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爷撩宠小逃妻》 章节目录 第一章 我不嫁 B市,烈阳高照。 一座黄金地段的四合院上空,传来一阵杀猪一般的嚎叫,树上的鸟儿四散飞去。 “我——不——嫁!” 朱婉婷重重的将背后的双肩包甩在真皮沙发上,气鼓鼓的坐在了沙发一角,紧身牛仔裤包裹着的两条大长腿交叠了起来。 剜了一个白眼儿给了对面的中年夫妇以及主座上的老人。 “火急火燎的骗我从国外回来,就是为了这个?!”朱婉婷伸出手指指桌上红色的红色小本本。 精致的小脸上满是嘲笑的表情,“我说老爸老妈,亲爱的爷爷?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包办婚姻呐?你们拿老一辈的方法来管教我?你们觉得我还是三岁小孩子是不是?哼!最可恶的是,你们还骗我将身份证邮过来给你们,还骗我说爷爷病危?好~狠好啊!嗯……我现在最想采访一下二位的是,你们竟然把你们的女儿嫁给一个B市极品臭流氓?请问……我究竟是不是你们亲生的?” 朱婉婷目光一错不错的盯着对面的朱家父母,等待着他们的解释,高耸的胸脯因为愤怒的原因而剧烈的一起一伏。 朱父尴尬的用手抓抓秃顶的脑袋瓜儿,对着面色不善的朱婉婷讪讪一笑,“婷婷,听爸爸给你讲。姚子粲这个人其实就是花心了点儿、人品差了点儿、度量小了点儿,流氓了点儿,外加不学无术了一点儿。其余哪儿都好!嫁给他……能给你在这个B市里最好的保护!” “你也知道他这样不堪,还将女儿嫁给他?!”朱婉婷开始激动异常,“或许小时候你们不让我学钢琴,长大了不让我出去留洋,让我变成一个市井上的小太妹,兴许我会对姚子粲迷的死去活来!现在你们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女儿学成归来了,已经是国际上有名的设计师,而我回来你们却给我说这个?究竟可不可笑啊!” 姚子粲,B市谁不知道他呀! 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这世上就没有他姚子粲不能玩儿的东西。 上至古董字画,下至飙车斗狗。开酒吧建赌场,打架吸毒。黑白两道通吃,在B市混的如鱼得水,是B市最有权力最不讲理长得最帅的痞子! 做事风格诡异,喜怒阴晴不定! 谁若是惹了他姚大少,心情好时,剁了手脚去喂鱼,心情不好时,分分钟内都会暴尸街头! 并且,姚子粲最会玩儿的,还是女人。 上至名模巨星,下至街头太妹,凡是来着统统不拒!全世界都是他的花边儿新闻! 想到这里…… 朱母一向容光焕发的脸上有了几许憔悴,她看着语中带刺的朱婉婷,眸子里蕴除了几滴泪花,想说什么,欲言又止,只喃喃道:“婷婷,别怪爸爸妈妈。都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为我好的结果就是将女儿嫁给一个街头混混?!你们这算是哪门子父母啊?!” 朱婉婷气的要哭了。 “混账!咳咳咳咳……”一直忍住不说话的朱允文被朱婉婷的话气的直咳嗽,朱父朱母急忙过来为他抚背顺气。 朱允文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孙女儿,心疼的直摇头叹气,放缓了语气说道,“婷婷,怎么能跟你爸妈这样说话?啊?姚子粲的外公与我是生死至交,他外公曾经在战场上救过爷爷的命!你此番嫁给他,还是爷爷亲自上门提的亲!而姚子粲从始至终都是一句话:一切听他外公的安排!所以,此举不能说是委屈了你,而是将就了他!” 说到这里,朱允文不禁觉得传闻这个东西不可信,都说姚子粲丧尽天良,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认,可朱允文却亲眼见到姚子粲那个传说中的极品无赖对他的外公有多孝顺有多恭敬。 盏茶倒水,推轮椅,换衣服换鞋,全都是那个姚子粲亲力亲为。 一个孝字当头的人,人品怎么会差? “什么?!”朱婉婷不可置信的看着座位上低眉颔首满头白发的朱允文,白皙的小脸上血色全无。 “爷爷!竟然是你上门提的亲?!我朱婉婷的面子往哪儿搁呀!” 贝齿将朱唇咬出了牙印,只道出一字:“好。” “既然爷爷是将我作为一个偿还恩情的东西,那我无话可说。婷婷知道爷爷这些年来疼婷婷,花了不少心思教育婷婷,俗话说父债子还,爷爷欠下的恩情就由婷婷来还吧!” 接着,朱婉婷拎起沙发上的双肩包,将拉链拉开,一股脑儿的将包里的大小盒子如数倒了出来。 她拿起一个个滚落在沙发上的精致包装且大小不一的盒子,开始一一解释:“爸爸,这个剃须刀是给你的,你小时候每次亲我,胡渣刮的我脸疼。妈妈,这瓶爽肤水是给你的,你这么多年来为这个家操了不少心,谢谢妈妈!还有爷爷……” 说到这里,朱婉婷的眼泪落了下来,“啪嗒!”掉到了手中的盒子上,“婷婷最舍不得的就是爷爷了!这盒治疗心绞痛的药,是婷婷早就给爷爷准备好的!本来妈妈打电话说爷爷病危,婷婷还以为爷爷再也用不到了。婷婷在飞机上哭了一晚,很后悔留学的这几年没有陪着爷爷!现在……婷婷明天就要嫁人了,以后就更加不能陪在爷爷身边,爷爷以后自己要注意身体!” 朱婉婷的话刚落音,朱母已经埋首哭了起来。 朱父在一旁唉声叹气,朱允文则是在座位上默默的垂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 朱婉婷擦擦眼泪,默默地背起了自己的双肩包,笔直的站着,一双汪大海的眼睛还蕴含着雾水,依依不舍的看着在座的长辈,“爸、妈、爷爷,婷婷就此别过了!再见!” 朱婉婷毅然决然的转身,大步的朝着朱漆大门迈去,长长的马背甩了起来,留下了一地的金屑子。 背后传来朱母失声痛哭的尖叫,“婷婷!你干什么去啊!千万别想不开啊!妈妈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叫妈妈怎么活啊!” 朱婉婷停下了脚步,翻翻白眼儿,无力的朝着身喊道:“我去准备婚纱啊!婚纱!造不造!” ------题外话------ 帅气的痞爷马上出场了!宝贝们快评论吧!点击小手收藏一下,姎子感激不尽!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剁手还是敲碎膝盖骨 酒吧里,劲爆的音乐里有人群在疯狂舞动着,爆闪的灯光打在了台上钢管舞女郎的身上。 陌生的人们在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闲聊着,有身穿西装的绅士,有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街头混混,有高雅冷艳的曼妙女郎,有粗俗暴露的陪酒女。 他们各自调笑着,各自做着与与外界毫不相干却又糜烂色情的事情。 尽情的在这酒吧里放纵不为人知的一面。 一个角落里,正坐着两位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的花样少女。 二人皆是身穿白色T桖衫,紧身牛仔裤,只是一个是短发波波头,一个是长发马尾。 二人一高一矮,一个娇媚高冷,一个温软可爱,她们穿着全世界的所有好闺蜜都会穿的情侣装。 朱婉婷已经醉的不轻,精致的小脸儿上染上了红晕,她眼神迷离的倒了倒手中的空酒瓶,满口酒气,“咦?怎么又没有了?老公,你又偷喝我的!” 朱婉婷像个小孩子一样撅起了嘴,赌气似的对着对面的空气抱怨着说道:“你说我好不容易从国外回来,一回来你除了跟我抢酒喝就是接你男朋友的电话!你个有异性没人性的!是不是有了男朋友就忘了老婆我了?啊?什么铁杆闺蜜!骗子,你个大骗子!今天不许回你男朋友那里,我们要不醉不归!来!干!为我明天跳入婚姻的坟墓庆祝一下!” 朱婉婷拿起手中的空酒瓶朝着嘴里放去,一只肉嘟嘟的小手及时抓住了她,李小艾可爱的小脸儿上染满了无奈的神色,“婷婷,已经喝完了,别再喝了!而且,我你左边,不是你对面啊!你说话找错了对象哎……” 朱婉婷放下手中的空酒瓶,晃晃头,视线清楚了几分,当看清楚对面正有一个猥琐的满口黄牙的大叔不停的对着自己流口水抛媚眼的时候,朱婉婷急忙捂住了嘴巴,弯下腰来开始呕吐,“呕~艾艾,你和他长得……好……好像啊!难怪我会认错!” 李小艾:“……” 朱婉婷拂开李小艾的手,颤颤巍巍的站起了身子,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老公……我,我去吐一下,你在这里等我!” 李小艾急忙站起身来,“婷婷,我和你一起去!” 朱婉婷头也不回的摆摆手,“不,不用!我……我自己可以的!你看好我的婚纱就行!丢了它,我……我明天就玩儿完了!” 李小艾看了看座位上那个一人大的包裹,顿了顿,还是将脚步收了回来。 朱婉婷一路摇摇晃晃的走到了洗手间,她咬咬食指,目光呆滞的看着洗手间上方两个小黑人的标志,犹豫着该去左边还是右边,然而两个小人像是在打架一样模糊不清,朱婉婷干脆:“小、公、鸡、点、到、谁、我、就、选、哪、里!” 朱婉婷满意的点了点头,“嗯~是右边……那我就去左边!嘿嘿……” 一旁的保洁阿姨:“……” 朱婉婷刚一进男厕所,胃里便感觉一阵翻涌,急忙跑到洗手池边儿吐了起来。 顿时,男厕所里的呕吐声此起彼伏。 一只猥琐的大手悄悄的从朱婉婷身后环住了她的细腰,朱婉婷听到耳畔传来男人暧昧的声音,“小妹妹,喝多了吧?要不要叔叔送你回家呀?” 朱婉婷晃晃头,疑惑的朝着身后望去…… 咦?这不是刚才看着自己一直傻笑的坏大叔? “大,大叔……你,你怎么在这儿啊?” 男人露出了黄色的牙齿,猥琐的目光肆意的打量着朱婉婷白T桖下的惹火身材,并不怀好意的笑着:“叔叔来给你送解酒的东西,来,闻闻这个。” 男人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小巧精致的玻璃瓶子,用手拧开盖子,放在神志不清的朱婉婷鼻子下晃了晃,“是不是很香啊?啊?哈哈哈……” 朱婉婷用小手搓了搓发烫的小脸儿,浑身倍感燥热,抓抓雪白的脖颈,无力的点点头,“的确……。很,很香……” 一道轻佻的男声不适时宜的响了起来,“敢在老子的地盘儿玩儿迷奸?嗯?剁手还是敲碎膝盖骨,自己选一个!” 一把锋利的砍刀和一把铁打的锤子扔在了男人面前。 紧接着,一个嘴角上带着痞笑的男人出现在了朱婉婷面前。 ------题外话------ 痞爷痞爷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章节目录 第三章 老公救救我 男人看清了来人的样子,矮小的身体不可抑止的颤抖了起来,两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起头来,“痞爷饶命!饶命啊!痞爷!” 朱婉婷勉强用一只手撑在了洗手池边儿上,眼神迷离的开始打量起那个朝着她一步步走来的男人。 一米八五的个头,身后有众保镖跟着,端的是众星捧月的架子。 脚上蹬着一双擦得油光发亮价格不菲的休闲皮鞋,两条大长腿被剪裁合体的西裤包裹着,精瘦健壮的上半身松松垮垮的挂着一件花哨却又高档的衬衫,袖口挽到了手臂,领口大敞着,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 朱婉婷想继续往上看去,然而喝了烈酒并且闻过春药的她已经开始意志混沌,身体愈发的火热,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的地动山摇。朱婉婷压抑不住内心的渴望,将自己的小手偷偷的伸进了自己的白色T桖里。 小手刚刚伸进去,朱婉婷只觉得脖颈一痛,便晕了过去。 是姚子粲适时的打晕了她。 姚子粲伸出一只长臂揽住昏迷的朱婉婷,并未多看她一眼,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盯着地上战战克克颤抖不止的男人。 “饶命?老子听这俩字儿听腻了!换个新鲜的!” 那人:“……。求姚大少格外开恩。” 姚子粲将朱婉婷的头歪靠在自己的肩上,一只手搂着她的细腰,动作轻柔而缓慢。 姚子粲扫了一眼朱婉婷紧贴在自己身上的高耸胸脯,桃花眼变得深邃,随即又面无表情的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轻飘飘的说道:“你倒是会挑啊……不挑别的,专门挑老子的女人!” 一听这话,男人头上豆大的汗珠落了下来,瘫软的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的对着姚子粲说道:“念在小的不知道这是痞爷的女人份儿上,求痞爷给个痛快点儿的死法!” 姚子粲勾起唇角笑了笑,“老子没说要你死,别紧张。你刚才兜儿里装的那个东西……拿出来。” 一听自己还有救,男人急忙将口袋里装着绯色透明液体的小瓶子掏了出来。 他对着姚子粲笑的掐媚,满口的黄牙一展无疑,“痞爷,这东西很猛地。是我让人从国外搞回来的,痞爷喜欢,那小的毫无保留的双手奉上!” 姚子粲的嘴角依旧勾着,只是桃花眼里乏了寒气,“有多厉害?” “春药里的极品。假如女人喝了,最起码需要八个壮汉,连战一天一宿!假如男人喝了,需要找十几个女人折腾两天两夜!刚才,我只是让……”那人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姚子粲的脸色,吞了吞口水,又继续说道:“我只是让痞爷的女人闻了闻,相信痞爷这样儿猛烈的……。估计一晚上就能过了。” 姚子粲认同的点点头,“嗯……既然如此,那这瓶药水爷就赏给你了!” 那人还在发愣之际,姚子粲便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了朱婉婷,对着守在门口的保镖吩咐到,“去,将那几匹看门的德国牧羊犬送过来给他尝尝!正好发情期到了,省的去祸害别人家的狗!”那语调漫不经心,好似在说着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 “是!” 几只身形健硕的牧羊犬立刻被人牵了过来,本是一路连拉带拽外加骨头的诱惑才将它们带了过来,却当见到姚子粲的时候,变得极其温顺。 甚至有两只用头去蹭姚子粲那双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 姚子粲一个冰冷的眼神,那几只牧羊犬立马蔫蔫的站成一排,动作整齐,并且迅速有致。 “少给老子这儿犯贱!你们几个,别老是抱怨老子不给你们找配偶!现在里边儿有个极品,够你们几个折腾一晚上的的!快去!” 几只牧羊犬听闻立刻两眼放光,舌头耷拉了出来,狂吠一声,一头头矫健的扎进了厕所里。 厕所里传来一阵阵哀嚎,“姚子粲!你他妈的不是人!” 姚子粲无所谓的挑挑眉,对着保镖说道:“把厕所的门给关上!” ** 姚子粲将怀里不省人事的朱婉婷小心翼翼的放在席梦思大床上, 姚子粲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猛地拿起桌上的冰镇矿泉水往嘴里灌了几口。 不但她热,他也热。 她燥,他更燥。 一双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床上紧闭双眸的朱婉婷看了半晌,看的那样细。从洁白的额头到圆润的下巴,从小巧挺翼的鼻子再迂回到扇子一般的睫毛上。 反反复复,眼波流转,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半晌,他终于从那张精致的小脸儿上移开目光,对着床上的朱婉婷嗤一声,“竟给老子丢人!不会喝酒还逞能!” 姚子粲为朱婉婷盖好了薄被,又继而调低了卧室空调的温度,便扯开了身上的花哨衬衫,头也不回的走近浴室。 浴室里的凉水哗啦啦流着,耳里极好的姚子粲听到浴室外面传来轻微的响动,便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他看到床上的朱婉婷小脸儿涨红,极力的撕扯着自己的白色T桖。 嘴里还发出痛苦的声音。 姚子粲拧了拧眉,将左手搭在朱婉婷雪白透红的额头上,本想试试温度便拿开,却不料被朱婉婷一下子给拽住,更没想到的是,不知道这个看似纤瘦的小女人到底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姚子粲这个大男人拽到了床上! “老公,你的身上好凉啊!” 感受到身下的温香软玉,姚子粲的身子僵了僵,双手撑在朱婉婷的两侧,一双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一张一合的诱人小嘴。 “老公,我好难受,救救我……”那声音酥软而诱人。 桃花眼开始变得深邃,姚子粲颤抖的亲了一下朱婉婷的小嘴儿,继而又迅速且惊慌的移开,强行迫使自己镇定。 沙哑的问道:“你知道我是谁?” 双眸紧闭的朱婉婷急不可耐的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是我老公……” 渴望胜过了理智,姚子粲再也忍不住了,对着那张自己窥视了很久很久的樱桃小口狠狠吻了下去! 感觉到救赎的朱婉婷昂起了脖子,那冰凉的吻一路向下,点点梅花。 “艾艾……好凉爽好舒服啊……” 艾艾? 这两个字仿佛给热血冲到脑瓜顶儿的姚子粲兜头浇了一盆凉水。 热吻停了下来,姚子粲将埋在朱婉婷脖间的头抬了起来,桃花眼里的激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肃杀之气。 姚子粲看着朱婉婷开始咬牙切齿:“艾艾是谁?” 朱婉婷迷离的回答,“我老公……” ------题外话------ 痞爷桑心了…… 章节目录 第四章 结婚前一夜戴了绿帽子 第二日。 初秋的空气已经褪去了燥热,海边拂过的微风里夹杂着丝丝凉意。 在海边的一座私人山庄内,正在如火如荼的准备着一场盛世的婚礼, 放眼望去,宾客爆棚。有许多没有接收到邀请函的八卦记者偷偷的蹲在大门外面,企图能够拍摄到一些凤毛麟角的八卦消息。 要知道,姚子粲的交际圈子可谓是一个“广”字了得。 娱乐圈,经济圈,股市,业界,时尚界等等等,凡是认识姚子粲的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称得上是姚子粲的朋友。 整座花园内,到处被装点上了紫色绢花和新鲜的晚香玉,仪式的透明礼坛架在了游泳池上,整个婚礼现场被布置成了象征着浪漫的粉色。 婚礼现场面朝着海边,海风一吹,粉色的麦穗扬了起来,众人惊叹,这婚礼策划的真是用心极了。 被请来的国内著名的乐队正在台上调试音响,台下此刻正有两位老人在握手寒暄。 朱允文布满了褶子的老脸上满脸笑意,“老姚啊,我这孙女儿以后就交给你了,有不懂事的地方还请你多多包涵!” 与朱允文对话的是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由于腿脚不便,此刻正坐在轮椅上。半瘫痪的身上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凌人气势。 他的一双眼睛犹如苍鹰一般犀利,额头上有青筋暴起,可见年轻之时必定不是一名泛泛之辈。 这位出场便是焦点的老人叫做姚玉庆,是姚子粲的亲外公。 只见他听了朱允文的话连连摆手,“老猪你哪里的话!你的孙女儿就是我的孩子!到了我姚家可没那么多规矩!何况以后还要和我那纨绔的外孙子过一辈子,婷婷那么优秀,不嫌弃阿粲我就知足了!以后可能还需要婷婷多多管教我那外孙子!这小两口儿……有好戏等着我们看呐!啊?哈哈哈!” 众人哄笑一片! 朱允文笑的眼泪挤了出来,眼角的皱纹更加深刻,一夜之间仿佛又老了十岁,他叹口气,“唉!婷婷心气儿的确是高,这都是被我惯的!打小也没左右过她什么,这次婚姻……” 朱允文蹲下身子满目苍凉的与轮椅上的姚天庆对视,“老姚……一切都交给你了!” 姚天庆伸出了手臂,拍拍朱允文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老猪,委屈你家婷婷了!你放心,有我在,婷婷绝对不会受气的!” 周围的人群一片沉默,气氛异常压抑。 远处有一双桃花眼正漫不经心的扫着这一切。 姚子粲没有与宾客寒暄,一切都交给了他几位在B市有头有脸的好兄弟,他自己则是与朱婉婷的娘家人寒暄之后,便坐在一把椅子上默不作声的想些什么。 一身高档西装架在一米八五的个子上,加上姚子粲俊美深邃的五官,毫无疑问一出场便成为了全场的亮点。 利索的短发显得他张扬而不羁,配上正式的西装,简直是恶魔与王子的结合版。 早就俘虏万千女人心的姚大公子,更让那些慕名而来或者一直打着姚子粲主意的女人扼腕叹息。不过一想到姚子粲的花名在外,一个个又挺起了胸脯搔首弄姿的走了过来。 只是在离着十米开外的地方便被保镖挡了下来。 这不是姚天庆的吩咐,这是姚子粲命令的。局面儿上的事情,没有人比他姚子粲懂得更多,今日是他大喜的日子,怎么能允许那些乌烟瘴气的女人给朱婉婷的娘家人添堵。 一位穿着礼服的年轻宾客端着红酒朝着姚子粲走了过来,大约二十多岁,同样是欣长高挺的身材,一头利索的短发,朝气蓬勃的五官上挂着神采飞扬的笑容。 他走过来拍拍姚子粲的肩膀,“我说粲哥,你整了身儿西装还挺人模人样的啊?我告诉你,你穿了西装我认识你,你脱了西装我照样还认识你!哈哈……” 周围一片哄笑。 这位年轻的宾客是程家的公子,名唤程飞,家中祖祖辈辈也是B市的大人物,经营了几十年的茶叶买卖,自小与姚子粲玩到大的拜把子兄弟。姚子粲从小到大做的坏事儿几乎都有这个程飞在一旁协助。 大家对程飞调侃姚子粲也已经见怪不怪。 姚子粲没有抬头,依旧坐在椅子上把玩着一串海南黄花梨手串,当他看到远处朱婉婷的爷爷落泪的时候,不动声色的垂了垂睫毛。 顷刻,姚子粲嘴角勾起了一贯的纨绔痞笑,站了起来,一拳杵在了刚才调笑他的程飞身上,“把你粲哥当王八了?啊?” “没有没有,哪儿敢啊?要不我给你找个马甲穿穿?” 姚子粲笑着一脚踹上去,“去你的!” 程飞躲开,又是一片哄笑声。 程飞笑的开始肚子痛,直用手捂着,“哈哈,你要穿,我还不乐意呢!听说那小嫂子长得贼漂亮了,还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你丫的新婚之夜穿着马甲上阵,那小嫂子还不得真的把你当成王八踹下床去?” 小圈子笑倒一片。 听人提起了朱婉婷,姚子粲的桃花眼闪了闪,眼角丝丝暖意上升,就连嘴角的痞笑也夹杂了几丝温柔,“她才没你说的那么粗鲁!” 不久的之后,姚子粲就会发现自己对朱婉婷的定义大错特错。 ** 再看朱婉婷。 朱婉婷醒来之后,惊讶的发现自己在一座高档的五星级酒店的套房内,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透明的真丝睡衣取而代之,就连内衣都统统不见了。 她想起昨夜自己一个人去酒吧的卫生间,然后碰到了一个猥琐的男人好像给自己闻了什么东西,弄得她浑身燥热难耐。 最后,她貌似是昏迷了,昏迷之前,有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扶住了自己。 再后来……她很热,然后,就……就有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在自己的唇,下巴,锁骨,胸上面…… 那时候,她以为是“艾艾”在用什么东西为自己擦拭身体,照这个情况看来,估计是自己将那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当成“艾艾”了! 朱婉婷低头看看自己脖颈之间的吻痕,娇躯一震,脸色悠然惨白! 完了完了,这结婚前一夜就给那个人品三流的姚大少戴了绿帽子…… 她会不会被游行啊? 据说姚子粲那个痞子惩治背叛他的人很变态的,他不把人整死,而是喜欢将人半死不活的吊着,自己是不是也会…… 丢人丢大发了! 这若是传出去,自己受家法算是小的,那她爷爷和父母怎么做人啊! 她朱家可是B市的名门贵族,祖上世世代代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她一个名门千金在婚前一夜和陌生人厮混,还失了清白!这可怎么好? 来不及懊悔,朱婉婷急忙跳下床来,当她看到床头上自己的那套白色蕾丝内衣以及白色T桖和牛仔裤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三下五除二的穿戴整齐,随意的拢了拢及腰的长发,朱婉婷便拧开门把手偷偷的潜了出去。 四下看看,朱婉婷确定四周没人,一个闪身进了电梯,急忙暗下按钮。 电梯缓缓降落,到了大厅,朱婉婷好生奇怪,这五星级酒店管理也忒松懈了吧? 当值的领班竟然一个都没在,只有一个保洁阿姨在打扫卫生。 来不及多想,朱婉婷以飞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当离了酒店老远,朱婉婷摸摸兜里仅剩的一枚硬币,找了一间公用电话亭,将硬币塞进去,开始联系李小艾。 李小艾是个懂事的丫头,朱婉婷觉得一定是她帮自己给家里人圆了谎,否则B市的大街小巷早就贴上她的寻人启事了。 正在思索间,李小艾接通了电话,“喂?谁呀?” “是我呀,我是婷婷!” 话筒里传来一阵尖叫,“婷婷!你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晚上,我还以为你出事儿了!我担心你我都快要死了!你今天结婚啊你!你个猪脑子,我给你撒了弥天大谎!我说你和我在一起!你害的纯洁善良的李小艾成了个大骗子!你究竟干什么去了!啊?!” 朱婉婷吓了一跳,急忙将电话通扯的老远,待电话那一头阵势弱了下来,朱婉婷才开始对着另一头的李小艾做解释,“你听我说,艾艾,我昨晚和……。算了,没时间和你解释!你现在来接我,我告诉你地址……” 不远处的街道上,有一辆黑车一直偷偷着在朱婉婷身后潜随着,车上的人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尾数是六个6的电话号码。 “喂?粲哥,刚才嫂夫人从酒店里边儿出来了。” 电话里传来姚子粲一贯轻佻的声音,“嗯,出来了才对,不出来老子今儿个要唱独角戏了。现在她正在干什么?” “在一间公用电话亭里面打电话,估计应该是急着婚纱盘头发之类的事情吧?要不要兄弟我帮帮她?” “你帮她?你会盘头还是化妆啊?你跟着就行,其余的别管。” 挂掉电话,将手机随意的仍在沙发上,姚子粲接过手下递过来的高档香烟狠狠的吸了两口。 休息室里烟雾缭绕,姚子粲微微瞌上了双眼,倾斜着靠在了真皮沙发的靠背上。 指尖的烟雾袅袅上升,配上他俊美深邃的五官以及那安静思索的样子在众人心里勾勒出完美的一副画卷。 那是一个长着天使面孔的恶魔正在沉思。 手下人的人见姚子粲沉稳的一反常态,也不敢多问,只知道这样子一定是和他们没有见过面的嫂子有关系。 章节目录 第五章 你不玩儿她我就玩儿你 婚礼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婚礼的司仪是姚子粲在主持界的好友,央视名嘴,不到几分钟便把气氛撩拨到高潮阶段。 现场一片欢乐。 就连姚子粲的古板外公姚玉庆都被逗乐了,坐在轮椅上笑的前仰后和。 手捧着鲜花的姚子粲也尽力在台上配合着,对于司仪的各种调侃逼问对答如流,凡事竟捡着好听的讲。 例如结婚以后婷婷在上我在下,婷婷吃饭我洗碗,赚的钱全给老婆花。 主持人笑着说:“挣的钱全给老婆,自己分文不要。唉,看来我们姚大少准备光腚子满街跑了!凡是期待这一幕的来宾请给出热烈的掌声!” 掌声一片。 对此,姚子粲只是邪邪的一笑,“不会,我只需要裹着棉被搂着婷婷睡觉就能丰衣足食。” 朱婉婷的父母笑出了泪花。 所有人都当姚家大少油嘴滑舌逗得岳父岳母开心,可这话里究竟有几分真假,或者全都是肺腑之言,也只有姚子粲自己知道。 到了有请新娘出场的阶段,婚礼的现场放起了那首《梦中的婚礼》。 姚子粲在架在泳池上的透明的粉色水晶桥的一端,满脸笑意的等待着他的新娘出场。 台下姚子粲的兄弟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喂喂,你们看啊,粲哥笑傻了!” “哈哈!还真有意思喂~咱粲哥这样的风流人物还对做新郎这么认真!” “你丫的废话!谁他妈的娶个那么漂亮的老婆谁不想夜夜当新郎啊!我偷偷看过粲哥的结婚证,他俩的照片是用电脑合成的。那小嫂子长得可不能用漂亮来说话!那可是真他妈的漂亮!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姑娘!丫的,穿个十块钱儿的背心都跟穿了个千儿八百的T桖似的!怪不得把咱们粲哥的魂儿都给勾没了!哎吆喂~不是我说粲哥酸呐,就那个几块钱的小红本儿,天天儿跟个宝贝似的揣在身上,光我看到他拿着自个儿偷着乐的时候都好几回了!” 台下一片哄笑,“哎呀妈呀,名震B市的痞爷还是个情痴啊!笑死我了喂!原来咱粲哥真正喜欢的是小嫂子这样儿的名门千金、海外归女啊!丫的,到底跟咱们不是一个档次的,怪不得粲哥有出息!” 接着,台下的一群人开始对着水晶桥上的姚子粲起哄,“喂~粲哥!兄弟们挺你啊!今个儿晚上兄弟们给你把风啊!你可得加把劲儿啊!” 台下又笑倒一片,姚子粲对于兄弟们的调侃充耳不闻,只一双桃花眼目不转睛的盯着水晶桥的那一端,没有人看见,姚子粲握着鲜花的双手在颤抖。 他紧张,非常非常紧张。 他究竟渴望了这一刻有多久,只有他自己知道。 梦中的婚礼,曾经无数次在梦中出现过的婚礼。 姚子粲腾出一只手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当意识到疼痛,他方才觉醒,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一举动又惹得台下的人哄笑连连,姚玉庆乐的连连摇头。 突然,全场安静了下来,就连音乐也戛然而止。 姚子粲徐徐抬眸,当看到那穿着洁白婚纱的新娘正在挽着一位穿着西装的老人缓缓的朝他走来的时候,他的心颤了颤。 美呀,真是美。 婚纱的样式是采用的露肩复古鱼尾拖地长裙,将“朱婉婷”高挑饱满的身材曲线展露的曼妙无疑。 头上的戴着洁白的头纱,更加为原本就具有贵族气质的朱婉婷增添了一丝朦胧似幻的美感。 姚子粲抬了抬脚步,眉开眼笑大大方方的迎了上去。 台上的主持人被这一幕惊得不知所云,按照正常的流程,应该是新郎在原地等待才对啊。 等待着新娘的家人将新娘交到新郎的手上。 这、这算怎么回事啊? 不过到底是见惯了各种大场合的央视名嘴,瞬间以极快的速度反应过来,拿起话筒解说道,“瞧把我们姚大少给急的,第一次当新郎,大家别笑话啊!” 欢乐声中,姚子粲迫不及待的从笑中带泪的朱允文的手中接过了“朱婉婷”的小手。 当两手相握的那一刹那,姚子粲高大的身形猛的一颤! 桃花眼里的激动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寒气。 新娘挽着姚子粲的臂膀,娇羞的低下了头。 二人缓缓的从水晶台上走过,姚子粲不动声色的捏了捏新娘戴着白纱手套的小手, 忍住内心的巨浪,姚子粲很配合的完成了整个婚礼的流程。 只是有一个新郎与新娘接吻的环节,却被姚子粲以老婆害羞为缘由挡了回去。 ** 送走了宾客,满脸阴沉的姚子粲换下了一身西装,穿上了标志性的花哨衬衫。 整整衣领,姚子粲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却看到众兄弟们在新房卧室的门口正推搡着朝门缝里边儿张望。 “看到没有啊?啊?” “没有啊!这缝隙也忒小了,丫的连光都透不进来,别说看人了!” “那你听到没有啊?是粲哥的声音大,还是小嫂子的声音大啊?” “都没有啊!不会是咱粲哥不行吧?” “胡说你!粲哥不行谁行啊?这事儿又不能找人代替!” 在几人快要挤破头颅的时候,一道轻佻冷冽的声音在走廊里响了起来。 “看什么呢你们?” 众人:嘶~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几人一个激灵麻溜儿的回过头来,当看清穿着花哨衬衫的姚子粲站在那里两手插兜儿一脸阴霾的盯着他们的时候,顿时惊得膛目结舌。 程飞:“粲……粲哥,你……你不是去洞房了吗?怎么在这儿啊?” 姚子粲两手插兜走了过来,瞥了一眼程飞,对着新房的门口昂了昂下巴,吐出二字:“进去!” 程飞瞪大了眼睛伸出一根手指,指指自己,不可置信的问道:“我?” 姚子粲一动不动,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着程飞。 程飞害怕的连连后退,“闹呢粲哥?兄弟知道你大方够意思,可,可这事儿也不能一起分享吧?” 姚子粲大步流星的朝着楼梯拐角处走去,只丢下轻飘飘的一句,“你不玩儿她,老子就玩儿你。” 众人面面相持,有兄弟看情形不对,小跑着跟了上来,“粲哥,怎么回事啊,里边儿……” “里边儿那个根本不是你嫂子!” ------题外话------ 哈哈,程飞有福气!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我这么好的老婆 整座庄园被收拾妥当,婚礼上所有的布置被人用极快的速度撤走,就连一片花瓣都不曾留下,又恢复到了婚礼之前温馨田园的样子。 姚子粲从圆形楼梯上快速的走下来,顺便掏出兜里的手机,翻看刚才因为举行婚礼仪式而没有点读的信息。 接连好几条,全是关于那个小女人的。 越往下看,桃花眼里的怒气越燃越旺。 直到最后,那张俊美的脸竟然完完全全的黑了下来。 似有雷霆万钧的趋势! 一旁站得直挺挺的保镖们抖了抖身子。 嘶~痞爷生气了,这倒霉的会是谁啊! 裴勇看着向来羁傲不驯的姚子粲为一个女人黑脸成这样,不禁叹了口气。 这少爷是从小自己看着长大的,他的心思裴勇比任何人都清楚。 假如是长辈之命,那结了婚的姚子粲完全可以活的像结婚之前一样潇洒。 怕就怕,看姚子粲这黑脸的程度,必定是老早就对人家姑娘上了心思。这次结婚,恐怕最称心如意的就是他姚大少了吧? 姚子粲这个人吧,只重兄弟情谊,从来不在乎女人,甚至刚刚一起吃过饭带出去应酬的女人,上了趟洗手间就忘了人家叫什么名字。 谁都说痞爷花心,正好应对了那句话,花心之人从来都是无情之人。 能让他姚子粲在乎一个女人到这种程度,裴勇还是头一次见。 就拿昨天晚上来说,明明带着自个儿的老婆去了酒店,明明他可以名正言顺的与人家春宵一晚,却偏偏自个儿在沙发上睡了一宿。 并且,那姑娘还中了春药,自个儿有真枪实弹不上阵,偏偏让医生给开了一副解药…… 哎……醒了不露面,还派人尾随跟踪。 这叫个什么事儿! 裴勇正在感慨之际,便听到姚子粲满脸煞气的吩咐道:“勇哥,去‘H管地下会所’!” “是!少爷!” 裴勇开始迅速的指挥。 接着,姚子粲钻进了一辆限量版布加迪威龙,这次他自己当司机。 裴勇等清一色的保镖装扮的人坐上了后面那辆加长版林肯。 “哧——”的一声,眨眼的瞬间,那辆布加迪威龙已经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快的窜了出去!眨眼消失在众人眼前! 裴勇坐在林肯的驾驶座上直握着方向盘唉声叹气,能不能体谅一下我们这些做商务车的人啊? 花丛里,有一位身材娇小齐耳短发的女孩儿正屏气凝神的盯着刚刚发生这一切,这个人是李小艾。 见姚子粲开着跑车冲了出去,李小艾急忙掏出手机给朱婉婷打了个电话,温软的声音透漏着无比的小心翼翼。 “喂?婷婷啊,我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你的计划失败了!姚子粲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会喜欢胸大无脑的女人!你找来的那个新娘他连头纱都没揭开就知道她是冒牌儿货了!现在……他很生气很生气,并且知道了你的行踪,正要前往H馆地下会所去缉拿你!可怜的婷婷,你……你自求多福吧!呜呜呜呜......” ** H馆地下会所。 昏黄的灯光衬得整个金碧辉煌的大厅旖旎而暧昧,却又不失高档典雅。美妙悠扬的舞曲让俩俩相抱正在拥舞的男女们禁不住打起了集体双人kiss。 此刻的H馆地下会所正在举办时下最流行的面具舞会,男男女女皆是盛装出席,来着不乏各界商业或者高干子弟。 正在众人忘我的时候,音乐声戛然而止。 灯光“啪!”的一声照亮了整个大厅,同样也刺得没有反应过来的众人睁不开眼睛。 众人疑惑的望望周围,不明所以。 甚至有人忍不住要骂娘!是谁打断了这么好的把妹机会? 当看到那穿着扑克牌图案花哨衬衫的姚子粲两手插兜在众人拥簇下从门口大步流星的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又硬生生的将骂娘的话吞回了肚子。 “是姚子粲啊!帅死了!” 姚子粲对这些花痴的话充耳不闻,从人群自动让出来的一条通道大步走过,直接坐到了舞台的正上方,那个最高最显眼的位置上面。 然而他坐上去却并没有令人有诸多反感,反而倒像是椅子委屈了人。高大欣长的身躯坐在了椅子上,顿时凌人的气焰弱了几分,看的众人不那么胆怯。 众人揣测,不知道他痞爷来这里做什么? 只见他漫不经心的用一双桃花眼扫着台下穿着礼服戴着面具的男男女女,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拿着限量款的手机轻轻的敲打着桌面。 “咚咚咚……”敲得众人心慌意乱。 尤其是台下眼冒红心的女人,假如不是顾及姚子粲身边的一字排开的保镖,想必早就扑上去了! 有人看不下去,或者是埋怨姚子粲抢了风头,一位身穿白色燕尾服眼睛戴着羽毛面具的男士从人群里站了出来,鼓了鼓勇气,对着姚子粲说道:“姚……子粲,不知道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你要知道,你现在打扰了大家的交际时间!” 人群里一片唏嘘,众人悄悄将脚步往后挪了挪,企图离那个不知死活的远一点。 手机敲打桌面的声音停了下来,姚子粲收回了目光,玩味儿的看着那个站出来的男士。 “李局长的儿子?我记得我很久不请你老子喝茶了。你老子要是知道你放着家里的老婆不管,来这里参加什么‘面具舞会’,你说你老子会打断你左腿还是右腿?” 虽戴着面具,却依稀能看出那人的脸色变了变,接着反问姚子粲,“你……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姚子粲轻笑一声,不答话,只伸出一根手指指指那人的裤裆。 那人低下头,研究了半天,依旧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 紧接着,便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嘲的声音,“从小到大,你还是没有变。依旧喜欢穿红色裤衩。” 众人不由自主的偷偷朝着他的裤裆撇去,果然,白色的礼裤上透出了大红色痕迹,若不是舞会刚开始的灯光太暗,哪儿那么容易叫人忽略? 大厅里响起了一片哄笑之声。 那人的脸色瞬间呈现五彩斑斓,夹着双腿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口落荒而逃。 姚子粲站起身来,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众人。 哄笑声止住,姚子粲习惯性的两手插兜,在台上走来走去,眼神儿定在了自己脚上的那双高档皮鞋上面,而嘴上却对着台下的男男女女说道:“还有哪位要让我猜猜是谁?杜家的三小姐?于家的大公子?还是王家的三少?” 被指出来的三人,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内衣内裤,悄悄的从人群里挪走。 最后所剩无几,只留下几个愤愤不平的青年男女站在原地不肯走。 姚子粲掏出怀里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枪放在嘴角吹了吹。 “老子很久没玩儿射击了,也不知道老子的枪法还准不准。” 说着,姚子粲将枪口对准了大厅正中央那几个不肯走的男男女女。 “哗啦~”是哪里流水的声音。 几人吓得双腿打颤。 姚子粲撇了撇嘴,对着裴勇吩咐道:“骚气!将尿裤子的都给拖走!” 大厅除了姚子粲带来的人,完全空荡了下来。 裴勇环顾四周,确定是没有任何多余的人,他疑惑问向姚子粲:“少爷,是不是消息有误啊?一个人都没了……少夫人她会不会去了别的地方啊?” 姚子粲不答话,一双桃花眼也不知道定定的望着什么地方,片刻,他的唇角扬了起来,俊美的脸上展现出了一贯的痞笑。 只是这笑容里掺杂着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宠溺。 重新做回了椅子上,姚子粲眯起了眼,将手里的精巧手枪对准了不远处墙角里的白色雕像,“我看那个雕像不错!勇哥,你说我是打中她的眼睛还是她的嘴巴呢?嗯?” 话刚落音,只听得大厅里传来“咣啷”一声,原是雕像手里的玻璃“瓶子”掉在了地上。 随后,裴勇等人便看到墙角里的那个白色的大胡子老人雕像活了起来。 “别别别!千万别开枪!像我这么好的老婆死了你上哪儿找去啊!” ------题外话------ 撒花撒花,为我帅气的痞爷撒花! 章节目录 第七章 我叫你老公啊 朱婉婷举双手投降,除了姚子粲以外,其他人全都膛目结舌的看着从台子上蹦下来的自称是姚子粲“老婆”的“活雕像”。 朱婉婷全身上下,不仅仅是那身西方样式的古老服装,就连露在外面的手、脚、以及脸,甚至耳朵上,全部都被白粉刷成了白色,脑袋上顶着一个白花花的蓬松假发,下巴上挂着一条长长的大白胡子,尤其是刚才宴会的时候,还以一种颇为神圣的姿势手上托举着一个西方样式的古老花瓶。乍一看,还真的与希腊雕像无异。 不过,这些人最想知道的是,这朱家大小姐,是怎么能坚持扮演一个雕像这么长时间的? 假如是从宴会开始一直到现在,最起码也得有两个小时……天,看来这朱家大小姐为了躲避他家少爷,可真是下了苦功啊! 裴勇看到朱婉婷呆在原地依旧保持双手投降的姿势,一动不动,便将目光投向了姚子粲。 却见到姚子粲也是一瞬不瞬的盯着距离他十米开外的朱婉婷。 依旧是以那种万人之上的姿态稳稳的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那把精巧的手枪。 俊美的脸上褪去了那纨绔的痞笑,是淡淡的表情,深邃的五官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立体,像一个完美的没有表情雕塑。 令人猜不出他的喜怒。 只是,裴勇分明从那双桃花眼里看到了一万种隐忍的情绪一闪而过,是激动,是喜悦,是无奈,是炙热,是宠溺,是心折…… 裴勇诧异,风流不羁如他姚子粲,这少爷……在心折什么? 大厅里静谧的诡异。 朱婉婷探了探头,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传说中今天与她“结婚”的“丈夫”,当看清了灯光下那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俊脸,朱婉婷并没有多大诧异。 毕竟,传说这个东西已经足够将人神话,她老早就听人家提起过姚子粲的长相。所以现在见到姚子粲,朱婉婷也依然能保持淡定。 只是在心里面偷偷撇了撇嘴,一看就是桃花泛滥的长相! 不过,令朱婉婷犯怵的是,他笑里藏刀的气势。 朱婉婷想起刚才姚子粲笑着将手枪对准了自己,还说要开枪打中自己的嘴巴或者鼻子,不管是真是假,这种能谈笑之间便能将人罩服的气势,去国外留学回来的朱婉婷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 她想起了传说中这个流氓变态的惩治人的手段…… 于是更加一动不敢动。 贞洁烈女也是需要保命的…… 半晌,姚子粲看到那小女人眼里留露出的惊恐,意识到自己“关注”她的时间可能过长了,而忘记了手中的黑枪。 一想到自己可能吓到了她,姚子粲将手中的精巧手枪随意丢给了身旁的裴勇,随意的说道:“勇哥,这把玩具仿真枪是我昨天刚巧路过玩具店给你儿子买的。价格不贵,别嫌弃!” 姚子粲站起身来,裴勇看到不远处的朱婉婷好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将两只高高举起的手放了下来,瞬间便明白了些什么。 弯腰对着姚子粲道谢,“裴勇替我家乐乐谢过少爷!” 姚子粲走到了台下,深深的望了一眼扮成雕像的朱婉婷,在朱婉婷紧张的额头上的汗水落下来的时候,姚子粲终于对着众人发话,“少夫人找到了,回山庄!” “少夫人请!” 朱婉婷看着清一色的保镖对她朝着门口的方向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再看姚子粲连等也不等自己已经大步流星的朝着门口走去,朱婉婷即使再不情不愿,也只得咬了咬牙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急忙跟上了姚子粲。 车辆缓缓行驶,直到看不见车屁股,弯腰恭送的H馆总经理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总算是送走了一尊大佛! 姚子粲坐在那辆布加迪威龙里面一言不发,裴勇等人能刚好在后面那辆车上面看到倒车镜里的姚子粲正在专心致志的开车。 只是速度上慢了许多,来去都是一样的路,可明显开车的人心情不同。 毫无疑问,忐忑不安的朱婉婷则是坐在了后座上。 朱婉婷一路上不住的将眼神瞟向前座的姚子粲,她非常非常想问问姚子粲,他究竟想怎么整治她? 最好给个痛快的死法。 她朱婉婷是个直性子,不喜欢拐弯抹角,要杀要剐你随便啊!别这样不言不语,连一个字也不说,弄得她总是心慌意乱的。 毕竟,她在婚礼上诓了他,给他安排了一个冒牌新娘。 殊不知,朱婉婷的一举一动已经全数的落在了前座上专心致志开车的姚子粲眼中。 ** 下了车,姚子粲依旧不说话,朱婉婷也只得在他身后默默的跟着。 当家里的佣人看到朱婉婷一身奇怪装扮的时候,惊的险些眼珠子掉下来,不过听到裴勇的吩咐也反应过来,各个弯腰恭敬的问好。 “少奶奶好!” 朱婉婷尴尬的笑着,“你们好你们好!” 到了卧室,朱婉婷也是小小的惊讶的一把。 整个卧室的风格是自己喜欢的粉色调。 因为朱婉婷是一名珠宝设计师,设计出来的东西就犹如她给人的感觉一般,高贵典雅又精致大气。 不认识她的人,都以为她是一位成熟女性,纷纷啧叹她的作品。 实则上,她内心其实不过是个少女而已。 她才二十二岁啊,天才设计师,奖学金拿到手软,门门功课提前毕业。 这对于已经二十八岁的姚子粲来说,未免有一些老牛吃嫩草的嫌疑。 朱婉婷看看自己一身装扮,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姚子粲从衣柜里取出了一件浅紫色的真丝睡衣扔在了床上。 那种趾高气昂不将人放在眼里的态度,着实气的朱婉婷牙根儿痒痒。 “去浴室洗洗干净,一身白腻腻的,看着都恶心!”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朱婉婷愤愤的伸出手拎起了床上的真丝睡衣,当感觉到手中那薄薄的滑滑的感觉,朱婉婷将它贴近了自己的眼睛。 这还真是丝质的呀,就连姚子粲深邃的五官都能透过真丝睡衣看的一清二楚! 朱婉婷心里起了防狼的警惕。 当看到姚子粲正在床边儿上脱下自己的花哨衬衫时,朱婉婷二话不说,将手中的真丝睡衣扔在了粉色调调的大床上,顺手拿起了那件花哨衬衫。 姚子粲回过头来的时候,朱婉婷已经进了浴室。 听着里面哗啦啦流水的响声,看着浴室半透明的门上映出那美妙动人凹凸有致的躯体,姚子粲不淡定了。 手里的香烟一颗接着一颗,姚子粲倚在墙边打开了窗户放了放室内的乌烟瘴气。 他透过浴室的门能看到她正在腿上抹油,便想起了昨晚他替她脱下内裤时,那大腿有多细嫩,那里面的风景有多美。 如果不是自己极力克制,那小女人早就是他的了。 他究竟窥视了她多久,已经不能按照日子来计算。 夜风吹了进来,令姚子粲蠢蠢欲动的心得到了丝丝安慰。 浴室的门被打开,朱婉婷擦着头发从里面走了出来。 姚子粲情不自禁的朝她望去,自己的花哨衬衫被她穿在身上虽然宽大兜风,但刚好能遮住屁股。修长白嫩的大腿若隐若现,湿漉漉的长头发调皮的甩来甩去。 那种清水出芙蓉的模样令姚子粲刚刚抚慰下来的心又开始似被什么东西在撩拨。 他知道她漂亮。然而幻想过无数次的这一幕真真出现在自己眼前,还离自己这样近,怎么能让姚子粲静下心来? 朱婉婷坐在了床上,依旧用干毛巾擦着自己的长发。 姚子粲吐出最后一口烟圈,将手中的烟头弹指送了出去,便大步朝着朱婉婷走了过来, 朱婉婷感觉到自己一旁塌陷了下来,知道是自己名义上的“老公”坐到了一旁,便扭头望向姚子粲。 看到姚子粲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朱婉婷倍感心虚,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个……姚,姚子粲?我今天只是和你开个玩笑,送你个假新娘……你可千万不要当真啊!” “嗯?”姚子粲皱了皱眉,欺身压近朱婉婷,嘴角勾起了坏笑,“刚叫我什么?” 朱婉婷见他精壮的上半身朝着自己压了过来,脑袋快速的旋转着。 她讪讪的笑着,两只小手用足了力气抵在姚子粲那炽热的胸膛上,“我,我叫你老公啊!” 识时务者为俊杰。 姚子粲依旧没有停下动作,反而以更大的趋势向朱婉婷的身上压去。 一个淬不及防,朱婉婷便整个人被姚子粲压在了身下。 一种陌生的男人气息席卷了她整个空间,鼻孔里慢慢的,全是他纯正的阳刚之气加上淡淡的烟草味。 花衬衫下没有穿内衣的36D罩杯胸脯紧紧的贴着姚子粲赤裸的胸膛。 ------题外话------ 宝贝们的收藏很给力啊!三千字奉上! 章节目录 第八章 有公粮先给家里交 四目相对。 朱婉婷怔怔的望进了那双炽热的桃花眼里,两只小手也在不知不觉之间被身上的男人禁锢了起来,一只大手将她两只皓白细腕禁锢在头顶。 那力道虽大,却不失温柔。 尤其是,自己的胸部,已经被他压扁。 她还是头一次离一个男人这样近。 “咕隆”,是喉结滚动的声音。 咽口水的是朱婉婷,而不是姚子粲。 “你…你要干什么!”这一幕是弓虽女干的前奏! 姚子粲似笑非笑的看着身下的小女人,见她粉嫩的双颊染上了一缕绯色,波光闪闪的明眸大眼正一瞬不瞬的望着他,不点而朱的粉红嘴唇微微张着,就连吐出来的气息都是香的。 心里又似被猫抓一般痒痒起来,用他那一贯调笑似的口吻说道:“你刚才说的,你叫我老公,我叫你老婆,我和你都这样儿了,能做什么?自然是履行夫妻合法义务!” 朱婉婷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在姚子粲眼里有多无辜娇媚,就像一个长着清纯面孔的妖精,无比诱人。 姚子粲吻了下去。 “士可杀不可辱!” 眼看那张薄唇快要印上自己的樱唇,朱婉婷挣扎不得,索性头一歪,闭起了双眼,大喊出了自己的心声。 半晌,也不知道是这句话奏效还是怎么滴,姚子粲那张火热的薄唇并没有贴上去。 朱婉婷试探性的睁开了双眼,一扭头,鼻尖碰到了鼻尖。 却听到男人的一句低吼,“现在才是来真的!” “你休想让我和你……唔……” 来不及反应,朱婉婷感觉到被禁锢的双手被松开,自己的脸却被一双火热的大掌呵护般的捧在手心。 唇,迅速的贴了上来。 朱婉婷瞪大了双眼看着天花板。 感觉到男人在掠夺着自己的城池,一万种应对的情景在朱婉婷脑海里闪过,她是该怎么办? 尖叫?怒吼?还是拼个你死我活?或者屈身就义?不不不,这都不是她的风格。 “小笨蛋,吸气。” 一声夹杂着宠溺的轻嘲传进了被强吻的朱婉婷耳中,朱婉婷迅速的反应过来,她终于知道该怎样应对这个臭流氓! “啪!”伴随着一声脆响,姚子粲向来平整光滑的俊脸上出现了一道鲜红的巴掌印! 热吻停了下来。 朱婉婷伸出去的手停僵持在空中。瞪大了眼睛看着同样僵硬的姚子粲。 姚子粲没有从朱婉婷的身上离开。 他只是愣了一下,继而又深吸一口气,闭目更加疯狂的吻了下去。 只是这吻比刚才的更加嚣张肆虐,几乎要失控的样子。 因为他很想要,很想要。 一双大手因为顾及太多却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只轻轻的扯了扯朱婉婷身上穿着的衬衫衣领,露出了香滑的肩头。 一双带着厚茧的大手就在那上面来回揉搓。 只是那大手越来越往下,越来越往下…… 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被一个男人这样对待,朱婉婷的脸颊迅速的窜红。 朱婉婷想起自己脖颈上还残留着昨天夜里那个陌生男人留下的吻痕,顿时间心里开始惊涛骇浪! 别说今日失身于姚子粲了,假如他看到自己身上还有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她一定会被这个B市最有名的流氓给玩儿死的! 朱婉婷狠了狠心,提起膝盖,重重的朝着上面顶了上去! “唔——” 姚子粲立马滚到了一旁,弓着身子双手护住关键部位,开始疼的满头大汗。 他真是大大的低估了这小老婆! 姚子粲开始对着朱婉婷咬牙切齿:“你想谋杀亲夫啊!” 身上的重量消失不见,朱婉婷一个利索的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整了整衣领,掩盖住了脖颈间的吻痕,叉着腰站在了床上,恶狠狠的瞪着在床上疼的死去活来的姚子粲。 “谁让你欺负我!臭流氓!哼!活该!你说你外边儿那么多小三儿你不去找,你非找我一个素未谋面的妻子干吗?你娶我,是应了你外公的意思。我嫁给你,也是被我爷爷逼的……不如这样好不好……” 朱婉婷蹲了下来,用一种商量的口吻对着疼的呲牙咧嘴的姚子粲说道:“我老实告诉你,我根本没交过男朋友,更没和谁上过床,技术一点儿也不好。比不得你在外边儿认识的那些成熟性感的小明星们。你跟我上床很无趣的,感觉肯定是像在弓虽女干一具死尸。通道还没打开,不但我疼,你也疼是不是?要不你去找外边儿那些女人吧,我不介意的。你放心,我嫁给你,我不但不会阻止你去外边儿找女人,我也不会多花你一分钱,更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相反,你有一个留学回来的设计师太太在家里镇宅也挺有面子的是不是?我只需要你对我恪守礼节就好,只要你不碰我,我保证,绝对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你可以像从前一样自由自在的Happy!” 朱婉婷伸出四根手指发誓,一只小手还轻轻的拍了拍姚子粲的臂膀,以示自己话语里的忠肯。 好吧,除去她昨天夜里不明不白和陌生男人发生了关系,其余的都是真心话。 朱婉婷奇怪的是,那个流氓到底在笑什么? 姚子粲听完了朱婉婷的一番话,好像是听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事情一般,下身反倒不痛了,一个人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的哈哈大笑起来。 朱婉婷见姚子粲笑的停不下来的样子,一股被人戏耍的感觉直袭心头! 朱婉婷伸出小手拍拍姚子粲笑的一起一伏的腹肌上,恨恨的问道:“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你脑子被驴踢啦!” 半晌,姚子粲终于止住了笑声,扭过头来看着蹲在床上疑惑不解的小女人,当一双桃花眼无意扫过她的双腿夹紧的地方,眼神又变得深邃。 “你知不知道你下半身只穿透明蕾丝内裤的样子很容易让人想扑上去!” 朱婉婷:“……” 朱婉婷改为侧坐的姿势面对姚子粲,将身上的衬衫往臀部下面拽了拽,两条白嫩的大长腿交叠了起来,企图掩饰住她的“蕾丝内裤”。 姚子粲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灯光下的她连肌肤都是透亮儿的,实在是不想眨眼睛错过每一个瞬间,干脆索性一手撑着头,侧躺在床上,大大方方的盯着。 整理好一切,朱婉婷将目光落在了姚子粲的脸上,当看到他红肿起来的半张脸上的巴掌印,抿了抿唇,却并不想为此事道歉。 朱婉婷昂了昂下巴,“你的决定呢?” 姚子粲依旧玩味儿的盯着那张明媚动人的小脸儿,心里一阵阵悸动,长这么大了,身上还是奶香奶气的。 还技术不好,没和男人上过床,还通道没打开……哈哈!姚子粲想想就想笑,这竟然是他小老婆说出来的话呀! 要是和男人上过床他姚子粲还不得把全世界都给掀翻喽! “我什么决定?外边的女人是小三,正妻还在家里,有公粮也得先给家里交是不是?不然自己的老婆不得饿死啊?我姚子粲最不缺的就是钱,最不怕的就是麻烦,并且我也从来没有上过处儿……这样好了,我养你,让你随便给我添麻烦,你只要让我睡你就成,行不?”他说的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真心话。 “不要脸!”朱婉婷抽出一个羽毛枕头打在姚子粲身上,“就知道跟你说不通!我是你想睡就能睡的吗!啊?你把我朱婉婷当什么人了!” 姚子粲伸手接住羽毛枕头,挑挑眉,不以为然道:“我老婆啊。” 朱婉婷:“……我跟你说过了,这次婚姻并不是你情我愿,有性没爱的生活迟早玩儿完!况且,在婚内未经过女方同意的情况下强行占有也算是弓虽女干!姚子粲,我警告你,不要逼我使出杀手锏!” 姚子粲憋住笑意,“什么杀手剪?难道还能把我的分身用剪刀割下来不成?到时候别哭啊,能解开我裤子算你有勇气!” 朱婉婷脸红了,转身从床上跳了下去,一阵风似的逃进了洗手间。 “臭流氓!怎么什么都说呀你!” 姚子粲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苗条身影,嘴角勾起了大大的笑容。 一咧嘴,扯得左脸生疼。 他摸摸被朱婉婷打肿的脸,有一种叫做幸福的感觉流遍全身。 贱! 姚子粲就是贱! ------题外话------ 痞爷:“这次被小老婆袭击将会留下阴影!新婚之夜就这样被太监了,简直是男人的耻辱和败笔!改天一定要找机会试试自己还行不行!” 婷婷:“你敢乱来我就再让你尝一尝我脚丫子的厉害!” 痞爷:“我终身不举对你没好处!你想那个了找谁去?” 婷婷:“……流氓!” 章节目录 第九章 你们的嫂子已经在床上被我罩服了 哗哗哗,浴室里流着水。 姚子粲将两只结实臂膀枕在脑袋下面,仰面躺在粉色调调的大床上定定的望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哎呀!” 浴室里传来朱婉婷的叫声,姚子粲急忙起身大步跨了进去。 当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姚子粲大惊失色。 只见那个小女人正在洗手池旁拿着牙刷大力的刷着自己的手心。 一只小手已经被刷得通红。 姚子粲见此,心疼不已,一把夺过朱婉婷手中的牙刷,怒吼一句:“是谁教你牙刷是这样用的?!” 这声怒吼吓得朱婉婷一个激灵,朱婉婷扭过头,强迫自己与姚子粲对视,伸高了小手去勾姚子粲举的高高的牙刷,一声娇斥从她嘴里传了出来:“快还给我!” 桃花眼里浮现了冷意,“就算是你不想跟我睡觉,也不见得这么糟践自己!” 朱婉婷撇了撇嘴,“想得美!谁糟践自己了!” 痞笑又浮现在姚子粲的脸上,只是配上那红肿的半张脸有些怪异。 “还是说……用这种方式来忏悔打了你的老公?” 朱婉婷尴尬的“咳咳”两声,“我只是想将手上的胶水洗掉而已!” 听她这样说,姚子粲将手中的牙刷放在水池上,离近了朱婉婷,将她红肿的那只小手包裹在他的大手里,不顾她的反抗,细细的端详。 “为什么要在手上抹胶水?” “我不抹胶水,那个瓶子就掉下来了。”朱婉婷说的是扮演雕像的时候,手上捧着的那个西方样式的瓶子。 姚子粲听了不禁轻笑,“抹了又怎么样,还不是在我到场的时候掉下来了?” 朱婉婷恨恨的剐了一眼镜子里的姚子粲,“我那是被你吓的!你拿枪指着我,就算是瓶子长在手上那也得掉下来!还有,你是怎么第一眼发现那个新娘不是我的?” 二人说着话,连朱婉婷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与姚子粲说话时口气里自然而然的熟络。姚子粲不动声色的从朱婉婷身后圈住了她,高大宽广的身躯刚好没住朱婉婷那纤瘦有料的娇躯,他甚至差一点就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怕继续挨巴掌,只能适可而止。 姚子粲将那只绵柔的小手包裹在他的大掌里,抹了一些洗手液,便放在洗手池里的水龙头下面里轻轻的揉搓了起来。 桃花眼里又是化不开的柔。 “因为指甲油。”他记得这个小女人,最讨厌的就是指甲油的味道。 而那个新娘的十根手指的指甲上涂满了大红色的指甲油。 并且,那根本不是她的手。 她的手是天生的富贵命,又软又小,捏在手里酥酥绵绵好像没有骨头一样。 哪像那个假新娘,食指虽然纤细,皮肉却不及她的细嫩,更没有她万分之一的软。 朱婉婷可是从生下来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他曾经爱极了那种拉着她小手的感觉。 朱婉婷偷偷撇撇嘴,“调查的还挺清楚的嘛!还调查什么了?” 他说的倒是轻巧,他知不知道自己为了找这个身材与自己相近的假新娘费了多大劲儿! “还调查到那个假新娘是你花钱请来的群众演员!” 手上的凝固的胶水被用心的男人洗的一干二净,朱婉婷转过身来望着他,像抓到他的把柄一样兴奋,“你错了!那根本不是我花钱请来的群众演员!她是我在你家附近的片场找到的一个二线明星!” 姚子粲瞧见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嘴角勾起了痞笑,不自觉的放柔了语气,“有什么区别吗?” 朱婉婷:“哈哈,我一分钱都没有花!我只是说让她做你姚大少的新娘,她二话不说,屁颠屁颠儿的穿上了婚纱!连电影都不拍了!呵呵呵,能看上你姚大少的女人原来都是胸大无脑的!” 对于她的嘲笑,姚子粲并未在意,只两手撑在了朱婉婷身后的白瓷暗纹儿的墙壁上,将小女人禁锢在小圈子里,为她撑起了一片小天地,眯了眯眼,说道:“嗯,胸大无脑的喜欢我,可我品味高,喜欢胸大有脑的。” 见到姚子粲的眼神有意无意的掠过自己的胸部,朱婉婷下意识的双手捂胸,急忙矮了矮身子从他撑起的臂膀下一溜烟儿的钻了出去。 “脸肿的跟个猪头似的!还学人家调情呢!咦~丑死了!” 姚子粲:“……” ** 第二日,夜晚。 B市的街道上车水马龙,璀璨的霓虹灯照亮了整座海滨城市。 此刻在一座高档的娱乐休闲中心的休息室里,正坐着十几位俊男靓女在谈笑风生。 男人们皆是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每个人的打扮风格都迥异不同,却又大同小异。 他们留着各种时下最时髦的各种发型,身穿白色紧身T桖,外搭一件黑色高档西装。长相气质都是出类拔萃,各有千秋,举手投足之间有着与姚子粲相似的不羁。 他们是姚子粲的一帮好兄弟,每个人的家世背景都不容小窥。 只见他们一只手里端着红酒,另一只手搂着姿色不同的女人。 只有一人独自拿着高脚杯站在落地窗前,这个人是程飞。 程飞站在落地窗前,借着明亮的灯光照着自己被打的肿起来的半张脸,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嘶~丫的这小妞儿下手还挺狠!到现在抽的我这个嘴巴子还疼着呢!” 一圈人听到此话哈哈大笑起来。 一位搂着黑色爆乳装美女的长相年轻俊朗的男子笑着说道:“你丫的太不知足了!粲哥将那个假新娘给你是向着你呢!你骑不上马子就乱来,挨一巴掌是活该!人家没让你断子绝孙算是好的了!把妹得像我这样儿,慢慢来,先从接吻开始。瞧见没?斯文点儿!来,妞儿,给哥哥来个爽的让他们瞧瞧!” 调侃程飞的这个男人是任氏科技公司的总裁,叫做任哲。家世显赫,是有名的B市富二代,更是姚子粲的拜把子兄弟,因为斯文俊朗的相貌曾经骗到过无数美女萝莉主动爬上了自己的床,所有人都称呼他“人渣”。 黑色爆乳装美女听到任哲这话,捋了捋栗色的长卷发,一个跨坐,便热情的骑在了任哲身上,二话不说,勾着男人的脖颈,对着仁哲性感的薄唇吻了下去。 任哲将手里的高脚杯顺势放下,搂上女人的腰肢,二人便开始在众目睽睽之下忘情的舌吻,一只大手还在女人丰满翘挺的臀部来回抚摸。 “咦~”程飞打了个哆嗦,“禽兽!你个斯文败类的东西,叫你人渣真是侮辱了这两个字!有本事你丫的把手伸进去要我们瞧瞧!” “伸进去伸进去!”众人开始跟着起哄。 房间里吃口水的声音响了一阵,这香艳的一幕上演了没多久,任哲便放开了怀里的性感美女,擦擦嘴巴,气喘吁吁的对着众人说道:“还是不要了吧,一会儿粲哥万一进来了……看到这样儿又该挨骂了!” 程飞摆摆手,“你放心吧!咱粲哥新婚燕尔的,早搂着那漂亮的小嫂子不知道在哪儿浪去了!哪里有时间管我们啊!” 话刚落音,众人便看到两扇商务门被服务生从外边儿推开,紧接着,那穿着花哨衬衫两手抄兜的男人便进入了大家的视野。 众人急忙站起来打招呼,“粲哥!” 依如从前一样,就连走路的姿势都那样风流邪肆,只是,这脸上的再明显不过的五指山是怎么回事? 姚子粲环视一周人,对着众人点点头,目不斜视的直接走到了为首的那个位置上坐了下来。 众人坐下。 程飞笑嘻嘻的跑到姚子粲跟前儿,故意盯着姚子粲肿起来的半张脸看了半晌,夸大其词的开始鬼叫,“哎呀呀呀呀,瞧这小手印儿,印的多好看,不歪不斜的,贴在咱粲哥这俊脸上简直是一件艺术品!不行,我得拍个照片儿留念!” 程飞刚刚装模作样的掏出了手机,一道杀人的目光便迎头打来。 程飞憋住笑意,将手机揣了回去,“粲哥,你这是报应知道不?谁让昨天硬塞给我那个假新娘!哈哈,下次我得告诉小嫂子,现在不流行一边儿端,现在流行对称!她应该一边儿印一个这样才更加完美!哈哈!” “我去你丫的!”姚子粲一脚踹了过去,程飞已经捂着肚子躲得老远。 当姚子粲看到程飞同样肿起来的半张脸时,拧着眉头发问:“你这又是被谁打的?” 程飞哼了一声,端起了红酒轻抿一口,“还不是拜你所赐!丫的那个假新娘还是个小刺猬。啧啧啧,幸好我躲得快,只被打了一巴掌!话说……粲哥,你有没有被踢到关键部位啊?现在电视机上教这些女孩儿的防狼术就是踢咱们男人的关键部位!” ------题外话------ 宝贝们别急哈,因为文文没有首推,编辑大大不让更新太多,不过鉴于宝贝们收藏给力,姎子奉上三千字给大家!别嫌少,这已经是极限了!爱你们!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十章 你可以求爷包养你 众人的目光齐齐瞟向了姚子粲,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姚子粲:“……” 姚子粲清咳了两声,接过了一个兄弟递过来的香烟,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怎么可能?你们的嫂子已经被我在床上罩服了!现在正躺在家里休息呢!” 好吧,姚子粲承认他睁眼说瞎话。 那个小女人已经一天不见踪影,甚至连电话都不接。 昨天晚上姚子粲不但被朱婉婷用一种粗暴的方式赶到了楼下的卧室,并且,一大早上起来卧室里就不见人影儿。问佣人,佣人说她天还没亮就接了个电话急匆匆的出去了,好像很着急的样子,至于去哪里和谁,更没有丝毫交代。 想到这里,姚子粲的胸口就像堵上了一块石头一样难受。 老婆不让吃也就算了,问题是看样子人家压根儿根本没有把自己这个正牌老公放在眼里。 他甚至怀疑,他的小老婆是不是去找那个叫做“艾艾”的男人! 程飞看着连吸烟都心不在焉的姚子粲,笃定的说道:“放屁!小嫂子要是那么轻易就能被你罩服,还会逃婚呐?粲哥你说瞎话也不打草稿!你脸上那一巴掌就是小嫂子对你不满的证据!你一定对人家乱来!” 姚子粲轻轻吐出一口烟圈,斜睨一眼程飞,说道:“打是情骂是爱实在不行拿脚踹!你嫂子太爱我了行不行?!” 程飞:“那我也爱你,你让我踹你一脚呗!” 回应程飞的是一只皮鞋,“滚!” ** 街上的车辆与来往的人群川流不息,七彩的霓虹灯光交错着。 在一座豪华大型的KTV的门口前,正站着一位上半身穿着白色七分袖雪纺衬衫,下半身一条紧身牛仔高腰裤的女人。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只被简单的用一根黑色皮筋扎了起来,直垂腰际,简单的装扮却突显出了她与生俱来的清贵无暇,引来了路人的频频侧首。 这个女人是朱婉婷。 一米七的身高,身材高挑而纤瘦,然而该有肉的地方也饱满。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平底帆布鞋,白色雪纺衬衫扎进了高腰牛仔裤里,更显得她原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到爆。 一张不施粉黛的小脸儿精致的简直堪比暗夜里的精灵。 朱婉婷掏出手机对照了一下短信上面显示的地址,当确认KTV门口上方的两个大字“夜宴”,与短信里显示的一模一样时,朱婉婷抱紧了怀里的双肩包,迈开脚步走了进去。 服务生的态度非常恭敬,将朱婉婷直接带到了她要去的包厢外面。 朱婉婷抱着双肩包在包厢外面踌躇不已,震耳欲聋的DJ声音令她原本就忐忑不安的心更加惶恐。 她咬咬唇,犹豫着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将怀里的这个东西交给里面的人…… 今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朱婉婷便接到一通电话,上面显示的名字是“齐硕”,也就是朱婉婷的表弟,她小姑家的孩子。 刚刚摁了接听键,便听到电话里传来表弟的一声惨叫,“表姐!救我!啊~”。 还没弄清楚怎么是怎么一回事,电话便被人迅速的挂掉了。 紧接着,一条具有威胁意义的短信便发到了朱婉婷的手机上。 大致意思就是,你表弟欠了我们五百万,想活着见人,就拿钱来换!还有不准通知警察,不准告诉任何人,必须只身一人前来赎人,否则你见到的将是你表弟的尸体! 根本不留给朱婉婷任何询问的机会,催款的短信便一条接一条,还带语音的,那语音的内容无非就是表弟的惨叫。 准备了一天,仅仅凭着她一己之力,即便是将从前自己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但是距离凑够五百万还是遥遥无期。 正想到这里,包厢里面传来了一声少年惨叫的声音:“啊——” 朱婉婷大惊失色,脑海里浮现了表弟种种被人虐待的情景,便再也不做犹豫推开包厢的门冲了进去! “都给我住手!” 包厢里面的人看到冲进来的朱婉婷时,皆愣了一下。 他们没想到,那个十七岁的毛头小子求救的对象是一个气质容貌绝佳的女人。 有人打开了明灯,更照的朱婉婷雪白的肌肤宛若白瓷一样反光透亮。 朱婉婷急忙推开架着“齐硕”的两个光着膀子有龙头纹身的男人,扶住了满头是血的少年,心疼的表情不言而喻。 “齐硕,究竟怎么一回事啊?你一个中学生怎么会欠这么多钱啊?” 浑身是血的少年缓缓抬起了头颅,当看清楚了灯光下朱婉婷的模样,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呜呜呜,表姐,不是我啊,我妈妈拿我做抵押!她赌博输钱了,就把我抵押给这些人!” “输钱?”朱婉婷不可思议的问道:“小姑输了多少啊?怎么会拿你做抵押啊?” 少年:“呜呜呜,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她输了很多很多,这还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表姐,假如你不来救我,我就要死在这儿了!” 朱婉婷环视了一下房间,数了数,大概有二十多个光着膀子纹身的肌肉男,有几个人还手持砍刀。 压抑住心中的悸动与惶恐,朱婉婷扭头望向了坐在真皮沙发上那个一身麻灰色西装搂着女人抽着雪茄的男人。 三十多岁的样子,一头黑色短发被摩丝打的油光发亮,五官端正,长相斯文,带着一副金框眼镜,看起来似乎是个文化人。 只见他同样正在上下打量着自己,那似乎要将人透过衣服看肉的眼光,让朱婉婷想起了一个词—— “斯文败类”。 朱婉婷一只手紧紧的扶着摇摇欲坠的齐硕,另一只手揣紧了怀里的双肩包,对着沙发上的男人眯了眯眼,不客气的说道:“你们把我表弟打成这个样子,还想让我给你们五百万?!” 男人镜片下的凤眼眯了起来,吐出一口烟圈,听到朱婉婷的话笑了笑,“你是他表姐?哪个表姐?谁家的?做什么的?有男朋友没有?” 朱婉婷冷哼一声,“你问的这些问题似乎跟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没有任何关系!” 男人呵呵两声,拍了拍怀里女人的大腿,“有意思……你可以爬上爷的床,求爷包养你……爷不但不要那五百万,还可以让你表弟安然无恙的走出去!” ------题外话------ 唉,可怜的齐硕,被亲妈卖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将你弄得死去活来 “滚蛋!” 齐硕听到男人在调侃朱婉婷,顿时急红了眼,极力挣扎着对着沙发上的男人开始嘶吼,“休想欺负我表姐!我告诉你,金大盛!我齐硕就算是跟你拼了也不允许你打我表姐的主意!” 齐硕扭过带血的头颅,满脸愤恨的对着朱婉婷说道:“表姐!你还是快走吧!看样子你救不了我的!既然我妈都不要我了,我活着也没啥劲!别让我拖累了你,明年的今天你给表弟烧几个纸钱就好!” 在齐硕对着朱婉婷说话的同时,朱婉婷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眼四周,她发现,自己这个位置离着门口仅有几步之遥…… 朱婉婷用小手悄悄的掐了掐齐硕的手臂,随即对着沙发上的男人满眼堆笑,“你说这话我可不爱听了!江湖人也得讲究信用对不对?你要我表弟的命也没用,他一个毛头小子能做什么?哪有钞票来的实在?否则你也不会让他向我求救……钱我都给你准备好了,我来了你却给我说这个!哼——” 朱婉婷眯了眯眼,“我明确的告诉你,我就算是粉身碎骨也绝对不会去爬上一个老男人的床!” “小婊子说什么呢你!”金大盛的手下怒气冲冲的执起砍刀指着周婉婷。 那凌厉的刀锋在明敞敞的灯光下反着寒光。 周婉婷毫不畏惧的挺了挺胸脯,昂起了脖子。 金大盛扬手示意这些人退下,站起身来。 周婉婷这才发现,这个看起来道貌岸然的男人竟然有将近一米八的身高,身材欣长,清瘦却不露骨。尖瘦的下巴看起来像一只老狐狸。 金大盛推了推鼻梁上的金框眼镜,用一种欣赏的眼神看向朱婉婷,当看到她怀里揣着的双肩包时,笑了笑,“行。依你所言,将你怀里的包儿打开!” 金大盛一个眼神示意,立即有两人上前去搜朱婉婷的身,朱婉婷吓得心惊肉跳,连连后退,对着二人怒喝一声:“干什么你们!” 齐硕大喊:“别碰我姐!” 然而孔武有力的两个纹身男钳的朱婉婷与齐硕丝毫动弹不得,金大盛冷嗤一声,“我怎么知道你怀里的是不是钞票?万一是地雷和炸药呢?这是例行的搜身!看看你身上有没有打火机!” 朱婉婷不禁对眼前这个“斯文败类”的男人刮目相看,连这一点他都能想得到。 她这一身装扮,的确没有地方可以藏利器,但是藏个打火机到还是绰绰有余。 并且,傻子都知道,这个双肩包根本装不下五百万。 金大盛似乎看穿了朱婉婷的想法,轻轻的用手拂了拂西装的下摆,整了整金色的领带,对朱婉婷笑的温文尔雅,“警告你,小姑娘,千万别给金爷耍诈!否则……可不只是粉身碎骨这么简单!到时候别怪金爷在床上将你弄的死去活来……” 一个斯文得体的男人,用彬彬有礼的态度对你说着那样恶心的话,朱婉婷感觉只浑身乍冷,汗毛倒竖。 不再做反抗,任凭着两个男人对她进行搜身。 两个搜身的纹身男借机对朱婉婷揩油,不但掐了掐她纤细的小腰,还顺带拍了拍她翘挺的屁股,甚至要去拽她的胸前的衣领,被朱婉婷一个刀眼恶狠狠的瞪了回去。 齐硕看到,心生后悔之余,顿时气的咬牙切齿火冒三丈。 没有人发现,刚才奄奄一息的齐硕已经因为自己表姐被揩油而怒火重生。 搜身完毕。 朱婉婷忍住爆粗口的冲动,将怀里的双肩包缓缓的放在了印着暗色花纹儿的水晶茶几上。 那动作要多慢,有多慢。 金大盛一个眼色,有人立马上前去打开那个双肩包。 这时,令包厢内的人始料不及的是,悄悄的往门口退去的朱婉婷,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茶几上的那个双肩包上面的时候,顺势抄起了地上的酒瓶子,以迅雷不及眼耳之速敲在了离门口最近的一个纹身男身上! “敢打我表弟!我砸死你!” “咣啷~”一声,伴随着一声尖叫,守在门口的那个纹身男脑袋开花。 鲜血直流。 与此同时,齐硕用自己带血的头颅当成了武器,狠狠的对着挟持他的纹身男的头部撞了上去! “我磕死你!” 齐硕顺势夺过了那人手里的砍刀,对着身边儿反应过来的几人一通乱砍,“欺负我表姐!我砍死你们!砍死你们!啊——” 金大盛皱了皱眉,显然这个女人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 这时,打开双肩包的男人大喊一声,“这包儿里没钱!” 包厢里的人快速的抄起砍刀开始围攻姐弟二人,朱婉婷一把拽住砍红了双眼的齐硕朝着门外飞奔,“表弟快走!” “抓住他们!” 伴随着一声怒吼,姐弟二人一路狂奔打翻了服务生的酒水。 鉴于一楼有许多执勤的保安,朱婉婷拉着齐硕跑到了二楼大厅。 眼看着身后持着砍刀的几人快要追了上来,朱婉婷看着无路可走的二楼大厅慌了神,齐硕的声音里也带了哭腔,“表姐都是我害了你!” 朱婉婷狠狠一瞪眼,怒斥一声:“别说废话!” 当看到那向外开着的窗口时,朱婉婷咬了咬牙,迈开大长腿拉着齐硕极快的速度跳了上去。 朱婉婷看着窗外楼下的街道上车水马龙,来来往往的人群川流不息,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喊叫之声,不再做犹豫,闭起双眼,拉着齐硕奋身一跃! “咣当!” 一辆高级轿车被姐弟二人硬生生的砸的凹了进去! 来不及喊疼,朱婉婷快速拽起疼的呲牙咧嘴的齐硕从车顶上跳了下来。 姐弟二人一瘸一拐的朝着远处跑去! 远处执勤的民警和路人纷纷被这一幕惊得回不过神色。 持刀追过来的人群看到姐弟俩从二楼跳下去砸的那辆香槟色轿车时,顿时膛目结舌,“那,那是金爷的车!小婊子!敢砸金爷的车!兄弟们上!” 耳畔的风声呼啸而过,也不知道究竟跑了多远,也不知道究竟跑了多长时间。 后面的那群人依旧紧追不舍。 齐硕气喘吁吁,“姐!我快不行了!我已经用尽了洪荒之力,实在没有力气了!” 朱婉婷同样是满头大汗面色潮红,“不,不能停下来!不然,不然被他们逮到了就是死路一条!” 齐硕的脚步慢了下来,“姐,你自己跑吧!他们爱咋地咋地吧,不然这样下去,我不被砍死也被累死,既然都是死,那我就痛快一点儿好了!” 朱婉婷刚要怒斥,当看到不远处那熟悉人影时,顿时喜不自胜! 那人端的是众星捧月的架子,正从二十多级的台阶上缓缓而下。 朱婉婷顿时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快!表弟!快跑!表姐不骗你,跑到前边儿咱们就安全了!” 齐硕摇摇头,“不不不,我是在没有力气了。我……” 话还没说完,齐硕就感觉到自己的一只手臂被强拉硬拽的拖着往前跑。 眼看着身后持着砍刀追上来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近,朱婉婷顿时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一样,惯性的一个前冲,直接扑向了那个熟悉的人影。 ------题外话------ 期待痞爷出场的请举手!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敢欺负我姚子粲的女人 姚子粲从“星光休闲娱乐中心”的台阶上走下来,一只笔直的大腿刚要跨进车门,便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呐喊,“姚子粲!” 这熟悉的呐喊令姚子粲的身躯猛的一震! 天底下敢这么连名带姓在街上呐喊他姚子粲的能有几个人?而那个小女人就是其中之一。 姚子粲与众人一同扭头望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霓虹灯下,不远处那个小女人正在拉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朝着自己这个方向狂奔,身后还有一群持着砍刀追赶他们的人,姚子粲眉头紧蹙。 桃花眼里森寒一片。 裴勇不确定的说道:“少爷,好像是是……少夫人……怎么会……” 裴勇的话还没说完,朱婉婷早已经一头扎进了姚子粲的怀里。 那结实紧绷的肌肉几乎撞得朱婉婷差一点反弹回去,索性她两只手紧紧抓住了姚子粲这颗救命稻草。 看到那群执着砍刀的人追过来的时候,朱婉婷急忙拉着齐硕的手臂躲到了姚子粲的身后,“姚子粲!快救救我们!” 持刀追上来的人群看这情形面面相斥,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姚子粲这张脸,B市几乎谁都认识。 就算是半张脸肿了,可那种与生俱来羁傲不驯的架势依旧令人忍不住臣服。 能在B市只手遮天的除了他姚子粲就是金爷了。 而姚子粲,正是金大盛得罪不起的那个。 姚子粲轻睨了一眼追上来的人群,那眼神轻蔑的像是看角落里的尘埃。他一手搂过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女人,迫使她紧紧的贴在自己的怀里。 一双桃花眼紧紧的眯了起来,低下头,压低了声音对着朱婉婷说道“让我救你也行,除非……” 朱婉婷咽了咽口水,一双明眸大眼一瞬不瞬的望进了那双略带算计的桃花眼中,“除非什么?” 姚子粲嘴角勾起了一贯的痞笑,“叫声好听的!” “老公老公好老公!” “说你爱我!” “老公我爱你!” “今天干什么去了!” “我表弟被人绑架救我表弟!” “回家让不让我睡你的床?” 朱婉婷:“我……” 姚子粲松了松搂住朱婉婷的大手,站直了高大的身子,用不屑的语气说道:“竟然还迟疑,那我就……” 他的手稍稍一松,朱婉婷便想起方才那群人持着砍刀凶神恶煞的样子,又是一阵心惊肉跳。急忙伸出两只纤细的手臂,紧紧的勾住住姚子粲的脖颈,“别别别!让睡!让睡!” 姚子粲笑了,朱婉婷怎么看那怪异的笑容总觉得自己刚出了虎口又跳入了狼窝。 姚子粲指指自己红肿的那半张脸,“我被你打伤了,需要安慰!” 朱婉婷潮红的小脸上浮现了愤怒的表情,“姚子粲!你趁人之危!” 姚子粲挑挑眉,无所谓道:“那好,我松手了,你和你表弟……自生自灭!” 朱婉婷看了看膛目结舌的众人,再看了一眼身后蒙了圈的表弟,情势逼迫,小脸儿羞得通红,咬了咬唇,“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么!行了吧?” 奸计得逞,姚子粲自然是笑的满意,不愉快心情也因此烟消云散。 只不过那笑容瞬间褪去,桃花眼里的柔情转为冰冷,他将大手紧紧的揽在了朱婉婷的肩上,一个眼神示意给裴勇。 转眼之间,原本持着砍刀站立的几个人立即被姚子粲的手下拿枪抵着太阳穴。 那几人一动不敢动。 有一个金黄头发的纹身男脸上浮现了怒意,对着姚子粲大喝,“姚子粲!金爷的事你最好别插手!” 姚子粲漫不经心的搂着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的朱婉婷缓缓的下了台阶,一双桃花眼轻蔑的打量着被制止的几人,嘴角勾起了一贯的痞笑,对着几人冷嗤一声,“金爷的事儿我没有兴趣!可这事儿牵扯到我老婆身上,那我就不得不管了!” 黄头发的男人听到此话有片刻呆愣。 刚才看那女人向姚子粲求救,他还以为是姚子粲的新欢,照姚子粲见新忘旧的程度充其量也就是玩玩儿,再怎么着也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跟金爷明着干! 没想到是……这个女人竟然是他老婆! 那这事儿就没这么简单了。 昨天姚子粲大婚,娶得还是名门千金,这个事儿B市几乎人人都知道。可金大盛与姚子粲一向老死不相往来,至于他娶得新娘是哪家的千金,长得多漂亮,金爷完全都不想知道! 知道了也只能给金大盛添堵。 金大盛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姚子粲这个小王八羔子混得风生水起的样子,偏偏看不惯他却又弄不死他。 如今看来,能与欠了金爷五百万的“朱玉梅”扯上关系的,也就只有朱家的掌上千金,朱玉梅的侄女儿——“朱婉婷”。 据说这位千金小姐朱婉婷是海外留学回来的珠宝设计师,年纪轻轻就颇有才华,长得更是颇为出众,只不过向来不在国内生活,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 想到这里,金黄头发的男人不禁开始打量起了朱婉婷,果真如传说中的一样,清丽脱俗,精致可人。 他之所以知道的这么清楚,就是因为他们的老大金大盛曾经多次想与朱家联姻,却被朱老爷子以“婷婷年纪太小”为理由挡了回去。 可看这情况…… 难道嫁给姚子粲就不小了吗?姚子粲都已经二十八了! 没猜错的话,这朱家的千金也就是二十二岁,周岁顶多二十岁,刚刚到了能扯证儿的年纪! 这朱家老爷子摆明了不想与金爷为伍! 姚子粲看到金黄头发的纹身男在用一种恶略的眼光打量着怀里的小女人,桃花眼里一股寒气油然而生,他搂着朱婉婷走到了金黄头发的男人面前,一贯轻佻中带着点儿狠辣的口气说道:“拜托……将你的眼珠子给老子收回去!再看老子他妈的挖了你眼珠子喂鱼!欺负我姚子粲的女人?这金爷也打算和我姚子粲撕开脸皮明着干了?” ------题外话------ 唉,好桑心,评论区怎么没有评论撒……宝贝们出来冒个泡啊!~好让姎子知道有人在追书……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老子跟你讲拳头 金毛男人险些被姚子粲的话吓到,但一想到自己有理,一张戾气的脸上挂满了不屑,嘴角噙着一丝怪异的笑容,对着姚子粲抬高了嗓门冷哼,“哼!我说痞爷!请你搞搞清楚!是你的马子在金爷眼皮子底下搞鬼!江湖上有江湖的规矩,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说好了你马子带朱玉梅欠的那五百万去赎那臭小子,可谁知道她在书包里塞了个什么东西?!金爷压根儿连个铜子儿都没见到!就一个破扳指!还有……你马子,和那臭小子……从二楼上跳下来,刚好砸了金爷的‘迈巴赫’!这一笔账算下来,可就不是七位数了!” 金毛慷慨激动的说完这番话,带了些虚张声势壮壮胆色的嫌疑。 果然,此话一出,裴勇抵在他太阳穴的手枪松了松。 朱婉婷感觉到揽在自己肩上的那只大手紧了紧,一颗心便提到了嗓子眼儿里,这姚子粲不会……真的那么正义的守着江湖上的规矩把自己给交出去吧? 她一抬头,果然,那张俊美如涛的脸上已经乌云密布,那双向来不正经的桃花眼也变得暮霭沉沉。 姚子粲开始对着怀里的女人咬牙切齿,“朱婉婷——” 朱婉婷吞了吞口水,“我……我根本没有那么多钱。所以我就把自己的嫁妆给他们了!这不叫做言而无信。那是明朝年间流传下来的,世间仅此一枚……要知道,古董是可以拍卖的……” 声音越来越小,朱婉婷突然发现自己在姚子粲面前理亏了。 可不是理亏,欠债本来就是要还钱的啊。 况且,那个白玉扳指,她也不知道到底值多少钱……但那是朱家给她唯一的嫁妆。 朱婉婷的耳边传来一声暴怒的吼叫:“朱婉婷!谁教你跳楼的?!啊?!老子他妈的都舍不得动你一下!你竟然敢背着老子跳楼!我告诉你,朱婉婷,今儿个晚上回去老子要发现你身上有一定点儿地方带了彩,老子今晚就办了你!” 众人:“……” 这话真不愧是出自痞爷的口!护短儿都护到姥姥家了! 如此霸道直接狂妄不羁的流氓情话令见惯了各种国际大场合的朱婉婷羞得脸颊通红,她小心翼翼的望了一眼身后未成年的齐硕,只见那满头是血的臭小子此刻正看着凶神恶煞的姚子粲一脸呆若木鸡。 刚巧,从齐硕身后的二十多级的台阶上正在往下走着许多俊男靓女。 那是程飞和任哲等人。 见到这番情形,程飞等人皆是一愣,随即快速的从台阶上跑了下来。 对着姚子粲拧眉问道:“怎么回事儿啊粲哥?怎么跟金爷的人干上啦?” 姚子粲瞥了一眼程飞,又继而恶狠狠的瞪着怀里的朱婉婷,“回家我再收拾你!” 程飞等人这才注意到,姚子粲怀里还有一个女人,而且是个极美极美的女人。 只是刚才角度的原因,再加上姚子粲身高一米八五,又将这个女人护在怀里,从台阶上下来的时候,他们并没有看到这个可以称之为惊艳的女人! 程飞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几个词,天生丽质,明眸皓齿,眉目如画,白璧无瑕……最主要的是,胸大臀翘!贵气逼人! 程飞开始对着满脸煞气的姚子粲嘻嘻的笑了起来:“粲哥?这又是哪家的小姑娘啊?嫂子要是知道了,那还不得敲碎了你的命根子啊?!” 任哲搂着怀里的女人也一同望向了姚子粲。 姚子粲却并没有回答程飞的问题,只满眼看着怀里的朱婉婷,“说!怎么欠的人家五百万?” 朱婉婷如实回答,“是我小姑,赌钱赌输了,结果她没那么多钱,就拿我表弟当赌注,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今天早上他们就用我表弟的手机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威胁我,说我要是不拿出五百万来他们就让我给我表弟收尸!我加起来凑了凑,包括我自己的积蓄,一共就一百七十多万!所以我就想着将我爷爷给我的嫁妆拿去给他们!而且,他们还把我表弟打伤了!” 姚子粲脸更加阴沉下来,“有困难为什么不找我?难不成嫌我不好使?” “噗——”听闻这句话,程飞等人捂住嘴巴笑了起来。朱婉婷嘴里的嫁妆二字,令他们瞬间明白了这就是传说中弄了个假新娘逃婚又被姚子粲捉了回来的朱家千金!他们的嫂子!姚子粲的女人! 咦?程飞细细的看了看那张可以称之为妖精的脸,怪不得认不出来,这真人儿比那小红本儿上的证件照还漂亮啊! “不好使?粲哥?你不是说已经把小嫂子在床上罩服了吗?哈哈……” 朱婉婷的脸红了个彻底,恼羞成怒,一只粉拳杵在了姚子粲的胸口上,“姚子粲!你怎么胡说八道啊!我们根本就没有——” 姚子粲对众人的调侃充耳不闻,一只大手裹住朱婉婷砸过来的粉拳,桃花眼里前所未有的认真,“你知道金大盛是什么人?他是个外表斯文内里肮脏龌龊的真流氓!是个极品败类!你自己一个人去找他?啊?胆儿还够肥的!切~万一出了事儿怎么办?今天要不是碰到我,我看你们姐儿俩死在哪儿都不知道!” 话音刚落,众人便听到少年呐喊的声音,“姐夫!他们欺负我表姐!”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姚子粲一人,程飞等人的脸色都跟着阴沉了下来。 裴勇手里的手枪从刚刚的放松改为死死的抵着金毛男人的太阳穴,那眼神可怕的要杀人。 程飞将手搭在了车顶,露在西服袖口外面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车顶,“粲哥,金爷这些年来不管是明里暗里跟咱们抢生意还是抢地盘,还是在背后阴咱们,我程飞就算是连屁股眼儿都闭上也忍下来了!咱听您的话,不跟金大盛那个狗王八蛋一般计较!可是呢……今天,他们欺负了我嫂子,那我程飞还他妈的跟他们废的哪门子话!” 话一落,程飞瞬间掏出怀里的手枪,枪口对准了金毛男人,恨的咬牙切齿,“金毛儿!我他妈的今个儿就崩了你们!” 朱婉婷大惊失色,急忙从姚子粲怀里冲了出来,直接用手堵住了程飞的枪口,“别!别闹出人命!会给你们添麻烦!他们没敢拿我怎么样!就是搜身的时候…。” 齐硕大喊:“姐!你别替他们求情!他们把我打的半死不活也就算了!还摸你屁股掐你的腰!要不是我使不上劲儿刚才我就砍死他们!呜呜呜呜呜……”一想到这里,齐硕就委屈! 什么?!摸屁股抹胸? 是可忍孰不可忍!姚子粲其他的兄弟已经放开开了怀里的女人迫不及待的要大干一场。 程飞满眼猩红,“嫂子你起来!我今天不杀了他我对不起我粲哥!” 朱婉婷直摇头,依旧不起来。 正在这时,“哒哒”两声,姚子粲踩着皮鞋踱步走到了朱婉婷身边,动作悠闲的搂着她,同样示意程飞把手枪放下。 程飞只得不情不愿的把手枪暂且放下,但是依旧没揣回内兜,只拿在手里,垂下了胳膊,紧紧的握着。 姚子粲掏出打火机,偏着头点了根儿烟。 随即,吐出一口烟圈,一双桃花眼漫不经心的扫着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的金毛等人。 姚子粲的嘴角勾起了一贯的痞笑,“话说……你的腿抖什么?老子没打算杀了你。老子一向遵纪守法,从来不像金大盛那个王八蛋专门搞一下贩毒嫖娼见不得人的勾当!” 听闻此话,黄毛儿的腿抖得更厉害,“你……你想怎样?姚子粲,我,我告诉你,你老婆……现在可欠着金爷的钱呢!我,我去法院告你们!” 姚子粲弹了弹指尖的烟灰,笑出了声,“你跟老子讲法律?嗤——老子跟你讲拳头!” ------题外话------ 求评论,求冒泡,求评论,求冒泡,求评论求冒泡求评论求冒泡求评论求冒泡……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姐夫罩你 姚子粲看向了裴勇,轻描淡写的说着:“勇哥,这几个人别给弄死了,一会儿还得让他们活着回去给金爷捎话儿呢!记得找一个僻静点儿的地方!” 金毛已经瘫软在地,裴勇对着姚子粲颔首,“是!少爷!” 姚子粲转而看向了地上的金毛,“回去告诉你们金老大!那五百万老子一分钱都不会还给他!谁欠的,让他找谁去!还有,那玉扳指暂且放在他那里!等老子明天有空儿了,老子会亲自登门拜访要回老子的东西!至于我老婆砸了你们金爷的‘迈巴赫’……算了,硌得我老婆屁股疼,回家还得老子揉!这点儿小事儿老子还乐意呢!老子不跟你们金爷计较了!” “……” 姚子粲又似想起了什么一般,“嘶~”了一声,“不过你刚才不是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吗?你们打了我的小舅子,欺负了我的女人……那正好,老子也公平一点儿,卸你们一人一手掌,挑你们一人一根脚筋!老子仁慈,放你们一条生路,把我说的话一字不漏的给金大盛带回去!记住,一会儿会有人听你们原封不动的把老子的话背出来,差一个字儿,就剁一根手指头!” 话一说完,姚子粲也不顾金毛等人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哀嚎与咒骂,直接搂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朱婉婷钻进了车里。 车窗摇了下来,忽略浮肿的不计,露出了姚子粲那半张颠倒众生的脸,他对着一排兄弟说道:“行了行了!都赶紧的散了吧!都别在这儿杵着愤愤不平了啊!有啥事明天再说!有留着点劲儿回家上床上使去!” 程飞一脸不甘的走过来,说道:“粲哥,就这么就算啦?你这……就这么大一顶绿帽子就扣在头上啦?” 朱婉婷皱了皱眉,被人搜身怎么就叫戴绿帽子了?这小子会不会说话啊! 姚子粲坐回了车内,不动声色的斜睨了一眼程飞,一个带着火星的烟头儿瞬间从姚子粲的指尖略过车窗,直接飞向了程飞的裤裆。 程飞立马跳了起来,哇哇直叫,“粲哥!我可没穿内裤!你丫的把我裤子烧个窟窿,我可就当着小嫂子露点了啊?!” 这话提醒了姚子粲,他瞥了一眼身侧的朱婉婷,果然看到她尴尬的转过头去,对上他眼神的是雪白纤细的脖颈和黑亮的长马尾,她正在不自然的望着车窗外面霓虹灯下的油漆马路。 姚子粲继而转头对着程飞说道:“你戴绿帽子老子都不会戴绿帽子!告诉你们,往后……”姚子粲用桃花眼扫了一圈众人,“但凡是你们嫂子在的时候,都他妈的给我正经点儿!” 程飞立刻站得笔挺,做了个标准的敬礼姿势,“是!长官!粲哥看我这样行不?回到咱当年一起当兵的时候!” 众人被程飞逗的笑出了声音,压抑的气氛被瞬间挑破。 却没有人注意到有一人从见到朱婉婷,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只附和着众人敷衍的笑着,那笑里散发着微微的苦涩。 车子启动,朱婉婷伸出葱玉的手指指着倒车镜里的人,是路灯下那个欣瘦挺拔的背影。他正搂着那个穿黑色爆乳装的美女忘情拥吻。 一个疑问在朱婉婷的脑子里盘旋,她问姚子粲,“这个人明明不喜欢他怀里的女人,为什么还要和她接吻?” 手握方向盘的姚子粲瞥了一眼倒车镜,见那个人是任哲,又见惯不怪的专心致志的开车。 对朱婉婷主动提出的问题姚子粲也乐于回答,一向挂着痞笑的嘴角带了些慵懒的弧度,“那个人叫任哲,是任氏科技公司的总裁,天生的浪荡公子哥儿。别看他外表斯文俊朗,在床上可禽兽着呢!他换女人的速度比换裤衩的速度还快!” 朱婉婷皱起了小鼻子,“……你这什么比喻?” 见小老婆一脸嫌弃,姚子粲哑然失笑。 他腾出一只大手,好似在释放压抑了什么很久的情绪一般,狠狠的揉了一把朱婉婷的头发,直到朱婉婷投来杀人的目光,才收回了大手,轻笑着说道:“你不觉得这个比喻用来比作花心最好不过?” 花心吗? 朱婉婷心里不赞同。 一个花心的男人,为什么会连一个吻都那样逼真? 或者,仁哲真正想吻得,根本不是怀里的女人…… 朱婉婷索性将头上的皮筋儿一拽,一头被姚子粲揉得乱七八糟的乌黑的长发便散了下来,“我觉得这个比喻最好用来比喻你!” 姚子粲:“……” ** “嘶~表姐!我亲姐!疼疼疼!你轻点戳啊,都快疼死我了!” 齐硕捂着肿起来的额头,开始对着为他粗鲁擦药的朱婉婷埋怨不止。 朱婉婷恨恨的扔掉手里的棉签,站起身,灯光下那张五官精致的俏脸怒气滋生。 她看着床上除了一张脸以外浑身缠满绷带的齐硕,叉腰开始教训,“活该!还学人家用头当武器!疼死你!早干什么去了!” 齐硕一脸委屈的表情,“姐~我那不是看你被欺负急眼了么?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弟,你受了欺负我不管谁管啊?何况我当时哪儿管得了那么多啊!只想着给你报仇了!唉……要是早知道我姐夫这么厉害,我何至于吃那么多苦啊?”随即,齐硕一个媚眼抛给坐在沙发上抽烟的姚子粲,“哦?是吧?姐夫?” 姐夫? 这个称呼姚子粲真心真心不错,听起来还好爽的感觉。 这个小舅子,他喜欢~ 姚子粲弹了弹指间的烟灰,嘴角勾了勾,赞同的说道:“你比你姐聪明多了!” 朱婉婷撇撇嘴,找他? 她以后绝对不会再找他! 这个趁人之危的男人对她除了威胁就是压榨! 流氓!妥妥的流氓! 而且,找他出头的后果未免太严重了一些……动不动就是卸人脚掌啊! 嘶~到现在朱婉婷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朱婉婷继续对着齐硕进行教育,“别给我嬉皮笑脸的!严肃点儿!你知不知道你磕傻了连老婆都讨不着!” 齐硕:“怎么可能?!最多也就是……娶个疯点儿的,傻点儿的,或者丑点儿的,再不行就娶个缺胳膊少腿的!” 朱婉婷气结,“还好意思顶嘴!你天天看个又疯又傻又丑的老婆你睡得着觉啊!” 齐硕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其实……关了灯都一样吧?”继而又将目光睇向沙发上的姚子粲,对着他一挑眉,“对吧?姐夫?” 姚子粲“噗——”一声嗤笑了出来,将烟头摁在了烟灰缸里。 最后一缕烟雾缭绕片刻,便消失不见。 姚子粲站起身,大步跨到了齐硕的床前,与朱婉婷并排而立,长臂一揽,理所应当的环上了朱婉婷那小蛮腰,对着齐硕说道:“行了行了,一会儿你姐姐被你气死了!以后记住凡事儿提我的名字,别像你姐那么硬!到头来吃亏的是自己。既然朱玉梅不要你了,这事儿也闹大了,为了你的安全起见,你以后就跟着你姐姐住这儿,姐夫罩你!跟着姐夫混,保证你不但少不了一根汗毛儿,还吃香的喝辣的!” 听听听听,这话说的多狂妄! 何况,她朱婉婷什么时候和姚子粲要好到这种地步了?自己的弟弟用他来罩着? 朱婉婷翻了个白眼儿,“不行!我姑父还一个人在家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 “我爸爸也不要我了!”齐硕一声嘹亮的嗓音打断了朱婉婷还没有说完的话。 姚子粲神色还算正常,等待着齐硕的下文,只有朱婉婷颇为惊讶,“为什么?姑父虽然是个人民教师,每个月挣不了多少钱,可他一向不是最疼你的么?又为人老实正直,怎么可能不要你啊?” 听闻朱婉婷的问话,齐硕好似丢了魂儿一般,整个上半身无力的靠在了床头。 他垂下了头,一双被打得红肿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地上被丢弃的使用过的棉签。 那声音里是难以掩盖的失落与悲凉。 “姐,我不是我爸的孩子。” “……” ------题外话------ 求评论,求冒泡,求评论,求冒泡,求评论求冒泡求评论求冒泡求评论求冒泡求评论求冒泡~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睡觉怎么不穿内裤 朱婉婷看着床上刚才还与他谈笑顶嘴的少年,此刻却犹如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蔫蔫的。 顿时,一双明眸里染满了心疼。 朱婉婷蹲了下来,对着床上浑身散发着孤寂和悲凉的少年说道:“齐硕,跟姐说,到底怎么回事?是谁告诉你的?” 齐硕的目光闪了闪,嘴角勾起了有惨烈色彩的弧度,“我妈妈亲口对我爸爸说的,还能有假?” “我妈在你结婚的头几天输了很多钱,我妈那性子你也知道的,没人管得了她!我妈就把我抵押给金大盛。你结婚的头一天,我爸爸下班回家,正好碰见金大盛的手下要将我带走,他一个连鸡都不敢杀的男人,竟然从屋里拿着菜刀冲了出来,要跟那些人死拼。这时候我妈从屋里跳了出来,指着我爸的鼻子说:齐沉默,你没资格管齐硕,他根本不是你的儿子!我爸爸当下呆住了,不但没有管我,任凭金大盛的手下将我拖走,还和我妈妈一起厮打起来。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爸爸不是懦弱,他只是没有被逼到某种忍无可忍的程度!那天……他总算是做了一回真正的男人!噗——姐,你说我齐硕活了这么多年,原来就是个笑话……” 少年自顾的调侃却令床前的一站一蹲的两个人更加心疼。 姚子粲记得,婚礼那天,的确没有没有见到朱玉梅和面前这个小子,以及朱婉婷的姑父。 他还以为,是因为朱家老爷子对朱婉婷的穷姑父有偏见,所以并没有邀请这一家人。 想不到,事实竟然是这样出人意料。 像朱玉梅这样儿的女人,也的确能堪称极品。 朱婉婷小心翼翼的问向齐硕:“那你的亲生爸爸是谁?” 齐硕摇摇头,抬起一张面目全非的脸,一双与朱婉婷有几分神似神韵的眼睛里全是淡然,自嘲一声,“这个连我妈自己都不知道!” 这一句话比起刚才那个无疑又是一个晴天霹雳! 朱婉婷一个不稳,险些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所幸姚子粲在身后及时扶住了她。 “起来说话!” 接踵而至的惊吓令朱婉婷再也没有力气起身,姚子粲索性将她在禁锢在怀里搂了个严严实实。 朱婉婷一张小脸儿已经开始逐渐惨白,“齐硕,不管你是谁,你都是表姐唯一的弟弟,他们不要你,姐姐要你。” 安慰的话是徒劳,毕竟连自己的母亲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这种事情,最好的就是闭口不提。 齐硕坐在床上不言不语,姚子粲抱着朱婉婷回到了粉色调调的房间。 见朱婉婷坐在床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姚子粲心里不好受。 他欺身而尽,两条大长腿弯曲着跪在床上,一双桃花眼满是戏谑的盯着发呆的朱婉婷,“小老婆,你今天答应我的事情呢?嗯?” 朱婉婷回过神来,迷茫的的眼神有了焦距,盯着不知道何时凑过来的姚子粲,“我记得,让你睡我的床!” 姚子粲邪邪一笑,开始自顾的脱着花哨衬衫,“小老婆守信用啊!” 朱婉婷点了点头,佯装镇定的从他身下钻了出来,“嗯,你睡我的床,那我睡你的床去。晚安。” “……” “嘭!”的一声,房门被关上,留下一直保持着脱上衣姿势的姚子粲在床上风中凌乱。 ** “劈啪!” 雷声四起。 窗外明亮的闪电在漆黑的夜空划过一道蜿蜒的曲线。 躺在粉色大床上的姚子粲,正将朱婉婷的羽毛枕头埋在自己的脸上,猛吸着上面她残留着的发香。 吸够了,又将那软软的枕头狠狠的抱在怀里抚摸,捏圆揉扁。 那动作像是在发泄,貌似是借着枕头抚摸着别的什么东西。 “啊——”一声尖叫打断了姚子粲的美好的幻想,他急忙丢开怀里的枕头穿上拖鞋要下去查看。 却听到楼下“咚咚咚”狠命砸门的声音。 以及那小女人的喊叫:“齐硕!齐硕!快开门!我是你表姐!快让我进去!快点儿!” 姚子粲顿住了脚步,将耳朵贴在门缝上仔细的听着。 他听到齐硕隔着房门对着朱婉婷叫喊:“姐!你是有夫之妇,就算我是你表弟,我也是个男人!你怕打雷应该去找我姐夫,而不是往别的男人房间里跑!” 窗外的雷声越来越大,朱婉婷砸门的声音也越来越激烈。 朱婉婷显然有些着急,嗓音里的分贝也提高了不少,“什么男人!你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还男人了!不是你小时候上完厕所让我给你擦屁股啦?!快!快给我把门打开!” 齐硕懒懒的在床上回应着:“姐!我毛儿早长齐了!所以你更不能进来了!就算是你不在乎自己的清誉,就算你是我表姐,但是毕竟男女还是有别!而且啊,你晚上睡觉老拿脚丫子踹我!每次下雨你让我陪你睡觉,第二天醒来我都在地板上!哼!你倒是一晚上睡的哈喇子直流,可怜冻的我第二天发烧打点滴!我好不容易脱离了这种夜夜惊魂苦日子,哪里还会自投罗网啊?” 朱婉婷:“……” 姚子粲听到齐硕的回应,直捂着嘴偷着乐。 这小舅子,悟性也忒高了! 摆明着给自己机会啊! 高大挺拔的身影悄悄的退回了大床,掀开被子“跐溜”像个泥鳅一样钻了进去,等着那个小女人主动上门找自己。 朱婉婷看着紧闭的房门,听着院外轰轰作响的雷声,心里不由得一阵紧缩,抱紧了怀里的枕头狠狠的朝着门上砸去。 “你快点儿给我打开!你今儿个不给我打开,你也甭睡觉了!” 齐硕在床上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对着房门外面砸门的朱婉婷懒懒的说道:“姐,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我是不可能给你开门的!我累了,先睡了啊。唉……这大床躺着就是舒服啊!” 对于朱婉婷百般折腾的砸门之声,齐硕充耳不闻,早已经疲惫不堪的少年瞬间埋头大睡。 朱婉婷见房内没了动静,便将耳朵贴在门上,却隐约听到里面细微的鼾声。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雷声吓得朱婉婷一个激灵,她不敢乱瞟乱看,只将眼神对准了圆形楼梯。 一口气不带停歇的,朱婉婷跑到了昨夜自己睡的那间粉色调调的卧室。 院外的雷声迫使她不敢再继续犹豫,她轻轻拧开门把手,发现门竟然没有上锁。 朱婉婷轻声踱步走了进去,环视一周,看到床头的只有粉色台灯还亮着,而那个俊美的男人已经瞌上了双眼,挺翼的鼻子下喷洒着均匀的呼吸。 确定姚子粲睡的沉稳,朱婉婷小心翼翼的光着小脚丫儿走到了床前,望着姚子粲裸露在蚕丝薄被外面精壮的上半身,吞了吞口水,悄悄的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朱婉婷急忙捂住眼睛从床上跳了下来。 “你——你个臭流氓!睡觉怎么不穿内裤啊!” ------题外话------ 谢谢“听说你很爱我LV2”的鲜花和钻石! 么么哒! 另外,请看文的妹子们没事儿来评论区逛逛吧!顺便留下个小脚印儿! 我代替我家痞爷和婷婷谢过你们啦!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嫁给我姚子粲必须遵守姚家的家规 姚子粲装作被人吵醒的样子,皱了皱眉头,睁开了双眼,当看到床前穿着自己的花衬衫在地上来回蹦跶的朱婉婷时,桃花眼里闪过得逞的笑意。 懒懒的说道:“我自打出生就有这个裸睡的习惯。话说,你不是已经走了吗?半夜三更的偷偷潜进来还爬上我的床是怎么回事?想你老公了?嗯?” 朱婉婷偷偷的从指缝之间露出一只眼睛,当看到姚子粲身上的蚕丝薄被不住的往下滑的时候,又想起了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个羞死人的东西,急忙将一双眼睛捂的死死的,顺带连脸也给捂上了。 “暴露狂!自大狂!鬼才想你!你好歹也穿个内裤吧!那么狰狞,你起码也得穿个贴身的东西给遮掩遮掩吧?” 姚子粲邪邪的一笑,“吓到你啦?呵呵,乖~以后你就会知道它多可爱。” 朱婉婷狠狠的一跺脚,娇嗔一句:“臭流氓!早知道我就不该回来!” 朱婉婷捂着双眼慢慢转回了身子,力图凭着自己的感觉朝着门边儿走去。 一双大手却淬不及防的将她一把拽到了床上! “姚子粲!你混蛋!”朱婉婷开始拳打脚踢。 “再乱动我可来真的啊!” 此话一出,朱婉婷果然一动不敢动。 姚子粲长舒一口气,在她身侧躺了下来。 “睡觉!” 心烦意乱。 他的太阳穴因为极力隐忍已经暴起了青筋,揽在朱婉婷肩头的上那只大手,因为姚子粲的强行克制竟有些颤抖。 这还是真他妈的给自己找活罪受! 到嘴的兔子肉都不吃! 二人都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一深一浅的呼吸。 过了许久,朱婉婷以为身侧的男人已经熟睡,动了动酸痛的两条腿,翻了个身,“嘶~”了一声。 柔软的床垫伴随着朱婉婷的动作轻微颤动。 耳畔传来男人温软沙哑的低沉轻问,“你撩我?” 朱婉婷怔住,“我腿疼……今天被金大盛的人追了好几条街,差一点儿没瘸了。” 姚子粲不说话,翻了个身,将她圈在怀里,与朱婉婷保持一样的姿势。 他将手伸向了朱婉婷那雪白的玉腿。 朱婉婷被吓的一个激灵,立即出手制止,“你说过不碰我的!” 姚子粲的嘴角勾起了来,笑的极为不正经,他俯身对着朱婉婷因为惊吓而微张的樱唇缓缓呵气,“思想够污的啊!给你捏腿还想到那方面儿去了!假如你总是想着这件事情,那你老公我很乐意将它变为现实!” 果然,朱婉婷感觉那火热的大手只停在自己的大腿根儿的地方,便开始轻柔的拿捏起来,再也没有向上深入。 她放下了心,缓缓的闭起了疲惫的双眼。 姚子粲不轻不重的拿捏手法令昏昏欲睡的朱婉婷舒服的“嘤咛”出了声音,便沉沉的睡去。 这一声低低的娇喘令那桃花眼里的幽光更加深邃。 这一宿,有人在某人怀里睡的香甜,有人却承受着欲火焚身的煎熬。 第二日清晨,姚子粲从卧室的洗手间出来,便看到床上的小女人好像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坐在床上发愣。 阳光透过粉色麦穗图案的窗帘儿打在了小女人的身上,为原本就精致可人的她增添了一丝少女的娇憨。 姚子粲的心里一动,笑得宛如烟花般璀璨,他朝着床上的朱婉婷走了过去。 “饿了?” 朱婉婷揉揉惺忪的睡眼,疑惑的望向姚子粲,“我昨晚,有没有把你踹下去?” 姚子粲:“笑话,我一大男人,你能踹得动我啊?” 其实是他把她抱得那样紧,几乎要揉进骨髓里,就算想分也分不开。 “那有没有把口水流到你身上?” 姚子粲:“没有。” 朱婉婷点点头,“那就好。” 姚子粲:“口水都流到我嘴里去了!那么香甜的东西,哪儿能浪费啊!” 朱婉婷嘴角抽了抽,有没有人能降得了这妖孽? “流氓!你不是说昨天给我按摩吗?那我大腿上是怎么回事?” 朱婉婷掀开被子,弓起了一条白嫩的大长腿,衬衫的下摆向上滑到了腰间,露出了大腿内侧那紫红色的吻痕,看的姚子粲的瞳孔一阵紧缩。 朱婉婷一脸冰霜的睇向姚子粲,等待着他的解释。 姚子粲一挑眉,不正经的笑了笑,“不让吃肉,还不让沾沾油腥味儿啊?老子为了忍住不上你,一晚上已经跑了五次厕所!” 朱婉婷将大腿放了下来,疑惑不解,“这跟上厕所有什么关系?” 姚子粲淡定的拿起桌上的一杯清水,抿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句话,“你不给我,我只能自己动手解决。” 朱婉婷:“……” ** 吃过早餐,齐硕被朱婉婷勒令在房间内休息,而姚子粲则是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在房间里百无聊赖的等着朱婉婷去浴室换衣服。 他摆弄着手里的打火机,撇撇嘴,这叫什么事儿啊,自个儿的老婆换个衣服还非得背着自己! “呲啦~”浴室的门被从里边儿推开,朱婉婷一身清纯朴素的装扮从里边儿闪了出来。 姚子粲看到穿着牛仔七分裤紧身T的朱婉婷皱了皱眉,“别告诉老子,你一个朱家的大小姐,从小到大都穿成这样儿?” 怎么每天都是牛仔裤和背心? 朱婉婷你不是珠宝设计师吗?这就是所谓的时尚? 朱婉婷一听这话明显不乐意,“我穿成怎样啦?我花好几百百块钱买的!我爷爷教导我做人不能忘本,更不能铺张浪费!要不然我朱家开那么大的银行还住四合院啊?!谁像你啊,开个车就好几千万!都足够捐建一所学校了!” 朱婉婷白了他一眼,自顾的走到法式的梳妆台前,开始在脸上拍水。 “你朱家的那一套少拿老子这来说话!穿成这样儿出去,难怪别人认不出你是我姚子粲的太太!嫁给我姚子粲,就是我姚家的媳妇儿,必须遵守姚家的家规!” 朱婉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愕然的回过头,“穿衣服……竟然还有家规?” 朱婉婷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眼姚子粲,虽说这花衬衫是典型的流氓标志,俗得不能再俗,但是挑在姚子粲身上却有一种狂妄不羁风流邪肆的感觉。 不过,要是这种穿衣品味用在自己身上的话……嘶~ 当睡衣还成,这要穿出去还不被认识自己的人笑掉大牙? 姚子粲看到朱婉婷嫌弃的目光,不禁哑然失笑,朝着朱婉婷走了过来,一把拉起她朝着衣帽间走去,“想什么呢你!我姚家的家规就是妻子穿什么衣服必须遵从丈夫的意思!” 朱婉婷看着装修精简华丽的衣帽间内一排排整齐的高档套装以及各种款式的衣服顿时惊的目瞪口呆。 鞋子更不用说,那些都是高档货,有几款鞋子还是她在时尚界的一个异性朋友设计的。 配饰?没有。 这正好合了她的心意。 朱婉婷对于珠宝有着一种崇高的精神,宁缺毋滥。 她自己设计的出来的东西都觉得是渣渣,所以更加不会佩戴别人设计的。 朱婉婷看着琳琅满目的限量款套装的和各种各样名贵的鞋子,对着倚在门边的姚子粲认真的说道:“这些都是你以前那些女人的?都说你花心,看来你对女人还不错!不过……姚子粲,我不穿别人穿过的衣服,也不用别人用过的男人!” 姚子粲气结,“……我真他妈的犯贱!这全都是老子在结婚之前为你准备好的!” 朱婉婷不可置信的转过身来,“为我?可这些衣服上边儿明明没有吊牌啊!” 姚子粲再一次抚额,“这些都是限量款!限量款!是我专门找人为你定制的!不对外出售!你一个设计师怎么连这个都不懂?!” 他当初命人打造这个衣帽间的时候,幻想过无数次这个小女人看到以后感动又惊讶的表情,没想到现实中却大打折扣! 朱婉婷:“可是——” 姚子粲失了耐心,大步走了过来,一把将朱婉婷推在美人榻上,“别他妈的可是了!老子的快被你气炸了!”他随手从柜子里扯出一套裸色的短裙套装,仍在朱婉婷身上,“穿上!” ------题外话------ 猜猜,大家猜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姚子粲接的又是谁的电话? 他让朱婉婷穿的这么漂亮又要待她去哪里?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你对每个女人都这样吗 朱婉婷被姚子粲粗俗的对待激起了怒意,高昂起了雪白的脖颈,与他反抗性的对视,赌气似的说道:“我不换!谁爱穿谁穿!你有什么资格左右我穿衣服!” 多说无益,姚子粲撸起了袖子,邪笑的看着倔强的朱婉婷,“好,你不换,老公亲自给你换!” “姚子粲!啊——哈哈哈哈,姚子粲你个臭流氓!痒死我了!呵呵呵哈哈……” 朱婉婷被姚子粲压在衣帽间的美人塌上挠痒痒,他人高马大,朱婉婷反抗性的拳打脚踢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效果,一双明眸大眼笑的挤出了眼泪,“姚子粲!哈哈,你,你竟然调查到我的笑点在哪里!你卑鄙!你无耻!你下流!哈哈……” “成天叫我臭流浪!臭流氓!看我今天不挠死你!” “别别!有话好好说!我换,我换还不行吗?!” “现在说换?晚了!以后叫老公知道不!” “知道,知道……哈哈,你快放开我,我,我快断气了!” “叫声老公听听!” “老公~” 一声嗲嗲的绵羊音令姚子粲心尖儿一颤停了手,他喘着粗气看着被自己剥得一干二净的朱婉婷,嘴角勾起了痞笑,“照我看,小老婆还是不穿衣服最好看!” 朱婉婷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丝不挂的好身材,顿时羞得脸颊通红,急忙用双手捂住了关键部位,可捂住了下边儿捂不住上边儿,一时间手足无策,便对着始作俑者开始埋怨不止。 “姚子粲,你好歹留一件衣服给我吧!你这样儿让我很尴尬!” 姚子粲挑挑眉,“我有想过给你留袜子来着,谁让你没穿呐!啧啧,那小脚丫儿可真香~我姚子粲算是得了个宝贝!” 姚子粲大大方方的调戏令朱婉婷无所适从,她将头埋了起来。 她知道她的脚没什么异味儿,小巧又好看,可也算不上香吧…… 姚子粲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金表,还有要紧的事情容不得他继续耽误,他转身又从抽屉里拽出一套白色的蕾丝内衣。 朱婉婷见他有所动作,急忙向里侧挪了挪,“新衣服很脏的!” “你老公八百年前就给你洗过了!就等着亲自给你换上呢!” “……老公!我自己换就可以,不劳您大驾了啊!” 姚子粲恍若未闻,继续弯腰将手里的内衣在朱婉婷的身上挂去,自顾的嘀咕着:“还真是一手难以掌握的女人!挺起胸来!” 朱婉婷生怕这个流氓再折腾出别的什么花样儿来,立刻乖乖的听他的话挺起了胸脯。 这一个挺胸的动作,令正在为她系着内衣挂钩的大手抖了抖。 “伸腿!” 朱婉婷看到姚子粲蹲在地上,两手撑开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大腿,看不容拒绝的架势是要亲自往自己腿上套啊…… “老公,内裤就不用了吧?” 姚子粲将正在窥伺朱婉婷大腿内侧风景的目光向上移了移,对上了那双明眸大眼,不怀好意的笑着,“我知道你的脚心也怕痒痒……” 臭流氓! 朱婉婷心里暗骂一句,乖乖的伸出雪白如玉的大长腿任凭姚子粲为她套上内裤。 她起身,有个人却抢先一步将内裤为她提到了腰间。 末了,他还说“等等,老子给你整整!内裤穿歪了不舒服!” 就这样,在姚子粲的淫威下,朱婉婷红着脸被姚子粲一边儿揩油一边儿从里到外整个儿换了一遍新的。 从内衣、套装,就连水晶肉色丝袜都是他亲力亲为。 朱婉婷说:“让人知道了你姚大少亲自给老婆穿衣服,传出去你多没面子。” 姚子粲却一挑眉,说:“老子乐意怎么滴?!我就喜欢把你扒光了再一件件给你穿上!” 朱婉婷又道:“你对每个女人都这样吗?” 姚子粲脸黑了,“朱婉婷!老子迟早有一天会被你气出个好歹来!” 朱婉婷坐在美人榻上,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姚子粲,一只大手里捏着自己的一只被丝袜包裹着的晶莹剔透的小脚,那认真的表情好像是在捧着什么宝奇珍异宝一般,另一只手正拿着一只金色的高跟鞋小心翼翼的往上套去。 出人意料,这鞋子,竟出奇的合适。 金色的阳光透过纱质窗帘儿洒在男人俊美而张扬的侧脸上,就连深邃的五官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一向邪肆狂妄的姚子粲,此刻脸上的表情柔和的不似真人。 朱婉婷有片刻的恍惚。 这个场景,万分熟悉。 神游之际,姚子粲已经拍拍裤腿站起身来,“好了!看我老婆美的!站起来照照镜子,给老公瞧瞧!” 朱婉婷站起身来,当看到美人镜里的自己,朱婉婷也微微吃惊。 她知道自己天生漂亮,可没想到捯饬一番竟然能美成这样儿。 只见镜子里的人,一身裸色的镂空花纹儿七分袖短裙紧身套装勾勒出了她前凸后翘的好身材,显得她既高贵典雅,又清纯俏皮不失甜美。 高档的质地烘托出了她天生的贵族气质。 由于穿上高跟鞋的缘故,更衬得她两条笔直白嫩的大腿愈发的修长。 她身旁站着高大俊美的姚子粲,她穿着高跟鞋依旧矮他半头。 朱婉婷看着穿衣镜里的二人,脑海里突然蹦出了一个词儿…… 天作之合。 姚子粲看到朱婉婷精致的小脸儿上微微吃惊的表情,心情好极,嘴角勾起了一贯的痞笑,大手一揽,便搂着朱婉婷下楼去。 “这样儿才给老子长脸!做老子的女人,裤衩都得穿最好的!” “……” ** 大雨过后,空气中散发着阵阵清新扑鼻的泥土气息。 郊外的云顶山庄,姚子粲的一帮好兄弟正在等着他到来。 云顶山庄,四面皆是靠山环水,风景宜人,是有钱人度假休养的好去处。 只是这个看起来风景宜人高端客户的度假场所,实则上是一个出了名的赌场。 包含有将近一千台机器与八百个赌桌。 24小时开放的赌场总是人潮川流不息,到了周末更是摩肩接踵,充满纸醉金迷的热闹气氛。 赌场更设有专门为VIP服务的私人赌间,必须凭邀请函入场。 里面不仅有两家米其林星级餐厅、豪华套房、裹着羊绒浴巾的桑拿,更有标志性的喷泉和水舞表演。 山庄的正门口的喷泉中还有壮观的富贵龙:两眼红光闪闪、摇头晃脑的巨龙从云雾中升腾而起,直击纯手工打造的黄金圆顶。 并且,最主要的,这是金大盛的产业。 程飞与仁哲等人老早就在云顶山庄的门口焦急等候。 由于今天事关重要,他们一行人并没有带着女人。 一行人焦急的翘首盼望,当看到不远处正朝这里行驶着的那辆拉风的布加迪威龙以及加长版林肯时,程飞等人惊喜的迎了上去。 程飞有眼力,急忙为坐在副驾驶的朱婉婷拉开了车门,“嫂子坐累了吧?快出来透口气儿!” 一条纤长白皙的美腿从车里迈了出来,紧接着,朱婉婷整个人从车上下来。众人皆是一愣,眼里闪过惊艳。 程飞开始不住的摇头夸赞,“嫂子哎~你嫁给粲哥算是好白菜让猪拱了!” 朱婉婷没听明白,捋了捋耳边被风扬起的发丝儿,不明询问:“什么叫好白菜让猪拱了?” ------题外话------ 嘻嘻,咱们的婷婷大小姐可素纯洁的狠呐~好可爱,好像亲亲她~么么。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输了就要粲哥的双手 程飞刚要笑嘻嘻的解释,朱婉婷便感觉到一只有力的大手环上了自己的腰际,紧接着那轻佻的声音便落入耳中,“脸蛋儿不疼了是不是?要不你粲哥再给你在屁股上来一脚?” 程飞连连摆手,“开玩笑开玩笑!咱粲哥怎么能是猪呢,充其量也就是只癞蛤蟆!嫂子也不是白菜,那得是天鹅肉啊!哈哈!” 姚子粲刚要抬脚,程飞立即正色道:“对了,粲哥,你知不知道这次金大盛请来了M国的赌王来对付咱们?” “M国的赌王?那个大胡子白头发蓝眼睛的老外?” 程飞点点头。 仁哲走了过来,似是无意的瞥了一眼朱婉婷,礼貌性的叫了一声“嫂子”,俊朗的脸上挂上了得体标准式的笑容,而后便将目光对准了姚子粲,说道:“粲哥,这次金大盛摆明了要咱们吃瘪!据说那个M国赌王,从来没有失手的时候。从八岁就开始赌博生涯,到目前为止算下来,他已经有了六十多年的赌龄!咱们几个就算是加起来,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程飞一脸愤愤不平,“金大盛那狗王八蛋还知道先发制人了!还给粲哥发个邀请函,让咱们来他的地盘儿!咱不来吧,又显得咱怂包蛋!咱来了吧,可这里到处都是他的人,就算是咱们想出老千也出不了!” 仁哲见姚子粲在思考,又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的朱婉婷,说道:“话说粲哥,那只不过是一个玉扳指而已!你拿自己的双手去赌,是不是赌的太大了?眼下这又是他的地盘儿,兄弟们倒是不怕什么!可要在明面儿上讲起江湖道义,到时候咱们输了,也只能愿赌服输,依旧不能跟他硬拼!” 姚子粲对于兄弟们的担心只是一笑置之,“就这么瞧不起你们的粲哥?你粲哥是怎么混到今天的?赌手算什么!你粲哥以前狗样儿的时候,还不是天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忘了你们粲哥当初怎么从龙四手里救下你们的?二十多个人拿着砍刀追我十几条街,我不照样儿毫发无伤!嗯……放心!你们粲哥赌技不怎么样,但是~命硬!运气好!这就够了!要不然你们一个个富家公子哥儿,干嘛成天介不学无术的跟着我?” 姚子粲的众兄弟听闻,一个个脸上浮现了激动的神色,“粲哥,我们不是那意思!就是担心你!你好不容易带着兄弟们混出了名堂,这次要是栽到了金大盛手里,你说冤不冤呐?!” 姚子粲一摆手,“行了行了!我姚子粲既然应下来了,就不能缩在龟壳里当孙子!话说,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啊!一个个儿的成天介看金大盛不顺眼,巴不得我发话干掉他呢!以前你们粲哥觉得没必要跟他硬拼,那对双方人员都是一种伤害。不过既然闹到今天这种地步,那咱们也没必要再忍着他了!今天粲哥赢了他,搓搓他的锐气!以后B市,呼风唤雨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听到这里,朱婉婷也明白了个七八分。 车上的时候,姚子粲对她说要来云顶山庄朝金大盛要回自己的玉扳指,她刚才还在思索就金大盛那样的斯文败类表里不一的衣冠禽兽怎么可能就那么轻易的给他? 她以为就是简单的赌博而已…… 这个她听过,有钱人都喜欢玩儿。 可现在……怎么就把自己的双手给赌上了? 清亮柔媚的明眸里浮现了焦急的神色,朱婉婷扭过头来质问姚子粲:“姚子粲!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程飞:“小嫂子!你可得记住咱粲哥的好!今天早上金大盛主动给粲哥送了帖子,说要想拿回玉扳指,就到云顶山庄来。赌赢了,玉扳指就还给粲哥,赌输了,就要粲哥的双手!粲哥知道那是嫂子的娘家人给嫂子的嫁妆,二话不说应了下来!” 朱婉婷的脸色悠然惨白,她用双手紧紧的抓住姚子粲的臂膀,说道:“姚子粲!他摆明了是为了借此机会报仇啊!他一定设计好了圈套,就等着你来了!那个玉扳指我不要了!你还是不要去赌了!我回去给我爷爷说清楚,他那么疼我,不会怪我的!” 姚子粲斜睨了一眼朱婉婷,懒懒的靠在车身上,那吊儿郎当的样子令朱婉婷觉得他对这次的赌博胸有成竹似的,砰砰直跳的心得到了缓解。 “怎么?心疼你老公了?来来来,先亲两口攒攒运气!” 朱婉婷恼羞成怒,“姚子粲,我没跟你开玩笑!” 姚子粲朝着朱婉婷摊摊手,“怎么办?江湖上的规矩,既然应承下来就不能反悔。否则我姚子粲以后在B市就成了无能鼠辈!想混都没法儿混了!” 朱婉婷的小脸儿垮了下来,“那怎么办啊?你不会真的要被别人断手吧?” 姚子粲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其实吧……要赢那个M国赌王倒也不难。只不过需要你配合一下!” 朱婉婷一听来了精神,“你说怎么配合!只要我能做到!” 姚子粲朝着远处跨走了两步,众人不明所以的望着他。 只见他高大的身躯杵立在阳光下,俊美深邃的五官散发着淡淡的光晕,质地上乘的花衬衫被他挑出了风流邪肆。 姚子粲一手叉腰,眯起桃花眼,那模样儿又是痞里痞气,另一只手则朝着朱婉婷勾勾手,“过来!” 朱婉婷听话的走了过去。 一双有力的臂膀却一把将她禁锢在怀里,还未等她挣扎,朱婉婷便听到那似低喃似的轻柔软语带着丝丝热流传入耳际。 “有三个条件,只要你能答应我,我保证会赢了他!” ------题外话------ 霸道无耻的爱情宣言…… 丧尽天良的不平等条约…… 外人面前给足了的面子…… 百般呵护,各种宠爱…… 不过,咱婷婷大小姐是那么好追的么? —— 谢谢宝贝们的评论哈哈,非常激动!谢谢你们的支持!非常感谢。 收藏也很给力,请允许我笑一下!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在这里姎子给大家说明一下,因为上架之前有规定不能多更,每天只能两千到三千字,所以姎子只能尽力而为。 宝贝们不要着急,只要你们一直支持姎子,等这本书上架了,姎子就会每天万更,甚至是两万字! 到时候保证宝贝们看的过瘾! 还有,爱你们! 谢谢你们的支持!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丧尽天良的不平等条约 朱婉婷感觉到众人投来的目光,耳根子开始发烫,双颊染上两陀红晕,咬了咬唇软声说道:“什么条件啊?” 姚子粲看着她难得低眉顺眼的样子,顿时桃花眼里柔光一片,他低声开始对她霸道宣言:“第一,不准盯着别的男人看,否则老子将他毁容!你刚才盯着我兄弟看那么久……我告诉你,我已经很吃醋了!” 朱婉婷知道他说的是程飞,人家殷勤的给她说话,她不看人家看哪儿啊? 并且,他的确不能将自己的兄弟毁容…… 朱婉婷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这男人,和传说中一样小心眼儿! 而且,这天下除了女人就是男人啊,这条条约未免有些丧尽天良! “第二,谁欺负你必须告诉我!不能像上次一样自个儿像个小羊崽儿似的送上门去任人宰割!你放心,老子保证不会打死他!” 朱婉婷迟疑了半响,紧接着点点头,“这两个我都能做到!还有呢?” 姚子粲见她出奇的好配合,顿时觉得朱婉婷那百依百顺的小模样儿妩媚又撩人,一时间,心窝子都跟塞满了蜜糖似的,甜的他心尖儿直颤! 桃花眼里笑意盈盈,姚子粲情不自禁将温热唇瓣贴上朱婉婷那粉嫩的小耳朵,“第三……爱我。” 朱婉婷怔住。 这样……就能赢吗? 那人不给她说话的机会,长臂一揽,嘴角勾起了痞笑,便搂着朱婉婷朝着云顶山庄的正门走去。 众人跟上。 裴勇在前面带路。 向来喜欢跟在姚子粲身侧的仁哲,此刻却不声不响的走在人群的最后。 程飞从后头凑上来对着春风满面的姚子粲直撇嘴,“粲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秀恩爱死得快!” 一位和程飞差不多年纪的男人从后边儿抬起腿来踹了程飞一脚,“你丫的就不能盼点儿咱粲哥好的?!” “谁让他当众虐狗来着?” 朱婉婷回过头看着他们嬉笑打闹,只见调侃程飞的那位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小伙子正在对她打招呼,“嗨!嫂子!我叫史大飞!改天让粲哥带你到我那里去玩儿街车啊!我粲哥骑街车可帅了!唔……嫂子叫我大飞就成!”随即又指指程飞,“这丫的是二飞!” 程飞不满,一个横肘差一点将史大飞勒的断气,频频翻白眼儿,“你才二呢!” 众人急忙过来劝架,将二人分得老远,史大飞这才保住性命。 朱婉婷笑出了声音,原来跟在姚子粲身边的弟兄,各个都是劲扬跋扈,羁傲不驯的。 爱玩儿爱闹又爱笑,真真是随了他! 随即一想到姚子粲刚才提的三点要求,又急忙将目光收了回来。 目不斜视的盯着正前方。 最后实在是觉得眼累,又不知道究竟将目光落向哪里,干脆只低头盯着脚上的一双金色的小高跟儿。 姚子粲觉得好笑,一只大手搂紧了朱婉婷的柔软细腰,对着她耳朵缓缓呵气,“乖着啊……你老公能不能赢就看你的了!” 朱婉婷点点头,刷子一般的睫毛在白里透粉的脸蛋上投下了蝴蝶翼动的阴影。 “我知道。这次我听话。不管怎样,只要这次你能赢就好。” 朱婉婷生来清高,性子又随了朱允文,倔的出奇。 朱家的家教甚严,朱允文时常教导她不可平白受人恩惠。 所以,朱婉婷最不愿意的就是亏欠别人什么。 昨天已经欠了一份救命之恩,今天她可不想再欠姚子粲一双手。 姚子粲瞧着她认真乖巧的模样儿,轻笑一声,对着臂弯里的朱婉婷轻喝:“那还不赶紧搀着你老公!” 朱婉婷怔了怔,终是将两只芊芊小玉手缓缓的环上了姚子粲伸过来的臂膀。 身后跟着的众兄弟看到这等场景,不住的啧啧声叹姚子粲有本事,只不过两天的时间,逃婚的小嫂子就被他们的粲哥罩的服服帖帖的! 程飞从后面跑过来直拍姚子粲的肩膀,“粲哥,你这套苦肉计用的太他妈的漂亮了!瞧我小嫂子被你感动的~哎,我跟你说啊,今天要是赢了,晚上回家要趁热打铁……你千万别错失良机啊,这个时候女人最感动了!没有肌肤的摩擦哪来灵魂的火花?你懂的~粲哥!” 姚子粲见一旁的小女人将头弯的低低的,便白了一眼程飞,没好气道:“就你事儿多!” 程飞立刻如捣蒜似的点头,“嗯呢~粲哥,我程飞给你老操心了!瞧瞧你那直勾勾的眼神儿,就你那点儿心思谁看不出来啊!现在为了赢得小嫂子的芳心连双手都给堵上了,你指不定垂涎了我们小嫂子多少年呢!以前你带出去的女人是一天换一个!可自从和小嫂子定下婚约,那群女人甚至连你的面儿都见不着了!成天跟我抱怨着呐!你说你这不是——” 程飞看到姚子粲杀人的目光,立马闭了嘴,心里直呼:完了完了,说错话了…… 身后的几个兄弟一愣,急忙跳过来一人赏了程飞一个爆栗,对着朱婉婷连忙赔笑:“嫂子别当真!这货家教不好,屁股上没个把门儿的!” “是啊!嫂子,你就当被臭~了一下!可千万~千万~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姚子粲同样是一脸紧张的表情侧头望向朱婉婷。 毕竟花名在外,这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只见那张精致婉约的小脸儿上是平淡如水的表情,她捋了捋耳边的发丝,对于众人的七嘴八舌,她只是报以回应似的浅浅一笑,“我去一趟洗手间!” 转身欲走,姚子粲急忙拉住她的小手,“我陪你去!” 朱婉婷摇摇头,好看的樱唇弯了弯,一双明澄的眸子里除了淡定看不出多余的情绪,“不用了,你还是先去609号房吧!不是说M国的赌王来了吗?出于礼貌,你应该先去给人家打个招呼!” 姚子粲似是底气不足一般依旧不肯放开朱婉婷的小手,“他算哪根葱啊!哪里有我小老婆重要!何况这里不安全!” 朱婉婷没有回话,只扫了一眼姚子粲身后的一帮兄弟,伸出一根葱玉一般的手指指向人群最后那个刻意低调了自己的人。 “姚子粲,能让你的这位兄弟陪我去吗?” 众人的目光齐齐的顺着朱婉婷的手指的方向朝那人瞟去。 一身裁剪合身的黑色西装,一头打理的利索又帅气的短发,欣长挺立的身材,斯文俊朗的外表,嘴角一直勾着彬彬有礼的绅士笑容。 那不是仁哲又是谁? 仁哲没有说话,只将目光投向姚子粲。 貌似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题外话------ 关于痞爷花心和爱玩儿女人的问题,并不是表面上大家看到的那样,后面就会写到这个。 透漏一下,咱痞爷还是个处男哦~ 大家千万不要因为痞爷花名在外就弃他而去啊,毕竟这只是一个假象。 咱粲哥身心干净着呢,只是咱婷婷大小姐不知道。 关于粲哥对咱们婷婷大小姐窥伺了多久的这个问题,请宝贝们往下看。 唉……实在是太久了,久到……唉,算了,不能再继续剧透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厕所惊魂 一位挑染着栗色短发的帅哥朝着姚子粲走了过来,此人叫大卫。 长着一张混血儿的脸蛋,却操着一口流利的B市话。 “粲哥,让人渣跟着去也行!毕竟这货办事儿理智又稳当!虽然金大盛不敢乱来,可万一遇上丁点儿差错,人渣比其他兄弟冷静,身手又好,还能应付得来!咱们既然应了人家,出于基本礼貌,也不能让M国赌王久等是不是?况且……粲哥,公众洗手间虽然比较远,但是因为有其他客人在,相对于房间里的洗手间来说,那一定是最安全的!” 朱婉婷听到这位混血儿帅哥说出的一番话,不禁皱了皱眉,上个洗手间怎么跟上战场似的? 见姚子粲依旧默不作声的用那双桃花眼睨着自己,没有要放弃陪自己去洗手间的这个念头,朱婉婷便将两只小手反握住了姚子粲不肯松开的那只大手,抱以一个甜甜的微笑,“放心吧,只是去个洗手间,我可以的!不是还有这位叫……呃,人渣的兄弟跟着我吗?今天事关重要,你不能因为我耽误了!快去吧!” 仁哲的嘴角抽了抽,人渣这个外号……难不成还会伴随他埋入黄土? 他有名字的好不好。 朱婉婷说完话,不给姚子粲任何再继续纠缠的余地,转身便走。 那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在空气中甩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仁哲怔了怔,随后跟上。 姚子粲看着消失在华丽走廊拐角处的那抹倩影以及仁哲那高瘦挺拔的背影,他的眉骨突突直跳。 男人的第六感一向准的出奇,姚子粲预感今天一定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或许,真的会输了自己的双手也说不定。 他“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大步流星的走向大开着的电梯门。 众兄弟跟上。 电梯门被缓缓的关上。 电梯内一片沉默,程飞“嘶~”了一声,“你们有没有发现啊,今天的人渣好奇怪啊,从进了云顶山庄的大门,怎么就跟丢了魂似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强颜欢笑?无精打采?对,就是闷闷不乐!” 史大飞:“昨晚他和上次那个酒吧里勾搭上的叫什么‘咪咪’的大胸女郎,大战了十几个回合,估计虚了吧……” 程飞惊呼:“卧槽?这小子不会是想破迪尼斯世界纪录吧?一晚上十几个回合竟然还能活生生的站在我们面前!不行,回去我得把人渣的裸体相片儿挂在我床头当成战神来膜拜!” 史大飞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要是我,我应该把咪咪的照片放在床头膜拜。毕竟不是每个女人都会有咪咪这样彪悍的体质!昨晚我给人渣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力战,我还以为咪咪早就被他弄晕了,没想到却从电话筒里听到了咪咪磕瓜子的声音……” 伴随着电梯内的一片哄笑,“叮铃~”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有服务生立即弯腰恭敬的前来带领姚子粲等人到了609的房间外面。 此刻里面有两个男人正在用流利的英语愉快的交流着,那爽朗的笑声令姚子粲顿住了脚步。 他的英文……可不大好挖! 服务生已经将房门打开,不做犹豫,姚子粲利索的跨着大长腿迈了进去。 众兄弟随后跟上。 映入姚子粲眼睛的,是诺大的房间内,赌桌的正上方,坐着的两个人。 金大盛一身斯文的外表,依旧是金框眼镜,麻灰色西装,嘴角一直噙着那种虚假到令人作呕的彬彬有礼的笑容,正在弯着头,恭敬的倾听他一旁坐着的大胡子老外眉飞色舞的说着什么。 姚子粲了然,那个老外,就是传说中的M国赌王。 姚子粲开始打量他,与电视机上无异,白头发,大胡子,蓝眼睛,发福的腰身上有着油脂丰厚的大肚腩。 一身白色棒球服休闲套装,他的脸上散发着柔和而慈祥的光晕。他给人的感觉似乎根本不是传说中的叱咤整个M国赌场的赌王,而是一位普通的老人。 或许每个厉害的角色,都会表里不一。 正谈的高兴的二人对于姚子粲等人的到来恍若视而不见一般,并没有起身迎接,甚至连个招呼也不打。 那老外还在自顾的眉飞色舞的对着金大盛说着什么,而金大盛只是斜睨了一眼杵立在赌桌对面的姚子粲一群人,便又将眼光收了回来,低头侧耳,继续倾听从老外嘴里吐出来的一串串英语。 那视为不见的态度摆明了是赤裸裸的挑衅和侮辱! 一股子火药味从姚子粲身后的人群弥漫开来。 程飞气愤的拍了拍桌子,“喂喂喂!你们眼瞎了是不是!我们粲哥来了没看见啊!还说说说!说什么说!欺负我们英语不及格是不是!” 姚子粲一个手势制止了程飞的激动行为,嘴角勾起了一贯的痞笑。 姚子粲不动声色的伸出一只手臂,拉开了面前最近的座位,大步横跨,与金大盛和M国赌王对面而坐。 两腿交叠,两只手自然而然的搭在椅子的扶手上,那泰然自若的举动怎么看都觉得他是有备而来。 那漫不经心的模样儿更是将他的自信与纨绔挥洒的淋漓尽致。 这令金大盛金框眼镜下的那双鹰一样的眸子眯了起来。 姚子粲对着对面被程飞过激的行为惊到的M国赌王报以一个灿烂的微笑,“对不起,史密斯先生,我的英语不大好,能允许我用Z国话和您交谈吗?” M国赌王看着姚子粲先是迟疑了一下,随后便歪着头对金大盛询问着什么。 金大盛听完以后,便拍着大腿开始哈哈大笑。 “姚子粲!我想你可能要失望了!史密斯先生—并不懂Z国的语言!” 程飞听出了金大盛语音里的嘲笑,偷偷的扯了扯大卫的衣领,小声说道:“喂~大卫,你不是混血儿吗?你英语应该是咱们之中最好的!快,快给粲哥搭把手儿!” 大卫不明所以的瞪着程飞,“混血儿就一定懂英文吗?我可是德日混血~只是生长在Z国罢了!” 程飞气的作势要打他,“我一嘴把子抽死你算了!滚滚滚!” 大卫嘟哝,“谁让你们小时候一上英语课就睡觉的?英语不及格不反省自己,现在反倒怨起我来了!” 史大飞偷偷附耳在姚子粲耳边说了句什么,姚子粲的嘴角又勾起了外人面前一惯的痞笑,“既然如此,刚好省去了我们交谈的时间!为了速战速决,那么……开始吧!” ** 一路无语。 走廊里,仁哲与朱婉婷并排而行,两人一左一右,间隔两米开外,从未越矩,似乎是有人刻意保持着似的。 到了洗手间,有了上一次酒吧醉酒的教训,朱婉婷这次看清楚了洗手间上方的女性标志,才敢走进去。 刚要进去,一只长臂横在她面前。 是仁哲。 好听的声音如潺潺流泉,“等一下!我先进去给你看看里面有没有摄像头!” 朱婉婷怔住,显然她的防人之心还太低。 仁哲快速的闪身走了进去,一双丹凤眼紧紧的眯了起来,犀利的眼神快速的扫遍了整个女性洗手间内的每一个角落。 当确定没有任何问题的时候,他才从里面闪了出来,对上朱婉婷有些错愕的明眸大眼,仁哲不自然的撇过头,尴尬的说道:“这是为了你的安全和隐私着想,否则我不可能会进女厕所!” 朱婉婷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能理解!能理解!”茫然的迈开脚步走了进去。 仁哲:“……” 诺大的卫生间里,只有朱婉婷一个人。 方便过后的朱婉婷起身,将裙子的下摆整理好,金色高跟鞋踩在了地上的抽水设备按钮上。 “哗啦啦~”便池里水流响起的声音。 天花板上的吊灯忽然闪了两下,明亮的灯光不知是因为什么缘故开始变得昏暗起来。 水流声也戛然而止。 朱婉婷猛的想起曾经在电视机里看到过的鬼故事的场面,心里不由的开始害怕起来。 她吞了吞口水,急忙伸出颤抖的小手拧开了卡间的门栓…… 突然,“啪”的一声,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冒起了火花! 紧接着伴随着“呲啦~”一声,吊灯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咣啷!”在地上摔个粉碎! 朱婉婷顿觉周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她的心开始跟着狂跳起来,瞪大了眼睛紧张的盯着前后左右。 一般这个时候,总会要发生点儿什么…… 仁哲听到里面的响动眯了眯眼,快速的朝着洗手间内走了进来。 不确定朱婉婷究竟有没有方便完毕,快速的脚步也跟着迟缓。 紧接着,一片黑暗之中,仁哲便听到一声尖叫从洗手间的隔断内传了出来,“啊——” 一只血淋淋的断手从朱婉婷隔壁的厕所被丢了进来!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么的,那只血淋淋的断手不偏不倚刚巧砸在了朱婉婷伸出去拧门栓的那只手上! 滑腻腻的,血淋淋的! ------题外话------ 谢谢reding者的评价票,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敢动我老婆一根汗毛我弄死你 朱婉婷的双腿开始不可抑止的颤抖,将自己的身子紧紧的贴着背后冰冷的墙壁。 试图离地上那只血淋淋的断手远一点。 突如其来的惊吓另黑暗里的那双明闪闪的大眼睛蓄积了泪花,她抱紧了自己的双臂,满眼惊恐的瞪着地上那只还在淌血的大手。 黑暗里的鲜红色既醒目又扎眼,一想起那滑腻腻的触感,她的胃里就忍不住要翻涌。 “嘭~”的一声,仁哲从外面一把拽开了朱婉婷所在的厕所门。 当看到便池一旁那只血淋淋的断手时,向来理智的仁哲被吓了一跳。 只见黑暗中美丽的女人正靠在墙壁上瑟瑟发抖,抱住双臂的一手上还染着血,她的眼神更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无比惶恐。 朱唇也已经被咬的没有了血色。 仁哲压抑住心里翻涌出来的情绪,小心翼翼的向受到惊吓的朱婉婷伸出右手,“婷……嫂子!快,快出来!” 朱婉婷缓缓的看向仁哲递过来的大手,眼里的泪花似乎一触即发似的,她颤抖的伸出了自己那只带血的小手,继而狠狠的握住了仁哲的那只大掌! 仁哲右手一拉,便将她往怀里带去。 高跟鞋一个酿跄的跨步,朱婉婷跨过了便池和地上那只血淋淋的断手,紧接着,她便感觉到自己落入了一个带着女人香水味道的怀抱里。 朱婉婷被仁哲身上的香水味呛得咳嗽,可眼里的泪花硬生生的被她憋了回去,好像是跟谁怄气似的,就是不肯落下来。 仁哲见此,一双迷人的丹凤眼里快速的划过一丝心疼,他不敢抱她,只伸出颤抖的大手为朱婉婷抚了抚背,轻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呢……我在,我在这儿。” 按照仁哲一贯的作风,此刻应该是勘察这只断手的来源,将恶作剧之人枪毙。 可当看到朱婉婷那双明眸大眼里闪着的泪花时,他就忍不住要安慰。 “嗵嗵嗵”,从洗手间的卡间里传来异样的声音。 仁哲快速的掏出了怀里的手枪,警惕的环视着四周,将双腿发颤的朱婉婷以一个保护的姿态推到身后。 他眯了眯眼,将枪口对准了那间厕所。 紧接着,“咣当!”一声,厕所的门被仁哲一脚踹开。 “喵呜~”伴随着一声嘶厉的猫叫,一只双眼乏着绿光的黑猫从厕所里面“咻—”的一下子窜了起来,张牙舞爪的便朝着仁哲身后的朱婉婷扑了过去! “啊——”朱婉婷尖叫一声,开始奋不顾身的朝着洗手间的外面跑去。 “嫂子!” “砰砰砰!”仁哲连开几枪,黑猫便断了气,跌落在地。 他连看也为来得及看,急忙去追被吓跑的朱婉婷。 过度的惊吓几乎令朱婉婷的神经几度崩溃,她开始没命的踩着楼梯“蹬蹬”直上。 高跟鞋在楼道里发出匆乱而脆响的声音。 仁哲在后面紧追不舍,三步跨做两步才勉强赶得上她。 走廊里的服务生对这一幕纷纷表示不解,有电梯不走爬什么楼梯? 也不知跑到了几层楼,慌乱的朱婉婷被仁哲从拐角处一把拽住,“嫂子!别再往上了,609就在那边儿!” 朱婉婷定了定心神,压抑住内心过分的惶恐,迈着发软的双腿快速的朝着仁哲手指的方向快速的走去。 仁哲怔怔的看着被朱婉婷甩开的双手,杵立在拐角处,失了神。 …… 609房间内,已经开始了第一轮的赌局。 采取三局两胜的制度。 按照金大盛的意思,此次赌博玩儿的是赌客们最常玩儿的“万家乐”,简单易懂,胜负易分。 哪个玩儿家手里的两张牌总数最接近九就算是赢。 最主要的一个原因,金大盛话里话外都表明了,姚子粲根本不配跟M国赌王玩儿大的,区区一个“万家乐”就能让姚子粲乖乖的奉上自己的双手! 兄弟们愤愤不平,姚子粲对此却只是挑起唇角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姚子粲放下手里的两张牌,等待着对方先亮牌,便偏着头坐在椅子上抽了根烟。 一双桃花眼里是令人揣测不透的情绪。 史密斯先生不仅对姚子粲多看了几眼,能和他在一起赌博还气定神闲吞云吐雾的男人,这世上真的没有几个。 他甚至都要怀疑,对面这个穿着恶俗花衬衫痞子模样儿的小伙子的赌技是不是比自己还高明? 否则怎么会一直都是这种胜券在握的表情? 这样想着,史密斯已经亮出了手里的两张牌,“Threeandsix!” 程飞瞪大了眼睛惊呼,“我靠!不会这么惨吧?杀的人片甲不留啊!总数刚好是九!” 气氛开始紧张起来,众人一脸激动的表情睇向姚子粲。 只见他漫不经心的将手里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随手捻起面前桌上的两张牌,肆意的往桌上一摊,嘴角勾起了姚子粲似的一贯痞笑:“Four……andfive!” “嗷~粲哥!加起来是九哎!是九!粲哥!好牛掰啊!” 众兄弟开始欢呼起来。 姚子粲对着对面的金大盛笑的嚣张而肆虐,“金老大,不好意思,让你生气了。都怪老子天生运气太好!没想到第一局就和M国赌王平手!想要老子这双手可能不太容易哦……” 金大盛对于姚子粲的挑衅,不怒反笑,“呵呵,果然是痞爷运气好。娶了朱家的千金,也算是走了千年的狗屎运。姚子粲,你说朱家那老爷子是不是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才瞧得上你一个痞子?不过……我更想知道的是,你之所以那么护着这位朱家的大小姐,想必她伺候男人的手段也比较高明!听说那些留学生都开放的不得了,喜欢NP!” “金大盛你个王八蛋!说什么呢你!别满嘴乱喷粪啊!膈应人!”程飞等人开始拍起了桌子叫嚷。 姚子粲忽然歪着头不正经的笑了起来,只是那桃花眼里散发了摄人的冰冷,“金爷,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金爷你酸的都牙疼了吧?没错,我姚子粲就是痞子!可偏偏人朱家老爷子就是瞧得上我!话说……老子娶了朱家的千金,而且是明媒正娶,是不是令你很不爽?!呵呵……可没办法,我姚子粲天生就专门儿干这种让人不爽的事情!你越膈应我,就证明你越不爽,你越不爽……那老子就爽翻了!” “你!”金大盛怒了,“姚子粲,你将我的手下弄的半死不活的给我送回来……你以为这个事儿就你一双手就这么完了?哼!金爷我给你老婆送了一份小礼物,一会儿见了她,会慢慢告诉你的!呵呵,不要太感谢我吆。” 姚子粲的脸色冷了下来,他缓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双桃花眼里早已凝结了千年寒冰,眸色阴冷的瞪着对面笑的得意正在抽着雪茄的金大盛,“老子告诉你,金大盛!你要是敢动我老婆一根汗毛,老子今天弄死你!” “刷刷刷”,金大盛的保镖见此,迅速掏出手枪对准了姚子粲一干人。 程飞等人自然是不甘落后。 双方持枪对持。 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儿。 史密斯看到这一幕不禁皱起了眉头,这种气氛令他非常讨厌。 既然来到了赌场,胜负就应该交给财神,而不是用武力解决问题。 正值气氛紧张而焦灼的时候,众人听到“吱呀~”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有人惊呼:“嫂子!” 众人不约而同的回过头来齐齐的朝着门口的朱婉婷望去。 双方收起了枪。 姚子粲刚刚转过身,一个柔软的躯体便淬不及防的扑进了他的怀中! 并将头埋深深的在他的怀里。 只一瞬间,姚子粲便感觉到自己的胸襟已经被小女人的泪水打湿,娇贵的身躯也在止不住的颤抖。 朱婉婷主动投怀送抱的行为告诉他,她需要他。 姚子粲看似波澜不惊的外表下实则已经怒火滔天! 姚子粲的额头上已经暴起了青筋,他极力压下心中的怒火,一只大手紧紧的搂着她,另一只大手则缓缓的抚摸她头顶的发丝,生怕吓着她似的,对着朱婉婷的小耳朵轻声软语,“乖~瞧你没出息劲儿的!老公在呢。哭什么哭!” 此话一出,姚子粲感觉到怀里的小女人几乎都抽噎了起来,哭的更加汹涌。 他腾出两只手,缓缓的抬起了朱婉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儿,当着众人轻柔的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多大了还哭鼻子!不是挺厉害的吗?当初怎么甩的老子一嘴巴子?告诉老公……发生什么事儿了?谁欺负你了?嗯?说出来……老公给你报仇去。” ------题外话------ 对于万家乐的玩法儿和赌局什么的,大家不要深究啊!因为作者连麻将都没玩儿过,纯粹是看《赌侠1999》等电影看到的百家乐的玩儿法,根据那个改编的!作者也就懂个毛边儿,求深究党放过啊!姎子谢谢你们啦! 因为剧情需要,这几章节可能写的比较长了,放心,马上就要到痞爷为了婷婷大小姐雷霆万钧的时候了! 另外请宝贝们出来冒个泡儿啊,别老是我自己一个人题外话给你们,好歹回应一下作者,也不至于太尴尬是不是? 嘿嘿嘿嘿……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痞爷吃飞醋 姚子粲明明是一脸笑意的在对怀里的女人说话,然而桃花眼里的狠厉却令众人胆战心惊。 金大盛的手下不约而同的抖了抖身子。 他们见过姚子粲整人的手段。 姚子粲这个人吧……不但心眼儿小,瑕疵必报,并且极为护短儿。 谁要是敢惹了他的人,不死也残废。 昨晚送回来的那几个被断了手脚的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轻柔的话语,熟悉的怀抱令朱婉婷砰砰直跳的心得到了安慰。 当看到姚子粲的花衬衫早已经被自己的鼻涕和眼泪抹的乱七八糟的时候,朱婉婷不好意思的开始脸红了起来,她抬起红肿的眼睛对上那双担忧的桃花眼,不知怎么的,就一肚子的委屈想要对他诉说,可当余光瞥到金大盛用一种兴致勃勃的眼神看自己时,便将一肚子的委屈吞了回去,改为撅着樱桃小嘴开始对姚子粲娇嗔:“没事儿给我老公撒个娇还不成吗?” “Angel!”史密斯的一声惊呼成功的转移了众人的视线。 朱婉婷顺着熟悉的声音回头望去,当看到一身休闲装的史密斯正在站在落地窗前,张开怀抱惊喜的等着与朱婉婷拥抱时候,朱婉婷的小脸儿上同样浮现了讶异的表情。 她快速的迎了上去,“Smith!Whyareyouhere(你怎么会在这儿)?” 二人开始愉快的用流利的英语交谈起来,这一幕不但令人惊讶连连,但同样令程飞等人觉得解气。 顿时,一个个用挑衅的眼神看着笑容僵硬的金大盛。 二人礼貌性的拥抱,令姚子粲急红了双眼,咬牙切齿的想要将朱婉婷从那个大胡子老外的怀里拽出来。 大卫及时拦住了他,“等等,等等!粲哥,别冲动!看这情况,小嫂子好像和这个史密斯先生认识啊!好像还很熟的样子……” 众人不明所以的望向正在落地窗前落落大方侃侃交谈的二人。 仁哲阴着脸走了进来。 他刚刚摸到怀里的手枪,便被程飞一把拽了过去,“人渣!快!你丫的学问高,快给我们听听,小嫂子和那老外说什么呢?” 姚子粲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仁哲掏枪的姿势。 仁哲目不转睛的瞧着站在落地窗前那美妙的侧影,窗外照进来的日光打在朱婉婷身上的裸色镂空花纹儿的套裙上,令她的周遭都散发着淡淡的光晕,更显的那躯体愈发的曼妙多姿。 脸上的泪痕已干,显而易见的只是哭过之后红肿的双眼。 仁哲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压抑住内心的激涌澎湃,开始为姚子粲等人当起了现成的英语翻译。 大体对话如下: 史密斯:“安琪儿,你打扮的这样漂亮,令我险些不敢认出你来!是谁害你哭了?这个人真可恶!” 朱婉婷:“史密斯先生,没想到你就是M国的赌王,这让我很惊讶。爱丽丝太太还好吗?” 史密斯:“从你回到了Z国,我太太非常想念你,这也是我来Z国的原因之一。你不告而别,令我的太太很伤心。” 朱婉婷:“呵呵,史密斯,我这次回来,是为了非常重要的事情……和一个人结婚。” 史密斯惊呼:“哦!我的天使!是谁这么幸运娶到了美丽的安琪儿?!” 朱婉婷伸出一根手指指指身后不远处被大卫紧紧从后面抱住,一脸阴霾气得要杀人的姚子粲,“是与你赌博的这个男人!” 史密斯上下打量了一眼姚子粲,笑着说道:“你的丈夫长得还不错……只是脸色不太好!” 朱婉婷的小脸儿上扬起了明媚的笑容,随即又垮了下来,“呵呵。史密斯,见到你我很失望……” 史密斯大惊,“为什么?安琪儿!我和爱丽丝是有多喜欢安琪儿!” 朱婉婷撇撇嘴,“史密斯!你和爱丽丝太太既然喜欢安琪儿……为什么还要帮别人来对付安琪儿的丈夫?” 史密斯:“我知道整个事件的经过,刚开始我只是觉得这个随便断人手脚的人,并且欠债不还,非常可恶!所以我更想让他接受惩罚!可假如他是安琪儿的丈夫,并且是为了安琪儿才做出这种事情……那我就不奇怪了!要知道安琪儿的魅力是很难有人能抵挡住的!” 朱婉婷被史密斯这一番发自肺腑的夸赞乐出了声音,“史密斯!请你帮忙的那个坏蛋……她不但欺负安琪儿,并且拿走了安琪儿的东西!你愿意帮安琪儿拿回来吗?” 史密斯沉思,“安琪儿,这件事情我也是受朋友所托……不过比起来,我还是更愿意帮助美丽的安琪儿!毕竟不是谁都能听到安琪儿弹得曲子!不过……我需要安琪儿承诺我,趁我在Z国的这些日子,要请我吃一顿当地的大餐!” 朱婉婷顿时眉开眼笑,“没问题!史密斯!” 听着两人的对话,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开怀大笑的样子,金大盛的脸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他万万没有料到朱婉婷和史密斯竟然认识!并且还是关系非常不错的老友! 仁哲将史密斯与朱婉婷的对话一字不漏的翻译给了姚子粲,当听到那个史密斯和朱婉婷只是非常要好的普通朋友,并且和史密斯和他的太太都非常欣赏朱婉婷的时候,姚子粲的怒火才勉强降低了几分。 程飞等人看到姚子粲一脸自己老婆被人吃了豆腐,不报此仇誓不为人的样子,吞了吞口水,开始安慰:“粲哥,那小嫂子是国外留学回来的。人家国外就喜欢见面儿拥抱!别那么小心眼儿啊!我小嫂子人家那么纯……哪儿像你想的这样啊!再者说了……这史密斯都连牙都掉光了~你说你吃的哪门子飞醋啊?” 姚子粲只是阴沉沉的瞪着落地窗前相谈若欢的二人,一拳砸在了赌桌上,鼻孔里发出一声重音,“哼!” 他自己的老婆凭什么让别人抱?!他自己都没抱够呢! 他不,朱婉婷就是他一个人的! 谁也不让抱! 他一定一定要好好和她谈谈“见面拥抱”的这个问题! 半晌,在金大盛脸上的笑容已经逐渐僵硬的时候,二人终于结束了谈话。 朱婉婷精致的小脸儿上扬起了明媚的笑容,踩着高跟鞋风姿绰约的朝着姚子粲走了过来。 这一笑险些令房间里的人失了神。 三分柔媚,七分灵动。 那种纤尘不染的美色,正是出生在豪门大户的千金小姐与生俱来的。 朱婉婷弯下腰,捋了捋耳边的发丝,开心的对着正在椅子上喝茶降火的姚子粲说道:“姚子粲,我刚才成功的说服了史密斯,要他来帮助我们!一会儿你听和他好好配合!我们今天准赢!” 姚子粲面无表情拿起桌上的茶水猛灌了一通,擦擦嘴,随后又将茶盏放下,这才撇过头来,眸色阴沉睇着朱婉婷。 ------题外话------ 对不起手机号155开头的朋友,编辑大大不让多更! 等上架了第一天一定两万更! 还有,谢谢你的鲜花和钻石还有评价票! 谢谢评论的宝贝们!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输了 朱婉婷对他的黑脸表示不解,这难道不是值得开心的事情? “姚……”名字都没叫全,姚子粲便长臂一捞,顺势搂着朱婉婷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程飞等人故意望着天花板咳嗽的很大声,“咳咳咳……不用管我们,当我们是空气啊!” 朱婉婷羞得小脸通红,“姚子粲,这么多人看着呐……” 姚子粲对于这些全然不顾,只低着头对准了那樱桃小口,狠狠的亲了上去! “唑~”的一声,当朱婉婷反应到自己被姚子粲当着外人亲嘴的时候,顿时又羞又愤! 她恨恨的擦擦嘴唇,小声骂道:“臭流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占我便宜!” 史密斯见到这一幕笑的合不拢嘴。 朝着姚子粲竖起了大拇指,为他点赞。 “Beautiful(漂亮)!” 金大盛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饶有兴味的盯着朱婉婷被姚子粲唑红了的小嘴儿。 甚至像是渴望着什么似的,刻意的当着众人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姚子粲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立即将朱婉婷搂的紧紧的,令她背对着金大盛的目光,用低沉有力的声音说道:“老子做事情什么时候需要别人插手了?!我跟你说什么来着……不准盯着别的男人看!你刚刚不仅仅盯着那个大胡子老外看了十三分零八秒,并且……你还让他抱了!” 朱婉婷懵了,俏脸儿上染上了不悦色神色,“史密斯虽然是男人,但是和我爷爷年纪差不多大!你至于么?何况史密斯是我的好朋友……” “朱婉婷!”姚子粲显然生真气了,“不要考验我的耐性!记住,三个条件你做不到,不是史密斯毁容……就是你老公我断了双手!” 朱婉婷想起厕所里的那只断手就一阵惶恐,她可不希望姚子粲的手会被砍下来,连忙伸出小手捂住姚子粲的嘴巴,小脸上更是无比认真的表情,一连三个好,“好好好,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抱了!只是史密斯年纪那么大……活不了多少年了!就不要给他毁容了吧?爱丽丝太太会恨死我的……” 好吧,现在这个男人正在用自己的双手作为赌注为她赢回她的嫁妆…… 所以,她不但要服从他的条条不平等条约,还要忍耐他的肆无忌惮耍流氓,更要嘴上说好话哄着。 哄着他千万别一个不高兴又将谁弄残了…… 至于其他的……下来再说。 姚子粲见朱婉婷像哄一个小孩子似的哄自己,顿时哑然失笑,当闻到朱婉婷捂住自己嘴巴的小手上刺鼻的血腥味,他又眉头紧皱,将她的小手拿了下来,并威胁道:“记住,不准乱瞟乱看!否则你老公就双手不保!” 朱婉婷敢怒不敢言,这丫的分明就是变向的压榨! 紧接着,姚子粲对着站在一旁等候了许久的荷官喝道:“发牌!” 朱婉婷扭过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史密斯,见他用眼神询问自己要不要过来帮忙,刚要开口,便听到耳边传来低沉绵软的一喝。 “又忘了刚才怎么说的了?!嗯?” 朱婉婷怔住,为难的转过头对上了那张正在专心致志看牌的俊脸,“可是史密斯……” “人渣!告诉那位史密斯先生,老子不需要他的帮助!这件事情要他别插手!老子过后会请他吃大餐!”姚子粲对着身后吩咐到。 仁哲接到姚子粲的命令,朝着史密斯走了过去,礼貌性的握了握手,便开始将姚子粲的话一丝不差的翻译给史密斯。 听完,史密斯不禁对姚子粲高看了几眼,露出了欣赏的笑容,随即,朝着偷偷用余光瞥向这里的朱婉婷耸了耸肩,以表示自己的无奈。 “说实话……手上的血是怎么弄的?” 姚子粲将朱婉婷圈在怀里,一双桃花眼全神贯注的看着手里的两张牌。 就连嘴上也没闲着,依旧没忘记问刚才朱婉婷哭着跑回来的原因。 朱婉婷沉默了半晌,看着头顶上那张五官深邃的俊脸,打算暂时不告诉姚子粲这件事情,免得他分心。 敷衍的话还没说出口,朱婉婷便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婷婷,呵呵……刚才在洗手间吓到你了吧?金哥是为你好,让你先见一见什么叫做‘惨不忍睹’!到时候姚大少的手断了,你也好有个心理准备是不是?” 叫她的人是金大盛。 朱婉婷皱了皱眉,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小脸儿上尽是鄙夷的回头看向正抽着雪茄对她皮笑肉不笑的金大盛。 她非常讨厌这个人叫她的名字,比吞了苍蝇还恶心。 一向教养良好的她也忍不住要对金大盛爆粗口。 姚子粲同样是满脸冰霜的睇着他。 仁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程飞拍案而起,“金大盛!我小嫂子的名字是你叫的吗?啊?!叫姚、太、太!或者——朱、大、小、姐!再乱汪汪,老子割了你的舌头!” 金大盛的手下同样不甘示弱,“靠!想打架是怎么滴?对我们金爷放尊重一点儿!” 史大飞撸起了袖子,“打就打!他妈的老子早就和你们干一架了!有本事去后花园!” 金大盛的手下:“卧槽?小瘪三还来劲了嘿!细皮嫩肉儿的,等着大爷我给你掐的青一块紫一块!” 双方人手开始叫骂,房间里一片混乱。 混血儿帅哥大卫轻轻拍了拍姚子粲的臂膀,不动声色的在姚子粲的肩膀上使劲儿捏了捏,意味深长的说道:“粲哥!你在这儿好好赌!俺们先去收拾这一帮狗腿子!给小嫂子解气!记着……一定要——好、好、赌!” 得到金大盛与姚子粲的同意,双方人手退去。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坐在沙发上盯着墙上液晶电视的史密斯,还有朱婉婷和姚子粲,以及金大盛和发牌的荷官。 金大盛先亮牌,姚子粲却连看也未看,一只手搂紧了怀里的朱婉婷,另一只手直接将手里的牌扔在了草绿色的台布上,嘴角勾起了吊儿郎当的痞子式笑容,“输了!” 闻言,朱婉婷心里“咯噔!”一声。 她紧张的抓住姚子粲的双臂。 ------题外话------ 谢谢“心随纷纷飞”的鲜花和钻石!很开心!么么哒! —— 在这里给各位宝贝说明一下,本文的确像作者说的那样,只宠不虐,男女主不会互相虐,也不会有什么故意伤害对方的行为。 但是作者君会虐他们,波折会有,小误会也会有,毕竟两个人在一起是因为双方的老人包办婚姻(虽然我们姚大少老早就看上婷婷大小姐了)。 并且,婷婷改变对姚大少这个流氓的看法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与一个流氓结婚是婷婷非常不乐意的,只有经历了生死和诸多波折,姚大少才会一步一步走近咱们婷婷大小姐的心里。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当遇上对的那个人,所有的条条框框都化为浮云。 假如有的宝贝接受不了作者君为他们安排见证真心的波折,那宝贝们就弃文吧! 谢谢一直支持下去的宝贝们!么!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女人的大腿会给我带来好运 只剩最后一局。 姚子粲将搂在朱婉婷腰间的那只大手紧了紧,对着赌桌对面笑的像只狐狸一样的金大盛泰然自若说道:“金爷,三局两胜,一局平局,一局你赢,还有最后一局……” 金大盛点头,示意姚子粲继续往下说。 姚子粲嘴角勾起了一贯的痞笑,一只手抚摸着朱婉婷柔亮的发丝,一只手放在赌桌上漫不经心的用中指轻轻敲打桌面。 朱婉婷这才发现,原来姚子粲右手的中指也带了一枚玉扳指,只是色泽上比起自己的那个差了好多。 怪不得他每次占自己便宜的时候,都会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凉意擦过自己的皮肤…… 想到这里,朱婉婷又开始面红耳赤。 要是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这身限量款套装是这个流氓亲自换下的,不知会用什么眼神看她…… 姚子粲却不知道朱婉婷此刻心里的想法,继续对着金大盛说道:“金爷,最后一局……即使我赢了,咱们也是平局。” 金大盛的嘴角大大的上挑了一个弧度,露出了雪白的牙齿,“那得先等你赢了再说!” 姚子粲对话里的嘲讽不以为然,“嗯……不如我们玩儿个大的!最后一局定输赢! 我赢了,你不但将玉扳指还给我……包括城西的那条古玩儿街你一样给我!还有,朱玉梅欠你的那五百万……老子虽然很不愿意插手,但是为了避免以后有什么麻烦,老子顺带将这五百万也加进去!” 听完以后,金大盛没有发话,也没有拒绝,貌似好像是听到了一个莫大的笑话似的,开始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过后,一脸玩味儿表情的盯着姚子粲怀里的朱婉婷。 将手里夹着的雪茄对准了朱婉婷,“要是金爷赢了……那我就要你怀里的女人!” 朱婉婷的脸色悠然惨白。 沙发上正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视机的史密斯也觉得气氛不对,回过头来张望。 却刚巧看到姚子粲的脸色冷了下来,“金爷你太高看我姚子粲了!我姚子粲没出息,是个媳妇儿迷…… 瞧见没?我脸上的这巴掌印儿就是我老婆打的!老婆是用来疼的……用来爱的,不是用来卖的! 也只有金爷这种大人物儿……才会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十年前……金爷把自己的女人输在了赌桌上,被龙四的十八个弟兄轮奸一事,老子可是记忆犹新呐!啧啧……我姚子粲佩服! 呵呵,金爷,假如你再给老子提这种事情……别怪老子跟你翻脸!上次老子压的那十二车军火正愁没地方儿试试呢!老子看你这云顶山庄就不错……废话少说,其余的条件随你开!” 姚子粲不是因为没有把握而不敢去拿朱婉婷当作赌注,而是因为…… 这是他放在心尖儿上惦记了十年的女人! 如今好不容易得来了……不赶紧好好疼着宠着,又怎么能被当成赌注? 想到这里,姚子粲心中又一阵悸动,忍不住吻了吻朱婉婷的秀发。 这么多年的思念和煎熬……他是多不容易熬出了头呀! 见姚子粲崩盘了,金大盛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尤其是当姚子粲提到了十年前那件令他终身屈辱的事情,金大盛恨不得现在将姚子粲这小崽子剁成肉酱! 可当听到姚子粲提到的十二车军火的时候,金大盛不得不将翻涌上来的火气又硬生生的压了回去。 他知道,姚子粲这个人不管是在黑白两道还是在政界法界,朋友多的数不胜数。 论混人缘儿,的确没人能比得过姚子粲。 这也是姚子粲在B市混的风生水起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原因。 硬拼,是没有好结果的。 就像他说的,将这小崽子惹急了,用十二车军火炸平了自己的云顶山庄……也不是不可能。 没一股子横劲儿是没办法在道上混的! 金大盛的脸上又堆起了虚假的笑意,对姚子粲说道:“想不到最会玩儿女人的姚家大少也是个痴情种啊?呵呵……姚家大少的胃口可真不小,城西的那条古玩儿街……可是金爷我花了八千万买了下来的!不过呢,我觉得你今天可能不但要奉上自己的双手……并且,甚至可能还要留下你的脑袋!” 姚子粲这个人说一不二。 这一点,金大盛觉得是除了他怀里的女人以外,唯一可以制止住他的。 姚子粲无所谓的摊摊手,“发牌吧!” 荷官开始重新发牌。 朱婉婷的脸上已经因为紧张过度的原因沁出了细细的汗珠。 她的心里开始七上八下。 怎么现在连命都给赌上了? 朱婉婷的两只小手将姚子粲的花衬衫抓住了褶皱,一脸忐忑的望向姚子粲,小声说道:“姚子粲……我不希望你死。” 听闻,姚子粲低头对上那双明光闪闪的大眼睛,那里面满满的担心令他心情莫名的跟着愉悦起来。 姚子粲低头吻去了她鼻尖上的汗珠,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睇着她,“乖~不希望我死就抱紧了!” 朱婉婷扭了扭身子,乖乖的将头扎进了姚子粲的怀里,伸出两只纤细的手臂搂着他精壮的腰身。 “不够紧!” 朱婉婷又将两只手臂收了收。 “还是不够紧!” 朱婉婷扭捏的又将两只手臂收了收,却淬不及防的被姚子粲一把将她狠狠的扣在怀里! 腰身一挺,朱婉婷便感觉到自己的36D罩杯胸脯紧紧的的贴上了姚子粲肌肉紧绷的胸膛! 她的软唇擦过姚子粲微微上挑的性感薄唇。 继而,便听到那始作俑者调戏的声音,“真软……真过瘾。” 朱婉婷的小脸儿一下子窜上了红云,被烫的火烧火燎。 “流氓……” 这还不算什么,更过分的是,朱婉婷感觉一只大手悄无声息的伸向了自己的大腿根儿。 缓缓抚摸着腿上的丝袜,寸寸燃烧着火热。 甚至毫不避讳的大动作! 朱婉婷一惊,身子开始不安分的扭动起来,一脸怒容的喝道:“姚子粲!你是不是故意的!” 姚子粲见她挣扎,一只大手更加将她禁锢的要命。 他在她耳边缓缓呵气,“老婆,让我摸摸……女人的大腿会给我带来好运的!” 这声音不但暧昧,并且大的整个房间都能听到,然而却是奏效的。 朱婉婷果然不再挣扎。 金大盛拿着手里的两张牌玩味儿的盯着被姚子粲轻薄的朱婉婷,那清丽多姿的背影,刚才那声娇嗔令他的心里也止不住的痒痒起来。 要是能和她消魂一次,那一定是极致美妙的事情。 只要姚子粲死了,其余的一切还不都是他金大盛说了算? 他护老婆?还是到地底儿下护去吧! 朱婉婷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儿……。被姚子粲的大手往丝袜里面塞了一张类似硬纸片儿似的东西,便一动不敢动。 她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 她的配合却令姚子粲却变本加厉,温热的指尖还被丝袜包裹着的白嫩的大腿上面流连忘返,不肯离去。 朱婉婷的身子已经在微微颤栗。 朱婉婷只得在金大盛看不到的角度恶狠狠的瞪着姚子粲,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完成,只好发出了一句难以启齿的疑问,“你摸够了吗?” 金大盛一声嗤笑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朱婉婷瞬间耳根通红。 姚子粲伸出舌尖舔了一舔她温软的小耳朵,“不够……永远不够。” 朱婉婷咬牙切齿,昂起羞得通红的小脸儿,狠呆呆的瞪着他,“你——” 这时,姚子粲却突然将怀里的朱婉婷松开,随意将手中的两张牌往绿色的台布上一摊,轻佻的道出一句,“你输了——金爷!” ------题外话------ 谢谢“心随风纷飞”的评价票和花花,真心感谢!么么哒! 宝贝们都能猜到姚大少在婷婷的丝袜里面藏了什么吧? 嘿嘿嘿,咱姚大少出老千的风格都是带色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这可是我刚娶得老婆 听闻姚子粲如此狂妄嚣张的口气发话自己赢了,朱婉婷急忙从姚子粲的怀里挣扎出来,迫不及待的回头一看,绿色的桌布上正赫然的摊着姚子粲扔出去的两张扑克牌—— 黑桃A和红桃八。 加起来刚好是九。 心里的一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朱婉婷伸出小手抹抹额头上的汗珠,舒了一口长气。 还好,还好,总算是没让这个臭流氓为了她的嫁妆连命都给搭上。 姚子粲揽着她肩膀的那只大手搓了搓,弯着头又吻了吻她的秀发,将唇贴在她的耳际,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悄声说道:“老婆……腿夹紧了啊~” 闻言,朱婉婷刚刚放松的身体立马又紧绷起来,两条大腿绷得紧紧的。 她知道,那个东西掉下来,他们全部都玩儿完了…… 金大盛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无比诡谲起来,反着金光的镜片下的一双眼睛,变得犹如毒蛇的眼睛一样阴森恶毒。 他的确小瞧了姚子粲…… 准确的说,是小瞧了他的运气! 赌局开始之前,姚子粲就被搜了身,当确认姚子粲身上没有任何可以出老千的东西的时候,金大盛这才命令荷官发牌。 假如这样的情况下,他都能凭着最后一局定输赢,那真的就如姚子粲说的那样—— 天生的运气好! 金大盛将手里的牌扔在桌上,嘴角斜勾,又重新叼起了雪茄,“痞爷……有两下子嘛~” 姚子粲着眼望去,绿色桌布上静静躺着的两张牌,是红桃六和方块六。 姚子粲顿时觉得浑身上下爽极了,歪着头百无聊赖的把玩儿着朱婉婷的一撮头发,那张扬邪肆的笑容里充满着挑衅的意味,“赌牌全凭运气!老子比不得金爷运气好……六六大顺!” 这话听着够气人! 金大盛六六大顺的结果就是输掉了他在西城花了八千万盘下来的那条古玩儿街! 一直坐在沙发上时不时朝这里瞟两眼的史密斯忍不住为姚子粲鼓掌喝彩,“Youaresogood(你真棒)!” 金大盛猛抽了一口雪茄,将嘴里的烟雾慢慢的吐了出来,一双眼睛却肆意的打量着姚子粲怀里的朱婉婷,那不怀好意的笑容让姚子粲看着手心作痒! 姚子粲忍了忍,终是没有一拳头朝着那张斯文俊秀的老脸砸上去! 因为,现在还不是将他一举端了的时候…… 金大盛慢条斯理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恭喜你,姚大少!城西的古玩街是你的了!价值连城的玉扳指同样物归原主!朱玉梅欠的金爷我那五百万……呵呵,很好,姚大少帮她赢了。从此以后这事儿就了了!只不过……姚大少,我金爷务必提醒你一个比较实际的问题……” 金大盛忽然开始认真起来,斯文秀气的老男人脸上浮现出诡异莫测的笑容。 他将脸对着赌桌对面的姚子粲拉近了距离,大大的咧开了嘴角,说道:“你说你能为朱玉梅赢回那五百万……但是朱家那个无底洞……”金大盛的眼眯了起来,“我看你怎么填?!” 这时候,液晶电视里的声音忽然变大了起来,里面传出记者用流利专业的语气采访的声音:“朱震霆先生,此次朱氏银行因为内部人员挪用公款的额度已经超过了一个亿,并且时间长达三个多月之久!接下来朱氏银行将面临的是倒闭以及巨额债款的问题!请问您有什么要对大家保证的吗?” “朱震霆先生,听说这次挪用公款的罪名是您和您的太太极力承担,但是外界传闻您作风良好,请问这件事情是否另有隐情?您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朱震霆先生,请问……” 闪光灯不住的爆闪。液晶屏幕上面,一位长相成熟俊朗的中年男人,与一位身形瘦弱头发微微凌乱的中年妇女,他们的双手皆带着手铐,正在被穿着制服的警察押上警车。 一路上对于各路记者围追堵截的咄咄逼问,他们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甚至没有为自己辩解一个字,只用弯着头沉默以对。 更或者说,是默认自己的罪行。 史密斯看到这个画面直摇头,感叹世人被利益所惑。 自顾的说道:“Themaninprisonisreallypathetic(坐牢的人真可怜)!” “史密斯!” 朱婉婷的轻声呼唤令准备拿起遥控器换台的史密斯疑惑的回过了头,只见朱婉婷正坐在姚子粲的怀里,呆呆的望着电视机上的一男一女。 “Thisismymomanddad(这是我的爸爸妈妈)!” 随即,房间里响起了金大盛猖狂的笑声。 ** 本来按照朱氏银行这次巨大的公款挪用问题是不允许任何人探监的!可姚子粲在车里面打了一通电话,朱婉婷便听到他笑呵呵的和对方寒暄了几句,紧接着到了市级监狱之后,任何手续都不用,民警二话不说就将他们带进了探监室里。 而且,还态度超好的样子。 那个什么监狱长还亲自出来迎接,就差与姚子粲勾肩搭背了。 一看就是老友重逢的样子,“呵呵呵,阿粲呐,好久没来了!现在混出名堂来了……可别忘了我们啊!” 姚子粲笑呵呵的打照面,“哪儿能啊?我忘了自个儿叫什么~也不能忘了刘老啊!刘老~您可别诅咒我了……没事儿谁愿意来这地方儿啊?!呵呵……上次德国进口的那个‘DW鱼杆儿’还在我家里放着呢!我一懒蛋~又没你们的闲情雅致去抽空儿钓鱼~反正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改天我忙完了~亲自给您送过来啊!” 朱婉婷听说过“DW”这个牌子的鱼竿儿。 一个鱼竿儿,要好几十万。 这败家爷们儿! 监狱长怔了怔,开始拍着姚子粲的肩膀哈哈大笑,“好说!好说!哈哈哈……阿粲啊阿粲~我就知道你迟早有出息!” 食堂洗菜的大妈看到姚子粲,兴奋的将一筐子白菜扔得老远,直冲过来夸姚子粲怀里的女人漂亮,还埋怨他多久都不来这里玩儿了。 姚子粲本来也高兴着呢,见谁都想炫耀自己的媳妇儿,可大妈最后一番语重心长的嘱咐令姚子粲黑了脸。 “阿粲啊,我看这次这个就别换了吧?大妈觉得这姑娘比你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女朋友正经多了!什么小明星、小太妹、小名模儿……那统统都不是过日子的!卸了妆一个个儿都跟个鬼似的!那下巴尖的能戳死人!成天介露胸露屁股!生怕自个儿身上那几两白肉别人瞧不见似的!你瞧这个多好……多水灵儿啊!啧啧,没整过容吧?哈哈,一看就有教养,没那股子骚气!长得鼻子是鼻子眼儿是眼儿的!” 大妈真是越看越欢喜。 姚子粲嘴角抽了抽,“……大妈~哪儿有你这么夸人的?……这可是我刚娶得老婆!” “……” ------题外话------ 推荐友文 作者:【寒灯依旧】书名:【暖宠成瘾之凌少凶猛】 他,是天子骄子,富可敌国,天下女人的梦中情人,无数男人的超级偶像,某女的出现后,摧残他的身心,他决定为民除害。 她,是豪门名媛,身份神秘莫测,突如其来的指腹为婚,她偏不承认这可笑的婚姻,某男的降临,她狂烈追求,虐小三,杀情敌,所向披靡。 传闻中他不好女色,性格冷僻,即便这样也抵挡不住众多花蝶,她便是其中一人。她为了求证谣言,以身作则,终于某天揭露他的狼身,她哀呼道,果然,要坚持群众路线,相信群众眼光。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姚子粲是个耍流氓的高手! 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朱婉婷耐心的坐在椅子上等待着民警将自己的父母带出来与她见面。 守在这里的女民警一个个都用暧昧羡慕的眼神看着她。 朱婉婷的俏脸儿红了起来。 因为刚刚从到了一下车,再到探监室,都是姚子粲亲力亲为抱着她进来的。 她也不想矫情,可毕竟一连串的巨大惊吓已经令朱婉婷这个千金大小姐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导致她双腿酸软,实在是站不住脚了。 她几次在车上险些没哭出来,可姚子粲都用一种叫做“耍流氓”的方式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她一撇嘴他就亲她! 就连大腿上丝袜里面的那张扑克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拿了出来。 想到这里,她又羞羞的扯了扯金丝线镶边儿的圆领子,力图将锁骨上面被姚子粲强行种下的草莓给遮掩住。 只是这些动作完全徒劳无功,更甚者有了些欲盖弥彰的意思…… 红色的草莓依旧大剌剌的刺激着站着的几位女民警的春心。 朱婉婷似乎看到那几位女民警在偷偷打量姚子粲的时候,眼里散发出了许多心形的泡泡,紧接着,当看到自己的时候,那些泡泡又“噼里啪啦”破个粉碎! 为了缓解尴尬,朱婉婷只得撇过头来将一双明眸大眼对上站在她身侧高大俊美的姚子粲,“姚子粲…。你经常来这里吗?为什么他们都认识你?” 正在双手插兜思考的姚子粲一怔,随即一挑眉,郑重的点了点头,“嗯~年轻的时候儿,没少来这地方儿……每隔半个月就蹲一次!” 朱婉婷:“……” ** 朱婉婷的父亲年纪不算大,二十五岁有的朱婉婷,如今的朱震霆也就是四十七八岁的样子。 刚刚过了不惑之年。 朱震霆长相成熟俊朗,举手投足都散发着大户家主该有的气度与胸襟。 一看他光溜溜的秃顶脑袋瓜儿就知道这个男人有多随和坦诚,脾气更是好的不要不要的。 尤其是得了朱婉婷这个宝贝千金之后,那一张意气风发的中年男人脸上几乎从来就没出现过忧愁,整天整天都是乐呵呵的。 朱氏银行越做越大,工作顺风顺水,又有一个漂亮出色的女儿,一个美满和睦的家庭。 没有谁能比得过朱震霆的生活更幸福。 可如今的他…… 一夜之间,他的人生便被彻底颠覆! 民警将朱震霆带了出来,朱婉婷看到本来就头发不多的父亲,此刻已经完完全全掉光了那仅剩的几缕黑发。 一颗光溜溜的脑袋名副其实的成了朱婉婷嘴里的“秃葫芦”。 一向俊朗成熟的脸上呈满了憔悴。 从来都是西装加身的他,如今穿上了服刑人员的服装。身形消瘦的吓人。 当看到自己的时候,那双与自己一样有着大大的双眼皮的眼睛里呈现出了泪花。 那里面饱含沧桑。 朱婉婷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的爸爸应该是握笔之时便能运筹帷幄、绝杀千里!如今却成了一个落魄的囚犯…… 朱婉婷颤巍巍的拿起话筒,望着对面的朱震霆哭了出来,“爸——” 朱震霆同样是望着防弹玻璃外的朱婉婷泪流满面,中年男人沧桑的嗓音里带了些沙哑,“婷婷……你还好吗?爸爸这几天太忙,一直没给你打电话。你嫁过去还好吗?没怪爸爸吧?啊?” 朱婉婷望着自己父亲憔悴的面容哭的泣不成声。 姚子粲看着心里难受,可现在也不是安慰的时候,总也得给人家父女说话的机会。 只自己坐在一侧的长椅上默默的抽起了烟。 “爸爸!我不相信你会做出那种事情!爸爸你说实话,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你一向做人清清白白,为什么会平白无故被扣上挪用公款的罪名?!” 朱婉婷有些激动,眼泪跟开了闸似的止不住的往下流,握着电话筒的小手关节开始乏白。 姚子粲看着朱婉婷那梨花带雨的样子,活像是跟挖了他的心肝儿似的! 他忍住没有打扰父女二人谈话的冲动,猛吸了一口指尖的香烟。 朱震霆却没有回答朱婉婷的问题,只擦干眼泪对着朱婉婷笑了起来,“婷婷,咱别说这个了!爸爸以后将会在这牢房里了此残生……为了不让你染上属于我们的污渍,你以后……就别来看爸爸了吧!抽空,多去看看你爷爷……” “爸爸!”朱婉婷哽咽着打断了朱震霆,“你老实说,当初你们把我从国外骗回来,爷爷执意要我嫁给姚子粲……是不是因为你们早就察觉到了公款被挪用的问题!” 见朱震霆低着头默不作声,朱婉婷接着说到:“你们不顾我的反对,那么着急的逼着我嫁给姚子粲,就是为了将我推出去甩个一干二净……然后你们再自己承担一切是不是?!” 正在抽烟的姚子粲听到朱婉婷的这一番问话,不禁也抬起头望向了防弹玻璃里边儿的朱震霆。 这个答案,他也想知道。 在朱婉婷几乎咆哮的声音里,朱震霆艰难的点了点头。 朱婉婷捂着嘴,将嚎啕大哭的声音憋了回去,断断续续的对着拿着电话筒说道:“爸爸,对不起……” 朱震霆一怔,默默地抬起了头,“婷婷……你不怪爸爸了吗?” 他的婷婷是多么的优秀啊!心高气傲的小公主。 而他却在最无奈的时候,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B市的一个大流氓! 只有朱震霆自己知道这几个日日夜夜他度过的有多艰难,一方面担心女儿过去会和新婚丈夫闹别扭,一方面又要处理朱氏银行的问题。 几个日夜,他的精神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其实一切都是次要的,他最在意的,还是宝贝女儿的幸福…… 朱婉婷猛地摇摇头,“爸爸,假如我一开始就知道整件事情,我说什么也不会嫁给姚子粲的!你们老了,女儿应该和你们一起渡过难关!” 朱震霆又开始老泪纵横,他看了一眼朱婉婷身后坐在的长椅上默默吸烟的姚子粲,对着朱婉婷哽咽的问道:“婷婷……他对你,好吗?” ------题外话------ 谢谢手机号开头155的宝贝送的钻石! 婷婷很开森~ 婷婷让我告诉你,她爱你,么么哒! 宝贝们只要一直支持姎子,姎子就会变成每天万更的辛勤小园丁! —— 推荐友文 作者:【寒灯依旧】书名:【暖宠成瘾之凌少凶猛】 他,是天子骄子,富可敌国,天下女人的梦中情人,无数男人的超级偶像,某女的出现后,摧残他的身心,他决定为民除害。 她,是豪门名媛,身份神秘莫测,突如其来的指腹为婚,她偏不承认这可笑的婚姻,某男的降临,她狂烈追求,虐小三,杀情敌,所向披靡。 传闻中他不好女色,性格冷僻,即便这样也抵挡不住众多花蝶,她便是其中一人。她为了求证谣言,以身作则,终于某天揭露他的狼身,她哀呼道,果然,要坚持群众路线,相信群众眼光。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爸爸喜欢看到咱俩秀恩爱 朱震霆希望能从女儿的嘴里听到一个好的答案。 朱婉婷向身后扫了一眼,目光停留在正在吸烟的姚子粲身上流转片刻,一双清澈的眸子里微波流动,“好,他对我很好。他帮了我……很多,很多。” 他不但是一个痞的不能再痞的流氓,更是一个牛的不能再牛的靠山! 刚巧,姚子粲也抬头望她,四目相对时,朱婉婷看到那桃花眼里的一片柔光顿时心脏骤停! 她不自然的将头又撇了回来。 姚子粲见此,勾了勾唇,便将手里的香烟掐灭。 高大挺拔的身躯站了起来,一脸端正的神色走到了朱婉婷的身边,一只大手自然而然的揽着她的肩膀。 俊美的脸上是温和而尊敬的表情,带着浅浅的笑意,对着朱震霆喊了一句:“爸……” 那语气自然而熟络。 朱震霆怔了怔,令他吃惊的是……姚子粲看婷婷的时候,眼里的那份儿—— 蓄积已久的深情和显而易见的宠溺! 他也是在商场摸爬滚打了很多年的男人,看眼色什么的……朱震霆最在行了! 一个人的眼神,是绝对不会说谎的! 而姚子粲看向婷婷的眼神里,那绝对不是不是仅仅几天就有的感情! 是深入骨髓的那种! 是无法自拔的那种! 像是吸食了鸦片已经上瘾的那种! 深深的宠溺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无奈与心折……。 朱震霆明白,姚子粲究竟为何心折…… 他的小公主……可不是那么好拿下的! 朱震霆破涕为笑,应了一声,“哎~阿……粲!” 好不好?这不都是明摆着么! 他的小公主什么时候穿上了这么名贵的衣服?朱家的家规是不允许铺张浪费的,可所有的规矩到了姚子粲那个不守规矩的人那里,都成了空谈! 一个男人愿意花费心思把一个女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只能说明,这个男人爱上她了! 朱震霆记得听谁说过……姚子粲是一个极其没有耐心的人! 可这,也单看对于谁吧? 还有姚子粲脸上那浅显的巴掌印儿…… 那是婷婷的小手,朱震霆牵过无数次的小手。 又软又小又酥……可打起人来一点儿也不含糊! 姚子粲是什么人?一个毫不讲道理,惯于用拳头来说话的流氓痞子会心甘情愿让别人打吗? 这无异于在向众人宣告姚子粲对于婷婷的纵溺程度。 当看到朱婉婷锁骨上的吻痕,朱震霆欣慰的笑了…… 他的小公主有了别人来守护。 而且这个人,在B市势力滔天!呼风唤雨! 虽然是个流氓……没有多少文化……做人也不本分…… 但是,只要爱她的女儿就够了! 只要像自己一样能够宠着她疼着她就够了! “阿粲……请允许我这样叫你!”朱震霆开始用温肯祈求的语气和姚子粲说话,“婷婷她,免不了有一些大小姐脾气!会对你动手……你能包容她,我很欣慰!以后,我可能就再也管不了她了!朱氏银行现在倒闭了,并且欠下无法补偿的巨额债款!我和婷婷的妈妈……将在牢里了却残生,婷婷就……拜托你照顾了!” “爸!”姚子粲好看的眉头蹙了起来,“婷婷是我的老婆!她吃我的、花我的、用我的……那都是理所应当的!就连我都是婷婷的!没什么托付不托付的!您养了二十年的闺女给了我……我都还没机会谢谢您呢!可别说这种话啊~事情怎样发展谁都预料不到!赶明个儿,婷婷给我生个大胖小子还得让您带着呐!” 有他姚子粲这个女婿在呢,哪儿能让他的岳父大人在牢里度过余生?! 现在这个情势……说实话,姚子粲是有一点儿小小的高兴的! 因为这件事情等他办下来,又可以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竖立一个高大的好丈夫形象! 说不定一感动,就真的……让自己吃干抹净了也说不定…… 他不想每天就亲亲摸摸趁着她睡着了揩揩油就算了,他是有多想和她的小女人融为一体…… 那种滋味,听别人说很销魂…… 朱震霆哪里知道姚子粲此刻龌龊猥琐的想法,只觉得自己的女儿算是没有嫁错人! 这么多天来的歉疚与不安以及懊悔和自责统统烟消云散。 朱震霆突然站起来要对着笑的奸诈的像个狐狸一样的姚子粲鞠躬! “爸!”朱婉婷一看到朱震霆这种生死离别的样子,再次忍不住哭了出来。 “我不要和你们分开!你们放心,女儿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们出去的!” 姚子粲的大手揽住了激动异常的朱婉婷,从自己的幻想里走了出来,心虚的对着即将对他弯腰鞠躬的朱震霆说道:“爸!您可别折煞我了!您说您要是给我这个女婿鞠躬~那我还活不活了?折寿那都是小事儿,保不齐我明个儿出门儿就遇到个什么天灾人祸……”朱婉婷回过头狠狠的剜了一眼姚子粲,“胡说八道什么呢你!” 姚子粲笑笑,低头亲了亲朱婉婷的小嘴儿。 “开玩笑呢,刚娶的小老婆还没亲热够呢!哪儿那么舍得撒手人寰啊!要死也得死在牡丹花下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言下之意,就是死在朱婉婷的…… 朱婉婷下意识的看了看呆愣的朱震霆,不好意思羞红了脸,一只粉拳杵在了姚子粲的胸口,“当着我爸呢!没个正经的!” 姚子粲挑挑眉,邪邪一笑,“爸爸喜欢看到咱俩秀恩爱!” 朱婉婷皱眉,她什么时候和这货……构成恩爱了? 认识不过三两天,只不过是当着自家父亲做做戏罢了! 还一口一个爸爸的……她真的怀疑,这个臭流氓的厚脸皮上是不是又贴了层狗皮膏药! 朱震霆显然被姚子粲大大方方的调侃朱婉婷给惊着了,只愣了一下,当看到朱婉婷那小女儿的姿态被姚子粲完全激发出来的时候,脸上又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他觉得,姚子粲的轻佻邪肆,配上朱婉婷的精致婉约…… 两个人凑成一对儿,刚巧一个“好”字! ------题外话------ 咱粲哥就是不要脸! 婷婷大小姐准备接招啦! 嘻嘻嘻,最近开学的宝贝们多啊,请追文的宝贝们出来冒个泡儿啊! 么么哒! 只要你们不离不弃,粲哥和婷婷就会生死相依!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下次咬一个软和点儿的地方 见过了朱婉婷的父母之后,从监狱里面出来,已经是晚上。 见朱婉婷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姚子粲也没心思再继续占她便宜。 一天没吃东西,姚子粲一个大男人倒是不打紧,就担心自个儿的女人再瘦的没了样子…… 不仅仅担心朱婉婷饿坏了身体,更担心她把自己的那些“福利”给瘦没了。 不管是前边儿的软绵绵,还是后边儿的翘挺挺,他姚子粲都宝贝着呢! 姚子粲带朱婉婷去了监狱就近的一家中式餐厅,可朱婉婷一路不言不语,就连吃饭的时候,白瓷碗儿里的米饭粒也被朱婉婷用筷子戳得面目全非。 姚子粲看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心里头堵得慌,几乎算得上是满汉全席的一桌子好菜俩人却一口也没动。 为了让小女人心情好起来,姚子璨便开车带她来到了海边。 他吩咐裴勇等人在远处候着,自己则下车踏着海浪,抱着朱婉婷来到了一块一人高的大石头上。 姚子粲将脱了高跟鞋的朱婉婷轻轻放在了冰凉的石头上面。 夜里的海风有些凉,脚下的浪花时不时的会溅起几滴到二人的腿上。 姚子粲将自己的花衬衫脱了下来,将朱婉婷芊瘦有料的身子裹了进去。 难得的,朱婉婷竟然没有反抗。 姚子璨揽着朱婉婷的腰身,将她容纳在自己宽广的胸襟里,让朱婉婷的小脑袋靠在自己的肩上。 “老婆,我抱着你不冷吧?” 姚子粲说话的语气柔的过分,加上他的嗓音天生的醉人,在这微凉乍起的海风里竟让朱婉婷觉得有些酥绵绵的暖意。 不知怎么的,朱婉婷听到这轻柔的问语,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姚子粲吓坏了,他确定自己没说错啊! 见朱婉婷哭的撕心裂肺,姚子粲也慌了神。 “老婆老婆!小老婆~又怎么了这是?你这成心要我的命啊!” 见哄了半天不奏效,姚子粲一个大男人也开始抓耳挠腮,“婷婷……你说吧,只要你不哭,你要星星月亮老公我都给你摘!” 此话一出,这哭声反而更加惊天动地! 朱婉婷对着姚子璨哽咽着,抽哒哒的说道,“肩膀……借我用一用!” 姚子粲懂了,这是怪自己把肩膀挪走了,不让她靠着了! 姚子粲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自己肩膀,大方的说道:“来吧!老公的肩膀永远都是最安全可靠的!嘶~” 大哭的声音瞬间止住,裴勇等人纷纷疑惑的回过头去。 当看清眼前的一幕,裴勇等人顿时被惊的膛目结舌! 漆黑的夜空繁星点点,浪花拍打着海岸,在海天相接的那一处,石头上,坐着两个人。 二人以海天为背景的身后有一弯巨大明亮的钩子。 皎洁的月光像是银屑子洒在了二人的身上,映的那正在流泪的女人生出了仙姿玉色,照的那赤着膀子的男人张扬而邪魅。 一个心甘情愿的光着膀子被咬,另一个则是解气似的发狠儿的咬着! 嘶~裴勇打了个哆嗦。 景美,人也美。 可…… 这一口咬下去,那可是啃在血骨里头啊! 怪不得不哭了,感情嘴巴都用来咬人了,哪里还有空儿用来咧啊! 众人懂了……这是少爷宠女人的方式! 都说一物降一物,柔性克刚,这下子总算有个人能罩得住B市无法无天的痞爷了! 朱婉婷呜咽着,发泄性的狠狠的咬着姚子粲的肩膀。 最后觉得仍旧不够,干脆一只小手迅速的攀上了姚子璨的脖颈。 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胳膊。 嘴上更加使劲儿的同时,不忘了叮嘱被害者,“不要动!就一会儿,就一会儿……” 她咬的专心致志而心无旁贷,鼻涕眼泪哈喇子一股脑儿全流在了姚子璨的肩膀上。 裴勇头一次看到,叱诧黑白两道的少爷,向来痞味儿十足的俊脸上,竟然出现了一种叫做“伤心”的表情…… 因为她伤心,所以他伤心。 那一口小钢牙……姚子粲可是在十年前就尝过它的滋味儿。 上一次是啃在自己的左手上,这一次,是咬在自己的肩膀上…… 以前她勾不着自己的肩膀,如今是他心甘情愿让她咬。 姚子粲任由她咬着,见朱婉婷终于不哭了,姚子粲才觉得自己的心得到了救赎。 又怕她冷,将另一只腾出来的手臂紧紧的圈住了她。 “咬吧,咬吧,谁让我老婆属小狗儿的呢!” 他说的温润,调侃她的时候,姚子粲的嘴角是翘着的。 他的小老婆就是这样儿的,温柔婉约的时候像个仙女,羞涩的时候像一个含苞待放的蓓蕾,撒气起来的时候又跟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似的! 准确的说,跟个小狗儿似得! 不过,他乐意!他就宠着她! 他就要让她永远都在自己面前展现最率真的一面! 不需要藏着掖着! 现在她能对着自己发泄心里的情绪,并且还是选择用这种最直接、最毫无保留的方式……姚子璨简直开心死了! 要不是因为自己的岳父岳母还关在牢房里……他可能要仰天大笑了! 哈哈。 半晌,朱婉婷终于将小嘴拿开,她吸吸鼻子,红着眼睛撅着小嘴儿开始对着姚子粲埋怨不止,“骨头那么硬!肌肉那么多!一点儿也不好咬!” 姚子粲对此只是勾起了嘴角,俊美的脸上展现出了一贯的痞笑,他目不转睛的瞧着朱婉婷,桃花眼里满是宠溺与戏谑。 “老婆~年轻的时候你老公打架打多了,两条膀子早就被练的跟钢铁一般儿硬了!这地方儿咬了硌得牙疼……下次你咬个软和点儿的地方!” 朱婉婷抽嗒嗒,“哪里软活儿啊!” “就比如……” 蓦的,姚子粲忽然将一只大手温柔且快速的插进了朱婉婷柔亮的发丝,扣住了她的后脑,俊脸欺近! 海风刮起了朱婉婷背后的长发,发丝轻扬,朱婉婷秉住了呼吸,还闪着泪花的明眸大眼不知所措的盯着贴上来的一张俊脸。 这一刻,她的脑袋一片空白,所有的忧愁都烟消云散。 四目相对,姚子粲闭上了那双桃花眼,倾斜了脑袋,对着女人撅起来的小嘴儿,深深的吻了下去。 “这里……” “唔……” 呢喃似的轻声软语消失在唇齿之间。 ------题外话------ 谢谢“心随纷纷飞”宝贝的钻石! 哈哈,婷婷很开心哦!啵~俺代替婷婷赠送香吻一枚! 嘻嘻嘻,这章算是给姚大少表现不错的福利吧! 呵呵呵,哈哈……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一号情敌林警官 “你知道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跌倒~我会给你怀抱~受不了看见你背影来到~写下我度秒如年的爱的离骚……” 一首苏打绿的《小情歌》,成功的将还躺在粉色调调的大床上睡得四仰八叉不省人事的朱婉婷唤了起来。 此刻已经是下午时分,距离昨夜二人在海边的热吻事件,已经超过了十二个小时。 处在混沌状态的朱婉婷依旧不肯睁开眼睛,她伸出纤长皓白的手臂胡乱的摸了摸床头柜上。 当摸到那个冰凉的物体,朱婉婷将它拿到了耳边,凭着自己的感觉用手指划了一下,随后开始迷迷糊糊的接听了起来。 “喂?你好……我是朱婉婷。” 朱婉婷的声音懒散而娇憨,若是让姚子粲听到了,只怕心尖儿都打颤了! 而电话另一端,回应朱婉婷的却是一片静默…… 听不到说话的声音,朱婉婷以为是国外工作上的朋友,有几个她知道,是听不懂Z国的语言的,朱婉婷顿时精神了起来。 边揉着惺忪的睡眼,边对着电话讲起了英文,“Hello,thisisAngle!” 电话里面依旧一片静默,静默的有些诡异…… 朱婉婷好看的小眉头皱了起来,将手机拿开了耳边,当看到显示屏上的人名时,她瞬间睡意全无,甚至兴奋坐了起来,叫出了声音。 “正奇!林正奇!你终于舍得给我打个电话了!你的任务结束了吗?!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这次时间怎么这么长啊!你都好几个月不给我打电话了!” 朱婉婷的声音里带了些娇嗔似的埋怨! 林正奇,林警官,是B市的林副市长家里的独生子,更是朱婉婷青梅竹马的好朋友。 从二人呱呱坠地,一直到现在朱婉婷长发齐腰,两人从光着腚子满街跑,一直到高中,几乎都是形影不离! 可后来,朱婉婷学业有成,去了国外留学,而林正奇则被林副市长拿着棍子逼着进了警校。 林正奇便理所应当的成了警察卧底为国家做贡献,所以因此,工作上的原因,加上地区产生的距离,导致二人一直聚少离多。 只能保持手机联络。 这一次的卧底任务长达半年之久,在朱婉婷这个没心没肺的人即将把林正奇这个青梅竹马忘得一干二净的时候,这货突然凭空又冒了出来,也难怪朱婉婷会惊喜! 朱婉婷一直拿他当最好的铁兄弟,而林正奇却不是这么想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暗沉而苍哑的声音,“我……。” 朱婉婷觉得今天的林正奇警官有些古怪…… 支支吾吾,谈吐怪异,根本不像是他。 林警官的作风应该是雷厉风行、大刀阔斧。 “正奇?你怎么了?是这次卧底任务完成的不顺利吗?还是你受伤啦?伤哪儿了?是舌头闪了吗?” 林正奇:“……” 朱婉婷关心的问语令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一阵叹息的声音。 “我说婷丫头~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儿好的?!我林警官什么时候执行任务失败过?这次的目标是H省份的一个大头头,走私贩毒!卖淫嫖娼!放高利贷!简直无恶不作!为了赢取他们的信任,将他们的老巢一举给端了……我可是下了不少功夫的!我差一点……我就……我就失身了!” 听闻林警官激动的语气,朱婉婷惊讶异常,“真的呀?!那你可有福气了!是哪个女人差一点令咱们的林大警官失身啊?长得漂亮吗?” 听闻朱婉婷兴致勃勃的提问,林正奇怒不可遏,语气抬高了几分,“婷丫头!你究竟有没有良心啊?!我被人下了春药,差一点被一个女人强暴!强暴知道吗!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为了你——我……” 为了你我千辛万苦也要守身如玉! 后面的话,林正奇忍了忍,耳边的手机几乎要被他捏碎,可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因为为时已晚! 他为了他心里的丫头守身如玉,中了春药也死死的扛着,自己则用手辛辛苦苦的解决了一个晚上。 半年以来,他每天都处在水深火热生死煎熬之中,好几次被人怀疑,被人拿枪抵着脑袋,命悬一线的时候,他心心念念的……都是他的丫头! 他多想给她打一个电话啊,听听记忆里面那一声熟悉而又令他心颤的呼唤——正奇…… 可一想到上头的命令,便又将这股思念狠狠的压了回去! 任务完成以后,他再也不想忍受这种思念的折磨了,他一心就想着赶紧搭飞机飞去国外向他的婷丫头求婚,没想到…… 天意弄人! 他完成任务的第一天,就意外的被父母告知,他青梅竹马的婷丫头……已经嫁给了B市那个无法无天的臭流氓! 他的死对头——姚子粲! 想到这里,林正奇胸口处,刚刚被自己硬生生的压下去的火气,顿时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涌上了心头! “喂?正奇?林正奇?怎么又不说话啦?” 听到自己的心上人在叫自己,林正奇又从那股不甘心的思绪里回到了现实,他压抑住内心翻涌而上的火气,鼓起了勇气对着那一头的心上人说道:“婷丫头!一个小时之后,‘勿忘我’咖啡厅见面!” 勿忘我咖啡厅,是小时候林正奇经常带着朱婉婷去的地方。 因为那里面有朱婉婷最爱喝的椰子味奶茶,还有她最爱吃的提拉米苏蛋糕。 “正……”还没有等到朱婉婷的回答,电话的那端便传来一阵阵“嘟嘟嘟”的盲音。 朱婉婷望着显示屏上恢复的菜单页面,只感觉一头雾水。 今天的林正奇……好奇怪好奇怪的。 她伸出一根葱白如玉的手指,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骨,总觉得今天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甩甩头,伸伸懒腰,不做多想,朱婉婷起身掀开蚕丝薄被,作势要去拉开粉色的纱质窗帘。 一起身,朱婉婷边感觉到空气里的丝丝凉意,她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竟然未着寸缕! 雪白曼妙的身子就那样堂而皇之的暴露在空气里面! 一时间,白皙的小脸儿上顿时呈现了五彩缤纷的动态,精致的五官做足了各种表情! 她简直又羞又怒,又气又愤! 她记得,昨天晚上,在海边,她很伤心,然后就咬了那个臭流氓。 再然后,他就吻了她。 接着,朱婉婷就感觉,臭流氓的唇很火热。 但那个吻,很柔很柔,很轻很轻,也很热烈。 他鼻翼里的呼吸很阳刚,口腔里带着一种淡淡的烟草味道,朱婉婷不知不觉就沦陷了…… 朱婉婷就将两条手臂勾住那个臭流氓的脖颈,浅浅的回应着。 再后来,她就在那个舒服的吻里面给睡着了。 醒来之后……就成了这个样子! 朱婉婷低头看了看……没错! 她的胸脯上已经被种满了草莓…… 朱婉婷又是一番咬牙切齿!哪里有这样趁人之危的! 都怪她睡觉一向太沉稳了! 这丫的……简直可以去当农夫了!这一天除了种草莓就是种草莓! 大腿根儿上的还没散呢,就连脖颈上面也是昨天才种的,现在好了……上半身又多了几块块…… 她不禁开始联想到,那个臭流氓是不是也将自己的一双魔爪将她的全身上下都…… 想到这里,朱婉婷的小脸儿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子,红了个彻底,她觉得自己吃亏吃大了,抬起雪白的小脚丫儿,对着紧挨着她枕头旁边的那个枕头,一脚丫子狠狠的踩了上去! 啐了一句:“臭流氓!” ------题外话------ 宝贝们,对不起啊!求原谅求原谅!今天有事情给耽搁了,更的晚了! 不要生气啊!么么哒! 话说,姎子给咱们姚大少安排的这个情敌怎么样啊? 哈哈,正义爆棚的林警官,对上势力滔天的痞爷,是不是很有看点啊? 嘻嘻嘻嘻嘻……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少爷的一片苦心 一番收拾妥当后,朱婉婷拉开卧室内的雕花壁橱,令她惊奇的是,她从朱家带过来的那些衣服竟然统统不见了! 朱婉婷错愕,不过她瞬间反应过来,自己的那些衣服一定是被某个臭流氓给拿走了! 不过这货动作也忒干净利索了一些……。 竟然连一条小内内都没有给她留下! 愤恨之余,朱婉婷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距离与林正奇约定好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她可不想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于是,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套上她平时睡觉的时候穿的那件花衬衫,在楼下的保姆刘妈的惊诧目光之下,捂着衬衫的下摆防止走光,猫腰拐进了昨天姚子粲带她来到的那个华贵的衣帽间里。 其实也不远,就隔着一间房。 一排排限量款服装一扫而过,朱婉婷停留在了一条浅紫色碎花七分袖收腰款雪纺长裙前面,并且搭配了一双同色系的坡跟鞋。 再加上她乌黑的长发及腰,未施粉黛的小脸儿干净超纯,不染尘俗的美色瞬间浑然天成! 朱婉婷望望镜子里的自己,活脱脱的一个仙女下凡! 她不得不感叹,姚子粲这个流氓的确有眼光。 每一套衣服都将自己内在与外观上的优点施展的恰到好处。 拎起沙发上的珍珠手包,朱婉婷便拧开门栓向外走去。 下楼梯的时候,楼下的刘妈和裴勇不约而同的看向正缓缓的拾级而下的朱婉婷。 刘妈毫不掩饰眼里的惊艳。 而裴勇则是恭敬的朝着朱婉婷颔首示意。 被人目不转睛的盯着打量,朱婉婷可没姚子粲那么厚的脸皮,小脸微红,不自然的干咳了两声。 “咳咳,刘妈……姚子粲呢?” 朱婉婷虽然只昨天在这座花园洋房里吃过一顿早饭,但刘妈的态度和蔼可亲,而朱婉婷又是个懂事儿的孩子,很自然的两个人就熟络了起来。 刘妈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将手里的抹布当成毛巾一样擦了擦手,见朱婉婷一醒来就问少爷的行踪,便开始眉开眼笑的回答朱婉婷的问题,“少奶奶,少爷一早就说有事出去了!为了让您多睡会儿,也就没叫醒您!” 刘妈瞥到了朱婉婷的天鹅颈上那难以掩盖的吻痕,便开始朝着朱婉婷挤眉弄眼,“睡了一天了,饿了吧?啊?呵呵呵……” 朱婉婷:“……” 刘妈妈继续说道:“新来的厨子明天才到呢!少爷吩咐了让我给您煲了汤,蒸了您爱吃的豆沙馅儿包子,还有北方的爽口小菜儿!少奶奶先坐,我这就给您端去!” 刘妈说完就要进厨房,朱婉婷及时喊住了她,“刘妈!不用了!晚上我可能不在家吃饭了!您自己在家吃吧!” 姚子粲是个粗人,对待刘妈的态度并不像其他大户人家那样,尊卑贵贱分得一清二楚。反而是拿刘妈当自家人一样,家里的活儿看着干,饭食上更随意,全在一个饭桌上,他们吃什么,刘妈跟着吃什么。 姚子粲很少在家吃饭,假如朱婉婷也不在家,那也就只剩下刘妈一人了。 “少奶奶要去哪里?”问话的是裴勇,不是刘妈。 朱婉婷看着一身黑色制服恭敬的杵在水晶大门面前的裴勇怔了怔,裴勇向来是跟在姚子粲身边形影不离的,除非是必要场合不让将保镖在身边,可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朱婉婷疑惑,“勇哥?你怎么没跟着你家少爷?” 裴勇礼节性的回答,“少奶奶,少爷今儿早说了,金大盛这次输在少爷手里,肯定会找机会反击少爷的!而您是离少爷最近的人,金大盛免不了对您下手!为了您的安全考虑,裴勇以后就跟着您!” 朱婉婷懵了,怎么自从嫁给姚子粲,她的生活节奏就完全被打乱了? 她虽是大小姐,什么时候娇气到让保镖时时刻刻跟在身边儿了? 还有那些锦衣玉食……姚子粲正在努力的将她往腐败的深渊推去…… 朱婉婷皱起了小眉头,“我说勇哥~我自己这么大人了,我还不能保护好自己啊?你老实说,臭流氓是不是不放心我……所以派你来监视我的?!” 朱婉婷可算是领教过了姚子粲的吃醋大法,多看别的男人一眼就要毁人家容颜…… 裴勇:“……” 他真的是想委婉一些的,可是少奶奶也太直接! 裴勇想起了少爷一脸正色苦口婆心的嘱咐……在保护少奶奶的同时,要时时刻刻提防少奶奶身边的各路人马!以防有心怀不轨之人! 尤其是一个叫做“艾艾”的男人! 裴勇想起少爷的各种担心就想发笑,娶个老婆上门儿来,得不到人也就算了……霸着哄着的同时,还要成天介提防各路情敌…… 他家少爷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媳妇儿迷了?也难怪,少奶奶既漂亮又没有架子,又那么优秀,指不定被多少男人惦记着呢! 而且,这个小少奶奶,还比他家少爷小六岁呢,这么年轻……是谁都喜欢啊! 还有少爷出门前那一步三回头看着那间卧室依依不舍的样子…… 哈哈哈,要不是碍于少奶奶在这里,裴勇简直要笑出声音了! 他应该为少爷的一片真心说几句好话的。 “少奶奶,少爷也是出于您的安全考虑,还请您理解少爷一片苦心!” 朱婉婷不高兴,“勇哥,我还能有点儿人身自由吗?!” 她真的怕姚子粲会将林正奇那小子给毁容…… 心里头即使有万般不悦,可当看到裴勇那张精神抖擞憨厚老实的脸,也不忍心冲着他发脾气。 “走吧!勇哥!” ** 华灯初上,车水马龙。 最后一道残阳也逐渐消失在天际,一个崭新的夜晚又开始了。 “星光娱乐休闲中心”内,在地下负二层一间地下室里,此刻正在上演着令人作呕的一幕。 程飞以及大卫,还有史大飞,仁哲等姚子粲的诸多好兄弟,正在抽着名贵的香烟,搂着姿色不同的女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地上跪求摸爬的几个纹身的大男人…… 埋头吃着白瓷砖儿上的大便! 干净反亮的地板上错落不齐的摆放着几盘儿臭气熏天的粪便,那些粪便用好看的镶着花边儿的盘子盛着,而几个纹着身的男人,在服务生用粗略的语气不断的督促下埋头大吃! 有两个人实在受不了这种非人的待遇,已经趴在地上哇哇的吐了起来。 这几个男人全是金大盛的保镖,在姚子粲与金大盛赌局的时候,这几个纹身男则是金大盛放在房间里的眼线,专门负责盯着姚子粲,防止他出老千! 害的混血儿大卫,迟迟不能将身上揣着的两张扑克牌塞给姚子粲。 于是,他们就将计就计,在房间里上演了一出到后花园打架的戏码。 为的,就是支开这群人。 好赖,苦心没白费,姚子粲最后成功的出老千,赢了金大盛那个王八蛋! 并且,后花园干架的时候,双方说好了,输了的一方就吃大便,还得管对方叫爸爸! 最初始,金大盛的这群手下是根本不相信自己会输在这一群毛头小子的手里,只想着给金爷树树威风,好回去在金爷那儿领赏,便想也不想就二话不说应了下来! 可后来,他们才知道他们错了…… 这几个看起来没他们壮,并且一个个白头白脸儿的臭小子,竟然都是散打的高手! 具体说不清第几段,总之这些个小子一个个脱了上衣,露了膀子,身上全是肌肉块!能将他们一个个儿力大如牛的男人打得趴下! 鼻青脸肿,吐沫横飞! 甚至……最后为了求饶,他们还真的管这几个毛头小子叫了亲爹…… 房间里臭气熏天,而程飞等人却好像闻不到粪便的味道一般,甚至“嘎嘣嘎嘣”嗑起了瓜子。 “哎呀妈呀,这黄金便可是老子吃了两天黄豆儿拉下来的!宝贝的很呐!你要是不吃,我就赏给西街酒吧里头的那几头德国牧羊犬了!” 只有程飞没有女人,对于房间内那些臭不要脸当着他的面儿与女人亲亲我我的好兄弟,他眼儿气的很! 于是,他便嗑着瓜子,将满腔怒火,发泄在了地上啃着粪便的纹身男身上。 正在吃着“黄金便”的纹身男一听,立马抬起了臭气熏天的大嘴,急忙点头赞同程飞的提议。 “飞爷您英明!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糟蹋了!畜生吃了无害!” 房间里响起了几声嗤笑的声音。 程飞听此,朝气蓬勃的脸上换上了轻蔑的表情,吐了吐嘴里的一口瓜子皮,碎发随着他的动作扬了扬,对着一旁已经快要忍不住吐出来的服务生说道,“他说的有道理……去!将这黄金便端走!” 地上的纹身男还来不及高兴,又听到程飞说,“给飞爷我~再端一盘儿韭菜来!” 仁哲不明所以,“你要韭菜干什么?” 程飞淡然的倚在了沙发上,伸了伸懒腰,西服下面的白背心裹着的肌肉纹理显现了出来,“不是嫌弃本大爷的黄金便么?那就来一盘儿韭菜味儿的!” ------题外话------ 是不是很恶心啊? 这个引用的现实中的真实典故,姎子的确有听人这样讲过。 赢了的就是大爷,输了的还不如畜生。 这几个主儿长得全是祸国殃民,却专门干一些忧国忧民的事情! 唉…。不知道粲哥知道了会作何感想啊? 哈哈,宝贝们收藏很给力哦!三千字奉上!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老婆是个好东西 纹身男一听程飞的话,顿时面如死灰的跌坐在地。 混血儿大卫看到这一幕笑的乐不可支,“你丫的别把他吓傻了!” “粲哥!” 不知是房间外面谁喊了一句,门便被从外面推开。 紧接着,众人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来人身上。 打扮还是老样子,痞味儿十足又风流潇洒。 上半身依旧穿着标志性的扑克牌图案花衬衫,袖口挽了半截儿,露出了古铜色结实的小臂。 衬衫的下摆塞进了西裤里,被黑色皮腰带利索的扎了起来。 腰带的扣子上面镶嵌着他的生肖。 是一条图腾的金龙。 貌似今儿个姚子粲出奇的高兴,嘴角勾得弯弯的,桃花眼里都眯成了月牙状,哼着小曲儿进来的! 众人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姚子粲打招呼,“粲哥!” 姚子粲玩转着手里的车钥匙,双手插兜走了进来,当看到面前的一面,满带笑意的俊脸上有瞬间的错愕。 满屋子的臭味以及地上正在吃着大便的几个金大盛的手下,令他皱起了眉头, “吗呢这是?!” 程飞对外面喊了一句,立刻有穿着制服的保镖将地上的几个纹身男以及大便端了出去。 程飞拍拍裤腿,站了起来,对姚子粲笑的一脸掐媚。 “没啥!训狗呢!我说粲哥~昨天你帮小嫂子把嫁妆赢了回来……小嫂子很感动吧?啊?哈哈哈,是不是以身相许了?” 仁哲笑笑,不自然的亲了亲怀里的女人。 姚子粲一脸嫌弃的对程飞摆摆手,“滚滚滚!一身臭味儿!恶心死老子了!洗干净了再来跟我说话!” 程飞满脸委屈,“粲哥~有你这样儿的吗?!过河拆桥!要不是咱哥儿几个,帮你把那几个眼线引出去……你赢得了吗你!” 混血儿大卫放开了怀里的美女,朝着姚子粲走了过来,姚子粲正好叼了根儿香烟,偏头朝着朝着大卫借了个火。 姚子粲抽了一口,大卫才问道:“粲哥,话说那房间里面摄像头可有四个呢!你将那两张替下来的牌放哪儿了?” 姚子粲见众人一脸好奇的表情,吐了一口香烟,笑的不怀好意,悠然的说道:“一张没使着,另一张……塞进了你嫂子的丝袜里!” 众人“哗~”的一声笑了出来,长着娃娃脸的帅哥史大飞已经乐的瘫在了沙发上,直不起腰来,“粲哥!我服你俩!哈哈!这地方儿的确没人能看到!不过小嫂子的腿……细皮嫩肉儿的,那还不被扑克牌磨红了?啊?哈哈!” 姚子粲叼着烟头,一脚踹了上去,“去你的丫的!再敢拿你嫂子开玩笑小心我灭了你!” 史大飞说对了,他的小老婆的确因为这张扑克牌受了罪… 为此,他心疼的不得了,一晚上给她揉。 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将全身上下给揉了个遍儿… 不过,过足了瘾的同时,他又跑了好几趟卫生间。 哄笑声止住,史大飞直抱拳求饶,“不敢不敢!我知道小嫂子是粲哥的心肝儿宝贝~听人说……粲哥在人家小嫂子十二岁的时候就喜欢上人家啦?啊?哈哈哈……粲哥,这是我最服你的!十年啊!你竟然都没忘了……你狠,这情圣的称号儿我让给你了!” “不过,粲哥不是我说你装逼!你说你什么时候做事情丫的这么别扭了?!既然早就看上人家了,干吗不挑明了早告诉我小嫂子呢!掖着藏着不像是你的作风啊!唉……这一耽搁……”程飞摊摊手,撇撇嘴,“得~又是十年!也真亏你能憋得住!照我看,这次要不是你幸运,赶得上朱家银行产生了状况,人朱老爷子为了自个儿的孙女儿着想,上门提亲……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打算和小嫂子有任何交集了?!” 房间里鸦雀无声。 他们都开始低着头盯着脚上的皮鞋。 姚子粲的过去,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 也因此,更能理解姚子粲心里的苦闷。 他们知道他为什么不敢去追,因为他自卑…… 当真正的爱上一个人,不管在外界如何呼风唤雨被人众星捧月,可在她面前,自己就会恨不得低到尘埃里头! 姚子粲不动声色的吸了口烟,睫毛垂了下来,随即扬起下巴伸出大手在史大飞的栗色头发上拍了一下! 笑着调侃,“就你闲在!还有心思打听你粲哥的情史!” 史大飞一双笑眼儿里有亮晶晶的东西在隐忍,他弯了弯唇,忍住了哭出来的冲动,“粲哥!你看现在多好啊,终于有个人能管管你了。你说你这么多年……”史大飞撇过了头去,望了望天花板上的吊灯,“这么多年,总算娶到老婆了……” 老婆是个好东西,不但大冬天的给你暖被窝……并且一暖就是一辈子! 姚子粲不像他们,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姥姥姥爷一大堆人惯着…… 他只是一个人,不管是放学以后分道扬镳,还是打了架皮青脸肿的被警察带进了局子里再保出来,还是后来成了B市呼风唤雨的霸王…… 他姚子粲回家的路上永远都是一个人。 每次史大飞都忍不住频频回头,路灯将姚子粲孤独潇洒的背影拉的老长老长的…… 见房间里的气氛不对,仁哲转移了话题。 “粲哥,朱氏银行倒闭,欠下巨额债款,就连小嫂子的父母都俯首认罪了!这事儿你怎么看?!”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休息的意思就是开房 混血儿大卫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拍了拍大腿,“对了!粲哥,有个事儿我得告诉你!前阵子……我去各大赌场转悠的时候,有好几次看到小嫂子的姑姑,在赌场里耍钱呢!一千多万,没一会儿就输光了!有一次输的全身上下就剩下内裤了! 当时我就想呢,这女人八成儿是赌钱赌上瘾了,连脸都不要了!赌徒输红了眼~那可是什么没屁眼儿的事儿都干的出来!前几天不是还把你小舅子押给金大盛了吗?!你说朱家这事儿会不会和她有关系……。我替你打听了,她是专门管理朱氏银行的财务状况的!我估摸着,八成儿是小嫂子的父母站出来替她顶罪了!亲哥哥嘛,有几个不心疼妹子的?!” 姚子粲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估计是有谁想搞垮了朱家!从朱玉梅这里开始下手!具体幕后主使者是谁……那还得找到朱玉梅!” 仁哲搂着怀里的咪咪,郑重其事的问姚子粲:“粲哥,要不要我现在让人找去?” 姚子粲没答话,侧过头,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站起来的仁哲,“昨天在云顶山庄,金毛儿那几个人失足掉进了游泳池里淹死…。是怎么一回事?” 被断了手脚的人怎么掉进泳池里?很简单,被人故意弄进去的! 众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了仁哲那个道貌岸然的公子哥儿身上。 一身黑色爆乳装的咪咪同样抬起头侧望着他。 仁哲有些心虚,对上姚子粲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勉强勾起了嘴角,“粲哥……昨天厕所里那断手就是金毛儿的!他的小拇指是半截儿的!把我小嫂子的魂儿给吓没了!你说我不弄死他们怎么对得起我粲哥?昨天你又在赌桌儿上呢,我不敢让你分心,就私自解决了这几个人!” 仁哲说的真挚而诚恳。 姚子粲目不转睛的盯着仁哲那张俊朗如斯的脸看了片刻,便笑了起来,“干得漂亮!没白跟着粲哥混!” 程飞走了过来,拍着姚子粲的肩膀,一脸鄙夷,“我说粲哥,你岳父岳母现在还在牢里呢!你说你丫的却在这里和我们谈笑风生……我现在不揍你一顿,我都觉得我对不起小嫂子了!” 史大飞跟着起哄,“粲哥那点儿小心思你们还不知道挖?岳父岳母不出点儿事儿……怎么体现这个新女婿的价值?!粲哥巴不得能趁此机会在小嫂子面前立功呢!” 姚子粲笑着一人给了一脚,随即倾斜着靠在了沙发上,对着众人说道,“都滚一边儿去!身上臭味还没散呢!熏死我了!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事儿!那一个多亿的窟窿……我想办法给补上!今个儿晚上……我要请李局吃饭!还有,监狱的刘老,以及其他官面儿上的几个人!” 程飞点点头,“今天灌醉哪个?” 姚子粲:“其他的几个都还好,三天两头的在一起吃饭!再多一顿饭……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儿!金卡也给的不少,别墅也都是年底才送的!就一个刘老儿太贪……” 仁哲皱眉,“监狱的刘老儿?他不是和你熟的很吗?哥儿几个以前可是那里的常客啊!” 程飞一脸愤恨,“那丫的就是个笑面虎!背里阴着呢!哪一次有人保咱们的时候,他不是狮子大开口啊?!在外人面前成天介晃悠他那双磨破了边儿的破皮鞋!这成心的装给党组织看呢!” 姚子粲摇摇头,“什么叫做宰熟?正因为他和我熟——才知道我的底细!更不会满足于我送他的那点儿东西!今儿个我送了他一根儿六十多万的鱼竿儿,他都不肯答应给婷婷的父母换监狱里的高档住所!说什么……朱氏夫妇犯的是重罪,要是通融了,上头怪罪下来乌纱帽就保不住了!照我看,他没那么好糊弄!” 仁哲放开了怀里的咪咪,沉思道:“这要是给惯成了毛病……以后还不得天天送钱啊?!不行就还用那个办法?” 姚子粲又点了根儿烟,抽了一口,吐了一口烟圈,“也只能这么办了!再给他点儿甜头尝尝!再拿他个软肋!软硬兼施!就不怕他不撒嘴!” 仁哲站了起来,“粲哥,现在你结婚了,不比从前!这种事儿让小嫂子看见了多不好啊!还是我来吧!毕竟我——” 姚子粲摇摇头,用下巴指指坐在仁哲身旁的咪咪,“诺,你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干吗惹人家不高兴?粲哥这也就是最后一次了!” 仁哲瞧了一眼沙发上咪咪,对上她那双电死人的猫眼,目光闪了闪,“好吧……” ** “勇哥,能开快一点儿吗?我朋友已经等得太久了!” 朱婉婷坐在加长林肯的后座上,焦急的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并且再一次催促正在开车的裴勇。 裴勇不动声色的透过倒车镜瞥了一眼坐在后座上不住看手机时间的朱婉婷。 正巧到了十字路口的红灯时间,裴勇将车停了下来。 “少奶奶,现在正是堵车的时间,人多车多,路也不好走!您就叫你那位朋友再等等吧!” 裴勇说这话的语气恭敬又和善,让人听不出其他的情绪。 可朱婉婷总觉得今天的勇哥有猫腻…… 开的再慢,也不至于半个小时的路程已经开了两个小时还没到吧? 并且,朱婉婷明明看到有很多人见到自己乘坐的这辆商务车的车牌号,都自动让开了道路…… 可裴勇偏偏就在后头不急不缓的跟着…… 手机的铃声又响了起来。 接着,裴勇听到朱婉婷对着手机那端的男人连连道歉的声音。 车里的其他几个穿着制服的保镖,看到裴勇的嘴角勾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他们敢肯定,勇哥的确是故意的! 当裴勇听到朱婉婷对着电话喊“林正奇”的时候, 裴勇便想起来,这个男人以前可是少爷的死对头! 现在,又约他家少奶奶在咖啡厅见面…。这安得什么心思谁看不出来啊! 摆明了是想翘他们家少爷的墙角! 虽然欺骗少奶奶是不对的,但是!比起少爷的幸福来说,还是后者更加重要! 他今天不整整那个姓林的……他就对不起他家少爷! 红灯一过,车子又动了起来。 裴勇漫不经心的开着车,当车子驶到“星光休闲娱乐中心”的时候,裴勇将车子缓缓靠在了路边,扭身对着后座上的朱婉婷问道:“少奶奶,少爷在里边儿呢!要不要进去看看?” 车窗被摇了下来,朱婉婷看到“星光”的大门口前,离着最近的停车位上,正静静的停着那辆拉风的布加迪威龙。 她捏了捏手里的珍珠手包,一双明眸大眼里闪过霓虹灯的五颜六色,“嗯,进去。正巧我有东西给他!” ** 六楼是“星光”的最顶层,与其他楼层奢糜的装潢想比较,这一层则显得高端上档次。 整个楼层铺满了黄金壁纸,天花板上吊着进口的巴洛克水晶灯,楼道的两侧摆放着各种名贵的盆栽,就连每个房间的门牌号都是镀金的。 楼道里正放着抒情缓慢的英文歌曲。 这种令人咂舌的铺张浪费一看就是姚子粲的作风! 朱婉婷走到楼梯的拐角处便被惊着了。 这么好的楼层不用来做生意,却当作休息区…… 朱婉婷真的怀疑,他姚子粲到底是在赚钱还是在败家? 感叹之余,朱婉婷还是朝着楼下服务生告诉的房间号走去。 刚一转身,便有人跟自己撞在了一起! 朱婉婷只觉得头一痛,便被弹了回来,貌似是撞在了什么人的胸肌上。 还没来得及道歉,便听到一声熟悉的骂骂咧咧的声音:“我靠!谁他妈的这么不长眼啊!敢撞你飞爷!” 朱婉婷见是程飞,急忙道歉,“对不起啊!程飞,我不是故意的!” “小嫂子?!” 当程飞看清朱婉婷那张精致秀丽的小脸蛋儿,暴怒的表情瞬间敛去,朝气蓬勃的脸上挂上了掐媚的表情。 立马恭敬了态度,对着朱婉婷颔首弯腰的,“嘿~我当是谁呢!感情是我貌若天仙的小嫂子?哈哈,不好意思,刚才没看清人!嫂子别介意啊!” 朱婉婷:“……。”一个人在半秒钟之内竟然能转变两个态度! 程飞眉开眼笑的,“想我粲哥了吧?呵呵呵……我粲哥刚陪人喝酒了,他在——” 朱婉婷朝着程飞身后的方向抬首望去…… 走廊的尽头,那标志性的花衬衫,令朱婉婷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只不过他好像喝多了……走路摇摇晃晃的。 并且,他身边有一位穿着露背连衣裙的性感美女正在搀扶着他。 十几公分的高跟鞋,那女人驾驭起来轻车熟路,走起路来更是摇曳生姿。 一条长裙开叉到大腿根儿,大波浪卷发撩起来的时候显得她风情万种。 朱婉婷见过这个背影,时下做火的名模儿…… 性感美背小天后——蔡美琳。 朱婉婷看到姚子粲推开了房门,便和那个女人一起走了进去。 哦~ 朱婉婷明白了,休息的意思,就是开房…… ------题外话------ 误会啊误会!纯属误会!粲哥这么做也是为了婷婷的父母!大家不要离他而去啊! 下一章情敌还要见面! 哈哈,不知道两件事儿碰在一起会怎么样啊? 会怎么滴?怎么滴? 明天此文参加PK,首页强推,一直看文没有收藏的妹子们请明天赏个脸收藏一下! 粲哥和婷婷能不能幸福的在一起全指望你们啦!哈哈……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林警官告白(PK求收) 程飞一根指向身后的手还没有收回来,便回过了头,瞪大了眼睛愕然的看向朱婉婷,“小嫂子,如果我说房间里边儿的人......不是粲哥!你信么?” 朱婉婷的反应却出乎程飞的意料。 只见她收回了眼光,捋了捋耳边的发丝,紧接着弯了弯唇,好看的长睫毛眨了眨,很好的掩盖住了那双明眸大眼里透漏出来的情绪,说道:“本来有东西给他的,既然他有要紧的事......那就不要打扰他了!回家再说吧!” 朱婉婷转身欲走,却被程飞挡在了前面,“哎哎哎哎!小嫂子!别走啊!粲哥很快就出来......你等等他亲自给你解释吧!” 朱婉婷摆摆手,依旧笑笑,“不用解释的!我们之前谈过这个问题!” 姚子粲去外边儿找女人,是朱婉婷被他抓回来的第一晚就主动怂恿他的。 就连他对自己的好,可能仅此因为自己是他的正牌太太吧! 程飞苦口婆心,“真的就一会儿,很快的!粲哥没在里边儿干什么!小嫂子先去其他房间坐会儿~~” 朱婉婷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一张俏生生的脸蛋儿上闪过不悦的神色,“这种事......能快得了吗!并且我又不是瞎子,没必要糊弄我!我没嫁给他之前,就知道他女人多!他在外面养小三儿......我更没打算干涉!可怎么说我也是个正牌太太!我现在能支持他去和别的女人开房就已经很不错!但是他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还要我在这里等他......我可真没有那么大的胸襟!” 朱婉婷冷笑了一声。 真是笑话!她的确是说过要姚子粲去找外边儿的女人......可朱婉婷自己也是有底线的! 要她在这里等着?呵——要不要开个Paty欢迎那些小三进门啊! 昨天才吻了自己......占尽了自己的便宜,可今天就来和别的女人开房! 程飞:“......”他被朱婉婷的气场给镇住了! 就连出口为姚子粲解释的话,也被朱婉婷的句句在理的冷言冷语一下子给打击了回去! 朱婉婷趁着程飞呆愣的片刻,快速的从他身边的空档钻了出去,捏紧了手里的珍珠手包,迈着高跟鞋走下了楼梯。 程飞看着朱婉婷那飘飘欲仙的背影,叉着腰站在楼梯口,烦躁的抓了抓脑袋瓜儿。 “靠!”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程飞怎么就觉得自己的解释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并且,他还不能让小嫂子进房间里一探虚实......因为里面的确不久就会上演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 朱婉婷从“星光”走出来的时候,一张小脸儿阴沉的吓人。 裴勇见她一言不语的上了车,也没好问什么。 只是明显感觉少奶奶心情不好,裴勇便将去咖啡厅的路程加快了许多。 ...... 朱婉婷这个天然的大美女,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是焦点,即便是千万人里,林正奇依然能第一眼就将她认出来。 这不,朱婉婷刚一下车,坐在咖啡厅里的那位便按捺不住了。 林正奇隔着玻璃站起来对着刚刚下车的朱婉婷打招呼,这一起身,险些因为行为过于激动而掀翻了桌子。 裴勇顺着朱婉婷浅笑的目光望去...... 先看林警官的打扮儿…… 一件白色衬衫,一条休闲西裤,一双纤尘不染的黑色皮鞋。 再看他的长相…… 黑色的短发被偏分着打理得一丝不苟,年轻而帅气的脸上洋溢着富有朝气的笑容。 他的五官非常精致,眼大乌黑而富有光泽,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 一张俊脸的轮廓宛若雕琢,唇红齿白的长相超过了那些国际电影明星! 最令人瞩目的是他的两条大长腿......身高一米八几,那两条被西裤裹着的大长腿几乎占了一米二! 这便是林警官。 不单单是外表璀璨耀眼,浑身上下更散发着一种刚正不阿的气质! 裴勇的目光黯了黯。 这姓林的小子......长时间不见,长得是越来越好看了! 见心心念念的心上人终于来了,林警官的脸上浮现出了大大的笑容,自动忽略了朱婉婷身后跟着的保镖,二话不说,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迎接! 可奇怪的是...... “呃......婷丫头......你为什么坐我后面?” 朱婉婷一撩裙摆,坐好。故意对着背后的林正奇说的很大声,好让坐在不远处的裴勇听到,“正奇,我这是为你好!不然有些变态,知道了我盯着你看......会将你毁容的!” 林正奇好看的浓眉皱了起来,一双黑亮如宝石的眼睛里闪过不解的神色,“谁啊?又是你的追求者吗?的确是神经病!” 朱婉婷嗤笑一声,也不知道在跟谁怄气,说话的时候,那语调阴阳怪气的。 “还能有谁!名震B市的痞爷啊!我的新婚丈夫——姚子粲!” 林正奇的脸色白了白,开始难看了起来。 他并不想在心上人面前谈论他的死对头! 更准确的说......是情敌。 林正奇勉强勾起绝美的唇笑了笑,幽长的目光定在了桌上早就为朱婉婷点好的提拉米苏蛋糕和椰子味奶茶上面,而嘴上却是对着身后说道:“婷丫头......我以后不当卧底了!” 朱婉婷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嗯?这是好事情……林伯父和林伯母年纪大了,也需要你陪在身边!” “婷丫头!”林正奇的嗓音抬高了几分,“你是自愿嫁给姚子粲的吗?” 朱婉婷怔了怔,如实回答:“也不是......是我爷爷逼着我嫁给他的!” 这个答案,令林警官的脸上浮现出惊喜若狂的表情,就连说话的音腔也带了些颤抖! “也就是说......你不爱他?” 朱婉婷的脑海里闪过刚才在星光看到的那一幕,皱了皱眉,“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爱上一个流氓? 尾音刚落,咖啡厅里的客人便看到林警官“噌——”的一声,忽然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一只手抄起了桌上的提拉米苏蛋糕,另一只手端起了椰子味儿奶茶,迅速的走到了朱婉婷面前。 “咚——”将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搁! 林正奇两手撑在桌面而上,目光灼灼的对上了朱婉婷的一双明眸大眼,郑重其事的喊了一句:“婷丫头!” 朱婉婷见此状,蹙眉不解的同时,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当看到朱婉婷有些肿起来的大眼睛,以及脖颈上遮掩不住的吻痕,林警官怒了。 “咣”的一声,林正奇一只大掌震在了桌面而上,他开始咬牙切齿,“婷丫头!你说实话!是不是那个流氓对你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 远处坐着的裴勇听到了响声,朝着这里走了过来。 桌上的椰子味儿奶茶,被林正奇一掌震得溅了出来,朱婉婷吓了一跳,连连摇摇头,“没有,他没有......” “别为他说话了!” 林警官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紧接着,他突然伸出双手紧紧的攥着朱婉婷的肩膀,满脸坚定的表情对朱婉婷说道:“别人怕他......我林正奇可不怕他!婷丫头,我知道你父母入狱的事情,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将他们救出来的!你千万不能因为这件事情……而委曲求全的求那个流氓帮你!我之所以违逆了我父亲的意思,不再做卧底......这都是为了你!我想给你一个安稳的生活,我想每天看到你!我不想离着你远远儿的!所以......婷丫头你别害怕!以后我会陪在你身边!” 朱婉婷被惊着了,“林正奇!你说的什么胡话!我现在可是结了婚的女人!” 咖啡厅里的其他客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向这里。 裴勇走了过来,一脸阴沉的瞪着林正奇,“放开我家少奶奶!” 林警官却置若罔闻,直接无视裴勇的存在,耀如黑宝石的眼睛深情款款的盯着朱婉婷,两只大手突然将朱婉婷一把揽进了怀中! 抱得紧紧的! “婷丫头!我说的是真心话!我小时候就喜欢你,一直喜欢你,喜欢了你很多年!要不是因为这次卧底任务,我早就向你求婚了!我知道你一定过的不好......但是结了婚也可以离婚!我不想错过你!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我只想永远守护你!” “护你妈个头!” 朱婉婷正被林正奇突如其来的告白弄的头脑发懵,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被人从身后将她和林正奇大力的掰开! 力道大的,令朱婉婷淬不及防的狠狠的跌坐在了身后的真皮座椅上! 紧接着,便听到拳头抡起来得声音! “敢抱老子的女人!我打得你亲妈都认不出来!” ------题外话------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想看“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期待姚子粲和林警官打起来的宝贝们~请点击一下收藏! 此文这两天PK,想看万更的妹子们,动动小手啊~姎子在这里谢谢宝贝们支持啦! 嘿嘿嘿,另外,林警官的外形,唔…。原形是演员——“马可”,怎么样啊? 万年最美男配! 我的偶像吆~够美吧?腿够长吧? 哈哈哈,原谅我作为他的忠实粉丝,却将他作为男配的原形写了进来! 你们懂的,不管是清纯善良精致婉约的婷婷大小姐,还是风流邪肆霸道俊美的粲哥,我都没办法将他们作为真实人物展现出来~ 那样只会打破我的幻想。 最后,爱你们!一直支持姎子的的妹子们!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情敌见面,打架(PK求收) 毫无准备的林正奇,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冲进来的的姚子粲一拳头杵在了左脸上! 伴随着“咣啷~”一声,相貌堂堂的林警官便被姚子粲一把丢在了茶几上! 紧接着,姚子粲开始照着林正奇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俊脸,一拳接一拳的抡了起来! 姚子粲那要人命的阵势吓得周围的人急忙跳着躲开,刚硬的拳头抡的“嚯嚯”生气了风! “老子今天就他妈的将你毁容!我看你还敢不敢勾搭我老婆!还他妈的警察呢!警察就破坏人家婚姻!结了婚能离婚是不是?呵呵,老子看看你他妈的破了相还能不能恢复原形!” 林正奇被姚子粲激怒了,反应过来的同时也还起手来。 二人瞬间打斗在了一起! “姚子粲!你以为我怕你呀!来呀!我今儿个为了婷丫头也要和你拼个你死我活!” “咣啷咣啷~”二人打斗的范围开始扩大,碰倒了许多玻璃物件儿,咖啡厅里的客人开始尖叫着跑到了门外。 几个回合过去…… 朱婉婷看到林正奇的白衬衫已经染满了污渍!落了下风的他,被姚子粲打得皮青脸肿,嘴角还带了血。 朱婉婷大惊失色,急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要过去劝架。 这要是真把林正奇打坏了……那林副市长可不会那么轻易善罢甘休的! 裴勇和气喘吁吁跑进来的程飞却及时拦住了她。 程飞:“唉~我说嫂子!我劝你可千万别过去~你一去了……保不准儿这姓林的连小命儿都没了!” 裴勇:“是啊,少奶奶!少爷的性子我知道。你越护着这姓林的,少爷越生气。你就让他打吧……打够了也就解气了!” 朱婉婷咬了咬唇,无奈的坐了下来,紧张的看着二人打斗。 林正奇是警校毕业的,学校里没少安排对打实战。 并且他体育各方面还是优等生,个子又高大,若是论起打架,一般人不是他的对手! 若是和姚子粲比起来,虽然不见得稳操胜券……可也不至于被打的这么惨啊! 简直可以用面目全非来形容了! 看着姚子粲猩红的双目以及那张怒意滋生爆红的俊脸,朱婉婷瞬间明白过来。 姚子粲这是借着酒劲儿抽风儿呢! 看着他姚子粲那狠辣的劲头儿,朱婉婷心里开始害怕起来。 这人真是说到做到……貌似真的要将林正奇毁容啊! 也不知道姚子粲究竟朝着林正奇抡了多少拳头,众人眼看着林警官是一点儿还手的力度和机会都没有了,而姚子粲一点儿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打越来劲!认识姚子粲的人不免开始为地上的林警官叫屈…… 这痞爷对待情敌也真够狠的!专门儿朝着脸打!这么倾国倾城的一张脸,就这样被痞爷给毁了… 咖啡厅里正响起姚子粲愤怒的暴怒的吼叫声,“我老婆的名字是你叫的吗!小白脸儿!啊?!我看你再叫一个试试!” 林正奇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却依然嘴硬,“要不是朱家落败!哪里轮得着你一个流氓娶她!姚子粲我告诉你,我不可能放手的!婷丫头喜欢的人是我!是我!我们两个青梅竹马!” 姚子粲的气血瞬间涌到了脑瓜顶儿! 甚至有人闻到了头发烧焦的味道…… 姚子粲揪着林正奇的领子,一拳一拳又砸了起来! 那狠辣的模样儿令人发指! “我让你说!我让你再说!就算是喜欢你,那也是过去!老子告诉你——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婷婷早就和我睡了!我睡我老婆,天经地义!用的着你他妈的一个外人来搅合!” 闻言,姚子粲成功的在那张被他打的面目全非的脸上看到了受伤的表情。 林正奇甚至放弃了反抗,双手垂了下来,任由姚子粲打着。 这样面如死灰的表情令姚子粲怔了怔。 朱婉婷看不下去了,急忙冲了过去,趁着姚子粲发愣的空档,一把推开了他,将半死不活的林正奇半搀了起来。 对着姚子粲大喊,“够了!姚子粲!你够了!” 姚子粲看着朱婉婷将半死不活的林正奇抱在怀里安抚的样子,一双猩红的桃花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就连嗓子眼儿里都被噎了口火气! 姚子粲站起来,叉着腰开始恶声质问朱婉婷:“你心疼了?!” 朱婉婷看着姚子粲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一哆嗦,眼里有泪花涌了出来,“这样下去……你会把他打死的!” 姚子粲竟然凶了她! 凶了她! 那泪花灼痛了姚子粲的双眼,姚子粲顿时被气的火冒三丈,伸出一根手指恶狠狠的指着朱婉婷怀里的林警官,“放开他!” 朱婉婷被吓到了,“姚子粲,我……” “我叫你放开他!” 这一生怒吼令众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朱婉婷见到姚子粲动了真火,身子不可抑止的抖了抖,一想起来他刚刚才和别的女人做过那种事情,现在又来这里捣乱…… 她心里就委屈。 泪花忍了忍,还是没有掉下来。 朱婉婷看着脑袋枕在自己腿上的林警官,用着接近于恳求的语气对着姚子粲说道:“他被你打伤了,需要送医院……” 话刚说完,朱婉婷便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大力的拽了起来! 姚子粲几乎是连拉带拽的扯着她往前走的! 那动作粗鲁的要命。 朱婉婷边被姚子粲拽着酿跄前行,边不住的回头看向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林正奇。 程飞见此,朝着她做了个OK的手势,示意她放心。 裴勇去找“勿忘我”咖啡厅的老板善后,解决一下被摔碎的东西。 咖啡厅外面则是围满了路人,认识姚子粲的人都一脸同情的望着地上的林警官。 这小子也够有种儿的,敢和姚子粲叫板儿… 早知道,姚子粲打架可不是盖的! 从十岁就开始,到处惹事生非! 群挑,没人能和他挑得起!因为他兄弟太多。 单挑……呵呵,不死就算是大幸! 那双刚硬的拳头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 姚子粲大步流星的将朱婉婷拽到了对面儿的马路上,将车门打开,动作蛮横的一把将朱婉婷扔进了副驾驶! 朱婉婷因为姚子粲粗鲁的对待而不小心崴了的脚裸,还没等到她来得及喊疼,车门便被“嘭”的一声被人从外面关上! 紧接着,车子便以惊人的速度在马路上飞快的疾驶了起来! 限量版的布加迪威龙犹如一头恼怒的蛟龙,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风驰电骋。 看着街道两旁一闪而过的夜景,朱婉婷被吓得心惊肉跳! 望着姚子粲杀气腾腾的侧脸,朱婉婷咽了咽口水,开口小心翼翼的劝解道:“姚子粲……你喝多了,不适合开车,我们到一个地方坐下来谈谈好不好?” 姚子粲不答话,此刻暴怒的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个疯子! 失去了人性的理智,不再是那个轻佻邪肆、做什么事情都游刃有余、胜券在握的姚子粲! 终于,在朱婉婷心脏快跳出来的情况下,姚子粲将车子停到了昨天带着朱婉婷来到的海边。 砰砰直跳的心得到了安慰,朱婉婷开始靠在后背上气喘吁吁。 海边的夜景,美的醉人。 来的人也和昨天一样,只是明显心境不同。 “姚子粲…。我——” 朱婉婷刚要对着姚子粲开口解释刚才的事情,不料想,姚子粲却猛地扭过身子,将满口酒气的嘴对着她的樱桃小口狠狠的压了上来! 带着侵略性的,惩罚性的意味,他的舌头甚至开始对着朱婉婷的香舌胡搅蛮缠。 朱婉婷只觉得车内的空间,以及她的口腔,全部被铺天盖地的酒精味儿席卷。 那长驱直入舌头,过分的霸道野蛮! ------题外话------ 哇咔咔,打起来了! 过瘾不? 过瘾不? 过瘾不? 哈哈哈…… 走过路过的宝贝们千万不要错过啊,喜欢就动动小手点击一下收藏!上架以后姎子就会变成万更的小蜜蜂! 最后,谢谢宝贝们送的礼物,就不一一感谢了哈! 爱你们,么么哒! 先来一段儿扭臀热舞!给你们看! 不要太爱我吆~ 蹦擦擦,蹦擦擦,蹦擦擦……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儿(求收) 突如其来的霸道热吻,令朱婉婷淬不及防! 她唯一的对策,是睁着一双明眸大眼,不知所措的盯着姚子粲闭起来的双眼,一双柔软无骨的小手不住的拍打着他的胸膛。 “嗯……姚…。唔……我……” 朱婉婷想开口解释刚才还没有解释清楚的事情,力图以此来挽回姚子粲的理智,然而姚子粲却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将她想要说出来的话如数地堵在了嘴里! 姚子粲吻得越来越用力,甚至连一丁点儿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 朱婉婷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深深的陷进了真皮靠背里,周围的空气也开始变得稀薄,没有任何接吻经验的她近乎到了缺氧的状态。 紧接着,姚子粲便开始不顾朱婉婷的反抗,长腿一个横跨,便坐在了她的大腿上。 他开始伸手去撩朱婉婷身下的裙摆。 似乎仍觉得吻得不够过瘾,伴随着车内响起“呲啦~”的一声,朱婉婷的左肩便毫无暴露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姚子粲粗鲁的撕开了她左肩上的雪纺布料,那张火热的唇也以更加猛烈的趋势,顺着朱婉婷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下…… 这一连串的轻薄的举动令朱婉婷感到前所未有的慌张与害怕! “啪!”的一声,伴随着一声巴掌打出来的脆响,朱婉婷带着哭腔对着身上愣住的姚子粲喊道:“姚子粲!别让我恨你!” 理智清醒了三分,姚子粲的半张脸肿了起来。 桃花眼里有灯光闪烁,他不敢看朱婉婷的样子,只深深的吸了口长气,便扭头下了车。 …… 初秋的海风有些乍冷,将姚子粲吹的清醒。 姚子粲大力的扯开了衬衫的领口,因为喝酒而导致涨红的俊脸上浮现出了烦躁的神色。 接着,他点了根儿烟,高大的身躯便无力的倚靠在了车身上,歪着脑袋抽起烟来。 他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到了不远处的那块儿大石头上,脑海里便浮现出了昨夜的场景…… 昨夜,他吻了他的小老婆,这个小女人还浅浅的回应了他。 他在他老婆的嘴里尝到了甜的味道。 然后,一整天,那美好甜蜜的感觉他就一直回味,一直回味…… 就连今天的饭局上,他因为高兴也多喝了几杯酒。 后来,他就特别想她,想亲亲她,见见她,于是,因为心急着想去回家看一看自己的小老婆,就提前让刘老儿在房间里等着,自己则将那个什么“性感美背小天后”吴美琳带了进去! 没想到……出来之后,程飞便跟自己说这个小女人到“星光”找自己的事情…… 并且,还看到了那个吴美琳和自己一起进了房间。 生怕小老婆误会,于是他就到“勿忘我”咖啡厅对面的一间奶茶店,去买了她最爱吃的“提拉米苏蛋糕”,以及椰子味儿的奶茶,好向他的宝贝道歉。 可刚买了,程飞就对自己说不用了,因为已经有人给他的老婆买了。 于是,他就顺着程飞手指着的方向,看到了对面的“勿忘我”咖啡厅里面,那个姓林的臭小子,正在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老婆! 接着,他就被气昏了头,将手里的蛋糕和奶茶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再加上喝了酒上头,他冲进去二话不说,便和姓林的打了起来! 于是后来……唉…… 姚子粲懊恼的拍拍自己的脑门儿……他都对他的宝贝做了什么啊?! 不管对与错,他刚才不该那样的,不该那样的…… 这时候,朱婉婷小心翼翼的从另一侧车门下了车,由于被扭到的右脚肿了起来,她只能一瘸一拐的朝着姚子粲走去。 姚子粲察觉到她的到来,由于不敢面对朱婉婷,索性将头扭到了一旁,看着远处大桥上的夜景。 朱婉婷见姚子粲跟自己怄气,忍了忍眼里的泪花,撅着嘴,也不说话,只默不作声的走到了姚子粲身边,一只小手轻轻的将他左手指尖夹着的烟头拿掉。 姚子粲也没反抗,只依旧给了朱婉婷一个后脑。 紧接着,姚子粲便感觉到自己的左手被两只温热柔软的小手捧了起来,继而,手上的玉扳指被人摘了下来,再一回头,发现这个小女人正在将昨天自己替她赢回来的嫁妆往自己的无名指上套去。 是那个价值连城的玉扳指。 姚子粲知道,这是朱家老祖宗流传下来的。 朱家的镇宅之宝。 他拧着眉质问衣衫不整的小女人,“朱婉婷,你什么意思!” 朱婉婷拭了拭眼角的泪花,垂眸说道:“这个玉扳指是我爷爷给我的嫁妆,但是我没能好好保护它,并且不珍惜它,反而险些让它落入了坏人手里……你那么有本事,并且这玉扳指又是你赢回来的,以后……你就戴着吧!” 姚子粲嗤笑一声,俊美的脸上浮现出自嘲的表情,“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儿?!” 朱婉婷一怔,看向他肿起来的半张脸,对上姚子粲那双看不出情绪来的桃花眼,眼里闪过受伤的神色,“姚子粲,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今天去星光找他,就是为了给他这个玉扳指…… 姚子粲有些生气,他强迫自己扭过头去,不去看朱婉婷,“那你几个意思!昨天我亲你就可以!今天就不可以!是不是因为今天你见到那个姓林的!” 他以为他最大的劲敌是那个叫“艾艾”的男人,没想到原来是这个姓林的小子! “不是!是因为昨天你亲我,是为了哄我!今天你亲我……是因为你生气了!” 听到这里,姚子粲的脸色有些缓和。 姚子粲撇撇嘴,“言而无信!” 朱婉婷:“……” 她知道姚子粲嘴里的言而无信是指的什么,指的那三条条约。 “我没有盯着他看,我一进去,就坐到了他的身后面,和他背对着说话……不信你可以去问勇哥!” 姚子粲哼了一声,“那你还让他抱你!” 这才是怒火的来源吧? 海风有些冷,肩上的衣服又被姚子粲撕碎,朱婉婷禁不住打了个哆嗦,搓了搓肩膀,接着解释道:“他突然间抱我,也把我给吓到了!还没来的及反应……你就给冲进来了!” 姚子粲嘴角几不可察的勾了勾,他转身朝着朱婉婷走了过来,将自己的花衬衫脱了下来,二话不说披到了朱婉婷的身上。 朱婉婷想起他刚才野兽一样的举动,心生害怕,挣扎着连忙往后退了退。 姚子粲对着她一拧眉,生气的喝道:“快穿上!诚心让老子心疼呢是不是!” 姚子粲强忍着,别扭着,刻意的不去看朱婉婷眼里隐着的泪花,当瞥见她暴露在外面的肩膀上那红紫的吻痕,高大的身躯依旧不可抑止的抖了抖,一双桃花眼里满是心疼。 姚子粲终究是憋不住了,上前大走两步,张开双臂便将朱婉婷柔弱的身躯抱在怀里,搂得紧紧的! 低着头,习惯性的吻了吻朱婉婷的秀发,带了些暗哑的声音对着怀里的女人温柔叹了口气,“唉……你说我跟你呕什么气啊!傻瓜,你明知道我吃着醋呢,你说你还挡在那个姓林的前头……你说我能不气么?!刚才吓着你了吧?你去星光找我,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我今天……” “姚子粲!”朱婉婷挣开了那双大力的禁锢着她的臂膀,倒退了两步,在姚子粲惊诧的目光下,用前所未有的认真的语气对着姚子粲说道:“抱歉,第三条……你让我爱上你,我觉得我可能做不到!” …… “为什么?” 海风真的是乍冷的,吹的那双温柔含笑的桃花眼瞬间染满了寒楚! 只是他向来掩盖的极好,加上这天生又是一双多情的桃花眼,朱婉婷并没没有看懂里面的情绪…… 伴着浪花拍打海岸的声音,姚子粲听到了自己心碎了。 这是他爱了十年的女人…… 朱婉婷扬起了明媚的笑脸,只是那笑容要多勉强有多勉强。 “第一,我骗了你,我不是处女。我在婚前一夜醉了酒,然后失了身,给不明的男人……” 说不在意,是假的。朱婉婷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第二,你并不能给我一个爱你的理由。” 她不希望爱上一个花心的男人,到头来自己伤的遍体磷伤。 她发现这个臭流氓很有魅力,既温柔又霸道,既粗鲁又会关心女人。 不得不说,姚子粲是一个用情的高手!仅仅几天就能左右她的情绪。 “第三,你外边儿有那么多女人……不缺我这一个爱人。” ------题外话------ 哈哈,宝贝们猜猜粲哥是什么反应? 注意看前三章节的宝贝们,一定能猜得出来! 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是粲哥啊! 哈哈,婷婷个傻瓜……好可爱。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你老公要的就是这个答案 听完朱婉婷的一席话,姚子粲怔住。 一颗支离破碎的心瞬间得到了救赎! 随即,他开始用一只手不住的拍打车顶,当着朱婉婷的面,仰着头颅,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既洒脱又爽朗,顺着海风,飘扬到了远处去。 姚子粲的嘴角几乎都咧到了耳根子,扯的他被朱婉婷打肿的半张脸生疼生疼的! 朱婉婷:“……” 她准备了多大的勇气对这个臭流氓来谈判啊…… 然而换来的却只是他的嘲笑吗? 半晌,在朱婉婷都被海风吹的发凉,且不住的拢着身上的花衬衫的时候……姚子粲终于止住了笑声。 唇角勾了起来,俊美的脸上展现出一贯的痞笑。 他向前走了两步,靠近了朱婉婷,双手搭在朱婉婷的肩膀上。 姚子粲微微俯身,眯起了桃花眼,在朱婉婷错愕的目光下,死死的瞧这那张精致小脸儿盯了半响,那目不转睛的表情,好像一下子要看个千百年! 姚子粲目光灼灼的说道:“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朱婉婷歪着脑袋,不解的皱起了眉头,“什么?” 姚子粲眉眼含笑,“你喜欢林正奇吗?” 朱婉婷觉得还是如实回答,不然林正奇可能真的活不长了…… 朱婉婷摇摇头,“虽然是青梅竹马,但是我一直拿他当兄弟!我不知道他会……” 姚子粲将食指竖在唇边,弯了弯唇,“嘘——”了一声。 “够了,够了。你老公要的……就是这个答案!” 朱婉婷又问,“我失身了……” 那张精致的小脸儿上是极为认真的表情。 姚子粲对上那双亮闪闪的明眸大眼,忍住继续哈哈大笑的冲动,嘴角僵硬的勾了起来,“我不介意!” 朱婉婷:“……但是你那么多女人……不能再霸道的剥夺我爱别人的权利!” “跟我走!” 不由分说,姚子粲拉着朱婉婷就大步流星的朝着车里走去。 可没走两步,姚子粲突然感觉手一空,紧接着便听到身后传来“哎呀~”一声。 他猛地回过头来,便看到朱婉婷崴了的右脚一个支撑不住,跌坐在沙滩上。 海风骤起,扬起的金沙子一股脑儿的刮到了朱婉婷的身上的雪纺裙和花衬衫,以及长长的头发上。 朱婉婷却没有时间去整理这些,一张小脸儿已经痛得惨白。 那狼狈的样子令姚子粲的瞳孔骤然一紧—— 他吓得连忙蹲下,双手在朱婉婷的腿下一抄,便将朱婉婷当作公主一样抱在了怀里! 宽广有力的怀抱给足了朱婉婷安全感! 他紧皱着眉头发问,“怎么回事儿啊?!小老婆?吵架归吵架……怎么还把脚丫子给扭了?!” 脚上的传来的痛楚,再加上姚子粲绵绵醉人的嗓音,将朱婉婷心里的委屈一下子激发了出来,豆大的泪珠落在了姚子粲的手背上。 朱婉婷开始伸出一只小拳头在姚子粲身上发泄,不停的捶打他,“臭流氓!臭流氓!你少管我!还不是拜你所赐!你一下子将我推到车里!我又穿着高跟鞋,不崴脚才怪呢!早干什么来着?!刚拽我的时候脾气不是挺大的嘛!” 哎吆喂~ 瞧那声泪俱下、连嗔带怨的小模样儿,可把姚子粲给心疼坏了~ 简直悔不当初啊! 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二话不说,姚子粲急忙打开车门将哭着打人的朱婉婷抱了进去。 这次他轻轻的,动作温柔的就像是在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 将朱婉婷放在副驾驶,姚子粲便将那双小脚上的两只高跟鞋都脱了下来,当看到朱婉婷右脚上的脚裸肿起来的时候,姚子粲心里头是又悔又恨! 他对着自个儿心爱的女人发什么脾气啊! 害的她受罪不说……自个儿更是心疼的跟要了命似的! 一张脸是由青转紫,再由紫转青! 姚子粲开始摸着朱婉婷的头轻声好话哄着她。 “乖~别哭别哭……都是老公的错!刚才是老公太冲动!婷婷你忍一忍,老公现在马上带你去医院!” 朱婉婷一想到他刚和别的女人滚过床单,现在又在这里拿好话来哄着自己,心里的委屈更大了,放开了勾着他肩膀的两只小手,甩开腮帮子开始呜咽,“不要你假好心!你去找你的小三小四吧!你去和她们过日子!我去医院陪林警官!” 姚子粲脸黑了,“不准在我面前提他!” 见姚子粲的脸色阴沉了起来,朱婉婷撅着小嘴,眼泪流得更凶了,“我就提!我就提!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这什么话呀…… 姚子粲无奈的亲了亲她小脸儿上的泪水,成了最先妥协的那一个,“提提提,反正你又不爱他!随便儿提!只要你别哭了就成!” 这一句话可把朱婉婷给逗乐了,“扑哧~”一声,破涕为笑。 一想到他刚才用亲了别的女人的大臭嘴亲了自己,朱婉婷抬起小手狠狠的抹了抹脸上被他亲过的地方。 “以后别亲我了!一双健臂万人枕!一张臭嘴万人尝!恶心死了!” 姚子粲哑然失笑,不顾她闹别扭的反抗,一只大手为她整理了整理头发上的金沙子,目光温柔似水的说道:“小老婆,老公知道你现在脚很疼,但是……为了解开你对我的误会,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忍一会儿!” 朱婉婷抽嗒嗒,闹着气,撅着嘴一扭头,“我不去!” 姚子粲已经坐上了驾驶座,启动了车子,“不去你也得去!” ------题外话------ 这章还甜吧? 唉……姎子究竟能不能过PK,以及能不能上架万更,全看宝贝们的追文率了~ 追文的宝贝们出来冒个泡儿吧! 婷婷和粲哥会非常感谢你们的! 走过路过的妹子们不要错过啊!文文保证不让你们失望啊! 姎子这个作者很低调,没啥别的特长,简单的来说…… 就是——胸大臀翘肤白貌美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天生丽质国色天香,赛过西施美过貂蝉!最主要的是风骚撩人好勾搭!哈哈,欢迎各位来勾搭! 求勾搭!打滚儿求!么么哒! 透漏一下……下一章更甜,下下章更甜,下下章更更甜!甜甜甜甜甜……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老婆是个宝,兄弟是根草 “星光”地下室,负二层。 仁哲和史大飞,以及混血儿帅哥大卫,三个人此刻正围坐在一个电脑液晶显示屏前面,嗑着瓜子、喝着红牛,一脸亢奋的盯着液晶显示屏上面显示出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那是六楼“一号贵宾室”的监控画面。 三人划拳,史大飞耍诈,赢了仁哲和混血儿大卫,在二人一脸怒气冲冲要打人的情况下,史大飞却眉飞色舞的将耳麦戴在了耳朵上,竖直了耳朵听着里面女人风骚发浪的声音。 边“嘎嘣嘎嘣”的磕着水晶盘儿里的瓜子,边两眼直勾勾儿的盯着屏幕上两个一丝不挂纠缠在一起的男女。一张娃娃脸上是猥琐的不能在猥琐的表情! 嘴里还不忘了点评,“啧啧~粲哥这次找的这个不咋地啊!这吴美琳胸也太小了吧?屁股也不大!瘦的光剩下皮包骨头了!光背好看有啥子用啊?摸起来一点儿手感都没有!据我目测……顶多36B!” “咚!”混血儿大卫将手里的红牛往桌上一搁! 开始不服气的反驳,“胡说!这丫的最多也就是36A……跟十三岁的没什么区别!” 仁哲一口红牛喷了出来,俊朗的脸上是忍俊不禁的表情,“噗——你们看着不行有什么用?没看刘老儿挺来劲的!身材长相那都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床上的活儿好……你们瞧,这都俩小时过去了……年纪一大把的刘老儿还亢奋着呢!” 史大飞摘下了耳朵上的耳麦,扭过一张无害的娃娃脸,一双弯弯的笑眼轻瞥了二人一眼,说道:“你们丫的当刘老儿那玩意儿是‘金刚钻’呐?百年不朽的……他现在能重振雄风、满血复活,全是因为粲哥在那瓶82年的红酒里头下了兴奋剂!” 二人怔了怔,仁哲的眉骨突突直跳,俊朗白皙的脸上浮现出担忧的表情,手里的“红牛”易拉罐也被他捏的变了形。 “话说……那瓶82年的红酒……除了刘老儿,粲哥也喝了不少吧?” 混血儿大卫剥开一片口香糖放进嘴里,咀嚼着,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得~粲哥这德行的,回家还不趁着劲儿将小嫂子扑倒在床上吃个一干二净啊?哈哈,皇天不负有心人啊!粲哥保守了28年的童子之身终于破了!” 话音刚落,三人便听到身后传来“咚”的一声,也不知道是谁从外边儿将房间上好的黑漆木门一脚给踹开! 被人打扰了看直播三级片的兴致,史大飞正要骂此人娘,当三人回过头来看到赤着上半身半张脸浮肿起来的姚子粲,以及他怀里衣衫不整泪痕未干的朱婉婷时,三人皆是一愣。 “粲哥……” 大卫被惊着了,瞪着一双蓝色的大眼睛将嘴里的口香糖“咕隆”一声咽了进去。 “粲哥……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不会把小嫂子给强了吧……” 姚子粲不耐烦的将坐在沙发上的大卫一脚给踹了起来,“滚滚滚!一天介你们脑子里就没别的!快丫的给我起来!给你嫂子让个座儿!你嫂子脚丫子给扭伤了!” 大卫蹦了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鞋印。 姚子粲边动作轻柔的将怀里的朱婉婷放在了单人座的沙发上,边低着头颅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婷婷,不疼吧?疼就吱个声,别自个而憋着。老公在这儿呢!” 见朱婉婷轻轻的摇了摇小脑袋,姚子粲这才放下心来,继而,叉着腰直起身来,一脸不耐烦的对着电脑跟前儿的史大飞恶声恶气的吩咐到:“没眼力劲儿的!没看见你嫂子来了么!还丫的不赶紧将刘老儿和吴美琳的关键部位打上马赛克!” 三人:“……。” 都说兄弟是手足,女人是衣服。 不过到了姚子粲这里……老婆是个宝,兄弟是根儿草! 不用的时候一脚丫子踹得老远,用起来的时候还没个好态度! 姚子粲妻奴的样子与对待兄弟的恶略态度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因此得到了三人一致的鄙视。 弄好了屏幕上的木赛克,史大飞看着姚子粲蹲下身子不停的对着朱婉婷的肿起来的小脚呼气,还一脸心疼的表情拿好话哄着,史大飞用白眼刀子对着姚子粲健硕的脊背剜了一眼,愤愤不平的嘟哝了一句:“贱人!” 谁知道姚子粲瞬间扭过了头,“你说什么?” 史大飞连连讪笑,“没什么没什么……我说男人!粲哥你真男人!瞧对我们小嫂子好的!” 姚子粲皱着眉,一脸不善的睨着史大飞,“你没事少吃点粮食!一把年纪了!不长个儿了光长肉!瞧你胖的!都把屏幕挡严了!” 史大飞:“……”默默的将冲锋衣上的帽子盖在了头顶,像个落水狗一样闪到了一旁。 仁哲与大卫对视一眼,各自给了对方一个眼神。 看样子是小两口儿吵架了,要不然姚子粲一进来就一股子火药味儿! 虽然他平时态度也不好……可明显今天脾气爆的跟火箭筒似的! 姚子粲伸出双手将朱婉婷小脸上黏在一起的头发往两边拨了拨,露出了她精致的五官。 当看到朱婉婷哭的红肿的双眼,姚子粲只有在面对自个儿老婆时才有的玻璃心,瞬间碎的噼里啪啦的! “小老婆……我没骗你。房间里那个真的不是我。” 朱婉婷顺着姚子粲指着的方向望去…… 只见电脑显示屏此刻正演着一幕不堪入目的戏码! 旖旎暧昧的房间里,床上的二人像是发情的猛兽一般拼了命的纠缠在一起! 那个年过花甲的男人,朱婉婷认得,是监狱里的头头儿,上次去看她父母的时候,姚子粲称呼他刘老儿。 那个女人,朱婉婷也认得,那张光滑洁白的美背,不是吴美琳又是谁? 即使二人的关键部位被打上了马赛克,可这样的场面仍旧令朱婉婷觉得骇人。 她被吓到了,不仅仅心房打颤,一张小脸儿更是红的快要滴出水来,一双大眼睛似乎又要有泪花溢出,急忙一头扎进了蹲在地上的姚子粲的怀里。 “姚子粲!你个臭流氓!你竟然给我看这个!” 朱婉婷娇羞的小模样儿可把姚子粲给逗乐了,他将朱婉婷从怀里拽了出来,看到她依旧紧紧闭着双眸不肯睁开,起了心思故意逗逗她。 “刚才不是倔的跟头牛似的吗?铁了嘴说什么……我姚子粲要是不玩儿女人,母猪都会上树了!现在怎么不敢看了?嗯?!老子给你费了半天吐沫你不听我解释,哼哼——现在信不信了?” 朱婉婷咬着牙关摇摇头,闭着眼睛娇喝:“谁知道你放的是录像带还是直播间啊!我又不懂,你骗我我也不知道!” 姚子粲气结,肿起来的脸上又浮现出暴怒的表情,作势要大力掰开朱婉婷闭的死死的双眼,“好好好!不信是不是!老子带你去看现场直播!” 朱婉婷连忙将两只小手死死的捂住双眼,“别别别!我信!我信还不成么……” 这臭流氓诚心要她难看!当着他的兄弟呢……也不能给点儿面子么? 姚子粲笑了,对着身后呆掉的三人一勾手,大卫立马走过去将电脑关掉。 见朱婉婷依旧死死的护着双眼不肯睁开,姚子粲对着那张撅起来的樱桃小口亲了上去。 两张嘴刚接触到一起,朱婉婷含羞带怒的一把将姚子粲推开,偷偷瞥了一眼饶有兴致看着他俩的三个人,一只小拳头杵在了姚子粲的胸口上! “姚子粲!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儿!当着你兄弟呢!” 小拳头砸过来的力度跟挠痒痒一般,姚子粲无所谓的挑挑眉,对着朱婉婷眉开眼笑的说道:“我亲我老婆,怎么了?合理又合法!” ------题外话------ 我最喜欢看粲哥妻奴的样子…… 谢谢“静!”宝贝的鲜花!谢谢各位宝贝们百忙之中抽出个时间来冒泡儿! 爱你们么么哒! 码字的动力!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因为你是我姚子粲的女人! 没等朱婉婷反驳,姚子粲便对着身后的仁哲说道:“人渣!你过来,给你嫂子看看脚丫子,疼的厉害,哭了半天了!” 朱婉婷看着一身笔挺的西服双手插兜站在一旁的仁哲,悄声的问姚子粲:“他可以吗?当个总裁还不错……看着不像是大夫啊!要不然去找一个正骨的?” 姚子粲一脸神秘的对着朱婉婷解释道:“别看这货在床上是个人渣,专干一些禽兽不如残害祖国花朵的事情……可也有救死扶伤的一面!他正骨的手法可是跟你的玉扳指一样是祖传下来的!你老公以前打架,关节骨儿脱臼跟家常便饭一样!又不敢去医院,怕被警察逮住~于是就被这货拿来练手儿了!比起那些徒有虚名的庸医……他可算是正骨界的佼佼者!只可惜被你老公给祸害了……今天这个人渣难得的没去和他那个大胸的女朋友滚床单,就让他给你治好了,省的受罪!” 姚子粲话说着,仁哲已经走了过来。 他看着朱婉婷精致好看的脚裸肿了起来,狭长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晦暗。 仁哲蹲了下来,一只手轻轻的将朱婉婷的小脚托了起来,另一只手开始以专业的手法拿捏。 当触摸到那温软细腻的小脚心,仁哲的大手不不易察觉的抖了抖。 他明显的感觉到了朱婉婷有着躲避的举动,凡是正过骨的人都知道这种痛苦,仁哲为了转移朱婉婷的注意力,便对着身后叉腰站着的姚子粲搭话儿:“粲哥,你老实说,你和我小嫂子到底怎么了?程飞打电话来说你把那个姓林的小子打了一顿,怎么现在受伤的是我嫂子?” 姚子粲清咳了两声,看了一眼正抬头瞪着他的朱婉婷,俊脸微红,不自然的开始解释:“咳咳,也没啥事儿!你嫂子见我生了真气,就跑着追出去出去找我解释,结果一着急,高跟鞋崴脚了……” 朱婉婷拧着眉头睨着姚子粲,毫不留情的当面戳穿他的谎言,“姚子粲!你成天介说瞎话怎么也不打草稿的?你还是个男人吗?敢做不敢当!明明是你推得我!” 她就要将他的罪行公之于众!这样才能才能抚慰她受伤的身心。 谁让他给林正奇当着那么多人说自己已经和他睡了! 姚子粲一脸苦瓜相,“……小老婆,当着我兄弟呢……就不能给我留点儿面子么?” 房间里响起了史大飞和大卫嗤笑的声音,姚子粲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二人。 史大飞强忍住笑声,一双月牙儿似的眼睛弯了起来,一本正经的对着朱婉婷说道:“小嫂子~我粲哥竟说瞎话!” 朱婉婷点点头,这点她认同。 混血儿大卫又故意板着脸对着朱婉婷呵道:“嫂子!你说实话!我粲哥脸上那一巴掌是不是又是你打的!?” 朱婉婷怔住,随即脸红了起来,她今日被人当成泼妇形象,全败姚子粲这个流氓所致! 她着急的解释着:“这不怪我!谁让他想在车上欺负我来着?他力气太大,我反抗不了!一时情急就……打了他一巴掌!” “噗嗤——”史大飞和大卫再也忍不住了,趴在桌子上哈哈大笑起来,这纯洁的小嫂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给她下个套儿就往里边儿钻!一吓唬将事情全抖落出来了! 朱婉婷脸红得要滴出血来,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蹲在地上的仁哲不动声色的睨了一眼朱婉婷通红的小脸蛋儿,似开玩笑又似认真的说道:“嫂子,兄弟们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以后但凡我粲哥再有这种禽兽不如的举动,你就往死里打他!一个嘴巴子不够清醒就打两个!两个不行就打三个!嘴巴子不行……你就拿家伙儿打他!你放心,兄弟们都挺你!而且,就算你打死我粲哥~他保准都舍不得对你还手儿!” 姚子粲刚要怒斥几个没良心的狗腿子,却听到朱婉婷突然尖叫了一声,紧接着,仁哲便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轻松的道出二字:“好了!” 朱婉婷愣住,动了动右脚,见果真不如刚才那般疼痛,这才要站起来对着仁哲道谢。 姚子粲见了,立马大步横跨走了过来,长臂一揽,便将她整个儿人搂在了怀里。 那紧张呵护的举动又惹得三人频频翻白眼儿,“慢着别动!刚整好,休息几天再动!要不然以后落下病根子!” 刚刚在他兄弟面前出糗的事件,令朱婉婷有些气急败坏,她使性子的要推开他,“少管我!我要和你这个臭流氓撇得一干二净!” 听此,史大飞和大卫二人立马止住了笑声,史大飞一张娃娃脸上满是认真的表情,对着朱婉婷开始替姚子粲解释:“小嫂子……你可不能再这么对我粲哥了!我粲哥今个儿做这些……可全是为了你!给几个官员送车送房送美女,还得陪吃陪喝!还有那吴美琳……外边儿看着是他和那个吴美琳开房去了,其实上是粲哥在替刘老儿掩人耳目呢!目的就是录下监控录像带,用这个来威胁他!好让他撒嘴能放了你的父母!小嫂子,这不公平……我粲哥做了这么多,你竟然才赏了他一巴掌!” 大卫小鸡啄米的点点头,蓝色的眼睛像一片汪洋大海,“是啊!给的太少了!怎么着也得连扇带踹!连掐带骂的!我粲哥说了,打是情骂是爱,实在不行拿脚踹!他说你特爱他~!所以嫂子你以后为了表达你的爱意……千万不要手下留情!” “滚!”姚子粲看着不怀好意添油加醋的二人,狠狠的给了几脚。 二人哄笑着跑了出去,仁哲默不作声的跟在后头走了出去,帮姚子粲和朱婉婷关好了门。 朱婉婷睁着一双明眸大眼在姚子粲怀里仰头看着他的下巴,“他们说的是真的?” 姚子粲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双手将朱婉婷从地上抄了起来,抱着她坐在了房间里那个一人长的卧榻上,将朱婉婷搁在自己的大腿上,“废话!除了你还有谁值得老子这么花费心思!” 朱婉婷蹙眉不解,“姚子粲……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姚子粲气结,喘着粗气对着朱婉婷那张精致的俏脸没好气的喝道:“因为你是我姚子粲的女人!因为你是我老婆!朱婉婷你白痴是不是!怎么连这个都问!” 朱婉婷看着姚子粲脸上那个大大的五指山,心里涌出了浓浓的愧疚之感,她伸出一只小手轻轻的触摸着姚子粲肿起来的半张脸。 大眼里闪着无辜的光芒,朱婉婷小心翼翼的询问着:“疼么?” 姚子粲白了她一眼,搂在她小蛮腰儿上的大手加大了力度,“你说呢!看起来是个大家闺秀、海外闺女!柔弱漂亮的跟什么似的!怎么打起人来这么狠呐!上一次那巴掌刚消肿了,得~现在这边儿又起来了!你以为这一巴掌是打在我脸上啊?我告诉你!朱婉婷!你是打我心上了!心上!心上!知道不?!到现在——到现在都鲜血淋漓的!老子的一片真心就这样儿被你毫不留情的糟践了!” 误会解释清了,姚子粲觉得腰杆儿都挺直了!说话也是牛逼哄哄的! 直用一根手指不停的戳着自己的心窝子,说的那叫一个慷慨激昂! 朱婉婷一张小脸儿都皱成团儿了,抬起两只小手轻轻的捧起姚子粲那张俊脸,对着上面肿起来的右半张脸轻轻吹气,“呼呼呼~” 朱婉婷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不经意的举动有多么撩人,女儿家的口腔往往都是吐气如兰,再加上朱婉婷从来不喷香水,身上天生的一股奶香味儿,坐在姚子粲怀里的身子又柔软美妙的惊人,而姚子粲又对她有了多年的非分之想,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此刻姚子粲浑身憋了多年的男人气血直往头顶上涌! 性感的喉结“咕嘟”滚动了一下。 一双桃花眼里好像要喷出欲火。 朱婉婷并未察觉他的异样,边吹着还不忘了说,“我很少受伤的,小时候有一次我栽了个跟头把头磕肿了,我爸爸就是这样给我吹的!这个办法很神奇的!唔……” ------题外话------ 唉,这俩人什么时候才能身心交付啊? 貌似有点儿难啊!婷婷的心里的标准丈夫并不是粲哥这样儿的…… 唉,为我的粲哥默哀三秒钟……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朱婉婷被禁足了 话还没说完,朱婉婷便感觉到姚子粲的满腔酒味将自己的唇给堵住了,紧接着,高大的身躯便顺势将她压倒在了卧榻上,一头黑得发亮的青丝几乎要垂到了地面。 这次姚子粲没有死死的压着她,两只大手托着她的柔软细腰,将她的腰身往上抬着,而姚子粲则两条大长腿跨在了朱婉婷身躯的两侧,腿上蹦着劲儿支撑着,生怕压着她。 朱婉婷纤细的双臂环上了姚子粲的脖颈,紧紧地勾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姚子粲一亲她,她的心就噗通噗通乱跳。 紧张的要命死了。 怕朱婉婷再来一巴掌,姚子粲猴儿急的亲了两下便停了下来,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朱婉婷珠光闪闪的大眼睛,笑的温柔而邪肆,“乖~别吹了,吹的我心里痒痒~让我亲亲你老公就不痛了!” “可……” 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姚子粲又将唇堵了上去。 姚子粲口腔里浓烈的酒气将朱婉婷熏得半醉。 花衬衫从香肩上滑落,露出了残破的衣服以及雪白的肌肤,还有那红红紫紫如雪中落梅一般的吻痕,姚子粲的桃花眼变得更加幽深。 他没告诉朱婉婷,他今天喝的掺了兴奋剂的82年红酒…… 那种兴奋剂和酒精搀在一起,其实和春药差不多。 所以,他才会对她做出那般不理智的举动。 ** 第二天,朱婉婷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晒三杆,枕边的人早已离去,徒留一侧凉意,由此看来看来姚子粲是一大早就出去了。 相比较姚子粲来,朱婉婷觉得自己真的姓“猪”了,自从嫁给姚子粲,没有一天不是接近午饭时间才醒来的。 在国外的时候,朱婉婷和朋友住在一起,每天早上不到七点钟就要去起床晨跑,这个习惯坚持了好几年从未改变过。 可她才嫁给姚子粲的第五天,就成功的染上了赖床的毛病。 “唉……”朱婉婷叹了口气,富贵的生活的确使人堕落。 她的父母还在牢里,而她却赖在床上睡大觉…… 不管姚子粲究竟能否成功的将她的父母解救出来,朱婉婷都不想再欠姚子粲什么,毕竟她只是他名义上的一个老婆。 更何况一个多亿不是一个小数目,她不能让姚子粲来添这个大窟窿。 林正奇是不能再联络了,朱婉婷便开始下床寻找手机找朋友帮忙,半晌却寻找无果,当齐硕敲门来告诉她,朱婉婷才得知她的手机被姚子粲没收了,理由是为了防止她红杏出墙。 她有些愕然,然而齐硕下一个消息令朱婉婷暴跳如雷。 齐硕说,他牛逼姐夫说了,齐硕现在的主要责任就是看管朱婉婷这个大表姐,不让她出这个家门口。一来是朱婉婷的脚还没好利索,二来是防止朱婉婷自己出去给他的大姐夫戴绿帽子。 要知道,姚子粲自从上一次在金大盛手里救了这姐俩儿,齐硕已经对姚子粲崇拜得五体投地!前天又听裴勇说姚子粲赌技了得,为朱婉婷冒着生命危险赢回了玉扳指,而这两天又在为朱家的事情忙里忙外,齐硕真心觉得自己的这个姐夫简直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值得炫耀值得夸! 不禁有钱、而且势力大、个子高、又长得帅!简直没得挑啊! 最主要的是太他妈的有范儿了!连说话都牛逼哄哄的,外人面前一口一个老子老子的,对他大表姐更是霸道的不要不要的! 每个青少年都会有自己的偶像,而齐硕已经成为了姚子粲的忠实铁杆儿粉丝。 所以,他忘了朱婉婷才是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大表姐。 朱婉婷尖叫着,说你们这是狼狈为奸! “嘭!”的一声,朱婉婷狠狠的将门关上。 齐硕的鼻梁骨被房门拍红了,他摸摸鼻子,无所谓的扭头儿坐在了朱婉婷卧室门口的那把舒适的真皮椅子上。 身上厚重的绷带完全不影响他的一系列流畅的动作。 一连几天,朱婉婷是完全和外界联系不到,每次看到坐在正门口摆放的那把真皮椅子上悠哉悠哉啃着苹果的齐硕,她就想冲上去狠狠的揍他一顿,不过碍于这小子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朱婉婷又只好悻悻的将小拳头放了下来。 并且,经过这几天的禁足生活,加上新来的厨子总是变着花样儿净做些她爱吃的,朱婉婷惊奇地发现,她竟然变胖了…… 这长出来的肉也挺会挑地方儿,专门往胸前那两块儿长,都要将以前姚子粲为她专门准备的内衣撑破了。 别说禁足,她都不好意思出门了…… 这让她对姚子粲这个霸道无耻的臭流氓更加恨之入骨。 说来也是奇怪,姚子粲将朱婉婷禁足了,自己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朱婉婷想找他理论,而姚子粲每次回来都已经是深更半夜,喝个酩酊大醉的直接往床上一倒,便不省人事的睡了起来。 接着,第二天在朱婉婷没醒来的时候,姚子粲就又出门了。 朱婉婷更加怀疑的是,这姚子粲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要不然为什么每天早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统统不见了? 还有身上从未间断过的吻痕…… 直到五天后……齐硕身上的各种伤也好了八成。 朱婉婷正趴在房间里的大床上翘着雪白的小脚丫儿百无聊赖的画着什么,齐硕便兴高采烈的拿着手机冲了进来。 “姐!姐!姐!我舅妈的电话!” 朱婉婷一怔,快速的丢掉手里的铅笔,一个翻身从床上跃了起来,一把抢过齐硕手里的手机开始对着电话紧张的询问。 “喂?妈妈?你们在牢房里怎么给我打电话呀?有没有虐待你们啊?听说里面的囚犯喜欢欺负新来的,你和我爸……。” 朱婉婷的声音里带了哭腔,“都怪女儿没用,不能去救你们……” 这时候,姚子粲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他对着要出声的齐硕弯唇嘘了一声,示意他不要开口说话。 姚子粲看着朱婉婷背后披散着那一头柔亮的黑丝,心中一动,又想忍不住过去抚摸一把,一想到给她一个惊喜,抬手的动作便戛然而止。 他依在门边抽起了烟,一双桃花眼目光灼灼的盯着朱婉婷秀丽的背影。 即使每天晚上都在一个床上睡觉,可姚子粲就是想她,想每时每刻见到她,想和她说说话,想听她叫自己老公,叫自己臭流氓…… 齐硕发现,今天的大姐夫很奇怪,出奇的穿上了一件藏蓝色的衬衫,精致的黑银色暗底花纹儿,下半身依旧是笔挺的西裤,不过脚上的皮鞋却换了一双稍微低档次的。 貌似是刻意打扮成这样儿的,要去见什么人…… 齐硕觉得这样的姚子粲多了一份沉稳,少了一份邪肆,不过他大姐夫天生的衣裳架子,自然穿什么都养眼。 齐硕正要开口夸赞的时候,就看到倚在门边抽烟的姚子粲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而齐硕身后正在打电话的朱婉婷则高兴的手舞足蹈! “真的吗?!太好了!你们什么时候出来哒?!哈哈!我正为这个事儿发愁呢!爸爸妈妈!你们乖乖在家里等着你们的宝贝女儿哦~我马上就过去!” 齐硕扭过头,便看到朱婉婷将手机随意的朝角某个角落一扔,便兴奋的蹦到了床上开始上蹿下跳,短裤下的两条雪白如玉的大长腿晃啊晃……齐硕眼都花了。 朱婉婷将羽毛枕头扔给了齐硕,对着他开始兴奋的大叫:“齐硕!你舅妈和你舅舅出来了!你姐姐心情甚好!就不跟你计较你这几天吃里扒外的事情了!一会儿跟我去去回家看看啊!” 齐硕:“……”什么叫吃里扒外啊? 他现在吃的穿的用的花的,可全都是他大姐夫的…… 朱婉婷看到朝着自己踱着步子走来的姚子粲怔了怔,剧烈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抬着下巴,装作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姚子粲焕然一新的打扮儿,眼里闪过赞赏的神色,嘴里却哼哼着:“哼哼,想用美男计来征求我的原谅,本大小姐不吃这一套!一会儿本大小姐要名正言顺的回娘家!” 朱婉婷从床上光着脚丫子跳了下来,装作无视姚子粲这个人似的扭着小蛮腰哼着小曲儿朝着浴室走去。 姚子粲知道朱婉婷为这几天将她禁足的事情生着气呢,便扭头朝着齐硕挥了挥手,“快去换衣服!一会儿姐夫带你和你姐去朱家!” 齐硕出去把门带上,姚子粲终于把持不住了,迫不及待的大步横跨着,将正往浴室走去的朱婉婷一把拽到了自己怀里! 朱婉婷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自己的腰上蓦然一紧,随即一个旋转,整个人便被姚子粲搂在了怀里。 鼻尖对着鼻尖。 朱婉婷被姚子粲抵在墙上,两只小脚踩在了他的皮鞋上,姚子粲的两只大掌握着她的小蛮腰,看着她,笑嘻嘻的说道:“怎么?你老公今天特地穿成这样儿,还入不了我小老婆的法眼啊?” ------题外话------ 谢谢“明明爱Kather”的评价票! 今天才看到,感谢来的有点儿迟!宝贝请原谅! 没骗你们吧? 不虐吧?宠文吧?呵呵,姚大少即使喜怒无常,可对婷婷哪一次不是无条件投降?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你根本把我姚子粲当外人 朱婉婷小鼻子一耸一耸的在姚子粲身上嗅了嗅,随即抬起头望进姚子粲那双笑意盈盈的桃花眼里,奇怪的问道:“邪门儿……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连酒都没喝?” 姚子粲亲了亲她的小嘴儿,眉开眼笑的说着:“那是!~岳父岳母出来了,你老公我自然就用不着陪人喝酒了!” 朱婉婷的眸子闪了闪,依旧嘴硬着,“看在你把我父母就出来的份儿上……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将你这几天把我囚禁的事情一笔勾销!” 姚子粲的嘴角更弯了,“嗯……不能一笔勾销,我那是小过,今天却是大功!你得欠着我的!” 朱婉婷翘着的嘴角瞬间抿成一条直线,认真的对姚子粲说道:“姚子粲,我会还给你的!” 姚子粲的桃花眼瞬间阴沉了下来,勾起的薄唇散发着冷冽的弧度,“朱婉婷!你当我是你的谁?!还他妈的还什么还!连你都是老子的!你拿什么还!” 朱婉婷抬手捂住了耳朵,当姚子粲怒喝的声音停了下来,她才瞪着大眼可怜兮兮的解释道:“我不想让你当冤大头!我也不想让别人说我朱婉婷嫁给你一无是处,反倒还让你给我朱家填了一个亿的窟窿……虽然一个亿不是个小数目,但是,我会努力设计出更好的东西……一点一点赚钱还给你的!” 姚子粲气急了,两只大掌也在朱婉婷的小蛮腰上加大了力度,桃花眼里染上了怒色,“说了老半天……你一直拿我姚子粲当外人,而不是丈夫!” 朱婉婷看着姚子粲气的咬牙切齿头发要倒立的样子,欣然点点头,“是啊,我们虽然是夫妻,可毕竟连面儿都没见过就结婚了,认识超不过半个月啊!我认识时间最短的一个朋友也比认识你的时间长啊!所以我更加不能平白受你的恩惠!” 姚子粲怔住,周身的怒气下降了几分,紧皱的眉头开始渐渐平缓。 这小女人说的对啊。 他们的确认识超不过半个月的时间。 要想走进她的心里,真正的成为她所依靠的那个人,是需要时间来融合的。 想到这里,姚子粲无奈的亲了亲朱婉婷的额头,语气放柔了几分,“那我总不能放任我岳父岳母蹲大牢,自己却不闻不问吧?怎么说起来也是我姚子粲的‘老丈人’和‘丈母娘’!做女婿的不管谁管?这传出去我姚子粲连我老丈人和老丈母娘都管不了,那我痞爷的面子往哪儿搁啊?所以——我将他们保出来,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是必须的事情!以后不准在我面前提起要还我一个亿的事情!” “我……”朱婉婷还想说什么。 姚子粲对着她狠狠一瞪眼,“嗯?” 朱婉婷见他凶神恶煞,咽了咽吐沫,没有将后面的话吐出来。 此事儿容后再说…… “你纸上画的是什么?”姚子粲突如其来的质问让朱婉婷有些粹不及防。 朱婉婷一怔,眼珠子开始滴溜滴溜转,“啊?纸上啊……没画什么,设计图稿!” 姚子粲不动声色的打量了朱婉婷一眼,看她那支支吾吾眼神闪躲的样子,姚子粲可以肯定,那白纸上画的一定是什么自己不能看见的东西! 莫非是画的那个叫“艾艾”的男人?! 哼!这几天,姚子粲管着朱婉婷的手机,那个叫“艾艾”的男人可没少打电话和发短信! 几乎半个小时一次!那短信的内容更是气的姚子粲火冒三丈! 关心程度丝毫不亚于自己这个正牌丈夫! 想到这里,姚子粲没好气的嗤了一声,双手放开朱婉婷就要转身就要去粉色调调的大床上去拿那张设计图纸。 朱婉婷顿时被吓的心惊肉跳,三魂丢了七魄,急忙出手拦住了他。 将他重新拽回了刚才的角落里,又以刚才的姿势,自己靠在墙上,主动让姚子粲抱着自己,两只小手攀上了姚子粲的脖颈。 朱婉婷眨了眨明眸大眼,“老公你今天真帅!” 姚子粲见她跟自己耍小心思,也不揭穿她,索性由着她,性感的嘴角勾了起来,俊脸上展现出了一贯的痞笑,“那我平时就不帅了?” 朱婉婷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帅~帅!今天特别的帅!俊逸不凡、仪表堂堂、气宇轩昂、风度翩翩!” 姚子粲被逗乐了,“合着你把你老公会的成语全给用上了?” 朱婉婷精致的柳眉扬了起来,转身走到了姚子粲的身侧,两只手臂亲昵的挽着姚子粲的臂膀,边挽着他朝衣帽间走去,边说着:“老公你不是最喜欢给我换衣服么?今天你还帮我换好不好?换好了跟我回娘家吧!我爸妈肯定想好好谢谢你!” 姚子粲趁机将大手滑进了朱婉婷的短裤里,放在她翘挺的臀部上狠狠的摸了两把,“吆喝~今个儿怎么这么大方了?平时占你便宜还得乘你睡着了,偷着藏着的!” 朱婉婷:“……今天例外!今天是个好日子!” 因为,假如他留姚子粲一人在屋里,那么……床上那张稿纸就被姚子粲瞧个一清二楚,为了避免这种危险的事情发生,朱婉婷只好牺牲色相…… ------题外话------ 谢谢“威威1983”的评价票!么么哒! 宝贝们放心,重要的事情再说一遍,此文绝对不会弃坑! 因为PK第一轮已经晋级,就等着第二轮了。 也就是说,这本书已经确定能上架了,姎子是绝对不会弃坑的! 因为上一本《宦臣九千岁》姎子对于一次次努力而又一次次的失败大失所望,有了种自暴自弃的感觉,所以才弃坑的。 但是这本姎子写得很开心,并且好不容易构思出了男女主,能上架,姎子已经万分开森,是不可能弃坑的! 请宝贝们相信我! 最近这几章姎子要控制在两千字以内,因为编辑大大说姎子更的太多了。 姎子是多想每天给宝贝们来个万更啊,木有办法!委屈死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婷婷这样儿都是我惯的 在去朱家的路上,朱婉婷一路上开心的跟小麻雀似的,坐在车里不停的和齐硕叽叽喳喳的扯闲话儿,姚子粲的心情也跟着欢快起来,时不时的从倒车镜里望望后座上的姐儿俩。 看着姐儿俩做那种幼稚的猜拳游戏,并且还乐此不疲的仰在座椅上开怀大笑,姚子粲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大大的弧度。 到了朱家的四合院胡同,朱婉婷老早就在车里看到了在门口守着的朱父朱母,二人的穿着打扮儿比起从前明显降低了档次。 朱震霆不再是持着朱氏银行股份最多的董事长,江闵柔也不是什么董事长助理,褪下了正装,穿上了普通人的衣服,他们只是人群里不起眼儿的老百姓。 朱婉婷大老远的就将头伸出了车窗外兴奋的朝着朱家父母挥臂大喊:“爸——妈!” 姚子粲命令齐硕强行的将朱婉婷拽了回来,这才避免了她的小脑袋和路旁的电线杆子来个亲密接触! 姚子粲的车刚一停下来,朱婉婷就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冲了出去,张开双臂,一手一个,将朱父朱母紧紧的搂了个严实! 小脑袋在二人挨着的肩膀上直蹭蹭,“爸!妈!我想死你们了!” 朱震霆看到自个儿的闺女都乐得合不拢嘴了,弯起了那双与朱婉婷相似的眉眼,直乐呵呵的笑着:“哎——我的小公主!爸爸也想死你了!” 江闵柔一张秀丽端庄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但嘴角却依然扬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齐硕在一旁默默的站着,失落的看着这无关与自己的一切。 裴勇等人已经将商务车上的礼品往朱家拎去。 姚子粲将车靠在路边,风姿绰阔的朝着这厢走了过来,笔挺高大的身躯令朱震霆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姚子粲这几天可没少在牢里去看他们,不管外人怎么说,朱震霆对姚子粲这个乘龙快婿现在可是满意的很。 姚子粲礼貌的对着二人喊道:“爸!妈!” 江闵柔一怔,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随即点头笑着应了一声:“……哎!” 接着,江闵柔便将赖在自己怀里撒娇的朱婉婷拽了出来,在朱婉婷不满的目光下,板着脸喝道:“婷婷!妈妈可要好好说说你了!你说你与阿粲才结婚几天呐?!就打了人家两次了!上一次你和阿粲一起去监狱看我们,他右脸上带了巴掌印儿!前几天他自己去看我和你爸爸……左脸上带着巴掌印儿!我朱家的女儿虽然容不得外人欺负,可哪有你这样儿的?!我朱家可不提倡家庭暴力!这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朱家的女儿是个市井泼妇呢!” 朱婉婷撇过头看了眼笑的颠倒众生的姚子粲,再继而回过头来看看对着她杏眼圆瞪严厉斥责的江闵柔,心里极度委屈。 “妈……哪有您这样说女儿的?” 日光下的朱婉婷连肌肤都是透亮儿的,不施粉黛的五官精致可人。 并且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收腰连衣伞裙,那纤细的腰肢不堪盈握,忍不住让人生出一种掐在怀里狠狠疼惜一番的感觉。 撅起来的小红嘴唇因为擦了唇膏的缘故,鲜艳欲滴又勾人魂魄。 姚子粲见她一副委屈的样子,心疼之余又觉得她气死人不偿命。 自己打了人,反倒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他向前踱了两步,长臂一揽,当着朱家父母的面儿,大大方方的将朱婉婷的小蛮腰圈进了自己的臂膀里。 对着江闵柔与朱震霆恭敬有礼的笑着,“爸!妈!这不怪婷婷,是我性子急了……婷婷打我应该的!” 江闵柔不禁开始用疼爱孩子般的眼神瞧着姚子粲,“阿粲!你别为她遮掩了!说句老实话,婷婷没嫁给你之前,我一直觉得婷婷嫁过去会受委屈……如今看来……受委屈的应该是你吧?!瞧把你给打的……天天儿出门儿脸上带着彩!” 姚子粲看着朱婉婷娇嗔的小模样儿,对着动了真气的江闵柔笑了笑,“妈!婷婷这样儿都是我惯的!您要怪就怪我吧!不怪她!并且,我不觉得婷婷打我有什么不对。这要是在外边儿婷婷受了什么人欺负……我希望婷婷打人的力度要比这狠上一百倍!既然跟了我姚子粲,那我是绝对不会让婷婷受一丁点儿委屈的!要打要骂我挨着听着就是!她气消了……才能给我个好脸色不是?” 朱婉婷这次是真的脸红了…… 朱震霆不住的对着姚子粲点头,甚至还拍起了巴掌表示赞同,“有道理!有道理!” 江闵柔:“……” 江闵柔恨铁不成钢的狠狠的剜了一眼朱震霆,“惯吧!惯吧……你们父儿俩就惯着吧!和你们说不通!我去做饭!” 随即,江闵柔又笑意盈盈的热情的朝着门里边儿招呼姚子粲:“阿粲!快!快进来说话!别再门口儿站着了!日头毒着呐!” 接着,又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朱婉婷,“婷婷!进来帮忙倒茶!” 当看到躲在一旁那孤独失落的小小少年,江闵柔先是一怔,随即用哄孩子般的口吻笑着说道:“快!齐硕!杵在日头底下干吗?快进来!舅妈给你准备了新书包!进屋儿瞧瞧去!” 齐硕看着笑的一脸和蔼可亲的江闵柔,慌乱的内心平定了下来,他抬了抬脚步,最终跟了进去。 ** 朱婉婷万万没有料到,曾经在家里被当成公主一样娇生惯养的她,在朱家的地位已经危危可及! 因为有个臭流氓马上就要将她在父母心里的独一无二的地位给取而代之! 瞧,小小的朱家四合院里,在西北角的槐花树下,那一方圆桌石凳上,正坐着两个人,全神贯注的下着象棋。 一缕微风飘来,二人说笑的声音传进了朱婉婷的耳朵里。 也不知道姚子粲究竟和朱震霆在讨论些什么,惹得朱震霆连连捧腹大笑,直摇头不停的夸赞姚子粲。 兴奋之余,朱震霆时不时的摸摸自己秃了头发的脑袋顶儿。 站在小厨房门口的朱婉婷,看到了这一幕,撅着嘴不停的戳着手里的蒜罐子,“咚咚咚”,她将罐子里剥了皮的大白蒜瓣儿当成了姚子粲,解气似的一锤子一锤子狠命砸着。 她觉得自己在朱家的地位不保了…… “哎呀~”一声,窗台上的蒜罐子打翻了,罐子里被砸成七分烂的大蒜撒了一地。 下棋的二人闻声而望,当姚子粲看到朱婉婷翘起来的红肿着的大拇指时,二话不说,立马儿一个箭步冲了过来。 姚子粲直攥着她的小手吹气,“小心点儿啊!你说你砸个蒜还能伤着!天生不是干活儿的命!” 江闵柔听到声响从小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眉梢眼角都含了笑意。 “阿粲!别那么紧张!就是被蒜锤子砸了一下!别跟他爸爸一个样儿,婷婷小时候哭一声就跟要了他的老命似的!” 姚子粲没抬头,依旧继续着吹气的动作,“呋~妈,婷婷这小手儿,哪儿干过这个呀!厨房里忙活,一会儿还是我来吧!” 江闵柔不赞同,语重心长的劝解:“阿粲……婷婷已经被他爸爸和爷爷惯的连饭都不会做!衣服都不洗!眼下这是嫁了人……有些事情也该学习学习了!可不能连厨房里的下手儿都不会打!瞧,连个蒜锤子都拿不稳!” 姚子粲毫不在意的答道:“没事儿,妈,婷婷的学历已经够高了,不用再学其他的!家里有厨子,又有佣人,婷婷不需要做这个做那个!她只负责貌美如花就行了!” “……” 江闵柔抬眼看了看墙壁上的钟表,见指针接近中午十二点,端着手里的油焖大虾朝着大门口儿焦急的望了望,“奇怪……爸说去西街胡同儿买瓶儿老酒,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啊?” 姚子粲有眼力,一手揽着朱婉婷,对着江闵柔开口说道:“妈,我和婷婷出去看看爷爷吧!” 姚子粲搂着朱婉婷刚一转身,便有一位四十多岁胖乎乎的中年妇女从大门口儿使大劲儿冲了进来。 这突如其然闯进来的庞然大物令姚子粲和朱婉婷当场愣在了原地。 只见那肥膘妇人,浑身的肥油大肉随着她急切奔跑的动作上下晃悠,肉嘟嘟的脸上满是着急,当看到姚子粲和朱婉婷的时候,很明显的怔了一怔。 瞬间,又将目光对准了江闵柔,并用余光瞟了瞟不远处坐在石凳上的朱震霆。 她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说道:“我说朱家两口子!你……你们……。你爸!朱老爷子!他……倒在胡同口儿了!你们赶紧快点儿去看看吧!好像是心脏病发作!可能快不行了!” ------题外话------ 要开始虐了啊! 作者君要开始虐他们俩人了,不过虐了之后,经历一番波折,感情会进一步升温的! 宝贝们请接招! 还是那句话,实打实的宠文!绝对的宠文,男女主不会互虐,虐他们的是作者君!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为了娶我你用心良苦 听闻胖妇人的话,四合院里的几人脸色变了变,齐硕也从屋里跑了出来。 紧接着,是江闵茹最先反应过来,手上一个哆嗦,“咣啷~”一声,油焖大虾全数打翻在了地上。 溅得她脚上那双棕色皮鞋上全是黄褐色的油渍。 江闵茹紧张的从台阶上疾步跑下来追问:“怎么回事儿啊?胖嫂?我爸出去买个酒怎么会心脏病发作啊?” 胖嫂似乎是无意般的瞥了一眼搂着朱婉婷的姚子粲,当看到那张羁傲不驯风流邪肆的俊脸,又立即慌乱的将头低了下去,“老爷子刚拐进胡同口儿,还乐呵呵的和我打招呼呢!说他孙女婿和孙女儿今天回门,打两壶老酒来款待孙女婿!刚和我说完两句话,没走几步儿,就有一个快递员骑着摩托车拐进了胡同儿,貌似是有老爷子的快递。谁知道老爷子刚打开那个包裹……打开里面的东西之后,啥也没说,没看几眼,当场就给捂着心脏倒下了!吓死个人了!这不,我赶紧的来叫你们来了!” 朱震霆早慌里慌张的冲了出去,“闵茹!先别说这个了!快去看看爸!” 几人小跑着来到了胡同口儿。 朱婉婷跑得最快,几人大老远的就看到,朱允文正躺在地上张大了嘴巴捂着心脏抽搐不止,身上穿着的白色文化衫以及灰色的棉质裤子染满了尘土。 他的周围还有几个旁观者,都是这四合院胡同里的街坊邻居,正对着躺在地上的朱允文指指点点,可就是没有一人上去扶一把。 朱允文如此狼狈的模样儿令朱婉婷的心神剧颤。 她大叫着跑过去,推开围观的众人,跪在了朱允文的身边开始泪流满面,“爷爷!爷爷!爷爷你可别吓我啊!” 齐硕也与朱婉婷跪在了一起:“姥爷!齐硕看你来了!” 姚子粲见朱婉婷激动的摇晃着地上正在抽搐不止的朱允文,急忙蹲下来揽住了朱婉婷的肩膀,“婷婷!你别这个样子!现在应该先将爷爷送医院!” 朱震霆叫了救护车,江闵柔蹲下来着急的安抚地上的朱允文,“爸!您千万要挺住啊!震霆刚叫了救护车,一会儿就来了!坚持住啊!咱一大家子还没吃个团圆饭呢!” 朱婉婷在姚子粲怀里呜咽着:“爷爷,婷婷不能没有你啊……” 躺在地上的朱允文,听见了朱婉婷的这一声悲凉的呼唤,混沌的眼睛瞬间呈现清明,身上抽搐的力度也开始减弱。 众人见到朱允文缓缓的抬起头颅,愕然的对着围在他身边的几个亲人扫了一圈,当看到正在揽着朱婉婷肩膀的姚子粲时,一双褐色且明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愤怒! 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有无数根青筋暴起,他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长大了嘴巴,嘴里发出“尅尅尅……”,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哆嗦的指着姚子粲! 貌似是急于向众人描述什么,可由于心脏病复发的厉害,一着急,不但一个字说不出来,甚至眼角还挤出了泪花。 众人不明白朱老爷子为什么见到自家的孙女婿这么激动,但是照目前他的反应来看,朱家老爷子是明确不喜欢姚子粲这个孙女婿! 并且,朱允文的情况显然非常糟糕,随时都有咽气儿的可能! 朱婉婷二话不说,立马儿反手推开姚子粲,“我爷爷不希望看到你!” 姚子粲没说什么,一双桃花眼黯了黯,俊脸上的表情变得难看而僵硬,拍拍裤腿起身,退到了墙角儿,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默默的看着朱婉婷蹲在地上那纤细苗条的背影,以及那因为哭泣而不住耸动的双肩。 胖嫂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两只肉乎乎黑曲曲的大手上捧着一个黄色的牛皮纸袋,对着跪在地上的众人说道:“哎……你们要不要看看这个?老爷子好像是看到这个才晕倒的……。” 朱震霆最先站起了身,他擦擦眼角的泪花,接过胖嫂递过来的牛皮纸袋,缓缓的将里面的照片拿了出来, 当看了两眼之后,四十多岁的男人脸上闪过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即又用惊涛骇浪的眼神打量了一番倚在墙壁上的姚子粲。 似乎是在看着姚子粲的面貌确认核对着什么…… 接着,当确认无疑之后,朱震霆怔怔的倒退了两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众人不明的目光下么,唤了一声地上的齐硕,“齐硕……你过来看看,照片儿上这个是不是你的妈妈?” 齐硕先是一愣,然后接过朱震霆手里的东西,当看清楚几张照片儿上面的两个人,齐硕的脸色悠然惨白,“是……是我妈妈!”他扭头望向姚子粲,“姐夫……你怎么会和我妈妈有交易?你什么时候和我妈妈认识的?你给我妈那么多钱干什么?” 齐硕这小孩子发出的一连串疑问……听在姚子粲耳朵里,怎么都像是在咄咄逼问! 还有一只掉落在地上的录音笔,被江闵柔发现。 江闵柔摁下了开关,众人都仔细的听着。 录音笔里面传来姚子粲与朱玉梅的对话。 先是姚子粲发出威胁的声音:“给你五百万,以后消失在B市!不准出现在朱家人面前!记住,刚才的事情不准说出去,否则敢透漏出去一个字……。别怪我心狠手辣!” 接着传出朱玉梅数钞票的声音,“呵呵~姚大少你着个什么急啊?拿了钱我迟早会走的!不过没有我将朱氏银行弄垮了……你又怎么娶得到婷婷啊?嗯?哈哈哈……” “朱玉梅……做人别太嚣张!你以为你他妈的是个什么东西?!要不是看在你是婷婷小姑的份儿上,我早已经将你杀了灭口了!” “姚子粲,婷婷跟了你~倒也不吃亏!就冲你宠她上天……这份儿钱我拿的心安理得!” “滚!” 录音笔里的二人的对话,对于众人来说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 还没等到姚子粲答有任何反应,朱婉婷一把抢过齐硕手里的东西。 当看清楚照片儿上面的景象时,朱婉婷轰然坐在了地上。 姚子粲站在日光底下,皱着眉头,若有思索的盯着地上朱婉婷手里的几张照片。 照片上,是他在星光地下室里,拿给朱玉梅五百万封嘴的场景,那女人拿钞票的样子眉飞色舞的。 桌上那一摞摞红色的钞票,几乎要晃瞎了姚子粲的眼睛。 坐在椅子上那穿着花衬衫,歪着脑袋满脸不屑的男人,除了姚子粲还有谁? 还没等到姚子粲说话,便听到朱婉婷清冷的质问:“姚子粲……为了娶我朱婉婷,你真可谓是用心良苦!” ------题外话------ 唉……本来想控制在两千字以内,不知不觉又多发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情敌现身 姚子粲拧眉看着站起来的朱婉婷,阳光下的他,深邃的五官生出了一种羁傲的光彩。 就连他今天穿的那件藏蓝色衬衫上的暗银色花纹儿都被日光照的璀璨而夺目。 性感的薄唇勾起了冷冽的弧度,“朱婉婷你什么意思?” 朱婉婷站起了身,对着姚子粲嗤笑一声,咸咸的泪水滑顺着嘴角滑进了口腔里。 “我能有什么意思?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姚子粲看着朱婉婷那双明眸大眼里闪出的厌恶,弯了弯唇角。 “我并没有要解释。” 解释了,你也不信,是么? 那自嘲的表情落在江闵柔的眼里,惹得她胸口阵阵发疼……江闵柔很是心疼她这个无辜的女婿! 不知道为什么,江闵柔总觉得姚子粲不是一个坏孩子。 朱婉婷眼里闪过浓浓的失望,“为了娶我,你派我小姑搞垮朱氏银行。然后……你外公和我爷爷是生死之交,你算准了我爷爷为了保护我,而将我与这件事撇得一干二净,会去你外公那里提亲!好了,姚子粲!现如今你得偿所愿!你开心了?就算是将我父母救出来,恐怕也是你心里有愧吧?!姚子粲……我以为你虽然狂妄、不讲道理,可我一直觉得你有情有义!真没想到你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连这种害人倾家荡产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值得吗?我朱婉婷值得你这么煞费苦心吗?” 众人呆呆的看着言辞激励的朱婉婷以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姚子粲。 一时间竞不知道如何插嘴。 姚子粲的反应却出人意料,只见他毫不在意的勾起唇角,俊美的脸上展现出了一贯的痞笑,双手插在了兜儿里,“自然值得,你是我老婆~为了你做任何事情都值得!” 他话里有弦外之音,只是不明真相的所有人都没有往深处去想。 救护车来了,众人抬不动朱老爷子,也不知裴勇什么时候过来的,命令几个保镖将不省人事的朱老爷子抬上了担架。 众人跟着上了车,刚要关好车门,没想到姚子粲一个大步跨了进去,坐在了朱婉婷的身边。 朱婉婷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你下去!” 朱震霆与江闵柔看到姚子粲冷下来的脸色,及时劝解朱婉婷,“婷婷!事情没搞清楚之前……咱们还是别冤枉了阿粲!或许照片儿有问题也说不定!既然有人赶在今天你们回门的时候将照片儿和录音笔交到你爷爷的手中……那很明显,一定故意是有人这样做!目的无非就是让咱们起内部矛盾!将你俩拆散!或者……给阿粲扣个大帽子!不管敌人的目的是什么……咱可不能那么傻,自乱阵脚,而进了敌人的圈套啊!” 到底是年纪大,见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朱震霆将此事分析的头头是道。 朱婉婷缄默片刻,并没有再为此多说些什么。 索性头扭到了一侧,看着车窗外的光景,不搭理姚子粲。 反倒是姚子粲淡定的望着朱震霆与江闵柔,“爸,妈,市中心第一医院有我的股份,只是我没怎么露过面儿,医院的事情一直都是我朋友在打理!我跟着去……有什么事儿也方便一点儿!” 二人对姚子粲依旧保持着和蔼可亲的态度,点点头,“哎,好好好。” 以前外边儿传的那些流言蜚语,还令这二人对姚子粲这个没见过面儿的流氓女婿颇有成见,可不知道为什么,从打从见了第一眼,朱震霆与江闵柔就真心讨厌不起姚子粲来! 并且是越瞧越喜欢。 或许是因为他长得帅,或许是因为他对婷婷的好,也或许是因为他们没有儿子,更或者……是因为姚子粲这个人活的太真实! 即使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全都是故事,但姚子粲并没有那些历经沧桑经历磨练的人的那种复杂,以及难以揣摩的心机。 反倒是他做什么事情从来不遮遮掩掩,虽然纨绔浪荡,但是潇洒利索、行事坦然! 江闵柔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姚子粲偷偷的放在婷婷侧腰的大手,却一个不小心被婷婷发现,毫不留情的又打了回去。 她想出口化解小两口儿的矛盾,为姚子粲这可怜的女婿说上几句好话,可想了想,终是将话咽了回去。 因为只有经历了一些事情,二人才能真正水到渠成的走到一起。 就像她和婷婷的爸爸…… ** 医院走廊里,朱震霆以及江闵柔,朱婉婷和齐硕满脸正焦急的守在抢救室外头,而姚子粲则去办一些复杂的手续。 正在众人等了好几个小时,即将失去耐心的时候,一道富有磁性的男人声音传进了众人的耳朵里,“叔叔?阿姨?婷丫头?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这声音极为熟悉。 四人抬头望去,只见走廊里的灯光下,正站着一脸笑意盈盈的林正奇。 高大硬朗的身躯几乎遮住了天花板上的吊灯,加上他天生的眉清目秀,五官生的极为好看,蓝白条的病号服穿在他身上显得他有一种清新俊逸的感觉。 齐硕抱着臂膀坐在走廊的座椅上,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笑的灿烂的林正奇,“没瞧见人家这有病人在急诊室么?还好意思笑的出来!” 林正奇:“……”小孩子嘛,不懂事儿很正常。 听闻此话,林正奇将笑容收敛了几分,在方圆十米开外的范围内快速的扫了一眼,见没有那个流痞的身影,便装作很关心的样子问向朱婉婷,“咦?婷丫头,是谁去急诊室了?是姚子粲么?” 说这话的时候,林正奇已经极力隐忍自己不要笑出来,然而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还是出卖了他。 江闵柔将这一幕看在心里。 朱婉婷的目光落在腿上的手提包上面,心不在焉的回答林正奇,“不是,是我爷爷……心脏病复发了。” “哦……”林正奇貌似情绪不高,这一声哦的有点儿低,“爷爷年纪大了,这也是在所难免的。” ------题外话------ 林正奇见到婷婷会说什么?会破坏婷婷与姚子粲吗? 会火上浇油吗? ……我非常想知道。 更新太快跟不上推荐,宝贝们就委屈委屈少看一点儿……但是宝贝们千万不要养文啊,否则这本书就离上架遥遥无期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你理想中的标准丈夫什么样 齐硕急了,“我说林警官,你究竟会不会说话呀?什么叫在所难免的?!意思就是我姥爷迟早会有性命堪忧的这一天是吗?!”他从小到大就看这个长得跟妖孽似的林正奇不顺眼!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成天粘着他大表姐! 朱震霆脸色稍有不悦的呵斥了一声齐硕,“齐硕!别没礼貌!” 林正奇无所谓的笑笑摆摆手,“没事儿,知道爷爷心脏病复发我也很难过,小孩子心情低落很正常,叔叔别批评他了!” 林正奇毕竟是林副局长的独生子,就算不看在林正奇与朱婉婷青梅竹马的份儿上,可看在林副市长的面子上也是不得怠慢的。 为了缓解尴尬,江闵柔站起来搭话儿,“正奇,你怎么会在医院里啊?” 林正奇似乎是被人提起了什么不堪的事情,颠倒众生的脸上闪过极为难堪的表情,“哦~那个,我,我啊,我就是受了风寒,咳咳咳……来医院里打点滴!” 说完此话,林正奇心虚的瞄了一眼安然坐着的朱婉婷,见她没有揭穿自己,心里头舒了一口气。 江闵柔恍然大悟,“哦~” “对了!”朱婉婷突然出了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将林正奇拉到了走廊拐弯儿的地方,那个偏僻无人的角落里。 朱婉婷抬起头,一双刚刚哭过的大眼睛正十分认真的仰视林正奇。 “正奇,我知道你们警官洞察力都非常敏锐,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手里有几张照片儿,究竟是电脑合成的,还是照相机拍下来的?” 林正奇一瞬不瞬的望进了那双波光闪闪的大眼睛里,那瞳孔里映着的是他完美的俊脸。 从上次被姚子粲在咖啡厅痛打一顿之后,林正奇总觉得自己没有脸面再出现在朱婉婷面前,可现在……听她依然愿意亲昵的像以前那样叫着自己,他心里不由自主的欢喜起来,一双星眸闪了闪,他扬起了好看的嘴角,“婷丫头跟我还见外呢,能帮到婷丫头我自然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我对这个还蛮在行的,我跟过一阵子重案组,识别照片儿的本事我还是有的!” 朱婉婷将手提包里的照片儿取了出来,林正奇十分认真的看了两眼,便开始拧着眉头对朱婉婷发问:“姚子粲怎么会给你小姑这么多钱?” 听闻此话,朱婉婷蓦然涌起一股浓浓的失落感…… 只是她不知道是为什么而失落,脸色也变得惨白,语气闷闷的,“也就是说……这张照片是真的?” 林正奇点点头,“不可能是电脑合成的,上边儿没有一丝合成的痕迹……你爷爷住院是不是和这个有关系?” 朱婉婷点点头,不想再继续多说些什么,那股极其失落的情感一直在她心尖儿徘徊打转…… 林正奇并不知道朱家父母进监狱的内幕,所以没有理由骗朱婉婷。 况且,从出生到现在,他刚正不阿的人品,朱婉婷相信。 “婷丫头,这几天我一直在住院,没有时间去忙朱家的事情……并且,我有拜托我爸爸去查清楚这件事……只是没想到,还没等着我伸出援助之手,叔叔和阿姨这么快就出来了……” 忽然又觉得最后一句话说的有些不妥,林正奇连忙改口,“不是!婷丫头,我的意思是……我是真心想帮叔叔阿姨的!就是一直苦于在医院里养伤,所以没等到时机!” 林正奇在说什么,朱婉婷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只是不住的点头附和着,精致的小脸儿上是难掩的失落。 她的思绪已经乱成了麻花儿,满脑子都是解不开的千千结儿…… 她到底哪里好呢,值得姚子粲这般煞费苦心的将她娶到手啊? 林正奇瞧见朱婉婷那张小脸儿上因为姚子粲而出现的一蹶不振的表情,心里头阵阵发疼。 矮了矮身子,林正奇将两只手抚在了朱婉婷的双肩上,朱唇皓齿一张一合,对着朱婉婷语重心长的说道:“婷丫头,姚子粲这个流(氓)……人,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朱婉婷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也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只盯着林正奇病号儿服上的纽扣儿叹了口气,却答非所问,“你的伤好了吗?我一直想给你打电话问问你的情况,可我又怕姚子粲……”怕姚子粲会打你啊。 朱婉婷抿了抿粉色的嫩唇,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因为林正奇这个人也是很要面子的,从小到大也是非常争强好胜的。 朱婉婷抬眼看了看林正奇,见他无可挑剔的五官恢复到了从前的倾国倾城,心里一直悬着的一块儿大石头总算是落地。 还好没有被姚子粲真的毁容…… “婷丫头!”林正奇目光炯炯的盯着朱婉婷,“你理想中的标准丈夫是什么样子的?” 朱婉婷显然没有预料到林正奇会在这个时候、这种场合、问这种不合时宜的问题! 她怔住,随即脱口而出:“相貌其次,最起码要看得过眼。必须要有学问。家世什么的也不打紧,但必须要有担当有本事,有责任心,有善心,做人坦坦荡荡,对人待事合情合理,为人彬彬有礼……最好是能和我说得来,有共同爱好,可以一起学习不断进步的那种!” 林正奇的眼里突然闪过流光溢彩,他眉宇之间带了些得意,“总之不是姚子粲这样儿的流氓对不对?!” ------题外话------ 求冒泡儿求评论,求冒泡儿求评论! 求点击,各种求…… 妹子们千万不要养文啊,否则这本书上架就会遥遥无期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丈母娘护女婿 朱婉婷一愣,随即点点头。 的确是差的十万八千里…… 那个臭流氓,不但小心眼儿,还是个急性子! 不但抽烟喝酒,还会打架斗殴!并且,霸道无耻!狂妄自大!毫不讲理!满口脏话!甚至纨绔浪荡!不学无术! 男人的缺点几乎都快要被他占完了…… 林正奇死死的抿住唇,极力的隐忍自己的嘴角不要翘起来。 要不是因为这是在医院里,并且朱婉婷的爷爷正在生死未卜,他几乎要仰天大笑了! 这婷丫头嘴里的标准丈夫……是哪一点儿都和姚子粲这个流氓沾不上边儿啊!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哈哈。 