲和肖氏!” 因为他的一时贪念,建造了那不堪一击的大坝。害死了不知多少无辜百姓,令万千家庭瞬间破碎、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若真算起来,只怕就算是死上百回也不足以消罪! “你倒是看得通透。”这点宫彻佩服他。 粟泽伤然道:“这世上最怕的就是有人看不透!”勉强一笑凝声道:“对了,这段时间只怕要打扰皇上了。” “尽管呆着就是了,反正朕也不住这里。”宫彻拍拍他的肩膀:“不过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莫非你打算一直这样藏着不成?” “船到桥头自然直,一切听天由命吧!”粟泽悠悠叹了口气怅然开口。 “娘娘,您不能进去,不能…”就在两人谈话间,忽得自殿外传来侍卫无奈的声音,接着便看到了进门而来的林语兮。 接着是跟随而来的侍卫,沉声道:“请皇上恕罪,小的…” 宫彻沉然摆摆手,示意他下去。 “还真被我猜中了,你果然在这里!怎么,铁了心在这里当缩头乌龟了?也太不负责任了吧?”林语兮有心逗他,佯装不悦。 粟泽躲避不及,无奈道:“怎么连你也指责我,那样的悍妻谁人能招架得住。”听说三天不到,粟府的屋顶都快要被那位给掀翻了! 见他满脸哀戚的模样,林语兮噗嗤一下就笑了,摇头道:“好吧,看你也怪可怜的,今日就放你一马。” “你呀,这都什么时候了竟还有心情开玩笑。”宫彻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把戏,走过去搂住了她,毫不避讳旁边的粟泽及两侧的宫人、侍卫。 他不介意,林语兮还在乎呢。这样终归太高调,不还那句话么,秀恩爱,死得快… 且粟泽刚失姐又被迫娶了宫偲菡,外加刚刚见粟伯山被抬出去,只怕粟家最近着实不太平呢。算算,他也蛮可怜的。 打算不动声色的将他推开,却发现这厮手劲奇大,自己根本招架不住。非但没逃脱成功,反倒直接被他给拉进怀里紧紧抱住了。 “宫彻…”她在他耳边咬牙切齿的低声喊道,半威胁之意。 他却挑眉宛如丝毫没听到似得,甚至脸上还带着些许笑意。那双深邃的眸子如九天濯玉宝石,晶晶亮堂,几乎能将人给吸进去。 “咳咳咳…”粟泽是真的看不下去了,轻咳两声后低声道:“若无事,我先回去休息了。” 他说罢甚至不待皇上允许,便已最快的速度离开了,那模样像是身后有豺狼虎豹穷追不舍似得。不仅如此,连同那些低头假装隐身的宫人们也一溜烟功夫消失不见了。 林语兮的嘴角暗暗一抽,本打算问粟泽些别的问题呢,现在可倒好。便默默把所有的罪责全都归结于宫彻了。 “你可是鲜少主动到我龙轩殿,说吧,何事?” “无事便不能来了?”林语兮反问道,她只是想确认粟泽在不在这里。 宫彻笑了,那俊朗的面孔灼灼生辉,总是能令人失神。邪魅道:“你若愿来我自然求之不得,最好是晚上来,这样等朕忙完就不用再跑一趟了。如此便多了些相处的时间,岂不快哉?” 他说着并一点点靠近靠近她,那薄唇喷薄出来的温热气体如数洒在她的肌肤上,引得林语兮周身酥麻,竟使不上半点力气。 又来了… 自打这次险胜粟家人后,这厮便越发不正常了,每次见她皆发情。看来真的是憋太久了。 “好了,快放开我啦。”险些沦陷在他的温柔攻势下,好在林语兮还算是有定力,很快恢复理智。宫彻才收回深情,凝视着她半晌后才无力的叹了口气,幽幽道:“真想现在就要了你…” 此话一出,林语兮险些在心里乐开了花,果然是猜对了… 明明幸灾乐祸到不行,却又故意挑眉阴阳怪气道:“谁也没逼你,后宫佳丽虽没三千,但算上宫女之流也有几百人。哪个不眼巴巴翘首以盼等你过去呢,随便勾勾手指头就有人扑上来。” 她本就是故意为之,旨在让他表格忠心耿耿的态,却不料这厮竟摸着下巴似是极为认真的思索道:“听你这么一说的确是这样,那今晚找谁侍寝呢。” 看那色米米而纠结的模样,林语兮险些没被气得吐血。恨恨道:“好啊,那从今以后就不用来我宫里了。” 果然男人们都这德行,至于身为天下男人之首的皇帝,更甚! 林语兮恶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欲离开。但步子才刚迈开,便被一股重力拉了过去,接着再次倒入那坚硬而又温暖的怀抱里。 她正欲怒斥,却只觉眼前一黑继而唇间被那片温热覆下。继而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怒火瞬间被消散的无影无踪。 他的吻霸道而缠绵,像是干渴许久的行人终遇甘露,恨不得将之吞噬入骨。察觉到她有意后缩,他的深眸一寒,那双骨戒分明的大手托住她的头,越发加深了这吻。 若是在平时,林语兮自会欣然接受。但此刻不同,谁让他惹怒了自己。咬紧牙关愣是不让他的舌头进去,看他能怎样? 宫彻的眸底划过一抹笑意,自是察觉出她的小心思。眸子沉了沉,那只放在她腰际的大手便缓缓上移… “呀,你…” 林语兮本欲说他无耻,趁人之危。却发现刚一张口便中了他的圈套!那舌头灵巧的深入她的口中,便肆无忌惮。 不过目前宫彻也只能吻吻她,偷摸几下占些小便宜罢了。毕竟她现在有孕在身,他虽然很想却也不会轻易冒险,毕竟他深爱这个女人… * 如今令全城百姓咋舌的莫过于粟府了。 几日前还张灯结彩、敲锣打鼓的帮大儿子迎娶公主呢,但今日却成了为成了披麻戴孝、哀嚎痛哭的为小儿子出殡。 不过短短半年内,粟国舅连丧一儿一女,白发人送黑发人说起来倒是令人同情呢。如今算算粟家就只剩下大公子这一根独苗了,可万万不能出什么事才是。 先前门框上那嫣红明丽的绫罗红绸皆被换成了雪色白绸,窗子上处处张贴的喜字也皆被撕下换成了祭字。走廊上摆满了黄白相间的花圈,整个府内处处透着哀色。 短短几日,却犹如改天换面。 此刻,正厅内放置着一架金丝楠木棺材。进门便首先看到粟充的画像,其正前方是一硕大雕龙香炉,此时里面熏烟袅袅使得整个屋内皆是烟雾,颇有些朦胧环境之意。 一袭白裳的肖氏带着一众外亲属及丫头下人们正跪在地上哀嚎大哭着,呜咽声传遍整个府邸,皆笼罩在一片阴霾下。 “太后,皇上驾到!”尖锐而悠长的声音打破了府内阴霾,使得所有人皆是一怔。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67章 出殡突乱 其实不仅太后、皇上,一并而来的还有锦贵妃、萧妃,就连朝中不少大臣也到场。 毕竟太后下令,谁敢不从? 粟太后此意明显,虽说死者为粟家小辈且无功劳。但同样要风光下葬,让所有人都明白,这天下实际上依旧姓粟! 霎时,众人起身跪拜。 太后神色沉然,狭长的凤眸带着些许哀戚。这情绪却并非皆因粟充而起,还有对死去蕙儿的怀恋。 “都免礼吧,哥哥节哀。” “谢太后!您能亲自过来吊唁,想必充儿在天有灵定感恩不尽!” 粟伯山伤然道,短短几日他的头发竟白了大半,面色苍老而悲痛。只是在望向宫彻时再无半点敬畏,浓浓杀气! 宫彻的深眸沉了沉,若非太后执意要求,堂堂天子又岂会来罪臣家?罢了,来看看热闹似乎也是很不错的。 但相对于粟伯山的勉强冷静,粟夫人肖氏可就没这么淡定了! 她在看到皇帝的那一刻起,便死死的望着,像是要盯出血来。接着趁人不备忽得扑倒太后身边抱着大腿大喊道:“太后,是皇上杀死充儿的,那可您的亲侄儿呀!求您做主啊!”喊冤的声音连围在门口的百姓们都听得真切。 粟太后的脸色霎时沉了下来,怒气自双眸内悄然升腾。 但肖氏为子报仇心切,紧紧抓住太后——她唯一救命稻草死死不肯撒手! 她恶狠狠瞪向宫彻,愤然道:“皇帝判案有失偏颇!我家充儿年幼无知,即便犯了点小错也罪不至死!但你却落井下石竟杀了他!我诅咒你不得好死!若早知如此,那日就该发兵…唔唔…” 粟伯山大惊,回神过来一把捂住肖氏的嘴巴,如此才总算是堵住了那些能给粟家带来满门抄斩祸事的话。脸色煞白的颤声赔礼:“内人哀思过度已神志不清,请太后、皇上开恩!” 宫彻的眸子布上了一层寒霜,周围温度骤降一片死静。 “叶尚书,你告诉朕,当众辱骂君王按律如何?” “这,按律当斩…” 宫彻极怒反笑冷哼道:“粟肖氏当众辱骂朕,来人!” “且慢,皇儿息怒,何必与疯癫之人一般见识呢?”粟太后阻拦道,笑得极为勉强。接着又忽得对人怒斥道:“还不快把这疯女人给拖下去闭门思过!” “是,微臣这就将这疯婆子带下去!”粟国舅还不算太蠢,忙将人拖走。 一场突来的变故令所有人措手不及,身后那些粟家人大都被吓得冷汗直流,更有胆小者甚至直接昏厥而去。 “眼下人多杂乱,待回宫后哀家定会给皇儿一个说法。”粟太后深知眼下的皇帝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任由自己操纵的小宫彻了,却又不想粟家再遭变故,只得低声抚慰。 宫彻冷冷一笑:“即使如此,朕便买母后一个面子。忽然想起还有折子没批完,先行告退!”说罢他拂袖而去,连同着二妃及半数的大臣,及护卫们也随之离去。 整个粟府顿时空了不少,却依旧死一般的寂静。 粟太后的眸子沉了沉凝声道:“祭拜继续!”定定的声音带着无尽威严,丝毫不容置喙。 “是…” … 房间内,十四公主偎依在太后怀里,双目通红泪水连连,好不委屈的样子。 “把粟泽给哀家叫来!”粟太后冷冷下令道。听罢女儿诉苦后,她那个心疼啊! 闻言锦桦缓步走来低声道:“您忘了,眼下粟将军已随棺椁去祖坟下葬了。” 粟太后的眸子暗了暗,便低声道:“那就等人回来立刻抓来见哀家!” 但十四一听,忽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噘嘴道:“母后,不能伤他!” 粟太后无奈只得妥协道:“好,哀家依你便是。只是刚才谁人说的定要哀家严厉处罚?” “母后…”十四公主撒娇道。 不过母女二人怕是要扑个空了。 粟泽在出殡结束后并没回府,而是转道去了皇宫。他深知今日粟太后在,自己若回去只怕往枪口上撞。 直到此刻,粟泽回忆起昨日回府后的场景,依旧觉得头皮隐隐发麻… 他本打算悄无声息回来帮父亲处理些事务,毕竟身为粟家长子若一直躲避在外实属不妥。却不料刚进府门,便被十四给迎面堵上了! “哼,本宫就知道你今个儿定会回来的!”宫偲菡瞪着他恨恨道,一双杏仁儿双眸含满怒气,那样子几乎要将他吞噬殆尽,片甲不留! “见过公主。”他恭敬道行礼道。 “粟!泽!”宫偲菡一字一顿的唤道,气得要发狂。 他却宛若不见低头恭敬道:“公主若无事交代,粟泽告退…”说话间已自她身侧而过,却又再次被叫住。 “你给本宫站住!”宫偲菡给彻底激怒,扑过来就要抓人。 粟泽是谁?堂堂大将军乃武将出身,自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察觉一样稍稍一侧身便轻易躲开。 但宫偲菡已拼劲全身力气,来不及收回,结结实实的摔了个狗吃屎。恰逢刚才两人的一番争执吸引了不少下人来,当众出丑。 粟泽看到趴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的宫偲菡,略有不忍,有心想要拉一把。却又忽得改变主意,不行,只怕这样一来就再也躲不开了!暗暗狠心,迈开长腿快步离去。 这家怕是回不去了,他只得再次回到原先的将军府小住,只是这样的日子何时才能是头呢? 果然,等所有人全都回来后,却始终不见粟泽身影。一问众人,全都不知… 粟太后固然生气,但眼看天色不早,也只得安抚女儿一阵后回宫。且如今充儿已死,粟家嫡亲这支便只剩下泽儿一人,着实是打不得更骂不得呀! 所谓太后的说法,便是让粟伯山在早朝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向皇上道歉。出乎意料宫彻竟笑盈盈同意了,反复那天发怒的根本不是他,此事便不了了之。 … 转眼已是夏至,随着越来越灼热的天气变化的还有林语兮那与日俱增的肚皮。圆鼓鼓的即便是穿上宽大衣衫,也掩不住了。 这段日子来,皇帝免了她请安等一切活动,吩咐安心养胎。倒省了不少琐事。乐得清闲。 而自打有了孩子后,林语兮的心态也悄然改变,对许多事也看淡了不少,觉得目前最重要的是等孩子平安降生! 她正斜靠在贵妃榻上吃着新鲜多汁的葡萄翻书时,忽得见子竹匆匆走来,焦急道:“主子,快来接旨了!” 片刻后的大厅内,除有皇上特赦可站着领旨的林语兮外,其余宫人皆匍匐在地。 万公公眉眼俱是慈笑,缓缓开口:“叶氏贵嫔德才兼备、温婉贤惠甚得朕心,今孕有皇嗣更是功不可没,特封叶妃以作嘉奖,待皇嗣诞下另有重赏!钦此…” 霎时宫人们皆欢喜,却唯独林语兮这个当事人面色沉然。 “叶妃接旨吧?切莫怨皇上待这时才给您加封,那些琐事着实令他脱不开身呀。”万德以为她是在生皇上的气,忙解释。 林语兮这才回神低声道:“谢皇上隆恩。” 午膳时,宫彻满心欢喜来了,不料竟看到一张臭臭的脸。 “是谁惹我的叶妃不高兴了?”他调笑问,俯身在她红唇上印下一吻。 林语兮却没心情同他开玩笑,深吸了口气凝声道:“皇上为何不与我商议便贸然加封呢?”她之前也曾特意嘱咐过他,待孩子未平安生下不得封妃,最好是连赏赐都没有。 宫彻面色也收起了嬉笑,面色凝重了不少,将她拥在怀里低声道:“朕自然明白你的心意,是怕树大招风带来危险,对吧?” 林语兮愤愤瞪了他一眼,不满道:“既然知道你还这么做,这不是摆明了让我成为众矢之的么?你若不想要这孩子就算了!” “怎会,我天天做梦都想孩子快快出生呢。”宫彻笑着将她转向一侧的身体扳过来,大拇指轻轻所摸着那气鼓鼓的小脸,觉得越发可爱。 “那你还这样做?”林语兮突然觉得看不透他了。 宫彻一笑,缓缓道:“就是要向所有人宣告你现在朕心中的地位,唯有如此才能令有些人忌惮!” 他的龙眸微眯,寒光一闪而过。 林语兮无奈,真不知他哪来的自信,要知道这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如今多少人都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肚子呢,巴不得出点什么事呢! 就在二人准备用膳时,却来了几位访客…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68章 似是中毒 由萧妃为首、赵妃为辅连同其他几位妃嫔迈着莲花步缓缓而来,如花瓣娇艳的面孔上皆挂着最和熙的笑意。 “你们怎这个时辰来了?”宫彻微微皱眉显然不悦。 “回皇上话,我与几位妹妹本在御花园闲聊,忽闻叶妹妹封妃心下着实高兴一时兴起便过来祝贺了。不过此刻一想着实莽撞了些,还请您恕罪。”萧妃轻声道,脸上满是愧意。 林语兮的嘴角却暗暗抽了抽,高兴? 你们没咬牙切齿诅咒本宫八辈子祖宗已是大幸!至于为何此刻来?只怕是想要见皇上一面吧!毕竟算算时间,宫彻已连续宿在自己这里三月有余,估计这些女人都快急疯了吧! 宫彻的眸越发深邃几分,拿起玉箸准备用膳:“既是知道,那就放下东西赶快走吧!” 冰凉的声音如一毫不留情巴掌,狠狠甩在了几人脸上。这几位面色一囧,一阵青一阵白,堪比川剧变脸。 萧妃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其余几人也皆是尴尬。面面相觑、支支吾吾、扭扭捏捏却就是舍不得走。 “怎么?还要朕再重复一遍?”宫彻将醉虾放进林语兮面前的玉碗内,冰凉的声音已多了几分冷冽,如骇人利剑般直逼那几人。 闻言那几人身体一颤,面色煞白,虽不情愿却也得离开。 “皇上今日心情不佳,还请几位姐姐莫要见怪。既然来了便坐下一起吃吧,算起来,咱们姐妹也许久没聚了。” 宫彻可以肆意妄为,但林语兮却不能。好歹几人也是“专程”来探望自己的,若是这样灰溜溜离去,还指不定做出什么事呢。 那几个女人一听瞬间眼睛雪亮,却首先看向宫彻,见其并未拒绝,着实一喜。 就这样几人坐在一起吃了顿气氛微妙的午膳,临了,宫彻准备离开。 他淡淡瞥了那些人一眼凉凉道:“怎么?还打算继续赖在这里不成?” 萧妃正在试图与林语兮聊天,脸上那自以为温婉实则虚假的笑意令人看着别扭。另外那几位坐在旁边,讪讪笑着,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至于赵妃,她正站在皇上赏赐给林语兮的礼品前打转。东摸摸西瞧瞧,一脸艳羡而又新奇的样子。 忽得迎来皇帝毫不客气的话,几人讪讪一笑,固然不舍也只得告辞离开。 等送走一众“大神”们后,林语兮方长呼了口气。看了一眼堆积如小山的礼品吩咐道:“把补品给小厨房送过去储存,其余那些古玩珍品都清点入库吧。” 自打林语兮有孕之后,宫彻为方便她吃饭便令人在宫内特设了厨房,着实羡煞不少人。 有了身子的人最易累,一番应付林语兮已是疲惫不已,打了个哈欠便去午休了。 这几日最忙碌,天天都有人到访祝贺。林语兮疲惫应对,连同着对宫彻的“怨恨”也与日俱增。 只是渐渐的她感觉身体似乎不对劲,总是犯困,没完没了的嗜睡。就连白天也经常困到睁不开眼。若说是怀疑前期倒还可以理解,但目前已六个多月显然早已过了那个阶段呀! “主子,杨太医到。”子竹进门道。 林语兮犹如救星驾临似得,忙喊道:“快请!” 不知是因为她上次给他所说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太后她老人家也觉得不妥,便封了杨逸凡为太医院之首,并允许其可自由在宫内行走,至少能暂时堵住悠悠众口了。 虽说封了官职,但杨逸凡却依旧一袭青色长衫,周身毫无配饰。面色清冷却唯独对她温柔,扑面而来的仙气与这华贵精致却又污垢遍生的皇宫形成鲜明对比。 林语兮望着那徐徐走来身影,霎时恍然,竟有种错觉仿佛又看到了皎皎月下那认真捣药的俊逸出尘少年。 不觉间,往事如烟消散。 “你来了,近几日身体不太舒服,你帮我瞧瞧吧。”两人间从不需要客气,她很快伸出手来。 杨逸凡的面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倒也不多言便开始诊脉。 “如何?”林语兮见他蹙眉久久不语,心下忐忑。 “能否给我看一下近期的膳食单。”杨逸凡并未直接回答,反倒是如此要求,不过思虑片刻又添了一句:“还有补品单。” 林语兮欣然答应,吩咐子竹去拿。 “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杨逸凡凝视着她并沉沉点头,脉相有异,只怕有变。 林语兮的内心掀起惊涛骇浪:“不可能吧?所有的膳食皆是信得过之人所操办的,而且那些妃嫔送来的东西我一概没用!” “也只是我目前的猜测,真相如何尚有待考究。你且不要太担心,目前毒素不深,还不至滑胎。”说话间杨逸凡拿出银针,准备施诊。 即便如此,林语兮依旧怒火翻涌。千防万防终究还是被人给钻了空子,究竟是自己大意,还是那些人手段太过于高明? “近三个月来的记录都在这里了,你且仔细瞧瞧。”待东西拿来后林语兮立刻递给了他。 不过杨逸凡翻阅了一阵也未发现异常,他的眸子沉了沉低声道:“麻烦请人带我去小厨房走一遭。” “我跟你去就行。”林语兮起身道。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用这句话来形容这小厨房甚是恰当。其精致豪华程度绝不亚于御膳房,见宫彻如此珍惜待她,杨逸凡也就放心了。 正在准备晚膳的下人们看到叶妃亲自带人而来,甚是惊恐纷纷行礼。 “你们继续忙就是了,本宫只是随便逛逛。” 杨逸凡极为细致且认真的在房间内查探着,左右环顾生怕漏掉一丝线索。 林语兮则是静静站在一侧生怕打扰,待半晌后才轻声问:“如何?” 杨逸凡的面色凝重极了,沉沉摇头略显无奈。却就在这惊鸿一瞥间,他的眸色一沉大步向目标而去! “这是何物?”他抓住了正准备向垃圾木桶内倒东西小宫女的手, “回杨御医话,此乃给娘娘所熬安胎药剩的药渣。”小宫女虽不解却也如实回答道。 这时林语兮开口了:“说起来这药方还是你亲自开的呢,不会出错的。” 自从上次墨云之事后,林语兮便着手清理宫内小妖,目前所剩下的人虽不多,却个个值得信赖。 杨逸凡的眸子沉了沉,毫不嫌弃的捏起一把黑乎乎的药渣放在鼻息间嗅了起来。片刻后却面色一变! 林语兮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怎么了?” 此刻杨逸凡已面若冰霜,这令认识他的人皆一惊,何时见过向来温润如玉翩翩才子般的他这么生气过? “这补品是何人送的?”他凝声问。 林语兮惊愕,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倒是子竹机灵略显为难答道:“可这是皇上亲自下旨给的呀!” 此话一出,瞬间所有人面色煞白,皆不敢置信。 “皇上定不会加害于我!”林语兮坚决摇头,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但愿吧…”杨逸凡抬头目光穿过窗台落至院中那株开得正艳的广玉兰树上… … 龙轩殿内,宫彻正与朝中几位大臣议事。 “皇上,叶妃求见。”万公公走到他身边轻声禀报道。 宫彻的面色微沉,环视面前站着的那几人一眼,思索片刻凝声道:“先让她在偏殿稍等片刻,朕马上就到。切记好生照顾!” “是…”万德离开。 “皇上,臣手中已掌握不少粟家企图谋反确凿证据,还请圣上明断立刻派兵除之!”叶尚书凝声道,语调中尽是愤慨! “但臣以为目前时机尚未成熟,且勿轻举妄动呐!”另一人当即反驳。 …… 林语兮与杨逸凡被请到偏殿等候。二人面色极为凝重,并非兴师问罪,而是此事重大必须告之皇帝大家共同商议确保无虞! “这段时间都有何人来过你宫内?”喝茶间,杨逸凡沉声问。 林语兮惊愕而又无奈,因封妃这几日来访的人可真不少,若一一排查工作量极为庞大。“宫内后妃差不多都来过,她们其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除我而后快。” 说起来最为可疑的便是赵妃了,林语兮可没忘那日她鬼鬼祟祟在礼品前打量。虽说这位人平时看起来和熙温婉,但人心隔肚皮,真假难料。 这下杨逸凡沉默了,气氛越发凝重。但半晌后却忽得望着她认真开口:“语兮,你且放心,有我在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害你!” 林语兮的心一暖,正欲开口却忽见门口出现那抹熟悉的明黄色身影。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69章 呼之欲出 宫彻在看到随林语兮一同前来的杨逸凡后,微微蹙眉,眼底快速略过异样淡淡道:“杨御医也来了。” “微臣见过皇上。”杨逸凡已起身恭敬行礼。 宫彻却再不多做理会,大步向林语兮走去:“兮儿,莫非哪里不适?”说着也不顾周围如何,上下检查她的身体,确定无恙后才算舒了口气。 林语兮有种想要翻白眼儿的冲动,忙把今日之事如实道出。 “朕知道了,定会派人彻查!”宫彻沉声道,那如琉璃般耀眼的眸子越发深邃。 “定是有人设计陷害,此事重大还请皇上务必上心。”出人意料宫彻并没有太多意外,仿佛早就知道似得。这让她暗暗惊诧,却又不能当面质问。 宫彻沉沉点头,却转而向杨逸凡道:“今日之事朕要谢你!” 霎时,两个男人四目相对,一个深邃且嘴角勾着似有似无的笑意,而令一个淡然面色沉静依旧。 宫彻乃九五之尊,周身素来贵气护体、英气逼人!若说是目光对视,放眼整个天下鲜少能有人承受住那骇人目光,但杨逸凡却做到了。 他定定的望着宫彻,周身正气毫无畏惧:“皇上客气了,既然叶妃已无大碍,那么微臣先行告退。” 杨逸凡垂眸凝声道,却又在心里补上一句:照顾她乃是我此生夙愿,不需旁人表达这所谓的谢意。 他说罢便欲离开,身后却传来凉凉的声音:“姓杨的,你肯留在宫内是我等之福,但朕希望你能明白此地是何等的神圣性,不是你那荒山野岭!” 话虽并未挑明,但在场之人皆心知肚明。 杨逸凡的脚步停住,却并未转身只是淡淡道:“那些无聊世人最擅长的便是捕风捉影、空穴来风。皇上若执意去信,旁人皆束手无策。”说罢拂袖而去,很快那抹清冷的身影消失在大殿门口。 而宫彻则始终目送,冷眸微微眯起,寒光尽显! “宫彻,你这是做什么呀,今日若非逸凡我还不知道怎样呢,或许就连孩子也保不住!” 林语兮极为不喜他二人这样针锋相对,记得以前见面时不还好好的么? 宫彻这才收回目光,将林语兮搂在怀里凝视着她一字一顿道:“放心,朕说过自会护你周全,便一言九鼎!” 他的眸子太过于深邃,像是具有某种天然的吸引力似得,而林语兮凝视着竟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三日后,宫彻便带着林语兮及粟泽迈进了太后宫。 林语兮望着一脸凝重的太后,直到此刻她心里还在犯嘀咕,不知道这又是唱的哪出? 粟太后环视三人一眼,才低笑道:“皇儿今个儿倒是稀客,怎会想起探望哀家这老婆子了?”悠悠的声音初听无害,实则暗讽。 但宫彻的脸上却无丝毫不悦,反倒是挂着如阳光般最为和熙的笑意。只是嘴角却勾起不相符的冷笑缓缓道:“朕今日过来是想让您见个人。” 很快一五花大绑的圆脸公公便被郢夙押上来,那人在看到太后先是脑袋下意识地缩了缩。接着又转向锦桦,那一双眼睛是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 “此乃何人?” 粟太后佯装不解问,其实她早在看到那人的第一眼后,长袖下的手便已暗暗握紧… 她转头望了一眼锦桦,只见后者也着实诧异不已,像是见鬼似得盯着那人。这怎么可能?明明亲眼看着侍卫将他推入深井内的呀! 宫彻似是早就料到她的反应,脸上那意味深长的笑意更浓了几分,薄唇轻启缓缓对郢夙道:“让他说!” “您身为太后身份尊贵无比!但怎能做出此等卑鄙之事?锦桦说只要办成此事便给奴才一大笔银子,但其实呢?你们竟要害死我啊,即便是卸磨杀驴也不过如此吧?” 那公公恨恨瞪着粟太后愤愤指责道,此刻他哪还顾得上害怕?惧意皆被满腔怒火所取代,不吐不快,更何况皇上也答应过… 粟太后的面色一寒,忽得一拍桌面冷哼道:“哪来的不识好歹的太监竟连哀家也敢诬陷?来人,推出去仗毙!” 那圆脸公公周身一颤,求救似的望向皇上。 “慢着。”宫彻笑道:“母后息怒。他是儿臣无意间在宫内一口深井前所救,并说出了一个惊天秘密。难道您不想听吗?即便是恼怒他刚才的无礼,不妨等结束后再做惩罚。如何?” 他云淡风轻的堵住了太后的嘴,只见那位脸色极为难看,凤眸微咪显然是在思考对策。 而林语兮则是始终在一侧如看戏般望着,虽说起初的确脑袋一盘空白云雾里不知所措,但一番话听下来似乎明白了什么。 粟泽亦是,眉头紧皱却并不多言。 “有什么好听的,不过只是个贱奴才罢了,有何资格浪费你我的时间?” 粟太后的面色隐隐泛白,竭力阻止。 而宫彻却反其道而行之,拼力与她作对,二人僵持不下。却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声音:“杨太医到!” 霎时,粟太后、连林语兮、粟泽甚至锦桦皆一愣。 粟太后暗暗咬牙瞪着皇帝恨恨道:“你叫他来作甚?” 宫彻直接无视迎面射过的浓浓怒意及杀气,嘴角噙着笑意。或许别人不明,但林语兮却明了,这是种运筹帷幄尽在掌握之中的自信! “微臣见过太后、皇上,叶妃娘娘、粟将军…”杨逸凡恭敬行礼道,却并不知发生了何事。 宫彻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抢在粟太后前开口:“朕只是想请杨大夫做个见证,顺便回答几个小问题罢了。可好?” “微臣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杨逸凡以为是要审问关于有人给语兮下毒之事,便欣然应允。只是稍感意外,皇帝的动作倒是挺快。 粟太后直觉胸口一闷、喉中一腥,险些没一口鲜血喷出来。当下便到找借口,凡儿定是被宫彻这厮给蒙蔽了! “杨大夫,那ri你为叶妃诊治,可有发现什么异样?”宫彻并不着急着让证人开口,反而是问向杨逸凡。 杨逸凡的眸子沉了沉,凝声道:“微臣在娘娘的安胎药渣内发现了麝香粉及迷魂散,虽用量极小,但若日积月累不出两月定会使人滑胎!” 林语兮下意识的抓紧了手帕,目光恨恨看向那跪在地上的凶手。若非竭力忍耐,她可真想立刻冲过去将之一剑刺死!即便如此,只怕也不能解心头之恨! 宫彻的眸子沉了沉,用下巴指了指那圆脸公公示意道:“喏,这就是凶手。” 如果说之前杨逸凡还只是在暗中猜测,但此话过后,便瞬间明了。眸底寒光一闪,大步走向那人,霎时已拔剑刺之:“说,是何人指使与你?!” 明晃晃的长剑泛着幽幽寒光,只需再向前一寸便会没入那脖颈之中。那圆脸公公瞬间被吓破了胆,尖叫着大喊:“饶命啊,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 “奉何人之命?”杨逸凡冷冷追问。 “太后…” “你给哀家住嘴!”太后怒喊道,可惜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在听到那话后,她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杨逸凡身体一颤,眼底怒火几乎喷涌。这样的他莫说是别人,就连林语兮也不曾见过。 只见他架在那公公脖子上利剑又向前挪动半分,一抹殷红随着剑刃缓缓流出。鲜血渐渐成股“啪嗒哒”落入地面,在汉白玉制成的地板上分外显眼。 “休得胡言乱语,太后怎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杨逸凡眼睛暗红怒斥道。 林语兮的身体一颤,险些站不稳,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太后下的黑手 那人被吓破了胆,连声音都变了嘶哑道:“皇上在场,您就是借给小的一百个胆儿也不敢呐!喔,我有证据!”说着慌张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惶恐的递给他。 这是太后随身的令牌,可自由出宫。 这下粟太后是再不能淡定了,她忽得从凤仪上起身怒声道:“大胆奴才,竟敢偷哀家之物借机诬陷,你当真不怕被诛九族?!” “若朕没记错的话,这块令牌那可是母后随身携带、鲜少离身的。”宫彻适时插了一脚,接着又看向那小太监笑道:“他只是个二等公公,只怕还没资格贴身侍候您吧?” 一语中的,话语如尖锐的刀准确无误的插在了人的胸口上,快准狠!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70章 夜半劫狱 粟太后显然没想到皇帝竟如此不给自己面子,气得险些要发狂。长而尖锐的指甲没入掌心内,泛着刺心的疼,可狂怒之下的她哪里还有心思在乎这些。 “哀家的令牌早在前些日子就丢了,一直在派人搜查,这点锦桦可以作证。想不到竟落到这厮手里。”毕竟太后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片刻慌张后很快恢复淡然,却依旧不死心试图狡辩。 宫彻显然不打算继续陪她耗下去,冷笑道:“真与假待朕回去一审便知!”说着一扬手,早有准备的郢夙等人直接将锦桦拿下! 这速度太快,待粟太后回过神来时见人已经落入他们手中。 “太后,救我!”锦桦惊呼哀求道。 粟太后的面色霎时一寒,气得身体直抖险些站不稳,凤眸怒视宫彻:“你这是做什么?竟连哀家的人也敢动?” 宫彻却毫不为意,双手抱拳恭敬行了一礼淡淡道:“还请母后息怒,这丫头现在身系此案,今日,朕务必要将人带走!待明日会送来十个伶俐的丫头服侍您。” 他说罢给了她一个最为“无害”的笑意,示意将人带走。 就这样粟太后眼睁睁的看着最宠信的锦桦被拖走了,她想要唤随身侍卫帮忙,却发现那些人皆被皇帝等人的势力所忌惮,竟无一人敢向前。 “废物,一群草包!哀家养你们做什么?”粟太后无力的瘫坐在凤椅上,眼底满是哀戚,什么时候他竟有如此大的势力了?终究是自己太大意了。 她在怆然间却忽得睁眼望向粟泽,眼底神色霎时恢复厉声道:“泽儿,你身为粟家人当真要袖手旁观么?” 粟泽面色一暗,眸底闪过复杂情绪,低声道:“其实太后不必如此动怒,臣会协助调查此事,若锦桦清白定会将她完好如初的归还与您。” 粟太后暗咬银牙,深知无望。只得寄托于最后的希望——骐骥的望向杨逸凡… 但后者却只是淡淡把头转向了别处,仿若无视。 瞬间,太后只觉得由天堂坠入了地狱,哀如心死。怒火是小,失望是大。一个亲儿子,一个亲侄子,关键时刻竟无人肯帮自己?甚至默许皇帝这个白眼狼这般欺侮自己,而说起来这一切全都是因为叶妃这个小践人! 霎时,粟太后狠狠盯向林语兮,那冷冽的目光像是淬了毒似得,几乎要将之生吞活剥、拆吃入腹!, 林语兮只觉得周身一阵恶寒,心下很无语,明明应该生气的人是自己吧?却也不怂,定定迎上那目光,毫不退让! “多谢母后成全,事情既已结束便不打扰母后休息了,告辞。”宫彻说罢看也不再多看粟太后一眼,牵着林语兮的手带着一众人大步离去。 粟泽在深深看了太后一眼后,也跟着离开了。 霎时,房间内只剩下杨逸凡与太后二人了,气氛静到令人窒息。 “这就是您所承诺的绝不动她么?太令人失望了!”杨逸凡的怒火尚未消下,愤然离去。 “凡儿,你为何不信母后?”她在后面大喊道,却可惜毫无用处。 粟太后宛如周身的力气全部被掏空,无力的靠在椅背上。因用力过度,长长的指甲竟给硬生生折断了,而手心内也殷红一片。 她的目光毒辣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宫彻,当真以为哀家如此轻易被打败?好啊,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 … 起初,林语兮跟着宫彻去看了一次审讯锦桦,但回来后一连吐了三天,发誓再也不去了。 那场景又岂止是能用残忍二字来形容的?那简直是令人发指。用这样手段来对付一个女人,的确是太过于凶狠了。 但出人意料的是,锦桦还丫头平时看起来娇娇柔柔的,却是个狠角色。无论怎样施行都咬紧牙关死不松口,一时倒是让人犯了难,此时便僵住了。 不过宫彻却像是没事的人似的,该上朝上朝,该出访出访,竟像是将此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一连三日杨逸凡每天早晚两次来施诊把脉,林语兮身体那点小小的异样很快就无大碍了。 杨逸凡轻轻放下林语兮的手腕,还不忘贴心帮她把长袖盖好。“已无大碍,自明日起我便不用每日过来了。不过你还是要万事小心为妙。” “好,记下了,但这次真的要多谢你,若非即使查出来还不知情况如何呢。” 说实话那日在太后宫,杨逸凡拔剑而怒的动作着实吓坏了林语兮。太后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就算逸凡曾有恩与她,只怕眼里也容不得沙子。 杨逸凡的面色黯淡了下来,垂眸低声道:“语兮,我代太后向你道歉,真没想到她竟会对你下手。” 林语兮笑了:“你说什么呢,太后是太后,你是你。而且就算是道歉,也应该皇上来说,好歹太后也是他名义上的母后。” 杨逸凡的面色微微泛白,这才意识到刚才话的不妥之处。低头轻笑了起来:“你说得对,是我一时糊涂了。好了时辰不早了,我先告辞了。 ” “也好,现在宫内情况越发复杂,你且小心行事。其实,逸凡,你真的没必要为我一直呆在这里,外面天高海阔才是最适合你的。” 清如洁白璞玉、形似姣姣月神,这样的他不应该被皇宫这种地方所玷污洁净。 杨逸凡收药箱的动作一滞,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眼底的慌乱,待再抬头时已恢复淡然:“语兮,你不必如此自责。太医院内藏有诸多医学古典,在宫外千金难求,这也正是我留下来的主要目的。” 如此林语兮才算是长吁了口气,那压在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搬走了。 … 是夜,月上柳梢,静谧无边。 “皇上,皇上…” 林语兮和宫彻睡得正香,却忽得听到寝殿外室传来了万公公低而急切的声音。 宫彻忽得一下从床上坐起身来,眉心微皱凝声问:“何事?” 这是林语兮也醒了,同样诧异。 “回皇上话,有人劫狱!” 一听此言,林语兮原本还有些浑噩的脑袋瞬间清醒。劫狱?带走锦桦吗?宫彻的眸子霎时一寒,大手下意识的抓紧锦被低声问:“现况如何?” 粟将军已经带人赶过去了,奴才得到消息便立刻禀报了。 “好,更衣!”说话间见他已下床,速度快到极致。 宫彻临走时还不忘交代林语兮一番:“小事一桩,你且好生休息,等我回来。”低低的声音像是世上最温柔的呵护,说罢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转身快步离去。 林语兮沉然,目送他离开。若是在平常她定会随着一同前往观战,但此刻怀有身孕,轻易不敢赴险。 这让她觉得从未有过的窝心,泄愤似得拍了拍鼓鼓的肚皮,小东西你可要早点出来。 自他走后林语兮然觉得这寝殿愈发空荡,和之前的感觉截然不同。渐渐的,有种异样的情绪缓缓爬上心头,怅然若失。 … 待宫彻等人到达之时,天牢外已被御林军围得水泄不通,铁门紧闭里面状况不祥。 郢夙见状匆忙迎过来,随着一众人皆行礼。 “免了,粟将军呢?”宫彻环视一周却并未发现粟泽身影。 郢夙指了指里面:“粟将军带了不少人进去,眼下想必正在酣战。” “多久了?”宫彻鹰隼般的目光定定天牢门口,眉心紧锁。 “约一柱香的功夫。” 宫彻沉然,深眸暗了暗凝声道:“ 朕去看看!” 郢夙面色煞白,忙拦住:“万万不可,里面太于凶险,皇上万金之躯决不允许受到半点伤害!” 宫彻一笑悠然道:“朕还没你想得那么弱,让开!” “皇上!”郢夙无奈。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哗啦啦!天牢门开了,周身血迹的粟泽处战神般走了出来。手提一柄被鲜血染红了的宝剑,甚至剑梢处还有汩汩流淌而下的血迹。 他一步步走来,待行至距离宫彻还剩几米远的地方停住,单膝跪地恭敬道:“启禀皇上,劫狱者悉数剿灭!” 宫彻的眸子闪了闪,幽潭般的眸子内划过异样,低声问:“那犯人呢?” 粟泽面色一沉:“属下办事不利,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那锦桦已经被人给毒死了。还请皇上责罚!” 他说罢将手中的剑扔下,恭敬的叩头。 竟,无边的寂静,明明站着无数精兵,却像是荒无人烟的坟地。宫彻的脸色着实难看,那深邃的目光却只是静静望着粟泽,不言不语。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71章 恶气难咽 两人就这样静静凝视对视着,一股莫名且旁人根本不懂的情绪在他们之间升腾,起初只是微光,但却以疯狂的速度在蔓延着。 半晌后如雕像般的宫彻才终于恢复如初,再次看了他一眼转身冷声道:“回宫。” * 皇上自打昨夜回来后脸色就很臭,林语兮猜测大概是因锦桦被杀而怒吧。毕竟可是好不容易从太后手里夺来的人,还没交代什么呢就作废了。换成是自己只怕也会郁闷。 “好了,反正那女人本就审不出什么来,死也倒也罢。不过那些黑衣人究竟是劫狱还是杀人的?”这才是林语兮想知道的,不过十有八九应该是太后或粟家派来的人,杀人灭口欲盖弥彰。 宫彻的目光在转向她的时候已经明显柔和的多了,大手轻轻帮她拢了拢额前的碎发,低声道:“怕是两者都有。不过你说得对,死就死了。但这件事情我定会给你个交代!” “可是,那可是太后…”林语兮犹豫道,略有些担忧。 不得不说,太后手段还算是高明。让人把东西混入皇上赐得宝物里,一来消了自己的警惕,二来即便是东窗事发那么首当其冲的是皇上。 可惜,她千算万算却没料到林语兮与宫彻之间的信任程度,更没想到宫彻竟下手如此之快! 宫彻的面色一寒,眉宇间尽是自信与笃定!那是一种高山仰止普通人根本无法企图的气魄,周身的王者气息更实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着墨般的深眸泛着灼灼光华,流光溢彩。 他虽什么都没说,但所要表达的情愫却已明了,而林语兮相信他! … 昏暗的宫殿内,太后双眸微闭端坐于软榻上。此刻窗帘紧闭,四周一片静谧,若说唯一的声音便就是那不断转动的佛珠了。 啪嗒啪嗒… 本是微小且清脆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殿内便显得明显了,也凑巧打破了几近凝固的气氛。 昨夜,派出去的暗卫们竟无一返回,毫无疑问只怕早就不在人世了。那么锦桦… 宫彻,哀家终究还是小瞧了你。 一道浓浓的叹息声在她的心涧无声滑过,明明轻飘飘的却犹如薄如蝉翼的利片,尖锐的疼痛刺痛着她的心,生不如死。 想她纵横后宫几十载,却从未如此狼狈,别的且不说仅是这口恶气又怎能咽下去!现在更是从未有过的后悔,真正尝到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若知如此当初就应该除掉这孽障! “太后。”宫人小心翼翼的走进来。 粟太后的面色霎时一变,如刀剑般的目光向那宫女射去:“怎么?把哀家说的话当成玩笑听了?” 这些人终究没一个可用的,现在她已经开始怀念锦桦了。 那宫人的身体霎时战栗,这才意识到自己鲁莽颤声道:“奴婢该死,太后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打扰。可,粟国舅已经在外面等了两个时辰了,一直催促奴婢禀报。” 如此,粟太后的面色才稍稍缓和了些,淡淡道:“下不为例,让他进来吧。” 很快的,粟国舅就火急火燎的冲进来了,连最基本的礼节也顾不得了,急声道:“太后这是作甚,还在这闭目养神?殊不知外面都快闹翻天了!” 粟太后这才缓缓睁眼,面色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淡道:“算起来哥哥也一大把年纪了,为何直至今日都没学会稳重呢?” “你,哎…”粟伯山脸色一白,但终究所有的都转化成一道浓浓的叹息声,欲言又止。 “说吧,究竟又发生何事了?”冰冷如水的声音听不出感情来,粟太后表面无恙,但那只转动佛珠的手却暗暗加重了几分力道。 “不知怎地昨夜王将军暴毙身亡了!”粟伯山恨得牙直痒痒。 太后的凤眸忽得睁开,眼底抹过厉色:“你说什么?” 粟伯山痛心疾首的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这次甚至还特意补充了不少细节,心更是割肉般的疼痛。 王、李二位将军乃是粟家最忠实的追随者,可谓是左膀右臂、得力助手。毕竟起事者手下兵力不足,想要夺位岂不是天方夜谭? “原因!”太后冷冷吐出两个字来,她只觉得头懵懵直响,一股眩晕从头到脚袭来。好在紧紧抓住椅子扶手才稍稍无恙。 但粟伯山却只是无奈摇头,可谓是莫名其妙暴毙,派去调查的人尚未回来。不过这并非重点,真正忧心的是下一步当如何?如此重要的位子暂时空缺,皇上定会趁机安插他的人。 太后强忍住不适冷笑道:“无比要换成咱们的人,这次万不能让皇帝的手,不然咱们便永无翻身之力,明白吗?” 眼下就算宫彻加上叶国公的支持,但双方也只能是势均力敌。但王将军的死却打破了平衡的天平,但凡倾斜后果不堪设想! “臣定竭尽全力!”粟伯山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但片刻后却欲言又止。 “说!”粟太后不悦。 粟伯山的眸子沉了沉,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便大步走到太后身边俯身在其耳边说了一阵子。随着深入二人面色越发凝重,甚至带着几分惧意… “此事可牢靠,若失败那你我…”太后担忧道,凝眉紧蹙显然对此事犹豫不定。 “这也只是个备用策略,日后万一…”粟伯山的双眸藏着隐隐期待,甚至泛着亮光,继而补充道:“如今您也见识那小子的阴谋诡计了,不得不防呀!至少也应该给咱们粟家留个后路才是…” 随着他喋喋不休的规劝着,太后面色的凝重越发浓了几分,攥住佛珠的手背隐隐泛着青筋。 终究太后还是被说动了,幽幽叹息道:“罢了,就按照你说的办,但切记万事小心!”说着给了他一个极为凝重的目光。 粟伯山大喜忙点头应着,其实若不是那些人主动找上门来,他怎会想出这么好的主意呢?但无论如何,只要之后能灭掉宫彻就成! 那个小崽子,如今翅膀硬了是吧?好啊,那就让你看看我们是如何亲手折断你那羽翼的!想着,眼底寒光一闪,得意洋洋。 “肖氏情况如何?”太后端起旁边茶几上放置的凉茶,用镶着宝石、金丝的护甲轻轻挑了挑里面的茶叶,漫不经心的问。 若不提及此事倒还好,霎时粟伯山直觉胸口一闷,涌上一阵极为强烈的怒意。但毕竟眼前之人是太后,只得勉强压抑怒火叹息道:“哎…不提也罢,肖氏她得了失心疯,只怕…” 最后甚至把杨大夫也请过去了,却于事无补,简直是无力回天了。 太后一怔,面色抹过伤感叹息道:“罢了,其实细细想来于她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粟伯山默然。 两人又是一番话别,粟伯山便告辞欲离开,却忽得想起什么忙从袖口中摸出一封信来:“这是我来时泽儿给的,说您亲启。” 粟太后凝视着那东西,面色越发深邃了几分,也不多言缓缓打开… * 锦贵妃轻笑着望着进门而来的林语兮,眸底闪过刹那暗色,像极了嫉恨。 不料却被林语兮不偏不倚的收入眼底,她在心中暗暗惊诧,刚才绝非幻觉!可是为什么呢?难道是楼远寒?不可能!他是绝不会害自己的。 她越发凝视着审视着站在对面的美貌女子,一袭玫红华服,上面绣着无数盛开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衣服与花朵的颜色本是相似,但能工巧匠的宫人们却愣是将其及区分开来又互相映衬。 正可谓是人比花娇,美夕幻兮。 可林语兮这才发现,其实自己从未看透过锦贵妃。她既然是楼远寒的手下,便应该处处帮在自己;但实则不然,却偶有做对。立场不定,越发让人看不透了。 “妹妹倒是稀客,如今身子不方面,若是想见姐姐大可差人来请就是了。”锦贵妃笑语盈盈,美丽的脸上尽是和熙。 林语兮收回思绪,遂笑答道:“太医说了,偶然出来走走对胎儿也有好处。思索一阵终究还是想到姐姐这里串门,但愿没有打搅到你。” 两人一番寒暄,很快林语兮就被请到了内室。 “妹妹费力过来,只怕不是串门这么简单的吧?”锦贵妃开门见山,眸色沉然但脸上的笑意丝毫不变。 这倒令林语兮有些意外,她微微一笑红唇轻启道:“果然是什么事都瞒不过姐姐,其实我这次来很简单,只是想要见楼远寒一面,不知能否帮我安排?”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72章 怒火攻心 “姐姐相见我家主子?”锦贵妃面带诧异道,一双琉璃美眸波光连连竟让人看不透彻。不过那最外围所表露的鄙夷却让林语兮瞧得清楚,气得身体微微一颤,正色不悦道:“难道不行吗?” 锦贵妃却宛如换人,轻笑道:“并非姐姐不肯帮你这个忙,实在是无能无力呀!” “何意?难道他已经回国去了?”林语兮追问。 锦贵妃的脸上闪着高深莫测的笑意,若仔细看便能发现那笑意根本不达心底,像是被一层薄膜隔断似得。 如此林语兮便明白了,不过被锦贵妃那双充满探究的眸子望着,着实不适。尤其是那目光更是犹如万里追踪器似得根本令人躲避不得,让人只觉得头皮隐隐发麻。不知为何觉得锦贵妃怎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似? 不过这种状况也仅仅持续了不到十秒,很快的林语兮就恢复淡然,定定与之对凝声问:“那他可曾说过何时归来?” 她有件极为重要之事要请他帮忙,且非他不可。 “主子已经离去一月有余,妹妹到现在才想起来问似乎是晚了些呢。”锦贵妃依旧笑得轻柔且无害,但话语中的指责之意却再明显不过了。 林语兮一滞,自知理亏讪讪道:“没同他饯行倒是遗憾。” 锦贵妃凉凉一笑冷声道:“没想到主子那件大氅竟败于你手,难怪我之前多次追问均无果,哼!” 那可是个绝世的宝贝,万金难求,却不料竟被这丫头给…哼!一个涌向其他男人怀中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得到主子的厚爱?冰清玉洁倒也罢了,如今都这般模样了主子竟还痴心不忘。 原本锦贵妃以为主子也只是玩玩罢了,毕竟这样的女人在皇宫内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却不料竟动了真情,这怎能允许。 她望着林语兮眼底闪过一抹阴阴笑意,若主子在本宫自然不能耐你何。可是现在,她心底的笑意更浓了。 林语兮再次尴尬,觉得脸面有些挂不住了,抱歉开始承认错误。 “既是如此,便算我今日白来。不过姐姐若是能联系到他,还麻烦帮忙带句话:就说语兮找他。” 说罢行礼正欲恭敬离开,却忽听身后传来冷冷声音:“主子他回去娶亲,是不会见你了!” 林语兮的身体微微一颤,这不是心痛而是震惊?转身凝视着她问:“娶谁?” “这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那是个身份对他极为有利的女子就行了。而且你已经选择了宫彻,便要一心一心,我不希望你以后再搀和主子的事!”最后一句话带着浓浓威胁! 林语兮片刻后就恢复了情绪凝声道:“恭喜。但我凭什么答应你?”说着眸子一沉继而望向锦贵妃:“能告诉我你来皇宫的真实目的么?帮助楼远寒复国还是其他?” “恕无可奉告!话我留这了,你若继续纠缠主子,到时候休怪我心狠手辣!”丢下一句话锦贵妃转身向内室走去,背影决绝! 被留在原地的林语兮定定的站着,那双眸子越发沉了几分。那么现在该怎么办?找谁去帮宫彻,他一个人对付太后和粟伯山能行吗?不行,绝对不能让宫彻有事! … 太后与粟伯山互相凝视沉默着,两人的眼底是极为复杂的神色,而那封信则是给丢在地上,如一片枯叶。 “哼,哥哥,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大战在即非但不帮忙甚至还试图策反!” 太后眸低尽是阴沉,话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那双如刀的眸子凌冽的扫向粟伯山。 而后者身体一颤,匆忙擦了擦额头恨恨道:“这个逆子!待老夫回去定打断他的腿!” “哥哥这是要自断后路么?”不过顷刻间太后就又恢复淡然,眸子也没抬凉凉问道。 粟伯山不解。 “回去好好劝劝他,血浓于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粟伯山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但愿能有些效果。 “你且退下吧,那件事就交给你了,但切记万事小心。” “微臣谨记!” 待粟伯山走后,太后独自沉默了一阵便唤来宫人道:“传膳!去把杨御医请来。” 宫人应下后匆匆离去。 * 林语兮回宫后,便看到了端坐于上座喝茶的男人,举足投足间的优雅与贵气足以令人自惭形秽。 她快走几步笑道:“往常皇上这个时辰不应该处理政务吗?” “朕突然想你了,便来瞧瞧。”说话间他已将她搂在话里,情话绵绵。 林语兮却是下意识的望向周围一众宫人,见其个个低头却肩头一颤一颤的,明显偷笑呢。 她无奈。 “都下去吧,朕有话要单独与叶妃说。”他却一脸柔情,甚至还宠溺似的轻轻摸了摸她的发,呵护极了。 此景但凡让任何人都会想入非非,包括子竹在内的全部掩面笑着离开了。 “说吧,什么话。” 林语兮无力道,简直被他给打败了。明明在大臣或宫人面前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却偏偏到自己这里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有时候真的搞不懂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这时却见宫彻收起了笑意,极为凝重的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小锦盒。待其打开,露出一枚暗红色圆丹。 “这是什么?”林语兮一怔,狐疑的看向她。 “等过些日子吃了它。”宫彻那幽深的眸子越发深邃了几分。 不搞清楚林语兮哪里肯呢,在她再三追问下,宫彻才终于松口。 “这是假死丹,这几日朕会放出风去说你患了重病,待半月后你便吃下这东西,暴毙身亡!”刻意压低却极为凝重的话给人已周身凉飕飕的感觉,不寒而栗。 林语兮的弯眉蹙成了一团,极为不解道:“为什么?难道你…” 话说到一半却戛然而止,她明白了!顿时滔滔怒火涌上来愤然道:“说白了你还是觉得我会连累你是吧?!” 怒,从未有过的愤怒,她只觉得此刻置身于熊熊烈火之中,整个人都要燃着了。上次私自回宫他已不悦,但本以为至少打消了念头,却不料! 宫彻皱眉低声道:“兮儿,你为何就不能理解朕的良苦用心呢!眼下情况极为危险,而朕最为珍视的就是你和孩子,绝不允许出任何差错!” 林语兮把头昂得高高的,定定凝视着他恨恨道:“好啊,我可以吃。但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吃下这世上便再无叶妃这个人,也意味着你我自此形同陌路、毫无关系!” “你胡说什么呢!待稳定后朕会亲自昭告天下封你为后,你我携手共览这盛世河山!”他的眸子一寒,着实不喜她的话。 “我不稀罕做什么皇后,现在就问你这药吃还是不吃!” “兮儿,你为什么非得这么固执呢!到时候一旦出现变故,朕还不能完全保你们母子平安,听话好吗?”他连哄带骗。 林语兮沉默了,那会是一场怎样的较量,可自己不在他真能无恙?又或者说自己的存在就是拖累? “好,我答应你就是了。”她倒是想看看,到时候他会给给天下人以什么样的理由能正大光明的让一个死了复生! 宫彻的眸子霎时亮了起来,简直不敢置信惊诧道:“你答应了?” 林语兮无奈耸肩… * “母亲。”杨逸凡缓步走进来沉声唤道。 在看到自家儿子后,太后的心情大好,忙招呼他道:“凡儿,来,陪哀家一同用膳。” “母亲的气色看起来好了不少,身体在渐渐恢复。”杨逸凡并无心吃饭,而是首先为太后把脉,不由松了口气。 太后却并不在意这些,亲自为他盛了碗玉参汤,笑道:“几日不见瞧你都瘦了,来多喝点。” 大多数与子女自小分别的父母都一个共同心理,那就是恨不得把这些年所有的亏欠全都补回来。 杨逸凡早就习以为常太后的各种示好,面色清冷无任何异常。并没看那汤反倒低声道:“母亲唤儿子来究竟所谓何事?” 太后正在夹菜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抹过受伤之色:“若是无事,便不能陪哀家吃顿饭吗?” 这皇宫有多华丽就有多孤独,经年累月,她竟怕极了那死一般的静谧。而杨逸凡的出现就如冰天雪地中那一簇灼灼燃烧的火苗,让她怎舍得放手? 杨逸凡的眸子沉了下来,他将手中的玉箸放下,起身道:“若无事,凡儿告退!”关于语兮的事,他并不打算原谅。 “站住!”身后传来厉喝声。 杨逸凡的脚步顿住转身定定望着她质问道:“你可知外面疯传的那些流言蜚语?”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73章 捉奸在床 太后的面色煞白,低声道:“那些个胡言乱语的怎能信!你放心,哀家已经令人处理了,日后绝不会再出现此事。” 却不料杨逸凡听罢竟无丝毫缓和,反倒是那双眸子更冷了。 他冷笑道:“是啊,您是太后,整个国家最尊贵的女人。只需动动手指头那些如蝼蚁般的生命便会在顷刻间魂飞湮灭,想要至谁于死地更是易如反掌。” 太后怎会听不出他话中的讽刺,皱眉低声道:“既然你已认定此事为哀家所为,只怕再多的解释也无用。”一道长长的叹息声若有若无的划过,语气中带着根本掩饰不住的伤感。 杨逸凡的面色微微一变:“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了吗?母亲,您真的太令我失望了。然儿她不过一个小小妃子,怎能引得您这般痛下杀手!将你我之间的约定冲的一干二净!” 太后的眸子霎时一沉,手暗暗握紧玉箸,但眼底却满是凄色悲声道:“你说的一点都不假,哀家根本无意杀她。那如果我说,这就是一场宫彻与叶妃从头到脚设计并出演的闹剧,你会相信吗?” “怎么可能,你太监可是你的人。好了,这漏洞百出的解释我不想听了,您好生休息,告辞!” “为了一个丫头竟这般对待生身母亲,凡儿,你可太令哀家失望了。” 杨逸凡本已走出了几步,但听到身后传来的这幽幽声音后,脚步再次一滞。双手紧紧成拳,脸上也满是痛苦! “哀家说了是被陷害的,你若不信也枉然。不过今日叫你过来,是有件大事要告之与你。” “何事?”他一番挣扎后最终还是转头疑声问。 太后的眸色沉凉,凝视着站在不远处的他一字一顿道:“哀家自知亏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所以准备带你生辰之日送你一份大礼。” 杨逸凡微微蹙眉,生辰?还早着呢。足足有半年,她想送什么? 似是看出他的疑惑,太后微微一笑:“你且耐心等待,这次母后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抱歉,没兴趣。” … 果然,当日宫内便有留言散布开来,说是叶妃的身体出了问题,情况越发不好了。 宫人们不免窃窃私语,难道是上次没调养好?又或者说其实本来就很严重了,只是一阵隐瞒着不说。甚至还有人隐隐担忧,若继续恶化下去,那么这皇嗣最终能不能生下来还是个问题呢。 总之一时风云暗起,传至各妃嫔耳中,她们更是神色各异。 然,这才仅仅只是个开始,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流言更甚且有越传越盛之嫌。三人成虎,从刚开始的身体抱恙已演变成了什么命不久矣,无力归天,就连大罗神仙在世也白搭。 如此,云云… 粟泽听闻后险些没气背过去,当即就给那些乱嚼舌头之人几掌,怒斥几句便立刻去找了林语兮。 看到急匆匆而来的粟泽,林语兮不问也明。 “子竹,快去给粟将军斟茶。” “我不喝茶,语兮你快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外面那些混账的话…” 林语兮笑便打断他的话,将事情如数解释了一遍。 “我就说嘛,不过你放心这件事就算是烂在肚子里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的。”粟泽这才长舒了口气,只觉得心霎时从地狱又复归于天堂,这过大的落差让人心悸。 林语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奈道:“都是皇上的主意,我也没办法。” 粟泽沉默片刻后却凝声道:“我倒也可以理解,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无论如何你们母子定要平安无事才成。” 林语兮有种想要翻白眼的冲动,果不其然他们的确沆瀣一气。 就在两人正有说有笑聊着的时候,却忽得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夹杂着女人凌厉的声音,尖锐刺耳。 粟泽在听到那声音后面色霎时一变,匆忙起身道:“我去看看!” 不过才片刻间,一抹鲜红色身影便急速出现在了门口。 林语兮没由来的只觉得周身一寒,犹如陷入千年冰窖。 “好啊,你果然在这里!”来者不是旁人,正是粟泽那名存实亡的妻子——十四公主! * 话说粟太后本正与以锦贵妃为首那些妃嫔们叙话,忽得见一小丫头匆匆奔来,两颊红肿气喘吁吁。 “太后,太后…” 待人稍稍跑近些,粟太后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菡儿的贴身宫女。她瞬间从凤仪上起身,皱眉道:“何事如此慌张?” 瞬间殿内所有妃嫔的目光皆射过来,带着浓浓探究。 蝶儿甚至顾不上喘息,便连忙道:“公主,公主她…”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急于说却越说不出来。蝶儿干咳着,满脸着急,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 粟太后不悦,示意宫人给她端杯水来。 待几口清茶入口休憩片刻后,蝶儿才终开口:“公主她带着鞭子去了叶妃宫,说是要去捉歼,要奴婢来请您。但这事明显不靠谱呀,奴婢不敢耽误便急忙赶来了。” “什么?”粟太后简直给惊到了。 而那些妃嫔们甚至是一众宫人们亦是,面面相觑简直被惊呆了。不过很快的就有人开始幸灾乐祸了,毕竟看热闹的人是从来不嫌事儿大的。 “走!快带哀家过去!” 粟太后的脸黑成了锅贴,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急忙带着一众人而去,甚至连交代都忘了。 “这,贵妃姐姐,咱们应当如何?”赵嫔睁着一双大眼睛故作疑惑问。 锦贵妃的眸子眯了眯,眼底抹过深色,一挥手淡淡道:“走,一同看看去!” 众人雀跃,却唯独跟在最后面的罗子珊与尚紫柔两人面色沉然。 * 只见此刻的十四双眸泛着嗜血的光芒,面色极怒。手更是死死握紧,犹如一座随时喷薄的火山,正一步步走来宛如来自地狱的魔女。 面对这样危急的形势,粟泽却依旧淡然。他面色沉然的站在原地,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仅此而已。 “粟泽!你对得起我吗!”十四公主天生就不是能沉得住气的人,二人一番目光、气场对决后,她终究没忍住大声质问道。 “臣不听懂公主的意思。”粟泽站的笔直如松,眼底一片清澈澄明。 十四公主险些没被气得跳脚,暴怒道:“别装傻!捉歼在床,我可都看到了。你们之间就是有歼情!” 异常笃定的语气,竟让人忍俊不禁。 林语兮的嘴角一抽,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完好丝毫无缺的衣服,真不知道这位骄纵的公主所领悟的词语之意是不是和大家有异呢? 粟泽的脸一下子黑了,几乎要咬牙切齿道:“休得胡言乱语!” “怎么,被我说中心事了恼羞成怒了吧?哼,告诉你,母后马上过来,你们谁也别想逃!”十四公主居高临下的指着他们,那傲娇的小模样犹如只开屏炫耀的孔雀。 林语兮由子竹扶着缓缓起身,低声道:“公主,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讲。粟将军听闻本宫身体不适前来探望,所行的只是友人之谊。” 十四公主微微眯眼,霎时无数寒光直逼林语兮,那模样几乎要将之生吞活剥了。 只见她一挥水袖,待众人再看时已不知从何处摸出来一鞭子!足足有一米五长,拇指般大小粗壮,看着令人生畏。 “都是你个践人,勾起我夫君!”说话间只听一道空气被划破的声音而过,那只威力巨大的鞭子正直直飞向林语兮的脸。 事情太过于突然,外加那速度快到惊人,一时间众人愣是没反映过来。待回神时,却为时已晚。 就连林语兮本人也始料不及,从不知十四公主竟还会这招! 她能明显感觉到那直逼而来的威胁,本能的去躲开。却无奈身体沉灵活度足足降低了一倍。躲之不及,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那鞭子向右脸颊袭来。 霎时众人皆倒抽了气,这一鞭子下去只怕叶妃的脸皮开肉绽,就此作废了。 而作为行凶者的十四公主嘴角勾起得意之笑,看来这几个月的努力也没白费嘛。哪怕只有一招,只要练好了也同样有用! 林语兮近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粟泽的眼底是惊涛骇浪与浓浓哀伤。 却就在这时一道暴怒的声音传来,威力之大几乎震破在座人的耳膜!“住手!”随音同入的还有那抹黑影,待再众人再看时一只大手稳稳的抓住了鞭子!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74章 居然打我? 待众人回神不由倒抽了口气,那是一张漆黑充满暴戾的脸,竟犹如来自地狱的修罗! “皇兄,你快放手,让我打死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十四公主却仿若根本没看到宫彻暴怒的脸,依旧不甘心的愤愤喊道。试图抽回鞭子,但试了几次均无果,不由有些着急。 而宫彻的脸却越发寒了几分,手稍稍一回力,只听“扑通!”一声十四公主就被甩在了地上。那可怜的小鞭子也随之断成了三截,软趴趴的倒在地上。 “你没事吧?” 宫彻紧张道并匆忙检查她全身,实则心里已暗暗下了决定,若兮儿身上有伤他会立刻折断那行凶之人的脖子,管她是何身份! 林语兮摇头,好险,险些皮开肉绽。这个小公主,又岂止是胆大包天? 这是十四公主才算是回过神来了,满脸震惊的望着宫彻,那模样像是在看鬼。颤声道:“皇兄,你,你居然打我?” 这辈子自打出生后,从来只有她打别人的份,此刻算是真切体会到被打的滋味。顿时一阵委屈涌上来,眼泪汹涌而出滔滔不绝。 宫彻搂紧林语兮看也不看她,淡淡道:“你做了什么自己最清楚!”寒彻无边的声音霎时令人周身鸡皮疙瘩直起。 粟泽沉默的站在一边,但望着那双望着十四的眼睛中却充满了根本掩饰不住的厌恶! “太后到…” 很快粟太后就带着一众人急急赶来了,而进门便看到了瘫在地上玩哇大哭的十四公主,她只觉得胸口一闷忙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宫彻的面色暗了暗,如针般的目光扫视了那些随之而来的妃嫔们,面色极为不悦。她们也来凑什么热闹,还嫌不够乱么! 十四公主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了大人,越发哭得凶起来,不知道还以为刚才险些被人用鞭子抽的哪个人是她呢。 太后简直是心疼极了,忙亲自上前将人扶起来,轻声安慰着。 “母后,皇,皇兄他要打我,呜呜,好疼呀…”这次十四公主的声音非颤抖,而变成了哽咽,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令人好不心疼。 宫彻微微皱眉,面色依旧冷如寒霜却并无半点情绪波动。 而粟泽的手下意识的握成拳,眼底的厌恶越发浓了几分。 “皇上,菡儿说得可真?”粟太后强忍住心底怒火,冷冷问。 但宫彻却一句也不解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凉凉开口:“母后既是心里早有判断,为何还问朕呢?告辞!”说罢牵着林语兮的手就向外面走去。 林语兮着实无奈,这是自己的寝宫呀! “你!”粟太后显然没想到皇帝竟然这般不给她面子,正欲发怒叫人,却听到粟泽开口道:“太后,臣作为见证人可以告诉您事情的原本。” * 即便是粟泽已经将今日之事来龙去脉讲得很清楚了,谁对谁错一眼明了,但粟太后却半句指责的话不肯对十四公主说。 她只是淡淡道:“既然都有错,且菡儿已经受到了惩罚,那这事便到此为止日后谁都不准再提!” 随着一道凌厉的目光扫过,霎时所有人身体微微一颤,皆点头应答。 太后还没来得及开口,却见一直哽咽的十四公主不干了,从太后怀里跳出来指着粟泽骂了起来! 但不管如何骂,粟泽就是那样定定站着,宛如木人。 “好了,菡儿,他毕竟是你的夫君,怎可如对待下人那般辱骂?”太后皱眉轻声斥责道。 “母后,那个破地方我不回了!”十四公主愤愤道,她本欲吓唬吓唬粟泽逼其道歉。 “臣告退…”但粟泽却仿佛听不出话音似得,反倒是恭敬行礼道。 十四公主霎时脸色一白,继而泛青,又或两者来回转变好不精彩。咬牙切齿道:“你,你…” 她是公主说出来的话便是一言九鼎,哪能轻易反悔,尤其是赌气的时候。所以就算是身体气得发抖也毫无办法,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他越走越远。 “过分,哼!”十四公主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奈。 … “咱们去哪?”林语兮一路跟他出了宫殿不由问道。 “从今天起住在龙轩殿,朕决不许任何人欺负于你!”宫彻冷冷的声音传来,像是誓言。那双深邃的目光定定望着远处,情绪不明。 林语兮并没有回答,反正距离假死也没多久了,住在哪里都无妨。 … 待走出宫门后,粟泽才算是长舒了口气,周身有种无名的轻松,总算是暂时摆脱那个小魔女了。却不料回府刚进门就被粟伯山拦下了,他并不知宫内发生之事,只是沉声对他道:“泽儿,你过来下,为父有话要说。” 粟泽的眸子深了深,霎时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后面。 厚重的门被沉沉关上,很好的阻隔了外面的噪音。 两人面对面坐在茶具前,四处相对。小桌子上放置着一架暗红色茶炉,熏烟袅袅香气扑面而来。 粟泽端起一杯清茶放在鼻息间轻闻了几闻,只觉得一股香气沁人心脾。却并没有着急着喝,而是抬头凝声问:“不知父亲唤我来所为何事?” 此刻粟伯山的面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定定望着他像是有千万句要讲,却又不知从何下手。 “父亲有话但说无妨。” 如此粟伯山才算是沉沉点头叹息道:“你给的那封信我与太后都已经看过了,你呀!” 粟泽早已隐约猜出他所要说得是此事,眸子闪了闪面色却丝毫不变,反倒是开始饮起茶来了。 “那晚你能出手帮忙,为父深感欣慰!”粟伯山摸着下巴上的小胡子再次叹息道:“那为何同不与我们并肩作战,你要知道我和太后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你们呀!” 粟泽的眼皮微动,眸底闪过狐疑:“我们?” 粟伯山面色一白,自知说错了话,转念一想又索性将错就错。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这才开口:“也是时候把这件事告诉你了,太后的儿子回来了!” “太后的儿子?”粟泽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觉。 “恩,你应该也见过的,就是那个杨太医。”虽然粟伯山很不情愿承认这个事实。 粟泽的英眉已经皱成了一团,下意识道:“就是常去太后宫的那个?可是外面传的,” 粟伯山面色一黑,冷哼道:“休听那些人胡说八道,他乃太后失踪多年的亲生儿子,也是你的表兄弟。” 一番话的力道丝毫不亚于惊涛骇浪,又像是晴天惊雷,粟泽被震的愣是半晌说不出话来。关于这个表弟他还是有些印象的,只不过那些记忆太过于久远,已被岁月冲淡了大半,不过好在还有些许痕迹。 “可他不是早就葬身那场大火了么?”半晌后他才终于恢复理智,急急问道。 粟伯山的眸子沉了沉,眼底划过一抹异样略有些不情愿道:“那是假的,真的早已掉包去了宫外。” 如果可以他倒宁愿那孩子早就死掉,如今也不至于这般棘手了! 粟泽这才恍然大悟,却又不解:“那,他为何不认我?难道失忆了。” 粟伯山沉沉点头,自家儿子还不算太笨。 相对于粟伯山的沉重,粟泽却异常高兴:“太好了,当时我还着实难过了好一阵子呢。”然,欢腾过后,有些事情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粟泽很快收回了笑意,凝视着粟伯山无比凝重的开口:“父亲和太后是打算帮颍儿夺位?” “是,也不是。” “此话怎讲?” 粟伯山神秘一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抹了抹胡须悠悠道:“你觉得那个杨逸凡是做皇帝的料么?” 粟泽一怔,皱眉道:“看得出来他在医学方面造诣颇深,至于为帝,只怕并未他心中所想。” “哼哼。”粟伯山冷笑了一下,这才悠悠道:“若他做了,那与宫彻又何异?咱们粟家照样是外姓,江山还不得再次拱手让人?” 闻言粟泽的眉头越发皱得紧了些,低声道:“那父亲是想自己做?”话虽是压低声音说出来的,却依旧令人不寒而栗。 却正说中了埋藏在粟伯山心底最深处的欲望,他笑道:“待为父百年后定会将位子传于你,泽儿,在这关键时刻你可莫要犯傻呀!” 粟泽眸子一沉,低声道:“您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对那个位置没兴趣!”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75章 除之后快 “你,逆子!身为粟家男儿怎能不时刻将家族门楣荣耀放在首位呢!”粟伯山被气得鼻子都歪了,枉铺垫这么多最终还是无半点用处。 粟泽忽得一下子从座位上起身,极为认真的开口:“父亲,请你莫要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 这样的父亲让他厌恶到极致! 粟伯山也怒了,也同样起身二人四目相对,眼底是浓浓怒火!“你是我生的,自打生下来便注定要承受这些!” “是么?您还知道我是您的儿子?但这些年尽过一次做父亲的责任么?还是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死的?”他凉凉的声音如千年铁玄冰,冰冷无一丝温度! “你,你知道什么?” 粟伯山的身体一僵,接着是根本止不住的微微颤抖,眼底满是惊恐。怎么可能… “你知道什么我就知道什么!”粟泽冷冷一笑:“那个女人作恶多端想必您心如明镜吧?却处处袒护,以为您儿子是傻子么?”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粟伯山有种自脚底升腾出来的凉意,这一刻才真正觉得从未看透过这个儿子。 “有没有您心里清楚。好了,关于那件事情我自会保密,但绝不会参加。不过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忠告,现在就放手,宫彻绝非你们想得这么简单!” 留下这一句话,粟泽快步离去,这次劝说以失败告终。 … 宫内的传言一天比一天迅速,明里暗里的大家都知道了叶妃命不久矣之事,并无一人怀疑。 毕竟这个结论那可是神医嫡传弟子杨太医亲口下定的,外加几位主要妃嫔们都去探望过。哎,病怏怏的,面色苍白无力像是下一秒就能归西似得。 此刻锦妃宫内,正坐着几个貌美如花的女人,面色各异。 锦妃一袭金丝茉莉装,带着金丝护甲的手正端着一杯香茗悠悠喝着,只是那媚眼如丝的眸子却若有若无的扫过坐下那几人,意味深长。 “我说罗贵嫔,你素日里与叶妃最为交好,难道也不知道她怎会突然病入膏肓了么?”萧妃抬起一双眸子缓缓望向罗子珊,似笑非笑的问。 罗子珊的眸子沉了沉,不卑不亢道:“我也曾探望过两次,不过叶妃说大约是先天所致,哪怕医圣在也无力回天。” “喔~”萧妃的语调刻意拉长了几分,“原来是这样,那真是可惜了呢。要知道按照叶妃现在的荣耀,只怕等孩子出生后就可以直接晋升为贵妃,日后问鼎皇后也说不定呢。哎…” 一番话,令众人面色霎时一变,心思暗怀。 锦贵妃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唇角开起一朵极为绚丽的花朵来,缓缓道:“是啊,眼看着皇后膑天已久,还剩下半年不到的时间就要选出新皇后了,可惜皇上那边到现在也没给个准话,真是让本宫为难。” 赵妃笑着恭维道:“皇上雄才伟略,定是心里已有主意。锦妃姐姐进宫时间最长,如今更是执掌协理后宫之权,着实为不二人选。” 但锦贵妃却并无丝毫得意之色,反倒是娇艳的玉容上浮起愁容,淡淡道:“若事情真有妹妹说得这般就好了,哎…” 一道叹息霎时引起众人不解,萧妃不解:“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呢,试看这整个宫内还有谁比您更适合哪个位置呢。” 萧妃的嘴角挂着世上最为和熙的笑意,更是一脸的关怀,却无人知她此刻的咬牙切齿。那个位置她本是无意去争的,但自打孩子没了后才真正明白人只有强大了才能保护所爱之人! 况且,这锦妃与当初孩子小产那件事脱不了关系,哪怕只有一点嫌疑也绝不能放过!她的手渐渐紧握成拳。 只见锦贵妃又是一声叹息,这次却把目光转向了坐在最角落处的尚紫柔。 “那可不一定,我虽略有些功劳,却奈何出身太低怎能比得上丞相家的柔妃妹妹呢。说起来她才是第一人选呢。” 她说着掩面轻笑了起来,定要坐上最高的位置,为主子做更多的事。况且若新皇后一立,协理后宫之权定会被收回,那到时候如何为主子筹备更多的金钱? 霎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尚紫柔身上,目光各异。 而她本人更是面色煞白,忙起身惶恐道:“锦妃姐姐说笑了,我无德无能更没什么经验,无法堪当此大任!” 见她这般惊恐,锦贵妃笑了,摆手道:“能与不能全都要看太后和皇上的,咱们说了可不算。罢了,今个儿就到这里吧,各位妹妹也都累了,散了吧。” “是…” 待萧妃与赵妃回去后,便立刻关门商议大事。 “姐姐,眼下叶妃已不足畏惧,至少那些小喽啰还没资格入围!所以现在就只剩下锦贵妃与柔贵妃二人了!那咱们下一步…” 萧妃眼睛微眯,恨恨道:“本打算放过柔妃,但锦妃今个儿这么一说倒是提了醒。尚紫柔并不可怕,但她背后的尚家,不得不防!” 赵妃心领神会,凝声道:“那姐姐的意思是首先除掉柔贵妃?” 萧妃的眸子暗了暗,片刻后微微点头… * 十四公主在房间来回踱步,坐卧不安,脸上是根本掩饰不住的焦急。 半月了,整整半月了啊! 可是那个男人呢?竟然连头都没露,半点消息都没有,也就更别提什么接自己回去了。一时间煎熬、不甘、愤恨等各种情绪齐刷刷涌上心头,犹如万千烈火在熊熊燃烧着。 蝶儿担忧的望着自家主子,瞅准机会才小心翼翼问:“公主,您若是累了就先吃点冰糖雪梨银耳粥吧,败败火。” 十四公主的思绪被打断,顿时怒不可遏,她恶狠狠的瞪向蝶儿恶狠狠道:“不吃!我看起来像是生气的样子吗?啊!” 蝶儿缩了缩脑袋,乖乖闭嘴。如果这也不是的话,那真不知道什么是… “不吃饭怎成,身体能吃得消吗?”忽得一道沉然凝重的声音传来,十四公主转头就看到了进门而来的粟太后。 “母后,我心里难受。”她说着就扑到了太后怀里,委屈极了。 太后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低声道:“母后明白,这不特意赶来了。” 十四公主的眼睛霎时一亮,从太后怀里挣扎出来雀跃道:“是他来了吗?” 太后无奈的笑,指了指放在桌上的粥:“你先吃了我便告诉你。” “好!”宫偲菡二话不说走过去端起来,甚至连勺子都不用直接仰头咕噜噜给喝了。临了用手背匆匆抹了一把嘴巴,眸子晶亮的望着太后道:“好了,现在您可以说了。” 太后静静的凝视着她,眼底神色复杂,浓浓忧色缓缓升腾。 这样的菡儿像极了当年的自己,只是这并非喜事呐,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不过二者不同,且自己也绝不许悲剧重演! 十四公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愣是没发现什么异常:“母后,您倒是快说呀,这样怪怪的看着我干嘛?” 如此太后才算是回过神来,轻叹口气凝声道:“哀家已经派人去了粟家,待会泽儿就来接你了。” “真的吗?”十四公主霎时激动起来,不过很快眸子又黯淡下去,甚至有些懊恼:“母后,您这是做什么呀,岂不是很没面子。” 说着赌气似背过身去,留给太后一个后脑勺。 太后摇头低声道:“也并非母后一厢情愿,你舅舅前日临走时说了,泽儿其实心里有你,只是碍于面子不肯低头罢了。” “他真的有这意思吗?”十四公主“嗖”的一下子转过身来,大眼睛内是掩饰不住的雀跃。如一只即将被放出笼子的小鸟,激动不已。 太后轻刮了刮她的鼻头,笑道:“当然,母后何时骗过你。收拾下去膳厅,待会你舅舅和泽儿都来。喔,还有你哥哥,咱们一家人呐总算是能聚在一起吃顿饭了。” 提及这个心愿粟太后心底五味杂陈,这么多年来总算是盼到了。只是如果他,也能在场的话那该是有多好。 “就是那个御医?” 十四公主却完全没有太后的期待,她弯眉一蹙,略有些厌恶的问。 “那是你亲哥哥,不可无礼。”太后并未察觉她的异常,收回思绪矫正道。 “知道了,我去换件衣服!” * 精致可口的饭菜满满的摆了一大桌子,仅是看便是视觉享受。袅袅香气顺着空气被吸入每个人的鼻息中,勾起无数馋虫。 五人端坐于四周,气氛略有些怪异。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76章 你敢打我? 太后自然是欢悦的,脸上挂着许久未有过的笑意。至于十四公主则是一双眼睛都恨不得长在粟泽身上,片刻舍不得移开。 见状,粟伯山与太后互相对视一眼,继而同时无奈摇头。 至于杨逸凡,则是独自坐与一侧凝视着满桌的佳肴,沉思。 “今个儿哀家可是盼了好久,一家人能在一起着实不易呐。”此刻的太后哪里还有在外人前的威严冷冽,脸上挂着最为和熙的笑意活脱脱就是一寻常老妇罢了。 “太后所言甚是,的确不易!”马屁精粟伯山见无人回应,便连忙接话道。脸上堆满浓浓笑意并带有几分的讨好,并连忙向粟泽眨眼间示意。 粟泽的眸子沉了沉,终究还是略有几分不情愿的举杯轻声道:“臣是来向太后和公主道歉的,为那日之事特此来请罪,望公主能不计前嫌,与臣一同回去。” 他捏着酒杯的手暗暗握紧,极力克制情绪。 今晨太后密旨到了粟府,要求今日进宫接人,需主动承认错误且此事绝不能告知公主。若是不来便是抗旨,还能如何呢?手越发握紧了几分… “好了,我原谅你了。”十四公主像是生怕他反悔似得,连原本打算好的矜持都忘了,佯装不在乎的摆摆手。 太后沉然,眸色深邃但终究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多谢公主!”粟泽低声道。 粟伯山摸了摸胡子,眼底闪过异样笑米米道:“夫妻间那有什么隔夜仇,说开了就好呐。” 气氛一片和熙却唯有杨逸凡的面色始终淡淡的,说不出喜更谈不上不悦,仿若置身事外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如愿以偿的十四公主正在兴头上,转脸却看到了杨逸凡,顿生不悦悠悠道:“杨大夫看起来对今晚的饭菜并不满意呢。” 杨逸凡淡淡一笑低声道:“并无,一切很好。” 但太后的眉头蹙起,面色一沉冷声道:“菡儿,哀家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要叫哥哥,难道听不懂么?” 冷冽的声音带着浓浓斥责,冰冷如刺! 十四公主的身体一颤,记忆中母亲从来都是柔声细语对自己的,可是现在居然因为不知从哪里来得认亲的,居然凶自己! 她的粉拳紧紧握起,愤愤道:“我根本不认识他,凭什么要叫,哼!” 太后的面色越发冷厉了几分,一眼凤眸几欲喷火,怒声道:“菡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十四公主昂起了高傲的小下巴,她就不信母亲会为了一个血统不明的男人和自己翻脸的! “我当然知道!他就是个骗子,我颍儿哥哥早就葬身火海了。母后,他在欺骗您的感情。而且就算是您承认了,那我也不会认这个不知从何处来得野种的!” 此话出,整个房间内所有人的面色皆是一白,气氛静谧到可怕。 “啪!”打破无边静谧的是一声极为清脆响亮的巴掌!太后气得全身发抖,似是觉得一巴掌根本不够抬起手正欲再落,不料却被人给拉住了。 “太后,菡儿年纪尚小,你且莫要同她一般见识才是呀。”粟伯山忙道。 “哼,目无尊长,看来哀家之前是太过宠溺于你了!”太后不断深吸着气,饶是如此胸口依旧愤懑难平。 而十四公主捂住火辣生疼的脸颊,定定的站在原地。瞪着一双饱含可置信的眼睛瞪着太后,那模样简直要将人生吞活剥! “您竟然打我?为了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她的声音颤抖着几乎要哭出来,羞愤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厥。 “你给哀家闭嘴!那是你亲哥哥,若日后再听到这话休怪哀家不客气!” 这下十四公主是彻底绝望了,她从未想到有朝一日母亲会这般对待自己。长期的骄纵使她根本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好!那我走,今后有他没我,有我没他!”那双满含楚痛的小脸上尽是愤懑,恶狠狠的瞪了所有人一眼,哭着快步飞驰而去。 “公主,公主…”粟伯山的手无力垂下,继而不由担忧得看向太后。 “你们几个跟上去,若是公主有什么意外哀家决不轻饶!”话闭,几个宫女、太监们颤颤巍巍而去。 如此太后才算是长舒了口气,无力的坐下脸上尽是沧桑。 “凡儿,你妹妹她还小,刚才的话你切莫放在心上呐!” 杨逸凡面色如方才无异,看起来根本没受到半点影响,低声恭敬道:“自然不会。” 太后担忧的望着他,试图从其面色上找出端倪来,却终究没有。一颗心这才终于放下来,沉声道:“那就好,就好…” 原本的一顿团圆饭最终却不欢而散,每个人迥异。 … “滚开,你们全都给本宫滚开,呜呜呜…”十四公主一路哭着跑向自己宫,并在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要理太后了。 那些被训斥的宫人们虽无辜,却始终不敢松懈半分,只能远远跟在后面。 “公主这是怎么了?哪个敢欺负你了!” 锦贵妃带着宫人们迎面走来,一眼就看到了眼泪汪汪的十四公主,而在看到她脸颊上红肿时着实惊诧。忙关心的问起来。但那双凤眸却闪过异样,敏锐的嗅到了事端的味道。 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是见不到别人对自己好的,原本十四公主与锦妃的交情就不错,在听到这关心之话后就更受不了,直接扑在她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如此,锦贵妃越发坚定有事,却并不着急问。 她轻拍十四的后背柔声道:“别着急,有委屈慢慢说,来,先跟我回宫。此处人多眼杂莫要让人笑话。” 柔柔的声音犹如一汪清泉,渐渐抚慰十四公主那颗受伤的心,她含着眼泪沉沉点头。 * 不过宫内从来都非清静之地,虽锦贵妃很快将十四公主带走,但流言还是很快蔓延开来。 众人纷纷猜测究竟发生了何事,可惜毫无结果。 林语兮也听到了子竹的汇报,着实诧异。要知道整个天下人全都知道太后对公主的宠溺那可是无上限,但今日居然打了她?简直匪夷所思。 “可曾查出何原因?” 子竹摇头:“太后那边口风太严,实在查不出什么来。不过已经派了人打探,有消息会立刻通知娘娘的。” 林语兮沉沉点头,但转念一想却又觉得自己何必要淌这趟浑水呢,反正很快就要“死”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林语兮陷入了久久沉思之中。 * “锦妃姐姐,你,你说母,母后她怎么能这么狠心呢,居,居然打我…呜呜…”此刻十四公主哭得像个泪人似得,话哽哽咽咽说出来,好不委屈。 而锦贵妃则是拿着帕子满脸心疼的帮她擦拭着眼泪,无奈道:“太后平时断不会如此,定是你做错了事惹得她生气了。” 十四公主顿时不干了,一把将锦贵妃的手推开,噘嘴愤愤道:“我没有!” 锦贵妃愣了一下,接着连忙道:“都是我不好,是太后的错总成了吧?” 此话一出房间内的众人顿时倒抽了口气,但效果却奇好。果然见十四公主的面色缓和了不少,抽泣声也停了大半。 “都是那个臭男人,如果不是他,呜呜…”话说到一半,十四公主仿佛也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多了,匆忙闭嘴。 锦贵妃的眸子霎时一抹光亮划过,帮她擦着眼泪轻声道:“好了,说到底粟将军也是外人,太后在明面上还是要护着他的。” “哎呀,不是他啦!我母后才不会因为他打我呢,哼!” 锦贵妃的面色越发凝重了几分,但盈盈笑意依旧挂着,亲自斟了杯茶递给十四:“公主也哭累了,喝点茶休息下。毕竟皇上是九五之尊,咱们受点委屈也是应该的。” 十四公主刚喝了一口茶,却险些没喷出来。“锦妃姐姐,你不知道就不要乱猜嘛!