他林正奇有的是机会呢! “那婷丫头……要说爱好,从小到大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我们小时候天天不是都在一起学习进步吗?我是警察,做人不但坦荡,并且专门儿为国家除暴安良!婷丫头,我知道你优秀,或许连我都及不上你心里的标准丈夫,但是……我会努力的!我会努力跟上你的脚步的!不管姚子怎么想要将我击退,我都不会放弃!相信我,我会给你幸福的生活!我就不信这B市还没有人能治得了那个流氓了?!孙悟空大闹天宫还不是最后被如来佛祖压在了五指山下?!婷丫头,你等着我,我一定想办法让你脱离苦海的!” 林正奇的表情异常坚定。 “……” 朱婉婷揣着满腹心事回到抢救室外头的时候,江闵柔迎了上来。 “婷婷,刚才和正奇说什么呢?怎么那么半天啊?阿粲这孩子,干站着在一边儿的墙角儿看了你们好久,都没上去打扰!你说你也真是的,也是结了婚的人了,怎么和异性朋友那么多话啊!瞧瞧阿粲~脸都黑了!”江闵柔不满的怪嗔着,满口都在为她的女婿说话。 朱婉婷明眸微闪,“妈,你说,刚才姚子粲在一旁看了我们好久?”那她和林正奇刚才的对话,姚子粲一定全听到了! 出奇的,姚子粲今天竟然没有上去抡拳头! 江闵柔将手里的粉红色HelloKitty拖鞋递给了朱婉婷,“是啊,阿粲怕你穿高跟鞋站久了脚累,特意给你从外边儿买了双绵软的新拖鞋回来给你换上!见你和林正奇谈着话呢,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呗,于是就把拖鞋交给我了!也不是我说你啊,婷婷,我觉得阿粲除了没什么文化,没有哪里不好的!长相也出挑!高大又英俊!现在这学历又不能当饭吃!大学生当农民工的遍地都是!你瞧瞧阿粲,混的比谁差呀……对我和你爸更是好的没得说!我刚还和你爸说来着,找女婿就得找阿粲这样儿的!你看你那么反感他,他连句硬话都舍不得对你说!你说你这小丫头片子脑子怎么就一根筋呢——” “妈!”朱婉婷开口打断了江闵柔,默默的盯着手里的粉红色拖鞋,上面的HelloKitty同样正在笑眯眯的看着她,“刚才我问了正奇……他说照片是真的!” 江闵柔怔住,显然也被惊到了,随即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朱婉婷,“就算照片是真的又怎么样!毕竟我没有在现场!录音也可以找人做假!那并不能代表阿粲会和你小姑那种人勾结!我看的出,阿粲这个人不屑于和朱玉梅那种女人勾结!不管怎样……我依然觉得阿粲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就凭他是我女婿,我就相信他!” “可他也是个流氓!”流氓会做什么好事情吗? 他动不动剁人手脚,并且随身带着枪,这些无法无天的行为,朱婉婷可都眼睁睁的看着呢! 江闵柔并没有反驳,一张被岁月划过痕迹的女人脸上闪过不赞同的表情,她朝着林正奇已经走远的背影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别以为我看不出……姓林的那小子从小就对你有意思!” 言下之意,就是林正奇很有可能为了打垮情敌,而故意污蔑姚子粲,对朱婉婷说谎。 朱婉婷诧异,“妈!林正奇可是和我从小玩儿到大的,他的人品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 朱婉婷不明白,小时候林正奇几乎天天去自己家里玩儿,妈妈哪一次不是满口夸赞?可怎么现在…… 江闵柔对着朱婉婷嗤了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恶狠狠的点着林正奇远去的背影,“你都结了婚了,他还不放弃!这种撬人墙角、勾搭别人的老婆的事情他都做得出来!还亏他是个警察呢!人品也好不到哪里去!哼!越大越不让人乍见!” 江闵柔哼了一声,扭头朝着洗手间走去。 朱婉婷:“……” 朱允文还在抢救之中,生死未卜。 朱婉婷坐在长椅上,开始慢慢回忆从她嫁给姚子粲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 朱婉婷想不通,姚子粲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会这样不择手段的娶自己? 她静不下心里,憋得难受,险些当着外人的面嚎啕大哭,借口去外边儿透透风,便一个人走到了后花园里…… 是夜,繁星如雨。 B市第一中心医院,不愧是全是最高档顶尖的医院,就连后花园都大的惊人。 各种珍贵树木以及不知名的花花草草被修剪的姿态各异,绿油油的草丛正在被喷泉灌溉,那清凉的水花时不时打在朱婉婷的俏脸儿上,染上一片冰凉。 在月光的作用下,这景色美的梦幻迷人。 朱婉婷独自走在林荫小路上,她想借着黑暗来放纵自己,发泄自己,狠狠的哭一场。 可没想到,每隔几步,朱婉婷就见到一颗半人高的小树上挂着一盏不同颜色不同形状的小彩灯。 其中有一只散发着粉色灯光的小龙非常可爱,正朝着她呲牙咧嘴,睁圆了双眼恶狠狠的瞪着她! 可朱婉婷换了个角度看它,便又成了一副可怜兮兮凄楚惨惨的样子……那两只小眼睛里的神态是委屈委屈极其委屈…… 那令人又气又爱的样子把朱婉婷给逗乐了。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想哭的心情瞬间被打压了回去。 瞧着可爱,朱婉婷走了过去,伸出晶莹的指尖想要碰触它…… 没呈想,树丛里却突然伸出一只大手将她一把拽了进去! “救(命)——唔……” “嘘——小老婆别叫,是我!” ------题外话------ 你们在看二人解开误会,而作者君却在写婷婷买“情趣内衣”要勾引姚子粲…… 唉,差别甚大,真希望早一点上架,要你们跟上我码字的脚步!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我混蛋我该打 姚子粲将她拉进了丛林里,一只手臂绕过朱婉婷的细腰,在她身后揽着她,指尖还夹着香烟,令一只大手则捂住了朱婉婷的小嘴,怕她极力的挣扎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赶紧发出声音制止。 朱婉婷闻到了身后男人身上的烟草味道,听到了那耳熟能详的声音,一颗“噗通噗通”直跳的心得到了缓解。 她的眼角已经带了湿润,眯了眯眼,对着捂在自己嘴上的那只大掌,张开尖牙利齿,毫不留情的,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那一口小钢牙,狠狠的嵌进了姚子粲虎口的皮肉里。 姚子粲吃痛,抬了抬环在她腰间且夹着香烟的另一只大手,却没有制止朱婉婷动作,反倒将燃着的香烟放在了嘴里,猛地吸了一口。 万物静籁,只听得见微风低语。 半晌,朱婉婷觉得终于发泄够了,这才撒了嘴。 她转过身来,红着眼眶睨着斜靠在树杆上的姚子粲。 姚子粲偏着头吐了一口烟圈,桃花眼眯了起来,眼神里的情绪是朱婉婷看不懂的,“闹够了?” 朱婉婷擦擦嘴,大眼里蕴着泪花,眼神带着愤恨,“不够!我想咬死你!”她刚才还以为碰到了坏人,快要吓死她了,所以她委屈极了。 见和自己闹了一天气的小老婆终于肯搭理自己,并且还对着自己和往常一样撒气,姚子粲的嘴角几不可察的勾了起来。 可当再看到朱婉婷湿润的眼角,以及那红红的眼眶时,姚子粲又眉头紧蹙,“瞧这没出息劲儿的!怎么又哭了?” 这小女人难道不知道自己最见不得她哭吗? 朱婉婷抽泣了两下,就是倔强的不肯将眼泪掉下来,只将头偏了过去,望着远处灯火辉煌的夜景,“不关你的事!” 树丛间凉风习习,吹起了朱婉婷的长发,那倔强惨白的小脸儿毫无保留的暴露在月光下,冰冷的神色刺痛了姚子粲的一片真心。 朱婉婷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姚子粲以极快的速度压在了树杆上。 额头贴着额头,一双桃花眼近距离目光灼灼的望进了那明眸大眼里,“别以为你现在和我闹别扭……就可以和那姓林的眉来眼去!” 感觉到他鼻翼间呼出的烟草味儿跑进了自己的鼻孔儿里,朱婉婷不悦的皱起了小眉头,“我没和他眉来眼去!我只不过是问他照片的事情!” “查到什么了?” “姚子粲你有意思吗!你不是都听到了吗?还装模作样的来问我!照片是真的!真的真的真的!” 朱婉婷撒气似的大声说着。 姚子粲不怒反笑,“我没说照片儿是假的!早知道你会去因为求证而去找那姓林的小子……不妨你老公我亲口告诉你!” 这样近的距离令朱婉婷很不自在,她猛地将姚子粲一把推开,二人分了开来,赌气似的说道:“哼!我看你是没得掩饰才说这些话!生气了吧?愤怒了吧?你去打林警官呀!姚子粲!你继续像上次一样用你的拳头打他呀!我看是你做了亏心事所以连打人的气焰都没有了!” 姚子粲没有被朱婉婷的话激怒,只弯了弯性感的薄唇,笑的不正经,一双桃花眼里精光闪闪,“我当着我岳父岳母装模儿作样儿行不行?今天算这小子走运……哼,要不是你父母在那儿,我早(他妈的)将那小白脸儿揍趴下了!” “你——”朱婉婷被姚子粲气的一句话说不出来,浑身直打哆嗦,红色的绵软布料下面高耸的胸脯一起一伏的。 姚子粲看在眼里,偏着头猛吸了一口香烟,随即,指尖一弹,没有掐灭的烟头儿便带着火星儿飞到了远处的角落里。 朱婉婷顺着烟头划过的弧度一直望去,只见那角落里的青石砖上,正静静的躺着十几个烟头…… 就这么一会儿,他竟然抽了一盒儿多的“软景泰”。 “姚子粲,你没事抽那么多烟做什么?你知不知道……” 话还没说完,姚子粲蓦的向前大走了一步,倾斜了脑袋,一手插进她柔软的发丝里,扣着她的后脑,另一手紧紧的揽着她的腰背,迫使她的摇身贴紧自己,在朱婉婷淬不及防的情况下,瞬间落下的缠绵霸道的热吻! “唔……” 火热的灵舌在她口腔里长驱直入,以猛烈的趋势开始纠缠朱婉婷的丁香小舌,朱婉婷避让不得,就连舌根儿都被纠缠的阵阵发麻。 朱婉婷昂头,被迫承受着这个男人野兽般的狂烈热吻。 姚子粲成功的攻下了城池,浓烈的烟草味席卷了朱婉婷的整个口腔。 朱婉婷被吻得七晕八素,最后竟渐渐的不再反抗,微微的瞌上了湿润迷蒙的大眼睛…… 半晌,姚子粲终于停了下来,朱婉婷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眼尾勾起了媚人的弧度,大眼里还带着迷人的水汽,靠在他怀里气喘吁吁。一直柔若无骨的小手还无力的攀在了他的肩膀上。 姚子粲感觉到怀里柔软的身躯在不停的颤抖,一只大手便加大了揽在她细腰上的力度。 瞧了一眼朱婉婷媚眼如丝乖巧安顺的样子,姚子粲心情极好,“担心你老公?嗯?” 都说黑暗容易激起人类最原本的欲望,并且这小女人一整天对他冷媒竖眼的,其实他早就抓狂了,他本来想要的更多,然而那只炙热的大手也最多只是在小女人的腰际流连忘返一番,便停了下来。 朱婉婷的声音有些微弱娇嗔,小脑袋靠在他怀里羞得不肯抬起来,却依然嘴硬着:“没有!臭流氓!谁关心你了!抽烟污染环境你不知道吗?!这里可是医院!” 姚子粲有些想笑,明明就想说抽烟有害身体健康,却偏偏说成污染环境。 也不揭穿她,姚子粲腾出一只手,顺了顺她在夜光下显得黑亮的发丝,柔声开始调侃:“喝~瞧我小老婆,这小嘴儿亲着软绵绵的,说起话来还挺硬的!随谁呀?咱家没人属鸭子的呀!” “笨蛋!哪儿有人属鸭子的?!”话一出口,朱婉婷才反应过来姚子粲在调侃自己,顿时恼羞成怒,从他怀里要挣扎着要出来,一只粉拳朝着姚子粲的胸口杵了上去! “你混蛋!”竟然拐歪抹角说她死鸭子嘴硬! 姚子粲伸出一只手包裹住那袭击而来的绵柔小拳头,顺口附和道:“是,我混蛋!我笨蛋!我该打!没把咱家人保护好……害的小老婆伤心受委屈了!” ------题外话------ 腾讯书城的宝贝们,我看到有人每天都在追书都在催更,甚至有读者说照这样的进度下去不养文都不行了。 姎子在这里再次声明一遍,不是姎子不想多更,而是上架之前有规定不允许多更!姎子刚开始的十万字有很多章节达到了三千字,那已经算是公众章节的极限了!还强宝贝们体谅一下,还是那句话,上架以后每天保证万更。但是,假如宝贝们养文的话,这本书距离上架也就遥遥无期。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既然跟了我就应该相信我 “姚子粲……”朱婉婷撇了撇嘴,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别以为说一些煽情的话我就会原谅你!你对我朱家做下这种事情简直伤天害理!不可饶恕!” 姚子粲没有解释,又重新将眼泪决堤的朱婉婷搂在了怀里,柔声似水,“你能找姓林的小子去求证照片是不是真的……这就证明,你打心眼儿里还是不愿意相信这张照片是真的!不愿意相信你老公会和朱玉梅勾结!对不对?” 被姚子粲说中了心事,朱婉婷哭得更加撕心裂肺,说话也开始断断续续,“有你这样儿的吗?照片是真的,还有录音……笔,这都是真的!所以……这件事情一定是真的!你是害了朱家的罪魁祸首!我……我就应该离你远远儿的!可你还亲我,抱我,哄我……调戏我!所以我更加讨厌我自己!我恨死你了……臭流氓!臭流氓!你害死我了!” 她的确不愿意相信这个臭流氓会做出这种事情,所以急于求证,这就是比她知道的真相更可怕的事情。 姚子粲也不解释,只将她搂在怀里,亲吻着她的秀发,等朱婉婷的哭声渐渐弱了下来,姚子粲胸前的衣襟被咸黏的泪水打湿,他才将朱婉婷从怀里拉了出来,声音低哑的问道:“拖鞋呢?” 朱婉婷抽了两下,月光下,一张动人的俏脸儿上满是泪痕,“在我包包里呢,刚才你拽我的时候包包儿掉地上了!” 姚子粲拉着不情不愿的朱婉婷坐在了石凳上,弯腰,动作轻柔的脱下了朱婉婷两只小脚上的红色高跟鞋,放在一旁。 接着,捡起了地上红色的鳄鱼皮手提包,拉开拉链,拿出了里面那双粉色的HelloKItty拖鞋,可惜原本可爱的猫咪图案已经被真皮手提包压迫的不成样子。 姚子粲单膝跪在了地上,两只大手将两只粉色拖鞋用了大力,才勉强抚回原形。 随即,一只大手轻轻的捏着朱婉婷晶莹剔透的小脚丫儿,另一只手动作熟稔且轻缓的将粉色的拖鞋往上面套去。 朱婉婷歪着头,不知不觉就看的出了神。 这个流氓卑尊屈膝为她穿鞋的样子……真的非常好看。 淡淡的月光透过枝叶间的缝隙洒在了这个男人的脸上,为他原本就深邃俊美的五官增添了一丝神圣之感。 朱婉婷才发现,原来这个嚣张跋扈的流氓对自己经常会有温柔体贴的一面…… 姚子粲为她穿鞋,不是一两次,然而朱婉婷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起,注意到姚子粲的一举一动。 他抽烟的样子,他发怒的样子,他吃醋的样子,他醉酒的样子,他为自己着急的样子,他温柔似水的样子…… 他有任何缺点在自己面前从不遮掩。 并且每一面的他,都那么真实! 边为心爱的女人穿着鞋,姚子粲嘴上也不闲着,“今天这件事情,我会查个水落石出……你既然嫁给了我姚子粲,那么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有人对朱家居心不轨,在背后阴我姚子粲,那我姚子粲也不是吃素的!等我将这件事情查个一清二楚……朱婉婷!” 见姚子粲突然抬起头来恶狠狠的叫自己,朱婉婷被吓的一个激灵儿从花痴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怎,怎么了?” 姚子粲的桃花眼眯了眯,他已经为朱婉婷穿好了拖鞋,却依然没有起身,哼了一声,“假如这件事情是我蒙受了不白之冤……。朱婉婷!你说吧,怎么补偿你老公?” 朱婉婷想了想,说出了一个最佳的答案:“那我赔偿你精神损失费?” 姚子粲气结,他拍拍裤腿刚刚站起身来,却迅速弯了腰,一只大手纨绔的抄在兜儿里,令一只大手则熟稔的扣住她的后脑,大拇指还轻捻她小巧的耳垂。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 桃花眼里目光深邃,姚子粲说的轻柔细语,“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你……以后不管有什么事……别再将你老公,推得远远儿的!既然已经跟了我,就应该相信我!” 因为朱婉婷每一次随意那个推开姚子粲的动作,他都觉得撕心裂肺! 可又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他能做什么? 吼吼不得,骂舍不得,“打”这个字,姚子粲或许可以用在自己身上…… 所以,他只能一根儿接着一根儿的抽烟来发泄自己的情绪…… 朱婉婷心里一阵耸动,眸子里闪过清亮的珠光,怔怔的望着那双桃花眼里,道出一字:“……好。” “记住,我是你老公。是这个世界上最能给你幸福的人!所以,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我都不可能对不起你!” 这情话,与以往的不太一样,褪了那三分流气,多了七分正经! 朱婉婷听进去了。 姚子粲从那双明闪闪的大眼睛里看到了动容,唇角弯了弯,倾斜着脑袋,又亲了亲她的小嘴儿,“真乖!走了!” 没走两步,又好像想到什么一般,姚子粲揽在朱婉婷细腰上的大手猛地紧了紧,对着朱婉婷凶神恶煞的吼叫:“一会儿先去换件儿衣服!把今天穿的这件儿衣服扔了!” 朱婉婷不明所以,紧紧的蹙起了小眉头,“那么贵为什么要扔掉啊?我挺喜欢的,大红色,喜气洋洋的!只是不适合在医院里穿……” 姚子粲斜睨了一眼朱婉婷,语气显然不快,“好,你不愿意扔是不是?!那我现在立马儿去卸了姓林的双手!”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老子弄死他! 见姚子粲二话不说,毫不留情的甩开自己,大步流星的就要朝着一号楼的方向走去,朱婉婷大惊失色,急忙小跑着上前拽住了他,“姚子粲你别这么不讲道理!这跟林正奇又有什么关系?”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姚子粲就来气了! “哼!当你老公是瞎子吗?啊?!我刚才明明看的一清二楚!那姓林的说我那么多坏话,我都看在你父母在那里的份儿上忍下来了!可这小子给脸不要脸,竟然还将双手搭在你肩膀上了!要不是看着你跟我闹着气呢,我就算不自己揍他,也早(他妈的)叫人阴他了!” 朱婉婷:“……至于么?” 姚子粲气急:“你是我的女人!” 朱婉婷两只小手将凶神恶煞的姚子粲拽的紧紧的,“是是是!你的你的!姚子粲……偷听你还有理了?” 姚子粲昂了昂下巴,说的理所当然,“我不看紧点儿,我老婆跟人跑了我找谁哭去?现在可是危险时期,万一你对我心灰意冷,那岂不是让别人捷足先登!再说了,什么叫偷听啊?老子是你丈夫!你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那道貌岸然、卑鄙无耻的小白脸儿才是恬不知耻的第三者!哼!我这叫——光明正大的洗耳恭听!敢对我的女人打歪主意~等着我叫人在医院里边儿好好招待招待姓林的臭小子!” 哼哼,不就是文化么,拽文么!他姚子粲也会!这几句话里边儿,他可是用了足足八个成语! 并且说得头头是道! 朱婉婷听了却蹙起了眉头,这林正奇怎么又成了第三者了……她跟林正奇清清白白的好么? 朱婉婷看着姚子粲鼻子不是鼻子眼儿不是眼儿的,满嘴酸溜溜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瞧你那德行!除了吃醋你还会干什么?他对我上心又能怎么了?他能亲我么?能抱我么?能摸……我么?能搂着我……睡觉么?” “他敢?!老子弄死他!” 姚子粲顺手摘下了一旁小树上挂着的粉色小龙灯,满脸阴沉的递给了朱婉婷,“喜欢吗?” 朱婉婷接了过来,捧在了手心里,粉色的小龙灯照着她的手心里全是淡淡的粉色光晕。 她手小,这夜明灯更小。 还没有一个鸡蛋大。 朱婉婷看着这只活灵活现的小龙正在呲牙咧嘴的瞪着她,然而换一个角度,那双瞪圆了的小眼睛里面装的却是无辜可怜的神色,貌似是告诉她,自己有无处诉说的满腹委屈…… 让人又爱又恨的样子,成功的令朱婉婷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呵呵,” 姚子粲的嘴角弯了起来,阴霾的脸色瞬间褪去,就连英气的眉梢都染了笑意,“好看就收好了!这可贵着呢!花了老子八十万呢!弄丢了再找你算账!” 朱婉婷顿时觉得手里的夜明灯像是烫手的山芋一样,险些拿不稳将它掉在地上,这么贵的东西……打碎了可怎么办? 朱婉婷急忙拉开包包的拉链将小龙灯放了进去。 姚子粲长臂一揽,将朱婉婷搂在了怀里,有些得意的挑了挑眉,“这还差不多!这样儿才像我老婆!” 朱婉婷的动作怔住,眯起眼睛抬着眼望向姚子粲:“姚子粲!你不会在这里面里面安装了迷你摄像头儿吧?目的是为了监控我吧?” 姚子粲脸黑了,扶额,“我真他(妈)……真是犯贱!老子是为了哄你开心!” 一片真心又被践踏的体无完肤!刚想飙脏话,可想起刚才偷听到的朱婉婷心里丈夫的标准的模样儿,姚子粲便又改为别的字来代替。 嫁给他姚子粲这个流氓,这小女人一定委屈极了吧…… 朱婉婷并不知道姚子粲心里怎么想的,只“哦……”了一声,乖乖的将小龙灯收了起来,接着,便眨了眨一双好奇的大眼睛,盯着姚子粲的侧脸看了半晌,表情认真的道出一句:“别说……这小龙还真是和你挺像的!” 尤其是它呲牙咧嘴的同时又满眼委屈…… ------题外话------ 这章有点儿少…更的太多跟不上推荐。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离婚 姚子粲为朱婉婷提着手提包,一高一矮的俩人安安静静的在医院里牵手而行,穿过花园,穿过夜色,穿过微风明月,穿过医院的回廊,一直走到抢救室的外面,看到了朱婉婷满脸焦急不停踱步的父母,和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发呆的齐硕,姚子粲这才不依不舍的松开了自己的大掌,放开了手心里包裹着的小手儿。 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姚子粲,这一路上嘴角都是勾着。 他小老婆愿意和他在医院里的大厅广众之下手牵手,姚子粲简直快要美死了! 这证明他小老婆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的是不是? 这就是进步啊!感情上的大进步! 呵呵…… 恰巧,这时抢救室的红灯灭了,医生推门走了出来。 朱震霆以及江闵柔急忙迎了上去,“医生医生,我爸怎么样啊?” 刘医生是市中心医院的心脏科主治大夫,更是全国有名的心脏科专家,四十多岁的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五官端正的脸上是见惯了生死的淡然表情。 他边擦着耳廓后的汗珠,先是对着姚子粲友好的笑了笑,点了点头,紧接着才用一贯的医生口吻开始对着众人说起了朱允文的情况。 “就病人目前的情况来看,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病人身体素质不错,发病的原因是受到了情绪上的刺激!朱老爷子的心脏病是家族遗传的,并且年纪大了,根治是不大可能…。先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在住院的这段时间里,家属尽量不要让病人受到刺激!稳住病人的情绪!”刘医生将黑框眼镜重新戴上,口气和善并认真的嘱咐道:“记住,吃再多的药,用再好的仪器,可最好的治疗办法还是使病人保持心情愉悦!” “是是是!谢谢刘医生!” 几人道着谢,护士已经将朱允文转到了重症监护室。 朱婉婷第一个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姚子粲想随后跟上,却被朱震霆伸手拦了下来。 “阿粲,婷婷的爷爷……现在刚刚脱离生命危险!爸知道你这孩子想进去关心一下。可……”朱震霆看着姚子粲认真聆听的样子,有些不忍的说出口,“婷婷的爷爷到底还是因为看到了你和婷婷的小姑交易的照片儿才给晕倒的!所以,阿粲……你还是先避一避吧?” 朱震霆说的委婉,可这话但凡是个正常人都听得出来,言下之意,婷婷的爷爷并不想见到你。 姚子粲心里头虽然有些不愿意承认,但毕竟事实摆在眼前,朱老爷子病危的确是因自己而起的。 于是,姚子粲对于朱震霆的一番在理的话并没有出口反驳,只浅浅的勾起唇角无所谓的笑了一下,“没事儿,爸!我在外边儿等着。我只是怕婷婷又哭了,所以有些不放心……” 听闻此话,朱震霆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 一转眼,姚子粲觉得面前的朱震霆眼里满是沧桑,好像一下子老了又老了十几岁。 灯光下那光秃秃的头顶儿跟擦了油似的,反着亮光。 “阿粲,即使你真的做过这种事情…。爸想说,爸也不会怪你的!” 姚子粲一怔,有些诧异,不解的看向朱震霆,他显然没有料到朱震霆会这样说……他还以为,所有人都认定了是他和朱玉梅勾结了,导致朱家垮台,所以都会在心里彻底否定他这个流氓女婿! 然而他的一贯作风,就是除了朱婉婷以外不会向任何人解释! 朱震霆语重心长,眉眼弯弯,眼神里流露出的父爱是姚子粲从来没有体会过的,“阿粲,其余的什么都是次要的,我们为人父母,没有什么事情能比得过儿女的幸福……” 说完这句话,朱震霆沉重的拍了拍姚子粲的肩膀,便头也不回的走进了重症监护室。 姚子粲懂了,就因为他对婷婷好,所以,他的岳父岳母选择毫无保留的相信他,接纳他。 …… 重症监护室里,心电监护仪的声音在滴滴作响,朱允文的鼻孔里还插着呼吸管。 朱婉婷趴在床边看着朱允文气息微弱的样子,泪花又忍不住落了下来,“爷爷……婷婷没用,不能替爷爷受罪。” 齐硕也跪在一旁咧着嘴哭泣不止,少年向来朝气的脸上落满了泪水,“姥爷,你快把齐硕吓死了!”他那个极品妈妈究竟想害多少人啊! 朱允文颤颤巍巍的伸出了那只没插着输液管的苍劲大手,缓缓的抚了抚姐儿俩的头顶,有些干涩的嘴唇微微扯了扯,一张老脸上扬起了慈祥和蔼的笑容。 紧接着,在姐儿俩的哭声里,朱允文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一双混沌且散发着一丝清明的瞳孔缩了缩,眼神围着整个病房内细密的扫了一圈。 犀利的眼神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朱震霆看出了朱允文的意思,压低了声音,怕刺激到老人,用缓和的口吻说着:“爸,别看了……阿粲没在这里,怕您生气,在外头等着呐!” 江闵柔想为姚子粲说上几句好话,可一想到医生的嘱咐,张了张嘴,又忍了下来。 蓦的,朱老爷子一双混沌的眼珠子缓慢的转向了窗口,貌似看到了什么,顷刻间,他躺在床上的将近油尽灯枯的身体突然呈现出某种激动的状态,张大了嘴巴,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瞪圆了双眼,急于要对朱婉婷诉说什么。 众人吓的心惊肉跳,急忙安慰,生怕老人再一次心脏病复发陷入生命危险。 朱婉婷见状,倾下了身子,将自己的小耳朵离近了朱允文大张着的嘴巴,“爷爷,你要说什么……” 姚子粲原本只是不放心多愁善感的小女人会在里面又哭起来,便隔着窗户朝里面望了望。 好巧不巧,他正好看到朱老爷子正望向窗口这里,继而,便表情激动颤颤巍巍的对着自个儿的小老婆说着什么…… 那口型,只有两个字。 姚子粲看得出,那两个字,不是别的,正是——离婚。 朱允文要朱婉婷,和他离婚…… 令他诧异的,不仅如此,最主要的,刚刚才和他像个情侣一样牵过手,说相信他的小女人……竟然点头答应了。 答应离婚,并且答应的毫不迟疑,甚至干脆利索! ------题外话------ 求评论求冒泡儿,求评论,求冒泡儿。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按摩是最有效的丰胸方法 朱婉婷与齐硕从重症监护室出来的时候,已是深夜。 走廊里冷冷清清,偶尔有几名值班的医生与护士来查房。 裴勇正在走廊的长椅上候着。 朱婉婷将病房的门带上,一双波光闪闪的大眼睛围着病房外面清冷阴暗的走廊转了一圈儿,见没有那个流氓的影子,以为姚子粲有事情先走了,朱婉婷便叫醒了靠在长椅上昏昏欲睡的裴勇。 “勇哥,别在这儿睡了!一会儿该着凉了!走,回家再睡!” 朱婉婷和爸爸妈妈说好了,白天由她和齐硕陪床,晚上由朱震霆和江闵柔来伺候。 否则,四个人都在守在朱老爷子身边儿,老爷子的病好不起来,反倒迟早会累垮了一家子! 裴勇清醒了几分,使劲儿的眨了眨疲惫的双眼,便从长椅上站了起来,接着从兜儿里掏出了白色的手机,交到了朱婉婷手中。 “少奶奶,少爷刚才走的时候儿说了,您这几天家里有事儿,手机他就不给您保管了!为了方便您和家人联系,少爷让我把您的手机还给您!” 朱婉婷接过手机,齐硕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说出了朱婉婷的心声:“那我大姐夫人呢?有什么事儿半夜还非得走啊?他为什么不自己交给我表姐呀?” 裴勇憨厚的五官皱了起来,“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那会儿见少爷隔着窗户朝着病房里看了几眼……也不知道为什么,少爷突然二话不说就叫我把手机交给您,自己一人儿先走了!并且还交代我告诉您……这几天晚上少爷不回家睡了!” 朱婉婷诧异,“不回家?那他睡哪儿?” 裴勇想了想,“这个少爷没说,估计……是在‘星光’,或者其他的赌场酒吧什么地儿,具体也说不准!总之都是少爷名下的产业!少爷没结婚之前向来居无定所!” 朱婉婷拧起了小眉头,“那他现在不是结了婚了吗?哪儿有结了婚的人不回家过夜的?!” 齐硕打着哈欠连连点头,此话有理。 裴勇用古怪的目光看了一眼朱婉婷,“我听见少爷在走廊里打电话,貌似说什么,他很快就要成为单身黄金狗了……怕将来不适应,他这几天先和单身的哥儿们提前预热一下!” “……” ** 一连几天,朱婉婷真的就没有见到过姚子粲本人,好像是彻彻底底从朱婉婷的视线里消失了一样。 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的身边的被褥也是冰凉冰凉的,并没有被人睡过的痕迹。 身上穿着的真丝睡衣也完整的套在身上,从前的吻痕已经褪去,并没有被人重新再刻意制造上。 大姨妈都来了又走了,而姚子粲却依旧不知所踪。 姚子粲不但没有主动给朱婉婷打过一个电话,反而每一次朱婉婷尝试着给姚子粲打电话,手机里传来的都是拒接的声音。 反倒是其他许多国内的朋友不断的打来电话慰问朱婉婷家里的状况,由于前几天姚子粲将朱婉婷的手机扣留,想帮忙的许多朋友都无法联系朱婉婷,当听闻朱婉婷的父母已经从监狱里出来的时候,这些人也在电话里头松了一口气,直埋怨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都不通知一声儿,朱婉婷想起自己当初弄个假新娘来逃婚,只好尴尬的呵呵傻笑,对着电话另一头的朋友们应付两声。 尤其是李小艾,在电话里泪流满面的将朱婉婷臭骂一通,并且还非要将自己存了好几年的十万块钱拿出来给朱婉婷的父母救急。 朱婉婷哑然失笑,连忙安慰,直说自己嫁了个富豪老公,钱的事儿哪里用得着她来操心! 朱婉婷还没有说的是……自从嫁给姚子粲,她随便穿的一身儿套装就已经抵得过李小艾的全部积蓄! 这天,朱婉婷刚从医院里出来,便和李小艾约好了,一起去朋友新开的名牌内衣店里挑选几件儿合适的内衣。 唉,柜子里的那些内衣她已经穿不下了。 为此,她感到非常郁闷,要知道,一个胸大的女人到哪里都是焦点。 尤其像她这种气质颜值不俗的女人。 后来朱婉婷打电话问了开内衣店的朋友,才得知,原来最有效的丰胸方法就是按摩…… 那姚子粲以前每晚都对她…… 为此,朱婉婷得到了CoCo在电话里的一阵暧昧的调笑。 一想到自己的胸部变大,完全是拜那个流氓所赐,朱婉婷就忍不住面红耳赤。 并且,对于姚子粲为什么不肯见她,朱婉婷心知肚明。 一定是姚子粲听到了朱允文叫他们两个人离婚的事情。 朱婉婷为了老人的身体着想,只好硬着头皮满口答应着。 领个离婚证儿先瞒过老人的眼睛再说。 可她心里并没有想真的和姚子粲离婚,说到底,朱婉婷打心眼儿里还是不愿意相信姚子粲会与朱玉梅勾结。 可还没等到她解释,姚子粲这个人就人间蒸发了…… 这个流氓,竟然生气了呢。 所以,这天朱婉婷做了个重大的决定,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不会和这个流氓真正的离婚,她今晚要将自己献给那个臭流氓…… 虽然她不是第一次,但是姚子粲说过,他不嫌弃。 为了能让姚子粲回家,朱婉婷决定用出卖色相主动勾引…… ------题外话------ 谢谢“anery02”宝贝的评价票,以及“夏天亚”宝贝的鲜花,还有一直在评论区冒泡送礼物的“155**3851”的朋友! 很开森!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买情趣内衣 天色暗了下来,朱婉婷老早就在一家朋友开的名牌内衣店门口等着李小艾,见她迟迟不来,自己便先进去逛了起来。 这家内衣店是朱婉婷在时尚界一位有名的设计师朋友开的,不仅仅是店内的装潢,就连店标都带着一股浓浓的时尚艺术气息,“Anglessecret”,天使的秘密。 名牌店就是名牌店,导购小姐最有眼色,见朱婉婷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套裙,加上长相出挑,身上又有种金贵脱俗的气质,便端着标准的礼仪姿态笑脸迎了过来。 “这位小姐,请问您要选择哪种款式的内衣呢?没有目标的话,不妨我为您推荐一款哦!” 朱婉婷不知为什么脸红了,小眼神乱瞟,“我……我随便逛逛!” 导购小姐见朱婉婷的小眼神儿不由自主的往花花绿绿的“情趣内衣”的方向区瞟着,便当即明白了她害羞的原由。 许多女人,在买这种内衣的时候……大多数都是因为怕人知道而网购的。 而朱婉婷显然是第一次购买这种内衣,没有经验和主见,所以来了实体店。 名牌店的导购小姐是什么货色?逮着一个宰一个!有时候主顾的一次购物就会给她们带来一年的丰收! 尤其像朱婉婷这种浑身上下限量款套装的女人! 朱婉婷不知道,此刻的限量版的她,已经成为了导购小姐眼里的肥羊。 导购小姐笑着不动声色的目测了一下朱婉婷傲人的上围,在朱婉婷还在漫步目的闲逛的时候,便将几款时下最火热的“情趣内衣”装进了一个印着店标的购物袋里。 片刻,导购小姐便偷偷将朱婉婷拉到了一旁的角落里,三十岁的女人满脸堆笑,脸上擦的粉底也因为笑的太作太假而簇簇掉落。 导购小姐缓缓的将手里的袋子展开在朱婉婷的面前,露出了里面几套没有包装的各式各样儿的“情趣内衣”。 朱婉婷睁着大眼一瞧,小脸儿红的都要滴出血来了。 导购小姐懂眼色,知道朱婉婷碍于店内有其他顾客而害羞,便压低了声音对着朱婉婷说道:“这位小姐,这几款都是我们店里时下卖得最火、最流行的爆款哦!” 朱婉婷仔细看了看,有神秘性感的黑色,有火辣热情的红色,还有旖旎暧昧的粉色,纯情婉约的白色,冷艳娇媚的紫色…… 那小内内基本上就是几根儿布条儿拼接而成的,至于上边儿的……更不用说,轻纱透明薄质蕾丝款! 朱婉婷脑海里蹦出了一个词~风骚露骨! 这样的她……姚子粲会喜欢吗? 朱婉婷有些扭捏,俏脸微红:“这能穿吗?就没有多一点的布料吗?”她一想到自己要穿这个到床上去勾引姚子粲,朱婉婷的整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朱婉婷因此更加的佩服CoCo,一个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的男人,竟然能设计出这么辣眼睛的情趣内衣! 导购小姐听闻朱婉婷此话,心里认定她故意装纯,心里一阵冷哼,然而到底顾客是上帝,导购小姐嘴上却笑眯眯的说着:“这位小姐,男人都喜欢这种调调……透视的面料最能刺激感官,从而激起生理上的反应!欲拒还羞的挑逗才最有情趣!您不太确定用哪一款的话……可以全部打包回家让您的丈夫一起选择哦!” “……” 朱婉婷觉得导购小姐说的非常有道理,她也不清楚姚子粲究竟喜欢哪一款,爱好哪一款,最后决定还是找到他问问他的意见,便红着脸说这几件都要了。 导购员成功的宰到了朱婉婷这匹肥羊,便欢天喜地的将几款“情趣内衣”给朱婉婷包了起来。 接着,朱婉婷又挑选了几款平时里穿的内衣,并且挑的全是店里价格最昂贵的、最流行的款式! 这下子,导购小姐只差要将朱婉婷当成亲祖宗一样来供着了! 灯光下苗条纤瘦的身影在导购小姐的眼里是何等高大。 然而朱婉婷落下的最后几句话,却让服务员脸上的笑容彻底僵硬,甚至令人产生了想要撞墙的冲动,“谢谢你的导购!我很满意,会在Coco面前夸奖你的!你们的老板,COco是我的好朋友,他说了,新店开张,免费送朋友们几件内衣试穿!至于效果如何……等我明天会单独告诉他的!再见!”可不是要等到明天才知道效果吗,不知道那个流氓到底什么反应啊…… “欢迎下次……光临。” 朱婉婷边走边皱眉,这服务员的声音怎么听着就像是诺基亚没电了? 迟迟等不来李小艾,朱婉婷决定将东西放到商务车里等她。 可刚出了店门,朱婉婷就见到对面儿马路牙子上那个慌慌张张冲过来的粉红色娇小身影。 不知道的以为李小艾着急去投胎,隔着朱婉婷仅仅十米远的距离,这李小艾竟然在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了过来,好几次险些被车撞了。 吓得朱婉婷好一阵心惊肉跳! 伴随着司机骂大街的声音,是朱婉婷爆发式的尖叫:“李小艾!你不要命了吗?!” 李小艾是一名幼师,由于成天和天真无邪的孩子们打交道,所以李小艾的性格也是非常温软可爱,长相更是甜美可人。 齐耳短发,一身粉色甜美的公主裙,娇小玲珑的身材凹凸有致。 一双大大的丹凤眼,小鼻子,小嘴巴,小下巴。 再加上身材矮小,整体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位萝莉范儿的小公主,与朱婉婷给人的感觉迥异不同。 当李小艾跑到朱婉婷跟前儿,与朱婉婷站在一起时,二人顿时靓眼到爆了!简直像极了一朵姐妹花儿,成功的夺走了街上行人的目光! 李小艾见到打扮不俗的朱婉婷时先是怔了一怔,紧接着开始气喘吁吁的拉起她的手臂,着急的说着:“快!婷婷!快去带我找你家姚大少!” 朱婉婷皱眉,“你找那个流氓有什么事情?” 李小艾咽了咽口水,“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交了个男朋友吗?!他现在被你家姚大少困在‘星光’里!已经被打得半死不活了!” 朱婉婷有些诧异,樱桃小嘴儿微微张着,“你男朋友不是个快递员吗?要是安安分分的……怎么会惹上姚子粲这号儿人物啊?”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撩夫戏码上! 李小艾一跺脚,小脸因为刚才玩命儿的奔跑已经染上了潮红,“哎呀!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晨旭的朋友告诉我,说晨旭不知道什么时候和那个什么金老大——金大盛勾结上了!他偷偷帮金大盛运毒!并且,好像是因为他前几天奉金大盛的命令,给什么人邮了一组照片儿!把姚子粲给得罪了!姚子粲已经堵了晨旭好几天,晨旭一直东躲西藏的!这几天见不到他,我还以为他回乡下老家了呢!今天不知道怎么得……晨旭突然想到幼儿园去接我下班儿,却被那个叫‘程飞’的富家公子堵了个正着!哎呀!~先不说这个了,我再和你多说几句话……就凭你家老公那整人的手段~我家晨旭恐怕连命都没了!” 朱婉婷看李小艾声音里带了哭腔,小巧玲珑的五官皱成了一团,赶忙开始安慰,“不会的不会的,艾艾你别着急,我们现在就去!” 上了商务车,李小艾一直在紧张的握着朱婉婷的双手,“婷婷,你说你家姚大少会放了晨旭吗?万一他要晨旭的命可怎么办啊?我可已经跟晨旭发誓了,非君不嫁!他要是死了,我可要当寡妇了!一辈子形只影单!呜呜呜呜……要是有那一天,我天天住你家!赖着你!天天和你睡在一起!气死你家姚大少!” 朱婉婷也跟着着急上火,姚子粲的脾气她是知道的,谁得罪了他,死了算是给个痛快。 这艾艾的男朋友敢和金大盛勾结在一起在背地里阴姚子粲……估计半死不活了吧? 天哪!这艾艾也够倒血霉的,男朋友残废了可怎么整? 朱婉婷想起了前几天还因为照片儿的事情对姚子粲态度非常不好……认定了朱家垮台的事情就是他干的!并且,还咬了他,吼了他,骂他混蛋……跟他好一顿折腾! 朱婉婷心塞了,简直悔不当初啊!现在找上门儿去,求姚子粲放了那个害了自己爷爷心脏病复发的罪魁祸首……这不明摆着自己打自己嘴巴子么?! 唉,可能怎么办?爷爷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而这个罪魁祸首还是艾艾的男朋友……她没得选择,只能先将艾艾的男朋友救出来再说! 可,那个流氓会听自己的话吗?会奚落自己吗?会狠狠的嘲笑自己一番吗? 朱婉婷心慌意乱的,精致的小脸儿上立刻染满了愁容,“艾艾~我说老公?好姐妹?你别哭了,你哭的我心慌……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男朋友有事儿的!你说你男朋友也真是的,跟谁混不行啊,非得跟金大盛!惹谁不行啊,非得惹上姚子粲!有今天也是他自讨苦吃!” 朱婉婷说这话有些跟艾艾男朋友生闷气的嫌疑,金大盛和姚子粲这俩人儿都不是好东西!而艾艾的男朋友竟然和金大盛狼狈为奸,看来更不是好东西! “呜呜呜,我怎么知道嘛!晨旭一向安安分分的!怎么就不知死活的跟金老大扯上关系了呢!我的后半生啊……” 朱婉婷为难的看一眼掩面哭泣的李小艾,她攥紧了手里的购物袋。 为了朋友的终身幸福,她朱婉婷今天晚上也要豁出去了! 情趣内衣——上! 撩夫戏码——上! 裴勇不动声色的看着倒车镜里互相依偎的两个好姐妹,摇摇头笑了起来。 只要少奶奶一出马……还有什么事儿是少爷不答应的? 就凭着传说中的“艾艾”是个女人,而不是个男人,少爷这好几天的闷气儿也该消了! ** 星光里,一间豪华的包间内,此刻正在上演着暴力的一幕。 “说!照片儿哪儿来的!不说是吧?哼!小爷有的是法子让你说!” “嗵嗵嗵!”又是一通拳打脚踢的声音。 而被打的人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好似无关痛痒一般。 音响开着,灯光开着,姚子粲的与十几个好兄弟正坐在沙发上悠然自得的品着法国的白兰地葡萄酒——XO。 史大飞与一位飞机头的帅哥正在拿着话筒上蹦下调的唱着时下最流行的歌曲,“感觉自己萌萌哒……” 歌声给力嗨到爆,仿佛眼前这暴力血腥的一幕跟这群人毫不相干。 姚子粲这几天脸色不大好,所以对惹了他的人也残忍一些…… 华丽的水晶茶几上摆放的不是茶水果品,而是人脑袋。 是带着血的人脑袋,有一只皮鞋还踩在那人的脸上。 被打得是李小艾的男朋友——赵晨旭,打人的是程飞。 从被人带进星光才不过两个小时,然而赵晨旭却已经被包厢里的这些人换了好几种花样儿反反复复的来回折腾! 浑身的伤口大大小小具体多少已经数不清了,有鞭痕、刀伤、拳头砸的,皮鞋踢得,还有被狗咬的、被蜡油封住的…… 那些伤口不大,还都是一小块儿一小块儿密密麻麻的,又疼又痒,一抓就烂。 他咬牙忍着。 赵晨旭觉得,比起这些,更严重的是,他的鼻梁骨儿已经酥了…… 而他什么也没有,没钱没人没势,除了老家乡下的那套破房子,就只剩下还算对得起大众的一张脸,那现在这张脸也歪了……那还拿什么去面对李小艾? 李小艾是多纯多好的一女孩儿啊! 赵晨旭不吭不响干挨打的样子把程飞给气着了,“他妈的,打的小爷我拳头都麻了!还不说是吧?好!这次把你牙齿给打掉!我看你怎么吃饭!” 赵晨旭被程飞将整张血肉模糊的脸翻了过来,程飞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一手揪着他的衣领,抡着拳头就要朝着晨旭的嘴砸下去! 岂料,房门突然被推开,两个女人闯了进来。 “住手!”朱婉婷一声娇喝。 包厢内嗨皮的歌声也停了下来。 听闻这熟悉的娇喝声,程飞一怔,刚要落下去的拳头僵在了半空中,众人皆将目光朝着门口那气质不俗的女人望去。 ------题外话------ 求评论求冒泡儿求评论求冒泡儿~! 真怀疑究竟有没有妹子们在追文……没有评论,写的好没有动力没有激情啊~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漂亮的女人都带刺儿 今天的朱婉婷穿了件一字露肩奶白色喇叭袖真丝衫,露出雪白香滑的小肩膀,灯光下的皮肤更显的晶莹剔透细腻如凝脂。 下身则着了一件牛仔荷叶边儿包臀裙,露出来得两条大长腿笔直笔直的,又细又白。 紧身的裙子包裹住了她翘挺的小丰臀,真丝衫塞进了裙子里,显得她的小蛮腰更是不堪盈握。 再看脚上,包裹着玲珑秀巧的小脚丫的是一双珍珠色绑带尖嘴细跟鞋,乌黑亮丽的长发自然的散落着,一张小脸儿干净又精致。 也不知道是衣服挑了人,还是人挑了衣服,这套装扮不但将朱婉婷高贵典雅的大家闺秀气质完美的体现了出来,并且还将她小女人的一面展现的淋漓尽致。 漂亮的女人看起来总是赏心悦目的,众人便不错目光的打量着朱婉婷。 貌似是来的着急,朱婉婷一直在气喘吁吁,36D的胸脯不住的起起伏伏。 她有些小紧张。 站在五彩斑斓的灯光下,朱婉婷先是瞧了一眼躺在地上被打的看不出样子来的赵晨旭,接着,压抑住心底的慌乱,强迫自己镇定,踱着缓慢的步子,一步一步的朝着一圈儿人里面最显眼的那个走了过去。 那步子果真是缓慢,一踩一个点儿。 姚子粲的兄弟太多,其中就有几个并没有见过传说中姚太太的庐山真面目,见来了一个如此惊艳别致的美女,便有人要站起身来搭讪,却被仁哲一手一个将他们按了回去。 “警告你们——这可是粲哥的女人!再漂亮也是咱们的嫂子~可不是你们的马子!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仁哲这话声音不大,但却掷地有声。 此话一出,也不知是谁故意叹了一声,表示愤愤不平,“看来这老天爷也是视觉动物!是粲哥成天穿的像个花王八还是怎么滴?!咱们都是一样是男人,怎么但凡是好事儿都让粲哥赶上了!就连好女人都被粲哥给占了!我他妈的什么时候儿能娶一个这么眼大的媳妇儿?!” 姚子粲吸了口烟,表示赞同,自动忽略了“花王八”三个字。 姚子粲记得听人渣给外人这样显摆过他们的嫂子……且不说长相跟内在,单单说起那双直达心灵之窗的眼睛。 一双大眼睛,嫣然回眸,顾盼生辉,能使明珠生玉、美玉流光。 尤其是她笑起来的时候,眼波流转,一双瞳孔亮的像天上的繁星。 睫毛一眨,眼泪就开始往下掉,那眼泪就是能将姚子粲击一击致命的武器! 但姚子粲觉得最最吸引他的,是那双明眸大眼里面的情绪。不管高兴也罢,生气也好,总那么动人楚楚……仿佛世间上最美好的东西全在里边儿。 多少次与朱婉婷对视,都撩的他心痒难耐! 也不知道是谁出口反驳了刚才那人的话,“哎哎哎,别怪哥们儿没提醒你们!但凡是太漂亮的女人身上可都是带着刺儿的!且不先说你们有没有那个能耐赢得美人心……最主要的是最好挨打的准备!你们知道前两次粲哥脸上那俩巴掌印儿是谁打的吗……就是此刻站在你们面前貌美如花柔弱娇媚的小嫂子!我还说呢,是谁这么不要命敢打咱粲哥!这要是搁了平常人儿,不分尸也得给弄残了! 前两天我和粲哥洗桑拿的时候儿……我还瞧见粲哥肩膀上有一牙印子!虎口上也有一牙印子!唉吆我的妈呀!那咬的可真够狠的!连血都没出,直接成疤了!这也就是咱们粲哥会疼人……要是我,哪个女人敢这么跟爷较劲儿……我早他妈的一巴掌齁到她姥姥家去了!” 那人说得声情并茂,边做着打人的手势,边将手里的高脚杯“咣~”的一声,放在了水晶茶几上。 有人一脚踹了过去,“我去你的丫的!口是心非的东西!我就不信要是像咱们嫂子这样儿漂亮的,你还能下得了手?八成儿早丫的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哼哼,瞧咱们粲哥,为了赢得美人心,不但付出了肉体上的代价……还毫不吝啬的为了朱家掏了一个多亿!试问你们有谁能做到这些?!啊?谁能做到?!就凭这个——兄弟们!掌声鼓励!” 热烈的掌声和起哄的声音令朱婉婷羞得满脸通红。 心里的愧疚浓浓的。 她眸色纠结的瞧了一眼泰然坐在沙发上的姚子粲,那人却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只边抽着烟,便把玩儿着手里的一对核桃。 朱婉婷觉得她这辈子都完了……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在姚子粲的兄弟眼里,她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名有家暴倾向的女人! 而姚子粲则是一个娇惯妻子的好男人! 起哄声中,朱婉婷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而没有人再去注意被打得赵晨旭。 李小艾看到被打得惨不忍睹的晨旭心痛至极,想要上前将他从程飞手下救出来,可一想到传说中姚子粲的爆脾气,便咬咬牙,又将脚步硬生生扯了回来,站在门口儿眼巴巴儿的干等着。 朱婉婷则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的朝着沙发上的一圈儿人里的姚子粲走过去。 几天不见,朱婉婷开始细细打量他。 姚子粲今天穿了件太阳色几何图案的长袖衬衫,袖子半挽,露出结实的小臂,七彩的灯光下,他原本的标准亚洲人皮肤和五官显得有深沉。 此刻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手还夹着一根香烟,正低着头抽着。 手里的古玩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扔在了沙发上的角落里。 他搁在沙发扶手儿上的那只大手上还戴着朱婉婷送给他那个价值连城的玉扳指,灯光下,翠绿的扳指色泽莹润。 手腕上还是那款土豪金的手表,皮腰带上的腾飞的金龙图案,也闪着金光。 那满不在乎的模样儿依旧如往常一样狂妄邪肆风流不羁。 朱婉婷的目光一直落在姚子粲面无表情的俊脸上…… 没想到,姚子粲压根儿不看她,甚至连个正眼儿都不给她! 人家只盯着自己脚上的一双擦得油光锃亮的皮鞋看! ------题外话------ 哈哈,昨天真的有宝贝冒泡儿啊,重拾心情继续上路码字!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姚子粲,谢谢你(PK求收) 众人的目光又落在朱婉婷身上,朱婉婷有些紧张的捏紧了手里提着的购物袋,沉默片刻,抬了抬精致的眉眼,小心翼翼的朝着沙发上的男人说道:“姚子粲……他是我朋友,能不能先放了他再说话……” “继续打!我什么时候叫停了?!” 阴沉沉的低喝吓了朱婉婷一大跳,姚子粲将目光落在了地上躺着的赵晨旭身上。 程飞看了看朱婉婷,又瞥了瞥姚子粲,扬到空中的拳头依旧僵持在半空中,不知道究竟是该落下还是该收回。 程飞犹豫着:“粲哥,这小嫂子……” “打!”姚子粲发出的声音毋庸置疑。 拳头不住的落在赵晨旭的身上,李小艾见这一幕,已经双腿发软站不住脚后跟。 朱婉婷一双明眸转而瞧了一眼门口捂着嘴要哭出来的李小艾,又回头见姚子粲完全无视自己,在外人面前如此不给自己面子…… 救不来人,一时之间,她觉得自己委屈死了。 朱婉婷这才发现,她委屈的来源,是因为姚子粲宠她宠惯了。 宠到了什么程度?一旦拒绝自己,让她受了丁点儿委屈,她便开始觉得心里不平衡,甚至不合常理! 朱婉婷自是知道他生气的缘由…… 也不多说,朱婉婷环视一周,硕大的液晶屏幕下面有一架钢琴。 她咬了咬贝唇,拎着手里的购物袋踩着步子朝着黑白色的钢琴走了过去。 那步伐优雅而迷人。牛仔裙上的荷叶边儿随着朱婉婷的动作微微晃动,显得小女人俏皮又美丽,清纯窈窕的背影与这包厢里的五颜六色格格不入。 将购物袋放到地上,朱婉婷顺了顺裙摆,坐下。 试了试琴音,很好,斯坦威的,琴声清脆悦耳。 众人懂了,看这架势儿,是要用钢琴来“救人”…… 有人带头儿起哄,“小嫂子要给咱粲哥唱情歌儿了啊!兄弟们给快给点儿掌声啊!” 掌声、口哨声一片,朱婉婷有些紧张,双颊染上了红晕。 见姚子粲依旧不肯抬头看自己一眼,朱婉婷心慌了。 可还好,姚子粲身边坐着的是穿着皮夹克的娃娃脸小帅哥史大飞,朱婉婷见他狠着劲子用胳膊肘儿杵了姚子粲胸口一下,姚子粲吃痛,这才不情不愿的将头抬起来。 隔着五彩斑斓的灯光,四目相对。 姚子粲不躲着了,抬了抬下巴,一双桃花眼改为直勾勾的盯着钢琴前的朱婉婷。 朱婉婷这次没有害羞,见他终于肯抬眼看自己,朱婉婷舒了心,反倒是对着姚子粲莞尔一笑,便将眼神对准了指尖下面黑白色的琴键,弹了起来。 悠扬婉转的琴声响起,紧接着,朱婉婷唱起了苏打绿的《小情歌》。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唱着人们心肠的曲折…… 我想我很快乐,当有你的温热,脚边的空气转了……” 朱婉婷唱到这里,姚子粲的桃花眼已经眯了起来。 这女人,到底什么意思! 不是说离婚么,现在又来这里给自己唱情歌,这算什么! “我知道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你会给我怀抱,受不了看见我背影来到,写下我度秒如年的爱的离骚…… 就算整个世界被寂寞绑票,你也不会奔跑,逃不了,最后谁也都苍老,写下我时间和琴声交错的城堡……” 朱婉婷很聪明,将段歌词里的“你”和“我”字互换了一下,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歌词里的意思很明显不过,姚子粲你宠我护我,永远不会离开我,有你在身边就是不同的。 很明显,这首歌曲非常奏效,姚子粲听了之后心花怒放!性感的薄唇大大的勾了起来,桃花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与喜悦。 在众兄弟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下,姚子粲得瑟的腰杆儿是越挺越直! 歌唱的好听,有人带头鼓起了掌。 还有阵阵口哨声,整齐的欢呼声:“嫂子嫂子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滚!”下意识的,姚子粲对起哄的众人一声喝,顺便临空给了几脚。 可惜没人搭理他~ 台子下面这么多人看着,朱婉婷也红了脸,她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心急如焚的艾艾,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拿起话筒轻柔的喊了一句—— “姚子粲……谢谢你!” 那温软媚人的声音令人心尖儿打颤! ------题外话------ 推荐好友梦舞依影文:《隐婚秘爱之盛宠影妻》:本文集娱乐圈重生复仇于一体,双宠双洁1v1。一句话简介:这是一个禽少将小狼崽拐进家门宠宠宠的故事,在遇上她之前,他不懂爱为何物,在遇上她之后,他只认这一个老师。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你心里有我吗? “哦哦哦哦哦!粲哥讲话!粲哥讲话!”台下一片整齐的欢呼声响了起来,包厢里顿时人声鼎沸。 姚子粲的这几天的闷气已经差不多全消了。 这小女人,今天算是在他兄弟面前给足了面子了! 哼哼哼,最主要的她还来这里找自己了。还对自己唱了首《小情歌》,虽然目的和动机不纯…… 不过现在……他心里实在是舒坦! 太他妈的舒坦了! 一扫前几天的阴霾,姚子粲豪迈的接过史大飞递过来的话筒,对着站在钢琴面前朱婉婷喊起话来…… 众人以为他会大喊一句“老婆,我爱你!”之类溺死人不偿命的话,没想到,他们的确大大低估了姚子粲…… 只见他俊脸上故作不悦的表情,嗓音低沉而温软,带了些丝丝暗哑,“说了八百遍了!叫老公!叫老公!怎么就不长记性!” “……” 众人一愣,接着全部开始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还是粲哥牛逼!不走寻常路!哈哈!” 朱婉婷拎起地上的购物袋,缓缓的从台子上走了下来,在众人的笑声中,一脸忐忑的走向正在目不转睛的睨着她的姚子粲。 大眼里波光闪闪,“老公……你现在能放了我的……朋友吗?” 尾音刚落,一只有力的臂膀便将朱婉婷一把捞了过去! 不由分说,姚子粲将朱婉婷侧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揽着她的小蛮腰儿,桃花眼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未施粉黛的精致小脸儿。 从眼角眉梢到朱唇贝齿,再从朱唇贝齿迂回到小巧挺翼的鼻子上,反反复复的看着。 似要看个仔细,好好解一解这几日的相思之苦。 “不是说和我离婚么?还来找我做什么!” 朱婉婷:“……”有这样儿的吗?她都这样主动了,这臭流氓当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为难自己?! “谁说和你离婚了,我那是对我爷爷说了,又没和你说!唔……” 瞬间,朱婉婷的后脑被扣住,强烈熟悉烟酒味以及野性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 他吻上了她的微微张着的樱唇。 姚子粲是真的想她了,真的想吻她了,想的骨头都发疼了! 这几天没见到自己的小老婆,甚至连电话都不敢接,其实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他害怕她找自己离婚啊! 他想想都慎得慌~这可是他的心头肉,偷偷的爱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在一起了,这要是离开了他……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将这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 所以,现在听到她来找自己解释了,他还有什么好顾及的!先亲一顿再说! 姚子粲强吻的时候,朱婉婷一向拒绝不得。 被吻得近乎窒息,朱婉婷的余光开始乱瞟乱看,见这群姚子粲的好兄弟不但不知道回避,反而兴致勃勃的嗑着瓜子满脸兴奋的看了起来,脸皮一向薄的跟纸似的朱婉婷这下子恨不得一头扎进地缝儿里! 开始伸出小拳头不住的捶打姚子粲! 姚子粲却向来不顾及这些,小拳头砸过来的力度不小,不过对于姚子粲来说就跟挠痒痒似的。 等他亲够了,她也打够了,姚子粲才将怀里的女人放过。 又是额头抵着额头。 “我问你,朱婉婷……你心里有我吗?” 那语气颇为认真。 姚子粲喘着粗气,朱婉婷也被吻得气喘吁吁,贝齿咬了咬下唇,没有回答,却低眉顺眼的将怀里的购物袋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呈现在姚子粲面前。 “这几款,你喜欢哪一种……” 朱婉婷的双颊上染上了一缕绯色,那声音细若蚊子。 姚子粲着眼朝着购物袋里边儿一看—— ORZ! 情趣内衣! 显然被吓着了,姚子粲的脸色一秒数变! 姚子粲观光了袋子里各种颜色款式的“情趣内衣”之后,他懂了,并且开始笑的极为不正经,那痞里痞气儿的模样儿简直让朱婉婷羞死了! 将购物袋合好。 姚子粲的薄唇轻贴着朱婉婷的耳朵,邪魅的说着:“哪一种……我都不喜欢!我喜欢你穿上衣服,然后被我亲自一件一件儿扒光了,躺在床上……一丝不挂!任由我宰割的样子……” 耳畔的呼吸炙热而暧昧,朱婉婷羞得都无地自容了,更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正值气氛旖旎美好,不知道是谁不合时宜的摸着下巴来了一句:“嘶~神神秘秘的!小嫂子购物袋里一定给粲哥装了好东西!不行!好东西大家一起分享,怎么能独吞!粲哥快拿出来让兄弟们瞧瞧!” “对!快拿出来~”众兄弟拍着桌子叫喊。 姚子粲抱紧了怀里被吓的的浑身发颤的朱婉婷,对着围上来的几个人,一人给了一脚,那力气大的,直将几人踹的老远老远的! “滚!滚!滚!一边儿玩去!什么东西都能分享的吗!啊?!这可是你们小嫂子精心帮我~准备的!” 这话明明是在维护,那“精心”二字听在朱婉婷耳朵里,怎么觉得就是在调侃…… 众人撇撇嘴,无趣的怕拍桌子散了。 “小气!” ------题外话------ 谢谢“心旅”宝贝的钻石和鲜花!真是一个超级大惊喜! 婷婷给你一个大大的么么哒! 推荐好友梦舞依影文:《隐婚秘爱之盛宠影妻》:本文集娱乐圈重生复仇于一体,双宠双洁1v1。一句话简介:这是一个禽少将小狼崽拐进家门宠宠宠的故事,在遇上她之前,他不懂爱为何物,在遇上她之后,他只认这一个老师。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晚上回家再说 程飞见状,放开了脚下的赵晨旭,动了动僵硬的拳头,“今天算你小子走运!赶上我粲哥高兴了!” 唉,可算是不用再打了!他拳头都麻了! 也不知道这粲哥究竟和貌若天仙的小嫂子闹什么气呢,非得将这姓赵的小子往死里折腾! 明明调查到给朱家老爷子的照片儿就是金大盛派这姓赵的小子送去的,还非得硬逼着人家说出到底是谁指使的! 那小子越不说就越打,越打越不说,不说就加倍的打使劲儿的打! 让谁说说这粲哥不诚心闹脾气呢吗?! 一道粉红色的娇小身影瞬间冲了过来,李小艾扶起了地上的赵晨旭,“晨旭?晨旭!我救你来了!咱们回家!呜呜呜……是不是人呐!怎么下手这么狠呐!” 程飞看到冲过来的李小艾,眼里一抹亮光闪过,随即扭脖子的动作怔住,朝气蓬勃的脸上满是诧异惊喜的表情。 “哎?是你啊!你怎么会……” 李小艾见程飞给自己搭话儿,头也不回没好气的答道:“这是我男朋友!” 程飞见她脸色不大好,以为李小艾忘了自己,刻意在李小艾身后提醒,“你忘啦?上次在酒吧里,你不小心将酒水撞翻了,洒了我一身!内个~内个人,还记得吗?” 李小艾不回头,吃力的扶起地上的晨旭,语气不善,“忘不了!把我男朋友打成这样!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刻骨铭心!深入脑海!” 程飞:“……” 朱婉婷听到身后二人的谈话声,忍不住将头撇了过去。 姚子粲的大手却及时将她的小脑袋给扳了回来。 “小老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朱婉婷心不在焉,大眼里的神色有些迷茫,“什,什么问题?” 姚子粲气结,刚刚才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了,难不成他问了不该问的? “我问你!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有没有你老公?!” 有没有?他非常想知道,哪怕一点点也好…… 朱婉婷想了想,那撅着樱桃小嘴认真思考乖顺安巧的小模样儿成功的让姚子粲的下半身起了反应。 他恨不得现在就狠狠的要了她! 而朱婉婷又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此刻的雄赳赳气昂昂,朱婉婷自然一清二楚。 她红着小脸儿,向四周瞥了两眼,见无人关注他们,便将小嘴儿凑在姚子粲的耳边,小手攀上了他的脖颈,小声说着:“你今晚回家我就告诉你……” 说完,朱婉婷看了看姚子粲的反应,见他额头上青筋暴起,俊美如俦的脸上满是隐忍表情,以为这是不高兴的表现,一张小脸儿也垮了下来。 “我都买那个了……你还不乐意吗?” 她一女人,厚着脸皮,来找他,来求他,说好话,邀约去床上做那种事情…… 哦,他竟然还不高兴! 朱婉婷刚要觉得委屈死了,小嘴儿厥的老高,简直快要掀了房顶儿了!不料,姚子粲却突然一把狠狠的掐住了他的小蛮腰儿! 桃花眼眯了起来,“这可是你说的!小老婆……我把你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摸也摸了!可都没干实事儿!过了今晚,等真把你给上了……你可是后悔都没用!” 他的确不想每天夜里都浅尝即止! 得到心爱的女人,这是每个男人都渴望的事情…… 很显然,对于朱婉婷的主动献身,姚子粲有些激动难抑! 朱婉婷不知道,刚才她说的那一句暧昧不清的话有多么的撩人。 你今晚回家我就告诉你…… 还有购物袋里的情趣内衣…… 姚子粲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哪里忍得住啊!加上这是自己惦记了多年的女人……浑身的气血直接涌上了脑袋顶儿! 其实他隐忍的表情不是因为生气了,而是因为…… 感觉到姚子粲的身体越来越僵硬,朱婉婷不自在的扭动了两下小屁股,“臭流氓!我要走了,晚上回家再说……” 姚子粲不放她,瞧着朱婉婷羞涩媚人的小模样儿,一双桃花眼快要喷出火来,压低声音喝道:“就坐我腿上!等我软了再走!我兄弟可都在这儿呢!你诚心让你老公丢人呢是不?” 朱婉婷着眼向四周扫了一眼,也是啊,这么多人呢。 虽然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但是,具体姚子粲那里有多可怕,朱婉婷感觉的非常清晰,那种状态完全是衣服掩饰不了的! “小老婆今天真漂亮!” “啊?” 姚子粲将大手放在了朱婉婷露在外面的香肩上,大拇指上面的厚茧在那温软细腻的皮肤上来来回回摩擦着,他目光灼灼的盯着怀里害羞的女人,“这几天有没有去找那姓林的?” 朱婉婷觉得姚子粲一定是故意的,总是揉搓她露在外面的肩膀,摩擦起电不知道么?害的她身体像是被电流击过一样浑身颤抖。 “没有,我没去找正……林警官,但是他每天都会去我爷爷的病房里看我爷爷,怕我爷爷孤单,陪我爷爷聊聊天。” “什么?!”姚子粲的声音有些大,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这丫的小白脸儿动作够快的呀!我这几天没在医院……都跟你爷爷那里献殷勤去了!爷爷有咱爸妈陪着,又有你和齐硕照顾着!哪里会孤单寂寞啊?!哼!照我看又是皮痒痒欠收拾了!看来护士招待的还不够!得~我让人给他安排独一无二的贵宾级待遇!” ------题外话------ 谢谢“落华瑾”宝贝的钻石,“Mars毒药”的鲜花,以及“眼中的魅惑”宝贝的鲜花!—— 推荐好友上架文,《暖宠成瘾之凌少凶猛》作者:寒灯依旧文文在10月4号下午一点上架,订阅抢楼有币币,欢迎大家高调出场。他,是天子骄子,富可敌国,天下女人的梦中情人,无数男人的超级偶像,某女的出现后,摧残他的身心,他决定为民除害。她,是豪门名媛,身份神秘莫测,突如其来的指腹为婚,她偏不承认这可笑的婚姻,某男的降临,她狂烈追求,虐小三,杀情敌,所向披靡。传闻中他不好女色,性格冷僻,即便这样也抵挡不住众多花蝶,她便是其中一人。她为了求证谣言,以身作则,终于某天揭露他的狼身,她哀呼道,果然,要坚持群众路线,相信群众眼光。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叫的我魂儿都没了 姚子粲狠呆呆的模样儿令朱婉婷有些触目惊心。 这流氓,一言不合就要收拾人! 她想起了林正奇每天都要被医生护士逼着轮流做各种检查,就连胃镜都要每天好几次,不免觉得林正奇有些可怜,开始撅着小嘴儿试着安慰姚子粲,“你跟他置什么气?我这不是没和你离婚吗?” 姚子粲哼一声,说的言辞灼灼,“他能去正大光明的看你爷爷,凭什么我一个正牌女婿就不能!老子就是嫉妒嫉妒嫉妒!” 朱婉婷朝着四下望了一眼各自聊天的众人,见无人关注他们,朱婉婷便压低了声音红着小脸儿对着姚子粲说道:“有什么好嫉妒的?今晚……让你吃肉,气儿该消了吧?” 此话一出,姚子粲刚刚软了几分的身子又开始绷了起来,一掌握住了朱婉婷的纤细的小腿! 朱婉婷被吓了一大跳。 朱婉婷以为“吃肉”已经够含蓄,殊不知,这两个字更加撩人。 姚子粲饱受折磨,碍于这小女人要面子,姚子粲压抑住身体里的叫嚣因子,佯装镇定的朝着正在搀扶赵晨旭的李小艾抬了抬眉眼,“这谁?我怎么没见过?你朋友?” 朱婉婷没有回头看,对着姚子粲点点头,“嗯。我的好闺蜜,艾艾……” “她叫什么?!”这一声姚子粲的嗓音提高了分贝,惹得众人和李小艾与程飞也朝着这里看了过来。 朱婉婷不解,“艾艾啊,名字很好听是不是?艾叶草的艾!” 姚子粲突然张扬放肆的笑了起来,“好听!太他妈好听了!告诉你闺蜜,简直了!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一个名字!” 听人夸自己的闺蜜漂亮,朱婉婷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长得好看吧?卡哇伊对不对?” 姚子粲轻蔑的瞥了两眼,甚至连李小艾的五官都没有看清楚,冷嗤一声,“卡哇一?还卡哇二呢!我看还不如你的十分之一漂亮!程飞没女朋友,正好儿给他说说去!这小子成天说我这个已婚人士虐狗!” 姚子粲说的这可是大实话,除了朱婉婷,他没觉得哪个女人顺眼。 并且,他从来不吝啬夸奖他自己的小老婆漂亮,更曾经在程飞等人炫耀他们小嫂子的时候,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为此,他频频遭到兄弟们的白眼。 朱婉婷:“……你瞎说什么呢!她男朋友就是被你打的那个快递员!” 还没等朱婉婷出口求情,姚子粲心情大好,有些眉飞色舞的看着被李小艾搀扶着走出去的赵晨旭,“老子今个儿心情好!放了他了!” 最主要的,艾艾是个女人,不是男人。 嘿嘿…… 他这阵子一直在派人在B市找一个叫“艾艾”的男人,怪不得都快将B市翻了个底儿朝天了都没有找到,原来是他瞎想了…… 鬼才知道“艾艾”竟然是个女人! 闺蜜之间的那些亲密称呼,什么老公老婆的……姚子粲还真搞不懂! 为此,他表示扶额。 “姚子粲,你对待敌人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 然而姚子粲下一句话出口,朱婉婷才意识到自己问了多么不该问的问题! 果然,姚子粲一挑眉,大方的说道:“仁慈,只限今日!” 朱婉婷一听,小嘴儿立刻又厥的老高,两只小手拽着姚子粲的手臂直晃悠,“不能永久吗?你打死他,艾艾会伤心的……” 姚子粲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撅嘴的朱婉婷,环在她腰身的大手紧了紧,“当初是谁跟我吵架,一口咬定说我是害了朱家的罪魁祸首来着?!又是谁给我一整天鼻子不是鼻子,眼儿不是眼儿的?!哼——现在真正的罪魁祸首找到了,你竟然叫我放了这小子?门都没有!这小子和金大盛勾结在一块儿,敢在背地里阴我姚子粲……早就应该料到会有这一天!老子这气儿正愁没地儿撒呢!看在你的份儿上,让他多活一天!其余的——面谈!” 姚子粲说得声情并茂,还带着手势,一张俊脸上满是激动难抑的表情! 声音有些大,其余做着其他事情的众兄弟纷纷朝这儿看了过来。 姚子粲的桃花眼朝着朱婉婷轻蔑的一撇,轻哼了一声,便将头歪了过去。 姚子粲这表现令朱婉婷不高兴了,“小气鬼!” “老子就是小气怎么滴?瑕疵必报是我的专利!又不是一天两天儿了!” 哼!包括这小女人打自己两巴掌,他可得好好~在床上将这笔账算算清楚! 朱婉婷:“……” 朱婉婷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一口一个绵羊音“老公~老公~”嗲嗲的叫着,两只柔弱无骨的小手灵活的攀上了姚子粲的脖颈,“老公~求你了,你就行行好,放了艾艾的男朋友吧~艾艾会感激你的!” 朱婉婷这个千金大小姐撒起娇来不但丝毫不做作,可谓是媚态横生。一双大眼睛眨呀眨,几乎能滴出水来,樱桃小嘴儿翘起来的弧度能将人的魂儿给勾没了…… “嘶~” 这不,姚子粲一个激灵儿回过头来! 朱婉婷感觉到他腰身一挺,那双桃花眼立刻呈现出猩红的状态,姚子粲的大手狠狠的捏住了朱婉婷的小腿,另一只大手将她往怀里使劲儿一揽,对准她的小嘴儿重重地啄了一口! 声音温软而低沉,“小老婆,这声儿……留着晚上使上啊!现在别叫了~再叫下去我魂儿都没了!我不需要艾艾的感谢,我就想让你在床上‘感谢感谢’我!要我放了他也可以……你是不是也得多付出一点儿?弥补我心灵上的创伤啊?嗯?” 朱婉婷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感觉到众人投来的目光,朱婉婷羞涩的将头埋进了姚子粲的结实的胸口,“嗯……你说吧,要我怎么样?” “要求不多,考虑到你的身体……就五次!” 朱婉婷吓得浑身颤抖,小脑袋立马儿抬了起来,又羞又愤,小拳头招呼上去,“姚子粲,你个臭流氓!你还是不是人啊!禽兽不如卑鄙无耻趁人之危的下三滥!” 五次啊……命都没了。 有人听到朱婉婷不小的怒斥声,惊诧的目光投向了这厢的二人! 禽兽不如卑鄙无耻趁人之危的下三滥?这竟然是一个海外留学设计师说出来的话! ------题外话------ 二更奉上!爱你们么么哒! 推荐好友上架文,《暖宠成瘾之凌少凶猛》作者:寒灯依旧文文在10月4号下午一点上架,订阅抢楼有币币,欢迎大家高调出场。他,是天子骄子,富可敌国,天下女人的梦中情人,无数男人的超级偶像,某女的出现后,摧残他的身心,他决定为民除害。她,是豪门名媛,身份神秘莫测,突如其来的指腹为婚,她偏不承认这可笑的婚姻,某男的降临,她狂烈追求,虐小三,杀情敌,所向披靡。传闻中他不好女色,性格冷僻,即便这样也抵挡不住众多花蝶,她便是其中一人。她为了求证谣言,以身作则,终于某天揭露他的狼身,她哀呼道,果然,要坚持群众路线,相信群众眼光。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老公你真好 见朱婉婷要哭出来的小模样儿,姚子粲立马儿软了,举双手投降,“别别别!千万别哭!放,放~”尾音拉长,姚子粲对着不远处,正在一脚蹬在茶几上,拿着啤酒当白水直往嘴里猛灌解渴的程飞喝道:“二飞!放了那姓赵的小子,从今儿往后不准再找他的麻烦!” 程飞灌酒的动作停了下来,擦了擦嘴角的啤酒液,对着正在哄老婆的姚子粲恨恨的翻了个白眼儿,“床头柜(跪)!” 姚子粲听到了,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朱婉婷立马儿破涕为笑。 “老公你真好!” 被自个儿的老婆夸奖,姚子粲心里头跟吃了蜜糖似的,甜滋滋儿的!酥麻麻的! 情难自禁,姚子粲忍不住又歪着头亲了亲朱婉婷的小嘴儿,还有她她红透了的小脸蛋儿,大手顺了顺她的秀发,又在那细软的腰间迂回片刻。 哎呀呀~最后实在是不知道怎么稀罕了,简直爱不释手了,干脆左一个右一个“小老婆小老婆”的叫着哄着! 一双桃花眼更是连片刻都舍不得从自个儿老婆身上移开! 朱婉婷只好不住的用手擦着脸上的口水。 朱婉婷算是明白了,这流氓怕女人哭…… 以后,但凡是朱婉婷在对付姚子粲这个极品流氓的时候儿……根本不用像外人说的那样,十八班武艺齐上阵。只要她一咧嘴~万事儿这流氓就没有不答应的! 五彩斑斓的灯光下,其他人见到姚子粲这旁若无人虐狗的一幕纷纷打冷颤,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流氓难过美人关…… ** 朱婉婷从“星光”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九点钟。 因为姚子粲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便叫裴勇先将朱婉婷送回玉明山上花园洋房。 临走了临走了也不忘亲亲抱抱的,姚子粲还一个劲儿的对着朱婉婷嘱咐着,文化人儿要讲信用,要说话算话、不能诓他骗他!尤其是晚上的正经事儿…… 众目睽睽之下,朱婉婷臊的脸都没了!满口小声的应着,只盼望快点儿走。 初秋的晚风有些凉意,朱婉婷不免开始担心起好姐妹李小艾来。 朱婉婷站在街道一旁,四处瞧了瞧,霓虹灯下的油漆马路车来车往,可已经没了李小艾和赵晨旭的身影。 电话打不通,朱婉婷询问了“星光”门口的保安才得知,李小艾被程公子(程飞)的车载走了,赵晨旭则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西行而去。 再问得详细一点,原是在分手之前,二人经过一番激烈的争吵,赵晨旭将情绪激动的李小艾推到了地上,小姑娘磕破了膝盖,不知道什么时候赶来的程飞又将赵晨旭暴揍了一顿。 之后,二人便背道而驰。 朱婉婷听完,拧着小眉头突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 不过程飞既然是姚子粲的兄弟,朱婉婷还是信得过的,若是往好的方面想,朱婉婷还挺希望李小艾甩了赵晨旭那个人渣败类,能跟程飞腻在一块儿…… 加长林肯在繁华的街道上缓慢的行驶着,朱婉婷望着车窗外的美丽的城市夜景儿,思绪已经飘了老远。 她有一百个点想不通,姚子粲既然说那照片是真的,承认给了朱玉梅五百万,那为什么又说自己没有做过对不起朱家的事情? 还要自己相信他。 朱婉婷的确是相信他。可,姚子粲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朱家不肯说呢?宁愿被人误会都不解释。 还有,朱玉梅一个大户人家出身的千金小姐,即使平时骄横了一点儿,可还颇有教养的,又怎么会染上赌博这玩意儿?!丧心病狂到将自己的儿子押给金大盛! 并且,将朱氏银行里里外外整个儿都掏空了!然而这些还不够,还需要到姚子粲那里伸手要钱…… 齐硕不是姑父的孩子,那又是谁的孩子? 越想越乱,朱婉婷烦躁的抓了抓脑袋,当看到车窗外狭隘的胡同口,一晃而过的“成人用品店”时,朱婉婷这才将思绪拉了回来。 她今天晚上最重要的事情是…… “勇哥停车,我去下车买点儿东西!” “少奶奶,现在夜深了,店里不安全,有什么需要直接告诉我,我帮你去买。” 裴勇老实,向来不多话,就算是说话也是挑着重要的。 朱婉婷:“……” 裴勇不明白少奶奶为什么脸红了…… “咳咳……不用~那什么,一个小店而已,隔着门玻璃就能瞧见里边儿的大概!勇哥在车上等我就好,有事情我喊你一声!” 不等裴勇再说什么,朱婉婷已经匆匆下了车。 裴勇隔着车窗,望着朱婉婷迈着小高跟儿奔去的方向……瞬间明白了! 哦~怪不得脸红了,还不让自己跟着……原来是买“那个东西”。 裴勇握着方向盘开始摇头感叹……少奶奶多周到的一个女人啊! 不过想想也是,这玩意儿……少爷是不可能准备的! 兴许还巴不得赶紧制造出一个“小粲粲”出来呢。 ------题外话------ 谢谢“我是一只北极兔”的鲜花,么么哒~ 推荐好友上架文,《暖宠成瘾之凌少凶猛》作者:寒灯依旧文文在10月4号下午一点上架,订阅抢楼有币币,欢迎大家高调出场。他,是天子骄子,富可敌国,天下女人的梦中情人,无数男人的超级偶像,某女的出现后,摧残他的身心,他决定为民除害。她,是豪门名媛,身份神秘莫测,突如其来的指腹为婚,她偏不承认这可笑的婚姻,某男的降临,她狂烈追求,虐小三,杀情敌,所向披靡。传闻中他不好女色,性格冷僻,即便这样也抵挡不住众多花蝶,她便是其中一人。她为了求证谣言,以身作则,终于某天揭露他的狼身,她哀呼道,果然,要坚持群众路线,相信群众眼光。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你怎么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朱婉婷红着脸推开了小店的玻璃门,第一次来这种店,不免有些好奇。 朱婉婷睁着大眼一望,十来平米,面积不大,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一列列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凡是“成人用品店”该有的东西应有尽有。 并且灯光敞亮,整个小店看起来空间紧凑却纤尘不染。 朱婉婷刚刚想到,这家小店的老板一定是一位非常干净的老实人。 那人果真就从柜子后面走了出来…… 朱婉婷有些羞涩,唯唯诺诺不敢抬头看那人,只用余光偷偷的瞥到走出来的是一位穿着烟紫色连衣裙的中年女人,身材窈窕,肤色白皙。 “老,老板娘……给我拿一盒避孕套……” 朱婉婷有些难以启齿,后面的三个字说的声音极轻。 老板娘见怪不怪,窈窕雪白的身子没有骨头似的倚在柜子上,无聊的摆弄着手上的红色指甲,连连打着哈欠,“唔……有六十五的,有三十五的,还有二十五的,你要哪一种?” 朱婉婷:“啊?有什么……区别吗?” 老板娘:“有啊!小姑娘第一次买吧?呵,超薄的六十五~普通的三十五~更便宜的二十五!超薄的触感好!假如你男朋友那里尺寸不是太差的话……建议你用超薄的,戴了跟没戴一样!” 朱婉婷见过一次姚子粲那里的尺寸。 “那就来一盒六十五的……” 羞死了羞死了! 朱婉婷发誓,这将是她第一次同样是最后一次买避孕套! 朱婉婷看到一只女人的细手将一盒避孕套推到她面前,那上面还涂着大红色指甲油,刚要付钱,总觉得那只手上的白金钻石戒指分外眼熟。 她掏钱的动作顿住,抬起头来,当看清了那人的样子…… 朱婉婷怔住,诧异的喊了一声:“小姑?!” 朱婉婷也非常希望自己认错了人!可,即使朱玉梅褪去了黑色职业装,穿了一件妖娆风情的烟紫色露背连衣裙,即使朱玉梅将本来利索干练的短头发烫成了金毛卷儿,即使她化了烟熏妆,可朱婉婷仍然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她!仍然第一眼就叫出了她! 从没有人能像朱玉梅一样不知好歹,长着大家闺秀的脸,天生陶在金窝子里,却偏偏自甘堕落,沾惹了满身的风尘气儿! 朱玉梅与朱婉婷有些相似的五官变了变,“你认错认了!我不是你小姑!” 朱婉婷一把上前拽住她,“这世上有多少人认识你,小姑你比我更清楚!姚子粲的人就在外边,用不用我将他喊进来跟我一起与你对质?!” 被威胁到,朱玉梅有些生气,朝着朱婉婷开始冷眉竖眼,“小妮子本事大了啊!敢威胁我……” “梅梅,谁在外边儿呢!怎么这么半天啊!” 一道中年男人不满的抱怨声从狭小的内室传了出来,朱婉婷脸色瞬间惊变。 “小姑,你……是你的新男朋友吗?你和姑父还没有离婚!你怎么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朱婉婷这才发现,朱玉梅身上的那件烟紫色露背连衣裙,根本就是一件睡衣! 并且,朱玉梅并没有穿内衣,胸前的凸出来的透过柔软的布料印出了痕迹。 朱婉婷惊呆了。 朱玉梅察觉到朱婉婷不可思议的目光,讽刺的一笑,便轻轻甩开了朱婉婷的右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愿的事情,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嗤,警察都不管,你倒来管我了!我不仅没穿内衣,我还没穿内裤!你要不要看啊?” 朱玉梅说着就要将自己的裙摆往上撩,朱婉婷一个千金大小姐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啊,俏脸儿上挂着难以置信的表情被吓的连连后退,眼角挤出了泪水,“小姑!你怎么了啊……你为什么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何苦要糟践自己?!” 糟践? 朱玉梅不认同,她如今还配用这么高贵的字眼吗? 从天上掉进泥坑里才叫糟践! 而她这种女人,堕落到如此地步,根本是随了本性! 是自我放逐!是解脱! 朱玉梅哼了一声,掏出柜子里的打火机与香烟,点烟的动作异常熟稔。 当着朱婉婷的面儿毫不避讳的抽了起来。 “好日子?我跟了你姑父……什么时候过过好日子?我年轻的时候傻……喜欢他的才华,才不计后果的跟了他一个人民教师!每个月就那么点儿微薄的工资还不够我买一瓶香奈儿!你爷爷当初一直不愿意这门婚事,并且看不起你姑父!我俩结婚而的时候儿,除了你爸你妈,连个贺喜的都没有!就连房子都是租的!这么多年,除了我的工作以外,你爷爷铁石心肠管过我什么?!又接济过我什么?哼,我朱玉梅岂是那种得过且过的?!” 朱婉婷听到这里点点头,的确,朱玉梅从小被朱允文娇宠惯了,脾气大,性子急,能折腾,你叫她往东她偏偏往西!那脱了缰的性格导致她不顾家人反对跟了齐沉默结婚。 可朱婉婷想呢,爷爷没有不管小姑呀,齐硕是小姑的孩子,给齐硕买东西花钱不就相当于接济小姑和姑父了吗? 朱玉梅抽了口烟,继续说着,“不妨告诉你,婷婷……你小姑我这好几年我都守活寡。你姑父这人不但性子软,懦弱,在床上也不行!后来我在酒吧里喝醉了,染了那玩意儿……整个人都飘起来了!那种事都做了,还有什么朱玉梅不敢的?呵呵,赌啊!朱氏银行不就是老爷子一辈子的心血么?那我就把它掏空了!老爷子一辈子不都是想管教我么?他哪一次管得了我了?!呵呵,我倒是要看看这次我挪用公款这么大的罪行,他还敢不敢将我管得了我!” “结果呢?”朱婉婷满脸失望的看着朱玉梅,“小姑,你知道你的赌气和任性害了多少人吗?我爷爷的确舍不得将你绳之于法,终归你是他的女儿!可你害了我的父母,你的哥哥嫂嫂,害的他们锒铛入狱!害的齐硕无家可归!你甚至为了偿还你的赌债……将你的亲生儿子押给了金大盛!小姑,你究竟有没有良心啊!” ------题外话------ 要放大招了,宝贝们准备好接着啊! 姚大少和婷婷历经这次劫难以后,感情会突飞猛进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对姚子粲动了心 朱玉梅满不在乎的一笑,弹了弹指间的烟灰儿,上下打量了一眼情绪激动的朱婉婷,“婷婷……我看你跟了姚子粲也不错嘛。瞧你穿的,我陪男人睡觉也买不起啊!呵呵……姚子粲那么有钱,为朱家花一个亿算什么!保你父母对于他来说是小事一桩~何况那钱本来就是他空手套白狼得来的!” 朱婉婷不知道姚子粲有多会做生意,为朱家添上的那一个亿的窟窿,其实是在“云顶山庄”的那次赌局上,姚子粲将从金大盛手里赢回来的“古玩一条街”,经过各种倒买倒卖变来的钱!姚子粲硬生生的将八千万翻了一个倍数! 朱婉婷看着朱玉梅一摊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只觉得自己说半天都是在对牛弹琴。 朱婉婷不想再与她废话,可有些问题牵扯到姚子粲,今天又好不容易碰到了朱玉梅,所以朱婉婷必须问个清楚! “我问你,小姑,姚子粲为什么给你五百万?还有,你将朱家掏空了跟姚子粲究竟有没有关系?” 朱玉梅瞧着朱婉婷问的认真,忽然兴味的笑了笑,“吆~关心你小姑还是关心姚子粲啊?呵呵,婷婷,假如我说我和姚子粲睡了……他给我五百万的封口费你信不信?” 朱婉婷被朱玉梅气的浑身发抖,珍珠手提包掉到了地上,然而她的回答却是快速的、笃定的、并且斩钉截铁,几乎是不加思考的—— “不可能!” 朱玉梅挑挑眉毛,余光瞥了一眼朱婉婷掉落在地上的珍珠手提包,红唇勾起了玩味弧度,“有意思,看来姚子粲这个流氓还有两下子!我记得你从前眼高于顶,一般男人入不了你的眼。怎么这才十几天就……” 朱婉婷冷哼一声,想都未想,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因为姚子粲不是那么下作的人!” 那流氓说过,就算世界末日,他都不会对不起她…… 既然朱玉梅连自己的侄女婿都能拿出来胡说八道……那朱婉婷觉得她也没有必要给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留三分薄面! 被自己的侄女儿变相的说自己下作,搁谁谁也不高兴,朱玉梅的脸色变冷了几分,“想知道他为什么给我五百万?” 朱婉婷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我不认为他会和不三不四的人勾结团伙!” “你——”朱玉梅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开始变得扭曲起来,片刻,又笑的风情万种,“想知道就进来说话!我可是向姚子粲保证了从今以后不准出现在B市,不会出现在朱家人面前!可离开这儿我又能去哪里?怎么说我也是你小姑不是?呵呵……瞧你男人多有本事,把我所有的活路儿都给赌没了!婷婷你可不能没良心,小姑小时候和你感情可好了是不是?” 朱婉婷听到最后一句话,刚刚冰封起来的心又瞬间瓦解,面色带了些柔和,“你要是好好做人,大家都会宽容你。” 朱玉梅没有答话,撇了撇嘴,便扭着屁股推开门进了里屋。 烟紫色的睡衣背后大开,露出来的肌肤是耀眼的雪白。 头上金色的卷发,因着她风骚的走路姿势而微微晃动着。 朱婉婷的目光闪了闪,压抑住内心的翻涌,踌躇片刻,随后绕过柜台,跟了进去。 朱婉婷丝毫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 刚一进去,朱婉婷便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狭小的内室除了一张单人床便是垃圾桶,以及满地用过的手纸,还有的就是单人床上穿着平角内裤摆弄着手机的中年男人。 朱婉婷忍住作呕的冲动转过了身去。 即使朱婉婷没有闻过这种恶心的味道,不过她看到满地的手纸也大概明白了什么那味道的来源! 她听到朱玉梅拍了那中年男人一下,狭小的空间里传出一声肌肤碰撞肌肤的脆响,“啪!” “没瞧见有人进来了?还不赶紧穿衣服!今天生意不做了,改天吧!” 朱婉婷听到那人骂骂咧咧的抱怨以及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他妈的,不是说好一晚上吗?!这才几次啊,就赶人!别怪以后我不光顾你啊!” 朱玉梅:“今天有客人,明天再做!” 朱婉婷听到那人穿衣服的声音顿了顿,紧接着身后便传来男人不怀好意的笑声,“嘿嘿嘿……这小娘们儿不赖啊!你‘小妹妹’啊?” “切~”朱玉梅嗤了一声,“妹你个头啊!我看你眼睛被裤衩兜住了吧?没瞧见这小公主一身限量款啊!警告你,别打歪主意,这可是姚子粲的女人!” 那人怔住,“痞爷啊……”态度好了,急忙对着朱婉婷的背影点头哈腰的,“麻烦姑奶奶让一让……” 朱婉婷:“……”错了错身子,让出了一条缝隙,穿戴整齐的中年男人麻溜儿的蹭着墙边儿钻了出去,连朱婉婷的衣角都不敢碰着。 “把门带上!” 朱玉梅喊了一嗓子,房门被从外边儿关上,暗锁“咔嚓~”一声将门锁了起来,狭小的空间,灯光瞬间暗了下来。 朱婉婷看着关起来的房门,脑海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突然滋生…… 她觉得她是不是有些低估了朱玉梅这个女人…… “坐!”朱玉梅两条大白腿交叠着坐在了床上,以一个极为风骚无骨的姿势将身子歪着斜靠在了床邦上,拍拍身边的位置。 朱婉婷皱了皱眉,以一种嫌恶的表情睨了一眼床上凌乱的被褥,没有应声,没有动作,依旧靠在墙边儿站着。 朱玉梅用一种打量的眼光将朱婉婷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儿,“怪不得将姚子粲那个流氓迷得七晕八素的……我家婷婷一生下来就是金贵的少奶奶命!” 一米七的个头,却穿三十七号的鞋子,一双小手儿更是软的无骨…… 即使不用任何保养品,肌肤嫩的都能掐出水来……可不就是天生富贵命么! 朱婉婷听得出,这话朱玉梅是发自真心。 “小姑,有什么话你就快说吧,姚子粲的人还在外边儿等着我,时间一长……他会进来的!” 朱婉婷本以为朱玉梅会有什么难以言语的苦衷,所以才将她叫进内室,没想到朱玉梅干脆伸了个懒腰开始懒散的拿起指甲刀修剪起自己的脚趾甲。 “姚子粲发现了我陪人睡觉,在‘深巷’里赚钱!怕我给朱家丢人,给了我五百万的封口费,叫我有多远滚多远。”这一番话朱玉梅说的轻描淡写。 好似在诉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 “没了?” 朱婉婷的脸色蓦然惨白! “深巷”,就是女人用肉体赚钱的地方! 她并没有为朱玉梅这个名门千金的自甘堕落觉得她有多可怜或者有多可恨,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小姑去做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而感到有多羞耻,相反,她的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外一张脸…… 霎时间,心里有一股不明的情绪在翻江倒海! 朱婉婷也不清楚那是什么,也不明白那是什么,她的脑海里走马观花的闪现的竟是那臭流氓的千万种表情…… 朱婉婷终于明白了,那粉色小龙灯的表情是在告诉她……那个流氓,有着满腹委屈! 委屈委屈极其委屈! 哦…… 原来这就是一个流氓保护你的方式! 强制性的,不可抵抗的!更是不解释的! 一股浓浓的自责感油然而生…… 朱玉梅见朱婉婷满脸震惊的表情,无所谓的耸耸肩,“没啦!能有什么?就像你说的,姚大少根本不屑于与我这种人为伍,又怎么会跟我勾结在一起将朱家弄垮?你该不会真的希望我和姚子粲……” “小姑!”朱婉婷一声娇喝,不悦的打断朱玉梅即将出口的话,“请你不要故意糟践你自己,也不要故意侮辱别人!” 朱婉婷不得不承认,姚子粲在她心里真真是不同的! 与每个人都不同! 即使那个流氓缺点一大堆,她被气急了,也会打他、会骂他、会咬他,可朱婉婷突然发现……她竟然不愿意听到除她以外的任何一个人来侮辱他,诋毁他!说他一句坏话! 瞧,这流氓多有本事? 真的只不过十几天而已。 朱玉梅突然站起身来,刚刚摸过脚丫子的手搭在了朱婉婷的香肩上,笑眯眯的应着,“哎~小姑听你的,不说那话!不过呢……今晚就委屈你了,在这里陪我呆一晚!” 朱婉婷一听这话,立即反应过来,一抖肩膀,甩掉了朱玉梅的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素手,迅速的转过身子,开始不停的大力的晃动着门把手。 然而这种举动根本没有任何效果,房门已经被上了暗锁,饶是朱婉婷用的力气再大,它照样儿原封不动闭的死死的。 朱玉梅冷静的重新坐回床上,“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别看是木头的……可你一个小姑娘又不像大老爷们儿一脚就能踹开!没有钥匙,你根本打不开!” 朱婉婷强迫自己镇定,“小姑,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把我锁在这里?又要朝姚子粲要钱是不是?” ------题外话------ 应宝贝们的要求,多更了,三千字! 呜呜呜,恐怕编辑大大会不高兴啊! 这本书原本定的十五万字上架,可是姎子为了给宝贝们放水,让宝贝们看得过瘾,多更了很多字数的!估计可能要十七八万字上架了……还请宝贝们原谅,从明天开始真的不能多更了,理解一下,拜托拜托!么么……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你的完整就是对得起姚子粲 朱玉梅收起了那三分轻佻,浓妆艳抹的脸上满是郑重的表情,她抱着臂膀对着朱婉婷说道:“婷婷,二十岁的你……还是太嫩!涉世未深,有狠多东西你都不懂得!若不然,刚才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跟我进来!钱……现在对于我老说只不过是陪男人多睡几次而已!更或者我也可以找一个有钱的男人来包养我!现在我最看重的……是命!婷婷,小姑这是为你好!你放心,呆在这里,绝对安全!你若是现在出去……那你面对的人将不是你小姑,而是金大盛!” 朱婉婷的脸色蓦然惨白,她回忆起金大盛看她的眼神,那种透过衣服看肉的…… “小,小姑……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朱玉梅点了颗烟,散漫的状态抽了起来,“到了这一步我也没什么可瞒你的了。你是我故意骗进来的!我一直在不同的地方伺机等待和你单独相处的机会,可没想到今天这么容易得手!我和金大盛说好了,一会儿有人来带你去云顶山庄,用你来威胁姚子粲。可金大盛的最终目标是折腾姚子粲,你只要……安安静静的跟我呆在这里,不会有任何危险!可你但凡出了这个门口儿……落到了金大盛手里,那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朱玉梅抽了口烟,继续说道:“金大盛什么人你也知道……怪只怪你生的太漂亮,哪个男人不惦记?上了对手的女人,才是一雪前耻的好方法!而恰恰金大盛就是那个看姚子粲最不顺眼的人!两虎相争,必有一亡。本来谁拿姚子粲也没有办法,可你出现了……正好是姚子粲唯一的软肋!” “勇哥在外头!” “刚才已经有一个身材长相和你八分相似的女人从暗门进来,代替你出去了!她会让姚子粲的手下将车开到没有服务信号的地方!到时候连裴勇都联系不到了……姚子粲还有什么怀疑的?不要妄想联系姚子粲,你的手机和手提包刚刚已经掉在了外面,那个和你长得很像的女人会将它们全部拿走!” “勇哥不会那么轻易相信那个女人是我的!” 朱玉梅抽口烟,平静的看着情绪有些激动的朱婉婷,那嘲笑的表情就像在看一个小孩子,“会的。正是因为你太美好,而这世上又没有人能模仿得了你……所以他才会相信那个女人就是你!” 朱婉婷开始连连苦笑,“小姑,我应该感谢你良心未泯,最终没能舍得将我推入虎口?” 说着,朱玉梅将手里的香烟叼在了嘴里,满世界找手机,“你这么想我也无可厚非。” 接着,朱玉梅找到了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了朱婉婷,一双经过描绘的媚眼里闪过老女人算计的精光,“婷婷,前阵子……听说姚子粲为了你,还叫人砍了金老大的手下,将人弄得半死不活儿的给金爷送了回去!后来那些个人还不明不白的给死了……呵呵,姚子粲可真是疼你啊!为了你的嫁妆……跟金爷拿命赌!你说假如金大盛用你来威胁他,就算是刀枪不入火眼金睛的孙悟空,那也心甘情愿的被压在五指山下!呵呵,只身一人前往云顶山庄……金大盛一定不会让他那么轻易的死吧?金老大说要将以前在姚子粲那里受的委屈一百倍的讨回来……是断手呢还是断脚呢?还是让姚子粲试一试他自己惯用的整人手段?” “不要!”朱婉婷光是想想那可怕的场景就已经被吓的生生流下了眼泪。 “咔嚓!”朱玉梅摁下了快门,一张朱婉婷俏生生梨花带雨的图片浮现在手机上。 到底是年纪小,而过去的二十年里又太过一帆风顺,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朱玉梅仅仅用三言两语就骗到了朱婉婷的眼泪。 “啧啧,连哭起来都我见犹怜!姚大少一定会心疼的!” 点击“发送”,尾号8888的一个号码成功的接受了信息,接着,朱玉梅便将手机设为关机状态。 朱婉婷看着朱玉梅的一系列流畅的动作,头一次发现,她长这么大竟然好没有用! 她的文凭、她的学历、她的傲人的天资、以及她在时尚界的成就,在此刻全然一无是处! 紧要关头,她不但方寸大乱,甚至还没出息的掉下了眼泪,成为可以让敌人拿捏姚子粲的武器…… 貌似看出了朱婉婷的想法,朱玉梅抽了口烟,对着梨花带雨的朱婉婷说道,“别伤心,婷婷,你的完整……就是对得起姚子粲。即使他死了也瞑目!” ------题外话------ 粲哥要英雄救美了啊,宝贝们快组成啦啦队~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否则一枪崩了你 朱玉梅有她自己的打算。 她之所以不会将朱婉婷带给金大盛,第一是她良心未泯。 第二,是因为她压根儿不相信姚子粲会轻易的死在金大盛手里!说穿了,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 姚子粲这个传奇人物儿,最擅长的就是虎口脱险,死里逃生! 从十岁就开始在B市到处惹是生非,结交了一帮子可以心甘情愿为其卖命的好兄弟。一直到现在,十几年的时间里,姚子粲一个毛头小子竟然能在B市呼风唤雨…… 朱玉梅只面对面见过姚子粲一次,就是在给她五百万的时候…… 然而只一次便过目不忘! 朱玉梅也见过不少比姚子粲帅的男人,可真正吸引人的不是姚子粲那张脸,而是他身上那股子硬劲儿和冲劲儿!还有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态度! 极为嚣张狂妄,狠辣起来令人发指! 朱玉梅欣赏……非常欣赏! 一说起姚子粲这个流氓,都是类似字眼儿:纨绔浪荡不学无术! 这世上,包括女人,就没有他姚子粲不能玩儿的东西。 可,朱玉梅反倒觉得姚子粲这个表面上看起来不学无术的流氓,实际上是一个非常聪明有头脑的人! 他懂得用最少的投资换取高回报,用最省劲儿的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翻滚出最大的利益! 他不赚穷人的钱,专门儿赚富人的钱! 有钱人就爱玩儿,飙车斗狗,古董字画,酒吧赌场等等等……玩儿着玩儿着,B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全和他称兄道弟,并且B市的每条街就有了他姚大少的产业。 试问,一个能只靠自己,就可以在B市混得风生水起的人,又怎么会那么轻易送命呢? 想到这里,朱玉梅更加笃定了,冒着危险将朱婉婷留在这里是一个非常正确的选择! ** “呲啦~” 商务车的门被打开,“朱婉婷”猫腰钻了进来。 晚风灌进了车厢,驾驶座上的裴勇禁不住打了个哆嗦……他想起他家少奶奶穿的可是露大腿的短裙子,便不禁朝着倒车镜里望了一眼…… 长发飘飘,动人楚楚,喇叭袖的牛奶真丝小衫随着晚风的掠过而贴在了窈窕的身躯上。 “朱婉婷”不但没有被冻的打哆嗦,反而还淡定的顺了顺荷叶边儿裙摆,优雅的坐在了车厢的后座上。 只是一直低着头,长发遮住了眼,握紧了膝盖上的珍珠小手包。 裴勇了然,看少奶奶紧张的样子,定是因为当着自己的面儿去买“那个东西”而觉得羞耻。 裴勇笑笑,也不多话,嘱咐“朱婉婷”坐好,加长的商务车便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平稳的行驶了起来。 一路上,裴勇总觉得车里有什么东西不对劲儿,他也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总之觉得车上有什么东西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不禁朝着倒车镜里多看了几眼。 没有什么问题啊。 少奶奶依旧是美丽的少奶奶,身上的裙装还是少爷准备的那套,昏暗的灯光下精致的五官也没有异样…… 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呢? 裴勇坐直了身子,当瞥见倒车镜里那一抹白色,裴勇那张向来恭谨憨厚的脸上浮现了骇人的冷意! 37码的脚,与40码的脚,差多少? 裴勇眯了眯眼,眼里闪过刀锋一样的寒光,左手握紧了方向盘,右手不动声色的朝着黑色制服的内兜儿探去…… 突然! 一把冰冷的手枪抵在了他的后脑! 就连后面传来的声音也是阴冷冷的,“继续开车,否则一枪崩了你!” ** 姚子粲办完了事情,吹着口哨一路快速走出了“星光”的大门。 性感的嘴角一直勾着大大的笑容! 嘿嘿嘿嘿……今晚能吃肉了,他此刻都恨不得快飞起来了!连走路都是轻飘飘的! 刚才与房地产的合作商谈话,他一直心不在焉的,脑海里全是他小老婆那句“你今晚回家我就告诉你……” 还有那撩人羞涩的小模样儿…… 嘶~真他妈憋得慌! 幻想起那“人仰马翻”的一幕幕,他浑身都开始发胀! 瞧,没出息劲儿的!插车钥匙的时候,他都激动的大手直颤!唉,好不容易,左手使劲儿的握住右手,一番小折腾,总算将车钥匙插了进去…… 车子刚刚启动,被姚子粲随意仍在副驾驶的土豪金色的限量款手机便响了起来,是短信。 姚子粲平时最烦的,就是他妈的什么短信、微信、QQ!有什么话直接打个电话就好了,非得磨磨唧唧的弄些个杂七腊八儿的东西! 不过今天他心情好,吹着小曲儿,开着车,便随手将手机拿了过来。 今个儿他也知道红灯站了,难得的做一次遵纪守法的良民。 趁这个空档儿,姚子粲翻看了两眼手机上的短信。 手指动了两下,细看之下……那双桃花眼蓦然变色! ------题外话------ 激动激动! 粲哥要被骗去金老大的地盘儿了! 妈呀,天哪!哦买噶!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粲哥救美 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小老婆……竟然被人绑架了?! “草!” 姚子粲看着照片下面的一行字,恨恨的骂了一句。 照片上,他小老婆的表情是惶恐的,畏惧的,害怕的,甚至有后退的动作,精致的小脸儿上满是泪水,那惨白的小嘴张着,从口型,他看得出,是‘不‘字。 头一次,姚子粲害怕了。 俊美如俦的脸上满是怒意,他看到了照片儿下那具有威胁性的字眼儿,立即拨打了婷婷与裴勇的电话,两个人都是无法接通。 别无选择,他只能打给金大盛。 对方似乎正在等待他的来电,只“嘟嘟”两声,金大盛的声音便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呵呵,十五分钟,姚子粲……你老婆已经在我手里十五分钟,你猜……” “不要伤害她,你开的任何条件我都答应!” 说话的同时,限量版的布加迪威龙已经像一头暴怒的蛟龙一样飞快的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极驶了起来,姚子粲握着方向盘的大手爆出了青筋。 手机里传来的笑声嚣张而疯狂,“限你独自一人十分钟内到‘云顶山庄‘,超过了时间,你要知道我并不是正人君子,在床上弄女人的花样儿金爷我会的可不止一百种!” “你大爷的!金大盛,你他妈的不就是想要老子的命吗,要杀要剐随你!我老婆少一根汗毛我炸平了你的云顶山庄!”  撂下这话,姚子粲狠狠地挂断了电话,将金色的手机扔在了一旁。 姚子粲将车速提到最快,银色的车身几乎在郊外的马路上飘了起来,稍有不慎便会坠落山间。 好在是夜里,通往云顶山庄的道路上并没有多少车辆与行人,由此一来,倒是避免了许多惨绝人寰的车祸,要知道,限量款的跑车,提速的时候是非常惊人的。 可这些,姚子粲完全不在意,他一心想的全是他小老婆。 他被人拿枪抵着脑袋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样心急火燎的心态,恨不能飞过去。 他小老婆,那么倔的性子,在外人面前哪里掉过眼泪,充其量给自己耍耍性子,一定是受委屈了… 十分钟的时间限制,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姚子粲只用了八分钟便到了。 姚子粲下了车,还没等到搜身,直接将身上的手枪扔给了身后的保安,直奔十八层楼的楼顶。 灯光下,有香槟和美女。真皮座椅上,一身卡其色西装,金丝边的眼镜,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色短发,斯文的脸上挂着彬彬有礼的笑容,这便是金大盛。 “我老婆呢!”姚子粲环绕视了周遭,除了保镖和狗,还有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并没有见到他的小老婆,当下,一颗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儿里。 相比较起姚子粲的心急如焚,金大盛则是非常悠哉。 金大盛端起手里的高脚杯,轻轻的抿了一口里面香甜醉人的液体,接着,俊秀的老男人脸上忽而勾起了玩儿味的笑容,“姚子粲,你老婆什么滋味儿恐怕你都没试过吧?其实金爷我也很想看到你老婆在我胯下求饶是什么样子…… ”去你妈的!” 姚子粲被成功的激怒了,一双桃花眼变得猩红起来,说着就要冲过去对灯光下的金大盛抡拳头,保镖冲上来拦住姚子粲,姚子粲开始和他们以一敌六的对打起来。 金大盛见到这一幕开始张狂的大笑,“哈哈,金爷我就喜欢看你变成疯狗的模样儿……活生生的,最有意思了。” 姚子粲不管是打架的时候,还是整人的时候,嘴角上永远挂着那一抹纨绔浪荡的痞笑,貌似所有的东西都不值得他放在眼里!金大盛最看不惯的就是姚子粲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能将姚子粲激发到失去了理智,金大盛很是得意。 因为被要挟的是姚子粲最重要的,所以他连谈判的机会都没有了,只能任人宰割。 几下子解决了保镖,姚子粲余光撇到一直对他虎视眈眈的几条精种狼犬,姚子粲的桃花眼眯了起来,“有什么花样儿给老子放马过来,折腾完了赶紧把我老婆放了!” 金大盛站了起来,大笑着,“爽快!来人,给痞爷上荤油!” 有一位穿着制服的保镖将一碗黄澄澄的荤油和一把软毛刷子端到了姚子粲的面前,姚子粲的桃花眼闪了闪。 “先让我见一见我老婆!” 金大盛很是不屑,“姚子粲,你没得选择!” 二话不说,姚子粲昂了昂下巴,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质地高档的花衬衫,“啪啪啪”镀金的扣子崩开,一颗颗滚落在地。姚子粲将花衬衫随意扔在了脚下,桃花眼挑衅的看着灯光下那卡其色的身影,冰冷的目光令周围的保镖和花枝招展的女人打了个颤栗,“你最好把老子弄死,别让老子活着出去!” 金大盛嘲讽似得笑了笑,“弄死你多没意思,长夜漫漫,金爷我喜欢看乐子!你为了你老婆将金爷我的手下弄得半死不活儿的给我送回来,金爷我今天也让你尝尝半死不活的滋味儿……你不是会出老千嘛,今天怎么不敢耍滑头儿了?哈哈,你不敢吧?没想到名震B市的痞爷也有这一天!姚子粲…你赢了金爷我花八千万买来的古玩儿街,倒买倒卖……又高价卖了出去,救了你的岳父岳母,哼,你倒是挺会哄女人开心啊!瞧,你女人对你动心了,一说起你,那小眼泪儿哭的我见犹怜~啊?哈哈,金爷我都忍不住抱在怀里疼爱一把了…” 姚子粲的身形僵了僵,心神打颤。 硬着腰杆儿,挺直了身板儿,任凭保镖在他赤裸的上半身刷满了荤油,灯光下,结实的肌肉上反着亮光。 “老子都他妈的得不得让她掉眼泪,你竟然敢!金大盛,今天弄不死我,老子有一天迟早他妈的弄死你!” “大言不惭!放狗!” 几条早就耷拉着舌头闻着荤油味道两眼放光的狼犬立刻狂吠着朝着姚子粲扑了过去! ------题外话------ 粲哥威武!这事儿一过,粲哥就能吃肉了。 另外告诉宝贝们一个好消息,此书十九号上架,上架当天两万更,凡是正版订阅的宝贝们,当天评论前十名,超过三十个字的,均有奖励520小说币299!假如觉得这本书不值得宝贝们正版订阅,那姎子就只好与那些不愿意尊重作者劳动的宝贝们说再见了,只是以后看盗版的宝贝们还请不要在留言区冒泡儿,姎子一律不回。不要跟我说你没钱,每天看书只需要几毛钱,连包儿辣条都买不了!正版订阅的宝贝们,非常感谢你们能一直支持粲哥和婷婷,每逢每个月的十九号,就会有同上的活动!奖励留言超过三十个字的前十名小说币!只限一直支持正版的妹子哦!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带我去救姚子粲 狭小的内室异常安静,只听得见女人轻微细小的鼾声。 一张窄小凌乱的单人床上,床头床尾各坐一人。 朱婉婷已经从慌乱中回到了理智,安静的坐在床尾,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内室的一切,一双明眸大眼转来转去,力图可以查找任何撬开房门的工具。 因为眼下有一个好时机。 朱玉梅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半晌之后,已经不堪疲惫,以一个极为懒散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瞌上眼睡着了…… 感觉那如针芒在背的眼神终于消失了,朱婉婷小心翼翼的朝着身后望了一眼。 她清澈而紧张的眼神,从睡着的朱玉梅身上,渐渐的流转到了朱玉梅耷在身侧的左手边。 格子棉布的床单上,静静的躺着一款玫红色的平板手机。 室内的东西一目了然,并没有多余的,除了单人床便是垃圾桶,可还有的就是朱玉梅的手机…… 那情况显然就不同了。 朱婉婷背的最熟的一串号码,就是林正奇的。毕竟认识了二十几年,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可以说是除了家人以外联系最多的。 而且,林正奇还是个警察,是对付像朱玉梅与金大盛这种社会败类最好的人选! 想到这里,朱婉婷有些小兴奋,樱桃小口微张着,缓缓的站起身,蹑手蹑脚的点着脚尖走到了朱玉梅的身边。 看朱玉梅靠着床头睡的正安详,朱婉婷紧张的口渴,一双清亮明澄的眸子闪了闪,便微微俯身,将小手悄悄的伸向了那部玫红色的手机。 “呼~”朱婉婷紧张的拍了拍胸口,朱玉梅一个歪头的动作令她心惊胆战! 朱婉婷成功的将手机捞了过来,开机,她有些惊慌失措的用双手捂住手机的听筒和喇叭,幸好,开机的时候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她一边用余光瞅着靠在床头熟睡的朱玉梅,一边快速的动着手指给林正奇发送求救的短信。 这一刻火烧眉毛,朱婉婷洁白的额头上沁出了细细的汗珠。 终于,短信成功的发送了出去。 一切进行的顺利,为了防止手机再发出任何声音,朱婉婷这次没有关机,而是聪明的将手机的电池抠了下来,再重新装上,原封不动的给朱玉梅放回左手边。 就在她快要将手机放回原位的时候,一道平地惊雷的砸门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咚咚咚!” 门外传来男人粗鲁的叫喊:“朱玉梅!快他妈的开门!你他妈的不要命了是不是!金爷要你将姚子粲的女人送到云顶山庄!你他妈的却把她藏在这儿!让我好一顿找!逆了金爷的意思,有你好果子吃!” “啪!”玫红色的手机被朱婉婷一个拿不稳掉在了地上,她有些害怕的看着不堪一击的小木门。 这时候,朱玉梅已经站起身来,由于敲门的声音巨响,掉落的手机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她亦没有发现朱婉婷有任何不寻常的举动。 理了理金毛卷发,朱玉梅扭着屁股打着哈欠走了过去,抱着臂膀靠在了房门上。 “吵什么吵什么!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朱玉梅!别他妈的装蒜!现在将姚子粲的马子交出来,金爷放你一条生路!” 朱玉梅摆弄着手上的红色指甲,满脸不屑,“这里边儿的没有姚子粲的马子,只有我朱玉梅的侄女儿!” 砸门的声音顿了顿,“朱玉梅!你他妈不识好歹是不是!敢跟金爷叫板儿!欠日了啊?等哥儿几个把门打开了,先在床上好好轮流收拾你一番!再说你的侄女儿,哈哈哈……” 门外最起码有五个以上的男人,他们嘴里吐出来的话,既肮脏又无耻!这些话是朱婉婷从来没有听到过的! 朱婉婷眼里隐忍着泪光,看着朱玉梅一秒数变的脸色,双腿也开始发软。 朱玉梅浓妆艳抹的脸上笑容变得越来越僵硬,语气软了几分,“要我交人也行,叫金爷亲自来要人,我只认钱,见不到钱我不会放人的。” 门外的人嗤笑了一声,“金爷?金爷现在正将姚子粲那小子弄得半死不活儿呢!哪儿他妈的有功夫搭理你啊!不放是不是?兄弟们,砸门!” “咣咣咣!”几个彪形大汉开始骂骂咧咧的用脚踹门,看着门锁上面的螺丝渐渐松动,不仅仅是朱婉婷,就连朱玉梅也有些慌了。 “嘭!”连二分钟时间都不到,房门轰然倒塌! 朱婉婷肉颤心惊,急忙缩在了角落里。 然而,房门倒下之后,入目的,却是几个躺在地上头部血流不止死不瞑目的彪形大汉。 还有门口浑身是血的“赵晨旭”。 他手里正拿着一把榔头,低着头,佝偻着身子站在灯光下。 格子衬衫已经被鲜血染红,那狼狈且血腥的摸样儿好像视死如归的勇士。 朱玉梅有些吃惊,“喂!你哪位啊?是金老大的手下吗?还是我的哪位老相好儿啊?” 赵晨旭没有回答朱玉梅的话,猩红的眸子转眼睨向了朱婉婷,“要不要去救姚子粲?” 朱婉婷狠狠的甩开朱玉梅拉住她的右手,快速的迈着高跟鞋绕过地上的尸体奔了过来,毫不迟疑的对着赵晨旭点头,“去!你带我去,求你!” 赵晨旭笑了,鲜血顺着他的额头一直往下流,“有可能一去不复返?” 朱婉婷前所未有的坚韧,“即使一去不复返!” “上车!”赵晨旭将手里的榔头扔到了脚下的踏板,启动了摩托车。 朱婉婷跨坐在了赵晨旭的身后,无视朱玉梅鬼一般的尖叫,紧紧的抓住了赵晨旭的肩膀。 紧接着,小绵羊摩托车便以飞快的速度行驶了起来。 耳畔的风声呼啸而过,夜风刮的朱婉婷的小脸儿生疼生疼的,可这些,朱婉婷毫不在意。 因为她脑海里一直盘旋的便是方才金大盛手下的那句话“金爷现在正将姚子粲那小子弄得半死不活儿呢!” 多羁傲的一个人,竟然因为自己,被弄的半死不活了吗?是什么程度…… 是伤哪儿了?是断手呢还是断脚呢? 朱婉婷心尖一颤,便忍不住咬着唇哭了出来。 赵晨旭感觉到朱婉婷颤栗的身子,微微侧了侧头,“我带你去救姚子粲,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朱婉婷抽了抽鼻子,“什么啊?” “告诉艾艾……我不是个好男人!” 朱婉婷怔住,流着泪点点头,“她一定会忘记你的。” “那就好……” 小绵羊摩托车一直行驶到了云顶山庄的附近百米远的地方便停了下来,一直流着鲜血的赵晨旭显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 朱婉婷从摩托车上跳了下来,赵晨旭打开车座,从里面拿出了一套厨师的工作服颤抖的递给了朱婉婷,“穿这个进去,戴上口罩和胸牌,没有任何人怀疑你!姚子粲在十八楼楼顶。” 朱婉婷接过,开始往自己身上快速的套着厨师的工作服,“那你呢,你去哪里?” 赵晨旭朝着云顶山庄的方向深深的望了一眼,嘴角勾起的了一个惨烈的弧度,“我去做一个视死如归的勇士!” 说着,小绵羊摩托车便“嗖”一下子窜了出去,接着,便响起了保安的叫喊,“快抓住他!是姓赵的小子,他背叛了金爷!” 赵晨旭没有跑,而是莽足了劲儿骑着小绵羊一头冲进了云顶山庄! 枪声想起,朱婉婷看着那人脑袋溅出来的鲜血怔住了,忍住大哭的冲动,她趁着人群慌乱低头快速走进了云顶山庄。 不远处的楼上有人拿着望远镜望着这里的一切,当看到朱婉婷的身影时,他兴味的笑了笑… “金爷,有大餐送上门儿来了!” ------题外话------ 见证真心的时刻到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朱婉婷救姚子粲 婷婷我爱你! 婷婷我爱你! 每打一拳,姚子璨就在心里这样呐喊一句! 他不敢停下来,拳脚并用着,只一旦稍有片刻停歇,那几头精种狼犬便会龇牙咧嘴的朝着他扑上来! 他绝对不能让这几条狼狗趁机咬住他身体的任何部位!否则血腥味会让它们更加兴奋! 汗水顺着姚子璨精致的眉眼流下,一双桃花眼已经变为嗜血的猩红! 灯光下,结实的胸膛肌理分明,腹部上的肌肉块伴随着他气喘吁吁的动作而有节奏的一起一伏。 整个人说不出来的戾气! 姚子璨警惕的盯着三头要伏身冲上来的狼犬,时刻准备着作战。他刚才三拳两脚干掉了唯一的一匹母狗,现在只剩下三条公的…… 毫无疑问,这几条雄性狼犬现在恨不得活生生的撕了他! “呜~”三条狼犬朝着姚子璨发出危险的低吼声! 当意识到姚子璨是一个不一般的对手,这三条狼犬学精了,不再统一的攻击姚子璨涂满了荤油的上半身,而是分头作战,其中有两匹去负责攻击他的下盘! “汪!”三条狼犬以闪电般的速度扑向了姚子粲! 朱婉婷刚刚走到天台的入口,就看到眼前这一人三狗大战的一幕,她被吓得失声尖叫,“姚子璨!” 朱婉婷连想也未想,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 她是最怕狗的,可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不怕了。 “姚子璨!呜呜呜……” 朱婉婷被两个保镖钳制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姚子璨被两匹狼狗咬住了裤腿,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眼泪便汹涌的流了下来。 朱婉婷的突然闯入致使姚子璨分了心,拳脚的速度减弱,这下子更加让三条狼犬有机可乘,他一边用拳头勉强攻击扑上来的狗头,一边咬牙忍受着小腿上被生生撕咬的痛苦,头也不回的问着朱婉婷,“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朱婉婷不停的摇着头,见一向狂妄不羁的姚子粲眼下如此狼狈不堪,顿时哭的泣不成声:“姚子璨,你为什么要来送死啊!他们不会让你活着出去的!” 姚子璨的拳头出的更加狠厉,“你是我老婆!我不救你!谁救你!谁来救你!我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他妈的还有什么脸面活着!金大盛!你不就是想玩儿我吗?啊?!老子让你往死里折腾!现在赶紧把我老婆放了!放了!” 金大盛拿下了嘴里叼着的雪茄,侧头瞄了一眼被保镖挟持住的朱婉婷,哈哈大笑起来,“姚子璨,金爷我说话算话,放了你老婆!不过呢……”金大盛眸光深沉,笑容诡异,夹着香烟的大手指向了朱婉婷,“你得问问你老婆愿不愿意走!” 姚子璨不敢回头,出拳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三头狼犬只剩下两头。 他忍住心里一抽一抽的痛苦,对着朱婉婷大喝声:“滚!” 朱婉婷摇摇头,从未有过的坚定,“姚子璨……我不走。” “我叫你滚!” 朱婉婷继续摇头,泣不成声。 金大盛看到这一幕,鹰一样的眸子闪过嗜血的光芒。只见他突然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踱着悠闲的步子走到了朱婉婷的身边,示意两个保镖将朱婉婷放开,并且吩咐所有人退出去,另外把门锁上。 这些保镖也是跟了金大盛很多年了,自是知道金大盛要做什么事情,便听话的退了出去。 金大盛当着姚子粲的面儿,一把揽住了朱婉婷的小蛮腰儿,大手在她细软的腰间来来回回的抚摸着。 他伸出另一只手,拍拍朱婉婷的小脸蛋儿,得意的眼神瞟向几近癫狂的姚子粲,“姚子璨,你听到了,你老婆不愿意走呢!还真是伉俪情深……金爷我有一个让你痛不欲生的好办法!你说我先拿枪崩了你老婆……然后在你的面前凌辱她的尸体……是不是比折磨你的身体更有意思?哈哈哈……” “我他妈的弄死你!” 姚子璨发狂似的怒吼着,也不管攻击自己的两匹狼犬,就要朝着金大盛的方向冲过来。 这让两条狼犬钻了空子,更加狠狠的咬住他的裤腿不放!导致姚子粲寸步难行! 金大盛笑着,金丝眼镜儿下的双眼变得隐晦而诡异。 他缓缓的从卡其色的西装内兜掏出手枪,抵在了朱婉婷的太阳穴! “精彩的一幕开始了……姚子璨你可要睁大眼睛看清楚了……啊啊啊啊啊!”金大盛忽然开始鬼叫起来,“小婊子!敢他妈的咬我!” 朱婉婷在紧要关头会咬人,这是金大盛是万万没有料到的! 那速度快的令人咂舌,并且非常熟练,完全令人无所防备!要知道,朱婉婷可是一位名门闺秀、海外归女! 竟然、竟然、竟然咬了他?! 这……这竟然是一个千金大小姐做出来的事情? 金大盛忙着甩开朱婉婷,捂着自己刚刚拿枪的那只手,痛的他浑身直打哆嗦! 都他妈的咬出血来了! “你——”金大盛刚要换手开枪,岂料朱婉婷飞快的抬起一只小脚儿狠狠地踹在了金大盛的裤裆! “唔……臭娘们儿!”金大盛手里的黑枪掉落,滑倒了朱婉婷的脚边,俊秀的老男人脸上是痛苦到扭曲的表情。 金大盛双手捂住裤裆,想要去拾起地上的手枪。 有个人却比他抢先更快了一步! 朱婉婷以极快的速度一把捞起了地上的黑枪,片刻不敢停歇,朝着姚子璨方向的两条狼犬猛地连开,“碰碰碰碰!”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这一刻的她,英勇的像一名女战士! 不知道究竟有没有打中,朱婉婷睁大了泪水模糊的双眼,当看到姚子璨脚边那两匹倒下的狼犬时,紧绷的身子软了下来。 隔着灯火阑珊,四目对望,二人心中皆是百转千回。 ------题外话------ 下一章婷婷要表白……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朱婉婷表白 金大盛快速的反应过来,要去夺回朱婉婷手里的黑枪,与此同时,姚子璨一并冲了上来! 可金大盛与朱婉婷距离仅有两步之遥,毫无疑问,姚子璨的速度就算再快也快不过金大盛! “婷婷小心!” “你放开我!”朱婉婷在金大盛怀里激烈挣扎,死死的握住黑手枪不肯撒手! 因为手枪一旦被金大盛夺了过去,那他们两个人面临的后果可想而知。 手枪走火,“砰砰砰!”朝着不同的方向乱开一通! 门外的保镖听到动静想要开门一看究竟,可一想到金大盛有可能当着姚子璨的面儿在侮辱他的老婆,怕打扰了好事,惹金爷不快,又将脚步撤了回去。 金大盛惊讶于朱婉婷不小的力气,眼看着姚子璨就要冲了过来,怕失了先机,便更加用力的禁锢着朱婉婷的身子,握住她拿着手枪的那只小手儿,使劲儿一掰,迫使枪口对准了姚子璨! 俊秀的老男人脸上挂着无比扭曲的笑容,“姚子璨!你去死吧!” “碰!”枪声响起。 “婷婷!”姚子璨大吼了一声。 金大盛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望着怀里的朱婉婷,那双清澈的水眸,隐忍着雾气,里面还倒影着自己的影子。 他看到自己的下巴被穿了一个洞,那个洞口不停的流着鲜红的血液,子弹卡在了他的大脑里。 接着,他眼前一黑,便倒了下来…… 朱婉婷惶恐的丢掉了手里的黑枪,她看着自己的一双柔软无辜的小手,简直难以相信…… “我杀了人!我杀了人!” 姚子璨咬着牙忍着腿上的疼痛走了过来,将惊慌失措的朱婉婷搂进怀里,不断地抚摸她的秀发,用轻柔而沙哑的嗓音安慰着:“婷婷别怕,老公在呢,老公在呢!婷婷真勇敢!他该杀!他贩毒、他拐卖妇女儿,他卖淫嫖娼!他无恶不作!他死一万次都不为过!你是为了你老公,是为了你老公……” 朱婉婷趴在他的怀里嚎啕大哭,“姚子璨,我不希望你死!” 刚才姚子璨被几条狼狗撕咬的一幕幕不断的在朱婉婷的脑海里上演着,她怕了,她着急了,她心疼了! 见朱婉亭哭的撕心裂肺,姚子璨的心又似被活生生的挖了一样难受,一遍一遍的吻着她的额头,“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老公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他一直以为凭着他现在的能力可以给心爱的女人最好的保护,没想到仍然让她受到了伤害。 这让姚子璨心痛之余又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朱婉婷止住了哭声,在姚子璨怀里抬起头来,睁着一双红肿的大眼睛认真的问着:“你说你什么时候这么傻了……我还以为你是有备而来,没想到你就这样只身进了金大盛的圈套!有去无回你不知道吗?万一你死了怎么办?” 姚子璨笑得温柔似水,向来狂妄不羁的他鲜少的慢条斯理,“因为是你,所以我无条件投降。” 朱婉婷怔住了,灯光下的那张俊脸上面,是痴心不悔。 “姚子璨,我……” “碰碰碰!”楼下有无数的枪声响起,打断了二人,楼道里传来史大飞等人的叫骂,“你奶奶的!敢他妈弄我璨哥!把这几个狗崽子带回去!好好整整!璨哥这傻逼,一直不挺能耐的么?怎么就他妈的着了金老大的道儿了?!” 还有混血儿大卫,“没听丫的二飞说么?秀恩爱,死得快!璨哥成天穷得瑟……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接着,无数警车鸣笛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朱婉婷知道,不光姚子粲的一帮兄弟,林正奇同样也带警察来了。 大铁门正在被人从外面撬开,史大飞等人朝着门缝里边儿大喊:“璨哥!璨哥?你死了吗?活着给兄弟们吱个声儿啊~” 姚子璨没有像平时一样一皮鞋踹过去,而是搂着朱婉婷一个闪身,躲进了一旁的小仓库里。 仓库里阴暗潮湿,朱婉婷窝在姚子璨怀里,精壮的胸膛给了她无比的温暖。 姚子璨将朱婉婷的小脸儿用双手捧着,深情款款的目光望着心爱的女人…… “为什么来救我?” 朱婉婷:“因为你来救我了。” “就这个原因?” 朱婉婷点点头。 姚子璨却忽然一把将她推开,被抓得满是血印子的胸膛一起一伏的,不去看她,声音冷硬而无情,“你走吧!” 朱婉婷的小脸儿垮了下来,“姚子璨……” “走!老子不需要你的歉疚和怜悯!” 朱婉婷攥紧了两只小拳头,忍了忍眼里的泪花,看着黑暗里那双闪着亮光的桃花眼,立刻朝着姚子璨扑了过去,小脑袋埋在他的胸膛,将他抱得紧紧的,“姚子璨,我想我可能……喜欢上你了!” ------题外话------ 为璨哥撒花撒花撒花~ 重要的事情说第二遍,十九号上架,上架当天两万更,有评论活动,详情请见评论区置顶。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谁敢动老子! 姚子璨的身形僵了僵,猛地一只手臂突然大力的捆紧了她,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对着那张樱桃小口狠狠的吻了上去! 这一次,姚子粲闭上了眼睛。 他吻得霸道而专情…… 她的回应,羞涩而甜蜜。 不远处,正杵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怔怔地看着这里的一切。 着二人甜蜜的一幕刺得他眼眸生疼。 那双黑耀如宝石的瞳孔里闪过受伤的神色…… 林正奇犹豫了,终究还是忍下了分开他们的冲动,转身,大步走开了。 人家是夫妻,接吻很正常,不是么? 他有什么资格过去阻止这二人?仅仅是因为他爱她么? 这世上爱她的人又何止自己一个? 半晌,姚子璨才不舍的放开了怀里的朱婉婷,二人同样都是气喘吁吁,额头抵着额头。 姚子璨忍不住亲了亲朱婉婷的小嘴儿,又似想到了什么,霸道不悦的口吻呵斥道:“以后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不准咬别的男人!” 朱婉婷好气又好笑,一双雾气横生的眸子笑意盈盈的与他对视,“都什么时候了还小气,我不咬他,死的就是我们俩!难不成你还想和我做一对黄泉夫妻啊?以后……” 姚子璨脸黑了,“没有以后!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朱婉婷相信他,主动将唇凑了上去,亲了亲姚子璨的脸颊,眉眼弯弯的保证道,“下不为例!” “回家!”姚子璨打横将朱婉婷抱了起来,睨了一眼她身上白色的厨师工作服,又肥又大,撇撇嘴,“真难看!” 被心仪的男人这样说,朱婉婷小脸儿红了个彻底,一小拳头杵在了姚子粲的胸口,“臭流氓!你说你讨厌不讨厌!” 姚子璨瞧着她怪嗔的样子,享受着只属于自己的那份娇憨,嘴角勾起了愉悦的弧度,轻佻邪魅的笑着,“回家老公再亲自给你换上啊!” 姚子璨抱着朱婉婷一步一步往亮光的地方走着,朱婉婷感觉到姚子粲的双腿在打颤,并且行走的速度显然与平时不太一样,闻到姚子璨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儿,朱婉婷鼻子一酸,急忙挣扎着要下来。“姚子璨,你受伤了!” 朱婉婷的挣扎令姚子璨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呆着别动!就算剩下半条命,只要你老公能站起来,就能抱得动你!” “可——” “不准动!” 朱婉婷不再说话,为了不给他添乱,只能任由姚子璨抱着她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众兄弟立马奔了过来,当看到姚子璨浑身伤痕累累,却依旧腰杆儿挺得直直的,以那种狂妄不羁的姿态,抱着怀里的女人出现在大家面前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史大飞瞪了瞪眼,“璨,璨哥,兄弟们来迟了,你……没大事儿吧?” 姚子璨挑了挑眉毛,俊脸上有些不屑,“不迟,点儿卡的正好!”可不是正好么,早来一步都试不出他小老婆的心意。 众人:“……”这是在变相的挖苦兄弟们不给力么? 一身警服的林正奇帅气的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他身后,有警察正在标记着金老大死去的案发现场,金大盛的表情是死不瞑目。 林正奇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姚子璨怀里的朱婉婷,昂了昂下巴,与姚子璨开始开始挑衅的对视起来,空气里生出了浓浓的火药味儿…… 众人:“……” 这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战争。 林正奇的朱唇勾起了冷冽的弧度,刀锋一样的眼神好似要将姚子璨千刀万剐! 他明知道杀死金老大的人枪法笨拙,除了朱婉婷以外无二人选,却偏偏故意为难姚子璨,“姚子璨,金老大是不是你杀的?” 朱婉婷开口为姚子璨辩解,“正奇,金大盛是我——” 姚子璨的声音盖过了她,“是我杀的,怎么样?”他环视了周遭拿着手铐和枪支要冲过来的几十名民警,满脸不屑,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角落里的尘埃,说出来的话掷地有声,“金老大贩毒卖淫!我姚子粲为了抓住金老大贩毒的证据,只身一人犯险!为了除暴安良……老子今儿个差一点儿为国捐躯!难道我姚子粲这一番为国为民的行为就应该去蹲监狱坐大牢,而不是好好表彰奖励一番才对吗?!” 几句话,堵得众民警哑口无言。 没人再敢阻拦着,姚子粲继续抱着怀里的朱婉婷向通道口走去,无视所有人的目光,那脚步迈的坚定而沉重。 林正奇看着姚子粲僵直的背影眯了眯眼,脑袋里忽然灵光一闪,他想起了案发现场的那根有着毒品残留液的针管儿,便对着众民警一声喝:“姚子粲不对劲儿!将他带回去严加拷问!” “我看看谁他妈的敢动老子!” ------题外话------ 谢谢心“随纷纷飞”的鲜花和钻石! 爱你们,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老子脾气不太好! 姚子粲的脚步停了下来,紧紧的抱着怀里的朱婉亭,一双桃花眼冰冷的睨着众人…… 此刻的他,浑身上下说不出来的阴霾! 似黑云压城。 史大飞等人已经掏出了手枪迅速的围在了姚子璨的周围,做好了大干一场的准备。 双方持枪对持,氛围剑拔弩张。 林正奇眯了眯眼,手臂缓缓地抬了起来,冰冷的枪口对准了姚子璨,“姚子璨,乖乖跟我去警局,否则……” 朱婉婷望了望头顶的那张戾气滋生的俊脸,再看一眼气势不低半分的林警官,大眼眨了眨,“正奇,我向你求救是让你来抓捕金大盛!可姚子璨不是坏人,你可不可以放了——” “不准求他!”朱婉婷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头顶姚子璨阴沉沉的一喝! “你——”林正奇不知道是被姚子璨的狂妄和目中无人给堵的,还是被朱婉婷那一句‘姚子璨不是坏人’给气着了,失了往日的风度绝佳,对着姚子璨开始咬牙切齿:“姚子璨,你是不是想挑战国家警察的战斗力?!” “璨哥!”不知什么时候,一身西装的任哲从通道口儿走了进来,见双方持枪对持,眸光闪了闪,他快速的绕过人群,朝着姚子璨这里走了过来,有条不紊的汇报情况:“璨哥,一共搜到‘咖啡粉’40公斤,‘K粉’64公斤,冰毒‘38’公斤,摇头丸不计其数!是不是要将它们全部销毁?” 姚子璨面无表情的睨了一眼拿枪指着他的林正奇,“将这些东西全部交给李局儿,至于销毁不销毁自然由他这个警察局长说了算!还有,告诉李局儿,这次我姚子璨差一点牺牲自己,帮他干掉了一个大毒瘤,假如真想感谢我,不用表彰,不用奖金,更不用上新闻联播,从今以后要他的狗看见我绕道儿走!老子脾气不太好!” 这李局长的“狗”指的谁,可想而知。 林正奇的脸色突然变得铁青……姚子璨都将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别说带他回去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使强行带回去,也只会一番恶战后导致两败俱伤!并且,他林正奇是B市副市长的独生子,自小各方面收到过优等的教育,又岂是那种不分场合不知轻重的人,刚才故意为难姚子璨,是不过是想着公报私仇罢了…… 谁知道看着自己爱了多年的女孩儿和别的男人接吻什么滋味儿…… 还吻的名正言顺! 并且朱婉亭每句话都处处维护姚子璨,这让他怎么能不生气! 任哲点了点头,继续汇报,“璨哥,勇哥通知我们的时候受了非常严重的枪伤,失血过多,现在正在市中心医院抢救!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并且,勇哥的血型是非常罕见的RH阴性血,血库里的血根本不够!还有M国的赌王史密斯先生,原来他并没有飞回M国,而是被金大盛困在了地下室里,每天饱受折磨,只给喂水,不给吃饭!璨哥,你看他……”任哲在询问姚子璨的意见,因为姚子璨这个人虽然不算是穷凶极恶之人,但同样也是一个永远不会多管闲事的人,但是任哲觉得既然是小嫂子的朋友,还是有必要帮助一下的,那这就得看姚子璨答应不答应了! 可谁都知道,姚子璨这个人极其小心眼儿,他一直对史密斯与朱婉婷那个所谓的“礼节性地拥抱”别扭着。 别说救了……恐怕不找他麻烦就算是好的了! “姚子璨,能救出史密斯先生吗?他和爱丽丝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想让爱丽丝太太伤心!” 朱婉婷满脸希翼的在姚子璨怀里仰望着他。 姚子璨低头一瞧,看着怀里的女人对自己撅着小嘴儿撒娇的模样儿,心中一动,轻笑了出来,“救,我小老婆发话了,哪儿不救的?” 顿了顿,姚子璨又继续对任哲吩咐,“把大胡子从地下室弄出来,好生招待着!老子还欠他一顿大餐!勇哥那边儿,找最好的医生!国内的不行,就联系国外的,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活勇哥!血不够,就用我的,我和勇哥是一个血型!包括让勇哥受伤的人,别给弄死了,留着让兄弟们好好玩玩儿!” 兄弟们急眼了,“可璨哥,你也受伤了!你一样流了很多血呀!” 姚子璨满不在乎的挑挑眉,“一个大男人,流点血不正常么?吃几斤大鱼大肉就回来了!总比勇哥丢了性命好!” 这就是名镇B市的痞爷! 为兄弟两肋插刀!对朋友义无反顾! 惹毛了他,他可以狠辣到令人肝胆俱裂!他决心要维护的,更是谁也碰不得! 姚子璨不再理会众人,双手颠了颠怀里的朱婉婷,抱着她,无视所有人,迈着大而缓慢的步子,穿过人群,离去。 ** 回到花园儿洋房已是凌晨两点,刘嫂已经睡下了,只有门口的保安在执勤,看到姚子璨满身是伤抱着朱婉婷下车的时候,着实吃了一大惊。 姚子璨将朱婉婷轻柔的放在了粉红色的席梦思大床上,为她脱掉了不合脚的鞋子,而他自己还没有等到为朱婉婷换衣服,则显露出了筋疲力尽的一面儿,累极了,实在支撑不住,一头栽倒了大床上! 朱婉婷被吓坏了,伸出小手拍了拍姚子璨带着血印子的脊背,难得的柔声细语,“姚子璨,你受伤了,我给你上药好不好?” 姚子璨没有动作,只依旧将头扎在羽毛枕头里,闷闷的应了一声,“嗯。” 朱婉婷心疼不已,急忙起身下床,朝着楼下的周嫂要来了医药箱。 见姚子璨累的不想动弹,朱婉婷先为他用酒精与药水擦拭了脊背,这才推了推他,“姚子璨,你翻过身来,我搬不动你。” 他翻身,眼睛没有睁开,亦没有说话。 显然是累到极致。 朱婉婷专心致志的为姚子璨处理着被狼犬抓过的伤痕,那纵横交错的伤口看着浅显,实则上非常深,有的甚至已经翻出了里面白红的血肉来!朱婉婷看的心尖儿直颤! 那样狰狞的伤口,再被酒精和药水擦拭,若是换了自己,只怕早就龇牙咧嘴了! 而整个过程,姚子璨却连坑都不吭一声,安静的好像是睡着了一般。 紧张又心疼,致使朱婉婷留了香汗,觉得燥热,脱下了自己外面罩着的厨师工作服,露出了她原本里面穿着的那一套限量款套裙。 她红着脸,两只小手儿折腾半天才好不容易为姚子璨解开了皮腰带,再费半天劲儿,才将他身上那条带血的裤子扒了下来。 这一番下来,可是累得她够呛! 朱婉婷想起姚子璨每次为她脱衣服的时候,不但游刃有余,动作娴熟,而且脸不红心不跳,还满嘴的痞里痞气的流氓话!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与这流氓在一起的十五天发生的种种开始在朱婉婷的脑海里走马观花般的一闪而过。 短短的半个月内,他们竟然一起经历了生死的考验。 在这期间,她有笑有泪,会对他生气,撒娇,甚至蛮不讲理的打他骂他咬他,可姚子璨呢,似乎一直都在用自己霸道独特专有的方式在包容她,惯着她,宠着她,护着她,甚至还为了救她身受重伤…… 她心目中一直想找到一个理想的丈夫,是温文尔雅的,是彬彬有礼的,是才高八斗的。可姚子璨都为她做到这份儿上了,就算是石头也该动心了,学问不学问的,其实也不打紧。 常说的那句话,当你遇到了对的那个人,所有的条条框框都会成为浮云。 姚子璨,或许就是那个恰巧的机遇里,遇到的那个对的人。不早不晚,偏偏在朱家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出现了,偏偏在她最美好的年纪,他就出现了,偏偏在她还心无所属的时候,他就出现了。 瞧,时机多契合,正好,他住进了她的心里。 人人都说朱婉婷眼高于顶,恐怕这句话要被颠覆了,因为她喜欢上一个人只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这样想着,朱婉婷已经抬起了姚子璨的小腿,为他清理完腿上的血渍,露出了被狼犬咬出的血洞,她忍了忍,没有哭出声来。 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的,看他受伤自己会心疼,看他被人伤害,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 她现在就好后悔,为什么没朝着金大盛多开几枪! 颤抖着,朱婉婷为他用纱布包扎好了伤口,将纱布打结的时候,姚子璨醒了,躺在床上,目光灼灼的盯着朱婉婷的背影。 那小女人正在为他包扎伤口,小屁股撅得老高,裙子掀了起来,露出了里面的打底裤和丝袜,再细细一看,蕾丝内裤的痕迹隐约可见…… 做好了一切,朱婉婷呼了一口气,两腿一弯,跪坐在了床上,无力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过来。”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老公,爱我。 听闻这轻柔的一喝,朱婉婷怔住,回过头来,对上他的深情款款,朱婉婷想起刚才自己为他脱裤子,小脸儿染上了红晕,将床上的蚕丝薄被盖住了姚子璨的下半身,低眉顺眼的问着:“饿了吗?厨房里有面,我帮你去煮一碗……” 姚子璨不语,一双桃花眼变得深邃,朝着朱婉婷抬了抬手。 朱婉婷听话的挪了过去,姚子璨手臂一弯,蓦的将她揽进了怀里! 朱婉婷压在他身上,险些失声尖叫,“你的伤!” 姚子璨亲了亲她的小嘴儿,两只大手固定着朱婉婷的小脑袋,似笑非笑的睨着她,“我不想吃面!” 朱婉婷回答的认真,“那你想吃什么?虽然已经很晚了,不好意思打扰刘嫂,但是除了煮面我还会炒鸡蛋,从小到大我只做过两次,就是在我妈妈生病的时候!只要你不嫌难吃,我去给你做番茄炒鸡蛋!” “炒鸡蛋我也不想吃!” 朱婉婷好看的小眉头皱了起来,撅着小嘴儿娇嗔着,“你这人怎么这么难伺候?” “不难伺候,我想吃你……你给不给?给不给?” 感觉到姚子璨的身体变化,朱婉婷羞得无地自容,将头埋在了他的肩窝,声音细若蚊子,“原来是要给你的!可眼下你受了伤,又不急于一时,等你伤口好了再说!” 朱婉婷的话刚刚说完,姚子璨忽然开始浑身剧烈的颤抖,呼吸粗重,额头上青筋暴起,就连揽着朱婉婷婷的那只大手力道也加大了几分! 朱婉婷吃痛,抬起头来,见他双目猩红的样子不免有些害怕,“姚子璨……” “唔……” 姚子璨突然猛地翻身,狠狠的将她压在了身下,重重的吻了上去! “臭流氓!” 朱婉婷的痛苦的叫声勉强将姚子璨唤回了三分理智,他摇了摇头,身下的朱婉婷已经不是一个朱婉婷,而是两个朱婉婷,三个朱婉婷,好多好多小老婆,都是他姚子璨的小老婆,他难受,难受,他毒瘾发作了,他需要她救,需要她救! “小老婆,救我……” 姚子璨因为极力的隐忍,嗓音已经痛苦到沙哑。 朱婉婷的余光瞥到姚子璨手臂上的针眼儿,看着他苦不堪言的样子,朱婉婷忍了忍眼里的泪花,蓦的紧紧地回抱住了他,“老公,爱我。” 任哲与众兄弟刚要推门而进,却突然听到房间里面女人柔弱可怜的呐喊,“姚子璨,你轻点儿!呜呜呜……” 众人的脚步顿住,史大飞转过身来,朝着大眼儿瞪小眼儿的众兄弟摆了摆手,一脸痛不欲生的表情,“都回吧,都回吧!咱别在这人犯贱了!枉费咱们还替璨哥担心,人家正补洞房呢!” 任哲怔了怔,一双丹凤眼里闪过担忧的神色,拎着手里的医药箱就要冲进去,程飞及时拦住了他,一双眼睛满是笑意,“得了,别冲进去了!璨哥现在需要的不是镇定剂,而是小嫂子!今天咱们不冲进去,明天璨哥会感激我们的!唉~想咱们璨哥憋了十来年,如今好不容易逮着机会,灵魂和肉体都同时得到释放,咱们可不能打扰了他的好事情!” 任哲睨了一眼程飞脖颈上的吻痕,没好气的嗤了一声,“你确定明天璨哥会感激你?你要知道今天晚上你出去鬼混,并没有收到去云顶山庄营救璨哥的信息!并且,你迟到了!” 程飞搓了搓手,抓抓脑袋,“嘿嘿”的笑着,“正是因为我刚刚体会过那种销魂的滋味儿,所以才想让璨哥也尝一尝……破了童子之身,璨哥也会为我高兴的!” “去你的!璨哥玩儿命的时候你特么的玩儿女人!”众兄弟一人赏了一个暴栗。 程飞委屈的摸了摸头,这能怪他么?谁在嘿咻的时候不将手机关机啊!谁知道这群王八蛋会不会突然来一个电话恶作剧打扰他的好事情!谁又知道无人能敌的璨哥会栽在金老大的手上啊! 任哲看着紧闭起来的房门,提了提手里的医药箱,不免有些担忧。 狂犬病,加上一沾上瘾的新型毒品,她,那么娇弱,能挺得过去吗? ** 次日清晨,曙光乍现,一缕阳光透过粉色麦穗的窗帘投了进来,打在了床上的二人身上。 姚子璨抬起手臂挡住,刺眼的微光透过指间的缝隙照射到了他的眼睛,他有些不适的睁开。 意志有些混沌,姚子璨坐了起来,大手成拳头,使劲儿敲了敲脑袋。 当清醒过来,方才看到满室的凌乱。 一地的衣服碎片,蓝的,白的,还有变形的内衣,被撕碎的蕾丝内裤,破损的肉色丝袜,全部被丢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那些全是他小老婆的! 姚子璨想起昨夜自己一番疯狂的举动,瞳孔骤缩! 他终于如愿以偿,那些该得到的,未得到的,没得到的,惦记着的,都得到了。 他猛地歪过头来,复杂的眸光落到了蜷缩在一侧睡得不安详的小女人身上。 “小傻子!” 明知道昨天自己不正常,却依然应承了自己,你说这是有多傻? 姚子璨急忙将蚕丝被下的裸体小女人抄在了自己的怀里,瞧见朱婉婷肿的像核桃一样的双眼皮,心里头一阵紧缩,急忙摇醒了她,“老婆,老婆醒醒!快醒醒!”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朱婉婷想动,浑身被车碾过似的疼痛,尤其是大腿,经过激烈的碰撞,已经痛不堪言,私处更是火辣辣的。 “小老婆,还疼不疼?” 朱婉婷动了动双眼皮,当对上那双担忧并包含着深深愧疚的桃花眼,二话不说,反倒是不顾浑身的疼痛,一下子坐了起来,并挣开姚子璨的怀抱,开始满世界找枕头! 她要打死那个臭流氓! 找着了,原来在自己屁股底下,接着,朱婉婷便拿起枕头开始朝着姚子璨穷砸猛打,“姚子璨!你个臭流氓!你竟然敢注射毒品!我打死你!” 姚子璨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皓腕,声音是吼出来的,“老子就问你,你疼不疼!疼不疼!” 朱婉婷怔住,赤裸的娇躯上全是红红紫紫,小嘴儿一撅,颤抖的哭出声来,“疼啊!第一次怎么能不疼嘛!我怎么知道我还是第一次,我还以为我上次在酒店失身给了别的男人,姚子璨你就是个禽兽!我再也不欠你的了,我再也不欠你的了!呜呜呜呜呜……” 他助她良多,这也算是以身相许。 瞧见小女人又开始梨花带雨,姚子璨顿时心如刀绞,将朱婉婷紧紧的搂进了怀里,柔声细语,“你不欠我的,你从来都不欠我的,是我欠你的!” 他欠她欠大发了! 朱婉婷没好气的挣扎,“滚开!你染上那玩意儿了,还怎么戒得了啊!多少钱够你买毒品的!我可不想和你一起还债!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姚子璨哑然失笑,重新将她搂进怀里,拍着朱婉亭的光滑的脊背,好话哄着她,“戒得了,戒得了,除了你,没什么戒不了的!这辈子能压住老子的也就你一个人!” 朱婉婷止住了哭声,睁着红红的眼珠子气鼓鼓的瞪着他,“姚子璨,你老实说,我和你结婚的头一晚,是不是你带我去的酒店!因为我看到你柜子里有一件和那个男人一模一样的花衬衫!”朱婉婷也是在姚子璨前几天和她赌气不回家的时候无意之中发现的,起初是怀疑,现在是确定,因为这世上再也没有除了他之外的第二人,可以将花衬衫穿的那样轻佻邪肆潇洒狂妄! 听朱婉婷笃定的口吻和不善的语气,姚子璨啄了啄她撅得老高的小嘴儿,笑意盈盈的回应道:“是,除了你老公,谁敢有那个胆子?!” 小拳头立马如雨点般砸了过来,“混蛋!臭流氓!你骗了我这么久都不告诉我!害的我整日里胡思乱想!以为我自己是失了贞!况且我和你素不相识,你怎么第一次带我去酒店就为我脱衣服!你还亲我的—……你,你怎么这样儿啊!” 越说越气愤! 姚子璨抬了抬下巴,一被子将激动的朱婉婷裹了个严严实实,搂进了怀里,说的那叫一个坦荡!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睡觉脱衣服很正常!再说了,你是我老婆,我亲你怎么了?要不是怕你抗拒我,我睡你都是理所应当的!老子又不是那姓柳的(柳下惠)!再加上你又是我心爱的女人,怎么忍得住……” “心爱的女人?”朱婉婷有些吃惊,瞪大了眼睛,小嘴儿微张着,“姚子璨,你的意思是,你爱我?” 姚子璨脸黑了,睫毛垂了下来,遮住了眸子里面的情绪,“嗯。” 朱婉婷觉得好笑,“为什么你从来没对我说过?” 姚子璨快被气死了,一嗓子吼了出来,“这还用说吗!啊?!老子都他妈的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你竟然看不出来!是!朱婉婷!我爱你,老子十年前就他妈的爱上你了!一眼就看上你了!谁让你长这么漂亮!老子想忘都忘不了!” 朱婉婷被姚子璨惊着了,“可我并不记得我认识你啊!” 俊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姚子璨大手顺了顺她的柔亮的发丝,低沉失落的口吻说着:“你一直生活在天上,好不容易在人间走一遭,又哪里会记得我们这些凡夫俗子!” 朱婉婷瞪着大眼睛望着他,表示听不懂。 姚子璨一抬手,撩起了额前的碎发,露出了宽广平滑的额头。 入眼的,额头右上角,被头发遮住的部分,有一个大拇指指甲盖儿大的疤痕。貌似是被什么东西给敲的,疤痕不小,但是看着浅显,似乎有多年的历史。 朱婉婷皱着好看的小眉头,依旧不解。 姚子璨再一次提醒,“十年前,那场大雪几乎淹没了整座城,你家四合院胡同口,你有没有遇到过一个满头是血十七八岁的大男孩儿?” 朱婉婷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你不说我倒真是忘得一干二净。” 姚子璨:“……”刚说什么来着,她哪里和他们这些人是一个层次的? 朱婉婷抬起小手儿去撩他额前的碎发,睁着一双明眸大眼看的认真又仔细,“你现在可比十年前帅多了!我还以为你流那么多血早就死了呢,没想到还活的呼风唤雨的!姚子璨,你比孙猴子还命硬吗?” 姚子璨:“……”这不是关键好不好! 姚子璨一把抓住她的小手,表情严肃,“老子跟你认真的!别开玩笑!” 朱婉婷眉开眼笑,眼里有亮晶晶的东西快要洒了出来,“我记得我咬了你一口,咬哪儿了?咬手了吧?那时候你被人追杀,正巧赶上我一个人放学没人接送,下雪了,路又滑,没骑着单车,正好给了贼人有机可乘!你突然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满头是血的,吓了我一大跳!二话不说,拉着我就闪进了小庙堂!我要喊人,你一掌把我的嘴给捂住了!将我的魂儿都给吓没了!当时我就想呢,敢打我的主意,看姑奶奶我满嘴钢牙不咬死你!哪知道我咬你你还不松手!后来当我透过古庙里头的小窗户,看到一大群人拿着明晃晃的砍刀大喊着跑过,你还叫我不要出声,我才明白过来,原来你是被人追杀,怕我暴露你的行踪!” 姚子璨有些高兴,眉眼处带了喜色,“想起来了?” 朱婉婷点点头,“想起来了!那群人走了,你就疼的龇牙咧嘴的,捂着脑袋顺着墙角蹲下来了。我当时很奇怪,问你流那么多血,为什么不去医院,你当时拽翻了,说警察会抓你!然后我就搓了一把白雪,扣在了你的伤口上,当下就不流了!” 姚子璨亲了亲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儿,桃花眼笑得弯了起来,“是,多亏你救我,否则你老公可能早就因为流血过多给翘辫子了!” 那时候她才不到他的胸口,一口小钢牙儿咬在了他的手上。 从此,手上的疤倒是消下去了,可烙印在的,是心上。 这些那些,多的是她不知道的,而姚子璨都没有打算毫无保留的告诉朱婉婷。 乖乖的做他姚子璨的小老婆,就挺好的。 ------题外话------ 推荐好友上架文,《暖宠成瘾之凌少凶猛》作者:寒灯依旧 “我们结婚后,我能不能不住你家?”某女吞着口水试探问道。 “可以。”某男不加思索同意。 正当某女得意之时,他轻笑道,“住你家。” 她霎时怒气冲天,“你…你说话不算数,不是男人。” “今晚去汉庭酒店总统套房等我,我会让你切身体会‘男人’的意思?”他朝她耳边喷洒着热气,温润说道。 天啊,说好的对女人不感兴趣,怎么现在是一个欲求不满的人兽。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我在尘埃里,爱你很多年 那一眼,姚子璨就爱上了朱婉婷。 那双柔软洁白的小手儿,捧着一把白雪,那一双清澈的明眸大眼无辜的瞪着他,圆润润的,亮晶晶的,两颗紫葡萄。 那穿着粉红色羽绒服的小女孩儿身影,他就再也放不下了。 姚子璨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很俗,就连爱上一个人也这么俗,一见钟情。 并且,一爱就是最好的。 那时的她,不过才十二岁,蓓蕾的年纪,嫩的刚生出芽儿来,就已经生的秀色可餐,也难怪姚子璨会动心。她身后的小庙里头的那七丈白雪,都成了陪衬。 姚子璨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刀口下舔血,并且又是那般轻狂莽撞的年纪,所以,当朱婉婷为他在头顶抹上那一把白雪的时候,他连句谢谢都来不及说,就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头也不会的走远了。 他身后的朱婉婷杵在原地,拧着眉头望着那摇摇晃晃的背影,白雪上,滴滴淌淌的,一路梅花儿。 可姚子璨也不知道怎么的,明明就刻意的控制住自己不去想她,不去看她,不去打听她,却忍不住每次到了她放学的那个路口多看几眼,多停留几秒钟。 看着她与别的男孩子说笑着骑着单车飞逝而过,那精致的小脸儿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 而他却只能远远的望着,远远地看着。 她是天上的明月,周身有无数明星环绕,虽有明珠蒙尘一说,可他自己到底是尘埃里头的。 朱婉婷照亮了姚子璨的同时,同样也离的他很远很远! 这也就是姚子璨一直针对林正奇的真正原因,因为姚子璨不能做朱婉婷身边的明星! 或许林正奇到现在都不知道,从他几年前刚一当上警官,姚子璨这个流氓就处处为难他,跟他作对,不是因为官兵与匪,而是因为女人。 后来啊,他即使做了名镇B市的痞爷,混出了名堂,即使明知道他的外公与朱家老爷子是战友,他都从未提起过这件事情,他就将这件事情埋在心里,藏得好好儿的,谁也不告诉。 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个流氓!他配不上她! 可姚子璨是多狂妄的人,他骨子里不服输的血液在叫嚣沸腾!他不愿意有别的男人出现在朱婉婷身边,他在矛盾与痛苦,爱而不得,想忘却忘不了的痛苦中一直挣扎了十来年! 姚子璨原本以为自己会找到一个庸俗的女人,生两个孩子,做做床上的事情,凑合着过一辈子就算了。 可偏偏,他越是故意的去寻找,就越是不由自主的拿朱婉婷做比较! 后来姚子璨就发现,谁都不如她,谁都不及朱婉婷的万分之一,她是他眼里的独一份儿。 不是没有女人赤身裸体的勾引他,可他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那张精致明媚的笑脸,他不但提不起兴趣,更甚至觉得有些恶心。于是,索性他就把那些主动送上门来的女人在夜里送给了别的官员。 他一步步成名,就对女人越来越无情。 本以为他会寥寥草草的过一天算一天,突然有一天,朱家的老爷子来上门提亲了! 姚子璨有些不敢置信的咬了咬自己的舌头,感觉到痛,方才觉醒,这一切竟是真的。 朱家的千金,不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女孩儿么? 是他这辈子想娶的人。 若说没有一点儿非分之想,那都是瞎话! 他有些激动难抑,甚至在当着朱家老爷子得面儿给外公穿鞋的时候,他的大手都在颤抖。 他知道这其中一定有哪些原因,能娶到她,本就是梦里的事情,如今能演变为现实,叫他怎么能不激动!不管以后有什么事情,都由他姚子璨来兜着,都什么困难都由他姚子璨来扛着! 他只要她就好。 那一刻,姚子璨发誓,他一定毫无保留倾尽所有去爱自己心爱的女人,去宠她惯着她,给她这世上最好的,不让她受丁点儿委屈,她说一他绝对不说二。 可没想到,关键时刻,那小女人竟然弄了个假新娘逃婚了,这叫他怎么能不生气? 他心里有多苦涩,但也明白,那样好的一个女孩儿,嫁给他一个流氓,一定很委屈极了,所以他一直在等她,等着她慢慢的爱上自己,等她心甘情愿的躺在他的身下,特别想的时候,也最多只是揩揩油罢了。 他的确没有文化,粗鲁又纨绔,可他也懂得浪漫,他会绞尽脑汁费尽心思的去给她弄来一盏夜明水晶石雕刻而成的小龙,为的只是博她展颜一笑。 他甚至就正如朱婉婷说的那样,蛮横霸道不讲理,可她一掉眼泪,哪一次他不是举双手投降? 他之所以警惕防备朱婉婷身边出现的每一个男人,以及那霸道无耻的爱情宣言,仅仅是因为他在所有人面前都可以称王称霸,唯独在她面前不自信。 有一点他是得意的,那些不自信,被他的霸道狂妄掩盖的极好极好,没有被他小老婆瞧出分毫来。 当他听到小老婆嘴里说的标准丈夫,他惶恐了,紧张了,甚至揣揣不安,毕竟那些离他遥不可及。 一个没爹妈管教的野孩子……即使有外公疼着,可又能优秀到哪里去? 他喜欢用拳头说话,是因为小时候常被人欺负嘲笑,而武力就是保护自己的最佳方式。 能有今天,已实属不易。 用十年的光阴去默默地爱着一个人,是何其的孤独苦涩。 春蚕吐丝,红烛滴泪,而姚子璨的使命就是爱朱婉婷。 爱她,爱她……爱她。 —— 姚子璨:我在尘埃里,爱你很多年。 想忘忘不掉,想戒戒不了。 ------题外话------ 一章不算番外的番外,算是咱璨哥的内心独白吧。 姎子文笔笨拙,写的不好,请大家见谅。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璨哥你真他妈禽兽 姚子璨的表白,霸道而深情,另朱婉婷好一番感动,以前的追求者多的数不胜数,可有哪个像姚子璨一样不声不响远远的看着,爱了十来年的? “臭流氓!”朱婉婷洋装不快的怒嗔了一声,小手儿扳着他的俊脸,“就知道你不是好人,那时候我才十二岁,你都那么大了,你竟然敢对我存着歪心思!老实说,你到底有没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对我胡思乱想!” 姚子璨俊脸微红,尴尬了一些,随即一想到,俩人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给自己的小老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姚子璨重重的啄了一口朱婉婷的小嘴儿,挑了挑眉毛,说话的语气都带了些得意,“有!有了又能怎么滴?还不是自己动手解决!” 朱婉婷快羞死了,憋了半天,吐出一句:“……姚子璨,你不是有恋童癖吧?” 姚子璨慎重的想了片刻,随即以不悦地口吻呵斥怀里的小女人,“老子就大你六岁,怎么就成恋童癖了?!爱上了就是爱上了,我能有什么办法!老子要是能控制自己的心,还用煎熬这么多年吗!” 朱婉婷歪着脑袋,亮晶晶的黑眼珠子打量着他,呢喃似的唤了他一声,“姚子璨……”接着,她红着小脸儿,主动凑唇,吻了上去…… “叩叩叩!”敲门声不适时宜的响了起来。 朱婉婷心惊肉跳,急忙缩回了脖子,将头埋在姚子璨的胸口不敢出来。 被打断了,姚子璨非常不高兴,搂紧了蚕丝被下的朱婉婷,阴沉沉的对着房门的没好气的一喝:“谁呀!” “璨哥?兄弟们来看你了!” 这熟悉的声音有点儿欠揍。 姚子璨:“滚!” “……” 朱婉婷的小脑袋从姚子璨怀里钻了出来,小手儿摇了摇他的臂膀,“别这样。他们也是担心你。” 姚子璨不情不愿的放开了怀里要有所动作的朱婉婷,阴沉沉的目光扫着满地的狼藉。 趁这空挡儿,朱婉婷也不管浑身的酸痛,快速的将昨晚仍在地上那套厨师工作服套在了身上,接着,将地上被姚子璨撕碎的衣物全部塞进了衣柜里。 这是朱婉婷从小到大第一次做家务,想不到做起来动作麻溜儿利索! 刚要去开门,那人又在喊她,“婷婷。” 声音酥软缠绵…… 脚步硬生生的顿住了,朱婉婷回眸望着他,只见那流氓一脸委屈的表情,朝着她努努嘴,“亲我……” 我的妈呀! 这流氓是在跟自己撒娇么?! 朱婉婷一阵恶寒,可一想到姚子璨是伤者,外边儿又有人等着,便也随了他,两步走了过来,小嘴儿对了上去,“吧唧!”一声响。 姚子璨心满意足,片刻脸色又突然变得阴霾,“赶紧把这身儿衣服换了去!老子看着就膈应!” 其实姚子璨非常想帮自家小老婆换衣服的,可他现在的情绪已经由不得自己控制,怕又做出某种禽兽的行为,只好放了她。 朱婉婷乖乖的点了点头。 姚子璨见她又要朝着房门走去,变得有些依依不舍,“小老婆~下边儿记得擦点儿药!老公这几天可能照顾不了你,你自己要照顾好你自己!” 朱婉婷便应着声边拧开门把手,姚子璨瞧着那秀挺的背影,目光依恋,还要说什么,见朱婉婷的身影已经闪了出去,姚子璨也不顾外边儿有人,抬高嗓门心急的喊了一句:“小老婆,你可记得要想我啊~” “嗯!我会的!阿璨~我每天夜里都会想你的~!” 姚子璨喜上眉梢,他小老婆可难得的当着外人回应他的!然而接下来闪进屋里的一群人令他彻底黑了脸。 史大飞乐的直不起腰来,程飞还在捏着嗓子学朱婉婷的声音,“阿璨阿璨~”的叫着。后边儿跟着的众兄弟也一片哄笑。 姚子璨习惯性的抬起腿就想一脚丫子踹上去,不料想,一个抬腿的动作疼的他龇牙咧嘴! 只能嘴上解恨,“一个个儿又他妈找抽呢是不是!” 史大飞乐的瘫在了地上,一张娃娃脸通红,险些岔气,瞧了一眼面色不佳的姚子璨,断断续续的说着,“璨哥,二飞学的还挺像的……昨天小嫂子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叫你的?!” 话音刚落,一旁的程飞又开始捏嗓子乱喊,“阿璨,阿璨~” “贱货!”姚子璨抽出枕头砸向了程飞。 程飞一把接住,高挺的鼻子耸了耸,“咦?没有异味儿,难道屁股下垫的不是枕头?” 众人哈哈大笑,姚子璨脸黑了,“刚才是谁他妈的叫的门?!” 笑声止住,众兄弟连连往后退,只剩一脸懵逼的程飞抱着枕头呆在那里,姚子璨眯了眯眼,一根手指指着衣柜,“左手边第一个抽屉,去帮我拿一条内裤!” 程飞蹲下来,做了一个宫女的请安的姿势,那摸样儿要多滑稽有多滑稽,捏着嗓子喊了句:“是!皇上!” 仁哲拎着手里的医药箱走到了床边,对姚子璨汇报一系列情况,“璨哥,勇哥脱险了!医院那边连夜派人从其他市级医院调来的PH阴性血给勇哥及时输上了,目前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只需要在医院安静疗养一段时间。勇哥的家里人,我也已经派兄弟们过去探望过了,告诉他们勇哥要出门,几个月的时间才会回来,给勇哥的老婆留下了一大笔生活费。另外,史密斯先生暂时被我安排在酒店,有专人照顾着。璨哥受伤的消息我已经派人封锁了,朱家那边暂且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有一个好消息……朱家老爷子出院了!” “出院?”姚子璨有些意外,“这么快就出院了?身体好利索了?” 仁哲边打开医药箱,边不动声色的睨了一眼姚子璨,“我听人说,朱老爷子是自己非要闹着出院的!貌似是你老丈母娘有意为你说好话,一提到市中心医院有你的股份,朱老爷子二话不说,要死要活的非要出院!说,宁可饿死也不吃美国的救济粮!不受你姚子璨一点儿恩惠……” 其实真实的更难听,朱老爷子甚至在医院里对着楼道里的摄像头破口大骂姚子璨!说他是人渣败类!说他是害了朱家的罪魁祸首!说自己瞎了眼会将孙女儿嫁给他!说他伤天害理,求老天爷还一个公道!仁哲只不过是为了照顾姚子璨的情绪,捡着不太难听的话说给姚子璨…… 仁哲瞧着姚子璨一声不吭满脸阴沉的样子,心里头也开始为他的璨哥打抱不平。 明明就为了朱家好,却偏偏被误会成是害了朱家的罪魁祸首! 所以,任哲就私自替姚子璨做了一个决定,将朱玉梅那不要脸的臭婊子交给警察局了!还有挪用公款的监控录像,以及证人指控,她所犯下的种种,包括卖淫,都铁证如山,不可狡辩! 相信不过明天,全世界都知道璨哥的岳父岳母是被冤枉的!这样,璨哥的岳父岳母也能挺起胸膛做人,璨哥自己也不会再被朱家老爷子冤枉了! 仁哲刚要将针管里的药水注射到姚子璨的手臂上,便听到身后有人爆了粗口:“卧槽?!小嫂子的衣服都被撕成碎片儿了!璨哥你真他妈的禽兽啊!” ------题外话------ 推荐好友上架文,《暖宠成瘾之凌少凶猛》作者:寒灯依旧 “我们结婚后,我能不能不住你家?”某女吞着口水试探问道。 “可以。”某男不加思索同意。 正当某女得意之时,他轻笑道,“住你家。” 她霎时怒气冲天,“你…你说话不算数,不是男人。” “今晚去汉庭酒店总统套房等我,我会让你切身体会‘男人’的意思?”他朝她耳边喷洒着热气,温润说道。 天啊,说好的对女人不感兴趣,怎么现在是一个欲求不满的人兽。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尽给老子丢人! 仁哲的身子顿了顿,动作怔住,与众人一样,回头将目光瞥向蹲在粉色衣柜前面的程飞身上。 只见那不要命的贱货,双手捧着朱婉婷刚刚塞进去的衣服碎片儿,大剌剌的摊在众人面前,一脸激动难抑的表情,“璨哥,你昨天被金老大注射了那玩意儿是不是比伟哥还牛逼啊?!爽歪歪了吧?!哈哈!” 桃花眼变得暮霭沉沉,姚子璨指手画脚的嚷嚷着:“老子叫你从左手边第一个抽屉里给我拿内裤,谁他妈叫你乱翻乱看了!把你手上的给老子原封不动的放回去!” 程飞见他真怒了,无趣的撇撇嘴,将手里的东西如数的塞了进去,又乖乖的从其他抽屉里抽出了一条男士的子弹内裤,扔给了床上的姚子璨。 姚子璨穿上,顺手从任哲的裤兜儿里掏出了香烟和打火机,点了根儿烟,撩开身上的蚕丝薄被,坐在床上,自顾的抽了起来。 程飞皱眉,“你在床上抽烟小嫂子能同意么?” 姚子璨右手夹着根,抽了口,漫不经心道:“等我戒了毒,这屋里所有的东西都换新的!在这期间,你小嫂子不会进来了。” “你这是怕你毒瘾作了,又对小嫂子欲行不轨!可见你丫的昨天晚上有多禽兽!”程飞很笃定的口气。 姚子璨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瞧见程飞脖颈上的吻痕,一双桃花眼眯了起来,“昨个儿晚上,老子在金大盛手里差点儿被玩儿死,你他妈上哪儿浪去了!” 程飞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脖子,朝气蓬勃的五官闪现出不自然的表情,羞涩的嘟哝道:“我被人弓虽女了……” 话音刚落,无数的皮鞋朝着他飞了过来,“给你灌一瓶儿妇炎洁,看丫的你还敢不敢装逼!你特么的不动歪心思,那能硬起来啊!鬼混就鬼混,还特么的弓虽女干!你能不能找一个像样点儿的理由!” 程飞开始无力的蹲在墙角儿辩解,“我真的被弓虽女干了!既然无法反抗,那我只能乖乖顺从!这不能怪我……” 享受。 姚子璨斜着眼睨着程飞,“一会儿老子再给你安排一场弓虽女干,看看你丫的能不能反抗!” 程飞忽然蹦了起来,指着床上抽烟的姚子璨开始哇哇鬼叫,“完了完了!璨哥毒瘾又上来了!瞧,他眼神儿都不对劲儿了!” 姚子璨被气着了,叼着烟,拳头攥的“咯吱咯吱”响,起身就要去揍程飞,却不想那小子激动的跳了起来,“快啊!兄弟们快点儿压住璨哥!小嫂子不在,粲哥盯上咱们了!兄弟们不想被爆菊花就快点儿摁住他!” 此话一出,果然是奏效的,十几个兄弟齐齐上阵,将姚子璨扑到在床上,有的连嘴都给捂住了。 有人随手将粉色的床帘儿一把扯了下来,撕成了布条子,一圈圈缠在了姚子璨身上,手腕上,脚上,将他捆的死死地,彻底不能反抗! “卧槽!”姚子璨想骂大街,程飞一布条子把最嘴给勒上了。 连说话的自由都被剥夺,姚子璨只能躺在床上对着众人干瞪眼。 程飞长舒一口气,拍拍胸脯子,“这么大年纪了,还不让人省心!人渣,快,给璨哥注射镇定剂!还有麻醉药!狂犬病疫苗!昨天晚上他丫的被金大盛的狗给咬了,可别疯起来咬了咱们!” 仁哲的动作怔住,丹凤眼一瞬不瞬盯着姚子璨身下,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众人随着他的目光望去。 姚子璨身下,若隐若现的,是一朵明艳艳的小红花,干凅的处女血。 仁哲的眸子闪了闪,那娇弱无助的呐喊在他耳边挥之不去…… 姚子璨,你轻点儿,我疼。 他狠了狠,抬起手里的针管儿,对准了姚子璨的手臂,一下子扎了进去! ** 这天,黄昏时,朱婉婷骑着新买的粉色自行车穿梭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赶着去接要下学的齐硕。 眼眸弯弯,精致的小脸儿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可见此刻朱婉婷的心情是极好的。 落日的余晖打在了脸上,照的她五官鲜活。 车子骑得飞快,长长的秀发随风飘扬,街头巷尾闪过的都是她蝴蝶一样的身影。 有路人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笑了,这样好的女孩儿,一定有什么人疼着宠着。单单看着她,心里就暖暖的。 瞧,多简单的打扮儿,二十来岁的年纪就是最好的,穿什么都青春洋溢。 奶白色的卡通紧身T恤,浅粉色牛仔超短裤,脚上蹬着一双荧光粉的运动鞋,偏偏她穿上去就多了一份娇贵与灵动,残光下的肌肤嫩的能掐出水来,两条又白又细的大长腿飞快的蹬着单车。 她要快一点儿去接齐硕,那个没爸妈疼爱的孩子马上就要放学了。 不远处,有一辆银色的跑车加快了速度跟了上来。 还没到身边儿,朱婉婷便听到身后有汽车不停的鸣笛,“嘀嘀嘀”,显然是在叫自己,朱婉婷疑惑的回头望去…… 背景是夕阳斜下,街道上车水马龙,来来往往的人们匆匆而过,从那辆缓缓行驶的布加迪威龙里探出了一张俊脸,姚子璨对着朱婉婷笑得牙齿反光,“小老婆~” 这一声深情的呼唤,另朱婉婷花容失色,就连那俊脸上的笑容也让她觉得是不怀好意,她想起了那疯狂的一夜…… 朱婉婷打了个寒颤,这是第七天,姚子璨不是在戒毒么?竟然跑出来找自己? 不会是要…… 念及此,朱婉婷立即,二话不说,麻溜儿的,加快了脚下的速度,车轮子转的几乎要飞起来! 姚子璨只感觉眼前一闪,日思夜想的小女人身影便消失在拐角处! 姚子璨:“……” 姚子璨加快了油门儿,半分钟不到追上了朱婉婷,轮子一打,车子横在了马路中央。朱婉婷累得够呛,上气不接下气,见逃不掉了,索性绕道而走。 哪知刚刚将自行车调头,一只有力的臂膀便一把将她抄了起来! 朱婉婷大叫着捶打姚子粲,“臭流氓!你放开我!” 姚子璨一把将朱婉婷扛在了肩上,拍了拍她的翘挺的小屁股,路人被这一幕惊得纷纷回不过神色。 “有车不坐骑什么自行车!尽给老子丢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嫁了个没钱的!” 说着,姚子璨已经腾出另一只手将自行车扔进了后备箱里。 他的野蛮粗暴另朱婉婷有些生气,“姚子璨!这是我新买的自行车!我要骑着它去接我表弟!” ------题外话------ 再提醒宝贝们一句,抢楼时间是19号中午十二点半开始,更新时间同样是中午十二点半,具体详见评论区置顶!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财大气粗! 姚子璨恍若未闻,朱婉婷反抗性的拳打脚踢对他更是全然无效。 被姚子粲扛着放到了副驾驶,朱婉婷只好认栽,乖乖的系上了安全带。 姚子璨弯下腰身,长腿一跨,便坐了进来,将门关好,车子开始在马路上正常行驶。 想起朱婉婷刚刚见到他跟见了鬼一样急着逃跑的样子,心里头不快,姚子璨拧着眉头向朱婉婷发问,“你说你看到我躲什么躲?!” 看着姚子璨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朱婉婷咽了咽口水,“我以为你毒瘾作了,又要我去床上救你。” 姚子粲脸黑了,“不乐意?” 朱婉婷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樱桃小嘴儿说出来的话极为认真,“怕活不长了,毕竟我还有爹妈。” 姚子粲:“……” 又好气又好笑,姚子粲腾出一只手顺了顺朱婉婷柔亮的发丝,将大手停搭在她的肩膀上,亲昵的揽着她。 趁着红灯,姚子粲亲了亲朱婉婷洁白的额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声音温软的问道:“这几天想我没?” 朱婉婷怔住,一双明眸大眼眨了眨,那眼神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做噩梦的时候想你算不算?” 此话属实,她几乎每天夜里都梦到姚子粲在床上对她…… 姚子璨这个流氓,在床上做那种事情的程度就跟他这个人一样,狂野又霸道! 并且索求无度,要起来没完没了! 这对于朱婉婷算是心理阴影。 姚子粲的嘴角抽了抽,将揽着朱婉婷的右手搁回到了方向盘上。 红灯一过,银色的跑车又匀速的街道上行驶起来。 姚子粲不再说话,满脸阴沉的盯着车窗外的道路,他小老婆的真言真语就是一把利剑,将他的一片真心刺得鲜血淋漓! 八天不见,他还以为他的小老婆会像自己想她一样想着自己呢,没想到人家不但没有丝毫想念并且对自己避如蛇蝎。 八个日日夜夜里,他过的是多难熬的日子!整日被绑在床上不说,兄弟们轮流看守着,一旦毒瘾发作了,浑身抽搐起来,连绳子都被他给挣开,像个疯子一样几乎见人就打,好几个兄弟都压不住! 有兄弟见他痛苦,实在看不下去了,给他搞来了那玩意儿,姚子粲其实也在不理智的状态,他的身体告诉他很想需要那东西救命,然而一想起他的小老婆,他毫不犹豫,紧咬牙关,一脚将给他搞来毒品的兄弟踹的老远! 凡是戒过毒的人都知道这种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能用八天的时间从毒瘾里面走出来,已经算是奇迹,若不是心中有那份坚持,恐怕早就与其他人一样随波逐流。 说穿了,他做这一切还是不是为了自己的小老婆? 可人家领这份儿情吗? 想到这里,姚子粲情不自禁的侧头睨了一眼坐的正安详的朱婉婷,见她没有半点儿关心自己的样子,姚子粲被气的笑了出来。 “小老婆~一会儿带你和齐硕去吃好吃的!” 听到姚子粲在叫自己,朱婉婷从神游的状态里回过了神色。 “姚子粲你要去外面请我们吃晚饭吗?家里新来的厨子我觉得就挺好的,川菜、粤菜、海南菜、地方菜、满汉全席、荤菜素菜,你想吃哪种,刘师傅都会做,何必到外面花那个钱?” 瞧,他小老婆多会过? 姚子粲挑挑眉,嘴角勾起了愉悦的弧度,眼睛盯着前方的车辆,“那不一样,家里的厨子只会做中国菜,又不会西方料理!今天是人渣的生日,兄弟们为了庆祝我戒毒成功,连着那小子的生日在‘海景别墅’一起给办了!paty上有从国外请来的洋师傅做的提拉米苏蛋糕,你不是爱吃吗?今天让你吃个够!” 其实,他的真正目的,就是带着他小老婆去炫耀! 他姚子粲就是一个俗人,一流氓,娶了一位漂亮的媳妇儿巴不得天天都带出去在人前炫耀炫耀得瑟得瑟! 朱婉婷哪里知道姚子粲是怎么想的,继续犹豫着:“可是……蛋糕哪里都能买啊!我和他们不熟,就不去了吧?并且我穿的衣服不太适合今天的……” 姚子粲脸黑了,“你是我老婆!老子庆功宴,谁都去就你不去!朱婉婷你诚心气我是不是!” 车子停了下来,姚子粲以为自己一发脾气,这小女人会给自己妥协,没想到这小妞儿二话不说,拧开车门内,撒丫子朝着校门口涌出来人群跑了过去! “嘿~这小没良心的!”姚子粲快被气死了,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 心肝脾肺,全部上火! 姚子粲随手从兜儿里掏出了打火机,刚要点烟,动作就怔住了,因为他隔着玻璃,老远的,就发现他娇柔可人的小老婆,正在校门口,和一群社会上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进行着撕逼大战! 是以二敌五的阵仗,一旁还有穿着蓝白校服的齐硕帮朱婉婷在干架!几人打的难舍难分,朱婉婷不会别的,专门扯人头发,咬人手臂,小拳头抡起来还嚯嚯生风的! 有几个学生看见了想去帮忙,却被周围那群拿着棍棒头发染得的五颜六色的小混混给唬了回去。 “草!” 二话不说,姚子粲大长腿直接从车上跨下来,“嘭!”的一声,车门被关上,他朝着朱婉婷那群人的方向大步流星的赶了过去! 别看人多势众,这姐儿俩也不是吃素的,朱婉婷以一敌二,虽然没占了上风,但也没受伤,只是头发被扯的掉了一撮儿,T恤的领子被扯大了一些。 毕竟女人打女人,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招几式。 而齐硕就不同了,他再小也是个男人,怎么能对女人下狠手? 三个女人攻击他一个,小孩子连躲带闪的,又忙着去帮朱婉婷,没多会儿的功夫,就挨了好几脚高跟鞋! 朱婉婷看到这一幕急红眼了,一把将与她厮打的两个女人推到了地上,对着攻打齐硕的三个女人娇喝:“你们欺负小孩子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冲着我来!” 人群里有个带头的,是一位穿着黑色透视装和鱼网丝袜过膝长靴的女人,朱婉婷听到别人叫她“艳儿姐”。 那女人二十多岁,五官艳丽,乍一看,她风尘的打扮与傲人的态度,颇有一种黑道老大情妇的感觉。她一直在一旁乐于观战,可听见朱婉婷这样说,便也来了兴致,扭着屁股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眼神里包含着浓浓的嫉妒与不屑! 只见艳儿姐上下打量了一眼朱婉婷,嗤笑了一声,烈焰红唇勾起了讽刺的弧度,不善的口吻说道:“老娘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装纯的妹子!胸那么大,指不定被多少男人给揉了!明明就是婊子一个,还在这儿给老娘装逼!老娘把你的脸抓花了,看你拿什么装!” 说着,那女人抬起手,亮出了尖尖的红指甲就要朝着朱婉婷精致的小脸儿抓下去…… “你他妈的说谁婊子!” 所有人怔住。 众目睽睽之下,赶来的姚子粲一只手大力的掰着“艳儿姐”的胳膊,一只手抬了起来,用足了劲儿,一巴掌朝着“艳儿姐”浓妆艳抹的脸蛋儿上毫不犹豫的打了下去! “啪!”这一声脆响几乎校园门口方圆五十米开外都能听见。 一米六几的女人,被一个将近一米九的男人打了是什么样子? “啊——”艳儿姐不受控制的跌倒在了地上,一只红色的高跟鞋掉落在了青石砖上,半边儿鬓角被打毛了,瞬间,她的半张脸浮肿了起来,刚才还嚣张的跟一个战斗鸡一样女人此刻狼狈不堪。 “痞……痞爷?” 姚子粲这张辨识度高的俊脸可谓是登过无数次各种报刊的大小头条,想让别人不认识他都难。他突然高调的出现,令很多人出乎意料,跟着艳儿姐来的那群小混混,看着情势不对,有几个已经偷偷的潜在看热闹的人群里开溜了。 齐硕和朱婉婷被这一幕惊的回不过神色,姚子璨……一个大男人竟然打女人?! 姚子粲抬了抬下巴,对于众人的惊愕视若无睹,斜眼睨着地上狼狈不堪的艳儿姐,嗤笑了一声,两手插兜,用不屑的口吻说道:“能耐啊!敢打老子的女人!” 那痞里痞气的摸样儿简直可以用目中无人来形容。 艳儿姐被打的头脑有些发懵,她抬了抬脸,当那标志性的花衬衫入眼,加上来人英姿勃发,满身的戾气,端的又是嚣张狂妄的架子,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是谁,她立刻捂着浮肿起来的半张脸,惶恐的往后退了退。 “痞爷,我不知道这小(婊子)——这位姑奶奶是您的女人!我以为跟那小杂种是一伙儿的!” 听闻此话,姚子粲的嘴角勾了起来,他屈尊蹲在了艳儿姐面前,一双桃花眼里一片幽寒,“小杂种是谁?”说话的口音温软中带着轻佻,极具危险性。 艳儿姐看着姚子璨勾着的嘴角,瞬间明白了什么,突然觉得自己连说谎打圆场的余地都没有了。 眼前这位爷……杀人可是都不用偿命的! 艳儿姐有些绝望,但还是坐了起来,连哭带嚎的爬到了姚子璨的脚下,抱着他的一只脚就开始求饶,“小杂种是我!我错了!我错了!痞爷!我不该惹这位小主子!我下次不敢了!求您大发慈悲饶了我吧!” 这番惊天动地不要命的鬼哭狼嚎,连朱婉婷和齐硕都有些同情起来了。 这女人为活命也是豁出去了。 谁知道,姚子璨的反应却大大的出人意料! 只见姚子璨一脸嫌恶的表情,高大的身躯站了起来,两手插兜,他抬了抬被艳儿姐抱住的那只脚,毫不留情,一脚将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直接硬生生的踹出了五步之远! 众人见到这一幕都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明明就是八月份,刚刚入秋的天气,怎么就觉着跟掉入冰窟窿一样! 这痞爷狠归狠,可也是个花心的主儿,动手打女人,这还是头一次见。 “老子最他妈的膈应有人抱着老子的皮鞋求老子了!恶心!刚才都谁动手了,给老子一个个儿的站出来!” 边发着话,姚子璨边找了一棵比较干净的大树,抬起那只被艳儿姐抱过的脚,满脸阴沉的将脚上的皮鞋在树干上狠狠的蹭了蹭! 众人:“……” 五个与朱婉婷和齐硕撕逼的女人从人群里战战克克的站了出来。 一个个浑身颤抖着,配上身上五颜六色的衣服和头发,看在齐硕和朱婉婷眼里,怎么都像是妓院里正在供客人挑选的妓女!那脸上的表情,更像是深怕一个伺候不好,小命儿就给玩儿完了! 而站在她们面前悠闲的踱着步子的姚子璨,怎么看都像是……财、大、气、粗的嫖客! 朱婉婷抖了抖身子。 嘶~可不能让姚子璨知道自己在这样想他…… 姚子璨眯起桃花眼,来来回回的打量了一眼面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五个女人,一根手指指着身后的齐硕,“出来浪之前也不打听打听,这姓齐的小子是谁家的!‘金帝’的太子爷是不是他妈的嗝儿屁了!自个儿养的鸡跑出来炸窝都不管管!正巧,老子闲在,帮他管管!说!你们是要我送你们去‘金帝’太子爷跟前儿说道说道……还是现在咱们私下里解决?!” 听闻此话,五个女人只觉得双腿打颤,一个腿软,跪在了姚子璨面前! “金帝”是B市最有大最有名的“鸡窝”,娱乐休闲一条龙服务,最有名的就是那里的“小姐”,不是因为那里的小姐有多漂亮,而是因为那里的小姐活儿好,在床上花样儿百出! 而“金帝”的太子爷,好似对下贱的女人有某种憎恨似的,最擅长的就是亲自在床上调教小姐! 犯了错,得罪了客人,他不打你,不骂你,就专门儿在床上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折磨人的花样儿你连想都想不到! 前几天有一个小姐因为捅了篓子,被和太子爷关在一间屋里头,结果不到半日,那小姐就被人裹着床单儿从屋里边儿抬了出来,抬出来时候半死不活,只是昏厥,满身的青青紫紫,她的下体还在潺潺流血……并且,治愈后不久,还要继续笑脸迎客,那里面的痛苦可想而知。 没有人能摆脱“金帝”,因为但凡你只要进去了,一签就是终身的合同,小命儿交到人手上,是死是活,太子爷说了算。 想到这里,五个人立马磕头求饶,“璨哥求你格外开恩!看在姐妹们有眼无珠的份儿上,千万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太子爷!求您了!求您了!” 姚子璨点点头,难得的好说话,“你这么诚心求我,老子又怎么好意思拒绝呢?何况老子整人的办法可一点儿不比你们太子爷差!老子还有事儿,干脆一点儿,剁手跺脚你们自己选一个!” 五个人脸色煞白的跌坐在地上,眼神有些绝望。 朱婉婷有些于心不忍,便朝着姚子璨跑了过来。 众人的目光一直都没从朱婉婷身上离开过,这个看起来娇弱美丽打起架来要人命的美女! 众人见她两步小跑着到了姚子璨的身边儿,长得精致婉约,灵动柔美,眼角眉梢都带着浅浅的光晕,连姚子璨身上的戾气也被柔和了不少。 朱婉婷伸出小手摇晃着他结实的手臂,仰头看着姚子璨的侧脸,大眼无辜的瞧着他,“姚子璨,她们也没伤着我,反倒是让我抓花了脖子,放了她们吧,相信以后她们也不敢了!” 还是这美女通情达理! 姚子璨长臂一揽,将朱婉婷圈在了自己的怀里,检查了一下,除了掉了一撮儿头发之外没有其他地方被伤着,心疼之于又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怀里的小女人,“不想老子大开杀戒,下次打人之前先告诉我!朱婉婷你是不是老公除了床上之外不知道怎么用了?!” 众人投来的目光另朱婉婷羞红了脸,小声的“嗯”了一声,有些娇嗔的锤了一拳姚子璨,“臭流氓!当着外人不许胡说八道!” 姚子璨不以为然,挑了挑眉,搂着怀里的朱婉婷斜眼睨着地上跪着的五个女人,“我小老婆发话了,今儿个先放了你们!” 五个女人喜上眉梢,正要磕头感恩戴德,谁知道姚子璨又突然蹦出来一句:“你们几个就互相扯嘴巴子!一直打到明天早晨学生们上学的时候儿!有多大劲儿使多大劲儿!校门口儿可是有录像的!少一分钟都不行!还有你——”姚子璨抬眼望了望人群里戴着眼镜拿着书本的一位中年男人,这一眼可把人家吓得魂儿都给没了,“为人师表!看到自己的学生被人殴打,不站出来维护也就算了,反倒是躲在人群里缩头缩尾的像个王八似的!还他妈有什么脸育人子弟!收拾东西给老子滚蛋!以后不准在B市教学!教出来的学生也他妈的是窝囊废!什么破学校!老子明天就撤资!” 话音刚落,人群里有个潜在的胖子抖了抖。 五个女人已经认命的开始打起了嘴巴子,被姚子璨斥责的那位中年男教师已经面如死灰的跌坐在地上! 校门口的整条街道已经被看热闹的人群与车辆堵得严严实实,姚子璨搂着朱婉婷便旁若无人的朝着不远处的那辆银色的布加迪威龙走去。 “姐夫……”齐硕小声的在二人身后叫着。 小孩子一声无助的呼唤令姚子璨忽然想到了什么,姚子璨放开了朱婉婷,猛地回身,叉着腰四处张望,好像在寻找什么,最后他朝着那个卖红薯的老大爷走去。 老大爷有些腿软,不明白自己一个老实本分的卖红薯的,和这喜怒无常的主子有什么过节。 谁知道姚子璨非常有礼貌的和人家打起了招呼,“大爷,你的喇叭借我用一用!谢谢。” 不等老大爷点头,姚子璨二话不说从愣住的老大爷手里将高音喇叭拿了过来,站到了五星红旗的下面开始对着众人喊话,“高一二班的齐硕——是我姚子璨的小舅子!” 没了? 没了…… 确实没了。 就这么一句话,不需要重复,不需要再加些什么,却起到了翻天覆地的效果。 众人哗然一片,多少羡慕嫉妒恨的眼光投向了齐硕! 有姚子璨罩着,在B市可以说是能横着走的!更何况,谁不想要一个,这么牛逼哄哄,这么拽翻天,这么英俊又有钱的姐夫! 一旁躲在人群里猫着腰儿看了许久的胖子王校长脸上蓦然变色,姚子璨的余光老早就瞥到了他,他不去找王校长算账,就等着那老不死的来找自己! 姚子璨给这所中学投了多少钱,建什么图书馆、体育场、器材室、医务室,王校长可是从中捞了不少油水儿,姚子璨不心疼钱,他自己花钱也跟流水一样,可让他的人受了气他就不高兴了! 王校长从人群里缓缓地站了出来,日落的余晖下,他腰间一圈大肚腩极为晃眼,见姚子璨头也不回的搂着美女要走,王校长满头大汗的跑着追了上去! “姚……姚大少!你等等我哎!我这一把老骨头了!” 姚子璨搂着朱婉婷止住了脚步,没有回头,王校长矮胖的身子迅速灵巧的窜到了二人的面前! 姚子璨斜眼睨着仅仅到自己肩膀处的王校长,那一头刚刚染过的短发黑的流油儿,“吆~王校长一大把年纪了还活着呐?你的学生和人打架你都不出来管管,老子还以为你已经胖死了!” 王校长怔住,随即对着姚子璨掐媚的笑着,“嘿嘿,姚大少您就别拐外抹角的寒碜人儿了!怎么说我也是一校之长,给咱点儿面子成不?” 姚子璨抬了抬下巴,说的那叫一个不屑,“你应该知道老子从来不给人面子!” 王校长:“……姚大少就是会开玩笑!呵呵,姚大少有亲戚在这里怎么不早说呢,我这当校长的好亲自照顾照顾啊!您瞧瞧今天这事儿弄的……”王校长瞥了一眼不远处互相扯嘴巴子的五个女人,有些心惊肉跳,连忙朝着姚子璨赔笑,“怪我~怪我,都怪我!这小子也真是的,前几天入学籍的时候,老师才访问的家庭状况,他填写他爸爸是齐沉默齐老师,填他妈妈是朱玉梅(犯了罪的女人),就是不填……不说您是他姐夫!”说到这里,王校长忽然决定要在学生的亲戚关系表儿上多列出一栏儿,不填别的,就填姐夫是谁。 姚子璨有些不高兴,“你是有多不关心你的学生?老子娶得朱玉梅的侄女儿整个B市都知道!以后他的事儿跟朱玉梅和齐沉默都没关系!这小子归老子管!老子就是他的法定监护人!这小子学习成绩好,老师该鞭策鞭策,要是敢在其他地方儿受了气,老子唯你是问!” 王校长被姚子璨的粗声粗气吓得张大了嘴巴,冷汗涔涔,直对着姚子璨哈腰点头,“是是是!您放心,绝对不会再出现过这种状况了!今日是我的失职,还请您息怒!” 姚子璨不动声色的看了王校长半晌,王校长不敢抬头,两颗眼珠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姚子璨脚上的皮鞋,一身黑色暗白条纹儿的西服被汗水侵透,粘在了身上,在他肥硕的身躯即将支撑不住快要倒塌的时候,姚子璨朝着王校长轻轻的“哼”了一声,便搂着朱婉婷走远了,齐硕看了眼王校长,连忙跟上了姚子璨的脚步。 目送着那辆限量版的银色酷炫跑车离去,王校长如获大赦,弓着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一手捂着心脏,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校主任听到消息从教学楼跑了下来,连忙扶住了摇摇欲坠的王校长。 这二百六十斤的肉,要是砸到了青石砖儿上,或者砸到了花花草草什么的可就不好了! 校务部主任是一位四十来岁的女性同胞,留着干脆利索地齐耳短发,一身朴素的教师服,女性柔弱的心理作祟,她觉得王校长有些可怜,每次见到那位爷一来了再走,王校长就像是被在油锅里煎炸过一遍……整个胖子都酥了! “王校长,学生打架本来影响就不好!这几个人……”刘主任指了指校门口互相扯嘴巴子的几个女人,“这样打下去会影响校风!您干吗不跟姚子璨讲讲道理!” 王校长抹了把冷汗,悲哀的看了一眼刘主任,“你觉得跟一个流氓有道理可讲吗?” 刘主任:“……您不必如此低声下气的……”跟个孙子似的!天下间男人的脸都被他给丢尽了! 王校长摇摇头,望着那辆远去的布加迪威龙的车屁股,目光悠远,“谁会跟财神爷较劲?” ** 朱婉婷扭头看着专心致志开车的姚子璨,深邃的五官映在她漆黑发亮的瞳孔里,想起刚才他为自己和表弟出头,一股浓浓的幸福感涌上了心头。 “姚子璨……” 每次朱婉婷呢喃似的叫着姚子璨,都令他身子紧绷! 姚子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不顾开着车,猛地歪过头来狠狠的啄了一口朱婉婷的小嘴儿! “干什么!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不要和老子说话!” 朱婉婷窝在副驾驶座上,瞧着姚子璨对自己冷言冷语,她有些委屈,小嘴儿撅了起来,“当时我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的,大老远的看见齐硕被好几个女人打,那我这个当姐姐的肯定是二话不说就冲过了过去嘛!我怎么会想得到找你帮忙!再说了……”朱婉婷古怪的看了一眼姚子璨,“你不是不打女人么?” 姚子璨:“老子什么时候儿说我不打女人了?!老子只是不打你!” 末了,又想到了什么,不忘补充一句,“还有你妈!” 即使说话的声音再大,朱婉婷也感觉到了姚子璨话里的霸道与宠溺,她佯装不快的嗔怒姚子璨,“粗鲁!姚子璨你说话就不能声音小一点儿么?” 姚子璨抬了抬下巴,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斜眼儿睨了一眼朱婉婷,“能啊!用你的嘴,堵住我的!像上次在床上,老子除了喘息保准不发出任何声音!” “姚子璨!”朱婉婷的小脸儿瞬间变得红陀陀儿的,“你看你,当着我表弟呢!没个正经的!” 姚子璨扭头儿望向了后座儿上的齐硕,别说,那小子还挺有眼力劲儿的…… 正埋头看书呢,好学生就是认真,脑袋压得低低的,恨不得将书本穿个洞! 姚子璨趁机将右手放在了朱婉婷的大腿上,在上面迂迂回回,嫩滑温软的感觉简直令他爱不释手! 爽! 朱婉婷小劲儿的推搡着,一边儿不住的瞥着后座儿的齐硕,一边儿红着小脸蛋儿小声怒斥姚子璨,“臭流氓!开着车呢,你快把手拿开!” 齐硕的头弯的更低了…… 姚子璨邪邪一笑,将手抬了起来,朱婉婷以为这不要脸的流氓要将手拿回去,刚要松口气,那大手却突然拐了个弯儿,又在朱婉婷的上半身抓了一把,那速度快的令人咂舌! 朱婉婷回想起了那一夜,顿时羞得面红耳赤! 这流氓不爱别的地方,就专爱那里…… “小了。” 朱婉婷听不懂,“什么?” 姚子璨的眼神瞟向朱婉婷的上半身,意有所指,“没老子按摩就是不行!这几天的,今晚回家给补上!” “……” 谁能体谅一下后座的少年? 当他是傻子吗?这话说的再隐蓄也听得出来是什么! 朱婉婷觉得自己在表弟面前的形象彻底倒塌了!这流氓要不要脸啊! 看着齐硕将脑袋彻底扣在了书本上面,朱婉婷尴尬的转移了话题,“姚子璨你也不问问齐硕为什么跟人打架,冲上来给那女的就是一巴掌!众目睽睽之下为我们出头,万一是齐硕先打人呢?” 姚子璨一只手掏出打火机点起了嘴里叼着的香烟,边头也不回的答道:“以多欺少,以大欺小,老子看到就是这些!” 朱婉婷忽然觉得自己被这流氓带跑偏了!她竟然觉得这流氓说的有道理! “万一是我和齐硕惹了人家呢?” 姚子璨打开了车窗,车里的乌烟瘴气瞬间散了出去,歪着头,目光灼灼的盯了朱婉婷一眼,轻飘飘的说出一句:“就算你杀人老子也给递枪。” 不,用不到她动手,姚子璨就解决了。 何况,他小老婆又岂是那种蛮不讲理惹事生非的女人? 生在名门大户人家,虽娇柔,却不做作,虽众星捧月般的娇生惯养着,却没有丝毫大小姐的架子。 不得不说,朱家老爷子虽然没有管好自己女儿,但是孙女儿还是调教的出类拔萃! 她的勇敢与善良,正直与仗义,正是姚子璨最最最爱的! 不然,着要是换了寻常的女孩儿,看到他十年前那满头是血的样子也早就吓得跑远了,哪里还会救他…… 只是朱婉婷骨子里头那股倔劲儿,还真是让姚子璨颇为闹心! 有人给姚子璨汇报他小老婆在这几天没有见到面儿的日子里去找了两份儿工作,一份儿是“精致女人”时尚杂志社的主编,另外还要兼职为其他公司做珠宝设计。 姚子璨晓得她这么辛苦是为了什么,还不是着急还自己那一个亿! 一想到这个姚子璨就想要抓狂! 他都说了,他姚子璨最不缺的就是钱! 他一穷二白,没文化、没素质、没修养、没耐心、穷的就只剩下钱了!这女人怎么就是不听! 再说了,他的不就是她的?为什么这女人偏偏要分的那么清楚呢! 他今天晚上务必要好好与自己的小老婆探讨一下这个问题! 朱婉婷并不知道姚子璨此刻的想法,虽然不认同姚子璨助纣为虐的做法,但他毫无保留霸道直接的宠爱还是让朱婉婷感觉心窝子暖暖的! 她低眉顺眼的喊了姚子璨一声,“老公……” “嗯?”姚子璨有些心不在焉。 “你真好!” “好就拿出点儿实际行动来!” “你开车累不?我做后边儿给你捏捏肩膀!” “别!用不着!把你累着了我心疼!你晚上只需要乖乖躺着就好!” 朱婉婷:“……”这流氓三句话都离不开床上的事情! 半天听不到齐硕说话,姚子璨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穿着校服的小少年,朝气蓬勃的五官被书本儿给掩盖住了,姚子璨没好气的嗤了一声,“怂!让女人给打了,传出去都丢老子的脸!” 齐硕将脑袋从书本里抬了起来,少年的脸上满是忐忑不安的表情,“……姐夫,是我不对在先!” “你怎么不对了?杀人了还是放火了?” 听闻此话,齐硕一双闪耀生辉的眸子暗了下来,失落的盯着脚下一双前阵子姚子璨给钱买的新球鞋,好几千块,很贵,很好看,今年的最新款。 他以前从来没有穿过这么贵的球鞋,可自从到了姚子璨那里,吃不上的穿不上的喝不上的,统统都变成了最好的! “我动手打了我们班上一个女生,将她从三楼楼梯上推下去了,磕破了膝盖,流了血,她叫人来收拾我是应该的……” 朱婉婷有些惊讶,疑惑的扭头望向齐硕,“齐硕,你不是那种惹是生非的孩子!” 齐硕动了动嘴,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 姚子璨将这一幕通过后视镜看在眼里,猜了个大概,桃花眼闪了闪,不耐烦的嚷嚷道:“得得得!老子没时间听你们那些滑稽可笑的小学生打架的理由!瞧你那出息劲儿的!以后不管为什么,但凡再让老子知道你在外边儿挨了揍……等你回来老子先收拾你一顿!” 齐硕;“可姐夫,他们人多,我打不过怎么办啊?” “拿家伙儿!明天姐夫给你一根铁棍子,藏在书包里!谁敢对你出言不逊,一棍子楞上去!”姚子璨有经验。 齐硕惊讶的坐直了身子,张大了嘴巴,“万一打死人了呢?” 姚子璨依旧开着车,满不在乎的说着:“打死了姐夫掏钱!” 齐硕朝着朱婉婷做了个吐血的动作,两眼儿一翻,瞬间倒在了后座上,假装晕倒。 逗得前座儿的朱婉婷前仰后合,“咯咯”直笑! 这姐夫,也是没谁了! 牛逼! 牛逼, 牛逼…… ** 到了“海景别墅”,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车上载着的是姚子璨最重要的人,他变得有些小心翼翼,车速便也比平时慢了许多。 整座别墅的选址是闹中取静,东临大海,西面则是市中心最繁华的地带,是B市有钱人购买居住场所的最佳选择。程飞一干等人穿着得体的各色帅哥,老早就作为paty的迎宾守候在了别墅的大门口,当那辆银色的炫酷跑车刚刚驶入众人的视野的时候,程飞第一个迎了上去。 车子停在了院内的停车位,程飞狗腿的为朱婉婷打开了车门儿,先是从车上下来两条纤细白皙的大美腿,紧接着,朱婉婷便以一身清凉休闲的装扮在众人面前亮相了。 程飞关门的动作怔住,上下打量了一眼朱婉婷,“小嫂子,你来参加paty~这身儿装扮……还真是别具一格啊!” “彭!”车门被程飞关上,姚子璨与齐硕从车上一起下来,众兄弟也跟着迎了过来打招呼。 朱婉婷看着姚子璨各个兄弟均以不同风格类型的正装出席,再低头瞥了瞥自己,卡通紧身T恤和粉色牛仔短裤,一对比之下,还真真叫人难堪…… 朱婉婷有些尴尬的捋了捋耳边的发丝,不好意思的对着程飞说到:“咳咳,这不怪我,你们璨哥没告诉我今天要我和他一起来参加paty!我正在半路上骑着自行车,他就把我掳到车上去了!我说我不来,他偏要我来,丢人也怪不得我!” 走过来的姚子璨一把搂上了朱婉婷的小蛮腰儿,“什么丢人不丢人的!你就算是穿着背心和短裤进去照样儿成为焦点信不信?!” 程飞夸张的点头哈腰表示赞成,“长得漂亮穿啥都漂亮!小嫂子国色天香,就算是穿着乞丐服也比那些俗气的女人漂亮一百倍!人家穿正装,咱搞个特殊穿休闲服,这叫做‘奢华中的低调’!一对比,才有美,小嫂子就是那种天生丽质难掩芳华的女人!” 姚子璨瞧着程飞拍马屁拍的眉飞色舞的,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有什么事求老子赶紧的,一会儿老子喝起酒来可没功夫儿搭理你!” “你瞧瞧!你瞧瞧!璨哥你就是粗鲁!开口闭口就打击人!小嫂子嫁给你算丫的好白菜让猪拱了!”程飞一脸鄙夷的望着姚子璨,“我程飞有那么俗吗!夸夸我小嫂子说几句真心话就非得有事儿求你啊!璨哥你去照照镜子好不好!瞧瞧你那个损色儿!财大气粗的样子!这年头儿,谁丫的有事儿还求你这个流氓呀!” 程飞白了一眼姚子璨,随即狗腿子似的跑到了朱婉婷的身侧,朝气蓬勃的五官聚到了一起,对着朱婉婷掐魅的笑着,“我只是有事儿求我小嫂子而已!” 朱婉婷:“……”说到底这人还是在阿谀奉承。 姚子璨不搭理程飞,直接搂着怀里的朱婉婷带着身后的齐硕,身后拥簇着众兄弟走了进去。 “璨哥!这里!” 刚一进去,这群人便成为了焦点,仁哲隔着灯光与音乐就站起来朝着姚子璨这个方向呐喊。 姚子璨放开了怀里的朱婉婷,对着一旁早就按捺不住要跳脚的程飞恶声恶气地吩咐道:“求你嫂子可以,今天你不干别的,这姐俩儿给老子照顾喽!还有,不准和你嫂子靠的太近,保持距离……”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老子就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 程飞“切”了一声,从西服的内兜儿里掏出了一个一次性的天蓝色口罩儿,当着众人,直接戴在了脸上,半张朝气蓬勃的脸被遮住,接着,他叉着腰,得意的朝着姚子璨扬了扬眉毛,一副“我早就准备好了,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姚子璨眯了眯眼,歪着头若有所思的盯了程飞半晌,对朱婉婷亲昵的嘱咐了两句,旁若无人的啄了啄她的樱桃小嘴儿,这才带着身边儿的弟兄,两手插兜儿,穿过人群,端着众星捧月的架子潇洒的朝着任哲那群人的方向走去。 作为一个设计师,凡是跟艺术沾边儿的朱婉婷都感兴趣,她与齐硕选择了一个没有人还较为安静的角落,坐在富有艺术性的真皮沙发上,开始静静的打量起整栋别墅的一楼。 大厅的布局时尚而雅致,采用的是现代简约风,黑白灰与日落金颜色搭配起来非常大气时尚。甚至连每一个小角落里的盆栽,墙上的油画,都被这里的主任精心挑选布置过。 朱婉婷觉得,仁哲一定不是人渣,一定是一个心思非常细腻懂得享受生活的男人,假如他是一个花心并且不负责任的大少爷,那为什么对自己的生活起居布置的这样精致? 程飞端着水果和蛋糕走了过来,搁在了朱婉婷与齐硕面前,见她打量这里的布局,便笑眯眯地说道:“小嫂子,人渣这货眼光还算不错吧?” 戴着口罩,朱婉婷看到程飞笑得眯起来的双眼,感觉到程飞的友好,朱婉婷报以一个灿烂的笑容,“他一定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 “这浪货对每个女人都温柔!” 程飞猛地发现朱婉婷在朝着他笑,“嘶~”了一声,顿时觉得心惊肉颤,“小嫂子你可别对我笑得跟朵花儿似的!这要是让璨哥看见了保准扒了我的皮!” 朱婉婷刚要拿起叉子要将盘子里的蛋糕往嘴里送去,听到此话又将叉子撂下,皱起了眉头,“哪儿那么实在啊,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知道啊!”这流氓还让不让人交朋友了! 程飞朝着姚子璨的方向飞速的看了两眼,见姚子璨正端着啤酒杯和众人举杯,便对朱婉婷说道:“小嫂子,我能摘下口罩儿透口气吗?” 朱婉婷觉得程飞真的很可怜,不是被姚子璨打骂就是被他欺负…… “摘,摘吧。” 朱婉婷与齐硕低头吃起了蛋糕,程飞在一旁伺候着,端这个端那个,简直伺候的比自己的亲妈还周到! 见朱婉婷与齐硕吃的带劲儿,程飞终于忍不住发问了。 “小嫂子……我问你个事儿呗!” 朱婉婷放下手里的刀叉,抬起头来,怔仲的问道:“什么事儿?” 程飞将桌上的蛋糕往朱婉婷的跟前儿推了推,讪讪地笑着,“你吃你吃,你吃你的,我问我的。” 朱婉婷和程飞熟了,便也不见外,懒得和他继续推辞,安然自得的继续吃着盘子里的提拉米苏蛋糕。 姚子璨真的没有骗她,这里的蛋糕与在国外的时候吃到的一模一样,难不成还真是从外国请过来的洋师傅。 “嫂子,小艾……和那个姓赵的小子在一起多久了?” 朱婉婷怔了怔,果然,正如她猜测的那样,是问关于李小艾的问题。 救赵晨旭的那天晚上,朱婉婷记得李小艾是被程飞的车子载走了,就像姚子璨那话,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发生点儿什么也太不正常! 想了想,朱婉婷回答道,“应该有一年之久了吧?上一次我从国外回来的时候,她才跟我提起她新交了个男朋友!” “那他们……感情怎么样?” 朱婉婷放下了手里的刀叉,抬起脸来正视程飞,“很好啊,要不然怎么会住在一起?” “好个屁!”程菲有些不屑,“好的话为什么小艾还是处女!” 朱婉婷表示非常惊讶,“……你怎么知道艾艾是处女?”这件事情连她这个好闺蜜都不知道好不好!她还以为李小艾和赵晨旭俩人住在一起早就同床了! 程飞的脸色有些异样,“咳咳,没什么,我就是知道,我会算卦!” 欲盖弥彰! 朱婉婷这下子更加笃定程飞一定和李小艾发生了什么! “小艾是个特别好的女孩儿,从小到大只交过赵晨旭一个男朋友,性格温软可爱,从不做一些越矩的事情。善良又热情,喜欢小孩子,喜欢动物,喜欢花花草草,喜欢一切鲜艳的颜色。不挑食、不打架、不骂街,她对生活和自己的未来充满了向往,浑身上下都是积极向上的正能量!她是我最欣赏的女孩子!她值得最真心的对待!” 程飞想知道的,朱婉婷如数告诉了他。 然而这并没有激起程飞的兴致,反倒他无精打采的趴在了桌子上,摆弄着盘子里的残羹剩渣。 “可惜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儿现在每天除了哭就是哭了……我就想不明白了,这姓赵的到底哪里好了?!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小艾连工作都不要了,整天在医院里伺候那姓赵的!都他妈的一个植物人儿了,还占着小艾的心!” 朱婉婷叹了口气,“真爱与外在的条件无关!” 似乎是被朱婉婷的话给刺激到了,程飞顺手拿起了一把发亮的叉子,咬牙切齿的狠狠的戳着桌上的白瓷盘儿! “植物人植物人植物人植物人!姓赵的,我诅咒你赶快死掉!” 朱婉婷和齐硕惊呆了,瞪大了眼睛,互相对望了一眼,摇摇头,又各自的吃了起来。 不远处正与兄弟喝的嗨皮的姚子璨看着这一幕,勾起了唇角,程飞的口罩还兜在下巴上,恶狠狠的拿着刀叉不要命地戳着白瓷盘儿的样子,被众兄弟大老远看见了,直笑着说他傻逼。 仁哲的目光朝着姚子璨瞥去的方向望了两眼,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他有些不自然的回过头来,对一旁抽烟的姚子璨低声说道:“璨哥,小嫂子今儿个干什么了?”那背心的领口儿都被扯大了! 姚子璨的目光片刻不离朱婉婷,吐了一口烟圈,漫不经心地答道,“跟人打架了!” “谁这么牛逼敢打嫂子?” 姚子璨想起那小女人打架的样子就想笑,张牙舞抓的,什么扯头发、抓脸、咬胳膊的招式,全用上了!跟个小母老虎似的! “是齐硕那小子在学校被人群殴,你嫂子见着了,二话不说冲过去和人就打起来了!” 仁哲有些关心,“那小嫂子没事儿吧?” 姚子璨似笑非笑的睨了仁哲一眼,“有我在还能有事儿啊?别看你小嫂子看起来柔弱,动起手来可一点儿也不含糊!我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那抱怨的话语里是难掩的无奈与宠溺。 说这话的时候,姚子璨已经起身站了起来,大步的朝着朱婉婷的方向走过去。 这厢正吃得欢快,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朝这个方向走来。 齐硕嫌弃的瞥了一眼身侧的朱婉婷,“姐,你的吃相儿和睡相儿,跟你外表根本不沾边儿!” 朱婉婷停下手里的动作,嘴里含着还没有咽进去的蛋糕,含糊不清的对着齐硕说到:“我来了是做什么来了?就是吃来了!我要是像那些个端着红酒惺惺作态的女人一样,跟自己的胃口作对,那我早就饿成纸片儿了!” 齐硕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朱婉婷,“奶油都吃到鼻子上去了!赶紧擦擦!” 有人抢先一步。 朱婉婷还没接过齐硕递给的纸巾,便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身后往自己的鼻梁儿骨上刮一下儿。 接着,身侧的沙发便陷了进去,姚子璨一手搂上了朱婉婷。 齐硕喊了声:“姐夫!” 朱婉婷扭头,一张熟悉的俊脸在她眼前放大,朱婉婷睁着两只亮晶晶的黑眼珠子瞧着姚子璨,腮帮子鼓鼓的,显得那张樱桃小嘴儿更加的袖珍,“你怎么来了?” 姚子璨觉得他小老婆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像一个贪吃的小松鼠,着实好笑。 他早就在远处观察了她半晌,看着她吃,他也觉得甜,向来不吃甜食的姚子璨此刻竟然有些馋了。 “好吃吗?” 姚子璨递给她一杯热气腾腾的椰子味儿奶茶,朱婉婷接过,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两口,将嘴里塞得满满的蛋糕漱进了胃里头。 这才回答姚子璨,“好吃!” “那让你老公也尝尝!” “给你,唔……”姚子璨一把搂过她,歪着头就吻了下去。 唇齿微缠,他的舌头蛮横的席卷着她的口腔,朱婉婷被吻得有些淬不及防,舌根阵阵发麻,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的瞧盯着姚子璨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 姚子璨吻她的时候喜欢睁着眼,这令朱婉婷百思不得其解。 朱婉婷手里的刀叉掉落,一小块蛋糕滚到了齐硕的脚下,貌似在提醒他这个电灯泡赶紧滚蛋,齐硕见惯不怪的端着盘子默默走到了有人的地方。 偏僻的角落里只剩下二人,由于一楼大厅已经开始了舞会,将所有人都吸引了过去,并无人关注这里,姚子璨的手便开始在朱婉婷身上放肆了起来。 吻着吻着,小璨璨就复苏了。 朱婉婷挣扎无用,只好扭了扭身子,将背对着有光的地方。 这要是让人看见姚子璨的手在她的……那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片刻,姚子璨觉得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这才气喘吁吁的放开了怀里的女人,觉得不够,又恶狠狠的发泄性的啄了一口朱婉婷的小嘴儿! 喷出来的气息带着酒精灼热的味道,那张性感的薄唇说出来的话有些狠呆呆,“真想现在就要了你!” 朱婉婷红着小脸儿扎在他怀里,“臭流氓!你占我便宜的时候能不能分分场合!伤口都没好利索,成天想着那事!” 都说开了荤的男人都跟洪水猛兽似的,姚子璨也不例外,于是喝酒变成了一件很色情的事情……酒精上头,姚子璨现在满脑子都是那种人仰马翻的场面! 姚子璨搂着朱婉婷,一下一下的顺着她的秀发,瞧了一眼怀里温顺媚人的小女人,嘴角勾起了浪荡纨绔的痞笑,说出来的又是那暧昧撩人的流氓情话,“很早就爱你,很晚才娶你,余生只啪你!” 要不要脸啊! 朱婉婷打他打他再打他! 姚子璨爽朗的笑出了声音,引得远处兄弟们的目光纷纷朝这里看了过来。 姚子璨见怀里的女人小脸儿红的要滴血,怕再逗下去恐怕不好意思见人,便放开了她,又顺便嘱咐了一句:“好好呆着,这次你老公浴火重生,兄弟们高兴,哥儿几个多喝几杯,觉得累了,楼上有房间,从楼梯口儿左手边第三间房,叫上齐硕去房间里休息一会儿!” 朱婉婷怕他继续调戏自己,巴不得这流氓赶紧走,忙点了点头。 姚子璨刚走,朱婉婷便站起身来去寻齐硕的身影。 大厅的正中央,作为今日的寿星,仁哲那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儿正在与一位打扮得华丽性感的美女跳着交际舞,人群里时不时有掌声响起。 而大厅的另一端,彩灯曝闪,有一大群人正在嗨皮,姚子璨已经把花衬衫脱了下来,赤着膀子,端着酒杯,正被兄弟们轮着番儿猛灌!似乎在跟谁较劲似的,一杯接一杯,跟喝白开水一个样儿! 朱婉婷看到了,无奈的摇摇头,一个paty竟然有两位主角,而且风格迥异不同,最主要的是竟然毫无违和感! 朱婉婷快速的扫了一眼,发现齐硕那小子正在人群里喝着饮料看热闹,朱婉婷有些困,便想着将齐硕叫上二楼的房间里一起去休息,哪知刚一转身,胳膊肘儿便戳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接着,女人阴阳怪气的台湾强调的尖叫声便响了起来,“哎呀!是谁这么不长眼呀!” 朱婉婷一惊,还未看清那人的样子,连忙弯腰向来人赔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没看见,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你就是有心的!不撞别的地方儿,专门撞人家的胸呀!” 这人说话怎么如此咄咄逼人?声音口气嗲的都要超过志玲姐姐,礼貌却没有人家半分! 朱婉婷家教再好,也被这女人给气着了,她抬起头,想一看究竟,到底是谁的胸脯子这么不长眼撞上了自己的胳膊肘儿?! 当那张国际范儿的明星脸映入朱婉婷的眼帘时,朱婉婷的瞳孔骤缩! 竟然是——吴美琳! 性感美背小天后! 是被姚子璨送到刘老儿床上去的那个女明星模特儿! 今天还真可谓是盛装出席啊!一番打扮儿一看就知道是花了心思的。 一身红色的紧身长礼服,长长的栗色波浪大卷发,性感迷人,举手投足之间风情万种。 长得不用说,整没整过容不知道,总之一看上去就是标准的明星脸。 高鼻梁,大眼睛,尖下巴,虽然很上镜,但是辨识度低。 吴美琳面对人的时候喜欢侧着上半身,似乎是职业习惯,为了能更好地让人看清楚她那张光滑洁白的美背,总是摆成一个S形,这看在朱婉婷眼里,就是搔首弄姿。 朱婉婷不赞同,再美好的东西曝光率多了也就变得廉价。 朱婉婷顺着她的腰际往下看去,裙子大开,这女人不但喜欢露背,还喜欢露腿,这腿也美,细细的长长的,蜜色的,男人见了恨不得扑上去,尤其是里面与礼服同色系的酒红色内裤几乎都要露了出来! 唯独一点,这女人,不喜欢露胸。 不,是从来没露过,包括在电视上! 朱婉婷想起了自己刚才胳膊肘儿不小心碰到的那个软绵绵的东西……的确是小,也难怪人家不想露。 吴美琳见朱婉婷盯着自己的胸部看,觉得自己好像在被人打脸,有人发现动静朝这厢看了过来,并且小声议论着什么,吴美琳觉得面上无光,再加上漂亮的女人到哪里都会被敌视,朱婉婷是躺着也中枪,不知不觉就被吴美琳视作了眼中钉肉中刺! 抬了抬下巴,吴美琳显示出自己高贵的一面,白皙的双手抱着臂膀,挡住了朱婉婷的视线,有些趾高气昂的说道:“你不知道这样盯着别人的胸部看很没礼貌吗?” “胸?”朱婉婷皱着小眉头四处张望,“在哪儿?” 这招是跟姚子璨那群好兄弟学的,装疯卖傻,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气死人。 吴美琳的脸色变了变,S形的姿势依旧保持着,“给我道歉,刚才的事情我不与你一般计较!” 朱婉婷有些惊讶,“道歉?刚才已经道歉过了啊!” 吴美琳的性感的嘴唇翘了起来,态度有些高傲,“可我并没有听到!” 朱婉婷当着吴美琳儿面儿,也不知道从身上找什么,左掏掏口袋,右掏掏口袋,最后实在是翻不出来,只好抱歉的对着吴美琳耸耸肩,“我没有带掏耳勺儿,我想你耳朵可能不太好使!” 吴美琳被朱婉婷气的五官开始扭曲,她到哪里不是被人追着碰捧着,今日却被不知道哪里冲出来的野丫头变相奚落!明星的光环还是令她忍下了发脾气的冲动,“来参加paty的不都是上流社会的人物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朱婉婷撅着小嘴儿,眨眨眼,一脸赞同此话的表情上下打量着吴美琳,“我也很好奇,来参加paty的不应该都是上流社会的人吗?” 言下之意,是你下流。 “你——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谁家的,说出来,我得跟阿璨好好谈一谈,怎么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能进这里!”吴美琳气不过,打算用其他方式打压面前对她出言不逊的小野丫头! 朱婉婷在听到“阿璨”二字的时候,心里头涌出了一股无名火,别扭起来,向来娇柔婉约的她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冷硬,“的确是该好好谈一谈,那些不请自来的女人是不是应该丢出去喂狗!” 朱婉婷深知,照姚子璨的脾气,是不可能让人请吴美琳来paty的!所以,只有一个可能,这女人是不请自来的,至于她来的目的,可想而知。 已经有许多人朝这里张望了过来,见吴美淋要发飙,一直跟在吴美琳身后的女经纪人怕她失了艺人的仪态,忙悄悄地扯了扯吴美琳的手臂,“美琳,别忘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别让姚子璨看到你不好的一面!” 吴美琳被气的涨红的脸色有些缓和,在狠狠的瞪了一眼朱婉婷之后,便朝着姚子璨那群人的方向走去。 朱婉婷看着她的背影,仪态万千,水蛇腰扭起来跟个麻花儿似的,恨不得让男人掐在怀里狠狠的疼爱一番! 模特儿本来就高,加上她穿十公分的高跟鞋,将近一米九,几乎和姚子璨差不多高,在人群里缓缓而过,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朱婉婷拧眉,女人的身高超过了男人,摆在T台上还行,跟人站在一起,其实也不大好看! 齐硕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对着一直望着吴美琳背影的朱婉婷说道:“姐,你刚才失态了!” 朱婉婷怔住,有些愕然的回头望向正在喝着果汁的齐硕,点点头,“我知道。” 齐硕接着道:“姐你不是那种擅长和人针锋相对的女人!明枪暗箭什么的,不适合你!” 朱婉婷无奈的耸耸肩,叹了口气,“这个我也知道。和她多说几句话,我觉得我的人格与修养降低了几分!我不过是碰她的胸一下,却被她针锋相对!” 齐硕歪着头看了朱婉婷半晌,“姐,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和她废话!有个直接了当又省事的办法!你两巴掌齁上去,将她推倒在地,一脚踩在她的身上,指着她的鼻子说一句:靠!老娘是姚子璨的女人!不就得了?” 朱婉婷一愣,随即被齐硕的形象的动作和语气神态逗得花枝乱颤,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没有反驳和怒斥,朱婉婷出口的是:“行!下次我试一试!” 朱婉婷发现,和姚子璨在一起久了,有些毛病和做事风格是被传染的。 就比如瑕疵必报,再比如用武力解决问题……瞧,齐硕被传染的多厉害! 齐硕见朱婉婷笑了,将一旁的鲜榨果汁递给了朱婉婷,朱婉婷伸手接过,抿了一口,她觉得味道有些特殊,便皱着小眉头问齐硕,“这什么果汁?怎么味道怪怪的?这有人喝吗?” 齐硕“哦”了一声,“这是姐夫让人特意给现榨的!叫我过来拿给你!” “什么果汁?” “木瓜啊……” 朱婉婷的嘴角抽了抽。 她的胸即使不如从前饱满了,可也是36D啊!哪里需要木瓜来丰胸! ** 这厢,姚子璨正赤着膀子和兄弟们划拳,喝的过瘾,刚刚放下手中的空酒杯,要坐下来吃两口,突然有一双女人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臂膀! “阿璨,喝那么多酒多伤身体啊!”这声音虽然嗲到做作,但却不难听出里面关心的意思。 兄弟们停下手里的动作,同时将目光投向了姚子璨身边坐着的女人,当看清是吴美琳之后,在同一时间,无数个脑袋瓜子又不约而同的朝着朱婉婷一直呆着的那个小角落望去,见没了那聘婷多姿的身影,众人便将吴美琳当作空气一样,也不打招呼,各自的喝了起来。 姚子璨喝酒上脸,几瓶啤酒和几杯白酒红酒下肚,虽然没醉得一塌糊涂,可一张俊脸也已经涨得通红,他目光不善的睨了一眼挽着自己的那两只雪白的臂膀,被香水味儿刺激到了鼻孔儿,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阿嚏!” 吴美琳也不嫌弃,急忙从高档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作势要给姚子璨擦鼻子。 没想到姚子璨压根儿不给人面子,直接甩掉了吴美淋的手臂,“嗖”的起身,对着远处瞎忽悠的程飞打了个响指! 人群喧闹,别人打响指或许听不见,可姚子璨一站起来就不同了。 程飞疑惑的回头望了望,当隔着老远看到脸色阴沉的姚子璨以及他身边儿坐着的吴美琳的时候,瞬间大惊失色,跟见了鬼一样的,立马儿掏出兜儿里的口罩蒙住了眼睛! 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我”的表情,朝着人最多的地方猫着腰走去…… 因为这次paty的请柬是由程飞全程负责的,吴美淋不请自来,这算是给姚子璨捅了篓子,姚子璨见程飞夹着尾巴逃跑了,恨恨的骂了一句:“草!” 吴美琳这个大麻烦还得自己处理! 吴美琳看到了这一幕,脸色只僵硬了片刻,随即便拉着姚子璨坐了下来,又是操着那一口嗲嗲的台湾腔,“阿璨!别怪程公子,是人家想给你个惊喜而已啦!” 姚子璨连个眼神儿都不给人家,面无表情的端起了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道出三个字:“有事说!” 这话简洁的,貌似多说了一个字儿姚子璨都觉得自己吃了大亏似的! 吴美琳靠近了姚子璨,两只雪白的手臂将姚子璨空着的一只臂膀抱得紧紧的,有些撒娇的意思,“阿璨~人家主动来找你,这还用说嘛,就是想你了嘛!自从上一晚过后,你都从来没找过人家!人家一个人可是对你日思夜想的!”胡思乱想的…… 她说的楚楚可怜,配上嗲嗲的台湾口音,若是换了别的男人早就把持不住了,可姚子璨是多粗鲁不给人面子的男人? “拿开你的胸!老子不喜欢胸小的女人!” 吴美琳挺着胸脯子往姚子璨的胳膊上来回蹭蹭的动作怔住,脸色忽然变得铁青,“那一晚你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姚子璨的嘴角勾起了一个讽刺的弧度,扭过头来似笑非笑的睨着吴美淋,“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你也信!可笑不可笑!假如每个男人说的话都是真的,那你现在还至于只做一个模特儿吗?恐怕早就成国际明星了!” 这话另吴美淋无法反驳和狡辩,的确,她被无数个知名导演睡过,可没有一个愿意给她大角色的,她演的也都是那些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模特儿这个行业只能靠青春吃饭,现在她已经三十岁,身上的光环马上就要被那些新人取而代之,可做了演员就不一样了,拼的就是颜值和演技,六十岁都能演一个十六岁的大姑娘! 姚子璨有些不耐烦,“没事儿就赶紧回吧!你这样儿跟老子拉拉扯扯不清不楚的,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一夜情就是一夜情,哪儿还有藕断丝连的!” 这若是换了从前,姚子璨一定上去拍拍她的脸,说,等下次销魂一夜,然后在夜里将她转手送给别的权贵! 可现在,姚子璨结了婚了,有了自己的小老婆,他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快刀斩乱麻是最好的方式!说的无情和冷硬一点儿,这群女人也就不那么贱的不要命了。 可…… 姚子璨刚站起身来,要去一旁抽烟,顺便躲开吴美琳,便听到—— “我怀孕了!” 这…… 姚子璨点烟的动作怔住。 这就不太好办了! ** 别墅的二楼,房间里,齐硕正坐在大床的床尾,玩儿着姚子璨给他新买的平板电脑。 当听到“吧唧吧唧”的声音,齐硕嫌恶的回过了头,看到在别人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朱婉婷,他的嘴角抽了抽,放下了手里的平板电脑,从桌上抽了张纸巾,又猫着腰在朱婉婷的嘴角沾了沾,将朱婉婷嘴角边的哈喇子全部擦掉,齐硕这才转身找垃圾桶。 姚子璨一进来就看到那穿着蓝白条校服的小少年正在猫腰满世界找东西,开口就问,“找什么呢?” 齐硕一脸嫌弃的表情,两根手指捏着,将用过的纸巾递给了姚子璨,“给,你老婆的口水!这房间里没垃圾桶!” 姚子璨瞧了一眼大床上睡得正香甜的朱婉婷,桃花眼里的宠溺一纵即逝,他笑着接过齐硕递过来的纸巾,看都没看直接揣进了裤兜儿里,迈着轻缓的大步子朝着床上的小女人走过去。 看了又看,看了又看,一双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可在别人家里,只能看又不能做些什么,最后他还是决定抱回家看。 两手一抄,将睡得香甜的小女人打横抱在了怀里,那动作轻的要命。 齐硕要喊醒朱婉婷,姚子璨“嘘”了一声,弯着唇角小声说道:“你姐睡觉跟小猪儿似的,一般人叫不醒她!走吧,咱回家。” 回家? 不知道为什么,齐硕每次听到姚子璨嘴里对他说出这两个字,他突然觉得自己没有父母来疼爱其实也不算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 姚子璨将自己的花衬衫盖在了朱婉婷的身上,抱着她弯腰进了银色的炫酷跑车,由于喝的有点儿多,兄弟们不放心,仁哲便和兄弟们将三人送了回去。 仁哲没怎么喝酒,便代替姚子璨开着那辆布加迪威龙,将三人送回了花园洋房。 下了车,姚子璨要仁哲进去坐坐,仁哲笑着推辞,“兄弟们还没走呢!我女朋友又在那里,我总不能放人家自己一人儿吧?” 姚子璨被冷风吹得也清醒了几分,打量了一眼衣冠楚楚的仁哲,对着仁哲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倒是大方!将自个儿结婚的新房给你小嫂子歇息,也不怕弟妹吃醋!” 仁哲的睫毛耷拉了下来,遮住了眸子里面的情绪,他牵强的笑笑,“我小嫂子金枝玉叶,怎么能睡客房?那间卧室没人住过,还算是干净!” 仁哲这话姚子璨听得明白,这小子在现任女朋友之前,每天都会带不同的女人回家,那些客房不干净,这一点是姚子璨忽略了的,难得任哲考虑得周到! 姚子璨大剌剌的一笑,“得!够意思,我替你嫂子谢谢你了啊!你年纪也不小了,二十七了都!这个女朋友时间不短了吧?该结婚结婚啊!别耽误人家!” 任哲皱着眉,将抄在西裤兜儿里的手掏出来抓抓脑袋,“你说咪咪啊?不长啊,才二十几天!你和小嫂子结婚的头一晚在酒吧认识的!” 姚子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白了他一眼,“二十几天,对于你来说丫的已经算是破了纪录!从前可都是一晚上!” “让我想想再说呗!” 花园里有些冷,姚子璨抱紧了怀里的朱婉婷朝着屋内走去,唤了一声刘嫂帮忙送客。 任哲怔怔地杵在原地看着姚子璨抱着心爱的女人进屋的背影,眸光微闪,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听见有人唤他,这才将思绪拉了回来。 他这才发现,冷风都不能将他吹的清醒,今日在paty上,他看到了小嫂子弯腰俯身的那一幕,紧身体恤下面,是一款白色的内衣…… ** 依旧是粉色调调的房间,然而室内的布置却焕然一新,床头的水晶台灯开着,粉色的灯光照着粉色的卧室,就连灯座上套着的都是蕾丝款…… 说不出来的旖旎暧昧。 姚子璨将怀里的女人轻手轻脚的放在了粉色的大床上。 朱婉婷本来是睡着的,经他这样一放,背后一凉,便也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叫人,“姚子璨……” 没人答应。 朱婉婷又叫:“姚子璨……” 照旧没人答应。 朱婉婷要起身,喊了一声,“老公~” 这人才出现,直接将嘴封住了。 室内的温度急剧上升,姚子璨不停地吻着朱婉婷,三两下便将她剥了个一干二净! 朱婉婷本来就不算太清醒,被他这样一撩,意识更加混沌,当感觉姚子璨的身体压了上来,她瞬间惊醒! “姚子璨,我怕……” 姚子璨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怔住,看着朱婉婷双眸里有了泪花,再多的欲望也被自己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只亲了亲朱婉婷的小嘴儿,“睡吧!” 朱婉婷算是睡不着了,这人就算是搂着她,双手规规矩矩的,可身体变化也太惊人了一些! 朱婉婷觉得他可怜,便伸出一只手臂环住了姚子璨的腰身,将头搁在他的肩窝。 轻柔的道出一句:“睡了吗?” “……我睡得着吗?”声音有些沙哑。 朱婉婷羞涩,小脸儿蹭了蹭姚子璨的胸膛,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你说要不要给齐硕转个学校?将他送到其他市的中学学校上学?我觉得他跟人打架很可能是因为受到了同学们的嘲笑,毕竟我小姑的声名狼藉,这直接影响了下一代!” 姚子璨嗤笑了一声,大手上的厚茧在朱婉婷香嫩雪滑的肩膀来来回回的摩擦着,“一个爷们儿,连这点儿风浪都经不起,那干脆别活在这世上!你看看等他有出息了,谁还敢嘲笑他!” 朱婉婷总觉得姚子璨这话有些意味深长,没做多想,继续说道,“我还是觉得给他换一所学校,以后同学们看他的眼光……” “凭什么要齐硕换学校!要换也是他们换!看不惯没爹没妈的孩子一起上学,就收拾书包滚蛋!” 听闻姚子璨激动的语气,朱婉婷想起了此刻夜深人静时分,还有那五个女人在学校门口互相扯嘴巴子的事情,一阵惶恐,深怕他酒劲儿上头,再折腾出个一二三来,急忙转移了话题。 “今天那个吴美琳去找你了!” “嗯?”姚子璨来了兴致,挑了挑眉,斜眼睨了一眼怀里的小女人,“吃醋了?” 朱婉婷不回答,乖巧的呆在他怀里,语气酸酸的,“她找你什么事情?” 姚子璨故意逗逗她,“她怀孕了,今天刚刚检查出来的,二十天了,非说是老子的种儿!” 朱婉婷一听,娇躯僵了僵,撅着小嘴儿问着:“那你怎么办?” 姚子璨好似无奈一般,两只手臂放开了朱婉婷,枕在了脑袋下面,望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定定的说到:“能怎么办?刘老儿又不能认他!孩子是无辜的,生下来,当我儿子,从此以后,咱俩就有了第一个孩子!” 朱婉婷生气的捶了他一拳,“不准胡说八道!你愿意当他爹,我还不愿意当他妈呢!这女人今天一来就是冲着你去的!你怎么能让她称心如意!” 姚子璨乐了,两只臂膀的环抱住了怀里的小女人,“你刚才吃醋了,那你老公我就不让她称心如意!假如你刚才没吃醋,那我就真的把她接进来天天供着养着,好吃好喝而的伺候着,在你跟前儿晃悠,当个现成的老爹!” “你故意气我!” “老子喜欢看你为我吃醋的样子!” 爽爽爽爽爽! 朱婉婷的小嘴儿弯了弯,精致的小脸儿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抱紧了姚子璨,娇嗔了一句:“臭流氓!” 忽然又想到什么,朱婉婷抬起小脑袋,亮晶晶的眼珠子看着姚子璨的下巴开始告状,“她真讨厌!老是阿璨阿璨的叫你~” 姚子璨在丝被下面抚摸朱婉婷腰身的动作怔住,抬起脖子与朱婉婷对视了一眼,道出:“你不喜欢?” “不喜欢!” 姚子璨作势要掀开被子起床,“老子现在就去拔了她的舌头!” ------题外话------ 两万字,吐血中……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朱婉婷的新工作 这流氓,说急得来快的,朱婉婷见姚子璨又要出去兴风作浪,忙起身从后面抱住了他,36D的胸脯紧紧的贴着姚子璨结实健壮的脊背,娇声安慰着:“老公老公,现在太晚了!今天又是你戒毒成功的日子,不适合见血!咱先睡吧,啊?” 高大的身躯僵了僵,姚子璨没有回头,由身后的小女人抱着,目光落在脚下粉绒地毯上的白色透明蕾丝内裤上,挑了挑眉,“你让我睡?” 朱婉婷:“……” 姚子璨掰开环在自己腰间的那两只小手,回过身来,赤身裸体的站在朱婉婷面前,对着双颊红透的她笑得不怀好意,一根手指朝下,指了指自己腰间的位置,“A,去粗取精!B,床上落日!你自己选一个!” 朱婉婷低着头不敢看他,小脸儿更红,“就没有C吗……” 姚子璨两手叉腰,懒洋洋道:“有啊,老子没地方儿泻火儿,不折腾折腾一晚上过不了!吴美琳嘴贱,那老子就拔了——” 这流氓就拿住自己心软了!朱婉婷又羞又愤,她没事儿给姚子璨告什么状! 慢吞吞的将小手朝着姚子璨的腰间伸了过去,“我选A……” 去粗取精。 ** 次日清晨,天空阴沉沉的下起了绵绵细雨,湿漉漉的街道上,有一辆拉风的布加迪威龙正朝着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缓缓而行。 八月份儿的天气比姚子璨的脾气还没准儿,昨天还烈阳高照,今日就下起了小雨,朱婉婷有些哀怨,新买的自行车还没怎么骑就被淘汰了! 车内开着暖风,驾驶座上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神清气爽的。 朱婉婷见姚子璨吹着口哨眉飞色舞的样子,撅着小嘴儿偷偷白了他一眼,这人倒是爽了,昨儿个晚上对自己又亲又摸的,虽没进行最后一步,可还是让自己动手帮他“去粗取精”了,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兴奋劲儿,足足折腾了自己半宿才肯罢休! 这不,才上班儿的第三天就迟到了! 朱婉婷睡觉沉的很,因为姚子璨没有赖床的习惯,睡之前朱婉婷迷迷糊糊的都跟姚子璨说好了,明天早晨七点钟一定要叫醒自己,可醒来的时候指针已经指到了十! 为此,她表示非常郁闷,这流氓一定是故意的! 朱婉婷气不过,本身她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即使在时尚界再怎么有成就,可一进杂志社就坐上了主编的位子,这令手底下很多莽足了劲儿盼望着加薪升职的员工都从心眼儿里表示不服! 所以她这两天刚任职一直都尽心尽力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对待员工也体贴,见到每个人都是笑脸相迎,工作上加班儿加点儿的,可今天这一迟到,这两天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主编形象全被这个流氓给毁了! 不用说,现在指不定又多少人在背后骂她端主编架子呢! 姚子璨瞧着一旁朱婉婷瞪着小眼儿,腮帮子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一只大手抚了抚朱婉婷的秀发,豪迈的说着:“你喜欢当主编还不好说,敢明个儿我让人收购了那间杂志社!想几点去就几点去!叫什么来着?‘精致女人’是吧?” “你敢?!”朱婉婷生气了,拿掉头顶上的那只大手,对着姚子璨横眉竖眼的,“姚子璨你这个财大气粗的暴发户!什么都买买买!你给我一点儿独立的空间好不好!” 姚子璨怔住,一双精致的桃花眼闪了闪,他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小老婆对于工作竟然有这么高涨的热情! 弯了弯唇,他柔声说到:“你老公只是怕你太辛苦,成天介风里来雨里去的,咱家又不缺钱,你每天像其他女人一样没事儿逛逛街,买几件衣服,或者实在闷得慌,找几个人一起打打麻将,不挺好的?你说说你一份儿工作还嫌不够,还找了份儿兼职,这要是让咱爸咱妈或者外人知道了,还以为我姚子璨不给你钱花呢!” 一说这个他就来气!他给他小老婆手提包里塞得那些金卡银卡全都被如数的放在了梳妆台上! 发飙吗?人家小老婆比你横!说好话哄着吗?人家装作没听见! 他自己直围在旁边儿转呀转,苦口婆心好说歹说的劝了半天,人家连理都不理自己,该洗脸洗脸该刷牙刷牙!气得他连早饭都没吃! 他现在才知道他小老婆有多犟,一根筋儿!倔起来跟头牛似的!自己认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朱婉婷见他面儿上带了些不快,满脸阴沉的盯着前面的车窗,知他又在为早上自己不要他给钱花的事情别扭着呢,便倾了倾身子,笑嘻嘻的盯着姚子璨的侧脸,“生气啦?” “嗯。”这声音闷闷的…。 朱婉婷小嘴儿撅了起来,这流氓,昨天晚上可是在自己耳边对着自己说了半宿不要脸臊死人的情话,现在一个不乐意就变天!一双水眸里珠光闪闪,朱婉婷决定跟他谈谈,“难道你不想有一个工作事业能独立的老婆吗?” “不想!你越是能耐,我就觉得你离我越远!” 这话够直接! 朱婉婷觉得姚子璨别扭的样子可爱极了!活脱脱一个小孩子! 瞧着瞧着,朱婉婷就乐出了声音,将头靠在了正在开车的姚子璨肩膀上,眸光微闪,她笑着说道:“你为朱家掏的那一个亿,我觉得我就算工作一辈子也还不完了!你看看我老公多有本事,随随便便就能将朱家救出水火!你救了我的父母,是我朱家的大恩人,所以你跟我在一起,不要不自信!” 姚子璨激动地打断朱婉婷的话,“你又跟老子见外!你嫁给了我,那都是我应该做的应该做的!” 朱婉婷依旧靠在姚子璨的肩膀上,接着说:“姚子璨,我不管是嫁给你,还是嫁给一个穷苦的老百姓,我朱婉婷都不想做花瓶儿,我问你,假如我没有学历,没有修养,没有文化,跟一个普通的靠着老公生活的女人无异,你还会爱我吗?” 姚子璨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你要是真成那样儿,我还求之不得呢!” 省得这一天天的,为了防这个怕那个提心吊胆的! 朱婉婷:“……”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和这个流氓说不通了,眨了眨大眼睛,干脆就闭嘴不说。 到了公司附近,朱婉婷不让姚子璨开车过去,要他在附近街道的拐角处停车将自己放下来,姚子璨不乐意了,这在他看来就是朱婉婷嫌自己是个流氓,给她丢人了,怕公司的同事们看见笑话她。 朱婉婷瞧着这流氓一脸委屈的样子哑然失笑,忙凑着小嘴儿上去安慰。 亲完了,还一口一个老公老公嗲嗲的叫着,姚子璨又将朱婉婷抱在怀里隔着衣服摸了个遍,直到小女人浑身颤抖两颊通红,这才觉得心里舒坦了,所有的不快都烟消云散。 朱婉婷下了车,撑开一把雨伞就要朝着公司大楼的方向冲进去,姚子璨在她身后面叫住了她,“小老婆~下班儿我来接你啊!” 朱婉婷头也不回的应了声,“我知道,你路上开车慢点儿!” 姚子璨见她要走,也不顾外边儿下着雨,又忙将头探出了车窗,嚷嚷着:“哎哎哎,小老婆,赶明个儿给你们领导提提意见啊!” 朱婉婷要举着雨伞百米冲刺的动作怔住,她回头望向姚子璨,疑惑的问道:“怎么啦?” “早上八点半上班儿实在是太早了!睡觉的时间都不够用!你叫他改成十点半!来了正好吃午饭!哎哎哎,小老婆别走啊,你听我说完啊!还有下班儿时间也要改,五点钟实在太晚了,你老公我想你——” 朱婉婷懒得听下去! 姚子璨看着那纤瘦苗条的背影逐渐跑远,悻悻的将手从车窗外面收了回来。 彼时,他眯了眯眼,目光透过绵绵细雨交织起来的巨网,落在了与朱婉婷一同冲进大楼的那个身影上面。 银灰色的西服,身材笔挺。 那人不小心与朱婉婷撞了一下,连忙赔礼道歉。 “草!” 桃花眼闪了闪,姚子璨重重的将拳头砸在了方向盘上。 ** 朱婉婷进了电梯,按下了十三楼,这才来得及整理裙摆上的水珠。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咖色紧身针织连衣裙,本身肤色就白,百搭的颜色穿在朱婉婷身上更是说不出的洋气! 裙摆延伸至膝盖下面,露出了不到半截纤细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裸,裙子是贴身的,将她窈窕的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侧面看起来,整个人的身子是蜿蜒起伏的S形。 朱婉婷碍于电梯内有其他人在,怕俯身的时候领口走光,并没有蹲下去整理,只是抬起了小腿,上半身以一个有些后仰的姿势,抖了抖裙摆上的水珠。 秀发垂到了腰间,动作优雅而俏皮。 朱婉婷将小腿放下,察觉到一旁有人在打量自己,朱婉婷回眸对那人报以一个和善的微笑。 是刚才在楼下撞了自己的那个人,一位身穿银灰色西装的男士。 那人也对她笑笑。 朱婉婷觉得面前这位一手插兜儿的男士笑起来温文尔雅,让人觉得真诚之余又很舒服,便不禁朝着他多看了两眼。 惊才风逸! 这是朱婉婷联想到的第一个词语。 且不论五官,这人在这里一站,全身上下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了一股子书香世家的味道! 此人家教一定极好。 一只手自然的落在身侧,一只手半插在裤兜儿里,朱婉婷站在这一角,他就站在那一角,二人隔着两步只遥,丝毫不越矩,绅士之于让人觉得又风度有佳,活脱脱一个古代的谦谦君子!一身银灰色的笔挺西装更衬得此人玉树兰芝。 五官虽俊朗,却柔和,或许因为学识太深,涵养太高,对于朱婉婷毫不避讳的打量,没有丝毫恼怒,只是一直报以浅浅的微笑。 不知道为什么,朱婉婷看着看着,眼前这张脸就与姚子璨凶神恶煞的样子重叠在一起,心里以一惊,徒然回头,那人却开口了,“刚才真对不起!早上来得太急,没有带雨伞,怕被淋湿了在同事面前显得狼狈,就急忙冲了进来,更没想到会撞到你!” 玉石之声,温润朗朗。 朱婉婷听着,没有回头,将目光落在一直在变化的红色楼层数字上面,一只手拿着手提包和雨伞,腾出一只手来朝着那人摆摆,“没关系,也怪我,刚才我也挺着急,迟到了怕被同事们在背后指指点点,更没看到你!” “你在‘精致女人’工作?”语气里带了些许惊讶。 “嗯。” 男人良好的风度另朱婉婷对他多余的问题并不反感。 “叮——”十三层楼一到,电梯门自动打开,朱婉婷头也不回的对着那人挥挥手,“再见!” 一进楼层,朱婉婷便听到CoCo那雌雄难辨不男不女的声音,“哎呀呀~我说angle!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我刚才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今天安排了模特拍摄下一刊杂志封面的事情,还要你这个主编和我亲自去选背景!你说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会迟到嘛~人家模特儿已经从早上等到你现在的午饭时间了!真是的!快来让我瞧瞧,外面下着小雨,你怎么来的啊?淋湿了没有?快快,我刚泡了一杯美容养颜的花茶,没喝几口,还剩一半儿多,你赶紧喝了暖暖身子!”话语里有抱怨,却没有斥责,并且很自然地在关心起朱婉婷。 说着,CoCo已经将手里的花茶递到了朱婉婷面前,那上面还有残留的口红印记,朱婉婷:“……” CoCo是一个男的,时尚界赫赫有名的服装设计大师,同样是杂志社的副主编,朱婉婷与他相识是来自于一场国际珠宝设计大赛,朱婉婷获得了冠军,她的艺术与才情以及相信世界一切美好的创意理念另CoCo深深折服,他欣赏朱婉婷。朱婉婷一进杂志社就当上了主编,也全都是因为有CoCo的关系。CoCo硬要她做自己的上司,朱婉婷说再多也无用。 搞艺术的,总是与常人不一样,CoCo不喜欢自己男人的身体,可他喜欢男人,交的朋友都是女人,更恨不得自己变成女人。每天穿着女人穿的套裙来面见世人,外面搭配一件女士西装,头发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染成了金黄色,耳朵上带着小巧的钻石耳钉,抹着口红,穿着高跟,说话的时候喜欢扭捏作态,翘起兰花指,口头禅就是刚才对朱婉婷说的那一句:“哎呀呀~” 朱婉婷有些抱歉的看着自己的好朋友,“CoCo,实在对不起,我迟到了,按照公司的制度普通员工是需要扣掉一天的薪水,我身为主编是双倍!” CoCo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哎呀呀~你说你上班儿才几天呀,还双倍处罚!有我在那还能扣你的薪水啊?Angle你就是穷讲究!” 朱婉婷翘着嘴儿对着CoCo说道:“谁让你把主编这么大一顶帽子扣我头上?我若不以身作则自行处罚,不但大家不服我,还得给你丢人!外边儿就该说了,瞧CoCo找的什么烂人来做主编,啥丰功伟绩都没有,仗着自己是主编随便迟到!既然主编迟到都不用罚薪水,那赶明个人大家都一起迟到好了!CoCo,我被扣了薪水,没钱吃饭了,你中午可要请我吃大餐~” 见朱婉婷对着他撒娇,CoCo抿着红嘴唇笑了起来,翘着兰花指说道:“哎呀呀~我真是拿你没办法!Angle,你这份认真劲儿真真让我无地自容,这要是让咱们大Boss瞧见了,保准得给我嘉奖,我CoCo可是给他找了一名负责任的好主编!” 朱婉婷刚要说什么。只见CoCo朝着自己的身后张望,兰花指指着叫了起来:“哎呀呀~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过来,Angle,我为你引荐一下咱们的大Boss!” 朱婉婷回过头去,银灰色入眼,当看清来人,诧异的惊呼出声,“是你?!” CoCo拉着徐季风朝着朱婉婷走了过去,“Angle?你们认识啊?” “额,不认识,刚刚在电梯里见到的。” 徐季风已经彬彬有礼的伸出了右手,“你好,徐季风。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朱婉婷看着那只伸过来的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大手,犹豫了犹豫,还是握了上去,“老板真会说笑,我只是为您打工的下属,指教二字应该由我说出口!” 两人互握了一下,分开,徐季风继续将手半插在裤兜儿里头,对着朱婉婷笑得温文尔雅,“可你在艺术上的成就远远超过了CoCo为你安排的这个职位,能有幸请到‘Time’的首席设计大师来我这里做主编,徐季风倍感荣幸!” “Time”是国际上有名的珠宝公司,世界上每一个大城市几乎都有它发行的珠宝,朱婉婷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一直在这家公司做兼职,因为设计出的东西受很多有钱人的喜爱,没到盛产就被抢购一空,于是乎朱婉婷就领到了天价薪水,在给足了自己温饱的同时,也让朱婉婷帮助了世界各地的孤儿。本来她回到了国内,是打算在内陆发展,于是就辞掉了这份工作,可没曾想回国之后朱家出了事情,为了尽快的还上姚子璨掏出的那一个亿,朱婉婷决定继续任职这份儿工作,而“Time”那边儿,为了能留住朱婉婷更是开了更高价的薪水! 朱婉婷被徐季风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谦虚的说道:“我还从来没有在杂志社上过班,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老板多多包涵!” 徐季风:“哪里哪里,只要大佛不嫌庙小。” CoCo看着这二人一个比一个客套,忍不住笑了出来,“哎呀呀~瞧你们一个个儿的!以为演电视剧呐?再说下去连‘论语’都出来了!用不用我给你们念一段儿?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你们都自做谦虚,不愿意当老师,那我来当好了!老师发话了,咱们三个一起去吃午饭!走!” 朱婉婷在外人面前有些放不开,抬眼看了一眼徐季风,“老板,今天我迟到了,我还有工作还没有做……” 徐季风挑挑眉,“杂志社从来没有说过占用员工的吃饭时间。” 就这样,三人顶着小雨,去了离公司最近的一间小餐馆。 CoCo是个细心的“男人”,一直很照顾朱婉婷,朱婉婷不挑食,好伺候,唯一一点就是不爱吃肥肉,爱吃甜的酸的辣的,于是桌子上的几个菜全是按照朱婉婷的口味来的。 徐季风执起筷子,看着桌上的“鱼香肉丝”,“滑溜里脊”,“酸辣土豆丝”,“醋浇白玉汤”等等发起了呆。 朱婉婷吃的欢畅,当她无意之间抬起头看着徐季风的眉毛微微有些褶皱的痕迹,不知道怎么下筷子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对着CoCo说道:“CoCo,我看我们还是点一些其他的菜吧?大老板好像……” 徐季风听到笑了笑,一筷子夹了下去! “舍命陪美人!” ------题外话------ 自古写文多磨难,这本书还没有赚钱,笔记本就搭进去了,谁借给宝宝一个肩膀哭一场?今天抱歉,电脑坏了,稿子全丢了,笔记本下午才买回来,刚刚完成五千字,宝贝们先看着,说好的没有意外情况每天万更,另外几千字宝宝明天给补上! 另外公布获奖名单,前十名留言三十个字以上的宝贝各奖励520小说币299: 玎玎猫 竹卿宝宝 静好 寒灯依旧 心碎纷纷飞 威威1983 520小说青墨端午 青玉沫 大名定定的月宝儿 沉香的玉 没有抢到楼层的宝宝们不要灰心,每逢每个月的十九号都有抢楼活动,宝贝们注意了,是中午十二点半开始,评论三十个字以上的前十名!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我徐季风可以追求你了吗 “舍命陪美人! CoCo听到徐季风打趣,再抬头一看,见他嘴里嚼着菜,眉头紧皱,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便撂下手中的筷子,“咯咯”的笑了出来。 “咱大Boss可是从来不近女色的,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怜香惜玉了?以前可没见你吃过一嘴辣的!” 徐季风对于CoCo的调笑则显得有些无奈,强迫自己咽下了嘴里的一口“酸辣土豆丝”之后,他优雅的端起了桌上左手边的一杯鲜橙汁抿了一口,接着,这才出口反驳CoCo的话,“那得看看是谁了,Angle肯屈尊在我这小庙里头,让在下天天陪着吃剁椒也没关系!” “哎呀呀~这话里有点儿别的意思啊!季风,你要知道你胃口可是差的很!” 徐季风专拣辣的吃,一筷子又夹了下去,“有啊,能留住佳人,别说吃辣,就算牺牲我整个胃那我也在所不辞啊!” 朱婉婷看了一眼笑着拿自己打趣地二人,没有出口反驳,随口叫来了服务声,重新点了几个清爽的小菜。 CoCo不动声色的瞟了身边儿安安静静的埋头吃饭的朱婉婷一眼,笑着对对面的徐季风说道:“哎呀呀,我知道你爱才惜将!刚才全点的是Angle爱吃的菜色,故意忽略了你!不过是试探试探咱们的大Boss,没想到你还真的舍命陪美人!跟你认识这么久,我可从来没见过你吃过一口辣的!呵呵,顺便也拐外抹角的告诉你,千万别被Angle给迷住了!你俩不合适!” “CoCo!”朱婉婷不悦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拧着眉头打断了CoCo的话,“你说什么呢!大老板怎么能跟我扯在一起?!”这不男不女的家伙不是都知道她已经结婚了吗?! 徐季风显然没想到CoCo还有这一层用意,有些呆愣,片刻,他反应过来,一本正经的面对着二人,“那我岂不是在不知不觉中掉进了CoCo你为我准备的陷阱里头?不过既然你这么有心,那我岂能让你失望,我今天非得把这一盘‘酸辣土豆丝’吃掉,以表示我要追求Angle的决心!” 朱婉婷眼看着徐季风执起筷子就要朝着那一盘“酸辣土豆丝”夹去,她被惊着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盯着一旁的CoCo。 只见CoCo同样也抱着臂膀挑眉睨着徐季风,“哎呀呀,大Boss你玩儿真的啊?” “你应该知道我爱挑战!” CoCo看着那一盘“酸辣土豆丝”渐渐的露了盘子底,也不阻止,朝着身边的朱婉婷抛了个媚眼儿,“Angle,大Boss吃辣,可是会进医院的!瞧人家这份诚心,你是不是也应该有所表示?” 朱婉婷有些紧张的盯着CoCo,明眸大眼眨了眨,悄悄的踢了踢桌子下面CoCo的高跟鞋。 这些小动作并没有瞒过徐季风的眼睛。 CoCo瞧着Angle一脸紧张的摸样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拿起座位上的手提包,从里面掏出一瓶胃药递给徐季风,“得了,你就知道我给你准备着胃药呢,赶紧喝了吧!一会儿再吓着Angle!” 徐季风将一盘“酸辣土豆丝”吃的一干二净,并没有接过CoCo递给的胃药,反倒是一个坚定的眼神看向了朱婉婷,说的更是一本正经,“Angle,酸辣土豆丝是不是比玫瑰花还管用?现在徐季风可以追求你了吗?” 朱婉婷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扭过头来向CoCo求助o。 CoCo怔住,随即兰花指怪嗔的点了一下对座眼神坚定的徐季风,“哎呀呀,行了行了,再这样开玩笑,要吓到我的Angle了!你说你,把土豆丝全吃完了,我的Angle吃什么?!” 徐季风笑了笑,如浴春风,“我成功了,时尚界有名的珠宝设计大师被我的告白吓到了!可见我徐季风有多不入流?”徐季风摊摊手,一撇嘴,佯装失望,“CoCo,你哪里还用的着试探?你瞧我一说追求Angle,她一脸紧张如临大敌的样子,貌似我是什么凶神恶煞的恶鬼!幸好我提前喝了胃药,要不然经过你这样一番整蛊,不但将大佛吓跑了,我可是得再医院里头躺个十天半月的!那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哎呀呀!瞧咱们大Boss心眼儿多的!Angle,咱们大Boss看起来一脸无害,风度有佳,谦谦君子,实则上肚子里的谋略可多的很!这不,连我都被他给懵住了!这玩笑开的,我险些信以为真。。。。。。” 朱婉婷有些尴尬和无语,冷汗直流,拿筷子戳着碗里的白米饭,“呵呵,呵呵,呵呵。。。。。。” 徐季风见朱婉婷有些惨白的脸色,突然对着朱婉婷伸出了右手,俊朗如斯的脸上是一脸真挚的表情,“Angle,欢迎加入‘精致女人’!我知道有很多公司知道你回国的消息都要挖你,这几天你应该收到了不少公司的邀请函!徐季风是一个求贤若渴的人,而Angle又非常高尚!我更知道你不看重钱财,没有其余的办法防止你跳槽,为了留住你这尊大佛,只好用牺牲我的胃,以此来表示我的真诚,假如刚才我的一番告白吓到你了,还请原谅!” 朱婉婷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再一次握住了那只主动递过来的大手,精致的小脸儿上覆上了一层寒霜,“徐季风同志,你成功的吓到了我!所以我决定辞职!” “Angle!”CoCo被吓了一大跳,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翘着兰花指开始惊呼,“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只见朱婉婷淡定的抽回了自己的右手,无视二人的惊讶,安然的端起桌上的橙汁抿了一口,接着,轻飘飘的道出一句,“只许你们两个吓我,不允许我反击一下下么?” 徐季风和CoCo同时反应过来,二人开始哈哈大笑。 尴尬的气氛被挑破,CoCo笑着怒骂朱婉婷,“哎呀呀,你这个死丫头,不知道人家是玻璃心么?险些被你吓的魂儿都飞了出去!我要好好整治一下咱们的大Boss!服务员,再来一盘辣椒炒肉!” 徐季风险些从椅子上跌倒,张大了嘴巴,一阵惊呼,“不是吧?” 朱婉婷被二人逗得前仰后合,”咯咯咯“的笑了出来。还好这大老板是在跟她开玩笑,当徐季风说要追求她的第一瞬间,朱婉婷的脑海里浮现的是林正奇在“勿忘我”咖啡厅里,被姚子璨一拳接一拳揍得毫无招架之力,面目全非的场景。。。。。。 这就是她不让姚子璨送她到公司楼下的原因,要知道,杂志社的男同胞可并不少啊。 *** 吃过午饭,三人没有回公司,徐季风开着一辆白色的宝马,直接载着二人去了拍摄杂志封面的摄影棚。 一路上,三人交谈甚欢,朱婉婷更是被徐季风渊博的才学与优雅有趣的交谈,和虚心进取的态度深深折服。 原来“精致女人”是徐季风与CoCo合资开起来的一个杂志社。 徐季风这个人,看起来温润朗朗,风度翩翩,可实则是上是一个特别喜欢迎接挑战的男人,他喜欢蹦极,喜欢探险,喜欢旅游,喜欢学习,哈佛大学毕业,三十岁的黄金单身汉,互联网、建筑、财务类、机械类、新能源等等,无一不精,最擅长的就是投资和理财,最不擅长的就是谈恋爱,他名下有几个小公司,却没有教过一个女朋友。 朱婉婷也终于明白他全身上下流露出的那股子书卷气息从何而来,徐季风的另一层身份竟然是“徐氏生物科技药业公司”的总经理!他的爸爸是徐嘉城,B市数一数二的富商,更是赫赫有名的大善人。 朱婉婷在一次慈善会上见过徐季风的爸爸,并有过几句短暂的交谈,跟自己的爸爸很像,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学识渊博,性格开朗,待人和蔼,举止有礼。徐季风如此优雅的谈吐和彬彬有礼的绅士行为当真随了他的爸爸。 车上,徐季风总是频频回头向朱婉婷请教一些关于珠宝和艺术的见解,朱婉婷乐于解答,一时间,俩人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说起话来跟开了闸似的,收都收不住,不仅仅如此,俩人更是从诗词歌赋聊到了人生哲学!良师益友,朱婉婷已经将姚子璨的嘱咐完全抛掷脑后。 CoCo一句话都插不上,气的坐在朱婉婷的身侧对着侃侃交谈的俩人干瞪眼! 办个小时,这俩人还没说够,摄影棚到了,三人不得不下车。 朱婉婷整理了整理衣服,发现黑伞落在了小餐馆,刚要朝着CoCo求救,一阵冷风突然灌进了车厢,没想到徐季风却撑着一把雨伞为她打开了车门,俊朗如斯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很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朱婉婷回头瞧了瞧,那不男不女的家伙早就远了。 CoCo怕淋湿了脚上新买的高跟鞋,早已经一蹦一跳地奔着那座两层木头搭建起来的小楼跑了进去。朱婉婷头一次觉得,这家伙很不仗义。 小楼的外观很吸引人,外面的墙壁画着巨大的搞怪头像“蒙娜丽莎”,只不过不是“蒙娜丽莎的微笑”,而是“蒙娜丽莎的尖叫”。四周围满了被弃用的车轮胎,轮胎上还东倒西歪的放着几个啤酒瓶子,小屋里面放着慢摇D曲,朱婉婷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搞不懂艺术了。。。。。。 徐季风为朱婉婷撑着伞,朱婉婷的肩膀时不时会碰到徐季风的胸膛,觉得不自然,朱婉婷便刻意与徐季风拉开了些距离。 小雨打湿了朱婉婷的右半个肩膀,徐季风的手还未落到她的肩上,那馨香的身子早已经冲了出去,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便尴尬的停留在了半空中。 三步并作两步,朱婉婷冒着小雨跑进了小楼里。 徐季风一双星眸闪了闪,忙跟上。 二人还未上楼,便听到了里面CoCo和一个女人吵架的声音。 这声音极为耳熟,嗲里嗲气的台湾口音,吵起架来都不忘作。 “从早上九点钟到现在,你们一直要我等了五个小时!我都怀疑你们杂志社是不是故意的!你要知道我很忙的,分分钟都有可能被人邀请!我随随便便到T台上走一次,也比你们给的多啊!要不是小赵(摄影师)死乞白赖的求我,我连来都不会来的!害的人家午饭都没吃!” CoCo也不甘示弱,“哎呀呀,早上的时候我不是已经打电话通知你的经纪人了吗?说我们主编家养的母狗下崽儿了,临时有事情,来晚一点!叫你先不要等着,先去吃午饭!下午再过来!我知道你们模特儿喜欢保持身材,你自己不想吃饭也不能赖我们杂志社吧?啊?” “要我拍下去可以,要你们的主编来这里给我道歉!否则你们就换人吧!” CoCo有些失态,尖叫起来,“哎呀呀!你讲不讲理呀!我刚才已经给你道过歉了,竟然还要我们的主编给你道歉?!耍大牌也不是这样耍的!” 朱婉婷与徐季风对望了一眼,好看的小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到哪儿都会遇到这个大麻烦,丫的,是吴美琳! ------题外话------ 这是第一更,补上昨天的,晚上还有第二更!电脑的坏死彻底打乱了姎子的计划,姎子为了赶稿子请了两天假了,老板告诉姎子,天冷了,你歇歇吧,过几天来领工资……哦买嘎!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老子就是拿你没辙! 朱婉婷和徐季风进到二楼的时候,正巧看到CoCo叉着腰在与吴美琳那个胖妞妞经纪人吵架,CoCo还做着手势,场面异常激烈,吵架的声音很刺耳。 而画着精致妆容的吴美琳则坐在了小赵(摄影师)特意为她准备的真皮沙发上,悠闲的喝起了牛奶。 朱婉婷想起了吴美琳怀孕的事情,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面,那是每个怀孕的准妈妈都会做的动作,一只手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去抚摸自己的小腹。 朱婉婷看到落在上面那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女人的手,眸光闪了闪,她有些惊讶,没想到吴美琳是真的怀孕了。 起初,听姚子璨说吴美琳怀孕的消息,朱婉婷还有些怀疑,因为毕竟刘老儿已经五十几岁了,也算得上是一大把年纪,与吴美琳一次就中,这几率简直堪比中六合彩啊! 朱婉婷再细细地瞧着她,吴美琳在轻轻抚摸自己小腹的同时,向来高傲凌人的尖下巴收了回去,眼神里不自觉的散发出母性的光辉,这下子确认无疑。 可怜的女人,一直都认为自己怀的是姚子璨的孩子,还趾高气昂的拿孩子来威胁姚子璨,假如要是让她知道了这个孩子是刘老儿的,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 “Angle!Angle!”朱婉婷猛地从吴美琳身上收回了目光,听到徐季风在叫她,这才想起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CoCo还在那里指手画脚的和人吵架,红色的高跟鞋一脚丫蹬在了桌子上,仗着自己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像个泼妇一样指着那个胖胖的经纪人的鼻子开始喊话,“脏心子烂肺!说的就是你就是你!早上已经告知过你们了,拍摄时间改为下午一点半,你们自己死心眼儿在这守着,非说我们杂志社故意拖延时间!我要是改为明天,你是不是还在这里守一宿啊?谁家没个突发状况啊,难道有人要生孩子还要去上班吗?家里有老母亲要过世了,还非得做完工作再去听遗嘱吗?啊?!哎呀呀~你们吴天后都三十岁了,在模特儿界算是人老珠黄!人老珠黄懂不懂?!我肯用你们吴天后,这还是看在小赵的(摄影师)的份儿上!要我们主编给你们道歉,门儿都没有!你拍也得拍,不拍也得拍!不拍我就告你违反合同!” “咚!”CoCo狠狠的拍了一掌桌子,抱着臂膀趾高气昂的看着吴美琳的经纪人。 那经纪人被CoCo压迫的身子直往后倾,圆咕噜的身子马上就要倒了下去,众人见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儿,咽了咽口水,瞬间挺起了摇杆,毫不客气地回瞪CoCo,“你,你,你,你这叫做没理搅三分!明明就是你们杂志社跟我们约好了的,却因为主编家的母狗下崽儿就擅自更改拍摄时间!当事人还不道歉!这样不负责任的恶略态度要是传了出去,我告诉你,你们杂志社会有大麻烦的!” CoCo不屑的撇了撇嘴,无所谓的表情摆弄着手上的指甲,“有什么大麻烦?是张导找我,还是王导找我?还是哪个超级大大大牌明星?或者哪个演艺公司的老板?我知道你们吴天后交友广泛,凡是跟演艺圈沾边儿有钱有势的男人她都熟的很~哎呀呀,我上次去蜀岛上玩儿,无意之中还拍到了几张你们吴天后和某个知名导演鸳鸯戏水的照片……你,要不要看看啊?” 那经纪人果然蔫了,见周围的人都在看她,涉及到自家艺人的面子,她又壮足了胆子,对着摆弄手机的CoCo一嗓子吼了出来,“你要是敢将照片公布出去,姚子璨姚大少不会放过你的!” 经纪人瞧了一眼吴美琳又恢复到了心高气傲的样子,便笃定自己这样说没有错,不,吴美琳甚至巴不得这件事情能公之于众。 “实话告诉你,姚子璨的第一个孩子就在我们天后的肚子里!将我们天后气出个好歹来,姚大少可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CoCo有些懵,用手捂住脑袋门儿,“哎呀呀,你等等,我先捋顺捋顺……” 听闻此话,不仅仅是CoCo和朱婉婷,以及蹲在墙角的摄影师小赵和他的徒弟,就连徐季风也有些膛目结舌。 姚子璨虽然花心,爱玩儿女人,但从来都没让人揪住过把柄。如今已经结了婚,竟然敢无视家里的妻子,让外边儿的女人怀上孩子,可见这吴美琳在姚子璨心里的地位有多高。 CoCo走到呆愣的朱婉婷身边,对着她开始耳语,“哎呀呀,这怎么回事儿啊?这女人是不是不知道你是姚子璨的太太啊?这小三儿都快上位了!Angle你倒是说句话呀,需不需要我出手给你解决这骚气熏天的娘们儿?” 朱婉婷没有答话,推开了CoCo,当着众人,缓缓地走到了吴美琳面前,满脸阴沉的对她讲出三个字,“对不起!” 即使朱婉婷态度不好,吴美淋还是很得意,姚子璨这三个字就是好使。到哪里都可以作威作福。 吴美琳回过头来,为了表示自己的修养颇高,打算毫不吝啬的回给杂志社的主编三个字:没关系。 当看到站在她身侧的女人是朱婉婷的时候,她惊讶的站起了身来,“是你?” 朱婉婷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注意你的肚子,马上要撞到桌脚儿了!” 一旁的经纪人赶紧过来将吴美琳搀着往后靠了靠,吴美琳嘴角翘了起来,昂着下巴很是得意的朝着朱婉婷说道:“谢谢!” 朱婉婷扯了扯嘴角,“不客气!怀了孩子就多注意,既然打算生下来就保护好身体,指甲油对胎儿不好,浓妆什么的你最好还是不要化了,还有手机电脑,你最好离得远一些,否则孩子生出来会有智商和健康问题的!” 吴美琳挺了挺自己平坦的小腹,态度有些傲人,“这个我自然知道,拍完你们这一期周刊的封面,我也就退出模特儿界了!毕竟阿璨也担心我累着,给的那些金卡银卡我都担心花不完呢!哪里用的着我出来挣钱?以后估计孩子出生了,我也就只是带带孩子罢了,别的事情不需要我……” “吴小姐,你的事情我并不想知道,我觉得你最应该担心的是孩子的户口问题!”朱婉婷毫不留情的打断吴美琳厚颜无耻的炫耀。 吴美琳的面色有些扭曲,她夸下了海口,“我和阿璨的孩子,那户口一定是落到姚家的呀!阿璨说了,这个孩子由他全权抚养,我什么都不用操心,只管生下来就好!就算不是名正言顺的姚太太,有孩子在,我还怕什么?孩子就能拴住阿璨的心!阿璨可喜欢小孩子了!” 朱婉婷觉得这女人有些可笑,姚子璨不过是觉得孩子无辜,不应该被无情的机器拿掉,所以才容忍吴美琳将孩子生下来,本以为给了这女人口头上的承诺她会安分一些,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变本加厉的公开这件事情! 朱婉婷觉得,吴美琳一定是想傍上姚子璨了,一定是跟自己一样喜欢上那个流氓了。 朱婉婷心里窝着火,淡淡的瞥了一眼吴美琳,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那您就消消气,赶紧拍吧,拍完了赶紧回家安胎!别到时候气着您了,让姚大少来找我们算账!” 说完,不等众人的反应,便扭过头走了出去,下楼。 徐季风急忙追了下楼。 CoCo对着脚下一直耷拉着脑袋装睡的金毛犬问道:“人不要脸则无敌,树不要脸则无皮!亲爱的你说是不是?” “汪汪!汪汪!” CoCo惊喜的跳脚,“哎呀呀!你也赞同是不是?狗都比人懂事儿!” CoCo捂嘴轻笑了一番,紧跟着下了楼。 摄影师:“……” 徐季风撑着一把雨伞来到了朱婉婷的身边,为她遮住了冰凉的小雨。 徐季风侧头看了一眼,见朱婉婷脸色不好,他尝试着安慰道:“其实你刚才没必要跟她道歉的,大不了再换人拍。” 徐季风哪里知道朱婉婷是怎么想的,只是看着有名的时尚界珠宝设计师在自己手底下工作竟然这么憋屈,一股爱才惜将的情绪便涌了出来,他非常非常欣赏Angle,不自觉的想维护她。 朱婉婷有些勉强的笑了笑,“可CoCo说这一期的杂志需要一张美背来做封面,吴美琳不是最好的选择吗?再说本来就是我迟到在先!”其实朱婉婷忍气吞声跟吴美琳道歉,真正怕的原因,并不是怕吴美琳单方毁约不拍摄封面,而是怕她将怀孕的这件事情真的曝光媒体,那可是会天下大乱的! 徐季风挑了挑眉,“一本真正畅销的杂志并不在于一个漂亮的封面!而是里面的内容。就像你一样。” 朱婉婷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眼神,见那星眸里散发着浅浅的幽光,令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成功了,我再一次被你的眼神吓到了!” “Angle!”人未到,声先到,这就是CoCo。 CoCo冒着小雨突然闯入了伞下,二人之间多了障碍物,徐季风很自然的将手里的雨伞交到了CoCo手上,自己则不动声色的朝着小楼里走去。 CoCo朝着身后忘了两眼,见徐季风已经进了小楼,这才对着朱婉婷一脸愤恨的小声说道:“Angle!我看着你在那个小三儿面前低声下气,我真为你打抱不平!你和姚子璨怎么回事儿啊?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么?你不是还去为他到我的店里头买情趣内衣吗?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一个私生子来了?” 朱婉婷耸耸肩膀,以此表示自己的无奈,“她要是小三儿,我还真不生气了,那我将我这个正室的位置拱手相让就好,那种男人也不值得我朱婉婷上心!可偏偏,这孩子的父亲另有其人。姚子璨为了帮我朱家,将她送到了别人床上,这件事情又不能说,现在怀孕了,我和姚子璨都觉得这孩子是无辜的,打算先让她生下孩子再说!她这样明目张胆恬不知耻的将这件事情公诸于众,很明显是吃定那臭流氓!” CoCo不赞同,“哎呀呀,母猪下崽儿还要一百一十四天呢!那难道就由着她欺压在你头上十个月吗?哼!现在不行,等她把孩子生下来,我第一个找她算账!这种女人,就要狠狠的收拾一顿!到时候我打她你可不要拦着我!” 朱婉婷眨眨眼,“我也是这么想的!” 二人一拍即合,朱婉婷一扫不快,笑出了声音,二人说笑着上楼去。 ** 下午五点钟,姚子璨老早就开车来到了早上和朱婉婷约好的那个地点,坐在车里等着朱婉婷下班,并且有些激动难抑。 他最近没什么事情需要处理,于是就很闲在,甚至可以说是闲得发慌。 常说的,暖饱思淫欲,姚子璨现在就满脑子淫欲! 上一次毒瘾作了,在床上,他小老婆躺在她身下,俩人一合体,那消魂的滋味儿可谓是永生难忘啊! 他最喜欢压在他小老婆身上,将头埋在她的胸前,吻着她的,闻着她身上与生俱来的那种清新香甜的味道,做那些最亲密的事情。 可貌似他上一次有些失去理智,将他小老婆弄得留下阴影了,可他又实在是憋得慌,不能硬来,于是,他决定将她小老婆循序渐进一点一点的勾引到床上! 嘿嘿! 想到这里,姚子璨搓了搓手,先从“烛光晚餐”开始! 他花了一下午的时间精心准备的!为了防止意外,他通知了程飞将放了学的齐硕送去朱家,自己则连家里的厨子和佣人都一并打发走了! 深夜里,无人时,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最想听一听他小老婆发出那种受不了的喊叫! 哈哈,想想就气血上涌! “姚子璨!快给我开门!”朱婉婷有些生气的敲了敲车窗,半天不见,她瞧着这流氓都快傻了,自己一个人坐在车上傻乐,连她冒着小雨跑过来了都不知道! 姚子璨从意淫的状态中回过神色,当看到那半天不见就甚是想念的小老婆站在车子外面被冻得瑟瑟发抖的时候,急忙打开车门。 “小老婆,你的雨伞呢?” 朱婉婷捋了捋被淋湿的头发,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姚子璨,“丢了!” 姚子璨挑挑眉毛,见朱婉婷的发尾在滴水,忙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花衬衫,要为朱婉婷擦干。 人家拒绝,“不要!一身烟酒味儿!臭死了!” 姚子璨怔住,双手捧着花衬衫凑在鼻子下闻了闻,“中午喝的,到现在还有味儿呐?我明明换了一件啊!” 朱婉婷抱着臂膀淡淡的瞥了一眼正在捧着花衬衫闻的认真的姚子璨,“味道是你身上的!十几年的熏陶,你换件衣服就能下去啊!” 姚子璨有些奇怪的抬眼,望了望语气不太好的朱婉婷,“从前也没见你嫌弃过啊!” 朱婉婷“哼”了一声,“一天没有男人在我身边抽烟,我有些不适应你了行不行!” 姚子璨:“不行!不擦拉到,给老子穿上!” 也不管朱婉婷的反对,见她小脸儿冻得发白,姚子璨沉着脸,将花衬衫披在了朱婉婷的肩上,动作有些粗鲁,“一天不见,你还长脾气了你!给老子横眉竖眼的!说,是不是有哪个不知死活的小白脸儿又搭勾你了?!正好,我上午还有些犹豫呢,明个儿我就收了这杂志社!” 朱婉婷有些气急败坏,“姚子璨你讲不讲道理啊!” 姚子璨邪邪的一笑,“讲不讲,那得看老子心情!你亲我一口,叫我一声好听的,我一高兴,你老公就变得通情达理的!” 话刚说完,朱婉婷便将小嘴儿凑了上去,对着姚子璨的半张俊脸,“么”了一口,接着,面无表情的叫了一声,“老公”。 姚子璨“嘶~”了一声,掏掏耳朵,咬着牙说道:“哎吆喂~瞧这小脸儿拉的,你——我——” 话没说完,姚子璨瞬间压了过去,一只大掌扣着朱婉婷的后脑对着那张说话来气死人不偿命的樱桃小口恶狠狠的亲了下去! “唔唔唔……”朱婉婷每一次被这个流氓占便宜都防不胜防! 那流氓又开始对她上下其手! 半晌,姚子璨觉得怀里的小女人快要窒息了,连娇躯都在打颤,这才将大手从她的裙摆里拿了出来,指间已经带了些晶莹。 “说!你老公还臭不臭?!” “臭死了!现在连我嘴巴里都是臭的!唔唔唔……” 好一顿又亲又摸,朱婉婷瘫软在了姚子璨的怀里。 姚子璨见她面色红润了起来,亲了亲她的额头,故意在她的耳边说话去撩她:“小老婆,刚才的感觉你喜欢吗?” 耳根子发痒,朱婉婷想打他,奈何被这流氓一番举动折腾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有些羞涩的回答:“不知道!” 姚子璨知道朱婉婷脸皮薄,也不揭穿她,不说别的,一手搂着气喘吁吁的朱婉婷,一首开着车,朝着回家的方向驶去。 其实他也有些够呛,这小女人身体简直是令他爱不释手,光是摸着摸着他就恨不得在车里……不,太粗鲁会吓到她,还是慢慢调情。 到了花园洋房,朱婉婷一进家门,姚子璨就要她先去洗澡,朱婉婷好生奇怪,六点钟洗什么澡? 姚子璨有理由,刚才他的手摸了方向盘,又摸了她的,不洗洗多不卫生。 姚子璨说的直白,朱婉婷听的脸红,二话不说,进了浴室洗洗干净。 更令朱婉婷惊奇的是,浴室里的衣架上,放着一件白色的拖地抹胸鱼尾裙,她有些愕然地拿了起来,想起了姚子璨一脸神神秘秘的样子,又有些羞涩的笑了笑,幸福之情溢于脸上,自顾地嘟哝了一句:“也不知道这流氓瞎折腾个什么!” 刚要穿上,朱婉婷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苏打绿的“小情歌”。 她一手将手机拿在耳边,一手拎起了那件白色的抹胸鱼尾长裙,站在浴室里一人高的穿衣镜前面开始比划。 “喂?Angle……”电话那头的声音嗲的跟高潮了似的。 朱婉婷的动作顿住,望着镜子里赤身裸体的自己皱起了小眉头,“吴美琳?” “呵呵,都怪我的声音太有特色太好听了,Angel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本来还想让你猜猜是谁……” “有什么话就快说吧!我这里还有事情!” 朱婉婷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这女人一慢条斯理的嗲嗲的跟她说话,朱婉婷就忍不住打断她,朱婉婷知道这样很不礼貌,可这声音听了实在是恶心,继续听下去,她怕自己吃不下晚饭,辜负了姚子璨一番心意。 吴美琳:“上次在paty上,真是不好意思……不晓得穿着一身地摊货的小女孩儿就是堂堂的Angle设计师!” 朱婉婷听出了她话里的讽刺,有些不耐烦,“我说吴美琳吴大明星,你的时间不是安排的很满吗?怎么现在有时间跟我一个小小的主编打电话?假如是工作上的事情,那我不好意思了,现在是下班时间,不谈工作,我还要约会!没什么事情我就挂了啊!” 电话那端:“不要挂嘛,你不觉得我们两个很投缘嘛?每次见面都很不一般,你觉不觉得,我要你给我道歉的样子……很像是一个当姐姐的在训斥不听话的妹妹?呵呵,你以后可以不用那么生疏的叫我,叫我姐姐多亲昵!” 吴美琳不给朱婉婷丝毫打断的机会,语速突然快了上来,“其实我给你打电话没别的事情,我就是想问问你们设计师的眼光,阿璨明天生日,我想送他一份礼物,我问你,你说我送阿璨什么颜色的内裤好呢?他这种男人,毕竟跟别的男人不一样,那么张狂,又富有野性,这种问题我实在不好意思跟别人探讨,冥冥之中我又觉得我和你非常有缘……” 朱婉婷实在是忍不住了,气得火冒三丈,手里提着的白色鱼尾抹胸长裙被蹂躏成团,恶狠狠的对着电话喊了两个字:“花的!” ** 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忙音,吴美琳仰在沙发上开始的张狂大笑了起来,就连窗台上笼子里养的小黄鸟也被吓得“扑腾扑腾”的满笼子乱飞! 魔性化的笑声与她在外人面前俨然两个样子! 经纪人见吴美琳有些得意地过了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说道:“美琳,你不是已经知道Angle是姚子璨的太太?你这样故意给她打电话,万一她找上门儿来跟咱们撕破脸皮怎么办?” 好半天,吴美琳才止住了笑声,她顺了顺肩膀上刷姚子璨给的金卡买来的真狐裘披肩,风情万种的扭了扭身子,两根手指捻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嚼了两口,吐了籽儿,咽了进去,这才慢悠悠的说道:“我就是因为知道她是姚子璨的太太才给她打电话呀!听她叫我一声姐姐不是很好?我做大她做小!她今天倒是提醒我了,我应该担心孩子生下来的户口问题,本来我还想着名不正言不顺的跟着姚子璨这样下去也挺好的,可我突然发现我这样太对不起我的孩子,既然姚子璨愿意留下他,这就证明姚子璨对我还是有感情的,那我就要让我的孩子堂堂正正的站在世人面前!” “可……”经纪人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因为吴美琳确实是一个胸小无脑的女人,“可毕竟那是姚子璨明媒正娶回来的,瞧她穿的一身限量款,可见姚子璨对她也是非常在意的!你这个时候打电话挑拨他们……” 吴美琳继续吃着水晶碗里的葡萄,毫不在意的挑了挑纹秀过的眉毛,“今天有人跟我说,看到姚子璨去花高价买下了一件女士的礼服,并且还跟西餐厅的师傅打听牛排怎么做。假如我没有猜错的话,姚子璨是要准备和他老婆吃烛光晚餐了!那我这个电话岂不是打的刚刚好?” ** 姚子璨换了一身黑色的燕尾服,领口用一个粉色的蝴蝶结领带做点缀。 头发打上了油光发亮的摩斯,他自己先在镜子面前瞧了几眼,确定自己这一身装扮非常绅士得体,这才吹着口哨将厨房里刚刚热过的牛排端到了餐桌上,顺便提前点上了蜡烛。 姚子璨望着一桌子自己精心准备过的烛光晚餐奸诈的笑了笑,他确信留洋回来的小老婆会吃这一套,今晚他趁机将小老婆灌的半醉,意乱情迷之下一定会被他再一次吃干抹净! 并且,他还特地学了几句英语,准备派上用场! 见二楼卧室的房门有响动,姚子璨立马儿摁下了墙壁上的开关,整个大厅暗了下来,只有一楼餐厅的餐桌上有粉色的烛光,同时,并伴随着的还有舒缓的音乐跟着响了起来。 气氛温馨而浪漫。 姚子璨见到二楼的朱婉婷关门的动作怔了片刻,他确信小老婆被震撼到了,高兴的几乎都快要乐出声儿来!怕破坏了美好的气氛,姚子璨抿了抿嘴,故作镇定的对着楼上呆楞住的朱婉婷做了个夸张的邀请姿势。 “彭!”关门的声音有点儿大。 姚子璨皱了皱眉,心道这门是不是该换了,他见现在流行什么推拉门,他以前一直嫌麻烦,不过现在看来关键时刻还是推拉门好,改天他也让人换了。 当看到朱婉婷一身卡通睡衣走下来的时候,姚子璨的笑容僵在脸上,“小老婆,我给你准备的礼服你没有看见吗?” 朱婉婷没等到姚子璨为自己拉开椅子,自己便率先坐了下来。 “太长了!穿起来绊脚!” 姚子璨:“……” 没关系!重点不是这个,反正他小老婆穿什么他都觉得好看,最主要的是他自己穿的能不能打动他小老婆。 姚子璨做到了朱婉婷的对面,对着看着一桌子烛光晚餐发呆的朱婉婷吹了声口哨。 朱婉婷抬起头来,姚子璨自认为笑得颠倒众生,“小老婆,你没发现你老公今天有什么不同吗?” “你把自己包装得像一个礼物一样,俗不俗啊!姚子璨我看你还是穿你的花衬衫吧!你知道香蕉被剥开了裹上橘子皮是什么感觉吗?不伦不类!” 纳尼? 不伦不类! 姚子璨快被这小女人气炸了! 他忍了忍,没有发飙,忍住要掀桌子的冲动,低着头,攥着拳头,咬牙切齿了好一番。 这才端起面前的红酒,当他看到对面的…… 姚子璨呆若木鸡地看着对面风卷残涌的朱婉婷,耳边回荡着浪漫经典的旋律,拿着高脚杯的大手还僵持在空中,姚子璨的嘴角抽了抽:“Dearwife?你不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吗?难道不知道烛光晚餐不是这样吃的?” 听闻此话,朱婉婷打了个饱嗝儿,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淡定的擦了擦嘴角,“啥?烛光晚餐啊?我靠!我以为是家里停电了你点个蜡烛呢!这牛排做的半生不熟的,我还以为是厨子请假了呢!啧~这厨艺差的要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喂猪呢!这次原谅你了!记住下次不要用这么恶心的东西来膈应我!”这话听着好像跟谁闹气似的! 小老婆竟然爆粗口? 还喂猪? 姚子璨看着朱婉婷一阵风儿似的上楼去,一声暴怒的吼叫响彻正座花园儿洋房,“朱婉婷!老子的节操全他妈的让你一脚丫子踩碎了!” 二话不说,姚子璨被气的喘着粗气上了楼,“彭!”的一声,他一脚踹开房门,当着有些惊愕的朱婉婷的面儿,一把撤掉了领口上的粉红色蝴蝶结,狠狠的扔在地上,抬起皮鞋跺了一脚! 嘴角勾起了不怀好意的笑容,摞起袖子就朝着坐在床边的朱婉婷扑了过去,“你看老子一会儿不让你在床上求饶!” 朱婉婷防不胜防,猛地被姚子璨压倒在了床上,胸口受到撞击,她有些疼痛,委屈的哭了出来,“你睡你睡你睡!让你睡!你不就是想睡我嘛!你干脆睡死我好了!我就是不喜欢吃烛光晚餐!吴美琳喜欢你,你和她去吃好了!她还知道你明天生日,还给你准备了花内裤!这些连我都不知道!她还要将孩子落在你的户口本上!姚子璨!你这个花心大王八!怎么有那么多女人喜欢你!” 姚子璨呆住了,看着身下的朱婉婷哭的梨花带雨,一颗心又被挖了似的,身子一下子软了,忙边亲着朱婉婷眼角的泪水,忙柔声哄着,“小老婆别哭啊,对不起,刚才是我太粗鲁了!别哭了啊,你老公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给你做顿烛光晚餐,我知道做的难吃,可你好歹给个面子,别说出来啊,你这样儿,弄得我很没自信,做什么都不好,学英语学不好,西餐也做不好,你说你跟了我多委屈?” 朱婉婷的哭声渐渐地弱了下来,她推开不停的亲吻着她眼角泪水的姚子璨,坐直了身子,回想起自己刚才被吴美琳气的昏了头,朝着姚子璨撒气,并做出了许多不可理喻的行为,朱婉婷便将主动将身子凑了过去,将头埋进了姚子璨的胸口,来表达自己的友好。 姚子璨也不说话,不停的抚摸着朱婉婷的秀发,回想起刚才朱婉婷喊的那一番话,他忽然反应过来,便拉开了怀里的朱婉婷,问道:“小老婆,你不是无理取闹的女人,你老实说,今天是不是那‘冰激凌’找你麻烦了?” 朱婉婷撅着小嘴儿,打量了一眼姚子璨一身的打扮儿,当看到姚子璨平日里自然利索的黑短发被打上了摩斯,梳了个一丝不苟的偏分,再配上身上的黑色燕尾服,一张狂肆的俊脸,感觉无比诡异,她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姚子璨脸黑了,狠狠的瞪了朱婉婷一眼,有些挫败的揉乱了自己头发,并将身上的燕尾服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白衬衫。 “得~能博得我小老婆一笑,老子今天这洋相出的也值!” 听闻姚子璨无奈自嘲的语气,看着他一头乱糟糟的像一头鸡窝的短发,朱婉婷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开花,不停的开花,开花…… 朱婉婷吸了吸鼻子,站了起来,踮起脚尖,举起两只小手,仰着脑袋,费着劲儿为姚子璨理了理一脑袋鸡窝。 姚子璨没有动作,也没有矮下身子,只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任由朱婉婷为他打理被自己揉乱的一头短发。 半晌,朱婉婷觉得理的差不多了,这才将手臂放下来,将头埋进姚子璨的怀里蹭了蹭,主动抱着他,“老公,我刚才给你闹脾气了,对不起。” 姚子璨揽着她坐到了床上,将朱婉婷搂进了自己的怀中,叹了口气,“你有气不跟你老公撒跟谁撒去?老子跟谁面前都横!就是拿你没辙!你不是跟姓林的说了吗?你喜欢有学问,有知识,有文化,待人和善,风度翩翩的男人吗?老子都准备了一天了,没想到还是让你给冷嘲热讽了一顿!” 朱婉婷有些心疼,眸子里蕴含着的泪花闪了闪,见姚子璨的脸色阴沉,朱婉婷从姚子璨的怀里抬起脑袋,主动亲了亲他的俊脸,接着,将两只纤细的手臂挂在了姚子璨的勃颈上,一双亮闪闪的明眸大眼含笑盯着他,撅着小嘴儿说着:“老公,你流氓的样子就挺好的,我喜欢最真实的你!讲义气,重情义,不怪外抹角,直截了当!我也喜欢穿花衬衫的你,虽然俗里俗气的,但是花哨的颜色看起来心情好!你不需要去故意的扮演成什么样子,你不需要去学习那些你不喜欢的东西!” 姚子璨的脸色有些缓和,他挑了挑眉,斜眼睨着怀里的小女人,“真的?” 朱婉婷笑了,一双大眼睛水汽腾腾的,“再说你也学不会啊!” 姚子璨被揭穿了,脸色僵了僵,一只眉毛翘了起来,抬高了嗓门儿指手画脚的来掩饰,“胡说!老子就是不爱学!要学我早学会了!什么爱辣无油,爱辣无米的!饶不饶口啊!直接换成‘我爱你’多直接了当!” 其实只有程飞和仁哲知道,今天上午仁哲在教姚子璨学英文的时候,姚子璨已经用打火机点了六本英文书! 靠,姚子璨算是弄不了这绕口又费脑子的玩意儿!本来打算弄几句来糊弄糊弄小老婆,没想到刚才吵了一架之后,竟然忘得一干二净的! 姚子璨看着朱婉婷安安静静的窝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心里头暖暖的!其实他要的不多,就是一句简单的“我爱你”,或者一声亲昵的称呼“老公”,再或者主动吻他一下,证明了自己在小老婆心中是独一无二的,那他这一天心情都好,美滋滋的,看谁都顺眼。 姚子璨大手抚了抚朱婉婷的秀发,嘴角勾了起来,声音柔声似水的,“小老婆,你还没说,那‘冰淇凌’到底怎么你了?” 冰淇凌? 朱婉婷被姚子璨逗乐了,“咯咯”的笑出了声音,她这次绝对不会再维护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心软了,她要给她老公告状! “你还说呢你,都怪你!今天我和CoCo本来跟人家约好了,九点钟去摄影棚挑选杂志封面的背景,结果我迟到了,人家非让我赔礼道歉,后来我才发现拍摄杂志封面的模特儿是吴美琳!CoCo和人家吵了一架,本来我也不打算道歉的,可吴美琳竟然拿出你来说事儿,公开说她有了你的孩子,说你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假如我们得罪了她,你是不会放过我们杂志社的每一个人!” “什么?!”姚子璨听到这里已经气的暴跳如雷,一双桃桃花眼里染上了怒火,扳着朱婉婷的身子大声质问道:“那你跟她道歉了?” 朱婉婷噘起了小嘴儿,语气有些埋怨,“道了!还不是因为你,她要是将这件事情公诸于众,别人怎么看我倒不在乎,要是传到我爸妈耳朵里,你这女婿还怎么进家门儿啊?我妈还不拿着扫把把你赶出来啊?” 听朱婉婷这样说,姚子璨火冒三丈,“这骚娘们儿!给她点儿颜色就开染坊!老子都舍不得让你跟我道歉!她竟然敢!草!老子一时心软,让我小老婆受气了!明天我收拾她!” ------题外话------ 终于把今天的给补上了,喘口气儿,继续码明天的一万字……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带着老婆进警局 朱婉婷见姚子璨被气的火冒三丈,头发快要竖起来的样子,忙伸出两只小手捧着他的俊脸开始安慰,“老公,我已经不生气了,吴美琳现在还怀着孩子,你怎么收拾她呀?” 姚子璨低头睨了一眼怀里噘着小嘴儿朝着他撒娇的小女人,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你是不气了!可老子已经被气炸了!这孩子不是刘老儿的吗?我就将这件事情告诉大家伙儿!让刘老儿自己来收拾这个烂摊子!他妈的!他的私生子,凭什么让老子掏钱给他养啊!那‘冰淇凌’该折腾谁折腾谁去!” 朱婉婷亲了亲他,姚子璨的怒气才平复了几分,朱婉婷也不说话,一双亮闪闪的水眸一瞬不瞬的瞧着他,两只小手悄悄地伸进他的白衬衫里头,在那健硕的胸肌上,来回搓呀搓呀搓…… 姚子璨瞬间提了一口气,一把抓住了朱婉婷不安分的小手,恶狠狠的低头对准了朱婉婷诱人的樱桃小嘴儿啄了一口! 灯光是粉色的,墙壁是粉色的,所有的东西都是粉色的,怀里的女人,玲珑玉秀,秀色可餐。 “再看老子就把你吃掉!” 姚子璨本以为说这话,朱婉婷会有所收敛,没想到她一个横跨,两条雪白的大长腿勾住了姚子璨健壮的腰身,卡通睡裙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裤。 他的身体,朱婉婷感觉的一清二楚,小脸儿红透,两只小手抬了起来,开始为姚子璨一颗一颗的去解开白衬衫上的口子。 扣子还没解完,刚刚到了第三颗,姚子璨就被朱婉婷撩得憋不住了,搂着朱婉婷就顺势倒在了身后粉色调调的大床上! 朱婉婷在上,他在下,这样的姿势还是第一次。 姚子璨有些猴儿急,喘着粗气没亲几下,俩人就被他调换了姿势,不规矩的大手就开始去扯朱婉婷的睡裙,肩膀露了出来,朱婉婷忽然喊了一声,“老公,等等!” 姚子璨正忙着在朱婉婷雪白的脖颈上中草莓,听到朱婉婷这样一声呐喊,额头上的青筋都险些爆了出来,他抬起头,睁着一双猩红的桃花眼对着朱婉婷开始咬牙切齿,“朱婉婷!老子告诉你,今天的火可是你自己点起来的,老子今天不上你就不姓姚!” 朱婉婷红着小脸儿颤抖着推开埋在她胸前的那颗脑袋,贝齿咬着朱唇,一双媚人的水眸对上姚子璨欲火汹汹的桃花眼,她小声嘟哝着,“我没说不让你上我,老公帮我去梳妆台上拿一下手机好不好?” “完事儿了再拿!”姚子璨不听,继续手上嘴上的动作。 这个时候儿谁不趁热打铁,拿的哪门子手机啊! 朱婉婷不依不饶,推搡着身上的姚子璨,“快点儿,我有事情,你不拿我没办法配合你!” 一听这话,姚子璨觉得这是小老婆打算让自己为所欲为了,二话不多说,立马儿起身从梳妆台山拿来了朱婉婷的手机。 扔在大床上,姚子璨又朝着朱婉婷压了下去,嘴上不闲着的同时,三两下将朱婉婷剥了个一干二净,也脱了他自己的。 朱婉婷一只小手抱住了姚子璨埋在自己胸口前的脑袋,一只小手悄悄地拿起了枕边的手机,解锁,她按了回拨键…… “喂?”吴美琳接起电话,并没有看是谁打来的,她的眼神一直落在电视机上的育儿频道上,她肚子里的这个小生命不过才二十几天,可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学习以后如何教育这个小东西的事情了。 “老公~” 这勾人魂魄的声音是那个Angle! 吴美琳已经没有心思再看下去了,她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按了扩音键。 “小老婆,你的身子真软,以后每天都让我疼你好不好?” 吴美琳有些惊讶,她从没想到姚子璨会在床上对一个女人如此温柔的暧昧调情呢喃细语!那声音里满满的柔情和丝丝眷恋以及深深的爱意,完完全全的通过这一句话体现了出来! 男人在忘情的时候才是对一个女人最真。 她记得上一次,姚子璨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也会说情话,可那声音哪里有现在的半分温柔?那笑声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狰狞,动作粗俗又猥琐!并且还叫她不能睁开眼睛!可因为是姚子璨,她就爱,她就喜欢,姚子璨说什么她都答应,她甚至整个过程都在闭着眼睛,完成了姚子璨提出的所有要求! 她还以为,姚子璨这么喜欢玩儿弄她的身体,是对她在意的,可没想到,这才是姚子璨在床上对待女人的真正态度! 电话那端的臊死人不偿命温柔调情的声音还在持续不断。 “小老婆,你真美……” “小老婆,我以后天天这么对你好不好?” “小老婆,你简直要我的命!”姚子璨在吸气。 吴美琳细细的听着电话里的每一个动静。 “小老婆……我爱你!” 接着,电话里面便传出了男欢女爱的声音。 吴美琳卸了妆之后像鬼一样布满雀斑和暗疮的脸,开始变得扭曲起来。 “啪!”她将昨天才购买的新款手机狠狠的摔在了地板上! 吴美琳开始靠在沙发上喘着粗气,半晌,她缓了缓,便扭着腰肢走进了浴室开始补妆,整理好一切,她拎起沙发上的真毛儿披肩披在了身上,顺手拿起了茶几上的车钥匙,开门,走了出去。 ** 一番云雨过后,已经是凌晨以后,朱婉婷累的险些晕过去,窝在姚子璨的怀里不肯睁开眼睛,也不说话,那流氓可将她折腾的半死不活的。 仗着自己的体力,逼着她说出那种羞死人不偿命的话。 朱婉婷想起刚才自己的主动和配合,简直羞得要死,直将头往姚子璨的怀里扎。 姚子璨意犹未尽,不过念在朱婉婷是第二次,暂且先饶了她。 姚子璨望着怀里的小女人媚人的娇羞模样,刚刚释放出来的欲火,瞬间又簇簇燃烧起来! 他忍住,亲了亲朱婉婷的额头,桃花眼里一片柔情,小声问着:“小老婆饿不饿?” 朱婉婷懒得说话,闷闷的应了一声,“嗯。” 姚子璨推开她下床,“那老公去给你做碗面。” 朱婉婷浑身的骨头简直像是散架了一样,并且又在半迷糊半醒之间,并没有听得太清楚姚子璨说什么,只知道他走了,也不挽留,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起来。 过了会儿,朱婉婷睡得正香,姚子璨便将她一手从床上揽了起来,朱婉婷有些不愿意睁开眼睛,顺势靠在了姚子璨的怀里,接着睡。 那人在叫她,“小老婆醒醒,尝尝你老公做的肉丁炸酱面。” 朱婉婷噘着嘴儿,依旧不睁开,“不吃,想睡。” “乖,快吃一口,刚才耗费了那么多体力,把你饿瘦了你老公可是会心疼的!” 朱婉婷撅着小嘴儿,“你喂我~” 姚子璨当然是乐此不疲,他最喜欢他小老婆对着他撒娇的样子。 他笑笑,向来戾气眼角眉梢此刻全是温柔宠溺,揽着她的那只大手腾出来,一只手执着筷子,挑起一根细面条儿,送到了她的嘴里,朱婉婷叫嚼着嚼着就猛地睁开了眼睛。 从姚子璨怀里坐起来,朱婉婷也不觉得累了,接过姚子璨手里的碗筷,就坐在床上吃了起来,边吃还边说着:“老公,你的厨艺怎么这么好啊?我怎么不知道?” 姚子璨看着朱婉婷赤身裸体吃的不顾形象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他将蚕丝薄被重新盖在了朱婉婷的身上,顺手抽了一张纸巾,为她沾了沾嘴角的面酱,语气里满满的疼爱,“哪儿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你老公也就是会做一些家常的!喜欢吃以后经常给你做!” 朱婉婷的小眼睛笑得弯了起来,“我觉得咱俩好像颠倒了!寻常人家里,都是妻子照顾丈夫,夜晚丈夫回家饿了,妻子起来去给丈夫煮碗面。可现在呢,我饿了,我老公去给我煮面,嘿嘿,我不会做饭,也不会洗衣服,你娶了个这么没用的老婆,老公你不嫌弃我吧?” 姚子璨白了她一眼,“德行!你就故意挖苦我!要是让你洗衣服做饭老子还不干了呢!” 朱婉婷好奇,边吃边问:“老公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很小就会。” “有多小?” “七八岁。” 朱婉婷吃面的动作怔住,撇撇嘴,一脸不相信,“瞎说!七八岁你够得着灶台吗?” 姚子璨挑挑眉,“搬个板凳儿呗!” 姚子璨事不关己的语气令朱婉婷的鼻子有些酸酸的,她忍住,眼里的泪花没有掉到碗里,挑起一口面条送往姚子璨嘴边,“老公你也吃。” 姚子璨心里暖暖的。 这是朱婉婷第一次主动喂他吃饭,这样一个小小的举动让姚子璨觉得他等了这么多年受了那么多相思之苦,也是值得的。 姚子璨的嘴角勾了起来,他将手伸进朱婉婷蚕丝薄被下的躯体上面,邪邪一笑,“老子吃你就吃饱了!” “臭流氓!” ** 俩人相依相偎的睡了一晚,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俩人还没起床就听到刘妈敲门的声音。 姚子璨脾气不好,刘妈不敢使劲儿,“咚咚咚”小劲儿的敲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来开门,楼下又有警察等着,刘妈见情势不对,也不敢耽误,便对着紧闭的房门喊了一声:“少奶奶,少奶奶?” 朱婉婷听到刘妈的声音,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见姚子璨睡得沉,便没叫醒,自己一人套了一件卡通睡裙,穿上了内裤和拖鞋,便起床下去,身子骨儿累及,这些动作她做的不算艰难,只是双腿有些打颤,朱婉婷想起脖颈间被姚子璨中了无数个草莓,便从衣柜里拿了件姚子璨的花衬衫传在了身上。 两条大长腿露着,朱婉婷拽了拽裙摆,这才走过去开门。 朱婉婷揉揉眼睛,语气很是柔和,“刘妈,什么事情啊?现在几点钟啊,姚子璨不是放你们假了么?怎么今天来得这么早?” 刘妈着急,语调也有些高,“少奶奶,楼下有警察来了,说是少爷贩毒走私的车辆被警察给截住了!那群人一口咬定是少爷的手下,现在要将少爷带回去严查盘问!” 还有些迷糊的朱婉婷瞬间清醒了过来,她迅速的绕过刘妈,从楼上朝着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望去,那几个人穿着警服正坐在沙发上,见朱婉婷朝着这里张望,几位年轻的警官同时站了起来。 其中有一人是人群之中最为醒目眨眼的,那一身正气相貌堂堂潇洒帅气的男人不是林正奇又是谁? 见朱婉婷目光惊讶的看着他,林正奇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公式化的语气对着楼上朱婉婷说道:“姚太太,您的丈夫涉嫌走私贩毒,为了不耽误警方办案,还请您立刻马上叫他下来跟我们进警局一趟!” 朱婉婷没有多说,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有对林正奇打,便火烧眉毛似的急忙转身要跑进屋里,将还在睡着的姚子璨叫起来。 刚一转身,便撞进了一个结实宽广的怀抱里。 姚子璨已经穿好了衣服,被人打断了搂着老婆睡觉的好事情,姚子璨有些不高兴,揽着朱婉婷的细腰阴沉沉的睨了楼下的几位警官一眼,当瞥见林正奇的身影,姚子璨的目光有片刻的停留,抬了抬下巴,英气的眉间有些微褶。 朱婉婷晃了晃姚子璨的手臂,抬起小脸儿瞧着他阴云密布的脸色,认真的问道:“姚子璨,这件事情是真的吗?他们冤枉你了是不是?” 姚子璨没有回答,目光依旧落在林正奇的身上,对着怀里朱婉婷低沉的一声喝:“刚才有没有跟那姓林的眉来眼去?!” 这阴沉沉的一喝,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正巧楼上楼下的所有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几位警官和刘妈都面面相觑,林正奇有些较劲儿的意思,昂起下巴开始与姚子璨不甘示弱的对视起来! 朱婉婷感觉到了姚子璨浓浓的醋意,为了安慰他,朱婉婷转过身子,背对着楼下的人,面对着姚子璨,两只小手儿捧着他的俊脸,踮起脚尖,“吧唧!”在他紧紧抿着的性感薄唇上亲了一口! 当着这么多人主动亲吻姚子璨,她有些羞涩,撅着小嘴儿开始娇嗔,“臭流氓,有你在,我哪儿敢啊!我真的就只看了一眼,怕你再折腾出人命来。” 姚子璨率先收回了目光,俊脸上的神色有些缓和,嘴角勾了起来,两手握着她的小蛮腰儿,有些得意的对着朱婉婷说道:“不许和他说话,不许靠他近距离,不许看一眼,不许——” 他有一万个不许也被手机铃声打断了。 楼下几名警官等着,姚子璨却一点儿也不着急,边接电话边倚在墙边儿点了根儿烟抽了起来,朱婉婷也不催他,知道这臭流氓有自己的本事,便进衣帽间去换衣服。 十五分钟之后,在林正奇要不顾其他警官的劝阻,要拿枪逼着姚子璨进警局的时候,姚子璨终于挂断了电话。 众人见他双手插兜儿大步流星的从二楼走了下来,那连个招呼都不打目中无人的态度简直狂妄!几位年轻的警官心里虽然生气,却也并没有显露出来什么。 姚子璨看都未看这群警官一眼,直接越过客厅,走到玄关处,换上皮鞋,要朝着门外走去。 林正奇叫住了他,“姚子璨,你去哪里!” 姚子璨停下脚步,回头,似笑非笑的睨着站在灯光下的林正奇,那小白脸儿长得就是欠揍!越看他拳头越是痒痒! “真不知道就你这智商还能当警官?老子能去哪儿,难不成非得老子跟你们持枪大干一场,然后装作就地伏法的样子,被你押着进警局你才爽?看不惯老子好脾气就直说,老子好厉害给你瞧瞧!” 正巧朱婉婷换好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将姚子璨一番连珠似炮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在心爱的女孩儿面前丢了人,林正奇脸色有些僵硬,他对着身后的几个错愕的警官一挥手,“走!” 朱婉婷三步并作两步从楼上“噔噔噔噔”的跑了下来,无视众人,气喘吁吁的跑到姚子璨的身边拉住他,明眸大眼里乏着光,“老公,我和你一起去!” 姚子璨皱了眉,“你去那地方儿干什么!不适合你,一会儿我让人送你上班去!” 朱婉婷摇摇头,伸出小手儿主动挽上了姚子璨的手臂,撅着小嘴儿,“不!我就要和你一起去,今天是你的生日,我请假了,你在哪里我在哪里!” 姚子璨怔住,看着朱婉婷对他撒娇的样子,眸光微闪,随即弯唇,他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 姚子璨扫了一眼朱婉婷的打扮儿,八分袖牛仔紧身长裙,裙子的领口类似于衬衫的样式,很好的遮住了脖颈的吻痕。裙子侧面半开,露出半截纤细雪白的小腿,小蛮腰儿不堪盈握,落落大方之于还楚楚动人,长得漂亮穿什么都漂,只要是穿自己花钱准备的衣服,姚子璨都满意的很,能带到警察局里炫耀炫耀也不错! 当目光落到朱婉婷的脚上时,姚子璨难得礼貌的对着朱婉婷身后的几位警官说道:“麻烦请等我一下,落下了一样东西!” 姚子璨跑上楼去,朱婉婷在原地安安静静的等着他,从姚子璨一上楼,她的眼神就一直跟着,直到消失,也不曾离开片刻。 那深情款款地妻子等待丈夫的目光深深的刺痛了林正奇的双眼。 他想起了刚才一进门,就看到的餐桌上燃烧了只剩半截的粉色蜡烛,还有两个高脚杯里没有喝过的红酒,以及剩下的西餐。 他的脑海里便浮现了,姚子璨与婷丫头一起吃烛光晚餐的场景,两个人甚至还接吻了,不,那一定会接吻的! 有可能,有可能还作了那种最亲密的事情! 林正奇只要一想到自己心爱的女孩儿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样子,他就痛不欲生! 她还穿着睡衣走了下来,身上还披着姚子璨的花衬衫,他们两个人住的是同一个房间,睡得是同一张床…… 林正奇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疯了,他不能再想下去了! 昨天晚上有匿名人物给他打电话,说有运毒的车辆马上就要经过安检,本来也是不想管,想交给缉毒小组处理,可一听到姚子璨的名字,他二话不说就接下了这个任务! 当带人抓获运毒人员的那一刹那,当从他们的嘴里供出姚子璨的名字,林正奇险些当着众人欣喜若狂地笑了出来! 他要让他的听丫头好好瞧瞧这姚子璨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想到这里,这几天积压起来的想念全部爆发了出来,林正奇有些痴恋的盯着站在玄关处的朱婉婷,前走了两步,轻唤了一声:“婷丫头……” “老公!”朱婉婷笑得甜甜的,却不是对着林正奇,是对着林正奇的身后。 姚子璨拎着一双蜜色的罗马高跟鞋从楼梯上走下来,越过众人,在朱婉婷面前弯腰,蹲下来,朱婉婷明知他的意思,却不敢伸脚,毕竟当着外人,要他一个大男人为她穿鞋,这是多没面子的事情?并且让人瞧不起他! “老公,我自己穿吧~” “伸脚!”姚子璨的声音毋庸置疑。 朱婉婷小脸儿一红,低着头,望着那个穿着几何图案的花衬衫蹲在地上的男人,也不再多说什么,将右脚从拖鞋里伸出,抬起来,任由姚子璨当宝贝一样捏在手里。 除了刘妈,几名警官看到姚子璨肯屈尊为自己的老婆穿鞋的场景,顿时惊得膛目结舌! 谁说姚子璨这流氓是急性子了? 人家为自己老婆穿鞋可是有耐心的很! 林正奇的心理百转千回,一双黑耀如宝石的眼睛里闪过极为复杂的神色,几名警官看着林正奇杵在灯光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蹲在地上的为老婆穿鞋的姚子璨,不禁互相对望一眼,自顾地摇摇头。 林警官,真可怜。 连为自己心爱的女孩儿穿鞋的资格都没有…… “走吧!老公!”朱婉婷笑颜如花,挽着姚子璨的手臂,俨然一对幸福的小夫妻,旁若无人的朝着院子里那辆限量版布加迪威龙走去。 几名警官有些无语,从没有见过进警局的人还有说有笑的…… 到了警局,俩人一下车,朱婉婷很自然地就环上了姚子璨的手臂,俩人如胶似漆的样子,林正奇实在是不愿意直视,干脆扭头率先走了进去。 二人被一名年轻的警官带领着来到了审讯室,姚子璨一进去,就见到了里面正戴着手铐,被人审讯的程飞。 程飞这厢正在着急上火,被整件事情弄得焦头烂额,头发揉成了鸡窝,当看到姚子璨来了,“蹭——”的一声从桌子上站了起来,“哎吆喂!璨哥!你可算是来了!这丫的也不知道出了什么漏子,怎么茶叶里头就掺上白粉了?!” 当看到姚子璨身侧的朱婉婷,程飞有片刻呆愣,随即拧着眉头对姚子璨说道:“我说璨哥?你不是挺会疼老婆的嘛?怎么进局子还带着我小嫂子啊?” 姚子璨淡淡的瞥了一眼程飞,语气不急不缓,“你嫂子没进过警察局,带着她来瞧瞧新鲜!”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险些令坐在一旁喝着茶水的李局长一口喷了出来。 众人见他站了起来,中年男人,个字一般,蓝色条纹衬衫,普通的裤子,腰间大腹便便,令人看上去严肃又加之于又不失和蔼,整体给人一种雄韬伟略的样子。 只见他一本正经的板着脸对姚子璨喝道:“警察局里哪里是说来就来的?!姚子璨,叫你老婆出去等着!” 朱婉婷本以为姚子璨会大发雷霆,毕竟这流氓受不得半分的窝囊气,没想到…… 姚子璨抚了抚朱婉婷的秀发,眼神温柔似水,“去休息室里坐一会儿,你老公很快就出来!” 朱婉婷乖巧的点了点头,“我等你。”退出了审讯室。 接着,李局长又故作威严的对其他几名缉毒专案小组的队员说道:“你们几个都出,此事事关重大,今天我亲自盘问姚子璨!” 几名年轻的警察互相看了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一个个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还不忘把门带上。 几人刚一走,李局长瞬间没了刚才那种雄韬伟略的威严气势,立马儿弓着腰夹着腿窜到姚子璨跟前儿,朝着他伸伸手,“有烟吗?给一根儿,快憋死我了!” “……” “草!” ** 朱婉婷刚一进休息室,便看到林正奇正坐在里面,她有些错愕,想起姚子璨的叮嘱,她二话不说,立马儿转身往回走。 “婷丫头!”林正奇叫住了她。 朱婉婷恍若未闻,脚步没有片刻停留,继续迈着高跟鞋朝着外面走去。 “婷丫头,难道你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和我说了吗?” 朱婉婷的脚步顿住,林正奇从长椅上站了起来,目光灼灼的望着朱婉婷窈窕美丽的背影。 “婷丫头,你是自由的,为什么要受到姚子璨那个流氓的控制?” ------题外话------ 七千字,有点儿少,儿子放学了。老样子,另外三千明天给补上。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她想他了(还有二更) “婷丫头,你是自由的,为什么要受到姚子璨那个流氓的控制?” 饶是朱婉婷背对着林正奇,无法看到他的样子,可听闻他如此有些激动抑扬顿挫的语气,她也能猜得出那张倾国倾城的俊脸上是何种纠结无奈痛心疾首的表情! 朱婉婷没有答话,林正奇默默的盯了她的背影半晌,在有经过的其他民警忍不住隔着门玻璃朝里面张望的时候,朱婉婷终于出声儿了。 “正奇,你觉得……我是一个会向恶势力低头的人吗?” 林正奇高大的身躯颤了颤,较为艰难的答出了两个字:“不是!” “所以,”朱婉婷微微偏了头,将侧脸对着林正奇,继续刚才的话,“能让我主动不理你的,只有我自己,并不是我因为害怕姚子璨,畏惧他的恶势力,而是因为我怕他吃醋!” “可是婷丫头!”林正奇再也忍不住心爱的女孩儿用疏离淡漠的态度对着自己,两条大长腿大步向前跨了几步,踱到了朱婉婷面前,坚定深情的目光另朱婉婷无法躲避。 “就算姚子璨是恶势力,就算他能只手遮天,可我林正奇是人民警察,邪不能胜正!怎么能向一个流氓低头?所以,婷丫头,你不要因为害怕这个流氓会因为吃醋而惹是生非,所以就将我们从小就建立起来的二十年的感情扔掉!我不怕和这个流氓再打一架!” 朱婉婷抬起眼,精致的五官以一个极为认真的表情面对林正奇,“正奇,你这么聪明,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听不明白!我能对你视而不见,其一,是害怕姚子璨和你再打一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我喜欢他,所以我会不由自主的照顾他的感受!我昨天因为一个喜欢姚子璨的女人的几句话,就对姚子璨大发雷霆,甚至无理取闹!我一直以为我是一个颇有家教的女人,可昨天我才知道原来我也有蛮不讲理的一面!过后想想,我才惊觉,原来那并不稀奇,那是每一个女人吃醋都会有的表现!可想而知,姚子璨在看到我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亲密无间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态?他是我老公,是我最亲近的人,他爱我,我喜欢他,因此我不想让他生气,更不想让他不愉快!” 朱婉婷几句话算是道出了肺腑之言,另林正奇想自欺欺人的机会都没有! 他一直以为他的婷丫头高高在上,不肯将目光停留在其他男人身上多一眼,所以这么多年他与她的青梅竹马让他一直觉得自己在婷丫头的心理是不同的,没想到…… 林正奇有些失落,刷子般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牵强地笑笑,他接着问道:“我不明白,这个流氓究竟哪里值得你这样上心?婷丫头,你我从小可是光着腚子长大的,而你和姚子璨认识不过才二十多天……” 朱婉婷对于这个比较值得深思熟虑的问题并没有多加思考,只想了一下,脱口而出,“其实根本不是二十多天,这中间因为各种事情我们两个有很多天没有见面,真正在一起的时间也不过就是几天而已!” “那你就动心了?!”林正奇一脸不可置信。 朱婉婷笑得眼睛弯了起来,“动心了。” 林正奇觉得那笑容刺眼,摇摇头,“我不相信!凡是人对新鲜的事物都有好感,婷丫头你一定是被这个流氓的粗俗和纨绔给吸引了,因为你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男人!” 朱婉婷听到“粗俗”两个字的时候不自觉的皱起了小眉头,“那你相不相信一个男孩儿喜欢一个女孩儿,默默爱了十年之久,却连句话都不敢上前说一句?正奇,换做是你你做得到吗?” 林正奇嘴角的笑容越发的苦涩,“喜欢就应该去追,我就是错过了这样的好机会!” 朱婉婷笑了,“姚子璨爱上我只花了一刹那的时间,从此他就十年不忘,困在了思念的钟罩里!我几天的时间就对他动心有什么不可能?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宿命,如果不是朱家出了漏子,我觉得我今生都不可能和姚子璨说上一句话!” “可他只是个流氓!婷丫头,你怎么能对——” “流氓也有流氓的魅力!”朱婉婷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林正奇接下来的话,对于姚子璨种种的好,她并不想多说,别人知道了有什么用,她自己一个人知道就好。 林正奇又道:“可他贩毒!婷丫头,这样天理难容祸害国家人民的事情,你也能容忍吗?!” “我不相信!”这四个字字正腔圆抑扬顿挫! 且,朱婉婷还一脸笃定舍命陪流氓的表情! 林正奇显然有些挫败,说姚子璨贩毒,几乎B市每个人都不会怀疑,毕竟他臭名昭著。可婷丫头竟然说她不相信! 失魂落魄的转身坐回了长椅上,林正奇的思绪还没有从朱婉婷直言不讳地一番话里走出来。 果然是动心的,句句维护姚子璨! 朱婉婷是多倔强的一个人,从小到大,她认定的事情没人能改变,可那流氓却花了几天的时间,就将她心里的标准丈夫的水平形象给抨击掉了! 他原本还以为他是有机会的,所以才会多管了缉毒小组的事情,好让婷丫头对这个流氓失望,没想到……现在这算不算是自取其辱。 说姚子璨有本事,还是怪自己这么多年太守规矩? 林正奇不再冥思苦想,他从懊恼里走了出来。 站起了身子,不多看朱婉婷一眼,开始朝着门外走去。 林正奇的身材比一般男人高大,每次站起来的时候,脑袋几乎都能遮住大片灯光,朱婉婷瞧着那向来笔挺自信的高大背影此刻说不出来的落寞,可毕竟相识了二十年,自小的青梅竹马,心里头便不自觉的生出了一股怜悯之情。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把话说的有些太直接太狠了? “正奇——”朱婉婷向从前一样喊他,少女般的,温柔的,软软的,像爪机书屋一样的声音。 林正奇的脚步顿住,朱婉婷的眸光闪了闪,接着说道:“我们可以做普通朋友,我会和姚子璨好好谈一谈!” “可我并不下想和你做朋友!” 突如其来的一句快速回答一时间另朱婉婷不知道如何做声,她有些愣住。 “假如让你和姚子璨做朋友你会乐意吗?” 朱婉婷怔住,摇摇头。 不,不会,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她已经掉进了姚子璨的陷阱,还怎么说其他?若是做朋友,宁愿素不相识。 林正奇也这么想,“让你看着你的心上人和别人在一起,你作为一个朋友的身份在一旁尴尬的看着他们恩爱有加,看着他们一同在一个屋子里睡觉,如胶似漆的粘在一起,看着他们生儿育女……”林正奇的目光闪了闪,落在了角落里盆栽的小树苗上。 “婷丫头,真正爱一个人,是没办法和他做朋友的!” 说完,他再也不回头,迈着沉重且鉴定的脚步走了出去。 “我知道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跌倒你也不会奔跑……”苏打绿的小情歌将朱婉婷从震惊中唤了回来,林正奇……竟然爱她到连朋友都没办法做了,这叫她怎么能不震惊?! 朱婉婷边想着边将电话接了起来贴在了耳边,“喂?” 电话那端传来的是妈妈的疼爱的埋怨,“婷婷,你是不是还没有跟阿璨和好啊?你说说距离上一次回门都多少天了,你和阿璨都没有一起回家过!你是不是还跟阿璨闹别扭呢!不是我说你啊,既然你小姑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阿璨是冤枉的,你别跟人家耍你那大小姐的性子啊!该道歉道歉,该过日子过日子!阿璨多好的一孩子!天天叫人托人给我们送东西,送吃的穿的用的,就是自己不露面儿!你爸爸叫我不要管你们小两口儿的事情,可这都多少天了,你说你——” “妈~’”朱婉婷很喜欢被母亲这样怪责加疼爱的语气,有母亲的孩子是最幸福的,“我和……我和姚子璨早就和好了!这几天有些事情,一直耽搁了!今天是他的生日,我不会做饭,那妈妈就麻烦你代劳一下……”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端传来一阵欣喜的尖叫:“哎呀!今天还是阿璨的生日呐!你们回家过吧!让阿璨尝尝我这个丈母娘的手艺!哎,婷婷,阿璨爱吃什么口味?酸的甜的辣的?这些忌讳吗?还有肉食和素食……” 电话那端,江闵柔一直在喋喋不休,而朱婉婷却拿着手机发起了呆,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极其不称职的妻子。她根本不了解姚子璨,对于他的爱好和生活习惯,朱婉婷还一无所知,甚至连问都没有问过一句。 可姚子璨却对她了解的一清二楚,知道她爱吃提拉米苏蛋糕和椰子味儿奶茶,知道她不喜欢吃肥肉,知道她不喜欢配饰,就连他们的新房卧室都是朱婉婷喜欢的粉色。 可见这流氓这么多年一直对她多上心。 “妈,他应该……不挑食吧?”七八岁就会做饭的孩子,那样的孩子即使有钱了也是能吃苦耐劳的。 审讯室里,烟雾缭绕,李局长正接过姚子璨递给的香烟,以一个极为懒散舒服的姿势斜靠在椅子上抽了起来。 要知道一个警察局长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在外人面前随时要谨记“以身作则”四个大字!姚子璨的到来,他喜欢,很喜欢。 办公桌上蹲着带着手铐的程飞,同样在抽烟。 姚子璨坐在了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两条被西裤裹着的长腿叠加式的搁在了办公桌儿上。歪着头,眼神迷离的吐着烟雾。 阳光透过小窗户投在了那张狂妄不羁的俊脸上,花衬衫上的几何图案也有些反光,此刻,姚子璨歪着脑袋抽烟的模样儿,仿佛生了磁,能将人的目光吸引过去之后便不想收回! 李局长就坐在那里,姚子璨一位嫌疑犯,用此种目中无人的态度来,本来李局长是应该雷霆大怒的,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像从前一样,每一次他面对姚子璨,对方用那种满不在乎吊儿郎当的样子面对一切的时候,李局长就无法像审讯常人一样审讯姚子璨。 他觉得,这人命比石头还硬,硬磕会让自己头破血流,当成哥们儿还能成为一方遁甲。 并且,这流氓还特别会行事儿,总是用一种自己不能拒绝的方式塞给自己一些卡片和一串串带着标志的钥匙…… 想到这里,过足了烟瘾的李局长开始对着姚子璨问话了,语气轻松而熟络,“阿璨,你觉得谁这么想整你?” 没有盘问,而是兄弟之间的交谈,姚子璨就是这样,到哪里都有喜欢他的人,所以朱婉婷会说,流氓也有流氓的魅力! 姚子璨吐了口眼圈,挑了挑眉,满不在乎的语气:“想整我的人多了去了!你问老子这人是谁,老子也想问百度!” 李局长被一口烟呛到,“咳咳咳咳……行了你!