反正不是皇上啦!” 如此,锦妃的眸色越发凝重了几分,依旧笑道:“好好好,我不乱猜。那你倒是告诉我不是粟将军也不是皇上,还能是谁?放眼整个宫内只怕再找不出人来了吧?” “母后不让我说,不过锦妃姐姐不是外人,与我母后关系素好告诉你也无妨。先让他们都下去!” 锦妃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挥手示意人离开。 “不过咱们可要说好了,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若是被母后知道了,会杀了我的!”待房间内恢复寂静,十四还不忘重申,面色是少有的凝重。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77章 免顶之灾 锦妃的眼底抹过异样,脸上却越发笑的和熙:“这是自然,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嘴吗?” 十四公主点点头:“这倒也是,你俯身过来…” 少顷,锦贵妃的眸底掀起惊涛骇浪,凤眸更是瞪得老大,惊声道:“你是说…” “嘘…切不可与外人道喔!”十四公主连忙捂住了她的嘴巴,再次强调。 锦妃微微一笑,红唇轻启:“公主尽管放心,本宫发誓绝不会告诉这宫内的任何一个人。”至于宫外的自然就不算了,她在心里暗暗道。 十四公主这才放心,却又想起了伤心事难过道:“母后她简直太令我伤心了,之前有皇兄跟我抢也就算了,现又多一个。而且母后竟然还这般袒护!” “公主为何不换个角度想呢?你已嫁入粟家,皇上又忙,这宫内人虽多但实则冷清得很,多一个人照顾太后又有什么不好的呢?”锦妃笑盈盈道。 “可是我就是不喜欢那个杨逸凡!什么我哥哥!小时候颍哥哥带我可好了,哪里像他这样冷冰冰的。”” “好了,既然太后已经下定决心,你我无力更改怕是只能坦然接受了。乖乖听话与太后和解,好吗?” 锦贵妃的这几句话很是厉害,表面上像是在劝慰,实则在煽动。 果然,十四公主忽的抬起头来愤愤道:“那又怎样,反正我是不会认他哥哥的!”说则极为傲娇的把头扭到了一边。 锦贵妃神秘莫测的笑了… … “娘娘,这是锦贵妃赏赐熏香,据说是从西域传来的,安神效果奇好。”宫人将那精致的盒子端上来,恭敬道。 尚紫柔放下了手中的刺绣,将东西给接了过来,细细端详着。半晌后才缓缓开口道:“可是仔细检查过了?” “无任何异样。”宫人轻声道,只是那眼里却抹过一丝慌乱,好在很快恢复。 尚紫柔把东西递过去,复又开始继续忙碌轻声道:“那就收下备用吧。” “是…” 眨眼又是三日,对于尚紫柔来说只是寻常时光罢了。 在这深宫内她算是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寂寞如水了,日子周而复始,惊人相似的过着。渐渐的本就温婉的脾气变得越发缄默,每日里除了看书就是刺绣。 她无盛宠,虽位份高却依旧无访客,寂静无声的在这华美深宫内渡过着,犹如一株默默盛开的白玉兰。 但是这夜,却不同了! 不知为何这几日总觉得头昏昏沉沉,更是明显嗜睡,所以今个儿天刚擦黑便早早梳洗睡下了。 但渐渐却越发觉得不对劲了,周身泛热难耐,犹如一团烈火在胸口中灼灼燃烧着,像是要把整个人给吞噬殆尽。 她十分难受的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由自主的开始脱身上那雪白中衣,这是目前唯一能想到降温最快捷的方法了。 不过待衣服脱掉后,也仅仅稍稍好了那么一些。犹如被扑了一下的大火,火苗稍稍削减但在几秒后却又再次席卷,且更加热烈恐怖。 但她身上只剩下肚兜了,再脱不得。 尚紫柔费力睁开了眼睛,便开始唤人:“睡在外面,快进来…”但,却不知为何往日随叫随到的宫人们,今个儿却不知为何唤了好久也无应答。 “有人在吗,有…”她只觉得周身越发无力,连声音也越来越小。那团火烧得越发旺盛起来,几乎让她失去了理智。 她不知这是怎么了,但隐约却能感觉到大约是中毒了。咬紧牙关拼命向外爬去,心下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尽量找潭水,或许是唯一的办法了! 却就在这时,房间内毫无征兆的出现了一黑衣人,一双火辣的目光毫不掩饰的盯向她。 那模样像极了在看即将要到手的猎物,残忍凶暴而又胜券在握! “你,你是何人?” 尚紫柔的身体没由来的微微颤抖了一下,意识也渐渐恢复了一些,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身体,尽量向后退去。不过很快的那火再次涌了上来,本就薄弱的理智渐行渐远… 黑衣人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一步步走过去… “啊,你,你快放开我!这里是皇宫,我是贵妃!皇上会杀了你的!”当那双冰凉且僵硬的大手覆在她雪白娇嫩的肌肤上时,尚紫柔顿时尖叫了起来,拼命反抗着! 但,她本就是一介弱女子且自小是娇生惯养的官家小姐,怎会是一个五大三粗常年习武之人的对手呢?很快的就被压在了身上,接受那残忍的惩罚! 不过也仅仅只是尖叫了几声罢了,很快的,嘴巴就被紧紧握住再不能发出任何声响来! “唔唔唔…”她拼劲全力的挣扎着,却无异于以卵击石。那双大大的眼睛内蓄满了泪水,而后变成绝望! “呀!着火了,快来人救火呐!” 不知怎得外面忽得传来人的尖叫呼喊声,瞬间原本还寂静仿若无人宫殿在瞬间犹如活了似得,一片混乱。 黑衣人见不妙,随手将尚紫柔丢到了一边,匆忙穿衣便准备逃离!但却发现竟然晚了一步,外面已经给侍卫们给围得水泄不通了,即便是插翅也难逃! 他的眸子瞬间沉了下来,便试图从别的地方逃离,结果亦然。 “说,这里还有什么别的可以逃得地方么?”他的眼底满是惶恐,走投无路间一把抓起被摔在地上犹如布娃娃般的尚紫柔,恶狠狠的问道。 几欲昏厥的尚紫柔在他的推搡下,才勉强恢复了些意识。茫然的看了他一会,最终是无奈的摇摇头,而后就昏厥过去了。 “你,哎!” 黑衣人气得几乎发狂,再次一把将她给扔了过去,如困兽般来回踱步。不可能啊,那人明明说只有好事,绝不会有任何意外的!难道是被人给提前发觉了? 就在他暗暗寻找原因的时候,火已经被扑灭了!涌上来的御林军像是早就知道里面有人似得,毫不客气的冲了进来将人给逮到了! … 是夜,皇上提前派万公公传过话了,说是今晚会批改折子到很晚,让她先休息。 不过眼下还早倒也不困,林语兮便躺在床上看些关于育儿的书籍。橙黄色的灯光照耀,烛光跳动,岁月静好。 只是这难得静谧却很快就被打破了! “主,主子,大事不好了!”忽得见子竹匆匆奔来,小脸通红气喘吁吁。 “怎么了?”林语兮一怔,霎时那种极为不好的预感再次涌了上来。 子竹摇头小脸上满是痛苦:“柔贵妃她,她被抓起来了!” 林语兮忽得一下子合上了书,身体也随之坐了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她却不知,更劲爆的消息还在后面等着呢! 子竹大口喘了几口气,顾不得休整便连忙道:“是真的,被,被,捉歼在床…” 对于还是未经人事的子竹来说,这几个字实在是难以启齿。说罢之后一张小脸顿时涨得通红,手足无措。 “什么!!” 林语兮这下直接从床上跳起来了,一把抓起子竹的衣袖,眼底已掀起惊涛骇浪! 感觉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若说是旁人或许可信。但对于尚紫柔,林语兮甚至可以拿人头做担保,这是绝不可能的事! 子竹当然也不信呐,但事实的确如此,便只能结结巴巴的又重复了一遍。 “快帮我宽衣,咱们立刻过去!” 林语兮的心瞬间被揪了起来,心里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无论如何也要保尚紫柔无事! “可是主子您眼下可还怀着身孕呢!” “咱们只是去看看,路上小心些绝不会出任何问题的!”林语兮忙保证道! 不多时,一行人便匆匆向失火方向奔去。 … 当林语兮走近大殿内,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尚紫柔。 只见她头发凌乱,整个人狼狈不堪!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碎了,好在又被盖了件大氅,才避免走光。 杨逸凡正在紧张施救。 而此刻的大殿内已经占满了不少人,太后、皇上、锦贵妃、萧妃、赵妃甚至罗子珊也都到了。众人个个面色极为凝重且复杂。合着大家全都知道了,而自己是最后那人! “见过太后、皇上及各位姐妹。”纵然心下着实着急,却还是得按照礼节行事。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78章 搬石砸脚 “你怎么过来了?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么!”宫彻的眉已皱成了一团,说话间已大步走过来将她拥在了怀里。 而这个时候林语兮则是发挥表演特长的时候了,佯装轻咳了一番虚弱道:“臣妾听说柔妃姐姐这边出了点状况,心里着急是在放心不下,咳咳咳…” 这一番惊天动地的咳嗽,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似得,令人看着揪心。 若不是宫彻早就知道这是演戏,只怕会真的以为她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呢! “先坐下说,快上茶!要润喉的!” 殿内其他人顿时面面相觑,因为皇上竟然把他自己的座位让了出去!此刻的状况是,叶妃坐着但皇上却站着,令人看得心惊肉跳。 粟太后的眸子沉了沉,面色有些难看,却终究也没说出什么来。 “好些了没?”见她喝了几口茶,面色却看不出什么变化,宫彻忙紧张问眼底尽是疼惜。 林语兮能明显感觉到那些焦距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灼热的很,大有能把人给烤化的趋势。 若问世界上什么光最可怕,而毫无疑问答案是目光。 “皇上,臣妾无事了。大家都还等着呢,咱们还是先审案吧。” “好!”宫彻这才大梦初醒,点点头,坐在了萧妃让出的位置上。 而这时杨逸凡也已检查诊治完毕,恭敬道:“启禀皇上,柔贵妃乃是中了,恩,媚药…” 此话一出在座皆哗然,殿内霎时寂静一片! “谁这么大胆竟敢在宫内散布这些污秽之物!”太后的面色一寒冷冷道, 皇宫早有禁令,对于媚药一类的东西无论位份高低概不准使用,一经发现必严惩不贷! “太后,皇上,听说那行事的男人已抓到,真相如何,咱们审审便知了。” 萧妃轻声道,目光似有似无的望向锦贵妃方向,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锦妃啊锦妃,就让你再得意一会,待会有得哭呢。 而锦贵妃却像是根本没注意到萧妃目光似得,挂着依旧挂着盈盈笑意,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任何事物都难以干扰到她。 “那就把人给带上来!” 很快的那黑衣男子就被带上来了,其在看到冲之使眼色的赵妃后,着实一怔,眼底闪过惊涛骇浪复又把头扭到了一边。 赵妃以为他是同意了,嘴角勾起得意,今天无论是她们谁都别想置身事外! “说吧,你背后的主子是谁?”粟太后一拍桌子面色极为冷淡的问,该死的,竟敢把手伸向后宫,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何人这么大胆! “是,是…”那黑衣杀手面色极为凝重,显然是犹豫不决。 太后的眸色却越发难看了几分,话更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以为不说哀家就查不出来你么?若是不想被诛九族的话最好乖乖听话!” 沉沉的声音带着浓浓威胁,如千年寒冰般令人寒而立! 此话一出别说是那杀手了,就连在场的众人们也都纷纷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不寒而栗。 “是啊,难不成你连太后与皇上都敢欺瞒?还不快快交代,争取宽大处理。”萧妃缓缓开口,带有几分劝慰的意味,但心底的急切唯有她一人知晓。 果然只见那杀手面色煞白,一双深邃的眸子里尽是纠结。在沉默半晌后他忽得开口道:“太后,皇上,若小的如实招来能否赦免家人无罪?” “准!”太后一抬胳膊,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 “多谢太后,属下的幕后指使者就在现场!”杀手暗暗咬牙,勉强才下了这重大决定。 而这话一出,无异于掀起一场狂风暴雨! 这下不仅是太后就连宫彻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在场的众人们更是吃惊的久久难以回神。互相观看,似乎都在打量究竟哪位才是幕后黑手。 萧妃与赵妃互相对视了一眼,眼底带着几分微不可查的得意,更带着胜券在握的骄傲。 “说,何人?” 粟太后的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双冷冽的凤眸几乎要杀人。她那寒彻的眸子缓缓在所有人身上移过,所到之处皆令人寒颤。 “你且老实交代就是了,有太后和皇上在定会保你平安。”赵妃心里暗暗焦急,故作安慰道。 “说!”宫彻的薄唇冷不丁的吐出一个字来,却极为有压迫感。 没由来的那杀手竟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颤声道:“是,是…” 霎时众人的目光全都焦距在他身上了,几乎是屏住呼吸听的。萧妃与赵妃二者脸上更是挂起了莫名的笑意,很快的,锦妃即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是萧妃与赵妃。”杀手在犹豫了好一阵子后冷不丁的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却犹如一枚深水炸弹瞬间将某些人给炸的体无完肤。 萧妃与赵妃脸上的笑意僵在了脸上,见众人目光射来便下意识的收,可惜却还是来不及了,所以便出现了极为诡异的一幕。 好在二人反应还算快,萧妃更是忽的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修长的手指着那位愤愤道:“你简直是在胡说八道,本宫与你素不相识!” 那杀手像是为了自证清白似得,从袖中摸出一沓银票来:“这是赵妃亲自给在下的,便可以作证。” 萧妃冷冷一笑:“银票罢了,这宫内谁人没有,本宫岂能由你这般胡乱威胁。”接着转身凝声道:“太后,皇上!此人来路不明、用心险恶!还请立刻将其处之,还我与赵妃妹妹的清白。” “是啊,太后,我等从未见过此人,他的话更是空穴来风。只怕是某些有心人故意找来陷害的吧。” 赵妃也匆忙起身,甚至是直接跪在了地上,说话间目光却望向锦贵妃,意有所指! 事到如今,事情发生这样戏剧性的翻转,就算是傻子也能隐约猜出其中的猫腻来。 “哼!陷害?那就请看看这个吧!” 如果说之前那杀手还有几分犹豫不决,但此刻则是愤懑不已,索性什么也顾不得了,从怀里拿出一张契约来。 赵妃在看到那东西后,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更是一阵空白,险些没昏厥过去。 “不,不能看!” 此刻她已乱了心智,下意识的大喊道。不过等话说完后立刻就后悔了,因为这无异于不打自招。 待太后与皇上看完那欠着赵妃名字的契约后,面色霎时冰冷如霜,更是黑到毫无边际。 “把这两个给哀家抓起来!” 粟太后气得身体微微颤抖,堂堂妃位竟做出这般丧心病狂之事,若是传出去只怕要令全天下人笑掉大牙了! “太后,皇上,您不能…臣妾是冤枉的呀…” 在这样的时刻下,两人竟像是商量好似的,连说出来的哀求之话都一模一样,不过显现并没什么用处,那上面黑纸白字写的清清楚楚,即便是想要抵赖也无能为力。 却忽的赵妃猛地抬起头,一双如淬了毒的目光定定的射向自始始终没说过几句话,但脸上却挂着淡淡笑意的锦贵妃。 “是你干的对不对?其实一开始你就知道对不对,皇上,锦贵妃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前来抓人的侍卫们紧紧握住了嘴角,干蹬着双腿却愣是说不出话来。 “皇上,臣妾好无辜,根本不知道萧妃与赵妃妹妹这是作甚?或许是心怀叵测想要拉一个人作为垫背的吧。”锦贵妃佯装无辜而又可怜的开口。 “唔唔唔…” 很快的二妃被带走了,粟太后缓缓起身凝声道:“哀家累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皇儿与锦妃吧。” “恭送太后…”众人连忙起身。 而林语兮打案子开始审的那一刻起,便自始至终没再说出一句话。对于这场罗生门并不像发表太多评价,只是未免心疼尚紫柔。 待她醒来只怕整个世界都已翻天覆地了吧!只是不知道她能否承受得住。 “皇上,这几日臣妾想住在这里照顾柔妃姐姐。”林语兮越想越觉得可怕,思索良久后最终抬头凝声道。 但宫彻的面色却霎时一寒,想也不想便立刻拒绝:“不成,如今你的身体已成了这般还需要旁人照顾呢,何谈照顾人!” “可是留有柔妃姐姐一人,我实在是担心…” 就在二人争执不下时,却忽的听到一道清丽的声音传来:“即使如此,就让臣妾留在这里照顾吧。” 是罗子珊,只见她低着头不卑不亢的请求道,尽是从面色傻瓜看不出太多的表情。 “如此甚好。”宫彻的心情在瞬间变得好了不少,一言拍板定钉。 林语兮也只能点头,子珊与紫柔的关系一向不错,有她照顾也勉强能让人放心。 … 仅仅一晚的时间,宫内可谓是发生了极为强烈的振动。甚至不及天亮,宫内便已传开了,个个诧异。 只是最可怜的莫过于尚紫柔了,那日虽在最后紧要关头保全了身子,但又何来清白一说呢?据说在她醒来后,便不吃不喝,整个人木木的谁也不理。情况着实危急… 而皇上无暇更不在乎萧、赵二位,便直接把事情的处理权全权给了锦贵妃。 不出三日,便有了新的消息。 昏暗的天牢内,锦贵妃一袭华裳亮丽的裙摆更是专门由人提着,迈着莲步缓缓向最深处的那间走去。 而此刻的萧、赵二位早已褪去曾经的美丽的宫装,换上了最为普通且粗陋的白囚服。脸色更是苍白如纸,精神萎靡如霜打了的茄子。 “不知二位妹妹这几日过得可好,本宫已经提前吩咐人好生照顾着,吃穿用度尽量按最高的标准配备呢。” 锦贵妃白玉般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油亮泛着冷光的铁牢门,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即便是眸底尽是讽刺,但依旧要摆出一副关心人的样子。 这,就是锦贵妃,从来都是笑里藏刀杀人于无形。 “我呸!别在这里假惺惺的了,果然是好手段令我等着实佩服!”赵妃那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她,心底的怒火更是翻涌,若不是隔着铁门定会扑上去狠狠掐死她! 恨,怎能不恨呢? 赵妃多年的精心筹备,几乎拼尽了全力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而眼看着距离那个位置只剩下几步,却被突然锦妃这贱女人突然伸出手来将那美好的梦境给的打的粉碎! 对于辱骂及讽刺,锦贵妃却浑然不在意,反倒是嘴角勾起悠悠笑意:“多谢妹妹夸奖,能输在本宫手里你们也不算吃亏。赶快签字画押吧,皇上那边还等着本宫结案呢。” 锦贵妃优雅的抚了抚精致的发髻,佯装叹息了一声。 但那二位的面色却霎时苍白,就连一直保持缄默的萧妃也忍不住了,向前快走一步瞪着锦贵妃恨恨道:“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们就算是死也不会承认的!” 事情的确是她二人所为,但这笔账却绝对不会承认!倘若板上钉钉,那么萧家与赵家只怕要迎来免顶之灾了! 锦贵妃却丝毫不气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优雅的侍弄着修长的指甲,悠悠道: “好啊,反正皇上已经将此事交于本宫处理,本想着若你们乖乖听话还能少受点罪,也不枉咱们姐妹一场。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是不用了呢。” 那二人面色苍白如纸,眼底掀起惊涛骇浪,身体也没有来的颤抖了起来:“不,不行!我们要皇上亲自来审!” 锦贵妃脸上的得意之笑更浓了几分,悠悠白了她们一眼:“皇上日理万机,哪里有心思管你们破事,劝你们还是早点死了这条心吧。” 她说着一摆手,很快就有端着笔墨纸砚的牢头们走过来。 “算算下来已经留给两位姐姐足够的时间思考了,也算是仁至义尽,好了,那么现在就开始签字画押吧。若是誓死不从的话,” 锦贵妃说到这里眼底寒意一闪而过,脸上虽依旧笑着但说出的话却令人不寒而栗! “不从的话就上刑具!”悠悠的话说的云淡风轻,仿若只是在说一件极为寻常之事。 果然那二人面色煞白如纸,萧妃更是险些没瘫在地上。不,不行,绝对不行!那骇人的东西她可吃不消,只是却又不能承认,这该如何是好… “喔,萧妃,本宫觉得有件事情还是要告诉你的,至少让你不要带着遗憾赴黄泉。” 萧妃忽得抬头,迷茫的望着她:“你这是何意?” “姐姐,你莫要听她胡说八道!” 赵妃的心头涌上一阵恶寒,隐约猜出了什么,双眸瞪得老大忙大喊道。甚至连嗓子都破音了也在所不惜:“锦妃,你就别做梦挑拨我们姐妹间的关系了。” 锦贵妃微微挑眉,嘴角的那抹笑意更浓了几分悠悠道:“噢?本宫可什么都还没说,赵妹妹便这般激动了。那倘若是告之有关孩子的事,岂不是…” 孩子?这是萧妃死穴! 她在听到这二字后眼睛忽得一亮,整个人也开始变得不正常了,忽得起身定定的望着锦贵妃道:“什么孩子?你快说清楚!” 她的眼底是无尽亮光,直觉告诉她这其中必定有事! “姐姐,她是在故意骗你的!”赵妃几乎咬碎了银牙,快走几步拉住萧妃的衣角试图想要将之劝回头。 萧妃哪里肯听,二人争执间愣是将袍子给扯碎了。 但锦贵妃却唯恐天下不乱似得,不慌不忙的又添了把火:“本宫有没有撒谎说出来不就知道了么?哎,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还真是可怜呢。他的母亲是个白痴,竟傻傻的与杀子凶手同流合污,真是可悲~” “你说什么?再重复一遍!” 萧妃的眼睛泛着嗜血的光芒,那模样几乎要将人给生吞活剥了。她一把钳住锦贵妃的手,眼底是熊熊燃烧的火光。 “本宫说,站在你身后的这个女人才是真正害你小产的凶手。”锦贵妃丝毫不受她这骇人目光的影响,反倒是与之凝视着,并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些话竟犹如一串魔咒似得,愣是让萧妃定在了原地。嘴巴微张呆呆的竟良久说不出话来。 待半晌后却忽而犹如解穴般,忽得睁大眼睛死死的盯住赵妃。她的周身散发出浓浓戾气像是从地狱中刚逃离出来的魔女:“赵妃,你告诉我,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赵妃从未见过这样的她,没由来的身体打了个冷颤。忙道:“没,绝对没有。她,她在说谎。” 萧妃这才稍稍恢复了些许冷静,却又转而定定的望着锦贵妃冷声道:“那我凭什么相信你!” 锦贵妃悠悠叹了口气,掸了掸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叹息道:“蠢货果然就是蠢货,觉得凭你现在这副狼狈且毫无利用价值的身体,本宫还值当花费力气骗你么?” “锦妃,你休得胡言乱语!更莫要血口喷人!”赵妃见情况不妙,忙指责道,眼底是升腾而起的小火苗。 “本宫有没有胡说,相比没有人比赵妹妹更为清楚吧?当初你用可致使人滑胎的熏香害了萧妃的孩子,甚至是将这件事嫁祸到本宫头上,难道都忘了么?” 相对于赵妃的狗急跳墙、萧妃的疯狂,锦贵妃要明显优雅淡然的多,她饶有兴致的望着眼前,像是在看好戏。 “我,我没有…”赵妃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身体不受控制的一软竟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你,你这个践人!本宫那你当亲姐妹来对待,可你却不识好歹竟害我孩子!” 意识已处于极端薄弱的萧妃在看到赵妃的慌乱后,内心的天平霎时间倾斜了。 她疯狂的冲过去直接将赵妃按到在地,并死死掐住了脖子,整个人已陷入癫狂。 “萧妃,你,快住,住手!”赵妃被掐的几乎要喘不上气来,那张美丽的脸在此刻竟变得扭曲起来,着实痛苦。拼命想要推开萧妃,可惜处于癫狂状态的人力道更是大得惊人,赵妃试了几下根本毫无用处。 她只觉得脑袋的眩晕感越发强烈,且随着每分每秒都在增加着。胸阔内的气体越发稀少,仿佛下一秒就能死去。不,她甚至已经嗅到了死神来临的味道。 “你去死吧,去死吧!给我的孩子陪葬!”萧妃念叨着,猩红的眼底尽是杀气。 赵妃被掐的几乎要翻白眼,她求救似的看向旁边的锦贵妃,费尽全力的伸出手来虚弱喊道:“救,快救我…” 但锦贵妃却依旧悠然的站在一侧玩弄着指甲,仿佛根本没看到似得。 “锦妃,求求你,救我…咳咳…”赵妃还不想死,所以拼了命也要抓住那颗唯一的救命稻草。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79章 一死一疯 锦贵妃的眼角显出一抹浓烈的讽刺之意,而唇间的笑意则是始终开启,甚至双手抱臂打断看起了好戏。 赵妃原本眼底的骐骥也在认清事实之后彻底破灭了,她那高高抬起的手缓缓放了下来,眼底满是绝望还有浓浓不甘。不甘心呐! 而已经处于癫狂状态的萧妃眼神空洞,依旧面色扭曲的死死掐住赵妃纤细的脖子,那样子就像是在观望着宿仇似得! “赵妃,你在后宫这些年做的坏事也不少了,别人或许不知,但本宫却全都记着呢。说实话就这样让你死了,实在是,”锦贵妃一脸的惋惜。 而赵妃原本已渐渐涣散的眼睛却再次亮了起来,只是当再听到锦贵妃下一句话时,险些没一口血喷出来。 “实在是有些便宜你了。”锦贵妃悠悠道,唇角的那抹笑意更深了几分。 “你,你不得好,好死…”几乎是拼尽了全部的力气,赵妃指着锦贵妃恨恨道,不过在说完后这话后之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 直到赵妃死了良久后,满目猩红的萧妃才渐渐恢复意识,看着眼前的一幕后非但没有后悔反倒是狂笑了起来。 “哈哈哈,终于死了,我孩子的大仇终于报了,哈…” 锦贵妃睨视了她一眼,眼底抹过浓浓讽刺之意,缓步走到赵妃面前,踢了踢僵硬的尸体确认人已经死了。 她这才抬眸看向萧妃轻笑道:“恭喜妹妹大仇得报。” 萧妃冷冷看了一眼锦贵妃,深吸几口气使得情绪渐渐稳定,面色极为不善:“本宫并未觉得有何喜,倒是姐姐明明早就知道但直到此刻才说,着实不地道呢!” 锦贵妃微微挑眉,慢腾腾开口:“妹妹这话就不对了,倘若本宫今个儿不说,你还不知道要被瞒到何时呢。说起来倒是应该感激本宫不是么?” 萧妃面色一白,眸子沉了沉终究没说出什么来。 “签吧。”忽得一张写满字的纸被扔了过来。 “什么?”萧妃愣是一时没回过神来。 锦贵妃冷笑:“这么短的时间内妹妹不会忘了吧?” 萧妃面色煞白,身体亦是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眸子一沉低声道:“这是是赵妃干的,我是被她拖下水的。” “噢?是么?但如果本宫没记错的话,萧妃妹妹的份位要在她之上吧?” “你!我承认的确参与过,但这件事的主谋真的是赵妃!锦妃,你我在宫内同处多年,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这次放过我好吗?我发誓无论你要什么,但凡我能做到绝不含糊!” 萧妃强忍住怒意,尽量使自己心平气和,甚至话语中带着几分的哀求。 锦妃却微微挑眉悠悠道:“井水不犯河水?”她嘴角的那抹讽刺之意更浓了几分。 萧妃的眸子沉了沉,几乎是暗暗咬牙道:“好吧,我承认之前多有冒犯,但那些都是小打小闹对你并没有产生什么影响不是么?” “没影响?你们这次陷害本宫也没影响?”锦贵妃冷笑,不置可否。 “我,可你这不也没事…”萧妃脸色一红,连同声音也小了不少,明显的底气不足。 锦贵妃脸上霎时一寒,那双狭长的凤眸意味深长的盯着她,那看似平淡实则惊心动魄的凤眸盯得萧妃只觉得头皮隐隐发麻。 “别废话了,快签,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不成?”显然锦贵妃的耐心已被耗得差不多了,甚至连看都懒得再多看她一眼。 “我,我不签!你就是杀了我也白搭!”萧妃头摇的如拨浪鼓似得,望着那张飘落在地上的证词,神色惶恐像活见鬼似得。 锦贵妃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慢悠悠道:“好啊,既然你想那我就成全你!” 随着她的话落地,身后的那些人则是一步步逼近,个个凶神恶煞。 萧妃面色煞白,刚才的她也只是威胁罢了,却不料这个女人居然真的敢…她下意识的一步步后退着,眼底满是惊恐。 “难道你真的还想杀了我不成?”她不死心。 “那又怎样?”锦贵妃挑眉不以为意,盈盈笑意不达眼底,继而悠悠道:“你方才不也亲手杀了赵妃么?那就算是我杀了你又怎样呢?” 萧妃的身体再次一颤,身体没由来的涌上一阵的寒意,那是来自死亡的召唤。 “不,绝对不可能!我的父亲还有我家族中的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喔,是么?那就拭目以待喽。不多很快他们就要因为你的愚蠢而遭到牵连了!” 只见那几人一步步逼近,萧妃虽一步步后退着,但很快就被逼进了墙角。被人按着手在那张纸上按下了手印,她甚至连上面写了些什么都不知道。 “不!”萧妃痛苦的摇头,随着那些人离去,她的身体滑落在地犹如断了线的风筝。 锦贵妃嘴角的那抹笑意更浓了几分,一个目光示意,那些人心领神会又扯起死了的赵妃,用她的手指在上面印下一个鲜红的印记。 “好了,走,萧妃娘娘就交给你们了,记得要好生照顾着。”锦贵妃在临走时还不忘细细“交代”着,并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娘娘放心!”那几位看守心领神会的点头。 “锦妃,你不得好死…” 不知是因缘巧合,萧妃竟与赵妃临死前说了一模一样的话,也同样是双眸泛着猩红。整个人已变得疯狂起来,忽得起身就要冲锦贵妃扑来。 好在那些人及时将之给拉住了,不过依旧难以制住她的癫狂。 但锦贵妃对于这些辱骂,甚至连头都没抬,嘴角勾起悠悠笑意:“骂我的人多了去了,你又算得了什么。”说罢连眼皮都不抬,便转身离去了。 而被留下来的萧妃则是又哭又笑,又骂又跳。 待锦贵妃走后,那几个牢头互相对视了一眼,嘴角勾起猥琐的邪笑,一步步向萧妃走去… 直到此刻萧妃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她的双眸瞪得老大,下意识的后退着惊恐道:“你,你们这些贱民想干什么?” 几人中为首之人冷笑,细细品着她的话,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悠悠道:“现在就让贱民保你醉仙欲死,哈哈哈…” “啊!你们放开我…”惊恐的声音在牢内久久不息… … 林语兮去看尚紫柔的时候,罗子珊也在,听说她已经不解衣带的照顾整整三天多了。 “柔姐姐的情况如何了?”林语兮刚进门便遇上了正准备出门迎接的罗子珊,便匆忙问道。 说起来有些惭愧,这几日一直想要过来照顾,却奈何宫彻无论如何也不同意。这不,还是趁着他去书房处理政事,偷偷跑出来的。 罗子珊的眸子沉了沉,面色有些不好看。 她凝视着林语兮半晌,最终还是摇摇头。接着连话也不说,转身就回殿内去了。 林语兮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却只当是太过于疲惫了,便并没在意。 尚紫柔躺在床上,小脸苍白如纸,才不过短短几日便已瘦了许多。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那双原本泛着温润目光的眸子,在此刻却是直勾勾的望着床帐,仿若周遭的一切与她皆无任何关系。 “柔姐姐,我是然儿啊,你可有好些了?” 林语兮坐在床边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心在这一刻是彻底沉入了谷底。虽然之前早就料到情况不妙,却不曾想到竟然如此糟糕。 “你就不要在白费力气了,她已经彻底将自己封闭起来了,不与任何人交流。”这时候罗子珊凉凉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夹杂着林语兮听不太懂的情绪。 林语兮的心微微一颤,只怕这就是传说中的自我封闭症吧。若是在现代还好说些,但古代的话… “太医怎么说?”她抬头问。 罗子珊却依旧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淡淡道:“身体倒是无大碍,主要是心里方面,他们也无能为力。说究竟如何,最终还是要看造化的。” 林语兮抬头凝视着罗子珊,轻声道:“子珊,谢谢你,这几天你也辛苦了。” “紫柔是我的好姐们,照顾她是我应尽的责任。倒是你,既然身体这么差为何不继续在家好生养病呢?” 罗子珊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这话说得却不带任何关心意味,反倒是一双眸子似有似玉的在她身上打量着,略有些讽刺。 林语兮的眸子沉了沉,心下暗暗惊讶,难道她知道了什么?“好在有杨太医的照顾,这几日情况倒是略有些好转,却不知道是不是回光返照,咳咳咳…” 即便罗子珊并不算是外人,但林语兮却不敢在其面前表露分毫,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更何况知道的太多,或许对于子珊来说并非好事。 “是么?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你若死了,在这偌大的皇宫内我又少了一个朋友。”罗子珊似笑非笑的开口,话语更是尖酸刻薄。 这下林语兮是彻底忍不住了,仰头不解的望着她问:“子珊,你今天怎么了?是在埋怨我到现在才来看紫柔吗?” 除了这个理由外,她实在是想不出任何理由了。 罗子珊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缓缓道:“我哪里敢,你现在可是皇上最宠爱的人,又怀里龙种,若是能平安生下来日后可谓是前途不可限量呢。” 林语兮的面色越发白了几分,到了此刻即便是傻子也能看出来罗子珊的情况不对劲。 “子珊,你能告诉我这究竟发生了什么吗?”她有些懵,承认这段时间因为各种事情与子珊来往少了些,但平心而论并没有发生过任何矛盾呀。 “无事,既然你来了,便先照顾一下吧。我还有事,先走了。”罗子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甚至连林语兮的回话都不听,转身快步离去。 “子,子珊…”林语兮想要喊她,但话刚出口而人却不见了踪影。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坐在了床边轻轻摩挲着尚紫柔冰凉的手,有时候变故常常会从天而降,打的人措手不及。 “主子。”不知过了多久,子竹走了进来。 “何事?” 她皱眉凝声问,长期的接触早与子竹形成了强烈的默契感,所以只要看她的面色一眼,差不多就能猜出来喜事还是坏事。 子竹低声开口:“奴婢刚刚接到消息,关在天牢内萧妃和赵妃娘娘都招了…” “喔?承认了?”林语兮倒是有些意外,按照二人的性格来说至少会抵赖一番的。不过总体还来,这不算是太坏的消息。 “恩,不过赵妃在招完之后就自尽了。”子竹小声道,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柔妃继而又道:“还有,萧妃娘娘她…” 林语兮一时还没从刚才消息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呢,却忽得又来了一个,霎时整个人都呆住了,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的眉心已皱成了一团,强忍住心底的不适沉声道:“萧妃她怎么了?” “疯了…”子竹的声音细如蚊声。 林语兮只觉得头嗡嗡响了起来,怎么这样?勉强压下所有的不适忙沉声问道:“那可曾交代为何要对柔妃下手?” 子竹摇头:“具体的情况目前还不知,据说锦贵妃已经把证词交给皇上了。”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 晚上的时候,宫彻来了。 这倒是有些让林语兮惊讶,忙起身迎接道:“皇上今个儿怎回来这么早?” 她说着便开始暗暗观察宫彻的面色,却并未发现任何异样。 “想到过上过段时间便见不到你了,朕心里就不适,所以趁着现在还能见就赶快多跑几次了。” 宫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话间已经极为顺手而熟练地将她给搂在了怀里,并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林语兮的眸子沉了沉,低声道:“臣妾今天去看柔妃姐姐了。” 她自然知道在这宫内几乎没有事能瞒得过宫彻,当然,前提是只要他想知道。而很不幸的是,关于自己的事,他从来都会了如指掌。 宫彻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将她抱在了自己腿上,并用手在其的鼻尖上清点了一下:“你倒是主动嘛。” 林语兮悠悠翻白眼,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到底谁不懂… “柔妃姐姐她的情况很不好,皇上若是那天有时间还是过去看一下吧。哪怕是看在尚丞相的份儿上,毕竟尚家对于咱们日后还是非常重要的。” 却不料宫彻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看起来心情更是极为愉悦。微微笑道:“你倒是处处为朕着想,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明天朕会过去一趟。” “那臣妾在这里先替柔姐姐谢过皇上了。” 林语兮心底的那块大石头这才算是稍稍落地,考虑到敏感的小心脏,所以自己每次在说关于后宫妃嫔时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宫彻的眸子沉了沉,无奈的在她的鼻头上轻点了一下,低声道:“你现在怎么也变得这般小心翼翼了,要知道在以前那可是连朕都不放在眼里的。不错!” 林语兮的嘴角微微一抽,抛给她一个大大的白眼悠悠道:“人都是会成长的,我也不例外呀。” 宫彻这才沉沉点头,若有所思道:“恩,倒也是。不过无论怎样的你我都喜欢。” 他的大手轻轻摩挲着她浑圆高耸鼓起的小腹,却就在这时宫彻的身体忽得僵住了,眼底掀起惊涛骇浪,更是瞪大双眼满是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这突来的变故让林语兮着实不解,略有些担心地问道:“是出什么事了么?” 她在心里暗暗琢磨着,难不成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还没处理? “它动了,朕刚才感觉到了!”宫彻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兴奋地像个孩子,如果不是现正抱着林语兮,只怕就要手舞足蹈起来了。 林语兮秒懂,这才算是真正明白了,嘴角隐隐直抽。 “现在已经五个多月了,胎动是很正常的。” “胎,胎动?”显然宫彻对于这个新鲜的词好奇不已。 林语兮点点头,也懒得再与他解释过多:“就是孩子在肚子里面动。” 宫彻犹如好奇宝宝般点点头:“朕这还是头一次知道呢。” 林语兮有些想笑,在心里暗道:当然了,你之前的孩子差不多都是还没成形就被害死了,能知道么… “兮儿,真想早点看着你把孩子生下来。”他把头埋进她的怀里,喃喃开口。 但林语兮的思绪却飘到了别处,待再回神时便沉声道:“皇上,臣妾想问一个问题。” 宫彻不明所以,此刻他所有的心思都还放在孩子身上呢,很痛快就答应了。 “听说,萧妃与赵妃招了?”林语兮试探着问。 宫彻这才把头抬了起来,脸上的笑意却很浓,悠悠道:“朕正好奇你怎么不问呢,她们的确招了,说是为了阻止柔妃登上皇后宝座,才痛下的杀手!” “那听说赵妃认罪后就自杀了?”林语兮再问,眼睛是一眨不眨的望着他,生怕错过什么重要表情。 宫彻的眸子沉了沉,片刻后点点头:“对!” 林语兮的眉头却皱了起来,继而问:“那关于此事皇上打算如何处理?” “抄家,放逐。”他的面色淡淡的,深眸却是寒光一闪而过。薄唇轻启声音很淡,但说出来的话却着实可怕。 林语兮的身体没由来的微微一颤,眸子一沉低声道:“但是皇上可曾想过,人向来是畏罪自杀,哪里有签字画押后却又自杀的,您不觉得这件事很可疑么?” 宫彻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大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嘴角的那抹笑意更浓了几分:“锦妃办事,朕放心,这件事情日后便不要再提了。” “可是…”林语兮觉得事情有蹊跷,想要再开口,却不料只觉得眼前一暗红唇就被人给堵上了。 … 显然,粟太后也听说了案子的最终结果,她那一双深邃且寒光毕现的眸子内闪过一抹异色。 “皇上这是在借锦妃之手清理后宫呢。”她缓缓睁眼凝视着站在不远处的粟伯山,脸上尽是讽刺。 粟伯山一怔,而后忽得如大梦初醒般:“难怪,那么下一步他会…” 太后的眸子沉了沉,缓缓接过他的话:“下一步他会想办法除掉宫内其他的女人,直到剩下一个。” 皇帝虽并不是她亲生,但这么多年来的朝夕相处,太后自然是整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最了解皇上的人之一。 粟伯山却皱起了眉头忧心道:“可是那叶妃的身体孱弱,据说是命不久矣了,皇上这么做岂不是犯傻?” “犯傻?”粟太后冷笑,略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家哥哥低声道:“哥哥觉得皇上是犯傻的人么?”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80章 路半刺杀 “这,这个嘛,倒不是。但若是微臣愚蠢实在是想不通皇上这么做的目的,到最后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粟伯山无论如何也想不太通。 此刻粟太后已经不想说什么了,抬头望着雕梁画栋的房顶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之中。 粟伯山有些无奈,却也不好再多问什么,讪讪告辞离去了。 … 十日后,宫内传来重大消息,叶妃膑天,帝悲痛欲绝。不少妃嫔或各个势力的人前来查看,确认无疑。 又三日后,办了最为低调的葬礼,据说是叶妃生前所愿,不喜铺张。且并不葬于皇陵,而是希望一把火烧掉,将骨灰撒入大海。 这种“惊悚”的葬法着实把一众人给吓了住了,大臣们纷纷上书表示反对,说此举不妥。就连叶家也并不同意,但皇帝意已决,谁人也阻止不得。 真实的林语兮在吃完那颗丹药后便失去了意识,让太后的人及各路妃嫔们“查看”过后,很快的宫彻就令人将之转移到宫外去了。 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与林语兮身形极像的女子,被抬到泰和宫殿外,当着众人的面给活化了。自此这件事就此结束,整个宫内皆被一种极为凝重的气氛给笼罩着。 罗子珊回到浑浑噩噩的回到自己宫殿内,只觉得整个人的脑海嗡嗡直响,更是一片空白。 此刻她的心很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更不知道应该相信谁的话。 前些日子父亲来了封书信,上面有提及关于叶妃的事情,大致意思是从皇上的言语中隐约推断出一些事情。 当时她又经过一阵的联想,便认定了叶妃是装出来的,所以才会那样的冷言相对。可是现在来看,情况似乎并不是这样的,她亲眼去看了,甚至用手在其鼻息间试探过了,的确死了,甚至连身体也变得冰凉了。 而今天又亲眼看到了火葬,漫天升起的烟雾直冲云天,而那孱弱的身体更是以肉眼看到的速度灼灼燃烧起来。 这样的状况,又怎能令人不信呢? 那么她的心在这个时候没由来的颤抖了起来,有些不敢相信这样的结果。叶然真的死了么?曾经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有哭有笑,在这冰凉的皇宫内携手渡过。 不,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但信或者不信事情早已是板上钉钉之事,还能怎样?泪,缓缓自脸颊上流出来… 不过很快的,她却又忽得的大笑了起来。 叶然终于死了!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自今天开始,皇上不再只属于她个人的?是不是自己也终于有机会了? 瞬间罗子珊方才的伤感被冲的一干二净,双眸中泛着晶晶闪亮,那是一种来自心底升腾起来的期望。 “皇上,皇上…” 她忘情的喃喃自语着,略带迷离的双眸望着挂在墙上的那副仕女图,思绪也渐渐飘到了许久之前。 那个时候皇上还不如现在这般宠幸叶然,由此偶尔来到她这里,恰逢看到她正在为花草修剪枝桠,一时兴起便挥笔作画。 说起来那是他们之间曾经最近的距离了,本以为那是她获得荣宠的开始,却不料,等啊等,最终等来的竟是皇上连宿叶然那里三日。 闻言,她几乎是咬碎了银牙,却又无可奈何。但现在不同了,她终于死了,虽说是少了个挚友但毕竟皇上属于自己了呀! 而且萧妃与赵妃同时折损,尚紫柔一蹶不振,哦,不!或者准确来说,她从未争过皇宠。呵! 罗子珊冷笑,不争又如何?那些人不还是一样不会放过她,这就是残酷的皇宫!你能放过别人,但别人未必手下留情! 放眼整个皇宫,能真正入皇上眼的也就只剩下锦贵妃和自己了。那么此时不算机会,何时算呢? “来人!” “主子。” 罗子珊的眸子沉了沉,凝声道:“伺候本宫梳妆打扮,再吩咐御膳房做些好吃的,咱们待会去探望皇上。” “是…” … 粟太后午休初醒,一众宫人们忙着侍候其穿衣梳妆,整个宫殿内的气氛 也变得紧张了起来。 毕竟现在的太后比以往更加难伺候,稍有不慎,便会受到极为严厉的处罚。宫人们心知肚明,自然也都小心翼翼的。 “皇上那边情况如何?” “听说一直闭门不见任何人,半个时辰前罗贵嫔去了,眼下还正在门口候着呢。”宫人答道。 太后的眉梢微挑,凤眸中带着少许的讽刺,轻拢了拢鬓前些许斑白发,凉凉道:“她倒是个有眼色的,知道机会来了。” “但奴婢觉得皇上眼下心情正糟糕呢,自然不会见她,搞不好还会弄巧成拙呢。”宫人边挽髻有些讽刺的说道。 但太后却没回答,只是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菡儿那边情况如何?”待梳妆完毕,太后缓缓起身似是漫不经意问道。 “恩,公主她还好,只是,”宫人有些犹豫。 “只是什么?”太后的眉头微微皱起,面色也越发凝重了几分。 “恩,经常在府内发脾气,动不动就砸东西,而且直到现在还是与驸马分房而居…”宫人的声音小小的,并不时观察太后的反应,神色颇为紧张。 粟太后接过旁边另一宫人送过来的茶,轻抿了几口,面色凝重的让人看不出其真实的想法。 她缓步行至窗前,凝视着外面蔚蓝的天空,神色略显落寞像是在喃喃自语:“或许哀家一开始就不应该同意这场婚事。” 泽儿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孩子,但能让人明显感觉到他并不够喜欢菡儿,那时只是觉得或许可以一试,日久生情。 但现在看来,终究是判断错了。 可惜木已成舟,即便是再懊悔也无济于事,那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想办法解决。 她身后的宫人们静静的站着,谁也不敢接这个话茬。 忽得却见太后转过身来,方才的落寞之色完全不见,依旧淡然而高贵,冷冷道:“哀家派出去的人可有消息?” 只见为首那宫人向前一步,低声道:“回太后话,尚未,不过奴婢已经交代过了,但凡有消息第一个会来通知的。” “恩,哀家就不信,一个大活人能无端从皇宫内消失。”粟太后的眸子越发凝重了几分,双手更是暗暗握紧成拳,眸低划过狠绝之色。 “是!” … 林语兮自打吃完那颗药之后,只觉得头越来越沉,直到意识完全消散。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早已换了天地。 这里绝对不是皇宫,也不是上次出宫住的地方,而是?忽得她皱眉,不对,这是马车上! 咕噜噜直响,还有不时传来的颠簸,绝对不会有错。那么这是要去哪里? 她使劲的摇摇头,迫使自己的尽快恢复意识,想要坐起身来却发现身体犹如被千斤压顶般根本动弹不得。现在也就是说,基本上除了眼睛外,其他全都白搭。 随着马车咕噜噜继续向前,竟有如催眠曲似得,使得林语兮本就还有些浑噩的意识再次变得渐渐消散… … 宫彻将自己封闭在书房内,不许任何人进出。 他就算是知道林语兮并没有真正的死,但心里却还是难受的紧。她走了,这整个宫内再次变得寂静了起来,他的心再次空了。 那种感觉就好似胸口处少了一块,隐隐作痛且难受不已。现在的她走到哪里了呢?醒了没… 宫彻越想这心里就越难受,一阵怒火涌上,紧紧握成拳的手重重地砸在了梨花木桌子上。 这一拳落下,那桌面被砸了个重重的坑。 “皇上,罗贵嫔已经在外面等了足足三个时辰了,您看…”万公公蹑手蹑脚的走进来,几乎是硬着头皮问的。 宫彻的眸子霎时一沉,待再抬头时眼底已布上了一层冰霜。 万公公刚刚鼓起勇气抬头便对上了那双寒彻的眸子,顿时只觉得全身犹如被电流袭过,双腿一软险些没跪在地上。 “滚!” “皇…”万公公还想要说什么,但接着又是一道冷冽到极致的声音传来:“别让朕再多说,后果你知道的。” “是…” 万公公的声音带着颤音,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出了殿。 罗子珊在外面等的焦急,天气这般炎热,她只觉得自己的头蒙蒙直响,这是要中暑的前奏呐! 正在焦急间,忽得见那抹期盼的身影出来了,匆忙迎了上去忙道:“万公公,皇上他是怎么说的,我这莲子粥都快不能喝了。” 她自打来到后便被挡在了外面,万公公一口咬定皇上绝对不允许人打扰,她可是足足耗了三个时辰才总算是把求了这一个机会。 但万公公的脸色却犹如一块青铁似得,愤愤瞪了罗子珊一眼,冷声道:“罗贵嫔请回吧,皇上此刻谁也不见。” “公公您刚才是不是没说清楚呀,能不能帮本宫好好求求皇上呢?”罗子珊知道这是个绝好的机会,若是错过只怕会终身抱憾的。 若是万公公方才还在隐忍,但此刻已彻底发怒:“咱家方才险些没被皇上被斩了,贵嫔这是打算把人往死路上逼呢!” 罗子珊一怔,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讪讪道:“抱歉,本宫不知道里面居然发生了这种事,公公受累了。” 她说着连忙从手腕上摘下翠玉手镯就向万公公的怀里塞去,满脸的抱歉。 如此,那万公公的面色才总算是稍稍缓和了一些,淡淡道:“贵嫔请回吧。” 罗子珊固然心有不甘,但最终也只能是讪讪离开了… 房间内的宫彻却再也不能淡然,他奋力的将桌子上茶杯、笔墨砚台、甚至是一叠奏折“哗啦啦”如数推到了地上。却还是觉得不够解气,索性开始砸起了东西。 他恨自己!此刻是从未有过的愤恨,曾经无数次的说过会护她一生一世,决不再允许出任何差池。可是现在呢? 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窝囊废!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甚至想到了这样丢脸的方法,说起来还真是令人惭愧。 万公公等一众站在外面的人,在听到里面传来的打砸声后,个个面面相觑。不过大家都是聪明人,还不会有人傻到会主动进去受死。 … 待林语兮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已经躺在了一处极为陌生之地的床上。 “你醒了?”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传来。 林语兮定睛一看,居然是粟泽!这简直令她诧异不已,怎么会是他呢?之前不是说好的郢夙么? “水…” 她只觉得嗓子干涸的几乎要冒烟了,现在最想的就是喝水。只是这一开嗓子,才发现声音居然又嘶哑又难听。 粟泽先是一怔,接着是连忙去倒水,满脸的紧张之色。 足足五大杯水下肚,体内那股几乎要喷薄出来火气才总算是被扑灭。但肚子却又咕噜噜的叫了起来,略有些尴尬。 粟泽不由得笑了起来,也不再多言,很快就端来了一碗肉粥。 随着香味飘飘传来,林语兮简直饿极了,肚子也叫的更欢了。她脸上的尴尬之色更浓了,讪讪道:“是真的饿了。” 说着就准备接过来粥,但粟泽却把粥碗给移了过去。轻笑道:“你身体虚弱,来,我喂你。” 林语兮一愣,是赶紧摇头:“不,这怎么能行呢,我能行的。” 粟泽的面色沉了沉,却极为坚定。二者推脱不下,林语兮便只能妥协。 但她心里却感觉极为别扭,无奈人太饿、粥太香,很不争气的就缴械投降了。 粟泽极为享受这个过程,非常贴心的把勺内的粥吹温,然后极为小心的喂给林语兮。甚至会时不时的那手帕为她擦嘴巴,脸上是少有的柔情。 若是十四公主看到这一幕,只怕气得就要吐血身亡了。 “还要来点吗?”很快一小碗就见底,粟泽轻声问道。 林语兮很没出息的点了点头,不知为何简直就像是恶狼似得,仿佛吃多少都不觉得饱了。 “好。”粟泽却没有丝毫不耐,微笑着点点头。 直到三碗过后,林语兮在总算是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不好意思道:“让你见笑了。” 粟泽把碗放在一边,摇头轻笑道:“瞎说什么呢,你都昏迷五天五夜了,觉得饿是在所难免的。” “什么?睡了五天?”林语兮简直是不可置信,一双眼睛更是瞪得老大。 “对呀,咱们现在距离京城也有好长一段距离了,不过总算是安全了。”粟泽凝声道,那些一直紧绷的神经才能稍稍放松了些。 林语兮的眉心一动,不由道:“那咱们这是打算去哪里?” 这倒是让她有些意外,本以为还会向上次那样会被安排在京城内某个地方呢。 “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粟泽却并不说,反而是神秘一笑。 林语兮的嘴角一抽,有些无语,怎还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无奈的摇摇头,便不再多言。 接下来的连续几日都在赶路,林语兮被颠簸的马车震的险些要把肺给咳出来,就在她百无聊赖的时候,忽得传来了一阵马匹长嘶声。 接着是紧急刹车,她也是下意识的扶住了马车,才不至于被颠下去。好在提前早有准备,将整个马车上都铺了厚厚的棉被,最上面更是有一层极为厚软的白熊皮。 此外就连四周的墙壁上也都包了最柔软的垫子,不然依照林语兮现在的状况是根本不可能坚持到现在的。 “怎么了?”她下示意的喊道。 “有埋伏,你千万要呆在里面,莫要动!”粟泽的眉心已紧紧皱成了一团,面色更是达到了从未有过的凝重。 “好!” 林语兮自然是满口应下的,因为她知道别说现在是怀着孕,就算是完好也不能帮什么忙。但好奇心驱动下,却还是悄悄掀开车帘向外面望去。 原本只有她和粟泽二人,但此刻外面已聚集起来一众的黑衣人,杀气腾腾! 粟泽就站在马车前不远处,手持长剑丝毫不敢松懈的应敌。 那些人很快涌上来,形成包抄之势剑带寒光的向粟泽杀去,很快双方就达成了一团。 粟泽的武功是很不弱的,但此刻寡不敌众,更何况他还要防着那些人伤害马车内的林语兮。一番战斗下来越发吃力了。 林语兮看的紧张,恨不得自己一秒钟变为超级高手前去助阵。 外面的情况越发不妙了,粟泽节节败退,就连身上也多出负伤。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神色也开始变得焦急起来。 倒是其中两个黑衣人趁着空荡,挥着利剑直直的向马车袭来,林语兮只觉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匆忙躲着,但情况越发危急,有好几次险些都刺到她。 眼看着又是一剑刺来,林语兮赶紧向反方向躲去,却不料对面竟又来了一剑! “不要!”粟泽的眼底泛着猩红,但此刻的他被几人团团围住,有心无力! 却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得来了十几个身穿蓝袍的男子们,两个暗器飞过,那刺向林语兮的剑竟硬是被打断了! 有他们人加入了战斗,局势翻转,那些黑衣人很快全部被杀! … 林语兮和粟泽随着这些神秘的男人们一路继续向前走,很奇怪的是,无论怎样询问他们都不说话。只是示意跟上去,众人进城后,三拐四拐的便到了一个神秘的小院子内。 还是看似普通实则里面玄机暗藏的地方,林语兮是一路好奇跟着走了进来,穿过一条条走廊,最终来到了一个房间。 当她看到站在进门处,上手负立与后背对着的那熟悉身影后,顿时意外不已。 “楼远寒?是你吗?”她还是略有些不敢相信。 果然只见那人缓缓转过身来,脸上挂着最为和熙的微笑。 “没想到还真是你!这是干嘛呢,搞得神秘兮兮的!” 连续多天的奔波,林语兮一个人坐在马车上,险些没给闷死。所以在此刻见到久违的老朋友楼远寒,霎时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不少,一时兴起冲上去紧紧将他给搂在了怀里。 上次一别,甚至都没来得及去送他,当时还在想,这一别待下次相遇便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但出乎预料的是竟然是以此刻这样的方式相遇。 对于林语兮而言,并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犹如拥抱老朋友似得。但楼远寒的身体却微微一颤,原本就已不再淡然的眸子里更是暗暗泛起了惊涛骇浪。 他的眼底抹过狂喜,接着那僵在半空的手也就缓缓落在了林语兮的后背上… 倒是随之而来的粟泽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 “嘶…”林语兮脸上的笑意僵住了,痛苦的捂住了肚子。众人见状,面色皆是煞白!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81章 九死一生 “怎么了?”粟泽一时没反应过来。 但楼远寒距离林语兮是很近了,他的眸子霎时一沉,接着并没有过多犹豫冲着门口的属下大喊道:“快叫大夫!” 那些属下们简直都愣住了,因为他们从未见过这样失控的主子,呆呆的竟愣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傻站着做什么,快去啊!”楼远寒已呈暴怒式,那双眸子几乎要杀人! “啊,好好!” 那几人这才大梦初醒,匆忙离去,甚至因为太慌乱竟互相撞在了一起。哪里还有刚才诛杀黑衣人时那样的果决、狠辣的样子。 不过显然林语兮是没心情再去关注这些了,一阵阵的绞痛自腹部传来,如被人拿着最锋利的刀生生割着身体,真是要命! 楼远寒也不再多言,直接抱起林语兮便大步向房间内走去,速度快到令人咋舌。 “一定要救我的孩子,无论如何都要!”剧烈的疼痛渐渐让林语兮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却还是拼劲最后的力气咬紧牙关喊道。 “你先保存体力,大夫马上就来!一定会没事的!”楼远寒紧紧抓住她的手安慰着。 但林语兮却使劲的摇头:“不,你快答应我!” 她兮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仿佛下一秒就要死了。此刻心里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无论如何孩子都不能有事! “好,我答应你,答应你!”楼远寒被逼无奈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林语兮这才勉强挤出一抹笑意来,而后陷入了昏厥… … 皇城内,宫彻正在忙碌,却没由来的胸口一滞,而手中的奏折也随之落在了地上。 他皱眉,不明这情绪从何而来。而这时门口却传来声音:“皇上,罗贵嫔求见。” 闻言宫彻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略有些厌恶的冷冷道:“她怎么又来了?” 万公公把头垂得低低的,小声道:“已经是第四次了…” “罢了,让她进来吧。”宫彻在思索了一阵后,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原因很简单,他记得罗嫔与兮儿的关系一向不错,至少看在她的面子上应该见一下这位。 很快的,罗子珊就提着食盒进来了,面色上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皇上,这是臣妾亲手炖的乌鸡人参汤,最补不过了您且尝尝看。”罗子珊轻声道,而目光则是始终停留在这抹明黄色身影上,心下更是雀跃不已。 说起来倒是有些后悔,初进宫时对皇上抱有偏见,那也是当初听说了他的一些事迹才产生的抵触心里。现在想想的确惭愧,而经过相处也明白当年那些抄家惨案更多的是太后的命令。 宫彻却依旧忙碌,甚至连头都没有抬,只是淡淡道:“把东西放下吧。” “是,皇上…”罗子珊轻声答道,越发骐骥的望着他,希望得到赞扬,真实哪怕只是一个目光也好。 可惜她终究还是失望了,就那样盼望的望着,但足足等了良久也没看到反应。 她下意识的咬了咬下唇,面色忐忑。正欲开口时却听头顶传来一道声音:“你怎么还没走?” 罗子珊方才建立起来的希望在这一刻被敲打的魂飞魄散,她的面色煞白,喃喃道:“臣妾想亲眼看着皇上吃下去。” 宫彻的眸子沉了沉,二话不说端起那玉碗一饮而尽!临了直接用手背抹了抹嘴巴淡淡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罗子珊的脸色越发难看了几分,那双交叉在胸前的手越发握紧了几分,低声道:“皇上,其实臣妾今天过来还有一事。” “恩?” 罗子珊深吸了口气,勉强平复此刻激动地心情,凝声道:“臣妾是来劝慰皇上的,很遗憾叶妃姐姐没了,但您乃一国之君定要保重好身体,万不能…” “够了。” 宫彻才总算是抬起了头但说出的话却冷漠到极致,他的眸子沉了沉凉凉道:“你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回去吧,至于刚才那话,朕早已听腻了。” “皇,皇上…”罗子珊简直不敢置信皇上竟如此绝情,苍白的脸颊因为过度激动、尴尬而变得涨红。 此刻宫彻的耐心已降到了极致,面色有些难看,却就在这即将爆发之时殿内传来了声音:“锦贵妃到。” “妹妹竟这般贴心为皇上着想,真是令做姐姐的汗颜呢。不过皇上这几日是很忙的,只怕没时间听你我叨扰。” 锦贵妃在宫彻身边超过十年,甚至连曾经的皇后都无法相提并论,所以在进门第一眼就看出了皇上的情绪。 她很聪明的将原来到嘴的话咽下,转而说出了这么一番讨巧的话。 果然,宫彻的面色缓和了不少,起身意味深长的看了罗子珊一眼冷冷道:“看来爱妃是极喜欢朕这御书房呢,也罢,朕离开就是了。” 若罗子珊将东西放下后就离开,或许他对她还能保持那么一丁点好的印象,不过现在… 他收回那如箭的目光,转身大步离去! “皇,”罗子珊饶是心理承受能力再强,却也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下意识的为自己辩解,却被锦贵妃紧紧拉住了胳膊。 “妹妹不可。” 锦贵妃有些同情的摇摇头,皇上有一特点,那就是在生气时断容不得不熟悉之人打扰。哪怕那人是好心劝慰,也只能引起截然相反的效果,很不幸罗贵嫔撞枪口上了。 罗子珊暗暗咬牙,勉强收回所有思绪低声道:“多谢姐姐解围。” 表面话虽恭敬,但在她的下意识里却认为锦贵妃的到来是故意看自己笑话,也可能是听到皇上肯见自己的消息,所以特地赶来的! “若无姐姐其他事情,告辞。”罗子珊还算是恭敬的行了一礼,转身便欲离开。 锦贵妃却也不多言,望着那抹身影离去,唇角挂着意味身长的笑意… … 经过了足足一夜的抢救,但大夫尚不能打包票说病人完全无事。 而楼远寒与粟泽则是站在门口整整守了一夜,焦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不过好在情况是暂时止住了,只要熬过今晚,若无事便能母子平安。反之,极有可能胎死腹中。 而现在的林语兮依旧昏迷,时不时的呓语、流汗,总之情况着实不乐观。 “本王不管那么多,总之无论如何你都必须保她们母子无恙!”楼远寒黑着脸一把抓起那大夫的衣领愤愤说道,那模样凶神恶煞的几乎要吃人! “王,王爷,小的已经尽了人事,接下来就要听天命了呀。” 那大夫苦着脸说道,满是无奈。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落下来,因为过于紧张脸颊上的肌肉已经开始抽搐起来。 “本王才不管那些!”楼远寒冷冷道,眼底是无尽的痛苦。 此刻在他心里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无论如何都不准她有事!绝对不准! “你冷静点!”粟泽走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而那可怜的大夫这才被松开,满脸涨红的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楼远寒转身怒目着他,冷冷问:“你让我如何冷静!” 粟泽的面色也跟着寒了起来,沉声道:“即便是你不冷静都能如何?能救得好她吗?只能是添乱明白么?” 直到这一刻粟泽才算是真正明白,其实鲜少情绪外漏的楼远寒其实是非常在意她的。 好在这番话总算是起到了作用,楼远寒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一拳重重砸在了墙壁上。 房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林语兮躺在床上依旧昏迷着,而楼远寒满是痛苦的靠在墙边。 粟泽则是静静站在一侧,面色极为凝重。在沉默了一阵后,他缓步走过去轻轻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别这样,一切都还没有盖棺定论,明天怎样还不知道呢。” 楼远寒的面色才算是稍稍缓和,嘴角抹起苦笑低声道:“唯有如此了,今晚我会一直守着,你且去休息吧。” “我和你一起。”粟泽坚决道。 楼远寒的眸子沉了沉,便没有再多言。 … 翌日黄昏,林语兮才总算是悠悠转醒。 “我的孩子!”当意识稍稍恢复,她的脑海中所冒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孩子!下意识的去抹肚子,呼,好在还在。 而这才发现窗前趴着正睡着一人,定睛一看是楼远寒。他似乎是累极了,连她醒了都不知道。 本不想去吵他,却不料终究还是惊醒了。 “你醒了!”向来淡然的楼远寒却在关于林语兮这场变故中变得慌乱无措,竟如未经人事的少年。 “我的孩子没事吧?”虽说还能够摸到鼓起的肚子,却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而这才发现楼远寒竟是如此的憔悴,不过短短一夜间他竟像是老了五六岁,原本光洁的下巴也长出了胡茬。那双漂亮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神色憔悴。 楼远寒摇头轻笑道:“没事了,孩子,总算是保住了。”他的声音竟然比林语兮的还要沙哑,带着根本掩饰不住的疲惫。 “真的吗?” 林语兮的心脏狂跳了起来,眼睛也跟着湿润了起来。谢天谢地,总算是没事。当时她简直要被吓死了,那感觉仿佛孩子真的没了。 “当然,我还能骗你么?”楼远寒低低一笑,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内轻轻摩挲着。 加上大夫三人一晚上的看守,并定时给她喂参汤及安胎药,足足忙碌到天亮,情况才总算是无恙了。 好在无事,不然他只怕是要自责一辈子了,就连宫彻哪里也无法交代。 “那就好…”林语兮轻拍了拍心口,觉得心有余悸。凝视着面色憔悴的他,她只觉得心底一阵的感动:“谢谢你。” 楼远寒一怔,继而轻笑了起来:“跟我还客气什么,饿了吧,我让人准备了吃的,待会再让大夫给你复诊一下。” “好。”林语兮沉沉点头,接着忽得觉得像是少了什么,不由道:“粟泽呢?为什么没看到他?” 说话间楼远寒已经端来了热参粥,凝声道:“觉得你无事,他就回去了,毕竟出来太久会让人怀疑的。” 林语兮点点头,直到此刻才算是真正明白了宫彻的用意。他是让楼远寒来保护自己,至少可以暂时远离宫廷那样的争斗。 “昨天的事还没来得及谢你,如果不是你的人,只怕现在我和粟泽正在黄泉路上走着呢。” 提起这件事情来,着实令人感概不已,那样凶险的危险直到此刻想想依旧觉得心有余悸。 楼远寒却摇摇头凝声道:“是我大意了,早就应该提前派人去接应你们的。”不然也不会出现那样的失误,更不会有这样惊险之事发生了。 “叩叩叩…” “进来!” “王,王爷,小的来给王妃复诊…”那大夫小心翼翼的走进来,面色极为忐忑。 林语兮一怔,王妃? 但楼远寒却对这个称呼极为喜欢,嘴角含着微微笑意,点头道:“进来吧。”语气较之昨晚不知道柔和了多少倍。 “谢,谢王爷…” 林语兮无奈的摇摇头低声道:“大夫您误解了,我不是他的王妃…” “啊?不,不是…” 那大夫一愣,顿时张大嘴巴简直是不敢置信。可是昨天王爷那表情和担忧程度,简直让人以为那是他的孩子。 楼远寒的面色一沉,眉头又再次皱了起来不悦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 “额,是是是!”大夫自然不敢多言的,慌忙提着小药箱匆匆而来。 在一番诊脉后,林语兮的手腕才总算是被放开了,望着那面色极为凝重的大夫沉声问:“情况如何?” 她最不喜这古代的大夫,把个脉总是需要好久好久的时间,简直是在吊人胃口。 那大夫摸着山羊胡须,又沉思了一阵子才缓缓开口:“恩,目前情况总算是平定下来了,没什么大碍了。” 下半句话落下,旁边两人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些,不过当听到后面那话时却又再次提了起来。 “但是,这一次可谓是险象环生,九死一生。虽勉强保住了胎儿,但这位夫人您千万要注意,日后绝对不能再出任何差错。哪怕只是一丁点儿都不行,明白吗?” 林语兮的心是真的沉了下来,虽说是早有准备,却不料竟是如此的严重。 “还有,自现在开始至每天都要喝安胎药,一刻也不能停。”大夫想了想接着又交代了一句。 林语兮欲哭无泪,但转念想想孩子无恙便已经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 话说粟泽在离开后,便马不停蹄的向皇城内赶去了。 来的时候因为要顾忌林语兮的怀有身孕的身体,即便是有心早日赶过去,却又不敢贸然加速。但这趟就不同了,他一个人昼夜兼程,愣是将原来九天半的时间给缩短到了三天。 回来后甚至顾不上休息便立刻奔向皇宫,汇报消息。 “什么?这怎么可能!” 宫彻在听罢后,整个人都不能淡定了,来回在房间内踱步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探望林语兮的情况。 “皇上,都是微臣不好,辜负了您的希望没能好好照顾好叶妃娘娘。” “废物!” 宫彻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直接给扔了出去,东西呈弧线撞在了门板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接着呈碎片哗啦啦落地。 粟泽的眸子霎时沉了下来,单膝跪地凝声道:“请皇上责罚!” “责罚还有什么用处?” 宫彻忽得转身恨恨瞪着他冷声道,就算是此刻直接杀了他又怎样!那场惊险的意外已经发生了,谁也不能改变。好在总算是有惊无险,若真出了什么事定会让粟泽给孩子陪葬! 但没有人知道,其实宫彻心里最自责还是自己!是啊,简直是太大意了。以为做的天衣无缝所以不会有什么意外,外加沿途带的人越多,就越容易引起人的瞩目,便放心的让粟泽一人保护。 若时光能倒流,绝不会那样做。 粟泽的脸上满是沉重,把头垂得低低的,亦满是痛苦。 “好了,你走吧,这件事主要责任在朕。但相信楼远寒会照顾好她的。”宫彻的双手紧紧握成拳,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连话也说得有气无力的。 “皇上…” “走!” 宫彻的耐心被耗到了极致,话几乎是咬牙挤出来的!面色冷如千年寒冰,仿佛人在下一秒就要爆发, 粟泽的身体下意识的颤了颤,固然无奈又不情愿,但最终也只能是缓步退了出去。 宫彻整个人体内的力气像是被人瞬间给抽了了似得,无力的坐在了龙椅上,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之中… 粟泽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府内,只觉得脑袋浑浑噩噩的,像是被一团巨大的雾气给笼罩着,只觉得记忆更是一片的空白。 “告诉,你去哪里了?” 忽得他只觉得耳边像是传来了什么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但这样尖锐而又刺耳的声音让他觉得非常不适,打心底儿更有种莫名的厌恶与排斥。 十四公主见自己的话根本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顿时不悦了,她快步向前走了几步一把扯出粟泽的袖子。 整整十几天了,他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任凭她派人将整个京都给翻了个底朝天却依旧无任何消息,就仿佛凭空从这个世上消失了似得。 甚至她已经在心里做好了他被仇人暗杀的准备,并暗暗决定再等今天一天,若人还是不出现的话,那就直接让皇兄派人在全国下追缉令! “粟泽,你聋了么?”十四公主只觉得怒火中烧,越发抓紧他的袖子,连同着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可惜,粟泽却还是慢腾腾的向前走着,宛如行尸走肉般。只剩下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仿佛天地间再也没有任何事物能入得了他的眼,更不能引起他丝毫情绪的波澜。 若是方才十四公主还非常生气的话,但此刻心理状态却完全发生了改变,不对!他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么? 她的心没由来的慌张了起来,并在心里暗暗揣测,是不是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这时候就连粟伯山也听到消息后赶了出来,看到自家儿子这种状态后也是一惊,忙道:“泽儿,你这几天都去哪里了?为父和公主可是到处找你呀!” 但粟泽依旧沉浸在自我的世界内,仿若外面的人和声音没有能入他心的。 “泽儿,泽儿?”粟伯山与十四公主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浓浓的不解。 终于,在呼喊声下粟泽混沌的意味才渐渐恢复,他茫然的望着眼前的人,有些惊愕。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82章 风雨欲来 “泽儿,你究竟是怎么了啊!” 粟伯山被吓得够呛,若是以往倒也无妨,但现在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子了啊!断不能出任何差池。 粟泽的眸子沉了沉,低声道:“无妨,只是有些累了,若父亲和公主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房休息了。” “等等!”十四公主那里肯放人啊,她费了好大力气才好不容易把人给等到了,甚至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呢,怎能离开呢。 “公主,泽儿累了,你就让他回去休息一下,咱们改天再问好不好?”粟伯山一把拉住了十四公主的衣袖,恳求道。 “可是…”十四公主不甘心极了,但对于粟伯山的话却又不好不听,也就只能是不情不愿的点头同意了。 … 虽说表面上看起来一片的祥和、平静,宫内生活照旧,似乎一切无异常。但有些比较敏感的已经能感受到了气氛的异样,这是种暴风雨前的宁静,为的是为了酝酿一场更大的变动! 而皇上每天早出晚归的,将所有的心思和精力全都放在了处理政务上,再无心思理会任何杂事。 所以宫内的女人是比较哀怨的,原本以为叶妃死后,她们总算是有了机会,但是现在看来简直欲哭无泪,有种想要撞死的冲动啊! 若原本偶尔皇上还会搭理她们几句,但到了现在就完全无视了。所以渐渐宫内不知从何处竟传出来这样一条流言。 “什么流言?”宫彻在听到粟泽的话后,甚至连头都没抬,声音冷淡的仿佛这事根本与他毫无关系。 粟泽摸了摸鼻子,不由担忧的看了他一眼小声道:“他们说,说…”他实在是不敢说,担心待会皇上会撕了自己。 宫彻不耐,这才终于抬起头凉凉道:“你怎么吞吞吐吐的像个女人似得,有话就说!” 粟泽一囧,遂硬着头皮道:“他们说,说您自叶妃过世后悲痛欲绝,一蹶不振,致使,致使…” 此刻的粟泽很痛苦的,那两个字他实在是说不出来啊! “致使什么?”宫彻放下最后一本批改好的奏折,双手抱臂并整个身体靠在了椅背上,微微挑眉不以为意道。 此刻的他面色中带着几分的疲惫,一脸的慵懒,似笑非笑的望着粟泽。阳光斜斜的自窗台映下照耀在宫彻的身上,使得他整个人沐浴在光晕之下,周身犹如笼罩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如神谪般。 “说,说您悲伤过度,致使不,不举…”粟泽几乎是一咬牙说出来的,说罢并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大有生怕怒火蔓延至他身上似得。 果然,宫彻原本还挂着笑意的脸瞬间僵住了,手更是暗暗握成拳。 粟泽只觉得周遭的环境似乎在刹那间变得冰冷寒彻起来,感觉至少是下降了十度左右。不过这种感觉也仅仅只是持续了短短五秒不到,很快的就见宫彻恢复了正常。 他甚至以为方才皇上的怒火也仅仅只是自己的幻觉而已,因为此刻的宫彻甚至已经悠悠喝起茶来了,那模样格外的惬意。 “随他们去吧,喔,这还不够,待会你找人继续把这消息扩散一下,最好让整个宫内的人全都知道。” 宫彻的唇角勾起一抹悠悠笑意,那双眸子里带着意味深长。 “为何?”粟泽险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简直不敢置信。 “你且去,朕自有用处。” 宫彻笑得神秘,他暂时还不想告诉粟泽,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让那些女人们死心。至少不会三天两头的借着送汤送饭的理由来打扰他。更不会有事没事来什么巧遇。 毕竟现在的他正在忙着布网,只待合适时机一举将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拿下!着实没时间,更不想与那些人有什么过多联系。 “是…” 就在粟泽正欲离开之时,房间内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人。 “皇上,信!”郢夙沉声道,并从怀中摸出了一封信。 如此一来,粟泽反倒是不着急着离开了,也好奇的等着。 其实上次护送林语兮离开时,郢夙是负责暗中保护的。却不料竟遇上了一个极为强劲的蒙面对手,被死死缠住致使没追上车马。所以自那之后,他整个人简直愧疚极了,便越发奋将功赎罪。 宫彻的面色也跟着凝重了不少,快速将信拆开。 郢夙与粟泽二人皆是紧紧望着,期待内容。 忽得宫彻的大手一缩,将那封信给紧紧攥在了手里。英眉更是紧紧蹙起,整个人陷入了极为凝重的沉思。 “怎么了?”粟泽忍不住问。 宫彻的眸子沉了沉,并没有多言,只是将信甩给他看。 待粟泽看罢后,面色顿时煞白,脚步更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抬头却迎面对上了宫彻极为复杂的目光,他的心微微一颤忙道:“我承认这件事早就知道,但父亲已经逼我发过誓了,所以…”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短短一行字:杨逸凡为太后亲子。 “这么重要的内容你为何不提前告诉朕?还是故意有所保留,然后有所图谋呢?” 宫彻忽得从龙椅上坐起来,那张脸冷如千年寒冰。探究的目光在粟泽的身上来回打量,眼底抹过悲痛。 难怪向来对外人冷淡的太后竟会破天荒的对一个大夫这般上心,即便是冒着被世人诟病的风险。原本宫彻是真的以为太后这次做了出格之事,正准备让人收集证据,在关键时刻拿出来用呢。 粟泽的面色霎时苍白,简直不可置信的望着他:“皇上这是何意,难不成是怀疑我是双面间谍?而且我觉得这杨大夫也不过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与咱们与太后、我父亲的恩怨无关啊!” 宫彻的冷眸越发深邃了几分,却并没有说话。 但有时候无声却胜有声,宫彻的默认无异于一把利剑狠狠刺在了粟泽的心脏上,痛得他几乎要窒息。 他踉跄的后退了一步,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待半晌后才回神过来冷声道:“好,既是如此,那么我退出!这样你的后顾之忧便可解除了!微臣告辞!” 粟泽说罢双手抱拳,转身大步离去! 宫彻的面色越发白了几分,身体一个趔撤险些没倒下,好在手紧紧扶住了龙椅扶手。 粟泽,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若杨逸凡的身份被确定,那么到时他便可正大光明的继承皇位,皆时将会是个多大的威胁? … 杨逸凡在听到皇上派人叫他诊病时,着实有些意外,毕竟皇上的身体一向康健且另有指定的御医。 不过皇命难违,他在惊诧过后,很快还是收拾东西赶过去了。 “微臣见过皇上。” 虽说杨逸凡的真实身份为太后之子,若年少没有那场大火,现在至少也是个王爷之类的,身份自是比宫彻差不到哪里去的。不过现在真相尚未大白之前,他依旧是个卑微的太医。 正独身坐在一棋盘前的宫彻抬眸便开始打量起他,一双眸子犹如电流般在杨逸凡的身上来回转悠。 “不知皇上哪里不适?”杨逸凡被看得略有些不自然,却依旧站得笔直,不卑不亢的问。 宫彻的唇角绽开起一朵妖冶的花来,指了指棋盘道:“来,先陪朕下一局。” “是…”杨逸凡恭敬道,君命不可违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宫彻掷黑子,杨逸凡掷白子,待其坐定后双方便开始厮杀! 黑子凌厉步步生风,每走一步都带着浓烈的杀气。犹如一头傲视天下的雄狮,招招致命,恨不得将对手给撕碎杀尽。 而相比较之下白子就柔和多了,可以形容为养精蓄锐的猎豹,虽并不是雄狮的对手,却也有属于他的力量。 不觉间两个时辰已过,而这盘棋却依旧下的正酣,胜负难分。 * 粟太后在听闻皇上召见杨大夫的消息后,起初还算淡然,但随着时间一分分过去派去那边打探的人却迟迟没有任何消息。 她紧紧握住佛珠,来回在大殿内踱步,面色看起来还算淡然,但心底却早已是掀起惊涛骇浪。 几乎没隔一会,便就有一个极为凶险的想法自脑海中冒出来,让她心悸不已。不觉间双手已汗水连连。 “好端端的为何皇上要召见凡儿,难不成他知道了什么?”太后喃喃自语,脸上那向来的淡然不见,取而代之的眉宇间隐隐的着急。 “应该不会吧,毕竟知道此事的鲜少。”旁侧站在的宫人小声答道。 太后点点头,面色这才略有缓和低声道:“那边还是没消息么?”巧合的是那边话刚落地,殿门口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太后!”侍卫模样的人恭敬的行礼道。 “免虚礼,快说情况如何?”太后忙焦急问道。 “皇上把杨大夫交过去后,并没有立刻诊病,眼下正对弈着呢。” 如此太后明显的松了口气,眉头却已紧紧皱成了一团:“对弈?皇上与凡儿素来的交集鲜少,怎会突然这般亲近了?” 但回答她的只有一室的寂静,待片刻太后仰头凝声道:“继续探,有消息即刻向哀家汇报!” “是!” * 白子虽睿智,却终究难敌实力雄厚、来势汹汹的黑子,在经过漫长的厮杀后,终究还是节节退败复归于尘埃。 “皇上神勇,臣输了。” 杨逸凡起身恭敬道,神色依旧淡然,似乎完全并未因败落而懊恼或不悦。 宫彻却也并没有喜形于色,反倒是那双墨玉般暗黑的眸子越发深邃了几分。低声道:“可有猜出朕今日为何找你前来?” “还请皇上明鉴。” 宫彻这才起身缓步行至他面前,像是在聊天的口谓淡淡道:“同朕讲讲你与兮儿之间的故事吧。” 杨逸凡一怔,其实他早已做好被拆穿身份的准备了,却不料… “怎么?这很难么?”宫彻转头问。 “微臣,”这倒是让杨逸凡犯了难,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但对上宫彻那双深邃到几乎能将人给吸进去的双眸,他只能沉声道:“只是普通的相遇并认识,与寻常人别无二致。” 宫彻的那双眸子越发深邃了几分,似笑非笑道:“是么?关于你们她在之前倒是向朕提起过。” “喔,是么?那她如何说的?”杨逸凡微怔道。 “兮儿说是杨大夫救了她一命。”宫彻笑。 “这倒是真的。” 杨逸凡点点头,事情即便是多了这么久,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但现在想来依旧那样的刻骨铭心。若当初她要出山,自己若拼死阻挡,那么现在会是怎样一番光景呢? “那杨大夫防备说下为何会救她一命么?当初她是生病了还是?”