别跟我在这儿装疯卖傻了!我是问你谁有这么个胆子敢整你!金大盛上次不是被你干掉了?B市有谁敢跟你痞爷作对?” 姚子璨接着抽烟,“办案是你们警察局的事情,不是老子的专属!你的人既然请我进来了,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不弄清楚,还老子一个公道,老子今天就在这里和我老婆睡这儿了!” 李局长尴尬的神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咳咳,我也没有想到林警官这么莽撞,听到人犯供出你的名字,二话不说就带着同僚去你家了!假如我提前知道他会去,一定会加以阻止!”见姚子璨被提起了膈应的事情要站起来朝着他爆粗口,李局长赶忙抬手将他一手摁了回去,“不要跟我说你不管!既然这事儿明显是冲你来的,按照你瑕疵必报的个性,你应该将主谋者揪出来好好算帐!在这件事情搞清楚之前,我是不敢留你,但是你的兄弟——程家的公子要留在这里,因为毕竟毒粉是掺在茶叶里头!我想,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程公子家里的茶叶可能也会受到茶客的质疑!” 程飞吓得从桌子上蹦了下来,手上戴着手铐抱拳一脸苦瓜相的就对着姚子璨开始求饶,“我的亲哥~你可别把我自己一人儿留这里!这里的警察简直猪狗不如,不给烟抽也就算了……还不让见女人!你可不能自己一人抱着小嫂子独自快活去,放任兄弟一个人在这里饱受折磨啊!” 姚子璨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程飞,随即面向李局长,“老奸巨猾!你倒是会他妈的省事儿!让老子给你办案!” 李局长无所谓的耸耸肩,“不然呢?你以为每次你的兄弟进来再被保释出去是那么好说话的?姚同志,你也是当过兵的人,虽然你从来不遵纪守法,但是作为一名共和国的子民,关键时刻也应该无偿为国家做一些贡献!并且,这还关系到你自己的名声!” 李局长耍无赖,姚子璨更会耍无赖,“老子名声儿本来就不好!再臭一点儿也无所谓!” 李局长并没有被姚子璨激怒,踱着步子,悠闲地走到了正在翘着二郎腿抽烟的姚子璨面前,大肚腩挺了挺,笑得一脸无害,“你要知道我和朱震庭是关系非常要好的老友!上次你将他们从监狱里保出来,我可是从中出了不少力!现在他女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觉得是不是应该先通知一下他这名老丈人……” “草!”姚子璨愤恨的骂了句,二话不说,掏出身上的手机扔在了桌面儿上。 李局长一看,是限量款的土豪金,太闪了,照的他的老眼都快睁不开了…… “里边儿有刚才人渣给我打电话的通话记录,你自己翻出来,听完了就知道是谁!主谋者和陷害我的人,仁哲命人拍到了照片儿,全部都在彩信里面!老子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功夫儿搭理你!” 说完,姚子璨转身就要走,李局长喊住了他,“你等等!你既然早知道主谋者是谁,为什么不直接告诉……” 姚子璨没回头,“那姓林的小子不是喜欢办案么,老子叫他办个够!” “……” ** 朱婉婷刚刚接完江闵柔的电话,一只有力的臂膀便环上了自己的腰际。 朱婉婷有些惊讶的回过头,见姚子璨笑意盈盈的瞧着自己,她看了看姚子璨身后,见没有其他警官,有些高兴,这才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出来啦?” 姚子璨亲了亲朱婉婷的小嘴儿,看着她红起来的小脸儿,笑得痞里痞气,“怕小老婆想我呗!” 朱婉婷噘起了小嘴儿,“胡说!谁想你了!这才一个小时!树不要脸无皮,人不要脸则无敌,姚子璨,你天下无敌!” 姚子璨邪邪一笑,弯着头,将身子压低,在朱婉婷耳边暧昧的吐气:“我看也只有在床上你才说实话!” 朱婉婷连忙瞥了一眼门口,确定外边儿没人注意到这里的时候,这才抡起小拳头打他,“不许提昨晚的事情!那都是你逼我的!” 羞死了羞死了! 那流氓还记得呢,仗着自己持久的体力,逼着她说什么,老公我爱你,老公我喜欢你这样子对我,老公我要深的…… 天哪,朱婉婷一想起昨晚自己在床上发出那种喊叫声,她就羞得无地自容。 并且还被吴美琳听了去! 本来朱婉婷也就只是想让吴美琳听听刚开始的时候,报复一下那个贱女人,可因为动作太剧烈,床身摇摆,手机便也从床头滑了下去,掉在了地板上。 朱婉婷想去伸手去捡,可不知道怎么的,情到浓时,她的眼前一片白光闪过,她就什么也不想了,脑海里甚至浮现了凤凰展翅翱翔的场面…… 那流氓还喜欢亲她的脚…… 姚子璨最爱朱婉婷这份媚人羞涩的小女人模样儿,他歪着头亲了亲朱婉婷的小嘴儿,大手又开始在她的腰间游走,在她耳边说话撩她,“看来是你老公昨晚表现不错!瞧你今天低眉顺眼的样子!早知道这种办法能令你对我服服帖帖儿的,那我结婚第一天级应该霸王硬上弓!” 朱婉婷想口反驳,却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哑口无言,因为这流氓说的话虽然臊人,但却是事实! 确实发现经过昨晚之后,朱婉婷发现自己喜欢粘着他了,分分钟都想看到他,一个钟头不见就想的心慌……还想去了解他,了解他的过去,想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平时都做哪些事情,想问问他怎么就那么会赚钱,为什么从来不见他带自己去见他的家里人…… 精致的小脸儿上染满了红晕,朱婉婷第一次喜欢一个男人,有些羞于表达是正常的。 她不想在这里继续被这个流氓调戏,小手抓住了姚子璨不规矩的大手,拉着他红着小脸儿穿过大厅朝警局外面走去。 “老公,我妈妈刚才打电话来说今天给你在家过生日,你就和我一起回娘家吧!” 姚子璨挑挑眉,“你爷爷愿意见我?” 朱婉婷怔住,俩人停在了警局门口,这个问题,她也没有考虑到……可既然她妈妈打电话过来了,那一定是做好了准备的。 朱婉婷见姚子璨一脸别扭的样子,忙两只小手攀了上去,勾着他的肩膀,踮着脚尖,对着姚子璨那左半张俊脸“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老公~委屈你了!” 姚子璨笑的桃花眼都眯了起来,他低着头,头顶上的阳光都那样灿烂,伸出手指朝着自己的额头,另外半张脸,以及嘴巴,分别指了指,“这里,这里,还有这儿,都要!” 朱婉婷飞速的瞪着大眼睛四下张望了几眼,见没有人注意这里,忙按照姚子璨的要求,对着他刚才指过的地方分别亲了一口。 当樱桃小嘴儿印在他嘴上的时候,姚子璨蓦的抬起一只手臂紧紧的环住了朱婉婷的小蛮腰儿,一只手掌插进了她的发丝里,扣着她的后脑。 狠狠的吻着她。 朱婉婷被姚子璨吻过这么多次,也被调教了出来,熟练的回应着。 唇齿纠缠,姚子璨最喜欢的当然不是浅啄,而是舌吻,他喜欢将舌头伸进朱婉婷的小嘴儿里,与她的丁香狠狠的纠缠在一起。 朱婉婷也学着他,主动将丁香小舌去舔他的。 因为警察局的位置在街头的巷尾,因此路上并没有多少行人朝着这里观望,向来娇柔婉约的朱婉婷也大胆了起来。 勾着姚子璨的臂膀,将柔软美妙的身子紧紧的贴着他。 正吻的激烈,不知道从哪里突然传来轻飘飘的跟鬼魂在呼唤她似的一句:“小嫂子~” 朱婉婷被吓了一大跳,忙睁开眼睛,将舌头收了回来,吓得四处张望。 姚子璨还想继续,歪着头又要亲上来,“别管他们!” 朱婉婷显然是没有心情,忙推开他压过来的俊脸,紧张的盯着四周,“不要!姚子璨,刚才一直有人在这里偷窥我们!” 话音刚落,路边上安安静静的停着的几款豪车的车窗突然摇了下来,探出了几张熟悉的人脸。 朱婉婷一细看,险些跌倒,几张人脸将她吓得小脸儿惨白! 是仁哲,史大飞,大卫,还有几位朱婉婷见过却叫不上名字来的姚子璨的好兄弟! 众人此刻正笑得一脸暧昧的瞧着二人。 天哪!刚才她一番主动一定让这几个人看得一清二楚的!朱婉婷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忙将小脑袋扎进了姚子璨的怀里,羞于见人。 娃娃脸的史大飞今天穿了一件黄色的皮夹克,姚子璨怎么看着都觉得他是一个巨大的电灯泡,想一脚将他踩个粉碎! 那货还调侃朱婉婷,“我说小嫂子,你别躲了!躲半天兄弟们也都瞧见了,哎我问问你~我璨哥亲你的时候儿伸不伸舌头啊?他从前老说看着别人接吻伸舌头恶心!我刚才见你们打啵儿的时候,貌似听到了唑口水的声音!只有舌吻才会唑口水,小嫂子,我璨哥的舌头有多长啊?嘶~听人说舌头长那里就长……” 伴随着众兄弟哈哈大笑的声音,姚子璨抱着怀里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朱婉婷对着几人的方向抬起皮鞋狠狠的踹了几脚,“滚滚滚!” 几人在车上看着朱婉婷往姚子璨怀里扎的更深的样子更加放肆爽朗的大笑了起来。 惹得路上的行人频频朝着这里相望。 姚子璨有些恨铁不成钢,“你们丫的几个故意的是不是!明搁着老子跟你们小嫂子正亲热呢!也不晚点儿出来!” 听闻此话,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的朱婉婷忽然抬起头来,又羞又愤的努问姚子璨,“姚子璨!你早就知道他们在这里是不是!” 姚子璨怔住,“……。小老婆,我——” “哼!”朱婉婷生气的推开姚子璨,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的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姚子璨对着车上的几个人咬牙切齿,“三天不收拾你们就上房揭瓦!”撂下这句话,忙跑着追了上去,“哎~小老婆别生气啊!” “吆~小嫂子生气了!”大卫对着几人挑了挑眉。 史大飞那货还躺在座位上捂着肚子大笑,兄弟们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也不理他,开门,一脚将他踹了下去! 史大飞还没反应过来,几辆名车便已经窜了出去,空中飘来两句话,“你丫的自己闯的祸自己担着!别连累我们,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史大飞看了看路边槐树下停着的那辆机车,摇摇头,一脸无奈的骑了上去。 ** 姚子璨在车上又亲又哄的,好话说了半天,就差叫小祖宗了,在到了朱家门口的时候朱婉婷的脸色才有所缓和。 对姚子璨拉着脸子丢下一句,“以后别再妄想我会主动在大街上亲你!”便开门,下了车,“彭!”的一声关上。 姚子璨忙跟了上去。 朱婉婷看到自家门口的柳树下面的石凳儿上坐着几位街坊大妈,江闵柔正在和人眉飞色舞的交谈着什么,朱婉婷这几天没有见到自己的妈妈,也是想得很,又扬着笑脸儿走了过去。 还没到跟前儿,姚子璨和朱婉婷就看到…… 江闵柔突然站起身来,脚上的枣红色女士皮鞋往石凳儿上一蹬——拍拍裤腿,撇撇嘴,一脸得意的样子,“唉~我这女婿吧,是个流氓,没有文化,没读过多少书。”几位大妈赞同的点了点头。 “但是——”江闵柔喘了口大长气,“他就是太孝顺太有钱太帅太懂事儿了!哎呀呀,这年头儿吧,大学生都去当农民工了,钱都让没文化的人给赚了!其实有个这样儿的女婿也不好,成天介往家里送这个送那个的,我这一天呀,不干别的了,就专门儿想着怎么打发我那好女婿送来的什么山珍海味啊,金银珠宝啊,名牌衣服,真皮鞋子!我和他爸两个人可为这个头疼呢!你瞧瞧,我脚上这双真牛皮鞋,还没穿两天呢,昨天又让人给送来新的~”江闵柔开始捂嘴笑了起来,“哎吆吆~你说我跟你们说这些干什么,知道的是我在跟你们说贴个儿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炫耀呢!真是的,不说了,一会儿我女婿要来了,我女婿今天生日呢,特意回家来过,我还是赶紧去做饭吧!” 朱婉婷:“……”她妈妈原来是一个这么庸俗会显摆的女人,可怎么从来没听到过她对别人夸自己? 江闵柔瞥了这群面面相觑的老娘们儿一眼,心里重重的“哼”了一声! 前阵子朱家落难的时候,这群人可没烧在背后嘲讽讥笑,如今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她心情甚好,刚一转身,便看到几步之外站着的姚子璨和朱婉婷,江闵柔被阳光下站着的两位俊男美女靓到了眼睛,她微微错愕。 姚子璨趁此机会揽上了还在跟她呕气的朱婉婷的小蛮腰儿,对江闵柔笑得恭敬得礼,喊了一声,“妈~” 江闵柔反应过来,眉开眼笑地朝着二人走了过去。 “阿璨啊,一路开车累了吧?快到家里头坐坐去!你爸早就等急了!老想着跟你下棋呢!” 朱婉婷撅着小嘴儿没好气的打掉腰间的大手,转个身,挽上了将闵柔的手臂,“妈,走吧,我去帮你做饭!” 好奇怪啊,她家闺女长这么大可是从来才没有说过要帮她做饭,今天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江闵柔看了一眼皱着眉头一脸无奈的姚子璨,又侧着脸睨了一眼拉着脸子的朱婉婷,怔仲的对二人问道:“不是说已经和好了吗?怎么又吵架了?” 朱婉婷给了姚子璨一个刀眼,“你问他!” 姚子璨则显示很委屈的样子,“也没啥事儿,就是婷婷嫌我在兄弟面前亲她了……” 江闵柔愣住,片刻笑了起来,“我当又怎么了!夫妻之间亲个嘴什么的多正常!没事儿秀秀恩爱虐虐狗,春天桃树早发芽儿!” 朱婉婷:“……” 江闵柔将朱婉婷的小手儿交到姚子璨的手中,姚子璨也不顾朱婉婷的反对,就是握着不肯撒开,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旁若无人的开始小声地说好话哄着,江闵柔见到这一幕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突然,貌似又想起了点儿什么,江闵柔忙转身对着身后那几位已经呆楞住的大妈大婶继续用那种抱怨的语气老炫耀,“我说我这女婿什么好呢,把我这丫头可宠的没了样儿!比他爸还惯着呐!别看结婚之前花心,这结了婚以后呀,哎呀呀,那可是对我们婷婷百分百真心!我看的都酸死了!呵呵,这样儿下去啊,我们婷婷可得被他宠坏了!穿的衣服都没有低于五位数儿的!衣服也不让洗,饭也不让做!一掉眼泪就心疼的跟要了命似的!不行,我一会儿可得好好说道说道他!” 几人:“……” 江闵柔看着几人难堪的脸色,心里爽翻了,就差要仰天长啸了!哈哈,这女婿就是给力! 转身,三人一同走到了朱家门口,刚要进去,几辆名贵的轿车和跑车突然就蹿到了朱家的大门口,停了下来,车上还放着D曲。 江闵柔呆住,朱婉婷红着脸,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的蜜色罗马高跟鞋。 众兄弟从车上下来跟江闵柔礼貌的打招呼,“阿姨好!” 江闵柔觉得这群孩子咋一个个儿都长得这么好看呢?衣服花花绿绿的,差一点闪了她的眼睛,笑着答应,“哎~呵呵,都是阿璨的朋友吧?快进来坐坐!中午走别走啊,今天是阿璨的生日,阿姨准备了大餐!” 仁哲笑着回答:“谢谢阿姨了,我们倒是乐意在这里蹭顿饭吃,不过璨哥可能不乐意!你说是不是?璨哥?”仁哲朝着姚子璨故意扬了扬眉毛。 姚子璨没有回答,见江闵柔疑惑的眼神望着他,便抬了抬下巴,朝着仁哲瞪了瞪眼。 那意思,就是在赶人,只是当着自己的老丈母娘有些不好意思开口罢了。 仁哲想笑,却还是忍了下来,“阿姨,我们来只是告诉璨哥一声儿,晚上兄弟们在‘星光’给他庆生!打电话他手机又没在身边,只好亲自来一趟!就这样,阿姨,您忙吧!我们走了啊!再见!” 江闵柔好客,加上又是自家女婿的兄弟,忙出口挽留:“哎,吃了饭再走吧?” 大卫刚刚打开车门,听到江闵柔这样一问,上车的动作怔住,回头故意瞥了一眼姚子璨怀里的朱婉婷,“再呆下去我小嫂子恐怕要逃跑了!哈哈!” 又是一片哄笑声,朱婉婷再也无地自容,这下子是真的逃跑了,姚子璨也不管其他,急忙大步流星的追进了院子里。 江闵柔也被逗乐了,连连对着众人摆手,“路上小心啊!” 姚子璨追到了朱婉婷的房间,瞧见她自己一个人坐在床上撅着小嘴儿生闷气的样子,觉得好笑,两步走了过来,弯腰,双手撑在床上,目光灼灼的看着朱婉婷。 “真生气啦?” 朱婉婷不理他,照旧低着头,盯着自己脚上的蜜色罗马高跟鞋,上头有小钻石,亮晶晶,好像是姚子璨在看自己时候眼睛里发出的光。 姚子璨笑了,歪着头,亲了上去。 朱婉婷伸出手要推开他,没想到姚子璨趁机双手抱住了她,将她压倒在了小床上。 姚子璨掐着她的小蛮腰儿,柔软的身子供了起来,贴上了姚子璨的腰身。 他边吻着,边隔着薄薄的衣料抚摸着朱婉婷的脊背。 朱婉婷被他撩的动情,娇躯打颤,不再抗拒,两只小手儿抱住了姚子璨的脑袋。 满脸带笑的朱震庭走到了房门外头,刚要喊人,正巧看到这辣眼睛的一幕,忙捂着眼睛退了出去! 哎吆吆,这小两口儿,青天白日的,也不知道关关门! ------题外话------ 此刻是凌晨五点半,别着急,还有第二个更补上昨天的三千字……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非礼勿视 看到这小两口儿旁若无人亲密恩爱的一幕,朱震庭这老脸都快臊死了! 谁知道看到自己的宝贝闺女和新姑爷……在床上激吻什么感觉?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朱震庭活着眼睛帮二人把门带上,不声不响的走进了院子里。正巧碰到戴着围裙哼着小曲儿扭着屁股端着一盘儿“酱闷肘子”正朝着客厅里走的江闵柔,江闵柔瞥了一眼从自家闺女卧室方向走过来的朱震庭,见他老脸通红,秀丽端庄的中年女人脸上立刻浮现了鄙视的表情,用不屑的语气说着:“一大把年纪了,啥没见过?还脸红个什么劲!” 朱震庭摸了把自己光溜溜的脑袋瓜子,红着老脸满口的愤愤不平,“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开放!青天白日的都得亲热亲热!想咱们那个年代,拉个手都得等到晚上钻在被窝儿里!哪像这个呀……这也太开放了这也!床咚?不行!我跟你说闵柔,一会儿你这个老丈母娘可得私下里给婷婷说说这件事情!” 江闵柔撇撇嘴,没好气的“切”了一声,自顾地端着盘子走进了客厅,“你一个老丈人怎么这么不自觉?!自己没眼力劲儿还怪人家年轻人开放!你闺女现在不是自己一个人了,以后她和阿璨回来的时候少进人家卧室!免得到时候看到不该看的事情,你一个人尴尬了大家伙儿!” 朱震庭:“……” ** 姚子璨怎么亲也是亲不够了,昨晚才与朱婉婷在床上“人仰马翻”了半宿,眼下就又想与朱婉婷去做那最亲密的事。 虽然衣服还完好的穿在身上,可那大手灵巧,变着花样儿将瘫软无力的朱婉婷好一顿又亲又摸。在朱婉婷即将用眼泪要向他求饶的时候,姚子璨这才将大手从她的裙摆下面拿了出来,指间已经湿润。 “小老婆……”姚子璨的声音有些沙哑,一双桃花眼目光灼灼的盯着身下的朱婉婷,小女人,媚眼如丝,动情的时候跟个勾魂的妖精一样,他恨不得将她拆之果腹! “我想要你……”姚子璨的声音有些沙哑,带了些低低的祈求,用青色的下巴蹭了蹭朱婉婷雪白的脖颈。 朱婉婷羞涩的推开了姚子璨压过来的身躯,低眉顺眼的样子勾人摄魄,开始撅着小嘴儿娇嗔:“臭流氓!大白天的你调戏我!我妈妈还等着我俩去吃饭呢!” 就连娇嗔的声音都在打颤,这女人此刻媚到了骨子里! 姚子璨心痒难耐,又啄了口朱婉婷的小嘴儿,这才不情不愿的起身。 当朱婉婷站起来的时候,方才惊觉过膝的长裙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时候被姚子璨撩倒了腰间! 她有些哀怨的瞪了一眼姚子璨,对着镜子去整理身上的牛仔连衣裙。 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镜子里的那个一脸媚色双颊发红的小女人竟然是朱婉婷! 一双明眸大眼里蕴含着旖旎的雾气,眼尾的弧度斜勾了起来,被疼爱过的樱桃小嘴儿乏着诱人的光泽,经历过的人都看得出来,这是欢爱过后的摸样儿! 姚子璨正在她身后看着她,笑得一脸不正经,“小老婆,我觉得你现在经过我一番折腾变得更美了!” 朱婉婷整理好衣服,确定不会被人看出被这个流氓上下其手过的痕迹,这才朝着姚子璨走了过来,一小拳头杵在了姚子璨的胸口,“都怪你!我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 姚子璨好笑的将她搂紧了怀里,挑了挑眉,“我和我老婆亲热,谁敢说什么?刚才爸看到都走了!还帮咱俩把门关上了!” 爸……? 朱婉婷张大了小嘴儿惊愕的朝着门口张望了一眼,完了,她忘记了她并没有关门! 她爸爸还真是“一片好心”,不好意思打扰也就算了,竟然还帮忙把门给带上了! 瞧,多有眼力劲儿?怪不得和江闵柔夫妻二十多年从不吵架! 羞死了羞死了! 朱婉婷的小脸儿瞬间变成了煮熟了的红虾子,开始对着姚子璨拳打脚踢。 “臭流氓,臭流氓,你自己出去吧!我没脸走出去见人了!” 姚子璨瞧着朱婉婷羞愤的小模样儿险些乐出声儿来,将对着他拳打脚踢的朱婉婷搂到了怀里,桃花眼里笑意盈盈,“你不愿意走出去是不是?得~老子如你所愿!亲自抱着你出去!” “别!”伴随着朱婉婷一声尖叫,姚子璨已经不顾她的反抗将她打横抱在了怀里,打开房门,大步流星的朝着院子里走去。 “臭流氓你快放开我!” 姚子璨笑得不怀好意,迈着铿锵有力的大步子抱着朱婉婷穿过小院儿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不放!我就是要让咱爸妈知道知道咱俩有多恩爱!” “快放开!姚子璨我生气了!”朱婉婷怕人听到,小声娇喝。 “说你爱我!”姚子璨的脚步停了下来,抱着朱婉婷站在院子中央不撒手。 嘴角勾起的痞子笑容纨绔而浪荡!高大的身躯在阳光下带了些羁傲的光彩,朱婉婷看着看着心里头就冒出了粉色的小泡泡儿,这个流氓霸道起来很帅…… 朱震庭和江闵柔听到动静也从屋里闪了出来,当看到眼前的这靓眼的一幕,二人笑得合不拢嘴。 朱婉婷觉得自己无颜面见父母,而姚子璨又不肯将她放下来,只好将头埋在姚子璨的怀里。 撅着小嘴儿笑声嘟囔着:“我爱你……行了吧?” 姚子璨的嘴角咧的大大的,望着怀里的小女人,一双桃花眼里满满的戏谑与宠溺,“我没听清,大声点儿!” 朱婉婷又稍稍提高了嗓音,依旧红着脸,“老公我爱你……” “还是没听清!” “老公我爱你!” 朱婉婷豁出去了,一嗓子大声儿的吼了出来! 呜呜呜呜,她在父母面前的好形象全被这个流氓给毁了! 东房那边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是婷婷吗?跟谁说话呐……” 闻此,朱婉婷和姚子璨同时怔住,互相对望了一眼,朱婉婷大惊失色! 这声音……是——爷爷?! 姚子璨不再挑逗怀里的女人,见情势有些不对,赶忙将怀里的朱婉婷放了下来。 姚子璨见朱婉婷惊慌失措,心里头非常不痛快,貌似跟他在一起就是在做亏心的事情! 这时,朱震庭与江闵柔同时从客厅与厨房里蹦了出来,大老远的,齐齐地对着院子正中央的二人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食指比在唇间,“嘘——” 姚子璨:“……” 朱震庭给了个眼色,朱婉婷急忙迈着急促的小碎步朝着东房那边走去,“哦,爷爷!是我,我是婷婷!” 老人似乎躺在床上,说话的声音有些沧桑暗哑气喘微弱,“哦,婷婷啊?刚才说爱谁呢……是不是姚子璨来了?!正巧,我要找他!来人,快扶我起来!我要跟那个流氓拼个你死我活!”声音有些激动,老人说话的音调越来越高,最后四个字几乎是吼了出来,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 朱婉婷有些尴尬的回头看了一眼院子正中央杵在日头底下一脸阴霾的姚子璨,走了进去,“爷爷,你听错了……刚才是妈妈跟爸爸说话呢!” 老人的声音弱了下来,“哦……那就好,要是姚子璨那个流氓来了,你可千万得告诉我!我就吊着这一口气儿等着找他算账呢!” “咳咳……”朱震庭朝着姚子璨走了过来,有些不自然的轻咳了两声,一只手臂揽着姚子璨的肩膀朝着客厅走去,“阿璨呐,受委屈了!婷婷的爷爷受不了刺激,所以我和婷婷她妈妈一致决定要将婷婷小姑卖淫赌博的事情瞒下来!因此,这黑锅也只能你来背了!别往心里去啊,我和婷婷妈妈会想办法缓和老人家和你的关系的!” 江闵柔也有些心疼姚子璨,这孩子,明明就是为朱家好,做了这么多,反倒还受人憎恨!想到这里,江闵柔看姚子璨的眼神越发的母性,一筷子夹起桌上的一只鸡腿,放到了姚子璨面前的花瓷碗儿里,语气和蔼,“阿璨,别生气,先吃个鸡腿!” 一句话不说,姚子璨高大的身躯矮了下来,坐到了餐桌面前,俊脸上阴云密布,桃花眼扫了一眼圆桌上江闵柔精心为他准备的一桌子好菜,最后将目光停留在碗里江闵柔为他家夹得那个大鸡腿上面,接着,他当着朱震庭和江闵柔的面儿执起筷子,夹起碗里的鸡腿,放在嘴边狠狠的咬了一口! 三两下吃完,姚子璨的气也消了不少,对着一直站在旁边杵着看着,正在忐忑不安的老丈人和老丈母娘报以一个一贯轻佻无谓的笑容,“爸,妈,你们放心,我没往心里去!其他人不重要,只要婷婷知我的情就行了!” 瞧瞧,多懂事儿的孩子? 江闵柔刚要开口安慰,一个冒冒失失的身影便闯了进来,人未到声先到,“璨哥!璨哥!这丫的陷害你的人揪出来了!是丫的那吴美琳那骚娘们儿找人弄你!” “我(草)——你给我(老子)闭嘴!”姚子璨放下筷子,对着来人低沉沉的一喝。 ------题外话------ 姎子是不是说话算话?!是不是是不是?!哼哼,两天两夜不睡觉我也要兑现承诺!补上昨天的三千字!支持我的宝贝们,么么哒!从明天起,恢复更新时间,如无意外,早上十点钟之前更新!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先办个离婚证儿 朱震庭与江闵柔一同望向来人。 程飞有些狼狈,西服外套儿上满是灰尘,向来朝气蓬勃的五官像是被蹂躏了过的一样,衰气腾腾。在警察局里呆了半宿,刚一被放出来,脸没洗牙没刷,衣服没换,蓬头垢面的就来找姚子璨。 程飞对着怔愣的朱震庭和江闵柔礼貌的点了点头,开始嬉皮笑脸的打招呼,先来了一番自我介绍:“阿姨好!叔叔好!我叫程飞,是璨哥的拜把子兄弟!性别男,爱好女!未婚,今年二十六,比璨哥小两岁!我的优点很多,缺点没有!家里是做茶叶卖买的!今天来呢,是来给我璨哥送手机来了!顺便在这里蹭顿饭吃!叔叔阿姨不嫌弃吧?” 爱屋及乌,江闵柔看着面前这小子不仅说话逗乐儿,且一脸恭敬点头哈腰有家教有礼貌的样子,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不嫌弃不嫌弃,正好我还说阿璨今天生日没什么人呢,你能有时间坐下来吃顿饭顺便一起热闹热闹!” 朱震庭也招呼:“坐坐坐,快坐!” “谢谢叔叔阿姨!”见两口子好客又和善,程飞也不客气,像在自个儿家里一样,直接拉开凳子一屁股坐在了姚子璨的旁边,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显然是饿极了,程飞吃饭的速度有些快。狼吞虎咽的,姚子璨见朱震庭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去,便目光不善的睨了一眼正在对着一盘“酱肘子”大快朵颐的程飞,低声沉喝:“吃饱了给老子滚蛋!” 程飞点点头,装作没听见,“好吃好吃!璨哥,你老丈母娘对你真好,你以后来的时候带上我吧?反正这么多菜扔了也是浪费!” 姚子璨朝着身后的门口探头张望了一眼,见屋外小院里没了人影儿,抬起皮鞋便朝着程飞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你个不要脸的玩玩意儿!上我老丈人家来蹭吃蹭喝了!赶紧丫的汇报情况!” 程飞摸摸屁股,嘴角还流着油儿,边吃边说:“璨哥,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刺激到吴美琳了?那骚娘们儿还挺他妈的精!陪‘彪哥’睡了一觉,弄了些白粉,让人掺在客户儿定制好的茶叶里头!并且买通了负责茶叶运输物流儿这一块儿王组长,到时候条子查到了,王组长一口咬定说是你让帮忙运的,咱俩关系铁,根本没人会怀疑!草!更他妈贱的是——这骚货不挑别人,专门儿给那姓林的小子打电话!那林警官和你是情敌,肯定会处处跟你为难啊!多亏人渣长了个个心眼儿,他老早就盯上了吴美琳,昨天晚上有人汇报吴美琳大晚上的去了‘彪哥’家里,任哲就觉得不对劲儿,一路上安排人跟着,这才拍到了彪哥的人将毒品交给王组长的一幕!还有俩人‘嗯嗯啊啊’的录像带!假如人渣不留一手儿,我估计呀,这次我‘程氏茶庄’算是得毁了!别说茶叶做不成。。。。。。以后啥也做不成!我卖啥谁都会怀疑我在里面掺白粉!你说这小贱蹄子贱不贱?损不损?操他妈的!”程飞一脸愤愤不平,更加用力的嚼着嘴里的酱肉肘子。 姚子璨皱起了眉,“不能啊,老子还没找她麻烦呢!昨天你嫂子上班儿迟到了,吴美琳是被邀约拍摄杂志封面的女模特儿,故意找你嫂子麻烦,要你嫂子给她道歉!昨天晚上还给你嫂子打电话,挑破我和你嫂子!说什么老子今天生日,要给老子买一条内裤,问你嫂子什么颜色的适合我!老子今天还没找她算账,她倒提前自个儿折腾起来了?!这骚娘们儿不就是想生下孩子么?老子都已经给她金卡银卡了,还他妈的浪个什么劲儿!” 程飞边吃边头也不回的说道:“她手里还握着‘彪哥’贩毒的证据!我估摸着,这婊子十有八九是想借此机会在你面前献殷勤,先想法子将你弄进局子里,然后再将彪哥贩毒的证据拿出来,还你一个清白,因此你会感激她!说不定璨哥你一高兴就能让她和小嫂子平起平坐呢!” “扑哧——”程飞笑了出来,咬着筷子问向姚子璨:“璨哥你个流氓还成成皇帝啦?三宫六院为了你明争暗斗!” “滚!”姚子璨没好气的骂道:“你嫂子跟我好一顿折腾!又哭又闹的,老子都被气炸了!” “哎吆吆~”程飞眨眨眼,“嫂子肯生气就是好现象啊~!就怕她不生气!” 姚子璨拄着下巴“嘶~”了一声,“你说的也有道理。。。。。。那老子还应该感谢那冰激凌?”姚子璨朝着程飞挑挑眉。 程飞:“这婊子也算是报应,璨哥你难得大发善心让她留下孩子,她自己个儿作死怪不得别人,昨天和彪哥‘每刻劳儿’的时候儿。。。。。。给流产了!彪哥那二百多斤的大胖子,那一压上去肯定完蛋啊!这浪货看来真是胸小无脑! 程飞又继续吃了起来,“话说你小嫂子给你折腾,那最后怎么解决的?是不是你违心承认错误下跪道歉了?璨哥你要下跪我可看不起你!” 姚子璨很淡定的抿了一口桌上的茶叶水,轻飘飘的道出,“属你废话多!老子能下跪啊?那自然是在床上解决的!” 程飞刚要开口问是用哪种姿势哪种花样另小嫂子臣服的,他好学习学习,话还没出口,便听到背后“嗵”的一声,有什么物体跌倒的声音。 俩人回头一看,吓了一跳,原来是朱婉婷的爸爸! “哎吆!叔叔,怎么还摔倒在地上啦?看着您挺年轻的呀!”程飞一阵惊呼,连忙和姚子璨俩人冲到了门口儿,扶起了地上的朱震庭。 “爸,您没事儿吧?”姚子璨是发自肺腑的关心,这老丈人的好脾气令他无端的感觉亲切。 朱震庭面色有些尴尬,被二人搀着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裤腿上的尘土,揉了揉刚刚磕过的膝盖,颤颤悠悠的走进了屋里坐到了椅子上。 嘶~骨质疏松就是不好,这一跌,也不知道喝几瓶儿钙片才能补回来! “咳咳。。。。。。刚才走神儿了,没看见台阶儿,不小心给绊倒了!”朱震庭这番解释很勉强,毕竟生活了几十年的四合院,就算是闭着眼睛都能分清楚东南西北,怎么可能连一个小小的台阶儿都看不到?! 程飞与姚子璨对视一眼,二人了然,一定是不小心听到了二人的谈话,被姚子璨最后那一句“在床上解决”给惊着了! 自己的闺女在床上被人解决。。。。。。 程飞怎么想怎么觉着别扭!便也不多说其他的,将从警局里带回来的手机还给姚子璨,继续埋头大干! 气氛有些尴尬,这时候,朱婉婷像是被霜打蔫了的茄子一样,无精打采的迈着优雅的从小院里走了进来。 程飞喊她:“小嫂子!” 朱婉婷苍白着小脸儿笑了笑,对于程飞的到来并没有显得有多惊奇,只闷闷的应了声,“嗯。” 接着,便坐到了姚子璨的右手边,安安静静的盯着桌上的饭菜发呆。 姚子璨的桃花眼闪了闪,不用猜测,他都知道他小老婆为什么这样失魂落魄的,一定是因为朱老爷子! 姚子璨心疼,一把将她捞到了怀里,旁若无人的亲了亲朱婉婷的小嘴儿,温软低沉的声音安慰着:“小老婆,没关系,别人儿怎么在乎我不管,只要你爱我相信我你老公就心满意足!” 这样的姚子璨另朱婉婷心里的愧责更加深刻,她起身,拉着姚子璨的手臂朝着大门口走去,姚子璨也不明白她这番举动是为何,索性就由着她拉着。 一直到了胡同口儿,朱婉婷这才将他放开,二人面对面,朱婉婷主动将两只小手环了上去,攀上了姚子璨的脖颈,撅着小嘴儿开始撒娇,“老公~我该怎么办?” 朱婉婷越是表现的为难,姚子璨的心情就越好! 唇角微扯,姚子璨的嘴角勾了起来,两只大手掐住了朱婉婷的小蛮腰儿,声音柔声似水,“没关系,大不了以后来你家的时候儿老子只吃饭不说话!” 朱婉婷将头埋进了姚子璨的胸膛,闷闷的口气说着:“姚子璨,我爷爷从小就是我最亲的,甚至超过了父母的疼爱!” 姚子璨点点头,“这些我知道,所以我也没有太在意你爷爷说的那些话!” “姚子璨。。。。。。”朱婉婷在他怀里呢喃,丝丝不舍,柔情眷恋,“我们。。。。。。我们先去办了离婚证明吧!这让我爷爷也可以安心休养!” 喘气,喘气,再喘气,姚子璨几乎就要暴跳如雷! 他放开怀里的朱婉婷,咬牙切齿的开始瞪着她逼问,“朱婉婷!你什么意思!把老子当猴儿耍呢是不是!三言两语就想打发我!我告诉你,别说是你爷爷不希望咱俩在一起,哪怕是老天爷——我姚子璨就非得逆天而行!老子他妈的等了十年好不容易娶到手了,让老子离婚?门儿都没有!” 朱婉婷见姚子璨动了真气,瞧着他双木猩红凶神恶煞的样子,她有些被吓到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似乎一碰就会掉下来。 这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儿可把姚子璨给心疼坏了! 桃花眼里满满的自责与心疼,姚子璨忍了忍,压抑住内心的熊熊怒火,张开两只健硕的臂膀,一把将朱婉婷拥进了怀里! 他一声轻叹,“别以为你哭了,老子就会答应你跟你离婚!告诉你,朱婉婷,任何事情我都惯着你,唯独这件儿事情不行!你不用为难,你爷爷不喜欢我就不喜欢我吧,大不了我以后不来朱家!反正不喜欢老子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在乎多这一个!” 这流氓难道不知道自己说这话有多令人心疼吗?他有什么错啊,就错在他是一个流氓吗? “姚子璨。。。。。。”朱婉婷撇了撇小嘴儿,终于忍不住,靠在他肩膀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姚子璨又开始手忙脚乱,这次姚子璨没有办法去哄她,离婚这个玩笑,他可开不起。 “哭吧,哭吧,实在不行就咬我!咬烂了都成!” 朱婉婷一听这话,立马将小脑袋从姚子璨的胸前抬了起来,睁着哄哄的眼珠子,说得异常认真,“姚子璨,我今天晚上让你睡好不好?” 姚子璨被气的笑了出来,他无条件投降,吻了吻朱婉婷小脸儿上的泪水,柔声说着:“老子本来就应该睡你!这种方式当作安慰老子受伤的心灵倒也可以!” 朱婉婷吸吸鼻子,“我朱家欠了你一个亿,我干脆卖身给你抵债好了!” “那我告诉你,朱婉婷——一个亿你还不起!”姚子璨忽然开始恶狠狠的,“老子以后天天睡你!夜夜睡你!醒着的时候睡你!梦里的时候睡你!开车的时候睡你!喝酒的时候睡你!一天二十四小时睡你!三百六十五天天天睡你!睡到死——你都还不清!你技术太差,那里太嫩!经不起折腾!付点儿利息倒还可以!你还打算还吗?你敢还,老子就敢要!” 朱婉婷撅着嘴望着他,声音温软清脆,“那你以后就天天睡我,夜夜睡我,醒着的时候睡我,梦里的时候睡我!既然还不清,那就当作利息吧。。。。。。利滚利,越滚越大!姚子璨,我下辈子接着还你!” 姚子璨突然狠狠的吻了下去,带着惩罚性的意味使劲在朱婉婷的小嘴儿上唑了两口,目光灼灼的睨着怀里的女人,“说吧,这么费尽心思的哄你老公,目的还是离婚证对不对?” 朱婉婷“嘿嘿”笑了,眼里的泪花又被挤了出来,淌过一条小河。 姚子璨歪着头,心疼的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她的眼泪,就是将他一击致命的武器,令他毫无招架之力! “老公!”朱婉婷突然开始笑得甜甜的,脆生生的叫着他,两只小手捧着姚子璨的俊脸,小身子软软的,蹭着他的,又继续嗲嗲的喊他,勾他,撩他,“老公,老公,老公~” 姚子璨一个机灵,一把掐住了朱婉婷的小蛮腰儿,“嘶~你欠日了是不是!” 朱婉婷笑笑,对着那张俊脸,“吧唧!”一口亲了上去,没等姚子璨反应过来,朱婉婷便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处,一想起了爷爷躺在床上嘴里骂着姚子璨老泪纵横地场景,朱婉婷便开始从心里头为自己的老公打抱不平,她撅着嘴很是不高兴的抱怨:“臭流氓!我小姑真讨厌!害得我爷爷这样看你!” 姚子璨挑挑眉,“我倒觉得我最应该感谢的人就是你的小姑!” 朱婉婷惊讶地将头从他肩上抬了起来,望着那张狂肆的俊脸,问:“为什么?” 姚子璨的大手抚着朱婉婷的秀发,沉冷的面色柔和了起来,“嗯。。。。。。她要不把朱家弄垮了,老子哪儿有机会娶你呀?所以说,为朱家填上那一个亿的窟窿,老子觉得反而赚了!区区一个亿。。。。。。就能换到你!” 姚子璨的语气极为平缓,甚至有些感叹的意思。 可朱婉婷听了不好受,这世上。。。。。。有几样东西是姚子璨真正在乎的? “老公——”朱婉婷的睫毛垂了下来,眼神落在了姚子璨花衬衫的镀金纽扣儿上,“我们先去办一个离婚证让我爷爷看看好不好?等我爷爷看过以后,我们再去复婚?” 姚子璨依旧不同意,拒绝的话还未出口,朱婉婷又继续一脸幸福的说道:“我们要一个小宝宝好不好?” 姚子璨怔住,有些诧异,“小宝宝?” 朱婉婷点点头,“吴美琳说你特别喜欢小孩子,我给你生一个!” 姚子璨拒绝的斩钉截铁,“不!他会打扰我们的夜生活!并且你太小了,过两年再生也不迟!” “姚子璨你说这话亏心不亏心!昨天晚上我们可是一点儿措施都没有做!”朱婉婷抬起头来剜了他一眼。 姚子璨挑挑眉,“爽快起来谁还记得那个?再说了,我听人说戴着那个不舒服!” “臭流氓!”朱婉婷没好气的伸出小拳头杵了上去,失了耐性,“我都这样诚意肯肯,你到底答应不答应和我去办离婚?!” 姚子璨轻轻的“哼”了一声,头一撇,“说到底还在这里等着我!今晚看你表现,老子一高兴就遂了你的意愿!”这小女人为了表示诚心,都拿孩子出来说事儿了,他还有什么理由不答应? 朱婉婷红着脸应了一小声,“嗯,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反悔的在上面,不反悔的在下面!” 朱婉婷:“。。。。。。”不管哪一样儿占便宜的都是他呀! ------题外话------ 儿子发烧了,先管孩子!今天五千字!么么,请原谅。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他只会唱情非得已 “老公,尝尝这个糖醋丸子!我妈妈做这个最拿手了!” 朱婉婷夹了一颗糖醋丸子放在了姚子璨面前的白瓷碗儿里,姚子璨望着碗里那红澄澄的番茄汁儿,蓦的眉头微蹙,他侧头,回眸,正好瞧见那小女人笑魇如花。 他小老婆,竟然知道给他夹菜了呢。 二人目光交汇,姚子璨心中一动,嘴角便咧开,桃花眼闪了闪,随即执起筷子朝着白瓷碗儿里的糖醋丸子伸去。 有人比他先快一步,“小嫂子,我璨哥不爱吃酸的甜的!” 程飞不但手脚利索,嘴也好使,姚子璨还没有反应过来,白瓷碗儿里的糖醋丸子已经被程飞一筷子夹了去,并一口咽进了肚子里。 “你倒是了解我啊?!”姚子璨这话声音不大,但是是对着左手边正在风卷残云程飞咬牙切齿发出来的。 朱婉婷有些哑然,随即反应过来,又用小白瓷勺儿舀了桌子正中间的“番茄炒鸡蛋”放在了姚子璨的碗里,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她喜欢对着姚子璨笑,“这个应该吃了吧?番茄炒鸡蛋,几乎家家儿都爱吃!” 幸福溢于言表,姚子璨被这小女人突如其来的关怀弄得有些飘飘然,他重新拿起筷子。 “这个我璨哥就更不吃了!”程飞毫不客气地一勺子将姚子璨碗里的“番茄炒鸡蛋”送进嘴里,边吃边对朱婉婷说着,“我璨哥啊,小时候学会的第一道菜就是番茄炒鸡蛋!一直吃到他十八岁!以前有一次他在别人家里看见了这道菜,二话没说,直接跑到厕所里头给吐了!所以小嫂子,以后千万不要给我璨哥吃番茄炒鸡蛋,过后儿保不准背着你就连苦胆都吐出来了!这可是他的硬伤!” 连续两次夹错菜,被人毫不留情的指了出来,朱婉婷并没有生气,反而是瞪大了眼睛细细的听着,“还有呢?不喜欢吃甜的酸的,番茄炒鸡蛋是硬伤,唔......你刚说的这些我都记住了!还有其他的忌讳吗?” 程飞正欲回答,正在和朱震庭面面相觑的江闵柔突然站了起来,一脸紧张的看着姚子璨,“哎呀!我刚才还给阿璨夹了个鸡腿!阿璨?你不信佛教之类的吧?” “哎吆~坏了!“朱震庭一拍大腿,也站了起来,“我刚才还特意把那盘儿松花蛋端到了阿璨跟前儿!阿璨你看到这个不反胃吧?” 江闵柔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脸惊喜,“幸好我没准备生日蛋糕!我就猜测老爷们儿一般都不爱吃甜食,呵呵,我准备的是长寿面!”刚刚说到这里,江闵柔的脸又开始难看起来,“坏了......我准备的是西红柿鸡蛋打卤面!哎吆喂,我赶紧的换了去!” 姚子璨看着江闵柔快速的朝着小厨房的方向跑去,他的嘴角抽了抽,随即,歪着头,对着左手边咬着筷子发怔的程飞发出口语,只有四个字—— “给老子滚......” 程飞咽了口吐沫,将手中的筷子撂在了桌子上,站起身来,对着有些怔愣的朱震庭打了个招呼,“叔叔,我有事情就先走了啊!您代替我告诉阿姨一声儿!再见!” 朱震庭站起来挽留,“有什么事情非得现在走啊?这都吃了一半儿了,等阿璨过完生日再走吧?” 程飞已经走到了门口儿,“我回去多加件儿衣服!您几个就慢慢用餐吧!” 朱震庭:“大中午的,小伙子还有怕冷的啊?是不是你阿姨做的饭菜不合你胃口?” 程飞一脸淡定,“不!叔叔,我去穿件儿棉袄,一会儿好挨璨哥的揍!” “......” 送走程飞,朱震庭往回走,恰巧看到小两口恩爱的一幕。 姚子璨正在给朱婉婷夹羊排,朱婉婷撅着小嘴儿拒绝,一脸撒娇的模样儿,“我不吃!从我嫁给你,这阵子都胖了好几斤了!以前我从没超过一百斤,现在我都一百零八了,我不吃肉,我要减肥!” 姚子璨则一脸不高兴,“减什么肥!瘦的跟个皮包骨头似的,摸起来都硌手!” 察觉到朱震庭的到来,朱婉婷的小脸儿干脆红了个透,低下头,朱婉婷悄悄地将左手伸到了桌子底下...... 小手儿放在姚子璨的腰上,三百六十五度,来来回回的掐着拧着...... “嘶~”姚子璨吃痛,也不拆穿她,反而将右手夹着的香烟调换到了左手上,接着,将自己的右手伸到了桌子下面,悄悄地寻到了朱婉婷那只正在掐他腰身的小白手儿,大掌一合,包起来,握在手里,揉揉捏捏的,便再也不肯撒开..... 朱婉婷怔住,随即小嘴儿弯了起来,亮晶晶的眸子望着碗里的糖醋排骨,低眉顺眼的吃了起来。 俨然一个幸福小女人。 这一幕落入了朱震庭的眼中,他有些恍惚,甚至被感动到了。他蓦然发现,活了几十年,做的最对的一件事情......就是逼着自己的闺女嫁给了姚子璨! 多好。 人活一世,其他的什么也不重要,功名利益都是浮云。 重要的是有一个爱你的人,能一直无怨无悔的陪在你身边,冷了为你加件衣,饿了给你煮碗面,彼此相知相交,相濡以沫的度过一生。 都说姚子璨这个流氓目中无人,做任何事情完全凭着自己的心情。可朱震庭觉得,这样的人反而少了那些拐外抹角的花花肠子,没有那层虚假的外表,直接让人看到了最里层!跟他打交道,非常痛快!事儿少,重情意!这也就是姚子璨在B市这么多朋友的原因。 若说朱婉婷难得,姚子璨更难得!难得的是他的直接,是简单,是纯粹!包括他对感情的态度,直接到毫无保留! 孙悟空大闹天宫,最后被如来佛祖压在了五行山下。 B市只手遮天的姚子璨,一个朱婉婷足以左右他的喜怒哀乐! 想到这里,朱震庭是愈发的看着自己这个流氓女婿顺眼极了,迈着大步子乐呵呵的走了进去。 谁说不是奇货可居? 太高尚了,包裹着附加着的太多,反而令人不愿意接近,难得的是姚子璨那份儿最原本的样子。 一家子其乐融融,朱婉婷红着脸当着自家的父母应着姚子璨的要求喂他吃过长寿面,午饭后,算给姚子璨过了一个简单的生日,江闵柔与朱震庭极力挽留二人多呆一会儿,可姚子璨直客气的拒绝,说兄弟们还在等着他。 俩人明白。 吃午饭的时候儿,但凡是姚子璨说声音大一点,或者笑声过头儿,朱婉婷就会刻意提醒他,嘘——声音小一点儿,我爷爷还在里边儿! 每每此刻,姚子璨的脸就黑的跟个包公一样,嘴上不说,谁也看得明白。 名震B市的痞爷,何时受过这等子窝囊气?要不是因为朱婉婷,早就翻脸走人了! 从朱家出来,车子刚刚驶出去没多久,中途到了一片绿化带的时候,姚子璨便将车停在了路边。朱婉婷这厢还没做反应,姚子璨就憋不住了,倾着身子就朝着朱婉婷压了过去,吻上了她的樱桃小口。 喘着浓重的粗气,姚子璨摇头晃脑的亲着,两条腿跪在了朱婉婷的身侧,大手还不规不矩的,伸进了裙摆里,将朱婉婷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好一番揉捏。 半晌,朱婉婷觉得自己都几乎要化成了一滩春水,眼神都开始涣散的时候,姚子璨终于将她放了。 姚子璨长吸口气,脸色涨红的坐回了自己的驾驶座儿,扯开了花衬衫的领子,偏着头点了颗烟,见朱婉婷整理好了衣服,这才打开车窗通风,散散车厢内的乌烟瘴气。 朱婉婷的身子还有些颤抖,双颊染了诱人的绯红,见姚子璨一副郁闷烦躁的样子,也顾不得让外人看到自己被啃的有些红肿的樱唇,探了探身子,开口唤他,“姚子璨......你生气了吗?” 姚子璨抿了抿唇,将头歪着望向朱婉婷,当看到朱婉婷眸子里的担心与愧责,便勉强的勾起了唇,“你让我摸了,老子就舒坦了!” “那你以后还会去朱家吗?”朱婉婷满脸希翼的问道。 “不去!”姚子璨未做考虑,回答的斩钉截铁,“老子在你家放个屁都不舒服!” 朱婉婷:“......” 朱婉婷没多说什么,不再劝解。她深知,照姚子璨的暴脾气,今天能留在朱家吃饭,并且很配合的连说话都不大声,已经超过他可以忍耐的极限了。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他爱自己? 想到这里,朱婉婷伸出一只小手儿轻轻的抚了抚姚子璨的半张俊脸,对着他笑的双眼眯了起来,力图能给他一些安慰。 “老公,等我爷爷的病情一好转,我就把我小姑的行为告诉他,还你一个清白!到时候,你就可以大大方方的跟我回娘家了!想干什么干什么,想说什么说什么!” “在你家没干的事情现在干也可以!” 姚子璨将没抽完的香烟弹了出去,车窗子也被摇了起来。 朱婉婷点点头,“可以啊,你想干吗?” 姚子璨压了过去,“你!” “唔......嗯......” ** 朱婉婷累得不想动,雪白的额头上还挂着晶莹的细汗珠,一番云雨,她此刻香汗淋漓。朱婉婷侧躺在了放平的座椅上,撅着小嘴儿满眼哀怨的看着满面春风,赤着膀子吹着口哨开车的姚子璨。 透明的肉色丝袜被丢在了车厢的角落里,朱婉婷现在即使一动不动都还觉得双腿打颤。 这流氓,不学好的,专学坏的。 竟然跟她玩儿起了车震! 并且是一开始就停不下来的那种,她对这流氓连连告饶,两个小时以后,她觉得自己要晕厥过去,这流氓才停了下来,亲自为瘫软无力的她穿好了衣服。 念及此,朱婉婷艰难的伸出雪白的小脚丫儿轻轻的踹了姚子璨的裤腿一脚,开始娇嗔,“臭流氓!你也不看看有没有人偷窥我们!车子晃得那么厉害,路过的人一定会好奇过来看看的!” 朱婉婷有些懊悔,正如姚子璨说的那样,快乐起来谁还去想别的事情?这是忘掉烦恼的最好的办法! 姚子璨满不在乎的挑挑眉,“不可能!老子的车B市仅此一辆!少说也登过上千次报纸,谁看见了不绕道儿走?”说完,又继续吹口哨,哼的音调让朱婉婷觉得好熟悉,貌似是“庾澄庆”唱过的那首。 “老公你面子还挺大的嘛!”朱婉婷放心了,开始笑着夸奖姚子璨。 姚子璨有些得意的昂了昂下巴,“没那里大!” 朱婉婷:“......” 朱婉婷忽然想起了什么,猛的坐了起来。 “老公,谁都认识你这辆车......也就是说,谁看见了都知道我们在车上做那种事情?”朱婉婷脸色有些难看的问向姚子璨。 姚子璨却丝毫不受影响,继续吹着口哨点点头,“对滴~” 朱婉婷愕然,随即气急败坏的捂着小脸儿坐在座位上哭了起来,“呜呜呜呜呜,臭流氓!我没脸见人了,全天下都知道我和你在车上做那种事情了!我恨死你了!你出去可千万别给别人说我的国外的名字!不然我怎么出去上班嘛!呜呜呜,我完蛋了!让CoCo知道会笑死我的!” 姚子璨瞧着瞧着,就乐出声儿来,他小老婆多纯!大手抚了抚朱婉婷的秀发,说道:“你就说你老公养了两只大白兔子在车里上下乱蹿呢!” “呜呜呜呜呜,胡说八道!车上哪里会有兔子嘛!” “有啊,你胸前就是啊!刚才蹦跶的多厉害!” “......” ** 到了“星光”,朱婉婷在问了姚子璨不下十遍之后,当确认自己衣着得体,不会被人看出来有任何异样,这才下了车,挽着姚子璨的手臂朝着“星光”的大门走去。 只是一走路,她的双腿便出卖了她。 姚子璨二话不说,直接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星光”门口的保安和接待生见到了,连忙过来恭敬的问好。 兄弟们下来迎接,程飞早就穿好了棉袄等着姚子璨的一顿暴揍。 当看姚子璨抱着怀里的朱婉婷出现在大家面前时,众人皆是一怔。史大飞觉得姚子璨是真酸,每天这样儿虐狗是不是有点儿不仗义? 史大飞走了过去,“哎哎哎,我说璨哥,可不带你这样儿的啊!你在家里亲热亲热也就算了啊,你说你在外头天天这样,还让不让人活了?我看哪一天有单身狗集体自杀你是不是要负法律责任!” 姚子璨刚要骂他,这时候不知道人群里谁来了一句:“我说小嫂子?你们女的怎么都不怕冷啊?穿裙子怎么不穿双双袜子?” 众人齐齐将目光落到了朱婉婷那让人恨不得生出蒺藜的小腿上。 兄弟们都有些不解,看个小腿至于害羞成那样儿?脸都扎到人怀里头去了! 程飞恍然大悟,“不对啊,我记得中午的时候我还看到小嫂子穿丝袜了!咦?这么快就脱啦?” 感觉到怀里的小女人害怕的瑟瑟发抖,姚子璨抱着朱婉婷越过众人朝着里面走去,还不忘记给了程飞两脚,“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程飞“哦~”了一声,故意朝着姚子璨的背影喊道:“一定是‘不小心’落在车里头了!璨哥我去帮小嫂子拿回来啊!” 众兄弟一片哄笑。 朱婉婷快被吓得要哭出来了,两只小手儿紧紧的抓着姚子璨的臂膀,泪眼朦胧,小声嘟哝道:“我怕。” 姚子璨“嘶~”了一声,猛地转过身来,恶狠狠的对着众兄弟喊道:“老子看你们屁股又痒痒了是不是!想挨揍的进车里!不想挨揍的进房间!”真是的,能不能等他小老婆不在的时候儿,再让他炫耀炫耀? 无一例外,所有人都进房间。 跟朱婉婷接触的多了,大家伙儿也都知道她脸皮薄,便也没有人敢起心思逗逗她,刚才的事情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场面很热闹,两大桌并一桌,请的都是姚子璨出生入死过的好兄弟们。 兄弟们该吃吃该喝喝,姚子璨和人拼酒的模样儿可把朱婉婷给吓坏了。 这些小伙子,一个个儿喝嗨了,都赤着膀子开始较劲儿,姚子璨站了起来,啤酒液顺着性感的嘴角一路淌下来,淌过健硕的臂膀,一直流到精壮的腰身。 八块腹肌因为喝酒的缘故而一起一伏的,灯光下的俊脸是那样狂肆邪魅,举手投足之间既爽快又豪迈,他与生俱来的放荡不羁与脱了缰的野性子,此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喝!” “咣当!”酒杯相撞,朱婉婷被姚子璨昂头喝酒的动作给吸引住了。 她的男人,真野性。 朱婉婷就坐在他一旁,抬眼看了他许久许久,直到姚子璨喝的有些醉醺醺,朱婉婷听到有人在叫她,这才回过神来。 不曾想,她也有为男人失了魂魄的这一面。 姚子璨坐了下来,和兄弟们大声的调侃着,那笑声爽朗到了天际。朱婉婷的大眼睛闪了闪,她扯了扯姚子璨的手臂,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在姚子璨耳边说道:“老公!少喝一点儿吧!” 姚子璨喝酒上脸,此刻已经有了三分醉意,说话便也开始大声起来,他歪过头,猛地一只臂膀搂过朱婉婷,当着众兄弟,在她的小嘴儿上狠狠的啄了口。 “么!老婆你刚说什么我没听见!” 朱婉婷见大家停下了吃饭喝酒的动作,三十来个人齐齐地将目光投向了她这个唯一的女性,姚子璨也在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她有些脸红,低下了头,却依然乖巧的回答了姚子璨的话,“我叫你少喝一点儿......” 朱婉婷还未说完,姚子璨大红脸,一手揽着朱婉婷的肩膀,一手举起酒杯,大声对着桌上的人嚷嚷道:“我老婆说她爱我!哈哈,老子高兴!来,弟兄们喝!” 朱婉婷:“......” 姚子璨给朱婉婷夹了一块“深海鱼头”放进了她的小盘子里,醉气熏天的搂着她说道:“老婆,吃块儿肉!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他的脸几乎贴着朱婉婷的,朱婉婷看了看,皱起了小眉头,“这是鱼头,姚子璨,你喝多了你!” 姚子璨瞥了一眼,晃了晃头,“哦~那你就吃了这块豆腐吧!蛋白质高,丰胸呢!” 兄弟们有人听到开始大笑了起来,“哈哈!璨哥,你还嫌小嫂子的胸不够大呀!”那人也喝的有点儿多,明明长得那么帅,可笑起来的时候跟个二五愣子白痴一样。 姚子璨目光呆滞的正寻找谁在跟他说话呢,最后觉得这声音非常像仁哲,便将脸对准了程飞,粗声粗气地说道:“你嫂子胸大全是我给揉的!偷偷的告诉你哦,你嫂子喝木瓜汁都不管用,跟我一晚上就变大了!嘿嘿,这个秘方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 朱婉婷脸黑了,“......姚子璨!你给我闭嘴!” “哈哈哈......”兄弟们笑得前仰后合,有的甚至直接从椅子上溜到了桌子底下。 朱婉婷又羞又气,直接将盘子里的大鸡腿塞到了姚子璨的嘴里。 姚子璨拿下鸡腿,笑笑,喝醉了有些口无遮拦,“咱妈说对了!老子就是不喜欢吃鸡腿!老子喜欢舔你的大腿!” “哈哈哈!”这两句话又引来一片爆笑声,房间里的气氛活跃到了极点! 朱婉婷气得要死,再待下去她会忍不住爆粗口,干脆不搭理姚子璨,扭身儿走了出去。 姚子璨坐着吃鸡腿,有人调侃他,“璨哥!你不去追啊!小嫂子生气了,你在床上可不占便宜啊!” 姚子璨一脸不屑的摆摆手,“老子才不追呢!老子的宗旨就是——老子在上,媳妇儿在下!你们信不信,老子喊她一声儿,你们嫂子保准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回来?!” 众人怔怔的看着站在椅子上拿着鸡腿指着他们的姚子璨,齐齐摇头,“不信!” 姚子璨狠狠的咬了口鸡腿,“不信老子就试给你们看!婷婷!婷婷——”他突然喘了口气,从椅子上蹦了下来,朝着朱婉婷离去的方向大喊:“我错了~小老婆哎~你等等我!” 喊完,姚子璨猴儿急的跑了出去,关键部位碰到了桌子角儿,疼得他龇牙咧嘴,也顾不得缓缓,捂着裤裆,弓着腰,赤着膀子就追了出去。 兄弟们见了更是笑得直骂他傻逼。 朱婉婷被姚子璨哄回来的时候,小脸儿是红着的,嘴上也有被啃咬过的痕迹。 如愿以偿的把自己的老婆哄回来,姚子璨不敢再造次,很是殷勤的为朱婉婷夹菜,倒果汁,谁也不搭理,就跟他的小老婆说话,就哄着他的小老婆。 有人故意逗姚子璨,“我说璨哥——你不是说你一喊小嫂子她就自己回来了吗?你说你亲个什么哄个什么?” 姚子璨一拍桌子,“嘭!”的一声,站了在了椅子上,叉腰,一根手指着那人,很是嚣张,咬着牙:“你他妈的——”感觉到朱婉婷目光不善的看他,气势又弱了下来,他抬了抬下巴,孩子气的撇撇嘴,乖乖的坐了回去,“老子趁你小嫂子不在耍耍牛逼不成么?” 兄弟们又笑了。 朱婉婷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接着吹啊~” 姚子璨“嘿嘿”笑,“不敢了不敢了!再吹下去,不但牛逼飞跑了,老婆也要回娘家了!” “哼——”朱婉婷看着姚子璨醉得神志不清笑的一脸欠揍的样子,真恨不得打他一顿! 一想到他今天在自己娘家受的委屈,朱婉婷又开始无端地心疼,将一杯茶水递给姚子璨,柔声说道:“老公快喝了,茶水解酒!” 姚子璨突然一脸雄心壮志的样子,接了过来,猛地昂头灌进了嘴里,“这是我小老婆给我倒得第一杯茶水!我要像祖国的生日一样铭记于心!” 朱婉婷:“......” 吃了饭,那自然是要唱歌儿的,姚子璨搂着朱婉婷坐在沙发的正中央,安安静静的听着兄弟们一首接一首的唱着时下最流行的歌曲。 朱婉婷抬头望向姚子璨,黑亮的瞳孔里倒映着姚子璨偏着头点烟的样子,朱婉婷很是疑惑的问道:“姚子璨,为什么我没有听到过你唱歌?” 姚子璨眯了眯眼,吸了一口指间的香烟,“我不会!” “我璨哥只会唱一首歌儿!”是任哲的声音。 朱婉婷回眸看向他,风流俊朗的公子哥儿,喝得不多也不少,正在低头瞧着地面上的彩色灯光发呆,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他道出四个字:“情非得已!” 朱婉婷怔住。 史大飞将话筒递给了姚子璨,“璨哥,你也来一首吧!好让咱们嫂子听听这十年来你是怎么想她的!” 朱婉婷有些诧异,她望向姚子璨,只见他已经拿着话筒唱了起来。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 一双迷人的眼睛 在我脑海里 你的身影 挥散不去 握你的双手感觉你的温柔 真的有点透不过气 你的天真 我想珍惜 看到你受委屈 我会伤心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 不敢让自己靠的太近 怕我没什么能够给你 爱你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 也许有天会情不自禁 想念只让自己苦了自己 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掌声喝彩声一片。 朱婉婷看着姚子璨的侧脸,五颜六色的灯光照在那上面。 一种无形的伤感圈住了他......这是朱婉婷从没见过的姚子璨,那真的是情非得已! 听着听着,朱婉婷的鼻子就酸酸的,眼里闪着泪花,其实姚子璨是一个大傻蛋...... 仁哲叫她,“嫂子。” 朱婉婷回眸。 仁哲望向她,“璨哥......他唱歌好听,但他是一个不爱唱歌儿的人!十年前从那次他被龙四的手下打伤了,脑袋上裹着白雪回来的时候......”仁哲的眸子闪了闪,继续说道:“他就开始唱这一首歌儿!一唱,就是十年.....从前我不明白,但现在我明白了!” 朱婉婷的鼻尖儿开始发红,她回头望向还在唱着《情非得已》的男人,定定的看着他,望着他,她在想象姚子璨是怎样将这一首歌唱了十年..... 唱完了,姚子璨更加珍惜怀里的女人,他想亲她,想抱她,朱婉婷抬手挡住,一双明眸里满满的,全是姚子璨。 “姚子璨,唱了十年......你不腻么?” 姚子璨笑笑,望着心爱的女人,“不腻,正因为唱了十年,所以不腻!” 她是他的明月,她是他眼里的独一份儿。 朱婉婷也笑了,一根晶莹的手指点在了姚子璨的腹肌上面,“姚子璨,十年相思愁断肠......你肠子断了吗?” 姚子璨吻了上去,“没断。我只知道,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他唯一认认真真学过的一首诗。 姚子璨,从今往后,你再也不用唱了...... ** 在包厢里,或许是因为高兴的缘故,或许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姚子璨又和兄弟们喝了起来。 到走的时候,姚子璨已经是酩酊大醉,几乎不省人事,两个兄弟合力将姚子璨架着放到了车后座,仁哲喝的不算多,开车送二人回去。 朱婉婷坐在车后座,姚子璨就弓着身子侧躺着,脑袋枕在她的大腿上。 朱婉婷目不转睛的瞧着他睡着的样子,想起他醉酒后孩子气举动......朱婉婷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将手覆栽了他的脸上。 突然,睡着的姚子璨一把抓住了朱婉婷的小手儿! 朱婉婷被吓到了,张着小嘴儿惊讶的望着腿上的男人。 姚子璨嘴里嘟哝着,皱着眉头胡乱的喊着她的名字,“婷婷,婷婷......” 朱婉婷忍住笑意应了一声,“我在呢。” “我爱你......’姚子璨梦里的呓语。 朱婉婷怔住,看着姚子璨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我知道......” “我爱了你十年......” “这个我也知道。” “我不敢和你说话......”吐字不清的。 朱婉婷鼻子一酸,大眼里闪过亮晶晶的东西,她笑着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孩子气的俊脸,“现在我是你的了。” 姚子璨舒心了,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像一个孩子一样在梦里甜甜的笑了,“那就好......” 驾驶座上的仁哲听到二人的对话,忽然觉得车厢内有什么东西正在弥漫,没有开暖风,却热呼呼地,能暖了心窝子。 他朝着后视镜里望了一眼,发现朱婉婷正在低头,对着他腿上的男人,在额头上落下了浅浅的一吻...... 她轻轻的说着:“老公,生日快乐......” ** 到了花园洋房,仁哲与一个保安合力将姚子璨从车上架着下来,朱婉婷先去喊刘妈做一碗醒酒汤。 朱婉婷刚一进客厅,就给怔住了,沙发上坐着的,那个穿着紫色真毛儿披肩的那个女人是..... “吴美琳?”朱婉婷朝着她走了过来,看她以一种S形的姿势坐在了大厅正中央的沙发上,貌似显得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朱婉婷心里很是不爽,皱起了小眉头目光不善的睨着她,“你来这里做什么?!” 竟然还穿着自己家的刘妈为客人准备的拖鞋?! 吴美琳正在喝着刘妈特意为她做的鸡汤,刚刚做过“刮宫手术”的她身子有些虚弱,见朱婉婷气势汹汹,吴美琳并没有恼怒,反倒是对着朱婉婷的身后报以一个虚弱惨白的微笑,“阿璨.....我等你很久了!” 那目光痴痴缠缠,那深情呼唤的样子配上一张惨白的脸,还真是有三分我见犹怜。 朱婉婷觉得是她擦的BB霜太厚了。 仁哲见吴美琳是来找姚子璨,眼神闪了闪,随即与保安将不省人事的姚子璨放在了沙发上。 朱婉婷淡淡的瞥了一眼沙发上呼呼大睡的姚子璨,随即眸光一转,望向了对座儿上的吴美琳,语气含有攻击性,“我老公喝多了,不方便处理麻烦事儿,要钱还是要什么冲着我说!” 吴美琳没有理灯光下站的俏挺挺的朱婉婷,反而是站起身来,拿起了沙发上的盖巾,朝着沙发上躺着的姚子璨走去,动作缓慢且无力。 朱婉婷没有阻拦她,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虚虚浮浮的脚步,也才出了个大概,“小产过的身子应该好好休养,不然落下病根子,很可能会终身不育的!另外,我劝你不要过去,我老公对香水儿敏感!”这是朱婉婷刚刚在“星光”的时候从程飞口里打听到的,还好,她自己从来不喷香水。 吴美琳恍若未闻的走了过去,将沙发巾轻轻的盖在了姚子璨的上半身,那份儿关心,朱婉婷瞧得出来,是真心的。 吴美琳蹲了下来,看着姚子璨孩子般的睡颜,痛泣一般的对着身后的朱婉婷说道:“朱婉婷,我一直以为你一个千金大小姐内心是非常脆弱柔软的!没想到你是一个这么心如蛇蝎的女人!” 朱婉婷不解,皱着眉头站在灯光下,望着吴美琳低低抽泣的背影。 她继续说着,“你嫉妒我怀上了阿璨的孩子,为了报复我,故意在你和阿灿同床的时候给我打电话!目的就是好让我生气!好了,现在你做到了,我和阿璨的第一个孩子没有了!朱婉婷,我要将你做的这些事情全部告诉阿璨!好让他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请不要无理取闹!”朱婉婷怎么觉得这女人有点儿胡搅蛮缠死乞白赖的意思呢?她才是正室好不好?! 仁哲看不过去,走了过来,一脸冰冷的睨着蹲在姚子璨身边抽泣的吴美琳,口气冷硬,“你明知道自己怀孕,还去和彪哥上床,自己作没了孩子也只能怪在你自己!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时间太晚了,没其他的事情的话请你赶紧回去吧!我璨哥和嫂子还要睡觉!” 吴美琳被刺激到了,突然开始狠狠的拍打着沙发上的坐垫儿,失了往日外人面前嗲的做作的样子,开始喊叫,“不管怎么样,这也是阿璨的孩子!朱婉婷,你是阿璨的妻子,这孩子将来要是出生了,应该叫你一声大妈的!假如你爱阿璨,你就应该像爱护自己的孩子一样爱护我的孩子!保护他!而不是为了争风吃醋,惹我生气!” 朱婉婷冷笑了一声,“我不搭理你,你就拿我当软柿子捏?是过来跟我道德绑架了吗?” 吴美琳这个女人,怪不得当不成演员,演技差,脑子还笨,先别说孩子,难道姚子璨对她那种显而易见的厌恶,她真的瞧不出来吗? 沙发上的姚子璨忽然打了一声“阿嚏!”,似乎有要醒的意思。 吴美琳见机,急忙用手开始摇醒他。 “阿璨,阿璨,你醒醒,醒醒,我被人骂了!” 姚子璨不耐烦的甩了甩手臂,“你谁啊?” “我是美琳啊,阿璨!” 吴美琳?! 一听到这个名字,姚子璨好像是根本没有喝过酒一样,瞬间从床上惊醒,刚才那种不省人事的状态立刻消失不见。 众人见他朝着自己身上四处摸兜儿,“枪呢?我的枪呢......” 吴美琳蓦然变色! ------题外话------ 今天更晚了,对不起宝贝们!照顾孩子来着!爱你们的不离不弃!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追老婆都追到三亚来了 吴美琳的脸色蓦然惨白,险些跌倒,望着浑身摸兜儿的姚子璨开始发怔…。 姚子璨见了她,竟然要动枪?! 她有些害怕,蹲在地上昂头仰望着姚子璨,双手拽着他的裤腿,开始颤抖着,用祈求的口吻说道:“阿璨,我们的孩子没有了…。” 姚子璨本来就脾气不好,喝多了酒,更像是点了的炮仗一样,听到自己厌恶的声音,摸兜儿的动作怔住,突然紧皱着眉头,斜睨了一眼抱着自己裤腿的吴美琳,直接抬脚一脚将她踹了出去! “滚!” 这一脚力度不小,加上吴美琳身子本来就虚弱,生生的被姚子璨踹出了五米之远! “阿璨!”吴美琳一声尖叫,精描细绘的脸上浮现出极其痛苦的神色,双手捂着自己的小腹,不可置信的看着满脸煞气的姚子璨。 她可是刚刚为这个男人流产过,可他竟然抬起脚来毫不留情的踹了自己? 姚子璨有些烦躁,无视地上的女人,迟钝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遍,当看到灯光下站着面色难堪的朱婉婷,他脚步虚晃的走了过去,两只大掌握着朱婉婷的小肩膀,大舌头的问着:“小老婆你说,怎么整治这个‘冰淇凌’你……你才解气?要不就……就一枪蹦了她算了!省得她以后隔三差五的来找你麻烦!” 说的好轻巧。 朱婉婷瞥了一眼不住的惶恐倒退的吴美琳,想起她刚刚流产,便也能理解她过来找自己麻烦的心态,没了孩子,她一定是要找一个出口来发泄的。 随即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姚子璨,“自己惹得情债自己解决!” 姚子璨七分醉意,三分理智,想起了昨天晚上小女人跟自己折腾,姚子璨还是怕朱婉婷生气,忙亲了亲朱婉婷的小嘴儿,朱婉婷差一点儿被熏得半醉,伸出手推开他。 吴美琳看到这一幕,恨不得生生的撕了朱婉婷! 一双精心勾勒描绘过的眼睛浮现出极大的恨意,她看着灯光下正歪着头,要旁若无人的强吻朱婉婷的姚子璨,突然尖叫了出来,“姚子璨!你的孩子没有了!我流产了!你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亲别的女人!” 姚子璨眼神散幻的回头望向地上狼狈的女人,“什么别的女人?这是我老婆!你的孩子没有了……干……敢老子屁事儿!你自己和人上床……你……你贱的慌!活该流……流产!” 接着,姚子璨又像个小孩子一样撅着嘴看向朱婉婷,“小老婆,我们现在去要孩子好不好?” 朱婉婷快被气死了,这还当着人呐!说这种话也不分分情况,真是…… 小脸儿红透,“臭流氓!你今天还说不要孩子的!” 姚子璨的脑袋越来越沉,依旧力图保持清醒,“我,我又改变主意了!老子想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好……好把你拴住!万一,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朱婉婷明白他的意思,离婚证儿一办,二人在法律上就没有关系了! 感觉到客厅里其他人的目光,她有些羞涩的点点头,“嗯,我也想要一个。但是我没怀孕之前你不准再喝酒!” 姚子璨满口答应,胡乱的亲吻着朱婉婷,“好,小老婆最大,你说什么……就……就是什么。” 吴美琳很是不甘心,她更不相信向来狂妄自大不受任何束缚的姚子璨竟然这么听自己老婆的话? 不是说他换女人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吗?不是说他对女人来者不拒的吗?为什么对朱婉婷不一样? 她还一直以为,像姚子璨这种人,是瞧不起那种海外闺女,千金大小姐的! 他竟然要朱婉婷给她生孩子,而对于自己肚里的孩子显得丝毫不关心! 吴美琳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一切,要知道,她以前在酒吧里做陪酒女的时候,就已经看上了姚子璨!虽然中途她被无数个男人睡过,可她最愿意的,还是跟姚子璨上了床,姚子璨就是一个强的不能再强的男人,狂妄又自大!她盼望并且喜欢在床上被他征服着! 吴美琳知道姚子璨喜欢小孩子,经常去孤儿院里头和那群讨厌的叽叽喳喳的小孩子一起玩耍,所以,她特意在和姚子璨上床的前一刻,闭着眼睛摸索着他的下身,看起来是在撩他,实际上她偷偷的用她尖尖的指甲在辟孕套上面掐破了一个小口子…。 很小,很小,不容易察觉,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小口子,让种子在她肚里发了芽,她怀上了姚子璨的孩子,本以为她会因此能永远的留在姚子璨身边,即使不做姚家的正室太太,可最起码不用再去陪谁睡觉。 没想到……她的孩子没有了……所以一切都成了妄想! 她要跟姚子璨告状! “阿璨!”吴美琳的眼泪流了下来,她开始对这个流氓采用柔弱的攻势,“我之所以昨天晚上到‘彪哥’那里,完全是为了你啊!阿璨,我爱你!我想留在你身边,你知道身为一个模特儿,身材有多重要?可我宁愿身材走样而也要为你生孩子!你知不知,你的老婆——朱婉婷,看起来柔弱善良,她有多恶毒?!她竟然在你和她上床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实在是太爱你了!被气昏了头,才会去找彪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站在灯光底下,双颊红透羞于见人的朱婉婷,姚子璨完完全全被搞懵了,吴美琳说的话,他压根儿就没用耳朵听,可偏偏那一句“她竟然在你和她上床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入了姚子璨的耳朵里。 他娇柔婉约的小老婆……竟然让人听他们在床上的时候儿? 姚子璨晃了晃脑袋,脑海里又浮现了各种“人仰马翻”的场景,涨红的俊脸逼近了朱婉婷,他俯下身子,用一种暧昧又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低着头难于自处的小女人,嘴里头有酒气喷洒出来,“冰淇凌说的是真的?” 朱婉婷羞涩的点了点头,小声回答,“嗯,她故意给我打电话问我给你买什么颜色的内裤……害的我给你无理取闹!我再回拨一个,报复一下呗。”语气有些紧张,怕自己的形象毁了,怕姚子璨真的觉得自己蛇蝎心肠,瑕疵必报。 哪知姚子璨忽然恶狠狠的亲了口朱婉婷的小嘴儿,“干得漂亮!老子就怕你心软受外人欺负!” “……” 接着,姚子璨忽然转过身来,以一种极为不屑并且厌恶的眼神睨着地上泪流满面的吴美琳,“还能生吗?” 吴美琳怔住,抬起那张狼狈不堪的脸,“什么?” 姚子璨有些不耐烦,“草!老子说话正大舌头呢,还非他妈的叫我给你重复一遍!老子问你能不能生!” 这流氓还是骂街利索! 吴美琳突然站起身来,擦擦脸上的泪水,一脸欣喜的样子,“能生,能生!阿璨我一定会再给你怀一个孩子的!” “草!”姚子璨怒了,拧着眉头骂道:“谁他妈的叫你给老子生猴子了?!想得美!你喜欢让我上,老子还硬不起来呢!那谁,刘老儿一直惦记着你呢!他老婆死了很多年了,正好缺少个伴儿!人渣,把这浪货给刘老儿送过去!上次那录像带一并交给刘老儿,也好让这‘冰淇凌’看看自个儿叫床的样子!” 仁哲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对着两个保安挥挥手,“把她抬走!” 吴美琳听出了姚子璨话里的某些意思,脸色有些青紫,开始转眸质问姚子璨,“姚子璨!你给我说清楚!我肚里的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这一声,像是猫咪被踩了尾巴一样的尖叫,刺耳且难听。 原来她在荧屏上嗲到男人见了想扑上去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方才失了形象,简直与泼妇无异! 姚子璨不耐烦的瞥了她一眼,粗声粗气地,“你还真他妈的以为老子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啊?老子告诉你,就你那地方儿,跟个烂白菜似的,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倒贴老子都不稀罕!那一晚上跟你过夜的是刘老儿!你孩子没了找他要去!少来这里膈应老子!再他妈的敢来找我小老婆,老子把你卖到非洲去!” “姚子璨!”吴美琳继续尖叫,瘫软在了地上,一根手指颤抖着指着姚子璨,面如死灰,“你不是人!” 他怎么能这么心狠手辣的对待一个真心喜欢他的女人?!还要将她送给那个恶心的监狱里的糟老头子?! 姚子璨对此只是挑挑眉,“你能不能骂的新鲜点儿啊?老子听着耳朵都起茧子了!” 对此,姚子璨也表示无奈,每一次他要收拾谁,对方都会说他不是人! 还是他小老婆好,愿意骂他什么臭流氓、下三滥、不要脸之类的~多有情趣! 说完,姚子璨竟然清醒了?!搂着自己的老婆头也不回的上楼去。 朱婉婷不住的回头张望,一个女人被自己喜欢的男人送到了别人的床上是什么感觉? 吴美琳此刻的表情就是,她眼里铺天盖地的恨意另朱婉婷感觉心尖直颤! 两个保安拖着她出去,刘妈正在擦地板上的鲜血,很显然,刚刚打过胎的身子,吴美琳下体的鲜血是被姚子璨一脚给踹出来的! 朱婉婷有些同情吴美琳,偏偏喜欢上姚子璨这么一个大流氓,外人说他人品三流,看起来也不是空穴来风,对女人都这么狠…。 二人来到了卧室,姚子璨开始亲着朱婉婷的小嘴儿,将她压倒在床上猴儿急的去脱她的衣服。朱婉婷对男欢女爱这事儿并不排斥,甚至有些喜欢姚子璨在床上对她,可经过连续两天的折腾,朱婉婷的身子实在有些吃不消,她开始捶打身上的男人,一捶打,没了动静,高大的身躯没有支撑的压在了她的身上,脑袋一动不动的埋在了她的脖颈。 朱婉婷叫他,“老公,老公?” 回应她的是男人沉重的呼吸声,酒气熏染了整个房间。 朱婉婷费着劲子将他从身上推开,又弯下腰为他脱了鞋袜,扒下裤子,解开了花衬衫,用湿毛巾为姚子璨擦了把脸,擦了擦手,端来一盆水为他洗了洗脚,将他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为姚子璨盖好蚕丝薄被,朱婉婷这才坐在大床上休息,早就累的气喘吁吁,香汗直流。 她望着床上男人的睡颜出了神,片刻,不知道想起了这流氓的哪句话,自己看着看着就笑了出来,脱衣服,躺下,靠在她男人的肩窝里,一起睡。 半夜,朱婉婷正睡得迷迷糊糊的,一只大手就伸向了她,感觉到身上的重量,朱婉婷便开始抱着姚子璨的脑袋,动情的配合了起来。 这流氓,总是装醉。 完事以后,那人还将一个冰凉凉的小本本交到了迷迷糊糊的朱婉婷的手中。 姚子粲吻了吻朱婉雪白的额头,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像是哄小孩子一样,柔声说着:“乖~小老婆,别为难,我爱你……” 朱婉婷随手将那个冰凉的东西塞到了枕头底下,她知道,那是离婚证儿…… 这流氓,今天自己才跟他说的,惹他省一顿气,大发雷霆,可现在不到一天的时间离婚证儿就到手了,嘴上再怎么拒绝,可他终究还是不忍心让自己为难。 朱婉婷紧紧拥住了她,梦里都是笑着的,“老公,我为什么不早认识你……” 第二天,姚子璨醒来的时候,朱婉婷已经不在,姚子璨只要一想起昨天晚上小女人在他身下闭着眼睛咬着下唇承欢的样子,身子就一阵紧绷。 醉过酒的人都知道,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姚子璨掀开被子一下床,便见到梳妆台上放着的两粒药片,以及一杯清水。 还有一张纸条。 他心中一动,嘴角微微上扬,桃花眼里有什么东西流露出来,柔和的光晕渲染了整个粉色的卧室,他小老婆竟然知道关心他了呢。好奇的走了过去,将梳妆台上的的纸条拿了起来。 娟秀清新的一行小字:老公,我和公司的同事们去三亚了,一个星期以后回来!不要太想我吆!桌上的药片儿记得喝掉!在我怀孕之前不准再喝酒!牢记!牢记!爱你,么么! 三亚? 哦买噶! 穿着那种三点式的泳衣在海边,男男女女一起跳那种电臀舞?! 或者解开泳衣的带子晒日光,让同事帮忙在背后擦油儿? 再或者,大家集体去海里游泳?潜在水里,你摸我一把,我模你一把? 不行! 绝对不行! 姚子璨想起了那一身银灰色西装的男人,背影如松,谦谦君子。 便一昂头,将两个白药片儿咽了进去。 姚子璨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通知兄弟们,你璨哥请客,哥儿几个去三亚度假!” 阳光透明,碧波微漾,击打着岩石,像是朵朵盛开的花。 蓝蓝的天,蓝蓝的海,金黄色的沙滩,还有丝丝缕缕的云,绿荫如带。 放眼望去,整个度假区景色美不胜收,沙滩上有小孩儿拿着小桶在捉螃蟹,有穿着泳衣的青年男女互相打水战,有的则拿着游泳圈正准备游泳, 沙滩上有许多沙滩椅上躺着穿着比基尼晒日光的美女,相比较起三亚的景色,她们才是这里最靓眼的。三点式的泳衣,真的仅仅就遮住了三点,稍微一俯身,上围几乎就会从里面蹦出来。 有几位穿着沙滩裤沙滩鞋戴着墨镜的帅哥一直受到那些比基尼美女的注意。 姚子粲没有提前通知朱婉婷,早上在吃过朱婉婷为他准备的醒酒药之后,他便打电话通知了几个好弟兄,请客来三亚玩一玩。 他要来的目的,可想而知。 几人乘坐仁哲家里的私人小飞机,不到四个小时,就从B市来到了三亚。 这期间,已经有无数个美女过来对他们频频搭讪,仁哲刚才领走了一个,朝着树林那一方走去,直到现在,一个多小时还没有回来,几人一致笃定,这人渣一定是去干什么残害祖国花朵的事情。 史大飞有小女朋友,为了抵挡那些穿比基尼美女的诱惑,一直在不远处和自己的小女朋友煲电话粥。 大卫是个混血儿帅哥,长相特殊,撩妹技术又差,被几个穿着三点式的美女强拉硬拽的要他教游泳。他无奈,几乎仰天长啸,一手搂一个,华人妹子真热情。 程飞正在拿着望远镜聚精会神也不知道在盯着哪个女人的胸部和大腿看,嘴角哈喇子直流。 有一个最最不解风情的,就是姚子粲。 瞧,又来一个搭讪的。 程飞拿着望远镜一直从大老远盯到人家过来,直到那对白花花的爆乳挡了镜片的时候,程飞这才将望远镜拿开。 摘下墨镜,盯着人家的胸部两眼直冒光,“草!这个是皮球!不是大白馒头!” 那穿着红色比基尼的美女更加骄傲的挺了挺胸脯,接着,将手里的防晒霜递向了坐在沙滩椅上正在喝着红牛的姚子粲,她微昂了昂下巴,对着姚子粲说道:“帅哥,你能帮我擦一下防晒霜吗?” 姚子璨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吐出俩字:“隆的!” 美女的面色有些僵硬,但是递出去的手还是没有收回来,紧紧的捏着手里的防晒霜。 程飞晃了晃脑袋,一脸诧异的问向姚子粲:“真的假的?粲哥你咋看出来的?” 姚子粲躺在沙滩椅上,闭目养起神来。 “你丫的一看就是没摸过女人胸部!” 程飞不服气的反驳:“谁说的!别瞧不起人行不行,我摸过一次!” 是上次他和李小艾那一晚,他不但摸了,还亲了好半天。 姚子粲:“天然的哪儿有这么硬的?” 程飞猛地回头,“粲哥你摸过啊?我小嫂子的……看着那么大不会是假的吧?” 一只男士沙滩鞋扔在了程飞的脸上,“我去你丫的!你小嫂子那可是货真价实的!正因为我天天摸真的,所以一看她的就知道是隆的!看着就他妈硬!” 美女脸上挂不住了,脸色已经铁青,一眼瞥到姚子粲手腕上的金表和他随意扔在桌上的限量款土豪金手机,顿时恍悟,有钱人一般都是这德行,瞧不起人外加财大气粗嘛! 朝着姚子粲重重的“哼”了一声,递出去拿着防晒霜的手收了回来,扭着屁股男人走去。 程飞无奈的摇摇头,“但凡是美女碰到你这么个不解风情的流氓也算是醉了!不过下次我可以替你代劳!” 说完,继续拿着手里的望远镜朝着远处的美女看,边看边流口水。 姚子粲心不在焉,脾气也不好,从一下飞机就这样儿,几个兄弟都懒得理他,这流氓没了老婆活不成似的。 史大飞,大卫与仁哲都解决了各自的事情朝着这厢走过来。 见仁哲一脸神清气爽舒服痛快的样子,几人一致骂他人渣败类,刚才领进树林里的那个才十八岁,要知道这货晚上还得在床上上他的正牌女友。 仁哲看着姚子粲依旧是那副别人欠他一百万,脸色阴沉沉的样子,便有些不解的问道,“粲哥你怎么不给小嫂子打个电话?干吗自己给这儿生闷气?” 史大飞正吃“嘎嘣脆”,几个兄弟,就他属他年纪最小,与朱婉婷同岁,刚过了二十周,在其他兄弟眼里俨然一个小孩子,爱吃零食也正常。 史大飞便嚼边说:“你丫的见过捉奸来的时候还提前打个电话的吗?” “去你的!”姚子粲一脚踹了过去,史大飞跳起来抱着零食躲了老远,站在遮阳伞下面,日头照的他一张娃娃脸晶莹剔透的,“我说粲哥,你说哪儿有你这样的?人家一个公司组织的旅游,你还自己偷着跟来,你说你这不明摆着不放心我嫂子么?有必要时时刻刻看着么?当心我嫂子知道了跟你急眼!” 姚子粲挑挑眉,不做言语。 不可不是得看紧点儿?离婚证儿都办了,要是跑了他找谁哭去? 大卫一脸“你不知道”的表情,“急眼?那早就是八百年前的事情!你没看现在小嫂子对咱粲哥多好啊?以前碰一下就一个嘴巴子齁上去!现在呢?一口一个不让喝酒,一口一个老公的叫着,兄弟们都学着点儿,咱粲哥哥床上功夫厉害!” “时长?”四个人一同问道。 姚子粲很淡定,“不计时,按宿算。直到求饶为止!” 兄弟们点点头,哦~的确是挺厉害的!一致对着姚子粲竖起了大拇指,粲哥你有一套! 在床上让女人求饶,这无疑是征服女人的最好办法! “哎哎哎!你们快来看啊!这美女的背影真他妈的漂亮!那小屁股儿小腰儿的,一定是纯天然的!在打排球呢!吆喝~跳起来了!妈呀,小屁股儿还打颤呐!”正在拿着望远镜望着远处的程飞惊呼道。 一听有极品美女,三人急忙围了过去,“哪儿呢?哪儿呢?” 三人把程飞的望远镜抢过来,轮流开始观望。 “哎?”史大飞有些不可思议的口气,“这背影儿,这长发飘飘的,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 仁哲看了两眼,招呼姚子粲,“粲哥,你要不要过来看一看啊?” 姚子粲撇撇嘴,“没兴趣!” 几人笑着对望一眼,没作声,继续围在一起盯着望远镜。 还没明白过来的程飞一阵惊呼,“喂喂喂!她朝着我们走过来啦!” …… CoCo看着排球飞去的方向,对着朱婉婷的身后尖叫了一声,“哎呀!Angle!我太用力了!排球被我打到那个方向了!” 朱婉婷顺着CoCo指着的方向望去,几乎隔着有三十米的距离,不偏不倚,在人的沙滩椅下面。太阳照的她睁不开眼睛,看不太清那群人,朱婉婷回头朝着CoCo努努嘴,“我说什么来着?CoCo,你不适合和女生打排球!” 本来就是男人体质,非要玩儿什么女人玩儿的排球!朱婉婷本来也被姚子粲昨晚压榨的双腿打颤,可耐不住CoCo一个不男不女的三番五次的扯着她的手臂求她,也只好应了下来。 没想到,这就是噩梦的开始,半个小时下来,CoCo这已经是第八次将排球打飞了! 朱婉婷看到CoCo那不男不女的家伙用一种极为无辜可怜的眼神瞧着她,实在是不忍心说道他,便也就自己亲自跑着去将排球捡了回来。 并且,期间已经有无数个男人对她搭讪。 朱婉婷朝着排球飞去的方向跑了过去,每一个动作都惹得年轻男女频频朝着她张望。 精致的小脸儿上落满了细汗,黑亮的长发发梢,随着她小跑的动作在腰间来回摆动,鹅黄色的连体泳衣勾勒出了她凹凸有致的好身材,纤细的四肢经过阳光一晒,雪白的透明肌肤反着光,吹弹可破。 脖颈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小碎花丝巾,伴随着朱婉婷跑起来的动作而随风飘扬,显得这甜美的女人灵动又俏皮。 一时间,纷纷夺了不少人的眼珠子,只有姚子粲一人没有看注意到朱婉婷,正躺在沙滩椅上闭目养神思念他的小老婆。 程飞等人就看着朱婉婷小跑着过来。 朱婉婷觉得沙滩椅上这个穿着花裤衩的男人很没有礼貌,自己都蹲下来去勾他椅子下面的排球,这人竟然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一直仰着打眯。 跟姚子粲那个流氓一个样儿,目中无人! 因为姚子粲嘱咐过她不可以对着别的男人多看一眼,对于程飞几个穿着沙滩裤戴着墨镜的男人的存在,她显然还未察觉。 姚子粲几乎都要被太阳晒得睡着,懒洋洋的更是不肯动,察觉到一旁有人蹲着,貌似在他的椅子下面捡东西,他连眼皮都懒得眨一下,更别提什么给人家让一让或者捡起来了! 这流氓就这德行! 朱婉婷实在是没辙,喘了口气,干脆矮了身子,跪在了地上,伸长了胳膊,好容易将那个排球捡了回来。 “没礼貌!”末了,朱婉婷没好气的道出这三个字开始朝着来时候的方向跑去。 听到这耳熟能详清脆温软的声音,姚子粲立马儿精神了,一下子从沙滩椅上坐直了起来,摘下脸上的墨镜,眯着桃花眼开始寻找刚才与他说话的那个女人! 果然,他小老婆到哪里都是最醒目的,只要不是离着太远,他一眼就能瞧见。那秀丽动人的背影,除了他小老婆还有谁? 朱婉婷已经跑远,姚子粲一把抢过程飞手里的望远镜,开始观望朱婉婷那里的情况。 小女人的泳衣,他很满意。 连体式,除了两条又白又嫩的大长腿和纤细的胳膊,哪里也没露。 脖子上系了一条浅黄色透明纱质丝巾,那一定是为了遮住自己印上去的痕迹。 只是…… 姚子璨将头与望远镜拉开了距离,拧着眉头道:“这什么鬼?” 程飞等人围了过来,“咦?” 和小嫂子打排球的,那个女人……一样穿着连体式的红色泳衣,只是,胸呢?还有下半身套上男士的泳裤是怎么回事儿? 朱婉婷也察觉到有人在用望远镜看她,她想起了刚才捡排球的时候,那人身上野性的男人味道…… 朱婉婷回眸望去,程飞、仁哲、史大飞以及大卫四个人正在齐齐的朝着她挥手打招呼,几人戴着墨镜,笑得牙齿反光。 朱婉婷怔住,随即“咯咯”的笑了出来,那臭流氓正在大老远的拿望远镜偷窥她呢! CoCo翘着兰花指开始打趣朱婉婷,“哎呀呀~酸不酸呐~大老远的都追到三亚来了!用不用这样恩爱啊?我看你俩干脆拿根绳子拴在一起得了!” 朱婉婷将目光收了回来,继续与CoCo打起了排球。 她有些脸红,嘴角还是翘着的,“这人小心眼儿,怕我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CoCo佯装害怕的拍拍胸口,“还好我不是真男人,不然你家那口子还不将我一刀给阉了?” 朱婉婷又“咯咯”笑,“臭流氓的确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徐季风拿着两瓶矿泉水走了过来,看着朱婉婷笑的花枝乱颤的样子,嘴角也噙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他走过来,将水拧开,最先递给了朱婉婷,“Angle!喝口水吧!” 朱婉婷接过,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拧开盖子昂头就喝了起来。 徐季风的一直浅笑的盯着她,一双星眸里,满满的,全是朱婉婷昂头喝水的动作。 “草!”姚子粲将望远镜扔给了程飞,转身端起桌上的红牛喝了一口,先压压火气。 几人看了一眼这里,齐齐惊呼了出来,“徐季风?!” 仁哲回头望向姚子粲,“粲哥?你怎么能让小嫂子在他手底下上班儿啊?不怕出事儿啊?” 姚子粲点了颗烟抽了起来,他有些麻烦,“你嫂子喜欢这份儿工作!我丫的要硬要她辞职吧~她回家又该跟我闹了!” 仁哲:“那你就不怕嫂子知道了你们之间——” 姚子粲吸了一口烟,斜睨了一眼几个人,“怕有什么用?你嫂子知道是迟早的事情!先看看再说,这小子要是安安分分的,老子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完,姚子粲不理会众人,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朱婉婷自打知道姚子粲来了这里,总是不由自主的频频朝着他的方向望去,徐季风对于她这个举动表示非常不解,顺着朱婉婷的目光望过去。 只不过是有几个长得比较帅的富家公子哥儿罢了,那几个人他虽说不熟,但也认识,没想到同一天来到了三亚。 “那里面……有你的男朋友吗?”徐季风再也忍不住问出口,下巴朝着仁哲那群人的方向指了指。 朱婉婷见姚子粲进了洗手间,心也早已经跟着飞了过去,哪里还那么细想徐季风的话,回了一句“没有,我去一趟洗手间!很快就回来!”便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CoCo看着徐季风一瞬不瞬的盯着朱婉婷小跑着的背影,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 朱婉婷刚一进洗手间,便蹑手蹑脚的,一把从背后拥住了正在洗手池边洗手的姚子粲,睁着大眼睛笑嘻嘻看着镜子里的男人,问道:“老公你怎么来了?” 姚子粲没有回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镜子里的朱婉婷,“我来捉奸夫!” 朱婉婷的眉骨跳了跳,“哪里有奸夫?跟我们一起来的只有我的大老板!” 姚子粲掰开朱婉婷环在他腰间的两只小手,扭过身,抱着臂膀坐在水池上,上上下下打量了穿着泳衣的朱婉婷,说话的语气有些重,“你就不怕那水里头有迷药啊?给你你就喝!一点儿防人之心都没有!” 这流氓上辈子一定是醋坛子淘生的! 只不过喝瓶水都吃醋! 朱婉婷主动抱住了姚子粲,将头埋在他的胸膛,小脑袋直蹭蹭,“我喝他的水,不就不用我自己买了吗?能为我老公省几块钱呢!” “打住!”姚子粲将怀里的朱婉婷推开,脸黑的像个锅底,“少给老子扯那没用的!老实说!你是不是觉得那小子有学问、长得帅,又有礼貌,有涵养,有素质,所以不可能对你有坏心思?” 朱婉婷看着姚子粲迟飞醋的样子,有些好笑,依旧点了点头,“嗯……但是——” 话还没说出口,那流氓已经火冒三丈,“朱婉婷!老子一会儿不在床上收拾你,你脑子都瓦特了!但凡是外表看上去风度翩翩的男人,实际上越他妈的下作!专门儿干一些下三滥的勾当!你给老子离他远点儿!以后不准喝他给的水!听见没有?!你知不知道?他会给你下迷药!”姚子粲的声音很大,表情很怒,也很认真。 朱婉婷有些生气了,这流氓怎么这么不可理喻? 不过他一直都不可理喻的呀! 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的。 念及是因为太爱自己了才会吃醋,朱婉婷被气的笑了出来,两只小手拉住了姚子粲的大手,一脸信誓坦坦,继续刚才被姚子粲打断的话,“但是他怎么好我都不、喜、欢!我就喜欢我家的臭、流、氓!我老公不让喝我就不、喝!就算是再渴我、也、不、喝!”她强调的加重了几个字音,好让这个流氓放心。 姚子粲的怒气这才降了下来,将她拉进了怀里,“这还差不多!” 说好的很快就回来,朱婉婷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徐季风几乎都已经按捺不住要去找她了。 他看着朱婉婷绯红的小脸儿以及眼尾勾起来的弧度,还有那明眸大眼旖旎里的雾气,当下就被迷住了。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Angle你没事吧?怎么看起来像是发烧的样子?脸这么红?” ------题外话------ 谢谢宝贝们的月票和礼物,姎子在这里就不一一感谢了啊!爱你们!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姚子粲智斗情敌 “Angle你没事吧?怎么看起来像是发烧的样子?脸这么红?” 说着,徐季风就要抬起那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大手,朝着朱婉婷的额头上探去,被朱婉婷挥臂挡了下来,“咳咳……没事儿,我就是,我就是……。有点热儿!刚才洗手间人太多,等的时间长了一些!” 实际上除了她和姚子粲以外,洗手间根本一个人都没有。 尿急的,早就在海水里头解决了,所以她从来不下海游泳。 这个时间段儿接近晚饭,大家的肚子都空着,又有谁会去上大号儿? 这就给了姚子粲耍流氓的机会…… 徐季风的眸子闪了闪,他的眼神落到了朱婉婷脖颈上的鹅黄色碎花丝巾上,丝巾是纱质的,并且是透明的,他仿佛透过丝巾隐约见到了红色的痕迹…。 难道Angle有男朋友? 徐季风微不可查的蹙起了眉头,这么优秀的女生,有男朋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不知道谁这么三生有幸…… “Angle,这种天气戴着丝巾……不热吗?” 朱婉婷:“咳咳……晚上睡觉的时候姿势不正,脖子中风了!” 这时,CoCo跑过来喊他们二人一起去吃晚饭,三人换了衣服,去了就近的一家“比尔斯”自助烤肉餐厅,朱婉婷始终不肯将那条浅黄色的丝巾摘下来,并换了一身白色雪纺长裙。 一进餐厅,朱婉婷就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毫无疑问,频频遭到许多未婚或者已婚男士的搭讪。 这一个小时,徐季风没有干别的,主动负责帮朱婉婷抵挡那些狂蜂浪蝶。 朱婉婷并没有说什么,干脆乐的清闲。 徐季风上洗手间,CoCo直对着朱婉婷捂嘴偷笑。 “哎呀呀,我说Angle,你这魅力也太大了吧?你瞧瞧咱们大Boss,一有人来给你搭讪,那可是拒绝的比你还生硬!要知道,你们两个人认识才不过三天的时间!” 说完,CoCo洋装悲痛的样子开始捶胸顿足,“完了,完了!又一名绝世帅哥要心碎了!咱们大Boss要是知道Angle就是传说中的姚太太,估计跳楼的心都有了!” CoCo穿了一件红色的包臀裙,不看他的胸部,倒还勉强的算上是一个人高马大四肢发达的美女。 朱婉婷正在吃着CoCo给她拿来的羊排,她想起了徐季风每一次看她的眼神,有些心惊,便地抬起脸来对着CoCo,问道:“你没告诉Boss我结婚了吗?你可是杂志社的副主编兼人事部主任?!” CoCo朝着朱婉婷耸耸肩,一脸无奈,“哎呀呀,还没容我汇报你的情况,咱们大BOss一知道新任主编是Time的首席设计师,二话没说,自己倒是提前在网上先查了查你的资料。可度娘上的资料显示的全是你在国外的的一些成绩,以及获得过的那些奖项,做过哪些慈善事业,可那上面没有关于你在国内的任何信息!甚至连你的中文名字都没有~Angle!更别说你已婚未婚了!Angle!低调也不是你这样低调的!” 朱婉婷有些怔愣,“那现在呢?现在你告诉他了吗?” CoCo撇撇嘴,端起桌上的红酒抿了一小口,这才说道:“本来我是要告诉咱们的大Boss你已经结婚了,可你今天早上才告诉的我,你和姚子璨已经办了离婚证儿,即使是假的,但已经有了法律效应!并且,我觉得,假如你将你是姚子粲太太的事情公布给大家伙儿,大家和你相处起来就不会那么融洽了!你要知道你家痞爷——可是名声在外的……” CoCo还不忘补充一下,“你有没有觉得大Boss看你的眼神与看我的眼神不一样?” 朱婉婷耸了耸小鼻子,对着CoCo开始打趣,“应该一样吗?我是女人,而你是……我劝你有时间还是去做手术!彻底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这样你也好交到心仪的男朋友!” CoCo不高兴,“哼!少拿我扯开话题。别怪姐儿们没提醒你啊!Angle,大Boss对待任何一件事情都非常认真!尤其是感情!所以至今一直是一名三十岁的单身黄金汉!” CoCo说的语重心长。 这就让朱婉婷不好办了,放下手中的筷子,她没有心思再继续吃下去。 朱婉婷就不明白了,她长得漂亮是她的错吗?怎么但凡是和她接触过的男人都会对她上心? 所以,她的异性朋友少的简直可怜。 被拒绝以后,那些人基本上不是远走他乡,就是不再联络。正如林正奇说的,真正爱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和她做朋友的。 朱婉婷上火了,有些牙疼…… 林正奇从小就立誓要娶自己当老婆,姚子璨不声不响的爱了自己十来年,那些追求者更是数不胜数,现在……又来了一个徐季风? 难道她连正常工作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这要是让那个流氓知道了…… “Angle!这里的烤鸡翅也很有特色,麻辣的,合你的胃口。” 玉石之声音,温润朗朗。 徐季风坐在了朱婉婷的对面,将一盘子鸡翅放到了朱婉婷的面前。 朱婉婷想起了姚子粲在今天在洗手间对她说的一席话……越是谦谦君子,越道貌岸然,越是表里不一…… 她开始重新用另一种眼光来审视面前的徐季风。 星眸朗目,挺鼻薄唇,五官俊朗而温润,一身白色的休闲装,干净又得体,举手投足之间优雅自信而具有大家风范儿。 嘴上总是噙着一抹浅浅的如浴春风般的笑容。 朱婉婷再看他的眼睛,一双星眸里面,散发着淡淡的琉璃光,让人看不出其他的情绪,有的只是真挚与坦诚,坚定与……势在必得? 朱婉婷怎么瞧着,徐季风都不像是姚子粲说的那样,是一个会在水里对她下迷药的男人…… 并且,这么高的学识和休养,怎么会去做那种下三滥的勾当? 哼,这流氓,一吃起醋来,跟个女人似的!开始胡乱诽谤别人! “Angle!我脸上有东西吗?” 朱婉婷回过神来,见徐季风正笑意盈盈的瞧着她。 朱婉婷想起刚才自己目不转睛的瞧着人家看,便红了小脸儿,尴尬的低下了头,“呃,我只是观察一下咱们的大Boss怎么这么受女人的欢迎!” 对徐季风搭讪的美女可一点儿也不亚于对朱婉婷搭讪的男士。 徐季风笑了笑,如浴春风,“那你观察到了吗?” “唔……给个一百分!超级完美!”朱婉婷这是大实话,徐季风这种男人也堪称极品,唯一的缺点就是脾气太好。 CoCo古怪的看了二人一眼,余光瞥到餐厅的一角,那穿着花衬衫被几个帅哥死死的摁住作势要掀桌子的男人。 CoCo不自觉的开始咬着筷子乐出声儿来…… 今晚……有好戏看! 徐季风并没有察觉到CoCo的异样,继续眉眼含笑的瞧着对座的朱婉婷,“Angle,我冒昧的问一句……你心里的标准男朋友是什么样子的?” 徐季风有些紧张,握着杯子的大手关节骨儿乏白。 被人问过无数次,朱婉婷对这个问题已经对答如流,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有担当有本事,有责任心,有善心,做人坦坦荡荡,对人待事合情合理,为人彬彬有礼,可以和我一起学习进步,孝顺老人,尊敬长辈!”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误会往往就是这样产生的…… 徐季风默不作声地的笑了出来,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果汁,不再说话,专心致志的盯着埋头吃着烤肉的朱婉婷。 ** 晚饭过后,朱婉婷与CoCo以及徐季风一同回到酒店,三人的房间挨着,朱婉婷的房间在最中间,玩了一天,她有些累,便对二人打了个招呼,率先开门走了进去。 刚刚开门,朱婉婷一回身,一只有力的臂膀突然将她一把拽了过去! “啊——”朱婉婷开始惊慌失措的尖叫,一张火热的薄唇瞬间封住了她的,将她抵在门上,以一种狂野的方式对着她的樱桃小口开始索取。 朱婉婷感觉背后一片冰凉,房门受到压力,“彭!”的一声关上。 徐季风听到这里的响动以及朱婉婷的尖叫,发觉情况不对,立即跑过来敲门。 “Angle!Angle!出了什么事情?有人在里面吗?” 连着急的时候,声音都是那样温润朗朗,可见这人是多有风度! 朱婉婷“砰砰”直跳的心还没平定下来,她睁着大眼睛看着正在将她摁在门上,对她强吻的姚子粲,愤怒的执起小拳头杵了上去! 见姚子粲没有丝毫要将她放开的意思,而外面急促的敲门声还再继续,朱婉婷有些急了。 “Angle?Angle!” 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朱婉婷狠了狠心,上下牙齿一合—— “嘶~”姚子粲立马将舌头撤了回来,立刻收回了摁在朱婉婷左肩上的大手,捂住了嘴巴,一脸蛋疼的表情。 “敢咬你老公?!” 姚子璨恶狠狠的低喝,口腔里有血腥味儿开始蔓延。 嘶~这小女人就是欠收拾!打个啵儿还敢咬舌头了! 身后的房门被人从外面大力的砸着,朱婉婷眼里有泪花要秉了出来,急忙回应。 “我没——” “事”字还没有出口,姚子璨便又吻了上去,一口堵住了朱婉婷的樱桃小嘴。 朱婉婷肯定,这流氓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让门外的徐季风着急! 这次姚子粲学精了,不伸舌头,像个野兽似的开始啃咬朱婉婷粉嫩的樱唇,对于外面徐季风着急的砸门声和呐喊声全然不管不顾,朱婉婷心急火燎的,开始对姚子粲使着劲子拳打脚踢。 一把掐住了朱婉婷的小蛮腰儿,姚子粲将朱婉婷双脚离地的提了起来,掐着她,转身,后退几步,高大的身躯一沉,瞬间将朱婉婷压倒在了沙发上。 开始动手剥她的衣服。 门外的徐季风竖起耳朵听着房间里头的动静,他听到了“吱呀吱呀”的响声,貌似是沙发在摇摆,还好像听到了……听到了女人嘴里发出来的“不要,唔……” 这声音,是……是Angle的?! 是在半推半就吗? 徐季风的眉骨“突突”直跳,一种他不愿意相信的场面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急了,万一真的是有坏人在对Angele做那些禽兽的事情怎么办? 徐季风急如风火,边打电话通知楼下的保安,边用脚连连踹门,“Angle!Angle!里边是什么人?!请不要欺负Angle!有什么事情可以冲着我来!” 门外有人砸门呐喊,房间里面,沙发上,则有一男一女正在做着夫妻之间的那点儿事。 朱婉婷没有办法推开身上的男人,只好由着他胡作非为。 被那流氓吻着,朱婉婷的大眼睛惶恐不安的直朝着晃动的房门瞟去。 她生怕徐季风一个大力,将门踹开,看到房间里面红耳赤的一幕。 到时候她可就“声名远播”了。 姚子粲狠狠的唑着朱婉婷的樱桃小口,带了些惩罚性。 当看到身下的女人紧张的盯着房门,姚子粲的桃花眼里带了些得逞的意味。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制造出这种动静,给徐季风一个警告,顺便也惩罚一下他的小老婆。 刚才在餐厅,他可是被这二人气的要掀桌子!要不是兄弟们拦住了他,他非得把那个什么“比尔斯”自助烤肉餐厅弄个天翻地覆不可! 那个“伪君子”,简直就是“司马昭”!那么关心他的小老婆,安得什么心思谁看不出来啊! 念及此,桃花眼里一片暮霭沉沉! 他很生气,不好好收拾这小女人一顿怎么行? 门外的徐季风见保安人员迟迟不来,又听到里面Angle的喊叫,向来处事不惊淡定自若的他,此刻内心极惧慌乱! 万一Angle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柔和俊朗的五官上浮现出了如临大敌的表情,徐季风脸色蓦变! 也顾不得往日里绝佳的风度,徐季风抄起走廊里墙壁上凹槽里的花瓶就朝着房门上砸去! “咣啷!” 瞬间,碎了一个外观看起来价值上百万的“清乾隆青花瓷瓶儿”! 朱婉婷听闻门外的响动,顿时吓得心惊肉跳,再这样下去,徐季风指不定又会做出什么骇人惊闻的事情! 朱婉婷开始赤裸着身子不住的捶打姚子粲。 姚子粲哪里肯放她? 身子还连在一起,干脆双手托着朱婉婷,将她放到了电视柜上面,这高度,姚子粲用着合适。 CoCo的房间紧挨着朱婉婷,他也听到了门外惊天动地的声音,不过聪明如他,CoCo并没有急着冲出去,反而是将耳朵贴着墙壁听墙角。 这一听,可把CoCo这个身经百战的人羞的不要不要的,那动静,也太大了一些! 不用猜,能把“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大Boss急的连花瓶都给砸了,只有姚子粲这个流氓会想到这种整人的办法! 一会儿保安来了,该怎么说? CoCo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接下来的好戏了,这Angle究竟是站在无辜的大Boss的这一边,还是袒护坏心眼儿的姚子粲? CoCo总觉得,爱情会战胜良心。 ** 一个花瓶砸下去,高档的象牙木门没有被撼动丝毫,反倒是将许多其他正在休息的宾客给震了出来。 被许多人指指点点,徐季风这也是头一次,即使脸上再挂不住,可是为了Angle,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啊——” 是Angle的叫声! 徐季风的心脏开始骤缩!五官变形,当一眼瞥到路经的电路工人,他二话不说,大步朝着人家走过去,瞬间抢过了那人手里的“工具钳”,跑了过来,抬起手臂就要朝着门把手砸下去! “住手!” 一楼的大堂经理带着几名穿着制服的保安人员,小跑着穿过看热闹的人群,朝着这里赶了过来。 徐季风有些愕然,瞬间反应过来,同时,收回了手里的“工具钳”。 心急火燎的对着气喘吁吁的男经理说道:“还请您赶紧叫人打开房门,我的朋友在里面遇到了歹人的袭击!” 年轻的男经理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神色焦灼的徐季风,扫了一眼地上的花瓶碎片儿,口气不快的对着徐季风说道:“徐先生,我们酒店价值一百多万的古董花瓶儿~可不是用来砸门的!” 随即,朝着身后的保安人员勾勾手,“快把门打开!里面的可是Time集团的首席珠宝设计师!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可担待不起!” “咔嚓!” 房门被打开,姚子粲搂着赤身裸体的朱婉婷从客厅里闪进了浴室……还不忘将脚下二人的衣服踢进了沙发下面。 徐季风第一个冲了进来,“Angle!Angle?” 四处张望,客厅里还开着灯,地上的丝绒地毯有凌乱的痕迹,徐季风并没有见到令他方寸大乱的那个女孩儿的身影。 男经理踱着步子走了进来,四周环视,见没有任何异样,他斜睨了一眼有些慌乱的徐季风,语气不太好,“徐先生,你确定你的朋友回到了房间吗?” 徐季风望着掉落在沙发角落里Angle随身带着的粉色小龙灯,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滋生! 他掏出手机便开始快速的拨打“110”,“喂?是110吗?帝豪大酒店的302房间,发生了一起入室绑架——” “咔嚓!”浴室的门被打开,打断了徐季风向警方求救的电话,朱婉婷哼着小曲儿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身上还穿着白色的浴袍,发梢正在滴水,当看到客厅里站着的经理与保安,还有拨打电话的徐季风的时候,朱婉婷擦头发的动作怔住,有些呆愣。 徐季风立即挂掉电话,朝着朱婉婷走了过去,“Angle!你没事吧?我刚才以为你被人——” 朱婉婷当着众人的面儿,摘掉耳机,一脸愕然的问徐季风,“Boss,怎么我洗了个澡……”随即环视了一眼客厅里站着的几名保安以及脸色不佳的大堂经理,接着说道:“就这么多人进来了?” 徐季风赶忙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朱婉婷,见她穿着酒店的浴袍,脖颈上依旧系着那条浅黄色丝巾,身上并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这才舒了口气。 “吁——”徐季风拍拍胸口,“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有坏人在你的房间里对你意图不轨!” 朱婉婷抬眼,对着徐季风皱起了小眉头,“五星级酒店的安全措施这么差吗?” 这……徐季风有些哑口无言,显然是他太担心Angle,忘记了帝豪酒店是整个三亚安全措施最好的五星级酒店! 几乎每个房间的门口都有摄像头,进出大厅需要持着门卡,来时需要验证身份,每隔半个小时便有保安在各个楼层巡逻一次。 等等…… 最重要的是,每个套间都在卧室的门上、床头柜、电视柜、以及茶几上,都分别安装了报警器,假如真的有坏人,那Angle完全可以摁下报警器,这样保安能在第一时间来解救Angle! 这样安全措施顶级的酒店,又怎么会有歹徒进到房间行凶? 可听到的那些声音真真切切……那,又是怎么一回事? “Angle!我刚才在门外听到你的叫声!”徐季风满脸担忧的望着朱婉婷。 朱婉婷的目光闪了闪,继续旁若无人的擦着湿答答的头发。 回答的一脸淡定,“哦,我今天听了一首歌儿,是阿信的,叫做《假如》,我觉得蛮好听的,所以就跟着学学!” 徐季风继续追问:“那叫声忽高忽低怎么回事?” 朱婉婷:“……阿信的专辑就是这样啊,低音非常磁性,到了高潮又非常高昂!我学的不太像是不是?” 朱婉婷的小脸儿“唰”的红了起来,怕被人瞧出来,佯装淡定的走到了饮水机旁边,拿起杯子,接了一杯冰水,背对着众人,昂头喝了起来。 徐季风还是有些怀疑,他望着朱婉婷喝水的背影,目光悠远,“那为什么……我喊了你好半天,都没有人应我?我刚才,还用花瓶砸了门!这些……你都没有听到吗?” 朱婉婷被水呛到,“咳咳咳……”她回过头来,众人瞧着她绯红的小脸儿,并未做多想,只认为是被水呛到的缘故。 大眼睛眨了眨,朱婉婷将脖颈间挂着的耳机拿了下来,对着徐季风一脸歉疚的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Boss,刚才我将耳机的声音放的太大,没有听到你叫我,害得你担心了!” “没事就好!”徐季风对着朱婉婷浅浅的笑了笑。 朱婉婷心虚,不敢看抬脸看他,只低头装作摆弄耳机的样子。 徐季风依旧不相信,他的眼神瞟向了有些凌乱的沙发上面……他明明确确听到了“吱呀吱呀”的声音。 还有…… 徐季风的鼻子耸了耸,这屋里头有一种很怪的味道…… 类似于一种很浓烈的“精氨”化学物质。 徐季风的眼神围着客厅的四周转了一圈,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当他的眼神瞟到浴室的门的时候,一双星眸闪了闪,他大步的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那里面分明有人在抽烟! 即使没有看到人影耸动,可,那袅袅上升的烟雾,只要是细观察,谁都能看得出来!那里面绝对有人! 朱婉婷被吓得花容失色!捏紧了手里的干发巾。 “徐先生!”一楼大堂经理喊住了徐季风,“我觉得我们应该先谈一谈——关于被你打碎的酒店古董花瓶的赔偿问题!” 徐季风的脚步硬生生的顿住,他回头,侧头睨了一眼站在门口双手交握的男经理,见他一本正经面色不佳准备与自己好好谈一谈的样子,徐季风觉得自己还是先处理眼下的问题为好。 男经理见徐季风态度良好,便也对徐季风报以一个职业性的微笑,“徐先生,被你打碎的是‘清乾年间’的青花瓷古董花瓶,专家鉴定,市场价值一百三十八万!我们酒店在几年前刚刚成立的时候就买了回来,可一直保存完好,没想到今天被你给打碎了!” 徐季风点点头,俊朗温润的脸上并没有其他的表情,很是淡定,“既然是我打碎的,那就由我负责,一百三十八万对不对?那好,一会儿我开张支票给你!” 男经理对着徐季风眨了眨眼睛,笑笑,“不好意思,徐先生……古董是越老越值钱,这花瓶儿在本酒店已经放了七八年一直完好无损,加上现在的人民币贬值的速度是非常快的,这样算下来……”男经理掏出口袋里的袖珍计算器,快速的用手指点了几下,将显示屏上的数字呈现在了大家面前。 “552万?!”朱婉婷膛目结舌一阵惊呼!整整翻了四倍! “这是不是太坑人了一些?” 朱婉婷觉得这个经理就是故意为难徐季风! 常说的话,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逮着个脾气好的有钱人,那还不往死里宰啊?! 众人见男经理又重新将计算器放进了口袋里,双手交握,以一个极为礼貌恭敬的姿态面对着朱婉婷,“这位小姐,您有所不知!古董本来就是要拿来拍卖的,市场报价是138万,可一旦拿到国际上拍卖,可就不止这个数字了!并且,我们帝豪酒店的老板将这个古董花大价钱买了回来,目的可不是纯粹的放在酒店里欣赏,而是希望有一天哪位客人看中了,能花一个最高的价钱将它买走,那些钱则用来做慈善事业!要知道,山区里面,还有许多可怜的孩子求学若渴!一个花瓶就可以捐建一所学校!这位小姐,这样一说这个花瓶、这个价钱,根本就不贵对不对?” 男经理对着朱婉婷又在眨眼睛。 朱婉婷:“呵呵,呵呵,呵呵,呵……” 都拿“慈善”出来说事儿了,的确令人无法反驳! 朱婉婷讪讪的笑着,侧头望向徐季风,没想到那人二话不说,答应的干脆利索,“好!既然是慈善事业,我徐季风无条件支持!那这个花瓶我就花八百万买下来算了!” 男经理又眨眨眼,对着徐季风笑的一脸无害,“不如您干脆凑个整儿……一千万算了!学校门口儿的功德碑上,刻您的名字!传出去也好听是不是?” 朱婉婷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不带这么讹人的吧? 没想到徐季风只是愣了一下,便笑着答应下来,“没问题,能让山区的孩子有一个良好的教学环境,我徐季风求之不得!” 男经理朝着徐季风竖起了大拇指,“徐先生!爽快!社会上就缺您这样的好人!” 朱婉婷:“……” 这都什么跟什么事儿啊! 送走了男经理,徐季风还要对着门外站着的被他一番举动吵醒的客人好一阵弯腰赔礼道歉,并且将地上的花瓶碎片儿收拾干净,这才坐到了沙发上。 朱婉婷瞧着徐季风满脸汗涔的样子,实在是觉得对他不住,于是走到饮水机帮徐季风倒了一杯水。 递给正在擦汗的徐季风,“Boss,喝杯水吧!这半天,又是道歉,又是收拾碎片儿的!怪累的!” 徐季风擦汗的动作怔住,星眸微闪,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穿着睡袍的朱婉婷,无奈地勾唇笑了笑,“Angle,今天真是抱歉,给你惹来了大麻烦!” 朱婉婷想起了还在浴室的姚子粲,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没关系,你也是担心我。” 徐季风看着灯光下的朱婉婷,有些微微出神…… 扥光下的她,美的像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公主,即使穿了粗布麻裳,也掩盖不住她周身的光环。 又像是落入凡间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出尘脱俗,灵动毓秀。 她正在睁着一双大眼睛奇怪的瞧着他。 徐季风一瞬不瞬的望进了那双明眸大眼里,那里面有像是磁石一样可吸引他的东西。 “噗通噗通……”徐季风听到了自己心悸的声音。 瞧着瞧着,他就痴了,他伸出手,想要抚一下令他心悸,令他方寸大乱的女孩的脸,“Angle……” “嗵嗵嗵!”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二人,朱婉婷忙起身小跑着过去开门,“来了来了!” “请问刚才拨打110电话的那位155手机号开头的机主是不是在这里面?” 朱婉婷看着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有些怔愣。 徐季风走了过来,“是我,是我刚才拨打的求救电话!” 其中一位带头儿上了年纪的民警面色不善的上下打量了一眼身穿白色休闲服的徐季风。 “看着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怎么净做些没脑子的事情?” 朱婉婷有些不明白,蹙着眉头问道“请问警察叔叔,徐季风他犯了什么罪?” 警察叔叔? 四十出头儿的民警有些愕然的细细的打量了一眼朱婉婷,见跟自己说话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好感不自觉的油然而生。 对朱婉婷说话的态度显然要比徐季风和蔼了许多,“刚才他打电话向110求救,说这个房间发生了入室绑架事件!可我刚才问过大堂经理,说根本没有这件事情!” 说完,警察叔叔又转眸看向徐季风,拉着脸子,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这位先生,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吧!需要去公安局做个笔录!您刚才的行为涉嫌扰乱公安秩序!” “可是——”朱婉婷想为他辩解,徐季风已经大步跨了出去,对着朱婉婷浅浅一笑,“没关系,Angle!是我失了理智,不搞清楚就随便拨打110!不过,你也不用太愧疚,长这么大,我去过天南海北,警局还是头一次进,对此,我还抱有很大的期待心里!” 朱婉婷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对不起啊……” 几位警察将徐季风带走。 这个时候,重量级人物该登场了…… 姚子粲下半身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头走了出来,赤着两只脚,裸着精壮的上半身,以一个嚣张得意的姿态坐在了沙发上。 点了根烟儿,刚要将腿翘在茶几上,突发然发现角落里的粉色小龙灯,便弯腰替朱婉婷捡了起来,放到了茶几上。 徐季风出了糗不说,还平白的被人讹了一千万,那姚子粲自然是最爽的。 他看着自己的小老婆将房门关上,挑了挑眉,嘴角大大的勾了起来,对着进门的朱婉婷说道:“小老婆,快去洗洗吧!做了不洗,多脏——” 话还没说完,朱婉婷突然快速的朝着姚子粲走了过来,身边儿都是卷着风的。 朱婉婷突然居高临下的看着惬意坐在沙发上的姚子粲,一根手指指着房门,恶狠狠的道出一个字:“滚——” 姚子粲看着这小女人黑脸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抽了口烟,他才开口哄,“小老婆别生气嘛!你老公是想你了才来……” “姚子粲你跟徐季风有仇是不是?!”朱婉婷咬牙切齿。 姚子粲挑挑眉,“废话?情敌啊~” 朱婉婷有些头痛,扶额,“姚子粲,我再说一遍!你给我听好了!他是我的老板,我是他的员工!我只是一个挣工钱的打工仔!请你不要动不动但凡是我身边出现的每一个男人,你都觉得人家对我有意思!还有,你刚才为什么在‘那个’的时候一直亲我,不让我出声!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让徐季风着急,让他出糗!” 朱婉婷俯身,恶狠狠的逼近了姚子粲,脸色铁青。 桃花眼闪了闪,姚子粲笑着啄了一口朱婉婷的小嘴儿,这才轻飘飘的说道:“老子是不想让我女人叫床的声音被外人听了去!” 朱婉婷简直被这个流氓气炸了! 再一次指着房门,“出去!” 姚子粲见朱婉婷真生气了,急忙将嘴里叼着的烟拿了下来,站起身来要将她抱进怀里哄着。 “小老婆别气呀~刚才恩爱的时候不是挺好的?你别心疼那姓徐的家伙,徐氏集团那么有钱,讹他一顿只是毛毛雨!” “讹?”朱婉婷诧异的推开要抱住她的姚子粲,“姚子粲你说实话,那花瓶儿到底值多少钱?” 姚子粲语气轻松,“二十块钱,老子刚投资这个酒店的时候在地摊儿上买的!” 朱婉婷:“刚才那经理是你的——” 姚子粲有些炫耀的意思,“我的手下!不错吧?跟了我好几年了,办事效率一级高!经过今天,看来老子又要给他加薪了!” “姚子粲你太过分了!你丫的给我滚出去!”朱婉婷一声暴怒的吼叫,令隔壁正在贴面膜的CoCo忍不住抖了抖。 这两口子还没闹完呢! 朱婉婷打开房门,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就开始朝着姚子粲穷砸猛打,“滚滚滚!” 姚子粲一个劲儿躲,一个劲儿哄,“小老婆别生气呀!小老婆我爱你!” “嘭!” 姚子粲被轰到了外面,房门被无情的关上。 ------题外话------ 推荐基友文文《豪门权宠之老婆悠着点》/疏影斜月 这是一个渣男作女互作互受,最后胜者为王败者暖床的故事,这是一个豪门权少宠妻无度,爱妻无下限的故事。 这是一个穿越的故事,二十五世纪的极品作女穿越到二十一世纪,开启了最耐人寻味的穿越之旅。 此文男主强大,女主强悍,男强女强,强强联手,更有萌宝助阵,男女主身心干净,一生一世一双人此文逗比风,绝对宠文,从头宠到尾,放心入坑此文涉娱乐圈,涉黑,作者脑洞大开,漫无边际,心脏承受力弱者慎入收藏!收藏!收藏!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点击加收藏才是乖宝宝呦!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日了鬼了 被朱婉婷无情的轰到了门外,姚子粲意识到这次玩儿的有点儿大,怕朱婉婷气坏了身子,姚子粲决定想个好法子哄一哄自己的小老婆。 便站在走廊里,倚在朱婉婷那间套房的门框上,默默的抽起了烟。 路经的保洁阿姨不禁对灯光下的姚子粲多看了两眼,这一眼,可把阿姨羞的不要不要的。 裹着浴巾赤着脚,光着膀子倚在门口抽烟,颜值高,身材好,这男人,也太随性了一些,痞帅痞帅的! 察觉到保洁阿姨的目光,姚子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全身上下…… 挑挑眉,他还有一个可以进去的好理由—— “小老婆!”姚子粲一手夹着烟撑在门框上,另一只手开始“叩叩叩”敲门。 “小老婆~我的衣服和鞋子在里面,你让我进去先穿上呗……” “咔嚓!” 房门被打开。 姚子粲心里一喜,刚要抬脚跨进去,自己的花衬衫便被里面的女人扔了出来,好巧不巧,正好盖在了他的头上。 姚子粲抬起手拿了下来,接着,便看到自己的内裤、西裤以及鞋袜,全部被朱婉婷从里面扔了出来,直接以一个漂亮的弧度飞到了走廊里头! “嘭!” 姚子粲还没有反应过来,房门又被无情的关上,险些夹到他撑在门框上的右手。 里面传来朱婉婷的暴怒的尖叫——“姚子粲!你给我滚!” 姚子粲:“……” 姚子粲挑挑眉。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金表,指针已经指到十二点,不愿意耽搁自己小老婆睡觉的时间,于是便自顾的捡起了走廊地板上衣服,决定先回房间,明天再道歉也不迟。 将内裤套上以后,姚子粲便随手将浴巾扯了下来,潇洒的扔在了地板上,接着,当着正在走廊里拖地的保洁阿姨面前,泰然自若的一件件套上了自己的衣服。 穿好以后,他开始扣腰间的皮带,上面图腾的金龙还闪着光,栩栩如生。 “啊——” 几声熟悉的喊叫致使姚子粲停下了整理皮腰带的动作。 姚子粲眯起了眼,抬头一看,见仁哲带头儿的几个大男人,此刻正穿着白色浴袍、夹趾拖鞋,惊慌失措的从楼梯拐角处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跑来! 静谧的走廊里不停地发出拖鞋杂乱的踏地声音,“嗒嗒嗒……” 程飞边跑边喊,“我的妈呀!都说十二点酒店有灵异事件,我叫你们不要去,你们偏要去,现在好了吧?真他妈的撞鬼了!” 史大飞一脸苦逼相,“我就不该相信你们!什么有妹子一起泡?现在是泡他妈的鬼呀!” 大卫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我再也不要和你们这群骗子一起玩儿了!我要回德国!” 仁哲俊朗如斯的脸上满是汗水,“草!别说了,我他妈的竟然日了鬼……” 看到走廊里站着的姚子粲,奔跑的几人好似见到救星一样,面上一喜,加快了速度朝着他奔跑过来! 那情形,好像是马上就能绝处逢生的样子。 几人一把拽住了姚子粲,躲到了他的身后面开始弯腰喘气儿。 姚子粲皱着眉头睨着这几个穿着浴袍逃亡的人。 “粲……粲哥!见到你,太好了……比见到我爹还亲!”史大飞气喘吁吁的说道。 程飞满一根手指有气无力的指着仁哲,拉着姚子粲开始告状,“粲哥……这人渣,今儿个可算是玩儿他妈的大了!竟然……竟然日了鬼!” 仁哲不可抑止的打了个寒颤,“别他妈说了!我一会儿赶紧请个法师过来把她给收了!保不准今儿个晚上在跑到我屋里边儿吸取我的精元!” 闻言,程飞、大卫、以及史大飞怔住,互相望望,随即满脸惊恐的退到了姚子粲的身后! 程飞开始拉着姚子粲的手臂跳脚,一根手指激动的指着正忙着喘气儿的仁哲,“粲哥!快,快把这人渣扔到天台上!一会儿那女鬼跟过来咱就完了!” 仁哲作势要撸起袖子去打姚子粲身后的三个家伙,“你们他妈的还是不是兄弟呀!当初拜把子的时候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现在有事儿了,叫兄弟自己扛啊!” 史大飞临空踹了仁哲一脚,“还有脸说!你活该你,你个浪货!今个儿晚上那女鬼保准跟着你!到时候你自己一个房间,我们哥儿四儿一个!你自己一人搂着女鬼快活去吧!” 听到这里,姚子粲也明白了个大其概,斜眼睨了一眼身后正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身的三个人,问道:“怎么回事儿?你们几个三生有幸见到鬼了?” 程飞最先缓了过来,开始直起身来对着姚子粲解释:“今个儿下午,人渣这小子不是带了一个十八岁的小美眉去小树林儿了吗?他俩‘呀叽咯咯’了一个多小时,那女孩儿还意犹未尽,仁哲要走,那女孩儿没拦住,便约好了晚上去酒店的露天阳台!哼——”程飞看了一眼面色惨白的仁哲,继续说道:“这哥们儿倒是他妈的够意思!叫上兄弟们几个一起去看现场真人片!谁知道,兄弟们刚一上去……” 说到这里,几个人禁不住的抖了抖身子,程飞咽了咽吐沫,“谁知道阳台上的大铁门突然就被关上了!所有的灯‘啪!’的一下就全灭了!草!那女的就不知道从哪里给飘了出来!是飘~知道不?穿着白裙子,披肩长发,双脚悬空,青面獠牙,大长舌头……七窍流血!伸着长长的指甲就朝着俺们哥儿几个抓过来了!妈呀,要不是哥儿几个跑得快,早他妈的将我们几个掐死了!” 程飞说完,几人又开始瑟瑟发抖的望着走廊的四周,生怕刚才那一幕再重新上演。 姚子粲听完以后,抬起手臂,对着几人的脑袋,毫不留情的一人给了一下! “真他妈的没出息!” 姚子粲恨铁不成钢瞪了几人一眼,粗声粗气指着几个人的鼻子骂道:“要是真他妈的有女鬼,老子先将那玩意儿和你们在一起关一晚上!” “别呀~”几人听闻,脸色煞白,开始对着姚子粲握拳讨饶,“粲哥,您倒是有了小嫂子~可兄弟们都还没娶媳妇儿呢!人生在世,哪里有不贪恋红尘的?兄弟们连荤都没开过,不能毁这女鬼手里头啊!” 见几个人一脸认真的模样,姚子粲开始深思熟虑起来。 片刻,他有些相信的意思,便皱着眉头睨向几个人,喝道:“骗老子的是狗!” 上次愚人节的时候,这几个王八蛋就装神弄鬼的的在厕所里吓姚子粲! 妈的,现在想起来几人那恶心的模样儿,他都小便失禁! 程飞一脸信誓坦坦,“我发四!假如这件事情是假的……走廊里的灯泡儿全部爆裂!就像刚才见到那个女鬼的时候一样!” 话音刚落,几人一脸如临大敌的样子,开始紧张的望着天花板…… “噼里啪啦!”灯管儿闪了闪。 “啊——啊——啊——” 几人开始抱头鼠窜! 程飞一把拉住姚子粲的手臂,“粲哥快跑!那女鬼追上来了!” 姚子粲翻了翻白眼儿,抬起皮鞋,照着几人的屁股踹了上去! 一人给了一脚! 四人跌在了地上,一脸惶恐的望着灯光下站着的满脸煞气的姚子粲。 犹如天兵下凡,威武霸气! 几人的心也安定了不少。 姚子粲伸出手指恶狠狠的指着地上惶恐的四人。 “这他妈的是电压不稳!今天晚上天气预报报告三亚这片地区有雷阵雨!八成是外边儿刮大风呢!再他妈的给老子装怂——现在就把你们几个送到天台上去!” 几人闻言,立马站了起来。 史大飞抓着姚子粲的手臂,浑身哆嗦,“粲哥,兄弟们真没骗你!你快跟哥儿几个上去看看吧!比鬼还横的——也就是你了!万一有其他客人跑到天台上去……那你这酒店还开不开啊!” 一听这话,姚子粲开始谨慎起来。 他自打生下来,就压根儿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牛鬼蛇神! 假如这世上真的有女鬼……他倒是很乐于开开眼界! 沉默片刻,桃花眼闪了闪,姚子粲开始用认真的态度去对待这件事情。 他望向仁哲,“你丫的一下午——跟那个女鬼在树林里头竟干吗了?” 仁哲脸上的表情变得僵硬,似乎是被提及了某种极其可怕的事情,颤音答道:“除了啪啪啪还能做什么?我要是知道她是鬼,打死我也不会上的!别说了……我觉得我已经留下阴影了!” 姚子粲拧眉,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叉着腰问道:“那你丫的快活的时候儿就没有发现到她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仁哲咽了口吐沫,俊朗如斯的脸上满是惊恐,“胸大屁股大腰细,肤白貌美叫声浪~没有什么和平常女的不一样的!可女鬼不是能千变万化吗?她就算是变成我妈我也分辨不出来呀!” 姚子粲开始摸着下巴思索,“你确定天台上的‘女鬼’和你在树林里是同一个人?” 仁哲点了点头,“确认无误!她左手臂上,离着手腕儿三寸处,有一个桃形的纹身,我认得!” “桃形?” 姚子粲有些讶异的喊了出来,他印象里的一个人,左手臂上,离着手腕儿三寸处,也有一个桃形的纹身…… “跟老子上天台去!” 究竟是人是鬼,姚子粲决定一探究竟! 几人在后头战战克克的跟着,时不时的有人在后面小声儿嘀咕着。 朱婉婷本来是将耳朵贴在门框上,细细的听着门外姚子粲的动静,好巧不巧,这几个人的谈话一字不差的落进了朱婉婷的耳中。 嘶~ 朱婉婷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出程飞描述的那个场面…… 所有的等都灭了,那女鬼就飘啊飘啊飘啊,赤着脚,悬浮在半空中,长长的头发遮住了整张脸…… 一抬头—— 七窍流血!张牙舞爪的朝人扑过来! 想到这里,朱婉婷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有些害怕的望了望整个套房,环视一周,除了标准套房里面该配置的东西,并没有其他的某种东西出现…… 还是有些不放心,朱婉婷咽了咽口水,开始小心翼翼的透过门孔朝着走廊里张望…… 这一看,朱婉婷瞳孔剧缩! 一个青面獠牙的女鬼正在门孔里呲牙咧嘴的瞪着她! ** 四人拥着姚子粲上了天台,姚子粲一边不住的骂几人是怂蛋,一边打量着整个天台。 他环顾四周,天台上四个角各有的圆形壁灯还亮着,除了最中间的一把大大的太阳伞,以及太阳伞下的真皮沙发,并没有其他任何异样的东西! 天空开始阴云密布,狂风大作,不远处已经打起了闪电。 身上的花衬衫被狂风吹得剌剌作响,姚子粲皱起了眉头,对着身后直打哆嗦的几人喝道:“他妈的骗老子回去吃十斤臭豆腐!” 几人摇摇头,不住的用眼神环顾四周,生怕有什么东西又突然之间出其不意的飘了出来…… 程飞:“粲哥,你等等啊,我……我让人渣给你喊她出来!” 程飞小眼睛边乱瞟,边用胳膊肘碰了碰仁哲。 “快!用你的撩妹十八招……将那女鬼撩出来!” 仁哲鼓了鼓勇气,走到了天台的正中央,狂风灌进了他的浴袍里,他望望灯火敞亮的四周,想起方才那一幕,有些胆战心惊。 “美玲?玲玲?你在吗?我来找你来了……” 狂风呼啸,仁哲对着四周开始轻声呼唤。 天台上空旷旷的,并没有人应答,气氛一片诡异…… 程飞、史大飞,以及大卫,紧张的将脑袋凑到了一起,躲在了姚子粲的身后面。 仁哲又叫:“玲玲?我想你了,你快出来啊,我按照你的约定过来了……” 望望四周,依旧没有影子。 仁哲抓抓脑袋,“嘶~难不成回到阴曹地府了?” “啪!”灯光灭掉,仁哲的身子开始紧绷,立马提高了警惕! “人渣……” 听到程飞叫他,仁哲抬眼望朝着几人望去,却见到那几个王八蛋正一脸惊恐的看着他身后! “她在你后面啊……” …… 仁哲不敢回头,他感应到了那女鬼就在她身后! 并且,看地面上倒映出来的不太明显的影子,衣镢飘飘,长发飞舞,那女鬼正张着两只臂膀准备掐向他的脖子! 手心沁出了汗水,仁哲紧张的要命…… 突然, 他发现哪里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影子! 鬼还有影子吗? 姚子粲眯了眯眼,将手探进了裤兜儿里,随即迅速抬起了手臂,对准了仁哲身后—— “嘭!” 一声枪响! 仁哲猛地回过头来,见那女鬼正朝着天台的外面飘去,白色的长裙子跟个幽灵一样,飘到了矮墙上,便毫不犹豫的一头扎了下去! 那速度快的令人咂舌! 几人怔住,随即快速的反应过来,朝着女鬼一头扎下去的方向跑去! 扒着矮墙朝下观望。 是帝豪酒店的后院,除了静静的停放着的各种车辆,以及来回巡逻的保安,并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那女鬼的影子更没有半分。 程飞忍不住尖叫,“妈呀~粲哥!还真他妈的是鬼呀!你瞧,你开枪打中了她,都不带流血的!现在跳楼,连个影子都见不着了!粲哥,你这酒店是不是死过人啊,真有不干净的东西呀!” 姚子粲没好气的踹了程飞一脚,眼神落在了一个四层楼房间的空调外机上面,那上面挂着一缕白色的布条。 很显然,是那个女鬼身上的。 桃花眼里幽寒一片,姚子粲蹙起了眉头开始思索,“嘶~这绝逼不对劲儿!这他妈的有人故意搞鬼!跟我去四楼看看!” 几人刚一转身,便听到从楼道里传来一阵忽近忽远凄厉哀嚎的声音:“阿哲……我在这儿呢……” 这声音,让人听了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山村老尸》里头的楚人美! 咿咿呀呀的唱戏…… 程飞、仁哲、史大飞以及大卫四个人哆哆嗦嗦的站在原地不敢动身,只有姚子粲一人率先冲了出去! 将手里的枪又搂了一发子弹,姚子粲大步流星的追了出去! “操他妈的!老子一个大老爷们儿让你当猴儿耍!管他妈的你是人是鬼今儿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姚子粲显然已经被激怒了,握着手枪追出去的样子简直比妖魔鬼怪还要凶神恶煞! 活了二十八年,这还是头一次遭人这样戏弄! 姚子粲现在已经确定了,这绝对是有什么人在戏耍他们! 目的是什么,他现在还不清楚,但目前最主要的就是将那个所谓的“女鬼”先抓回来! 整个帝豪酒店是六层楼,最顶层是专门用来招待顶级贵宾的总统套房,所以一般没有姚子粲的吩咐,六楼不会有任何客人。 这女鬼便堂而皇之的飘过走廊,一直到了走廊的尽头,窗户开着,与天台上的动作一样,毫不犹豫一头扎了下去! 姚子粲怕惊扰了其他客人,因此并没有开枪。 跟着追到了六楼走廊的窗户口儿,朝下望望,并没有那个女鬼的“影子”,花园里还有保安在站岗,几人就纳闷儿了,这女鬼到底什么意思? 并且,那些保安难道都看不到吗? 还是她对几个人通了灵?只有他们才能看得到? 再细一看—— “草!那女鬼他妈的藏在草丛里头了!” 姚子粲一挥手,桃花眼里暮霭沉沉,朝着楼道的方向奔去,“走!跟老子去一楼看看!” ** 再看朱婉婷,被门孔里的女鬼吓得花容失色! 双腿发软,朱婉婷哆嗦着小腿肚子跑进了卧室,脱了鞋子,倒在床上,将被子一拉,从头到脚捂得严严实实,一丝缝隙都不留! 她开始躲在被子里面瑟瑟发抖,大气儿都不敢喘的! “噗通噗通”,心脏猛烈的跳动着,朱婉婷几乎要被吓得哭了出来,她是有多希望姚子粲在她身边? 这样想着,朱婉婷已经小心翼翼的从被子下面探出了一只手,去摸索她放在床头的手机。 不知道是不是下雨的缘故,室内的空气都有了丝丝凉意。 “呲——” 窗户被开开的声音。 朱婉婷心里一惊,还未来得及将被子外面的手收回,一只冰凉的毫无血色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 顿时,一股嗜骨的凉意袭遍朱婉婷的全身! “劈啪!” 窗户外面一道惊雷乍响! 朱婉婷蹲感觉毛骨悚然! “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尖叫,朱婉婷再也顾不得其他,掀开被子跳下床,连拖鞋都来不及穿,便捂着眼睛凭着自己的感觉朝着房门跑去! “咔嚓!” 朱婉婷快速的将门打开,“嘭!”的一声,反手关上。 从下床到关门,一气呵成,整个过程六秒钟。 看着紧闭的房门,朱婉婷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睡梦中的CoCo也听到了朱婉婷房间发出的动静,但一想到两口子正在打情骂俏,便也翻了身,继续埋头大睡。 被吓得有些体力不支,朱婉婷眼里带了泪花儿,稳了稳心神,转身要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 刚一转身,朱婉婷瞳孔骤缩,毛发尽竖! 那女鬼此刻正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 长头发,白裙子,红舌头,七窍流着血,整个一青面獠牙! 张牙舞爪的便朝着她扑了过来! 三楼巡逻的保安,以及保洁阿姨,还有服务员,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剩下一人一鬼。 “啊——” 姚子粲与四人刚刚跑到了一楼,便听到楼顶上那熟悉的尖叫声。 “草!” 四人生生的顿住了脚步,姚子粲,骂一句,“糟了!咱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她的目标是婷婷!” ------题外话------ 儿子睡不好觉,总是要找我,今天先更这些。 谢谢宝贝们的月票!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我要你跪下来求我 听到朱婉婷的尖叫,姚子粲与仁哲四人在一楼的楼梯口儿硬生生的打了个回转,撤回了脚步,又重新大步跨着台阶,朝着三楼上头奔去。 巡逻的保安也听到了三楼套房的尖叫,正要使用对讲机集合保安队伍,却被姚子粲一个手势制止住。 几人奔到三楼楼梯口的时候,恰巧看到了穿着浴袍的朱婉婷被那“女鬼”双手掐着脖子,连拖带拽的朝着打开的电梯里面走去! 两条又白又细的大长腿在地上胡乱的蹬着,双手被绑,朱婉婷开始扭动着被半拖着的身子激烈的挣扎! 自己的心肝宝贝竟然被这样虐待?! 姚子粲大惊失色,二话不说,跨着大步子朝着朱婉婷这个方向奔跑着的同时,边将手里的黑枪对准了女鬼的位置,连开几枪! “嘭嘭嘭!嘭!嘭!” 无一例外,所有子弹全部跑偏,没有一颗是打中“女鬼”的! 仁哲四人有些讶异,要知道,姚子粲向来枪不离手,这枪法早就练得炉火纯青,弹无虚发百发百中! 可刚才竟然连一颗子弹都没有打中那女鬼……可见姚子粲此刻的内心是多惊慌错乱! 几人到了电梯口儿,上面的楼层显示六,也就是说,“女鬼”已经将朱婉婷带到了六楼! 二话不说,打不开电梯,几人干脆爬楼梯上去! 姚子粲走的最急,三步并作一步,没几下子,已经奔到了六楼的走廊,来不及多想,他顾不得身后没有追上来的几个人,忙朝着天台关闭着的大铁门走去! 伸手一推—— 眼前的一幕,令姚子粲一双桃花眼里闪过惊涛骇浪! “婷婷——!” 姚子璨情绪激动的大吼了出来。 狂风呼啸,电闪雷鸣,姚子粲的花衬衫被吹得剌剌作响! 他看见自己捧在掌心里呵护的小老婆——正在被那个女鬼以吊威亚的形式,将朱婉婷吊在了那根晾晒床单的铁杆子上面! 双脚悬浮,两只雪白的小脚丫也因为被拖着行走的原因,被磨破了皮,隐约可见丝丝血迹。 姚子粲握着手枪想冲过去,瞥了一眼那女鬼,见她正在低头摆弄着自己的一头长发,并且一只手里还拿着明晃晃的剪刀,姚子粲将冲过去的念头忍了下来,并且微不可查的向前迈了两小步,不敢轻举妄动。 朱婉婷从恐慌之中回过神色,见到了门口穿着花衬衫的男人,那张熟悉的面孔,顷刻间万般委屈涌上心头,眼里泪花闪现,“老公……我还以为我把你赶出去——你就不再来找我了!” 姚子粲见她满眼是泪,一种挖心掏肺的感觉直袭心头! 隔着十米远,姚子粲开始柔声安慰着:“说的什么傻话……。老子不鸟谁也要理我的小老婆啊!小老婆别怕啊~老公来救你来了!” 仁哲几人追了上来,见这情形也是面面相觑。 为了确定眼前的究竟是人是鬼,程飞将身上的红色内裤扒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朝着“女鬼”的方向扔了过去…… 几人目不转睛的瞧着…… “呼——” 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将红色的内裤直接吹到了天台外面! 那“女鬼”缓缓的抬起了头…… 青色的眼眶,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七窍流着血,最主要的是——整张脸惨白的跟个死人一样! 她正在朝着几个人阴森森的咧嘴笑呢。 几人心惊肉跳,吓得紧紧抱在了一起!~ 程飞:“妈呀~粲哥!那红内裤都抵挡不住她的威力,看来这是个道行颇深的女鬼呀!” 被吊起来的朱婉婷被吓得瑟瑟发抖,紧紧的闭起了双眼,将头歪像向一旁。 狂风将她一头黑亮的长发吹的随风乱舞。 姚子粲本身脾气不好,更加没有耐心去和一个“女鬼”周旋,众人看他突然抬起手里的黑枪对着那“女鬼”,凶神恶煞的喊道:“你他妈的什么东西!竟敢在老子面前装神弄鬼!” 姚子粲做势要开枪,正在梳着头发的女鬼不知怎么的,突然开始仰天长啸起来,“阿粲,你也有被威胁的这一天啊!” 这声音嗲的作死,姚子粲开始有些怀疑了。 姚子粲开口质问:“你他妈的究竟是人是鬼!要钱还是要什么?要是冲着我姚子粲来的,是人的报仇,是鬼的抱怨!把我老婆给放了!” 听闻此话,那“女鬼”笑得更加张狂,正巧,天空下起了雷阵雨,“哗啦啦”大雨倾盆而下,将她的笑声淹没。 众人听得毛骨悚然! 突然,她一昂头,扯下了头上的假发,露出了原本一头栗色的大长卷发…… 大雨倾盆,那女鬼脸上的妆容开始像掉漆一样往下掉…… “吴美琳!” 仁哲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最先惊呼出声,“你丫的不是被我送给刘老儿了?怎么跑到这里来装神弄鬼吓唬人?!” 脸上的“鬼妆”被洗刷掉,露出了原本那张布满暗疮,辨识度的明星脸。 吴美琳机械的将头扭动了一下,手里的剪刀对准了朱婉婷的脖子,麻木的眼神睨向仁哲,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而将目光落在了站在雨中那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身上,她开始目不转睛的瞧着姚子璨,瞧着瞧着…… 吴美琳开始幡然落泪! 雨水打在了吴美琳的脸上,掺杂着泪水混合在了一起,姚子粲淡淡的瞥了一眼,声音冰冷而无情,“放下你手里的剪刀,老子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阿粲……”吴美琳将剪刀那端的锐利刺进了朱婉亭雪白的脖颈,开始深情的呼唤姚子璨,“阿粲……你这么喜欢你,你为什么对我这样无情?你是不是嫌我脏……” 姚子璨的眼神一直停留在被吊在晾衣杆上的朱婉婷身上,见她的小脸儿被冻得惨白嘴唇也开始转紫,雪白的脖颈上被吴美琳手里的剪刀刺得潺潺流血,姚子璨心里头跟千刀万剐似的!他开始痛恨起自己的大意,让吴美琳有机可乘。 姚子璨目不转睛的盯着雨里头的朱婉婷。 那小女人真倔强,歪着头,闭着双眼,咬紧了下唇,一声不吭的。 不求饶,不呐喊,不痛哭。 那意思,有点儿“士可杀不可辱”。 姚子璨的桃花眼闪了闪,并没有着急的冲上去,而是紧紧的握着手里的黑枪。 对着吴美琳喝到:“少他妈的跟老子扯那没用的!赶紧说——要怎么玩儿?!” 吴美琳看着那腰杆儿挺得像棵松一样的男人,开始哭着笑,“你眼里就一点点都没有我吗?你将我送给刘老头的时候……就没有片刻的犹豫吗?” 姚子粲面无表情的吐出二字:“没有!” 他有什么可犹豫的? 吴美琳的面部开始扭曲起来,伴随着她激烈的动作,朱婉婷觉得那剪刀已经插进了自己的皮肉里半寸之深。 她蓦的吸了口气,眼里含着泪花看着站在雨中穿着花衬衫的男人。 他的眼神更是片刻都不曾离开她。 四目相对,姚子璨的太阳穴已经暴起了青筋,隔着狂风暴雨,姚子璨开始转头失控的朝着吴美琳呐喊,“你他妈的想要老子身上哪一个地方儿,老子现成的给你剁下来!痛快的利索地给老子完事儿!” 吴美琳情绪有些失控,她将剪刀从朱婉婷的脖颈抽回来,随即,又高高的抬起手臂,一剪子——狠狠的对着朱婉婷的右肩刺了下去! “嫂子——” “婷婷——” 吴美琳疯了,她疯了! 朱婉婷的脸色痛的惨白,雨水打在了伤口上,鲜红的血液从她的右肩潺潺流出,可她依旧闭着双眼,死咬着下唇不发出任何声音。 她在倔给吴美琳这个疯女人看! 姚子璨双腿开始打颤,那剪刀不是刺在了朱婉婷的身上,而是正在一刀一刀戳着姚子粲的心房! 那可是他捧在掌心里的女人,他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如今却被人…… 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 程飞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姚子粲手里的黑枪,对准了吴美琳,恶狠狠道:“他妈的我现在就崩了你!” 吴美琳已经将剪刀从朱婉婷的右肩上抽了出来,随即,对准了朱婉婷脖颈上的大动脉,笑得花枝乱颤,“姚太太陪葬,我荣幸至极!” “你他妈的——”几人拦住了要开枪的程飞。 仁哲看着姚子璨心疼的撕心裂肺的样子,便小声在姚子璨耳旁嘀咕了几句什么。 姚子璨的神色稳定了下来,开始以一种较为平和的口吻对着暴雨中跟个疯子一样的吴美琳谈判。 “吴美琳,老子知道你心里头有怨气!你如此大费周章的把我老婆给绑了……无非就是想拿住我的软肋,好整老子一顿!要杀要刮,你说,我悉听尊便!” “阿粲……” 吴美琳眼中的深情显而易见,即使隔着漂泊大雨,都让人无法忽视,“我怎么舍得让你去死呢?我更加舍不得让你的身体受到一丁点儿伤害!” 没等姚子粲发话,吴美琳又道:“我今天来这里,就没有打算活着回去!” 她将手里的剪刀握得紧紧的,就像是握着姚子璨的软肋。 “那你他妈的到底要什么?” 姚子粲瞥见朱婉婷身上的白色浴袍已经被鲜血染得鲜红,一双刚硬的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他生平最讨厌被人磨性子! “我要你说,你爱我。” 吴美琳突然笑得温柔起来,搭配上还算是清秀的五官,生出了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几人怔住,望望腰杆儿挺直的姚子粲,又望望被浑身是血的朱婉婷。 朱婉婷正缓缓抬起头来,看向姚子粲…… “我爱你!” 想都未想,姚子粲脱口而出,目光却落在他心爱的女人身上。 吴美琳“咯咯”的笑了出来,“我要你亲口告诉朱婉婷……你母亲被人轮奸的事情!” Duang…… 朱婉婷瞪着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雨中低下头去的姚子璨! 她从没想到,看上去风光无限、狂妄不羁的B市痞爷——竟然有这般难以启齿不为人知的过去! “草泥马的!” 程飞搂了一发子弹,暴怒的吼了出来,“你个贱货!玩儿我粲哥!” 姚子璨抬起手臂制止,勾着头,默默不语。 似在考虑,又似在隐忍。 身上的花衬衫被雨水淋透,高大的身躯怔怔地杵里在雨中,一种铺天盖地的伶仃与无助迅速席卷了他! 姚子粲没得选择! 为了朱婉婷,他必须亲口讲出那件难堪的事情! 朱婉婷看着看着,泪水夺眶而出。 “姚子粲,呜呜呜呜……” 这流氓,是多让人心疼。 “粲哥……”兄弟们在喊他。 吴美琳看到这一幕,愣了愣,随即张狂的笑了起来,眼里流下了泪,“姚子粲,这么丢人的事情……你一定不敢告诉你老婆吧?啊?哈哈哈哈……你总说我是婊子!可你母亲竟然和我们是一类人呢!你不是一直把朱婉婷当宝贝么?你说你的宝贝老婆……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情,会不会更加瞧不起你?啊?呵呵……你母亲可是与我一样,是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姚子粲,像你这样的流氓就应该配我这样的骚货!你凭什么娶朱婉婷!你凭什么对人家——” “二十年前,”姚子璨低着头,打断了吴美琳的话,他的声音出奇的平静,让人琢磨不透他的情绪,“我的母亲,在我姚家大宅里头……被十几个男人,光着身子,一个接一个的强奸……那些男人的笑声回荡着整个房间,我母亲无助的哭泣和呐喊并没有博得他们一丝一毫的同情,他们就像个禽兽一样,一次次的趴在我母亲的身上!我母亲甚至还怀了孕……是我亲手掐死了她的孩子……” 姚子粲突然抬起头来,隔着暴雨织起来的巨网,桃花眼目不转睛的看着满身鲜血的朱婉婷,口气恶狠狠地开始咆哮,“老子就是这样不堪!现在老子在你眼里是不是是个渣!是不是个渣!” “不——”朱婉婷看着对着她隔着狂风暴雨,正在疯狂呐喊的姚子粲,除了摇头与流泪,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怎么会是渣? 他是她独一无二的臭流氓…… 即使他没有学问,没有文化,没有涵养,没有风度翩翩的外表,没有优雅的谈吐和礼貌的举止,他粗暴又血腥,蛮横又无理,可他是那个会护她宠她娇纵她惯着她的臭流氓啊! “臭流氓……” 朱婉婷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从没有像这一刻,她这样急切的想扑进他的怀里,想安慰他,想摸一摸他的俊脸,告诉他…… 即使你的过去多么不堪也没关系! 我ai的就是你。 兄弟们眼里也都闪了泪,“粲哥……” 吴美琳见到姚子粲被自己逼到近乎疯狂的状态,痛苦的闭上了双眼,泪水缓缓流下。 手里握着的剪刀有片刻的松懈状态,可吴美琳只要一想到姚子粲那无情的眼神,便又心狠了起来。 恶毒的目光睨向有些颓废的姚子粲,“姚子粲,你只要敢做完我说出的最后一件事情……我就放了你老婆!” 暴雨中,姚子璨深深的喘了口气,闭上了双眼,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字:“说——” 吴美琳看着姚子璨颓废隐忍的模样,一股难以喻言的疼痛开始从她心底蔓延。 她想起了二十岁,在做陪酒女的时候,酒吧里陪龙四爷喝酒的姚子粲。 为了救兄弟,低声下气的说着求人的话,睫毛垂着,让人看不出里面的情绪,可他身上不由自主的散发出来的那股子硬劲儿,分明让人感觉不到半点儿求人的态度! 那时候的姚子粲才十八岁,已经令人禁不住抬眼相望。 如今的他…… 看着姚子粲弯了的脊背,在大雨里一蹶不振的样子,吴美琳有些悲哀的笑出了声音,她是多有能耐,能将万人之上的姚子粲从意志力击垮?! “阿粲……” 吴美琳不停的在心里提醒自己姚子粲对待她时那无情的样子,昂了昂下巴,脸上的泪和雨水混合在了一起,她勾起唇角,对着姚子璨玩味的笑了笑, “我要你——”吴美琳的眼神变得狠恶,“跪下来求我!” ------题外话------ 今天宝宝发烧,更晚了,对不起,亲爱的们,谢谢你们的不离不弃!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我不准你跪 跪下来……求这个疯女人? 姚子粲怔住了,眼神开始飘忽不定。 和兄弟们拜把子的时候曾经跪天跪地,连自己的亲爹亲妈都没有屈膝膜拜过,如今要跪在地上求这个疯女人…… “粲哥!” 听兄弟们在一旁呼喊他,姚子粲缓缓地回过头,四个人正对着他齐齐摇头。 “不能跪啊……” 吴美琳看到到这一幕,莫名的有些开心起来。 姚子粲这个人,天生硬骨头,做什么事情最讲究骨气,他若是不肯下跪,也就证明了朱婉婷在他的心里的地位,并不是重要到已经超越了一切! 想到这里,吴美琳的眼神狠了狠,握紧了手中的剪刀,那端的尖锐对准了朱婉婷脖颈上的大动脉,隔着暴雨交织起来的巨网,吴美琳对着那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喊道:“姚子粲!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时间一到,反正我也活不成,干脆我就先杀了你老婆!” 吴美琳开始数,“一……二……三……” “粲哥!”程飞等人看着姚子粲向前走了几大步,惊呼出声。 姚子粲勾着头,脚步沉缓的走到了天台正中央的位置,抬眼,他看了看望着他泣不成声的朱婉婷,桃花眼闪了闪,又继而将眼神定在同样看着他泪流满面的吴美琳身上,嘴角轻勾,“我姚子粲这辈子从没下跪求过人,吴美琳,你能耐!现在老子就——” “姚子粲!”朱婉婷哽咽的喊出了声音,饶是她已经面色苍白如纸,浑身虚脱到几近昏厥的状态,可她依旧用最后的力气喊了出来。 朱婉婷泪眼朦胧,她看不太清楚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的俊脸,用微弱坚定的声音朝着他呐喊:“我不准你求她!” 众人惊诧,将目光齐齐瞥向朱婉婷,见她苍白的嘴唇一张一合,又道:“你是狂妄自大的姚子粲……所以我不准你求她!即使我死——我都不准你跪下来求她!” “婷婷!”姚子粲的桃花眼闪了闪,眼里有什么东西一触即发,他望着她心爱的女人苍白而坚定的面庞,勾唇笑了笑,膝盖微微弯曲…… 楼下有无数的警车在鸣笛,冲上来的林正奇以及三亚地区的警察队伍,刚好看到这一幕。 “姚子粲!你敢跪下来——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朱婉婷用尽最后的力气喊了出来,闭上了双眼,张大了嘴巴,将舌头垫到了牙床上,打算咬舌自尽。 吴美琳见状,微微有些错愕,手里握着的剪刀也放松了警惕。 “彭!” 一颗子弹直接从背后穿击穿了吴美琳的心脏! 吴美琳瞪大了眼睛,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了手里的剪刀,打算对朱婉婷进行最后的伤害。 “嘭嘭嘭!” 林正奇不断的朝着吴美琳开枪,吴美琳的后背此刻已经千疮百孔。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保持着膝盖微微弯曲姿势的姚子粲, 笑的眼角除了泪,她叫:“阿粲……” 接着,吴美琳的身子便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朱婉婷已经闭上了眼睛,嘴角正在往外溵着鲜血,气息微弱,林正奇第一个冲了过去! “婷丫头!” 程飞垂下手臂,黑枪的枪口对准了地面,开始气喘吁吁的骂街:“草他妈的!这种女人越给她脸越不要要脸!这年头儿婊子还能耐了!” 史大飞抱着大卫开始哭了起来,“丫的……刚吓死我了!咱们粲哥什么时候被人这样侮辱过!要真他妈给那婊子跪下了……兄弟我干脆从六楼跳下去得了!” 有警官过来抬走吴美琳的尸体,林正奇冒着大雨,将昏迷不醒浑身是血的朱婉婷抱在怀里,满脸惶恐紧张,不停地呼唤她,“婷丫头!婷丫头!你醒醒,你醒醒!我是正奇啊!对不起我来晚了!” 回应他的,是朱婉婷神志不清迷茫微弱的呼喊,“姚子粲……不许跪……” 姚子粲则一直怔怔地杵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情敌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消失在通道口…… 出奇的竟然没有上去抡拳头。 众人面面相觑。 仁哲见姚子粲像是失了魂魄一样,眼神闪了闪,二话不说,走了过来,将手臂勾住姚子粲的肩膀,勉强的笑了笑,语重心长的说道:“走吧,粲哥!” ** 第二天清晨,三亚市人民医院的一间高级名房内。 身穿警服的林正奇正坐在床尾,专心致志的削着手里的苹果。 一圈一圈的,从他指尖划过的不是苹果皮,而是他与婷丫头青梅竹马的旧日时光。 心不在焉,说的就是他此刻。 一缕曙光透过窗子投在了林正奇的睫毛上,他眨了眨,看似平静安详的他,却因此泄露内心的情绪。 林正奇在这里坐了一夜,看着心爱的女孩儿,躺在病床上,嘴里不停的呼唤着别人的名字……他无法淡定,为了忍住想冲上去吻一吻那苍白的樱唇的念头,于是就开始学起了削苹果。 床上的人动了动,林正奇的眸光一转,从手的苹果移到了床上的人儿身上。 她又在呼唤那叫了一夜的名字:“姚子粲……” 林正奇捏紧了手中的苹果,漆黑如墨的瞳孔缩了缩,接着,高大的身躯站了起来,他踱着缓慢的步子走到了床头,坐在了那张与他身高较为不符的椅子上。 将手里的削的光溜溜的苹果递了过去,“婷丫头,第四十七个……你正好醒来了。” 第四十七个, 他二十五岁,朱婉婷二十二岁, 苹果削到这一个,朱婉婷醒来了,戛然而止的,是他们青梅竹马的旧时光。 朱婉婷还有些恍惚,眯了眯眼,当看清楚埋在眼光里那张倾国倾城如妖孽的俊脸时,她瞬间清醒,有些诧异的惊呼出声:“正奇?你怎么在这里?” 朱婉婷想坐起来,这一动,肩膀上的伤口痛的她龇牙咧嘴。 “嘶~” 林正奇急忙放下手中的苹果,将一个软绵绵的靠枕垫在了朱婉婷的身后,想将朱婉婷半搂着扶起来,却被她忍着痛挥臂拒绝,“我老公看到了会吃醋的!” 林正奇的动作怔住,一瞬不瞬的看着朱婉婷咬着苍白的下唇,艰难的坐直了身子,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浸出了汗…… 她都倔强的不肯找人帮忙。 朱婉婷有些不适的摸了摸自己脖颈间厚重的纱布,大眼睛滴溜溜转着打量了病房的四周,见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这才将目光睨向杵在床前的林正奇,“正奇,姚子粲呢?他为什么不在这里?” 对上她真挚坦诚的目光,林正奇垂下了睫毛,双手插兜,扭过身子,逆着光,高大的身躯背对着朱婉婷,身上帅气利索的警服端的他的浑身上下正气禀然! 非常公式化的口气,“你和姚子粲已经离婚,在法律上已经不存在夫妻关系!他没来看你,实属正常。他若是来看你,这才不合适。要知道,他只不过是你的前夫而已!” “前……夫?” 这个词怎么这么令人膈应? 朱婉婷拧着眉头望着林正奇正气禀然的背影,诧异的口气说道:“正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正奇低下了头,目光落在窗台上的一颗小盆栽上面,阳光下的小绿苗,茁壮成长。 警局里的休息室,有一颗一模一样的。 林正奇缓了缓,才开口说道:“昨天早上,你头来三亚之前,将离婚证交给了你的爷爷……其实,那时候我就在隔壁的房间!是你爷爷要朱伯父给我打电话叫我过去的!没有别的事情,承蒙你爷爷高眼相看,觉得我是做女婿的最佳人选,问我愿不愿意……和你在一起?” “简直荒唐!”朱婉婷被自己的爷爷气到了,小拳头攥了起来,一脸愤怒的打在了床上! “我小姑卖淫服用摇头丸的事情你也知道,姚子粲怕我小姑给朱家丢人,于是就给我小姑五百万的封口费!我爷爷一直认为是姚子粲为了娶我,与我小姑密谋,搞垮了朱氏银行!为了我爷爷的身体着想,大家都决定先将我小姑卖淫的事情瞒下来!我爷爷对姚子粲有成见,叫我和他离婚——我听话、我孝顺、于是我照做了!可现在竟然叫我和你在一起?!正奇,你千万不要答应——这简直荒唐无稽!” 朱婉婷有些激动,说话的语气虽然微弱却掷地有声,苍白的小脸儿上因为情绪激动的原因浮现了丝丝红晕。 舌尖儿有些疼,昨天晚上的“咬舌自尽”她留了后手儿,量力而行,虽然流了血,但是只是一个小口子,并不影响说话。 林正奇蓦的转过身来,靠在了窗台上,一双漆黑如墨的瞳孔灼灼地盯着激动难抑的朱婉婷,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婷丫头……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心思!说到底,你和姚子粲能离婚,这甚至是我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事情!从前的二十几天里,我不敢靠你太近,不是因为我害怕姚子粲,而是因为你结了婚,我不想你的名誉受损!可现在——” 林正奇昂了昂下下巴,站起身来,重新走到了朱婉婷的床前,目光灼灼且眼神的看着她,“可现在你已经离了婚!男未婚,女未嫁!你爷爷对我又颇为满意,我可以正大光明的追求你!” 朱婉婷惊呆了! “正……正奇!姚子粲有多爱我,你也不是不知道。并且我也喜欢他,一本离婚证明,并不能将我们分开!你这样是何苦——” 林正奇嗤笑了一声,“既然他爱你,如你所说,离婚证并不能将你们分开!那为什么…。”林正奇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那为什么昨天晚上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害——我将你抱进了医院,他眼睁睁地看着,连拦都不拦一下!照他的臭脾气难道不是和我打一架吗?可他甚至自始至终都从未露面!他既然爱你,难道不是第一个来关心你的人吗?” 朱婉婷本来有千言万语可以拒绝反驳林正奇,可当林正奇的话一出口,朱婉婷竟然哑然无语。 是呀,既然爱自己,那为什么自己醒来的时候,没有见到那个臭流氓呢? 朱婉婷想起了他对着自己疯狂咆哮的场面…… 朱婉婷,老子就是这样不堪,老子在你眼里是不是个渣,是不是个渣…… 见朱婉婷眼里有泪花闪现,林正奇的心变得开始难受起来,他俯身,叹了口气,温柔的开口说道:“婷丫头,姚子粲这个流氓,是极其没有耐心和恒心的人!他不值得你伤心!他对你动心,不过就是觉得你跟他所认识的那些女人与众不同罢了!昨天吴美琳利用你,对他进行威胁……显然已经将他对你的耐心和激情完全耗尽!现在,你们二人又办了离婚手续,他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名正言顺的和你分开!” 见朱婉婷沉默不语,林正奇觉得自己的话可能奏效,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起来,继续柔声说道:“婷丫头,你这么优秀,值得更好的男人来对待!而不是将你的一生仓促的交给那个没有文化的流氓!以后——” “咔嚓!” 林正奇刚要将骨节分明的大手揽住朱婉婷没有受伤的那只肩膀,病房的门忽然被从外面打开,打断了二人。 林正奇的大手僵持在空中,他回头,望向门口。 穿着黄色迷你包臀裙黑色丝袜的CoCo率先冲了进来,尖锐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很是刺耳。 林正奇皱起了眉,开始打量着不男不女的CoCo。 CoCo:“哎呀呀~”叫了一声,将手里的水果篮子放在了进门的桌子上,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踩着高跟鞋小跑着来到了朱婉婷的床前,屁股一撅,硬生生的将林正奇一米八几的个子给撞到了一边儿去! 随即,拉了一张凳子便以一个性感的双腿交叠的姿势,豪迈的坐在了朱婉婷的床前的椅子上,握着朱婉婷的手开始紧张的说道:“Angle!对不起,我刚刚才知道了这件事情!来晚了!昨天晚上我也听到了你的尖叫,我还以为你和——”CoCo顿了顿,听到了身后徐季风的脚步声,没有说出姚子粲的名字。 笑了笑,CoCo继续说道:“我还以为你又在唱歌呢!大Boss已经联系好了私人飞机,过几天你好一点了,咱们就飞回B市!到咱们那里好生调养!这里的米饭吃的我消化不良!” 朱婉婷见CoCo对着自己挤眉弄眼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音,眉眼弯弯的,说:“好!” 末了,瞥了一眼站在窗户前面的林正奇,朝着CoCo勾勾手指头,CoCo将头探过去一点儿,朱婉婷对着她小声耳语,“其实你来的刚刚好!我刚才差一点你就要装晕……” 她正在发愁怎样打发林正奇,CoCo就进来了。 拎着各种营养品的徐季风紧跟着CoCo的脚步,一进门,当看到穿着警服帅气逼人的林正奇时,徐季风怔住,儒雅温润的脸上闪现出了错愕的深情,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地上,有些不确定的朝着病床上的朱婉婷问道:“Angle!这位是——” 朱婉婷笑笑,“Boss!这位是我的好朋友!也是B市的林警官!” 徐季风一身银灰色西服,身材笔挺的站在门口,朝着林正奇伸出右手,“你好!在下徐季风!” 谦谦君子,风度有佳,这在林正奇眼里俨然一个劲敌! 林正奇礼貌的伸出手回握,报以一个挑衅的眼神,嘴角勾了起来,“你好!我叫林正奇,是婷丫头——青、梅、竹、马的男性朋友!” 林正奇特意加重了“青梅竹马”这四个字。 CoCo见到这一幕,不禁翻了翻白眼儿,朝着朱婉婷撇了撇嘴,心道,正主儿都没在这儿……你们两个较的哪门子劲!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姚子粲你到底在哪里 “幸会幸会。” 二人寒暄之后,徐季风便迫不及待的越过一身警服、高大帅气的林正奇,朝着床上穿着病号服的朱婉婷走去。 见朱婉婷脖颈上缠着厚重的绷带,一张精致的小脸儿惨白到没有血色,徐季风一双星眸里满满的全是心疼。 “Angle!怎么我去了一趟三亚的警察局做笔录……你就变成这个样子?我听CoCo说,是吴美琳专门从B市跑到这里,装神弄鬼的将你绑到天台上来伤害你!最后被B市赶来的林警官给击毙了!是因为上次拍摄杂志封面选背景的事情吗?可就算是你迟到在先,你不是已经跟吴美琳道歉过了吗?她为什么还要……你一个女孩儿,承受这么大的伤害,Angle!你的坚强令我刮目相看!怎么样?现在伤口还痛吗?需要喝水或者想吃东西吗?” 徐季风毫不掩饰自己对于朱婉婷的关心,向来话不多的他,真心的关怀起一个人来也成了话痨。 林正奇见到这一幕,则是抱着臂膀靠坐在窗台上,“嗤”笑了一声,自顾的摇摇头,一双漆黑如墨的瞳孔对上了天花板,并没有说什么。 朱婉婷与坐在床头前面的CoCO对视一眼…… 这么多年的好朋友,CoCo眼里表达的意思她自然清楚。 CoCo告诉她,不能对徐季风说出姚子粲的名字…… 朱婉婷不明白为什么,貌似姚子粲这个名字,在徐季风这里成了禁忌—— 朱婉婷抬眼看了看对她嘘寒问暖的徐季风,报以一个友好的笑容,“Boss!谢谢你的关心,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大碍了!我与吴美琳……牵扯到一些私人恩怨!这些我就不告诉您了!救我的,是B市的林正奇林警官,他来的很及时,在吴美琳要将我杀害的时候,林警官开枪将她击毙!” 朱婉婷说话的时候,徐季风一直在目不转睛的细细的观看朱婉婷,不放过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和细节,他确认从那张精致的小脸儿上,捕捉不到一丁点儿撒谎的蛛丝马迹…… 可他分明听人说这件事情跟“帝豪酒店”的老板有关系…… 不做多问,徐季风将审视的目光从朱婉婷身上移了回来,转身,身姿笔挺,大跨两步,走到了相貌堂堂、俊美绝伦的林正奇面前,嘴角噙着一抹浅笑,那表情柔和而真挚,徐季风对着林正奇点了点头, “林警官!非常感谢!能在危急关头救下Angle!” 林正奇听到这话,不禁开始皱起眉来,一种敌对的目光扫遍了穿着银灰色西装的徐季风的全身上下。 “不必!救婷丫头……是我的职责!更是我的本分!” 林正奇酷酷的昂了昂下巴,毫不客气的回绝了徐季风真挚的道谢。 徐季风并没有觉得尴尬,而是对着林正奇无所谓的笑了笑。 接着,他转身,将桌上摆放着的那盆,被林正奇削了皮的光溜溜的苹果端了下来,轻放到地上。 随即,弯下腰,又将地上袋子里的保温盒拿了出来,拧开盖子,顿时,一股热气腾腾的饭香味布满了整个房间。 徐季风为朱婉婷盛了一碗小米粥,这人到底是太有风度,一个盛粥的动作让他做出来都那样斯文优雅。 林正奇望了一眼病床上的朱婉婷,见朱婉婷与CoCO眼神不错的将目光落在了正在盛粥的徐季风身上,而徐季风将自己削了一晚上的苹果放到了地上,心里头一股醋意顿时油然而生! 大步横跨,林正奇直接挡在了端着小米粥的徐季风面前。 徐季风一双星眸眯了眯,将手里的小米粥端的稳稳的。 两个外表同样出色的男人对视,林正奇皮笑肉不笑,“徐先生既然是婷丫头的老板……那这种喂饭的事情还是我来吧!毕竟我和婷丫头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俩熟的简直不能再熟!小时候她在学校肚子痛,还是我背她进的医务室!婷丫头也已经习惯了我的照顾,这种事情由我来做……婷丫头也比较气势!” 紧接着,林正奇笑着伸手要将徐季风手中的小米粥接过去。 徐季风躲开,端着小米粥的那只手微微向后一错,笑的温文尔雅,“林警官……话可不是这样说的!Angle不仅仅是我的下属,我的员工,同样是我的朋友!现在Angle有伤在身,我身为老板,理应关心下属,喂个饭,那根本不算什么!我徐季风不是那种端老板架子的人!何况……这次来三亚,是公司组织的旅游活动,让我的员工受到了伤害,没有保护好Angle,是我这个老板的责任!我照顾她是应该的!” 说完,徐季风便决定从侧面绕过林正奇,没想到林正奇大步横跨,故意挡在了徐季风面前! 林正奇步步紧逼,眸光锁住了与他差不多高的徐季风。 “徐先生……婷丫头即将成为我的未婚妻!我觉得你喂我的未婚妻吃饭——是不是有些不妥?” “咣当!” 徐季风手中的饭碗一个不稳,掉落在了地上,黄色的米饭汤溅到俩人的皮鞋上。 林正奇低头瞥了一眼地上的狼藉,随即抬头看了看有些怔愣的徐季风,嘴角勾了起来,“看徐先生外表斯文有礼,相信也是一个家教甚好的人!既然婷丫头是我的准未婚妻,那么徐先生应该明白……要跟别人的准~未、婚、妻、保持距离!” 听闻此话,徐季风脸色有些僵硬,抬眸,将目光落到了林正奇的身后,见病床上的朱婉婷正在膛目结舌的望着林正奇的背影,便也猜到了些什么。 徐季风对着朱婉婷柔和的笑了笑,“是这样吗?Angle?” 玉石之声,温润朗朗。 朱婉婷还没有从林正奇那一句“我的未婚妻”中回过神色,当听到徐季风如沐春风的问语,朱婉婷毫不犹豫摇摇头,“不是的!Boss,正奇只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两个只是从小一起长大,我并不是他的未婚妻!” “婷丫头——” 林正奇猛地回过头来,眉清目秀的五官带了些怒气,一双漆黑如宝石的瞳孔紧缩,林正奇对着朱婉婷沉声喝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加之我们两个青梅竹马!你爷爷亲自叫我追求你!这难道还有假吗?” “正奇——” 朱婉婷苍白着小脸儿对着林正奇摇摇头,小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我上次不是已经跟你说清楚了?你不从前不是这样的,你不是一个会撒谎的人……” 林正奇有他的骄傲,他是B市副市长家里的独生子,从小衣食无忧,被父母严加管教,浑身没有坏毛病,不抽烟,不打架,不骂街,不撒谎,不乱搞男女关系,包括长大了为国家做贡献,当上了一名人民警察,也是听取了家中父母的意见,是一个孝顺、听话、刚正不阿的好孩子,俨然与“姚子粲”正好一个反比! 如今的林正奇……怎么竟然开始在外人面前扯谎了呢? 说自己是他的未婚妻? 哪门子的未婚妻? 就因为自己的爷爷一厢情愿吗? 朱婉婷记得上一次,在警局里面,林正奇还说过,真正爱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做朋友的。 现如今,只要有一点希望和自己在一起,哪怕只是自己爷爷的一厢情愿,林正奇都决定要逼自己了吗? 林正奇的俊俏的五官被投进来的阳光照射到,看在三人眼里,突然反射出了冰冷的光芒! 林正奇对着病床上的朱婉婷眯了眯眼,不容人拒绝的口气:“从前的我是怎样?从前的我太恪守规矩!一直都觉得我们年纪太小,等长大了在追求你也不迟!可事实证明了我是错误的!有一个道理是这样讲的——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一直以为你我二人青梅竹马,你心里不可能装下别的男人!可现实对我的打击多大?婷丫头——我明确的告诉你,这一次,既然老天爷给了我第二次机会,我是不可能放弃你的!不管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你都将会成为我林正奇的妻子!最起码,不久之后,我们两个人,在名义上将是!否则,你爷爷见不到我们两个结婚,他可能会很伤心的!” 说完,林正奇便面无表情的转身,无视目瞪口呆的CoCO,皱着眉头的徐季风,以及脸色难看的朱婉婷,迈着潇洒的步子,大步跨出了门口! “嘭!” 出去的时候不忘把门带上。 CoCo红艳艳的嘴唇成了一个O型状,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合上嘴,将头扭过来,咽了咽吐沫,望着病床上脸色惨白的朱婉婷。 “哎呀呀~我说Angle!这都什么年代啦?还有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理由来逼婚的?这林警官也太可笑了?我的妈呀!哈哈,笑死我了!Angle,我问你,这林警官多大啦?” 朱婉婷看着笑的乐不可支的CoCo,勉强的勾起唇笑了笑,道出:“二十五岁。” CoCo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怪不得这么幼稚!一小屁孩儿啊!切~太嫩了!” CoCo撇了撇嘴,拍了拍朱婉婷放在被子上的双手,安慰道:“不用为难,Angle!下次再来,我帮你打发他走!” 朱婉婷笑笑,将目光落在了右手的纤细的中指上,她还没有戴过姚子粲为她准备的结婚戒指…… “你能有什么办法?正奇以前不是这样的,他是一个很好的男孩儿,他从来不会逼人做任何事情,他阳光,帅气,有礼貌,并且乐于助人!我们放学的时候,会经常一起帮街上卖白菜的老爷爷推三轮车,或许是因为太爱我的缘故……被我拒绝过后,没想到现在变得……变得这么……” “不可理喻!”徐季风代替出婉婷说出了后面的话。 CoCo与朱婉婷一同惊讶的望向他。 向来脾气温和的大Boss,竟然生气了呢…… 徐季风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弯腰,动作优雅的将地上洒出来的小米粥收拾干净,将用过的纸巾放进垃圾桶里,随后,确定地板上光亮如新,这才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了朱婉婷前面。 两腿交叠,两手相握,姿势高雅而大气! 徐季风对着朱婉婷无奈的挑了挑眉,启唇说道:“Angle!你是一位时尚界的新秀珠宝设计大师,我觉得你不应该被这种传统的观念所束缚!孝顺老人的方法有很多种,为什么一定要将自己的终身幸福搭进去?假如我没有看错的话——你的眼里并没有半分对林警官的男女之情!相反的,我觉得你总是想刻意与他拉开距离!如若不然,刚才他走的时候…。我明显的看到了你松了一口气!” 徐季风的笑容如春风般和煦,令朱婉婷觉得心里暖暖的,对着徐季风报以一个歉疚的笑容,“抱歉,Boss!刚才因为我的缘故让你遭到了正奇的为难!你说的对,正奇的感情让我想到了逃离!” 睫毛垂了下来,徐季风有片刻沉默。随即,他抬眼,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朱婉婷,“Angle,我觉得……别人的快乐,不应该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最起码,我刚才看到,林警官的感情令你陷入了矛盾和痛苦之中!一方面,你不忍心和他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只因为你们二十年来的青梅竹马!另一方面,你又是真心不想和他在一起!可你又因为家中长辈的命令,无法违背!可Angle——为人父母,或是长辈,无非就是想让自己的儿女幸福。假如你现在退一步再退一步,设想,以后你真的和林警官领了结婚证——生活在一起,我笃定,你过的一定不幸福!抱歉,我不是有意诅咒你!” 顿了顿,徐季风又开口说道:“所以,将来后悔的,莫过于逼迫你和林警官在一起的那个人!” 朱婉婷垂下了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摇摇头,“这些道理我都懂,我从来没有打算和正奇在一起!” 荒谬! 朱婉婷觉得现在的一切简直就像是一场闹剧…… 她的爷爷,当初逼迫她嫁给姚子粲,后来她喜欢上了姚子粲,现如今,爷爷又觉得自己看错了人,逼迫她与姚子粲两个人离婚…… 与林正奇青梅竹马了这么多年,爷爷都没有提过要与林家联姻的事情,现在…… 竟然主动要林正奇来追求自己?当林正奇是一个优秀的男二号——备胎吗? 她朱婉婷怎么会活成了这个样子? 朱婉婷脑袋里猛地灵光一闪! 不对呀! 她不是海外留洋回来的珠宝设计师吗?她的作品销往全世界,她是身边人的骄傲! 可为什么现在连自己的婚姻都无法左右了? 愚昧的孝顺,简称——愚孝! 电视剧里面,多数人,当自己的爱人与父母产生矛盾对立的时候,都会选择站在父母这一边,于是,原本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因此破碎! 可,就像是徐季风说的,孝顺的方法有很多种,为什么非要选择牺牲自己的幸福? 假如爷爷知道自己过的不幸福,他会安心吗?答案是不会。 朱婉婷摇摇头,不不不,她不能这样对待自己,更不能这样对待姚子粲! 一直都是姚子粲在为她毫无保留的付出,可她竟然一直没有为姚子粲做过什么…… 想到这里,朱婉婷着急的眼泪从眼眶里滑了出来,“啪!”的一声,掉在了手背上。 这臭流氓到底去了哪里,怎么就不肯见自己了呢? 何苦她绞尽脑汁去想怎样打发林正奇? 那流氓过来直接粗暴的对着林正奇抡拳头不就好了? 手机也不在身边,无法联系任何人。 姚子粲…… 你到底在哪里啊? CoC与徐季风见朱婉婷哭了出来,惊的不知所措,徐季风站了起来,CoCo手忙脚乱的拿起纸巾动作轻缓的去沾朱婉婷小脸儿上的泪水,一脸心疼的安慰道:“Angle!Angle!别哭了,下次姓林的来了我帮你挡回去!瞧把咱们Angle都给气哭了……唉吆吆~我还真没见过爱一个人像他这样子的!还是姚——” CoCo顿了顿,想说,还是姚子粲那个流氓最好了,见徐季风在一旁,又将话咽了回去。 朱婉婷听到那个“姚”字,哭的更凶了,眼泪像开了闸一样往下流。 CoCo大惊失色,忙接着安慰:“别哭了啊,别哭了!看我给Angle跳一支‘小鸭子’的舞蹈!” 二话不说,CoCo立刻跑到了房间的中央,穿着高跟鞋蹦蹦哒哒的跳了起来。 发达的四肢开始像模像样的手舞足蹈,男人健硕的躯体,女人时尚的连衣裙和性感黑丝袜,金黄色的披肩发,配上幼稚的动作,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还压低了嗓子唱着:“我是一只丑小鸭,咿呀咿呀呀哦~” 捻着兰花指转了一个圈,房间里的气氛瞬间被活跃了起来,朱婉婷“扑哧”一声破涕为笑,肩膀耸动,“嘶~”伤口疼了一下。 那笑中带泪的样子活生生的印在了徐季风的心里…… ** ------题外话------ 【豪门盛宠之夫人来袭】墨墨生香 南笙觉得,她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就是招惹了容翎。 那一匹腹黑的大尾巴狼。 在遇到之前,容翎想的是怎么把那个丫头找出来,剥皮抽筋,可遇见之后,却是次次心软,步步沦陷。 某天。 “三爷,听说少奶奶把二少奶奶养的猫弄丢了”,贴身跟班匆匆走了过来。 正在赌桌上一掷千金的某男眼梢一挑,“去去去,一个猫而已,别打扰爷赢钱的兴致”。 他女人那么强悍,自己能搞定。 “可,少奶奶被二少爷带走了”,来人硬着头皮说。 话落,某男一把推翻了如山的筹码,原地早已没了身影!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姚子粲是个怂蛋! “粲哥,刚才三亚人民医院那边来消息了。” 仁哲刚一推门,就看到坐在监控室里,翘着二郎腿,正盯着监控显示画面发呆的姚子粲,那上面,正是那“女鬼”在楼道里将朱婉婷拖走的场面。 这个场景,姚子粲已经回访了无数遍,不知道是在故意提醒自己什么。 听见仁哲提到了“三亚人民医院”,姚子粲便将两条大长腿从桌子上放了下来,踱步走到了床前,点了一支烟,倚在窗边抽了起来。 半晌,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姚子粲吐了口烟圈,道出一个字,“说。” 烟雾袅袅,他周身阳光普照,仁哲怎么看都觉得……其实姚子粲是一个很容易伤感的人。 外表看上去越是纨绔浪荡,而这个人往往是最重情义。 仁哲的眸光闪了闪,将门合上,与沙发上的程飞、史大飞,以及大卫对视了一眼,继续说道:“粲哥,刚才医院那边的消息……姓林的小子在小嫂子身边守了一夜,一直到清晨的时候,徐季风与嫂子的好朋友CoCo拎着东西去看嫂子,他才从病房室离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姓林的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姚子粲听了,没有说话,依旧将眼神透过窗户,落在了街边的某一家小店。 史大飞吐出嘴里的瓜子皮,一双卧蚕眨了眨,睨了一眼靠在窗边的姚子粲,故意大声说道:“那还用说啊?姓林的喜欢小嫂子!徐季风也对小嫂子有意思!两个小白脸见面,一定会争风吃醋啊~徐季风是什么人物儿?八岁的时候就敢跟人家水里下迷药!那姓林的小嫩芽儿能斗得过他呀?!八成是这姓林的小子败阵了!” 程飞同样瞥了一眼姚子粲,见姚子粲依旧沉默不语,清了清嗓子,故意站起来反驳史大飞,“我去你丫的!这两个算什么东西!咱粲哥才是正室!那两个充其量是二房和三房在争风吃醋!起不了什么风浪!” 大卫一脸不赞同,“话可不能这么说!咱粲哥和小嫂子从法律上已经不存在夫妻关系了!照我看,正室这个位置——随时都能换人!人都说越活越精,我怎么觉着咱粲哥越活越他妈的怂呢!十年前认识小嫂子,连句话都不敢跟人家说!现在呢……哼,现在更他妈的怂了!都结了婚了,人一黄花大闺女,谁都被你睡了……你丫的却躲在这里!你们这是在玩儿什么调情游戏?躲猫猫么?被捉到的是不是‘每刻劳’的时候在上边儿?” 说到这里,大卫开始一脸苦瓜状,摊摊手,对着几人说道:“我丫的就纳闷儿了……你们说爱了就爱了,什么自卑不自卑!配得上配不上的?怎么一个流氓还这么穷讲究?!” 程飞一脸赞同的表情,扭过头,激动的对着窗边的姚子粲喊道:“就是!粲哥!你那横劲儿呢?你那硬劲儿呢?拿出来让兄弟们瞧瞧啊!你丫的不知道那姓林的和徐季风在医院里头给我小嫂子献殷勤呐?看着你这个样子,我丫的都觉得窝囊!你要是再不去——兄弟们可就帮你把小嫂子抢回来了啊?” 姚子粲“嗤——”的笑了出来,手里夹着香烟,扭过头,看着站起来一脸激动的四个人,笑着骂道,“瞅瞅你们一个个逼样儿!老子什么时候说老子自卑了?” 史大飞瞪大了眼,“那你丫的为什么躲在这里?昨个儿晚上……那么大雨,我可是眼睁睁的看着你,就那么让姓林的小子把小嫂子抱着出天台的!连拦都不拦一下!要不是看小嫂子受伤了,经不起折腾,我丫的都想替你抢回来!” 姚子粲弹了弹指间的烟灰,眼神黯了黯,深邃的目光落在了办公桌上的粉色小龙灯上面,没有答话。 继续抽烟。 仁哲拍了拍史大飞的肩膀,史大飞回过头来,见仁哲正对着他摇头,“粲哥不是自卑!粲哥是在给小嫂子考虑的时间……” “考虑?”史大飞抓了转脑袋,一张朝气蓬勃的脸上满是不解,瞪了瞪眼,“考虑什么?” 仁哲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坐在沙发上,抿了一口桌上热气腾腾的茶水,这才说道:“考虑究竟是不是继续和粲哥在一起。现在,法律上的婚姻关系已经不存在了,小嫂子如果觉得粲哥不好……完全可以趁此机会分开!粲哥给她自由,给她空间!” 大卫也一样不明白,蓝色的眼睛里全是不解,“小嫂子不是挺爱粲哥的吗?咬舌自尽都不肯让粲哥下跪啊!” 仁哲:“正因如此,所以粲哥才让她考虑。” 史大飞、大卫、程飞齐齐摇头,还是不明白…… 仁哲笑了笑,不答话。 真正的爱情是经得起时间的推敲的,姚子粲给朱婉婷好好考虑的时间,他不在她身边的这段日子里,就让朱婉婷拿自己与哪些人来做比较! 他全身上下都是故事,甚至还有不堪回首难以启齿的过去! 包括他的母亲,都曾经被人…… 这样的事情,有几个女人能接受的? 而他的小老婆,是多完美的一个女人? 并且,他浑身上下的缺点多的更是数不胜数…… 正如林正奇所言,抽烟、喝酒、打架、赌博、飙脏话、蛮横不讲理,说话粗声粗气,等等等等…… 而林正奇和徐季风呢? 一个是副市长的儿子,正气秉然的年轻警官,高大帅气,前途不可限量,是一个正直孝顺的好孩子。 另一个呢,是徐氏集团的长子,谦谦君子,分度翩翩,外表斯文,学识颇高,是一个能与朱婉婷共同学习进步的人…… 可姚子粲,似乎哪一点都不具备。 活了这么多年,姚子粲做什么事情从来都没有在意过别人的眼光,可现在,当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了,他开始变得小心翼翼了。 他生怕,时间一长,朱婉婷厌倦了与他在一起的时光,后悔了怎么办? 他想起上一次做烛光晚餐以及学英文的事情,想起朱婉婷冷言冷语的讽刺,姚子粲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他不得不承认,他天生的不是好学生的那一块料! 即使装,俩人生活一辈子,又能装多久? 他不希望自己心爱的女人跟了自己会后悔。 他也不愿意放她,可他更加不愿意自己爱的人以后会像其他女人一样,指着自己丈夫的鼻子骂道:“我当初怎么会嫁给你!” 所以,经过昨天的事情,姚子粲决定给朱婉婷一个好好考虑的时间。 事实上,他已经让人在朱婉婷的病床上安装了窃听器…… 嘿嘿嘿嘿…… ** 病房里一共四个人,两个男人,一个女人。 一个不男不女的…… CoCo小心翼翼的将铁勺子里的小米粥送到了朱婉婷的嘴边,“啊——乖宝贝,最后一口了,张大口,咽下去!” 朱婉婷:“……CoCo!你用不用这样啊?我觉得我自己像一个小孩子!” 朱婉婷将小米粥咽了下去,苍白精致的小脸上一脸无奈的表情,皱紧了眉头看着正在喂她吃饭的CoCo。 CoCo撇撇嘴,将空了的饭碗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随手又抽出一张纸巾为朱婉婷轻轻沾了沾嘴角的汤渍,没好气的对着朱婉婷说道:“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就偷着乐吧!哼——本姑娘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伺候人呢!Angle你就知足吧!我妈都没让我这么伺候过!你本来不就是小妹妹么?本姑娘都三十岁了,可比你大八岁!平白捡了个姐姐照顾你,你还不乐意啊?” 朱婉婷见CoCo佯装不快的将头撇了过去,立马笑着拿好话哄CoCo,“愿意~愿意!能得到CoCo这个大设计师的贴身照顾……我可是荣幸至极!Boss,明天记得用手机帮忙拍下来啊!回到B市我可是要拿给大家看的!” 站在床尾的徐季风走了过来,见朱婉婷心情不错的样子,他也笑着打趣,“OK!说实话,CoCo这个人……眼光高,心气儿也傲!认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她这样低三下四的照顾人!Angle!你打破了迪尼斯记录!” 朱婉婷“咯咯”的笑,“那回去我一定拿照片儿去领奖!” CoCo一脸不赞同,狠狠的瞪了一眼笑的开怀的两个人,“谁说的!本姑娘哪里傲了?本姑娘是鼻孔长的太高了,看不见人!爹娘把我生成这样,我有什么办法?不过……” CoCo悄声对着徐季风耳语,“记得把我拍得漂亮点儿啊!还有……照片瘦瘦脸,弄个美瞳啥的!把眼角的褶子去去!” 徐季风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看着CoCo认真的样子笑了出来,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林正奇依旧靠坐在窗户那里,接连七八天下来,他每次来都是这个位置。 不是他不想挨朱婉婷近一点儿,而是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每次都用屁股将他撞到一旁! 林正奇总不能和一个不男不女的家伙津津计较吧? 否则他会觉得自己和它是一类人! 索性就习惯性的来到了窗台的位置。 林正奇见这三人相谈甚欢,完全将自己当作空气一样,心里头不舒服,越看那个穿着女人衣服的不男不女的家伙越是不顺眼! 尤其是这家伙完完全全挡住了他看婷丫头的视线! 林正奇微不可查的“切~”了一声。 病房里很安静,这一声恰巧落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三人闻声,朱婉婷的抬眼望了望,见林正奇脸色不好的将头瞥到了一旁,明眸大眼里闪过亮光,朱婉婷对着CoCo笑了笑,抬了抬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CoCo,能扶我去一趟卫生间吗?” “我?” CoCo不可置信的用手指指着自己。 朱婉婷明确的点点头,睁着一双大眼睛,“对啊,特护不在,难不成还要——” 朱婉婷故意将尾音拉长,见林正奇的眸光扫了过来,一脸期盼的样子,朱婉婷嘴角弯了弯,说出了徐季风的名字,“难不成还要季风……陪我去?” 亲密的叫上司的名字,朱婉婷觉得很别扭。 徐季风怔住,随即反应过来,耸耸肩,开始接下朱婉婷的话来玩笑,“可以啊,我无所谓,能陪美女进洗手间——我徐季风求之不得啊!” CoCo撇了撇嘴,伸出手去扶朱婉婷,对着徐季风啐了句:“想得美!有我在,休想有男人打Angle的主意!谁敢靠近Angle!我第一个用高跟鞋将他踹得老远!” “……” 看着洗手间的门被关上,林正奇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熊熊怒火,敌对冷冽的目光直直的打在徐季风笔挺的后背! 徐季风察觉到背后的空气变得冷飕飕,便回过头来,当看到林正奇用如此仇视的目光对待他,徐季风忍不住轻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林正奇攥紧了拳头,一脸冰霜的睨着站在泛着亮光的地板上,玉树临风的徐季风。 徐季风缓慢的踱了两步,走到了林正奇的跟前。 笑容依旧如春风般和煦,“我笑,林警官堂堂一个警务人员,却整日在这里陪Angle……难道林警官就没有什么正事可做吗?还是说林警官本来就不务正业?” 林正奇被徐季风的反问弄的有些恼怒,高大的身躯站了起来,逼近徐季风,一双漆黑如瞳孔的瞳孔,直直的锁住徐季风笑意盈盈的星眸! “你是不是管的有点儿太多了?徐!先!生!” 瞧,林警官恼怒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做错了事不准大人管教的小孩子! 徐季风耸耸肩,态度温和有礼,“Sorry,我只是觉得……你每天来这里,实在是浪费时间!对于我们商人来说,金钱是时间,时间同样是金钱!Angle并不喜欢被你照顾,你一厢情 愿的每天这里看她,不但令她对你没有上升一丝好感,反而会令她想要逃避!林警官,你们警察的洞察力不是都非常敏锐的吗?ANgle……她这么不想见你,难道你就感觉不出来吗?我劝你不要弄到令Angle厌恶你的地步!” “你——” 被人毫不留情的将林正奇不愿意承认的事实说了出来,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林正奇用手指指着徐季风的鼻子,很没有礼貌,口气很凶恶的说道:“难道你每天来这里就不是浪费时间吗?你一个商人,你只是婷丫头的老板!时间就是金钱,金钱就是时间!有什么资格说我不务正业!在我这里,婷丫头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徐季风抬手,轻轻的拂掉了林正奇指着自己鼻尖的那根手指,对着恼怒的林正奇笑的意味深长,“关键是——Angle并不反感我!我不像林警官,爱的让人透不过气儿来!林警官,奉劝你一句,死皮赖脸,这一招适合一般的女孩子!而Angle,她有她自己的想法!任何人逼迫她也没有用!这么有思想的女孩儿,是不可能被传统的观念所束缚的!老一辈的那一套,根本不可能拴住她!逼急了,很可能会有翻脸的可能!我想你……也不愿意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孩儿对自己翻脸吧?” 林正奇突然开始冷笑起来,双手插进了裤兜里,一根手指戳着徐季风的胸膛,“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徐先生,我想你——应该改姓司马了!你的心思,大家都看的出来!我相信婷丫头也知道!你只是没有像我一样挑明了讲,等哪一天,你把话说明了,说不定……” 林正奇收回了右手,笑得讽刺起来,“说不定还不如我呢!” 徐季风轻轻的拍了拍胸前的衣襟,动作斯文而高雅,星眸里闪过自信的光芒,“一定不会的!最起码我不会将Angle吓得要逃离我!并且,Angle似乎很愿意和我聊天呢!” 林正奇没有心思在这里呆下去,对着徐季风“嗤”笑了一声,双手插进裤兜里,转身,大步的朝着门口走去。 徐季风一瞬不瞬的看着他高大帅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嘭!”的一声,关门的声音有些大。 徐季风见到这一幕,不禁摇了摇头,心里感叹,年轻气盛。 经不住三言两语就被气走了! 气走了林正奇,躲在洗手间里偷听的CoCo和朱婉婷走了出来,CoCo捂住肚子蹲在地上笑得喘不过气来。 “哎呀呀~哈哈,可笑死我了~咱们大Boss几句话就把那个‘狗皮膏药’给气走了!大Boss,以前从来没见你这么直言不讳的去批评一个人!今天听到了,真是爽死我了!哈哈!” 徐季风对着二人一脸纠结无奈的表情,“你们倒高兴了!可怜我在B市又树立了一名警察做敌人!” 朱婉婷对着徐季风抱歉的笑了笑,“对不起啊Boss!刚才故意利用你!实在是无奈!” 徐季风目光幽远的看了一眼穿着蓝白条病号服的朱婉婷,“没关系!病人本来就需要心情愉悦的调养!并且主要是帮助了Angle!能气走B市林警官——是在下的荣幸!” CoCo站了起来,望着二人,“哎呀呀,我说Angle的伤口也不大严重了!咱们过几天就回B市吧?每天挤在这个小屋子里,我觉得我整人都扁了!” 朱婉婷的眸光闪了闪,似乎有什么东西一触即发,道出一字:“好。” 她想起了,每天夜里在自己熟睡的时候,都会有一张火热的薄唇来温温柔柔深深浅浅的吻自己…… 浓烈的酒精味席卷了她的整个口腔,吻得那样柔,那样认真。 那人一遍遍用大拇指摩擦自己的额头,轻声呼唤着自己:“小老婆……” 声音里丝丝暗哑,夹杂着无奈和纠结,以及那淡淡的悲痛与不忍,朱婉婷感觉的真真切切! 她听着心疼,眼角便落下了泪,那张火热的唇便贴在了她的眼角…… 朱婉婷睡觉一向沉得很,不管发生多少次这种事情,她都急切的想看一看,想动一动,想醒来,可那人又轻轻的拍着她的脊背,哄着她,令她沉沉的睡去。 第二日醒来,她分明见到自己的身侧有人趟过的痕迹…… 臭流氓…… 朱婉婷委屈极了,她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姚子粲就那么狠心,彻底从她的视野里消失了呢? 是因为他介意自己的母亲是——可朱婉婷不介意啊! 她想他,难道他不知道么? 喝水的时候想他,吃饭的时候想他,包括上洗手间的时候也想他。 为什么照顾自己的人不是他? 朱婉婷谁都不想麻烦,谁都不想用,她不喜欢被人伺候,她觉得浑身不舒服! 她唯一想麻烦的人……就是姚子粲! 想对着他撒娇,想对着他无理取闹,想看他为自己穿鞋的样子…… 偏偏这个时候,他搞什么人间蒸发! 林正奇每天都要来这里,她成天的想尽各种办法打发他走,最后实在没辙,竟然利用起了自己的大老板! 还有徐季风,那深情款款的目光现在都懒得掩饰了! 没有姚子粲的日子,朱婉婷觉得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做什么都觉得烦躁。 她想哭,想大哭。 ** 最后一天了,明天就要回到B市。 与往常一样,朱婉婷散步过后,十点钟准时在床上就寝。 可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她竟然没有丝毫睡意。 望着窗外亮堂堂的月光,朱婉婷觉得心里苦涩涩的。 她终于明白姚子粲这十年单相思是怎样过的了,这才不过十来天,朱婉婷见不到姚子粲,就跟鱼缺了水,觉得活不成了,奄奄一息。 CoCo一脸惊讶的将她的几根白头发揪了下来。 十年…… 朱婉婷猛地想起,被姚子粲抓回来的那一天,她闻到了姚子粲一头黑发上有着浓烈的染发水的味道! 咚—— 一个坠子狠狠的砸进了朱婉婷的心窝! 眼里的泪水倾泻而出。 那姚子粲得有多少白头发……需要用染发水来掩盖呀? “咔嚓”,门把拧动的声音。 听到有人来了,朱婉婷立即装作睡着的样子,双眼紧闭。 姚子粲轻手轻脚的抹黑朝着病床上的朱婉婷走了过去。 吸了口气,姚子粲缓缓的坐在了朱婉婷的身侧,与往常一样,对着那张让自己想的发狂的樱桃小嘴儿吻了下去! 吻了一下,姚子粲忽然觉得不对劲儿,馨软的身子正在颤颤巍巍的抖动着,喝过酒的他意识有些不清醒,他寻着朱婉婷紧闭的双眼吻了上去。 唇角一凉,姚子粲瞬间惊醒,他睁开眼睛—— 愕然,小女人没有睡,一双珠光闪闪的大眼睛委屈的瞧着他,眼泪跟开了闸似的,止不住的往下流! “怎么哭了?” 姚子粲心疼死了。 ------题外话------ 推荐基友现言好文,《纯禽恶少蜜宠妻约》,夏寐,一对一,甜宠文 34D大胸妹顾盼,为热爱生活吃瓜群众一枚,但自背负家族巨额债务的她签下那份该死契约,从此便走上砧板,开始任锐少鱼肉的日子…… 原以为,在高中死对头“GAY”同志苏锐心中,自己只是蝼蚁女佣,最多被他挨挨碰碰,吃吃豆腐。 但为何每人都说他对自己情深似海,宠入骨髓? 诸事多磨,直到繁花看尽,锐少为她满山遍野种上向日葵时, 男人英俊如斯,薄唇微勾,这才开口,“傻瓜,还没看懂?我所有锋锐,早因你刹那的顾盼而磨平。”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老子让你骂一辈子 “怎么又哭了?” 姚子粲心疼死了。 望着身下的小女人梨花带雨的样子,姚子璨的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一双桃花眼里满满的懊悔与自责。 “乖……” 哄她的时候,声音低沉暗哑。 姚子粲用自己满腔酒气的嘴去吮吸朱婉婷眼角的泪水。 “滚!” 朱婉婷清冷的一声喝,反手,毫不留情的推开他。 这一推,力度不小,喝了酒的姚子粲没有丝毫防备,怔怔地跌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椅子腿儿划过了瓷砖儿,发出了一阵刺耳的鸣声。 姚子粲两手撑在地上,屁股紧贴着冰凉的地板,一双桃花眼一瞬不瞬的望着朱婉婷侧躺在床上的背影。 瘦了。 一天不见她,更瘦了…… 瘦弱的肩膀因为哭泣的原因不停的耸动着,借着微光,姚子粲能见到那小女人的耳际湿润润的、亮晶晶的,他都能猜想到他小老婆咬唇哭泣的样子…… 黑夜里,一个人坐在地板上,一个人躺在床上;一个怔怔地看着,心疼得要命,另一个则闭着眼睛躺着,生气的要死。 这俩人,互相作...... 看了好半天,姚子粲这才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今天和兄弟们干了几瓶法国干红,后劲儿刚刚上来,他本来有些神志不清的,现下,可当看到心爱的女人泪流满面的样子,即使身体还是醉透了的,脑袋却清明的很。 姚子粲跌跌撞撞的向前走了两步,一手撑在了床头,弯了腰,看着朱婉亭双眸紧闭咬唇哭泣的样子,他头脑忽的有些发懵,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哄了…… 大掌缓缓地伸了出去,试探性的握住了朱婉婷的小香肩,微微有些局促,姚子粲喃喃的开口哄着:“小老婆……别哭了,这十来天没来照顾你,其实我是——” 顿了顿,姚子粲将后面的话如数的咽回了肚子里。 要自己滚,是不是意味着—— “你还来管我做什么?你不是已经不要我了吗?你去走啊!你走啊!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你了!CoCo把我照顾的很好!” 朱婉婷哭泣着,违心的对姚子粲愤慨的嚷嚷出一番赌气的话来。 吼完了,哭得更凶了,呜呜咽咽的,枕头都被打湿了,姚子粲见了,活像挖了心肝儿似的! “小老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不要你,老子每天晚上都来看你!我不照顾你,是因为……是因为……” 姚子粲急得面红耳赤,开始抓耳挠腮,说出来,她会不会更生气? 朱婉婷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梨花带雨的对姚子粲边哭边怒斥道:“那你是因为什么?姚子粲!你说啊!你不是爱了我十年吗?你不是要让我为你生一个孩子来拴住我的吗?你不是说不准我和别的男人说一句话吗?啊?!那为什么林正其和徐季风天天来这里你都不去揍他们?!” 姚子粲被问的怔住了,满脸焦灼的看着心爱的女人对自己撒脾气。 “婷婷,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姚子粲两腿一弯,干脆跪坐在了朱婉婷面前,举双手投降。 朱婉婷突然开始“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我看你根本就是嫌弃我了……不想要我了……嫌弃我不会洗衣服……不会做饭……嫌弃我无理取闹……还总是给你添麻烦……还害得你被逼着在外人面前下跪……要不然,你为什么这么多天都不来看我?不来照顾我?呜呜呜……姚子粲,我讨厌死你了!我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盼着你来,就是等不到你……偷偷摸摸的,你就知道我睡的沉,大晚上的来还不让我看见!呜呜呜呜呜……。” 朱婉婷开始执起小拳头打他,雪白的小脚丫从被子里伸出来踹他,“你滚,你滚……” 动作牵扯到了肩上的伤口,本来好了七八成,现在又被硬生生的撕了口子,丝丝溵红透过纱布侵染到了蓝白条的病服上,看的姚子粲瞳孔骤缩! 他蓦的长臂一揽,将小女人轻轻的揽进了怀里,怕又扯到伤口,不敢抱的太紧。 心疼得要命,姚子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了闭双眼,再睁开时,一双瞳孔,俨然已经变得猩红。 “傻瓜,老子怎么会嫌弃你?只怕你嫌弃我还来不及……” 那口气,柔的要命。 “你就是!你就是!你就是!姚子粲,你不爱我了……你要是爱我,你一定舍不得让我想你的,你一定会寸步不离的照顾我的!指不定你又看上了哪个比我好一万倍的女人!呜呜呜…。你滚!” 朱婉婷依旧不依不饶,小拳头雨点儿般的砸在了姚子粲的胸口上,似要狠狠的发泄这十天所受的委屈。 姚子粲看的心尖儿直颤,低头,对着那张撅得老高的樱桃小嘴儿吻了下去…… 朱婉婷淬不及防,睁着一双闪着泪花的明眸大眼,错愕的望着天花板,瞬间安静了下来,姚子粲趁机将她攥得紧紧的、抬得高高的小拳头拿了下来,握在了掌心里,揉揉捏捏的,半天不肯撒手。 那吻,从唇齿间迂回了片刻,紧接着,便细细的落在了朱婉婷小巧挺翼的鼻梁上,而后,来到了她蝴蝶玉翼般颤抖的睫毛上,轻轻的吻去睫毛上挂着的泪水。 那东西,能要了他姚子粲的命。 姚子粲顺势将怀里的朱婉婷放倒在了病床上,高大的身躯紧贴着。 他以一个不压到朱婉婷伤口的姿势,两条腿弓在了她的身侧,朱婉婷刚要开口说什么,姚子粲不给她吵闹的机会,瞬间身体压了下来,又将唇堵了上去! 大手探进了她的病号服里,开始不规不矩。 温柔细腻的吻开始变得急促火热,落在了朱婉婷雪白的脖颈。 刚才还吵闹哭泣的女人,此刻已经紧闭双眸,昂起了下巴。 朱婉婷是想他的,不光是心里想他,身子也一样的。 半晌,感觉到朱婉婷的身子一阵颤栗,小脸儿上呆了潮红,姚子粲才将大手从下衣里拿了出来,指尖已经带了晶莹。 姚子粲打开床头的台灯,借着微弱晕黄的灯光,细细的瞧了瞧朱婉婷右肩上的纱布,确认只是伤口轻微的裂开,几丝溵红之后,并没有再渗出血来,他才松了口气,将衣服上的扣子一颗颗为朱婉婷系好。 朱婉婷一动不动,任由姚子粲所作所为,明眸大眼一瞬不瞬的瞧着他,漆黑发亮的瞳孔里全是身上男人为她系扣子的倒影…… 感觉到朱婉婷的目光灼灼,余光瞥过她温温顺顺的样子,姚子粲心虚,不敢抬眼与她对视,手上边系着扣子,俊脸一黑,不忘怒斥:“都受伤了,还瞎折腾个什么劲儿?故意让老子难受是不是?!” 体贴的温柔的,小心翼翼的,粗鲁中带点儿蛮横的,将自己当个宝贝一样捧着…… 朱婉婷的小嘴儿翘了起来,她终于又看见这个流氓了! 最后一颗扣子系好,姚子粲惩罚性的在朱婉婷咧开的小嘴儿上重重的啄了一口,顺势紧挨着朱婉婷躺了下来,大手穿过了她纤细雪白的脖颈,姚子粲揽着她没有受伤的左肩膀。 见朱婉婷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桃花眼闪了闪,姚子粲理了理有些凌乱的思绪,主动开口请罪,“婷婷……对不起。你受伤了,我没陪在你身边,我……我怕你跟了我后悔!” 朱婉婷感觉到揽在自己肩上的那只大手紧了紧,心尖儿阵阵发疼,撇了撇嘴,眼泪又倾泻而出,“是,你说对了。我后悔了!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心慌意乱,听闻此话,姚子粲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所作所为! 难不成还真给了那两个小白脸有机可乘? 紧张的口气,“那我就和你呆一会儿……一会儿就走!” 朱婉婷吸了吸鼻子,窝在他怀里,语气有些生硬,“你本来就不该来!你不是觉得离婚证儿一办,我俩就没有夫妻关系了吗?好啊,那我就如你所愿,我和大老板已经发展成恋人的地步了!可你现在还来亲了我,抱了我,摸了我!哼,姚子粲,你这是在骚扰别人的女朋友?我告诉你——徐季风每天走之前都和你一样,都要亲我,都要抱我,都要——” “什么?!” 朱婉婷的话还没说完,姚子粲炸毛了,放开了朱婉婷,瞬间从床上跳了下来! 一张俊脸阴狠的要杀人的样子,“草!他敢抱你?还——亲你?!” 朱婉婷看着姚子粲怒火滔天的样子,微愣,点点头。 姚子粲咬牙切齿的朝着门口奔去,那气势汹汹的样子,活脱脱的要去找奸夫算账的架势! 边走边大声嚷嚷:“还他妈反了他了!现在老子就去剁了他!” “姚子粲!啊——” 朱婉婷尖叫一声,便从床上跌了下来。 闻这一声响动,刚到门口的姚子粲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回头,见朱婉婷一脸痛苦的样子倒在了地上,姚子粲大惊失色,急忙两步跨了过去,将她从地上一把抄了起来。 “小老婆!摔着没?摔哪了?膝盖还是屁股?没摔着伤口吧?” 姚子一脸紧张的低头询问。 朱婉婷被姚子粲抱在怀里,咬着牙,忍着痛,伸出一根透明的手指,指指自己的关节,“膝盖……” 姚子粲立马将朱婉婷轻放在了病床上,一撩裤腿——好嘛! 又多了两块儿伤! 膝盖的关节上,原本白皙细嫩的皮肤,正在由红转紫。 姚子粲立马起身,去摁床头的呼叫机。 朱婉婷一把将他拽了回来,“不要!” 姚子粲不听他的,眉头蹙的紧紧的,动作继续,“现在不是跟老子闹别扭儿的时候!都伤成那样儿了,赶紧叫个医生来瞧瞧!万一伤着了骨头老子罪过可就大了!” 朱婉婷起身,二话不说,两只纤细的臂膀轻轻的环住了他的腰身。 姚子粲呆住了,大拇指忘了收回来,一直摁在呼叫机上,房间外面的走廊里,不停回响着呼叫护士的声音。 朱婉婷将温软的小脸儿在姚子粲健硕的脊背上蹭了蹭,隔着薄薄的花衬衫,她感受到了他肌肤上火热的温度,还有那野性难驯的味道。 酒精参杂着烟草味,加上姚子粲男人的汗体味,朱婉婷猛地吸了一口,双眼深深的闭了起来,小嘴儿翘着,很满足的说着:“老公……我想你了!” “咔嚓!”高级特护小姐推门而进,当看到眼前的一幕,愕然,随即,又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退了出去。 瞬间,姚子粲心里头有千军万马在狂奔,数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开始胡乱纠缠起来,他理不清,但是,有几种情绪是非常显著的,他高兴,他开心,他自责,他懊悔。 原来一直都是他自己在胡乱猜测罢了! 姚子粲掰开环绕在自己腰间的那两只小手,猛地回身,大手捏住了朱婉婷圆润的小下巴,弯着腰,狠狠的吻了上去!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了! 狠狠的亲了几口,姚子粲便坐在病床上,将朱婉婷放在大腿上,娇弱的身子拥抱在怀里,他才觉得阵阵心安…… 开口的,还是他介意的,“姓徐的卑鄙小人真的亲你了?” 听到姚子粲颤着声音问她,朱婉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将头埋在了他的怀里。 “可能吗?就算你不在——CoCo也不干啊!” 姚子粲舒了口气,神色有些缓和,“我说呢!老子明明在你床底下装了窃听器,怎么可能听不到那卑鄙小人非礼你!” 朱婉婷佯装恼怒的抬头瞪了他一眼,“姚子粲,你心眼儿真多!” 姚子粲一昂下巴,不承认,“老子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万一再有坏人袭击你怎么办?你又不愿意让人跟着!” 朱婉婷想了想,突然对着姚子粲来了一句,“知道结果了吗?” 姚子粲的脸色开始涨红,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又勾着头,狠狠的啄了口朱婉婷的小嘴儿,这才埋怨的口气说道:“你以为我这几天好过吗?白天不敢见你,晚上还要偷偷摸摸的进来!一边儿怪自己没用,一边儿害怕你真的喜欢上那姓林的,或者姓徐的!想给你选择的权利,又深怕你选择的不是我!朱婉婷——老子都快被折磨疯了!” 朱婉婷抬起小手儿,亮晶晶的眼珠子瞧着他,轻轻的抚摸他的俊脸,给予安慰。 “姚子粲……你就自己作吧!作的我真的和别人在一起了,我看你后悔不后悔?!” 姚子粲立马儿两只臂膀一收,将朱婉婷圈的更紧,“后悔,后悔!老子现在就后悔的要命!朱婉婷,从今往后——老子再也不给你考虑的时间和机会了!反正老子就这德行,就这逼样儿!你愿意也得跟老子过一辈子!不愿意~也得跟老子过一辈子!但凡是哪一天你后悔了,那老子就让你骂一辈子!” 牛逼! 霸气! 这是站在病房外面高级特护的想法。 朱婉婷看着看着,姚子粲一脸“我是流氓我怕谁”牛逼烘烘的表情,就忍不住乐出声儿来~ “德行!” 紧接着,朱婉婷抚在姚子粲俊脸上的那只小手便往上探了探,摸到了姚子粲的鼻梁骨。 朱婉婷撅着小嘴儿,明眸闪闪,开始以“揪鼻子”的方式惩罚姚子粲这些天没来照顾自己。 狠狠的揪着,左右摇晃着。 姚子粲吃痛,可为了逗她,很配合的,“哞~哞~”叫唤了两声! 朱婉婷“咯咯咯”笑,窝在姚子粲的怀里,花枝乱颤。 苍白的小脸儿有了血色。 姚子粲也跟着爽朗的笑了出来,怕她岔气,大手替她顺了顺后背。 半晌,朱婉婷好不容易才停了下来,眉眼弯弯的,一脸笑意的盯着头顶上的那张俊脸。 樱唇轻启:“这几天你都去哪里了?我不是说过……在我没怀孕之前,不许喝酒的?” 姚子粲的眸光黯了黯,吻了吻朱婉婷的秀发,将下巴搁在了朱婉婷的头顶上,嘴角勾起了一个惨烈的弧度,满口无奈自嘲的语气,“老子是不是天底下最没有用的男人?” “谁说的?!”朱婉婷听了这话真心气愤! “这还用说吗?三番两次让你被人掳了去……”鼻腔里的酒精味喷洒了出来,淡淡的索饶在朱婉婷的周围。 “怎么能怪你呢?都怪吴美琳心眼儿太歹毒了!我又胆子小,一不小心就中了她的奸计!不过说起来……”朱婉婷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惊胆战,“她还真的挺厉害的!前一刻还在走廊里,后一刻就到了窗户上!一只手从窗户伸进来就抓住了我的手腕!害的我真的以为酒店有鬼!我也是笨呢……对了!” 朱婉婷抬眸望向姚子粲,“吴美琳不是被送给了刘老头吗?为什么会和咱们一起来到三亚呢?” 朱婉婷的话也勾起了姚子粲的回忆,桃花眼里浮起了一层冰霜,姚子粲搂紧了怀里的朱婉婷,开始对她娓娓道来,“其实那女鬼不是一个,是两个!” 朱婉婷惊诧,“两个人?” “对。”姚子粲点点头,又吻了吻她的秀发,“两个。” 朱婉婷:“你的意思是……走廊里的是一个?窗户上的又是一个?” “没错!你看到的,走廊里的,将你拖走的那个,是吴美琳扮演的;而天台上的,以及程飞他们看到的,是一个橡胶模型,外面罩了一件白色的衣服!是从你楼下的那个房间搜出来的!仁哲拆开看过,模型里面被人安装了雷达以及监控探测仪、显声器等各种高科技东西!很显然,这是被人故意操控的!我仔细看过监控器,包括从窗户里伸进来的鬼手,都是你楼下房间里那个人!先用橡胶模型故意将我们引到一楼,好趁此机会对你下手!” 朱婉婷听的认真,“那另一个女鬼是谁?” 她叫吴美玲,资料上显示,与吴美琳是亲姐妹!昨天晚上在吴美琳被击毙的时候,她已经退房了。她先是在我们来的头一天勾引人渣,与他约好了晚上在天台上见面,而后故意用橡胶模型扮演成女鬼来吓唬人渣他们,引我过去,接下来的,你都知道了。” 朱婉婷的小眉头皱了起来,“帝豪酒店的安全措施不是一级的吗?难道监控室里的工作人员就没有发现异样吗?” 姚子粲的俊脸上浮现了层层寒意,“监控室里的那俩老头儿,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翘辫子了!死因是传染了一种快速导致人死亡的新型性病!” 朱婉婷微微吃惊,“性病?你的意思是.....吴美玲传染给他们的?” “没错。......发生在酒店里,步步计划的这么详细精准!这是诚心冲着老子来的!” “啊?”朱婉婷开始替姚子粲委屈,“那传出去多不好啊?会影响你酒店的声誉的!” 姚子粲嗤了一声,“这酒店老子看着就膈应!索性关了拉到!” “老公......那吴美玲找到了吗?” 姚子粲的眉头蹙了起来,鲜少这样忧虑,“她本事不小,许多大毒瘤都和她有交易!被抓进监狱里的几个,也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暴毙而亡!并且,仁哲在来三亚的那一天,见到的吴美玲,与身份证件上的长相并不一样!不单单长相,甚至很有可能她会随时变换各种身份!或者,连吴美玲都不是她的真实身份!找她——老子得翻一番周折!” 朱婉婷担心的问题与姚子粲并不在一个点儿上,瞪大了眼,“那仁哲不会被传染性病吧?老公你可要离他远一点!” 姚子粲看朱婉婷认真的样子,禁不住乐了声儿来,“那禽兽每次祸害人姑娘的时候儿,都带至少四个避孕套儿!况且,人渣死了,后面的阴谋也没有办法继续!” 朱婉婷撇了撇嘴,“那亲嘴也有可能感染呢,还有肢体接触!” “所以啊,这浪现在看见女的脱光了站在他面前都硬不起来了!为这,他女朋友正跟他闹呢!这小子通过这次,也该他妈的长长记性了!” “呵呵.....”朱婉婷眉眼弯弯的,像个好奇宝宝又问,“那吴美琳是怎么来到三亚的?她不是被送给刘老儿了吗?”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是她前夫 “呵呵…。” 朱婉婷眉眼弯弯的,像个好奇宝宝又问,“那吴美琳是怎么来到三亚的?她不是被送给刘老儿了吗?” 姚子粲伸出大手抚了抚怀里女人的秀发,眼神不知道定格在空气里的哪一处。 缄默片刻,他才开口道:“仁哲将吴美玲送过去之后,据刘老儿家里的佣人口供……刘老儿与吴美琳当天晚上发生了一次激烈的争吵,貌似是刘老儿不顾吴美琳小产过后的身子,强行要上她!后来房间里争吵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一直到清晨,有佣人敲门叫二人吃早餐,没人答应,也没人开门,佣人们这才觉得不对劲儿,等用钥匙打开房门的时候……刘老儿已经被吴美琳用玻璃水晶相框敲在脑袋上敲了个洞,流血过多导致死亡了!尸体早他妈僵硬了!而刘老儿住的那间卧室……窗户是打开着的,窗户的外面挂着一条用床单拧成的麻绳儿!很明显,吴美琳杀了刘老儿以后是通过窗户逃跑的,并且,她与吴美玲入住酒店的时候,用的并不是自己的身份证,而是她那个胖妞妞经纪人的!那个胖子经纪人,被发现的时候也已经被人碎尸扔在了床底下!根据调查到的结果,吴美琳从刘老儿那里出来,一直与那个以‘吴美玲’身份出现的女人在一起!这期间,吴美琳扮成了她经纪人的样子,没有错的话……是那个‘吴美玲’帮助她易容的!很显然,这个假冒的‘吴美玲’——是一个易容的高手!” 朱婉婷听完了,有些害怕的往姚子粲的怀里扎了扎。 “也就是说,正奇……他会来到三亚,是来根据线索抓捕吴美琳的是不是?” 听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嘴里喊出自己情敌的名字,姚子粲十分不爽,俊脸一拉,回答的口气变得生硬—— “嗯!” 朱婉婷怔住,听闻姚子粲的语气不大好,小脸儿立马儿从他怀里探了出来,俩眼一望,见他好言好语的态度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煞气,禁不住笑了出来。 “小气!让正奇……接近我,这也是你给的机会!” 朱婉婷故意加重了‘正奇’两个字。 姚子粲斜眼低头瞥了一眼怀里笑嘻嘻的小女人,满脸阴沉的喝道:“你再叫一句试一试……” 朱婉婷故意气他,“正奇~正奇~正奇~” “嘿——” 姚子粲急了,血气上涌,突然“嗖——”一下子将她抱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朱婉婷已经被姚子粲放倒在了病床上,那流氓二话不说,咬牙切齿的扑了上去! “让你叫!老子现在就他妈的把你就地正法!” 姚子粲的大手迅速的探进了她的内衣,开始惩罚她! 勾他的火,连说话的声音都是那样软绵绵酥麻麻的…… 朱婉婷媚眼流波,不反抗,而是将一根葱一般的手指点在姚子粲的胸膛上画圈圈,翘着小嘴儿 “姚子粲,你都十天没睡我了,你竟然忍得住——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床上功夫不行了……” 姚子粲浑身一个激灵儿,宽广的额头上暴起了树根青筋,身子贴紧了她的,让身下的女人感觉到自己的,便猛地低头开始啃咬着朱婉婷的娇嫩的粉唇,怎么吻都吻不够的! 唇齿间,呢喃出恶狠狠的流氓话,“一会儿老子就让你知道行不行!” 正进行的火热,一道不适时宜的敲门声打断了二人。 “叩叩叩……” 朱婉婷猛地从情欲回过神色,睁开那双媚气横生的眸子,开始推搡姚子粲。 “唔唔唔……老……公。” “别管他!” 有些猴儿急的姚子粲抽空儿从嘴里蹦出来三个字儿,继续去埋头亲吻朱婉婷诱人的小嘴儿。 十天不亲,他快想死了。 十天不睡,精虫都快从脑袋顶儿冒出来了! 他要将这十天的一次性补回来! “叩叩叩……”敲门声还在继续。 “小老婆,你真甜,想死我了……” 可恶的男人,竟然恍若未闻那敲门的声音,还变本加厉的说着那臊死人不偿命的调情的话! 这要是被外面敲门的人听到…… 羞死了,羞死了! 朱婉婷推了推姚子粲,双颊已经染上了酡红,“老公~快起来,还在医院呢……” 姚子粲哪里肯放她,白色的蕾丝内衣已经被他一把丢到了病床底下, “不起!老子现在就要!” “老公!” 朱婉婷用着劲儿去推姚子粲,小声娇喝:“你忘了我刚才摔地上了?膝盖还疼着呢!刚才可是你自己非要摁的呼叫机!” 听闻此话,姚子粲停住动作,一双染满情欲的桃花眼睁开,他不情不愿的起身。 “扫兴!” 为朱婉婷整理好病服,姚子粲拉着脸子去开门。 高级特护小姐见开门的是一个俊美如俦的男人,并且满脸阴沉怒气冲冲绝非善类的样子,有些错愕——打了个寒颤,忘了问好,定了定心神,朝着病床上的朱婉婷走去。 当瞥见朱婉婷绯红色的小脸儿,以及那张精致的小脸儿上——被安慰过的娇艳欲滴的小嘴儿!还有她不自觉妩媚娇羞的小样子,和丢在床底下的白色蕾丝内衣的时候……特护小姐瞬间明白了姚子粲生气的愿意…… 她到底是打扰了什么样的好事情? 不由得,特护小姐的脸上也变得红通通,就连瞧着朱婉婷的眼神不禁变得古怪起来。 在医院里头做这种事情,还是头一次见…… “咳咳……” 察觉到特护小姐的目光,朱婉婷有些尴尬的咳了两声,想起刚才她竟然忘记了这是在医院里,还主动勾引那个流氓,她的小脸儿简直都要烧着了! 反观姚子粲,除了脸色阴沉之外,整个人出奇的淡定,两手插兜,往床尾一站,那凌人的气势瞬间就压了过来! “刚我老婆摔地上儿了!膝盖磕青了,快给她瞧瞧看骨头坏没坏!” 听闻姚子粲宣称朱婉婷是自己的老婆,特护小姐有片刻怔仲,那前几天来的那两位都是…… 朱婉婷却从心里犯起了嘀咕,这流氓,对人小姑娘也不知道态度好一点儿? 特护小姐是一位与朱婉婷差不多的小姑娘,明显是缺乏经验,再加上旁边站着一位高大俊美气势磅礴的男人,心猿意马,在为朱婉婷查看膝盖上的伤势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的,手一哆嗦,就把朱婉婷给弄疼了。 “嘶~” 朱婉婷稍稍咬牙。 姚子粲急了,大步一跨,一掌将人小姑娘推得老远,踉踉跄跄,一直到了窗台边儿上,特护小姐这才勉强站住。 “小老婆,疼吧?” 姚子粲心疼的脸色都变了,直弯腰对着朱婉婷青紫色的膝盖直呼气儿。 末了,直起腰来,转身对着站在窗台旁边吓得呆住的特护小姐开始恶声恶气的指手画脚,“你这特护怎么当的?到底会不会看!不会看赶紧给老子滚蛋!” 朱婉婷见人一小姑娘,不过二十来岁,被姚子粲一声吼叫吓得花容失色,护士裙外面的两条腿都开始颤抖,忙伸出小手拽了拽他,“老公,别这样,你吓到人家了!她不是故意的!” 姚子粲淡淡的瞥了特护小姐一眼,随即转身,弯腰,将朱婉婷的衣服整理好,大手一拉,白色的被褥将朱婉婷包裹了个严严实实,两只大手在下头一抄——朱婉婷就整个儿连人待被子被姚子粲抱在了怀里! “咱还是回家看去!” 姚子粲抱着朱婉婷大步流星的就要朝着门外走去,特护小姐想说什么,一想起方才姚子粲那凶神恶煞的样子,欲言又止的退了回来。 朱婉婷被他抱着,整个人露出一脑袋,小耳朵贴在姚子粲的胸膛,感受着他结实有力的心跳,幸福的依偎在姚子粲的怀里,当看到站在门口的特护小姐,一脸胆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老公,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你看那小姑娘……整个人都被你吓傻了。” 姚子粲面无表情的低头睨了她一眼,见她乖巧安顺的样子,挑挑眉,无所谓道:“她傻不傻跟老子有关系么?” 朱婉婷:“……那老公,出院手续还没办呢吧。” 朱婉婷抬起头仰望他。 姚子粲抬了抬下巴,故作淡定的抱着朱婉婷继续往前走,轻飘飘的口气,“不是林正奇送你来的么?明个儿叫他自个儿办!” 朱婉婷皱起了小眉头,有些不解,“你会有这么大方?” 朱婉婷总有一种预感,林正奇抱着她进的医院,姚子粲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林警官…… 姚子粲的音调阴阳怪气儿的,“那是!老子一直都大方!” 朱婉婷伸出小拳头,佯装嗔怒的在他结实的胸口凿了一拳,“放屁!姚子粲你个坏心眼儿的!你就是故意大晚上的抱我走!好让林正奇和徐季风明天来了抓瞎是不是?” 姚子粲不否认,轻轻“哼”了一声,目光直视前方,“老子想你了,想分分钟和你呆在一起行不行?” 朱婉婷的嘴角弯了起来,望着头顶的那张别扭的俊脸,两只明眸大眼里闪过亮晶晶的东西。 “行……臭流氓!” 朱婉婷重新将小脑袋靠在了姚子粲结实的胸膛上,嘴角弯成了弧形,浅浅的瞌上了双眸。 唯一一次,朱婉婷不计后果的纵着姚子粲,没有通知任何人,甚至连CoCo都没有通知,三更半夜被姚子粲抱着坐上了私人飞机,飞回了B市。 而林正奇与徐季风第二天来的时候,发生了怎样的状况可想而知。 穿着警服帅气逼人的林正奇,愤恨的一拳杵在了空空如也的病床上! 角落里的白色蕾丝内衣被他捡了起来,大剌剌的摊在了病床上,一双漆黑如墨的瞳孔几欲喷火! 他伸出双手,将内衣捧了起来,放在鼻孔下嗅了嗅,瞬间,薄削的唇瓣紧紧的抿了起来,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浮现出了怒火滔天的表情! 那上面,不单单是婷丫头身上的体香,还有淡淡的酒精味……以及男人身上的汗香味! 昨晚他们做了什么……可想而知! 即使明知道他们一定做过很多次这种事情,这是无法改变必须承认的事实—— 可林正奇只要一想到自己心爱的女孩儿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更或者,脑海里甚至浮现出了婷丫头赤身裸体闭着眼睛承欢的样子…… 他就无比暴躁!他就想要抓狂! 以及婷丫头看自己那厌恶的眼神…… 每次见了,他都心尖儿打颤! 他爱婷丫头,而婷丫头却开始讨厌他! 他变得不像自己,不像那个刚正不阿,通情达理的林警官! 他成了另外一个人,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黑一白。 白的说:正奇,那是你心爱的女孩儿,看着她幸福,你就快乐。你该放手了,不应该作为第三者去插足一脚拆散他们!否则你在她的眼里将会是一个可怕的人! 黑的说:呵呵呵,林正奇!爱情都是自私的!你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孩儿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一定很难过吧?你应该不择手段的去把她抢回来啊!她本来是该属于你的!你已经和她认识了二十几年!她该成为你的妻子!去,抢回来! 最终,白的那个,被黑色的小人三言两语给打的魂飞魄散! 林正奇的心里最终只剩下爱情的魔鬼。 双手,大力的,将白色的蕾丝内衣捏的变形! 林正奇将它放在鼻子尖,猛地吸了一口,随即,揣在上衣的内兜儿里,在特护小姐惊愕的表情下,眼神阴霾,旁若无人的迈着大步走了出去…… 脚步刚刚跨出门口儿,一道阴阳怪气的尖叫声便响了起来。 “哎呀呀~这是谁呀!这么不长眼睛的?撞到老娘胸脯儿了,也不知道说声儿对不起?!” CoCo叉着腰横了林正奇面前,双目圆瞪。 林正奇面色阴冷的睨了一眼穿着红裙子,像个战斗鸡一样的CoCo,不闪不躲,仗着自己身材高大,撞了一下CoCo的肩膀,目不斜视的继续向前行走。 “哎呀呀~还敢撞老娘的肩膀——不给你点儿颜色瞧瞧,老娘就不姓抠!” 说完,CoCo撸起袖子就要追着已经走远的林正奇去算账,被一旁的徐季风拦了下来。 “算了,CoCo!你跟他打架,可算得上是袭警!保不准会被关进局子里呆几天!” CoCo被气的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被拦住的同时,还不忘记将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朝着走远的林正奇砸过去! “活该!这样的小瘪三,Angle会喜欢才怪呢!诅咒你一辈子单恋!” 徐季风:“……” ** “什么?走了?”CoCo瞪着大眼一脸吃惊的表情问站在前台的特护小姐。 徐季风的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情?是谁将Angle接走的?” 特护小姐想起昨天晚上那个凶神恶煞长相俊美的男人,心里头一哆嗦,险些尿了出来,不确定的答道:“貌似自称是那位小姐的丈夫!” “丈夫?!” 这下子轮到了徐季风吃惊不小,心里头一阵惶恐,这Angle什么时候结的婚?为什么他一无所知? CoCo干笑两声,拍拍徐季风的肩膀,“咳咳咳,是前夫,前夫~已经离婚了!Boss你可千万不能向Angle打听关于她婚姻的事情啊!这样子会让人家不高兴的……” 知道徐季风与姚子粲是那种关系的人,不多,而恰巧CoCo就是其中一个! 所以,CoCo觉得,朱婉婷与姚子粲结婚的事情,还是对徐季风保密的好!万一徐季风知道了,这二人又会掀起什么大风大浪? 总之,她已经警告过徐季风,不能对Angle动心…… 徐季风并不晓得CoCo此刻的想法,依旧不解的问道:“前夫的话……来接Angle就不太合适了吧?” CoCo很淡定,挑挑棕色的眉毛,“旧情未了也说不定啊!毕竟Angle太出色!” 徐季风的脸色开始僵硬,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样啊……” CoCo的眼神一直落在徐季风西服外套的口袋上,她明显看到说起“前夫”这两个字的时候,徐季风松了一口气…… ** 欢爱过后,朱婉婷被姚子粲折腾的连手指头都不想动,眼皮子重重的合上,不愿意睁开一下。 去三亚的这些天,B市下了一场秋雨,天气瞬间转凉,蚕丝薄被也被刘妈提前换成了带着蕾丝花边儿略显少女情怀的秋被。 依旧是粉红色的。 室内一片旖旎。 姚子粲将二人身上糊涂的地方擦拭干净,套了一件子弹内裤,便拥着赤身裸体的朱婉婷躺在床上,俩人盖着秋被,朱婉婷用最后的力气打了个滚儿,像个赖包一样趴在姚子粲的身上,撅着小嘴儿开始撒娇,“老公,累……” 姚子粲将大掌贴在朱婉婷光洁嫩滑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她,桃花眼里的柔情蜜意快要涌出来,嘴角斜勾,故作不屑的语气,“切!一直都是老子在动,你喊了几声儿就说累!” 朱婉婷不依不饶,睁开眼睛,张开锋利的小牙齿在姚子粲的胸口撕咬似的啃了一口! 姚子粲“嘶~”了一声,身子立马绷得紧紧的,大手在朱婉婷的腰间一个用力,将她搂得紧紧的! 哑声道:“给老子安分点儿!” 朱婉婷看着姚子粲身上被自己留下的痕迹,满意的笑了笑,两只眼睛眯了起来,小嘴儿撅起来给他撒娇,“不许提起我刚才的表现!” 姚子粲一个翻身,身上的女人被他压在了身下,深情款款的对望着,姚子粲亲了亲她撅的老高的小嘴儿,轻声哄着:“我喜欢看你刚才的样子!” 瞬间,朱婉婷的小脸儿红了个透! 从三亚回来,这些天,姚子粲一直寸步不离的照顾朱婉婷,不管是吃饭还是上洗手间,穿衣服还是洗头,两个人整天整夜的粘在一起,毫无隐私可言。 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嫌她麻烦,照顾起人来不但周到而且利索,时常逗着朱婉婷“咯咯”的笑。 这流氓粗鲁的本性到底还是改变不了的,但凡朱婉婷扯着他的手臂求求他,想吃嘴辣的,或者自己偷偷的去小厨房里拿辣椒油,被去上厕所的姚子粲发现了,一个瞪眼,“不行!” 紧接着,辣椒油就被毫不留情的扔进了垃圾桶里,打横将她抱紧房间开始在床上惩罚她…… 仗着自己的床上功夫,逼着她说以后再也不吃了…… 朱婉婷使唤着姚子粲,心里也气势,身体上增肉的同时,二人的感情不知不觉间也增进了许多。 最令人羞羞的是……这流氓不分白昼的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她! 并且俩人还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想到这里,朱婉婷觉得没脸见人了,干脆闭起了双眼,要侧着睡,不再理那个臭流氓。 刚要翻身,湿热的便吻落到了她纤细的脖颈,朱婉婷睁开双眸及时推开他,“别……明天要上班儿了!新任主编这么久不工作,再迟到了可就说不过去了!” 姚子粲目光灼灼的在她雪白的脖颈扫了一圈,最后,眸光停在了右肩上,接近胸锁乳突肌的位置。 一寸(大约三厘米)的粉色疤痕,显而易见。 哪里都美,哪里都漂亮,朱婉婷身上的每一处都是他姚子粲的宝贝,一寸长的疤痕无疑是为完美的娇躯上平添了一抹瑕疵,更是在姚子粲心里堵了块大石头! 朱婉婷见姚子粲默不作声的盯着自己好了的伤口看了许久,大眼闪了闪,忙抬起小手抚摸他的俊脸给予安慰,“没关系,老公!大不了在疤痕没有消失之前,我不穿露肩的衣服!” 火热的唇落在了伤口上面,轻轻一吻,姚子粲没说多余的话,大手抚了抚朱婉婷柔亮的长发,揽着她,道一句:“睡吧,小老婆~” 朱婉婷沉沉的睡去,而姚子粲则一整晚未眠。 那个“吴美玲”,他要尽快找到。 妈呀……织两行就有错针脚的!歪歪斜斜的,这竟然……叫围巾? 连残次品都算不上吧?还能戴的出去么? CoCo刚要开口提醒朱婉婷,一道高大儒雅的身影便推门走了进来。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她要为她老公报仇! 距离上一次在三亚,晃眼已经一月有余。 主编室,一身红色呢子大衣的CoCo,此刻正端着咖啡,坐在办公桌上,精心描绘过的双眼 目不转睛的瞧着坐在办公椅上,专心致志织着围巾的朱婉婷。 俨然一个幸福的小女人的模样儿…… 说不出的恬静与美好。 身后落地窗投进来的阳光为朱婉婷的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色光晕,连带着睫毛一眨,都是乏着光儿的。 高楼大厦成了陪衬,在这喧闹的城市里,竟然还有一处如此安详美好的光景。 CoCo故意撇了撇嘴,笑着开始调侃,“我说Angle设计师?你俩到底用不用这样大秀恩爱虐狗啊?都什么年代了?还织围巾呐?哎呀呀~俗不俗呀!甜死了甜死了!” 朱婉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小尾指熟练的一勾,羊毛线被挑了上去,一行结束,朱婉婷停下手里的动作,活动了一下僵硬了的脖子,抬眼看向抿着咖啡的CoCo,“你说,我选的这个颜色……适合他吗?我挑来挑去,觉得哪一种都不适合他,可天气马上就冷了,麻灰色是最好搭配衣服的!” CoCo“嗯?”了一声,白了一眼朱婉婷,翘着兰花指开始说道:“哎呀呀~就你家那口子穿衣服的习惯……实话说了吧——根本不适合戴围巾!花色的衣服能搭配哪一种颜色的围巾呐?你要想拴住他……干脆买根儿狗链子套脖子上得了!我估计你家臭流氓都会当作宝贝一样戴在身上!哪儿还用着这么费劲!你说说你这织了拆、拆了织,统共算下来都多少遍了?这要是让你家那口子瞧见了,你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白手儿正在给他织围巾……那还不得心疼坏了?” 朱婉婷笑笑,不说话,继续织着手里的围巾。 CoCo瞥了她手上一眼,吓了一大跳! 妈呀……织两行就有错针脚的! 虽然看起来比较方正,可,那针脚跳的也太多了吧? 好几个大窟窿耶…… 这竟然……叫围巾? 连残次品都算不上吧? 姚子粲那个流氓,多么狂妄的一人儿……能戴的出去么? CoCo刚要开口提醒朱婉婷,一道高大儒雅的银灰色身影便推门而进。 每天在公司里见面,大家熟络的很,得到朱婉婷的许可,徐季风便也不用每次进主编办公室都要敲门。 省了那些繁文缛节,大家都是好朋友。 可徐季风却不这样想。 他想离朱婉婷近一点,再近一点…… 朱婉婷将手里即将完成的麻灰色羊绒围巾,拿在自己胸前比划着,总觉得是哪里不合适。 姚子粲比一般男人要高,自己觉得正好。他未必戴着合适。 有点儿犯难…… 朱婉婷今天穿了一件白色V领紧身打底针织连衣裙,天鹅般雪白纤细的脖颈露出了完美的线条,连衣裙外面罩了一件时下最流行的卡其色风衣,整个人显得既精神又洋气! 柔软的发丝别在透明的小耳朵后面,一张小脸儿为使粉黛,五官鲜活而精致! 加之每天晚上都要被姚子粲在床上疼爱一番,整个人既有了成熟女人的娇媚,又不失纯洁少女的灵动。 这样的朱婉婷,别说一颦一笑,仅单单一个咬唇思考的动作,就能勾人魂魄。 不知不觉中,就有人看呆了。 徐季风刚一进门,就见到这一幕,Angle……咬唇思考的样子,是那样美。 蝴蝶般的睫毛翼动着,撩的他心都乱了。 朱婉婷显然还未察觉,见徐季风来了,眼前一亮,欣喜地从办公椅上站起身来,“哒哒哒”几声,朱婉婷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便朝着徐季风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即将织好的围巾。 徐季风眼光不错的盯着她,Angle,连走路的姿势都那样风姿绰约。 美,是真美。 “Boss别动!我拿这个围巾跟你比一下,看看长度如何?” 朱婉婷踮着脚尖儿,将即将完成的麻灰色羊绒围巾挂在了徐季风的脖颈上,开始比划着。 徐季风为了配合她,微微勾了勾头。 那小手儿,时不时的会摩擦过他的肌肤,带起的触感,是前所未有的,痒痒的,麻麻的。 既暧昧,又刺激! 这厢朱婉婷正拿着围巾比较的认真,殊不知早已经有人心猿意马! CoCo望着这一幕,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一对俊男靓女……未免太诡异了些! 半晌,朱婉婷满意的将围巾从徐季风的脖颈上摘了下来,弯着小嘴儿,自顾的嘟哝着:“真好,今天晚上就可以送出去了!” 转身,旁若无人的坐回了椅子上,开始进行织围巾的最后一项——锁边儿。 徐季风的喉结“咕嘟”一声,动了动,刚才那女儿家的甜香味儿充斥了他整个鼻孔,若不是他自制力高的过人,险些差一点就要控制不住张开双臂抱住Angle! CoCo见到这一幕,握着咖啡杯的大手紧了紧。 她不是警告过徐季风……Angle不适合他的么? 没想到他压根儿没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徐季风双手抄兜,稳了稳心神,佯装镇定的朝着办公椅上正在织围巾的朱婉婷走了两步,温润如玉的脸上又挂起了如浴春风般的笑容。 今晚是他母亲的生日,他母亲希望他能够带着女朋友出席她的生日晚宴。 本来他是带着忐忑的心里来询问Angle的意见,可当看到Angle亲手为自己织的围巾…… 徐季风笑了。 麻灰色,百搭,他喜欢。 “Angle……今晚你有空吗?”徐季风的口气随和而有礼。 朱婉婷头也不抬,两只小手灵活的掌握着两根铁签子,羊绒围巾马上就能送人了。 即将到下班的时间,所以她要加快速度。 “晚上?不好意思,Boss,晚上我还有事!” 徐季风无所谓的挑了挑眉,右手的中根弯着在桌面儿上轻轻敲了敲,以此来掩饰他的紧张。 “那……下班的时候,几分钟的时间总该有的吧?” 即使不坐在一起吃顿饭,那露个面儿也可以的呀! 他迫切的想让自己的母亲看一看自己的心上人,他的母亲一听说Angle离过婚,说什么也不肯同意!~ 可,若是见了面……不管是谁都会喜欢Angle的! 朱婉婷并不知道徐季风此刻的想法,只抽出空来奇怪的抬头望了一眼笑的徐徐绵绵的徐季风,便继续埋头手里的动作。 “我和人约好了,下班以后我要去‘福祥珠宝楼’!” 朱婉婷想起姚子粲一脸神神秘秘的样子,就禁不住嘴角弯了起来,那流氓说过今晚陪自己回娘家,做女婿的要给自己母亲一份儿拿得出手的礼物,要自己下班了之后去那里找他。 朱婉婷不禁觉得姚子粲这流氓俗透了,送给丈母娘的,无非就是什么珠宝玉石翡翠的,简直俗得不能再俗! 不过还好,自己的妈妈与那些庸俗的女人无异,都很喜欢这些…… 朱婉婷再一想到自己的母亲在外人面前炫耀姚子粲这个女婿,那种极为嚣张得意的样子,就忍不住乐出声儿来…… 哈哈…… 珠宝? 徐季风听了以后,剑眉紧蹙。 他记得听CoCo说过,Angle是一位珠宝设计大师,对珠宝有着宁缺毋滥的意识,所以身上从来不戴那些东西。 念及此,徐季风便笃定,不管是陪人买珠宝,还是Angle自己买珠宝,总之绝对不是戴在Angle身上的! 他笑笑,暖如春阳,“那正巧,我要去‘北斗星’饭店!‘福祥珠宝楼’正好在它的对面——既不会妨碍你与朋友见面,更不会耽误到你什么!只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 朱婉婷心不在焉,忘记了问徐季风要带她去做什么,觉得反正离着不远,在拒绝实在是有些不给人面子。 并且,姚子粲那流氓,最近对自己身边的男人似乎宽容了一些,最近一直风平浪静的,估计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便也点头答应了下来。 “行……” 徐季风欣喜若狂,“那就这么说好了?” 朱婉婷头也不抬的答道:“说好了,!不过Boss——只有几分钟哦,要带我去做什么,请尽快!” 不然那流氓该着急了。 徐季风满口答应,“好好好。只要Angle肯赏脸,哪怕一分钟都好!” 徐季风在说什么,朱婉婷已经完全听不到了,将手里的围巾锁好了边儿,她抿唇轻笑。 心中,以及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那流氓戴上自己亲手织的羊毛围巾,一脸别扭又幸福的臭样子! 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 徐季风什么时候走出去的,朱婉婷完全不知道。 要下班了,朱婉婷将织好的麻灰色羊绒围巾小心翼翼的放进了一个精美的礼品袋里,接着,挎上了姚子粲新给她新买的亮黄色鳄鱼皮手提包,整理好仪容,满心欢喜的就要出门。 整个过程,CoCo一直抱着臂膀坐在办公桌上,歪着脑袋,用一种极为古怪的眼神瞧着她。 朱婉婷有些汗,脊背发凉,“CoCo——你这样看着我,我会长青春痘儿的!” CoCo撇撇嘴,从办公桌上蹦了下来,一身大红衣服,成功的夺走了朱婉婷的眼球。 CoCo好整以暇的看着朱婉婷,一脸语重心长,“哎呀呀~我说Angle……你不知道围巾是不能随便给人试的吗?” 朱婉婷见CoCo无比认真的样子,眉头轻皱,软声问道:“怎么啦?” CoCo挑挑棕色的眉毛,“因为有人会误会的!” 朱婉婷瞬间惊醒! 她刚才只顾着找一个和姚子粲身高差不多的男人去比试围巾了,完全忘记了……徐季风是喜欢她的! “哦噻——”,朱婉婷被吓到了,小手儿捂唇,双眼圆瞪,吃惊的对着CoCo问道:“CoCo!那怎么办?大老板不会认为我在给他织围巾的吧?” CoCo一脸无奈,“Angle——大奖是你的!Boss可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女人!你是第一个!呵呵,大老板晚上要带你去见家长!我觉得……你要摊上大麻烦了!” 朱婉婷咬着下唇,身形微晃,面色悠然惨白,“不是吧?见家长?” “今天是大老板母亲的生日,他要你去‘北斗星’的目的……可想而知!我觉得你最好还是跟他摊开了讲清楚!当然,最好不要说出姚子粲的名字!” 朱婉婷不解,“为什么?CoCo你为什么一直忌讳在Boss面前提起姚子粲?” CoCo张了张嘴,一脸讶异的表情望向朱婉婷,“Angle你不知道徐季风和姚子粲以前是什么关系吗?” “什么关系啊?难不成还是一对被人拆散的同性恋啊?” 朱婉婷清楚的记得,姚子粲曾经对自己说——徐季风是一个空有谦谦君子外表的下作东西! 他会在人的水里下迷药,叫自己不要喝他的水。 朱婉婷听话,徐季风给她的水,她从来不喝。 CoCo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嗤笑一声,“你老公的过去你都不清楚!还不如我一个外人!你个小没良心的!那流氓白对你那么好了!算是服了你了!” 接着,CoCo朝着朱婉婷翻了个白眼儿,没好气的勾勾手,“你过来,姐姐今儿个用最简短的方式为你阐述你老公那一段儿不为人知的过去!” 朱婉婷拧着眉头,将耳朵贴了过去…… ** 福祥珠宝楼,三楼。 一间贵宾坐席上,穿着几何图案花色衬衫的男人正临窗而坐。 姚子粲从朱婉婷没下班之前就开始坐在这里等,一直等到天色擦黑,约定好的时间即将过去,那心心念念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 这女人,竟然玩儿迟到?! 姚子粲有些烦躁的抓了抓黑色的短发,随即,两条被西裤包裹着的大长腿交叠,结实的脊背向后一倾,便大剌剌的靠在了沙发上,以一个极为放荡不羁的姿态开始偏着头点烟。 俊美深邃的五官映在窗户上,那偏着头 眯眼儿点烟,痞里痞气的模样令一旁站着的女服务生看的两眼冒红心…… 打火机被随意的丢在桌上,指尖夹着香烟,窗户上倒影出一朵忽明忽暗的花儿。 姚子粲吐了口烟圈,依旧目光不错的紧盯着楼下街道上的车水马龙。 海滨城市的夜景再漂亮,姚子粲也没有心情去欣赏。 他手里头……可还有一颗钻石等着送人呢! 恭敬的站在一旁的老实憨厚的制服男,是前两日刚刚出院的裴勇。 做了这么久的植物人,裴勇醒来之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废掉了,说什么也不肯再继续安养下去,不顾所有人反对,硬要像从前一样寸步不离的跟着姚子粲。 裴勇见姚子粲急不可耐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俯了俯身子,恭敬的对着姚子粲说道:“少爷,可能路上堵车耽误了也说不定!您不用担心!” 姚子粲的眼神依旧扫荡着街道,剑眉紧蹙,“怎么这么半天还不来啊?再等下去老子毛儿都炸了!我倒是不担心婷婷出事儿,黑子那人头脑灵活,身手利索,他接送婷婷我也放心!我丫的就不明白了……有什么事情比跟老子约会还重要?!” 真是的! 亏他还想搞个浪漫来着,为了给这小女人一个惊喜,他今天都没有去接他小老婆下班儿,派手下的黑子去的,自己则一个人坐在这里等了半天,没想到…… 唉! 激动澎湃的心情已经被磨成了平面儿镜子! 平的不能再平了,比飞机场还平! 裴勇见姚子粲板着一张阴阳怪气的俊脸,忍不住乐了出来,“少爷,不是每个人都像您一样,整日游手好闲就有钱赚的……少奶奶在加班也说不定!” 一提起这个,姚子粲就黑脸,转头望向了裴勇,说的愤慨,“老子就不明白了——家里明明不缺钱花,她非得出去在外头赚钱!一说要她辞职,在家里当个富太太,婷婷就跟我急!上班儿有啥好的?成天被人管着!谁要是敢管老子——老子削死他!这小女人还主动送上门儿去让人管!切——” 姚子粲想不通啊,想不通。 换做是他,在人手底下干活儿,估计他早他妈的把人公司铲平了! 他可没那份儿耐性! 裴勇见姚子粲抬着下巴,望着窗外,一脸别扭的表情,摇摇头,“呵呵”的笑了出来。 少爷这话说的不对……谁说没人敢管他? 瞧,那人出现了。 “少爷,你瞧那个是不是少奶奶?” 刚要掏出手机给朱婉婷打个电话,一听是心心念念的人出现了,姚子粲一脸欣喜若狂的表情! 立马儿站起身来,扒着脖子朝楼下张望,可当看到那高挑秀丽的背影从黑车上下来,迈着风姿绰约的步子,进的不是“福祥珠宝楼”,而是对面的“北斗星大饭店”的时候儿…… 瞬间——桃花眼里闪过狂风暴雨! 姚子粲的脸色阴沉的不像话。 “勇哥,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二话不说,姚子粲浑身带着火药味儿,一阵劲风扫过,服务员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早已经怒气冲冲的下了电梯。 **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朱婉婷来到了徐季风说的房间。 056房间,CoCo说,房间号就是徐季风母亲的年龄。 朱婉婷驻足在门外,一个抬手,阻拦住了要敲门的服务生,她有些忐忑的望着金灿灿的门牌号儿…… 056。 这个时候敞开了讲,告诉他们,自己是姚子粲的太太……是不是给徐季风下不来台? 可一想到二人是那种关系…… 朱婉婷的眸光狠了狠,便不再犹豫,贝齿咬了咬下唇,抬起已经浸汗的小手,在高档的木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扣扣。” 开门的,是那儒雅俊朗风度翩翩的银灰色身影。 见到敲门的人是朱婉婷,徐季风又惊又喜!与约定好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二十分钟,他还以为Angle改变主意不来了呢! 刚要决定下楼去等,那令他坐立不安的女孩儿就出现了! “Angle?快进来!我爸爸妈妈都在里面等着你呢!” 朱婉婷勉强的勾起唇笑了笑,不着痕迹的错开徐季风要去搂她肩膀的那只大手。 进门,朱婉婷目光沉定的扫了一圈人,人不多,除了徐季风以外,一共就五个。 一老,一少,两位中年妇女,还有一位中年男人,她认识……是徐季风的爸爸。 曾在,国外的慈善晚会上打过招呼见过面的。 即使心里再怎么讨厌这一家子,可家教良好的朱婉婷首先向自己认识的人笑着点了点头。 徐季风的爸爸见来人是朱婉婷,眼里一抹亮光闪过,一样对着朱婉婷点了点头,表情欣喜,笑容和蔼,正禁危坐在那里,俨然一位仪态端庄的老人。 见朱婉婷竟然认识自己的爸爸,徐季风先是怔住,随即开始眉目含笑的一一为朱婉婷做介绍,“这位鹤发童颜的是奶奶!我爸爸你貌似你之前已经认识了……这位年过五十却美貌如花的大美女是我的妈妈!也就是今天的寿星!这位呢,是我的小姑!这个可爱的小盆友就是我的表妹啦!今年八岁,叫囡囡!” 徐季风非常热情的对着朱婉婷一一介绍。 其实,根本不用介绍,朱婉婷一进门,也已经将这些人的身份猜了个大概。 在他介绍的同时,朱婉婷面带微笑的对着每个人一一点头,却并没有叫人。 她不想叫,这群人,讨厌。 徐季风为朱婉婷拉了一张凳子,朱婉婷却没有坐下,只干站在一进门的那个位置。 一位扎着两只小牛辫儿,穿着花粉裙大眼睛的小姑娘站了起来,好奇的望着身侧的朱婉婷,“大姐姐,你真漂亮!” 朱婉婷弯腰,低下头,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报以一个和善的笑容,“你叫囡囡是吧?你也很漂亮啊!” 囡囡露出了两颗小虎牙儿,歪着脑袋瞧着朱婉婷,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姐姐,没有抹红嘴唇,没有涂黑眼圈的姐姐。 “姐姐?你是季风哥哥的女朋友吗?” 朱婉婷怔住了,摸着囡囡头的动作也戛然而止。 桌上突然飘来一道阴阳怪气的苍老女人声音,“季风,见也见了,该坐就坐吧。人是漂亮,就是太没有礼数了一些,见到长辈,都不知道问好的么?况且还离过婚,其中必定有她自己的原因!成与不成……既然来了,先吃过这顿饭再说,下来再谈你们两个的事情。今天晚上——莫要扫了大家为你母亲过生日的兴致!” 朱婉婷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来,这老太太说她不行,不能做徐季风的女朋友。 徐季风面色有些难看,瞥了一眼直起身来的朱婉婷,一脸为难的望向正座儿上的老人,“奶奶!你怎么能这样说Angle!” 朱婉婷不卑不吭的站了起来,扫了在坐的各位一眼,态度各异。 徐季风的小姑有些同情的看向朱婉婷,而徐季风的爸爸——徐正怀则是对朱婉婷抱歉的笑了笑,徐季风的妈妈,那个年过五十,保养得到,看起来很精明的女人,正在安然自得的抿着杯子里的茶水…… 朱婉婷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弧度,她决定要替她老公报仇!她狠狠的给这些人打脸! 朱婉婷无视众人,她转头,一双明眸大眼直直的睨向徐季风,笑笑,用非常抱歉的口吻说道:“Boss!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什么……我根本不是离过婚的女人!虽然没有结婚证,但我们两个已经举办了婚礼!并且,我一直和我的老公生活在一起!还有,我今天织的围巾,不是给你的,而是给我老公的!呵呵,Boss,让你——以及你的家人产生误会,实在抱歉!不好意思,我和我老公——我们两个很相爱!”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她是姚子粲的女人! 朱婉婷此话一出,众人的反应可想而知。 整个房间安静的只听到的众人的呼吸,四面八方同时朝着朱婉婷打来各种目光! 有错愕的,有惊讶的,有愤怒的,有生气的,还有藐视与讥讽的! 正座上,那位穿着大紫色的刺绣华服,高冷矜贵的老太太,此刻颤颤悠悠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正拄着拐棍,一脸怒容的瞪着朱婉婷,那目光,似要活生生的将朱婉婷吞了似的! “岂有此理!我徐家的长孙岂由得你这样戏耍!” 声音苍老而威严,包含着滔天的怒意! 朱婉婷微见到这一幕,不可察的勾起唇角…… 转而,朱婉婷将略带兴味的目光落在了今日的“寿星”身上。 一头利索的短发,精致而保养得到的五官,微微上挑的眼角,彰显得这个女人刻薄又强势! 朱婉婷皱了皱眉,目光略微往下,再看这女人的衣服——黑绒七分袖连衣裙,领口儿以及袖口儿镶着金丝花边儿,雪白的脖子上挂着色泽莹润的珍珠项链,皓腕上戴着金镯,那金镯色泽暗淡,没有任何花样儿,是最普通的样式儿,古老又陈旧,一看就是祖传下来的。 她一定颇受婆婆的喜爱。 这女人,给朱婉婷的感觉,就是一条吐着信子的眼镜蛇! 奸诈,阴狠,腹黑,恶毒! 只见这女人听到朱婉婷的话,抿茶的动作微微顿住,眼眸稍抬,紧接着,那女人将精美的茶盏泰然自若的搁在了餐桌上,轻蔑的瞥了一眼朱婉婷,口气有些不屑,“欲擒故纵的我见过,死皮赖脸的我也见过,对季风穷追猛打的,我知道的也不少……不过——” 女人的眼风一转,狠厉的眸光直接砸向了朱婉婷,“像你这种已经结了婚的女人,却依然不要脸的来勾引我儿子的……我到还是头一次见!我想,你是拿准了季风的情商低,所以故意和他玩儿暧昧的是吧?呵,小姑娘,看在你年轻的份儿上,我可以放过你这一次……” 女人转眼望向徐季风,口气阴冷,“季风——不要考验我的耐性!让她立刻给我滚出去!” 徐季风从震惊之中回过神色,惨白着一张脸,有些歉疚地望向朱婉婷,“Angle,我不知道你是……CoCo一直跟我说你离过婚的,没有男朋友的!我不知道你一直在和你的……老公在一起!” 朱婉婷没有回答徐季风的话,反而是抬了抬下巴,毫不示弱地对徐季风的母亲回以一个挑衅的眼神,嘴角勾起了讥讽的笑容,朱婉婷干脆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看这阵势,貌似并没有打算立刻就走,反而是想着与这一家子促膝长谈! “您说这话就不对了,晚辈只是大老板手底下的一名拿着应得的薪水的员工而已……一直安安分分的做我自己的工作,从来没有主动去勾引过大老板,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更是没有主动与大老板说过一句话!” 朱婉婷侧抬着头,大眼无辜的瞪着徐季风,“对吧?Boss?” 徐季风此刻心乱如麻,深深闭了闭眼,朝着自己的母亲点了点头,“妈——Angle,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之外,的确没有主动和我说过一句话!” 这是他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最可笑的是,他从来没有问过Angle的中文名字和国内的身份! 朱婉婷的余光瞥到女人被徐季风气的咬牙切齿的模样,笑了出来,继续转头对着她说到:“这位阿姨,由此可见……您好像说反了吧?应该是徐季风、徐大老板,对我一厢情愿呢……而我,只是一个无辜的不知情者罢了!外人传言……徐氏集团家族的人,都非常的客道有礼,待人和善,最讲究仁义之道,十足的贵族风范儿!就连下人都能背出完整的《道德论》!可今天……晚辈在有伴侣的情况下,被毫无准备的带来这里,甚至被在座的各位豪门家族的长辈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奚落一番,真真另我对徐氏集团的人——刮目相看!狭隘,外加刻薄!” 朱婉婷毫不留情的用着礼貌的口气和态度狠狠地奚落着他们! “放肆!” “嘭!”老太太一拍桌子,开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荒唐!荒唐!季风——这就是你所说的那位,优秀,善良,温婉,大方的有名设计师?如此牙尖嘴利!照老身看——不过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个乡野丫头罢了!修为还没到家,竟然敢在老身这里扎刺儿!谁家的丫头,报上名来,老身要好好的与你家中高堂说道说道!咳咳咳……” 话没说完,老太太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周身的人赶紧扶住了她,徐季风的小姑走了过来,悄悄地扯了扯他的手臂,一脸着急的神色,“季风,听二姑的话,先带你女朋——带这位小姐走吧!不管什么事儿,接下来再说!照你母亲的性子,再这样闹下去,这位小姐可不会那么轻易就能走的!并且,今天可是你母亲的生日,你这份礼物……” 后面的话可想而知。 朱婉婷听的一清二楚,瞥了一眼徐季风的小姑,四十来岁的女人,一头黑亮的长发,齐刘海,五官清秀而美丽,尤其是那一双乏着光亮的桃花眼—— 简直与姚子璨的一模一样! 朱婉婷震惊! 又一想,朱婉婷也淡定了,外甥随姑,很正常…… 徐季风回过神色,转身,对着身边的朱婉婷勉强的勾起了唇角,浑身上下透漏着一种叫做“失魂落魄”的情绪。 “Sorry!Angle……今天这场闹剧,完全因我而起!你就当没发生过,我们——”徐季风的眸子闪了闪,看着朱婉婷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那双明眸大眼,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还是先带你出去吧!” 朱婉婷笑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轻轻的拂开了徐季风要去拉她的那只大手。 两只小手儿撑在了桌面儿上,朱婉婷倾着身子,对着正在被人抚着后背的老人说道:“这位老奶奶……不是说要去我家,在我的高堂面前——好好说道说道么?晚辈还没有自报家门呢!” 她要的不止是这些,这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统统都应该被她嘲笑讽刺一番! 朱婉婷眯了眯眼,将眸光落在了老太太右手边第二位那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身上。 徐氏集团的董事长……一个人人称颂,满口道德的慈善家? 呵呵,臭流氓说的有道理,外表越是风度有佳,事实上则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朱婉婷捋了捋耳边的发丝,明眸大眼里闪过一抹狡黠,接着,她无视众人,对着徐正怀莞尔一笑,向前迈了一小步,在餐桌的正上方,朝着徐正怀伸出了葱白如玉的右手,态度客气有礼,“很高兴在这里见到您!徐氏生物药业集团的董事长——徐正怀先生!徐叔叔……不知道你可否认识朱氏银行的——朱震庭,以及——朱允文这两个人?” 很明显,当徐正怀听到这两个名字的时候,坐在椅子上的身躯僵了僵,脸上一直彬彬有礼和蔼可亲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像是被雷劈过的一样! 徐正怀缓缓地站起身来,苍老的嘴唇有些发紫,两只有着些许老人斑的大手紧握成拳,小劲儿的哆嗦着,稀疏的头发瞬间掉落了几根,他并没有回握住朱婉婷一直横在餐桌上方的那只手,反而是极为艰难,痛心疾首的朝着朱婉婷轻声问了句:“那你是——” 朱婉婷大方的一笑,将右手撤了回来,这才开始自我介绍,“晚辈不才,恰巧,朱允文正是我的爷爷,朱震庭则是我的父亲!” 神马?! 五雷轰顶是什么感觉?! 朱家的千金——不是嫁给了…… 姚子粲! 房间里除了八岁的小女孩儿囡囡不明所以之外,全部都以震惊的眼神望向眉花眼笑的朱婉婷! 老太太重新从座位上激动的站了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双风霜的眼睛里已经隐含了泪水,拄着拐棍指着徐季风的鼻子开骂,“荒唐!简直荒唐!季风!你怎么能看上朱家的千金!你这不是诚心丢我徐家的人么!你白白出国了这么些年!你以后可是要继承徐氏集团董事长的位子!这要是传出去——那我徐家还有没有脸见人啊!作孽啊作孽!老身算是没有活路了!” 要是别人的老婆,也就罢了,充其量称得上是糊涂!可偏偏,她,竟然是姚子粲的女人! 这简直滑稽可笑! 韩敏佳(徐季风的妈妈)开始孝顺的抚摸老人的背部,“妈~您消消气!这也不能全怪季风!跟那个流氓结婚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狐媚子一个!” 而徐怀正则是老泪纵横地望着朱婉婷,整个身子哆哆嗦嗦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眼神里有懊悔,有自责,有无奈,有痛不欲生。 囡囡见气氛不对,小女孩儿扑进了徐怀若(徐季风的小姑)的怀中,开始哭了起来,“妈妈,我怕……” 房间里哭声、叹气声,一片混乱。 徐怀若惨白着一张脸,咬着下唇开始抚摸怀里的囡囡,她抬头,双目含泪的开始重新从头到脚打量起与众不同的朱婉婷,眼泪滑落到了带着笑的嘴角上,口气温柔和善,“婷婷……是吧?长得真漂亮呢!还出过留过学……还是一位珠宝设计师……还没有交过男朋友……是朱家的千金呢,真好,真好。” 说着说着,许怀若就抱着怀里的女儿一起哭了起来。 朱婉婷懂她话里的意思,对着这个让她第一眼见了就很舒服的女人报以一个发自肺腑的笑容,“是挺好的!” 嫁给姚子璨,是挺好的! 徐季风猛地转过身来,失了往日里的风度绝佳,神色痛苦的将两只大手紧紧的抓住了朱婉婷的双肩,质声问道:“姚子璨是你的——” 朱婉婷看到房间里一家人凌乱的样子,满意的对着徐季风笑了笑,“他是我的——” 话还没出口, “彭!”的一声,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大力踹开! 哭泣声、哀叹声全部戛然而止,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望向来人。 一位穿着花衬衫,高大俊美,满脸煞气的男人。 突然出现的姚子璨,面无表情的扫了众人一眼,无视众人脸上呈现的各种五彩缤纷的表情,最后,将目光直直的打在了徐季风握在朱婉婷肩上的两只大手上面。 桃花眼一眯,姚子璨从裤兜儿里掏出枪来…… 抬起右臂…… 对准了徐季风的太阳穴! 朱婉婷一惊,立即甩开了徐季风放在他肩上的两只大掌,笑嘻嘻的过来挽住姚子璨的左臂,在他的脸蛋上亲了一口,“么!老公~你怎么来啦?刚还提起你呢,等久了吧?” 姚子璨目不转睛的眯眼与慌乱的徐季风开始对视,空气里火药味儿十足。 老太太被吓得几乎晕厥过去,却依旧没人敢上来拦一下。 众人面面相觑。 朱婉婷咽了口吐沫,将胳膊上跨着的精美礼品袋摘了下来,献宝似的打开,挡在了姚子璨面前,隔绝了徐季风,讨好的说着:“老公快瞧瞧~我给你织的围巾好看不好看?” 姚子璨的手臂依旧没有放下,那冰冷刺骨的眼神,擦过朱婉婷的头顶,直击徐季风! 房间里的氛围紧张的要命,韩佳敏早已经花容失色,老太太只提着最后一口气儿! 朱婉婷的掌心浸出了汗,后背湿湿的,心里紧张得要命,生怕姚子璨一枪把徐季风给解决了,可表面上却开始撅着小嘴儿对着姚子璨故意撒娇,“真讨厌!人家给你织了半个月!你连看都不看一眼!扫兴!” 听问此话,姚子璨这才缓缓地垂下手臂,冰冷的枪口对着地面,此刻,房间内的所有人明显的松了口气。 姚子粲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正给他撒娇的朱婉婷,长臂一揽,猛地将她禁锢在怀里,恶狠狠的啄了啄她翘的老高的小嘴儿,故做不悦的喝到:“仗着老子宠你,有脸了是不是?嗯?!老子等你老半天,你倒好——跑到这儿跟人扯犊子来了?!” 朱婉婷微微喘了口气,双颊因为紧张的缘故染上了红晕,感觉到姚子粲真的生气了,她将两只纤细的胳膊挂在了姚子粲的脖颈上,撅着小嘴儿跺着小脚儿开始娇嗔:“臭流氓!我为了给你织围巾——手都被铁签字扎了!你倒好,看也不看,还说我跟人扯犊子!” 听闻此话,姚子粲立马儿将朱婉婷攀着自己脖颈的小手儿拉了下来,皱着眉头,一脸紧张的开始细细端详,“扎哪儿了?让我瞧瞧!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费那劲干什么!要想送老子围巾……直接花钱买一个,说是你自己织的不就得了!老子又不会揭穿你!” 离着他们不远的徐怀若,被姚子粲的一番疼爱老婆的话给逗乐了,“扑哧——”一声,破涕为笑! 还有小姑娘囡囡,也忍不住在徐怀若怀里“咯咯”的笑了出来。 韩佳敏瞥了一眼一脸痛不欲生的徐季风,容光焕发的一张美人脸瞬间黑的像一个锅底!恨铁不成钢! 老太太脸色也不大好。 徐怀正则是表情呆滞的看着亲密的二人。 朱婉婷的两只小白手儿被姚子粲捧在掌心,当个宝贝一样,旁若无人的细细翻看,朱婉婷幸福的双眼都眯了起来…… 突然,她两只小白手儿灵活的一翻,一下子将姚子粲右手夹着的黑枪抢了过来,顺势装在了自己的亮黄色鳄鱼皮手提包里。 被这小女人戏耍,姚子粲怔住,抬起眼来,看小女人笑眯眯一脸得逞的样子,瞬间火气全消。 没好气的笑了出来,“你就会耍着玩儿老子!” 徐季风惊呆了—— 姚子粲……他用抱怨的语气,彰显自己对朱婉婷的宠溺与无奈…… 朱婉婷不答话,笑嘻嘻的将包装袋合好,递给姚子粲,“老公,送给你的!瞧瞧喜欢不?” 姚子粲没有接过,而是从口袋里直接掏出了一枚没有包装盒的戒指,拿给朱婉婷看,“小老婆,这也是送给你的,戴戴看,合适不?” 请注意,姚子粲用的是“合适不”,而不是“喜欢不”。 也就是说,姚子粲送的这枚戒指,不过是在彰显出朱婉婷已经名花有主罢了,根本不管朱婉婷喜欢不喜欢。 灯光打在上面,众人被刺得睁不开眼,朱婉婷抬起手臂挡了挡,待戒指反射出来的光亮不那么刺眼了,朱婉婷才将手臂拿了下来。 一阵惊呼——“天哪!老公!这……这戒指也太大了吧?” 我的妈呀!真的足足是一个鸽子蛋那么大! 这要是戴在手上,哪里是戒指,分明就是戴的钻石! 姚子粲对朱婉婷的惊呼不以为然,挑挑眉,余光瞥了瞥一旁呆愣住的徐季风,说出的话里意有所指,“戒指要大一点,别人才能看的清楚!好给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一个警告!” 朱婉婷笑眯眯的将右手伸了过去…… 这土豪老公,可爱极了! 朱婉婷俏声道:“你帮我戴上!” 姚子粲看着她歪着小脑袋得意洋洋,撅着小嘴儿一脸耍赖的小模样儿,忍不住裂开了嘴,“回家老子再收拾你!” 弯着唇,姚子粲捧起朱婉婷又软又白的小手儿,将那枚花三千万重金买下来的钻石戒指,轻轻的套在了朱婉婷的中指上,那动作,视若珍宝,怕一个不小心刮伤了朱婉婷软嫩的小手。 璀璨夺目,硕大的钻戒晃花了众人的眼。 秀秀恩爱,成功虐死狗。 姚子粲在瞥见徐季风魂不守舍的样子,心情大好,嘴角自然的勾起了一贯的痞笑,长臂一揽,搂着朱婉婷便要转身而去。 朱婉婷边走边抬着小手儿,瞧着上面的戒指看,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儿了,故作不悦的语气,对着揽着她的姚子粲说道:“这么大,又贵又沉!有什么好的!” 姚子粲没好气的斜眼睨了一眼朱婉婷,“沉也得给老子戴着!” 朱婉婷笑笑,千娇百媚,“我听你的!” “阿粲!” 身后有人在呼唤。 朱婉婷回头望去,是老泪纵横的徐怀正。 见姚子粲的父亲流了泪,朱婉婷有些余心不忍,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看向姚子粲那半张颠倒众生的侧脸,顿了顿,尝试着为徐怀正说话,“老公……” 姚子粲的恍若未闻,大手在朱婉婷腰上一用力,面无表情的继续揽着她向门外走去,“走!” “阿粲!” 没走两步,徐怀若冲了出来,清秀美丽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挡在了二人面前,用着接近于祈求的口吻:“阿粲!二姑能和你说几句话吗?”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只有我能欺负我老公 没走两步,徐怀若冲了出来,清秀美丽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挡在了二人面前,用着接近于祈求的口吻对着姚子粲说道:“阿粲!二姑能和你说几句话吗?” 楼道的直径很大,照姚子粲的不耐烦脾气,完全可以绕开徐怀若…… 可,出人意料的是…… 姚子粲看都未看一眼挡在他们面前的这位清秀美丽的中年女人,眼神擦过徐怀若头顶,直视前方。 用着冰冷无情的口气说出三个字:“有事说!” 瞧,这流氓,关键时刻还挺通情达理的! 虽然只有三个字而已,但对于姚子粲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朱婉婷弯了弯唇,将姚子粲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拿了下来,两只小手儿亲昵的挽着,用肢体语言为自己的老公加油打气。 她,永远和他站在一起! 徐怀若见到了这一幕,带泪的脸上展现出了欣慰的笑容 抬手,徐怀若擦擦脸上的眼泪,笑着对朱婉婷说道:“婷婷,阿粲这孩子……打小就顽皮!成天介蹬梯上高儿的,长大了也改不了爱玩儿的本性!脾气也不好,容不得被人欺负!亏得你多包容他了!但接触久了,你就会发现他人是很好的!重义气,讲信用!而且还非常孝顺——” “没有!小姑……我老公没你说的那样儿!他挺好的!一直都是他在包容我,我是被宠坏的那一个!” 朱婉婷朝着徐怀若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又有些小得意的撅着小嘴儿看向面无表情的姚子粲,用手臂拱拱他,“你说是不是?老公?” 姚子粲并没有制止朱婉婷的行为,反而是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给老子闭嘴!” “我就不——”朱婉婷小高跟鞋在地上一跺,不甘示弱的回瞪着姚子粲,脆声声的开始反驳:“我就说,我就说!我老公就是好!哪里都好!谁都不能欺负我老公!只有我可以!” 朱婉婷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明明是弯着的,可她眼里却有亮晶晶的东西,快要流了下来。 她忍不住想哭…… 她家臭流氓,还有多少事情没告诉她呀! 姚子粲有所察觉,将手臂从朱婉婷的怀里抽了出来,心疼的眸光睨向朱婉婷,动作爱怜的抚了抚她黑亮的秀发,柔声细语的说道:“外人面前……不准给老子丢人!要哭也得是回家钻被窝儿里头,躲在老子怀里哭去!” 朱婉婷点点头,极力的扯开唇角笑笑,大眼睛明闪闪的望着他,不再说话。 怕再多说一个字,就真的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是多心疼她的臭流氓啊… 徐怀若见到姚子粲这么疼爱自己的老婆,而朱婉婷又非常黏着姚子粲,流下了欣慰的泪水。 她朝着姚子粲喃喃的开口,“阿粲……你恨二姑吗?二姑当年,没有站出来为你们娘儿俩讨一个公道,而是选择隐瞒真相,站在了你父亲和你奶奶这一边!” “请注意你的用词!”姚子粲呵斥的声音有点儿大,吓得身侧的朱婉婷一个激灵! 将头微偏,辉煌的灯光下,姚子粲用四十五度角的眼光,斜睨着自己所谓的“亲二姑”,语气有些不屑,他嗤笑一声,“徐女士?老子没爹、没奶奶!众所周知——我姚子粲家中只有一位瘫痪在轮椅上的外公!以及刚娶不久的一位如花似玉的老婆!所以,还请你不要在这里乱攀亲戚!老子和那些肮脏无耻、卑鄙下流的人,没有半毛钱关系!” 肮脏无耻、卑鄙下流? 朱婉婷暗自点头,这词儿用的好——堪称一个“妙”字! 还用上了其他两个成语类…… 众所周知、如花似玉…… 朱婉婷摸着小下巴故意夸奖姚子粲,“老公你的语文水平进步了!” 被自己的小老婆夸奖,姚子粲有些得意的朝着朱婉婷挑了挑眉毛,“废话!老子前阵子为了讨你欢心,可是看了不少中学生的语文课本儿!那丫的……害的老子成天上大火,舌头上起了好个大燎泡!亲你都不敢用劲儿了!再记不住几个成语,老子干脆一转头拍死自己算了!” 朱婉婷被姚子粲逗得“咯咯”的笑了出来,一头扎进了他宽广结实的怀抱里,“臭流氓!丢不丢人啊你!” 姚子粲见朱婉婷终于被自己逗乐了,他心里也高兴,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早知道一晚上就能搞定你!老子还费那劲干什么!” 羞死了,羞死了! 这还当着人呐! 还是与姚子粲有着血缘关系的二姑…… 没脸见人了!没脸了! 朱婉婷干脆将小脑袋死死的扎在姚子粲的怀中,说什么也不打算出来了。 姚子粲最喜欢看自家小老婆这副羞的无地自处,小鸟依人的样子,乐在其中,他一只臂膀环住了朱婉婷细软的小蛮腰儿。 抬头,睨了眼满脸悲痛,不停的摇头的徐怀若,板着脸对着她说道:“我老丈人和老丈母娘还等着我们两个回去吃完饭呢,没事儿的话,我和婷婷就先走了!” 听闻此话,朱婉婷从姚子粲的怀中抬起头来,姚子粲大手揽着她,另一只大手插兜儿,面无表情的从侧面绕过徐怀若,迈着缓慢的大步子继续朝前走去。 俩人儿还旁若无人的亲密耳语。 徐怀若怔怔的杵在原地,泪水模糊了双眼,她转身,看着那拥着心爱的女人离去,坚韧不拔威猛高大的身影,蓦的,与记忆里躲在阁楼的暗角,那小小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八岁的姚子粲,躲在阁楼的阴暗的角落里,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一个个男人压在身下,桃花眼里露出了嗜血的目光! 他很聪明,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们,斗不过他们,于是,八岁的他……便自己学会了使用猎枪杀人! “砰砰砰!” 那些人明明死绝了,可姚子粲偏要将他们的尸体射个千疮百孔! 那咬牙切齿双目猩红的模样儿——哪里像是一个八岁的孩子! 姚子粲小时候曾经多次央求自己的外公教他使用猎枪,可姚玉庆说姚子粲野性难驯,怕他惹来大祸,说什么也不肯教他的。 可,不用人教,姚子粲自己不也学会了? 那是他第一次使用猎枪,没想到,百发百中,那六个男人,没有一个喘气儿的!全部倒在了血泊里! 小儿痛心疾首的哭声回荡在整个污气冲天的房间,他丢下手里的猎枪,扑向了地上赤身裸体已经昏厥的女人,那一声稚嫩懊迟的呐喊,响彻天地—— “妈妈——!” 徐怀若一个激灵儿,猛地从回忆里清醒,那时候……一切都可以避免的,一切都不会发生的,阿粲的母亲本来可以好好儿的! 阿粲本来是一个幸福的孩子的,可……一切都因为自己! 她听到了韩佳敏与人交易的对话,她亲眼看到了韩佳敏给那些男人一沓沓钞票的场面,甚至在那些男人在对姚子粲的母亲行那些难以入目的事情的时候,她躲在小厨房里偷偷的看着! 一清二楚的! 可她依然选择了站在亲人的这一边!无视道德和理论! 只为让他大哥成功的拜托姚家,有一个合理的离婚理由,以及合理的霸占全部姚家财产的理由! 年纪越大,这事儿,就越放不下,徐怀若每天夜里都会梦见姚子粲的母亲穿着一身白衣裳,长发飞舞的过来掐她的脖子! 一直在逼问她——你为什么不说!你为什么不说!我对你这么好,你们却害了我! 见那花色的背影即将走到拐角处,徐怀若打了个哆嗦,便情不自禁的大喊了出来:“阿粲!” 她不顾走廊里其他人惊愕的目光,奋不顾身的迈着高跟鞋,朝着姚子粲的身影奔过去! 边走边喊:“阿粲!你等一等!等等,二姑有东西给你!” “真他妈的烦人!” 姚子粲拧着眉头加快了走路的速度,搂着朱婉婷要下楼梯。 “唉吆!~” 一声中年女人的惨叫声,成功的唤住了姚子粲。 姚子粲搂着朱婉婷止住了脚步,停在了楼梯口儿。 徐怀若不顾脚腕儿上传来的痛楚,一瘸一拐的忍着痛朝着二人奔去。 朱婉婷扯了扯姚子粲的衣服,对着他朝身后努努嘴。 姚子粲不情不愿的搂着怀里的女人转过身来,拧着眉头上下打量着站不住脚的徐怀若,“有必要么?老子不找你们徐家的人算账就应该是好的了!徐怀若你应该知道!” 徐怀若对于姚子粲直呼她的名讳,以及说出这样没有礼教的话,并没有诸多反感,反而是为姚子粲终于停下脚步来听她说话而感到欣喜! 一脸惊喜的表情,徐怀若站起身来,从靛蓝色的小脚裤的口袋里缓缓的掏出了一张银行卡,双手递给了朱婉婷,“阿粲!你结婚的时候儿……二姑是知道的!二姑也想去,可是二姑怕扫了你的兴!二姑更没脸!” 说到这里,徐怀若羞愧的低下头,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这些,是二姑自打你出生就攒着的!每年赞一点儿,每年攒一点儿,多少少,里面儿也有几十万了!全部都是给你将来媳妇儿的 !小时候儿,你在摇篮里,二姑尽看着你了!那时候儿,你最粘的就是我……不嫌弃的话—……就收下吧!也好聊表二姑一点儿心意!” 姚子粲嗤笑了一声,那表情,要多不屑,有多不屑! 伸出插在裤兜儿里的那只大手,轻轻的推回徐怀若递过来的那张龙卡,“老子很嫌弃!我老婆……更嫌弃!” 狠,这话简直狠透了! 徐怀若僵住,泪水落到了脚上香槟色的高跟鞋上,低低唤了一声:“阿粲……是二姑对不起你!” “打住!”姚子粲毫不留情的一个手势打断了大庭广众之下对着他嘤嘤凄凄的徐怀若,嘴角勾起了一贯的痞笑,“徐怀若!老子不吃软,也不吃硬!这钱,你还是留着给徐家的老太太买口像样点儿的棺材吧!我姚子粲最不缺的就是钱!你要真的觉得没脸,那你徐家的人,就应该表现出一个臊得慌的样子来给老子瞧瞧!以后徐家的人,最好像从前一样……但凡是看见老子绕道儿走!还有你的大侄子——老子今天没崩了他,那是念在老子今天陪我老婆回娘家,好日子,不想见血!劳烦你警告他,再敢对我老婆有丝毫非分之想,老子一脚端了他徐氏的老巢!” 姚子粲说这话,谁都相信。 说完,姚子粲搂着朱婉婷,毫不留情的转身就走,任凭身后的女人如何哭喊着呼唤,甚至一瘸一拐的追下楼梯,姚子粲的脚步都没有丝毫停滞! 朱婉婷支持他,默不作声的依偎在姚子粲的怀里,和他一起下楼。 上了车,裴勇见姚子粲的脸色不大好,也没多问,便专心致志的开车朝着朱婉婷娘家的方向驶去。 车窗摇了下来,姚子粲放开怀里的女人,偏着头点了颗烟,抽一口,开始将头对着窗外的城市夜景儿,一双桃花眼也不知道看向哪里,他的思绪,飘得老远…… “你是阿粲吧?呵呵,一个男孩儿家,长得可真好看!季风,快过来叫弟弟!” 一个短头发,穿着粗布麻赏长相漂亮的乡下女人,挎着花布包袱,从汽车上下来,走进了姚家大宅的大门口儿,领着一位十岁的男孩儿,杵在树底下,仰望着树上正在捉知了的姚子粲。 “弟弟!”格子衬衫,白白净净的男孩儿生涩有礼的朝着树上的姚子粲喊了一声。 姚子粲撇撇嘴,继续抓知了,“谁是你弟弟!” 女人的笑容僵了僵,从花包袱里面拿出了包着画皮纸的糖果,抬起手臂,费力的要递给树上的姚子粲,“阿粲,尝尝大姨自己做的糖果!” 姚子粲冷眼一瞧,没好气道:“我妈说了!漂亮的糖果都有毒!我不认识你,别说你是我大姨!我不吃你给的!” 女人缓缓的将手臂垂了下来,眸色变得阴狠,笑容依旧。 身旁的十岁男孩儿禁不住被母亲的阴狠的眼神吓得打了个寒颤…… 到了晚上,姚子粲很好奇,为什么只有这个新来的哥哥和自己一起吃完饭,其他人都去了哪里? 小人儿精悄悄的躲在了父母卧室的门口儿,本来是想吓一吓他们,可没想到却听到了里面摔东西以及激烈争吵的声音! “滚!徐怀正!你骗得我好苦啊!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待人真诚有礼的男人!所以我才会不顾父亲的反对嫁给你!让你入赘我姚家!还将你妹妹从乡下接了过来,像对我自己的亲生妹妹一样对待她!我对你这么好——没想到你早就在外面有了孩子和老婆!骗子!骗子!我要跟你离婚!呜呜呜……” 慈祥和蔼的父亲说好话的声音,“卫宁,你听我讲……我跟韩佳敏根本没有领结婚证儿!只不过是在乡下举办了一个仓促简单的婚礼而已!我还以为,我到B市的省城这么多年了……她早就把我给忘了!我怎么会想到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听得出来,父亲很是懊恼。 母亲掩面哭泣的声音,“呜呜呜呜……那你说怎么办?孤儿寡母的,要是让他们走,又是我姚家不对!可毕竟人家有了你的孩子,还帮你辛辛苦苦的拉扯大!你一个负心汉!竟然不顾乡下的妻子,与城里的女人结婚!还入赘。徐怀正——你让我怎么瞧得起你!” “卫宁……你看这样好不好?”父亲用着近乎低三下四的恳求语气,“你帮我求求父亲,让她们母子先留下来好不好?等过一阵子,我用一笔钱将他们打发走了!这事儿,也就算了了,我保证他们不会再干扰我们的生活!” 母亲到底是心里深爱着父亲的,禁不住父亲三言两语的祈求,便软了心,答应了下来。 姚子粲听到这里,也瞬间明白了为什么饭桌上其他人吃饭的原由。 他开始想方设法的赶这对母子走…… 几天下来,姚子粲观察到那个叫徐季风的孩子,喜欢蹲在台阶儿上向着阳的地方儿,看外公给他的书,于是,不知怎么的,房顶儿上就会无缘无故的撒下来一泡骚气熏天的尿! 哗啦啦,来不及躲,整个儿浇在了他的身上、头上、书本上! 那男孩儿好像没脾气,明知道是姚子粲,一笑了之,换身衣服,换个地方,接着看。 徐季风小盆友胃口不好,不敢吃辣的,于是,可乐里面被人放了芥末,当着姚家外公的面儿,他不敢吐掉,疼得满地打滚儿! 他还喜欢听收音机里的校园频道广播,于是,姚子粲偷偷的在外公给徐季风买的收音机里灌了水,收音机除了“呲啦呲啦”以外,拨不出任何声音。 徐季风还在一头雾水的拆开来看,坐在房顶上的姚子粲却乐的捂着肚子险些岔气儿! 一双怨毒的眸子,正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偷偷的瞧着这一切。 终于有一天,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当欺负徐季风成为了姚子粲的家常便饭,姚子粲不再藏着掖着了,反而是大大方方的来找徐季风的麻烦。 嘶……隔着老远,姚子粲就透过小窗户看到,徐季风那个懦弱无能的家伙,正在被自己的母亲打手背! 哇塞,他母亲好凶狠的样子! 那个乡下来的短头发女人,手里还端着一杯水,恶狠狠的对着徐季风说着什么,指着他的脑门子骂他!打他!而徐季风那个家伙,只是哭着直摇头。 姚子粲明白了,一定是徐季风这个家伙,正在被自己的母亲逼着喝水! 小孩子嘛,都不爱喝水的! 姚子粲就是这样儿!鬼混一整天也不喝一口水。 于是,见到徐季风被自己的母亲责骂,姚子粲很是开心,没头没脑的跑了出去别人家的树上抓知了。 一个时辰,躺在树梢上打眯的姚子粲总是想起徐季风那个家伙哭泣的样子,心里就堵堵的。唉,他善良死了,还是决定去将徐季风那个家伙救出来! 一个纵身跳跃,姚子粲从树上蹦了下来,飞快的朝着自家门口儿跑去! 不料,房门被反锁住了,姚子粲嘴里叼着杂草,眯眼望着天上硕大的太阳思考了一下,决定顺着后墙爬上去,正巧能溜到小阁楼。 可刚刚爬到了房顶,他便听到了母亲那有气无力的呐喊声以及哭泣声! “求求你们!放了我,求求你们!呜呜呜……” 无数声男人的淫笑响了起来,“呵呵呵,咱哥们儿可是拿了钱来弄你的!拿钱了得办事儿啊是不是?姚家大小姐,咱哥们还是头一次上大户人家的闺女!哈哈哈……” 瞬间,姚子粲的汗毛倒竖了起来! 一个可怕的念头油然而生! 他的母亲,一定是在被人非礼! 他怒气冲冲的要从房顶儿上蹦下去,可当瞥到院子里正躺在仰椅上,嗑着瓜子、手持钢刀的男人,他又悄悄的缩了缩小身子,退了回去。 转身,从阁楼的小窗户“跐溜”像个泥鳅一样钻了进去! 那是“旺财”的小屋,姚子粲经常会搂着旺财在里面一觉到天亮。 里面还放着旺财的狗粮,以及一把被姚子粲藏起来的猎枪,而旺财的尸体,已经冰冷的躺在了楼下地板上的血泊里。 这条忠实护主的狗,被人一刀砍死了。 看着那群禽兽在无力反抗的母亲身上大笑的蠕动着,姚子粲的双目立刻变得嗜血的猩红! 他像一头疯了的小雄狮,呲牙咧嘴的,一把抄起阁楼上的猎枪,对着下面的男人连连瞄准儿,一连气儿的猛开! 直到子弹用尽,终于,那些男人倒下了,姚子粲从阁楼上跳了下来,一把扔掉猎枪,为母亲赤裸青紫的娇躯上盖了床单,开始趴在母亲身上嚎啕大哭! 他恨自己,为什么这样贪玩儿,耽误了救母亲的最佳时机,为什么自己这么小…… 他知道,一向疼他,与母亲亲如姐妹的二姑,此刻正躲在另一间房里,远远的看着。 姚子粲终于明白了,徐季风为什么会挨打!更明白了,徐季风的母亲叫他去做什么。 那杯水里,下了药,是给母亲喝得。 母亲喜欢小孩子,所以信任他。 时间,将人的本心,养成了狼心与狗肺。 院子里赤着膀子的男人听到动静闯了进来,当看到满地的尸体,他慌张的丢掉手里的钢刀,跑了出去,大叫着:“杀人啦!杀人啦!” 八岁的小孩子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一把提起男人慌张之中丢掉的砍刀,撒丫子朝着他追了出去! 完全不管身后二姑奋力的呐喊。 追了整整八个小时,身材魁梧的男人被姚子粲从城市里硬生生的追到了乡下,实在是体力不支,他“噗通”一声,被清冷的月光普照,光着的膀子满是汗水,体力不支的跪在了八岁的姚子粲面前,他求姚子粲杀了他吧,不要追了,给个痛快的死法儿! 姚子粲有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狠劲儿与横劲儿,他咬着牙,提起钢刀,“咔嚓~”一声,男人的脖子里喷出了血,圆圆的人脑袋咕噜噜滚到了姚子粲的脚下! 小小年纪,杀人如麻,视人命如草芥,即使路过的是孤魂野鬼,也要为之胆颤了! 做完这些,姚子粲便丢掉了手里的砍刀,两眼一黑,“嗵”的一声,不省人事的栽倒在了野地里。 第二天醒来,姚子粲发现自己在一家乡下人的家里,原来是路过的老实憨厚的农家汉子救了他,见地上有砍刀,以及被剁下来的人脑袋和尸首,还有一个不省人事的小孩子,以为遭遇了乡 下夜路的抢劫事件,便报了警,顺便将姚子粲带了回来。 吃着饭,农家汉子说警察马上就来了,要姚子粲等一等,一定会将罪魁祸首绳之于法。 八岁的姚子粲面无表情的承认道:“不用查了,人是我杀的。” 农家汉子的饭碗掉落在了地上,有些震惊的起身望向姚子粲,“你小小年纪,不要开这种人命关天的玩笑!” 好像是真的恶极了,姚子粲边头也不抬的大口的吃饭,边回大名:“没开玩笑,他们强奸了我的母亲,所以我就杀了他们!” 表面上,姚子粲说的轻描淡写,实则上,他几乎要将手里握着的筷子折断! 农家汉子征楞片刻,随机反省过来,突然热泪盈眶,一把抱住了姚子粲,“傻孩子!快躲起来!一会儿警察来了,我就说是我杀的!我一光棍儿不打紧,你才八岁!” 姚子粲推开那人,无所谓的笑了笑,吃饱饭,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朝着门外走去。 “你的好意,老子心领了!老子要是活着,有朝一日会来亲自道谢!警察来了,尽管说是我杀的!再见了!” 姚子粲没想到,那憨厚的农汉子就真的说话算话,警察来了,二话不说,问什么都说自己干的!平白的替姚子粲顶了罪,从监狱里见到熟人,那已是后话。 搭了个乡下的拖拉机,姚子粲乘着顺风车儿一路坐到了B市的省城。 再到姚家大门,已经物是人非…… 院子里凌乱不堪。 下人们拾着包袱卷着能拿的东西一个个逃跑了,家里只剩下一只小咪在楚楚可怜的无辜哀嚎。 向来活泼开朗的母亲像个疯子一样,此刻正披头散发,穿着睡衣光着脚,被粗长的铁链子栓在院子里的大树上,将地上的树叶往自己身上堆,嘴里直害怕的嘟囔着:“不要脱我的衣服,不要脱我的衣服……” 向来精神抖擞的外公,一夜之间满头白鬓,正低头坐在台阶上的木椅上,晒着阳光,闭着双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身藏蓝色的中山服,似乎因为坐的太久的缘故,而蒙了一层灰尘。 姚子粲缓缓地走过去,忐忑不安的叫了一声:“外公——” 这一叫,姚玉庆忽然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一双混沌的眼珠子打量着满身风尘的小儿。 “阿粲啊……你回来啦?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老人朝着姚子粲抬抬手,有气无力道:“阿粲……快扶外公进去!” 姚子粲听话,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搀扶起椅子上的老人。 “嗵——”的一声,老人没有任何支撑点的倒在了地上! “外公!” 姚子粲哭着将外公用尽全身的力气扶了起来,可外公向来灵便的双腿此刻软的像是面条儿,怎么样都站不起来了! “外公,你怎么了?不要吓阿粲啊!” 姚子粲的外公,不应该是吼一吼能镇虎的姚玉庆吗?现在却…… 姚玉庆顷刻间,躺在地上开始老泪纵横,“阿粲,看好你的妈妈!她现在是个疯子,杀人不犯罪的!以后不要再让她出家门了!” 八岁的姚子粲点点头,腾出一只手,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水,开始坚强起来。 “我知道了外公!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你和妈妈照顾好的!” 第二天,姚子粲从偷听街坊的闲言碎语里知道了,原来,姚氏药业集团所有的股份早就被转移到了徐怀正的名下,姚氏药业,改名为“徐氏药业”。 听,是不是念着更顺口? 姚子粲讽刺的笑了笑,小小的他,得出来一个结论,原来外表越是正人君子的男人,内心越是龌龊肮脏! 他母亲对徐怀正那么好,这人却反过来狠咬一口! 他望着高挂的烈日暗暗发誓,势必有一天,他要让别人仰望姚家! 后来,外公瘫痪在轮椅上,姚子粲学会了蹬着小板凳做饭,学会了洗衣服。 学会了照顾自己的亲人,成了家里唯一的顶梁柱。 这也就是,为什么朱婉婷在受伤的期间,姚子粲照顾起她来游刃有余的原因,因为他八岁就开始照顾人啊。 再后来,姚子粲不管是上学还是外出,总有人拿石头丢他,骂他是野孩子,骂他的娘,骂他的外公,骂他祖宗十八代! 再后来,姚子粲上学,书包里装的不是课本,而是铁棍子! 一身硬膀子,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一身臭脾气,就是这么逼出来的! 一群好兄弟,就是这么交出来的! 他用自己的拳头与力量,令所有人臣服! 这,就是姚子粲! 后来,没有人胆敢提起姚子粲的过去,姚家的事情,也被岁月所淡化了。 姚子粲所到之处,无不有人对着他点头哈腰,恭敬的称呼他“痞爷”。 他以为他就一直这样无法无天横行霸道下去就算了。 狠狠的报复那些曾经欺负过自己的人,看着他们跪在地上磕头,喊自己爷,那种心情是无比爽的! 当然,能遇到朱婉婷,纯属意外…… 一颗烟抽烟,朱婉婷见姚子粲回了神,将手里的围巾裹在了姚子粲的脖颈上。 姚子粲觉得脖子上一暖,不解的回头睨向朱婉婷,“……干什么?” “别动!我瞅瞅你戴上好看不!我花了半个月的时间织成的呢!”小女人温软娇媚的低喝道。 姚子粲瞧着她认真娇俏的模样儿,心中一动,忍不住低着头,倾斜着角度,亲了上去…… 亲一下,亲一下,再亲一下…… 总觉得是不够的。 吻着的同时,长臂一揽,将旁座的女人一把抄了起来,搁在了自己腿上,舌头长驱直入,开始旁若无人的闭着眼睛湿吻了起来。 朱婉婷正在为姚子粲整理围巾的小手儿顿住,还没反应过来,便整个人已经被姚子粲抱到了怀里。 被吻得无措,朱婉婷一双大眼睛直往开车的裴勇身上瞟去,生怕他一个回头,就看到自己和姚子粲……旁若无人的激吻,这也太辣眼睛了一些! 姚子粲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一只大手灵活的探进了朱婉婷的裙摆。 朱婉婷一惊,两只小手立即抓住了那只不规矩的大手! 姚子粲怔住,桃花眼睁开,随即,两唇分开,朱婉婷开始红着小脸儿喘气儿,小声儿的对着姚子粲娇嗔埋怨:“臭流氓!勇哥还在呢!” 姚子粲悻悻的将手拿了出来,抱着怀里的朱婉婷,为她裹了裹身上的风衣,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微微声叹。 朱婉婷反手,摸到了姚子粲的俊脸,软声道:“老公,不要理他们!有我就好了呗!” 姚子粲轻笑,“你是不是又知道了老子的什么糗事?” 他刚才在房间外头,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的,这小女人,原来也有牙尖嘴利不饶人的一面。 不过,他喜欢。 朱婉婷佯装嗔怒的回过身来杵了姚子粲一小拳头,“什么事情你都瞒着我!真不知道,我究竟是你的谁!” 姚子粲一掌握住她的小粉拳,放在唇边亲了亲,笑道:“我爱你……婷婷。” 所以我并不想让你知道这些。 朱婉婷的眸光微闪,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使着劲子,故意拉扯姚子粲脖颈上的羊毛围巾,赌气的说道:“再让我发现你有事情瞒着我,我天天给你织围巾!勒死你算了!” 小女人这次是真生气了,可着劲子去勒姚子粲! 姚子粲假装翻了翻白眼儿,要断气的样子。 朱婉婷被吓了一大跳,赶忙松开,发现姚子粲在逗着她玩儿,又开始用围巾勒他,“骗我!勒死你!” 见小女人气呼呼的样子,姚子粲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轻声道:“刚才的你害的老子等半天的事情,老子可还没给你算账呢!要不咱们现在要勇哥下车去待一会儿?” 朱婉婷听出了姚子粲话里的意思,想起了上一次,姚子粲将她在车里折腾的死去活来,先是紧张的回头看了一眼开车的裴勇,生怕勇哥听见。 见他气定神闲,充耳不闻,这才松了口气。 朱婉婷回过头来又讨好姚子粲,眨眨大眼睛,为他整理好围巾,说道:“老公!刚才我对姓徐的一家子,小小的报复了一下!爽死我了!你是没有看到徐老太太那个快断气儿的样子! 哈哈!还有徐季风的母亲,脸都绿了!笑死我了!以为自己多高贵呢!没想到自己的孙子看上了别人的老婆!气死他们!” 这一番邀功似的炫耀,并没有得到姚子粲的夸奖,反而是被他恶狠狠的一瞪眼。 “怎么啦?老公?你不是讨厌他们么?” 姚子粲恶狠狠的啄了一口朱婉婷微张的小嘴儿,不悦的口气呵斥着,“以后但凡是要报仇,还是要解恨!不准一个人儿自个儿去!老子说什么来着,谁欺负你,告诉我!” 朱婉婷有些好笑,“他们没欺负我,因为他们欺负你了,所以我要报复他们!瞧,徐季风爱上的,是姚子粲的老婆,对于徐家来说,是一个多大的讽刺?不必打他们脸蛋来的痛快?” 小女人话一出口,姚子粲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扎了一下,万分心疼起自己的小老婆。 “老子的仇!老子自己都不想报!更不用你来报!” 朱婉婷睁着是一双水眸,目不转睛的瞧着他,喃喃出声,“老公,其实你是最善良的人对不对?” 姚子粲嗤笑一声,挑挑眉,“老子没那德行!不过弑兄杀父的事情老子还干不出来!”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情敌来了 听姚子粲这样说,朱婉婷并不想再继续这个令人不愉快的话题,双手攀上了姚子璨的脖颈,小嘴儿凑上去,“吧唧!”在姚子粲的俊脸上亲了一口。 窝在他怀里,两只明眸大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心爱男人侧脸,感受着他浑身上下野性难驯的气息,朱婉婷的小嘴儿弯了弯,睫毛微颤,软绵绵的叫着姚子璨:“老公~” “嘶~” 姚子粲浑身一个激灵儿,一手掐住了朱婉婷的小蛮腰儿,眼角斜睨了一眼怀里正在撒娇的小女人,嘴角勾了起来,痞里痞气的说道:“欠日了?” “唰”的一下子,朱婉婷的小脸儿红了个彻底!听到驾驶座上传来勇哥的轻笑,朱婉婷一头扎进姚子粲的怀里,羞答答的不肯出来,闷闷的说道:“我爱你……” 声音虽小,却清楚的很,勇哥也听到了,与姚子粲一样,情不自禁的,咧开嘴,笑了出来。 少爷,可真幸福,自己深爱的女人说爱自己…… ** 朱家大宅,晚饭时分,除去朱婉婷怕惊扰了老爷子,不让姚子粲大声说话的桥段之外,一家子倒还其乐融融的! 还没吃饭,姚子粲就让勇哥将车上给岳父岳母买的礼物拿了下来,一一摆在桌面儿上。 江闵柔打开包装盒一看, 嗬—— 见自己的金龟婿给买的各种金银珠宝、翡翠玉石,当老丈母娘的简直乐的合不拢嘴! 江闵柔乐的跟朵花儿似的,直接将姚子粲给她买的礼物成串成串的往身上挂! 一边儿站在镜子前面比划着,一边儿美滋滋的说什么,自己将女儿养这么大,都没给她买过一根儿项链儿,好在还有个女婿给买,将来入葬的时候儿也不显得寒碜! 朱婉婷见了,直翻白眼儿,她怎么会没给妈妈买过礼物,只不过没有这些贵重罢了…… 沾沾自喜一番,江闵柔乐呵呵的让三人先吃饭,说什么,自己先串个门子去,就不要等她了。 朱婉婷简直无语了! 用不用这样啊? 江闵柔扭着屁股哼着小曲儿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朱婉婷早就饱得打嗝儿了! 只剩下饭桌上喝醉了的絮絮叨叨的朱震庭,以及红着脸默不作声抽烟的姚子粲。 见江闵柔容光焕发的回来了,浑身上下金光闪闪,身上的珠宝玉石伴随着她走路的姿势“叮当”作响,朱婉婷忍不住站起来开始挖苦她,“哎呀?朱夫人炫耀完啦?赶紧的将身上的一串串摘下来吧?别到时候将您老的脖子和胳膊给累着了?” 江闵柔故作得意的扬了扬精致的眉毛,像个老佛爷一样,朝着朱婉婷一抬手,“小婷砸~还不快过来搀扶本宫?” “奴婢遵命~皇后娘娘!” 朱婉婷立马儿踩着小高跟儿,迈着小碎步儿,点头哈腰儿的去扶江闵柔。 醉醺醺的朱震庭,以及正在抽烟的姚子璨,见到这一幕,同时愣住,随即,二人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朱震庭拍着大腿,吐字不清的,“哎呀呀!这娘儿俩呀,从,从婷婷小时候儿就这样!要说我惯,惯着婷婷吧!婷婷她妈是又当妈,又当姐姐的!这,这母女俩!就是,就是活宝!” 姚子粲一直目光灼灼的看着小老婆滑稽搞笑的样子,眉眼含笑,他赞同的点点头,“有妈的孩子,就是这样儿。” 小时候,姚子璨的母亲,会和他一起玩儿躲猫猫,一起下河里捉鱼,一起到树上摘枣儿,一起疯,一起闹,他那无法无天的野性子,不但是随了根儿,更是生生被姚家人惯出来的。 江闵柔被朱婉婷给逗乐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坐在了椅子上,一根手指点着朱婉婷雪白的小脑门儿,“你呀你呀!多大了还没个正经的!” 朱婉婷撇撇嘴,“您当我跟谁面前都这样儿啊?除了在您面前呗!”否则,别人还不把她当成一个神经病? “不过话说回来——”朱婉婷摸着小下巴,从头到脚打量起玉石珠宝挂满身的江闵柔来,“您老人家出去这么老半天……是不是掐算着这个时间点儿,谁家都在吃饭,家里人全在,故意出去显摆的是不是啊?” 江闵柔“哼”了一声,继续摆弄着手腕上的翡翠镯子,洋洋得意道:“我就是故意显摆,怎么滴?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跟人显摆了?金银珠宝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戴出去给人看的!唉,阿粲一下子给我买这么多……我白天拿出去见人,也不好意思是不是?大晚上的,显得咱低调一点儿,串个门子的空档儿就显摆了!瞧,咱屋里不用点灯了!” 江闵柔朝着朱婉婷抬了抬手腕上各式各样的金玉翡翠镯子,发出刺眼的光芒,照的朱婉婷险些睁不开眼,抬手挡了挡,朱婉婷皱着眉头睨向江闵柔,“妈~你这样不好吧?爷爷常常教导我们做人要低调,谦虚,谨慎,虚怀若谷!你现在……” 朱婉婷伸出一根手指,撇着嘴,指指江闵柔的全身上下,意思是你有些嘚瑟过头儿了。 江闵柔无所谓的挑挑眉,“你爷爷,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没人告诉他,他又怎么可能知道我戴着这么多金银珠宝出去显摆?嗯?” 朱婉婷:“……”好吧,江闵柔同志,这样你就无法无天了是吗? 江闵柔正抬着手腕儿欣赏着,突然转头问向阿璨,“阿粲,这么多东西,一定花了不少钱吧?” 姚子粲吐了口烟圈,很平常的口气,“不多,也就八百万……” 姚子粲心想呢,这些玩意儿,比起婷婷那一颗钻石,差老远了! “神马?!” 江闵柔一拍桌子,激动的瞪大双眼张大了嘴巴站了起来,吓得一旁的朱婉婷一个激灵儿! 朱震庭“咕咚”一口,硬生生的将茶盏里的茶水与茶叶一同咽进了肚子里,他对这个数字,有些消化不良…… “八百万?!”江闵柔捂住嘴巴,“O”了一声,“天哪!我竟然少说了一个零!” 说风就是雨,江闵柔立刻绕过凳子,火急火燎的要朝着门口儿奔去,“不行不行!我给人家说的是八十万,现在我得立马纠正回来!” 朱婉婷及时拽住了她,揉揉眉心,拉长了嗓音去喊江闵柔,“妈——这么晚了,您还没折腾够啊?您闺女我看着你我都累得慌!这要是出去碰着个打劫的,你得不偿失!” 姚子粲淡定的拿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不屑的说道:“谁敢打劫我姚子粲的丈母娘!” 江闵柔乐的花枝乱颤,朱婉婷没好气的朝着姚子璨跺跺脚,“老公,你怎么这样儿啊!支持我妈腐败啊?哼!土财主!暴发户!” 姚子粲挑挑眉,并未出口反驳,小老婆说的没错,他的确个土财主……外加暴发户儿! 江闵柔越看姚子璨这个女婿是越顺眼! 这女婿,性子直,为人爽快! 从不给你怪外抹角的! 就连送人礼物,都用这种粗暴简单的方式! 哈哈,她喜欢! 江闵柔边将脚步往回收,边装作不经意似的,瞥了一眼她特意放在姚子粲面前的一蛊子“王八汤”,见喝的连底儿都不剩,江闵柔的嘴角弯了起来,边笑嘻嘻的收拾桌上的碗筷,边对着姚子粲笑容和蔼的唠嗑儿:“阿粲呐……你看我和你爸成天没事儿做,也闲得慌!我俩老了,这老人吧……不喜欢别的,什么金银珠宝,名牌服装,那都是其次!最喜欢的吧……其实就是小孩子——” “妈!我也喜欢小孩儿!”姚子璨喝着茶水,接下了江闵柔的话。 江闵柔攥着手里的一把木筷子,往饭桌儿上戳了戳,动作一顿,眼角含着的笑意更浓了,“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妈就觉得吧,像阿粲你这种性子的男人,就喜欢有个小孩子在身边儿蹦跶着!多好玩儿!你看,婷婷虽然小……可你都二十八了!现在要孩子,多合适啊……妈知道婷婷懒,什么都不愿意做,更不愿意看孩子,你放心!以后你俩不管生几个,不用雇保姆和月嫂!全部都交给我和你爸来看着!保准给你带的好好儿的!” “妈!”朱婉婷撅着小嘴儿,不悦地打断了江闵柔的话,“瞧您说的!我哪里什么都不愿意做啊!我刚刚给臭流氓花半个月的时间织了一条围巾好不好?” 江闵柔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稀奇,四处张望着,“哪儿呢?哪儿呢?我闺女……竟然知道干活儿了嘿!让我这当妈的开开眼!” 朱婉婷骄傲的将墙上挂着的那条麻灰色细羊绒围巾摘了下来,显摆似的,两只小手儿拉长了,展开在江闵柔面前,那上面还有姚子粲身上淡淡的汗香味儿以及烟草味儿。 “当当当当!好看吗?”朱婉婷眨眨眼,很是期待大家的惊喜与夸赞 江闵柔回头望去,先是怔住,随即,石化,嘴角僵硬,再接着,实在是忍不住了,“扑哧——”一声儿笑了出来,“哈哈!哎呀,我的闺女啊!这就是你花了半个月时间织的,额——围巾?” 朱婉婷有些懵了,她不懂为什么,妈妈乐成那样儿,还有爸爸,也趴在桌子上笑,桌上的茶水都要抖出来了! 再看姚子粲,不住的低头喝水,可很明显,嘴角勾起来的弧度,已经出卖了他。 朱婉婷有些挫败,连姚子粲都想笑? “阿粲?你竟然戴了?”江闵柔笑得满脸通红,问向姚子粲。 姚子粲点点头,眼角眉梢全是暖暖的笑意,“戴了,婷婷辛辛苦苦给织的,不戴……婷婷该和我分房睡了!” “妈算是服了你了!哈哈!” 撇下这句话,江闵柔端起一盆子油浑浑的碗筷,憋住笑意,弯着腰,麻溜儿的飞快的朝着小厨房奔去! 快跑快跑,一会儿婷婷要闹气了! 朱婉婷撅着小嘴儿,拿着手里的围巾走到了姚子粲面前,不顾朱震庭在场,一屁股坐在了姚子粲的大腿上,开始耍性子,拉长了尾音喊着他,“臭流氓~不好看你都不告诉我一声儿!害的你戴出去丢人现眼!” 姚子粲一手搂着她,带着满腔的烟酒味儿,啄了啄她翘的老高的小粉嘴儿,勾了勾唇,宠溺的口气说着:“挺好看的!闹什么气,妈跟你闹玩儿呢!这是老子这辈子戴的唯一一条围巾,还是我小老婆织的!多好,这年头儿……谁家老婆给织围巾呐!” 朱婉婷抬起亮晶晶的眸子望着他,不确定的问道:“那你喜欢吗?” 姚子粲又亲了亲她,语气温柔似水,“喜欢,就算是条狗链子,老子也当宝贝戴身上!” 还真的应了CoCo说的话…… 朱震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去了别的屋子,留给了这两个人足够的空间。 朱婉婷的小脸儿垮了下来,“也就是说,你喜欢,是因为我织的,而不是喜欢围巾!” 姚子粲:“……” 这女人,怎么也开始跟自己作了? 说围巾好看,她会说你撒谎,说喜欢围巾的原因是因为是她织的,她又觉得自己在哄她…… 得~ 学吧,姚子粲还是继续学习怎么哄女人吧! 女人心海底针,永远揣摩不透! 不过姚子粲喜欢看他小老婆对自己撒娇的样子! 不管她怎么给你闹,只要给姚子粲一张床就好了…… 亲了亲朱婉婷的小脸蛋儿,姚子粲粗声粗气的用好话哄着,“得了,得了,别气了,老子爱你爱你爱你!所以爱你织的围巾成不成?!上次有人花三万块送了老子一条围巾,老子早给了刘妈当抹布了!千金难买老子喜欢!别人儿给的,老子还他妈不戴呢!” 朱婉婷默不作声地仔细端详着手上的麻灰色羊绒围巾,每一行都有漏掉的阵脚,整体一看,毛线松松紧紧的,针脚不齐,数十个小窟窿,小指一触,就穿了过去! 锁边儿的时候儿,围巾的尾端还被自己扯大了…… 朱婉婷弯了弯小嘴儿,笑了出来,抬起亮晶晶的眼睛望向姚子粲,“别说啊,老公,这围巾的确是挺难看的!” 姚子竟然毫不迟疑的点头了?! 他挑挑眉,“你自己都承认了,那老子就不骗你了!” 知道姚子粲在逗她,朱婉婷故意将围巾勒在他脖子上,手上用力,撅着小嘴儿俏声声道:“讨厌!再难看你也得给我戴着!” 姚子粲亲了亲她,暧昧的开始在她耳边吐气儿,“戴,老子戴……上你屋里的小床上戴去?嗯?” 朱婉婷下意识的,习惯性的,向四周围扫了一眼,只有客厅里的液晶电视正在播放晚间新闻。 朱婉婷舒了一口气,拍拍胸口,还好,没有被自己的爸妈听到这臊死人的话…… 姚子粲的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了她翘婷婷的两瓣儿臀上,去撩她,嘴唇似有若无的擦过朱婉婷粉嫩的小耳朵,声音沙哑,“咱妈刚炖的王八汤……那一蛊子,老子全喝了!” 朱婉婷自是知道王八汤是用来干什么的。 朱婉婷有些害羞的将两只纤细的手臂挂在了姚子粲的脖子上,千娇百媚的小模样儿,成功的勾起了姚子粲的反应,软声嘟哝着,“我要你抱着我……” 姚子粲快要疯了!深吸一口气,将怀里的朱婉婷打横抱了起来,颠了颠,一边勾着头湿吻着她,一边抱着她朝着朱婉婷的小屋里走去。 经过小院的时候,冷风乍起,而姚子粲却没有丝毫清醒,反而是越被风吹,气血越往脑袋上涌。 姚子粲抬腿一踹,小屋的门被反锁上。 俩人连灯都没开,黑灯瞎火的,姚子粲边吻着朱婉婷,将她轻柔的放在了小床上。 他的吻,疯狂而热烈,纠缠的朱婉婷舌根儿阵阵发麻,姚子粲简直急不可耐了 满腔酒气将朱婉婷熏得七晕八素的,她从心里头怪嗔,这流氓,平时要他少喝酒,满口应承着,可说话不算话,该喝酒的时候可一点儿也不少。 自己的爸爸也被灌醉了吧? 糊里糊涂的,朱婉婷已经被姚子粲脱了个精光,身上一暖,秋被遮住了二人裸露的躯体,暖烘烘的,是被太阳晒过的。 那流氓开始在被窝儿里吻她勾起来的晶莹剔透的小脚丫儿……一直往上。 俩人好不幸福…… “婷婷?婷婷!咳咳咳!婷婷你在不在啊?!” 一道苍老威严的声音不适时宜的打断了正在进行的二人。 这个关头,简直是在催姚子粲的命! 朱婉婷吓了一大跳,“咻––”的睁开了眼,喊了姚子粲一声,让他停下来,“老公!” 姚子粲败兴的停住,脑袋从被窝儿里钻出来,高大的身躯一倒,顺势躺在了朱婉婷的身侧。 借着微弱的月光,朱婉婷看得到姚子粲宽广的额头上正有数根青筋暴起! “去吧!” 得到姚子粲的许可,朱婉婷穿好衣服,亲了亲靠在床头赤着膀子抽烟一脸郁闷的姚子粲,“老公我爱你!等我!” 抛下一句好听的,朱婉婷忙打开门,朝着东房的方向奔去! “来了!来了,爷爷!” 推门而入,朱婉婷怔住,灯火通明的,除了应该守在床前的父母之外,还有一位不速之客—— 林正奇! 朱婉婷杵在门口,拧着眉头睨着站在爷爷床头前面,高大帅气的林正奇。 仿佛是有备而来,今天的林正奇褪去了一身帅气的警服,换了一件非常郑重的黑色风衣。 整个人,看上去虽然精神利索,但是太正式了……正式的让人感觉压抑! 也不知道,林正奇弯腰和爷爷说了句什么,逗得老人家呵呵直笑。 江闵柔正杵在床边儿,拿着围裙擦手,待看到站在门口儿的朱婉婷,俏丽的中年女人面庞,浮现出了尴尬的神色,她朝朱婉婷亲昵的摆摆手,“婷婷啊,你爷爷叫你呢!别杵着了,外头冷!快进来!” 朱婉婷捋了捋耳边被风扬起的发丝,眼神闪了闪,勾着头,迈着迟疑的步子走了进去…… 拖鞋踏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脚步轻柔缓慢。 “爷爷!”朱婉婷始终一脸笑意。 林正奇没有回头,弯腰,继续恭敬的听着床上的老人家说话。 待到朱婉婷走进了,那一抹甜蜜的芳香钻进了鼻孔儿里,林正奇这才将头偏了过来,眸子里深情款款的目光投向了朱婉婷。 “婷丫头!”与从前一样,他喊她的时候,独有的亲切明朗。 朱婉婷勉强的笑笑,没有答话,甚至没有给林正奇一个正眼,蹲在林正奇的旁边,握住了床上老人家的手,粉唇轻启:“爷爷,这么晚了,叫婷婷过来有事儿吗?” 一个多月不见,这声音对于饱受相思之苦的林正奇来说,简直宛若天籁! 林正奇一瞬不瞬的低头打量着他的婷丫头。 一件白色紧身V领针织连衣裙,下身黑色紧身皮裤,脚上穿着一双粉色的拖鞋……一身名牌,连拖鞋都是! 乌黑柔亮的长发直垂腰际,林正奇猛地秉住了呼吸—— 他的婷丫头更美了! 以前是温柔婉约,落落大方,清纯可人。 现在呢,除去这些,全身上下自然而然的透露出了一种小女人的娇媚灵动,那娇媚,那水嫩嫩红润润的小嘴唇,那上挑的眼尾,那大眼里蕴含着的迷人的雾气…… 可想而知,这美的来源……是因为男人的滋润! 林正奇忽然攥紧了拳头,一双漆黑如墨的瞳孔里秉射出冰冷的寒气! 他从这个俯视的角度,刚好看到——婷丫头的领口儿下面,雪白高耸的胸脯儿上,那若隐若现的粉红吻痕…… 呵呵! 他来的,正是时候! 正巧打断了姚子粲的好事!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姚子粲暴揍林正奇 “婷婷啊……咳咳咳咳,刚才干吗呢?爷爷叫你好半天才过来……啊?” 老人浑浊的双眼瞬间呈现出一丝清明,缓缓的看向朱婉婷。 朱婉婷对老人莞尔一笑,两只软软的的小手儿握紧了老人那只布满老人斑的大手,嫩生生儿的说道:“爷爷~这都几点啦?您叫婷婷过来!婷婷刚说躺下来准备休息呢!” “哦……”老人将探究的目光从那张精致的小脸儿上转移到了朱婉婷的双手上…… 眯了眯眼,停顿片刻,忽然将自己的老手轻轻的从朱婉婷的手中抽了回来。 “和谁呀?” “……” 林正奇也在看她的右手。 那鸽子蛋,到哪里都那么耀眼生辉的,太大了,想掩饰都掩饰不住。 朱婉婷雪白的额头上冒了些细汗,她笑笑,一双明眸大眼里闪过一丝紧张,“……爷爷,还能有谁啊?自然是婷婷自己啊!” “爷爷不是教过你……做人要俭朴、谦虚吗?难道你忘记了?你怎么戴那么大的钻石戒指啊?那得多少钱啊?谁给你买的?” 老人慢悠悠的发出一连串的逼问,还未等到朱婉婷想出怎样圆谎,接着,朱允文突然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众人手忙脚乱,小屋面积不大,设施简洁,只有较为古老的两个大红衣柜以及洗漱用的盆架和铜盆,其余的便是老人家躺的那张床,江闵柔与朱震霆两步跑了过来,林正奇最有眼力,第一个俯身去抚顺老人的背部。 林正奇用余光瞥了一眼额角冒了细汗脊背僵直的朱婉婷,嘴角勾起了不易察觉的笑意,瞳孔黯了黯,对着老人轻声说道:“爷爷,那是我给婷丫头买的!戒指买了,我俩虽然没结婚,但也算是定下了是不是?婷丫头也喜欢着呢!这样也给姚子粲那个流氓一个警告!他一直不放弃,妄图接近婷婷!” ?! 闻言,朱震霆与江闵柔同时松了一口气,还好,林正奇愿意为婷婷圆谎,否则,照老人现在的身体状况,一口气儿喘不上来,可能就没命了…… 而朱婉婷则是有些讶异,当听到林正奇前一句为她解围的话,朱婉婷是无比感激的! 而当听到最后两句话,她猛然惊觉,人心难测,就是这样来的…… 与林正奇认识了二十来年,从没有想到过刚正不阿,帅气阳光的他……竟然也有阴险腹黑的一面! 他这样说,无疑是令自己的爷爷更加讨厌姚子粲! 果然, 老人顺了气儿,听了林正奇的话,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突然变的无比气愤激动! “那个流氓!婷婷都与他离婚了,竟然还不放手!我要是能站起来——我老早就找他去算账了!当初都怪我瞎了眼,将婷婷许给他!”转眸,老人又将目光投向上方那张倾国倾城的俊脸,口气变得郑重,“正奇啊……没事儿的话,就多看着婷婷!婷婷一个女孩子家,万一……那流氓专做一些下三滥的事情!你没事儿上下班儿就去她的公司接送她!啊?” 林正奇当然乐此不彼,温和恭敬的笑着,看着老人家一脸期盼的样子,对朱允文说道:“没问题!爷爷,本来我还是怕婷丫头不愿意让我接送她呢!既然您都这样儿说了……”林正奇转眸睨向蹲在一侧的朱婉婷,笑的意味深长,“我想,婷婷也不会反对的是吧?” 江闵柔与朱震霆有些错愕,面面相觑。 几人的目光同时睨向了朱婉婷,本来红润润的小脸儿瞬间没了血色,娇滴滴的粉唇也变得惨白起来,勉强一笑,朱婉婷在老人期待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林正奇满意的勾起了唇,似笑非笑的睨着脸色惨白的朱婉婷,“那好……婷丫头你答应了啊?下次我给你打电话去约你,或者接你下班儿,婷丫头你可不能再找其他借口推辞啊?要不然,我可要给爷爷给你打电话了?” 开玩笑的口吻,出自那样一位优秀帅气的男人口中——可朱婉婷听进了耳朵里,胃里头一股恶心的感觉油然而生! 朱婉婷忍住呕吐的冲动,勉强微笑着着,对着床上的老人点了点头,“放心吧!爷爷,我和林——正奇,会好好培养感情的!您老只顾着养身子就好!婷婷幸福不幸福的……也不太重要!只要能看着爷爷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好,婷婷就知足了!” 说着说着,朱婉婷突然撇了撇嘴,蓦的落下了两行清泪。 她不为别的,就是替那个流氓觉得委屈。 凭什么平白遭人这样冤枉?让人给穿小鞋? 林正奇,一定在爷爷面前说了那个流氓的不少坏话! 屋里的人吓了一跳,林正奇瞬间呆住了。 朱震霆可怜自己的闺女,一张中年男人的脸上浮现出无比纠结的神色,他蹲下来,去抚摸朱婉婷的脑袋,一头又柔又亮的秀发,被姚子粲呵护的手感极好。 朱震霆叹口气,心疼的语气安慰落泪的朱婉婷,“我的小公主,你再哭,爸爸的心都碎了!别担心……”朱震霆的手揽住了朱婉婷的小肩膀,意味深长的语气,“你爷爷……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 江闵柔的脸色也不好看,同样也站在一旁安慰着:“是啊,婷婷别着急!妈妈将你爷爷照顾的这么好,相信很快不久你爷爷身体就好起来了!” 到时候…… 所有的事情都将会全盘拖出! 朱婉婷抽泣,抬起小手儿抹了把眼泪,刚要说话,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递过来一张洁白的纸巾,林正奇笑笑,“婷丫头!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儿,你和我在一起,可是从来不哭鼻子的!怎么,你从国外回来,就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难不成越大越没出息啦?” 从国外回来,她可是立马儿就嫁给了姚子粲!这话里到底什么意思,可想而知! 闻言,床上的老人“呵呵”的笑了出来,这正奇多细心的一个人! 朱婉婷轻轻瞥了一眼面前那张洁白无暇的纸巾,没有接过,只笑着抬起那双亮晶晶的眼珠子,同样开玩笑的口吻反驳林正奇,“我一直都爱哭的呀!和你再怎么熟悉,即使一起长大,可到底不是自家人,里外我还是分得清楚的!在你面前哭——岂不是丢人现眼?其实我真的挺没出息的!尤其是在我喜欢的人面前!你不知道吧?在国际珠宝秀上面,能从容应对各种场合的我——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也愿意当一个小女人,被人搂在怀里,亲亲,抱抱,安慰安慰!” 朱婉婷就这样,蹲在地上,昂着头,一瞬不瞬,似笑非笑的睨着头顶上那张妖孽帅气的男人。 除了朱老爷子听不出话里的意思,看着打情骂俏的二人,笑的合不拢嘴,其余的几人,各怀心思。 与朱婉婷对视了半秒钟,林正奇适时的收回了递出去的那只大手,猛地蹲在了朱婉婷的身旁,突然,两只大手在朱婉婷淬不及防的情况下,握住了她的那双柔胰! “以后……来我怀里哭!”林正奇说的坚定而深情! 感受到两只大手上传来的温度,朱婉婷眼角的笑意更浓了,忍住胃里头即将翻涌出来的东西,她看似轻缓实则在用力的,将自己的一双手悄悄的往回抽! 可奈何,被林正奇抓得太紧,两只白嫩的小手儿都被攥红了,也没有如愿以偿的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朱婉婷佯装害羞的低下头去,不敢看林正奇的那双深情款款的眼睛,撒娇似的小声嘟哝道,“别这样儿!我爸妈和爷爷都看着呢……” 床上的老人“呵呵”直笑,对着害羞的朱婉婷摆摆手,“无碍无碍!你们年轻人,现在不都是开放的很呢!拉个手算什么!爷爷又不是那么古板的人!”说完,朱婉婷满意的眼神看向一直在深情款款的望着自己孙女儿的林正奇,“正奇啊,婷婷自小被我严格教育,所以对男女交往方面儿,也比较保守一些!你得慢慢来,别着急啊!” 林正奇将从落在朱婉婷脸上的目光收回来,望向了床上的老人,笑的阳光而灿烂,“我知道,爷爷!婷婷什么性子我还能不知道啊?小时候儿,她身边儿那些追求者,哪个不是我帮她打退的?” 嘴上这样说,林正奇的脑海里其实已经浮现出了,那辆限量版的布加迪威龙停在马路牙子边儿上,有节奏的晃动的场景! 那里面传出的女人魅到骨子里求饶的声音,以及男人说出的那番臊死人不偿命的流氓情话! 那可是车震! 女孩儿保守不保守的……那也看对于谁来说吧?或者说,他温柔婉约的婷丫头,不适合慢节拍的对待! 公然被姚子粲在大街上亲吻,小鸟依人的窝在他的怀里,以及从酒店出来那双腿发颤站不住脚,媚色横生的样子…… 被姚子粲打横抱在怀里,俏生生的撅着小嘴儿对着他撒娇…… 婷丫头这些个样子,林正奇从来都没有见过! 那流氓……到底是把他的婷丫头带的有多坏! 可谓是让他恨得牙根儿痒痒! 