宫彻的眼底泛着隐隐骐骥,但整个人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强势,令人不得不去妥协。 “这个…”杨逸凡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此刻他心里复杂极了,当初早就答应语兮会保守秘密的,但现在该如何是好? 宫彻却微微挑眉笑问道:“只是如实叙述当年之事,有何难?” 杨逸凡却不由得擦了擦额头的沁出的汗珠,苦笑道:“事情是这样的,当初兮儿她患了重病,而我恰巧遂下山历练,便顺手治好了她。” “哦~原来是这样,说起来朕真的是应该好好感谢杨大夫,不然只怕就没有现在的兮儿,更不会有朕与她的姻缘了。” “皇上不必如此客气,医者父母心,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且当时兮儿他已经付过诊金了。” 杨逸凡这才算是长呼了口气,勉强让情绪恢复正常。压力,这是一种从未感受过如此的压力,宫彻仿佛就像是个洞知一切事物的神谪,让他的每句话都是顶着浓浓压力说出来的。 “那怎行,她是她的,朕是朕的。来人,把谢礼送上来。”宫彻大手一挥朗声道。 很快的万公公就将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端了上来,复又退去,整个房间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打开看看吧,这是朕赏你的。” 宫彻双手负立于后,唇角的那抹笑意更浓了几分。但若细细去看,便能够发现那双玛瑙般的眸子里竟含着些许的期待。 杨逸凡恭敬的行了个谢礼,略有些忐忑的将红布给掀开了。只是当看清里面所盛放的东西后,竟久久难以回神。 这是一件小的衣服,约莫是六七岁男孩子穿的,旁边竟还放着一小小拨浪鼓。而二者的相同之处为皆是旧物,都是经过至少数十五年的岁月洗礼,原本崭新精致的物什也变得斑驳不已了。 宫彻望着愣愣的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轻声道:“不知你可认得此物?” 霎时杨逸凡的手僵住,整个人的身体竟犹如触电了似得,愣是半晌没回过神来。 这些东西,别人不知他却如刀刻般的印象!全都是他小时穿过、用过的,怎会不识? 他继而将所有的思绪都压下,匆匆掩去方才的失态忙道:“逸凡愚蠢,不知皇上赏赐这物件所为何意,毕竟眼下微臣尚未成婚,这孩子的衣衫未免来的早了些。” 宫彻却早已将他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点头道:“说起来倒是朕疏忽了,眼下的爱卿暂时还不需要这样东西呢。罢了,那就赏黄金百两,锦匹百卷吧。” 杨逸凡自是不稀罕这些东西的,不过担心若贸然推脱只怕会再生事端,最终也只能是点头道:“多谢皇上赏赐!” 临了,宫彻才象征性的让杨逸凡拔了把脉,结果自然不用提。常年练武并有专职贴身太医侍候的他自然不会有事。 “若皇上没其他吩咐,那么微臣告退…” 宫彻这才收回了手臂,鹰隼般的目光环视整个房间一眼,最终才将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低声道:“想必爱卿是很清楚兮儿事的,那么…” 聪慧如杨逸凡又怎会不懂这其中之意呢,忙点头略带发誓意味道:“这点还请皇上放心!在下心里有数自不会在太后面前多说一个字!” 宫彻的眸子暗了暗,审视了他良久后才总算是沉沉点头凝声道:“朕,自然是相信爱卿的。此事若消息透露,兮儿会面临怎样的危险就不用朕再多说了吧!你可知这次路上有人截杀,他们母子险些…” 提及此事来,宫彻只觉得胸口中一阵的怒火,犹如一把被烤的通红的剑刃狠狠刺在了他的胸口上。那双手更是下意识地握成拳,卡啪啪作响! 杨逸凡的身体霎时一颤,简直不可置信的望着他问:“什么?那可有查出何人所为?” 一阵锥心的痛自他的心底速度向整个躯体蔓延,痛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宫彻凝视着他冷笑反问道:“你说呢?” 杨逸凡的身体再次一颤,是连忙摇头:“不,这绝对不可能!太后她早已经答应过我绝对不会动兮儿的!” 望着他眼底坚决,宫彻脸上的讽刺之意更浓了几分,凉凉道:“想不到名震天下的医圣爱徒竟这般好骗,你觉得在权力和欲望面前那可怜的承诺又算得了什么?” 杨逸凡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更是险些没瘫在地上,但头却依旧狠狠摇着喃喃道:“不,不,这绝对不可能!她答应过我的,而且不止一次的答应过!” 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母亲,他也渐渐从起初的排斥到现在的渐渐相信。毕竟血浓于水,而且她给他的温暖是旁人任谁都给不了的。哪怕是兮儿也不能,因为这根本不一样! 可是现在却突然被告知这样的一个消息,让他实在是一时难以接受。 宫彻脸上的冷笑之意更浓了几分,一步步向他走来冷冷道:“快收起你的那些天真吧!她在后宫浸染几十载,又岂是你这种干净如白纸之人能抵御的?” **** 提及此事来,宫彻只觉得胸口中一阵的怒火,犹如一把被烤的通红的剑刃狠狠刺在了他的胸口上。那双手更是下意识地握成拳,卡啪啪作响! 杨逸凡的身体霎时一颤,简直不可置信的望着他问:“什么?那可有查出何人所为?” 一阵锥心的痛自他的心底速度向整个躯体蔓延,痛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宫彻凝视着他冷笑反问道:“你说呢?” 杨逸凡的身体再次一颤,是连忙摇头:“不,这绝对不可能!太后她早已经答应过我绝对不会动兮儿的!” 望着他眼底坚决,宫彻脸上的讽刺之意更浓了几分,凉凉道:“想不到名震天下的医圣爱徒竟这般好骗,你觉得在权力和欲望面前那可怜的承诺又算得了什么?”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83章 拉不下脸 “好了,事已至此,你再痛苦懊恼又有何用?”宫彻冷冷道。 如此杨逸凡才像是大梦初醒般,沉沉点头缓缓起身道:“多谢你提醒我,否则还不知要被蒙在鼓里到何时。” 宫彻冷然道:“既是如此,那么有些事情便不需要朕再提醒你了吧?” “我明白!” 杨逸凡苦笑了一下,身体僵硬的行了个极为不标准的礼,转身踉跄而去… 宫彻则是站在原地,静静的凝视着,眸色越发凝重了几分。说实话,他还没有绝对的证据表明此事为太后所为,不过放眼天下除了她还能有谁呢? 但即使是太后又如何?在这个世界上,既然有人敢伤自己的兮儿,那就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吧! 他的眼底抹过狠绝,那是一种几乎要将整个世界撕碎的能力!这次他非但要胜,而且要大获全胜,届时所有该死之人都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而且他也的确厌恶极了这种与语兮分别得日子,所有无论如何都要尽早的结束这一切! “来人,召叶国公进宫!”在沉默了一阵子后,宫彻凝声吩咐道。 “是,皇上!” 原本宫彻以为至少要费一番功夫才能说服叶国公呢,毕竟如今语兮不在,许多事情难免会发生变故。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叶国公虽略有惋惜,但终究还是个明事理的人,直接豪气的把话撂在这里了:叶家与皇上共进退。 或许这是目光宫彻听到的最欣慰的话了,尤其在这样关键的时刻无异于雪中送炭。确认得到叶家的帮助后,宫彻那颗心也就随之放心了大半,那么有些事情也该放手去做了。 几日后的太后宫,站在外面的守卫们忽得听到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以至于险些没站稳。 他们勉强扶住柱子,个个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让太后这般恼火。不过他们也都不傻,自然知道决计不会是好事,那么这种事情还是少参与为妙。 此刻殿内的许多上好的东西,如:镶金掐丝珐琅彩大花瓶、上等镌刻小雕塑、绝世镇宅玉如意等等。 总是,不计其数的好东西在太后的怒火下魂飞烟灭,许多东西一旦砸碎便失去了原有的价值,要知道这些可都是拿到外面换成钱够普通人家好几辈子的花销了。 但太后却丝毫不在意,使劲宣泄着浓浓怒火,她甚至不记得有多少年未这般生气过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自打凡儿去了一趟皇上那里,回来后整个人就像是换了个人似得,望着她的那目光有些骇人,仿佛在盯着陌生人看似得。 察觉有异,她便立刻询问却毫无进展。就在窝火之时,就在刚才却又传来消息,说是王将军在出门检阅部队时,竟从飞奔的马匹上摔身而亡了! 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她整个人都懵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且不说王将军身经百战骑射经验在整个国家都是排在前面的。就单说仅仅从马上摔下来又怎会,会身亡呢?听起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但诡异的是事情的确这样发生了! 没了王将军,粟家的势力无异于恨恨打了个折扣,使得原本与保皇派还能僵持平分秋色的他们瞬间势力差了老远。 怎能不气?又岂会不恼?这也是粟太后会这般发飙的主要原因! 难道就这样放弃?多年的辛苦基业毁于一旦?开什么玩笑,绝对不行!又怎能甘心? 此刻的粟太后眼底泛着血红,那骇人的模样几乎要将人给生吞活剥了似得。 旁边那些准备随身伺候的宫人们,何时见过这般疯狂失控的太后,个个面面相觑,并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似乎生怕被波及。 却就在这时,粟太后一道可怕而又灼热的目光射向她们,冷冷道:“去把粟国舅请来!” 这使得把心几乎提到嗓子眼儿的宫人们这才如释重负,忙不迭的点头,而后飞快离去。 然而,事到如今,即便是粟伯山也不能改变什么,二人一番交谈最终所有的愤怒只能转换成浓浓无奈。 当然也并非毫无收获,二者经过一番极为认真的商议,最终决定要尽快发动政变!毕竟,如今王将军虽死,但他手下的五万兵马在短时间内粟伯山可以通过控制那两位副将进而掌控全局。 但如果再晚些时间,皇上自会指派他的心腹去,届时便会有一定的麻烦。 太后与粟伯山二者一盘算,最终把日子定在了即将到来的立秋之夜!还剩下不到七日,不过也足够准备的了,而这次势必要斩草除根! 话说这边宫彻与粟泽在上次闹别扭后,二者间便再无往来,别扭的气氛一直僵持着。 其实宫彻在过后还是察觉到那日自己的敏感多疑,毕竟与粟泽多年的好兄弟,无论如何他都不信粟泽会背叛自己。但碍于那所谓的自尊心却又如论如何都拉不下面子来,故事情便一直僵持着。 却就在他来回在大殿内踱步,绞尽脑汁想改如何能既巧妙的表达歉意,又不至于丢失颜面时,却听见万公公汇报道:“皇上,粟将军来了。” “喔?”宫彻微微挑眉眼底满是惊愕,不过少顷很快恢复忙道:“请!” 虽说他此刻是强压住心底雀跃情绪的,但还是尽量使面色看起来毫无波澜,仿若丝毫不在意似得。 “皇上!情况似是不妙。”粟泽大步走进来恭敬行了一礼,面色是鲜少有的凝重。 霎时,宫彻的心底立刻涌上了一阵极为不好的预感,此刻再也顾不上什么所谓的别扭情绪,起身凝声道:“发生了何事?” “他们只怕要动了…”粟泽沉声道,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好!” 但宫彻却并不似粟泽般忧心,反倒是展颜一笑,带着种神秘莫测的味道。忙碌了这么久,是时候该收网了。不过又岂会这般容易让此事结束,届时会送给他们一份厚礼。 “皇上,此事九死一生,咱们定要慎重才是!”宫彻不懂皇上竟会这般放松,忍不住小心提醒道。 虽说那王将军已死,但对于他们而言那五万兵马并未收服,留在那里始终是个定时炸弹! 宫彻却神秘一笑,低声道:“那又如何?就算是害怕咱们也来不及了,有些事情必须要去面对。” 粟泽的嘴角霎时一抽,不明白皇上是不是被彻底吓到了?不然依照他的性格怎会说出这番话来? “你再去替朕办一件事。”宫彻低声道,面色上的高深莫测越发令人捉摸不透。说着走到他耳边,说了一阵。 “是!” 说实话,宫彻的心里并没有如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这般轻松自在,反而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愈发的收紧。 他不知道粟太后还有怎样的阴谋,毕竟对于常年浸染在后宫的她来说,脑中的诡计如秋后的韭菜一茬接着一茬层出不穷的。且仅凭实力来说,双方持平,胜负难料! “恩…关于,关于王将军这事,朕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宫彻的双手下意识的握成拳,面色中竟带着丝罕见的紧张。 其实本来他是想要向粟泽道歉的,但话到嘴边竟又溜了回去,整个人说不出的别捏。 粟泽笑了笑低声道:“皇上谦虚了,微臣不过只是个代行事之人,真正还要靠您的注意。” 宫彻沉然低声道:“但不管如何,朕还是要谢谢你。” “皇上谬赞。”粟泽轻笑道,说起来倒也有些意外,事情竟会这般容易。 “恩,那若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去忙吧。” 宫彻望着粟泽离去,心下懊恼不已,一拳重重砸在了桌子上。道个歉,也就是那么一两句话的事会死人么?自己怎么就这么爱所谓的面子! * 深夜,但锦贵妃却并未休息而是盘膝坐在床上打坐,柳眉紧蹙面色极为凝重。 她能明显感觉到,那张酝酿许久的风暴就要开始了,且要比想象中的要凶狠的多!所以此刻要日夜加紧练武,以求在要紧时刻助主子一臂之力! 却就在这时,一抹暗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房间内,速度快得令人咋舌,而身影变幻的极快,若非是习武之人根本察觉不到。 但锦贵妃却忽得睁开了眼睛,片刻未犹豫目光直指暗影停留的黑暗角落处,仿佛长了双能能穿透暗夜的眼睛。 “出来吧!”她缓缓收回浮动的气息,开始收功。 “本以为你在这金醉金迷的皇宫内呆的太久会丧失能力呢,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个样子嘛!”开口是一道年轻清朗的男声,带着几分揶揄。 锦贵妃面色微微一寒,淡淡道:“为主子出力,我自不会松懈半分。倒是你,多年未见似乎武功还是这么差劲。”说话间,只见她右手快速出击,一个细小的东西便如利剑般飞出。 凌桑并无防备,身影一晃,险些没倒在地上。不过好在总算是躲过去了,却不料甚至脚跟还没站稳便察觉周遭顿时一片寒意,那飞针嗖嗖嗖袭来! 好在这次他还算是稍有防备,几个利索的翻转而过,那些绣花针便尽数扎在了身后不远处的墙壁上。 “好狠的女人,好歹咱们也是旧识。”凌桑捂住胸口一副受伤的表情,虽是玩笑,但话语中还是带着几分不满的。 而向来对人笑脸相迎的锦贵妃对于这位厚脸皮的凌桑却无太多好感,她可还没忘这么多年来被他捉弄时狼狈的模样。 她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了一边,凉凉道:“说吧,主子有什么吩咐?” 凌桑的脸上又恢复了那欠揍般的笑意,却并不着急说话,反倒是坐在了旁边的锦凳上,并毫不客气的拿起上等的精致糕点吃了起来。 锦贵妃的嘴角微微一抽,心里暗暗骂道:这破毛病怎这么多年还没改? 这时却听凌桑称赞道:“喷喷,不算嘛,果然是皇宫的好东西,你可真有福气呢。”说着越发不客气了,一口一个桃花酥吃得那叫一个香甜。 “够了,快说任务,本宫可没多余的时间跟你在这里瞎耗!”锦贵妃的脸色越发难看了几分。 “瞎耗?湿姐,环环时间咱们都经经三年没见面了,叙叙旧肿么了?” 凌桑吃东西的动作顿时僵住了,一脸的受伤。但那双眸子的最深处却始终不舍得离开她身上半分,带着浓浓的眷恋。不过好在此刻屋内昏暗一片,不然他也断不敢这么放肆。 锦贵妃的嘴角微微抽了抽,简直对这个小师弟无语到了极致,只能是硬着头皮道:“好了,刚才已经叙完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好吧,看在师姐求我的份儿上就勉勉强强同意吧。”凌桑煞有其事的摸着下巴,一脸认真地模样。 锦贵妃强忍住那种想要吐血及翻白眼的冲动,她向来自诩为定力和耐力都是很不错的,却唯独在这个人面前,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能在顷刻间瓦解。 吸气、呼吸,再深呼吸… 她一遍遍的重复着这个动作,显然是在极力平息怒火。 但好死不死的那位不知何时竟跑到她床前来了,甚至大刺刺的坐下了! 霎时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她面前,带着几分疑惑与迷茫佯装不解道:“师姐,您这是中毒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人工呼吸?” 锦贵妃的面色越发白了几分,顿时有种想要抓狂的冲动。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凌桑你够了!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立刻将你扔出去!” 说道这里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这里乃是皇宫。外面来回巡逻的侍卫不计其数,就算是他的武功高强,那也架不住这么多人,到时候便就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凌桑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因为他绝对相信她能做得出来。 不过很快他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将手中最后一口糕点吞掉悠悠道:“好啊,只是不知道到时候谁来告诉师姐主子交代的任务呢?哎~” 凌桑说着竟悠悠翘起了二郎腿,那得意的小模样,只差没在脸上写着:快把我扔出去呀~ 锦贵妃一滞心中暗恼,该死的,怎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吸气,吸气,再吸气! 却忽得只见她双手灵巧出动,与近在咫尺的凌桑过起了招。二者掌中带风,凌气尽显。 不过师姐终究是师姐,很快的凌桑的双手就被紧紧制服了,连半分都动弹不得。他试图想要冲破,却不料传来的竟是一阵钻心般的疼痛。 “嘶…师姐饶命,饶命呐!”此刻的凌桑才算是真正领教了锦妃的凌厉,那张俊脸早已皱成了一团,疼得哇哇大叫! 不过下一秒锦贵妃就立刻紧紧捂住了他的嘴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非得把所有人都引来你才甘心么!” 此言一出,凌桑这才回过身来,只得乖乖闭嘴。不过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贵妃娘娘,属下方才怎听到殿内传来异样,您还好吧?”隔着门窗远远传来了守卫的关切的声音。 锦贵妃的面色微微泛白,狠再次狠狠凌桑一眼,却又觉得不解气,直接在其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凌桑的眼睛霎时瞪大,痛的呲牙咧嘴,但经过方才的教训他哪里还敢出声,只能是硬生生把痛苦都吞了下去。 “贵妃娘娘?!”站在外面的侍卫们见等了这么久,里面却迟迟没声音,霎时面面相觑竟有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锦贵妃的眸子沉了沉,淡淡道:“方才只是本宫做了噩梦罢了,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们下去吧!” “是。”侍卫们并未从贵妃的声音中听出任何异样,断定无事便纷纷回到原位去了。 锦贵妃这才算是长长的舒了口气,简直对这没分寸的小子无语至极。好在宫殿够大,外加厚重门窗隔音才不至于被发现,不然后果只怕会糟糕透顶。 待真正确定无恙后,锦贵妃这才放开了凌桑,当然在这之前还不忘狠狠威胁一顿。 凌桑觉得委屈极了,摸了摸鼻子,一副小委屈的样子。 锦贵妃却假装没看到,压低声音凉凉道:“好了,快说吧!” 凌桑折腾了一番后,才总算是觉得心满意足,起身正色道:“主子要来了。” “恩?就这些?”锦贵妃原本还在耐心等着他说下文,但好半天也没听到人开口。 “是啊。”凌桑一脸的理所当然,眼底却划过一抹狡黠。 “你!敢!骗!我!” 霎时锦贵妃火气升腾,毕竟在凌桑面前她从来都不能保持淡定,若非此刻情况特殊她真想论起拳头冲着那张欠揍的脸狠狠砸过去! 凌桑能明显感受到那凌冽的寒意,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忙道:“好吧,还,还有。” “说!” “主子这次并不是一个人来,还带了五千人马!”凌桑很狗腿的说道,一脸谄媚的模样,只差没给锦贵妃端茶倒水捶背捏肩了。 锦贵妃的眉头微蹙,不过片刻后便是一片澄明嘴角勾起悠悠笑意道:“这一日总算是来了,咱们的大业便指日可待了!” “好,那主子可有说让我如何配合?” 凌桑摇头,这次是真的。 “知道了,关于这边的一切事宜我会在这几日内尽早安排妥当的。”她的手暗暗成拳,周身是掩饰不住的激动之意。 “恩恩。” 锦贵妃却又在下一秒蹙眉,不悦道:“你恩什么,现在可以走了。”说罢直接把头转到了一边,催客之意不言而喻。 凌桑的小脸霎时垮了下来,哭丧道:“师姐,桑儿这几年来没日没夜都在想你,甚至吃不下饭睡不好觉,你怎能这般残忍呢,呜呜呜…” 若非是主子阻挡,他只怕早就冲到皇宫探望师姐了。 锦贵妃的嘴角再次一抽,凉凉道:“别在我这装可怜,没用。” 凌桑这才是彻底没招了,不情不愿一步三回头一寸寸的向门口挪去,像是被残虐的孩子。 “等下!”但身后却忽得传来这样锦贵妃的声音。 凌桑只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嗖”的一下如离铉的箭下一秒就冲到了锦贵妃面前,那张俊脸绽放着灼灼光华,一脸的骐骥。 锦贵妃终于与他有感情,看到这张小脸时霎时有过一丝不忍心,却又很快压住低声道:“师姐还有一重要之事为你,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好吗?” “你说!”虽然凌桑的心底略有些小小失望,但终究还是被留下不是么?顿时连头如小鸡啄米般,之差没拍着胸脯保证了。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84章 暗夜之初 “告诉我,主子把那个女人藏哪里去了?”锦贵妃的眼底闪过一抹寒光,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凌桑一怔,面色也跟着凝重了几分旋即问道:“师姐想知道这些作甚?” “你尽快告诉我便是!”锦贵妃凝声道,脸色越发难看了几分,并带着几分的迫切。 “这个,就在咱们的总部。” 聪明如凌桑通过锦贵妃的神色及语气也能勉强猜出几分来,但碍于方才已经信誓旦旦的答应过了,也只能是吃个哑巴亏,却还不忘交代道:“师姐,你莫要做出什么傻事啊!” 傻事?锦贵妃在心里冷笑,不做的人才是傻子! “你想多了,我也只是随口一问罢了,好了,时辰不早了,你可以回去了。” “那好吧…”凌桑摸了摸鼻子,不情不愿的离开了,他怎么有种被利用完毕后踢一边去的感觉呢? 寝殿内恢复静谧,锦贵妃的嘴角勾起一抹绝恨的笑意,若说是上次算是走运躲过暗杀了,那么这次身边无人看谁还能护你周全! 凭什么,自己在主子身边这么多年,任劳任怨的卖命,却连他半点欢颜都不见。而那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丫头却能令他牵肠挂肚,甚至险些没杀了自己! 不甘!浓浓的不甘心呐!所以她必须得死,唯有如此才能彻底绝了主子的念头! 想到这里,她的唇间绽开出一朵绝美的花,在漆黑的夜色中竟如夜明珠般灼灼生辉,却带着致命的阴冷绝恨。 …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林语兮只觉得身体正在渐渐恢复,竟大夫把脉也说腹中胎儿目光的状况一切无恙,总之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都正朝着更为稳健的方向发展。 这些天楼远寒更是寸步不离的贴身照顾着,简直紧张极了。他手下的那些看到主子如此自然是更加卖力伺候。 一时间林语兮就化身为集万千宠爱与一身的公主,过上了简直类似天堂的生活。不过很快变故就来了… “你来了。” 林语兮对于楼远寒的走来并不意外,若是寻常情况下他每天是要来至少三次的。而每次不是带来吃的便是好玩的,令人目不暇接。 这次自然也不例外,楼远寒亲自提着食盒走进来。 “这是血参天山冰莲粥,据说最适合人补气了,快趁热喝点。”楼远寒亲自把粥端到她面前轻声道。 这样的他若是被那帮手下看到,估计整个人就傻眼了,甚至会使劲揉眼睛好确定这位究竟是不是他们那冷漠如冰的主子。 但若他们知道,这样的事楼远寒几乎日日去做,且更为贴心讨好之事都做过,只怕会被惊得吐血而亡吧。 实际上,林语兮在看到这白里泛红的粥后,亦是暗暗惊诧不已。仅是听名字便知道非常贵重吧! “这东西太难得了,你应该留着以备日后之需的。” 这些日子来他为自己所用掉的宝贵东西,林语兮可是全都看在眼里,实在是觉得太过于贵重,有些难以承受。 楼远寒怎会看不出她的想法,摇头低声道:“你若这样说,便是同我口气了,乖,趁热喝。” 许是见她久久不肯动手,楼远寒又担心凉了后效果会削减,便亲自喂了起来。 “我还是自己来吧。” 若说是前几日身体太过于虚弱时,要他喂那还算好,但现在林语兮的身体已恢复的七七八八了,便决不能再做出这般矫情之事了。 说着连忙去夺他手中的玉碗,无奈却落了个空,他凝视着她低声道:“这次就让我再亲自喂你一次吧,下次再见面还不知是何时呢。” 林语兮一怔,惊诧道:“你要出门?” “恩,宫彻那边已经传来了消息,六日后行事!”提及此事来,楼远寒的面色霎时变得凝重了起来,并带着几丝无奈。 他又何尝不想几乎与她多呆一段时间,哪怕只是这样远远的照顾着,也开心。不过眼下还是要以大事为重,待真正绝了后患,她便可以高枕无忧。 “他们这么快就要卷土重来了么?”林语兮霎时一惊,着实意外不已。 楼远寒沉沉点头,遂轻摸了摸她的头笑道:“放心,上次我的人被一些事被缠着了,没脱开身,但这次不同了。等我们大胜归来。” 望着那抹最为凝重且深邃的目光,林语兮不由自主的点点头,他的身上总是有种能令她安心的能力,与宫彻一样。 * 五日后,楼远寒带着林语兮的祝福,率着他的五千人马赶来了,自然是不能进城的,反倒是驻扎在外围。若是寻常几千人是个极大的目标,但对于楼远寒的人那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在这支队伍建立初期,便是隐蔽而生的,外界鲜少知道更别提发掘。所以若论藏匿功夫,放眼整个天下他们说第二便无人敢称第一。 且这些人是楼远寒这么多年来耗费大量心血建成的精锐部队,人虽不多,却个个是以一敌百的好手。 悄无声息的来并隐藏在皇城外围,竟愣是无人察觉,足以看出他们的武功有多深。好在他们是同盟,若是敌军来袭只怕整座城危矣。 不仅是他们这边,宫彻这边在这几日的时间亦是紧锣密鼓的布置着,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要做好绝对的隐秘。但太后这边也更是没闲着,备最充分的准备,势必要一举成功! 是夜,楼远寒独身一人奔向皇宫了。 这地方是最熟悉不过的,至于那些来回巡逻的侍卫们直接忽视。一盏茶的功夫不到,他就来到了龙轩殿内。 宫彻双手负立与后,此刻正站在窗前望着头顶姣姣明月不知在思索些什么。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他缓缓转身像是早有预料般沉声道:“你来了。” 楼远寒的深眸在他身上打量了一阵子,半晌后才收回视线:“准备的如何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好!届时咱们放手一搏便是。”楼远寒微微颔首,眼底划过一抹决然。 两个男人的目光相遇,霎时整个房间内的气氛如遭遇冰魄般变得寒彻起来,无与伦比的凝重因子在房间内滚滚而动着,连同着气氛也变得压抑了起来。 两只强有力的手掌重重击在一起,他们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坚定之色! “这是她给你的。”直到接近离开时,楼远寒才极不情愿的从袖中摸出一封信来,甩在了他身上。 宫彻的面色霎时一喜,匆忙把东西接过来查看。不过拆到一边却又忽得停住了手,再抬头时眼底的激动之色已不见。 只见他微微挑眉淡淡道:“时辰也不早了,连着急速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也累了,回去休息吧。待明晚许多事情便见分晓了。” 楼远寒又怎会不知道他的小心思,表面上是为了自己着想,而实则分明是想要独身一人看信。虽略有不满,但终究只能是无奈的点头,转身离开了。 带大殿内只剩下宫彻一人后,他却还不忘来回查看一番,确认无人后才极为小心翼翼的把信给打开了… 但令他有些失望的事,这是一封再普通不过的信了,除了些问候便就是报平安了。除此之外竟连一句他期望中的缠绵悱恻的话都没有! 此刻往日里威严的帝王,竟犹如小孩子般气鼓鼓的坐在了台阶上,神色略有些落寞。 虽是如此,却还是紧紧抓住那封信,仿佛那是人间至宝!低头微微嗅了嗅,上面似乎还隐约残留着独属于她的香气。 宫彻心底原本压抑到极致的思念便犹如疯长的稻草般一发不可收拾,真的好想她,每一份每一秒甚至连如梦也全都是她。 不知凝视了多久,终于他缓缓起身向书案前走去!手更是紧紧握成拳,不管如何,这场争斗他都要赢! 眨眼间,已是天亮,太阳照旧从东方升起,和熙而温柔地光芒犹如这世间最温暖的手,轻轻抚摸着即将要苏醒的大地。 多么寻常的一天,早起的宫人们依旧如往日般开始打扫、收拾杂物,其他一切也全都照旧,没有人察觉到什么异样。 在阳光照耀下金碧辉煌的金銮殿内,此刻却传来了一阵激烈的争论声,声音大到就连站在外面的守卫的侍卫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王将军已死,这统领大将军的位置自然不能继续这么空着,依照微臣来看,此事还是尽早做定夺才是,以免日久引得军心不稳。”一位二品大员道。 却只见方才那位的话才刚落地,便就有官员把话茬捡了回去。 “哼,替换掉一个五万大军的将领又岂是这么容易的事?不经过细细选拨若贸然委任,只怕皆时岂止是军心不稳,甚至还极有可能引发暴乱呢!” “那就尽快挑选嘛,总不能这样干等着,难不成大将军还能从天而降?” “……” 一时间整个朝堂内争论声不觉与耳,不同的派系各抒己见,一时间偌大的殿内岂止是用热闹来形容的,简直就是聒噪。 但站在最百官最前头的粟伯山却定定的站在原地,犹如脚下长草似得纹丝不动。他低头眸子垂着,一时竟是让外人看不出其真实情绪来。 而坐与高高龙椅之上的宫彻,脸上非但并无怒意。他反倒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饶有意味的望着下面的一众人。那双深邃的眸子越发显得意味深长。 如此状况又僵持了小半个时辰,但唇舌相辨的那些人却愣是没辨出个结果来。 宫彻的眸子沉了沉,觉得差不多才悠悠道:“粟爱卿,关于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如此粟伯山那纹丝不动的身影才总算是稍稍有了些变化,竟犹大梦初醒般抬头对上宫彻那双如黑濯宝石般的眸子,霎时他只觉得身体没由来的一寒。 仿佛那里面藏着无尽的能量,足以在顷刻间将他整个人给斩杀的不见踪影。待再次抬头看时却什么都没有了,他真的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 而随着皇上的一道声音,很快的整个大殿内那些喧闹的声音也变得安静下来,个个目光转向粟伯山皆在等着回答。 粟伯山这才收回思绪低声道:“微臣以为,此事系关重大万不能出半点差错,还是从长再议为好。” 他自然支持晚些选定人,不,准确来说只要是过了今晚就行!皆时哪里还需要什么选拔?那时是他粟伯山的天下,像选谁便选谁! 粟伯山的眸子定定的盯着那精致霸气恢弘的龙椅,眼底几乎要渗出鲜血来!待明日,这个地方就完全属于他粟伯山了,尽是这样想想便觉得心跳扑通通加速,情绪完全不能自已。 龙椅,我来了,哈哈!就让这小子再多座一会吧! 粟伯山在心里狂笑着,尖叫着,激动地情绪无尽翻涌着!却不知此刻整个大殿内的人皆犹如看傻子似得望着傻笑的他,那模样简直就像遇上了什么惊天大怪似得。 “爱卿,你还好吧?爱卿?”宫彻皱眉,眼底抹过异样,却依旧佯装什么都不知道似得喊道,甚至语气中还带着浓浓的担忧。那模样要多真就有多真,仿佛正是一位爱臣如子的帝王正关心人呢。 但粟伯山依旧沉浸在自我编制的美梦之中难以自拔,只需要不到十二时辰,不,也有可能只有十个时辰,那么就要变天了。而整个国家也将要遭遇巨大的变化。 那时皇室再不姓宫,而是粟!哈哈,那么首先要不要把宫家的人斩草除根呢? 他正在脑海中飞快的思索着,却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可恶的胳膊竟好死不死的碰了他一眼,粟伯山并没有理会,因为他觉得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去思考呢。 但那不知深浅的竟还在不停的碰着他的胳膊,粟伯山顿时怒了,立刻收回思绪去瞪旁边那人! 他正欲开口呵斥,却忽得感觉气氛似乎不太对劲,转头一看,霎时倒抽了口气!这是怎么回事? 粟伯山傻眼了,为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他不解抬头向前看,却发现皇上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正打量着他呢。 “额,大,大家为何都看着老臣呢?”粟伯山强忍住心底的翻腾起来的惊涛骇浪,极为不解的问道,面色佯装疑惑。 但他越是想知道,宫彻却越不说,只是收回笑意淡淡道:“无事。”继而环视众人道:“关于重立将军之事,朕明日上朝给答复。各位爱卿若无其他事情,便散了吧。” “吾皇万岁…” 退了朝的粟伯山一脸的郁闷,顾不上其他便拉着自身旁经过的官员道:“李少卿,方才大家为何都看着本官?” 他说着并下意识的再次摸了摸脸颊,根本并未发现什么不妥呀。 “额,这个…老臣突然想到家里还有点急事,国舅爷失礼了。” 那李少卿的心里也很为难呀,此等丢脸之事若从自己口中讲出,只怕粟国舅会迁怒于自己。思来想去决定逃避,但脚下也不含糊,匆匆行了一礼后便犹如脚底抹油嗖嗖嗖不见了踪影。 “小气鬼。” 粟伯山暗暗在心底骂了一句,接着便转而问旁人,但大家却皆如商量好似的,找出了各种各样奇葩的理由,愣是没人告诉他。 最终粟伯山气得鼻子都歪了,长袖一甩愤愤离去。不过他并没有打道回府,而是径直的去了太后宫。想到今晚之事,他的坏心情很快就恢复了,较之大事这点小破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是夜,皇宫内端倪尽显! 守卫们站在殿前正百无聊赖的打哈欠呢,忽得感觉周遭气氛不对劲,像是有什么凌厉的杀气步步逼近。 很快的就看到粟太后带着一众宫人们缓步而来,乍看与往日无意,但若细细观之便发现隐约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见过太后。”霎时龙轩殿所有的守卫皆恭敬行礼。 “恩。”粟太后板着脸面色极为凝重,淡淡瞟了一眼众人低声道:“皇上呢。” “回,回太后话,皇上眼下正批改奏折呢。” 那为首的守卫之人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但今日不知为何甚至不敢抬头看太后的眼睛,仿佛那里面藏着无数锋到利剑似得,像是要下一秒就能将人给吞噬掉! “快去通报,就说哀家想见皇上。” 粟太后淡淡道,一双清冷而肃穆的脸让人不得不服从,尤其是她周身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强烈的压迫感,令所有人都感到了浓浓的压力。 “是,是!”好在那侍卫也算是顶级人物,很快就平复气息,转身向殿门口走去。 却就在这时,大殿的门被人自里面给打开了,待看到出来的人后众人霎时惊诧。 “不知母后找儿臣有何要紧事呢。” 宫彻的脸上依旧挂着最为温暖的笑意,说话间并以恭敬行礼,无论是脸上,话语中,还是行动山皆让人找不出半点的端倪来。 粟太后的面色沉了沉,冷冷道:“哀家想皇上了特意过来看看,并带来了一些吃的。难道皇上打算一直让哀家站在这里么?” 宫彻的眸子流转,最终停留在粟太后身后站着的那些太监手中提着的食盒上,眸底划过一丝阴暗。还以为她会有怎样的好手段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母后说笑了,朕能得到您的关心乃是三生之幸呐!请吧。” 但粟太后却微微皱起了眉头,怎么感觉这话听得这么别扭呢?不过眼下还不知思考这些的时候。 她的美眸中划过异样,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提起裙摆便首先进去了。 宫彻望着粟太后身后的那些人鱼贯而入,最终将食盒内的菜品精致的摆了满满一桌子,他微不可查的冷笑了一下。 看着节奏是打算用菜毒死他了? 不,他很快的就否定了这一想法,聪明如太后还不至于做出这般明目张胆之事,这件事情里面必定有蹊跷。看来事情远远比自己想象中的更为精彩了些呢,好啊,那就拭目以待究竟花落谁家吧! “不知今个儿是什么日子竟让母后对朕这般关心,还真是受宠若惊呢。”宫彻坐在了太后对面,状似无比感慨的说道。 粟太后的眸子一沉,但随即恢复如初,叹息道:“说起来倒是母后不对,这么多年来倒是忽略与你了。今日只有咱们母子,来,畅饮一杯!” “不知今个儿是什么日子竟让母后对朕这般关心,还真是受宠若惊呢。”宫彻坐在了太后对面,状似无比感慨的说道。 粟太后的眸子一沉,但随即恢复如初,叹息道:“说起来倒是母后不对,这么多年来倒是忽略与你了。今日只有咱们母子,来,畅饮一杯!”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85章 局面僵住 宫彻凝视着那晶莹剔透酒杯内的无色琼瑶佳酿,眸子下意识的沉了下来,长长的睫毛掩下让人有些看不清其真实想法。 “怎么,莫非皇上觉得哀家带来的酒品次太差,难以下咽?”见状粟太后微微挑眉,佯装不悦道。只是那双眸子越发深邃了几分,有些令人难以琢磨其中之意。 宫彻顿时笑了起来,云淡风轻道:“母后这是什么话,即便是您带来的是毒药儿臣也得不皱眉头的喝呀。” 此话一出,霎时整个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太后的脸色着实有些难看,她显然没想到皇上居然大胆到公然说出来。毕竟谁让这酒水里面真的有毒呢! 太后身后那些知道内情的人更是吓得脸色苍白,如看鬼魅般的望着皇帝,个个惊得目瞪口呆。不过这种状况也仅仅只是持续了那么一瞬间,很快他们就尽量恢复,使得一切无恙。 “皇儿说笑了,你是哀家一手带大的,怎舍得下这般狠手呢。”太后微微一笑,宛如无事之人。令人不得不承认其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如此宫彻也朗笑了起来,白如玉的手似是不经意间就端起了酒杯,似笑非笑的望着同样端着酒杯的粟太后。 霎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焦距在了那小小的酒杯之上,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喘了。 太后又怎会不明白他眸中之意,倒也不多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轻抿了一口。 宫彻的眸子沉了沉,仰头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啪嗒…”随着酒杯触及桌面的那一刻起,这道清脆的声音犹如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太后的凤眸霎时一暗简直不敢相信,他明明已察觉出端倪来了,却还是选择喝下去。究竟是真的不怕死,还是早就有准备? “这下母后可还满意?”宫彻的唇角挂着浅浅笑意,带着种莫民的情愫。 “皇上这话就不对了,莫不是嫌弃哀家打扰到你的休息了?”太后微微眯眼,目光则是始终停留在他身上,似乎在等待着令人期待的那一刻的到来。 宫彻低低一笑,微笑道:“母后日理万机能来探望一次是朕的福气,高兴还来不及呢,又岂敢那般去想呢。” “既是如此那就再来一杯吧。”粟太后说得云淡风轻。 “好啊。”宫彻回答的更为浅淡,甚至亲自斟了杯酒冲着粟太后示意了一下,而后仰头一饮而尽。 这还没够,很快的他竟又斟了一杯,再次饮下。 若一杯倒还好,这下着实把人给看傻了。个个简直是惊恐的望着皇上,甚至有些胆小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了。 万公公是宫里的老人,自然能猜出来这酒里的异样,他死死拉住宫彻的衣服,低声道:“皇上,太医说您操劳过度不宜饮酒。” “几杯又何妨,难得母后今个儿高兴。”宫彻微微摇头不以为意道,甚至在说话间竟又斟了杯酒。 粟太后却不知为何总是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却又说不上来。心下沉了沉便只能凝声道:“罢了,既是太医吩咐的,皇儿照做便是。” “一切谨听母后的。”宫彻微微笑着,并看了一眼桌上那些精致的菜肴,继而道:“这般可口的饭菜若只有咱们两个吃,倒是有些浪费。孩儿今个儿这里还有客人,不妨大家一起吧。” “无妨。”粟太后虽不知这人是谁,却也不感兴趣,凉凉的答道回答的极为漫不经心。 宫彻却笑得越发柔和了,深邃的眸子根本让人看不出真正的情绪来,冲着下人淡淡吩咐道:“那就把客人请上来吧。” 而当那人出现在大殿内时,待粟太后看清后,她简直是惊住了。忽得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冷声质问道:“杨大夫为何在这里,是不是你控制了他?” 此刻的粟太后哪里还有方才威严与凌厉,整个人气场顿失,甚至带着几分大家皆能发现的慌乱。 但相对于太后的慌乱,被两个侍卫紧跟而来的杨逸凡却淡然的多,他的面色依旧仿若对周遭的一切都无视。甚至就连太后也没多得到他一个目光。 宫彻微微挑眉,显得有些不悦,低声道:“母后您说什么呢,杨大夫来给朕诊脉,之前也并非没有过,难道有什么不对么?” 但显然太后对宫彻的话持明显不信任的态度,她甚至再顾不上什么形象大步冲到杨逸凡面前凝声道:“凡儿,你放心便是,只要有哀家在谁都别想欺负你!” 她说着更是如母鸡护小鸡般将杨逸凡护在了身后,脸上带着凶神恶煞,那一双骇人的眸子扫视了众人一眼,霎时每个人都感到了浓浓的压迫感。 尤其是原本跟在杨逸凡后面的那两个侍卫,在感受到那道强烈的目光后,愣是被逼退了好几步。 “看起来母后似乎对杨大颇为关心呐,甚至连作为太后的威严都不要了呢。”宫彻似笑非笑的望着她那双深眸根本让人看不出其真实想法来。 太后的面色霎时一变,愣愣的竟是一时没回过神来,但很快怒气就再次翻涌起来,冷哼道:“杨大夫于哀家有救命之恩,即便是袒护他也是应该的。” 此刻粟太后的面色极为难看,不知为何她心底的那种不妙感更浓了几分。但心底不由的泛起惊涛骇浪,暗暗诧异为何时间过了这么久,但宫彻依旧没有丝毫反应,不是应该中毒了么? 只是当她转身看到杨逸凡清冷的面色后,突然就明白了什么。简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诧异道:“是你对不对?” “微臣听不懂太后的话。”杨逸凡清冷如冰的答道,直到现在他依旧吝啬的连一个目光都没给粟太后。 太后顿时傻眼了,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才短短几日的时间,为何她的亲生儿子竟想换了个人似得,变得这样陌生。不,又岂止是陌生,简直就是带着浓浓的敌意。 她突然觉得有些看不懂这个世界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聪慧如她,还是很快就找出了事情的根源! 荼毒般的目光凌冽的射向宫彻,话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恨恨道:“是你搞的鬼对不对?你究竟跟他说什么了?” 宫彻笑了,轻声道:“太后这话这真有趣,我与杨大夫算起来也只是见过几次面罢了,并无过多交集。” 一句话就将他的责任给撇得一干二净了,唇角勾起的笑意中甚至还隐藏着几分的幸灾乐祸。 粟太后深吸了几口气,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平复了情绪,极为不甘心的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很快的三人就同坐于一桌上,个个面色沉然,气氛也怪异极了。 粟太后的小算盘算是彻底落空了,就在她给皇上带来的菜肴内,其实是被下了剧毒的,不过那是无色无味即便是银针也无法测探出来的。若非如此,自不会这般把握十足。 此刻的她才算是真正明白了,难怪之前皇上会有恃无恐的喝下去,是啊,只要杨逸凡在无论怎样的毒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解掉。 想到这里她的身体下意识的微微颤抖了一下,心底涌上了一阵鲜少有过的恐慌。 一顿美味的饭但三人却吃得索然无味,味同嚼蜡。好在并未持续太久,太后便起身淡淡道:“哀家吃好了,时辰不早了,杨大夫也累了便随哀家一道回去吧。” 吃饭的时间虽然不长,却足够她思考了很多事,此刻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将杨逸凡带走,而后她的人会… “恭送太后,不过杨大夫暂时还不能离开,朕待会还有些关于用药方面的问题需要请教他。”这时宫彻适时开口。 太后的面色微微一寒,冷笑道:“哀家尚不知皇上何时竟对医药方面产生兴趣了,若是喜欢待明日吧。” 宫彻却笑得异样和熙,轻声道:“按照道理来说,朕自然是应该听母后的。不过咱们还是先询问下杨大夫本人吧,若他选择随您离开,儿臣断不敢再有任何异议。” 这个提议太后倒是没有拒绝,她转头便立刻询问起来杨逸凡,甚至带着几分胜券在握的准备。因为她相信,自己会赢!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杨逸凡却是恭敬的行了一礼,沉声道:“太后累了便先回去吧,微臣还能自己找到自己住的地方。” “什么?不行,必须随哀家离开!” 粟太后气得险些没一口血喷出来,她怎会看不出皇上的险恶用心来,那是打算留着凡儿做人质呢! 但更可气的凡儿他竟然丝毫不知皇帝的险恶用心,竟心甘情愿的帮助他,这可如何是好? “方才母后已经答应了,既然杨大夫本人不愿意,你我还是尊重她本人的意愿吧。”就在太后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将把人带走时,宫彻却开口阻止了。 “不行,哀家突然觉得身体似是有些不适,杨大夫也随着走一趟吧!” 粟太后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把杨逸凡留在这“龙潭虎穴”的,但却偏偏杨逸凡本人却又死命的坚持,外加宫彻的干预,一时间局面竟僵持住了。 却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是一个前来汇报的小太监。 “何事?!” 粟太后的眼底抹过一抹厌恶之色,显然被贸然打断极为不悦,冷冷问道。 “太,太后,皇上,刚才传来消息说不好了!粟府似乎,似乎,着火了…”那小太监的身体在颤抖着,这些话是简直不敢说出来的。 果然,粟太后的面色一白,整个人险些没昏倒过去。颤声道:“你,你说什么?!” 无奈之下那小太监只能又把方才的话给重复了一遍,身体更是抖得不成样子了。 粟太后只觉得眼前一黑,甚至险些没昏过去,好在死死用指甲掐住了手指,愣是半晌后才渐渐回神。 这,这怎么可能?这个时间哥哥应该是带着人早已经将皇宫给包围了才是啊! 忽得脑中灵光一现,忙问道:“那国舅爷人呢,啊?!” **** 身体不适,很快恢复,亲们表着急 粟太后却不知为何总是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却又说不上来。心下沉了沉便只能凝声道:“罢了,既是太医吩咐的,皇儿照做便是。” “一切谨听母后的。”宫彻微微笑着,并看了一眼桌上那些精致的菜肴,继而道:“这般可口的饭菜若只有咱们两个吃,倒是有些浪费。孩儿今个儿这里还有客人,不妨大家一起吧。” “无妨。”粟太后虽不知这人是谁,却也不感兴趣,凉凉的答道回答的极为漫不经心。 宫彻却笑得越发柔和了,深邃的眸子根本让人看不出真正的情绪来,冲着下人淡淡吩咐道:“那就把客人请上来吧。” 而当那人出现在大殿内时,待粟太后看清后,她简直是惊住了。忽得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冷声质问道:“杨大夫为何在这里,是不是你控制了他?” 此刻的粟太后哪里还有方才威严与凌厉,整个人气场顿失,甚至带着几分大家皆能发现的慌乱。 但相对于太后的慌乱,被两个侍卫紧跟而来的杨逸凡却淡然的多,他的面色依旧仿若对周遭的一切都无视。甚至就连太后也没多得到他一个目光。 宫彻微微挑眉,显得有些不悦,低声道:“母后您说什么呢,杨大夫来给朕诊脉,之前也并非没有过,难道有什么不对么?” 但显然太后对宫彻的话持明显不信任的态度,她甚至再顾不上什么形象大步冲到杨逸凡面前凝声道:“凡儿,你放心便是,只要有哀家在谁都别想欺负你!” 她说着更是如母鸡护小鸡般将杨逸凡护在了身后,脸上带着凶神恶煞,那一双骇人的眸子扫视了众人一眼,霎时每个人都感到了浓浓的压迫感。 尤其是原本跟在杨逸凡后面的那两个侍卫,在感受到那道强烈的目光后,愣是被逼退了好几步。 “看起来母后似乎对杨大颇为关心呐,甚至连作为太后的威严都不要了呢。”宫彻似笑非笑的望着她那双深眸根本让人看不出其真实想法来。 太后的面色霎时一变,愣愣的竟是一时没回过神来,但很快怒气就再次翻涌起来,冷哼道:“杨大夫于哀家有救命之恩,即便是袒护他也是应该的。” 此刻粟太后的面色极为难看,不知为何她心底的那种不妙感更浓了几分。但心底不由的泛起惊涛骇浪,暗暗诧异为何时间过了这么久,但宫彻依旧没有丝毫反应,不是应该中毒了么? 只是当她转身看到杨逸凡清冷的面色后,突然就明白了什么。简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诧异道:“是你对不对?” “微臣听不懂太后的话。”杨逸凡清冷如冰的答道,直到现在他依旧吝啬的连一个目光都没给粟太后。 太后顿时傻眼了,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才短短几日的时间,为何她的亲生儿子竟想换了个人似得,变得这样陌生。不,又岂止是陌生,简直就是带着浓浓的敌意。 她突然觉得有些看不懂这个世界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聪慧如她,还是很快就找出了事情的根源! 荼毒般的目光凌冽的射向宫彻,话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恨恨道:“是你搞的鬼对不对?你究竟跟他说什么了?” 宫彻笑了,轻声道:“太后这话这真有趣,我与杨大夫算起来也只是见过几次面罢了,并无过多交集。” 一句话就将他的责任给撇得一干二净了,唇角勾起的笑意中甚至还隐藏着几分的幸灾乐祸。 粟太后深吸了几口气,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平复了情绪,极为不甘心的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很快的三人就同坐于一桌上,个个面色沉然,气氛也怪异极了。 粟太后的小算盘算是彻底落空了,就在她给皇上带来的菜肴内,其实是被下了剧毒的,不过那是无色无味即便是银针也无法测探出来的。若非如此,自不会这般把握十足。 此刻的她才算是真正明白了,难怪之前皇上会有恃无恐的喝下去,是啊,只要杨逸凡在无论怎样的毒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解掉。 想到这里她的身体下意识的微微颤抖了一下,心底涌上了一阵鲜少有过的恐慌。 一顿美味的饭但三人却吃得索然无味,味同嚼蜡。好在并未持续太久,太后便起身淡淡道:“哀家吃好了,时辰不早了,杨大夫也累了便随哀家一道回去吧。” 吃饭的时间虽然不长,却足够她思考了很多事,此刻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将杨逸凡带走,而后她的人会… “恭送太后,不过杨大夫暂时还不能离开,朕待会还有些关于用药方面的问题需要请教他。”这时宫彻适时开口。 太后的面色微微一寒,冷笑道:“哀家尚不知皇上何时竟对医药方面产生兴趣了,若是喜欢待明日吧。” 宫彻却笑得异样和熙,轻声道:“按照道理来说,朕自然是应该听母后的。不过咱们还是先询问下杨大夫本人吧,若他选择随您离开,儿臣断不敢再有任何异议。” 这个提议太后倒是没有拒绝,她转头便立刻询问起来杨逸凡,甚至带着几分胜券在握的准备。因为她相信,自己会赢!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杨逸凡却是恭敬的行了一礼,沉声道:“太后累了便先回去吧,微臣还能自己找到自己住的地方。” “什么?不行,必须随哀家离开!” 粟太后气得险些没一口血喷出来,她怎会看不出皇上的险恶用心来,那是打算留着凡儿做人质呢! 但更可气的凡儿他竟然丝毫不知皇帝的险恶用心,竟心甘情愿的帮助他,这可如何是好? “方才母后已经答应了,既然杨大夫本人不愿意,你我还是尊重她本人的意愿吧。”就在太后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将把人带走时,宫彻却开口阻止了。 “不行,哀家突然觉得身体似是有些不适,杨大夫也随着走一趟吧!” 粟太后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把杨逸凡留在这“龙潭虎穴”的,但却偏偏杨逸凡本人却又死命的坚持,外加宫彻的干预,一时间局面竟僵持住了。 却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是一个前来汇报的小太监。 “何事?!” 粟太后的眼底抹过一抹厌恶之色,显然被贸然打断极为不悦,冷冷问道。 “太,太后,皇上,刚才传来消息说不好了!粟府似乎,似乎,着火了…”那小太监的身体在颤抖着,这些话是简直不敢说出来的。 果然,粟太后的面色一白,整个人险些没昏倒过去。颤声道:“你,你说什么?!” 无奈之下那小太监只能又把方才的话给重复了一遍,身体更是抖得不成样子了。 粟太后只觉得眼前一黑,甚至险些没昏过去,好在死死用指甲掐住了手指,愣是半晌后才渐渐回神。 这,这怎么可能?这个时间哥哥应该是带着人早已经将皇宫给包围了才是啊! 忽得脑中灵光一现,忙问道:“那国舅爷人呢,啊?!”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86章 黑暗之夜1 “本王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楼远寒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连看也不看那只如同狂吠的汪没什么区别的粟伯山。 若说这世上最侮辱人的是什么,便莫过于被人无视了,尤其是对手。 粟伯山自打出生便是尊贵世家的少爷,大半辈子从来都是被人高高捧奉着的,何时受过这般侮辱。 他霎时怒火中烧,冲着伸手那些人大声喊道:“此乃别国逆党,给本官上!取其首级者,赏黄金万两!” 此话一出,顿时令不少人热血沸腾,瞬间士气大涨。不过楼远寒的那些人也都不是吃素的,很快的二者便厮杀在一起。响彻云霏的呐喊声、打斗声令周围方圆十里皆能听到。 其实粟伯山何尝不知道太后还等着他的大军包围皇宫呢,但他更明白必须首先消灭掉这些人,不然他们会造成不小的麻烦。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就是报刚才的一箭之仇!今个儿无论如何都定要了那楼远寒的脑袋,看到时候他还嚣张什么! 毕竟在他粟伯山的眼里两万人收拾五千人,四个人打一个,简直是手到擒来分分钟搞定的事,届时等首战告捷再启程向皇宫进发也不迟嘛。 心中有数的粟伯山,被一群人保护在最中央处,嘴角挂着轻蔑的笑… 而此刻的粟太后乘坐着凤撵即将要出宫,但她的眸子沉了沉却突然叫停了。 “太后,马上就要出宫门了,难道咱们不走了么?”宫人不解小心翼翼的走过来问道。 “回宫!”太后的声音中气十足,如女王般令人不容置喙。 “是…” 一众人虽满腹疑问,却半点不敢质疑,毕恭毕敬的掉头走了。 其实粟太后也是突然回过神来的,她若离开,那整个皇宫不就尽数掌握在皇帝手中了么?那么后果会如何? 仅是想想她便觉得一阵的后怕,好在并没有出宫门,不然一切就真的来不及了! 原来之前粟太后带着酒菜去龙轩殿,为的便是将皇帝杀死,那么事情便可以迅速了解!一切就是这么的简单。当然,就算是皇上不喝,那她也同样有办法。 在去的时候已安排好亲兵们埋伏在龙轩殿周围,届时将他团团围住,想要发布命令?简直是在做梦。 但千算万算,竟不料粟家竟在这个关键时刻出了差错,当时的她脑袋一片空白,竟愣是忘了给他们下命令。 “快走,用最快的速度!” 粟太后得手的死死抓住椅子把手,险些青筋暴起。那些事亲兵, 对她是绝对的忠诚,就算是让旁人传令也是无效的,所以唯今之计是她必须尽快赶快去,早一分便多一分的胜算! 但她哪里知道,其实这一切全都在宫彻的计划之内呢… 话说确定粟太后走远的宫彻,便立刻下了一道道命令。然后又吃了一颗杨逸凡给的丹药后,便坐在大殿内等待了。 果然,没过多久方才离开的人,便重新回来了。 透过大开的宫殿门能看到远远的那华贵身影,多年的相处,哪怕是化成灰他都认识。 但粟太后这次却并未进去,反倒是对亲兵长开始下达包围龙轩殿的命令。待消息传出去后,她才总算是长舒了口气,还好,算是勉强赶上了。 宫彻远远的就看到了太后,却并没有过去,而是依旧坐在远处,或许唯一变化的就是嘴角渐渐升起的那抹若有若无的讽刺笑意。 很快的,戏剧性的一幕就来了。 就在太后还等着自己的那些隐藏起来的亲兵们,将整个龙轩殿团团围住,然后她再来个瓮中捉鳖之时,突然她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不太对劲… 因为有黑压压的一群人,正整齐划一的向她冲过来。不过眨眼间的功夫,以太后为首这么一小撮人就被团团围住了。而讽刺的是,为首的正是那位方才那侍卫长! 太后险些没被气昏过去,若非是多年养成的威仪,只怕就要跳脚了! 她指着不远处恨铁不成钢道:“你是傻了,还是听不懂哀家的话,包围龙轩殿,而不是哀家!” 却见那侍卫首领面色有些苍白,“扑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颤声道:“小的,对,对不住太后…” 能对得住么?被皇上的人给抓起来,并以全家性命相威胁。而且那些原本埋藏着的太后的亲兵们在短短功夫内,全都给杀的片甲不留。 唯一被剩下的他最终不得不臣服,外带着方才并欺骗了太后… 当太后知道真相后,整个人直接就懵住了,定定的望着远处遥相对望的皇帝,眼底渐渐升腾起哀戚之色。 足足三千精英啊!那是她多年来特意培植用来保护自己的势力,竟然就在短短的功夫内全部折损了! “噗…” 一阵急火攻心上来,太后只觉得胸口一阵腥甜,不受控制的吐了口血出来。而后整个人的身体一软,不受控制的向后面倒退而去。 好在身后的人还算是机灵,及时把人给接住了,不然只怕咱们素来高高在上的粟太后就要摔出个狗吃屎了。 “你,你们这些该死的…”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用颤抖的手指着那侍卫长,眼底是浓浓的愤恨。若目光可以杀人的话,此刻那人早已经死了千百遍了。 却就在这时,一穿过人群匆匆赶来的小太监出现了。 “太,太后,不好了…” “说!” 粟太后的面色霎时一变,心底的那种极为不好的预感又出现了。一个字却几乎耗费了她整个人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的身体无力而软弱。 她那愤恨的目光死死的瞪着那太监,一双眼睛如同淬了毒似得。手更是紧紧握成拳,恨不得要将自己的给捏碎了似得。 “粟,粟国舅在赶来的路上被人给围攻了,然后,然后全军覆没了,而他,他本人也被俘虏了…” 小太监自然知道这消息的爆炸性,待说完后,利索一闪竟从那些钢铁般的侍卫腿底下的缝隙中钻出去了… “噗…”太后急火攻心,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来,将其眼前的汉白玉地板染成了血红。 “不,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绝望地叫嚣着,根本不相信这话,因为知道粟伯山这次那可是亲自带了两万人马!皇帝就在这里,这天下还能有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灭了他。 “只要母后相信,整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这时一道悠然的声音自外圈传来,带着几分的意味深长。 原本还虚弱的太后,在看到宫彻后,整个人立刻弹跳起来硬着靠着毅力支撑下来了。 “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搞得鬼是不是?”太后的眼底泛着猩红,恨恨瞪着他问道。 但这话却并不是疑问句,而是浓浓的肯定! 宫彻的脸上依旧挂着最为和熙的笑意,微微低头笑道:“说起来还是要感谢母后这么多年来教导,不然朕是万万做不到的。” 他说得极为谦卑,就像是在一个被老师夸赞了的学生,并未半点骄傲之色。但,越是这样的他,就越令太后生气! 现在她只恨自己当初竟是瞎了眼,竟从那么多的皇子中挑选出了这么个白眼狼。不,他是中山狼!还是杀人不眨眼的那种。 直到此刻粟太后才算是真正的看清了宫彻的所有伪装,虽之前早就对其有了解,知道他并非表面上所看到的这样。但当看到他最为真实的面目后,还是被生生吓到了。 “好,你很好!” 粟太后全身颤抖着,那荼毒般的目光定定的望着宫彻,仿佛在看着她的灭门仇人似得。但接着却又突然大笑了起来,令众人一时摸不着头脑。 “哈哈哈…你以为这么简单就把哀家给打败了么?呵!没错,那两万兵马的确是折了,但皇上似乎忘了,哀家手里还有四万呢!” 没错,当初仅王将军那边就有五万,除去隐藏在皇宫内的这些亲兵外,粟家本身就掌握了一万人。再减掉那些死掉的,还剩下足足四万人呢! 宫彻微微蹙眉,神色不明。 但看在粟太后眼里,她以为是自己的话震摄到了他,眼底随即燃起一道浓浓的得意之色。 却只见宫彻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说起来的确是这么回事。” “哈哈,你怕了吧!待会那些人就会包围整个皇宫,到时候就算是你插翅也难逃了!” 粟太后越想越觉得得意,觉得心口处也没刚才那么疼了,毕竟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最终的赢家是谁! 但宫彻却冷笑了起来,悠悠道:“是么?那么朕倒是拭目以待呢。” “哼!等着吧!” 粟太后望着他的那双似笑非笑的目光,却不知为何心底虚虚的,像是所有的思绪全都给被他那双眼睛给看得一清二楚。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旋即一想,怎么可能,这下自己赢定了! 很快的皇宫门口就传来了一道极为沉重的声音,犹如千军万马临境般的令人觉得不可思议。 听罢,粟太后面上的那抹得意之色更浓了几分,冷哼道:“看在你我母子多年的情分上,哀家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放手还来得及。” 言下之意已经很明确了,是打算给他一条生路。但至于是不是真的这就不好说了。 “多谢母后的宽容大度,儿臣还是不需要了吧。” “你!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啊,那就在这里等着皇城被踩踏吧。”粟太后恨恨瞪了他一眼,眼底是浓浓的嘲讽之色。 果然,一盏茶的功夫不到,外面就传来了激烈的战斗声。即使在这离得老远,也能清晰的听到那些令人生寒的声音。 粟太后之所以这般有恃无恐,也并非完全没道理的。 她深知皇宫内的守卫能力的确不弱,但那只是针对于普通的贼寇,若是与装备齐全的正规军抗争,便无异于以卵击石。 果然,宫彻的眉头皱的愈发紧了。 就在粟太后讽刺他没辙赶快投降的时候,却见他忽得笑道:“既是如此,反正朕就再让母后见一人吧。” 说话间只见被人五花大绑一身狼狈的十四公主被押了出来,随着她的出现,霎时令不少人倒抽了口气。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菡儿?你,你怎会在这里!” 饶是方才还淡然的粟太后,这会子也实在是嚣张不起来了,她简直不可置信的望着十四公主,那模样就像是见到了鬼似得。 “母,母后快救我啊…呜呜…” 打小娇生惯养被众人捧在手心里的十四公主哪里受到过这种待遇,故而在看到粟太后时,眼睛霎时一亮,整个人都仿佛重新活了起来。 说实话,十四公主的那一双泪眼朦胧可怜兮兮的大眼睛,的确是招的不少男人心疼。可惜,眼下不是平时,而是最为关键的时刻,就算有人于心不忍,却也不会真的做什么。 太后的心仿佛被人给放在炉火上煎熬着,痛苦难耐。 “哀家之前说得什么,要你乖乖躲在粟府内,哪里都不要去,谁让你来宫里的!” “母,母后,不是您宣儿臣与粟泽一同进宫的嘛!哦,粟泽,他也被抓起来了,母后你快去救他呀。” 提及粟泽来,一直哭闹的十四公主才算是如梦初醒般连忙央求着,但她仿佛没注意到某些东西… 粟太后的面色简直难看极了,她狠狠瞪了十四公主一眼冷哼:“一个男人罢了,竟值得这般袒护?难道你没看到哀家现在的情况很不妙么?” 没良心的,或许在她心里粟泽比这个母亲还要更重要的。 事实上十四公主也很冤,因为她只看到母后身边围了一群侍卫,个个精神不凡,就以为是守卫的亲兵。 再者,从小到大,她可是从未见过母后被人围住,所以下意识的觉得这是不可能出现的事。也就没注意,谁想到… 霎时,十四公主只觉得心底那最后的期望也没了,整个人身体一软竟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哽咽着嚎哭了起来:“那,那可怎么办,不时一直都好好的么?母后你为什么要和皇上哥哥作对呀!” 粟太后被气得险些没又一口气喷出来,恶狠狠的剜了她一眼:“你给哀家闭嘴!” 嘎! 别说还真有效,十四从未见过这样凶神恶煞的母后,竟被吓得忘了哭。呆呆的坐在地上,愣是一时没回过身来。 “是粟泽做的对不对?”十四公主傻,却并不代表着太后也跟着犯傻,她稍稍一思考便立刻明白了大半。 宫彻却并不理会她,只是眺望着远处,不语。 的确是粟泽将十四引来做人质的,不过眼下这种亲人相残的状况,粟泽的确不想看到,所以便躲了起来。 粟太后气得直咬牙,冷冷道:“你以为不说,哀家就不知道了么?简直放肆,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身为粟家人竟做出这般坑祖之事!” 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此刻的粟泽在这里,太后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直接把他给掐死!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立刻命令外面的人停火,看在养育之恩上朕会留你和十四一条性命。第二,战火可以继续,但十四也会立刻倒在刀口下,母后抉择吧!” 此刻的宫彻一袭明黄色龙袍,双手负立于身后。 他的正后方是偌大且金碧辉煌的龙轩殿,整个人就好似从天而降的神谪,连同着周身都散发出淡淡光芒。令人根本移不开眼睛,更是忍不住的想要去膜拜。 粟太后一怔,双眼立刻覆上了猩红色,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你敢!” 宫彻却淡淡挑眉悠悠道:“朕为何不敢,别忘了你现在的处境。” 一句话犹如醍醐灌顶,粟太后面色煞白,身体更是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有些站不稳。 “哀家不选!很快我的军队们就会冲上来,到时候形势便不是这般!哀家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宫彻笑,眼底的那抹讽刺之意更浓了。 “想必母后还是没了解目前的真实局面呢,既是如此,那朕就帮你一下吧。” 随着话刚落地,就听到十四公主尖叫了起来“啊!!!”那声音简直是一个撕心裂肺、响彻云霄。 粟太后的腿一软,竟直接瘫在了地上,不过当看到并没死只是被削掉一绺头发的宫偲菡后,才算是长长的舒了口气。 但紧着着她忽的抬头恨恨的瞪着皇帝,身体更是因为过度气愤而抖动着,咬牙道:“你,你竟然真敢!难道忘了好歹她也算是你的妹妹么?” 此刻若细细去看,便能发现粟太后狂怒之下眼底所隐藏着的哀戚。却并非因为十四公主,而是为她自己。 这么多年来的筹谋竟真的这般无力,难道注定就要输了么?不,不可能!自己当年就战胜了那践人,如今又怎会输给他的儿子呢! 宫彻并不知此刻她心中所想,只是淡淡道:“朕为何不敢,最后再给母后一点时间,我数到十,若时间过了那么您看到的就是十四的一具尸体。” 他说着并微微笑着,那笑容极为明媚而阳光,仿佛世间最温暖的去处。但那明媚之下却隐藏着无尽的骇人,那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温度。 宫彻的手中不知从何时竟多出了一小瓶盛着鲜红色液体的东西,像极了刚从人体溅出来的血液! 但明眼人一眼便立刻明白,嘶… 这可不是普通之物,这是天下剧毒鹤顶红啊!多得不用,只需要一小滴,便足以令人毙命,效果好到没朋友。 粟太后的脸色煞白如纸,喃喃道:“不,你不能这样。菡儿从未得罪过你啊!”最后的话中竟带着隐隐的哀求,有些可怜。 但宫彻却是绝对不练怜惜半分的,因为他明白,此刻的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十!” “九!” 冰冷到没有丝毫温度的话从他的口中缓缓吐出来,语速并不算快,算是给她些许的思考时间。 而粟太后的面色随着数字一点点减小越发苍白,额头上沁出了豆大的汗珠,宛如被人放在火上蒸烤似得。 “六!” “五!” 数字在一点点的下降着,四周一片死一般的寂静,无数双眼睛都在屏息望着皇上,甚至有人更是下意识的手握成了拳头。 当然,这其中最为恐惧的当属十四公主了。毕竟被决定生死的那个人是她啊! 她全身颤抖着,整个人给吓得已经趴在了地上,大喊道:“母后,你快让他们停下啊,难道忍心看着菡儿死吗?母后…” 但粟太后却只是定定睁大了眼睛,眼珠子似乎是要滚落出来的。整个人犹如麻木般,对十四的恳求置若罔闻。 “三!” “二! 声音还在继续,且马上就到!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87章 黑暗之夜2 “母后,您是疯了么!” 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十四公主是彻底要疯了,她简直不敢相信对面那女人竟是自己曾经那和蔼可亲的母后! “一!时间到,母后可曾想好了?”宫彻淡淡开口,嘴角带着丝浓浓讽刺,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但粟太后整个人却像是老了十几岁似得,她定定的愣在原地,眼底划过一丝的迷茫之色。但很快复又变成了坚定,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定似得。 “哀家是不会放弃计划的!”她的话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 “母后,那我,那我呢!” 十四公主害怕的全身发抖,双腿被吓得软瘫在地上,竟愣是站不起来。最后咬牙便索性直接向粟太后爬过去,抱着她的腿不松手。 “母后,我可是您唯一的女儿啊,您不能舍弃我啊!” 听到宫偲菡的哀嚎声,粟太后并非完全不动容,她的蹙眉紧紧皱成了一团,脸上尽是煎熬之色。 是啊,一方面是最宠爱的亲生女儿,而另一方面则是多年来的基业,可谓是手心手背皆是肉。如果可以她是决计不会舍弃其中任何一方的,但是现在情况却并非这样。 怎么办?究竟应该怎么办! 她所要面对的是旁人难以承受的锥心之痛,那种感觉简直要令人窒息而亡。 宫彻微微挑眉,倒是有几分的意外,眸子沉了沉淡淡道:“既是母后选择的,那朕这个做儿子的也唯有成全了。来人呐,开始吧。” 十四公主死死盯着那嫣红的液体,眼睛几乎要盯出血来! 她的身体在一点点向后挪动着,眼底尽是绝望。直到此刻她依旧不相信自己的亲生母亲会这般狠心,所以狂喊着,痛苦的哀嚎着,可惜根本没人理会她的话。 人在生死关头,总是能有强烈的求生本能。见自家母后像是铁了心似得,十四在强大的求生愿望中又把目光转向了宫彻,开始各种哀求。 却可惜终究无任何用处,因为宫彻的态度比十四公主的更要坚定。 “母后,救我,救我啊…” 伴随着一道凄厉的喊叫声,十四公主最终被人钳住直接把毒药给灌进去了。 “呜呜,呜…” 她死命挣扎着想要把这该死的毒药给吐出来,可惜旁边的那些铁壁侍卫却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直接一个倒灌,再猛的一抬下巴。 “咕噜噜。”那些可恶的毒药就直接流入了咽喉内,而后下肚。 粟太后是真的傻了,她不是没想到皇上会真的下手,却不料竟是如此的利索。而更骇人的是,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接受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只觉得头部传来一阵的眩晕,险些没倒在地上。 “不,不!菡儿,你不能有事,绝对不能!” 也不知从哪里来的气力,只见她忽得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冲着那些人就冲过去! 也不知是力气突然暴增,还是那几个侍卫畏惧粟太后的身份,总之他们被迅速掀到了一边。 而粟太后则是紧紧将宫偲菡抱在了怀里,喃喃道:“不,不会的,你不会死的,不会!” “母,母后,我,我恨你!” 十四公主拼劲全身的力气将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眼底是浓到几乎要燃烧的恨意。而后,头一歪便不省人事了。 “啊!” 粟太后的情绪彻底崩溃,是的,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接受眼前所发生的事实。她的孩子,素来活蹦乱跳的菡儿怎么可能就这样去了呢? 忽得她一脸愤恨的望着宫彻,而后将十四轻轻放在地上,冲上来一把抓住宫彻的衣领,整个人犹如来自地狱的魔煞! “是你下令杀死的菡儿,为什么,为什么!她才十几岁啊,从来没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更没有参加这次战乱!你要是想要报仇,就直接来找我啊!” 面对粟太后的发疯般的指控,粟泽却表现的极为淡然,他的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凉凉道:“似乎母后是搞错了一件事吧?朕给过您机会,但您最终选择了想要的。” 人生便是如此,鲜少能做到十全十美,有时候选择了其中一样,便注定要承受失去另外的东西。 一句话,粟太后犹如被人点了穴道般,竟呆呆的半句话也说不出来的。 宫彻继续冷笑:“说起来是您害死了十四,杀死了亲生女儿不是么?” 寒彻的话竟犹如来自修罗地狱的魔咒,飞快的飘入粟太后的耳中,并一遍遍来回盘旋着。 是你杀死了亲生女儿,是你杀死了亲生女儿… 粟太后只觉得一阵的针扎般的疼痛,并非那种寻常的疼,而是来自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的如雨丝般的针,毫不留情的扎在她身体的每寸肌肤上。 但她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呢,迅速的抱住头,因为这里面的疼痛简直比身体上的更浓千百倍! “不,不是我,是宫彻!” 她拼命的喃喃自语,试图将所有的情绪全都压下,但体内就是有那么一个狂吼的小人,一遍遍宣扬着她做错了事。 宫彻很满意太后目前的状况,转而又望了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十四,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一刻钟不到,宫门口那惊天动地的战斗声竟渐渐平息了。 这令原本还在癫狂、痛苦、自责的粟太后同时也回过神来了,大为不解的望着那边,喃喃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这么快就结束了。” 却不知何时宫彻竟出现在她身边,双手负立,一脸的悠然凉凉道:“母后不会以为是你的军队闯入皇宫了吧?” “难道不是么?” 强烈的胜利的喜悦削减了不少粟太后的痛苦,眼下她又成了那个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太后。 “难道是么?”宫彻冷笑,深邃的眸子里尽是浓浓讽刺。 霎时,粟太后心底的那抹极为不好的预感再次涌上来,心没由来的沉了沉。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有些即便是在心底如磐石般稳固的东西也在渐渐发生变化。 但她很快就使劲摇头,试图把所有不应该存在的情绪全都甩走!手更是暗暗握成拳,她坚信一定会成功的! … 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林语兮的身体明显好了不少,不过自打有了大夫的那些话后,她是断不敢拿腹中孩子的安全开玩笑。 虽然被憋得难受,总想要出去玩,但最终愣是咬牙给坚持下来了。为了孩子一切都是值得的! 今晚,她知道是一个极为特殊的日子,所以躺在床上无论如何都睡不着觉。 古代不像是现在那样有网络和各种通讯设备,很多事情几乎不用费太多力气就能得到。但,在这个时代,可谓是信息各种不通顺。 所以现在的她根本不知道京城那边的情况如何了,就算是担心的紧,也只能是暗暗承受着,期待着一切都无恙。 夜很静,她躺着躺着便渐渐有了困意,正欲进入梦乡,却就在这时忽得外面传来了一阵兵刃相接的声音。 霎时,林语兮恢复了清醒,周身也进入了防备阶段。到底什么人竟然敢闯到这里来,要知道这可是楼远寒那些人的大本营。 就在她诧异间,却见门忽的被人给打开了。 那一刻她真的以为是外面的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冲进来了,下意识的捂住了肚子,整个人有点蒙。 不过好在虚惊一场,进者是楼远寒得意留给她的守卫者。 “外面究竟发生了何事?”林语兮匆忙穿衣并问道。 “是一群不明身份的黑衣人,手段了得,姑娘,属下这就带您离开此地!” 虽说还不能完全确定那些人是冲着她来的,但十有八九是。主子在临走时那可是下了死命令的,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务必要保护好林小姐。 隐约间,林语兮好像明白了什么,又是一群黑衣人?难不成还是在路上刺杀的那些? 但眼下显眼还不是探究这些的时候,保命要紧!林语兮也顾不上什么,匆忙跟着两位守护着离开了。 若是楼远寒在的时候,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担心这些的。但眼下主力大军才刚离开几日,这些黑衣人就趁机杀了过来,显然是有备而来。 不知道是她的运气太差,还是那些黑衣人的实力和准备太好!总之,刚出门才走了没多远就碰上了! 林语兮顿时一惊,觉得自己的心险些没被吓出来。 听声音,前门处的厮杀声依旧不断,显然黑衣人的主力部队在那边。至于眼前的这四个,想必是偷潜出来故意来杀她的吧! 其实林语兮真的好郁闷,整个人简直是无语极了。问世界上还有比这更为糟糕的事情么? 她本来的身体就不好,外加胎气尚不稳,好死不死的居然又被这群黑衣人给追杀了! 原本护在林语兮身边的那两个守卫者,见状互相对视了一眼,便义无反顾的冲上去,以一对二与他们厮杀起来。 林语兮只觉得心头一阵的凉意,双手下意识的捂住肚子,更是暗暗念叨着无论如何都一定不要有任何差错! 趁着他们厮杀,林语兮便利索的跑了起来,生怕一个不察到时候被他们再给抓了去。 虽然脚步很沉,但强大的意念在支撑着她,那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被抓到,更要保护好这个孩子。 而这一切所需要的就是远远的离开此处,所以即便是双腿犹如灌了铅似得,她也愣是咬紧牙关狠狠坚持下去!因为每多走一步,便意味着多一份的安全。 但,事情哪里会有这般简单。 她的那两个守卫者本就是以一对二,即便是武功和修为略胜于那四个黑衣人,但经过一番打斗双手难敌四拳,很快两人都受了伤,抗击能力大减! 四个黑衣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抹狠绝,很快的就有一人从战斗中扯出来飞快的冲着林语兮消失的方向追去! 那两个守卫者见状顿时大惊,有心想要跟过去保护林语兮,却无奈他们两人给三个黑衣人给死死拖住,根本动弹不得。 霎时两人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随着一声低吼,接着便使出最大潜能的力量与三个黑衣人大战了起来。 至于林语兮这边,她并没有在院子里或小道上瞎晃悠,因为说不定哪个落单的黑衣人就冲上来了,届时情况只怕不妙。 毕竟按照她现在的能力,那些人只要是稍稍动动手手指头就能将她给灭掉了。 所以她趁着夜幕便藏在了一间不知是什么地方的屋子里,找了个橱柜躲了进去,并尽量让呼吸声变得更加微弱。 因为她明白,外面的那些黑衣人都是武功很高的,他们能做到感应出周围其他人的呼吸声。或许是因为房间太过于隐蔽的原因,连同着外面的声音也一同给隔绝了。 此刻她一个人静静的呆在里面,竟有种莫名的恐惧感,仿佛整个世界上的人全都被杀死只剩下她一人了。 但即便如此,她也是断然不敢出来的,毕竟外面的情况不明,许多事情还是很复杂的。说不定那些黑衣人正在外面来回巡视就等着她自投罗网呢。 现在林语兮唯一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要将自己更好的隐蔽起来,以免发生不必要的危险。 … 现实总是这般无情,很快传来的捷报声就彻底打破了粟太后的还在做着的美梦。 “报!那些造反的敌军已经被全部剿灭或俘虏!” 前来报信的那个侍卫虽满脸是血,但一双眼睛却晶晶发亮,带着无尽的英勇与豪气! 随着他的话落地,霎时周围所有人都有些沸腾了!个个情绪变得激动起来,只差没一同高歌大喊庆祝胜利了! 而粟太后的眉头则是越发皱的紧了些,这,这究竟是怎么会回事。为什么刚才那不长眼睛的侍卫竟然冲着皇上说,毕竟真正胜利的是自己的人啊! “好,干的不错,朕重重有赏!” 宫彻的脸上挂着最为和熙的笑意,他居高临下的望着整个人犹如神谪般令人不可侵犯。 当他缓缓转头看向粟太后后,嘴角的那抹笑意就更浓了几分,淡淡道:“难道母后还没听懂究竟发生了何时么?” “你,你是说,我的人,全军覆没了??” 粟太后整个人下意识的后退了几分,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但还没等宫彻回答。 很快的她自己就使劲摇头忙道:“不,绝对不可能! 是的,她死都不相信,自己那可是足足四万人的兵马啊!而且作战能力都还是非常强的! 对,一定是宫彻在骗人,是的,骗人的! 想到这里她瞬间狂笑了起来,丝毫不去顾及那所谓的太后的颜面与威严。嘴角勾起一抹大大的笑意,冷哼道:“你们以为哀家是傻子么,会相信这种鬼话!刚才那士兵分明就是你的人假扮的!” 宫彻这下是真的笑了,无奈的摇摇头,嘴角挂着的是浓浓的讽刺之意。 事到如今,事情早已经是板上钉钉之事了。但很可悲粟太后还是不敢相信,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好吧,就算是朕假扮的,但很快你就会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宫彻甚至懒得再与这个极近疯狂且崩溃的老女人再多说半句。甚至连一个目光都吝啬给,他带着一众人大步向宫门口走去。 其实事情之所以这么简单,当然不开宫彻的运筹帷幄,决策与千里之外了。 