念及此,他便加大了握住朱婉婷双手的力度! “婷丫头——你放心,以后……我会对那个流氓对你好一百倍!绝对不让你受委屈!” 哪怕林正奇说的再信誓坦坦,朱婉婷也是不信的! 她笃定,这世上,再没有一个人像姚子粲对自己那样好! 无休止的纵容与宠溺! 她笑着回道:“林警官,未免也太自信!我朱婉婷喜欢一个人……吃糠咽菜也不怕!”再说了,那流氓又怎么舍得她受苦? 江闵柔瞥见朱婉婷小脸上僵住的笑容,以及被林正奇攥的发红的小手儿,不禁眉头紧皱。 有人笑着,有人尴尬着,有人别扭着,有人深情着! 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诡异的要命! 江闵柔对着床上的老人蓦然开口,“爸——这时间也不早了!您老也是需要休息的!并且这么晚了,让林警官留在咱们家里多不合适呀?要不然就……” “哎~”老人不悦的对着江闵柔摆摆手,“叫什么林警官!显得多生疏!正奇迟早不是自家人么?就算是留在这里过夜也未尝不可啊!” “这……”江闵柔有些为难的看向地上的朱震霆,使了个眼色,伸出脚踢了踢他。 朱震霆怔住,随即,笑的一双眼睛眯了起来,打起了精神对付!刚才与自家女婿喝的不少,可林正奇一来,他就精神了。 “我说爸啊!别开这玩笑了!没结婚之前,怎么能让正奇在咱们家过夜呢?何况咱家的客房都堆着杂物呢!闵柔没来得及收拾!让堂堂副市长的儿子委身住在咱们家……别说委屈了,传出去也不大好听吧?” 林正奇还算懂事,适时开口了,“爷爷!今天太晚了,我就不在这儿了!这么晚来,我还怕打搅您呢!只不过给您买的补品品有些是需要现做的!要是拿到我家冷冻起来,再送到您这里,我怕就不新鲜了!” 老人乐呵呵的摆摆手,“你有这份儿小心爷爷就知足了!” 林正奇点点头,“那好!爷爷您早一点休息!我就先走了!” 末了,林正奇放开朱婉婷的一只小手儿,注意,是一只小手儿。 拉着她与自己一同站起身来。 林正奇朱唇微扬,一瞬不瞬的盯着脸色不大好的朱婉婷,“婷丫头,你能送送我吗?” 在老人家期待的目光下,朱婉婷艰难的点了点头,接着,林正奇对床上的朱允文,以及朱震霆与江闵柔礼貌的告别之后,便拉着她走了出去。 一出门,小院子里灯火通明,林正奇拉着身侧心不在焉的朱婉婷,似是不经意的将头扭向了朱婉婷卧室的那个方向。 小屋没有开灯,林正奇猜想,姚子粲是不是已经被自己气跑了? 念及此,他唇角荡起一抹讥讽的笑容,一双漆黑如墨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晦暗。 冷风乍起,林正奇将自己黑色的风衣脱了下来,披在了朱婉婷的身上。 “夜里凉,怎么也不披件衣服就跑出来了?冻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关心的话语,朱婉婷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没披衣服怪她么?谁知道这个难缠的家伙会突然造访啊! 她本想将身上令她作呕的衣服脱下来还给林正奇,可一想到,自己正好可以用这个当作借口,避免和他肢体接触,便也止住了脱下风衣的念头。 朱婉婷两只小手儿拢紧了身上的风衣,出了大门口儿,没走多远,朱婉婷对着林正奇冷笑道:“行了,林警官!我就送你到这里了!我但小儿,怕黑,你也知道!再送你,回来遇到坏人可就不好了!” 林正奇点点头,认真的瞧着她拉下来的小脸儿,“我知道!就算是你想送我,我也不会让你再继续送的!” 朱婉婷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眼神落在自己脚上那双粉色的Hellokitty拖鞋上面,她笑笑,还是上面的小猫可爱一点儿…… 蓦的,林正奇忽然握住了她的双肩,微微俯身,在朱婉婷错愕的目光下,说道:“婷丫头——今天,我本来也想给你带礼物来着!可我怕你不接受……” 朱婉婷皱起了眉头,生气的睨着林正奇,对着他冷声道:“不用!我跟了姚子粲,什么都不缺!你买的,未必比他的好!” 林正奇恍若未闻,继续说道:“婷丫头——也许你现在很反感我!那是因为姚子粲那个流氓将你带坏了!不过,我相信,只要我比他做得好,你一定和我的关系会恢复到从前一样的!” 朱婉婷不耐烦的耸了耸肩,试着甩掉肩膀上的大手,小声怒斥道:“你快放开我!” 林正奇却揽得更紧,缓缓的倾斜着脑袋,将头凑了过来,深情的呢喃着:“婷丫头,我爱你……” 朱婉婷是真的怒了,也顾不得院子里面的人听到没听到,手脚并用的推开他,大眼里闪出了泪花儿,大声喝道:“我叫你放开我!” 伴随着这一声尖叫似的怒喝,急促的脚步声接踵而来! 高大花哨的身躯突然从大门口儿跳了出来,在林正奇淬不及防的情况下,姚子粲从背后用了大力,一把拽开林正奇与朱婉婷,照着那张倾国倾城的小白脸,刚硬的拳头就抡了上去! “草泥马的!老子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是不是!敢他妈的亲婷婷了!老子今天就把你的牙给你打掉!” 被姚子粲在脸上猛地抡了几拳,林正奇连连后退。 姚子粲将林正奇打到在地,他阴鸷的目光,当瞥见哭着跑到姚子粲身边的朱婉婷的时候,又转为懊悔。 他刚才,太冲动了一些,他想效仿姚子粲来着,没想到,把婷丫头给弄哭了…… 朱婉婷哭着跑到被气的咬牙切齿满脸阴狠的姚子粲身边,拉了拉他的手臂,“老公,我没事儿,别打了!一会儿要爷爷听见就不好了!他没有亲到我,只不过是拉了拉我的手而已!” 姚子粲听了,更加生气!怒气腾腾的甩开朱婉婷的小手儿,大步朝着被他打的直接从地上的青砖儿上滑出去三米开外的林正奇走去。 过来,姚子粲一把揪起林正奇的雪白衬衫上的衣领儿,将他大力提了起来,摁在墙上,一拳接一拳的朝着林正奇的左脸和右脸上换着抡! “我让你亲!我让你亲!老子把你嘴给你打烂了!我看你怎么亲!老子这阵子没功夫儿搭理你,你他妈的给老子掉歪歪是不是!草泥马的!敢动老子的女人,老子揍死你!” “嗵嗵嗵!” 姚子粲打架的水平可不是盖的! 没几下子,林正奇的左右两边儿的脸便肿了起来,鲜血从鼻孔里流了出来,滴在了白衬衫上。 与此同时,林正奇不堪示弱的还起手来! 一拳打在姚子粲的腹肌上,与姚子粲掐架子,林正奇恶狠狠的叫嚣道:“姚子粲!你个流氓无赖!除了会打架你还会干什么!你根本配不上婷丫头!你母亲是个疯子!你外公是个摊子!你自己连中学文化都没有!你凭什么娶婷丫头!” 姚子粲火冒三丈,一双桃花眼已经变的嗜血的猩红,不顾腹部上的疼痛,一把揪住林正奇的领子,将他提的双脚离地!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生生被姚子粲揪着领子提了起来,可见姚子粲的怒气是有多盛! 姚子粲咬牙启齿的瞪着林正奇,“你他妈的有种再说一句试一试!” 林正奇好看的眸子里闪过轻蔑的笑意,姚子粲越生气,他越高兴,“怎么,被人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了吧?我说的不是事实么?你就欠一个人将事实说给你听!别人都怕你,我林正奇可不怕你!我说的不对么?你一个下三滥的流氓……拿什么配婷丫头!你趁早放了她,让她有一个好归宿!嫁给我——” 话还没说完,只听“嗵!”的一声—— 朱婉婷活生生的看着,路灯下面,满身煞气的姚子粲一拳杵在了火上浇油的林正奇的眼睛上面! “草泥马的!” 姚子粲一拳打的林正奇一只眼睛充血,林正奇只觉得左眼一片鲜红,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林正奇龇牙咧嘴的闭上了双眼。 不会……一只眼睛,瞎了吧? 姚子粲将林正奇抡倒在地上打他,一拳比一拳狠,不打别的地方儿,专门打林正奇那张肿的像包子一张看不出摸样来的脸! “老子今天––就他妈的废了你!” 朱婉婷看着姚子粲骑在林正奇的身上,宛若一头暴怒的雄狮,那双刚硬的拳头不停的挥动着,朱婉婷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变得地动山摇,脸色愈加惨白。 抬起手,想要抓住她的男人,告诉他,别打了,她有些不舒服,想要回家,可…… “嗵!”的一声! 闻声赶来的朱震霆与江闵柔吓了一跳! 见自己的宝贝女儿苍白着小脸儿不省人事的倒在了地上,二人急忙跑了过去,江闵柔吓得一阵尖叫:“婷婷!” 姚子粲身子一顿,立刻停下了拳头,转头望向身后,这一看,姚子粲瞬间恢复理智,一双桃花眼满满的心疼与无措! “婷婷!” “婷丫头!”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怀孕了 “姚子粲——” 大喊着,流着泪,朱婉婷猛地从梦中惊醒,反弹性的起身,还未睁开眼睛,便落入了一个熟悉宽广的怀抱中! “老公在呢,老公在呢~别怕,婷婷!” 姚子粲轻声哄着,将心爱的女人拥在怀里,动作温柔的抚摸她的后背,感觉到怀里女人的娇躯在不住的颤抖,姚子粲习惯性的吻了吻朱婉婷的秀发,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她安全感! 朱婉婷听到熟悉的声音,蓦的紧紧的张开双臂回抱住姚子粲,眼泪像是开了闸似的,瞬间倾泻而出! “呜呜呜……臭流氓!刚才吓死我了!我梦到你受伤了,你说你好端端的怎么总是和人打架嘛~!我被人拉拉手又有什么关系嘛!我梦到你被林正奇用砖头拍了脑袋!呜呜呜……流了好多血!” 朱婉婷哭的娇躯直颤,声泪俱下,姚子粲心疼的要命,忙轻轻的将怀里的女人拉开,倾斜着脑袋,吻了吻她脸上的泪水,弯了弯唇,笑着抚慰她,“傻老婆,你老公打架怎么可能输呢!脑袋开花的……是姓林的!不信一会儿咱回家上床去,老子脱光了让你检查一遍!” 朱婉婷这才止住了哭声,撅着小嘴儿,红着眼睛,将姚子粲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确认从外面没有看到丁点儿受伤的痕迹,一颗嗵嗵直跳的心才安定下来。 朱婉婷佯装嗔怒的攥着小拳头 杵在了姚子粲的胸口,娇喝一声:“臭流氓!以后不准再和别人打架!听到没?” 姚子粲笑笑,一双桃花眼里有什么东西快要溢出来,用大手将朱婉婷重新搂在怀里,一副听从的口气,“嗯。小老婆说不打,那以后老子就不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朱婉婷窝在他怀里,好生奇怪,“姚子粲……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的?” 姚子粲叹口气,眼角眉梢全是笑意,忍不住,他又吻了吻朱婉婷的秀发,“因为……老子心情好!” 朱婉婷蹙眉,不应该啊,这流氓一向霸道的很,林正奇都要非礼自己,他竟然心情好? 朱婉婷装作生气的样子,撅着小嘴儿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仰望着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显得特别高兴的姚子粲,严肃的问道:“姚子粲!老实告诉我——你又在玩儿什么花样儿!” 姚子粲眉眼含笑的盯着小女人一脸不善的样子,“小老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怀孕了,老子要当爹了!你要当妈了!” 那口气,过分小心,好似但凡只要说的声音大一点儿,这个好消息就会像个氢气球一样飞跑了! 朱婉婷先是错愕,再是惊讶,随即环绕了一眼四周,见是在B市第一中心医院的高级病房内,朱婉婷一脸不可思议的低下头去盯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里面……竟然有了她和姚子粲的小宝宝! 不自觉的,朱婉婷的小嘴儿弯了起来,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睨像姚子粲,“可我竟然都感觉不到……并且我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还说呢,这两个月为什么没有来月事!我一直以为同过房的女人,月经不调是正常的,谁知道……”朱婉婷又重新将温柔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小腹面,“谁知道,竟然怀孕了呢!” 这个惊喜,来的也太突然了一些! 姚子粲看着朱婉婷一脸幸福的样子,不自觉的勾起了唇角。 他忽然想起,自己亲手掐死的那个小生命,母亲的第二个孩子…… 其实很可爱的,那么小,丑丑的,可疯了的母亲,将他像个宝贝一样抱在怀里,逗着他,给他唱着舒缓的歌谣。 这么多年,姚子粲一直认为自己那样做是对的,伤害了一个小生命,可以避免给多少人带来痛苦! 可,当听到自己女人怀孕的那一刻,姚子粲方才惊觉——伤害每一个无辜的小生命,是一件多么残忍可怕的事情!他们值得用世界上所有的真心去对待! 他更觉得,每个生命,被自己的母亲十月怀胎的孕育,再到生死大关的生产,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他的女人,他心爱的老婆,可是要为他经历分娩的痛苦! 他依稀记得,母亲在生产那个小东西的时候的样子,累的哀嚎连连,流了好多血,很可怕,但也很令人感动。 那么痛,母亲依然坚持选择剩下他,那是有多伟大。 想到这里,姚子粲的眼角有些湿润,他一定会好好对自己的孩子,一定要好好爱自己的女人。 见姚子粲盯着自己的小腹出神,朱婉婷有些奇怪,抬起小手儿在他眼前晃了晃,姚子粲这才回过神来,又是那温柔似水的口气:“饿了吗?昏迷了这么久,老子都快被你吓死了!” 朱婉婷摇摇头,还沉浸在怀孕的喜悦当众,“不饿!医生有没有告诉你,我怀孕多长时间啦?” “将近两个月!” “什么?”朱婉婷一阵惊呼,“那在这之前……我们每天都要……” 后面的话,朱婉婷咬了咬唇,羞于启齿。 姚子粲挑挑眉,无所谓的口气,“只能说你的身子骨儿被我这些日子锻炼的经得起折腾!放心吧,小老婆,我刚问过医生了,小宝好着呐!啥事儿也没有,大不了在满三个月之前咱俩不同房!你这阵子就安安心心养胎吧!好给老子生个大胖小子!” 听闻此话,朱婉婷有些不高兴,小眉头皱了起来,撅着小嘴儿对姚子粲娇嗔:“臭流氓!你就那么确定是儿子吗?我还想要个女儿呢!女儿多好,我把她教育的好好儿的!送她出国留学!教她弹钢琴,学美术,学英语,学设计……” 瞧,这美的,才刚俩月,朱婉婷已经开始给孩子打算起未来了! 姚子粲眉头一拧,黑着脸,低声喝道:“丫头有什么好的!跟你一样,长那么漂亮,成天被人追!还培养的那么优秀!那得伤多少人的心!想接近,连个缝儿都不给钻!” 姚子粲正在吐露当年他自己的心声。 朱婉婷小脸儿拉了下来,不依不饶的,“我就要女儿!我不喜欢男孩子,粗鲁!蛮横!霸道!不讲理!” 这不是在拐着弯儿说孩儿他爹么? 姚子粲不生气,挑挑眉,喜上眉梢,“我说小老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刚才你昏迷的时候儿,我已经让医院的老中医给你号过脉了!确认无疑,是个大胖小子!你想要丫头,等你生了,老公每天还像以前一样努力!咱再生好几个,总有一个是丫头的!现在别为这怄气啊?乖,身子要紧!呵呵……” 推门而进的江闵柔与朱震霆将俩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看着俩人打情骂俏的样子,直笑的合不拢嘴! 朱震霆这个要做姥爷的也高兴,走过去,当瞧见朱婉婷正撅着小嘴人,用小手使劲儿的拧着姚子粲的胳膊,而姚子粲装作一副痛的呲牙咧嘴的样子逗她,朱震霆忙开口劝解二人。 宝贝闺女是第一,先是批评姚子粲这个好女婿,“我说阿粲啊,重男轻女可不好啊!” 姚子粲听了,朝着自己的老丈人无所谓的挑挑眉,“爸!不是我重男轻女,医生说了,这一胎确认是儿子!生不出女儿,我能有什么办法?” 好吧,他就是重男轻女…… 姚子粲阅人无数,他只要将随便一对夫妻俩从头到脚扫一眼,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能猜的出这二人的第一胎,第二胎,甚至更多…… 大概是男人的第六感,姚子粲觉得,他与婷婷,可能不管要几胎,都会是男孩儿! “姚子粲……”朱婉婷的小嘴儿撅的快要掀了房顶儿了,“你欺负我。” 姚子粲忙将故意朝着他撒娇的小女人拥进怀里,“别别别,你现在可是俩人儿,老子的大心肝儿和小心肝儿,别气啊!要不……老子现在去将那个老中医的胡子给你拔下来拿着玩儿?再不行……老子现在脱光了,穿着内裤围着医院跑一圈儿,小老婆能解气不?” “扑哧——” 不光朱婉婷,就连朱震霆与江闵柔也笑了出来! 这女婿,真会老婆。 朱婉婷窝在姚子粲怀里“咯咯咯”笑的花枝乱颤,看着头顶上那张笑意盈盈的俊脸,心里像是吃了蜜糖一样甜…… “咚咚咚”,门外传来有礼貌的敲门声。 江闵柔擦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对着三人说道:“我去开门。” 姚子粲见小女人笑了半天还不停下来,担心她岔气儿,姚子粲将唇贴在她的耳际,小声出口制止,“再笑老子可就当着咱爸亲你了啊!” 闻言,朱婉婷果然止住了笑声,她刻意看了看爸爸,见朱震霆尴尬的退到了一旁拿了桌子上的一个苹果若无其事的削了起来,瞬间,朱婉婷的小脸儿红了个透! 转移话题,“老公——我怎么会突然晕倒了呢?” 一提这个,姚子粲恨不得将林正奇那小子拧成八瓣儿! “怀孕了,身子本来就弱,没穿衣服就跑出去,受了轻微的风寒!最主要的是……被姓林的臭小子给吓得!” 他奶奶的,那姓林的臭小子,就他妈的欠削—— 上一次,姓林的将婷丫头抱着进医院了,姚子粲心里膈应,故意私下里跟刘局长说了一声儿,林正奇身为一个公安人员,目无纪律和法纪,有案子不去办,却在医院里陪别人家的老婆!因此,大名鼎鼎的林警官荣幸的被调到了交警新站大队,成为了一名执勤站岗的小交警! 林副局长是个从来不护犊子公事公办的主儿,对于林正奇被从公安局调到了交警大队,两眼一闭,装作不知情,干脆不闻不问的。 姚子粲本以为,给这小子这么大一个教训,他可以安分一点儿,没想到,林正奇非但不知道反省,竟然还变本加厉的欺负婷婷! 哼,老子这阵子忙着宠老婆了,没发威就当老子成病猫啦? 打的你满地找牙! 想到这里,姚子粲一本正经的睨着怀里的朱婉婷,“小老婆,我告诉你啊,你现在可不是自己一个人,以后不准单独与那姓林的小子在一起!万一出了什么事儿,老子可是要将整个B市给端了!为了你自己,还有我们的孩子,以及诸多无辜群众——务必随时让人保护你!” 那小子……爱婷婷的程度已经成疯成魔了! 朱婉婷乖巧的点点头,“我知道,不过老公,你已经揍了他一顿,就不要再找他麻烦了好不好?毕竟,说到底,林警官还是因为太爱我了!” 姚子粲眸色一瞥,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答应下来,“老子不找他麻烦……” 不找他麻烦才怪呢! 姚子粲不打他,决定换一种方式来折腾他…… “阿粲,快看看谁来啦!” 江闵柔并不知道姚子粲的过去,更不了解他与徐家的关系,听说是姚子粲的亲戚,江闵柔便笑意盈盈的将徐怀正与虚怀若迎了进来。 姚子粲与朱婉婷一同向来人望去…… 一身十足的老板范儿,黑色正装西服,身材中等,一张中年老人饱经沧桑的脸上,一直挂着彬彬有礼客气有加的笑容,那不是徐怀正又是谁? 他身边的,一身亮蓝色呢子套裙,齐刘海长头发,五官清秀美丽的中年美女,不是虚怀若又是谁? 俩人笑呵呵的将手上拎着的包装精美的东西放在了地上,朝着坐在病床上,拧着眉头,一脸不善的盯着他们的姚子粲走过去。 最先开口的是虚怀若,女人年近四十,年轻的却像个少女,笑容温婉,“阿粲,听人说,婷婷晕倒了,正巧,你奶奶也在这家医院,我和你(爸)……我们就过来瞧瞧婷婷!” 小心翼翼的说完一番话,徐怀若见姚子粲只是脸色不大好,并没有说出其他的话来,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便转眸望向他怀里的女人。 小丫头,越看越漂亮,一双大眼睛仿佛时时刻刻都能滴出水来,徐怀若喜欢极了,灵动又可人。 “婷婷啊,没事儿吧?怎么会突然晕倒呢?听你妈刚说,你怀孕了……既然怀孕了,就好好养着,别那么操劳了!实在不行,别去上班了,就先请假吧!回头我跟季风说一声,让他给你留着主编这个位子——” “用不着你们操心!”姚子粲没好气的突然蹦出了一句。 徐怀若被姚子粲打断了,猛地住了口,与站在她身后忐忑不安的徐怀正面面相觑。 气氛尴尬的紧,江闵柔与朱震霆也有些大脑当机的状态,俩人愣着,也不敢插话。 看状态,阿粲和这俩人关系匪浅呐…… “小姑!”朱婉婷窝在姚子粲怀里脆生生的喊了句,想坐起来,奈何某个满脸煞气的男人将她搂得太紧。 朱婉婷放弃动作,对着紧张不已的二人报以一个友好的微笑,“小姑,徐叔叔,你们不用担心,我挺好的,只是受了点儿惊喜和风寒而已!谢谢你们过来看我……” 朱婉婷的话刚说完,姚子粲突然一根手指指着门口的方向,对着怔怔杵着的徐怀若与徐怀正阴沉沉的一喝:“该问得也问完了!可以滚了!东西怎么拎来的,怎么拿回去!老子这里不缺那些东西!” “阿粲……” 徐怀正一双沧桑的眼睛里已经隐忍出了泪花儿,不可置信的望着对他大不敬的姚子粲,悲哀的连连后退。 “你就这样恨我吗?” 江闵柔被吓到了,朱震霆手里削的光溜溜的苹果滚到了地上…… 他们可从来没有见过姚子粲发火儿,如今一见,终身难忘!整个房间都是黑气沉沉的! 原来,要姚子粲尊重一个人,是多么的来之不易! 见姚子粲黑着一张脸不说话,朱婉婷对着被吓得呆愣的二人喊道:“爸,妈,你们先回去吧!爷爷不是一个人在家里么?这里有臭流氓看着我,你们就放心吧!” 说完,朱婉婷对着二人使了个眼色,江闵柔会意,连个招呼都忘了打,急忙拉着还没回过神色的朱震霆朝着门外走去。 走的时候,朱震霆还不忘捡起脚下的苹果,江闵柔瞪了他一眼,朱震霆小声嘟哝着,“削了不吃,多浪费啊!阿粲给钱买的!” “嘎嘣!”咬了一口,朱震霆将门为几人带上。 姚子粲见到这一幕,有些好笑的勾起了唇角。 他这老丈人,没心没肺的! 徐怀若见到姚子粲脸上的阴霾褪去了不少,突然觉得眼下这个场面对于自己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姚子粲,对自己有着血肉之亲的人,恨不能拨皮抽筋! 而对他的岳父岳母,却是喜欢尊重得紧! 不能怪姚子粲这个人太不按常理出牌,反而是姚子粲是最重情义的那个!亲仇熟络,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分得一清二楚! 由此可见……徐怀若定定的望着姚子粲怀里的朱婉婷,她想,阿粲,现在一定过的很幸福的吧? 可是,徐家的人却不幸福了。 生日宴上的一场闹剧,导致上了年纪的老太太一口气儿没喘上来,进了医院。 徐季风像是没了魂魄一样无精打彩。 韩佳敏不停的数落自己的儿子,竟然爱上了一个流氓的老婆! 而徐怀若与徐怀正,则是寝食难安! 二十年前的一幕幕在眼前回放,若是时光倒流,他们万万不会再去为了自己的利益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阿粲……”徐怀若满脸是泪,想起耳边回荡的那一声小二悲哀无助的呐喊,“妈妈”,徐怀若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疼! “粲,二姑,二姑与……我们两个来,不为别的,真的就是想弥补你,和婷婷!” 徐怀若说的真诚,可那流氓丝毫不给面子! 姚子粲听了这话,胸口开始一起一伏,很是生气,眯了眯眼,他搂紧了怀里的女人,对着二人不客气的口气嘲讽道:“好啊!老子将你妈送人床上让人轮奸,再道歉行不行?” 这…… 俩人显然没想到姚子粲会这样说,一时间怔在当场,被姚子粲堵得不知如何作答。 朱婉婷感觉到姚子粲的身躯在颤抖,心疼之余,用小手轻轻扯了扯姚子粲的袖子,撅着小嘴儿嘟哝着:“老公,你吓到孩子了!” 闻言,姚子粲的脸色这才有所缓和,桃花眼闪了闪,他稳了稳心神,吻了吻怀里女人的秀发,唇角微弯,柔声哄着,“告诉咱儿子,对不起,爸爸不是故意的!” 姚子粲就是要做给徐怀正看看! 他老子对他不好,所以,他一定要对自己的儿子好! 徐怀正见到这一幕,颤抖的落下了泪水,看着从八岁起,就再也没有管过的儿子,如今长得这么英姿勃发、高大俊美,欣慰庆幸的同时,徐怀正悔不当初! 他的亲生儿子不认他,骂他,甚至凶他,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徐怀正望着姚子粲喃喃出声,“阿粲……爸爸知道你当年一直怪我,爸爸怎样弥补也是没用的!爸爸只想告诉你,爸爸从离开姚家之后,一直非常后悔!我之所以不停的做慈善事业,是因为,爸爸想以此去赎我所犯下的罪孽!” 徐怀正开始张着大嘴狼狈的哭了起来,颤颤巍巍的走到了低着头默默不语的姚子粲面前,“噗通”一声,竟跪了下来! 朱婉婷被吓了一大跳,姚子粲也拧眉望着地上的徐怀正。 “阿粲,求你给爸爸一个赎罪的机会!”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你拿好话哄老子?! 徐怀正,五十多岁的男人……竟跪在了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前! 这男人悔过之心有多大,可想而知。 徐怀若见此状态,愣了愣,也开始掩面呜呜咽咽的痛哭起来! 朱婉婷见到这一幕,是真的被吓到了,窝在姚子璨的怀里瑟瑟发抖。 老子给儿子下跪,简直是千古奇谈! 姚子粲大手抚着朱婉婷脊背的同时,他拧眉,一双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盯着跪在他面前老泪纵横地徐怀正。 众人都以为姚子粲被徐怀正一番真心悔过的行为打动了,没想到,姚子粲在默不作声地盯了跪在他面前的徐怀正半晌,蓦地放开了怀里的女人,站起身来,双手插兜儿,以一个极为轻蔑不屑的眼神睨向了地上了老泪纵横的徐怀正—— “竟给老子添堵!” 撂下这句话,姚子粲也不顾病床上的朱婉婷,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嘭!” 房门被关,徐怀正望着窗户上那一闪而过的潇洒纨绔的侧影,喃喃出声:“阿粲……” 朱婉婷即使再怎么讨厌徐家的人,可天生善良的她到底还是于心不忍,看着房间里穿得光鲜靓丽,痛哭不止,一跪一站的二人,粉唇轻启,朱婉婷开口安慰道:“叔叔……二姑,我看你们开始先回去吧!毕竟,这件事情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别说过了二十年,即使过一百年,也不是那么容易释怀的!我觉得……依照姚子粲瑕疵必报的性格,他能这么多年不找你们报仇,已经算是难得!” 报仇? 这两个字,听到徐怀若与徐怀正的耳朵里,是多么的骇然与讽刺! B市人人都说徐怀正是一个伟大的慈善家,可只有他的小儿子,才知道他有多么的——龌龊,肮脏,卑鄙,无耻! 如今,徐怀正能与自己的亲生儿子连在一起的字眼儿,竟然不是“父子”这两个字,而是“仇人”! 侮辱姚子粲的母亲,掠夺姚家的家产,害的姚子粲的外公瘫痪在轮椅上,姚家一夜之间落败至惨绝! 这些——徐怀正吸了口气,蓦地发现,这俨然是不共戴天之仇! 可姚子粲如今在B市混的能够呼风唤雨,外人面前,俨然一个心狠手辣纨绔浪荡的流氓,痞子,无赖!可他都没有去找徐怀正报仇…… 想到这里,徐怀正心里的愧疚与自责铺天盖地! 徐怀正忽然无力的垂下了脑袋,捶地痛哭! 徐怀若见到自己的哥哥狼狈不堪的样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赶忙蹲下,要将他搀扶起来。 “哥,别这样子!阿粲不肯原谅我们,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咱……还是先回吧!婷婷怀孕了,免得她看着咱们心里膈应得慌!” 朱婉婷看着徐怀若扶着鼻涕眼泪一脸的徐怀正摇摇晃晃的起身,不禁摇摇头叹了口气。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觉得,小姑你们以后还是不要再来找姚子粲了!我知道他的脾气秉性,不可能原谅你们!下一次见面,说不定他就会躲起来!若是真的逼急了……”朱婉婷的眸光闪了闪,“我倒是不怕别的……我就怕,他真的去找徐季风与韩佳敏算账怎么办?姚子粲从来不拿人命关天当作要紧的事情!毕竟,那杯下了药的水,是徐季风交给了臭流氓的妈妈!他昨天拿枪指着徐季风,你们也看到了。不想惹出其他是非……你们以后还是与从前一样,见到姚子粲就绕道而走吧!” 听闻朱婉婷的一席话,徐怀正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他抬起头,对着朱婉婷自嘲的笑了笑,“身为一个长辈,今天竟然在你面前……表现出这个样子,实在是失礼!阿粲……”徐怀正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能有今天这份儿能耐,弄得B市人人都怕他,我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从小他就能闯,那不受约束、仗义又羁傲的野性子,真真随了姚家的人!幸好他是这样的,不然……”那么大的打击,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能承受的住? 徐怀正顿了顿,又喃喃的对朱婉婷说道:“阿粲,他不是一般人,他不服输,爱较劲儿,谁欺负了他,他拼死也要还回去!一身硬骨头!他是初秋出生的龙,天气变幻无常的时节,真龙能够呼风唤雨的……” 朱婉婷蓦的想起了,姚子璨眉头紧蹙好话哄自己的样子,心里甜蜜蜜的同时,却故意朝着徐怀正撇撇嘴,“哪里有啊,叔叔,他没你说的那么厉害!我一掉眼泪他就投降!” 徐怀若将朱婉婷小女人的模样看的真真切切,幸福,已经从她弯起来的唇角流露出来。 徐怀若有一双和姚子粲一模一样的桃花眼,她眨了眨,对着朱婉婷笑意盈盈的问道:“婷婷……你想过要给肚子里的小宝宝胎教吗?” 这语气,带了些小心翼翼,徐怀若在试探,在引诱,想接近阿粲,征求他的原谅,看来最好是从他的老婆下手! 听闻此话,朱婉婷怔了怔,睁着一双明眸大眼错愕的点了点头:“会吧,不过……小姑你问这个干什么?” 徐怀若笑眯眯的从亮白色的手提包里面拿出了一张明信片,递给床上的朱婉婷,“这家胎教中心,是我朋友开的!有兴趣的话,婷婷你可以去那里看一看!胎教能促进宝宝的大脑发育,婷婷你难道不希望自己的宝宝将来以后比别人的聪明懂事吗?” 朱婉婷对这个不太懂,不过既然是对自己的宝宝有好处,那她欣然答应。 “行,等过几天,我让臭流氓陪我一起去看看!” 徐怀若唇角的笑意更深了,“最好是要宝宝的爸爸一起去听……” 单纯的朱婉婷又被骗到了,紧紧的蹙着小眉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明信片,“嗯……姚子粲那臭脾气,他会去吗?” 徐怀若:“只要和你在一起,没有任何事情是他不乐意的!” 朱婉婷眉花眼笑的,“呵呵,小姑你这样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朱婉婷看着房门被关,小脸儿上的笑容垮了下来。 披上自己的卡其色风衣,下床,穿上那双金色的小高跟儿,朱婉婷推门走了出去,开始寻找那花哨的身影。 果不其然,那流氓正在走廊的尽头打电话,一只手上夹着香烟,斜靠在墙壁上,一双桃花眼还在一瞬不瞬的望着朱婉婷的这个方向。 几何形图案的花衬衫,已经被扯开了领口上的三颗扣子,性感结实的胸肌若隐若现…… 那摸样儿,痞性十足,又纨绔浪荡! 朱婉婷隔着大老远对着他妩媚一笑,踩着小高跟儿飞快的跑了过去。 瞧着朱婉婷着急奔跑的样子,姚子粲大惊失色,掐断了手里的香烟,挂了手机,张开臂膀,一手将扑过来的小女人揽到了怀里! 姚子粲特意避开她的小腹,拧着眉头对着怀里的女人阴沉沉的一喝:“怀孕的女人哪儿有像你这样跑的!再敢跑,老子就——” 朱婉婷不服气的昂起小下巴,笑着挑衅他,“就怎样啊?就怎样!在床上收拾我,是不是?姚子璨,现在你不能了!” “啵~!” 姚子璨恶狠狠的在朱婉婷撅起来的小嘴儿上啄了一口,“草!现在给老子逞能!等你生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到时候求老子都不行!” 朱婉婷得意的挺了挺自己的小腹,小嘴儿一撇,“生孩子,加坐月子,将近一年呢,姚子粲你就忍着吧!” 活该憋死你!朱婉婷一想起自己在姚子璨身下求饶的场面,就觉得委屈…… 动不动就在床上惩罚人家,不造人家走路的姿势都和以前不一样了吗? 姚子粲黑脸了,一想到医生的话,俊美的脸上又挂起了邪恶的笑容,他对着小女人耳语:“小老婆……医生说了,三个月后可以同房!老子连姿势都想好了,绝对不会压倒你的肚子,老子最多忍一个月,你就别操那份儿心了,啊?” “臭流氓!”朱婉婷红着小脸儿扎进了姚子璨的怀里。 “臭流氓,我想你了……”朱婉婷乖乖的闭上了眼,睫毛颤动。 她好心疼她家的臭流氓。 姚子粲的眼神闪了闪,大手顺着朱婉婷的秀发,撇了撇嘴,眉眼明明是得意的,却故意别扭的说道:“放屁!这是看老子心情不好,拿好话来哄了!这连十五分钟都不到,你就想我了?” 朱婉婷没好气的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拉着脸子,不高兴的看着姚子璨,“你滚蛋!” 姚子粲眉开眼笑,见走廊里的人都在看他们,他故意起了心思逗逗她,“刚才还说想我了,一点儿表现都没有,现在就叫老子滚!朱婉婷,你也学会了口是心非!” 朱婉婷二话不说,赌气似的,撅着小嘴儿,向前迈了一步,两只手臂高高的抬了起来,不知道朱婉婷要干什么,姚子粲为了配合她,下意识的矮了矮子身子,致使朱婉婷很轻松的抱住姚子璨的脑袋,踮起脚尖,对着他那张俊脸—— “吧唧!” “吧唧!” “吧唧!” “吧唧!” “吧唧!” 姚子粲的额头,左脸颊,右脸蛋儿,嘴唇,下巴,全部印上了朱婉婷香甜的口水! 朱婉婷弯着眼睛将两只臂膀挂在姚子璨的勃颈上开始撒娇,“这样儿,够了吧?” 姚子粲挑了挑眉,唇角勾了起来,“还凑合吧!” 大庭广众的,勉为其难的就这样放过她吧! “德行!” 朱婉婷笑着剜了他一眼,两只手臂垂了下来,姚子璨顺势将她揽在怀里。 曙光透过医院的窗户照射到了相依相偎的二人身上,走廊里的人,纷纷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静静的看着这甜蜜温馨的一幕。 小两口儿,在医院虐狗来了…… 朱婉婷正被姚子璨揽着肩膀,幸福的依偎在他怀里,头顶上突然冷不丁儿的蹦出来一句:“小老婆,你闺蜜在医院里!” 闺蜜? 姚子粲说的是…… “艾艾吗?”朱婉婷被姚子璨揽着肩膀走,睁着一双大眼睛望向他,“她一直在医院里照顾他的男朋友啊!上次赵晨旭为了带我去救你,骑着摩托车自己一个人闯进了‘云顶山庄’,被金老大的人开枪打了脑袋,不是便成了植物人吗?难道你忘记啦?” 姚子粲摇摇头,眉间折起了小山,“不是那个,而是她怀孕了!” 朱婉婷猛住了脚步,不可置信的表情面向姚子粲,音调又细又高,“神马?!怀孕了?她都还没有结婚啊!今天什么日子啊,怎么大家都进医院了!姚子粲你是怎么知道的?怀的是谁的孩子?是不是程飞的!” 姚子粲双手扳着朱婉婷的双肩,有些不忍的开始安慰激动不已的她,“婷婷!你听老公跟你讲啊……你做好心理准备,你闺蜜……她流产了!” “流产?”朱婉婷猛地吸了口气,“好端端的又怎么会流产啊?!” 说着,朱婉婷就慌里慌张的挽上了姚子粲的手臂,“老公!快,你快带我去!我要去看她!小艾那么喜欢小孩子,她一定伤心死了!” 姚子粲看着自家小老婆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头不禁开始咒骂程飞那个混小子! 小王八蛋,两天不见就给姚子粲捅娄子!见了面先K一顿再说! 七拐八绕的,好不容易才到了程飞说的那间病房门口。 大老远的,二人就看到穿着西服和休闲裤的程飞,此刻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不停的蹂躏自己那一头乱糟糟的短发! 那模样儿,看上去,很是苦恼。 程飞看见二人,立马从长椅上站了起来,一脸惊喜的迎了上去。 先对着脸色不太好的朱婉婷打了个招呼,“嫂子!” 朱婉婷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搭理程飞,面无表情的放开姚子粲的手臂,推门走进了病房。 程飞:“……” 姚子粲没好气的瞪了程飞一眼,抬抬脚,程飞很自觉的扭过身去,弯腰,将屁股撅起来,对准了姚子粲,很是委屈的朝着身后嘟哝道:“粲哥,你轻点儿啊……” “轻你妹!” 使劲儿一踹,好家伙! 程飞生生的被姚子粲踹出去了五米之远,双脚刹了半天,勉强站住,还好没有栽大跟斗! 屁股上一个大大的脚印,程飞扭过身来,揉揉臀部,龇牙咧嘴的朝着姚子粲委屈的叫嚣:“粲哥你王八蛋!我刚刚才经历过丧子之痛,你不安慰我也就算了,反倒还踹我一脚!我决定了,我要去死!” 说着,程飞就要朝着窗户口儿走去,姚子粲抬手挡住了他,“你确定要去跳楼?” 程飞挑挑眉,“不然呢?你有更好的办法?孩子没了,我喜欢的女人不喜欢我!我爸妈说我找不着对象没出息!反正没人乍见我,死了一了百了!” 话是这样说,程飞的脸上却没有一点儿生无可恋的意思。 姚子粲收回手臂,放开他,两条大长腿交叠,坐在了身后的长椅上,一根手指指着天花板,“你丫的想跳楼选一个高一点儿的地方,这里是二楼,跳下去顶多蹲个屁股墩儿!砸坏了医院里的一花一草,老子可是要你赔偿的!” 程飞白了姚子粲一眼,坐在了他的身侧,“你丫的什么时候儿能给兄弟点儿面子?” 程飞将姚子粲手里夹着的香烟抢了过去,姚子粲愤恨的,抬起巴掌拍了一下程飞的脑袋,“你他妈的还知道要脸啊!你都二十六了,成天他妈的让老子给你撅鞋底子!说吧——什么时候把人家小姑娘肚子搞大的!” 程飞吸了口,无比郁闷的表情和口气,“早就搞了!粲哥……你说丫的我就不明白了,我到底哪里不如那个姓赵的小子?!小艾都和我睡过了,怎么一天到晚心里还是想着那姓赵的?!要钱没钱,要家世没家世,要背景没背景,整个儿一乡下来的穷小子,现在都他妈的成了植物人,小艾还对他死心塌地的!” 姚子粲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程飞的脑门儿,一本正经的问他:“哎哎哎,说实话,看看你粲哥,比起那个姓徐的,姓林的,怎么样?” 程飞拧着眉头,望了望一本正经表情严肃的姚子粲,实话脱口而出:“比起姓徐的吧,你没人家有风度,没人家有文化!比起姓林的吧,你又没人家长得好看,那小子虽说欠揍,可一张脸堪称完美,跟演员马可似的!” “嘿——”姚子粲抬起巴掌作势又要打程飞,“你他妈的欠削是不是!” 程飞急忙双手护头,“粲哥你讲不讲理啊,是你丫的让我说实话!” 姚子粲一脸不愿意承认的表情,放下手臂,用小指掏掏耳朵,继续刚才的话题,“是!老子不得不承认,老子不管哪一方面,对于现在女生找对象的条件来说,都比不上那两个小白脸儿!可是呢——” 姚子粲有些得意的朝着程飞扬了扬眉毛,“你嫂子谁也不喜欢,就看上我了!” 程飞抽了口烟,点点头,“要不说——好白菜全让猪拱了呢!” 姚子粲:“……” 实话就是他妈的难听! 接着,姚子粲重新点了颗香烟,与程飞一样,二人一同坐在长椅上吞云吐雾。 “飞,粲哥和你兄弟这么多年了,也了解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想跟这女孩儿过一辈子了?” 程飞不好意思的抓抓头,“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看来我隐藏的还不够深!” 姚子璨瞪了他一眼,“他妈的跟老子装逼是不是?你撅什么屁股拉什么屎,老子还不知道?!是不是这小女孩儿跟你一夜生情,你觉得人家是处儿,更想负责了是不是?” 程飞怀疑的眼神睨向姚子粲:“粲哥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处女……这个你都能看出来?” 姚子璨有些恨铁不成钢,“草!老子从十几岁就认识你,一直到现在,你数一数多少个年头儿了?我比你爹妈都了解你!你小子是什么,娇生惯养的!烂了的橘子不吃,黑了的桃子不吃,难看的苹果不吃!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最好的!不是处女,你能动了真心啊?” 程飞有些挫败,将一张脸深深的埋进了手掌之中,“可人家不喜欢我……” “先娶回来再说!”姚子粲不容反驳的口吻。 程飞抬起脸,一脸惊讶的表情睨向姚子粲:“粲哥,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可以先婚后爱的!万一小艾结婚以后恨死我怎么办?” “以后出门儿别说认识我姚子粲!老子丢不起这个人!你他妈的去照照镜子,瞅瞅你现在这逼样儿!还不如人家一个植物人!”姚子粲一脸嫌弃的睨着颓废的程飞。 程飞用手抓了抓乱糟糟的一头短发,龇着牙说道:“那粲哥我听你的,我该怎么办?” “等她出院了,直接带去民政局!” 程飞摊摊手,“我说过了,人家不需要我负责!” “你他妈傻呀!她是处女,你就不是处男啊!她不要你负责,你就要她负责!你不是说她硬上的你么?二十六年的童子之身都给她破了!总该有个说法儿吧!平时比谁都滑头,照老子看,关键时刻你就是一头猪!” 姚子粲愤恨的骂起了程飞! 程飞撇着嘴,两手托腮,盯着脚上的一双休闲皮鞋,“可我已经没脸见她了……小艾非要来医院里照顾姓赵的小子,我拦不住她,情急之下,不知怎么的,肚子就给碰着了!刚才做手术的时候儿,我进去眼看着的,不管我说什么,她连理我都不带理的!怀孕了,竟然都不告诉我……” 听到这里,姚子粲猛地站了起来,程飞抬起头望着他俊美的侧脸,惊讶的表情和语气,“粲哥你干嘛去呀?兄弟这诉苦刚进行到一半儿,你可不能这么不够意思……一走了之!” 姚子粲深深的吸了口气,闭了闭眼,忍住不去看这小王八蛋,因为姚子粲只要一看到程飞那蹂躏了似的逼样儿,就会忍不住想揍他! “老子去给你收拾烂摊子!” 程飞欣喜的站了起来,“我就知道粲哥你不会扔下我不管的!” 姚子粲的眼神瞟向了窗户,见自家的小女人正在为床上哭泣的李小艾擦眼泪,酸酸的泡泡儿又从姚子粲心里冒了出来,剑眉微蹙,姚子粲咬牙切齿的小声儿嘟哝道:“老子都没这待遇……” 程飞朝着窗户里望了一眼,又看了看黑脸的姚子璨,心里嘀咕着,你也没哭过啊! 姚子粲对着程飞勾勾手,“一会儿你跟在老子后头,先别说话!给你小子一个照顾的好机会,你可要抓住了啊!” 程飞狐疑的望向姚子璨,“粲哥你有那么大面子么?” 姚子粲这次,不再犹豫,抬起胳膊,一巴掌朝着程飞的脑袋齁了上去,“他妈的废话!你嫂子不是在里边儿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我喜欢你这么惩罚我 “艾艾,喝口水吧!你瞧瞧你,哭了这么半天,眼睛都红了!” 朱婉婷将水杯拿给了李小艾,精致的小脸儿上浮现出了心疼的表情。 李小艾,可是朱婉婷从小学时候起,最好的闺蜜。 俩人一起跳级,一起升学,同桌好些年,甚至连林正奇那家伙都与李小艾熟的很! 见到自己最好的闺蜜承受着流产的痛苦,这令刚刚升级为准妈妈的朱婉婷怎么能不心痛? 李小艾抽泣着,接过朱婉婷递过来的水杯,一昂头,将水杯里的白开水一饮而尽。 朱婉婷又随手抽出一张纸巾,从座椅上站起来,小心翼翼的去沾李小艾嘴角的水渍。 关心的口气询问着:“小艾,你打算怎么处理你和程飞的关系?毕竟,你流掉的是他的孩子……而且,你有没有想过,赵晨旭万一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呢?难道你还要一直这样等下去吗?” 李小艾怔住,踌躇不安的盯着自己手上贴着的白胶布,喃喃道:“我也不知道。婷婷……你说我是不是一个特别不自爱的女孩子?晨旭现在昏迷不醒,我竟然,我竟然和程飞上了床!”说到这里,李小艾红肿的丹凤眼又落下了豆大的泪珠。 朱婉婷心疼死了,将自己的一双小手儿握住了李小艾的小手儿,轻启粉唇,小声安慰着:“小艾,别那么说。那是你傻,我知道,你和程飞在一起过了一夜,是不是因为你对赵晨旭有怨?那天,你叫我去‘星光’,从姚子粲手底下救出赵晨旭,我就觉得,你们两个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一个从农村来的小伙子,为了给艾艾幸福,为了有朝一日能出头,竟然帮金大盛做起了贩毒的勾当……这样的爱,未免太深沉惨烈了一些! 那天,朱婉婷从姚子粲底下救出了赵晨旭,小艾搀扶着赵晨旭走出了‘星光’的大门,不知怎么的,赵晨旭就将艾艾一把推倒在地上,叫她滚。接着,程飞就冲了出来,二话不说,就和姓赵的小子打起来。赵晨旭一边被程飞往死里揍,一边骂艾艾是装纯的婊子,表面上看上去单纯可爱,实则上是一个勾搭富家公子哥儿的骚货! 艾艾就静静的,流着眼泪望着怒气冲冲的程飞去打狼狈不堪的赵晨旭, 接着,程飞将艾艾送回家,一路上,看着艾艾静静哭泣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堵堵的,一边儿骂赵晨旭那个混小子,一边儿去哄艾艾。 整个过程,李小艾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程飞,而程飞则就那么贱不拉叽子的将李小艾送进家门口。 道了别,程飞转身要走,李小艾却猛地拉住了他,二话不说,踮起脚尖,将唇堵了上去。 程飞先是怔住,在后,化被动为主动,抱起李小艾关上了房门,俩人就滚在了床上。 李小艾是个处女,这令程飞又惊又喜,他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原来同居的男女,不一定是要上床的,就比如李小艾和赵晨旭。 由此可见,李小艾在赵晨旭心中是多么重要。 事后,李小艾默不作声的躺在床上,背对着程飞默默的流下了眼泪,而程飞那个傻逼像是得到了宝贝似的呵呵直笑,殊不知,他不管说什么,李小艾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 再后来,不管是刮风下雨,不管李小艾对他怎么冷淡,程飞一个劲儿往李小艾身边儿凑,看着她在幼儿园里和小朋友做游戏,看着她自己一个人穿梭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甚至看着她废寝忘食的在医院里照顾那个姓赵的小子。 自己喜欢的女孩儿爱着别人,还是一个昏迷不醒的植物人,这令程飞感觉非常窝火。 终于有一天,程飞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堵在了李小艾的家门口儿,不准她去照顾姓赵的小子,李小艾冷冷淡淡的要他让开,程飞不干,作势要亲她,一番激烈挣扎,程飞要去抱她,结果,就给碰到了李小艾的肚子,事情就演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李小艾怀孕了,不是故意不告诉程飞,而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的。 一次就中,这几率堪比六喝彩! 朱婉婷回想着这段日子李小艾与赵晨旭还有程飞之间的感情纠葛,再看平日里温软可爱的李小艾此刻憔悴的不成样子,朱婉婷心里头难受的跟什么似的。 女孩儿无助的时候就喜欢哭,朱婉婷轻轻的将李小艾搂在怀里,摸着她那一头柔亮的短发,继续安慰着:“别哭了,艾艾,其实程飞……他人不错……” “婷婷!” 姚子粲连门都没有敲,带领着身后的程飞直接推门而进。 程飞在姚子粲身后探头探脑的,一个劲儿的扒着脖子朝着朱婉婷的怀中张望。 姚子粲两手插兜走了进来,身高将近一米九的他,无端之中令人感到压迫。 上半身着一件几何形图案的花衬衫,两条大长腿被西裤包裹着,腰间一条皮腰带,扣子上是金龙腾云驾雾的图案,一张俊美如俦的脸,嘴角勾着纨绔浪荡的痞笑,整个人看上去,放荡不羁又风流邪肆,那凌人的架子,好像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 这是李小艾眼中的姚子粲。 想起上一次姚子粲命程飞将赵晨旭打的半死不活,李小艾便有些害怕姚子粲,见那双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李小艾一个哆嗦,急忙从朱婉婷的怀中挣扎了出来。 两步跨到了二人身边,姚子粲一手很自然的揽上了朱婉婷的肩膀,佯装不快的拧着眉头询问她:“小老婆,刚我叫你怎么不理我?” 朱婉婷睁着大眼睛抬头回望他,“艾艾哭了,需要我安慰,照顾。”意思是没时间搭理你…… 姚子粲俯下身子,弯着腰,面对面,大手揽着朱婉婷,当着李小艾与程飞的面儿,亲了亲朱婉婷的小嘴,故作不悦的表情沉声说道:“你怀孕了还怎么照顾别人?在这样下去老子可是要吃醋的!” 朱婉婷有些不开心,“姚子粲你讲不讲理!” 姚子粲挑挑眉,无所谓道:“不讲啊,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朱婉婷蓦的站起来,撅着小嘴儿怒瞪姚子粲,语气有些激动,“姚子粲!你以为我想管这闲事儿啊!可艾艾现在自己一个人住,她是个孤儿,从小到大和她最好的,除了我就是姓赵的!现在姓赵的成了植物人,我不管艾艾谁管啊?要知道——”朱婉婷狠狠的剜了一眼站在一旁耷拉着脑袋的程飞,“罪魁祸首可是你的铁哥们儿!你还有脸吃醋呢你!” 朱婉婷此话一出,李小艾又嘤嘤哭泣起来,很明显,是被姚子粲给吓着了。 一听姚子粲说吃醋了,李小艾生怕照这流氓的性子再把自己给怎么着了,边哭,边伸出小手去拉朱婉婷的袖子,“婷婷,我不知道你怀孕了,怀孕了就好好休息,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又不是坐月子!” 朱婉婷不干,扭过身来开始为李小艾擦眼泪,“那怎么行?小产也是要做一个小月子的!我是你的闺蜜,照顾你是我的责任!” “嫂子!” 程飞喊了一句,想说自己可以照顾小艾,不曾想,人家朱婉婷压根儿当作没听见!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干脆无视身后的二人! 程飞急了,想跑到朱婉婷跟前儿说去,姚子粲却突然横出一只手臂将他拦住,紧接着,姚子粲面无表情的向前迈了一大步,伸手,揽住了朱婉婷的小香肩,掌中用了劲儿,一把将她揽到了自己怀中。 “姚子粲你干什么!” 朱婉婷惊呼一声——姚子粲已经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姚子粲拉着脸子亲了亲朱婉婷的小嘴儿,温软低沉的声音喝道:“干什么?!老子吃醋了,去收拾你!” 朱婉婷抡起小拳头打他,“我们不能——” “我知道,老子今儿用手行不行!” “你讨厌!”羞死了,这还当着人呐! 姚子粲朝着程飞眯了眯眼,“去!自个儿的女朋友自个儿伺候,少他妈烦我老婆!” 姚子粲本来是想和朱婉婷好好说话的,奈何这小女人这么不给面子,那他只好用最粗暴简单的方式,将她直接抱走! 姚子粲说完,也不等呆愣的程飞有所反应,无视朱婉婷的反对,姚子粲便抱着自己的老婆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病房里静谧的有些诡异,程飞手足无措的抓抓脑袋,呆呆的看着坐在病床上握着水杯安安静静发呆的李小艾,娇小玲珑的身子被蓝白条病号服包裹着,显得愈发的单薄,一张温软可爱的小脸此刻呈现出惨白的状态,鼻尖儿红红的,一双丹凤眼肿了起来,脸上泪痕未干…… 程飞心尖儿一颤,瞳孔剧缩,急忙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前走两步,披在了李小艾的身上,顿了顿,程飞郑重其事的开口道:“小艾……我们结婚吧!” ** 一辆限量版的布加迪威龙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缓缓行驶着,车内,衣衫凌乱的朱婉婷坐在副驾驶上,小脸儿绯红,粉唇微嘟,整理好衣服,朱婉婷这才靠在姚子粲的肩膀上气喘吁吁。 这流氓,一言不和就“动手”。 朱婉婷撅着小嘴儿开始埋怨,“臭流氓!你是故意的!” 听到自己小老婆这样说,姚子粲开始坏笑道:“怎么?刚才不够是不是?对胎儿不好的……” 被说中了心事,朱婉婷羞羞,小脸儿红了个透,睫毛微垂,朱婉婷的目光落到了姚子粲握着档位的那只大手上。 “姚子粲,我喜欢你这么惩罚我……” 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姚子粲听了,不禁开始心神荡漾起来,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却故意装作没听见,“什么?” “……” 明知姚子粲是故意的,可朱婉婷依旧是抬高了声音,如他所愿,“我说——我喜欢你这么惩罚我!讨厌死了你,故意让人家再说一遍!” 朱婉婷将两只眼睛闭的紧紧的,靠在姚子粲的肩头,小嘴儿撅的能掀了房顶儿了! “嘶~”姚子粲哪里经得住心爱的老婆三言两语的挑逗! 车速不知不觉慢了下来,姚子粲的一双桃花眼已经变为嗜血般的猩红! 朱婉婷见姚子粲隐忍的要炸毛儿的样子,想起他刚才当着李小艾和程飞的面儿,说那种臊人的话来调戏自己,朱婉婷决定要小小的的报复他一下! “老公~”朱婉婷嗲嗲的叫着他,小脑袋乖巧的靠在了他的肩头,“以后每天你都这样对我好不好……” “草!”姚子粲抽个空儿,恶狠狠的啄了口朱婉婷的小嘴儿! “给老子灭火儿!” 朱婉婷自是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想起刚才自己说出的那些臊死人的话,朱婉婷咬着下唇,羞涩的点了点头。 一双桃花眼扫了扫附近,姚子粲看中了一个较为僻静的胡同儿,方向盘打转,倒车…… “呲——”的一声! 姚子粲一手拦住朱婉婷,来了一个急刹车! 车轱辘在马路上滑出了两条长长的黑印儿! 窗户前面,一大一小,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一闪而过! 朱婉婷的心险些跳了出来! 好险,差一点就撞到了! 姚子粲摇下车窗开始骂大街,“草泥马的!没他妈的长眼睛啊!”没看到这儿有人要打飞机啊! 朱婉婷还在一个劲儿的抚摸自己“噗通噗通”直跳的胸口,她拽了拽姚子粲的手臂,颤声唤他,“老公,算了……人没事儿就成了!” 姚子粲却气势汹汹的要下车去,“他妈的死了倒还干脆!把我老婆吓成这样儿,老子能放过他——就对不起痞爷这个称呼儿!” 见姚子粲二话不说,凶神恶煞的就开门下了车要去找人家算账,生怕这流氓又去兴风作浪,朱婉婷也急忙拉开车门,从另一侧迈了下来。 然而下车看到的情形,却让两个人同时给愣住了。 “叫你跑!接着跑啊!再跑打断你的腿!看你怎么跑!” 是维语! 朱婉婷懂得好几门儿外语,可少数民族的语言,她还真的没有研究过。 可姚子粲见多识广,这个维语,他还蛮在行的! 只见那位带着白帽子,高鼻梁,深眼窝的中年男人正在拿着柳树条儿抽打那位五六岁的小男孩儿,深眼窝,高鼻梁,小小年纪,整张脸却轮廓硬朗,一眼看上去,长得非常洋气,很讨人喜欢。 只是,身上穿的衣服有些褴褛,一双小脚被冻的通红,一边双手抱头跳着脚,躲着男人的抽打,一边哭着喊着求饶。 求饶的内容是什么,朱婉婷完全听不懂,但是,不管是谁,见到一位中年男人殴打一个小孩子,谁都会联想到“虐待儿童”这四个字! 朱婉婷已经认定了,那个人,就是在虐打自己的孩子! 孩子是无辜的,这是姚子粲教给她的。 二话不说,朱婉婷小跑着就冲上去,姚子粲见状,无奈之余自然是也跟了过去。 “住手!”朱婉婷张开双臂,挡在了小男孩儿面前,活脱脱一副母鸡护崽儿的架势! 朱婉婷看着男人高高举起来的柳枝条儿,毫不示弱的挺了挺胸脯,昂了昂下巴,开始威胁面前这个男人,“再敢打他——我让我老公把你揍成八瓣儿!” 嗬——这女人,竟然知道用自己的活靠山了! 姚子粲见到这一幕,默许的点点头,看来他这阵子调教的不错,有进步,有进步! 小男孩儿脏兮兮的小手儿紧紧的抓着朱婉婷的衣服下摆,哭着用普通话向朱婉婷求救:“阿姨,求你救救我,这个男人不是我爸爸!我是被他拐来的,他逼着我偷东西!我不偷,他就打我,我偷的少,他也打我!” 朱婉婷好心疼…… 朱婉婷见姚子粲眯着眼双手插兜跟了过来,心里头松了一口气,同时,蹲下身来,开始笑眯眯的安慰面前的小男孩儿,“小弟弟,你放心,这个大哥哥会救你的!” 朱婉婷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站在一旁盛气凌人的姚子粲。 小男孩儿抬眼望他,见姚子粲正眯着一双桃花眼,用一种怀疑、思索、冷冽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小男孩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立刻低下了头,害怕的躲在了朱婉婷的身后。 姚子粲见状,瞳孔缩了缩,二话不说,一把将蹲在地上的朱婉婷拽了起来,搂到了自己的怀中,避免那个小男孩儿和她接触。 “要不要把他带回去?” 朱婉婷很是讶异,睁着大眼睛在姚子粲怀里望着他,“姚子粲……我以为你不会多管闲事!” 姚子粲挑挑眉,“老子能不管吗?在找到他亲生父母之前,暂时先把他带回去,这不是称了你的心意?” 朱婉婷很是激动,“吧唧!”一口亲在了姚子粲的左脸上,“老公你真好!” 谁说臭流氓不讲理的,瞧,现在是多通情达理? 姚子粲轻“哼”了一声,没有答话,扭过头,一双桃花眼,直接逼视男人的眼窝! 那里面的慌乱,并没有逃过姚子粲的眼睛。 姚子粲抬了抬下巴,一手揽着朱婉婷,一手插兜儿,挺纨绔的模样儿,貌似是懒得理他,“说说吧,是进局子,还是自己拿枪谢罪?” “……” 男人被问的有些怔愣,举起的手臂忘了放下来。 姚子粲笑笑,“老子最近不想整人了,烦,你就自个儿拿枪蹦了自个儿,老子给你留个全尸!” 姚子粲从裤兜儿里掏出手枪,扔在了男人面前。 “给!” 好利索……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你嫌弃我了 冰冷的手枪扔在了男人脚下,一屡金色的曙光照进了古香古色的胡同里,打在了男人身上。 男人的睫毛垂了下来,手里的柳枝条被掉在了地上,一双深邃的眼睛睨向脚下那把黑色的手枪…… 朱婉婷,以及她身后那位五六岁的小男孩,都睁大眼睛望着他。 姚子粲眯了眯眼,好整以暇地看着男人。 看着他瑟瑟发抖,慢慢弯腰,紧接着,一只手捡起地上的手枪,缓缓地,缓缓地要起身…… 与此同时,姚子粲放开了怀里的朱婉婷,双手插兜,踱着悠闲缓慢的步子走到了男人面前。 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睨着地上正在握着手枪缓缓起身的男人,“里面一共就剩下一颗子弹,你省着点儿用!” 朱婉婷不解,拧着眉头望向那高大花哨的背影。 一颗子弹,除了自杀……还要怎么省着用? “咻——”的一声! 男人起身的速度突然变快! 姚子粲的眼神狠了狠,迅速的抬起右腿,一脚踢向了男人的手腕儿! “彭!”的一声,男人瞪大了那双蓝色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被踢断的手腕儿,冰冷的枪口,对准了自己。 血,自他的额头潺潺流下…… “啊——” 朱婉婷一声尖叫,跑到了姚子粲身边。 “嗵!”的一声,男人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 朱婉婷惨白着一张小脸儿,赶紧过来检查姚子粲的全身上下。 “老公,老公!刚才吓死我了,你没事吧?啊?怎么会突然对你开枪呢!”朱婉婷一边儿转着弯儿查看姚子粲,一边儿紧张的询问着。 姚子粲一把将小女人搂到了怀里,啄了啄她的小嘴儿,目光内敛,口气低沉,“他妈的傻子才会开枪打自己!” 朱婉婷怔住,“你知道他会开枪打你?那你为什么还要把枪给他?” 这流氓又是在玩儿什么花样儿? 姚子粲挑挑眉,“好玩儿!” 朱婉婷:“……” 搂着朱婉婷,转身,眯了眯眼,姚子粲一瞬不瞬的睨着蹲在墙角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小男孩儿。 刚才,那个男人拿枪的姿势,无比的专业…… 这就是姚子粲给那个男人手枪的原因,只不过是为了验证他心里所猜想的罢了。 还有这个小男孩…… 姚子粲冷冽的眼神直击他深邃的眼窝! 那里面,分明就没有丝毫的慌乱与害怕,有的,只是一闪而过的晦暗! 朱婉婷拽了拽姚子粲的手臂,“老公,你吓到他了!” 姚子粲冷哼一声,搂着朱婉婷踱步走到了小男孩儿面前,放开怀里的女人,姚子粲蹲下,照旧是用那种摄人的眼光细细的瞧着他,“长得挺好看的?小子!高鼻子,大眼睛,白皮肤……小崽子,告诉你,别给老子耍花样儿!否则,你的下场……”姚子粲对着小男孩比了个手枪的姿势,似笑非笑,“将会比那个男人还要惨!” 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小男孩好似被姚子粲吓得不轻,两只小细胳膊抱紧了上半身,直往墙角里缩! 朱婉婷则是弯下腰来摸了摸男孩儿黄色的卷发,对着他报以一个友好的笑容,“你叫什么名字?小弟弟?” 小男孩的普通话说的非常流利,怯生生的回答朱婉婷:“阿姨,我叫穆罕默德!你可以叫我买买提……” ** 朱婉婷正穿着粉色的毛绒睡衣坐在地毯上,与新来的“买买提”一起画画。 小家伙儿被朱婉婷收拾的非常干净,将买买提带回来的时候,朱婉婷顺便在一家商贸大厦给小家伙儿买了几套衣服。 果然是人好看穿什么都好看,捯饬一番,买买提哪里还有那一副小乞丐的模样儿? 一张少数民族的脸蛋谁看了都觉得新鲜,再加上买买提长得简直像电视里的小明星,看着他乖巧的趴在地板上画画,朱婉婷瞧着瞧着,就母爱爆棚,她简直喜欢死了! 唯一令朱婉婷不解的是,为什么姚子粲一直盯着人家看…… 进家门之前,姚子粲先让勇哥带着买买提去医院做了几项抽血检查,看看他身上有没有携带什么病菌,看到各项检查没问题,姚子粲这才放心让小家伙儿住进来。 这个朱婉婷可以理解,毕竟是从街上救下来的小孩子,浑身脏兮兮的,为了其他人的健康着想,检查一下身体也是正常的。 可……一直用那种不善的目光盯着人家看,这就不大好了吧? 本来就身在屋檐下,小孩子难免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若是以后每天都这样子,小孩子会吓出病来的! 朱婉婷抬眼望了望,粉色调调的大床上,那流氓,正下半身盖着秋被,上半身抱着臂膀,倚在床头,照旧用那种深不可测的目光睨着正趴在地板上画画的买买提看。 这流氓,穿什么都那么风骚。 一件藏蓝色真丝镶银花儿睡衣,袖口儿挽到了手臂,领口儿随意的敞开,配上那俊美如俦的脸,真真将他放荡不羁、风流邪肆体现得淋漓尽致! 那若隐若现的胸肌……在床上运动的时候总是会绷得紧紧的,还会有一颗颗汗珠从上面滴落。 朱婉婷开始遐想菲菲…… 片刻,小脸儿红了个透,朱婉婷看了看趴在地上认真画着人物图像的买买提,她起身,踮着脚尖儿朝着大床上的姚子粲走了过去。 一屁股坐在姚子粲的腿上,朱婉婷两只胳膊挂在姚子粲的勃颈上,对着他的俊脸“吧唧”亲了一口,开始撒娇,“老公!”她脆声声的喊了句。 姚子粲的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睨着对着他眉开眼笑地小女人,却没有伸出手臂揽着她,调侃似的说到:“终于想起你老公了?” 朱婉婷撅着小嘴,用小脸儿去蹭他下巴上的青色,“别这样嘛,买买提是小孩子,你不能和他吃醋是不是?” 姚子粲不答话,伸出手臂揽上了主动对着她投怀送抱的小女人,在她唇上吻了吻,转而,目光依旧一错不错的落到了地毯上那小小的白色身影上。 朱婉婷扳着他的俊脸,故做不悦,“老公,买买提有我好看吗?为什么你总是盯着他看?” “你有没有发现……”姚子粲勾了勾唇,故意将声音说的很大,“买买提的人物绘画水平非常高?” 朱婉婷有些骄傲的昂了昂下巴,“那都是我这个老师教的好!再加上买买提的确有绘画的天分,在这方面,他简直是个天才!我不过才教了他个把时辰,他就已经学会了绘画人物的要领!” 说着,朱婉婷就光着小脚丫下了床,跑到了买买提的身边,弯腰,蹲下,拿了几张白色的A4纸,跑到了姚子粲的面前,献宝似地一一展开在床上。 “瞧,你看买买提把我和你画的多像?刚开始我教他的时候,他都不知道怎么下笔,这才个把时辰,就能完整的绘画出两个人物!” 姚子粲只瞟了一眼,那白纸上用铅笔素描出的两个人物栩栩如生,那笑颜如花的女人是自己的小老婆,那两手插兜儿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正是自己! 对此,姚子粲并没有感到太惊讶,只冷哼了一声,没做言语。 说朱婉婷单纯,也不是没有理由的,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从对绘画的懵懂未知,仅仅经过几个小时的教导与学习,素描的水平达到了小学生的级别? 小孩子都喜欢画画,再怎么装的像个乞丐,可他也是个孩子,自制力太差,无法抑制对绘画的渴望。 瞧,几个时辰就憋不住了。 姚子粲是越来越不放心朱婉婷,太善良,太单纯,固然是比恶毒的好,只是,往往人善被人欺,这小女人的防人之心未免太差了!随随便便就能救下一个人! 不忍心打击心爱的小老婆,姚子粲并没有将他发现的诸多疑点告诉她。 到了十点钟,姚子粲与朱婉婷两个人腻腻歪歪的在床上悄声说了半天话,再返回去看买买提的时候,小家伙儿已经趴在地毯上睡着了,口水沾满了白纸,朱婉婷心里一动,就想低下头亲亲他的小脸儿,被姚子粲一直手臂给粗鲁的挡了回去,并且瞪着眼予以朱婉婷一个警告的眼神。 朱婉婷撇撇嘴,“小气!”转身上了床,盖上被子。 姚子粲弯腰,将地毯上的小家伙儿双手一抄,抱在了怀里,颠了颠,心里头暗道,好轻,貌似真的挨饿受冻过一样。 姚子粲为买买提盖好了被子,关上了房门,转身,脚步声刚刚走远,床上的小家伙儿就蓦的睁开了双眼…… 夜里,朱婉婷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简单的说,这一天不去上班儿,闲的她发慌,不仅睡觉不香,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 翻过来,倒过去…… 翻过来,倒过去…… “嘶!”姚子粲一把抓住了朱婉婷的细嫩的小腿,恶狠狠的朝着她低喝:“欠日了是不是!” 朱婉婷的小脸儿红了红,撅着小嘴儿往他怀里凑了凑,“老公,我睡不着!” “睡不着你就折腾老子!”姚子粲突然一个翻身,撑在她头顶,“你把老子折腾醒了,老子也折腾你!” 姚子粲侧身一躺,将被子往二人身上蒙头一拉,双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秋被里的朱婉婷三两下被扒了个精光,被姚子粲挠的“咯咯”直笑,“老公~我错了老公!” “认错就要有个态度!哼哼,小老婆乖乖接受惩罚!” “呜哇~” 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买买提惨烈的哭声,以及齐硕爆炸性的喊叫,“没人教过你不能随便动别人的东西吗?啊?!以后不准来我的房间!” 被子里的二人蓦然停了下来,朱婉婷与姚子粲同时从被子里探出了头。 听着楼下惊天动地的哭喊声,朱婉婷有些怔愣。 姚子粲则是掀被子下床,快速的套上了睡衣睡裤,连扣子都每系,开门便走了出去。 朱婉婷见状,也急忙穿上了自己的那身桃粉色丝绒睡衣,紧跟姚子粲的脚步。 二人来到楼下的时候,整座花园洋房灯火通明的,刘妈与勇哥也被喊了出来,穿着白色睡衣的齐硕,正站在自己房间里,气愤的对着嚎啕大哭的买买提指手画脚的嚷嚷着,少年阳光朝气的五官此刻已经皱成了一团,“哭哭哭,做错了事情你自己还哭!好像我怎么着了你似的!” 姚子粲拨开刘妈与勇哥,走了进来,站在灯光下,拧着眉头扫了一眼一高一矮的两个人,询问道:“齐硕,怎么回事儿?大半夜的,不知道大家都睡了吗?” 齐硕烦躁的抓了抓脑袋,开始拉着姚子粲告状:“姐夫!这小屁孩儿三更半夜偷偷从阳台潜进我的房间,偷你新给我买的手机!要不是我闹钟响了,还逮不住这小子呢!” 姚子粲拧着眉头睨向站在地上哭泣的小家伙儿,面无表情的发问:“是这样吗?” 姚子粲的声音并无波澜,甚至可以说是平静如水。 买买提有些害怕姚子粲,流着眼泪,不敢抬头看他,哭泣着小声儿回答:“不是的,我只是拿来玩儿一玩儿而已!” 齐硕急了,“胡说八道!你这借口用的太烂了!” 朱婉婷推开凶神恶煞的齐硕,蹲下来,她用一种亲切的方式摸着小家伙儿的脑袋,软声问他,“买买提,你告诉姐姐,你是不是看到别人有手机,所以你很羡慕,你也想要一个呀?” 买买提抬起头,看着俏丽的朱婉婷正在对着他眨眼睛,小家伙儿才不那么害怕了,止住了哭声,对着朱婉婷点点头,“嗯,我只是觉得好玩儿,我看到许多人都玩儿手机,而我从来没有摸过,所以,我就……” 小家伙儿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我只是想玩一会儿就还给齐硕哥哥的!并没有想拿走他的!” 朱婉婷摸了摸小家伙儿的脑袋,起身,对着神色不悦的姚子粲眨了眨眼,“老公,今天在饭桌上的时候,你将新买的手机交给齐硕,这小家伙儿目不转睛的瞧着看,我就看出这小家伙儿喜欢了!我相信他不是有意要偷齐硕的新手机,一个小孩子,只是喜欢拿来玩玩儿罢了!我们,就不要追究他了好不好?” 齐硕很是生气,“姐!你竟然帮着外人说话,我可是你亲表弟啊!” 朱婉婷:“可你也是一个大孩子!你得让着买买提这个小弟弟,你难道不知道么?” 齐硕:“我——” 姚子粲抬手拦住了齐硕,对着朱婉婷挑挑眉,“我并没有说他偷齐硕的手机,并且,老子也相信,他真的……”姚子粲凌厉的目光又重新落在了小家伙儿身上,“就只是玩一玩儿罢了!” 这小家伙儿,还是很聪明的,一楼的大厅,以及各个楼层的角落都设有监控,小家伙儿若是使用大厅的座机,就会暴露。 再者,就是刘妈的房间有一部座机,老太太睡觉不踏实,稍有动静就会惊醒,由此一来,小家伙儿也不能进刘妈的房间。 接下来就是勇哥,勇哥以前不住这里的,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勇哥从医院里头出来,回家住了几天,就说要和少爷住一起,随时保护少爷和少奶奶的安全。 勇哥的警觉性比一般人都要高上许多,自然,勇哥的房间是万万不能进的! 再者,就是朱婉婷与姚子粲,嗤——开玩笑,谁有胆子敢潜进姚子粲的房间? 毫无疑问,齐硕的房间,是最好的潜进去的,青少年,正长身体的时候,睡觉往往都比较沉的,小家伙儿的房间与齐硕仅仅隔着一间房,从阳台上溜进去,轻而易举。 不过,小家伙儿万万没想到的是,齐硕有晚上八点钟睡觉,凌晨起来读书的习惯……好巧不巧,偏偏闹钟就给响了…… 姚子粲开始对这个小家伙儿另眼相看了。 手机的第一用途是什么,是用来通讯的。 这小家伙儿急着用手机要通知谁,相信很快不久就会知道的。 朱婉婷看了看姚子粲,只见他默不作声的,继续用那种深不可测的眼光去目不转睛的盯着买买提,感觉到小家伙儿小小的身躯在不停的抖动,朱婉婷双手挽上了姚子粲的手臂,搀着他走了出去,朱婉婷回头,对着刘妈吩咐道:“刘妈,今晚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买买提,小孩子受了惊吓,可能睡不踏实!” 刘妈很喜欢这个长相洋气的小孩子,欣然点头答应,“好的少奶奶!” 姚子粲回头给了裴勇一个眼神,裴勇会意,点点头。 ** 第二天,B市下起了绵绵细雨。 姚子粲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正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玩儿手机,朱婉婷正教小买买提学习新的绘画技术。 一会儿,朱婉婷接了一个电话,就穿着拖鞋和连衣裙欢快的跑了出去,姚子粲似是不经意的睨了一眼正跪在茶几前面画画的买买提,又接着翻看起了手机。 片刻,朱婉婷领进来一位打扮朴素的农村女孩儿,上身红色的格子棉布衬衫,下身一条黑色的直筒裤子,脚上一双红色的帆布鞋,上面还有些泥渍。长相清秀可人,水灵灵的,与朱婉婷差不多高,一直低着头,貌似当着外人有些腼腆与羞涩,朱婉婷开始拉着她给姚子粲做介绍。 “老公!我给你介绍一下咱们家里来的新客人,这位是箐箐,我给你提过的,我从国外一直资助的农村女大学生!怎么样,长得是不是很漂亮!” 箐箐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姚子粲,很腼腆似的,小声儿打了个招呼,“你好,姚……大哥!我叫箐箐!” 姚子粲不情不愿的抬起了头,打量了一眼箐箐,又重新将目光落到朱婉婷的身上,拧着眉头有些不悦的喝道:“怎么什么人你都往家里领!也不知道提前给老子说一声!” 阴沉沉的一声喝,将箐箐吓了一大跳! 在外人面前,姚子粲这么不给自己面子,朱婉婷的大眼里闪了泪花,她委屈极了,撅着小嘴儿开始埋怨,“箐箐也是今天早上才通知我要过来玩儿几天的!姚子粲,你现在就嫌弃我了是不是?我还是你老婆呢,现在连这么个小事情我都做不了主儿……都说男人越容易得到的,就越不珍惜!姚子粲,你跟那些男人一样!呜呜呜呜……” 说着,朱婉婷就咧开嘴哭了起来。 那模样儿,梨花带雨的。 我的天! 这下子可把姚子粲给心疼坏了,这小女人,怎么就不明白他的意思呢! 买买提与箐箐也被吓到了,无措的看着哭泣的朱婉婷以及拧着眉头站起身来的姚子粲。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老子算是没白疼你! 心里头再怎么气她擅作主张,可一见到那豆大的泪珠落了下来,姚子粲整颗心都碎了…… 整个人顿时变得蔫蔫的…… 起身,姚子粲踱步走到了正在撅着小嘴儿嘤嘤哭泣的朱婉婷身边,高大的身躯将朱婉婷身边手足无措的箐箐挤到了一旁,对着小女人,又搂,又亲,又抱的,还得好话哄着…… “小老婆,别哭了啊!生气对宝宝不好的!乖~老子是气你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敢往家里带,你防人之心这么差,万一有坏人要害你怎么办?你不管管你自己,也要为肚里的孩子着想对不对?” 听闻姚子粲温软呢喃的口气哄着自己,朱婉婷的哭声渐渐弱了下来,没好气的反驳一句,“不是还有你呢嘛!” 一句话,噎得姚子粲顿时哑口无言。 是啊,和他在一起,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终于不哭了,姚子粲搂着朱婉婷坐到了沙发上,买买提继续趴在茶几上画画。 箐箐望了望沙发上正在用温柔的口气哄女人的姚子粲,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闪了闪,清秀的脸上浮现出愧疚的神色,她朝着姚子粲怀里的朱婉婷喃喃开口,“婷婷姐!我看我还是到旅店去住吧!我一个陌生人,来到这个家,的确有些不妥!你和姚大哥,又不是一般人!并且……还害的你和姚大哥吵架,我真的很过意不去……” 说着说着,农村来的小姑娘有点儿胆怯,当着众人的面儿竟哭了起来。 不三不四, 那个看上去很厉害的男人,说她是不三不四的人……能不委屈么? 门口站着的勇哥默不作声的朝着这里瞟了一眼,又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 朱婉婷见状,有些惊讶,想站起来安慰,奈何姚子粲将她搂得紧紧的,动弹不得,只好乖乖在他怀里坐着。 “把你的身份证儿给老子拿出来!” 姚子粲粗声粗气儿的,吓了箐箐一大跳! 朱婉婷娇嗔他一句,“老公,你吓到箐箐了!” 转头,朱婉婷又对着箐箐报以歉疚的一笑,“箐箐别见怪,我老公就是这个样子!脾气有些不好,对人也不和善!但是接触下来你就知道了,他人很仗义的!还很大方!” 说到姚子粲大方,朱婉婷又美滋滋的低头瞧了瞧自己手上亮闪闪的鸽子蛋。 两千万呢…… 姚子粲低头瞧了瞧怀里小女人若无其事欣赏钻戒的样子,心里头不禁轻哼一声,这女人,脸变的比天还快,刚还说自己嫌弃她了,现在又说自己仗义又大方! 姚子粲无奈的摇摇头,这辈子,铁定被她吃的死死的! 抬眼,姚子粲望了望被吓得花容失色的箐箐,见箐箐吓傻了般呆呆的一动不动的样子,姚子粲心里没有丝毫同情与怜悯,有些不耐烦道:“不要让老子说第二遍!” 这下子,小姑娘连哭都不敢了,泪水憋在眼眶里徘徊打转,箐箐颤颤巍巍的将身后背着的双肩包脱了下来,一边用胆小的神色张望凶神恶煞的姚子粲,一边儿用颤抖的双手胡乱翻腾着双肩包里的东西。 片刻,在姚子粲即将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箐箐将自己的身份证从包里掏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搁到了姚子粲面前的茶几上。 在箐箐将手收回去的时候,姚子粲刻意看了看箐箐的右手,十指纤细白皙,哪里像是干过农活儿的手? 姚子粲眯了眯眼,接着,又拿起桌上的身份证细细端详。 照片与本人并无二异,可当看到上面的住址与姓名—— 姚子粲瞳孔剧缩! “碧水县,龙蜒村……龙箐箐?!” 姚子粲突然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迅速的掏出口袋里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还在收拾双肩包的龙箐箐! “给老子从实招来——龙四爷,是你的什么人!” 姚子粲一只脚踩在茶几上,眯着眼睛逼问! 买买提手中的铅笔“嘎嘣!”一声断裂,紧接着,小孩子惊慌的蜷缩到了离着这里最远的角落里。 裴勇发觉气氛不对,立刻朝这里赶过来,跟在姚子粲身边儿候着。 朱婉婷也被吓了一大跳,瘫软在了沙发上。 龙四爷,朱婉婷听过,十年前,B市的黑帮老大,走私贩毒,卖淫嫖娼,拐卖妇女儿童,几乎无恶不作。 据说,那时候龙四在B市作威作福,没有任何人能管得了他,那时候姚子粲还是个毛头小子,名声刚刚鹊起,却被龙四爷百般压榨他的兄弟们!于是,姚子粲无奈只好投靠了龙四。可姚子粲岂是那种甘心屈于人下的? 后来,姚子粲与现如今的B市最有名的娱乐会所——“金帝”的太子爷联合起来,将龙四给阴了! 紧接着,姚子粲被追杀,一路逃亡,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遇到的朱婉婷。 或者与兄弟们相聚的时候,龙四已经被关进了监狱,好名声儿是国家的,姚子粲则从此以后人生像是开了挂,好事儿一茬儿接一茬儿的,干什么都顺当! 可以说,龙四的第一仇人……便是姚子粲! 可龙箐箐,怎么又会跟龙四有关系?是因为都姓龙吗?为什么从来没有听箐箐提起过? 朱婉婷也瞬间明白了什么,她缓了缓心神,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尽量使用平淡的语调询问被吓得双腿发抖的龙箐箐,“箐箐,你怎么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你和龙四的关系?你不是说,你的父母是农民吗?我记得,你还给我从QQ上传送过他们与你的合影!” 朱婉婷开始回想,长得老实巴交儿的,跟那个龙四扯不上任何关系! 姚子粲抬了抬下巴,枪口直指龙箐箐的嘴巴,示意她快说。 龙箐箐的目光从拧眉不解的朱婉婷身上停留了片刻,紧接着,又流转在气势凌人的姚子粲身上…… 那张带着戾气以及狂妄的俊脸,那深邃俊美的五官,那嚣张无比的姿态——真的能迷死万千少女! 可那黑洞洞的枪口……此刻正指着自己! 龙箐箐两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清秀可人的女孩儿流下了无助的泪水。 “婷婷姐!我真的不是故意骗你的,我亲生爸爸的确是龙四!可自从他在我三岁的时候来到省城,他就再也没有回去看过我和我妈妈!我只知道,他每个月都会给我妈妈寄一笔钱,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在我十岁的时候,他就再也没有寄过!我听人说才知道,原来是我爸爸做了坏事被关进了监狱。那时候,我妈妈也卷着爸爸以前邮寄来的钱,和另外一个男人逃跑了!于是,我成了无依无靠的孩子!邻村的两位叔叔婶婶恰巧没有孩子,路经龙蜒村,遇到我自个儿穿破破烂烂的蹲在家门口儿,又见我孤独可怜,于是就把我收留了。之所以在外头说是叔叔婶婶的孩子,一来,是怕我爸爸的仇家会找上门儿来报仇,二来,他们抚养我,也名正言顺一些!婷婷姐……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不希望与龙四有任何瓜葛!” 龙箐箐说完这一番话,好似是被提起了什么非常伤心的事情,竟坐在地上掩面哭了起来。 裴勇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观察着龙箐箐的一举一动,不管是脸上凄凄惨惨的表情,还是说话时难掩激动的肢体语言,那都不像是装的…… 尤其是提到她的父亲锒铛入狱,母亲卷款而逃,那双眼睛里的万念俱灰,即使是一位专业的演员也不能表演的这么逼真! 朱婉婷松了一口气,姚子粲也缓缓的垂下了手臂,将黑枪揣回兜儿里。 姚子粲并没有打算放过箐箐,坐在沙发上,两条大长腿交叠,翘在茶几上,抱着臂膀,姚子粲好整以暇的看着地上嘤嘤哭泣的龙箐箐。 “你的手,是怎么回事?农村的女孩子不都是要下地干活儿的吗?为什么你的手那么白,那么细!” 龙箐箐如实回答,“我刚说过了,我乡下的爹妈没孩子,他们为了供我上学,连件子衣服都舍不得买,又怎么忍心叫我下地里干活?父母说,唯有好好读书,长大了才能孝顺二老!” 末了,小女孩还不忘记小声的补充一句,“如果不是有善良的婷婷姐资助,我是不可能上得起那么好的大学的!所以说,婷婷姐是我的大恩人!这次来城里玩,说句实话,我也是奔着投靠婷婷姐来的!” 朱婉婷觉得箐箐这样夸她,非常的给自己面子,连连笑着摆手,“不要这么讲,箐箐!我只是能在给足自己富裕生活的同时,抽出点儿闲钱来帮助需要的人罢了!我相信换做是每个人都会这样做的!” 龙箐箐擦擦脸上的泪水,朝着朱婉婷摇摇头,“不是的,婷婷姐!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的!那些财大气粗的有钱人只知道自己玩乐,根本不知道民间疾苦!所以,穷的地方永远都穷,富裕的地方却越来越富裕!” 朱婉婷斜眼望了一眼身侧的姚子粲,财大气粗的有钱人,说的不正是这流氓? 大厅里静谧片刻,大家都以为姚子粲相信了龙箐箐的话时,谁知道那家伙突然一拍茶几——“嘭!” 再猛喝一句:“他妈的给老子站起来!” 下意识的,听到这极具威慑力的声音,龙箐箐像个弹簧一样,一下子从地上弹跳了起来! 姚子粲面对着裴勇,用下巴指指龙箐箐的方向,“勇哥!”示意他裴勇过去。 裴勇会意,二话不说,立马儿走到了龙箐箐面前。 憨厚木讷的男人,面无表情的撸起袖子,朝着龙箐箐伸出两只手,“姑娘!得罪了!” “啊——你要干什么!” 龙箐箐一阵尖叫,一直后退,直到脊背贴到了雪白冰冷的墙壁上,无路可退,龙箐箐这才哭着对裴勇求饶,“我求求你,不要伤害我……” 朱婉婷紧张的抓住姚子粲的胳膊,“姚子粲!你干什么!箐箐是个黄花大闺女!你怎么能叫人这样侮辱她?!” 姚子粲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裴勇的每一个动作,眯了眯眼,头也不回的回答朱婉婷,“小老婆……为了你和儿子的安全考虑,今天我必须要勇哥检查一下!” 检查?检查什么? 朱婉婷猛地回头——勇哥正在…… 对着龙箐箐那张清秀可人的小脸儿,左拍拍,右掐掐,捏捏鼻子,敲敲下巴,还,揪耳朵? 正在朱婉婷疑惑不解的时候,裴勇放开了梨花带雨的龙箐箐,转身,放下了袖子,对着姚子粲与朱婉婷恭敬的答道:“少爷,检查完毕,没有任何整容过的痕迹!” 朱婉婷:“……” 朱婉婷嘴角抽了抽,这是在检查……龙箐箐是不是假冒的? 姚子粲朝着被吓的有些神志不清的龙箐箐昂了昂下巴,对着站在楼梯口儿呆傻掉的刘妈吩咐道:“刘妈,给这小姑娘安排一个房间!” 既然是从乡下投奔人来的,姚子粲哪里有赶她走的道理? 朱婉婷补充一句:“另外给箐箐做碗安神汤压压惊!” 姚子粲见龙箐箐被吓得一副要死不活瘫软在地上的样子,莫名其妙的生出一股烦躁之感,骂一句:“草!” 随即,姚子粲有些头疼的对着裴勇吩咐道:“勇哥,麻烦你了!” “不麻烦,少爷!” 二话不说,裴勇面无表情的将地上的龙箐箐扶了起来,一手揽着她,朝着楼上走去。 经过这一番折腾,朱婉婷也被吓得不轻,心情全跟着姚子粲的喜怒大起大落。 这流氓,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朱婉婷生怕他一个不乐意,又将箐箐那小丫头给崩了! 姚子粲看着朱婉婷惨白的小脸儿,很是心疼的将她搂到了怀里,吻了吻她没有血色的小嘴儿,柔声询问着:“小老婆~吓到你和儿子了吗?” 朱婉婷小脸儿直往姚子粲怀里直蹭蹭,“吓到了……心都快跳出来了!” “真的?”姚子粲有些紧张,眉骨直跳,“老子赶紧给你叫医生来!” 姚子粲说着就要拿手机,朱婉婷将他的手机一把抢过来,丢在了沙发上。 “我被你爱我的这份儿真心给吓到了……”好软好软的口气,朱婉婷简直幸福的快要死掉了。 姚子粲怔住,随即没好气的轻轻拍了一下朱婉婷的翘挺挺的小屁屁,“草!诚心让老子着急呢是不是!” 朱婉婷安安静静的窝在他怀里,闷声闷气儿的唤着他,“姚子粲……” 他爱自己,爱的未免也太小心翼翼了? 这么粗鲁狂妄的一个人,哪儿来的这份儿细心?竟然还要勇哥检查箐箐是不是整容过的…… 朱婉婷想想就觉得好笑,即使再怎么觉得这个流氓不可理喻,行为多么的没有章法,可凭着他爱自己的这份儿心,朱婉婷就什么气都没有了…… 姚子粲见小女人乖巧的依偎在他怀里,并没有责怪自己对她的远道而来的朋友无礼,嘴角大剌剌的勾了起来,姚子粲轻哼一声,“老子算是没白疼你!” 说话的口气是别扭的,可朱婉婷知道,这流氓,实际上早就美到天上去了! 姚子粲抚摸着怀里的女人,看着黑色的液晶显示屏上,倒映出来那蜷缩在角落里的小身影,嘴角,勾了起来。 姚子粲微不可查的笑了笑,果然,那小崽子,此刻正直勾勾的盯着他们两个人的背影看! ** “Angle?你要辞职?!不是说就歇一阵子的吗?怎么就辞职了呢!不行不行,你可是我好不容易请来的!我可不能就这么让你走了!我得和你家臭流氓商量商量!” 说着,CoCo就要朝着门外走去。 “CoCo!”朱婉婷喊住了她。 CoCo停下脚步,米色的风衣衣角还在微荡。 朱婉婷绕过桌子,走到了CoCo面前,扳着她的肩膀,笑眯眯的哄着她,“CoCo,不是臭流氓非要我走的,而是我自己!” “你自己?”CoCo有些惊讶,“为什么?是因为大老板吗?没关系,我告诉他一声,以后要他不要来杂志社了!反正他来了也没什么事情可做,这样你俩就见不到面儿了!我知道Angle你是觉得他和姚子粲的关系,见面很尴尬对不对?!” 朱婉婷摇摇头,笑笑,“不是的,CoCo,你知道,我一向公私分明!我辞职,跟Boss没有任何关系!是因为,我有小宝宝了……” 说到这里,朱婉婷情不自禁的瞟向了自己平坦的小腹。 CoCo又惊又喜,高兴的直跳脚,“哎呀呀!Angle你有小宝宝啦?怎么刚才不早说呢,要知道这样,前一阵子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那么劳累的!” 朱婉婷无奈的对CoCo笑笑,“CoCo,忙,才证明我这个主编当的好对不对?否则杂志社的杂志一本卖不出去,那我才清闲!呵呵……我想等孩子先生下来再谈工作!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还来不及消化,正好臭流氓没有什么事情,我决定这阵子好好的陪陪他!” 十年…… 朱婉婷一想起姚子粲不声不响的爱了自己十年,她就挖心挖肺的痛! CoCo扬了扬棕色的眉毛,对朱婉婷笑得不怀好意,“哦~我知道了,你就直接说你俩人如胶似漆难舍难分,十把锯子都据不开就得了呗!这流氓,本事还不小,这才连一百天都不到,就成功的让咱们的Angle设计师对他死心塌地了啊?!” “哪有你说的那样,是有一点点啦……” “咔嚓!” 徐季风与往常一样,推门而进。 不曾想,进了主编室,刚巧看到他日思夜想的女孩儿娇羞妩媚的一面。 心,狠狠的一颤! 他笑的如沐春风,好似前几天在母亲的生日上,所有的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Angle,听说你要辞职……!” 朱婉婷心里一惊——他是来挽留的吗? 难道不知道姚子粲就在楼下?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气死那个老女人! “Boss……”朱婉婷有些讶异的叫着徐季风。 姚子粲的布加迪威龙,此刻正停在了杂志社大楼的正门口儿! 朱婉婷刚才还朝着窗外看了一眼,此刻,那个流氓正坐在车里抽烟,昂着头,眯着一双桃花眼,隔着窗户,正一瞬不瞬的以仰望的姿态盯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朱婉婷只要一想起姚子粲拿枪指着徐季风脑门儿的场面,就心惊肉跳的! 见那高大儒雅的身影,大跨两步要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走过来,朱婉婷踩着平底鞋,急忙向后退了两步,与他保持男女之间应该保持的距离。 徐季风见到心爱的女孩儿如此躲着自己,不禁开始苦笑连连,“Angle,现在的我,在你心里,是不是一个卑鄙小人?” CoCo不禁皱着眉头望向一脸深情的徐季风,这大Boss,不是明知故问么? 可徐季风依然很期许从朱婉婷嘴里听到不一样的答案。 朱婉婷如他所愿,摇了摇头。 徐季风面上一喜,可当听到朱婉婷的下一句话,温润如玉的脸上挂着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Boss!很抱歉!我老公痛恨徐家的人,虽然我无法与你们敌对,但是我必须保持与他站在同一立场上!即便我在你手底下工作,除去上司的关系之外,你与我,是做不得朋友了!”朱 婉婷睁着一双明眸大眼,很是认真的对着徐季风说道。 徐季风嘴角乏起了苦涩,一双星眸里划过一丝黯然,他点了点头,“我理解,我对当年的事情……感到非常抱歉!还麻烦Angle,请你替我对姚子粲说一声对不起!” 朱婉婷蓦然间眉开眼笑,“呵呵,Boss,我想,我老公根本不需要!对不起,这三个字,是这个世界上最另人讨厌的话!” 姚子粲对徐怀正与徐怀若说的那句话,朱婉婷还历历在耳,每每想起,总是会在夜里惊醒。 “老子把你妈送床上让人轮奸,再给你说对不起行不行?” 想起姚子粲说这句话时那阴霾的样子,朱婉婷有些凄然地笑了笑,将目光落在了徐季风紧握成拳的大手上,很客气的说着:“Boss,时间不早了,我老公还在楼下等我,我也没什么可收 拾的,今天来,只是来跟CoCo说一声儿,以后不打算在杂志社干了!主编这个位子,应该让更有能力的人来做!假如没什么事儿的话,那我就先走了!以后,在街上看见我,就像是看见姚子 粲一样!” 绕道而行吧。 感觉到徐季风一双星眸里缠缠绵绵眷恋不舍的爱意,朱婉婷觉得自己快要被勒断脖子,透不过气儿来了! 并且,徐季风身上的烟酒味,无端的令朱婉婷感觉到反胃。 实在是不愿意在这里多呆一分钟,朱婉婷便朝着CoCo点了点头,算是道了个别,越过徐季风,直接往门口走去。 “Angle!” 徐季风猛地出口喊住了她,貌似是想要再说些什么。 俩人背对着,朱婉婷听到了徐季风深情不舍的呼唤,却没有回头,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头也不回的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她并不想听徐季风对她说任何话。 即便是告白,或者挽留,那对于现在的朱婉婷来说,都是多余的。 朱婉婷低着头,踩着平底靴,双手抄在浅粉色风衣的口袋里,风姿绰约的朝着电梯口走去,楼道里,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喊住了她。 “朱婉婷!” 这声音…… 另朱婉婷联想到了眼镜蛇——又阴,又狠! 她蓦地回头。 逆着光,那身穿草绿色貂皮大衣,黑色皮裤,高跟黑色短靴,一头短发,抬着下巴,用鼻孔看人,正朝着她走过来的中年女人,不是韩佳敏又是谁? 朱婉婷收回了要按楼层的手,拧眉望着那打扮的珠光宝气,朝着她趾高气昂走过来的女人,挑眉不解道:“徐太太?有何贵干?” 韩佳敏踩着尖细的高跟,走到了朱婉婷的身侧,眼睛对着前方楼道里的窗户,用轻蔑的口吻对着朱婉婷说道:“天台上说去吧!” 朱婉婷上下打量了一眼韩佳敏,最后,目光停留在了她的脚上——好家伙! 十公分的高跟鞋!这五十几岁的老女人穿的比自己一个二十二岁的小姑娘还风骚啊! 也不怕崴脚摔了自己的老胳膊老腿儿的! 朱婉婷对着她莞尔一笑,“不必了,徐太太!有事情在这里讲吧,我老公还在楼下等我!” 阳台那种地方,朱婉婷是永远不会自己一个人去了! 朱婉婷可是两次都险些在天台丧生! 而韩佳敏这个人,又心狠手辣,诡计多端,还是提防一点儿比较好。 被人拒绝,韩佳敏有些生气,精致的眉毛蹙了起来,“别仗着有那个流氓为你撑腰,就如此嚣张!论起来,我还算得上你的长辈,你应该称呼我一生婆婆的!” 朱婉婷好似听到什么笑话一样,长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望着韩佳敏,那眼神,貌似是在盯着一个怪物看! 忽然,朱婉婷“咯咯咯”的当着韩佳敏面儿笑了起来,“我说徐太太?是不是人老了脸皮也厚啊?你算得上我哪门子婆婆啊?我老公可与你儿子势不两立!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你这 样儿这么大岁数往自个儿脸上贴金的!跟人说话之前,拜托先衡量一下你自己!这种话传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你这么嚣张不知好歹,以后徐季风娶了老婆,会被你一个人搞得全家鸡犬不宁 的~呵呵。” “你——”韩佳敏咬牙切齿。 朱婉婷说这话,无异于诅咒韩佳敏永无宁日! 韩佳敏被气的面部扭曲,凌厉的眉眼带了些狠厉,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朱婉婷的鼻尖,嚣张的骂道:“怪不得会嫁给姚子粲!你们二人,简直是绝配!我看你跟那个流氓一个样儿!没家 教!没素质!没品行!对长辈竟然如此无礼!告诉你,那流氓嚣张不了多久了,很快就有人收拾他了!” 朱婉婷眯了眯眼,抬起小手儿,用了劲儿,一巴掌打掉韩佳敏指着她鼻尖的那根手指,“说谁没家教呢!我看徐家的家教也不过如此!你的好儿子爱上了一个流氓的老婆……徐太太,难 道徐家的家教就是当一位插足的第三者吗?!徐家的人也高贵不到哪里去!” “小狐狸精!我儿子那是被你骗了!他根本不知道你是那个流氓的老婆!” 朱婉婷装作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哦~你不用解释!季风喜欢我,其实我也不奇怪,你们徐家遗传这个!徐家的门风儿兴这个!二十年前,徐叔叔结了婚,你自己不也是从乡下带着孩子 跑到城里找上姚家大门儿去了?据说,是你,先和徐叔叔在乡下办过婚礼,而徐叔叔,则是那个跑到城里与姚子粲妈妈结婚的负心汉!可,事实究竟如何,又有谁知道呢?说不定您就是徐叔叔一直在外面包养的小三儿呢?那样说,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不过不管怎样都一样,你都拜托不了一个‘三’儿字!我只想说……” 朱婉婷对着气的浑身发抖的韩佳敏眨眨眼,“恭喜您,徐太太,第三者成功上位!您是全世界小三儿的榜样!所以说,您儿子能当第三者,嗤——”朱婉婷冷笑一声,“我也不足为奇! ” 朱婉婷算是看出来了,韩佳敏这个女人,特别宝贝并且袒护自己的儿子,要想气气她,就拿她儿子来说话! “小狐狸精!怪不得季风被你迷得七晕八素的!感情他只看到了你漂亮大方的一面儿,若是要他见到你如此刁钻的一面,季风指定会像厌恶一个垃圾一样厌恶你!” 韩佳敏被朱婉婷气的火冒三丈,说话也有些口不择言,像说人是“垃圾”这种话,韩佳敏可谓是开天辟地头一次! 朱婉婷对此,并没有恼怒,只是无所谓的笑笑,干脆抱着臂膀欣赏这个女人炸毛的样子,“徐太太?徐季风的妈妈?我巴不得你儿子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好让他对我死了这条心!可是 呢……” 朱婉婷撇撇嘴,“难道徐太太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越是得不到的就越珍贵?我想,你家好儿子,可能这辈子都被圈在爱情的魔咒里出不来了!他对待一件事情有多认真,你也是知道的! 徐太太,你说万一季风他……” 朱婉婷故作可怜对着韩佳敏眨了眨眼,“万一季风这辈子都忘不了我怎么办?这会不会是……” 朱婉婷忽然冷笑一声,吐出二字—— “报应!” 韩佳敏怔怔地倒退了两步,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蓦然之间翻脸的朱婉婷! 这几天,徐季风有多颓废……韩嘉敏可是眼睁睁看着的! 活了三十年,头一次喜欢上一个女孩儿,没想到却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的老婆! 这对从来没有受过挫折的徐季风的打击有多大?! 从来不抽烟喝酒的徐季风,开始烟不离身,饭不离酒,并且还学会了泡夜店…… 和陌生女人去开房,与那些放荡的女人厮混一夜……连做梦都翰呼唤着Angle的名字。 韩佳敏真怕,这样下去……朱婉婷会毁了徐季风! 韩佳敏没有悔过,没有反省,反而是更加痛恨姚子粲与朱婉婷! 想到这里,韩佳敏直言出自己的最终目的。 “朱婉婷!废话我也不与你多讲!我今天特意来这里等你,是为了警告你——” 韩佳敏的眼神狠了狠,“以后不准再和我儿子有任何来往!” 只有让徐季风彻底断了念想,才能挽救他! 朱婉婷蓦的笑得花枝乱颤,“徐太太,不好意思,我可能要你失望了!季风他那么爱我……我想,我是不是应该不定时的打电话来关心他一下?嗯?好慰藉一下他的相思之苦?哈 哈……或者,偶尔给他发一张自己的照片?告诉他我过的很好,不用担心?” “姚子粲知道了,是不会放过你的!”韩佳敏被眉花眼笑的朱婉婷气的七窍生烟! 朱婉婷收起了笑容,淡淡地瞥了一眼要朝着她扑过来的韩佳敏,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脱口而出,“我觉得……我老公不放过的,应该是徐季风!” “叮咚——” 电梯门开了,朱婉婷抬腿迈了进去,撂下一句,“徐太太,最好找几个保镖守在你儿子身边!上一次,我老公拿枪指着他,你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电梯合上,朱婉婷能猜得到那女人暴跳如雷的场面。 想想那女人刚才被自己气的要炸毛儿的样子,朱婉婷觉得心里痛快极了! 将无辜的徐季风拿出来说话,气死韩佳敏,朱婉婷不禁觉得自己有些不地道。 不过……十岁的徐季风,不正是用自己的天真与无辜,骗取了姚子粲母亲的信任,让她喝下那杯下了药的水么? 所以,徐季风没有什么好同情的…… 姚子粲在车上等得不耐烦,决定上楼看一看,人还没进大门口儿,大老远的便看到自己的小女人弯腰捂着肚子走了出来。 姚子粲吓了一跳,三步并作两步地奔过去,一把将朱婉婷搂在怀里,眉头一拧,开始紧张的追问道:“小老婆!怎么了?啊?怎么辞了个职就肚子痛啦?那姓徐的怎么你了!” 朱婉婷蓦的起身,紧紧的抱住了姚子粲,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咯咯咯”笑个不停。 姚子见她在笑,松了口气的同时,伸出手,狠狠地拧了一把朱婉婷的小屁屁,“他妈的吓死我老子了!” 乐够了,朱婉婷这才抬起头来望着头顶上那张笑意盈盈的俊脸,那小脸儿,红扑扑的像是红透了的苹果一样,好像让人咬上一口! 两只大眼睛亮晶晶的闪着泪光。 “老公,笑得我肚子痛怎么办?” “是谁给你讲了个这么好笑的笑话,老子去弄死他!” “臭流氓!” 朱婉婷一想起韩佳敏被自己气的要炸毛的样子,就忍俊不禁的又笑了出来,朱婉婷随便掰了个借口:“我一想起你穿燕尾服和白衬衫,打蝴蝶结的样子就想笑!” 朱婉婷并不打算告诉姚子粲刚才发生的种种,身为她的老婆,她愿意去应付。 包括韩佳敏刚才与她说,有人要收拾姚子粲,这句话,朱婉婷是真真放在心上了! 姚子粲脸黑了,“不许笑!” 那顿烛光晚餐,姚子粲在小老婆面前可谓是出尽了洋相! 好糗好糗的…… 话刚出口,姚子粲又猛地想起什么似的,蓦的追问道:“小老婆,这件事情你没有告诉别人吧?” 朱婉婷不说话,从斜挎着的手机包里掏出白色的手机,一边翻看着,一边问姚子粲:“老公,以后你没事儿多上上微信,看看朋友圈儿,会有惊喜的!” 姚子粲挑挑眉,“上那个干什么,你就在我身边,我还他妈费那事儿联系谁啊!” 朱婉婷瞪了他一眼,“叫你上你就上,哪儿那么多废话啊!” 姚子粲撇了撇嘴,“老子倒是想天天上你,可你这不是怀孕了么!” 朱婉婷:“……” 接着,朱婉婷手指触动屏幕上的相机,将手机交给姚子粲,“老公你个子高,你帮我拿着!” 姚子粲拧眉低喝:“干什么?” 问着的同时,他依然听朱婉婷的话,将手机拿好,手机屏幕对准二人。 姚子粲奇怪的看了一眼,见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清晰的两个人的头像,以及身后的高楼大厦,这才惊觉,原来这小女人要跟他合影! 姚子粲心里美滋滋的,主动屈膝矮了矮身子,指指自己的左脸,弯着唇道:“亲我!” 朱婉婷也喜欢这个姿势,双手搂着姚子粲的脖子,凑近了,撅着唇,“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咔嚓!咔嚓!咔嚓!” 姚子粲这家伙,腻歪死了……还来个三连拍啊! 朱婉婷看到了,忍不住乐出了声儿。 路过的行人都在纷纷驻足望向这里。 姚子还觉得不够,好像是拍上瘾了,继续将摄像头对着二人。 “来,老婆,还有我亲你的,快点儿!” 朱婉婷笑呵呵的主动配合,“咔嚓!咔嚓!咔嚓!”三连拍过了,朱婉婷刚想将擦擦自己脸上的口水,不料想,这流氓,趁自己一个不注意,就亲上了她的嘴! “唔……”朱婉婷瞪大了双眼看向手机屏幕。 那上面,是两个人的侧脸。 俊美的男人闭起了双眼,深情的吻着她粉嫩的唇,而娇俏美丽的女人正不知所措的瞪大了眼睛。 背景,是高楼大厦,是人来人往,是阳光正盛。 一对靓丽的男女,他们不被任何事情所影响,爱自己的,亲自己的,旁若无人的虐狗。 他像恶魔与王子的结合版,她宛若精灵与公主的合体。 十三层楼上,那穿着银灰色西装的男人,正隔着玻璃,目不转睛的盯着楼下的这一切。 徐季风蓦地提起手上的烈酒,一个劲儿的朝着嘴里猛灌! “咔嚓!咔嚓!咔嚓!”一个亲嘴的三连拍完成,朱婉婷还没有反应过来,姚子粲已经将嘴离开。 他美滋滋儿的翻看自动保存的照片儿,想用微信发给自己,便开始翻看朱婉婷微信上的通讯人,一大串,全是英文名字,姚子粲又开始往回翻,一直到C—— “臭流氓?!”姚子粲惊呼出声,“为什么不是老公!” 姚子粲不停的用手指恶狠狠的戳着手机屏幕,凶神恶煞的对着朱婉婷喝道:“赶紧给老子吧这个称呼改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吹牛逼的姚子粲 我就不!” 朱婉婷一把夺过姚子粲手中的手机,撅着唇儿反驳道,“你本来就是臭流氓!” “嘿——”姚子粲撸起袖子,“三天不在床上收拾你,又上房揭瓦了!给老子逞能是不是?人家谁不是管自己的老公叫老公,有几个你这样儿的,天天臭流氓臭流氓的!”小心眼儿的姚子粲,咬牙切齿的低吼朱婉婷! 朱婉婷边拿着手机在微信相册里上传照片,嘴上还不闲着与姚子粲抬杠,“正因为所有人都管自己的老公叫老公,我称呼你臭流氓才证明你是独一无二!” 姚子粲黑脸,“老子觉着不舒服!” 朱婉婷扬扬眉毛,“可我看着舒服!” 姚子粲气结,“得得得,少给老子废话,赶紧改了啊!这要让外人知道了,老子的脸往哪儿搁啊?!” 尤其是一想到,若是程飞那群臭不要脸的知道了,自己小老婆连微信的称呼都备注自己“臭流氓”,那还不让他们拍着大腿笑话人? 朱婉婷一昂小下巴,走过来,一根晶莹的小手指不停的戳着姚子粲的胸膛,“姚子粲,你要知道要脸啊你!以后别给别人吹牛逼——说我什么都听你的!” 姚子粲怔住,望向小下巴抬得高高的小老婆,古怪的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朱婉婷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你甭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就是知道!你是不是跟别人说,我对你百依百顺的,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外面,什么都听你的?你说一我不敢说二;你说往东我不往西;你说不喜欢让我在徐季风手底下上班儿,我立马二话不说就辞职!姚子粲.....你怎么这么会胡说八道啊你!” 朱婉婷一个刀眼狠狠的剜着他! 这流氓,吹牛逼都吹到天上去了,将事实反过来说话! 明明是他什么都听自己的好不好! 姚子粲好似被什么噎住了一半,俊脸红了个透,开始打起了嗝儿,装作不耐烦的一挥手,“甭跟老子转移话题!快,嗝儿~~将称呼给老子改了!嗝儿~~” 否则让兄弟们知道了,这牛逼,还怎么继续吹下去? 朱婉婷一昂头,“不改!” 姚子粲又开始撸袖子,“嘿——敢跟老子叫板儿了你!嗝儿~” 姚子粲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自己的一张俊脸! 他妈的,什么时候打嗝儿不行,非得现在啊?吵架都不带劲,嚣张的气焰顿时被毁灭掉了! 朱婉婷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行了行了,别撸了,袖子都快撸到胳肢窝了!床上收拾我又不行!打我你又舍不得!老公,将就着过吧,啊?反正这备注我是不打算改了,手机通讯录也是备注的臭流氓!一辈子就这么下去了!你乐意就乐意,不乐意就拉到!吹牛逼我都没揭穿你,我的微信号,我自己还不能做主儿改个备注啊?” 姚子粲听完朱婉婷这一番句句在理噎死人不偿命的话,瞬间将嗓子眼儿里要冒出来的气儿全部给赌了回去! 竟然不打嗝儿了! “我他妈——我——草!” 咬牙切齿一番,姚子粲二话不说,蹲下身子,张开双臂,蓦的抱住了朱婉婷笔直的双腿! 突然间被姚子粲抱了起来,朱婉婷免不了有些惊慌失措,一阵尖叫回荡在几栋高楼大厦之间,“啊——老公你干吗!” 地上的青石砖儿以及周围的景物开始快速的倒退,朱婉婷头晕晕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屁股下面一凉,就被姚子粲放在了那辆布加迪威龙的车顶上面。 朱婉婷有些懵了,呆呆的争着大眼,看着气喘吁吁的姚子粲,“老公......你,你这是做什么?” 姚子粲扯了扯花衬衫的领口儿,两手叉腰,红着一张俊脸,喘着粗气儿瞪着朱婉婷,“老子低头跟你吵架脖子累的慌!” “......” “扑哧——” 朱婉婷“咯咯咯”的坐在车顶笑了出来! 这流氓,简直比小猴子还可爱! 姚子粲看着自己小老婆坐在车顶上,笑得快要岔气儿,那没心没肺的样子,顿时被气的乐了出来,开始笑着挖苦朱婉婷,“小没良心的,还笑呢你!老子是怕你总是抬着头跟我吵架,再累着!行了,现在坐在车顶儿上,让你吵个够!” 朱婉婷蓦的张开双臂,微风将她的秀发扬了起来,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儿,她撅着小嘴儿对姚子粲撒娇,“老公抱抱~~” 姚子粲轻哼了一声,瞥了一眼朱婉婷,没有动作,依旧叉腰站在原地。 朱婉婷不依不饶,穿着平底鞋的两只小脚儿胡乱蹬踏着,她朝着姚子粲颤着音娇嗔一句:“冷......” 姚子粲无奈,依她的话,伸长臂膀一揽,圈住她细弱的腰身,另一只大手在朱婉婷腿下一抄,便将朱婉婷整个人打横抱在了怀里! 每次姚子粲这样一抱她,朱婉婷就好幸福呢...... 有位高个子的老公就是好,动不动就能将你抱在怀里,连走路的力气都省了! 打开车门,姚子粲弯腰,将朱婉婷轻车熟路的放到了副驾驶,为她系好安全带,自己才从另一侧上了车,发动油门的时候,姚子粲嘴里还不忘埋怨着,“你自己说说看,除了上床,老子还有什么法子能治得了你!” 这话,姚子粲是用生气的口吻说的,可听在朱婉婷耳朵里,一点儿也不别扭! 她小女人似的,将头,轻轻倚在姚子粲的肩头上,眉、眼、唇,全部弯了起来...... 见姚子粲拉着她去的路线是驶向北城郊,而不是花园儿洋房的路上,朱婉婷好奇的问了出来,“去哪儿啊,老公?为什么不是回家呢?” 姚子粲淡淡的瞥了一眼倚在他肩头,正低眉顺眼一脸幸福的小女人,唇角不自觉的弯了起来,“你不是嫌老子吹牛逼么?现在老子就给你一个揭穿老子的机会!” 嘎...... ** 七拐八绕的,限量版的布加迪威龙驶过几条高速上的油漆马路,姚子粲怕朱婉婷坐车不舒服,于是捡着最近的道路,载着朱婉婷来到了传说中的“斗狗场”。 一下车子,朱婉婷还没进大铁门,就被“斗狗场”里传出来的的人声鼎沸给镇住了! 斗狗场,不是朱婉婷小时候从电视机里面见到的那种露天的,而是整体看起来像一个体育馆一样大,人们的呐喊声,助威声,狗的狂吠声,凄厉声,不绝于耳。 朱婉婷几乎能完全想象到那种激烈血腥的场面! 有门童前来迎接,姚子粲将手里的车钥匙随意丢给穿着制服的服务生,便揽着还未反映过来的朱婉婷朝着大铁门走去。 一位三十多岁,穿着黑色制服和高跟鞋的女人,正端着标准的职业笑容朝着二人走来。 朱婉婷看了一眼,相比较起三十多岁的女人,眼前这位,堪称是极品了。 长腿,细腰,身材匀称,五官虽不算靓丽出色,但也生的端端正正,头发三七分,束发,目测身高一米六八,一身黑色的职业装,脸上画着淡妆,长得不算漂亮,但是无形之中给人一种亲切和蔼淡雅如兰的感觉,朱婉婷潜意识里,觉得这是一位非常有智慧的女性。 走到二人跟前,她没搭理姚子粲,反倒是先朝着朱婉婷礼貌的颔首,紧接着,便开始用一种恭敬的态度对着朱婉婷打招呼:“太太您好,我是丽雅,是这里的经理!一直久仰您的大名,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哇......牙齿好白!笑起来好灿烂哦! 朱婉婷礼貌地一笑,“你好,我应该......怎么称呼您呢?” “小老婆,叫丽雅姐!”姚子粲小声儿提醒道。 朱婉婷抬眸望了他一眼,见这流氓的一双桃花眼里竟然对面前这位美女流露出了一种称之为“尊敬”的神色,心声奇怪之余,也脆生生的喊了句:“丽雅姐!” “不敢当!是先生高抬!” 不多说,丽雅伸出了白细的手,朝着大铁门的方向,对着二人作了个请的姿势,便踩着高跟鞋,迈着优雅利索的步子率先朝前大铁门走去。 头一次来这种地方儿,朱婉婷对什么都好奇,左右巴望着。 场子外面,是发达的城市里看不到的景色,假山流水,各种名贵花草,从林间,还有放养的各种小兔子以及野鸡,一眼望去,世外桃源。 场子里面,一进去,好家伙—— 朱婉婷惊呆了! 还真的是一个体育馆啊! 整个赛场,大得惊人,目测十来亩地! 是圆形看台台阶,看台上,从第一层台阶,一直到最顶层,悉数坐满了人!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但大部分都是脖子上戴着金项链,或者穿着一身名牌的有钱人! 其中......最吸引人的,朱婉婷忍不住惊呼——竟然还有十来岁的小孩子来观赛!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是无比亢奋的表情! 每个人的手中都会拿着或红或蓝的小旗子,场中央有两只巨形藏獒正在奋力厮杀,一只藏獒的脖子上挂着红色的狗链,另一只藏獒的脖子上挂着蓝色的狗链,而那些看台上的人则正在为自己支持的狗,摇旗呐喊! 有裁判,有观众,两只搏斗的藏獒,就好比是拳击场上的选手。 “猎豹!好狗!” “咬!咬他脖子!” 朱婉婷再看一眼场中央,那只戴着红色狗链的黑毛儿藏獒,已经被咬掉了一只眼睛,整个狗头惨不忍睹!浑身黑色的毛儿被染得红亮亮的,却依然龇牙咧嘴的朝着对手进攻! 满场的血腥味儿刺激的朱婉婷的有种反胃的冲动,可朱婉婷依旧忍了下去!她希望自己离姚子粲的生活更进一步。 朱婉婷捂着嘴,低下头,在后头紧跟着姚子粲的脚步。 过道有些窄,二人往场下走着,姚子粲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自己的小老婆,见朱婉婷脸色有些苍白,他蓦的停在了半截儿当,人声鼎沸,姚子粲回头问她,“不舒服就回家?” 反胃的感觉愈来愈烈,朱婉婷勉强笑笑,实在撑不住了,刚要说自己去洗手间,却蓦的发现——对面高高的看台上,有一位穿着红格子衬衫的女人身影一闪而过! 那水灵儿秀气的背影...... 朱婉婷拧眉,思索,好像是......箐箐? 不过,她怎么会来遛狗场呢? 勇哥不是带着她与买买提去市里的欢乐谷去玩儿了吗? 又怎么会在这里? 再一细看刚才她离开的那个座位......什么东西发出的亮光儿刺得朱婉婷睁不开眼? 朱婉婷劲儿眨了眨,再使劲儿一睁眼,原来是男人的墨镜反出的光亮! 与箐箐那个座位相邻的,是一位带着黑色礼帽,与黑色墨镜的男人。 黑色的风衣,领子高高的束了起来,遮住了墨镜下面的半张脸,正襟危坐,整个人被裹得密不透风儿的,在喧闹的人群里极为显眼,似乎是察觉到了朱婉婷的目光,那人戴着墨镜,同样“望”向朱婉婷! 朱婉婷想象不出那人的眼神,正因如此,她才觉得那人神秘可怕,禁不住,朱婉婷打了个激灵儿! 这时,那人的头,颤了颤...... 似乎,对她笑了? 为什么对她笑,那笑容,意味着什么? 他与箐箐,又是否有哪一种关系? “小老婆?看什么呢?” 朱婉婷惨白着小脸儿笑笑,“没什么。老公,既然你说给我一个揭穿你吹牛逼的机会,那我岂有现在就走的道理?” 那个男人,一定有问题,朱婉婷想留下来观察观察。 姚子粲笑笑,跨下最后一步台阶,伸长右臂,朝着朱婉婷伸出手,“过来!” 朱婉婷将自己的手放入了姚子粲的大掌之中,姚子粲用掌心的温度包裹着她的小手儿,一直拉着她,坐在了看台的第一级台阶上。 离得最近,也看得最清楚。 听到几位穿着不同风格迥异的帅哥不约而同的喊她嫂子,朱婉婷这才发现,原来仁哲、史大飞、大卫,以及姚子粲几个见过却不知道名字的好兄弟也来到了这里。 朱婉婷点头,对他们笑笑,算是打了个招呼。 等她再一回头...... 奇怪? 人呢? 刚才那个位置空空如也! 神秘的黑衣人,怎么这么快就消失了? 史大飞看着朱婉婷小脸儿苍白的样子,将嘴里的瓜子皮儿如数吐了出来,将脸离近了,史大飞开始可劲儿大声挖苦姚子粲,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哟~我说粲哥?你不是平时挺宝贝小嫂子的么?今儿个怎么舍得带来这地方儿了?老血腥了!小嫂子又怀孕了,你丫的不怕将小嫂子给吓着啊?老实说,是不是你逼着小嫂子来了?哼,人前你给咱哥们儿吹牛逼,人后是不是跪搓衣板儿了?” “滚你妈蛋!你嫂子闲的闷,好话哄老子,我这才勉强带她来见见新鲜的!要不然,早在家里给老子安安静静的养胎了!”姚子粲脸不红气不喘的扯淡。 朱婉婷正好听见这话,淡淡的眼神嘌向了一旁的姚子粲。 “姚子粲,能耐啊,又吹呢?”不咸不淡的口气。 姚子粲猛地脊背挺得直直的,回过身来,“没,大飞问我为什么带你来这血腥的地方,我说带你来散散心!” 牛逼吹多了,这玩意儿也上瘾。扯淡成了习惯,姚子粲为了不让小老婆生气,刻意隐瞒了几个字,例如,朱婉婷好话哄自己。 史大飞开始添油加醋,伸长了脖子隔着姚子粲,朝着朱婉婷直嚷嚷,“小嫂子!粲哥说,你爱他爱的不得了!臭袜子都是你亲自给洗的!” 朱婉婷浑身僵住,瞬间,她被气的小脸儿通红,狠狠地瞪了姚子粲一眼,咬牙切齿的,“是这样儿吗?姚子粲!看来我得到的信息还不全面!” “小老婆,我......” 兄弟们乐了,斗狗也不看了,大卫也开始火上浇油,“嫂子!不仅这些,粲哥还说了,他说你为了给他织那条丑的不要命的围巾——扎破了十根手指头!” 姚子粲急忙解释:“小老婆,这个我可不算是吹牛逼!这个算是夸张!我眼看着的,你就是有一根手指头扎破了!” 朱婉婷:“......” 她的注意力,集中在“丑的不要命的围巾”那几个字上......悲哀死了! 仁哲又继续说道:“嫂子,粲哥还说,连他的洗脚水......都是你亲自给他打的!” “噗嗤——” 小圈子一片哗然,完了完了,朱婉婷被气的七窍生烟了! 这流氓,连吹牛逼都无法无天了! 朱婉婷抬起小手儿,照着姚子粲的耳朵就狠狠的拧了上去! “姚子粲!怎么什么都敢胡说八道啊你!” 左三圈,右三圈,姚子粲直哀嚎连连:“哎~~哎~~哎吆喂!小老婆轻点儿啊!疼疼疼疼!” 朱婉婷不撒手,可着劲儿拧,“下次还吹不吹了!” 姚子粲讨饶,“不敢了不敢了,说什么也不敢了!” 说完此话,姚子粲脸朝着朱婉婷,被揪着耳朵的同时,一双桃花眼狠狠的用斜光瞪着几个看笑话的人,抬起皮鞋,临空给了几人一脚,“一群王八羔子!你们他妈的少冤枉老子!老子什么时候儿说自己的洗脚水是你嫂子打得了?” 兄弟们齐齐朝他耸肩,无辜道:“母鸡呀~~你个嘎度(傻子)!喝多了说的话都忘记了!” 活该有今天!天天让兄弟们的屁股挨皮鞋,这流氓也该有人收拾收拾了! 能看粲哥被人修理,那有多爽? 哇咔咔!简直爽歪歪啊! 不过,话说......姚子粲还真没说过自己的洗脚水是小老婆给打的! 冤枉啊,冤枉! 朱婉婷气鼓鼓的喝他,“那说没说过,你澄清啊!” 姚子粲对着兄弟们大嚷一句,“老子告诉你们,你们——我......都是我舔你们嫂子的脚丫儿好不好!” “噗嗤——” 兄弟们一个个儿乐的前仰后合! “粲哥,小嫂子的脚香不香啊?”大卫端着红牛,抬高嗓门,乐呵呵道。 姚子粲忘记了自己的耳朵被人揪着,朝着兄弟们得意的一挥手,“那还用说吗?不香,老子能每天都舔啊?!” “小嫂子!”史大飞故意朝着呆愣住的朱婉婷挤眉弄眼,“我粲哥的床上功夫不错吧?呵呵,这玩意儿他无师自通!一次毛片都没看过!” 众人的哄笑声中,蓦的,姚子粲的耳朵忽然被人放开了,他揉了揉被拧的有些发烫的耳朵,回头,唉...... 叹气! 这小女人,刚才还跟个小母老虎似的,众目睽睽之下揪自己的耳朵,现在呢...... 小脸儿红的跟个番茄似的! 将头压得低低的,朱婉婷没脸见人了,欲哭无泪...... 闺房秘事,姚子粲都能拿出来说...... 姚子粲知她脸皮薄,长臂一揽,将小女人圈在自己怀中,亲了亲她红透了的耳根子,姚子粲用温软的声音哄着她,“行了啊,别闹气了,刚才不是让你报仇了?老子吹的牛逼,成功的让你戳破了!” 他指的是...... 朱婉婷片刻反应过来,这流氓,故意在外人面前,让自己揪他耳朵呢! 朱婉婷一脸的不高兴,可刚刚将头扎进了姚子粲的胸口,小嘴儿立刻弯了起来,“你坏蛋......” 很奇怪,怔了半晌,没有听到姚子粲的答话,亦没有得到他的任何回应! 不知为什么,整个赛场霎时间变得安静下来! 朱婉婷撅着小嘴儿抬起脸来想要娇嗔,却蓦然见听到仁哲的一阵惊呼—— “嫂子小心!!!” 感觉到地面在颤抖,朱婉婷猛地回头! 刚才那个胜利的红队藏獒,此刻龇牙咧嘴的朝着自己这个方向猛扑过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姚子粲开车撞林正奇 浑身伤痕累累的,就连身上黑色厚重的皮毛被鲜血沁透,脖子上被咬出了数个血洞,一只眼眶血淋淋空洞洞的,正在不住的往外潺潺流血! 整只狗看上去极为恐怖! 看着这只藏獒对着自己目眦欲裂的样子,朱婉婷肝胆俱颤! 瞳孔缩了缩,朱婉婷紧紧的拥住了姚子粲,颤着声儿喊他:“老公!” 朱婉婷是最怕狗的,小时候被狗追着咬过脚后跟,从此以后便留下了阴影,连小狗崽儿都不敢碰一下,这些,姚子粲自是知道的。 他一只手紧紧的揽着怀里的女人,眯了眯眼,另一只手则探进了裤兜儿里,准备掏枪。 温软低沉的嗓音安慰怀里的女人:“别怕,老公在这里!” 那些反映过来的裁判与工作人员正试图阻止它,奈何这只战败的蓝队藏獒像是发疯了一样,见人就咬,貌似是受到什么人的指使一般,突破层层阻碍,不断的朝着朱婉婷所在的这个方向进攻! 那只没有瞎掉的眼睛,露出凶狠的目光,紧紧的锁住朱婉婷! 朱婉婷好一阵心惊肉跳,这只藏獒的目标竟然是自己! 观众席上恐慌一片。 仁哲等人已经掏出了手枪,准备随时击毙那只发了疯的藏獒。 一缕阳光透过顶棚上的缝隙,以一个倾斜的角度,投到了姚子粲与朱婉婷的身上,不知是又从哪里反射出来了光亮,刺得姚子粲直眯眼。 脑袋里灵光一闪,姚子粲顿了顿,将即将要掏出来的枪支放回了裤兜儿里,思索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挥手拦下正要击毙藏獒的几个兄弟,他朝着众人喊了声:“等一等!大熊(蓝队藏獒)似乎有问题!” 几人一同望向姚子粲,只见他拿起朱婉婷的右手,轻轻的将朱婉婷中指上的鸽子蛋摘下来,对准了场中央的某个方向,姚子粲轻轻一抛—— 那枚价值两千万的钻石戒指,以一个漂亮的弧度抛向了场中央! 紧接着,不可思议一幕发生了! 那只不断的朝着朱婉婷这个方向进攻的蓝队藏獒,猛然间朝着姚子粲抛出的那枚钻戒,以闪电般的速度扑了过去! 仿佛那枚钻戒,就是它的对手与仇人,蓝队藏獒开始用两只粗壮肥厚的前掌,以及有力的牙齿,不住的扑咬地面上那枚亮闪闪的钻戒! 这时,也不知道是谁的主意,战胜的红队藏獒被放了出来,以迅雷不及眼耳之速,朝着正在扑咬戒指的蓝队藏獒狂奔几步,硕大健壮的身躯瞬间跳离了地面三米! 与此同时,半空中,它的前爪高高的抬起,以一个俯冲的姿势朝着正在撕咬那枚钻戒的蓝队藏獒扑了过去! 观众席上又开始燃起嗜血一般的鼎沸! “干死他!猎豹!” “咬!一口咬断它的脖子!” 群众们激动的呐喊着。 地面开始颤抖,朱婉婷闭了闭眼,不忍心见到那血腥残忍的一幕。 哪知——“砰砰砰!”耳畔响起几声响亮的枪声! 朱婉婷睁开眼,抱着她的姚子粲,正在缓缓的垂下手臂。 观众席上一片哑然,所有人的脸上出现了惊愕之色! 开枪打死战胜的猎豹,而不是疯了的大雄,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朱婉婷扭头望望,见那只战胜的,被称之为“猎豹”的藏獒,已经重重的倒在了血泊里,而那只正在撕咬钻戒的蓝队藏獒正在被驯养人员带下赛场。 它嘴里,还不忘狠狠的叼着那枚戒指。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望向了姚子粲,史大飞挨着姚子粲最近,一张娃娃脸上满是不解,“粲哥?你该打死的……不是发了疯大雄么?为什么会是猎豹?猎豹可替你赢了不少钱!” 姚子粲蹙眉不语,思索的眼光,一直锁定在对面的观众席上。 朱婉婷顺着他的目光瞧去,那正是黑衣人与箐箐所在的位置! 仁哲似乎也察觉出了什么,开始替姚子粲对大家解释:“今天的大雄太反常!竟然朝着粲哥和小嫂子攻击……大雄从前跟粲哥跟的也不少!獒园里头,也是最忠心护住的那一个!粲哥开枪打死猎豹,是为了留下大熊,好查一查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 ** 休息室里,姚子粲搂着朱婉婷坐在沙发上,仁哲、史大飞,以及大卫等几人,或坐,或仰,挤在了周围的软榻上。 朱婉婷在姚子粲的安抚下,心情平静了不少,一张惨白的小脸儿总算有了点儿血色。 受姚子粲的命令,所有人不允许在休息室里抽烟,于是,没呆多久,休息室里面除了姚子粲与朱婉婷,就只剩下了仁哲。 仁哲摆弄着茶几上的一沓扑克牌,修长的手指换着花样儿插牌、倒牌。 一双丹凤眼抬了抬,仁哲瞥了一眼正在柔声细语哄老婆的姚子粲,装作不经意的说道:“粲哥,以后没事少来带我嫂子来这种地方!嫂子又不是一个人儿了,要是换作以前,没事儿的话,还能跟你一块儿跑这儿来玩玩儿,凑凑热闹!可现在怀孕了……就算没啥危险,吓着了也不好吧?” 听闻此话,正在喂小老婆喝水的姚子粲将目光投了过来,此刻的仁哲正低着眸,姚子粲正好看到他的长睫毛眨了眨,一张俊朗如斯的脸上面无表情。 挑了挑眉,姚子粲对着仁哲说道:“你以为老子想啊!我怕和你嫂子分开,你嫂子缺心眼儿劲儿的,又被坏人给绑了怎么办? 勇哥早上,带龙箐箐和买买提去了欢乐谷。谁知道,进了鬼屋,最后就买买提一个人出来了,而龙箐箐却不见了!有人汇报,说龙箐箐的身影出现在一辆出租车上,正朝着斗狗场这个方向驶来!老子今天不是跟金帝的太子爷约好了,来斗狗场看狗的么?他妈的,那王八蛋放老子鸽子! 草!我料想,这个龙箐箐可能会趁此机会对老子有所行动!没想到,他妈的这小丫头的目标竟然是你嫂子!” 仁哲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摸着下巴朝着姚子粲道:“龙箐箐?就是你前几天跟我们说过的,龙四的女儿?” 姚子粲点点头,“对,老子也觉得挺可笑的!老子仇人的女儿……竟然(他妈的)和你嫂子是好朋友?吃喝拉撒都在老子家——我去!仁哲,你粲哥是不是……该他妈的开善堂了?” 朱婉婷撅着小嘴儿拽了拽姚子粲的手臂,“姚子粲,箐箐挺可怜的!她对我说过,她非常痛恨她的亲生爸爸!我相信她不可能为她爸爸报仇的,假如你不喜欢,我就把箐箐安排到别的地方去!” 姚子粲挑挑眉,大手抚了抚朱婉婷的秀发,极为轻佻的口气对着朱婉婷说道:“小老婆,心眼儿太少了可不好!没老子在你身边儿,你会经常吃亏的!老子怎么教你来着,外表越是斯文有礼的男人,内心越他妈肮脏、龌龊!你瞧——徐怀正是,徐季风是,金大盛是,就连仁哲——也是!” “噗——”仁哲一口将刚刚含在嘴里的茶水如数喷了出来,擦擦嘴,开始反驳姚子粲,“粲哥你少拿我跟他们比!我跟他们可不是一个档次!” 姚子粲瞪了他一眼,“你他妈的比他们也强不到哪里去!” 仁哲撇撇嘴,不说话,埋头喝茶。 姚子粲继续低头教训朱婉婷:“男人是这样,女人同样也是!别看那个龙箐箐,装的跟个农村来的清纯大学生儿似的,实际上指不定是什么货色呢!” 朱婉婷小眉头蹙了起来,轻轻的摇了摇头。 她还是不认同姚子粲说的话,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箐箐不是来复仇的,能拥有那样清澈似水眼神的女孩儿,心里又怎么会装得下仇恨? “说不定,来到斗狗场的……是有人冒充箐箐呢?”朱婉婷依旧为箐箐辩解。 正说到这里,一道苗条优雅的身影推门而进。 丽雅见到姚子粲揽着朱婉婷那宠溺亲密的模样儿,并没有过多的惊讶,端庄秀丽的脸上一直挂着得体的笑容,手里头拿着一份文件,丽雅踩着黑色的高跟鞋朝着姚子粲走了过来。 恭敬的颔首,丽雅开始对着姚子粲汇报一系列情况:“先生,查到了,确实有一位叫做龙箐箐的女孩儿买票进了斗狗场!她买的座位是第七排56号座儿!就是先生您说的那个座位!并且,她过安检的时候,身上并没有携带任何危险物品!经过电脑识别,确实是龙箐箐本人!” 听闻此话,仁哲与姚子粲一同望向了刚才口口维护龙箐箐的朱婉婷,见她有些尴尬的低下头去,姚子粲有些得意了起来,朝着丽雅扬扬眉毛,“那大雄呢?大雄今天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没有!”丽雅终于换了个表情,褪去了端庄优雅的笑容,精致的眉毛蹙了起来,“好奇怪啊,先生!如你所说,那个龙箐箐很有可能就是对大雄做手脚的人,可,在出场之前,大雄与往常一样,并没有生病的迹象,也没有任何异常的情况!大小便以及一日三餐都与往常一样规律,每只藏獒都有单独的驯养员看管,况且,训狗场不管白天还是昼夜都有保安人员持着电棍执勤!想要接近大雄,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听完丽雅的一席话,整个房间都陷入了沉默里。 姚子粲目光沉敛,他笃定的口气说道:“不,不一定非得接近大雄才可以对它下手!大雄的一只眼睛被猎豹咬瞎了,另一只眼睛被干固的血液模糊住,唯有光亮才能刺激到它!” “也就是说——”仁哲接下了姚子粲的话,“嫂子戴的那枚戒指,就是大雄发狂的原因!” 姚子粲点点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接着问丽雅,“那猎豹呢?猎豹今天被什么人接近过?这家伙平时不是专咬脖子么?怎么今儿个改咬眼睛了?” “哎?”丽雅貌似突然想到了什么,脑袋里灵光一闪,“对了!先生,今天猎豹在出场的时候,有一位身穿黑衣,戴着黑墨镜,黑帽的男人刚巧入场!我觉得他很可疑,派人查过他,是马拉西亚的户口!电脑扫描他的时候,虽然五官有些变形,但依旧能与身份证上的照片儿对得上!可不知怎么的,入座儿的时候,他好似对猎豹非常感兴趣似的,特意从观众席上绕了个圈儿,站在了看台上,离猎豹最近的一个位置上,我记得……他只是戴着墨镜,看了一眼猎豹,猎豹就跟发了疯似的要冲上去咬人,驯养员好不容易才让他安静下来!” “黑衣人?”朱婉婷惊呼出来。 三人一起睨向她,仁哲问道:“嫂子你见过啊?” 朱婉婷拧着眉毛点点头,“对!她就坐在箐箐那个位置的旁边,他还朝着我笑了……” 姚子粲的眼神忽然变的狠厉起来,“操他妈的!看来他的目标不是老子,是婷婷!” ** 以姚子粲银色的布加迪威龙为首,几辆拉风的炫酷跑车,或红或黄或蓝或紫,在城市繁华的街道上,排成一个笔直的一字型,齐齐的朝着市中心驶去。 大老远的,透过车窗,坐在副驾驶上的朱婉婷,就见到了正在指挥交通的林正奇。 身材笔挺,一如既往的高大帅气,黑衣黑裤,黄绿色的马甲,白色的帽子,他无疑是所有交警里最帅的。 朱婉婷眯了眯眼,想看清楚林正奇的那张脸,见他鼻正嘴不歪,只是一只眼眶有些发青,但整齐看起来,照旧那样帅死人不偿命,朱婉婷松一口气…… 还好,没有毁容。 不管怎么样,说到底林正奇还是出于爱自己,才会做出那些不可理喻的事情! 毕竟从小一起长大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马,说因为一件事情就会反目成仇,那并不是朱婉婷想要的结果! 林正奇似乎察觉到了朱婉婷的目光,他扭头,车来车往中,隔着老远,对着车窗里的朱婉婷微微一笑。 朱婉婷看他的口型,绝美的朱唇轻启,吐出的是那最亲切的三个字:“婷丫头……” 这一幕,姚子粲看在眼里,颇为恼火! 火气“嗖嗖”的直往脑袋上冲,姚子粲淡淡的瞥了一眼身侧的小女人,轻哼一声,加油门—— 跑车以飞快的速度朝着林正奇的那个方向驶去! “姚子粲你干什么!” 朱婉婷紧紧的抓住了姚子粲的臂膀,一阵惊呼! 眼看着两旁的景物飞速的倒退,朱婉婷的心简直快要跳了出来! 被吓的快要魂飞魄散,朱婉婷开始力图在关键时刻劝解姚子粲,“老公!林警官是林副市长的儿子!撞死他你会有大麻烦的!” “呲——” 林正奇不躲不闪,也不知道姚子粲是故意,还是怎么得,在即将要撞到林正奇的时候,银色的炫酷跑车刚好停了下来! 8888的车牌照,与林正奇的膝盖,轻轻一碰…… 林正奇站在原地,安然无恙。 看着朱婉婷花容失色的样子,姚子粲心疼的要命,火气降了不少,姚子粲的桃花眼闪了闪,伸出大手,摸了摸朱婉婷的头顶,没好气的喝道:“下次再敢和姓林的眉来眼去,老子就真的撞死他!” 朱婉婷拍拍胸口,颤抖着,惨白的嘴唇哆嗦着,一小拳头杵在了姚子粲的胸口上,“臭流氓!我只是看看他有没有被你毁容!” 姚子粲怒极,蹙眉,“你关心他?!” 朱婉婷气急,反笑,“醋坛子一个!我是怕林副市长不放过你!” 姚子粲心情立马儿变得明快了,眉开眼笑的,他吻了吻朱婉婷的额头,哄一声:“乖~” 朱婉婷没好气的推开他,“滚蛋!” 车内这一幕,落在了林正奇的眼里,这二人,俨然一对打情骂俏的小夫妻! 在路人无比惊愕的眼神中,林正奇眯了眯一双通透漆黑的眸子,穿着黄绿色的马甲,身姿笔挺的朝着二人走了过来。 他敲敲车窗,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姚子粲,开车撞交警……扣分,外加负刑事责任!” 车窗摇了下来,从里面露出了姚子粲那张戾气横生的俊脸,他一只手很自然的搭在方向盘上,对着林正奇轻蔑的嗤笑一声,“扣分儿?林…。交警?出来上班儿的时候,你头头儿……没告诉你么?老子根本没有驾驶本儿!再者说了,要老子负刑事责任,起码也得先撞死你再说吧?瞧,你这不没死成么?” “姚子粲!”林正奇好看的浓眉拧了起来,“你别再这里耍无赖!大街上的人可都看着的,是你将车提速想撞到我!” 姚子粲朝着林正奇摊摊手,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样子,“交警也得讲个‘理’字吧?你倒是给老子说说,老子刚撞你哪儿了?是撞你胳膊还是撞你腿了?找不出来……”姚子粲眯了眯眼,喝道“少他妈的在这里冤枉老子!” 明明姚子粲是闹事的那个,可他习惯了歪理邪说,几句话堵得林正奇无法反驳不说,在气势上,更是压人一头! 林正奇一双魔瞳,不甘示弱的迎上了姚子粲一双冒火的桃花眼,两个男人开始无声的较量起来。 坐在副驾驶的朱婉婷看了看剑拔弩张的二人,吞了吞口水,她悄悄的拽了拽姚子粲的腰间的布料,软声说道:“老公,我有点儿不舒服……咱们回家吧!” 这话,林正奇自是听到的。 半晌,是姚子粲先将目光收了回来。 他轻哼一声,一只手握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故意当着林正奇的面儿,亲昵的揽在了朱婉婷的香肩上,抬高了声音,对着朱婉婷说道:“咱儿子又闹腾呢吧?真不乖,等着生下来……老子再打他的屁屁!” 朱婉婷蹙眉,心道,这姚子粲怎么竟睁着眼·胡说八道?明明才两个月不到,还闹腾?要有胎动那就成妖怪了! 然而这个好消息对于林正奇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他与婷丫头……隔着的东西,更多了! 感情,还有,她与姚子粲孩子…… 从前想找个机会接近她,还要苦心孤诣! 眼下……怀孕了,再想让她多看自己一眼,简直比石头缝儿里插针还难! 林正奇一脸被雷劈过的表情,望向了朱婉婷平坦的小腹! 见姚子粲嘴角勾起了得意而猖狂的笑容,林正奇终于崩不住了,扒着车窗开始紧张的朝着副驾驶上的朱婉婷张望,“婷丫头!你什么时候怀孕的?为什么我不知道?明明上次还没有?你爷爷知道吗?你怀孕多长时间了?还有你的父母,他们都知道吗?你怀孕了为什么还跟着姚子粲乱跑?你最近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嗡——” 林正奇的一连串的问题还没有说完,银色的炫酷跑车早已经飞速的窜了出去! 人来车往的街道上,像一头风驰电挚的蛟龙! 林正奇抬了抬右手腕,低头一瞧—— 刚刚一时情急,扒了一下姚子粲的车窗,车子突然提速,林正奇的右手来不及收回,于是,便被车窗上的边框狠狠的撞击了一下! 不单单是皮肉红了,林正奇觉得,自己的右手好像要废掉了!要知道,布加迪威龙提起速来,就像姚子粲的变脸一样,极为可怕! 绝美的唇弯起了自嘲的笑容,林正奇叹口气,似乎每一次见到姚子粲……他多少都会带点儿伤! “砰砰砰碰!”一行跑车关门儿的声音。 仁哲与史大飞等人从各自的跑车上下来,看着杵在路边儿的林正奇,各个儿笑的不怀好意…… 史大飞今天穿了一件绿色的皮夹克,坐在黄色的跑车头上,抱着臂膀,脸上蛤蟆镜,那骚包牛逼的样子,频频惹来姑娘们朝这里张望! 史大飞挑了挑眉毛,朝着站着太阳底下高大帅气的林正奇吹了声口哨儿,“林交警?但凡是交警都丫的想逮住我!可我大飞呢……只跟你熟,就给你一人儿面子!今个儿我就老老实实站在这里!让你将兄弟我——过去骑摩托车,一年的罚单都给补回来!到时候儿别忘了让你老子……跟我父母面前儿说一声儿,兄弟我,如今也是遵纪守法的良民!”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一年的罚单? 大卫朝着史大飞竖起大拇指,点了个赞。 不错! 这主意……也真他妈的够狠,够馊的! 眼看着,林警官的手腕儿肿的老高的,就快比馒头还大了!这一年的罚单……就算是写到明天早晨也写不完啊! 即便是真写完了,这右手也他妈的废了! 看着几辆彩色的炫酷跑车将路口儿堵了个水泄不通,林正奇无所谓的笑了笑,淡定的朝着几人走了过来,对着史大飞不卑不吭的喝道:“罚单,开到明天早上我林正奇也奉陪!不过……”林正奇突然一本正经起来,“不管公事私事,咱们单独解决!请你们不要妨碍民众的交通!” “吆?林交警还真是一位负责的好交警!”史大飞摘下脸上的蛤蟆镜,朝着林正奇乐呵呵道。 接着,史大飞装模作样儿的带头鼓起了掌,“哎吆喂~兄弟们,林交警是多会为人民办事啊?咱兄弟门再修行一万年也及不上啊!就冲这个,兄弟们,来点儿掌声鼓励!” 掌声一片,史大飞带头儿的兄弟们开始起哄,街道上,围着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名车,加帅哥,再加上靓眼的交警,有几位不知道是哪间杂志社的记者,已经开始拿着相机抓拍起来。 史大飞扫了一眼,朝着一位正拿着相机抓拍的眼镜男吹了声口哨,“喂!大哥麻烦把我拍帅一点儿啊!平时都是粲哥抢镜头了,难得让兄弟我也露一次脸!” 说着,史大飞还朝着镜头摆了几个酷酷的Boss,惹得路边的小姑娘好一阵花痴的尖叫! 林正奇面无表情的推开正在对着史大飞频频拍照的记者,对着几人用公式化的口气喝道:“将车开到路边!我现在就将你一年的罚单开出来!” 虽说林正奇的一只眼眶还有些浅显的青紫色,但这并不影响他整体给人的感觉。 眼镜男似乎也没有见过像林正奇这样仪表不凡、高大帅气的交警,相机对准了林正奇,“咔嚓”一声,给林交警来了个特写! 看着那张倾国倾城的俊脸,记者大哥满意的点了点头,标题名字他都想好了—— 街头最帅交警,神似演员马可! 不料想,林正奇面无表情的,一把将眼镜男手里的相机夺了过去,找到了刚才自己的那张特写,以及抓拍的那几张,还有史大飞的“个人写真”,全部一一删除…… 在眼镜男膛目结舌的表情中,林正奇又将相机抛给他,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眼睛男,公式化的口气说道:“交警执法,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没事儿去蹲‘万博酒店’!那里多的是明星出入!不要在这里妨碍民警执法!” “过来!”史大飞弯着眼,朝着眼镜男勾勾手,眼镜男有些错愕,却依然听史大飞的话,走了过去。 史大飞故意抬高了声音说话:“林交警不给你面子,我给你个头条!这件事情一旦报道,不但你自己升职加薪,还有你家杂志社一年的杂志……保准儿一天之内全部卖完!” 眼睛男看史大飞一脸神神秘秘的样子,有些狐疑的问他:“什么……事情?” 史大飞扬了扬眉毛,眼神落在了不远处那高大帅气的林交警身上,朝着小记者大声说道:“关于林副市长的独生子……抢别人家老婆的事情!” 蓦的,林正奇一张颠倒众生的脸,悠然变色! 高大的身躯瞬间僵直,一双漆黑如墨的瞳骤缩! 看着笑的得意洋洋的史大飞,林正奇的双拳攥的“咯吱咯吱”响! ** 整到了林正奇,最高兴的莫过于姚子粲。 一手揽着小老婆,一手握着方向盘,姚子粲一路上吹着口哨儿回到了花园儿洋房。 见朱婉婷脸色不大好,姚子粲立马儿收起了张狂得意的笑容,下车,绕过车身,殷勤的去为小老婆开车门,为朱婉婷拢了拢粉色风衣的领子,弯腰将她抱了出来。 将朱婉婷抱在怀里颠了颠,姚子粲亲了亲她有些惨白的小嘴儿,面带笑容,讨好似的说着:“小老婆~那姓林的对你不怀好意!我整整他不是应该的么?上次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他就差一点亲到你了!老子留他一条命算是大发慈悲了!” 也不知道朱婉婷在想什么,姚子粲细细的看了她一眼,只见她默不作声儿的,惨白着一张小脸儿,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进屋吧!” 感受到朱婉婷很明显的冷淡神色,姚子粲俊脸上的笑容僵住,见小老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没多说什么,桃花眼闪了闪,心里窝着一股火儿,抱着朱婉婷,大步流星的进了客厅。 客厅里,穿着黑色制服、留着平头的裴勇,正站在客厅正中间,表情严肃的审讯着面前一大一小的两个人。 大的,是身穿红色格子衫的龙箐箐。 小的,则是小家伙买买提。 这俩人,大的哭,小的嚎。 刚进门的姚子粲与朱婉婷看到这一幕,同时怔住,接着,姚子粲便将朱婉婷放了下来。 “怎么回事啊?”朱婉婷走进了裴勇,询问道。 “少奶奶……”裴勇恭敬的喊了句,还未做解释,正站在墙角嘤嘤哭泣的龙箐箐立马儿扑了过来,跪在了朱婉婷的脚下,抱着她的大腿开始求救。 “婷婷姐,求求你救救我!” 朱婉婷吓了一跳,双手扶起龙箐箐,诧异的问道:“箐箐你这是做什么?” 清秀的脸上流着两行清泪,龙箐箐胆怯的看了一眼裴勇,瑟瑟发抖的躲在了朱婉婷的身后,一根手指指着裴勇,拉着朱婉婷便开始告状:“婷婷姐……刚才,刚才勇哥说……说我来到这里,是为了帮我爸爸龙四复仇的!可我根本不是!我真的跟龙四没有任何关系!我一直恨他这么多年来没有看过我、管过我,我又怎么会帮那种人复仇?何况婷婷姐你对我这么好,姚大哥又你的老公,我怎么可能恩将仇报?可勇哥……一直从游乐园回来,逼问我到现在!认定了我就是来这里复仇的!勇哥见我不承认,就说要将我卖到非洲去做妓女!婷婷姐……我真的不是!求你相信我!我不想被卖到非洲去做妓女!呜呜呜……婷婷姐,我家里还有父母,我还没有谈过恋爱……我不想,我害怕!” 说着说着,龙箐箐便开始抱着朱婉婷的手臂哭了起来,泪水打湿了粉色的风衣。 那声泪俱下的模样儿,丝毫不像是装出来的。 朱婉婷拧着眉头问向一脸木讷的裴勇:“勇哥,你真的这么说?” 裴用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犀利的眼神直接打在了朱婉婷身后低低抽泣的龙箐箐身上! “没错!少奶奶,箐箐姑娘与买买提一起进的鬼屋,可二十分钟的时间到了,最后却只有买买提一个人出来,消失的这两个小时里,我派出去的人,到处都找不到箐箐姑娘!最后,箐箐姑娘竟然平白的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箐箐姑娘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进了鬼屋就被人打晕了,醒来的时候就在洗手间里!这样的谎话……”裴勇看向箐箐的眼神变得更加犀利,“鬼才会信!” “不!我没有说谎!婷婷姐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被人打晕了!”龙箐箐开始紧张的对着朱婉婷解释道。 朱婉婷回过头,蹙眉,默不作声的盯了龙箐箐那双清澈的眼睛半晌之后,她才开口道:“可……今天上午,我跟姚子粲去斗狗场的时候,明明确确的在斗狗场里看到了你的身影!并且,身份证是你的,电脑扫描,买票的人,确实是你本人无二!这些……箐箐你怎么解释?你在斗狗场出现的这段时间,刚好与你在欢乐谷消失的时间吻合!” 朱婉婷怕吓到她,尽力用轻缓的口气质问。 龙箐箐面如死灰的摇了摇头,“不!不可能!”她放开朱婉婷的手臂,跌跌撞撞的退到了墙角,泪流满面的看着满屋子令她感到害怕的人。 善良的婷婷姐,长相憨厚的勇哥,很厉害的姚大哥,还有保姆刘妈…… “婷婷姐……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我还以为城里的生活很好的!所以才来投奔你,来城市里见见世面的!没想到……”箐箐蹲在墙角,掩面哭了起来,“没想到城里的人这么可怕!每个人的心思都好深……谁都不相信谁!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要我死,要我死……一定是我爸爸的仇人来报复我了,故意扮成我的样子去害你和姚大哥,好让你们杀了我…。” “狡辩!”裴勇冷哼一声。 角落里的买买提,被吓得瞪大了那双蓝色的眼睛,一副想哭不敢哭的样子。 朱婉婷一直紧紧的蹙着小眉头,眼神不停的在买买提与蹲着哭泣的龙箐箐身上来回流转…… 此时,姚子粲两手插兜儿走了过来,对着勇哥笑的极为不正经,轻佻的口气说着:“勇哥,说你是木头,你还真是木头!嫂子跟了你,也算是瞎了眼!哪儿有像你这样儿,动不动就将人女孩儿送非洲做妓女的!” 裴勇蹙眉不解,“少爷,难道女人最怕的不就是这个?” 他明明是跟姚子粲学的好不好,每一次少爷遇到令他厌烦的女人,都会说要将人家送往非洲当妓女…… 姚子粲无奈地摇摇头,轻笑出了声儿,以一个懒散的姿态坐在了沙发上,想抽烟,手刚刚伸进裤兜儿里,当眼神瞥到一旁那站着的漂亮纤瘦的身影,转而,将手搭在了沙发扶手上。 烟瘾犯了,就跟想做ai了一样。 姚子粲憋得身心里外都不舒坦,没办法,只好拿起桌上的绿箭口香糖,拨开一片儿,塞进了嘴里。 姚子粲与朱婉婷一样,默不作声的盯了站在墙边儿的买买提与龙箐箐半晌,最后,将眼神定格在了,蹲在地上;抱着膝盖痛哭的龙箐箐身上,不徐不缓的吐出一句话:“我相信你!” 裴勇有些诧异,“少爷!她——” 姚子粲一挥手,制止住了裴勇接下来的话,专注的眼神随即落在了一旁站着的朱婉婷身上,故意很大声说道:“婷婷的朋友,就是我姚子粲的朋友!不管出了什么事情,我姚子粲给兜着!勇哥,记住,箐箐姑娘是远道而来的客人!” “可是——”裴勇还没有将发现的诸多疑点说出口,却被姚子粲一个严厉的眼神给制止住。 裴勇顿了顿,无奈,只好将后面的话吞了下去。 朱婉婷迟疑的目光投向沙发上的姚子粲,见姚子粲正对着自己笑的灿烂,牙齿反光,朱婉婷很是不解风情的,没好气的道出一句:“我看你是哪根筋儿搭错了!” 姚子粲:“……” 这流氓,指不定又有什么花花肠子留着整人呢! 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可疑的人? 白了姚子粲一眼,朱婉婷走到龙箐箐身边,见她哭的快要昏厥的样子,出自于女性柔软的心里,朱婉婷免不了有些心疼,为她擦擦脸上的泪水,朱婉婷开始柔声安慰她,“箐箐,你放心,勇哥不可能将你送往非洲的!他不过是吓吓你罢了,勇哥人很好的!” “真的吗?”箐箐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紧紧的握住了朱婉婷的双手,破涕为笑,“谢谢你,婷婷姐!” 朱婉婷的身躯一僵,一双明眸开始变得晦暗起来,反握住箐箐的双手,蓦然间眉花眼笑,“你放心,有我在,任何人都不会伤害你的!” 察觉到买买提的目光一直打在二人紧握住的双手上,朱婉婷不动声色的将双手从箐箐的手里抽了出来,她蹲下,对着仿佛被吓得不轻的小家伙儿微微一笑…… 刚才,箐箐在与朱婉婷握手的时候,偷偷塞给了她一张纸条。 究竟是要给她传达什么消息……非得要用纸条不可? 明明家里有手机,有座机,并且大家随时都会见到…… 难道……箐箐的身边有人在监视着? 还是说,箐箐害怕谁看见? ** “来,少奶奶吃块鹅肉补补身子,少爷特意吩咐我炖的!” 餐桌儿上,刘妈顺手将一蛊子热气腾腾的炖鹅肉放到了朱婉婷的面前,边利索着拿起桌上的白瓷勺,与青花碗为朱婉婷盛鹅肉汤,边对着朱婉婷絮絮叨叨:“少奶奶,不是我夸少爷,从来没见少爷对任何一个人这样贴心过!昨天少爷才听我念叨起鹅肉,听说鹅肉有补阴益气、暖胃开津、祛风湿防衰老之效,今儿个就叫我去买来炖了!少爷是多冲的脾气和性子,能耐着心思吩咐我做这些小事情,可见少爷对少奶奶可是花了不少心思的!所以,少奶奶……” 刘妈将一碗盛好了的鹅肉汤放在了朱婉婷的面前,笑眯眯的嘱咐道:“您一定要多喝一点儿啊!不要浪费了少爷的一片苦心!呵呵……” 朱婉婷望着面前的鹅肉汤,心里头一股暖意蓦然生起,明明眉眼是弯着的,朱婉婷却故意朝着刘妈撇撇嘴,“刘妈您就别夸他了……保不准这流氓听见就飞上天去了!” 勇哥听闻这话,挑了挑眉,并没有为少爷辩解一句,因为姚子粲的确是一个非常容易得意忘形的男人…… 买买提默不作声的埋头吃饭,朱婉婷夹起一筷子“葱爆羊肉”放到了买买提的碗里,小家伙儿怔住,抬头看向笑魇如花的朱婉婷,她开口:“我知道你不吃猪肉,特意让刘妈准备的羊肉!小孩子正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儿!” 买买提愣住,一双蓝色的眼睛有什么东西闪了闪,他朝着朱婉婷报以天真无邪的一笑,“大姐姐真好!” 嫩生生的一句话,喊得朱婉婷心花怒放的…… 不知不觉的,朱婉婷瞧着买买提那张小明星似的脸蛋儿开始发起了呆,要是以后自己的宝宝有这么漂亮就好了…… 龙箐箐见这一幕,装作埋头吃饭的样子,桌底下,轻轻的用脚碰了一下朱婉婷。 朱婉婷心里一惊,回过神色,攥紧了一直捏在左手里的小纸团,佯装镇定的喝起了碗里的鹅肉汤。 “少奶奶小心!” 刘妈一阵惊呼,险些打翻手里的盘子,几滴菜油溅到了朱婉婷的肩膀上。 索性勇哥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刘妈,这才避免整道菜,打翻在朱婉婷的身上。 勇哥蹙着眉头,瞥了一眼刘妈,严肃的低声沉喝:“刘妈,小心点儿!少奶奶怀着孕呢,上菜的时候换个位置!” 刘妈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两只布满皱纹的老手直往围裙上蹭,她的紧张与不安体现的淋漓尽致,“是是是!对不起啊少奶奶,刚才我不是故意的!箐箐姑娘的脚不知怎么的,突然间伸了出来,绊了我一下,我就……”刘妈的声音越来越小,说道此处,停了下来,有些同情的眼光投向了龙箐箐。 果不其然,勇哥听到这里,“咻——”的一声,立马儿掏出了怀里的手枪,对准了座位上吓得花容失色的龙箐箐! “少爷不在,马脚露出来了是吧?不管你是不是来复仇的,今天你既然敢伤害我家少奶奶,就必须得死在我裴勇的枪下!”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粲哥的 美男计 饭后,朱婉婷换了一身粉色的休闲家居睡衣,坐在沙发上,正在细心的教导买买提学习新的绘画要领。 而龙箐箐则端正正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安安静静的观看起了客厅里的大液晶电视,那入迷的样子,几乎整只脑袋快要扎进显示屏里,好似刚才晚饭间的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裴勇依旧如往常一样,像个面无表情的雕像一般,守在离着朱婉婷三米开外的地方,随时观察着大厅里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整个画面,看上去,很温馨,很和谐,同样也很诡异。 所有人各怀心思…… 这时,一道花色的身影突然推门而入。 “小老婆~我想死你了!嗝儿~” 醉醺醺的姚子粲,被仁哲以及史大飞两个人架着走了进来,听不到有人答应,姚子粲又开始胡乱嚷嚷:“婷婷!婷婷~你在哪儿呢!婷婷~!” “小嫂子!我粲哥喝多了!”史大飞朝着朱婉婷喊了句,便与仁哲合力将姚子粲放倒在了沙发上。 朱婉婷放下手里的铅笔,起身,朝着沙发上的姚子粲走了过来,见他醉得一塌糊涂,朱婉婷有些嫌弃的皱起了小鼻子,“怎么又喝这么多?姚子粲你是不是疯了!” “没有!”姚子粲闭着眼睛,开始大舌头的反驳朱婉婷,“老子心情不好!就想……就想喝酒!” “喝喝喝!”朱婉婷没好气的开始数落他,“喝死拉倒!以后别再跟我抱怨你胃疼!” 史大飞拽了拽朱婉婷的衣袖,悄声问道:“小嫂子,你今个儿是不是跟我粲哥闹脾气了?这丫的,一进门儿,黑着脸,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干了三瓶‘白兰地’!” 听闻此话,朱婉婷睁大了一双明眸大眼,有些讶异的回望史大飞,“没有啊!今天一整天胡作非为的人都是姚子粲啊!我什么时候跟他闹脾气了!” “放屁!” 闭着眼睛的姚子粲忽然大声一喝,吓了众人一大跳。 姚子粲抬起了手臂,开始咬着舌头大声嚷嚷道:“你心情好不好,老子都能看出来!今儿个……老子带你回家的时候儿,你……你一句话都不跟我说!连个好脸色都不给我!你说说,你这不是给老子闹气是什么!你……还说你没有心疼姓林的,朱婉婷,你撒谎!不心疼他,你……你跟老子闹什么气!” 朱婉婷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儿,她只不过是胸口不舒服,所以今天在回家的路上,才会不说话罢了!怎么就成了自己闹气了?这流氓,心眼儿太小了! 朱婉婷刚要开口解释,却又听姚子粲道:“你不就是嫌我,我……我他妈的开车撞了林正奇么?!你就跟我闹气!老子也没撞啊!不是还没撞着他呢,你就跟我甩脸子!朱婉婷……你没良心!” 正说到这里,喝醉的姚子粲竟然撇了撇嘴? 一个大男人?要哭出来的样子…… 朱婉婷被气的乐出声儿来,这臭流氓,真心无法跟他生气! 望天扶额,朱婉婷欲哭无泪,她朝着仁哲与史大飞挥挥手,“麻烦你们帮我把姚子粲抬到卧室!” “好嘞!嫂子!”史大飞吆喝一声,与仁哲重新架起姚子粲奔向了三楼…… 朱婉婷看着躺在粉色大床上醉得不醒人事的姚子粲,听着他嘴里不断的嘟哝着自己的名字,无奈的叹了口气。 整个房间都被浓烈的酒气所熏染,朱婉婷忍住了反胃的冲动,皱着小鼻子,弯腰,为姚子粲褪去鞋袜。紧接着,又进浴室打来一盆热水,放在地上,柔软的毛巾侵泡在里头,朱婉婷将热乎乎的毛巾攥了攥水,开始为姚子粲很细心的擦拭起来。 从宽广的额头,到高挺的鼻子,再到棱角分明的下巴,以及脖子,那动作小心翼翼,轻柔备至。 朱婉婷不知道,此刻的她,全身上下都被淡淡的光晕包围着,俨然一位体贴温顺的小妻子。 白软的小手,将花衬衫上的镀金纽扣一颗颗解开,正解到中间的时候,朱婉婷的双手蓦的被一把攥住! “不许动老子!我老婆知道了……会吃醋的!”姚子粲醉醺醺的说道。 被姚子粲攥的有些疼,朱婉婷柔声唤了唤姚子粲,“老公……是我,我是婷婷啊!” 蓦然间,双手立刻得到了解放。 朱婉婷无奈的笑着,眉眼弯了起来,继续为姚子粲解下面的扣子。 姚子粲抬了抬沉重的眼皮,那苗条纤瘦的背影模糊的映入了那双桃花眼中,姚子粲这才放下心来,重新将眼皮瞌上,“哦,是婷婷啊……你解我衣服做什么,你怀孕了,老子又……又不能上你!” 朱婉婷的小脸儿红了红,将姚子粲的花衬衫费力的扒了下来,娇嗔一句:“胡说什么呢!我给你擦擦身子,满身酒气,臭死了!” 听闻此话,混沌的姚子粲立马儿精神起来,一把握住朱婉婷拿着毛巾的小手儿,他喃喃道:“别,别费劲儿了!你怀孕了……再累着你!” 朱婉婷将手抽了回来,继续为他擦拭身体,淡淡道:“我是你老婆,我不管你谁管你?” 房间里片刻静谧,半晌,姚子粲抬起了头,目光灼灼的睨向朱婉婷,大手抚上了她柔美而娇俏的脸庞,沙哑的沉着声问道:“还生气吗?” 朱婉婷怔住,小手在姚子粲的腹肌上狠狠的揪了一把,撅着小嘴儿开始娇嗔:“知道我生气,以后就少喝酒!姚子粲,我看见你这个烂醉如泥的样子……我真想一巴掌抽死你算了!” 姚子粲吃痛,“嘶~”了一声,眉开眼笑,坐起身来,他将朱婉婷拥在怀里,带着满腔酒气啄了口朱婉婷的小嘴儿,“我以为你在因为姓林的跟我闹气!” 朱婉婷坐在他怀里,两只小手儿轻轻的捧起了那张俊脸,有些无奈,有些挫败,有些迷茫,有些纠结,各种复杂的表情同时浮现在朱婉婷的小脸儿上,她朝着姚子粲叹口气:“想不通啊,想不通!” 姚子粲蹙眉,“什么?” “真想不通——”朱婉婷颇为烦恼的样子,抿了抿唇,“我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个嚣张狂妄的臭流氓!姚子粲,你把我带坏了,我学的跟你一样,有点儿护短儿了……即使我明知你那样做不对,可我依然无法讨厌你!顶多是说你两句罢了!换了个人,假如是林正奇开车故意撞你的话,我想大概我会恨死他吧……” 听完小老婆一席话,姚子粲酒劲儿全无啊! 他有些得意的扬了扬眉毛,“那是!我老婆呢,不向着我向着谁!早知道这样,今儿老子就撞死姓林的算了!” 朱婉婷:“滚!” 姚子粲双臂一收,重新圈住了她,亲了亲她的小耳朵,开始腻腻歪歪的甜言蜜语起来。 “小老婆,今个儿晚上吃饭的功夫儿不见你……老子都快想死你了!想亲亲你,想抱抱你,想听听你的声音……” “那你还不回家吃饭,在外头喝酒?” “我这不是见你对我爱搭不理的,出去借酒消愁了吗?老实说,你想我没……” “没有。” “真的?” “实话实说,才一顿饭的功夫儿!” “……” 得,有人自作多情了! 咳咳……这个话题,不仅尴尬,还令人生气!还是换一个吧…… “小老婆,今个儿有没有吃我让刘妈给你炖的鹅肉汤?” “吃了。” “还吃了什么?多吃点儿,咱儿子才长得好!那羊肉疝气,不爱吃就端远一点儿!” “还好,不过,前些天箐箐从老家来的时候,带了几个柿子来——” “你吃了柿子?!”姚子粲猛地坐直了身子,两只大手紧紧的扳住了朱婉婷的双肩,一脸紧张的追问:“你吃了鹅肉?!还吃了柿子?” 朱婉婷怔住,随即点点头,“怎么了嘛?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你个缺心眼儿的!鹅肉和柿子一起吃会中毒!严重者导致死亡!” ** 屋外雷雨交加,整座花园洋房内,灯光敞亮。 姚子粲穿着一身藏蓝色镶银花儿睡衣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他的面前,排排的站着两个人,上了岁数的刘妈,以及乡下来的龙箐箐。 裴勇以及清一色穿着制服的保镖在一旁排成一排,笔挺的站着,随时恭候姚子粲下达的各种命令。 姚子粲一双桃花眼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刘妈与龙箐箐,双手抱着臂膀,面无表情的打量着面前战战克克的二人。 不问话,不做声,姚子粲就一双桃花眼来来回回在眼前这二人身上流转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正值气氛诡异的时候,姚医生(姚晴)从朱婉婷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一身白大褂,拎着医药箱从三楼的台阶款款而下。 大老远的,就能闻见姚医生身上消毒水味道,姚子粲皱了皱眉,将目光投在了向着他款款走来的姚医生的身上。 姚晴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大夫,一头黑发被挽成了一丝不苟的鬓,五官温和柔美,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清雅的气息,活脱脱的一位白衣天使。 姚晴笑起来的时候两颊总是会出现浅浅的梨涡,给人的感觉亲切而知性。 姚晴的父亲与姚子粲的外公是亲兄弟,她只比姚子粲大七岁,但论起姚家这边的辈分,姚子粲必须称呼姚晴为小姨。 并且,在姚子粲一家人最落魄的那段日子,姚晴与她的父亲没少接济和照顾,因此,姚子粲一直将姚晴当做亲小姨来看待。 从沙发上站起来,姚子粲朝着姚晴走了过来,“晴姨,婷婷怎么样?” 姚晴笑笑,两颊梨涡深陷,“没什么大事情!就是消化不良,饿两顿就好了!别太紧张,阿粲,以后可得注意了,正常人都不能多吃柿子与鹅肉,更何况是孕妇了!” 姚子粲点点头,眉头蹙着,嘴角却是勾着的,对着姚晴礼貌的笑了笑,“这个我知道!麻烦晴姨了,这么晚了,还叫您来!” 姚晴笑出声儿来,“跟你晴姨面前还装什么装!我还不知道你啊?小崽子,大晚上的点名道姓的指定叫你晴姨来亲自跑一趟,不就是不想让男医生看了你老婆的身子?” 姚子粲“嘿嘿”两声,“哪儿能啊,主要也是晴姨的医术信得过!我小老婆啊,她臊着呢……不愿意被男医生看病!” 姚晴抿嘴轻笑,也不揭穿姚子粲,推了推鼻梁儿上的金框眼镜,伸出一根手指,抬高了,点了点姚子粲宽广的额头,“早该有个人能管管你!看到你小两口儿恩爱,你晴姨也就放心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要走了,让人开车送我回去!” 姚晴刚要朝着门口走去,姚子粲开口喊住了她:“晴姨,关于我上次我跟你提到的事情……” 姚晴蓦地停住了脚步,目光闪了闪,装作不经意的瞥了一眼不远处不知道为什么而低下头去的裴勇,她浅浅一笑,背对着姚子粲,回绝了他,“你晴姨虽说年纪不小了,可还没有到了嫁不出去的地步!算起来,我也是你的长辈,关于我的婚事儿……你就少给你姨瞎操心!没事儿多哄哄你小老婆,瞧给人家瘦的!” “晴姨!可你都三十五岁了!这老大不小的年纪,再不找男朋友让人笑话死!过去是咱姚家落魄,你不愿意随便找个人嫁了我也理解,现在……你侄子出息了!我怎么算起来也是你最亲近的人!你爸去世了,我外公又动弹不了,我不管你谁管你!找这么下去,你成了恨嫁女……我姚子粲的面子往哪儿搁啊?!”姚子粲的语气很是激动,吹胡子瞪眼的,很明显,他对于姚晴是发自内心的关心。 姚晴的余光一直瞥着裴勇,当看到裴勇紧握成拳的双手,姚晴将目光收了回来,一双杏眼弯了弯,她笑笑,眼神直视前方,透过水晶玻璃门,看到了外面的漂泊大雨,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既然你这么着急,那你晴姨也不好意思总是拒绝你!我看,上次你给我介绍的那个安氏集团的总裁就不错,肌肉发达,身材魁梧!现在不是流行猛男么?我挺喜欢的……可以试着交往一下!” 姚子粲听姚晴这样说,既诧异又高兴,这晴姨,难得的这么痛快! “行!安伍儿……这小子朝我要你电话,要了八百回了!天天守你医院门口儿蹲着,你连个眼神儿都不给人家!不过,只要你肯给人家个机会就成!那小子白手起家,跟我一样没多少文化!但是为人实在!家里没爹没妈,嫁给他,所有事情还不是你说了算的?保准晴姨你受不了气!比你小三岁呢,嘿嘿,晴姨,交个小男朋友~你比老子还赶时髦!” 被自己的侄子调侃,姚晴没好气转过身来,狠狠的瞪了一眼姚子粲,“拿你晴姨寻开心!没大没小的!没事儿多回老宅子看看,上次我为你外公检查身体的时候,你外公还念叨起你来着!说结婚这么久了,都是你自己一人回去,从来不见你带着老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不孝顺呢!阿粲,老人岁数大了,没别的意愿,就希望见到自己的子孙幸福,知道吗?”姚晴的话意味深长。 姚子粲的身躯瞬间僵住,愣了愣,他朝着姚晴不正经的笑笑,“得令,晴姨!下次带你小男朋友一起去啊!” 姚晴懒得理他,下巴指了指一旁杵着的表情木讷的裴勇,对着姚子粲说道:“我要裴勇送我!” “勇哥!麻烦你了!” 听姚子粲唤自己,裴勇身躯一僵,低着头,恭敬的走了过来,“不……麻烦,少爷!” ** 夜深,姚子粲来了电话,怕打扰到小老婆休息,姚子粲便开开门,下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大厅,坐在沙发上接起了电话。 没有开灯,整个大厅里昏暗暗的,只有墙上的水晶壁灯灯反射出几缕晶亮的微光。 勇哥听到了响动,将耳朵贴在门缝上细细的听了听,当听到姚子粲说话的声音,便重新钻回了被窝儿。 电话那端是程飞唉声叹气抱怨连连的声音。 “粲哥,你倒是给我出个主意啊!你当初怎么得到我小嫂子芳心的,快让兄弟学着点儿啊!哎吆喂~这结婚证儿是领了,可小艾每天对兄弟我拉着脸,弄的兄弟我现在不管吃什么——都他妈的跟黄莲一个味儿!你瞧瞧,兄弟我都瘦了好几斤了,你这当大哥不心疼啊!” 姚子粲抽着烟,不经意间,瞥到了茶几一角的一个小纸团儿上,他眯了眯眼,弯腰拾了起来,放在了茶几上,对着电话筒懒懒的回了句:“床上功夫,我他妈还怎么亲自教你?” 电话那端有片刻沉默,“还床上功夫呢,以后你兄弟我的性福生活估计都没有了!小艾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儿!拉个小手都挨眼刀子!粲哥,你让小嫂子帮我说说好话呗!” “说个蛋!不让碰,以后你就守寡呗……”姚子粲轻飘飘的回了句,心里头忍不住嗤了声,哼,怪不得是闺蜜,跟婷婷一个样儿!相当初,自己亲一下还不是挨个嘴巴子? 那厢的程飞开始苦笑:“粲哥你别逗了,你丫的是成天有老婆在暖被窝儿!兄弟我他妈的每天晚上在医院蹲冷板凳儿!” 姚子粲嗤笑一声,弹了弹手里的烟灰,“知道你小子为什么失败不?就丫的因为你太他妈怂了!她不让你拉手,你就不拉呀;她不让你亲,你就不亲呀?她不给你机会,你就不会他妈的制造机会吗!你得这么想,大飞,你和李小艾现在是合法夫妻,你上她都是理所应当!不过咱哥们儿也不是那禽兽不如的东西,调情这玩意儿……你得自个儿找感觉,找机会,慢慢摸索,循序渐进着……不知不觉中,她被你撩着,撩着,就爱上你了!其实就是他妈的耍流氓——找机会,上床!” 正说到这里,姚子粲听到“吱呀~”一声,一楼的一间客房里,龙箐箐穿着睡衣打着哈欠推门而出,当看到沙发上的姚子粲,她有些怔愣,随即反应过来,关门,进了厨房。 黑暗里,姚子粲的一双桃花眼闪了闪,目光锁定住小厨房里那瘦弱的浅粉色身影,他打断了电话里喋喋不休的程飞:“先不说了,晚了,你嫂子等我呢,挂了啊!” “嘿——粲哥你个重色轻友的东西……” “嘟嘟嘟……” 姚子粲毫不留情的挂断了手机,将土豪金的限量款手机随意的扔在了沙发上,姚子粲重新拿起水晶茶几上的龙头打火机,与剩下半盒的“软景泰”。 黑暗里,微弱的火光照耀的那张俊脸不似真人。 姚子粲歪着头点烟的样子,是他最迷人的时候,对这个世界的不屑与狂妄,在此刻真真正正完完全全的体现了出来。 他的邪恶,他的放肆,让每个女人见了,心脏都控制不住的“嘭嘭”直跳! 龙箐箐借着微弱的光,她能清楚的看到姚子粲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眼神迷离的样子,见他睡衣上的两颗扣子敞开,若隐若现的露出了里面结实发达的胸肌,龙箐箐清秀的脸蛋儿上浮现出了两团红云,只是被黑暗很好的掩盖住。 龙箐箐端着一杯白水,小心翼翼的朝着姚子粲走了过来,“姚大哥……喝点儿水吧!” 姚子粲笑笑,吐了口烟雾,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姚大哥,我……”龙箐箐低着头,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披肩长发遮住了半张脸。 姚子粲皮笑肉不笑,“怎么,还怕你姚大哥吃了你啊?放心,老子没带着枪,早给你嫂子防身了!” 顿了顿,龙箐箐将水放到了茶几上,捡着离姚子粲最远的一个位置,缓缓的坐了上去,她有些局促,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膝盖,低头,小声说道:“姚大哥……有什么话,快说吧!现在太晚了……” “刚不是你主动给老子倒的水么?” 说这话的同时,高大的身影已经站了起来,姚子粲大跨两步,朝着龙箐箐走了过来。 龙箐箐有些紧张的咬了咬唇,“姚大哥,我……” “噌——”的一声,淬不及防的,姚子粲一把将龙箐箐拽了起来,直接将她扔到了墙角! 龙箐箐被姚子粲吓得不轻,脊背贴着冰冷的墙壁,全身僵硬,还未来得及尖叫,高大的身影瞬间又压了过来! 姚子粲一只手撑在龙箐箐背后的墙壁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只手拿下了嘴里叼着的香烟,朝着龙箐箐吐了口烟雾,笑的痞里痞气的,“老实说,你来这里找婷婷……是不是瞧上老子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捉到真凶 “姚大哥,我……我没有。” 龙箐箐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低下头,不敢去看姚子粲的桃花眼。 姚子粲高大的身躯圈住了她,淡淡的酒精味和香烟味,以及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的野性气息,索饶在龙箐箐的周围,充斥了她的整个鼻孔…… 龙箐箐此刻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不受控制的“噗通噗通”狂跳…… 屋外的漂泊大雨,都掩盖不住她心跳的声音。 姚子粲的薄唇,以一个倾斜的角度,勾了起来。 他笑笑,将手里夹着的香烟重新放在嘴里抽了一口,接着,他弹指一送,“嗞——”的一声,烟头,被姚子粲弹进了一米多深的落地鱼缸里,熄灭,被沉入水底,侵泡……。 鱼缸里的水,开始逐渐染黄。 姚子粲看着龙箐箐害羞的模样,禁不住轻笑一声,小声低问道:“行了,你婷婷姐又没在这儿,有什么不敢说的?我第一天就看出来了,没看上你姚大哥……你干吗总是盯着老子看?呵呵……什么时候认识你姚大哥的?嗯?” 说着,姚子粲似是不经意的,帮龙箐箐捋了捋耳边的发丝,温热的指尖,不着痕迹的,碰触了龙箐箐红透的脸颊。 做这些的时候,那双桃花眼里,幽寒一片! 只是,漆黑的夜,龙箐箐又低着头,并没有人看到罢了。 感觉到丝丝冷意侵入百骸,龙箐箐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姚子粲带了些轻浮的言语和动作,另龙箐箐颇为不自然,她缩了缩脖子,小声拒绝道:“别,姚大哥,别这样……这样子我觉得我对不起婷婷姐!” “有什么对不起她的?你不喜欢我,又怎么会对不起她?”富有磁性的嗓音,在一步一步盅惑少女的心。 “我……我的确……”龙箐箐的眼神闪了闪,抑制住内心的慌乱,龙箐箐鼓了鼓勇气,脱口而出:“姚大哥,我的确早就喜欢上你了!几年前——呃……” 龙箐箐鼓起勇气告白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猛地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 龙箐箐被迫抬起了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看着这个刚才还对她柔情挑逗的男人…… 那双桃花眼里一片幽寒,不过转眼之间……这个男人就翻脸不认人! 姚子粲眯起一双桃花眼,一张俊脸逼近了龙箐箐,右手慢慢掐紧了龙箐箐纤细的脖子,恶狠狠的说着:“忘了告诉你,老子不带枪,杀人的办法多的是……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都他妈的给老子收回去!今天是柿子,明天是什么?老子其实特别喜欢村儿里来的孩子,朴实!你这才他妈的来了几天,就学会了那些城里姑娘的歪心思?嗯?敢跟老子面前耍花样儿?!” “咳咳……”龙箐箐一张清秀的脸此刻已经憋得涨红,她的双手开始用尽力气去扒拉姚子粲掐住她脖子的那只大手,脸上挂着两行清泪,摇摇头,辩解的话无法说出口,她开始用嘶哑微弱的声音向这个可怕的男人求饶:“求……求姚……。你放了我……” “放了你?哼——” “咳咳咳……”龙箐箐脸上的泪水更凶了,一颗少女的心七零八碎的,听到姚子粲的话,忙急着点头。 “你们在干什么!” 朱婉婷推门而出,正好看到这一幕! 微光打过来之前,姚子粲趁着黑暗,快速的将手收了回来。 龙箐箐脱离了这个男人的魔爪,贴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了下来,蹲在地上。 姚子粲扭身,对着三楼直勾勾的盯着他的朱婉婷邪邪一笑,“小老婆醒了啊?哎?刚还跟箐箐说,要给她介绍个对象儿呢!你就出来了,我寻思着吧,箐箐这么喜欢在城里呆着,干脆嫁到城里头算了!话还没说完,你就醒了!” 朱婉婷蹙眉,隔着老远,有些轻微近视的她,并没有看出蹲在墙角的龙箐箐有什么异样,看到二人离的那么近,朱婉婷心里有些不高兴,拉着脸子脱口而出:“说话就说话,那为什么离那么近?还在墙角里头?三更半夜还不开灯?” 姚子粲笑笑,两手插兜朝着朱婉婷这个方向走了过来,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仰头望着朱婉婷苍白的小脸儿,“这不是怕灯火通明的,再打扰了大家睡觉么?怎么?吃醋啦?呵呵……” 朱婉婷白了他一眼,“上来睡觉!” 姚子粲笑嘻嘻的点头,麻溜儿的奔着楼梯上去,“得嘞!” ** “啊——” 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响彻整个花园儿洋房! 正搂着老婆睡觉的姚子粲猛地被惊醒,习惯中的摸出枕头下面的手枪,三两下套好了睡衣! 朱婉婷一个激灵也从梦中醒来,猛地坐直了身子,“箐箐!是箐箐的叫声!” 朱婉婷掀开被子下床就要冲出去,却被套好衣服的姚子粲一把给拉回了怀里,“一会儿跟在老子后头,乖乖的!保护好你自己,和咱儿子!不要给我添乱。” 朱婉婷听他这样说,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一想到姚子粲是关心自己,便也点了点头。 姚子粲带着朱婉婷来到楼下的时候,整个花园儿洋房灯火通明,所有人都穿衣服起来,围在了刘妈那个房间的门口儿。 勇哥正将被吓得神志不清的小家伙儿买买提抱在怀里,几名穿着制服的保镖排成两排齐刷刷的守在刘妈的门口儿,姚子粲拉着朱婉婷,进了刘妈的房间。 灯光晕暗,整个房间,干净朴素,除了一台古老的电视机之外,只有一张单人床。 而晚上还絮絮叨叨的刘妈,此刻已经倒在了地板上的血泊里! 她的胸口上,正插着一把削水果用的匕首! 瞪大了双眼,望着天花板,似乎是死不瞑目! “啊——”朱婉婷一阵尖叫,被吓得花容失色! 姚子粲立马儿将她搂在怀里,一双桃花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地板上死去的刘妈,伸出一只手抚摸着怀里颤抖不止的朱婉婷,柔声哄着她,“乖,害怕就别看了。” 朱婉婷已经被吓的哭了出来,“老公,刘妈是无辜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裴勇抱着怀里的买买提,跨过尸体,朝着二人走了过来,看了看跪在地上已经傻了一般的龙箐箐,对着二人说到:“少爷,估计是为了昨晚,柿子与鹅肉的事情……你昨晚对刘妈的态度不好,可能她心里有气!你和箐箐姑娘,在大厅里说完话,前脚被少奶奶喊进房间,后脚我就听到刘妈从房间里走出来,进了箐箐姑娘的房间,两个人大吵了一架!刘妈说箐箐姑娘,故意来到这里,接近少爷,想方设法的毒死少奶奶!所以让少奶奶吃柿子!而箐箐姑娘说刘妈居心不轨,故意让少奶奶吃鹅肉!接着,两个人吵吵闹闹了一番,刘妈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来……我就听到箐箐姑娘的尖叫,等我出来的时候,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听完裴勇的话,姚子粲对着跪在地上的龙箐箐冷笑一声,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朱婉婷,沉声一喝:“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龙箐箐从呆傻的状态里回过神色,泪流满面的望着灯光下凶神恶煞的姚子粲,开始委屈的辩解:“姚大哥,刘妈真的不是我杀的!我……我有梦游的习惯,所以我一直不敢睡的沉。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喝过给姚大哥倒的那杯水之后……我就有些头晕!包括刘妈给我吵架的时候,我的脑袋都晕晕乎乎的!后来,我,我就睡着了!不知道是谁用石子砸了我一下,我醒来的时候,就是在刘妈的房间里……而刘妈,已经死了!” 龙箐箐开始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买买提被吓得也开始在裴勇的怀里嚎啕大哭。 房间里乱作一团,姚子粲极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真他妈的乱!” 朱婉婷吸了吸鼻子,从姚子粲怀里探出头来,迫使自己镇定的望向地上刘妈的尸体。 沉默片刻,朱婉婷一脸失望的对着地上的龙箐箐说道:“箐箐,事已至此,你杀人的事实无法狡辩,一会儿让勇哥送你进警局吧!” 龙箐箐不可置信的望着灯光下那张冰冷无情的俏脸,汹涌的泪水夺眶而出,“婷婷姐!你真的相信刘妈是我杀的?我给你的纸条,难道你没有看吗?” 朱婉婷讽刺的一笑,“有什么好看的,早就不知道被我扔到了哪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对我老公动了歪心思!” 龙箐箐不反驳,反倒是面如死灰的坐在地上。 朱婉婷对着一旁站着的裴勇面无表情的说道:“勇哥,麻烦你将箐箐姑娘带进警局吧!” 裴勇将买买提放在地上,恭敬的颔首,“是!少奶奶。” 被裴勇带走的时候,龙箐箐不住的回头张望,貌似是想开口与朱婉婷再说些什么,可当看到站在角落里的买买提,始终将话咽了回去。 看着院子里的加长林肯消失在苍茫的雨夜里,蓦的,姚子粲放开了怀里的朱婉婷,对着一排保镖使了个眼色,命他们保护好朱婉婷。 姚子粲自己则站在一楼大厅的正中央,对着三楼的那间新房卧室眯了眯眼,掏出兜儿里的手枪,瞄准,姚子粲沉声一喝:“给老子滚出来!” “咻——” 一道矫捷的人影从三楼卧室里窜了出来,在走廊里几个利索的连贯翻滚动作,妄图从三楼的露天阳台逃跑! “砰砰砰碰!”姚子粲瞄准了,朝着那个人影猛地连开几枪! 朱婉婷急忙将被吓得瑟瑟发抖的买买提护在怀里,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影从三楼,顺着楼梯滚落到一楼…… 姚子粲眯了眯眼,对着身后的保镖勾了勾手,便立即有二人上前,将这个人拎了起来。 看起来是个女人,身上还穿着刘妈那套蓝灰色的保姆服装,低着头,长发遮眼。 姚子粲一共朝着她开了四枪,例无虚发。 其中两枪分别打中这个人的肩胛,另外两枪,则是打中了这个人的两条小腿。 四个枪口正在往外潺潺流血,身上的蓝灰色保姆服被鲜血沁透,可以说,她连动弹一下都不能了。 朱婉婷感觉到怀里的买买提颤抖的更厉害了,她用手,摸了摸小家伙儿的脑袋,“不怕不怕,姐姐保护你。” 两位保镖架着此人来到了姚子粲面前,姚子粲眯了眯眼,漫不经心的抬起右脚,用脚上的拖鞋,挑了挑那人的下巴…… “还真的与刘妈一模一样!”朱婉婷惊呼出来。 面前的这个女人,竟然与刘妈如出一致! “刘妈”冷笑一声,恶毒的眼光睨向朱婉婷:“蠢女人!” 这一声冷哼,是十八九岁少女的声音。 朱婉婷放开了怀里的买买提,来到了姚子粲身边,一双明眸大眼闪了闪,她蹲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刘妈”看了半晌,轻轻开口道:“假如我没有猜错的话……在斗狗场里的箐箐,就是你扮演的对不对?你故意,让我认定那个人就是箐箐,好让我对她心生芥蒂,将她赶走!因为箐箐已经察觉到了是你假冒的刘妈!还有刘妈……昨天晚上的刘妈,根本就是你扮演的!包括在三亚的时候,你住在我房间的楼下,操控那个‘橡胶女鬼’的人就是你!还有与仁哲一起去树林里的……都是你!包括三亚‘帝豪’酒店里面,两位监控室的工作人员,导致他们染上性病的,全部都是你!” 说着,朱婉婷不等她答话,抬手,“呲啦~”一下子,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 露出了,竟是一张与买买提六分相似的脸! 一位高鼻梁,蓝眼睛,深眼窝,浓眉毛的少数民族美女! 所有人都惊诧,只有姚子粲还较为淡定。 受了这么严重的枪伤,在望向朱婉婷的时候,那一双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的目光照,凶狠而歹毒! 姚子粲狠了狠,抬起腿,一脚踹在了她的肩胛! “你他妈的看谁呢,敢用这种眼神!” “噗——” 一口鲜血自她的嘴里喷涌而出,这个少数民族的美女生生被姚子粲踹出了三米之远! 没有人注意到,买买提的眼里已经闪了泪光,小家伙儿忍了忍,没有冲上去。 接着,姚子粲大步走了过去,一脚踩在那人的胸口上,掏出枪,对准了她,“说!你和龙四是什么关系!” “呵呵……”那位异族美女阴狠的笑了笑,嘴角有鲜血不断的往外潺潺流出,“呵呵,姚子粲,我知道,你千方百计的想查我,可就是查不到我!怎么样?这种被人时时刻刻盯着的感觉是不是急的想炸毛儿?姚子粲,我还是小瞧了你!你跟你老婆,演的这一出戏,可真是好!” 姚子粲哼了一声,抬了抬下巴,不屑的语气,“你也不差,能瞒过我姚子粲的眼睛,混进洋房里!老实告诉你……老子早就他妈的等这一天了!” “呵呵……姚子粲,你今天能捉的到我,算你有本事!可你捉不到龙四!实话告诉你……监狱里的那个,根本不是龙四!那只不过是一个冒牌货而已!早在八年前,我去监狱里看他的时候,就为他易了容!将他和刑满的服刑人员交换,带了出来!哈哈,姚子粲,你等着吧,龙四就在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呢!哈哈哈……” 被人这样戏耍,姚子粲的头发都快要竖了起来,狠狠的跺了两脚地上张狂大笑的异族美女,姚子粲弯了弯身子,将冰凉的枪口直抵她的脑门,“笑笑笑,一会儿老子就让你连哭都哭不出来!” 这时候,玻璃门被从外面打开,穿着制服的裴勇以及一道红色的身影闯了进来,是去而复返的勇哥与龙箐箐。 “你没事吧?婷婷姐!”龙箐箐气喘吁吁的,直接奔向了站在灯光下面的朱婉婷,双手扳着朱婉婷的肩膀,一脸紧张的上下打量着她。 朱婉婷对着她笑笑,“我没事,箐箐!有惊无险!你姚大哥有本事,几枪打中了那个潜藏在这座洋房里的真凶!” 龙箐箐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舒了口气,“你没事就好!刚才要不是勇哥在车上对我说明了计划,我还以为你真的要将我送进警局里!婷婷姐,你吓死我了!” 朱婉婷摸摸她的头,“傻丫头!就算是你婷婷姐单纯,可说起来也算是留学生啊,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被人骗了?” 龙箐箐一愣,对着朱婉婷甜甜一笑,“谢谢婷婷姐愿意相信我!不过,婷婷姐,我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异样的?” 朱婉婷开始回想:“准确的说,从斗狗场的时候,我就不相信那个人是你!丽雅说,那个用你身份证进斗狗场买票的人,在经过电脑扫描的时候,五官与身份证上的照片吻合,可我第一反应就不相信那是你!于是,我在心里面,就不由自主的为你找借口!我就想呢,会不会有和箐箐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因此,我就想起了在三亚的时候,有人将‘吴美琳’易容成她那个胖胖的经纪人的样子,住进了酒店里面……再接着,你在进鬼屋里以后,消失的两个小时以内,所有人都找不到你,而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无缘无故的在欢乐谷的洗手间内?看起来,所有的时间都吻合的上,而这,恰巧就是最大的疑点!” 龙箐箐将头在朱婉婷的臂膀上蹭了蹭,当着众人,很是亲昵的开始朝着朱婉婷撒娇,“说到底,还是婷婷姐你相信我啦!” ------题外话------ 谁都说婷婷大小姐是傻叉,作者君也不解释!剧情需要,不得不让婷婷做几章傻乎乎的小女人!下一章,婷婷自己就解释了!为终于为我的婷婷洗白了,这几章,写的累死了!唉……谁冤枉婷婷来着?赶紧出来道歉吧!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孩子永远都是无辜的 朱婉婷亲昵的拍了拍箐箐的手背,继续刚才的话,“根本原因就是如此,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箐箐不是一个恩将仇报的人!不过,其实细细一想,很快就能抓住疑点的。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情?你进鬼屋,消失的时间里,与你进斗狗场的时间,吻合的太恰巧了!刚从斗狗场出来,就被发现在欢乐谷的洗手间内?这个时间段儿,刘妈也不在家,而是在欢乐谷就近的菜市场买菜!很显然,这绝对是有人故意这样做!并且,就算是箐箐你真的想加害我们,那也没有笨到要用自己的身份证去买票!这除非是有人故意想陷害你!” 姚子粲听到这里,回过头,颇为赞赏的朝着自己的小老婆扬了扬眉毛,他还以为,只有他自己发现了种种疑点。 朱婉婷白了姚子粲一眼,继续对着众人解释:“种种疑点结合在一起,我就猜想,这一定是故意有人要赶箐箐走!我想到的第一人——就是买买提!”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望向地上撇着嘴流泪小家伙儿。 朱婉婷的一双大眼睛闪了闪,极其失望的目光瞧着买买提,“不是因为别的,我老公说过一句话……孩子永远都是无辜的!所以,因为这句话,不管当时是怎样的情况,我把你救了回来!” 姚子粲的身躯猛地一僵,不可置信的望向自己的小老婆,真没想到,自己无心的一句话,就遭这个小女人这样铭记于心! 于是,那双桃花眼里,流露出了一种叫做“感动”的情绪。 朱婉婷目不转睛的看着地上的买买提,继续说道:“那天你去偷齐硕的手机,我明知道你是故意的,而我却处处维护着你,为你圆谎,我是作为一个母亲的角度来看你!我看到你,总是想到我肚里的孩子,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母亲……会这样狠心,让自己的孩子来当细作!所有的孩子做错了事情,在不被人原谅的时候,都会希望有自己的亲人站出来维护他!当姚子粲朝你瞪眼的时候,我明确的看到了你眼里的恐慌,于是,我心软了,站出来,批评了齐硕,充当了你的亲人……” 听到这里,小家伙儿“哇~”的一声开始嚎啕大哭,泪水汹涌,“我……对不起!大姐姐……” 朱婉婷见买买提哭了出来,一双明眸大眼里有泪花在闪动,她忍了忍,没有冲上去抱住他,继续刚才没有说完的话,“其实前几天,我就觉得刘妈有些不对劲儿!新来的厨子无缘无故的请那么多天的假,刘妈作为一个别人家雇佣的保姆,却无怨无悔,在没有加任何薪水的情况下——主动包揽了做饭的事情!我刚开始,心里头也只是诧异!一直到昨天晚饭的时候,刘妈总是不断的提醒我要多喝鹅肉汤……我猛地惊觉,箐箐从乡下带来的柿子!要知道,我可是在饭前不久才吃过柿子!刘妈作为一个保姆,又怎么会不知道柿子不能与鹅肉同吃?包括刘妈一不小心险些将盘子里的菜洒在我身上……其实,不过是想趁此机会,让我弄脏了衣服,趁机丢掉我手里头箐箐偷偷交给我的纸条罢了!见失败了,冒牌的刘妈,就故意将失误推在了箐箐身上,目的无非就是想让我对箐箐心生厌恶赶她走!更或者,希望勇哥开枪杀了箐箐!” 被姚子粲踩在脚下的异族美女突然“呵呵”的笑了起来,“我一直以为我的计划万无一失,包括我的易容术,没想到到了你这里,竟然破绽百出!” 朱婉婷摇了摇头,大老远的,她望向躺在血泊里的异族美女,有些同情的说道:“错就错在你太自以为是!上一次在三亚你易容骗了所有人,这一次,我怎么可能再轻易上你的当!你难道不知道,同一个办法,不能用第二次的吗?同一个人,不会被一种办法同时骗两次的吗?!” 异族美女似乎有气无力道:“我以为你天真单纯,姚子粲那么疼你,什么都听你的!要杀姚子粲,只有从你这里下手!所以便利用你的同情心,让买买提先混了进来!后来,我得知龙箐箐要来市里,就想到了要冒充她!其实,在她来的提前一天,我就派人暗杀过她,没想到这小妮子跑的到挺快,躲在拉草垛子的拖拉机里面,一路被人载到了城里,提前来给你通风报信儿来了!” 一听这话,龙箐箐一脸愤恨的拉着朱婉婷开始告状,一根手指指着买买提,“婷婷姐!这小屁孩儿总是想方设法的监视我,包括这个女人冒充刘妈的时候,借着打扫房间的理由,给每张床的下面都安装了窃听器!害的我想跟你们通风报信的机会都没有!” 朱婉婷一脸深沉的表情,淡淡的说道:“我知道!我早就猜到了!所以,昨天晚上,我故意吃下了鹅肉!让姚子粲请医生来给我看病,我的目的,就是想请一个信得过的人来帮我给勇哥通风报信!我将所有的计划写在纸上,拿给姚医生看,而姚医生走的时候,故意让勇哥送走她,将接下来的计划告诉勇哥。再后来,姚子粲故意在客厅里对箐箐上演一出威胁的戏码,好让暗中观察的冒牌刘妈,认为姚子粲非常厌恶箐箐。接下来,箐箐喝下的那杯水,想必也是假冒的刘妈在里面下了安眠药!于是,假冒的刘妈故意闯到箐箐的房间与箐箐大吵一架,实则上是在观察箐箐到底有没有喝下那杯被下了药的水!当假冒的刘妈确定箐箐喝了那杯水之后,便进了自己的屋子!而没过多久,有梦游习惯的箐箐,便闯进了刘妈的屋里!而事实上,刘妈的屋里,除了冒牌的刘妈,还藏着一个真正的刘妈!而冒牌的刘妈,为了赶走龙箐箐,便制造出了箐箐杀害刘妈的假象!包括用石子打在箐箐的身上,令她苏醒过来,箐箐并不是胡说,因为买买提的房间的花盆里就有石子!你做这件事情的首要目的,无非是赶走龙箐箐!这一切,我说的对不对?!” 朱婉婷睨向被姚子粲踩在脚下的那个女人。 “呵呵呵,你说的一点儿都不带差的!是我小瞧了你!你刚才故意让裴勇将龙箐箐送去警局,是不是为了将她送到安全的地方?怕我加害于她?” 朱婉婷点点头,语气很是平静,“没错!刚才我老公带我下楼的时候,他在我手心里写了四个字——窗外有人!不用猜也知道,那一定是一直潜藏在花园洋房里一直在捣鬼的人!当时我很也是不解,照我老公关心我的程度,他一定不会同意让我下楼来观察情况,而是命令我好好在屋里休息,今天,他刻意带我下楼,我猜想,他一定是怕我有危险!果不其然,你真的潜伏到了我的房间!” “呵呵,你说的没错!我也以为,照姚子粲关心你的程度,会让你再房间里好好休息,因此,我便可以趁乱,悄无声息的潜进房间里头,好用你来要挟姚子粲就范!没想到……最后还是让姚子粲给发现了!”那人开始连连苦笑。 “那真正的刘妈被你藏在哪里?”朱婉婷又问。 “她一直被我藏在衣柜里啊!我给她喂了药,能短暂的失去记忆!刘妈年纪大了,不会对此产生怀疑!”计划失败,异族美女貌似是任由宰割的样子,问什么答什么,静静的躺在地上流血。 龙箐箐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怪不得,有时候我会见到刘妈不停的敲打自己的脑袋!原来是因为她短暂性的失忆!有时候刘妈是真正的刘妈,而有时候刘妈有不是真正的刘妈!” 姚子粲脚上用了用力,踩着脚下的女人,桃花眼眯了眯,枪口抵着她的额头,问道:“那你是怎么潜进来的?老子这里的保镖可不是盖的!” 异族美女嘲笑似的,一双蓝色的眼睛直视姚子粲,对着姚子粲轻嗤一声,“姚子粲你真是心大!你家的新冰柜,送来的时候,里面装着人你都不知道!” 姚子粲咬了咬牙,抬起了拖鞋,气的要炸毛儿的表情,一脚蹬在了异族美女的脸上,“少他妈废话!老子早就知道冰柜里有人!只不过是故意将你引出来逗你玩玩儿而已!嚣张什么!得意什么~!老子一枪崩死你!” 朱婉婷、裴勇、龙箐箐、以及众保镖:“……” 这流氓,还不承认呢…… 朱婉婷看着那人身下流淌的血液越来越多,姚子粲的裤腿都已经被渲染成了红色,眸光微闪,她抬脚走到了姚子粲身边,拽了拽姚子粲的衣袖,“老公,这个女人和买买提长得很像,一定和买买提有着很亲密的关系!可不可以不要杀她……” 姚子粲非常不高兴的瞧着朱婉婷,拧眉低喝:“她想害你老公!你还要老子放了她?朱婉婷你是不是傻?” 朱婉婷摇头,对着姚子粲笑了笑,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睨着他,“老公,她即使不死,被你伤成这个样子,也没什么作为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人杀害,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甚至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是不是?买买提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才五六岁,他一定非常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哪一个孩子……不希望有自己的母亲陪在身边?即使是残废的,不好的,那孩子都是欢喜的,高兴的!” 似乎是被朱婉婷的话触动了心弦,姚子粲的脑海里闪过自己母亲被人压在身下挣扎的那一幕…… 高大的身躯有些僵硬,姚子粲抬脚,将枪收了回来,搂着朱婉婷,朝着地上躺在血泊里的异族美女轻哼了一声,“哼,我老婆为你求情,今儿个老子放了你,不过是死是活……就不关老子的事情了!” 朱婉婷两只纤细的手臂挂上了姚子粲的脖颈,抬起脚尖,对着那张俊脸,“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老公,你真好!~” 姚子粲扬了扬眉毛,一脸郑重的表情,“老子只对你好!” 朱婉婷眉开眼笑,“我知道!” 一旁的龙箐箐失落的看着这一幕,蓦的,弯了弯唇,欣慰的笑了,眼角挤出了泪水。 一道小小的身影朝着地上的异族美女扑了过去,他用维语呼唤着地上的女人,“妈妈!妈妈!买买提没用,买买提什么也没有帮到妈妈!妈妈……你还要受那个男人的指使吗?” 姚子粲听得懂,一双桃花眼一错不错的盯着地上的二人,仔细的聆听他们的对话。 蓝色的眼睛里溢出了泪水,女人咬着牙齿,忍着肩胛上的剧痛,缓缓的抬起手臂,抚摸了一下买买提的小脸蛋儿,“妈妈对不起你,不能给你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买买提,你告诉妈妈,你喜不喜欢那位大姐姐?” 朱婉婷并不知道买买提在与地上那个女人说什么,只疑惑的目光望着他们,见买买提回头看了自己一眼,朱婉婷对着他笑了笑。 买买提回过头,望着地上汽游若丝的女人,泪流满面,“喜欢……妈妈,我不明白,为什么善良的人就要被伤害?” 女人惨绝的笑了笑,“因为善良,所以就被欺负啊……妈妈以前就是个善良的小女孩儿,所以才有了你……” “是龙四的义女!你是——阿依古丽?!”姚子粲惊呼出声! 女人哭着笑,“姚子粲,一别十载,没想到你还认得出我!当年的我,跟在龙四身边的时候,不过才十岁……” 姚子粲对女人的态度竟有了些转变,“原来你一直跟着龙四!龙四入狱的时候,我派人到处找过你,到处都找不到你的身影,我几乎都已经忘了你会易容!没想到……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还有了孩子?!阿依古丽,买买提是你的儿子?!” “是,是我的儿子。”女人依旧笑着,只是有气无力的。 姚子粲的眸光开始变得复杂,“是谁的孩子?我记得,你十岁就认了龙四做干爹,难不成……也不对!买买提才六岁!” 女人自嘲的笑笑,“是,龙四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唯一能依靠的人,他进了监狱,我自然是要想方设法的救他出来!我等了三年,好不容易有机会将我又敬又爱的义父救了出来!没想到……”女人哭了起来,“没想到他因为无处发泄自己对你的怒火——竟然强暴了我!我那时候才十三岁呀!他自己没有办法去走私贩毒,就利用我!将我送到那些男人的床上,用我的儿子来威胁我……让我的儿子,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他一次次强暴!” 买买提与地上的女人一同哭了起来,龙箐箐与朱婉婷见到了,也忍不住动容,偷偷的掉下了眼泪。 姚子粲恨得咬牙切齿,“操他妈的!早知道老子就不该留他一命!” “姚子粲!”女人突然用尽力气抬起脑袋,朝着姚子粲大喝一声,“是龙四派我来杀你的!你一定要去杀了龙四,一定要杀了他!否则还有许许多多来源不断的人来杀你!杀你老婆!还有你的孩子!” 姚子粲的眼光变得狠厉起来,“不用你说,老子迟早干死他!” “姚子粲……”女人开始用祈求的眼光望着姚子粲,“把枪借给我用一下……” “少爷!”裴勇立刻走过来制止,对着姚子粲摇了摇头。 姚子粲沉默片刻,半响,大手抄进了兜儿里,将黑枪掏了出来,他随手一扔,手枪淌过鲜血,滑到了女人的身边。 女人笑了笑,用尽最后的力气拿起手枪,缓缓的抬起手臂,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她望了望客厅里的所有人,喃喃的道出一句:“我早已经该……不苟于世!” “嘭!”的一声,伴随着买买提一声凄厉的喊叫“妈妈——” 女人的头重重的垂了下去! “妈妈,妈妈,妈妈……”是买买提不停的在用维语呼唤自己的妈妈,“妈妈你醒醒!买买提带你逃跑,那个男人再也找不到我们!妈妈你不用再受苦了!妈妈……” 大厅里的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买买提悲凉的呐喊,不停的回旋在整个大厅…… 就连姚子粲,都感同身受。 他抚摸着怀里哭泣的小女人,默默不语的盯着地上的买买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为买买提的妈妈办过一个简单的葬礼,姚子粲虽然很是不喜欢这个孩子,但看在孤苦无依的份儿上,依旧尽自己的能力帮了他一把。 上次与姚子粲在金大盛的“云顶山庄”赌博的M国赌王史密斯,膝下没有子女,又因为非常爱自己的太太舍不得离婚,于是,朱婉婷就提出了将买买提送给史密斯夫妇抚养的意见!送去国外,不但能躲过不知道暗中潜伏在哪里的龙四,买买提还能得到最好的照顾! 送走一个大麻烦,姚子粲欣然答应。 机场里,买买提与朱婉婷含泪告别后,便被姚子粲的手下带进了飞机里面。 姚子粲瞧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掉眼泪的样子,心里头又止不住的抱怨买买提那个臭小子,姚子粲搂在怀里,好一翻哄,朱婉婷的眼泪才收了起来。 趁此机会,朱婉婷的眼珠子滴溜溜转,对着姚子粲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老公,你可不可以陪我去上胎教课?” “胎教?”姚子粲拧眉,“不去!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那些小心思!你包儿里的那张名片儿我早就看过了,是上次徐怀若给你的对不对?哼!知道老子疼你,主意都打到你这儿来了!那家胎教中心是她朋友开的!徐怀若在那里有股份的!老子打死都不去!” 朱婉婷:“……”这流氓,精的他呀,长了毛儿就成猴子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这个孩子不能要! 经不住朱婉婷的软磨硬泡,姚子粲最后到底还是跟朱婉婷去了胎教中心。 只不过,将朱婉婷安全送到教室门口,看着她进去,姚子粲便命勇哥守在外边儿来保护朱婉婷的安全,而自己接了个电话,便眉头紧锁的下了楼,坐在了布加迪威龙上面,开车,朝着市中心第一医院的方向驶去…… 内科病房里,姚晴将一份体检报告单,推到了姚子粲面前,她抬眼看了看对面坐着的姚子粲,推了推鼻梁上的粉框眼镜,这才开口道:“阿粲,距离你上次被金大盛注射毒品的时间,是两个月零八天!而这份体检报告上,显示出,你的血液里,到现在……一直残留着毒品的成分!所以……” 姚晴看了看姚子粲越来越阴沉的脸色,眸光微闪,有些不忍的开口道:“婷婷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万万不能要的!” 姚子粲缓缓的拿起桌上的体检报告单,看了几眼,有些气急败坏似的,一把将报告单拍在了桌子上! “嘭!”的一声,将姚晴吓了一大跳! “万一……。万一不是那一天有的呢?八天以后,我戒毒成功,我和婷婷一样也上过床!” 姚晴看着姚子粲站起来,那激动难抑的样子,心里头,不禁流露出了作为一个长辈心疼晚辈的那种情绪,她开始尽量用和蔼的语气对姚子粲说话,“阿粲……我知道你心里不愿意相信!婷婷是你最爱的人,不管是她,还是孩子,你都不希望她们受到任何伤害!可是……即使孩子不是你被注射毒品那天有的,就算是相近的几天,可,一个月之内,甚至半年之内,你都不能要孩子!假如是一般的毒品,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那种毒品,一沾上瘾!可想而知,它的危害有多大!根本不用等到做四维彩超的时候,你晴姨现在就告诉你,这个孩子即使生下来,一定是有问题的孩子!” “有……什么问题?”姚子粲的心,慌乱慌乱的,撑在桌上的两只大掌,已经紧握成拳。 姚晴用最小的声音,说出了最锋利的话:“四肢,或者,连五脏六腑,它的身上……很可能没有任何一个健全的地方!尤其是智力,没有意外,它就是一个智障儿!” “难道就没有一丝希望吗?” “有,万分之一!” 这个希望,对于姚子粲来说,无异于绝望。 姚子粲呆呆的坐回了椅子上,姚晴从自己的白大褂里掏出了香烟与打火机,扔到了桌上,“抽颗烟吧。” 姚子粲在医院里抽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他烦躁的拿起姚晴递过来的香烟,叼了一根,刚要点着,忽地想起了什么,抬眼望了望脸色不大好的姚晴,怔仲道:“晴姨?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抽烟了?” 姚晴勾起唇角笑笑,与姚子粲一样,抽出一根,叼在了嘴里,朝着姚子粲借了个火,吸了一口,这才回答他:“很稀奇么?这个年代,女人抽烟,见惯不怪。” 望了望眉头紧锁的姚子粲,姚晴又开始去安慰他:“阿粲,其实女人打胎,跟女人抽烟一个道理!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只不过是你太爱婷婷了而已!这一胎,要不得!你们还年轻,以后生孩子的机会多得是!假如,你们两个执意将这个残缺的孩子生下来,受苦的,终归是你们自己!孩子,也许活不了多久就会死掉!可婷婷作为一个母亲,失去孩子的那种痛苦,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趁现在,孩子刚两个月,做掉它是最佳时机!药流,又没有什么痛苦!晴姨也只是给你提个意见……主意还是你自己拿!我知道你不缺钱,孩子生下来,可以找全国各地最好的医生去保他的命!还是那句话,看着孩子一生下来就受折磨,真正痛苦的……是孩子的母亲!” 姚子粲不说话,只默不作声地抽着烟,整个病房里,静谧的很。 不一会儿的功夫,整间内科诊室,已经烟雾缭绕。 “让我再想想!” 姚子粲一只手撑在额头,五指插进了发丝里,有些颓废的说道。 “你回去和婷婷好好商量商量,婷婷是个善解人意的孩子,应该会同意将这个孩子拿掉!”姚晴道。 “可她同样也是一个倔的跟头牛一样的女人!”姚子粲开始苦笑连连。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朱婉婷和买买提在一起的场景…… 耐心的教买买提画画,耐心的在商场里面花三个小时的时间为买买提买新衣服。包括,就连明知道买买提是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她不仅仅义无反顾的将他救了下来,还处处维护他,对他那么好那么好,眼神里,一个细微的动作里,都不自觉的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光辉,姚子粲知道,那是母爱…… 婷婷,她对一个仇人家的孩子,都喜欢的那么紧,更何况是自己的? 姚子粲狠狠的揪了两把头发,“噌——”的起身,撂下一句“给我开药,明天我叫人过来取!” “嘭!”的一声,房门被关上,姚晴看着姚子粲刚才坐过的地方,叹了口气。 ** 从医院里出来,姚子粲就接到了裴勇的电话,银色的酷炫跑车直接驶向了“世纪商厦”。 这厢的朱婉婷,正在婴儿区服装用品,乐此不疲的挑选宝宝的小衣服。 不管是冬天的,还是夏天的,衣服、帽子、鞋子,袜子,已经堆满了整个购物车。 裴勇在一旁看着那个窈窕纤瘦的美丽身影,像只粉色的蝴蝶一样,在婴儿用品区窜来窜去,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朱婉婷左手拿着一双蓝色的婴儿鞋,右手拿着一双粉色的婴儿鞋,对比着,左看看,右看看,小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 蓦的,一双有力的臂膀轻轻的环住了她的腰身,耳畔响起了温软低沉的声音:“小老婆~这么早就准备这些东西?” 知道是姚子粲来了,朱婉婷的眉眼,弯了起来,她撅着小嘴儿问身后的男人:“老公,你说这两双哪个好看呢?” 姚子粲早就瞟到了她手里的两双婴儿鞋,萌萌的,鞋头上面是大河马的图案。 姚子粲轻笑一声……一只小鞋子,大概连自己的一只大脚趾都装不下吧? 姚子粲:“小子家,那肯定是穿蓝色的!” 朱婉婷挑挑眉,“粉色怎么了?男孩儿穿粉色也挺好看的!要不两双都买了吧?” 朱婉婷回头看看,其实她知道,照姚子粲的脾气,那两双一定都要了,可小女人的心里,就是想听孩子的爸爸亲口说出来。 姚子粲看着怀里的女人眉花眼笑,刚要说“好”,那个“好”字,还未出口,便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 姚子粲放开朱婉婷,突然间变得烦躁起来,“哪个都不好!这些东西,统统不要了!” 朱婉婷有些不解的望着姚子粲,以为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情,伸出小手,高高的抬了起来,抚上了姚子粲眉间的小山。 她笑意盈盈道:“怎么了嘛?老公,谁惹你不开心啦?” 姚子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抓住了朱婉婷那只白软的小手儿,“小老婆!我问你,我们的孩子……你希望它像你一样善良勇敢,博学多才;还是希望像老子一样,狂妄霸道,不服管教?” 朱婉婷颇为认真的想了想这个问题,她说道:“唔……我们两个的孩子,那一定是我们两个的结合版啊!既要像我一样爱学习,有上进心;也要像你一样,天不怕地不怕!” “那假如它是个有问题的孩子呢?” 朱婉婷一双水眸睁得老大,“有什么问题啊?” “是个智障儿,或者先天性瘫痪,再或者,连五脏六腑都不全呢?” “姚子粲!”朱婉婷有些愤怒的抽回了被姚子粲握住的那只手,眼眶里,隐着泪水,接着,化掌为拳,一小拳头用足了力气,杵在了姚子粲的结实的胸口! “哪儿有当爹的,像你这样诅咒自己孩子的?!”难道他不知道,这个孩子是她的最宝贵的东西么? 胸口吃痛,姚子粲怔怔的倒退了两步,他有些愕然的望着面前自己心爱的女人。 瞧,只不过是打个比方,她就是这般横眉竖眼的样子…… 那要是真的…… “小老婆~”姚子粲前走两步,两只大手握住了朱婉婷的小肩膀,正欲解释,朱婉婷毫不客气的抬手打掉了握在自己肩膀上的两只大手,朝着姚子粲狠狠一瞪眼,“好心情全被你破坏了!姚子粲,快向宝宝道歉!” 朱婉婷怒嗔了姚子粲一句。 姚子粲出奇的脾气好,在售货员惊讶的目光里,高大的身躯,缓缓的矮了下来,他蹲下身子,隔着衣服,亲了亲朱婉婷平坦的小腹,柔声细语的开始道歉:“儿子,爸爸对不起你……” 朱婉婷幸福的要死,小手拽了拽姚子粲的肩上的衣服,撅着小嘴儿撒娇,“姚子粲,宝宝原谅你了!下次不可以说这样的话了!” 哼,怪慎人的! 姚子粲默默地,两只手扶住了朱婉婷的腰身,他叹了口气,将脑袋贴在朱婉婷的小腹上,闭上眼,用耳朵,去聆听,里面那个小生命的存在。 姚子粲曾经发誓,等他的儿子生下来,一定要好好爱它,好好对它,让它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孩子,千万不能像自己一样…… 别人家的孩子有的,他的儿子要有;别人家的孩子没有的,他的儿子也要有。 他已经在手机里偷偷的查到了几个好听的名字,只是觉得自己文化低,没有好意思拿出来在小老婆面前现眼罢了。 他还拿着前几天小老婆晕倒时,做的那张B超的单子,在兄弟们面前好一番炫耀! 他是真的想……做一名合格的好父亲! 知道它的存在,这不过才几天的事情…… 然而,马上它就要被扼杀了。 “老公,快起来!这么多人看着呐!” 跟朱婉婷一样,来买婴儿服装的那些宝妈们,用羡慕的眼光瞧着朱婉婷,朱婉婷便有些害羞的去拉了拉姚子粲的手臂。 闻言,高大的身躯站了起来,立马遮住了头顶的亮光,姚子粲揽上了朱婉婷的肩膀,搂着她,朝着外面走去,“小老婆,你上次不是说你想吃麻辣小龙虾了吗?今天老公带你去!” 朱婉婷惊讶的望着头顶上那张俊脸,“姚子粲,上次我求了你半天,你都不肯带我去!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痛快?没感冒吧?” 说着,朱婉婷的小手抬了上去,探了探姚子粲的额头。 姚子粲被气的乐出声儿来,“行了行了,今天例外!” 反正孩子明天就要流掉了,吃不吃那些垃圾食品都无所谓了吧,姚子粲这样想。 “可购物车里那些东西——”朱婉婷被姚子粲揽着,一步三回头。 “整座大厦都是老子的,以后要什么直接拿来就是了!”姚子粲很霸气的出口。 这令朱婉婷颇为诧异的瞪圆了眼睛,“姚子粲,你到底是多有钱,你告诉我啊?” 姚子粲今天有些不耐烦,“老子也不知道一共多少,老子向来花钱没边儿!” 很显然,姚子粲并不像继续这个话题。 见姚子粲心情不好,朱婉婷很是乖巧的被他揽着。 ** 夜晚十点钟,街头上一家很普通的小饭馆,朱婉婷坐在餐桌上正吃着姚子粲亲手给她剥得小龙虾。 即使再怎么放纵她,姚子粲到底还是留了后手儿,将麻辣小龙虾剥了壳,放在热水里泡了泡,这才放到了朱婉婷的盘子里,由着她吃。 朱婉婷一边儿吃着小龙虾,一边儿美滋滋的瞧着正在专心致志给她剥着龙虾的姚子粲。 灯光下,那张狂肆的俊脸,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他身后的背景,是正在喝酒吃饭的人们,透过玻璃门,可以见到外面的车水马龙,和彩色的霓虹灯。 城市里,正下着雨夹雪。 天气冷了,菜一上桌,到处都是热气腾腾的。 而穿着花衬衫,正在不苟言笑,剥着龙虾的男人,好似这里格格不入似的,既显眼,又突出!这个小饭馆儿,好像有点儿容不下他…… 姚子粲在那里一坐,所有的东西都没了声音,朱婉婷的眼里就只剩下他。 “老公,你对我真好!” 朱婉婷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姚子粲淬不及防的情况下,她站起身,偷偷亲了一口对面的姚子粲。 姚子粲剥龙虾的动作怔住,眸光微闪,将手里的,放到热水里泡了跑,这才拿到了朱婉婷的盘子里。 接着,姚子粲当着朱婉婷的面,掏出了兜儿里的香烟,抽了起来,一双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对面在吃小龙虾的女人。 看着她娇俏的面庞,姚子粲的心里,颇为惆帐…… 厌恶呛鼻,朱婉婷有些不悦的皱起了小鼻子,一双明眸斜着睨向姚子粲,“姚子粲,你刚才还下命令,不让餐馆里的人抽烟!怎么现在反倒是你自己抽起来了?你不知道宝宝他——” “婷婷!”姚子粲突然打断了朱婉婷的话,吐了口香烟,意味深长的说了句:“这个孩子咱不要了,有问题的!” 朱婉婷有些气急败坏的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嗓音清脆而洪亮,“你又来了!他能有什么问题!四维和糖筛都没做,能看出什么!姚子粲,我知道你爱我,担心我,可你就不能往好的方面想一想吗?我们的孩子怎么可能有问题!你简直神经病!” 两次被姚子粲这样说肚里的孩子,朱婉婷显然是被气急了,粗话飙了出来。 姚子粲并没有生气,握住了她那只敲打桌面的小手儿,柔声道:“我上一次被金大盛注射毒品,你还记不记得?前几天知道你怀孕了,我做了一份检查报告,一直到现在,已经两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我的血液里依旧残留着毒品!姚晴说……我至少半年不能要孩子!都怪我,粗心又大意,没有考虑到这一点!注射毒品,做了之后,没有让你吃避孕药!甚至连避孕套都没有戴!” 他随意惯了,粗枝大叶的,所以考虑事情总是会不那么周详! 姚子粲的俊脸上出现了无比懊悔的神情,“这个孩子……根本不用等到月份大了再做检查!他一定是残废的、或者智障,更或者连五脏六腑都不全的!” 姚子粲觉得,为了让这个小女人面对现实,有些话,越残忍越好! 朱婉婷呆呆的看着面前语调越来越高的姚子粲,眼里的泪花又蕴了出来,她喃喃开口:“这个我也想过,可有了就是有了。难道就没有一丝希望吗?万一它是健康的呢?” 姚子粲自嘲的笑笑,“有啊,就像你刚才说的,万一,万分之一的几率!” 胸口,针扎似的疼痛。 朱婉婷的泪水滑了下来,她泪眼朦胧的望向对座的男人,“姚子粲,在它孕育的这两个月的时间里,我经历了种种惊吓!并且还曾经被吴美琳绑到天台上,吊起来,用剪刀戳中了肩胛,还流了那么多血……吃过各种中药西药,还被治疗过!而那颗小小的种子,竟然能在我肚子里面,生根发芽,生成了一个小小的生命!你瞧,它是有多顽强?” 顿了顿,朱婉婷用祈求的口吻对着姚子粲说道:“它都这么顽强了,为什么我们就不能顽强一些呢?” 姚子粲不敢去看那双泪闪闪的明眸大眼,吐了口烟圈,声音有些嘶哑,“孩子生下来,最痛苦的——” 姚子粲一眼望进了朱婉婷的眼底,轻启薄唇:“是你!” 朱婉婷摇摇头,“姚子粲,你那么有钱,我也能赚钱,我们请全世界最好的医生来给他看病,这样还不可以吗?” “朱婉婷!”姚子粲猛地站了起来,阴着脸对着她低沉一喝:“你一个国外的留学生,难道连这些都不懂吗?娘胎里带着的病,有几个是能治好的?你难道希望自己的孩子以后走在大街上被人嘲笑吗?你难道希望你的孩子生下来就遭受其他人歧视鄙夷的目光吗?别自欺欺人了!” 朱婉婷咧了咧嘴,哭了起来,两只小手无力的撑在了桌面上,与姚子粲对视,声音微弱而坚决,“不管他是健康的,还是残缺的,我一定不会让他遭受别人的歧视!海伦凯勒是一位又聋又哑的重度残障者,可她同样是一位教育家,一位有名的作家!” “朱婉婷!你要老子跟你说几遍!那之所以称为例子,只是因为这样的人罕见!老子不为别的,花钱不怕,治疗也不怕!可以后最痛苦的还是你!你是孩子的母亲!你难道愿意眼睁睁的看着他受苦吗?”姚子粲几乎是咆哮的嚷了出来,餐馆里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朝这个方向望来。 朱婉婷吸了吸鼻子,泪水越来越汹涌,“姚子粲,我只要这一个孩子……以后都不要了好不好?” “不行!除了这个孩子,要多少都可以!”姚子粲斩钉截铁!口气是那样不容否决! “可……” “没得商量!明天就流了!” 姚子粲说完,也不等朱婉婷反应,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到玻璃门前,推开,迎着风雪走了出去。 隔着玻璃门,朱婉婷见到那个花哨高大的身影,坐在了那辆布加迪威龙里面,“嗡——”的一声,银色的跑车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 朱婉婷坐了下来,望着对面空空如也的座位,她喃喃道:“这就是你来带我吃小龙虾的原因吗?” 勇哥看着灯光下,站着的那孤独无助的柔弱身影,有些不忍的走了过来,将椅子上的毛呢外套拿给朱婉婷,“少奶奶,其实少爷心里也不好受。他这么做,都是为了你。” “我知道。” 朱婉婷摸着心口,那里面阵阵疼痛袭来。 她生下这个孩子,又何尝不是为了他?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朱婉婷的苦 “婷婷啊,看妈妈给你带什么来了?” 朱婉婷正独自一个人坐在粉色的大床上发呆,就听到推门而入的江闵柔这样说。 朱婉婷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笑了笑,“妈~大半夜的,你怎么来了?” 女儿的流着泪的笑容,落在了母亲的眼中,是那样凄凉…… 江闵柔将手里的饭盒放到了精致典雅的粉色床头柜上,打开,也不知道饭盒里装的是什么,热气腾腾的,香气扑鼻,江闵柔为朱婉婷盛了一碗。 转身,江闵柔坐在了朱婉婷的大床上,与朱婉婷挨近了,瞧着自家女儿泪痕未干的样子,语重心长的说道:“是阿粲给我打电话来的!你爷爷那边出了点事情……耽搁到现在,不然你妈早看你来了!” “爷爷怎么了?”朱婉婷抬眸,有些紧张的追问,小嘴儿,朝着江闵柔手里的那碗馄饨努努嘴,是要让妈妈喂的意思…… 江闵柔笑笑,叹了口气,白瓷勺儿舀了碗里的一个馄饨,送到了朱婉婷的嘴边,“也没什么事情,就是你爷爷的身体呗,一天不如一天!” “这个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爷爷老了,就算是我们不愿意相信,他还是有去的那一天!” 江闵柔叹了口气,“唉!朱家有先天性心脏病的遗传史!还好,你爸爸和你,都没有遗传心脏病!要不然,妈可算是没办法活儿了!” 朱婉婷的身躯僵了僵,没有答话,满腹的心事,被颤动的睫毛所掩盖。 明眸微闪,朱婉婷张嘴,含住一口馄饨,嚼了两口,将馄饨咽了下去,唇齿间溢满了香味儿。 朱婉婷幸福的眼睛都眯了起来,“谢谢妈!” 江闵茹笑着剜了她一眼,“多大了还要你妈喂!自己端着吃!” 朱婉婷两只纤细的手臂挽住了江闵柔的胳膊,小脑袋轻轻靠在母亲的肩头,闭着眼睛开始撒娇,她吸了口气,“唔……妈妈的身上永远都有肥皂的味道!最好闻了……我就让妈妈这么喂一次!等你老了,动不了了,我也这么喂你!好不好?妈妈?” 女儿一句懂事的话,令江闵柔心里是感动的,她笑出了泪花,“贫嘴的!我看是阿粲惯的你不成样子了!瞧你都懒成什么样儿了!” 说这话的同时,江闵柔的又舀起一勺馄饨,送到了朱婉婷的嘴边。 朱婉婷闭着眼睛,含在嘴里,吃完了,她开口,问了江闵柔一个问题。 “妈,我问你,你生下我,有没有希望我长大了回报你什么?” 江闵柔怔住,目光落在了对面的梳妆台上,镜子里的那对母女,正在相依相偎。 端庄秀丽的中年女人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江闵柔回答她:“哪个当母亲的,图自己的孩子回报自己什么的?妈只要见到你幸福,健康,快乐……无忧无虑!这就是妈最大的心愿了!” “那,妈……你爱我爸爸吗?” 江闵柔被自己女儿问的,老脸都红了,“就你爸那德行的……我能要他,简直就是他上辈子烧了高香了!” 嘴上这样说,江闵柔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朱震霆对她种种的好。 朱婉婷乐出声儿来,“妈妈,一个严厉的,一个脾气好的,你和我爸爸天生一对才是!” 江闵柔立刻回了句:“你和阿粲也一样啊!一个温柔婉约的,一个霸道蛮横的!只有你才管得住他!” 话一出口,母女俩怔住,互相望望,同时乐出声儿来。 怎么这么像姐妹俩在说知心话? “那妈妈……我知道你爱我爸爸,虽然他平时总挨你的眼刀子,我看得出,你是真心爱他的!那你愿意为他生下一个残缺的孩子吗?” 这个问题……江闵柔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婷婷……你听妈妈说,妈妈不仅仅是一位妻子,更是一位母亲!没有哪个母亲,希望看到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有缺陷的!假如治好了,孩子必定会从中受一番苦楚!撇开这一步不谈,假如治不好……”江闵柔一脸为难的看着朱婉婷,“那你就是害了他一辈子!他痛苦,你更痛苦!” 朱婉婷不说话,默默的靠在江闵柔的肩头上,流着泪。 江闵柔拍了拍朱婉婷的手,叹着气开始劝慰她,“婷婷啊,何苦呢?妈知道你想要这个孩子,那是一个无辜的生命!可你总也得为了你,或者为了孩子想一想!难道就这样让他在流言蜚语,歧视的目光里过一辈子吗?这个世界是多么的不公平!他是个男孩儿,以后怎么样娶妻生子?以后怎么样出人头地?” “妈——你别说了!我只要这一个孩子,只要这一个,以后都不会要了!”朱婉婷哭着说。 她的苦,又有谁知道呢? “怎么就这么倔呢?”江闵柔无奈的转身面对朱婉婷,怜爱的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语重心长的说道:“你知道阿粲现在在哪里吗?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了!说话都大舌头,电话里面乱糟糟的!我听得出来,他一定是在包厢里喝酒!最后,还是仁哲那孩子,在电话里给我讲清楚了来龙去脉!你知道阿粲有多痛苦?唉……放在平常人家,小夫妻二话不说就痛快的打掉了!要孩子的机会多得是!可偏偏放在你们这里……阿粲就是太爱你了,好话说你不听,对你态度强硬一点儿,自己后悔心疼的跟什么似的!婷婷,乖,听妈的话,别那么倔了啊!” 朱婉婷依旧咬着牙,摇摇头,眼神落到了梳妆台上的A4纸上面。 那上面,画着姚子粲的素描像,被铅笔扎的满脸都是窟窿,乍一看,一脸的黑麻子。 那时候,两个人刚刚结婚,姚子粲为了朱家的事情忙里忙外的,整天不在家,为了防止朱婉婷跑出去找林正奇,将她禁足在家里,还命令齐硕整天守在门口看着她。 朱婉婷很是生气,闲着无聊,便找来白纸,在上面开始一笔一划的勾勒姚子粲的样子,而解气的唯一办法,就是在上面戳的他满脸都是麻子! 她一直以为姚子粲不知道的,没想到,那个流氓,将这幅画,完好的藏了起来。 今天,是新来的保姆打扫房间的时候发现的,交给了她,朱婉婷这才知道。 思绪停留在这里,朱婉婷抬起那双泪眼婆飒的眸子,对着一脸担心的江闵柔微微一笑,“妈,你放心吧!我考虑的很清楚了,不用再劝我什么了!一定要留下他!” 知女莫若母,儿大不由娘。 江闵柔不再劝她什么,只是摇摇头,叹了口气,端起桌上的混沌汤,为她可怜的女儿做自己能做的事情。 ** 姚子粲整宿未归,而朱婉婷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让勇哥开车载着她去了胎教中心。 中途,朱婉婷谎称自己有些不舒服,便独自一个人来到了走廊里透气,一双明眸大眼,目不转睛的盯着车下的人来人往。 勇哥看着那孤独美丽的背影,心里开始发酸。 这少奶奶多好的一个人,和少爷在一起,本来就是一对幸福的小夫妻,为什么偏偏一波三折呢? 这少爷……不用猜,一定是去了“星光”,借酒消愁了! “少奶奶,要不要我去给少爷打个电话……” 裴勇朝着朱婉婷所在的位置,向前走了两步,开口询问道。 朱婉婷摇摇头,小脸儿惨白,“不用了,勇哥!” 这流氓成心躲着她,不见她,他的为难,他的无奈,朱婉婷自是知道的。 “那这药……”勇哥抬了抬手里的塑料袋,在朱婉婷面前晃了晃。 “我不会吃的!”朱婉婷转身就走,也不管身后的裴勇究竟有没有反应过来。 “少奶奶,你要真的爱少爷,就把这药吃了吧!少爷比你还痛苦!”裴勇追了上来。 朱婉婷无意间一抬头,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眼光闪了闪,“我去一趟洗手间!勇哥在外面等我!” 撂下这句话,朱婉婷快步走进了洗手间内。 “少……”裴勇顿了顿,将话收了回去,目光落在手里的两盒药上面。 唉呀……真是为难! 那是流产的药。 朱婉婷进了女洗手间,将门锁好,“出来吧!”她喊了一句。 接着,上次在斗狗场出现的那位黑衣黑帽,戴着黑色墨镜的神秘男人,便从其中一间厕所里闪了出来。 “堂堂的林警官,竟然为了我跑进了女厕所?林警官,这传出去,你又要遭人笑柄了!”朱婉婷开始像小时候一样打趣他。 “我为你,遭的笑柄,还少么?要不是我爸下令关了那间杂志社,恐怕我早就成为了全城人的笑柄——林副市长的独生子纠缠姚子粲的老婆!”林正奇的口气,满满的自嘲与讽刺。 朱婉婷听了,唇角弯了弯,默默不语。 林正奇摘下了头上的帽子与墨镜,露出了那张妖孽一般的俊脸,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大手整理了整理头上的碎发,他笑笑,朝着朱婉婷走了过来,“婷丫头,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 朱婉婷勾起唇角,笑容疏离又淡漠,“在斗狗场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 林正奇很是惊讶,倚靠在墙壁上,朱唇翘起,露出了阳光般的笑容,“看来我在婷丫头的心里还是挺有地位的!第一次在你面前这样全副武装,就被你认了出来!” 朱婉婷勉强笑笑,“你我青梅竹马二十年,我再认不出你,岂不是白长了一双大眼?我记得,你以前执行任务,当卧底的时候,曾经用过马来西亚的户口!并且,你的目标,不是伤害我,也不是伤害姚子粲,而是我手上的那枚钻戒!” 林正奇挑挑眉,玩转着手里的鸭舌帽,宠溺的眼神看着面前心爱的女孩儿,“全被你给知道了!我这个曾经的金牌卧底,是有多失败?” “你一点也不失败,你的目的,不是达到了么?那枚戒指,最后被瞎了眼的藏獒一口吞了进去!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姚子粲怕我受到伤害,以后都不会再为我买钻戒了!”朱婉婷有些无奈的笑笑,她并没有责怪这个为了爱情耍手段的男人。 林正奇扬了扬眉毛,笑容宛若烟花般璀璨,“那固然是最好的结果!” 顿了顿,林正奇抬眼看了看脸色惨白的朱婉婷,问了句:“你就不好奇,我和假冒的龙箐箐坐在一起,我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朱婉婷摇摇头,“我并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不会与她联合在一起害我就成!” “这么自信?” “因为你是正奇!” “如你所说,我的确是怀疑她的身份,所以才接近她,没想到,最后死在了姚子粲手里!” 想起阿依古丽的死,朱婉婷吸了口气,直接跳过这个话题,“结果出来了?” 林正奇的眸子忽然黯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一份报告单,交到了朱婉婷的手上,“出来了。” 那是上次在三亚的时候,全身检查的结果,有一项,不为人知的,她的心脏,有问题。 家族遗传心脏病,除了与她一起长大的林正奇,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就连她的家人,都被蒙在鼓里,朱婉婷是多懂事的一个孩子? 这同样也是,林正奇与朱婉婷之间唯一的秘密。 朱婉婷看着看着,就笑了,泪水就滑了下来,落到了报告单上面。 林正奇抬了抬手,抿了抿唇,又放了下来,忍住想为她擦去眼泪的冲动。 “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朱婉婷将报告单撕得粉碎,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林正奇点点头,朱唇轻启:“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上一次在三亚的市医院,我吩咐过了,不要告诉任何人!婷丫头,既然你执意想要这个孩子,我也没有什么权利再说多余的话。只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万万不能再要第二个孩子!” 朱婉婷擦了擦眼泪,“嗯,我懂。最多可以多活十年,我小心翼翼的活着,那时候我的孩子也长大了!” “医生说了,每天吃药,还能多活十年……可你的心态,需要保持平和稳定,不能太悲伤!也不能激动,更不能太快乐……否则,会有生命危险!你的生命,可能会提前结束!” 说这话的时候,林正奇忽然恨起了姚子粲,因为姚子粲就是那个令朱婉婷太激动、太快乐的人! 没有姚子粲,婷丫头跟正常人一样!又怎么会经受接二连三的惊吓,导致心脏功能提前衰弱? “不能太悲伤,太激动,太快乐……”朱婉婷有些喃喃的道出口。 其实,只要离开姚子粲,什么都不会有了。 她的生活,就恢复了从前那样平平淡淡的…… “少奶奶?”裴勇有些不放心的敲了敲门,“你好了吗?” 朱婉婷应了一声,“好了,勇哥!” 转身,在林正奇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朱婉婷忽然大步上前抱住了他,语气诚恳,“谢谢你,正奇!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独一无二的!” 独一无二的竹马。 不管是被姚子粲打多少次,这个竹马,一直在默默地,在不远处看着她,为她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林正奇的身躯瞬间僵住,缓缓的抬起两只臂膀,紧紧的回抱住了朱婉婷,“婷丫头!下辈子,我一定比姚子粲抢先一步娶到你!” “可你不是晚了么?”轻飘飘的话道出口,朱婉婷蓦的放开了林正奇。 她笑笑,转身,开门。 林正奇也不管外面的裴勇,看着那即将离去的苗条身影,猛地大喊出声:“婷丫头,我永远是你的最后一个选项!” 果然,裴勇听到厕所里这句大声的告白,穿着制服的黑色身影立马儿冲了进来,见到女厕所里杵着的那高大帅气的林正奇,裴勇二话不说,掏出了手枪,冰冷的枪口直接瞄准了林正奇! 朱婉婷伸手拦下了裴勇,头也不回的道出一句:“我这里,只有姚子粲一个选项,除了他,我只会空着不填!” 说完,朱婉婷绕过裴勇,走了出去。 裴勇见了,对着林正奇哼了一声,将手枪揣回了兜里面,跟上了朱婉婷。 林正奇依依不舍的看着朱婉婷离去的背影,他的心里,突然浮现出了浓浓的愧疚与伤感。 他是唯一一个知道婷丫头有先天性心脏病的人,可他还是为了那只碍眼的钻戒,让发了疯的藏獒去吓她…… 还有上一次,自己要亲她,与冲出来的姚子粲打了起来,吓得她晕倒在地。 医生只查出了她怀孕,却根本没有人想到她的心脏有问题! 其实,他根本没有婷丫头说的那么伟大,他自私,他很自私。 自私的,想去报复姚子粲,令婷丫头离开他。 自私的,将这份心脏检测报告,拿给了婷丫头! 其实,他可以告诉将这件事情告诉姚子粲的,按照姚子粲宠她的程度,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她保护的好好的,令她不再受到任何伤害与惊吓! 可…… 林正奇的眼光变得无比阴鸷! 他就是不希望看到婷丫头与姚子粲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这样他才有机可乘! 即使是只有十年的时间…… 章节目录 第一章 粲哥回复分就分! 包厢里,灯光爆闪,人声嘈杂,史大飞与大卫几个兄弟正在划拳,“哥俩好,三星照,四喜财,五魁首,六六顺,七个巧,八仙寿,九连环,全来到!” 而有个男人,与这里的喧闹格格不入。 此刻,他正窝在沙发的一个角落里,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孤独的自斟自饮,他昂头喝酒的姿势,既潇洒,又豪迈。 那穿着花衬衫,狂肆又忧虑的男人,正是姚子粲。 从昨天晚上开始,到现在,姚子粲除了上洗手间之外,没有踏出过这个包厢一步。 满身的烟酒味。 姚子粲,他一夜都没有合眼。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了,兄弟们,曾经有人拿着手机,给他看过的一段电影。 那个电影,叫做《无声的尖叫》。 里面播放的,是一个胎儿在11个星期大的时候,被执行人工终止妊娠时的情形…… 它在挣扎,它在反抗,冰冷的机器将它的身体撕碎! 它的头部被抽吸器取走,最后,他身体的碎块逐渐被吸走…… 取出来的时候,它已经是一堆血淋淋的碎肉! 天, 这简直比杀人还可怕…… 这个胎儿,该有多痛? 可如今,姚子粲也要做比那些堕胎医生还要可怕的刽子手! 他要逼自己的老婆,流掉自己的孩子! 即使它是残缺的,可那孩子,是多么的无辜! 它的父母,将它带到这个世界,然而却要亲手扼杀了它的生命! 姚子粲忽然觉得,他这辈子是不是造的孽太多了?所以现在得到惩罚了? 惩罚他自己还好,偏偏遭罪的,是他最在意的人! 就像十八层地狱,最苦的那一层,不是被烈火焚身,亦不是被挖心掏肺,更不是上刀山下火海…… 而是折磨你的心,让你经历此生最痛苦的事情! 姚子粲晃了晃脑袋,迫使自己不去像这些,一昂头,满腔烈酒灌进了嘴里! 反正孩子还会有的,他一定会和婷婷再生一个健康的孩子来弥补她的…… “噔噔!” 是微信提示的声音。 姚子粲一手拿着酒瓶子,开始翻看起自己的手机。 这一瞧,姚子粲喜不自胜! 竟然是自己的小老婆? 呵呵,她一定是想通了! 那头像,还是上一次二人在杂志社下的合影,男的俊,女的美,他亲吻她的脸,她笑魇如花…… 姚子粲笑着,去点击那个头像,这一看—— 触目惊心! “姚子粲,你想清楚,喝掉打胎药,你我二人就分手。” 后面还配上了一个委屈的表情。 姚子粲“噌——”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手里的酒瓶子“咣啷”掉在了地上。 红酒洒了一地。 兄弟们发觉气氛不对,纷纷朝这里走了过来。 一个接一个的,扒姚子粲的手机,着眼一望,各个儿面面相觑。 史大飞“嘶~”了一声,蓝色的眼睛眯了起来,“粲哥,不至于吧?为了个才不到两个月大的胎儿……还是个有残疾的!嫂子就要和你分手啊?” “是啊,粲哥,闹玩儿的吧?”大卫也开口道。 仁哲喝了口罐啤,摇了摇头,“我看未必,小嫂子八成是来真的!粲哥,小嫂子脾气够倔的啊!都跟你闹到这份儿上来了!” 姚子粲嗤了一声,“可不是?她想做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大卫拍拍姚子粲的肩膀,语气有些羡慕嫉妒恨,“粲哥啊,这才证明小嫂子有多爱你!哪个女人能做到这份儿上?只要是你的孩子,残疾的,智障的,她都要!” 史大飞一巴掌齁在了大卫的脑袋瓜儿上,“你他妈会不会说话啊!哪壶不开你提哪壶!去,到厕所里喝‘洁厕灵’!” “滚你丫的!”大卫不服气的开始和史大飞掐起架来,“我他妈说的有错吗?不是特别爱粲哥,干吗非得要为他生下一个残缺的孩子?” 仁哲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姚子粲,一双丹凤眼流露出复杂的目光,“粲哥,你要不再和小嫂子好好说说,兴许过个十天半月……她想通了,也说不定就同意了呢?” 姚子粲蓦的坐了下来,点了根烟叼在嘴里,“没用的,你嫂子想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止她!等不了十天半个月,这两天已经是可以药流的最晚时间!是对身体伤害程度最小的!你嫂子可以少受罪!” “可是,粲哥——” 没等仁哲把话说完,姚子粲的消息已经发了过去。 很简单,三个字,“分就分!” 末了,姚子粲又补充了一句,“孩子算什么,在老子心里,你最重要!” 兄弟们扒着脖子张望,看到姚子粲的回复,各个儿惊呆了,无数个刀眼子打在了姚子粲的头顶上,“粲哥!跟嫂子还装逼呢?你……来真的啦?和小嫂子分开……你还活得了吗你!” 姚子粲没有答话,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手机屏幕。 “蹬蹬”又一条回复: “姚子粲,你宁愿跟我分开,也不要让我生下这个孩子,是吗?” 姚子粲毫不犹豫,恶狠狠的回复: “是!老子,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到骨子里!一万个爱你!” 这条消息一发出,包厢里炸锅了。 “草!粲哥真他妈男人!” “粲哥,牛逼啊!” “粲哥,我要是女的肯定和小嫂子抢人!” “蹬蹬”,消息又来了。 朱婉婷的回复:“好,那我们就分开。” 姚子粲颤抖的快速点击着屏幕上的键盘,模仿着朱婉婷的口气,紧急回复: “乖~小老婆,老子错了,给你道歉。别闹了啊,孩子没了,你再跟我分开,诚心折腾老子是不是?” 朱婉婷没有回复,等了两分钟,勇哥打来了电话。 姚子粲接起,语气有些迫切,“勇哥,婷婷她怎么样了?” “少爷……我和少奶奶在奶茶店。” “奶茶店?哪一家?” “就是上次你揍林正奇的那一家!以前叫‘勿忘我咖啡厅’,不是被你买下来,改成了‘初遇奶茶店’么?” “哦,好,我现在就过去!” 姚子粲刚要起身,便听到电话里又传来裴勇支支吾吾的声音,“少爷……少奶奶说,你们已经分手了!她……不想见到你!” “闹什么闹!老子什么时候说分手了!老子没说过那话!”姚子粲颇为恼怒的吼了句。 “可是,少爷,少奶奶说她有微信上的聊天记录……” 听闻此话,姚子粲又坐了下来,颇为烦恼的用拳头捶了捶脑袋,“那她想怎么样?喝了药,总得回家去养着!哪儿还能从外面瞎跑?” 裴勇又道:“少奶奶说她想回娘家……” “依她的!去朱家!保护好她的安全!” 姚子粲的话刚一出口,裴勇又为难的说道:“可少奶奶不让我跟着,她说她和少爷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连离婚证都办了,男女朋友同居了这么久,孩子也要掉了!少奶奶说我是少爷的人,没有理由跟着她!遭人口舌!” “我他妈——”姚子粲忍了忍,平复了一下心情,脏话没有彪出口,“勇哥,你这样,婷婷不让你跟着是不是?你将车开到小胡同里,在朱家门口附近守着!条条大路是国家的,是人民的,又不是朱家的,她管的着吗她!” 姚子粲耍无赖的本事,可算是用到正事儿上了! “好吧……少爷!”裴勇回了句,挂断了电话。 姚子粲烦躁的扯了扯花衬衫上的纽扣,领子大敞着,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肌,他坐到了沙发上,重新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抽了起来。 浑身上下,被无边无际的忧虑所环绕。 “粲哥?怎么了又?小嫂子不想见你啊?”见姚子粲脸色阴沉的吓人,兄弟们各个儿过来关心问候。 姚子粲吐了口烟圈,颇为烦恼的将事实道了出来:“你们嫂子……跟我玩儿真的!” 仁哲“嘶~”了一声,“不会吧?小嫂子挺理智的一个人,不像你那么冲动,她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或许有吧,苦衷就是,她无法面对亲手扼杀掉自己孩子的事实!或许一看见我,就想起了被流掉的孩子!” 姚子粲一只大手深深的插进了发丝里,很是烦躁。 “老子就他妈的这么令人膈应!” ** “咣当!” 朱婉婷关上出租车的车门,她看了一眼倒车镜,那辆黑色的加长林肯就跟在不远处,静静的停在绿化带的边儿上。 “司机师傅,出发去育春胡同!” “好嘞!姑娘坐稳了啊!” 车子启动。 红色的出租车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行驶着,朱婉婷的目光一直落在倒车镜上,勇哥将黑色的商务车开的不紧不慢,一直保持着二十来米的距离,小心翼翼的跟着朱婉婷。 十五分钟后—— “姑娘,育春胡同到了!” 出租车停在了路边,朱婉婷并没有下车,而是坐在车上,隔着车窗,大老远的朝胡同里望了望。 夕阳下,家门口附近的大槐树,自己的妈妈正站在家门口,给街坊邻居大婶大妈,显摆姚子粲让人给她送过来的貂皮大衣。 朱婉婷眸光流转,复杂的心情蓦然而生,定了定心神,她转眼望向前座。 “司机师傅,我改变主意了,去光明路!” 司机师傅愣了愣,利索的回了句:“好嘞~姑娘!听您的,您给钱就成!” 看着那辆红色的出租车调了头,又朝着光明路的方向驶去,裴勇好生奇怪,边开车在后面跟着,边掏出手机给姚子粲打了个电话。 “少爷……少奶奶到家了,不知道怎么又往光明路去了!” “继续跟着!一会儿我就到!勇哥,婷婷这是在跟我闹气呢!想方设法的拜摆脱你!今天恐怕要麻烦你了!” 勇哥看着前面出租车里面坐着的那个美丽的倩影,不由得叹了口气,“不麻烦,少爷,你也体谅一下少奶奶吧,她是多么善良的一个人,又多么想要那个孩子……” “我知道……” 二十分钟后—— “姑娘,光明路到了……我看这情况……”司机师傅指了指后视镜里的加长林肯,“这个大家伙儿……好像是冲着您来的?没记错的话,那是姚大少家的保姆车吧?” 司机师傅扭头望望,朱婉婷对上老师傅疑惑的目光,莞尔一笑,“师傅,您放心,姚子粲不会找您麻烦的!” “那你是……”司机师傅疑惑的问。 朱婉婷故意哼了一声,精致的小脸儿上满是不悦地表情,“谁让他昨天晚上不回家出去喝酒的,给他点儿颜色瞧瞧!” 得,司机师傅这算是听出个门道儿来了! 原来,他拉的这位,就是传说中姚子粲的太太! 很显然,小两口儿闹别扭呢! 司机师傅脑袋里,猛地蹦出了拉客时,听过的种种传闻…… 最近最热门儿的话题,不是哪个体育男明星在老婆孕期出轨,勾搭上了哪个身材高挑胸大臀翘嫩模;也不是哪家的野生动物园的老虎伤人事件…… 而是,关于姚子粲这个玩世不恭、风流成性的B市第一大痞爷,是如何宠老婆的新闻! 想到这里,司机师傅两只眼睛开始放光,细细的从后视镜里开始观察起了传说中的姚太太…… 传说,她很漂亮,姚子粲对她一见倾心,十年不忘。 可到底是有多漂亮,才能管的住姚子粲? “司机师傅,现在去利民路!” 朱婉婷脆生生的一喊,司机师傅猛地回过神色,意识到自己盯着人看,有些失礼,他故意清了清嗓子,“咳咳……我说姚太太,我觉得您还是去换一辆出租车吧!溜痞爷的人……我可不敢呐!年纪大了,就想着安稳的赚个养家糊口的钱!” 朱婉婷没说话,精致的小脸儿上是淡漠的表情,从白色的手提里掏出了一张龙卡,放在了后座而上,“这里面是十万块!密码是六个六!两个多月的薪水!老师傅,现在,我买下你这辆出租车!另外给你一千块的现金,雇佣你做我的司机!” 朱婉婷不是询问意见,而是笃定的口气。 司机师傅:“……”这年头儿,有钱人都是这样办事的么? “姚太太,有钱赚,固然是好!可姚子粲不是一般人!我老头子就算是有九条命,也不敢跟他对着干呀!” 朱婉婷不说话,继续从包儿里掏出了一张卡,金光闪闪的,搁在了后座儿上。 晶莹的指尖轻轻往前一推…… 她的眼神,落向后视镜里,老司机的面孔上。 “九百九十九万,能买你的几辈子!你老婆,回家会好好感谢你的……” 朱婉婷不是故意歧视穷人,而是她今天必须要趁姚子粲不在她身边的时候,飞回美国,所以情急之下,只好想出了最庸俗的办法! “这……”司机师傅开始犹豫,他看着后座儿上那张金光闪闪的龙卡,忽然觉得,天上掉馅饼,其实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那姚太太坐好了啊!我老头子听候差遣!” 红色的出租车,一会儿去了利民路,一会儿又到了“国贸大厦”,从“国贸大厦”的门口调了头,又去了“世纪商厦”,左拐右拐,接连去了八九个不同的地方,裴勇的眉毛紧紧的拧了起来。 裴勇不住的摁喇叭,街道两旁的人和人,全都让开了,裴勇的眼光一错不错的盯着前面的红色出租车,见车上的人还在,裴勇的心总算是不那么慌乱了。 ** 再看姚子粲,从接到裴勇的电话之后,二话不说开车就朝着朱婉婷的娘家驶去。 “星光”,距离朱家还是有一段路程的,开得再快,最起码也需要四十分钟。 姚子粲这样想,既然不愿意回花园洋房,那朱婉婷就只能回娘家,毕竟打胎这种事情,让外人知道了总归是不好的。 银色的酷炫跑车驶过飞机场门口的时候,姚子粲不经意的看到涌动的人潮里,貌似有朱婉婷的身影,粉色的妮子大衣,背影婀娜多姿的,异常漂亮,可…… 一眨眼儿的功夫,怎么就没了呢? 姚子粲立即将车开到路边,下车看了看,人山人海,那个聘婷的背影已经消失不见。 心里慌乱慌乱的,姚子粲立马儿掏出手机给裴勇打了个电话。 “勇哥!我刚才在机场看到了婷婷!” 那厢的裴勇刚接起电话,还未出声,被姚子粲突如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搞得懵懵的。 “不可能吧?少爷,少奶奶现在还坐在出租车上呢,正在往朱家的方向驶去!我一直眼瞅着……她没下过车啊!” “那就好!你先跟着,我马上就来!”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姚子粲挂断了电话,加油门,银色的炫酷跑车“嗡——”像一头暴怒的银龙一样,飞速的窜了出去! 尘土飞扬,人们对这个场景已经见怪不怪。 姚子粲是从来不知道开慢车的。 ** 红色的出租车停在了朱家的门口,裴勇听姚子粲的吩咐,一直在不远处二十来米的地方跟着。 出租车上的人还没下来,那辆银色的布加迪威龙直接将车堵在了出租车的前面。 “嘭!”的一声,姚子粲从车上下来,关上车门,大步流星的朝着出租车走了过来。 三两步,来到了后车门的位置,姚子粲的大力去拉后车厢的门把手。 他有些着急的呼唤着,“婷婷!快下来!” 见车内的人迟迟不肯下车,姚子粲用中指的关节,使劲儿的敲打着车窗,眉宇之间呆了些怒意,“能耐了你!故意装听不见是不是?快给老子下来!” 车内的人还是没有反应。 姚子粲妥协了,声音弱了下来,口气是哄着的,“小老婆~先下来吧!咱先别闹气呢,回家了,你怎么收拾老子都成!跪搓衣板儿,揪耳朵,还是抡拳头,多少下,老子都挨着!” “咔嚓!” 车门松动,开出一道缝隙,姚子粲面上一喜,侧身让除了空隙,好让里面的人下车。 可当那条穿着黑色丝袜的大长腿迈下来的时候,姚子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紧接着,从里面露出了CoCo那张淡妆浓抹的脸来…… 不男不女的样子,即使她笑得再怎样风情万种,姚子粲依然觉得她很欠揍! “哎呀呀~姚大少这副妻奴的样子,姐儿们看看也就算了,可千万别被外人给瞧了去!不然还不被人笑话死你呀!呵呵……” 说着,CoCo已经整个人下了车,身上穿着一件与朱婉婷颜色一模一样的呢子大衣,浅粉色。 姚子粲的眉头折的像座山,拳头紧紧的攥着,一脸暴怒,那表情,就差冲上去打人了! “怎么会是你?!” CoCo拎着红色的手提包,撩了撩自己胸前的金黄色披肩发,对着姚子粲微微一笑:“姚大少,好久不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粲哥回复分就分! 包厢里,灯光爆闪,人声嘈杂,史大飞与大卫几个兄弟正在划拳,“哥俩好,三星照,四喜财,五魁首,六六顺,七个巧,八仙寿,九连环,全来到!” 而有个男人,与这里的喧闹格格不入。 此刻,他正窝在沙发的一个角落里,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孤独的自斟自饮,他昂头喝酒的姿势,既潇洒,又豪迈。 那穿着花衬衫,狂肆又忧虑的男人,正是姚子粲。 从昨天晚上开始,到现在,姚子粲除了上洗手间之外,没有踏出过这个包厢一步。 满身的烟酒味。 姚子粲,他一夜都没有合眼。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了,兄弟们,曾经有人拿着手机,给他看过的一段电影。 那个电影,叫做《无声的尖叫》。 里面播放的,是一个胎儿在11个星期大的时候,被执行人工终止妊娠时的情形…… 它在挣扎,它在反抗,冰冷的机器将它的身体撕碎! 它的头部被抽吸器取走,最后,他身体的碎块逐渐被吸走…… 取出来的时候,它已经是一堆血淋淋的碎肉! 天, 这简直比杀人还可怕…… 这个胎儿,该有多痛? 可如今,姚子粲也要做比那些堕胎医生还要可怕的刽子手! 他要逼自己的老婆,流掉自己的孩子! 即使它是残缺的,可那孩子,是多么的无辜! 它的父母,将它带到这个世界,然而却要亲手扼杀了它的生命! 姚子粲忽然觉得,他这辈子是不是造的孽太多了?所以现在得到惩罚了? 惩罚他自己还好,偏偏遭罪的,是他最在意的人! 就像十八层地狱,最苦的那一层,不是被烈火焚身,亦不是被挖心掏肺,更不是上刀山下火海…… 而是折磨你的心,让你经历此生最痛苦的事情! 姚子粲晃了晃脑袋,迫使自己不去像这些,一昂头,满腔烈酒灌进了嘴里! 反正孩子还会有的,他一定会和婷婷再生一个健康的孩子来弥补她的…… “噔噔!” 是微信提示的声音。 姚子粲一手拿着酒瓶子,开始翻看起自己的手机。 这一瞧,姚子粲喜不自胜! 竟然是自己的小老婆? 呵呵,她一定是想通了! 那头像,还是上一次二人在杂志社下的合影,男的俊,女的美,他亲吻她的脸,她笑魇如花…… 姚子粲笑着,去点击那个头像,这一看—— 触目惊心! “姚子粲,你想清楚,喝掉打胎药,你我二人就分手。” 后面还配上了一个委屈的表情。 姚子粲“噌——”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手里的酒瓶子“咣啷”掉在了地上。 红酒洒了一地。 兄弟们发觉气氛不对,纷纷朝这里走了过来。 一个接一个的,扒姚子粲的手机,着眼一望,各个儿面面相觑。 史大飞“嘶~”了一声,蓝色的眼睛眯了起来,“粲哥,不至于吧?为了个才不到两个月大的胎儿……还是个有残疾的!嫂子就要和你分手啊?” “是啊,粲哥,闹玩儿的吧?”大卫也开口道。 仁哲喝了口罐啤,摇了摇头,“我看未必,小嫂子八成是来真的!粲哥,小嫂子脾气够倔的啊!都跟你闹到这份儿上来了!” 姚子粲嗤了一声,“可不是?她想做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大卫拍拍姚子粲的肩膀,语气有些羡慕嫉妒恨,“粲哥啊,这才证明小嫂子有多爱你!哪个女人能做到这份儿上?只要是你的孩子,残疾的,智障的,她都要!” 史大飞一巴掌齁在了大卫的脑袋瓜儿上,“你他妈会不会说话啊!哪壶不开你提哪壶!去,到厕所里喝‘洁厕灵’!” “滚你丫的!”大卫不服气的开始和史大飞掐起架来,“我他妈说的有错吗?不是特别爱粲哥,干吗非得要为他生下一个残缺的孩子?” 仁哲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姚子粲,一双丹凤眼流露出复杂的目光,“粲哥,你要不再和小嫂子好好说说,兴许过个十天半月……她想通了,也说不定就同意了呢?” 姚子粲蓦的坐了下来,点了根烟叼在嘴里,“没用的,你嫂子想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止她!等不了十天半个月,这两天已经是可以药流的最晚时间!是对身体伤害程度最小的!你嫂子可以少受罪!” “可是,粲哥——” 没等仁哲把话说完,姚子粲的消息已经发了过去。 很简单,三个字,“分就分!” 末了,姚子粲又补充了一句,“孩子算什么,在老子心里,你最重要!” 兄弟们扒着脖子张望,看到姚子粲的回复,各个儿惊呆了,无数个刀眼子打在了姚子粲的头顶上,“粲哥!跟嫂子还装逼呢?你……来真的啦?和小嫂子分开……你还活得了吗你!” 姚子粲没有答话,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手机屏幕。 “蹬蹬”又一条回复: “姚子粲,你宁愿跟我分开,也不要让我生下这个孩子,是吗?” 姚子粲毫不犹豫,恶狠狠的回复: “是!老子,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到骨子里!一万个爱你!” 这条消息一发出,包厢里炸锅了。 “草!粲哥真他妈男人!” “粲哥,牛逼啊!” “粲哥,我要是女的肯定和小嫂子抢人!” “蹬蹬”,消息又来了。 朱婉婷的回复:“好,那我们就分开。” 姚子粲颤抖的快速点击着屏幕上的键盘,模仿着朱婉婷的口气,紧急回复: “乖~小老婆,老子错了,给你道歉。别闹了啊,孩子没了,你再跟我分开,诚心折腾老子是不是?” 朱婉婷没有回复,等了两分钟,勇哥打来了电话。 姚子粲接起,语气有些迫切,“勇哥,婷婷她怎么样了?” “少爷……我和少奶奶在奶茶店。” “奶茶店?哪一家?” “就是上次你揍林正奇的那一家!以前叫‘勿忘我咖啡厅’,不是被你买下来,改成了‘初遇奶茶店’么?” “哦,好,我现在就过去!” 姚子粲刚要起身,便听到电话里又传来裴勇支支吾吾的声音,“少爷……少奶奶说,你们已经分手了!她……不想见到你!” “闹什么闹!老子什么时候说分手了!老子没说过那话!”姚子粲颇为恼怒的吼了句。 “可是,少爷,少奶奶说她有微信上的聊天记录……” 听闻此话,姚子粲又坐了下来,颇为烦恼的用拳头捶了捶脑袋,“那她想怎么样?喝了药,总得回家去养着!哪儿还能从外面瞎跑?” 裴勇又道:“少奶奶说她想回娘家……” “依她的!去朱家!保护好她的安全!” 姚子粲的话刚一出口,裴勇又为难的说道:“可少奶奶不让我跟着,她说她和少爷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连离婚证都办了,男女朋友同居了这么久,孩子也要掉了!少奶奶说我是少爷的人,没有理由跟着她!遭人口舌!” “我他妈——”姚子粲忍了忍,平复了一下心情,脏话没有彪出口,“勇哥,你这样,婷婷不让你跟着是不是?你将车开到小胡同里,在朱家门口附近守着!条条大路是国家的,是人民的,又不是朱家的,她管的着吗她!” 姚子粲耍无赖的本事,可算是用到正事儿上了! “好吧……少爷!”裴勇回了句,挂断了电话。 姚子粲烦躁的扯了扯花衬衫上的纽扣,领子大敞着,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肌,他坐到了沙发上,重新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抽了起来。 浑身上下,被无边无际的忧虑所环绕。 “粲哥?怎么了又?小嫂子不想见你啊?”见姚子粲脸色阴沉的吓人,兄弟们各个儿过来关心问候。 姚子粲吐了口烟圈,颇为烦恼的将事实道了出来:“你们嫂子……跟我玩儿真的!” 仁哲“嘶~”了一声,“不会吧?小嫂子挺理智的一个人,不像你那么冲动,她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或许有吧,苦衷就是,她无法面对亲手扼杀掉自己孩子的事实!或许一看见我,就想起了被流掉的孩子!” 姚子粲一只大手深深的插进了发丝里,很是烦躁。 “老子就他妈的这么令人膈应!” ** “咣当!” 朱婉婷关上出租车的车门,她看了一眼倒车镜,那辆黑色的加长林肯就跟在不远处,静静的停在绿化带的边儿上。 “司机师傅,出发去育春胡同!” “好嘞!姑娘坐稳了啊!” 车子启动。 红色的出租车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行驶着,朱婉婷的目光一直落在倒车镜上,勇哥将黑色的商务车开的不紧不慢,一直保持着二十来米的距离,小心翼翼的跟着朱婉婷。 十五分钟后—— “姑娘,育春胡同到了!” 出租车停在了路边,朱婉婷并没有下车,而是坐在车上,隔着车窗,大老远的朝胡同里望了望。 夕阳下,家门口附近的大槐树,自己的妈妈正站在家门口,给街坊邻居大婶大妈,显摆姚子粲让人给她送过来的貂皮大衣。 朱婉婷眸光流转,复杂的心情蓦然而生,定了定心神,她转眼望向前座。 “司机师傅,我改变主意了,去光明路!” 司机师傅愣了愣,利索的回了句:“好嘞~姑娘!听您的,您给钱就成!” 看着那辆红色的出租车调了头,又朝着光明路的方向驶去,裴勇好生奇怪,边开车在后面跟着,边掏出手机给姚子粲打了个电话。 “少爷……少奶奶到家了,不知道怎么又往光明路去了!” “继续跟着!一会儿我就到!勇哥,婷婷这是在跟我闹气呢!想方设法的拜摆脱你!今天恐怕要麻烦你了!” 勇哥看着前面出租车里面坐着的那个美丽的倩影,不由得叹了口气,“不麻烦,少爷,你也体谅一下少奶奶吧,她是多么善良的一个人,又多么想要那个孩子……” “我知道……” 二十分钟后—— “姑娘,光明路到了……我看这情况……”司机师傅指了指后视镜里的加长林肯,“这个大家伙儿……好像是冲着您来的?没记错的话,那是姚大少家的保姆车吧?” 司机师傅扭头望望,朱婉婷对上老师傅疑惑的目光,莞尔一笑,“师傅,您放心,姚子粲不会找您麻烦的!” “那你是……”司机师傅疑惑的问。 朱婉婷故意哼了一声,精致的小脸儿上满是不悦地表情,“谁让他昨天晚上不回家出去喝酒的,给他点儿颜色瞧瞧!” 得,司机师傅这算是听出个门道儿来了! 原来,他拉的这位,就是传说中姚子粲的太太! 很显然,小两口儿闹别扭呢! 司机师傅脑袋里,猛地蹦出了拉客时,听过的种种传闻…… 最近最热门儿的话题,不是哪个体育男明星在老婆孕期出轨,勾搭上了哪个身材高挑胸大臀翘嫩模;也不是哪家的野生动物园的老虎伤人事件…… 而是,关于姚子粲这个玩世不恭、风流成性的B市第一大痞爷,是如何宠老婆的新闻! 想到这里,司机师傅两只眼睛开始放光,细细的从后视镜里开始观察起了传说中的姚太太…… 传说,她很漂亮,姚子粲对她一见倾心,十年不忘。 可到底是有多漂亮,才能管的住姚子粲? “司机师傅,现在去利民路!” 朱婉婷脆生生的一喊,司机师傅猛地回过神色,意识到自己盯着人看,有些失礼,他故意清了清嗓子,“咳咳……我说姚太太,我觉得您还是去换一辆出租车吧!溜痞爷的人……我可不敢呐!年纪大了,就想着安稳的赚个养家糊口的钱!” 朱婉婷没说话,精致的小脸儿上是淡漠的表情,从白色的手提包里掏出了一张龙卡,放在了后座儿上,“这里面是十万块!密码是六个六!我两个多月的薪水!老师傅,现在,我买下你这辆出租车!另外给你一千块的现金,雇佣你做我的司机!” 朱婉婷不是询问意见,而是笃定的口气。 司机师傅:“……”这年头儿,有钱人都是这样办事的么? “姚太太,有钱赚,固然是好!可姚子粲不是一般人!我老头子就算是有九条命,也不敢跟他对着干呀!” 朱婉婷不说话,继续从包儿里掏出了一张卡,金光闪闪的,搁在了后座儿上。 晶莹的指尖轻轻往前一推…… 她的眼神,落向后视镜里,老司机的面孔上。 “九百九十九万,能买你的几辈子!你老婆,回家会好好感谢你的……” 朱婉婷不是故意歧视穷人,而是她今天必须要趁姚子粲不在她身边的时候,飞回美国,所以情急之下,只好想出了最庸俗的办法! “这……”司机师傅开始犹豫,他看着后座儿上那张金光闪闪的龙卡,忽然觉得,天上掉馅饼,其实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那姚太太坐好了啊!我老头子听候差遣!” 红色的出租车,一会儿去了利民路,一会儿又到了“国贸大厦”,从“国贸大厦”的门口调了头,又去了“世纪商厦”,左拐右拐,接连去了八九个不同的地方,裴勇的眉毛紧紧的拧了起来。 裴勇不住的摁喇叭,街道两旁的人和车,全都让开了,裴勇的眼光一错不错的盯着前面的红色出租车,见车上的人还在,裴勇的心总算是不那么慌乱了。 ** 再看姚子粲,从接到裴勇的电话之后,二话不说开车就朝着朱婉婷的娘家驶去。 “星光”,距离朱家还是有一段路程的,开得再快,最起码也需要四十分钟。 姚子粲这样想,既然不愿意回花园洋房,那朱婉婷就只能回娘家,毕竟打胎这种事情,让外人知道了总归是不好的。 银色的酷炫跑车驶过飞机场门口的时候,姚子粲不经意的看到涌动的人潮里,貌似有朱婉婷的身影,粉色的妮子大衣,背影婀娜多姿的,异常漂亮,可…… 一眨眼儿的功夫,怎么就没了呢? 姚子粲立即将车开到路边,下车看了看,人山人海,那个聘婷的背影已经消失不见。 心里慌乱慌乱的,姚子粲立马儿掏出手机给裴勇打了个电话。 “勇哥!我刚才在机场看到了婷婷!” 那厢的裴勇刚接起电话,还未出声,被姚子粲突如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搞得懵懵的。 “不可能吧?少爷,少奶奶现在还坐在出租车上呢,正在往朱家的方向驶去!我一直眼瞅着……她没下过车啊!” “那就好!你先跟着,我马上就来!”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姚子粲挂断了电话,加油门,银色的炫酷跑车“嗡——”像一头暴怒的银龙一样,飞速的窜了出去! 尘土飞扬,人们对这个场景已经见怪不怪。 姚子粲是从来不知道开慢车的。 ** 红色的出租车停在了朱家的门口,裴勇听姚子粲的吩咐,一直在不远处二十来米的地方跟着。 出租车上的人还没下来,那辆银色的布加迪威龙直接将车堵在了出租车的前面。 “嘭!”的一声,姚子粲从车上下来,关上车门,大步流星的朝着出租车走了过来。 三两步,来到了后车门的位置,姚子粲的大力去拉后车厢的门把手。 他有些着急的呼唤着,“婷婷!快下来!” 见车内的人迟迟不肯下车,姚子粲用中指的关节,使劲儿的敲打着车窗,眉宇之间呆了些怒意,“能耐了你!故意装听不见是不是?快给老子下来!” 车内的人还是没有反应。 姚子粲妥协了,声音弱了下来,口气是哄着的,“小老婆~先下来吧!咱先别闹气呢,回家了,你怎么收拾老子都成!跪搓衣板儿,揪耳朵,还是抡拳头,多少下,老子都挨着!” “咔嚓!” 车门松动,开出一道缝隙,姚子粲面上一喜,侧身让除了空隙,好让里面的人下车。 可当那条穿着黑色丝袜的大长腿迈下来的时候,姚子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紧接着,从里面露出了CoCo那张淡妆浓抹的脸来…… 不男不女的样子,即使她笑得再怎样风情万种,姚子粲依然觉得她很欠揍! “哎呀呀~姚大少这副妻奴的样子,姐儿们看看也就算了,可千万别被外人给瞧了去!不然还不被人笑话死你呀!呵呵……” 说着,CoCo已经整个人下了车,身上穿着一件与朱婉婷颜色一模一样的呢子大衣,浅粉色。 姚子粲的眉头折的像座山,拳头紧紧的攥着,一脸暴怒,那表情,就差冲上去打人了! “怎么会是你?!” CoCo拎着红色的手提包,撩了撩自己胸前的金黄色披肩发,对着姚子粲微微一笑:“姚大少,好久不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你把我老婆弄哪儿去了 “婷婷去哪儿了!”姚子粲凶神恶煞的对着CoCo吼了句。 裴勇发现气氛不对,急忙从商务车上下来,当看清楚穿着粉色呢子大衣的,竟然不是少奶奶,而是一个不男不女的家伙时,裴勇想撞墙的心都有了! 他还是死了算了,三番两次的将少奶奶给弄丢了! 见姚子粲吼自己,CoCo并没有害怕,反而是掏了掏耳朵,拍拍胸口,翘起兰花指,一根手指点了一下姚子粲的肩膀,“哎呀呀~姚大少,你还真不懂得怜香惜玉啊!像我这种姿色不凡的女人,你竟然还对人家这样大呼小叫的!真是的,不解风情!” 司机师傅:“……” 姚子粲看了看肩膀处被CoCo点过的地方,烦躁的抓了抓脑袋瓜儿,叉着腰,喘着粗气,对着CoCo吼了句:“我草!老子没功夫儿跟你扯淡!赶紧的,说!把我老婆弄哪儿去了?” CoCo看着姚子粲被气的火冒三丈地样子,抱着臂膀,开始笑得花枝乱颤,“咯咯,姚子粲,说实话……你生气的模样儿还挺men的啊?怪不得我们婷婷那么的——爱你!” 答非所问! 姚子粲被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快气死了! 天知道,他心里现在火急火燎的! “你不说,老子也知道!去了机场是不是?我现在就把她捉回来!” 撂下这句话,高大的身躯一转,姚子粲朝着银色的布加迪威龙走去。 CoCo及时喊住了他,“姚子粲!angle让我给你带句话!” 果然,姚子粲顿了顿,开车门的动作怔住,拧眉望向CoCo,“什么话?” CoCo挑了挑眉,动作极为缓慢的从红色的手提包里面掏出了一盒“益达口香糖”,打开,当着姚子粲的面儿,送到嘴里,慢条斯理的嚼了起来,“这么重要的话,等我清清口再告诉你……今儿个早上吃大蒜了!” 姚子粲的耐心已经被完全消磨掉了!怒火,从丹田直接袭到了嗓子眼儿! 二话不说,立刻打开车门,身子一矮,姚子粲坐进了车里。 “不说拉倒,我亲自去问她!”姚子粲咬牙切齿的低吼。 这时候,CoCo的手机刚好来了短信,一阵铃声响起,不用看,自然知道是谁发过来的消息。 CoCo眼角的笑意更浓了,趁姚子粲的跑车窜出去之前,她很是淡定的拂了拂风衣下摆,不急不缓地吐出一句:“姚大少……你现在过去也没用了!飞机已经起飞了!” 听闻此话,姚子粲没有将车子熄火,反而是将跑车调了个头,“嗡——”的一声窜了出去! 狭小的胡同儿,并不能妨碍布加迪威龙的速度。 裴勇立刻上了商务车,就要去追姚子粲,CoCo嚼着口香糖,朝着车内的裴勇吹了声口哨儿,“帅哥?你快别费劲了!就你那大家伙……拐弯儿都费劲!是追不上你家姚大少的!你放心,找不到angle,他就会回来的!天气这么冷,你不如和我一起进朱家老宅子等他?” CoCo很是慢条斯理的朝着裴勇问了句。 裴勇没有作声,加长的商务车没办法在小胡同里拐弯儿,只好朝着CoCo在的那个方向前进,经过CoCo的时候,裴勇听到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又来了一句:“难道你就不想听听我和Angle是怎么交换的?” 果然,裴勇的车停了下来。 CoCo抿嘴一笑,拎着红色的手提包,抬着下巴,迈着风情的步子,进了四合院儿。 裴勇望了望那穿着粉色妮子大衣的背影,有些不解的摇了摇头。 一个伪男,穿上和少奶奶一模一样的衣服,他竟然认不出来? 难不成,还真的是老了? 这样想着,裴勇已经下了车。 裴勇进去的时候,江闵柔与朱震庭正坐在客厅里招呼CoCo。 CoCo坐在沙发上,见江闵柔泡了杯茶给她端了过来,急忙站起身弯腰接了过来,“阿姨您快别忙活了!坐下歇歇吧!这儿又没外人!” 江闵柔笑笑,与CoCo坐在了同一个沙发上,一张端庄秀丽的中年女人脸上浮现出了和蔼可亲的笑容,“是CoCo吧?呵呵,我听婷婷提起过你!才三十岁不到……就这么出名了!我看过你的时装秀,大胆而富有创意!怪不得能在国际上这么出名儿!呵呵,现在还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啊!” CoCo握着茶杯,抿了一口,对着江闵柔报以谦虚地一笑,“哪儿有啊!没angle厉害,才二十来岁,就是国际上有名的珠宝设计师……要不是专心致志、心无旁贷,再加上天资聪慧,有几个人能做到她这份儿上?” 江闵柔听闻此话,看了一眼朱震庭,随即叹了口气,“是啊,就是因为婷婷太年轻,而过去的人生里又太过一帆风顺……所以很多事情都会经受不住打击!你看她设计出的东西就知道了,没有那些复杂的心思,整个人又那么单纯善良!大气婉约!所以连那个孩子,才会不忍心……” 江闵柔的眼里闪了泪花儿,抿了抿唇,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CoCo将茶杯放到茶几上,握住江闵柔的手,轻轻拍了拍,开始劝解,“阿姨啊,人嘛,总是要经历一些事情才会套上坚硬的外壳!和姚子粲…。是俩人的缘分,也是angle的命数!阿姨你也想开一点,angle…。她是孩子的母亲,是最有权力决定留下孩子还是打掉的那个人!别人逼她,是没有用的!对了......来的时候太着急,没带别的东西!给您和叔叔一人带了几双厚袜子!阿姨瞧瞧,图案是我自己设计的!很fashion!不对外卖,专门儿送亲戚朋友哦!”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江闵柔觉得coco比自己的女儿还要贴心,天气冷了,的确需要买厚袜子了...... 正在CoCo从手提包里掏袜子的时候,裴勇走了进来,对着江闵柔和朱震庭礼貌的打了个招呼,木讷恭谨的男人有些不高兴的朝着沙发上的CoCo走了过来,“这位小姐,劳烦你告诉我,少奶奶到底去了哪里?” CoCo抬头瞟了一眼黑脸的裴勇,“切~”了一声,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这才轻飘飘的道出一句:“你难道不知道,让别人仰视你,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吗?不过,比你少爷强多了!” 这到底是褒贬还是夸奖呢? 裴勇搞不明白,他只想说,那你不愿意仰视我就站起来好了!可话到嘴边,没有出口,因为裴勇觉得,面前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很不简单,应该是吃软不吃硬的! 要想从她嘴里套出关于少奶奶的消息……还是听她的话比较好! 顿了顿,裴勇在朱震庭乐呵呵的招呼下,僵硬的坐在了CoCo对面的沙发上。 江闵柔也瞧出了个大概,瞧着CoCo,一脸紧张,“我说CoCo啊?婷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啊?” CoCo挑挑眉,无所谓的道出一句:“Angle,她呀,出国了!” “出国?!”屋内的人异口同声。 “这位小姐?”裴勇着急的站了起来,“请问您是什么时候和少奶奶交换的?我一直盯着那辆出租车,没发现她下车啊!” coco颇为得意的扬了扬眉毛,“这就是姐儿们的厉害之处了!这活儿,既需要眼里,也需要速度!就在出租车在一个分叉口儿拐弯的时候,我安排了两辆越野车,将出租车前后挡住!接着,在三秒钟内的时间里,婷婷开门下车,我立即上车代替她!” 裴勇照旧疑惑:“可我并没有见到路边有你的身影!” “那你总有见到一个骑着电动车,穿着蓝色棉袄,戴着毛线帽子身材臃肿的买菜大妈吧?” 裴勇惊诧的惊呼出声:“是你?” 他当时还纳闷儿呢,这买菜的大妈怎么又胖又高的!骑个电动车,脑袋都能挂到树枝! “对,是我。里面穿着粉色呢子大衣,外面套个棉袄!可闷死姐们儿我了!” 正说到这里...... 蓦的,一阵劲风扫过,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姚子粲一头冲了进来,直接奔向了沙发上的CoCo,那样子,凶神恶煞的,几乎要将CoCo整个人拆了才解恨! 姚子粲瞪着双眼,拳头攥的“咯吱咯吱”响,高大的身影笔挺的站在CoCo面前,开始咬牙切齿的逼问她,“说——我老婆被你弄到哪儿去了!” 姚子粲一声大吼,吓了朱震庭和江闵柔一大跳! 阿粲……可是从来不在他们面前表现成这个样子的!今天,显然是气极了! CoCo不怕他,很是淡定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撇了撇嘴,不屑的口气道出来:“张口闭口就是这句话!连人家名字都不叫!哼,你不是去机场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姚子粲顿了顿,忍住要揍人的冲动,压下了内心翻涌而上的怒火,喘着粗气,一根手指恶狠狠的指着CoCo,“看在你是婷婷朋友的份儿上……老子给你三分薄面!再不说我可就要揍你了!” CoCo一脸鄙夷的表情看了一眼姚子粲,“姚大少还打女人?” 姚子粲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你也算得上是女人?” “嘿——说什么呢你!你个臭流氓,敢这么说老娘!”CoCo放下茶杯,站起来,撸了撸袖子,就要和姚子粲掐架! 姚子粲很是轻蔑的瞥了一眼准备战斗的CoCo,“你打得过我吗?说出我老婆的下落,老子放你一马!” 听闻此话,CoCo怒火中烧! “Angle叫你臭流氓,还真是没有叫错你!老娘现在就撕烂你的嘴!” 说着,CoCo抬起两只涂着红指甲油的爪子,就朝着姚子粲的脸上挠了去! 姚子粲一个躲闪,向后退了一步,脸上一疼,他“嘶~”了一声,用拇指沾了沾唇角,这一看,竟然是血! 被气急了,也顾不得婷婷的父母在场,姚子粲的脏话立刻飙了出来:“草!敢他妈的抓老子!老子现在就揍得你人不人鬼不鬼!” 姚子粲除了跟朱婉婷在一起,给谁面前受过窝囊气? 孩子没了,老婆跑了,今天还被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给抓了嘴角…… “老子新仇旧账跟你一起算!” 说着,姚子粲撸起袖子,抡着拳头就要朝着CoCo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凿去! CoCo也不甘示弱,被人戳中了最伤心的事情,势必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张牙舞爪的就朝着姚子粲扑了过去! 屋内的人大惊失色,裴勇和朱震霆立马拦住了姚子粲,裴勇在后面紧紧的抱着姚子粲的腰背,“少爷,你打死她,少奶奶就更不好找了!” 而朱震霆则是挡在了二人中间,“是啊,阿粲,婷婷那么倔强的一个人,她要是有意躲你,想必是不那么好找的!而coco是唯一一个知道婷婷在哪里的人!” 姚子粲听闻,要打人的动作僵住,拳头收了回来。 而那厢被江闵柔拦住的coco还不放弃,抬起41号的红色高跟鞋,就朝着姚子粲的方向踹了几脚! “阿姨,您别拦我!我今天就要和姚子粲决一死战!竟然敢说我不是女人!” 江闵柔好言相劝,“coco啊,阿粲也是急昏了头,你又不肯告诉她婷婷的消息,难免会出口伤人的!再说了,你也打不过他的!” 气势汹汹的两个人安静了下来,姚子粲被朱震霆拉着坐到了沙发上,端起茶壶,直接对嘴喝! 刚喝一口,暗骂一句:草,太他妈烫了!连茶水都跟他作对! 可当着人呢,又不好意思吐出来,姚子粲只好“咕嘟”一口咽下去。 这一口,嗓子都快冒烟儿了! 本想着降降火,没想到这茶水是刚沏的...... 姚子粲现在该找谁诉苦去? 朱震霆看姚子粲脸色不太对,老丈人体贴的拍了拍姚子粲的肩膀,关心的口吻来询问他:“阿粲?你......没事吧?” 姚子粲整张脸都僵硬了,应吐出一句:“没事儿!爸!” coco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烫就烫,非得喝进去!吐出来又没人笑话你!” 姚子粲要砸茶壶了,“我他妈——” “阿粲!阿粲!别冲动!有气别摔东西!要不你打你爸几下儿吧?这茶壶......也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比你爸还值钱呐......” 见朱震霆两眼直勾勾、眼巴巴儿的盯着自己手上的水壶,姚子粲拿了拿茶壶,又放了下来。 道一句:“朱家的宝贝可真多!” 比如朱婉婷给他的嫁妆,他手上戴着的那个价值连城的玉扳指。 朱震霆点点头,“是啊,可最宝贝的,还是我的女儿啊!” 朱震霆转头望向了coco,“coco啊,婷婷到底去美国干什么去了?还怀着孩子呐......多不让人放心!” “爸!孩子已经打掉了!” 姚子粲的口气有些低沉,毕竟是当着朱婉婷的父母,这种事情说出来总归是不好的。 朱震霆与江闵柔听到这话,同时愣了愣,随即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昨天婷婷还不同意呢!” “今天,前不久。婷婷说,要她喝掉打胎药也可以,除非我俩分手!” 江闵柔蓦的站了起来,“那阿粲你答应了?” 姚子粲极为艰难的点了点头,吸了口气,“为了让她少受些罪,我只能先答应!” “姚子粲!”coco将水杯里的茶水喝尽,将杯子放在了茶几上,淡淡的瞥了一眼姚子粲,“你可以赖账!不承认答应过angle分手的那些话!可angle是一个做什么事情都非常认真的人!她既然说了这种话,就证明她是来真的!我只能告诉你她去了美国,机票是我昨天晚上帮她订好的!关于其他的,我无可奉告!” 姚子粲激动的站了起来,“你明知道——” “我明知道你是因为爱她,不过是为了哄她先把胎打掉,所以才答应和她分开!而我却故意不告诉你angle的下落!让你着急!姚子粲......”coco眯了眯眼,“angle让我告诉你的那句话,就是——她是真的想和你分开,而不是赌气!” “就因为我硬要她打掉孩子?”姚子粲忽然想笑,却笑不出来,因此嘴角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僵硬。 coco点了点头,“不要再让我说出更多伤你的话!angle对那个小生命,看的简直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奉劝你,别白浪费时间了,你是找不到她的!包括她在美国的那家珠宝公司,都不知道她本尊在哪里!我已经托朋友在照顾她,她的一切行踪都是保密的!别看你能翻了天,本事大!可angle想要躲你,并不难!姚子粲,安安静静的过你的日子,有一天,angle会回来......也说不定!” “嘭”的一声,姚子粲气的一拳头凿在了茶几上! 屋内的人被吓了一跳,朱震霆急忙将茶几上那个摇摇欲坠的“青花茶壶”拿了过来,抱在了怀里! 姚子粲呲牙咧嘴的喘着粗气,瞪着对面的coco,“别给老子说那些废话!不说是不是!好——老子掀翻了你的杂志社!” coco挑挑眉,无所谓道:“有本事你就去啊!我倒想看看你怎么个掀法儿!我们杂志社......自从angle走了以后,还真的挺无聊的!另外,我顺便找几个媒体过来瞧瞧,咱姚大少是有多能折腾!好给咱们杂志社搞搞噱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粲哥,这样儿……能行吗?” 仁哲坐在驾驶座上,有些不确定的,问向仰在副驾驶上抽烟的姚子粲。 姚子粲颇为烦躁的抓了抓脑袋,“先试试再说吧!那个什么扣扣……太他妈的油盐不进了!昨天还抓了老子的嘴!” 杂志社楼下,此刻正停着十几辆五颜六色的炫酷跑车。 整齐的排成个一字形,将杂志社整栋大楼的门口儿堵得严严实实的,水泄不通! 十三层楼上,CoCo隔着玻璃,正抱着臂膀,望着下面的情景。 看着坐在那辆银色跑车里不住的抓耳挠腮、砸方向盘的姚子粲,CoCo忍不住抿嘴轻笑,掏出手机,“咔嚓”一声,将大楼下面的景象拍了下来,点击发送。 不一会儿,手机唱起了英文歌曲。 CoCo用手指划了一下,放在耳边接听起来,“喂?Angle,你那边怎么样啊?新的生活环境还适应吧?” “嗯,好,有什么事情就跟Miki说,他会照顾好你的!你在美国那边的朋友,暂时还不要联系了!以免暴露你的行踪!姚子粲会想方设法找到你的!” “姚子粲啊?你放心,他为难不倒我的!我CoCo是什么人?岂能是那么轻易妥协的?呵呵……这流氓栽在我手里也好!让他吃个亏,咱姐儿们替你收收他那霸道嚣张的野性子!” “你放心,你父母那边我已经去过了,告诉他们你去了美国!我会不定期的去看一看二老的!” “哎呀呀,我CoCo办事你还不放心啊?不可能有人知道你怀着孩子去的美国!照顾孩子和自己啊!啊?为了宝宝还不能喝药啊!那你的心脏受得了吗?” “好吧……” “林正奇?哦,好,他知道你留下孩子的事情?嗯,我盯着他,没事儿的话,我就先挂了啊!有人敲门呢,姐们儿我的杂志社,快被人给踏破门槛了!” 挂了电话,CoCo整理了整理仪容,便去开门,一开门,是前台的礼仪小姐。 见她一脸为难,欲言又止的表情,CoCo也猜出了个大概,朝着她摆摆手,“凡是这栋大楼找上门儿来的,全部告诉他们,这几天无论是哪个公司耽误的工费,全由我们杂志社负责!” 话刚落音,CoCo便听到从大楼外面传进了震耳欲聋的喊叫声! 声音很大,应该是拿着喇叭喊的,而且,还不止一个人,应该是几十个,甚至上百个! CoCo急忙迈着步子朝着落地窗走去,这一望,大楼下面,黑压压的一片! 只见下面齐齐的站着一百多个穿黑色制服的保镖,将整条宽广的油漆马路围的水泄不通的,每个人的手里还拿着一个高音喇叭! 而他们的前面,大楼下面的那一排跑车上,站着一位穿着草绿色皮夹克的帅小伙儿,CoCo认得他,那人叫史大飞,是姚子粲的狐朋狗友。 想必是受到姚子粲的指使,那小子站在一辆亮黄色跑车的车顶上,同样拿着一个高音喇叭,朝着一百多位保镖大喊一句:“傅艺川(CoCo的英文名字)——说出我老婆的下落!老子饶你不死!” 史大飞每喊一句,那些保镖便学着史大飞的样子,齐齐拿着喇叭大喊一句! “傅艺川——说出我老婆的下落,老子饶你不死!” 史大飞又喊一句:“傅艺川——你一天不说出来,就丫的别想出去” 保镖们整整齐齐的:“傅艺川——不说出我老婆的下落,你就别出大楼!” 那阵仗,声势浩大,排山倒海的!好似受过专业的训练一般! 大楼上所有的人都透过窗户,扒着脖子朝外张望。 喊了几句,见没动静,史大飞拿下喇叭,望了望银色跑车里的姚子粲,“粲哥,这厮挺能憋啊?咋办,还不下来!” 姚子粲坐在跑车里,摇下窗户,沉着脸道:“继续!喊到她下来为止!加点儿火儿!” 史大飞立刻拿起了喇叭,“傅艺川——你——你丫的再不说出我小嫂子的下落,小爷我把‘蒋逸辰’叫过来堵你!” 保镖们又齐刷刷的吼出一句。 CoCo在十三楼上,被气得咬牙切齿! 立体的五官,配上扭曲的表情,整张精描细绘的脸,看上去极为诡异! 姚子粲抬眼,朝十三层楼上望了望,看到CoCo被气的七窍生烟的样子,他满意的勾了勾唇。 “就这样,继续给老子喊!” 蒋逸辰,是“金帝”的太子爷,曾经与CoCo有过一段儿,这几乎是不为人知的秘密!这是姚子粲为了从CoCo嘴里套出关于朱婉婷的下落,派人去彻查CoCo,从而得知的。 “啪!”的一声,红壳炫彩手机被CoCo摔得粉碎! CoCo攥着拳头,胸脯一起一伏的,死死的盯着下面排山倒海的保镖们。 徐季风推门走了进来,正巧看到这一幕,他一脸无奈的朝着CoCo走了过来。 “CoCo,你很怕‘蒋逸辰’么?为什么姚子粲让人拿他来威胁你?” CoCo摇了摇头,眼神落在大楼下面站在跑车顶儿上,拿着高音喇叭喊话的史大飞身上。 “不认识!兴许是觉得‘金帝’的太子爷厉害,拿他来吓唬我!” 徐季风总觉得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金帝太子爷再厉害,也比不得姚子粲啊!姚子粲是那种,会用别人的名声来吓唬人的么? 这理由,未免也太过牵强。 即使心中疑惑重重,可看CoCo脸色不大好,徐季风也没有多问。 大楼外震耳欲聋的齐吼声穿透了落地玻璃,震得人耳强内“呲啦呲啦”的响了起来。 徐季风皱眉,一根手指指着楼下,“CoCo,难不成,你就这样躲在这里,由着姚子粲瞎折腾?” CoCo冷哼了一句,“这流氓没那么大的耐性!最多耗一阵子也就算了!我死都不说,他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还真把我一枪蹦了?” 徐季风摇了摇头,眉头紧锁,“那倒不至于!只是这样下去,杂志社的名声……” CoCo无所谓的挑挑眉,拢了拢大衣的领子,理了理刚刚烫过的卷发,“你放心!季风,你是老板,我也同样是老板!我不会任由姚子粲这么折腾杂志社的!一会儿我去找几家媒体过来,姚子粲不是名声儿大么?但凡是跟他扯上关系的,想不出名儿都难!很简单,这一期的报刊,咱们就用Angle微信上的头像,就是姚子粲亲她的那一张照片当作封面!内容,就写一写国际上有名的珠宝设计师,是如何收服姚子粲这个花心大少的!” 说到这里,CoCo的气顿时全消了! 拿姚子粲和朱婉婷做噱头,这一期报刊一定会大卖的! 咦?她怎么早就没想到呢? 不过现在也不晚啊! CoCo美滋滋的要下楼去,徐季风喊住了她,“CoCo!” CoCo停下。 徐季风顿了顿,一双星眸闪了闪,攥了攥拳头,他喃喃的问出口:“Angle……她到底在美国什么地方?” CoCo的脸色冷了下来,道出一句:“无可奉告!” “噔噔噔”,踩着高跟鞋出了门。 ** “傅艺川——再不下来,老子将这几百条‘金钱蛇’,全放进你的大楼里!” 史大飞喊着,有几位保镖已经将几麻袋长虫拎了过来。 透过麻袋,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有无数条蛇在蠕动着…… 大卫最怕这玩意儿,一个跳脚,立即从地面儿,跳到了车顶儿上,紧紧的拽着史大飞草绿色的皮夹克。 “我的妈呀!粲哥你够狠的,这玩意儿放进大楼里,还不把那些小姑娘吓得魂飞魄散啊!” 姚子粲和仁哲已经下了车,仁哲笑着关上车门,“嘭!”的一声。 “粲哥要的就是这效果!” 姚子粲对着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麻袋立马儿松开了一个口子,一眨眼的功夫,一条黑身金斑的长虫“嗖——”的一下子从里面窜了出来! 姚子粲一手掐住了它的蛇头! “我的妈呀!这玩意儿没毒吧?粲哥你赶紧将它弄回去!” 跑车上面,史大飞已经扔掉了喇叭,和大卫紧紧的抱在一起。 姚子粲瞪了一眼二人,冷嗤一声,“没出息!有毒先他妈咬你!” 仁哲好笑的看着跑车顶儿上的两个人,“放心~金钱蛇没毒!谁家的宅子跑进去这个,就代表这家人要发大财了!瞧,蛇身的斑纹都类似于与金色的铜钱!” “真的假的?我摸摸……说不定过几天我在亚洲飙车赛上就得冠军了呢!”史大飞说着,颤抖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朝着姚子粲手里拎着的那条“金钱蛇”探去…… 刚要触及,谁知道姚子粲突然猛地将手里的“金钱蛇”朝着史大飞身上丢去! “有毒!咬死你!” “哎呀!妈呀!”史大飞开始哇哇大叫! 史大飞与大卫两个人同时从黄色的跑车顶儿上跳了下来,朝着远处狂奔,“救命啊——” 兄弟们见到这一幕纷纷了乐出了声儿,直说抱头鼠窜的两个人,是两个无药可救的傻逼。 姚子粲也笑了,他弯腰,捡起地上刚刚被史大飞扔掉的高音喇叭,对着十三层楼的方向大喊:“傅艺川——再不下来,老子让你的杂志社变蛇窝!” “哎呀呀~姚大少这霸道蛮横的本性又显出来了!怪不得Angle会弃你而去!” 一道不男不女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大楼的门口儿传来。 姚子粲放下手中的喇叭,眯了眯眼,正巧看到身穿红色呢子大衣的CoCo和她的助理朝着姚子粲这个方向走过来。 姚子粲对着CoCo的方向,嗤了一声,扔掉了手里的高音喇叭,点了根烟叼在嘴里,靠在了车身上,那模样儿,颇为浪荡不羁。 “怎么?想通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搞的你杂志社名声都不好!说吧,我老婆被你藏哪儿了!” CoCo抱着臂膀,踩着高跟鞋,走到了姚子粲的身边,看着男人嚣张的样子,CoCo恨得牙根儿痒痒! 她非常想让这个流氓,再一次试试自己“九阴白骨爪”的味道! “NoNoNoNoNo!姚大少?就这么点儿把戏……就想让我松口?呵呵…。这还不够我考验你的!蛇嘛,身上有很多地方可以割下来当药材的!既然姚大少免费送我,我又岂能拂了你的美意?借花儿送佛,是我的专长!” 说着,CoCo笑眯眯的拿起助理递过来的手机,快速的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表弟!我这里有很多金钱蛇要不要?几百条呢,白送给你的!新鲜的,省得你上山去捉了?就在我杂志社!要快点儿哦,否则这些蛇就跑没了!” 挂断电话,CoCo朝着姚子粲挑挑眉,对着几袋子金钱蛇努努嘴,“快放吧,姚大少!我表弟马上就来!” 姚子粲脸色一黑,朝着几个拎着麻袋的保镖一挥手,“放!” “啊——” 街道上,大楼里,尖叫声此起彼伏。 众人四处乱窜! 无数条金钱蛇飞快的经过地面窜进了大楼里! CoCo的助理被吓得花容失色,而CoCo则是很淡定的用高跟鞋踢了踢围绕在她脚边的一条金钱蛇。 “去!给老娘到里边儿去!一会儿有人来收拾你!” 话刚落音,周围蓦的响起几声猫叫! “喵喵喵~” 紧接着,几十头黄、白、黑,颜色不同的家猫以飞快的速度窜进了那栋大楼里! 那些猫,看到蠕动的长虫,就像是看到老鼠一样兴奋! 一位穿着一身蓝白色运动服,身材矮小,留着小平头,相貌普通的二十来岁的小青年背着书包从人群里挤了进来,看到CoCo打了个招呼,“表姐,我先进去办正事儿!一会儿和你聊啊!” CoCo叫住了他,“哎哎哎,表弟啊,长虫是姚大少送你的,还不快谢谢人家!” 小青年一愣,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姚子粲,道一句:“多谢姚大少!” 见姚子粲没有理他的意思,小青年自顾的背着书包跑进了大楼里面。 CoCo成功的在姚子粲那张俊脸上看到了怒不可遏的表情! “呵呵……”CoCo掩嘴轻笑,“我说姚大少?忘了告诉你,我表弟是乡下的!专门儿捕蛇猎蛇,用蛇来做药为生!包括这些家猫呢……也都是他特意培养出来的捕蛇能手!今天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哦……” CoCo调侃着,姚子粲却不说话,只愤恨的,一拳头砸在了车顶上! “嘭!”的一声,明黄色的跑车车顶儿,顿时凹陷进去了一块儿。 大楼里那么多人,他总不能让人开枪,将那些家猫击毙吧? 万一错杀了人怎么办? 姚子粲虽然不讲理,可还没有到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滥杀无辜的地步! CoCo看着姚子粲气的七窍生烟的样子,故意装作很惋惜,“姚大少,跑车是无辜滴……还有什么法子……你就一招接一招的使出来吧!我CoCo多得是时间奉陪!想办法对付你,多活动活动脑细胞,有助于延缓衰老是不是?呵呵,笑一笑十年少,能省几贴面膜儿呢!跟你作对,我觉得我整个人都年轻了不少!哈哈哈哈……” CoCo大笑着离去。 仁哲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粲哥,这方法不行!换一个吧!” 接连几天,姚子粲以及众多兄弟,可谓是想出了千奇百怪的办法来逼CoCo说出朱婉婷的下落,可CoCo呢,总是有办法来对付姚子粲。 他有蛇,她有猫。 他让人用水泥将大门口封了个严严实实,CoCo则立马打电话叫人开了个后门! 他派人在大楼下面整天整夜的放鞭炮,CoCo则命全体员工戴着耳机工作。 他命人将整栋大楼停了电,CoCo抱着臂膀一挑眉,“没关系!全体工作人员休息一天!” 接连半个月,每天换一种办法,CoCo很是淡定的应付着,而姚子粲却抓狂了,他非常非常非常想他的小老婆! 并且很是担心她! 自己的老婆流产,而自己却不在身边伺候着,他这个老公,做的是有多失败? 大楼里还有许多其他的公司,没人敢去和姚子粲评理!反而是埋怨CoCo这个人得罪了姚大少,才殃及无辜,连累了他们! 媒体来了,可劲儿的拍,闪光灯没断过,姚子粲也不让人轰走,他巴不得这事情传到朱婉婷的耳朵里! 于是,后来的结果是这样的,姚子粲气的坐在跑车里抓心挠肺,一个劲儿的喝冰镇啤酒降火! 而CoCo却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的数据单,仰天大笑! 这一期的报纸,果然大卖! 姚子粲即使恨不得将CoCo掐死,可,若是对全世界公布,他对朱婉婷有多喜欢,有多爱,他是绝对不会阻止的。 看着“精致女人”杂志的封面,那上面的女人笑魇如花,俊美的男人在亲吻她的侧脸,姚子粲心里苦酸苦酸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姚子粲pk CoCo “粲哥,这样儿……能行吗?” 仁哲坐在驾驶座上,有些不确定的,问向仰在副驾驶上抽烟的姚子粲。 姚子粲颇为烦躁的抓了抓脑袋,“先试试再说吧!那个什么扣扣……太他妈的油盐不进了!昨天还抓了老子的嘴!” 杂志社楼下,此刻正停着十几辆五颜六色的炫酷跑车。 整齐的排成个一字形,将杂志社整栋大楼的门口儿堵得严严实实的,水泄不通! 十三层楼上,CoCo隔着玻璃,正抱着臂膀,望着下面的情景。 看着坐在那辆银色跑车里不住的抓耳挠腮、砸方向盘的姚子粲,CoCo忍不住抿嘴轻笑,掏出手机,“咔嚓”一声,将大楼下面的景象拍了下来,点击发送。 不一会儿,手机唱起了英文歌曲。 CoCo用手指划了一下,放在耳边接听起来,“喂?Angle,你那边怎么样啊?新的生活环境还适应吧?” “嗯,好,有什么事情就跟Miki说,他会照顾好你的!你在美国那边的朋友,暂时还不要联系了!以免暴露你的行踪!姚子粲会想方设法找到你的!” “姚子粲啊?你放心,他为难不倒我的!我CoCo是什么人?岂能是那么轻易妥协的?呵呵……这流氓栽在我手里也好!让他吃个亏,咱姐儿们替你收收他那霸道嚣张的野性子!” “你放心,你父母那边我已经去过了,告诉他们你去了美国!我会不定期的去看一看二老的!” “哎呀呀,我CoCo办事你还不放心啊?不可能有人知道你怀着孩子去的美国!照顾孩子和自己啊!啊?为了宝宝还不能喝药啊!那你的心脏受得了吗?” “好吧……” “林正奇?哦,好,他知道你留下孩子的事情?嗯,我盯着他,没事儿的话,我就先挂了啊!有人敲门呢,姐们儿我的杂志社,快被人给踏破门槛了!” 挂了电话,CoCo整理了整理仪容,便去开门,一开门,是前台的礼仪小姐。 见她一脸为难,欲言又止的表情,CoCo也猜出了个大概,朝着她摆摆手,“凡是这栋大楼找上门儿来的,全部告诉他们,这几天无论是哪个公司耽误的工费,全由我们杂志社负责!” 话刚落音,CoCo便听到从大楼外面传进了震耳欲聋的喊叫声! 声音很大,应该是拿着喇叭喊的,而且,还不止一个人,应该是几十个,甚至上百个! CoCo急忙迈着步子朝着落地窗走去,这一望,大楼下面,黑压压的一片! 只见下面齐齐的站着一百多个穿黑色制服的保镖,将整条宽广的油漆马路围的水泄不通的,每个人的手里还拿着一个高音喇叭! 而他们的前面,大楼下面的那一排跑车上,站着一位穿着草绿色皮夹克的帅小伙儿,CoCo认得他,那人叫史大飞,是姚子粲的狐朋狗友。 想必是受到姚子粲的指使,那小子站在一辆亮黄色跑车的车顶上,同样拿着一个高音喇叭,朝着一百多位保镖大喊一句:“傅艺川(CoCo的英文名字)——说出我老婆的下落!老子饶你不死!” 史大飞每喊一句,那些保镖便学着史大飞的样子,齐齐拿着喇叭大喊一句! “傅艺川——说出我老婆的下落,老子饶你不死!” 史大飞又喊一句:“傅艺川——你一天不说出来,就丫的别想出去” 保镖们整整齐齐的:“傅艺川——不说出我老婆的下落,你就别出大楼!” 那阵仗,声势浩大,排山倒海的!好似受过专业的训练一般! 大楼上所有的人都透过窗户,扒着脖子朝外张望。 喊了几句,见没动静,史大飞拿下喇叭,望了望银色跑车里的姚子粲,“粲哥,这厮挺能憋啊?咋办,还不下来!” 姚子粲坐在跑车里,摇下窗户,沉着脸道:“继续!喊到她下来为止!加点儿火儿!” 史大飞立刻拿起了喇叭,“傅艺川——你——你丫的再不说出我小嫂子的下落,小爷我把‘蒋逸辰’叫过来堵你!” 保镖们又齐刷刷的吼出一句。 CoCo在十三楼上,被气得咬牙切齿! 立体的五官,配上扭曲的表情,整张精描细绘的脸,看上去极为诡异! 姚子粲抬眼,朝十三层楼上望了望,看到CoCo被气的七窍生烟的样子,他满意的勾了勾唇。 “就这样,继续给老子喊!” 蒋逸辰,是“金帝”的太子爷,曾经与CoCo有过一段儿,这几乎是不为人知的秘密!这是姚子粲为了从CoCo嘴里套出关于朱婉婷的下落,派人去彻查CoCo,从而得知的。 “啪!”的一声,红壳炫彩手机被CoCo摔得粉碎! CoCo攥着拳头,胸脯一起一伏的,死死的盯着下面排山倒海的保镖们。 徐季风推门走了进来,正巧看到这一幕,他一脸无奈的朝着CoCo走了过来。 “CoCo,你很怕‘蒋逸辰’么?为什么姚子粲让人拿他来威胁你?” CoCo摇了摇头,眼神落在大楼下面站在跑车顶儿上,拿着高音喇叭喊话的史大飞身上。 “不认识!兴许是觉得‘金帝’的太子爷厉害,拿他来吓唬我!” 徐季风总觉得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金帝太子爷再厉害,也比不得姚子粲啊!姚子粲是那种,会用别人的名声来吓唬人的么? 这理由,未免也太过牵强。 即使心中疑惑重重,可看CoCo脸色不大好,徐季风也没有多问。 大楼外震耳欲聋的齐吼声穿透了落地玻璃,震得人耳强内“呲啦呲啦”的响了起来。 徐季风皱眉,一根手指指着楼下,“CoCo,难不成,你就这样躲在这里,由着姚子粲瞎折腾?” CoCo冷哼了一句,“这流氓没那么大的耐性!最多耗一阵子也就算了!我死都不说,他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还真把我一枪蹦了?” 徐季风摇了摇头,眉头紧锁,“那倒不至于!只是这样下去,杂志社的名声……” CoCo无所谓的挑挑眉,拢了拢大衣的领子,理了理刚刚烫过的卷发,“你放心!季风,你是老板,我也同样是老板!我不会任由姚子粲这么折腾杂志社的!一会儿我去找几家媒体过来,姚子粲不是名声儿大么?但凡是跟他扯上关系的,想不出名儿都难!很简单,这一期的报刊,咱们就用Angle微信上的头像,就是姚子粲亲她的那一张照片当作封面!内容,就写一写国际上有名的珠宝设计师,是如何收服姚子粲这个花心大少的!” 说到这里,CoCo的气顿时全消了! 拿姚子粲和朱婉婷做噱头,这一期报刊一定会大卖的! 咦?她怎么早就没想到呢? 不过现在也不晚啊! CoCo美滋滋的要下楼去,徐季风喊住了她,“CoCo!” CoCo停下。 徐季风顿了顿,一双星眸闪了闪,攥了攥拳头,他喃喃的问出口:“Angle……她到底在美国什么地方?” CoCo的脸色冷了下来,道出一句:“无可奉告!” “噔噔噔”,踩着高跟鞋出了门。 ** “傅艺川——再不下来,老子将这几百条‘金钱蛇’,全放进你的大楼里!” 史大飞喊着,有几位保镖已经将几麻袋长虫拎了过来。 透过麻袋,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有无数条蛇在蠕动着…… 大卫最怕这玩意儿,一个跳脚,立即从地面儿,跳到了车顶儿上,紧紧的拽着史大飞草绿色的皮夹克。 “我的妈呀!粲哥你够狠的,这玩意儿放进大楼里,还不把那些小姑娘吓得魂飞魄散啊!” 姚子粲和仁哲已经下了车,仁哲笑着关上车门,“嘭!”的一声。 “粲哥要的就是这效果!” 姚子粲对着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麻袋立马儿松开了一个口子,一眨眼的功夫,一条黑身金斑的长虫“嗖——”的一下子从里面窜了出来! 姚子粲一手掐住了它的蛇头! “我的妈呀!这玩意儿没毒吧?粲哥你赶紧将它弄回去!” 跑车上面,史大飞已经扔掉了喇叭,和大卫紧紧的抱在一起。 姚子粲瞪了一眼二人,冷嗤一声,“没出息!有毒先他妈咬你!” 仁哲好笑的看着跑车顶儿上的两个人,“放心~金钱蛇没毒!谁家的宅子跑进去这个,就代表这家人要发大财了!瞧,蛇身的斑纹都类似于金色的铜钱!” “真的假的?我摸摸……说不定过几天我在亚洲飙车赛上就得冠军了呢!”史大飞说着,颤抖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朝着姚子粲手里拎着的那条“金钱蛇”探去…… 刚要触及,谁知道姚子粲突然猛地将手里的“金钱蛇”朝着史大飞身上丢去! “有毒!咬死你!” “哎呀!妈呀!”史大飞开始哇哇大叫! 史大飞与大卫两个人同时从黄色的跑车顶儿上跳了下来,朝着远处狂奔,“救命啊——” 兄弟们见到这一幕纷纷了乐出了声儿,直说抱头鼠窜的两个人,是两个无药可救的傻逼。 姚子粲也笑了,他弯腰,捡起地上刚刚被史大飞扔掉的高音喇叭,对着十三层楼的方向大喊:“傅艺川——再不下来,老子让你的杂志社变蛇窝!” “哎呀呀~姚大少这霸道蛮横的本性又显出来了!怪不得Angle会弃你而去!” 一道不男不女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大楼的门口儿传来。 姚子粲放下手中的喇叭,眯了眯眼,正巧看到身穿红色呢子大衣的CoCo和她的助理朝着姚子粲这个方向走过来。 姚子粲对着CoCo的方向,嗤了一声,扔掉了手里的高音喇叭,点了根烟叼在嘴里,靠在了车身上,那模样儿,颇为浪荡不羁。 “怎么?想通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搞的你杂志社名声都不好!说吧,我老婆被你藏哪儿了!” CoCo抱着臂膀,踩着高跟鞋,走到了姚子粲的身边,看着男人嚣张的样子,CoCo恨得牙根儿痒痒! 她非常想让这个流氓,再一次试试自己“九阴白骨爪”的味道! “NoNoNoNoNo!姚大少?就这么点儿把戏……就想让我松口?呵呵…。这还不够我考验你的!蛇嘛,身上有很多地方可以割下来当药材的!既然姚大少免费送我,我又岂能拂了你的美意?借花儿送佛,是我的专长!” 说着,CoCo笑眯眯的拿起助理递过来的手机,快速的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表弟!我这里有很多金钱蛇要不要?几百条呢,白送给你的!新鲜的,省得你上山去捉了?就在我杂志社!要快点儿哦,否则这些蛇就跑没了!” 挂断电话,CoCo朝着姚子粲挑挑眉,对着几袋子金钱蛇努努嘴,“快放吧,姚大少!我表弟马上就来!” 姚子粲脸色一黑,朝着几个拎着麻袋的保镖一挥手,“放!” “啊——” 街道上,大楼里,尖叫声此起彼伏。 众人四处乱窜! 无数条金钱蛇飞快的经过地面窜进了大楼里! CoCo的助理被吓得花容失色,而CoCo则是很淡定的用高跟鞋踢了踢围绕在她脚边的一条金钱蛇。 “去!给老娘到里边儿去!一会儿有人来收拾你!” 话刚落音,周围蓦的响起几声猫叫! “喵喵喵~” 紧接着,几十头黄、白、黑,颜色不同的家猫以飞快的速度窜进了那栋大楼里! 那些猫,看到蠕动的长虫,就像是看到老鼠一样兴奋! 一位穿着一身蓝白色运动服,身材矮小,留着小平头,相貌普通的二十来岁的小青年背着书包从人群里挤了进来,看到CoCo打了个招呼,“表姐,我先进去办正事儿!一会儿和你聊啊!” CoCo叫住了他,“哎哎哎,表弟啊,长虫是姚大少送你的,还不快谢谢人家!” 小青年一愣,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姚子粲,道一句:“多谢姚大少!” 见姚子粲没有理他的意思,小青年自顾的背着书包跑进了大楼里面。 CoCo成功的在姚子粲那张俊脸上看到了怒不可遏的表情! “呵呵……”CoCo掩嘴轻笑,“我说姚大少?忘了告诉你,我表弟是乡下的!专门儿捕蛇猎蛇,用蛇来做药为生!包括这些家猫呢……也都是他特意培养出来的捕蛇能手!今天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哦……” CoCo调侃着,姚子粲却不说话,只愤恨的,一拳头砸在了车顶上! “嘭!”的一声,明黄色的跑车车顶儿,顿时凹陷进去了一块儿。 大楼里那么多人,他总不能让人开枪,将那些家猫击毙吧? 万一错杀了人怎么办? 姚子粲虽然不讲理,可还没有到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滥杀无辜的地步! CoCo看着姚子粲气的七窍生烟的样子,故意装作很惋惜,“姚大少,跑车是无辜滴……还有什么法子……你就一招接一招的使出来吧!我CoCo多得是时间奉陪!想办法对付你,多活动活动脑细胞,有助于延缓衰老是不是?呵呵,笑一笑十年少,能省几贴面膜儿呢!跟你作对,我觉得我整个人都年轻了不少!哈哈哈哈……” CoCo大笑着离去。 仁哲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粲哥,这方法不行!换一个吧!” 接连几天,姚子粲以及众多兄弟,可谓是想出了千奇百怪的办法来逼CoCo说出朱婉婷的下落,可CoCo呢,总是有办法来对付姚子粲。 他有蛇,她有猫。 他让人用水泥将大门口封了个严严实实,CoCo则立马打电话叫人开了个后门! 他派人在大楼下面整天整夜的放鞭炮,CoCo则命全体员工戴着耳机工作。 他命人将整栋大楼停了电,CoCo抱着臂膀一挑眉,“没关系!全体工作人员休息一天!” 接连半个月,每天换一种办法,CoCo很是淡定的应付着,而姚子粲却抓狂了,他非常非常非常想他的小老婆! 并且很是担心她! 自己的老婆流产,而自己却不在身边伺候着,他这个老公,做的是有多失败? 大楼里还有许多其他的公司,没人敢去和姚子粲评理!反而是埋怨CoCo这个人得罪了姚大少,才殃及无辜,连累了他们! 媒体来了,可劲儿的拍,闪光灯没断过,姚子粲也不让人轰走,他巴不得这事情传到朱婉婷的耳朵里! 于是,后来的结果是这样的,姚子粲气的坐在跑车里抓心挠肺,一个劲儿的喝冰镇啤酒降火! 而CoCo却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的数据单,仰天大笑! 这一期的报纸,果然大卖! 姚子粲即使恨不得将CoCo掐死,可,若是对全世界公布,他对朱婉婷有多喜欢,有多爱,他是绝对不会阻止的。 看着“精致女人”杂志的封面,那上面的女人笑魇如花,俊美的男人在亲吻她的侧脸,姚子粲心里苦酸苦酸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为了朱婉婷献身的CoCo “少爷……” 裴勇看着一直盯着手机屏幕发呆的姚子粲,唤了他一声。 姚子粲从思念之中回过神色,手指一烫,快速的丢掉即将燃尽的香烟,一双桃花眼眨了眨,“怎么了?勇哥?” 目光依旧紧紧的锁住屏幕上那张,男人亲吻女人的照片。 裴勇将身上的制服脱下来,以及姚子粲给他配的那把手枪,双手捧着,走到姚子粲面前。 “少爷……”裴勇面色纠结,“三番两次弄丢了少奶奶,是我没用!您还是换个人吧!” 姚子粲笑了笑,将手机搁到了茶几上,“我换谁?人都丢了,勇哥你说我换人还有用么?” 裴勇:“少爷…。我是不是老了?十年前跟着您,我办事可从来没有失误过!可现在……意外总是接踵而至。” 姚子粲站起来,拍了拍裴勇的肩膀,意味深长,“婷婷能和我在一起,相爱,结婚,怀孕!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意外的了!” 裴勇顿了顿,没有答话。 有人敲门,姚子粲瞥了一眼裴勇手上捧着的衣服和手枪,不悦的说道:“还不快收起来?上一次你为了救婷婷,被金大盛的人开枪打成重伤,这可是整个B市都知道的事情!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的以为是我轰你走呢!得,老子准得又安上个恩将仇报的名声儿!” 少爷是个硬脾气,自己多说无异。 裴勇默默的穿上制服,准备去开门,却又听身后传来一句:“勇哥,你是有老婆孩子的人!” 裴勇的身形僵住,脚步顿了顿,眸光复杂,“我知道的,少爷!” 他和姚晴之间的关系暧昧而诡异,原来少爷什么都看得出来,只是不说罢了…… 包括上一次,跟踪少奶奶,他的确有些心不在焉,心里头总是想起姚晴那张花儿一般的脸。 姚子粲目光定定的锁住裴勇僵直的背影,道一句:“去和你老婆孩子过年吧!勇哥。” 包厢的门被打开,姚子粲转身坐在沙发上,仁哲闪了进来。 “有消息了?”靠在沙发上抽烟的姚子粲开口就问仁哲。 仁哲关上门,茶几上的烟灰缸已经满满的,休息室里的烟雾有些呛鼻。 他皱了皱眉,眼光睨向沙发上穿着花衬衫神色有些疲惫的男人,“粲哥,下次我没有开口,你就不要主动问我这个问题!兄弟我又不想骗你,这样弄的我很为难!” 末了,仁哲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卡,扔在了姚子粲面前的茶几上,“九百九十九万!粲哥,小嫂子貌似并不喜欢你送给她的这个礼物!太俗了!” 姚子粲皱眉,将金卡拿在手里翻看,“你哪儿来的这张卡?这可是上次我送给你小嫂子怀孕的礼物!” 仁哲撇撇嘴,“我也真是服了你!你说你为难人家一个老司机干什么?那么大岁数,经得起你几下子折腾?这张卡是小嫂子给那司机的,小嫂子说了,够买他的几辈子!” 姚子粲无奈的笑了,“这小女人,比老子还他妈大方!” 仁哲挑挑眉,走到了茶几的另一端,“可不是?粲哥,不是那个老大爷不愿意说出小嫂子的行踪,而是他真的不知道小嫂子在哪里!你天天让人逼问他,人老大爷没精神问题也被你折腾成神经病了!” 姚子粲冷嗤一声,“要不是他见钱眼开,怎么会答应载着你嫂子溜 勇哥!你嫂子能跑那么快吗?!” “你这是有气儿没地方撒了!没有老师傅,小嫂子要诚心想躲你,逃跑的办法多得是!” 姚子粲没有答话,算是默认,一双桃花眼望向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 不远处是汪洋大海,拱形的大桥上有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看上去很美。 “你说,你嫂子现在在做什么?” 仁哲的眸子闪了闪,脑海里闪过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还有那动人楚楚的样子…… 她的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臂膀,粉唇轻启,说,求你,别告诉姚子粲,这个残缺的孩子,是我的命。 仁哲插在裤兜里的手指动了动,他佯装镇定的挑了挑眉毛,坐在了姚子粲对面的沙发上,一身黑色的西装衬的他俊朗如斯。 “大年三十,嫂子一个人在国外…。应该是和她的朋友一起吧!兴许,也会过一个中国的年也说不定!更或者,会和她的朋友一起看一看春节联欢晚会!” 仁哲拿起茶几上的烟和打火机,低着头点了根烟,不敢看姚子粲的眼睛。 姚子粲吐了口烟圈,落在窗外的眸光开始变得意味深长起来,“我是说……你嫂子是和男人一起,还是和女人一起!” “男女都有!”仁哲想也没想,蓦然出口,突然,他一个哆嗦,手里的烟差点儿烫到嘴角。 姚子粲皱着眉头睨向他,“你怎么这么确定?” “那还用说?嫂子不可能单独和男人住在一起,CoCo也不可能将嫂子托付给一个势单力薄的女人!毕竟男女的力量还是有悬殊的!朋友多一点儿,还是比较安全的!” 见姚子粲盯着他不说话,仁哲突然夸张的骂了句:“草!粲哥,前两天我去美国为了找小嫂子的下落,可是被人伤了手腕儿!到现在丫的连烟都拿不稳!你丫的废话别说,今个儿晚上你请客,兄弟们不醉不归!” “扯淡!”姚子粲弹了弹指间的烟灰儿,笑骂道,“我刚还看到你在楼下摸了人家姑娘的胸部一把!这叫伤了?今天晚上是大年夜!谁不和自己的亲人一起吃团圆饭?你丫的父母不在 身边儿,可还有个女朋友呢!听粲哥的话,对人家好点儿,怎么着……跟了你这么久,大年夜总得一起过!” 仁哲抽了口烟,摇摇头,“不去,她是我女朋友,又不是我老婆!” 姚子粲站起身来,拍了拍仁哲的肩膀,“那你丫的自己在这儿装深沉吧!你粲哥……要去姚家老宅子受罚了!” 仁哲猛地身子坐直了,“粲哥!你结婚这么久都没领小嫂子回家看过,现在又把人给逼走了!你外公……不会还用小时候那一套家法来惩治你吧?” 仁哲想想都慎得慌…… 每一次姚子粲犯了错,打了架,或者伤了人,姚玉庆就让姚子粲光着膀子跪在祖宗牌位面前,而姚玉庆则是拿着一根又粗又长的木棍儿来打他。 姚子粲脾气硬,骨头更硬,脊背整个儿都肿了起来,照旧一声不吭的挨着,就是不肯认错! 索性姚玉庆是坐在轮椅上的,无法站起来打,姚子粲每次被整治一顿后,三天也就好了,跟以前一个样儿,上蹿下跳的! 姚玉庆见自己对这个外孙也没辙,再加上心疼他小小年纪扛起了整个家,索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从姚子粲十八岁起,姚玉庆就再也没有打过他,可现在…… 结婚了这么久,从来不带老婆回家,现在,还把人给逼走了,这一回家,还不被好好收拾一顿? 姚子粲叹了口气,拿起墙上的外套,一边穿一边说着:“所以老子才选择今个儿回家啊!老爷子姑且会念在是大年夜的份儿上,不忍心下手吧!可要是让老子在祖宗面前跪一晚上,也是说不准的!” 仁哲有些同情他,站起身来,将姚子粲送出去,“粲哥,别那么实在啊!要你跪你就跪啊,老爷子晚上也要睡觉是不是?趁他睡着了,你也睡呗!” 姚子粲觉得好笑,没有回头,迈着步子往外走着,“你倒是会丫的给你粲哥出主意!跪就跪!没你嫂子暖被窝儿,反正我也睡不着!” 轻飘飘的落下一句话,仁哲看着他,高大的身影转角拐进了楼梯口儿,消失不见。 仁哲掏出兜儿里的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咪咪……过来跟我一起过年吧!” ** CoCo住在三室两厅的房子里,一个人过大年夜,她闲来无聊,打开电脑,与朱婉婷视频。 电脑显示屏上,是在美国的朱婉婷。 上半身套了一件宽松的奶粉色针织毛衣,五个月的孕肚已经很明显了,一张小脸儿,苍白苍白的,圆润的下巴变得有了棱角,看上去好像营养不良的缘故。 CoCo看着朱婉婷消瘦的样子,很是心疼。 “Angle!这才几天呐!你怎么又瘦了!是不是Miki将你照顾的不好!” “冤枉啊!CoCo,我可是将Angle当作亲妹妹一样照顾!” 伴随着一道磁性的声音,屏幕上突然冒出了一张华人脸蛋儿,那是Miki,美国籍的华人演员,绝世帅哥一枚。 CoCo皱着眉头盯着屏幕上那张放大的脸,很不给Miki面子,拍了拍屏幕,“你给我让开!你挡住了我看Angle的视线!” 屏幕上的Miki撇撇嘴,闪到了一个CoCo看不见的地方。 朱婉婷对此见怪不怪,每一次视频,只要Miki一凑过来,CoCo都没有好脸色! 托人办事还有这样的?要不是友谊太过深厚,Miki是连理都不会理CoCo这个油盐不进的家伙的! 朱婉婷笑笑,“CoCo,医生说了,这是宝宝将我身上的营养全部吸走了!并且,因为怀的是儿子,所以,我变得比较难看!呵呵,这样儿挺不错的,不用担心产后身材的恢复问题!” “那宝宝的四维做了吗?”CoCo有些担心的问道。 朱婉婷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凸起来的肚子,笑容散发着母性的光辉,“没有,Miki和他的女朋友Jolin,前几天说带我去做,可我拒绝了!不管好不好,我都决定将他留下来,提前查一查有哪些毛病又有什么用呢?只不过是让自己不开心罢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每天将自己和宝宝照顾的好好儿的,吃饱喝足!其余的,我根本不用担心!” “那Angle你外出的时候,身边可一定要有人跟着!虽说在国外,可免不了有什么危险!毕竟你和姚子粲在一起过,难免会有人对你趁机下手!” 朱婉婷抚摸肚子的动作僵住,脸上的笑容也随之凝固,她侧头,瞥了一眼,正在欣赏婴儿衣服的MIki和他的女朋友,眸光黯了黯。 前几天,的确是有人要对她下手,在商场里,几个美国人,要持枪对她下手,就连Mili和他的女朋友都险些遇害!索性碰到了来美国的仁哲,这才幸免于难…… 这个人是谁,等她生下孩子,迟早要查出来。 朱婉婷不打算让CoCo担心,小脸儿上依旧挂着笑,“CoCo,你放心吧!Miki拿我当亲妹妹一样来看待,还是我出的主意,帮他追到的女朋友Jolin!他会好好保护我的!” “那……”CoCo顿了顿,右手握紧了鼠标,“姚子粲呢?他很想你。” 见朱婉婷低头不语,CoCo无奈的笑了笑,又继续说道:“这家伙,每天都换着花样儿来杂志社找我的麻烦!我倒是不怕应付!就是见他,平时盛气凌人的,如今,为了你,变成这个样子,为了套出关于你的下落,不厌其烦的折腾我!这也未免太可怜了一些!Angle……等生下孩子,你会回来吗?” 朱婉婷目光有些迷茫,“不知道呢,回去有什么用?假如有一天我真的死了……那最痛苦的还是他!还不如,就这样做个了断!” “了断?”CoCo手指敲着桌面,很是激动,“两个人痛苦算是了断吗?姚子粲有多爱你你又不是不知道!Angle,姐儿们也不多劝你,有些事情还是你自己拿主意的好!以免将来后悔!” 朱婉婷顿了顿,睫毛低垂,没有答话。 的确,既然了断,那就要干脆一些! “好了,Angle,视频的时间不能太长!这样对宝宝和你都不好!既然心脏不好,那就早些休息!虽然我很想和你多聊聊……” 朱婉婷点了点头,“谢谢你,CoCo!和你做朋友,我很幸运!” CoCo不悦的用手指敲打桌面,“哎哎哎!再说这个,姐儿们就生气了啊!” 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CoCo赶紧对着朱婉婷说一句,“不聊了,来人了,我去开门!Angle你早点儿休息!” 朱婉婷有些疑惑的在显示屏里张望,“这么晚了谁来啊?还是大过年的!” CoCo起身,“兴许是提前来拜年的呢!又或者是哪个帅哥,知道我独自一人在过大年夜,于心不忍,来陪我过年也说不定!” 朱婉婷笑出了声儿,CoCo合上了笔记本。 敲门声不断,CoCo穿着拖鞋和连衣裙来开门,做过变性手术和隆胸手术的她,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位前凸后翘身材高挑的性感美女。 走起路来走摇曳生姿的,颇有风情的一个女人。 “来了来了,别敲了!大过年的,催人命呢!” 一开门,当看清来人,CoCo怔住,“蒋逸辰?!” 脸色拉了下来,CoCo不理来人,转身进了里屋。 “你来做什么?”CoCo的口气很是生硬。 蒋逸辰抬腿迈了进来,一张比女人还好看的脸上浮现出暧昧的表情,将门反手一关,蒋逸辰自顾的脱下外套坐在了沙发上,“我来看看你这里有没有人陪你过年!” CoCo刚要不耐烦的出口赶人,蒋逸辰一双妖治的眸子睨向了她,上下打量了一下CoCo一身红色性感的连衣裙,唇角微挑,有些撩她的意思,“尤其是……男人!” CoCo抱着臂膀,踱着步子走到了蒋逸辰的对面,两条大长腿一交叠,她皮笑肉不笑,“看到了?除了我自己,一个人都没有!所以,请你给我出去吧!金帝的太子爷,也要回家过年的!” CoCo的口气很是凌人,目光也是非常不善。 蒋逸辰没有发怒,反而是对着CoCo暧昧的一笑,由于他男生女相,下巴尖,眉眼精致,这一笑起来,总让人觉得有些妖异…… 再一想起,传闻他整治“金帝”那些不听话的小姐的虐人手段,CoCo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只见蒋逸辰两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有些赖着不走的意思,一双眼睛环视四周,目光定在茶几的笔记本上面,“正因为没有人,所以我来陪你啊……大年夜,总不能一个人过是不是?” 事实上,他是受了姚子粲那个流氓的威逼利诱,过来在这里套出有关于他老婆的消息…… 这话听起来没毛病,貌似是在关心人,可怎么落到了CoCo耳朵里,就有些轻浮的意思呢? 谁叫二人曾经有那啥的关系…… CoCo生气的站了起来,“我不需要!我还有要紧的事情需要处理!请你不要打扰我!” “哦?要紧的事情,是什么事情?是不是和谁视频聊天?” 说着,蒋逸辰欣长的身子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向茶几上,要去翻看那个红色的笔记本。 CoCo大步横跨,一手将笔记本摁了下去! “不许乱动老娘的东西!” 蒋逸辰玩味儿的目光睨向CoCo的脖颈,“吆?手术做的不赖嘛……最好把喉结再动动刀子。” “老娘可不想死在手术台上!” 将逸辰看着CoCo对他翻白眼儿,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了一声,“也对啊,割了喉结,就死翘翘了!不过呢,这样子,我已经很喜欢了!” 说着,蒋逸辰抬手去摸CoCo那张有些英气的脸。 CoCo气愤的抬手打掉,撸起袖子就要和蒋逸辰干架! “又轻薄老娘!几年前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是不是?!” 说时迟,那时快,蒋逸辰看到CoCo的手离开了笔记本,一个闪身坐到了沙发上,就要去翻开一看究竟! “踏!”的一声,CoCo穿着拖鞋,一脚蹬在了笔记本上面,蒋逸辰缩了缩手,险些被夹到。 CoCo抬了抬下巴,余光瞥着蒋逸辰,“敢跟老娘耍花样儿!说——是不是姚子粲派你来的!” 蒋逸辰瞥了一眼CoCo傲人的上位,他舔了舔嘴唇,笑得暧昧,“我只不过是看看你刚才和哪个男人聊天呢!那么大声!” CoCo一屁股坐在了笔记本上,“嘎!”的一声,蒋逸辰听到,笔记本好像碎了…。 CoCo不屑的一笑,“老实告诉你!老娘刚才就是和姚子粲的老婆聊天呢!怎么样,笔记本被我坐烂了,你查不到了!蒋逸辰,你滚回去的时候,告诉姚子粲,我CoCo不吃美男计这一套!” “是吗?”说着,蒋逸辰的眸光落到了沙发的手机上面,“嗖——”的一下子,蒋逸辰蓦然起身,一把抓到了手里! 他站起身来,试探的开始按照记忆里几年前的那个解锁密码开始解锁。 CoCo大惊失色,站起身来,伸出手臂就去抢,没穿着高跟鞋,CoCo矮蒋逸辰半头,眼看Angle的新号码就要曝光了,CoCo情急之下,从背后抱住了蒋逸辰。 丰满的胸部,紧紧的贴紧了蒋逸辰的脊背! 蒋逸辰身子一僵,手臂就开始往下降,CoCo趁机将手机夺了过来。 见他还要抢,CoCo将手机一把丢进角落里,大力拉扯着蒋逸辰就往卧室里走去。 “蒋逸辰!是你逼老娘的!” “嘭!”的一声,房门被大力的关上,片刻,里面传出了暧昧的声音。 不久之后,姚子粲收到将逸辰的一条信息:兄弟……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美男计失败!我丫的被美人计了! 姚子粲回复:没用的东西!老子掀了你的老巢! 蒋逸辰:别呀,兄弟,有话好好说!我愿意每天为了这件事情献身…… 姚子粲:滚你丫的!老子让你去刺探我老婆的消息,你他妈倒好,和那个不男不女的东西滚床单了! 蒋逸辰:别这么说她…。销魂死了!大不了我每天为你吹吹枕边风! 姚子粲:……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两年后的朱婉婷 两年半的时间,说快也不快,说慢也不慢。 可对于饱受相思之苦的姚子粲来说,每一天都相当于折磨。 他的头发之所以黑又亮,是因为每隔一个月就要去一次理发馆染发。 从十八岁爱上了朱婉婷,他就爱长白头发。 上瘾似的,一长就没了边儿。 除了跟人喝酒谈生意,姚子粲整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想方设法的为难CoCo,逼她说出朱婉婷的下落。 可那个软硬不吃的家伙,总能想出各种方法来应付。 尤其是蒋逸辰那个重色轻友的东西,总是会借着出卖色相好帮兄弟套出老婆下落的理由,去CoCo那里,这一去,就是一宿…… 失败,失败,姚子粲觉得整个世界都跟他作对! 同一栋大楼里的其他公司的工作人员,被姚子粲扰民的举动烦的怒不敢言,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姚子粲从勇哥嘴里得知,林正奇那个家伙,在朱婉婷逃跑的前一天见过朱婉婷,便派人整日跟踪他,调查他。 可结果是什么也没有调查到。 有时候,姚子粲看着林正奇那家伙穿着一身交警的服装,像模像样儿的站在街头,勤勤恳恳的执法,姚子粲就气不打一处来! 街头混混那几招儿就使出来了。 让人在街头阴他,林正奇一个人跟十几个人对打,又哪里是对手? 让兄弟们故意超车,让林正奇没完没了的开罚单! 再或者,不知怎么的,林正奇开车回家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车子的四个轮胎已经爆废了! 又或者,明明是去超市买的矿泉水,密封好的,里面怎么就有不明物体出现呢? 林正奇不觉得姚子粲是疯了,即使见到了姚子粲也是淡淡的一瞥。 反而是姚子粲被林正奇那淡定如常的模样被气的咬牙切齿! 他妈的,所有人都好过,就老子一人不好过! 两年后的某一天,CoCo举办了一场个人服装秀,现场邀请了许多的国际明星大腕儿,以及全国各地有头有脸的时尚界、娱乐圈的人物儿。 秀场上放着动感的欧美流行音乐。 CoCo站在台上的一角,很满意的看着那些高挑的模特儿,穿着自己设计的服装在T台上走来走去。 闪光灯没有断过,台下坐着的那些大腕儿明星时不时的交头接耳,脸上都露出了赞赏的表情。 正在CoCo得意的时候,有一个保安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不管不顾的直接跳到了台上,满头大汗的在CoCo耳边说了句什么。 CoCo大惊失色,“这流氓,还反了他了!竟然敢闹到我的秀场来!老娘亲自去会会他!” CoCo刚要下台,便听到门口儿有人在大喊她的名字,“傅艺川——给老子滚出来!” 得,一听这粗里粗气的声音,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准是姚子粲那个王八蛋! 动感的音乐声音戛然而止,T台上走秀的模特儿停了下来,在座的嘉宾都朝着门口儿的方向望去! 见那穿着花衬衫挽着袖子的男人正带着身后几个B市有名的富家公子哥儿,气势汹汹的往里闯! CoCo立刻从T台上蹦了下来,“嚷嚷什么!姚子粲!老娘这么大人站在这儿,你眼瘸了是不是!没看到啊!” 坐在前面的蒋逸辰下意识的扶了CoCo一下,没想到这母老虎一把将他推开,“滚开!跟姚子粲一个鼻孔儿出气儿的男人!” 蒋逸辰:“……”他招谁惹谁了?昨天晚上的时候不是还挺恩爱的么? CoCo现在不仅仅是一位比女人还有女人味儿的女人,更是一位母老虎。 众人见她踩着十公分高跟鞋走到过道中间,与姚子粲不甘示弱的抬着下巴对视起来,“姚子粲!天天这样儿,你累不累啊你!” 姚子粲显然是刚刚喝过酒,一张俊脸通红通红的,说话的嗓门儿也比平时高了不少,“傅艺川——快告诉老子,我老婆到底被你藏在哪里!” 史大飞扯了扯姚子粲的手臂,“粲哥,这家伙软硬不吃!咱先回去吧!毕竟这女人和蒋逸辰有一腿!” 姚子粲不耐烦的一挥手臂,“滚开!谁也别劝老子!老子今天就和这个臭娘们儿拼个你死我活!老子忍她已经两年了!” CoCo撸起袖子就要和姚子粲干一架,兰花指点着姚子粲,“姚子粲!你以为老娘怕你呀!要不是看在Angle的份儿上,老娘早就撕烂你的嘴!你也算是个男人!天天跟我一个女人叫板儿!” 姚子粲环视一眼四周,见在座的嘉宾惊掉下巴的样子,姚子粲阴冷的笑了笑,“就知道你不说!今天老子就拆了你的台!” CoCo朝着姚子粲一瞪眼,“你敢?” 姚子粲一挥手,后面跟着的兄弟和保镖立即跳上T台拆东西! 好家伙,“叽里咣当”的! “你看老子敢不敢!” 姚子粲阴沉沉的看了一眼台上几个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模特儿,酒劲儿正上头,便不由分说的发起疯来,一根手指指着几人,“你们几个,把身上穿的衣服全给老子脱下来!” 见几位模特儿吓得瑟瑟发抖紧紧的抱成一团的样子,CoCo被气得要死,“姚子粲,你敢在老娘的地盘儿耍流氓!” 姚子粲一挑眉,淡定的坐在了旁边的座椅上,“老子耍流氓的时候儿只给我老婆看!不想光着屁股出去,就给老子把衣服换下来!” CoCo眯了眯眼,“姚子粲,你今天这是诚心要搞砸我的时装秀是不是?” 姚子粲点了颗烟抽了起来,目光落在CoCo那张脸上,“不错!凭什么你们都活的滋润,就他妈老子活的不痛快!” 一句话,道出了姚子粲的心酸。 让原本恨不得掐死姚子粲的CoCo顿时心软了。 “姚子粲……” 正欲出口,CoCo的手机响了起来,一旁跟着的助理立马将手机递到了CoCo手里。 CoCo划开一看,心里一松,笑的温柔起来,温柔的有些诡异…… 她回复对方:可算是让姐们儿摆脱这个臭流氓了! 回复完毕,CoCo也不管在台上拆东西的那些人,抱着臂膀,朝着脸色不大好的姚子粲挑了挑眉,“姚子粲?有个好消息,你想不想知道?” 姚子粲不耐烦的一挥手,“不想!你的好消息对于老子来说就是坏消息!” CoCo脸色一拉,没好气道:“看来你是不想知道Angle的消息!” “噌——”的一下子,众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姚子粲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你肯告诉我?” CoCo不说话,转身,迈着迷人的步伐,走向T台,长长的波浪卷发让姚子粲忘了她曾经是个男人。 “想知道她的消息并不难,除非……” 姚子粲两步跟了上来,紧张的追问:“什么?” CoCo笑笑,随即面色一冷,一根手指指着台上,“让你带来的人,将所有拆掉的东西给老娘原封不动的放回去!” 姚子粲眉开眼笑,她忽然觉得,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不那么碍眼了! 姚子粲酒劲儿全无,朝着台上一挥手,“按照CoCo小姐说的做!” 瞧,连称呼都改了!刚才还臭娘们儿! CoCo用鼻孔对着姚子粲“哼”了一声儿,“还有……”她朝着姚子粲全身上下看了一眼。 察觉到CoCo的目光,姚子粲一只手臂霸气的挡在胸前,皱着眉头,抬了抬下巴,睨向她,“老子不可能像姓蒋的一样,出卖色相的!” 上百号儿的人目光全打过来,CoCo的脸色有点儿僵硬,她扶额,“老娘只是让你当我的模特儿而已!” 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细腰长臂,胸肌发达,两条大长腿,又有颜值,又有名声儿,这么好的模特儿,不用白不用! 姚子粲一副“便宜了你的”样子,当着众人脱下了自己的花衬衫,露出了健壮的上半身,“蒋逸辰多有钱,还舍不得为你雇一个男模特儿?” CoCo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 看着姚子粲穿着自己设计出来的衣服,在T台上拉着脸子走秀的样子,CoCo整个人都舒坦了! 这两年来他找自己的麻烦,CoCo决定就这样算了! 看着不住闪烁的灯光,CoCo笑得花枝乱颤的,边拿着手机拍照,边与众人一起鼓掌。 瞧,她就觉得,姚子粲这人吧,就不能随大流,果然还是别具一格的好! 自己设计出来的衣服,有人说古怪,可穿在姚子粲身上,简直就是绝配啊! 还有那些花里胡哨的衬衫,也只有姚子粲才能驾驭! 走起路来,牛气冲天的,拉着脸子,抬着下巴,狂妄又自大,好men的样子! CoCo笑着,翘着兰花指,对一旁的裴勇说道:“哎?我说帅哥?你家少爷呀,还是穿这种不伦不类的衣服最好看了!” 这是在夸人? 裴勇皱眉,摇摇头,不赞同道:“我觉得少爷好像变成了妖怪了!” CoCo:“……” ** “粲哥!快看!快看!那个CoCo还真的没有骗你啊!那上面真的是小嫂子!”大卫指着液晶屏幕惊呼道。 那上面,在某个电视台的门口儿,停下了一辆黑色的保姆车。 车门被保镖拉开,先是从里面下来一位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打着粉色蝴蝶结,模样儿帅到家的男人。 紧接着,从车上又下来一位穿着白衣红裙套装的女人,两条大长腿,又白又长。 细腰丰臀,前凸后翘。 很美,是那种纯中带点儿妩媚的。 她带着墨镜,嘴角勾了起来,对着一旁围着的记者以及粉丝友好的打招呼。 唇角微荡,脸上化了淡妆,雪白的脖颈露在外面,有些肤若凝脂的意思。 上百号儿粉丝举着牌子往朱婉婷身边凑,具体是朱婉婷微博上的那些粉丝,还是Miki的铁粉,也都混在了一起,令人弄不清楚。 即使有保镖护着,Kimi也怕有人会挤到朱婉婷,长臂一圈,将朱婉婷护在了怀里。 这动作,做起来很是自然,仿佛是经过千万遍演练一样,没有丝毫尴尬! 朱婉婷抬头朝Kimi说了句什么,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姚子粲的双目紧紧的盯着屏幕上,Miki落在朱婉婷肩上的那只大手,一双桃花眼紧紧的眯了起来。 一双拳头攥的“咯吱咯吱”作响,牙齿磨着。 仁哲、史大飞、大卫,以及程飞等人见到这一幕,纷纷惊掉了下巴! 程飞不可思议的道一句:“粲哥?这小嫂子两年不露面儿,一露面儿就给你个大礼啊!这Miki本来是美国的华籍演员,来到国内发展,不会是为了和小嫂子在一起吧?” 史大飞点点头,“是啊,粲哥!看样子,俩人亲密的很啊!应该是在一起很久的样子咧!” “嘭!”的一声,姚子粲一拳头凿在了茶几上!沉着脸吼了句:“你们他妈的懂什么!这叫做炒作!炒作懂不懂!你嫂子那么爱我,怎么可能转眼之间又和别人在一起!” 仁哲朝他睨了眼,漫不经心道:“粲哥,我觉得你还是有些心理准备吧!免得到时候被伤得体无完肤!” 史大飞正在嗑瓜子,将瓜子皮吐了出来,“是啊,粲哥!我觉得你还是接受现实吧!不要自欺欺人了!明摆着,让谁看,不是俩人好上了?当着那么多媒体都明目张胆的!” 姚子粲怒了,拿起桌上的烟灰缸,抬手砸向了液晶屏幕! “咣!”的一声,屏幕碎了,里面的场景还在继续播放。 有记者采访朱婉婷,“Angle?听说您以前和姚大少有过一段儿婚姻,姚子粲找了您两年,您就不怕再回到B市,姚子粲会纠缠你不放吗?” 朱婉婷很自然的呆在Kimi的怀里,她摘下墨镜,露出那双经过精心描绘的明眸大眼,笑笑,很聪明的把这个问题丢给了记者,“纠缠不纠缠的,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姚大少最好!我无权代替他回答!” 有一位记者问道:“Angle,您能透漏关于一下您当初为什么离开姚子粲的原因吗?” 朱婉婷眉间轻皱,又舒展开来,笑的云淡风轻,“或许我是因为移情别恋也说不定哦!” 朱婉婷俏皮的眨了下眼睛,很明显,是开玩笑的意思。 “哇哦!”记者瞬间炸开了锅,“是因为谁?是因为Miki吗?电视台在邀请MIki做这趟节目嘉宾的时候,据说Kimi亲自推荐的您,请问,您与MIki是恋人关系吗?” 朱婉婷笑笑,回答的含糊不清,“别瞎说啊,我倒是想呢,不过没那个胆子!MIki的那些爱粉会把我吃了的!” 这样说着,朱婉婷抬眼望向Miki那张帅到惨绝人寰的脸,二人对望,Miki也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记者朋友们说了句:“哪有哪有,Angle的粉丝一样会吞了我!” 这样说着,反驳着,可朱婉婷并没有从Miki的怀里出来,反而是任由Miki揽着她进了录制大厅。 媒体也猜出了个大概,哪个明星不都是这样? 明明恋爱了,就是不承认。 要不然就是,Miki刚回国发展,为了搞一点儿绯闻,所以扯上了Angle这个在国际上颇有影响力的珠宝设计大师! 那媒体同志们怎能让群众们失望? 闪光灯一个劲儿的拍,从门口儿到录制大厅不过几分钟的路程,那些娱记们已经向朱婉婷和MIki问了无数个问题! 姚子粲看到这一幕,恨得牙根儿痒痒! “草!凡是长得好看点儿的,全他妈跟老子抢女人!有你好果子吃的!” 程飞看着姚子粲咬牙切齿的样子,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粲哥?我看这个Kimi也挺不错的!在国外的时候,从来没有过任何绯闻!应该是个感情比较专一的男人!长得又帅,颜值又高!演员应该也能挣不少钱!粉丝们对他的评价也颇高!据说他私下里还在美国开了许多小公司!我觉得,小嫂子和他在一起应该也不错吧?” 见姚子粲一言不发的盯着液晶屏幕上的女人,程飞又继续好言相劝:“并且,人多了,还知道将小嫂子搂在怀里护着…。暖男一枚啊!” “小嫂子这两年一定是和他在一起了!没感情日久也会生情了!” “据说朱家老爷子快不行了!小嫂子这次回来一定是为了家里人,这Miki为了小嫂子放弃了国外的事业,来国内发展啊!” “哎呀,我说粲哥,你要是真爱小嫂子,你就放手吧!你看小嫂子一回来,牙根儿就没有和你联系的意思!你说你——” “你他妈的还有完没完!”姚子粲一声大吼,程飞成功的闭了嘴。 姚子粲恶狠狠的盯着屏幕上笑魇如花,应付记者游刃有余的小女人,他冷笑一声,“两年不见,聪明了不少,胆子也大了!除了这些,你们哪只眼睛看到她过得好了?!” 屋里没人敢回话。 姚子粲继续说道:“你嫂子以前跟我那才叫过得好!你瞧瞧,现在这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你们有见过涉世未深的女人变的圆滑的吗?” 一句话,屋子里的人的嘴巴闭得更紧了! 不知道是谁突然“嘶~”了一声儿,“可现在小嫂子的的确确更漂亮了啊!对不对啊!兄弟们!” 所有人都觉得这句话能哄姚子粲开心,跟着附和起来,众人齐齐拍着大腿惊呼,“是啊!粲哥!你瞧小嫂子现在比以前更有女人味儿了哎!腰更细了!下巴还尖了!有棱有角儿的!不像以前圆润润的!” 姚子粲心里一疼,眸光锁住屏幕上的女人不放,“那是她瘦了……” 她一定一定是过的不好的! 姚子粲不知道心里期盼着事实是这样,还是在安慰自己。 ------题外话------ CoCo:“亲爱的作者,你终于把婷婷放出来了!艾玛,为了对付姚大少我可累死了!” 作者君:“么么,辛苦你了!接下来对付姚大少的事情交给婷婷!” CoCo:“亲妈啊!我可以歇了?” 作者君:“No!还有你和蒋逸辰的事情,怎么能歇?” CoCo:“呜呜呜……他总是把人家折腾的死去活来的!亲妈快把他赶走!” 作者君:“别装了!我可是每天晚上都透过小窗户看到你俩腻腻歪歪的在床上!” CoCo:“…。”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粲哥上相亲节目 某电视台节目的录制现场。 台上站着黑衬衫、西裤的光头主持人李悦,“大家好!我是李悦!欢迎收看《恋爱佳期》!各位,您正在收看的是XX卫视倾情打造的冲关类交友节目《恋爱佳期》,我们只提供邂逅,不包办爱情!如果您还在单身,并且您还在期待一份完美的爱情,赶紧报名参加我们的节目!为了让现场每位来参加我们节目的嘉宾,做出更适合自己的选择,我们本期节目邀请了重量级的华人演员帅哥——MIki!还有,时尚界有名的珠宝设计大师——Angle!请他们给大家打个招呼!” 镜头对准了台上坐着的二人,二人朝着镜头摆摆手。 Miki一枚飞吻给了镜头,“大家好!我是Miki!永远爱你们!么!” 朱婉婷则朝着镜头大方的一笑,“大家好!我是Angle!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们!” 朱婉婷说完,台下热烈的掌声与尖叫声、口哨声不约而同的响起,有人大喊着Miki与Angle的名字。 台上的主持人李悦乐的合不拢嘴,“看来,帅哥和美女的影响力是巨大的!现场的观众热情高涨啊!好,签名、合影诸事,等节目下来以后!下面先进行我们的节目——让我们有请出今晚二十四位靓丽的单身女士!” 动感的音乐声响起,24位女嘉宾陆续入场。 李悦拨了拨嘴边的话筒,继续说台词:“欢迎二十四位单身美丽的女性,请亮灯!” 唰唰唰,二十四展灯亮起。 李悦扫了一眼二十四位女嘉宾,“好!一切喜欢或不喜欢,都在你们手上那个按钮,YesorNo,同样都在你们手上那个按钮!” 此时,坐在座位上的Miki,扫了一眼台上穿的一本正经的主持人李悦,忽然忍不住轻笑了出来。 朱婉婷蹙眉,偷偷问他,“Kimi,无缘无故的……你笑什么?这是在录节目!你可是老师!不要像在家里的时候那样不正经!” Miki憋笑,朝着朱婉婷勾了勾手,朱婉婷附耳过去。 “我在笑呀……李悦那么大的肚子,裤子拉链儿都崩开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呀!哎,Angle,你可千万别看啊,非礼勿视!” Miki已经这样说,可朱婉婷还是不由自主的朝着台上的主持人扫了眼。 当扫到李悦的腰间,朱婉婷忍俊不禁,偷偷的对着MIki讲:“Miki,咱们要不要偷偷告诉李悦一声?毕竟当着亿万观众,这要是被拍下来……说不定会流传千古!” Miki笑的一脸奸诈,“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玩儿么?小宝正在电视机前看着我们,他一定会乐的跳脚!” 朱婉婷剜了他一眼,“小宝啊,迟早被你这个舅舅宠坏了!” Miki皱眉,“为什么你总是批评我?而不去批评Jolin?她比我还要宠小宝!” 朱婉婷默不作声了,她想呢,说半天有什么用?说你们谁,又有谁听啊? 小宝,的确是个让人头疼的孩子! 才不到两岁,但是,淘气,太淘气了。 什么的也就算了,尤其喜欢看人出丑的时候…… 蹬梯儿上高 这随谁? 随爹吧。 这样想着,台上的李悦已经念完了一长串的广告词,“好了,让我们有请今晚的第一晚单身男生!” 李悦的尾音刚落,动感的音乐《Canyoufellit》就配合的响了起来。 朱婉婷与KImi,齐齐朝着男嘉宾出场的方向望去。 台上的二十四位单身女嘉宾,以及台下所有的观众,和台上的两位老师 伴随着动感有节奏的音乐,先是露出来一双大长腿,被西裤包裹着,看起来矫健而有力。 这一双大长腿,将现场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朱婉婷与其他人一样,面露笑容的期待男嘉宾的出场。 一双耀眼的眸子,出奇的亮。 Kimi侧过头,对着朱婉婷附耳打趣道:“我说Angle?要不然……你也在这里挑一个算了!第一位出场的就个子这么高啊!长相一定也不错!” 朱婉婷圆目微瞪,“边儿去!再敢胡说八道,回去让Jolin收拾你!” 已经露出了整个身子的男嘉宾,“瞧,说什么来着!Angle,肥水不流外人田!身材高大,一定很有钱,身上穿的花衬衫还是奢侈品呢!” Kimi扑哧一声笑了,指着台上 朱婉婷瞪了他一眼,小声喝道:“还知道调侃我了?你怎么不把台上的女嘉宾全部带走?” Kimi小声回复:“我倒是想啊,Jolin会拿柴刀劈了我的!” 朱婉婷:“那你就闭嘴!” Kimi做了个闭嘴的姿势。 俩人再回过头去看男嘉宾的时候,现场的观众席上忽然响起了一阵狂热的尖叫声! “姚子粲——啊——帅死了!” 二十四位女嘉宾激动的捂住嘴巴,有的甚至忍不住哭了出来。 主持人李悦显然也在呆愣的状态中,没有回过神色。 当看清楚那张俊美如俦的脸,朱婉婷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两只手紧紧的抓住椅子的把手。 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 可,万万没想到,姚子粲,他竟然能找到这里来?! 现在可是在录节目啊!且,是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儿! 是来砸台的?还是来要自己回去的? 姚子粲找了她两年半,朱婉婷自是知道的! 怎么办? 相较于有些慌乱的朱婉婷,Kimi则笑的意味深长,他将整个身子朝着朱婉婷倾斜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喂!Angle,回神啦!你旧情人来相亲啦!” Kimi这一个亲密的动作,恰巧落入了姚子粲的眼中。 姚子粲眯了眯,眸光锁定住不远处小女人的身上。 目测,她与那个叫Kimi的,除了中间的一张茶几之外,没有任何距离! 这个距离,令他很不爽! 朱婉婷只怔愣了片刻,随即,便恢复了淡定的神色。 脸不红心不跳的,坐在了椅子上,两条又细又长的大白腿交叠,颇为优雅的姿势。 现场的欢呼声降了下去,李悦反应过来,他与姚子粲是旧识,姚子粲与朱婉婷的婚礼,李悦亲自担任的司仪。 李悦乐呵呵的拍了拍姚子粲的肩膀,“今天可谓是惊喜连连呐!第一位男嘉宾竟然是名震B市的痞爷?我说,痞爷,什么风儿把您给吹来了?” 姚子粲的目光片刻不离朱婉婷,看着那女人没有丝毫尴尬的样子,一双水眸瞅着他,姚子粲拿起话筒冷笑一下,“不是所有的单身男士都可以来么?老子现在又没老婆!” 李悦有些头疼,这当着亿万观众……怎么还老子老子的? 这粗鲁的言词,是要被毙掉的! “姚大少,您可别告诉我——您上咱们节目来相亲来了?”李悦故作诧异的问道,台下的观众眼皮子不眨的看着,耳朵竖的直直的听着。 姚子粲将目光收了回来,投向了李悦,“怎么?不欢迎我?电视台节目要讲究公平!” 笑不出来的感觉,“欢迎!必须欢迎啊!照我看,根本不用给二十四位女嘉宾选择的权利,您一来啊,这二十四盏灯必须全亮啊!是不是啊,姑娘们!” 李悦嘴角咧的很大,他有些想笑 二十四位女嘉宾已经有几个激动的泣不成声! 姚子粲竟然来相亲了…… 姚子粲竟然来相亲了…… 这不是梦,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他那么有钱,那么牛逼,那么任性,那么帅,那么拽…… 二十四位女嘉宾齐齐的喊了出来:“姚子粲!带我走吧!” 姚子粲看到这一幕,眸光瞥了一眼朱婉婷,随即,两手插兜,对着二十四位女嘉宾—— 勾唇,仅仅只是……那么,笑了一下! 就一下。 “啊——”台上台下,又是一阵尖叫! Kimi看到这一幕,笑的合不拢嘴,简直忍不住要拍大腿了! 这男人,一笑起来啊,那坏的要死的样子……简直与小宝一模一样啊! 痞里痞气儿的! Kimi的右手刚刚抬起来,感觉到朱婉婷不善的眼神,Kimi又将手蔫蔫的放了下去…… 节目现场气氛高涨,主持人李悦也被带动了心情,加上他与姚子粲是好友,很自然的开始与姚子粲勾肩搭背,“好了,兄弟,你的情况,基本二十四位单身女嘉宾以及现场所有的观众都知道的!有钱,有颜,有权!行了,你挑一个带走吧!” 李悦的话刚说完,他忽然想起了台上坐着的朱婉婷…… 接着,李悦的脑海里,蓦的闪过前几天姚子粲让人在CoCo的秀场上拆台的场面! 指挥人拆秀场的样子,禁不住全身一哆嗦,他捂住嘴边的话筒,朝姚子粲小声儿道:“喂喂喂,我说兄弟……哥们儿混到这个地步,能当个主持人不容易啊!你可别砸哥们儿的台!除了Angle,二十四个女的,你领走哪个都行!再不行,我给你双份儿的?” 李悦想起姚子粲那凶神恶煞 姚子粲冷眼睨着李悦,不语。 李悦那个汗,又捂住话筒道:“给你三?” 姚子粲还是不说话。 李悦咽了口吐沫,“我豁出去了,只要那些单身女性愿意,你领走四个!要不……五个?” 李悦伸出五根手指在姚子粲面前认真的比划着,台下的人不明所以。 姚子粲嗤笑了一声,骂一句:“给老子滚!”抬手打掉了李悦伸过来的五根手指。 台下的人听的一清二楚的。 要不是当着亿万观众,李悦真丫的想抽这流氓一嘴巴子!这么多人看着呢,这流氓竟然要自己滚…… 李悦可怜巴巴儿的,“兄弟,给点儿面子成不?” 姚子粲压根儿不理他,自顾的说道:“第一个环节是什么?是不是送礼物?那好,正好我为二十四位单身女嘉宾,以及……” 姚子粲的目光向现场扫了一圈儿,定在了那白衣红裙的女人身上。 姚子粲故意加大了声音,“以及两位老师都准备了礼物!” 被姚子粲直勾勾的盯着,朱婉婷的脊背瞬间僵直! 姚子粲说完,还不等李悦讲话,一挥手,后面跟着的勇哥就将礼物用推车送了上来。 每位女嘉宾一朵纯金打造的玫瑰花。 二十四位单身女嘉宾将纯金的玫瑰花捧在手里,简直要迫不及待的冲到姚子粲的身边了! 选男人的首要条件是什么?就是舍得为你花钱啊! 而姚子粲就是那个拿钱当作粪土的男人! 瞧,一上台,就是这么大手笔! 长得帅,又有钱,脾气不好有什么关系?放在有钱的人身上,那就是真男人的性格啊! 看着二十四位女嘉宾各个眼冒红心,李悦实在是摸不透姚子粲到底来干什么的!不过看起来不像是砸场子,李悦也只能小心翼翼的,走一步看一步。 “哇哦,纯金打造的玫瑰花!我们痞爷当年也是风流人物,一上来就用玫瑰花来赢得二十四位女嘉宾的芳心!我说痞爷,您这手笔……可是会逼的后面的男嘉宾跳楼的!” 姚子粲玩味儿的笑了笑,眸光落在了正在为二十四位女嘉宾发礼物的勇哥身上,“别误会,前两天闲来没事儿……新开了一家珠宝公司!这玫瑰花儿,是为公司做宣传用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更不代表,老子会钟意谁!” 姚子粲这样说,可李悦分明看到他的目光不住的朝朱婉婷坐着的方向瞟去,顿时吓得冷汗直流! Angle,可是节目特邀请来的人格分析导师!姚子粲不会在第一期节目就将人打包带走吧? 李悦笑笑,“呵呵,感情是姚大少来我们节目做宣传来了?宣传用金玫瑰?这得下多大的血本?不过这家珠宝公司叫什么名字呢?”李悦觉得,还是转移话题比较好。 李悦的话一出口,姚子粲的目光直勾勾的锁定了朱婉婷! 赤裸裸的!毫不避讳!应该说,姚子粲根本就没有想到避讳!更没有什么可避讳的! “还没有命名字!正在筹备中,过阵子上市!因为我爱的人喜欢珠宝设计……得知她回国,特意为她开的!” 这下子,现场上所有的知情者,齐齐将目光打在了朱婉婷的身上! 朱婉婷佯装淡定的笑笑,实则上,只有她背后的那些观众才知道,她的背后,已经湿透了,白色的雪纺衫粘在了脊背上。 这时候,Kimi来了句:“姚大少……可真是痴情!你爱的女人,可真是幸福!” 姚子粲眯了眯眼,与笑意盈盈的Kimi挑衅的对视起来,“做老子的女人,那一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 察觉到姚子粲危险的目光,KImi瞬间愕然了! 他……姚子粲恨他做什么? 关他毛事?他不过是真心夸奖姚子粲一句而已! 李悦见气氛尴尬,闻到了火药的味道,“咳咳”了两声,“好!既然姚大少是来做宣传的……” “别急!两位老师的礼物还没送上!”姚子粲猛的出口打断了李悦。 说完这句话,裴勇已经走向了台上的朱婉婷与KImi。 朱婉婷看着裴勇过来,Kimi很是期待的望着裴勇手里捧着的那两个盒子,他想呢,他可是照顾了Angle两年,姚子粲该怎么感谢他? 没想到…… “手枪?”Kimi拿了起来,忍不住惊呼! 姚子粲皮笑肉不笑,“呵呵,那是模型!真枪怎么能带来现场?法律也不允许是不是?” Kimi听的出来,姚子粲在威胁他。 KImi并不害怕,反而有些想笑!得,姚子粲这是将他当作情敌了! 这手枪,可以拿回家给小宝当作玩具!他一定喜欢,亲爹送的呢! 反观朱婉婷,神色到还算淡定,嘴角一直噙着笑。 因为在上节目之前刚刚喝过药,因此,心脏跳动的频率还算正常,只是有些慌乱罢了…… “少奶奶!”裴勇唤她一声,朱婉婷这才回过神色。 “少爷让我还给你的!” 朱婉婷朝着裴勇的手中看了一眼,是那个袖珍的粉色水晶小龙灯。 被保护的很好,没有划痕,没有刮伤。 小粉龙,正在瞪着眼睛无辜的望着她,龇牙咧嘴的同时,它又满腹委屈! 朱婉婷颤抖的双手拿了起来,心中复杂万千。 两年半之前,她走的时候,是想着带上的,可由于一时情急,将它落在了花园儿洋房。 “少奶奶,少爷让我转告你……气撒够了,就回家吧!孩子的事,他会弥补你的!”裴勇低着头,声音很小,只有朱婉婷与Kimi听得到。 朱婉婷摇了摇头,将嘴边的话筒捂住,“勇哥,我既然当初离开,就没打算和姚子粲和好的!” 裴勇有些诧异,“为什么?少奶奶,因为少爷强行要你打掉孩子吗?可他是为了你好。” 朱婉婷摇摇头,“什么都不为,我想过几年安定的日子。”她已经受不了任何刺激和惊吓。 裴勇的眸子垂了下去,他并不知道朱婉婷有心脏病的事情。 他只是觉得,少奶奶说得对,跟在少爷身边,的确不安生……因为被注射毒品,连孩子都是残缺的! “好,我会将少奶奶的话转告给少爷的。” 裴勇转身欲走,朱婉婷喊住了他,“勇哥,小龙灯……” 裴勇没有回头,“少奶奶,您的意思是和少爷分开!可,少爷能同意吗?” 裴勇与朱婉婷的对话,与动作,姚子粲在不远处望的一清二楚。 当听到朱婉婷的答案,姚子粲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移情别恋。 仅仅是因为不安生么? 那好,他给她安生。 可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这辈子都别想安生! 姚子粲眸光闪了闪,对着李悦道:“下一个环节是什么?” 李悦已经呆了,木然的答道:“选心动女生!”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做老子的女人是最幸福的 某电视台节目的录制现场。 台上站着黑衬衫、西裤的光头主持人李悦,“大家好!我是李悦!欢迎收看《恋爱佳期》!各位,您正在收看的是XX卫视倾情打造的冲关类交友节目《恋爱佳期》,我们只提供邂逅,不包办爱情!如果您还在单身,并且您还在期待一份完美的爱情,赶紧报名参加我们的节目!为了让现场每位来参加我们节目的嘉宾,做出更适合自己的选择,我们本期节目邀请了重量级的华人演员帅哥——MIki!还有,时尚界有名的珠宝设计大师——Angle!请他们给大家打个招呼!” 镜头对准了台上坐着的二人,二人朝着镜头摆摆手。 Miki一枚飞吻给了镜头,“大家好!我是Miki!永远爱你们!么!” 朱婉婷则朝着镜头大方的一笑,“大家好!我是Angle!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们!” 朱婉婷说完,台下热烈的掌声与尖叫声、口哨声不约而同的响起,有人大喊着Miki与Angle的名字。 台上的主持人李悦乐的合不拢嘴,“看来,帅哥和美女的影响力是巨大的!现场的观众热情高涨啊!好,签名、合影诸事,等节目下来以后!下面先进行我们的节目——让我们有请出今晚二十四位靓丽的单身女士!” 动感的音乐声响起,24位女嘉宾陆续入场。 李悦拨了拨嘴边的话筒,继续说台词:“欢迎二十四位单身美丽的女性,请亮灯!” 唰唰唰,二十四展灯亮起。 李悦扫了一眼二十四位女嘉宾,“好!一切喜欢或不喜欢,都在你们手上那个按钮,YesorNo,同样都在你们手上那个按钮!” 此时,坐在座位上的Miki,扫了一眼台上穿的一本正经的主持人李悦,忽然忍不住轻笑了出来。 朱婉婷蹙眉,偷偷问他,“Kimi,无缘无故的……你笑什么?这是在录节目!你可是老师!不要像在家里的时候那样不正经!” Miki憋笑,朝着朱婉婷勾了勾手,朱婉婷附耳过去。 “我在笑呀……李悦那么大的肚子,裤子拉链儿都崩开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呀!哎,Angle,你可千万别看啊,非礼勿视!” Miki已经这样说,可朱婉婷还是不由自主的朝着台上的主持人扫了眼。 当扫到李悦的腰间,朱婉婷忍俊不禁,偷偷的对着MIki讲:“Miki,咱们要不要偷偷告诉李悦一声?毕竟当着亿万观众,这要是被拍下来……说不定会流传千古!” Miki笑的一脸奸诈,“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玩儿么?小宝正在电视机前看着我们,他一定会乐的跳脚!” 朱婉婷剜了他一眼,“小宝啊,迟早被你这个舅舅宠坏了!” Miki皱眉,“为什么你总是批评我?而不去批评Jolin?她比我还要宠小宝!” 朱婉婷默不作声了,她想呢,说半天有什么用?说你们谁,又有谁听啊? 小宝,的确是个让人头疼的孩子! 才不到两岁,但是,淘气,太淘气了。 蹬梯儿上高 什么的也就算了,尤其喜欢看人出丑的时候…… 这随谁? 随爹吧。 这样想着,台上的李悦已经念完了一长串的广告词,“好了,让我们有请今晚的第一晚单身男生!” 李悦的尾音刚落,动感的音乐《Canyoufellit》就配合的响了起来。 台上的二十四位单身女嘉宾,以及台下所有的观众,和台上的两位老师 朱婉婷与KImi,齐齐朝着男嘉宾出场的方向望去。 伴随着动感有节奏的音乐,先是露出来一双大长腿,被西裤包裹着,看起来矫健而有力。 这一双大长腿,将现场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朱婉婷与其他人一样,面露笑容的期待男嘉宾的出场。 一双耀眼的眸子,出奇的亮。 Kimi侧过头,对着朱婉婷附耳打趣道:“我说Angle?要不然……你也在这里挑一个算了!第一位出场的就个子这么高啊!长相一定也不错!” 朱婉婷圆目微瞪,“边儿去!再敢胡说八道,回去让Jolin收拾你!” Kimi扑哧一声笑了,指着台上 已经露出了整个身子的男嘉宾,“瞧,说什么来着!Angle,肥水不流外人田!身材高大,一定很有钱,身上穿的花衬衫还是奢侈品呢!” 朱婉婷瞪了他一眼,小声喝道:“还知道调侃我了?你怎么不把台上的女嘉宾全部带走?” Kimi小声回复:“我倒是想啊,Jolin会拿柴刀劈了我的!” 朱婉婷:“那你就闭嘴!” Kimi做了个闭嘴的姿势。 俩人再回过头去看男嘉宾的时候,现场的观众席上忽然响起了一阵狂热的尖叫声! “姚子粲——啊——帅死了!” 二十四位女嘉宾激动的捂住嘴巴,有的甚至忍不住哭了出来。 主持人李悦显然也在呆愣的状态中,没有回过神色。 当看清楚那张俊美如俦的脸,朱婉婷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两只手紧紧的抓住椅子的把手。 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 可,万万没想到,姚子粲,他竟然能找到这里来?! 现在可是在录节目啊!且,是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儿! 是来砸台的?还是来要自己回去的? 姚子粲找了她两年半,朱婉婷自是知道的! 怎么办? 相较于有些慌乱的朱婉婷,Kimi则笑的意味深长,他将整个身子朝着朱婉婷倾斜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喂!Angle,回神啦!你旧情人来相亲啦!” Kimi这一个亲密的动作,恰巧落入了姚子粲的眼中。 姚子粲眯了眯,眸光锁定住不远处小女人的身上。 目测,她与那个叫Kimi的,除了中间的一张茶几之外,没有任何距离! 这个距离,令他很不爽! 朱婉婷只怔愣了片刻,随即,便恢复了淡定的神色。 脸不红心不跳的,坐在了椅子上,两条又细又长的大白腿交叠,颇为优雅的姿势。 现场的欢呼声降了下去,李悦反应过来,他与姚子粲是旧识,姚子粲与朱婉婷的婚礼,李悦亲自担任的司仪。 李悦乐呵呵的拍了拍姚子粲的肩膀,“今天可谓是惊喜连连呐!第一位男嘉宾竟然是名震B市的痞爷?我说,痞爷,什么风儿把您给吹来了?” 姚子粲的目光片刻不离朱婉婷,看着那女人没有丝毫尴尬的样子,一双水眸瞅着他,姚子粲拿起话筒冷笑一下,“不是所有的单身男士都可以来么?老子现在又没老婆!” 李悦有些头疼,这当着亿万观众……怎么还老子老子的? 这粗鲁的言词,是要被毙掉的! “姚大少,您可别告诉我——您上咱们节目来相亲来了?”李悦故作诧异的问道,台下的观众眼皮子不眨的看着,耳朵竖的直直的听着。 姚子粲将目光收了回来,投向了李悦,“怎么?不欢迎我?电视台节目要讲究公平!” 李悦嘴角咧的很大,他有些想笑 笑不出来的感觉,“欢迎!必须欢迎啊!照我看,根本不用给二十四位女嘉宾选择的权利,您一来啊,这二十四盏灯必须全亮啊!是不是啊,姑娘们!” 二十四位女嘉宾已经有几个激动的泣不成声! 姚子粲竟然来相亲了…… 姚子粲竟然来相亲了…… 这不是梦,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他那么有钱,那么牛逼,那么任性,那么帅,那么拽…… 二十四位女嘉宾齐齐的喊了出来:“姚子粲!带我走吧!” 姚子粲看到这一幕,眸光瞥了一眼朱婉婷,随即,两手插兜,对着二十四位女嘉宾—— 勾唇,仅仅只是……那么,笑了一下! 就一下。 “啊——”台上台下,又是一阵尖叫! Kimi看到这一幕,笑的合不拢嘴,简直忍不住要拍大腿了! 这男人,一笑起来啊,那坏的要死的样子……简直与小宝一模一样啊! 痞里痞气儿的! Kimi的右手刚刚抬起来,感觉到朱婉婷不善的眼神,Kimi又将手蔫蔫的放了下去…… 节目现场气氛高涨,主持人李悦也被带动了心情,加上他与姚子粲是好友,很自然的开始与姚子粲勾肩搭背,“好了,兄弟,你的情况,基本二十四位单身女嘉宾以及现场所有的观众都知道的!有钱,有颜,有权!行了,你挑一个带走吧!” 李悦的话刚说完,他忽然想起了台上坐着的朱婉婷…… 接着,李悦的脑海里,蓦的闪过前几天姚子粲让人在CoCo的秀场上拆台的场面! 李悦想起姚子粲那凶神恶煞 指挥人拆秀场的样子,禁不住全身一哆嗦,他捂住嘴边的话筒,朝姚子粲小声儿道:“喂喂喂,我说兄弟……哥们儿混到这个地步,能当个主持人不容易啊!你可别砸哥们儿的台!除了Angle,二十四个女的,你领走哪个都行!再不行,我给你双份儿的?” 姚子粲冷眼睨着李悦,不语。 李悦那个汗,又捂住话筒道:“给你三?” 姚子粲还是不说话。 李悦咽了口吐沫,“我豁出去了,只要那些单身女性愿意,你领走四个!要不……五个?” 李悦伸出五根手指在姚子粲面前认真的比划着,台下的人不明所以。 姚子粲嗤笑了一声,骂一句:“给老子滚!”抬手打掉了李悦伸过来的五根手指。 台下的人听的一清二楚的。 要不是当着亿万观众,李悦真丫的想抽这流氓一嘴巴子!这么多人看着呢,这流氓竟然要自己滚…… 李悦可怜巴巴儿的,“兄弟,给点儿面子成不?” 姚子粲压根儿不理他,自顾的说道:“第一个环节是什么?是不是送礼物?那好,正好我为二十四位单身女嘉宾,以及……” 姚子粲的目光向现场扫了一圈儿,定在了那白衣红裙的女人身上。 姚子粲故意加大了声音,“以及两位老师都准备了礼物!” 被姚子粲直勾勾的盯着,朱婉婷的脊背瞬间僵直! 姚子粲说完,还不等李悦讲话,一挥手,后面跟着的勇哥就将礼物用推车送了上来。 每位女嘉宾一朵纯金打造的玫瑰花。 二十四位单身女嘉宾将纯金的玫瑰花捧在手里,简直要迫不及待的冲到姚子粲的身边了! 选男人的首要条件是什么?就是舍得为你花钱啊! 而姚子粲就是那个拿钱当作粪土的男人! 瞧,一上台,就是这么大手笔! 长得帅,又有钱,脾气不好有什么关系?放在有钱的人身上,那就是真男人的性格啊! 看着二十四位女嘉宾各个眼冒红心,李悦实在是摸不透姚子粲到底来干什么的!不过看起来不像是砸场子,李悦也只能小心翼翼的,走一步看一步。 “哇哦,纯金打造的玫瑰花!我们痞爷当年也是风流人物,一上来就用玫瑰花来赢得二十四位女嘉宾的芳心!我说痞爷,您这手笔……可是会逼的后面的男嘉宾跳楼的!” 姚子粲玩味儿的笑了笑,眸光落在了正在为二十四位女嘉宾发礼物的勇哥身上,“别误会,前两天闲来没事儿……新开了一家珠宝公司!这玫瑰花儿,是为公司做宣传用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更不代表,老子会钟意谁!” 姚子粲这样说,可李悦分明看到他的目光不住的朝朱婉婷坐着的方向瞟去,顿时吓得冷汗直流! Angle,可是节目特邀请来的人格分析导师!姚子粲不会在第一期节目就将人打包带走吧? 李悦笑笑,“呵呵,感情是姚大少来我们节目做宣传来了?宣传用金玫瑰?这得下多大的血本?不过这家珠宝公司叫什么名字呢?”李悦觉得,还是转移话题比较好。 李悦的话一出口,姚子粲的目光直勾勾的锁定了朱婉婷! 赤裸裸的!毫不避讳!应该说,姚子粲根本就没有想到避讳!更没有什么可避讳的! “还没有命名字!正在筹备中,过阵子上市!因为我爱的人喜欢珠宝设计……得知她回国,特意为她开的!” 这下子,现场上所有的知情者,齐齐将目光打在了朱婉婷的身上! 朱婉婷佯装淡定的笑笑,实则上,只有她背后的那些观众才知道,她的背后,已经湿透了,白色的雪纺衫粘在了脊背上。 这时候,Kimi来了句:“姚大少……可真是痴情!你爱的女人,可真是幸福!” 姚子粲眯了眯眼,与笑意盈盈的Kimi挑衅的对视起来,“做老子的女人,那一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 察觉到姚子粲危险的目光,KImi瞬间愕然了! 他……姚子粲恨他做什么? 关他毛事?他不过是真心夸奖姚子粲一句而已! 李悦见气氛尴尬,闻到了火药的味道,“咳咳”了两声,“好!既然姚大少是来做宣传的……” “别急!两位老师的礼物还没送上!”姚子粲猛的出口打断了李悦。 说完这句话,裴勇已经走向了台上的朱婉婷与KImi。 朱婉婷看着裴勇过来,Kimi很是期待的望着裴勇手里捧着的那两个盒子,他想呢,他可是照顾了Angle两年,姚子粲该怎么感谢他? 没想到…… “手枪?”Kimi拿了起来,忍不住惊呼! 姚子粲皮笑肉不笑,“呵呵,那是模型!真枪怎么能带来现场?法律也不允许是不是?” Kimi听的出来,姚子粲在威胁他。 KImi并不害怕,反而有些想笑!得,姚子粲这是将他当作情敌了! 这手枪,可以拿回家给小宝当作玩具!他一定喜欢,亲爹送的呢! 反观朱婉婷,神色到还算淡定,嘴角一直噙着笑。 因为在上节目之前刚刚喝过药,因此,心脏跳动的频率还算正常,只是有些慌乱罢了…… “少奶奶!”裴勇唤她一声,朱婉婷这才回过神色。 “少爷让我还给你的!” 朱婉婷朝着裴勇的手中看了一眼,是那个袖珍的粉色水晶小龙灯。 被保护的很好,没有划痕,没有刮伤。 小粉龙,正在瞪着眼睛无辜的望着她,龇牙咧嘴的同时,它又满腹委屈! 朱婉婷颤抖的双手拿了起来,心中复杂万千。 两年半之前,她走的时候,是想着带上的,可由于一时情急,将它落在了花园儿洋房。 “少奶奶,少爷让我转告你……气撒够了,就回家吧!孩子的事,他会弥补你的!”裴勇低着头,声音很小,只有朱婉婷与Kimi听得到。 朱婉婷摇了摇头,将嘴边的话筒捂住,“勇哥,我既然当初离开,就没打算和姚子粲和好的!” 裴勇有些诧异,“为什么?少奶奶,因为少爷强行要你打掉孩子吗?可他是为了你好。” 朱婉婷摇摇头,“什么都不为,我想过几年安定的日子。”她已经受不了任何刺激和惊吓。 裴勇的眸子垂了下去,他并不知道朱婉婷有心脏病的事情。 他只是觉得,少奶奶说得对,跟在少爷身边,的确不安生……因为被注射毒品,连孩子都是残缺的! “好,我会将少奶奶的话转告给少爷的。” 裴勇转身欲走,朱婉婷喊住了他,“勇哥,小龙灯……” 裴勇没有回头,“少奶奶,您的意思是和少爷分开!可,少爷能同意吗?” 裴勇与朱婉婷的对话,与动作,姚子粲在不远处望的一清二楚。 当听到朱婉婷的答案,姚子粲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移情别恋。 仅仅是因为不安生么? 那好,他给她安生。 可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这辈子都别想安生! 姚子粲眸光闪了闪,对着李悦道:“下一个环节是什么?” 李悦已经呆了,木然的答道:“选心动女生!”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心动女生 李悦将平板笔记本递给姚子粲,对于他要选的心动女生,李悦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反正那上面只有二十四个选项,而姚子粲真正中意的那一个,那上面压根儿就没有! 没想到……姚子粲接过去,犹豫都不带犹豫的,手指在上面一触…… 李悦惊诧……他竟然选了?! 李悦的心情瞬间不那么忐忑了! 甚至眉开眼笑的。 不管真真假假的,选了心动女生,好歹算是给了自己这个主持人一个台阶儿下吧!没大闹就好! Kimi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姚子粲明明就是冲着Angle,才来的这个节目,怎么还会选择心动女生? “好,下一个环节,让我们看一下下面的一个短篇,和姚大少的资料!” 李悦说完这句台词,真觉得这个环节有一种多此一举的感觉。 姚子粲是什么人,还用得着自我介绍? 不过流程总是要走的。 当接下来,所有人看到大屏幕上播放出的画面时,观众们全部震惊了! 李悦懵逼了,Kimi朝着朱婉婷笑了笑! 那哪里是姚大少的个人资料啊! 画面上,分明是两年半之前,朱婉婷刚走的时候,姚子粲去整天逼着CoCo说出她下落的场景。 五颜六色的跑车排成一字型停在一家杂志社的大楼下面。 黑压压的一片人,有穿着制服的保镖,有群众。 车顶儿上,站着穿着花衬衫的姚子粲,他拿着高音喇叭,衣着单薄,顶着冷冽的寒风。 对着杂志社十三层楼上的方向大喊:“傅艺川!说出我老婆的下落——老子饶你不死!” 接着,画面一闪,穿着大衣的CoCo从大楼里走了出来,她抱着臂膀走到姚子粲面前,“姚大少,跟你作对,我整个人都年轻了不少!” 画面切换,是姚子粲指挥着许多工人用水泥封住杂志社大楼门口儿的场景。 姚子粲看着那些工人施工,一双桃花眼里燃起了希望的火苗,一张俊脸狠呆呆的,“傅艺川!老子把你门口堵住,看你说不说!” 工人们施工的场景开始快放,不一会儿,CoCo突然从大街上冒了出来,她叉着腰狠狠的瞪着姚子粲。 “姚子粲,你敢把老娘用水泥封在里头!老娘跟你拼了!” “草!老子早他妈想揍你了!” 镜头慢放,是穿着女装的CoCo与姚子粲一个大男人掐架的场景,一旁观战的人上去劝架,一时间,大家东倒西歪的。 最后CoCo被气得笑了出来,姚子粲却一脸忧郁。 画面再切换,全部都是姚子粲每日换着不同的花样儿与CoCo作对的场景。 方法可谓是层出不穷! 这些东西,呈现在大屏幕上,其实就是放给朱婉婷一个人看的! 李悦看看脸色阴沉的吓人的姚子粲,再瞥一眼座位上淡定微笑的朱婉婷,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两年半的时间,姚子粲找老婆的事情,可谓是轰动全城! 本来就是个风云人物儿,行事又从来不知道低调! 具体两人分开的内幕是什么,外人不清楚,不过看这样子,似乎是Angle故意躲着姚子粲…… 姚子粲一双桃花眼,则没有从朱婉婷的身上离开过。 她的每一个动作,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姚子粲都盯得紧紧的,丝毫不放过。 但是,令姚子粲失望的是,那小女人,一张精致的脸上,除了挂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笑容,并没有出现任何其他表情! 疏离淡漠,优雅又得体。 这是现在的她…… 姚子粲突然想冲上台去,恶狠狠的亲她一顿!看她还装不装! 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朱婉婷也尽量使自己的目光投向大屏幕,不去看姚子粲。 视频放完了,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张照片上。 那张照片,是一男一女接吻的照片。 男的俊,女的美,那背景,还是杂志社的那座大楼。 阳光正好,微风不噪,他们的幸福,溢满了眼角眉梢,流淌在唇齿之间。 朱婉婷看似淡定,实则她弯起来的唇角已经僵硬。 不断的有目光朝着她打来,尤其是二十四位女嘉宾,看她的目光,已经从刚开始,最单纯的仰慕与钦佩,变成了赤裸裸的羡慕与嫉妒! 姚子粲真的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李悦到底是主持人,见惯了各种乌龙场合,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立即从容应对。 “好,我们现在来问一下,二十四位女嘉宾看完这个短篇有什么感觉?”李悦挑了挑眉,他是故意的!他最希望这个时候,有人替他破口大骂姚子粲! 一位留着短发,长相较为立体的女生举手,李悦点她,“好,十三号女嘉宾!” 女孩儿看了眼台上高大俊美的男人,脸色浮现出酡红,矮了矮身子,对着话筒讲道:“姚先生……您今天是诚心诚意的来相亲的吗?” 姚子粲似笑非笑,“当然诚心额。难不成老子诚心来捣乱的?” 李悦心里哼一声,难道不是?那视频放给谁看的? 十三号女嘉宾又问:“那短篇上的内容为什么……” 姚子粲抬了抬下巴,深沉的目光直接向十三号女嘉宾睇了去,“老子只是想表达一下老子有多专一、有多痴情!并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人敢对姚子粲口是心非的回答反驳些什么。 十三号女嘉宾听到姚子粲的回答,即使知道是假的,却也眉开眼笑的,“那请问您择偶的标准是什么?短篇上……并没有说明。” 姚子粲的眼神,似停留在朱婉婷身上,又似乎不在朱婉婷身上。在二十四位女嘉宾身上飘来飘去的,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意思…… “老子择偶的条件很简单,只要是——” 二十四位女嘉宾瞪大了眼睛望着姚子粲,要知道,如果以Angle那个水平来要求她们,那她们还是回家歇菜吧! “只要是女人,能生孩子就成!”姚子粲冷不丁的突然蹦出来这一句话,逗得现场的观众,以及二十四位女嘉宾“咯咯咯”的笑了。 “姚大少可真有趣!” 就连Miki也笑的前仰后合,朱婉婷脸上的表情终于有所波动,她皱着眉头睨向乐的摊在椅子上的MIki,“有那么好笑么?” Miki点点头,“Angle,你男人真逗!” 朱婉婷不赞同,“他现在不是我男人。” “哦,对,旧情人。” 朱婉婷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合上。 默默不语。 李悦也忍俊不禁,这时候又有人提问。 李悦点她,“十八号女嘉宾。” 一位长发飘飘,面容姣好,姿色有佳的女人,“姚大少,就冲您这份儿痴情!不管您看得上看不上我,我今天可是必须要跟你走了!” 姚子粲挑挑眉,身材笔挺的,脸上的笑容既纨绔又浪荡,“很抱歉,老子刚才已经选择了心动女生!” 十八号女嘉宾眉眼弯弯的,又道:“不介意多一个吗?” 李悦忍不住拍了拍脑门儿,对这些遇到姚子粲就没了追求的女嘉宾,简直失望到了极点! 姚子粲似乎是很仔细的思考了一下这个女生的提议,最后,冒出一句:“老子就瞅着刚选的这女人顺眼!就她了!李悦,下面是什么环节?完了,老子赶紧将人带走!” 李悦心里那个舒坦呀,姚子粲今天还真是挺配合他的,不但违背心意选择了心动女生,还没有将Angle打包带走! “下面让我们看一下姚大少的心动女生——”好吧,李悦中间省略了一个环节,他只希望赶紧送走姚子粲这混世魔王。 心动女生? 听到这四个字,蓦的,朱婉婷放在腿上的双手,下意识的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这一幕,并没有逃过姚子粲的双眼,他笑了,婷婷心里还是有他的! 只瞬间,朱婉婷的双手又立刻松开,姚子粲黑脸了。 原来是坐累了,换个姿势而已…。 并不是紧张自己的心动女生是谁。 “是六号!” 现场一片惊呼声,小姑娘突然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巴! “这、这、是六号吗?竟然是我!” 小姑娘激动的泪流满面,朱婉婷与Miki下意识的朝着她看了一眼。 长相还不错,身材娇小玲珑,五官干净,眉目清秀,画着浓妆,长长的波浪卷发,一身粉红色连衣裙。 颇有公主范儿,就是俗了点儿。一张脸涂得太白了,脸上的妆容,一看就是用的很廉价的化妆品。 朱婉婷很不解,姚子粲为什么会选择她当作自己的心动女生? 姚子粲勾唇,冷笑了一下。 二话不说,姚子粲大步流星的朝着六号那小姑娘走过去。 观众席上的群众只感觉到眼前一阵风闪过,姚子粲整个人已经走到了小姑娘面前。 小姑娘在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下,羞答答的朝着姚子粲伸出了右手。 还好,她刚才没有和其他女人一样,表现的兴奋过头,姚子粲一定是喜欢她这样儿含羞欲放的…… 姚子粲长臂一揽,众目睽睽之下,将小姑娘揽进了怀中。 小姑娘幸福的快要死掉了…… 姚子粲装作不经意的朝着朱婉婷所在的位置瞅了一眼,见她依旧不为所动,还是那副浅浅微笑的样子,姚子粲的火气,一下子涌到了嗓子眼儿里! 猛地攥紧了怀中女人的细腰,姚子粲对着她温柔一笑,“老子抱你下去,抓紧了啊!” “挖——” 台上台下一片欢呼! “粲哥好men呐!” 姚子粲赌着气,一把将娇小的女人抄在怀里,而六号女嘉宾则是顺势将两只手臂勾住了姚子粲的脖颈,幸福的依偎在他的怀中…… 迈着坚定有力的步子,姚子粲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六号女嘉宾朝着入口的方向走去。 他刻意回头看了一眼座位上的朱婉婷。 见她正在与Kimi低头接耳的说笑着,姚子粲瞬间简直气的要死! 一张俊脸,再也崩不住了,彻底拉了下来!快速的朝着场外走去! 多呆一分钟,他恨不得掐死那无情无义的女人! 六号女嘉宾几乎听到了磨牙的声音,她忽然好想从这个宽广有力的怀抱跳下去! 姚子粲抱着她的力度实在是太大了!她的双腿几乎都快要被捏碎! 李悦:“好,让我们掌声恭送他们!” 正好,姚子粲经过李悦,听到这句话,姚子粲停下了脚步,斜着眼睨了一眼李悦,冷不丢儿的当着亿万观众来了句:“李悦!你裤子的拉链儿没合上!” 所有人的眼光不约而同的瞟向了李悦的裤裆,观众席上“哗——”笑倒一片! 有人已经开始掏出手机拍照。 李悦很是尴尬的背过身去,将裤子拉链拉好,哀怨的看了一眼姚子粲。 姚子粲轻“哼”了一声,抱着怀里的女人继续走。 李悦再转过身来,神色已经恢复自然,他看着姚子粲将六号女嘉宾抱下去,装作一种很心疼的样子捂住胸口,“每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我就有一种送女儿出嫁的感觉!” KImi笑着附和,“真的是,每天在一起接触,不知不觉中也有了感情!看着男嘉宾将她们领下台,我还真有些舍不得!” Angle适时插了句,“我们应该为她们感到高兴才是!” 所有人都愕然的望向朱婉婷。 朱婉婷皱眉,她觉得这句话并没有说错啊…… 这尼玛乱的!李悦的嘴角抽了抽,“好,我们有请下一位男嘉宾!” ** 出了场子,兄弟们立刻围了过来。 “粲哥,小嫂子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连多看你一眼都不肯?”史大飞很是着急。 “是啊,粲哥!最起码,看到你抱着别的女人下台,得愤怒,得哀怨,得对你冷眉竖眼的!怎么着也得有些表情吧?老是笑算是怎么回事儿啊?”程飞道。 大卫:“粲哥,小嫂子看破红尘了?” 仁哲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眯了起来,“要看破破红尘算好了!怕的是……粲哥,小嫂子不会真的对你没感觉了吧?我看她和那个Miki亲密的很啊!都咬耳朵了嘿~!” 姚子粲此刻正火气盖顶,一张俊脸涨红涨红的,再经过兄弟们这样七嘴八舌的一问,瞬间炸了毛儿! 将怀里的女人随便朝着某个兄弟一扔,“都他妈给老子闭嘴!” “啊——”六号嘉宾一声惊呼,随即便被姚子粲抛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中。 女人脸上惊吓的表情还未褪去,一抬头,恰巧见到大卫那张混血儿帅哥的脸蛋儿。 一双蓝色的眼睛望着她,宛若汪洋大海…… 女人的脸,瞬间红了。 大卫随意瞥了一眼怀里的女人,撇撇嘴,道一句:“花痴!”,接着,便面无表情的将她抛到沙发上,与众兄弟一样,朝着姚子粲的方向走了过去。 有人搬了个凳子过来,姚子粲二话不说,坐了上去。 点了颗烟,姚子粲抽了口,随即,右肘搁在膝盖上,右手掌撑在额头,左手开始把玩儿手里的龙头打火机。 龙的眼睛是红色的钻石镶嵌,灯光照耀下,乏着红光儿,一闪一闪的。 姚子粲颇为烦恼的盯着那颗红色的龙眼珠儿。 众兄弟见这情形,互相望望,仁哲走了过来,“粲哥,接下来该怎么办啊?刚刚调查到的消息,Miki……和小嫂子住在一起!” “什么!”姚子粲蓦的站起身来,双目猩红,额头上的两根青筋也随之爆起! 那样子,凶神恶煞的,“竟然敢同居!当老子死了是不是!” “嘭!”的一声,姚子粲用拳头砸了一下玻璃茶几,又坐了下去。 气死了气死了,他简直被气死了! 仁哲的眸光闪了闪,看了眼姚子粲,有些不忍的道出口:“粲哥,还有一个更不好的消息……小嫂子和Miki在一起生活了两年多!也就是说,她一离开你,就和Miki生活在一起!之所以见到电视机上Miki和小嫂子那么亲密,可能真的是日久生情了…。” 一口接一口的抽着,姚子粲也不说话,只是紧紧的锁着眉头。 兄弟们看到,姚子粲抽烟的时候,夹着香烟的那只右手都在颤抖…… 心爱的女人,跟了别人,是姚子粲怎么也接受不了的! “那有没有调查到,他们……是不是在一个房间睡的?”姚子粲从喉咙里极为艰难的挤出这一句话。 这要是从别人嘴里问出来的,兄弟们早就嘲笑,问这问题的,不是傻逼么?孤男寡女,同居不同床?说出去有几个会相信? 仁哲皱了皱眉,“这个倒没有查到!Miki这个人也相当有能耐!在美国的别墅都有私人保镖,他是一位演员,私人工作做的相当保密!我们只能得到这些消息!” 兄弟们互相对望了一眼。 朱婉婷是多漂亮的一个人?而MIki又是一位颜值较高的演员,帅哥靓女,长时间住在一个宅子里,怎么可能没有感情? 而那时候,朱婉婷恰巧又刚刚堕胎,身边只有Miki一个人陪伴,Miki正好可以趁虚而入! 同居同床是肯定的!还用得着查? 一连抽了几颗烟,姚子粲依旧无法淡定。 思索良久,姚子粲蓦的站起身来,两手插兜,表情有些狠厉,“你嫂子既然说了,离开我不是因为移情别恋……那我他妈的还犹豫别扭什么!戏也演完了,你嫂子无动于衷!走,去堵他们家门口儿!”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老子想你想的快要疯了 录完节目,已经是深夜,Miki与朱婉婷从电视台后门走出来,保镖见了,立即跟上去。 Miki的助理是一位年纪不大的小伙子,已经先前一步为二人打开了车门。 朱婉婷先上车,Miki紧跟其后。 车门刚关上,Miki立刻倒在座椅上抱怨连连。 “唉吆~我的心肝儿啊~!” 朱婉婷吃了药,将矿泉水的瓶盖拧上,睨了一眼MIki,见他捂着自己的胸口,正瘫坐在座位上,朱婉婷觉得有些好笑,“Miki,你不会是被我传染了心脏病吧?我有药,你吃不吃?” Miki忽然坐直了身子,从助理那里拿过手机,开始翻看起来。 “唉……想我们家小宝了!这个时候,他一定和Jolin睡了……” Miki的手机屏保,是一张可爱的男孩儿脸。 长得很是讨人喜欢,大眼睛贼亮贼亮的,一看就知道这小子鬼精鬼精的!小鼻梁儿,更是跟捏过似的!两岁不到就那样挺实!一张小嘴儿粉润润红嘟嘟的。 就是头发有些过长,遮住了耳朵,身上穿着花衬衫,可能由于镜头的原因,显得小男孩儿大脑袋小身子,非常可爱帅气。 照片上的小家伙正在扮鬼脸,一看就是个非常闹腾的主儿。 朱婉婷瞟了一眼,“Miki,今天因为姚子粲的缘故,节目录的有点儿晚了……耽误了你和Jolin约会的时间!” Miki的视线一直盯着手机屏保,他挑挑眉,“Angle,你的旧情人出手可真大方,二十四朵金玫瑰啊!” “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是么?”MIki抬眼望向她,“可他欠一样东西。” “什么?”朱婉婷猜,应该是缺女人吧。 Miki却故作正经的说:“他欠收拾!” 朱婉婷忍俊不禁,“的确。不过还没有人敢收拾他!” MIki眯了眯眼,眸光紧紧地锁住屏保上的小家伙儿,越看他那坏样儿,和姚子粲越像! “为了你,闯入录制现场,打乱节目规则,包括那一段VCR……播放的都是这两年半他找你的情景!Angle,你的旧情人可真是能折腾!” 听Miki的口气,并没有贬低姚子粲的意思,貌似还有些喜欢? 朱婉婷笑笑,“对,能折腾!你也看到了,这就是小宝的爸爸,CoCo给你形容的一点儿也没有错!嚣张,外加狂妄!” MIki想起那个小子,就有些头疼,“还真是随爹啊!” 二人在车上闲聊着,加长的保姆车拐了几个弯儿,在繁华地段的马路上行驶了不久,便朝着“丽景花园别墅”的方向驶去。 车上除了提高警惕的保镖与谨防狗仔的助理之外,其余的两个人已经昏昏欲睡。 车子还未行驶到小区门口,大老远的,司机就见到有一排高级跑车停在了小区门口儿。 车的前面,站着十几位穿着打扮都非常时髦的富家公子哥儿。 很明显,是来堵人的。 车开不进小区里面,司机给保镖说了声儿,便叫醒了还在车上呼呼大睡的Miki。 MIki还没有完全醒过来,便听到有人敲打车窗的声音。 司机摇下了窗户,Miki揉了揉眼,朝着望去。 “叫MIki下来说话!”仁哲的口气很不善。 MIki眯了眯眼,扭头,透过车窗看到了坐在跑车前头抽烟的姚子粲,心下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看这情况,如果他不下车,姚子粲今晚是不打算让他的车开进去了。 Miki看了眼座位上还在熟睡的朱婉婷,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毛绒毯,为她盖在身上。 “呲啦~”车门被推开。 姚子粲将手里的香烟掐灭,抬眼望去。 从车上下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MIki,将熟睡的朱婉婷抱在怀里,大步朝着姚子粲走过来。 那样子,很是小心,在看向姚子粲的时候,不卑不吭的,没有觉得自己这样抱着Angle有丝毫不妥。 “我该怎么称呼您?姚大少?还是姚先生?”或者Angle的前夫?小宝的爸爸? MIki这样想着,后面的话没敢说出来,那张帅到惨绝人寰的脸上却带着盈盈笑意。 姚子粲的视线,从MIki那张欠揍的脸上,落到了他怀里的女人身上。 一张小脸儿,红扑扑的,显然是睡的安稳…… 姚子粲看着她睡的香甜的样子,心都要融化了,嘴角勾了起来,他想要伸手去摸摸小老婆的脸蛋儿,可是…… 她在别的男人怀里睡的这样安稳?! “放开我老婆!”姚子粲忽然间变了脸,整个人阴气沉沉的。 姚子粲的声音有些大,MIki怕吓着怀里睡着的朱婉婷,他微不可察的向后退了一步,朝着姚子粲挑挑眉,他想逗逗小宝的爸爸,“你老婆?Angle说你们两年前就已经离婚了!离婚证就在Angle的家中!” 姚子粲冷笑了一声,朝着MIki大迈了一步,“没有人告诉你……在B市,老子说了算么?” “包括女人也是?”MIki是真的想笑,但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姚子粲抬了抬下巴,眸光锁住Miki怀里的朱婉婷,“包括女人!” 见Miki不说话了,只是盯着他看,姚子粲又道:“跟老子抢女人,一般只有两个下场!” MIki故意装作不知道,“哪两个?打残还是打死?” “差不多!第一个,老子见一次打一次!第二个,在这个地球上消失!” “可我两个都不想,怎么办?”Miki装作害怕的问道。 “所以——”姚子粲张开双臂就要接过Miki怀里的朱婉婷,冷笑一声,“那你还抱着老子的老婆!” MIki下意识的抱着朱婉婷往后躲了躲,“虽然我很怕死,但是——很抱歉,现在不行!Angle的身体……睡觉的时候不能被突然叫醒!” 说这话的时候,Miki脸上的表情很认真。 姚子粲的脚步顿住,收回了双臂,攥成拳头,垂在裤沿两侧。 “婷婷怎么了?”姚子粲的语气很紧张。 MIki看着怀里的女人,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女人都爱美,Angle只是需要充足的睡眠时间!尤其是今天!现在已经接近半夜!如果不是你耽误了录制时间,我和Angle早就可以回来休息!” “草!你他妈抱着老子的女人,竟然还在这里怪老子!” 对于姚子粲的突然之间翻脸,Miki显然还在当机的状态! 刚才不是说的还好好儿的,怎么忽然就怒了呢? 姚子粲掏了枪,直接对准了MIki的脑门儿。 “少他妈废话!给你两个选择,是放,还是放!” 保镖闻声,立即跑了过来,护在MIki的四周。而仁哲等人也齐刷刷的跑到了姚子粲的身边儿。 “粲哥,怎么动枪了还?”伤了MIki,可是个麻烦事儿,他的忠粉,可是能绕地球一圈…… 姚子粲不答话,眯了眯眼,气势汹汹的看着MIki。 仁哲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粲哥,你可千万别打死他,我怕嫂子会恨你啊……” 姚子粲拿枪的那只大手,下意识的抖了抖。 MIki示意保镖全部让开,他探出身子,刚要与姚子粲不甘示弱的敌对,怀里的女人便动了动。 “Angle?把你吵醒了?” 朱婉婷从迷糊之中醒过来,一抬眼,看到那把冰冷的手枪,她吓得一个激灵,从Miki的怀里跳了下来! 当看清姚子粲那张怒意滋生的俊脸,以及仁哲、程飞等人还杵在一旁,朱婉婷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被吓到了,胸口有些不适,朱婉婷顺手抓住了MIki的臂膀,“MIki,你先回家,我来和他说!” MIki见朱婉婷有些站不稳,一张小脸儿苍白苍白的,适时出手揽住了她的腰,关心道:“是不是刚才我们说话的声音太大,吓着你了!” 朱婉婷勉强笑笑,“你还好,就是姚子粲的声音太大!” 此情此景,姚子粲怒火中烧!前跨两步,一把将朱婉婷拽到了自己怀里! “不许和他眉来眼去!” “我,我次……”Miki惊呆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讲理又霸道的男人!逼的他这个公众人物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四目相对,朱婉婷被姚子粲大力的抓着手腕,她昂头看着姚子粲怒气冲冲的样子,深深的望进了那双含满怒意的桃花眼里。 朱婉婷的一双明眸里划过心疼,咬了咬粉唇,小声道:“你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上车再说!” 蓦地,姚子粲一把揽住了朱婉婷的小蛮腰,将她从地上抄了起来,紧紧的抱在怀里! 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着,朱婉婷感觉到他抱着自己的两只臂膀用足了劲儿。 味道还是熟悉的,淡淡的烟酒味儿,夹杂着难以压制的野性!胸口的肌肉,如从前一样,张力十足。 姚子粲抱着她打开了车门,朱婉婷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KImi,对着他喊了句:“KImi!你先回家,不要等我!我屋里……” 不等朱婉婷说完,MIKi大声答道:“我知道!你放心吧,你屋里的稿子,我会帮你收起来的!” 朱婉婷还想说声谢谢,可姚子粲却容不得,刚被放到副驾驶上,朱婉婷便听到“咣当!”一声,车门便被紧紧的关上。 高大的身躯一矮,姚子粲坐了进来。 两手抱着臂膀,姚子粲阴沉着脸,默默的盯着前面车窗外,一步三回头的MIki。 气不打一处来。 朱婉婷看了他一眼,想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姚子粲,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打掉孩子,我们就分手,你——唔……” 姚子粲倾过身子,直接吻了过来。 他不想听,那些话像刀子一样,将他的心扎的千疮百孔。 “唔……你放……我……” 朱婉婷好不容易从唇齿之间挤出这三个字,然而姚子粲根本就不听。 吻得愈加的狂热,两手捧住她的头,姚子粲更深一层的吻了下去。 灵活的长舌撬开了贝齿,姚子粲正要展开猛烈攻势,朱婉婷狠了狠心,一咬牙—— “嘶~”姚子粲痛的,立马儿将舌头收了回来。 双目猩红,姚子粲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有些恶狠狠的,“是不是亲了别人了,就不让老子亲了!” 瞧着姚子粲凶神恶煞的样子,朱婉婷有些委屈,“我不是,你冷静点儿!唔……” 姚子粲吻得又狠又准!根本不给人反应和准备的机会! 被吻得呼吸有些不畅,朱婉婷觉得难受,不住的伸出小手拍打他,姚子粲却像是疯了似的,将舌头伸进她的檀口里,一个劲儿的胡搅蛮缠! 朱婉婷用尽了力道,猛地推推开他,“姚子粲!” 伴随着一声娇喝,朱婉婷急的流下了眼泪。 朱婉婷气喘吁吁的睨着呆愣住的姚子粲,笑着抹了抹泪水,“姚大少以前从来不强迫女人……” 姚子粲怔住,看着心爱的女人被自己弄哭了,开始心疼起来,他侧着头,像以前一样,吻了吻她脸上的泪水。 “小老婆,我被你气疯了……” 朱婉婷别过脸,躲开姚子粲的亲吻,“我不是你老婆,我们两个离过婚,没有任何瓜葛!两年半,你应该断了念想!” “你诚心起老子是不是!”姚子粲的嗓门儿提高了起来,他真的想好好儿和这女人说话的! 朱婉婷稳了稳心神,脸上又挂起了疏离淡漠的笑容,她一眼望进了那双近在咫尺的桃花眼里。 “我没有气你,你知道,我这个人做什么事情都认真!更不可能出尔反尔,包括对你也是!” “婷婷……”姚子粲既无奈又苦涩的望着心爱的女人,“我知道逼你打掉孩子,让你伤了心!它本来就是残缺的!你也不能,用和我分手来惩罚我吧?尤其,还与那个男人住在一起!” 见朱婉婷低着头不说话,姚子粲抬手,握住了她的双肩,“两年半,够了吧?啊?!老子想你想的都快疯了……” 说着,姚子粲就要去抱住朱婉婷,朱婉婷抬手,推开了他。 目光直视,“姚子粲,MIki只不过是受CoCo的嘱托照顾我而已,我们只是很好的朋友,这两年半,多亏了他照顾我!他跟我没有任何暧昧的关心,是很好很好的朋友!请你不要再找他的麻烦!” 见朱婉婷肯对自己解释,姚子粲一怔,眉眼有了笑意,随即弯了弯唇,“我就知道你不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还有,我真的没有和你开玩笑!分了就是分了,没有赌气不赌气这一说!”朱婉婷字字清晰。 姚子粲不相信,“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我知道,你诚心气我,很好,现在你把老子快气死了,气儿撒够了,就回家吧!以后跟在我身边,不会让你不安定的,老子会保护好你!我知道你在美国开了一家珠宝公司,没关系,我在B市为你开了一家更大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老子什么都听你的……”说着,姚子粲又想去亲她,像两年半之前一样。 “姚子粲!”朱婉婷冷声制止了他的行为,“我不知道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我爷爷病危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他撑不了几个月了!假如不是想多陪陪我爷爷,我根本不可能从美国回来的!”还有小宝,也需要亲人。 见姚子粲怔怔的望着自己,不说话,朱婉婷推开他就要下车。 姚子粲一把就将她拽了回来,“你就这么不待见老子!” “我不想跟你纠缠不清!” “你说话算话不算话?”冷不丢儿的,姚子粲突然来了句。 朱婉婷甩开他攥着自己胳膊的那只大掌,开门,下了车,她将脸对着外面的夜风,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腕儿。 裙摆随着微风摇摆,姚子粲定定的望着那一双纤细白嫩的大长腿。 耳边传入一个冰冷的字,“算!” 姚子粲听到了,桃花眼闪了闪,唇角斜勾,“那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你要还老子一个亿的事情?” 朱婉婷的身躯猛地一僵,“记,记得……” 姚子粲的目光又往上移了移,目光落在朱婉婷翘挺挺的臀上,开始笑得不怀好意,“行。那你应该也记得,你要让老子睡你一辈子的事情吧?你可说过,一个亿,你还不起!所以,以身相许!” 朱婉婷猛地转身,捋了捋耳边扬起的发丝,正好,姚子粲又将目光落到了她36D的胸上。 桃花眼眯了起来,眼神赤裸裸的。 朱婉婷有些不自然的抬手挡住胸前,“那是从前!现在我有自己的公司,我自然还得起!” 姚子粲挑挑眉,一下子仰坐在座椅上,两手垫在后脑,朝着朱婉婷“哼”了一声,“你能耐!现在自个儿都当老板了!也不一定公司就像你想象那样发展的好呢?万一倒闭了,或者行情不好,珠宝卖不出去?别告诉老子……到时候你要借别人的钱来还债!不是你的钱,老子一分都不收!” “姚子粲!”朱婉婷气的咬牙启齿,“警告你,少在背后阴我!” 姚子粲嗤笑了一下,“怎么可能?我心疼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阴你?我只是实话实说,现在买卖不好做!” “不好做你还在B市开珠宝公司!” “那只是为你开的,老子没打算赚钱!”姚子粲很轻松点起了烟,表情有些无所谓。 朱婉婷有些无语,她揉了揉太阳穴,“公司倒闭了,大不了我接着当珠宝设计师!十年还不起就二十年,二十年还不起就……”朱婉婷蓦然闭口,她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 姚子粲抽了口烟,眼神落向车外的朱婉婷,微风徐徐的,垂腰的长发扬了起来,月光下,小女人有一种勾魂摄魄的美。 “怎么不做设计师了?那不是你的爱好?嗯?”姚子粲弹了弹指间的烟头,问她。 朱婉婷没好气的回答:“灵感枯燥!设计不出好的东西,所以就不干了!” “不会啊,老子见你抽屉里放着许多设计稿,每一样都与众不同,很漂亮!” “那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话一出口,朱婉婷想收回已经来不及。 她将视线落到姚子粲的脸上,见他一张俊脸笑意盈盈的,朱婉婷快速收回了目光,道一句:“该问的问完了,没事的话我就回家了!” “小老婆!”姚子粲见她要走,从另一侧,开门下了车。 朱婉婷刻意走过来,小声提醒他,“以后不许叫我老婆!别人见了,会说不清楚!” “已经说不清楚了!”姚子粲无所谓道。 见朱婉婷抬起小脚又要走,姚子粲伸手拉住了她,“你走之前留下的那些稿子,我两年前叫人打造了出来,现在就摆在柜台里,要不要跟我过去看看……” 朱婉婷心中一动,冷硬道:“不想!” 甩开姚子粲的手臂就要继续向前走。 姚子粲看着那婀娜多姿的背影,咧开了嘴角,喊了句:“小老婆~别忘了还钱啊!” 朱婉婷的脚步走的更快了,一直到她进了楼,姚子粲脸上的笑容这才垮了下来。 望着手上那枚色泽莹润的玉扳指,姚子粲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唉!老子就是拿你没辙!” 不远处的程飞与仁哲等人从跑车里下来,走到姚子粲身边,见他脸色不好,也没有多问,说了几句话,便各自开车各自的跑车驶出了小区。 朱婉婷躲在门口儿,大老远,她听到跑车提速时,那熟悉的,“嗡——”的一声,得知姚子粲走了,她这才捂着胸口蹲了下来。 包里有药,她大口的喘着气,白皙的额头上有汗水滴落,朱婉婷开始颤抖的用双手掏出手提包里的“救心丸”,一昂头,她连水都没喝,就将药丸咽了下去! “Angle!怎么会在这儿?你没事吧?”是Jolin的声音。 朱婉婷侧头,入眼的,是一位穿着旗袍的很有古典气质的美国女孩儿,身材高挑,肤白貌美,灯光下,很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美女。 朱婉婷苍白着脸,朝她勉强笑笑,“我没事,Jolin!不要张扬,小宝睡着了,我怕吓到他!” Jolin立即将朱婉婷从地上搀扶起来,“Angle,我就说过,你应该注意休息的!” 朱婉婷被Jolin搀扶着朝客厅走去,此刻,正有一位小家伙儿站在一间卧室的门口儿,瞪着一双大眼睛望着她们两个人。 “妈妈!你生病了吗?” 稚嫩又清脆的一声童声,朱婉婷与Jolin瞬间僵住,她们诧异的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小家伙儿,正穿着睡衣站在灯光下。 “小宝?你,你不是睡了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姚子粲憋得有多辛苦 小家伙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朝着朱婉婷的方向走过来,“妈妈,我要和你一起睡……抱抱!” 小家伙儿张开双臂,瞪着大眼睛,昂着头,望着沙发后面的朱婉婷。 Jolin蹲了下来,主动将他抱起,“小宝,妈妈今天不舒服,阿姨抱抱。” Jolin虽然是外国美女,由于整天与Miki与朱婉婷呆在一起,也总是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说着,Jolin亲了亲小家伙儿肉嘟嘟的小脸蛋儿,“么!小宝,刚不是睡得好好的吗?是因为阿姨起来了,所以小宝醒了吗?” 小家伙儿的目光还停留在朱婉婷的身上,见她脸色不对,小家伙儿也明白了些什么,一张小脸儿上,满是认真的表情,“妈妈,吃了灰色的糖糖,病就好了!” 朱婉婷笑笑,眉目之间有有满满的母爱溢了出来,张开双臂,将Jolin怀中的小家伙儿抱过来。 “妈妈刚才吃了糖糖,已经好了。” 朱婉婷一直骗他,说治疗心脏病的“救心丸”是糖果。 妈妈不开心了,就要吃灰色的糖果。糖果是妈妈一个人的,小宝不可以吃,谁都不可以吃,否则妈妈会死掉的,就像缺水的金鱼。 抱着儿子软软的身子,闻着他身上的奶香味儿,朱婉婷很是满足,所有的不快都烟消云散,她甚至觉得,即使和姚子粲分开,所有的苦也都是值得的。 “小宝,妈妈今天加班了,好想你,你有没有想妈妈?”朱婉婷接连在小家伙儿的脸蛋儿上亲了好几口。 “想,妈妈,小宝想你。” 朱婉婷又问他:“你哪里想妈妈呀?” 小家伙儿用袖珍的小手儿拍拍胸口的位置,“这里,这里!” 朱婉婷与Jolin同时笑了出来。 “小宝今天做什么了?又调皮捣蛋了吗?”朱婉婷笑眯眯的问怀里的小家伙儿。 小宝咬着食指,开始做冥思苦想状,整个人呆萌呆萌的,即使成天调皮捣蛋,又有谁会怪他呢? “妈妈,我今天画了小鸭纸!”小家伙儿很自豪。 一周零十个月,说话还有些咬字不清,不过相较于同龄人来说,小宝说话算是比较早的。 “是吗?在哪里?你带着妈妈去看一看好不好?”朱婉婷将小家伙儿放到地上,用手牵着他,也不顾现在已经是半夜。 Jolin的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欲言又止,任凭小家伙儿领着朱婉婷到了二楼。 那是Miki的房间。 朱婉婷在小宝的带领下走到Miki的房间外面,手指刚刚抬起,还没有敲门,便听到里面传来了MIki鬼哭狼嚎的声音! “啊——有没有搞错!我的白衬衫、西服、外套、还有皮鞋,为什么画上了五颜六色的鸭子!Ohmygod!就连内裤、内裤都是!Over!这可是我明天录节目要穿的衣服啊!呜呜呜呜呜……小宝你个捣蛋鬼,坑舅的事情你都干!明天我在找你算账!” 听着房间里MIki叫苦连天的声音,朱婉婷忍俊不禁,她蹲下身子,看着躺在地上,“咯咯咯”笑的来回打滚儿的小家伙儿,朱婉婷将他从地上抄起来,抱在了怀里。 朱婉婷将他放到床上,亲了亲他,“睡吧,小宝,妈妈爱你……” 小家伙儿没有闭眼,反而是掀开被子起身,在朱婉婷的右脸颊上亲了亲,学着朱婉婷的口气,“睡吧,妈妈,小宝爱你…。” 朱婉婷乐出声儿来。 小家伙儿立马儿躺倒,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已经进入了梦乡。 朱婉婷为他盖好被子,将他额前的头发撩了起来,露出的五官,与姚子粲那张俊脸重叠在一起。 ** 傍晚,街上亮起了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姚子粲老早就开着那辆布加迪威龙来到电视台门口儿,坐在车内,等着朱婉婷下班儿。 昨夜他看着朱婉婷进了那栋别墅里,一整宿都没睡,心里怎么想都不是滋味儿…… 他的老婆,竟然去别的男人家里过夜? 这要是传出去,他姚子粲的面子往哪儿搁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带了绿帽子! 不行不行,说什么都不能继续这样下去。 虽说现在二人可能清清白白,但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谁都懂啊,保不准俩人天天在一起,腻腻歪歪的,就会做出什么擦枪走火的事情来呢? 可、怕! 姚子粲猛地甩了甩头,将眼神落到他盯了两个小时额地方,见前方有记者堵住电视台的门口儿,姚子粲从一侧下了车。 朱婉婷戴着墨镜,被Miki拥在怀里朝着门口儿走去,记者不住的围追堵截。 一个劲儿的拍。 问的问题,几乎全是关于姚子粲的! 一个两个,朱婉婷还能笑着和那些记者打太极。 可一旦问的多了,朱婉婷也觉得有些烦,索性就避开不谈。 再加上MIki将朱婉婷护在怀里这亲密的举动,那些八卦娱记们已经想好了标题—— Angle移情别恋,强甩痴心痞爷! “嘭!”的一声,不知道哪儿来的枪响,众人被吓了一大跳! 四处望望,记者们同时让开了一条通道。 手里的相机和话筒纷纷垂了下去。 姚子粲将手枪揣回兜儿里,大步流星的朝着二人走过去。 MIki一手揽着朱婉婷的肩膀,看着姚子粲嚣张的样子,蓦然笑的不怀好意。 “有意思,Angle,你的旧情人每一次出场都是这样惊天动地的!” 姚子粲走过来,刚巧听到Miki这句话,一想起昨晚上小女人说MIki照顾了他两年多,即使心里醋满满的,可姚子粲对Miki的敌意也减轻了许多,能给个好脸色说话,“你这是在夸老子与众不同呢!” Miki放开朱婉婷,对着姚子粲耸耸肩,“你这么想也无可厚非啊!你有枪,我没有!我怕死又怕疼,所以人还是你带走吧!” “演员就是和警察不一样,悟性高多了!”姚子粲也不知道是在夸MIki,还是在损林正奇。 朱婉婷皱着眉头,一个斜眼瞪了瞪MIki,满目的警告。 他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将自己丢给姚子粲? 无视朱婉婷的不满,Miki戴上墨镜,“你瞪我也没用!Angle,姚子粲既然来了,你觉得我还能将你带走吗?” 朱婉婷觉得MIki说的很有道理,这个流氓可不是那么好应付的,颇为头疼的朝着Miki摆了摆手,“你先回家吧!” Miki和保镖朝外走着,姚子粲听到“回家”那两个字,很是不爽,暗暗的将拳头握了起来。 记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下面的采访该怎么继续。 姚子粲这个人,喜怒阴晴不定的,指不定问哪个问题惹毛了他,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姚子粲看了出来,一把将还在头疼的小女人搂在怀里,他很是大方的对着记者们招呼一声,“要问什么,赶紧的!老子只给你们这一次采访的机会啊!” 看得出姚子粲很高兴,记者们赶紧趁此机会提问。 灯光爆闪。 “姚大少,请问您和您太太,也就是Angle设计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老子十二多年前认识的她,她结婚的时候才认识的老子!”姚子粲回答得痛快又利索! “那姚大少,听说您非常爱您的太太是吗?天崩地裂、海枯石烂、誓死不渝吗?” 姚子粲皱了皱眉,轻松道:“甭跟老子拽文!简单告诉你——没了她,老子就掀翻了整个地球!” “挖……那姚大少,请问您那么爱您的老婆,宠爱无度!那您太太当初离开您的原因是什么?方便透漏一下吗?” 这问题,够尖锐! 姚子粲朝那个记者睨了眼,并没有发话,“这个问题,老子已经自我检讨过!简单来说,是爱她用错了方式!” 时光若是倒回去,姚子粲是不可能再逼她打掉哪个孩子的。 此话一出,姚子粲感觉到自己怀里的娇躯颤了颤,他下意识将朱婉婷搂的更紧。 “那姚大少,Miki与您的太太是一种怎样的关系?看起来似乎是很要好的朋友啊!那您与MIki之前认识吗?包括在《恋爱佳期》上面,您是特意将那段VCr放给您的太太看的吗?既然您那么爱您的太太,为什么还要选择心动女生呢?是故意让您的太太吃醋吗?” 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记者这样问。 姚子粲嫌烦了,朱婉婷已经傻了,不是,她不是因为这些记者的问题才傻掉的,而是因为姚子粲。 不知怎么的,一被他搂在怀里,和他亲密接触,朱婉婷的最初反应就是大脑一片空白…。 “还他妈有完没完啊!老子给你们个热点!” 这句话刚刚说完,姚子粲突然放开怀里的女人,随即,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扳住了她的双肩。 对着她的樱桃小口,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是不是最有说服力? “咔咔咔!”灯光爆闪,记者们很是激动,明天的头条有了。 却不料…… “姚子粲,我说过了,我不是你老婆!我们已经离过婚了!”朱婉婷忽然反手推开正在亲吻她的姚子粲,当着记者们这样说。 姚子粲不怒不恼,见媒体们要将朱婉婷脸上蕴含着怒意的表情抓拍下来,姚子粲淡淡的瞥了一眼在场的各位记者,“哪些东西该爆料,哪些东西不该爆料,不用老子说,你们应该清楚!” “清楚清楚,谢谢姚大少肯配合!”记者们点头哈腰儿的。 姚子粲从鼻孔里发出一个“哼”字,不顾朱婉婷的反抗,两手一抄,打横抱着她,就朝车里走去。 朱婉婷开始拳打脚踢,姚子粲故意逗她,嘴角斜挑,“要打老子就使点儿劲儿,怎么还和以前一样?我就喜欢你对我打情骂俏的样子!” 果然,朱婉婷安静了下来,反抗无用,只好任凭他抱着。 令姚子粲失望的是,朱婉婷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小脑袋扎在他的怀里,蹭着他的胸膛,撅着小嘴儿,“臭流氓臭流氓”的叫着他。 只是一副安安静静冷冷淡淡的样子。 姚子粲心里一紧,已经将朱婉婷放在了副驾驶。 朱婉婷看了眼他,“你要带我去哪里?” 姚子粲一只手臂搁在方向盘上,桃花眼眯着看朱婉婷,似笑非笑的样子,“非要去哪里不可吗?老子想干的事情在车里就可以完成!” 朱婉婷耳根有些发烫,别开脸,不去看姚子粲,将视线落到窗外,“我不是以前的我,现在,我玩儿不起车震!” “那去家里也可以啊!或者野战?”姚子粲故意逗逗她,变着法儿想看一下她羞涩难当的样子。 可惜令他失望了。 朱婉婷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的某一处,她漠然开口,“姚子粲,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我他妈——”姚子粲咬牙启齿,忍了忍,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草!” 他简直快被气死了,他最讨厌小女人对他这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骂完了?那我下车了?”车内浓烈的烟味儿,令朱婉婷很不舒服。 姚子粲喘着粗气儿,看着朱婉婷扒车门,又黑又亮的头发直垂腰际,蜂腰翘臀,说的正是她。 “别费劲了,老子上了锁!”姚子粲没好气的吐出一句。 朱婉婷的动作怔住,回过头来,拧眉,对上他那双看不出情绪的桃花眼,“姚子粲,我知道你一整天闲得发慌!可我跟你不一样,没什么事的话请放我走好吗?我今天约了人,有很重要的事情!” “你的老公现在要和你约会,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重要?” “再重复一次,法律上,我们已经没有关系!” “债主行不行?”姚子粲翻了翻白眼儿,决定要耍无赖,也要和朱婉婷多呆一会儿。 “你这是来我这里催债来了?那你最好过两年!”朱婉婷有些想笑笑不出来的感觉。 姚子粲抱着臂膀,朝着她挑挑眉,“没钱?没钱好说啊!陪老子睡几晚,暂且先抵挡一阵子!” 话里话外全是调戏,并没有讽刺的意思! “那姚大少,依你看,你说我一晚上能值多少钱呢?”朱婉婷冷冷的望着他。 “这得看技术了……”姚子粲上下打量了一眼朱婉婷,忽然倾身压了过来,“假如还像以前一样,经得起老子折腾……陪我一晚,一笔勾销了也说不定哦……” 姚子粲朝着朱婉婷粉嫩的小耳朵,暧昧的吐着气。 他就是故意撩她。 姚子粲坚信,没有肌肤的摩擦,哪来灵魂的火花! 只要一晚上,他凭着他的床上功夫,一定会让婷婷原谅他,回到他身边的! 这样近的距离,令朱婉婷觉得有些别扭,她抬手去挡开他要亲过来的薄唇,“姚子粲!我们在法律上没有任何关系!你现在,我可以告你调戏!” “那你去告呗,看看法院受理不受理?”温软低沉的口气说着,姚子粲闻到了朱婉婷身上清新的味道,与从前一样,还夹杂着淡淡的奶香味。 满车都是荷尔蒙。 姚子粲吻了吻朱婉婷的耳朵后面,伸出手臂握住了她细软的腰身,声音有些暗哑,“小老婆,我憋了两年多了,好辛苦,你知不知道……” 话音刚落,姚子粲的大手立即从她的上衣里探了进去! 朱婉婷的身体瞬间僵硬,她一把抓住了姚子粲那只不安分的手,双目圆瞪,“姚子粲,把手拿开!憋得慌,你去找别的女人!我根本不是你的……唔……” 不,拿开手……根本不是姚子粲的作风! 朱婉婷的反抗,令他变本加厉! 他现在就让这个口是心非、坚硬如铁的女人软下来! 五分钟后…… 姚子粲气喘吁吁的将头搁在朱婉婷的肩上。 雪白的脖颈上,已经印满了痕迹。 朱婉婷衬衣上的扣子被解开两颗,露出的沟渠,深邃而诱人。 明眸里像是积了水,水汪汪的,含着泪,一张小脸儿白里透红,精致可人的面庞,因为双颊的两团酡红,而增添了几分媚色。 朱婉婷感觉到脖颈间痒痒的,她喉咙动了动,推了推跨坐在她腿上的男人,“你太重了,先起来行不行?” 这小嗓子,软的不行不行的,姚子粲听得骨头都酥了。 这才是真正的她,姚子粲想要的那个她。 姚子粲不答话,等紧绷的身子软了下来,这才从朱婉婷身上起来,坐到了驾驶座上。 姚子粲望着灯光下小女人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样子,心中一动,下意识的出手就要去像以前一样为她系扣子…。 “我自己可以来!”朱婉婷抬手打掉了那只刚刚将她全身上下摸遍了的大手。 姚子粲笑笑,满眼的宠溺与疼爱,“还给你老公装呢,刚都出水了,还一口一个不是我老婆,叫老子滚!朱婉婷,你现在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朱婉婷恼了,“姚子粲!请你尊重我一点!” 姚子粲眯了眯眼,“尊重你?老子现在都他妈的快被你蹂躏死了!践踏死了!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怒火,爆发的就是这样快。 姚子粲很是激动的一只手砸着方向盘,俊脸逼近了朱婉婷,“就他妈为了一个要不得的孩子,你就跟老子玩儿失踪!是不是老子以前太宠你了?让你无法无天了!好话哄也不行,硬来也不行,你就想看到老子被你折磨的生不如死是不是!朱婉婷,我一直以为你虽然倔强,但是懂事!不该是无理取闹的!这也是我爱你的一方面!可你为了一个孩子与我分开,朱婉婷,你真不知道哪个重要吗?真没见过你这么狠心的女人!” 朱婉婷忍了忍泪水,拼命吸了口气,回答的斩钉截铁,“孩子重要!” 没错!对于朱婉婷现在来说,小宝就是她的一切! 她要为小宝,小心翼翼的多活几年。 “草!”姚子粲又恶狠狠的砸了一下方向盘,“老子活的真他妈衰!还不如一个死了的胎儿!” “我不许你这样说!”朱婉婷这次是真急了,一拳头杵在了姚子粲的胸口上,那声音大的,连姚子粲都有点儿懵。 “姚子粲,请你不要再纠缠这个问题不放!跟在你身边,我担惊受怕,连个孩子都是残缺的!我不想过那样的日子行不行?你宠我,护我,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次次让我受到伤害?我……我……”谎话说了,真话却不能说出来,朱婉婷忽然泣不成声。 她喘着气,胸脯剧烈的一起一伏,转身,不住砸着门,要下车。 小拳头砸红了,还在使劲儿的砸,拼了命的砸! “砰砰砰!”朱婉婷有些失控的样子。 姚子粲被她吓到了,伸手将朱婉婷捞到了自己怀中,抱得紧紧的,大手抚摸着她的秀发,“婷婷,婷婷!别这样!你听我说,我刚才恨的不是故意的,你老公脾气不好,你也知道!怎么就比以前还倔了?明知道我是气话,怎么还跟我逆着来?乖,看你生气,老子心疼!” “放,放我下车!”朱婉婷用尽了力气推开姚子粲,他抱的她越紧,她的胸口就越难受! “噗通噗通噗通!”心脏像上了马达似的快速的跳动着! 姚子粲见朱婉婷脸色不对,以为她生了真气,二话不说,帮她打开了车门。 朱婉婷跌跌撞撞的下了车,姚子粲立即从车门的另一侧下车。 朱婉婷那张脸上,此刻已经满头大汗,扶住路边的一棵大树,头也不回的喝一声:“不许跟来!” 姚子粲的脚步,就那样生生顿住了。 他听她的,没有追上去。 朱婉婷弯着腰,流着泪,在姚子粲看不到的角度,颤抖的,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小葫芦形状的药瓶,也不管规定一次性服用多少粒,朱婉婷将所有的药丸全部倒进了嘴里。 不喝药,就是这种后果。因为生了小宝,身体更不如从前了。 姚子粲在她身后眼睁睁的看着,就以为这是一个擦眼泪的姿势。 他懊悔,很懊悔。还自责。 天底下怎么会有他这么混蛋的男人? 他抬了抬脚步,想走过去,又怕女人对她反应激烈,只好远远的,隔着路灯望着她。 半晌,朱婉婷似乎是回过神来,她掏出手机,也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 姚子粲好想抱一抱她,想起自己刚才将她气着了,又不敢上前。 几分钟的时间,一辆黑色的轿车朝着朱婉婷的方向驶了过来,停在了路边。 姚子粲以为是Miki,当车上的人下来时…… 姚子粲有些吃惊,那小白脸儿,竟然是林正奇!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我也挺想你的 “嘭!”的一声,林正奇关上车门,大步朝着路灯底下的朱婉婷走过去。 “婷丫头!一接到你的电话,我立马过来了!” 林正奇是非常欣喜的,从那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上就能看得出来。 喝了药的朱婉婷,此刻心脏已经基本恢复正常,她抬眼望了望两年半不见的林正奇,给了个笑脸。 “正奇,突然之间打电话给你,没有打扰到你什么吧?” 林正奇笑得很灿烂,八颗整齐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没有!正好我也没什么事情!两年半不见,我……”林正奇抬起了胳膊,两手握住了朱婉婷的肩膀,“我也挺想你的!” 不,不是挺想,是很想。 刚才林正奇正在西餐厅里应付相亲的对象,对方很是积极,林正奇正愁不知道怎么打发的时候,朱婉婷就给他来了电话! 朱婉婷侧头,看了一眼杵在街道对面的姚子粲,见他有走过来要揍人的意思,朱婉婷抖了抖双肩,甩掉了林正奇落在她肩上的那两只大手。 林正奇有所察觉,便顺着朱婉婷的目光望去。 一眯眼,入目的,是姚子粲那张杀气腾腾的俊脸! 林正奇的嘴角勾了起来,一双墨色的瞳孔里闪着精光,他站直了身子,目光朝着姚子粲,实际上却是对着朱婉婷在说话。 “婷丫头!你还没吃饭吧?我请你去吃中餐怎么样?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新餐厅,环境幽雅,味道也还不错!” 声音不大,口型却是很夸张。 朱婉婷明白,林正奇这是在故意挑衅姚子粲,可她却又没办法拒绝。 “那快走吧!” 说完这句话,不等林正奇为她开门,朱婉婷径自上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上,宝马7系。 林正奇穿一件白衬衣站在路灯底下,完美的脸,配上黄金比例的身材,再加上灿烂的笑容,俨然万千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 他朝着姚子粲挑衅似的挥了挥手,接着,身躯一矮,坐近了驾驶座。 姚子粲没有阻拦,亦没有像从前一样冲上去朝着林正奇抡拳头,反而是压抑住了内心翻涌而上的怒气,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 餐厅里,放着美妙抒情的钢琴音乐,餐厅的一角,正坐着两位俊男靓女。 林正奇自打见了朱婉婷开始,目光就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 林正奇夹了一块莴笋放到朱婉婷的盘子里,满目都是心爱的女孩儿,清朗的嗓音开口道:“婷丫头!这家的菜色还满意吧?知道你心脏不好,没有点那些油腻腻的东西!来,尝一尝,这家的凉拌莴笋做的还不错!还有水晶菜!全部都是你爱吃的!” 林正奇边这样说,边用筷子帮朱婉婷夹菜。 朱婉婷瞅了一眼,自己的小盘子里,静静的躺着几片莴笋和几片绿色的蔬菜。 她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正奇,我刚才以为是你爱吃,所以才点这些菜的!抱歉,我早就不爱吃这些东西了!” 林正奇笑笑,一双漆黑如墨的瞳孔里满是朱婉婷美丽的倒影,“没关系!是我刚才太兴奋了,只顾着点一些你爱吃的菜,没有问你这两年口味有什么变化!那婷丫头,我再重新为你点菜!” 说着,林正奇回头就要叫服务员。 朱婉婷开口喊住了他,“正奇!算了,这些菜不吃怪浪费的!就吃这些吧!” 林正奇听闻,回头,对着朱婉婷皱起了两道浓而黑的眉毛,“那怎么行?我可是两年半没见过你!能和你安安静静坐在一起吃顿饭,是有多不容易?怎么能尽点些你不爱吃的?” 朱婉婷盯着盘子里的绿色蔬菜发呆,她不是不爱吃,而是觉得脏。 别人用过的筷子,已经沾过了口水,接着,再给自己夹菜,那嘴里的细菌岂不是传染给自己? 当她还是小时候那个天真善良的小姑娘吗?和林正奇用同一双筷子,用同一个饭盒吃饭? 朱婉婷弯了弯唇角,对着林正奇笑了笑,“我没有不爱吃,只是没有胃口罢了!正奇,快吃吧,我已经饿了!” 说完,朱婉婷一双芊芊玉手便执起筷子,夹了一口凉拌生菜,放入嘴里,细嚼慢咽。 林正奇就那样看着她,看着她吃,端详着心爱的女孩儿两年半有了哪些变化。 察觉到林正奇灼灼的目光,朱婉婷夹菜的动作顿了顿,明眸闪着光,朱婉婷将筷子收了回来,落入盘中。 眉间轻皱,朱婉婷无奈一笑,“正奇,我脸上有东西吗?” “有啊!”林正奇一眼望进了朱婉婷那双明眸里,目光深情款款,“你身上一定带了磁石!” 朱婉婷明白他的意思,顺着玩笑话接了下去,“怎么?将你的眼珠子吸出来了?” 林正奇:“对!我眼珠子快掉了!” 二人同时开怀大笑。 林正奇也执起筷子吃了起来。 他开始对朱婉婷说着这两年当交警,在街头站岗时所见过的新闻趣事,还回忆起了两个人小的时候。 朱婉婷默默的听着,也不插话,埋头吃着菜,她只是偶尔抬头朝林正奇笑几下。 见气氛融洽了,朱婉婷咽下一口米饭,她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对座的林正奇,放下筷子。 “正奇,林伯父这两年身体还好吗?小时候我经常去你家玩儿……长大了都没机会去拜访他!作为晚辈,这一点是该受到批评的!” 林正奇觉得与朱婉婷在一起吃饭很开心,尤其是当朱婉婷主动与他说话的时候,“我爸呀!还跟以前一样,除了风湿以外,倒是没什么大毛病!身体还算健康硬朗!你要是想看他的话,我随时都可以带你去!” 朱婉婷睫毛垂了下来,夹了一口焖鸡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嗯,没问题!林伯父这个人,为官清廉,不贪污受贿,劳心劳力的为群众办事!百姓们对他评价还是很高的!我想,下一届市长的人选毫无疑问就是他了吧?”朱婉婷握紧了手中的筷子。 林正奇一怔,显然没想到朱婉婷会将话问道这个问题上来,紧接着,他有些尴尬的笑笑,“婷丫头!我就不瞒你了,我爸早就已经被‘内定’了!其实……” 相较于林正奇的尴尬,朱婉婷则很是自然,“我理解!不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何况你父亲离市长这个位子只有一步之遥,他口碑那么好,被内定也是理所应当的!作为晚辈,我替他高兴!正奇,同样我也替你高兴!以后说起来,你就是市长的儿子!挑对象的时候,门槛儿又高了!” 见朱婉婷笑眯眯的调侃自己,林正奇的面色松了松。 朱婉婷见他舒了口气,笃定认为林正奇一定是在紧张什么。 朱婉婷端起面前的茶杯,朝着林正奇双手举了起来,“来!正奇,为庆祝你爸即将当上市长,为庆祝我们好不容易相见,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林正奇举杯,与朱婉婷碰了一下。 二人将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林正奇为朱婉婷这个主动碰杯的举动感到非常高兴,眉眼之间带了喜色。 “婷丫头,这老半天,光说我了,怎么也不听见你聊聊你在国外的生活?”林正奇问道。 朱婉婷咬着筷子看着林正奇,俏皮的女人,在灯光的作用下,灵动又妩媚,林正奇看的呆了。 “电视机上,你不是见到了与我一起录节目的Miki吗?这两年,受到CoCo的嘱托,我一直被Miki照顾着!” 林正奇看着那撅起来的红润润的小嘴儿,忽然有一种想吻上去的冲动,但他知道现在还不能,否则会像上一次吓到她的。 动了动喉结,林正奇继续问道:“那婷丫头,那个孩子——他……” “Angle!真的是Angle!快,我们过去找她合影!”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餐厅的入口突然冲进来许多打扮时髦的年轻的小女生。 一进来,二话不说,直接朝着餐桌角落里的朱婉婷与林正奇的位置跑过去! “Angle老师!我们是中央美术学院的!我们都很喜欢你,崇拜你!我一直在关注您的微博,您还记得吗——‘会跳舞的兔子’,还有‘仲夏之夜’,还有‘米米’,都是我们!” 朱婉婷皱了皱眉,仔细冥想一下,粉丝太多,的确记不太清,不过回答没有令这群小女生失望,“记得!当然记得!” “啊——Angle老师竟然记得!”小女生们尖叫起来,“那请问我们有荣幸能与您合张影吗?” 几个女生激动围到了一起,一下子就将林正奇挤到了角落里,坐在了朱婉婷的对面,满脸希翼的望着她。 完全是粉丝见到偶像的状态,各个很是激动,有两个眼眶已经红了。 国际珠宝设计大师,哪里是就轻易见到的? 朱婉婷见她们不过是十八九岁的小女生,长得一个比一个漂亮,打扮又时髦,性格活泼,便也没有拒绝。 微笑着点了点头,“可以,是要一起吗?” 得到朱婉婷的首肯,一群小女生激动死了,险些尖叫,“我们可以先和您一起拍一张合影,然后再分开,各自与您拍一张吗?” 这个要求……虽然很浪费时间,但是,忠实粉丝怎么能拒绝? “好。” 一个字,令一群忠实的小粉丝激动的热泪盈眶。 拍完照后,一群粉丝还请求能不能在自己的衣服上签名,朱婉婷也点头笑着,欣然答应。 其中有一位小粉丝,大概是其中年纪最小的,还穿着露脐装,问朱婉婷能不能将签名签在她的肚皮上,回头按照这个样子纹身。 朱婉婷哑然失笑,她从来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可爱的小粉丝。 一切进行完毕,已经是十几分钟过后。 难得碰到个朱婉婷脾气这么好的,衣裙小女生纷纷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作品来给朱婉婷看。 朱婉婷对她们随便指导一二,便高兴的几个小女生手舞足蹈的! 最后,在林正奇“好心”的提醒下,那一群小女生可算是不依不舍的走了。 朱婉婷有些抱歉的看了看林正奇,“不好意思,正奇!饭菜都凉了!” 林正奇笑着调侃道:“Angle?这个名字,一会儿你替我多签几张吧!” 朱婉婷不解,“为什么?你成为了我的粉丝?” 林正奇一根手指点了点桌面,“卖钱啊!有一天连交警大队都不要我了,我就以这个为生!” 朱婉婷是真的被林正奇给逗乐了。 正笑得开怀,门口儿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呐喊声——“姐!” 朱婉婷与林正奇同时收了笑声,朱婉婷怔住,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一位穿着白背心运动裤的阳刚少年,正抱着篮球,笑着朝她跑过来! 激动的大喊:“姐!” 朱婉婷站起身来,一脸惊讶的望着他,“齐硕?!” 少年一下子抱住了朱婉婷,“姐!我可想死你了!一走就是两年半,也没个音讯!” 朱婉婷的眼角有些湿润,她扳着少年的肩膀,细细的看着他。 这一看,朱婉婷才发现,从前与她肩并肩的少年,如今已经长得比她高了! 朱婉婷既高兴又激动,“齐硕!你看看,你比姐姐长得都高了!” 齐硕笑笑,刚刚手里抱着的篮球已经掉到了地上,他抓住朱婉婷的手,“姐!你也变了,变得更漂亮了!更瘦了!” 朱婉婷满心欢喜的望着齐硕,少年朝气蓬勃的五官映入了朱婉婷的瞳孔中,她抬手为齐硕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吃不少吧?啊?长得真高!真帅!还有俩月就高考了,别贪玩儿啊,考个好大学姐姐有奖励!” 齐硕挑挑眉,有些得意,“必须得考个好大学啊!我姐夫说了,我要是能考上全国重点大学,我姐夫就给我买一辆跑车!天天开车去上学!就因为这个,我有什么理由不拿下清华北大?!” 朱婉婷皱眉,“炫富可不是好孩子!” “开车就叫炫富了?学习成绩好,奖励是应该的!”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轻佻而张扬! 朱婉婷顺着齐硕身后望去,一抬眼,正巧看到了走过来的姚子粲。 朱婉婷见他随便找了就近的一个桌子,拉了张椅子,便豪迈的坐了下来。 姚子粲朝着齐硕摆摆手,姿态潇洒而从容,“齐硕!带着你姐姐过来坐!两年半才见一次,好好儿跟你姐姐聊聊!” 姚子粲特意加重了“好”字。 齐硕拉过朱婉婷的手,少年笑的眉眼都弯了,道一句:“姐!我们去吃饭!” 朱婉婷驻足,望望身后脸色不太好的林正奇,犹犹豫豫。 齐硕顺着朱婉婷的目光瞟去,口气急了,“姐!我可是刚放学就过来找你来了!留堂把作业给做完了!连晚饭都没吃!你怎么还犹犹豫豫的呀!” 少年很不高兴的抱怨着。 朱婉婷看了看拉着她的齐硕,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气定神闲喝着茶水的姚子粲,转头,将目光重新落回到林正奇身上。 “正奇,不好意思,我表弟来了,两年半不见,有许多话要说!要不然你先……” 林正奇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将灯光遮住,“我理解!婷丫头,今天这顿饭,我吃的非常开心!毕竟是你主动约的我!能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待一会儿,看你几眼,听你跟我说说话,聊聊过去和人生……我已经很知足了!来日方长嘛,不急于一时!” 姚子粲已经恨不得要掀桌子了! 朱婉婷笑笑,“你能理解就好!” 林正奇走到了朱婉婷身边,他睨了一眼目光不善的少年,伸出手,拍了拍齐硕的肩膀,笑容灿烂异常,“齐硕,姚子粲叫你来的吧?呵呵,没事儿,我和你姐有的是时间!好好吃饭啊!” 完了,林正奇对朱婉婷说了声,“婷丫头,有事儿给我打电话!你刚才不是说去拜访我父亲么?择日不如撞日,没什么事情的话明天好不好?” 朱婉婷点头,“越快越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 “说定了!” 林正奇对朱婉婷道了个别,便迈着大步子走了出去。 齐硕看着他高大的背影,一脸的不爽,“姐!你去他家干什么呀!我从小到大看着他就对你不怀好意!万一你去了,他非礼你怎么办?” 朱婉婷拧着眉毛看了眼少年,一根手指戳了戳齐硕的脑门儿,“小小年纪胡思乱想什么!大人的事儿你少管!” 齐硕撇了撇嘴,揉了揉额头,扭过身,坐到了姚子粲的对面,“总是用一副大人的口吻来教训我!姐夫管不了你,我还不管你?” 朱婉婷没有说话,她看了眼面前的座位。 一张圆桌,一共四个座位,姚子粲坐了一个,他旁边空着一个,而姚子粲的对面就是齐硕,齐硕坐在了外面的座位上,那朱婉婷一定是要与齐硕坐在一起的。 朱婉婷抬手,用肘碰了碰齐硕,“去!里边儿去!” 少年喝了口水,抬眼望着朱婉婷,有些不解,“姐,你不跟姐夫坐一起吗?” 朱婉婷瞪了眼齐硕,“少给我废话啊!装蒜是不是?”这小子,一定是受姚子粲的指使来的! “嘶~”少年不知怎么得,突然开始痛苦起来,一条腿翘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哎吆喂~姐!我刚打篮球扭了下脚,疼着呐!这椅子就给我翘腿吧!你…。要不你就先委屈委屈坐我姐夫旁边儿?” 姚子粲装作喝茶水的样子,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起来。 朱婉婷咬着牙,恨恨的看着装的像模像样儿的少年,“你刚才不是说你下晚自习就来了?怎么又打篮球去了?” “这……”少年怔住,随即反应过来,“唉!我刚只想着见你,急糊涂了!今天的晚自习是体育课!对,就是体育课!打篮球来着!” 朱婉婷又瞪他一眼,“跟谁学的胡说八道?” 齐硕朝着姚子粲的方向扬了扬眉,“我姐夫呗!” 朱婉婷朝姚子粲睇了眼,“从里边儿去!” 姚子粲淡淡的回了朱婉婷一眼,“我吃饭喜欢抽烟的!你现在又不喜欢闻烟味儿,一会儿老子还要去厕所抽!出去进来的……不太方便!” 朱婉婷明白他的意思,可当着齐硕的面儿,又不愿意掉脸走人,只好说道:“那你出来,我进去!” 得嘞~姚子粲的奸计得逞了! 把她困在里边儿……才不好翻脸就能走人是不是? 姚子粲笑着起身,为朱婉婷让开座位,朱婉婷走过去的时候,也不知道姚子粲是有意的还是无心的,他的手背,刚好摩擦过她的大腿根儿。 搁着丝袜,她能感觉到那火热的温度…… “姐?你怎么脸红了?” 齐硕一张放大的脸在朱婉婷面前,朱婉婷有些尴尬的咳了两声,“你看错了,现在已经进入四月份,我只是觉得天气有点儿热而已!” 说着,朱婉婷就用手掌,对着自己的脑袋周围煽风。 “哦~”齐硕拉长了音调,他坐直了,朝着远处挥挥手,“服务员!点菜!” 服务员走了过来,姚子粲并没有问朱婉婷想吃什么,也没有点齐硕爱吃的,反而是眯了眯眼,伸出一根金手指,指了指刚刚林正奇与朱婉婷坐过的位置,朝着服务员吩咐道:“刚刚那一桌要的什么菜,你就给老子上什么!” “好的先生!”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你敢跟别的男人生孩子 朱婉婷蹙着眉头望着姚子粲轮廓鲜明的侧脸,从上面看不出任何喜怒。 她不明白,姚子粲这是又在玩儿什么花样儿? 为什么非要点一模一样的菜色? 片刻,服务员上了菜。 齐硕像一个吐字机一样,不停的与朱婉婷闲聊着,朱婉婷对这个表弟一直也喜欢的紧,再加上两年半不见,她也想他,俩人聊的欢畅,完全将姚子粲当做了空气。 朱婉婷不住的给齐硕夹菜,“来,齐硕,多吃点儿!” 偶尔齐硕讲了个笑话,朱婉婷便被逗得“咯咯”直笑。 一时间,整个餐厅内的氛围都变得活跃起来。 姚子粲静静的看着姐儿俩,也不插话。 他不动声色的给朱婉婷夹了几口菜。“吃菜!”再温温柔柔的开口,提醒一句。 朱婉婷正与齐硕说笑着,下意识的回了姚子粲一句:“谢谢!”接着,便执起筷子,夹起碗里的菜,放进了自己的口中。 咀嚼了两下,朱婉婷忽然怔住了,她侧过头,看了眼一旁笑得不怀好意的姚子粲,将嘴里的菜咽进了喉咙,拧眉问了句:“姚子粲你幼稚不幼稚?” 齐硕有点儿懵,看看二人,好生奇怪,一个嘴角咧的大大的,高兴的跟什么似的;另一个眉目之间有些许怒意,气得要死。 齐硕不禁开口问道:“姐,我姐夫怎么幼稚了?” 朱婉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好气的回答:“他刚给我夹得那些菜......全是被他在嘴里含过的!” “啊?!”齐硕夸张的喊了句,朝着姚子粲竖起大拇指,“姐夫!牛啊,为了和我姐变相接吻——这一招你都使得出来,我服了!” 朱婉婷放下茶杯,抱着臂膀,歪着头,看着姚子粲,丰满的胸部被她的双臂挤得更加突出,姚子粲的目光落在上面,脑海里,便不由自主的想象起那汹涌 在自己身上晃动的场景...... “姚子粲,你刚监视我?” 姚子粲喉咙动了下,不否认,“是,你和姓林的在一起,老子不看着点儿怎么行?” 朱婉婷伸出一根手指敲敲桌面,有些恼怒,“你倒是挺精明啊,故意和他夹一模一样的菜来试探我!结果还令你满意吗?” 姚子粲挑挑眉,心情极好,“满意啊!你吃了,老子就满意!你不是不爱吃莴笋和水晶菜,而是你不吃姓林的夹的!” 说完,姚子粲又将身子朝着朱婉婷倾了过来,俊脸欺近,“你只吃你老公夹的!” 朱婉婷不想与他对视,别开头去,目光落在面前的碗里,“我刚只顾得和齐硕说话了,并没有注意到你给我夹菜!我要是反应过来,说什么也不会吃进去的!放在嘴里含过之后,再吐出来......姚子粲,你恶心不恶心?” 姚子粲并不想气她,没有反驳,只弯着唇附和她,“是~!老子故意趁你不注意的时候给你夹菜行不行?恶心什么?以前咱俩亲嘴儿的时候,我看你也挺享受的啊!” 朱婉婷沉声怒喝,“那是以前!那是过去!往事不会再重来!” 蓦地,朱婉婷忽然想起刚才她与林正奇提到过自己心脏病的事情,心里一惊,急忙扭过头来问他,“姚子粲!监控器,是不是只能录下影像?刚我们说话你没有听到吧?” 姚子粲看朱婉婷如此紧张的模样,心里头不快,拧着眉头“哼”了一声,“怎么?难不成你还和那小白脸儿打情骂俏了?!” “噗——”齐硕一个没忍住,喷了出来。 二人的目光被吸引过去,齐硕擦擦嘴,“姐夫,你是不是多虑了?我姐......跟那姓林的怎么可能?要有男女之情,小时候就好上了!哪至于等到现在啊?” “说的也是!”姚子粲觉得有道理,脸上的阴气散了开来。 而朱婉婷则是松了口气,还好,看来是没听到,否则这么长时间的分开,岂不是功亏一篑? 齐硕吃的差不多了,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少年故作紧张的站了起来,“唉吆~!姐,不行~我得赶紧回去了!一会儿宿舍楼要关了!宿管可是要查宿的!你和我姐夫慢慢吃啊!过两天我再给你打电话!” 说着,齐硕就抱起地上的篮球要冲出去,朱婉婷站了起来,“齐硕,你吃饱了吗?这么着急就走!” 齐硕边往外走着,边头也不回的回答:“吃饱了!姐,你和我姐夫多待会儿,他很想你——” 朱婉婷有些着急,她不想和姚子粲单独在一起,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便朝着少年的背影喊了句,“齐硕!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走!” 说着,朱婉婷就要拿包,少年已经没了身影,姚子粲却一把拽住了她,“这么着急干什么!勇哥在楼下,会送他的!” 朱婉婷甩了甩手,没有甩开姚子粲,姚子粲使劲儿一拉,朱婉婷便淬不及防的又坐了回去。 姚子粲又给她的碗里夹了几片凉拌素菜,“吃菜!太瘦了,小腰儿跟麻杆儿似的......还经不住我一手掐!” 朱婉婷心中一动,瞳孔缩了缩。看了眼姚子粲给她夹得菜,没有动筷子,左手还被姚子粲握在掌中,她收都收不回来。 姚子粲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她的局促,落入那双桃花眼里,“放心!老子没尝过!大胆吃吧!” 朱婉婷故意动了动唇角,“嗤”了一声,以此来掩饰自己内心翻涌而上的情绪,她用了大力,终于甩开了姚子粲握住她的那只大掌,执起筷子,吃了起来。 这次,她没有去碰姚子粲为她夹得那些菜,好像是有某些避讳似的,刻意去夹盘子里的,低眉顺眼的,吃了起来。 姚子粲看着她吃,一双桃花眼里满满的宠溺,能安静的待一会儿,是多不容易! 还要如此大费周章。 既要找人将小女人在哪里吃饭的消息散布给她的那些微博粉丝,还要将齐硕搬出来当幌子..... 朱婉婷被盯得不自然,她放下筷子,理了理耳边的发丝,故作淡然道:“姚子粲,我吃饱了,你能让我回家了吗?” 姚子粲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盯着朱婉婷看,哪怕是一个侧脸,都迷得他七晕八素的。 尤其是,两年半没在一起过,他都快想死她了,难得这样近距离明目张胆的看着。 不过,看归看,有些话,他还是要问的,“你去姓林的家里做什么?还要见家长?” 朱婉婷听出姚子粲口气里的危险性,怕姚子粲坏事,朱婉婷决定还是先将姚子粲安抚下来,“我见林伯父,的确有一些事情需要弄清楚!” 姚子粲眯了眯眼,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什么事情?” 朱婉婷对上他的目光,语调有些高昂,“姚子粲,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你是不是管的有点儿多了?” “什么叫做没关系?一直都是你自己这样说,老子什么时候同意了?齐硕还叫我姐夫,我还朝你父母叫爸妈!除了你,你说说这世上,谁敢说咱俩没关系!” 朱婉婷站起身来要拿包,“我懒得和你说!让我出去!” 姚子粲雷打不动的样子,依旧抱着臂膀坐在座位上,“有本事从老子头顶儿上迈过去!” 朱婉婷快被气死了!这流氓,给这里一坐,头顶儿都到她胸前了!怎么跨? “姚子粲!仗着身高欺负人是不是?” “你自己没本事,说老子欺负你!你腿不是挺能劈的吗?在老子身下的时候儿......怎么,这就难到你了?” 姚子粲抬眼,刚好看到朱婉婷一起一伏的傲人胸脯,他想起了两个小时之前,他五指张开,握在上面过..... “跨就跨!” 二话不说,朱婉婷赌气,站在椅子上,抬起一条白嫩的大长腿,真的要从姚子粲头顶上跨过去...... 哪知道,一条腿,刚刚弯起,姚子粲一把捉住了她精致纤细的脚裸! “啊——”朱婉婷一声尖叫,天旋地转之后,整个人被姚子粲抱在了怀里! 姚子粲将她摆正以后,放到自己的大腿上,从她背后搂着她,两只铁臂将朱婉婷钳制的死死地! 朱婉婷极力挣扎着,扭扭身子,着急的对着身后喝道:“你放开我!” “再扭,裙子就跑腰上了啊!”姚子粲在她耳边故意软声说了句。 朱婉婷低头一瞧,简直羞的要死! 粉色的包臀裙是紧身的,由于她激烈的动作,已经撩到了大腿根儿的位置。 透明丝袜的端口已经露了出来,只差一点点,就能看到底裤。 朱婉婷羞得面红耳赤的,她低声怒嗔:“姚子粲,你要不要脸!” “要脸能当饭吃么?”姚子粲继续提醒她,“你最好安分一点儿!不是每个男人,怀里抱着36D胸脯的女人,都能做到无动于衷!你应该知道,这两年半,我有多想你......” 听见姚子粲吸气的声音,朱婉婷这才察觉到,姚子粲两只手,正攥着她的手臂,而这个姿势,刚好那两只铁臂,紧紧的勒住了她的胸部,挤得有些变形。 “蓄谋已久!”朱婉婷没好气的哼了声。 姚子粲将脸埋在朱婉婷的后颈上,闻着那熟悉的发香与体香。 喃喃道:“你告诉我,你去姓林的家里做什么......老子就放你走!” “鬼才信你!” “好,你不说,今晚就别回家了!反正老子也不愿意看到你去别的男人家里!我很愿意抱着你在这里呆一晚上!” 明明是那样恶狠狠的口气,朱婉婷听了之后却很心酸。 “我去......林警官家里,只是,去拜访一下林副市长,求证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没什么!朋友的......事情!需要到林副市长哪里搞清楚!” 朱婉婷并不想让他知道太多,否则一旦对姚子粲说出了自己在美国遇害的事情,姚子粲查了下去,她没有打掉孩子的事情将会公之于众! 到时候,她真的想与姚子粲分开,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真的?”姚子粲有些不相信的问。 朱婉婷点点头,眸光有些黯淡,笃定的口气,“真的!” “那好,你亲亲我,叫我老公,我就相信你!”姚子粲继续耍无赖。 “你到底有完没完!”朱婉婷是真的怒了,她答应了小宝今天早回去的,姚子粲越拖越晚,小宝会认为她是一个言而无信的妈妈! 姚子粲收起了笑容,放开朱婉婷,将柔软馨香的身子扳了过来,定定的望着她,眯了眯眼,表情难得的严肃认真,“老子不喜欢你去姓林的家里!但凡你和他走的太近,老子叫他没好日子过!” “姚子粲你威胁我?”朱婉婷抬了抬下巴,眉宇之间隐忍了怒意。 姚子粲挑挑眉,“随你怎么想!去也可以,老子跟你一起去!” “你——”朱婉婷开始咬牙切齿,“你是故意搅局的吗?!” 姚子粲半边眉毛扬了起来,得意的笑了笑,握住了朱婉婷指着他的那根芊芊细指,“我就跟在你附近,不进去!万一姓林的对你欲行不轨怎么办?有危险了,老子第一时间冲进去救你!” 嘶......朱婉婷怎么觉得这个理由这么牵强?林正奇,他会正大光明的对自己欲行不轨? “你够了!姚子粲,我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朱婉婷皱着眉头,撅着小嘴儿,满脸的不高兴。 姚子粲看着小女人怒嗔的样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心里头有种拨云见雾的感觉。 姚子粲觉得好笑,想亲上去,又不敢,只弯了弯唇,软声说着:“我知道,老子保证,绝对不搅你的局!你不喊我,我绝不进去!就在附近守着!” 见朱婉婷不说话,桃花眼闪了闪,姚子粲又道:“你要是答应,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朱婉婷看了眼餐厅里的钟表,时针指向九。 已经九点了,再不回家,小宝就要睡着了,又是一天没有见到小宝的日子么...... 朱婉婷回首,一双明闪闪的眸子睇着他,朝着姚子粲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 翌日,清晨,朱婉婷起床之后,刚刚洗脸刷牙过,林正奇就来了电话。 由于Jolin要带小宝去市中心一家新开的游乐园,司机将保姆和二人送过去,朱婉婷为了搭个顺风车,便和林正奇约好了在游乐园门口见面。 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朱婉婷并不想让林正奇知道自己的住所。 车上,憋了几天的小宝终于能外出活动了,一路上又是唱歌又是跳舞的,折腾的满头大汗,可把车里的人给乐坏了。 朱婉婷掏出纸巾为小家伙儿擦擦脸上的汗水,“小宝,累不累啊?” 小家伙儿伸出两只小手儿就抱住了朱婉婷的脑袋,“吧唧!”一口亲了上去,“妈妈!我不累,玩儿去......我们去游热园!” 朱婉婷笑笑,将小家伙儿抱在怀里,“小宝,跟妈妈说一遍——我们一起去游乐园玩儿! “我知道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跌倒......” 苏打绿的小情歌,朱婉婷将小宝放到座位上,拿出手机。 来电显示,是在脑海里回忆过千万遍的那串数字...... 朱婉婷的脑海里,闪过昨天晚上在车里的那个热吻...... 她拿着手机,看了一眼身旁坐着小家伙儿,犹豫了一下,将食指竖在唇间,示意小家伙儿不要出声,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 “喂......” “怎么这么半天才接电话!”姚子粲不满的口气抱怨着。 、有时候,朱婉婷说瞎话也是不需要打草稿的,“哦,我不知道这是谁的号码,以为是骚扰电话......” 姚子粲:“......”他的号码,是多好记?从来没有换过,后面八位全是8. “啊——妈妈你快看!”不知道小宝看到了什么,兴奋的尖叫出来,一只小手扯着朱婉婷的臂膀,“那个叔叔胖纸......轮椅上坐着~!” 电话里传来稚嫩的童声,姚子粲的眉毛拧了起来,向电话里问道:“谁家的孩子?” 朱婉婷吓了一大跳,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里,急忙捂住手机的听筒,朝着Jolin使了个眼色。 Jolin会意,故意很大声的对小宝说话,“小宝!嘲笑别人是不对的!这样妈妈可不喜欢!” 小宝睁着大眼睛又问Jolin,“嘲笑,是什么?” Jolin开始耐心的给他解释。 朱婉婷松了口气,她知道姚子粲在竖着耳朵倾听者,忙用瞎话来掩饰,“哦,是朋友家的孩子!路过碰见了,顺便将她们送去游乐园!” 姚子粲还是有些不相信,“真的?” “要不然呢?”朱婉婷的音调高了起来。 姚子粲“哼”一声,“朱婉婷!要是让我知道,你敢跟别的男人生孩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老子是不是太放纵你了? 姚子粲“哼”一声,“朱婉婷!要是让我知道,你敢跟别的男人生孩子......” 听闻此话,朱婉婷瞳孔剧缩,音调高昂起来,“你很希望吗?那我明天就去和的男人生一个!” “你敢?!”电话那端的姚子粲阴沉沉的低喝一声,眯了眯眼,很危险的口气,“不想出人命,就安分点儿!少给老子在外边儿勾三搭四的!” 朱婉婷听了,气不打一处来,“我什么时勾三搭四了?就算是我勾三搭四又跟你有什么关系!男未婚女未嫁,谈情说爱很正常!你凭什么威胁我!” “就凭我杀人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这辈子,你只能是我姚子粲的女人!谁敢跟你谈情说爱......哼!那他就做好等死的准备!” 姚子粲撂下的狠话,另朱婉婷的心,狠狠的一颤! 喉咙里像是堵上了什么东西似的,朱婉婷紧紧的握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来...... “婷婷?婷婷?”听不见小女人说话,姚子粲在那端喊了两声。 朱婉婷深深吸了口气,眼里有什么东西稍纵即逝,她回过神来,继续用冰冷的口气对待男人,“姚子粲,咱们可说好了的,今天我去拜见林副市长,而你......负责在附近保护我的安危!我和林正奇约好了,在游乐园门口见面,等一会儿到了林副市长的家中,我不叫你,你不允许出来,听到没有?” 听到女人不含一丝感情的声音,姚子粲的内心很是不爽,他撇了撇嘴,嘀咕着:“冷的跟冰雕似的!老子看你就欠摸!” 由于见不到对方,姚子粲并没有看到朱婉婷的一张脸,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似的,只听得到她不太好的口气—— “滚!” ** 一辆黑色的宝马7系,缓缓地驶入了一座高档小区内。 晌午的阳光照在上面,车子的线条流畅而硬朗。 林正奇将黑色的轿车停稳以后,他急忙下车,两步跨到了后车厢的位置,很绅士的为坐在后座的朱婉婷打开了车门。 先是从车上迈下来一只雪白莹润的小脚,被粉红色的高跟鞋包裹着。接着,是一条腿直至脚裸,形成一条笔直的线。 朱婉婷迈下来的这双美腿,恨不得让人抱在怀里猛亲一番! 朱婉婷整个人一下来,便给了林正奇一个笑脸,唇角扬起的弧度不高,可偏生这样的笑容配在那样一张精致的脸上,在男人的心里,就形成了风情万种的样子。 林正奇欲走过去,牵住她的手。“婷丫头!” 朱婉婷似乎意识到林正奇要做哪些举动,她抬手,捋了捋耳边被风扬起的发丝,很好的躲过了林正奇欲牵住她的举动,对着林正奇开口道:“正奇,将后备箱打开吧!车上的东西太多了,你一个人拿不过来,我帮你呀!”朱婉婷眉花眼笑的。 林正奇一怔,将手收了回来,愕然地笑了笑,“好。” 东西拎了下来,着眼一看,大大小小的,怎么说也得有七八件吧,虽然不重,可显然,两只手是拿不过来的。 面对心爱的女孩儿,林正奇有办法,他弯腰,往地上一蹲,摞起来成箱的礼物就被他一手扛在了肩头上! 左肩三件,右肩三件,还有最后一件,朱婉婷曲了曲膝盖,一首拎了起来。 “正奇,还是我帮你拎一件吧!这样你爸爸看到,对我的印象也能加分!” 朱婉婷的声音又软又甜,再加上这个理由又是林正奇所喜欢的,林正奇毫不迟疑地点头答应了。 不远处,静静的停着一辆黑色的普通的黑色越野车。 姚子粲坐在车上,拿着望远镜,目不转睛的瞧着这里的一切。 到了三楼,朱婉婷敲门,林正奇借口说觉得累,便将东西放到了地上,他一起身,也不知是有意无心,唇角擦过了朱婉婷的唇瓣,湿润润的感觉另朱婉婷怔住,忘记了收回按门铃的右手。 一回头,就见到林正奇正双眸含笑看着她,“婷丫头......” 朱婉婷忽然觉得有些恶心,她一手捂住嘴,装作害羞的样子将头撇过去。 “咔嚓!”门开了,一位衣着得体,表情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二人面前。 朱婉婷抬眼,一望...... 男人眼中突然秉射出一道极强的杀气! 朱婉婷心下一惊,眸光微闪,随即,她淡定下来,很有礼貌的打起了招呼,甜甜的喊了声:“林伯父!” 深蓝色格子衬衫,下身一条黑裤,往门口一站,无形之中自带一种沉稳严肃的气质。一张年近五十的男人脸上浮现了些许皱纹,可五官精神,与林正奇有些相像,不难看出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位出类拔萃的美男子。 朱婉婷故作惊讶,“哎呀~!林伯父!这么些年不见,您还是很年轻啊!怪不得现在大家都爱看市区新闻了!感情您一出现在电视台上,吸走万千群众的目光啊!” 中年男人紧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动容,严肃的表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和蔼可亲。 “哦!~是婷婷啊!正奇带你来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害的我都没有心里准备!好多年不见了吧?啊?呵呵,我一直也怪想你的!还说什么时候和正奇的妈妈亲自去拜访一下双亲呢!这长大了,成了国际珠宝大师,也忘了我们这老头儿老太太了!唉,瞧瞧,现在长得可真漂亮啊!” 男人感叹着,朱婉婷心里却一阵冷哼,这男人,刚刚还满眼肃杀之气,现在就满脸慈爱的样子,口是心非的程度可真是绝了! 可嘴上依然笑着应承,“林伯父您说笑了!我和正奇,从小就青梅竹马,这么多年没来看您,是晚辈的疏忽!” 林副市长笑笑,很热情地招呼着,“快进来,里边儿坐,别再外边儿站着!” 朱婉婷抬腿迈了进去,林正奇招呼佣人搬东西,林副市长乐呵呵的招呼朱婉婷坐下,“婷婷啊,你说你来就来吧,还买什么东西呀!” 接着,还未等朱婉婷回答,林副市长对着一间卧室的方向喊了一嗓子,“我说佩佩啊,婷婷来看咱们来了,你赶紧出来吧!” 朱婉婷朝着房门看了一眼,半天不见有动静,这时候,林正奇很是尴尬看了一眼朱婉婷,“婷丫头,你先坐着,我去叫我妈啊!” 朱婉婷笑笑,颔首点了点头。 林副市长坐在了朱婉婷的一侧的单人沙发上,老男人一脸笑意的盯着朱婉婷看,“婷婷啊,听正奇说你在国外开了一家自己的珠宝公司,生意......怎么样啊?” 朱婉婷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还凑合,刚开始做生意嘛,总是难起步的!” 林副市长一手放在膝盖上,揉着关节,叹了口气,“唉!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啊!看看你,才二十五岁不到,就已经是国际上有名的珠宝设计师,还自己开了珠宝公司!而我们正奇......”男人低下头去,语气深沉,“心性太过纯粹!我始终不能放任他自己!” 朱婉婷皱眉,林正奇......他心性纯粹么? 老男人又道:“作为一个父亲,我是真的放心不下他!他人生的每一个细节,我都为他提前铺好了路!假如不是他太单纯,有时候又意气用事,我绝对不可能让他只做一名普通的民警的!正奇呀,做卧底这么多年,还没能从中悟出点儿什么来!做任何事情都不知道衡量利弊,你说我怎么能放任他自己去做事情?” 朱婉婷笑笑,“伯父,正直大义,是好事情!” 林副市长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朱婉婷,他拍腿笑笑,“非也,非也。简单的人,遇到精明的,会被玩弄于股掌之中!尤其,正奇还是一个重感情的人!被身边的人耍得团团转也不知道!” 朱婉婷正欲要开口说些什么,林正奇忽然拉着一位美貌的中年女人从卧室走了出来。 女人脸色不太好,朱婉婷站起身,礼貌的打了个招呼,“伯母好!” “狐狸精!”淬不及防的,邢佩佩冷不丁儿的来了这么一句。 屋内所有的人愣住了,林正奇瞥了眼神色不大好的朱婉婷,拉了拉邢佩佩的手臂,“妈~~婷丫头人家很忙的!推掉了今天所有的行程,特意买东西来看你们的!你怎么能这样说她!” 刑佩佩甩开林正奇的手,狠狠的剜了一眼朱婉婷,还一根手指很不客气的指着她,“我说的有错吗?要不是因为她,你会到现在都不谈恋爱不结婚吗?要不是因为她,你会被姚子粲那个流氓打得差一点毁容吗?要不是因为她,你会被别人冠上‘勾搭别人老婆’的罪名吗?!啊?!” 林正奇很着急的解释,“可是妈——婷丫头已经离婚了!跟姚子粲没有任何关系!” “离婚又怎么样?”女人开始尖叫似的咆哮,“我是不可能接纳她的!一个骚狐狸,甩了姚子粲,转身又来勾搭你!有什么脸面进我们的家门儿?!正奇,电视上的新闻你没有看吗?姚子粲对全世界宣称,这个女人是他的太太!你竟然还将她带来见我和你爸爸,你简直要气死我呀!”女人开始装作头疼的样子,扶额。 “妈~!你怎么......说话这么粗俗!你以前不是常说,我要是能娶到婷丫头这么漂亮有才华的女人就好了!” “那是以前!我要知道她使这种善于勾三搭四的女人,我死都不会让他接近你!你瞧瞧,她都把你迷成什么样子了?啊?你都多大了?还不找女朋友?”女人满脸失望的看着林正奇。 林正奇看了一眼杵着的朱婉婷,见她站在沙发前面,委屈的咬着润唇的样子,心里头很是心疼。 “妈,你......你还是先回屋儿吧!”林正奇无奈的推着邢佩佩走进卧室。 邢佩佩边不情不愿的被林正奇往卧室推着,还不忘记回头骂朱婉婷一句,“臭婊子!不要脸!” “彭!”林正奇毫不犹豫的为邢佩佩关上了门。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会出口谩骂婷丫头。 林正奇抬眼,小心翼翼的望了一眼眼里隐忍着泪花儿的朱婉婷,他抿了抿唇,走过来,当着林副市长的面儿,拉住了朱婉婷的双手,“婷丫头!我妈她......对你可能有某些误会,你,你不要将刚才的话往心里去呀!” 朱婉婷轻轻的将双手从林正奇的掌中抽了回来,擦了擦眼角的两滴泪,好像很委屈的样子。 “正奇,没关系!伯母毕竟是长辈,出口教训我两句,我不会往心里去的!何况......我的确有些对你不公平!” 朱婉婷笑中带泪的样子,成功的抹杀了林正奇。 “婷丫头......” 林建华(林副市长)站起来,中年男人脸上浮现出感慨的神色,他摇了摇头,同时对屋里的二人说:“正奇的妈妈呀,比我小五岁,年纪轻轻就嫁给我了!我呀,没让她受过气,性子难免娇纵了一点儿!婷婷你,还不要见怪呀!” 朱婉婷明明是笑着的,可林建华怎么就从那双名闪闪的大眼睛里面读到了一丝寒意。 “伯父,不说这个了!这次来,我给您和伯母准备了礼物,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还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哦?”林建华眼前一亮,“婷婷还真是有心了!” 林正奇早就迫不及待的将东西一个一个儿的拆了包装,摆在了茶几上,很是殷勤的在自己父亲面前介绍,“爸,你看,婷婷多有孝心,知道您风湿,给您买的热帖儿,还有护腰的,护腿的!材质特殊,夏天都可以用呢!还有给我妈买的保养品,全是国际上的大牌子!这一套,好几千块呢!这些东西呀,还是婷婷提前为您二老从国外带回来的!呵呵,婷婷可一直都想着您二老呢!” 林建华一一看了眼,目光悠远,“婷婷破费了!” 朱婉婷笑笑,不动声色的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林伯父,这些,都是在美国首都市中心的商场买的呢!” 林建华点点头,“空运回来的吧?呵呵,你们年轻人呀,也不知道省着点儿!” 朱婉婷眸光落在林建华那张脸上,仔细地观察他每一个表情,“嗯,空运。我呀,别看我住在美国,我这两年半,一共就去过两次那家商场!为了跟您买东西,这是第二次!而第一次,是去商场和朋友买衣服,唉......那次还真是惊险!不知道我究竟得罪了谁,有人竟然派了美国的杀手用枪来刺杀我!” “杀你?”林正奇一脸紧张,上下看了一眼朱婉婷,一把将她的柔夷握在手中,“那婷丫头,你没什事情吧?为什么不对我说呢?早知道这样,我说什么也要去美国保护你!” 朱婉婷笑笑,却没能抽回自己的双手,“正奇,你不用紧张!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只不过是受到了惊吓而已!” 林正奇的紧张,林建华落在眼里,他皱着眉头睨向朱婉婷,“那,可查出这个人是谁来了?” 朱婉婷盯了林建华半晌,故作叹息道:“唉!真是可惜,这些美国杀手,虽然被警察逮捕,可都是被人花钱用重金雇佣的!说什么也不肯供出雇主的身份!我的朋友——Miki,他在美国也相当有势力!这件事情,他一直很上心,查了两年,终于有些头绪,据说......”朱婉婷的目光直击林建华的眼底,“是中国的官宦人员出钱要杀我的!” “哦?”林建华摸着下巴开始思索,“是不是中间搞错了什么?婷婷你为人善良,又怎么会和人结仇?” 朱婉婷看到,林建华放在沙发扶手上的那只手,轻点了两下...... 她扯了扯唇角,“林伯父!我虽然不愿意和人结仇,但是......总是会有麻烦不断的来找到我身上!所以,我们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才能将敌人踩在脚下!” 林正奇并没有注意到朱婉婷话外的意思,他放开了朱婉婷的双手,开始深思熟虑起来,最后,他一口笃定:“绝对是姚子粲的仇人!婷丫头,那一定是有人得到了消息,知道你去了美国,所以将对姚子粲的仇恨加注在你身上了!” 林建华表示赞同,“不排除这个可能性,几率达到百分之八十!” 朱婉婷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浅浅一笑,“或许吧,不过,这个人,我迟早要揪出来的!” “那揪出来你准备怎么办?”林正奇很是气愤。 朱婉婷眸光一转,视线落到了墙上那幅出名贵的字画上面,她唇瓣轻挽,“能花几百万买我的命,即使真的是官,那他一定不是什么好官,也不是什么清官!我呢,很乐于做为百姓除害的事情!等我查到是谁,我一定让那个人身败名裂!一辈子在牢狱里度过一生!” 朱婉婷想想都后怕,假如紧急关头不是MIki抱着她在地上翻滚,躲过了那一发子弹,而去美国的仁哲又及时将那些杀手击毙,那她和小宝......早就已经不在了! 朱婉婷的口气很坚决,说这话的时候,林正奇一百个相信,“好!婷丫头,不要孤军作战,有什么事情,通知我一声,无条件帮你!还有我爸,他可是副市长,一样会帮助你!” 朱婉婷笑笑,眸子里闪着亮晶晶的光,又用那软软的甜甜的声音喊着他:“谢谢你!。正奇......” 林建华看着两个年轻人,笑意盈盈的样子,眸底的阴鸷,却没能逃过朱婉婷的眼睛。 午饭的时候,朱婉婷应林正奇以及林建华的要求,留下来,吃了中饭。 而邢佩佩则是憋着一肚子气不肯从房里出来,林正奇无奈,只好将饭菜给邢佩佩送到了屋里。 饭后,朱婉婷说自己有些乏,想回家睡个午觉,可林正奇提议,不如在自己的卧室里小睡一会儿,吃了晚饭后,两人在一起去看电影。 另林正奇惊喜的是,朱婉婷竟然没有拒绝,这在林正奇心里,不禁觉得自己和婷丫头的关系又进了一层。 朱婉婷装作浅眯的样子,合衣躺在了林正奇的大床上。 门刚刚被关上不久,朱婉婷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她开始在林正奇的房间里翻箱倒柜! 心,也是踢到了嗓子眼儿里,一双眼睛不住的瞟向房门,生怕有人进来发现自己的行为! 可半个小时过去,除了林正奇抽屉里面,放着二人从小到大的一些照片之外,并没有任何有意义的东西。 将抽屉里的东西原封不动地放回去,朱婉婷的目光又瞥向了衣橱,她打开两扇门,开始用极快速度搜查有线索的资料。 她今天来到了林正奇的房间,所以只能先从林正奇的房间查找有没有关于林建华贪污受贿的证据! 一番查找过后,依旧是毫无所获! 朱婉婷并没有失望,进入林家,已经是成功的第一步。 朱婉婷将衣柜整理好最初的样子,害怕突然有人闯进来被发现她这样的举动,朱婉婷立刻重新躺在了床上。 总感觉头部有些不适,朱婉婷伸手一摸,以为会摸到有价值的东西,可,当拿出来的时候,望着手上的东西,朱婉婷瞬间惊呆了! 那下面,藏着的,竟然是自己的文胸! 朱婉婷认得,是在CoCo店内选购的,全球只有几件,上面的花纹儿朱婉婷再熟悉不过了!再一看尺寸—— 36D!!! 朱婉婷膛目结舌! 她记得,自己穿这件内衣去了三亚,在三亚的医院里,姚子想将文胸扯了下来,丢到了病床下面,她还以为,早就被打扫房间的清洁工给扔掉了,没想到......竟然落到了林正奇的手中! 不用猜,林正奇既然将女人的这种东西放在床垫下面,那一定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对着它,做了哪些恶心猥琐的事情! 瞬间,朱婉婷有种要作呕的冲动,她捂住嘴巴,将内衣完好的放了回去。 躺下,闭眼睛,压抑住内心激动又慌乱的情绪,朱婉婷佯装熟睡。 “咔嚓!” 林正奇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反手将门关上,见心爱的女孩儿躺在自己的床上熟睡,他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在朱婉婷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林正奇便掀开朱婉婷身上的被子,侧身,与朱婉婷保持同样的姿势,躺在了朱婉婷的后面,右手轻轻环绕在朱婉婷的腰际,林正奇很是心满意足。 “婷丫头,我知道你睡觉睡得沉!原谅我,在你熟睡的时候,偷偷抱着你......” 林正奇望着怀中女人的后脑,深情的道出口:“我只是太爱你了......” 朱婉婷的心“噗通噗通”直跳,只是林正奇只顾着幸福去了,压根儿没有注意到这些。 朱婉婷尽量的使自己装作熟睡的样子,看似身子不那么紧绷,可心情,此刻就像一个充足了气的氢气球,一扎就要爆! 心里,一万个“滚你妈的”在奔腾! 她得忍,必须得忍,为了大事。 ** 在餐厅吃过晚饭,林正奇载着朱婉婷看了一场浪漫的爱情电影。 入场的时候,电影已经开始,黑灯瞎火的,没有谁会知道坐在前排的那两个人,一位是姚子粲的太太,《恋爱佳期》的嘉宾老师,另一位是B市副市长的独生子,高大帅气的林警官! 看到荧屏上的一男一女接吻,林正奇侧过头,深情的望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女孩儿,见她看的专心致志,没有要接吻的意思,林正奇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懂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 一双手,握住朱婉婷的,朱婉婷故作羞涩的笑笑,想抽抽不回来,又不敢表现的大力,只好任凭林正奇握着。 这在林正奇眼里,很明显,欲擒故纵的样子,于是,握的更加的紧了。 看似朱婉婷羞涩不已,实际上,她借着去洗手间的理由,已经来来回回用洗手液搓了好几遍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九点半,林正奇将朱婉婷放到了小区门口儿。 朱婉婷目送着那辆黑色的宝马7系离去,脸上明媚的笑容垮了下来。 她冷着脸,朝着自己家的别墅走去。 穿过小广场,蓦的,一道冷风乍起,有人,一把将她拽到了黑暗的角落里,压倒了墙上! 朱婉婷这次没有被吓到,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在高档小区里“非礼女性”的流氓,除了姚子粲还会有谁? 果不其然,那流氓将她抵在墙上,一双桃花眼眯了眯,正用一种极其危险的目光看着她! “朱婉婷,你挺能耐啊?嗯?在老子眼前儿,光明正大的给你老公戴绿帽子!” 姚子粲双手钳住了朱婉婷的下巴,不敢使力,只是将那张精致的小脸儿固定住。 朱婉婷毫不客气地一个眼神回敬他,“怎么?还想捏死我?” “你——” 姚子粲气的咬牙切齿,打不得,骂不得,他就...... “唔......你混蛋!唔......” 朱婉婷拍打着强吻她的姚子粲,那流氓,狠命的吸着她的唇,那感觉,麻木中丝丝疼痛,令她极为不舒服! 朱婉婷想咬他,可姚子粲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哪儿那么容易被咬到的? 姚子粲霸道蛮横地吻着她,轻轻的拥牙齿去啃食她的内唇。 朱婉婷觉得,姚子粲这是在惩罚她。 姚子粲一手钳住她的下巴,一手揽着她的腰,大手伸进了上衣,顺着脊背,向上探去。两根手指用力一捏,朱婉婷便觉得,背后一松,自己身上的束缚,便被姚子粲从上衣的下摆拿了出来! 姚子粲放开她的唇,一根手指挑着深紫色的文胸,高高的挂着,恶声恶气地逼问朱婉婷“他手里头竟然有你的内衣?朱婉婷,老子是不是太放纵你了!” 朱婉婷眼里含着泪花,她抬了抬下巴,冷冷的睨着姚子粲,“姚子粲,你什么意思!” 姚子粲“嗤”笑了一声,将内衣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狠狠的攥在手里,“老子都他妈的没闻过瘾!姓林的竟然敢放在床头地下?!每天晚上——” “啪!” 姚子粲的话还没说完,朱婉婷一巴掌扇了上去! 一道清脆的响声在黑暗的角落里响了起来,朱婉婷哭着骂了出来,“臭流氓!你混蛋!呜呜呜呜......” 紧接着,朱婉婷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靠在墙壁上,缓缓顿了下去。 开始低低地抽泣。 一天所受到的委屈,被讨厌的人牵了手,加上有苦不能言,再被这个流氓在这里侮辱,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她好想哭...... “呜呜呜......臭流氓!你滚,你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姚子粲将头歪了过来,半张脸瞬间肿了,见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哭得泣不成声,有再多的怒气也转化为心疼。 姚子粲将内衣挂在脖子上,蹲了下来,一把将地上哭泣的朱婉婷搂进怀里。 “小老婆......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我,我一看到你和那姓林的卿卿我我,还在一个床上躺着睡觉......你叫我怎么能不气?!我想冲过去揍死他,我又怕你生气,再一次跟我玩儿失踪!我一整天没吃没喝,我就跟着你,我怕你有危险......可我越看越气,我被逼的实在没有办法,就......” 朱婉婷哭的更凶了,也不挣扎,也不反抗,就任由姚子粲这样紧紧的抱着她...... 姚子粲吻了吻她的秀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夜里的风太凉,姚子粲干脆将自己的花衬衫脱了下来,将朱婉婷裹在了里面。 抱着她,拍着她的背,哄着她。 好半天,朱婉婷才抬起那双红肿的眼睛,撅着嘴看向姚子粲,“我的内衣呢?” 姚子粲见她泪痕未干的样子,心疼的要了命,赶紧将脖子上挂着的内衣摘了下来,“这儿呢!” 朱婉婷没想到他将自己的内衣挂在脖子上,有些想笑,她生生忍住。 朱婉婷站了起来,姚子粲也跟着起身。 朱婉婷接过内衣,命令姚子粲,“你转过去!” 姚子粲乖乖的转身,黑暗里,结实的脊背映入了朱婉婷的眸子里。 朱婉婷看了眼,四下无人,这里处于黑暗区域,没有监控器。 于是,便偷偷的将内衣塞到了上衣里,没有肩带,只需要系上背后的挂钩就好。 可,越是着急,就越是系不上。 朱婉婷看了一眼裸着背的姚子粲,“姚子粲!你,你转过来......” 姚子粲转身,“怎么了?小老婆?” 朱婉婷咬咬唇,黑暗里,依稀可见脸上的红晕,她的声音很小,“我内衣的挂钩系不上了......你......” “我来!”还没等朱婉婷说完,姚子粲邪魅一笑,大步跨到了朱婉婷的身后。 温热的指尖伸了进去,触碰到朱婉婷的光滑的脊背,引起她一阵颤栗。 明明一个很简单的动作,姚子粲却故意做的很慢,扣好了,他的指尖,又似是不经意顺着她的脊背划过一条线...... 朱婉婷没出声儿,反倒是姚子粲“嘶~”了一声儿,他肿着一张俊脸,从朱婉婷身后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说着,“小老婆,说实话,你是不是也想我了?不原谅我,怎么会想让我帮你系扣子?” 朱婉婷从他怀里出来,白了他一眼,将身上的花衬衫脱下来,还给姚子粲,“我家里还有MIki这个男人在!你也不希望我当着其他男人,真空上阵吧?” 姚子粲脸色有些不好,“敢乱瞟乱看,老子将他眼珠子抠下来!” “姚子粲!”朱婉婷忽然叫他,“你记不记得,我在三亚,住院的时候,被你丢到床底下的内衣?” 姚子粲一怔,有些反应过来,“怎么了?” 朱婉婷转身,背对着他,要走的意思,“林正奇柜子里放着的,就是那一件!” 姚子粲一听,脸上的阴霾褪去了不少,这女人,摆明了是给自己解释呢。 “以后不许在他家里睡觉,你睡得沉,万一他真的对你欲行不轨,你都没办法喊我!” 朱婉婷想说,她根本没有睡,可又怕让姚子粲吃醋,只要应了一声:“你不是有望远镜吗?能看到我和林正奇躺在一起,还不能看到他非礼我? 姚子粲还要说什么,没等着出生,朱婉婷又道:“你放心,我下次不会睡觉了!” 朱婉婷抬脚要走,姚子粲拉住了她,“小老婆,你有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跟你老公说?平白无故的接受林正奇,这不像你!” 朱婉婷眸光闪了闪,甩开姚子粲,“不关你的事!” 说完,大步向着有光亮的地方走去。 姚子粲看着她窈窕多姿的背影,长发随着夜风摇摆,有一种药乘风而去的样子..... 回忆起小女人今天在林正奇家里发生的种种,姚子粲怎么都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儿,他觉得,自己的头上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想起林正奇的母亲指着朱婉婷出言不逊的样子,姚子粲火气瞬间上涌! 他自己说了几句重话,都心疼的跟什么似的,那个活腻了的女人......竟然敢骂她?! 姚子粲立刻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电力局是不是?老子是姚子粲!林副市长住的那个小区,现在立刻给老子停电!林副市长知道了会怪罪?好,你就说是老子的命令!所有的事算在老子头上,老子就盼着他来找我!” 挂了电话,姚子粲又立即给史大飞他们大了个电话,“大飞,准备好弹弓和石头......粲哥带你去回忆童年!” 那边的几个兄弟正觉得无趣,一听姚子粲要弹弓和石头,瞬间来了兴致! “粲哥,大晚上的去打鸟儿啊?” 姚子粲眯了眯眼,冷哼一声,“比打鸟更他妈有意思——去打林副市长家的窗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你是不是将那个孩子生下来了 朱婉婷回到家的时候,小宝已经熟睡。 她洗了个澡,将小宝从Jolin的房间抱回自己的房间,便搂着小家伙儿的身子,躺在床上,眯起了双眼。 可心事重重的她,是怎么也睡不着的。 朱婉婷的右手有些麻痒痒的疼,她想起了被他打过的姚子粲。 那一巴掌,她可是用足了力道。 还有姚子粲的诉苦,他说他为了跟着自己,一整天没有吃饭。 朱婉婷百般情绪涌上心头,她咬咬下唇,拿起床头上的手机,给姚子粲发了一条短信。 触动屏幕的时候,她的指尖都在打颤。 “姚子粲,小区门口儿有餐厅,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还有,餐厅旁边就是药店,你脸上的伤……简单处理一下吧。” 点击发送,手机屏幕上显示对方成功接受了信息。 屏幕还在发亮,朱婉婷盯着它看,等待着姚子粲给她回复短信。 半晌,在朱婉婷眼睛盯得累了的时候,对方没有回复短信,而是打来了电话。 手机剧烈的震动着,朱婉婷看着那一长串熟悉的号码,毫不犹豫的摁了“拒接”。 紧接着,短信就发了过来,“为什么不接电话?” 朱婉婷回复他:“旁边有人,已经睡了。” 短信刚刚发送过去几秒钟,姚子粲又打了电话过来,朱婉婷实在无奈,只好动作轻缓的掀开身上的被子,起身,穿了拖鞋,到阳台上去接电话。 她接听,压低了嗓子刚要说话,便听到听筒里传来阴沉沉的一喝:“旁边有谁?!” 朱婉婷哑然,她看了眼床上的小宝,突然不知道怎么讲了。 说一个谎话,就需要千万个谎言来维护。 “是,是家里的保姆!我,我胆子小,夜里不敢一个人睡觉,就叫人家来陪我!” 朱婉婷想了个最可信,实际上又最不可信的谎话来圆。 “真的?”姚子粲还是有些不信,“保姆是男的,还是女的?” 朱婉婷真想再给他一嘴把子! 没好气道:“你说呢?” 隔着手机,姚子粲都能听到朱婉婷咬牙切齿的声音。 朱婉婷听到他“哼”了一声,“回家多好,回家老公搂着你。打雷的时候怎么办?你不是最怕打雷的吗?难道一直要人陪你?” 朱婉婷嗓子里有股气堵了上来,憋得她双目通红,“姚子粲,我早就不怕打雷了!”两年半的时间里,下过多少场雷阵雨,都是小宝陪着她。 朱婉婷话里的哽咽,姚子粲听得一清二楚,他心疼得要命。 “怎么了又哭了?不怕打雷了,爱哭的毛病还是没改是不是?乖,老子让你揍也揍了,骂也骂了,气儿也该消了?小老婆……什么时候回家?” 姚子粲的口气小心翼翼的,却得到朱婉婷无情的回复:“我没想过要和你重新在一起!” “你——”姚子粲一听到这句话,气不打一处来,怕对方挂电话,只好软着声音,耐着性子,压着怒火,“小老婆,我知道那个孩子,一直是你心里放不下的!老子也觉得很对不起他!你想要,咱俩多生几个就是!” “谁要跟你生孩子!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生孩子了!”朱婉婷语气激昂的对着电话低吼了句! 想起当初为了留下小宝,她受了多少罪啊,差一点就死了。 姚子粲听了,立马服软,“好好好,你说生就生,你说不生就不生!” 床上的小宝听到朱婉婷的吼声,皱了皱眉,所幸的是,小孩子一向睡得沉,没有醒过来,只是翻了个身,将身上的被子踢到了一旁。 朱婉婷看了眼,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她冷了冷声音,对着姚子粲说了句,“没事情我就挂了!明天我还要上班!” “哎哎哎,等等,小老婆!我有个惊喜要给你!” 朱婉婷:“什么惊喜?” 姚子粲刚要说话,忽然听到朱婉婷那边,有个小孩子脆生生的叫了句“妈妈!”,姚子粲皱了皱眉,问:“朱婉婷,谁家的孩子再喊人?你不是说,那是你家的保姆吗?” 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里。 朱婉婷两步走了过去,见小宝闭着眼睛熟睡,只是在梦里喊了自己一句,她又松了口气,安下心来。 “姚子粲,你听错了吧?哪里有孩子说话?” 可这个时候,小宝不知道又梦到了什么,“咯咯咯”的笑出声来。 朱婉婷赶紧捂住听筒,整个神经线紧绷起来,吓得要死! 可电话里,银铃般的笑声,姚子粲听得一清二楚的,他忽然有了某种期待…… 房间里的,会不会是他的孩子? “朱婉婷!你是不是骗我?”姚子粲在另一端,眯着眼睛问了句。 “我骗你什么?”朱婉婷有些紧张,反问了一句。 姚子粲嗤了一声,开玩笑的语气,却隐含着期待,“老实说,你是不是将那个孩子生下来了?要不然为什么一走这么长时间?” 谎话说多了,朱婉婷也脸不红心不跳的,立马回了句:“姚子粲,难道勇哥没有向你汇报吗?当初他亲眼看着我喝下的堕胎药!你见过喝了堕胎药的胎儿有活着的吗?” 姚子粲哑然,勇哥的的确确说亲眼看着她喝掉了堕胎药。 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朱婉婷两句话毁灭全无。 姚子粲并不想继续这个令人伤心的话题,“小老婆,一会儿别睡啊,老公给你个惊喜!等着收彩信!” 朱婉婷冷声说道:“没事的话我挂了!” “嘟嘟嘟嘟……”电话里传来几声盲音,姚子粲还想说什么,对方已经不给他机会。 朱婉婷为小宝盖好被子,她心情有些乱,便开门,走到一楼的大厅里透透气。 正好,沙发上坐着一个人,露出他半截宽厚的脊背。 朱婉婷眼前一亮,朝着那人走了过去。 “Miki?你怎么也不睡?” 朱婉婷两步走了过来,发现Miki正穿着白色的睡袍,坐在沙发上,用笔记本电脑,和人视频聊天。 朱婉婷看了眼,是Miki在美国那边的手下。 Miki用流利的英语和对方交谈了几句,便关上了电脑。 MIki用两根手指揉着眉心,看起来似乎有些疲惫。 朱婉婷起身,到厨房里为他泡了一杯咖啡端了过来,放到MIki面前。 “Miki,喝杯咖啡解解乏。” “谢谢!” 朱婉婷看着灯光下的Miki,褪去了明星的光环,收起了那嬉皮笑脸的样子,其实MIki是一个非常成熟稳重的男人,最起码,比姚子粲要成熟。 MIki刚要喝咖啡,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他抬眼,问朱婉婷,“Angle,今天去林正奇家里,怎么样?” 提到这个,朱婉婷一脸无奈的耸了耸双肩,朝着MIki道:“一无所获!” MIki笑笑,灯光下,那张帅气逼人的脸,表情忽然变的严肃起来,“刚才美国那边的消息,那两个杀手禁不住折磨,已经松了口,两年半之前那件事情,的确是林建华派去的!” 朱婉婷抱着臂膀,点了点头,“蛛丝马迹早就表明了,除了他,我想不出谁要出钱杀我。” MIki嘴角勾了勾,开始调侃朱婉婷:“林正奇要是知道了,会不会为了你和他父亲反目成仇?到时候,说不定就主动将他父亲所有的罪行公诸于众也说不定?” 朱婉婷白了一眼MIki,“想法够蠢的!我今天为了进入林家,被林正奇拉了手,还抱了!甚至他还亲了我!可是一点收获都没有!MIki,幸好你不是我的亲哥哥!哪有让自己的妹子去色诱的!你不知道,我今天差一点吐出来!”说着,朱婉婷夸张的做了一个捂嘴的动作,似乎只要一想起来,恶心的感觉蓦然而生! Miki拧眉,目光紧紧的锁住朱婉婷那张惨白的俏脸,“Angle,如果因为这件事……你要遭受别人的轻薄,我还是想其他办法!” 朱婉婷“哼”一声,“谁叫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要不是看在你与林建华有深仇大恨的份儿上,你又照顾了我两年多,我才不会委屈自己进入林家!” MIki摇摇头,“算了,我想其他办法!” 朱婉婷脸色忽然变的郑重起来,“MIki,现在已经迈出第一步!我们好不容易手里头有了一点林建华贪污行贿的蛛丝马迹!只要我们坚持,为你的父母报仇雪恨并不难!我知道,过几天,林副市长带着他的太太,要去参加一个晚会!趁这个机会,我可以让林正奇再次带我进入林家!” MIki表情变得很严肃,他一把抓住了朱婉婷的手,“不行!家里没有人!万一林正奇欺负你怎么办?” 朱婉婷无奈的扯了扯唇角,“姚子粲一整天都跟着我,有他在,林正奇能将我怎么样吗?被揩油,也只不过是为了取得林正奇的信任!今天,姚子粲跟了我一整天,要不是怕我一怒之下回到美国,他早就冲过来揍林警官了!” Miki眯了眯眼,身子向前探了探,目光落在朱婉婷的唇上,“Angle,你的嘴唇怎么肿了?” 朱婉婷目光有些慌乱,回答的有些含糊,“蚊子……蚊子给咬了!” MIki猜到了什么,故意夸张的“哦~”了一声,“这蚊子劲儿不小啊?一只大蚊子?还是只醋蚊子?” 朱婉婷双目含怒的瞪了一眼故意调笑他的Miki,“Miki!” Miki忍住笑意,目光意味深长,收回了握住朱婉婷的那只手,“Angle!我觉得,姚子粲挺可怜的!对你一往情深!你看看,天底下有几个像他这么痴情的男人?要不你就考虑重新和他在一起?小宝有舅舅和阿姨,还有妈妈是不够的!他需要爸爸!没有爸爸的孩子……多可怜?” 朱婉婷的眸光黯淡下去,目光落在茶几上摆着的沙漏上,“Miki……十年减去两年半,我最多还有七年!或者,连七年都没有呢?” “可你这样与他不清不楚的,他又对你纠纠缠缠的……这样好吗?” “时间可以淡化一切!”朱婉婷抬眼直视MIki,“等我爷爷去世了,而我又帮你报了大仇,我会再一次回到美国!到时候,我就对外宣称,随便找个男人嫁了。姚子粲不会再对我念念不 忘!” “可我觉得……”Miki朝着朱婉婷摊摊手,“姚子粲并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男人!” 朱婉婷没说话,起身,朝着楼梯上走去。 Miki端起杯子,开始喝朱婉婷为他泡的咖啡。 MIki这才发现朱婉婷又没有加糖,他皱眉,“苦死了苦死了!这女人,泡的咖啡永远都是这么苦!” 回到房间之后,朱婉婷躺在床上,看了眼手机,发现有一条姚子粲发送的彩信。 点击一下查看,照片上,黑咕隆咚的小区里,有一户二楼的人家,玻璃被人打得稀巴烂! 怎一个“粉碎”二字了得? 朱婉婷眯了眯眼,再仔细一看,那熟悉的米色窗帘,不正是林正奇的家里么? 朱婉婷眸光微闪,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好半晌,才回复两个字:“谢谢!” 很快,有消息回过来:“么么,小老婆,不客气!等你的事儿办完了,老子阴死那个姓林的!” 朱婉婷恶狠狠的回一句:“谁是你老婆!” 可惜却没能发送成功,很显然,对方可能是关机了,或者是将她拉入黑名单。 朱婉婷霎时间好气又好笑,这流氓,精的都快成猴儿了!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朱婉婷一看,是林正奇的电话。 她愣了半晌,装作熟睡的样子接了起来,“喂……” 声音沙哑性感,娇憨中透着丝丝魅惑。 林正奇猛吸了一口气,“婷丫头,睡了吗?” 朱婉婷心里冷嗤一声,明知故问! 却还是得装作没有睡醒的样子,“嗯,正奇呀?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呢?” 林正奇正在想象着,朱婉婷是穿着蕾丝透明睡衣的样子。 他手里正大力的揉搓着那件白色的文胸,头脑有些发热,林正奇说话开始语无伦次起来,“婷丫头!我,我想你了!” 朱婉婷装作害羞,“正奇,不是刚刚分开不久吗?你这样子,弄的我都没有办法安心入睡~” “睡”字,她尾音拉得很长,软绵绵的那种长。 “对不起,婷丫头。”林正奇看了眼卧室被打碎的窗户,没拉窗帘,外面的月光照在了他身上,夜风吹了进来,有些凉,却难以抑制他身体里的丝丝躁动。 母亲的尖锐刺耳的叫声,仿佛还在耳边徘徊。 林正奇眸光狠了狠,握紧了手机,将白色的文胸放在怀里,林正奇对着朱婉婷说道:“婷丫头,你千万要离姚子粲远一点!这个流氓,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朱婉婷有些想笑,她今天的表现,就算是和林正奇在一起了? 可不得不装作惊讶的样子,好让林正奇故意说姚子粲的坏话,“正奇,怎么了?姚子粲对你做了什么吗?” 听着心爱的女孩儿软软甜甜的声音,林正奇心里所有的不快都烟消云散,他轻笑,“那个流氓,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半夜叫人拿石子将我家的窗户给打碎了!” “啊?”朱婉婷的嘴角已经大大的翘了起来,口气却是疼惜的,“正奇!对不起,都是我害得你!我会找时间去和姚子粲说清楚的!” “不要!”林正奇忽然激动起来,“婷丫头,你千万不要去找他!那个流氓,会缠着你不放的!” 朱婉婷心里冷笑,嘴上却应承,“那正奇,姚子粲以后会经常找你麻烦的,你……不怕吗?” 被心爱的女孩儿关心,林正奇很是高兴,“不怕!他还能弄死我不成?有你,我就够了!千辛万苦也不怕!” 朱婉婷看了眼熟睡的小宝,起身,她走到阳台上,“正奇,明天我想回朱家!回国这么长时间,我一直忙于工作,没有时间!明天,我没有安排,你……可以和我一起回家看看吗?我爷爷很希望见到你!” 林正奇当然乐意!与朱婉婷一起回朱家,无异于在对长辈们宣告他们在一起的事情。 幸福来得太快,他有些激动难抑,没想到,刚一回国,朱婉婷就给了他这么大的机会! 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坚定的一句:“我这里,除了姚子粲,没有其他任何选项”。 话到嘴边,卡了卡,林正奇没有傻到去问朱婉婷这个问题,“婷丫头,睡吧。明天我去接你!” 朱婉婷在电话里笑笑,“好。” 挂了电话,朱婉婷颇为烦恼的将双臂垂了下来,无力的靠在阳台上。 林正奇的热情比朱婉婷想象中的还要高上许多,就包括,他不顾自己是公众人物,也不管自己愿意不愿意,明目张胆的开车接送自己回家的事情。 迟早有一天,他会将姚子粲引到自己家中来,那小宝的事情,就算是想瞒也瞒不住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奸夫淫妇?(精彩必看) 翌日一大早,林正奇便开车到小区门口儿来接朱婉婷。 似乎早就有准备似的,到了朱家门口儿,朱婉婷与林正奇刚一下车,林正奇就打开后备箱招呼朱婉婷,“婷丫头,快过来,帮我拿东西!” 朱婉婷踩着高跟鞋走过去,着眼一看,满后备箱的礼品,每个都用精美的盒子包装着。 朱婉婷笑笑,捡着两件最轻的东西拎到了手中,“正奇,买这么多东西,这多不好呀!” 林正奇与昨天一样,照旧将礼品盒扛到肩膀上,摞得高高的,在心爱的女孩儿面前,显示出自己威武又有力气的一面。 “婷丫头,这次来见叔叔和阿姨,是和你一起回来的,身份不同嘛~!” 林正奇的嘴角勾起的弧度很高,朱婉婷看得出他是非常高兴的。 朱婉婷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到几辆五颜六色的炫酷跑车使了过来,相继停在了这个狭小的胡同儿里,正好,将整条小胡同儿围的水泄不通。 林正奇见状,脸上的笑容僵住,神色冷冽,对着朱婉婷道:“婷丫头!走,我们快进去!” 朱婉婷刚要说话,只听见连续的“砰砰砰!”几声儿响起,几辆跑车上,十几位穿着时髦长相俊俏的富家公子哥儿从车上下来,为首的那个,穿牛仔衬衫,破洞牛仔裤,戴着蛤蟆镜,一脸骚包样儿,叼的不要不要的,朱婉婷认识,是史大飞。 两年半不见,这小子更帅了。 十几个人走过来,史大飞摘下脸上的墨镜,在手上挂着,朝着林正奇很是轻佻的吹了声口哨儿,“着什么急呀!青天大白日的~哥儿几个正愁没人聊天呢!林警官赏个面子一起去喝杯茶杯呗?” 那笑容很冷酷,史大飞还歪着头,一只手玩转着手里的墨镜,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林正奇将肩膀上的两摞东西放下,朝着众人眯了眯眼,“你们……是来找茬儿的?” 史大飞很是夸张的拍了大腿一下,朝着林正奇竖起了大拇指,“林警官!就您这智商……怪不得能当卧底!真他妈的聪明!竟然能看得出哥儿几个是来找茶(茬儿)喝的?” 林正奇哼了声,将朱婉婷护在身后,“有什么事情,全冲着我一个人来,跟婷丫头没关系!” 史大飞听了,开始哈哈大笑起来,对着身边的弟兄们大声的问了句:“哎吆喂?兄弟们!这林警官想英雄救美啊!哈哈!一个他妈的小白脸儿,想救别人家的老婆,你们说——可笑不可笑啊?” “哈哈哈……”十几个兄弟夸张的大笑起来,那震耳欲聋的笑声,传彻了整条小巷。 朱婉婷皱了皱眉,却没有上前,只是躲在林正奇身后冷眼旁观着。 十几个兄弟忽然止住了笑声,史大飞的嘴角勾出了邪佞的弧度,他眸光狠了狠,白色的帆布鞋踩在地上的青石砖上,朝着林正奇走了过来。 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你他妈不是想英雄救美么?知道英雄救美的第一关是什么吗?” 不等林正奇回答,史大飞忽然攥起了拳头,咬着牙,一记右勾拳,朝着林正奇的左脸抡了上去!“第一关,就是得他妈挨揍!兄弟们!给我上!” 史大飞的话音刚落,十几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一下子涌了上来! 林正奇接下史大飞拳头的同时,被十几个人连拉带踹的拖到了墙根儿底下。 紧接着,十几个人就开始对着墙角里的林正奇拳脚相加。 “草!敢他妈跟我粲哥抢女人,哥哥我今天就把你揍成八瓣儿!” “打!给我往死里打!给咱粲哥报仇!” 十几个身强力壮的大小伙子,同时打一个男人,那是什么场景? 还手?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林正奇此刻只能抱着头,缩在墙角里,任由这些人打着! 勉强睁开一丝眼帘,林正奇从人群中的缝隙,望到朱婉婷正惊慌失措的朝这里奔跑过来,他觉得此生再也没有比这个更丢人的事情了! 三番两次,在心爱的女孩儿面前,被人揍! 前两次,还好,毕竟朱婉婷爱的不是他!可好不容易,朱婉婷要决定和他在一起了,高大的形象瞬间被这些猴崽子毁灭了! 以后,他还有什么脸面,面对心爱的女孩儿? “婷丫头!你千万别过来!为了和你在一起,我多少苦都吃得了!姚子粲,迟早有一天会被人收拾的!” 林正奇刚刚喊完这句话,不知道是谁,一拳头杵在了他的左眼上! 有人嚷嚷道:“看看看!看什么看!你小子就他妈欠削!” 朱婉婷听到林正奇的惨呼声,她有些急了,踩着小高跟奔跑过去,试图拨开人群,她喊了句:“都给我住手!” 没人听她的,一个个拳脚使的更加狠了。 “嫂子,你看着就好!昨天这小子欺负你了是不是?兄弟们给你报仇啊!” 朱婉婷被气的无奈,两只小手儿,用了大力,怎么都掰不开围着林正奇的那群人。 现在才发现,原来她力气那么小。 能将姚子粲半张脸打肿了,无疑是那个流氓有心让着她,亏她以前还以为自己力气有多大,经常对着姚子粲抡小拳头儿…… 没时间伤感,她叉腰,擦着额头的汗水,爆发似的吼了句:“都给我住手!” 这一声怒吼,还是奏效的,十几个人停了下来。 史大飞还觉得不够解气,恶狠狠的朝着林正奇的腿踢了一脚。 朱婉婷快速的走过去,推开气喘吁吁的史大飞,她弯腰,将地上的林正奇搀扶起来。 见林正奇失去了阳光帅气的形象,嘴角流着血,一只眼睛乌青,浑身脏褛不堪的样子,朱婉婷忽然觉得自己这样利用他,很是对他不起! 她用手帮林正奇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紧张的问他:“正奇!你怎么样啊?都哪里受伤了?” 林正奇朝着地上吐了口鲜血,抬了抬下巴,冷冷的看了一眼刚刚打他的那十几个人,“没事!” 朱婉婷见林正奇呼吸有些不畅,急忙追问:“要不然我们先去医院吧?” 林正奇扭头,对着朱婉婷笑笑,“没事,婷丫头!有你的关心就够了!” “嘿~!你他妈说什么呢!我嫂子什么时候儿关心你了?我嫂子那只是怕你死了——林副市长再赖上哥儿几个!”史大飞说着,又要冲过来揍人,有兄弟拦住了他。 朱婉婷见状,挡在了林正奇的前面,扫了一眼面前站着的十几个B市颇有名气的公子哥儿,全部都是姚子粲的好兄弟,可她有许多叫不出名字来,最后还是将目光落在了史大飞那张娃娃脸上。 “大飞!是不是姚子粲派你们来的?我已经跟他说的很清楚,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瓜葛!已经离过婚了!我谈恋爱,找男人,那是我的事情!如果再有下一次出现刚才这种事情,别怪我不念旧情,翻脸不认人!”朱婉婷的口气很是冷冽。 林正奇站在朱婉婷的身后,勾了勾唇,这回揍……他挨得值! 史大飞皱着眉头睨向姚子粲,想为姚子粲叫屈,“哎?我说小嫂子~我粲哥他——” “大飞!”车上忽然探出一个人脑袋,是仁哲那张俊朗如斯的脸,“上车!嫂子说了,她的事儿,不用粲哥管!咱们更管不着!” 众人望向仁哲,史大飞有些不服气,但还是听话上了车,只不过,上车之前,几个兄弟将林正奇带来的那些礼物全部扔进了垃圾箱里! 做完这些以后,紧接着,十几弟兄都一一上了车。 目送着几辆跑车离去,朱婉婷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真的怕,假如这些人,将林正奇打出个好歹来,前两天的努力都会前功尽弃! 林正奇看朱婉婷的脸色不太好,便握住了朱婉婷搀住他胳膊的那只小手儿,关心的问道:“婷丫头!你不用担心!你今天都这样说了,姚子粲也该死心了!” 朱婉婷勉强朝着林正奇笑笑,“正奇,我是怕你爸妈知道了,会更加讨厌我!” 这个不高兴的理由,林正奇非常喜欢,他开口安慰:“没关心,你不说我不说,他们不会知道的!” 朱婉婷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两人刚要抬腿迈过门槛儿,江闵柔与朱震霆两个人,忽然出现在门口儿。 望着二人,江闵柔很是惊讶,“婷婷?” 朱震霆瞥了女人一眼,心里忍不住哼了一声,刚才不知道是谁躲在门后头,偷看了半天。他要出去帮忙为林正奇说话,阻止这场恶战的发生,可这女人,说什么也不让! 只见江闵柔忽然泪眼朦胧起来,张开双臂去抱朱婉婷,“婷婷!妈妈快想死你了!” 朱震霆不禁目瞪口呆!这女人,演技可以夺奥斯卡影后了!刚才还在自己面前摆谱儿,冷着脸说,婷婷这死丫头,跪下来认错我都不原谅她!一走两年半没个音讯,回国来,上了电视都不回家看看!就当没生过这样的女儿! 俩人明明说的好好的,要给宝贝女儿甩脸子看! 可现在,怎么就…… 朱婉婷也是动容,眼角带泪,她微笑着回抱住怀里的母亲,抚摸着江闵柔的脊背,“妈~对不起,让您和爸爸担心了!女儿不孝!” 江闵柔哭的“呜呜咽咽”的,“什么孝不孝的!你只要让妈在有生之年,能天天看见你就好!妈就是死也瞑目了!” “妈!”朱婉婷哭着哭着就笑了出来…… 母亲的怀抱,果然是最温暖的,她好累,需要安慰,需要怀抱…… 见母女俩都哭的跟个泪人儿似的,朱震霆心里也不好受,他揩了揩眼角的泪水,上前去拍江闵柔的肩膀,“闵柔啊,婷婷好不容易回来!就别在外边儿杵着啦!快叫人进屋里坐吧!” 江闵柔从朱婉婷怀里出来,擦了擦眼泪,笑着去拉朱婉婷的手,“走!婷婷,妈给你去做好吃的!” “阿姨!”林正奇站在朱婉婷身后,笑意盈盈的,灰头土脸的样子,并不能掩盖他的本身所散发出来的光芒。 江闵柔愣住,她揉了揉眼睛,当看清楚林正奇,有种眼珠子瞬间被擦亮了的感觉! “是……林警官?”不确定的口气。 林正奇笑笑,前走一步,“阿姨,叫我正奇就好,现在我和婷婷的关系……” 不等林正奇说完,江闵柔脸上忽然挂起了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她打断了林正奇,“哎呀!我当是阿粲呢!杵在边儿上,也不吱个声儿!林警官……”江闵柔装作一脸惊讶的样子,一根手指,指了指林正奇的全身上下,“你怎么……这个样子?” 林正奇有些尴尬的抓了抓头,不做解释,朱婉婷朝他看了眼,故意对着江闵柔告状,“妈!都是姚子粲那个流氓派人来打的!我都说了,我跟姚子粲没关系了,他还是处处为难我们家正奇!” 这一句“我们家正奇”,叫的林正奇心里头舒坦极了! 江闵柔听了,却皱起了一双眉毛,目光对上了朱婉婷的眼睛,当看到朱婉婷别有深意的眼神,江闵柔瞬间秒懂! 女儿与母亲,总是有心灵相通的感觉,她的宝贝女儿,江闵柔是最了解不过了!一个眼神,她就明白,朱婉婷要表达的意思。 江闵柔顿了顿,忽然捂嘴笑了起来,“哎吆喂!这人啊,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使,嘴也不好使!你瞧我这嘴欠的!怎么竟提不开心的事情?来来来,正奇快进来坐!阿姨今个儿可得好好招待招待你!你可是贵客!” 说着,江闵柔“啪”的甩开朱婉婷的手,去拉林正奇的手臂,那热情的样子,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朱婉婷与朱震霆互望一眼,真心觉得,江闵柔的演技,那些明星大腕儿跟她比起来,都不算什么! ** 史大飞坐在车上,一个劲儿的用拳头凿着自己的胸口。 仁哲皱眉睨了他一眼,“你丫的神经病啊?” 史大飞提了口气,憋在了嗓子眼儿里,一本正经的拿起仁哲的拳头,对准自己的胸口,“来!兄弟!把我这口恶气打出来!” 仁哲睨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一拳头杵了上去! “嗷~!”车内响起一声儿哀嚎,史大飞捂着胸口倒在了跑车后座儿上,脸色很痛苦,“你他妈的下手轻点儿会死啊?” 仁哲“哼”了一声,两腿搭着,轻蔑的瞥了眼倒在后座儿上的史大飞,“恶气出来了没?” 史大飞缓了半晌,捂着胸口,好不容易才坐起身来,“真他妈疼啊!嘶~” “疼就安分点儿!粲哥都没发话整那姓林的,你他妈的着什么急!” 史大飞揉揉胸口,“我这不是看不过去么?你说说,你丫的见了不生气呀?” 仁哲目光悠远的看着窗外的景色,摸着下巴道:“说你年纪小,冲动容易坏事,你丫的还不承认!你觉得,粲哥看上的女人,是那么容易移情别恋的吗?” 史大飞靠在后座儿上,叹了口气:“那倒不是!我就是为粲哥叫屈!粲哥这两年来,发了疯似的找小嫂子,兄弟们眼看着呢!就恨无能为力啊!眼下好不容易小嫂子回来了,自己爱的女人还跟别人在一起了?” “你们差一点,就坏了小嫂子的好事!” 史大飞忽然坐直了身子,瞪大了双眼鬼叫起来,“那他妈的——奸夫淫妇叫好事儿?” 仁哲皱眉,望向史大飞:“奸夫淫妇?好词儿!回头说给粲哥听听!” 史大飞闭了闭嘴,“不是!兄弟不是那个意思!就算姓林的是奸夫,小嫂子也不是淫妇啊!不是……就算小嫂子想当淫妇,那粲哥也不干啊!” 越说越不对,察觉到车上几人的目光都朝着他打来,史大飞干脆将脑袋缩到了衣领儿里,“当我是透明的!” 仁哲看了眼史大飞,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嫂子以前怕粲哥吃醋,都敢和姓林的绝交!在国外呆了两年半,一回来就和姓林的呆在一起,说小嫂子爱上他了,你丫的信不信?” 史大飞思索片刻,还是摇了摇头,笃定的回答:“不可能的事儿!” 仁哲又问前排的两个兄弟,“你们呢?信不信?” 俩人同时回答:“不信!” 仁哲又道:“所以——小嫂子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粲哥!” 史大飞不解,“能有什么事情?能忍受被自己讨厌的人拉手?拥抱?去色诱?” 仁哲的眼光开始变得深沉起来,“有!第一种,国仇家恨!第二种,帮别人报国仇家恨!” 史大飞和前排的两个兄弟同时朝着仁哲望去,一脸不可思议,“你丫的怎么知道?” 仁哲:“因为我会算卦!” 史大飞给了仁哲一脚,身手不如人,没真敢踹上去,只踹了下裤腿,“滚你丫的!竟扯犊子玩意儿!” 仁哲笑了笑,又继续一本正经道:“电视上都这么演的!难道你们都不看历史剧?穿越剧?重生?” “不看!没女朋友,谁看那个!” 仁哲收起了笑意,他的脑海里,蹦出了Miki那张帅到惨绝人寰的脸。 仁哲偷偷查过MIki的资料,公认的电脑高手的他,却查不出任何关于MIki在中国的身世背景。他的华籍户口,是假的。 于是,MIKi回国的时候,仁哲曾经亲自跟踪过,偶然发现,他去了“烈士陵园”为亲人上坟。 并且MIki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偷偷摸摸的样子,很是怕被人发现。 仁哲心生怀疑,等MIki走了,他才来到MIki上香的那座墓前探查一番,不料想,却有一个重大的发现! 那墓碑上面,男人的照片,与MIKi惊人的相似!女人的眉目,也与MIki有七分相像! 毫无疑问,那一定是MIKi的父母! 墓碑上面的两个名字,仁哲记在心里。 回到家,仁哲立马用电脑搜索了一下,那墓碑上的男人,竟然是十几年前,跟在林副市长身边的司机! 因为一场意外的车祸去世。 而那场车祸,应该牺牲的,是一家三口,可那八九岁的小男孩儿却在车祸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仁哲不用再继续查,已经猜的不就不离十。很显然,这个消失的小男孩儿就是MIki! 仁哲也通过小道消息,知道林建华一直在通过各种方式找这个小男孩儿的下落,美曰其名是想抚养,可实则上,恐怕是想杀人灭口吧?! 而朱婉婷接近林正奇,八成是为了帮Miki报仇! 昨天晚上,仁哲将这些事情告诉了姚子粲,此刻,想必姚子粲正在约Miki喝咖啡吧…… ** 咖啡厅里,MIki望着对面,穿着花衬衫,表情严肃,半张脸肿着的俊美男人,他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姚子粲抱着臂膀,抬了抬下巴,很不善的口气问MIKI,“你笑什么笑?老子有什么好让你笑的?你是不是嘲笑老子被甩了嘴巴子?你这叫歧视!歧视!” MIKi嘴角的笑意犹在,他打了个响指,叫服务员过来,“你误会了!我笑,照你的脾气性格,这次有事情,完全可以拿枪逼问我!你不但没有,反而是约我来咖啡厅里喝茶?” MIKI翻看手里的单子,继续朝着姚子粲道:“难不成……你学文雅了?” “狗屁!老子才学不来那一套!” MIki朝着服务员吩咐了句:“一杯卡布基诺!谢谢!” 说完,又将单子递给了姚子粲,“你呢?” 姚子粲没接单子,而是烦躁的朝着服务员摆了摆手,“给老子来一桶冰块儿?” 服务员以为自己听错了,“冰什么?” 姚子粲又不耐烦的喊了句:“冰块儿!冰块儿!不要杯的!要桶装的!” 服务员有些懵,却还是“哦”了声。 MIKi忍俊不禁,朝着服务员解释:“他脸肿了,需要冰块儿消肿!” 服务员听闻此话,瞬间不那么纠结了,眉间舒展开,朝着二人点了点头,“好的!先生!” 姚子粲看着新来的女服务员扭着屁股走远,他捂着脸嘀咕一句:“笨得要死,真不知道怎么招的人!辞了!” MIKi有些讶异的望向姚子粲:“这家咖啡厅是你开的?” “是!不过今天得你付账!” MIKi一脸好笑的样子,“B市的痞爷,还跟我计较这么几十块钱?” 姚子粲抬眼,瞪着MIki,“难道你不想喝咖啡,想吃枪子儿?” MIKi撇撇嘴,“算了,我认怂,付钱!” 见姚子粲捂着肿起来的半张脸不答话,MIKI又道:“说吧,约我到这里!是想让我帮你在Angle面前说说好话?还是想知道Angle和林正奇在一起的原因?” “都不是!”姚子粲道出三个字,冰块儿上来了,他用夹子夹了一块儿,放进嘴里。 MIKi膛目结舌,“你……你不是用来消肿的?” 姚子粲嚼了两下,一口吞进了肚子里,“老子是拿来降火儿的!” “好吧,我服……” 姚子粲又吃了两块儿,见MIki的咖啡也上了,他从裤兜儿里掏出一串儿钥匙,扔到桌面儿上。 “限你三天之内,让我老婆搬出你家里!” MIKi喝咖啡的动作怔住,他将手里的咖啡放到桌面儿上,两根手指弯曲着敲打桌面,“喂喂喂!Angle跟你没有讲清楚吗?我们两个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 姚子粲一脸嫌弃的表情睨了一眼MIKi,“就你?我小老婆才看不上呢!要不是看在你照顾我老婆两年多的份儿上,你以为你能活的这么快乐?老子只是觉得,她天天住你家不妥!孤男寡女的,万一擦枪走火儿了怎么办?再说了,你丫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儿,天天戴着粉色的蝴蝶结!骚包一个!万一哪天心思歪了,想非礼我老婆怎么办?!” MIki愕然,低头望了望领子上的蝴蝶结,他有些无奈的对着姚子粲解释:“这是包装!包装懂不懂!在群众面前,我要保持形象!” “甭跟老子扯淡!”姚子粲毫不客气的拍了拍桌面,将桌上的钥匙推到他面前,“你想办法让我老婆搬进去!” MIKi看了看四周,见无人关注这里,打算站起来解释,他朝着姚子粲小声儿道:“我说兄台啊,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她叫Jolin!很漂亮的美国女孩儿!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Angle会和我在一起的事情!” 姚子粲忽然唇角勾了起来,他像个无赖一样,纨绔浪荡的靠坐在了身后的沙发背上,朝着MIKi挑挑眉,“那正好!假如你不想办法让我老婆搬到这所房子里……那我就将你有女朋友的事情公诸于众!让你的明星形象一落千丈!看你还怎么在国内发展!” MIKi的头顶上,瞬间天雷滚过! 这流氓,太他妈的坑人了! 他好心告诉姚子粲一个秘密,这流氓竟然......竟然用这个来威胁他? MIKi坐了下来,双手讨饶,“讲点江湖道义好不好?” 姚子粲:“老婆第一!” MIKi竖起大拇指,“得!兄弟,我就服你这样儿的!” 想办法让ANgle搬到别的房子里……这个的确不好办啊!主要还有小宝,Angle并不想让姚子粲知道小宝的存在! Miki有些头疼的看了眼目光不善的姚子粲,见他不断的用锋利的眼神扫荡自己的全身上下,miki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流氓,杀人跟闹玩儿似的,还是不要拒绝了吧...... 并且,小宝需要一个爸爸。 “你等着,三天以后,我觉对让angle搬进这所房子里!”说完,miki拿起桌上那串钥匙。 姚子粲忽然喊住了他:“等等,既然来了,帮老子的咖啡厅免费做个广告!” “广告?” 姚子粲打了个响指,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群人,摄像师,灯光师,还有化妆师等等,一应俱全。 Miki嘴角抽了抽,这流氓,真他妈会赚钱!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敢动老子的女人,灭了你 进了朱家以后,林正奇简单收拾一番,便与朱婉婷一同探望了卧床不起的朱允文,见到自己的爷爷气游若丝的样子,朱婉婷又免不了跪在床前痛哭一番。 林正奇揽着朱婉婷的肩膀,安慰了好半天,朱允文见到此状,也流下了欣慰的泪水。 当老人问道林正奇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朱婉婷还未答话,林正奇便抢先说是姚子粲派人来打的。 朱允文听了此话,对姚子粲这个无恶不作的流氓更加深痛欲绝!只恨自己不能站起来去找姚子粲拼命! 吃过中饭,朱婉婷被江闵柔叫到了卧室,而林正奇则去陪朱允文。 母女俩,两年不见,自然是有许多贴心的话要说。 江闵柔关上房门,与朱婉婷一同坐在床边儿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朱婉婷看了好半晌,才拉着朱婉婷的手开始说话。 江闵柔叹了口气,“唉……婷婷啊,你与阿粲,真的就不打算在一起了吗?” 朱婉婷将江闵柔的双手反握住,紧接着,捧在手里,反反复复仔仔细细的端详着。 “妈!您看您的手,都粗糙了!我给咱家请个保姆吧!”说着,朱婉婷抬头,对上江闵柔和蔼的目光。 江闵柔笑笑,一只粗糙的手摸了摸朱婉婷的秀发,“妈又没工作,这一天要是再不做家务活儿,妈会觉得自己在这个世上一点儿价值都没有!” 江闵柔“呵呵”笑了两声,又继续语重心长的劝解朱婉婷:“婷婷啊!妈知道你现在出息了!开了自己的珠宝公司!不过呀,妈呀,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不是看到你多有出息,多有钱!妈呀,就是希望你幸福,快乐!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说着说着,江闵柔的眼眶忽然湿润了起来,“婷婷,阿粲……他这两年半,想你想的好辛苦!” 朱婉婷垂下了眼帘,用耷拉下去的睫毛遮住了瞳孔里的情绪,她弯了弯唇,“妈,过段日子,我将你,和爸,还有齐硕……接到美国去住,好不好?” “什么?”江闵柔有些惊讶,泪痕犹在,“婷婷,你的意思是,是要彻底与阿粲断绝来往吗?” 朱婉婷点了点头,压抑住内心翻涌而上的情绪,一把将江闵柔搂在怀里,声音哽咽,“妈!我就想跟你,还有爸爸,还有齐硕,和小宝,我们几个人……在美国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小宝?”江闵柔将怀里的朱婉婷拉开,双手握着她的肩膀,激动不已,“婷婷你跟我说清楚!小宝是谁?你当初给妈说将那个孩子生下来……” 江闵柔问道这里,朱婉婷那张精致的俏脸儿上蓦的乍放出母性般的光辉,她不答话,一脸柔和的笑着,朱婉婷掏出包里的手机,用手指触了几下,拿给江闵柔看,“妈,你瞧,这是你的外孙!” 江闵柔接过来,又惊又喜,“哎呀!长得可真好看!还真是个小男孩儿!瞧这大眼睛小嘴巴的!呵呵呵……像阿粲!”江闵柔又看了眼朱婉婷,“也像你!” 说着,江闵柔就拿着手机站起来,抬腿就要朝外走去,“不行,我得拿给你爸看看!我说震霆啊!你瞧——” “妈!”朱婉婷忽然一把拉住了江闵柔,“先别声张!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让林正奇见到小宝的样子!” 江闵柔有些愕然,“为什么?小宝……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多好看的一小子!还有,你和林正奇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婷婷,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妈妈?” 提到令人担心的问题,江闵柔语气激动,眉间皱起了小山。 “妈!所有的问题你都不要问了!等过段日子,我忙清了,自然会告诉你!另外……”朱婉婷忽然变得慎重起来,“千万不要告诉姚子粲,他有个儿子!” ** 三天,从林正奇被打得事情之后,一直风平浪静。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朱婉婷在家里的客厅陪小宝玩耍,见不到MIki和Jolin,小宝有些想他们了。 朱婉婷也觉得奇怪,整整三天,这两个人一直不见踪影,除了录节目的时候能见到MIki,其余的时间,俩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朱婉婷猜想这俩人指不定去哪儿浪漫了。 可小宝总是撅着嘴问朱婉婷要Miki舅舅和Jolin阿姨,朱婉婷有些无奈,即使再不忍心打扰二人的约会,可看到小宝泪眼汪汪的样子,也只好给MIki拨了个电话。 对方无法接通。 朱婉婷觉得奇怪,于是问家里的小保姆。 小保姆回答的支支吾吾的,“哦……MIki先生,他和,他和……Jolin小姐,去,去酒店了!” “酒店?”朱婉婷蹙眉不解,从地毯上站了起来,“有家不回,他们为什么要去酒店啊?你别告诉我他们两个想过二人世界,所以去酒店开房了?” 小保姆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听到“开房”二字,脸不禁红了起来,她点点头,“是!的确是……开房去了!MIki先生说,小宝正处在学习新事物最好的年龄,不能当着小宝的面儿和Jolin亲亲我我!并且,有一次,MIki先生与Jolin小姐在一个房间里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小保姆咬了咬牙,脸色更加红了,不敢去看朱婉婷的眼睛,“小宝忽然闯进去了!吓得MIki先生好些日子都……都不行!” “啊?” 朱婉婷听了,哑然失笑,她的脑海里几乎都浮现出了床上赤身裸体的二人惊慌失措穿衣服的样子! 朱婉婷看了眼坐在地毯上玩儿飞机的小宝,那一脸懵懂无辜的样子,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打扰了大人的什么好事情! 朱婉婷忍俊不禁,她蹲下来,在小宝的脸上亲了口,“么!小宝,妈妈带你去外边,住另一所房子好不好啊?不住这里了,离开舅舅和阿姨好吗?” 小宝想了想,皱起了眉头,“妈妈,我要MIki舅舅!我不想和他们分开!” 朱婉婷学着小宝的样子,撅起了嘴,“唔……那小宝,你是想和MIki舅舅生活在一起,还是想每天多和妈妈呆在一起?” 小宝想了想,两只玲珑的小手儿抱住了朱婉婷的脑袋,“我想和妈妈在一起!” 朱婉婷将小宝抱了起来,“那小宝以后和妈妈住到其他的房子里,妈妈会经常抽出时间来陪小宝!并且,MIki舅舅,和Jolin阿姨,每天都去看你,这样好不好?” 小孩子还是摇摇头,奶声奶气的说道:“我想让MIki舅舅和Jolin阿姨,也和我们住到别的房子里!” 绕来绕去,小孩子还是这样执着啊! 朱婉婷叹了口气,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你如果答应和妈妈去其他的房子住,妈妈可以奖励你一根棒棒糖哦!” 小家伙儿一听,两只大眼睛开始冒光儿,口水已经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脆生生的喊了句:“那我勉强答应你吧!妈妈!” 保姆见了,走到客厅中央的母子二人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递给朱婉婷,“Angle小姐!这是MIki先生要我交给您的!他说假如您要是搬出去的话,那就搬到这所房子里住!里面吃的穿的住的用的,一应俱全!您直接走人就行!” 见小保姆说的这样利索,一个字儿都不带拖泥带水的,朱婉婷忽然有种被人嫌弃的感觉…… 她翻了翻白眼儿,撇了撇嘴,还是接过了钥匙,“重色轻友的东西!” 小保姆很认真的点点头,“我也这样觉得!Angle小姐!” 眼看就天黑了,朱婉婷打算今晚就搬过去,便让司机先将小宝和保姆送过去,让小保姆代为照看一下小宝,自己先去找到Miki,与他说清楚之后,再回新的房子里。 在去酒店的路上,朱婉婷一直觉得身后有人跟踪着,于是,她没有走偏僻的小路,而是选择最繁华的几条街道,将车开向了Miki与Jolin所在的那家五星级酒店。 她停下,一直跟踪她的那辆黑车也停下。 朱婉婷非常紧张,一颗心,“噗通噗通”直跳! 她很害怕,一下车,就又会遭遇像上次在美国商场里的枪击事件! 夜已经黑了,朱婉婷看不清对方的车窗里是几个人,究竟有没有拿着枪对着自己…。 冷汗涔涔! 朱婉婷赶紧掏出手机给MIki打了个电话,所幸的是,MIki这次接的还算是快,电话刚打出去就被接通了,应该是刚刚睡醒的原因,声音有些慵懒。 “喂?” 听到MIki熟悉的声音,朱婉婷一个吊着的心放了下来,“Miki……我,我在酒店楼下!你,你快下来接应我!” “啊?Angle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你在害怕吗?声音为什么在颤抖?楼下有保安的!不用怕!” 朱婉婷听到了MIKi快速穿衣服的声音。 朱婉婷又紧张的透过车窗望了一眼,她发现,对方手里好像拿什么东西对准了她! 朱婉婷紧张的额头都沁出了汗水,她矮了矮身子,尽量使自己被车门挡住,“MIki!我被人跟踪了!对方好像拿着枪!你快下来!” “好!你别动!呆在车里等我!”MIki说完,朱婉婷听到他穿鞋的声音,还有快速的脚步声。 MIKi没有挂掉,俩人一直保持着通话状态。 朱婉婷躲在车厢里瑟瑟发抖,她有时候真的怕自己一不小心命就没了! 本来寿命就不长,所以一直活得小心翼翼的,可总是有人要她不痛快,眼下…… “碰碰!”有人击打车窗,朱婉婷一个激灵儿,坐直了起来,当透过车窗,看到戴着口罩的Miki,朱婉婷松了口气。 她开门,一只腿刚刚迈出去,Miki立马将她从座位上扶了起来。 朱婉婷双腿发软,勉强站住,MIki一只手臂紧紧的揽着她,手臂一片湿润,他看了眼朱婉婷的后背,这才发现,朱婉婷已经汗流浃背! MIki将她护在怀里,揽着朱婉婷的肩膀朝着酒店内走去。 这一路,脚步虚晃,朱婉婷觉得自己的魂魄都没了! Miki看着她,有些担心,“Angle!刚我看了,那辆车里根本没人!保安说早就下车了,是不是你眼花了?” 朱婉婷捂着胸口,抬起苍白的小脸儿,朝着MIki勉强笑笑,“但愿是吧!” “没喝药吗?胸口又疼了?” 朱婉婷艰难的点点头,原本红润的嘴唇已经被她咬出白印子来,“来的太急,还没喝!” MIki一只手将朱婉婷揽得更紧,目光里流露出了心疼,他叹了口气,“你俩真是一对儿苦命鸳鸯!中国有句话说得好,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朱婉婷笑笑:“没你俩苦啊!在房间里做那种事情……还被小宝逮了个正着!” MIki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他与Jolin正在极致缠绵的时候,小家伙儿连门都没敲,忽然闯了进来的场景! 小家伙儿看着床上惊慌失措的二人,一脸无辜懵懂的样子,“舅舅,你们在干什么?” 想到这里,MIKi一脸尴尬的“咳咳”了两声,“这小保姆,怎么连这个都跟你说!” 二人已经走到了MIki住的那间房的门口儿,他敲敲门,开门来的,是一位穿着长旗袍金发碧眼的外国美女,金色的长发及腰,身材凹凸有致。 当看到神色痛苦的朱婉婷被MIKi搀扶着,Jolin吃了一大惊,“Angle!你怎么搞的?!” Jolin急忙扶住了朱婉婷的另一只胳膊,与MIki两个人一同将她搀扶到了床上。 朱婉婷刚坐下,就闻到了房间里,类似于一种很浓烈的“精氨”化学物质。 有过床上经验的人都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朱婉婷猜到了二人刚刚做过的事情,便抬起了屁股,转身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朱婉婷捂着胸口,看了眼正在她的手提包里翻找“救心丸”的Jolin,旗袍的开叉很高,大腿内粉红色的痕迹露了出来。 朱婉婷又将目光落在了正倒水的MIki身上,运动裤的标志跑到了屁股后面。 朱婉婷忍不住捂着胸口笑了出来,“咯咯咯……” Jolin与MIKi同时皱着眉头睨向她,MIKi将水端过来递给朱婉婷,“Angle,你笑什么?” 朱婉婷接过Jolin递过来的药丸,一口含进嘴里,再接过Miki递过来的水杯,她喝水,昂头,药丸便被吞进了腹中。 半晌,心口那种绞痛的感觉缓和了以后,朱婉婷才朝着Miki开口道:“Miki,你……还是去将浴室换件衣服吧!你的裤子……” 听闻此话,Jolin与MIKi的目光一同朝着MIki的下半身瞟去,MIKi来回转转,当发现那个三叶草的标志跑到了屁股后面,那张帅到惨绝人寰的脸上浮现出两酡红晕。 MIKi朝着浴室走去。 Jolin开始为朱婉婷削苹果,这外国小美女,耳根子也是红透的。 看着Jolin小女人的样子,朱婉婷这才意识到,自己与小宝,其实早就应该搬出去。 她这人是有多不自觉,这么长时间,一直在打扰人家的二人世界? “Jolin,我和小宝今天搬出去了,以后,你与Miki就不用东躲西藏的!可以在家里光明正大的……呃,makelove!” Jolin的头垂得更低了,“Angle,其实……要你搬到那所房子里,不是MIki的意思!是姚子粲……” ** 这厢的姚子粲,正在“星光”的包厢里和兄弟们喝得起劲儿,俊脸红透,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 当收到黑子的彩信,姚子粲嘴角勾起了宠溺的笑意,他非常想看到,他小老婆,住进自己精心为她准备的那座房子里开心惊讶的样子。 然而…… 点击一查看,俊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霎时间,姚子粲浑身杀气腾腾! “操他妈的!” “啪!”的一声,姚子粲将手里的限量款手机狠狠的扔在了地板砖儿上! 兄弟们见状,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朝着姚子粲团团围了过来,“怎么回事儿啊?粲哥!” 姚子粲黑着脸不说话,咬牙切齿了一番,将左手剩下的那半瓶儿Xo,昂头,一股脑儿灌进了自己的口中! “咣啷!啪!” 酒瓶子被姚子粲摔得粉碎。 接着,姚子粲烦躁的扯了扯花衬衫的领口,两颗镀金的扣子掉了下来,滚落到了地上。 姚子粲二话不说,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浑身卷着滔天的怒意,大步流星的朝着门口儿走去。 兄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有人捡起了地上的手机,到底是限量款,一分钱一分货,经姚子粲那样一摔,竟然只是碎了屏幕而已。 点击一看,当看清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照片儿,所有人一片哗然,“哇靠!有没有搞错啊!小嫂子竟然和MIki去了五星级酒店?怪不得粲哥气得要杀人!” “真的假的?我看看!” “还真是啊!我的妈呀,这都……这都搂着进去了!完了完了,咱粲哥这顶绿帽子戴大了!” 银色的炫酷跑车犹如一条暴怒的蛟龙,在繁华的街道上风驰电掣。 姚子粲像是疯了一样,将跑车提速到了八十迈。 一路上,不住的摁喇叭,横冲直撞,根本不管路上无辜的群众。 有人大老远看到是姚子粲的跑车,急忙抱着老婆孩子闪到了路边儿上,街道上,正在行驶的车辆,主动替姚子粲让开了一条道路。 没多久,那辆布加迪威龙停驶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儿。 几个保安认得姚子粲的车,一脸掐媚的迎上来,哪知道,姚子粲二话不说,一拳头一个,直接将几个保安揍飞了老远。 黑着脸,姚子粲怒气冲冲的冲到了三楼一间高级套间的外面。 “MIki!你他妈给老子滚出来!”姚子粲抬腿,踹了几下高档的房门。 走廊里有服务生经过,见到姚子粲凶神恶煞的样子,也不敢多问,急忙绕道而行。 见房门没有动静儿,姚子粲顺手抄起一旁的灭火器砸了上去!“咣!” “敢做不敢当!他妈的给老子装孙子!” “咔嚓!”门开了,MIki穿着拖鞋从?里面走了出来。 姚子粲看了眼,MIki的身材很好,倒三角,穿着白色的睡袍, 胸口上,隐约可见粉红色的吻痕。 MIki看到举着灭火器的姚子粲,有片刻微怔,随即,当意识到来者不善,MIki后退了两步,“姚大少啊,你又有什么事情非得要现在来找我啊?我可是公众人物……有什么事情明天再商量啊?” “商量你妈个头!” “乒!”的一声,是脑袋与灭火器亲密接触的声音! 淬不及防的被姚子粲砸了头,MIKi不住的用手揉搓被姚子粲打过的地方,他疼得要死,便蹦了起来,用一根手指指着姚子粲连连鬼叫,“姚子粲!你讲不讲理啊你!这么晚来就是为了打我一顿!” “哼!”姚子粲冷哼了一声,眯了眯眼,将手里的灭火器握得更紧,“老子不但要打你,还要打的你半死不活!” 说着,一股劲风袭来,MIKi一个闪身,利索的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 “嘭!”灭火器砸在了门上。 Miki见姚子粲专门儿打他的头,并且招招致命,连挨打的原因都不给人讲明白,气不打一处来。 MIki生气的指着姚子粲,“姚子粲,我好心帮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帮我?”姚子粲嗤笑了一声,桃花眼里森森寒意,“你他妈把我老婆弄你床上,那就叫帮我?” “等等!”MIki朝着姚子粲做了个停止的手势,“你给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把Angle弄床上去了?” “还他妈给老子装蒜!一会儿老子把你拍成大蒜!” 姚子粲根本不给MIKi任何解释的机会,二话不说,又将手里的灭火器朝着MIKi抡了上去。 MIki是个武打出身的演员,又是个练家子,算不得上武林高手,不过若是放在古代,对付一般的毛贼混混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姚子粲嘛,就是身高体大,有一股子蛮劲儿横劲儿,再加上打架是家常便饭,一般的人对付不了,可若是跟MIKI碰起来,两个人还真是旗鼓相当! 只见MIKi身手敏捷的躲过了姚子粲手里的灭火器,姚子粲见状,随手扔在地上。 俩人就开始赤手空拳的打了起来。 姚子粲出左勾拳、右勾拳、左右拳,MIki后退着一一躲过。 俩人打到了房间里,MIki一个筋斗翻,利索的跳到了大床上,他朝着姚子粲得意的大笑,“哈哈!你打不到我了!” 姚子粲唇角勾了勾,冷冷一笑,一把扯住了MIKi脚下的蚕丝被子! MIki淬不及防,高大的身躯瞬间向后倒去! “咣!”MIki的后脑又磕在了床头上,痛得他呲牙咧嘴,“哎呀妈呀……这下子。成傻帽儿了!” MIki一时间起不来,姚子粲两步走了过来,一拳接一拳的朝着MIki脸上招呼! “敢动老子的女人!你他妈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老子今天就他妈灭了你!” “嗷~”MIKi痛苦的哀嚎着,姚子粲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情急之下,MIKi一手紧紧抓住了身旁的被子,大力一扯,瞬间盖在了姚子粲的头上! 在姚子粲还没有挣扎出来的时候,MIki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下来,学着刚才姚子粲揍他的样子,一拳接一拳的朝着姚子粲的头部砸去! “你这个臭流氓!Angle这样叫还没有叫错你!” “我好心帮你,你竟然想打死我?!姚子粲,你忘恩负义!” MIki见姚子粲马上就要从被子下面挣扎出来,干脆连床单也盖在了他的头上! MIki抬起腿,一脚将蒙着被子的姚子粲踹倒在床上!MIki骑在姚子粲身上,压着他上半身,开始揍他。 “叫你打我!叫你打我!我今天非得给你点儿颜色瞧瞧!否则你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 “我现在告诉你,姚子粲你给我听清楚!” “我没有睡你老婆!我刚睡的是我女朋友!” “还有,以后有任何事情别来找我,我绝对不会再帮你!” “你自己追不回你的女人,跑到我这里撒怨气儿!姚子粲,你是不是男人!” “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了!” 见被子下面的人没了动静儿,MIki收起了拳头,“喂!姚子粲,你不会被我打死了吧?可别吓我啊,Angle会吃了我的!” MIki赶紧从姚子粲身上跳下来,为他掀开头上的被子,当看到鼻青脸肿的姚子粲正在恶狠狠的瞪着他,MIki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被我打死!糟了,我给你掀开被子了!不好!” MIki想要逃跑,可是已经来不及! 紧接着,房间里就传出了MIKi的哀嚎! “嗷~姚子粲你别打我脸!我靠连吃饭的!哎呀!你还打!” “姚子粲你干什么!”冷冷的一声喝,骑在Miki身上的姚子粲收回了拳头。 MIKi听到朱婉婷的声音,急忙龇牙咧嘴的求救,“Angle~!快,你快跟这流氓解释一下!他非说今天我和你来酒店了!” Jolin已经哭着跑了过去,一把推开骑在MIki身上呆愣住的姚子粲。 “MIki!你怎么样?呜呜呜……Angle怎么会喜欢这种蛮横粗暴的男人!” Jolin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了MIKi的胸口,MIKi忍着疼痛,被Jolin搀扶到床上,他亲了亲Jolin的额头,“没事的,宝贝!他误会了我和Angle!他以为这个房间里的是我和Angle!” 姚子粲听到这里,有些心虚的瞟向了门口站着的朱婉婷。 紧身的灰色背心长裙,身材玲珑有致,怎一个“妙”字了得! 一头乌黑的长发扎了起来,攀成了一个丸子头,雪白修长的脖颈展露无遗。 精致的五官透漏着冷冽疏离的神色。 她在那里一站,就生生让人挪不开眼。 三天不见,一见面就是自己在暴揍她的好朋友……姚子粲叹息又叹息,他追妻之路漫漫无常啊!回去他一定叫人好好修理黑子一顿! 朱婉婷说不生气是假的,这流氓,除了会用武力解决问题,他还会做什么? 看着灯光下的姚子粲一步步朝她走过来,脸上的青肿清晰可见,那灼灼的目光马上就要与她对上,朱婉婷是适将头撇过去,冷言道:“姚子粲,三天前,你让人去打林正奇!今天,你又把MIki打个半死!你是要将我身边所有的男人都打死了才甘心吗?” 姚子粲看到,朱婉婷的高耸的胸脯一起一伏的,很明显,她生气了。 姚子粲顿了顿,还是决定服软道歉,他走近了门口儿生气的女人,眸光闪烁着,轻柔的开口:“婷婷……我,不是我派人去揍的姓林的!大飞他们压根儿就没告诉我!我刚看到黑子发给我的彩信,有你和MIKi搂着进酒店的照片儿,我以为……” “你派人跟踪我?”朱婉婷猛地回过头,冷声一问。 姚子粲目光闪了闪,“…。是!我,我不放心你!怕你有危险!” “姚子粲!只要你不再缠着我,我保准不再回有什么危险!”朱婉婷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一想起那个跟踪自己的人就来气,她还以为,碰到了林建华派来的杀手,吓得她心脏病发……万一姚子粲知道她心脏病的事情怎么办?那俩人更牵扯不清了! 撂下这句话,朱婉婷转身就走。 姚子粲急忙追上去,“小老婆!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揍MIKi的!” “那房子呢?你处心积虑的让我搬进你准备的房子是怎么回事儿?我了解MIKi,他是个非常仗义重感情的男人!如果不是你威胁他,他怎么可能让我和……我自己搬出去!” 朱婉婷边快速的朝外走着,边冷言冷语的质问姚子粲。 姚子粲也知道自己这次做得过分,毕竟MIKi照顾了自己的小老婆两年半,没感谢也就算了,自己还跑过来二话不说揍了人家一顿……这,不管跟谁说说,准是没有人向着自己的!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每天进别的男人家里!老子有能力照顾你!” 姚子粲已经追着朱婉婷走到了停车位,朱婉婷打开车门,冷着脸子坐了进去,姚子粲紧跟着,想坐到副驾驶上,扒了半天,他打不开车门,姚子粲隔着车窗,朝着里面的朱婉婷咧开了嘴角,“小老婆!快给我把车门打开呀!” 讨好的笑容,挂在那张青肿的俊脸上,那模样儿,滑稽的要命! 朱婉婷“嘭!”的一声,关上了车门,加油门儿,车子瞬间就冲了出去! 姚子粲看一眼,急了,也急忙上了自己那辆布加迪威龙。 将跑车提速到最快,没几秒钟,他追上了朱婉婷。 姚子粲与朱婉婷并列,将车窗摇了下来,照旧讨好的笑着,“小老婆,你看你,开那么快!多危险啊!刚拿驾照不久吧?” 朱婉婷瞟了他一眼,不说话,面无表情,继续将目光落在前方的马路上,提速。 朱婉婷将姚子粲落在了后面,姚子粲紧追不舍。 车子的速度越来越快,朱婉婷真心觉得姚子粲是疯了,他敢这么玩儿,朱婉婷可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还是那句话,本来寿命就短,所以必须得小心翼翼的活着。 朱婉婷的车子慢下来,姚子粲也跟着慢下来。 姚子粲见朱婉婷没有要理自己的意思,也不说话,只不声不响儿的跟着。 到了小区门口儿,朱婉婷将车停到地下车库里,姚子粲没跟下去。 朱婉婷以为姚子粲已经走了,可不曾想,刚从车库里出来,朱婉婷就看到了站在花池旁边的姚子粲。 嘴角肿了,额头上还有大包,朱婉婷还是第一次见姚子粲被人打成这个样子,心疼之余,朱婉婷心里头忍不住埋怨MIki下手如此之狠! 见姚子粲在看她,朱婉婷又装作漠视的样子走进了一个单元口儿。 姚子粲迎了上去,要将朱婉婷肩上的背包儿摘下来,“小老婆!我帮你拿着吧!怪沉的!” 难得的,朱婉婷竟然没有拒绝? 姚子粲喜上眉梢,身上的伤也不那么痛了。 二人来到二楼的楼梯拐角处,姚子粲刚要说什么,朱婉婷忽然间对着他弯眉笑了笑,“姚子粲,你先转过身去!” 姚子粲会意,转过身去,“哦~内衣扣子松了是不是?” 没得到朱婉婷的回答,姚子粲听到背后“嘭!”的一声。 他再转过身去,后面哪里还有小女人的身影? 房门还在颤动,姚子粲哑然失笑,这小女人,两年半不见,倒是跟自己学会耍心眼儿了! 若是这样就被击败,姚子粲还怎么对得起“臭流氓”这个称呼? 假如楼道里有人经过,就能看见,被老婆关在外面的姚子粲,不急不慌的从兜儿里掏出了香烟和打火机,点了根儿烟,夹在手里,依在门框上,懒散的抽了起来。 他抽一口就喊一句:“小老婆!快开门啊!你老公受伤了!” 这一喊,整个单元的灯都亮了! 姚子粲知道朱婉婷不会这么轻易就给他开门,他干脆坐在台阶上抽起烟来。 “小老婆!你老公好疼啊!” “小老婆!我错了!我以后保证再也不打MIki了!” “小老婆!我尿急!” “小老婆!我大号儿!” “小老婆!我爱你!” 真真那副无赖的样子! 一连抽了几颗烟,整个单元住着的人家,都打开门出来看了眼,望了望姚子粲,又关上,家门紧闭。 可唯独不见朱婉婷有动静儿。 姚子粲急了,他踩灭了脚下的烟头儿,开始用拳头砸门。 “咚咚咚!” “咔嚓!”门开了,姚子粲心里一喜,早知道这个方法有效,早就用了! “进来吧!”朱婉婷朝着他没好气道。 “老子就知道你心疼我!”姚子粲眉开眼笑,抬腿迈了进来,顺便将门带上。 他看了眼客厅里的环境,很是满意。 接着,姚子粲便将目光落到了电视柜前正在翻找东西的朱婉婷身上。 小屁股翘起来,圆挺挺的,勾得人心痒难耐。 内衣的痕迹若隐若现,姚子粲不禁联想到了自己亲手为她解扣子的时候…… 可犯了错的姚子粲,还是觉得自己安分点儿好,手指动了动,没敢伸过去。 姚子粲还没从yy中回过神来,朱婉婷已经站起身来从他身旁走过,“进来!” 姚子粲看到朱婉婷走进了那件粉色调调的卧室,呼吸瞬间停滞! 这,这,这……难道春天这么快就来了? 一幕幕香艳的画面不停的从姚子粲的脑海里蹦出来,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来了,小老婆!” 姚子粲嘴角挂着邪邪的笑容,走进了那间卧室里。 朱婉婷听到脚步声,头也不回的道了句:“把衣服脱了!坐在床上!” 什么! 姚子粲掏了掏耳朵,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压抑住内心的激动,他颤抖了解开了扣子,一屁股坐在了大床上! 朱婉婷转过身来,姚子粲的腰间,某些部位的变化已经很明显,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上面。 朱婉婷蹲在了姚子粲的两腿之间,朝着姚子粲没好气道:“死性不改!一天脑子里没别的!” 当看到朱婉婷手里的棉签儿,姚子粲瞬间软了下去,激情一落千丈。 不过小老婆肯为自己上药,他开始很开心的! “嘶~小老婆!轻点儿!疼着呐!”姚子粲忍不住惊呼。 朱婉婷故意用了下力,用棉签戳了姚子粲的腹部一下,“你就欠一个能揍你的!下次看你还敢不敢乱打人!” “不敢了,小老婆发话了,哪儿敢呀!” 朱婉婷手下减轻了力度,继续为姚子粲身上被打过的地方上药。 姚子粲两手撑在身后,低眸望着朱婉婷,从他这个角度,正好看到女人包裹在衣服里面的汹涌。 今天换了一件内衣,紫色的,只不过花纹儿与上次的不同。 随着朱婉婷的呼吸,那绵延的山峰一起一伏的,紫色的文胸托出了最完美的形状,姚子粲瞬间又起了反应。 这时候,朱婉婷正好起身,温热的呼吸,一直从姚子粲的腰间,喷洒到脖颈。香甜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 在姚子粲快要崩不住想扑上去的时候,朱婉婷坐到了姚子粲对面的椅子上。 姚子粲的目光依旧没离开她的胸前。 朱婉婷故意用蘸了药水的棉签戳了一下姚子粲额头的大包,“看什么看!给我正经点儿!” 姚子粲将目光从朱婉婷的胸前收了回来,继而,又目光灼灼的锁住了朱婉婷那张精致的俏脸儿。 明眸皓齿,两条又细又黑的眉毛可疏云撩月,小巧高挺的鼻,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 粉润的唇,微微张着,姚子粲怀念着吻上去的味道…… 姚子粲明目张胆的盯着她,朱婉婷内心有些慌乱,上药的那只手臂,也变的缠斗起来。 朱婉婷吸了口气,明眸里闪着光,她察觉到,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了,手里的药瓶,因为手臂的颤抖,也掉落到了地板上。 褐色的药水,洒了一地。 朱婉婷没有去捡,因为…… 姚子粲那张俊脸,正歪斜着,朝着她要吻过来…。 姚子粲两只手臂轻轻的揽住朱婉婷的肩膀,试探性的,吻了吻朱婉婷的小嘴儿。 她还保持着那个上药的姿势,手臂高高的抬着。 姚子粲见她没拒绝,立马儿一把将她搂得紧紧的,禁锢在怀中,还要吻她。 朱婉婷反应过来,她双手去推姚子粲,“别!我们……” ------题外话------ 明天父子相见哦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说,你老子是谁! 姚子粲腾出一只手,握住了朱婉婷抵在他胸前的两只小手,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小老婆,你说实话,这两年半......你难道就不想我吗?” 声音低沉暗哑,透着丝丝盅惑,热气喷洒在耳边,房间里,暧昧的气息弥漫,朱婉婷的双颊瞬间红了个透,她试图从姚子粲手中抽回自己的双手,挣扎半天,徒劳无功,只能嘴上硬着:“没有......谁想你,臭流氓!霸道又狂妄!” 朱婉婷的害羞与动情,姚子粲落在眼里。姚子粲也不揭穿她,他轻笑一声,又吻了上去。 朱婉婷别开脸,湿热的吻印在了朱婉婷的左脸上。 朱婉婷浑身颤抖了一下,她恼羞成怒,两只手臂使了大劲儿,好容易挣开了姚子粲的那只手,反手,朱婉婷推了男人一下。 姚子粲淬不及防,又重新跌坐回了床上,朱婉婷起身,动了动手腕儿,冷眉冷目的看着他,“姚子粲,你这是非礼!你的好兄弟难道没告诉你吗?我的男朋友,现在是林正奇!” 姚子粲本来是笑意盈盈的,当听到朱婉婷的这句话,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姚子粲怒气冲冲的从床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睨着朱婉婷,室内的灯光被遮住,姚子粲的一张青肿的俊脸,显得格外的阴沉。 “朱婉婷,有种你再跟老子说一遍试试?!”这句话,姚子粲几乎是从牙缝儿里挤出来的! 说不害怕,是假的,朱婉婷看着姚子粲咬牙切齿的样子,她伸了伸脖子,不甘示弱的回瞪着他,“我说的有错吗?姚子粲,你都三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死皮赖脸的?一张离婚证儿就已经证明了我俩的关系!我有权利追求我自己的幸福!” “幸福?放屁!”姚子粲嗤笑一声,叉着腰,前走了两步,皮鞋尖儿触到了朱婉婷的拖鞋,“甭跟老子扯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色诱那姓林的!仁哲早就查过了,你在帮MIki那家伙报仇是不是?” “不是!姚子粲你消息有误!我就是喜欢林正奇!我就是喜欢他!我就想跟他在一起!唔......你放开我!唔......” 姚子粲勾着头,狠狠的亲了她两下,两只手钳住她的双肩,又将唇放开,“你再给老子说!” “我就说!我和他青梅竹马!唔......” “我和他早就应该在一起!唔......” “他高大阳光又帅气!唔.......嗯......” 姚子粲惩罚性的吻着她,浓烈的烟酒味儿从姚子粲的口腔过渡到了朱婉婷的嘴里。 那一张唇,堵得朱婉婷毫无还口之力!她喘不过气儿来,朱婉婷有些不适的皱起了眉头。 姚子粲吻得力度不小,朱婉婷躲闪不了,被逼的连连后退。 一直被逼的没了退路,朱婉婷的脊背贴在了冰冷的衣橱上,姚子粲两只大掌放在朱婉婷的腋下,一把将她掐了起来! 两脚悬空,可即使这样,姚子粲的唇,还是不放她的,吻着她,唑着她,朱婉婷脚上穿着拖鞋,她开始胡乱踢他!只恨自己引狼入室! 拖鞋被甩到了地板上,露出了一双莹白如玉的小脚儿,朱婉婷瞬间被姚子粲压倒在了床上。 姚子粲见她呼吸不畅,放开了她,给了朱婉婷一个喘息的机会。 36D的胸脯,被姚子粲结实的胸膛压得变形。 朱婉婷气喘吁吁的望着头顶上那张青肿的俊脸,两只手臂无力的放在身体两侧,开口就是那句话—— “姚子粲!你放开我!” 姚子粲勾了勾唇,将朱婉婷的两只手臂固定在她的头顶,交叉着,一把攥住! 随即,姚子粲将头埋在朱婉婷的胸前,狠狠地吸了口气,在上面吻了几下。 这种亲密的举动,令朱婉婷羞得要死!朱婉婷想动动腿,将他踹开,姚子粲像是早有预防似的,一条腿弓着,一下子将朱婉婷的右腿顶了上去!并死死地压住! 这个姿势,另朱婉婷意识到了此刻她有危险。 现在的手脚都动弹不得,朱婉婷扭扭腰,怕动静太大,将另一间房内的小宝给吵醒,朱婉婷只得哑声喝着他,“姚子粲,小心我告你!” “告?”姚子粲嘴角翘了起来,又低头,变本加厉的在那张樱唇上狠狠的蹂躏了几秒钟。 接着,姚子粲抬起头,眯了眯眼,似笑非笑睨着身下双目圆瞪的小女人,“你拿什么告我?别说老子摸你,老子就算是上了你——那都他妈是合法的!你告也没用!” “你无法无天了你!” 姚子粲挑挑眉,一张青肿的俊脸上,浮现出了痞里痞气的笑容,朱婉婷怔住,良久,她才反应过来! 这笑容,她是有多久没见过了? “老子现在就告诉你——”姚子粲忽然将朱婉婷的长裙......一把给撩到了腋下!肌肤相贴! “离婚证儿......是假的!” “假的?”朱婉婷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望着头顶上笑得不怀好意的男人,“不可能!那上面有民政局的印章!” 姚子粲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好奇是不是?没关系!过了今晚,明天老子把那印章拿过来给你玩玩儿!顺便印个几百张离婚证儿给你看看!” 朱婉婷怒了,音调变得高昂起来,“姚子粲你手给我拿开!” “我懂,拿开,就跟你以前在床上说的‘不要’,是一个意思对不对?拿开——就是继续!” 姚子粲一只手已经解开了朱婉婷的内衣,扔到地板上,继而,高大得身躯又压了上去! 朱婉婷急了,也不顾自己身上未着寸缕,像条长蛇一样来回扭动着,“姚子粲你不要脸!臭流氓!” 姚子粲笑的眉目舒展,“好听!我是有多久没听过你这样骂我了?” 朱婉婷剜了他一眼,扭动的幅度更加厉害,姚子粲额头已经有青筋爆了起来。 火热的吻从朱婉婷的樱唇一路向下,最后落至锁骨之处。 看到锁骨上那抹浅粉色的旧伤疤,热吻停了下来,姚子粲一根手指抚摸着,手指上的厚茧轻轻摩擦着上面,桃花眼里有亮光闪过,“还痒吗?”一开口,姚子粲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姚子粲望向她的眉目,在朱婉婷快要绷不住情绪的时候,她适时的闭上了双眸,“难免的,阴天下雨,有时候会。” 姚子粲看到朱婉婷细小的喉结动了下,他还想问她,流掉那个孩子的时候是不是很痛?是心里更痛,还是身体更痛? 最终,姚子粲盯着她精致的小脸儿看了半晌,他抿了抿唇,没有说话,而是吻上了那浅粉色的疤痕,一张薄唇,在上面辗转片刻,一路向下...... 此刻夜色正浓,窗外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而室内却满是春色。 朱婉婷流着泪,撅着小嘴儿,满眼含怨的望着男人,指甲已经掐进了他的肉里。 姚子粲啄了啄女人的小嘴儿,那娇嗔的模样儿,已经令他失控,紧要关头,想要收回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知道两年半没在一起,女人有些不适应,他一遍一遍的吻着她,哄着她。 “婷婷,我爱你......” ** 翌日,正躺在床上熟睡的姚子粲是被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声音给吵醒的。 小雨过后,天气放晴。 刺眼的阳光透过粉红色的窗帘打在姚子粲的身上,脸上的青肿比昨晚差了许多。 姚子粲勉强的睁开眼,清醒的第一时间,他的脑海里浮现的,便是昨晚那香艳淋漓的场景! 他一惊,急忙坐起身,丝被滑落到了他的腰间。 姚子粲左右望望,见不到朱婉婷的身影,以为这小女人又跑了,也顾不得穿好衣服,直接一掀被子就下床! “婷婷!” 姚子粲刚刚走出卧室的门口,就听到厨房里有抽油烟机和炒菜的声音,厨房里开着门,那美妙婀娜的背影映入了姚子粲那双瞳孔。 姚子粲这才放下心来,他穿着拖鞋走过去,从朱婉婷的背后拥住了她。 将下巴搁在朱婉婷的肩上,姚子粲狠命吸了一口饭菜与沐浴露混合起来的香味儿。 “吓死我了!老子以为你又跑了......” 见朱婉婷不理他,姚子粲扒着脖子看了一眼。 这一眼,姚子粲简直对朱婉婷刮目相看啊! 那油锅里的,是黄瓜炒虾仁儿!色香味俱全! “小老婆?你什么时候儿,学会做饭啦?”那语气,既惊讶又惊喜。 朱婉婷还是不理他,姚子粲将她在背后搂的更紧了。 “以后还是别做了!明天老子请个厨子来!把你手伤了,你老公该心疼了!” 朱婉婷关掉抽油烟机,两手端起盘子,转身,没好气的用胳膊肘儿杵了一下姚子粲,姚子粲不得不将她放开。 朱婉婷将饭菜一一摆在桌子上,边拿碗筷边头也不回的对姚子粲说着:“姚子粲,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三十了都还没什么长进!一辈子只用拳头解决问题!” 姚子粲一听这话.....很明显在挖苦自己! 得,昨晚上揍MIki的事情还没过去呢! 不应该呀,按理说,上过床之后,这小女人哪一次对她不是服服帖帖的? 嘶...... 姚子粲不禁开始摸着下巴冥思苦想,难不成,他的床上功夫退步了? 朱婉婷听不到姚子粲反驳她,气也消了一些,她转过头,想喊姚子粲吃饭,当看到姚子粲只穿着一条风骚的花色平角内裤出来的时候,朱婉婷目瞪口呆! 一根手指指着他,“姚子粲......你,你就这么出来了?” 姚子粲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全身上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怎么了?小老婆?跟我,你还害羞呀?”说着,姚子粲就走过去,笑得轻佻,开始用手去摸朱婉婷的脸蛋儿,有点儿像耍流氓。“乖,这房子里不是就住着你一个人吗?” 朱婉婷抬手,打掉姚子粲的大掌,有些无力的喝斥他,“昨天晚上MIki家的小保姆也跟过来了!幸好她刚刚回去了,要不然,看到你这个样子......”说着,朱婉婷一根手指嫌恶的指了指姚子粲的全身上下。 “我这个样子怎么了?我老婆喜欢就行!~” 朱婉婷想出口继续反驳两句,瞥一眼,饭菜都快亮了,再加上,你跟这个流氓根本没有道理可言,也就对着姚子粲摆了摆手,“吃饭!” 姚子粲随意拉了张椅子坐下,朝着朱婉婷扬了扬眉毛,“小老婆~你对我真好!知道你老公昨晚卖了力气,今天早上就给你老公补一补是不是?” “说话注意点儿你!在胡说八道把你赶出去!”朱婉婷小脸儿红了。 姚子粲夹了一口虾仁儿放进嘴里,嚼了两口,不住的连连夸赞,“小老婆,真好吃啊!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水平啊!” 朱婉婷没理他,她蹲下身子,朝着厨房的一个角落摆摆手,笑得那样柔,那样柔......“小宝!快,过来吃饭!” 小宝? 姚子粲边嚼边皱起了眉头,他顺着朱婉婷的目光望去...... 这一眼,姚子粲被吓到了!虾仁卡在了喉咙里! 这、这、这...... 墙角里竟然藏着个小孩子? 小家伙儿长得倒是挺好看的,只是表情有些不善啊...... 对着姚子粲龇牙咧嘴的! 姚子粲瞪大眼,“咕嘟”一声,直接将虾仁咽了进去。 朱婉婷若无其事的将小宝抱了起来,看似动作熟练流畅,实则她心里紧张得要死。 姚子粲既然来了,朱婉婷也想开了,与其让小宝这样躲躲藏藏的,不如就让他知道小宝的存在,只要打死都不说小宝是他的儿子! 朱婉婷将小宝放到了姚子粲旁边的座位上,见小宝抱着玩具汽车不肯撒手,朱婉婷好声哄着他,“小宝,妈妈昨天不是说,今天要给你买棒棒糖的吗?表现不好的孩子,就要减分哦!减分的话,就要明天买,明天不听妈妈的话,还要减分......” 小家伙儿虽然顽皮,但还算懂事,又加上有棒棒糖的诱惑,只好依依不舍的将怀里的玩具汽车放到了餐桌儿上。 “妈妈......我把大汽车放到这里行吗?” 朱婉婷瞧着儿子乖巧的样子,两只眼睛都眯了起来,她亲了亲小宝的左脸,又亲了亲小宝的右脸,“好乖吆~~小宝!吃饭吧。” 姚子粲嘴里咬着筷子,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这一切。 这目光不善的小男孩儿,竟然叫自己的老婆......妈妈? 而看起来,朱婉婷还非常非常的喜爱他。 难不成,这女人,真的瞒着自己把孩子生下来了? 姚子粲想起了有两次给朱婉婷打电话,都听到旁边有小孩子叫她妈妈,这女人还不承认,可现在......藏不住了吧? 姚子粲将整张脸拉近了,开始仔细的观看小宝的五官。 小家伙儿正吃的起劲儿,忽然头顶上有什么不明物体的影子压了过来,他抬眼,当看到姚子粲那张青肿的俊脸,小家伙儿生气了! 玲珑的小手儿,拿着一把铁勺子,毫不客气地对着姚子粲的脑袋敲了上去! “你挡着我吃饭了!” “乒!”的一声,姚子粲的脑门子被铁勺子敲了一下! 朱婉婷吓了一大跳,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板上。 “哎呀!小宝!你怎么能乱打人呢!妈妈是怎么教育你的!” 小家伙儿满脸委屈的看着朱婉婷,嘴角上还有饭粒,“妈妈,他抱你!只有小宝才能抱你!你快打他,你快打他!妈妈!” 说着,小家伙儿张开双臂就要朱婉婷抱抱。 朱婉婷无奈,对于小孩子的占有欲,有时候她也很头痛。 朱婉婷刚要去抱椅子上站着的小家伙儿,没曾想,姚子粲突然“噌——”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把攥住朱婉婷的手腕! “朱婉婷!你跟我说清楚!这孩子是不是我的!为什么和我长那么像!要不然他为什么叫你妈妈!好啊你!你竟然瞒着老子,一个人偷偷把孩子生下来!” 姚子粲的力气有些大,朱婉婷吃痛,“嘶~姚子粲你少做梦了!你的孩子早就被流掉了!勇哥可是亲眼看着我喝掉的打胎药!” 姚子粲怔住,心里一想,也对啊,勇哥可是亲眼看着喝的,还能有假? 可转念一想,“不对!这小子简直和老子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长得好看的孩子都得像你吗?” “可他看起来差不多两岁!要是老子的儿子,也早就应该这么大了!” “姚子粲你想象力真丰富!” “他穿着花衬衫你怎么解释?” “现在流行花色的衣服你不知道吗?!” 姚子粲还是抓住朱婉婷的手腕儿不放,朱婉婷快痛死了,她抬起另一只手去打姚子粲,“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小宝是我在美国收养的!你的孩子,你自己也知道,他是不健康的!是残缺的!可小宝,你没看见吗?多健康的小孩子!” 姚子粲还要说什么,忽然感觉大腿被什么东西给打了几下,他低头...... 只见那萌帅萌帅的小家伙儿手里正左手拿着一把大铲子,右手拿着一把大勺子,不停的打他! “坏蛋!你放开我妈妈!我妈妈是好人!” 小家伙儿气势汹汹的,用了吃奶的劲儿去打姚子粲,姚子粲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并没有加以阻止。 很明显,小家伙儿的力度,给姚子粲挠痒痒还不够。 朱婉婷见小宝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样子,她这个做母亲的可心疼坏了! 朱婉婷试图从姚子粲手里挣回自己的左手,姚子粲依旧不放她,那一只细腕,握在姚子粲手中,也就是比筷子粗一点儿。 “给老子说清楚!这孩子到底哪儿来的?否则你今天什么也别想干!” 那霸道蛮横的劲儿又出来了。 朱婉婷又开始用右手打他,小拳头砸他,“姚子粲你够了!我儿子还没吃饭!” “小孩子饿一会儿不要紧的!” 朱婉婷急了,拳脚并用的去打他,“混蛋!你无耻!” 姚子粲皱眉,“行了!~~喊多了嗓子疼!昨晚你已经这样叫了一宿!” 小宝见到自己的妈妈被一个坏蛋叔叔欺负,急得要死!而手里的勺子和铲子根本不能伤害到他,小家伙儿只好选择其他的办法! 小家伙四周看了眼,他看到了窗台上放着的食料盒,里面有红辣辣的粉末儿。 小家伙儿“哼”了一声,汗水将额前的头发浸湿,他随手抹了一把,赶紧搬个了小凳子到了窗台下面。 站了上去,一只小胳膊抬了抬,小家伙儿得意的笑了,正好,能勾的着! 抓了一把辣椒粉,小家伙儿从凳子上跳了下来,紧接着,他二话不说,又费劲儿的爬上了离姚子粲最近的一张椅子上。 这厢的朱婉婷与姚子粲吵得正厉害,见小家伙儿爬到了姚子粲身边的椅子上,二人纷纷停了下来,一同将目光投过去,想看看这小家伙儿要做什么。 姚子粲一低头,他皱眉,这小子扒他的内裤做什么? 难道小孩子打不过人,就要脱人家衣服吗? 后来,姚子粲才知道他错了...... 二人只见小家伙儿一只小手儿将姚子粲的内裤扒出了一条缝隙,另一只小手儿正紧握成拳,正朝里面伸着...... 姚子粲见了这一幕,有些得意的开始调侃小家伙儿,“怎么样?比你的大许多是吧?别着急啊,你长大了也一样会......” 话还没说完,姚子粲他蓦地放开朱婉婷,双手捂住裆部,骂了句:“臭小子!回头儿老子找你算账!” 姚子粲神色痛苦的冲进了浴室。 朱婉婷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便抱起椅子上笑得前仰后合的小家伙儿,用手为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等小家伙儿笑停了,朱婉婷这才问他,“小宝?你刚才......在叔叔的内裤里放了什么?” “MIki舅舅每次吃了都会哭,还会吐舌头!” 朱婉婷哭笑不得,原来是辣椒面儿! 小宝曾经无数次在MIki的咖啡里放这些东西,每次都把MIki辣的吐舌头流眼泪的!屡次不爽!没想到,今天倒把姚子粲给整了! 朱婉婷将小宝抱到厨房里的手池边洗了洗手,打了好几遍肥皂,看了看,小手儿不像刚才那么红了,这才放下心来。 朱婉婷又开始语重心长的教导他,“小宝啊......以后不许这样了知道吗?辣椒末儿可以放在饭里,咖啡里,可是不能在人的身体里放!这样会把人辣坏了的!尤其是眼睛,还有用来‘方便’的地方!” “可妈妈......”小家伙瞪着大眼奇怪的望着朱婉婷,“那个叔叔是坏人!他不听你的话,他抓你的手,他不放开你!小宝打不过他,就用辣椒辣死他!” 朱婉婷扶额,她该怎么解释? 解释,这两个人是父子? 解释,他是你的爸爸?所以你不应该这么对他? 谎言已经编制好了,硬着头皮也要继续下去的...... 这时候,姚子粲从浴室里走出来,朱婉婷与小宝同时朝他看去。 见姚子粲正站在浴室门口,披着浴巾,恶狠狠的瞪着小宝,朱婉婷下意识的将宝贝儿子护在怀里。 小宝躲在朱婉婷的坏里,朝着姚子粲扮了个鬼脸。 朱婉婷一只手扣住小宝的后脑,将他的头埋在自己的怀里,她朝着姚子粲道:“姚子粲,你......用上药吗?” 姚子粲朝朱婉婷扬了扬眉毛,“不用!上床是没问题的!还能硬!” 朱婉婷脸红了,“当着小孩子,能不能正经一点儿?” 姚子粲自顾的坐在椅子上,吃起了早餐,他斜眼瞥了一眼朱婉婷坏里的小家伙儿,“哼”了一声,“臭小子!这么小年纪,就这么不好弄!淘气又没礼貌!小老婆~~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这样下去,你以后管不了你儿子!你还是趁早教育他!今天这是碰上了我这么个脾气好的,这要是碰着外人,敢伤人命根子......屁股早被揍得开花儿了!” 姚子粲心里是希望朱婉婷去收拾这小家伙儿的,所以故意添油加醋了一把! 朱婉婷点点头,“我知道!” 接着,朱婉婷便将小宝放在姚子粲对面的椅子上,让小宝自己吃早餐。 桌上的气氛,自是不用说,一大一小,父子俩,用眼神都可以斗争! 时不时的,小宝还用手里的勺子威胁一下姚子粲,他要表达的意思,似乎是你再敢欺负我妈妈,我就用勺子敲死你! 姚子粲被一个两岁的小屁孩儿挑衅,他气的咬牙切齿! 忍不住的时候,偶尔拍拍桌子。 当朱婉婷一个刀眼打过来,姚子粲瞬间蔫了下去。 姚子粲憋着一肚子气吃了饭,回到卧室,换上一身他老早就派人拿过来的衬衫和衣裤。 出来的时候,朱婉婷已经收拾好了桌上的碗筷,小家伙儿就跟在朱婉婷的屁股后面玩儿玩具汽车。 小家伙儿很明显是被朱婉婷刚刚整理过,嘴上的饭粒消失不见,身上的衣服换了件新的。 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在厨房里转悠着。 姚子粲整理衣领的动作怔住,此刻,面前的感觉,令他有了种久违的“家”的温馨。 这要是,真的是他的儿子该多好...... 姚子粲朝着二人走了过来,朱婉婷正拉着小宝要去玄关处换鞋。 姚子粲问她,“小老婆~你去哪儿?” “我妈妈不是你老婆!”小家伙儿手里玩儿着汽车,头也不抬的对着姚子粲奶声奶气儿的喊了句。 “嘿~~小心我揍——”姚子粲拳头扬了扬,当感觉到朱婉婷投过来的杀人的目光,姚子粲又化拳为掌,摸了摸小家伙儿的脑袋。 “小孩子,呵呵......说什么傻话呢!这你就不懂了吧?老婆是漂亮姑娘的意思!我给你妈说,小老婆去哪儿?意思就是,美女去哪儿?呵呵呵......” 姚子粲想糊弄小家伙儿,不曾想,小宝很是鄙夷的抬头瞥了一眼姚子粲,喊了一声朱婉婷,“妈妈,这个叔叔可真傻!他都不知道老婆的意思!” 姚子粲:“......” 朱婉婷忍住笑意,开始呵斥小宝,“不许胡说八道!没礼貌!” 姚子粲恨得牙根儿痒痒,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八颗牙齿露出来,姚子粲笑得像一位纯洁善良的使者,“婷婷,你干什么去呀?带着小孩子怪累的!要不......我帮着你看一会儿?” 朱婉婷怀疑的看了一眼姚子粲,“就你?” “嗯?”姚子粲点点头,笑得很灿烂,“我怎么啦?老子去孤儿院和那群小孩子玩儿的好着呢!不信你问问园长,那群小孩儿每一次见了我,哪个不跟疯了似的又蹦又跳的?” 朱婉婷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姚子粲,最后觉得,买避孕药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当着小孩子比较好。 朱婉婷蹲下身来,用手轻轻捏了捏小宝的鼻子,亲了亲他,“小宝,妈妈去买东西,你跟这个叔叔玩一会儿,在家里等妈妈好吗?’ 小宝一把拽住了朱婉婷,“妈妈我要跟着你!” “小宝你不想要棒棒糖了吗?” 小家伙儿歪着脑袋冥思苦想了一下,最后回答:“我跟着你去买棒棒糖!” 朱婉婷看了姚子粲一眼,又继续对着小宝说道:“小宝,假如你跟着妈妈去买棒棒糖,那这位叔叔也要跟着去!妈妈就要给他买一根!小宝,你想让这位叔叔吃棒棒糖吗?” “不想!”小家伙儿想也不想斩钉截铁的回答! “所以呀,你就在家里看着这位叔叔!防止他跟着妈妈去买棒棒糖!” 小家伙儿觉得妈妈的话有道理,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好吧......不过妈妈你快点儿回来!” “好的!儿子!妈妈爱你!” 朱婉婷亲了亲他,又嘱咐了姚子粲两句,这才不放心的出去了。 门刚刚关上。 姚子粲立马儿收起了那骗人的笑容,他眯着眼,蹲在了小宝面前。 小宝瞪了他一眼,抱着汽车就要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没曾想,小家伙儿刚走两步,突然发现自己腾空了起来。 姚子粲一手拎着他,阴阳怪气儿的“哼哼”两声儿,他将小宝的脸对着他,凶神恶煞的逼问——“说!你老子是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父子二人PK “坏蛋!” 小宝骂了姚子粲一句,短小的四肢并用,开始朝着姚子粲拳打脚踢。 姚子粲两根手指,勾着小家伙儿的背心领口儿,很轻松的将他提着。 “说不说,你亲爹是谁?不说的话……”姚子粲朝着小宝阴险的笑了两下,“老子可是会打你屁股!” “我爸爸早就死了!” “放屁~!当老子傻呀!小小年纪就学会骗人了!哼,老子替你妈教训你几下!” 说着,姚子粲一只大手,一把将小家伙儿的裤子拽了下来!迷你版的卡其色休闲裤被扔在地板上。小家伙儿下意识的双腿夹紧,两只玲珑的小手儿去捂住裆部的位置。 “你这个坏蛋!把我的裤纸(子)还给我!” 他的动作,另姚子粲觉得好笑,肉肉的小腿白胖胖的,比朱婉婷的大腿还要嫩!还有迷你的白色小袜子,穿在两只玲珑小脚儿上……抛开他对自己无力不谈,姚子粲觉得,这臭小子还挺可爱的! 姚子粲决定羞辱羞辱、调侃调侃他,“哎嗨?小子!还知道害臊啊?别捂了!你捂半天……老子也早看清楚了!跟麻山药豆儿似的~那么大一点儿,哈哈,你怎么娶老婆啊?” 姚子粲夸张的笑了起来。 小宝愤恨的瞪了他一眼! 小家伙儿虽然不是全懂这个坏蛋叔叔的话,但是,小孩子知道姚子粲嘴里说的不是什么好话,意思也了解的八九不离十! “等我妈妈回来,就叫你滚蛋!” 冷不丁儿的,小宝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姚子粲收起了那幅得瑟的样子,一双桃花眼眯了起来,目光在小家伙儿一张萌帅的脸上停留了半晌,又继而,锁住了小宝的裆部……那两只玲珑的小手还死死的捂在上面。 小宝双腿夹得更紧了,“不许看!” “老子就看,就看!”姚子粲故意气他,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小家伙儿的裆部。 “再看我对你不客气!”小家伙儿怒了!这么隐私的部位,妈妈说了,不可以随便给人看! “哎吆喂?老子好怕呀!”姚子粲夸张的做了个害怕的表情,忽然,他脸色一变,一下子将小家伙儿提溜到自己眼前,俩人很近,距离不到十公分。 “哼!”姚子粲对着他哼一声,“老子倒是瞧一瞧,你怎么个不客气的办法?!你妈呢……出去买东西了!你自己一个人,打得过我?切~你离地面那么远……。你是拿辣椒粉啊,还是能拿东西打老子?老子告诉你——老子只要两根手指一松,你就掉地面上了!” 见小家伙儿不说话,只是怒目瞪着自己,姚子粲开心死了!可算是报仇雪恨了! “你知道掉地面上是什么后果吗?”姚子粲继续夸张的表情吓唬他,“哎呀~!唑唑唑……那可是非常疼的!咚~啪!屁股就给开花儿了!” 姚子粲见小家伙被自己吓得直打哆嗦,他忽然觉得美滋滋的,张狂得意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呃……咕嘟!” 一股热流直接射进了姚子粲的嘴里!而姚子粲还未反应过来,便条件反射的咽了下去! 酸臭的味道席卷了整个口腔!当意识到咽进去的是童子尿,姚子粲下意识的又闭上了嘴巴! 紧接着,尿液就发射到了他的脸上,“哗啦啦……”顺着下巴留下来,淌了一地。 姚子粲这时才明白,原来这臭小子刚才打哆嗦,并不是被吓得,而是要尿尿…… 一泡尿撒到了坏叔叔的脸上,小宝开心死了! 小孩子嘛,总是掩饰不了自己的喜怒,见姚子粲闭着眼睛不说话,脸上还流淌着清凉的尿液,小宝“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姚子粲狠狠的抹了一把脸,他睁开眼,目光凶狠到极致。 一只拳头攥的“咯吱咯吱”响,姚子粲快被这个不知好歹的臭小子给气炸了! 想他堂堂B市痞爷,哪个人见了不是绕道而行? 他妈的!这么一个两岁不到的丁点儿大的小屁孩儿……竟然敢对着自己的一张脸撒童子尿?! 把你屁股走揍得开花儿!” “老子现在就他妈的 姚子粲的手还没落下去,小家伙儿突然对着姚子粲身后喊了一句“妈妈!” 姚子粲的动作怔住,巴掌立马儿收了回来,快速的朝身后望了一眼,房门紧闭,哪里有任何人影? “草!敢他妈骗老子!揍死你!” 说着,姚子粲的巴掌又高高的抬了起来,对准了小家伙儿的屁股! 这时,小家伙儿又朝着姚子粲身后喊了一句:“妈妈!” 姚子粲这次可没有上当,对着小家伙儿凶神恶煞的吼叫:“你妈没教你‘狼来了’的故事吗?同样一次谎话不能说第二次!” 姚子粲刚要打下去,就听到背后传来温软清丽的一喝:“姚子粲,你干什么!” “妈妈!坏蛋叔叔打我!” 姚子粲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身旁一道冷风闪过,朱婉婷已经走置了他跟前,两只手臂抬了起来,将小宝抱到了自己怀里。 “姚子粲!你就是这么替我看孩子的?” “我——”姚子粲的话还没出口,朱婉婷冷冷的睨了一眼他扬起来的巴掌。 姚子粲撇了撇嘴,将手垂了下来,“这小子就是欠收拾!” “要收拾也是我这个当妈的收拾他!” 朱婉婷将小宝放到地上,她弯腰,捡起地板上的那条卡其色迷你休闲裤,又拉着小宝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仔细的看了看小宝的全身上下,见没有任何红肿的迹象,这才放下心来,亲自为小家伙儿穿上裤子。 小宝朝着姚子粲做了个鬼脸,便自己穿上拖鞋,跑着去卧室里头了。 朱婉婷起身,见姚子粲一动不动的杵在原地,并且一脸不爽的样子,好像在跟自己闹情绪似的,朱婉婷不禁问他:“姚子粲,你杵在那里做什么?” 姚子粲没好气的回答:“这里风大,给老子吹吹!” “吹什么?” 指着自己的脸,“童子尿啊!” 姚子粲抬头,侧脸,对着朱婉婷,抬起一根手指 “噗——”朱婉婷忍不住笑了出来,“去浴室里洗洗!” “恶人先告状!”撂下这句话,姚子粲阴气沉沉的进了浴室。 朱婉婷用卫生纸将地上的童子尿擦干净,扔进垃圾桶里,紧接着,她走进浴室。 见姚子粲正在洗脸,朱婉婷则很是耐心的在一旁等着他用完。 姚子粲知道朱婉婷来了,他洗好了起身,边拿起毛巾擦脸,边对着弯腰洗手的朱婉婷告状:“我说小老婆,你这么惯着他可不好!长大了你可管不了!会到处惹是生非的!太他妈淘了!” “现在已经管不了了!”朱婉婷头也不抬的答道,心里想呢,这怪谁呀,还不是基因强大,随了爹? “难道就任凭这臭小子这么兴风作浪?”姚子粲一激动,成语都用出来了,也不管对不对。 朱婉婷挤了一点洗手液,看了眼镜子里的姚子粲,开始揉搓起来,“不然呢?” 姚子粲使劲儿拧了两下手里的毛巾,“照老子看——你就应该揍他!一调皮捣蛋,你就揍他!揍到他服为止!” 朱婉婷洗好手,回过身来望着他,“姚子粲,你怎么跟一个小孩子津津计较?” 假如知道这是谁的种儿,姚子粲大概就不会这么说了吧? 姚子粲将毛巾放下,伸手去搂朱婉婷的腰,“没事儿!我知道你心软,下不了手!你老公可以帮你代劳!” 朱婉婷一把打掉姚子粲不规矩的大手,要朝外走去,“不用了,我自己的儿子,我自己会管!他跟你,没关系!” 姚子粲鼻孔里发出“哼”一声,谁要有这样的儿子还不被活活气死啊? 他长臂一伸,从朱婉婷背后抱住了她,一把将她捞了回来! 俩人面对面,姚子粲很直白的目光看着怀里的女人,“小老婆,昨晚我控制不住!下面……。还疼吗?” 朱婉婷咬了咬唇,睫毛垂了下来,俏脸儿上飘起了两朵红云,她不敢看姚子粲的眼睛,低声回答:“过会儿就好了!” “那既然不是很疼,我们就……”姚子粲迫不及待的想吻上去。 朱婉婷面红耳赤的推开他,“姚子粲!我以为你关心我!没想到你……。你竟然还想着……” 姚子粲不放开,继续一下一下的亲吻朱婉婷的小嘴儿,“老子都憋了两年了!小老婆体谅一下!” “无耻!”朱婉婷想推开他,姚子粲已经将她压在了墙壁上,将朱婉婷一条腿抬了起来。 朱婉婷伸出小拳头打他,“青天白日的!你怎么能这样!” “以前又不是没做过!”姚子粲去拉朱婉婷裙子背后的拉链。 “姚子粲,你该走了!” “做完再走!” “咔嚓!”浴室的门开了,小宝拿着滋水枪冲了进来,二人同时怔住,朱婉婷惊呼一声,“小宝!” 小宝见自己的妈妈再一次被这个坏蛋叔叔欺负,终于急眼了,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红色的液体从滋水枪的三个细小的洞口里喷洒了出来,直袭姚子粲! “你放开我妈妈!” 朱婉婷看了眼,暗叫不好! “是辣椒水!” “卧槽!”姚子粲骂了句,立即放开朱婉婷,黑着脸跳到了马桶盖上。 小家伙儿还不放弃的攻击姚子粲,呆住的朱婉婷喝了一声:“妈妈!你到我后面!” 见朱婉婷没有动作,依旧杵在原地站着,小家伙儿小心翼翼的绕到朱婉婷的前面。 “妈妈,不用怕!我北(保)护你!” 朱婉婷:“……” 姚子粲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不住的朝他射击辣椒水的臭小子,他叉腰,轻蔑的瞥了他一眼,“哼,看特种兵看多了吧?不过就你这玩意儿也打不死老子!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小宝不说话,一张萌帅的小脸儿上是视死如归的表情! 不停地射击,射击,再射击…… 一直到滋水枪里的辣椒水全部用完,小家伙儿摁了两下,见不出水了,忽然将水枪扔到了地上,小手儿拉起朱婉婷就开始朝着门外跑去,“妈妈快跑!我们去搬救兵!” 朱婉婷边被拉着往外走,边问:“谁是救兵啊?” 小家伙儿郑重其事地回答:“Miki!” 朱婉婷:“……” 姚子粲已经被气得半死,他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了小宝的身影,只有朱婉婷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水。 姚子粲四下看了两眼,问她:“那臭小子呢?” 朱婉婷将药片含进嘴里,又喝了口水,咽了下去,这才回答姚子粲:“去搬救兵了!” “搬救兵?去哪儿?” 朱婉婷用下巴指了指小宝的卧室,“诺,里边儿给MIki打电话呢!” 姚子粲挑了挑眉,朝着朱婉婷走过来,见朱婉婷刚喝了药,以为她生病了,便拿起桌上的药盒看了两眼。 一看之下,见喝的是避孕药,姚子粲脸黑了,一手拿着药盒儿,很是激动的质问朱婉婷:“朱婉婷!你什么意思,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为什么还喝避孕药?” 朱婉婷又喝了两口水,这才回答他,“不想了!以前想要,自从收养了小宝,我就不想了!” “开什么玩笑?我们现在完全可以生一个健康的孩子!” “没开玩笑,就是不想要。” 姚子粲走过去,本来想一把拽住朱婉婷,后来觉得自己那样做有些粗鲁,只好压下了火气,坐在了她身边的位置上,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肩膀,开始柔声劝解:“小老婆,还跟我闹气呢?以前的事儿,咱就不想了!这孩子,你觉着再好,可他毕竟不是亲的!你瞧瞧,跟老子多不合?见面就开打!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咱俩生一个自个儿的!” 朱婉婷侧过头,淡淡的瞥了姚子璨一眼,“姚子粲,你做什么春秋大梦!谁说以后跟你你过长日子了?我答应了吗?” 姚子粲还想出口反驳什么,朱婉婷已经不给他机会,“你该走了!” 姚子粲吸了口气,压抑住内心翻涌而上的熊熊怒火,他起身,两手插在兜儿里,站在朱婉婷面前,一双桃花眼死死地瞧着她,脚步未动。 朱婉婷抬眼望着他,“姚子粲,你怎么还不走?” “唔……” 一个热吻过后,朱婉婷已经衣衫凌乱,姚子粲起身,大手从她的领口儿里拿了出来。 这才不情不愿的朝着门口儿走去,“小老婆,你可要记得想我啊!” 朱婉婷整理了一下松开的内衣与凌乱的头发,媚眼如丝,对着站在玄关处不肯走的姚子粲翻了个白眼儿,“你赶紧走!没什么事情就不要来了!这样会教坏小孩子!” 姚子粲听闻,立马又原路返回到朱婉婷的身边,目露淫光,“再说一遍试试?!” 朱婉婷害怕的将屁股往一旁挪了挪,清了清嗓子,“行,我会想你的。你快走吧!” “哼,这还差不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姓林的碰你哪儿了?! 由于Miki前一晚被姚子粲打成轻伤,至少十天半月之内不能见人,所以《恋爱假期》的近几期节目,全部朱婉婷以及另外请来的一位明星嘉宾担任嘉宾老师。 录完节目,已经是下午五点左右,观众席上有许多慕名而来的朱婉婷的小粉丝请求拍照留念,这一耽搁,再出门口儿的时候,天色已晚。 朱婉婷边整理手提包边朝停车场走着,一副身子还离得停车位好远,大老远的就听到有人在朝着自己呐喊。 “小嫂子——看这里!”朱婉婷下意识的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望去。 黑暗中,也不知道是谁打了个响指,紧接着,停车场前面那一大片的空地上,就忽然亮起了一大片粉色的心形蜡烛! 眼前一片粉光透亮儿,朱婉婷惊呆了,刚刚还是黑着的,怎么一下子就…… 更要命的是,此刻,停车场内忽然有音乐响了起来。 “手捧着鲜花 美丽得像童话 想起那年初夏 我为你牵挂 在一起就犯傻 丘比特轻轻飞过月光下 潘多拉她听到了回答 礼堂钟声在敲打幸福的密码 哦MyLove咱们结婚吧 好想和你拥有一个家……” 是现在很流行的那首用来求婚的歌曲,齐晨的,《咱们结婚吧》。 朱婉婷还在震惊之中没回过神色,浪漫的歌声中,一道高达挺拔的人影就从一辆豪车上下来。 烛光中,朱婉婷眯了眯眼,细看了一下,确认无误,那手捧着鲜花的男人,不是姚子粲又是谁? 貌似是精心准备过的,换了一件最新款的花衬衫,墨底蓝花儿,一条板正的西裤衬得两条大长腿笔直而刚劲! 脚上的皮鞋也擦得油光锃亮儿的,皮腰带上的金龙在腰间腾飞作舞,那人正迈着阔大的步子,朝着朱婉婷走过来。 朱婉婷拧眉睨着他,双手握紧了手提包,这流氓,难不成是跟她求婚来了? 姚子粲个子高,腿又长,二十几米的距离,十几步就跨到了朱婉婷的跟前儿。 朱婉婷抬眼望他,脸上的青肿倒是褪去了不少,一头利索的短发应该是刚刚修理过,头顶儿上有两根儿还立着,配上那张扬而意气风发的俊脸,显得整个人不羁又狂肆。 姚子粲将手里的玫瑰花双手捧到朱婉婷面前,“小老婆~还喜欢吗?” 朱婉婷接过来,望了一眼,用眼睛数了数,接着,她抬眼,皱眉睨向正在楼她腰的男人,“姚子粲,怎么是二十九朵?不应该是九十九朵吗?” 姚子粲挑挑眉,一只长臂很自然的揽住了朱婉婷的小蛮腰儿,“太多了,老子怕你抱着沉!” 朱婉婷低头闻了闻,姚子粲以为她会夸这花儿香,没想到这女人忽然来了一句:“姚子粲,你喜欢月季?” 姚子粲嘴角抽了抽,他以为最不解风情的是自己,没想到最不解风情的是这个女人! “这是玫瑰!朱婉婷你诚心气死老子!”沉声喝着,姚子粲故意在朱婉婷的腰间狠摸了一把。 朱婉婷又低头闻了闻,“可这明明是月季呀!不会错的,玫瑰的香味儿与这个不一样!” “真的假的?骗老子晚上有你好看的!” “不信你闻闻?” 姚子粲有些不相信的将朱婉婷手中的花儿接过来。 鼻子在花朵上嗅了两下,姚子粲的脸瞬间黑的像个锅底,“草!这家花儿店该他妈关张了!” 见姚子粲有将花儿扔了的意思,朱婉婷急忙将花儿抢了回来,“姚子粲,又是蜡烛,又是鲜花儿的,你是来向我求婚的?” “不是!” 朱婉婷美滋滋的闻着花儿,“那我就放心了!” 姚子粲:“……”什么叫放心了? 累了一天,刚下班就收到鲜花儿,朱婉婷心情好了不少,难得给姚子粲一个好脸色看,“姚子粲,不是来求婚,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姚子粲两只手搂着朱婉婷的小蛮腰儿,俩人面对面,“老公请你吃个饭呗?” “吃饭?”朱婉婷闻花的动作怔住,有些不解的问他。 姚子粲点了点头,脸上阴霾的表情褪去了不少,“对!烛光晚餐!我邀请你!将我近三年来一直的遗憾,给弥补回来!” 朱婉婷手里拿着花儿,脑海里蓦地浮现出了这个男人第一次为她做烛光晚餐的场景…… 夸张的礼服和绅士的动作,乱糟糟的鸡窝头,还有令人难以下咽的牛排…… 朱婉婷心里一紧,漆黑的眸子里是姚子粲的倒影。 她从回忆里回过神来,姚子粲正在叫她,“小老婆?快走吧!” 姚子粲揽着她要朝车里走去,朱婉婷不肯挪动脚步,“可是……” “哎呀~别可是了!看在我精心准备蜡烛和鲜花儿的份儿上,小老婆你也赏个脸成不成?有什么事儿咱下来再说!” “可是,我不想去你家!” “不去我……咱家!去西餐厅!刚开不久,味道还不错!前几天我琢磨着,你可能喜欢,就买下来了!” “可是,还有小宝他……” “哎呀~!你不是将那臭小子暂时先放到MIki家里让人照顾吗?回去晚一会儿小孩子不会介意的!” “可是……” 姚子粲急了,他矮身,双手在朱婉婷的两条腿下面一抄! 朱婉婷“啊”的尖叫一声,整个人已经被姚子粲打横抱在怀里。 “别婆婆妈妈,犹犹豫豫的了!老子就想跟你好好儿吃个饭,怎么就他妈这么难啊!” 说着,姚子粲已经抱着朱婉婷朝车里走去。 朱婉婷开始挣扎,“姚子粲!你放我下来!我今天真的有很要紧的事情!不能耽误!” 姚子粲不听她的,继续抱着她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着,“有什么事情比跟你老公约会还要重要!” “嘀嘀嘀……” 远处一道刺眼的亮光直朝着二人打过来,一辆黑色的宝马7系朝着二人缓缓的行驶过来。 被亮光刺到,朱婉婷有些不适的抬手捂脸,姚子粲眯了眯眼,目光直接朝车里的人看过去。 黑车停到两人就近的位置,林正奇从车上下来。 “这就是你所说的很要紧的事情?”姚子粲的口气很危险,低头,眯着眼问怀里的女人。 原来,那么多的可是,都是借口,真正的可是,无非就是面前这个人吧? 朱婉婷心里一个哆嗦,不敢抬眼看姚子粲,低低的应了声,“嗯。姚子粲,你先将我放下来。” 姚子粲没有动作,两只抄在朱婉婷腿下的大手抱得更紧了。 林正奇跨了两步,高大的身影逼近二人,他与姚子粲不甘示弱的互瞪起来。 “姚子粲,你没有听到吗?婷丫头,她叫你放她下来!” 姚子粲嗤笑了一声,目光里流露出的狠厉令人发指,“老子抱我老婆,关他妈你一个外人什么事情!” “外人?”林正奇真真觉得好笑,“姚子粲,对于婷丫头来说……现在你才是外人吧?是不是啊,婷丫头?”林正奇故意问姚子粲怀里的朱婉婷。 朱婉婷感觉得到,姚子粲的胸腔在剧烈的一起一伏,包括他的呼吸,都越来越沉重,两只手,抱着自己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朱婉婷怕他坏了事情,只好站在林正奇这一方,“是!姚子粲,我们……至少我认为我们两个已经离婚了!” “朱婉婷!想造反了你?敢帮着这小白脸儿胡说八道!”姚子粲两只眼睛都变得猩红起来。 林正奇看着姚子粲要炸毛儿的样子,心里头舒坦极了,再添把柴,让姚子粲的怒火烧得更旺一些。 “姚子粲,我知道强人所难是你的专利!可婷丫头与平常人不一样,你应该知道的……她的倔脾气,不会吃这一套!逼急了她,可能会恨你一辈子吆!” 林正奇说这话,笑得很灿烂,恨得姚子粲想将他那两排牙齿打碎! 朱婉婷忽然从姚子粲怀里猛烈的挣扎起来,“姚子粲,你快放开我!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姚子粲知道一个道理,兔子急了会咬人,狗逼急了也会跳墙。他当然不是说自己的老婆是兔子或者狗,可他最害怕的就是逼急了这小女人,再一次消失得无影无踪!没办法,姚子粲只得忍着满腔的熊熊怒火将心爱的女人放在地上。 朱婉婷没敢看他,她生怕自己再一个忍不住,就会扑到姚子粲怀里,恶狠狠的对全世界宣称,这是我老公! 朱婉婷扭过身去,背对着姚子粲,她睫毛垂了下来,半晌,当心脏跳动的不是那么厉害的时候,朱婉婷这才抬起眼敛,对着林正奇笑笑,“正奇,我们走吧!” 朱婉婷上了林正奇的车,林正奇朝着姚子粲很是得意的“哼”了一声儿,便上了驾驶座儿。 车子启动之前,姚子粲还杵在原地,脚步未动,他大声问副驾驶里的朱婉婷,“小老婆!你跟他去哪里?” 朱婉婷没答话,林正奇挑衅的目光从她的头顶上穿过去,直击姚子粲,“这么晚了,能去哪里?当然是去我家!” 车子启动了起来,朱婉婷看了眼倒车镜。 那高大的人影儿离她越来越远。 姚子粲还站在那儿,一瞬不瞬的盯着车的后尾。 他身后,是心形的粉色蜡烛。 朱婉婷深深的吸了口气,眼眶有些热,她眨了眨眼,飞快的将那些要涌出来的情绪给打压了下去! 林正奇一只手掌握住了她放在大腿上的左手,“婷丫头!以后少理他!还真是流氓,没什么文化!学人家玩儿浪漫呢!还蜡烛,还鲜花儿呢!别人上演过八百遍的戏码儿了!俗不俗啊!” 林正奇的嘲笑,朱婉婷落在耳朵里,她将被林正奇握住的那只手抽了回来,装作整理头发的样子,整理好了,再扭过头来,朝着林正奇笑意盈盈的,眼底最深处的阴鸷,没人能瞧见。 “那正奇,若是你……你会怎么办呢?” 林正奇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在朱婉婷的鼻梁儿上刮了一下,他笑笑,“我还不了解你呀!你哪里喜欢那些庸俗的东西!你呀,喜欢的东西总是与别人不同!可偏偏又是那么普通!比如,小时候儿,我送你的风铃儿,你不一直挂在家里?还有,一只可爱的小白鼠?” 朱婉婷将脚底下的手捧花儿拿了起来,捧在手上,她闻了闻,装作不经意的朝着林正奇道:“没送过,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 林正奇忽然将车停在了路边,他有些紧张的侧脸望向笑魇如花的女人,“婷丫头……你不会,又决定,回到姚子粲身边了吧?这花儿,你还留着?” 朱婉婷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林正奇紧张的额头上沁出汗来。 蓦地,朱婉婷“扑哧”一声笑了,“逗你玩玩儿也当真?哪个女人不喜欢花儿啊!我也一样!正奇,别把我看得有多么神圣!其实,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林正奇舒了口气,又开起车来,“你喜欢,我以后每天都送你!” 朱婉婷的眸色有些黯然,嘴角却是弯着的,“不用了,这年头儿,月季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月季?”林正奇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你说姚子粲傻不傻,送个花儿还弄错了!” 朱婉婷忽然一个目光直直打向了林正奇!唇角勾起了冷笑,“傻什么?姚子粲知道我喜欢月季!” 姚子粲看着远去的宝马车屁股,他咬了咬牙,一拳头打在了一旁的铁柱子上面! “咣!”的一声,铁柱子瞬间凹进去了一个大洞! 史大飞等人从车上下来,抬起脚,朝着车屁股的方向隔空踹了几下,“粲哥?你刚才只要一发话,兄弟们就去揍他了!就这样儿忍着,看着别人把自己的女人带走……粲哥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你以为老子不想啊!你嫂子她有事儿!”姚子粲朝着几人凶神恶煞的吼了句! “那……还追不追啊?” ** 一进了林家,林正奇就崩不住了,门刚刚被关上,林正奇就迫不及待的从朱婉婷后面抱住了她! 朱婉婷一惊,想反手推开他已经来不及。 林正奇的力气很大,两只臂膀将朱婉婷钳的死死地。 “婷丫头!我……我这些天,不敢约你!我快想死你了!” 说着,林正奇就要去亲朱婉婷的脸蛋儿。 朱婉婷很轻易的就避开了他,她抬起胳膊,一只小手儿捂住了林正奇的嘴巴,两只眸子亮晶晶的,撅着嘴巴瞪着林正奇,“唉~正奇!你怎么跟姚子粲一样,猴急猴急儿的!” 林正奇最讨厌的,就是朱婉婷拿自己和那个流氓作比较! 经朱婉婷这样一说,林正奇也放规矩了起来,他两只手臂放开了朱婉婷,将朱婉婷捂住他嘴巴的那只手放在唇下轻轻吻了吻。 “婷丫头……没关系,我等你!”林正奇看她的时候,眼里的情欲已经很明显,那意思,你今晚逃不掉了! 朱婉婷心里冷笑了一下,面儿上装作很羞涩的样子,抬腿朝着餐桌儿走去,“正奇!我们还是先吃饭吧!你家里……”朱婉婷环视了客厅四周一眼,“没人吧?” 林正奇笑笑,坐到了朱婉婷的身侧,一只手托着下巴,直勾勾的看着她,“没人,婷丫头!你放心,饭菜都是我自己做的!” 朱婉婷瞥了一眼桌上丰盛的饭菜,她拿起筷子开动,“正奇!为了我,你能这么煞费苦心的准备一桌子好菜,我一会儿要好好报答报答你!” “报答”两个字,别有深意。 林正奇看朱婉婷的目光愈发的灼热了,简直是堂而皇之,毫不避讳的! 朱婉婷装作很害羞的样子,埋头吃起了饭,她吃了两口木耳。 林正奇看着朱婉婷,故意说了句含有深意的话,“还是黑木耳好吃。” 朱婉婷埋头吃饭的动作怔住,她有些恶心,可还是脸红了起来,“只可惜,让你失望了……没有黑木耳可以吃,只有粉…。” 林正奇眼前一亮,激动的握住了朱婉婷的一只手,“婷丫头!你是说你跟姚子粲他……” 朱婉婷咬着筷子,羞得无地自容,“嗯。我们一共才在一起不到一百天……而在美国的这段日子,我又怎么可能找别的男人?” 朱婉婷的话刚落音,林正奇已经迫不及待的将朱婉婷打横抱在怀里,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林正奇的房间,与他父母的卧室是相对着的。 朱婉婷被林正奇抱着进了他的卧室,黑着灯,林正奇将朱婉婷直接放在了大床上,目的是那样明显。 房门未关,林正奇就缓缓的压倒了朱婉婷的身上。 整个身子还没落下去,朱婉婷忽然一手抵挡在林正奇的胸膛,两只明眸大眼亮晶晶的睨着他,林正奇要吻下去的动作怔住,忽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正奇,你都不带我参观参观你父母的房间吗?”朱婉婷笑问他。 林正奇拧眉,“婷丫头,以后多的是机会……现在,我和你…。还有更要紧的事情!” 朱婉婷摇摇头,“不嘛~正奇!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副市长的房间是什么样子,我就想去看一看!” 林正奇的下半身碰到了朱婉婷的大腿,朱婉婷的眉毛几不可察的皱了起来。 “婷丫头,你看……我现在,有多痛苦!” 林正奇拉起朱婉婷的手就朝自己的下半身探去。 朱婉婷猛地抽了回来,装作生气的样子。 “说什么来着,你就是和姚子粲一样!做什么事情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正奇,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 林正奇的激情瞬间消退了不少,他弯唇笑了笑,从朱婉婷身上站了起来。 林正奇伸手去拉她,“走吧!婷丫头!” 朱婉婷笑嘻嘻的两只手环上林正奇的臂膀,“就知道你最好了!” 俩人进了卧室,朱婉婷看了一眼,很普通的构造,整个房间一览无遗。 一张床,一个柜子,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朱婉婷却装作很好奇的样子,东摸摸西看看,这里敲敲,那里翻翻。 而林正奇却丝毫不加以阻止,除了朱婉婷要打开那个衣柜里的抽屉,林正奇适时喊了句:“婷丫头!我爸妈的内衣就别看了吧?” 朱婉婷有些尴尬的摸摸头,“对不起啊,正奇!林伯父那么廉明的一个人,马上就要当市长了!我只是好奇,他平时所穿的那些衣服,是不是真的和电视机上一样朴素,所以就翻了翻衣橱,你……不会怪我没礼貌吧?” 林正奇无所谓的挑挑眉,朝着朱婉婷走了过来,“我爸,将来也是你爸,有什么好怪的?” 说着,林正奇又握住朱婉婷的双肩,眼里的炽热高了八度,“婷丫头……” “唉?正奇,你爸的书房我还没见过呢!带我去瞧瞧吧!” 朱婉婷的身影已经来到了书房外面,她拧了拧门把手,竟然上了锁? 朱婉婷心里头有些着急,林正奇已经在她身后,将她一把抱住,冰凉的唇去摩擦她的耳朵,“婷丫头,我爸的书房……没人能进得去!现在,我觉得我们还是先进行男女朋友之间的事情比较好!” 林正奇抱着朱婉婷重新进了卧室,朱婉婷口袋里的手机掉到了地板上,这次林正奇用脚一踢,卧室的门被反锁上。 林正奇倾身压了下去,他望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婷丫头!你知不知道,我想这一刻,想了多久?” 朱婉婷眉眼含笑的望着他,她反手从床垫下面拽出了那件白色的蕾丝内衣,一只手勾着,吊在了林正奇的眼前晃了晃,“我知道,这件内衣,你藏在床垫下两年半!” 林正奇怔愣住,并没有窘迫,反而是将脸埋在朱婉婷的胸口上闻了闻,“如今,我不用再睹物思人,我终于可以真真正正的得到你了!” 说完,林正奇忽然抬起头,重新对上朱婉婷的目光,“婷丫头!我和你,本来就应该是一对儿!都是姚子粲从中间插了一脚!” 朱婉婷的笑容忽然垮了下来,唇角的弧度冷冻在了脸上,“你刚才,当着姚子粲,故意拿我,来气他,对不对?” 林正奇见朱婉婷脸色冷了下来,急忙陪笑道:“婷丫头!你不是说要和姚子粲分开的吗?我只是帮你一把而已!这样,以后我们在一起才会畅通无阻!” 林正奇还要吻下去,朱婉婷冰凉的小手儿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唇,一字一顿,很是清晰的朝他道:“你错了!正奇,你的父母是不会同意我们两个在一起的!” 不等林正奇答话,朱婉婷继续拿话来堵他,“所以——”朱婉婷的眸色悠然变得晦暗起来,“你今天想和我上床——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能不能娶到我!林正奇!我以为你是一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也是一个下流卑鄙无耻的人!” 林正奇急着想解释,朱婉婷还是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林正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上床,那就是耍流氓!你口口声声说姚子粲是个流氓,可他爱了我十多年,从来没有越矩过!而你呢?”朱婉婷笑得很讽刺,“你根本就不如他!” 朱婉婷狠命的推了他一下,“你放开我!” 林正奇不起身,慌乱的想要解释,“婷丫头,你听我说!我是真的想娶你的!我只是有点儿把持不住了而已!假如我父母见到我们在一起,他们也一定会让我对你负责的!婷丫头!我的爱,可一点儿不比姚子粲少啊!我爱了你二十年!” “是吗?”朱婉婷冷笑了一下,“那爱我你就放开我呀!” 朱婉婷继续推他,不要命的推他。 林正奇身子是起来了,可他两只手紧紧地抓住朱婉婷的手臂,“婷丫头!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想办法说服我父母的!” “恐怕你这一辈子都说服不了了!”朱婉婷毫不留情的打击他。 “我知道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跌倒,我会给你怀抱……” 苏打绿的小情歌唱了起来,气氛被打乱,二人同时气喘吁吁的望向地板上冒着绿光的手机。 朱婉婷看了眼林正奇,他的那张脸,也是绿的。 朱婉婷甩了甩手臂,甩开林正奇,弯腰,她捡起地上的手机,到窗户旁接听起来。 林正奇看着女人的背影发愁,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来的时候儿还好好儿的,怎么在上床的时候,突然之间就翻脸了呢? 朱婉婷接完电话,目光平视前方,朝坐在床上的林正奇走了两步,她将手机攥的很紧,“忘了告诉你,就算我不想和姚子粲和好!也轮不到你来帮我一把!” 撂下这句话,朱婉婷快步走置了门边儿,林正奇只觉得跟前儿一道冷风儿闪过,心爱的女孩儿已经出了门。 林正奇忽然明白了朱婉婷生气的理由。 林正奇急忙追了出去,到了楼下,没了朱婉婷的身影,却看到父亲母亲说说笑笑的朝着这里走了过来。 他有些愕然的愣在那里,没想到父母回来的这么早。 “正奇?你怎么……在这里?是来等你爸妈的吗?”邢佩佩看到自己的儿子这样懂事,很是高兴。 林建华不动声色的盯着自己的儿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爸……。妈,我……”林正奇抬眼,朝着二人身后望了望,并没有任何人影儿,他点了点头,眸子里的光黯淡下去,“是,我是来等你们的!” ** 朱婉婷捂着“嘭嘭”直跳的心冲到了小区门口儿,她掏出包里的“救心丸”,急忙向嘴里塞了几粒。 手机来了电话,朱婉婷连水都没喝,直接将药丸咽进了肚子里,她蹲在地上,捂着胸口的位置,颤抖的接听起了电话。 “喂?” 电话那端,是MIki的声音,“Angle!你安全的出来了吗?” Miki的声音很着急,朱婉婷为了让他放心,尽量使自己的声音保持淡定,“我,我出来了!可惜,一无所获!” MIki舒了口气,“没关系!Angle,我真后悔,怎么能任由你用这样的方式……以后,不可以再让林正奇接近你!” 朱婉婷的脸色已经惨白,胸口的绞痛令她额头上沁出了汗,“那间书房,我没有进去,我估计线索可能就在那里!林建华将那间书房上了锁!” Miki,“Angle,刚才姚子粲送给我一个可靠的消息,说林建华在外边儿一直包养着一名情妇!据我估计,他贿赂得来的那些钱与房子,可能都在他情妇的名下!所以,你以后不用接近林正奇!我已经派人去找林建华的情妇!” 朱婉婷胸口不那么疼了,神色有些缓和,“那就好!MIki,我今天不舒服,小宝在你那里待一晚上!” MIKi:“按时吃药!小宝你不用担心。记住我的话,你千万不要再去招惹林正奇!因为你今天去了林正奇的家中,姚子粲……他刚刚已经叫人在小区外面,贴满了我的海报,告诉所有人我住在这里,并且有女朋友的事情……现在,大批的粉丝堵在小区门口儿!而那个流氓,还唯恐天下不乱!” MIki开始连连苦笑,“你说这流氓不是成心报复我么?你以后啊,还是千万别帮我复仇了!否则我的演艺生涯会提前终止!” 朱婉婷惊呼一声,“什么?姚子粲他……” 话还没说完,耳边的手机一把被人给抢了去!朱婉婷正捂着胸口蹲在地上,刚一抬头,一张熟悉的人脸忽然欺近,一把将她从地上抄了起来,抱在了怀里。 姚子粲抱着她,黑着脸,二话不说的朝着小区外面走去,路灯下,那张俊脸阴沉得吓人。 朱婉婷尝试性的喊了他一声,“姚子粲?” 见他不说话,朱婉婷又问他,“你一直在这里等我吗?” 姚子粲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余光瞥着她,“不然老子蛋疼来这里喂蚊子啊!” 朱婉婷苍白着脸对他笑了下,“姚子粲,你不生气吗?” “气!老子想宰了姓林的!可又怕坏了你的好、事!” “好事”两个字,姚子粲咬的很重。 朱婉婷听进了耳朵里,不知怎么的,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啪嗒啪嗒”的,滴落在自己的胸口上。 姚子粲见她低着头不说话,又想起她刚在蹲在地上,眉头一皱,便问了句:“不舒服啊?” 朱婉婷吸了吸鼻子,再抬起脸的时候,已经是笑着的,她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已经好了!” 姚子粲一看,他怔住,瞬间,整个人杀气腾腾的! 他弯腰将朱婉婷放在地上,指了指一旁的银色跑车,“小老婆你先进去!老子去找姓林的算账!” 姚子粲的头发都快要竖起来,朱婉婷拉住他,“算了!姚子粲,他没能把我怎么样!他已经被你揍得够惨了!这次是我利用了他!” 姚子粲甩开朱婉婷的手臂,大步朝来时的方向走着,头也不回的嚷了句:“他碰你一下就该死!” “林副市长在家里!”朱婉婷继续喊他。 “老子管他是谁!” 见姚子粲不回头,朱婉婷又不能快跑,顿了顿,朱婉婷只好冲着他的背影又喊了一句:“姚子粲!我想你了!” 果然,姚子粲的脚步收住,他在树底下站了两分钟,最终还是转身,朝着朱婉婷走过来。 朱婉婷看着他满脸不甘心走回来的样子,主动扯了扯他的手臂,“姚子粲,我饿了。” 姚子粲黑着脸道了句:“刚和姓林的不是吃的挺开心的吗!” 朱婉婷撅着小嘴儿望着他,“我出了楼以后,就全吐了出来……” 姚子粲又没脾气的开始心疼了起来,拉着朱婉婷的手臂朝车里走去,“两年半不见,能耐大了你!随随便便就让自己受委屈!老子非得把这笔帐给你算算清楚不可!” 坐到了车里,姚子粲才开始恶狠狠的逼问她,“说——姓林的都碰你哪儿了?” 朱婉婷咬了咬唇,难以启齿,“你不是……你不是都亲眼看到了吗?你不是有望远镜的吗?” “窗帘儿拉着,没看清楚!” 姚子粲的口气很不好,脸色也很糟糕,朱婉婷望着他,明眸大眼里闪着委屈,“姚子粲,你欺负我…。” “老子就想听你亲口说一遍!让你好好给我长长记性!说——” “姚子粲,我……” “说!”姚子粲声音很大,表情很凶,口气毋庸置疑。 朱婉婷就那样望着他,望着望着,没忍住,情绪有些崩溃,“哇”的一下子,当着姚子粲的面儿哭了起来。 “姚子粲,你怎么能这样儿啊!” 朱婉婷抬起两只手去捂眼睛,姚子粲立马儿慌了,赶紧将朱婉婷搂在怀里。 “别哭别哭!小老婆~我就是吃醋!我就是心疼你,我…。就是想让你记住这次教训!行了啊,老公给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连几个对不起,姚子粲哄着她,一只大掌落在朱婉婷的后脑,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 见朱婉婷老半天还停不下来,而姚子粲胸前的衣襟都湿透了,姚子粲心疼的整颗心都要碎了…… 他放开朱婉婷,两只手拨开她捂住双眼的小手儿,轻轻的吻了吻她红肿的眼睛,又吻去了她脸上的泪水,两只大掌捧着她的小脸儿,柔声哄着:“还不解气呢?要不,你再打我几巴掌?” 姚子粲看着她,朱婉婷抽泣了两下,瓮声瓮气,朝着姚子粲伸手道:“卫生纸呢?” 姚子粲无奈的笑了笑,一只手从旁边抽出了两张纸巾,他捂在朱婉婷的鼻子上,在上面稍稍使力,揪了一把,紧接着,扔到了窗外。 “哭鼻子的毛病还是没改!” 朱婉婷看在他为自己擦鼻涕的份儿上,也就不和他计较刚才的事情。 “我已经两年半没哭了!” 姚子粲听这意思,总觉得心里不痛快,合着两年半没哭,一看见自己就哭了啊? 他不知道,朱婉婷只是觉得,没了姚子粲在身边,不晓得哭给谁看罢了…… 姚子粲要开车,朱婉婷拦住了他,“等一下!” 姚子粲停下了动作,“怎么了?小老婆?” 朱婉婷依依不舍的透过窗外朝着什么方向放了一眼,“我的花儿……还在林正奇的车上!” “你想要?”姚子粲握着方向盘问她。 朱婉婷一个笃定的眼神给了姚子粲,“我就喜欢那一捧!” “好!”姚子粲二话不说,将车子调头,朝着朱婉婷指着的方向驶了过去,“喜欢老子就给你拿回来!” “可是车上了锁!” “没关系!只要你喜欢,星星月亮也给你摘!” 跑车一口气儿驶到与那辆黑色的宝马7系并排的位置,姚子粲没有下车,而是将车窗打开。 他从兜儿里掏出手枪,枪口对准了那辆宝马7系的窗户,弯了一下手指,“嘭!”的一声。 “咣啷!”宝马车前车门的窗户应声碎裂! 紧接着,姚子粲上半个身子从窗户里探了出去。 朱婉婷看着他,两辆车子离得很近,几乎只有十几公分的距离,姚子粲整个上半身,直接从这个车厢探进了那个车厢,长臂一捞—— 姚子粲回身的时候,那捧月季花就落到了朱婉婷的手中。 紧接着,车子就调了个头,拐弯儿,朝着小区外面驶去。 朱婉婷回头看了一眼,所有人都在打开窗户朝着楼下张望。 林正奇的妈妈第一个跑到了那辆黑色的宝马7系面前,看着碎了一地的玻璃,目瞪口呆。 朱婉婷轻笑,姚子粲看着她的笑颜,心情好了许多。 “小老婆,想去哪儿吃?” 朱婉婷回过头,望了他半晌,“姚子粲,我不想吃,我想去海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老子重新追你一次 姚子粲听朱婉婷的话,驱车去了海边。 一下车,朱婉婷着实被眼前的景象惊吓到了。 穿着泳衣的男男女女围着篝火唱歌跳舞,海滩上有卖冷饮的,卖奶茶的,各种寻常小吃,还有卖珍珠项链的,卖各种炸串,放眼望去,好不热闹! 姚子粲走过来,揽住了朱婉婷的细腰,“小老婆,喜欢吗?” 朱婉婷抬头望向他,“姚子粲,以前不是除了沙滩什么都没有的吗?怎么会……” 姚子粲揽着她向前走,“你不在的时候,老子就一个人,买一杯椰子味儿奶茶,和一份提拉米苏蛋糕,坐在石头上,将奶茶和蛋糕放在我的旁边,看着海,想象着你还在。想象着你咬我、骂我的样子!” 朱婉婷的眸子里跳动着火光,她将目光落向那群跳舞的男男女女,“然后呢?没人来咬你,没人来骂你。” “后来老子觉着一个人寂寞,除了海,没有任何声音。就将整个沙滩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挺轻佻的声音,语气有些不在乎。 朱婉婷的脚步顿住,她有些哭笑不得的回头望向姚子粲,姚子粲也正在看她,“姚子粲,别告诉我,你将整个沙滩买下来了?” 姚子粲轻睨了她一眼,见她想笑不笑想哭不哭的样子,姚子粲面对面,握住她的双肩,皱眉,开始目不转睛的瞧着她,“这是什么表情?为你买下整个沙滩,感动不像是感动,高兴不像是高兴!倒是有几分头疼的意思啊?” 朱婉婷有些愕然,她问姚子粲:“姚子粲,你买下这片沙滩,一共花了多少钱?” 姚子粲撇撇嘴,无所谓道:“没多少钱,也就四千多万!” 朱婉婷并没有过多惊讶,对于姚子粲来说,整个沙滩,也充其量就是两个钻戒。 “姚子粲,你可真有钱!还跟我计较那一个亿呢……” 姚子粲嘴角轻勾,“怎么?还不起,想赖账了啊?陪老子几宿,一笔勾销!” 朱婉婷剜了他一眼,摇摇头,“等我还不起你的时候,我会考虑这个办法!我只不过是后悔,以前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怎么那么傻?为什么不在你那里捞点儿油水?不然我在美国的公司可以开得更大!反正你闲来无事整天乱花钱!” 姚子粲歪着头,想亲她,被朱婉婷抬手挡了回去。 “现在一样可以捞!老子挣多少钱,那全都你的!就怕你不要!” 姚子粲两只大手攥着她的臂膀,还想亲上去,朱婉婷左闪右躲,拗不过姚子粲力气大,最终还是被在左脸、右脸上各亲了一下。 有许多人在看他们,朱婉婷脸红了,她不由自主的撅着小嘴儿瞪了一眼姚子粲,“你能不能正经点儿,当着人呢!” 姚子粲变本加厉的又在她撅着的小嘴儿上亲了一口,眉眼弯弯的,“我亲我老婆,怎么了?合理又合法!” 朱婉婷脸上的笑容忽然垮了下来,她冷冷的甩掉姚子粲的两只手,“我说了!我不是!一张红本,还能真的拴住我吗?!” 转身,朱婉婷朝着人更多的地方走去。 姚子粲不明白为什么,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跟自己撒娇呢,怎么一下子就…… 姚子粲心里憋着气,看了两眼那女人窈窕的背影,大跨两步,追了上去。 朱婉婷站在卖炸串的玻璃柜子前面,驻足良久,姚子粲以为她要吃,没想到,这女人只是看了看,就继续往前走。 姚子粲忽然一把拉住她,“走!老子给你买个你没吃过的!” 姚子粲将朱婉婷拉到了人群稀少的地方,叫朱婉婷在这里等他,朱婉婷见有一块还较为干净的大石头,用手拍了拍,坐了上去。 海风佛面,明月高照,朱婉婷将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波光粼粼的大海出了神。 一天不见,她对小宝的思念就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 她看到海面上蓦地乍现出了金光儿,就浮现出了小宝的那张可爱的小脸儿,银铃般的笑声在耳边回荡。 朱婉婷心中一动,眉眼含笑,她站起来,想伸手去抱他,“小宝,妈妈抱抱!” 蓦地,一双有力的臂膀从朱婉婷的背后环住了她的腰,“小老婆,小心栽下去!” 朱婉婷瞬间清醒过来,她回头望了眼姚子粲,重新坐回了石头上面,“谢谢,我…。我刚才走思了!” 姚子粲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两腿叉开,很豪迈的,一屁股坐到了朱婉婷的旁边,“跟老子约个会,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 朱婉婷惊诧,“我哪里有!我只是想小宝而已!” “小宝不是男人吗?” “那也算啊?” “算!带把儿的都算!” 朱婉婷点点头,“行,歪理邪说,你最在行!你对!” 姚子粲有些吃醋,他瞥了一眼朱婉婷,没说话,随即,将地上的塑料盒子捧了起来。 “姚子粲,你买的什么?” 姚子粲打开盖子,里面立马儿有热气冒了出来,好像很烫的样子,姚子粲开始朝着它吹气,“一会儿尝尝不就知道了?保准吃了一次想二次!” 朱婉婷凑近了,见是炸好了的切成的豆腐块儿,黄澄澄的汤,又有一股怪异的味道袭来,朱婉婷皱了皱眉,捂住了鼻子,“姚子粲,你不会买的臭豆腐吧?” 姚子粲挑挑眉,用木签子扎了一块儿,吹了吹气儿,才递到朱婉婷嘴边儿,“来,吃一口!” 朱婉婷嫌恶的看着他,用手去推姚子粲的手臂,“我不吃!恶心死了!臭死了!我明天还要去录节目!” 姚子粲继续将手里的臭豆腐递到她嘴边,“闻着臭,吃着香!小老婆,来,尝一口,你老公绝不骗你!真的好吃!” 朱婉婷皱着鼻子将头撇了过去,“我不吃!还有,你吃了臭豆腐不要和我说话!” 姚子粲很听话,将手收了回去。 朱婉婷见他将木签子上的臭豆腐含到嘴里,嚼了两下,他穿着黑底儿蓝花的衬衫,侧脸的轮廓又狂肆邪魅的逼人,朱婉婷正欣赏着,姚子粲忽然将头快速的扭了过来! 以迅雷不及眼耳之速,两只大手紧紧的扳着朱婉婷的脑袋,狠狠的吻了上去! 他笑得那样不怀好意,当朱婉婷反应过来的时候,叫苦已经来不及。 “唔……” 朱婉婷瞪大了双眼,抬起手打他的肩膀! 姚子粲正在用长舌撬开她的贝齿,朱婉婷知道他的意图,死死的咬紧牙关不肯张开。 朱婉婷不停的推他,打他,姚子粲一只手忽然紧紧的扣住了朱婉婷的后脑,另一只手,顺着她雪白的脖颈,蜿蜒的曲线,一路向下,直接滑向了雪纺衫的下摆! 大手,迅速的探了进去! 两根手指探到了内衣扣钩的位置…… 朱婉婷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上一次,他轻而易举的就拿下了自己穿着的内衣,心里一惊,就想张口制止他,“姚……” 牙关被撬开,一块儿嚼的比较烂的臭豆腐被姚子粲用舌头直接堵到了她的嘴里! 朱婉婷不肯咽下去,一只小手着急的拉扯着他的衬衫。 “劈啪!”,两颗系好的银扣子崩开了。 肌肉喷张的胸膛就暴露在朱婉婷眼前。 朱婉婷伸手去掐他胸膛上的肌肉,无数个小月亮印在上面。 姚子粲还是不肯放她,呼吸有些急促,大手开始在朱婉婷的上衣里不规矩起来。 朱婉婷浑身一个哆嗦,姚子粲只听“咕嘟”一声,那一块被嚼烂的臭豆腐就被朱婉婷咽进了肚子里。 朱婉婷欲哭无泪,姚子粲桃花眼里含着满满的笑意,他将女人慢慢压倒在了大石头上面。 乌黑的长发垂落到地面,姚子粲的呼吸,浓重到海浪声都已经掩盖不住。 朱婉婷忽然将两只小手探到了姚子粲胸膛上的两颗红豆儿上面,姚子粲提了口气,朱婉婷忽然在上面用了力,狠狠一掐! “嘶~”姚子粲吃痛,唇离开,放开了身下的女人。 两人坐着起来的时候,朱婉婷的雪纺衫已经被撩开了肚子。 朱婉婷还没来得及整理,急忙弯腰,也顾不得礼仪,她朝着地上吐了两口吐沫,朱婉婷着急的用手背抹抹嘴,忽然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两只小拳头去捶打姚子粲,“臭流氓!坏死了你!你逼我吃臭豆腐!” 姚子粲正盯着自己胸前两颗肿起来的红豆看,听到朱婉婷这样说,他大笑着为她整理了整理凌乱的衣衫,坐在石头上,一把抱住了她的小蛮腰儿。 整张脸埋在朱婉婷的腹部,开始调侃她,“说不臭你还不信!这下怎么样?爱上了吧?” 朱婉婷狠狠的低头剜了他一眼,“呸!谁爱你的口水!” 姚子粲忽然起身,一把将她扛到了肩上! 青丝倒垂! 朱婉婷只觉得眼前的所有景象都颠倒了过来,无数男男女女的目光朝着他们打来。 朱婉婷大力去打姚子粲的屁股,“啪!”的一声,“姚子粲!你快放我下来!” “你知道,刚才老子想办法逼你吃臭豆腐,这说明了什么?” 姚子粲的声音传来,朱婉婷脑袋正在充血,她毫不客气的回了他一句:“说明了你人品有问题!” 姚子粲腾着的另一只手,将朱婉婷的两只高跟鞋扒了下来,用抱着她臀部的那只手,其中两根手指夹着鞋子,“你再说一次?” 朱婉婷感觉到自己的两只脚被姚子粲一掌握住,包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这里打来! 有人在拍照,朱婉婷用手捂住眼睛,明天传出去,她没脸见人了。 “我说的有错吗?人家不爱吃辣的,你就非要人家吃吗?人家讨厌吃臭豆腐,你想方设法逼人吃!姚子粲,你,你强人所难啊!这不是不讲理是什么!” 姚子粲那只手搓了搓朱婉婷的两只小脚,“老子又不是第一天不讲理!”朱婉婷两条腿开始胡乱蹬了起来,“姚子粲!你放开我!” 姚子粲故意将手臂松了松,朱婉婷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往下坠了坠,她心里一惊,两只小手儿抓住了姚子粲腰间的皮带,急忙睁眼,“姚子粲!抱紧我!我快要掉下去了!” 姚子粲嘴角咧了起来,一只手臂将她两条腿揽得紧紧的,起了心思逗逗她,“你说放就放,你说抱就抱!你不是说不是我老婆吗,老子又凭什么听你的?!” 朱婉婷刚要出口反驳,张了张唇,又将话咽了回去。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确没什么好说的。一直都是她在口口声声宣称自己不是他老婆。 一个一百八十度旋转,朱婉婷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整个人已经被姚子粲打横抱在怀里,眼前冒着金星儿,姚子粲那张俊脸笑意盈盈的,“可老子就是这么没出息!即使你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儿不是眼儿的!可老子就爱听你的!” 朱婉婷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两只纤细的手臂安安静静的挂在了姚子粲的肩膀上。 姚子粲抱着她继续往前走,沙滩上的人都看向这里,姚子粲继续说起那会儿没有说清楚的问题。 “吃臭豆腐说明了什么?朱婉婷,谁都知道你是我的心头肉!可老子该惯的时候儿惯,不该惯的时候儿……比如但凡是我给你的……”姚子粲抱紧了怀里的女人,轻哼了一声,“哼,你不要也得要!是臭的,你也得要!” 此话别有用意,朱婉婷一个激灵儿,抬眼看向他,“姚子粲,你横竖就一个字!” 姚子粲皱眉,“什么字儿?” 朱婉婷小嘴儿张圆了,一个“o”字形。 姚子粲还是不解,“零?那代表什么?” 朱婉婷皮笑肉不笑,“不是‘零’,是圆圆的蛋!是——王、八、蛋的意思!” 被小老婆骂了,姚子粲竟然幸福的要死? 姚子粲觉得自己简直贱到了天地无敌!看着女人被自己气的咬牙切齿的样子,他想笑,硬生生的忍住,他撇撇嘴,将朱婉婷放到副驾驶,亲了亲她的小脸儿,柔声道:“欺负你老公没文化是不是?” 朱婉婷瞪他一眼,“臭流氓,地球人都知道好不好!现在送我回家去!” “好嘞~!”姚子粲答应的痛快又利索,跑车一阵风儿驶了出去。 朱婉婷还好奇,今天这流氓怎么这么好说话? 当她看到客厅里赖着不走,正在沙发上抽烟的姚子粲,朱婉婷头都大了! 朱婉婷给姚子粲倒了杯水走了过来,放到姚子粲面前的茶几儿上。 坐在了他的旁边,“姚子粲,这么晚了,你喝杯水……是不是也该回家了?” 姚子粲吐了口烟圈儿,转头看向朱婉婷,一脸懵懂的样子,“家?这里就是!” “你少给我装蒜!”朱婉婷站了起来,气势汹汹的,“回你的家去!” 姚子粲将香烟搁在烟灰缸里,一只手臂懒散的环绕上了朱婉婷的小蛮腰儿,“乖,房产证儿写的是姚子粲,你叫你老公去哪里?” 朱婉婷哑然,竟然无言以对! 显然她已经被姚子粲在不知不觉中套进了圈套里! 朱婉婷抬手打掉姚子粲不规矩的打手,姚子粲锲而不舍继续乱摸。 朱婉婷目不转睛的盯了他半晌,见他脸要埋到自己胸口上,朱婉婷推开他的脑袋,一字一顿的说道:“姚子粲,这世上,跟我音容样貌相似的女人多得是!甚至比我漂亮的也多的是!你大可以去找十个八个来!总有一个,是你喜欢的!” 姚子粲怒了,放开朱婉婷,一拳头杵在了茶几上,“duang!”的一声,“朱婉婷!你就吃准了老子舍不得拿你怎么样!” 朱婉婷吓了一跳,幸好刚刚背着姚子粲偷偷喝过药。 “姚子粲,你别激动,我只是觉得……我现在不适合和你在一起了!咱俩分开——” “还想吃一次臭豆腐才记住老子刚说的话是不是?!”姚子粲恶狠狠的,眯眼望着朱婉婷。 “什么叫不合适?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就对老子一天天横眉竖眼的!成天想办法躲开我!我究竟哪里让你不满意了!你说!只要你说的出来——我立马儿改!别跟老子扯那些废话!说什么你想过安稳的日子!那他妈都是扯淡!”姚子粲指手画脚,咬牙切齿的逼问朱婉婷。 朱婉婷眸子里的光暗淡了下来,她双手抓住了睡裙的裙摆,“不,不是!当时是骗你的!我,我什么……也不为!这世上,再没有比你对我更好的男人!爱情是有保鲜期的!我们的保鲜期,从流掉的那个孩子开始……就已经过了!” “保鲜期?”姚子粲冷冷一笑,一把将朱婉婷拉到了自己怀里!一只手钳住她的下巴! 在她惊恐万分的目光中,姚子粲目光凶狠的盯着她看,紧接着,他狠狠地吻了上了那樱唇! “那老子就重新追你一次!”唇齿间,他轻声呢喃出一句这样的话来。 狂热的吻,柔了下来,姚子粲将朱婉婷放倒在了沙发上,一向狂野的他,难得的这样温柔。 姚子粲嘴角乏着苦涩,整个身躯都在颤抖着。 他眼里,嘴里,心里,全是苦。 他真的想不通想不通,而身下的女人,永远都不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苦涩的吻,从朱婉婷精致的眼角眉梢,一路向下,落满了朱婉婷的整个身体。 “婷婷……” 朱婉婷的腿被抬了起来,身体上的愉悦,抵不过心里的痛楚。 她迎合着,迷离的眼神落在了雅兰色的垃圾桶上,那里面,还有前两天丢过治疗心脏病的药盒…… **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就真如姚子粲对朱婉婷所说的那样,重新追求她一次。 很明显,这次姚子粲学精了,收起了那粗鲁莽撞霸道蛮横的性子,改走温柔浪漫的路线了,无非是怕将人逼的太紧,再一次在他眼前消失。 追老婆这事儿,还是得慢慢儿来。 一录完节目,朱婉婷就收到姚子粲叫人送过来的“月季”,不多也不少,就恰巧是那天的“二十九朵”,包装也是与那天的无异。每天如此,从未变过。 姚子粲只当是朱婉婷喜欢月季,见她对那天的那束花儿那样宝贝着,找了个玻璃瓶子放了些水,将花儿插了进去放在阳台上,姚子粲只当作自己送对了花儿,心里美滋滋儿的!一个高兴,不但没有下令将那家卖假花儿的鲜花店关张,并且花双倍的价钱买下来了! 不仅仅这些,只要姚子粲一得空儿,就去电台门口接朱婉婷下班儿。 姚子粲每次只要想请朱婉婷吃饭,朱婉婷总会不冷不淡的拿小宝来当借口。 起初,姚子粲还死皮赖脸的跟朱婉婷进家门儿,小宝的目光不善,姚子粲权当作是没看见。可但凡是他只要一想偷着对朱婉婷有些亲亲摸摸的举动,那小子就不知道从哪里给冒出来了! 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和自己抢妈妈,小宝视姚子粲为不共戴天的敌人,小孩子那些烂招术就使出来了,不是拿东西去打姚子粲,就是在他的皮鞋里放番茄酱,或者在他的皮鞋里尿尿。 一次两次,姚子粲当着朱婉婷,还能耐着心思应付,时间长了,也就烦了。 每次,他撸起袖子要揍小宝的屁股,朱婉婷总是会护犊子的站在小宝的面前。 姚子粲就算是与朱婉婷再亲密无间,可被一个两岁的小鬼给整了,天天在自己老婆面前丢人,姚子粲也觉得面子上有些下不来。 这样,姚子粲索性就想其他接口将朱婉婷约出去。 这天,朱婉婷刚录完节目,就收到姚子粲发来的微信消息。 一打开,先是鲜花、嘴唇一大溜的! 下面才是正内容:亲爱的小老婆,今晚别回家,我有一个大大的惊喜给你! 朱婉婷想了想,还是回复他:什么惊喜?又把你自己当作礼物送给我?不好意思,姚子粲,我大姨妈来了! 姚子粲发来一个“害羞”的表情:瞎说什么呢!老子是那种一见面就想脱衣干仗的人吗? 朱婉婷发了一个“惊讶”的表情:难道不是? 姚子粲发来一个“滴汗”的表情:这次是关于林副市长的……。那个情妇,我帮你找到了!Miki正在开房间,你要怎么谢谢你老公啊? 接着,姚子粲发了一个“阴险”的笑脸。 朱婉婷双眼发亮,急忙回复他:真的?行,如果真的是,我会让Miki好好感谢你的! 姚子粲发了一个“委屈”的表情:老子不要他的感谢。 朱婉婷没回复他,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过了会儿,姚子粲又发来一条消息:“小老婆!你老公突然有点儿急事儿!我让勇哥去接你! 半晌,朱婉婷回复他一个字:好。 姚子粲那边没动静儿了,朱婉婷忽然觉得心里头隐隐有些失落,不过再一想,他难得有正经事要忙,心里也就释然了。 勇哥载着朱婉婷来到了姚子粲开发的那片房地产。 一下车,朱婉婷就看到那座新开的楼盘下面站着熙熙攘攘的人群。 朱婉婷拨开人群,朝里面走去。 外面围着老百姓,最里面有几十个人是跪着的,头上戴着白孝布,正举着条幅站在最前面,显然,这是来闹事儿的! 朱婉婷扫了一眼,人群中还有更扎眼的,莫过于姚子粲那群好兄弟。 见朱婉婷来了,史大飞他们一个个儿的陪着笑脸殷勤的围了过来。 ”嫂子,瞧你嘴唇干的,来喝口矿泉水!“ ”不渴!“ ”嫂子,录一天节目吧?兄弟我帮你捏捏肩啊? “不累!” “嫂子,晚上想吃什么呀?兄弟我做东请请你和粲哥啊?” “不饿!” “嫂子……” 朱婉婷烦了,“我不是你们的嫂子!” 众人一愣,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对对对!咱忘了个字儿啊!应该叫——小、嫂、子!哈哈,小嫂子!叫嫂子显得多老啊,小嫂子实际上比咱哥几个还小呢!” 朱婉婷:“……” 打趣了几句,所有人都朝着楼顶儿相望,朱婉婷也随着他们的目光朝上望去。 夕阳斜下,整片天空被染上了红霞的颜色。 楼顶儿上,能清楚的看到有两个人,朱婉婷眯了眯眼…… 一位,高大英俊,是穿着花衬衫的姚子粲;令一位是头戴白孝布,身披孝服,皮肤黝黑,年纪二十岁左右的农村小伙子。 姚子粲双手插兜儿直挺挺的站在离他五米远的位置处,气势很逼人的样子,而那位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正满脸是泪非常激动的望着姚子粲,朱婉婷看这情形,不用说也明白了,一定是工地出了意外,有家属来闹事儿…… 朱婉婷最关心的还是姚子粲,她看到姚子粲的那双脚,穿着黑皮鞋,就踩在边沿的位置,只要稍稍不小心,就会从六层楼的房顶儿上掉下来。 朱婉婷心里一惊,瞳孔骤缩! 朱婉婷张了张嘴,想出口喊姚子粲,又怕将他惊着,只好将嘴合上。 仁哲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朱婉婷目不转睛的盯着楼沿儿上的姚子粲,她觉得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人掐住了一般,紧张到无法呼吸了。她生怕姚子粲一个不小心就从楼顶儿上掉下来了,个子那么高,体型又健壮,假如从六楼掉下里,下坠的速度一定很快,虽说摔不成稀巴烂,但丢了命,缺胳膊少腿儿的……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朱婉婷手心有汗浸了出来,她不敢往下想了!她看到楼顶儿上有个穿制服的保镖将手机递给了姚子粲,姚子粲接了过去,听了几秒钟,便将手机还给保镖。 紧接着,姚子粲站在楼沿儿上的那双脚迈了下去,朱婉婷见到他矮了一截儿下去,心里头舒了一口气。 姚子粲隔着老远,居高临下,将目光投向人群之中的朱婉婷。 “小老婆!”姚子粲本来脸色很阴沉的,看向朱婉婷的时候蓦然就笑了,“等我一会儿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朱婉婷这里打过来,朱婉婷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朝他喊了句:“姚子粲!你,你小心一点儿啊!” 姚子粲在楼顶儿上给朱婉婷抛一个飞吻,人群里发出一阵唏嘘的声音。 朱婉婷羞红了脸,抿了抿唇,大眼睛继续望着姚子粲。 楼顶儿上的小伙子朝着朱婉婷看了一眼,忽然对着楼底下头戴白孝的人群挥着臂膀指挥起来,“快!将姚子粲的老婆抓起来!就不信他不给钱!” 刚说完这句话,戴着白孝的那群人忽然推开群众,朝着朱婉婷挤了过来! “对!抓住姚子粲的老婆!就不信他不给赔偿!” 朱婉婷吓了一跳,史大飞几人迅速将朱婉婷包围起来,以防闹事者的家属伤害到她。 几个兄弟开始对着涌过来闹事者家属动起手来。 “喀喀喀!”周围有闪光灯亮起,有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彭!彭!彭!” 天空上方传来三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几兄弟已经撩倒了几人,听见枪响,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朝着楼顶儿上望去。 “谁他妈的敢动我老婆——”姚子粲一条腿垮了上来,一脚蹬在了楼边沿上!表情很恶,口气很凶,“老子第一个崩了他!” 姚子粲拿枪指着天,那凶神恶煞的样子,整一个混世魔王。 人群里安静了下来,楼顶儿上要跳楼的小伙子不可抑制的抖了抖身子,激动的嚷嚷起来,“别听他的!姚子粲就是吓唬吓唬咱们!他不可能开枪杀人!市区的新闻记者可都在这儿,咱们可是受害者的家属!我爹怎么死的,就是工伤!没有赔偿,他有什么理由还敢杀人!快,将姚子粲的老婆抓起来!” 说着,人群里又是一阵骚动。 姚子粲眯了眯眼,枪口拐了个九十度的弯儿,直接对准了人群里,“彭!”的一声—— 人群前面,那抱着照片儿披麻戴孝的小伙子,整个人就直接栽倒了地上! 所有人都傻掉了,朱婉婷看了眼,那人将怀里亲爹的照片儿丢到了一旁,正躺在地上抱着自己的一条潺潺流血的腿,神色很是痛苦。 “二弟!”楼顶儿上那人惊呼一声,随即,不可置信的看向姚子粲,“你——你这个流氓!姚子粲,这事儿传出去,你这楼盘别想卖了!” 姚子粲吹了吹枪口,无所谓的朝着那人挑挑眉,随即,面色一狠,枪口直指那人的眉心之处! “上楼之前,没先打听打听我姚子粲?”姚子粲一只眼眯着,瞄准了,表情很不屑。 朱婉婷看到,那人双腿在打颤,“打,打听了!姚,姚子粲……你,你欺负我们乡下人!我可告诉你,我爹可是在你这地方出的事儿!按照法律,你,你应该负全部责任!可,可现在,你不但不给我们赔偿,你竟然还开枪把我弟的腿打废了!姚子粲,你,你就是一个人渣败类!” “人渣败类?”姚子粲扭了扭脖子,很不屑的睇了那人一眼,“看来真是打听了,这词儿,就是专门儿用来形容老子的!” 俩人的对话,楼下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勇哥走过来,碰了碰朱婉婷的肩膀,在她耳边小声道:“少奶奶,这人的亲爹,以前在这片工地上干活儿,因为干活儿的时候和人起争执,被工友儿拿砖头拍了脑袋,给拍死了!肇事者没钱,自首后进了监狱,这群受害者家属就过来跟少爷这耍无赖要钱!” 朱婉婷问裴勇:“那姚子粲的意思呢?” 裴勇又小声道:“少爷已经私下里给了那人家一百多万,加上工伤保险什么的,一共报下来小二百万!这年头儿,四十多岁的工人,又不像是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哪有赔偿这么多钱的?可他俩儿子还不知足!今天是新楼盘开盘的第一天,这群人跑这儿来闹事儿,以跳楼的方式威胁少爷,要朝少爷再要五百万!” “五百万?!”朱婉婷惊呼,这人估计真的是不想活了,姚子粲不缺钱,可最讨厌别人威胁他。 朱婉婷继续将目光落向楼顶上的二人。 姚子粲嗤笑了一声,枪口依然对着那人的眉心之处,那人吓得大气不敢出。 “老子记得,你是来跳楼的对不对?那好,现在给你一次如愿以偿的机会!跳啊!你倒是给老子跳啊!” 楼底下站着的所有人,都被姚子粲这两句话惊得目瞪口呆! 人命,对于姚子粲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仁哲朝着楼顶上的姚子粲喊了一声儿:“粲哥!” 姚子粲拿着手枪,一步步快速向前走着,逼近了那人,“敢他妈的威胁老子!活腻歪了你!” 姚子粲已经走到了那人的面前,冰冷的枪口直接抵上了他的额头! “噗通”一声,披麻戴孝的小伙子一下子跪到了姚子粲面前,他被吓得冷汗涔涔,“姚子粲!你今天杀了我,楼下的新闻记者立即将这件事情报道出去!你和你的兄弟,花几个亿建起来的楼盘,就别想回本儿了!还有我爹的事情,你不肯掏出那五百万,以后没人在你手底下做工!” 姚子粲“吆?”了一声,一脚踹在了那人的胸口,那人大半个身子已经从楼沿儿上探了出去! 楼底下的人一阵惊呼:“大笙!” 朱婉婷看的紧张万分,小手儿握紧了皮包,喊了句:“姚子粲,你小心!” 姚子粲看了眼朱婉婷,冲她笑笑,随即,眸光一狠,一只擦得油光锃亮的皮鞋,毫不留情的踩在了那人的喉咙上! 那人本来一张黝黑黝黑的脸,瞬间被憋得通红起来,两只手死死的扒着楼沿儿,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姚子粲踹下去! 姚子粲用手枪敲了敲那人的脑袋,笑得既纨绔又浪荡,“卧槽?这年头儿,什么虾米小鱼的,都他妈的想闹海了!老子想跟你们来点儿文的,可你们偏偏不识好歹!非得让老子给你们来武的!” 姚子粲见那人神色有些慌张,脚下加大力度,“说吧,谁派你来的?收了人家多少好处,敢不要命的跟老子这儿来闹事儿!” 那人还在硬撑着,被姚子粲踩着喉咙,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摇头。 “不说?好,看看咱俩谁更硬!” 撂下这句话,姚子粲连看都没看,抬起手臂,一枪对准了楼下。 “彭!”的一声,这次连朱婉婷都吓得心脏病要复发了! 人群里一声凄厉的哀嚎响彻整个天空! 姚子粲收回了脚,要跳楼的小伙子,整个人都来不及缓解,立马儿扒着楼沿痛大喊了一声:“二弟!” 朱婉婷看到,有救护车朝着人群这厢驶过来,几名医生和护士将那个被姚子粲连续开了两枪的年轻小伙子用担架抬到了救护车上,他身上的白孝布染成了红色,他刚才躺着的地方,还有许多鲜红的血液在流淌。 所有人都吓傻了,跟着来闹事儿的家属面面相觑。 要跳楼的那人蓦的起身,跨了一步,重新上了边沿的位置,咬咬牙,张开双臂就要跳下去! “姚子粲!你将我二弟双腿打废!我今天说什么也不放过你……” “那你就去死吧!”那人话还没说完,姚子粲突然抬起腿,一脚朝着那人的屁股踹了上去! “啊——” 朱婉婷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意料之中的重物坠地的声音并没有传来。 朱婉婷又将眼睛睁开,却看到,那个人并没有从六楼上坠下去。 而是姚子粲用一只手拽着他的小腿,那人像是悬挂在六楼上,整个人摇摇欲坠。 朱婉婷松了口气,姚子粲,两年半不见,的确变理智了不少,换做从前,早就一枪将人家脑袋开花儿了! 有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前来代替姚子粲,姚子粲命令其中一人抓着那人的小腿,自己才松了手。 接着,姚子粲转身,消失在六楼的天台。 朱婉婷以为他要下来,没想到,只隔了一分钟,姚子粲又突然从六楼的一间窗户上冒了出来,他对着被到挂着的跳楼的那人讲话,“快死的感觉怎么样?” “没怎么样!姚子粲,有本事你别救我!你叫人松手啊!” 姚子粲点了根儿烟,不徐不缓的抽了起来,“你告诉我是谁,老子给你的,可不止你要的五百万!” 那人紧抿着唇不说话,姚子粲的影像在他眼里是倒着的。 姚子粲吐了口烟圈又道:“考虑一下?可以给你爹买一口金棺材!” 那人干脆闭起了双眼,“你还是叫人松手吧!” 姚子粲面色一冷,弹指一送,冒着火星儿的烟头儿,瞬间钻进了那人的衣服里。 “嗞啦~”皮肉被烧焦的声音。 那人痛的开始哇哇直叫,整个身子在空中来回摇摆着,楼上的保镖有些撑不住了,险些松了手。 楼下的人,看的惊骇连连。 姚子粲用手大力拍了拍那人的脸,“小子!放聪明点儿!乖乖交代,谁指示你来的……” “不说!死也不说!”那人裤子里的尿液已经将衣服浸透,淌到了脸上,还是嘴硬着。 姚子粲脸色一暗,朝着楼上的保镖喝了声:“松手!” “啊!别别别,千万别松!我说我说!是龙四,是龙四!”此话一出,那人瞬间蔫了,整个人都虚脱了。 “好,一千万是你的了!”姚子粲头也不回的大步朝外走去,楼上的两个保镖合理将跳楼的人拽了上去。 片刻,姚子粲的身影出现在了群众的视野里。 朱婉婷双腿有些发软,看着他朝自己走过来。 风姿阔绰意气风发的样子,好像什么事都难不倒他。 姚子粲走过来,直接搂上了朱婉婷的小蛮腰儿,将心爱的女人抱在怀里,姚子粲紧皱着的眉头舒展开,“小老婆,等久了吧?累了吧?” 朱婉婷惨白着脸摇摇头,“没有,就是看你这样儿玩儿,心脏有些受不了。” 朱婉婷说的可是大实话,拿人命来开玩笑,也就只有姚子粲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刚刚这一场闹剧,简直可以拍成电影儿了! “粲哥,你怎么给那人一千万啊?太多了吧?这以后但凡是工伤死了的,家属全朝着咱要五百万来了!”史大飞几个人围了过来。 姚子粲先亲了亲自己的小老婆,酸的几人直捂牙,这才回答:“一条消息,还不值一千万?” “统共就俩字儿,一个龙,一个四!粲哥你真有钱!” “这钱……”姚子粲睨了一眼几兄弟,“合伙儿的是兄弟八个!挺好,你们粲哥我呢,掏三百万!其余的七百万,你们一人一份儿!” 几人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凭什么呀!粲哥,可是你自个儿要给人家那么多钱的!哥儿几个什么时候答应了?” 姚子粲搂紧了怀里的朱婉婷,眯着眼扫了一眼几兄弟,“感情你们是希望老子将人打死,也不希望掏钱了?” “咳咳,粲哥你自己说的,我们可没说!” 姚子粲很痛快的一挥手,“那好,老子撤资!” 说完,姚子粲扭头搂着朱婉婷就朝车里走去,兄弟几个急忙跟了上来,扒着车门儿不让关,“别呀别呀!粲哥,有话好好说!不就是一人一百万吗!兄弟几个有的是钱!谁在乎那个!”几人讨好的笑着。 姚子粲瞪了几人一眼,“给老子把门关上!” 几人还是扒着车门儿,开始讨好朱婉婷,“我说小嫂子,难得一见,兄弟几个请你吃个饭?” 朱婉婷朝着他们摇摇头,脸上的笑容有些苍白,“不好意思,我今天,和姚子粲……我们还有事情!” “有什么事情啊?太不给哥几个面子了!” 朱婉婷朝着他们解释:“不是不给你们面子,我们是去宾馆……” “哦~!”几人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去宾馆啊!得嘞,那兄弟几个就不打扰您和我粲哥了啊!” 朱婉婷见几人笑得极其暧昧,着急的拉了拉姚子粲的手臂,“姚子粲,快,你快给他们解释!” 姚子粲的嘴角急不可察的勾了起来,搂紧了朱婉婷,对着几人没好气的一喝:“都给老子滚!把门关上!” “彭!”车门被从外边儿关上,加长的林肯在繁华的街道上行驶了起来。 朱婉婷很生气,撅着小嘴儿瞪着姚子粲,“姚子粲!你故意的!你为什么不跟他们解释清楚!” 姚子粲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有什么好解释的?咱们本来就是去宾馆!” “姚子粲,你知道他们认为的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老子听不懂啊……”姚子粲的嘴唇开始去摩擦朱婉婷的耳朵,大手在她臀上顺便抹了一把。 朱婉婷推了推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前面的勇哥,勇哥本来是开着车的,从后视镜里看到朱婉婷在看他,突然就来了句:“少奶奶放心!我什么也没看见!” 说完,裴勇看朱婉婷的脸色更加红了,又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不妥,“我的意思是,我正在专心致志开车,不能分心!” 朱婉婷听到这句话,干脆挪了屁股,坐在离姚子粲最远的位置上。 裴勇有些郁闷,他还是别说话了,继续开车吧。 ** 到了宾馆,裴勇停好车,便跟着姚子粲与朱婉婷一起进了MIki说的那间房。 一推门,眼前的景象,又把朱婉婷给惊着了。 床上坐着一位穿着打扮很时尚的妇人,头发凌乱,表情有些惊恐。 而MIki,则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正在拿着泛着寒光的水果刀恶狠狠的逼问妇人。 “说!林建华一晚上跟你几次!一次多长时间!他家伙儿有多大,长几公分!你为什么做他的情妇,是不是因为你老公不行!” 朱婉婷有些头疼,她朝着MIki走过来,“MIki!我们要问的,不是这些!是关于林建华贿赂和贪赃的事情!” “哼!” MIki哼了一声,将水果刀丢给一旁的保镖,姚子粲走了过来,俩人刚要说话,几人就听到站在门口儿的裴勇不可置信的喊了一声:“戴美?!” 几人怔住,姚子粲回过头,“勇哥,你认识她?” 裴勇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 有些复杂、失望、纠结、痛苦,以及种种难以用语言来描绘的情绪一闪而过! “她是我老婆!”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精神出轨和肉体出轨 裴勇将房门关上,一步一步的朝着床上的女人走过去。 朱婉婷看着裴勇的整个身躯都在颤抖,床上的女人与他相望,美丽的面庞上流下了泪水。 “裴勇……”叫做“黛美”的女人已经泣不成声。 裴勇走近了女人,定定的站在她面前,盯着她看,那张忠厚老实的男人脸上挂满了愤怒与痛苦。 朱婉婷看情势不对,喊了他一声:“勇哥!” “啪!”的一声,裴勇的巴掌忽然甩到了女人的脸上! “啊——”女人尖叫一声,捂着脸倒在了大床上。 接着,暴怒的咆哮声在整个房间里响了起来! “贱女人!” 房间内的人被搞得有些懵了,MIki站在一旁,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看了一眼姚子粲,见姚子粲杵着不说话,自己也乖乖的坐到了沙发上。毕竟这女人是姚子粲手下的老婆,人又是他找 来的,那要将她怎么样还得姚子粲先发话。 裴勇还不觉得解气,干脆骑在女人身上,一巴掌接一巴掌的齁了起来!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静谧的房间里络绎不绝的响了起来。 裴勇一向憨厚老实,此刻这等凶神恶煞打女人的样子,朱婉婷还是头一次见。 裴勇边打边骂,“你看看你这个骚样儿!你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豆豆吗?啊?!豆豆他那么小,一个七岁的孩子!要知道自己的妈妈在外边儿被人包养做情妇,传出去他还怎么做人!” “戴美!我裴勇瞎了眼娶了你!” “你他妈的还知不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我裴家祖宗十八代都让你丢尽了!” “你他妈的还不如*!躺在床上让人操!” 朱婉婷听不下去了,拽了拽姚子粲的手臂,“姚子粲,你叫勇哥别骂了!太难听了!” 姚子粲杵着不动,瞥了朱婉婷一眼,握住了她的小手儿,“既然是做情妇,那肯定不要脸了,难听的话她也习了!” 朱婉婷又看了眼,见女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满脸青肿,是死是活听从发落的样子,同样身为女人的她有些于心不忍,“姚子粲!你快劝劝勇哥吧!勇哥下手太重了,别把人给打死了!” 姚子粲“哼”了一声,别有深意的眸光瞟向她,“同情她?” 朱婉婷抓着姚子粲的手臂,摇摇头,“没有!MIki的大仇未报,而林建华贪污的证据又全部在她那里!” 姚子粲蓦地一把将朱婉婷搂进了怀里! 一双桃花眼狠眯起来,锁着她精致的五官,“你要是敢背着老子和别的男人上床——下场比她还要惨!” 朱婉婷怒了,一脚踩在了姚子粲的皮鞋上,“你胡说八道什么!” 姚子粲“哼”了一声,放开朱婉婷,朝着裴勇走了过去,他将裴勇一把拉开,“勇哥!家里的事情接下来再说!目前最主要的,还是从嫂子……。这里找出林建华贪污的证据!” “嫂子”这两个字,姚子粲是真心不愿意叫出口,可碍于裴勇的面子,也只能这样称呼。 裴勇一向听姚子粲的话,姚子粲发了话,裴勇虽不情愿,可也站起身来,走到了窗户那里透气。 MIki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那披头散发半死不活目光呆滞的样子,像个死尸一样,令人看的胆战心惊!与刚被带进来的时候相比较,根本完全是两个人。 毕竟当着勇哥,姚子粲不方便处理这个女人,于是就对着Miki使了个眼色,MIki会意,朝着保镖一挥手,跟着MIki的两个保镖立即将床上的女人架了起来。 姚子粲揽着朱婉婷坐到了沙发上,朱婉婷安安静静的呆在姚子粲身边。 Miki搬了张椅子坐在女人面前,顿了顿,他觉得还是要给裴勇三分薄面,收起了最初那凶神恶煞的样子,用较为平和的语气逼问女人,“我问你,林建华贪污贿赂得来的那些钱与房产还 有车子,是不是全部在你的名下?” 女人有些狼狈,缓缓地抬起头来,一双杏眼,透过发丝间的缝隙望向MIKi那张脸,目光阴狠,吐出四字:“无可奉告 !” 窗户旁边的裴勇听到了,被气的用拳头砸墙。 “Whatthe*!”MIki急了,脏话飚了出来! Miki顺手拿起一旁的水果刀,刀尖儿恶狠狠的指着女人的脸,“说不说!你说不说!不说我划花你的脸!看你怎么做情妇!” 女人深深的闭起了双眼,两行清泪流了下来,“你划吧!这件事情传出去,反正我也没脸面做人了!” 见女人一副“要杀要刮、悉听尊便”的样子,MIki气不打一处来,刀尖顺着女人的脸蛋轻轻划了那么一下……。 一条鲜红色血丝以一个倾斜的弧度挂在女人的脸上,朱婉婷见了,有些头晕,下意识的抓紧了姚子粲的手臂。 裴勇转身看了眼,并没有阻止,只是对着姚子粲面无表情的说了句:“少爷,我出去一下!” 姚子粲摆了摆手,“去吧!” 勇哥出去,房门被关上。 MIki像是终于没有了顾及,又在女人的下巴处划了几道。 细细的小血珠渗了出来。 力道很轻,就像是被白纸剌的一样,谁都看得出,MIki是在吓唬这个女人,而并不是真正的想毁她的容。 “我说,你为了一个贪官,至于么?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给了你多少钱?”