他首先楼远寒带着五千精英堵在粟伯山的必经之路,以多胜少将之拿下!再者就要用上叶国公了,他所带领的三万人马则是负责用来制衡粟太后的另外四万人。 的确,都是一国的军队,若是火拼势力是相差无几的。不过,宫彻要的是坚持一段时间罢了,待楼远寒的精英部队结束那边的战场后,便会火速赶过来! 到时候双方军队会师,届时势力和威望及士气皆会大增,所产生的威力那可是无穷无尽的! 而这场战争的最为关键的点就是楼远寒了! 若他的人不能杀死那两万人,反倒是被其剿灭。那么到时候会师的就是粟家的人了,后果不敢设想。 但任何事情谁也不能做到绝对的把握,有些事情终究还是要赌一下的!毕竟富贵险中求,便就是这个道理! 好在,楼远寒的人不负众望,非但以多胜少反倒是将之几乎全部歼灭。继而又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几乎令粟家的军队不战而败,输得那叫一个惨。 888 对,一定是宫彻在骗人,是的,骗人的! 想到这里她瞬间狂笑了起来,丝毫不去顾及那所谓的太后的颜面与威严。嘴角勾起一抹大大的笑意,冷哼道:“你们以为哀家是傻子么,会相信这种鬼话!刚才那士兵分明就是你的人假扮的!” 宫彻这下是真的笑了,无奈的摇摇头,嘴角挂着的是浓浓的讽刺之意。 事到如今,事情早已经是板上钉钉之事了。但很可悲粟太后还是不敢相信,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好吧,就算是朕假扮的,但很快你就会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宫彻甚至懒得再与这个极近疯狂且崩溃的老女人再多说半句。甚至连一个目光都吝啬给,他带着一众人大步向宫门口走去。 其实事情之所以这么简单,当然不开宫彻的运筹帷幄,决策与千里之外了。 他首先楼远寒带着五千精英堵在粟伯山的必经之路,以多胜少将之拿下!再者就要用上叶国公了,他所带领的三万人马则是负责用来制衡粟太后的另外四万人。 的确,都是一国的军队,若是火拼势力是相差无几的。不过,宫彻要的是坚持一段时间罢了,待楼远寒的精英部队结束那边的战场后,便会火速赶过来! 到时候双方军队会师,届时势力和威望及士气皆会大增,所产生的威力那可是无穷无尽的! 而这场战争的最为关键的点就是楼远寒了! 若他的人不能杀死那两万人,反倒是被其剿灭。那么到时候会师的就是粟家的人了,后果不敢设想。 但任何事情谁也不能做到绝对的把握,有些事情终究还是要赌一下的!毕竟富贵险中求,便就是这个道理! 好在,楼远寒的人不负众望,非但以多胜少反倒是将之几乎全部歼灭。继而又以最快的赶来,几乎令粟家的军队不战而败,输得那叫一个惨。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88章 黑暗之夜3 但宫彻却摸着下巴沉思了起来,竟像是把方才叶国公的话给听进去似得。 粟太后看得是一阵心惊,几乎是威胁般的恨恨道:“宫彻,你不能那样做,不然哀家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这愤愤的声音带着尖锐与严厉,连嗓子都破音了,震的周围不少人觉得耳膜直痛。 若是太后央求的话,宫彻自然会当着这么多人卖给她一个面子。但是威胁的话,有些话就要另说了。 只见他的眸子一寒,嘴角勾起冷笑:“太后,难道叶国公说得有错么?” “启禀皇上,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即便是尊贵如太后也不能法外恩泽。不然如何给天下人做榜样,届时他们会以为无论什么人皆可以随便造反,那么天下不是要大乱了么?” 这时,从跪着的人群中走出来一人,义正言辞的说道。 待粟太后看清这人的模样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简直不敢置信的望着罗怀良,指着他恨恨道:“罗怀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难道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么?” “回太后话,微臣从来都不是谁那边的,而是自始至终站在正义的这一方。” 罗怀良不卑不亢的答道,简直对太后的话置若罔闻。 “你,你们,噗…” 任何事物皆是由质变转化成量变的,往往并非不爆发,而只是还不到那个点罢了。 那么此刻的粟太后便是到了这个极点,一口鲜血喷出来,整个人陷入了昏厥之中。 宫彻淡淡看了一眼被人架走的粟太后,眼底的深意一抹而过。但突然他感觉心忽得缩紧,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被紧紧攥住了似得。 霎时脑海中竟涌现出了林语兮的影子,并随着时间推移心底那种不安感越发强烈了起来。 不过很快就他就狠狠甩了甩脑袋,不得胡思乱想,她一定会没事的。可是那种感觉依旧在心头萦绕着,且久久不能恢复。 * 话说林语兮在那柜子里足足呆了有半个时辰,外面的情况还是一无所知。 渐渐的她的心头涌上了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难道是楼远寒留下的这些人都全军覆没了,不然若黑衣人离开了,他们定会四处找自己的。 出去还是不出?她一时竟拿不定主意,却就在纠结时忽得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霎时,林语兮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儿,连气都不敢出了。透过橱柜缝儿能隐约看到外面的场景,她迫使自己尽量淡然。并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千万是自己人,自己人… 可惜,上帝这次并没有站在林语兮这边,随着门被推开,两个黑衣人一前一后的走进来。 房间内有些昏暗,但朦胧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来倒是多了几分的能见度。 两个黑人身上还挂着彩,随之进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也随之而来,显然刚才也是经过一番恶战的。 “老大,这都多少个房间了,怎么愣是找不到那臭丫头!难不成是凭空消失了不成?”其中一人忍不住抱怨起来。 “哼,不可能!外面围得全都是咱们的人,就算是她插上翅膀也逃不掉!”为首的黑衣人冷笑,话语中尽是笃定。 “可是…”那第二个黑衣人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为首黑衣人狠狠瞪了一眼:“给我闭嘴!快找!” “哦,知道了…”那人摸摸鼻子有些无奈。 也不知是凑巧还是幸运,又或者是他们两个找的厌倦了,匆匆象征性的看了一遍就准备望下个房间出发了。 林语兮那颗高高提起的心这才算是终于放下了,呼,好在无事。但,上帝就是喜欢这么捉弄人。 没由来的林语兮的小腹开始痛了起来,她一个不察竟“嘶…”的一声发出音来了。 霎时,那两个本已经迈出去一个腿的黑衣人顿时一惊,他们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嗖!”的一下子重新折了回来,且最终的目的地正是那橱柜! 虽然林语兮在下一秒就已经紧紧握住自己的嘴巴了,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待林语兮回神,橱柜的两扇门已经被掰掉了。而她就这样大喇喇的暴漏在了空气之中。霎时,整个房间内的气氛有些怪异。 “hi~两位大哥好。” 这一刻,她有种想要撞死的冲动,不过还是故作很淡然的冲着那两位挥手打招呼。 “哼,死丫头!险些就让你逃了去,受死吧!”为首那黑衣人脸色铁青,说话间一掌就劈过来! “等一下!”她忽得大喊道。 “说吧,还有什么遗言。” 那人的掌本已经冲出来大半了,却愣是给收了回去,他冷笑了一下不以为然道。 在他眼里,林语兮已经是个死人了,只不过高抬贵手最后再给她一点小小的怜悯罢了。 林语兮微微眯眼,想知道究竟是何人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反正我也逃不掉,不知两位大哥能否好心告之究竟幕后黑手究竟是何人,也好让我死个明白。” 这时只见那黑衣男双手抱臂,极为不屑的望着她。 倒是那二黑衣男摇头道:“你还真是可悲,连仇家是谁都不知,还真是…” “那就劳烦二位大哥告之一下可以吗?也算是功德一件了,可以吗?” 林语兮努力装出一副极为可怜兮兮的样子,她深谙对于这种男人,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极大的满足他们内心的大男子主义。 虽然她也不知道下一步具体应该如何,但脑子里却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能拖就拖,多一秒便意味着多一分的胜算。 却不料二黑衣男回答的极为坚决:“绝对不行,我们收了顾客的银子,便自然要保密!你若想知,还是等那人百年之后到地下再去问吧!” 二黑衣男说罢,冷笑着再次冲了过来! “等一下!那人出多少银子,我翻倍给你们还不成吗!” 林语兮几乎是大喊出来的,因为她已经感受到那掌风中所蕴含着的凌厉杀气!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那掌下来她没被劈成两半就已经很不错了。 为二黑衣男一怔,继而大笑:“你以为我们是这般不遵守江湖道义的么?岂能朝三暮四,哼。” 这时那为首黑衣人冷哼一声:“跟她在这里瞎耗什么,速战速决!” 他说罢转身就向门口走去,因为觉得别说是自己,即便是老二拍死她也是分分钟的事儿。 但却不知这正是林语兮要的效果,她趁着那二黑衣男再次挥章过来之时,极为速度的将手中事先准备好的东西冲着他的眼睛撒过去! “啊!” 那而黑衣男原根本没把林语兮放在眼里,一时不妨,痛苦的捂住眼睛并跪在了地上。 林语兮正是趁着这个绝好的机会,以最快的速度从柜子里冲出来。 而那刚迈出门的为首黑衣人,在听到里面的痛苦哀嚎声后,简直不敢置信。便很快折回来,拔出腰间佩剑冲着林语兮狠狠刺去! 却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迅速冲过来,用他手中的剑竟硬生生接住了。 是楼远寒留给林语兮的守护者,此刻只有一个,且身上全都是鲜血,看起来骇人极了。 “快走!”他拼劲全身的力气阻挡那为首黑衣人的攻击,并大声对林语兮喊道。 林语兮简直痛苦极了,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离开了,那么这个保护自己的勇者过不了多久就会丧命! 可是就算是自己留下来又能做什么呢?左不过只是继续连累他罢了,甚至有可能会害的他白白牺牲! 她的眼底尽是痛苦之色,眸子沉了沉甚至在心里暗暗下定发誓:不管如何我都会安全无事的,而且非但如此还要给你报仇! 林语兮的手死死握成拳,在最后看了那人一眼后,而后转身快步离去。 那为首黑衣人的面色霎时一白,冷哼道:“老二,快去追!” 这时那二黑衣男已经恢复了不少,即便是老大不吩咐也绝不会放过那可恶女人的!说话间已经提着利剑冲出来了! 于是林语兮在前面拼命跑,而那二黑衣人则是拼命在背后追赶。两人倒是有几分的滑稽。 林语兮目前身体特殊,自知根本不是那黑衣人的对手,这样下去迟早是要被追到的。 她的眸子一沉,忽得转身从怀中摸出什么东西来,冲着那二黑就扔过去! “啊!”有了前车之鉴,那黑衣人如同惊弓之鸟般,身体下意识的就抱头蹲了下来。 而林语兮的嘴角则是抹过愉悦的笑意,脚下的步伐越发加快了几分。 待那二黑衣男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在自己被骗了,其实刚才那女人的手里什么都没有! 得知这个残忍的事实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抬头望天整个人开始狂吼起来,如同只发了疯的狮子。 林语兮这次误打误撞竟跑到了原来楼远寒住的房间,不过此刻是空空无人的。 她从没有一刻如现在这般期盼着楼远寒能在,就算是宫彻也能在也好啊,至少不会如现在这般狼狈不堪了。 林语兮知道那冷面黑衣人在解决完守护者后,会带着更多的人一间间搜查。到时候她就算是插翅也难飞! 可是即便知道又能怎么办?小腹中的疼痛是越发难忍了,她竟有种自己在下一秒就有要死掉的感觉。 怎么办?究竟应该怎么办? 却就在走投无路之时,她的脑海中竟没由来的冒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 既然是楼远寒的房间,那么会不会有什么暗室密道之类的?记得影视剧上全都是这样写的啊!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好的出路了,有那么一点希望总比站在这里等死要好的多。 所以林语兮索性活马当成死马医,试试看吧。 她拼力捂住肚子忍住强烈的剧痛在整个房间内搜索起来,什么转动的大花瓶,什么挂画后面、什么床头橱柜… 但凡是在电影、电视中表现出来的所有可能设置机关的,她全都挨个试了一遍,心底本是抱有50%希望的,但渐渐的越来越低,最终如同一个大大的泡沫被轻轻戳破了。 而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使得她本就虚弱的身体几乎要被透支了,小腹内更是犹如刀绞般痛到几乎令人窒息。 密密麻麻的汗珠更是直接自她的后背、胳膊上、脑门上渗出来,但她却拼命咬住牙齿,迫使自己必须要坚持下去。 “老大,就差这一片住宅没搜查了,想必那臭丫头就在里面!” 忽得林语兮的耳边传来那熟悉如恶魔般的声音,虽隔得有些远,但她基本上能确定绝对是那二黑衣男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林语兮的身体微微颤了颤,她的手死命抓住旁边的桌子,如此才迫使身体不会倒在地上。 太疼了,简直要老命的疼,她这辈子从来没承受过这样的可怕事情。 而她双腿不知是吓得还是累得抽筋竟不由自主的向地上瘫去,林语兮死命咬牙,绝对不能倒下,不然到时候就连跑都没机会了。 她很清楚目前的状态就像是临死之人,觉得眼皮很沉想要睡觉的道理是一样的,只要瘫在了地上,她就真的起不来了。 不行,绝对不行,一定要坚持住! 林语兮在心里死命对自己说到,仿佛那是生命中最高的信仰,绝对不能违背。 却又不得不说,她目前的情况又岂止是用糟糕二字来形容的。别说是藏起来,就算是挪挪地方就费劲,但能感觉到外面的人越来越近了,怎么办? “老三、老四你们两个搜查那间,老五、老六两个去那边,我和老二搜查这间。” 只听为首那黑衣人这样吩咐着。 林语兮一听顿时在心里狂嚎了起来,能不能不带这样坑人的?竟然又遇到了他们几个! 脚步声在一点点靠近,十步、九步、八步… 林语兮的手死死抓紧柜子,感觉自己犹如笼中之鸟,心底是从未有过的绝望,真的注定就这样被抓住吗? 她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那两个守护者已经是被杀了,剩下的那些楼远寒的人估计也凶多吉少。宫彻和粟泽都在很远的地方,现在是真的没有人能帮助她了。 林语兮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双手不由得覆向小腹处,喃喃道:“孩子,是妈妈太弱了,对不起你…” 那脚步声越发近了,林语兮甚至能感觉到那黑衣老大的手已经抬起开始推门了。 林语兮只觉得双腿一软,直直的向地上倒去!但,却并没有感受到那想象中的冰冷坚硬,而是,透过地板直直的向地底下倒去。 “啊!” 她不由惊呼,但话只不过才刚发出半个音,便被迅速合上的地板给阻挡了去。 与此同时,门被推开了! 两个黑衣人如鹰隼般的眸子在整个房间内四处打量着,简直是生怕错过一点点讯息。 “老二,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黑衣老大皱眉低声问。 “啊?没有啊,老大你听到了什么?” “像是女人的声音,怪怪的。”黑衣老大如实说道,眉宇已皱成了一团。 黑老二挠挠头:“我没听到,可能是幻觉吧!就算是有,也应该在房间内,咱们仔细找找看。” “恩。” 最后两人把整个房间给翻了个底朝天,也始终没看到半个人的影子,最终也只能是去别的房间找人去了。 不得不说林语兮还是蛮幸运的,她起初死死拉住那柜子,后来又一屁股蹲在了地上。无形之中便顺利的解开了这个密道,保住了一条小命。 好在下面并不是坚硬的石板地,而是铺了毛绒绒的厚地毯,也并没有太深,不然依照她现在的情况估计腹中的孩子都要被摔出来了。 但即便如此却并不意味着她无事,坠落下去她只觉得小腹一阵钻心般的疼痛,接着便陷入了昏厥… … 叛乱被迅速镇压,不过短短一夜的功夫皇宫又恢复了往昔的模样,仿佛昨晚的血流成河只是个不切实际的梦境。 京都内的老百姓自然是知道昨晚之事的,不过他们简直给吓坏了,个个锁门堵窗直到第二天也依旧不敢开门。 倒是有些胆大的,试探般的探出头来,小心翼翼的打探着周围的情况。确认无事后,也就有越来越多的人出来了,渐渐的整个城市总算是恢复了些许热闹。 不过宫内便没有这般幸运了,直到此刻愁云依旧笼罩在每个人的头顶。 太后被软禁、粟国舅被抓、此外受到牵连的一众大小官员不计其数,一时间人心惶惶不安。 作为胜利者的宫彻昨晚几乎一夜没睡,甚至连早饭都顾不上用,拼命的忙碌着。 他深知斩草要除根,目前是最好的时机,若是错过只怕后患无穷。 不过宫彻是绝对不会忘记派人去接兮儿,如今大敌已退,他便再不让她在外面受苦。他要与她携手共览这盛世繁华,两人要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但如果他知道昨晚林语兮做经历的惊魂一夜的话,只怕整个人都不好了吧,想必也会后悔到不能原谅自己吧。 当然这是后话。 按律粟家是应该被抄的,不过昨晚的那一场大火也将之烧的七七八八了。 家丁们起初还在救火,但随着火势越来越大并非人力所能灭掉时,他们果断放弃。便开始疯狂的抢拿府内值钱的东西,一时间乱成一锅粥。 至于那位可怜的疯掉的粟夫人肖氏,原本倒是有两个丫鬟专门负责照顾她的,但这种事情一发生都是各顾各的谁还管她? 其实若肖氏平时但凡做点好事,丫鬟们稍稍感恩于她只怕也不会被抛弃。 就这样这个可怜的堂堂国舅夫人,在睡梦中被铺天的熊熊大火活活烧死了… 至于外面那么大声音,她为何没被吵醒求生?这就要归咎于粟伯山了。 肖氏自打丧子后便神志不清,整日里胡言乱语、疯疯癫癫。有时候还会大喊大叫,逼急了会咬人… 后来粟伯山觉得颜面都被她给丢尽了,便吩咐下人若她发疯时便灌安神药。这样一来整个府内才能真正清净,只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竟是造成肖氏死亡的间接原因。 不过现在的粟伯山自身难保,在得知其死亡后,只是愣神了好一阵子,而后就闭目养神了… 是夜。 “皇上,她醒了。” 杨逸凡走过来低声道,此刻他的面色极为凝重,带着种说不出的情愫来。 宫彻这才从忙碌中抬起头来,他微微颔首,二话不说便随杨逸凡向一出宫殿走去。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89章 大开杀戒 “你们都给本宫滚出去,滚!” 远远地就听到了女人尖锐而撕心裂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崩溃。 宫彻的眉头皱了皱,脚步却忽得停了下来。 “皇上,怎么了?” “朕就不过去了,说起来倒是有些对不住她。罢了,就交给你好生照顾了,毕竟她终究是你的胞妹。” 宫彻双手负立于后,夜风吹来,他的龙袍猎猎生风,整个人犹如神谪般散发出浓浓的高贵不可亵渎之色。 “是,那太后那边…” 若是寻常,杨逸凡定不会去问这些琐事,但那个女人好歹是他的亲生母亲,有些事终究是躲不开的。 宫彻沉然:“朕过几日会亲自会会她,届时定会给你和粟泽一个满意的结局。” “多谢皇上!” 宫彻的眸子越发复杂了几分,他的眸子沉了沉,转身就向一处地方而去了。 他要见得不是别人,正是这次最大的帮助者之一楼远寒。 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一时间整个宫殿内的气氛也跟着变得凝重了起来。 “今晚我便启程回去!” 楼远寒沉声道,此刻的他的面色冷得如无边暗夜,那双大手更是紧紧握成拳甚至就连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了起来。 “为何这般着急?”宫彻不解。 “你看吧。” 楼远寒也不多言,直接将一封信给甩了过去。 当宫彻看到上面写的内容后,整个人犹如被五雷轰顶般僵在了原地。渐渐的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接着“呼!”的一下子起身,直接将那封信给死死攥成一团。 “不,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他咆哮着目次瞋裂,一个趔撤竟险些没摔在地上。但此刻那里还能顾得上那些呢!整个人的理智已丧失! 接着宫彻忽得一下子来到楼远寒面前,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接着另只手挥拳而去! 但楼远寒却就是这样一动不动的承受着宫彻的怒火,整个人犹如只提线木偶般毫无灵魂可言。 是的,他深知自己做错了事,所以也愿意承担所应当的后果。这一切全都怨不得别人! 无数铁拳如雨点般落下,很快的楼远寒的脸上、身上,全身上下甚至没有一处好地方,整个人是从未有过的狼狈。 不过宫彻依旧觉得怒火难以平息,他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一拳又一拳毫不留情的冲他身上招呼去。 他恨呐! 当初为了防止粟太后暗中下黑手,所以才把她交给了最信任的他。但结果呢?连连出状况,这又怎能让人不恼呢! 难道这就是他曾经信誓旦旦的保证么?这就是他所谓的能力么?手底下养的简直是一团草包! “你说话啊!这么快就忘记了当初对我的保证?” 宫彻打累了,怒目而视狠狠问道。此刻他真的恨不得掐死这个该死的男人! 但这时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楼远寒,却突然一把将宫彻的手甩开。 “这件事情的确是我的错,但现在你就算是打死我,能改变已发生之事么?难道不明白目前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她的下落么!” 一番话犹如盆冰凉彻骨的水瞬间将宫彻脑中那滚滚怒火给浇灭了!对,现在最终要的不是打人! “你最好祈祷她无事,不然朕绝不会放过你!”宫彻再次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而后大步离去。 楼远寒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水,尽是苦笑。 就这样两个尊贵无比的男人,连夜带着侍卫们向南赶去… * 话说林语兮在昏睡了不知多久后,才终于渐渐恢复了意识。她睁眼茫然地望着周遭的一切,不过很快过往的记忆全都归位了。 这地方简直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别说什么白天、黑夜,林语兮甚至不知自己目前所处的位置,便开始用手摩挲着试图搞清楚这密室的格局。 她觉得腹中的疼痛似乎并没有那么疼痛了,心下感慨,多亏了杨逸凡临走时给的那颗药丸,说是一定要在最关键时刻用。 林语兮上次被黑衣人围攻时,因为太紧张给忘了。 这是她躲在衣柜时偷偷服下的,但刚吃下去那阵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越发疼痛了。当时被气得真的想骂娘,感觉被杨亦凡给坑了。 不过她现在想想倒是冤枉他了,想想还有几分愧疚的。 本不过十平见方的地方,但林语兮这个睁眼瞎愣是用了足足小半个时辰才摸到了蜡烛所在的位置。 随着烛光点亮,她这才算是真正看清了整个小房间的布局。 一张极为简单的床铺,被子被叠的整整齐齐的。外加一个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些干饼和两个水囊和烛台,此外就有一个小小的书柜,就这样些了。 这倒是让林语兮极为惊诧,难道这是楼远寒的紧急避难所?倒也并非不可能。 林语兮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更不知目前是什么时辰,但有一点还是非常明确的,那就是目前的她非常饿。也顾不上饼好吃难吃了,直接恶狼似得扑上去大快朵颐。 等吃饱后,林语兮就开始犯了难,下一步究竟应该如何走? 只怕暂时是不能上去的,那些人找不到又岂能轻易放弃?估计正派人在外面一圈圈巡逻呢。 她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先暂时在这里面待一阵子,算是避避风头,待楼远寒他们回来后估计就能找到自己了。 林语兮拍拍肚子,心下五味杂陈,好在总算是有惊无险,孩子无事便好。 只有等冷静下来后,又有一个新的问题摆在她面前了。 现在的林语兮厌恶极了自己犹如蝼蚁般的体质,但到了她现在这个年龄如果想要学习武功的话,略有些难度。 更何况武功大都是自小练习,多年如一日刻苦训练而成的,并非简单地一朝一夕便可以掌握的。那么如此就应该眼睁睁的继续面临危险吗? 不!别人或许会妥协,但她是林语兮,字典里从来就没有那两个字!倒是不着急,等出去好定要好好想想办法。 就这样林语兮在密室里住了下来,而两天后,昼夜赶路不知累死了多少匹马风尘仆仆赶来的楼远寒与宫彻也到了。 当两人看到对洗劫一空的院落时,霎时再也不能淡然,提着剑快速向里面奔去! 恰巧迎面走来一小队黑衣人,他们见有人杀气腾腾的闯进来了,立刻放好阵法准备迎战! 不过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的宫彻根本不给他们找个机会,一个飞身冲进去就是一顿厮杀! 短短三分钟的时间不到,这队足足有十人且皆是高手的小队就全军覆灭了! 那些人临死前皆是瞪大双眼震惊的望着,死不瞑目。 而宫彻则是被溅了一身的血,他提着剑怒目而视的样子竟犹如来自地狱的修罗。 一场战斗所引发的动静惊动了更多的黑衣人前来,足足有上百个,黑压压一片气势逼人! 没有完成卖家交给的任务,他们是断然不能离去的。所以这几日便一直呆在这地反四处找人,只差没翻个底朝天了。 他们其中在看到宫彻与楼远寒后,顿时警备了起来,能感受到这两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浓浓杀气,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事。 但地上同伴惨烈的尸体也在刺激着他们要报仇雪恨! 这时候宫彻与楼远寒的那些手下人也全都跟过来了,见状立刻拔刀相向,瞬间双方的局势发生了改变。 “都给朕住手,这些都是我们两个的,你们谁也不准插手!” 宫彻冷漠如冰的声音响彻每个人的耳朵,竟像是具有魔种魔力似得,让人全身战栗身体竟一时动弹不得了。 宫彻提着染满鲜血的刀一步步向他们走去,骇人的目光缓缓将他们环视了一遍,那模样就像是在看死人。 “兄,兄弟们!给我上!” 那为首黑衣人的眸子眯了眯,寒光一抹而过!接着一挥手便冲着那些人咬牙喊道! 霎时得到命令的黑衣人们,犹如一群漆黑的乌鸦哗啦啦全都向那宫彻与楼远寒杀去,气势逼人! 他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决然!是的,兮儿的仇只能他们两个去报,这些人必须死在他们手中! 他们也不多言,快步向前两步与黑衣人厮杀在了一起! 起初黑衣人们仗着人多势众,并没有太过于将他们看在眼里,甚至觉得胜利只是时间的问题。 但渐渐的却隐约觉得不对劲了,甚至感到后怕!他们怎会这般厉害,一炷香的功夫不到竟斩杀他们二十余人! 这下那为首黑衣人才算是真正感觉到了压力,他冷哼一声:“兄弟们都把绝招亮出来,不然咱们只有死路一条!” 他说着也冲进了杀场上,带着厉风强大气魄的剑直直的冲着宫彻而去! 宫彻又怎会感觉不到呢?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竟直接站在原地不动了。 霎时所有人都看傻了,有脑子回身比较快的黑衣人甚至在心里冷笑了起来。还以为有多厉害呢,我们老大一出手竟直接被吓得动也不敢动了。 而宫彻身边跟着的那些守卫们则是个个把人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心里那个焦急啊! 皇上究竟是怎么了?没看到人的剑马上就过来了么?那速度简直要命啊! 甚至就连楼远寒也微微皱起了眉头,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的,除了一个人——郢夙。 他依旧是双手抱臂站在原地,眸底尽是冷酷不假却并没有担忧。 不过片刻间的功夫,那黑衣老大的凌冽带寒风的剑就杀了过来,目标直指宫彻的喉咙! 近了,五寸、三寸! 霎时几乎在场所有人的心脏在这一刻都停止了跳动,个个瞪大双眼紧张的望着。 至于那为首黑衣人,虽然他的面上是蒙着面纱让人看不出表情的,但,那双森寒的眸子里的丝丝激动与笑意,已经证明了他此刻的心情。 却就在利剑距离宫彻还剩下一寸的距离,忽得出现了意外。 这意外的翻转简直令人大跌眼镜,因为基本上所有人皆笃定这下宫彻死定了。 只见他的身体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侧身,而后左手一把钳住黑衣人握剑的手腕。 至于右手上,原本的那柄长剑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把精致却泛着寒光的冷匕首! “嘶!” “嘶…” 前者是匕首插入人身体时的声音,而后者则是众位人倒抽冷气的声音,二者有一前一后竟毫无违和感。 这一系列的动作太快,简直让人以为是眼花。 至于那为首的黑衣人直到身上传来剧痛时,才总算是稍稍回神过来,不可置信的望着他,感觉像个梦境。 “扑通!” 几秒钟后那黑衣首领如垃圾般被人丢在了地上,那双眼睛依旧瞪得大大的,里面的情绪极为复杂。 震惊、惶恐、痛苦、懊悔… 各种情绪交织,但人已经没气了,可谓是死不瞑目。 见状,霎时所有的黑衣人都被吓呆了。个个惊恐地望着宫彻,眼底带着深深的恐惧,有些后排的武功稍弱的更是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啊!你杀了我大哥,兄弟们给我上啊!啊!!” 二黑衣男虽也惊恐,但更多地还是愤怒,话也不多说提着长刀冲着宫彻就砍去。身后的那些人见状也都继续刚才的战斗。 不用多说,那二黑衣男的下场是很悲惨的。 他的刀在距离宫彻还剩下足足半米远的地方,就被打掉了。抬头便对上了宫彻那双泛着猩红嗜血的眼睛,他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还没回过神便被一剑刺穿了。 这时碰巧还有别的黑衣人提着刀冲过来了,气势还是很足的。 宫彻用力一抬剑,竟生生将那二黑衣男给挑起来了,而下一秒钟那把长刀就插入了二黑衣男的小腹处。 “噗…” 原本二黑衣男只是中了一剑,还没死透呢,但这可怕的神补刀却直接结束了他的小命。 虽然断气了,但宫彻却并没打算放过他,利索的将手中的剑从之身上拔出来。毫不眨眼的就冲着刚才提刀那人的脖子而去,一剑毙命。 接着宫彻竟利用那二黑衣男的身体作为盾牌,竟一手提着,另一只手握剑,所向披靡! 而楼远寒这边自然也是毫不含糊的。 他的战斗力较之宫彻不分伯仲,心底更是憋了一口恶气,没命的斩杀起来。 半个时辰不到,一百多号的黑衣人竟被斩杀的只剩下五人不到。他们背对背围成一个小圈,还在做着负隅顽抗。 至于原本光洁的青石地板上,此刻已横七竖八得倒着不计其数的黑衣人,乌压压一大片,死状各不相同。 再看宫彻与楼远寒二人,全身上下哪里还有一丁点的好衣服,全都被刺眼的鲜血给染得鲜红。 不过全都是黑衣人的血,他们半点没受伤。 原本周身那骇人的气焰也渐渐灭了大半,至少笼罩在周围那压迫人的气势要减弱了不少。 他们的那些手下们何时见过这样的主子啊!一个个从头到尾目不转睛的看着,险些眼珠子都掉在地上了。 却就在只剩下这五人时,宫彻与楼远寒却同时放下了手中的剑,淡淡扫视了那些手下们道:“抓活的。” 那些从头被晾到尾的侍卫们才总算是找到了些许的存在感,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二话不说飞快的冲过去。 几乎没费多大功夫就全部将人给抓到了,这几位见大势已去,外加本身也不是什么硬骨头的人。经不住刑法很快就召了… … 宫内,锦贵妃来回在房间内踱步,显得心神不宁的。 自打早晨起来,右眼皮就一直“突突突”跳个不停,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但她耐心等了一整天,宫内却风平浪静根本没半点异常。这倒是让她有些想不通了。 “皇上如何?” 她一把抓住宫人的领子,语气是鲜少有过的焦急。 “皇,皇上还在龙轩殿忙,并不许任何人打扰…”宫人被吓得脸色苍白,磕磕绊绊答道。 “真的?” 锦贵妃狐疑,不知为何心底涌上一阵感觉,仿佛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事情似乎并不是这样的。 宫人连忙点头:“粟将军就在门口守着,万公公也会每日送进去膳食,怎会有假。” 锦贵妃这才收回了手,而那宫人以为突然失去力量支撑而颓然倒地,吓得缩成一团不敢轻易动弹了。 “更衣梳妆,本宫要亲自过去查看一趟!” “是…” 其实真正让锦贵妃这般慌张的并非全是因为皇上的异常,更重要的是她派去的那些人直到今天还是没消息。 三天了,足足三天了。 若是飞鸽传书,一日便可达到。若迟迟无告捷的消息,便只有一个可能! 她越想越觉得可怕,一瞬间的功夫整个人犹如股莫名的寒流给击中了身体,周身颤栗。 脑子里有一个极为可怕的想法,但她却是死都不肯相信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路上遇到什么事给耽误了,此时此刻叶妃早就身首异处了!一定是这样的! * 五个黑衣人分开审,没过多久便掌握了七七八八的信息。 套出话后,宫彻却并没有急着杀他们,而是直接让人带下去严加看管!毕竟留着还有大用处呢! 宫彻的眸子眯了眯,眼底寒光一闪而过! 他在心里暗暗揣测,什么叫做雇佣杀人的是宫里的贵人?那么究竟是粟太后还是他人? 这几个也都不知,直说是那人派手下过来的,身份颇为神秘。至于其他的一概不知了。 “报告皇上,整个宅子全都搜一遍了,没有发现叶妃娘娘的身影!” “那就再去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定要给朕找到!” 如果是宫彻的脸色原本是深沉着的,那么在听到这话后则是变成了阴沉,可怕的骇人! 那副将好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愣是被被吓的瘫在了地上,连忙点头慌里慌张跑开了。 此刻所有人心里只有一句话:皇上真的好可怕… * “见过贵妃娘娘…” 龙轩殿门口的一众人在看到锦贵妃后,二话不多说便纷纷行礼。就连粟泽也双手抱拳恭敬的施了一礼。 “那就麻烦粟将军进去通报一声吧,本宫有要事找皇上。”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90章 步步紧逼 “真是抱歉贵妃娘娘,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粟泽恭恭敬敬的回答着,但面色却不卑不亢,当然也没多少敬意。 锦贵妃的脸色有些难看,她深吸了口气努力使自己的情绪平稳,一瞬间笑容也变得温婉起来。 锦贵妃轻声笑盈盈道:“本宫可是有非常要紧的事要见皇上,还劳烦粟将军进去通报一声吧。毕竟也费不了多大劲不是?” 但很显然粟泽并没有领锦贵妃的情。他依旧站得笔直,岿然不动如泰山,大有一切免谈之意。 锦贵妃的面色霎时一寒,感觉掩面有些挂不住,简直不可置信的瞪着他,接着无数的怒气涌上来。 “你一个罪臣之子觉得还有资格继续站在这里保护皇上么?也没资格拒绝本宫!” 软的不行,便只能来硬的。 却不料粟泽依旧定定的站在原地,他双手抱臂,高大的身躯就堵在门的正中央,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锦贵妃险些没被气死。 若是在以前她自然不敢这般对待粟泽,但眼下今非昔比,粟家已倒台不过只是强弩之末罢了。 “你,你很好!” 锦贵妃指着粟泽的鼻子,气得牙直痒痒,愣是半晌后才总算是转身气呼呼的带着一众人离开了。 别看粟泽看起来冷冰冰,仿佛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但当锦贵妃离开后,他才擦了擦额头上那点点汗迹,如释重负。 只是当他想到方才的锦贵妃说得那番话后,面色越发沉了几分,那双铁拳般的大手暗暗握紧了几分。 … 话说这边,宫彻和楼远寒的人几乎将整个院落给翻了个底朝天,也始终没看到林语兮的身影。 这让两个人又急又恼,不知道人究竟去哪里了。 尤其是宫彻,若不是楼远寒勉强止住他的话,只怕眼下整个院子都要被他给砸碎了。 此刻的宫彻像极了一只强忍住怒火的野兽,但整个人都是危险的,因为极有可能在下一秒就会爆发! 届时所有人都必定受到牵连,可谓是一发不可收拾,危险到令人发指! 就在宫彻他们发疯似得寻找林语兮的时候,而她本人呢? 正在密室下面吃饼呢,不过她也很惆怅呢。 呆了这么久,时间过到乱得一塌糊涂。因为身体有孕的缘故吃得也尤其多,渐渐的这些饼和水不多了。 她不知道现在上面的情况如何了,这段时间闲来无事时就在整个房间内瞎晃悠,还算幸运找到了打开密室的机关。 但林语兮却万不敢轻易上去,万一这边刚探出头去,就迎面被黑衣人给包围了呢。 她想想就觉得可怕,如果是一个人的话倒也可以去试试看,但现在可还怀着孩子呢。决不能轻易冒险! 那么应该则么办呢,怎么办? … 是夜,一众人聚在主客厅内,个个面色极为凝重,连空气中都仿佛结了层冰似得令人不寒而栗。 此刻宫彻的面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准确来说是黑成一片。那一众人见状谁也不敢多言,个个低头沉默不语。 就这样僵持了半晌后,楼远寒才开口打破了目前的僵局。 只听他低声道:“这个院子该找的咱们一出不落的全都找过了,既然她并没有落到那些黑衣人手里,那么会不会趁乱逃了?” 或许这是目前唯一的解释了,不然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不见了呢? 宫彻的眸子寒了寒,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早已紧紧握成拳,而下一秒只听到“砰!”的一道响声,原本坚硬的梨花木桌子变成了粉末。 霎时,屋内的众人个个面面相觑,温度越发冷了几分。 “她一个怀着身孕的女人能跑到哪里去!楼远寒,朕还是那句话,若她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到时候朕要你陪葬!” “刷拉拉!” 那些原本站在楼远寒身后的手下们哪里受得了自家高高在上的主子给人威胁、打脸呢! 一阵利剑的响声,他们手中明晃晃的剑已经指向宫彻了。 不过宫彻身后以郢夙为首的这些,也都不知吃素的!几乎与他们同一时间也拔出了剑、双方针锋相对,局势不妙战争一触即发! “都给朕住手,还嫌不够乱是吧?” 宫彻黑着脸冷冷吼道,那模样实在是有些疯狂,哪里还有当初那个高高在上、尊贵到不允许任何人亵渎的皇上呢! 楼远寒也很快发生阻止,很快的局面恢复如初。 “那就扩大范围继续找!若是找不到你们就不用回来了!”宫彻冷冷道。 “是…” * 转眼又是两天的时间悄然而过,不过宫彻这边却依旧没有丝毫进展,气氛较之前两日便越发可怕了几分。 那些侍卫们按照吩咐扩大范围,将整个城全都细细搜索了一遍,却愣是没有人的影子。 许多告示也张贴出去了,甚至标了重金赏赐。但,却还是犹如一枚小石子砸在平静地水面上,根本不可能掀起惊涛骇浪,能做到的也只是荡起小小水花罢了。 虽然每个人都更恨不得立刻想到画上的那美貌姑娘,毕竟十万两黄金呐!都可以把这座偏远小城给买下了。 但没办法,根本从未见过的人实在变不出来呀。 就这样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却愣是无丝毫进展,每个人急的犹如热过上的蚂蚁。 不过他们其中大部分人并不是真的忧心林语兮的生死,而是皇上已经下了必杀令,若不见叶妃的影子,那么所有人最终都要跟着去陪葬! 此令一出,霎时所有人哗然,他们甚至感觉生无可恋了。但还能怎么办只能是拼了老命去找人了,毕竟他们都还年轻不想死。 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若此刻林语兮凭空出现在他们面前,只怕所有人都有一齐涌上去如看到再生父母般望着她了。 那么此刻的林语兮在做什么呢? 她无力的躺在床上,感觉身上的力气正在一点点的流逝着。肚子也很不争气的开始咕咕乱叫起来。 林语兮瞟了一眼桌上放着的最后那半囊水,那是她最后的积蓄了。若这些再用完了,只怕就真的要给世界说拜拜了。 “咕噜噜…” 那不争气的小东西又开始叫了,林语兮也很无奈,忍了又忍觉得嗓子都要冒烟了。最终愣是没战胜欲望,缓缓起身非常爱惜的抿了两口水。 她复又重新躺下,这才感觉稍稍好了些。 林语兮深知按照自己目前这种情况,最好的就是多睡觉,减少体力的消耗没准儿还能多坚持一会。 渐渐的她也在心里暗暗打定了主意,算了,豁出去了。等这囊水喝完后,不管怎样也要出去。毕竟已经过了那么长的时间,或许那些黑衣人早就已经离开了呢? 她打算趁着夜色偷偷溜上去找点吃的,顺带再灌点水,完毕后再重新躲进来。 但愿那些该死的人早就离开了,这样勉强还有能几分的胜算。 … 粟泽的脸色非常难看,因为他又看到那远远走来的熟悉身影。 眼下皇上不在宫内,太后被软禁,兮儿也不在。整个后宫就只剩下锦贵妃一家独大了,如今可谓是只手遮天,任谁也难以阻止她了。 想到这里,粟泽的收暗暗握成拳,并在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不会让锦贵妃进去的。除非自己死! 就在他思考间,锦贵妃等人已经走近了。 “呦,粟将军还在呢,今个儿总是应该让本宫见皇上一面了吧!” 虽然这几日锦贵妃如阴魂不散般经常过来,但粟泽还是明显察觉到了她今日的不同寻常。 只见锦贵妃的嘴角勾起浓浓笑意,像是胜券在握似得,那种笃定并不是可以假装出来的。 如此粟泽心中那种极为不好的感觉再次涌上来了,直觉告诉他这次是比以往所有的都要更难对付。 不过他纵然知道如此,面色上却还是纹丝不动,竟有如面具般令人看不出真实的感情来。 粟泽的直觉并没错,今日的锦贵妃那可是又被而来。 