姚子粲看着看着,忍不住出了声儿,“老子搞不明白,勇哥多好的一个男人,为什么你……” 女人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林建华,他什么好处也没给我!” 姚子粲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弧度,“难不成我勇哥床上功夫不行?这事儿怎么不跟老子说,我有的是办法让勇哥重振雄风!” 女人流着泪摇头,“都不是!”女人望向姚子粲,“难道你愿意,你的爱人,每天和你同床共枕的时候,梦里呼唤着别的女人的名字吗?” 姚子粲剑眉紧蹙,身躯一僵,揽着朱婉婷肩膀的大手紧了紧,“谁?” 女人流着泪笑了,恶狠狠的吐出两个字:“姚晴!” 朱婉婷被这两个字给吓到了!两年半之前,姚晴给她看过病,朱婉婷对姚子粲这个年轻漂亮的小姨印象非常深刻!脸上总是带着浅浅的柔柔的笑意,外表优雅又美丽,看上去像个天使一样,一位救死扶伤的医生,又怎么会和裴勇这个有妇之夫扯上关系? 听了女人的话,姚子粲放开朱婉婷,他起身,走到MIki身边,MIki站了起来,将椅子让给姚子粲,姚子粲坐了上去。 姚子粲与那个叫做“黛美”的女人目光相对,“就算是……勇哥他喜欢我晴姨,可是,我晴姨已经结婚了!他们两个又清清白白的,你为什么还要用这种糟践自己的方式来报复勇哥?” 女人突然笑了起来,“姚子粲!你问问你的女人,能忍受你精神出轨吗?” 姚子粲扭过头望向沙发上的朱婉婷,朱婉婷本来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可情势所迫,她也只能摇摇头,“不能忍受 !” 姚子粲听了,心里美滋滋儿的。 女人又继续问姚子粲,“那你再问问她,给她一个选项——精神出轨,或者*出轨,让她必须从中选择一个!” 姚子粲本来想出口反驳戴美,自己哪个都不会出轨!可偏偏姚子粲也想从自己的女人嘴里听到答案,继而,又转头望向朱婉婷,“小老婆?选一个?” 朱婉婷吸了口气,“*出轨吧……假如一个男人的心都不在自己这里,那才是比*出轨更可怕的事情!” 姚子粲眉开眼笑地望着她,朱婉婷突然冷不丁的又蹦出来一句:“不过,假如我男人*出轨了,我一样不要他!在我这里,没有选项,别说出轨,就算是跑偏了,我都不要他!” 听到朱婉婷的答案,姚子粲心里简直乐的开花儿了!要不是因为此刻氛围必须搞得要严肃紧张一些,他早就搂着自己的小老婆亲亲摸摸一番了! 戴美失魂落魄的望着面前喜滋滋的姚子粲,“姚子粲,你也听到你老婆的答案了!每个女人都是一样的!假如裴勇是有了外遇,可他依旧恋着我们这个家,那我为了孩子,为了我们多年 的感情,他只要答应跟我好好过日子,我一定会原谅他的!可是……”女人神情很痛苦,“偏偏裴勇就是那么憨厚老实的一个人!即使心里头爱上了别的女人,他也只是闷着不说!这两年以 来,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挣的钱,一分不少的交给我!起初,我以为是我自己的问题,每次只要他一回家,我一个女人,恬不知耻的去想方设法勾引自己的老公!可裴勇呢?” 戴美又哭了起来,“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笑着敷衍几句就睡了!梦里面,还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姚晴……” 姚子粲示意两个保镖将人放开,戴美坐在床上掩面痛哭,姚子粲放低了声音问她:“所以你就用这种‘*出轨’的方式来报复勇哥?” “是!”女人泪流满面的抬起头来,“男人最介意的,不就是自己的女人干净不干净吗?裴勇他既然和我同床异梦,连碰都不愿意碰我,我给他留什么情面!他对我——精神出轨!我对 他——*出轨!” 姚子粲点了根烟抽了起来,嘴角勾起了讽刺的笑容,“够他妈狠的!” 姚子粲见女人只是哭着不说话,又吸了口烟,这才问她:“你和勇哥不是有个儿子么?我看过照片儿,叫豆豆,挺可爱的一个孩子!你就不怕,这件事情传出去,你儿子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 女人痛哭着喊了出来,“我对不起我儿子!” 姚子粲嗤笑了一声,站了起来,将烟头弹到地上,踩灭,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难道你就不想挽回吗?” “怎么挽回?我在裴勇心里已经是一个肮脏不堪的女人!还不如让他恨我多一点!” 姚子粲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朱婉婷,“小老婆,这是不是叫‘破罐子破摔’?” 朱婉婷点点头,朝着姚子粲道:“人家破罐子破摔之后,是豁然开朗 !这女人破罐子破摔,我估计,碎片儿可能会扎到很多人吧!” MIki打了个想指,“没错!姚子粲说的,我赞同!受牵连的第一个人,可就是她的儿子!这件事情啊,一旦宣扬出去,豆豆的妈妈,竟然是林副市长保养的情妇?陪吃陪喝陪睡不说,竟 然还帮他私藏赃款!唉……小孩子以后上学都没人给做朋友!再接着,就是她的父母,她的亲戚!但凡是跟这个女人有丁点儿关系的人——都要受到别人的嘲笑与侮辱!” MIki的声音抑扬顿挫,整个房间里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姚子粲的桃花眼闪了闪,身躯有些僵硬,杵在灯光下一动不动。 朱婉婷盯着他看了眼,知道姚子粲定是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姚子粲身边,两只小手儿扶住他的手臂,代替他与戴美讲话,“嫂子……其实每个人做错了事情, 只要知错能改,就会被别人原谅的!你刚才也看到勇哥有多生气了,假如他不在乎你的话,怎么会那么生气?” 见戴美怔怔地望着地面不说话,朱婉婷又道:“假如你将林建华所有贪污行贿的事情交代清楚,所有的证据都拿出来……我们,不会将你和他的事情公之于众的!” 说完,朱婉婷又侧眼望了望姚子粲,“是不是?” 姚子粲眉眼含着笑,剑眉上挑,亲了朱婉婷一口,“么!全听你的!小老婆!” MIki打了个寒颤,装作很冷的样子搓了搓臂膀,“恶心死了!鸡皮疙瘩掉一地!Angle,你快管管他!这儿正报血海深仇呢,这么正经的事情——也不知道严肃一点儿!怎么还顾着秀恩 爱?” 姚子粲回头瞪了一眼缩在沙发上的Miki,“再啰嗦老子把你扔窗户外边儿!” MIki闭了闭嘴,不再说话。 良久,床上的女人终于松了口,她望着面前的姚子粲与朱婉婷,喃喃道:“我说……” ** 从宾馆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夜晚九点钟。 MIki怕林建华知道这件事情会加害戴美,便命令两个保镖在宾馆里守着戴美。 姚子粲与朱婉婷先下了楼,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却不见那辆加长的林肯轿车,姚子粲掏出手机,刚要给裴勇打个电话,却发现手机已经严重的电量不足。 接着,屏幕一黑,手机就自动关机了。 朱婉婷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姚子粲,“拿我的,给勇哥打……” 话还没说完,朱婉婷忽然惊呼起来,“姚子粲!你干什么把我电池抠下来?喂喂喂!别扔啊!” 姚子粲一扬手臂,朱婉婷的手机电池就被姚子粲扔到了马路中间,一辆轿车驶过,从上面碾了过去。 电池报废,朱婉婷气急败坏的从姚子粲手里夺过手机,“姚子粲 !你能不能干点儿好事儿!” 姚子粲扬了扬眉毛,心情非常不错,他将生气的小女人整个人搂在怀里,“我就是想安安静静的和你多呆一会儿!” 朱婉婷剜了他一眼,“那你就扔我电池!” “这样你才没有办法回家啊!” 朱婉婷愕然,她蓦地想起,自己的手提包在那辆商务车上,钱和卡,全在包里,而勇哥将车开走了,那她和姚子粲身无分文,自然是没有办法回家的。 现在唯一的手机也…… “都是你干的好事!小宝一定会怪我的!” 姚子粲见朱婉婷拉着脸子很不高兴的样子,便搂紧了她,又亲又抱的柔声哄着她:“别闹气了,啊?老公想你,就想和你安安静静的独处一会儿!” 姚子粲也有自己的心思,凭什么他的老婆总是让那个小鬼给霸着?!又不是亲生的,还他妈的那么黏人! 他要狠狠的报复一下,今晚就让小老婆不回家!让那个小鬼哭鼻子去! “谁是你老婆!” 见朱婉婷撅着嘴给自己闹气,不让自己碰,姚子粲长臂一揽,也不管朱婉婷愿意不愿意,拖着她就开始往前走! “走!老子带去去吃饭!” 朱婉婷被逼无奈,只能被拖着往前走,“姚子粲,连钱都没有!拿什么吃饭啊!” “老子这张脸,比多少钱都管用!” 姚子粲拉着朱婉婷的小手儿,二人在街上漫步行走着,姚子粲高大俊美,朱婉婷苗条漂亮,俊男靓女,自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朱婉婷被姚子粲拉着手,有些不自在,几次想抽回来,奈何姚子粲握得太紧,怎么挣都挣不开。 朱婉婷不情不愿的被姚子粲拉到了一间正在营业的烧烤店内,俩人自顾的坐了下来,姚子粲叼了颗烟之后,便给朱婉婷倒了热水。 刚要点菜,姚子粲忽然听到窗户外边儿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下意识的停下手里的动作朝窗外望去…… “少爷小心!” 伴随着裴勇的一声高音呐喊,“嘭!”的一声,子弹透过烧烤店的玻璃,直接击向了座位上的二人! “砰砰砰!”枪声接连不断的响起,烧烤店的玻璃被全部打碎,顾客们抱着头尖叫着四处逃窜。 姚子粲以极快的速度将朱婉婷护在了身下,俩人迅速躲到了桌子底下! 朱婉婷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她的面色已经苍白,那张精致的脸上有汗水滴落,她咬着苍白的嘴唇,迫使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 姚子粲的手臂紧紧的抱着她,铿锵有力的声音从她头顶儿上传来:“小老婆别怕!我保护你!”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绝命追杀 “吱呀~”,烧烤店的玻璃门被推开,一双男人的皮鞋踏了进来。 姚子粲搂紧了怀里的朱婉婷,握紧了手枪,一双桃花眼眯了起来,机警的盯着快速朝着二人迈过来的那双脚! “少爷!外面的人已经被我打死了!快出来吧!” 裴勇喊了一声,姚子粲搂着朱婉婷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裴勇跨过地上的尸体,两步走到了二人面前,手里还握着把黑枪,“少爷!快!这个地方不安全!我们快走!” 姚子粲拉起朱婉婷的手臂就要朝外走去,朱婉婷呆在原地没有动,蓦地从姚子粲的大掌里抽回了手,两只手臂交叉着护在胸前,抱着臂膀缓缓的蹲了下来…… “婷婷 !” “少奶奶……” 姚子粲见此,无比紧张,双腿一弯,蹲在了朱婉婷面前。 见朱婉婷全身都在颤抖,姚子粲立即用手掌探了探朱婉婷的额头,这一摸,将姚子粲吓得不要不要的。 “婷婷!怎么回事儿啊?怎么全是汗啊?你怎么了?”姚子粲有些紧张的握着朱婉婷的肩膀。 朱婉婷没答话,心脏传来的阵阵刺痛感,愈来愈强烈,她咬着牙,缓了好半晌,才勉强抬起头对姚子粲笑笑:“没事儿,姚子粲,我只是…。胃痛!” 姚子粲心疼怀了,伸出手臂要将朱婉婷打横抱在怀里,“肯定是刚才没吃饭的原因!瞧瞧,跟我在一起,我是有多照顾不好你?” “别碰我!”朱婉婷忽然咬着牙喝了一声,她手臂往前一挡,将姚子粲硬生生的推开。 姚子粲吓了一跳,张开双臂的动作怔住,朱婉婷朝他们笑笑,面色苍白的像纸,“勇哥,你快带姚子粲先走吧!我会连累你们……。啊——姚子粲!” 朱婉婷一声尖叫,整个人已经被姚子粲打横抱在了怀里。 姚子粲抱着朱婉婷快速的朝着门外走去,勇哥在前面探路。 “说的什么傻话!”姚子粲黑着脸,抱着朱婉婷快速的上了那辆加长林肯。 姚子粲将还在瑟瑟发抖的朱婉婷放在座位上,勇哥刚要开车,姚子粲忽然道:“勇哥等我一下!去下车买个东西!” 裴勇看了眼四周,见没有可疑人物,朝着姚子粲道:“快点儿!少爷,此地不宜久留!” 姚子粲点了点头,握着手枪下了车。 朱婉婷朝窗外的姚子粲看了眼,见他正迈着阔大的步子朝着对面驶去,朱婉婷飞快的拿起座位上自己遗落的手提包,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裴勇的注意力不在这里,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只顾着盯着四周看。 朱婉婷刚刚服下药,姚子粲就手里提着东西从马路对面走了过来。 车门被打开,姚子粲长腿一跨迈了进来,他坐在朱婉婷身边,一杯热乎乎的“椰子味儿奶茶”就塞到了朱婉婷的手中! “给,小老婆,是你最爱喝的!” 黑色的商务车,快速的在宽广的街道上行驶起来。 朱婉婷怔住,她望着望着手里的奶茶,鼻子就开始发酸。 那温度,不凉不烫的,刚刚好。 “姚子粲,你……冒着危险下去,就是给我买这个?”朱婉婷扬着笑脸儿问他,心里的刺痛已经缓解了不少。 “当然不是,还有蛋糕呢 !” 说着,姚子粲就开始打开手里的精美塑料盒,朱婉婷的目光落在了上面,原来是“提拉米苏”。 姚子粲用小勺子舀了一口,递到了朱婉婷嘴边,“啊——小老婆张口!” 朱婉婷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缓缓张口,含在了嘴里,她嚼了几下。 朱婉婷吃着吃着,眼角就湿润了起来。 姚子粲见朱婉婷情绪不对,忽然将头凑近了,声音放柔了去问她,“小老婆,怎么了?不好吃啊?” 朱婉婷撇了撇嘴,终是将眼泪逼了回去,她不敢看姚子粲,垂着眼笑了笑,“姚子粲你是赊账买的吧?” 姚子粲见朱婉婷还有心思跟她开玩笑,舒了口气,又舀了一勺子蛋糕递到了朱婉婷嘴边,“老子从来不赊账!” 朱婉婷嚼了嚼,咽了下去,强迫自己不去想起他的事情,开始与姚子粲闲聊,“你身上又没钱,你怎么买来的?” 姚子粲挑了挑眉,“老子将衣服上的扣子给人家了!” 朱婉婷扫了一眼他衬衫前面的一排镀金纽扣,见一个不差,朱婉婷不禁皱眉问道:“姚子粲,扣子明明一颗都没有少!” 姚子粲不屑的“哼”了一声,继续喂朱婉婷吃蛋糕,“非得是衬衫上的扣子吗?老子把裤门儿上的那颗给人家了!” 朱婉婷朝一旁坐了坐,一脸嫌弃的表情望着姚子粲,“姚子粲你要不要脸啊!没有扣子,裤子掉了可怎么办!丢死人了你!” 姚子粲俊脸一黑,用勺子使劲儿戳着手上的蛋糕,“这能怪我么?扣子它自己掉了!老子现在哪儿有时间去找人缝扣子!与其扔掉,还不如让他发挥更大的价值!不夸你老公懂得二次利用……也就算了!冒着生命危险去给你买蛋糕,竟然还说我不要脸!” 说完,姚子粲忽然将头扭了过来,恶狠狠的在朱婉婷脸上亲了一口,“我心都碎了!哼!” 朱婉婷:“……” 蛋糕已经被姚子粲戳的面目全非,姚子粲舀了一勺,递到朱婉婷嘴边,朱婉婷见他的俊脸拉的比驴脸还长,真心觉得自己刚才不应该那样说他,将蛋糕咽了下去,才决定要说两句好听的哄哄他。 “姚子粲,其实你……” “嘭!”的一声,“啪!”子弹将后挡风玻璃打碎! 朱婉婷心脏猛地一缩——她下意识的就躲到了姚子粲怀里! 姚子粲一双手紧紧的揽着朱婉婷,抱着她躺在了座椅上,手上托着的蛋糕稳稳当当的,并没有因为激烈的动作儿打翻。 勇哥将车开的更快了,“少爷!可能是第二批杀手跟上来了!” 姚子粲桃花眼眯了眯,扫向倒车镜,黑色的轿车正在后面紧追不舍。 并且不止一辆! “珰珰珰 !”听着子弹打在车身上的声音,姚子粲不慌不忙的下着命令,“勇哥!快,将车开到三环那边的仓库!” 加长的商务车不好拐弯儿,裴勇只能选择宽广直通的大道,眼看着后面的几辆黑车就追了过来,裴勇急的额头上有汗水冒了出来。 “可是,少爷,三环那边的仓库没什么人!而对方人多示众,去了只怕凶多吉少!” 裴勇的话刚落,前方行驶着的一辆重型机车速度慢了下来,史大飞载着大卫,二人脑袋上还戴着头盔,隔着车窗,朝着车里躺在座椅上的姚子粲与朱婉婷吹了声口哨儿,“喂!粲哥,车震呐?牛逼啊!还开那么快!” 姚子粲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二人,隔着车窗骂了句:“车震你妈个头!老子被人追杀呢!” “追杀呀?谁呀?”史大飞将机车靠近了,朝着姚子粲好奇的打听着。 姚子粲被气得,恨不得将二人撕个稀巴烂! “唰——”的一声,姚子粲伸长一只手臂拉开了车门,“快他妈上来!” “上去?上去干什么呀?我们哥俩儿兜兜风挺好的!”俩人吹起了口哨唱起了歌儿。 “嘭!”的一声枪声,子弹打裂了大卫的头盔! “啊!粲哥救命啊粲哥!”大卫抱着头鬼叫起来。 史大飞朝身后望了一眼,妈呀,险些尿了裤子! 一共四辆黑车,每一辆黑车的各个窗口都探出了握着手枪的美国人! 黑色墨镜戴着,黑色制服穿着,满头黄色的短发,那些人正将枪口对准了机车上的二人,带头儿的杀手,咬着牙对着二人说了句:“Dontwanttogetthe*outofhere(不想死就滚远一点)!” “卧槽!这他妈的演‘谍战片’呢!”史大飞骂了句。 姚子粲朝他们喊了两声儿,“大飞!他们的目标是我!不关你们的事儿!赶紧他妈的滚蛋!留着命去搬救兵!” 大卫半个身子已经朝着姚子粲打开的车厢倾斜过去,“粲哥,你可得接住我啊!兄弟我与你生死与共!” 说着,朱婉婷听到大卫喊了一声,“哎呀!”,紧接着,车里传来“咕咚”一声,大卫整个人就滚到了车里。 史大飞后面没了人,整个后背直接被那群杀手当成了靶子! 史大飞的汗毛竖了起来,他看准了姚子粲打开的车厢,随即,一只手,从裤兜儿里摸了两下。 那群杀手见他有所动作,有人一声令下,数发子弹朝着史大飞射了过来! “砰砰砰!” 史大飞纵身一跃,安然无恙的跳到了车里! 无人驾驶的重型机车开始以一个倾斜的弧度在地面上滑行着倒退,裴勇开车躲了过去,遭殃的,是后面追踪的几辆车 。 “呲——”几声尖锐刺耳的刹车声凭空响起!紧接着,“嗵嗵嗵”的几声,四辆黑车同时撞向了那辆正在倒退滑行的重型机车! 车上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嘭!”的一声巨响,又是重型机车爆炸的声音! 整条路被堵住了,火光硝烟弥漫,那几辆黑车上的杀手无一生还。 史大飞坐在车厢里,被吓的直拍胸脯,“妈妈咪呀!吓死我了!刚差一点就over了!真不地道,宝宝还一点准备都没有!” 大卫是混血儿,本来皮肤就白,此刻被吓得一张脸已经惨白如纸,他望着正在喂老婆吃蛋糕的姚子粲,“我说粲哥?你这又是得罪了谁!兄弟们的命都快被你玩儿没了!这他妈的一看就是顶级杀手!粲哥你到底得罪了什么牛逼人物啊?” 姚子粲看着怀里的女人将蛋糕一口口吃完,这才将手里捧着的空盒子扔掉,点了颗烟抽了起来,眯眼睇向对面的二人,“带着手机没?” 史大飞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兜儿,最后还是大卫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姚子粲,“粲哥,我带了,不过杀手已经死完了,还打电话叫救兵有个卵用?” 姚子粲拨通了电话,看了一眼对面的二人,嗤笑了一声,“谁他妈的说杀手死完了?瞧,看看你们前面!” 朱婉婷与二人同时朝着前车窗望过去…… 这一看,史大飞又开始骂骂咧咧,“卧槽!粲哥,要杀你的人还真他妈有钱啊!又他妈的来十个!” 前方又有两辆黑色越野车朝着这厢极速的行驶过来,在两车相距二十米不到的时候,裴勇忽然将车子拐了弯儿,驶进了郊外的野地里! 商务车的地盘儿低,野地的路又不好走,一路磕磕绊绊,裴勇这样开车,无疑于是要将车子报废。 朱婉婷被颠的快要吐了出来,可当看到后视镜里马上就要追过来的越野车,她也硬生生的将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忍了下去。 姚子粲挂掉电话,替她顺了顺脊背,“忍一忍……小老婆,怕吗?” 朱婉婷顺势靠在姚子粲的肩上,笑着摇摇头,“不算怕。我没事,就这点儿事儿,我还经得住!” 姚子粲的瞳孔缩了缩,“这点儿事儿?朱婉婷,说实话,你是不是很后悔认识我?没有我,你哪里会经历那么多风浪!” 朱婉婷两手回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身,“姚子粲,你愿意和我死在一起吗?” 史大飞与大卫听闻,怔了怔,俩人互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姚子粲装作生气的样子拍了朱婉婷的翘臀一下,“胡说八道!怎么会死?老子还要睡你一辈子!” 朱婉婷在姚子粲怀里磕上了眼,将满腹的心事用垂下的眼帘掩盖住。 她唇角弯了弯,用着很温柔的语气说话:“姚子粲,我累了,我想睡一会儿,等会儿到了你说的那个地方,记得叫我!” 姚子粲吸了口气,“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绝命追杀(三) 姚子粲带着一干人躲到了一间仓库,由于怕引起黑衣人的注意,几人并没有使用任何光亮的东西,借着月光,姚子粲看了眼身旁气喘吁吁的女人。 刚才还对着他撅嘴撒娇的女人,此刻已经面色发白,嘴唇发紫,额头上冒着细汗,姚子粲有些心疼,他腾出一只手掌为朱婉婷擦了擦汗,柔声问她:“还能行吗?婷婷!” 朱婉婷喘了口气,虚弱的朝着姚子粲笑了下,苍白的唇一张一合,低声回答:“没关系,不用担心我……我能撑得住!” 姚子粲将豆豆放下来,豆豆跑到了裴勇怀里,姚子粲一手将朱婉婷的脑袋揽到自己胸膛上,他吻了吻朱婉婷的秀发,上面隐隐有汗香味儿冒出来,他吸了口,便开始在她耳边细语:“以前不是挺能跑的吗?金大盛的人追你和齐硕,你可是撒丫子跑了好几条街!这才多一会儿啊?这就不行了?嗯?” 朱婉婷将头靠在姚子粲的怀里,轻轻摇了摇,“那时候我还年轻啊……” “嘘!”史大飞将食指竖在唇边,“小嫂子别说话!他们来了!” 朱婉婷吓得赶紧噤了声,姚子粲将她的身躯搂的更紧,几人拿着枪,竖着耳朵倾听外面的响动 。 裴勇将豆豆放开,站起来,小心翼翼的将后背贴着墙,朝外探出了半个脑袋。 半秒钟不到,裴勇立即将脑袋撤了回来。 所有人都蹲在地上抬头看他,裴勇朝着姚子粲比划了一个“八”的手势!意思是外面八个人! 姚子粲心里一惊,不由感叹——真不愧是美国的顶尖杀手! 要知道,整个物流中心的仓库,大小加起来,可不下二百多个!而他们竟然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能找到这里来!如果不是眼里、耳力过人,又怎么会这样轻而易举的找到他们所处的大概位置? 有过无数次死里逃生的姚子粲此刻手心也捏了一把汗! 假如是他们四个男人与八个顶级杀手火拼,以一敌二,胜算虽说不大,但是最起码死里逃生不算难!可偏偏,还跟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子,既要分心对付他们,还要留心保护女人和孩子,这,就有点儿麻烦了…… 脚步声不断逼近,姚子粲抱进了怀里的朱婉婷,朝着一旁正在流汗的史大飞使了个眼色,用下巴指了指他手里的枪。 史大飞会意,朝着姚子粲点点头,见裴勇抱好了豆豆,史大飞悄悄起身,将手枪咬在嘴里,两只手臂抬高,纵身往上一跳,整个身子就挂在了墙上,史大飞两手使劲儿扒着墙头儿,帆布鞋在墙上蹬了两下,小伙子整个人就悄无声息的翻过了过去! 朱婉婷还没来得及感慨他的身轻如燕,史大飞挑衅的声音又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冒了出来! “来呀!我说孙子们!你爷爷我在这里!有本事来抓我呀!” 朱婉婷听到凌乱的脚步声快速的朝着与他们所处位置的相反的地方奔去,几名杀手愤恨地骂了几句什么,紧接着,外面就有无数枪声响了起来。 姚子粲朝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见杀手一个不见,便头也不回的对着众人一勾手,示意他们往外走。 几人起身,姚子粲正欲拉着朱婉婷往外走去,两名杀手突然淬不及防的从墙头儿上跳了下来! 姚子粲反应极快,反手将朱婉婷推回原来的位置,他在地上打了个滚儿,“砰砰砰!”朝着二人连开几枪,两名杀手便倒在了血泊里。 “快!他们马上就会追过来!”姚子粲站起来,对着众人喝了句,拉起朱婉婷就要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等一下!”朱婉婷一把甩开姚子粲,跑到躺在血泊里的二人身边,将地上的两把手枪捡了起来,她握在手里,就像握住了生命,朝着众人道:“走吧!” 整个物流大院儿内不断有枪声响起,朱婉婷也不知道究竟是哪边的枪声,也不知道距离自己到底有多近。 周围漆黑一片,朱婉婷不去看不去想,只知道,被她信任的男人拉着,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那她也死而无憾了! 男人在她前面奔跑着,他的背影是那样挺实坚毅!男人的大掌包裹着她的小手儿,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 跑着跑着,朱婉婷突然“哎呀”了一声,姚子粲手心一沉,他急忙回头,朱婉婷已经一条腿跪在了地上 。 “高跟鞋崴脚了!”朱婉婷咬着牙,她痛恨自己总是状况频增,连累了大家! 姚子粲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快走!” 几人刚走几步,紧接着,身后忽然“咣当!”一声—— “卧槽~!” 裴勇抱着孩子朝姚子粲低声喊了句:“糟了!少爷!大卫少爷掉进井里去了!” “真他妈盖了!” 姚子粲骂了句,抱着朱婉婷又返了回来,三人看了眼,井中的水不算深,大卫还有颗头露在外面。 大卫正在井底捏着鼻子骂骂咧咧,“我他妈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踩个井盖儿都能掉进来!臭死我了!粲哥你们先别管我!你们先走吧!” 姚子粲看了眼,将朱婉婷放到地上,两手搬起一旁的井盖,覆盖住了井口儿,紧接着,两手一抄,又将朱婉婷抱在怀里,唤了声儿裴勇,又继续超前奔跑。 外面的杀手们听到响动立即赶了过来,姚子粲抱着朱婉婷与裴勇闪进了其中一间仓库。 逃跑的路已经没有了,可姚子粲他们还有一个优势,就是敌在明处,我在暗处! 姚子粲将朱婉婷放到地上,他快速的起身,将手枪竖在耳侧。 姚子粲刚要透过缝隙朝外面看几眼,一道刺眼的光亮突然朝着他迎头打来!姚子粲不适的抬手挡住了眼睛,紧接着,那光亮越来越大,照亮了整个物流大院儿! 姚子粲一瞬不瞬的观察着外面,他看到,有一位美国杀手,搬来了一张凳子,放在大院儿中央。紧接着,穿着一身牛仔服的帅小伙儿就被人推了过来! 史大飞双手被反绑着,有人踹了他几下,史大飞朝那人吐了口吐沫,冷笑着骂了句什么。然后,这小子就被人扇了几巴掌,有人朝着史大飞的膝盖后面踢了一脚,那小子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再接着,又有人抬起皮鞋,将史大飞的脑袋,狠狠的踩在了凳子上! 一个英文单词从史大飞的嘴里骂了出来:“Dog(狗)!” 姚子粲看到那个踩着大飞脑袋的家伙,很嚣张的朝着其他几人说了些什么,一大串儿的英文,姚子粲完全听不懂,听着那些人哈哈大笑,大飞痛苦的样子落入了姚子粲那双桃花眼里。 朱婉婷抬起眼望了望,她有些震惊。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可怕的姚子粲,整张脸都变得狰狞起来!可怕的就像是一头发了疯的猛兽! 他咬着牙,将手枪攥得紧紧的,胸腔在剧烈的一起一伏,额头上有无数根青筋已经爆了出来! 一张俊脸已经涨成了紫色! 朱婉婷也听到了外面有美国人狂笑的声音,以及史大飞的呐喊:“粲哥!你们别出来!兄弟我没事儿!舒服着呢!哈哈……” 朱婉婷目光落在紧紧的盯着门缝儿外面的姚子粲身上,她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有自己,姚子粲早就冲出去了 。 兄弟和爱人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姚子粲脚步动了动,终是没能推开面前这扇大门。 裴勇将豆豆放到地上,他轻踱着步子来到了姚子粲身边,扒着门缝儿一看—— “噢!大飞少爷!”裴勇刚喊了句,立马用手捂住了嘴。 朱婉婷将目转而落到裴勇脸上,忠厚的男人脸上浮现出了无比痛苦纠结的表情,“少爷……都是我连累了你们!如果不是我擅自去找林建华报仇,也不会被他的人发现!害得你们……” 姚子粲的目光不曾离开过,始终落向外面正被人“用刀子刮肉”的史大飞身上,“即使勇哥你不去找他,林建华迟早会派人来要我们的命!早晚都一样!” 勇哥抿了抿唇,神色有些愤恨决然,“林建华睡了我老婆,凭什么东躲西藏的是我们!我现在就出去和他的人拼个你死我活!” 话音刚落,裴勇不顾姚子粲的反对,整个人持着枪就冲了出去! “砰砰砰!”勇哥被击中的同时,又一名美国杀手倒了下去! “勇哥!”是史大飞痛心疾首的呐喊! 裴勇的躯体倒了下去,姚子粲站在门边儿,深深的闭起了双眼。 朱婉婷看到,那张向来狂妄不羁的俊脸上,有无穷无尽的悲痛的情绪流露出来! …… “卧槽~!太他妈臭了!” 大卫骂了句,他从井盖里爬了上来,谁都没想到,井盖下面会藏着个人,井盖被掀起的时候,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大卫用脑袋顶着井盖,一双蓝色的眼睛眯了眯,枪口瞄准了一人,“彭!”的一声,又一个美国人倒了下去! 姚子粲看到井盖偷偷的合上,可不到半秒钟的时间,大卫整个人就被从井里头拎了出来! 这小子还算精,知道关键时刻求饶。 “我说各位大哥?各位亲戚?你们瞅瞅我和你们长得多像啊?嘿嘿……刚才真是不好意思!不小心掉井里去了!本想着掀开井盖透口气儿……不知怎么的,手枪就给走火儿了!” 那群人相信大卫的话才怪,大卫整个人被扔到了地上! 一名杀手夺过大卫手里的枪,一脚踩在大卫的胸膛,用手枪指着他的脑袋,“Youaregotohell(你去死吧)!” 大卫已经闭起了双眼,姚子粲整个人蓦地推门而出—— “等一等!你们要杀的人是老子!放了我兄弟!” ------题外话------ 宝贝们,因为家里停电,只能用手机发,宝贝们久等了,姎子没断更,请原谅!一共两章!这是第二章!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绝命追杀(四) 身上穿着一件太阳色几何图案的花衬衫,那是专属于姚子粲的标志;腰间的皮带上,一条亮闪闪的金龙在腾飞作舞,那是姚子粲的生肖;两条大长腿被剪裁合体的西裤包裹着,一双皮鞋擦得油光锃亮…… 姚子粲手里握着把枪,脊背挺得很直,他一步一步的朝着剩下的五名杀手走过来。 一双桃花眼里有汹涌一层层被掀了起来,姚子粲浑身卷着浓烈的杀气,他走进了几人,先看了眼地上躺在血泊里的裴勇,姚子粲无比悲痛。随即,他又将目光落到了地上的大卫身上,美国人的皮靴,在大卫的胸口狠狠的踩了两脚,大卫的嘴角有鲜血溢了出来。 “草泥马的!放开他!放了我兄弟!一群王八羔子!”史大飞看着大卫被人这样折磨,像个疯子一样开始扭动着自己被钳制住的躯体。 他想要去救自己的兄弟,然而叫骂的结果就是换来美国人的拳脚相加。 姚子粲将目光又落向史大飞,那小子嘴角已经肿了,整张脸上有一个大大的鞋印子,身上的牛仔衬衫已经被鲜血浸红,姚子粲也数不清,那小子刚才究竟被削了多少刀…… 一名杀手,站出来对姚子粲说了两句中文,姚子粲完全听不懂。 他目光直视那人,一根手指指了指被人踩在地上的大卫,以及跪在地上的史大飞,对着那人朗声说道:“放了我两个兄弟!老子立刻弃枪投降!” 姚子粲说着,就弯腰,他将手枪握着,马上就要放到地上…。 史大飞和大卫同时喊了起来:“粲哥 !不能!这群王八蛋就是冲着你来的!他们是林建华的人,没有林建华的命令,是不敢随便杀我们的!” 那名刚才与姚子粲对话的杀手突然转身,对着其中一位女杀手说了两句什么。 那名女杀手突然将身上穿着的黑色风衣一把扯了下来,扔到地上,露出里面的黑色裹胸背心。 姚子粲起身,眯了眯眼,朝她瞄了瞄,没有胸的女人,胸肌却很发达。 那名女杀手朝着姚子粲走过来,个头很高,一个女人,简直可以用威猛来形容。肌肉比男人的还发达,姚子粲不用低头看她,俩人平视。 生硬的普通话从女杀手嘴里吐了出来:“姚子粲,听说你很能打!假如你今天能打得过我,我就放了你们所有人!” 有一名杀手将姚子粲手里的枪夺了过去,姚子粲看着那女杀手抬起下巴挑衅的样子,他突然玩味的笑了起来,“你就不怕老子拳头跑偏了……打了不该打的地方?万一肿起来怎么办?” 史大飞忽然“呵呵”的笑了起来,“粲哥!要真的打肿了,她会感谢你的!哈哈!” 几名杀手弄不明白那些人在说什么,当姚子粲的目光落到女杀手的胸肌上面,几人突然明白了过来! 女杀手是老大,史大飞嘲笑人家的后果,就是换来一阵拳打脚踢。 女杀手恼羞成怒,迅速的朝着姚子粲出起了拳头。 姚子粲笑着,快速的闪身躲过直袭而来的拳头,身上的花衬衫已经被他扯开扣子,“啪啪啪”镀金的扣子一个个爆开,姚子粲将身上的花衬衫扔到了地上,他的背影被灯光拉得很长。 女杀手冷笑了两下,金色的马尾扬起来又落下,“Youreallyaresmart(有两下子)!” 女杀手迅速出拳,姚子粲两只手臂抬起挡住脸,紧跟着快速的朝着女杀手出拳,“你丫的能不能说普通话!什么外国鸟语老子他妈的一个字儿也听不懂!” 被人踩在地上的史大飞喊了句:“粲哥,这女的好像是在夸你厉害!” 姚子粲半个身子向后倒去,又躲过了一拳,女杀手想踢他裤裆,那只大脚却被姚子粲两腿给夹住,“卧槽!他妈的敢踢老子的宝贝!这可是我老婆的专用招式!” 女杀手听懂了,以为姚子粲在拐着弯儿叫她老婆,不知怎么的,一张线条冷硬的脸忽然柔和了起来,浮现出了丝丝红晕…… 大卫和史大飞打了个机灵,简直快要吐了出来,谁能想象一下,一米八几身材威猛的美国杀手,脸红的样子…… 姚子粲冷笑了一下,两条腿忽然张开,一只手迅速的将女杀手的那条腿狠狠的抬了起来! 拳头迅速的袭向女杀手的面部,“嗵!”的一声,女杀手被姚子粲的拳头打中了眼睛,她吃痛的闭起了双眼,一条腿被姚子粲抬着无法动弹,她站在地上的那条腿忽然抬了起来,整个人腾空而起,一脚踢用力中了姚子粲的下巴! “粲哥!”史大飞和大卫一阵惊呼。 姚子粲痛得龇牙咧嘴,他两只手全部放开那女人,揉着自己的下巴直抽气,“他奶奶的 !老子就这张脸还讨我小老婆喜欢,敢踢我下巴……草!老子先将他妈你的胸给你揍肿了!” 说着,姚子粲又攥着拳头冲了上去。 一名美国杀手朝着姚子粲与裴勇出来的那间库房走去,史大飞与大卫紧紧的盯着他。 姚子粲眉骨跳了填,并没有阻止,只专心致志的与女杀手对打。 片刻,去检查仓库的那名美国杀手又返了回来,朝着正在与姚子粲对打的女杀手说了句:“Thereisnobodyinside(里面没有人)!” 史大飞和大卫同时舒了口气。 女杀手边打边对着那名杀手下着命令,叫他去别处看看。 那名杀手走了出去,姚子粲边出着拳脚,边用眼光扫着面前的四名杀手。 蓦地,他收了拳脚,两手叉腰杵在那里,对着女杀手轻佻的吹了声口哨儿,笑了一下,“妞儿?我知道有一片更大的空地方,不如咱们去那里打?” 女杀手犀利的目光打在姚子粲的身上,男人健美的胸膛上挂着密密的汗珠,小麦色的肌肤透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野性美。额头的碎发还滴着汗,深邃俊美的五官生出了一股邪气儿,嘴角上挂着的笑容不怀好意……就连姚子粲喘气的样子,此刻落在女杀手的眼中,竟然是那样的狂肆邪魅! 女杀手哪里见过姚子粲这样的男人,那一声吊儿郎当痞里痞气儿的“妞儿”……唤的女杀手心神俱颤! 史大飞和大卫瞪大了双眼面面相觑,不明白姚子粲这是唱的哪出儿!叱咤风云的粲哥,如今也要出卖自己的皮相来为他们求一条活路了吗…… 姚子粲前走几步,越过女杀手,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他臂膀上的皮肤,轻轻擦过女杀手的肩膀…… 姚子粲眉眼里的冷色掩盖的极好,他再转过身来的时候,又是那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姚子粲一手叉腰,眯着眼,朝着女杀手勾了勾手指,那样子,很明显的挑逗,“来呀!老子等着你呢!” 说完,姚子粲也不等女杀手回答,自己已经走了出去。 女杀手看着姚子粲健硕的背影,对着其余的三人吩咐了几句,三人便带着史大飞与大卫跟上了姚子粲。 此刻的朱婉婷,与豆豆,两个一大一小的人,正躺在仓库里堆积的木板儿下面! 姚子粲推门出去的时候,命令朱婉婷和豆豆两个人躺在地上,用仓库里的旧木板儿堆在了二人身上,那上面有无数根锋利的铁钉子,谁都不会想到,木板儿下面竟然藏了人! 那名杀手进来的时候,只是用皮靴大力的踹了几脚堆起来的木板儿,那几脚力道非常大,就算有人,也早就被细细长长的钉子贯穿而死。见没有任何响动,那名杀手便走了出去。 谁都不会想到,朱婉婷硬咬着唇,任凭那些锋利的钉子刺进了自己血肉里,她紧紧的护着怀里的豆豆,不肯发出任何一丝声音。 听脚步声走远,朱婉婷将木板儿小心翼翼的从身上推开,钉子从她身上拔出来的时候,她来不及数身上究竟被扎了多少口子,来不及疼痛,急忙将小孩子从地上捞了起来,开始检查他的全身上下 。 小孩子的全身没有大碍,只是脚上穿的鞋子被钉子扎透,朱婉婷为他脱下来看了看,脚底伤口不深,只是流了点血。 朱婉婷身上的雪纺衫已经脏污不堪,全是泥土和鲜血。 朱婉婷动了动全身,她才发现,伤的最重的是大腿,因为那里的肉比较嫩,钉子刺进去,比较深刻。 朱婉婷看了看自己的双腿之间,牛仔裤,已经被鲜血浸红了一大片。 她咬着下唇,忍着疼痛,拉着豆豆小心翼翼的朝外看了眼。 豆豆的双脚很痛,可他知道阿姨比自己更痛,他坚持不让朱婉婷抱着,小孩子不喊痛,一直被朱婉婷拉着手。 当两人走了出来,看到地上,黑暗里躺在血泊里的勇哥,小孩子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他张嘴,不敢出声,用口型呼唤着地上的裴勇,“爸爸……” 朱婉婷放开豆豆,急忙跑过去,用手指探了探裴勇的鼻息,朝着豆豆欣喜道:“豆豆,你爸爸没死!快,我们先将他藏起来!” 一大一小,身上本来就有伤,也不知道这俩人哪儿来的力气,硬生生的将裴勇一个大男人拖进了仓库里。 “踏踏踏……”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去而复返的美国杀手突然出现在中央的空地上! 他手里拿着枪,黑暗里,他眯着眼睛扫了一眼四周,目光定在朱婉婷所处的那间仓库,“Comeout!” 一排仓库的门口儿顺着美国杀手角度扫过去,就像是很整齐的黑洞,半晌,都不见有人出来。 美国杀手打开手电筒,将冰冷的枪口对准了朱婉婷所在的仓库,“再不出来,我就开枪!” 一位身材极致曼妙,浑身带着鲜血的女人从仓库里缓缓的走了出来…。 她逆着光,下半身仅仅穿着一条紫色的蕾丝内裤,浑身雪白的肌肤被灯光打得通透白亮! 一条笔直的大长腿直至角裸,形成了一条完美的直线! 雪白的双腿上还流淌着鲜红的血液,那种血腥与*的刺激感,直接冲击了男人的眼睛! 男人心底的*很轻易的就被勾了起来,他直勾勾的盯着朱婉婷的两条大腿,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眼底的*在一层层燃起! “Beautiful(漂亮)!” 朱婉婷的雪纺衫上面有两颗扣子被她故意解开,露出了那条若隐若现的沟渠。 她忍着疼痛,扭着臀,朝着男人走过来,一根手指点着男人的胸膛,一双眼媚色恒生,用英文对他说道:“我做你的女人怎么样?” 男人急切的将朱婉婷抱了起来,放到了墙边,一只手去撕朱婉婷身上的雪纺衫,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无论你怎样,我都要你 男人个子很高,朱婉婷赤着脚,头顶刚好到他下巴。 男人一只手拉开自己裤子上的拉链,一只手用力撕扯着朱婉婷的雪纺衫,黑暗里,一声衣锦撕裂的声音蓦然响起——“呲啦~!” 朱婉婷的雪纺衫,被男人扯掉了半只袖子,雪白的香肩暴『露』在了空气之中,男人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手电筒,刺眼的亮光,直接打在了朱婉婷雪白的胸脯上! 男人怔住了,朱婉婷的全身上下,被钉子扎的伤痕累累,而胸前,却雪白的晃眼。那细腻嫩白的皮肤,上面没有任何瑕疵。 男人吸了一口气,“youareacrazywoman(你是一个另人发狂的女人)!” 得到男人的赞美,朱婉婷眉花眼笑,“youdontwantme(你不想得到我吗)?” 刚才还惨白的两瓣唇此刻竟然无比的娇艳,在灯光的作用下,更是乏着诱人的光泽…… 男人迫切的想啃咬上去,朱婉婷媚笑着将他推开,指尖,一下下点着他的胸膛,男人吸了口气,低吼了一声,朱婉婷的两条腿瞬间被男人抬了起来! ** 有人在用美人计,有人在用美男计。 姚子粲将一行人带到了一方空地上,姚子粲扫了一眼众人,最后,他将目光落在了女杀手的脸上,一个女人,线条那样刚硬。 姚子粲勾起了唇角,笑的又是那样轻佻邪肆,“妞儿?咱俩既然是一对一单挑,那就应该咱俩独处……有外人在一旁看着,老子不忍心下手啊!” 女杀手不答话,只冷目瞧着姚子粲,姚子粲扭了扭脖子,又笑着调侃她:“我说,你叫这三人儿,在旁边看着咱俩打架……莫非害怕老子‘吃’了你不成?” “吃”这个字,有很多种意思,姚子粲咬的音很重。 并且,正儿八经的字眼儿,往往从姚子粲这个流氓嘴里说出来,那轻佻狂妄的口气,配上那俊美如俦的面貌,总是令人遐想非非…… 女杀手对着三人吩咐了几句什么,三名杀手便同时看了姚子粲一眼,目光里杀气腾腾,姚子粲不甘示弱的回瞪了一眼! 三名杀手从对视中败下阵来,便将目光收了回去,默不作声地压着史大飞以及大卫两人朝着其他方向走去。 直到几人消失在拐弯儿的地方,姚子粲一双眸子突然暗了下来,嘴角勾起了冷冽的弧度! 他连个招呼都不打,一记左勾拳直接招呼上去,“老子今个儿他妈的好好‘疼爱疼爱’你!” 女杀手刚一个闪身躲过,姚子粲一记右勾拳袭了过来,女杀手上半个身子向后仰去,躲过了姚子粲的拳头。 女杀手刚刚直起身来,姚子粲一个扫堂腿,直接踢向了她的胸脯! 女人吃痛,一个趔趄,脚步不受控制的向后倒退了两步。 女人没想到姚子粲出拳的速度这样快,脚力大得惊人,她这才意识到,原来姚子粲是跟她玩儿真的! 女人双手成拳,迎上了姚子粲。 二人几个回合打斗,姚子粲不慌不忙的应付着,他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估『摸』着救兵也差不多时间要到了。 姚子粲下手的力度开始狠了起来,女人的拳头直击姚子粲的左脸,姚子粲一个下弯腰躲过,他在地上几个利索的筋斗连环翻,一直跳离了女人八丈远! 女杀手哪里有姚子粲那样灵巧的身手,被气恼了,女杀手大喝着扬起拳头冲向了姚子粲:“啊——” 很笨拙的打法,可女杀手用的力气很大,姚子粲只觉得眼前一股冷风闪过,蓦地朝着他的面部急驶而来! 姚子粲这次没有躲过,而是两只大掌直接迎上去,握住了女人的拳头! 姚子粲咬了咬牙,两只手臂用足了劲儿,握着女人的拳头,朝外一掰,“啊——”女人的两只手臂硬生生被姚子粲拧的变形,发出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姚子粲抬起腿,一脚将女人踹倒在地上! 女人轰然倒下,溅起尘土飞扬,姚子粲一个横跨,坐在了女人的身上,一拳接一拳的朝着女人的胸肌打了起来! “草!老子的拳法可是不外传的!今儿个老子就让你试一试老子的‘丰胸*’!” 拳头落在女杀手的胸口,女人叫苦连天的哀嚎声不断的响起,三名杀手在不远处听得一清二楚,他们想返回去看看,黑暗里,无数只眼睛早已经盯准了他们,数只冰冷的黑枪瞄准了他们,“砰砰砰!”无数的枪声响起,三人倒在了血泊里! 仁哲带着人冲了进来,史大飞与大卫被松绑之后,开始抱头痛哭,“哎呀妈呀!这回算是捡条命啊!” 仁哲朝着姚子粲所在的地方奔去。 ** 男人去亲吻朱婉婷的脖颈,她的眼里有泪要掉出来,朱婉婷忍了忍,男人的吻从她的脖颈上正在往下,朱婉婷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 她在男人胸前用温热的手指挑逗了几下,便开始去解男人胸前的扣子,灵巧的手指,快速的翻转着,那些黑『色』的扣子一颗颗崩开…。 朱婉婷将男人的脑袋从自己的脖颈前推开,她学着男人的样子去亲吻男人的脖颈,清清凉凉的吻,那样柔,男人兴奋的吼叫! 男人伸手去拉扯她的内裤,可手指刚刚触到蕾丝内裤的边沿,突然“呃……”的一声,男人的动作停了下来。 朱婉婷嘴里藏着一根钉子,她用牙齿咬着那根钉子的顶端,狠狠的扎进了男人的喉咙里面! “gotohell(你去死吧)!” 男人的喉咙突然剧痛无比,他感觉到潺潺热流从喉咙间溢了出来,他不敢轻举妄动,朱婉婷的嘴里,突然又吐出了一根细细长长的钉子! 她用双手,紧紧的攀着男人的肩膀,咬紧了那根钉子,对着男人的脖颈又狠狠的刺了进去! “啊——”男人痛苦的咆哮声响彻了整个物流大院儿! 男人想推开朱婉婷,可他似乎没了什么力气,朱婉婷死死的抱着他不撒手,嘴里没了钉子,她就用牙齿死死的咬着他的喉咙! “踏踏踏踏”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姚子粲几人恰巧看到了这一幕…… 他心爱的女人,衣不蔽体,浑身伤痕累累,两条血迹斑斑的腿,正死命的缠在男人的腰间! 那个姿势,是以前姚子粲和朱婉婷经常用的! 她正在亲吻男人的脖子,一双眼睛里,充满了嗜血的光芒! “婷婷——!”姚子粲见此,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一双桃花眼里闪着难以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了发狂的狮子! “嫂子!”仁哲惊呼一声。 朱婉婷像是疯了一样,咬着那个男人不撒嘴! 姚子粲抬起手臂,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步子很沉重,姚子粲朝着男人的背影不停的开枪,“砰砰砰砰!”直到子弹用尽,姚子粲才扔掉手枪。 男人倒了下去,朱婉婷就趴在男人身上,一起倒了下去。 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朱婉婷的双腿缠在男人的腰间,她还在亲吻着他的脖子。 姚子粲心神剧颤,他大喝了一声:“婷婷!”便颤抖着将地上的女人捞在了自己怀里! 朱婉婷整个人被姚子粲抱在怀里,仁哲看清楚了朱婉婷此刻的狼狈模样儿,被吓了一打跳,他急忙闭眼,很自觉的转过身去。 原本雪白的玉体此刻已经伤痕累累血迹斑斑,身上只剩下内衣内裤可以遮住主要部位,内衣的一只肩带已经滑落,她的脖颈前面红红的,也不知道是吻痕还是伤痕。嘴角还流着血,也不知道是她的,还是那个杀手的。 “婷婷!”姚子粲唤了她一声,朱婉婷回过神『色』,看了眼姚子粲,撇了撇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将头埋在姚子粲的怀里,两只血迹斑斑的胳膊紧紧的抱住他,“姚子粲,呜呜呜……” 姚子粲亲了亲她的额头,“没事了没事了!你老公来了,不怕不怕啊!” 姚子粲慌『乱』的捡起地上的花衬衫,将朱婉婷『裸』『露』的身躯裹在里面。 看着朱婉婷此刻的模样,姚子粲眼眶开始发热,他不停的去亲吻女人汹涌的泪水,柔声安慰她:“乖,别哭了,别哭了,你老公已经将那些人全部杀死了!乖,别哭了。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姚子粲深深的自责与心痛,朱婉婷看在眼里,她看着那双湿热的桃花眼,停止了哭泣,一只纤细的手臂从衣服里面伸了出来,去抚『摸』姚子粲的脸庞,“姚子粲,刚才我……” “不用说!不要说!”姚子粲抬手捂住了朱婉婷的小嘴儿,一双眼睛已经变得猩红起来,那眸子里的痛心疾首,深深的落在了朱婉婷的眼中。 “不管你成了什么样子,我都要你!你永远是我姚子粲最深爱的女人!唯一的……女人!” 说完这句话,姚子粲颤颤巍巍的抱着朱婉婷站了起来,迈着沉重的步子朝外走去。 在经过仁哲的时候,朱婉婷忽然叫住了姚子粲,“姚子粲,豆豆还在里面!快,你快叫人去救豆豆!还有勇哥,勇哥还活着!” 朱婉婷两条血迹斑斑的大长腿『露』在外面,被光打着,很晃眼,仁哲不敢抬眼看,一直低着头,听到朱婉婷说的话,他应了一声,转身就朝着最里面的那间仓库走去。 步子很大,脚步很快。 姚子粲抱着朱婉婷继续往外走,物流中心大院儿外面有许多警车在鸣笛,还有姚子粲的许多兄弟正朝着这里赶来。 姚子粲避开他们,选择了一条无人的捷径,西边的侧门,抱着朱婉婷走了出去。 他没有通知任何人,独自开车载着朱婉婷回家,一路上,姚子粲看着躺在副驾驶上的女人,他没有说一句话。 朱婉婷闭着双眼沉沉的睡去,刷子一般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梦里时不时的会哭泣,她在喊:“痛,痛……” 朱婉婷昏睡着,两只手去捂自己血迹斑斑的大腿,这样的景象,落在姚子粲眼里,又是一番痛心疾首! 他恨不得立刻就去死! 姚子粲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这辈子最心爱的女人,竟然让人…… ** 姚子粲开车载着朱婉婷回到了花园儿洋房,他抱着朱婉婷回到了那间粉『色』的卧室。 姚子粲打电话叫姚晴过来就诊,自己则在客厅里默默地抽烟,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儿。 龙箐箐泡了一杯茶过来,端到了姚子粲跟前,“姚大哥,喝点茶水吧!不要总是抽烟了,抽烟,对身体不好……” 姚子粲眼皮子未抬,烦躁的将手掌撑在额前,低声回了句:“先放着吧!” 龙箐箐嘴皮子动了动,想说什么,欲言又止,她将茶盏放到茶几上,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她觉得,婷婷姐一醒来,肯定是要吃点儿东西的,她应该提前准备出来。 这两年半,这个家里就只有佣人和姚子粲,还有裴勇。 她几乎都快要忘了,这座花园儿洋房原来是有个女主人的。姚子粲有个好习惯,每天不管多晚都要回家,这甚至成了龙箐箐每天的期盼,就像一个妻子等待自己的丈夫回家…… 可现在,婷婷姐回来了,所有的平衡都要被打破了…… 龙箐箐想事情有些出神,菜刀割破了手指也不知道。当听到客厅里的谈话声,龙箐箐才回过神来,她急忙用冷水去冲洗自己的伤口。 姚子粲见姚晴从二楼的卧室出来,急忙从沙发上站起来迎了过去,“晴姨!婷婷她……伤得很重吗?” 姚晴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女人清晰的面容皱在了一起,“皮肉伤,伤的不重,但也不轻!浑身上下的大小伤口加起来一共三十八处!其余的还好,尤其是……” “尤其是哪里?”姚子粲紧张的追问。 姚晴望了一眼姚子粲,叹了口气,“尤其是大腿啊!皮肉那么嫩,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姚子粲怔怔的跌坐在了沙发上,姚晴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以为是姚子粲心疼自己的老婆,便继续嘱咐:“阿粲,婷婷的伤……需要调养!房事,你们尽量避免!” 姚子粲将脸埋在两只手掌之中,十根手指深深的『插』进了发丝里,他的声音有些暗哑,“我明白……” 姚晴又嘱咐了两句,便拎着医『药』箱走了出去。 姚子粲浑浑噩噩的站起身来,想送姚晴出去,姚晴用手推了他一下,姚子粲一下子就跌坐在了沙发上。 姚晴有些吃惊,姚子粲的力气什么时候这样小了。 她摇摇头,拎着行李箱走了出去。 外面下着雨,有司机开车去送姚晴。姚晴坐在车里,看着外面的漂泊大雨,有些想笑。 两年半之前,她来过一次这里为朱婉婷看病,那时候,朱婉婷和姚子粲还如胶似漆,俩人恩爱有加羡煞旁人,可两年半过去了,就像是转眼的功夫儿……这俩人竟然分手了,朱婉婷再一次回来的时候,竟然又是身受重伤。 就连裴勇……两年半之前,送她回家的,是裴勇。姚晴依稀记得,裴勇送她到家,姚晴脱了衣服,从裴勇背后抱住了他,可那个男人,二话不说将她推开,毅然决然的奔下楼去。姚晴站在楼上,透过窗户,望着雨夜里男人的背影,流下了眼泪。那个男人,为了婚姻的忠诚,推开了她;如今,却遭到了婚姻的背叛! 如今,两年半过去,她成了家,家里还有个好男人在等着她……姚晴迫使自己不去想起他的,她将目光落在了开车的司机身上,与裴勇不同,是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这是他的儿子? “小宝……小宝……” 梦里的朱婉婷在呓语,姚子粲正站在窗口抽烟,他听到女人的呼唤,急忙掐灭了香烟,将窗户合上,踱步走了过来。 “小老婆!”姚子粲蹲在床前,将朱婉婷温热的小手儿握在掌中,连续两天没有睡觉,他的面容有些憔悴,嗓音有些沙哑。 姚子粲继续呼唤她:“婷婷……” 朱婉婷听不到姚子粲在叫她,好像陷在梦魇里出不来,颤动的睫『毛』下溢出了泪水,她猛地从姚子粲的掌中抽回了自己的右手,胡『乱』的挥舞着双臂,“不要!不要!不要杀我,我想活着!” 姚子粲站起来,倾下身子,两只手掌握住了女人的双肩,“婷婷!是我!你快醒醒!” 朱婉婷忽然紧紧的抓住了姚子粲的手臂,她在睡梦之中都能准确无误的将它放到嘴边,“我咬死你!” “嘶~” 那一排锋利的小尖牙深深的刺进了姚子粲的皮肉里,女人安静了下来,姚子粲忍着痛,另一只手臂抬了起来,伸出去,大手抚了抚朱婉婷苍白的小脸儿,“小老婆……” 一声低低沉沉的呼唤,成功的将朱婉婷唤醒。 朦胧的双眼睁开,映入朱婉婷眼中的,是那张带着笑意的俊脸,姚子粲,那个狂妄不羁的男人,他从来没有这样憔悴过。 朱婉婷睁眼就问:“小宝呢?!姚子粲,小宝在哪里!” 姚子粲嘴角的笑容僵住,自己的小老婆,醒来最需要的,最想见到的,是那个她收养的臭小子,而不是自己。 姚子粲的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一样,闷的他透不过气来。 姚子粲有些不高兴,“你儿子,在miki那里!你现在,在我们的家!” 姚子粲黑脸,朱婉婷也司空见惯,全当没看见。 朱婉婷要坐起来,姚子粲忙将她搀扶起来,很贴心的将一只软和的羽『毛』枕头搁在朱婉婷后背。 朱婉婷一动,浑身的骨头好像散架一样,皮肉像是被爆开,痛得她呲牙咧嘴。 姚子粲看在眼里,那双桃花眼里满满的心疼,“小老婆,饿了吧?老公去给你煮碗面!” 朱婉婷抬头,蓦地对上姚子粲的视线,激动的双手抓住姚子粲的手臂,“我要见小宝!” “见那个臭小子干什么?来了,又要跟我抢你!”姚子粲有些不情愿,说话也阴阳怪气的。 朱婉婷鼻子一酸,那双明眸里又有了水漾儿,“我,我想小宝!” 姚子粲不答话,站起身来,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女人看。 他心里头极其不是滋味儿!姚子粲觉得,自己在朱婉婷心中的地位,已经没有以前那么重要了,被那个小鬼取而代之。 朱婉婷双眼变得通红,“我昏『迷』了多长时间?” “两天两夜。” “那小宝一定想死我了!” 口口声声都是“小宝小宝”! 姚子粲心里酸大发了……这女人究竟是有多宝贝那个臭小子? 姚子粲沉默了半晌,抽回了自己的手臂,蹲在朱婉婷的床边,伸手拉住她的小手儿,“小老婆,那臭小子跟着miki吃得好喝得好住得好玩得好!你还是别让他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了吧?你瞅瞅,全身上下都是绷带……” 姚子粲自然有他的心思,朱婉婷现在需要修养,需要人照顾,而姚子粲恰巧可以趁这个机会每天和小老婆呆在一起,将她霸在自己身边!那小鬼,不但跟他抢老婆,并且每次见了面就开打,他自然不乍见,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 “姚子粲,我真的很想小宝!想的我心都疼了!” 朱婉婷说着此话,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小宝的音容笑貌,还有那『奶』声『奶』气的一声呼唤……“妈妈”! 她从来没有离开过小宝超过一天的时间,即便是从前工作有多晚,她都会回家与小宝睡在一起,小宝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她。 “你老公像以前一样,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任你打任你骂,任你差遣,这还不够吗?”姚子粲软声问她。 朱婉婷坚决的摇了摇头,“不够!” “姚子粲,我就要小宝!我想他了,我离不开小宝!” 朱婉婷见姚子粲蹲在床前不答话,她甩开姚子粲的手臂就要掀被子下床去,“你不带他来,我自己去找!” “停停停!折腾个什么劲儿,老子带他来就是了!”姚子粲将朱婉婷整个人两手一抄,又放回了床上。 “给老子老老实实的呆着啊,不然你别想看见你儿子!” 姚子粲心里的醋坛子已经打翻了七八个,这女人,好像一点儿觉悟都没有似的,还一口一个“小宝”。 姚子粲默默地盯了朱婉婷两眼,见女人很安静的呆在床上,他转身,走到楼下,不到一刻钟,又端了一碗面上来。 姚子粲挑起一筷子细面,“小老婆,张嘴!” 朱婉婷吃了两口就开始拒绝,姚子粲哄了好半天,朱婉婷就是不肯吃。 朱婉婷推开姚子粲握着筷子的那只手臂,“姚子粲,我真的吃不下!看不到小宝,我没有胃口……” 姚子粲不说话了,神情有些失落,他蔫蔫的转身,慢步走了出去,轻轻的将房门带上,下楼,拿了车钥匙,打算亲自去miki家将小宝接过来。 ** 小宝一听说要见自己的妈妈,他也不管这个坏叔叔从前用怎样恶略的态度对待过他,二话不说和miki上了姚子粲的车。 一路上,小家伙儿一个劲儿的催促姚子粲。 姚子粲憋着气,拉着脸,忍受着小家伙儿的各种冷嘲热讽。 miki见他拳头攥的“咯吱”响,有要打人的意思,忙将小宝护在怀里,讪讪笑着,“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到了花园儿洋房,小宝刚一进大厅,就被一群帅叔叔给团团围住了。 miki被龙箐箐带进了朱婉婷的卧室。 姚子粲两根手指提着小宝的衣领儿,将小宝放到沙发上,一帮子好兄弟围了过来,姚子粲自己则坐在一侧的沙发上,两腿交叠着,抽起了烟。 小宝抱着怀里的“巨型水枪”,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一个比一个帅的年轻叔叔们。 兄弟们盯着小宝,左看看右看看,程飞『摸』着下巴“嘶~”了一句,“粲哥,兄弟我怎么看他都像你的种儿……” 说着,程飞伸手去撩小宝的头发,要看清楚他整张脸,小宝张开小嘴儿就咬上去。 程飞忙将手撤了回来,“卧槽?小子,你够狠的呀!” 小宝狠狠的瞪着程飞,程飞拿玩具逗他,结果被小宝用水枪滋了一脸水…… 成功的将那个坏蛋叔叔的同伙击退之后,小宝得出了一个结论,看来跟坏蛋叔叔一起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大卫也仔细看了看小宝,他笃定道:“粲哥!这小子,跟你长得太像了!说收养的,鬼才信啊!” “是啊,粲哥!这小子绝『逼』你亲生儿子!我敢用人格担保!” “去你的!你人格是渣!我敢用命根子担保!” 听了兄弟们的话,姚子粲又有些怀疑了,他手里夹着香烟,拧眉望向沙发上的小家伙儿。 整个小身子坐在那里,那么小,那么呆萌,穿了一件『迷』你版的花格子衬衫。 脚上的『迷』你帆布鞋,是二十一号的,连自己半个手掌都不到。 虽然有时候很气人,但是,不可否认,这小子,非常可爱,特别可爱。 尤其是,姚子粲就喜欢这种调皮捣蛋的男孩子。假如不是小宝每次见了姚子粲就要与他敌对,姚子粲一定会对他很好的……看在朱婉婷的份儿上,说不定也会像朱婉婷一样,拿小宝当作亲生儿子来疼! 可是……姚子粲瞥了一眼自己还没干了的裤裆,那是臭小子给他的见面礼。他嗤笑了一声,父子之间,多多少少有点儿心灵感应吧?还有一见面就开打的? 姚子粲挑挑眉『毛』,将目光重新落在沙发上的小家伙儿身上,“喂!小子,告诉这群叔叔,你爸爸去哪儿了!” “死了!” 得到小宝的回答,姚子粲朝着众人耸耸肩,继续抽烟。 众人:“……” “真的假的?”程飞还是不相信,他拧干了衣服又朝着小宝走过来,仔细端详着,“粲哥,你不是说,当年嫂子怀的那个孩子,是个……残缺的吗?不是智商有问题就是四肢不健全!可眼前这个……” 所有人一同将目光落在小宝身上,程飞怕小宝袭击他,急忙离了老远,“眼前这个,一点儿也不像是个问题的孩子!并且,勇哥不是亲眼看着嫂子喝的打胎『药』吗?” 姚子粲抽口烟道:“所以说他不可能是老子的种儿!” “可他实在和你长得太像了!天底下哪儿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姚子粲将香烟掐灭,坐到了小宝身边,小宝瞪他一眼,将水枪瞄准了他,姚子粲盯着小宝看了半晌,又朝着众人问道:“那你们说……你们的嫂子,有什么理由,瞒着我不告诉我,这个孩子是老子的呢?” “这还用说!小嫂子八成儿时跟你赌气呢!怪你当年执意要他打掉这个孩子!”大卫体内的伤没有好,声音有些虚弱。 姚子粲摇摇头,“不可能!你嫂子这么疼这小子,不忍心让他没有爹!” “非得是你做他爹啊?粲哥你说你,有啥好的?不就是有几个臭钱,有个臭脾气,你说说你哪儿好了?小嫂子要是想给这小子找个爹啊,那还不容易呀!‘征爹’广告一登,那排队的男人多的是呢!”程飞使劲儿的挖苦姚子粲。 “滚!”一只皮鞋飞向了程飞。 仁哲一直在旁边瞅着沙发上的小家伙儿没说话,程飞躲到仁哲身边,用肘碰了碰他,“你说是吧?人渣?” 仁哲回过神来,朝着小宝走过去,很奇怪,玩得正欢的小宝,朝着他咧开嘴,笑了笑。 仁哲怔住,程飞开玩笑的口吻问小宝,“小子儿,让这位叔叔当你爸爸好不好啊?”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的朝着仁哲打来,就连姚子粲也望向他。 小宝抱着怀里的水枪站起来,一只小胳膊朝着仁哲张开,大眼睛水灵灵的望着他,“帅叔叔,抱抱!” 仁哲张开手臂,将他抱到怀里,程飞拍拍仁哲的肩膀,朝着姚子粲道:“看吧看吧!还是我们人渣讨小孩子喜欢!粲哥,你丫的就是太凶了!挂门上辟邪还行,小孩子八成和你玩儿不到一块儿!” “放屁!老子在孤儿院,和那群小孩儿,玩儿的好着呐!”姚子粲不服气的反驳,一脚踹过去。 小孩子完全不懂大人在谈些什么,小宝被仁哲抱在怀里,“帅叔叔,我想我妈妈,你带我去找她吧?” 姚子粲才发现,这臭小子,原来这么有礼貌。 仁哲笑了笑,换了个姿势抱着小宝,“行,不过你得听话,去了你妈妈的房间,不能吵不能闹,你妈妈需要安静!” “小宝知道了。” “还有,”仁哲又一本正经的嘱咐:“和你妈妈玩儿一会就要下来,你妈妈生病了,需要休息!” 小宝点点头,很乖巧的回答:“好吧……” 姚子粲惊呆了,这小子,被仁哲抱着,和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子啊! 仁哲抱着小宝上了楼,可他没怎么抱过孩子,姿势有些不正,小宝被抱得有些不舒服,可依旧一声不吭,很听话的样子。 程飞看着姚子粲的神情有些古怪,他笑着用拳头捶了捶姚子粲的胸膛,“嘛呢?粲哥,哄小孩儿慢慢来啊,别气馁,总有一天这小子会叫你声儿‘爹’的!” 姚子粲“哼”了一声,抱着臂膀靠在沙发上,满脸的不屑,“谁要这小子叫爹!这种儿子,白给我都不要!” “话可别说的太早,要留住我小嫂子,最好先讨好这小霸王!” ** 仁哲抱着小宝一进门,朱婉婷激动的坐直了身子,张开缠满绷带的手臂,“小宝!妈妈想死你了!” 仁哲将小宝放下来,小孩子一下子就冲到了朱婉婷的身边,“妈妈!” 小宝抱着朱婉婷的手臂哭了起来,小孩子两三天看不到自己的妈妈,真的好委屈好委屈,“妈妈,你去哪儿了!你干吗去了?你不陪小宝!” miki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将小宝拉开,“小宝!你妈妈生病了,不能抱你!” “妈妈不能抱我了……”小家伙儿一听,哭的更欢了。 朱婉婷心都碎了,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miki将他放上来,“没事儿的,小宝,坐妈妈身边!” miki看了看朱婉婷,见她眼里『露』出希翼的神『色』,便两手一掐,将小宝放在了朱婉婷身边。 小宝不哭了,朱婉婷缠着绷带的双臂搂住小宝的脖子,“小宝呀,妈妈想你想的都吃不下饭了!” 小宝推开朱婉婷,小脸上还带着泪,“妈妈,我脱鞋!” “妈妈给你脱!”朱婉婷张开双臂就要弯腰,小宝一个小胳膊推开她,“小宝自己脱!” 朱婉婷怔怔的盯着自己的儿子,小家伙儿两只小手儿那么小,玲珑剔透的,用了吃『奶』的劲儿去脱自己的鞋子,毫无技巧可言,被累的,嘴里还发出“哎吆哎吆”的声音。 仁哲与miki一同望着小宝。 半晌,小宝好不容易才将自己的两只帆布鞋扒了下来,又是一句:“累死我了!” 朱婉婷被小宝逗乐了,“咯咯”的笑出了声音。 仁哲就那样看着她,金『色』的阳光洒在母子身上,他想象着,假如旁边多了个粲哥,那这一家子,该有多么的和谐与美好? 想到这里,仁哲心里的愧疚更加的浓烈,姚子粲拿他当亲兄弟,而他却帮着朱婉婷瞒着孩子的事情! 小宝学着朱婉婷的样子,两条小腿伸进朱婉婷的被子里,学着朱婉婷的样子盖好了。 “妈妈!我们一起睡觉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老子正人君子一个给你看 朱婉婷看着小家伙儿安静乖巧的样子,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她示意iki去拿茶几上的水果。 小宝很听话,接过iki拿给他的水果,可他自己好容易剥了个橘子,先喂了妈妈。 朱婉婷张嘴含了下去,既感动又幸福,她俯下身,亲了亲小宝,“儿子真乖!” “妈妈我还给你剥!” “谢谢小宝!” 推门而进的姚子粲刚巧见到这一幕,母慈子孝的,他手里端着碗鸡汤,热乎乎儿的,心里,却冷嗖嗖的。 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总之,他好像蓦然之间明白了自己的老婆不要自己的原因。 “粲哥!”仁哲见姚子粲来了,喊了一句。 iki坐在沙发上,也朝着姚子粲点了点头。 小宝一边剥橘子,一边用小眼睛瞟着朝着大床走过来的姚子粲,见姚子粲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小宝将橘子皮扔到床头柜上,白了一眼姚子粲。 姚子粲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看在朱婉婷的份儿上,不和这小屁孩计较。 姚子粲走到了朱婉婷的另一边,将鸡汤捧在嘴边,用嘴对着吹了吹。 接着,他略微俯身,将鸡汤端到朱婉婷嘴边,“来,小老婆,尝尝你老公给你炖的鸡汤!炖好半天了,肉都烂了!” 朱婉婷嘴里含着小宝喂给她的橘子,她皱眉,瞥了一眼那碗里,明明那么香,她就是没有胃口。 朱婉婷轻轻将碗推开,“姚子粲,我不想吃!” “你不是说,只要我将这臭小子带过来,你就会吃饭的吗?” 朱婉婷眉『毛』紧紧的皱了起来,“可我真的吃不下!” 姚子粲怒了,将碗收回来,用手端着,搁在胸口的位置,整个人站的笔挺笔挺的,一双桃花眼扫着朱婉婷,“仗着我宠你,诓老子呢是不是?!” 朱婉婷还没说话,小家伙儿早从床上站了起来,抬起小巴掌,隔空去打姚子粲,“不许你凶我妈妈!” 朱婉婷急忙呵斥他:“小宝!不许没礼貌!这是在叔叔的家里!” “妈妈,他凶你!你快打他,快打他呀,小宝打不过他!”小宝拉着朱婉婷的手臂,开始给她告状。 小孩子下手又不知道轻重,这一拉,扯到了朱婉婷的伤口,朱婉婷忍痛“嘶~”了一声,开始安慰小宝,“好了,儿子,妈妈知道了,叔叔这是哄妈妈吃饭,就像妈妈哄你一样!” 小宝刚要说什么,朱婉婷忽然感觉眼前一阵冷风闪过,姚子粲整个人早已经到了小宝的旁边,两根手指一勾,姚子粲将小宝整个小身子悬空提了起来。 “臭小子,你碰你妈伤口了!”姚子粲的模样儿,凶神恶煞的,可小宝才不怕他。 小拳头小脚儿的直接往姚子粲身上招呼,也不管打的到打不到。 “打死你!坏银!” “老子今天就替你妈收拾收拾你!让你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说着,姚子粲已经拎着小宝出了门。 房间外面,小宝挑衅的声音还在继续,朱婉婷听到“啪啪”两巴掌,小宝的哭声就响彻整个花园儿洋房。 朱婉婷被吓坏了,急忙起身要下床去救自己的儿子,仁哲拦住了她,“嫂子,粲哥虽然霸道不讲理,可对小孩子还挺有爱心的!你不用担心他会把小宝怎么着了!” 朱婉婷不情不愿的坐了回去,任由仁哲为她盖好了被子,“小宝虽然调皮捣蛋,但是很有礼貌的!我一向管他管的严,他狠招大人喜欢的!也不知道怎么得,碰上姚子粲就水火不相容了呢?” “或许是……小宝跟粲哥记仇也说不定?以前你怀他的时候儿,粲哥不是想方设法的『逼』你打掉他吗?” 仁哲的眼睛,怔怔的望向朱婉婷,朱婉婷浑身一颤,便与他对视起来,眸子的紧张那样明显,“你,你不会告诉姚子粲吧?” 姚子粲在沙发上抽着烟,此刻,他心情可谓是爽透了! 那臭小子,被他“啪啪”脱裤子打了两下屁股,整个小人儿都不那么嚣张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哇哇大哭! 小孩子哭起来,总是没完没了。 姚子粲心里冷哼,这小子,就应该给他点儿颜『色』瞧瞧! 程飞他们拿玩具哄他,小孩子一手给拍掉! 程飞抓抓脑袋,朝着姚子粲走了过来,“我说粲哥啊,你说你还抽什么抽!赶紧把烟掐了!这小祖宗哭起来没完,你赶紧的,哄哄他去!” 姚子粲挑挑眉,继续抽烟,“嚎,让他嚎!嚎够了就不嚎了!” 程飞瞪了姚子粲一眼,拿玩具指着他,“粲哥,别怪我没提醒你啊,一会儿把小嫂子招来了,有你好果子吃的!” 听闻此话,姚子粲赶紧指挥几个兄弟,“去,把这小子弄别地儿嚎去!” 程飞将小宝抱了起来,小宝开始挣扎,拳打脚踢,连咬带抓的,程飞忍着痛,“嘶~小祖宗!叔叔带你去找一位漂亮阿姨!和你妈妈是好朋友!” 姚子粲一直看着程飞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儿的小宝抱上了车,这才将目光拉了回来,iki从朱婉婷的卧室出来,他顺着姚子粲的目光望过去,见那小霸王被人强行抱走,iki朝着脸『色』阴沉沉的姚子粲走过去。 姚子粲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大明星!” iki坐了下来,整个人陷进了沙发里,姚子粲看看他那张脸,自从上次被自己打了,恢复的还算不错,总算可以出门见人了。 “姚子粲,”iki顿了顿,又开口道:“谢谢你!”iki朝着姚子粲伸出了右手,很忠诚。 姚子粲瞥了一眼iki伸过来的右手,两腿交叠了起来,嗤笑了一声,没有握过去,继续抽烟,“别谢我,要谢就谢我老婆!老子完全是为了我老婆!” iki笑笑,收回了右手,他觉得,能认识姚子粲这个人物儿,是他此生最大的荣幸。 “姚子粲,我该怎么感谢你?” 姚子粲弹了弹指尖的烟灰儿,昂起了下巴,那一副气派,真是潇洒狂妄。 “要谢我,很简单,在我老婆那里……。多帮老子说说好话!” iki忍不住轻笑了出来,姚子粲朝他瞪了眼,不明所以的问iki,“你丫的笑什么!” iki忍住笑,“没有!我只是觉得,看起来你一副无法无天狂妄嚣张的样子,怎么这么怕老婆?照你心狠手辣的作风,你不应该是『逼』着人留下来吗?” 姚子粲看了眼iki,像是在看白痴一样,iki眼前一亮,这是小宝的专用表情! “老子不是怕,那是尊重!老子单恋了十年,这才娶到手!要换做是你,你丫的不好好疼着哄着?老子再『逼』她,就不是坐飞机跑美国了!说不定就坐飞船去月球了!到时候儿,老子连哭都没地儿哭去!” 姚子粲整个人靠在沙发上抽着烟,望着天花板,颇为烦恼的样子,“高兴的时候儿,让你亲两口;不高兴的时候儿,还得挨嘴巴子!这丫的……谁他妈娶个老婆,像老子这么憋屈!” iki这次实在忍不住了,拍着大腿笑了起来。 他真的很想告诉姚子粲,小宝是他的亲生儿子,可他与angle有言在先,这件事情,无论如何是不能说出来的,直到她生命已尽。 龙箐箐沏了两杯茶过来,分别放到了二人面前,“iki是吧?我在电视上见过你,欢迎你到我家来做客!” iki收了笑,抬头看了眼龙箐箐,忍不住惊赞,“好水灵儿的姑娘啊!呵呵,姚子粲,这是你妹妹啊?” “你妹!”姚子粲毫不客气的回了句。 iki皱起了眉,嘀咕道:“好好儿的,怎么骂人了……” 龙箐箐对着iki微微一笑,转身走进了厨房。 iki看着龙箐箐的背影调侃他,“我说姚大少?你家的保姆花多少钱雇来的?就冲着模样儿,这身段儿,那可是百里挑一啊!极品,保姆中的极品!老实说……” iki突然整张脸『逼』近了姚子粲,对着他笑得不怀好意,“angle离开你的这两年多,你有没有在外面拈花惹草啊!” 姚子粲还没回答,iki又道:“其实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肯定找女人了!大家都正常男人,我也理解!这小保姆……你放心,我不告诉angle!” 姚子粲之间将烟头儿朝着iki弹了过去,“喝完茶给老子滚蛋!” iki一个闪身躲过,真皮的沙发被烧了一个大洞,没有人去在意这些。 “你他妈的少给我老婆面前嚼舌根子!我和龙姑娘清清白白的!” “龙姑娘?他姓龙?不用解释,那你俩绝对清清白白的!”iki恍然大悟。 “觉悟了?老子的身心,只属于我小老婆一人的!” iki说的煞有其事,“龙姑娘应该配杨过啊!怎么轮得到你?再不济,还有一个全真教的‘尹志平’,他才是真正夺走了小龙女初夜的那个人啊!” 姚子粲一口气儿憋在了嗓子眼儿里,他忍住要揍人的冲动,一根手指指着门口儿,“给老子滚!” iki收起了笑,将茶盏放下,“咳咳,刚刚开个玩笑!有导演找我演《神雕侠侣》,最近看戏本看多了!我们还是来说正事儿吧!” 姚子粲端起茶杯抿了两口,iki又道:“言归正传,那个龙姑娘啊,还真的对你有意思!” “老子一枪崩了你!还他妈有完没完啊!” 客厅里二人的对话,厨房里的龙箐箐听得一清二楚,那苗条的身形颤了颤。 iki双手抱头朝着姚子粲讨饶,“别别别!粲哥?痞爷?我可是白白照顾了你老婆两年啊,没功劳也有苦劳啊!” 姚子粲面无表情的将手枪揣回了兜儿里。 iki吓得要死,这流氓,一言不合就要开枪。 见姚子粲坐回了沙发上,iki果然不敢再开玩笑。 很一本正经的从怀里掏出一份报纸来,放在茶几上,朝着姚子粲的方向推了推。 “勇哥的老婆,将林建华所有贪污受贿的罪行全招了!林建华落马,还有其他的许多贪官也被捎带脚儿的拉下水!姚子粲,这么好的名声儿,你为什么不要?干脆全算在我头上?” 姚子粲嗤笑一声,开始把玩儿着手里的一对核桃,“你们这群明星演员什么的,不就是愿意做好事儿,让粉丝们为你们尖叫,为你们痴狂?” “所以你就安排三百多个记者来采访我?”iki到现在想起来眼前还是数不清的嘴,angle受伤的消息,他早就知道,之所以拖了两天才来看她,完全是为了接待那群记者。 “姚子粲,我怀疑你是不是将angle受伤的帐算在我头上!” 姚子粲睨了他一眼,“这他妈还算轻的了!” 姚子粲扯了扯嘴角,干脆将头靠在沙发上,闭起眼睛,不去看对面的iki。 脑海里,浮现的又是朱婉婷的双腿,缠住那个男人腰身的场景…。 姚子粲已经控制自己不去想,可他只要一看到朱婉婷大腿根儿缠着的绷带,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场景…… 他将那个男人的尸体已经让人剁成肉酱,就连那个男人的同伙们,活着的,女的卖去非洲当婊子,男的被刮了一千刀,活生生的疼死! 并且,姚子粲还下命令,让人好好“招待招待”监狱里的林建华,占盐水的鞭子,蜡油,刀子,电网,统统往林建华身上招呼!整日里让人扮演成iki死去的爸妈的样子来吓唬他,不过两日,现在的林建华神经已经有些错『乱』了,浑身上下更没有一块儿好地方。 看着自己的父亲疯疯癫癫,最痛苦的莫过于林正奇与他的母亲。 可姚子粲做这些,又有什么用? 仇报了,他没有丝毫快感,因为他小老婆被人……那种事情,是永远无法挽回的!是一个男人的耻辱! 姚子粲以前总以为,朱婉婷的离去,是给他最大的打击,没想到,比那个打击更大的,还有这致命的一击! 没有什么,比自己心爱的女人给人糟践,更加痛心疾首的事情了! 姚子粲身上的戾气,铺天盖地的。 iki朝他看了眼,见姚子粲闭着眼睛不说话,iki也突然好想脱口而出,告诉他朱婉婷心脏病的事情,可忍了忍,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姚子粲进到屋里,朱婉婷正在躺着跟人视频聊天。 姚子粲默不作声的走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个大大的人头像,不是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又是谁? 见姚子粲的脑袋凑过来,她赶忙拿起桌上的铅笔朝着姚子粲“戳”了两下,“姚子粲!不许打扰我和angle视频的时间!” “哼”,姚子粲轻哼一声,二话不说,从朱婉婷手里夺过手机,抠掉电池,扔到了地板上。 “姚子粲!你干什么你!”朱婉婷有些气愤的望着他。 姚子粲脱了鞋,两条腿放到了床上,与朱婉婷坐在一起,一本正经的看着她,“叫老公!” “混蛋!”朱婉婷骂了句,弯腰要去捡起地板上的手机。 姚子粲一把将她捞了回来,还没怎么着,朱婉婷就开始喊疼,“哎呀!疼疼疼,姚子粲你放开我!” 姚子粲连被子带人,整个儿捞到自己怀里,抱得紧紧的,躺了下来,俩人面对面,朱婉婷使劲儿挣扎,“姚子粲!你弄疼我了!” “放屁!老子悠着劲儿呢!棉被那么厚,老子又没用力,怎么可能弄痛你!” 朱婉婷继续挣扎,“你就是弄疼我了!混蛋王八蛋!你放开我!” 姚子粲不动,一只手臂很轻松的揽着她,他蹙眉望着激烈挣扎的女人,“不愿意被老子抱着了?” “是!谁让你打小宝了!我都听到了,他哭了半天!” 蓦地,姚子粲倾身吻了过去。 “唔……混蛋!唔……” 姚子粲吻了两下,将唇拉开,目光灼灼的盯着女人,“现在呢?让抱吗?” “滚蛋!”朱婉婷很讨厌这种被控制的感觉! 姚子粲又低头吻了上去。 “唔……” 这次,姚子粲将舌头伸了进去,好一番胡搅蛮缠之后,朱婉婷整个人已经软了下来,小脸儿红仆仆的,身子也不听使唤,哪里还有力气挣扎。 朱婉婷撅着小嘴怪他,“你就知道用这个办法欺负我!” 姚子粲挑挑眉,“废话!要不是看你受伤,老子早就——!” 话还没说完,姚子粲蓦地咬住了舌头,将“上你”这两个字收回去,闭了嘴,整个人蔫蔫的躺在了朱婉婷的身侧。 朱婉婷身子被裹着,动弹不了,用头顶儿顶了顶姚子粲的脑袋,“喂?你怎么了?受欺负的是我……” “没怎么,咬舌头了。” “真的假的?我看看?” “我的舌头,需要用你的舌头安慰安慰!” “……” 姚子粲顷刻间笑了出来,他一手抚了抚朱婉婷的秀发,“笨蛋!你老公不高兴你都不知道为什么?” 朱婉婷怔怔的望着他,“为,为什么?” “因为你对我态度不好。” 姚子粲本以为,他说这句话,朱婉婷会为了哄他,立马变得热情起来,谁知道,朱婉婷竟然动了动身子,整个人转过去,背对着姚子粲。 “那你就应该找一个对你态度好的去!” “那老子可就真去了啊?别背着我哭鼻子我告诉你!”说着,姚子粲就要动身。 朱婉婷看着玻璃窗上的倒影,俊美的男人正在用希翼的眼神望着她的背影,姚子粲很希望,朱婉婷能挽留他。 “你早就该去!姚子粲,缠着一个女人,不是你的作风!” “可你不是别的女人,你是我老婆!”画风转的可真够快的,姚子粲好像早就料到了朱婉婷说话会不留情面,顷刻间,他又嬉皮笑脸起来。 姚子粲将朱婉婷的双肩扳了过来,他弯腰,直视女人的面孔,那一双明眸大眼里,除了漠然,真的就瞧不出任何其他的情绪。 姚子粲很失望,他说去找别的女人,朱婉婷竟然不伤心?不生气?很淡然? 好吧,最后妥协的,总是他。 “小老婆,被一个流氓追求的感觉怎么样?”姚子粲两手撑在她身侧,很认真地问她。 朱婉婷蹙眉想了想,“姚子粲,你这叫追求人家呢?天天送花儿就叫追求了?刚开始追求就硬压着人家上床?” 姚子粲见朱婉婷对提起这种事不避讳,他心里头便没那么紧张了,低头亲了亲朱婉婷的小嘴儿,“那不叫‘上床’,上一次在你家,那叫‘上沙发’,够狂野不?” 被提起来,朱婉婷羞的要死,将头扭过去,不去看姚子粲。 “我喜欢正人君子。” “老子正给你看看!” 说完此话,姚子粲起身就去关灯。 整个卧室乌漆麻黑的,朱婉婷瞪大了眼睛望着黑暗里朝着她走过来的高大身影。 “姚子粲,你干什么?” 姚子粲前走了两步,蓦地止住脚步,两手『插』兜站在床前不远处,身姿笔挺,黑暗里,一双桃花眼发出灼人的光芒。 “咳咳!”姚子粲轻咳两声,“请问,床上的那个人,是我老婆吗?” “……” 朱婉婷拿枕头去打他,“姚子粲你装什么蒜!” 姚子粲耸了下肩膀,很轻易的就躲开,朝着朱婉婷挑了挑眉,“你不是说你喜欢正人君子么?” 朱婉婷躺在床上扶额,“姚子粲,你还是恢复你流氓的本『性』吧!” 朱婉婷尾音刚落,姚子粲忽然间像变了个人似的,嘴角上挂着的痞笑,桃花眼里的精光,黑暗都掩盖不住。 朱婉婷惊呆了,这家伙撸起袖子要干什么? 姚子粲一步一步朝着朱婉婷走过去,两只大掌成爪子形状,“本『性』就是——不用开灯,老子『摸』一『摸』就知道床上那个是不是我老婆!” “啊——臭流氓!你骗我!混蛋!” “草!绷带缠得太厚了,老子没『摸』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他就是我儿子! 两个月的时间,晃眼就过。 朱婉婷身上的伤也好了大半儿,身上的疤痕很浅,姚子粲每天给她用着名贵的去疤『药』,只怕自己小老婆玉体上面留下疤痕。 小宝的头发已经长得能扎起小辫子,任凭朱婉婷如何劝说让小宝剪个头发,那小家伙儿就是不听,一提起这件事情,那小子,抱着脑袋撒丫子就跑。 无奈之下,朱婉婷也只好任由小宝的头发疯长下去。 这天,缝小宝的两周岁生日,阴历四月十一日。 趁姚子粲出去办事,朱婉婷穿戴整齐之后,便领着小宝出了门。 保镖要跟着,朱婉婷一个冷眼让人原地不敢动。 朱婉婷拿了姚子粲送给她的手枪,揣到包里,开车带着小宝出了门。 这段日子,小宝为了陪妈妈,一直窝在花园洋房里面没有出去过,唯一的乐趣就是和姚子粲大眼瞪小眼,两个人不管在餐桌上还是床上都要互相奚落嘲讽一番。 眼下妈妈的伤终于好了,小宝可以出门,高兴的在车上欢蹦『乱』跳的! 朱婉婷开着这辆粉红『色』的兰博基尼,怎么都觉着心里不自在。 她诚心想和这流氓撇得干干净净的,自己一个人孤独的死去,可姚子粲不但将她整个人霸在家里不说,什么豪车、钻戒都送上了,还将姚子粲开的那家珠宝公司过户到她的名下。 朱婉婷说不要,姚子粲问她是不是嫌少,于是就连买下来的那片沙滩,也送给了朱婉婷,朱婉婷张口拒绝,这流氓就打电话叫人又将几家餐厅和旅馆一起过户到了朱婉婷的名下。 朱婉婷见他来真的,算了,干脆闭口不谈。你跟一个没文化没原则的流氓,有什么好谈的? 姚子粲见自己小老婆终于肯接受自己送给她的礼物,顿时间眉开眼笑的,要不是怕朱婉婷太累,他真想将所有的财产都过户给她! 朱婉婷每天早上醒来,床头都有新鲜的月季花儿。 其实姚子粲这流氓以前是没浪漫过,可玩儿起浪漫来,一套儿一套儿的! 兰博基尼的车钥匙,竟然给朱婉婷塞在花束里。 朱婉婷拿到车钥匙的时候,惊呆了。 姚子粲说要重新追她一次,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这流氓认真起来,简直无可匹敌。 红灯,朱婉婷停了下来,她透过车窗,发现有好多人都在看她开的这辆跑车,以及车里的她,尤其是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一个个都用艳羡的眼神。 这辆车的车牌号,是六个8,又顺又发,一看就是姚子粲的行事风格。 红灯一过,车子在马路上平稳的行驶起来。 朱婉婷载着小宝来到了一家市中心新开的游乐园,人不算多,朱婉婷看了看,四周没什么可疑人物,便放心的将小宝放了下来,小宝脱了鞋,撒了欢儿似的朝着城堡里面跑去! 朱婉婷坐在家长的休息区里,看着小宝在城堡里面钻来钻去。 朱婉婷看到有很多家长都在给自己的孩子拍照,她想起自己没带手机,便站起身来,想着借谁的手机用一用。 一只五指修长干净的大手将一部黑『色』的平板手机递了过来,“用我的吧!” 声音如玉石,温润朗朗。 朱婉婷抬眼,望向那人,五官俊朗而柔和,嘴角一直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看起来温暖又舒心,整一个玉树兰芝的谦谦君子,不是徐季风又是谁? 在游乐园里碰到徐季风,朱婉婷也有些讶异,她并没有将目光在徐季风身上逗留太长时间,朱婉婷将目光收回来,很礼貌的朝着徐季风笑了笑:“谢谢,不用了。” 她稍稍后退了两步,刻意拉开了二人的距离。 徐季风愣在原地,递出去的手机,忘了收回来。 朱婉婷将身子侧着,越过徐季风,朝着收银台走去。 小姑娘见来者是朱婉婷,又惊又喜的朝她索要签名。 一个珠宝设计师的签名,借到了一部手机,朱婉婷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能耐,刚要得意的飘飘然,小姑娘的下一句话又将朱婉婷打击的淋漓尽致! “您是姚大少的太太吧?呵呵,跟电视上一样,长得可真漂亮啊!能要姚太太的签名,我可得好好瞻仰瞻仰!” 朱婉婷:“……”她还自作多情的以为,这小姑娘是自己某个粉丝。 朱婉婷拿着借来的手机坐在了休息区里,将摄像头打开,对准了城堡内的撒了欢儿的小家伙,“咔嚓咔嚓”几个连拍。 小宝发现自己的妈妈在给他拍照,朝着朱婉婷做了几个鬼脸,那可爱搞怪的样子,逗得休息区的大人们笑的前仰后合。 不远处,一双星眸目不转睛的盯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徐季风迈着优雅的步子朝着朱婉婷这厢走过来,正巧她旁边的座位上没有人,徐季风矮身坐了上去。 小宝正在玩儿滑梯,朱婉婷喊他:“小宝!看妈妈这里!” 小宝坐在滑梯上,脸朝着朱婉婷,滑了下去,小孩子发出欢呼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小宝你真聪明!” 徐季风同样一瞬不瞬的盯着玩滑梯的小宝,他将目光锁住了小家伙儿,朝着朱婉婷喃喃道:“长得可真像他爸爸……” 人家都坐到朱婉婷身旁来与她讲话,朱婉婷实在做不到置之不理。 朱婉婷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她将手机握在手中,那双明眸大眼直直的睇向徐季风,“徐先生,你怎么会来这里?带小孩子来玩儿吗?” 徐先生,这个称呼,可真够客气疏远的。 徐季风勉强笑笑,目光随着小宝的身影转来转去,好像是看到了小时候的姚子粲。 “是,陪我儿子出来玩儿。” 朱婉婷有些惊讶,“哪个是?” “瞧,那个。穿着背带裤和白背心的那个。” 朱婉婷顺着徐季风指着的方向望去,挺可爱的一孩子,看起来比小宝小两个月。背带裤白背心,五官讨喜,穿着也洋气,就是行为不讨人喜欢,看中的东西就从人家手中抢过来。 朱婉婷眸光跳了一下,问了个多余的问题。“徐先生,你家的孩子,一定是全家人的宝贝吧?” 徐季风也看到了自家的孩子抢人家东西的那一幕,他知道朱婉婷意有所指,便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有保姆,我妈平时也看着,这横『性』子,多半儿都是被我妈惯出来的!我妈拿他当祖宗一样供着,这孩子,要风的风要雨得雨,稍不如意就哭!一哭起来,我妈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和月亮给他摘下来!他抢人东西,我也说过很多次,可改不了。” “徐先生,抢人家东西,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徐季风点点头,“我知道,等他大一点了,我会批评教育他的!” 朱婉婷又道:“他妈妈呢?就不管管他吗?” 徐季风的神『色』忽然有些僵硬,他不敢看朱婉婷,将目光落在城堡里奔跑的孩子身上,“他没有妈妈。” 朱婉婷语气里难掩的惊讶,“怎么会?” 徐季风自嘲的笑了笑,两只手交握住,搁在桌子上,目光紧随自己的孩子,“这是我跟人一夜情之后有的……” 徐季风欲言又止,朱婉婷不可置信的望了一眼吞吞吐吐的徐季风。 看起来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的**oss,竟然也会玩儿一夜情? 朱婉婷记得,徐季风以前是从来不沾女『色』的,遇到自己,纯属意外。 朱婉婷顿了顿,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口想要继续问他,“那boss……” 话还没说完,一道急切的怒吼声蓦地从远处传了过来,“朱婉婷!” 整个楼层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朝着那怒吼声音来源的方向望去。 姚子粲喊得声音有些大,朱婉婷耳朵“嗡嗡”作响,她转了转椅子,刚一回身,整个人还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便落入了一个坚韧有力的怀抱里! 姚子粲蓦地张开双臂抱住了她! “吓死我了!老子以为你又跑了!” 高大的身躯在颤抖,姚子粲的两只臂膀紧紧的圈住朱婉婷,一只手将朱婉婷的脑袋扣在自己的胸前,朱婉婷听到衣服下面,那结实有力的心跳。 朱婉婷心中一动,眼里险些有泪要彪出来,“姚子粲,你又发什么疯……” 姚子粲将朱婉婷抱得更紧,青『色』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蹭了蹭,“刚家里的保镖给我打电话,他们说你自己一个人带小宝来游乐园,不让人跟着,我以为,你又想像上次一样,一声不吭的就逃跑了……” 朱婉婷的脑袋被姚子粲抱得太紧,她发现周围的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这里,用手拍了拍姚子粲的腰身,“姚子粲,你先放开我,这么多人都看着呐……” “不放!看就看,我抱我老婆犯法么?” 得,就知道跟着流氓讲不通道理。 一股刺鼻的烟酒味从姚子粲的身上过度到朱婉婷的鼻孔了,朱婉婷嗅了两下,小手儿使劲扯了扯姚子粲的衣服,“姚子粲你放开我,臭死了,浑身的烟酒味儿!” 闻言,姚子粲将朱婉婷放开,朱婉婷一抬眼,整个人就怔住了。 姚子粲的脑门子上全是汗,整张俊脸通红通红的,朱婉婷有经验,这是着急过后,瞬间放松的表现。 朱婉婷也没想那么多,低头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巾,抬起胳膊,踮起脚尖,为姚子粲沾了沾额头上的汗水。 “脏死你了,有汗也不知道擦擦。”朱婉婷没发现,她此刻,声音柔的要命。 姚子粲见朱婉婷勾着费劲,他弯腰,屈膝,将两只手掌撑在膝盖上,整个人瞬间就矮了半截儿,脑袋到了朱婉婷胸前的位置。 姚子粲就那样望着朱婉婷,心里眼里都美滋滋的,整个人有些飘飘然了,他就喜欢他小老婆,当着外人为他做这些体贴的小事情! 太有面子了,真的太有面子了。外面那些说朱婉婷不要姚子粲的传言,马上就会不攻自破了。 朱婉婷见他脸干净了,便将手臂垂了下来,她看了眼姚子粲,身上的花衬衫早就湿的透透的,她捏住鼻子,“姚子粲,你浑身臭死了,快去换一件衬衫!” “小嫂子!”有人叫她,朱婉婷这才将目光落向姚子粲身后,发现程飞也跟着,一样满头是汗。 程飞前走了两步,开始为姚子粲打抱不平,“小嫂子,你别老说咱粲哥臭了!你知道,粲哥刚才为了来找你,在酒桌上,抛下了三百个亿的生意没有谈!直接将人家老总晾在那儿,二话不说就开车来了这里!” 朱婉婷抬眼望着姚子粲,目光莹亮,表情有些怔愣,她攥紧了手中那张用过的纸巾,手心湿润润的。 “姚子粲,还有得救吗?三百个亿可不是个小数目。” 姚子粲有些烦躁的摆摆手,“算了算了!那丫的对方是个老外,说的鸟语老子也听不懂!什么『乱』七八糟的!以后这要是合作起来,让老子天天听鸟儿语,老子头都大了!” “你手底下应该有英语水平比较高的人吧?” 姚子粲朝着朱婉婷挑了挑眉,“万一他们合起伙儿来诓老子呢?” 朱婉婷咬了咬下唇,将脑袋垂了下去。 很多人都将目光朝她打来,朱婉婷想了想,抬起头,朝着姚子粲勉强道:“这样吧,我陪…。” 那个“你”字还没说出口,姚子粲突然兴高采烈起来,“好嘞~!小老婆,晚上我带你去会会那什么老外!” 没等朱婉婷回答,姚子粲又洋洋得意道:“老子找什么翻译啊,我小老婆比那些人强多了!” 朱婉婷:“……” 她都怀疑,这流氓反应这么快,是不是早有预谋的? “我儿子呢?”姚子粲越过朱婉婷,扒着脖子朝着城堡里面四处张望。 朱婉婷拧着眉『毛』看着他的背影,“姚子粲,小宝什么时候成你儿子了?” “他就是我儿子!”姚子粲头也不回的答道,声音里的雀跃,是想掩饰都掩饰不住的。 当着徐季风,朱婉婷懒得跟他争辩,只悻悻的前走了两步来到了姚子粲身边。 身后的程飞,望着俩人站在一起的背影直捂着嘴偷乐,这小嫂子要知道iki把她给卖了,会不会跟那个家伙绝交? 见没什么事情,程飞悄悄离开这里。 小孩子的哭声突然响了起来,坐在休息区里玩手机的家长急忙回过神来四处张望,见不是自己家的孩子,便放心的又继续低头玩儿手机。 徐季风焦急的朝着城堡内那两个正在扭打的小孩子喊了一句:“森森!快松手!怎么又抢小朋友东西了?” 朱婉婷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她大惊失『色』,抬腿就要跨过栏杆迈进去,“小宝!你怎么跟小朋友打架呢!那是小弟弟!” 姚子粲一把将朱婉婷整个人捞到了怀里,顺势坐在了椅子上,将她整个人搁到自己大腿上。 朱婉婷有些焦急的挣扎起来,“姚子粲!你快放开我!小宝打人了!” 姚子粲动也不动,一只手臂将朱婉婷的细腰揽得紧紧的,“小孩子打架不正常吗?让他们打!我儿子可不能受人欺负!” “哪里有你这样教孩子的!” “老子说错了么?明明是那徐家的小孩子要抢我儿子的玩具,我儿子打他属于正常防卫!” 朱婉婷开始用小拳头捶打姚子粲,“臭流氓!你快放开我,小宝打人没轻没重的!” “打,打死了老子给兜着!就是不能受欺负!” 朱婉婷无奈了,拳头给收了回来,转眼将目光落到了城堡里正在扭打的两个小孩子身上。 小宝骨骼硬,用拳头砸人一下,生疼生疼的,大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小孩子。 眼看着,小宝拳脚并用的将那个叫“森森”的小孩子推在了地上,森森比小宝小两个月,不甘示弱的从地上爬起来,小宝打了森森之后,就去捡地上的玩具,他没有看到身后的森森正拿着一把塑料铲子朝着小宝走过来。 “啪!”的一声,拍在了正在弯腰捡玩具的小宝的脑袋上!小宝愣了一下,趁这个空档儿,森森将玩具抢了过去。 小宝反应过来,立刻起身,很生气,小腮帮子鼓鼓的,反手将森森推倒在地!随即,小宝拿起森森丢掉的那把塑料铲子,就朝着森森的脑袋上拍了好几下。 “哇——”森森哭天喊地的,小宝抢过森森手里的玩具撒丫子就跑。 森森边哭边拿着另一把塑料铲子去追小宝,作势要打他。 小宝看准了朱婉婷所在的位置,抱着怀里的玩具,火急火燎的朝着她奔来,“妈妈——” 朱婉婷想伸手将小宝抱过来,哪想,姚子粲突然将她整个人掐起来放到地上,张开双臂就去迎接小宝。 “来爸爸这儿!” 小宝愣在那里,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姚子粲,小孩子突然有些搞不明白,这个坏叔叔怎么今天对自己笑了? 姚子粲见小宝犹豫,看了他身后一眼,朝着小宝故意沉声说道:“你再不过来,那小子可就追上你了!你刚揍了人家一顿,你妈妈要收拾你!” 小宝最怕被朱婉婷“收拾”了,二话不说张开一只小胳膊让姚子粲抱抱。 姚子粲长臂一捞,小宝整个人就离了地面五尺多高。 姚子粲在他小脸蛋儿上亲了两口,眉眼都是笑意,“好儿子!打赢了爸爸有奖励!” ------题外话------ 公布19号抢楼获奖名单: 奖励520小说币299 威威1983奖励520小说币299 宝贝们,看评论区置顶,每个月缝19号会有抢楼的福利,中午十二点半以后,评论区留言前十名的宝贝均奖励520小说币299! 有两个条件: 第一,留言必须超过三十个字以上。 第二,支持正版订阅的读者(订阅现有v章节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读者)。 以上抢楼的两名读者并没有完全符合条件,但是姎子还是给予奖励! 宝贝们,姎子在这里只提醒一次,每逢十九号有抢楼福利,宝贝们别错过!姎子希望一直支持正版的宝贝们能享受到该有的福利! 令,谢谢宝贝们一直以来的支持,谢谢宝贝们能包容姎子不能万更。 爱你们,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爸爸能干什么 小宝正玩儿着手里的玩具,被姚子粲亲了两口,他瞬间懵了…… 森森正好跑了过来,没打到小宝,整个人委屈的不行,伸长了臂膀用手里的塑料铲子去打姚子粲怀里的小宝。 徐季风抬腿跨过栏杆,迈了进去,将意图打人的森森抱在怀里,徐季风有些头疼得的开始教育自己的孩子,“森森,抢人东西是不对的!城堡里的玩具,是大家的,不是你自己的!” 森森拿铲子去打徐季风的头部,力气很大,朱婉婷听到了响声。 “爸爸!你滚开!我不要和你玩!我要『奶』『奶』!我要找『奶』『奶』!”森森最讨厌自己的爸爸教育自己,在家里横行霸道,搁外头来也一样。 姚子粲看到了,冷笑一下,一只手掌『摸』了『摸』小宝的头发,这一『摸』,才『摸』到头顶儿上鼓鼓的一块,貌似是个大包! 这下可把姚子粲气坏了,他赶紧扒拉着小宝的长头发看了几眼,果然,那包还真不小,一颗鹌鹑蛋那样大! “我草!瞧把我儿子打的,这脑袋都起包了!”姚子粲的表情有些凶狠。 朱婉婷的目光本来是被徐季风父子俩给吸引过去的,听到姚子粲这样一说,朱婉婷赶紧回过头来,着急的去扒拉小宝的头发。 “真的?来,小宝,给妈妈看看!” 朱婉婷一看,触目惊心! 小宝在家里也调皮捣蛋,成天登梯儿上高的,可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头顶上这么大一包! 朱婉婷心疼的问他,“小宝,疼吗?” 小宝正玩着手里的玩具,不亦乐乎,他抬手擦擦鼻涕,头也不抬的答道:“不疼,妈妈!” 说完,小宝又想起什么似的,带着脸上的鼻涕,一双大眼睛明闪闪的望着朱婉婷,“妈妈,小宝打架了,你还打小宝的屁屁吗?” 姚子粲一扭头,赶紧将怀里的儿子护紧了,“她敢?!有爸爸在这儿!谁敢打小宝?就你妈?哼,一边儿呆着去!有爸爸给你撑腰!咱谁也不怕!” 朱婉婷快被气死了,“姚子粲!你再这样下去,别跟我儿子接触!” 姚子粲将脖子伸长了,身子未动,将脸凑了过来,又在朱婉婷耳边悄声讨饶:“小老婆,儿子犯的错,我替他挨打吧?” 朱婉婷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哼,姚子粲,你可真是个好爹呀!” 姚子粲眯了眯眼,朝着朱婉婷笑嘻嘻道:“那是!不对他好点儿,他能认我么?两个月之前我揍了他一顿,这小子到现在都还记得呢!” 果然,小宝听到了,抬头朝朱婉婷喊了句:“妈妈!坏叔叔打我屁屁!”接着,又低头玩儿起了玩具。 朱婉婷:“……” 这两个月以来,每天一次,小宝都要将姚子粲打他的那件事情对朱婉婷告状。 姚子粲有些尴尬,他将小宝脸上的鼻涕用衣袖擦去,便开始给小宝吹头上的包:“呼呼呼~儿子,刚才太棒了你!以后就要这样,谁抢你的东西就必须揍人家!知道吗!谁敢打你,爸爸就给你揍他!” 小宝抬头,无辜的大眼里满是童真,他『奶』声『奶』气的朝着姚子粲说道:“我妈妈说我爸爸死了。” 姚子粲:“……” 姚子粲想了想,给出了小宝一个最佳的解释:“你妈骗你的!爸爸以前不知道小宝这么可爱,这么好……” 朱婉婷听到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儿,酸酸楚楚的感觉直袭心头。 她当初执意留下这个孩子,是费了多大的劲儿? 小宝一听这话,觉得姚子粲是在夸他,便抬起头给了姚子粲一个笑脸。 “那爸爸,是用来干什么的?” “爸爸能让你妈给你生一个小弟弟小妹妹!” 朱婉婷恼羞成怒,“姚子粲!少给孩子面前胡说八道!” 小宝想了想,他并不想要小弟弟和小妹妹,“还有呢?” “还有……爸爸给你买好多好多玩具!买好多好多的棒棒糖!你喜欢什么爸爸就给你买什么!爸爸还能让你‘骑大马’!谁欺负你了,爸爸帮你揍他!” 小宝顷刻之间就忘记了姚子粲与他水火不相容的事情,他现在怎么看着这个坏叔叔怎么顺眼。 姚子粲话音刚落,小宝气鼓鼓的一根手指指着徐季风怀里的森森,“爸爸!你给我打他!” 姚子粲干脆的应声:“好!” “姚子粲!”朱婉婷咬牙切齿,黑着脸喝了他一句,“适可而止啊你!小宝虽然受了伤,你瞧瞧,他将人家打的!” 姚子粲顺着朱婉婷手指的方向望去,徐季风正在查看自家孩子的伤势。 果然,森森被小宝拿了塑料铲子拍的脑门儿,除了脸上的抓痕以外,额头上肿起了两个大包。 下巴被磕到了,牙齿将嘴唇垫了一下,徐季风正在拿纸巾为森森去擦拭嘴唇上的血迹。 朱婉婷走了过去,关心的询问起来,“徐先生,你儿子,用不用上医院啊?” 姚子粲看着朱婉婷与徐季风挨得那样近,徐季风的目光直勾勾的锁住朱婉婷那张俏脸儿,姚子粲有些不快,一张俊脸拉了下来,可忍了忍,并没有冲过去。 徐季风对朱婉婷勉强笑笑,“没事,这次挨打,也好让他长个教训!兴许从此以后改了抢人东西的『毛』病也说不定!” 朱婉婷笑了笑,“没事儿就好!有事儿的话,你就……” “有事儿的话找老子!”很狂妄的口气,徐季风不禁朝着姚子粲望过去。 姚子粲走了过来,一直手抱着小宝,一只胳膊揽住女人细软的腰身,他故意当着徐季风亲了亲朱婉婷的小嘴儿,“小老婆,儿子头上的包也不小,咱们也得给他上医院检查检查去!” 徐季风望着面前的一家三口,女人娇美,男人英俊,孩子可爱,俨然幸福的三口之家…… 被姚子粲当着外人的面儿亲了,朱婉婷有些脸红,她朝着徐季风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便被姚子粲揽着腰身朝外走去。 蓦地,朱婉婷想起自己还拿着借来的手机,她推开姚子粲朝着收银台跑去,“你等我一下!” 姚子粲看着她的背影,也不知道跟收银台的小姑娘说了几句什么,不一会儿就拿着几张相片走了过来,边看边笑。 姚子粲一把抢过去,“给老子看看!” 原来啊,那些全是小宝在城堡里面玩耍的照片,姚子粲越看越喜欢,这小子真上镜,尤其那张脸,跟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姚子粲将照片揣进裤兜儿里,“赶明个儿,我叫人洗大了,放在咱家客厅!” 姚子粲让小宝骑在自己的脖子上,小宝乐的哈哈大笑,姚子粲这才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从上一次他将朱婉婷的手机摔坏了,就没配给她,姚子粲一直『逼』迫朱婉婷用自己的手机号码跟她所熟识的人联系,为的是防止她再一次逃跑!既然没有手机,可这些照片又是怎么来的? “朱婉婷,你哪儿来的手机?是不是又想背着老子搞点儿什么事情?我可告诉你啊,小宝也是我儿子!” 见姚子粲目光不善,朱婉婷心里堵堵的,声音也抬高了几个分贝,“是我借的!借的!那小姑娘一见我是姚子粲的太太,朝我要了个签名之后,就把手机借给我了!” 姚子粲有些得意的扬了扬眉『毛』,“你老公还好使吧?” “好使,好使到家了!”朱婉婷白了他一眼。 姚子粲见朱婉婷不高兴,伸长臂膀搂住了她的小蛮腰儿,“乖,小老婆,别气了啊!我和小宝好不容易父子相认,开心点儿!” 叮——朱婉婷眸光一闪,突然意识到,这个才是最主要的问题! 朱婉婷一根手指点在姚子粲的胸膛,将他推开,眯眼打量他,“姚子粲,是谁告诉你,小宝就是你的儿子?” “miki!”丝毫犹豫都没有,姚子粲就这样把miki出卖了! 要知道,在一个小时之前,miki还在电话里跟姚子粲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高告诉angle是自己将她卖了! 姚子粲还信誓坦坦的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做出卖兄弟的事情! 可现在…… 朱婉婷觉得姚子粲是故意的,看他笑得不怀好意的表情就知道了。 姚子粲在借着朱婉婷报复miki,谁让miki帮着朱婉婷一起瞒着姚子粲有个孩子的事情? 想到这里,姚子粲俊脸拉了下来,他沉声道:“小老婆,要不是miki告诉我小宝就是我的儿子。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让我跟小宝相认了?” 朱婉婷迎上他的目光,“姚子粲,当初你想方设法『逼』着我打掉这个孩子,我怎样求你都不行!如果不是我走了,那小宝现在还在吗?他早就成为了一摊血肉模糊的烂肉!你知道我喝下堕胎『药』的时候……我,我有多紧张?” 见姚子粲怔怔的望着自己不说话,朱婉婷继续道:“我将打胎『药』含在嘴里,不敢跟勇哥多说一句话,我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咽下去,我的孩子就因此没有了!又或者,被勇哥发现我并没有喝掉打胎『药』,一个电话通知你,你再去想其他的办法来『逼』我!” 朱婉婷的眼中有泪水流了下来,那里面的委屈姚子粲看的一清二楚。 姚子粲抬起空着的那只手,为朱婉婷小心翼翼的抹了抹泪,“我将打胎『药』吐出去以后,我甚至连吐沫都不敢咽一口!如果不是因为小宝有可能是个有问题的孩子,而你又是为我好,我想都恨死你的心都有了!我当时是怎样的求你啊!你知道我有多想留下我的孩子!” 朱婉婷哭了出来,路过的行人朝这边看来,小宝要妈妈抱抱。 姚子粲脸『色』有些难堪,心里头浓烈的愧疚感再一次席卷而来!他深知自己要朱婉婷打掉孩子的那个决策,的确有些欠考虑,太武断! 可他实在太爱她了,见不得她受到丁点儿委屈,自以为这样做能将对她的伤害减到最小化。没想到,是他蠢了。 但值得庆幸的是,他有一个倔强的小老婆,继而,才会想方设法的留下了他们的孩子。 姚子粲将小宝放到了朱婉婷的怀中,小宝开始用一只小手儿开始为朱婉婷擦眼泪。 “婷婷,我也没有想到……小宝就是那万分之一!我当时完全是为了你好,我怕你将来看着孩子受苦受难,自己也跟着受罪,我要是知道小宝他——” “可你连几个月都等不得,思维和糖筛都不做!在两个月的时候就要我打掉他!还万分之一,你连这万分之一的希望都不给我!”朱婉婷的声音几乎咆哮,她想起来就一肚子委屈。 被这么多人看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姚子粲在欺负自己的老婆。 姚子粲看着自己的女人哭的气不成声,整颗心都碎了!他揽着她走到了楼梯拐角处,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开始柔声细语的说好话,“好了,婷婷!老公知道错了!我哪儿知道,我姚子粲竟然这么幸运,就连这万分之一的希望老天爷都给了我!”姚子粲现在很幸福,嘴角都弯了起来。 “姚子粲!”朱婉婷怕吓到小宝,止住了哭泣,“你不是一直都说,从你十八岁开始,人生就像是开了挂吗?你现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你死里逃生那么多次不还是活的好好儿的?怎么就不相信自己会有一个健康的孩子呢?”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又有什么用,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儿子这么大了,才相认。 姚子粲的眼神里,除了愧疚以外,还有隐隐的失落,他哑声道:“老子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要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 “好了!”朱婉婷制止住姚子粲煽情的话,她压抑住内心翻涌而上的情绪,抱着小宝朝楼梯下面走去,“你不是说带小宝去看医生吗?走吧!” 姚子粲急忙跟了上去,他将小宝从朱婉婷的怀里抱过来,小宝骑在他的脖子上,姚子粲两手抬高将他抓紧了,一溜烟儿跑着下了楼梯,小宝从来没有骑在大人的脖子上这样玩儿过,小孩子被逗得“咯咯”直笑。 朱婉婷也笑了,她开始认同miki的观点,小宝没有父亲是不行的。 一个女人,可以做一个伟大的母亲,可却无法扮演一个父亲的角『色』。 父亲的肩膀比母亲的宽厚,可以挑起更大的重担;父亲的身材比母亲高大,可以抱着儿子看的更高更远。 朱婉婷看着欢乐的父子二人,忍不住出声提醒:“姚子粲你慢点儿!小宝,抓紧……你爸爸!” 徐季风抱着怀里的森森出了神,他望着消失在楼梯拐角处的一家三口,嘴角勾起了惨烈的弧度。 都说一报还一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姚子粲经历过了人生最痛苦的阶段,现在老婆孩子围绕在身幸福的过日子。 可眼下,徐家的报应却来了。 徐季风爱上了自己弟弟的女人;徐怀正因为肺癌晚期,也时日不多了。 还有徐家的老太太,本应该是寿终正寝的年纪,偏偏走在路上飞来的横祸,一辆卡车将老太太撞得半死不活。 与其说是命大,不如说是活受罪。 整个徐家,真正能撑起门面的,也勉强就只有徐季风的姑姑徐怀若,以及徐季风的妈妈,这两个女人。 ** 朱婉婷怎么也没想到,真正能哄小宝剪头发的那个人,竟然是姚子粲?! 朱婉婷扪心自问,她平日里对小宝再严厉苛刻,和小宝再亲,她都没有任何办法劝解小宝将自己的头发剃一剃。 可姚子粲只需要三言两语,小宝就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任由理发师为他剃头。 朱婉婷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们,姚子粲就杵在一旁看着给小宝剪头发。 还时不时的提醒一下:“哎哎哎,兄弟,剪子注意点儿啊,我儿子头上有个包,刚抹的香油,别给伤着了!” 姚子粲整个人给那儿一站,凌人的气势就显现了出来,理发师汗都流出来了,手里拿着剪刀直哆嗦,“是是是!您就放心吧,我看着呐!” 姚子粲还要说什么,不放心的一个劲儿盯着理发师手里的剪子看。 朱婉婷失笑,她站起身,迈着两条被牛仔裤包裹着的美腿走过来,两只手挽上了姚子粲的手臂,朝着理发师抱歉的笑了笑,“我老公喝多了,说话有唐突之处,别见怪啊!” 姚子粲浑身一颤,他僵住,扭头问她,“你刚说什么?” “我说你喝多了,要他别见怪!” 姚子粲掏了掏耳朵,“不是,最前面儿那三个字!” 朱婉婷反应过来,瞪了眼姚子粲,立即改口,“什么也没说!” 姚子粲弯起唇角朝着朱婉婷嬉皮笑脸的,“老子可都听清楚了!再叫一声儿听听!” 姚子粲心里叹口气,这一声“老公”,是叫的有多不容易。 朱婉婷将头撇过去,“不叫!” 姚子粲顷刻之间变得凶神恶煞的,将脸凑过去,“不叫?好,老子现在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亲你!” “老公……”朱婉婷缩了缩脖子,明眸里闪过流光溢彩。 她最怕的就是这招,众目睽睽之下,她只好妥协。 小宝的头发剪好了,姚子粲正搂着朱婉婷的腰身,歪着头想亲上去,理发师没看到,蓦地出声:“姚大少,您看看还满意吗?” 朱婉婷急忙捂住姚子粲的嘴巴,将他推开,朝着理发师讪讪笑着:“满意满意。” “妈妈你和爸爸干什么呢?”小宝好奇的问出了声。 姚子粲笑的张扬而邪肆,“玩儿亲亲呢!” 理发师默默的将头垂了下去,他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个瞎子或者哑巴,打扰了姚大少的好事情。 朱婉婷生怕姚子粲在小孩子面前胡说八道,用手将他推到一边儿去。 朱婉婷将小宝从座位上抱下来,看着小宝的头发剪去了大半儿,清清爽爽的样子,朱婉婷的心情也跟着阔然开朗起来。 她用手指为小宝刮了刮鼻梁上的两根碎头发,笑意盈盈的问他:“小宝,今天是你的生日,想要什么礼物呀?” 小宝想也不想,脆生生的回答:“妈妈,我要棒棒糖!” 朱婉婷猜到了,小宝的牙齿不好,朱婉婷管他管的严,像糖果这种东西,基本上没怎么吃过,小孩子一张口,那自然就是他最想要的。 朱婉婷刚要应承下来,姚子粲忽然夸张的喊了起来,“什么?!我儿子生日!朱婉婷你为什么不早说!害的我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朱婉婷:“……”她本来就没打算告诉他的好吗? 姚子粲立即从兜儿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开始联系大家。 朱婉婷听着呢,这个什么局长,那个什么厅长,这个什么刘总,那个什么李董,等等人物儿,全部都是姚子粲亲自打的电话邀请的。 朱婉婷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姚子粲这人,没什么文化,还能将生意做的这么大。 做生意讲究的是一个“诚”字,有哪个有钱人亲自打电话邀约对方过来吃饭的?像这种小事情,基本上都是派助理送个邀请函。 可姚子粲这人,实在又简单,没什么礼数,从来不讲究繁文缛节那一套,这恰恰是姚子粲最受欢迎的地方,任何一个生意人都喜欢和爽快人打交道。 朱婉婷耐着『性』子做到沙发上等姚子粲将电话打完,儿童理发店里有许多玩具,小宝自己玩儿了起来。 挂掉电话,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姚子粲将手机揣回裤兜儿里,朝着朱婉婷全身上下看了两眼,他一手拎起正玩的不亦乐乎的小宝,将他的小身子抱在自己怀里,一手拉着朱婉婷朝外走去。 “走!老子带你去换件儿衣服!” 朱婉婷被姚子粲拉着走,“换什么衣服?姚子粲,我今天还没出汗!” “儿子的两周岁宴会,你得给老子长长脸啊!” 朱婉婷想把手甩开,“什么‘两周岁宴会’啊!姚子粲,你不要那么大张旗鼓的好不好?” 姚子粲不听他的,他心里想呢,低调是他姚子粲的作风吗? 他虽然听老婆的话,可连儿子的生日宴,都不能自己做个主儿了? “儿子都两岁了,连个满月席都没办过!传出去,多丢我姚子粲的人!” “不用了吧?一个生日而已,大家吃吃饭就好了!还办个宴会,太夸张了!” “现在谁家的孩子过生日不办paty啊?老子的儿子,一样要赶『潮』流赶时尚!不单单这样,老子还要请记者!上新闻!上报纸!哼!” “你……” 朱婉婷知道自己说不过他,干脆就闭嘴了,她想起了姚子粲那个三百亿的生意。 “姚子粲,你不是说晚上还要去带我见外国的客户吗?” “对,我儿子生日宴,连他一块儿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儿子的生日宴 星光。 朱婉婷穿上姚子粲为她选的礼服,胸部以下全是腿。 一身亮银『色』的鱼尾礼服,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胸口的透明蕾丝上镶嵌着亮闪闪的水晶钻,皮肤本就白皙嫩滑,在灯光的作用下,更显的吹弹可破。 朱婉婷在镜子面前一站,有灯光打上去,从柔亮的黑发直至裙尾,一条完美的曲线,她整个人活像是从童话世界里走出来的人鱼公主! 无与伦比的美貌,超凡脱俗的气质,魔鬼一样的身材。 她眉眼含笑,樱唇浅勾,举手投足之间都留『露』出大家风范的气质。一双明眸大眼里闪着流光溢彩,正在一瞬不瞬的盯着镜中的自己。 朱婉婷左右上下瞧了瞧,镜中的那个人,美的有些惊人,就连朱婉婷自己都忍不住啧啧声叹。 姚子粲穿好了礼服从试衣间走了出来,他整理领带的动作怔住,目光被镜子面前那个女人吸引了,朱婉婷的身上像是生了磁,将姚子粲整个人吸了过去。 那细软的腰身,真的经不住姚子粲一手掐。 姚子粲一手揽住了朱婉婷的腰,站在她身旁,二人一同朝镜子里面望去,仿佛又回到了当年。 这两人,男的俊,女的美,coco在一旁感叹,简直惊人的登对! 朱婉婷的身高在女生之中算是较为高的,可每次和姚子粲站在一起,硬生生的矮了他一头。 朱婉婷抬眼望向镜子里的男人,西装笔挺的,这样正式的姚子粲,朱婉婷是很少见到的。 朱婉婷看他的领带松松垮垮的挂着,她扭过身,两只雪白纤细的手臂抬了起来,去仔细的为男人整理凌『乱』的领带。 “太『乱』了……姚子粲,你连领带都不会打吗?” 姚子粲微垂下眼,目光灼灼的盯着对面的女人,“不会。” 一说话,热气喷洒在朱婉婷的手背上,朱婉婷的心尖儿颤了颤,打领带的双手开始发抖。 朱婉婷吸了口气,她佯装镇定的继续手中的动作,她小时候经常为自己的爸爸打领带,这些简单的动作,朱婉婷练了没有一万遍也有上千遍,简直熟的不能再熟。 可今天,怎么做起来就这样艰难了? 许是被姚子粲直勾勾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朱婉婷折腾了好半天才将领带打好。 她松了口气,雪白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汗,小脸儿浮上了两朵红云。 这样的朱婉婷,在姚子粲眼中,是那样千娇百媚。 姚子粲放在她腰间的大手慢慢的开始游走起来,掌心已经变得火热。 朱婉婷将领带一收,双手还未垂下,姚子粲就倾斜着头,缓缓的,缓缓的,俊脸朝着她欺近过来…… 像电影里的慢动作似的,朱婉婷恰巧抬起眼帘,望向男人。 只一瞬,男人蓦地吻了上去,狠狠地唑住了她的樱唇! “唔……” 朱婉婷的身后,就是美人榻。 姚子粲换着角度吻着她,一下下亲着,两只大掌握住她的腰身,将她『逼』着后退。 姚子粲的呼吸开始沉重,动作也不似刚才那般温柔。 室内的温度急剧上升,姚子粲的劲头儿有些刹不住车,朱婉婷生怕他生猛上来,在这衣帽间里要了自己。 她用手去拍打姚子粲的肩膀,姚子粲整个人将她压在了榻上。 朱婉婷急出了泪,“别!别在这里!” 姚子粲清醒过来,他将头抬了起来,桃花眼里*犹在,他将目光落向女人胸前,蕾丝是透明的,下面若隐若现的沟渠,将姚子粲的魂魄勾了去。 姚子粲用手指抚『摸』上面亮晶晶的钻,声音有些沙哑,“你放心,小老婆,我不『逼』你。我就是一看见你,就有些崩不住了……” 姚子粲将头埋在她的颈间,深深的呼吸着女人身上的味道。 见姚子粲趴在自己身上不再动作,朱婉婷紧绷着的身子放松了下来,她抬手推了推男人的肩膀。 “姚子粲,这裙子很贵的。一会儿还要出去见客人,别弄皱了!” 姚子粲亲了她几下,便站起身来。 他顾不得朱婉婷,自己一个人去了里面的洗手间。 门关着,不多时,朱婉婷整理好了衣服,听到了里面“哗哗”的流水声。 接着,姚子粲再开门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呈放松的状态,不似刚才那般紧绷着。 朱婉婷正侧坐在美人榻上,撩开衣裙,『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在细嫩的皮肉上面抹祛疤『药』,见姚子粲神清气爽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禁开口问道:“你上个厕所怎么比吃饭时间还长啊?” 姚子粲接过朱婉婷手里的『药』膏,他弯腰,蹲下身子,将『药』膏挤出一点,放在手心里,开始在她的腿上抹『药』。 姚子粲手里动作着,朝着朱婉婷挑挑眉『毛』,“憋得时间太长,解决起来也费点儿劲!” 话里有话,朱婉婷自然听得明白。 从前,她不让姚子粲吃肉的时候,他都是去洗手间自己解决。 朱婉婷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樱唇紧闭起来。 温热的掌心摩擦的朱婉婷的小腿,有阵阵『药』香传入了二人的鼻孔里。 朱婉婷内心一阵躁动,她娇躯颤了颤,脸『色』有些发红,想试图将小腿从姚子粲手中抽回来。 姚子粲一掌抓住她雪白的小脚丫儿,握着就是不放。 姚子粲这个人很粗狂,怕有地方没有擦到,干脆拿『药』膏将整条小腿涂了个遍。 朱婉婷心跳加速了起来,跟心脏病发不一样,这是内心情感的悸动。 她看着为他蹲在地上擦『药』的男人,只觉得姚子粲浑身上下满满的苛尔蒙!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从前这个狂妄野『性』的男人与她在一起的日日夜夜…… 消魂入骨的滋味,那是她永远也忘不了的。 姚子粲并不知道朱婉婷此刻的想法,他专心致志的擦完了两条小腿,继续将裙摆向上撩去,眼看着就要『露』出朱婉婷的整条大腿,朱婉婷出手制止住了他,“不用!姚子粲,大腿我自己擦!” 姚子粲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他低着头,朱婉婷猜不透他的情绪。 每次姚子粲要为朱婉婷抹『药』膏,她拒绝的,就是大腿的位置。 姚子粲心里自然是明白,脑海里闪过女人的大腿缠在男人腰身的一幕,他顿了顿,紧握着手中的『药』膏起身,高大的身躯遮住了灯光。 朱婉婷还未反应过来,姚子粲已经大步跨到了她身后,“呲~”的一声,朱婉婷礼服上背后的拉链就被整个拉开了! 毫无疑问,那张洁白无瑕的美背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其实,“『性』感美背小天后”这个称号,不应该放在吴美琳身上,应该属于朱婉婷吧? 姚子粲吸了口气,眼里的*翻涌而上。 他忍住自己要将女人扑倒的冲动,仔细的观看她后背的每一处。 星星点点的疤痕几乎就叫做完全消褪,只依稀可见有几处粉『色』的浅痕迹,很浅,姚子粲用手触了触,粗糙的厚茧摩擦过朱婉婷背后的肌肤。 朱婉婷浑身颤栗,她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想反手将拉链拉上,姚子粲呵斥她“不许动!” 朱婉婷乖乖的,将手收了回来,一动不动。 姚子粲为她上『药』,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那个问题,“婷婷,你生孩子的时候……身边有人陪着吗?” 朱婉婷并没有多想,张口就答,“有,miki,和他的女朋友!” “miki?”姚子粲看着女人的『裸』背,语气有些不善,嚷嚷道:“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还陪你去生孩子!” 朱婉婷皱了皱眉,回头望了眼脸『色』不佳的姚子粲,淡淡的回答:“当时我生孩子之前羊水破了,流得厉害,越走路流得越多!miki和他女朋友急坏了,顾不得其他,就抱着我进了医院!” 姚子粲的指尖颤了颤,他的脑海里几乎能想象出miki焦急的样子,和朱婉婷痛苦的神『色』。 姚子粲擦『药』的动作幅度加大,桃花眼里一片幽暗。“你为什么不和你老公说呢?老子是孩子的爸爸,最应该陪在你身边的,是我。” 朱婉婷眼中有亮光跳动,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心脏的位置,吸了口气,编了个谎话给姚子粲。“你不欢迎小宝,我只好自己将他生下来。” 姚子粲抿了抿唇,他知道,朱婉婷心里始终放不下这个坎。 姚子粲将朱婉婷背后的拉链拉好,又站起身来,将一旁摆着的一双37号的水晶鱼嘴高跟鞋拿了过来,他蹲下,将朱婉婷的一只小脚握在手中,拿起水晶高跟鞋朝上面套去。 “生小宝的时候,是不是很疼?上次你说,一个女人生孩子,骨缝一开,就好比被大火烧焦了皮肤,那得有多疼?『奶』『奶』的,为什么非得女人生孩子?老子都没受过那份儿罪!” 一只脚穿好了,姚子粲又拿起她的另一只脚。 朱婉婷回想起来都心有余悸,当时生小宝,她痛了一天一夜,咬破了嘴唇。她在产房里,还流了很多血,坚持顺产的她,最后只能靠miki抱着她走出去。 那种痛,真真是撕裂骨髓的疼痛! 不忍心刺激姚子粲,朱婉婷顿了顿,才开口回答他:“其实还好,我比较幸运,一个小时就生出来了,并没有多痛。” 两只鞋穿好了,姚子粲将朱婉婷两只脚放下,他蹲在地上没有起来,视线直接锁住了那张精致的小脸儿,“瞎说!我听miki说,你疼了一天一夜!” 朱婉婷一只手伸出去,抚上了姚子粲的俊脸,朝着他扬起笑脸儿,“行啦,别愧疚啦!再苦再难都过去了,说那些干什么!小宝不是好好儿的?你听他叫你爸爸了,小宝回到你身边了,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有。”姚子粲定定的望着她,一字一顿的吐出:“你不开心!” 姚子粲不明白,他爱的女人,明明扬着最明媚的笑脸,为何眼底总是会浮现出淡淡的忧伤。 他更不明白的是,这忧伤究竟从何而来? 是因为被人xx了吗? 不是,因为那种忧伤,只有在看向姚子粲的时候,才会不知不觉中浮现出来…… 朱婉婷听闻此话,她抚『摸』姚子粲脸颊的动作怔住,脸上扬着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 她将手收了回来,推开姚子粲,起身,站在镜子面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并不进行刚才的话题。 她只知道,她所有的计划,已经被姚子粲完全打『乱』。 朱婉婷整理好了衣服,coco敲了敲门,朱婉婷应了一声,coco才敢走进来。 coco望着朱婉婷啧啧声叹,“哎呀呀,这还没上妆呢,就这么美!angle,你干脆当我的模特儿好了!” “好呀!你打算将我这身材,这脸,推上国际的舞台?” coco点点头,细细的看着朱婉婷身上的每一处,一旁的姚子粲恨不得将那双眼珠子挖下来! “angle,考虑一下,当我的内衣模特儿如何?” 朱婉婷还没回答,coco又将目光落在朱婉婷的胸上面,双眼直放光,“36d,腰又细,魔鬼的身材,颜好气质佳,这么好的模特儿哪里去找啊!” 姚子粲怒气冲冲的走过来,与刚才温柔似水的样子,俨然一个反比! 他一把推开coco,将朱婉婷搂在自己怀里,“傅艺川!老子告诉你,敢打我小老婆的主意,老子拆了你的秀场!还内衣模特儿,滚你丫的!我老婆的胸,就老子一人能看!” 姚子粲念在coco现在是一个女人,推她的力道并不大,coco向后退了两步,勉强站住。 她抱着臂膀倚在门框上,白了姚子粲一眼,兰花指恶狠狠的点着他,“瞅瞅你这个德行!我告诉你说,也就是我们angle善良,才和你这个臭流氓在一起!否则你都没人要了你!” 姚子粲抬了抬下巴,一手揽着朱婉婷,拧着眉『毛』扫了一眼coco的全身上下,他反唇相讥,“你自个儿先照照镜子吧!还在这里说别人,你瞧瞧你那胸隆的,太他妈的鼓了!一看就是假的!还有你那脸,削什么下巴?当利器使,戳死谁啊?” 见coco撸袖子要干架,朱婉婷忙将姚子粲推了出去,“姚子粲,你先出去招待客人!” 姚子粲走出去,coco很委屈的撅着红唇,开始拉着朱婉婷的手告状,“angle,那臭流氓总是欺负我,你刚才都不帮我!” 朱婉婷抬手『摸』了『摸』coco的脑袋,“帮你,帮你,回家我再收拾他!” “那你怎么收拾他?” 朱婉婷想了想,“罚他……三天不许上床!五天不许亲我!十天不许拉我的手!” coco激动的直点头,“这个好,这个好!” “……” ** 朱婉婷走近宴会大厅的时候,姚子粲正在忙着应酬。 她提着裙摆站在门口,默不作声的望着正在抽着烟跟人闲聊的姚子粲。 这流氓人缘好,今日是小宝的两周岁宴会,来着不乏b市的各种高层人物以及姚子粲那些三教九流的朋友。 朱婉婷见他拉了张椅子,与那些穿着得体的男男女女们坐到了一起,也不知道姚子粲说了句什么,惹得那些人哈哈大笑。 有人站起来去拍姚子粲的肩膀调侃了几句什么,姚子粲叼着烟,笑着一脚将那人踹飞。 那一桌人又发出了哄笑声。 朱婉婷看到这一幕,她明眸闪了闪,唇角微弯。 瞧,这流氓,身上总是有一种魅力,能成功的征服所有人。 尤其是,征服了她。 姚子粲正在和人打趣,他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一个方向瞟去,并且发出惊赞的声音,眼神也不由自主的跟着转动起来。 当看到门口杵着的朱婉婷,他咧开嘴,连招呼都不给人打,二话不说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朱婉婷这个方向大步流行的走了过来。 朱婉婷与他对视,姚子粲一把揽住了她的小蛮腰,在她唇上啄了口,“愣着干什么?快过去,老子带你认识几个人!” 朱婉婷没有拒绝,任由姚子粲揽着她朝着刚才那桌人走去。 俩人还没到桌前,朱婉婷就看到有许多人用惊艳的眼神望向自己。 “吆?姚大少,又换了一位啊?这位,比上一个漂亮多了!哎?哥哥记得,上一次,你带出来的,可不是这女的!”一位穿着得体长相英俊的中年男士朝姚子粲道。 朱婉婷的脚步顿住,她将眸光睇向说话的男人。 姚子粲放开朱婉婷,快步走过去,一只胳膊勒住那人的脖子,“再他妈的在我老婆面前胡说八道,兄弟我……可给嫂子掀你老底儿了啊!” 果然,坐在男人一旁,一位打扮得漂亮贵气的『妇』人立刻将手里的茶杯放下,冷冷的看着男人,声音有些尖锐,“姓李的,跟我说清楚怎么回事!阿粲他掀你什么老底儿,你是不是又在外边儿拈花惹草了?!” 姚子粲放开男人,开始给夫妻二人添柴加火,“嫂子你可得管好了我李哥,上一次他带着位十八岁的美眉出去应酬吃饭,恰巧被我给碰见了!要不是有人拦着,兄弟我上去揍他为你出 气了!” “真的?”女人不可置信的问姚子粲。 姚子粲端起茶杯抿了口,表情是笃定的,“千真万确!” “姓李的!我跟你没完!”说完,女人拎起手提包,气呼呼的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刚才调侃姚子粲的男人急忙站起来,追出去,“晓丽!你听我解释啊晓丽!” 一桌子人又笑了起来,男人边跑边回头,隔着老远,用手指,恶狠狠的指了姚子粲一下。 意思是被姚子粲害苦了。 姚子粲朝他扬了扬下巴,那意思是,你活该,谁让你在我老婆面前调拨了! 哄笑声中,姚子粲将朱婉婷拉过去,对着众人开始作介绍,“兄弟呢,今天跟在座的哥哥嫂嫂们介绍一下……” 姚子粲将朱婉婷往前面推了推,“这,就是我姚子粲的老婆!老子这辈子,此生唯一最爱的女人!我儿子的妈妈——婷婷!” 朱婉婷不知道这些人的名字,更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只笑着对大家颔首,很有礼貌的样子。 她随着姚子粲称呼这些人,“哥哥嫂嫂好!” 姚子粲见大家眼神里满满的惊艳,他颇为自豪的将朱婉婷搂到自己怀中,“我姚子粲的老婆,没什么缺点!就是长太漂亮了,学历太高了,身材太好了,让人有点儿不放心!得时时刻刻看着才行!” 姚子粲这*『裸』的炫耀,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听得出来! 朱婉婷微微皱起了眉,她看了眼姚子粲,不满的撅起了小嘴儿,悄悄用肘杵了他一下,意思是叫他不要再说了。 姚子粲扬了扬眉『毛』,众目睽睽之下在朱婉婷小嘴儿上啄了口,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朱婉婷,笑嘻嘻道:“我老婆,就是老子心里、眼里最美的女人!” “妈呀!酸不酸,酸不酸呐!” 大家都跟姚子粲熟了,深知他快人快语的脾气『性』格,万事都喜欢跟他打趣。 姚子粲跟大家说了两句,又拉着朱婉婷去其他客人那里转了转。 其他人还好,令朱婉婷最头疼的就是,姚子粲好兄弟那一桌,非说二人久别重逢,硬要朱婉婷和姚子粲当着大家的面喝下交杯酒。 姚子粲今个儿也高兴,对于兄弟们的要求也乐于配合。 有人为姚子粲与朱婉婷分别倒了酒。 姚子粲端着酒杯的那只手臂,绕过朱婉婷的手腕儿,很利索的将杯中酒,昂头一饮而尽。 朱婉婷怔怔的看着杯中清凉的透明『液』体,耳畔传来史大飞那群人的起哄声,“小嫂子,你倒是喝呀!太不给兄弟们面子了!” 朱婉婷扬唇笑了笑,握着手中的酒杯,将手臂收了回来,目光扫了一圈在座的各位,“这杯酒,你们粲哥替我喝!就当是我罚他的!” “哎吆喂,嫂子!罚,那得在床上罚!要罚我粲哥,一杯酒算什么!不行不行,今个儿你必须得喝,说什么也得喝!不然就是不给兄弟们面子!”史大飞几人开始嚷嚷起来。 朱婉婷有些无奈,姚子粲看了她两眼,大掌握住她的肩膀,柔声哄着,“婷婷,喝了吧,又不多,就一小杯。大飞为了救你和我,还身受重伤,难道你忘了?” 姚子粲此话一出,史大飞开始装模作样的捂着胸口嚷嚷起来,“哎吆喂!就是!疼死我了!嫂子你真不给兄弟面子!连交杯酒都不肯喝!” 朱婉婷顿了顿,“我给你唱首歌好不好?” “兄弟我不想听!” “那我给你跳支舞?” “别,我求您,千万别!粲哥会劈了我!”史大飞双手讨饶。 “可我真的……”朱婉婷还未说完,姚子粲出声维护,“行了,你们嫂子不愿意喝酒,我替她代劳!” “不行!粲哥没你这样儿的!兄弟我为你受的伤,就想看你们喝个交杯酒,大家乐呵乐呵,这么一点点小要求,嫂子都不答应!” 姚子粲疼老婆,可他也重义气,大飞为了救他们,被伤成半死不活的,他心里也一直很愧疚。 所以,也不能拒绝的太厉害。姚子粲还是将目光望向对面的朱婉婷,如果她执意不喝,姚子粲还是站在老婆这一边。 朱婉婷很是为难的看着手里握着的酒杯,虽然只是一小杯,但是却是烈酒。 并且,她最近和姚子粲住在一起,已经近两个月没有吃过治疗心脏病的『药』物,她不知道这一杯烈酒下肚,心脏病患者会有什么反应…… 可今天是小宝的生日,大家都在兴头上,姚子粲也很高兴,她不愿意因为自己让大家弄得不愉快。 “喝,我喝!大家高兴就行!” 朱婉婷握着酒杯,重新绕过姚子粲的手臂,姚子粲眉开眼笑的。 当杯口的边缘沾到朱婉婷唇边时,一道熟悉的呐喊声蓦地不适时宜的响了起来! “婷丫头!你不能喝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儿子的生日宴(二) 朱婉婷浑身一颤,杯里的『液』体险些洒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来人睇去。 当看清来人的样貌,大家了然,那高大帅气的男人,不正是,刚刚入狱的林副市长的独生子——林正奇! 林正奇与朱婉婷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这件事情整个宴会的人几乎都知道。 朱婉婷见林正奇正大光明的朝着她这里走来,她拧眉望向一旁的男人,“姚子粲,为什么林正奇会来这里?” 姚子粲目光一直落在林正奇身上,他嗤笑了一声,回答朱婉婷。“是老子让人请他来的!” 朱婉婷似乎意识到什么,她想起自己之前『色』诱过林正奇,她眯眼望着姚子粲,“你什么意思?” 姚子粲嘴角勾了起来,一手『插』兜儿,吊儿郎当的坐在身后的酒桌上,一把揽着朱婉婷的肩膀,目光不离林正奇。 “小老婆别误会!咱儿子的生日宴这么大、这么值得高兴的日子,哪儿能少的了林警官啊?” “你故意气他?” 姚子粲抬了抬下巴,算是默认。 林正奇还有几米就走了过来。 朱婉婷就知道这流氓没安好心眼儿,她有些生气。 如今林正奇的父亲已经进了监狱,林正奇就成了没有任何后台的人。 假如姚子粲在这里为难他,整个宴会,是不可能有任何人站出来帮他的。 朱婉婷一只小手儿偷偷去掐姚子粲手臂上的肌肉,脸上却是笑意盈盈的,“老公,一会儿你适可而止啊!否则丢的,可是你姚子粲的人!” 姚子粲忍住痛,揽着朱婉婷的大手更紧了,他“嘶~了一声,“放心,老子就是玩玩儿!” 林正奇已经走了过来,他一把夺过朱婉婷手里的酒杯,放到桌上。 朱婉婷被他这个动作惊的呆住。 “婷丫头!我就知道姚子粲照顾不好你!” 整个宴会大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这里打来! 姚子粲身后坐着的几兄弟站了起来,他们推开椅子,团团围住了林正奇。 “吆?林公子啊?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是不是?兄弟们很久没活动筋骨了!”史大飞几人说着,就开始左右扭脖子,捏手指上的关节处。 朱婉婷听到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林正奇并不害怕这群人,他目光直直落向姚子粲怀里的朱婉婷,眼里的惊艳,稍纵即逝。 “婷丫头,难道你不知道你不能沾酒的吗?” “把嘴巴给老子放干净!”姚子粲阴沉沉的喝了一句。 朱婉婷吓了一跳,她生怕林正奇将她心脏病的事情抖落出来,开口赶林正奇,“林警官,没其他的事情你就回去吧!喝不喝酒的,我自有分寸!” “有什么分寸?他们『逼』着你喝酒!”林正奇无视姚子粲,只与朱婉婷说话。 史大飞几人不乐意了,“喂喂喂,我说林警官啊,我嫂子喝不喝酒的跟你他妈的有半『毛』钱关系啊!凭什么你说不让喝我嫂子就不喝!你他妈算老几啊!” 说着,史大飞推了林正奇一下,就要动拳头,姚子粲抬手拦了下来。 “大飞!今天是小宝的生日宴,谁都不允许动手!” 史大飞悻悻的将拳头收了回来。 林正奇毫不畏惧的站在朱婉婷面前,他伸手想去拉她,“婷丫头!你跟我走!这里不适合你!” 姚子粲没动,他眯了眯眼,桃花眼里的寒气,直接『射』到了林正奇伸过来的那只大手上。 见林正奇怔住,姚子粲突然玩味的笑了起来,“老子让人在监狱里给你爸,安排了豪华套餐!林正奇,你的手再往前伸一点点老子就再叫人再给他加点料!” 林正奇顿了顿,将手收了回来,他忽然想起了自己来的最终目的。 脖子弯了弯,林正奇将姿态放低了与姚子粲说话。 “姚子粲,你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不能!”姚子粲用两个字,给出了最不给人面子的答案。 林正奇早就预料到了,今天姚子粲派人去请他,他明知道姚子粲是为了与婷丫头秀恩爱给他看,让他痛苦,让他难堪,但他还是来了。 他来为自己的爸爸试着求情,去求这个流氓。 见姚子粲不肯给自己面子,众目睽睽之下,林正奇蓦然出口:“姚子粲,请求你——放过我的爸爸!” 周围鸦鹊无声,姚子粲将朱婉婷放开,两步走到了林正奇的跟前,他用不屑的眼光去藐视林正奇,“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林正奇顷刻间变得有些颓废,如今的他,万万不能再与姚子粲进行抗衡。 “那你说,要怎样,你才肯放过我的父亲?”林正奇的口气近乎求人。 姚子粲眯了眯眼,垂眸看着有些驼背的林正奇,一根手指戳着林正奇的胸膛,口气冷冽。“姓林的,老子问你,我老婆为什么不能喝酒?她身体怎么了?凭什么你知道的,比我知道的还要多!” 林正奇将目光落到朱婉婷身上,她站在那里,微微笑着,然而眸光里的祈求,林正奇看得一清二楚。 她祈求他,千万不要说出来。 林正奇忽然觉得此刻的这一幕,异常的滑稽可笑! 这个时刻,朱婉婷最心疼的人,还是姚子粲!她怕姚子粲知道了他的心脏病 “再看,老子就把你爸的眼珠子挖出来!”姚子粲阴沉沉的一喝,林正奇将目光收了回来。 “说——我老婆怎么了!”姚子粲有用手指戳了戳林正奇的胸膛。 林正奇吸了口气,他无法拒绝心爱的女孩儿,口气坚定的回答姚子粲:“没什么!我嫉妒心作祟,我就是不愿意看到婷丫头与你恩爱!姚子粲,你叫我来的目的,不就是用你们的幸福来折磨我吗?” 顷刻间,姚子粲轻笑了出来,他双手『插』兜往回走了一步。 当走到朱婉婷的身边,姚子粲蓦地一只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拿起桌上的那杯交杯酒,一昂头,如数的含在嘴里。 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姚子粲一只手掌扣住了朱婉婷的后脑,歪着头,亲了上去。 “唔”朱婉婷被吻的淬不及防,她用手攀住了姚子粲的肩膀,一下一下的回应着,她希望赶紧结束这场闹剧,于是,辛辣的『液』体便从喉咙间滑至了腹部。 周围有无数的闪光灯亮起。 林正奇看着他们二人接吻,垂在裤沿两侧的手紧握成拳,那双墨瞳里,是无比痛苦以及心疼的神『色』。 姚子粲的余光瞥到他,很满意的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姚子粲跟电视上学了一招,折磨一个人,不是折磨他的*,而是折磨他的精神与内心。 林正奇他那么爱朱婉婷,想必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也莫过于此吧? 就像自己,看到自己的老婆被别人碰了分毫,恨不得将那人碎尸万段! 姚子粲将朱婉婷放开,回头对着众兄弟问了句:“你们粲哥,够不够意思!” 那些人纷纷将照片保存好,手机收回了裤兜儿里,对着姚子粲直点头,“粲哥!行啊你,瞧小嫂子听话劲儿的!配合的那叫一个好!保准儿爱死你了!” 这些话,分明是说给林正奇听的。 林正奇有求于姚子粲,自然不敢说什么。 姚子粲又揽着朱婉婷,偏着头,朝着林正奇道:“找个位置坐下来!” 林正奇哪里敢不听,为了自己的父亲,他咬牙也得忍着,看准了一旁最偏僻的位置,走了过去。 朱婉婷觉得胸腔有些不适,她推了推姚子粲,小声道:“你到底要干什么?秀恩爱也秀了,赶快让他走!” 姚子粲搂着朱婉婷坐到位置上,用唇贴着她的耳廓,“小老婆,这才刚开始,这宴会,长着呐!咱儿子还没出场呢!” 姚子粲说完此话,朝着前方的舞台打了个响指,紧接着,整个大厅的灯光全部暗了下来。 有音乐声响起,舞台上有阴晕的灯光亮了起来。 一艘月亮形状的小船从舞台上方缓缓落下,小船上坐着个粉雕玉琢的男娃娃。 众人惊呼,那是缩小版的姚子粲! 小宝手里拿着话筒,穿着一身『迷』你版西装,正坐在月亮船里,用手掌打着拍子,有模有样的唱歌。 “听妈妈的话,别让她受伤我快快长大,才能保护她” 朱婉婷激动的用双手捂住了嘴巴,“是小宝!” 她没想到,小宝出场会以这种方式。更没想到,这首歌曲,《听妈妈的话》小宝仅仅听过一次,就能唱完整首。 台下有错落不齐的掌声响了起来,姚子粲听着周围的一片夸赞声,忍不住洋洋得意起来。 唱完了,月亮船也正好落地,小宝从月亮船里蹦了下来,直接奔向了朱婉婷。 “妈妈!” 朱婉婷站了起来,小宝抱住了她的大腿。 “妈妈,为了生我,养育我,你辛苦了!” 冷不丁的,小宝突然小大人似的,蹦出来这么一句,朱婉婷呆住了,顷刻间,她又热泪盈眶。 朱婉婷颤抖着,用手去抚『摸』小宝的头发,“不辛苦!小宝妈妈爱你!妈妈为你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接着,小宝又放开朱婉婷,抬头,瞪着童真的大眼,问姚子粲:“爸爸,话说完了,你可以给我棒棒糖了吗?” “呃” “哗——”周围哄笑声一片。 姚子粲有些尴尬的看了眼怔愣的朱婉婷,他将地上的儿子抱到了怀中,亲了亲小宝的脸蛋,“乖儿子!你把你爸卖了!回家你妈又要和我分房睡了!” “噗嗤——”宴会上的人笑的前仰后合。 姚子粲那群好兄弟朝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朱婉婷脸都红了,有些羞涩的用小手打了姚子粲的肩膀一下,破涕为笑,“不许在这里说这些!” “行,都听我小老婆的!” 姚子粲拉着朱婉婷的手,怀里抱着小宝,走上了前方的舞台。 灯光打在了三人身上,林正奇一个人坐在偏僻的角落里,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三人。 一家三口,那么亲密,那么幸福,那么夺目,那么耀眼,简直要刺眼,有多刺眼! 姚子粲,报复人的手段,可真是狠! 姚子粲拿话筒对大家简单说了几句话,便有服务员将蛋糕推了上来,蜡烛点燃了,现场的所有人都主动站起来为小宝唱起了“生日快乐歌”,吹了蜡烛,整个舞台又灯光敞亮起来。 朱婉婷拿着小宝的手,握住刀柄,姚子粲的手覆了上去,第一刀,是一家三口共同落上去的。 剩下的,都由工作人员代劳。 蛋糕发给了众人,姚子粲忘不了角落里的林正奇,他命令工作人员将蛋糕的最后一层留下来。 那一层,最圆,也最大。 蛋糕分发给了众人,台上表演起了助兴的节目,大家边吃边看。 江闵柔被工作人员带了进来,朱婉婷很惊喜,忙带着小宝去认亲。 姚子粲撇下儿子老婆不管,推着推车,将蛋糕送到了林正奇面前。 林正奇正在喝酒,姚子粲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林正奇抬眼望向他,姚子粲一根手指指了指身旁的蛋糕,一双桃花眼里,寒气森森,他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吃!” 林正奇看了眼推车上,他怔愣住,长这么大,还真的没吃过这么大的蛋糕,直径一米的 林正奇数不清这一层蛋糕被切成了多少块,姚子粲要他吃,意思就是,这直径一米最底层的蛋糕全部都是给他的! 林正奇笑了笑,将酒杯搁下,放眼四周,整个宴会大厅无比的热闹,然而这个酒桌上,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却仅仅只有他一人。 “姚子粲,你真瞧得起我。” 姚子粲挑起唇,玩味儿的笑了笑,他拉了张椅子,坐到林正奇的对面。 掏出兜儿里的打火机和香烟,姚子粲点了根烟,抽了口,夹在指间,一副纨绔浪『荡』的模样。 他朝着林正奇吐了口烟圈,“姓林的,老子今天老婆儿子在怀,你没想到吧?” 林正奇已经拿起刀叉开始吃那个直径一米的蛋糕,他很淡然的回答姚子粲:“的确没想到。” 姚子粲看着他低头吃蛋糕,忽然冷笑了一下,“你爹被老子整进了监狱里,你也没想到吧?” 林正奇点了下头,算是默认。“他那也是罪有应得。” 姚子粲又吸了口烟,整个人都埋在了烟雾之中。 “姓林的,你知不知道,老子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捏死你?!” 林正奇愣住了,他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上的『奶』油,抬头,望向对面吞云吐雾的男人。 姚子粲两根手指,悠闲的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他不屑的笑了一声,“可老子永远不会杀你,还会让你好好的活着!活着,看老子跟婷婷恩爱一辈子!其实你不说,老子也明白,婷婷表现的越爱我,你就越痛苦!所以呢老子更加不会杀你!这样才能在我小老婆面前表现老子大度的一面,婷婷就更加爱我!” 林正奇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姚子粲,牙齿磨了一下,手里握着的塑料刀叉几乎快要被他掰断!“姚子粲,你才是最『奸』、最恶、最狠的那个人!” 姚子粲当这句话是在夸他,他弹了弹指间的烟灰,朝着林正奇挑挑眉,“那是!瑕疵必报,是老子的专利!” 林正奇见姚子粲起身要走,他急忙站了起来,“姚子粲!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放了我的父亲!” 姚子粲两手『插』兜,整个人痞里痞气的站在灯光下,轻蔑的瞥了一眼站起来的林正奇,“先吃你的吧!” “我吃完了你就能放了我父亲?” 姚子粲嗤笑一声,“那也得看你能不能吃的完!” 林正奇抿了抿唇,看了眼桌上直径一米的蛋糕,坐下来继续吃,“姚子粲你说话算话!我吃完了,你就放我父亲出来!” “你他妈的 还没资格跟老子谈条件!” 姚子粲大步朝着前方走去,林正奇嚼着蛋糕,味觉仿佛失灵了一样,没滋没味的,如同在嚼蜡 江闵柔看着自己怀里的亲外孙,是越看越喜欢,到底是有血缘关系的原因,一见面就那么亲。 江闵柔见四周无人关注这里,她将头侧了过来,朝着正在准备用餐的朱婉婷悄声附耳道:“婷婷,你不是说,不打算告诉阿粲这个孩子的事情吗?” 朱婉婷怔了怔,她回头,小声回答江闵柔,“妈——是miki告诉姚子粲的!我完全没有任何准备,今天刚刚相认,恰巧是小宝的生日,他非要弄个什么生日宴,请这么多人过来,还有记者,我想瞒下去都难啊!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跟姚子粲有个儿子!” 江闵柔听得出朱婉婷语气里的埋怨,她用手『摸』了『摸』外孙的头发,笑的合不拢嘴,柔声劝解朱婉婷,“婷婷啊,啥事情都过去了,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和阿粲和好吧?你瞧瞧阿粲,认了儿子多高兴啊?你不在的这两年多,我从来没见阿粲像今天这么高兴过!” “可是——妈,有许多事情你不知道” 朱婉婷的话还没说完,姚子粲走了过来,他很自然的用一只手揽住了朱婉婷的肩膀,另一只大掌『摸』了『摸』小宝的头发,对着江闵柔笑笑,“妈,我爸呢?我爸怎么没来?我就不信他不想 看他的亲外孙!” 江闵柔每次看见姚子粲,就眉开眼笑的,这女婿,她真心喜欢。 “唉,你爸呀,他刚和我抢着要来,可你爷爷在家里,需要人照顾,我俩只能来一个!剪刀石头布,他赢了,我就来了!” 姚子粲有些不明白,“爸赢了,妈您就来了?” 江闵柔点点头,“对呀!你爸输了,我来!你爸赢了,我还来!” 朱婉婷:“” 姚子粲乐出了声音,他端起茶壶为江闵柔倒了杯茶水,“妈,您多吃点儿啊!另外还有客人,我忙着去招呼一下!” “快去吧快去吧!有小宝陪着你妈就行了!”江闵柔朝着姚子粲摆了摆手,又开始为小宝夹菜。 姚子粲两手握住朱婉婷的肩膀,他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两口,很多人看向这里,周围有闪光灯亮了起来。 朱婉婷有些害羞的反手推了推他,“别这样,这么多人看着呢。” 姚子粲去拉她的手,“走,跟我去别的地方儿见客户!” 朱婉婷知道姚子粲说的是谁,便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来,姚子粲为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拉着她,跟史大飞他们那桌人去打招呼,“帮忙看着点儿啊!我和你嫂子,出去一下!” “粲哥你干吗去呀?今儿个大侄子生日宴,什么事儿非得现在出去呀?”史大飞放下酒杯问道。 姚子粲瞪了史大飞一眼,拉着朱婉婷转身要走。“他妈的管那么多干什么!叫你们看着,你们就给老子看着!” 姚子粲朝着朱婉婷伸了伸胳膊,抬了抬下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要朱婉婷搀着他。 朱婉婷当着众人,不能驳了姚子粲的面子,只好不情不愿的挽上了他的手臂。 史大飞看着俩人相亲相爱的样子,撇了撇嘴,故意朝着二人的背影大喊:“粲哥,你这么着急走,不会是和小嫂子开房去吧?” 经史大飞这么一嚷嚷,大厅里顷刻间变得鸦雀无声。 姚子粲本来想扭头骂这群人一顿,当眸光瞥到角落里的林正奇,他恶狠狠的回了句:“是!老子跟你嫂子开房去!” 朱婉婷抬手就打了姚子粲一下,她羞于见人,脑袋几乎快要扎到姚子粲的怀里,只撅着小嘴骂他臭流氓。 众人看着这对打情骂俏的小夫妻,大厅里哄笑声一片。 朱婉婷拉着姚子粲,走的那叫一个快。 到了姚子粲说的那个豪华包间,朱婉婷刚要推门而进,姚子粲突然喊住了她。 “小老婆,给我来点儿好运!”姚子粲一根手指,分别指了指自己的左脸和右脸。 朱婉婷懂他的意思,她有些不情愿,“一会儿是我替你谈生意,不应该是给我——” 朱婉婷的话还没说完,姚子粲就亲了过去,“么!么!好运给你!” 朱婉婷的左脸右脸各亲被了一下,姚子粲将视线落到朱婉婷的樱唇上面,“还有这里!” 姚子粲的动作太快,朱婉婷没来得及躲开。 姚子粲亲了她的唇一下,包间的门就被打开,里面传出来喝彩的声音。 有人在鼓掌,用不太熟练的普通话夸奖他们。 “verygood!”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姚子粲出轨? 朱婉婷挽着姚子粲进了包间,包间里除了对方带来了两个人以外,还有仁哲也在里面。仁哲见到两人进来,眼神有些躲闪,尤其不敢看姚子粲。 由于之前听姚子粲给她介绍过客户的资料和信息,朱婉婷很自然的和对方打起了招呼。 对方是个高鼻子深眼窝的外国人,年纪不算太大,四十多岁,个子很高,朱婉婷礼貌亲切的称呼他为“uncle(叔叔)”。 对方将手伸过来,要去握朱婉婷的手,朱婉婷的手刚要递上去,姚子粲抢先一步握住了那人。 见对方愣住,朱婉婷笑着用流利的英文跟对方解释起来。 姚子粲看着两人用他听不懂的鸟语对话了半天,磨磨唧唧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便有些不耐烦的用大掌在朱婉婷的腰身上用力握了一下。 朱婉婷会意,姚子粲为她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要说起谈生意,朱婉婷真的没什么经验,虽然在国外开了个珠宝公司,可毕竟她从小衣食不缺,长大了又成为了珠宝设计师,从未为生活奔波劳碌过。 如今,为了姚子粲,也算是开了先例。 姚子粲完全听不懂两个人在说什么,他只知道,那个外国人,跟他的小老婆聊得很开心。 他的小老婆,很会聊天,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令那个外国人连连大笑,并且总是竖起大拇指称赞自己的小老婆。 仁哲看了眼姚子粲,明明姚子粲就坐在他身侧,可从和朱婉婷一进来到现在,就从未用正眼瞧过仁哲。 仁哲忍不住出口喊了姚子粲一句:“粲哥……” 姚子粲好似没听到一般,执起筷子,为朱婉婷夹了一块“深海鱼头”,放到了她面前的花瓷碗里。 “小老婆,谈生意,是在酒桌上边吃边谈,一天没吃饭呢,先吃两口,别饿着肚子!” 朱婉婷没有动筷子,又朝着对方说了几句什么。 姚子粲很是不高兴,想开口再一次提醒她先吃饭。 仁哲适时对姚子粲解释道:“粲哥,嫂子正在跟人家聊你的人品!” 姚子粲没搭理他,自顾的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抿了两口。 仁哲又道:“粲哥,小嫂子正在夸你。” 果然,一听此话,姚子粲眼前一亮,似是不经意般,对着仁哲轻声道:“夸我什么?” 仁哲看了姚子粲一眼,见他表情冷漠,心下一沉,便继续翻译起来,“嫂子说你,真男人!有担当,有本事,讲义气,重朋友!还说你,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老婆!” 姚子粲拧了拧眉心,“她真这么说的?” 仁哲点了点头,目光落向姚子粲的嘴唇上,那上面,还沾着粉『色』的口红,仁哲知道,那是朱婉婷的。 姚子粲的心情瞬间变得无比美妙,他眉飞『色』舞的站起身来,命令服务员将红酒端过来,亲自为对方斟满了酒。 对方很有礼貌的对他说了句:“thankyou!” 这句话,姚子粲能听懂,是谢谢的意思,便端着酒杯,挑了挑眉,毫不吝啬的回了对方一句:“油啊外靠母!” 桌上的人一愣,全部哈哈大笑起来。 朱婉婷也是眉花眼笑的,她回过头,小声朝着姚子粲道了句:“老公你真可爱!” 姚子粲心里美滋滋的,他搂着朱婉婷,对她说:“小老婆,你告诉他,你就说我说的,今天是我儿子的生日,我们夫妻俩敬他一杯!” 朱婉婷将话转达给对方,对方见姚子粲两手握着酒杯站了起来,也急忙站起身来与姚子粲碰杯。 朱婉婷看了眼杯中酒,她狠狠心,学着姚子粲的样子,昂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再一次潺潺流入腹中…… 酒水辛辣过头,朱婉婷的胸口有些不适,她忍不住抿了抿唇,蹙起了眉。 所有人坐下,朱婉婷与对方边吃边聊,姚子粲时不时的要朱婉婷将自己的话传达给对方。 外国人貌似对朱婉婷的兴趣要比姚子粲的兴趣大,两个人聊得很开,姚子粲也适时的灌了对方几杯。 桌上的气氛非常的愉快融洽,姚子粲见自己的老婆跟人谈这么大的生意丝毫不怯场,并且应付起来游刃有余,胸腔里,蓦然生出满满的自豪感。 姚子粲做生意讲究诚心,他让出的利润特别大,加之为 人爽快,一桩三百亿的买卖,很快就即将被敲定。 对方几杯酒下肚,也有些醉醺醺的,刚拿起钢笔要签字,手机响了起来。 朱婉婷紧紧的盯着那只笔尖,只要再过两秒钟,对方签下字,这桩买卖就敲定了。 然而…… 对方接了个电话,姚子粲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便将目光落到了朱婉婷越来越惨白的脸上。 姚子粲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轻『揉』慢捏的,“小老婆,怎么了?” 对方挂断了电话,一句“sorry”出口,便起身,朝着朱婉婷抱歉的笑了笑,说了几句什么,便将钢笔扔到桌上,转身,穿好助理递过来的衣服,大步走了出去。 朱婉婷胸口阵阵绞痛传来,酒精劲儿上来,她的头也开始痛了起来,朱婉婷朝着姚子粲勉强出声:“老公……这生意,谈不成了。” 姚子粲没时间关心这些,他将目光紧紧的锁住朱婉婷那张俏脸,见她额头上有汗水滴落下来,姚子粲伸手将她揽到怀里安慰着:“行了行了,谈生意哪有每一次都成功的?别气馁,你愿意谈,以后老子天天带着你!” 朱婉婷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强行忍住胸口的疼痛,惨白着一张脸,“不是,是有人将我们的生意给抢了!” “谁啊?活得不耐烦了!” “是徐季风的母亲,韩佳敏!” 听到这个名字,姚子粲沉默了,仁哲也皱起了眉头,刚要说什么,有服务生推门而进。 “老板,刚刚有个快递员送过来一个包裹,说是给小少爷的生日礼物!” “谁送的?”姚子粲将目光落在包裹上面,看起来不大,也就是一个眼镜盒那样大。 服务员将包裹双手呈上去,“不知道,上面没有写地址,快递员也说不知道。刚才已经安检过,里面并没有任何危险物品!” 姚子粲接过来,开始拆包装,“那快递员还说什么了?” “他还说,送货方说最好要您和老板娘一起看!” 朱婉婷听闻此话,将目光落到了姚子粲的手上。 盒子已经被拆开,打开之后,里面竟然是一个紫『色』的u盘,上面还打着蝴蝶结。 姚子粲的眉骨“突突突”的跳了起来,他预感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姚子粲看了眼身侧正在流汗的朱婉婷,“婷婷,要不你先别看?” “有什么东西还是我不能看的?对方不可能闲得无聊送过来『色』情电影吧?” 姚子粲一想,话说也是,自己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对方更加不会闲得无聊送来『色』情电影,有什么是小老婆不能看的? 由于是豪华包间,里面有电脑和投影仪这些设备,姚子粲命令服务员将u盘上的内容放上去。 不多时,幕布上就有黑影跳动了两下,紧接着,画面慢慢清晰起来。 朱婉婷与众人紧紧的盯着,画面上,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模糊的身影。 因为有防盗窗,又是远程拍摄,画面上并不能瞧见两个人的面孔。 朱婉婷眯了眯眼,那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即使看不清样貌,可除了姚子粲以外,天下无二人选。 姚子粲也一错不错的盯着屏幕上。 画面上出现的那个女人,正坐在床上,从背影看起来,身材很好,一头黑长直的头发直接披到了腰间,很吸引人注目。 姚子粲也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过来,貌似是吃的,朝女人走过来。 女人赌气似的,一把将姚子粲手里的东西打翻在地,紧接着,女人突然扬起拳头捶打姚子粲! 一下一下又一下,力道不轻,姚子粲不躲不闪,任由女人打着。 朱婉婷见到这一幕,惊呆了,心脏的跳动,停止了半秒钟。 她一直以为,这世上,能让姚子粲掏心对待的女人,只有她朱婉婷一个,没想到…… 她的脑海里,蓦然浮现出了宴会上那个男人说过的话,“阿粲,又换了一个呀?上一次你带的,可不是这女的!” 姚子粲有些慌『乱』的站了起来,他来不及命令惊呆了的众人,起身,大步朝着电脑的方向走过去,“啪”的关掉! 画面闭了的时候,落在朱婉婷眼里的,是姚子粲正在紧紧的抱着那个姿『色』不凡的女人…… 仁哲觉得情形不对,他朝着房间内的服务生摆了摆手,服务生们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仁哲看了二人一眼,也默不作声的出了房门。 朱婉婷整个人怔愣的坐在那里,心脏方才停止了半秒钟,忽然间又正常起来。 姚子粲单膝跪在她面前,双手扳着朱婉婷的手臂,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见朱婉婷神『色』淡淡的,姚子粲沙哑的声音开口:“婷婷,我……” “不用说了!我理解!分开了这么久,出轨是正常的,有哪个男人会不偷腥?”朱婉婷目光还落在幕布上,那上面分明什么都没有,可姚子粲紧紧的抱着女人的那一幕,以及女人双手成拳捶打他的那一幕,总是在她面前上演,挥之不去。 姚子粲双手用力,晃了晃她的肩膀,大声嚷嚷起来,“朱婉婷你什么意思!你不相信老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姚子粲你这是又在虚张声势吗?”朱婉婷眸光冷冷的睇向他。 “我——”姚子粲顿了顿,“我没有。” 朱婉婷指着幕布上,“你敢说那个人不是你?” “是,是我。”姚子粲张了张唇,说不出任何解释的话来。 “小老婆,爱我,你就应该相信我!”憋了半天,姚子粲吐出来一句这话。 “蠢话!”朱婉婷推开姚子粲,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姚子粲,假如我看到这段视频,没有任何反应,你又要该失望了!” 姚子粲站起身来,抿了抿唇,不答话。他不否认朱婉婷所说,的确,既然爱一个人,吃醋才是正常的表现! 换做是姚子粲,假如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主动去抱别的男人,在别的男人怀里撒娇,那么,他的反应会更加激烈,说不定还会大开杀戒! 朱婉婷背对着姚子粲,“姚子粲,从此以后,我永远不会再打你,再骂你,再对着你撒气!不管因为什么,既然已经有人足够将我替代,而你又乐意……。我想,我确实不应该陪在你身边!” 不等姚子粲再说什么,朱婉婷已经提着裙摆,直接朝门走去,她打开门,发现仁哲站在外面。 “嫂子……” 朱婉婷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仁哲看着女人毅然决然的背影,他眸光跳动了两下,走进了包间。 姚子粲没有追出去,而是坐在椅子上抽起烟来,两条腿翘在桌子上,西服的扣子被解开,领带歪歪斜斜松松垮垮的,颇为烦恼的样子。 “粲哥,嫂子走了,不追吗?” 姚子粲抬头,看了眼仁哲,他缓缓的抬起手臂,将香烟叼在嘴里,起身。 姚子粲手臂抬了起来,大掌紧握成拳,一拳朝着仁哲的脸上招呼上去,“你他妈的还知道我是你粲哥!” “嗵!”姚子粲一击右勾拳打在了仁哲的左脸上,仁哲半张脸肿了起来。 姚子粲将他压在饭桌上,“咣当!”有盘子掉在地上,服务员听到响动,推门进来看了两眼。 看到姚子粲在打人,又视而不见的将包间的门关上。 姚子粲揪着仁哲的衣领,眯着眼,恶狠狠的问他,“行啊你!两年半之前,老子叫你去美国找你小嫂子,你他妈的 不是说没找到吗?呵,miki跟我都说了,他要我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及时出现,干掉了林建华派去的杀手,你嫂子跟miki命都没了!老子可真是得他妈的‘好好谢谢你’!兄弟!” 兄弟,这两个字,姚子粲咬得很重。 从仁哲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姚子粲额头上被头发遮住的那个疤,那是十几年前,他为了救兄弟们留下的。 仁哲将双眸深深的闭了起来,“粲哥,兄弟对不起你!” “少他妈的跟我说对不起!我有多想你嫂子 你不是不知道!” 仁哲继续闭着眼,“瞒着嫂子在美国的事情,是我不对!粲哥,你打吧!打死我,兄弟也心甘情愿!” “草!你当老子不敢是不是!” 姚子粲骂了句,拳头又落了上去。 “嗵嗵嗵!” 打了几下,仁哲果然不躲不闪,整个身体放松了下来,干脆躺在了饭桌上。 姚子粲看着他一副“求死”的样子,深深的吸了口气,狠狠的在他胸口杵了一拳之后,将人放开。 仁哲睁开眼,姚子粲已经自己将窗帘拉开,高大的身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抽烟。 仁哲擦了擦嘴角的血,朝着他走了过来。 他顺着姚子粲的目光望去,远处的大桥上,灯火辉煌,城市的霓虹灯,璀璨而耀眼。 仁哲喃喃的开口解释,“粲哥,嫂子当时……哭着求我,要我不要告诉你!她说,这孩子,是她的命。” 姚子粲没有答话,落地窗上映出了二人的倒影,仁哲的半张脸肿的很高。 姚子粲吐了口烟,冷不丁的朝他道了一句:“你听你嫂子的?不听我的!” 仁哲身躯一僵,“粲哥,我……” 姚子粲冷笑了一下,“疼吗?” “啊?”仁哲有些不明白。 “老子问你疼不疼!”姚子粲不耐烦的吼了句。 仁哲『摸』着脸颊,“嘶~”了一声,“疼,疼死了。” 姚子粲眸光耸动,不去看仁哲,转身坐到了椅子上,“行了,你说疼,你粲哥就解气!气消了,赶紧滚出去上『药』!” 仁哲笑了起来,他就知道,这么多年的好兄弟,怎么可能因为这件事情闹掰了?他粲哥,还是最重兄弟情谊的那一个! 仁哲捂着脸坐到了姚子粲身边,“粲哥,你刚才为什么不追出去?” 姚子粲用手掌撑住前额,指尖有香烟在燃烧,“追出去有什么用?那视频上的人,明明就是老子!” “这视频,八成是韩佳敏让人送来的!”仁哲笃定道。 姚子粲吸了口烟,摇摇头,整个人很颓废的靠在椅子上,“她还没那么大本事!”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爷爷去世 朱婉婷从包间里走了出来,她没有回到宴会大厅,而是忍着胸口处传来的阵阵刺痛,艰难的走到衣帽间,拿了自己的手提包,连礼服都没来得及换,便掏出车钥匙,走到停车场。 她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心脏的绞痛已经令她难以忍耐,朱婉婷此刻这个样子,是绝对不能开车的。 她看了眼周围杵着的保安以及招待生,告诉他们,自己刚才喝了两杯酒,头脑有些发晕,不能开车,能不能让这里的人将自己送到家里? 朱婉婷这张脸,现在几乎谁都认识,一看是漂亮的老板娘,那些人当然乐意效劳。 朱婉婷坐到了后座上,服务生上了驾驶座,嘱咐朱婉婷坐稳,愣了片刻,粉『色』的兰博基尼便窜了出去。 到了家,朱婉婷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抽屉里治疗心脏病的『药』物。 她喝了『药』,将房门锁好,躺在冰冷的大床上,捂着胸口,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睡去。 银『色』的布加迪威龙,就停在朱婉婷的那座房子的小区里。 姚子粲坐在车里,远远的望着那房子里的灯光,粉『色』的窗帘拉上了,灯开着。 那女人,有开灯睡觉的习惯。 现在,她睡了吗? 又睡的着吗? 姚子粲此刻是万万不敢在像从前一样,理直气壮的去敲朱婉婷家的门。 朱婉婷走出去的样子,姚子粲还记得很清晰,纤瘦的腰背挺得直直的,背部至裙尾呈完美流畅的线条。 给人的感觉,很无情,很孤独,也很倔强,很冷硬。 是心灰意冷的冷硬吗? 香烟一根接着一根,姚子粲给江闵柔打了个电话,听到江闵柔说小宝已经睡着了,跟外婆很亲,不哭也不闹,姚子粲这才放下心来。 姚子粲刚刚挂掉电话,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喂?” 电话那端,是姚子粲的某个助理,“粲哥,西城那边要盘下来的服装城,被韩佳敏以高价买下来了!还有,那个箱包市场,韩佳敏也收购了!以前那些求着要和您谈生意的,韩佳敏私下里主动邀请人家吃饭,并且让出的利润十分可观!以及您今天看中的那间游乐园,说送给大侄子的生日礼物,也马上就要归到韩佳敏的名下!” 姚子粲吐了口烟,眉头拧了起来,“这『骚』娘们儿……跟老子杠上了?” 助理在那端沉默了半晌,“粲哥,要不……给这老女人点儿颜『色』瞧瞧?” 听闻此话,姚子粲弹了弹指间的烟灰,轻笑了出来,“看来我姚子粲害人不浅!名牌大学的毕业生,也被老子传染的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了?” “粲哥,您还笑呢!兄弟我都急死了!咱什么时候在生意上吃过亏啊!” 姚子粲将烟头弹到窗外,手指放在方向盘上点了两下,“别的,都给这女人!不过,那间游乐园,是送给我儿子的!老子势在必得!不管花多少钱,用什么手段,也要从韩佳敏手里抢过来!” “兄弟明白!” “另外还有……”姚子粲眼神暗了暗,又道:“派人盯着韩佳敏,有什么动静,立刻给老子汇报!” “ok!” “上次,不是有几家电影公司叫老子投资一步古代电视剧么?放出风去,老子掏出两个亿……力捧那些小明星!” “可是粲哥——”助理在那端着急道:“那些小明星都是很多富豪砸了多少钱都捧不红的!其中有一位,只要是她演得电影和电视剧,观众连看都不看,票房指定亏损!您干吗去砸那回不来的钱啊!” 姚子粲唇角勾起了不怀好意的笑容,“老子不下点儿血本,怎么整垮了徐家?” 助理顷刻间明白了过来,“哦~!粲哥,您高明啊!兄弟我服!韩佳敏要是连这个都和您抢,那徐家要亏老本儿啦!哈哈!行,兄弟明天就给您办妥当了!” 姚子粲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时机拿捏恰当点儿,韩佳敏这是明目张胆的跟老子对着干了,指定会跟我抢的!要怎么办,你看着掂量去!我可告诉你啊,可别真给老子砸两个亿!那两个亿……老子还想着置办一个小岛,跟我小老婆度个蜜月呢!” 助理在那端很疑『惑』,“咦?粲哥,听说你和嫂子吵架了?怎么还去度蜜月啊?” 姚子粲脸黑了,“外面都传成什么样儿了?” “听说……粲哥你是个负心汉,背着漂亮的小嫂子搞女人?小嫂子一气之下,醉酒回家了?” “谁说的?谁传出去的!老子叫人削死他!”姚子粲忽然气冲冲的在电话里嚷嚷起来。 助理连声音都开始发抖了,“粲哥,话说……你这样做是不对的!小嫂子多完美的一女人,给你生了儿子不说,还嫁给了你这么个没文化、财大气粗的流氓——” “滚!你丫的……” “嘟嘟嘟”,姚子粲挂断了电话,他有些气愤的将手机扔到车上。 外面有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了起来,姚子粲将视线继续落在那间窗户上。 他就那样目不转睛的盯着,时间正在悄悄流逝…… 里面有人影耸动,姚子粲眯了眯眼,他想,一定是朱婉婷起来了。 姚子粲抬腕,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钟。 过了约『摸』一刻钟的时间,姚子粲看到,房间里突然黑了灯。 紧接着,朱婉婷的身影就出现在单元楼门口。 小女人很着急的样子,穿着黑『色』的连衣裙,连伞都没撑,冒着雨,跑向了不远处停着的那辆粉『色』跑车。 姚子粲心里一紧,就想着下车去将女人护在怀里头,那雨丝,打在身上,该有多冰凉啊。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可不过转眼之间,朱婉婷就已经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姚子粲有些愤怒,他就不相信,朱婉婷没有看到自己这辆车?! 那样子,哪里是看不见,分明就是视而不见! 姚子粲心里了然,这女人,看来是真的跟自己赌气了。 见朱婉婷驱着车子驶出了小区门口,姚子粲也开车追了上去。 车子刚刚启动,姚子粲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喂?妈啊,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小宝睡得不好吗?” 电话那端传来江闵柔紧张的声音,“不是啊!阿粲!婷婷的爷爷,他……给没了!” 姚子粲猛地将车子刹住,“什么!怎么这么快?” 江闵柔:“是啊!婷婷的爷爷,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之间就能站起来了!刚才半夜里,我起床叫小宝『尿』『尿』的时候,你爷爷突然站在窗口儿!吓我一跳!他整个人笔直笔直的站在窗口儿,当时屋里开着灯,他看到我怀里的小宝,和你长得那么像!就突然之间心脏病发作了!接着……我抱着小宝冲到外面,婷婷她爷爷就用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小宝!一句话说不上来,看样子,气得要死,接着……就给倒在地上,给没了!” 姚子粲明白过来,怪不得朱婉婷大晚上的还要冒着雨慌慌张张的开车出去,并且穿着黑『色』的连衣裙,原来是亲人去世了。 姚子粲将车子启动起来,追上前面的朱婉婷,“妈,小宝呢?小宝没被吓到吧?” 江闵柔仿佛是在擦眼泪,听到姚子粲这样问,她在电话那头无奈的笑了笑,“这孩子,没心没肺的!你说婷婷的爷爷,活生生的倒在小宝面前……可这孩子,不但不害怕,反而从我怀里跳下去!用手去推婷婷的爷爷,还问我,老爷爷怎么了?” 姚子粲勾了勾唇,这『性』子,像他!胆儿够大!不像他妈,胆子小,又怕黑。 “那现在呢?小宝在干什么?” 江闵柔貌似是在边擦眼泪边笑,“小机灵鬼啊,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睡的正香呢!” “爷爷死之前能站起来,那是回光返照!有许多人都这样!妈您别着急,我现在就过去!婷婷……她也在路上!” 江闵柔顿了顿,“阿粲啊……婷婷的爷爷生前,并不希望你和婷婷在一起!所以……” 姚子粲握住方向盘的大手紧了紧,眸光暗淡了下来,“妈,我知道!我不在那儿呆着,家里有丧事,小宝在哪儿呆着也不合适!我过去,接了小宝就走!” 江闵柔叹了口气,“阿粲啊,委屈你了!婷婷她爷爷……。一直对你有误会!到死之前,都没能还你一个清白!” 姚子粲笑了一声,目光透过车窗,盯住了前面那辆车的车尾,“妈,我已经习惯了……” ** 朱婉婷来到朱家门口儿,下了车,她还没进院子,就听到了里面呜呜咽咽的哭声。 朱婉婷急急忙忙的冲了进去,她人刚到院子里,一道小小的身影就朝着她扑了过来,“妈妈!” 朱婉婷蹲下,将小宝抱在怀里,亲了亲他,一会儿不见,她就想他想得紧,比想姚子粲要深刻的多。 “小宝,外婆说你睡了,这么晚,天还没亮,怎么就起来了?” 小宝『揉』『揉』惺忪的睡眼,当着朱婉婷的面打哈欠,“妈妈,里面有多人在哭,把小宝吵醒了……” 朱婉婷将小宝抱到怀里,站起来,走到房檐下避雨,刚要说话,她身后蓦地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宝,来爸爸这里!” 小宝隔着绵绵细雨,看了眼门口儿站着的姚子粲,对着他猛地摇了摇头,抱紧了朱婉婷的脖子,“不!我要我妈妈!” “你不想吃棒棒糖了是吗?爸爸买了好多!” 小宝还是摇摇头,“妈妈不让吃!” 姚子粲有些郁闷,俊脸扳着,“今天你可是跟爸爸说,要背着你妈妈,偷着吃棒棒糖的?还不要我告诉你妈妈!怎么现在就听妈妈的话了?” 小宝亲了亲朱婉婷的脸,“妈妈,我听话,小宝乖,不吃糖,我要你陪着!” 见姚子粲说不动他,朱婉婷眼帘掀动了一下,唇微微翘了起来,对着小宝道:“小宝乖,妈妈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这几天你先跟着爸爸好吗?” 小宝还是紧紧的抱住朱婉婷不撒手。 朱婉婷又柔声细语的哄着他:“小宝,其实……妈妈生病了,浑身痛!妈妈需要找妈妈的妈妈,来照顾妈妈,就像是妈妈照顾生病的小宝一样!等妈妈的病好了,再去陪小宝,好吗?” “妈妈你又生病了吗?” “是,你看,妈妈的眼睛都红了,妈妈哭了。小宝上次发烧的时候,不也会哭吗?” 小宝还是很懂事的,他点了点头,似懂非懂,睁着无辜的大眼睛问朱婉婷,“那妈妈,你的妈妈是谁?” 朱婉婷笑笑,回答他:“你外婆啊!那是妈妈的妈妈!” 小宝终于明白了,他亲了亲朱婉婷,“妈妈,你去找你妈妈吧!等你病好了,小宝陪你玩!” 朱婉婷将他放到地上,小宝朝着姚子粲的方向跑去。 姚子粲一把将小宝抱了起来,“乖儿子!走,跟爸爸回家睡觉去!” 朱婉婷没有回头,她身子从房檐底下往外跨了一步,迎着小雨站在那里,听着父子二人的谈话。 “爸爸我不想睡觉!” 姚子粲问他,“那你想去哪里?” “我想去游乐园!” 姚子粲愣了愣,满口答应,“好!爸爸带你玩儿去!” 朱婉婷想说,这么晚了,小孩子正在长身体的时候,还是最好睡觉,可抿了抿唇,朱婉婷还是没能将话说出来。 姚子粲看着她,黑裙黑发,衬的整个人愈发的苗条纤瘦,小蛮腰细的,让人忍不住想抱在怀里疼爱一番! 雨夜里,她踩着黑『色』的高跟鞋,一步步朝着正厅走去。 姚子粲望着女人进了屋,这才抱着怀里的儿子转身离去。 刚要上车,他听到了院内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爷爷——” 小宝着急的用手指着大门口儿,“是妈妈在喊呢!” 姚子粲心神一颤,冰凉的雨丝落在脸上,他回过神来,亲了亲儿子的脸蛋儿,抱着他钻进了车里。 “你妈妈生病了!肯定要哭的!” 小宝想了想,“那妈妈是需要吃‘灰『色』的糖果’才会好的吗?” 姚子粲并不知道“灰『色』的糖果”是什么,他只当是朱婉婷哄小孩的话,为小宝系好了安全带,“是!走吧儿子,爸爸带你去游乐园!” ** 朱婉婷趴在老人的尸体上,哭的气不成声。 朱震霆也与江闵柔也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有许多得到老人去世消息的亲人,络绎不绝的走了进来,江闵柔站起身来忙着招呼。 朱震霆将朱婉婷拉开,朱婉婷失魂落魄的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她看着眼前的人来人往,像是痴呆了一般。 朱震霆拍了拍她的肩膀,朱婉婷回过神来,趴在父亲的怀中,失声痛哭。 朱震霆一手揽住朱婉婷的脊背,听着朱婉婷哭的惊天动地,泪水也情不自禁的落了下来。 “婷婷,你爷爷去了,是早晚的事情!有心脏病,能活到七十多岁,已经是个奇迹!别太伤心了啊,你爷爷在天之灵也会不安的!” 朱婉婷的泪水更加汹涌,最后嗓子嚎哑了,哭不出声来,干脆只“刷刷”的流眼泪。 林正奇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的,他看到朱婉婷抱着自己的父亲哭得那样惨烈,与今日在宴会上的风光无限的样子俨然一个反比,顿时怜香惜玉的心情油然而生。 他朝着朱婉婷走过去,“婷丫头!看开点儿,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朱婉婷闻言,从朱震霆怀里将脑袋抬起来,吸了吸鼻子,笑着对朱震霆说道:“爸,我去陪陪正奇!” 朱震霆擦着眼泪摆摆手,“去吧去吧!” 两人来到了院子里,屋内的哭声还在络绎不绝。 小雨刚刚停下来,院内的空气一片『潮』湿,有些阴冷。 朱婉婷并不觉得冷,她找了个干净的台阶,垫了几块纸板,一屁股坐了下来,林正奇学着她的样子,坐到了她旁边。 朱婉婷的双眼还是通红的,林正奇有些心疼,还想开口安慰她,“婷丫头……” “谢谢你!正奇!”朱婉婷蓦地出口。 林正奇有些自嘲的笑笑,他知道朱婉婷指的是自己帮她隐瞒心脏病的事情,“不用谢我,毕竟,我帮你瞒着姚子粲,我也有我的私心!” 朱婉婷双腿蜷起来,将下巴搁在膝盖上,里面穿着黑『色』的安全裤,她并不担心会走光。 “我知道,我知道,正奇,你一直都喜欢我!” “错!”林正奇纠正她,“是爱……” “可我却,利用了你对我的爱!” 朱婉婷朝他勉强笑笑,“正奇,难道你现在都不知道,我前阵子故意接近你,去你家,诱『惑』你,是为了查找你爸贪污的证据吗?” 林正奇点点头,目光片刻不离心爱的女人,“我知道!可我,没有任何办法讨厌你,恨你!因为你是我的婷丫头!永永远远的婷丫头!” 朱婉婷皱眉,“为什么?” 林正奇笑笑,“你能去恨姚子粲吗?” 朱婉婷将目光收了回来,落向了天边还未褪去的乌云,“不能!” “即使他找了别的女人?” “对,即使他找了别的女人!” 朱婉婷望着乌云叹了一声,“是,谁能去恨自己心爱的人呢?” 林正奇眼帘垂了下来,遮住了瞳孔里面的情绪,他不再说话。 朱婉婷两条腿动了动,换了个姿势,又朝他道:“刚刚宴会上,姚子粲他为难你了吗?” 林正奇『摸』了『摸』自己有些不适的胃部,他觉得,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吃一口蛋糕! “还好,不算为难,只不过让我吃了那些吃不完的蛋糕而已!比起他平时的作风,可算是轻多了!没有将我卸胳膊卸腿!” “那他答应放你的父亲了吗?”朱婉婷又问道。 林正奇眼里的寒光稍纵即逝,“也没有。” 朱婉婷朝着林正奇勾起了唇,“正奇,你不用再去求姚子粲,那无异于是自取其辱!他不可能放了你的父亲!因为……” 朱婉婷指了指自己的全身上下,“三十八根钉子,深深的刺进了我的皮肉里!还有,勇哥到现在都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姚子粲的兄弟被打了个半死不活!我差一点……就*于你爸爸雇来的那些杀手!” 林正奇瞳孔骤缩! 其实,其余的,一切都是次要的,真正令姚子粲折磨的父亲生不如死的原因,应该是最后一条! 朱婉婷就是姚子粲的心头肉! “婷丫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 朱婉婷无所谓的笑笑,眼眶里还蕴含着泪水,“还好,我及时将那个男人杀死了!才保得住我的清白!那么,正奇,你现在还会为你的父亲求情吗?” 林正奇吸了口气,眼帘垂了下来,目光落到了朱婉婷的小腿上,很白皙,皮肉很嫩,可那上面,还有没有完全消褪的疤…… 他没有回答朱婉婷的话,毕竟林建华是他的父亲,哪怕是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可那也是他的父亲。 朱婉婷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天上的乌云散去,『露』出了硕大的月亮。 弯弯的,亮亮的大钩子。 朱婉婷望着月亮发呆,爷爷的影子出现在上面,他对着自己在笑,笑的那样和蔼,那样温暖。 朱婉婷眼里的泪水落了下来,“爷爷……” 死去的人,是去了天堂吗? 林正奇将口袋里的纸巾递过去,朱婉婷没有接,用手抹了把泪水。 林正奇看着她,“婷丫头,听说……姚子粲在外面找了女人!” 见朱婉婷怔愣住,林正奇眸光闪了闪,又道:“你……还会和他在一起吗?” 见朱婉婷脑袋垂了下去,不答话,林正奇将递出去的纸巾攥紧了,收了回来,继续说道:“你的寿命,最多还有十年。你不是说,你不想让姚子粲伤心,所以,不决定和他在一起了吗?为什么现在……” 朱婉婷摇摇头,“姚子粲那个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有很多事情,是我左右不了的!” 朱婉婷两手搓了搓腿,又道:“况且,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他在一起!” 林正奇定定的望着朱婉婷娇美的侧脸,“那婷丫头,你考虑考虑……” “我”字还没说出口,朱婉婷斩钉截铁的回答:“不考虑!” “可你嫁了其他人,姚子粲才会死心!” “我知道!可那个人不是你!” 朱婉婷已经站起身来,林正奇也跟着站了起来。 朱婉婷背对着他,“正奇,你觉得,我和你在一起,你还有命活的下去吗!姚子粲宁愿我当寡『妇』,也不可能让我和其他的男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可我不怕!”林正奇很坚定的喊道。 朱婉婷勾唇惨笑了一下,“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愿意让姚子粲太伤心而已!我之所以不告诉他我心脏病的原因,就是为了不让他在我死去之后太伤心!可假如我跟你在一起,依他的『性』子,还不如给他一枪来得痛快!” 说完,朱婉婷也不等林正奇再说什么,径自走进了屋里。 留下林正奇一个人,孤独的站在月亮底下。 江闵柔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唏嘘感叹,“情关”最难过!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想搂着你睡觉 第二天,丧礼正在举行,朱婉婷抽空,躲到屋里,掏出昨天晚上从抽屉里翻找到的一部彩『色』的小手机,拨通了姚子粲的电话号码。 彩铃响了很久,那边的姚子粲才接听,语气有些不耐烦,“他妈的谁啊!打扰老子睡觉,活得不耐烦了你!” 朱婉婷看了眼天上高挂的太阳,此刻是中午十二点半。 姚子粲现在还在睡觉,那昨天晚上,父子俩一定玩儿到很晚才回家。 “姚子粲,是我。”朱婉婷的口气很平淡。 姚子粲愣了愣,随即整个人惊喜起来,“原来是小老婆啊……我正和儿子睡觉呢!昨晚上,这小家伙儿疯了一宿,玩到今天早上七点钟才睡!呵,太有精神了!真随他老子!” 相较于姚子粲的激动难抑,朱婉婷的口气还是毫无波澜,“小宝每天都要吃一个鸡蛋,一杯牛『奶』。早上没有吃,那等他醒了,你记得让他吃!还有,小孩子不能吃辣的,不能吃太凉的,小宝的牙齿不好,不能吃太多的糖果!水果必须要吃,但是不能吃太多,否则会拉肚子!出门在外一定要看好了他,小宝喜欢『乱』跑『乱』跳!” 朱婉婷在那端婆婆妈妈的嘱咐,姚子粲并没有觉得不耐烦,反而是爽快的答道:“行!老婆大人放心,儿子我一定会照顾好的,你那边就先忙!还有……用不用我做什么?”姚子粲很希望朱婉婷能喊他过去。 可惜,朱婉婷的回答,却令姚子粲无比失望。“不用……” 姚子粲愣了愣,在电话那端鸦雀无声,朱婉婷能想象得到他的表情,此刻应该是眉头紧蹙。 “小老婆……怎么嗓子都哭哑了?” “没事。” 姚子粲听她冷冷淡淡的口气,自然知道是为的什么,姚子粲实在是受不了自己的老婆这样对自己,便想到了解释。 “小老婆,关于昨天‘视频’的那件事……” “姚子粲!没什么事情我挂了,这边还要忙!儿子就先拜托你照顾几天!” “……什么叫‘拜托照顾’啊?这是我姚子粲的儿子!”姚子粲口气有些不快,这女人跟以前一样,只要是一吵架,什么都跟自己划分的一清二楚的!现在连儿子也要算清楚。 朱婉婷:“呵。” 姚子粲已经坐起身来,眼神暗了暗,落向了身旁熟睡的小宝身上,他想,假如儿子的另一边,像前两个月一样,睡着的是自己老婆,那该有多美好?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小宝是自己的儿子,有些讨厌这个小电灯泡,甚至希望小宝可以永远消失。可现在知道了小家伙是自己的儿子,姚子粲最大的愿望,就是搂着老婆孩子一起睡觉…… “小老婆,我不能多和你说两句话吗?”姚子粲的口气是小心翼翼的,近乎于乞求。 “你说,我听着。这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忙,毕竟我是朱家的独生女。”朱婉婷眼神微微波动,可她必须压抑住这些情绪。 “没,也没什么了……就是想你,想抱抱你,想亲亲你,想搂着你睡觉。特别,特别……想你!”姚子粲在那端柔声细语。 回应他的,是朱婉婷的冷言冷语。“说完了?那我挂了!” “别,别挂呀!你用谁的手机号给我打的电话?” “本来是给小宝准备的,可惜没用上!昨天晚上被我从新家的抽屉里翻出来了!” “哦……要不,老子给你买个新手机?” “嘟嘟嘟”…… 朱婉婷毫不留情的挂断了电话!姚子粲握着手机发愣,他看着屏幕上的图片,顷刻间,他整个人又变得火冒三丈! “草!”姚子粲骂了句,想摔掉手机,看了眼一旁熟睡的小宝,怕打扰到他睡觉,便又想到了将手机扔进水杯里。 试了试,杯口太小,手机太大,根本塞不进去。 姚子粲被气的七窍生烟!他妈的连手机都和他作对! 姚子粲二话不说,穿着花内裤和拖鞋下床去,拉开窗户,高高的扬起手臂,再重力落下,将手机狠狠的朝着窗外抛去! 不多时,姚子粲正躺在床上,蹂躏着怀里的抱着,两只眼睛望着天花板无比郁闷着,他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姚大哥?我是箐箐!”是龙箐箐的声音。 姚子粲不情不愿的套上条睡裤下床去,他开门,龙箐箐刚刚张嘴,还没有说话,姚子粲食指比在唇间,“嘘”了一声。 龙箐箐朝房间里面看了看,粉红『色』的床上有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那是小宝,睡的正香呢。 姚子粲整个人从屋里出来,将房门轻轻的关上,有些不耐烦的问龙箐箐,“找我什么事儿?” 龙箐箐看了眼姚子粲,见他面『色』不佳,也不多问,双手将手机奉上,“姚大哥,你的手机!” 姚子粲看了眼手机,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脑袋,一根手指激动的指着金『色』的手机,“你从哪儿找到的?!他妈的,老子扔个手机都这么麻烦!” “是从天上飞下来的!” “那是老子故意扔的!你还把它给捡回来了?诚心气我!” 姚子粲怒气冲冲的将手机接过去,他抬头看了眼龙箐箐,见她额头上有个鸡蛋大的红包,不禁眉头蹙起,脑袋向前探了探,看仔细了,这才问道:“你额头怎么了?” 男人野『性』的气息朝着龙箐箐扑面而来,龙箐箐有些紧张,原本白皙的脸蛋瞬间红了个透,她将头垂了下去。 “姚,姚大哥!刚才……被你用手机砸的!” 姚子粲怔住,他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抱歉啊,刚才你婷婷姐跟我闹气了,老子一生气,就喜欢砸东西!”姚子粲有些兴味的看了看龙箐箐额头肿起来的大包,又道:“你可以去买*彩了,命中率还真高!” 龙箐箐摇了摇头,抬手捂住额头上的包,“没关系!姚大哥!婷婷姐……她昨晚没回来吗?你们怎么了,吵架了吗?” 姚子粲并不想回答,只随便敷衍了两句,“你婷婷姐的爷爷去世了!” “啊?那婷婷姐得多伤心啊!” 姚子粲挑挑眉,翻看着手机,“可不是?嗓子都哭哑了!” 龙箐箐还要说什么,姚子粲朝她摆摆手,“你额头上的包,快去厨房里抹点儿香油!” 被姚子粲关心,龙箐箐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她站在那里,有些迟疑的点点头,“嗯……” 姚子粲不再看她,打了个电话出去。 龙箐箐见姚子粲打着电话,朝着楼下的沙发上走去,便也下了楼。 厨房,才是她应该去的地方。 不到一个小时,姚子粲的电话终于打完了,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热气腾腾的饭菜。 龙箐箐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朝着在沙发上抽烟的姚子粲走了过来。 他上半身还光着膀子,龙箐箐已经见怪不怪,毕竟身材好的男人,就算是将衣服脱光了,不但没有丝毫违和感,大家看起来也是赏心悦目的。 伴随着姚子粲抽烟的动作,他腹肌上的八块肌肉,一起一伏的,龙箐箐看的脸红心跳。 她总是想,这世上,怎么会有姚子粲这样野『性』的男人? 姚子粲见她走过来,吐了口烟圈,朝她道了句:“中午你自己在家吃吧!我带着小宝去谈生意!” 龙箐箐听闻此话愣了愣,“小宝,他不吃饭吗?” 姚子粲听到了二楼房间里,有小孩子清脆脆的在喊“爸爸”。 龙箐箐也听到了,眼神不由自主的朝着二楼的那间卧室瞟去。 姚子粲知道是小宝醒了,便将烟头掐灭,迈着步子朝着楼梯上走去。 “你婷婷姐说了,等小宝醒了,先喝一杯牛『奶』,吃一个鸡蛋!所以桌上那些菜,你自己吃吧!” 龙箐箐看着姚子粲上了楼,她想,桌上一共是四个凉菜四个热菜,一个人,怎么吃的完八个菜? “那好,我去给小宝煮鸡蛋,热牛『奶』!” 龙箐箐刚要转身进厨房,却看到姚子粲头也不回的朝她摆摆手,“不用!一会儿 老子自己弄!” 说完此话,姚子粲推门进了屋,房门被关上。 龙箐箐站在楼下,她听到了卧室里传来孩子欢乐的笑声,还有男人夸张的叫喊声。 原来,姚子粲,他是一个这么有耐心的人…… 他的耐心,只会对他的儿子,和他的老婆。 ------题外话------ 宝贝们,姎子是一位婚庆录像师,这几天有工作需要忙,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怎么睡觉,但是姎子除了工作跟带孩子以外,依旧每天保证五千字! 可是,今天姎子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坐在电脑前几乎都睁不开眼睛!姎子不愿意草草了事,尽自己的能力,今天先三千更!望宝贝们体谅!明天恢复正常的五千! 老实说,这本书在我万更的那段时间订阅还算不错,可自从我五千更以后,订阅就直线下降!姎子也理解,毕竟是姎子说话不算话,说好每天万更却没有达到!姎子在这里说声抱歉!我家宝贝不去幼儿园了,这是姎子意料之外的事情,纯属特殊情况! 另,谢谢一直以来支持姎子的宝贝们!爱你们的不离不弃!不管这本书订阅如何,我会坚持把它写完,绝不弃坑!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五章 带爸爸去找灰色的糖果 星光。 饭桌上,有几个人在和姚子粲谈生意,小宝很乖的坐在一旁。 吃饱喝足之后,姚子粲打了个响指,便有服务生将彩笔和画纸拿上来,小宝开心的拿起彩笔,写写画画。 受朱婉婷的影响,小宝对美术也非常喜爱。 饭桌上的几位,全部都是来与姚子粲谈投资的影视公司的老板,另外还有三位,是整部电视剧的一二三号男女主演,名气不太大的二线明星。 他们的目光,看起来一直都投在姚子粲身上,实则上,却从未离开过姚子粲身边的那个小家伙。 众人眼看着的,姚子粲对自己的儿子……怎么就那么体贴? 就连谈生意吃饭,都要带着! 别说姚子粲是一个粗鲁的流氓,试问,反观是谁,任何一位男人,会照顾一个孩子那么有耐『性』? 小孩子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一顿饭吃多少,哪些东西辛辣不能碰,姚子粲几乎做到了无微不至! 他们哪里知道,姚子粲这全是听了朱婉婷的嘱咐,他一流氓,哪儿那么细心? 还有照顾小孩子,要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么烦人磨人的臭东西……早他妈的 被扔到窗户外头去了! 姚子粲晃了晃头,他脑海里眼里浮现的全是他小老婆的身影,她嘱咐的每一句话,对于姚子粲来说,那都比金子还珍贵!所以姚子粲才会将小宝照顾的那样无微不至! 桌上的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姚子粲有些烦躁,他耐着『性』子听,不言不语,不管这些人说什么,他都只是点点头。 姚子粲点了颗烟,抽了起来,他一只手夹着烟,胳膊肘儿杵在桌上。 喝多了酒的他俊脸微红,姚子粲看了看身边正在画画的小宝,嘴角勾起了笑,用那只空着的大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发。 “画个老虎给爸爸瞧瞧!” 小宝听闻,愣了愣,停下手中的动作,歪着小脑脑袋,颇为烦恼的,抬头去瞧姚子粲那张大红脸。 “爸爸,我不会!你来画!” “好!” 姚子粲将烟叼在嘴里,接过小宝手中的彩笔,在白『色』的宣纸上,“刷刷刷”,豪迈的动作画了起来。 桌上的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有些错愕,也不知道,这财大气粗的“痞爷”,究竟将他们的话听进去了几句?投资没谈好,却在酒桌上教自己儿子画画了? 些小孩子,也真是不懂事! “我说姚大少……” 那人的话还没说完,姚子粲将手里的彩笔朝桌上一放——“好了!” 姚子粲一只手掌拍了拍桌上的画,“瞧瞧爸爸厉害不厉害!” 姚子粲拍桌子的声音有些大,众人都将目光落在了那画上。 寥寥几笔,勾勒出一只动画片里栩栩如生的老虎。 除了画的夸张一点儿,挑不出别的『毛』病来…… 小宝一脸崇拜的表情,“爸爸!你真棒!鞋纸上的老虎被你画出来了!” 姚子粲画的老虎,是动画片上大脑袋小身子的老虎,小宝学走路的时候曾经穿过一双软底虎头鞋,那个图案他很喜欢,记忆犹新,于是看到姚子粲画的“大头老虎”,小孩子的记忆便被勾了起来! 姚子粲挑挑眉『毛』,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那是!你老子不厉害谁厉害!” 小宝不答话,整个人跪在椅子上,趴在桌面上,学着纸上的老虎,开始认真的画起了样子。 姚子粲看着小宝的侧脸,小嘴唇儿嘟了起来,那认真的模样儿,让他联想起了工作中的小女人。 那女人画设计图的时候,也是这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外面的人和纷纷扰扰都与她无关,有时候,甚至姚子粲和她说话都听不见。 有一次姚子粲被晾在床上两个小时,他有些急不可耐了,便从她身后抱住了她,去撩她,亲她的小耳朵…… 哪知道,那女人被打扰了,很不高兴的杵了他一拳,朝他不耐烦的喊了一嗓子,“你别碰我!” 那时候,姚子粲恨不得将那些设计图给撕碎!可每一次,朱婉婷画完了稿子,伸伸懒腰后,想起在床上被晾了半天的姚子粲,便故意讨好的凑过去,哄他,整个人抱住了他,柔软的胸部故意在姚子粲胸膛蹭着,“老公~” 那一声,叫的嗲嗲的,姚子粲的心尖儿都发颤…… 那一声,他早已经失去理智,“疼爱”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就是将她蹂进骨子里。 小女人在他身下承欢的样子,他每天都回忆无数次,她的眼,她的眉,雾蒙蒙的,水笼笼的,她的樱唇微张,她的指甲深深的嵌进了他的肉里…… 那感觉,畅快淋漓,蚀骨又*… …… “姚大少?姚老板?” 有人在叫他,姚子粲被从回忆与幻想的*中拉回了现实。 因为喝了酒,再加上许久不开荤,脑袋里不由自主的就去想那些场景。 姚子粲的身体已经有了某些变化,索『性』有桌子挡着,他两腿又交叠着,对面的那些人并看不见。 姚子粲很淡定的将指尖的烟头掐灭,朝着刚才对他说话的看了过去,“说完了?” 几人有些尴尬,互相看看,一位上了年纪的男人被指定为代表来与姚子粲谈话,“姚大少,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接下来我们就把合同签了吧?” 签合同? 姚子粲一愣,他挑挑眉,两个亿的合同…… 姚子粲刚要说话,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短信提示。 姚子粲拿起手机来翻看,是那位名牌大学毕业的助理发过来的,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两个英文字母——ok! 姚子粲薄唇勾了起来,他将手机搁到桌上,慵懒的一手端起面前的酒杯,朝着桌上的人道:“祝票房大卖!” 众人纷纷展开了笑颜,端起了杯中酒,站了起来,回敬姚子粲,“祝票房大卖!” 姚子粲起身,众人学着他的样子,一昂头,豪迈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可不是哪个人喝酒都有姚子粲那样潇洒的,这不,桌上坐着的某个小鲜肉二号男演员就因为喝的太猛了,酒水呛到了鼻子,当着大家的面儿,开始不住的咳嗽流鼻涕。 “不好意思,姚老板,我去一下洗手间!”那人边咳嗽便往门外走着。 姚子粲嗤笑了一声,没有答话。 对方的人将合同呈到了姚子粲面前,姚子粲看了看,一式好几份儿,每份儿好几页,全部都要签字。 姚子粲拧了拧眉心,他两只眼盯着面前的合同,握着钢笔,迟迟不肯下手。 见姚子粲迟迟不肯下笔,众人面面相觑。 整个房间很静,只听得到呼吸声,尤其姚子粲的呼吸最浓重,因为他喝的酒最多。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有人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姚子粲握着钢笔,朝对方看了眼。 刚刚代表与姚子粲谈话的那个人,此刻已经捂着电话朝门外走去。 “不好意思!姚老板,我接个电话!” 姚子粲将钢笔扔在桌上,又百无聊赖的抽起了烟,他继续看着身旁的儿子画画。 其他人开始催促他,“姚老板?您瞧,您是不是先把合同签了?” 姚子粲吐了口烟圈,看着儿子,余光瞥着说话之人,“不着急!等你们刘总接完电话再说!万一……你们家老大反悔了怎么办?说不定肯有人跟老子一样大方!肯为这部电视剧投资两个亿!” 几个人听闻此话,认定了姚子粲临时反悔!心里不禁有些恼怒的骂到,姚子粲这人,总是爱关键时刻玩儿花样!可他们也只是敢心里骂骂就算了,却安全不敢在姚子粲面前表现出分毫来。 否则,后果就是站着走进来的,被躺着抬回去! 其他人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桌上有人使了个眼『色』,那位被定下的一号女演员端着酒杯朝姚子粲走了过去。 丰韵的『臀』扭着,女演员一手搭在了姚子粲肩膀上,姚子粲徐徐的抬眸,目光对上她的“网红脸”。 “姚大少……你对我这个女一号,是不是还有什么不满的呢?临时反悔,可不像你‘痞爷’的作风哦!” 当着众人的面,女一号的手已经伸进了姚子粲的衣服里。 “今晚……我就是你的礼物。” 女人在他耳边呵气,一只手去『揉』搓他胸前的肌肉,放肆的挑逗她。 姚子粲没有动作,一双桃花眼眯了起来,女人千娇百媚的样子,在他看来,是那么的恶心。 当你心里在想一个人的时候,另一个人跑过来打扰你,那么这个人的下场…… “来人!把她这只手给老子剁了!” “是!” 姚子粲冷冷的沉声一喝,守在门口的保镖立即走上前来。 他们很木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女一号的手还停留在姚子粲的胸膛上没有拿开,姚子粲此话一出,她整个人都呆住了,保镖上前将她架走。 女人开始挣扎着尖叫,桌上其他的人吓得冷汗直流,连口气都不敢出,更别提求情了。 小宝察觉到了房间里的异样,他停下画笔,一脸童真的望向身侧的黑了脸的姚子粲,“爸爸,那个阿姨肿么了?” 女人被拖到了另一间房,隔着多少层墙壁,女人凄厉惨烈的号嚎叫声都震得房间里的人耳膜发疼! 小宝掏了掏耳朵,姚子粲面『色』依旧阴冷着,他抱着臂膀睇了一眼身侧的儿子,“她动了你妈的东西!” 小宝也不高兴了,玲珑的小手儿,将画笔狠狠的在桌上一拍! “哼!她动我妈妈什么了!” 姚子粲眼神里更加幽暗,“你爸!” 小家伙用奇怪的表情看了姚子粲浑身上下一眼,瞬间,他舒了口气,拍拍小胸脯道,“没事的,爸爸!我妈妈又不要你!” 姚子粲:“……” 桌上的人,突然有些后悔和姚子粲打交道了! 姚子粲这个人,喜怒无常的! 一不高兴就拿枪指着你!惹到了他,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但凡和他在一起做事,那得时时刻刻将脑袋别到裤腰带上! 女人凄厉的嚎叫声此起彼伏,众人听着胆战心惊! 有一位戴着眼镜西装革履的男人站了起来,姚子粲直直的望向他,见那人欲言又止的样子,姚子粲抬了抬下巴,朝着那人道:“有屁快放——少他妈给老子磨磨唧唧的!” 那人的嘴唇微微蠕动,硬『逼』着自己说出话来,“姚……姚大少!您看,这女二号的手……这合同……” 姚子粲嗤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了讽刺的弧度,“杨过不是独臂么?要她去演!” “可她是女人!”那人忘记了害怕,开始惊呼。 姚子粲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男扮女装!” “可杨过是整只手臂断了,这女一号只是断了一只手!” 姚子粲歪着脑袋,颇为轻佻的模样儿,“吆,你提醒老子了!应该断她整只手臂!就这么定了,一会儿砍下她整只手臂!要她去演杨过!男扮女装!” “什么?!”桌上的人一阵惊呼。“姚大少,您别开玩笑了!” 姚子粲有些不悦的瞪了众人一眼,那些人安静下来。 “不是说,谁有钱谁说了算吗?要想老子签这份合同,必须按照老子的说法改剧本!反正这群烂人,老子看着就他妈一个『操』行!怎么捧都他妈的捧不红!老子这两个亿算是给你们白砸!” 女一号被拉出去断手,男二号去洗手间,桌上只剩下一位男一号。 姚子粲这样直白骂人的话一讲出来,很不给男一号面子。 男一号脸『色』由青转紫,由紫转青。 可因为骂人的是姚子粲,他又能说什么? 整个b市,谁能惹得起他? 姚子粲看了看男一号怒不敢言的样子,讽刺的笑了一声,他拿起钢笔就要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有人推门而进,“姚大少,等等!” 是方才出去接电话的那位“刘总”桌上的几人都称呼他为“老大”。 姚子粲不听他的话,笔尖落了上去。 “唰唰唰”,一张接一张的,姚子粲连看都不带看的,直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别看姚子粲文化不高,不可否认,他的名字却写得龙飞凤舞的! 着眼一看,“姚子粲”这三个字,从“痞爷”笔下出来,就像是看到了他整个人一样,字体钢劲有力,笔走如龙,行法乖张狂妄! 房间内的服务生互看一眼,姚子粲平时除了自己的名字以外,他几乎从来不写字。 天知道,“姚子粲”这三个字,他练了多久才能摆得上桌面儿…… 刘总见姚子粲在合同上签了字,他急忙走过去制止,“我说姚大少!这合同里有错别字,刚刚才查出来!容我拿回去检查检查改改!” 姚子粲不听他的话,合同签完了,他将钢笔一下仍在桌上,“你他妈的耍着老子玩儿呢!” 房内的人不敢吭声,刘总额头上有汗滴了出来。 “姚大少,真的不骗你!每一张都有错别字!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姚子粲靠在椅背上,“欺负老子没文化呢?” 姚子粲的眼神很淡,可气势却很强,刘总要将合同拿起来,手伸到了半截儿又收了回来。 他开始赔笑,“哪有哪有!我刘某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戏耍痞爷啊!” “刚谁给你打的电话?” 刘总怔住,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起谎来,“没,是助理!告诉刘某合同上有错别字的事情!” 姚子粲笑笑,一只手搭在合同上,轻点了两下。 “别紧张,我知道给你打电话的是‘韩佳敏’对不对?呵,刘总,你是不是想反悔跟老子的合作了?嗯?” 姚子粲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男人双腿发颤,“刘某没胆子瞒着您!打电话的,是,是徐太太!” 徐太太? 姚子粲听着这个称呼,怎么着都觉得不顺耳!他觉得,让那女人砸两个亿,怎么着都像是轻饶了她…… “韩佳敏肯掏多少钱?”姚子粲的目光直视刘总。 刘总猜不是傻子,姚子粲的怒意表现的是那样明显。 “两个亿!” 姚子粲手指在合同上点了两下,沉默片刻,他道:“你现在愿意跟她合作?不愿意跟老子合作?” 姚子粲的眼神,令刘总如临大敌,他万万不敢再开口谈合同上有错别字的事情。 “不!不不不!不是!刘某刚才已经拒绝了徐太太!” 姚子粲轻笑了出来,一手拍拍刘总的肩膀。 “放心!老子这人,有很多时候也通情达理的!别那么害怕,啊?” 刘某哪里敢说不是,一个劲儿的点头,“是是是!” 姚子粲抿了抿唇,思索了半晌,四根手指伸了出来,在刘总面前比划着,“你要知道,老子签了合同,就等于这桩买卖敲定了!你知道,骗我的后果,是生不如死!所以……。只要那老女人肯掏出四个亿投资这部电视剧,在钱方面,让老子心服口服……老子绝不再追究!” 刘总将视线落到其他人身上,姚子粲盯着刘总看。 其他人纷纷对刘总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刘总懂。 刘总掏出手机,“容我打个电话……” 姚子粲将手撤了回来,刘总想起身出去打电话,姚子粲下巴指了指位置,“坐着打!” 刘总又坐了回去。 电话里韩佳敏的声音,姚子粲听得一清二楚的。 要韩佳敏掏出四个亿,就算是掏空了徐家,她也凑不出这么多钱来! 姚子粲静静的听着,女人很激动的在那端说着什么,刘总的眼一直盯着地面,不敢看姚子粲。 半个小时之后,电话还是不挂,姚子粲有些不耐烦了,他故意嗤笑了一声,大声说话:“徐家没老子有钱!刘总,我看你就别忙活了!徐怀正已经垮了!徐季风又成了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徐家拿什么跟老子杠?” 电话那端的韩佳敏沉默了,姚子粲又故意大声道:“徐家……连两岁的小娃娃打架,都输给了我儿子!还有什么脸面和老子抢生意?徐季风看上了我老婆,可我老婆,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现在,徐太太又看上了这桩生意!呵……徐家的人,老子了解,天生就喜欢抢人家的东西!可有钱的才是财主,没钱,拿个屁和老子抢啊!一辈子被老子踩在脚底下!” 刘总有些心惊胆战的看着不耐烦的姚子粲。 韩佳敏怒不可遏!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电话终于挂了。 刘总很是为难的看了眼姚子粲,手机已经被他攥的发烫。 他心里头舒了口气,朝着姚子粲道:“不好意思,姚大少!徐太太,她说……她有的是钱!这四个亿,对她来说,不过是动动手指而已!现在要我马上去‘徐氏生物『药』业集团’去找她!” 姚子粲无所谓的挑挑眉,“行啊!那老子祝你们合作愉快!” 众人起身,装作很抱歉的样子跟姚子粲打了招呼,刘总抱起了姚子粲面前的合同,随着众人,一个个转身离去。 姚子粲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一股久违的喜悦之情涌上了心头。 他本来还对徐家心里存有一丝善念,不去追究过去他们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可韩佳敏要与他对着干,他姚子粲是什么人,岂有不反击的道理?! 姚子粲只要一反击,那必定是打的人毫无还手之力! 徐家,凑出四个亿来……这钱不用说,姚子粲动动脚趾头,就知道这钱从哪儿来的! 姚子粲想起了“黑子”给他的通话记录。 上次姚子粲带朱婉婷去谈的那桩三百亿的生意,姚子粲之所以失之交臂,就是因为,韩佳敏给对方打了个电话,老女人很*『裸』的在电话里说:“我们在床上谈!” 三百亿的生意,那岂是一般有钱人就能做的? 徐怀正肺癌晚期,活不了几天,眼看着徐家的顶梁柱就要倒塌,韩佳敏勾搭上了国外的超级大富豪,无异于是给了徐家最好的支柱! 想到这里,姚子粲玩味儿的笑了笑,韩佳敏离着玩火*……真的不远了!那姚子粲就推她一把! 小宝用小手拽了拽姚子粲的衣角,“爸爸!” 听到儿子脆生生的呼唤,成功的唤醒了姚子粲,姚子粲侧过头,小宝两只手捧着画,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爸爸,你看我画的!” 姚子粲眼神落到纸上,彩『色』笔勾勒出来两大一小的三个人物形象。 中间的,姚子粲看得出,小小的人儿,可爱帅萌,那是他儿子,小宝。 右边那个男人,衬衫上的图案,跟姚子粲穿的这件一模一样。 再看左边那个,姚子粲忍不住开口批评了小宝一顿,“臭儿子!你把你妈画得太难看了!你妈的大胸到哪儿去了?还有屁股,你妈的屁股那么翘,这上面,这、这……根本都看不出来!” 房间里的服务生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小宝抓了抓脑袋,睁着无辜的大眼问姚子粲,“爸爸,我不会妈妈的屁股和胸,你画吧!” 姚子粲握着小宝递给他的画笔,他抬抬手,又不知道怎么落下去,他有些失落的叹口气,“长时间不『摸』,老子都没有手感了!怎么画?” 小宝似懂非懂,很是一本正经的,“那爸爸你『摸』一『摸』妈妈的屁股和胸,然后再给小宝画!” 姚子粲一只手抚『摸』着小宝的头发,透过那张童真的小脸儿,好像是在看另一个人。 “乖儿子,你妈……生病了!爸爸看不到她!” 小宝想了想,突然开口道:“爸爸!妈妈吃了‘灰『色』的糖果’就好了!” 姚子粲拧眉望向他,抚『摸』的动作停了下来,“什么‘灰『色』的糖果’?在哪里买到?” “爸爸带我去超市!” ** 接连几天,姚子粲带着小宝,转遍了整个b市的大小超市,可他都没有找到小宝口中说的那个“灰『色』的糖果”。 小宝嘴里叼着棒棒糖,还继续给姚子粲比划着,“就是一个小瓶瓶,里面有许多灰『色』的糖糖!妈妈说,吃了糖糖不生病!没了糖糖,就像是缺水的鱼!” 姚子粲的脑袋灵光一闪,他忽然觉得小宝口中的“灰『色』的糖果”有些不对劲儿。 “你妈还说什么了?” 小宝想了想,『舔』了口棒棒糖,“妈妈还说,小宝不可以吃‘灰『色』的糖果’!谁都不可以吃,只有妈妈可以吃!” 姚子粲怔住,他蹲下身来去问小宝,“为什么别人不能吃?” 小宝朝着他笑眯眯道:“因为妈妈爱吃呀!妈妈总是把‘灰『色』的糖果’偷偷的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 见姚子粲的眉『毛』拧了起来,小宝抬起小手为他抚了抚眉心,“爸爸,妈妈去了你的家,都没有吃过‘灰『色』的糖果’!所以妈妈生病了!” “小宝,你告诉爸爸,妈妈生了什么病?为什么要吃‘灰『色』的糖果’?” 小宝很清脆的回答:“很严重的病!妈妈不是说她感冒发烧了吗?” “感冒?发烧?” 姚子粲总觉得有些事情不对头,他的太阳『穴』一个劲儿的跳!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小老婆有心脏病! 监狱里。 林正奇与邢佩佩坐在椅子上,隔着防弹玻璃,来探望正在坐牢的林建华。 疯疯癫癫的样子,嘴里嘀咕着大家听不懂的话,整个人蓬头垢面的,看起来,已经近乎于痴傻的状态。 『露』出的手臂上满是伤痕,包括脸上、脖颈上,都有未完全消褪的疤痕。 林正奇简直难以想象,姚子粲到底让人对他的父亲实施了怎样的酷刑! 平日里意气风发的林副市长,现在沦为了阶下囚不说,还被人这样残忍的对待! 林正奇压抑住内心的愤怒与心疼,他拿起话筒,有两行泪从他那双墨瞳里流了出来,他颤颤巍巍的对着林建华喊了句:“爸!你看看我,我是正奇啊!我是你儿子!” 林建华仿佛没有听到一般,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他依旧拿着手里的狗尾巴草把玩着,嘀咕着一大堆别人听不懂的话。 林正奇见此,双眸紧闭,睫『毛』下有清凉的泪水潺潺流出…… 他曾经嘲笑过姚子粲的母亲,是一个疯女人。可现在,他的爸爸也成为了一个疯疯癫癫的男人! 这,不是报应,又是什么? 邢佩佩此刻已经泣不成声,摘下了“林副市长夫人”的光环,她不过也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 邢佩佩抹了抹眼泪,开始对着林正奇埋怨,“当初我跟你爸结婚的时候,他不过是个穷小子!后来有钱了,你说说他学什么不好,非学人家包养什么情『妇』!” 邢佩佩眼里还带着泪,她恨恨的剜了一眼对面的林建华。“现在好了吧?弄成今天这个样子!全败那个小三儿所赐!照我看……正奇!” 听邢佩佩在喊他,林正奇侧过头,望向坐着的母亲。 都说患难见真情,可母亲如今的嘴脸,竟是那样可怕。 “你爸有今天……哼,都是他自作自受!活该!正奇呀,你也别想办法救你爸了!瞧瞧他这个样子,救出来也只会是我们的累赘!” “妈!”林正奇拧眉望着邢佩佩,“爸爸都成这个样子了,你就不能给他留点儿最后的面子吗?爸贪污的那些钱,你不是也花的挺痛快的?” 邢佩佩激动的站了起来,“正奇啊,我可是你的亲妈吗!你怎么能这样说你妈!我嫁给你爸,你爸管我吃喝拉撒,和日常开销,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林正奇直直的盯着邢佩佩的眼睛看,“就只是日常开销吗?妈,我怎么看见你梳妆台里…。还放着一套价值八百万的首饰?还有,我听舅舅说,你有一笔巨款还存在他那里?” 邢佩佩的脸『色』有些僵硬,她一根手指点了下林正奇的脑门儿。 “我不给你爸留个心眼儿行吗!你个没良心的!” “俗话说的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你瞧瞧你爸现在这个疯癫的样子……我不给自己留点儿后路,咱娘俩怎么活呀!” “妈还希望能给你找个后爸,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呢!” 林正奇缓缓的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目光睇向自己正在喋喋不休的母亲。 “妈,你说……你要给我找个后爸?” 邢佩佩愣住,她用手推了推林正奇的肩膀,“哎呀呀,你这什么眼神看我?难不成,你还想着把你爸从监狱里救出来,照顾他一辈子啊?” 还未等林正奇答话,邢佩佩又道:“正奇,如果你真的那样做,别怪当妈的狠心!我是不可能陪你一起照顾你爸一辈子的!” 林正奇扭过头,不愿意去看女人的嘴脸,目光直直的落在对面的父亲身上。 林正奇脸上『露』出了疲惫,无力再和自己的母亲争辩些什么。 林正奇的不言不语,在邢佩佩看来,那就是对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否定! 邢佩佩哭了起来,“正奇,我十月怀胎生的你,你怎么就不能为妈妈考虑考虑呢?” “妈年纪大了,不想去过那些受苦受累的日子,妈就想着享几年清福……” “你爸,他会累赘你的!一辈子压着你,永无翻身之日!” 林正奇将头深深的埋进了手掌中,“妈,你是我妈,可他也是我爸!爸不管做了什么事情,那都是我的父亲,谁都可以唾弃他,可我必须要管他!” 邢佩佩杵在林正奇的身侧,愣愣的看着他,“正奇……” “妈!你离开林家,我不怪你,你有权利追求你自己的幸福……可我爸,他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妈,请你原谅,儿子不孝,今后在你幸福的日子里,不能陪在你身边!” 邢佩佩呆在原地。 林正奇将脸从手掌中抬了起来,整个人从座位上站起来,他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表,探监的时间到了。 民警将林建华带出了探监室。 林正奇抬腿朝着门口走去。 邢佩佩看着儿子的背影,高大而笔直,孤独而落寞,往日的阳光帅气早已经被落寞忧郁所取代。 他整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被斜下的夕阳拉的那样长…… 邢佩佩忍不住出口喊他:“正奇!你干吗去呀!” 林正奇脚步未作停留,快步朝大门外走着,头也不回的答道:“我去求姚子粲!” ** 星光里。 兄弟们和以前一样,找了一个豪华包间,在一起聚会。 程飞和几个兄弟脱了膀子玩扑克牌,大卫和几人正在拼酒,史大飞则坐在沙发上,陪着小宝唱儿歌喊麦。 包厢里好不热闹。 姚子粲默默地坐在一个角落里,他的眼,时不时的落到正在唱歌的儿子身上,又时不时的朝着正在喝酒玩乐的兄弟们转两眼。 香烟一颗接着一颗,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里,已经满满的烟头。 整个包间里乌烟瘴气的。 史大飞朝着吞云吐雾的姚子粲睇了两眼,他拧着眉『毛』,用手掌在鼻子前面扇了扇,拿着话筒喊道:“呛死了!呛死了!粲哥你少抽点儿成不?这丫的……两盒软景泰都被你抽光了!” 姚子粲瞪他一眼,整个人干脆仰在了沙发上。 “你他妈的是人不?老子抽你几盒烟,你都不乐意!不是你朝你粲哥伸手要钱的时候了?” 史大飞拿着话筒又嚷嚷起来,“粲哥你就装『逼』!兄弟是在乎那几盒烟钱么?大侄子在这儿呢,兄弟们都自觉,只喝酒不抽烟,你瞅瞅你自己……你还是小宝的爹呢!就这样呛着人家!” 姚子粲望着天花板,百无聊赖的吐出一句:“老子这是提前锻炼锻炼我儿子!男人嘛,不会抽烟喝酒可不行!” 史大飞一副见鬼的样子,伸出手臂将一旁的小宝搂在怀里,“粲哥你这丫的是亲爹!教儿子抽烟喝酒!让小嫂子知道了,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姚子粲听到,眼神定在天花板上,淡淡的吐出一句:“老子巴不得她过来扒我的皮呢……” 兄弟们听到此话,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互看一眼,又继续玩儿了起来。 这个b市的第一大流氓……也有为情所困的这一天! “咚咚咚”,有人敲门,包厢里不知道是谁朝着门板喊了一声,“进来!” 有服务生推门而进,恭敬地站到躺在沙发上的姚子粲面前。“粲哥,外头有人说要见你!” 姚子粲正在回忆和小老婆在一起风花雪月的那些日子,他慵懒的回了句:“谁啊?” “是林家的公子,林正奇。” 听到这个名字,姚子粲有些烦躁的摆摆手,“让他给老子滚!” “别呀!粲哥!见!兄弟们闲得发慌,叫姓林的小子上来玩玩儿!” 姚子粲身子没动,头扭过来,看着众兄弟,眼里的景象是倒着的。 这群光着膀子的禽兽,一听到“林正奇”的名字,一个个儿他妈的眼里放光儿呢! 姚子粲笑着骂了一句:“玩儿什么?np啊?一群人渣!姓林的可是个处儿,你们谁想要,粲哥我赏给你们!” 兄弟们惊恐万分的摇摇头,“算了,粲哥,这菊花,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程飞放下手中的扑克牌,『摸』着下巴“嘶”了一声,“唉?这主意不错啊!粲哥,你不是一直对这姓林的深痛恶绝吗?照兄弟们看,报复他最好的方式……就是爆他菊花!” “粲哥!你行的!咱们兄弟之中,就属你床上功夫最猛了!” “是啊!粲哥,兄弟们看好你!就你那家伙儿……保准让姓林的三天下不了床!” 包厢里一片哄笑声。 姚子粲忽然猛的从沙发上坐起来,抬起腿,临空给了兄弟们几脚! “我去你们丫的!敢他妈调侃你们粲哥——都给老子滚滚滚!” 服务生还在旁边候着,姚子粲朝他摆了摆手,“去!告诉姓林的,不怕被爆菊花……就叫他进来!老子这里有十几个弟兄等着排队呢!” “是!”服务生恭敬的朝着姚子粲颔首,转身走了出去。 姚子粲以为这样说,林正奇会被打发走,毕竟姚子粲名声在外,b市的所有人都认为,没有什么事情是他这个流氓做不出来的,可没想到…… 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包厢里的门蓦的被人推开。 林正奇高大的身影,背着光站在门口。 “姚子粲!” 整个包厢安静下来,兄弟们齐齐扭头朝着门口儿望去。 “吆?林公子啊?胆子还不小嘛,怎么着?主动送上门儿来……让兄弟们爆菊来了?”大卫不怀好意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门口的林正奇走过去。 大卫上次被林建华派去的杀手,踩的两根肋骨断裂,胃部出血,这仇,他一直记着呢。 见林正奇直直的盯着沙发上的姚子粲,不说话,大卫歪着头,蓝『色』的眼睛眯了起来,很轻佻的用一根手指去挑林正奇的下巴。 “兄弟我虽然『性』取向正常,不过像林公子这种姿『色』不凡的……男人见了,也难免会心动!” 林正奇目光一直落在姚子粲身上,从未正眼瞧过大卫,哪怕是大卫做出那种轻浮羞辱他的举动。 “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林正奇抬手打掉大卫捏着他下巴的那只手。 “吆?”大卫突然夸张的拍了大腿一下,“兄弟们,瞧——林公子这表情,这动作,这神态,这语言!是不是像青楼里的鸡?” “错!是鸭!” “哈哈哈……”整个包厢的人大笑了起来。 林正奇一张完美的脸,已经转呈了青紫『色』,他攥着拳头,极力压抑住内心的怒火,朝着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的姚子粲,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姚子粲将烟头掐灭,两手交叠着,略带兴味的眼神,盯着朝他一步步走过来的林正奇。 “姓林的,你是打算上来……”姚子粲一根手指指了指周围的一圈兄弟们,“让我兄弟们排着队爆菊花儿的?” 林正奇目光沉稳,怒火硬生生的被自己打压了回去!他如今已经没有胆子和勇气与姚子粲抗衡。 “如果那样做,你会放了我的父亲么?” 姚子粲把玩着手里的龙头打火机,勾着唇,“不能!老子折磨你父亲,可要比折磨你的菊花……快乐多了!” 林正奇自嘲的笑了笑,“姚子粲,这世上,能不能找出一个比你再心狠手辣的人?” 包厢里野雀无声,小宝也呆呆的看着自己的爸爸与那个突然闯进来的帅叔叔。 姚子粲站了起来,危险的目光锁住林正奇那张俊俏的脸。 “林正奇,你永远都比不过老子!我老婆她……永远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林正奇将头垂了下去,不再说话。 姚子粲一根手指狠狠地戳着林正奇的胸膛,戳的他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因为假如老子是你……老子会亲手杀了林建华!” 林正奇抬起头来,惊恐的目光睇向姚子粲。“他是我爸爸,我怎么能……” 姚子粲嗤笑了一声,“他对我老婆的伤害……死一万次也不足惜!” 除了仁哲以外,并没有人看到朱婉婷双腿缠在男人身上的那一幕,兄弟们一直认为,姚子粲口中的伤害,就是朱婉婷身上受的那些伤。 “在老子心里,不管是亲爹亲妈,还是谁,包括我儿子……都比不过老子最爱的女人!” “她才是我心里的第一位!谁欺负她,哪怕是天皇老子,老子开直升机大炮,也要将他干掉!” “所以……”姚子粲转身坐回沙发上,淡淡的朝着林正奇瞥了一眼,“姓林的,老子是不可能放了你爹!你要是乐于一次次来老子这里自取其辱……那老子乐意奉陪!” 见林正奇怔怔的杵在那里不说话,姚子粲嘴角勾起了痞笑,灯光下,姚子粲那张俊脸轮廓鲜明,他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令林正奇心里阵阵发寒…… “兄弟们,陪林公子玩玩儿!”姚子粲发话。 兄弟们齐齐应声:“好勒!粲哥!” 兄弟们一个个摩拳擦掌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狞笑着朝着灯光下的林正奇走过去。 说不害怕是假的,整个包厢里,林正奇进门的时候,粗略的数了一下,大概十七八个男人! 一群男人朝着林正奇围了过去,林正奇紧张的额头上沁出了汗,他攥紧了拳头,蓦地朝着姚子粲出口:“慢着!姚子粲,我可以用一个秘密来和你交换放了我爸!” 兄弟们的脚步停了下来,一个个叉着腰,不怀好意的看着紧张的浑身发抖的林正奇。 姚子粲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就像是在看角落里的尘埃。 “什么秘密?你妈要跟人跑了?不用你说,这个秘密老子早就知道了!” 林正奇吸了口气,目光决然,他坚定看向姚子粲,“不是!” “老子倒是要听听……究竟什么秘密,能交换的了……你那个,被老子折磨得生不如死的亲爹?” 见林正奇犹豫着,姚子粲轻笑了两声,手指悄悄桌面,玉扳指在灯光的照耀下『色』泽莹润,煞是好看。 “你今儿个不给老子说出一个天大的秘密……就他妈的 别想站着走出去!” 林正奇转身,背对着姚子粲,“你跟我来,这件事,只能说给你一个人听!” 兄弟们看了眼站起身来的姚子粲,“粲哥,这小子八成忽悠你呢!” 姚子粲跟着林正奇的身影走出去。 “他最好祈祷,将老子给忽悠住!不要给老子一个合理将他‘爆菊花’的理由!” 姚子粲两手『插』兜,迈着悠闲的步子,跟着林正奇来到了楼顶的天台。 林正奇扒着栏杆,望着整个城市的夜景。 那座美丽辉煌的大桥是姚子粲的,那片一望无际的沙滩是姚子粲的,那个热闹无比的公园是姚子粲的,很多美丽的东西,都是姚子粲的…… 包括女人。 可林正奇没有任何心情去欣赏这些美丽的景『色』。 思绪飘出了老远,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林正奇淡淡的开口:“姚子粲,这个秘密,是关于婷丫头的……从小时候开始,一直隐瞒了十多年!” 姚子粲走到了林正奇的身边,与他一起俯视整个城市的夜景。 听林正奇这样说,姚子粲不禁眉头皱了起来,恶声恶气的,“你别告诉老子,叫我来天台,是为了和你一起回忆我老婆和你青梅竹马的日子!” 林正奇摇摇头,目光落在了街道上手牵手的情侣身上。 “你想多了!如今的我,怎么能与你说那些,那无非是让你,在我父亲身上,多弄几道伤痕!” 姚子粲“哼”了一声,“谅你也不敢!” “姚子粲,我说了关于婷丫头这个天大的秘密,我要你,放了我父亲!” “那也得看是什么秘密!” 见姚子粲答应了,林正奇又道:“我说完了,你就会明白婷丫头有多爱你,她为你付出了多少!你们两个,就会重归于好!” 林正奇双手紧紧的抓着栏杆,心里的痛苦,撕心裂肺的。 姚子粲有些怔愣住,桃花眼紧了紧,他有些不耐烦的朝林正奇吼了句:“说!老子没多少耐『性』!” 林正奇眸光跳动了一下,他艰难的开口:“婷丫头……她有先天『性』的家族遗传心脏病!” 姚子粲整个人都呆住了,他想要点颗烟来着,可烟卷刚刚叼到嘴里,打火机刚刚拿在手上,听到这个令人震惊的秘密,姚子粲点烟的动作生生顿住了! 好半晌,姚子粲才反应过来。 “我怎么不知道?这傻女人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正奇目光敛了敛,又继续道:“婷丫头,我敢说,这世上,再也没有人比她懂事!小时候,我和婷丫头在一起的日子最多,她有任何状况,我都是第一个知道的!” 姚子粲静静地听着,点烟的动作变得如此艰难。 “婷丫头自己也不知道,她有心脏病的事情!那是学校组织的一次体检,意外检查的结果得知的!那时候,医生说过,婷丫头只要不经常做特别剧烈的运动,注意日常饮食,心脏病是不会轻易发作的!” “为了不让自己的父母担心,婷丫头要我帮忙隐瞒着这件事情!” “这么多年了,婷丫头的心脏病从来没有犯过!” “可是——” 林正奇整个人忽然激动起来,红着眼眶睨向姚子粲,“都是因为你!婷丫头自从嫁给你,连连受到惊吓!并且身体上也遭到了重大的伤害!导致本来心脏功能就弱的她,会提前衰竭!” 见姚子粲整个人呆愣住不说话,林正奇又愤恨的朝着姚子粲嚷了起来,“医生说了,她不能太快乐!更不能太悲伤!姚子粲,你看看,你给婷丫头带来多少伤害……” 林正奇哭了出来,他是有多心疼他的婷丫头,自己生了病,最先想到的人,永远都是别人。 “她不让我告诉你,她说要离你远远的,让你死了这条心,这样,她才可以放心的,一个人,孤独的死去……” “她最多只有十年的寿命可活,可她依然选择为你生下孩子……” “姚子粲,你何德何能,值得婷丫头这样对待你!” 林正奇脸上满是泪水,一个大男人,趴在栏杆上痛哭了起来。 不仅仅是为他的婷丫头,更是为他自己。 姚子粲呆愣在那里,看着林正奇一个男人大哭大喊,当指尖的香烟即将燃尽,烧到了皮肤,姚子粲这才回过神来。 他将烟头扔掉,心里阵阵发疼…… 事情一件件浮出水面。 怪不得,她说什么也不肯打掉那个孩子,原来是因为自己活的时间不长了,想要为心爱的人留个后。 怪不得,她在看向自己的时候,眼底总是流『露』出淡淡的悲伤……那一定是不舍得与自己分开,却又不得不分开! 姚子粲猛然惊觉! 怪不得,她总是对自己那样冷言冷语,原来是因为不能太快乐,也不能太悲伤…… 只有拒绝的太厉害,她才能狠狠心一走了之! “不能太快乐……也不能太悲伤?” 姚子粲喃喃的道出口,不知怎么的,一念这句话,浓烈的悲伤与心疼,就铺天盖地的,席卷了他的整个世界! 他终于明白了,小宝嘴里说的“灰『色』的糖糖”是什么!那是治疗心脏病的“救心丸”! 他也更加懊悔,小宝的生日宴,为什么要让小老婆喝那两杯酒…… 姚子粲的手,开始不由自主的打哆嗦,他懊恼的骂了自己一句:“草!老子他妈的就是一混蛋!” 林正奇止住了痛哭,也开始痛骂他,“姚子粲,你就是一混蛋!你竟然还背着婷丫头搞其他女人!婷丫头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个流氓!” 姚子粲懒得和林正奇解释,他现在迫切的希望见到自己的老婆。 姚子粲转身,林正奇眼看着他就要走下天台,林正奇急忙开口喊他:“姚子粲!你说话算话!” 姚子粲刹住了脚步,蓦然转身,快速的迈着大步子朝着林正奇这厢走过来! 执起拳头,一记左勾拳打的林正奇淬不及防!整张脸偏了过去! “凭什么我老婆的事情,你他妈的比老子知道的还多!” 头一次,林正奇没还手,他被姚子粲打的跌坐在地上,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现在,你可以放了我父亲了吗?” “我他妈的——”姚子粲咬着牙,俊脸涨红,他扬起拳头,还想抡过去,心里的怒火无处发泄! 可他又急切的相见朱婉婷,又将高扬起来的手臂悻悻的垂了下去,骂了句,“以后别他妈的让老子见到你!还有你爹!” 姚子粲大步流星的朝着楼梯口走去。 林正奇坐在地上,背后靠着栏杆,他望着姚子粲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松了口气,肩膀垂了下去。 ------题外话------ 这章揭开了婷婷的秘密,下一章,就解开粲哥的秘密! 哈哈,宝贝们爱我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金屋藏娇的女人 夜晚的霓虹灯,璀璨而耀眼。 银『色』的跑车像是一头暴怒的蛟龙,在繁华喧闹的城市里穿梭着。 车子驶进朱家胡同口的时候,带起一股劲风,将地上还没有来得及清理的白『色』纸钱席卷起来,有几张,飘到了姚子粲的车顶。 姚子粲将车子停稳,他下车,“嘭”的一声,用了大力将车门关上。 高大挺拔的身影贸然闯入了清冷的朱家。 江闵柔与朱震霆此刻正在收拾院子,朱震霆肩上扛着一张木头方桌,想将两张桌子摞起来,他力气有限,肩上的方桌快要扛不住,便唤一旁的江闵柔来帮忙。 “闵柔,快,帮我抬一下!老腰使着了!唉……” 江闵柔急忙放下手中的笤竺,腾出两只手,过来帮朱震霆的忙。“你说说你,都老大不小了,还学人家年轻小伙子,一只手臂抬桌子!你以为你是阿粲啊!” 说曹『操』,曹『操』就到。 话音刚落,江闵柔的手还没『摸』着桌子腿儿,一道劲风蓦然席卷而来,姚子粲嘴里叼着烟,两只手臂利索的接过朱震霆肩上的方桌,抱着桌子,向墙边走了两步,“咣!”的一声,两张桌子便摞在了一起。 姚子粲吸了口烟,无视二人的惊喜,他将烟卷夹在指尖,环顾了一眼整座小院,眼神对准了角落里的几张方桌和长凳。 重新将烟卷叼在嘴里,姚子粲将两只袖子撸了起来。 他朝着墙角里的方桌和长凳走过去,弯下腰,一只手臂抬一个,“咣咣咣”,不过一眨眼儿的功夫,姚子粲便将几张方桌和长凳摞到了一起,并且摆列的整整齐齐。 江闵柔笑的一张老脸开了花儿,“阿粲啊,快歇歇吧!好不容易来一次,哪儿有一来就让你干活儿的?” 姚子粲叼着烟卷走过来,他站到朱震霆与江闵柔面前,将香烟拿下,朝二人开口喊了声:“爸,妈。” 江闵柔与朱震霆应了声,姚子粲这才着急的问道:“婷婷到哪儿去了?怎么家里没她?电话也打不通!” “这……” 江闵柔与朱震霆互看一眼。 “阿粲啊,婷婷她不让我告诉你她的行踪!可……妈怎么忍心让你难过啊?婷婷她,买了机票,要飞回美国!” “美国?!”姚子粲诧异的惊呼出声。 心,瞬间沉了下去! 姚子粲压抑住内心的慌『乱』,尽量使自己保持镇定,他深吸一口气,又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两个小时之前就走了!现在,应该在航班上!”朱震霆抬手看了看腕表,“阿粲,现在去追,你可能还来得及!把车开快一点!还有二十分钟,飞机才会起飞!” “谢谢爸,谢谢妈!” 姚子粲道了谢,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外跑去。 江闵柔看着他狂奔的样子,突然间觉得眼眶发酸…… 朱震霆望着姚子粲的背影叹了口气,“这俩人,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 ** 航班上。 朱婉婷坐在了临窗的位置。 一身白『色』的紧身职业套裙,白『色』的绑带高跟鞋,肉『色』的丝袜。 每个爱漂亮的职场丽人都会这样打扮,可偏偏这种穿着放到朱婉婷的身上,感觉就是与其他人不同。 惊艳之余又带着点儿妩媚,白『色』是最纯洁干练的,可偏偏朱婉婷的身材前凸后翘的惊人,这种高冷范儿的装扮穿在她身上,有着致命的杀伤力!吸睛指数爆表! 她的长相与身材,还有那种婉约妩媚的气质,那都是万里挑一的。 很多男男女女的目光朝着朱婉婷打来。 朱婉婷邻座,是一位穿着白衬衫与西裤的男人。 从朱婉婷一坐进来,他的眼神,就没有从朱婉婷身上离开过。 男人直勾勾的眼神,对着朱婉婷上下左右不停的扫『荡』着! 朱婉婷脸对着窗外,一手托腮思考着。 男人这个角度,刚好看到她裙子外面,『露』出的两条又白又嫩的大长腿交叠着。『臀』很翘,被白『色』的紧身裙包裹着,有一种想让人撕开来,看看里面的感觉! 腰很细,想让人狠狠的掐在怀里,疼爱一番! 黑『色』的长发直垂腰际,发尾被烫成了卷,翘起的弧度,显得这个女人灵动又俏皮。 男人想象着,这样的极品美女,坐在自己腰身上,那头发扬起来的弧度,该有多么的美妙…… 男人龌龊的思想与两眼冒绿光的样子,朱婉婷并没有瞧见。 她的眼神定格在窗外,思绪已经飘出了老远。 她想她的儿子,她知道,小宝看起来是个坚强的孩子,实则上,粘人的紧,这几天看不到自己,一定哭过吧? 那她去了美国,假如永远都不再回来,她的儿子,会忘记自己吗? 会忘了自己这个亲生妈妈吗? 还有姚子粲呢,姚子粲会忘了自己,与视频上出现的那个女人在一起过日子吗? 一定会吧,有一个人可以取代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这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不不不。 这样的话……简直太可怕了! 其实,姚子粲也不太爱自己吧? 要不然,为什么会背着自己找别的女人? 朱婉婷的眼眶紧了紧,她不敢想下去…… 她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矛盾的女人! 一方面希望姚子粲去找别的女人,从而忘记她;另一方面,她又不希望姚子粲那么快就忘了自己。 毕竟,谁不希望自己爱着的人,还爱着自己? 朱婉婷眼里有泪光闪烁,她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控制住自己的胡思『乱』想,朱婉婷托着下巴的那只手收了回去,换了个姿势,两只雪白的手臂抱着臂膀,继续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 空姐甜美的声音在机舱内响了起来。 “尊敬的各位旅客,感谢你选乘xx航空公司的班机,本次航班是由xx飞往xx。xx到xx的飞行距离为xxx公里,预计空中飞行时间x小时。现在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请您记好安全带、关 闭包括带有飞行模式的手机电源、电脑等电子产品,本次航班全程禁烟,祝您旅途愉快。” 朱婉婷收起心中浓浓的眷恋与不舍,抛却那些令她哀伤与无可奈何的东西,深深的闭起了眼敛…… 她明明控制住自己不要去想,可她的灵魂与思想,像是被下了诅咒一样,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姚子粲与小宝的影子。 一旁坐着的男人用胳膊肘碰了碰朱婉婷的雪白的手臂,“小姐?小姐?” 朱婉婷睁开眼,四处看看,当意识到身旁的男人是在叫自己的时候,朱婉婷勉强对着他友好一笑,“什么事?” 男人笑意盈盈的将矿泉水递给她,“拿,请你喝的!” 朱婉婷看了眼男人手中的矿泉水,伸出雪白如玉的小手轻轻的推了推,“谢谢!不好意思,我老公不让我喝别人送的水!” 男人闻言,将递出去的矿泉水放到了桌子上,心里涌起了一股失落感,原来这美女已经嫁人了。 “这位小姐,你可真听你老公的话呀!” 朱婉婷朝他摆摆手,唇边漾起了一抹笑意,“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因为他怕别人会对我下『药』!” 男人有些尴尬,“我像是那种人吗?” 朱婉婷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眼,白衬衫,黑西裤,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长相斯文,举止得体,她朝着男人蓦然开口:“尤其是你这种人!” 说完,朱婉婷别过头去,不再看男人。 被美女毫不留情的打击了,男人握着桌上的矿泉水,也不敢和朱婉婷多说一句话。 不知怎么的,机舱里的乘客忽然开始『骚』动起来。 朱婉婷不理会那些,她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 已经超过飞机起航五分钟,朱婉婷叹口气,这航班什么时候准时过,看来服务态度也不是很好,航班延误了,都不知道广播通知大家一声…… “朱婉婷!” 一道勃然大怒的粗吼声响彻了整个机舱! 整个机舱安静下来,朱婉婷身躯猛地一僵,她不由自主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回头望去。 一件几何图案的花衬衫,衬的男人张扬而邪魅。 他五官深邃而立体,尤其是一双桃花眼,眯起来的的时候。坏的要死,每个女人见了都会心动。 朱婉婷万万没想到,姚子粲竟然会追到飞机上来? 姚子粲看准了朱婉婷所在的位置,黑着脸,大步流星的朝她走过去。 姚子粲身后还跟着机长与空姐,正在朝他不停的说着什么,可姚子粲一个字都不想听! 他迈的步子很大,不仅仅因为他着急,更是因为他个子太高。 有多高,所有从座位上站起来的人都要抬头仰视他! “姚……姚子粲?”朱婉婷惊愕的望着姚子粲朝她大步走过来。 男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入了朱婉婷的眼。朱婉婷整个人呆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高大的身影杵在朱婉婷面前,隔着一个人的座位,姚子粲双手『插』兜,整个人阴气沉沉的默默的盯着座位上的女人看。 他的眼神阴霾的吓人,可没有人知道,姚子粲『插』在裤兜里的两只大手此刻正在颤抖! 他生气,气得要死! 他心疼,心疼的要命! 这女人,竟然真的不要自己…… 整个机舱里鸦雀无声,姚子粲可是b市的名人,许多人都认识他。 众人顺着姚子粲的目光,睇向了座位上的朱婉婷,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有几个认识姚子粲的男人开始在机舱上起哄,“姚大少!追老婆都追到飞机上来了,真男人啊!” “是啊!我说姚太太,看你男人这么诚意,出轨的事情就原谅他吧?” 朱婉婷咬下下唇,有些紧张的盯着那些起哄的男人。 姚子粲没有回应那些人,他目光依旧落在朱婉婷身上,对着她身旁坐着的男人吐出一个字:“滚!” 声音冰冷而无情,男人抖了抖,双腿发软,使不上力气,并没有做出当下抬腿离开的反应。 机长给空姐使了个眼『色』,空姐会意,上前去搀扶那人。 姚子粲朝着朱婉婷『逼』近了一步。 他眼里全是这个女人的倒影,“给老子站起来!” 朱婉婷见姚子粲当这么多人对她大吼大叫,心中不快,她赌气的将头瞥到一旁,重新看着窗外。 姚子粲见女人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他又吼了一句:“老子说的话你没听到吗!站起来!” 朱婉婷心里的委屈更大了,喉咙里堵上了一口气,她目光还落在窗外,冷声回绝他:“不站!” 蓦地一下子,姚子粲一把将朱婉婷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姚子粲你发什么疯!” 朱婉婷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姚子粲抱在怀里。 他抱得很紧很紧,几乎要把她嵌进骨头里才肯罢休! 感觉到姚子粲的身躯在不停地颤抖,朱婉婷有些不适的在他怀里扭扭身子。“姚子粲,你弄疼我了!” 飞机上,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顷刻间,姚子粲又猛地放开朱婉婷,目光灼灼的锁住她那张精致的俏脸,直勾勾的盯着! “姚子粲,唔……” 姚子粲恶狠狠的吻了上去,朱婉婷处在懵眩的状态,她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呆呆的站在那里,任由姚子粲抱着她,被他一手揽着腰,一手叩着头,狂情的吻着。 姚子粲并没有吻太久,他亲了几下,放开了气喘吁吁的女人,重新将朱婉婷一把搂在怀里! 隔着薄薄的衬衫,朱婉婷听到他“碰碰”有力的心跳声,很急,也很错『乱』。 “小老婆……”姚子粲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将双眼闭了起来,无措的像个孩子。 “我……别丢下我,我不能没有你!” 顷刻间,朱婉婷的眼泪倾盆而下。“你还来找我做什么,你不是有别的女人了吗?” 姚子粲一手抚着她的秀发,“是,你老公有别的女人了,你开心了?你放心了?所以死而无憾了?” 朱婉婷怔住,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谁告诉的姚子粲,除了miki以外,就只有林正奇知道这件事情。 朱婉婷违着心回答:“是,看到你幸福,我死而无憾。” 姚子粲悲凉的嗤笑了一声,“傻女人,没有你,我怎么幸福?” 朱婉婷只顾着流泪,她说不出任何话。 “小老婆,你是有多狠呀!你明知道,我单恋了十年,好不容易娶到你……可你还让老子过那相思的苦日子!” 朱婉婷已经趴在姚子粲怀里泣不成声,“我也不想的,可是我……” 姚子粲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十年减去三年,你还能陪我七年对不对?” “万一我提前死了呢……” 姚子粲的眼里突然涌出了浓浓的哀伤,他低声道:“不管是七年、五年、三年、两年,甚至一年……只要和你在一起,那都是我姚子粲最幸福最想过的日子!” “是,老子命大,也许比你活得长!可就算你让我姚子粲活一百岁,一万年,没有你在,老子活那么久有什么用?” 姚子粲放开朱婉婷,温柔的吻去了她脸上的泪水,深情款款的望着她看。 “小老婆,这辈子,你活,我活着;你死了,我立马随你而去!” 机舱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有许多女孩被姚子粲的几句话感动的流下了泪水。 朱婉婷抬手捂住姚子粲的唇,“不许这样说!小宝还需要你照顾!” 姚子粲将朱婉婷的手拿下来,握在掌心里。 “所以你就把儿子丢给我了?” 朱婉婷眼眶红着点点头。 姚子粲被气的笑了出来,他两只手扳着朱婉婷的肩膀,很是认真的说道:“三口之家,即使日子很短暂,但也是最幸福的!快,跟老子回家吧!” 姚子粲能笑出来,是因为他觉得,死什么的,并不可怕! 因为,不管他老婆到哪里,不管是天上地下,他都会追着她一起! 朱婉婷撅着小嘴儿推开姚子粲。“我不会去!你已经有了别的女人了,你和她幸福去吧!” 姚子粲想去拉她的手,却被朱婉婷一巴掌拍掉。 “乖,听话,啊?回家我再跟你解释,这里不方便……给老子点儿面子成不?” “有什么不方便的?有什么好解释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姚子粲,视频我都看见了,你几张嘴也说不清!” 姚子粲烦躁的用手抓了抓头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出来。“我——草!” 朱婉婷不满瞪他一眼,“不许骂街!” 姚子粲很生气,喉咙动了一下,三根手指指着天空的方向道:“老子数三下,你不跟我回去,后果自负!” 朱婉婷赌气的转过身去,“不用威胁我,姚子粲,你知道我不吃这一套!” “好,很好!”姚子粲不怀好意的勾起了唇角,朝着朱婉婷的背影,懒洋洋的数了起来。 “一……二……三……” 朱婉婷竖着耳朵听,余光不由自主的偷偷朝后瞥去…… “啊——”朱婉婷只觉得腰上一紧,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整个人被姚子粲抱在了怀里! 朱婉婷恼羞成怒,红着小脸开始捶打姚子粲,“姚子粲,你抱我干什么!” 姚子粲低头,垂眸望着怀里的女人,邪邪一笑,“上车不就知道了?” 姚子粲抱着朱婉婷朝着机舱口走去,机舱上那几个熟识姚子粲的年轻男人开始起哄。 “姚大少,你老婆太不听话了,一定要好好‘惩罚惩罚’才行!” 姚子粲头也不回的答了一句:“必须的!” 朱婉婷羞死了。 姚子粲怕她裙子走光,抄在她腿下的那只手臂,很贴心的用手掌去捂住了她的裙摆,这个角度,在别人看来,就是再『摸』她的屁股! 朱婉婷一路挣扎着,对着姚子粲大喊大叫,可劲儿的折腾,路人的眼光频频望向这里,姚子粲就是不放她下来。 一直到被他抱上车,朱婉婷这才松了口气。 姚子粲将车门关上,从另一侧上来,朱婉婷整理好衣裙,立刻去拉门把手。 姚子粲在她动作之前,已经将四个车门上了锁,朱婉婷费了半天劲,硬是拉不开。 她怒目瞪着姚子粲。“姚子粲,你快放我下去!” 姚子粲挑了挑眉,歪着脑袋,细细的看着他心爱的女人。 “到嘴的鸭子,老子怎么让它飞了?” “姚子粲!我没和你开玩笑!我今天必须要去美国!” “航班已经起飞了!”姚子粲不咸不淡的口气。 “还有下一班飞机!” 姚子粲眉『毛』拧了起来,他一把搂过女人的脖子,狠狠的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告诉你,朱婉婷!老子是你老公!再敢躲着我,老子就……” 朱婉婷目光开始闪烁,害怕的用双手揪住裙摆。 “就干吗?” “干你!” 瞬间,姚子粲亲了上去,将她压在座位上,一只手开始对着她不规不矩,一只手去将座椅放倒。 姚子粲反手将灯关掉,车内一片漆黑。 紧接着,姚子粲两腿跨到了朱婉婷的身侧,朱婉婷被她亲着,嘴里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手去拍打他。 当肉『色』的丝袜被男人扒了下来,姚子粲抬起头来,猴儿急的去解自己衬衫上的扣子的时候,朱婉婷猛地将他推了起来! “姚子粲,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外面多少双眼睛盯着这辆车,朱婉婷可不想自己的名字上网络新闻上的热搜头条! 姚子粲解扣子的动作怔住,那不堪的一幕,再次像电影回放一样,闯入他的脑海中。 女人全身伤痕累累,衣不蔽体,双腿缠在男人的腰间…… 激情瞬间消褪,姚子粲整个人蔫蔫的趴在了朱婉婷的身上,她的身上温温软软的,皮肤很有弹『性』,可姚子粲现在却没有任何*。 姚子粲将脑袋搁在朱婉婷的肩窝上,闷闷的出口:“小老婆……我知道那件事一直是你心里的阴影!” “可是老子不在乎……” “我就恨自己,为什么总是不能好好保护你,让你受伤……” “也许大飞他们说得对,老子就是一没用的男人!” 听不到朱婉婷的回话,姚子粲以为她在伤心,便用力的握住了她的腰身。 “小老婆,你放心,不管你成了什么样子,我都要你。哪怕是你被别的男人……” “姚子粲!你胡说八道什么!”朱婉婷用拳头砸了姚子粲的背部一下。 “我什么时候被别的男人……那个了?你这又是怎么了?” 姚子粲将头抬了起来,亲了亲朱婉婷的左脸,又在她右脸上啄了口。 “小老婆,我知道你当时为了活命,没有其他办法!只能选择牺牲自己的清白……” “怪我,当时你把捡的枪给了我,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我身上,可老子却没能好好保护你!” “你给我滚蛋!” 朱婉婷生气的吼了句。 黑暗里,姚子粲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怒颜看了半晌,见那双明眸里闪着火光,姚子粲乖乖的起身,坐到了驾驶座上。 朱婉婷已经被姚子粲扒得一丝不挂,而姚子粲的目光又是那样*『裸』,她有些害羞的用手捂住身体。 “姚子粲,把我的衣服还给我……” 那声音小的,又柔又娇又媚。 姚子粲默不作声的,将被丢到角落里的衣服,一件件捡了起来,一手拿着,给朱婉婷递过去。 朱婉婷穿上内裤,开始往自己身上套文胸。 因为是内衣的带子比较宽,朱婉婷的胸部又大,勾着比较费劲,内衣背后的挂钩系不上,她不得不再一次劳烦那个流氓。 “姚子粲,你,帮我系挂钩!” 姚子粲的身子倾过去,开始拉她内衣上后面带子两边的挂钩。 伴随着姚子粲的一系列动作,朱婉婷忍不住“嘶”了一声。 姚子粲费力的为她挂好钩子,忍不住埋怨了一句,“胸那么大,怎么穿这么小的内衣?” 朱婉婷耳根子发烫。“本来内衣是合适的,养病的那段时间……你总是趁我夜里睡着了揩我的油,内衣就……不合适了!” 朱婉婷说的隐晦,姚子粲本来想调侃她两句,可一想起刚才那个话题,他又只好将头默默的垂了下去。 朱婉婷穿着衣服,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瞥向姚子粲。 见他神情失落,朱婉婷心疼起来,开口解释。“姚子粲,你误会了。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让其他男人碰我!” 姚子粲怔了怔,一股欣喜的感觉直袭心头! 他抬起头来看向正在伸腿穿丝袜的女人,“什,什么意思?” 朱婉婷嘴角翘了起来,不去看他。 “你自己去想!” 姚子粲激动的双手扳住了她的肩膀。 “你还是我一个人的,对不对?” “滚开啦!” “你完完整整的,从头到脚都是老子一个人的,是不是,是不是!” 朱婉婷推他一把,“我有你说的那么笨吗?怎么可能会为了活命失了身!你难道没有看到我穿着内衣内裤吗?” “为了杀那个男人,我不得不用双腿缠着他,我只有让他在最松懈的时候,才有机会下手!不然的话,我和豆豆只有死路一条!” 姚子粲像个孩子一样笑逐颜开的,心里美滋滋的!“太好了!太好了!我老婆还是我一个人的!” “可是——”朱婉婷穿好了高跟鞋,突然间满面愁容的望向姚子粲。 “我被他亲了脖子,怎么办啊?” “什么?!”刚刚还乐的跟个傻子似的姚子粲,顷刻间开始火冒三丈!激动的嚷嚷起来! “他竟然敢亲你的脖子!老子削死他!” 朱婉婷翻翻白眼,“他已经被你让人剁成肉末了!” “那老子去挖他的坟!” 朱婉婷像是见了鬼一样,“姚子粲,这种事情你都干得出来!” 姚子粲有些懊恼的捶了捶自己的脑袋,“草!老子亏大了!” 朱婉婷看着他孩子气的样子,险些笑了出来,一想到他和其他女人有关系,又立马拉着脸。 “姚子粲,我要去买飞机票!” 姚子粲愣了愣,编了一个最合理的理由去骗朱婉婷留下来。 只见那流氓神『色』极其悲伤,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这世间最痛苦的事情…… “小老婆,你这几天没守着咱儿子,咱儿子可想你了,一个劲儿哭呢!” 朱婉婷眉『毛』拧了起来,她双手握住姚子粲的手臂,“真的假的?哭的厉害吗?” 姚子粲点点头。“千真万确!哭的可厉害了!每天晚上都是老子哄着他,哭着睡着的!小孩儿嘛,有哪个不想自己的妈守着!” “你要知道,其他人再怎么好,就算老子是他亲爹,可始终比不过自己的妈呀!” “小老婆,你不是一直说儿子是你的命吗?他每天都朝我要妈妈,不吃饭也不喝水,小孩儿,几天就瘦了……” 朱婉婷听着姚子粲那样说,整个人坐在那里,想了想,她突然撅着嘴哭了起来。 “小宝……” 说谎话骗自己的小老婆这样伤心,姚子粲心里既心疼又愧疚。 可他刚不想总是用强制的方式来压制小老婆,那就只好使用“悲情政策”。 姚子粲为她拭去了眼泪,柔声问道:“老子需要你,儿子也需要你,那你现在还要急着走吗?” 朱婉婷摇摇头,姚子粲揽着她的肩膀。 “不走了,不走了。不管有任何事情,都比不过小宝!” 姚子粲忽然想起了那些女人们,都会问得问题,假如自己的老婆和妈妈同时掉进水里,会先救哪个? 姚子粲这人,凡事都向着老婆,他的选择毫无疑问是先救老婆。 可,自己的老婆呢? “小老婆,问你个问题,我和儿子,哪个重要?” “当然是小宝!”朱婉婷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哭着说出了答案。 姚子粲拉着脸,却生不起气来,这个答案,他早就预料到了。 有心理准备,又怎么会生气? 更何况,那也是他的儿子。 “姚子粲,你和那个女人,能断干净吗?”朱婉婷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 姚子粲有些错愕的睇着女人。“你的意思是,只要老子和那个女人断干净了,你就会和我重归于好?” “难不成你还想和她藕断丝连?” 说不生气,不伤心,那都是假的。朱婉婷只要一想到,姚子粲会对其他女人做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她就没办法去面对姚子粲,更别提和他重新在一起。 二人开始对视…… “好,老子带你去见她!”顿了半晌,姚子粲吐出这样一句话来。 朱婉婷生气的从姚子粲怀里挣扎出来,别过头去。 “你还要带我去见她!姚子粲,你无法无天了你!” 姚子粲不说话,开开车内的灯,将车子启动起来。 车子开出了一公里去,姚子粲这才开口说了句话。 “但愿,到时候……她的样子不会吓到你!” 朱婉婷一口气提在了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堵得要死! 她用手指激动的敲敲车门,“你放心!我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就算是那个女人比我漂亮一百倍,我也不会被吓到的!” ** 车子在南城的一座古老的四合院前停下来。 朱婉婷双腿刚一迈下来,就有保镖迎了上去。 恭敬地朝她颔首,“少『奶』『奶』!” 朱婉婷笑了笑,朝着保镖礼貌的打了个招呼。“你好!” 姚子粲从车上下来,很自然的揽过朱婉婷的小蛮腰,朝着保镖问了句:“老爷子呢?” “通常这个点儿,已经睡下了!” 老爷子?朱婉婷不解的望向姚子粲,“谁啊?” “我外公!” 姚子粲揽着十分吃惊的朱婉婷往里走去。 “姚子粲,你怎么从来不跟我说你还有个外公住在这里?你你你,你跟我说清楚!” 姚子粲一巴掌拍在朱婉婷的屁股上。 “你不也没问过?再说了,老子跟你说那个干吗?” “天哪!姚子粲,我嫁给你这么久,竟然都不知道你外公在世的消息!我完了!我甚至连姚家大宅的门槛都没迈过!” 姚子粲笑笑,“没事儿!”在保镖的簇拥下,搂着朱婉婷朝着院里走去。 朱婉婷边被姚子粲揽着往里走,边用指甲去掐姚子粲的胳膊,“都怪你!” 姚子粲在她唇上啄了口,“怪我,怪我!” 朱婉婷被姚子粲带到了西边的一间屋子。 朱婉婷看了眼,这间屋子,和其他的房间很不一样,窗户上安了两层防盗网,门上上了一把巨锁,还派两个人在门口守着。 “哼!金屋藏娇!能耐啊你,姚子粲,这你都想得出来,怕被我发现,将这女人藏在你老家宅子里头!” 保镖将门打开,姚子粲揽着她走进去,“小老婆,这么大的防盗窗和铁锁,你没看见见啊?这叫金屋吗?” 朱婉婷心里使着气,使劲儿用胳膊肘戳了姚子粲一下,“没看见!”自己率先走进了屋子里。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女人,能将姚子粲『迷』得晕头转向的! 一只脚刚刚迈进去,朱婉婷还没看清楚整个屋子的布局,一只瓷碗便朝着她迎头砸来! “婷婷小心!” 姚子粲动作快,及时将朱婉婷拉回了门外,将她护在怀里,瓷碗摔到了地上,“咣当”一声,支离破碎。 “小老婆,还是我先进去吧,一会儿指不定又扔出什么来,砸着你就麻烦了!” 朱婉婷被一个小三儿这样无力的对待,她心里的气头已经憋到了脑袋顶! “不用!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女人这么厉害!” 朱婉婷一把甩开姚子粲拉着她的手臂,踩着两只高跟鞋气势汹汹的迈了进去! 朱婉婷被地面上的东西给吸引住。 整个房间很干净,但也很『乱』。 干净的一尘不染,可地上丢的满满的东西,有漂亮的衣服,有名贵的鞋子,还有一些化妆品。 朱婉婷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原来姚子粲对其他女人也这样宠爱着,那些衣服鞋子化妆品,可一点儿也不比自己用得差呀! 朱婉婷又将目光一点点向上移去,她看到洁白的大床上,一位长发及腰的女人,正蜷着身子,整个人坐在床头。 赤着脚,将头埋在两膝盖之间。 似乎是在跟谁赌气,女人两只手臂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头颅。 当听到朱婉婷高跟鞋的声音,女人明显颤了颤,可就是不肯抬起头来与她说一句话。 朱婉婷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尖锐的高跟戳着地面,发出“哒哒”的响声。 “为什么不抬起头来?” 朱婉婷的声音很清脆,也很柔软,甜美之中带着点儿清冽,让人听进了耳朵里,特别的舒服…… 朱婉婷拿着手里的鳄鱼皮包,腰背挺得直直的,站在女人跟前。 不管容貌如何,在气势上,朱婉婷不能矮人半分! 女人缓缓的抬起头来,朱婉婷的目光片刻不敢移动,紧紧的锁住她。 这女人……竟然『露』出了一张与姚子粲惊人相似的脸! 朱婉婷怔怔的后退了两步!勉强扶住了身后的桌子! 这,这,这什么情况? 难道不是金屋藏娇吗? 姚子粲根本没有姐姐或者妹妹! 女人看到朱婉婷,突然嘻嘻的笑了起来。 “你是阿粲的老婆吧?嘻嘻,长得可真好看呀!” 姚子粲见到眼下的情形,他抬腿迈了进来,一只手揽住朱婉婷的肩膀,将她扶住。 “妈——你吓到婷婷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姚子粲的疯母亲 “……妈?”朱婉婷被姚子粲揽着,不可置信的喊了一句! 姚子粲揽着朱婉婷的大手紧了紧,“是,她就是我曾经跟你说过的……我那个疯母亲!” 朱婉婷惊讶的开始打量着床上的女人。 她看起来那么年轻秀丽,身材那么好,哪里像是姚子粲的妈妈? 最多……也就是三十出头吧? 女人见到姚子粲,不知道怎么得,蓦然变得异常激动起来! 只见她满面怒容,赤着脚,从床上直挺挺的站了起来! 接着,她猫着腰,将床上的被子掀了起来,在床上东翻翻西看看,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姚子粲顺手从桌子上抄起了一把鸡『毛』掸子,“妈,别找了,在这呢!给你!” 鸡『毛』掸子被姚子粲扔在了床上,女人立马弯腰捞到了手中,她二话不说,拿着鸡『毛』掸子就跳下床,赤着脚,踩在地面上,朝着姚子粲的方向扑过来! 鸡『毛』掸子被女人扬的高高的,姚子粲推开朱婉婷,一下子就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姚子粲!”朱婉婷看的心惊肉跳! 这什么鬼情况,为什么姚子粲的母亲,一见到姚子粲,就要拼了命的打他? 母亲打儿子,天经地义! 不明情况的朱婉婷,并不敢贸然上前阻拦。 姚卫宁用的力气并不大,可姚子粲的身体也不是铁打的,那鸡『毛』掸子抽在身上,那可是实打实的疼! 朱婉婷看到,姚子粲的上半截手臂,已经被女人抽出了几道红印,顿时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姚卫宁一连拿着鸡『毛』掸子在姚子粲身上抽了十多下,还是不肯停手,而姚子粲就那样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任凭她打着。 姚卫宁的口气显得特别激动,音调高昂,发了疯似的尖叫着。“放我出去!你放我出去!我要出去!” 姚子粲边挨着打,边用哄孩子的口气去哄姚卫宁。 姚卫宁打着他,姚子粲用双手握住了姚卫宁的肩膀,两条剑眉中间,已经折起了小山,看起来,颇为烦恼的样子。 “妈外边儿不适合你!万一有坏人……要伤害你怎么办?” “你瞧,这间屋子多好?” “儿子给你买了那么多东西,你为什么不喜欢啊?” “你想要什么,告诉儿子!儿子去给你买回来!” 姚卫宁一把扔掉手里攥着的鸡『毛』掸子,她用双手捂住耳朵,双脚在地板上不停的踱着。“我不听!我不听!我就要出去玩!” 朱婉婷望着灯下的二人,她看到,姚子粲望向母亲的眼神里,有愧疚、心疼、无奈、纠结、愤恨,等等等等,很多种复杂的情绪。 朱婉婷明白,姚子粲对自己的母亲,口口声声说不让她出去,是因为怕有人伤害到她。 可照姚子粲现在的本事,杀个人就等于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他母亲能被谁伤害到? 无非就是怕惹来别人的嘲笑! 假如是普通的女人,也就算了,可偏偏这个女人是姚子粲的母亲,整个市,有多少人在等着看姚子粲的笑话? 姚卫宁像个孩子一样,流下了委屈的泪水,见撒泼不行,她又开始拉着姚子粲的手臂说好话。 “阿粲,我想出去玩……这里没有超市,没有广场,没有花园,没有欢乐谷,没有汽车,没有可爱的小盆友!” “没有人,只有我自己!” 姚子粲怔怔的望着母亲流泪的样子,不说话。 “这里也没有埃及的金字塔,也没有法国的巴黎,没有日本的雪山,没有美国的大峡谷,没有加拿大的小猪湾,也没有菲律宾的火山……这里什么都没有!” 姚卫宁哭着,用一根手指指着一旁的『液』晶电视。“这里只有一部电视机!” 姚卫宁双手开始拉着姚子粲的一只手臂,不停的摇晃他,祈求他。“阿粲,我求求你,我保证乖乖的,求求你,带我出去!我想出去玩!我想出去!” “我想出去……” 朱婉婷目不转睛的看着姚卫宁,她的儿子已经三十岁,可她却像一个几岁的小孩子一样,她的愿望很简单,就是想出去,想离开这间屋子。 她完全忘记了,她正在祈求的对象,是她的儿子…… 姚子粲眼眶紧了紧,很是为难的盯着自己的母亲看,拒绝的话,他已经说过无数次,不管有没有用,他还是要再重复的说。 “妈!外边儿不好,一点也不好!电视上的东西都是骗人的!那都是假的!” 姚卫宁没了耐『性』,开始疯了似的用双拳捶打姚子粲,朱婉婷眼看着,回忆的片段开始倒放。 眼前的场景,真的跟视频上的一模一样。 原来这就是,除了自己以外,让姚子粲无限的包容宠溺的那个女人。 他的母亲…。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出去玩!” 母亲这样对待他,已经是无数次,姚子粲一如既往的用双臂去搂住自己的母亲。 开始哄她,骗她。 “妈!听儿子的话……” 姚子粲的话还没说完,朱婉婷蓦地喊了他一声,“姚子粲!” 房间里很闹腾,朱婉婷的声音却很清脆,清脆的使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姚子粲身躯一僵,他放开怀里的姚卫宁,目光睇向朝着他款款走过来的朱婉婷。 “小老婆……” 姚卫宁立刻推开姚子粲,跑到了朱婉婷的身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抓住朱婉婷的手臂。 “你是阿粲的老婆!你,你一定比阿粲厉害!快,你快救我出去!我跳舞给你看!” 朱婉婷对着躲在她身后的姚卫宁温柔的笑了笑,“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女人怔了怔,眼角的泪还没有擦干净,听到朱婉婷这样说,她立马破涕为笑,欢呼起来。 “哦也!我终于可以出去玩了!” 朱婉婷见姚卫宁高兴的样子和小宝如出一致,她有些欣慰的笑了笑。 转而,目光睨向姚子粲。 姚子粲一脸为难的看着朱婉婷。 “小老婆,我妈这个样子,你怎么能带她出去?” 朱婉婷目光有些愤恨,“姚子粲!你没有听到吗?” “她想去看埃及的金字塔,日本的火山,美国的大峡谷!” “她想去超市,想去公园,想去有人的地方!” 姚子粲点点头。“老子知道,她给我说过无数次!” “可你依然还将她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你给她买那么多名贵的衣服和鞋子,还有化妆品,都有什么用啊?” “她穿给谁看啊!” “金山银山,也不如自由来得重要啊!”朱婉婷有些激动,音调高昂,眼里有泪花闪现。 躲在朱婉婷身后的女人其实也听不大懂的,总之,她知道这个漂亮的儿媳『妇』是来拯救自己的,便向着朱婉婷,对着姚子粲用鼻孔“哼”了一声,“就是!我儿媳『妇』说得对!” 姚子粲:“……” 他想抬手想去为朱婉婷擦眼泪,却不想被她一手打掉! 朱婉婷不想再跟姚子粲废话,她转身看着女人,收起了一脸的怒容,开始笑颜相对。 朱婉婷上下看了姚卫宁一眼,打扮利索而朴素,身上的衣服虽然名贵却并不艳丽,一身素『色』的连衣裙,显得她没有任何心机,看起来让人很舒服。 当朱婉婷的目光落到姚卫宁那光溜溜的双脚的时候,朱婉婷弯腰将地上的两只鞋子捡了起来。 朱婉婷温柔的注视着自己的婆婆。“妈,自己会穿鞋吗?” 姚卫宁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我会我会!” 姚卫宁快速的将朱婉婷手中的两只鞋子接了过来,她坐在床上,麻溜的将两只脚伸进了鞋子里。 在地上蹬了两脚,姚卫宁垂首,看着鞋子上繁琐的带子有些头疼。 朱婉婷会意,她将手里的鳄鱼皮包搁到凌『乱』的床上,弯腰屈膝,开始为姚卫宁系鞋带。 两只白皙水嫩的小手灵活的来回穿梭着,像是两只白鸽子在飞翔雀跃! 朱婉婷系着系着鞋带儿,脑海里,就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了姚卫宁的那些经历…… 被那么多男人压在身下,醒来之后变得疯疯癫癫的,生了个儿子,又被姚子粲活生生的掐死在摇篮里…… 其实,她小孩子心『性』,也挺好的。 不然,那么痛楚的经历,一般人怎么能活得下去? “啪嗒!”朱婉婷的眼泪掉在手背上。 同样都是女人,而姚卫宁又是朱婉婷的婆婆,即使第一次见面,朱婉婷也感同身受似的,不单单心疼自己的婆婆,更加心疼姚子粲。 当初那么小的一孩子,当初是怎么挺过来的? 朱婉婷想着想着,一只冰凉的手突然伸过来,为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姚卫宁拧着眉头,看着为她系鞋带的朱婉婷。“儿媳『妇』……你怎么哭了?” 闻言,姚子粲的目光落了过来。 “婷婷……” 双拳紧握。 姚子粲的紧张,溢于言表。 朱婉婷吸了吸鼻子,将眼泪收了回去,鞋带系好了,她起身,对着姚卫宁勉强笑笑,拉起姚卫宁的手臂,拽着她朝门外走去。 “妈,走吧!” “儿媳『妇』,我可以出去玩了吗?” 姚卫宁犹犹豫豫的,害怕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朝着姚子粲瞟去。 朱婉婷眼神暗了暗,干脆的应了声。“是!妈,从此以后,你都不用再被困在这里!” “你和我一起!我带你去法国,去日本,去菲律宾!去逛超市!去逛公园!去欢乐谷!” “还有……。你的孙子,和您一起!” 姚卫宁将食指咬在齿间,很是认真的想了想。“孙子?是阿粲的儿子吗……” 朱婉婷眉花眼笑的,“是,是阿粲的儿子!他叫小宝,特别可爱!” 姚卫宁听闻此话,并没有多高兴,反而是更加害怕的躲到了朱婉婷的身后,一根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姚子粲。 “可是,阿粲不会让我见我孙子的!上一次,我在电视上看到你,我对阿粲说要和你玩,阿粲就吼我!” 朱婉婷的柳眉拧了起来,她睇向姚子粲。“真的?不孝子?” 姚子粲连连摆手,生怕自己的形象在小老婆心中毁灭,他着急的解释。 “婷婷,你听我解释!当时,我妈跟我一哭二闹三上吊!我又急着有事情出去,她抓着我不放,我没了办法,才,才吼她的……” 在姚卫宁听来,姚子粲就是在儿媳『妇』面前说她的坏话! 她生怕朱婉婷一个不高兴,就不带自己“逃出升天”,连忙拽紧了朱婉婷的手臂。 “儿媳『妇』,阿粲不仅吼我,他还打我了!你千万要带我出去!” “什么?!姚子粲你是不是人啊!”朱婉婷怒不可遏!护紧了身后的婆婆。 姚子粲快被姚卫宁的话给吓死了,他什么时候打过自己的母亲了? 他姚子粲是那样的人么! 不带这样坑儿子的吧? 这女人,为了出去,也真是什么招都能使出来! 说她疯,她也疯!你说她精,她倒也不傻! 瞧,比小孩子还聪明!还知道利用别人的同情心呢! 姚子粲抿着唇,无奈的用手掌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随即他三根手指指着房顶,对灯发誓。 “老子要是做了那种打老子骂娘的勾当……不得好死!” “说什么呢你!快打自己嘴!”朱婉婷瞪他一眼,“这种话怎么能『乱』说!” 姚卫宁在一旁附和着,巴不得看姚子粲的好戏。 “就是!快打自己嘴!” 姚子粲用手掌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嘴巴三下,朱婉婷看着他郁闷的样子,嘀咕道:“谅你也不敢!” 朱婉婷拉着姚卫宁就要朝外走,姚子粲一只手臂横在了她面前。 “婷婷,我妈这样子……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火气,瞬间涌到了嗓子眼儿里! 朱婉婷抬头,怒瞪着姚子粲,那张俊脸,她此刻恨不得将他蹂躏成稀巴烂! 她真想掰开姚子粲的脑子看看! 里面是不是浆糊! 这流氓怎么就是不开窍? “姚子粲,你不就是怕妈出去……这个样子,会遭到别人的冷嘲热讽吗?” 姚子粲身躯僵了僵,将横在朱婉婷面前的手臂收了回来,他点点头。 “是,我更不想别人在背后议论你,议论你有一个……那样的婆婆!” 朱婉婷气急了,一根手指狠狠的戳了戳姚子粲的胸膛! “姚子粲!” “那样的婆婆……是怎样的婆婆?!” “我婆婆怎么了?我婆婆既年轻,又漂亮!既单纯,又无邪!” “我婆婆很喜欢我,没有心机!” “我不会费尽心思的去处理婆媳关系!” “即使我婆婆对我不满意,可我只要在她出去玩一趟,她就快乐的像个孩子!” “我婆婆永远不会用长辈的样子来压制我!更不会对我提太多我达不到的要求!” “她的愿望很简单,就是要逃离这里!” “她就是想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这么好的婆婆……我去哪里找?” 姚子粲复杂的眼神瞟向朱婉婷,“你真的这样想?” 朱婉婷抬了抬下巴,一脸坚定的回望姚子粲。 “姚子粲!我知道,你之所以不告诉我,妈在这里的事情……就是怕我嫌弃她!怕我一时间接受不了!” “我更知道,你怕我,因为你的母亲……而离开你!” 姚子粲默默地低着头,不说话。 朱婉婷见他承认了,更加生气的杵了他一拳! “那样的女人,还配和你在一起吗?” “我真没想到,我朱婉婷……在你心里,就是一个庸俗的女人!” “不是!婷婷,你听我解释!”姚子粲急忙去揽朱婉婷的肩膀。 朱婉婷猛地甩了甩手臂,“走开!” 姚子粲怕激怒了朱婉婷,只好将手臂收了回去。 姚卫宁愣愣的盯着俩人看。 朱婉婷直直的锁住他那张俊脸。“姚子粲,你不是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吗?人活一辈子,就是被人拿来说的!你这么争气,如今这么有出息,不就是想让人害怕你、仰望你吗?” “被人指指点点又如何?谁敢在我们面前议论?” “我们过我们的日子,让别人说去!” “实在不行……你就拔了那些人的舌头!” “只要我不介意,你还有什么理由……把妈困在这里!” 一口气说完,朱婉婷也不管姚子粲,直接拉着姚卫宁朝着外面走去。 姚卫宁看着天上的星星和月亮,孩子般的笑逐颜开。 “哇……好多星星啊,好漂亮啊!” 朱婉婷牵着她的手,看着姚卫宁高兴的样子,嘴角上也挂起了浅浅的笑意。 “妈,你多久没看过星星了?” 姚卫宁还在院子里抬头望着天,她看着美丽的夜景,舍不得将目光错开一刻。 姚卫宁咧开嘴回答朱婉婷,“上个月我还见过一次!这个月,还没有到!” “阿粲说,十天我就可以看一次!我数了数,这个月刚刚过了几天而已,还没有十天……” 姚卫宁孩子般的音调令朱婉婷心里发疼,她抬手抚了抚姚卫宁的头发。 温柔的开口唤她,“妈,以后,你每天都可以看!城市的夜景,比这里的还要漂亮!” “真的吗?就像是电视里见到的那样吗?” 朱婉婷看着她激动的兴高采烈,便回了姚卫宁一个笑脸,鼻子开始发酸。 朱婉婷哽咽着点头,“是,比电视机上的还漂亮!” 见姚卫宁呆在院子里看夜景不肯走,朱婉婷很有耐心的陪伴她。 姚子粲为朱婉婷拎着包,站在西房的门口,对着一直守在姚卫宁门口的那两名保镖说了些什么,那两名保镖便恭敬的朝着姚子粲颔首,走进了东房的正厅。 接着,姚子粲手里拿着朱婉婷的手提包,一根手指玩转着包带,朝着院子正中央的婆媳二人走过去。 他将手提包收回手里,握紧了,笑嘻嘻的去讨好还在和她呕气的朱婉婷。 “小老婆……” 朱婉婷瞪他一眼,“谁是你老婆!” 姚子粲:“……” 姚子粲一手揽过朱婉婷的肩膀,对着她耳边低声呵气,“别这样儿啊……老子就怕你跟我闹气!” 朱婉婷松开拉着姚卫宁的那只手,双手抱着臂膀,冷笑了一下,蓦地,一只胳膊肘,狠狠的杵在了姚子粲的胸口! 姚子粲吃痛一声,倒退了两步。 他『揉』着胸口开始呲牙咧嘴,“干吗呀?小老婆,使这么大劲儿……你胳膊肘儿多疼啊?” 朱婉婷剜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姚子粲两步迈到朱婉婷的身后,大手刚想要悄悄的伸到她胸前面,对她耍流氓。 突然,整个东房与正厅的灯全部亮了起来! 朱婉婷与姚子粲同时愣住,紧接着,刚才那两名保镖从洞房正厅的门口走了出来。 两人的皮鞋快速的踩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音,两名保镖的步伐几乎是一致的。 看起来,这两名保镖似乎受过很专业的训练,比跟着姚子粲的那些保镖还要厉害。 两人走过来,朝着姚子粲与朱婉婷恭敬的颔首。 “少爷!少『奶』『奶』!老爷子说要见您二位!” 姚子粲一手揽住朱婉婷的腰,“行,我和婷婷马上就过去!” 姚子粲揽着朱婉婷一步步朝正厅走着,身后的姚卫宁见状,不依不舍的回头忘了天空几下,也急忙跟上了二人。 朱婉婷有些紧张的攥着姚子粲递给她的手提包,两只手心都是汗。 结婚将近三年,她从来没有听姚子粲提起过他的外公和母亲,更别提什么踏入姚家的大门…… 传出去,她恐怕是要被冠上“不孝儿媳”的罪名! 眼看着他们离正厅越来越近,人还没进去,朱婉婷从院子里就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朱婉婷猜测,里面的老人,一定是很正经,很严肃的。 可往往正经严肃的老人,对儿媳的要求都很严格。 朱婉婷这么“不孝顺”,老人一定生气了吧? 心里忐忑不安着,朱婉婷已经被姚子粲搂着进了姚家的正厅。 一进门,朱婉婷就被眼前的布置给吓到了。 整个大厅,古老而气派,很像是民国时期的那些大户人家,还保持着几十年前的样子。 整间屋子都透漏着庄重严肃的气氛。 姚子粲拉着她,继续朝里面的一间屋子走去。 当跨过门槛,朱婉婷的脚步瞬间停滞! 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穿着深褐『色』的汗衫,不苟言笑的,正襟危坐在那里。 他的左手侧上方,是排列的整齐的祖宗牌位。 牌位很多,朱婉婷用眼睛数不过来,她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只见牌位两侧分别放有长明灯,香炉里竖着三根刚刚燃起的香,桌上还摆放着许多贡品。 朱婉婷的目光再向下,细一看老人,原来老人做的是轮椅。 朱婉婷了然,姚子粲的外公,腿脚不灵便,姚子粲从小就伺候他。 朱婉婷看着老人严肃的侧脸,阴沉得可怕,心里开始不由自主的胆颤起来。 姚子粲拉着她朝里走。 “外公!” 蓦地,老人手里执着一根细细长长的藤条,“啪!”的一声,直愣愣的打在了地面上! “跪下!” 老人的气势汹汹,将朱婉婷吓了一跳! 姚子粲拉着朱婉婷愣住,他撒开朱婉婷的手,独自一人朝着牌位下面坐着的老人走去。 姚子粲直挺挺的站在祖宗牌位面前,背对着朱婉婷,开始一颗颗去解衬衫上的扣子…… 朱婉婷站在门口,迫于老人的身份和威严,她不敢贸然上前阻拦。 花衬衫被姚子粲脱下来,他一把扔到旁边的木椅上,“咚”的一声跪在了祖宗牌位面前! “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孙!” 题外话 哈哈,以后有多了一个帮婷婷欺负姚子粲的人! 小宝姚卫宁婷婷姚子粲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家法(婷婷要替粲哥挨打) “啪啪啪” 结实的藤条,一下下,有力的打在了姚子粲宽厚的脊背上。 姚子粲整个人直挺挺的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任由老人打着。 朱婉婷看的心惊肉跳,她站在门边,一只手扶住门框,两条腿发软,一手捂住嘴,险些尖叫出来。 姚子粲…… 他这是犯了什么错,要接受这样严重的家法? 姚子粲的脊背上已经起满了爆皮的红印子,老人却没有丝毫怜悯与心疼,打得更加用力。 老人坐在轮椅上,面容憎怒,手里攥着藤条,整只手臂高高的扬起,然后再重重的落下。 “我让你不回家!我让你不回家!” “你忘了你这条命是谁给你的!” “是你妈!” “不肖子孙!翅膀硬了,竟然敢忘了本!” “狗不嫌家贫!子不嫌母丑!” “嫌我和你妈,给你丢人是不是?” “啊?!娶了媳『妇』儿都不带回来!” “我姚玉庆没你这样的外孙!” “我……”老人激动的扬起手臂,双目圆瞪,额头上的几条青筋爆了出来,与姚子粲生气的时候非常像,“我今天非得打死你不可!” “啪!”的一声,这一下打的力道非常重,姚子粲忍不住“哼”了一声,额头上有汗水滴落…… “外孙不孝!甘愿受罚!” “啪啪啪”,整个房间里除了藤条打在皮肤上的声音,没有任何响动。 姚子粲光滑的脊背已经布满了血『色』的伤痕,老人高扬起手臂,再用力的打下去,那一下下,就像是抽在了朱婉婷的心里! 朱婉婷的脸上已经有两行清泪落下,她无法再继续看着心爱的男人受苦,终于奋不顾身的冲了过去! 朱婉婷不管不顾的跪在了姚玉庆面前,她张开双臂,将姚子粲护在身后。 “外公!您要打就打我吧!” 姚玉庆的手没来得及收回,那重重的一下,淬不及防的打在了朱婉婷的手臂上! “嘶~”朱婉婷轻抽一声,她咬牙忍住,并没有尖叫出来。 姚玉庆愣愣的看着她,姚子粲急忙将小女人拉到自己怀里。 “婷婷!你怎么这么傻呢你!直接就挡过来了!来,快让老公瞧瞧!” 姚子粲一只手掌托起朱婉婷的手臂,老人的目光也落上去。 朱婉婷的皮肤又白又嫩,老人这一下打的也不轻,雪白纤细的手臂上瞬间起了道红印子,接着,伤痕周围大片的肌肤都红肿了起来。 好像受到了什么严重的虐待一样! 姚子粲心疼的跟什么似的,直用嘴对着呼气,“吁吁~疼不疼啊?” 朱婉婷推开姚子粲,收回手臂,整个人直挺挺的跪在了姚玉庆的面前。 朱婉婷的眼睛很大,再加上她跪在地上,仰望着老人,从老人这个角度看过去,那一双明眸大眼里面,全是泪水,动人楚楚的样子,让姚玉庆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儿! “外公!”朱婉婷缄默片刻,开口主动替姚子粲揽下所有的罪责,“是我的错,嫁给姚子粲这么久,我从来没有踏入过姚家大门一步!更没有为您,还有妈,敬过一杯茶!” “姚子粲心疼我,宠我,护我,是我恃宠而骄!您要打……就打我吧!” “所有的打,我都替他挨了!只要您解气就成!” 朱婉婷说的诚恳,老人默默地盯着她看,半晌,老人握紧了手里的藤条,半眯着眼问朱婉婷:“真的?你愿意代替阿粲挨打?” 朱婉婷朝着老人点点头,眼里的坚定毋庸置疑。 老人冷笑一声,“一百八十八下!刚才不过只打了三十八下而已!还有一百五十下!” “你堂堂朱家的千金大小姐,娇生惯养,恐怕连家务活都没做过吧?哼,剩下的一百多下,你能受的住?” 朱婉婷怔住,她望着老人手里攥着的藤条,瞳孔渐渐扩大,她的脑海里一回忆起刚刚老人落下藤条的样子,顿时心惊胆战! “我……我受得了!” “婷婷!”姚子粲从朱婉婷后面,想将她一把拉开,开始大声吼她,“闹什么闹!回家再闹!你细皮嫩肉的,经得起几下打!” 门外一直站着的姚卫宁冲了进来,一下子挡在朱婉婷面前,像老鹰护小鸡一样,将朱婉婷整个人护在身后,开始对着老人大声呼喝:“不准打我儿媳『妇』!” 老人瞪了姚卫宁一眼,激动的拿藤条指着她,“卫宁,你连爸的话都不听了?” 姚卫宁上齿咬着下唇,颇为苦恼的望了望身后的朱婉婷,又看了看眼前威严的老人。 半晌,她好像终于下了什么痛心疾首的决定一般,坚定的回答老人:“爸爸,你还是打阿粲吧!婷婷还要带我走的!你把她打伤了……谁带我出去玩呢?” 姚伟宁的双眼里闪着童真,嘴角咧开了,那笑容,既天真又烂漫。 老人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 朱婉婷见状,感动之余,将面前的姚伟宁轻轻往一旁推去。 “妈,你让开。是儿媳『妇』有错在先,受罚是应该的!自打我嫁给姚子粲以来,从没有探望过外公和婆婆……是做媳『妇』儿的不孝顺,该打!” 姚卫宁被朱婉婷推到一旁,她不情不愿的站在了姚玉庆的身边,撅着嘴开始满脸委屈的看着朱婉婷,“儿媳『妇』……我爸打人很疼的!” 朱婉婷双眼闭了起来,视死如归的样子,“外公!您下手吧!我替姚子粲挨打!” “好!你叫我一声外公,我岂有不成全你的道理!” 说着,姚玉庆攥着藤条的那只手臂就高高的扬了起来! 姚子粲眼看着藤条就要落到朱婉婷身上,他想也未想,一把将女人拥在怀里,“婷婷!” 两人都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可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朱婉婷缓缓地睁开眼,姚子粲正在紧紧的抱着她,护着她,与她一样,将双眼紧闭。 再看一眼老人,老人正呆呆的坐在轮椅上,手臂还保持着高高扬起的姿势,只是手里的藤条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姚卫宁早已抢过老人手中的藤条,一溜烟儿的朝着门外跑去。 姚子粲喊她一声:“妈!你去干吗?” 姚伟宁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口,空中飘来她的余音,“哼,我去厨房拿把菜刀,把藤条剁了!看你外公怎么打人!” 朱婉婷哑然失笑,她紧张的摇了摇姚子粲的手臂,“姚子粲,快!你快去看看妈!去厨房拿菜刀……会不会伤着她?” 姚子粲摇摇头,脊背上的伤痛的他龇牙咧嘴,“嘶~没事,院子里有人盯着” 朱婉婷见他神『色』痛苦,她将姚子粲的上半身扭过去,让他背对着自己,当看到姚子粲整个背部惨不忍睹的样子,朱婉婷的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很痛吧?” 朱婉婷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小心翼翼的触了触那些伤痕,姚子粲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朱婉婷立马把手拿开,泪水倾盆而下。 “姚子粲……你活该啊你!呜呜呜……谁让你不带我来的?你就欠打呀你!你自作自受!呜呜呜……” 听到朱婉婷的哭声,姚子粲回过身来,他抬起手臂,温柔的用两根拇指拭去了朱婉婷脸上的泪水,双手捧着她的小脸儿,与往常一样,开始柔声哄着她,“别哭了,别哭了!乖,你一哭,老子心都碎了!” “能看到我老婆能挡在我面前,替我挨打!老子就算是死……也无憾了!” 朱婉婷还在撅着嘴流眼泪,听姚子粲这样说,朱婉婷哭着怒嗔他一句:“说什么呢你!什么死不死的!” 姚玉庆一直默不作声地盯着二人看,犀利的眼神,来来回回的在二人身上流转着。 时不时的看看哄老婆的姚子粲,又时不时的观察观察因为心疼自己老公挨打而落泪的朱婉婷。 整个房间里鸦雀无声。 当姚子粲情不自禁的想去吻她脸上的泪水的时候,朱婉婷这才反应过来,当着老人,她的脸有些微红,急忙轻轻的将姚子粲推开。 朱婉婷擦擦眼泪,重新跪在老人面前。 “外公,妈出去了,不会有人来阻挠您了!您继续打吧!” 顷刻间,姚玉庆蓦然笑了出来,“藤条都没了,你让我拿什么打?” 朱婉婷一怔,抬头愣愣的看着老人,眼眸眨了眨,她朝老人说了一句肺腑之言,“没关系外公!我可以替您再去找一根木棍!” “婷婷!”姚子粲低声吼了她一句,伸手去拉她的手臂,朱婉婷侧头朝他看了眼,却发现姚子粲正在对着自己使眼『色』。 朱婉婷眉头蹙起,疑『惑』不解,刚姚子粲不是口口声声对老人说“甘愿受罚”的吗? 怎么现在就…… 老人开始拍着轮椅上的扶手哈哈地笑起来,“阿粲啊,阿粲,你瞅瞅……。你找的这个媳『妇』儿,是多实在?” 姚子粲咧开嘴笑笑,一把将朱婉婷揽到自己怀里,“外公!婷婷这是心疼你呢!怕您打不够,不解气,再伤着了身子!” “您瞅瞅您这孙媳『妇』儿,多懂事儿啊?您还舍得打呀?” 老人哈哈大笑了两声,朝着姚子粲无奈的摆摆手,“就你能说!” 朱婉婷还有些懵,跪在那里没反应,她不知道老人说她“实在”,是在夸她,还是在扁她,毕竟,自己留给老人的印象,的确是不好的。 姚子粲在她侧脸上亲了两口,眉开眼笑地望着她,“小老婆,托你的福,这顿打,老子算是逃过去了!” 被姚子粲亲了左脸,朱婉婷有些脸红的推开他,小声埋怨着:“当着外公,你能不能正经点儿?” 姚子粲笑笑不说话,刚才他小老婆挡在他身前那一幕,他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了吧? 此生能有那么一个人愿意与你同甘共苦,相濡以沫,他姚子粲这辈子也算是没白折腾。 姚玉庆收起那幅严厉的嘴脸,笑眯眯的重新打量了朱婉婷一眼,外貌身材,那都没得说,不是百里挑一,而是万里挑一! 既有学历,又有才华,出身大户人家,做人干干净净的,从来不『乱』搞男女关系,再加上她能奋不顾身的挡在姚子粲面前……姚玉庆是越看这个儿媳『妇』越满意! 并且,尤其拿姚子粲一对比,老人觉得,这二人真真应了那句话–—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婷婷,外公的气儿也消了,还跪在地上干什么?快起来吧?” 突然间被老人这样温柔和善的对待,朱婉婷有些不适应的从地上缓缓地站了起来,还不忘记去搀扶“身受重伤”的姚子粲。 朱婉婷在老人面前直挺挺一站,老人精神的双眼里有一抹亮光闪过。 “还真是‘老猪’的孙女儿!呵呵……外公也不像你爷爷爱读书学习,用‘漂亮’这样的词汇来形容你,也算是贬低你了吧?” 受到老人的赞美,朱婉婷一颗吊着的心瞬间松了下来,她微笑道:“外公您别拿婷婷打趣了!” 老人满意的点点头,“不卑不吭!不骄不躁!不张扬,不攀比!在你身上,我看不出一点娇气的感觉!落落大方又成熟稳重!真看不出你比阿粲小六岁!是个好孩子,好孩子!呵呵……” 老人虽然严肃,但是这种夸奖一个小辈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更显得难得至极,朱婉婷由衷的感觉到了老人对她的喜爱,她朝着老人恭敬的颔首:“谢谢外公夸奖!” 老人又收起了笑意,一脸严肃的看向姚子粲,“阿粲,这么好的媳『妇』儿娶到手了,你可好要好好对人家!” 姚子粲并没有去用心听二人的对话,他一颗心都放在了朱婉婷受伤的那只手臂上面,两只手捧着,不住的用嘴吹气。 老人看到姚子粲这幅“妻奴”,外加无视自己这个长辈的样子,心里头虽然不悦,当着朱婉婷这个孙媳『妇』,也并不好表现出来,只好干瞪着姚子粲。 朱婉婷将手臂抽了回来,小声提醒他一句:“姚子粲,外公和你说话呢!” “啊?”姚子粲这才愣头愣脑的回过头来望着老人,“怎么了外公?是不是给祖宗敬茶?” “哦,对哦!婷婷,快跪下,姚家的规矩,新婚夫『妇』必须在祖宗面前敬茶!” 朱婉婷刚要转身下跪,姚玉庆忽然恨铁不成钢的剜了姚子粲一眼,那模样儿,特别特别威严。 “敬茶敬茶!敬什么茶!你们这哪里是新婚夫『妇』!孩子都两岁了!还敬茶呢!”老人阴阳怪气的,鼻孔歪向一边,重重的“哼”了一声。 朱婉婷一个激灵,又开始提心吊胆,无助的眼神看向姚子粲,姚子粲也在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外公,听候发落的样子。 老人朝着二人摆摆手,“赶哪天,你们……将我的重外孙子,一起带过来!然后再给祖宗敬茶吧!” “这也算是……。给祖宗们赔礼道歉了!” “好勒!外公!”姚子粲那当然是乐意的,答应的声音干脆而利索! 姚玉庆又眼含深意的看了朱婉婷一眼,随即,目光落到赤着膀子的姚子粲身上。 “阿粲,你比婷婷大六岁!再加上,婷婷是‘老猪’在生前托付给我的!不管后来怎么样,你们结婚的时候,婷婷的爷爷对我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能让她在姚家受了气!” “你……可要对人家好一点!” “尤其,收收你那鲁莽冲动的『性』子!凡事不能光凭着自己的想法做事!” “别心情好的时候,知道呵护,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对婷婷大呼小叫的!” 姚子粲一听这话当然不乐意,拉着朱婉婷的小手开始反驳老人。“外公!您说的这是哪儿的话呀!不信您随便问任何一个人打听打听,我到哪儿不是被人嘲笑‘怕老婆’?” “家里已经没有我的地位可言了!” 说到这里,姚子粲心里忍不住“哼”了一声,可不是么?家里谁拿他当一个一家之主看待了? 家里一共俩祖宗,除了朱婉婷需要宠着惯着,还有一个小霸王得时时刻刻捧着,拿“糖果”诱『惑』着,否则…… 一个不高兴,大祖宗就带着小祖宗远走他乡! 大的,一拉脸子,连拉个手都不让! 小的吧,一个翻脸,就不认老子!拿着“喷水枪”就开战! 再加上姚子粲愧疚的心理,一想到当初差点儿将小宝打掉,他的巴掌,就落不到儿子的屁股上。 唉……这辈子,他姚子粲应该永无翻身之日了吧? 注定被这娘俩欺压一辈子了吧? 姚玉庆并不知道自己的外孙怎么想的,他将头撇过去,故意不看姚子粲,冷嘲热讽了一声,“我还用去打听么?你这疼媳『妇』疼的,生怕人家嫌弃你有个疯了的母亲,瘸腿的外公!结婚三年,才将人带来老宅子!姚子粲,你真不愧是我姚玉庆的外孙!” 老人口气里浓烈的嘲讽,二人听得出来。 姚子粲有些尴尬的看着双手扭动着轮椅,要离去的姚玉庆。 “外公……” 朱婉婷见状,有眼力劲儿,两步迈过去,“外公!我来推你把!” 老人背着朱婉婷摆摆手,“不用!让阿粲来!” “阿粲,推我到里屋!” 姚子粲应了声,推着老人向最里面的一间屋子走去。 朱婉婷看着姚子粲的背影,结实的脊背上纵横交错着爆了皮的红印子,乍一看,触目惊心的! 朱婉婷心颤了颤,她整了好了自己的衣裙,刚刚跪下的时候,有不少尘土沾在了膝盖和裙摆上,她轻轻拍去。 片刻,姚子粲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邪笑着,叉着腰朝朱婉婷走过来。 朱婉婷看着他,这流氓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子,穷得瑟的样子好想让人打他一顿! “怎么这么高兴?” 姚子粲走过来,一手揽着朱婉婷的香肩,在她嘴上啄了口。 “人逢喜事精神爽嘛!这辈子,老子也就今天最开心了!” 可不是么,心爱的女人愿意替自己挨打,还不嫌弃自己的母亲,二人之间的种种误会都解除,姚子粲觉得,他整个人,里里外外都爽透了! 爽得要死!酥死了! 朱婉婷握着手里的包,淡淡的暼他一眼,“开心吧?” “那是!假如……你愿意再配合老子‘打一炮’,那老子就更开心了!”姚子粲在她耳边轻声说着流氓话。 朱婉婷勾了勾唇,她眼光狠了狠,胳膊肘儿,用力的向后杵了一下! “是这样打吗?” 姚子粲吃痛,“嘶”了一声,他放开朱婉婷,“又来啊?” 朱婉婷不理他,踩着高跟鞋,手机拿着包,风姿绰约的迈出了门槛。 姚子粲急忙反应过来,他追上去,“小老婆等等我!” “小老婆别生气啊!” “小老婆我身上还有伤呢!” “小老婆让我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 “小老婆,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好事被人打扰了 朱婉婷迈着高跟鞋的脚步是极快的,尖锐的高跟戳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安静的小院里传来“哒哒”作响声。 朱婉婷看准了厨房的位置,拉着脸,将里面还在“拿菜刀剁藤条”的姚卫宁一把拽了出来,“妈,我们走!” 姚卫宁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朱婉婷拉着朝门外走去,姚子粲在后面大步流星的紧追不舍。 “婷婷!你等等我呀!” 姚子粲的跑车就停在院子外头,朱婉婷拉了拉门把手,拉不动,姚子粲正巧跑了过来,朱婉婷朝着他一伸手,冷冷道:“车钥匙呢!” 姚子粲看了她一眼,嬉皮笑脸的将裤兜里的车钥匙递给她,“给,小老婆!” 朱婉婷接过钥匙,姚子粲本来想趁机『摸』她的手,被朱婉婷发现意图,毫不留情的打了手背一下! 姚子粲悻悻的将手缩了回去,朱婉婷摁了一下车钥匙,解了门锁,将后车厢的门打开,唤了姚卫宁坐上去。 嘱咐姚卫宁坐好,朱婉婷这才拉开驾驶座的车门,两条美腿相继迈了上去。 车门关上,车窗摇下来,朱婉婷见姚子粲呆呆的杵在门口不动弹,她有些不耐烦的喝他,“愣着干吗!上车啊!” 姚子粲征了征,随即眉开眼笑的应了声,“哎!好勒!我还以为小老婆你不打算要我了!打算自己开车带着妈走呢!” 见姚子粲上了后座,朱婉婷从后视镜里,又疼有气的瞥他一眼,“你伤的那么重,怎么开车啊!” 姚子粲急忙附和:“对!伤得重,伤得重!还是小老婆心疼我!” 朱婉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眼神直视前方,专心致志的开起车来。 姚卫宁睁着大眼,两只手扒着车窗盯着外面,东瞧瞧,西看看,并伴随着发出惊呼的声音,时不时的还会朝二人问一问她没有见过的那些东西,二人也耐着『性』子回答她。 姚子粲看着母亲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欢乐笑容,他的唇角也跟着勾了起来…… 折腾了一天,又是去飞机上追老婆,又是挨家法的,姚子粲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有些疲惫的他,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想要靠在椅背上。 可脊背刚刚碰触到真皮座椅,姚子粲猛地反弹了回去,坐直了身子! 脊背上的伤痕,痛得他呲牙咧嘴。 “嘶~可真、他、妈、的疼啊!” 朱婉婷通过后视镜,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瞧着姚子粲痛苦不堪的样子,朱婉婷心里也不好受。 小嘴儿一撅,又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轻责一声:“活该!” 姚子粲听了,气不打一处来,他看了眼旁边的母亲,见她正在一心一意观望车窗外面的景『色』,注意力并没有在自己这边,便想着开口吓唬吓唬自己的小老婆,好让她对自己态度好一点。 姚子粲艰难的倾身过去,他两只手扒住朱婉婷的座椅,眯着那双桃花眼,流里流气的在她耳边说话。 “小老婆……行啊你!说老子活该,落井下石是不是?” “嗯?回家咱再算账啊……” “是用绳子,还是用手铐,你自己选吧?” “一会儿老子就把你这身套裙,扯成布条儿!” “老子今个儿晚上是不打算放过你了!非得让你在床上哭爹喊娘的求饶不可!” “哼哼……” 朱婉婷不说话,双眼直视着前方,默默的流着泪。 姚子粲觉的不对劲儿,他皱了皱眉头,将头靠近了一点,当发现朱婉婷侧脸上的泪痕,他心疼得要死。 整颗心,差点就被一劈为二! 姚子粲连忙伸出手去为小老婆擦眼泪,“小老婆别哭呀,老子这不是跟你闹着玩呢?我什么时候舍的那样对待你!” 朱婉婷还是不说话,一个劲儿哭,一直哭,还是那种不带声音的。 姚子粲心慌了,抬起巴掌,就要往自己脸上招呼,“老子自己抽自己一下,咱别哭了,成不?” 朱婉婷哭得更凶了,“你还嫌自己身上的伤不够多呀!” “姚子粲,还什么用绳子,用手铐……你还有力气折腾吗?” “你省省吧!” “臭流氓!我当初是年纪小才爱上你!换做今天,我说什么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成天为你『操』碎了心!” “明明亲妈外公都在世,你还瞒着我……要不是那段视频被人偷拍下来,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你到底当不当我是你老婆!” 朱婉婷委屈大发了,小嘴儿撅的都能掀了车顶儿了。 姚子粲用眼睛看着,耳朵听着,知道这女人是心疼自己,为自己而哭,并没有出口反驳,解释的话已经是徒劳,只能用哄的。 “小老婆,乖啊,别哭了,老子不疼,真的不疼!” 朱婉婷的眼泪继续汹涌的落下来,她腾出一只手打掉姚子粲想去为她擦眼泪的那只大掌, “今天晚上不许跟我睡一张床!” “啊?这个……可是老子很想你!我们已经好多天没在一张床上睡过!” “不许!” “老子受伤了,需要你用身心来安慰!” “不行!” “可是——老子是你男人!” “那也不行!” “老子有权利上你!” “免谈!” “……” ** 到了花园洋房,姚子粲装作有气无力的样子,在朱婉婷的搀扶下,下车进了屋。 姚卫宁在车上早已经昏昏欲睡,勉强打着哈欠跟着二人进屋,姚子粲唤了一声家里的佣人,将姚卫宁先带去客房将就着休息一晚,等明天整理出了新的房子再给她住。 再看姚子粲,被自己的老婆搀扶着,这么好的揩油机会,姚子粲怎么可能错过? 他将手放在朱婉婷的香肩上,将她搂得紧紧的,趁她一个不注意,“跐溜”一下子,那只大手就像是条蛇一样钻进了朱婉婷的衣领里! 家里还有佣人和保镖在,看到这火辣的一幕,纷纷将头垂了下去,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 朱婉婷整个人面红耳赤的。 感受到姚子粲的大手在自己的上衣里不规不矩,朱婉婷刚要出声呵斥他,姚子粲就表现出一副非常痛苦的样子来。 表现症状为:两腿发软,有气无力,浑身没劲,面『色』惨白,还带着呻『吟』的。 “哎吆喂,小老婆,我背疼!快,快将我扶卧室里头!” 朱婉婷专注的看了他两眼,当认定姚子粲脸上的痛苦神『色』不像是装出来的,她不再跟他计较揩油的事情。 朱婉婷边扶着他往楼上走去,便独自嘀咕着:“一会儿疼,一会儿不疼,也不知道你是真的,还是装的!” 一听这话,姚子粲的痛苦表现的更加明显了。 上了楼,他整个人快要将朱婉婷的身子压垮,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唉呀……八成是被老爷子打出内伤来了!怎么连五脏六腑都开始疼了?” “真的假的?快让我瞧瞧!”朱婉婷吓坏了,急忙将姚子粲搀扶着走近床边。 姚子粲将大手从她衣领里拿出来,刚才『揉』了『揉』自己最“爱不释手”的东西,背部的疼痛减轻了许多啊! 朱婉婷费力的将姚子粲搀扶到床上,她起身,额头上的细汗都来不及擦,就要俯身去查看姚子粲的“五脏六腑”。 姚子粲两手撑在身后,他用下巴指了指门,示意朱婉婷将门关上。 朱婉婷着急去看他的伤势,“哎呀,没事儿!你穿着裤子还怕有人进来啊!” “何止上半身,老子腿上还有伤!” 朱婉婷半信半疑,她怔怔的望着姚子粲,“真的假的?没见着外公打你上半身啊!” “老子骗你是王八!快去关门!要脱裤子看伤口的!” “可是……你跪在地上,腿怎么会被打到呢?” “哎呀!小老婆,你就快去关门吧!老子都快疼死了!” “好吧……” 朱婉婷起身,踱着小碎步,将门关好。 姚子粲嘱咐她一句,“将门锁好!万一保姆进来怎么办?” 姚子粲口中的“保姆”是指的龙箐箐,朱婉婷想了想,还是将门上了锁。 她觉得脚有些累,便一手扶着墙,一只手脱掉了两只高跟鞋。 俯身的时候,她领口开大了,里面的“汹涌澎湃”,姚子粲看得一清而出,他想起刚刚五指握在上面的感觉,鼻血险些流了出来…… 姚子粲的眸光暗了暗,撑在床上的两只大掌,紧紧的抓住了床单。 朱婉婷还穿着肉『色』长腿丝袜,踩在地板上,并不觉得特别凉。她并没有注意到姚子粲越来越火热的眼神,迫不及待的朝着姚子粲走过去,要检查他身上的各种伤。 姚子粲整个人躺在床上,身下的蚕丝薄被有丝丝凉意传来,贴在火辣辣的伤痕上,令姚子粲觉得很是舒服。 朱婉婷两条腿跪在姚子粲的旁边,俯身去检查他口中的“痛到五脏六腑”。 她一根手指轻轻的触了触姚子粲的左胸肌,“这里,疼吗?” 姚子粲提了口气,眸子里*暗涌,“不疼!” 朱婉婷皱眉,那根手指,又轻轻的触了触姚子粲的右胸肌,“那这里呢?” “也……也不疼!” “那到底是哪里疼啊?” 那根温热的手指,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的,不停的在姚子粲的上半身移动着…… “难道是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朱婉婷的指尖,已经点到了姚子粲的小腹,缓缓移动着,姚子粲喉咙一紧,呼吸早已浓重。 他心想,假如,这小手儿,在向下移一点就好了…… “小老婆,其实不是五脏六腑!其实是……我的腿!一定是我的双腿特别痛!才会传染给我的五脏六腑!” “你快给老子解开裤子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 朱婉婷奇怪的朝姚子粲看了两眼,见他额头上有青筋暴了起来,以为是姚子粲痛苦难耐,她心疼得要命,哪里会质疑他话里的真假。 朱婉婷两只小手去解姚子粲的皮带上的卡扣,这种事情,她也只是在姚子粲醉酒的时候做过几次而已,所以做起来并不熟练。 姚子粲见朱婉婷的动作艰难,便很是配合的挺了挺腰身,朱婉婷这才顺利的将他的裤子扒了下来。 这一扒不要紧,朱婉婷看到,那个“小粲粲”早已经趋势待发! 朱婉婷瞬间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当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她红着脸,骂了一句:“臭流氓!你不是说骗我是王八吗?” 骂完,朱婉婷就要起身离开,姚子粲伸手去拉她,“老子是王八,是只『色』王八!” 朱婉婷一手将他推了回去,就要朝着房门走去。 姚子粲起身,坐在床上,捂着背部,“唉吆”一声,朱婉婷又立马折了回来。 “怎么了?老公?是不是我伤到你了?” 姚子粲这次哪里会让她那么容易走的,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对着那张樱桃小口就要吻上去! “伤着了伤着了,快来献身拯救我!” 姚子粲整张俊脸已经憋得涨红,他猴急的吻了上去,不管不顾的去扒朱婉婷的裙子,去解她上衣的扣子。 顺便也脱他自己的。 “老公,你起来!你有伤……唔……” “不起来!那会没做完的事情现在做!” 姚子粲这劲头一上来,那就真的是洪水猛兽。 两人双双倒在床上,朱婉婷两只胳膊被钳在背后,姚子粲力气又大,不给她丝毫反抗的机会。 一下下吻着她,姚子粲开始对着被他扒的一干二净的女人上下其手。 姚子粲压着她,朱婉婷的双腿已经被男人抬到了肩上,整个人像是被折成了三十度角。 这个高难度动作,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做到。 姚子粲边吻着,还不忘记夸她,“小老婆真棒!” 她想要出口反驳什么,已经被姚子粲用唇封在嘴里。 姚子粲*大,可朱婉婷却不这么想,她此刻无比清醒,心里念着的,还是要先处理姚子粲身上的那些伤痕。 朱婉婷动了动腿,用脚去踹他,不小心碰到了姚子粲背部的伤痕,姚子粲停了下来,忍不住“嘶~”了一声。 只停顿了片刻的功夫,那流氓便又继续。 朱婉婷两只手臂抱住姚子粲的脊背,她用手去『摸』,这一触『摸』,心惊肉跳的! 姚子粲整个后背的皮肤已经肿了起来! 反抗无效,朱婉婷用指甲去刮姚子粲背后的伤,本以为这样,姚子粲会将她放开。 哪知道,这流氓很享受的样子,俩人的唇离开,姚子粲抽空说一句,“噢~痛苦与快乐并存!” 朱婉婷急得要死,她是真的担心这个流氓会因为“床上运动”而加重身上的伤。 姚子粲觉得差不多了,刚要进行主题,敲门声不适时宜的响了起来。 “叩叩叩……” 二人同时怔住,姚子粲没有停下来,继续去撩拨小女人,可这敲门的人,貌似是跟姚子粲有深仇大恨似的,就是不肯收手。 一个劲儿的敲,不急不缓,不紧不慢的,敲得人心烦意『乱』! 姚子粲只好抬起脑袋,朝着房门不耐烦的喝了一句,“谁啊!”没眼力劲儿的! 门外传来一道清丽的女声,“是我!姚大哥!” 朱婉婷还在保持着那个“三十度角”的姿势,姚子粲看了一眼身下脸『色』『潮』红的女人,眉宇间闪现出了不耐烦,他对着门外的龙箐箐大喝一声:“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老子现在正在和你婷婷姐办正事!” 姚子粲刚要继续,朱婉婷推了推他,“等一等,这么晚了,说不定箐箐真的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也说不定!” 门外又传来龙箐箐的声音,“姚大哥!婷婷姐!我听佣人说,姚大哥的后背受伤了,我将『药』膏拿来了!” 姚子粲回她一句,“行了!你将『药』膏搁在门外吧!” “可是……” “你还有完没完啊!”姚子粲有些不耐烦的吼了句。 朱婉婷撅着小嘴儿杵了他一拳,“没礼貌!” 见姚子粲脸『色』阴沉,朱婉婷用小手去抚他的脸,“你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难道这不是最要紧的事情吗?” 经过刚才的“夺命连环敲”,姚子粲的*已经消退了大半儿,他将朱婉婷的两条腿从肩上放下来,起身,坐在床上,骂了一句:“草,老子真他妈的衰!跟自己老婆做个爱,比他妈的去西天取经还难!” 朱婉婷剜了他一眼,自顾的从床上坐起来,没穿衣服,捂着重要部位走进浴室,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她穿着真丝睡裙走了出来。 睡衣是透明的,朱婉婷怕姚子粲再一次兽『性』大发,便在睡裙外面罩了一件姚子粲的衬衫,刚好到屁股下面,她将扣子一个个系上,里面若隐若现的风景,被她捂了个严严实实。 姚子粲的目光随着她转,小女人连一个拨头发的动作,都撩得他心痒难耐的! 朱婉婷穿着拖鞋去开门,当拉开门,朱婉婷惊讶的叫了一声,“呀!箐箐,东西放下就可以了,你怎么还杵在门外头啊?” 龙箐箐貌似是不经意的朝着屋内瞥了一眼,“婷婷姐,姚大哥这人,不怎么爱惜自己的身体!你不在的这两年半,他每次受了伤,我给他来送『药』,他都是要我将『药』膏放在门外头!” 朱婉婷表情没有多大浮动,静静的看着龙箐箐说话。 “可是,每天早晨我醒来的时候,姚大哥的『药』膏依旧被扔在门外头!” “我刚才还以为姚大哥受伤了,婷婷姐跟姚大哥分房睡呢,所以才来送『药』膏的!” “我不知道你们……”龙箐箐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朱婉婷一眼,“婷婷姐,我不会打扰到你们吧?” 朱婉婷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将龙箐箐手里的『药』膏接过来,“不会!怎么可能!” “打扰我们什么!你姚大哥的伤……的确是需要上『药』的呀!” 朱婉婷朝着她笑笑,“箐箐,谢谢你这两年来替我关心我老公!以后,上『药』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你瞧,这么晚了,还要麻烦你送『药』膏上来!还等我开门,真不好意思!” 龙箐箐的目光落在朱婉婷雪白的脖颈上,那上面的吻痕,密密麻麻的,是不论怎样掩盖,都掩盖不住的。 她双手交握,对着朱婉婷勉强扬起了笑脸,“不麻烦!婷婷姐,这是我应该做的!保姆嘛……” 龙箐箐眼里一晃而过的失落,朱婉婷以为自己看错了,她愣了愣,便对着龙箐箐说道:“箐箐,这么晚了,快去睡吧!女孩子熬夜不好的!” “是,婷婷姐,你和姚大哥…。也早点睡!” 龙箐箐点了点头,刚一转身,就听到身后的房门“咔嚓”被关上了。 里面传出了姚子粲不耐烦的声音,“磨磨唧唧,磨磨唧唧的,就女人麻烦!明天弄个男保姆来!” 朱婉婷剜了他一眼,坐在了床上,示意姚子粲趴在床上,背对着自己。 “那明天我和男保姆说几句话,你又要吃醋了!” 姚子粲趴在大床上,闭着眼睛享受自己的老婆为自己擦『药』,那小手儿,柔软无骨的,擦起『药』来跟按摩似的,不但不疼,反而舒服的人昏昏欲睡…… “那老子就找个哑巴来!” 朱婉婷忍不住笑了出来,一只手掌上抹了『药』膏,很是细心的为姚子粲擦『药』。 “箐箐既漂亮,又懂事,姚子粲,她到底哪里不好得罪了你,令你宁愿找个哑巴来,也不要她?” 姚子粲闭着眼睛“哼”一声,“不是老子吹牛『逼』啊!这小丫头片子,保准是看上老子了!要不是因为你的原因,老子早就叫她滚了!” 朱婉婷不赞同的撇撇嘴,手上擦『药』的动作继续着,“是!你能耐!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桃花一朵接一朵!现在,外边儿还流传着你姚大少的风流韵事呢!” 听闻此话,姚子粲两眼睁开,将朱婉婷拿着『药』膏的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又接着闭眼。 “瞧瞧小老婆这话说的,那老子到底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老子可只碰过你一个女人!” “不一定啊,这说不准!处女好歹有处女膜,是不是处女,一试便知!可姚子粲你是不是处男……我到哪里去验证啊?” “嘿——你个欠日的!”姚子粲刚要起身反驳两句,朱婉婷一把摁在他伤口上,将他推回去。 姚子粲闷闷的闭起了双眼,继续解释,“说出来不怕你笑话!老子就对你一人有反应!别的女人,脱光了站在老子面前,老子都硬不起来!” “可我只要脑海里一想到你的样子,老子就崩不住了!” 朱婉婷嗤笑了一声,眼眸里的幸福满满的,几乎都快溢了出来,“合着你把我当春『药』了?姚子粲,你娶我,不会是为了治疗你的‘『性』无能’吧?” 姚子粲一根手指竖了起来,指着房顶激动的比划着,“朱婉婷,你个欠日的!给老子等着——” 朱婉婷又拍他一下,“等着什么!赶紧好好养伤!” 姚子粲不再说话,他闭起双眸,脑海里,回忆起两年前的一幕幕…… 有一次他因为太过思念离他而去的小老婆,便醉得不醒人事的回了家。 半夜里醒来时,他竟然发现龙箐箐躺在自己的怀里! 姚子粲当即就清醒了,二话不说将人踹下了床去! “滚!” 龙箐箐哭着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 第二天,姚子粲还没有开口质问,龙箐箐就主动对他说,是姚子粲醉酒,将她当成了朱婉婷,硬搂着她进得卧室。 可姚子粲不相信这话,即使他喝得烂醉如泥,他也不可能,将另外一个女人,认成自己的老婆! 姚子粲当天叫人将卧室的床换了,从此以后,他从来没有喝到过不省人事回家。 龙箐箐刚才过来,就只是为了送『药』吗? 龙箐箐还以为,他和婷婷会分房睡? 嗤——哪对夫妻分房睡? 姚子粲刚想到这里,朱婉婷便擦好了『药』膏,从床上下来,“好了!姚子粲你安心养伤!” 说着,朱婉婷就朝门外走去,姚子粲赶紧喊她,“婷婷你干吗去呀?” 朱婉婷立在门边,“不是在车上说好了,分房睡吗?” “老子什么时候同意了!” “我只是通知你一声,好吗?” 姚子粲苦着一张脸,“小老婆……没有你我睡不着觉!” “在你的伤养好之前,我是不可能和你睡一间房的!为了防止你兽『性』大发,我和小宝睡一间!” “哎哎哎,别呀,小老婆……” 姚子粲挽留的话还没说完,朱婉婷的身影已经闪了出去,房门被“嘭!”的一声关上。 姚子粲悻悻的将手收了回来,吃斋念佛的日子又要开始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老公给我两个亿(撒狗粮) 清晨,姚子粲是在一片嘈杂的欢笑声中醒来的。。 刺眼的亮光透过粉『色』的麦穗窗帘打了进来,他有些不适的睁开双眼。 背部的伤口还火辣辣的痛,姚子粲艰难的用两只手臂撑着身子坐起来。 窗外的欢声笑语不断,传进了房间里,连带着这房间里的每一个因子都鲜活了起来。 姚子粲套上了一条睡裤,他起身,从床上下来,穿着拖鞋走置窗前。 拉开窗帘,阳光,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冲淡了姚子粲身上的『药』香。 姚子粲将窗子打开,点了颗烟,倚在窗边抽了起来,目光睇向院子中央的那几个身影。 阳关正好,微风不噪。 院子里,除了几个保镖,两个佣人和一位正在修剪枝叶的园丁以外,还有两大一小的三个身影。 最瞩目的,当属正在穿着一身粉白运动套装跳大绳的朱婉婷。 两个佣人分别拿着麻绳的另一端,姚卫宁与朱婉婷将小宝夹在中间护着,两个佣人负责将绳子摇起来,朱婉婷与姚卫宁就拉着小宝的手一起跳。 小家伙儿人小,跳得也不高,绳子偶尔会将他绊倒,没人扶他,大家都顾着看他的笑话,小家伙也不气,自己拍拍裤腿起身,努力跟上大家的脚步。 姚卫宁被姚子粲关了二十年,难得有这么多的“新朋友”跟她一起做游戏,再加上她小孩子心『性』,简单又质朴,很快就跟小宝以及这里的人互相喜欢上了。 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小宝就跟姚卫宁变得特别熟特别亲热,小宝不管走到哪里都要带着她,做游戏也拉着她。 这不,小家伙儿觉得自己实在跟不上了,气喘吁吁向姚卫宁求助,“『奶』『奶』!你抱着我跳绳!” 姚卫宁张开双臂,笑嘻嘻的要将小宝抱在怀里,被朱婉婷给阻拦下来。 “妈,小宝已经两岁多了,怎么还能让抱着!您别管他,男孩子就是要锻炼!” “小宝,你都多大了,还让『奶』『奶』抱着!跳不动就在旁边看着!” 小宝委屈的看着姚卫宁,姚卫宁一根食指咬在齿间,无比纠结的眼神,在朱婉婷和小宝身上来来回回转着。 想了想,姚卫宁觉得儿媳『妇』是她的救命恩人,将她从那个房间里救了出来,她应该“知恩图报”,所以,她还是选择听自己儿媳『妇』的话。 “小宝,我儿媳『妇』不让『奶』『奶』抱你……” “要不『奶』『奶』背着你吧?” 姚卫宁刚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就蹲在地上,朱婉婷还没来得及出声制止,小宝一下子就跳到了姚卫宁的背上。 “我们继续跳吧!”姚卫宁背着小宝,兴高采烈的对两个佣人说道。 绳子摇了起来,朱婉婷无奈的跟着一起跳。 姚卫宁背着小宝跳绳,小宝在姚卫宁的背上一颠一颠的,乐的大家“咯咯”直笑。 朱婉婷看着『奶』孙俩,她突然觉得,『奶』『奶』惯孙子,根本不分人,其实都是天『性』。 姚卫宁不过是七八岁小孩子的智商,她都知道去全心全意疼爱自己的孙子。 不管自己多么累,都应了小宝的要求。 微风拂过,欢声笑语伴随着一起飘到了花园的各个角落。 朱婉婷觉得累了,便不声不响的停了下来,走到树底下看着『奶』『奶』俩跳绳。 龙箐箐递给朱婉婷一瓶水,朱婉婷连看也没看,便接了过来。 当朱婉婷要拧开瓶盖的时候,她的动作蓦然顿住,头缓缓的抬起,龙箐箐也正在看她。朱婉婷的头抬了起来,却不料,二人的目光正好对上! 朱婉婷皱了皱眉头,脖颈和腰杆挺了起来,目光锁住龙箐箐那张清纯质朴的脸,“箐箐你……” 龙箐箐慌『乱』的将目光与朱婉婷错开,她低下头去,习惯『性』的双手交握。“哦,婷婷姐,我是看你跳了半天,累了,也渴了,就给你拿了瓶矿泉水!” 龙箐箐的口气很紧张,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可她在面对朱婉婷的时候,就是心虚的要死,甚至都不敢看她的眼睛。 朱婉婷对着龙箐箐笑笑,将手里的矿泉水递给她,“箐箐,你紧张什么?我是想说……。我不喝这个牌子的矿泉水!” “啊?” 龙箐箐抬起头来看她,“为什么?” 朱婉婷的目光落向龙箐箐的身后,龙箐箐看着她,不知怎么的,朱婉婷看着她的身后,笑容变得越来越甜美灿烂,口气里,还带着点儿女人的娇憨。 “因为……这个牌子的矿泉水,盖子封得太紧,我力气小,拧不开!” 龙箐箐听了,她松口气,对着朱婉婷展颜一笑,“没关系,婷婷姐,我帮你——” 龙箐箐刚要接过朱婉婷递过来的矿泉水,有人抢先她一步。 “我来!” 姚子粲一把抢过矿泉水,将盖子一拧,朱婉婷还没来得及接过去,姚子粲就昂起头,将瓶口对着嘴,“咕嘟咕嘟”连着灌了几口。 龙箐箐忽然觉得,朱婉婷能留住姚子粲这个“花花大少”的心,也是有些手段的! 哼,说她连矿泉水的盖子都拧不开,谁信呢?朱婉婷抡着拳头打姚子粲的时候,力气大着呢! 龙箐箐又跟朱婉婷学了一招——装柔弱。 喝够了,姚子粲擦擦嘴,这才将矿泉水递给朱婉婷。 朱婉婷接过,笑着瞪他一眼,“姚子粲,你诚心的,又想让我吃你口水是不是?” 听闻此话,龙箐箐脸红了。可朱婉婷一个已婚之『妇』,床上的事都经历过,这种话说出来,并没有觉得多暧昧。 更加令人叹为观止的,当属姚子粲的言行举动。 姚子粲两手叉腰往前走了两步,“既然小老婆有这方面的要求,老子岂能让你失望?” 姚子粲走到朱婉婷身边,一把搂过她的脖子,当着众人的面,狠狠的在那樱唇上咗了两口。 大家看的真真切切的,姚子粲将舌头伸进了朱婉婷的嘴里。 朱婉婷的脸小,口腔也小,在其他人看来,姚子粲的舌头正在朱婉婷的口腔里夸张的搅动着。 姚子粲的舌头胡搅蛮缠,纠缠的朱婉婷的舌根阵阵发麻。 朱婉婷愤恨的擦擦嘴,在他脚面跺了一脚,恼羞成怒的杵了姚子粲一拳,“讨厌!” 姚子粲抬手为朱婉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两手搂着她,『舔』『舔』嘴唇,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 “大清早的,老子送给你的早安吻!” “我不需要!” “可老子需要!” 朱婉婷剜他一眼,当看到龙箐箐和两名佣人,园丁和保镖都低下头了头去,朱婉婷羞的要死,干脆撅着小嘴儿扭过身去,不去看他。 小老婆恼怒了,可姚子粲美啊。 他小老婆终于又像在从前一样对着他撒娇耍『性』子! 姚子粲在她背后,双手放到她的腰上,两只大掌在上面握着,不敢用力,这么瘦这么软的腰,怕用力一掐就折了。 姚子粲双眼落在朱婉婷受伤的那只手臂上面,当看到上面那道红肿的痕迹转变成了青紫『色』,姚子粲的眸子里又溢出了满满的心疼之『色』。 朱婉婷喝了口矿泉水,小宝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姚卫宁背上跳了下来。 小宝朝着树底下的姚子粲和朱婉婷跑过去,“妈妈,刚才爸爸和你在做什么?” 朱婉婷愣住,姚子粲搂紧了朱婉婷,代替她对小宝回答,“爸爸刚才和你妈玩儿亲亲呢!” 朱婉婷回头瞪他一眼,“不许在小孩子面前胡说八道!” 姚子粲挑挑眉,“老子怎么胡说八道了,就是亲亲啊!” “再说了,你不能总是骗小宝,做什么就是做什么!你还是他妈呢,总是误导孩子!” 朱婉婷觉得他说得有理,自己又无法去辩解些什么,她又怕自己和姚子粲这样,会带坏了小孩子,有些上火,只好喝水喝水,不停的喝水。 姚子粲看了地上的小宝一眼,小家伙儿正在瞪着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二人,姚子粲起了心思逗逗他。 “乖儿子!等你长大了,上了幼儿园,也可以和女孩子玩儿亲亲!” “妈妈,我想上学!”小宝很是认真的朝着朱婉婷道。 朱婉婷:“……。”朱婉婷听儿子话里的意思,貌似对这件事情有着很高的期待似的。 朱婉婷又撅着嘴,用胳膊肘杵了姚子粲一下,“姚子粲你怎么带坏我儿子?” 姚子粲笑笑,在她唇上啄了口,双臂环的她力道紧了些。“老子这是教他怎么把妹!现在女孩儿多金贵呀!” 朱婉婷撇撇嘴,“金贵什么!你不是照样娶到媳『妇』儿!” “可世上只有一个朱婉婷,也只有一个姚子粲!常话说的好,好汉没好妻,懒汉娶花枝!老子德行不好,才取了一个漂亮媳『妇』儿!” 姚子粲见朱婉婷乐了出来,又继续逗她:“老子是极品流氓,你是千金小姐!你说这不是绝配,这是什么?” 朱婉婷笑着剜了他一眼,“臭流氓,就你嘴贫!” 姚子粲抱着她,一起看着院子中央跳绳姚卫宁。 此刻,姚子粲的胸腔里,被“幸福”这两个字溢的满满的。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的老婆,儿子,和母亲,竟然都会和他同住在一起,并且,还相处的比任何一个家庭都要和睦! 这一切,都多亏了自己有一个善解人意的小老婆。 姚子粲笑『吟』『吟』的,俊脸上有光芒折『射』了出来。 一旁的龙箐箐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这一幕,不声不响的进了屋。 朱婉婷回头,淡淡的瞥了龙箐箐的身影一眼,并没有出口喊她。 小宝跑到了姚卫宁那里,还不住的朝这边张望,貌似是想抓住这个“上幼儿园亲亲”的问题不放,姚子粲怕朱婉婷生了真气,决定绕开话题。 “今天决定去哪玩儿?” 朱婉婷想了想,她目光锁在正在跳绳的姚卫宁和小宝身上,“我想带着小宝,和妈,去游乐园!” 小宝一听要去游乐园,立马欢呼起来。 姚子粲闭着眼,深深地闻了闻朱婉婷的发香,“嗯,行,一会儿老子让人清场!” 朱婉婷听闻,她愣住,侧头望向姚子粲,他正在双眸紧闭。“为什么让人清场呢?游乐园,大家一起玩才是乐园啊,假如只有我们三个,那叫什么乐园?” 姚子粲睁开双眼,目光睇进朱婉婷的水眸里,“我怕妈……” “姚子粲!”朱婉婷无奈的喝他一句,将手里的矿泉水瓶在他脑袋上敲了敲,“你怎么想的?妈刚刚从一个小牢房里逃出来,你就要把她关进一个大的牢笼里吗?” “她想要和人接触!以后我还要带她去美国,去日本,去巴黎,去东南亚,去好多好多她没去过的地方!这些……你都要让人清场吗?” 姚子粲怔住,他呆呆的望着女人半晌,无话反驳。 朱婉婷转过身来,一脸语重心长的看着他。“老公,你不是横行霸道、目无章法吗?那么在意别人的眼光干什么?” 姚子粲憋了好半天,才吐出一句:“可老子还是怕有人嘲笑你!你多好的一个女人,嫁给老子受了这么罪不说,怎么能因为我的缘故……而让你染上污点?” 朱婉婷不知怎么了,俏脸一拉,手里的矿泉水硬塞给姚子粲,“那好,我嫌弃你了,嫌弃妈了,离婚吧!我带儿子走!” “你敢?!”姚子粲阴沉沉的一喝,将女人重新拉回怀里。 顷刻间,朱婉婷又像变了个人似的,双手摊开,朝着姚子粲无奈的耸耸肩。“瞧,你又不同意离婚,早干什么去了?有你这样的吗?孩子都有了,还说这种,怕因为你而令我染上污点的话!” 朱婉婷两只手捧着姚子粲的俊脸,细细的看着,“臭流氓,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情,我们都一起承担好吗?” “你挨打,我陪你一起挨打。” “你有母亲……我帮你照顾着!” “你受伤,我为你擦『药』。” “你霸道,我陪你横行霸道!” “我有心脏病……你每天提醒我喝『药』!” “我是你的,你…。是我的。” 朱婉婷轻道出声,她眸子里闪着亮晶晶的光彩。 姚子粲心里一颤,睫『毛』颤了颤,他将额头抵着朱婉婷的额头,唇角勾了起来,眼里的温暖与专情,令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姚子粲轻轻道出一个字:“好。” 朱婉婷笑笑,她将两手搭在姚子粲的肩上,顿了顿,眼珠子转了转,朱婉婷狭促的一笑,不好意思的朝着姚子粲开口:“那老公,你的钱花不完……我也替你花呗!” 姚子粲眉头蹙起,奇怪的看了朱婉婷两眼,当确定朱婉婷不像是在说假话,他用小尾指掏了掏耳朵。 “老子没听错吧?小老婆竟然主动开口朝我要钱了?” “开天辟地头一次啊!” “说罢,到底有什么大事情?” 朱婉婷温婉的一笑,装作“闭月羞花”的样子,“也没什么大事情,两个亿,对于你姚大少来说,小k意思嘛……” “两个亿?”姚子粲有些惊讶。 朱婉婷不高兴的撅着嘴,“你不乐意给?” “不是!两个亿不是个小数目,老子总得知道你要钱来干什么吧?” 朱婉婷抿唇想了想,还是决定将那件事情隐瞒过去。 “也没多大的事情!就是投资给我在美国开的那家珠宝公司嘛!你知道的,珠宝这个行业,刚开始都要砸很多钱的!” 姚子粲思索起来,“可是,你那个公司,并不大呀!不是已经投资了很多钱?已经上市了,为什么还要你掏两个亿出来?” “哎呀,你烦不烦啊!”朱婉婷有些不耐烦的朝他嚷嚷起来,那么丢人的事情,她怎么好意思说啊。 “姚子粲,你怎么婆婆妈妈的!老婆要钱花,你只管给就成!怎么还问东问西的!是不是嫌我要的多了,不愿意给我!” 姚子粲连忙开始解释,“不是!两个亿不是个小数目,老子不是在乎钱,老子就是想问清楚你去干什么!就这么一个问题而已!” 朱婉婷撅着嘴,双目圆瞪姚子粲,“姚子粲!老婆的话,不许反驳!不许质疑!老婆不让问的问题——不许问!” 姚子粲反『射』『性』的回答道:“是!” 朱婉婷朝着他一摊手,“拿钱来!” 那样子,理所应当的,还气势汹汹的。 姚子粲愣了愣,盯着朱婉婷看了片刻,才笑着骂了女人一句:“欠日的!就给老子这里无法无天了!” 朱婉婷扬扬眉『毛』,心里暖暖的,嘴角扬起了高高的弧度。 这个男人,真心宠她。要两个亿,他真的说不问就不问。 姚子粲看着女人扬起了幸福的小脸,情不自禁的又在她唇上啄了两口,朱婉婷羞涩的杵他一拳,姚子粲放开她朝屋里走去。 “你等着,老子去给你拿几张卡!” 朱婉婷将目光落到正在跳绳的姚卫宁和小宝身上,定定的盯着她们看,看着他们欢乐的样子,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在爷爷的葬礼上接的那个电话。 是美国那边的珠宝公司给她打来的电话,说刚刚上市发行的那批珠宝,竟然被发现了假货。 有几位将珠宝买到的顾客,纷纷找到各大商场里的珠宝负责人,要求退货,并且予以赔偿。 顾客买珠宝的时候,都是跟商场签了合同的,合同上清清楚楚的写了“假一罚十”。 所幸那批珠宝刚刚上市,又是高级珠宝,售出去的并不多。当有人反映是假货的时候,各大商场的珠宝负责人及时将那批珠宝撤下柜台。 朱婉婷猜测到,这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她也不想用十倍的价格来补偿给这些人,可珠宝公司刚刚上市,若是不履行合同上的条款,那这家珠宝公司将会成为历史上开的时间最短的珠宝公司,刚刚上市就要倒闭! 全世界的顾客将不再信任他们!所有人都会认为他们言而无信! 公司高层商议的结果,一致认定先履行合同上的条约,以十倍的价格赔偿给这些顾客,先安抚他们,不要将这件事情声张出去。接下来,再好好的调查整件事情,等调查清楚,再作澄清! 到底是谁,会在背后阴他们? miki在这家公司也有投资,他已经先朱婉婷一步赶去了美国,前去处理这件事情。 miki已经掏了一大部分钱出去,可跟那些需要赔偿的钱比较起来,还差的太远。 朱婉婷昨天坐上飞机,本来是想去美国朝一些朋友先借点钱,可没想到被姚子粲半路给拦了下来! 她赌气的想了想,家里有个大财主不用,干吗伸手朝外人借钱? 反正姚子粲巴不得自己伸手朝他要钱花呢!于是,她刚才就“恬不知耻”的张口了。 朱婉婷之所以不将这件事情讲出来,其实是怕姚子粲嘲笑她。 她犹记得,姚子粲知道她开了公司,在二人没和好的时候,姚子粲对她说过一句话,“现在的生意不好做,万一你的珠宝公司倒闭了也说不定?” 朱婉婷不得不承认,在做生意这一块,她真的不如姚子粲…… 这样想着,朱婉婷朝着正在玩的欢畅的『奶』孙俩扬起了笑脸,“妈!等过几天,我带着你和小宝去美国玩一玩儿!” 二人听闻,姚卫宁停下了动作,朝着朱婉婷小跑过来,拉着她的手臂,很是惊喜道:“真的吗?儿媳『妇』,我能去见‘高鼻梁、深眼窝’的老外了吗?” 朱婉婷含着笑点点头,“是!妈,你不是一直想去看大峡谷吗?我带你和小宝去!还有‘迪士尼’!” 正巧,姚子粲拿着几张卡从屋里走了出来,他嘴里还叼着烟,听见朱婉婷这样说,姚子粲叼着烟卷,蹙起眉头问了句:“怎么又走啊?老子这才刚和你和好几天啊?” “『摸』都没『摸』够呢,亲都没亲几下呢!不行,不准走!” 朱婉婷将他嘴里叼着的烟拿了下来,“抽抽抽!一天到晚就知道抽!小宝都嫌你臭!” “不准抽了!” 姚子粲一愣,没想到自己的小老婆竟然也会在抽烟这方面管着自己,他想伸手想将烟抢回去,朱婉婷抬手扔进了花丛里。 姚子粲没作声,反正烟多得是,何必惹老婆生气呢。 姚子粲将手里的几张金卡递给她,朱婉婷接过来,立马变得笑眯眯地。 朱婉婷将手里的几张金卡在太阳底下晃了晃,刺眼的光亮从上面反『射』出来,佣人将双眼不适的眯了起来。 朱婉婷将卡收回去,朝着姚卫宁笑道:“妈,看您儿子多有钱啊!两个亿呢!随随便便就拿出手了!” 姚子粲瞥她一眼,嘴角一边勾了起来,“行了行了,别寒碜人了!” 姚子粲前走两步,两只手臂环住朱婉婷的细腰,“话说,小老婆……老子给你两个亿,你,怎么着,也得给老子回个礼吧?” 朱婉婷撅着小嘴儿,将一打金卡贴在姚子粲的唇上,“你打算要我怎样回礼?依我看,还是先欠着好了!反正你的伤没好之前,我是不打算和你睡一间卧室!” 姚子粲嘴角勾起了痞笑,“小老婆,老子没说别的!你想多了!” “来两句老子爱听的!” 朱婉婷四下看了看,见佣人和保镖的注意力都没有集中在这里,而姚卫宁与小宝躲到了花丛里玩捉『迷』藏,朱婉婷没了顾及,便红着脸朝姚子粲小声道一句:“老公,我爱你,很爱你……” 姚子粲一本正经的摇摇头,“不是这两句!” 朱婉婷蹙眉,“那是哪两句?” 姚子粲两只手掌,在朱婉婷腰间轻轻一掐—— “嘶~疼死了!”朱婉婷忍不住轻责出声。 姚子粲坏笑道:“老子还没用力呢!” 朱婉婷用手掌拍了姚子粲一下,撅着小嘴儿怪嗔道:“你轻点儿!” “对了!”姚子粲将头拉进了,兴奋的在她耳边呵气,“老子最爱听的,就是这两句!” 朱婉婷:“……” 一旁的佣人与保镖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这名震b市的痞爷,坏起来不要不要的!撩老婆的手段也是一流了! 厨房里,正在煲汤的龙箐箐,透过窗户看着这里的一切。 一直到锅里的汤溢了出来,龙箐箐这才回神。 她记住了,姚子粲爱听的两句话: 第一句:“嘶~疼死了!” 第二句:“你轻点儿!” 本书由网首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帮老公安排一个眼线 游乐园。 朱婉婷坐在休息区,含笑看着游乐园里玩的正开心的『奶』孙俩,时不时拿起手里的手机,对着二人“咔嚓”几张。 “妈,看我这里!” “小宝,笑一个!” 『奶』孙俩很配合的摆好动作,朱婉婷照了几张,便将手机收回去,开始一张张翻看着。 她边看边笑,姚子粲的母亲,哪里像是五十岁的女人? 橘『色』的背心,白『色』的长裤,身材苗条又匀称,再加上本来就长了一张貌美如花的脸,配上天真无邪的笑容,一头长发被轧成了青春靓丽的马尾,跟小宝站在一起,简直像是一对母子! 姚卫宁的脸上没有一丝皱纹,这也是她看起来非常年轻的原因。 朱婉婷双腿交叠,一手拄着下巴,继续盯着城堡里的二人看。 她看着姚卫宁,那么大一个人,跟一群小孩子在一起,竟然能玩的那么欢畅,并且画面毫无违和感。 休息区里的家长,都在朝着朱婉婷感叹她的婆婆童心未泯,朱婉婷只是笑笑,并不答话。 她这个婆婆,长得可真养眼,总是有人不住的将眼神朝姚卫宁身上瞟去。 朱婉婷见此,她想起了姚子粲的嘱咐,开始提高警惕四处观望着,眼神黯了暗,一只手伸进了手提包里,悄悄握紧了里面的手枪…… 一道小小的蓝『色』身影突然闯进了朱婉婷的视野里,朱婉婷将目光对准了他,那像个小疯子一样狂奔的姿势,那夸张又无礼的叫喊声,还有一进入游乐园就开始抢其他小朋友的玩具的举动,这样没礼貌的孩子,不是徐季风的儿子,又能是谁? 朱婉婷皱了皱眉,她真心不喜欢这个孩子。 朱婉婷站起身来,刚要张口提醒小宝小心这个孩子,樱唇张了张,话还没喊出来,蓦地有一道熟悉的声音由远至近传到了她的耳边。 “angle,好巧,你又带孩子来这里玩?” 声音如玉石,温润朗朗。 朱婉婷怔了怔,侧头望向来人。 身姿挺拔如松,双眸如星,气质儒雅,举止彬彬有礼…… 朱婉婷捋了捋耳边的发丝,点头朝他笑笑,“是啊,好巧!boss,这是第二次在这里遇到你!” 徐季风走到朱婉婷身边,不知是刻意还是无心,他的眼神,在朱婉婷的脸上定格了两秒钟。 四目相对,带给朱婉婷的,只有尴尬。 朱婉婷将头撇过去,目光落在城堡里的姚卫宁和小宝身上。 徐季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当看到城堡里面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身影,徐季风眸光一秉,呼吸一窒,不可置信的喊了出来:“宁姨?!” 朱婉婷身躯僵了僵,徐季风这一声呐喊,倒是提醒了她,姚卫宁之所以有今天,完全拜眼前这位“正人君子”所赐! “angle,宁姨……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徐季风的口气里满满的惊讶。 朱婉婷冷笑一声,坐在椅子上,两条白晃晃的大长腿交叠起来。 “徐先生,我的婆婆,不出现在这里,那该出现在哪里?” 徐季风见朱婉婷面『色』阴冷,口气不善,他喉咙动了动,有些尴尬的朝朱婉婷笑笑。 “呵,这么多年不见,宁姨还是没有变……和以前一样美。” 徐季风这句话的时候是笑着的,他是出自于真心去赞美姚卫宁,然而在朱婉婷听来,就多了另一层的意思。 徐季风坐到了朱婉婷旁边的座位上,朱婉婷上半身扭过来正视他。 徐季风脸上彬彬有礼的笑容,在朱婉婷此刻看来,竟然无比的恶心! 做了那种害人匪浅的事情,当见到姚子粲的母亲,他竟然还可以……气定神闲地坐在这里与自己闲聊? 他似乎永远都是这样一副谦谦君子的外表!貌似,不管有天大的事情发生,任谁也不能将他道貌岸然的外表戳破! 朱婉婷瞧着瞧着那张俊朗如斯的脸,不知怎么的,就嗤笑了一声出来。“徐先生,我婆婆,你认为她应该去哪里?” “被关在屋里子?还是应该去精神病医院呢?” “呵,她之所以这样年轻貌美……归根究底,我还是要代替我婆婆,感谢你,感谢徐家!” “毕竟有七八岁的心智,她才可以这样无忧无虑!” 徐季风腰杆儿一挺,目光直直的望向朱婉婷。 那双水眸里,隐含着的浓烈的嘲讽与讥笑,令徐季风心里发寒! 只见朱婉婷一手托腮,正悠闲的看着城堡里的『奶』孙二人。 徐季风将双拳搁在扶手上,握紧了,一双星眸盯着朱婉婷娇美的侧脸,“angle,姚子粲……就这样把宁姨放出来了?” 朱婉婷没有回头,依旧给了徐季风一个侧脸,“姚子粲是不肯的,可他听我的话,拗不过我,我执意将我婆婆带出来,他也没话说。” 朱婉婷的口气云淡风轻,可落到徐季风耳中,怎么就听着那么刺耳。 她说姚子粲听她的话。 姚子粲,也有肯听一个人的话的时候吗? 徐季风勉强笑笑,好心提醒道:“宁姨心智和别人不太一样,angle,你可要小心看好了!” 朱婉婷淡淡的淡淡的瞥他一眼,似笑非笑,“谢谢徐先生的提醒!” “季风!季风!”一道女人的呐喊声蓦然传来,打断了二人的谈话。在整座楼层里,女人的声音显得尤为突出与刺耳。 朱婉婷顺着声音回头望去,这一眼,令她险些惊掉了眼珠子! 一身靛蓝『色』的深v『性』感连衣裙,四肢纤细修长,胸前的『乳』沟非常深刻,就那样堂而皇之的『露』着。一头大波浪卷发,整张脸上妆容精致,女人的个子很高,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正迈着妖娆且快速的步子朝着这里走着。 随着她的走动,她胸前的两团晃动着,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 朱婉婷想到用“『性』感/火辣/风情/妖娆”等这类的词语来形容这个女人都不为过,最贴切的一个词,应该是——风『骚』! 原来啊,徐季风换了口味,喜欢这种“夜店女”。 女人边走边笑,“季风,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徐季风见女人朝他这厢走来,不得不从座位上站起来。 他非常讨厌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出现不好,偏偏这个时候来找他?他能与angle说上几句话,是有多不容易? 女人上前去亲昵的挽住他的胳膊,徐季风不着痕迹的往回抽了抽手臂,可女人的力气大,徐季风没能将手臂抽回去,他紧张的四处张望着,“梦瑶,你……你怎么来了?别让我妈看到你!” 叫做“梦瑶”的女人装作很委屈的样子挤了两滴眼泪出来,头往徐季风的肩膀上靠去,徐季风身子想往后挪,奈何被女人抓得太紧,并没有躲开女人的举动。 “季风,怎么说我也是‘森森’的妈妈……我来看看你和‘森森’,有什么不对吗?” “妈怎么能这样,同样都是做母亲的,妈竟然连‘森森’都不让我见!” 女人说着,留下了两滴委屈的泪水。 徐季风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怜香惜玉,他有些头疼的将女人推开,这一推,他用了些力道,“梦瑶,你最好跟我保持距离,如果让我妈知道了,她又会去找你的麻烦!钱也已经给你了,照我看,没什么事情,我们还是不要再联络了吧?” 徐季风这话,说的客气而有礼,同样也冷漠而无情,女人却不吃他这一套。 “季风!你以为我一直缠着你不放,是为了你们徐家的钱吗?是为了那五百万吗?” “我是拿了钱,收下了妈给的五百万!可我那是被妈『逼』的!” 女人说着,就流下了两行清泪,朱婉婷盯着她看,女人精致妆容并没有被损坏,可见她用的化妆品是有多昂贵。 朱婉婷轻笑一声,她刚才说她拿了徐季风母亲的五百万,也是,有了五百万,生活自然要奢侈的。 周围的人的目光直直的朝着拉拉扯扯的二人身上打来,女人全然不顾,又伸出手去拽徐季风的手臂,“季风,我没有你,真的活不下去!我是真的爱你!还有‘森森’!其他的孩子都有妈妈陪着,为什么森森就和别人不一样呢?” “妈不是最疼她的孙子了吗?孩子最需要的就是父母的陪伴,妈这样将我们分开是不对的!” 三番两次被女人哭哭啼啼的拉拉扯扯,一向脾气教养良好的徐季风也开始不耐烦起来。徐季风甩开女人的双手,“够了!梦瑶!我当初跟你一夜情才有的森森,你应该明白,我对你没有任何感情!当时我甚至都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妈也不可能让像你这种出身的女人进入我们徐家!” 周围的人听了个大概,小声议论着,不停地对这两个人指指点点。 女人止住了哭泣,不可置信的看着对着她怒吼的徐季风,“季风,你,你竟然……。” 发脾气的徐季风,谁都没有见到过。这还是第一次。 徐季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稳了稳情绪,眼睛不由自主的朝身侧的朱婉婷瞟去,他很在意朱婉婷对他的看法。 经过今天这一场闹剧,他在angle心里的形象已经一落千丈了吧? 念及此,徐季风更加讨厌这个女人! 梦瑶发现徐季风的眼光停留在朱婉婷身上,瞬间,她双眼眯了起来,不善的目光睇向朱婉婷,一根手指指着她,“季风,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会坐在你身边?” 徐季风将她的指着朱婉婷的那根手指打下去,他捏捏鼻梁骨,很是疲惫的样子回答她,“你是不是都不看娱乐新闻和电视?angle,珠宝设计师!funs的创始人。” funs,是朱婉婷在国外建立的珠宝品牌。 徐季风见朱婉婷正在用眼睛打量着梦瑶,他不得不向朱婉婷做介绍,“angle,这位是森森的妈妈。” 听到“angle”这个名字,梦瑶眼里的寒光稍纵即逝,她双手挽上徐季风的手臂,力道很大,容不得徐季风再次躲开。 梦瑶抬了抬下巴,一脸挑衅的看着朱婉婷,“你好,我是季风的爱人!” 徐季风连忙开口反驳:“不是!angle你别误会,我们并没有结婚!” 朱婉婷站起来,对这二人嗤笑一声,“有点儿意思。” 朱婉婷的口气很轻蔑,她不俗的样貌,不菲的穿着,都另梦瑶的心里像是扎了根刺一样,很不舒服,既疼又痒! 最令这个叫做“梦瑶”的女人深通恶绝的,是徐季风看朱婉婷的眼神! 那样缠绵眷恋温柔似水,是徐季风从来不曾对其他女人有过的! 梦瑶放开徐季风,前跨了一步,朝着朱婉婷轻佻地笑了一下,“设计师?我能单独和你说两句话吗?” 朱婉婷点点头,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的耳朵,“那你过来啊。” 女人咬了咬牙,俯身过去,朱婉婷原地未动。 女人小声开口,“我听说,每一个艺术家的作品都代表着她的内心!angle,你设计的珠宝这么精致漂亮,那么你勾引男人的手段一定很厉害吧?能不能教我两招?” 朱婉婷听闻,她笑了,樱唇微翘,蓦地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了女人的胸前,不偏不倚,指尖点着的,正好是『乳』沟的位置。 “我听说,一个女人的胸部越大,就代表她被男人『揉』的次数越多!可是……徐季风仅仅和你有过一夜情而已,那你这大胸,到底是被谁『揉』的?” 朱婉婷的指甲在梦瑶胸前刮了一下,女人雪白的胸脯上瞬间出现了一道红印子。 “你——这竟然是一位设计师说出来的话!徐季风要知道你是这种女人,他一定不会再对你痴『迷』的!” 看着女人愤恨慌『乱』的目光,朱婉婷觉得自己好像揪住了人的什么把柄,笑得愈发的温婉,“你怎么知道他对我痴『迷』?他连这种事都对你说?” 女人张了张嘴,没有反驳出口,朱婉婷又道:“我是哪种女人了?我刚说什么了?你敢不敢将我刚才说的话,去重复给徐季风说一遍?徐季风如果听了,他一定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梦瑶回头看了徐季风一眼,男人正在紧张的盯着两个女人看。 梦瑶心里憋了口气,想将自己刚才损失的颜面挽回去。 她反问朱婉婷,“那么,设计师,你胸这么大,又是被谁『揉』的?” 朱婉婷挑挑眉,身子与女人拉开距离,大声回答她:“我老公啊!还能有谁?” 徐季风见两个女人分开,他前跨两步朝这厢走过来,“angle,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 朱婉婷羞涩一笑,徐季风看的痴了。“也没什么,你的女人,问我胸这么大,是被谁『揉』的,那我又不好撒谎,只好如实回答,是被我老公『揉』的!” 徐季风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梦瑶!你怎么能问这种不知廉耻粗俗又没有教养的问题!”并且,那个答案,也是徐季风最不想听到的! 女人急忙解释:“我没有!季风,你听我说!是她刚才先问我的,她,刚才,说我的胸是被谁——” 女人顿了顿,支支吾吾的,不敢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周围的群众又开始朝着这里指指点点,朱婉婷坐下来看好戏,徐季风嫌丢人,坐在座位上,撇过头去,不去看女人。 女人刚要上赶着对徐季风再去解释什么,城堡内就有孩子的哭声传来。 朱婉婷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小宝!” “森森!”徐季风同样激动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两个小家伙儿不知道怎么的,又扭打在了一起。 梦瑶的目光也跟着望过去。 只见两个小家伙儿双双倒在了泡沫板上,小宝的两条腿死死地夹着森森的脑袋,森森手里拿着一个星星的玩具,就是不肯撒手,小宝正在用吃『奶』的力气去抢。 小宝整张脸憋红了,森森的力气没有小宝大,眼看着手里的玩具正在一点点往外挪,马上就要被小宝抢去,小孩子好胜的心理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哇”的一声,声音洪亮,颇有些震死人不偿命的架势! “小宝!快将玩具给弟弟!”朱婉婷扒着栏杆喊一声。 “森森,你怎么又抢人家玩具了!”徐季风也着急的喊了一句。 梦瑶见自己的儿子落了下风,脱下高跟鞋就要迈进城堡里面。 “看吧,季风,没有当妈的护着,就是被人欺负!” 梦瑶一条腿刚刚抬起来,还没有迈进去,她看到好多人在看她的裙底,她这才想起来,她下面穿的是黑『色』的蕾丝内裤,裙子又短,只要一抬腿就会走光。 梦瑶怕自己被人看光了,会给徐季风惹来厌烦之感,只好将腿收了回去。 可城堡里更加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姚卫宁见有人再和自己的孙子抢东西,也不管对方是谁,不管年纪大小,二话不说就冲过来,一把将两个小家伙儿给分开! 姚卫宁将森森手里的玩具给小宝抢过去,脱下森森的裤子,就开始打他的屁股。 “啪啪啪”,力道不轻,小孩子反抗不了大人,哭声更加猛烈。 “哼,谁叫你抢小宝的玩具,我把你的屁股打开花!” 姚卫宁幼稚的行为,看的人心惊胆战! 一个疯女人,下手哪里知道轻重,没几下,森森的屁股就红肿了起来,上面有很明显的巴掌印。 “宁姨!请您高抬贵手!” 徐季风着急的喊了句,朱婉婷也觉得小孩子打架算不上什么,没必要将大人掺和进来。 “妈!您快停手吧!小孩子皮嫩,经不起几下打的!” 可姚卫宁完全不听这一套,下手的力道不轻反重。 朱婉婷着急的将两只高跟鞋脱下来,抬腿迈了进去,想要阻止二人。 她虽然穿着荷叶边的牛仔短裙,有些不方便,可里面还穿着打底裤和丝袜,并不担心会走光。 “小心点儿!angle!”徐季风伸手去扶她,却被朱婉婷一把推开。 朱婉婷双腿刚刚迈进去,已经有一个人比她以更快的速度冲向姚卫宁那个方向! 那个女人,是森森的母亲。 为了表现自己,她已经顾不得走光不走光了。 梦瑶见自己的儿子挨了打,冲过去,立马将姚卫宁推开! “疯女人!你神经病啊!小孩子打架,你打我儿子干什么!” 姚卫宁被推到地上,朱婉婷见此,气不打一处来,她沉着脸快步走到女人面前。 女人正在为森森穿好裤子,朱婉婷在她淬不及防的时候,狠狠的推了她一把,“你骂谁疯女人呢!” 梦瑶看到朱婉婷气势汹汹,可她凶起来的样子也把徐季风给『迷』着了,梦瑶想起了她和徐季风仅有的那一夜…… 徐季风疯狂的压在她的身上,整晚都在她的耳边呼唤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angle,angle,angle,angle…… 梦瑶的眼神狠了很,她从地上爬了起来,抬起巴掌就要朝着朱婉婷脸上扇过去! 朱婉婷看着女人扬起来的巴掌,长长的红『色』指甲,配上女人狰狞的面貌,让人不由自主的联想起了电视剧里的“梅超风”。 “我今天就抓花你的脸!看你拿什么来勾搭男人!” 女人的巴掌刚要落下去,朱婉婷一直伸在包里的那只手,蓦地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来! 枪口朝上,直接抵住了女人要落下来的巴掌。 女人的身躯颤了颤,她哆哆嗦嗦的望着朱婉婷手里的那把枪。 那枪口,抵在她的手心,无比的冰凉。 朱婉婷拿枪不过几次,可她的姿势却无比的专业熟练,酷酷的,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当着这么多人,和你开撕?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鸦雀无声,有几位家长急忙将自己的孩子从城堡里抱了出来,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改为站在城堡外面观看着。 梦瑶咽了口吐沫,紧张的盯着朱婉婷看,“你,你别『乱』来啊!这里,这里可是姚大少的地盘儿!他不允许有任何人在这里滋事的!” “噗——”朱婉婷忍不住笑了出来,“胸大无脑的女人!徐季风说的没错,看来你的确不看新闻和电视!” 朱婉婷将手枪缓缓地收了回来,梦瑶刚要喘口气,朱婉婷又立即将枪口对准了梦瑶的脑门! “我告诉你!你刚才,推倒的那个女人,就是姚子粲的母亲!你嘴里的疯女人!” “刚才和你儿子抢玩具的那个孩子,是姚子粲的儿子!” 女人一个哆嗦,险些『尿』了出来,早知道这样,她就算让自己的儿子被打烂了屁股,也不会站出来护犊子的!毕竟她刚才只是做戏给徐季风看,实际上,跟儿子也没有多大感情,何必为这丢了命? 女人颤声问朱婉婷:“那你是——” “废话!我是姚子粲的太太!” 女人怔怔地到退了两步,徐季风跨过栏杆跑到这里,拉了拉朱婉婷的手臂,“angle,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要计较这件事了?毕竟森森也挨了打……这件事情关系到两家的名誉,还是不要闹大了吧?” 周围的保镖见此,立马跨过栏杆迈了进来,将几人团团围住。 徐季风心里一个哆嗦,立马将放在朱婉婷手臂上的大掌拿开。 保镖们立刻散去,恭恭敬敬的守在一旁。 朱婉婷歪着头,目光睇向徐季风,“徐老板,你说,让我给你点儿面子?” “可是,这个女人又是你的什么人?值得我给你这么大的面子?” “她刚才,可是推了我的婆婆一把!假如这件事情要是让姚子粲那个流氓知道了……这个女人,不死也残废了吧?” 朱婉婷的几句话,说的女人冷汗直流,梦瑶将无助的眼神投向徐季风。 徐季风看了看梦瑶,狠了狠心,对着朱婉婷说道:“angle!梦瑶……她是我儿子的妈妈!” “也就是你老婆喽?”朱婉婷反问,枪口依旧抵着女人的额头。 “angle你知道的,我妈不可能让梦瑶进我们徐家的门!她是森森的妈妈,除此之外,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既然这样,我还有什么理由给你面子?徐老板,这个女人可是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她只是跟你儿子有关系!” 女人听此,哀求的眼神投向徐季风,“季风!求你救救我!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儿子,刚才才不顾一切的冲过来!你可不能这么狠心啊!” “季风~”女人又喊他。 徐季风咬了咬牙,他怎么也没想到,如今的angle,竟然变得跟姚子粲一样,动不动就要拿枪。 万般纠结之下,他还是决定先保住梦瑶的命最重要。 “是……。梦瑶,还是我即将过门的妻子!” “季风!”女人激动的要朝着徐季风扑过去,朱婉婷手里的枪向前抵了抵,女人不敢再动。 整个楼层已经围满了人,将徐季风刚才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其中不乏许多认识徐季风的商界名流。相信过不了几个小时,这件事情就会传遍b市的每一个角落。 朱婉婷将手枪收了回来,讽刺的对着女人笑笑,“你不是一直想嫁进么?我现在成全你了!” 顺便,帮她老公在徐夫人身边安『插』一个眼线?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婆婆发疯 朱婉婷将手臂缓缓垂下去,冰冷的枪口离开了梦瑶的脑门,梦瑶长松一口气,身子软塌塌的弯了起来,身上的靛蓝『色』紧身连衣裙已经被沁出的冷汗黏在身上。 梦瑶早就已经被朱婉婷吓得双腿发软,站立不住,她双手紧紧的挽住了徐季风的手臂。 朱婉婷将手枪揣回手提包里,拉链合上,她嘴角噙着一抹浅『吟』『吟』的笑意看着二人,“徐先生,徐家是‘豪门’,定然不会做出那种‘愚昧群众’的事情。” 接着,朱婉婷又将声音抬高了,对着商场里围观的众人说话:“今天这商场里,有成千上百双眼睛在这里瞧着看着,这个叫做‘梦瑶’的女人,出手推倒了我的婆婆。既然徐先生说这个女人是他‘未过门的妻子’,那怎么说,我身为姚太太,也要卖给徐家一个面子!” “今天,我就宽宏大量放了这个女人一马!” 朱婉婷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人又开始指指点点,讨论声越来越大。 刚才被姚卫宁吸引过去的那些人的目光,已经被朱婉婷三言两语成功的转移到了梦瑶的身上。 徐家在b市也算得上是豪门,而徐怀正在业界也享有盛名,有名的慈善家,道德家,商业家。 向来文质彬彬斯文有礼的徐季风,徐怀正的独子,未婚就有了一个私生子,这已经足够惊掉了别人的眼珠子! 仅仅这样也就算了,更令人惊讶的是,徐季风儿子的母亲,竟然会是一位夜店女? 并且,徐季风还当众扬言这个女人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 简直是笑话。 徐家是什么,那是豪门,是圣殿。 徐家的人,各个都格守规矩,连个下人都能背出完整的“道德论”。 可如今徐家的独子,竟然要娶一个肮脏不堪的夜店女…… 这件事要是落实了,还不让人贻笑大方?让人指着徐家人的背后戳脊梁骨儿…… 有几个认识梦瑶的男人觉着眼熟,还时不时的往跟前凑,力图看清她整个人。 梦瑶不知怎么得,直将头往徐季风怀里扎,有些羞于见人的意思。 徐季风心里压着气,他并没有像个伟大的丈夫一样,伸手护着怀里的女人,反而是故意将胸膛往前挺了挺,好让这个女人无所遁形的难堪! 徐季风并不想这个令他讨厌的女人与他当着angle的面儿,有过多的肢体纠缠,可是刚才的话已经出口,要面子的徐季风,是万万不能出尔反尔的。 朱婉婷看了一眼几个朝着梦瑶走过去的男人,一个个长得倒是年轻有朝气,精神又有活力,只是穿着也太“非主流”了一些,朱婉婷这个设计师,怎么看着他们的穿着打扮都不太顺眼,其中有个小伙子身上那条“『迷』彩哈伦吊裆裤”,有种让朱婉婷想伸手扒下来的冲动…… 几个男人一直盯着梦瑶看,梦瑶的脑袋一个劲儿往徐季风的怀里扎去。 徐季风面子上挂不住,他狠狠的扬起手臂,一把将女人甩开。 森森还站在泡沫板上撅着嘴,红着眼眶站着,徐季风弯腰将他抱到怀里,头也不回的朝着栏杆外面走去。 路过朱婉婷的时候,徐季风不忘朝她道别。 梦瑶看着徐季风抱着孩子跨过栏杆的背影,她急忙光着脚追了上去,“季风!季风!你等等我!你干吗去呀?” 徐季风的脚步很快,光看他的背影就知道他现在有多生气。“当然是走了!难道还陪你在这里丢人现眼吗!” 梦瑶抓起地上的高跟鞋,边走边穿,“季风,你刚才也公开了我们的关系,不如我跟你一起去见咱爸咱妈吧?” 徐季风冷冷道:“你先换一件像样的衣服再说吧!” 众人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也做鸟兽状散去。 刚才那几名一直盯着梦瑶看的男人朝着朱婉婷走了过来,到栏杆处,几人停下,用手指指着朱婉婷在议论着什么。 朱婉婷眉间轻皱,下意识的就后退了两步,却不料那几个人其中有一人开口喊她:“是嫂子吧?” 嫂子? 听到这个称呼,朱婉婷想也不用想,那这几人准是认识姚子粲的,朱婉婷再看他们那痞里痞气羁傲不驯不服管教的样子,朱婉婷瞬间了然,这几个小痞子,一定是姚子粲手底下看场子的人。 人家礼貌的称呼她,朱婉婷自然是要走过去和几人打个招呼的。 “你们好。” “瞧这小嫂子,真人比电视上还漂亮。咱粲哥有艳福了嘿!” 被人这样直接夸奖,朱婉婷脸红了,抿唇不答。 几人夸张的大笑几声,随即收起笑声开始四处张望,“嫂子,我粲哥呢,怎么没见着?” “他受伤了,在家养伤呢。” 几人诧异,“受伤?”随之愤怒,“谁敢动我粲哥,兄弟们削死他!” 朱婉婷朝着几人摆摆手,“打他的人是泰山,你们动不了!” “谁!嫂子你说,兄弟们干死他!” “是姚子粲的外公。” “……” 几人尴尬的笑笑,转移了话题。 “那啥,小嫂子,你跟‘瑶瑶’认识啊?” 瑶瑶? 朱婉婷恶心的想吐,眉头蹙了起来。“不认识,不过刚才认识了。怎么,你们知道她?” 一说起梦瑶,几个男人来了劲儿。 其中一人两只手掌一拍,对朱婉婷做了个夸张的表情,“哎吆喂!嫂子,甭说兄弟们认识不认识,你到粲哥开的那间酒吧里转转去,你去打听打听,谁不认识‘瑶瑶’啊!” 朱婉婷有些不解,前走了几步,到了几人跟前。“她在姚子粲的酒吧里是做什么的?服务生吗?” 几个男人闻言,互看一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小嫂子就是纯,怪不得咱粲哥对你死心塌地的!” “瑶瑶,之所以叫‘瑶瑶’,那是她的——艺名!” “艺名?”朱婉婷不是很懂,“她这个风尘味儿十足的样子,还能当明星吗?上得了电视吗?” 其中一人两手一摊,朝着朱婉婷道:“能啊!艳星啊!” “什么?”朱婉婷忍不住惊呼出声,“艳星?” 几人点点头,“对啊!拍三级片!不过后来因为扫黄行动,黄『色』光盘和录影带也卖不出去了,这女的就改行了!” 朱婉婷又问:“改成什么?” 几人回答:“舞女!” “钢管舞,脱衣舞,在酒吧里,穿着护士服或者小短裙,黑丝袜大长靴,去跳那些勾引人的动作。” 朱婉婷只在电视上见过,她听几个男人这样一说,不禁觉得有些恶心,徐季风怎么会跟这种女人在一起。“跳脱衣舞,难道她还真的当着大家的面脱衣服吗?” “脱啊,没有钱办不了的事儿!也不是每次都脱,脱一件衣服好几万块钱呢,没钱的,哪能叫她脱得了啊!” 朱婉婷被几个男人的话给惊着了,她瞪大了眼睛,咽了口吐沫,问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她在姚子粲的酒吧里工作过,那你们一定都见过她跳脱衣舞?” 几人豪爽的回答:“有人砸钱让她脱,咱哥们儿不看白不看!” “那姚子粲呢,他是不是也看了?” 朱婉婷此话一出,几个人不知怎么的,将头撇向一旁,开始望天花板,望地板,望望东,望望西,看看这,又看看那……摆弄摆弄指甲,掏掏耳朵的。 就是不回答朱婉婷的问题…… 朱婉婷已经猜到了,姚子粲一定看了那个女人脱衣服的样子。 气从心来,朱婉婷的一张俏脸瞬间黑了下去。 蓦地,几个人互相搀扶着朝楼梯口走去,脚步极快,像火烧了屁股一样着急,“小嫂子!兄弟们还要去酒吧看场子!就先走了啊!改天再见!” 朱婉婷目送着几人离开,她太阳『穴』一跳,蓦地想起刚才只顾着和人说话了,忘记了被推倒的姚卫宁。 朱婉婷着急的回过身去,除了小宝自己在城堡里疯了一样的快乐玩耍,哪里还有姚卫宁的影子?! 朱婉婷又四处看看,一旁有保镖守着,朱婉婷是不可能跑到别的地方去。 那,她应该在哪里? 朱婉婷心里一惊,心里蓦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急忙朝着小宝跑过去,“小宝!你『奶』『奶』呢?为什么只有你自己在这里玩?” 朱婉婷的音调有些高,小宝惊的呆住了,待反应过来,小宝已经从滑梯上面滑下去,一只小手儿指着不远处的那堆泡沫积木。“『奶』『奶』在那里面玩呢!” 朱婉婷看了眼小宝,又捏着手提包,快速朝着积木区走过去。 五颜六『色』各种形状的积木,多的数不胜数,小孩子们对这些貌似并不感兴趣,只有两个小朋友在安安静静的玩积木。 朱婉婷看了眼,积木区,就只有积木,除了『乱』放着的积木,摆好的积木,成堆的积木,还是积木…… 可,小宝说他的『奶』『奶』在这里,哪里有她半分影子? 朱婉婷的额头有汗水滴了出来,柔光潋滟的眸子里生出了八分着急。 当她的眼神不经意的瞥到那堆高高摞起来的积木下面偶『露』出来的橘『色』衣角时,朱婉婷紧绷的身子瞬间呈现出放松的状态。 她舒了口气,小心翼翼的踩着积木走过去…… 一定是,姚卫宁躲了起来,想和小宝,或者自己玩儿藏猫猫。 朱婉婷决定吓吓她。 朱婉婷并没有发出声音惊扰到姚卫宁,而是当走到她身边之后,朱婉婷悄悄的伸出一只手来,拽住了姚卫宁『露』出来的衣角…… “哈哈!我抓到你了!快出来!” 朱婉婷的话刚一喊出口,积木下面的姚卫宁忽然疯了一样的开始四肢挥舞着,并且伴随着疯狂激烈的动作开始喊叫起来,“啊——不要!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我父亲会杀了你们的!” 朱婉婷呆住了,攥着姚卫宁衣角的那只手忘了松开。 姚卫宁猛地坐了起来,手脚并用的去踢打朱婉婷。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爸爸会杀了你们!” “禽兽!禽兽!你们都是畜生!” 姚卫宁的力气非常大,打在朱婉婷身上,那可不是一般的疼。 小宝被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急忙朝这边跑来。“妈妈!” 朱婉婷不得不将姚卫宁放开,她惶恐的向后挪了挪身体,稳住了情绪,这才忍住身上的疼痛,勉强站起来走走。 朱婉婷安慰了几句朝她跑过来的小宝,这才朝姚卫宁走过去。 许多家长都在朝这里观望,刚才正在玩积木的两个孩子已经被吓哭,家长赶紧过来将他们抱走。 朱婉婷试探『性』的朝着姚卫宁走过去,温柔的开口喊她:“妈……婆婆……” “我是婷婷呀,我是你儿媳『妇』。你忘了吗?” 姚卫宁激烈的动作停了下来,马尾辫也已经散落,有几缕发丝披在额前,配上姚卫宁惊恐的表情与气喘吁吁的动作,落在他人眼里,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疯女人。 “婷婷?”姚卫宁的眼神有了聚焦,望向朱婉婷,开始逐渐恢复理智。 朱婉婷见女人这个狼狈的样子,心里一疼,柔着对她笑笑,“是啊,妈,我是阿粲的老婆!你忘了吗?我带你和小宝来游乐园来了!” 闻言,姚卫宁惊恐的表情又再一次浮现在脸上,她双手交叉,紧紧的护在自己的胸前,开始不住的向后面的墙根退去。 “不要!不要!我不要来这里,我要走,我要走!” 朱婉婷一步步走向她,“妈,这里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这里是你儿子的地盘儿,没有任何人敢伤害你!” 姚卫宁的眼泪落了下来,她诚惶诚恐的蜷着身子,躲在墙角里,整个人瑟瑟发抖,看向朱婉婷的眼神,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悲痛,那么的凄凉。 “儿媳『妇』,你带我走吧,我不想来这里!我想去我的小屋子……这里有徐季风,他会让我喝水的,我害怕……” 泪水决堤,不过是顷刻之间。 姚卫宁满脸是泪的看着朱婉婷,“求求你,你还是把我关进小屋子里面。这里有徐季风,他会让我喝水,让我喝水的,水里有『药』,有『药』……” 朱婉婷回头,朝着保镖打了个手势,保镖会意,立刻开始清场。 人陆陆续续的朝着楼梯口走去。 整个楼层的人已经所剩无几。 突然,姚卫宁的双臂,蓦地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双手狠狠地抓住了自己的头发!疯癫的状态显然已经达到了极致! 她的脑海里,此刻正在一幕幕上演着,那些猥琐的男人,一个个正狞笑着压在她身上的场景…… “啊——啊——啊——” 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凄厉的呐喊声,响彻了整栋大厦。 姚卫宁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 朱婉婷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扑了过去,将发了疯的姚卫宁紧紧的抱在怀里! “妈!你不用怕!那些人,已经被你儿子开枪打死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快忘了吧!” “现在,你和我,还有小宝,还有姚子粲生活在一起!” “你什么都不用怕,你儿子很厉害,没有人能比他再厉害。” “没有人敢欺负你,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 朱婉婷说着,说着,姚卫宁紧紧揪着自己头发的那两只手臂缓缓放松了下来,朱婉婷眼眶里也已经带了泪花。 朱婉婷的心脏此刻正在“噗通噗通”『乱』跳,心尖儿颤的她浑身都没有力气。 朱婉婷抚『摸』着女人的脊背,柔声安慰她,“妈,一切都好了。以后我和姚子粲陪着你……我过几天带你去美国好吗?” “美国?”姚卫宁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来,她从朱婉婷怀里出来,美丽的面庞上又挂了天真的笑。 “是啊,妈,以后你不用再吃苦了。” 姚卫宁笑笑,蓦地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朱婉婷没来得及接住她,姚卫宁整个人倒在了身后的泡沫积木上。 “妈——” ** 徐家。 “啪!”的一声,华丽的房间里传来一声脆响,韩佳敏的巴掌落在了徐季风俊郎的面庞上。 徐季风被打的整张脸歪了过去,他勾着脖子,低着头。弯着脊背站在韩佳敏面前。 韩佳敏收回了巴掌,一脸怒容的骂了句:“没用的东西!” 徐季风眸子闪了闪,没有说话,只站在那里挨骂。 韩佳敏气的浑身颤抖,她一根手指狠狠的点着桌上的报纸,手指上面戴着的翡翠戒指,发出绿莹莹的光来。 “糊涂!季风,你怎么能为了救这个女人,而当众说她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我们徐家,怎么能允许这样的女人进门来?” 徐季风头正了正,眼神落向桌上的报纸上。 标题是醒目的——徐家公子即将迎娶夜店女过门。 照片上的主角,明明是身穿白衬衫长相俊朗的男人,以及穿着暴『露』风尘味儿十足的女人。 可偏偏,最吸引徐季风的目光的,就是那个站在徐季风一旁的女人。 angle,她不管走到哪里,身上遮掩不住的光彩总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徐季风整张脸已经肿了,可在看向照片的时候,那张脸上散发出了如浴笑意。 韩佳敏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季风,妈一直把你捧在手心里护着,一直费心费力的栽培你!可你如今这样做,也太令妈失望了!” “我们徐家,你爸已经是肺癌晚期,你『奶』『奶』也已经残废瘫痪!以后你就是徐家的顶梁柱啊!可妈连你都指望不上!” “你瞧瞧,你今天扬言要娶这个夜店的女人,那等于是将徐家的脸搁在地上让人踩啊!” 徐季风很真诚的道歉:“妈,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森森失去母亲!” 韩佳敏用拳头砸了砸桌面,“森森没有母亲并不要紧!这两年来,这个女人除了要钱,她在其他时候来多看过森森一眼吗?咱们家这么有钱,森森的母亲,应该让一位知书达理教养良好的女人来当!最起码得跟咱们徐家门当户对啊!没有才华,没有一点儿文化,怎么当得起徐家少『奶』『奶』!怎么撑得起徐家的颜面!” “而那个夜店的女人,只会给我们徐家带来耻辱!另我们徐家蒙羞!” 徐季风默默地在心里念了念,知书达理,教养良好,门当户对,又有才华与文化……这说得不是angle么? 同时,想到这里,徐季风的双拳紧了紧,眼神不由自主的又落在报纸上。 那精致脱俗的女人,那个让他爱到无法自拔的女人,已经名花有主。 而最最可笑的是,她爱的嫁的那个男人,竟然是自己这辈子最对不起、也最害怕的人! 徐季风此刻无比的痛苦…… 有了个姚子粲,为什么还要有他徐季风呢? 又或者,这世上有了个徐季风,为什么还要出现一个姚子粲! 韩佳敏并不知道徐季风此刻的心里变化,她的怒火,估计三天三夜都平息不下来。 “季风,你要是想结婚了,妈巴不得!可是,这个女人,妈不同意!你再去好好想想,实在不行……妈适当降低一下要求!” “妈——”徐季风徐徐抬头,蓦然出口喊她,“不用降低要求了,我觉得,娶了‘瑶瑶’也挺好的!” 韩佳敏气的拍起了桌子,“你诚心想气死你妈是不是!” 徐季风勉强勾起唇,嘴角的笑容苦涩而乏味,“妈,对于我来说,娶谁都一样。既然瑶瑶想嫁给我,是为了我们徐家的钱,那我就娶她。给她钱。” “而森森恰巧也需要一个母亲,这样也是各取所需。可你让我娶了别的女人,我的心又不在……娶过来人家也是要和我离婚的!” “闹来闹去,还不如一次『性』解决问题!” 韩佳敏呆愣住了,怒火压下去了不少,“季风你……你什么意思?” 徐季风拿起桌上的报纸,打算朝着门外走去,有个转身的动作。 “其实,妈,我想告诉你,对于我来说,娶谁都一样……娶和没娶,没有太大差别!” 因为他想娶的那个女人,已经嫁了人。 “您又何必专挑那些好的,来让我祸害呢?” 徐季风将门关上,韩佳敏气的拿起茶杯砸在门板上。 房内传出“叽里咣当”的响声。 梦瑶正在走廊里不耐烦的来回踱步。 徐季风从屋里出来,他目光直接就落在了梦瑶的身上。 女人穿着名贵的套装,明明是花了将近五位数买的,可穿在她身上,就像是路边摊的尾货。 身材不错,脸蛋不错,徐季风按照angle喜欢的风格给梦瑶买了一套粉白『色』套裙,可是…… 这女人将“艳俗”二字展现的淋漓尽致! 哪里有angle的半分精致与典雅! 还有她烂透了的名声,是加多少光环都掩盖不住的。 或许讨厌一个人,怎样看她都不顺眼。 徐季风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假,他直直的朝着女人走过去,既然即将成为自己的老婆,徐季风也是要对人家好一点的。 徐季风一手揽上梦瑶的腰际,女人一个激动,欣喜的就要抱着徐季风的脖子,将唇凑上去。 徐季风不着痕迹的避开,假如换做是心爱的女人做这个动作,他一定早就化被动为主动了吧? 梦瑶怕扫了徐季风的『性』,只好将唇收了回来,直接道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季风,妈……答应咱们两个的婚事了吗?” 徐季风笑笑,嘴边翘起来的弧度,温润而柔和。 是假的,笑容是假的。 “答应了。” ** 朱婉婷看着床上沉沉睡去的姚卫宁,她长长的出了口气。 闹腾了一天,总算安静了。 朱婉婷将台灯打开,顶灯关上,动作缓慢,悄悄的朝着房门走去,生怕吵醒了熟睡的姚卫宁。 朱婉婷刚一关门,走廊里,喝得烂醉如泥的姚子粲就被几个保镖抬着上来。 那流氓嘴里还嘟哝着:“我没醉!兄弟们,接着喝!你嫂子……根本管不了我!” 保镖朝着朱婉婷打了个招呼,便将他抬着进了卧室。 朱婉婷俏脸一拉,目光就朝着楼下大厅瞟去。 果然,史大飞和仁哲他们几个正在蹑手蹑脚朝着门口走去,生怕被什么人给发现似的。 朱婉婷冷笑一声,抱着臂膀喊住了几人,“去哪儿啊?不上来和你们嫂子聊聊啊?” 几个人的脚步顿住,齐齐转身,讪讪的对着二楼的朱婉婷笑。 “嫂子啊?这么晚了还没睡啊?这粲哥也真是的,自己身上明明有伤,还非得拉着兄弟们出去喝酒!嫂子你好好管管他!” 朱婉婷睇了史大飞一眼,面无表情的,“你不是出车祸了?碰了双腿?怎么,这么快就能站起来了?你嫂子我……本来还想去医院看看你呢!” 几人愣住,史大飞有些懵了的状态,“嫂子您真会开玩笑!什么叫出车祸了?您这不是咒兄弟我呢!” 朱婉婷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靠在栏杆上,摆弄着手里的指甲,“这可是你们粲哥亲自打电话告诉我的!他说你出了车祸,务必要亲自去医院!怎么?口供没串通好?” 几人互望一眼,史大飞尴尬的笑了笑,想着几句话糊弄过去,不然小嫂子跟粲哥冷战,挨揍的,可就是自己。“对!对!兄弟我就是出车祸了!我怎么连这个都给忘了?” 大卫几人一齐拍了一下史大飞的脑袋,“你说你!怎么连自己出车祸的事情都忘了?害的咱小嫂子误会粲哥!” 史大飞『揉』着自己的头,喝了点酒,脑子也不清醒,开始胡『乱』解释:“兄弟我就是走在路上,被自行车给撞了一下而已……拍拍裤腿就站起来了!哈哈,是粲哥太担心我了,才会把话说的这么夸张!瞧,这不见兄弟没事儿,喝酒庆祝庆祝呢!” 大卫又道:“小嫂子别怪粲哥啊!千万别和他吵架啊!不然……” 不然明天兄弟们的屁股就要被踹开花了! 朱婉婷瞪他们一眼,“下次再让我知道,你们粲哥在受伤的时候,谁敢拉他出去喝酒,别指望我给你们介绍对象!” “别!别呀!小嫂子!兄弟们的终身大事可都指望您了!” “哼。”朱婉婷扭头,朝着卧室走去。 朱婉婷站在床前,看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姚子粲,再耸耸鼻子,闻了闻房间里熏天盖地的酒精味儿,气得她整张脸通红了起来! 她在外带孩子,看老娘,这家伙倒好,不安安分分的在家里养伤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喝得烂醉如泥才回家! 朱婉婷简直快被气死了!这一顿酒下肚,背上的伤,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朱婉婷刚想要俯身为姚子粲脱鞋, 心,一阵阵的刺痛传来。 从刚开始的缓慢,逐渐的过度到猛烈! 朱婉婷双唇开始颤抖,她一手捂着胸口,下齿咬着唇瓣,一只手去脱姚子粲的鞋子。 鞋子脱掉了,一个简单的动作,朱婉婷做了将近半分钟。 她喘口气,又用手去拉扯姚子粲身子下面的蚕丝薄被…… “噗通!” 心脏猛烈的跳动了一下!那种疼痛的感觉,就像是利刃刺进了心窝! 疼的朱婉婷额头上的汗珠直落,生生的跌坐在了地板上。 半晌,朱婉婷还未能起身,只能坐在地上先缓缓。 床上的姚子粲无意的翻了个身,『迷』『迷』糊糊之间,他不经意的抬了下眼皮,恰巧,朱婉婷模糊的神『色』痛苦的跌坐在地上的样子就倒映在了他的瞳孔里! 姚子粲的醉意消了七八分,他整个人顷刻间从床上弹跳起来。 “小老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粲哥跪搓衣板 姚子粲立即下床,两手将跌坐在地上的朱婉婷抄在怀里,将她整个人放在大床上。 朱婉婷单手捂着胸口,姚子粲瞧着她痛苦的样子,顿时心疼得跟要了他的命似的。 一张俊美如俦的脸上,满是愁苦的表情。 姚子粲两手撑在床上,着急的吻了朱婉婷的额头一下,“『药』呢!” 朱婉婷艰难的伸出一根手指,咬着下唇,指了指梳妆台,“左手边第一个抽屉。” 姚子粲快速的将『药』拿来,又倒了杯水,姚子粲喂了朱婉婷喝过『药』后,便坐在床上,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抱着。 房间里很安静,只听得到朱婉婷剧烈的心跳声。 朱婉婷安安静静的坐在姚子粲的怀里,这个男人的手臂与亲吻,堪比麻醉剂与止疼『药』,令她心脏被凌迟的痛苦逐渐缓和。 半晌,朱婉婷的脸『色』恢复到了平日的红润,姚子粲的心情才勉强跟着好了起来。 姚子粲整个身躯一直都在颤抖,朱婉婷苍白的小脸儿刚有了血『色』,便抬起一只手去抚『摸』姚子粲的半张俊脸,用行动和语言去安慰他。 朱婉婷有气无力的笑笑,小手儿『摸』着姚子粲下巴上的胡渣,“害怕什么,我还舍不得死呢。” “胡说八道!”姚子粲喝她一声,手臂更加的用力圈紧了,“再说这个(死)字,老子现在就把你办了!” 朱婉婷小嘴儿撅了起来,两根手指用力在姚子粲的下巴捏了一下。“还说呢,我今天一天都快累死了!你倒好,出去花天酒地。” 说完,朱婉婷不高兴的在姚子粲怀里挣扎起来,“放开我,臭流氓!你骗我,还说什么史大飞出了车祸,找借口出去喝酒!你不知道你的伤口不能沾酒的吗!” “王八蛋,大骗子,大混蛋,大鸭蛋,大鸡蛋,大傻蛋” 姚子粲两只手握住她的腰,将朱婉婷整个身子扳过来,与自己面对面。 姚子粲的俊脸整个还是通红的,浑身上下都是酒精的味道,一双桃花眼,虽然清醒,但也混沌。 朱婉婷闻着他身上浓烈的酒精味,心里就来气。抡起两只小拳头不停的捶打她,只是两只小拳头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气。 姚子粲也不说话,目光灼灼的看着对面的女人,等她打够了,这才一把将她紧紧的搂到怀里。 姚子粲的眼神落向梳妆台上的镜子里,里面的男人,正在紧紧的拥抱着怀里的女人。 刚才那一幕,将他吓得不轻,姚子粲看着自己小老婆捂着胸口痛苦难受的样子,只恨自己不能亲身替代。 他真的无法想象,他们还有着几年的时光。 若是有一天,他最爱的女人,先他而去,那姚子粲,一定会抱着她,共赴黄泉 朱婉婷能体会到姚子粲此刻的心情,待姚子粲紧绷的身子松懈了下来,朱婉婷悄悄的抬腿,向着姚子粲腹间用力一踹,姚子粲整个人就淬不及防的被朱婉婷踹到了床下。 姚子粲屁股跌坐在地上,抬眼看着坐在床上的朱婉婷,跌坐的时候,牵扯到背后的伤,痛的姚子粲呲牙咧嘴的。 姚子粲抬起一根手指指着床上的朱婉婷,“你就是欠日!老子他妈的三天不收拾你,就跟老子折腾!” 朱婉婷抱着臂膀,坐在床上,冷冷的睨着地上的姚子粲,“你不是爱喝酒吗?接着喝呀,去喝呀!” “怎么?昨天晚上的藤条没挨够是不是?伤口不疼了是不是?” “要不要我再替外公收拾你一顿?” 姚子粲听闻,怔愣了片刻,随即,他盯着朱婉婷那张黑着的小脸儿看了半晌,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无比严重的错误 姚子粲缓缓的站了起来,双腿弯曲,两只手揪着耳朵,跪在了朱婉婷面前。“小老婆,我错了我保证,我再也不喝酒了。” 朱婉婷看着姚子粲一脸怂样儿,就恨不得下去打他一顿。“这个月我们就分房睡吧!看见你,我就『操』不完的心!” 说完,朱婉婷就要下床去穿拖鞋,跪在地上的姚子粲一把抱住了朱婉婷的大腿,“别别别,别呀!小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咱别用这一招来惩罚老子成不?” 朱婉婷推他一下,姚子粲立即就开始呲牙咧嘴的,“唉吆唉吆,我的伤,疼死了。小老婆你可千万别在推我。” 朱婉婷吓了一跳,立马将手收了回去,姚子粲将她的双腿抱得更紧。 朱婉婷看着姚子粲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又不敢出手推开他,朱婉婷只能在嘴上给他点儿颜『色』瞧瞧。“你去抱着酒瓶子过日子吧,还要老婆干什么!” 姚子粲挑挑眉,抱着朱婉婷的双腿,对着她嬉皮笑脸的,“酒瓶子不能暖被窝啊!老婆多好啊,生病了关心我,受伤了照顾我,还能给老子生孩子,还能照顾我妈” 朱婉婷笑魇如花,“原来,你老婆这么好啊” 姚子粲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是啊是啊,我老婆就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婆!” 朱婉婷小脸儿一拉,吐出一个字:“滚!” 姚子粲见朱婉婷生了真气,也不敢再继续逗她,只好乖乖的放开朱婉婷。 朱婉婷站起来,穿好鞋,想朝着门口走去,姚子粲想跟上他,朱婉婷开口制止住他抬起膝盖的动作。“没有我的命令,跪在地上,不准起来!” “哦。”姚子粲又乖乖的跪了回去。 朱婉婷看着镜子里姚子粲乖乖认错的样子,忍不住瞪了一眼,“面壁思过!” “哦。”姚子粲换了个方向跪着,脑袋耷拉着,对着墙壁,高大的身躯弯了下去。 朱婉婷看着他脊背弯下去的样子,心里头既是生气又是心疼。 姚子粲听着身后传来的急促的呼吸声,在朱婉婷看不到的角度,『奸』诈的笑了笑。 他想,他小老婆还是心疼他的,不到两分钟,一定会让他从地上起来。到时候,他只要装作打死都不起来,坚持跪在地上认错的样子,他小老婆一定会原谅他的! 姚子粲刚想到这里,房门“嘭”的一声被关上。 姚子粲:“” 不一会儿,在姚子粲回头瞥了紧闭的房门n次的时候,房门终于有了响动。 姚子粲吓了一跳,立马将手里的香烟掐灭,丢到床脚,以极快的速度跪在地上,保持着朱婉婷临走时的那副模样。 朱婉婷推门而进,一股呛鼻的烟味扑面而来,朱婉婷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咳了两声,她看了眼乖乖跪在地上的姚子粲,走到窗边去将窗子打开。 姚子粲回头看着她窈窕多姿的背影,咧开嘴朝她道:“小老婆,你回来啦!” 朱婉婷朝这里走过来,看着姚子粲嬉皮笑脸的样子,忍不住剜了他一眼,“是,我回来给你送搓衣板来了!” 姚子粲双眼瞪大了,目光落到朱婉婷手上。 妈呀,还真的是搓衣板! “绿,绿『色』的?”姚子粲看着那明晃晃的绿『色』,闯入了自己的视野里,他吞了吞口水。 朱婉婷站到姚子粲跟前,喝他一声,“起来!” 姚子粲乖乖的起身,呆呆的看着朱婉婷将绿『色』的搓衣板放到姚子粲刚刚跪着的那个地方。 “跪下!”朱婉婷冷声道。 姚子粲撇撇嘴,不情不愿的跪了下去。 动作有些缓慢,朱婉婷又怒目瞪着他,开口喝他,“不情愿是不是?不情愿我现在就走——” “别别别!乐意,乐意!老子乐意着呐!”说着,姚子粲不再犹豫,立马跪了下去! 不单单要跪得干脆利索,还要装作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舒服!“姚子粲两只眼睛眯了起来,朝着朱婉婷道:“小老婆,这搓衣板,跟按摩器似的,跪得老子膝盖都痒痒!” “那要不要我给你换个大个儿的?”朱婉婷眨眨眼问他。 “不不不!这个就好,非常合适!”姚子粲赶忙两手去拉住朱婉婷的小手,“第一次心动的,那就是最好的!” “小老婆一眼就相中了这个搓衣板,那一定是最适合老子的!” “就像老子,第一眼就看上了你一样” 朱婉婷看着他笑,“是吧?这搓衣板,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跪着舒服’!” 姚子粲将头埋在朱婉婷的腰间,“舒服!老婆给选的,哪里有资格说不舒服啊” 姚子粲嘴上说舒服,实则上,这个绿『色』的搓衣板,硌得他膝盖,有多麻,只有姚子粲自己知道。 朱婉婷“哼”一声,将姚子粲轻轻推开。 姚子粲以为她又要走,刚要出口留人,朱婉婷脚步打了个弯儿,转眼就到了姚子粲的身后面。 “把衬衫脱下来!” 姚子粲见她手里攥着『药』膏,心里一喜,二话不说,麻溜儿的将扣子解开。 衬衫被扔到了床上,朱婉婷蹲下来,将手里攥着的『药』膏拧开,挤出一点,放在手心里,随即,整个手掌覆了上去,开始在姚子粲伤痕累累的后背上均匀的涂抹。 丝丝凉意沁透百骸,姚子粲闭起双眼,夸张的喊出了声音,“哦~~小老婆,真舒服!” “用力,再用力啊!” 朱婉婷涂抹的同时,听他的话,手下用力,姚子粲:“对!就是这个样子,痛苦并快乐着!” 朱婉婷忍不住笑了出来,“扑哧——” “就你嘴贫!” 姚子粲见将小老婆逗乐了,心情自然跟跟着欢快起来。 “小老婆,你不生我的气了吧?” 朱婉婷不说话,继续为他抹『药』,姚子粲见状,继续趁热打铁的开口解释:“唉,都怪史大飞那群狗日的!非拉着老子出去喝酒!老子说不去吧,身上有伤,可这丫的几个人就说老子有了老婆忘了兄弟!” “真是的,以后再敢叫老子出去喝酒,老子削死他们!” 姚子粲说的义愤填胸,激动的扬了扬手臂。 朱婉婷瞪他一眼,没有说话。 这姚子粲也够油腔滑调的,为了哄老婆,将罪过全推到自己兄弟身上。 史大飞那几人若是知道了,不知道又会怎样挖苦姚子粲。 朱婉婷细细的为姚子粲涂抹着『药』膏,姚子粲见朱婉婷依旧不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既不说话,也不叫声“老公”,知道自己今晚没下文,也就先闭口不言。 朱婉婷看着他脑袋垂了下去,脊背又挺得直直的,不声不响的看着地板,一副小孩子乖乖认错的样子,便不忍心再教训他。 “今天,我带着妈,和小宝去游乐场,碰见了徐季风。” 姚子粲闻言,头抬了起来,一双斜眉拧起,“徐季风?” 朱婉婷点点头,姚子粲扭头问她:“怎么哪儿都有他!照老子看,他就是故意接近你!哼,明天老子非得给他点儿颜『色』瞧瞧!” 朱婉婷抬手在他脊背上拍了一下,“接近什么!他带着孩子跟女人!还接近我干什么!” 姚子粲语气高昂起来,“那可说不准!徐家的人,都他妈的爱做破坏人家庭的事情!女人是,男人也是!” 朱婉婷一怔,手下的动作顿住,她并不想为徐家的人反驳姚子粲,那根本不值得,她应该站在她老公这一边。 朱婉婷的脑海里重现出姚卫宁发疯的样子,心尖儿颤了颤,朱婉婷并没有打算将这件事情告诉姚子粲,并且她也已经嘱咐好保镖将这件事情保密。 不过姚卫宁打了徐家的孩子,这件事情可是千百人看着,想隐瞒也隐瞒不过去。 “老公,”朱婉婷温柔的开口唤他,“我给你说件事,今天在游乐园,徐家的小孩子,跟小宝抢玩具,妈呢,以为两个人在打架,就冲过去将人家的孩子揍了一顿!徐季风的女人护犊子,就推了妈一把!” “什么?!”姚子粲激动的回过头来,“那妈呢,妈受伤没!” 朱婉婷淡淡的瞥他一眼,“怎么可能!有我在,怎么可能让妈受伤啊!” 姚子粲松口气:“那就好。我就是怕妈出来被人欺负!” 朱婉婷撇撇嘴,“有我姚太太站在那里,谁敢欺负姚家的人!” 姚太太?姚家的人? 姚子粲咧开嘴笑了真他妈好听! 朱婉婷继续为他上『药』,“虽然妈被那个女人推倒在地上,不过我也给了她一个教训!” 姚子粲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上一次,在齐硕的学校门口,朱婉婷跟几个女人撕『逼』的样子 “你扇她了?”姚子粲开口问道。 朱婉婷“哼”了一声,“有枪,我还用手干吗?” 姚子粲乐了,“你开枪崩她了?” “没有,”朱婉婷涂好了『药』,起身,“我只是给她点儿颜『色』瞧瞧,也好让大家看看我这个姚太太不是吃素的!” 关于她想着日后买通那个“瑶瑶”的事情,朱婉婷也没打算告诉姚子粲。 她决定事成之后,给他一个惊喜。 姚子粲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朱婉婷看了一眼地上的搓衣板,想着也跪了二十分钟了,再继续让姚子粲跪下去,朱婉婷该心疼了,便没有出口制止姚子粲站起来的动作。 姚子粲坐到床上,两手撑在身后,看着将搓衣板拿到一旁的朱婉婷。 朱婉婷起身,姚子粲忽然从她背后一把抱住了她,大手向着她胸前探去。 朱婉婷脸红着挣扎起来,“快放开我!你的伤还没好呢!” 姚子粲手抽回去,朱婉婷以为他要放开自己,哪想,姚子粲动手去拉她裙子后面的拉链。 “呲啦~”一声,一张光滑雪白的美背暴『露』在姚子粲的眼前。 朱婉婷双手勾到背后,姚子粲一只手擒住了他,另一只手将她的裙子扒了下来。 朱婉婷一声尖叫,姚子粲已经抱着她滚到了床上。 “姚子粲!你放开我!我账还没跟你算清楚呢!那个叫‘梦瑶’的女人在酒吧里跳脱衣舞,你也看了是不是!” “老子也没看几眼,她的身材,哪儿有你好啊!” 听到姚子粲亲口承认,朱婉婷被气死了,“你滚蛋!你不要脸!你放开我!” “唔” 姚子粲将女人压在身下,一张唇覆了上去,堵住了朱婉婷那张喋喋不休的樱桃小口。 姚子粲听到外面有人敲门的声音,他动作顿了顿,抬手将床头的灯关掉,又将蚕丝薄被盖住了二人。 不多时,二人的衣服就被姚子粲扔到了地板上,被子下面的两个人已经缠绵了起来。 龙箐箐听到房门里传出不小的动静,她身躯僵住,咬了咬唇,将敲门的那只手收了回去。 龙箐箐透过房门,听到屋里传来女人没了命的叫喊声,她无法在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呆在门外。 姚子粲听到门外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动作才停了下来,身下的女人早已经呈现出半昏『迷』的状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箐箐穿了婷婷的衣服 『迷』『迷』糊糊之间,朱婉婷动了动腿,想翻个身,可腰上被什么东西缠得太紧,限制了她的动作。 朱婉婷勉强的睁开眼,视线所触及的地方,已经被阳光洒满了金『色』的碎屑。 她腰上环着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那只温热的大掌,还紧贴在她的小腹上。 朱婉婷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了昨天晚上的一幕幕,她被姚子粲扳着身体,一个个高难度动作,两人的身体呈现出非常完美的契合度。 朱婉婷小脸儿一红,就要将捆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臂拿开,想着去下床穿衣服,耳边却传来男人温软低沉的声音。“这么早就醒了?小老婆,怎么不多睡会?” 意识到朱婉婷要和他分开的动作,姚子粲将环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臂缠得更紧。 “你先起开,我要下床去穿衣服。”朱婉婷边说着,边去拉开姚子粲的手臂。 姚子粲将手移到了朱婉婷的胸前,“起这么早干什么,又不用上班,陪老子多躺会!” 朱婉婷用手去拍姚子粲不规矩的大手,姚子粲不为所动,动作该怎样放肆还是怎样放肆,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腿上。 两个人什么都没有穿,朱婉婷察觉到姚子粲的呼吸与身体的变化,她不敢在继续在他怀里呆下去。 “姚子粲你快放开我,我还说今天带着妈和小宝去公园呢!” “你瞧瞧太阳都这么大了,这都几点了,家里的人知道我和你还没起床,会在背后笑话死我的。” 姚子粲的动作一点也没有收敛,反而却越来越放肆。 “笑话什么,你是我老婆。” 不经过朱婉婷的同意,姚子粲两手掐住了她的细腰。 朱婉婷面红耳赤的去反手推他,“姚子粲,现在可是大白天!” “老子知道啊,白日宣『淫』,多好的成语,老子今天也好好搞懂这个成语的意思。” 朱婉婷的身体越来越软,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不久,朱婉婷再一次趴在姚子粲的身上昏厥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整个房间内的光线已经非常充足。 刺眼的亮光打在了二人身上,朱婉婷闭着眼,撅着小嘴儿,抬起小拳头给了姚子粲一拳。“都怪你!你快滚蛋。” 姚子粲觉得好笑,大掌在她背上抚了抚,粗糙与细腻摩擦的感觉令朱婉婷心尖一颤,全身忍不住抖了抖。 “朱婉婷,你们女人是不是都这样儿?用的时候,一口一个老公的,用完了……这叫老子滚蛋?” 朱婉婷全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累的她不想动弹,朱婉婷将头在他胸前蹭了蹭,“怎么办?臭流氓,我被你折腾的不想起床了,想赖在你身上一辈子!” 姚子粲勾着头,亲了一下朱婉婷的秀发,他嘴角勾起了满足又幸福的弧度,“那老子就让你赖一辈子!” 朱婉婷睁开眼,姚子粲正在摆弄着她的一缕头发,“可是我还要带着妈去公园,我还要带孩子,我答应了妈和小宝,今天要给他们做‘红烧排骨’,我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这些用不着你做,你只管吃饱了喝足了,躺在床上等着老子来日你就成!”姚子粲将发丝放在鼻尖下面嗅了嗅,感叹一声“真香啊。” 朱婉婷听了,脸颊红透,笑着骂了他一句:“臭流氓!” “成天没事情做,就想着这种事!” 姚子粲挑挑眉,回答的干脆利索:“你是我老婆,不日白不日!日了也白日!” 朱婉婷:“……” 朱婉婷一个翻身,从姚子粲身上下来,她躺在姚子粲的身侧,双眼紧闭,两只雪白的胳膊从被子里面伸了出来。 “姚子粲……” 朱婉婷唤他一声,姚子粲见状,一个翻身,两手撑在了朱婉婷的身侧。“怎么了?还想要啊?” 说着,姚子粲就要垂头亲下去,朱婉婷『露』在外面的一只手掌推开他的脸。 “你瞎说什么呢,我是让你拉我起来!” 朱婉婷两只手臂抬得高高的,搭在姚子粲的肩膀上,依旧闭着眼,“老公,快拉我起来,我起不动了!” “起不动拉到!躺着睡觉。” “不要!快,快拉我起来!” 朱婉婷懒洋洋的睁开了眼,姚子粲见她这样执着,两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儿,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姚子粲坐在床上,将朱婉婷拽到自己怀里,朱婉婷还是没什么力气。 姚子粲看着怀里的女人不愿意睁眼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忍不住在她洁白无瑕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朱婉婷两腿抬起,撅着小嘴儿,闭着眼朝姚子粲道:“你给我穿!” 姚子粲看着朱婉婷一副耍无赖的样子,笑着应了句:“得勒!姑『奶』『奶』!” 姚子粲看了眼地板上的衣服,并没有弯腰将其中的任何一件捡起来,而是两手在朱婉婷退下一抄,抱着她向浴室走去。 感觉到姚子粲抱着自己一颠一颠的行走起来,朱婉婷睁开眼,二人已经进了卧室。 “姚子粲,我不想洗澡。”姚子粲在放水,朱婉婷赖在他怀里不肯下来。 “乖,做了一晚上,不洗洗多脏。你平时不是最爱干净了?” “我累。” “不用你动,乖乖躺在里面,老公帮你洗!”姚子粲腾出一只手在浴缸里放水,一只手来抄着怀里的朱婉婷。 朱婉婷忍不住惊呼起来,“老公你好厉害!一只手都能抱得动我!” “想不到吧?”姚子粲有些得意的朝她扬扬眉『毛』,“你想不到的东西多着呢,一会儿咱在浴池里试试……” 朱婉婷被吓坏了,想从姚子粲怀里跳下去,姚子粲忍俊不禁,试了试水温,将朱婉婷小心翼翼的放了进去。 朱婉婷生怕姚子粲和她在浴室里再来一次,挣扎着要出去,姚子粲一把将她摁了回去,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躺着不准动!否则老子可动真格的啊!” 为朱婉婷洗完以后,姚子粲自己也随便冲洗了一下,便将朱婉婷用浴巾裹着,抱出了浴室。 将女人搁在床上,姚子粲又为她用干『毛』巾擦了擦头发。 男人的动作温柔而小心,朱婉婷抬眼,目光久久的落在姚子粲那张俊脸上不肯离去。 那上面,哪里有人前的嚣张和狂妄。 有的,分明是那极致的温柔与变态的宠爱。 姚子粲也看着她,两人的目光交汇,相视一笑,姚子粲用手指为朱婉婷拢了拢半干的头发。“怎么?被你老公体贴的样子给『迷』住了?” 朱婉婷笑得甜美而温婉,撒娇似得,两只纤细的手臂环住了姚子粲的腰身,“姚子粲,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了。” 姚子粲就吃这一套,他美滋滋的又拿起梳妆台上的象牙梳,开始一根根的为朱婉婷去梳理她那头长发。 男人的动作小心而专注,生疏却并不笨拙。“想报答你老公,那可以啊,每天晚上脱光了躺床上!不许叫停!” 朱婉婷闭了闭眼,“我们还是不要说话了吧……” 朱婉婷的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她回想起外面种种的传言。 外面有许多人都说她嫁的不值,好看的男人多得是,而姚子粲除了有钱有颜以外,一无所长。甚至在外人面前,连个“礼”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而朱婉婷呢,且不说论出身,毕竟朱家已经垮台。可她出国留洋,精通多门外语,又是一名珠宝设计大师,外表才华那都是多少人及不上的。 许多人都在私下里为朱婉婷扼腕叹息,若不是朱家垮台,姚子粲是无论如何都娶不到朱婉婷的。 往常,朱婉婷听到这些,都只是抿唇一笑,并不反驳。 因为,姚子粲到底好不好,究竟有多好,朱婉婷觉得,自己知道就足够了,为什么要费尽口舌去给外人解释呢? 外面有传言,姚子粲之所以那么听朱婉婷的话,是看上了朱婉婷的脸,看上了朱婉婷的“万里挑一”。 是,姚子粲也亲口承认过,他第一眼看上朱婉婷,就是因为她漂亮,出奇的漂亮,也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可那又怎么了? 她的美『色』,她这个人,生下来不就是要献给她最爱的男人吗? 瞧瞧,这个男人,外面都传言他粗鲁又狂妄。可现在呢,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还不是收起了那一副乖张的样子,听后老婆大人发落? 朱婉婷回想起昨天晚上他乖乖的跪搓衣板的样子,就忍不住乐出声来。 姚子粲正在为她打理头发,见朱婉婷笑的那样开怀,姚子粲忍不住也咧开嘴笑了。 他就是这么没出息,他老婆一高兴,他比她更高兴! 他老婆一乐,他比她还乐! “笑笑笑,就知道笑!说,又想起老子什么糗事了!” 朱婉婷硬生生的将笑意忍了下去,“没,没什么。就是觉得……堂堂的b市痞爷,被老婆罚跪搓衣板,这要是传出去,会有多少人笑话你?” 姚子粲动作怔住,“笑话老子什么?” “笑话你怕老婆呗!” 姚子粲一挑眉,将木梳仍在床上,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谁敢笑话?老子灭了他!” “再说了,谁说老子怕了,老子那是让着你!” 瞧,这流氓,对外人总是这样气势汹汹的。 可外面传言姚子粲怕老婆的人,不在少数啊。 朱婉婷心里清楚,也不揭穿他,在自己跟前,也就是一个纸老虎,除了床上功夫厉害点儿,有什么好怕的? 朱婉婷给他留点儿面子,不继续这个话题,她抬手指了指门,“小姚子,去衣帽间,给你老婆大人把衣服拿过来!” 姚子粲愣住,随即反应过来。 “好勒,老婆大人在上,奴才遵命!”姚子粲无奈的瞥了眼朱婉婷,边说边套上睡裤,朝着门外走去。 朱婉婷躺在床上,拿起手机,开始翻看着美国那边公司传达过来的信息。 姚子粲为朱婉婷将门关好,越过走廊,行至衣帽间。 楼下的龙箐箐正在布置午饭,她看到姚子粲从房间里赤着上半身走出来,手里端着的菜忘了放到桌上。“姚大哥,要吃午饭了,你和婷婷姐准备一下吃午饭吧!” 姚子粲连头也没回,轻飘飘的应了声:“嗯。” 龙箐箐看着姚子粲走进了衣帽间,不知怎么的,浑身一个哆嗦,手里一滑,一盘“梅菜笋丝”就被她整个打翻在了地板上。 “咣当”一声,躺在房间里玩手机的朱婉婷愣了愣,想起身下去看看,可一想到自己现在还裹着浴巾,胸口上又被种满了草莓,只好又悻悻的躺了回去。 姚子粲在衣帽间里转了转,他拉开了一间衣柜。 朱婉婷走的这两年,这间衣帽间也没有人动过,里面的衣服还是刚结婚的时候准备的那些。 如今重新将它打开,姚子粲亲手为朱婉婷穿衣服的一幕幕在眼前回放,还仿佛昨日。 姚子粲心里有感触,俩人在一起的时间并没有多久,而经历了这么多的生生死死与风风雨雨,他最终能和小老婆重归于好,是多么的不容易。也算是他姚子粲运气好。 并且,姚子粲更发现,这两三年过去了,他是越来越爱这个女人。 初见时,也许是爱她的样貌,可久而久之,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样子就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了。 姚子粲笑自己花痴的同时,他从里面顺手拿起了一套衣服扔在了美人榻上。 限量款的东西就是好,不管过多少年,它依旧那样时髦。 他刚刚想将衣柜关上,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传来了一股异样的味道…… 姚子粲皱眉,他耸起鼻子将挂在柜子里的衣服挨个儿嗅了嗅,姚子粲诧异的发现,竟然每件衣服上都有异样的味道! 姚子粲环视一眼,他将其他衣柜打开,那种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 姚子粲觉得恶心,将所有的衣柜合上,又弯腰将他刚刚拿出来的那套衣服提到了手里。 姚子粲低头闻了闻,是一种厨房里的油烟味,加上淡淡的饭香味,还有水果味香水混了起来的味道…… 油烟味,不用猜都知道是谁,一定是龙箐箐来过试衣间! 姚子粲一想到那个女人穿遍了整个衣帽间的衣服,他的怒气就翻涌而上! 他自然不是心疼这些钱,这些衣服,更不是心疼这个试衣间。 而是,他老婆的东西,没有他的命令,谁他妈的敢动一下! 给她个留在这里的机会,还他妈的还想反客为主了?! 姚子粲将衣服捏在手里,沉着脸朝着门外走去。 见龙箐箐在客厅里忙活着,姚子粲也不着急喊她,一双桃花眼仿若千年寒潭一般,冷冰冰的睨着她。 龙箐箐只觉得背后一片冰凉,如冰芒在背,被什么人这样盯着,龙箐箐觉得不舒服,放下手里的碗筷,龙箐箐回头向二楼看去。 当看到杵在那里的姚子粲,龙箐箐眼角眉梢都带了笑意,开口喊他:“姚大哥,下来吃饭吧!饭做好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姚子粲并不答话,整张脸歪着看她,桃花眼眯了起来,一双瞳孔里秉『射』出来的危险,让人不由自主的心惊胆颤! “姚大哥,你干吗用这种眼神看我……” 还未等姚子粲答话,房间里就传出了朱婉婷娇滴滴的呼唤声,“姚子粲,你干吗呢?怎么让你拿个衣服这么半天呀!” 姚子粲顿了顿,将目光从龙箐箐身上移开,朝着卧室走去。 龙箐箐看着他的后背,不仅有被藤条打出来的伤痕,还有新增加的不少,那是被女人的指甲给抓的,一道道的,触目惊心。 龙箐箐的眼神开始晦暗,胸脯一起一伏的。 她觉得,婷婷姐真的不是一个好妻子。姚大哥既然都受了伤,为什么婷婷姐还要在他的背后多刮几道呢? 并且还在房间里做那种事情,还发出那样大的声音,换做是自己,恐怕都没脸见人了吧? 还让姚大哥跪搓衣板,哪里有这样的妻子?! 换做是自己…… 龙箐箐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她这种心态,是不是从婷婷姐一回来,就暴『露』的太明显了? 姚子粲将卧室的门关好,朱婉婷刚要抱怨他拿的时间长,一起身,却发现姚子粲沉着脸站在床前,看着自己一语不发的样子。 朱婉婷怔住,她起身,坐在床上,抬眼望着姚子粲,“怎么啦?刚不是还好好的?谁惹你生气了?” 姚子粲将手里的衣服扔给朱婉婷,“给,小老婆你瞧瞧,你救助的那个‘女大学生’,是怎样回报你的!” 朱婉婷将衣服捧了起来,细细看了看,一脸懵懂的望向姚子粲,“没有什么异常啊?到底怎么了?” 姚子粲快被气死了,开口骂道:“老子怎么娶了个你这么个傻不拉几的老婆!” 姚子粲靠在身后的墙壁上,“你用你的鼻子闻闻!” 被姚子粲骂了,朱婉婷不高兴的将小嘴儿撅了起来,可她还是听姚子粲的话,将衣服放在鼻尖下面嗅了嗅。 爱干净的人,嗅觉都是非常灵敏的,朱婉婷闻了闻,立马将衣服丢在地板上。 一副见鬼的样子,害怕的将整条蚕丝被往自己身上盖去,“姚子粲,箐箐她……不会有什么变态魔鬼心里吧?” 姚子粲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恶声恶气的道了句:“不知道!自己想去!” 朱婉婷委屈的伸出一只手去拽姚子粲的手臂,“那我穿什么呢?老公,我的内衣都被你撕烂了!” “内衣还有,她不可能动。” 朱婉婷奇怪的望了姚子粲一眼,“你怎么知道?” “废话!”姚子粲白了朱婉婷一眼,“胸罩穿不了,一般女人哪里有你的胸大!内裤也穿不了,你腰太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秀恩爱虐死龙箐箐 朱婉婷为姚子粲擦好『药』膏,二人便一同从二楼走下来。 朱婉婷穿着一身蓝衫白裙,两条白嫩的大长腿『露』在外面,裙子是收腰伞状的,朱婉婷迈起步子时裙摆跟着晃动,显得她整个人都非常轻盈。 一张精致的小脸儿上洋溢着朝气而富有活力的笑容,姚子粲一手揽着她的腰,二人从楼梯上一步步走下去。 龙箐箐就站在饭桌前,恭敬的候着,眼神一直落在有说有笑的二人身上。 她看到,不管朱婉婷嘴里说的是什么,姚子粲就当甜言蜜语听着,整张俊脸一直挂着笑,那笑,纨绔又浪『荡』,他满口都是调戏女人的话。 朱婉婷不管要他做什么,那个流氓都满口答应着。 一口一个“小老婆”,一口一个“全听你的”。 这话,龙清清听着就是非常刺耳。 她双手交叉着握在身前,关节用了力,指尖便深深的嵌进了掌心的肉中…… 姚子粲的眼角眉梢,全部都溢满了对怀里女人的宠爱; 就连那双桃花眼中,漆黑的瞳孔里,亦只有朱婉婷的倒影,还有他仅有的、并不多见的、满腔的柔情,全部都给了那个叫朱婉婷的女人! 也不知姚子粲说了什么,惹得朱婉婷不高兴,二人在楼梯半截当儿停了下来,姚子粲去亲吻朱婉婷撅的老高的小嘴儿,朱婉婷甩开他的手臂,就自己一个人生气的先下楼梯。 “婷婷,你别生气呀!” 姚子粲一边呼唤着女人,一边迈着大步子从楼梯上跨下来。 朱婉婷已经拉开椅子坐下,姚子粲两步跨了过来。 姚子粲经过龙箐箐身边的时候,卷起一阵劲风,蓦然带起了一股凉意,龙箐箐觉得有些冷,却不愿意往后退两步。 她打了个哆嗦,鼻子尖有些痒痒,龙箐箐硬生生忍住,因为当着自己心仪男人的面,打喷嚏这种举动是绝对不能有的,那是非常不雅的。 佣人给姚子粲打招呼,姚子粲应了声,龙箐箐朝他仰起笑脸来,“姚大哥!” 姚子粲貌似压根就没有听到似的,连应都不应一声,直接朝朱婉婷走过去。 姚子粲拉开朱婉婷旁边的位子坐下来,低三下四苦口婆心的朝着女人开始解释,龙箐箐看到这一幕,眼神黯了黯,她苍白着脸笑笑,又朝着厨房走去。 “小老婆,你生什么气呀!老子不让你带着妈和小宝去美国,那自然是有我的理由!” “现在老子还有一个劲敌没有解决,你现在最好安安分分的呆在老子的地盘儿!” “我这几天有事情抽不开身,你干吗非要这几天去?” “万一被人盯上了怎么办?” “有些危险总是让你始料不及!” 朱婉婷不理他,执起筷子开始自顾的吃了起来。 姚子粲将她手里的筷子夺过去,“小老婆,我跟你说的你到底听进去没有!” 朱婉婷又重新拿起一副筷子吃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已经由怒转淡,照旧不搭理姚子粲。 姚子粲握着手里的筷子,拧着眉头看着她吃。 过了几分钟后,姚子粲又婆婆妈妈的说了些话,见朱婉婷还是不搭理他,姚子粲的俊脸一沉,黑了下来。 姚子粲两手掰着筷子,只听“嘎巴”一声,两支上好的象牙筷子被姚子粲折成两截。 姚子粲手里拿着一只半截的筷子,敲打着盘子的边沿,下巴抬了起来,目光锁定正在吃饭的朱婉婷,那模样,也够痞的。“你再不吭声,老子可来混的了!” 姚子粲混蛋的时候有多混,朱婉婷比谁都清楚,她最怕的就是这一招。 闻言,朱婉婷夹菜的动作顿住,抬头瞥他一眼,淡淡的道了句:“小宝和妈呢,怎么还不下来吃饭?姚子粲,你去叫他们下来吃饭!” 姚子粲还未出声,龙箐箐从厨房里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瓶辣椒酱,搁在了桌子的正中央。 “婷婷姐,小宝和宁姨在两个小时之前就吃过了,现在两个人正在午睡。” “午睡?”朱婉婷有些诧异的抬头望向龙箐箐,“这个点儿午睡?小宝以前没午睡的习惯啊。” 龙箐箐笑笑,脸蛋上浅浅的梨涡,配上那双笑弯了的眼睛,整体给人温温软软、清新自然的感觉,跟朱婉婷笑起来有些像。 “婷婷姐,赖床赖糊涂了吧,这还早呢,现在都下午两点钟了!这么热的天,哪个小孩子不睡觉呀。以前跟你不睡,小孩子跟着老人,自然有办法哄他睡的。” 姚子粲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落到龙箐箐脸上,他拧着眉头盯着龙箐箐的笑脸看。 他为什么凭空觉得,这个龙箐箐总是故意想方设法的吸引他的注意力? 朱婉婷并未察觉到二人的异样,有些尴尬的将自己的头低了下去,开始扒饭,“咳,昨天晚上有些累,所以今天就起得晚了。” 闻言,姚子粲又将被龙箐箐吸引过去的目光转头落到了朱婉婷的身上,他把玩着手里的断筷,嗤笑一声,“这事儿怪我,老子不该折腾你半宿!” 龙箐箐将头垂了下去,朱婉婷小脸儿发热,桌子下面,抬起小脚朝着姚子粲的裤腿踹了一下,“叫你多嘴!” 姚子粲一手抓住了朱婉婷的脚『裸』,导致她整条腿抽不回去,姚子粲将她脚上的拖鞋摘了下来,那只小脚被姚子粲握在手心里『揉』『揉』捏捏的,桌子四周并没有任何遮挡物,二人的这些小动作被家里的佣人看得一清二楚。 佣人们窃笑,朱婉婷当即红了脸,拿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小声朝姚子粲嘟哝着:“吃饭还『摸』脚呢,脏不脏呀。” 姚子粲一手握着她的脚,一只手将那只粉红『色』的拖鞋拿了起来,当着大家的面儿,故意放在鼻尖儿轻嗅一下,“真香!” 佣人们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朱婉婷又羞又怒,另一条腿也在桌底下抬起来踹他,“讨厌,臭流氓。你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这一声“讨厌”,朱婉婷喊得那叫一个柔媚,那叫一个嗲,眼神里都含着春水。 姚子粲猛地打了个激灵,另一只手也擒住了朱婉婷的那只小脚,“嘶~老子不吃饭,先吃了你再说!” 龙箐箐的头垂得更低了,朱婉婷瞥她一眼,开始害羞的责怪姚子粲,“你猴急什么,箐箐还是个姑娘呢,当着箐箐的面,你怎么胡说八道呢。” 说完,朱婉婷转头将目光睇向心不在焉的龙箐箐,“是吧?箐箐?” “啊?”龙箐箐有些不在状态,听到朱婉婷喊她,龙箐箐回过神来,“婷婷姐你说什么?” 朱婉婷定定的看了她两眼,那直勾勾的眼神,仿佛要透过箐箐的面皮,直接窥伺到了她的内心! 龙箐箐吓了一跳,她生怕被婷婷姐发现她有了什么龌龊的心思。 朱婉婷含笑看着她,“箐箐,我是问你呀,我身上这件衣服好看不好看?” 从朱婉婷一下楼的时候,龙箐箐早就仔细的打量过,听朱婉婷这样问,她如实的点点头,“好、好看。尤其是穿在婷婷姐身上,更好看。” “瞧咱们箐箐小嘴儿甜的!”朱婉婷笑笑,那双明眸大眼眯了起来,一只手拄着下巴,她看着紧张不已的龙箐箐,“箐箐,你知道这件衣服我花了多少钱买的吗?” “多,多少?五位数还是六位数?七位数?” 朱婉婷“咯咯”的笑出了声音,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姚子粲替她道出口:“你婷婷姐,在刚回国的时候,花了五十块钱买的两件!” “怎、怎么可能?”龙箐箐诧异的惊呼起来,“五十块钱的衣服有这么漂亮吗?” 朱婉婷抿唇不语,姚子粲有些得意的朝龙箐箐挑挑眉『毛』,“你说她神经病不?好衣服不穿,偏偏买了这一身!” “衣服分人穿,就你婷婷姐这身材,这脸蛋,穿上十块钱的地摊货,那也像是千八百的!” “换做别人,万里挑不出一个能和你婷婷姐相媲美的女人来!” 龙箐箐听到这话,心里好像被一支锥子狠狠的戳了一下,无比的酸,无比的疼。 姚子粲说的,可不是么?她出身在农村,能上大学还是靠婷婷姐资助,能吃饱穿暖就实属不易,又哪里来的什么气质。 她不像朱婉婷,天生的养尊处优,从一出生就是有钱人家的掌上明珠,就算是结了婚,还有一个姚子粲把她放在手心里捧着…… 哪怕是龙箐箐有多细致的去观察朱婉婷的音容笑貌,可朱婉婷天生明媚婉约的气质,是龙箐箐永远也学不来的。 龙箐箐有些惊讶于自己的想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越来越愿意拿自己和婷婷姐做比较。 嫉妒与羡慕,像是疯长的杂草,在她心里,寸寸生长。 凭什么她含着金钥匙出生…… 凭什么她万千宠爱于一身…… 凭什么她天生姿『色』不凡…… 林正奇与她青梅竹马。 徐季风因为爱上她而变得颓废。 姚子粲更是,非她不可。 凭什么所有的人围着她转!凭什么所有人都爱她爱的死去活来。 “箐箐?”朱婉婷喊她一声,龙箐箐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骤时她面『色』已经苍白,勉强朝着朱婉婷笑笑,“婷婷姐。” 朱婉婷见龙箐箐面『色』不大好,她对姚子粲使了个眼『色』,姚子粲将她的双脚放开,朱婉婷起身,用小手探了探龙箐箐的额头,很关心的问候她两句:“怎么了?箐箐?不舒服吗?要不这两天就放你两天假?” “没有,没有,可能是天气的原因吧。来了近三年,我还是有些不适应城市的天气,到了这个季节,能热死人啊。” 说着,龙箐箐就装作很热的样子,用手掌开始扇风。 朱婉婷看了她两眼,便坐回了位置上,“箐箐,我刚给你说,我衣帽间里的那些衣服,我不喜欢了,你要是看着喜欢,你就捡几件拿去穿吧!” “婷婷姐,那些衣服都是很名贵的,你为什么要送给我?一件都不打算要了吗?”龙箐箐脱口而出,一股没由来的欣喜之情涌上心头。 朱婉婷撅着小嘴儿开始对正在夹菜的姚子粲撒娇,“有个有钱的老公,谁还穿旧衣服?” “你说是不是?臭流氓。” 姚子粲一愣,急忙点头,“是是是,老公给老婆买衣服天经地义!” “你穿旧的老子还不干呢!” “一会儿赶紧把你这五十块钱的给老子脱了!” 旧衣服? 龙箐箐听到这三个字,她突然对那些名贵的衣服没有那么大的*了,甚至有些讨厌。 凭什么,她要穿“旧衣服”? 龙箐箐眼帘垂了下来,两只手攥紧了围裙,朝着朱婉婷道:“谢谢婷婷姐,我平时在家里做饭,那些漂亮衣服也穿不着。你还是送给别人吧。” 朱婉婷双眼看着她,“难道你不想在心仪的男人面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吗?” 龙箐箐怔住,随即她笑笑,“婷婷姐,我并没有喜欢的男人。” “哦……。这样啊。” 龙箐箐点点头,边说话边朝厨房走去,“婷婷姐你和姚大哥先吃饭吧,我去厨房收拾一下。” 朱婉婷笑眯眯的朝她点点头,“别这么见外啊,家里没外人,以后就和我们一个桌子上吃饭吧。” 姚子粲闻言,停住了夹菜的动作,抬头瞪了朱婉婷一眼。 这龙箐箐要和他一个桌子上吃饭,那还不把他膈应的吐出来啊。 朱婉婷笑的两排小白牙『露』了出来,朝着龙箐箐还未离去的背影喊道:“你姚大哥也希望你和我们一起吃呢。” 龙箐箐怔了怔,回了个字:“好。” 朱婉婷看着龙箐箐的身影进了厨房后,佣人们逐个走了进来,朱婉婷抬手招呼她们,“吴姐,衣帽间里的那些衣服,你们看着喜欢就全部拿去!出去相亲的时候还是能派上用场的!” 几个佣人一听,双眼放光,直朝着朱婉婷弯腰颔首,“谢谢少『奶』『奶』!谢谢少『奶』『奶』!” 朱婉婷一摆手,亲切的贵族范儿就显了出来,“那么客气干什么,都是一家人。” 几个佣人互相看看,她们对这个女主人真是太喜欢了。 她们是在朱婉婷住进来的时候,才被姚子粲命人雇来的,她们本来以为,到传说中的“痞爷”家里做事,那一定是每天提心掉胆的,毕竟传说中的姚子粲,喜怒无常,一定极难伺候。 可当她们进到这座花园洋房以后,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姚子粲这人,总是喜欢耍大牌,在各种事情上都要显得自己比别人高出一等来,所以佣人们就跟着沾光了。住的地方都是单人间,虽然简陋,但是干净舒适,并且有做不好的地方,姚子粲从来没有批评过她们,一个流氓,并不像那些文化人活的讲究难伺候。 姚子粲给她们开出来的工资也比同一个行业的高出两倍,由此一来,这些佣人做事情更加认真麻利。 尤其是这里的女主人,佣人们对她简直是喜欢加崇拜加仰慕! 高学历,高文聘。高颜值,又没有架子,又有珠宝设计师这个名号在她身上,所以每次朱婉婷一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她总是有一种能吸引别人目光的魅力,令那些人就不由自主的想盯着朱婉婷多看几眼,再看几眼。 所以,这个地方,对于佣人们来说,简直是好得不能再好。 可是,唯一令她们不满意的地方是…。龙箐箐这个女人! 姚子粲和朱婉婷不在的时候,龙箐箐总是以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去命令她们批评她们。 这里做的不好,那里擦的不干净,龙箐箐总是会鸡蛋里头挑骨头。 这些佣人只当是龙箐箐在这里的时间长资历老,只能忍气吞声。 朱婉婷给姚子粲夹了两口青菜要放到他的碗里,姚子粲将椅子挪到离朱婉婷的位置近一点,朝着她张张嘴,“啊——” 是要人喂的意思,朱婉婷抿了抿唇,笑着剜了他一眼,又执起筷子夹了口青菜,放进了姚子粲的嘴里。 而此刻的龙箐箐,正低头在厨房里给什么人发信息。 贼头鼠脑的样子,生怕被什么人给发现似得。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冤家路窄 “儿媳『妇』儿,这个花可真好看,还有这个喷泉,怎么还带音乐的呀?真好听,呵呵。”姚卫宁像个好奇宝宝似的,一会儿用手『摸』『摸』五颜六『色』的花朵,一会儿又跑过去看看那个壮观的喷泉。 小宝跑在后面跟着,小步子跑得急,嘴里直嚷嚷着:“『奶』『奶』『奶』『奶』,你等等我。” 朱婉婷忙着为一大一小的两个人拍照,姚卫宁雀跃的身影看起来像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即使看了她那张脸,只让人觉得像三十多岁的少『妇』。 此刻正值黄昏之际,公园里散步的人不少,保镖在不远处跟着,姚卫宁和小宝在健身区玩耍,有不少人频频朝这里张望,朱婉婷找了个凉亭坐了下来。 一旁的老太太挨着朱婉婷坐了下来,朱婉婷正在喝水,老太太亲切和她说起了话,“姑娘,带孩子和姐姐来玩儿啊。” 朱婉婷将矿泉水瓶拿在手里,笑眯眯的应了声,“是啊。” “你姐姐可真美,大侄子也够可爱的。” 大侄子?姐姐? 朱婉婷忍不住乐出声来,并没有对她解释小宝和姚卫宁的身份,目光随着健身区里的两个人转来转去,“是够美得,这一路上,不少男人盯着她看。” 老太太貌似很喜欢小宝,一双眼睛总是盯着小宝奔跑的身影来回转着,小宝摔倒了,老太太比朱婉婷还紧张。 朱婉婷喝了些矿泉水,觉得肚子有些痛,她起身对着站在不远处的保镖打了个响指,保镖以很快的速度整个健身区包围了起来。 “保护好他们!”朱婉婷吩咐了句,便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这厢的姚卫宁与小宝玩的正欢快。 有个懂时尚的儿媳『妇』就是好,朱婉婷将姚卫宁好好打扮了一番才带出来来,姚卫宁今天穿了一件无袖的香槟『色』吊带衫,同『色』系的小坡跟凉带鞋,下身着一件白『色』的阔腿裤,朱婉婷为她烫了个一次『性』的大卷发,整个人大变样,说不出来的时尚洋气。 只要姚卫宁不开口说话,一眼看上去,俨然一位三十来岁的年轻妈妈。 姚卫宁带着小宝玩双杠,小宝两只小手举得高高的,可双杠离自己还有好远的距离。 姚卫宁有些得意的朝小宝昂了昂下巴,“看『奶』『奶』的!” 这一声“『奶』『奶』”,可惊掉了凉亭里坐着的老太太的下巴! 老太太才搞明白,原来刚才与自己谈话的那位,才是孩子的母亲,而这个女人,则是她的婆婆。 看着三人的面貌与气质,老太太不由得感叹基因这个东西真强大。 姚卫宁穿着一双坡跟凉鞋,她个子本来就不矮,一米六五加上三公分的坡跟鞋,她两条腿抬到双杠上面,并不费劲。 姚卫宁两条腿垮了上去,双手紧紧的扒住,小宝抬头呆呆的看着她,姚卫宁整个人已经坐到了两条铁杆上。 姚卫宁两条腿用力的悬空踢了两下,孩子气的将脚上的两只坡跟鞋甩了出去。 鞋子越过了花丛,飞出去了老远,也不知道砸了谁,听到女人“唉吆唉吆”的叫声。 保镖们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负责去捡回来。 姚卫宁晃悠着两条腿,朝着地上站着的小宝撇撇嘴,“这个鞋子真不好穿!『奶』『奶』还是光着脚吧!” 小宝很认真的点点头,他看了坐在双杠上面美滋滋的姚卫宁半晌,朝着她张开双臂,“『奶』『奶』,我也要上去!” 姚卫宁最喜欢小宝喊她『奶』『奶』,她欢喜的应了声,光着脚就从双杠上面跳了下来。 公园里还是比较干净的,索『性』地上并没有玻璃碎片或者树叶枝干什么的,只是有些尘土,天气又热,青石砖被烤的暖和和的,姚卫宁从双杠上面跳下来,倒也无碍。 姚卫宁两只手掐住了小宝的腋下,将他整个小身子提溜起来,用力一提,小宝坐在一条杠上面开始惊呼,“『奶』『奶』!小宝变高了,变高了!” 姚卫宁从后面扶着他,看着小宝兴高采烈的样子,姚卫宁也跟着乐,她的心智虽然幼稚,可她的笑容并不傻。 是那种很单纯孩子气的笑,让人看了觉得很舒服,朱婉婷最喜欢看的就是她婆婆笑的样子。 那是发自于肺腑的,没有任何心机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笑容,虽然孩子气,可配在一位五十多岁的女人脸上,却并不奇怪。 姚卫宁笑嘻嘻亲了亲小宝的脸蛋,“小宝是『奶』『奶』的小宝,是『奶』『奶』的宝贝!『奶』『奶』最喜欢小宝,小宝不骗『奶』『奶』,小宝对『奶』『奶』最好了!” 姚卫宁刚了这句话,不知道从哪里响起了一道阴阳怪气的女人的声音。“还真是冤家路窄!我当是哪个不长眼的,原来是你这个疯子呀!也难怪,会用鞋砸到了我妈!哼,今天这是去赶集呀,打扮得这么好看!” 听到这声音,姚卫宁愣了愣,她的手还扶着小宝,目光望向朝着她走过来的一群人。 她并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目光落到为首的那个,那个女人,她有些印象,可是她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姚卫宁看到那个女人手里拿着自己的一只鞋,朝着自己走过来。 姚卫宁有些奇怪的打量着她,“你是谁啊?” 梦瑶看着姚卫宁脸上无知又懵懂的表情,讽刺的笑了一声,“我是谁?我看你不单单疯,你还傻呀!怎么,昨天你还打了我儿子,今天就不记得我了?” 保镖围了过来,将梦瑶挡在了离姚卫宁五米开外的地方。 姚卫宁看着梦瑶手里拿着她的鞋晃悠,她有些懵,摇摇头,“我什么时候打你儿子了?我为什么不记得啊,你到底是谁啊?是我的新朋友吗?” 姚卫宁问这话,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了她的傻气。 梦瑶四处看了看,她并没有见到朱婉婷的身影,可保镖又挡着不让她近姚卫宁的身,她忽然想了个办法戏弄戏弄姚卫宁,戏弄戏弄这个疯子。 她身后还有韩佳敏看着,姚卫宁丢出去的鞋砸到了韩佳敏的头,她怎么样也得在韩佳敏面前表现表现。 “你忘了我没关系啊,我记得你呀。我知道你的名字,你叫姚卫宁对不对?” 姚卫宁将小宝从双杠上放下来,蹦蹦跳跳的朝着梦瑶走过来,保镖面无表情的用一只手臂横在二人中间。 姚卫宁扒着保镖的手臂跟梦瑶说话,“对呀,我叫卫宁,姚卫宁,原来我们真的是朋友呀!呵呵,我记『性』不好,总是忘东西,所以也把你给忘了!你可千万不要生我的气呀,我朋友很少的!” 梦瑶继续慢慢引诱她,“既然我们是朋友,你为什么还让你的保镖将我们挡在外面呢?我们是朋友就要一起玩的呀。” 姚卫宁很是认真的想了想,她扒着保镖的胳膊,朝着梦瑶摇摇头,“不行的,婷婷不让我跟别人一起玩。” “她说外面的人会伤害我。” 梦瑶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了讶异的表情,“天哪,我们是朋友,我怎么可能伤害你!你儿媳『妇』是坏人,你是她的婆婆,她怎么可以限制你交朋友!” “婷婷不是坏人,我儿媳『妇』很好的!”姚卫宁开始认真的对梦瑶辩解。 “那你是要听你儿媳『妇』的话吗?那好,你不出来,我可就要走了,我走了,可就没人陪你玩了!我知道很多好玩的地方!”梦瑶像哄孩子似的一步步引诱着姚卫宁出了那个安全的圈子。 姚卫宁着急的伸手想留住她,“别呀,我出去,我出去。” 姚卫宁看了两眼围成一个圈的保镖,眼神故作可怜兮兮状,“保镖大哥,我想和我的朋友一起玩。” “不行!太太,姚大少和少『奶』『奶』吩咐过,你不能和除了家里以外的人接触!”保镖的回答坚定而有力。 姚卫宁委屈的看着被挡在圈子外面的梦瑶,保镖也在看她。 梦瑶眼神狠了狠,故意后退了两步,朝着姚卫宁大声说:“我可真走了啊,你自己玩儿吧!你听你儿媳『妇』的话,永远没朋友!” “不行不行,你不能走,我要出去!” “我就要出去,我就要出去!”姚卫宁一看梦瑶转身就要走,又开始将以前跟姚子粲折腾的法子使了出来。 可保镖却不为所动,任凭姚卫宁对他们如何拳打脚踢,保镖一个个直愣愣的站着,将姚卫宁挡住,连吭都不带吭声的。 坐在凉亭里的老太太也算是见多识广,看到这样敬业的保镖,不免有些感叹。 梦瑶见疯子发疯,忽然看笑话似的,笑的她整个人花枝『乱』颤。 她只需要三言两语,就可以弄得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殴打保镖,当众发疯,还蓬头垢面的。 围观的群众也越来越多。 小宝见到姚卫宁疯的不成样子,貌似回想起了昨天姚卫宁发疯的时候,用手去打妈妈的场景,小宝有些害怕的喊了姚卫宁一声:“『奶』『奶』,小宝害怕。” 小宝怯怯的呼唤,令姚卫宁停了下来,她的理智尚存,姚卫宁看了眼外面“咯咯”的女人,随即,又有些呆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双脚。 她刚才,怎么又打人了呢? 姚卫宁看着外面的那些人对她指指点点,脑海里那些不堪的记忆像浪花一样,一层层被翻了出来! 那一幕幕影像,那一个个场景,像是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回放。 她赤着脚蓬头垢面的跑到大街上,去寻找她刚出世的孩子,明明刚出生的,为什么就没有了,阿粲到底将她的孩子抱到了哪里,抱去了哪里。 她推翻了那些人的水果车,她打翻了人家的面摊,那些人用石头打她,用鸡蛋丢她,骂她。 骂她是破鞋,是浪货,是婊子,是疯子,是傻子。 她知道这些词都是非常难听的话,可她没有时间去和人家吵架,她还要去找她的小儿子,找她刚出世的孩子。 还有男人扑上来调戏她,她被人在街上扒衣服。 她惶恐的用手紧紧的抓住自己被撕烂的衣服,她想起了她的大儿子,她的阿粲,她嘴里不停的呼唤“阿粲”,她希望她的大儿子来救她。 他真的来了,他真的来了,她的阿粲,最会做的事情就是打架。 她蜷缩在地上,天上还下着雨,地上冰凉冰凉的,她看着她的阿粲,小小的身影,手里提着一把枪冲了过来。 她看到,阿粲开了两枪,打中了两个人,那两个人哀嚎不止,在地上流血,那些人就像是被轰走的鸭子一样散开。 “回家,妈妈,我带你回家。” 她看到她的阿粲哭了,从出生以来第一次哭了。 “阿粲呢,我要找阿粲!阿粲哭了,我要去哄哄他!”姚卫宁慌里慌张的要推开保镖,保镖一脸为难的看着发了疯的姚卫宁,“太太,少『奶』『奶』去厕所了,一会儿就回来,您还是等等吧!” “我就要找阿粲!嘘——你听,有人在骂我,她们小声的骂我,她们大声的骂我!阿粲知道了,又该打架了,我要去找他!”姚卫宁不听任何劝告,疯了似的要挣开保镖的钳制。 梦瑶看了这一幕,笑得乐不可支,她知道韩佳敏就在身后看着,今天姚卫宁的鞋子砸中了韩佳敏的额头,现在她『逼』的姚卫宁发了疯,也算是给未来婆婆报了仇。 她决定再给姚卫宁添一把火,“姚卫宁啊,还有人骂你呢?骂你什么呀?” 姚卫宁此刻已经接近于疯癫的状态,她哪里知道梦瑶在话里给她下了个套,让她往圈子里钻。 “她们骂我是疯子,是婊子,是贱人,是破鞋!” 姚卫宁两手抱着自己的脑袋,十指深深的『插』进了头发里,痛苦的不成样子。 保镖看不下去了,摘下墨镜,一个冷眼睨向梦瑶,“识相的赶紧滚,我会将这件事情如实禀告我家少爷和少『奶』『奶』!” 梦瑶想起姚子粲发威的样子,又想起朱婉婷拿枪指着她的姿势,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可毕竟现在两个人又不在这里,而她又要表现给未来婆婆看,这些保镖没有命令又不能动她,所以,现在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退缩的。 梦瑶继续戏弄神志不清醒的姚卫宁,“那她们为什么骂你呀,你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够了!”梦瑶身后,传来浑厚的男人声音。 徐怀正快步走向前来,咳了两声,红着眼气愤的望着梦瑶,“真是不知廉耻!专门挖人家的伤心事!心机叵测的女人,让你进我徐家的门,简直是侮辱了我们徐家!” “爸~!”梦瑶从来没有见到过徐怀正发火,人前一向和善的他,没想到发起火来这么可怕,令她没有来的胆颤心惊! “我这不是为妈报仇嘛,这个疯女人,昨天还打了您孙子,今天又用鞋将妈的额头砸了个大包,您说说我难道不应该教训教训她吗?”梦瑶很是委屈的朝着徐怀正道。 徐怀正眼里有火喷向梦瑶,“你说谁是疯子?你都快要进我徐家的门,说话怎么还这么低俗!你不知道‘尊重’两个字怎么写吗?社会上有很多这种人,她们受到过极大的伤害,应该得到我们的帮助,而不是奚落!不是嘲笑!哼。” 徐怀正气的将头偏了过去,梦瑶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不敢再狡辩。 徐季风从远处拿了几瓶水追了过来,看眼前的阵仗,他知道一定是梦瑶又惹祸了,这个没有教养和文化的女人,才进了徐家第一天,就总是出状况。 徐季风将一瓶水递给了在一旁气的脸『色』发青额头红肿的韩佳敏,另一瓶水递给了徐怀正。 “爸,您消消气,梦瑶她……是不懂事,犯了错,还请您宽容大量。” 梦瑶只能抓住这个站在她这一边的徐季风,徐季风以前对他无情,不过从昨天公布了他们二人的关系,徐季风态度上对她好了许多。 “季风,你快帮我给爸说说好话,我刚才想着给妈报仇,爸生我的气了。”梦瑶摇晃着徐季风的手臂。 徐季风侧头看了眼正蜷缩在地上的姚卫宁,还有被扔在地上的鞋子,以及母亲红肿的额头,不用解释,他也明白了个大概。 徐季风将手臂从梦瑶的怀里抽出来,朝着地上的姚卫宁走过去。 有保镖挡着,他不敢太靠近,只好小心翼翼的蹲下来与她说话,“宁姨……” “不要叫我!不要叫我!我不是!我不是!”姚卫宁整个人颤抖的更加厉害。 保镖居高临下,冰冷的枪口指着徐季风的脑门,“徐先生,我家少爷说了,遇到你,叫我们不必客气!”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为婆婆报仇 徐家的人一瞧,大惊失『色』,梦瑶愣了愣,想到了一个将功赎罪的好机会,她立马踩着高跟鞋飞速的冲了过来,一下子挡在了徐季风面前。“你们敢?!我告诉你们,动了我男人,我婆婆不会叫你们好过的!” 徐季风推开梦瑶,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他自然明白,姚子粲是有多恨他,所以才会叫人特殊关照他。 姚子粲的手段究竟有多狠辣,他的事迹,徐季风也听得不少。 伴随着徐季风起身的动作,保镖手里的枪也跟着缓缓的移动,冷冰冰的枪口死死的抵着徐季风的脑门。 看到姚卫宁这个疯癫的样子,徐季风也感觉无比的懊悔与心痛,他甚至非常痛恨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犯下这样的罪孽。 徐季风朝保镖无所谓的笑笑,“姚子粲想要我的命,那就来拿吧。” “季风!”是韩佳敏一声尖叫,她已经站立不稳,牵着孙子的手,被吓得花容失『色』。 年轻的保镖勾唇笑了笑,那笑三分冷酷七分无情,“我家少爷说了,杀了你,不是为了要你死,而是为了伤徐家人的心!” 徐季风的面『色』瞬间惨白,他朝着保镖无力的点点头,“的确够狠的,姚子粲报复人的方式是最狠的。” “没你狠。”保镖将枪收了回去,“离我家太太远一点,你才能多活几天。” 徐家的人松口气,徐怀正呆呆的站在那里许久,看了姚卫宁半晌,顷刻间,他已经泪流满面。 “卫宁……”徐怀正喃喃的道出口,缓慢的向前移动了两步,自从检查出晚期肺癌,他整个人都变老了,步子缓慢的出奇,有些步履蹒跚的感觉。 姚卫宁听到这一声熟悉的呼唤,她缓缓的抬起头来,那张美丽的脸庞,已经梨花带雨。 那一头乌黑的卷发,已经蓬『乱』不堪。 徐怀正的心一抽一抽的疼,他的卫宁…… 是他亲手将她害成了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卫宁,咳咳咳……”徐怀正咳嗽了两声,继续老泪纵横,看着姚卫宁惊恐的样子,他不敢向前移动一步。 可眼神又舍不得挪开,徐怀正只能一声声的呼唤她,“卫宁,卫宁……你怎么还和年轻的时候一样,喜欢光着脚啊?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变,还是那么美啊。” 徐怀正深情款款的感叹着,就开始动作缓慢的弯腰去捡地上的那只绑带凉鞋,有位保镖拿着另一只鞋走了过来,徐怀正主动伸手接过,保镖愣了愣,并没有说什么。 夕阳的余辉将远处的湖水照得波光粼粼,然而比那更耀眼的,是姚卫宁的双眼。 那双美丽的眼睛终于不再透漏着惊慌失措,里面包含着各种复杂的情绪,简直难以用言语来表明。 姚卫宁与徐怀正二十多年不见,第一次在公园里遇见,她是该将他当作仇人,给他三两刀,还是将他当作负心汉来痛骂他? 姚卫宁是糊涂的,同时也是清醒的,她对所有的事情,人,与环境都无比的糊涂,可唯独对二十多年前那些不堪的记忆无法忘却!她很清楚,她所承受的那些痛苦是谁造成的。 姚卫宁见徐怀正手里拿着鞋子,两人恩爱的一幕幕又开始在脑海里上演。 她喜欢光着脚在地板上跳舞,而徐怀正总是不厌其烦的每天为她穿一百遍鞋子。 明明那么恩爱的两个人,怎么能说变就变,而且变脸变得那样快呢? 姚卫宁疯疯傻傻的二十多年,她清醒的时候很少,可但凡只要她一清醒了就去想这个问题,可是无论怎么也想不通,于是她就变得更加疯癫。 为什么伤你最深的,却是你日日夜夜同床共枕的爱人呢? 徐怀正木讷的站在那里,夕阳的余辉照在他的身上,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脸上的皱纹全部显了出来,他看着他一直念念不忘的女人,看着她那样美,青春永驻,顿时觉得自己永远也配不上她了…… 徐怀正的眼神直勾勾的,又是深情款款的盯着姚卫宁,韩佳敏气的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她出口喊了徐怀正一声,可他此刻心里眼里只有那个疯女人,又怎么会听得到韩佳敏的声音。 梦瑶见状况不对,用胳膊肘杵了一下徐季风,“喂,你爸跟这个疯女人是什么关系呀?你爸怎么好像很爱他似的!” 徐季风正在抽烟,他听到梦瑶这样问,眼神也盯着姚卫宁的身影看,“他就是我爸最爱的女人。”同时也是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女人。 “比爱咱妈还爱?” “对,比爱咱妈还爱,还超出去的太多了。”否则怎么老是偷偷的翻看那张两个人结婚时候的陈年旧照。只可惜,他将利益放在了第一位,最后得到了报应。 韩佳敏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正着,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梦瑶一眼,梦瑶咽了口吐沫,乖乖的低下头去,不敢再说多言。 “卫宁,你过来吧,我为你穿上鞋,光着脚会生病的。”徐怀正声音带了些颤抖,说话的时候,他的眼泪一直在流,懊悔,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一下一下的在凌迟着他的心。 姚卫宁看着眼前的徐怀正,她脑海里不住的回放二十年前的那些片段,幸福不持久,痛苦却来得那样快,那些男人,一个一个压在她的身上,她挣扎,她无用,那些男人说,要恨就恨徐怀正,是徐怀正派他们去的。 “啊——”姚卫宁一声尖叫,突破保镖的阻隔,朝着徐怀正冲了过来,扬起拳头,就开始对着徐怀正拳打脚踢,“我要杀了你!我杀了你!是你害了我!” “卫宁,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徐怀正不躲不闪,任由姚卫宁的拳头砸在他身上。 保镖本来想拦下来,怕姚卫宁受到危险,可看到徐怀正并没有还手,保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呆立着不动,只用眼神扫着。他们在进入姚家之前,都是受到过勇哥的培训的,哪些事情是禁忌不能提,这些保镖都铭记于心,所以姚家二十年前的事情,勇哥特意嘱咐了又嘱咐,可哪个人听了都生气,保镖们自然也是希望姚卫宁能出口恶气。 “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 “阿粲他是个孩子!是个孩子!” “你抛弃了我们母子,你背叛了我!” “徐怀正!你是个伪君子!” 姚卫宁的哭骂声惊天动地,惊动了远处上完厕所的朱婉婷。 朱婉婷急忙跑过来,见姚卫宁并没有吃亏,只是选择站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冷眼旁观着。 韩佳敏冷冷的看着,徐季风掐灭了香烟,跑过来要阻拦。 姚卫宁连他一起打,“还有你!徐季风!我那么疼你,我拿你当亲儿子来看,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你们徐家的人都该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卫宁……。”徐怀正看着姚卫宁的样子,已经泣不成声,他身上挨了不少拳头,他心里的痛苦却并没有能减少半分。 徐季风与他一起挨打,毕竟错已铸成,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他没有资格也没有脸面求人原谅。 梦瑶看不下去了,她悄悄的走到坐在凉亭里的韩佳敏身边,拿走了儿子手里的小弹弓和石头子…… 韩佳敏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姚卫宁与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身上,她并没有注意到梦瑶的动作,她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徐怀正挨打,却无法对徐季风受到的伤害视而不见。 韩佳敏气势汹汹的朝着那厢走过去,她一把将徐季风拉开,“住手!疯女人!” 徐怀正收了眼泪怒斥她,“说什么呢,佳敏!你是徐家的太太,注意你的仪态,怎么能出口伤人!” 韩佳敏讽刺的看了徐怀正一眼,“你也知道我是你徐家的太太?当着我的面和别的女人上演叙旧情!” “你不要侮辱卫宁!我怎么和卫宁叙旧情了,我跟她说两句话就叫叙旧情吗?”徐怀正激动的咳嗽了起来。 韩佳敏气的牙根痒痒,“徐怀正,你敢说这么多年,你忘了她?” 徐怀正被问的愣住,一句话说不上来,徐季风伸手拉了拉韩佳敏的手臂,“妈,公共场合,别在这里说这个。” 韩佳敏甩开徐季风的手,“你爸早就不要脸了,否则也不会跟一个疯女人在这里纠缠不清!” 徐怀正想也没想,反手甩了韩佳敏一巴掌,“啪”的一声,声音很脆很响,韩佳敏完全被打懵。 徐怀正打完也愣住了,徐季风被惊得膛目结舌,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母亲压制着父亲,并且徐怀正为人向来和善,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出手打人。 徐季风用手去拉韩佳敏,姚卫宁照旧疯了似的去打徐怀正。 韩佳敏被打的半张脸已经肿了起来,看到这一幕,她气的要死,一颗心,被寸寸冻结成了冰! 她的老公……为了别的女人打她,而却心甘情愿去挨别的女人的拳打脚踢?! 梦瑶已经将弹弓和石子拿在了手里,眯起眼,瞄准了正在打人的姚卫宁。 同时,保镖的枪口也对准了她。 梦瑶一惊,手里的弹弓和石子掉在了地上。 朱婉婷看的差不多了,便从一道石墙后面闪了出来,高跟鞋在青石板上敲出“哒哒”的脆响,朱婉婷迈着风姿绰约的步子朝这厢走过来。 “妈!怎么了这是,我怎么才去了趟洗手间,你就和人打起来了,谁又欺负你了是不是?” 朱婉婷的声音清亮而明媚,使得围观的群众以及其他所有人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落到她身上。 朱婉婷一身藕『色』连衣裙,正款款的朝着这厢走过来,她手里拿着包,每走一步,都自带一种高贵『迷』人的气质。 徐季风舍不得从她身上挪开眼,一直到朱婉婷走近了,他这才回过神来,出口喊了朱婉婷一句:“angle!” 朱婉婷连理都没理他,径自的朝着正在打人的姚卫宁走过去。 惯『性』似的,姚卫宁双目混沌,好像停不下来一样,还在用拳头捶打徐怀正。 朱婉婷见她拳头的力气减弱,便伸手去扶她,“妈,妈?别打了,够费力气的!” 姚卫宁是真的没了劲儿,软绵绵的靠在了朱婉婷身上。 朱婉婷有些心疼的用手抚了抚姚卫宁的脊背,“妈,累了就歇歇吧?告诉儿媳『妇』,谁刚欺负你来着?婷婷好为你出气呀!” 姚卫宁抬手,满脸泪痕,哆哆嗦嗦的指了指,面前站着的徐家人,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是韩佳敏,徐怀正,徐季风,还有梦瑶。 朱婉婷笑了笑,用手为姚卫宁整理了整理蓬『乱』的卷发,动作很温柔,徐怀正满眼望着这一切。 “妈,这么多人呀,收拾起来可费劲着呢。”朱婉婷的口气很轻,似是不经意般,却让梦瑶听起来胆战心惊,朱婉婷拿枪指着她的那一幕,她一辈子也忘不了。 梦瑶拉着儿子的手,想悄悄的在众人没有发觉的时候溜走。 保镖却抬手指向了梦瑶,“少『奶』『奶』,刚才只有这个女人对太太出言不逊!” 梦瑶的动作僵住,整个人站在凉亭里,一动不敢动。 她的双眼不住的往朱婉婷挎着的手提包上瞟,那么小的包,那么精致,能装的东西应该不多吧? 比如卫生纸? 比如手机? 再或者……枪呢? 朱婉婷为姚卫宁整理好头发,又伸手,一把拿过徐怀正手里提着的两只凉鞋。 朱婉婷将姚卫宁搀扶着,坐到一张石凳上,蹲下身子,亲手为姚卫宁穿起了凉鞋。 姚卫宁呆呆的看着朱婉婷,朱婉婷朝着她扬起笑脸,那笑容,明媚如花。“妈,你知道吗,您儿子经常为我穿鞋呢。他给我穿,我给您穿,您再给小宝穿。呵呵,您瞧咱家多幸福呀!” 朱婉婷努力的去让姚卫宁去想一些开心的事情,姚卫宁听了朱婉婷的话,咧开嘴笑了,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急忙去推朱婉婷,“不要穿不要穿,我的鞋臭臭,不要儿媳『妇』给我穿!” 朱婉婷已经为姚卫宁穿好了鞋,她站起身来,掏出包里的纸巾为姚卫宁小心翼翼的沾了沾脸上的眼泪,“妈,以后不许哭了,有什么事情值得哭呢。我和您的孙子,还有您儿子,一直都在呀,我们陪着您,姚子粲他多厉害,人人都怕他,以后不会有任何人欺负你,不要怕,什么也不用怕。所以不要去想一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好吗?” 姚卫宁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朱婉婷抬手对着被保镖抱在怀里的小宝招了招手,保镖将小宝放下来,小宝飞快的扑进了姚卫宁的怀里,“『奶』『奶』!” 朱婉婷眼神黯了黯,对着正在『摸』小宝脑袋的姚卫宁笑魇如花,“妈,等着看您儿媳『妇』怎样给您报仇!” 说完,朱婉婷立马收起了刚才的笑脸,她转身,一副冰冷的神『色』睨着站在凉亭里双腿发抖的梦瑶。 穿着名贵时尚的女人,却发出一种骇人的气势! 她的眼神,并不像她衣服的颜『色』那样温柔。 朱婉婷二话不说,将包里的手枪掏了出来,枪口直接对准了凉亭里的梦瑶。 徐季风见状,挡在了朱婉婷的枪口前面。“angle,梦瑶这个女人的确有点儿坏,回去我会好好教训她,不至于为这件事情闹出人命吧?” “让开。”朱婉婷淡淡的瞥他一眼,口气很轻。 “angle,怎么说,我和你也是有过交情的,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再——” 徐季风的话还没有说完,朱婉婷拿着枪向前迈了一小步,枪口就直接抵在了徐季风的心脏。 “我说让你让开,没有听到是吗?”朱婉婷的音调高昂了几分,将韩佳敏想要吐出来的、自认为具有威胁『性』的话语给硬生生『逼』了回去。 徐季风不答话,眼睁睁的望着面前的女人,他的纠结与痛苦又有谁知道?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与angle,会弄到这个持枪相向的地步。 梦瑶则是感动的痛哭流涕,“季风,看到你舍身救我,我就是死也无憾了!” 梦瑶这句话刚一出口,徐季风就错开了位置,“angle,你也是做母亲的人,森森并不能失去她的母亲。” 朱婉婷轻笑了一声出来,“我没打算要她的命,你别紧张。” 不紧张才怪,朱婉婷现在这些惊人的举动,完全是被姚子粲给传染的,被姚子粲惯的,徐季风不相信还有什么事情是朱婉婷做不出来的。 徐怀正站在一旁,完全不理会这一切,愣愣的看着跑到别处正在玩捉『迷』藏的姚卫宁和小宝,仿佛梦瑶的生死跟他无关一般。 其实小宝……也是他的孙子! 并不是徐怀正偏心,之于姚子粲,他心里有愧,自然是对他的儿子也要多爱几分。 他这辈子大概没有机会听到那个可爱的、长得非常像阿粲的小家伙,叫自己一声“爷爷”了吧? 朱婉婷眯着眼,拿枪指着凉亭里的梦瑶。 韩佳敏看到梦瑶身边站着的森森,她想冲过去将自己的孙子抱过来,朱婉婷的余光扫到了她,“徐太太,我劝你最好别动,我的枪法并不准!万一没打到这个坏女人,反而是打到了你,或者你的孙子,那可就冤了!” 梦瑶心里听闻这话,她巴不得朱婉婷打偏了,可梦瑶却没有胆子说出来。 她此刻浑身已经湿透,汗流夹背,呆在凉亭里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一个举动惹得朱婉婷不高兴,便让自己少活几分钟。 韩佳敏紧张的喊了句凉亭里的小孩子,“森森!快,来『奶』『奶』这边,你妈那里危险!” 小孩子还是听得懂的,立马要抬起腿朝着韩佳敏这个方向跑过来。 哪料想,朱婉婷竟然在此刻开了枪! “嘭!”的一声,梦瑶被吓得花容失『色』,跳着脚开始没了命的尖叫,“啊啊啊啊啊——” 那样子滑稽的要命。 子弹打在了梦瑶左侧身后的圆形柱子上面,小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韩佳敏心疼的要命,赶忙张开手臂接住朝她跑过来的孙子。 徐季风觉得梦瑶的叫声刺耳,便用一只手掌捂住耳朵。 “嘭!”又一声,子弹打在了梦瑶右手边后面的圆形柱子上,女人的尖叫声更上一层楼,穿着高跟鞋在凉亭里跳来跳去。 朱婉婷笑的前仰后合,她眸『色』一转,又恢复到了刚才那副正经冷淡的样子。 接连开了几枪,“砰砰砰!”几发子弹,没有一发是打在梦瑶的身上,梦瑶并不知道朱婉婷在戏弄她,她的高跟鞋已经被甩掉,整个人疯了似的开始惊叫连连。 裙子的肩带也滑落了一边,『露』出了里面的胸贴,可她还浑然不知,只顾着躲子弹,抱着自己的手臂跳来跳去。 徐季风见了,失望的用手掌挡住眼帘,梦瑶这个女人,可给他徐家丢尽了脸。 朱婉婷吹了吹枪口,收进了包里,“果然还是我枪法不准呐,以后还是多练练,争取一枪毙命。” “你瞧,”朱婉婷抬手指着凉亭里吓得不轻的女人,侧头问向徐季风,“你的女人,像不像个疯子?” 徐季风勉强笑笑,可眼里的光,在看向朱婉婷的时候,是温柔的。他如她所愿,回答朱婉婷:“像。” 朱婉婷又将头扭过来,看着凉亭里蹦跶不止的女人,“可她脸皮厚,不管丢多大的人,都经得起别人的嘲笑,而有些人不能。” 徐季风知道朱婉婷话里的某些意思,他无言以对。 朱婉婷嘴角翘起了讽刺的弧度,眼神冷冽,徐季风盯着她那双明眸大眼看,那里面的寒气,竟跟姚子粲有七分相像。 “以后管好你的女人,再有下一次,我老公会扒了她的皮!”朱婉婷冷哼一声。 “我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亲家见面 朱婉婷撂下一句狠话,便不再管其他,带着姚卫宁和小宝往公园的南口出去。 梦瑶整理了衣服,委屈的跑到了徐季风的面前,寻求安慰的怀抱。 徐季风伸出臂膀抱住了梦瑶,当朱婉婷的身影终于消失在他的视野里的时候,徐季风才将头转过来。 徐季风抱着怀里的女人,躯体明明那样柔韧而富有弹『性』,他却觉得无比的恶心…… 他只有在醉酒的时候,才能将怀里的女人幻想成他的angle。 一行人出了公园,天『色』已经暗下来,城市的夜晚亮起了璀璨的霓虹灯。 朱婉婷看了眼对面的蛋糕店,隔着透明的玻璃窗,里面有服务员将新出炉的“桃酥”端出来,一个一个整齐地摆放在玻璃柜子里。 朱婉婷又看了眼腕表,时间过得真是快,不知不觉间,在公园玩了一会,就到了晚上七点半。 朱婉婷叫一行人在车里等着她,自己去了『奶』糕店,出来的时候,她手里多了一袋刚出炉的“桃酥”,以及两份五寸的『奶』油蛋糕,透明的塑料盒子装着,上面有『奶』油做的小动物,看上去很是精致美味。 朱婉婷将两分『奶』油蛋糕分别给了小宝和姚卫宁,便吩咐司机将车开往朱家。 商务车驶进朱家胡同的时候,有几位街坊邻居正坐在树底下乘凉,一列保镖先从车上下来,在车门两旁整齐的候着,那群拿着蒲扇的老太太用眼扫着,嘴里时不时的嘀咕着什么。 朱婉婷两条美腿从车上迈下来,笑着朝一群人打招呼,“歇着呐?” “是啊,是啊,婷婷又回家啦?”一群老太太笑着应付。 朱婉婷将小宝从车上抱下来,“嗯,家里现在就剩我爸和我妈了,两位老人怪寂寞的,做儿女的就要经常回家来看看。” “婷婷可真孝顺!朱家老俩可有福气了!” 朱婉婷牵着小宝和姚卫宁的手边往家里走边与她们搭话,“有什么福气呀,每个做儿女的都应该关心老人。就算是嫁了人也要常回家看看的。” “哎,婷婷啊,话不能这样说。我们也有儿女,可谁像你爸和你妈那么有福气啊,养了个女儿有出息,女婿还那么有钱。你妈呀,天天戴着金银首饰出去串门呢!你爸现在说话,腰杆挺得倍儿直!有个趁钱的女婿给撑腰,那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啊!” “是啊,你瞧婷婷的女婿,那有钱人派头就是不一样!说话嗓门儿都比别人大。浑身上下真金真银真皮真表!” “婷婷这次回娘家,又带了几十万块钱的礼物吧?” 老太太说道这里,朱婉婷停下了脚步,将手里的桃酥提溜起来给大家瞧瞧,眼里含笑望着一群老太太,就不答话。 大家明白,这桃酥,最贵的,也就是十块钱一斤。那一袋桃酥,充其量也就是几十块钱。 可到了大家眼里就成了另外一个意思,老太太们互相望望,这朱家的女儿是寒碜谁呢?拎袋子桃酥回娘家,还故意让大家伙看看,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用悲哀的方式来炫耀自己。 老太太们互相望望,撇撇嘴,哼,这朱家的女儿真是随了她母亲!江闵柔就爱显摆,到哪里都显摆,显摆她女婿多有钱,多孝顺,显摆她女婿有多宠她女儿。朱家的女儿有文化,炫耀的方式就不一样。 朱婉婷带着姚卫宁和小宝进了朱家的大门,后头一列保镖整齐的排成一字形在门口两旁候着。 老太太们从没有见过这种阵仗,眼巴巴望着,她们多希望自己的女儿也会有这种人上人的待遇,多希望自己的女儿像朱家女儿那样有嫁一个有钱男人,最好是跟姚子粲一样,是那种横的不要命的。可混世魔王只能出一个,不可能再出第二个,这种想法,也只能是想法…… 朱婉婷将姚卫宁和小宝领进了大厅,江闵柔正在厨房做饭,抽油烟机的声音很大,她并没有听到三人进来。朱震霆则坐在厅里看电视,那入『迷』的样子,仿佛是想一头扎进电视机里。 朱婉婷喊了他两声,朱震霆还沉浸在播放的电视节目里,并没有听到,小宝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朱震霆这才反应过来。 “吆?小祖宗,你怎么来了?谁带你来的?你妈呢?”朱震霆将小宝抱在怀里亲两口,小宝就爱欺负这个老实巴交脾气又好的外公,手里的『奶』油直接往朱震霆脸上抹。 朱婉婷将桃酥放在茶几上,拉着正在观看房间的姚卫宁走到朱震霆面前,“爸,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大美女是我婆婆,姚子粲的妈妈!” 朱震霆还在逗着怀里的小宝,眼前两个人站过来,朱震霆抬头望去,当看清楚姚卫宁的样子,他一大把年纪,也不免被姚卫宁的样子给惊艳到。 朱震霆赶忙将小宝放到沙发上,站起身来,笑呵呵的用手抓了抓自己光溜溜的脑袋瓜子,“亲家母来啦?欢迎欢迎。还真是不好意思,阿粲和婷婷结婚这么久了,我和闵柔还没有登门拜访过……今天您大家光临寒舍,我和闵柔可得好好招待招待你!”朱震霆说着,就“呵呵呵”不住的朝姚卫宁笑,他自认为这样显得亲切有礼貌。 姚卫宁看着他,光溜溜的脑袋瓜子上,没有半根头发,脸上挂着白『色』的『奶』油,那笑容简直猥琐得不能再猥琐,一看起来就像是个坏银! 姚卫宁害怕的将身子往后缩了缩,躲在了朱婉婷身后,只『露』出一颗头来,“儿媳『妇』,我怕,这个人看起来好坏啊……他还没有头发,光头强就是个坏银!” 朱震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有些尴尬的看着姚卫宁『露』出来的那颗脑袋,连忙朝着她摆手,“不是,你别误会!亲家母,我不是坏人!我和光头强不一样!我不砍树!不是,我,我,我人很好的!这附近的阿姨大婶姐姐妹妹,都知道我人品!不信你出去打听打听!我不欺负女人的!” 朱震霆这样说,简直像是欲盖弥彰,那句“我不欺负女人”有了另一层含义,他看着姚卫宁越来越害怕的将脑袋往回缩,有些挫败的拍了自己的脑门一下,“额滴神啊!” 朱婉婷硬生生的忍住笑,开口安慰朱震霆,“爸,姚子粲的母亲……她这里……” 朱婉婷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朱震霆愣了愣,目光对上姚卫宁害怕的而无助的眼神,他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朱震霆笑笑,招呼姚卫宁到椅子上坐,“来来来,亲家母别见外,这就跟自己家里一样!我和闵柔啊,拿阿粲当亲儿子一样!这里没外人,别拘束啊。” 果然,姚卫宁不再畏首畏尾的,整个人从朱婉婷身后出来,朱震霆愣了下,又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哎呀,亲家母呀,你看你,突然就来了,也不给我和闵柔准备的机会……早知道好好款待款待你。” “这样吧,我再出去买两个菜,你在家里好好歇着!” 朱震霆说着转身就要走,姚卫宁喊住了他:“光头强!” 朱震霆的脚步顿住,他简直不能相信……亲家母这是在叫自己? 可他咬咬唇,不得不答应,跟一个智力不健全的女人,你怎么去计较?这外号,也够雷人的。 朱震霆转过身来,姚卫宁认真又无辜的眼神望着他,“光头强,你知道我爱吃什么菜吗?” 朱震霆愣了愣,他看了咬着食指的姚卫宁一眼,还是头一次家里来客人自己点菜的…… “爱吃,爱吃什么菜?” 姚卫宁想了想,脱口而出两个菜名:“红烧狮子头,爆炒龙王须。” “啥?”朱震霆抓抓脑袋,“我没听错吧?” 姚卫宁又嘱咐他一遍,“一定要在‘得月楼’买,其他地方的做不出那里的味道。” 朱震霆瞬间一脸为难,这两道菜也够古老的,都有二十年的历史了,早就灭绝了,他到哪里去给这亲家母找啊? 朱震霆讪讪笑,“我说亲家母,咱能换个别的菜不?” 姚卫宁摇摇头,“我不吃别的,我就想吃这两个。才几块钱,我儿子很有钱的……” 朱震霆咽了咽口水,苦口婆心的劝解:“我知道你儿子有钱,你要知道,也有钱买不到的东西……” 姚卫宁似懂非懂,失落的摇摇头,“那我就不吃饭了。我儿媳『妇』刚才给我买的蛋糕,我已经不饿了,” 朱婉婷杵在一旁看着二人,没有吭声,她想看看她爸爸怎样让“亲家母”开开心心的在朱家吃第一顿饭,要知道,朱震霆对待孩子一向很有耐心。 朱震霆想了想,在厅里踱了两步,最后终于下定决心,“成!亲家母既然提出来了,我说什么也要给你买回来!” “不就是两道菜么?还能难倒我一个大活人!” 朱震霆说着,就拿纸巾擦了擦脸上的『奶』油,信心满满的走了出去。 江闵柔听到家里有生人说话的声音,灶上有砂锅炖着豆腐汤,她将火开到最小,便裹着围裙从小厨房里走出来。 朱震霆跟她嘱咐了两句,便骑车子出门买菜。 到了正厅,小宝正在和姚卫宁欣赏鱼缸里的热带鱼,朱婉婷正在用笤竺扫地,江闵柔好奇的打量着姚卫宁的背影。 朱婉婷将笤竺放下,迎上去,她小声跟江闵柔介绍,“妈,这是姚子粲的母亲,被姚子粲关了二十多年,刚刚放出来。智力有些问题。” 江闵柔的眼光紧紧的锁住姚卫宁美丽的身影,“怎么智力又有问题了?哦,对了,我听你爷爷说起过,姚卫宁也够可怜的。一个那么好的女人,好好的就被……” 朱婉婷赶紧将食指比在唇间,“嘘——妈,你可千万别在我婆婆和姚子粲面前提这件事情!这是禁忌,禁忌!” 江闵柔剜了朱婉婷一眼,用围裙擦擦手,“你当你妈傻呀!我这不是跟你这死丫头说呢么?我怎么可能跟阿粲和他母亲提这这种事!” 江闵柔又白了朱婉婷一眼,见她面『色』红润,神采飞扬的,又忍不住哼了一声,“怎么着?朱大小姐,你男人追你都追上飞机了,这种滋味还不赖吧?欲擒故纵,更能抓住男人的心!适当的时候晒他几天,呵呵,行啊你!朱婉婷,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比你妈拿男人还有本事!” 朱婉婷不好意思的笑笑,“哪儿像您说的那样啊!那我上飞机的事情还不是您告诉他的吗?不然他能追得到我啊,我早跑美国去了!就他当初非要我打掉小宝这件事情,说什么也不能原谅的!” 江闵柔上下看她一眼,嗤笑一声,“行了行了,在你妈跟前还装什么。舍不得就是舍不得,我还不知道你?也不看看你从谁肚子里生出来的!” “现在……”江闵柔故意朝朱婉婷贼笑一下,“是不是你是风儿他是沙,打算甜甜蜜蜜缠缠绵绵到天涯了?一天不见,快想死了吧?哈哈。” “妈!”朱婉婷嗔她一句,羞得小脸通红,“哪儿有您这样说女儿的。” 江闵柔又将目光重新放在鱼缸前面的姚卫宁身上,仔细看了一下人家的腰,江闵柔忍不住啧两声,“人跟人不能比啊,我比她还年轻,凭什么她腰细的像麻杆儿,而我却像水桶?” 江闵柔越说越羡慕嫉妒恨,连连声叹。 “不过你婆婆长得还真是没得挑啊,怪不得阿粲那么帅啊。一定是随了妈,一定是。”江闵柔这样说道。 朱婉婷点点头,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在公园里徐怀正老泪纵横的场景,“姚子粲他爸长得也不难看,就是觉得,从外貌上来讲,配不上姚子粲的妈妈。” “岂止是外貌,人品更不配!阿粲脾气那么冲,怎么就不干脆一枪蹦了他呢?”江闵柔目光愤恨,双手使劲儿的拧着腰上的围裙。 朱婉婷摇摇头,“妈,姚子粲有良心,弑兄杀父的事情,他做不来的。” “话说,你和你婆婆交流起来费劲吗?”江闵柔开始关心起女儿,目光里深深地关切流『露』出来,“她是不是很难说话?看起来,她的行为就像一个小孩子,婷婷啊,她不会对你无理取闹吧?人家都说疯子打起人来不要命的,她有没有打你啊?”江闵柔急切的询问着女儿。 朱婉婷弯了弯唇,为了不让母亲担心,她只好撒谎。“没有,我婆婆没打过我。” 江闵柔舒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你这么识大体,她打你,你也只能挨着。我可不想我宝贝女儿受气!” 朱婉婷双手挽住了江闵柔的手臂,“妈,我怎么可能受气呢。别看我婆婆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可是呢,你不觉得这样反而很好吗?家里大小事现在都是我做主,姚子粲他又听我的,我婆婆也听我的,这个家里我就是称王称霸的人!你瞧,你女儿多有福气?” 朱婉婷说的这是大实话,现在整个家里,谁都听她的,姚子粲的确是个怕老婆也心疼老婆的人。 而姚卫宁现在最黏的人,就是朱婉婷。她觉得这个漂亮的儿媳『妇』很厉害,连自己那个不听话的儿子都能管的住。 江闵柔怔了怔,她望着朱婉婷那双明光闪闪的大眼睛,心里一想,也对哦,姚卫宁一个小孩子智商的人,怎么和她女儿斗啊,怎么给她女儿气受呢? 霎时间,江闵柔立马变了脸,整个人眉开眼笑的推开朱婉婷,朝着鱼缸前面的姚卫宁走过去。 江闵柔怎么看面前这个亲家母,怎么顺眼,简直太美了,她女儿还真是有福气,有个这么美的婆婆。 “卫宁姐?” 姚卫宁下意识的应了声,她回头,见是一个和蔼可亲长相秀丽的女人笑眯眯的跟自己说话,心里没由来的对江闵柔生出一股好感,又多了一个新朋友! “你好,你是婷婷的妈妈吗?” 江闵柔诧异,“你怎么知道?我们可是第一次见面。” 姚卫宁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你和婷婷长得很像呢。婷婷有爸爸,当然也有妈妈,难道这里还有其他女人出现吗?” 江闵柔:“……” 这女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 江闵柔在客厅里陪着姚卫宁和小宝玩,朱婉婷见天『色』有些晚,便想起给姚子粲打个电话来。 一天不见,她真的有些想他,也不知道姚子粲究竟在忙什么,这两天总是不见身影。 朱婉婷心里不禁有些埋怨起来,心里头蓦然涌起一股浓浓的失落感。姚子粲最近这两天,对自己很冷淡,打电话很少很少,不像以前,每天都要打十来个,甚至更多,最近……一天一个吧。 朱婉婷堵着气想关掉手机,可手机自动连接上了wifi,“铛铛铛”微信提示的声音接踵而来。 朱婉婷食指轻触了一下屏幕,点开微信,最上头的人头像是姚子粲的,是一张姚子粲吻她的照片,上面显示,竟然有两百多条未读信息。 朱婉婷笑了,她赶紧点开。 “小老婆,你干什么呢,我想你了。” “小老婆,昨天晚上我多卖力啊,你要死要活的,也不夸奖夸奖你老公。” “小老婆,我脊背痛死了。” “小老婆,妈和小宝还乖吧,辛苦你了哦。” “小老婆,昨晚上你让我跪搓衣板的事情,我给兄弟们说了,兄弟们都叫好……这一群狗日的!” “小老婆,你怎么不理我。委屈……” 朱婉婷没有逐一往下看去,她唇角翘起了幸福的弧度,退出微信,给姚子粲打了个电话。 她想听听他的声音。 彩铃响了几声之后,那端的姚子粲接了电话。 朱婉婷“喂”了一声,一听那端d曲震耳欲聋的声音,朱婉婷的忍不住将眉头蹙了起来,她让姚子粲在家里好好养伤,这流氓怎么又出去鬼混了? “小老婆啊,我给你发微信你怎么不回我啊?是不是不爱我了?”姚子粲边说话,边打嗝。 朱婉婷听着他的声音很是懒散,隔着电话,都能闻到他口腔里喷出来的难闻的酒味。 “姚子粲,你又喝酒了是不是!混蛋王八蛋,今天晚上别跟我一起睡!”朱婉婷气愤难当。 “没有,老子没喝,我,我就喝了一小杯,真的一小杯!嗝~” 朱婉婷快被气死了,“姚子粲你还骗我,你说话都大舌头了!还一小杯!” “小老婆,我……我,我就是有点儿晕,回家搂着你睡一觉就好了,你过来接我,接我吧。” “我不去!喝多了自己想办法回家!”朱婉婷跟姚子粲赌气。 “你的闺蜜,李小艾,也在这儿,她,她被程飞那小子揍了一顿,你快来,快来……” “什么?!还反了他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对一个女人首先要征服她的身体 朱婉婷一下出租车,挎着手提包,怒气冲冲的就直奔酒吧门口。 距离朱婉婷婚前醉酒的那一夜,将近三年来,她这是第二次来到姚子粲开的这间酒吧。 门口守着的人,都在电视上见过自家的老板娘,荧屏上,那张面孔已经足够令人惊艳。 可如今在现实中见到了,更加觉得别样的惊为天人。 门童们一个个弯腰问好,“欢迎老板娘大驾光临。” 朱婉婷朝着众人点了点头,尖锐的高跟鞋戳的光洁平滑的地面“哒哒”作响,朱婉婷拉着脸,迈着雷厉风行的步子直接冲进了酒吧里。 领班对着其中一位服务生使了个眼『色』,服务生急忙在朱婉婷后面跟上。 酒吧里,dj放着最动感的音律,暧昧的灯光下,男男女女跳着贴身的热舞,在舞池里尽情的放纵着。 朱婉婷自打一进来,就引起了舞池中不小的『骚』动。 轻佻的口哨声,阵阵起伏。 朱婉婷整个人杵在门口附近的位置,五颜六『色』的灯光打在她身上的藕『色』紧身裙上,她魔鬼的身材与天使的面孔,不断的吸引着人们暧昧和不怀好意的目光。 彩『色』的灯光令人目眩神『迷』,有几个男人已经要从舞池中央朝她走过来。朱婉婷双唇一抿,握紧了手里的包,眸光淡淡一扫,清冽冷艳的气质就显现了出来,镇压了全场。 眼里没有厌恶,没有鄙夷,没有其他过多的情绪,就只是淡淡的一回眸,表情冷漠,眼神没有波澜,仿佛是在人海中寻找着谁。 身后一直小心翼翼跟着的服务生刚要开口告诉她姚子粲所在的位置,朱婉婷就看到,不远处的一桌人中间,站起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那张娃娃脸,那双带笑的眼睛,光着上半身肌肉发达的小伙子,不正是史大飞么? 史大飞从座位上站起来,朝着朱婉婷这厢打了个响指,“嫂子!在这里!” 那些要朝着朱婉婷走过来的男人,纷纷收住了脚步。 史大飞这张面孔,常来酒吧里混的人都认识。众人见史大飞开口叫这女人嫂子,便也明白了朱婉婷的身份。 那些人舒一口气,还好走得慢,没有过去搭讪,这要是姚子粲看见了,不知道他们还有命活没命活。 朱婉婷看准了一干人所在的位置,姚子粲已经喝得东倒西歪,整个人倒在了仁哲的身上。 朱婉婷脸『色』沉了沉,握着手里的包,快速的朝着一干人所在的位置走过去。 众人的目光又随着她缓缓地移动着。 仁哲见那道婀娜多姿的身影朝着这厢走来,他眼里有什么情绪一逝而过,仁哲用肘碰了碰靠着他的姚子粲,“粲哥,粲哥,你快醒醒,小嫂子来了。” 闻言,姚子粲抬了抬沉重的眼皮,坐起身来,用手背擦了下嘴角的口水,盲目的朝四周张望着,“哪儿呢,哪儿呢?怎么没有啊,我老婆人呢?” 仁哲起身,对朱婉婷打了声招呼,将姚子粲身边的位置给朱婉婷让出来。 朱婉婷站在姚子粲身边,冷眼瞧着他四处张望着找人,并不出口告诉他自己在他身边。 周围的兄弟都坐着,朱婉婷『露』在裙子外面的两条美腿分外的夺人眼球眼球。 史大飞喝了口啤酒,忍不住啧了两声,“咱粲哥就是有有福气,瞧小嫂子这腿多白多嫩啊,怪不得咱粲哥天天嚷嚷着‘回家交公粮’!” 兄弟们闻言,忍不住低低笑了出来。 姚子粲这帮兄弟爱开玩笑,朱婉婷早就习惯,她俏脸微红,瞪了史大飞一眼,便在姚子粲身侧坐下来。“改天我再让你粲哥收拾你!竟然敢调侃我!” 史大飞朝着朱婉婷扬了扬眉『毛』,“这一声‘嫂子’,可不是白叫的,小叔子调戏嫂子,那是顺理成章啊!哈哈。” 姚子粲听到朱婉婷的声音,他这才回过头来,见史大飞几人戏言朱婉婷,姚子粲急忙将自己的老婆搂紧了,对着几人隔空踹了两脚,“去你的!去你的!再敢丫的调戏我老婆,老子,老子,老子削……。削死你们!” 说完,姚子粲一张大红脸就凑近了朱婉婷,撅着嘴就要亲上去,“老婆不怕啊,老公保护你。来,亲一个。” 朱婉婷抬手,用掌心捂住了姚子粲的一张嘴,一脸恶心到的表情,“臭死了!姚子粲,你喝了多少酒。” 姚子粲实在是想死她了,尤其是喝多了酒之后,他脑子里想的全是那事,所以他看到朱婉婷,就像是中了春『药』。 姚子粲将朱婉婷的白皙的小手放在唇边,一个劲儿的亲,“么么么么么……” 朱婉婷:“……看来真的是喝多了。” 史大飞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朝着朱婉婷比了个八的姿势,“不多,粲哥说今天有伤在身,没敢喝白的和红的,调的酒更是一杯没喝,也就喝了八瓶啤酒!『尿』几泡就下去了。” “什么?!”朱婉婷快被气死了,她抬起小手去拧姚子粲的耳朵,“姚子粲,昨晚你怎么跟我保证的!说话不算话!臭流氓!” 姚子粲“嘶”了一声,眼前的小老婆终于不是两个了,而是一个,耳朵上传来的痛楚令他清醒了几分。 “疼死了,小老婆,你轻点儿。当着我兄弟们呢,给老子点儿面子不成么?这酒吧里,人多着呐!”姚子粲说着话,『迷』茫的眼神清明了几分,他不住的朝四周围的人瞟着,看笑话的人实在太多了,他肿么办?竟然还有人捂着嘴偷乐,他一定要将那些人拔了舌头!哼! 呜呜呜,他痞爷的一世英名被小老婆给毁了…… 朱婉婷小手使力,左三圈右三圈,气得咬牙切齿,“姚子粲,你还知道要脸啊!”朱婉婷转头又瞪了史大飞一眼,“昨晚我说什么来着,谁再敢叫你们粲哥在受伤期间出来喝酒,别妄想指着我给你们介绍女朋友!” 史大飞将手里的啤酒杯搁到桌上,“别介啊,小嫂子,这次可真不是我!是程飞那丫的,打了自己的女朋友,自己没法收场,叫粲哥出来帮忙,程飞那丫的心里苦,硬拉着粲哥喝酒!那狗日的没喝几杯,倒把粲哥灌醉了!” 朱婉婷闻言,愣了愣,小手拧着姚子粲耳朵的力度也松了下来,“那这么说,艾艾刚才真的在这里?我还以为是姚子粲骗我来的借口。” “嫂子,”仁哲过来喊了朱婉婷一声,朱婉婷抬头望向那张俊朗如斯的脸,“程飞和她女朋友在三楼贵宾室。估计现在,程飞正在跟女朋友认错。你要不要去?” “去!当然得去!你嫂子,就是那狗日的亲祖宗!是救星!只有你嫂子能拯救他!你嫂子要是不来,程飞那狗日的,估计要跳楼了!”姚子粲打了个嗝儿,摇摇晃晃的搂着朱婉婷从沙发上站起来。 姚子粲搂着朱婉婷的腰身,朱婉婷淡淡的瞥他一眼,抬起左肘,狠狠的杵在了姚子粲的胸口上! 这一下子,朱婉婷可是用了真力,并不是惺惺作态。 姚子粲忍不住倒抽一口气,环在朱婉婷腰上的大手仍然没有放开。“小老婆你打我干吗?” “你兄弟打我闺蜜,我就打你替她出气!” 姚子粲一张苦瓜脸,“小老婆,不带你这么牵连无辜的!老子刚才还踹了程飞那狗日的两脚!” “谁让你喝酒的!欠打!”朱婉婷哼一声,甩开姚子粲,朝着楼梯口的方向快步的走去。 姚子粲急忙追上。 “小老婆哎,你等等我,老子喝多了,看不清路,一会儿摔着了!” 这个借口无比奏效,朱婉婷果然将脚步放慢下来,姚子粲笑嘻嘻的揽上她的肩膀,“还是老婆心疼我。” 朱婉婷便走,剜了他一眼,便从手提包里拿出两粒『药』递给姚子粲,“把这个吃了。” 姚子粲接过,手心里捧着看了两眼,“这什么?” 朱婉婷简直不想和他说话,d厅里的声音震耳欲聋,她大声的吐出三个字:“醒酒『药』!” “还是我老婆最好。”姚子粲说着,将手心里的『药』含在嘴里,也没就着水,“咕嘟”一口吞了下去。 朱婉婷诧异的看他一眼,忍不住被姚子粲傻头傻脑的行为气的笑了出来,“傻呀你,不知道喝水!多苦。” 姚子粲也“嘿嘿”笑,在她小嘴儿上啄了口。 朱婉婷撅着小嘴儿推开他,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巾,在姚子粲的嘴角沾了沾,“姚子粲你丢不丢人,这么大了还流口水!” “老子馋啊,想把你吃了!” 姚子粲嬉皮笑脸的搂着她,作势在众目睽睽之下又要亲她,“少亲我,你嘴臭死了!”朱婉婷急忙推开他,朝楼梯上跑去,姚子粲跟上。 兄弟们看到这一幕,酸的大家直掉牙,史大飞撇撇嘴,抿了口啤酒,“秀恩爱死得快!” ** 三楼的包间内。 李小艾惨白着一张小脸,默默流着泪,整个人窝在沙发上,不言不语。 程飞蹲在她面前,双手握住她的膝盖,正在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什么。 “小艾,我求你,别气了,我丫的真不是故意的。” 这样的话,程飞已经说了不下上百次,李小艾依旧不理他,将头撇到一旁,默默地流着泪,一双大大的丹凤眼已经变得通红,可见是已经哭了很久。 “小艾,别哭了,我是真的爱你,想跟你过一辈子。”程飞抬手想去为李小艾擦掉小脸上的泪水,李小艾一掌打掉。 程飞有些不知错所的望着她,一双英气的眉『毛』皱了起来,手又放回了李小艾的膝盖上。“小艾,是我混蛋,我该打,要不你也打我吧!” 程飞说着,又伸手去拉李小艾的手臂,李小艾轻轻扬了一下手臂,推开程飞。 “程飞,”李小艾收住了眼泪,面无表情的喊他一声,程飞应了声,李小艾继续说:“我们还是离婚吧。” 程飞怔了怔,心里像是被挖了一块那样难受,他双手紧紧的抱住李小艾的腰身,“小艾,你,你别这样。夫妻之间吵架很正常,怎么能提离婚呢!” 李小艾一本正经的正视他,“我虽然和你领了证,可是我们并没有举办婚礼。在外人看来,我只是你的女朋友。我们只需要去一趟民政局,出来之后你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 “什么像以前一样!我丫的不想像以前一样!我就要你!我就要和你过一辈子!”程飞吼了两句,就要去亲李小艾。 李小艾一把推开他,“程飞!你别这样!” 程飞不依不饶,干脆整个人站起来,要压倒李小艾身上,“我就是对你太软了,粲哥说得对,对待一个女人,首先要征服她的身体!” 说着,程飞一股大力,将李小艾压倒在沙发上,双手去扯她的领子。 李小艾用手去护住自己的衣领,“程飞,你别让我恨你!” “你要恨我?”程飞的动作怔住,双眼变得猩红起来,“我这么爱你,你竟然要恨我!好,那你就恨死我!” “天天这样对我冷冷淡淡的,那干脆就来点调料剂!谁让你先招惹我!” “啪!”的一声,李小艾的巴掌落到了程飞脸上,将程飞的头打的偏了过去。 李小艾被吓到了,已经哭的泣不成声,“程飞,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为了那个姓赵的,你竟然打我?”程飞恶狠狠的眼光令李小艾全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我不是为了晨旭,我不是,我就是害怕,害怕你对我用强的!”李小艾泪眼模糊的解释着。 程飞半张脸肿了起来,他紧紧的盯着身下的女人,“我今天就他妈上了你!快三年了,我是个正常男人!我已经快憋死了!” 程飞的吻落到李小艾的脖子上,李小艾尖叫着去捶打他,“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嘭!”的一声,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大飞!你个狗日的!你他妈的给老子停下!”伴随着姚子粲一声怒喝,程飞的动作怔住,李小艾趁机推开他,从沙发上站起来。 朱婉婷万万没料到,进来会看到这一幕,自己的闺蜜受辱,她自然是被气得火冒三丈! 李小艾哭着躲到朱婉婷身后,朱婉婷想也没想,抬手甩了程飞一巴掌,“啪!”的一声,打在了程飞另外一张脸上。 李小艾的手臂扬了起来,她没来得及拦下朱婉婷的一巴掌,看着程飞的两半脸上分别印上了五指山,李小艾的丹凤眼里划过一抹心疼之『色』,她紧张的用手攥着自己被撕开的衣领。 这一幕,恰巧落到了姚子粲的眼中。 程飞僵了僵,用手捂住了自己半张脸,头垂下去,有些不敢看朱婉婷,低低的叫了声:“嫂子……” “别叫我嫂子!”朱婉婷怒目瞪着他,高耸的胸脯因为生气的原因而一起一伏的,诱人得很,姚子粲见到,两只眼睛都亮了。 “艾艾长这么大,一直和我一条心,她无父无母,就是我的亲姐妹!以为她娘家没人了是不是!敢欺负她?!我……。”朱婉婷手臂又抬了起来,想去打他一巴掌,李小艾从后面拦住她。“婷婷,算了,是我出言激怒他的。程飞,他,他只是为了留住我…。” “小艾……”程飞抬起头来,瞧着她的眼神,是又愧又悔恨。 李小艾将头撇过去,不去看他。 朱婉婷心下了然,李小艾对程飞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那干脆就为这一对儿再加把火。 朱婉婷看了眼四周,她目光锁定了一个位置,两步走过去,众人的目光随着她的脚步移动。 朱婉婷转身,手上多了把笤竺柄,是铁的。 朱婉婷走到程飞面前停下来,下意识的退了两步,“嫂子,我身体不如粲哥啊,你这一下打下去,我半死不活了就。” “当初你欺负小艾的时候,就应该想到的。我找你报仇,是迟早的事。”朱婉婷说话的口气非常狠,狠得李小艾心惊胆颤。 姚子粲忍不住将唇翘了起来,他姚子粲的女人,太他妈有意思了。 有魄力,好,这才是姚太太。 朱婉婷将笤竺柄拿在手里敲了茶几两下,继续说道:“你打了小艾,这帐我还没来得及跟你算,现在你又欺负她……。新仇旧恨加起来,程飞,别怪嫂子心狠,小艾是我姐妹,你怎么着也得挨一百下,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 “一百下?”程飞瞪大了眼睛望着朱婉婷手里的笤竺柄。“那笤竺柄也会断的呀!” 李小艾急忙拦住了朱婉婷,从后面冲上来去拉她的胳膊。“婷婷,程飞也没怎么样我。我就是想去医院里看看晨旭,他不让,我们两个就吵了起来,他推了我一把而已。包括刚才,刚才他就是吓唬吓唬我……” 李小艾的声音越来越小,朱婉婷了解她,这是底气不足,“真的?” 李小艾吸了口气,忍住了眼里的泪花,点点头,“真的。” 说完,李小艾当着朱婉婷的面转了个圈,“不信你看看,我哪儿都没受伤。” 程飞一脸感动的看着李小艾,还是老婆最亲,关键时刻知道护着他。“小艾……”实际上,他今天推了李小艾一把,小艾的腰碰到了桌角,青了好一大片。 李小艾没理他。 朱婉婷想笑,硬生生忍住。“那行,没事你俩就回家吧,还闹什么。再有下一次,程飞我打死你。”朱婉婷说的轻描淡写,但眼神里流漏出来的凶狠令人不由得心惊肉跳。 程飞打了个激灵,“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李小艾摇摇头,“不行,婷婷,我决定和程飞分手了。” “小艾!”程飞很着急,一把拉住了李小艾的手臂,“我不答应!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反对你去照顾姓赵的小子,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李小艾看着程飞肿起来的一张脸,狠了狠心,甩开他的手臂,“我已经决定了,谁也改变不了。” “我就是不答应!我不放你走!”程飞不放弃的又去抱住李小艾。 李小艾激烈的挣扎起来,“你放开我!” 朱婉婷有些头疼。 姚子粲见了,二话不说,叼着嘴里的烟卷朝朱婉婷走了两步,将她手里的笤竺柄一把夺过去,一下子狠狠地打在了程飞的一条腿上。 “嘶~”程飞面对李小艾,弯一条腿跪了下去,李小艾傻眼了,忘记了挣扎,程飞趁机紧紧的握住她的双手。 朱婉婷吓了一跳,被吓的捂住了嘴,姚子粲下手太狠了,她可没想真打。 姚子粲见李小艾被吓傻了,又用笤竺在程飞另一条腿敲了一下,“跪下给你老婆认错!” 程飞知道姚子粲在帮他,立马道出口:“小艾我错了。” 李小艾不答话,尝试着将双手从程飞的手里抽出来,姚子粲见状,笤竺柄又在程飞的脊背上打了一下。 这次可是真打,不是作秀,笤竺柄都被打弯了。 程飞勉强能挨得住,但是他故意大声喊了出来,“啊——疼死我了,粲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车祸!! 程飞勉强能挨得住,但是他故意大声喊了出来,“啊——疼死我了,粲哥!” 李小艾下意识的抖了抖身子,吓得眼泪直掉,程飞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衫,李小艾仿佛透过t恤看到了程飞背后肿起来的那道伤痕。 此刻的姚子粲,在李小艾心中俨然魔鬼的化身。 “粲哥怎么教你的?啊?长本事了,敢打自个儿的女人了!” “该!你他妈活该!狗日的,老子今天就替你老婆收拾你!” 姚子粲说着,就又要扬起手臂,要将被打弯了的笤竺柄朝着程飞的身上落下去。 就算是作戏,这戏未免也做的太『逼』真了,朱婉婷不忍心再看下去,她的好闺蜜一定心疼的心都碎了。 朱婉婷抬手拦下姚子粲,“臭流氓!你够了你,差不多得了!你就发酒疯吧!这笤竺柄比藤条轻不了多少,你想让艾艾心疼死啊?” 朱婉婷去抢姚子粲手里的笤竺柄,姚子粲将手臂举得高高的,朱婉婷跳着脚都勾不着。 姚子粲扫了李小艾一眼,见她咬着唇掉眼泪,明明心疼的跟什么似的,就是不肯说出原谅程飞的话,姚子粲便狠了狠心,一下子打了上去! “老子今儿个打死你!” “啪!”这下子,笤竺柄可真断成两节儿了。 “啊——”程飞嚎了一声,伴随着李小艾的一声尖叫,她下意识的就扑到程飞身上护住他。 “别打了,别打了!我原谅他了!”李小艾抱着程飞痛哭流涕,程飞眉开眼笑的将她搂到怀里。 “艾艾,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姚子粲气喘吁吁的叉腰瞪着地上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朱婉婷将他手里断了的笤竺柄夺过去。 程飞搂着李小艾从地上起身,李小艾心里的气,即使没有全消,但她不敢再别扭,生怕姚子粲再将程飞打一顿替她出气,笤竺柄虽然断了,打人的东西可多得是呢。 “艾艾,”程飞扳着李小艾的肩膀,盯着李小艾那张温软可爱的小脸,目光深情又真挚,“刚才我混蛋了,对不起,以后我绝对不会那样对你。我程飞这辈子没求过人,我现在求你,别离开我。” 姚子粲心里冷哼一声,大飞这小子也挺能扯的,还装『逼』呢,还这辈子没求过人,那他妈都是放屁的话!前一刻不知道是谁抱着他的大腿求自己,说什么,粲哥你是我亲祖宗,求你一定要将小嫂子叫过来给我收拾烂摊子。 李小艾只哭不说话,她心疼的用手『摸』了『摸』程飞背后的伤,有两道肿起来的,指尖触上去,火辣辣的,一定很疼。 李小艾哭的更凶了,朱婉婷瞪了姚子粲一眼,“你做的好事!” 姚子粲挑挑眉『毛』,转身坐到沙发上,从裤兜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点了一根。 半晌,房间里烟雾缭绕,李小艾呜呜咽咽的哭声还在继续,姚子粲吐了口烟圈说道:“老子这是在帮他们!” “瞧,现在多好,用不着去民政局了,兴许过几天就该大办婚礼了!” 朱婉婷剜他一眼,没有说话,从茶几上拿了几张纸巾走到二人面前,程飞知道朱婉婷这是有话要对李小艾说,便放开怀中的女人,依依不舍的,呲牙咧嘴的走到了姚子粲身旁。 朱婉婷一手搂着李小艾的肩膀,一只手拿纸巾为她擦眼泪。 程飞一手拄着腰,动作艰难的在姚子粲身边坐了下来。“粲哥,我怀疑你这是在趁机向我报复!” 姚子粲侧头,弹了弹指间的烟灰,淡淡的瞥了程飞一眼,“你丫的是不是想多挨几下?” 程飞整个人僵硬了,咽了口吐沫,目光落到还在哭泣不止的李小艾身上,朱婉婷正在笑眯眯的哄着她,也不知道朱婉婷说了什么,惹得李小艾破涕为笑。 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展开了笑颜,程飞心里的阴霾终于散去。“还是嫂子有办法!” 姚子粲“哼”了一声,“废话!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婆!” 姚子粲这人,但凡是朱婉婷的什么,他都要往自己身上揽!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程飞鄙夷的目光瞥他一眼,“这跟你有什么关系?粲哥你丫的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姚子粲想一脚踹过去,程飞立马倒在了沙发上,反手『摸』着脊背,很是痛苦的样子,躺在沙发上直叫唤!“唉吆唉吆,粲哥你把我打残了!” 正在说话的闺蜜二人听到程飞的哀嚎声,不由的将目光投了过来。 李小艾见程飞躺在沙发上痛得直打滚,她脚步动了动,却始终没有跨出那一步。 干干在那儿杵着。 朱婉婷轻轻在李小艾背后推了一把,“去吧,小艾,明白了自己的心,就没有什么顾虑了。你要珍惜一个爱你并且你自己也爱的人,而不是去为了别人伤害他。” 李小艾犹犹豫豫的,眼光不住的朝程飞身上瞟,姚子粲看不下去了,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对着程飞做了个要砸下去的动作。 “大飞,你女人还不原谅你,粲哥再帮你一把!” 李小艾吓了一跳,急忙冲过去。 姚子粲忍俊不禁,唇角上翘,他将烟灰缸放回茶几上,从沙发上站起来,给李小艾让开位置。 朱婉婷笑着双手挽上了姚子粲的手臂,在他侧脸落下一个吻,“臭流氓,你还挺有本事的啊?” 姚子粲在她唇上啄了口,亲密的搂住了她的腰,“老子最大的本事是在床上!” 朱婉婷:“……我们还是走吧,小宝和妈,还在我家呢。” 姚子粲眉头紧蹙,大掌在朱婉婷腰身上掐了把,“怎么把妈带那儿去了?” 朱婉婷自是知道他担心什么,小拳头杵了他一下,撅着小嘴儿娇嗔,“怎么了嘛?瞧你这幅紧张兮兮的样子!我爸和我妈很欢迎妈去我家做客的!你想哪儿去了?还那么紧张。姚子粲,我们都是一家人。我爸妈人品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 姚子粲听闻,将朱婉婷激动的直挥舞的小手捉住,放在唇间亲了下,“老子都听你的!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二人刚要走转身离去,朱婉婷似想到什么似的,回头不放心的嘱咐了程飞一句:“我可告诉你啊,程飞,你再敢对艾艾犯混蛋,下次可没这么简单了!我把你绑树上吊打!” 程飞搂着李小艾,脑海里浮现出了,自己被脱光了绑在树上,朱婉婷拿着鞭子狰狞的看着自己的场景…… 程飞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这小嫂子,比丫的粲哥还狠!真不愧是夫妻俩! “咳咳,嫂子放心吧,这混蛋事儿我再敢做,你就阉了我!”末了,程飞又朝着朱婉婷告姚子粲的状,“嫂子,这丫的混蛋事儿,都是粲哥教的我!粲哥说了,对待一个女人,首先要在床上征服她!他还说,当年他就是在床上征服嫂子的!” “嘿~你个狗日的!老子好心帮你,你他妈还挑拨离间!老子踹死你!”姚子粲说着,就要抬脚。 朱婉婷急忙拉住他,姚子粲便被朱婉婷扯着往外走,边不忘嘱咐二人一句:“大飞,赶紧回去给你老婆换件衣服,粲哥不是外人,让别人看见可就不好了!” 听闻,包间里的二人愣了愣,程飞将目光落到李小艾胸前,衣领被他撕碎了,内衣的肩带『露』了出来,马上就要『露』出里面的高耸。 李小艾小脸儿红了个透,忙伸手捂住,“不许看!” ** 二人走到车前,姚子粲腻腻歪歪的搂着朱婉婷要亲她,朱婉婷推开他上了车,姚子粲紧跟着坐在副驾驶。 姚子粲一路上都想占她便宜,可碍于朱婉婷在开车,怕她分心,姚子粲只好将手收了回去。 他忍得够呛,看准了一处人烟稀少偶有车辆经过的大桥,姚子粲借口说自己要小解,让朱婉婷将车子停了下来。 车子稳稳的停在桥上,朱婉婷看了眼四周,这位置真心不好,虽然现在的建筑业发达,可这座大桥的处在万丈深渊的上面,这一掉下去,别说车毁人亡,说不定就尸骨无存了。 朱婉婷看着下面漆黑不见底的深渊,心尖儿颤了颤,她嘱咐姚子粲一句:“你快点儿。” 话刚说完,姚子粲一只手就落到她身前,另一只手环在了朱婉婷腰身上,臂膀使力,朱婉婷尖叫一声,整个人就趴在了姚子粲身上。 姚子粲将唇堵住她的,疯狂的索取。 朱婉婷用手不停的捶打姚子粲,一双眼睛不住的透过车窗『乱』瞟着,她总觉得这四周有什么人在盯着他们看。 姚子粲已经拉开了她腰上的拉链,一手扣着她的头,迫使她紧贴着自己。 朱婉婷的心,慌『乱』慌『乱』的,她此刻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那种被人当成猎物盯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心生寒意,这种感觉令她极为不舒服。 朱婉婷不住的警惕的望着车窗外的四周,漆黑一片,偶有几辆车一闪而过。 朱婉婷不明白,为什么酒吧要开在那么远的地方,路途中非要经过这样一座危险的大桥。 其实这种大桥,每个发达的城市都会有,每个城市的人都会走,平时她也不觉得有多危险,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没由来的害怕。心率加快,“噗通噗通……” 姚子粲在她耳边直喘气,“宝贝,宝贝……” “小老婆,想死你了,一天看不见你老子都想死你了。看见你,老子什么都忘了,心里眼里只有你。” 相较于姚子粲的情『迷』,朱婉婷则是清醒的很。 这样漆黑的夜,这样危险的地方,她做不出那样意『乱』情『迷』的事,更没有那样的心情。 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朱婉婷狠了狠心,上下牙齿一合,咬住了姚子粲的舌头。 “嘶~”姚子粲吃痛一声,放开了身上的女人。 “小老婆,你干什么你!”姚子粲怒目瞪着身上的女人。 朱婉婷起身,坐回了驾驶座,穿好内裤,将拉链拉好,整理好衣裙,表情严肃的看了眼车窗外的四周,朝着姚子粲一本真经的道了句:“这里不安全,回家再做!” 姚子粲知道这女人胆儿小,又有心脏病,大晚上的,再吓出个好歹来,舌头虽然疼,心里也恼她,可心疼老婆的姚子粲也没有说其他的话,哀哀怨怨的将自己的衣服穿好,一副哀怨的小媳『妇』样子,正儿八经的坐了起来。 朱婉婷加快了车速,想要快点驶过这座大桥。 姚子粲看着她紧张无比的侧脸,心里也开始打鼓,他将头伸出车窗外,望了眼大桥上的霓虹灯。 两旁的霓虹灯并没有亮,怪不得四周围是黑的。 姚子粲骂了句:“草,真他妈的会糊弄事儿,连灯都不开了!”朱婉婷有怕黑的『毛』病,姚子粲担心把他小老婆吓着。 骂完以后,姚子粲想着将头缩回去,他刚一落座,就透过车窗看到,一辆体型庞大的越野车,正在朝着前方急速行驶! 那辆车开的非常快,姚子粲下意识的眯了眯眼,他眼神比一般人都精准,他想看清楚这车是什么人开着,当他仔细望了望之后,却发现,车上,竟然没有人! 驾驶这辆车的,竟然是一个人偶!只不过是戴了一顶黑『色』的帽子,眼力差的,根本分辨不出来! 而这辆车的目标非常明显,无人驾驶,它马上就要与姚子粲的这辆车相撞! 姚子粲想也不想,一把将开车的朱婉婷护在怀里! “小老婆小心!”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逃生 “呲——” “嗵——” 黑夜里,伴随着尖锐刺耳的刹车声,以及两车相撞的巨响声,那辆银『色』的布加迪威龙直接从大桥上顺着山坡滚了下去! 车内的姚子粲紧紧的护着朱婉婷,生死攸关的时刻,他最先想到的是保护好心爱的女人。 银『色』的炫酷跑车正在顺着山坡往下滚,姚子粲闭着双眼,那些跑车上的碎玻璃有几片已经扎进了他的肉里。 “姚子粲!”朱婉婷看不见周围,她整个人被姚子粲死死的抱在怀里,剧烈的动『荡』令她头晕目眩,有种想吐的感觉,朱婉婷硬生生忍住。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衣服,她能听到姚子粲剧烈有力的心跳声! 他的手臂将她勒的紧紧的,他的身躯将她护了个严严实实,他身上的每一处都在保护他。 姚子粲抱着朱婉婷在车厢内滚来滚去,此刻他全身上下被撞击的到处都是伤,有一种撕裂百骸的痛楚!朱婉婷想推开他,奈何她这样的举动只会让姚子粲将她抱得更紧。 “呜呜呜……姚子粲。你放开我。”她心疼他。 “小老婆别怕,别哭,老公保护你,别怕别怕。”姚子粲咬牙忍着,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他小老婆有心脏病,最受不了巨大的刺激与惊吓,现在这样千钧一发的时刻,他只能用语言和臂膀去安慰她。 这短短的几秒钟,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跑车跌落到山底,终于停了下来。 姚子粲还抱着朱婉婷,朱婉婷只听到“咚!”的一声,车子停止了滚落,姚子粲抱着她的力道便松了下去。 朱婉婷抬起眼,周围漆黑一片,山底下还有雾气缭绕,车子的前后左右的玻璃已经全部破碎,而姚子粲,他此刻已经不省人事的躺在自己身侧。 他护着自己的那两条手臂上全是伤。 朱婉婷心里一惊,她蜷着身子,急忙用手推了推姚子粲,“老公老公,你醒醒,你醒醒!” 姚子粲连应都未应,照旧不省人事的躺在那里。姚子粲身材高大,车厢的长短委屈了他,姚子粲两条腿只能蜷缩着。 朱婉婷小心翼翼的用手探了探姚子粲的鼻翼下面…… “啊——”朱婉婷猛地抽回了右手! 姚子粲,他竟然没有了呼吸?! “呜呜呜呜……”朱婉婷觉得整个天都塌下来了,前一刻这个男人还要在车上占她便宜,后一刻,这个流氓却…… “老公,老公!你快醒醒啊,快醒醒!”朱婉婷已经泣不成声,拼命地用双手摇晃着姚子粲的躯体,她无法相信眼前这一切竟是真的。 “姚子粲,你快醒醒啊,你死了我还怎么活嘛……” “老公,我离不开你!你快醒醒,我保证,只要你醒过来,我每天都让你耍流氓!” “哪个姿势我都答应!” “你说在哪儿就在哪儿!只要你醒过来……” “我再也不让你跪搓衣板了!” “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呜呜呜……” 朱婉婷上半身趴在他胸膛上,没了命的哭起来。 “真的?” 蓦地,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车厢内响了起来。 “真的!”朱婉婷想也没想,欣然应声,待到反应过来,朱婉婷猛地收住眼泪抬起头来。 黑暗里,那一双桃花眼正在目光灼灼含笑的望着她。 朱婉婷有些怔愣的与他对视。 姚子粲两只手臂抬起来,轻轻放在朱婉婷的腰身两侧,“小老婆,你说话可得算话。” “姚子粲!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朱婉婷反应过来,心情大起大落,她既高兴又生气,两只小拳头在姚子粲身上不停的捶打着。 “臭流氓!臭流氓!你吓死我了!你怎么能跟我开这种玩笑!你明知道我有心脏病,你还吓我,吓死我了!” 朱婉婷用的劲儿不小,刚才是真真把她吓得够呛! “嘶~”姚子粲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再打下去老子可就真的死了!刚才老子是被撞了后脑,真给晕了,又被你给哭醒了!” 朱婉婷收起了拳头,将头搁到姚子粲的胸膛上,听着下面那剧烈有力的心跳声。 “呜呜呜……我刚才也是傻,怎么就没想到听听你的心跳呢!臭流氓,你竟然装死来骗我!” 朱婉婷还在哭泣着,姚子粲一手抚着她的长发,侧着头,望着外面漆黑的夜, “小老婆,这次大难不死,多亏了这几千万的车呀!” 朱婉婷吸了吸鼻子,点点头。 姚子粲又道:“你还说不说老子败家了?几千万换两条命,值不值?” 朱婉婷将脑袋从姚子粲身上抬起来,她半跪着,车子是倒着的,车厢的内饰已经凹凸不平,朱婉婷跪着的地方有些硌得慌。 “有你这样的吗,第一时间不问问你老婆怎么样,先关心你这车!”朱婉婷撅着小嘴儿,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姚子粲望着头顶上那张俏生生的小脸儿,不管是在多么恶略的环境下,那张小脸儿上从来没有出现过挫败无助的表情,总是那么的生动可人。 更何况,有他在呢。 “你能有什么伤,老子绝对不会让你再出任何危险!”话语是笃定的,口气是毋庸置疑的,朱婉婷看着姚子粲英气的俊脸,咧开小嘴儿,笑得甜甜的。 姚子粲望着她精致的眉眼,桃花眼里有一种浓重的贪恋的情绪流漏出来。 姚子粲缓缓的抬起手,一根手指抚着她的眼角眉梢,厚厚的茧在上面来回摩擦,流连忘返。 刚才生死攸关的时刻,姚子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再一次看一眼自己老婆的样子,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姚子粲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现在,大难不死,他势必要看个够的! 朱婉婷被姚子粲『摸』得脸上痒痒的,她忍不住笑了出来,朱婉婷侧身躲过姚子粲的抚『摸』,一只小手抓住了姚子粲的大掌,另一只手去挡住自己的脸,“臭流氓,学人家煽情呢你。痒死了。” 姚子粲一脸严肃的瞪着她,“不许笑!老子还没看够呢!把手拿开!” 朱婉婷难得的没有反驳他,乖乖的将挡住自己脸的那只手放下来。 姚子粲这下倒不看了,将双眼闭了起来,一根手指慵懒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吻我。” “……” 得不到女人的回应,姚子粲又不耐烦的睁开眼喝了一声,“吻我!” 男女亲密的事情,朱婉婷很少有主动的时候,眼下被姚子粲要求了,朱婉婷又不愿意让他失望,只好乖乖的将上半身俯下去。 两人的鼻尖刚一触到,姚子粲就猛地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两个人在车厢内疯狂激烈的吻了起来。 姚子粲的力道很大,朱婉婷的嘴唇被他啃得生疼,丁香小舌也被纠缠的阵阵发麻,在朱婉婷即将缺氧的时候,姚子粲终于将她放开了。 朱婉婷的小脸儿绯红,头脑有些发懵,姚子粲两只手臂扳着她的双肩,“朱婉婷,等出去以后,老子他妈的睡死你!” 姚子粲的口气恶狠狠的,包括他的眼神,都是恶狠狠的。 朱婉婷听了这句话,面红耳赤。 “臭流氓,什么时候你说这个。” 姚子粲将手从她裙摆里探去,“你知道老子在撞车的那一刻有多后悔!后悔为什么没有多睡你几次!” 姚子粲的手并没有在里面呆多长时间,几秒钟便拿了出来。 “等出去以后,老子天天睡你,夜夜睡你!睡你睡到死!” 朱婉婷羞涩的将头埋在姚子粲的胸口,两只手臂抱紧了他,嘴角翘起了幸福的弧度,“好。” “嘶~!小老婆你轻点儿抱我,老子身上有伤呐!” 为了不让朱婉婷担心,姚子粲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和。 朱婉婷吓了一跳,急忙放开姚子粲。 朱婉婷看了眼四周,漆黑一片,山下面,还有很浓重的雾,荒郊野岭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姚子粲用手拍了朱婉婷的屁股一下,“别看了,小老婆,趁现在没人,先想办法出去!一会儿等真正要杀我们的人来了,咱俩可真的就要做一对亡命鸳鸯了!” “说什么呢你!”朱婉婷有些害怕,撅着小嘴儿怪嗔他。 姚子粲用下巴指了指没有玻璃的车窗,“你体型瘦弱,你先出去,腾出空间来,我再出去。” 朱婉婷听姚子粲的话,小心翼翼的将头先探出去。 姚子粲不忘嘱咐她,“小心地上,有没有碎玻璃!” 朱婉婷应了声,上半身继续往外探,她虽然身材高挑,但身上并没有几两肉,多的肉也只是长在了胸脯和屁股的位置,一分钟不到,朱婉婷整个人就从车里爬了出来。 她来不及看这车的外形有多么惨不忍睹,急忙跪在地上,去拉半躺在车厢内的姚子粲。 “快,姚子粲,将手臂给我。” 朱婉婷扯起他一条手臂就开始往外拉,姚子粲缓慢的动作着,腰上的伤痛得他呲牙咧嘴的。 朱婉婷心疼的眼泪直掉,这个男人,可真是舍了命去护他。 好不容易出来了,两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的,姚子粲一手撑着腰口,一手紧紧的扶着朱婉婷的肩膀,疼得他直抽气,额头上的汗珠大滴大滴的往下落。 “草他妈的!老子这腰八成折了!” 朱婉婷不敢碰他,两只小手揪着他的衣角,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她的男人一些支撑的力度。 “姚子粲,没关系的,不管你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照顾你,哪怕你……” 瘫痪在床,这四个字,朱婉婷不敢说出来,因为有些事情就怕说,本来没有的,你一说,就成现实了。 姚子粲邪笑的望着身侧的小女人,“老子可不能瘫痪,这要是落了抗,还怎么睡你啊?” 朱婉婷摇摇头,说出的话都没有经过大脑,“没事的,我在上面。” “呵呵呵,哈哈哈……”姚子粲爽朗的笑声响彻了整个山谷。 朱婉婷又羞又怒,“你笑什么!我跟你认真的!那不是你的爱好吗?是你最喜欢做的事情吗?” 姚子粲收了笑,嘴角还勾着,他怎么看自己的小老婆,就那么让人喜欢呢。一手捏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姚子粲口气透漏着邪妄,“就你那小劲儿,老子还没爽翻呢,就被你折磨疯了!就冲这个,老子说什么也不能落炕!” “老子告诉你,床上的事情,还用不着你来『操』心『操』力!你只管乖乖享受就成!” 末了,姚子粲又嘶了一声,“草,真他妈疼!” 烟雾缭绕,不远处隐约有亮光打过来,朱婉婷心里蓦然一惊,刚要开口说话,姚子粲蓦地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姚子粲的神『色』,是前所未有过的一本正经,他此刻跑路都困难,可求生的本能让他用极快的眼速扫了下四周,看准了一处位置。 姚子粲抱着朱婉婷,滚进了一旁杂草丛生的林子里。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求生)相扶到老 漆黑的夜里,山底间雾气缭绕,姚子粲怀里搂着朱婉婷,眯着眼,透过杂草间的缝隙,勉强能看到从远处走过来的几个人影。 因为山底下的雾气太过浓重,姚子粲看不太清楚几人的面貌,只依稀可见一行人穿的黑衣黑裤,手电筒发出来的光非常亮,照的周围的雾气也变得稀疏。 那些人越来越近,手里还拿着砍刀,亮光打在上面,发出的寒光分外的刺眼。 有一道强光打在了草丛里二人的身上,朱婉婷以为被爆『露』了行踪,张大嘴巴险些惊叫出来,姚子粲适时捂住了她的嘴。 “嘘——”姚子粲以一个眼神警告身下的女人。 朱婉婷望着头顶上那张神『色』正经的俊脸,一颗小鹿『乱』撞的心安定下来。 姚子粲将手拿开,那道强光也转移了目标,打在了他们右侧不远处。 二人一同将目光落向那群人。 有雾气将眼前的景象层层阻隔,姚子粲看不清楚那些人的动作,但他们说的话,可是一字不差的落入二人的耳中。 “大哥,这车里没人!” “不会是被撞成渣了吧?” “再仔细找找!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死也残废,找不到尸首咱们就得提着头回去见龙哥!” 龙哥? 听到这个称呼,姚子粲心中笃定,要杀他的人,跟他料想的一样,非“龙四”莫属。 一行人拿着砍刀在车里随便捅了几下,又不放弃的让人钻进到车厢里看看。 “他妈的连根『毛』儿都没见着,别说尸首了!” 山底下有片刻静谧,为首一人道:“姚子粲还真他妈命大!” “他们一定就在这附近,身上有伤,跑不了多远!” “兄弟们四处找找,龙哥放话了,找到姚子粲,八千万赏金可就是咱们的了!” “那他老婆呢?他老婆是不是就成咱兄弟的了?” “据说姚子粲的老婆长得跟他妈天仙似的!那小身段儿,抱起来一定爽翻了!” “哈哈哈……”山底间想起了一阵猥琐而狂妄的笑声。 朱婉婷听得心惊肉跳!她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压在她身上的姚子粲。 八千万,就可以买姚子粲的命! 但凡是要姚子粲不得好死的人,他们都会惦记着姚子粲那位如花似玉的老婆。 而姚子粲,最他妈恨得就是这一点! 只见姚子粲双眼已经变得猩红,呼吸也浓重起来。 “草他妈的!”姚子粲小声骂了句,他将兜里的打火机掏出来,点燃。 朱婉婷愣愣的看着他,不明白姚子粲这是要做什么。 生死攸关的时刻……姚子粲这是要抽烟吗? 只见姚子粲将手臂高高的昂了起来,打火机上有一个金龙头,龙头上有一颗红宝石镶嵌的龙眼睛,被火苗照耀的分外的耀眼。 姚子粲猛地将手中的打火机向着那群人所在的方向丢去! 紧接着,他抱紧了怀里的朱婉婷,全身使力,二人一起滚向远处。 “嘭!”一声震耳欲聋的剧烈炸响在山地间回『荡』,姚子粲将朱婉婷护在身下面,双手紧紧的捂住了她的耳朵。 …… 许久,一股灼热的气流喷洒在二人身上,姚子粲翻了个身,从朱婉婷身上滚到一旁,朱婉婷觉得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再抬起头回望时,山底下俨然已经火光冲天! 那辆报废的“布加迪威龙”,竟然被姚子粲用打火机引炸了! 雾气冲散了不少,那群人的尸首已经被炸的四分五裂,草地上到处都是断臂断腿。 简直可以说是血流成河。 朱婉婷来不及惊呼这惨不忍睹的场面,她急忙起身去查看姚子粲的伤势。 刚才姚子粲抱着她打滚的时候,草地上可是有不少蒺藜,他身上本来就有伤,再被这带刺的蒺藜一扎,别说是个男人,是个神仙也受不了啊。 “姚子粲,姚子粲,你怎么样啊?” “草……”姚子粲双眸紧闭,眉间折起了小山,那痛苦难耐的样子心疼的朱婉婷泪珠直往下掉,“老子这下子,真他妈成烂人了!”姚子粲反手『摸』着腰咬着牙道出。 朱婉婷觉得草地上凉,山里又有雾气,她不想姚子粲的伤情加重,便试着拉他的手臂将他搀扶起来。 没想到刚一动作,姚子粲就痛得龇牙咧嘴,朱婉婷吓得急忙放开了他的手臂。 朱婉婷慌得六神无主,“怎么办呀,姚子粲,你是不是快疼死了?” 姚子粲用手捂着腰,疼的全身都在颤抖,额头上大滴的汗珠落了下来,火光照耀在那张俊脸上,那张深邃的面孔此刻痛苦到扭曲。 朱婉婷跪在草地上,在那里无助的抹泪。 姚子粲缓了片刻,这才睁开眼,姚子粲朝着朱婉婷虚弱的笑了笑,惨白的薄唇对着落泪的朱婉婷一张一合,“小老婆,别哭了,老子没事儿,老子就是缓缓劲儿,等会就站起来了,别哭了,再哭,老子心都碎了……听话,啊?” 姚子粲想像从前一样,抬手去『摸』朱婉婷的秀发,想将她揽到怀里安慰着她,可他只要一动,腰上的痛,就蔓延到四肢百骸…… 姚子粲无法像从前一样继续做安慰女人的动作,他只好将手臂扬起来,再顿住,“小老婆,拉我起来……” 朱婉婷擦了擦眼泪,她蹲在地上,将姚子粲的一条手臂搭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条手臂去揽他的腰。 姚子粲强忍着,咬着牙,在朱婉婷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 感觉到姚子粲身体绷得僵直,朱婉婷抬头看他一眼,坚定道:“姚子粲,你压我吧,使劲儿压我吧,我受得了!” 姚子粲怔住,侧头,看她说这句话时候的模样,娇俏的脸上是无比认真的表情,便忍俊不禁的在她小嘴儿上啄了口,“么!老子现在还真压不了你!小老婆别急啊。等我伤好了……。” “姚子粲!”朱婉婷喝他一声,“我是让你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行了,别扯犊子了!你以为这是在床上啊,那在床上,老子是全身绷着劲儿呢!要真压你,早把你压扁了!” 姚子粲忍不住嗤笑一声,朱婉婷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姚子粲,我没跟你开玩笑!” 说着,朱婉婷腾出一只手拍拍自己的小肩膀,“快压我!你老婆扛得住!” 姚子粲见朱婉婷这样执着,而他们在这深山里,两个人还有许多困难需要面对,他身受重伤,强撑下去也不是办法,他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依靠他的小老婆,先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再做其他打算。 “快呀!”姚子粲想了想,朱婉婷着急的催促他一声,“快,姚子粲,后面可能还有要追杀我们的人,我们先想办法离开这里!” 姚子粲不再犹豫,他的身体不再绷直,整个脊背垮了下来,靠朱婉婷纤弱的躯体支撑着往前走。 朱婉婷咬着牙,她脚上还穿着高跟鞋,尖细的鞋跟已经深深地扎进了泥土里。 从背后望去,那真的是一步一个坑。 姚子粲有伤,朱婉婷穿的又是高跟鞋,所以二人走得并不快,姚子粲时不时的低头看一眼正在搀扶着他的女人,见朱婉婷累得满头大汗,姚子粲心疼的跟要了他的命似的。 “累吗?小老婆。”姚子粲想停下来,朱婉婷却搀着他继续往前走,那纤弱的躯体,爆发出来的力量是惊人的。 “不累!”朱婉婷咬着牙摇摇头,她的声音微颤,带着些重鼻音,落在姚子粲耳朵里,出奇的好听。 姚子粲看着女人坚毅的侧脸发呆,他小老婆,就是和别人不一样,永远和别人不一样。 瞧,他看上的女人,坚强的让人爱到发狂。 他老婆,才是那个真正和他患难与共的人。 “姚子粲,”朱婉婷喊他一声,姚子粲疼的总是微微喘气,朱婉婷将他的喘息声听到耳朵里,鼻子一酸,眼里就有泪花又涌了出来,“姚子粲,我会一直搀扶你走下去!” “不管前面的路多难走,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即使我们永远都出不去……但是只要这里有你的呼吸,有你的身影,我们就相扶到老!” “姚子粲……” 朱婉婷突然停下来,泪眼朦胧的抬眼望着姚子粲,姚子粲也望着她,这个极品流氓被女人的几句话给懵住了。 刚才,那算是女人说给他的海誓山盟吗? 姚子粲咧开嘴,笑的像个孩子一样。 她说,相扶到老?她说,一直走下去? 太好听了…… 太他妈好听了! 听什么音乐会,演唱会,去他妈的歌剧院! 他老婆的声音,就是天籁。有他老婆这两句话,他这伤,受的值! 二人对望着,山间的雾气仿佛瞬间散去,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女人眼底的星光,男人看的痴了。 姚子粲忘记了疼痛,忘记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忘记了他们身处的环境是多么的恶略。 天地之间,他们眼里就只有彼此。 “小老婆,跟了我,你受苦了……” 姚子粲收了笑,眉眼之间是化不开的愧疚与忧愁,他叹息一声,将朱婉婷拥进怀里,不停的亲吻着她的秀发。“老子还真后悔娶了你。没我,你保准儿过的好好儿的……” “姚子粲,”朱婉婷摇摇头打断他,“跟着你,吃糠咽菜我也愿意!”说完这句话,朱婉婷趴在姚子粲怀里开始嚎啕大哭。 车祸发生的那一瞬间,朱婉婷说不害怕是假的,尤其是当她看到姚子粲躺在地上起不来的样子,她觉得整个天都塌下来了! 那可是在b市横行霸道,狂妄不羁的姚子粲啊! 假如他倒下去了…… 朱婉婷想想都可怕的要命。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求生(跳舞吧) 朱家。 朱震霆真的给姚卫宁搞来了她说的那两道菜,“红烧狮子头,爆炒龙王须”。 狮子头其实就是四喜丸子,红烧狮子头,就是红烧丸子,这道菜,是朱震霆几番打听,多番辗转,才在一家小餐馆找到的。 而爆炒龙王须,则是爆炒鱼须。一盘鱼须全部爆炒,这道菜,可谓是耗时又耗力,是天底下最“蛮不讲理”的菜,没有一个饭店肯卖。 可为了使亲家母在朱家满意的吃第一顿饭,朱震霆咬咬牙,他跑到海鲜市场买了一百条鱼,让人家割下鱼须,自己则只将鱼须带回来,亲自下厨。 “好香,好香。”姚卫宁吃的满嘴都是油,朱震霆看着就忍不住“呵呵”笑,“亲家母慢点儿吃啊。这鱼须都是你和小宝的!” 江闵柔拿了张纸巾递给姚卫宁,姚卫宁接过来,擦了擦嘴,奇怪的看着对座的朱震霆,“光头强,你和婷婷的妈妈,为什么不吃呢?” 朱震霆想起老板割下鱼须的样子,那简直就像是在割他的肉。 一百条鱼,那得花多少钱,姚子粲这个“天真无邪”的母亲知道吗?花的朱震霆肝儿都疼了,别说吃了,这么贵的东西,瞻仰瞻仰流流口水就好了…。 朱震霆摇摇头,“亲家母别客气,我和闵柔不爱吃这个。” 看着朱震霆说着违心话,江闵柔有些想笑,他丈夫今天为了哄亲家母开心,也算是下了血本了,要知道,这家伙平时连烟都不抽呢。 小宝边吃边玩,来了外婆家,小宝兴奋得很,小孩子知道桌子上的都是他最亲近的人,便也没了拘束,没多会儿就玩疯了,座位上呆不住了,小宝就从椅子上跳下来,去拍打鱼缸,里面的热带鱼被吓得四处逃窜,小宝乐得前仰后和。 江闵柔忙着照顾一大一小,朱震霆边喝酒边叹息,那一百条鱼,他的肝儿啊,疼死了。 半晌,当四人吃好了,江闵柔要收拾桌子的时候,还不见朱婉婷回来,江闵柔便想到给朱婉婷打个电话。 江闵柔刚刚拿起手机,却不知道怎么回事,与小宝一起看鱼的姚卫宁突然发起疯来。 一双美目隐含着泪花,双手紧紧的揪着自己的头发,整个人呈现出无比激动癫狂的状态,仿佛遇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阿粲!阿粲!我的儿子!阿粲!阿粲——”姚卫宁的嚎叫声,又细又长,有些像女鬼在哭泣。 小宝被吓哭了,朱震霆愣了半响,也反应过来,急忙将小宝抱到怀里。 江闵柔也被吓了一跳,手机摔倒了地上,姚卫宁穿着拖鞋就要朝门外跑,江闵柔从一旁抱住了她,“亲家母,亲家母!大晚上的,你要去哪里啊?阿粲怎么了?你这是干吗呀?” “放开我!放开我!阿粲有危险,我要去救他!”姚卫宁使劲儿的挣扎着。 江闵柔干脆从后面抱住了姚卫宁,“我说亲家母啊,你先别激动,先冷静下来,阿粲在外边儿喝酒呢,婷婷去接他了,能有什么危险啊?” “你快放开我!阿粲被车撞了!他在哭,他疼!我要去救他!”姚卫宁发起疯来六亲不认,用脚后跟去踩江闵柔的脚面。 江闵柔吃痛,双脚往后微微一错,“亲家母啊,你听我说,那是幻想,是幻想!你冷静下来好不好?” “我跟你保证,阿粲现在好好儿,他一会儿就和婷婷来接你来了,你听话,啊?” 江闵柔苦口婆心的劝解着,可姚卫宁哪里听得进去。 姚卫宁挣扎的力度很大,江闵柔一个人压制不住她,而小宝又被吓得不轻,朱震霆只顾着抱着怀里的外孙不停的哄,哪里有空闲时间过去帮忙,朱震霆便开口喊人,守在门口的保镖听到屋内有动静便从门外走进来,见到眼下的情形,二话不说,一记刀手劈在了姚卫宁的后颈。 “阿粲……”姚卫宁呼唤一声,晕了过去。 江闵柔伸手扶住了她,和保镖两个人将姚卫宁合力架到了里屋床上。 江闵柔舒口气,她擦擦额头上的汗水,便招呼刚才那名年轻的保镖到客厅里坐。 江闵柔为他倒了杯水,年轻的小保镖客气了几下,便将水接过来。 朱震霆正在陪着小宝玩儿玩具,小孩子吓得不轻,开口闭口要找妈妈。 朱婉婷的手机打不通,朱震霆心里也着急。 经过刚才姚卫宁那样一闹,江闵柔心里也慌『乱』慌『乱』的,她喝口水压压惊,便开口询问小保镖,“你们家太太……”江闵柔指了指姚卫宁所在的那间卧室,“经常这个样子吗?” 小保镖点点头,将水杯放下,一张年轻的脸上是恭敬而客套的神『色』,“太太一直被少爷关着,这才出来没几天,可这两天,已经有好几次病发的状况!少爷吩咐过,太太发病严重,无法控制的时候,就将她打晕。” “治不好吗?”江闵柔觉得这个女人非常可怜,又是自己的亲家。 小保镖摇摇头,“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少爷既然这样说了,那应该是唯一的办法。” “好奇怪,无端端的,你家太太为什么说阿粲被车撞了呢?她发起疯来喜欢胡言『乱』语的吗?包括诅咒自己的儿子?”江闵柔很纳闷儿的说道,可此话刚一出口,她像是忽然间惊觉到了什么,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呸呸呸!说什么呢!” “闵柔!”朱震霆坐在沙发上哄着小宝,朝着江闵柔喊了句,“为什么我右眼皮总是跳啊?人家都说善良的人能看见鬼魂,阿粲的母亲又是小孩心『性』,是不是亲家母她……真的能看见未来的事情?” 江闵柔心里也是怕怕的,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却佯装镇定的剜了朱震霆一眼,“神经!什么未卜先知,什么看见鬼魂!你是不是看‘爱奇艺’电影看多了,明天再看那些恐怖片我就给你把网线拔了!省得一天疑神疑鬼的!” “可我真的右眼皮老跳!你说阿粲和婷婷是不是真的——”朱震霆两句话还没有说完,几道熟悉的身影便从外面闯了进来。 一个个穿的花花绿绿的帅小伙子,那不正是姚子粲那群好兄弟么? 几人气喘吁吁的,满头大汗,像是直接跑过来的,还没来得及互相打招呼,史大飞抹抹头上的汗,抢过小保镖手里的水,“咕嘟咕嘟”喝了两口,便开口叫“不好了!” 史大飞着急的看着屋子里的人,朱震霆和江闵柔听到“不好了”这三个字,心里同时一沉,“咯噔”一声。 最可怕的事情,预言成真,么? 江闵柔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她害怕的连声音都开始颤抖,“怎,怎么不好了?” 史大飞咽口吐沫,“粲哥,粲哥……他和小嫂子被车撞了!” 此话一出,犹如惊雷乍响! 江闵柔险些晕过去,身子一软,倒在了沙发上。 史大飞等人急忙过去搀扶,朱震霆也被吓的浑身颤抖。 江闵柔朝着几人摆摆手,一张端庄秀丽的脸已经惨白如纸。她尽量使自己保持镇定,“撞成什么样子了?” 史大飞摇摇头,“还不知道,粲哥那辆跑车……”史大飞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江闵柔,“粲哥那辆跑车被撞得从桥上翻了下去!估计……” 后面的话,史大飞不敢说出来,他不光怕屋子里的人难以接受,他自己也接受不了。 江闵柔连嘴唇都开始打哆嗦,“那让人去找了吗?” 史大飞点点头,“一接到消息,人渣那小子立马让人到山下找去了!” “阿姨……”史大飞伸手拍了一下江闵柔的肩膀,“您,最好做好最坏的打算……” “那山,可不是一般的高,那座大桥,从前可是叫做‘危桥’。” ** 哭够了,朱婉婷继续搀扶着姚子粲向前走。 雾霾散去,天上繁星闪烁,树林间有夏蝉鸣叫。 姚子粲时不时出口逗一逗自己的小老婆,朱婉婷又爱害羞,禁不住姚子粲三言两语挑逗,一张小脸儿就羞得红了个透。 朱婉婷撅着小嘴儿不理他,姚子粲抬手看了眼腕表,上面时针指向二。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慢腾腾的走了将近三个小时。 从荒野走到了树林,大半夜的,没有打火机,没有光亮,二人只能靠月光的照耀向前行走。 可这树林究竟有多大,二人也无从得知。 就这样漫无目的走着。 姚子粲看了眼前方良久,除了树还是树,他忽然颓败似的松开朱婉婷,一屁股坐到了一个木桩上。 坐下去的时候姚子粲身子失重,动作有些猛,腰上的伤痛得他钻心。 “嘶~”姚子粲痛呼一声,开始用手拄着自己的腰。 朱婉婷要弯腰将他扶起,姚子粲用手臂挡住,“别,别碰我。” 看姚子粲疼得厉害,朱婉婷恨不能亲身相受。 姚子粲不让人碰,朱婉婷干脆坐到一旁的草地上来陪着姚子粲,穿高跟鞋走了这么久,她也累了。 朱婉婷不紧腿累,她肩膀更累,她还心累,脑累,她从来没有这样累过,从来没这样累过…… 朱婉婷隐去满身的疲惫,笑望着身旁的男人。 看着姚子粲痛的双眸紧闭,朱婉婷想办法去转移他的注意力。 “姚子粲!”朱婉婷唤他一声,朝他眨眨眼。 姚子粲缓了片刻,便侧头望着她,天生丽质的女人,不管身上穿的衣服多么狼狈,哪怕是她坐在草地上,都掩饰不去她周身的芳华。 在姚子粲的眼中,这个女人,此刻比天上的星星还要璀璨夺目。 朱婉婷其实很想哭,可她硬『逼』着自己笑出来,笑的那样甜美,“姚子粲,我给你唱首歌吧!” 姚子粲只要不动,腰上的伤还是感觉不到痛的,他看着身侧的女人,朝她微微一笑,“老子不想听!你一唱歌儿,万一有敌人听见,咱俩就完蛋了!” “那我给你讲笑话吧?” 姚子粲又道:“老子不想笑,一笑就腰疼!” 朱婉婷小脸儿垮了,“那怎么办呢?都不知道我们要在这里呆多久……” “你给你老公跳支舞。你给姓林的小子跳过,就从来没给老子跳过!”姚子粲声音微弱的说了句,他都伤成这样,还不忘了吃醋。 朱婉婷将下巴搁在膝盖上想了想,她起身拍拍屁股,“好。” 朱婉婷前垮了一步,直挺挺的站在姚子粲面前,神秘兮兮的朝他道:“林正奇看过我跳芭蕾,姚子粲,我给你看一个姓林的没看过的!” 姓林的?姚子粲一听朱婉婷也这样称呼林正奇,他心情瞬间变得特别好。 “脱衣舞呀?别脱了,虽然老子特别想看,可荒山野岭怪冷的,这舞回家再跳!” “说什么呢!没个正经的!”朱婉婷娇嗔一句,便倒退了几步,“是‘贵妃醉酒’!” 姚子粲歪着头看她,“什么‘贵妃醉酒’?哪儿来的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章 求生(被发现) 所谓的“贵妃醉酒”,其实是一种古典舞蹈。 朱婉婷将周围的蒺藜以及藤蔓向周围拨了拨,一小块儿地方被整理出来,朱婉婷便将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 她赤着双脚站在泥土上,被月光照着,两条纤细的小腿和一双晶莹剔透的小脚丫,莹白莹白的。 如果不是姚子粲此刻身上有伤,他早就像从前一样,捧在手里,亲个够。 朱婉婷朝他弯唇一笑,两条手臂一高一低抬起,右腿向前轻轻伸展,一个起舞的姿势就准备好了。 姚子粲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动作,他忘记了身上的痛苦与饥饿。 月光下,女人不时脚尖踮起,她双臂伸展,轻轻在原地转圈,裙角随着女人的动作跳动着,她轻盈的好像要乘风归去。 接着,朱婉婷又躺在土地上,翘起了二郎腿,那粗糙而硬棒的土地仿佛变成了绣了金丝凤凰的软榻,贵妃喝多了,在软榻上面难受的扭来扭去。 柔韧的腰身摇摆着,好像在给皇帝撒娇,求临幸,她还撅起小嘴儿,那不满的模样,连嗔带怨的,姚子粲险些就要张开双臂抱起她。 两条雪白如玉的大长腿翘了起来,朱婉婷整个人折成了九十度,小脚丫在空中踢了几下,裙摆直往腰上跑,底裤『露』了出来,一双腿美的分外夺目,白皙的发光。 那双美腿竖着,姚子粲还没看够,朱婉婷便一个后翻,整个人从地上雀跃了起来。 贵妃喝多了,开始迎风『乱』舞。 朱婉婷赤着脚跳起了舞蹈,时而后仰弯腰,时而双臂作袖,她方才躺在地上,身上的裙子却并没有沾染上泥土,轻微的那些,伴随着她起身的动作,也都重新落回地上。 瞧,上天总是对漂亮的女人有着某种偏爱,即使在这样的环境下,女人都美得惊为天人。 一支舞蹈,姚子粲更加对自己的小老婆刮目相看。 姚子粲呆呆的看着她,女人好像化身成了画里的人 直到朱婉婷跳完了,姚子粲还陷在那支舞里。 朱婉婷气喘吁吁的走到他面前,一只手在他眼前挥了下,“姚子粲,回神啦!贵妃变民女了!” 姚子粲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他望着面前的女人邪笑,“看完我老婆跳舞,老子又有了一个重大发现!” “什么发现?”朱婉婷有些怔仲。 姚子粲想伸手揽她的腰,刚一动作,疼的他直抽气,朱婉婷忙前走一步,靠得他更近,姚子粲将手搭在朱婉婷腰上,却无法像从前一样霸道的将她搂到自己怀里。 不过将脑袋埋在她胸前的软绵绵上也不错哦。 “刚才几个高难度动作,回家一定要试一试!”闷闷的声音从朱婉婷胸前传出来,姚子粲狠命吸着女人身上的汗香味。 赢了不能做,只能揩揩油先。 朱婉婷忍住拍他的冲动,哭笑不得的叉腰看着姚子粲的头顶,“叫你臭流氓果真没错,都伤成这样,脑子里还想着这件事情。” “古代的皇帝真他妈『性』福!怪不得都命短,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那哪个贵妃喝多了都跳舞,还不得把皇帝给折腾死啊!~老子看你这样都受不了!”这舞蹈是艺术,可姚子粲看了,那就是『色』情。 朱婉婷也无语了,你跟一个流氓,谈什么?不过他看了能止痛也是极好的。 姚子粲腰上的痛已经蔓延到脊椎,他无法将头垂在朱婉婷胸前太久,呆了片刻,便抬起头来望着她。 “老子这辈子就两个愿望,一个已经完成了,一个还没完成。” “哪两个?”朱婉婷很认真蹲下来问他,“用我帮你吗?” 姚子粲将目光落在她一起一伏的胸口上,“当然需要。” “第一个,睡你!老子刚认识你就想了,这个已经完成!” “那第二个呢?” “第二个啊”姚子粲『色』『迷』『迷』的盯着她看,“那就是睡你一辈子!” 末了,还没等朱婉婷说话,姚子粲用下巴指了指朱婉婷的胸口,“把领子拉低点儿,老子要看!” 朱婉婷蹙眉看着他,“你这什么嗜好?这个环境,你真的有心情。”话虽这样说,朱婉婷却听他的话,将领子往下扯了扯,但愿这样能让姚子粲好受一点。 姚子粲直勾勾的盯着面前诱人的风景,那条沟,真他妈深!他恨自己此刻身上的伤! “这里没有ktv,没有烟,没有酒,只有你,你再不让看,老子痛的要他妈死了!那老子现在这样活着有什么劲!”瞧,这流氓,装可怜都理直气壮的。 可朱婉婷就吃这一套,她蹲着累,干脆坐在姚子粲对面。 见朱婉婷发呆不说话,姚子粲的目光终于舍得往上面移了移,小女人不言不语安安静静的样子可把姚子粲心疼坏了。 “怎么了?小老婆?”姚子粲轻轻抬起手,落向朱婉婷的头顶。 朱婉婷抬头看他,目光里倒映着姚子粲那张俊美如俦的脸。“我想小宝了” 姚子粲这次没有吃儿子的醋,他只是叹口气,将落在朱婉婷头顶的那只手收了回来,“臭儿子,老子也想他。这才刚认几天,就要分开。” “我还担心我妈,她发起病来,会不会在朱家找什么麻烦。你爸妈,多老实的人,万一有人要对我妈不利,他老俩该怎么应付?” “保镖有什么用?一个能打一百个吗?敌不过人多示众啊!” “还有大飞他们,万一有人知道我出车祸的消息,数不清的仇家就会找上门来,那群狗日的,能应付过来么” “老子以前干的坏事儿可多了。” “就人渣一个靠谱儿的,可惜他又是个玩弄女人的败类!” 姚子粲说着又嗤笑了一下,“老子这条贱命就是不容易死!这b市,没了老子不行!” 两人一起抬头望着星空,他们没有手机,没有任何通讯工具,也不知道要在这里耗到什么时候。 ** 树林里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将睡在地上的朱婉婷成功唤醒。 朱婉婷睁开眼,刺眼的阳光透过枝叶间的缝隙照耀在朱婉婷的脸上,朱婉婷浑身疲惫,她起身,下意识的去掀身上的“被子”,这一『摸』,轻飘飘的,才发现是件衬衫。 哦,朱婉婷忘记了,她还以为自己是睡在家里,没想到,还是在这深山老林之中。 朱婉婷有些愕然的将衬衫握在手中,姚子粲受了那么重的伤,而山里的夜特别的凉,他将衬衫给了自己,那他呢,赤着膀子睡一晚吗? 心疼的同时,一股浓浓的感动从心里油然滋生这个男人,总是把最好的留给她。 朱婉婷四处望了望,见没了姚子粲的身影,便着急的开始呐喊他,“姚子粲!” 喊了一声,朱婉婷便看到前面不远处走过来一个熟悉的人影。 姚子粲应了声,“小老婆!看我给你弄了好吃的!” “什么好吃的?”朱婉婷快步迎过去,“你身上还有伤,瞎跑什么!” 姚子粲走过来,朱婉婷过去搀扶他。 走进了一看,朱婉婷这才发现,姚子粲在腰后面用藤蔓帮了一根树棍。 朱婉婷用手指指了指他的腰间,“姚子粲,勒得这么紧,你不疼吗?” “不疼,勒紧了老子好走路。”姚子粲的满不在乎令朱婉婷心里阵阵发疼。 姚子粲将手里提着的东西拎到朱婉婷眼前晃晃,“烤兔子!” 朱婉婷用鼻子嗅了嗅,一想到姚子粲腰还伤着,千辛万苦弄来的食物,她就闻不到这烤兔子有多香,甚至难以下咽。 “费了半天劲吧?”朱婉婷扶着姚子粲坐到一座木桩上,姚子粲将手里的一只烤兔子塞给朱婉婷,朱婉婷接过来。 “不费劲,老子兜儿里有枪!一枪一个!草,当初撞车的时候,硌得的老子大腿都疼,幸好没把它扔了。”姚子粲已经自顾的吃了起来,一个大男人,一晚上不睡觉,身上有重伤,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这样折腾,吃顿饭才有力气带他老婆逃出这里。 朱婉婷捧着手里的烤兔子发呆,姚子粲吃两口侧头看她,“没盐没佐料,没滋没味的,凑合着吃吧!老子已经是尽可能捡着好吃的给你了,刚才有条蛇,没毒的,我寻思着怕你吃不下,一个人把它干掉了!呐,这只大兔子就是专门给你烤的,肉多。” 朱婉婷还是愣愣的,手里的烤兔肉还热乎乎的,她心窝子都是暖的。 “姚子粲,你怎么取得火?” 朱婉婷不想浪费姚子粲辛苦的成果,便也埋头吃了起来。 “用避孕套儿。装点儿水,放在阳光底下一照,木头就点着了!”姚子粲边吃边说。 避孕套? 朱婉婷被呛到,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姚子粲腰上绑着木棍,行动轻松了许多,他忙为朱婉婷抚背,“慢点吃,知道老子为什么总‘小老婆’‘小老婆’的叫你,小老婆,就是岁数小,平时装的多么老成似的,穿起正装来有模有样的,实际上,吃个东西都能呛到!” 朱婉婷缓过来,她开口问姚子粲:“你怎么随身都带着避孕套啊?姚子粲,你你思想也太龌龊了!这要是让你兄弟们看到,指不定又在背后说我们什么!” 随身带着,竟然还随身带着避孕套 朱婉婷一想起被那群人调侃,就羞得要死,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姚子粲却不以为然,两口将烤兔肉干掉,把骨头扔了,“切”了一声。 “那有什么,哪对夫妻不*?老子上你,那都是国家许可的!谁敢笑话啊?” “着避孕套还能取火呢!回去老子可得好好跟兄弟们讲一讲这个故事!” 朱婉婷刚要撅着小嘴儿怒斥他,姚子粲突然反手『摸』着后脑,神『色』痛苦的“嘶”了一声。 朱婉婷忙问他:“怎么了?头又怎么了?” 姚子粲咬着牙回答她:“刚才不知怎么了,脑袋就疼的要炸开!” “啊?头也受伤了?”朱婉婷委屈的想去用手帮姚子粲『揉』一『揉』,姚子粲推开她,“没事,我缓一缓就好了,也不是老痛,间歇『性』的。” “不会是在车上被撞得吧?” “是。” “那姚子粲,你不会变傻吧?” “有可能。” “啊?呜呜呜我不想你变傻。” “骗你的,老子才不会傻,那样只会让别的男人对你有机可乘!” “那你不会失忆吧? 电影里的桥段开始在朱婉婷的脑海中一幕幕上演,她有些紧张的盯着姚子粲。 姚子粲愣了一下,朝朱婉婷挑挑眉『毛』,“那可说不定!老子以前就经常记『性』不好!被撞了以后,就更加记不住东西了!” 朱婉婷听闻此话,可把她吓坏了,急忙倾身过来,“怎么记『性』不好了?是记不住你干了多少坏事吗?这个正常,干的坏事太多,难免会忘记一些!” 姚子粲一本正经的对她摇摇头,近距离的观看着朱婉婷那张俏脸,山林里最美丽的风景。 “那到底是忘记了什么嘛,你快说啊!我都急死了!”朱婉婷急的直跺脚。 姚子粲用眼看了下朱婉婷手里拿着的烤野兔,朱婉婷并没有动几口,上面只有几下被咬过的痕迹。“先把肉吃了,老子就告诉你!” 三下五除二,一只大兔子被朱婉婷吃得只剩下骨头。 朱婉婷口腔里塞得满满的,一张小嘴儿本来就小,这下子更显得玲珑。 朱婉婷含糊不清的问姚子粲,“你快说啊,到底忘记了什么?跟我有关系对不对?很重要吗?” 姚子粲无奈的仰天叹了口气,“你打我骂我,给老子甩脸子,老子总是转眼就忘!而且忘得那么快” 说完,姚子粲笑意盈盈的指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老子在这方面,记『性』一向都不好!” 姚子粲这哄老婆的话,说的那真叫一个“巧”。 朱婉婷却并不开心,拳头拄着下巴开始郁闷起来,“那万一有一天你真的忘了我怎么办?有人说,撞了后脑,是最容易失忆的。今天不会,也许过两天就会” “姚子粲,”朱婉婷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你可千万不要忘了我啊,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女人。” “你要是忘了我”朱婉婷撅着小嘴儿开始流泪,小嘴儿周围油荤荤的,“我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 “你说什么?”姚子粲徒手捏住了她精巧的下巴,双眼眯了起来,“老子看看哪个男人敢要你!” 朱婉婷心里怕怕的,她真的真的离不开这个男人,什么心脏病,和他在一起,这个流氓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有用。 离开他,朱婉婷恐怕真的就活不下去了吧。 人一到了绝境,就喜欢想那些最可怕的事情。 朱婉婷呜呜咽咽的哭着,姚子粲却并不打算安慰她,用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另一只手去解开自己的皮带,以及西裤西裤上的拉链。 他拿着朱婉婷的手朝自己裤子里伸 朱婉婷脸红了,哭声停了下来,一双媚眼里含满了羞涩,“姚子粲,回家再——” 朱婉婷的话还没说完,她突然感觉到指尖触『摸』到了一些崎岖不平的纹络。 还是在姚子粲的大腿根。 朱婉婷吓了一跳,急忙将手缩了回来,“姚子粲,你腿怎么了?伤着了吗?” 姚子粲将裤子穿好,腰带扣好。“没有,那是纹身,昨天被大飞拉着去纹的。” “纹的什么?非得要在胯下?”那么恶心的位置 姚子粲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的名字啊!我胯下能纹什么,当然纹的是你!” 朱婉婷了然,那程飞一定是纹的艾艾的名字。 不过,这种表达爱意的方式,也太俗了吧? 在身上纹上对方的名字? 朱婉婷忍不住笑了出来,“俗不俗,和别人一起洗澡的时候,被看见笑话死的。” “笑就笑,从你嫁给我,老子遭的笑柄还少啊。”姚子粲撇撇嘴,他怕老婆,这件事几乎b市人人都知道。背后有无数人戳着他的脊梁骨笑话他呢。 姚子粲将腰上的木棍重新绑好,一手去揽朱婉婷的腰,“这下子放心了吧?老子这辈子也别想忘了你!” 朱婉婷点点头,的确是放心了。 太放心了。 但凡他想要跟别的女人上床,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名字。 朱婉婷眉开眼笑的用手去揪姚子粲的耳朵,俩人刚吃饱了,懒得不想动弹,腻歪了整个晌午过去,耳朵尖的朱婉婷忽然听到有人在叫他俩的名字。 俩人同时怔住,再细一听,竟然是仁哲的声音。 朱婉婷放开姚子粲,兴奋的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大声呐喊,“我们在这里!” 仁哲带着一群人急忙冲了过来,朱婉婷兴高采烈的回过头,而姚子粲没了声音,他却,正在以一个倾斜的姿势,慢慢的往下倒去。 “嘭!”的一声,好似一座大山轰然倒塌。 “姚子粲!!!” 章节目录 第一百易十六章 谁家的孩子乱认爹 姚子粲并没有倒在坚硬的泥土上,而是朱婉婷用她纤弱的身躯支撑住了姚子粲这座大山。 仁哲一行人冲过来,急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姚子粲,这才避免朱婉婷也被压垮。 医院里到处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朱婉婷守在病床跟前寸步不离。 二人获救的消息刚刚通知了朱家,朱婉婷的父母和姚卫宁还没来得及赶过来,高级病房里只有姚子粲那些好兄弟。 看到昔日里意气风发的姚子粲虚弱昏『迷』的躺在病床上,大家的情绪都不太高涨,整个病房里安静得很,除了史大飞在唉声叹气,再者就是朱婉婷抽泣的声音。 姚子粲刚刚经过各项检查,身上大小伤不少,尤其头部和腰上的伤最为严重,腰部扭伤,整个腰锥后面那块都肿了起来,仁哲为他整了骨。头部有淤血,做了简单的处理,到底会不会留下后遗症,现在也无从得知,得等姚子粲醒了再说。 大家的心里不好受,朱婉婷坐在椅子上,握着姚子粲的手,一直在流泪,两只大眼睛通红通红的。 仁哲看着,于心不忍,走过来拍了下朱婉婷的肩膀,“嫂子,你先去休息一下吧,里屋有个小卧室,你去睡会。这里有兄弟们守着,粲哥醒来,也不愿意看到你这个样子。” 朱婉婷摇摇头,眼泪还在流个不停,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床上的男人。“我不累,姚子粲在这里昏『迷』不醒,我也没办法安心呆下去!” 正值此刻,有人在轻声敲门,有个兄弟将门打开,龙箐箐闪了进来。 众兄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片刻,这个眉目清秀的小保姆,给大家的印象还挺深刻的。 众人又继而将目光落回到了病床上的姚子粲身上。 “婷婷姐!”龙箐箐轻声呼唤朱婉婷,将手里的饭盒搁到桌上。 兄弟们见着屋里多了个人,总觉得有些挤,便一个个不吭声的相继走了出去,跑到病房外面守着,只留下仁哲和史大飞还有大卫三个人。 朱婉婷应了一声,龙箐箐将饭盒打开,为朱婉婷盛了一碗粥。 “婷婷姐,喝点粥吧。你和姚大哥在山里呆了一晚上,一定过得不好!” 龙箐箐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端着,杵在朱婉婷身旁,朱婉婷连看都未看,“我不饿。” “嫂子吃点儿吧,你这不吃不喝的,粲哥醒了,见你瘦了,非得怪咱兄弟没照顾好你!好歹吃点吧,否则粲哥会扒了我们的皮!”史大飞出口劝了两句。 大卫也围了过来,在朱婉婷身边站着,“小嫂子,你不吃不喝,粲哥也醒不过来啊。你只有吃饱了喝足了,才有力气守着粲哥啊。” 仁哲见这俩人口口婆心的劝解,着实觉得好笑,没想到俩王八蛋劝起人来还挺正经的。“嫂子,大飞和大卫这俩王八蛋,连自己亲妈都没哄过,今天竟然在这里开了金口哄你两句,嫂子你给个面子吃两口吧。” 朱婉婷还是摇摇头,脸上泪痕未干,“你们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我就是不想吃。姚子粲醒不过来,我就没有胃口。” 说完,朱婉婷就握着姚子粲的大手,将他温热的手掌紧贴着自己的脸,开始低低呼唤:“姚子粲,你快醒来啊,今天的烤兔子我还没有吃够……” 仁哲和大卫以及史大飞互看了一眼,便也不再出口相劝。 龙箐箐端着手里的米粥,看着朱婉婷的侧颜,沉默不语,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为什么这世上的每一个人,都要捧着朱婉婷…… 关节用力,端着米粥的十指用力到发白,当仁哲的目光落到龙箐箐的脸上时,龙箐箐才将眼神从朱婉婷身上移开,她将米粥重新放回桌上。 龙箐箐一脸伤感的去安慰朱婉婷,“婷婷姐,姚大哥吉人天相,过不了多久就会醒来的。” “都怪我!”朱婉婷哭泣着,双手紧紧的握着姚子粲那只大掌,“要不是姚子粲为了救我,将我护在怀里,他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是吗?”龙箐箐的眼睛眨了眨,也开始看着病床上的姚子粲,“姚大哥可真伟大!” “嫂子,保护心爱的女人,那是一个男人的本能。你不用因此愧疚。”史大飞这样说道。 仁哲点了点头,“粲哥跟我说过,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嫂子你。他后悔娶了你,从你们结了婚,频频让你受到伤害。” 大卫:“伤在你身,痛在粲哥的心啊!小嫂子,粲哥看你没事儿他才高兴呢!” “我知道,可我何尝不是和他一样。我宁愿受伤的是我……也不愿意看他躺在病床上。”朱婉婷轻声道。 病房里又开始沉默,气氛异常压抑。 龙箐箐的目光总是在病床上的姚子粲与病床前面的朱婉婷身上来回流转着,仁哲就默不作声的盯着她。 这小妮子,心怀不轨啊。 那一双大而黑的眼珠子,滴溜溜转,指不定在想些什么呢。 意识到有人盯着自己看,龙箐箐一个眼神扫过去,不小心与仁哲对视上,她吓了一跳,赶忙别过头去。 仁哲的目光直勾勾的,龙箐箐惊魂未定,好像自己心里想的那些事情被仁哲偷窥到了一般! 龙箐箐佯装镇定的去慰问朱婉婷,“婷婷姐,你去洗个澡换换衣服吧。也不知道你和姚大哥在山里怎么过的这一夜,身上怪脏的,姚大哥见了也心疼。不吃不喝就算了,好歹将自己弄得舒服一点!” 朱婉婷还是摇摇头,她一门心思全在姚子粲身上,“等他醒了我再洗。” “姚大哥看到你这个样子也不高兴的!”龙箐箐又继续劝。 “妈妈——”一道稚嫩的童声在病房外面响了起来,朱婉婷心里一喜,还没应声,一道小小的身影便推开房门闯了进来,直接扑到了朱婉婷的怀里。 “妈妈,你和爸爸去哪里了呀,小宝好想好想你的!”小孩子扑在朱婉婷怀里嚎啕大哭。 身后跟进来江闵柔和朱震霆以及姚卫宁。 一晚上不见,又是大难不死,朱婉婷也非常想儿子,她将小宝的小身子搂在怀里紧紧的抱着,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小宝不哭啊,小宝不哭。妈妈昨天和爸爸玩去了,没带上小宝,妈妈对不起了。” “呜呜呜……妈妈和爸爸去玩不带着小宝,妈妈不喜欢小宝了。”小孩子哭的更厉害。 “喜欢喜欢,下次妈妈一定带着小宝。小宝听话,不哭了,爸爸生病了,需要休息。” 小宝还是在朱婉婷怀里哭了个够,任凭一旁的史大飞和大卫、仁哲如何逗他,小宝赖在朱婉婷怀里就是不肯下来。 床上的姚子粲眉头紧皱,龙箐箐正在观望他,见姚子粲有动静,龙箐箐兴奋的大喊起来,“快看,姚大哥是不是要醒了!” 史大飞瞥了她一眼,龙箐箐兴奋的样子在他看来有些神经质,“我粲哥要醒了,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龙箐箐脸上的笑容僵住,她看了眼朱婉婷,脚步向后错了错,让自己离病床远一点。 朱婉婷并没有在意这些,见姚子粲脸上浮现出极其痛苦的神『色』,朱婉婷急忙开口呼唤他,“臭流氓,你快醒醒啊!再不醒来我就要跟别的男人好了!” 这个医院里躺着两个植物人,一个是勇哥,一个是艾艾的前男友赵晨旭,所以朱婉婷见到姚子粲昏『迷』不醒,她非常害怕,害怕姚子粲也变成植物人。 虽然医生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她依旧害怕。 姚卫宁小心翼翼的站在朱婉婷身边,双眼带泪的开始呼唤自己的儿子,“阿粲,你快醒来吧。我再也不拿鸡『毛』掸子打你了,我保证,我以后都乖乖的,再也不给你闯祸了……” 自己的女婿躺在病床上,朱震霆和江闵柔见了心里也不好受,“阿粲,醒醒吧,回家妈给你做大虾……” 一屋子的人哭的哭,叫的叫,床上的姚子粲动了动眼皮,阳光有些刺眼,他抬手挡住,朱震霆见了,急忙将窗帘拉上。 朱婉婷心里一喜,抱着小宝就站起来,“姚子粲!” “怎么这么吵啊?”姚子粲勉强睁开眼,他的头还有些痛。 “粲哥!”史大飞几人也围了过来。 “粲哥,你他妈终于醒了!兄弟们都快急死了,正想着法子给你报仇呢!” 眼前的景象逐渐开始清晰,一张张熟悉的人脸落入姚子粲的眼中,姚子粲将眼神一一在众人身上扫过。 当看到梨花带雨的朱婉婷,很明显,那双桃花眼里划过一抹心疼。 小宝挣扎着从朱婉婷怀里跳下来,站在病床前面,朝着姚子粲张开双臂,“爸爸,抱抱!” “小宝!”朱婉婷低头唤他一声,“爸爸身上有伤,不能抱你。” 小宝有些委屈的看着姚子粲,“我就想要爸爸抱抱!” “小宝,怎么这么不听话呢!爸爸生病了!”朱婉婷开始呵斥他。 众人将目光落回姚子粲身上,他那么疼他的儿子,一定会不顾自己的伤将小宝抱起来的。 仁哲不愿意见到小孩子哭,“嫂子,要不将小宝搁到粲哥床上吧。” 说着,仁哲就弯腰将小宝抱起来,谁知道姚子粲却突然沉下脸来呵斥一句:“谁家的孩子!怎么『乱』认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失忆?移情?离婚? 闻言,屋内所有的人都为之一震! 小宝被吓坏了,仁哲将他放到地上,小宝急忙跑到了朱婉婷的身后,抱住了她的大腿,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小眼睛观察着外面。 朱婉婷抬眸,徐徐的望进姚子粲那双桃花眼里。 那双漆黑如墨的瞳孔,还乏着光,眼眶是桃花状的,放在那张五官深邃的俊脸上,别样的好看…… 可那双总是会含情脉脉看着她的桃花眼中,分明没有对儿子的半分疼爱,只有反感与恼怒。 姚子粲,竟然烦他的儿子。 朱婉婷心尖儿使劲儿颤了颤! 她没由来的害怕,双手紧握成拳,怔怔的杵在床前望着姚子粲。 史大飞嘶了一声,“粲哥,你丫的出了个车祸还被撞傻了怎么滴?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不认了?!” “什么亲身儿子!老子都没结婚,哪儿来的儿子!别他妈给老子『乱』说!”说着,姚子粲要从病床上坐起来,大家都还处在惊愕的状态没有回过神来,史大飞过去搀扶他。 “粲哥,你再跟嫂子开玩笑,我可将兄弟们喊进来揍你了!”史大飞一张娃娃脸上隐含着怒意。 “嫂子?”闻言,姚子粲有些诧异的望着史大飞,一张剑眉蹙了起来,“老子连马子都没有,你哪儿来的嫂子?你丫的说的是谁啊,吴美琳啊?” “卧槽!”史大飞看着姚子粲骂了句,要不是姚子粲有伤在身,他真想一巴掌抽上去。这他妈还当着岳父岳母呢,怎么连吴美琳那『骚』娘们儿都敢扯出来了? 史大飞拉着朱婉婷的手臂,往姚子粲跟前靠了靠,一根手指指了指她娇俏的面庞,“粲哥,你再给兄弟装蒜,我可就把嫂子领回家了!” 病房里的人都沉默的看着这一幕。 朱婉婷一瞬不瞬的盯着姚子粲看,那双明眸大眼里写满了悲痛与无奈。 这种玩笑,怎么『乱』开。 可姚子粲认真的模样,哪里是像在开玩笑?他最不舍得伤的,就是自己的心啊! 姚子粲同样也盯着朱婉婷看,只一眼,他便别过头去,一脸嫌弃的模样,随即有些不耐烦的嚷嚷起来,“怎么长得漂亮点儿的女人,都他妈的想当我老婆!去去去,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嘶,老子浑身怎么这么疼啊?” 史大飞也被吓傻了,仁哲上前一步,拉着朱震霆和江闵柔过来,“粲哥,这两位你还认识吗?” 朱震霆与江闵柔还处在震惊之中没回过神『色』,失忆这种事,只听过没见过。没想到第一次见着,竟然是发生在自己的好女婿身上。 姚子粲扫了一眼二人,脸上平平淡淡的,并没有太多情绪,紧接着,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行了,你粲哥这里用不着这么多保姆!怎么还有男的?人渣你从哪里找来的?竟然还是个光头?这造型,够可以的!” 朱震霆:“……” “那这位呢?”仁哲又拉着一直战战克克躲在后面的姚卫宁在姚子粲跟前靠了靠,姚卫宁不明状况,她只知道整个病房里的气氛很不好,双手揪着衣角,局促不安的看着姚子粲,“阿粲……” 姚子粲愣了愣,脸上随即而来闪现出暴怒的神『色』,“是谁把我妈放出来了!” “是我!”一直沉默的朱婉婷道出了声。 姚子粲看她一眼,脸上的不耐烦显而易见,那表情,那眼神,有些不屑,又有些瞧不起在里面。“就你?”姚子粲嗤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把我妈放出来啊?老子在姚家门口安排的保镖可不是吃素的!” “姚子粲……”朱婉婷温温柔柔的唤他一声,那一声里面包含着太多种情绪,她双目含泪的看着姚子粲,“你不记得我了是吗?是我让你将妈放出来的,你不记得了吗?” 姚子粲双臂环胸,将头撇过去,似乎女人在他面前流泪令他觉得很不耐烦。“别在这里『乱』喊人!老子凭什么要记得你?” “你不就是胸大点儿屁股大点儿?这样的女人多得是!就算你陪过老子一宿老子也早就忘了!” “我妈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再『乱』喊人,老子割了你的舌头!” 史大飞有些生气的冲过来揪住姚子粲的衣领,“粲哥,你丫的到底在玩儿什么!你发誓要睡一辈子的女人,你都他妈忘了!你这样多伤小嫂子的心!” “我可告诉你啊,你再给兄弟装孙子,兄弟可揍你了!” 姚子粲一掌将史大飞的脑袋齁到一边而去,“草!能耐了你,为了个女人跟你粲哥动手!” “她不是别的女人!她是我嫂子,是你惦记了十年的女人,爱了十多年的女人!”史大飞不服气,脑袋被姚子粲打疼了,他一边『摸』着头顶,一边在病房里嚷嚷着。 大卫的嘴巴张了许久才合上,“粲哥,你记得不记得昨晚你出了车祸,和小嫂子被撞到山下?” “车祸?”姚子粲想着,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又『摸』了『摸』自己的腰口,“嘶~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儿?怪不得浑身这么疼。” “老子为什么出车祸?怎么出的车祸?谁撞得老子!你们一群狗日的,给老子报仇没?” 说着,姚子粲将目光在史大飞以及大卫和仁哲三人身上来回转了转,三人望着姚子粲默默不语。 龙箐箐在角落里,静静的观看着这个病房里发生的一切,当姚子粲对朱婉婷凶神恶煞,或者冷漠至极的时候,龙箐箐心里好像开了花。 她觉得姚子粲根本不像是装的,他能忘记朱婉婷,那简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虽然这样想,她觉得很对不起婷婷姐,可是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她是真的喜欢姚大哥,他失忆了,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狗日的,你们为什么都不说话?”姚子粲凶神恶煞的问这三人,他眼里压根儿就没有朱婉婷的影子。 三人一齐摇摇头,史大飞有些不想搭理姚子粲,给了姚子粲一个刀子眼,便开始面对着雪白的墙壁。“粲哥,我们不想和你说话。” “对,粲哥,哥几个,现在简直不想理你……”大卫附和道。 “粲哥,你是真的失忆了?”仁哲仔细盯着姚子粲的全身上下打量着,不放过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可打量了半天,粲哥还是那个粲哥,身材高大欣长,长相属于风流俊美型,气质属于狂妄不羁型,一条大长腿弯起来支着,手臂搭在上面,领口上的两颗扣子大剌剌的开着,虽然穿着病号服,可他纨绔浪『荡』的模样还是没有变啊。 怎么就,失忆了呢? 是不是装的? 不,不像是装的。可为啥失忆了还偏偏忘记了最重要的人? 这个,仁哲百思不得其解。 真的好像是小说里的情节故事…… 仁哲一直盯着姚子粲看,直到姚子粲瞪他一眼,踹了他一脚,仁哲这才回过神来,“你丫的看够了没?看够了给老子把鞋拿过来!” 点滴还没有打完,姚子粲自顾拔掉了针头,这一系列的行为没有人去阻止他。 朱婉婷将小宝抱在怀里,小家伙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与伤害,安安静静的趴在了朱婉婷的肩头上,“妈妈,我不想在这里……” 朱婉婷抚了他的头一下,心头涌出一股莫大的悲伤,昨晚上说的事情,真的演变成了现实。她却只能强颜欢笑,面对儿子,她得坚强,必须坚强。“乖,儿子,妈妈马上就带你离开这里。” 不知怎么的,听到朱婉婷说这句话,姚子粲穿鞋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 龙箐箐一直盯着姚子粲看,姚子粲穿好拖鞋,站起身来,望向墙角的那对母子,女人的眼睛,明明很悲伤,眼眶还红着,流『露』出来的笑,却是温温暖暖的,那是对孩子的笑,是母爱,是呵护。 “他真的是我儿子?”姚子粲用下巴指了指朱婉婷怀里的小宝,问房间里的人。 史大飞回过头来,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粲哥你丫的就是白痴!不是你的难道是我的?就瞅这张脸,长得那么欠揍,和你多像!成天闹腾的跟个小猴儿似的,除了调皮捣蛋不干别的!除了你能生出这种儿子!” “可老子怎么一点儿记忆都没有?”姚子粲颇为苦恼的捶了捶自己的脑袋。 姚子粲又细细的看了朱婉婷一眼,『摸』着下巴嘶了一声,“老子什么时候结的婚啊?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这胸大屁股大的……不是老子的菜啊!” “你丫的就装『逼』!一会儿我就把小嫂子领回家!”史大飞啐了姚子粲一口。 姚子粲挑挑眉『毛』,“你喜欢你拿去啊,粲哥一向对兄弟们很大方,这个你是知道的。” 史大飞气的砸墙,大卫捶胸顿足,仁哲满脸失望。 姚子粲能说出这话,看来真的是失忆了,而且是选择『性』失忆,恰巧忘记了他最重要的人,还有关于这个人的一切…… 江闵柔最先哭了出来,她一个当丈母娘的,遇到天大的事情从来没有在女婿面前掉过泪,求过姚子粲任何一次,可今天,朱婉婷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的悲伤,她这个当母亲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阿粲。”江闵柔轻声唤他,姚子粲听到这个称呼,两条眉『毛』,紧紧的的皱到了一起。不高兴,这三个字,就写在脸上。 “不管你记得不记得我,我都要这样叫你,因为你曾经喊过我妈。”江闵柔擦擦眼泪,又继续笑着哭,“阿粲,不管你现在记得不记得婷婷,我们都不会勉强你,强迫你记起一些什么。” “因为妈相信,真心爱一个人,那是刻在心里的,不是刻在脑子里。” “你迟早有一天,会想起来的。” “妈真心谢谢你能在生死关头救下婷婷……” 江闵柔说的动容,屋子里的气氛异常压抑。 姚子粲失忆,这种事,很狗血,也很伤感,他们替朱婉婷伤感,替姚子粲的爱情伤感。 爱了十多年的人,说忘就忘,转眼就忘。 姚子粲吹了下眼帘,接着,他抬起头来,冷冷的睨着江闵柔,“说完了?警告你,以前的事,老子不记得,从今往后,不准你在自称是我妈!否则……老子整人的办法多得是!” “阿粲,你……”朱震霆将江闵柔护在身后,满脸的震惊,一根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姚子粲,“你怎么六亲不认!” 史大飞走过来拍了下朱震霆的肩膀安慰他,一脸“你才知道”的表情,“叔叔,你别见怪,粲哥这傻『逼』,平时对谁都是这个样儿!以前因为你和阿姨,是他的岳父岳母,粲哥为了讨您俩的欢心,才装的人『摸』狗样的!现在知道了吧,粲哥就是这种没人『性』的东西!” “是畜生!”大卫『插』了句。 “不对,简直畜生不如啊!畜生不失忆啊!”史大飞大声叹了口气。 一只男士拖鞋砸在了史大飞脸上,“滚!” 姚卫宁也听出点儿门道来,她知道姚子粲不认识朱婉婷了,朱婉婷很伤心,姚卫宁看着儿媳『妇』伤心,她也伤心。 姚卫宁便迈着小碎步,小心翼翼的走到朱婉婷身边,撅着嘴,抬手去扯她的裙角,“儿媳『妇』,你别伤心了。阿粲被车撞了,他不是故意的……你可千万不要生他的气,他很可怜的,特别可怜……” 朱婉婷朝姚卫宁欣慰的笑笑,一手抱着小宝,腾出一只手来抚了抚姚卫宁的头顶,“我没有生气。妈,我知道姚子粲不是故意的,我也知道他很可怜,我知道他的过去很苦,我没有陪他经历过。我会等他……” 朱婉婷将目光落到姚子粲身上,声音里带了些哽咽,“等他记起我。” 因为姚子粲说过,他忘了谁,也不会望了她,他还在胯间纹上了她的名字,他怎么可能忘呢。 或许明天他就会想起来,朱婉婷她爱的男人,永远抱着无限的希望。 “大飞!”姚子粲突然拉下脸来,怒喝史大飞一声,史大飞应了声,姚子粲不耐烦的用一根手指指了指抱在一起的三个人,也就是姚卫宁和朱婉婷,还有小宝。 “把我妈送回姚家老宅子!” “什么?!”屋内所有的人都诧异的惊呼出声,送回姚家老宅子,也就是那个安着铁窗子的小屋?暗无天日的鬼地方? 姚卫宁尖叫着躲到了朱婉婷的身后,“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回去!” 朱婉婷被吓了一跳,急忙将姚卫宁护在身后,她望着姚子粲,“姚子粲,你为什么要把你妈关回去?” “以防止有居心叵测的人!我妈心思单纯,但凡是接近她的人都没安好心思!”姚子粲双眼看着朱婉婷,那句话里的含义,“居心叵测的人”说的就是她。 “我居心叵测?”朱婉婷自嘲地笑了笑,“姚子粲,我嫁给你这么久,我图你什么?我骗你妈干什么?真是好笑,那些值钱的东西,名车钻戒,也都是你硬塞给我的!” “别跟老子扯这些没用的!老子什么都不记得!” 一句话,朱婉婷的千言万语被堵了回去,再多的气也消了。 对啊,他失忆了,所以翻脸不认人! 史大飞同情的看了眼朱婉婷,“小嫂子,粲哥他失忆了,变成傻『逼』了,跟他说从前,也没有用啊。” 是啊,朱婉婷呆呆的想,姚子粲失忆了,忘记了关于自己的一切,跟他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呢? “嫂子别生气,粲哥他……只是一时记不起来。兴许明天早上就想起来了。”仁哲这样安慰。 朱婉婷眼里蕴含着泪花,她对着大家摇摇头,弯了弯唇,笑道:“我生什么气,姚子粲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我怎么可能生气?” 是,不生气,只是伤心罢了。 曾经爱你爱到忘却生死的男人,你爱他爱到死去活来的男人,竟然不记得你了,这是什么感受? 姚子粲又不耐烦的喝了史大飞一声,“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老子叫你把我妈送回姚家老宅子!” “可是粲哥——”史大飞一脸为难的看着姚子粲,“阿姨她才出来几天啊,你就又把她关回去?不带你这么折腾人的!过几天不行吗?她还没玩儿够呢!” “嘿——你粲哥说话不好使了是不是?”姚子粲作势要将另一只拖鞋扔过去,史大飞捂着脸,一扭头,“谁爱去谁去,反正这种事我干不了!看着阿姨哭,我心里就难受!有什么比自由更重要啊!” “人渣!”姚子粲唤了仁哲一句,仁哲还算是房间里最理智的人,他顿了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踌躇片刻,便朝着朱婉婷身后的姚卫宁走过去。 姚卫宁畏首畏尾的,不敢将头伸出来,她有时候会为了自由拿鸡『毛』掸子打姚子粲,可姚子粲凶起来的时候,她也很怕的。 仁哲轻声呼唤她,“阿姨,你听我说,你不要害怕,我粲哥呢,今天你也看到了,他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所以他要把你关回去,他怕外面有坏人会伤害你。等过几天,粲哥病好了,就会将你放出来的,你听话,乖乖的跟我回姚家大宅子,等过两天我粲哥再放你出来,到时候又可以玩了!” “我不要!我不要回去!”姚卫宁回答的很坚决,一双手死死的拽着朱婉婷的裙角不撒手。 仁哲又轻声哄了姚卫宁两句,姚卫宁这才答应跟他走,手将朱婉婷的裙角松开,姚卫宁依依不舍的看着朱婉婷,又亲了亲她肩头上的小宝。 这才向众人挥手道别,“儿媳『妇』,我走了你一定要想我啊,过几天我出来再和你玩!你要记得,你说过,带我去日本,去美国,去看火山,去迪士尼乐园……我会遵守约定的,你也一定不要忘记。” “小宝睡着了?『奶』『奶』要走了,就不要叫醒你了。” “光头强!”朱震霆硬着头皮应了一声,姚卫宁又说道:“你和柔柔,是我最好的朋友。等我再出来,你还会给我做‘爆炒龙须’吗?” “会,会的。”朱震霆也只能这样骗她,虽然他很想做,但是,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姚子粲在恢复记忆之前,八成是不允许朱家的人和姚卫宁接触了吧。 姚卫宁点了点头,这才依依不舍的朝众人挥手再见,往门外走去。 朱婉婷看着姚卫宁往外走,她突然之间变得很伤感,车祸,导致姚子粲失忆,这是天灾*,这是她无能为力的。 仁哲使了个眼『色』,史大飞和大卫和不情不愿的拿着车钥匙,领着江闵柔朝门外走去。 朱婉婷见小宝睡着了,想跟姚子粲说一声先将小宝和朱家父母送回去,自己留在这里照顾他,却不料,看到了令人非常意外的一幕。 姚子粲的眼神,正目不转睛的落向病房的某一角。 眼角眉梢都含着春意,而那双桃花眼,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仁哲也看着姚子粲,一双眉『毛』蹙了起来,粲哥这眼神,不怎么好哇。这可是从前对小嫂子的专有眼神。 众人顺着姚子粲的目光望去,见到了角落里的龙箐箐。 龙箐箐也不知道大家看她做什么,可当她与姚子粲深情款款的目光对视上,她眼里写满了娇羞。 时不时抬头看一下,又低下头去,貌似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那娇羞的小模样儿,嘶,简直能勾死人了。 朱婉婷注意到,龙箐箐今天穿了一件粉红『色』的t恤。 姚子粲勾唇,笑了一下,那笑容宛若烟花般灿烂,眉头全部舒展开来,他以前只会对着朱婉婷这样笑,如今却对着另外一个女人。 朱婉婷看着姚子粲一步步朝着角落里的龙箐箐走过去,那专情的模样,像是一根刺,深深扎进了朱婉婷的心里,疼的四肢百骸都在颤抖。她怎么能不伤心呐。 姚子粲的步子很缓,也很慢。 似是忐忑,又似不安。 “你……叫什么名字?”姚子粲轻轻的问她,声音柔的像水。 “我,我叫龙箐箐。”龙箐箐心里窃喜,姚大哥竟然也忘了她,并且好像对她感兴趣,好,真好。 “箐箐,箐箐。”姚子粲轻声呼唤她。 “他是龙四的女儿!”仁哲不适时宜的提醒姚子粲一句,姚子粲双臂抬了起来,再往前走一步,就要抱住龙箐箐,这样多伤朱婉婷的心。 姚子粲愣住,“龙四的女儿?” “粲哥你的车祸可是龙四造成的!他可是咱们兄弟们的仇人!三番几次想害死你!粲哥你可千万别忘了!眼前这位是仇家的女儿!如果不是小嫂子收留她,她根本没有机会接近你!谁知道她会不会叛变,内地里投靠龙四,毕竟龙四是她的亲生父亲!”仁哲语速很快,生怕姚子粲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也给遗忘了。 “可我跟他现在并没有任何关系!”龙箐箐开始着急的解释,双目里满满的真诚,“姚大哥,十多年前,我父亲就不要我了,我现在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甚至为了你,我可以将它当作我们共同的仇人!” 朱婉婷默默地盯着这一切,她看到,姚子粲,竟然张开双臂,去搂女人的肩膀。 并且,姚子粲嘴角咧的很大,他心里眼里此刻只有龙箐箐。“老子看上的女儿,管她父亲是谁!到了老子这里,那就跟着老子姓!” 这话单看对着谁说,假如龙箐箐是姚子粲爱的第一人,那别人听了这话,也只能觉得姚子粲是纯爷们儿。可因为之前有朱婉婷,并且与她爱得轰轰烈烈,现在再听这话,只让人觉得姚子粲有点儿傻『逼』。 是特别傻『逼』。 简直笑死个人,真正爱的那个,还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呢。 “小嫂子……”仁哲于心不忍的看着一旁的朱婉婷,朱婉婷回了他一个笑脸,“当初我和你粲哥遇见的第一次,我也是穿了一件粉『色』的衣服,不过是个冬天,穿的是羽绒服。” 仁哲也有些无奈的扯了下唇角,他双手『插』在兜里,与朱婉婷面对面站着,“看来粲哥喜欢粉『色』……够他妈『骚』的!” 朱婉婷点点头,轻笑了一声,打算将怀里的小宝交给仁哲,仁哲接过来,将小宝横着抱在怀里。 朱婉婷朝他嘱咐道:“麻烦你把我爸妈和小宝送回去。” 仁哲刚好说好,却听到姚子粲道了句:“连这个女人也一起送走!哭哭啼啼的,老子看着就心烦!” 朱震霆和江闵柔诧异的看着姚子粲,看来他真的是一丁点儿都不记得了,从前,朱婉婷只要一掉眼泪,姚子粲就心疼的,恨不得要星星不给月亮的那种,现在,竟然说心烦? 朱婉婷身躯一僵,嘴唇也变得惨白,“我只是留下来照顾你。你不记得我没关系,我也不会再哭了。” 让她照顾他,不好吗?她很希望留下来照顾他,从前姚子粲最愿意和自己在一起了。 可惜今非昔比。 “不用了!”姚子粲揽着龙箐箐的肩膀站到朱婉婷跟前,“我女人会吃醋的!” 朱婉婷眯眼打量着面前的两个人,说实话,龙箐箐和姚子粲站到一起,真的不是很登对。 姚子粲本来就是一个流氓到极致的男人,他的张狂与强硬,他的霸道与蛮横,每一样都在他的一言一行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所以,普通的女人,和他站在一起,真的会比没了。 身高不配,外貌不配,气质不配,哪里哪里都不配,不止朱婉婷这样想,屋里所有的人都这样想。 “姚子粲,你这是婚内出轨吗?”朱婉婷反问他,兴许是过了冲动的年纪,朱婉婷并没有对着姚子粲大呼小叫,也没有对着他抡拳头,反而是很平淡。 “婚内出轨?”姚子粲歪着头,不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眼朱婉婷,“这个好说,想要让我的女人名正言顺的跟着我,还缺一个离婚证么,一会儿老子叫人给你送过去!” 姚子粲说的很轻巧,就像是说家常那样轻巧。 龙箐箐拉了拉他的手臂,“姚大哥,这样不好吧,婷婷姐很爱你的……” “可老子并不爱她!”姚子粲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又笑着刮了一下龙箐箐的鼻头,“老子爱的是你!” 龙箐箐羞得将头垂了下去,学着以前朱婉婷被姚子粲当众调侃时害羞的样子,“当着人呢,没个正经的!” “那怎么了?老子怎么不正经了?从现在起,你是老子的女人,老子上你,谁敢说个不字?” 龙箐箐的头扎的更低了,一句“讨厌”落入了众人耳中。 那娇羞的模样,竟然与朱婉婷有七分相像,真让人怀疑,她到底是不是探查已久故意学来的。 朱婉婷的眼底,寒意在慢慢聚拢,双拳紧握。 “离婚?”朱震霆与江闵柔这一对夫『妇』忍不住惊呼,“阿粲你从前可是千方百计要拴住婷婷的!” “有完没完!甭跟老子提以前的事情!”姚子粲不耐烦的吼了句。 朱婉婷很讨厌姚子粲对自己的父母不尊敬,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朱婉婷不愿意让自己的父母在这受辱,二话不说,朱婉婷将仁哲怀里的小宝抱到自己怀中,朝着朱家父母道了句:“妈。姚子粲现在已经不认我们了,我们还是别在这里给人添堵了,先回家再说吧!” 江闵柔赖着不动,还要对姚子粲说什么,朱婉婷又大声喊了她一句:“妈!女儿昨晚上到现在都没有休息好,没吃好没睡好,好想洗个澡,回家吧!” “可是离婚的事……”江闵柔支支吾吾的看了眼朱婉婷,又看了眼姚子粲。 朱婉婷怎么看着姚子粲那只手搭在龙箐箐身上,就气得她要死,她不愿意在这里呆下去,“就依照姚子粲所说的!离婚就离婚!” “既然以前的事情老子不记得了,那……孩子老子不要!你名下的东西归你,老子名下的东西归我!除此之外,法律规定每个月支付给孩子多少抚养费?”姚子粲简直连想都没想,复读机一样的将这些伤人至深的话说出来。 “一,一千块。”朱震霆有些愕然的回答他。 姚子粲点点头,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平平淡淡的,“那行,老子就每个月给你一千块!” “粲哥!”仁哲皱着眉头喊他一声,“你想过这么做的后果吗?” “那小嫂子会离你越来越远的!” “老子见着就烦!离得越远越好,还有那小屁孩儿,老子看着就没眼缘,算了,毕竟亲生的,每个月一千块抚养费还是要有的!”姚子粲口气有些不好。 朱婉婷惨笑了一下,“姚子粲,你可真够狠的。” “那是。”姚子粲用手『摸』了『摸』龙箐箐的头发,低头看着自己的鞋面,“老子对讨厌的人,一向狠。” “讨厌的人。”朱婉婷慢慢咀嚼这句话,来得太快,消化起来有些难。 “你能照顾好他吗?”朱婉婷的眼睛对着龙箐箐,龙箐箐反应过来,“啊”了一声,随即心虚的点点头,“能,应该能的。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呐,龙大哥的喜好和作息我也很清楚。婷婷姐你就放心吧。” 朱婉婷讽刺的笑了一下,便头也不回的抱着小宝朝门外走,“爸,妈,别站着了,姚大少现在搂着美女呢,看着我们心情不好。”朱婉婷也想留下照顾姚子粲,可她不是那种死乞白赖自取其辱的女人,她有她的尊严。 仁哲看着三个人一个接一个的走出去,他听到守在门口的兄弟们不停的喊朱婉婷“嫂子嫂子”,可却没有听到人应声。 姚子粲指了指门口,“人渣,把他们叫进来,告诉兄弟们,里边儿这个,才是他们的嫂子!以后别喊错了人!” 仁哲不明白姚子粲这样做的意义,就算是对龙箐箐有意思,可为什么每个决定都这样仓促,失忆——移情别恋——离婚,这也太他妈快了! “粲哥,你对……龙姑娘有感情吗?你不是不记得她了吗?” 姚子粲望着身侧的女人,为她拨了拨耳边的发丝,脸上是柔情蜜意,而那柔情只是在脸上,却未达眼底,他笑了一声,“有啊,怎么没有?情……是一见钟情!” ------题外话------ 宝贝们,其实19号有个抢楼的活动,可是姎子最近太累太忙,忘记通知大家了,这个月的抢楼活动更改到21号! 注意注意,抢楼活动,是从21号中午十二点半以后开始,一直截止到晚上二十四点整。 要求:全完v章节订阅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宝贝,并且留言要求三十个字以上! 抢楼的前十名奖励币299哦,宝贝们不要错过这个好机会!下个月可能就没有抢楼的活动啦,因为下个月就要完结啦!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为了女人打兄弟 姚子粲望着身侧的女人,为她拨了拨耳边的发丝,脸上是柔情蜜意,而那柔情只是在脸上,却未达眼底,他笑了一声,“有啊,怎么没有?情……是一见钟情!” 姚子粲说出这话,龙箐箐无比相信,因为姚子粲当初对朱婉婷也是一见钟情,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爱了十年。 龙箐箐嘴角挽起了笑,她今天可真幸运,出现的真及时,效仿了婷婷姐这么久,如今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被姚子粲揽着肩,龙箐箐既是害羞又是激动,她微微抬了抬眼帘,当看到姚子粲正在直勾勾的盯着她,龙箐箐又娇羞的将头垂下去。“姚大哥,你饿了吗?我带了粥来,吃一碗吧。” 说着,龙箐箐就要起身为姚子粲去盛粥,姚子粲却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动。“你亲自熬的?” 龙箐箐双颊红着,双眸垂着,小声“嗯”了一下,她努力的进行着表演,争取将朱婉婷的一颦一笑模仿的唯妙唯俏。 姚子粲撇了下嘴,“以后不需要你做这种事情!做老子的女人,安安分分的等着老子……来宠就行!” 等着老子上你,这种话,姚子粲演戏演的再『逼』真,可还是说不出口。毕竟怀里搂着的,不是自己的小老婆,而是一个令自己犯恶心的女人。 “姚大哥,你的变化太大了,我……一时之间还有点儿不适应。你以前,是理都不爱理我的。”龙箐箐这是真话,以前姚子粲对她都是冷冷淡淡的,朱婉婷不在的那两年半的时间里,龙箐箐是多么想靠近他,可这个男人,不给她丝毫机会,甚至连个正眼都不给她,绝情的很,现如今…… “是么?那是以前老子犯混蛋了!”姚子粲抬手『摸』了『摸』龙箐箐的长发,动作有些僵硬,他努力的想象着以后和小宝还有婷婷一家三口在一起的幸福生活,『摸』头发的动作才能继续下去…… 仁哲怎么觉得眼前这一幕那么碍眼,他不想看到姚子粲和另外一个女人*,便转身,默不作声的开门出去。 姚子粲看着仁哲出去的背影,想开口喊住他,叫他留下来陪着自己,顿了顿,还是将话咽了回去,既然做戏,就得做的『逼』真,为了老婆和孩子,他得忍,得忍。以后单独面对龙箐箐的时候多得是,总不能时时刻刻叫人陪着。 现下房间里没了外人,龙箐箐动作开始大胆起来,她两只手臂抱住了姚子粲,将头埋在他的怀中。 姚子粲闭了闭眼,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狠了狠心,一把抱住了龙箐箐! 同时,他脑海里浮现住朱婉婷双目含泪的样子,姚子粲在心里骂自己不是人…… 龙箐箐将脑袋越扎越深,现在这一刻好像在做梦一样,她从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姚大哥抱在怀里,并且成为了他口中的“我的女人”。 龙箐箐狠命的吸着姚子粲身上的男人味,真好,这个男人,竟然属于她的了! ** 朱家。 小宝刚被朱婉婷哄睡下,江闵柔在厨房里收拾碗筷。朱婉婷来到客厅倒了杯水,朱震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爸爸恨不得一头扎进电视机里的样子,朱婉婷忍不住开口提醒他,“爸,你别老是盯着电视看,别到时候五十岁了还近视眼!” 朱震霆好像没有听到一半,双眼依旧直勾勾的盯着电视看,“啪!”的一声,朱震霆手里的遥控器掉在了地板上。 朱婉婷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诺大的『液』晶显示屏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姚子粲。 不,其实是两个人,一群记者围着姚子粲和龙箐箐转,不停的快速提问着。 背景是医院门口,姚子粲穿着他标志『性』的花衬衫,那张俊脸呈现在电视机上很是养眼,他身材高大,揽着怀里娇小的女人——龙箐箐。 他说他与朱婉婷离婚了,朱婉婷是他的前妻。 前妻,前妻,她竟然成了他的前妻! 朱婉婷的水杯掉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响,里面的水淌了出来,朱震霆被这声响吓了一跳,当看到朱婉婷呆呆的站在饮水机旁,他急忙捡起遥控器换了台。 “什么破节目!换个台!” 换了个台,还是那张俊脸,还是那群记者,姚子粲身边还是站着那个女人。 姚子粲又说,他出车祸,失忆了,关于前妻的什么都不记得,他只知道,他现在最爱的,是身边站着的这位女人,她叫龙箐箐,是我姚子粲的女人。是他一见钟情爱上的女人。 朱婉婷看到,龙箐箐笑得好灿烂,姚子粲总是说龙箐箐不好看,瞧,女人有幸福滋润着,笑起来多美。 朱震霆继续换台,可不知道怎么得,所有的电视台都在播放着同一个新闻。 那张俊脸,以前怎么看怎么喜欢,今天看着,特别欠揍,朱震霆快被气死了,他起身,“啪!”的一声关掉电视机。 朱震霆朝着门外大喊一句:“闵柔!闵柔!将家里的网线给拔了!” 江闵柔慌慌张张的冲进来,夫妻二十多年,朱震霆可是从没对她发过火。“怎么了?怎么了?前几天我说给你拔网线,你还哭着跪着求我呢!” “没事!叫你拔你就拔!看着这电视机我就窝火!” 朱震霆坐在沙发上生气,江闵柔不明所以的忘了眼正在捡水杯的朱婉婷,“婷婷你爸怎么了这是……电视可比他老婆还亲!” “没事,”朱婉婷重新倒了杯水,“我爸就是看到电视里,姚子粲在和龙箐箐高调秀恩爱,还招来一堆记者,公布和我离婚的事情,我爸气不过而已。” 朱婉婷说得云淡风轻,面『色』也淡淡的,她叫江闵柔也不要在意。 可这话落到江闵柔耳中,她怎么能不在意,朱婉婷可是她唯一的女儿,她的心肝宝贝。“什么叫没事?这才住了一天院,就迫不及待的带出来高调秀恩爱了?” 江闵柔想打开电视机看两眼,朱震霆一把将她手中的遥控器抢过来,哼了一声,“看什么看!还嫌不够添堵!” “你冲我发什么火啊!”江闵柔开始叉腰怒斥朱震霆,她替她女儿受的一肚子委屈正愁没地方发,朱震霆偏偏往枪口上撞。 “女儿离婚是我的错吗?你冲我瞎嚷嚷什么!” “天灾*你管得了吗?阿粲失忆了,他现在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不习惯也得习惯,你看不惯也得看!” “姚子粲那么好的女婿现在不是你的了,是人家的了!” “我天天给你做饭洗衣服伺候你,你竟然敢跟我发脾气!” “朱震霆,我……”江闵柔气冲冲的,四下看了看,拿起了沙发上的玩具手枪就对准了朱震霆的脑门,“我今天跟你拼了!” “嘟嘟嘟……”江闵柔朝朱震霆开了几枪,朱震霆开始双手抱着脑袋求饶,“闵柔,闵柔,别打了,一会儿没电了,小宝醒来要哭的。” 江闵柔刚看朱震霆求饶的样子非常想笑,突然又想起刚才朱震霆对她发火的行为是不可原谅的,便双眼圆睁,怒瞪着他,“去!厨房里给我刷碗去!” “我知道我知道,我将功输过,您老人家可千万别被气着了!”说完,朱震霆点头哈腰的朝着厨房的房间跑去。 跑了半截儿当,不知怎么的,朱震霆又原路返回来,急匆匆的跑到江闵柔面前,“闵柔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江闵柔瞪他一眼,“你说你什么记『性』,这都多少年了,记『性』总是这么差,什么东西放在哪里都不记得,什么事情转眼就忘……” “啵!”朱震霆在江闵柔脸上快速的亲了一口,江闵柔愣住了,朱婉婷见到这一幕“扑哧”一声笑了,朱震霆又飞快的朝着厨房跑去。 “闵柔,今天是你的生日!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朱震霆说这话自己也臊得慌,他记『性』确实不好,所以总是忘记江闵柔的生日,每年的这一天,他都要送她一枚香吻。 朱震霆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厨房,江闵柔望了女儿一眼,见朱婉婷笑意盈盈的盯着自己,顿时一张老脸红了个透。 “你爸真是的,这还当着你呢,影响多不好!”话虽这样说,朱婉婷从母亲上扬的嘴角能看出来,她心里一定美滋滋的。 朱婉婷什么也没说,她不声不响的回了趟自己的卧室,江闵柔也没有问她去干吗,只当是自己的女儿看到姚子粲与别的女人成双入,回去自哀自叹,江闵柔生怕女儿想不开,正想着如何去说些安慰朱婉婷的话。 正寻思着,朱婉婷便返了回来,进了客厅,朱婉婷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卡来,金卡,放到茶几上,呈现在江闵柔面前。 “婷婷你这是干什么?美国的公司不是出现了状况吗?正需要钱的时候,妈不要,你赶紧拿回去!”江闵柔拿起金卡就要给朱婉婷的手提包里塞。 朱婉婷握着江闵柔的手,制止住她的行为。“妈,你放心,这钱不多,里面就剩一万块,女儿的一点儿心意,你赶紧收下。” 江闵柔依旧摇摇头,“那也不行,现在不比从前,等你公司能正常运转了,赚了大钱你再给妈钱花,听话啊,赶紧拿回去!” 两个人推搡着,朱婉婷无奈的大声呵斥江闵柔一声,“妈,你是不是嫌少!” 江闵柔愣了一下,金卡握在她手里,“婷婷,你知道妈不是这个意思。” “妈。”这一声叫的很亲切,朱婉婷将江闵柔的手握在手中,“公司要填补的钱太多了,多这一万块不多,少这一万块不少,你赶紧拿着。今天是你的生日,做女儿的不孝顺,总是给忘了。”其实朱婉婷也不知道为什么,父母的生日,她总是记不住,却能记住姚子粲和儿子的生日。对此,她很愧疚。 “婷婷别这么说,妈知道你忙,从前阿粲也老是给我和你爸买东西。”江闵柔说到这里,忽然住了嘴,将金卡收了起来,“那妈就收着了啊,以后没钱花你可得朝妈要。” 朱婉婷眉开眼笑的挽着江闵柔的手臂,“妈,我都多大了,还朝您要钱花,丢不丢人。公司那边的事,你不用担心,姚子粲前两天给了我两个亿,已经添上了,暂时没有危机状况,你女儿赚钱的本事还是有的。” 江闵柔诧异,“那阿粲他万一再朝你要回去怎么办?这两个亿可不是小数目。唉,都怪爸妈没本事,帮你不了你太多。” “妈,姚子粲失忆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两个亿,就黑不提白不提的过去吧!”朱婉婷现在真是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听姚子粲的话,将他名下的财产全部转到自己名下,要不然现在姚子粲和自己一离婚,就成了穷光蛋了,他应该和龙箐箐喝西北风去。 “那万一他记起来了呢?”江闵柔还是担心,姚子粲狠起来六亲不然,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太慎人了,这女婿这么厉害,兴许和自己的女儿离婚是件好事情,江闵柔不断的这样安慰自己。 朱婉婷无所谓的耸耸肩,“就算想起来又能怎么样,那是婚内的共同财产,包括他以前转到我名下的那片沙滩,还有b市的那家珠宝公司,以及许多旅馆和酒店,那也是在我名下,属于我的。他记起来又能怎么样?” 照朱婉婷的脾气,假如两个人感情到头了,朱婉婷是打死也不会要对方一『毛』钱的。可偏偏姚子粲是失忆了,她就是看不得姚子粲和那个女人好,更看不得龙箐箐花他的钱,那叫什么,龙 箐箐这是趁虚而入!朱婉婷还资助过她上大学,这叫忘恩负义!所以朱婉婷恨不得多刮姚子粲一点钱,刮死他才好,就不叫他给龙箐箐花。 “哼,就是,不要白不要!就花他的钱!臭女人,烂女人,和姚子粲一定没好下场!”江闵柔与朱婉婷同仇敌忾! 朱婉婷也想,嗯,是,龙箐箐可不就是臭女人么,臭女人和臭流氓一定没好下场。 夜,朱婉婷躺在小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窗户开着,朦胧的月光照了进来,室内开着驱蚊灯,小宝躺在朱婉婷身边睡的很香。 朱婉婷看着一旁的儿子,只要小宝笑一笑,再多的伤心与难过都烟消云散。 小宝是个调皮捣蛋无忧无虑的快乐的孩子,每天晚上做梦都会“咯咯”的笑出声来,可今天晚上,睡梦之中,小宝的两条小眉『毛』会偶尔蹙起来。 他会喊“爸爸”,他要“抱抱”。 朱婉婷叹了口气,大概是今天姚子粲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到了他,小宝虽然小,只有两岁多,可他是个早熟的孩子,很聪明,也很有主见,他知道自己的爸爸不喜欢自己了,他也知道妈妈很不开心,所以小宝不吵不闹,乖乖的自己坐在沙发上玩了一下午,他仿佛格外珍惜姚子粲买给他的那些玩具。 他自言自语的坐在沙发上,『摸』着那些玩具,嘀咕着朱婉婷教给他的话,“爸爸病好了,就能给我玩了,爸爸生病了,爸爸是喜欢小宝的。” 那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沙发一角,小宝难得乖巧的模样,令朱婉婷心里像是挖了一块那样难受。 以前小宝没认姚子粲的时候,朱婉婷觉得自己是个好妈妈,小宝没有爸爸也没什么。 可当姚子粲走进了小宝的生活,父子俩每天都玩的那样疯,朱婉婷这才发现,小宝没有父亲是不行的。 如今…… 朱婉婷叹了口气,搂着小宝闭上眼睛。 唉,不想那么多了,明天还要去美国,去忙公司的事情,还是睡吧,给儿子创造更好的生活条件,争取对他更好一点。 ** 海天别墅。 龙箐箐看着一群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鱼贯而入,她们很有礼貌的朝着客厅里的所有人打招呼。 接着,一行人手里拿着各种名贵的套装脚步整齐的往二楼的衣帽间里走去。 龙箐箐惊讶的合不拢嘴。 姚子粲正搂着龙箐箐坐在沙发上,他另一只手里把玩着古玩,‘海南梨花’串,双眼盯着茶几上的茶杯,出神的望着里面的茶叶,心不在焉的状态很明显,房间里的人,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龙箐箐一脸激动的望着姚子粲的侧脸,“姚大哥,那些衣服是给我的吗?” 姚子粲回过神来,薄唇抿了抿,嘴角翘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不给你的,难不成还给老子穿啊?那裙子那么窄,老子能穿进一条腿就不错!” 龙箐箐被姚子粲三言两语逗得“咯咯”笑,她非常享受被姚子粲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这些天,姚子粲带着她买了钻戒,亲自带着她去做了头发,现在,又是衣服,珠宝,首饰,鞋子。等等。 还有这栋临海的别墅,这大房子,是崭新的,姚子粲为她买的,写了她的名字。 姚子粲宠一个女人就是这样的。 “姚……子粲,你对我真好。”龙箐箐小鸟依人的靠在姚子粲的怀中,她打算以后把称呼改了,像婷婷姐一样,连名带姓的称呼姚子粲。 姚子粲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随即他挑挑眉『毛』,“老子不对你好对谁好,老子挣的钱本来就是给你花的!” “咳咳……”屋里的几兄弟装作看海的样子,走进了窗边。 姚子粲睨他们一眼,“怎么?老子说话……你们几个有意见啊?” “没有,没有。”史大飞向来心直口快,他双手『插』兜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大海,声音轻飘飘的,“就是觉得有点儿犯恶心。” “粲哥你『骚』不『骚』,给别的女人说这种话。” 姚子粲抬了抬下巴,俊脸一沉,脾气就上来了,“你丫的给老子说什么玩意儿?” 大卫抱着好玩儿的心态去重复史大飞刚说过的话,“粲哥,这丫的刚说你恶心。” “不是这一句!”姚子粲抬起一根手指,“后边儿那一句!” 大卫又笑嘻嘻的开始重复,蓝『色』的眼睛里全是光,“大飞说你『骚』,跟别的女人说这种话。” “嘭!”的一声,姚子粲一拍桌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有种给老子再说一次!” 屋内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尤其是挨着姚子粲最近的龙箐箐,她挨着姚子粲最近,所以他的怒意她感觉的更盛。 “怎,怎么了?”史大飞赌气似的朝姚子粲走了过来,“我说怎么了?哪个字儿你不爱听了?她本来就是别的女人!你跟这个臭女人*就是『骚』!兄弟我说的一个字儿都没错!” “啪!”姚子粲甩手给了史大飞一巴掌,“再敢侮辱你嫂子,我们就不是兄弟!” “她不是我嫂子!”史大飞捂着脸大声反驳。 兄弟们见状况不对,一个个围了过来开始劝架,姚子粲吼了嗓子就要抬腿踹上去。 仁哲从后面抱住了他,“粲哥,粲哥,你冷静点儿,兄弟知道你宠女人。可这件事情发生的太快了,你总得给兄弟们一个消化的时间。大飞他不接受很正常,你不能出手打他!” “老子没他这样的兄弟!”姚子粲气冲冲的坐回了沙发上。 “你也不是我粲哥!” 史大飞吐了口吐沫,龙箐箐看了眼,地上的那一小摊,里面竟然夹杂着血丝。 姚子粲看来是真的被气坏了,血都打出来了。 史大飞半张脸肿了,他突破兄弟们的阻拦,气冲冲的一个人冲了出去,片刻,大家听到了院里有发动车子的声音。 姚子粲被气的全身颤抖,他用拳头砸着茶几,“以后但凡是对你们嫂子不敬的,都不是我姚子粲的兄弟!像今天这种话,老子不想再听到第二个人说!” 兄弟们看着姚子粲喘气的样子,一个个噤了声,姚子粲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他们虽然看不过去,可和姚子粲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大家之间的感情早已经超越了亲兄弟,万万不可能为了这件事掰了的。姚子粲今天动手打了大飞,那也只是……太爱这个女人了? 兄弟们同时将眼神落到龙箐箐身上,看了一眼,又统统将目光收回来。 真的是怎么都想不明白,粲哥的口味为什么变得这么快?不是要什么都要最好的吗?怎么现在看上了一个这么普通的女人? 跟朱婉婷相比,龙箐箐哪里有人家的万分之一? 身材一般,哪里有朱婉婷的火辣?长相顶多算是清秀,朱婉婷那才叫惊艳。 失忆了,连女人的口味都会变吗? 兄弟们百思不得其解,现在没有什么办法能阻止粲哥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他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龙箐箐刚才确实被姚子粲吓到了,姚子粲只要一吼,是个凡人都得吓得抖三抖。 龙箐箐双手挽上了姚子粲的手臂,开始柔声劝解他,因为朱婉婷就是一个很识大体的女人,“姚……子粲,别气了,不要因为我跟你兄弟闹翻了!” “他活该!”姚子粲嗤笑一声,口口声声维护自己的女人,“谁侮辱你,不尊重你,那就是跟老子作对!跟老子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可我并没有把那些话放到心里去,我既然决定跟你在一起,我就想好了,多少流言蜚语我都能承受!”龙箐箐深情的表白着。 姚子粲强压下胃里的翻涌,故作不悦的说道:“谁敢说你一个不字,老子削死他!谁也不例外!” 兄弟们闻言,心尖儿颤了颤。 姚子粲以前就算再怎么爱朱婉婷,可从来没有为女人和兄弟们翻脸过,难道这才是传说中的真爱?那从前与朱婉婷的算什么? “姚子粲!”龙箐箐学着朱婉婷撅嘴的样子,“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你这样,我多对不起你的兄弟!以后我还怎么出门见人啊?” 姚子粲果然吃这套,俊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下来,一手抚『摸』着龙箐箐的头发,“行了行了,老子听你的,就怕你跟我闹气!” 令龙箐箐失望的是,朱婉婷每次撅嘴撒娇的时候,姚子粲都会在她唇上啄一口,可她也撅嘴了,姚子粲并没有吻她。 仁哲在一旁默默地站着,一直在细细的观察着龙箐箐的一举一动,他越看龙箐箐,越觉得她像小嫂子,并不是长得像,而是她模仿的像。 “人渣!”听姚子粲在喊自己,仁哲将目光收回来,应了声。 姚子粲没好气道:“给大飞那崽子打个电话,就说粲哥晚上做东请兄弟们吃饭!” 仁哲看了眼姚子粲,“还带着……龙姑娘吗?” 姚子粲刚要说什么,仁哲又继续道:“抱歉,粲哥,嫂子这两个字,容我点儿时间,我现在还喊不出来。” 姚子粲没怪他,你跟一个斯文人有什么好计较的,虽然只是假斯文。 脸上火辣辣的,史大飞半张脸肿着,他开着车在外面瞎逛了一整天,姚子粲打他的这一巴掌,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因为兄弟们之中,他是最小的,因此粲哥平时也特别疼他,有好吃的好玩儿,不管什么好事情,粲哥第一个都会叫上他,现在竟然为了一个龙箐箐扇了自己一巴掌?! 要知道,平时谁敢动兄弟们一下,粲哥第一个不干。 “『骚』婊子浪货!”史大飞痛恶的骂了句,龙箐箐这个臭女人,他有机会一定要狠狠地报复她!竟然把粲哥的魂儿给勾没了! 他一定会为小嫂子报仇的! 史大飞心里气不过,便将车停在了最繁华的地方,也是人最多的地方,敞篷的明黄『色』跑车本身就很吸引人,许多人不住的频频朝这里张望,史大飞朝着漆黑的天空开始呐喊:“姚子粲龙箐箐,我诅咒你们两个永远不能在一起!” 路人纷纷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也不知道是谁这么不知死活,竟然在这里喊出这种话,这要是让姚子粲听到了,还不扒了他的皮! 龙箐箐,这三个字,现在可是上了热搜头条,将姚子粲以前捧在手心里的朱婉婷活生生的给比了下去! 不过再一看车里坐着的人,大家了然,原来是姚子粲的好兄弟,看脸上的巴掌印,八成是窝里反。 该,活该,这流氓,平时那么嚣张,亲兄弟都跟他反了。 史大飞不顾众人惊讶的目光,坐在车里点了颗烟抽了起来,太他妈郁闷了,太他妈委屈了! 史大飞仰头看着天,吐了口烟圈,望着上面的星星开始发呆。 他也有喜欢的人,他不高兴的时候也想去找她,只可惜想告白的时候,才知道人家已经名花有主…… 初恋就这样被扼杀在摇篮之中。 史大飞郁闷的将手捂住脸。 “咚咚!”有人敲了车门两下,史大飞坐直了身子。 朱婉婷正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大飞!” 史大飞朝着朱婉婷吹了声口哨,“吆?小嫂子,打扮的这么靓,这是去哪儿了啊?这紧身裙子,『露』着一双大白腿的,穿这么『性』感撩人!” 朱婉婷早就习惯了这群人的调侃,她朝着史大飞撇撇嘴,“我去公司不穿西装穿什么?女士西装穿出来就是这种效果,我有什么办法!” 史大飞将烟头扔出去,朝朱婉婷扬了扬眉『毛』,“还是小嫂子身材好,穿啥衣服都勾人儿!” 朱婉婷被逗乐了,史大飞拉开车门让她上来,朱婉婷坐了上去,史大飞问她吃饭没,朱婉婷说刚从美国回来,还没来得及吃完饭,史大飞便想着请朱婉婷吃顿饭。 车子缓缓的行驶起来,朱婉婷用拳头捶打着自己发麻的小腿,大飞看她一眼,心里忍不住叹口气,这要是搁在以前,小嫂子喊一句腿疼,粲哥早就心疼乖了,给亲手按摩了。 “美国的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史大飞是个爱说话的孩子,也是个爱管闲事的孩子,这点,朱婉婷有体会。 “嗯……假货的事情是查出来了,是有人在运货期间掉包了!”朱婉婷换了个手开始敲打自己发麻的小腿。 史大飞一双眼睛看着前面的车辆,“谁啊?这么大胆子,告诉兄弟,削死他!” 这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朱婉婷蹙着眉『毛』摇摇头,“真正的幕后主使者还没有查出来,揪出来的都是一些小虾米。我没觉得我跟谁结仇啊。” 史大飞点点头,“嫂子,就你在外界这好脾气,谁能跟你结仇啊,依兄弟我猜啊……”史大飞看朱婉婷一眼,“那八成是跟粲哥有仇的人!” 朱婉婷愣了一下,这一点,她的确忽略了。 “可我现在已经和他离婚了呀,并且他牵手在大众面前的人也不是我!” 史大飞开着车耸耸肩膀,“所以,你的公司能正常运转了?” 朱婉婷有些怔愣的点点头,“原来和姚子粲离婚……好处竟然这么多?公司不但正常运转了,假货的事情澄清了,我还接了好几个大单子!” “要跟你合作的都是男的吧?”史大飞扭头问她。 “你怎么知道?奇怪。”朱婉婷敲打小腿的动作停了下来,奇怪的眼神望着史大飞。 “漂亮的女人到哪里都吃香啊!嫂子,凭你这张脸,以后离开粲哥,你活的更自在,褪去了‘姚太太’的光环,你的事业会更发达!相信兄弟!” “借你吉言。”朱婉婷心情大好,婚姻路不畅通,可事业是越来越好了。 “对了,”朱婉婷猛地想起姚子粲,“姚子粲身上的伤怎么样了?好利索了吗?” 史大飞一张娃娃脸阴沉下来,“那王八蛋好着呢!” “哦…。没落下『毛』病吧?他腰上的伤很严重的。”头上的伤,朱婉婷不指望他好了,现在外面都传姚子粲如何如何宠一个叫龙箐箐的女人。 史大飞哼了一声,单手握着方向盘,“伤的他躺在床上起不来才好!省得站起来打我!” 史大飞下意识的『摸』了『摸』脸,朱婉婷这才注意的去看他,她坐在右边,史大飞的伤在左脸上,因为角度问题,他不提,朱婉婷还真没看看到。 朱婉婷“呀”了一声,“怎么回事儿啊?被姚子粲打得?” “对!嫂子,这种男人你幸好和他离了,不值得,真不值得!竟然为一个女人和出生入死的兄弟掰了!” 说着,史大飞竟然咧了咧嘴,当着朱婉婷的面儿,哭了起来,到底是年纪小,心里藏不住事儿,逮着个熟人,就想说点儿掏心窝子的话。 “小嫂子,你知道吗。我和粲哥做兄弟十几年,粲哥从来没动过我一根手指头,就算是拿脚踹我,充其量也就是样子一下!可今天呢……”史大飞眼眶里储蓄的泪越来越多,他一手捂着左脸,“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他妈的打我!” 朱婉婷听了,心里当然是不好受的,不用说,她都能猜出姚子粲为什么动手打大飞,这孩子,心里头向着自己,自然是看龙青青不顺眼。 可姚子粲是多护自己女人的一个人,朱婉婷自是知道的。 她有些吃味儿,很心疼大飞。这孩子,为了她,也是受苦了。 朱婉婷安慰了大飞两句,叫他以后千万不要为了自己挨打,姚子粲脾气不好,大飞口口声声嚷嚷着,这辈子和姚子粲恩断义绝,不再来往! 俩人说着话,跑车就停到了一家餐厅门口。 巧的是…… 朱婉婷在车里整理手提包,史大飞刚一下车—— “大飞,刚给你打半天电话怎么不接?粲哥说请兄弟们吃饭!”仁哲走过来,史大飞看了一眼仁哲,目光落向餐厅里的一群人,他用鼻孔哼了一声,“我和他早掰了,他的饭,我不吃!” 朱婉婷正巧听到这句话,她从车上下来,“大飞,别意气用事,兄弟这么多年,怎么说断就断!你进去吃饭,我去别的地方!姚子粲也不希望看到我的。” 仁哲这才发现朱婉婷的存在,他眸光闪了闪,朝朱婉婷点了点头,“嫂子!” 朱婉婷点点头算是答应。 史大飞“噌”的一下子拽起朱婉婷的手臂就往里走,“兄弟说请你吃饭就是请你吃饭!咱们今天就去这家餐厅!” 史大飞这脾气也够硬的,怪不得能和姚子粲做兄弟。 仁哲隐隐约约觉得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他抬手拦住二人,“大飞!你别冲动,今个儿粲哥被你整的心情不好,你带嫂子先去别的地方!我请客!” “凭什么要我们去别的地方?这餐厅谁都可以进!一楼的地方大着呢,看不惯我们在这里吃饭,你叫他走呀,你叫他带着那臭女人去别的地方呀!”史大飞嚷嚷着,朱婉婷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嘘——好汉不吃眼前亏,听嫂子的话,别惹事儿,我不想看到你们兄弟反目。” 史大飞嘟囔了一句,“谁知道那王八蛋会来这家餐厅!平时都是去星光的。” 仁哲“咳咳”了两声没有说话,这还看不出来,这家餐厅人多啊,在大厅用餐,才能让更多人知道姚子粲现在和一个龙箐箐的女人在一起。 让大家看看他们秀恩爱呀,啥的。 朱婉婷透过玻璃,看到里面姚子粲的背影,和龙箐箐坐在一起,搂着怀里的女人,那么甜蜜…… “非要这家餐厅不可吗?”朱婉婷很是为难的问史大飞。 史大飞抚在朱婉婷耳边,悄悄的说了句什么,仁哲盯着朱婉婷看,朱婉婷又透过窗户,朝着前台的方向望了一眼,顷刻间,她笑了。 “好,既然你有主意,那就这家。” 仁哲很好奇朱婉婷望到了什么,令本来眉头紧蹙的她顷刻间便笑魇如花,他回头一齐望去。 哦,原来是一个长相出挑气质出众的小女生…… 那,可是史大飞的菜。 ------题外话------ 宝贝们抢楼啊,十二点半以后,前十名,评论三十个字以上的宝贝,奖励299币! 注:只限全文v章节订阅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宝贝!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老婆和兄弟勾搭上? 朱婉婷刚要跨步向前走进餐厅,史大飞从后面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嫂子等一等!” 朱婉婷停下脚步回望他,“怎么了?” 史大飞前跨一步,将朱婉婷的手搭在了自己的手臂上,抬了抬下巴,“我们得这样进去!” 朱婉婷看着自己的手,被史大飞强行要求挽在了他的手臂上,她觉得这样有些不好,毕竟她是姚子粲的前妻,而史大飞是姚子粲的好兄弟。 “大飞,你这这样,别人看见会误会的,会说闲话的。” 史大飞撇撇嘴,“兄弟我就是要别人误会!闲话说的越多越好!” 仁哲一把将史大飞拉过来,迫使二人分开,小声呵斥他,“瞎闹,你这样做会让嫂子声名狼藉的!” “怕什么,粲哥都不在乎了!” 朱婉婷将手拿回来,垂在身侧,她看着肿着半张脸的史大飞半晌,“你想试试小姑娘的心意?” 史大飞的一颗心早就飞了出去,目光随之又落向前台,一双弯弯的笑眼发出灼灼的光,他朝小姑娘看了两眼,收回眼神,随即对着朱婉婷点点头。“她已经有男朋友了,但只要她现在也喜欢我,我会把她抢过来!” 朱婉婷笑了一下,双手挽上了史大飞的手臂,“好,嫂子帮你这个忙。你俩成了,可得好好感谢我这个媒人。” 史大飞眉开眼笑的应了句,“兄弟我给嫂子包个大红包!” 看到眼前这一幕,仁哲用手捂住眼帘,一个年纪小,不懂事儿胡闹,怎么朱婉婷也跟着胡闹?这要是被那些记者瞧见,朱婉婷和史大飞的名字明天保准上热搜头条! 姚子粲的前妻和兄弟勾搭到一起? “小嫂子……”仁哲看着二人成双成对的走进去,忍不住出口喊她一声,“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朱婉婷没回头,答他一句:“我现在一个离婚的女人,要什么名声!” 进了餐厅,姚子粲的那群好兄弟站起来和二人打招呼,朱婉婷刚要答应,史大飞一把将她拽走! “哼”一声,是从鼻孔里发出来的…… 兄弟们互相看看,尴尬的很,吃个饭都能凑到一起?史大飞不接粲哥和仁哲的电话,却带着小嫂子来这家餐厅吃饭,史大飞来了连个招呼都不愿意打,粲哥的脸『色』也不好,龙箐箐的脸『色』就更差了,弄的大家上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史大飞故意带着朱婉婷在整个餐厅内转了一圈,好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们“恩爱”的样子,尤其是在前台收银的时候,史大飞故意带着朱婉婷当着小姑娘的面儿,在前台来来回回多走了几次。 这『逼』装的也挺真的,就连称呼都改了,“婉婷,这个热带鱼好看吧?巴西的稀有品种!” 被史大飞这样叫,朱婉婷简直快要吐了,她嘴角直抽搐,还有什么心思看鱼,所有人的目光朝这里打过来,史大飞中意的那小姑娘也跟着朝这里看,朱婉婷既然决定帮这个忙,她只好硬着头皮回答史大飞:“好看好看,改天你也给我买一条!” “婉婷,这花儿好看吧?这是从南非运过来的,国内是见不到的!” 朱婉婷:“……好看好看,你也给我买一盆!” “婉婷啊,我怎么觉得今天你格外的漂亮呢?这套衣服适合你,人也美。”史大飞故意双手搭在朱婉婷肩膀上,眼神的余光却瞟向了前台的小姑娘,小姑娘脸上的表情很僵硬,史大飞心里那是一个舒坦呀,拉脸子就丫的证明心里有自己呀! 朱婉婷为了戏做的充分,双手为史大飞拽了拽牛仔衬衫的衣角,其实衣角很平,她就是故意这样做,眼神的余光却瞥着姚子粲,“大飞啊,你这件牛仔衬衫衣摆都起褶子了,一会儿到车上脱了,我拿回家给你熨熨~” 卧槽?史大飞表示惊呆了…… 这小嫂子表面上温柔识大体,可实际上心眼儿多着呢,适合在古代的深宫后院生活啊!到底是结过婚的女人,手段高明啊,杀手锏使得不错,这话说的好暧昧,从车上脱下来,拿回家给你熨熨? 哈哈。 朱婉婷动作熟稔的为他整理衣角,史大飞余光一个劲儿的朝前台瞥,看到小姑娘整张脸都黑下来,史大飞简直要仰天大笑了! “呵呵呵呵,婉婷,你真体贴。”史大飞尽力憋着笑,可还是忍不住,一个劲儿的傻乐,就差哈哈大笑了。 朱婉婷:“……” 史大飞半张脸肿着,朱婉婷双手挽着他,两人看样子亲密无间,正在旁若无人的观光整个餐厅。 姚子粲装作无意间瞥了二人一眼,当看到史大飞投过来的挑衅的目光,他五指一紧,“巴嘎”一声,手里的杯子应声而裂。 他妈的一个破餐厅,有什么好观光的! 龙箐箐吓了一跳,她将落在朱婉婷和史大飞的目光转移到身旁的男人身上,声音颤抖着,眼神里满怀关切与浓浓的担心,“姚子粲,你是看到婷婷姐和自己的兄弟在一起不开心了吗?” 姚子粲嗤笑一声,眼神里写满了不屑,“开什么玩笑。” 龙箐箐松一口气,瞬间巧笑嫣然,“那我就放心了。” 兄弟们也将目光收回来,觉得大飞的行为很明显是为了小嫂子在跟姚子粲怄气,与小嫂子亲昵,就是为了故意刺激粲哥。兄弟们很想走过去将史大飞和朱婉婷硬生生掰开,可转念一想,粲哥的心思压根儿就在龙箐箐身上,他自己都不在乎,兄弟们跟着起什么劲?闲的蛋疼么? 兄弟们继续喝酒。仁哲捂着自己半张脸,这麻烦事儿一桩接一桩的,他真的有些牙疼。 姚子粲将手中的碎片随手扔在桌上,立即有服务员过来收拾,龙箐箐找了张纸巾为他擦了擦裤子的水渍,姚子粲内心里很极其膈应别的女人与他亲近,而最爱的那个正在和自己的兄弟谈情说爱,他是多么的想自己的老婆,多么的想亲一亲她抱一抱她? 而如今看到的却是这番场景,自己的兄弟和老婆勾搭在一起——简直气得他火冒三丈! 姚子粲当着龙箐箐,心里窝着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泄,他找了个正当理由开始宣泄。 “嘭!”的一声,姚子粲一拍桌子从座位上站起来,躲开了龙箐箐为他擦水渍的动作,开始对着服务员大声嚷嚷,“你们经理呢,给老子叫过来!这他妈什么破餐厅,水杯质量都这么差!被开水烫炸了也就算了,老子这手被割伤了总要给个说法!” 姚子粲嗓门不高,但是声音却很大,是那种阴沉沉的大,好似一道闷雷突然打过来,让人一听一惊一乍的,再一瞧他的脸『色』,更是令人不寒而栗。 服务员吓了一跳,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敢动作,整个餐厅的人都望过来,一楼的大厅里鸦雀无声。 “粲哥,不至于吧?”兄弟们惊呆了,有人道出了声,为个水杯,闹这么大动静?虽然姚子粲本来就是不讲理的那种。 龙箐箐也站起来用手拉了下姚子粲的手臂,“姚子粲,算了吧,难得在公众场合吃一顿饭,别发脾气,我不想看到你这样。” 姚子粲余光瞥着朱婉婷与史大飞那边,两人将目光透过来,姚子粲将右手抬了起来,五指张开,摆在大家面前,整只手掌已经鲜血淋漓。 朱婉婷大老远看着,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要冲过去为他包扎伤口,史大飞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用下巴朝姚子粲的方向指了指,“没看着么?他身边有女人关心。” 闻言,朱婉婷将迈出去的脚步收回来,苦笑一声,“我竟然给忘了。” 姚子粲目光极为阴沉,整张脸拉下来,让人一看,说不出来的狠辣,那劲儿,绝对不是身旁这个叫龙箐箐的女人能拿得住的。 想收服姚子粲,还得靠朱婉婷。 大家的目光迎头打过来,龙箐箐似乎猜透了大家怎么想的,她心里有气,急忙对姚子粲表现出极大的关切来,起身要用餐巾纸去擦拭姚子粲手掌上的伤口,一旁的仁哲蓦地出口提醒,“餐巾纸太脏了,不能擦伤口,粲哥的伤刚好,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很脆弱,万一感染了就不好了。”好吧,仁哲承认自己在骗龙箐箐,粲哥一个大男人,哪儿那么脆弱,可龙箐箐就是好骗。 龙箐箐又将拿着餐巾纸的手往回缩,“对不起,我忘了,我并不知道餐巾纸不能擦伤口。” 朱婉婷了然,怪不得姚子粲拿的是茶杯,不是酒杯,别人喝酒,他却喝茶水,显然是因为大伤初愈的原因。 可从前他受伤时,朱婉婷千方百计的阻止他喝酒,姚子粲还是偷偷跑出去喝了,如今呢,滴酒不沾了? 这么听话,是因为身边换了个女人吗? 朱婉脸上淡淡的,实则上心里苦笑连连…… 姚子粲今天就是气儿不顺,非得折腾出个一二三来,才能泄了自己心里这口怒气! “耳朵聋是不是?把你们经理给老子叫过来!” 有兄弟小声嘀咕一句,“粲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 仁哲回头,不着痕迹的瞪他一眼,“闭嘴!你忘了?瑕疵必报是粲哥的专利!” 那兄弟古怪的看了仁哲一眼,见仁哲望着他的眼神含有深意,想说什么,又如数将话咽回了肚子里。 服务员早就吓傻了,领班小跑着过来,看这阵仗,即使不太明白怎么回事,可看到姚子粲这个难惹的主儿受伤了,她整颗心都跳出来了,二话不说赶紧低头哈腰道歉。 “实在对不起姚大少,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将您的手割伤了,就是我们餐厅人员的失职!” 姚子粲冷笑了一下,“今儿个要不给老子个说法,老子将你这饭店铲平!” 这话说出来,没有人不相信,因为姚子粲以前经常干这种缺德事,谁惹他不高兴,动不动就将人家的老窝给端了! 领班生怕姚子粲让人将餐厅给拆了,她脑子里飞快的想着各种应对方法。 钱不行,姚子粲不缺钱,就餐卡更不行,姚子粲根本不会多来这种地方低等的地方吃饭。 那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呢?叫几个姿『色』漂亮的服务员陪陪他?别闹了,姚子粲虽然从前花名在外,可现在是出了名的专情!给他塞几个女人,他准会一枪崩了你。 想不出办法对付,领班也慌了神,她遇到的难缠人可是多的数不胜数,可哪个像姚子粲这样脾气大难讨好? 领班小心翼翼的去看姚子粲的脸『色』,“那您说呢?” 姚子粲余光瞥到史大飞正在和朱婉婷愉快的就餐,丝毫不关心自己这里的状况,他气得想爆粗口:“我他妈——” 龙箐箐轻轻拽了拽姚子粲的手臂,打断他的话,又开始撅着嘴朝他撒娇,依旧学着朱婉婷的样子,“姚子粲,我好不容易被你带出来吃饭,你就不能给个面子吗?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好不好嘛?” 龙箐箐这个装『逼』的样子,兄弟们惯了,也见怪不怪,一个个装作视而不见。 可姚子粲不习惯啊,龙箐箐一对着他这样,姚子粲就犯恶心,想吐。 姚子粲生怕龙箐箐会一直用这种表情这种动作,这种语言央求他熄火为止,便喘了口气,不情不愿的坐在椅子上,冲着服务员哼了一声,“既然箐箐发话了,今天算你们走运!” 闻言,领班长舒一口气,用高跟鞋踢了被吓傻的服务员一脚,朝她使了个眼『色』,“还不快去将医『药』箱拿过来。” 龙箐箐心疼的捧着姚子粲的手心看,而姚子粲一门心思全在朱婉婷身上,他此刻真恨不得拿一块板砖拍死身边这个女人!可他不能啊,为了和老婆孩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为了将龙四引出来,为了以后的生活后患无忧,他只能忍着,忍着。 常说的好,当一个男人为了家庭的重担懂得隐忍的时候,那才证明这个男人长大了。 姚子粲,你三十了,你也该长大了。过去没老婆孩子,这个世界任你张狂,可现在你有家了,你要学会“理智”这两个字怎么写。 姚子粲看着史大飞给朱婉婷夹菜,他心里就添堵,可又不能表现出特别不高兴的样子,只能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去低头饮水。 这次,服务生特意给姚子粲换了一个高级塑料杯。 烫不烂的那种。 龙箐箐细心的为姚子粲包扎伤口,边包扎边问他疼不疼,姚子粲只得一记『摸』头杀上去,笑着对女人摇摇头,“我女人给我包扎伤口,老子做梦也得乐出声儿来!看到你心疼,老子就算受伤也值啊!” 龙箐箐抬手捂住了姚子粲的唇,“不许你这样说!你受伤我还舍不得!” 龙箐箐手腕上喷了香水,姚子粲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龙箐箐用手捂他的嘴,他真的想吐,胃里的东西一个劲儿的向喉咙里翻涌,姚子粲马上就压不住了。 “你在这里坐着,老子去趟洗手间!” 说着,姚子粲起身,“吃块肉皮!美容的!” 姚子粲为龙箐箐夹了块肉皮,放到她的碗里,又嘱咐一旁的仁哲道:“人渣,照顾好你嫂子!” 龙青青要起身,“我陪你去!” “不准!那地儿太脏了,你在这儿好好吃饭!” 姚子粲心疼她,这一点,龙箐箐是很清楚的,既然有男人疼你宠你,那就好好享受这种宠爱,就像是朱婉婷一样,总是那么心安理得的享受姚子粲给她的恩宠。 不过,现在这个让人疯狂的男人,爱上了自己,那些令b市所有女人羡慕的恩宠,全成了自己的了。 龙箐箐美滋滋的坐在椅子上,仁哲给她倒果汁,“龙姑娘,冰镇的酸梅汤,好喝又解渴。” “谢谢。”龙箐箐礼貌的回了句。 姚子粲大步的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他余光瞥着史大飞和朱婉婷做的那个位置,那里,只有史大飞王八蛋那一个人,那小女人呢? 难道去洗手间了? 想到这里,姚子粲心里不由得一喜,边加快了脚步朝洗手间走去。 他真的真的好想抱抱她,特别想特别想,他好想找个机会告诉她自己的苦衷,这阵子,姚子粲被人发现自己是装失忆功功亏一篑,连个电话都不敢给朱婉婷打。 天知道,一向任『性』张狂的姚子粲简直快被折磨疯了。 姚子粲进了洗手间,看不到龙箐箐,反胃的感觉才没有那么强烈。 姚子粲进男厕所各个洗手间瞧了一下,确定没有人他才放心。 马上就能见到自己的小老婆,姚子粲有些激动和紧张,他想到自己一双手总是搭在龙箐箐的肩上,想用洗手『液』狠狠的洗几遍,可看到手掌上的纱布,双手又垂了下去,不是他碍于伤口不能碰水而不去洗手,而是怕将纱布拆了,『露』出破绽,被龙箐箐发现蛛丝马迹可就完蛋了。 好不容易才有了进展,昨天晚上,他才听到龙箐箐在房间内压着嗓子给人打电话,他不能功亏一溃。 姚子粲坐在洗手池边沿上点了根烟抽了起来,耐着『性』子等着朱婉婷上完厕所。 偶尔有几个客人想进来方便,可当掀开门帘看到坐在洗手池旁抽烟的姚子粲,姚子粲瞪他们一眼,那些人被吓得屁滚『尿』流,慌不择路的跑出去。 姚子粲可不想被人打扰了和小老婆谈情说爱的好机会,这机会太难得了,简直千载难逢,他得好好把握。 他耳朵竖着,仔细着听着女厕所里传来的动静。 他听到朱婉婷在打电话,给谁打呢?说话那么温柔。 姚子粲心里的醋坛子瞬间就被打翻了! 他早想过,一旦对外宣称自己和朱婉婷离婚了,指不定有多少一直对她虎视眈眈的男人就要缠上她!姚子粲心里真他妈不是滋味儿! 姚子粲细细的听,不发出一点儿声音,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给自己小老婆打电话的一定是男人,就连厕所里都传出来一股“『奸』情”的味道。 不过,当听到“妈妈一会儿就回去”,这句话的时候,姚子粲松了口气,眉目都舒展开。 呵呵,当是谁呢,怪不得说话那么温柔,原来是臭儿子! 姚子粲也想儿子,非常想,明明那么爱,却要装作非常讨厌。那天,他在医院里对着儿子吼叫,表现的那么厌恶他,小宝一定恨死他了吧? 姚子粲的心里拔凉拔凉的。小宝委屈的双眼里转着泪花,那样子,一直在姚子粲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爸爸,抱抱。 可姚子粲当初拒绝的那么干脆果断!他真的怕小宝会不认他,因为小宝是个脾气特别硬很有骨气的孩子。 他何尝不想过上一手搂着老婆,一手抱着儿子的那种生活?可现在不是时候啊,小不忍则『乱』大谋,这是仁哲教给他的,他学了这么多年,都没学会,如今有了老婆孩子,终于学会了。 一道轻缓的脚步声传来,姚子粲抬起眼帘望向来人,刚要瞪眼将人给吓出去,当看清楚来人的样子,姚子粲站了起来。 史大飞抬着下巴走路,故意用肩膀撞了下姚子粲,“让开,我要上厕所!” 姚子粲不动,整个人干脆堵在男厕所的门口,史大飞不如他高,但也有一米八,俩人气势汹汹的,谁也不让谁。 史大飞的脸还疼着,他怎么看姚子粲都不顺眼,“不让开我『尿』你身上!” “你他妈『尿』啊!老子看你敢不敢!”姚子粲恶狠狠的盯着他。 “草!我『尿』给你看!”说着,史大飞就要解裤腰带,姚子粲一动不动的站在他面前。 两个人对视了半秒钟,史大飞撇了撇嘴,转身去洗手池旁洗手,“不『尿』了!我的『尿』很珍贵,吃了山珍海味喝了琼汁玉『液』才有的,我才不撒在你这种流氓身上!我只不过是来洗手间等‘婉婷’而已……” 史大飞忍着笑,看着镜子里姚子粲那张脸越来越黑,他心里痛快极了。“哎呀,婉婷婉婷……这两个字,叫起来比小嫂子顺口啊?哈哈。” “让婉婷一个人来洗手间,我还真是不放心啊,毕竟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又有一个流氓在厕所里……唉!” “你他妈的——”姚子粲崩不住了,一手揪住了史大飞的衣领,一只胳膊横在他胸前,将他压在墙上,看了眼四周,声音低沉的喝了他一句:“故你给你找粲哥不痛快是不是?” 史大飞歪头看着他,“你不是跟我掰了?为了个女人打我么?以后别说你是我粲哥!” “草!”姚子粲快被气炸了,他伸手照着史大飞的脑袋拍了一下,“老子他妈的是装的!嫌老子打了你,故意拉你嫂子过来给我添堵是不是!好兄弟?” “疼死了!”史大飞『摸』着头,直呼痛,“粲哥你轻点儿!脸上还没消肿呢!” 他哪里知道粲哥是装的,演的太他妈像了,谁看得出来啊,小嫂子的心都被伤碎了! 姚子粲照着史大飞脑门弹了下,小声朝他道:“还知道疼啊?再他妈的跟你嫂子表演‘秀恩爱’,老子将前台那小姑娘送给别人去!” “粲哥你讲不讲理!”史大飞被气得咬牙切齿,“兴你跟龙箐箐秀,就不行我跟嫂子秀了?” “不行!”姚子粲嫌弃的看了一眼史大飞,“脸肿的跟猪头似的,跟你嫂子站一起,简直丢她的脸!就算她找人来气我,也不应该找你这样儿的!” “那找什么样儿的?”史大飞不怕死的问了句。 姚子粲呲牙咧嘴的瞪了他一眼,“谁都不行!” “粲哥你真霸道,小嫂子迟早变心,我告诉你说!” “我在等她,跟她解释。”姚子粲眉间忧心忡忡。 忽然又似想到了什么,姚子粲从裤兜儿里掏出一张金卡,看也不看递给史大飞,“拿去!里面有五百万!” 史大飞一手接过,两眼开始放光,拿着金卡亲了一下,“一巴掌换五百万,值啊!” “今儿……是粲哥不对了,就当是粲哥给你买摩托车的!前几天你不是看中了一辆?拿去买。”姚子粲对兄弟一向很大方。 史大飞态度立马变了,简直恨不得抱姚子粲大腿了。“粲哥,你是我亲哥!” “滚你丫的!”姚子粲笑着骂了他一句,“你丫的不气老子就成!” “粲哥,下次呢,你再打脸之前,通知兄弟一声,兄弟好做下准备,表演的更惨烈一点。比如摔个跤,吐血身亡什么的……” “滚!” 正说着,朱婉婷从洗手间里出来,二人谈话的声音不小也不大,刚好让人听得见声音,却听不清楚他们谈话内容。 当姚子粲的眼光打在朱婉婷身上,朱婉婷愣了一下,将头瞥过去,刻意回避,眼神轻轻扫过姚子粲包扎好的右手,脸上的表情平平淡淡的。 朱婉婷目光对准了史大飞,“来找我的?等久了吧?刚打了个电话。” 说着,朱婉婷就要拉着史大飞转身朝门口走去。 姚子粲顾不得她现在的心情,一心想逮着这次机会想要跟她解释。 “婷婷,我——”姚子粲刚要去抓朱婉婷的手腕,洗手间外一道熟悉的呐喊声便响了起来,“姚子粲?你好了吗?” 姚子粲好像是被吓到了,顿了顿,将手缩回去。 朱婉婷生气的回望他一眼,恰巧,此刻龙箐箐掀帘而进,姚子粲欲言又止的样子并没有被朱婉婷瞧见。 龙箐箐不小心撞了朱婉婷一下,“哎”了一声。 当看清是朱婉婷,龙箐箐急忙向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婷婷姐,撞到你了吧?” 朱婉婷淡淡的回了句:“没关系。你穿这么高的跟,走路会不稳的。” 龙箐箐看了眼自己的鞋跟,8公分,加上她165的身高,足足有173。 龙箐箐抿嘴一笑,人靠衣装马靠鞍,朱婉婷看着她,打扮起来,丝毫不逊『色』于那些千金大小姐。 “这是姚子粲为我选的,本来我也不想穿的,可他说好看。”龙箐箐说这话,眼角都是翘着的,口气里更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和得意。 “这么高的鞋子?会舒服么?”朱婉婷默默的盯着那尖细的鞋跟看,她脑海里回忆起姚子粲屈尊单膝跪在地上为她穿鞋的一幕幕,姚子粲从来不为她选那些跟特别高的鞋子,因为怕她穿着累。 龙箐箐毫不在意的回答她:“没事的,几万块一双的鞋子,穿起来怎么会不舒服?” 史大飞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这女人,难道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还是她是故意的? 姚子粲却进了洗手间,龙箐箐亲昵的拉着朱婉婷的手开始说话,口气很是歉疚:“婷婷姐,我抢了你的男人,你……不会怪我吧?” 朱婉婷听着,觉得这句话,真好笑,抢了我的男人我还不怪你? 史大飞阴阳怪气的嗤笑了一声,抬眼看着天花板,“这年头,树都没皮!”意思说龙箐箐不要脸无敌。 朱婉婷唇瓣弯起,将手抽回来,嘴角扬起了一个高冷讽刺的弧度,“我怎么会怪你?那根本不是你抢过去的,是姚子粲失忆了而已。我也不怪他,他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个样子。说到底,还是出于爱我的本能。” “万一哪一天,他忽然又记起我来,我将他抢回来,那你会不会怪我呢?箐箐?” 朱婉婷似笑非笑的望着她,龙箐箐脸『色』很不好看,“不会的。” 她说的不是不会怪,而是“姚大哥不会想起的,我们会尽快结婚。” “那祝你们白头偕老,恩恩爱爱,永结同心!” 朱婉婷的嘴很利索,违心的祝福送出口,朱婉婷起先走出了卫生间,她懒得生气,更懒的看这个贱女人的嘴脸。 姚子粲恰巧从男厕所里出来,朱婉婷的“祝福”,一字不落的落入他耳中,他对龙箐箐这个女人更加的深痛恶觉! 姚子粲用眼神犀利冷冽的盯着龙箐箐的后背看,恨不得将整个人穿个窟窿! 龙箐箐觉得背后针芒在背,总有什么人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浑身的一激灵,汗『毛』倒竖!龙箐箐回头,却见姚子粲正温柔的注视着她。 她的错觉,一定是错觉。 姚子粲对她那么好……他分明笑的柔温柔似水。 姚子粲朝她走过来,“快去,老子在这里等你。” 龙箐箐眉眼弯弯的应了一声,姚子粲的温柔,将她对婷婷姐的愧疚打击的一分不剩! 龙箐箐进了女洗手间。 史大飞回头望了姚子粲一眼,故意对着朱婉婷离去的方向连续做了几个飞吻的动作,姚子粲气得咬牙切齿,对着他扬了扬拳头,抬起皮鞋。 史大飞“扑哧”笑了出来,捂着嘴一溜烟儿跑到洗手间外面去。 姚子粲也定定的望着洗手间的门口发起了呆,他得想个办法,和小老婆单独见上一面…… ------题外话------ 公布21号抢楼获奖名单: “宝宝的我”——奖励币299 “”——奖励币299 宝宝的我——这位宝贝评论并没有达到三十个字以上,但是因为这位宝贝一直支持正版,姎子也将这299币奖励给宝贝。 ——这位宝贝的订阅还没有达到百分之八十哦,不过也不错了,支持了大部分章节的正版,姎子也给予奖励。 其余抢楼的宝贝,字数没有达到,订阅没有达到,姎子在这里谢谢一直支持正版的小天使们! 等下个月,姎子就会建群,将文里禁忌写的那些内容发到群里面,到时候支持正版的小天使们就可以免费看“粲哥的床上功夫”!哈哈你们不要太爱我吆! 哈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将那男人的手给老子剁了 龙箐箐挽着姚子粲的手臂从洗手间走出来,姚子粲内心十分厌恶,可面上也只能装作特别享受的样子。 服务员为姚子粲倒了杯茶水,姚子粲一双眼睛就紧盯着那茶水,那上面能倒影出朱婉婷和史大飞那边的情形。 龙箐箐见他总是盯着茶水看,不免有些好奇,凑近了去问他:“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姚子粲将目光收回来,眼神落在龙箐箐脸上,一张面貌清秀五官端正的脸上化了妆,今日的龙箐箐十分艳丽。 姚子粲勾唇朝她笑了下,用手去『摸』她的头,“老子就是在想,我们以后会有几个孩子?” 龙箐箐脸一红,便将头轻轻靠在姚子粲肩膀上,姚子粲眉头微蹙,想躲开,硬生生忍住了,毕竟这恶心的话,是他先开的头,他就要自食其果。 “那你想要几个?”龙箐箐声音若得像蚊子,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她简直有些招架不住,姚子粲一句甜话就将她溺死在蜜缸里。 姚子粲挑挑眉,越看龙箐箐这副犯贱的样子越觉得恶心,内心一万个“草泥马”在奔腾!“老子想要你给老子生一窝儿!” “讨厌!”龙箐箐学着朱婉婷的样子娇嗔的给了姚子粲一拳,“这还当着你兄弟们呢,怎么能说这种话?” 姚子粲不说话,他没法继续接着说。龙箐箐还沉浸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嗯,我知道你喜欢小孩子,我们要两个吧,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像你,女孩像我……” 龙箐箐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小宝做鬼脸的样子,虽然那个小孩子特别调皮捣蛋,但龙箐箐不可否认,他长得确实很好看,五官特点都随了姚子粲,那双眼睛,非常漂亮。 “我想为你生一个像小宝那样的孩子!”龙箐箐满脸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她痴痴的望着姚子粲。 姚子粲嗤笑一声,歪头看她,一根手指挑起了龙箐箐的下巴,“那小子太他妈调皮了,老子可不喜欢!还是女孩好,像你更好……” “像我好什么?”龙箐箐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睨着姚子粲,很期望从他嘴里听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而姚子粲刚才只不过是敷衍她两句,显然没有料到龙箐箐会这样问,他有些呆住了,龙箐箐哪里好?他真的不知道…… 姚子粲反应的速度非常快,只顿了半秒钟,便立刻回答道:“纯真又质朴,天真又烂漫。既善良,又贤惠。温柔大方又得体。你哪儿哪儿都好,老子打心眼儿里喜欢,老子看着没『毛』病!” 龙箐箐只羞涩的抿唇一笑,将头靠在姚子粲肩上不说话。 姚子粲夹了口菜给她,“多吃点,太瘦了,以后怎么给老子生儿子?” 龙箐箐闭着眼睛打哈欠,“不吃了,我有点儿困,靠着你睡一会。” 姚子粲顿了顿,将筷子放下,侧头垂目看着龙箐箐,“要不老子先安排人送你回家去?” 姚子粲的声音很平淡,实则上,他内心却无比激动,这个女人时时刻刻缠着他,现在朱婉婷就在餐厅里,他是多希望能有机会打发这个女人走? 姚子粲又继续用关心的口气催促龙箐箐,一颗心就快要飞起来了。“行了行了,困了就回家睡去。老子看你这样儿都心疼坏了!” 龙箐箐还闭着双眼,撅着嘴,“我要你陪我一起回家。” 姚子粲愣了一下,手握着她的肩膀用了力,“兄弟们都在这儿呢,我陪你回去也不像话啊。” 龙箐箐闭着眼睛点点头,“我明白,他们好不容易接受我,现在都坐在这里吃饭,我要是走了,他们会觉得我不懂人情世故。” 姚子粲装作很开心的样子乐了一下,“老子的女人,就是懂事儿!” “所以呀,我要留在这里陪着你。”龙箐箐快速的接过了姚子粲的话。 姚子粲脸上的笑容立马变得僵硬,桃花眼里阴沉沉的怒气马上就要散发出来,他瞥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史大飞和朱婉婷,对着靠着他的女人轻笑一下:“这倔强劲儿的……” 姚子粲不再说话,兄弟们看到这“恩爱”的一幕,虽然觉得不顺眼,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只纷纷当作没有看见的样子继续喝酒聊天。 姚子粲侧头侧头扫了一眼,见龙箐箐抱着他的手臂往下滑了滑,鼻翼下的呼吸开始均匀起来,姚子粲四处望了望,见没人关注这里,他便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将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朱婉婷身上。 姚子粲眯了眯眼,懒洋洋的端起茶杯抿两口,那动作像是不经意般望向了朱婉婷,他非常想仔细看两眼令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 这不过也就是一个月的时间,这女人竟然是愈发的瘦了。 史大飞正在眉飞『色』舞表情激动的对着朱婉婷说些什么,朱婉婷眉间含着笑意,时不时吃两口饭,拄着下巴认真听人说话,并且时不时唇角翘起的样子十分好看。 望着她尖瘦的下巴,姚子粲一颗心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难受。 察觉到姚子粲*『裸』的目光望向这边,朱婉婷不经意抬眼望去,史大飞也停下动作,疑『惑』的跟着回头朝着姚子粲的方向望。 这附近有人盯着,姚子粲自是知道的,他故意带着龙箐箐来这里吃饭,目的就是让“那些人”放心,他是真的失忆了,真的爱上了龙箐箐,忘记了朱婉婷。 姚子粲不敢与朱婉婷对视,他一扭头,又装作无所事事的和一旁的兄弟搭话。 朱婉婷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拄着下巴开始皱眉苦想,眼神一直落在姚子粲身上。 史大飞看看面前的朱婉婷,又看看身后的姚子粲,他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根筷子敲了一下酒杯。发出“叮——”的一声。 “我说小嫂子,别看了,再看,我粲哥呀,他也是别人的了!”史大飞没忘记姚子粲说的话,可附近有盯着姚子粲的人,他也瞧见了,再加上他有心要逗逗小嫂子,故意说这样的话。 朱婉婷却默默不语的看了姚子粲半晌,才将目光收回来,落向了对面的史大飞身上,“大飞,你有没有觉得,姚子粲的眼神……有点儿不对劲?” 恰巧这时候传菜生过来,“二位好,您二位点的四个热菜已经齐了!” 服务生无意的看了一眼二人,将菜放到桌子上,放菜的动作很缓慢,谨慎加小心。 史大飞余光瞥着服务生,手里的筷子不停的敲打着酒杯,“我说小嫂子,我知道你爱我粲哥。爱一个人吧,不能接受他移情别恋这是正常的,更何况是我粲哥失忆了……粲哥这人吧,其实特『操』蛋!翻起脸来不念旧情,六亲不认的。你呀,就别指望着他给你念旧情了……他已经忘了你了,小嫂子听兄弟一句劝,别抱什么幻想了啊?” 服务生放下菜转身走了,朱婉婷盯着桌上的菜眉头紧蹙一言不发,史大飞又故意高扬了声音,“小嫂子,别生气伤心的啊,不识字儿的女人才会自爆自弃,你文化这么高,长相身材又是万里挑一。我没猜错的话,这阵子,听说你离婚了,追你的人都能排到黄河边儿上了吧?既然好树、正树、稀有树那么多,又何必挂在我粲哥这样一棵歪脖子树上不下来呢?” 服务生越走越远,朱婉婷还想说什么,史大飞却一把抓住了朱婉婷的手,对着她笑的邪邪的,“实在不行……有兄弟我呐!” 朱婉婷缓缓抬起头看了史大飞一眼,用下巴指了指前台的方向,史大飞一个激灵将手收回来,回头就看到人家小姑娘脸已经僵硬的像死尸。 看着史大飞一脸吃了屎的样子,朱婉婷忍不住笑了出来,她将手抽回来,拿起筷子夹菜吃,“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做戏也要是可而止。否则你会把人家小姑娘气跑的!” 朱婉婷这样一说,史大飞的心思就不在这儿了,趴在椅子背上,看着小姑娘开始唉声叹气。 朱婉婷摇摇头,笑笑,没说话。 姚子粲跟兄弟们开始聊天,挽着他手臂睡着的龙箐箐被吵醒了,打个哈欠,懒懒的睁开眼。 姚子粲眸光黯了黯,柔声问龙箐箐,“吵醒你了吧?兄弟们正喝得起劲儿呢,不好扫兴……要不你就去家里等我?” 姚子粲试探『性』地问她,龙箐箐依旧抱着姚子粲的手臂摇摇头,半眯着眼微笑,“不嘛,我就要陪着你。” 姚子粲想吐,“乖,你这不是诚心让老子为难么?一边儿是兄弟,一边儿是最爱的女人!” 这一句“最爱的女人”叫的龙箐箐心里甜滋滋的。 姚子粲见女人笑傻了,趁机又哄着她说道:“去,要等我去车里睡一会儿!把你累坏了老子可是要心疼的!” 龙箐箐也确实困了,她一整天都粘着姚子粲,姚子粲不管到哪里都要带着她,斗狗场,酒吧,还有谈生意,这一天姚子粲总是要去很多地方,他一个男人精力旺盛,可龙箐箐却吃不消,再加上穿的高跟鞋,龙箐箐实在是支撑不住了,她已经筋疲力尽。 “那我要你陪着我过去!”龙箐箐又在对姚子粲使『性』撒娇的权利。 姚子粲对着兄弟们知会了一声,便二话不说打横抱起龙箐箐朝门外走去,龙箐箐显然是料未及,尖叫一声,脸『色』通红的将头埋在姚子粲的怀里。 整个过程,朱婉婷看在眼里,众人的目光也打在她身上,令那些顾客们失望的是,朱婉婷看完了以后,除了埋头吃饭,脸上一直都淡淡的,没有多余的表情和情绪。 史大飞惊讶的看着朱婉婷空空如也的饭碗,“呀,嫂子你今儿个怎么吃这么多?这已经是第三碗米饭了!” 朱婉婷笑笑,自己为自己盛了碗汤,“我饿呀,刚下飞机没多久。” 有保镖开了车门,姚子粲将女人放到车上,龙箐箐缠着他在车上坐了半晌,姚子粲心不在焉的准备应付两句完事,可龙箐箐实在缠人的很,姚子粲无奈只能陪着她多坐一会,半晌,他终于将龙箐箐在车上哄着了,便对着保镖不放心的嘱咐了两句什么,他这才准备折身返回餐厅。 姚子粲被龙箐箐缠得烦躁不已,他想发火又不能,到了餐厅门口并没有进去,反而是靠在玻璃门上抽起了烟,一双眼装作不经意的透过玻璃门望向里面。 这一瞧,姚子粲提高警惕起来。 朱婉婷对面不知何时坐了一个男人? 两个人仅仅隔着一张桌子,这个距离,令姚子粲很不爽。 姚子粲皱起眉,观望了一眼整个餐厅,史大飞那王八蛋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再一瞧前台的小姑娘,也不见了,姚子粲这才算明白了,那小子指定是泡妞儿去了! 姚子粲拉着脸,他身子往后靠了靠,躲在了空调机的旁边,这个角度,那些监视他的人并不能瞧见他的上半身,而他又刚好透过玻璃看到餐厅里面的情景。 姚子粲默默的注视着朱婉婷那里的一举一动,越看越窝火。 这女人竟然对别的男人笑的那么开心? 哼,一身白『色』小西装套裙,腿是腿,腰是腰,胸那么大,有机会先在床上给她扒了!叫她笑笑笑,笑那么风『骚』给谁看? 真当他死了是不是!他的兄弟们可都在餐厅里吃饭! 姚子粲觉得朱婉婷正在给他织绿帽子…… 正这样不愉快的想着,姚子粲突然看到朱婉婷一脸惊讶的张开了嘴巴,左手就被人给握住了! 姚子粲双眼眯了眯,他看到朱婉婷对面的那个男人,衣冠楚楚的,正在一脸激动的握着朱婉婷的左手说些什么。 而朱婉婷正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可男人握得太用力,朱婉婷根本抽不出。 “草!”姚子粲骂了句,下意识的就想冲进去揍人,可一想起周围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看,他抬了抬脚,悻悻的又将脚步收回去。 姚子粲掏出手机给仁哲发了一条短信。 “将你嫂子对面那男人的手给剁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没想过再婚 姚子粲掏出手机给仁哲发了一条短信。 “将你嫂子对面那男人的手给剁了!” 仁哲正在和兄弟们喝酒,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一下,仁哲拿出来看了眼,目光触及到屏幕上那一行字,仁哲心里小小惊讶了一把。 粲哥他……原来真的跟他想的一模一样。 “问你话呢,也不答应,看什么手机!”有兄弟不满的踢了仁哲一脚,便要过去抢仁哲的手机,仁哲立马将手机锁上,不动声『色』的放回了口袋里。 仁哲和姚子粲这么多年的交情,别说一句话,一个眼神他就知道怎么做。粲哥失忆的事情,他一直觉得不对劲在怀疑…… “把个妹而已,你丫的有意见啊?” “卧槽?你他妈的有女朋友还搞三儿啊?” 兄弟们纷纷开始骂他,仁哲喝着酒也不反驳,眼神瞥向朱婉婷那个座位上。 他这个角度看去,那两人有沙发挡着,仁哲是看不到朱婉婷对面的那个男人,可朱婉婷的一举一动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 她的一双手被男人抓在手里紧紧的握着,想抽抽不出来。 她眉头紧蹙着,眼里明明十分厌恶,脸上却不得不带着笑,嘴里不停地说着拒绝的话,看口型,好像是:“不好意思,我没有想过再婚。”“抱歉,刘董,我以为你今天要见我是要谈生意,并不知道你是为了……向我告白。”“刘董,我觉得你可能喝多了,请你注意你的举止。”“刘董,我们只是生意伙伴。” 对方只是拉着她的手,并没有其他过激的行为,而又是自己的合作商,朱婉婷无法对对方冷言相拒。 她现在是个离婚的女人,家里有孩子有爸妈,她身上有千斤重担,她的事业只能靠自己去打拼,所以她不能跟对方撕破脸。 虽然她的确很厌恶对面这个男人的行为,但是她没有办法。 刘董今年三十出头,一张斯文秀气的脸上带着微醺的醉意,眼尾有些红,他也是个读书人,如果不是今天喝了点酒儿,借了胆子来,他是万万不会对朱婉婷做出这种拉着手不放的举动。 这对于一个规规矩矩斯文有礼的男人来说,这种举动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胆大包天。 要知道,像朱婉婷这样的女人,是每个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朱小姐,请你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听我跟你讲一遍。这是我心里的话,憋了很久的话。” 朱婉婷又试着抽了抽自己的手,看了眼四周,她生怕外面传出她和关于对面的这个男人的什么绯闻来,“刘董,你先放开我,咱们再说话。你这样……弄得我很尴尬。” 男人不想放,可也不愿意对面的女人厌恶自己,只好将手拿回来。 朱婉婷立马将手抽回去,她如释重负一般松了口气。她现在时时刻刻注意着自己的形象,生怕给外人或者记者看见了传出点儿什么来,到时候自己的父母会被人指指点点。 男人深情款款的望着对面的朱婉婷,眼里还带着写『迷』蒙,朱婉婷也看着他。 “从我几年前去国外,在珠宝秀场上见到你,我……”男人喝了酒,脑袋有些发懵,说话更大胆,“我就对你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朱婉婷有些自嘲的笑笑,喜欢她的男人,大多对她都是一见钟情,就连姚子粲也不例外,那还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 男人诚恳的点点头,继续盯着朱婉婷,他觉得朱婉婷和姚子粲那个大流氓离婚了,这是上天给他的机会,他要好好抓紧这个机会。“也许你从来没有留意过我,但是我一直在你看不到的角落里偷偷注意你。我看着你领奖时在台上侃侃而谈,我看着你在秀场的t台上发光发热,我看着你受万众瞩目,我看着你,我一直都在偷偷看着你……” 男人越说越动情,激动的上半个身子向前倾斜,扑面而来的酒气令朱婉婷的眉头蹙得更紧,餐厅里许多人的目光朝这里打过来。 “朱小姐,从前朱氏银行发达,朱老爷子瞧不上我,后来朱小姐又嫁给了姚大少,刘某也不敢对朱小姐抱有幻想。可现在……” 男人深情款款的又想握住朱婉婷的手,朱婉婷身子立即向后靠了靠,躲过了男人的举动。“朱小姐,你这么年轻漂亮,身边应该有一位优秀的男士来陪衬你……” 朱婉婷看着对方良久,突然冷笑一下,“刘董是想说你足够优秀?而我朱婉婷现在又是一个没有了家族支撑离过婚的女人?所以我们很相配?” 男人被朱婉婷这两句话给吓到了,急忙连连摆手,一张脸因为紧张而变得通红。“不是不是,朱小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刘某是说……刘某是说,朱小姐一个女人,不必那么累,你应该被人捧在手心里护着……而刘某,自不量力,想,想永远陪伴朱小姐,成为朱小姐的依靠和支撑!” 男人信誓坦坦,眼眶有些红,这么多年了,姚子粲终于和朱婉婷离了婚,而他又是鼓起多大的勇气喝了点酒儿来和朱婉婷表白。 朱婉婷见对方说的诚意肯肯,毕竟是合作伙伴,也不好打击人家的积极『性』,照旧抱歉的朝对方笑笑,脸上褪去了那几分冷意。“还是那句话,刘董,抱歉,我真的没有想过再婚。假如你需要一个女朋友的话,我可以帮忙介绍一个!