就在昨晚,凌桑的飞鸽传书来了,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主子和皇上两人正在发疯似得寻找叶妃的下落。 起初在得知全部消息时,锦贵妃是下意识的身体后退了几步的。心中更是怒火冲天,难怪那些可恶的黑衣人一直没消息传来,原来早就被剿灭了。 她当即扬手就把桌子上的杯子给扔出去摔了个粉碎! 那些没用的废物,当时可都是打着包票信誓旦旦的保证会完成任务的。可是现在呢?竟然没出息的全军覆没了,可谓奇耻大辱! 不过还在也并非完全没有令人欣慰的消息,叶妃那女人竟然不见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哈哈!说不定早就被自己的那些黑衣人给灭了呢。 当然对于锦贵妃来说,目前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消息。待看到那封信的时候她才算是真正明白了,原来皇上果真不在宫内。 对于锦贵妃的质问,粟泽依旧不言不语,像是木桩子似得。又或者说直接把锦贵妃给忽视了。 这世界上最好的应对敌人的办法,不是与之争吵、据理力争!而是如此刻的粟泽这样压根连看都不看对手一眼,这才是真正的蔑视。 果然锦贵妃的脸色着实难看极了,她觉得自己这次受到了更大的侮辱!就好似重重的带着致命杀伤力的一拳却愣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又怎能不令人抓狂呢! “你!” 锦贵妃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觉得整个人快要被气爆了! 这么多年来,她还从来没这样生气过。也从不知那个平时看起来不吭不语的粟泽竟然这样深藏不漏。 “你就不要再掩饰了,皇上他其实根本没在龙轩殿!” 随着锦贵妃这道清晰而响亮的声音起,霎时除了几个知道内情的人外,其余人全都吃惊极了。 他们皆目瞪口呆的望着锦贵妃,接着又看看了粟泽,眼底掀起了狂风暴雨。 不过他们还到太傻的地步,自然知道就目前的这种情况,识趣的话还是乖乖闭嘴,免得惹祸上身。 粟泽的面色变了变,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他继而低声道:“皇上就在里面处理政务,又岂容你这般造谣!” 锦贵妃冷笑,眼底是浓浓的讽刺。 她悠悠玩弄着手上的大红色丹蔻,嫣红唇轻启凉凉道:“粟将军,难道你觉得这样自欺欺人又好处么?” 锦贵妃原本是笑着说得,但忽得面色一变,语气冷的犹如腊月玄冰:“你以为这样瞒着就可以掩饰你的居心叵测了么?你已经绑架了皇上,接下来准备的就是篡位!” 凌冽的话语犹如一把世间最为锋利的剑刃,冷冽的直逼粟泽的胸口。 且与此同时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也全都射在了他的身上,一时间身体犹如千疮百孔。 粟泽的脸一下子黑了,冷哼:“你胡说什么!” 锦贵妃冷笑反问道:“胡说?本宫哪里胡说了,如果想要证明那就把皇上请出来呀,到时候一切真相大白!” “是啊,把皇上请出来呀!” 不知道是不是商量好的,锦贵妃身后的那一众宫人们齐声喊道。 粟泽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脸色已经冷寒如冰,只听到“刷拉!”一道声音起,接着众人就看到了粟泽面前的那柄宝剑! “怎么你还想要杀人灭口么?那就来吧。” 锦贵妃的脸上是浓浓的笑意,非但不躲起来甚至还一步步向粟泽走去,口中更是不停地说着些故意激人的话。 若一开始她只是想要见皇上一面,问问主子情况。那么现在则是想要置粟泽与死地! 原因有二:首先粟泽最护得就是叶妃那个女人了,或许他还试图假装掩饰自己的情绪,但锦妃却看的明了,他就是喜欢那女人! 凭什么,那个叶然究竟是有美貌还是才华,竟让这么多男人死心塌地的爱着她! 每每想到这里锦贵妃就顿生一种浓浓的不甘,而随着时间推移,这种不甘心渐渐扩散,转变成了一种可怕的执念——恨! 再者嘛,谁让他是粟家人了。 这些年来锦贵妃在宫内看似顺风顺水,但实际上经历多少的磨难与险境,也就只有她知道了。 而这其中有多少是来自粟太后的?若不是命大,早就不知死多少回了。 还有就死了的粟皇后!一副娇娇弱弱的样子,让人看着就心烦。或许唯一欣慰的就是皇上不喜欢她,不然怎会容她寿终正寝? 若论武力,即便是锦贵妃也并不是粟泽的对手。但如果转化成口才的话,通常男人都不是女人的对手。 所以粟泽也只有节节败退的份儿了。 起初粟泽倒还是可以忍耐的,但锦贵妃实在是太过分。不仅漫骂他,接着连带着是粟太后、粟国舅!直到… 但最终锦贵妃还是将粟泽给逼急了,要知道无论脾气多么好的人终究都是有底线的。 而粟泽的底线是他的亲生姐姐粟蕙儿。 他决不允许任何人以何种形式辱骂她,无论那个是谁!要知道当初就算是宫彻对粟蕙儿极为不喜,却从未在粟泽面前说过一句重话。 “啊!” 猝不及防的,一道尖锐的声音划破天空。 愣神的众人这才算是回过神来了,原来就在刚才刹那火花间,粟泽的剑不知何时已经甩了出去。 待再看时,地上已经躺着一绺长发了,连带着还有各种珠玉金钗散了一地。 至于锦贵妃,早已经是狼狈不已了。 若是在寻常情况下,依照锦贵妃的身后也并不是完全接不住粟泽那一剑的。 巧就巧在锦贵妃的大意,她始终认为粟泽这种闷不吭声之人是绝对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怎样的。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就在刚才的那一秒,她竟然走神了。待察觉时已经太晚了,所以才酿成了这样的惨剧。 “好大的胆子,一个罪臣之子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袭击本宫,来人呐,把这个逆臣给本宫抓起来!” 锦贵妃也并不是吃素的,很快的她就回过神来,恼火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因为她发现这是个绝好的机会,又怎会舍得白白浪费了呢。 她冷笑,眼底是浓浓的讽刺。 霎时,锦贵妃身后带着的那些人皆拔刀向粟泽冲去。 至于原本属于皇上的那些人,他们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倒是有几个想要冲上去帮忙的,不过被锦贵妃一个眼神、一句话就给吓退了。 因为她说的话是:敢帮助逆贼者,同罪诛九族! 就在这短短的空隙间,粟泽就已经被团团包围了。无数只利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在清冷月光下泛着寒光。 但粟泽却也只是微微蹙眉,再也更多的情绪。 锦贵妃得意一笑,心下暗道,现在还在装硬汉是吧?等到了天牢里面对那些刑法时看你的骨头还有没有那么硬! “给本宫押走!”她长袖一挥,气势凌然! 却就在这时,一道低沉而浑厚的声音传来:“都给老夫住手。” 霎时所有人的动作皆愣住,不由自主的顺着声音源望去… … 或许是林语兮天生的好运气,当她悄然拱开地板的时候,房间内空无一人。正幸运的是,此刻正直夜晚,恰好符合她的心意。 见状林语兮激动地险些就要跳起来了,果真是天助我也。 她缓慢而费尽的从地板上爬上来,过程极为小心翼翼,要知道她现在可是个身怀六甲的孕妇,稍有不慎便极有可能酿成巨大的隐患! 房间内还是与那日的摆设如出一撤,林语兮猫腰躲在桌子地上竖起耳朵开始听外面的动静。 静,无边的寂静,仿若一座空城! 这次林语兮原本忐忑的心才总算是稍稍放下了,心中暗暗吃惊,莫非那些黑衣人实在找不到人后最后索性离开了? 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继续猫腰小心翼翼的向院子里走去。 现在林语兮的最终目的是厨房,找吃的才是要紧的任务。 院子里同样一片寂静,甚至连以往蛐蛐乱叫声也没了,让人心里毛毛的。 她贴着墙角小心翼翼的走着,可谓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每一步都走得谨慎。 说起来这个院落林语兮好歹也住了一段时间,还算是熟悉,不多时就距离厨房不远了。 眼看着梦想中的“神殿”就要到了,林语兮的心中泛起一阵的激动,脚步也跟着加快了几分。 却就在这时,忽得她的面色一变,因为听到了人的脚步声!就在不远处!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836章 心痛心冷 “是啊,把皇上请出来呀!” 不知道是不是商量好的,锦贵妃身后的那一众宫人们齐声喊道。 粟泽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脸色已经冷寒如冰,只听到“刷拉!”一道声音起,接着众人就看到了粟泽面前的那柄宝剑! “怎么你还想要杀人灭口么?那就来吧。” 锦贵妃的脸上是浓浓的笑意,非但不躲起来甚至还一步步向粟泽走去,口中更是不停地说着些故意激人的话。 若一开始她只是想要见皇上一面,问问主子情况。那么现在则是想要置粟泽与死地! 原因有二:首先粟泽最护得就是叶妃那个女人了,或许他还试图假装掩饰自己的情绪,但锦妃却看的明了,他就是喜欢那女人! 凭什么,那个叶然究竟是有美貌还是才华,竟让这么多男人死心塌地的爱着她! 每每想到这里锦贵妃就顿生一种浓浓的不甘,而随着时间推移,这种不甘心渐渐扩散,转变成了一种可怕的执念——恨! 再者嘛,谁让他是粟家人了。 这些年来锦贵妃在宫内看似顺风顺水,但实际上经历多少的磨难与险境,也就只有她知道了。 而这其中有多少是来自粟太后的?若不是命大,早就不知死多少回了。 还有就死了的粟皇后!一副娇娇弱弱的样子,让人看着就心烦。或许唯一欣慰的就是皇上不喜欢她,不然怎会容她寿终正寝? 若论武力,即便是锦贵妃也并不是粟泽的对手。但如果转化成口才的话,通常男人都不是女人的对手。 所以粟泽也只有节节败退的份儿了。 起初粟泽倒还是可以忍耐的,但锦贵妃实在是太过分。不仅漫骂他,接着连带着是粟太后、粟国舅!直到… 但最终锦贵妃还是将粟泽给逼急了,要知道无论脾气多么好的人终究都是有底线的。 而粟泽的底线是他的亲生姐姐粟蕙儿。 他决不允许任何人以何种形式辱骂她,无论那个是谁!要知道当初就算是宫彻对粟蕙儿极为不喜,却从未在粟泽面前说过一句重话。 “啊!” 猝不及防的,一道尖锐的声音划破天空。 愣神的众人这才算是回过神来了,原来就在刚才刹那火花间,粟泽的剑不知何时已经甩了出去。 待再看时,地上已经躺着一绺黑发了,连带着还有各种珠玉金钗散了一地。 至于锦贵妃,早已经是狼狈不已了。 若是在寻常情况下,依照锦贵妃的身后也并不是完全接不住粟泽那一剑的。 巧就巧在锦贵妃的大意,她始终认为粟泽这种闷不吭声之人是绝对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怎样的。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就在刚才的那一秒,她竟然走神了。待察觉时已经太晚了,所以才酿成了这样的惨剧。 “好大的胆子,一个罪臣之子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袭击本宫,来人呐,把这个逆臣给本宫抓起来!” 锦贵妃也并不是吃素的,很快的她就回过神来,恼火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因为她发现这是个绝好的机会,又怎会舍得白白浪费了呢。 她冷笑,眼底是浓浓的讽刺。 霎时,锦贵妃身后带着的那些人皆拔刀向粟泽冲去。 至于原本属于皇上的那些人,他们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倒是有几个想要冲上去帮忙的,不过被锦贵妃一个眼神、一句话就给吓退了。 因为她说的话是:敢帮助逆贼者,同罪诛九族! 就在这短短的空隙间,粟泽就已经被团团包围了。无数只利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在清冷月光下泛着寒光。 但粟泽却也只是微微蹙眉,再也更多的情绪。 锦贵妃得意一笑,心下暗道,现在还在装硬汉是吧?等到了天牢里面对那些刑法时看你的骨头还有没有那么硬! “给本宫押走!”她长袖一挥,气势凌然! 却就在这时,一道低沉而浑厚的声音传来:“都给老夫住手。” 霎时所有人的动作皆愣住,不由自主的顺着声音源望去… … 或许是林语兮天生的好运气,当她悄然拱开地板的时候,房间内空无一人。正幸运的是,此刻正直夜晚,恰好符合她的心意。 见状林语兮激动地险些就要跳起来了,果真是天助我也。 她缓慢而费尽的从地板上爬上来,过程极为小心翼翼,要知道她现在可是个身怀六甲的孕妇,稍有不慎便极有可能酿成巨大的隐患! 房间内还是与那日的摆设如出一撤,林语兮猫腰躲在桌子地上竖起耳朵开始听外面的动静。 静,无边的寂静,仿若一座空城! 这次林语兮原本忐忑的心才总算是稍稍放下了,心中暗暗吃惊,莫非那些黑衣人实在找不到人后最后索性离开了? 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继续猫腰小心翼翼的向院子里走去。 现在林语兮的最终目的是厨房,找吃的才是要紧的任务。 院子里同样一片寂静,甚至连以往蛐蛐的声音也没了,让人心里毛毛的。 她贴着墙角小心翼翼的走着,可谓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每一步都走得谨慎。 说起来这个院落林语兮好歹也住了一段时间,还算是熟悉,不多时就距离厨房不远了。 眼看着梦想中的“神殿”就要到了,林语兮的心中泛起一阵的激动,脚步也跟着加快了几分。 却就在这时,忽得她的面色一变,因为听到了人的脚步声!就在不远处! 8,21 强烈求生的本能让她下意识的躲了起来,很快便看到一小队人走了过来。 夜色朦胧,她看不太清楚对面来得究竟是何人。不过有一点还是可以确认的,那就是绝对不是之前的那群黑衣人。 这个发现倒是让她稍稍喘了口气,但新的问题接踵而来。这些究竟是谁的人?好的还是坏的? “谁!谁在周围!” 忽得一道冷喝声传来,甚至林语兮还没看清楚情况究竟如何呢,便被刚才那群人给严严实实的包围了起来。 “你是何人?” 为首之人满脸警惕的问道,但很快的他便发现眼前的是个女人,而且基本没什么武功。 很快的林语兮就被带到了屋子内,不过当看到眼前的男人后,她那颗原本提着的心霎时就放下了。 当楼远寒看到站在面前活生生的林语兮后,简直不敢相信。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似得,一切如梦如幻。 “兮儿真的是你吗?” 楼远寒大步走过来将她的手腕紧紧锢住,眼底跳跃着欢腾,顺带着将她整个人给上下打量了一遍,这才真正确定她完好无事。 这过于欢悦的消息来得太过于突然,让楼远寒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快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从那群人的魔抓中逃出来的?”楼远寒难以掩饰心中的激动,抓住她的手腕经久舍不得撒开。 林语兮的手腕被攥的生疼,却也能理解他的心情,只能无奈道:“先把我的手松开,然后我饿了…” 如此楼远寒才算是恍然大悟,忙点头大手一挥让手下人去准备了。 … 锦贵妃在看清来人的面容后,微微皱眉,心下暗道他怎么到这里来了?且还是从皇上的龙轩殿走出来的? 叶国公的脸上挂着最为慈祥的笑意,但若是细细去看,便发现这种笑意根本不达眼底。 粟泽在看到叶国公后才总算是稍稍松了口气,觉得压在心头的大山总算是得以移开,整个人更是说不出的轻松感。 “老臣见过锦贵妃。”叶国公说着恭敬的行礼。 锦贵妃这才从方才震惊最终渐渐过神来了,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眉宇间是浓浓的不屑。 倒是还真的不相信了,他一个外臣还能干涉后宫政务不成? “叶国公也真是好雅兴,都这么晚了竟还呆在宫里,难道不知半个时辰后宫门就要关了么?” 叶国公摸了摸嘴角的胡须,显然对于这话并不在意。只是朗声笑道:“说起来这规矩制定之时,老夫尚有参与,自然比贵妃娘娘更清楚才对。” 霎时,锦贵妃的面色有些难看。 不过也仅仅只是片刻罢了,很快的她就恢复了正常,抬头凉凉道:“既是叶国公刚从里面出来,想必皇上应该还不错吧?” 叶国公的脸上依旧噙着淡淡笑意,他摸了摸胡须悠悠颔首道:“这是自然,不过圣上今个儿劳累一整天了,此时已经歇下了。只怕贵妃娘娘是见不到了。” 锦贵妃的面色越发白了几分,话几乎是暗暗咬牙愤愤说出来的:“那如果本宫今个儿非要见到皇上呢?” 她的手悄然握成拳,眼底是浓浓讽刺之意,并有一抹狠绝之色一闪而过! 对于赤果果的威胁,叶国公非但没有丝毫禁忌,反而是脸上的笑意更温柔了几分。 他笑得神秘莫测:“贵妃娘娘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若有些事情大白于天下了,那么后果会怎样呢?” 叶国公的话轻飘飘的,宛如在说今天吃什么饭这样简单,但深意却越浓了几分。 果然,锦贵妃的面色煞白如纸,身体更是没由来的后退了几步,心中更是掀起惊涛骇浪。 聪慧如她又怎会不明白这话中蕴含之意呢!当初主子不惜付出巨大的代价也要帮助宫彻夺取这场政权。 他就是为了更好的为日后做打算,眼下好不容易才成功。但此刻若公布宫彻不在宫内,那么粟家党派尚未清缴的余孽便会趁机作乱,届时情况危矣。 锦贵妃还不至于这般糊涂,自然知晓这其中利弊。但只要想到叶妃那个践人,便只觉得周身不适,仿若熊熊烈火无以燃烧。这口闷气憋在心里根本发不出来。 但最终双方的对峙还是以锦贵妃的失败而告终。 她恨恨瞪着叶国公,眼底是浓浓不甘心。但犹豫了一阵子最终却只能是暗暗咬牙恨恨道:“那今天就卖给叶国公一个面子!咱们走!” 望着一行人远去,叶国公依旧定定的站在原地,眸色一片凝沉。 待半晌后他才抬头喟然长叹:“想我老头子都这么大的年纪了,本该是安享晚年之际,却不想竟还得在操心这些琐事。” 他说着沉沉摇头,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 粟泽缓步向前走过去,低声道:“多谢叶国公出手相救,不然今晚泽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 这几日他可算是真正领略到锦贵妃的手段了,就算是人不死,也得扒层皮。 叶国公却摇摇头:“我老头子也只能帮助你这么一次,待下一次的话可就没这么好使了。具体的还得你们想办法才是。” 他深知这次虽然也说到锦贵妃的心坎儿里了,但看她刚才那不甘心的样子,事情只怕不会这么简单。 粟泽的眸子沉了沉低声道:“属下明白,会立刻向皇上禀报此事,争取早日解决!” “恩…”叶国公意味深长的点点头,眸色越发凝重了几分。 … 林语兮这才边吃边把自己这几天的悲惨遭遇给讲了一遍,或许当初还没觉得怎样,但这么一说也觉得还真不是一般的惨。 楼远寒这才算是恍然大悟,难怪之前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却愣是找不到她,原来竟躲到那地方去了。 他着实懊恼,当时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呢! 林语兮自然是少不了要询问关于那场巨大政变究竟怎样了,这几天她可是天天都惦记着这事,期望一切安详无虞。 楼远寒轻笑了笑,将她嘴角的米粒给轻轻擦拭掉,继而笑道:“你觉得我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那么说明了什么呢?” 林语兮望着他嘴角噙着的笑意,觉得头顶霎时一片澄明,对。这不更是意味着胜利了吗! “那宫彻他怎么样了?” 接着她兴致勃勃的问,心底犹如住了只狂躁的小兽,在调皮的横冲直撞着。对他的思念更是如洪水般滚滚而来,分别这么久,真是恨不得下一秒就能见到他。 但情绪激动且正忙于吃饭的林语兮,并没有看到楼远寒眼角划过的那抹情绪。 也就是在这么一瞬间的功夫,楼远寒心中已是思绪斗转。 待他再抬头时眼底已是一片澄明,眼底是浓而温柔的笑意:“宫彻他在宫内处理要紧政务,你知道的,刚发生了这种事,正是百废待兴之际。” “喔,也对…” 林语兮点点头,话虽然那样说着,却不知为何心底涌上了浓浓的失落感。 她这才发现其实自己心里是多么的希望他能亲自过来,难道就真的一点不担心自己吗?又或者只是觉得任何一切与那高高在上的皇位相比较都不值得一提。 如果一开始那种情绪只有一点点,但渐渐的如堵不住的洪水般疯狂向外倾泻而出,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林语兮的手下意识的握成拳,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将那些不应该存在的情绪给压下去。 她却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甚至眸底不经意间透露出的小情绪也全都被楼远寒尽收眼底。 “其实,我之前也劝过他来,却可惜…” 楼远寒低声道,面色无任何异样,只是没有人知道此刻他的心犹如被人给放置在煎锅上蒸烤着,每分每秒每时每刻都是煎熬。 就在一天前,宫彻再也受不了继续在这里漫步目的等待消息了,他直接带着手下向外城扩大搜索范围。 至于楼远寒则是始终负责搜查这院子和整个内城,这也是他之所以能正大光明的说出谎言的原因。 此刻他心里早已经暗暗下定了决心,要将找到兮儿的消息封锁起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此地,让宫彻永远都找不到。 因为楼远寒始终坚信,如果一个男人连他最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话,那么便真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她是这样的美好,又岂能跟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受伤呢? “没事,我可以理解,毕竟他是一国之君是有许多无可奈何的。” 林语兮解释道,是在说服楼远寒同时也是在说服她自己。心里的苦涩如汩汩流水般缓缓而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给淹没掉。 “也是。” 楼远寒苦笑了一下,原本以为刚才那些话至少会引起她对宫彻的愤怒,至少也应该是不满。可惜,终究还是低估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好了,吃饱喝足就要休息了,你们这段时间不分昼夜的找我,也着实辛苦了,都回去休息吧。” 林语兮拍了拍鼓鼓的肚皮,笑米米的说道。 此刻的她依旧笑靥如花,仿佛刚才那个周身笼罩着朦胧哀愁的女人只是楼远寒的幻觉。 “也好,我住在隔壁,若有什么事只要大喊一声就行。” 楼远寒虽然的确不舍,却也不会勉强于她。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声音是只有在林语兮面前才有的轻柔。 若说她什么最吸引他,便就是这种开朗豁达的性格了。 若说容颜,楼远寒见过比她漂亮数倍的女人。但那种美则美矣,虽精致却仿若无灵魂。如一只精致的木偶,完美到毫无瑕疵,却总是给人感觉怪怪的。 但她不同,从第一眼看到便觉得眼前一片清新,犹如一股清泉让人感觉舒服极了。 而随着更深层次的接触,才发现如获至宝,发现只要与她在一起使人原本郁结沉重的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了。 这种感情是从前与其他人在一起从未有过的,楼远寒甚至贪恋的享受着与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多年的忍辱负重,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的痛苦。曾经一度以为这个世界上的女人,除了贪恋自己权势、美貌、金钱及背后所隐藏的势力外再没有其他。 可是在她身上却并未半点那种气息,清新脱俗仿若开在空谷中的兰花,沁人心脾。 直到很久很久之后,楼远寒依旧清楚的记得她那双清澈的眸子,一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比那夜的星空更加绚烂,并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中,此生挥之不去。 林语兮关上门,房间内复归于安静。她只觉得耳边一阵阵作响,嗡嗡的声音震的头隐隐发麻。 她“砰!”的一下子狠狠瞧在了自己脑袋上,迫使那种讨厌的声音赶快离开。 另外还有脑中关于宫彻的所有记忆,恨不得一并删除了才是。为什么?他至少应该听到了关于自己遇险的消息,难道还是无动于衷吗? 当时说不难受,但其实心里的绞痛更是难耐刺痛。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被紧紧掐住了脖子,整个人几乎要窒息。 此刻她又想起了刚才楼远寒临离开时的那句话:“要不要随我离开,毕竟宫里那个险恶的地方不适合你。”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93章 坦白真相 楼远寒的手下意识的握紧茶盏,却并没有着急着开口而是仰头将那杯茶水一饮而尽。仿佛这样就能压住他内心的不安似得。 “怎么了?”林语兮也察觉到他的异样,以为出了什么事,便恢复了严肃凝声问道。 楼远寒沉沉的望着她,那双深邃的眸子似乎要将她整个人给吸进去似得,待半晌后才缓缓道:“其实,我骗了你…” “恩?什么时候,什么事?”林语兮听得一头雾水,觉得自己的思维都有些跟不上了。 “就是现在…” 楼远寒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带着几分的愧疚。但也仅仅只是愧疚感罢了,因为他是绝对不会后悔的! “恩?你是在开玩笑活跃气氛么?”林语兮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还从来都不知道咱们的寒王爷竟然也有幽默的时候。 “语兮,你听着从现在开始我所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 楼远寒摇摇头,非但不会生气反而是心更加沉重了几分,她是如此的相信自己,但是呢… “好,你说吧。”林语兮严肃起来。 楼远寒并没有着急说话,而是掀开了车窗帘,低声道:“你先看看外面的景色吧,难道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么?” 闻言林语兮转头看去,其实这几天来她也并不是没看过外面的景色,只是听楼远寒这么一说,才隐约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难道这并不是回京城的路?”她本只是猜测,却不料竟一语中的。 “是去西寒的…”他沉声开口。 林语兮霎时整个人都愣住了,简直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你,你什么意思?” “兮儿,对不起,我起先没和你商量就带你来这里了。但那个皇宫太危险,我不想你日后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楼远寒凝视着她,用这辈子最真挚的目光。话也也是最为诚恳也动容的,这是他从未对任何人有过的表白。 “可是,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回皇宫还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林语兮扶额,有些无奈。 “什么事,我替你去做。”他沉声道。 “是,是…哎…” 林语兮简直无奈极了,其实想想这也不能完全责怪楼远寒,谁让自己看了好多回愣是没发现丝毫端倪呢。 不过这也不能怪自己,毕竟来的时候昏昏沉沉好多天,偶尔醒了也很少注意外面的路况,哪里想到了这些呢。 “只要你说出来,无论再难办的事我都会帮忙做到。”楼远寒的声音坚定极了。 这倒是让林语兮犯了难,难道要把隐藏多年的秘密全部告诉他?可是真的合适吗? “是不相信我吗?”楼远寒一语双关,除了人以外还暗指能力。 林语兮摇头,思索了一阵子最终只能低声开口:“有件秘密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了…”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当楼远寒听完事情的全部后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愣是久久没说出话来。 林语兮倒是早就预料出是这样的结果了,她有些无奈的耸耸肩。好在把自己是异世穿越过来的这件事给隐瞒了,只说是林家小姐。不然,只怕楼远寒会更加吃惊。 “原来是这样,不过没关系无论你是谁,我誓死保护守护的那个人只是你。无论叫什么都没关系。” 楼远寒牵起了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像是在轻抚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但我要报仇雪恨,这也是为何一定要回宫的原因。”林语兮沉声道。 “没关系,等孩子生下来到时候我亲自送你回去,毕竟按照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就算是回去也不能做什么。还不如先养好身体,到时候我帮你。”楼远寒极为认真的说道。 林语兮沉默了,不得不说他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毕竟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找个地方养胎平安生下孩子。 若此时回宫也并非好事,毕竟那可是个龙潭虎穴。 看着她默认同意,楼远寒喜出望外,他本来甚至已经做好了她生气的准备,没想到事情比想象中的简单多了。 不过如果她知道自己关于宫彻的事情撒了谎,那么后果会怎样?霎时他的心底凉凉的,有种不知所措的慌乱。但很快就压下去了,不管如何还有段时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一定会有办法。 但说话的两人却并不知,刚才林语兮所讲的那个秘密都已经被驾车的凌桑给听了进去… 第二天傍晚,楼远寒带着林语兮就到了本次的目的地。 当然并不是西寒的首都,而是一个叫做莫城的地方,那是楼远寒的根据地非常安全。 林语兮认出了那两个双胞胎婢女:8888,楼远寒吩咐还是她们照顾。 而他自己在回来后匆匆交代了一番便很快去忙碌了,林语兮也开始养身体起来… … 最终宫彻还是回去了,是粟泽亲自来接的,说是若他再耽误下去,那么皇宫危矣。届时曾经所有的努力都终将白费,甚至会面临毁灭性的打击。 不过他还是将郢夙留下,继续带着人马搜索,并下了死命令若人找不到那么他也永远不要回去了。 于是可怜的郢夙就这样被留下了,而且在未来的几个月内一直在很苦逼的搜索,同时还面临着巨大的精神压力。时不时收到的来自宫彻信里的威胁和迫害。 当然这是后话… 好在宫彻回的还算是及时,防止了逃逸粟伯山的死灰复燃。不过终究还是让那人给逃了,算是留下了一个隐患。 对于皇宫的安全来说,粟伯山就像是一个躲在暗处的定时炸弹,极有可能在下一秒就能要了人的命。 宫彻深谙这一点,立刻派了最精锐的手下去抓捕,务必将之缉拿归案。但那厮竟犹如天助,滑得像条泥鳅,起初还能隐隐找出他的踪迹,直到后来就完全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在听完属下的汇报后,宫彻沉默了好一阵子后才低声道:“罢了,若他日后能安生,朕自然不会追求,随他去了。若是反之,便再不会手软!” 其实本来宫彻就已经和粟泽暗中达成了协议,粟家的这些人他不会动一个,都会留他们性命。就算是粟伯山也不例外,但这次的话只怕… “皇上,太后宫那边出了点状况,您还是过去看看吧。”万公公走过来恭敬道。 “走!”宫彻的眸子暗了暗,即便不过去也已经猜出七七八八了,他轻叹了口气大步向门口走去。 所以在宫彻到达之时,那个宫殿内已乱成一团。 宫彻静静的站在门口凝视着里面,只见正殿内粟太后紧紧抱住十四公主,老泪纵横,口中喃喃道:“菡儿,我的孩子,你没死对不对?对不对?!” 像是所有缺乏安全感的人,迫切的想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如此才能安心。 是的,十四并没有死,其实当时灌下去的并不是毒药,而是和当初林语兮所服的一样的假死药。 等昏睡一段时间,再吃完解药就没问题了。但,宫彻却要求杨逸凡在解药里面加了点东西… 此刻的粟太后,在经历完这场磨难后,一夜白发,脸上的皱纹也增加了不少。哪里还有当初还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样子。 但十四公主却一脸冷漠,像是不认识粟太后似得,起初还有些耐心,到后来也怒了,索性直接把人给踹出去冷冷道:“你这个老婆子还真是奇怪,菡儿是谁?为什么要抱着我不撒手呢?” “菡儿,你就是哀家的亲生女儿菡儿啊!你还在生哀家的气对不对?当时并非不选你,只是形势所迫,哀家也没办法啊!” 粟太后以为十四公主还在生气,是故意让她难受的,所以也顾不上多想便拼命解释。 却不料,十四公主根本不理会,直接将再次扑上来的粟太后给推到了一边,开始上下打量起这个宫殿来了。 “菡儿,原谅哀家好不好?”粟太后就差没跪下了,低声下气的哀求道。 这下十四公主是真的恼了,她恨恨的瞪着粟太后:“你这个老婆子好生奇怪,我认识你吗?神经病!” 嘎! 粟太后这下是彻底愣住了,嘴巴微张呆呆的愣是半晌没回过神来。 不对,不对!一定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生的女儿自然是最了解,就算是生气也绝对不会这样!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第294章 一一离去 这下粟太后是真的起疑了,霎时,她把目光转向站在门口的宫彻!双眸瞪得老大声音也泛着几分的尖锐:“你把菡儿怎么了?究竟把她怎么了!” 宫彻这才缓缓向内室走去,面色依旧既往的冷漠,淡淡道:“她失忆了,所以现在根本不认识你了。” “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显然粟太后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忽得一下子冲到了宫彻面前,提着他的领子大声质问道。 宫彻的面色暗了暗,眼底抹过浓浓的厌恶,稍稍一用力就将粟太后给扔了出去。 “问朕怎么回事?这件事情想必没有人比母后更清楚了吧?”他的脸上是浓浓的讽刺,更带着几分的不屑。 粟太后的面色霎时一白,继而苦笑了起来。 这时宫彻才缓缓继续开口:“但你不觉得这才是她真正的解脱么?” 粟太后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 十四公主失忆,最乐于看到的就要数粟泽了。 此刻的他是从未有过的轻松,像是一直以来压在心底的那座大山被搬走了,整个人是说不出的畅快。 不过此刻的他倒也没什么心情去体会那久违的自由,林语兮还没找到,他内心的煎熬并不比皇上少到哪里去。 眼看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原本波涛暗涌的宫内也渐渐恢复了平静。就在这时粟泽主动请缨去寻找人。 现在他们大约都已经明白,林语兮只怕是被什么人给劫走了。目前可谓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但不管如何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宫彻脱不开身,对于粟泽的请求很快就同意了。毕竟目前多一个人去寻找,也就意味着多一分的希望… 其实对于此事的粟泽,心态早已发生了转变。如果说起初他对于林语兮是那种喜欢的话,那么到了如今早已经迫使放下,只是把她当成最亲的亲人一样对待。 没过多久,杨逸凡也主动请辞离开了。 宫彻凝视着站在不远处的如青玉般的男人,一时怅然。 他知道当初杨逸凡进宫的原因就是为了她,如今兮儿已不在,或许杨逸凡而言这座华美的宫殿就成了毫无灵魂的存在。 “好,真答应你,回吧。”待半晌后宫彻才沉沉开口。 “微臣多谢皇上!”杨逸凡恭敬行礼道。 “只是太后那里跟放你离开吗?” “臣自会向她告别。” “好…” 简单对话后,杨逸凡就离开了。 宫彻一个人定定的坐在华贵的龙椅上,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这偌大的宫殿,一时间他心里思绪复杂百感交集。 他们两个也都走了,这宫内似乎是越来越没意思了。 她不在,仿佛带走了这整个宫内的灵魂,记忆他的心。 宫彻闭上眼睛,极力的去压抑那些来自心底最深处的痛苦,唯有死命压住才能不使情绪失控。 痛,无尽的痛苦吞噬着他的心脏,继而肆意而泛滥的涌上四肢百骸。半晌后他喃喃道:“你在哪里呢…” 粟泽一直在思考应该从哪里开始寻找,却不料因为走得太急又太过于出神,所以竟撞上了一个人。 “抱歉抱歉,在下实在是无意冒犯!” 他连忙道歉,只是当抬头看到面前站着熟悉的人后,微微一怔惊讶道:“十一公主?”神色中甚至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惊喜之意。 “无妨。粟将军这么急匆匆的,是准备出宫回府吗?”宫亦宁微微一笑轻声问道。 粟泽却摇摇头:“在下是准备离开京都,去很远的地方。” “这是为何?难道你也受到牵连了吗?不对呀,皇上乃是明君心中自然是有数的。”宫亦宁的霎时紧张了起来,神色中不由自主的多了几分的慌张之色。 “这倒不是,是有些公务要办。若没什么事的话,在下告退。” “等一下!”宫亦宁匆忙喊道,只是当粟泽真的回过头时,她却又变得不自然起来了。 宫亦宁不由的绞着手帕,欲言又止。 粟泽着实不解,耐心等了一会后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公主还有什么别的事情要交代吗?” 宫亦宁见他又要离开,立刻紧张了起来,连忙喊道:“粟将军,我,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恩?” 粟泽的脚步一顿,整个人都愣住了,甚至开始怀疑刚才自己的听力出现了幻觉。 “我,我自小到大从未出过宫,所,所以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宫亦宁红着脸说道,她当然知道方才的那些话对于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来说是多么的大胆奔放。 但如今的她别无选择,心底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仿佛在说:如果错过这次那么他们之间就永远没有可能了。所以哪怕非常丢脸,也绝决不能错过。 粟泽整个人的身体没由来的微微一颤,任是见过无数风雨的他在这一刻心也没由来的慌乱了起来,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情况了。 宫亦宁却不知他此刻的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只是以为他不愿意,便连忙解释道:“我,我只是想跟你出去,等到了宫外就自行离开,绝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粟泽听到她信誓旦旦却又带着慌乱的解释时,着实有些无奈,低声道:“我并非不同意,只是皇上那里只怕不好交代。而且你我孤男寡女一路行走终究不妥。” “皇兄他事务繁多愁丝千万,哪里有时间管我。这么多年来我都是自生自灭生长起来的,所以就算是离开了,也没有人会真正在意的。粟将军,就算我求你了,带我去好吗?” 宫亦宁说到这里声音已有几分的哽咽,她抬起巴掌大的精致的小脸眼底满是央求看起来好不可怜。 她除了想要和粟泽更多的在一起外,当然还有其他的想法。 宫亦宁活了十几年却连皇宫的门都没真正迈出去过,虽说也跟着参加过一些祭祖之类的仪式,但那种在她看来根本就不算。 她读了不少书,看到里面记在关于东倚的大好山河美好风景时,总是忍不住的向往。 她不知道日后会被指派给谁,但有一点非常明确,一旦成亲之后她就像是被从这个笼子换到了另外一个笼子的小鸟,穷其一辈子也难以飞翔。即使如此倒不如趁着这次机会出去看看,哪怕就算是死了也值得。 就算粟泽是铁石心肠,只怕也难以抵挡这些。在思索半晌后最终还是答应了。 粟泽狠下心沉声道:“我自然答应,但这件事情必须向皇上请示后才能做决定,不然这是大罪。” “好!只要你能同意就行,皇兄那边我来想办法!” 说实话宫彻并没怎么注意过自己的这个妹妹,所以在当她觐见并提出要求后,他着实愣了一阵子。 宫彻并不是在思索什么别的,而是努力的脑海中回想有关这个妹妹的记忆。 起初他并不打算同意,毕竟此时若传到外面去,是对宫廷乃至整个皇家的丑闻。但转念一想却又改变了主意,很快同意了。 其实宫彻是有着属于他自己的小算盘的。 他自然知道其实在粟泽的心里一直念念不忘的是兮儿。虽说后来娶了宫偲菡,但基本上没什么用处。尤其现在菡儿失忆,压根就不认识粟泽了,所以两人的婚姻就算作废。 如此一来倒不如给一个撮合粟泽与十一的机会,若失败倒也无妨,若成功便减少了一个情绪,何乐而不为呢? … 三个月后,林语兮即将面临生产,整个府内的气氛也随之变得紧张起来。 这些日来林语兮是觉得自己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身子也是越来越沉,就算上个如厕几步远的距离也都会累的气喘吁吁。 随着临产期的到来,她心里也不由的紧张了起来。 在前世的时候就听说过女人生孩子是天下第二疼,相当于十几根肋骨同时折断,想想就觉得血腥而又暴力。 不过很无奈如今风水轮流转,也到了她这里了。就算是心里有一千万个不情愿,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去应对。 这日晚上,林语兮睡得迷迷糊糊地,却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小腹传来一阵有一阵的痛,就是这种感觉愣是将她给疼醒了。 起初她并没有在意,想到都是半夜了,如果再去叫醒别人终究不太地道,打算忍忍就过去了。却不料,竟越来越疼了,直到最终实在是忍不住了! -本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