另外,跟刘董合作,我很开心,刘董是个实在人,但是刘董是因为追求我才合作的话……那刘董想必要失望了,还是撤资吧!” 男人低头想了下,片刻抬起头来,“朱小姐,我……我今天喝得有点儿多,假如冒犯了朱小姐,还请朱小姐不要介意。” “朱小姐,刘某虽然对朱小姐情深意重,但也是个理智的人,主张公私分明。我是看中了朱小姐的珠宝,所以才主动提出和朱小姐建立合作关系!” 见朱婉婷脸上紧绷的神情松懈下来,男人心里涌起一股浓浓的失落感。“朱小姐,这件事,刘某以后不会再提了。希望朱小姐不要对我心存芥蒂!” 朱婉婷笑笑,举起酒杯,“刘董,您是个明白人,按照年龄来讲,我应该叫你一声刘哥。” “刘哥,有你这样的合作伙伴,我很开心。敬你。” 男人嘴角勾起来,惨笑了一下,举起酒杯,与朱婉婷碰了一下。 仁哲正看到这里,手机又震动了几下,他掏出来看,手指划过屏幕。 “把他的舌头也给老子拔了!” 仁哲抬起头,朝着门口望去,姚子粲正推门而进。 身材高大,长相又俊美,穿的又那样高调,姚子粲一进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仁哲看着他朝这里走过来,见姚子粲若无其事的坐在原位置吃饭,便没有说多余的话。 他的目光,似有意无意的朝着朱婉婷的方向瞟。 仁哲嗤笑了一声,将手机揣进口袋里,粲哥被气的额头的青筋都爆了起来,还是不够淡定啊。 二人吃好了,朱婉婷要走,男人立马站起来,“朱小姐,这么晚了,不如我送你吧?” 朱婉婷的眼神无意看了眼姚子粲,她回过头来,对着男人笑着摇摇头,“这么晚了,你又喝了酒,再开车是很危险的!我还是打车回家吧。这要是让别人看见你送我,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刘天启朝着姚子粲的方向瞟了一眼,又回头,“你是怕姚子粲介意吗?可是他失忆了,并且他有女朋友。司机还在等我,我不用开车。” 朱婉婷摇摇头,声音很温柔,“不是,刘董,我是怕外人误会。毕竟我是一个离了婚的女人,行为应该注意。” 刘天启是个明白人,他不再强求朱婉婷,“那我看你上车,一个漂亮女人这么晚一个人回家,我有点儿不放心。” 朱婉婷想了下,对方也是一片好心,便点头说行。 刘天启跟在朱婉婷的身侧,二人一同朝门口走去。 路过姚子粲那桌人的时候,目光全部打过来,刘天启没有半分不自在,照旧与朱婉婷说说笑笑。 姚子粲捏着手里的塑料杯,不停的喝水喝水。 仁哲拍了拍姚子粲的肩膀两下,拿起车钥匙,“粲哥我出去一下!” 姚子粲知道他去干什么,点头说快去快回,兄弟们还等着你不醉不归。 仁哲快步追上了二人,刘天启正在为朱婉婷拦车,看着俩人的背影,仁哲觉得两个人还是很登对的。 大步走到朱婉婷,“嫂子,我送你!” 二人回过头,刘天启疑『惑』的看着仁哲,一根手指指着仁哲对朱婉婷说道:“他……” 朱婉婷也不解的眼神望着仁哲,“姚子粲叫你来的?” 仁哲笑了下,目光掠过刘天启,笑笑,“不是,是我自己要来送你的。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回家不安全。就算你和粲哥离婚了,兄弟叫你一声嫂子,也有责任保护你。” “我看还是算了。”朱婉婷摇摇头,“我可不想让你回去再挨一巴掌。” 仁哲扬了下眉『毛』,“我不是大飞,粲哥找不到理由打我。” “那还是算了,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刘天启看着两个人谈话,仁哲斯文俊朗的外表和绅士的风度丝毫不亚于他,这让他有了浓重的危机感。 刘天启向前站了下,“既然朱小姐执意要打车回家,我们就不要强人所难了吧?你也看到了,朱小姐并不愿意上你的车。” 仁哲的目光,从朱婉婷身上转到刘天启的脸上,从他的嘴掠过,停在他垂在裤沿两侧的手上。 两只手剁了,还有割下舌头…… 仁哲笑了下,“刘董眼光不错。”他意有所指。 刘天启没想到仁哲会认识他,不管在生意上还是平时,刘天启是从来不和姚子粲那帮子人打交道,宁愿少挣些钱。刘天启皮笑肉不笑,“是挺好的。” 出租车来了,刘天启替朱婉婷拦下来,仁哲看着朱婉婷上了车。 刘天启对仁哲打了声招呼,上了自己的车,命令司机跟着朱婉婷那辆出租车。 仁哲看着二人的车远去,嘴角的笑冷了下来。他掏出手机,食指划过屏幕,一条信息发出去。 朱婉婷坐在出租车后座,心里总是会冒出一股浓烈的不安的感觉,这种感觉非常强烈,令她如坐针粘。 朱婉婷透过车窗朝后望去,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在后面不远的地方紧紧的尾随着,朱婉婷一惊,忙仔细看了眼车牌号,那是刘董的车。 朱婉婷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眼人名,便接了起来,“喂?刘董。” 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刚烈而温『性』。“朱小姐,我不放心你,就在后面让司机开车跟着你。” 朱婉婷知道他是真的不放心,便笑了一下,“谢谢你。” 其实这世上温柔体贴的,不止姚子粲一个人,比如徐季风也是。只可惜她偏偏爱吃姚子粲温柔霸道的那一套。 朱婉婷叹了口气,刚刚挂掉电话,便听到车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朱婉婷回过头去,透过车窗看到眼前的场景,她惊了一下。 这是一条小胡同,本来就有些窄,而刘董的车,此刻正在被十几个地痞流氓堵得严严实实。 “停车!”朱婉婷着急的喊了一下司机,司机却并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前开,“对不起,嫂子,粲哥有吩咐,不让停车。” 朱婉婷一下懵了,回过头来看驾驶座上的人,怪不得一路上不说话,以为他是个哑巴,没想到…… 朱婉婷身子往前探了探,当看清来人,她气愤的直拍打车窗。 “停车停车!黑子,你快给我停车!” 司机摘下帽子,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玩儿转着手里的鸭舌帽,“不好意思,嫂子,粲哥吩咐让我把你拉到酒店,兄弟中途停了车,可是要挨皮鞋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救刘天启 朱婉婷身子往前探了探,当看清来人,她气愤的直拍打车窗。 “停车停车!黑子,你快给我停车!” 司机摘下帽子,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玩儿转着手里的鸭舌帽,“不好意思,嫂子,粲哥吩咐让我把你拉到酒店,兄弟中途停了车,可是要挨皮鞋的。” 朱婉婷愣了愣,拍窗户的动作停了下来,“你什么意思?姚子粲不是失忆了吗?他不是和龙箐箐在一起了?” 黑子笑了笑,将鸭舌帽重新戴在头上,“还是等到了酒店,粲哥再亲自给你解释吧!” “你先放我下车!刘董现在有危险!” 黑子吹了一声口哨,淡定的开车,“有危险就对了,粲哥就是要找他麻烦。” 朱婉婷急了,“可他是我的合作商!” 黑子无所谓的朝着后视镜里的朱婉婷挑挑眉头,“那又怎么样?谁让他不知好歹追求你!” 还没等朱婉婷答话,黑子又道:“嫂子,粲哥吃起醋来那可是非常可怕的!不见点儿红,难解他心头之恨呐!” 姚子粲失忆,是假的,朱婉婷来不及考虑那么多因素,她想起姚子粲整人的的手段,满脑子想的都是刘天启的安危。 刘天启一个正经的商人,要因为朱婉婷出了什么事情,那朱婉婷根本担待不起。 朱婉婷隔着玻璃,朝着身后望了一眼,那一群人正在拿东西砸刘天启的车,视线越来越远,眼看着就要拐弯,朱婉婷急忙去拉后车门的内抠手,拉了几下,车门纹丝不动,那定是黑子将车门上了锁。 “嫂子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这门你是打不开的。粲哥说了,要剁了刘天启的双手,拔了他的舌头!呃——” 黑子正说着话,朱婉婷在他淬不及防的时候,身子向前倾,一只手臂使劲儿的勒着黑子的脖子,黑子喘不上气儿来,一张脸由黑转红。 这辆出租车的驾驶座没有防护栏,这是他最大的败笔。 “嫂子……你,你快放开我。这样……很危险!咳咳咳……” 朱婉婷用的力气很大,黑子用一只手去扒朱婉婷的胳膊,朱婉婷为了救刘天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你停车我就放开你!” 朱婉婷咬着牙,那只纤细的手臂更加的用力,黑子已经在翻白眼,为了朱婉婷的安危,他不得不脚踩刹车。 朱婉婷放开他,手臂向前伸,将车门开锁。“嫂子,你……你对兄弟我太不温柔了!” 朱婉婷冷哼一声,“对你们这种人不需要温柔!” 朱婉婷急匆匆的下了车,小跑着返回原路,距离不是太远,她还能看得见刘天启的车。 黑子缓了片刻,想起姚子粲的嘱咐,急忙又将车调了个头,追上朱婉婷。 “嫂子快上来!” 朱婉婷气喘吁吁的跑着,没上车,瞪他一眼,“跟姚子粲一个东西!” 黑子:“……” 再看刘天启,司机已经被打晕了,随意丢在胡同的一个角落里。 刘天启一个人哪里打得过十几个人,再加上他是斯文人,根本不擅于动手,没几下子刘天启就被擒住了。 一群人目『露』凶光的看着刘天启,刘天启被摁在车身上,满脸青肿,脸上的表情不屈不服。 有一人拿了水果刀在刘天启眼前晃了晃,路灯照在上面,盛夏的夜,那刀光森寒无比。 “刘董,你这么大身价,出门在外也不知道带几个保镖,就这样让兄弟们将你给拦住了,兄弟我还感觉挺失败的!” 刘天启的脑袋紧贴着车身,他扭了扭身子,挣扎不动,只好放弃。“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要钱还是要命!我的司机是无辜的,你们放了他!” 那人将刀子在刘天启脸上刮了两下,并没有伤他,“兄弟们什么也不要,你的司机也会安然无恙。只不过,就是留下你的双手,和你的舌头!” “让你,没办法说情话,没办法亲嘴,没办法写字,没办法『摸』女人……啧啧,想想就憋屈,是不是?哈哈哈……” 这群人笑得极其张狂,眼里凶光毕『露』,刘天启又惊又惧,他自问行商这么多难,从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然而这件事却发生在与朱婉婷告白之后…… “你们是姚子粲的人?!” 兄弟们互看一眼,带头的那人又用刀锋拍了拍刘天启的脸,有些不屑,“告诉你也无妨,兄弟们就是粲哥的人!” “谁让你不识好歹,瞧上我粲哥的女人!” “还握人家手,我小嫂子的手是你能『摸』的吗?” 有兄弟照着刘天启的小腿给了他一脚,刘天启硬生生的忍住痛,没有呼出声。 “他明明已经和朱小姐离婚了,为什么还霸着人家不放!” “我粲哥说了,就算是他不要的女人,他扔了别人也休想得到!传出去有损我粲哥的面子!”有兄弟这样说道。 带头的那人瞪了此人一眼,示意他不要『乱』说话,并且粲哥根本就没有说这话,这样诋毁朱婉婷,这要是让朱婉婷听到了,还不恨死姚子粲。 一群人不再废话,带头的那人示意一个兄弟上前,便立即有人钳住了刘天启的下巴。 刘天启瞪大了眼睛,使劲儿的挣扎着,眼看着那刀子就要搅进他的嘴里。 “住手!” 朱婉婷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站在那里,她弯着腰不停的喘气,她身后还跟着黑子,车上的大灯将朱婉婷整个人照的发光发亮。 一群人惊诧的停下了动作,“小嫂子?你不是已经去酒店了?” 朱婉婷站起身来喘气,一根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前面的一群人,愤怒的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掠过,最后停留在被压制住的刘天启的身上。 “你们,把……刘董,给我,给我放了!”朱婉婷喘不上气儿,双腿发软。 一群人面面相觑,黑子从车上下来,走到朱婉婷身边,“嫂子,没粲哥的话,兄弟们不敢放……” 朱婉婷二话不说,走到被压在车身上的刘天启身边,一把将压制住他的那位兄弟拽开,兄弟们眼看着,并不敢上去阻拦。 朱婉婷将人扶起来,黑子上前一步刚要说话,朱婉婷恶狠狠的的瞪了黑子一眼,“再敢对刘董不客气,我可就报警了!我不怕将事儿闹大了!” 黑子朝着朱婉婷无奈的耸耸肩,“嫂子,你知道刘局和粲哥关系老铁了……” 朱婉婷很气愤,干瞪着眼气喘吁吁的看着周围一群人,刘天启被打得不轻,整个人都在颤抖。 朱婉婷喝了他们一句:“给我让开!” “可是嫂子——” “让开!不要再让我说第三遍!” 一个温柔的女人凶起来的时候那是比男人还可怕,兄弟们无奈只好让条路出来。 刘天启看着身边的女人,朝她感激一笑,“对不起,害得你回来救我。” 朱婉婷摇摇头,她心中复杂万千,又气又恨,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姚子粲为什么要装失忆,为什么要瞒着她,当着她和别的女人秀恩爱。“没事的,刘董,要不是因为我,也不会害得你被打。” “可你要是不来,我的双手和舌头就断了!” 黑子挡在了二人面前,二人的脚步顿住,朱婉婷抬头看着黑子,“嫂子,你今天得跟兄弟回酒店。” 姚子粲瞒着她,朱婉婷心里有气,说话的语气也很冷,“我要是不去呢?” “那嫂子不给兄弟面子……”黑子看了眼刘天启,“兄弟只好对刘董不客气了!” 朱婉婷立马放开刘天启,横在二人中间,被气得咬牙切齿。“一群王八蛋!” 黑子无所谓的点点头,“嫂子你能解气就成。” 朱婉婷气的险些站不住,捂着额头开始叹气。 ------题外话------ 这章有点儿少,先凑合着看,明天有福利,明天群号公布给大家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和好 朱婉婷气的险些站不住,捂着额头开始唉声叹气。 朱婉婷不是不愿意见姚子粲,她也想他,也担心他,可她更多的是气他! “那刘董被你们打伤了,我总要送他先去医院!去酒店的事情,下来再说!” 黑子看着朱婉婷,对着她摇摇头,伸出一根手指点了下她身后的刘天启,立即有兄弟将刘天启架走。 任刘天启再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 朱婉婷惊呼一声,“你们又要干什么!” “小嫂子!”黑子喊住了朱婉婷,“你要是想让刘董四肢健在,活着回去,你最好不要亲自将他送去医院!” “对于刘董来说,你要想刘董活的好好儿的,最好离他远一点。” “交给兄弟们,保证他死不了!” 朱婉婷瞬间火冒三丈,气的双目圆瞪,咬牙切齿! 她生平最恨人威胁她! 她怕她再多关心一下刘天启就真的害了他,姚子粲的脾气一上来,可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朱婉婷只好站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两人将刘天启架走。 刘天启自知逃不过,还算镇定的在车上对朱婉婷摆了摆手,笑容依旧,“我没事,朱小姐,你放心,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的。” 眼睁睁的看着车子将刘天启送走,朱婉婷气的捂着胸口蹲了下来,心里的绞痛感越来越强烈。 黑子见朱婉婷动了真气,顿时也觉得这事儿办得不好,不圆满,更不妥当。 本来是粲哥要给小嫂子解释清楚和好的事情,怎么现在演变成了这个样子? 黑子见朱婉婷蹲下来捂着胸口不动弹,关心的上前去询问。 “小嫂子没事吧?” 朱婉婷照旧蹲着,朝着黑子抬了抬手,“扶我,到车上。”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儿里蹦出来的,朱婉婷说的极为艰难。 黑子忙扶着朱婉婷到了车上,黑子见朱婉婷痛的眉头紧皱,满头大汗,顿时吓了个半死,忙问朱婉婷怎么了,朱婉婷从包里拿出『药』来,没就水,干巴巴的咽了进去,黑子看了眼,这才知道朱婉婷喝得那是救心丸,刚才疼得她满头大汗竟然是心脏病发的症状。 黑子惊了一下,这小嫂子竟然有心脏病! 半晌,朱婉婷好容易缓过劲儿来,黑子这才发动车子。 刚才那一幕,将黑子吓得魂飞魄散,这要是朱婉婷有什么闪失,那姚子粲得将他剥皮拆股不可。 车子在路上行驶,黑子不敢与朱婉婷说话,眼看着就要到酒店,而姚子粲的信息还没有来。 他不敢贸然打电话过去,只打了个『骚』扰便挂断了。 这厢,姚子粲想方设法哄龙箐箐睡下,可龙箐箐刚才在餐厅的时候已经睡了一觉,才刚刚醒来,精神的很,显然已经睡意全无。 龙箐箐闲的没事做,要看韩剧,姚子粲只好硬着头皮陪她看。 女人将头靠在姚子粲的肩上,一楼的大厅里安静得很,只有电视机里的韩剧女主说话的声音。 姚子粲眼睛盯着电视机,心却早已经飞了老远。 现在这个时间,朱婉婷已经在酒店里等他了,而龙箐箐却丝毫没有睡意,她越精神,姚子粲越是心急如焚。 “嗡——”手机震动了一下,姚子粲心尖儿颤了颤,装作随意的样子要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来看。 龙箐箐也凑着头望过去,“谁呀?这么晚了还找你?” 姚子粲解开锁,上面显示“黑子”。 龙箐箐皱眉,“黑子是谁?” 姚子粲随意将手机放下,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和烟,点着一根,夹在手指间抽了起来。 “你没见过,一个小兄弟,经常帮老子办点儿杂七腊八儿的事情!” “哦……”龙箐箐继续看韩剧,“这么晚了,找你有什么事情吗?” 姚子粲抽口烟,白『色』的烟雾从他嘴里吐出来,他『迷』离的眼神落在『液』晶电视上的画面上,一男一女正在接吻。“『骚』扰呗,知道老子现在搂着美女,诚心捣『乱』呢。” 龙箐箐忽然抬起双眼看着姚子粲,房间里的光亮忽明忽暗,电视机里的男女还在接吻。 姚子粲也看着她,心里的厌恶已经繁衍到了极致,他轻笑一声,“这么看老子做什么,小心老子把你吃了。” 龙箐箐蓦地一双手缠上了姚子粲的脖颈,姚子粲一个激灵想要躲开,龙箐箐却攀住他不放。 “姚子粲,你不是说,想让我为你生个孩子吗?” 姚子粲一愣,心里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这龙箐箐不会是要……那啥吧? 果然,还没等到姚子粲回她话,龙箐箐坐直了身子,双眼『迷』离的看着姚子粲,“那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肯碰我?亲都不亲我,甚至连拥抱都没有。你对婷婷姐,不是这样的!” “是吗?”姚子粲装作想不起来的样子问龙箐箐,“爱一个女人,不是应该尊重她?第一次嘛,老子还想留着新婚之夜。这是我,爱你的方式。” 这样一说,龙箐箐忽然羞得满面通红,姚子粲心里冷笑,这女人将婷婷的一颦一笑学的是越来越像了,真他妈恶心! 龙箐箐忽然将上半身凑近了姚子粲,一只手抚『摸』着姚子粲的脖子,姚子粲特别想发火。 “我不介意婚前,你不碰我,我总是以为你不是真的爱我!” 姚子粲的脑袋瓜儿飞速的转着,正在想着应对的计策,他可是要为他老婆守身如玉,虽然现在使用的是美男计,可姚子粲没打算献身啊。搂一下够恶心一年了。 “说什么呢,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老子爱死你了。” 姚子粲扳着龙箐箐的肩膀,故意将她上半身离远了,好让龙箐箐那只手离开自己的脖颈,龙箐箐每次只要碰他一下下,姚子粲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姚子粲,我愿意将我的全部献给你……”龙箐箐说着,就要脱自己的睡衣,她动作很缓慢,姚子粲的忍耐马上就要到极限。额头上的青筋就是发怒前的症状。 肚皮已经『露』了出来,姚子粲闭了闭眼,正想着找个借口,便听到龙箐箐忽然说了句:“虽然我不是第一次,但是……你却是我第一个爱的男人!” “你说什么?”姚子粲一只手捏着龙箐箐的下巴,眼神有些凶恶,“再给老子重复一遍?” 龙箐箐呆住了,脱上衣的双手垂了下来,“我……”眼里的泪花开始往外涌,“我上大学的时候,年纪轻不懂事,和同学喝多了酒,稀里糊涂就…。就……” “那个人是谁?”姚子粲眯着眼问她,捏着她下巴的力度越来越大。 龙箐箐吃痛“嘶”了一声,“你那么爱我,你一定不会介意的对不对?就像婷婷姐,她去了美国两年多,她一定和别的男人有过什么的,你那时候也不介意的!” “老子再问你一遍,那个男人到底他妈的是谁?!”姚子粲怒不可遏。 龙箐箐一着急,就掩面哭了起来,姚子粲放开她,神情冷冷淡淡的,貌似是生了很大的气。 “是我的学长,当时我还在上大学,我,我不懂事……” 话还没说完,姚子粲突然放开龙箐箐,大步流星的朝着房门走去。 龙箐箐哭着喊他,“姚子粲!你去哪里啊?” “老子去宰了夺走你第一次的那个男人!” 姚子粲的身影渐行渐远,龙箐箐奔跑到门外,看着姚子粲上了那辆崭新的价值不菲的蓝『色』跑车。 “嗡——”的一声,跑车扬长而去,大门口的保安互相看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龙箐箐扶着玻璃门哭的泣不成声。 “姚子粲,我以为你不介意的……” ** 姚子粲为了躲开那些跟踪他的人,他开着车去了星光,将跑车停在停车场,洗了个澡,去去身上的味儿,出来的时候,他罩上了厨师的工作服,戴着帽子,低着头,上了一辆经济型的普通轿车。 果然没有人将他认出来,大概全世界的人都以为他在星光里。 姚子粲如此大费周章,是为了甩掉那些跟踪他的人。 一上车,姚子粲立马变了脸,刚才那副阴气沉沉的样子哪里还见得到,现在的他,整个人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美滋滋儿的!哼着小曲儿,吹着口哨,一路悠闲的开着跑车。 姚子粲觉得自己太他妈聪明了!瞧,这个生气的理由简直无懈可击! 他不但可以因为“吃醋”的原因,不碰龙箐箐,还可以找理由出去“借酒消愁”,然后导致“夜不归宿”,离开龙箐箐这个臭女人,好好的和他小老婆呆一晚上! 哈哈,姚子粲光想着,就已经乐出声儿来。 姚子粲掏出手机,急忙给黑子回了个电话。 黑子一接听,姚子粲就迫不及待的要朱婉婷接电话,黑子支支吾吾的,姚子粲不耐烦的吼了他一句,黑子这才给姚子粲说了朱婉婷的情况,“刚兄弟们堵刘天启的时候,被小嫂子看见了,小嫂子知道那是你派的人,就把刘天启给救下来了,再加上听说你装失忆骗她,一着急心脏病刚犯了。喝了『药』,正躺着呢。” 姚子粲心里一惊,加快了车速,“她怎么样?” 黑子愣了下,说话的底气明显不足,“没啥事……就是脸『色』有点儿白,还有就是……生粲哥你的气,不爱搭理人。其实现在就我一人,她不搭理我。” “草他妈的!”姚子粲愤恨的骂了句,恨此刻不能飞身过去,“让你们办这么点儿破事,都他妈给老子办砸了!养你们有什么用!” 黑子小声的颤着音解释:“都怪那群兄弟出现的不是时候,让小嫂子看见了。就应该等小嫂子回家了再堵他。” “你嫂子要出了事儿,老子他妈的将你们一个个丢到河里喂鱼!”姚子粲骂了句,就挂断了电话。 将车速提到最快,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姚子粲来到了那家酒店。 姚子粲乘着电梯来到了十一楼,他步子迈的很大,简直可以说是用跑的,阴气沉沉的样子非常的吓人。 黑子正守在朱婉婷的门口,看见姚子粲来了,黑子殷勤的上去打招呼,“粲哥……” 姚子粲一记左勾拳上去,看也不看黑子,直接推门进去。 黑子躺在地上装死。 “婷婷!婷婷!”姚子粲往里走着,大声呼喊她。 两室一厅的总统豪华套房,面积大的很,姚子粲在客厅里找来找去都没有看到。 他推开一间卧室的门走进去,当看到杵立在窗户前面那道纤细苗条的背影,姚子粲舒了口气,他整颗心都被填满了,既担心又高兴的想要走过去,“婷婷,快让老公看看,你心脏还痛不痛了?” 哎呀,现在说这话的口气,姚子粲自己都觉得自己太温柔了…… “站住!”朱婉婷背对着姚子粲喝了一声,“不许过来!”眼神依旧落在窗外的大桥上,那上面霓虹灯闪烁。 朱婉婷一声冰冷冷的娇喝,吓得姚子粲一愣,当即收住了脚步。 他目光灼灼的望着那道苗条的背影,“小老婆,我很想你……” 朱婉婷侧过头,眼角的余光瞥了眼姚子粲,他换了身厨师服,朱婉婷注意到了。“跪下!” 姚子粲怔仲的看着朱婉婷,装作十分可怜的样子:“我先抱抱你 然后再跪行不行?” “不行!”朱婉婷的口气既冰冷又无情,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姚子粲怕她再生气犯了病,便二话不说,两手揪着耳朵就开始朝朱婉婷下跪。 “等一下!”朱婉婷忽然喝住他,朝姚子粲走过来,姚子粲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心里一喜就要站起身来,“老子就知道你心疼我!” 朱婉婷哼了一声,从柜子里拿出一张搓衣板来,扔到姚子粲跟前。 姚子粲低头一看,目瞪口呆,一双眼睛都亮了,竟然又是绿『色』的? “跪在上面!”朱婉婷无情的口气对他说话。 姚子粲无奈的叹了口气,蓦地双腿一弯,麻溜儿的跪在了上面。 朱婉婷看着他,男人第二次被罚跪,姿势还算比较正的,认错的态度也很好。嗯……还学会装可怜了,一个大男人,脊背怎么能弯成那样? “小老婆我错了……”姚子粲勾着头,驼着背,委屈的抬眼看着朱婉婷,朱婉婷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张俏脸上是生气的表情。 朱婉婷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你哪儿错了?” “我……老子不该瞒着你,没有失忆的事情。” “还有呢?” “还有……还有……”姚子粲冥思苦想,他真的想不出来,大概就是因为自己用了美男计吧,惹自己小老婆吃醋了吧,老婆吃醋,这是好事。“还有就是故意亲近龙箐箐那个臭女人。” “继续说!”朱婉婷还不打算放过他,这流氓不好好教训教训可不行。 “我……我……”姚子粲咬牙想了半天,“草!老子哪儿都错了!太多了说不上来!” 不耐烦的吼完了,姚子粲紧接着就想要跪着去抱朱婉婷的腰。 朱婉婷抬手打下他的手,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失忆了连我都骗,这是一错在先!你命令人去剁了刘董的双手,和割了他的舌头,这是第二个错!第三……” 朱婉婷目不转睛的望着姚子粲,“第三就是你千不该万不该那样对小宝!小宝大概永远都不会和你亲近了。” 姚子粲点点头,说道儿子,他心里特别难受,真心实意的认错,“老子知道,可是作戏就得做足。我不认小宝,那样才证明老子是真的失忆,包括对咱爸妈,还有你,只有断绝关系,绝情绝义,龙箐箐才会真的相信我失忆!” “可你为什么要瞒着我?”朱婉婷气急一般的问姚子粲。 “我本来是打算在没有用龙箐箐引出龙四之前,不打算跟你和好的,就装作失忆将你甩得远远的。离开我,这样你和儿子,还有爸妈,就会安全。跟在老子身边,总是会有意外的危险。” “那后来呢?”朱婉婷又反问姚子粲,“你今天为什么有要人『逼』我来酒店?要跟我坦白?” 姚子粲眸光锁住朱婉婷那张脸,他特别想一次看个够,可是永远也看不够,“因为老子怕你伤碎了心……” “还有就是打听到有狠多男人追你,你又那么好,老子怕你跑了……” 朱婉婷嗤笑一声,抱着臂膀看姚子粲,“姚子粲,我的心已经被你伤碎了,并且我刚刚也打算接受别的男人,我看你,就算了吧。来晚了。” “走吧。” “放屁!”姚子粲蓦地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拽住朱婉婷的手腕,恶狠狠的朝她道:“老子现在就扒了你!” “姚子粲你干什么!”朱婉婷尖叫一声,被姚子粲扔在大床上。 朱婉婷还没起来,姚子粲已经将窗帘拉好,房门锁好,朱婉婷是如何也逃不出去了。 朱婉婷坐起来,『揉』着酸痛的手腕看着姚子粲一步步朝她走过来。 姚子粲正在解自己的扣子,朱婉婷知道他要干什么。姚子粲跟龙箐箐在一起“表演”这么久,说心里不存芥蒂,那是假的。 “姚子粲,你恶心不恶心!刚刚『摸』过了龙箐箐,就来找我,你滚蛋!”朱婉婷边骂他,便拿枕头去打他。 姚子粲侧过身,枕头就丢在他的脚下。他邪笑着朝朱婉婷扑过去,开始扯她身上的衣裙。 朱婉婷不及他力气大,开始不住的对姚子粲拳打脚踢,“你放开我!臭流氓!王八蛋!你去找龙箐箐吧,我不要你碰我!” 任凭朱婉婷如何吵闹,姚子粲在扒她衣服的过程中,始终一句话都不说。 朱婉婷的裙子与上衣被扒了下来,两个人躺在床上,姚子粲压在她身上,一只大掌攥着她两只纤细的皓腕,固定在她头顶,亲了亲朱婉婷撅的老高的小嘴儿,和泪眼婆飒的眼睛,“小老婆,我说我没碰龙箐箐哪儿……你信不信。” “我的心,我的人,我的嘴,都是你的。” 朱婉婷别开头,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来,姚子粲亲了下她的耳垂,那滴滑下来的眼泪就被姚子粲允吸进了口中。 “胡说八道!嘴巴是你的,你想怎么说都行!你们那么亲密,还说你没碰她。又抱又搂的!脏死了你!” “我洗澡了。”姚子粲解释道。 “那你也脏,就是脏,你天天和她在一起!我亲眼看见的,你搂着她,你还抱着她!” “那是演戏演戏!你以为老子愿意抱她一下?我恨不得拍死她!如果不是为了以后和儿子还有你过上好日子,老子他妈的早弄死龙箐箐了!” 姚子粲看着女人哭的泣不成声,怎么哄半天都不管用,姚子粲狠了狠心,一咬牙,决定从朱婉婷身上爬起来,“行!既然你嫌弃我,老子现在就把双手剁了!” 说着,姚子粲要起身,朱婉婷一手拉住他,“别!” 姚子粲笑了下,他转身又压在女人身上,低头去亲吻她亮晶晶的眼睛,那些眼泪,足够将他的心凌迟一万次! 朱婉婷还是撅着嘴不理她,将头撇过去。 姚子粲对着她那张樱桃小口就吻了上去,“小老婆,我好想你呀……” ------题外话------ 想不想看粲哥的床上功夫?想不想知道婷婷是怎样被粲哥征服的?正版订阅百分之八十v章节以上的妹子,欢迎加群! 群号:(霸道攻上) 各种肉,各种美味,各种高难度,你们懂得~媚眼一个。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和好(2) 房间里到处弥漫着欢爱过后的气息,凌『乱』的大床上横着两具*的躯体。 朱婉婷趴在姚子粲的身上,她的头搁在他肩上,双眸闭着,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她原本粉嫩的唇已经变成了娇艳欲滴的朱红『色』,媚,从她骨子里散发出来,繁衍到了极致。 现在已是深夜,房间里开着冷风,姚子粲怕朱婉婷着凉,伸手拉过一条蚕丝被盖在她柔软的娇躯上。 姚子粲憋了这么久,今天终于在小老婆这里畅快淋漓了一番。 他此刻,更加的爱她。 一只大手钻进了丝被子里,手心贴在她细软的腰上,开始一直向上,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脊背,像是在安抚她。 姚子粲吻了吻她头顶上的秀发,“累吗?” 朱婉婷闭着双眼,她骨头都要散了,不想说话,更不想动,听到姚子粲这样问她,她樱唇微张,却不愿意使出力气说一句话,只轻轻的在他怀里“嗯”了一声。 姚子粲双手搂紧了她,翻个身,将女人放在床上,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 这一个月来,两个人难得有机会这样睡在一起,姚子粲可得好好享受这美好时光。 朱婉婷累的够呛,又被男人抱在怀里,出奇的安心,片刻,便晕晕乎乎的在姚子粲怀里睡去。 再多的问题,再多的埋怨,等留到明天再说吧。 今晚,她只想好好的陪她男人睡一觉。 姚子粲看着女人娇美的侧脸,那眼尾翘起来的弧度非常勾人,他想起刚才他用行动让她屈服,『逼』得她连连求饶,姚子粲就更加的想好好疼爱她一番。 可又怕她累着,知道自己没有陪在她身边,辛苦得很,一个女人许多事情都需要自己去打理,想到这里,姚子粲便也将那满身的欲火压下去,搂着女人闭上了双眼。 他心里开始念叨着日子,从“假装失忆”开始,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龙箐箐现在百分百相信他,他要将进度加快,等那条大鱼钓上来,他就可以和老婆孩子高枕无忧了…。 想着想着,姚子粲亲了下朱婉婷的额头,便搂着她昏昏沉沉的就要睡去。 这时,手机铃声忽然不适时宜的响了起来。 那首《情非得已》已经被他换了,怕被龙箐箐起疑心,他换成了“丫头”。 是龙箐箐喜欢的,“我这乖乖的坏坏的丫头,是我心上甜蜜的伤口,你是对的,你是错的,反正规矩都是你定的。”她希望姚子粲像歌里唱的那样对她。 姚子粲和朱婉婷被同时吵醒了,朱婉婷在姚子粲怀里翻了个身,不满的嘟哝了一句:“谁啊?讨厌……”不知道现在她正在和她老公没穿衣服搂着睡觉么? “嘘——”姚子粲皱着眉提醒了朱婉婷一下,用搂着朱婉婷的那只手将手机拿过来,接听起了电话,“喂?找老子什么事!” 姚子粲的口气很冷,不同于他以往的作风,狂妄不羁的冷,而是那种冷冷淡淡的,好像跟谁在怄气一样? 朱婉婷瞬间睡意全无,她睁开眼,慢吞吞的扭过身来看着男人,拉着脸,躺在他的臂弯中,仔细地听着姚子粲与“那个人”对话。 电话那端开始沉默,姚子粲刚说了一句,也开始沉默。很明显,是在跟对方怄气。 双方各自沉默了半分钟,龙青青率先开口打破了这种尴尬的局面。 “姚子粲,你去哪里了?”口气很轻很柔,亦很委屈。 姚子粲顿了下,才开口回答她,“在星光呢。” “你,你今晚不回来了吗?”龙箐箐问的小心翼翼。 姚子粲顺手拉开床头柜,将里面的打火机和香烟拿出来,点了根,抽了口,这才回答龙箐箐,“不回去,回去干什么,老子的心都他妈被伤碎了!” 姚子粲故意压了压嗓子,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沙哑。 朱婉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姚子粲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儿这么哄龙箐箐?! 朱婉婷一只小手伸到了姚子粲的腰间,狠狠的在那上面掐了一把!有必要演得这么『逼』真么!哼! 姚子粲被朱婉婷掐的特别痛,他咬着牙,没喊出来,他将听筒放到耳边,低着头,一脸委屈的看着怀里的女人。 那眼神,委屈的不行不行的。仿佛在说,小老婆,对不起,老子不是故意的,你老公出卖『色』相,也是为了咱一家三口啊。 朱婉婷愤恨的抬起头望着他,用口型对他说,姚子粲,你演的够像的啊。 姚子粲朝她委屈的撇撇嘴,那必须演得像啊,他能有什么办法? 龙青青好像哭了,哽咽的呼唤着,“姚子粲……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因为你以前从来不会多看我一眼,你心里眼里只有婷婷姐!而你爱上我又太突然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没来得及告诉我?哼,等老子爱你爱到心坎儿里了,你再把这件事告诉老子,给老子心窝子里捅刀子?” 姚子粲说完这句话,立马将烟头扔到水杯里,以极快的速度从床上跳起来,双腿一弯瞬间跪在床上,给朱婉婷认错,用口型呼唤她,老婆我爱你…… 朱婉婷气冲冲的从床上站起身来满世界找枕头,她今天要将这个臭流氓活活打死! 姚子粲眼光随着朱婉婷的身影来回动,这女人气急了,连自己没穿衣服都忘了。 眼前都是白花花的……。 龙箐箐哭的更加泣不成声,“不是的,不是的,姚子粲,我不知道你这样爱我……” “意思是我不介意你被多少男人上过,就是爱你了吗?哼,你错了,箐箐,那都是男人骗女人的鬼话!老子现在告诉你,老子很介意,你是我一个人的,你的人,你的心,都是老子一个人的!除了我,谁也不能占有你!” 姚子粲这话刚落音,朱婉婷拿着枕头就砸了过来,一下子捂在了姚子粲的头顶。 姚子粲没躲,闭上眼,硬生生的挨着。 打几下就打几下吧,枕头是软的,她用的力气再大,也不能把自己打成什么样儿,他老婆解气就成!再着说了,就算是铁棍子抡过来,姚子粲为了老婆,那也得挨着呀! 朱婉婷朝着姚子粲脑袋打了几下,仍旧觉得不够解气,干脆从床上跳下来,用枕头去打他后背,姚子粲权当是按摩了。 唉,这枕头的用途可多着呢,不但可以拿来睡觉,还可以做床上运动的时候垫在女人腰下面,也可以用来打人…… 龙箐箐在那端并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她只是一个劲儿的哭,为自己年纪小的时候不懂事感到懊悔,没有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留给最爱的男人。 因为朱婉婷只要掉一滴眼泪,姚子粲就会无求不应,龙箐箐也觉得这个方法有效,开始效仿朱婉婷。 龙箐箐的眼泪并不多,眼泪流干了,她干脆只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来博取姚子粲的同情。 可惜的是,她费半天劲,姚子粲并没有出口哄她一句。 因为姚子粲正在被他老婆打! 啧啧,可惨死了,这厢被小老婆用枕头砸着,在电话里还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觉得龙箐箐哭的差不多了,姚子粲便开口朝对方说话,“行了,明明做错事的是你,你这哭的撕心裂肺的,倒像是老子对不起你!”那声音轻责之中带着点儿温柔,貌似是故意让女人以为,即使龙箐箐做了天大的错事,还是不忍心让女人伤心落泪。 龙箐箐瞬间破涕为笑,“那你今晚回来吗?” 姚子粲故意叹了一声,“等老子气儿消了再说吧!” “那你什么时候气儿消呢?”龙箐箐又继续追问。 姚子粲看了眼身后的朱婉婷,她打的累了,停下来,羽『毛』枕头还用一只手拿着,正站在地上气喘吁吁的瞪着姚子粲。 “不知道,老子心里有点儿堵。”姚子粲的口气很烦,很无奈。 事实上他已经迫不及待的下床去搂自己的老婆了,朱婉婷推他,姚子粲不干,就是不一边去。 姚子粲那一只手搂着朱婉婷朝床上走去,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用口型和她对话,地上凉,床上去。 朱婉婷才不听他的,一把将他推开,又转身去寻找别的可以揍他的东西。 姚子粲只想着赶紧应付完这个臭女人,听不到龙箐箐说话了,姚子粲想了个办法赶紧结束这通电话,“没事你早点睡吧,这么完了,熬夜对身体不好。” “可你不回来,我根本睡不着。这屋子里,很黑,很大,我很害怕……” “别墅里不是有保姆和佣人么?你让她们陪你。”姚子粲开始不耐烦的应付着。 “可是……你不在家,我根本不安心。你不回来,根本就是不肯原谅我……”龙箐箐继续缠他。 “箐箐,你应该知道,老子有多爱你,就有多在乎那件事情。”姚子粲觉得这是最好的回答,对待白痴的女人就说白痴的话。 “我知道的,所以我也很后悔。但是那也无法弥补,我告诉你,这恰恰证明了我对你的诚实!”龙箐箐尽力为自己狡辩,让姚子粲原谅他。 姚子粲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他非常烦躁的想对龙箐箐发火,可又不能。 姚子粲只好坐在床沿上,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向朝她一步步走来的女人,当看清朱婉婷手里拿着的东西,姚子粲大惊失『色』,他大声对电话通嚷了句:“没事儿就挂了吧!” “嘟嘟嘟……”姚子粲挂断了电话,瞬间跳到了身后的大床上。 朱婉婷手里拿着一小盆仙人掌,正朝着姚子粲一步步快速的冲过来。 姚子粲拉起一条被子,将自己的全身上下捂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条胳膊来抵挡朱婉婷继续朝他走。 “停停停!小老婆你干什么你!要老子的命啊!” 朱婉婷冷笑了一下,心里的火气经久不息。“这么小小的一盆仙人掌,来惩罚你给我带的这顶绿帽子,实在太轻了。又怎么会要你的命,只不过让你疼上十天半个月的!” 说着,朱婉婷就已经走到了床沿,姚子粲吓得往后退了步,“小老婆,老子刚才那是假的假的!你糊涂了是不是?” “假话说多了还都成真话!姚子粲,还说你犯恶心,我看你说的顺溜着呢!” 朱婉婷将手里的小花盆举得高高的,姚子粲吞了吞口水,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老子不说那种话,怎么勾引龙箐箐?” “她说你不回去她睡不着觉?她害怕?姚子粲,你老实说……你们俩是不是已经在一张床上‘每刻劳(*)’了?” 朱婉婷一条腿跨到了床上,姚子粲心里一个哆嗦,差一点从后面掉下去。 “冤枉啊,老子对灯泡儿发誓——老子要是亲了她一下,碰了她一下,灯泡儿现在就他妈炸了!” 两个人同时抬眼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呲啦呲啦~”,灯光开始一明一暗,姚子粲心里一紧——不会真的炸了吧? 还好,吊灯闪了几下,便恢复正常。 姚子粲松一口气,快他妈吓死他了!这要是真的炸了,他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啊! 可朱婉婷还是不依不饶的,显然是姚子粲表演的太出神入化,那么真那么真,天天搂着,到哪里都带着,全世界发糖,她不得不起疑心,醋缸子都满了! 朱婉婷一条腿还蹬在床沿上,一只手将小花盆举得老高,仙人掌上密密麻麻的刺显得格外狰狞。 “放屁!你敢说你一下都没碰她?!说实话,不说我就拿仙人掌扎你!哼——” 姚子粲快被吓死了,他老婆怎么变得这么蛮不讲理了? 然而姚子粲还是服软的那一个,这花盆举得这么高,那得多累,他小老婆小细胳膊细腿儿的,累坏了他心疼。 “小老婆,咱先把花盆儿放下成不?” “不行!你今天不说出个一二三来,不承认你和龙箐箐有什么,我……。我就把这盆仙人掌种在你身上!” 朱婉婷跃跃欲试,姚子粲看着灯光下那盆长满了刺得仙人掌,双腿一软就跪了下来,“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朱婉婷愣了下,看着跪在她面前的姚子粲,“姚子粲,你承认了?” 姚子粲一张苦瓜脸,“老子不承认也没办法啊!”还不是被你『逼』的,被你闹的! 朱婉婷小嘴儿一撇,就将花盆丢在地上,她还光着身子,转身坐在床沿上就开始委屈的哭了起来。 “我就知道,姚子粲你不爱我了……这世上没一个好男人。我早就该想到的,你天天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一个月的时间,你怎么憋得住!” “呜呜呜呜……” 姚子粲吓了一跳,他算是没辙了,朱婉婷一个那么大方又善解人意的女人,怎么也开始变得这么胡搅蛮缠了? 不承认就是骗她,承认了也不行。 还是得哄,必须哄,谁让是自己老婆呢,这辈子就栽在她手里! 姚子粲走过去,心疼的将朱婉婷一把搂在怀里,又将自己身上的薄被同时裹住二人,一只手在她胸前『摸』了下,冰凉冰凉的。 姚子粲赶紧将怀里的女人搂紧了,又将室内的温度调高了一下,这才开始哄她。 不顾朱婉婷的挣扎与反抗,姚子粲强行堵住了她的唇,他不想听女人的哭声,不想看她的眼泪,那样只会令他心碎。 她伤心,他比任何人都难受,可朱婉婷笑一笑,姚子粲就能心情好上一整天。 吻了许久,朱婉婷总算是将眼泪止住了,小脸儿红仆仆的,嘴唇被啃过,红红的,娇艳欲滴。脸上泪痕犹在,姚子粲将她脸上的泪水一滴滴吻去。 又抬手为她擦了擦,姚子粲注视着她的眼睛,开始柔声哄她,“小老婆,你说你这闹不着的气!嗯?你说,老子前段时间腰都快折了,走路都费劲,怎么可能跟别的女人上床?” 朱婉婷不哭了,双手缠住姚子粲的腰,开始安安静静的听他说话。姚子粲将她抱紧了,“再者说了,老子早就跟你说过,除了你,别的女人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我根本硬不起来啊!” 朱婉婷将头扎在他怀里不说话,姚子粲见这番解释有了成效,便继续说道:“你要是不放心……要不就这么着,老子改天穿一件铁裤衩,上把锁,钥匙拿在你手里!这样,你总能放心了吧?” 朱婉婷被姚子粲逗乐了,“咯咯咯”在他怀里不停的笑,“姚子粲,我锁住你,你怎么上洗手间啊!” 姚子粲挑挑眉,低头望着怀里的女人,“不上了呗!为了让我老婆大人放心,老子就憋着吧。越憋越大。” “臭流氓!净胡说八道!”朱婉婷笑着骂了他两句。 姚子粲眉开眼笑的亲了亲她撅起来的小嘴儿,甜滋滋儿的,美味极了。 朱婉婷动了动身子,姚子粲揽着她又躺回床上,关了台灯。 两个人和好了,朱婉婷像从前一样缠着他,在他怀里舒舒服服的躺着,“臭流氓,我可以理解你。那你能放了……刘董吗?” 闻言,姚子粲低头淡淡的瞥了一眼怀里的女人,“不能!” “谁让姓刘的对你动手动脚!”哼,现在轮到他来算账了! 朱婉婷动了动,仰头看着姚子粲,一只手臂紧紧的环着他的腰,两只亮晶晶的眸子在漆黑的夜里格外的耀眼,“他是我的客户,也是我谈成的第一笔生意!” “他那哪里是看上你的珠宝,分明是看上你的人!司马昭!哼!”姚子粲不爽的将双眼闭了起来,放了那个姓刘的?没门儿! “我能原谅你‘勾搭’龙箐箐,你就不能容忍我和别的男人接触吗?再着说了,我那是工作!”朱婉婷语气有些激动,其实最不讲理的就是姚子粲了! 姚子粲依旧闭着眼,懒洋洋的答道:“不行,你是老子的女人!” 朱婉婷恼了,“可我那是工作工作!我现在和你离婚了,我有爹有妈,还有儿子要养!我不靠我自己我靠谁!” 姚子粲哑然,他睁开眼,愧疚的对上女人愤怒的视线,语气放软了,“工作就工作呗,老子就他妈看不得 你和别的男的眉来眼去的!谁让姓刘的不识好歹去追求你!” “那谁让你放话出去你和我离婚了呢?谁让你说你失忆了呢?谁让你宣布你爱上别的女人了呢?”朱婉婷一连三个反问,姚子粲哑口无言。 朱婉婷趴着,两手托着下巴看他,“所以,姚子粲,从你决定装失忆的那一刻起,这些事情你都应该料到的。我现在是一个离了婚的又有孩子的女人,即使那些男人就是冲着我的美『色』才来的,那我除了合作,没有其他选择!” 姚子粲不答话,他的确是料到了,可是想归想,亲眼看见又是另一种感觉! 他就是这么霸道,不允许自己的老婆被人家碰一根汗『毛』! “姚子粲,你放了刘董吧。他除了喝多了酒拉我的手之外,并没有其他举动,反而还担心我回家会有危险,在后面一直跟着我……他挺君子的。” 姚子粲听自己的老婆帮别的男人说话,气不打一处来,“这事儿下来再说!放了姓刘的,他万一传出去老子是装的,那老子这阵子的功夫就白费了!” 朱婉婷坐直了身子,信誓坦坦,“我保证,以刘董的人格,只要我跟他坦白了讲,他绝对不会说出去!” “朱婉婷你诚心气死我!”姚子粲气得要死,干脆一扭头,将双眼闭了起来,不去看朱婉婷。 看吧看吧,这才一个月,自己老婆就帮着外边的男人说话! “你越是让老子放他,老子就越是不放!”这回轮到姚子粲吃醋了。 ------题外话------ 请大家成功进群的时候,将自己的名字改成会员名,作者将在后台核实一下订阅情况,查不到名字的将被踢出群!请大家理解……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给她婚姻 “朱婉婷你诚心气死我!”姚子粲气得要死,干脆一扭头,将双眼闭了起来,不去看朱婉婷。 看吧看吧,这才一个月,自己老婆就帮着外边的男人说话! “你越是让老子放他,老子就越是不放!”这回轮到姚子粲吃醋了。 “老公~”朱婉婷嗲嗲的叫着他,那声音颤的,姚子粲听了起了全身的鸡皮疙瘩。 但凡只要这女人这么叫自己,那必定是有求于自己。 “嘶~”姚子粲身子一僵,硬『逼』着自己没有回过头去,“我可告诉你,你少给老子来这一套啊……唔……” 话还没说完,姚子粲突然发出一阵低吼声。 朱婉婷在他后面,正在轻轻啃咬他的脖颈,她嘴下的力道不轻不重,那种折磨似的轻咬令姚子粲心痒难耐。 “朱婉婷你把嘴给老子放开!”姚子粲低吼了一声,宽广的额头上,有两根青筋爆了起来,他一只手紧紧的抓住被单,仿佛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 朱婉婷不听他的,一只小手滑到了他胸前的位置上,姚子粲呼吸猛地的一窒,瞬间翻了个身,将女人压在了身下。 “你知道勾引老子的后果是什么!”姚子粲两只手臂摁住她的香肩,眯着眼看着身下赤身*的女人,这女人,非要将他折磨疯了不可。 朱婉婷嘴角挽起笑,一双明眸大眼里闪过流光溢彩,她笑意盈盈的睨着头顶那张俊脸,“你不是喜欢我主动一点儿吗?老公,你就放了刘董好不好?” 刘董刘董,又是刘天启! 姚子粲的激情瞬间被打压了下去,他黑着脸开始对身下的女人咬牙切齿,“跟老子上床,还提别的男人!老子今天非他妈弄得你下不了床!” 恶狠狠的吼了句,姚子粲就低头要去堵住女人的嘴,朱婉婷抬手挡住,姚子粲一直大掌擒住她的小手,去亲吻她的脖子,朱婉婷被他弄的痒痒,“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笑笑笑,笑什么笑!”姚子粲看着女人笑的没心没肺的,自己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无奈的去亲了亲女人咧着的小嘴儿,“不许笑,你一笑,老子就高兴的魂儿都没了!什么事都想顺着你。” 朱婉婷怔住,她收起笑,弯着眉眼,去打量身上的男人,只见姚子粲也笑意盈盈的望着她,姚子粲那双桃花眼,包含着浓浓的柔情。 “老公,我想你。”朱婉婷抬起下巴亲了亲姚子粲的额头、鼻尖、左脸、右脸,还有嘴巴。“很想你。” 姚子粲就那样看着她,目光灼灼的,不舍得移开半寸目光,他的女人,说想他了…… 蓦地,他又狠又准的对着女人的唇吻了下去。 两个人紧紧的抱着,身体同样都未着寸缕,热烈的回应着,加深这个吻。 两个人在床上翻滚着,朱婉婷黑长的发丝缠在了男人的脖颈上,她两手勾着他的臂膀,两个人紧紧相拥。 再多的爱都融化在了唇齿之间,姚子粲轻声呢喃,“老婆我爱你……” “爱你,爱你,爱你。” “很爱你。” 朱婉婷刚刚瘫软过的身子又被他撩了起来,她昂起头,闭着眼,男人的大掌来到她身前,“嘀铃铃”,短信的声音不适时宜的响了起来。 朱婉婷瞬间清醒了,姚子粲还要继续,炙热的吻再一次落到她的脖子上,朱婉婷的眼神已经恢复到了清明,这短信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发来的,她心里纵然在不是滋味儿,也不愿意去再责怪姚子粲,在一起待一会儿,这机会是多么的来之不易。 “别管他。”姚子粲的吻从她脖颈一路向下,朱婉婷抬起两只手抱住了他的脑袋,姚子粲不得不停下来。 “去看看吧,毕竟龙箐箐现在名义上是你的女人,不回复她,有点说不过去。” 既然朱婉婷都这样说了,姚子粲为了大局着想,只好拿起手机来看,另一只手还在朱婉婷身上揩油。 他滑开屏幕,朱婉婷也推开姚子粲,从床上趴着,姚子粲一手搂着朱婉婷,两人一同去看“龙箐箐”发过来的短信。 短信上只有一行字,是这样写的:亲爱的,我肚子痛…… 姚子粲嗤笑一声,将手机关了,扔在一旁,对着朱婉婷说道:“这女人,又他妈的跟老子装可怜来博取同情了!老子最烦的就是这一套!她以为她是你呀,皱个眉老子都他妈 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姚子粲懒洋洋就要躺在床上眯眼,朱婉婷将他的手机拿过来,解开锁,问了姚子粲一个问题:“你知道龙箐箐的生理期吗?” “老子知道那做什么!”姚子粲不耐烦的皱着眉头嘟哝了一句,他一想起龙箐箐那个女人就恶心的很。 朱婉婷想了下,咬着唇,开始替他回复起来。 姚子粲也没管,任由朱婉婷给龙箐箐回复短信,他知道朱婉婷是一个识大体的女人,不会为了争风吃醋而不顾全大局,回复的信息,一定是对自己有帮助的。 朱婉婷回复她:宝贝,怎么了?是不是大姨妈来了? 龙箐箐又很快的回复过来:亲爱的,你第一次叫我宝贝…… 朱婉婷还没回,龙青青又发了一条过来:我知道你叫我宝贝,一定是原谅我了,我生病了,肚子痛得很,需要你的安慰……你快回来,没有你我睡不着觉。 朱婉婷听姚子粲与龙箐箐的通话,也大概清楚了龙箐箐口中所说的姚子粲生气是怎么回事,她越看屏幕上的字越想把暴打龙箐箐一顿,朱婉婷想了下,继续回复:那种事情,老子没法释怀!我爱你,所以我吃醋。 姚子粲勾着头看了眼,他自己都觉得看不下去了,这小老婆还说自己恶心,她现在代替自己说爱龙箐箐,姚子粲觉得简直比吃屎还膈应。 姚子粲撇了撇嘴,大手在朱婉婷的翘『臀』上拍了一下,“欠收拾,谁让你替老子发这三个字的?”其实他自己很少对龙箐箐说这三个字,每说一次,不仅是胃,姚子粲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从喉咙里顶出来! 朱婉婷剜了姚子粲一眼,继续发信息:老子小心眼儿的很,尤其是在女人方面,别指望我会将这件事情当作没发生。 龙箐箐快速回复:我知道…… 姚子粲觉得看着自己老婆发短信装自己口气装的还挺像的,他觉得很有意思,便想继续再看下去。 哪知朱婉婷却将手机关了,翻了个身躺在床上,双眼闭着。 姚子粲又压了上来,亲了亲她长长的睫『毛』,“玩儿够了?” 朱婉婷嘟着嘴,没睁眼,“信息不用再发了。等一会儿,你去叫个医生去看看龙箐箐,并且让人给她送点补品之类的,送几个暖宝宝过去,打家里的电话,命令佣人们好好伺候着。” 姚子粲有些不解道:“老子人都不回去,送东西干吗?再说了,这龙箐箐肚子疼指不定是真的还是装的!” 朱婉婷睁开眼瞥了他一眼,又闭上,“姚子粲你白痴啊!你今晚不回去,就说明你对‘龙箐箐不是处女’这件事很生气很在意!可你绝情得太厉害,难免让人产生怀疑!但是你叫了医生过去,并且还命令人照顾好她,给她买暖宝宝,这证明,你心里有她,只是不想面对她。不管她是真的还是装的,你姚子粲宠女人天下皆知,你听到她有一点不舒服,就应该立马动身过去呵护她,这才像你的风格。要你像对我那样对待龙箐箐,的确有些为难你。用什么来表现出你那种想见不敢见,因为爱所以恨?只送关心不见人,这就是最好的说明你爱她的方式!” 末了,朱婉婷又补充了一句:“你越吃醋,就证明你越爱他!” 姚子粲听完了,他用小尾指掏了掏耳朵,“嘶~!~老子听了,怎么这么他妈的慎得慌啊!” 朱婉婷继续闭着眼睛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过不了两天,她就会自己主动去‘星光’找你。” “到时候你就给她一个台阶下,装作很想她的样子。并且要说出原谅她,还有吃醋的话!要从话里话外表现出你不愿意失去她,因为太爱她所以原谅她。” 姚子粲皱着眉重新躺回去,一手搂着女人的肩膀,大拇指在上面摩擦着,“真他妈费劲!一个龙箐箐,还有一个龙四,这一对父女,快让老子把耐『性』磨没了!” “抓紧时间结婚!”冷不丢儿的,朱婉婷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姚子粲惊诧的望着怀里的女人,“小老婆你说什么?老子没听错吧?你要我和龙箐箐——” “没错,结婚!”朱婉婷给了姚子粲一个坚定的口气和眼神,“爱一个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给她婚姻。” ------题外话------ 本来说要万更的,可是实在太晚了,就写了这么点儿,儿子不睡觉,坚持不下去了。 祝大家新年快乐!心想事成!万事如意!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你脖子上的草莓怎么回事 果然如朱婉婷所说,超不过两天,龙箐箐自己就憋不住了,姚子粲对她的关心简直达到了无微不至,不但请了医生,吩咐家里的保姆和佣人好生照料着,买了暖宝宝还有许多补品吩咐人送过去,可自己就是不回去不见龙箐箐一面,只是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问候。这样的举动使得龙箐箐心里更加的惶恐与愧疚,她明白姚子粲是真的爱她的,正因为太爱她因此男人还是特别在乎女人的第一次,尤其像是姚子粲这种张狂又霸道占有*强的男人。 龙箐箐在没有通知姚子粲的前提下,叫家里的司机开车载着她去了星光。 到了星光门口,却被门童拦下来。 门童说是粲哥现在正在接待客人,没有时间见“老板娘”。 龙箐箐明白,姚子粲那要是不想见她,能编出一百条理由来,而这个“老板娘”的称呼令一直在忐忑不安的龙箐箐心花怒放。 她这下更加的觉得自己愧对姚子粲的爱。 将手上的饭盒在门童眼前晃了晃,龙箐箐的表情非常的楚楚可怜,“我……我就是来给姚子粲送些吃的,他每天都在外面喝酒,我怕他的胃吃不消。” “你告诉他,我在这里等他,等他下来,见他一面,我送完饭就走。” 毕竟现在龙箐箐的身份在大家眼里已经是星光的准老板娘,门童二话不说就转身进去要向姚子粲转达龙箐箐的意见。 龙箐箐看着门童转身的背影,她心里极为的不安,就算是姚子粲再怎样爱她,可长时间不见,感情也会伴随着时间慢慢转淡,她不是朱婉婷,她没有漂亮精致的外表以及高材生的学历,她比婷婷姐差得很远,所以她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让姚子粲回到“海天别墅”的,那个姚子粲为自己建立的“家”。 星光二楼,仁哲与史大飞正在包厢里玩扑克,门童就进来禀报这件事情。 史大飞叼着烟,边洗牌边骂了句:“卧槽,这臭女人真的浪到这儿来了?” 仁哲也笑,他弹了弹指间的烟灰,望着史大飞左脸上那个巴掌印,两天了,还没消,也难怪史大飞对龙箐箐恨之入骨。“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么,要拴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拴住他的胃,龙箐箐还懂得‘古代深宫生存’技巧啊?给咱粲哥送饭来了?呵呵……” “滚他妈的!”史大飞激动的一脚踹在了茶几上,“粲哥看见这饭盒保准得吐了!” “不如我们帮粲哥解决掉?”仁哲笑着看了眼史大飞。 史大飞将手里的扑克牌扔到茶几上,『摸』着下巴嘶了一声,随即,他开始命令门童道:“你先去将龙箐箐的饭盒拿上来,就说粲哥要吃。” 门童应了声,转身要走,仁哲又喊住他:“哎,等下,你告诉龙箐箐就说粲哥……现在正在陪一个女老板喝酒!” 门童点头答应,仁哲又不放心的嘱咐道:“记住,粲哥没有在星光的事情,不准透漏出去半个字!” 这才放心的让门童走了。 史大飞笑着拍了下仁哲的肩膀,“你丫的够损的!让人告诉龙箐箐粲哥正在陪一个女人喝酒?挑拨离间呐?呵呵……” 仁哲杵了史大飞一拳,史大飞吃痛将放在仁哲肩膀上的手给收回去,“刚『摸』过女人的手,少『摸』我!” 史大飞瞪了他一眼开始骂街,仁哲朝他解释道:“你哥我这不是给你报仇呢么?你说这龙箐箐要是知道咱粲哥在陪女人喝酒,她心里得多着急?吃醋什么的,那是一定会发生的。到时候见了咱粲哥再耍耍小『性』子,粲哥只能犯恶心的去哄她!” 史大飞愤恨的一拳砸在茶几上,接着,一只手『摸』着自己脸上的巴掌印,“他妈的!粲哥打得我那一巴掌到现在都还疼呢!以为丫的给我五百万就了事了?哼,兄弟我就是得想办法整整他!该,活该!不整整粲哥,兄弟我出不了这口气!那一巴掌打的我……哼!” 仁哲淡淡的瞥了激动的史大飞一眼,“五百万还不能平息你的怒气。” 正说到这里,门童推门而进,两个人侧头朝他望过去,门童将手里提着的一个沉甸甸的饭盒放到茶几上。 史大飞命令他打开,一股扑鼻的饭香迎面而来。 史大飞吸了两口,两个人扎头一看,一层层的将饭菜摆在茶几上。 好家伙,饭盒总共有四层,而这每一层都装了四种菜,四乘以四,一共是十六种菜! 荤的素的,凉的热的,样样俱全! “我的妈呀!”史大飞坐在沙发上开始惊呼,“这龙箐箐为了讨好粲哥,还真是费了心思了!” 仁哲也并不奇怪,他扭头问门童,“这全部都是龙箐箐自己一个人做的?” 门童点点头应是,龙箐箐说这全部都是自己做的。 仁哲刚要拿起筷子尝两口,史大飞忽然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筷子朝着门童吩咐道:“去,将这些饭菜丢到后院去喂狗!” ** 这厢的姚子粲正在和朱婉婷浓情蜜意,饭饱思『淫』欲,说的正是姚子粲现在的真实写照。 整整两天,姚子粲自打进来这个房间,就没有和朱婉婷再出去过。 吃住睡,全在这个房间里面。 朱婉婷几次提出要回家去看看,她这阵子一直在美国处理事情,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过小宝,朱婉婷疯狂的想念自己的儿子。可姚子粲无论如何也是不肯答应的。 说不通,朱婉婷撅着嘴开始对他拳打脚踢,要穿衣服,姚子粲却身体力行的将女人弄的昏厥过去,看她还怎样提回家的事情。 刚刚一轮激战过后,朱婉婷被他折磨的已经死去活来,全身都在发颤,小嘴儿撅着,别样儿的惹人怜爱,眼角的泪被姚子粲吻了去。 姚子粲搂着朱婉婷,看着她那张精致的侧颜,小脸儿上白里透红,那微微上挑的眼角是因为自己才变得这样,全身上下说不出的妩媚。 这两天,经过姚子粲的“蹂躏”,朱婉婷的身材变得更加好了,姚子粲越来越爱不释手,他已经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来更好的疼爱怀里的女人。 她为自己生了个儿子,她那么好,那么优秀,却嫁给了自己这个流氓,还为自己忍受着天大的委屈,姚子粲亲了亲她的雪白的小肩膀,搂紧了她,“老子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 朱婉婷听了,她动了动脚,轻轻踹了姚子粲一下,“我不要最好的,你别再压榨我就成……” 声音很小,很柔,姚子粲听了,在看着她那副不满意闭着眼睛嘟嘴撒娇的样子,一颗心已经化成一滩水,他眼里闪过浓浓的柔情与宠爱,笑着又亲了亲她的小耳朵和下巴,“老子刚看你不是挺享受的?口是心非的小女人!” 朱婉婷又羞又怒,她此刻全身上下已经被种满了草莓,甚至连低领的衣服都不能穿了,这流氓竟然还在这里取笑自己说风凉话? “姚子粲,我看你这是腰不痛了!” 姚子粲挑挑眉,搂紧了女人道:“上床的时候不痛。” “不要脸!”朱婉婷骂他一句。 姚子粲理所应当的答应,“老子从来就没要过脸!” 朱婉婷这下真的跟他无奈了,“你就得瑟,这已经两天过去了,保不准龙箐箐现在就去星光找你了。” 话刚说到这里,姚子粲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姚子粲朱婉婷翘挺的『臀』上拍了一下,骂她乌鸦嘴,朱婉婷躺在床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姚子粲接了起来,朱婉婷竖着耳朵听,电话那端的仁哲将龙箐箐来星光的消息告诉姚子粲以后,姚子粲一张俊脸越来越黑。 挂了电话,姚子粲将手机扔到床上,猛地压在朱婉婷身上,恶狠狠的亲着她,『摸』了她一顿! 发泄够了,姚子粲这才不情不愿的站起来穿衣服。 朱婉婷躺在床上看着姚子粲慢条斯理的穿衣服,心里禁不住感叹,已经两天了,这流氓终于穿上衣服了。 还是来时穿的那套厨师服,姚子粲边系扣子边朝着朱婉婷走过去,一张俊脸已经黑成了锅底,他弯腰将右脸侧着呈现给朱婉婷,“亲亲。” 朱婉婷没起身,她将两条雪白似藕的手臂缠上了姚子粲的脖子,分别在他右脸和左脸上落下一吻,还有唇上,额头上,姚子粲这才勉强的心情好点儿,刚要心满意足的起身,朱婉婷蓦地紧紧的勾住了姚子粲的肩膀,在他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朱婉婷将小嘴儿贴上了他的脖子,故意磨着牙啃咬了他一口。 “嘶——你个欠日的!”姚子粲浑身一颤,立马将女人扑到。 朱婉婷“啊”的尖叫了一声,开始在姚子粲身下“咯咯”笑,她就是故意的,故意的在姚子粲脖子上面那么显眼的位置印下痕迹,看姚子粲回去怎么解释,就算姚子粲在对着龙箐箐演戏,可她心里吃醋,她小惩一下姚子粲也算不上什么。 姚子粲又要去亲她,朱婉婷笑着将他推开,“别闹了,一会儿龙箐箐等的要着急了,万一她进去星光找你怎么办?见不到你会『露』馅的。” 姚子粲又亲了她一下,这才依依不舍不情不愿的起身,一步三回头,朱婉婷看着他一副憋屈的样子就想笑。 姚子粲边走边回头还不忘记连连嘱咐,“老子可告诉你啊,不准和别的男人再勾三搭四的!再让我看见了,连你一起关起来!” 朱婉婷点头,姚子粲还是不放心又嘱咐她:“谈生意归谈生意,不准让别的男人拉手!不准听别的男人告白!要不然下次老子就闹出条人命给你瞧瞧!” 朱婉婷就讨厌这流氓威胁她,以前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可她好不容易说服姚子粲将刘董关个几天就放出来,再加上急着将这流氓打发走,朱婉婷只得忍下满腔的怒意皱着眉头应了声。 姚子粲看着她乖巧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走到门口了,姚子粲又忽然快速的折回身来,几步走到了床前,飞快的在朱婉婷的额头落下一吻,“婷婷我爱你!” 朱婉婷目送他出了门,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这才起身慢腾腾的穿衣服,嘶,这一动,全身跟散了架似的。 ** 姚子粲回到星光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龙箐箐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可她每一次要人上去传话,门童下来的时候都在说姚子粲在陪女客户。 陪女客户喝酒……陪女客户喝酒…… 龙箐箐心里紧张的犹如上万只蚂蚁在热锅上爬! 事实上,她穿着高跟鞋长时间站在星光的门口,双腿双脚也特别的累,可为了凸显自己的诚心,为了能将姚子粲哄回家,龙箐箐不得不在门口等着。太阳越大越好,最好能将她晒晕了。 姚子粲若是心疼她,一定会下来的。 可现在都半个小时过去了……。 龙箐箐心里都在怀疑姚子粲到底是不是真的爱她。 这厢的姚子粲刚穿着厨师服从后门进来,上了二楼,史大飞和仁哲还来不及和他说话,姚子粲就赶紧在包厢里换上自己的衣服。 二人盯着姚子粲全身上下不停的打量,眼神停留在姚子粲的胯间。 史大飞『摸』着下巴不住的“啧啧”,“卧槽?粲哥,你丫的可真行!两天两夜啊……男人中的战斗机!” 姚子粲边套着衣服边说话,“废话!换成你,他妈的一个月不开荤,你试试!老子这他妈的还不想和你嫂子分开呢!” 说到这里,姚子粲心里满肚子的气! 仁哲笑笑,将头扎了下去,不言不语的把玩着手里的一对姚子粲送个他的核桃。 史大飞撇撇嘴,“谁让你丫的那么嚣张,活该有个人来收拾收拾你!” 姚子粲穿好衣服,抬起脚,踹了一下史大飞,史大飞躲开,“滚你丫的!幸灾乐祸的东西!” 骂完了,姚子粲也来不及多说话,问了仁哲两句具体情况,便火急火燎的奔下楼去。 龙箐箐正在门口焦急的踱步,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姚子粲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龙箐箐心里一喜,就迎了上去,“姚子粲……” 姚子粲变脸的速度可真够快的,刚才还阴气沉沉,此刻已经换上了笑容满面的样子。 当看到龙箐箐杵在门口,姚子粲表现出一副又心疼又气的表情来,“怎么还在门口儿站着?大热的天儿,把你热坏了怎么办?还真是傻,不见你,你就不进去了?在太阳底下站着?诚心要老子心疼呢是不是?” 龙箐箐笑着摇摇头,她温柔的注视着姚子粲的五官,两天不见,她非常的想念他。 “你在陪客户喝酒,我怕你还在生我的气,我不敢进去……就在这里站着,要你心疼。” 说到这里,姚子粲黑了黑脸,龙箐箐细细的观察着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姚子粲声音有些低沉,“这件事以后不准再提!” 龙箐箐心里一喜,两只手挽住了姚子粲的手臂,“你不怪我了是不是……” 姚子粲勾起唇勉强笑笑,龙箐箐挽着姚子粲的手臂朝着星光里面走,姚子粲又沉着声道:“那小子,老子让人给弄死了,便宜他了!” 龙箐箐心里一个哆嗦,身体开始发颤,姚子粲的手段很残忍,这个龙箐箐知道,可那么一个大活人,被姚子粲说弄就弄死了,毕竟和自己有过一夜,自己是农村来的大学生,上大学的时候又经常帮助自己,龙箐箐心里还是对那个男生心存感激的,可现在竟然死了……。 见龙箐箐不说话,姚子粲扭头看了她一眼,“心疼他了?” 龙箐箐顿了下,摇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很意外……” “碰了老子的女人,就别想活在这世上!” 姚子粲自己说这话,自己都想笑。 龙箐箐一再的解释自己并没有心疼那个男生的意思,姚子粲装作不想听下去的样子,“明天去买戒指!” “你不是刚刚给我买了吗?” 姚子粲摇摇头,嘴角故意咧的很大,以此显示出来他很开心,二人朝着楼上走去,“那个是给你戴着玩儿的,这个是结婚钻戒!” 结婚? 瞬间,龙箐箐听到这两个字,再多的不安与害怕被突如其来的惊喜所替代。 姚子粲杀了那个男人,也是因为吃醋,姚子粲那越吃醋,龙箐箐应该越高兴才是。 龙箐箐刚要眉开眼笑的说好,想主动亲一亲姚子粲,一侧头,目光却不偏不巧的落在了他脖子间的草莓上面! 龙青青愣了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难道陪女客户吃饭。脖子上就要被种草莓吗? “你脖子上的……是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七章 应酬的女人喝醉了 龙青青愣了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难道陪女客户吃饭。脖子上就要被种草莓吗? “你脖子上的……是怎么回事?” 听到龙箐箐这样问,姚子粲也同样怔了一下,他抬手『摸』了下脖颈间的吻痕,又拉了拉衬衫上的领子,做了个遮挡的动作,“没什么,就是老子搓澡的时候用的劲儿大了,给搓红了。” “搓澡?”龙箐箐皱着眉头望着姚子粲脖颈间的吻痕,“我怎么看着像是……”龙箐箐抬眼望着姚子粲的侧颜,“亲的?” “怎么可能?不会~老子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姚子粲胡『乱』的朝龙箐箐摆了摆手,那慌『乱』的样子分明就是心里有鬼。 龙箐箐泪眼婆飒的站在走廊里望着他,“姚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姚子粲拧着眉『毛』看着她,这女人一哭他就心烦,烦得要命,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现在又哭了,这还真得怪自己小老婆给自己出的这个难题,除了自己老婆以外,姚子粲哪里有什么耐『性』去哄别的女人! 龙箐箐还在哭,她正在学习朱婉婷的眼泪攻势。“你是不是嫌弃我的曾经……所以去找了别的女人?” 姚子粲两只手臂抬起来,握住了龙箐箐的肩膀,他心里就算再怎样膈应,也不得不装作一副心疼得要命的样子,外面还有龙四的人盯着他。“别哭了别哭了,箐箐,你想多了,那真的是老子让人搓澡的时候留下的!” 龙箐箐越哭越厉害,她觉得姚子粲就是在骗她,这两天不见,姚子粲一定是出去花天酒地了,那明明就是女人留下的。 姚子粲嫌烦了,还得硬着头皮继续哄,“你一哭,老子心都碎了。跟你解释半天不信,要不老子带你去找搓澡的师傅?证明给你看?” 龙箐箐泪眼朦胧的望着姚子粲,“真的?” 姚子粲强忍住那股反胃的感觉,抬手为龙箐箐擦了擦眼泪,“比真金还真!你不信老子现在就带你去。只要你不哭,怎样都成!” 姚子粲的声音柔得像水,龙箐箐瞬间破啼为笑,“不用了,我相信你。” 走廊里那么多人看着,二楼的史大飞与仁哲刚巧走下来,龙箐箐张开双臂抱住了姚子粲,幸福的像个沉溺在蜜罐里的小女人,依偎在他的怀里。 姚子粲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简直再也不能忍受这个女人与自己有任何亲密的举动。 姚子粲一闭眼,一咬牙,一狠心,张开双臂也回抱住了龙箐箐。 “老子带你去挑钻戒!” 姚子粲突然觉得自己小老婆要自己和龙箐箐结婚是对的,这无疑是将龙四引出来的最好的办法,尽快结婚,尽快解决龙四,他才能不用每天装模作样的去应付龙箐箐这个臭女人! ** 已经半个月过去了,姚子粲从那一晚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朱婉婷,龙箐箐这个女人时时刻刻缠着她,两人的婚期定在半个月之后,虽然仓促,但是龙箐箐觉得一个男人爱女人的最好的方式就是给她婚姻,姚子粲想要尽快和她结婚,龙箐箐简直求之不得。 两个人坐在商务车上,龙箐箐将头靠在姚子粲的肩膀上,美滋滋的欣赏右手中指上的大钻戒。 亮闪闪的,很大,就像鸽子蛋那样大。 龙箐箐记得姚子粲给朱婉婷也买过一颗,可那一颗不如自己的这个大。 马上就要嫁给姚子粲了,多少个女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龙箐箐觉得这一切都不像是真的,她用指甲掐了下自己的手心,很痛,龙箐箐觉得很幸福。 车子驶到一家高级饭店门口停了下来,姚子粲与龙箐箐挽着手臂一同下车。 龙箐箐站在姚子粲身边,褪去了粗布麻衫,穿上了限量款套装,一个普通的女孩儿,一下子飞跃枝头成了准姚太太,她现在可以抬着下巴低眼看任何人。 b市里面无人不羡慕她好命。她不必再像从前一样低三下四的做人,姚子粲宠她,她现在可是风光无限的姚太太。 今天是仁哲的生日宴,整座饭店的三楼大厅被包了下来。 兄弟们老早就在大门口候着,见到姚子粲和龙箐箐来了,几人迎上去。 史大飞故意忽略他身旁的龙箐箐,对着姚子粲笑眯眯的,“粲哥,兄弟们可都来了,就等着你了!这让兄弟们等这么久,太不够意思了,一会儿你可得自罚三杯啊!” 姚子粲还未出声,龙箐箐突然来了句:“姚大哥不能喝酒!” 几人将目光从姚子粲身上转移到龙箐箐身上,史大飞不满的看了龙青青一眼,龙箐箐感受到史大飞的敌意,她有些尴尬,又开始对大家解释:“我们准备婚后要孩子的,他答应我了,在我怀孕之前,不喝酒,不抽烟。” “是么?”史大飞不屑的瞥了一眼龙箐箐,继续将目光锁住姚子粲。 姚子粲点点头,“老子听你嫂子的。” 史大飞撇撇嘴,“谁是我嫂子?我只有一个嫂子。” “以前和小嫂子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着她当着兄弟们这么事儿多。兄弟们一起喝个酒,还这个那个的了。切……” “粲哥,你从前可不这样儿啊,小嫂子不让你喝酒,你可是和兄弟们偷着喝的。” 话里话外,史大飞的意思都是龙箐箐不识大体,不给兄弟们面子,当着大家伙儿,竟然说不让姚子粲喝酒,哪里哪里都不如朱婉婷。 龙箐箐最不爱听的就是别人拿自己和婷婷姐做比较,史大飞当着大家的面这样说她,无疑是给她下不来台,龙箐箐将委屈的目光投向姚子粲。 姚子粲一眼望进了史大飞的眼底,史大飞愣了一下,姚子粲就一脚踹在了他的裤腿上,“再他妈给老子废话,老子再给你一嘴把子!上次那一巴掌好利索了是不是?你嫂子说不让喝酒就是不让喝酒!” 史大飞“哼”了一声,拍拍裤腿,“还真拿着当个宝贝了……” 姚子粲又一脚踹上去,给史大飞提个醒,再继续吵下去,这样迟早会漏了嘴,他可是用“结婚”的方式将龙箐箐心里怀疑的苗头打压了下去,好不容易成功了大半,可不能毁在史大飞这个王八羔子的口中! 仁哲从门口走出来,刚巧碰到史大飞在和姚子粲拌嘴,他一把将史大飞拽开,招呼着姚子粲和龙箐箐往里边儿请。 龙箐箐搀着姚子粲进门的时候,刻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史大飞,史大飞也正站在门口望着她,似笑非笑的样子,那笑容里面的意思,龙箐箐看不懂,不过她知道这个姓史的小子不喜欢自己就对了。 几人刚刚拐到了二楼,一个女人突然淬不及防的撞在了仁哲身上。 众人还来不及看清是谁,女人“啊”了一声,捂着自己的胸口便蹲了下来。 仁哲『摸』了『摸』自己胸膛的位置,回味无穷。刚才女人撞他的时候,那地方,感觉软绵绵的,很有弹『性』。 兄弟们连连拍手叫好,“寿星今天艳福不浅啊,丫的,这么个大波美女让你给撞上了。哈哈……”大家只顾着调侃,并没有一个人上前去关切的问候那个蹲在地上的女人。 姚子粲老早就认出了那个人是谁,手指动了动,心疼的要命,可他没有上前去扶她。 搂着龙箐箐事不关己的说了一句:“走吧。” 龙箐箐边走边回头,她扯了扯姚子粲的手臂,“姚大哥,刚才那个人好像是婷婷姐,她好像是被撞到胸口了?奇怪,怎么蹲在地上了?” 姚子粲心里叫苦连天,这龙箐箐都他妈说的废话!那小女人胸那么大,全都是肉啊,被撞一下不疼才怪!仁哲这小子,算是便宜他了,白白的吃了他小嫂子的豆腐! 仁哲和兄弟们调侃了几句,一样没有去扶蹲在地上的女人,有些女人就是想要故意安排一些意外。 朱婉婷听着兄弟们说的话越来越下流,她咬着牙,抬起手臂,竖了一根中指给大家伙儿看。 兄弟们笑得更加的放肆,“中指啊,中指的用途可多了,人渣,这美女给你暗示呢,记得用中指啊!哈哈……” 姚子粲听着身后越来越下流的话,他气的咬牙启齿,龙箐箐听到耳旁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疑『惑』的望了眼姚子粲,姚子粲嘴角还勾着笑,实际上嘴里的牙都快被他磨烂了! 姚子粲心里早就盘算好了,等将龙箐箐和龙四这俩解决掉了,他可得好好儿的去“谢谢”他这群好兄弟!竟然敢调戏他们的嫂子,一个个等着吃不了兜着走! 这厢的朱婉婷,再也受不了这群人,已经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来,大声的呵斥了几人一句:“你们这群人渣败类!都给我闭嘴!” 一群人愣住了,当看清面前站着的人的样貌时,一个个收起了那轻浮的话,惊讶的目瞪口呆,“小,小嫂子,怎么是你?” 朱婉婷还半弯着腰,两个有眼力劲儿的兄弟急忙上去扶她,“唉吆妈呀,小嫂子走路也不看人啊,这给撞得。胸还疼不疼啊?要不要兄弟们给你『揉』『揉』?” 朱婉婷知道他们再跟自己开玩笑,瞪着眼甩开两人扶着她的手,骂他们一句:“都给我滚!” 兄弟们大笑两声,“仁哲,你真他妈有福气啊!嫂子这胸给你撞了!” 整条走廊里都回『荡』着朱婉婷的骂声和兄弟们放『荡』不羁的笑声,仁哲顿了顿,目光装作不经意的掠过朱婉婷的胸前,他踌躇了一下,往前走了一步,很是关切的问候起朱婉婷,“嫂子,没事吧?刚才没看清是你。” “不好意思,撞了你的……” “胸”那个字,仁哲没有说出口,他怕朱婉婷难堪,刚才兄弟们说的话已经够下流的了,现在她身边又没有粲哥护着她,这是在饭店里,这么多人看着,他要给她足够的尊严。 朱婉婷护胸的那只手从胸前拿开,拉着小脸道了句:“没事。以后楼梯拐角处走慢一点。” 朱婉婷转身要走,兄弟们很热情的拉住朱婉婷要她一起去喝两杯,朱婉婷骂了几人几句,用高跟鞋给了他们一人一脚,便抽开身走进了一个房间里。 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香味,走廊里,仁哲看着她消失的地方,闻着空气里残留的酒香,想起撞在自己胸口的软绵绵,他有些飘飘然。 ** 206房间。 朱婉婷已经喝得有些多,原本粉嫩的双颊此刻已经变得通红,她用右手撑住额头,她的大脑反应也开始迟钝。 coco正在为她挡酒,桌上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周围的人在说什么朱婉婷已经开始听不清。 “来来来,干了啊,这杯是我替angle敬各位的!”朱婉婷听到coco这样说。 “这样可不行,请人来吃饭哪里有总是让人代替敬酒的,再多也不多这一杯,来,我们的大设计师再给个面子!我先干为敬!” 朱婉婷抬起『迷』离的双眼,眼前这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已经昂头饮尽杯中酒。 对方是“茂业百货”的赵总经理,听别人说他作风不正,朱婉婷觉得,他就是有意要灌醉自己,这已经是第六杯了,朱婉婷酒量本来就不好,可他还是一个劲儿要自己喝。 朱婉婷内心苦笑一声,她不想喝酒又有什么办法,不想喝也得喝。从前只要姚子粲说一句话,有多少人上来巴结着,可现在……现在她是一个离了婚被失忆的姚大少抛弃的女人,做任何事情都要靠自己,有多少男人打着她的主意,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朱婉婷晃晃悠悠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她今天穿的是紧身的白『色』职业西装套裙,女人的风情与干练被她展现的淋漓尽致,她身材好,有些男人就总盯着她看,职场潜规则什么玩意儿的,谁都懂,况且曾经又是姚子粲的女人,姚子粲宠她宠到天上去,谁不想玩一玩,才二十出头,这么年轻就想自己打理公司,哼,没有几分姿『色』谁搭理她。 朱婉婷双手握着酒杯,看了桌上的一圈人,刚要饮下去,coco突然一把将朱婉婷的酒杯抢过来。 朱婉婷反应迟钝的看着coco,嘴角弯起来,真好,她还有个好姐妹陪着她。 coco抬了抬下巴,她笑的风情万种的,双手握着酒杯看着对面大腹便便的男人,“赵总经理,咱们喝好为止,大家好容易在一起坐坐,喝得尽兴就成,可别喝高了。angle不胜酒力,我这个做姐妹的替她喝,还望赵总经理给个面子!” 赵总看了眼coco,并没有再继续为难angle。因为coco在时尚界还是蛮有威信的,社交又广,又和“金帝”的太子爷关系不清不楚的,不管是哪个圈子的都要给她三分薄面。 赵总不想将关系闹僵,因为coco也是个翻脸不认人,并非常护短的东西!惹『毛』了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 coco代替朱婉婷喝了那杯酒,一桌人说说笑笑的又开始吃饭。 朱婉婷晕晕乎乎的,别人说什么她只管应声,coco见她捂住嘴有要吐的意思,忙对着大家说了声抱歉,拉着朱婉婷进了走廊的洗手间。 coco为她拍着背,朱婉婷趴在洗手池上面,想要将胃里所有的东西吐出来才肯甘心。 朱婉婷双手捧着水在脸上撩了几下,coco叹了口气,抽出一张纸巾为她擦了耳边的水珠。 “你说你,何必这么辛苦。就算姚子粲那王八蛋不要你了,可你有姐们儿在啊,别说你一个人,你一家老小,姐们儿都养得起!” 朱婉婷听着coco说出这样的话,她没心没肺的“咯咯”笑了起来。 coco又疼又气,“还笑什么笑,要不是姐们儿半截当来这救你,你早被那赵总灌晕了!今儿个晚上啊,你就逃不出赵总的手心了!气死我了,angle,以后你在有应酬可得带上我!否则我就跟你绝交!” coco抱着臂膀开始责怪朱婉婷,可那口气,哪里有半分责怪,分明全是心疼。 朱婉婷两只手挽着coco的手臂,她才勉强站住,笑嘻嘻的去讨好气得要死的coco,“知道了,知道了,好姐妹,以后绝对不会了。我保证!” “哼!死王八蛋姚子粲,好好儿的,失什么忆嘛!”coco撇了撇嘴,开始替朱婉婷叫屈,“还有龙箐箐那个烂女人!我诅咒姚子粲和她在床上一辈子不行!” 朱婉婷“咯咯”的笑的无比开心,“他本来就不行啊。”这是实话,姚子粲对别的女人是硬不起来的,朱婉婷很放心,特别放心。 coco搀着朱婉婷,一边骂姚子粲和龙箐箐,俩人边走出洗手间。 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姚子粲这才从男厕所走出来。 他看了眼朱婉婷刚刚吐过的洗手池,洗手间里还索绕着酒精的味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高跟鞋砸中姚子粲 姚子粲坐回位置上,兄弟们喝得正嗨,姚子粲端起一杯茶水喝了两口,龙箐箐双手挽着姚子粲的手臂,开始不满的嘟哝抱怨,“怎么这么半天啊”。 姚子粲一手『摸』『摸』她的头,笑笑,“这么一小会儿就开始想我了,老子以后上男厕所都带着你。” “说什么呢!”龙箐箐笑着将头靠在了姚子粲的肩膀上,兄弟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与往常一样装作视而不见继续喝酒。 龙箐箐说什么,姚子粲难得的斯文,他时不时笑笑,或者点头答应,他一颗心早已经飞去了朱婉婷那里。 他小老婆有心脏病,不能喝酒…… 龙箐箐还在和姚子粲说话,姚子粲朝着不远处的仁哲打了个响指,仁哲端着酒杯走过来。 “粲哥!” 姚子粲招呼仁哲将耳朵附过来,龙箐箐皱着眉头看着两个人的举动,也不知道姚子粲究竟在跟这寿星说什么,这样神神秘秘的,连自己都不让听见。 “我也要听!”龙箐箐刚要将脑袋凑过去,姚子粲和仁哲忽然分开。 “嫂子你放心,我粲哥是直的,不是弯的!我俩没事情!”仁哲笑着与龙箐箐打趣。 龙青青有些尴尬的脸红了起来,“我……我没那么想啦。” 姚子粲笑笑,揽着龙箐箐的肩膀起身,朝着仁哲说道:“那就这样了,女人不能休息太晚,我先带箐箐回去了。你和兄弟们,喝得尽兴!” 姚子粲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桌上的史大飞端着酒杯故意大声的叹了口气,“唉!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哦!” 龙箐箐将目光落到史大飞身上,姚子粲瞪了史大飞一眼没有说话,仁哲和几位兄弟将两人送出去。 兄弟们跟在后头,默默的盯着二人的背影看。 女人和女人的差距太大了。 龙箐箐几乎就像是黏在了姚子粲身上,到哪里都会用两只手臂挽着他,从前的朱婉婷都没有这么粘人,因为朱婉婷有工作啊,她有自己的事业,她没有大把的时间去粘着姚子粲,而龙青青不同,她表现出来的完全就是依赖着姚子粲。 即使穿的华贵又能怎么样,气质还是没变,龙箐箐和朱婉婷是完全不能比的,一个独立的女人就会受到大家的喜爱和尊敬。 明明有电梯,姚子粲偏偏要走楼梯,兄弟们问他为什么,姚子粲说电梯里憋得慌。 好吧,这不算是借口,粲哥说的永远是对的。 到了二楼楼梯的拐角处,姚子粲装作不经意的瞥了206房间的门口一眼。 他好像听到了女人和男人激烈的争吵声,还有砸烂酒瓶子的声音。 姚子粲心里一跳,不自觉的将眉头皱得紧紧的,有兄弟也听到了,“好像是小嫂子的房间!” 姚子粲怔了一下,他下意识的想要脚步停留,顿了顿,还是决定继续往楼梯下面走。 龙箐箐忽然撒开姚子粲,朝着206的房间里奔去,“是婷婷姐!” 受人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这个道理龙箐箐还是懂得,可是要她拿什么报答朱婉婷都行,唯独感情不行。 龙箐箐奔跑着进了206,姚子粲目光闪了闪,同样也跟了上去。 这厢的coco刚刚将一个酒瓶子砸在了赵总经理的头上,一桌子人都站起来劝架,有服务生冲进来,coco命令他们不准管,不准报警,不准叫救护车,这家酒店是将逸辰开的,而coco和将逸辰那点儿关系,谁都知道,虽然没有对外宣称coco是将逸辰的女朋友,可将逸辰很“怕”并且很纵容coco,这个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所以,在这个饭店,coco说的话就相当于是将逸辰说的,没有人敢不听。 龙箐箐闯进来的时候,她正看到coco的两只手臂扬得高高的,两只手上分别拿着一个酒瓶子,要朝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砸过去。 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捂着头坐在座位上,手上身上都是血。 “都给老娘让开!老娘今天砸死这个姓赵的!”coco的声音很大,分贝很高,『乱』哄哄的房间里听起来非常的刺耳。 姚子粲和几个兄弟也闻声跟了过来,姚子粲在门口杵着,他看了两眼,不耐烦的拉了拉龙箐箐的手臂,“走吧,将逸辰那小子不会让她老婆吃亏的!” “可是婷婷姐在那里!”姚子粲顺着龙箐箐的目光看过去,朱婉婷正在抱着coco,试图阻拦她继续用酒瓶子伤人的举动。 姚子粲见龙箐箐不想走,便站在门口不说话,陪她看着。兄弟们想冲进去,被姚子粲一个手势制止了,兄弟们虽然心里有气,但看着朱婉婷并没有吃什么亏,索『性』也就干站着看。 朱婉婷死死地抱着coco,这赵总已经挨了coco的一酒瓶子,再挨两下就翘辫子了。“coco,咱们回家吧!赵总已经挨了教训了!” “当我们angle离婚了没人护着,可以随便欺负是吧?哼!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抱我们angle——老娘今天不打死你,老娘就不姓‘扣’!” 说着,coco奋力一扔,一个酒瓶子直朝着赵总飞过去,众人只听到“咣当”一声,酒瓶子砸在赵总的脑袋上,应声而裂! 这下子,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是真的晕了过去,已经歪着头闭着眼靠在椅子上。 身上脸上全是血。 众人被吓坏了,也顾不得coco乐意不乐意,急忙拿起手机叫救护车。 姚子粲嗤笑一声,不管这赵总是不是被救护车拉走,今晚都活不成了。敢动他姚子粲的女人,死都算是便宜的了。 coco还要砸,朱婉婷的酒早就醒了,她被吓得满头是汗,捂住胸口蹲了下来,coco这才肯罢休。 coco见朱婉婷蹲在地上,也不敢动她,手足无策的开始半蹲在朱婉婷面前,“angle!angle你可别吓我啊!” 朱婉婷缓慢地摇了摇头,动作很艰难,抬起一张苍白的小脸朝coco笑了笑,“我没事,coco,扶我……上车!回……”朱婉婷艰难的突出最后一个字“家。” coco看朱婉婷这副痛苦的样子也是心急火燎的,她听朱婉婷的话将她扶起来,救护车在楼下响,其他人都忙着去关心半死不活的赵总,coco扶着朱婉婷,两个人慢腾腾的朝外门口走去。 龙箐箐见状,急忙关切的上前去扶捂着胸口脸『色』发白的朱婉婷,“婷婷姐,你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啊?” “滚开!不用你假好心!angle今天这个样子还不都是你害的!猫哭耗子假慈悲!”coco骂了龙箐箐两句,龙青青心里有愧,不敢说什么,只呆呆的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经过自己眼前。 朱婉婷一抬眼,恰巧看到了堵在门口的姚子粲,姚子粲也在望着她,两个人的视线交汇,姚子粲怕穿帮了,迅速别开脸,coco想抬起脚将姚子粲踹开,朱婉婷将coco拦下,“算了,coco,他已经忘了我,不要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了。” 姚子粲侧身让开,二人在经过姚子粲的时候,朱婉婷故意小声对coco说了句:“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吃过『药』就好了,该做什么,继续做。” 这话,明眼人看着是说给coco听得,其实,只有姚子粲知道,这是小女人怕他担心,故意说给他听。 龙箐箐望着朱婉婷和coco的背影渐行渐远,俩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她一脸失落的将头靠在姚子粲的肩膀上。“姚大哥,婷婷姐一定恨死我了……” 姚子粲嗤笑一声,一手揽住龙箐箐的肩膀,无所谓道:“恨就恨呗,你又不能少块肉,理她干什么!” “可是……不管婷婷姐再怎样恨我,我还是要和你在一起!因为我们很相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龙箐箐心里的不安与愧疚已经『荡』然无存。 姚子粲揽着她朝着楼梯口走去,龙箐箐一路上要叨叨着哪天有时间了去买点补品看一看婷婷姐,姚子粲装作不乐意的样子拒绝,龙青青再三央求,姚子粲终于肯答应下来。 朱婉婷刚刚喝过『药』,与coco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到龙箐箐与姚子粲成双成对的从饭店里走出来。 朱婉婷看到姚子粲高大的身躯僵的笔直笔直的,脸上挂着笑,实则上眉宇间隐隐约约头『露』出了不耐烦,她笑了一下,靠在椅背上,摇了摇头,这流氓,就该让他吃吃屈。 coco气的直砸方向盘,“哎呀呀,这个王八蛋,当我们是瞎子是不是!『奸』夫『淫』『妇』!竟然当着我的面儿和龙箐箐这个『荡』『妇』秀恩爱!气死我了!” 刚刚骂完,姚子粲的车子就朝着二人的方向驶过来,蓝『色』的跑车停在二人面前,车窗摇下来,『露』出姚子粲那张欠揍的脸。 姚子粲看了一眼副驾驶的朱婉婷,朱婉婷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放心。 coco挡住朱婉婷,目眦欲裂的瞪着姚子粲,“干什么!负心汉!” 姚子粲撇了撇嘴,轻嗤一声,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懒洋洋的睨着气势汹汹的coco,“你以为老子爱搭理你!”说完,姚子粲往椅背上靠了下,coco与朱婉婷就看到了副驾驶的龙箐箐。 我靠,coco简直忍不住要爆粗口了。 龙箐箐装的一副白莲花的样子给谁看啊! “婷婷姐!”龙箐箐温柔的唤她一声,朱婉婷的目光越过coco朝着龙箐箐看过去。 龙箐箐观察着朱婉婷,见她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便关心的问道:“婷婷姐,你怎么了?是心脏病又犯了吗?” “滚!看见你就触霉头!” coco骂了句,一只红『色』的高跟鞋从车窗里跃出去,龙箐箐尖叫一声,一个闪躲,高跟鞋就砸在了姚子粲的脸上。 姚子粲瞬间僵住了……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简直在挑战他的底线! coco笑得花枝『乱』颤,“活该,不管砸着你们俩谁……老娘我都得意啊!哈哈……” 姚子粲一张俊脸已经黑成了锅底,龙箐箐心疼的用手去抚『摸』他的脸,“对不起对不起,姚大哥,我刚才不该躲的!” 姚子粲将龙箐箐的手从脸上拿开,准备要下车去修理修理一顿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龙箐箐将他拦了下来。 coco笑得肚子痛,朱婉婷看着姚子粲脸『色』不好,急忙拉了拉她的衣服,“快走吧,coco,我不想看到他们两个人!” coco笑得很大声,车子开出了老远,coco又将头探出来,扭过头对着姚子粲这厢挥了挥手,“拜拜!姚大少,老娘的高跟鞋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穿了很久了,今天才派上用场!哈哈……” 伴随着一阵大笑声,红『色』的跑车扬长而去。 姚子粲气得咬牙切齿,龙箐箐还在不住的安慰他。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见面,思念 是夜,天空繁星璀璨,徐徐的微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大树上有几只知了在鸣叫。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耀在床上,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睛正在望着天空发呆,朱婉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喝过酒的胃灼热的难受,她心脏的位置也有些不适,小宝已经跟外公外婆睡熟了,漆黑的夜里,只有朱婉婷一个人独自躺在床上唉声叹气。 自从和姚子粲离婚以后,朱婉婷觉得自己真的太累了。 工作上力不从心,很多人都窥私她的美貌,想用潜规则来换取合作,今天的赵总显然也是喝多了,竟然当这房间里那么多人公然搂抱自己,还没等到她做出任何反应,coco二话不说就拿酒瓶子上去砸了人家两个窟窿,coco对她说没关系,这种合作商不要也不要罢。 可是下一个呢,再下一个呢?几乎所有的男人都想和朱婉婷在床上谈生意,即使她有能力又怎么样,那些人根本就不看重她的能力和才华,而是看中了她的身体。 还有小宝,美国和b市来回两边跑,朱婉婷也不记得已经都多久没有陪陪自己的儿子了,每天她应酬那么晚才回来,儿子早早的就睡了。江闵柔要她放心,她有办法哄小宝,每次小宝哭着要找妈妈,江闵柔都有办法将他哄住。朱婉婷看着儿子躺在床上熟睡的乖巧的样子,心里一股浓浓的酸楚感油然而生,她真的不是一个好母亲呀,恨不能分身乏术。 可是若是有姚子粲在身边就不一样了呀,他人缘好,b市人人都怕他,谈什么合作,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情,何必要自己这么辛苦。她就有很多时间来陪陪小宝,陪陪她的宝贝。 什么都要靠自己,太累了,这种感觉真的太累了。 而那个忘恩负义的龙箐箐还要每天粘着姚子粲和他在自己的面前秀恩爱…… “呜呜呜呜呜……”朱婉婷也不记得自己多久没哭过了,她累了,心累,身体也累,她就想哭,她将脸埋在枕头上开始哭,声音很小,别人不会听见的。即使听见了,父母年纪大了,也帮不了自己什么,每天带孩子已经够累了,朱婉婷不能再给他们添麻烦。 “呜呜呜……”朱婉婷哭着,她拿出手机来看,手机上还存着两年前姚子粲和她亲吻的照片,她用涂鸦将姚子粲那张脸画了个绿『色』的大王八,还觉得不够解气,又找了一张相片,用涂鸦在上面写字,姚子粲王八蛋,狗屎蛋,混蛋,鸭蛋,臭鸡蛋……屏幕上『乱』七八糟的,朱婉婷看着相片上的姚子粲面目全非,突然觉得心情好多了。 朱婉婷破涕为笑,她突然明白了姚子粲曾经给她说过的一句话,他要的不多,只要自己朝他笑笑,自己给他一个拥抱,一个吻,他就能快乐一整天。 朱婉婷现在也是同样的,她好想好想抱抱那个臭流氓…… 朱婉婷将照片上的涂鸦删除掉,『露』出了姚子粲原本那张脸,她脸上的泪痕还未干,撅着小嘴儿对着姚子粲的照片亲了亲。 小嘴儿刚刚碰到屏幕,手机忽然响起了铃声,朱婉婷吓了一跳,急忙将手机拿开。 手机还在响,那首她为姚子粲唱过的《小情歌》永远也听不腻。 朱婉婷缓了缓,拿起来看,屏幕上显示的是“刘天启”,朱婉婷看着这个名字开始发怔,刘天启已经答应过姚子粲不再找自己,半个月不见,怎么会平白无故的给自己打电话。 想了想,朱婉婷还是决定接听了起来,“喂,刘懂。” 对方沉默了半晌,这才开始说话,“朱小姐,现在能请你出来见一面吗?” 朱婉婷蹙眉,“刘董,现在已经很晚了,孤男寡女单独出去不合适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谈吧!” 对方又开始沉默,刘天启不知怎么的,声音开始发颤,“朱,朱小姐,你,你快出来吧,我真的有非常要紧的事情需要见你一面!我就在你家门外!” “要紧的事?工作上的事吗?”朱婉婷越听刘天启的声音越不对劲,她总觉得今天的刘董声音不正常,大晚上的突然就给自己打电话。 “朱小姐,你就别问了,我刘某的生死,全在你的一念之间啊!” 朱婉婷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刘天启又碰到了什么麻烦事,而找他麻烦的除了姚子粲的人以外没有第二人选。 朱婉婷应了声,挂断了电话,便起身披了件外衣,将门小心翼翼的打开,朱婉婷在月下,猫着腰朝小院子里四处瞧了瞧,确定父母都在熟睡,她轻手轻脚的穿过小院子,拉开门栓,将抵门的那根木棍子抄在手里,这才出门去。 朱婉婷刚一出门,就看到刘天启的车正停在不远处,大灯还开着,朱婉婷眯了眯眼,对方朝她摁了下喇叭。 小胡同很僻静,朱婉婷的眼光又围着车的四周转了转,并没有发现任何人。 朱婉婷又将目光落回到车里,车子的玻璃也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制成的,朱婉婷不管再怎么仔细看,都看不出车里的情景。 没有猜错的话,刘天启应该是正在被人威胁。 朱婉婷心沉了沉,她握着手里的木棍慢慢的走进。 离车越近,朱婉婷的心就沉的厉害。 她穿着一双人字拖,雪白的小脚丫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晶莹剔透,诱人的很。 来到车窗前,刘天启没有下来,也没有要开车窗,只敲打了两下黑『色』的车窗。 意思是要朱婉婷上去。 朱婉婷沿口吐沫,心里紧张着,她觉得刘天启叫她出来没那么简单,既不开门也不下车…… 姚子粲的人,粗鲁又蛮横,根本不会玩儿这些神神秘秘的。 朱婉婷想了想,刘董既然来向自己求助,那她岂有置之不理的道理。 朱婉婷右手将木棍握的紧紧的,左手去拉车门,手刚刚触到门把手,车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朱婉婷心里一惊,就下意识的想往后退,蓦地,一只大手突然从车里伸出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车上带! “啊——”尖叫的声音才刚刚冒出头来,朱婉婷已经被人拉到了车上,那个人力气很大,朱婉婷手里的木棍也被人夺去。 车上漆黑一片,朱婉婷还没来得及看清车里的人,已经被人紧紧的抱在了怀里,狠狠的堵住了她的唇! 她又惊又恐,眼角的泪都挤出来,慌『乱』的用拳头去捶打强吻她的这个人! “小老婆是我!”姚子粲抽空道了句,朱婉婷听到这熟悉的呼唤,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一颗慌『乱』的心才逐渐安定下来。 炙热的吻又落了下来。 朱婉婷坐在他腿上,用双手紧紧的揪着姚子粲的衣领,一双明眸大眼死死的瞧着他。 姚子粲同样也在看着她,那双桃花眼,灿若星辰。 他吻的很着急,吻了两下,姚子粲停了下来,朱婉婷正在他怀里哭,两只小手无措的攥着他的衣领。 姚子粲眉头紧蹙,低头亲了亲她脸上和眼角的泪水。 “怎么又哭了?老公吓到你了?嗯?” 朱婉婷摇摇头,一声不吭的看着姚子粲,还在继续哭。 姚子粲心疼坏了,用下巴的胡渣蹭了蹭朱婉婷的小脸儿,“乖,别哭了啊,老公给你道歉。我小老婆受委屈了……” 那声音太柔太柔了,柔的坐在后座的刘天启觉得自己像是认错了人,刚才这个狂妄嚣张霸道不羁的恶魔,还用刀子抵在自己的裤裆,『逼』着自己给朱小姐打电话,而现在,他搂着朱婉婷,却化身为温柔专情的王子。 刘天启惊讶的目瞪口呆,传说中b市的痞爷宠妻无度,眼下他可算是真真见着了。 他不声不响的看着前面的两个人,朱小姐在外人面前那么干练成熟,可当坐在姚子粲怀里的时候,俨然一副小女人的姿态。 朱婉婷正在撅着小嘴儿用小粉拳捶打姚子粲,“臭流氓!要你吓我,要你和龙箐箐秀恩爱,揍死你,揍死你!” 刘天启以为姚子粲即使不会出手,可毕竟当着自己的面,怎么也得出口教训一下女人。这种粗蛮的行为,简直可以乘做不识好歹。 哪知…… 姚子粲嘴角咧的大大的,任由朱婉婷打他无数拳,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大掌握住了朱婉婷的一只小脚,在手心里『揉』『揉』捏捏的,半天也不肯松开。 “老子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来着,没想到成惊吓了!” 刘天启俩眼都看直了! 妈呀,这还是不是姚子粲啊,刚才拿刀子吓唬他的那个人是谁啊? 朱婉婷打个不停,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很宝贵,姚子粲不想浪费每一秒,他低头又要吻上去,“边亲边打!” 朱婉婷忽然想起刘天启一定还在车上,急忙抬起小手推开姚子粲那张脸,朝着后座望了一眼,黑暗里,当看到刘天启正在盯着两人看,朱婉婷想到自己刚才和姚子粲和接吻了,脸一红,有些尴尬的换了一声刘天启,“刘董,不好意思,刚才……” 刘天启还没来得及和朱婉婷打个招呼,姚子粲忽然一把将朱婉婷的脑袋扭过去,迫使她那张小脸儿对着自己。 “不准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老子可就在你身边呢!” “我没有,人家在车上,我怎么也得跟刘董说句话吧!” “那也不准!” “可是——” 还没等到朱婉婷将这句话说完,姚子粲忽然扭头凶神恶煞的喝了刘天启一声,“姓刘的!将脸扭过去!” 刘天启没有说什么,将头扭过去,身子侧坐着,一双眼睛盯着车厢的后窗户看。 姚子粲觉得这姓刘的挺有眼力的,姑且饶他一命。 朱婉婷觉得姚子粲这样对人家很不好,毕竟是自己的合作商,是唯一一个不想潜规则她的人。 “姚子粲,你能不能对刘董……” “嘘——别说话!让老子好好享受享受!” “享受什么!”朱婉婷皱着眉『毛』看着他,这刘天启就在车上,而这臭流氓怎么当着谁都都说下流的话。 姚子粲将手放在朱婉婷身前,隔着薄薄的衣料,姚子粲舒服的眯起了双眼。 朱婉婷脸一红,下意识的要推开姚子粲,姚子粲沉着声喝了她一句:“再反抗老子『摸』下边儿!” 朱婉婷相信姚子粲能做的出来,她一动不敢动,红着脸要往后看看刘天启,姚子粲用臂膀钳制住她的脖子,使得她脑袋不能朝后拧,“刚给你说了,不准看别的男人,再看他,老子就把他脑袋削下来!” 朱婉婷没有反驳,没有打他,两只手臂忽然紧紧的抱住了姚子粲,“老公我好想你。” 姚子粲亲了亲她的头顶,手里的动作也没停止,“老子也想你啊,天天面对着姓龙的女人,老子都快疯了……” 朱婉婷抬起小脸儿,在姚子粲下巴亲了一下,“再忍一忍。” 姚子粲叹了口气,“老子倒是没什么,就是怕委屈你。” 朱婉婷摇摇头,又将头扎在姚子粲的怀里,“不委屈,为你我做什么都愿意。” 后座的刘天启听到了,他有些心凉,自嘲地笑了一下,妄自己还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爱朱小姐,其实到了姚子粲这里,他就是个笑话。 朱小姐说了,为那个流氓,她做什么都愿意。 姚子粲一会儿亲亲朱婉婷的耳朵,一会儿又亲亲她的头发,小脸儿,小嘴儿,小鼻子,没多久,朱婉婷脸上全是姚子粲的口水。 刘天启自己坐在后面望着车窗唉声叹气,有这么气人的吗,明知道自己对朱小姐倾心,却故意当着自己的面和朱小姐卿卿我我…… 亲够了,姚子粲这才说出找朱婉婷出来的主要目的。 “那个姓赵的老头儿……老子刚让人送去太平间了!” 姚子粲说的云淡风轻,朱婉婷却听的胆颤心惊。 “他不是脑袋上被砸了两个洞吗?怎么会……没办法抢救吗?” 姚子粲“哼”了声,“救什么救!占了你的便宜,老子给他个全尸,他全家都应该感恩戴德了!”他手掌用了下力,朱婉婷嘶了一声。 后座的刘天启已经忍不住快『尿』出来了,他记得那天他喝多了,也握过朱小姐的手。幸好,幸好,只是握了一下手而已…… 朱婉婷有些头疼,但也有些欣慰,更多的是幸福。 “可是……coco会不会有麻烦?”朱婉婷小眉头蹙的紧紧的,姚子粲在上面亲了一下,“那她活该,谁让她用高跟鞋砸老子!”一说这个,姚子粲就心里有气,要不是看在自己老婆的份儿上,他非得好好儿教训教训那个臭娘们!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 你谈恋爱了? “可是coco会不会有麻烦?”朱婉婷小眉头蹙的紧紧的,姚子粲在上面亲了一下,“那她活该,谁让她用高跟鞋砸老子!”一说这个,姚子粲就心里有气,要不是看在自己老婆的份儿上,他非得好好儿教训教训那个臭娘们!” 朱婉婷想起那一幕,想出口为coco说两句话,可一想到coco那个和她不清不楚的有权有势的男朋友,朱婉婷张了张嘴也又闭上,他一定会保coco无事的,好不容易见一面,朱婉婷不想惹姚子粲不开心。 coco那一下砸的很重,高跟鞋那么尖锐,姚子粲一定疼,朱婉婷抬起两只小手捧住姚子粲的俊脸,在上面轻轻吻了吻,“疼吗?” 姚子粲撇撇嘴,将手从朱婉婷胸前拿开,两只手臂将朱婉婷搂的腰身圈住,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搂得紧紧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不疼,就是心疼,心疼你。” “心疼我小老婆没老子在你身边,你该多辛苦。” 姚子粲“唉”了一声,朱婉婷怔住,她发现姚子粲今天总是唉声叹气,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姚子粲也喜欢叹气。 姚子粲竟也学会了发愁 朱婉婷心颤了颤,两条细眉拧得紧紧的,她闭着眼睛依偎在姚子粲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很好,没有变,有男人的汗香味和姚子粲身上独有的那种狂野的味道。 即使他每天和龙箐箐呆在一起,可他身上的味道还是没有变。 “还有十五天”朱婉婷在他怀里喃喃道,“我就能和我老公每天呆在一起了。” 姚子粲“嗯”了一声。 两个人抱了良久不说话。 “想我吗?”姚子粲亲了亲她的头发,一手扣着她的头,让她的小耳朵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胸膛,让她听着他那颗炙热的心,究竟在为谁跳动。 “姚子粲,我刚刚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想你,你怎么还要问我?” “老子想听你再说一次。” 朱婉婷其实想说自己太忙了,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姚子粲,即使是想,也是闲下来的时候去想,并且,一想就是非常想的那种,一发不可收拾,恨不得冲到姚子粲现在住的地方去抱住他。 可她想让姚子粲高兴,只说出了她想的时候,将她忙得时候那些话全部咽下去,她不想让姚子粲担心。 “不管你问我一千遍一万遍,我的回答都是想。很想很想,一分钟看不见你我就想”唇角,慢慢的翘了起来,眉头舒展开,朱婉婷将小脑袋在姚子粲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姚子粲身躯颤了颤,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女人的一句甜言蜜语就将他哄得高兴的要飞上天去。 “我怕你忘了我不能天天看着你,你知道老子有多不放心?” 闻言,朱婉婷从他怀里出来,两只手臂勾着他的脖子,姚子粲将头压下来一点,朱婉婷就在他左脸,右脸,笔尖,额头,嘴唇,分别落下一吻。 “这里,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都想,想得不得了。谁也代替不了你。” 姚子粲心里美滋滋的,邪笑一下,一根手指朝下,指了指自己的裆部,“那这里呢?” 朱婉婷垂眸看了眼,那里鼓鼓的,朱婉婷的小脸儿瞬间红了个透,将头重新扎到姚子粲的怀里,“臭流氓,越来越下流!” “它可是想你了!” “不准继续说这个话题!”朱婉婷娇声娇气的打断他,姚子粲一听这声音,整个人都酥了。女人一给他撒娇,他就受不了。他望了眼后座的刘天启,这要是外面没有监视着他的人,他早他妈的把这个大电灯泡踢下去了! 俩人腻腻歪歪了好一会儿,在朱婉婷的一再催促下,姚子粲总算肯答应走。 而后座的刘天启始终保持着“非礼勿听,非礼勿视”的原则,捂住耳朵,看着车窗外漆黑的夜。 姚子粲抱着她又亲了好长时间,才终于肯放她下车。 朱婉婷衣衫不整,姚子粲为她拉了拉外衣的领子,将她的睡裙整理好,又为她一颗颗系上扣子,捧着她的小脚丫儿,在她小脚丫儿上亲了口,又为她穿好拖鞋,这才不依不舍的开门让朱婉婷下车。 朱婉婷刚一下车,朝着车内的人挥了挥手,车子绝尘而去。 朱婉婷刚一转身,就看到了杵在门口的朱震庭。 朱震庭脸『色』不太好,月光照在他身上,光溜溜的头顶非常亮,而他的脸『色』却很阴沉。 朱婉婷愣了下,捋了捋耳际的发丝,快步迎了上去。 “爸,你怎么杵在这儿也不吭声啊,是在等我吗?我刚刚就在车里,你怎么不叫我?” 朱震庭看着朱婉婷朝自己走过来,她小脸儿红扑扑的,格外的娇媚,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怎么的。“你刚刚跟谁在车上?” 朱震庭皱着眉头开始打量朱婉婷,难得的拿出父亲管教女儿的那一套的严厉态度来对待她。 朱婉婷愣了下,挽着朱震庭的手臂朝院子里走。 “没谁,就是我工作上的事情,一个合作商公司的董事长。” “谈工作的事情,你穿着拖鞋和睡衣出来?”朱震庭音调高了起来,很明显是不相信朱婉婷的话。 朱婉婷支支吾吾的,具体说的什么含糊不清的朱震庭根本一个字也没听清。 两人进了小院儿,朱婉婷将门拴好。 朱震庭盯着她的背影看,这衣服都起褶子了,这么晚了,说是普通朋友在车上的那些话,鬼才相信。 年轻人大半夜的,能在车上干什么?别怪他这个当父亲的思想龌龊,正常人都会这么想,更何况他也是担心自己的女儿。 “谈恋爱了?” 听到自己的父亲这样问,朱婉婷觉得他定是察觉出了什么,不自然的将手背到后面去,朱婉婷借着月光昂首大步向前走,清了清嗓子,她说道:“问那么多做什么!我都这么大了,做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有分寸,您就快去睡吧!白天看着小宝也够辛苦的!别『操』心我了,我一个当了妈的人,还能行为不检点啊?” “爸可不是那个意思!”朱震庭叹了口气,越过院子中央的朱婉婷,径自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爸只是怕你和姚子粲不清不楚的,只要不是他,不管是谁,爸都愿意!你眼光高,爸不担心你选错了人,不怕你吃亏,就怕你伤心呐。唉” 朱婉婷怔住,温柔的月光照亮了整个小院儿,她看着父亲走进屋里的身影,泪水逐渐模糊了双眼 第二天,朱婉婷起床的时候已经日晒三杆,她匆匆的梳洗过后,打理了一下仪容,便拿起手提包和车钥匙飞快的朝着门外奔去。 小宝去跟着外婆到附近倒垃圾,朱婉婷正好冲出来,小宝高兴的要妈妈抱抱,朱婉婷抛下一句“妈妈回来再跟你玩!”便飞快地上了车,朱婉婷启动车子,眼睛透过车窗望着自家的大门口,小宝一脸失落的抱着怀里的玩具站在门口,依依不舍的望着自己的车,外婆正在安慰他,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里,是那么的孤独可怜,没有妈妈和爸爸陪伴的孩子 “小宝”朱婉婷非常心疼自己的儿子,她看到小宝那幅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忍不住哭了出来,小宝虽然闹腾,但他也同样是个听话又懂事的孩子,江闵柔哄他两句,他就又兴高采烈的跟着江闵柔进了院子里。 朱婉婷决定明天放自己一天假,她少谈一宗生意又能怎么样,她明天什么也不管,就好好的陪陪儿子。 ** 朱婉婷从来不是一个会惯坏孩子的母亲,可她能陪孩子的时间很少,加上心里对小宝有愧,她带着小宝来商场买玩具,难得的一次,不管小宝要什么都给买。 购物车里堆满了玩具,小宝很乖的和妈妈一起推着购物车。 朱婉婷做了个跺脚的动作,小宝觉得一定是妈妈为了给自己买玩具太累了,他自告奋勇的将妈妈推开,“妈妈,你累了,小宝来推。” 朱婉婷蹲下来,看着小宝那幅认真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打击他,这么小的孩子就知道尽孝心了,做母亲的怎么能不高兴。 朱婉婷在他小脸儿上亲了口,“你可以吗?” 小宝拍拍自己的小胸脯,“放心吧,妈妈,小宝今天吃了两碗饭,外婆说小宝吃饭有力气。” 小孩子说话真清楚,看来真是遗传,这张小嘴儿说起话来一点儿也不含糊,真是随了他爹。 朱婉婷怎么看儿子怎么可爱,她笑眯眯的『摸』了『摸』小宝的头顶,“算了,妈妈怕累着你。” “妈妈我不怕累。” “真的吗?” “我是男人。” 朱婉婷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眉眼弯弯的朝小宝道:“好,我的男人。” 母子俩说好了,购物车由小宝来推,小孩子不调皮捣蛋的时候还是挺乖巧懂事的,那认真的模样儿,推起购物车来像模像样的。 小宝推着车筐,眼睛看着前面,朱婉婷推着车把手,小宝见自己能推得动,不禁开始沾沾自喜,“妈妈,看,我推得动!” “小宝真棒!” 朱婉婷夸他两句,推着购物车乐出声儿来,心意她领了,真把儿子累坏了,她得心疼死。 都说冤家路窄,母子俩逛着逛着就碰到了徐季风一家人。 朱婉婷发现韩嘉敏那个女人也在,她不想找事情,准备和儿子掉头走,徐季风眼尖的很,大老远就看见朱婉婷和小宝,朱婉婷想走已经来不及,徐季风大步朝这个方向奔过来。 “angle!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 徐季风春风满面,一脸惊喜的表情。 朱婉婷只想着赶快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啊,徐先生,我还要给我儿子买东西,就先走了啊。” 朱婉婷转身要带着儿子走,徐季风又喊住了她,“angle,听说你离婚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朱婉婷只想着赶快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啊,徐先生,我还要给我儿子买东西,就先走了啊。” 朱婉婷转身要带着儿子走,徐季风又喊住了她,“angle,听说你离婚了?” 朱婉婷脚步顿住,小宝也停下来,仰头看着朱婉婷。 徐季风攥紧了拳头,姚子粲失忆和朱婉婷离婚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但是他还是想亲口问一问,他不相信,从前姚子粲对朱婉婷那般宠爱,怎么能说忘就忘。 朱婉婷转过身来,两只手搭在购物车上,小宝站在她身旁,她朝徐季风礼貌的笑笑,“徐先生,不带你这么看人笑话的。和某一种人在一起呆久了,怎么也变得总是在人家心窝子上捅刀子?” 朱婉婷脸上挂着的笑容温柔而疏离,她容装得体,一颦一笑之间带了些大女人的气度,丝毫看不出她因为和姚子粲离婚这件事情受到了什么影响。 看到朱婉婷容光焕发的样子,徐季风的心里说不出是失落还是庆幸,不过他喜欢看见自己爱着的女人幸福,这一点毋庸置疑。 “看到你没事,那我就放心了。”徐季风勉强笑笑,朱婉婷盯着他看了两眼,他脸颊两侧有些凹陷,似乎是瘦了,从前的他给人感觉相貌堂堂温文尔雅,很有风度和气度的一个男人,现在却变得如此憔悴和忧郁…… 朱婉婷想起他忧郁和憔悴的原因,禁不住将双眼眯了起来,看向他身后正朝这里走过来的女人。 女人的妆容很精致,即使穿上名贵的套装,可那股子风尘气永远都不会被高贵取而代之,好好的一件条纹上衣,非得将半边肩膀拉下来,酥胸半遮半掩的『露』着。 梦瑶走过来,尖锐的目光直击朱婉婷,双手亲昵的晚上徐季风的手臂。 “老公,跟一个离婚的女人聊什么天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有什么事儿呢,快走吧,妈和爸在那边儿等你呢,咱们一家人可是好不容易在一起逛商场!” “梦瑶你怎么揭人家短处,我和angle本来就是朋友!”徐季风十分厌恶的皱着眉头呵斥了梦瑶一句,梦瑶无所谓撇撇嘴,“本来就是啊,她都跟姚子粲离婚了,你还不知道避避嫌,商场里这么多人看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她有一腿呢!” “住口!”朱婉婷忽然狠呆呆的呵斥了梦瑶一句,她领着儿子上前两步,冷冽的目光打在了女人身上,“你以为每个女人都跟你一样,成天到外面勾三搭四吗?结婚之前怎么样也就算了,可结了婚了都不知道行为检点!你知不知道外面那些人都怎么评价你!” 梦瑶脸『色』变了变,徐季风盯着梦瑶的目光越来越嫌恶,梦瑶拉着徐季风的手臂就要走,“老公快走吧,一会儿森森要找爸爸了。” 徐季风猛地甩开她,抱歉的看了朱婉婷一眼,愤然的大步往回走。 梦瑶踩着高跟鞋追上去,“老公老公,你等等我,我穿着高跟鞋追不上你。” 徐季风根本不听,两手『插』兜,走得越来越快,恨不得将身后的女人甩掉,商场里那么多人看着,徐季风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周围的人都在指指点点的议论他。徐季风觉得自己当初一气之下娶了这个女人,是一件令他后悔终身的事情。尤其是现在angle竟然离婚了,姚子粲会失忆,这是一件让人意料之外的事情。假如他是单身的话,他还是有机会的,现在他有孩子有家,是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 徐季风越想越痛苦,大步流星的朝前走着。 梦瑶在后面紧追不舍,朱婉婷望着女人和男人的背影出神,半晌,她笑了声,小宝拉了拉她,朱婉婷这才回过神来。 中午,母子俩从商场回来,小宝累的倒头就睡。 床上堆满了玩具,小宝睡去的时候小脸儿上还带着笑,口水流了一下巴,朱婉婷忍俊不禁,用纸巾为小宝擦了擦口水,将室内的温度调高了几度。 朱婉婷为小宝盖好毯子,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再小心翼翼的为儿子关上门。 朱婉婷走到小院儿的树荫下,她掏出手机,翻出了刘董的电话。 朱震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听到小院里朱婉婷的声音,隔着窗户朝外望了望。 还真是谈恋爱了,很久都没有见自己的女儿笑的那么甜蜜了。 朱震霆干脆站起来,猫腰走到门后面听着……这不算是偷听,这算是关心女儿。 “嗯,我今天带小宝去了商场,碰到了徐季风一家人。” “小宝玩的可开心了,我给他买了好多玩具。” “没有,徐季风怎么可能勾搭我,他老婆跟着他呢。” “知道啦知道啦,醋坛子!” 朱婉婷的声音很小,貌似生怕被别人跟听见似的。朱震霆从门口面朝着院子上空的望了一眼,那么大的太阳,天气这么热,竟然还跑出来打电话。 朱震霆眯起眼看着树下站着的朱婉婷,女儿很漂亮,这毋庸置疑,可她眼光高,一般人入不了她的眼,究竟是哪个小子这么幸运? 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惹得她笑得花枝『乱』颤。 “好好,我知道,你就安心做你的事情,床上的事情……。我会好好弥补你的。” 纳尼?! 床上的事情? 朱震霆惊呆了,这女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了。难不成是受姚子粲的打击了?这才和姚子粲离婚几个月啊,刚和人谈恋爱,就要上床? 朱震霆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提醒女儿一下,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客厅里走出来。 朱婉婷还不知道自己身后站了个人,只顾着打电话了。 电话那端挑逗的流氓话还在继续,朱婉婷羞羞的,可也美美的,她就是吃这一套,天气再怎么热,她也不想挂电话,她喜欢听。 “你就嘴上好使……”朱婉婷娇嗔似的。 对方又说了什么,朱婉婷笑着骂他两句,“下流!这么多天不在一起,我怎么知道你行不行。” “好,我等着你来收拾我。”朱婉婷捂着电话筒小声说了句,说出这话的时候,她羞得面红耳赤,脸红心跳的。 可这是实话啊,并且又没有别人听见,她怕什么。 说就说。 谁知道朱婉婷刚挂了电话,背后就有人咳嗽了两声,“咳咳。” 寂静的小院儿里只有夏蝉在啼鸣,朱婉婷吓了一大跳,急忙转身,握着手机背过身去。 那偷偷『摸』『摸』的样子,跟做贼似的。 “爸?”朱婉婷有些怔仲的望着朱震霆,阳光底下,他秃了头发的头顶儿被晒得锃亮锃亮的。 朱婉婷呼了口气,拍拍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谁呢。” 朱震霆背着手,挺着胸膛,踱着缓慢的步子昂首阔步的走到石桌旁,坐在石凳上,慢悠悠的倒了一杯凉茶来喝。 “刚才给谁打电话呢?” 朱婉婷愣了下,捋了捋耳边的发丝,在父亲一旁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哦,也没谁,工作上的事情。” 朱震霆将茶盏放下,看了朱婉婷一眼,小姑娘挺能装啊,每次问起来都说工作上的事情。 “我怎么听着……不像是工作上的事情啊?”朱震霆用手指在石桌上敲了两下。 朱婉婷瞪大了眼睛望着他,双手紧紧的攥着手机,“爸,你刚才都听到了什么?” “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你爸全听到了!” 朱震霆脸『色』不大好,朱婉婷心里有些忐忑,她又不能说出实情,怕父亲担心,只能跟姚子粲一样,拿刘董来当挡箭牌。 朱婉婷翻出刘天启的电话号码来给朱震霆看,“爸,刚才我真的在和刘董打电话,不信你看。” 朱震霆还真的看了! 不仅看了,还把那串电话号码记住了,他“哼”了一声,握着茶杯道:“工作上的事情,还需要上床吗?啊?骗谁呢!” “爸,我没有潜规则!你相信我!”朱婉婷怕父亲多想,很着急的解释,一想起自己刚才和姚子粲谈论床上的事情被父亲听到了,她简直无地自容。 “爸不是怕你被潜规则,我的女儿我还不知道?”朱震霆站起来,朱婉婷也站起来,朱震霆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既然关系都发展成那样了,干脆叫来家里吃顿饭!” “什么?”朱婉婷一阵惊呼,“爸,刘董他不能来,他是……他是……” “怎么?他有女朋友?” “不不不,爸你多想了。” “他结婚了?” “怎么可能啊,爸。” “那他是个女人?变『性』人?双『性』人?残疾人?智障人?” “天哪,爸,你说道哪儿去了。” 朱震霆又“哼”一声,“那还有什么不能见人的?难不成长得太难看了?是骡子是马你得拉出来溜溜让你爸瞧瞧!过不了我这一关,其他的啥都别说!” 朱震霆转身气冲冲的就朝着卧室里走,他不是生气女儿交男朋友,女儿肯放下对姚子粲的感情去展开一段新的恋情,他这个做父亲的比任何人都高兴。可、可、可这么早就上床了,这,这也太轻浮了一些! 朱震霆不得不着急见见那个小子,现在的男女都开放,女儿大了,也由不得自己管了,要是行的话,就将这件事情落实了,先定个婚啥的再说。要不然总是这样神神秘秘不清不楚的,对女儿的名声也不好。 朱婉婷看着父亲走进屋里,她愁眉苦脸的望着天上的太阳。 这可怎么办,难不成还真拉着“刘董”出来见见啊。 朱婉婷坐在石凳上想了半天,还是决定拒绝父亲,不能坏了姚子粲的事情。她握着手机走进客厅里,还没开口,就听到正在握着遥控器换台的父亲这样说:“刚才我已经给那个什么刘董打过电话了,他说今晚过来。” “什么?爸,你怎么跟人说的?他……姚……刘董怎么可能答应过来啊?”朱婉婷着急的坐在朱震霆身边,等待着父亲解释。 朱震霆眉头皱起,不高兴的看了朱婉婷一眼,“什么叫怎么可能答应过来?他要是真心对待你,我作为他未来的岳父大人,别说要他过来,要他给我提鞋他也不能说个不字!哼!” 朱婉婷:“……” 朱震霆见朱婉婷坐在旁边不说话,气呼呼的想呢,从前他就是太捧着姚子粲了,心慈面软的,对姚子粲太热情太好了,从来没有拿出过老丈人的架势来,所以姚子粲失忆了才能翻脸不认人。 现在婷婷要是想要再婚,这个女婿,他必须得拿住! “那爸,他都跟你说什么了?”朱婉婷也不确定接电话的到底是姚子粲还是刘天启,这俩人又不能时时刻刻呆在一起,再说姚子粲的声音朱震霆也听得出来啊。 朱震霆想起对方礼貌的谈吐和尊敬的态度,心情还算是好,“能说什么,一听我是你父亲,他还不赶紧巴结着?婷婷你还说不让人家来,人家说早想着来了,就怕你不高兴,不让人家登门拜访!” 朱婉婷眨了眨眼,好像妥协了似的,“好吧,爸,都……都听你的。” 傍晚,天边的夕阳逐渐落下去,只剩最后一缕红『色』的晚霞照耀着整个大地。 朱婉婷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院子里的小宝在吵在闹,在跳,还有父亲焦急的呼唤声。 朱婉婷什么都听不见,看不到,她满心焦急的只等着那个“刘董”来。 也不知道朝着胡同口望了多少眼,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总算是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车子的线条流畅而刚硬。 朱婉婷大步走上前,车门打开,从车里迈下来一只男人的脚。 紧接着,刘董就从车上下来,整个人衣冠楚楚的,西装加身,斯文有加,彬彬有礼。 “朱小姐,抱歉,刚才路上堵车,来晚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 订婚 朱婉婷大步走上前,车门打开,从车里迈下来一只男人的脚。 紧接着,刘董就从车上下来,整个人衣冠楚楚的,西装加身,斯文有加,彬彬有礼。 “朱小姐,抱歉,刚才路上堵车,来晚了。” 刘天启整个人站在朱婉婷面前,朱婉婷上下打量了他两眼,拧着眉头道:“怎么是你?” 刘天启朝她笑笑,“朱小姐以为是谁?不是令尊给我打的电话,叫刘某过来吃顿家常便饭吗?” 刘天启说完话,朱婉婷朝前走了两步,跃过刘天启,径一号走到他身后,车门还大开着,朱婉婷猫腰朝里面望了两眼。 令人失望的是,除了刘天启之外,车子里根本空无一人。 心里隐隐的有些失落感,看不到姚子粲,朱婉婷可不高兴了。不过转念一想,姚子粲若是真来了,那还不暴『露』了假失忆的事情,不来就对了。否则前功尽弃啊。 见朱婉婷一张小脸儿垮了下来,刘天启关上车门,朝她道:“怎么,朱小姐似乎不太欢迎刘某啊。” “哪里的事!”朱婉婷抬头将目光落到刘天启那张脸上,唇角翘了起来,打起十二分精神接待贵客,朱婉婷向刘天启递出自己的右手,“欢迎刘董来我家做客。” 刘天启看着朱婉婷递过来的手,没有握上去,一想起姚子粲威胁他的时候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刘天启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握了朱小姐的手,又能怎么样,人追不到,还会丢了命,因小失大,不值得,不值得…… 刘天启朝着朱婉婷点了点头,算是一个礼貌的致意,朱婉婷尴尬的收回自己的右手,她刚刚给忘了,姚子粲是个小气鬼。为了刘董的生命着想,俩人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刘天启走到车后面,将后备箱打开,将成箱的礼物从里面拿出来,朱婉婷见他在搬东西,急忙过去帮忙。 这一看,礼物还真不少,并且都是名贵的,有父亲喜欢喝的茶叶,还有按摩仪器,小孩子的玩具也有,其中竟然还有珠宝。 朱婉婷认得那个盒子,那些都是自己公司的,走vip渠道的限量款,不发行上市的。 买一套,怎着也得好几百万,朱婉婷将盒子拎起来,有些讶异的望着刘天启,“刘董,如果您想要的话,完全可以跟我说一声,何必大费周章的去买这些珠宝来?” 刘天启一边搬东西一边回答朱婉婷,“这不是捧你的场吗?” 朱婉婷将盒子往后备箱里塞,“这么贵重的礼物,您还是收回去吧。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刘董这样可就让我为难了。” 刘天启拦住了她,将珠宝盒重新拿下来塞到朱婉婷的手中,“你就拿着,我没花几个钱。” “这怎么行。” “不是送给朱小姐的,是送给你母亲的,听说朱太太非常喜欢珠宝首饰。” “那也不行,我妈即使喜欢也不可能收下你送的。” “朱小姐!”刘天启突然喊了她一句,四下望望,有几个人正在胡同里溜达,这几个人都是生面孔,朱婉婷从来没见过他们,刘天启装作很亲昵的样子抚在她耳边道:“我这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说到这里,朱婉婷算是明白了,这原来都是姚子粲给买的啊。 怪不得会让刘董过来,也难得这流氓有这份儿心了。 尽个孝心,也真是不容易。 朱婉婷抿嘴一笑,二话不说的拎着珠宝和其他礼物招呼刘天启往院里走,“刘董快里边儿请!” 朱婉婷选择拿一些比较轻的礼物,而那些比较重的礼品盒由刘天启负责扛着。 院子里的朱震霆正在和小宝逗蛐蛐玩儿,见俩人搬着东西进来了,朱震霆连个招呼都不打。 朱婉婷吆喝他一声,“爸,你过来帮刘董拿东西啊。” 朱震霆眼皮子未抬,还蹲在地上和小宝逗蛐蛐,“马上就进屋了,还倒什么手!” 刘天启已经被累的满头大汗,却依旧硬撑着扛着一摞礼品盒朝屋里走,“没关系,伯父歇着,这点儿活,我来就成!” 刘天启扛着礼品进了屋,朱婉婷看着蹲在大树下面逗蛐蛐的祖孙俩,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发现父亲变得越来越不通情达理。 江闵柔从小厨房里走出来,她隔着窗户早就看到了刘天启,也许是从前看姚子粲看惯了,现在看这些斯文人,怎么看都觉着别扭,太客套了,太拘束了,不像是一家人。 江闵柔不是不喜欢斯文人,可她心眼儿里就是觉得姚子粲好啊,不管姚子粲失忆了翻脸不认人还是怎么的,她就是喜欢姚子粲这个大女婿。 这个没办法。 江闵柔用围裙擦了擦手,朝着院子中央发愁的朱婉婷走过去,用下巴指了指客厅的方向,“闺女,这个看起来很有钱啊。” “嗯……董事长有几个没钱的,没钱怎么当老董?”朱婉婷觉得母亲这是多此一问。 江闵柔撇撇嘴,垂眸看着朱婉婷手里拎着的礼品盒,“一出手就是几百万的珠宝,我闺女的魅力真是大的不得了。” “想进我朱家的门,必须得懂的讨我的欢心,你妈呀,就喜欢有眼力的。”江闵柔眉开眼笑的去将朱婉婷手里的珠宝盒接过来,二话不说,拆开包装就要看。“没几个钱还真进不了我朱家的门儿!” 朱婉婷看着江闵柔的双眼都眯成一条线了,她用巴掌拍了拍脑门儿,简直无语问苍天,这妈当的,还真现实啊。 江闵柔将盒子打开,钻石项链拿出来,在脖子上比划着,那叫一个美呀,“瞧瞧,你妈戴着好看不?” 江闵柔美滋滋的问着朱婉婷的意见,朱婉婷能说不好看么,一个劲儿点头,各种夸赞。 刘天启正巧从屋里走出来,他大步走到二人跟前,朝着江闵柔问声好,“伯母好。” 江闵柔就喜欢出手大方的,这刘天启大方的程度完全不亚于姚子粲啊,举止斯文彬彬有礼什么的,江闵柔也勉强能接受吧,既然出手大方就给他加分。 “好好好,一路开车来的?累了吧?呵呵…。”江闵柔笑眯眯的看着刘天启,这孩子长得也挺出类拔萃的,五官端正,个子也不矮,与姚子粲完全不是一个类型,姚子粲外表既狂妄又放『荡』,从来离不开花衬衫。而这个刘董吧,西装革履的,戴着眼镜儿文质彬彬的,一看就是老实人,挺好,挺好,这孩子有礼貌,应该是个好孩子。 江闵柔给刘天启打八十分! 别误会,刘天启可不是最好的。姚子粲在她心里也就是九十分,本来是一百分的,谁让他“不小心”给失忆了,那就扣十分! 刘天启笑着问江闵柔,“伯母对这些礼物还满意吗?” 江闵柔愣了下,笑眯眯的点头,“满意满意,眼光不错,这款碧绿『色』的翡翠镯子适合我,这款蓝『色』的宝石也适合我,戴起来既端庄又大气!” 刘天启依旧笑笑,“伯母喜欢就好。” “妈,这还当着刘董呢,你能不能等人家走了你再试着戴啊!”朱婉婷出口提醒江闵柔。 江闵柔正乐着呢,她才不听朱婉婷的,“我现在戴,刘董也高兴啊。是不是,刘董?” 她早就听朱震霆说了,俩人已经同居了,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她这个准丈母娘还不能接受人家一片孝心了? 刘天启哑然失笑,“对,这的确是给伯母买的,伯母不带我才不高兴。伯母叫我天启就成,别老是刘董刘董的。” 朱婉婷狐疑的看着笑的灿烂的刘天启,又不是他掏钱买的,一说喜欢,他那么高兴干什么,这戏演得,能当演员去了。 刘天启与朱婉婷对视了一眼,他怎么能不高兴? 姚子粲那流氓说了,要是刘天启挑的珠宝让姚子粲的老丈母娘不满意,姚子粲得把刘天启的眼珠子挖下来,反正也是个近视眼,眼光都不准! 现在江闵柔说满意了,刘天启简直高兴死了。 江闵柔招呼着刘天启进去坐,刘天启不好再推辞,朱婉婷便陪着他一起进了客厅。 朱震霆看着三人进了屋,不高兴的歪了歪嘴,那姓刘的都不说来这里请他进屋,自己倒是先进去了,这人,买那么多礼物有什么用,看起来挺懂事儿的,其实也是个没眼力的,还是阿粲好啊…… 又想起姚子粲了,朱震霆一阵心烦。 站起来,一脚踢翻了地上的蛐蛐罐,小宝眨了眨眼,抬起头站起身来看着气呼呼的朱震霆。 “外公你干吗呀,小蛐蛐都被你放跑了!” “不要了!” 见外公不高兴,小宝撇了撇嘴,自己迅速的拿起水枪朝着朱震霆开了几下,朱震霆的裤裆全是水,小宝“哼”了一声,朝着客厅跑去,“我找我妈妈去!” 小宝进了屋,直接冲进了朱婉婷的怀里,朱婉婷『摸』着小宝的头给刘天启作介绍。 “刘董,这是我儿子。小宝,快叫叔叔。” 刘天启打量着朱婉婷怀里的小家伙,这么小不点儿就长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那眼睛大的,长大了『迷』死多少小姑娘。 “和他爸爸真像!”刘天启无意夸了句,朱婉婷心里美滋滋的,江闵柔身子一僵,突然觉得这些珠宝也没什么值得她喜欢的。 江闵柔将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来,随意搁到桌子上,说了一句:“我去做饭,你们慢慢聊。”客厅里便没了她的身影。 刘天启笑着要蹲下来抱抱小宝,小宝却拿着喷水枪喷了刘天启一脸水。 朱婉婷吓了一大跳,急忙起身拿『毛』巾来给刘董擦脸,朱婉婷不住的责备小宝,小孩子跟没听见似的,还在用滋水枪朝鱼缸里喷水。 朱婉婷见小宝一副装听不见的样子,就想着发火,可当着外人在,这又不妥,只得硬生生的将火气憋了回去。刘天启开始劝她,说没事,男孩子就是调皮,这和他爸爸『性』格很像。 朱震霆换好裤子,走进来的时候恰巧听到这句话,他脸黑的简直不能再黑。 朱婉婷用胳膊肘碰了刘天启一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姚子粲这个名字,现在在父亲面前可是个禁忌。 刘天启将脸上的水擦干净,把『毛』巾递给朱婉婷,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朱震霆面前,和他打招呼。 “伯父,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些茶叶。” 朱震霆朝地上那一堆礼品盒瞥了一眼,慢悠悠的坐到了沙发上。那样子,满不在乎的,“你还真是有心了,婷婷妈喜欢什么,我喜欢什么,包括小宝喜欢什么,你都打听得一清二楚的。 玩具、珠宝、茶叶都有了。” 刘天启笑笑,斯斯文文的站在那里,“听朱小姐说,伯父是一位非常和善的老人家,并且很有能力,年轻的时候在商场上也是一位佼佼者,年纪轻轻的就坐了‘朱氏银行’总经理的位置。今天一见面,还真的是这样。以后还请祝伯父多多指教!” 朱震霆心里“哼”一声,这马屁拍的,可真响啊! 不过…… 他听得舒坦极了! 朱震霆瞬间眉开眼笑的,招呼着刘天启坐下。 朱婉婷听着两个人谈论一些商场上的人物,小宝将刘天启带来的玩具拆开,朱婉婷两只眼睛盯着地上的礼品盒看,心里的酸水不住的往外冒…… 父亲对姚子粲的成见看来是很大了,姚子粲一片孝心还要别人替他完成,简直有苦难言,她现在对那个流氓又气又心疼! 一方面心疼他有苦自己咽,别人又帮不到什么忙,一方便又生气他将戏演得太『逼』真了,对自己的父亲母亲那样绝情,惹得老人家伤心了好久…… 朱婉婷叹了一口气,边听到旁边有人在喊她。 朱婉婷眨了眨眼睛,回过神来,喊她的人是朱震霆。 “怎么了爸?” 朱震霆见她心不在焉的,也不好当着刘天启的面儿说她,咳了两声,便继续问,“爸问你的意思!” 朱婉婷有些懵,“什么我的意思?你们两个人不是在讨论商场上的问题吗?” 朱震霆脸『色』有些不快,刘天启开口提醒了一下朱婉婷,“伯父说要我们订婚。” “订婚?”朱婉婷被惊得一怔一怔的,她不可思议的望着朱震霆,“爸,有必要这么快吗?我和刘董……认识的时间太短了!” 朱震霆不赞同道:“什么时间长不长的,我和你妈当初就见了一面就结婚了,这好二十多年,还不是过得好好儿的!”真是的,非得让他说出“不以结婚为目的的上床都是耍流氓”这种话才行吗?哼,给他们面子还不赶紧收着,这种话说出来多尴尬! “不是……”朱婉婷激动的站起来,刘天启看着她的身段儿,怪不得『迷』得姚子粲七荤八素的,今天朱婉婷穿了一件藕荷『色』紧身连衣裙,这身材前凸后翘的不得了啊。 大长腿又嫩又白,那『臀』翘得,腰细的,单单一个背影就让人移不开双眼,刘天启想呢,也难怪自己会这么多年念念不忘啊,这么漂亮,谁见了都难忘啊……不想拥有这个女人,那是假话。 “爸,这种事情,我们来商量就好了,我们都很忙的。” “既然谈恋爱了,那结婚还不是迟早的事情?这么紧张干什么,只是订婚而已,又不是结婚!”朱震霆也不知怎么得,突然口气不好了起来。 朱婉婷咬咬唇,为难的看着刘天启,刘天启给了她一个眼神,他没有拒绝的权利,姚子粲说了,一切都看情况,用姚子粲原话来说,全听他小老婆的。 “可是爸,这太突然了……订婚的事情下来再说吧,我和刘董都没有做好准备。况且小宝也是第一次见刘董……” “哎~”朱震霆一挥手,长辈的架势就端了出来,朝着二人道:“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你总不可能因为小宝一辈子不结婚。小宝这孩子倔,跟谁也不亲。孩子的事你就别管,我和你妈就全包了!” 朱婉婷还想再说什么,朱震霆已经容不得她再拒绝,“行了,我已经决定了,天启家里又没有长辈,你妈不管这些,一切事情由我说了算,订婚的日子就定在下个月初六吧!” “什么?!”朱婉婷和刘天启同时惊呼道,刘天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伯父,这……我们选其他的日子不好吗?要不然就定在下个月十六?要不然就晚个十天八天的?” 朱震霆淡淡的瞥了刘天启一眼,他就是要拿出长辈的态度来压制他,这小子要敢拒绝,他就劝他女儿将这小子踢了,反正现在男女开房,同居的多的是! “你不乐意?”朱震霆眯着眼问刘天启,刘天启哪敢胡『乱』回答,侧过头望着朱婉婷,一切都看她来说话。 “爸,你是不是觉得……下个月初六是姚子粲结婚的日子,你为什么偏偏要挑在那一天?”朱婉婷不想给姚子粲添堵,父亲不明白这其中的内情,可她比谁都清楚啊。 朱婉婷道出了朱震霆心里所想,可朱震霆不承认啊,“你爸是那种人吗?初六是个好日子,我跟你爷爷学过看黄历,算日子,行了,这个日子离得最近最好,就这样吧。” 可不是好么,哦,就行他姚子粲结婚,不行自己闺女订婚啊。 朱震霆越想越不顺心,窝着口气出了屋。 刘天启觉得自己的日子到头了,他正在原地焦急的来回踱步,想办法如何躲姚子粲几天。 朱婉婷则开始愁眉苦脸。 唉,这可怎么办。 那流氓要是知道了,又要喝醋了。 ** 朱婉婷跟家里说了声,此刻已经是晚上十点钟,这么晚了,跟一个男人出去,朱婉婷借口说看场电影就回来。 既然两个人确定了恋爱关系,再加上马上就要订婚了,朱震霆已经喝多了,无暇顾及太多,只顾着呼呼大睡。而江闵柔只嘱咐不管早晚必须回来。 要见姚子粲,朱婉婷一颗心早就飞出去了,不管母亲说什么,朱婉婷都欣然答应。 俩人上了车,刘天启开车不像姚子粲横冲直撞的,再加上路上有点儿堵车,耽误了些时间,朱婉婷心里那个急呀,巴不得做飞机过去马上扑倒姚子粲怀里。 可当着刘天启,朱婉婷又不好意思说,只得干巴巴坐着,不停的看手机,看手机,再看手机。她没看别的,看的就是时间。 刘天启从后视镜里望着这一幕,禁不住苦笑连连,看吧,他这就像是自作多情了,当初还想追求人家来着,误以为朱小姐是一位离了婚值得让更好的人珍惜对待的男人,没想到人家两个人如胶似漆,感情好着呢。 到了酒店,刘天启带着朱婉婷来到了上次姚子粲给朱婉婷开的那间房。 刘天启在外面客厅里等着,朱婉婷则推门进了卧室。 朱婉婷的手指刚刚触到门把手,里面的人已经已经迫不及待的将门打开,紧接着,房门闪开一条缝隙,朱婉婷眼前一亮,笑嘻嘻的看着面前的人,“姚子粲!” 朱婉婷撅着小嘴儿,朝他睁开双臂,“抱抱!” 一只大手淬不及防的将她一把拉了进去! 姚子粲将她抵在门板上,热情的吻着她,房门力,“嘭”的一声被关上。 “唔……”客厅里的刘天启听到卧室里传来暧昧的响动,他身子一下子就绷直了,脑海里浮现出种种香艳的画面。为了不受影响,刘天启只好将电视机打开。 朱婉婷两手攀着姚子粲的脖颈,软绵绵的唇有点儿凉,一下下回应着他。 朱婉婷今天穿了一件藕荷『色』的紧身连衣裙,小女人显得温柔又妩媚,她身上没有喷香水,味道清新而独特,嘴里又甜甜的,姚子粲一见她就失控。 姚子粲一条腿拱起来,将朱婉婷一条腿抵高了,抬上去,朱婉婷腿一弯,顺势勾住了他的腰。 她会瑜伽,所以两条腿总是能做出许多高难度的动作。 裙子全部跑到了腰际,两条美腿就那样堂而皇之的『露』着。 姚子粲加深了这个吻,他心里眼里全是这个女人。 许久,当朱婉婷的裙子快要被完全扒下来的时候,姚子粲还不想停下来,他眼里的欲火那么明显,朱婉婷用小手拍打他。 姚子粲将她放开,给她时间说话和喘息,唇却从未离开过她,逐渐向下。 朱婉婷小脸儿红扑扑的,气喘吁吁的用手捧住姚子粲那张脸,姚子粲并不想抬起头来,他想要做他日思夜想的事情。 “姚子粲,你在我身上印下痕迹,我爸妈又以为是刘董!” 这句话简直像是给姚子粲泼了一盆冷水,姚子粲瞬间蔫了,将头抬起来,在朱婉婷唇上又吻了下,这才将女人一条腿放下来。 他两手一抄,边勾着头吻她,边抱着女人朝床上走去。 “那老子就不用嘴!” “用什么都不行!我只有看一场电影的时间!” 姚子粲将朱婉婷放到床上,想要脱衣服,朱婉婷从床上坐起来,抱着姚子粲的腰。 姚子粲刚刚解开一颗纽扣,“一场电影的时间也够了。” 朱婉婷见他还不停下来,佯装嗔怒的样子喝他一声,“姚子粲!你行我不行!” 这男人没别的,一要起来就没完没了的,并且力气特别大,一场电影的时间,他是够了,可她呢,总不能晕着回家吧? 姚子粲还是不听,他快憋死了。 朱婉婷只好给他来软的,两只小手抱得姚子粲紧紧的,将头贴在他肚皮上,“老公我想你了,让我好好抱抱你。” “床上也可以抱!” 姚子粲想将她压倒,朱婉婷又气又想笑,“你不想让我父母认为我和刘董出来开房了,你就最好别动我。” “不准提他的名字!”姚子粲忽然停下要解裤腰带的动作,沉着脸喝了句。 朱婉婷拧着眉抬头看他,就说了吧,这是个天底下最大的醋坛子。“我刚才只不过提了一个‘刘’字而已……” “那也不行!”姚子粲拉着脸搂着朱婉婷坐下来,“一个字都不行!老子心里正堵得慌呢,你提他的名字,这不是更给老子添堵呢么!” 朱婉婷满口答应不提不提,姚子粲搂着她,坐在床上,让朱婉婷两条腿跨在他腰的两边。 朱婉婷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姚子粲一把掐住她的腰,嘶了一声,“不准动!再动老子现在就办了你!” 朱婉婷微微一笑,两手搭在姚子粲肩头上,“好,我听我老公的。” 姚子粲狐疑的看着女人,见她脸上洋溢的笑容不像是虚伪的,确认无误是真心的,这才心情好了起来。 “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驾驭了?还听我的,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平常都是老子听你的!” 朱婉婷用小手在他鼻子上揪了两下,歪着小脑袋细细的盯着姚子粲俊美的五官看,“这不是见你白天夜里都要演戏,辛苦吗,心疼你,不愿意跟你叫板。” 姚子粲的嘴角咧的大大的,一天的不快就这么烟消云散。“真的?” 朱婉婷点点头,“比真金还真!” 姚子粲的手又开始不规矩,朱婉婷想让他拿开,姚子粲怎么可怜怎么说自己,朱婉婷不想让他不开心,便也就由着他。 朱婉婷想说刘董在外面,能不能下手轻一点,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唇都快被咬破了。 姚子粲亲着她,那细碎的呜呜咽咽的声音,快让他受不了了。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 朱婉婷已经瘫软在姚子粲怀里,还是那个暧昧的姿势,朱婉婷将小脑袋搁在姚子粲肩头上,娇躯还在不住的发颤,姚子粲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为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 整理好了,姚子粲又紧紧的抱着她,每一次见面就要分开,姚子粲杀了谁也没用啊,不得不分开。 “小老婆,今天龙箐箐给我在饭里下『药』了!”姚子粲抱着朱婉婷叹了口气。 朱婉婷僵了一下,“噌”的就从姚子粲怀里抬起头来,“什么?下『药』?” 这声音有些大,屋外的刘天启也听到了。 姚子粲点点头,朱婉婷瞧他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在说笑,很委屈的撅起了小嘴儿,“那你呢,你和她……你用她当解『药』了?” 姚子粲打算逗逗她,那张俊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个痛不欲生的表情,“小老婆……我对不起你。” “呜呜呜……姚子粲,你混蛋!臭流氓!”朱婉婷扬起小拳头就开始打他,“要是我的话,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和别的男人上床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姚子粲忍住笑,任由她打,“你希望老子死还是*?” 朱婉婷愣了一下,眼泪就涌了出来,原本捶打姚子粲的小拳头改为紧紧的拥住了他,“那你还是*吧,呜呜呜……” 姚子粲见女人哭了,很后悔自己刚才的一番作为,真是的,好好儿的,逗她干什么。 姚子粲扳着女人的肩膀,吻去了她脸上的泪水,将实情道了出来,“骗你的,老子怎么可能被她下『药』啊?” 朱婉婷抽泣了两下,抬起头来,泪眼朦胧的看着姚子粲,“真的?” “比真金还真!”姚子粲学着她的样子回答她。 “讨厌死了你!”朱婉婷破啼为笑,乖乖的依偎在姚子粲怀里。 姚子粲『摸』着她的头,一言一句道:“你忘了以前你老公是干什么的?下春『药』和兴奋剂什么的,没人比老子更在行!” “龙箐箐会使这一招,老子早就料到了。” “时时刻刻防备着,就等着这一天。” “等这一天干什么?”朱婉婷不解得问他。 姚子粲在她小脑袋上弹了个崩而儿,白了朱婉婷一眼,“老子好找个借口吵架,出来见你啊!” 朱婉婷『摸』着头,撅着小嘴儿埋怨,“见个面都偷偷『摸』『摸』的,本来我是正室,搞得跟个小三儿似的。” 朱婉婷一说这话,姚子粲那心疼的不得了,赶忙哄着,“不是不是,我老婆大人永远是第一位。再等等啊,等半个月老子上朱家去负荆请罪!” 一说到朱家,朱婉婷就开始发愁了,父亲的态度非常明显,他现在恨不得从不认识姚子粲。“姚子粲,我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 姚子粲一边亲着她的小脸儿,一边问她,“怎么不好了?难不成咱爸咱妈还要真认姓刘的当女婿啊。” 朱婉婷点点头,姚子粲的动作顿住,“差不多,他们让我和刘董在你和龙箐箐举办婚礼的那一天订婚。” 见姚子粲拧着眉头看着自己不说话,朱婉婷决定决定报复这个流氓一下,谁让他刚才吓自己来着,“我爸特别喜欢刘董,他觉得只有在你结婚的那天,我和刘董订婚,他才能挽回一些面子。你突然之间失忆翻脸,可有不少人看我爸的笑话,我爸这阵子心情都不大好。” 姚子粲气的火冒三丈,他咬牙切齿的放开朱婉婷,站起来,就要冲出房门去,“草!老子现在就杀了那个姓刘的!就算丧礼也要办几天,我看你们怎么订婚!” 姚子粲声音很大,刘天启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的,他被吓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盯着“嘭嘭”作响的房门,双腿不住的打哆嗦,他已经准备好了,姚子粲要是敢杀他,他就夺门逃出去。 公司不要了,他逃到国外去,总有办法保命的。 “姚子粲!你冷静一点!”朱婉婷拉住姚子粲,玩笑开大了,这流氓动不动就要杀人。 姚子粲甩开朱婉婷还要继续拉门把手,朱婉婷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了他,“姚子粲,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呢,难道你不想见我了吗?” “这要是传出去,我姚子粲的面子往哪儿搁呀!”姚子粲嚷嚷得很大声,一张脸黑的彻底,还时不时的扬起胳膊,“订婚?订他妈的什么婚!谁敢和你订婚,老子就让他死无全尸!” “姚子粲,只是做做样子!你当什么真!”朱婉婷死死地抱着他。 “那也不成!做样子也不成!你就是老子一人的,谁也不准碰!不准接近!名义上的也不行!”姚子粲又开始霸道无理了起来,朱婉婷是真真拿他没有办法。 朱婉婷只好将姚子粲放开,突然转身,边朝床上走边唉声叹气,“你杀了刘董,就会引起那些人的怀疑。姚子粲,这么久的时间你就会功亏一篑了,难道你不想和我还有小宝,平平安安永无后顾之忧的生活在一起吗?你不是要给我们幸福的生活吗……” 姚子粲忽然一把将她拉到怀里,两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抵在门板上。 朱婉婷看着姚子粲,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心惊胆战,双目猩红,额头上有青筋爆了起来,那样子狠呆呆的,让很多人见了不寒而立。 姚子粲盯着朱婉婷看了半晌,突然恶狠狠的吻了下去。 朱婉婷别开脸想推开他,吻就落到了她脸蛋上,“姚子粲,一场电影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我该回家了。” “那就两场电影。” “可……” “朱婉婷,你今天不让老子上你,老子这火气儿消不下去,我立马儿杀了姓刘的!” “你——唔……不要。” 朱婉婷从房里出来的时候,双腿还在发颤。 姚子粲将她抵在门板山,折腾的动静很大,他就是故意让那个姓刘的听着,气死丫的。 好吧,事实上刘天启心里确实很痛苦,表面上看着他对朱小姐的感情像是放下了,可说的容易,哪里有那么简单,几年的暗恋,怎么能说忘就忘。 刘天启的目光朝朱婉婷身上打过去,朱婉婷不敢抬眼看,她尴尬的低着头拎着包朝门外走,“刘董,还麻烦你送我回去一趟。” 刘天启将目光从朱婉婷身上移回来,瞥了眼卧室的门,“那姚子粲呢?” 这一问,朱婉婷更尴尬了,拉开门就踱步而去,“他在休息呢。” ------题外话------ 《豪门权宠第一夫人》文/一叶澜珊 一对一军婚甜宠文。 这是一个扑倒与反扑倒的故事,大尾巴狼vs小流氓,女主成长蜕变型,男主守护型。 墨御,a市首屈一指的顶级豪门继承人,钻石单身汉,铁血冷厉,刚毅俊美,亦是特种部队的最高指挥官。 沈唯一,沈氏集团的千金,名媛望族圈内声名狼藉的废物草包,所有人眼中的不良少女。 当她遇见他,两人又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是萝莉诱大叔,还是大叔训萝莉。 简介无能,请移驾正文。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新娘不见了 朱婉婷盼啊盼,终于到了半天个月之后,姚子粲与龙箐箐结婚的那天,也就是她与刘天启订婚的日子。 自从半个月之前刘天启见过了朱婉婷的父母,刘天启几乎每天都要登门拜访。 成箱成箱的礼物朝家里拿,朱震霆高兴的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这个人不像江闵柔那样喜欢黄白的东西,可谁也搁不住刘天启这样献殷勤,每次刘天启一来了,朱震霆与江闵柔就笑的合不拢嘴。 弄的刘天启也挺尴尬的,毕竟不是他掏钱买的东西,但所有的好名声都落到自己头上,也难怪姚子粲会气的天天发疯在酒店砸东西。 朱婉婷从在酒店那次见过姚子粲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机会碰面,她每天掰着手指头数,这些期盼的小动作落到江闵柔眼里俨然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订婚的这天,朱震霆自己揽下所有的事物,他知道刘天启朋友多,便在饭店的酒席定了几桌,他平时花钱抠门的很,这次难得的奢侈一回,每桌酒席的价位都在五位数往上。 齐硕考了个好大学,现在暑假期间难得的放松一段时间,朱震霆见他这几天闲得发慌,便喊他来一起帮忙。 其实也没啥,就是摆摆喜糖水果啥的。 富丽堂皇的房间内,朱震霆看着桌上摆列的精巧而整齐的水果与瓜子花生,仿佛看到了女儿将来美好幸福的生活。朱震霆笑着叹口气,『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瓜,他应该没看错人,刘天启这小子一定会对婷婷好的,花钱是一方面,体贴又是另一方面,刘天启,他不光有钱有能力,并且真的对婷婷的照顾无微不至。 就连端茶倒水这样的小事,每次来朱家的时候,刘天启会经常做,呵,一个老董,为了讨得未来的丈母娘和老丈人喜欢,也是殷勤够可以的了。 朱震霆不知道刘天启完全是受姚子璨的嘱托,越想心里越美,一旁坐在椅子上正在玩儿平板电脑的齐硕,听到房间里有突兀的笑声,不禁抬头看了眼朱震霆。 说实话,舅舅已经很久没有笑的这样开心了。 齐硕忍不住揶揄他,“老舅,你瞧你,我姐只是定个婚,又不是结婚,你就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朱震霆乐呵呵的看了眼齐硕,“你姐姐能找到一个真心喜欢她对她的人,这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了。” 唉呀,可不是么,他的小公主,小时候哪里让人『操』心过,可自从和姚子粲结了婚,简直『操』不完的心,朱震霆觉得他这几年,他这颗心都快『操』碎了。 齐硕撇撇嘴,继续低头玩平板电脑,“喜欢我姐的人多了去了,真心对我姐的人多了去了,一个刘董而已,我倒觉着这刘董庸俗的很。” 齐硕说着便开始摇头,“没啥特『色』,与那些身份地位高的人差不多,都是千篇一律的样子,斯文儒雅的外表,翩翩有礼的风度。俗,太俗了。私下里不定什么样儿呢。” 朱震霆怎么听着齐硕这话不顺耳,简直别扭的很,淡淡的瞥他一眼,以前这小子受到姚子粲恩惠不少,到现在姚子粲翻脸不认人,齐硕还帮着他说话。 朱震霆的好心情立马没了,他觉得齐硕说这话简直就是再给他添堵,看着齐硕重重的“哼”了一声,“一个小孩子,你懂什么!” “舅舅我不小了,我已经十八了!”齐硕立马儿反驳道。 “说你小就是小,不准犟嘴!”朱震霆又端出长辈的架势来训他,齐硕见朱震霆脸『色』不大好,便紧紧地闭上了嘴,继续低头玩游戏。 朱震霆干脆走到他面前数落他,“那刘董再不济,他也是个有风度有教养的男人!不会做出那种不可理喻的事情!你姐跟了他,是吃不了亏的!那姚子粲有什么好,啊?一个流氓,翻起脸来就六亲不认!” 朱震霆激动的用手指点了一下齐硕的额头,齐硕委屈的撇撇嘴,开始为姚子粲辩解,“可他是失忆了嘛,那是意外的车祸,他也不想啊。” “不准顶嘴!长辈说话你就听着!不懂事的孩子!”朱震霆气的一张老脸都红了,呵斥了齐硕一句,齐硕将头快要扎进了电脑里。 朱震霆看着齐硕就想打他一顿,这孩子平时灵着呢,怎么到了姚子粲这里就这么笨了,到现在还念着他的好呢。 “你知不知道,姚子粲从病床上醒来的时候,他看到我这个老丈人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是说不认识我!呵,这也就算了,你舅舅我也知道他是失忆了,连婷婷都不记得哪里会记得我!可是呢,我只不过叫他一声他‘阿粲’,那个流氓竟然要让人拔了我的舌头!我靠他丫的!” 齐硕惊呆了,他抬着头盯着怒气冲冲的朱震霆发怔,“老舅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骂街。” “我这是被姚子粲给气的!”朱震霆激动的嚷嚷了一句,声音既宏亮又沉闷,齐硕的吓得赶紧捂住了耳朵。 “以前是我瞎了眼,齐硕你也知道,他跟你姐好的时候,在我面前表现的有多乖,一口一个爸叫着,我一直认为那些传闻他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的事情是以谣言。现在我也信了,动不动就割人舌头,把人扔到海里喂鱼,这种人人品能好到哪里去?” “简直是个人渣!” 朱震霆指手画脚的,气哄哄的坐在椅子上,他到现在都恨得牙根儿痒痒!自己端起酸梅汤倒了杯,水杯压着下唇,朱震霆还不忘跟齐硕说两句姚子粲的不是,拿他解气,“前几天我带着小宝和你舅妈出去买菜的时候,我还看到姚子粲带着他现任的‘未婚妻’去市场买菜呢!失忆有忘得这么干净的吗?看见了我和你妈还有小宝,连理都不代理的,下巴昂的那叫一个高,小宝看着他,他连个眼神都不给!连自己的儿子都能这样绝情——这种畜生,离得越远越好!” 齐硕:“” 朱震霆坐在椅子上喝着冰镇酸梅汤降火,齐硕盯着手里的平板电脑发呆。 这电脑,是前几天姚子粲找人给他送去的,和平板电脑一起的,还有一把车钥匙。 那把车钥匙,上面有一个“宝马”的标志。 齐硕接到这些东西的时候非常吃惊,他前阵子忙着高考,封闭式的复习,几乎对外界的全部事情都不闻不问,等考试结束了,他才得知姐夫和表姐离婚了。 齐硕当初很震惊,一再的追问下,舅舅和舅妈才没个好脸『色』的将这件事情和他交代清楚,姚子粲忘记了跟朱婉婷所有有关系的人和事,他们嘱咐齐硕千万不要去招惹姚子粲。 姚子粲失忆与妻子离婚,一眼钟情家里的小保姆,这件事情已经传得满城风雨,齐硕怎么也不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还没等到他去找姚子粲核实一下,车钥匙和平板电脑就被人送上门来了。 那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叫“小黑”,对方跟齐硕交代了所有的事情。他说车子和电脑是姚子粲奖励给齐硕的考进名牌大学的礼物,并嘱咐齐硕什么也不准说出去,姚子粲根本就没有失忆,要齐硕时时刻刻看着刘天启和朱婉婷,阻止他们发生任何亲密的举动,还有就是多在朱震霆和江闵柔面前多帮姚子粲说说好话。 时时刻刻的看着朱婉婷和刘天启,这个齐硕是做到了,可是这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刘天启从来没有和自己的大表姐有过任何亲密的行为,甚至连“坐得近”这样的举动都没有过。 可后面的一条做起来就有些难了,齐硕尝试过无数次要帮姚子粲说好话,可每次一提到“姚子粲”这三个字,家里的每个人都对他没有好脸『色』,就连小宝那个家伙也是,除了朱婉婷之外,朱家的每个人都对“姚子粲”深痛恶觉,江闵柔还算差一点,毕竟女人都心软。特别是朱震霆和小宝,那祖孙俩,当外公的将外孙抱到腿上,俩人一个鼻孔出气,说姚子粲的坏话,说得那叫一个溜。 齐硕一想起来都头疼,他觉得他大姐夫“装失忆”这件事情,真他妈的蛋疼。 齐硕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摇头叹气,他大姐夫多实在多爽快的一个人,这命咋就这么苦,天天跟自己厌恶的女人在一起演戏不说,还要忍受着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天天在一起。 按照姚子粲的脾气,能忍到这份儿上,也够难为他的了。 朱震霆听到齐硕的叹气声,忍不住回头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胳膊肘儿往外拐!” 齐硕:“” 房间里两个人心思各异,这时候房门被打开了,朱婉婷领着小宝推门而入,后面跟着江闵柔和刘天启。 “伯父。”刘天启一进门就开始喊人,朱震霆笑呵呵的站起来迎接。 小宝一看见齐硕就冲到他怀里要他抱,朱婉婷打量了一眼桌上的果盘,江闵柔去检查有没有遗落的东西。 朱震霆越看刘天启越觉得满意,由于刚才齐硕说过的一番话,朱震霆心里忍不住开始拿刘天启与姚子粲作比较。 还是斯文人好,斯文人永远都对你是一种态度,永远尊敬你,即使翻起脸来,也不会六亲不认。那种骂骂咧咧的话,他这一辈子听姚子璨说一句算是够了。 还是找个稳稳当当的男人做丈夫比较好,那冲脾气的,还是算了吧,找个脾气好才能过好日子。 朱震霆将刘天启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很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呵呵呵,天启,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伯父这称呼迟早得改啊。” 朱婉婷听到了,皱着眉头朝着朱震霆嘟哝了一句:“爸,你说什么呢,我和天启还还没想着结婚呢,你怎么就想到改称呼的事情了?” 朱震霆今天非常高兴,他眉头挑了下,照旧乐呵呵的拍着刘天启的肩开起玩笑来,“不想着结婚?天启,难道你不想早一点叫我爸吗?” 刘天启下意识的反应,想要脱口而出一个字,想,可想起这个房间的监控器,姚子粲的好兄弟可能就在监控室看着这里的一切,他吞了吞口水,那个“想”字没有说出口。 刘天启笑着将目光睇到朱婉婷身上,“一切看朱小姐的意思。” “还一口一个朱小姐呢,”朱震霆笑眯眯的将手从刘天启的肩膀上拿开,“这都订婚了,你还叫的这么客套。” 江闵柔从后面也乐呵呵的『插』了句嘴,“震霆,天启是斯文人,有比婷婷年长,那些小年轻人玩儿的那一套,什么‘亲爱的’,‘小宝贝’,之类的,他玩儿不起。天启这种人啊,不会花颜巧语,实在!” 刘天启礼貌地朝着朱震霆和江闵柔笑了笑,“伯父伯母说的是,我怕婷婷不乐意,所以一直叫她朱小姐。婷婷不像外边那些女人开放,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我怕吓到她。” 江闵柔与朱震霆互望了一眼,还有什么怕婷婷不乐意的? 两个人住酒店的事情二老都心知肚明,就是因为怕两个人尴尬,所以没有挑明了说,不过这称呼确实得改改,刘天启也是个聪明人,这一提点立马儿就改称呼了。 他们不知道,刘天启这才刚刚“婷婷”“婷婷”的叫得顺口起来,他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不用看,刘天启都知道这短信编辑的什么内容,无非就是再敢叫“婷婷”就拔了你的舌头,这之类的话。 刘天启也不想看了,今天是他和朱婉婷订婚的日子,即使是假的,他做一城梦也好啊。替姚子粲演戏演了这么久,他有很多时候是希望这件事情是真的,既然今天是姚子粲与龙箐箐结婚的日子,他那边的事情今天就要解决了,等着姚子粲过来,刘天启马上就要从两个人之间退出,在这最后的时间里,让他好好的放纵一下。 刘天启没别的要求,就是跟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女孩儿,假装定一次婚,为她戴一次自己亲手挑的戒指,即使她事后扔了,他也心满意足。 朱震霆招呼着刘天启坐下,小宝窝在齐硕怀里玩儿游戏,朱震霆脸『色』不佳的呵斥了齐硕两句,齐硕立马放开小宝,开始陪着刘天启说话。 宾客邀约的不多,朱震霆并没有邀约任何一个老友,因为之前朱婉婷和姚子粲闹的动静太大,以至于离婚的时候那么被多人看笑话,这次朱震霆虽然钟意刘天启这个女婿,可还是留了后手,不到结婚的那一刻,他不想宣扬的那么厉害。 今天刘天启说会有许多朋友过来,他这个准丈人请女婿的朋友们吃顿大餐,也算是尽了一番心意。 房间内几个人说笑着,气氛无比的轻松起来,而朱婉婷高兴的原因显然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姚子粲今天结婚,也就是说“龙四”马上就要出现了,抓住了龙四,姚子粲就能将他假失忆的事情坦白,到时候她就能正大光明的和姚子粲在一起了,姚子粲会解释清楚一切,他会给自己的父母赔罪,回来放低一个做父亲的姿态,来求小宝原谅他。 朱婉婷想想都激动,那叫一个美啊。 正美着,手机震动了一下,朱婉婷看几人谈得正欢,没人注意到自己,便偷偷拿出手机来看。 是姚子粲发来的,那上面没有字,就有一个“ok”的手势,还有一个“么么哒”的表情,最后面跟着一个“心形”。 意思很简单,一切准备就绪,你放心;老婆亲一个,我想你了。 朱婉婷抿着唇呀,幸福的笑着,笑着,她就吃姚子粲这一套,所以不管姚子粲做了什么事情,只要他还是爱她的,朱婉婷都不会怪他。 她的臭流氓呢,那么宠她爱她,怎么可能就失忆了呢,想想也是假的。 朱婉婷握着手机,脑海里想象着,姚子粲登门请罪的场景,假如自己的爸妈知道了姚子粲这是在演戏,并且刘天启这阵子给朱家送的所有的贵重的礼物都是姚子粲买的,那父母亲该是怎样目瞪口呆的表情? 会惊呆眼珠子么,会张大嘴巴么,牙齿应该会合不上吧? 呵呵,朱婉婷美美的,她已经迫不及道的想要姚子粲过来了,她也是担心他的,多想给他回条短信,回一个“么么哒’,或者一句“老公我想你”。 可朱婉婷不敢,她从来不敢给姚子粲打电话发短信,万一被龙箐箐发现了,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功亏一篑。 朱婉婷什么忙也帮不上,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姚子粲演戏,她不去添『乱』,在这里等着他过来澄清一切,还自己一个名分。 房间内的人见朱婉婷握着手机发呆,一双眼睛出了神,嘴角的弧度翘得高高的,都纷纷忍不住开始笑她。女人可能高兴坏了,只知道傻乐了。 小宝从齐硕怀中跳下来,跑到朱婉婷这里,两只小手抱着她一条大腿,睁着两只无辜的大眼睛抬头问她,“妈妈,你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小宝见妈妈笑了,他也笑了。 朱婉婷将他抱到腿上,亲了亲他的小脸儿,“因为妈妈有高兴的事情啊。” “什么高兴的事情啊,快告诉小宝。” “呵呵”朱震霆笑眯眯的『插』了话,“小宝,你马上就要有一个新爸爸了,你高兴吗?” 小宝本来是笑着的,当朱震霆说了这句话出来之后,小宝立马儿蔫蔫的趴在了朱婉婷的肩头上,小脸儿拉下来,小嘴儿一张一合的嘟哝着:“我不想要爸爸,我只要妈妈。”爸爸,对于小宝而言,是令他失望的,坏的不能再怀的生物,想亲近又不敢,他会吼你,会朝着你瞪眼,他还会凶外公外婆,它会让妈妈伤心落泪 小孩子可怜劲儿的,江闵柔心疼坏了,急忙将小宝抱来自己的怀里,小宝是个好动调皮的孩子,此刻却不吭不响的沉着小脸儿不说话。 江闵柔也护犊子,伸出一根手指恶狠狠的戳了一下朱震霆的手臂,“好好儿的日子,你提这个做什么!你瞧瞧,小宝都不高兴了!” 朱婉婷望着母亲怀里的儿子,她伤心极了,自从姚子粲和她离婚以后,以前无忧无虑的小宝,竟然会喜欢灰『色』的卡通画纸。 朱婉婷找专业的早教老师研究过,喜欢灰『色』画纸的孩子,内心一定是极端的,不快乐的。 小宝和外婆在胡同里玩的时候,时常会看到别的父亲牵着孩子的手走过,小宝就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小家伙儿眼都不带眨的。 每次看到小宝这样,江闵柔就难受的忍不住偷偷抹眼泪。 从前多好的一个孩子,这么小就有了心事。 姚子粲从病床上醒来的时候,朝着小宝吼得那一嗓子,江闵柔至今都刻骨铭心。 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乱』认爹。 小宝虽然小,但他聪明又机灵,他知道这话里的意思,小孩子有骨气,不管多么渴望父亲,但是自从那件事以后,嘴里从来没有喊出过“爸爸”这两个字。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压抑到了极点,江闵柔一边哄着小宝一边掉泪,小宝闷闷的坐在江闵柔的怀里不说话,朱婉婷捂着嘴哭着跑出了房间,刘天启急忙追出去。 朱震霆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 齐硕捂着右脸,他牙疼,特别疼。 为他大姐夫感到牙疼。 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 另一处,海天别墅。 临海的别墅,景『色』不用说,自然是美的数不胜收。 当初龙箐箐就是想玩一把浪漫,姚子粲带着她选房的时候,她才挑中了这一处。 一套别墅下来,加上这多少人挤破头颅都买不到的黄金地段儿,一共花了三个亿不到。 比起朱婉婷,那姚子粲为朱家掏两个亿又算得了什么。 瞧,一栋房子就三个亿,龙箐箐觉得自己将婷婷姐比下去了。 姚子粲爱自己,已经胜过了当初爱婷婷姐。金钱就是最好的衡量。 龙箐箐已经化好了妆,盘好了头,偌大的卧室里,十来个人供她使用着,恭恭敬敬的候在墙边站着。 龙箐箐站在窗户前面,望着下面的场景忍不住笑出了声。 姚子粲还真够宠她的,她刚才听到佣人说,下面好多人都在议论,当年姚子粲娶朱婉婷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奢华与铺张。 那些花儿,全部都是连夜让人从国外运过来的,最新鲜的,最美丽的。 红酒,每一瓶市场价值8万;地毯,铺了十里地;宾客们用的筷子和碗,都是象牙木的;台上的乐队,姚子粲让人花重金从国外请来的,一场演出好几百万。 一共两百桌酒席,海边到处洋溢着浪漫喜悦的气氛。 宾客已经爆棚,姚子粲的好兄弟们正在下面有条不紊的指挥着,穿着西装的姚子粲忙着和来宾们打招呼。 下面的那些来宾,龙箐箐一个都不认识,不过看着姚子粲和那些人勾肩搭背的样子,她也知道全部都是姚子粲的好友们。 他的朋友,可真是多呀。 龙箐箐抿唇一笑,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婚纱。 无比的完美与华贵,她穿上这件婚纱,自我高贵的感觉从脚底窜出来,就连站着的姿势都与以前不同。 胸更挺了,下巴抬得更高了,有姚子粲宠着,就是这么趾高气昂的。 腰间镶嵌了五百二十一颗钻石,裙摆点缀了一千三百一十四颗珍珠,每颗钻石价值不菲,璀璨而耀眼,每颗珍珠『色』泽圆润,大小不一。寓意我爱你一生一世。 这一套婚纱,龙箐箐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钱,他只知道姚子粲在让人订做这件婚纱的时候,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龙箐箐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童话里的公主,她美极了,假如不是有人在屋子里,她一定要提着裙摆转几圈。 做梦也能笑出来啊。 “咚咚咚”有人敲门,龙箐箐将思绪拉回来,端庄的坐在椅子上,她今天妆容精致,出奇的好看,宾客这么多,一定要保持形象,只能微笑,不能大笑。 佣人去开门,一道高大的身影闪进来之后,屋里的佣人齐齐弯腰问好,“大少爷好。” 姚子粲点点头,龙箐箐一听是姚子粲来了,心里一喜,赶忙站起身来迎接,“你不是在下面迎接客人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姚子粲似乎很高兴,整个眉头都是舒展的,他走进了龙箐箐,在她肩头拍了下,示意她坐下,“想你了呗。” 龙箐箐瞥了一眼屋里的佣人,她羞涩的推了下姚子粲,“别『乱』说话,这还当着人呢。” 姚子粲就恶心她这副样子,做任何动作都要跟婷婷学,要是装的像也就算了,偏偏做出了是那么一副犯贱的姿态,要不是为了演戏,姚子粲真恨不得抽她一顿。 姚子粲勾唇笑笑,龙箐箐坐在大床上,姚子粲垂眸盯着她看,眉眼处,鼻,唇,一一都不放过,盯的龙箐箐害羞的将头垂了下去。 姚子粲忍住吐出来的冲动,两手撑在龙箐箐身侧两边,朝着她轻吐口气说道:“老子又不想结婚了。” 龙箐箐一惊,抬起头来诧异的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姚子粲死死的盯着她看,屋内有片刻沉寂,半晌,在龙箐箐紧张的汗水都要从额头上落下来的时候,姚子粲突然吐出一个字:“是。” 龙箐箐反应过来,舒了口气,“讨厌。” 她抬起手,试探『性』的,迟疑的,轻轻的在姚子粲的肩膀上捶了一下,“吓死我了。” 接着,龙箐箐小心翼翼的抬眼看着姚子粲的脸『色』,见他依旧笑意盈盈的,龙箐箐心里都都开花了,她以前就非常羡慕嫉妒恨婷婷姐能那样对待姚子粲,拳打脚踢的,而姚子粲却还颇为享受的样子,所以她一直也想这样做,可她不敢,现在,她终于也做到了。 龙箐箐美啊,可姚子粲心里恨不得捏巴死龙箐箐!哼,时候咱们再算账! 可嘴上还得说好话,“你今天这么漂亮,老子恨不得将那些人的眼珠子挖下来。” “你是怕人太多,别人盯着我看,所以才不想结婚了是吗?”龙箐箐希翼的眼神望着姚子粲。 姚子粲“嗯”了一声,眉头一挑,挺轻佻的样子,“今天来那么多人,你又这么漂亮,老子生怕你移情别恋啊。” 龙箐箐肩头靠在了姚子粲的肩上,“不会的,我永远是你一个人的,谁也不可能将我带走。” 姚子粲心里冷哼一声,谁他妈的要你,滚你丫的! “谁敢,谁有那个胆子老子弄死他!” 龙箐箐将头在姚子粲肩上蹭了蹭,姚子粲的浑身的鸡皮疙瘩已经起来了。 这个女人,这两天越来越变本加厉,总是想着办法亲近自己。 “我就喜欢你这个霸道劲儿”龙箐箐闭着眼睛靠在姚子粲肩头上。 佣人们识趣的退了出去,房门开着,屋外杵着个人,屋内的两个人根本没看见。 史大飞看到这一幕,刚要气冲冲的走进去将两个人掰开,突然想起了一个报复粲哥的办法,这个比直接冲过去将两人分开更有意思。 史大飞美了,他将手机掏出来,躲到门后面,摄像头悄悄的对准了两个人。 哼哼,小样儿,不整死你们两个。 姚子粲正想着起身多躲开龙箐箐,不料龙箐箐突然抬起头将唇凑了过去。 姚子粲下意识的躲开,龙箐箐双眼泪汪汪的看着他,“这都要结婚了,你还嫌弃我是吗?” 门后的史大飞正在录视频,屏幕上显现出龙箐箐那张脸,小模样儿装的还挺贱,楚楚可怜的,有几分效仿朱婉婷的意思。 要知道,只要朱婉婷一哭,姚子粲就受不了,要星星月亮都给,这臭娘们儿,八成又是在学朱婉婷。 “你误会了。”姚子粲一脸心疼的看着龙箐箐,拿起床上的纸巾为龙箐箐擦了擦眼泪。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亲近我?我我穿成那样在床上恬不知耻的勾引你,你都没有反应,那不是嫌弃我是什么?姚子粲,你告诉我,这都结婚了,你为什么不肯碰我?” 龙箐箐着急的握住姚子粲的双手,姚子粲身形一僵,忍了忍,没有将手抽出来,改为搂住了龙箐箐的肩膀。 “老子是尊重你!不到新婚之夜,我怎么能让你没名没分的跟着我我爱你,所以小心翼翼的对待你的每一处。”姚子粲说着话,胃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马上就要涌出来了。 他没办法,不是自己的老婆,他做不到和人家毫无芥蒂的亲密接触。 这个月他瘦了将近二十斤,都是被龙箐箐腻味的,每天吃的饭都要吐出来。 有时候胃里的东西已经涌出来,他不能当着龙箐箐的面儿吐,自己含在嘴里,跑到老远的没人看得见的地方去吐,姚子粲想想都觉得恶心。 龙箐箐将姚子粲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破涕为笑,“我知道你以前对婷婷姐也是,喜欢她十年,从来不敢上前说一句话,一直规规矩矩的。就算是结了婚,也不勉强她姚子粲,你是个好男人。” “大喜的日子,不要提那个女人。”姚子粲皱着眉头,他这副样子,给龙箐箐的感觉就是厌恶嫌弃朱婉婷,龙箐箐就喜欢看到他这样,她飞速的在姚子粲的唇上落下一吻。 “好,我不提。” 呕 姚子粲喉咙动了一下,将胃里反上来的东西又硬生生的咽回去,他放开女人,站起来,“我去叫化妆师给你补个妆,下面还有客人,你自己先呆着,我去应付应付。” 龙箐箐觉得姚子粲体贴极了,朝他摆摆手,“去吧,不用担心我。” 姚子粲点了下头,两手『插』兜,转过身去,脚步未动,杵在龙箐箐面前,背对着她,淡淡的瞥了一眼房门,道了句:“拍够了吗,拍够了丫的给老子滚出去!” 史大飞笑笑嘻嘻的从门后面闪出来,龙箐箐心里一惊,便问他:“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史大飞挑挑眉,将视频发送出去,朱婉婷那边接收成功了,这才回答龙箐箐,“从你那句‘就喜欢你这霸道劲儿’的时候,进来的。” 龙青青脸一红,便又紧张的问他,“那你都听到了?” “不仅听到了,我还看到了。” 史大飞看着羞得满面通红的龙箐箐“啧啧”摇头,“粲哥,你是不是对小嫂子一点儿记忆都没有了?兄弟我看着这新嫂子哭的时候跟我小嫂子挺像的啊?” 姚子粲二话不说,抬起皮鞋踹了史大飞一脚,“滚你丫的!不想找抽给老子滚出去!” 史大飞躲了下,大腿上多了个皮鞋印,他顾不得拍,笑着朝坐在床上紧张不安的龙箐箐扬了扬手机,“新嫂子?兄弟我刚才把你亲粲哥的视频录下来了,赶明个儿好当作结婚纪念回放啊,兄弟们没事儿的时候看一下也乐呵乐呵。哈哈!” 话说完,史大飞立马跑出去,姚子粲大步流星的追了出去,“你他妈的给我站住!” 史大飞直朝楼道里窜,握着手机撒丫子就跑,“我站住我就是煞笔!” 姚子粲急眼了,也顾不得别人的眼光,这小子太他妈阴了,这视频要是让自己小老婆看见,那他还不天天跪搓衣板啊。 史大飞被追到了二楼墙角的位置,后面是窗户,他躲都没地方躲,将手机扬得高高的。 姚子粲伸手去抢,史大飞又突然将手机反手拿到腰后面,姚子粲快被气炸了,一提膝盖就要撞史大飞的裤裆。 史大飞叫了一声,一着急,双手从后面拿出来,握着手机捂在裤裆上。 “粲哥你他妈的不是人!专门踢人家命根子!” 姚子粲凶神恶煞的瞪着他,小声喝道:“快给老子删了!” 史大飞笑嘻嘻的捂着裤裆弓着腰,“不删,这么美好又和谐,浪漫又恩爱的一幕,必须让我小嫂子看见!” “卧槽!”姚子粲急眼了,手朝下一抓,就要袭击史大飞的裤裆,史大飞却立马松开手,屁股往后面躬了一下,躲过了姚子粲的袭击,姚子粲抓空了,史大飞将手机交到姚子粲手上。 “给!” 姚子粲狠狠的瞪了一眼史大飞之后,将手机接过来,开始翻找里面的内容。 找着了,直接删除。 删除完毕,姚子粲冷“哼”一声,直接将手机扔到了窗户外头。 史大飞惊呆了,他瞪大了眼看着飞机从空中越过一个漂亮的弧度,不住的喃喃道:“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当听到手机“啪嗒”落地,史大飞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呜呜呜粲哥你丫的不是人!” 史大飞开始痛苦的捶打姚子粲,几乎整个人瘫软在了姚子粲的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直接往姚子粲身上抹。 姚子粲拉着脸,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上,史大飞整个一受气的小媳『妇』,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我的手机呀我新买的手机呀。” 姚子粲也觉得自己有点儿欺负小孩子,他瞥了一眼地上哭着的史大飞,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下午买个新的去。” “我没钱。”史大飞立马站了起来,朝着姚子粲张手。 姚子粲愕然地看着他,“上次不是给你五百万了?” “我谈恋爱呢,需要资金。” 姚子粲懂他的意思,狠狠地在他手掌上打了一下,“老子也没钱!” 史大飞吃痛,“嘶”了声,将右手收了回去,甩甩手,“丫的你骗谁啊,这世上就属你这个王八蛋最有钱了。” 姚子粲点了颗烟叼在嘴里,靠着窗户上抽了起来,双眼盯着外面来来往往的宾客,“老子现在手头儿有点儿紧,光办这个婚礼就砸了好十来个亿。” 史大飞撇撇嘴,“那我不要别的。”史大飞看了眼四周,突然在姚子粲耳边小声说道:“你把那臭娘们儿身上穿的那件婚纱扒下来送给兄弟就成。” 姚子粲吸了口烟,回头瞪他一眼,“你小子倒是精啊,专捡最贵的。” 史大飞又靠近了姚子粲,小声说道:“送给兄弟我是最精明的选择,这要是让小嫂子看见你为另外一个女人下这么大血本儿,那还不得让你三年吃斋念佛啊。别说吃肉了,你连油腥味儿都沾不到” “你嫂子体谅我,不会生气的。” “那要不咱们就试试?” “滚!” 姚子粲骂了他一句,史大飞美翻了,粲哥这是答应了,这流氓吧,一碰到朱婉婷就没了主意,见不得她伤心一丁点儿,更舍不得她生气,得了,这件价值上亿元的婚纱,是他史大飞的了。 婚纱他不稀罕,他就稀罕那上面的钻石和珍珠。 婚礼即将进行,整个海边已经高朋满座。 舞台上有一位时下最火的女明星正在吹萨克斯,一旁有一位钢琴家正在与她合奏。 一曲结束,主持人走上来说开幕词。 这次主持姚子粲婚礼的,还是电台主持人李悦,央视名嘴。 拜姚子粲所赐,上一次朱婉婷是特邀嘉宾老师,姚子粲跑去那里相亲,女嘉宾们从见了姚子粲,眼里再也容不下别的男人,所以那套节目就被姚子粲给搅黄了。 现在的李悦只有喝西北风的份儿,姚子粲给了他一个红包,李悦很仗义的,二话不说再一次为姚子粲主持婚礼。 当打开红包看的时候,李悦一张脸惊呆了,才特么一百块 不带这么坑兄弟的,他给姚子粲上礼就要9999啊。 姚子粲有话说啊,一个劲儿的说自己穷,让兄弟们多担待着点儿,李悦能有什么话说,一百块算是给自己了,姚子粲请来的乐队和歌手们,对外说花了几百万,事实上镚子儿没给。 姚子粲给了他一百块,还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给别人说。 李悦哪敢啊,他得给外人说姚子粲给了几百万,不能说一百块,传出去怎么做人,显得自己都掉价。 李悦将苦水咽在肚子里,激情亢奋的在台上主持着。 台下的姚子粲捧着鲜花,在拱桥的另一头,准备入场。 这一看,穿上西装的姚子粲还衣冠楚楚的,收起了三分浪『荡』,多了几分正经。 正当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要有请新娘出场的时候,有下人忽然急急忙忙的从远处跑来,嘴里还大喊大叫着,姚子粲眯了眯眼,望过去。 只听那人嘴里喊着,“不好了!新娘子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四章 等我,不要订婚 正当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要有请新娘出场的时候,有下人忽然急急忙忙的从远处跑来,嘴里还大喊大叫着,姚子粲眯了眯眼,望过去。 只听那人嘴里喊着,“不好了!新娘子不见了!” 那名女佣一连喊了好几句,众人这才相信自己的耳朵,所有的喧嚣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什么叫新娘子不见了? 李悦站在台上一个手势命令乐队停下来,自己也握着话筒停止了讲话,姚子粲脸『色』瞬间变得阴霾,整个海边除了海浪拍打的声音,就是那名女佣的喊叫声。 女佣急急忙忙的朝着姚子粲的方向跑过来,姚子粲握着手捧花直接从台子上蹦下去。 “怎么回事?把话给老子说清楚!怎么会不见了!”姚子粲拧着眉头阴沉沉的大声呵问着那名女佣。看起来他怒火滔天,实则上他心里在笑挖,他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 丢了新娘子,没看好人,女佣本来就急得要死,现在被姚子粲这样一吓,整个人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姚子粲面前,嘴唇哆哆嗦嗦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她她她她……。”小女佣干着急,眼泪唰唰的往下掉。 宾客们都过来围观,兄弟们一听说龙箐箐丢了,有几个直接笑了出来。 姚子粲瞪了他们一眼,那群人才收了笑。 “再结巴,老子割了你的舌头!” “不不不不不要!我说我说!”小女佣咽了口吐沫,收了眼泪,姚子粲横眉竖眼的样子快将她吓死了,丢了新娘子,割舌头事小,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活命。 “就,就在刚才,龙姑娘忽然说自己肚子痛,要上洗手间,她心疼大少爷给他定做的婚纱,便让佣人们帮她把婚纱脱下来。谁知道,龙姑娘进了洗手间,半个小时之后还不出来,敲了半天门里面也没人应声,我就到管家那里去拿钥匙,可可可可……。”小女佣又开始结巴,姚子粲拿起了桌上切牛排的刀子,在阳光底下亮了一下,小女佣立马字正腔圆的继续说道:“可是打开洗手间的门以后那里面根本就没有人!就连窗户都是打开的!” 众人听完,也明白了个大概。 姚子粲抬起腿,一脚踹在人的肩膀上,那名小女佣身材又瘦又小,直接飞了出去。 索『性』后面是沙滩,姚子粲脚上悠着劲儿,小女佣并没有大碍,只是肩膀特别痛。 “粲哥,龙姑娘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消失啊?”大卫『摸』着下巴问,“难不成……。是像‘香妃娘娘’一样变成蝴蝶飞走了?” 大卫朝着大家耸耸肩膀,一副滑稽的样子,宾客们被逗得忍不住笑了出来,可看到姚子粲那张阴气沉沉的脸,又硬生生的将笑容压下去。 “嘘——都严肃点儿啊,毕竟是粲哥的女人,未来嫂子丢了你们还这么高兴,一会等着挨削,哈哈。” 姚子粲其实也想笑,可他现在表现出来的应该是发火,而且是有多大火发多大火…… “滚犊子!都他妈什么时候了,还给老子开玩笑!赶紧的,哥几个分头找人去!”姚子粲踹了大卫一脚,大卫拍拍裤腿,看看身后的兄弟们。 一群人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太阳晒得人一点儿劲都没有,谁想动弹啊。 姚子粲恨不得用鞋底抽死他们,一个个狗日的,都不配合点儿。 宾客们正在围观,看这情况也不禁面面相觑。 “粲哥——”史大飞坐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眯着眼朝着姚子粲道:“龙姑娘很明显是被人拐走了,你叫兄弟们去哪里找啊……” “就是,粲哥你就等着吧,一会儿就有人来给你发信息要挟你了。”大卫这样附和。 “你就给他点儿钱,保准龙姑娘安然无恙,让兄弟们瞎折腾什么。” 只有仁哲一个人站着,听完兄弟们的话,他不赞同的摇摇头,“粲哥,对方的目的可能不是这么简单。” 姚子粲将目光打在任哲身上,关键时刻,还是这小子头脑清楚明事理。 “粲哥,这栋别墅附近好几百的保镖守着,一般人是不可能轻易就闯进来的。” 仁哲刚说完,史大飞就白了他一眼,“你丫的废话,今天是粲哥结婚的日子,八成是混成宾客进来的!” 宾客席上出现一阵『骚』动,客人们脸上纷纷呈现出惶恐的神『色』,都在猜测是谁混进宾客里头拐走了新娘子,更担心自己身边就有这样的人。 姚子粲不耐烦的瞪了史大飞一眼,“你听人渣把话说完!” 史大飞撇撇嘴,坐在椅子上眯起眼来,仁哲继续说:“我不这样认为!每位宾客都持有请柬,并且这些宾客进安检的时候,全身上下的器官,一眉一目,包括每一根头发和汗『毛』都被电脑扫描过,不可能有外人混进来!” 听任哲这样说,海滩上的宾客这才放下心来。 “那会是谁?家里的佣人和保镖也是经过严格选拔的。他们的家庭和背景都是落了底的。” 姚子粲的面上已经浮现出烦躁不堪的表情,他眉头紧锁,“难不成箐箐还会自己跑出去吗?” 所有人都将目光一同望向姚子粲,仁哲一双眼睛盯着他看,“粲哥,我前几天得到消息……龙四从边境跑过来,这几天我一直在查他,可他太滑头,隐藏的太隐蔽,根本查不到他的具体位置。你说,龙姑娘会不会……” 姚子粲也望向仁哲,兄弟们都从椅子上站起来,如果说龙箐箐丢了让他们高兴,可这件事情牵扯到龙四就没那么简单了,必须正视起来。 “会不会是被龙四带走的?” 听完仁哲的话,姚子斩钉截铁的反驳道:“不可能!箐箐说过,龙四从来没拿她当亲生女儿,她那么爱我,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被龙四带走?”史大飞瞥他一眼,磕着瓜子不说话,别人不知情,他还不知道啊,粲哥这王八蛋装的太像了,到现在都一口一个她那么爱我。 “粲哥你可别这么自信啊。”大卫走上前来说,“毕竟再怎么说,龙四是她的亲生父亲,打断骨头连着筋,她心甘情愿的被他带走,这也是未尝不可的事情!” 姚子粲沉默着不说话,脸『色』阴沉的吓人,史大飞吐了瓜子皮道:“可她为什么要心甘情愿的被龙四带走呢?” “你煞笔啊,还用说啊,龙四用她来威胁粲哥啊!粲哥都舍得为她办天价婚礼,谁不明白这龙姑娘在粲哥心里有多重要?就像当年小嫂子一样,这龙姑娘就是粲哥现在的软肋。”大卫杵了史大飞一拳,史大飞不甘心的踹了他一脚。 “如果真的是这样……”姚子粲望着在天空上方飞翔的海鸥,喃喃道:“那老子就伤心死了……”不,高兴死了,哈哈。龙四终于上当了。 姚子粲将脸埋在手掌间,整个人站在阳光底下,沉默着不说话。众人觉着情形不对,有许多人走上前来关心姚子粲,姚子粲人缘好,这些人都是有权有势的,纷纷对姚子粲道有用到自己的地方尽管说。 姚子粲勉强笑着朝那些人摆摆手,说自己没事,这点儿小事老子还能搞定。 兄弟们帮忙将宾客们送走,姚子粲一副颓废的样子坐在坐在椅子上,从兜里掏出根烟叼在嘴里。 “啪嗒”火花一晃,烟点燃了,姚子粲吸了一口,便夹在指间。 接着,他将龙头打火机扔在桌上,又将土豪金的手机掏出来搁到桌上,盯着屏幕看了两眼,时间显示十点零八分。 姚子粲靠在椅子上抽烟,默默地盯着络绎不绝的不断往外走的宾客故意叹了口气,『露』出一副痛不欲生烦得要死的样子,指挥着那些保镖,“不管有没有用,先分头找找,有线索立马汇报,记住,不管什么情况下,前提是不伤害箐箐!”他就算是一心等着龙四来威胁他,怎么也得装装紧张的样子吧。 “是!少爷。”保镖们有条不吝的分头行动,有兄弟刚走过来要与姚子粲商量对策,姚子粲搁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手机的铃声本来是轻快的旋律,可在这片沙滩上竟显得非常刺耳。 兄弟们纷纷围过来,姚子粲迅速的拿起手机盯着屏幕看,屏幕上显示对方是未知号码,很显然是被人做过特殊处理。 “粲哥,这丫的会不会是——” “嘘——”姚子粲命令他们噤声,拿着手机接听起来。 姚子粲还没说话,听筒里便传来一阵龙箐箐的尖叫声。 “啊——” “箐箐!”姚子粲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那慌『乱』的神态,香烟烫到了手也浑然不知。 这声尖叫非常刺耳,兄弟们也听到了,于是大家的脑海里纷纷浮现出了龙四那个畜生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会做出哪种非人对待的场面。 是『奸』『淫』,还是折磨?鞭打?恐吓? 兄弟们“嘶”了一声,不寒而栗,都在观望姚子粲的脸『色』。 电话那端的尖叫声还在持续不断,姚子粲气的咬牙切齿,额头上已经有青筋爆了起来,“草泥马的!龙四,你给我放了箐箐!有什么事情冲着老子来!”姚子粲的声音已经发颤,通过电话就可以得知他有多么紧张龙箐箐这个女人。 电话那端传来一阵得意而猖狂的男人笑声,“哈哈哈……。姚子粲,你也有束手无策的这一天啊!” “是龙四!”电话里的声音很大,兄弟们听到那熟悉的大笑声,禁不住一阵惊呼。 姚子粲看了兄弟们一眼,示意他们安静下来,电话那端龙箐箐的叫喊声已经停了下来,姚子粲对着电话吼道:“姓龙的,你敢动箐箐一根毫『毛』,老子弄死你!” “别他妈的给我扯那没用的!姚子粲,你现在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姚子粲想发火,顿了下,又放低了语气,“你想要怎么样?” “呵呵,姚子粲,听说你很有钱?” “你要多少老子都给你。” 电话那端的男人嘲笑一声,“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快他妈的说啊!要什么老子都给你!你放了我的女人!”姚子粲心里快急死了,这龙四怎么还不提见面的事情,他恨不得立马掏枪干死他! “我要……”男人冷笑一声,“我要你的命!” 姚子粲哑然,兄弟们生怕姚子粲答应了,纷纷前来阻止他,“不行!粲哥,你千万不能答应!龙箐箐这个臭女人不值得你这样!说不定她早就和龙四串通好了一起来害你!” 电话那端又传来龙箐箐的尖叫声,“姚子粲!救命!救命!” 姚子粲恶狠狠的握着电话,“你他妈的对箐箐做了什么!” 嘴上紧张着,姚子粲心里却希望龙四找几个男人弄死龙箐箐。 “呵呵,我也没做什么,你放心,毕竟她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舍得让男人遭践踏她,我只不过是把她放在蛇窝里,让几条大蟒陪陪她,没毒的,不咬人,陪她玩玩而已,呵呵……” 姚子粲一个劲儿的朝对方爆粗口,对方笑得越来越大声。 对方给他说了个地点,限时三十分钟,让姚子粲叫上当年那几个和他一起坑害龙四的兄弟们,不来的话,就让毒蛇伺候龙箐箐。 姚子粲骂骂咧咧的挂断了电话。 兄弟们都是讲义气的人,不等姚子粲说什么,纷纷掏出手枪上了车。 既然是粲哥喜欢的女人,身为粲哥的兄弟,那一定是要帮他救回来的。 姚子粲看着他一个个上了车,他嘴角勾起了一抹灿烂的笑容,有一群这么好的兄弟,他怎么能随意就把他们的命赌上去。 更何况,他也不是那种重『色』轻友的人。 (其实只是姚子粲一个人这样想。) 姚子粲掏出手机给朱婉婷发了一条短信,“等我,不要订婚。” 兄弟们纷纷将车窗摇下来,互相看了看,相视一笑,兄弟多好年的默契由心底而生。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五章 等着看粲哥的好戏 整个房间里,气氛压抑的紧,除了朱震霆唉声叹气,便是朱婉婷抽泣的声音。 刘天启一个劲儿的给朱婉婷递纸巾,从刚刚朱婉婷跑出去,刘天启将朱婉婷从洗手间里追回来,朱婉婷一直在哭。 刘天启也不好说一些哄她的话,毕竟实际上他根本不是朱婉婷的正牌男友。而姚子粲又心眼儿小,这个房间里有监控,如果他说了一些姚子粲不爱听的话,这要是传到那个流氓的耳朵里,他的舌头就保不住了。 不过看到自己暗恋这么多年的女人哭个不停,刘天启心里也不好受。 “朱小……婷婷!你就别哭了,当着伯父伯母的面儿,让他们也不好受。”刘天启这样劝慰了一句。 朱震霆听闻此话,惨笑了一声,“抱歉,天启,都是我的错,让你看笑话了。” 刘天启笑笑,“伯父哪里的话……” 朱婉婷抽泣了两下,便止住了眼泪,只是肩膀还抖个不停,她低着头,翻看前不久史大飞传给她的视频。 她哭得这么凶,不单单是因为小宝,还是因为这流氓竟然被龙箐箐亲了嘴! 越看越生气,越看心里越堵得慌,他都不知道躲开的吗? 看见的,只这一次,看不见的,那指不定多少次! 并且,他还说好话去哄龙箐箐那个臭女人!是,朱婉婷知道姚子粲在做戏,可看到自己的男人这样温柔的对待另外一个女人,搁谁心里谁也不好受!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哼,这房间里不是有监控吗,她就要气气那个臭流氓。 想到这里,朱婉婷将手机放到桌上,擦干了眼泪,对着大家笑了笑。 齐硕看着大表姐哭的双眼通红,心里真的不是滋味儿,他心里的天枰,逐渐的从姚子粲那一边,开始倾向朱家这一边…… 小宝不知不觉的已经被江闵柔哄着了,江闵柔将他抱在怀里,舍不得撒手。 朱婉婷起身,摄像头就在她对面,她故意亲昵的拍了下刘天启的肩膀,说自己没事,而后走到江闵柔身边,弯腰,伸出双臂将小宝接到怀里,“妈,你后面就是休息室,将小宝先放到里面,你这样抱着小宝,他睡不好,你也累得慌。” 江闵柔细细的看了一眼朱婉婷,见她只是双眼通红,可嘴上挂着浅浅的笑,并没有其他不良的情绪,这才放下心来。 “婷婷,你将小宝放下,让天启给他的朋友们打个电话吧,都这么晚了还不来。” 朱婉婷抱着小宝往休息室走,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了刘天启一眼。 二人目光交汇,刘天启懂她的意思,他站起来,恭恭敬敬的朝着江闵柔与朱震霆鞠了个躬,“伯父,伯母,既然他们来不了,我们就不等他们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那怎么行,天启,你是做生意的人,你的朋友们一定很重要,快给人家打个电话问问,究竟怎么回事,订婚可不是一件小事情。”朱震霆不赞同的道。 刘天启眼神黯了黯,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朝着二人笑笑,“伯父,伯母,既然是订婚,只要我在这里,婷婷在这里,伯父伯母来作见证,其余的人,来不来都没关系。刘某不讲究那一套。按照婷婷的意思,是越安静人越少越好。” 朱震霆越看这个准女婿越满意,这要是依照姚子粲的『性』子,一个小小的订婚宴还不得闹得满城皆知,还是这个刘董好,知道凡事都看别人的意思。 不像姚子粲,总是一意孤行。 呸,又提起那个流氓了! 朱震霆朝刘天启点了点头,“行,那就……。开始吧。” 刘天启转身去叫服务员上菜,朱婉婷还在休息室给小宝盖毯子,恰巧这时候朱婉婷的手机响了起来。 朱婉婷为姚子粲特设了一个铃声,不管是短信还是来电,都是一样的歌声。 “老公老公我爱你 阿弥陀佛保佑你 愿你有一个好身体 健康又力气 老公老公我爱你 阿弥陀佛保佑你 愿你事事都如意 我们不分离……” “我姐电话响了!”齐硕下意识的就去拿手机。 朱震霆听到这个手机铃声禁不住眉头蹙了起来,他听过无数次朱婉婷接电话,根本不是这个铃声,很显然,这一定是为某个人特意设置的。 “这都有未婚夫的人了,怎么还设这种铃声,要是让天启听到了,一定会产生什么误会。” 齐硕拿起手机来一看,当看到屏幕上显示的那三个字,顿时哑然了。 臭流氓? 这短信……还是不要看了吧。 谁知道里面编辑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他那个大姐夫,齐硕了解得很,以前住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天天晚上听到楼上的房间,他大表姐哭着喊着求饶的声音。 动静闹得那么大,想想都面红耳赤的,不看了不看了,教坏小孩子。 齐硕将手机放下,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齐硕,谁给你姐打电话呢,怎么不接?” 齐硕端起桌上的茶水佯装淡定的抿了一口,“哦,没事,是短信。” 朱震霆皱眉,“谁啊。” “没谁,就是……就是……垃圾短信。” 朱震霆不再说话,他记得朱婉婷的手机是可以拦截垃圾短信的。 又见齐硕神『色』这么不正常,朱震霆从心里对发短信的人产生了怀疑…… 朱震霆将茶杯放下,站起来,伸手就去拿朱婉婷的手机。 齐硕一口茶水喷出来,急忙起身去阻拦朱震霆,“老舅,谁没个*啊,我们这样私自看我姐的短信不好吧?” 得了,这小子这么紧张,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朱震霆看了齐硕一眼,“你不是说是垃圾短信么?” 齐硕:“……” 朱震霆“哼”了一声,一把推开椅子,直接走到了朱婉婷坐的那个位置上,将手机拿起来看。 屏幕锁着,朱震霆划了几下打不开,他一个冷眼砸向齐硕,“密码!” 齐硕一脸无辜,“老舅,我不知道啊。” “少给我胡扯!你天天玩你姐的手机,你能不知道?刚你怎么解的锁?” 齐硕:“……” “快说,不说你老舅一个月不让你出门!再去游戏厅我打断你的腿!” 齐硕无奈,朱震霆管他管得特别严,打断腿不至于,说一个月不让出门,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齐硕说了一串数字,朱震霆在屏幕上划了一个笔直的斜线。 当看到屏幕上显示的那三个字,朱震霆脑瓜子都快被气炸了! 朱震霆用手指一个劲儿的戳着屏幕,“好家伙!这姚子粲想吃回头草啊!我去他『奶』『奶』的!现在看我们婷婷抢手了,又想过来『插』一脚是不是?哼,门儿都没有!” “不是,老舅你听我解释,我大姐夫有苦衷!” “苦衷个屁!”说着,朱震霆连看都不看短信,直接删除掉,“失忆了还想着勾搭我们婷婷!以前怎么翻脸来着,我要是给他个好脸『色』,我……我朱震霆的名字倒过来写!” “啪!”朱震霆狠狠的将手机摁在桌上,他看着那手机,就像是在看着姚子粲一样,恨不得摔在地上! 江闵柔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不知怎么的,当她听到是姚子粲发来的短信的时候,她心里一喜,她是无比的相信齐硕刚才的那句话,她甚至巴不得姚子粲有什么苦衷,不管刘天启多么斯文,多么好脾气,江闵柔还是喜欢姚子粲这个率真自我的孩子,她觉得男人还是有点儿脾气好,这样,自己的老婆,包括身边的人才不会受欺负。 “震霆……你发那么大火干什么,说不定阿粲真的有什么苦衷…。” 朱震霆大口的喘着气,狠狠的瞪了江闵柔一眼,“你还嫌丢脸丢得不够是不是!当初他醒来的第一时间是怎么跟咱们翻得脸!” 江闵柔过来为朱震霆顺气,不停的抚『摸』他的后背,“可阿粲不是失忆了吗。他不记得咱们,又怎么会给咱们好脸『色』。正因如此,才显得他以前对咱们尊敬有加的时候,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你……”朱震霆被气的浑身哆嗦,“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老娘们儿!姚子粲失忆了,他在婷婷订婚的这天给她发短信干什么!他一定是觉得谁都不如婷婷漂亮,又…。又后悔了!” 齐硕,江闵柔:“……”这理由也够勉强的。 “要不就是——就是……就是他觉得自己不要的女人不能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老舅~”齐硕实在听不下去了,喊了朱震霆一句,“你连看都没看短信,你怎么知道我大姐夫是这个意思?他真的有苦衷也说不定!你不要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小人?”朱震霆一根手指指指自己,再指指手机,“那流氓是个君子?” 齐硕不说话了,朱震霆开始朝他发火,“你到现在还叫他大姐夫!齐硕你别做梦了!” “可他真的有苦衷!”齐硕又为姚子粲说话。 “好,那你说说,他有什么苦衷?我们也就算了,他竟然可以对待和自己一起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妻子和亲生儿子这么绝情和狠心!” 齐硕看着朱震霆良久,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因为具体的情况他也不太清楚,他只是了解个大概,只是知道姚子粲是装的。“哎呀,老舅,等我大姐夫见了你再亲自跟你解释吧!” 朱震霆快被气的七窍生烟了,“你个小兔崽子!还一口一个大姐夫!吃里扒外的东西!你小时候白跟着你老舅!姚子粲给你那么点儿好处,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外甥了!” 齐硕被朱震霆不停的戳着额头,他『摸』着口袋里的宝马车钥匙不再说话,心里不停地叹气,什么叫一点儿好处,他大姐夫给他的好处可不是一丁点儿。 老舅,别怪我叛变。 齐硕看着朱震霆目眦欲裂的样子,心里的愧疚浓浓的。 朱婉婷听到外面吵吵的声音,急忙从休息室里跑出来,看着父亲气得不轻的样子,并且在那里一个劲儿的数落齐硕,而江闵柔站在一旁想劝又不敢劝的样子,赶忙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吵起来了?” 朱震霆立马将矛头指向朱婉婷,“还有你!再敢跟姚子粲不清不楚!我跟你断绝父女关系!” 朱婉婷吓了一大跳,她将目光睇向江闵柔,“妈,到底怎么回事啊。” 江闵柔将事情原原本本的给朱婉婷讲了一遍,朱婉婷听完了,不是去着急跟朱震霆解释什么,第一时间是拿起手机要看姚子粲给他发来的那条信息。 朱震霆看着女儿这副拿着手机急不可耐的样子,恨铁不成钢的道:“别看了,早被我删了!” 朱婉婷愣愣的将手机放下,尝试『性』的想为姚子粲说两句话,“爸,你一定对姚子粲误会了。” “误会?就算是误会,也是他自己造成的!当着那么多人,不给我面子,让我下不来台,大街上都装作不认识我!我朱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既然他这么做了,就应该想到后果!” “可是——爸——” 朱震霆一抬手,“不准再说!今天是你和天启订婚的日子,是个好日子,谁也别扫我的兴!姚子粲就算是有天大的苦衷,我也是不可能再认这个女婿了!” 他这辈子的老脸,都被姚子粲给丢光了。 现在,走在大街上,都有人对朱震霆指指点点的,姚子粲曾经是多么的宠爱他的女儿,那他这个老丈人走到哪里腰杆儿都是挺着的。 要不是女儿有点儿出息,他恨不得低头做人。 他以前常常跟别人炫耀夸赞自己的女婿,现在想起来,简直就是个笑话。 这件事一说起来,那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假如姚子粲真的有什么苦衷,才这样对待朱家的人,那朱震霆只能说,这是一个更大的笑话…… 朱震霆大喘了一口气,颤颤巍巍的坐在了椅子上。 朱婉婷看着父亲闭目养神的样子,只不过和姚子粲离婚一个多月,父亲却像老了十岁。 “好,爸,不谈别的,我们今天先吃饭。” 刘天启回来的时候,房间里所有的人都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神『色』,朱震霆命令这件事情不准对刘天启讲。 服务员陆陆续续的上菜,刘天启起身为准岳父和准岳母倒酒。 监控屏幕前,黑子看着朱震霆发火的那一幕,被吓呆了。 粲哥这老丈人,平时看起来和颜悦『色』的,想不到发起火来这么牛『逼』。 哈哈,粲哥,兄弟们等着看你的好戏。 ** 姚子粲开着车,带领着兄弟们朝着龙四说的那个地点过去。 他时不时的拿起手机来翻看两眼,心里是多么的期待他的小老婆能给他回个信息。 可是,半天过去了,目的地就快要到了,还是没有短信发过来。 算了,等到见了面说什么不行。 姚子粲只要一想到将龙四解决了,自己就可以和自己的老婆孩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就激动的难以抑制。 一行人来到一座小山下面,这座小山处在b市比较偏远的地方,荒郊野外,杂草丛生。 兄弟们从车上下来,顶着天上的大太阳,眯着眼朝着山顶上望了两眼。 山不算高,最顶上有一座废弃的房子。 房子外面有数十名手持机关枪的人守着,当看到山下面的姚子粲众人,有一人进去禀报。 姚子粲率先朝山顶走去。 兄弟们随后跟上。 程飞一边走,一边拿手机自拍。 兄弟们不停的用眼睛剜他,姚子粲也皱着眉头看他,“你丫的有病啊,生死攸关的时刻你拍什么照片。” 程飞将照片一张张保存起来,“唉,我是想留一张好看的当遗照。这次凶多吉少啊,早知道我提前和小艾拍婚纱照。以后……估计就只能和我的遗体拍婚纱照了。” 兄弟们一人给了程飞一脚,纷纷骂他乌鸦嘴。 姚子粲一边往山上走,一边憋着笑,他现在不能说是让兄弟们跟着去演戏,还是留到关键时刻给他们个惊喜。 没几分钟,几人走到了山顶。 兄弟们握着口袋里的手枪,气氛开始凝重起来。 粗略一数,围在房子外面的,最起码有四十来个人,而这边,姚子粲只带了八个兄弟。 兄弟们脸上的表情各个变得凝重而严肃。 仁哲率先上去,一名保镖迎面走来,“去告诉你们四爷,我们粲哥如约而至,叫他带人出来见一面。” 保镖看了仁哲一眼,随即,面无表情的将目光落向仁哲身后的姚子粲身上,“姚子粲,我们四爷说了,想进去见你的女人可以,先让你的兄弟们乖乖的束手就擒!” “草泥马的!”程飞掏出手枪就要冲过去,姚子粲拦住了他,“我没见着箐箐,不确保她安然无恙,老子怎么叫我的兄弟们束手就擒!” “姚子粲,你没资格跟四爷谈条件!” 姚子粲“哼”了一声,刚要说话,泥胚房子就传来龙箐箐的尖叫,姚子粲装作紧张的大喊一声:“箐箐!” “姚子粲,半个时辰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再不进去,你的女人可能就要被吞入蛇腹了!” 姚子粲被气的咬牙切齿,他将手枪往地上一扔,双手往前伸,“你把老子绑进去,我的兄弟们也跑不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六章 水落石出(朱父发火) 姚子粲被气的咬牙切齿,他将手枪往地上一扔,双手往前伸,“你把老子绑进去,我的兄弟们也跑不了。” 他必须要进去,确认里面那个人究竟是不是龙四。 为首的人并没有说什么,看了姚子粲一眼之后,转身就进去禀报。 一干兄弟顶着毒辣的太阳在外面候着,等着那人回话。 仁哲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守在外面的那些人。 他心里暗暗盘算着,对方四十多个人,我方八个人,对方手持机关枪,他们揣的是手枪,硬拼起来基本上没有胜算。 不过现在除了硬拼,也别无他法…… 一分钟的时间,进去禀报的人很快又折了回来。 “姚子粲,我们老大让你先进去!” “粲哥!”兄弟们纷纷喊住了姚子粲,程飞紧紧的拽着他的手臂,“兄弟们陪你去!” 姚子粲一把推开程飞,只身往前一步,“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没有老子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可是粲哥——” 仁哲挡在程飞等人面前,不等兄弟们再说什么,姚子粲已经只身一人走进了房子里,兄弟们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粲哥就是这样,总是将兄弟们和老婆放在第一位,自己的生死抛之脑后。 明搁着,龙四将龙箐箐绑过来,就是要整垮姚子粲。 要他一个人进去,那面对的将会是什么。 仁哲给了兄弟们一个眼神,见机会行事。 ** 姚子粲被带领着往里走,他中间穿过几个房间,每个房间都很大,很黑,破败的窗户上投进来几缕阳光照『射』到地面上,这才勉强的呈现出几丝光明。 直到到了最里面的那间房,带领的人这才止住了脚步,那人给姚子粲打了个手势,示意姚子粲自己进去。 姚子粲将手落在门把上,他开始迟疑,他并不确定里面是否安装了什么机关,万一里面的人不是龙四,而是他找来的替身,那自己岂不是要白白被人暗算。 “啊——啊——姚子粲!快救救我!” 刚想到这里,龙箐箐的尖叫着的救命的声音便从门里面传出来,姚子粲不再迟疑,毫不犹豫的拧开门把手冲了进去。 “箐箐!” 当冲进去的时候,眼前的这一幕,即使是见惯了腥风血雨的姚子粲,也禁不住被吓得汗『毛』倒竖! 只见龙箐箐正衣不蔽体的被吊在房梁上,双手捆着,双脚悬空,浑身上下只穿了一套内衣内裤。 有三条碗口粗的十几米长蛇正在围着她转。 一条在『舔』她的脚趾,一条已经缠上了她的腰际,另一条盘在房梁上蠕动着,不停的朝着她吐着红信子。 龙箐箐已经吓得花容失『色』,双眼紧闭着,两条腿也不敢『乱』蹬,她只要一动,盘在她腰间的那条蛇就会将她缠得更紧!冰凉滑腻的肌肤贴在她身上,蚀骨的凉意直侵百骸,令她『毛』骨悚然! 看着这个女人被吓得魂飞魄散,姚子粲心里快爽死了。 这些天来,她可是总想方设法的勾引自己,占自己便宜,今个算是好好报报仇。 可整个房间里除了龙箐箐,并没有见到其他人,姚子粲不确定龙四想要玩什么花样,演戏照常进行。 “箐箐!”姚子粲喊了她一声,龙箐箐勉强的睁开眼,当看到距离她眼前不到十公分的硕大的蛇头和红信子,她又吓得将双眼紧紧的闭了起来。 “姚子粲!你终于来了!呜呜呜……” “别怕!箐箐,我过来救你!” 姚子粲刚要有所行动,打算靠近龙箐箐,那三条大蟒就对他目眦欲裂。 尤其是缠在龙箐箐腰上的那一条,越缠越紧,勒的她简直不能呼吸。 “你先别过来!”龙箐箐睁开眼喊住了姚子粲,蛇头已经扭转了方向,三条大蛇纷纷对着姚子粲吐红信子。 龙箐箐尽量的令自己的视线落在门口站着的男人身上,看着他为自己着急为自己冒险,龙箐箐是既感动又愧疚。 “姚子粲……”龙箐箐双眼有泪流了下来,姚子粲止住了脚步,一瞬不瞬的看着龙箐箐。 “箐箐,怎么就你一个人?龙四呢?不是他叫我来的吗?” 龙箐箐哭的泣不成声,她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姚子粲,我对不起你。” “你怎么对不起我了?”姚子粲想笑,硬生生憋住了,他非常想看到龙箐箐知道自己没有失忆之后的表情。 “我……”龙箐箐闭了闭眼,眼泪就倾泻而出,“我轻信了龙四的话,上了他的当,被他绑来这里,害得你入了龙四的圈套。” 姚子粲皱着眉头望着她,龙箐箐继续说:“他说他被仇家追杀,马上就要死了,要我这个唯一的女儿去送送他。” “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姚子粲开口提醒她,“是我们最重要的日子。” 龙箐箐被吊着,现在可以说是与姚子粲平视。 “是,所以我对不起你,他是我唯一的父亲,我做不到不闻不问。我知道我不应该对他抱有幻想的!我本来是想着偷偷跑出去看他一眼就走的,回去之后再和你继续举行婚礼,可是没想到……” “我一直……我一直都在和他保持联系。” “我经常背着你给他打电话,我甚至经常跟他提起你,包括你的行踪……” “姚子粲,我对不起你。” “我曾经想方设法的想分开你和婷婷姐…。我……” 龙箐箐说道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姚子粲看了眼那三条对他虎视眈眈的大蛇,心里冷笑一声,脸上装出疼惜不已的表情来,“先别说这些。不管你对我做了什么,我都不怪你。” 姚子粲向前迈了一小步,龙箐箐瞬间觉得那条大蛇缠得她更紧了,她开始连呼吸都变的困难。 “姚子粲…。”龙箐箐艰难的喊他一声。 “别说话!龙四呢,快告诉我,龙四在哪里!”姚子粲的样子接近于发狂。 “姚子粲,你还是不要救我了,你快走吧。”龙箐箐哭着道出来。 “说什么傻话呢,老子就算是自己死也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啊!” 姚子粲的话音刚落,龙箐箐身后看不见的地方就传出来一阵男人阴险的笑声。 姚子粲愣了下,双眼眯着,他将目光紧紧的锁定住龙箐箐身后看不见的那片黑暗的地方。 他眼神一向好,警觉『性』也敏锐的很,可竟然没有发现龙箐箐身后藏了个人。 龙箐箐忽然开始发疯似的大叫起来,“龙四!你是个王八蛋!你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呵呵呵……我是王八蛋,你又是什么,你连你爸都敢骂,你又算是什么东西!” 姚子粲杵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盯着从黑暗里缓慢的移动出来的那个人影…… 人是坐在轮椅上的,头顶上秃了左半边,只剩下花白的另一半儿头发挂在脑袋上。 右边一只眼睛是瞎的,浑浊的眼珠子上没有半分光亮与神采流转,有的只是木然与呆滞。 与他的右半只眼不同,他的左半只眼流动着一股黑气,尤其是在凝视姚子粲的时候,那里面流『露』出无比的阴鸷与晦暗! 姚子粲被龙四的样子吓到,这跟印象里的,完全不符。 龙四以前怎么说也是黑帮的头头,也称得上是一个意气风发的男人。 现在这副鬼样子,还有坐在轮椅上是怎么回事…… 姚子粲将目光顺着龙四的双腿往下移动,他只剩一只脚掌,怪不得要坐轮椅。 龙四看着姚子粲,耳畔盘旋着龙箐箐尖叫谩骂的声音,忽然冷笑一声,从轮椅上站起来。 “姚子粲,看到我今天这副样子,你应该很高兴。” 姚子粲眯起双眼,他抬了抬下巴,对着龙四勾了勾唇角,那模样儿,要多痞有多痞。 “高兴的,可不止老子一个!多少人巴不得你死!” 龙四最见不惯姚子粲这副吊儿郎当将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他摁了一下轮椅上的某个机关,“咚”的一声,轮椅的扶手上就弹出了一根拐杖。 龙四拄着拐杖,一条腿从轮椅上迈下来。 姚子粲看着他用一条腿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开始皱眉,恨龙四的人那么多,进了监狱弄成这样也不奇怪。 可反观自己呢,姚子粲吃牢饭就跟吃家常便饭似的,哪一次不是进去转转就跟没事儿人似的被人捧着出来,这就是人和人的差别。 龙四走到龙箐箐旁边,一条大蛇迅速讨好似的,盘在他脚下。 龙四用手『摸』了它一下,一只阴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站在门口的姚子粲,“姚子粲,听说你现在混得不错,还娶了个如花似玉的老婆?” 姚子粲挑了下眉头,笑了下,随即慢慢压下嘴角,狠呆呆的盯着龙四看,“是混得不错,老婆还没娶到手,就被你搅合黄了!” 龙箐箐忽然大哭了起来,龙四却开始哈哈大笑,“姚子粲,刚开始听说你失忆,我还是不信的。不过你前任老婆和男人开房,按照你的脾气,这种事你都装作视而不见…。我也就信了。” 姚子粲嗤笑了一声,“别人的事我不管,她已经跟我离婚了,不是我老婆!” 接着,姚子粲将目光落在吊着的龙青青身上,她衣不蔽体,姚子粲越看越觉得恶心,简直污浊了他的双眼,他一双眼,是用来看她老婆的。 “快把箐箐放了。” 姚子粲眼睛有意无意的掠过整个房间的四周,他不确定这里有没有安装什么机关,要瞅准最好的时机。 “有意思,姚子粲,我给你一个选择。” 姚子粲抬起头,望着龙四,龙四的样子很丑陋,嘴角还噙着一抹得意的笑,姚子粲不愿意看他可又不得不看他,“什么选择?” 龙四用拐杖在地面敲打了两下,姚子粲听到背后的门突然开了。 姚子粲眼睛盯着正对面的龙四,他听到身后响起许多脚步声。 “粲哥!” 程飞喊他一句,姚子粲下意识的回过头,只见兄弟七个正在陆续被人带进来,站到姚子粲的左手边不远处的,成一字形排列开。 他们身上的枪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交到了龙四的人手中,此刻站在姚子粲面前的七个人,是手无寸铁。他们身后分别站着一位手持机关枪的人,枪口抵着他们的后背。 姚子粲看这情形,眯了眯眼,攥紧了拳头,忍不住骂了句:“一个个傻『逼』玩意儿,你们跟进来干什么!” “粲哥!”有兄弟激动的喊了姚子粲一句,“我们不放心你!” “要是为老子好,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粲哥,兄弟们和你生死与共!” 姚子粲看着兄弟们一个个站在那里被人拿枪抵着,现在简直恨铁不成钢!这群傻『逼』,成心给自己添『乱』!他说了,叫他们在外面等着,非得跟进来! 本来姚子粲一个人闯进这间房里来对付龙四,简直是稳『操』胜券的,龙箐箐根本就不是他的把柄! 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可现在这群王八蛋跟进来……得了,他只有被威胁的份儿了。 龙四看着姚子粲一副气愤难当咬牙切齿的模样,他阴险而得意的笑声穿透了屋顶,响彻了云霄。 他就喜欢看姚子粲这副束手无策的样子。 姚子粲简直被气炸了,这么长的时间,他实在是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他想要与龙四火拼,可兄弟们的命还在龙四手中,他不能『乱』来。 他恨,姚子粲最恨这种感觉。 “龙四——你他妈的到底要玩儿什么!” 姚子粲一嗓子吼了出来,双目猩红,额头上两条青筋非常的凸出,一双拳头攥得紧紧的,那架势,好似恨不得将龙四生吞活剥了一番。 看到姚子粲这副样子,龙四非常享受,心情无比的畅快。 他抚『摸』着盘在他身边的大蛇,将一把手枪朝着姚子粲扔了过去。 姚子粲垂眸,黑『色』的手枪正在以一个漂亮的弧度从地面上朝他滑过去,在碰触到他鞋尖的时候,停了下来。 姚子粲眼眸微眨,并没有弯腰去捡,而是抬起头看着龙四,“什么意思?” 龙四笑呵呵的用拐棍轻点了两下地面,“咚咚”,地板上发出沉闷而清脆的响声。 “很简单。”龙四执起拐棍,朝着兄弟们指了一下,“想救你的女人可以,杀了你的兄弟!” “草泥马!”程飞刚刚骂了句,身后立刻就有人用抢把砸他的脑袋,程飞晕倒在了地上。 立即有人将他拖出去。 兄弟气愤难当,纷纷对着龙四开始飙脏话,无一例外,全部被人揍了几下。 姚子粲盯着倒在地上的程飞出神,他怔了片刻,在众人的注视下,忽然弯腰,缓缓的,缓缓的,捡起了脚下那把黑枪…。 龙箐箐盯着姚子粲的的每一个动作,他姚子粲是风云人物,任何事情都难不倒他,现在检把枪而已……他的动作做的极为艰难和缓慢,女人和兄弟,他选择了前者。 龙箐箐泪水汹涌的落下来,如果有机会苟且偷生,谁也不想死,尤其是现在看到姚子粲竟然愿意为了她牺牲自己的兄弟,龙箐箐更想着要好好活下去,她还想要和姚子粲好好的在一起,用自己的所有来报答他,去爱他。 姚子粲站起身来,右臂垂着,枪口朝下,他看了兄弟们一眼,眼神在他们脸上一一略过,每个都是和他出生入死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兄弟,他脸上浮现出痛不欲生的神『色』,似乎朝哪一个开枪,对于他来说都是一件比杀了自己还要痛苦的事情。 最后,姚子粲将眼神对准了兄弟们为首的那个,是人渣。 兄弟们不可置信的惊呼一声,“粲哥!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真的要干掉我们!” 姚子粲闭上眼帘,“对不起,兄弟们,箐箐是我最爱的女人。就算我和你们一起死,我也舍不得她受到丝毫伤害。算是粲哥欠你们的,等来世,记住,千万不要和粲哥做兄弟!” “等来世,我姚子粲给你们当牛做马!” 姚子粲这一嗓子是用吼出来的,他是真的被『逼』急了。 龙四看着这一幕,他意味深长的笑了。 干死姚子粲,有什么意思,姚子粲不是重义气么,要他尝尝这世间上最痛苦的事情,对他才是最好的折磨。 “粲哥!” “姚子粲!” 兄弟们和龙箐箐同时喊他,姚子粲猛地将双眼睁开,蓦地右臂抬起,目光如炬,枪口直直的对准了仁哲。 “人渣,兄弟们就属你上的女人多,你就少活几秒,让兄弟们后死。” 仁哲含笑的点头,他又细细的看了姚子粲几眼,心满意足的闭上双眼,“粲哥,兄弟对你隐瞒了一件事,兄弟一直觉得对不起你。我还寻思着,假如今天兄弟们能活着出去,我就将这件事告诉你。” “可现在……大概永远也没有机会说了吧。” 仁哲俊朗如斯的脸上『露』出了安详的笑容,他脑海里浮现出了朱婉婷的音容笑貌。 就算是这一刻真的死了,为粲哥,他也觉得值了。 “少他妈废话!” 姚子粲恶狠狠的吼了句,他紧紧地握着手里的黑枪,兄弟们不忍心看到这一幕,纷纷将双眼闭了起来。 龙箐箐也同样闭起了双眼,她决定以后要毫无保留的报答姚子粲,绝对不再和他有二心。 龙四紧紧的盯着这一幕,姚子粲向来重义气,如今为了女人杀了兄弟,这是多么有意思的一件事…… 谁知道,姚子粲忽然将枪口一转,直接对准了龙四的方向! 与此同时,仁哲迅速的睁开了双眼,一个反手擒住了身后的男人! 早在姚子粲拿枪对准了仁哲的时候,那群手持机关枪的人就已经放松了警惕,兄弟们纷纷快速的用同样的动作擒住了身后的人。 只不过有两个反应慢,争夺枪支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擦枪走火,被打中了肩胛。 龙四紧眯起双眼,浑身的阴气聚了起来,三条大蛇的蛇头对准了龙箐箐。 长长的红信子吐着,龙箐箐吓得尖叫连连。 几把机关枪落入了兄弟们手中,仁哲指挥着兄弟们将这些人打晕了带出去绑上,那两个受伤的去营救程飞。 姚子粲眯着眼,前走两步,枪口依旧对准了龙四,“十几年前你斗不过老子,现在你还是斗不过!” 龙四还在笑着,拐棍戳着地面,那种临危不惧的模样不知道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姚子粲,你果然还是最重义气!” “错!”姚子粲冷笑一声,手里的抢离着龙四更近,“老子根本就没失忆!” 成功的看到龙四那张恐怖的脸上浮现出惊愕的表情,姚子粲心里快慰极了。“老子忍了这么久,装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天!” “龙四,你去死吧!” 惊愕只是瞬间,龙四忽然诡异的笑了起来,姚子粲刚要开枪,龙四忽然迅速的执起拐棍,一头对准了姚子粲! “嘭!” “嘭!” 千钧一发的时刻,房间里传出了两声枪响! “粲哥!” 当兄弟们解决完外面的人,冲进来的时候,龙四已经倒在了血泊里。 那表情是死不瞑目。 龙箐箐已经被吓晕了,整个人还吊在房梁上。 姚子粲站在房梁下面,一条手臂顺着往下滴血。 兄弟们过近一看,才发现姚子粲肩膀上受了枪伤,鲜红的血『液』已经沁透了高档的黑西服和白衬衫。 姚子粲脸『色』痛的惨白,额头上全是汗,仁哲过去上前去扶住他。 有兄弟几枪解决了三条大蛇,将龙箐箐从房梁上放下来。 仁哲搀着姚子粲朝外走,姚子粲张嘴想问什么,不等他说话,仁哲就全部禀报给他:“受伤的两个兄弟已经送去医治了。外面龙四的四十多个手下已经被兄弟们解决了。粲哥放心,这周围的人全部被清理干净了!” “还有程飞那小子,估计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先丢到车上了。” 姚子粲看着外面的太阳,毒辣至极,草地上的血『液』,瞬间被晒的凝固。 姚子粲喉咙轻动了一下,眉头皱着,他抬了下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臂,甩开仁哲。 “你刚说,你一直有一件事情觉得对不起粲哥,如果能活着出去……你就告诉我。是……什么事情?” 仁哲的眼神黯了黯,他弯起唇角朝姚子粲笑笑,“没啥,粲哥,就是兄弟前几天看上个女人,跟嫂子特别像。” “你随意,只要不是你嫂子就成。” “怎么可能啊。” 姚子粲看了眼通往山下的小路,开始独自一人开始率先朝山下走,脚步有些踉跄,可那背影依然高大,挺拔如松。 兄弟们看着他的手臂不停的往下淌血,急忙跟上去,“粲哥你去哪儿啊!受这么重的伤,赶紧去医院吧!” 姚子粲继续往下走,头也不回的喊了句:“我去找你们嫂子,她还在等我。” ** 这厢,刘天启刚刚敬过二老几杯酒,房间里的气氛正值温馨融洽,每个人脸上都漾着笑容,刘天启觉得时候差不多了,正准备从口袋里掏出自己准备好的戒指,有一道如火如风的身影突然推门闯了进来! 所有人都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朱婉婷刚刚从座位上站起来,她就被人大力的一把抱入了怀中! “婷婷……”姚子粲紧紧的抱着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闭着眼,不停的呢喃着她的名字。 “婷婷……婷婷……婷婷……” 房间里的人被惊呆了,齐硕只是高兴,而江闵柔则是一脸诧异,难掩喜『色』,朱震霆则是又惊又怒! 刘天启自嘲的笑了下,他『摸』着口袋里的那枚钻戒,不动声『色』的退出了房间。 见姚子粲一副被吓到的样子,朱婉婷觉得心疼极了,她忙用小手轻轻的抚着姚子粲的脊背。 小嘴儿微张,她柔声细语的开始哄这个大男人。“我在这儿呢,我在呢。” 姚子粲还是觉得抱得不够紧,两只手臂更加用力的圈住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姚子粲低头在她头顶上亲了两下,这才睁开双眼。 “我刚才…。我刚才……” “你刚才怎么了?把我的臭流氓吓成这样?” 朱婉婷轻声问他,一只小手还在抚『摸』他健硕的脊背。 她鼻子耸了耸,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隐隐约约的闻到了血腥味。 “姚子粲,你是不是……”受伤了,三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姚子粲边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轻摇下头,“我没事,老子就是想你了,想亲亲你,想抱抱你,想搂着你睡觉。” “想……想听听你叫我臭流氓。” 朱婉婷听闻,她两只小手撑在姚子粲胸前,将他推开,眉眼弯弯的,那双明眸大眼闪闪生辉,“臭流氓,臭流氓,臭流氓…。” 朱婉婷含笑,踮起脚尖,双手捧着姚子粲那张俊脸,“现在够了吗?” “不够,永远不够。” 朱婉婷笑笑,她忽然发现姚子粲的脸『色』有些发白,秀眉蹙了起来,她离近了看看,姚子粲确实憔悴了不少,再放开他,后退一步,再远观一眼。 高档的花衬衫,金龙图腾的皮腰带,笔挺的西裤,全身上下一身潇洒的装扮,没有哪里不妥。 不太像是受伤了。 朱婉婷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事情解决了吗?” 朱婉婷提到这个,姚子粲蓦地长臂一揽,将朱婉婷搂在怀里,接着,他转身,揽着朱婉婷的腰,面对着朱震霆与江闵柔,不去看他们的脸『色』,姚子粲蓦地朝着二人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爸,妈,这些日子,做女婿的不对,让二老受委屈了。” 江闵柔笑着笑着就哭了,“不打紧不打紧,我就知道阿粲你有苦衷!” 朱婉婷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便依偎在姚子粲的怀里,笑得甜甜的,“我早就说过告诉你们,可臭流氓非不让说!他说筹划了这么久,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的,不想让你们跟着『操』心!为了引出仇人,姚子粲装模作样了那么久,可算是苦了他了!” “就是!失忆这么狗血的事情,我姐夫怎么可能啊!”齐硕朝着姚子粲跑了个媚眼,“是吧,大姐夫?” 姚子粲看了齐硕一眼,又将目光落到朱震霆身上。 他的脸『色』……可不太好挖。 “爸……”姚子粲喊了朱震霆一句,朱震霆“哼”了一声,坐在椅子上,压根儿不拿正眼瞧姚子粲。 几番解释他都不肯听。 姚子粲又喊了他几声,朱震霆还是不说话不应声。 朱婉婷走过去,坐在了朱震霆一旁,两手扯着父亲的手臂拿出小女儿的那一套撒娇的本事来,“爸~姚子粲叫你呢,你怎么不说话呀!” “别!”朱震霆侧着脸,朝着姚子粲一挥手,“你可别叫我爸,这声爸,我承受不起!” “你说什么呢!”朱婉婷还在扯朱震霆的手臂,来回摇晃着,“臭流氓他这不是来给你赔罪了!爸,你可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不依不饶,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 “你爸不依不饶?”朱震霆瞪大了双眼望着身边的女儿,一根手指指着自己,“我不依不饶?” 嗓门儿有点儿高,朱婉婷被吓到了,呆呆的看着爸爸发火。 姚子粲抿紧了唇瓣,呆呆的杵在那里不说话,一副任凭发落的样子。 江闵柔看着姚子粲站在灯光底下,垂着头不说话没,心疼的跟什么似的,姚子粲那张脸,连个血『色』都没有,分明就是身上有伤! 江闵柔刚要悄悄的过去询问两句,朱震霆忽然大喝一声,“婷婷,你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前前后后好好的想一想!爸可有做过什么令他姚子粲难堪难做或者为难的事情?” “没,没有。” “嘭!”朱震霆一拍桌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愤怒的目光直接砸在了姚子粲身上,“我不管你有什么苦衷!在我这里,我所看到的,就是你姚子粲失忆之后,抛弃了两岁的儿子和同生共死过的妻子!让他们活在流言蜚语之下,处在那种难看的境地!包括我,还有婷婷的妈,我们对你在背地里做的事情一无所知,你完完全全的将我们推到了一个外人的行列!” “爸,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还有!你就算是演戏,骗骗我们,也就算了!可小宝只是个孩子,他心里多么的脆弱,多么的渴望父亲!你竟然还说不认识他!你知不知道你给一个两岁的孩子的心灵,造成了多么大的阴影!” “爸,我知道,我会好好补偿小宝的!” “补偿?你拿什么补偿?我们家不像你有钱,可每个孩子有的,小宝一样有!小宝现在已经不需要你了!那孩子硬脾气!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叫你一声爸!上学娶媳『妇』,我砸锅卖铁也供着他!” “爸,你怎么这样说,我——” “你给我住口!”朱震霆激动的双眼通红,一根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姚子粲,“你……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和婷婷离婚的那段时间,她有多么的伤心?” “我,我知道,后来我逮着机会解释了!” 朱震霆根本听不进去姚子粲的任何话,一双老眼已经含了泪花,“我的宝贝女儿啊,我养了二十多年的闺女,从小到大……我舍不得让她掉一滴眼泪,我舍不得让她周皱一皱眉。” “我也舍不得……”姚子粲这样说。 朱震霆却更加激动,“可是你——你害的她天天抹泪,夜夜哭泣!你知不知道,我这个当父亲的,恨不得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她的幸福!” “你又知不知道,凡是伤害婷婷的每一个人,我都永远不会原谅他!” “你又知不知道,婷婷这段日子有多么的累!” “又有多么的苦……” “爸…。”朱婉婷哭着喊了朱震霆一声,原来她每次窝在被窝里哭,父亲都是知道的。 可他从来不说,这大概就是父爱如山。 江闵柔也跟着抹泪,齐硕双眼也变得通红。 整个局面闹成这样,这是姚子粲万万没想到的。 听朱震霆这样说,姚子粲心如刀绞,他朝着朱婉婷摆摆手,朱婉婷擦了擦眼泪,走到他身边,姚子粲捧着她的小脸,温柔的吻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老子害得你哭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朱婉婷撅着小嘴儿还在哭,“我怕你分心。” 他小老婆是多懂事啊。 姚子粲吸了口气,一手扣着她的头,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对不起对不起……” 朱婉婷边哭边摇头。 朱震霆老泪纵横,他望着二人,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说对不起有什么关系!我心里这口气带到棺材也咽不下去!” 江闵柔瞥了朱震霆一眼,这话说的太重了。 姚子粲旁若无人的亲吻着朱婉婷的脸蛋儿,朱震霆觉得碍眼,他背过身去,眼角的余光瞥着身后,“你们俩,给我分开!” “爸!” “分开!” “可是爸——” “不要『逼』我跟你断绝父女关系!” ------题外话------ 后台吞字了,不够一万,今天先九千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七章 老婆生气(姚子粲不要脸了) 姚子粲旁若无人的亲吻着朱婉婷的脸蛋儿,朱震霆觉得碍眼,他背过身去,眼角的余光瞥着身后,“你们俩,给我分开!” “爸!” “分开!” “可是爸——” “不要『逼』我跟你断绝父女关系!” 见朱震霆说的这么严重,朱婉婷只好不情不愿的和姚子粲分开。 恰巧这时候,姚子粲的兄弟们一个个推门而进。 手里拿着高档的红酒,见着房间里这个僵硬的局面,兄弟们并没有太多尴尬。 早就料到粲哥会在老丈人这里不好过,兄弟们特意过来陪着喝两瓶。 “吆,阿姨今儿个打扮的可真喜庆!大红裙子啊!” 史大飞站定了,嘴里叼着根烟,开口夸赞江闵柔。 兄弟们一个个打过招呼后自行找位置坐下。 毕竟当着姚子粲的兄弟们,其中有几个人的父亲当年还和朱震霆打过交道,朱震霆也不好当着这些人的面发火儿。 怒火收敛了几分,朱震霆的脸『色』勉强算是好些了。 江闵柔擦擦眼泪,笑着拉过朱震霆坐下来。 可朱震霆却并不想卖给江闵柔这个面子。 见拉不动朱震霆,整座泰山还在那背对着众人杵着,姚子粲给史大飞和大卫两个人使了个眼『色』,二人会意,立马起身走过去,强行拉着朱震霆坐下来。 由不得朱震霆拒绝,史大飞和大卫一边一个坐在朱震霆身边的位置上。 没等朱震霆说什么话,史大飞早就给朱震霆倒好了酒。 “我说老丈人啊,您啊,人年纪大了,心态就宽点儿,看开点儿,年轻人的事,他们爱咋地咋地吧。” “您就等着粲哥孝敬您就成!” 朱震霆分别瞥了左右两边的二人各一眼,一个混血儿王子,一个长相不错的小伙子,两个人年纪都不大,还是年轻人,比姚子粲小几岁。 朱震霆这样问他们,“你们两个多大了?” 两个人愣住,“二,二十多岁!和我嫂子差不多。” 朱震霆笑笑,拍了下史大飞的大腿,“没女儿吧?” 史大飞垂头看着朱震霆落在自己腿上的那只手,“没有!怎么可能!刚谈恋爱,造小孩儿哪那么快啊!” 朱震霆脸『色』突然沉了下来,“所以说你们没有体会过自己女儿被人抛弃的痛苦!” 抛……弃? 史大飞看了对面的姚子粲一眼,妈呀,这老丈人说话太狠了,哪儿有这么严重。 大卫干笑着,“您老说的太严重了,粲哥那是演戏。” “演戏就要演成六亲不认吗?要抛弃妻子和儿子吗?” 大卫愣了一下,这老丈人句句不离“抛弃”这两个字,大卫抓抓脑袋瓜,“这个,那个,这个…。这样才显得『逼』真!” “哼,『逼』真!那他就继续演吧,还来这里干吗!” 史大飞皱了皱眉,他开始扶额,粲哥这老丈人,太难搞了,简直油盐不进啊! “来来来,老丈人,我敬您一杯!”史大飞很热情。 朱震霆却一抿唇,一挥手,一点面子不给他,“年纪大了,喝不了酒。” “这个好说,有雪碧,果汁,您要哪一种?” “哪种也不要!我嫌凉,肠胃不好。” “嘶……茶水您总得喝吧?”大卫去拿茶壶来。 朱震霆一把将这个混血儿小王子摁在座位上,“我早戒了,不喝茶!” “要不…。咖啡?” 朱震霆嗤笑一声,“你见过用咖啡干杯的?” “哎呀!老丈人您就别推辞了!您就赏个脸吧!” 史大飞说着,就将一杯酒灌进了朱震霆的口中,朱震霆半推半就的,稀里糊涂的,这杯酒就下了肚,大卫在一旁又倒了一杯,朱震霆根本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饭桌上,兄弟们时不时给朱震霆和江闵柔敬个酒,给足了二老面子,姚子粲只是闷闷的一个人喝,生怕说错了哪句话惹得老丈人不痛快。 仁哲在一旁劝他少喝点儿,他根本不听,有兄弟抢他的酒杯,姚子粲拿瓶子喝,兄弟们只好将酒杯还给他。 朱婉婷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几次想过去想陪姚子粲说说话,都被朱震霆一个冷眼给瞪了回去。 姚子粲实在是想自己的老婆,他喝多了,跑到洗手间去吐了一番,折回来的时候,又跟没事儿人一样。 姚子粲红着脸,打了个嗝儿,一手撑着额头,脑袋有点儿晕,他一手掏出手机来放到桌子底下偷偷发短信。 短信的内容:小老婆,今晚跟我回家吧,想你了。 姚子粲垂着脑袋,一双眼紧紧的盯着屏幕,眼里容不下其他,五分钟后,短信就回复了过来。 回复内容:谁是你老婆!别瞎叫!回什么家!朱家才是我的家! 姚子粲惊呆了,刚刚不是还好好儿的,怎么现在就…… 姚子粲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对面哪里有朱婉婷的影子。 姚子粲四下望了望,江闵柔知道他在找谁,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后面那扇门,“小宝醒了,婷婷进去哄他了。” 姚子粲一听到儿子的名字,心里一喜,就要站起来,他想抱抱儿子,想亲亲他,想对他说对不起。 恰巧,这个时候,朱婉婷一脸落寞的从休息室里走出来,她咬着唇看着姚子粲,很是为难的样子。 江闵柔问她怎么了,朱婉婷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开始拿起筷子朝着白瓷碗里夹菜,眼神时不时睇向站着的姚子粲,“我刚刚要小宝过来吃饭,小宝一听有油焖大虾,本来是很高兴的。可是……可是我一说爸爸来了,小宝立马就倒在床上装睡,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不肯起来。” 姚子粲听闻,虽然心里不好受,但怕吓到儿子,只好打消看儿子的念头,落了座。 朱婉婷夹好菜,又盛了一碗汤,拿了一块紫薯糕,这才端着走近休息室。 江闵柔看着姚子粲呆呆的望着自己身后那扇门不说话,过去再怎么样,毕竟是自己钟意的女婿,看他这副样子,有些于心不忍,便开口劝慰道:“阿粲啊,你别伤心,小孩子嘛,多哄哄 他就好了。” 姚子粲朝着江闵柔笑笑,点了下头,“妈,我知道,是我我伤了小宝的心。” “何止是小宝的心……”朱震霆已经喝大了,说话都开始大舌头,一张老脸通红通红的,他指着姚子粲道:“连我的心…。都被你伤的透透的!嗝儿……” 姚子粲张了张嘴,又闭上,解释的话,已经是多余。 朱震霆颤颤巍巍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史大飞和大卫两兄弟急忙去扶他,朱震霆手一挥,大舌头的说着:“闵柔~!去告诉…。去告诉婷婷,小宝吃完了饭,我们……我们就回家!” “哼,谁愿意看这个流氓的脸『色』!” 江闵柔站起来,尴尬的朝姚子粲笑笑,“阿粲别介意啊,你爸他喝多了。” 姚子粲勉强笑笑,他摇摇头,说自己没关系。 兄弟们觉得自己眼瞎了,这粲哥竟然也有低三下四看人脸『色』的这一天吗?不过他为小嫂子破的例也不少了。 朱震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史大飞和大卫两个人一人架着他一条胳膊,他脑袋垂了下去。 “我走在街上,都有人戳我的脊梁骨,姚子粲……你别指望我原谅你。”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朱震霆喃喃了两句,便打起了呼噜,他手里还紧紧的攥着朱婉婷的手机,姚子粲算是明白了,原来刚才那条短信是朱震霆回复给她的。 姚子粲站起来,对着史大飞二人吩咐一句,“先将我爸送回家去!” 二人应声,江闵柔也拿着包起身,齐硕也站了起来。 “姐夫,我这两天还是回我老舅家吧!” 姚子粲斜睨他一眼,伸手在他头上打了下,“怎么?小白眼狼,连你也改变阵营了?” 齐硕『摸』着头,急忙解释,“不是不是,我好在老舅面前帮你说说好话啊!”怎么谁都喊他白眼狼,他到底白谁了? 姚子粲“哼”了一声,又拍了他一下,“这还差不多!” 姚子粲将三人送下楼,目送他们上了车,又三步并作两步的跨上楼梯折了回来。 兄弟们还在喝,朱婉婷从休息室走出来,脸『色』不大好,眼睛红红的,里面还蕴含着泪水。 她将碗筷放到桌上,姚子粲急不可耐的冲过去将她一把搂到怀里。 姚子粲在她脸蛋儿上重重的吻了一下,“儿子吃饱了吗?” 一说起儿子,朱婉婷刚刚止住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她心里窝着气,用胳膊肘杵了一下姚子粲的胸口,姚子粲“嘶”了一声,这一下,杵得他不轻,牵扯到他肩上的伤口。 “臭流氓,臭无赖!王八蛋!你滚蛋!” 朱婉婷骂着骂着就哭了起来,兄弟们停下喝酒,看了一眼,女人的哭声很娇怯,可他们管不了,哄嫂子的事,他们怎么『插』手? 一屋子人继续喝酒。 “怎么又哭了?”姚子粲也没辙了,一个劲儿的用拇指为她擦眼泪,朱婉婷撅着小嘴儿,抬了下腿,用锋利的高跟鞋使劲儿戳了姚子粲的脚面一下。 姚子粲吃痛,咬着牙没有喊叫出来。 朱婉婷红着眼眶看他,“小宝刚才对我说,他不想要爸爸,爸爸是坏蛋,是恐怖分子,是加勒比海盗,是光头强,是全世界最坏的坏蛋!” “小宝说,他只要妈妈,妈妈不会不要他。别的爸爸都会和小盆友的妈妈在一起,而爸爸,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会讨厌他,会赶他走~” 心,像是被挖了一块那样疼,姚子粲双眉紧紧的皱着,他觉得孩子太聪明了也不是一件好事情,早熟懂的就多,烦恼就多。 姚子粲边为朱婉婷擦眼泪,边柔声哄她,“以后的时间多着呢,老子再也不用担心这担心那,我以后所有的时间都用来陪你和儿子!总有一天,小宝会喊我爸爸的。” “想得美!”朱婉婷又开始抹眼泪,“你都让别的女人亲了,你少来跟我这里甜言蜜语!” 姚子粲怔住,为朱婉婷擦眼泪的那只手垂了下来,“我,我怎么被别的女人亲了?” “少给我装蒜!”朱婉婷越说越委屈,干脆一只小手捂在姚子粲嘴上,“你被龙箐箐亲了!以后不许亲我!恶心!” 姚子粲想了想,他记得他明明把大飞手机上的视频删除了的,朱婉婷怎么会知道? 难不成是大飞那个王八蛋告诉她的? 唯一的办法……干脆打死不承认。 “婷婷你相信我,根本没有的事!老子怎么可能被别的女人亲到?” 朱婉婷转身就要走,姚子粲拽住她,一个劲儿的讨好,“我真没有,大飞胡说八道呢。” 朱婉婷抬眸盯着他那张俊脸看,眼眶红着,“你怎么知道是大飞告诉我的?姚子粲,视频就在我手机上,明天我拿给你看!” 草,史大飞这个王八蛋! 敢他妈的跟自己耍心眼儿了! 姚子粲算是明白了,那王八蛋一定是在自己删除视频之前就发给了小老婆,动作够快的呀,怪不得那么痛快地把手机给了自己。 姚子粲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在奔腾。 朱婉婷甩开姚子粲的手就进了休息室。 出来的时候,小宝扎在她的怀里,两只小胳膊紧紧的抱着朱婉婷,不肯见人。 姚子粲那群兄弟们纷纷开始像以前一样逗他,“小宝,叔叔这里有棒棒糖,你还吃不吃?” “还有酒哦,你喝不喝?比饮料还好喝!哈哈。” 小宝依旧扎在朱婉婷怀里,分毫未动,还保持着躲人的那个姿势。 姚子粲看到儿子小小的身子扎在妈妈的怀里头,他整颗心都融化了。 他长高了,也长胖了。 头发长了,鞋子貌似大了一个号。 手还是那么小,跟一个小豆沙馒头丁儿差不多…… 真好,真好。 姚子粲握了下手掌,垂在身侧的两只手就抬了起来,朝着朱婉婷小心翼翼的伸过去,“来,小宝,爸爸抱抱。” 小宝将头扎的更深了,两只袖珍的小手紧紧的抓着朱婉婷的衣服,“不要!我不要!妈妈快走!我害怕!” 朱婉婷心疼坏了,二话不说,躲开姚子粲那双手,踩着高跟鞋就朝外走去,“乖儿子,不怕不怕,妈妈保护你。” 姚子粲有些挫败的将双手垂了下去,他看着朱婉婷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懊恼的磨了磨牙,跟了上去。 兄弟们见状,也要跟上,仁哲让他们坐定接着喝。 朱婉婷上了车,将小宝放在副驾驶,为他系好安全带,姚子粲一张脸映在玻璃上,小宝立马闭起眼睛装睡。 姚子粲敲敲车窗,朱婉婷将窗户打开,没给他好脸『色』。 姚子粲看了眼装睡的儿子,他非常想抱抱他,但是又怕适得其反,只好跟朱婉婷多说两句话,“刚那会儿,给你发短信了。” “嗯。”朱婉婷的声音冷冷淡淡的。 “我说,老子想你了,想让你今晚回家。” 朱婉婷将身上的披肩脱下来盖在小宝身上,象牙『色』的贴身『露』肩礼服托出她完美的身材,“你也看见了,就我爸这个样子,等他醒来看不见我,又要和我断绝父女关系。” 姚子粲盯着她胸前看,这女人一俯身走光,再穿这样的衣服就在床上给她扒了! 朱婉婷见他目光落在自己胸前,皱着眉头剜了他一眼,这流氓,狗改不了吃屎,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占自己便宜! “什么时候我爸能接受你,我们再谈其他的事情!” 朱婉婷说完,就要发动车子,姚子粲这才舍得将目光从朱婉婷胸前移到她脸上,胸好看,脸更好看。 “小老婆,只要你坚持和我在一起,爸终究有一天会心软的!你不能抛下老子一个人,漫漫长夜,我既孤独又可怜!” 姚子粲面上呈现出一幅惨的要死的样子,他把自己说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可朱婉婷只要一回想起那个视频,龙箐箐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她对姚子粲的怜悯之情就『荡』然无存! 剩下的,是一缸子一缸子的老坛陈醋啊! “你不是有龙箐箐陪着呢,又亲又抱的,找我干什么?” “她算个什么玩意儿啊!老子早让人把她扒光了丢到狗窝里了!怎么能跟我小老婆相提并论!” 朱婉婷有些惊讶,小嘴儿微张,扭头看着男人,“姚子粲,你真的将她……” “解气吗?不解气老子让人将她扒光了游街示众!” 朱婉婷咽了口吐沫,“算了,一个女孩子,只是被爱情蒙昏了头,你这么对她,她也够伤心一辈子了!” 姚子粲笑嘻嘻的又绕过车身,跑到朱婉婷这一边的,他拉拉门把手,“小老婆快给我开开门啊!” 朱婉婷冷哼一声,她将车窗摇下来,姚子粲那张笑意盈盈的俊脸有漫天繁星做陪衬,朱婉婷给他泼一盆冷水,“小宝不希望见到你。” 姚子粲实在是想抱着自己老婆睡觉,要不要脸什么的,他也不管了,反正他早就不要脸了,只要能把自己老婆求回家,要他直播吃屎都成! 姚子粲将朱婉婷的左手拿起来,握在自己掌中,『揉』『揉』捏捏的,“小老婆,我求你了,你快跟我回家吧。老子都快憋的精虫从脑袋上蹦出来了!回家你怎么惩罚我都成!跪搓衣板儿,闻臭袜子?随你挑!” 朱婉婷一脸嫌弃的,拧着眉头看着姚子粲,一下下想抽出自己的手,姚子粲不放她,握得更紧。“你恶心不恶心,赶紧放开我!” 姚子粲见好说歹说,朱婉婷就是不肯跟自己回家,他脑袋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自己肩上的伤。 姚子粲放开朱婉婷的手,将衬衫上的纽扣扒开两颗,『露』出肩膀上的纱布,他矮了矮身子,一根手指指着那纱布,“你瞧瞧,你老公都伤成这样了,你还忍心不管啊?” 那一片雪白已经浸出殷红,朱婉婷眼眶紧了紧,她心疼的用手指去触碰男人肩膀上的纱布,眉间轻皱,“怎么伤成这样了?疼不疼啊?那你刚还喝什么酒!” 朱婉婷轻斥他,姚子粲一把拽住朱婉婷的小手,“疼,当然疼!流了好多血,差一点就没命见你了!医生说了,心情好伤口才好得快!” “这跟心情有关系?” “当然,不信你去问问姚晴!她是医生!老子需要被人照顾…。” “你受伤了更不能做……”朱婉婷扭头瞥了儿子一眼,用隐晦的词语来表达,“更不能做那种运动!” 可姚子粲直接啊,“老子不坐床上运动,就搂着你单纯的睡觉行不行?『摸』几下老子解解馋!” “姚子粲!”朱婉婷怒喝他,这还当着儿子呢,要不要脸啊。 姚子粲答应的很干脆,“哎!你老公在呢!跟我走吧?啊?身受重伤了哎……” “可是——”朱婉婷为难的看了眼副驾驶上的小宝,小家伙儿双眼闭的紧紧的,“可是我不能——” “小老婆,我求你了,你就跟我走吧,我——”姚子粲四下看了看,许多人正在用眼望着这里,他激动的握着朱婉婷的手,双腿微弯,“你非的让老子给你跪下啊?” “不行!”朱婉婷半起身,一把拉住他,“这是在外面!不是在家里!” 姚子粲亲了下她的手背,笑的眉眼弯弯,“那就回家再跪!” 史大飞和大卫正好送完朱震霆三人驱车回来,看到马路边儿上的姚子粲,正在苦口婆心的对车里的人说着什么,也猜了个大概。 两人不怀好意的相视一笑。 史大飞朝着车内的朱婉婷吹了一声口哨,姚子粲刚要将头探进车窗里亲她,朱婉婷立马吓得做回了座椅上。 姚子粲扭头骂了两个人一句,抬起皮鞋隔空踹了两脚。 史大飞笑嘻嘻的从车上下来,走到姚子粲身边,用手拍了下姚子粲的肩膀,朝着车里的朱婉婷道:“嫂子,我跟你说,粲哥是轻伤,就是流的血多,你不用担心,他小子命大,子弹是斜着打进去的,才进去三公分,十天半月就结痂了!别担心啊!” “你他妈的——专门儿坏老子的好事!”姚子粲扬起拳头就要打史大飞,史大飞抱着头跳脚『乱』窜。 他边跑边呐喊,“嫂子你快走吧!粲哥有兄弟们照顾着呢!他被龙箐箐那个臭娘们儿亲了嘴,你可不能轻易就这么饶了他!” 姚子粲心里一急,就想着折回身来继续解释,粉『色』的兰博基尼却“嗡——”的一下子窜了出去! “小老婆!你等等我啊!” ------题外话------ 呵呵,就爱粲哥这贱样儿!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还是老公面子大 次日,朱婉婷梳洗好,正准备拿包出门,一只脚刚刚跨过门槛,便看到姚子粲那张笑盈盈的俊脸。 “小老婆……” 朱婉婷怔住,阳光底下,那张俊脸上洋溢着邪肆而又不正经的笑容。 姚子粲手里玩转着车钥匙,嘴角斜勾着,一步步朝她走过来,那模样儿要多浪『荡』有多浪『荡』。 搞定了最大的仇人和龙箐箐那个贱人,姚子粲现在可是浑身舒坦。 现在是一副怎样的状态呢,吃嘛嘛香,身体倍棒! 朱婉婷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那流氓讨好的贱不啦叽子的笑容,朱婉婷权当没看见,直接无视这个人,脚步一拐,踩着小高跟朝东走去。 “哎哎,小老婆,我叫你你怎么不答应啊?”姚子粲在后面两步跟上来,长臂一览,伸手就圈住了朱婉婷的小蛮腰儿。 朱婉婷也不挣扎,也不反抗,任由姚子粲搂着她。 姚子粲从侧面小心翼翼的瞧她一眼,吆,啧啧啧……瞧这小脸儿拉的!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还跟自己赌气呢。 姚子粲抬起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儿,“老是拉着脸可不好看啊,驴脸都没你的长!” “姚子粲!你才驴脸呢!”朱婉婷停下脚步,握着包包开始呵斥他。 见女人终于肯搭理自己,姚子粲眉开眼笑的,歪着头在她唇上啄了口,“么!老子还不如你呢,老子早就不要脸了!” 朱婉婷知道他在故意讨好自己,她吃了秤砣铁了心要给这个流氓点儿颜『色』瞧瞧,俏生生的脸上还是一丝笑容都没有,冷“哼”一声,又接着朝东走。 姚子粲一只手臂还圈着她,女人身上一股甜香气味儿似有若无的钻进了姚子粲的鼻孔里,姚子粲狠命吸了两口,“小老婆什么时候学会喷香水了?” 其实女人喷香水也挺好闻的,尤其是这女人身材顶级,再喷点儿香水,在床上可以增添情趣。 姚子粲这样想着,那只握在她腰间的大掌早就不安分了。 现在虽然是早上,胡同里还是有几个人的,姚子粲知道这女人要面子,在她腰间『摸』了两下,怕她发火,动作便停了下来。 这女人,简直快勾死他了,还是得带回家好好收拾一番。 姚子粲的小心思和小动作,那还能逃得过朱婉婷的眼睛。 朱婉婷没搭理他,到了停车位,朱婉婷将包包里的一瓶“益达”拿出来,放到姚子粲手里。 “给我这个干什么?”姚子粲不明所以,“我今早刷牙了。” “你不是喜欢闻吗?我让你闻个够,我现在要去谈生意了,不准跟着我!” 说完,朱婉婷挣开姚子粲环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打开车门,抬腿就要上车。 姚子粲一把将她拉了回来,“谈生意谈生意!就知道谈生意!你就一点儿都不想我?” 姚子粲将她揽的很紧,曼妙的躯体紧贴着姚子粲的身躯,朱婉婷穿的紧身连衣裙,隔着薄薄的布料,她前凸的地方都被挤扁了。 胡同里有人在看,这流氓一点儿自觉『性』都没有,朱婉婷脸红的开始挣扎,“你先放开我,胡同里这么多人看着呐。” 姚子粲盯着怀里的女人俏红的脸,他的眉头已经紧紧的皱成了川字型,谁爱看谁看,他抱她老婆,管得着么? “差不多得了啊,昨天你可是没给老子好脸『色』,今天这才刚见面,连亲都没亲,『摸』都没『摸』,又着急要走!老子这伤算是白受了!” 闻言,朱婉婷徐徐抬眸,一双明眸大眼瞧着他,她的细腕还被他攥在手里,朱婉婷小嘴开启,刚要反驳说些什么,姚子粲一歪头,就吻了上去。 这女人,就是欠收拾! 非得让他来硬的! 朱婉婷被吻得淬不及防,姚子粲的力道又狠又重,朱婉婷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 姚子粲吻了两下,朱婉婷的脊背已经贴在车身上,姚子粲蓦地放开她的唇,用手去拉车门。 朱婉婷趁此机会开始呼吸,“姚子粲!你唔……” 姚子粲又吻上了,他两手将女人抄到自己怀里,后车门已经被打开,他一把将女人扔到后座上。 朱婉婷还没来得及尖叫一声,姚子粲便欺身压上去。 车门被姚子粲关上,里面传出各种暧昧的,和女人挣扎反抗的声音。 朱家门口,江闵柔领着小宝出来倒垃圾,姚子粲将朱婉婷推进车里这一幕,恰巧落到了江闵柔眼里。 可把江闵柔惊讶的合不拢嘴。 这女婿也太猛了,在车上就…… 不过,慢『性』子也不像是姚子粲的作风啊。 这在胡同里,未免太有伤风化了,好多双眼睛看着呢。 可她一个老丈母娘又不能过去敲车窗“提醒”一下吧? 江闵柔抬了抬腿,又将脚步收了回去,算了算了,不管了,岁数大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江闵柔装作视而不见,领着小宝转身进了院子里。 这厢的朱婉婷,已经被姚子粲扒个精光。 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姚子粲正将头埋在朱婉婷的颈间,湿润的吻一个个往下。 他双手也不闲着。 朱婉婷小脸儿红仆仆的,媚眼如丝,说的大概就是她此刻的状态。 姚子粲一边亲她,一边不停的说那些『骚』死人不偿命的情话。 朱婉婷抬起手,看了眼腕表,离着跟客户约定好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这可是一桩大买卖,谈成了,对方可是要投资好几千亿。 她不能纵容这个流氓再继续下去。 朱婉婷抬了抬腿,两条美腿狠狠的勾住了姚子粲的腰间。 姚子粲“嘶”了一声,将头从她身前抬起来,“等等别着急,小老婆,我先脱裤子!” “姚子粲!我还要去谈生意!你别闹了好不好!”朱婉婷快被气死了,双腿缠的他更用力了,姚子粲肩膀上还有伤,哪里吃得消,但是他现在的状态,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姚子粲猴急着就要去解皮腰带。 朱婉婷忽然将唇凑近了,在他嘴角边,狠狠的咬了一口。 力道不轻,但也不重,朱婉婷还是把握着分寸,只是让着流氓清醒清醒,还不至于咬破了血肉。 姚子粲嘴角吃痛,可他还不打算起来,干脆整个人压在朱婉婷身上。 好了,这流氓又开始耍无赖了。 “朱婉婷你说吧,你把老子咬伤了,怎么办?告诉你,你现在求老子上你,老子都不上了!” 朱婉婷咬了他一口,心里也是疼的很。 姚子粲将头埋在她胸口蔫蔫的,口气又闷闷的,朱婉婷心里忽然愧疚起来。 “要不……我亲你一下?” “这还用商量吗?亲一下,连利息都不够!” “那你说怎么办?”朱婉婷不停的看着腕表,她包里的手机已经响了起来。 “一百下!”姚子粲忽然抬头在她厥的老高的小嘴儿上啄了口。 朱婉婷想也没想答应了,“一百下就一百下,不过你先起来让我穿衣服。” “不行,亲完了再穿!” “姚子粲,你再过分我就把你踹下去!” “好好好,老婆说了算。” 她是他老婆,所以不管他们再怎么吵闹与赌气,他永远第一个投降,永远让着她。 她是他同床共枕的女人,她把自己毫无保留的给了他,所以他永远珍惜,永远呵护。 她为他生了个儿子,而他却让她吃了很多苦……。 姚子粲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对自己的老婆太不好了……他要努力做到更好。 姚子粲坐起来,朱婉婷也坐起来,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裸』背上,姚子粲忽然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衣服。 朱婉婷刚要扭头怒斥他,姚子粲就突然来了一句,“老子多久没为你穿衣服了?” 朱婉婷愣了下,白『色』的文胸就套在了她身上。 背后一紧,有人已经为她穿好了。 “从你和我离婚之后。” 朱婉婷想想,其实她并没有太在意这些,没想到姚子粲却反而记在心里。 “那以后,老子天天帮你穿!” 朱婉婷眸光闪了闪,并没有拒绝。 她专注着盯着正在为她穿衣服的这个男人。 她忽然想起父亲老泪纵横的时候说过的那一句话 我不舍得她掉一滴眼泪,我不舍得她周一皱眉。 姚子粲说,他也是。 朱婉婷觉得自己幸运极了,从小到大,总有人将她捧在掌心里。 小时候有爷爷和父母,长大了,她又嫁给了一个这么爱她的男人。 朱婉婷唇角一弯,就笑了。 龙箐箐亲他那一下,赌赌气耍耍『性』子就算了,也算不着为了这个大动干戈,说到底,最委屈的,还是姚子粲啊。 朱婉婷抬抬腿,内裤也套好了,姚子粲正在为她穿套裙。 朱婉婷腰细,姚子粲拉她套裙侧面的拉链并不费劲。 穿好了,姚子粲将自己左脸侧着呈给朱婉婷,“左边五十下,右边五十下。” 朱婉婷很听话,分别在他左脸右脸上,各亲了五十下。 朱婉婷觉得姚子粲有点儿神经病,跟个小孩子似的,这种幼稚的行为,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可姚子粲却美滋滋的,可他还是搂着朱婉婷不肯撒手。 朱婉婷一再好话央求他,求他放开自己,说自己有正经事。 姚子粲却问她跟谁去谈生意,对方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丑是胖,是弯的还是直的? 朱婉婷想一巴掌拍死她,在她发了一通火之后,姚子粲终于肯放开她。 不过要求就是,谈生意必须要让他跟着。 朱婉婷哪里肯依,自己跟别的男人说句话,这流氓就恨不得将人的舌头割掉,这流氓去了,咖啡厅里那么多男人,这生意十有会黄。 姚子粲死活不下车,朱婉婷眼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掉,最后被『逼』无奈,姚子粲保证自己在车上等着,绝不干扰她,她谈生意,他绝不掺和,朱婉婷也就答应了。 朱婉婷坐在副驾驶,姚子粲一边开车一边吹口哨。 唉,其实吧,岳父大人不肯原谅他,他也没多在意,小宝呢,不肯认他这个爹,姚子粲也没太伤心。 只要自己老婆还对自己有情有义,还肯搭理自己,其他的,那都不是事儿! 红灯了,他听小老婆的话,遵守交通规则,没有闯过去。 交警一看车里坐的是姚子粲,『揉』『揉』眼,以为自己眼花了,这流氓竟然也知道红灯站、绿灯行了? 车窗开着,姚子粲瞪了那个小交警一眼,这他妈什么眼神?再敢用这种眼神看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小交警被吓的立马将眼神收回去,姚子粲哼了一声,不知道自己表现给老婆看的么? 姚子粲闲着无聊,用手拍拍方向盘,这几千万的车,开着就是不好,敢哪天,他想法子给小老婆买一辆更好的。 红灯一过,车子又行驶起来。 朱婉婷接了个电话,姚子粲越听越有气,他的老婆,凭什么跟别的男人说话那么温柔! 就算是生意上的事也不行! 经过路边摊的时候,朱婉婷下车买了一份早点,她问姚子粲要不要喝豆浆,姚子粲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一张俊脸黑的跟包公似的。 朱婉婷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 姚子粲心里窝着气,将朱婉婷送到一间咖啡厅。 朱婉婷刚一下车,就有一位身高貌美的女秘书还有一位衣装得体的男助理迎了上来。 姚子粲将车停在路边,他将车窗打开,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抽了起来。 他的目光一直随着朱婉婷的身影转。 唉,越看越上火,娶个漂亮老婆就是有一点儿不好,时时刻刻都有人盯着看。 他总不能将全世界男人的眼珠子都挖下来吧? 姚子粲看到朱婉婷和那位女秘书以及男助理进了旋转门,接着,三人的身影就被墙壁挡住了。 而后,不到一分钟,朱婉婷就走到了咖啡厅里靠窗的一个座位上。 姚子粲看到从朱婉婷对面伸过来一只手,朱婉婷迟疑了一下,笑意盈盈的就握了上去。 那只手很粗糙,姚子粲敢发誓,那一定是只男人的手! 姚子粲快被气炸了,他将烟头弹到车窗外面,狠狠的盯着这一幕。 一二三四,五…… 握手的时间达到了五秒钟! 朱婉婷坐下来,姚子粲看到朱婉婷对着坐在对面的人一直在笑。 一次,两次,三次…… 姚子粲已经数不清了。 他的老婆,对别的男人笑的那么开心干什么?! 姚子粲只要一想起,在自己和她“离婚”的这段时间里,朱婉婷每天都要对着别的男人这样笑,姚子粲心里就跟堵了块石头似的一样难受! 哼! 当他不存在是吗?管他是谁,姚子粲今天非得给这个男人点儿颜『色』瞧瞧! 姚子粲重重的砸了一下方向盘。 他起身,打开车门,下车,动作一气呵成。 “嘭”的一声,狠狠的将车门关上,姚子粲大步朝着咖啡厅里面走去! 朱婉婷这厢正在跟人谈合作的事情,姚子粲走进来的时候,隔着老远,恰巧看到朱婉婷愁眉不展的样子。 他愣了一下,脚步放缓了下来。 女秘书抬头望了一下姚子粲,便俯身在朱婉婷耳旁说了什么。 朱婉婷看过来的时候,姚子粲正巧快要走到朱婉婷身边。 本来还眉头紧蹙的女人,当在看到姚子粲的时候,顷刻间舒展开,一张俏生生的脸蛋儿上『荡』起了花儿一般的笑容。 姚子粲走过来,刚要发火,他忽然发现坐在朱婉婷对面的是个年过花甲的美国老太太。 姚子粲嘴角抽了抽,尴尬的将那些要骂人的话收了回去。 差一点就丢死人了。 朱婉婷从座位上站起来,亲昵的晚上姚子粲的手臂,笑着开始跟对方做介绍。 朱婉婷说的鸟语,姚子粲压根儿听不懂,不过其中一个英文单词他为朱婉婷特意学过,意思是“亲爱的”。 姚子粲听到这个词,心里觉得特别爽。 再多的不快瞬间都烟消云散。 朱婉婷拉着姚子粲坐下,对方老太太朝姚子粲主动伸出手来,姚子粲皱着眉头看着对方,并没有打算握上去。 朱婉婷看着他,小声在他耳畔提醒一句,“老公,人家要跟你握手呢。” 姚子粲一扭头,唇瓣擦过了她的耳际,眼神有些不屑,“老子知道她姓甚名谁啊?随随便便就想握老子的手!” 更何况还是个女的! 姚子粲端起朱婉婷面前的咖啡喝了口,对方将手一点点收回去,朱婉婷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了。“老公,求你了,你帮我这一次。这单生意很重要的!人家一听说我们两个要复婚了,对方很痛快地。” “你谈生意,你的公司,关老子什么事?” 朱婉婷低声道:“我现在邀请你啊,老公给个面子好不好?” “咱家不缺钱!你以后安心在家带孩子,负责貌美如花就成!没事打打牌逛逛街!谈劳什子生意!”姚子粲继续喝咖啡,太苦了,小老婆喝得下去么。“还有,复婚?老子什么时候和你离婚了?那只是随口说说,演戏,演戏懂不懂?” “姚子粲你诚心跟我装蒜是不是?”朱婉婷忽然放开他,脸『色』冷了下来。 “叫你握手你就握手!哪儿那么多废话!一会儿你还要签字!” “啪!”的一声,朱婉婷将一支钢笔搁到姚子粲面前,脸『色』冷的不能再冷。 姚子粲瞪大了眼,瞄了下周围,朱婉婷当众给他下不来台,没有一人不笑话他的。 只是碍于他的身份,一个个紧憋着,想笑又不敢笑。 就连朱婉婷那位小秘书和助理,估计都快憋出内伤了吧? 可姚子粲能怎么办? 把老婆惹『毛』了,他可没好果子吃。 这才哄好了,哪儿愿意又让她冷眉竖眼的。 姚子粲乖乖的,主动将手,慢腾腾的朝对方伸过去。 握了两下手,姚子粲又客套的朝对方说了两句半生不熟的鸟语,算是打个招呼,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懂。 接着,姚子粲像个小鸡似的,缩着脖子,在朱婉婷杀气腾腾的目光下,连看都没有看合同,又乖乖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他敢不签么,朱婉婷那小眼神儿,代表什么,貌似在说姚子粲,你快给我签!不签字永远都别想上床! 对方老太太,看着合同上“姚子粲”三个大字,心满意足的笑了。 朱婉婷决定给姚子粲一个奖励,“吧唧”在他脸上亲了口,眉眼弯弯的朝他道:“还是我老公有面子。” 姚子粲“哼”一声,睨了女人一眼,将笔扔到桌上。 这小女人,这会儿用到人了,把事情办完了,自己就成她老公了。 刚早上的时候,也不知道谁连个好脸『色』都不给自己。 是谁说要将他踹下车去来着? 姚子粲忽然很庆幸自己有点儿钱,有点脾气,有点儿势力,假如他什么都没有,那他在朱婉婷心里一点儿地位都没有了。 不管好歹,这女人用得着自己就成……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九章 老子跳墙进来的! “老公,差不多得了,太晚了回家,我爸妈会不放心的。” 车上,朱婉婷正坐在姚子粲腿上,她胸前的扣子全部被解开,姚子粲两只手握着她的腰,朱婉婷用手推开姚子粲又要亲过来的脸,男人喘气的声音越来越重。 “小老婆,老子都快憋死了,你就行行好,撒个谎,不回家又怎么了?”姚子粲将头埋在她胸前不肯起来。 “不行!”朱婉婷两只手抱着姚子粲的头,将他整张脸抬起来,“我一天不回家,我爸就睡不着觉!上次跟你在酒店呆了几晚,回来我爸一个劲儿数落。我都多大人了,还让父母『操』那个心!” “那我呢?”姚子粲目光灼灼的盯着朱婉婷,一副委屈死了的表情,“老子特想你!” 说着,姚子粲又开始动手动脚,朱婉婷气息已经有些不稳,她尽力使自己保持清醒,一只手拍掉了姚子粲握在她身前的那只大掌,“今天不是在一起一天吗?还要怎么想?这还不够吗?” “够什么够?不是陪着你谈生意,就是陪着你去公司!老子想干的事情一件儿没干成啊!”姚子粲在她唇上重重的落下一吻,好几种姿势他都想好了,就是没地方可以促生他的美事。 朱婉婷推开他,坐到副驾驶上,两根葱玉一般的手指将上衣的纽扣一颗颗系上。 姚子粲两手握着方向盘,眼巴巴的望着自己老婆穿衣服,挽留的话已经说尽了,软的硬的都来了,不要脸也耍了,这女人还是要回家。 怎么办,怎么办,姚子粲隔着车窗望了一眼朱家大门,门口还亮着灯,大槐树下有一张石头桌子,大门敞开着,应该是为朱婉婷留的灯。 姚子粲用眼扫了扫整条胡同,盛夏的夜里,冷冷清清的,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胡同里一个人没有…… 姚子粲又看了眼朱家四合院的围墙,其实吧,这墙也不算高,他身高将近一米九了,跳墙的话,应该轻而易举…… 正想到这里,姚子粲的右脸忽然被人亲了一口。 “么!” 姚子粲愣了下,侧过头,看到自己老婆那张笑意盈盈的俏脸儿。 “老公,只要你表现好,承认错误态度好,我爸那么通情达理的一个人,是不会为难你太久的!” 姚子粲又呈现出一幅苦瓜脸,他一想到朱震霆对他冷眉竖眼的样子,心里就十分的发怵…… “小老婆,你可得和老子保持一个阵营啊!千万、千万不能倒戈相向!要是连你也站在咱爸那边儿……。”姚子粲撇了撇嘴,拍了下方向盘,“那老子还活不活了?” 朱婉婷觉得姚子粲扮可怜的样子十分好笑,逗得她忍俊不禁。 朱婉婷“咯咯”笑了几声,又安慰了姚子粲两句,亲了他几下,这才开门下了车。 月光下,整条胡同过分的清冷,朱婉婷形只影单的走在胡同里,她纤细的背影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她的脚步很轻快。 不难看出,今天的朱婉婷,心情出奇的好。 姚子粲一直盯着女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看。 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这么老婆『迷』,『迷』得自己都觉得有点儿神经质了。 一分钟不见就开始想念,恨不得时时刻刻将她搂在怀里,亲着她吻着她,她就是自己的。 人还没走远,思念已经开始泛滥了。 姚子粲将车窗打开,一只胳膊搭在外面,指尖的香烟忽明忽灭。 朱婉婷时不时的回眸望他一眼,两个人默契似的,姚子粲恰巧也在深情款款的望着她。 这个桥段跟电影里上演的无异,姚子粲从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庸俗幼稚的一天,他坐在车里轻笑一声,朱婉婷忽然又飞快的往回跑,空无一人的胡同里发出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脆响的声音。 姚子粲正在吸烟,见她奔过来,立马将烟卷弹到车窗外,将头探出去,“小老婆怎么了?” “老公,我想你了!”朱婉婷矮了下身子,飞速的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姚子粲还来不及伸手将她抓住,女人便又飞快的折了回去。 姚子粲看着她小跑的样子,嘴角咧的大大的,“小老婆跑慢点儿!” 刚刚分开,心里就有些舍不得,朱婉婷怕越耽误越晚,她一口气儿跑进了小院儿里。 心跳得厉害,朱婉婷靠在墙壁上喘口气。 她抬头,忽然发现今晚的月亮,特别圆特别亮,也特别的大。 她从来没有这么好好的欣赏过一次月亮。 她虽然满身疲惫,但是她很快乐,很幸福。 姚子粲陪了她一整天,不管是私下里,还是当着外人,算是给足了她面子。 并且那个流氓无所不能,再难谈的生意,到了他这里,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真好,真好,有个老公,可真是好。 朱婉婷嘴角弯弯的,蓦地朝着月亮笑出来,清辉的光芒溢满了她那双水盈盈的眸子。 “有什么事情值得这么开心啊?” 听闻此声,朱婉婷她愣了一下,她将头正过来,看到前方,父亲正踱着步子朝她走来,朱婉婷抿了抿唇,她迎着父亲走过去。 “爸,这么晚了还不睡?”朱婉婷双手挽上朱震霆的手臂,一张俏脸儿,笑容满面。 两人走到院子中央,朱震霆双手背在后面,淡淡的睨了她一眼,“这不是在等我的宝贝闺女么?你啥时候回来,爸呀,才能将这颗心放下来、”朱震霆『摸』着自己的胸膛叹了口气。 等女儿回家,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朱婉婷顿了下,看着父亲日渐老去的容颜,经过月光这样一晒,父亲的脸『色』越发的苍老疲惫。 朱婉婷阵阵心疼,“爸,我都这么大人了,自己能管好自己。你不用担心我,你和妈每天看着小宝已经够累了,做女儿的,不想再让你们『操』心。” “你如果真不想让爸继续『操』心的话……”朱震霆蓦地抬起一根手指指着门口朝她道:“你就离姚子粲远一点。” 朱婉婷将头侧过去,目光对准了大门口,眸光开始错综复杂,“爸,原来你都知道的呀。” “你是我养大的,我女儿怎么想的,我还能不知道?” 朱震霆反问她一句,朱婉婷立马垂下头去,表情闷闷的,不说话。 不管姚子粲做了什么,她就是爱他,即使他是真的失忆了,朱婉婷也不会怪他的。 就像他爱自己一样,发痴发狂的。 朱震霆继续说,“今个儿一大清早,姚子粲的车,堂而皇之的停在胡同口儿。那么拉风的跑车,整个b市也就那一辆,你爸想装作视而不见都不行!” “爸……今天姚子粲帮我谈了好几桩生意。”朱婉婷突然这样说。 “呵呵,那么霸道不讲理的人,动不动就要人命割人舌头的……谁敢跟他说一个‘不’字?”朱震霆冷哼一声。 朱婉婷抬头看了父亲一眼,“爸……姚子粲做生意很讲究诚信的,他人缘好,交际广,谁都卖给他面子……” “如果你只是在你爸面前替姚子粲说好话,那咱父女俩,也没什么好谈的!” “你这么大人了,你爸也管不了你,但如果姚子粲那小子想进我朱家的话……门儿都没有!” 朱震霆脸『色』非常不好,忽然转身就要朝屋里走。 朱婉婷喊住了他,“爸,刚才姚子粲送我回来……他的车不见了,说是被拖走了,是……您叫的人吗?” 朱震霆愣了一下,头也不回气势汹汹的答道:“他的车整个儿堵在胡同口儿,路那么窄,他人又不在,胡同里的人,又都知道他是冲着你来的!你爸不叫拖车,就让人戳着脊梁骨骂呀?” “爸,姚子粲也不是故意的。” “是,他不是故意的!他是成心的!他心里怎么想的,还能瞒得过我的眼睛?”朱震霆忽然激动的转过身来指手画脚,“你爸吃的盐,比他吃的饭都多!他不就是想让我给大家伙儿承认他是我朱震霆的女婿么?”朱震霆一想到大清早那么多人找上门来,求自己,让姚子粲将车开走,朱震霆就气的眼歪鼻子斜! 他怎么可能主动跟姚子粲打一个电话?不,连一句话都不想说。 更可气的是,朱震霆叫拖车的时候,对方一听是姚子粲那车牌号,一连说了一百个不敢,气的朱震霆别无他法,只好说自己是姚子粲的老丈人,没想到坦白了身份,对方立马就答应了! 气死了,气死了,这流氓快气死他了! 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 朱震霆开始弓着背,叹着气,摇着头朝屋里走。 朱婉婷看父亲这副样子,不禁抿嘴笑了出来,“爸,他哪儿能斗得过你呀。臭流氓就是目无章法,从来不管别人的,他今天把车停在胡同口儿,那都是他很正常的行为。您犯不着为他生气。” “我能有什么办法?叫拖车,这种事,你爸这辈子头一回做!你以后少在我面前提‘姚子粲’这三个字。” “知道了,爸。” ** 半夜三更,朱婉婷这厢睡的正香,耳朵里忽然传进来“咯吱咯吱”的声音。 没了姚子粲,朱婉婷的睡眠一向很浅,听到不寻常的响动,她立即从黑暗里睁开了眼睛。 眼神里透漏着犀利与警戒,根本看不出她刚才熟睡过。 耳畔“咯吱咯吱”的声音还在继续,朱婉婷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扫了一眼。 这一瞧,顿时令她胆颤心惊!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窗帘上,此刻正倒映着一个高大阴暗的影子…… 朱婉婷屏息凝神,小心翼翼的从床上坐起来。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尖着地,一边瞄着窗户上那个阴暗高大的影子,一边去拿枕头底下的那把水果刀。 从和姚子粲离婚,枕头底下放刀,这几乎成了她的一种习惯。 为了家人,也为了自己。 朱婉婷心跳得厉害,她点着脚尖,一步步悄无声息的朝着窗户走过去…。 一只大手已经扒开了窗户,窗户和门离得很近,那人手腕一伸,就拉开了门栓…… 朱婉婷死死地咬着下唇,忍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尖叫的声音,她握紧了手中的水果刀。 就算把对方捅死了,也不能让自己出任何事情。 她不愿意再让姚子粲心疼…… 谨遵这个念头,朱婉婷一步步『逼』近了门口,对方忽然一把将门推开! 朱婉婷忽然紧紧的闭起双眼,高昂起手臂,手中的水果刀就狠狠地朝着对方刺了下去! 没想到手臂刚一抬起,手腕就一把被人攥住了,朱婉婷心慌意『乱』,没想到自己这么容易就被歹徒挟持住。 她睁开眼,抬起的一条腿,被人将脚『裸』握在了掌中。 “嘘——小老婆是我!” 黑暗里,那张俊脸上还散发着柔情蜜意的光,朱婉婷怔住,手里的水果刀也掉到了地上。 姚子粲见她光着脚,忽然放开她的手腕,矮下身子,一把将她抄在怀里。 “行啊,值得表扬。老子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就应该这样。捅死了谁算谁。” 姚子粲说的轻描淡写,他将朱婉婷放在床上,转身回去关门和窗户。 黑暗里,朱婉婷看着他,刚才一颗慌『乱』的心此刻安定无比。 “臭流氓,来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 “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么?” 姚子粲将窗户和门锁的牢牢地,这才转身走到床边上。 见朱婉婷撅着小嘴儿不高兴的睨着她,姚子粲在她唇上啄了口。 “吓着你了?” “我以为是入室抢劫。” 姚子粲忽然不正经的笑了一下,两手撑在床上,盯着面前的女人的胸和脸看,“你这屋里……有什么值得入室抢劫啊?采花大盗还差不多。” 姚子粲坐在床上,朱婉婷跪坐着,两只手臂挂在男人肩膀上,“你怎么进来的?你把我家大门也开开了?” 姚子粲一只手握着她的一只小脚,又白又滑,令他爱不释手。“老子跳墙进来的!” “跳墙?”朱婉婷瞪大了眼睛,简直不可思议,姚子粲三十岁的人……竟然干这种事情? 姚子粲撇撇嘴,将朱婉婷整个人放到腿上,“别误会啊,这都是为了我小老婆!” “老子以前再怎么下三滥,可翻墙还是头一次!” “我爸要知道你跳墙进来,还不狠狠的骂你一顿?” “就算打断老子的腿,老子也没话说啊。” 姚子粲叹了口气,朱婉婷垂眸,看他裤腿上还还有些尘土,她伸出小手替他拍拍,“脏死了,这种办法,亏你想得出。” “这不是太想和你上床了,被『逼』无奈么?” 听闻此话,朱婉婷皱着眉头开始笑着骂他,“姚子粲,你可真直接!” “老子从来不怪外抹角!”说着,姚子粲忽然猴急的吻上了她,一点点将她压倒在床上。 “我爸知道我俩今天在一起了。”姚子粲正在撩她的睡裙,女人跟他说话,他也应,“咱爸说什么了?没和你断绝父女关系吧?” 姚子粲将朱婉婷两条腿抬了起来,朱婉婷想了下,这才回答他,只说好听的,不说难听的。“比上次好一点,我爸只说不让你进朱家的门。” “那就好,老子就怕你为难。” 姚子粲的吻落在了她脖颈上,朱婉婷将头昂了起来,“口是心非!怕我为难,你就应该离我远一点……” “唔……臭流氓。” 屋里的两个人正在*,姚子粲正在办他想办的事情。 朱震霆听到院子里不寻常的响动,便穿衣服从屋内走了出来。 他将院子里的灯全部打开,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接着,朱震霆又在各个屋子里转了个圈,并没有任何发现。 最后,他将目光落在朱婉婷这间屋子的窗户上。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朱震霆隐隐约约听到自己的女儿在跟谁小声说话。 具体说的什么,朱震霆也听不清。 从外面看,屋里还黑着灯,朱震霆心里沉了下,一步步朝着朱婉婷的房间走过去。 屋里的两个人正忘情,门外忽然传来父亲咳嗽的声音。 “咳咳,婷婷,你在跟谁说话呀?” 闻言,两个人同时怔住,姚子粲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额头上两条青筋暴起,有汗珠浸了出来。 朱婉婷大骇,着急的要将姚子粲推下去,姚子粲不肯,朱婉婷被他抱在身上。 “没,没谁。爸,我打电话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章 粲哥钻衣柜躲老丈母娘 “咳咳,婷婷,你在跟谁说话呀?” 闻言,两个人同时怔住,姚子粲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额头上两条青筋暴起,有汗珠浸了出来。 朱婉婷大骇,着急的要将姚子粲推下去,姚子粲不肯,朱婉婷被他抱在身上。 “没,没谁。爸,我打电话呢。” 打电话? “这么晚了,和谁打电话呢?”朱震霆又这样问,他一双老眼紧紧的盯着窗户,里面有窗帘遮挡,并不能看清里面几个人影。 “哦,就是……就是工作上的事情!” 朱婉婷的话音刚落,姚子粲又将她从身上抱下来,小声说要她跪在床上。 父亲就在外面,朱婉婷哪里有这个心情,她扭头瞪了姚子粲一眼,伸手要去捡地上的睡裙。 外面父亲的声音还在继续,“婷婷?婷婷?爸跟你说话,怎么爱搭不理的。” “刚爸听到院子里有响动,怕你有危险,过来瞧瞧你。” 姚子粲一把将朱婉婷抱在腿上,要她背对着自己,朱婉婷咬着唇没有发出声音来。 听不到朱婉婷的回答,朱震霆不由得担心起女儿来。 他上前敲了敲门,“婷婷?” 朱婉婷咬着下唇,将头扭过去,一双眼紧紧的盯着门栓,她生怕父亲突然撞门进来。 “爸,我,我正和客户通电话呢。我知道了,我枕头底下有刀,有事情我会喊你的。你……快去睡吧。” 朱婉婷坐在他身上,此刻正歪着头,姚子粲从后面一口吻住了她。 他双手还握在她身前,朱婉婷不敢挣扎的太厉害,姚子粲肩上还有伤,她也怕碰到他。 父亲的耳朵那么尖,稍有响动就能发现里面不对劲。 朱震霆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不过亲口听到女儿说自己没事,朱震霆一颗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他转身往回走,走了大概几米远,眼花耳不聋的他,竟然听到朱婉婷嘟哝似的说了这样一句话,“你先放我下来,我爸还在外面呢。” 朱震霆心里一惊,他忽然想要折回脚步,当男人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朱震霆脚步顿了顿,又继续朝自己的卧室走。 那是姚子粲的声音。“爸听不见,听见了也会装没听见。” 朱震霆被气的火冒三丈! 这流氓,简直无法无天!这可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可是在朱家!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里面发生了什么,可想而知。 女儿大了就是不听话,朱震霆多少次嘱咐朱婉婷离姚子粲这个流氓远一点,不准他进朱家的门,可现在倒好,不但进了朱家的门,并且还…… 两个人都滚到床上去了! 姚子粲够嚣张啊,吃准了自己不会进去,明目张胆的竟然…… 朱震霆气哄哄的走回了卧室,江闵柔正好起来上厕所,发现朱震霆脸『色』不对,问他怎么了,朱震霆只是一个劲儿的喝茶水,气的浑身发抖,什么也不肯说。 在江闵柔一再的追问下,朱震霆抬了下手,满脸气愤难当的表情,“你去你女儿屋里看看就知道了。” 女儿? 江闵柔披上件外套,快步从屋里走出来,行至朱婉婷的卧室前。 两个人刚刚大战一番,朱婉婷累的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姚子粲替自己和女人收拾干净,便揽着她躺在床上。 姚子粲正说着甜言蜜语哄着怀里的女人,姚子粲要亲她的嘴,朱婉婷不停的摇晃着小脑袋躲着他,两个人听到了敲门声。 “婷婷?婷婷?快给妈开开门!” 床上的两个人怔了一下,朱婉婷赶紧从床上坐起来,急急忙忙的穿衣服。 “妈,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啊。刚我已经跟爸说了,我没事,这里安全的很。有事情我会喊你的。” 姚子粲也坐起来,朱婉婷用下巴指了指衣柜,示意他钻进去。 姚子粲看了眼衣柜,一张俊脸拉了下来,阴沉的吓人。 他一扭头,重新躺回去。 老子才不去呢,我上我老婆,天经地义,凭什么还要躲进衣柜里头啊? 那是『奸』夫呆的地方! “婷婷,你爸刚不知怎么了,非常生气,他叫我来你屋里看看。” 朱婉婷怔住,她穿衣服的动作缓下来,“问我?我没事啊。我就是在打电话,爸生什么气呀?” 朱婉婷已经穿好拖鞋,见姚子粲还赖在床上不肯动,朱婉婷抬起小脚朝着姚子粲腿上踢了一下。 屋外江闵柔催促的声音还在继续,“婷婷你快给妈打开门再说。” 朱婉婷一连在姚子粲身上踹了好几脚,他这才不情不愿的起身。 他光着身子赤着脚下床来,看着面前的衣柜,不住的撇嘴,这他妈是什么事儿啊,他上自己老婆还要偷偷『摸』『摸』的? 朱婉婷拉开衣柜,将姚子粲的衣服和鞋袜统统丢进去,再接着,一脚将姚子粲踹了进去。 “嘭!”的一声,朱婉婷将衣柜合上。她转身又用极快的速度整理了一下床单。 江闵柔听到房间里不寻常的响动,貌似明白了朱震霆发火的原因。 门从里面被打开,朱婉婷一身睡衣出现在江闵柔面前,人还打着哈欠,“妈,您要是不放心,就进屋里看看吧,你闺女我还能藏个人啊?” 江闵柔看了她一眼,这不是不打自招是什么? 朱婉婷说完这句话也愣住了。 江闵柔说进去看看还就真的进去看看,朱婉婷不自然的拢了拢头发,错身给江闵柔让出道来。 江闵柔进去,伸手『摸』到了墙壁上的开关,“啪!”的一声,屋里顿时变得敞亮起来。 “婷婷你怎么不开灯啊?你以前睡觉不总是开着灯的?” “哦,我……我早就不害怕了。”她总不能说今晚有人陪着吧。 江闵柔“哦”了一声,并没有往下追问,朱婉婷松了口气。 朱婉婷看着母亲不停的用眼打量着自己的小屋,她整颗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母亲要是发现姚子粲在这里,不会赶他走吧? 朱婉婷正在踌躇不安之时,江闵柔忽然耸了耸鼻子,闻了下房间里的味道,紧接着,她眼神落到了垃圾桶里。 那里面,已经满满的卫生纸。 朱婉婷不停的揪着自己的睡裙,她这幅紧张的样子,江闵柔心领会神。 似是不经意的扫了衣柜一眼,朱婉婷的神经立马绷紧了,江闵柔忽然开口说道:“行了,看你没什么事我也放心了。” 朱婉婷笑着松口气,江闵柔转身就要走,朱婉婷将母亲送到门外,不忘反手把门关好,她听到屋里传出来衣柜打开的声音。 江闵柔本来是要走的,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转过身来。 朱婉婷吓了一跳,江闵柔看着她一副怕怕的样子,抿唇笑了出来,“瞧把你吓的。你妈又不是警察。” “妈,我没害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这小丫头,还嘴硬呢。 “妈就是想告诉你,你爸今晚睡得晚,明早起的夜晚。” 朱婉婷点点头,“我知道了。” 江闵柔轻笑了一下,转身往回走,她也不知道女儿有没有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待到江闵柔进了屋,锁上门,院子里的灯全部灭掉,朱婉婷这才折身往回走。 她将门锁好,身子贴在门板上,长长的舒了口气。 姚子粲正躺在床上抽烟,朱婉婷小脸儿一拉,过去就将姚子粲的烟掐灭了。 姚子粲两只胳膊枕在头下,仰着面,笑意盈盈的望着生气的小女人。 朱婉婷骑在他身上,两只小拳头开始捶打他的肚皮,“笑笑笑!你还笑呢,都怪你!我妈差一点就发现了!” 姚子粲笑着将她一把揽在怀里,朱婉婷将头枕在他胸膛上。 怕碰到他肩上的伤口,朱婉婷往下挪了挪。 姚子粲亲了亲她的头顶,“咱妈早就发现了!只是不愿意揭穿你而已。” “啊?”朱婉婷忽然很委屈的将脸埋在姚子粲的胸膛上蹭了几下,“怪不得我妈特意告诉我,说我爸明早起得晚……。她的意思一定是想说,让你明早不用翻墙出去了,可以从大门走出去。丢死人了,丢死人了。我妈一定知道我们刚才……做了那种事。” “上床怎么了,咱妈用沉默的方式表示支持。” “姚子粲,我妈可真向着你!”朱婉婷对这个流氓的厚脸皮表示无语了。 朱婉婷用小手掐了一下姚子粲的腰,姚子粲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咱妈站在我这一边,现在只剩下咱爸了。” “姚子粲,我爸这次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没听我妈说么,他刚才特生气。” “老子有办法。” 次日,真如江闵柔说的,朱震霆一直睡到日晒三杆都没有起床,年纪大了,一睡晚了就想赖床。 一大早的,江闵柔就骑自行车带着小宝出去买菜,她觉得,最近可能姚子粲都要过来住,她得准备点女婿爱吃的,好补补身体,毕竟身上有伤,每天晚上翻墙的滋味也不好受。 艾艾和程飞要举办婚礼了,朱婉婷作为艾艾最好的闺蜜,她决定送她一份大礼。 姚子粲为她拎着包,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 朱婉婷正坐在不远处的另一个沙发上,愉快的和oo谈设计婚纱的事情。 姚子粲时不时的仰头看看屋顶上的巴洛克水晶灯,时不时的逗逗那只“泰迪犬”,专心致志的等一个人,还真是为难他了。 姚子粲这个人吧,没什么耐心,可是因为是自己老婆,姚子粲就算是不耐烦也愿意等着。 两个人谈设计什么的,姚子粲完全『插』不上话,他不想给朱婉婷丢人,便自己坐在另一个沙发上。 朱婉婷和oo很多天没有见面,一见面,好姐妹自然有很多话要聊的。 姚子粲等的实在没了心慌,他拎着朱婉婷的包去外面转了一下,玻璃门外,姚子粲高大的身影就杵在外面,他在抽烟,一双眼睛盯着车水马龙的街道。 oo看到这一幕,不禁抿唇笑了出来,“ngle,姚子粲还真被你拿的服服帖帖的!这都两个小时了,他竟然还在这儿等你。” 朱婉婷脸一红,总不能说姚子粲折腾了她一宿,所以就有求必应吧。“哪里啊,你家那位还不是一样?前阵子我可听说,有个金帝的小姐惹『毛』了你,那位太子爷,可是将人送到非洲去了!” oo的脸『色』变了变,一双眼睛盯着桌上的设计图看,“ngle,假如姚子粲口口声声说爱你,可还和别的女人上床,那你会和他分开吗?” 朱婉婷眉头蹙了起来,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想过。“oo,这个问题,根本不存在假设。姚子粲他……。他对别的女人不行的。” oo怔住,她瞥了眼立在门口儿的姚子粲,姚子粲也在奇怪的望着这里,oo“咯咯”的笑了出来,回过头时,oo发现朱婉婷的脸越来越红。“哎呀呀,我说ngle,怪不得他和龙箐箐在一起的时候,你那么信任他,原来其中是有原因的呀!哈哈,非常感谢你透漏给姐妹我这个劲爆的好消息!我一定拿这件事情好好奚落那个流氓一番!” “oo,这种事,就不要对外人说了吧?”朱婉婷哭笑不得的看着对面拍桌子笑个不停的oo,这也算不得什么光彩的事情。 姚子粲杵在外面,就听到oo那个贱女人疯狂的笑声,他拧着眉头回过头来,这神经病又抽什么风儿,老看着他干什么? 还勾勾手指,要自己过去? 姚子粲撇撇嘴,哼了一声,这不男不女的家伙,叫自己过去准没好事儿。 他才不会上当。 oo笑够了,又忽然换上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ngle,将逸辰,你现在完全是个疯子。他每天晚上都要换好几个女人。” “什么?”朱婉婷小嘴儿微张,“我倒是听姚子粲提起过他私生活不检点,对待小姐专门有一套。没想到他这么……风流。” oo点点头,脸上是心灰意冷的表情,“许多人都表里不一,就拿姚子粲来说,看着不正经,实际上是多专一的一个男人。而将逸辰……”oo攥紧了手里的铅笔,“他外表高雅,实际上是一个肮脏无耻的男人!” “啪!”oo将铅笔掰断,“我现在已经找不到用什么词来形容他了。上次我突然去他那里,将逸辰没来得及准备,正好被我抓到他和一个小姐在床上。” 朱婉婷心痛的拍了拍oo的手,“oo,下次叫上我,姐们儿给你出气。” oo苦笑一声,“将逸辰给了我一个交代,把那个小姐送到非洲去。可那有什么用,他还是不会改的。”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口口声声立下保证,当我oo是十八岁的小女孩儿吗?信他那一套!” “oo。”朱婉婷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好男人多了,将逸辰除了长得好看一点儿,其余的有什么好?” oo怔了一下,又开始抚着额头,苦笑连连,“你说我贱不贱?他都这样了,我还是不舍得和他分开。每一次他跪在我面前,我就心软。” 朱婉婷摇摇头,“我知道,他从你是男人的时候就喜欢你,钟情你,你为他变成了女人,又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可我还是不明白,爱一个人,怎么能身心背道而驰?” “有些体『性』是天生的,男人天生就分痴心和花心。”oo将断了的铅笔扔到桌上,阳光洒过来,朱婉婷看着oo那张脸,越来越娇媚。 朱婉婷不知道怎么去安慰oo,毕竟这种事情永远不会在她身上发生,自己不舍得,其他人说再多也无异,常说的一句话,劝和不劝分。 朱婉婷看了眼腕表,时间不早了,她正打算起身去叫姚子粲,没想到姚子粲就突然推门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一张俊脸拉着,阴沉的简直不像话,活像是什么人欠了他几千亿似的。 朱婉婷拧着眉头站起来,一只小手抚上他的脸,“怎么了?老公,什么事情惹你不开心了?” 姚子粲咬咬牙,当着oo的面,狠狠的亲了朱婉婷一口,“走,陪老子去徐家!” “徐家?”朱婉婷还没来得及问,姚子粲扯着她的手臂就要朝外走走,朱婉婷酿跄的前行几步,回头对oo打了声招呼,这才小跑着跟上姚子粲的脚步。 俩人上了车,姚子粲浑身阴气沉沉的,一直到车子启动,他也不说一句话。 朱婉婷盯着他的侧脸看,“怎么了?为什么要去徐家?你不是最讨厌……” 姚子粲捶了一下方向盘,“老子还真是小瞧了徐家人,都把主意打到咱爸身上了!” “我爸?关我爸什么事啊?” “徐家的老太太,还有徐怀正,亲自到朱家登门拜访,口口声声说来拜访亲家!还说什么,晚上要一起吃顿家常便饭!” 朱婉婷有些讶异,她想了一下,又继续说:“那我爸呢?我爸什么态度?” 姚子粲忽然开始咬牙切齿,“咱爸现在巴不得和我脱离关系呢!怎么可能答应?” “那最后呢?为什么你还要带着我去徐家?”朱婉婷这样问他。 姚子粲“哼”了一声,双眼直视前方,“徐怀正和徐家老太太,在咱爸面前又哭又闹的,就咱爸那要面子的,能不答应么?” 朱婉婷笑了一下,一只手搭在姚子粲的肩膀上,“所以呢?我爸硬着头皮给你打电话了?要你一起去吃个饭。” 说到这里,姚子粲神『色』略微缓和,“要不是看在咱爸的面子上,老子说什么也不会去的。” “老公!”红灯了,车子停下来,朱婉婷在他唇上印了口,“这是你表现的机会啊。徐家以前的事情,我爸都知道的,他也非常痛恨他们。可你现在表现的大度一点儿,我爸对你的印象就加分啊。另外……我爸最心疼的就是那种外表坚强内心孤独可怜的孩子。从小就没有父亲和母亲的疼爱,这是多么的孤独和可怜……” 朱婉婷叹了口气,姚子粲忽然拧着眉头阴沉沉的低喝她,“胡说八道!你哪知眼睛看到老子孤独可怜了!” 朱婉婷撇撇嘴,一只手『摸』他的额头,“我就是知道你的过去,巴不得早点儿遇见你!要是在你小时候我就和你认识,那岂不是刚刚好。” “再说,老子现在就上你!” 朱婉婷闭了嘴,乖乖的将头靠在姚子粲的肩膀上,“老公,韩佳敏最近是不是抢了你不少生意?” “是。”姚子粲没好气的回答她,“前阵子忙着龙箐箐那个女人,老子没工夫儿搭理她!” “我帮你整整她怎么样?” “你?”姚子粲侧头不屑的瞥了一眼女人,“就凭你?连菜刀都拿不起来。” 朱婉婷拍了他一下,“你什么表情,瞧不起你老婆啊?我告诉你,我早给你安『插』好眼线了?” “眼线?”姚子粲有些诧异的望着身侧有些得意的女人,“什么时候的事情,老子怎么不知道?眼线,是谁?” “谁最容易收买,我就安排的谁啊。” “花了多少钱贿赂的?”姚子粲有些想笑,扳倒韩佳敏那个女人,谈何容易,不过自己老婆玩儿得开心就成。 朱婉婷摇摇头,“没花钱。我只不过跟她说了一句话,我问她想不想做徐家的太太?手里有权有钱,那才是真正的徐太太。” “嗯……”姚子粲猜出了是谁,“你打算怎么替你老公报仇?” 朱婉婷勾唇笑了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姚子粲怔了下,他将车子缓缓的停在路边,他侧头望着身边的女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朱婉婷被盯得有些发『毛』,她『摸』『摸』自己的脸上,“我怎么了?脸上有东西吗?” 唇角,开始一点点往上挑。 “有,有你对老子的真心,有你对我的情意。”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一章 徐家晚宴 粉『色』的兰博基尼载着动感的dj音乐轻飘飘的地驶到了徐家豪宅的楼下,姚子粲将车子停稳。看小说到网 徐季风一干人等早已经在大门口等候多时,见朱婉婷从车上迈下来,他握了下拳,换上一副欣喜的表情,迎了上去。 虽已接近傍晚的十分,可头顶的太阳依然十分炙热,朱婉婷抬头望了眼,随即有些娇气的抬起手掌遮住头顶。 听到有人在喊她,朱婉婷正脸望过去,徐季风一行人正一脸笑意的走过来,他身旁跟着姚子粲的小姑,徐怀若,以及徐季风的老婆梦瑶,另外还有徐家的几名下人。 除了梦瑶在用眼睛瞪着她,其他几人都满脸堆笑。尤其是徐怀若,姚子粲小时候跟的她最多,感情最深,姚子粲现在肯来徐家吃饭,她这个当姑姑的自然是最高兴的。 朱婉婷朝徐怀若笑笑,“小姑。” 刚要迎上去,腰身就被一只有力的臂膀圈住了,姚子粲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身后。 “当着徐家的人,你得给你老公面子……”姚子粲在她耳边轻声说。 朱婉婷顿了顿,收回了即将迈出去的脚步,她让姚子粲放开他,继而双手挽上姚子粲的手臂,朝他甜甜一笑,“知道了,老公。” 徐家一行人正巧走过来,徐季风的目光落在朱婉婷挽着姚子粲的那双手上。 徐怀若嘴角咧的很大,她眼里全是姚子粲的影子。 “阿粲,你能来,小姑很高兴。” 姚子粲看了许怀柔一眼,眼帘垂了下,盯着脚上的一双皮鞋看,没作声,朱婉婷用肘碰了他一下,姚子粲用鼻孔发出一个字,“嗯。” 对于姚子粲的不尊重不礼貌,徐怀若像是早就料到似的,并没有放在心上。 单单看着这个亲侄子站在自己面前,徐怀若就已经很高兴了,不奢求更多的。 姚子粲胸前的纱布有些『露』了出来,被眼尖的徐怀若发现了,徐怀若眉头一拧,探身就要上前查看,“阿粲,你受伤了吗?” “嗯。” 姚子粲对徐怀若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徐季风的老婆看着就心里有气,徐家也就这个小姑对她好了,梦瑶从心眼儿里给徐怀若打抱不平,只是敢怒不敢言。 徐怀若眼里划过一抹心疼,她慢腾腾的收回手,继续用淡淡的口气去询问关切姚子粲,“怎么弄的?这么不小心?不是又跟人打架了吧?” 姚子粲不想在这里多呆一秒钟,徐家任何人对他的关心他也不需要,他朝着徐怀若不耐烦地摆摆手,“枪伤,没事儿!不是说吃个饭么?我老婆也饿了,吃完了赶紧回家!” 冷言冷语的说出这两句话,姚子粲也不看众人的脸『色』,径自的抬脚就朝里面走。 朱婉婷只好挽着姚子粲,紧紧的跟着他。 徐季风更不知道怎样开口称呼姚子粲,其他人更不晓得要说什么,只一个个在后面闷头跟着。 朱婉婷回头看了徐怀若一眼,那个柔善若水的女人,此刻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痕。她脸上的表情,有悔恨,有心痛。 人进了客厅里,到了玄关处,有佣人拿来拖鞋放到二人面前,朱婉婷刚要弯腰脱鞋,姚子粲忽然一把拉住她,扯着她就朝客厅里走。 客厅里的沙发上有一大屋子的人围着圈子坐着,熙熙攘攘,也够热闹的,朱婉婷最近因为熬夜的缘故,眼神有些不好使,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沙发上坐着的人都有谁,姚子粲已经开口喊人了,“爸!” 朱婉婷愣了一下,就听到有人迟疑地应声,“哎……” 朱婉婷朝那人望过去,是徐怀正,朱婉婷觉得姚子粲一定是喊错了,否则就是徐怀正误会了。 果然…… “我并不是叫你。”姚子粲冷不丢儿的给正座的徐怀正来了这么一句,徐怀正有些尴尬的朝邻座的朱震庭看了眼。 朱震庭的脸『色』也不大好,可当着徐家的人,姚子粲毕竟是他女婿,他不能打姚子粲的脸,心中即便再不快,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嗯……” 姚子粲拉着朱婉婷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朱婉婷给徐怀正打过招呼,“伯伯……” 这一声,叫的徐怀正心里越发的堵塞,他胸口有些闷,便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有佣人过来帮他顺背,徐季风去拿『药』,徐怀若倒了杯水,朱震庭碍着面子,也出口假情假意的关心两句。 徐怀正肺癌晚期的事情,许多人都知道,朱婉婷不能装作视而不见,她想起身过去看看,姚子粲一个冷眼打在她身上,不准她动弹。 朱婉亭又坐了回去,她还是站在她老公这一边的。 屋里『乱』成一团,姚子粲抱着两只手臂,冷眼旁观着。 咳嗽声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徐怀正的脸『色』有些苍白,他一脸抱歉的对着屋里的人笑笑,“不好意思,年纪大了,就是『毛』病多。” 姚子粲冷嗤一声,朱婉婷用肘碰了他一下,姚子粲拿起茶几上的茶壶给朱婉婷倒了杯水喝。 朱婉婷皱着眉头想拒绝,姚子粲抬了抬下巴,蹬她一眼,这女人,半天不喝水怎么行,渴坏了,他可是要心疼的。 从姚子粲和朱婉婷一进来,屋子里原本融洽的气氛,此刻却尴尬的要命。 徐怀正看着姚子粲那张脸,就像看到了他的母亲。 “阿粲,你妈……”徐怀正嘴唇哆嗦着,朝着姚子粲颤颤巍巍道:“现在还好吗?” 闻言,屋内所有的人都将眼神落在姚子粲身上,姚子粲正在喂自己老婆喝水,众人的目光迎头打来,朱婉婷脸一红,险些被茶水呛到,姚子粲将杯口从朱婉婷嘴边移开。 “托你的福,我妈好得很。” 这话也够呛人的,徐怀正听了,脸『色』更加惨白几分。 气氛瞬间凝结,徐怀正觉得还是转移话题,关于给卫宁治病的事情,还是私底下谈。 “阿粲,长这么大,你还没有见过你的大伯三叔呢,今天好不容易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 “不需要。”姚子粲冷冷淡淡的瞥了在坐的各位长辈一眼,那些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徐家的人,跟老子没半『毛』钱关系!今天来这里,也不过是看在我岳父大人的份儿上,你们千万不要多想了……” “你……季风的妈妈今天有事情没出席,阿粲你千万不要生气。” “那个女人最好不好和老子一起吃饭,否则后果不是你们能想象的!” “还有你『奶』『奶』……。她前阵子遭遇车祸,身子不利索,不方便下来吃饭。” “还是不要下来了,年纪大了,我又没教养,不懂事,万一被我气出个好歹来……。” 徐怀正又开始剧烈的咳嗽,一大屋子的人,虽然没见过姚子粲,可姚子粲名气大,他们也听说过,本来还想着攀上姚子粲这个高枝,没想到姚子粲这样目无尊卑,他们来这里,不是受辱是什么? 房间里的人气的一个个面『色』发抖,难看到极点。 姚子粲却完全不管这些,他就着刚刚朱婉婷喝的那杯茶水抿了两口,眼神环顾四周,并没有见到江闵柔和小宝的身影,刚要开口询问,朱震庭就开口说话了。 “你妈和小宝没来,家里没人,我让她俩看家呢。”朱震庭并不想让江闵柔和小宝淌进这趟浑水之中。 岳父大人肯主动说话了,姚子粲心里一乐,把茶盏放下,就朝着朱震庭的方向笑开了,“爸,您怎么来的?”这岳父爱面子,趁着人多,姚子粲多叫两声,拉近拉近感情。 朱震庭不想答应,可他总得给姚子粲撑脸面,“徐……。季风,开车载着我来的。” “哦……”姚子粲看着朱震庭满脸僵硬,脸上的笑容扯得更大了,“那爸,回去的时候我载着你!” 朱震庭眉头轻皱,他睨了姚子粲一眼,这流氓说的不是废话么?“行,行……。” “爸,刚我和婷婷出去给你,和妈,买了辆电动轿车,现在流行这个,以后就别骑自行车了。” 当着这么多人,朱震庭能说不要么?“行,买啥爸都喜欢。”此话一出口,朱震庭轻咳两声,他简直就想狠狠的抽自己的这张老脸一顿!前两天他可是给姚子粲说永远不会原谅他的话,现在……。 唉! 朱震庭在心里叹了口气。 如果时光能够倒回去,他是说什么都不会来徐家吃这顿饭的! 姚子粲简直要乐出声来了,他继续说,“爸,改天我带咱一家人出去玩儿两天!” 朱震庭简直快被气死了!这个场合说这个,姚子粲不是闲的蛋疼,没话找话,这是什么! “可以,你看着安排吧,爸没意见。” 姚子粲看着朱震庭一张涨红的老脸,抬手用大掌撑住额头,他忍不住轻笑起来。 朱婉婷用高跟鞋踢他一下,娇嗔似的剜了他一眼。这流氓,真是的,当着这么多人逗起老丈人来了!也不分分场合,他亲爸还一个劲儿的在那里咳个不停呢! 见姚子粲的肩膀一个劲儿的耸动,朱震庭这才意识到自己进了这个流氓的圈套了! 朱震庭算是拿姚子粲没了辙,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女婿,可真够精的,他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答应下来,就不能出尔反尔,日后是一定要跟姚子粲出去玩儿两天的。 屋里的一大家子,都知道姚子粲在偷笑,他们觉得姚子粲这个人简直是冷血动物,不管以前如何,他亲爸肺癌晚期,都快死了,他竟然能笑得出来? 徐怀正看着姚子粲偷笑的样子,只觉得胸口寸寸发凉,咳着咳着,眼里就咳出了泪花,可他不怪任何人,只怪自己…… 徐怀正强行咽下喉咙里的那抹腥甜,微笑着朝着一旁站着的管家摆了摆手,“大家都等急了,开餐吧……” 富丽堂皇的餐厅,就连屁股下面坐着的椅子都是象牙木的。 姚子粲敲了敲桌面,冷嗤一声,“比老子还奢侈。” 朱婉婷看了眼姚子粲敲过的地方,不太懂这些,“很值钱吗?” 姚子粲睨她一眼,“头发长,见识短,你见过谁家用梨花木的餐桌!”一个梨花木手串,就要四位数,更别说十来米长的餐桌。 朱婉婷朝姚子粲撅起了小嘴儿,旁若无人的开始朝他撒娇,“我见识短,那是你对我不够好~” 姚子粲在她腰上掐了下,目光意味深长,咬着牙小声道:“都让你骑在老子身上作威作福了,还不够好?” 朱婉婷将头在他肩膀上蹭了下,“可我没用过梨花木的餐桌啊……” 姚子粲一挑眉,搂紧了朱婉婷的腰身,“你喜欢?喜欢老子给你弄一个更贵的!” “别!”朱婉婷失笑,轻轻推了他一下,“你已经够败家了,我可不想当一个败家娘们儿!你一说这桌子是梨花木的,我觉得不像是在吃饭,像是在吃砖啊……” 众人听闻,纷纷将目光打过来,朱婉婷的话,无人不赞同,几千万的餐桌,可以捐建一座贫困山区的学校,可以买几套不算太贵的小别墅……。 如今是徐季风的母亲掌权当家,换了人当家就是不一样啊。 老婆这么有出息,姚子粲很得意,他照着朱婉婷的小嘴儿亲了口,“还是小老婆懂事儿!” 朱震庭见两人腻腻歪歪的,心里恨铁不成钢,他“咳”了两声,朱婉婷和姚子粲立马分开,两人乖乖坐好。 朱震庭见此,脸『色』有些黑,他朝徐怀正笑笑,“让徐先生见笑了,我家阿粲……每天都是这幅样子。咳……就是太将婷婷放在心上了,再加上每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就有些黏人。” 黏人,这个词,用的可真恰当。 朱婉婷表示赞同,姚子粲垂首,算是默认。 徐季风与梦瑶就坐在姚子粲与朱婉婷的对面,他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转了片刻,便压低了眼帘,将眼神收回来,慢腾腾的夹了一筷子“凉拌笋丝”放到旁边的女人嘴角边。 “多吃点儿。”声音有些发抖。 “谢谢老公。” 徐季风第一次给梦瑶夹菜,梦瑶很是高兴的张口含下,当她抬头看到对面的姚子粲一个劲儿的给朱婉婷的碗里夹“凉拌笋丝”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嘴里的菜肴索然无味,就如同在嚼蜡。 徐季风这哪里是在给她夹菜,满腔的关怀没地方用了吧? 梦瑶拿起一张纸巾捂住嘴,扭身背对着众人,将嘴里的笋丝全部吐在了里面。 徐季风问她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梦瑶的脸『色』一点点冷下来,“季风你知道我这两天肚子不舒服,怎么还要我吃凉的?” 徐季风将筷子搁到桌上,“对不起,我……我忘了。” 梦瑶“哼”一声,她紧紧的握着双拳,这个和她同床异梦的男人,心里除了记得他的angle,还记得什么…… 各式各样精致的菜肴被佣人逐渐端上来,人们各自三三两两交谈着,徐怀正一双眼睛一直落在姚子粲身上。 徐怀正的呼吸越来越弱,他脸『色』愈加苍白,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徐怀若上前来关切的询问,徐怀正笑着称自己没事。 这么多年,徐怀正还是头一次这么近的距离,这么仔细的打量姚子粲……这个世界上和他最亲近的人,也是他最对不起的那个人。 姚子粲长的非常俊,是特别英俊的那种,即使穿的破衣破裤,也是放在人群堆里,一眼就能发现的那种。 高挺的鼻梁宛若刀削,一双桃花眼,只有在看向自己老婆的时候,才会散发出无限的柔情蜜意。 薄唇微抿,唇角翘起的弧度冷冽而薄情。 他总是时不时做一个抬下巴的动作,那是日积月累的,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不羁,那是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态度。 偏偏姚子粲眉眼英气,整张脸轮廓又深邃精致,这样目中无人的动作,由他做出来,不但不令人反感,反而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万众瞩目,徐怀正心里想,大概姚子粲天生就有这种本事。 一件花衬衫,被他挑出了风流邪肆。 呵呵……。徐怀正自嘲的笑了一下,他的儿子,离开他,过的比谁都好,比谁都有出息。 瞧,还娶了个高文凭,高学历,外表气质万里挑一的女人,所有年轻男人心目中的理想对象。 两个人还有了孩子…… 徐怀正一直呆呆的盯着姚子粲,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都不放过,朱震庭看了这一幕,忍不住叹口气,徐怀若站在一旁偷偷抹泪。 姚子粲要喝酒,朱婉婷一把将他的酒杯抢过去,姚子粲笑着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并没有说什么。 梦瑶对徐季风说要去洗手间,在经过朱婉婷的时候,也不知是有意无意,她扬了下手,手背差一点打在朱婉婷的勃颈上,姚子粲正好要去搂朱婉婷的肩膀,梦瑶的手背就打在了姚子粲胳膊肘|关节上,姚子粲的骨头硬,这一下硌得梦瑶骨头有种要裂了的感觉,整个手背都红了。 姚子粲拧着眉头瞪了女人一眼,还没等他开口骂人,女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洗手间门口。 朱婉婷扭头问他怎么了,姚子粲撇了下嘴,挑挑眉,“她想占老子便宜!” 朱婉婷忍俊不禁,“她怎么占你便宜了?” “她刚用手背,『摸』我的胳膊肘儿!” 朱婉婷笑着掐了一下姚子粲,“她一定不是故意的,谁敢占你便宜?” “那就是有心的,她想用手背打你!” “打我?”朱婉婷看着姚子粲喝果汁,她蓦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老公,我去一下洗手间。” 本书由网首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 徐母身败名裂(报仇) “打我?”朱婉婷看着姚子粲喝果汁,她蓦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老公,我去一下洗手间。” 朱婉婷进了洗手间,梦瑶正好在洗手池旁边洗手,女人穿了一件黑『色』的『露』背连衣裙,配上栗『色』的大卷发,整个人显得非常『性』感妩媚,风『骚』又撩人。 她弯着腰,黑『色』的底裤『露』出了半截儿,朱婉婷站在门口轻笑一声,朝着女人走过去。 梦瑶边洗着手,朝着镜子里的朱婉婷瞪了一眼,“你笑什么?” 朱婉婷站立到她身边,抱着臂膀,两人一同看着镜子里,“徐季风不管管你么?” “什么意思?”梦瑶抽出一张纸巾擦擦手,扭过身来面对着朱婉婷,眼神里面流『露』出不善。 “别这么看着我,”朱婉婷对她说:“裙子这么短,你老公就让你这么穿,如果他心里有你,徐季风是不会允许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外丢人现眼。” “你——”梦瑶被朱婉婷三言两句气的浑身发抖,“别以为你能帮我,就可以随便的嘲笑奚落我。” “我并没有嘲笑你,也没有奚落你的意思,我只是提醒你。” “用不着你提醒,我自己在徐家什么地位,我在季风眼里什么样子,我心里清楚的很。”梦瑶冷笑一声,看着朱婉婷的眼神有些阴狠。 朱婉婷朝她摊出一只手,“照片呢?” 梦瑶转身从墙壁上摘下了一个黑『色』的女士手包,朱婉婷看着梦瑶从手包里掏出手机,手机壳上镶满了亮晶晶的钻,朱婉婷出口调侃她两句,“做了徐家的儿媳就是不一样,手机上都镶真钻……不过夹着尾巴做人的滋味也不好受。” 梦瑶纵然心里有再多的怒气,也敢怒不敢言,毕竟朱婉婷是能帮她成为名副其实的徐太太的人,她不能因小失大。 梦瑶将手提包夹在腋下,用指尖触动了几下手机屏幕,解了锁,翻出了手机里的一组照片。 “这件事传出去以后,你千万不能说是我给你的。” 梦瑶将手机递给朱婉婷,朱婉婷笑着接过来,“你放心,我做人有原则。” 朱婉婷将照片一一浏览过,照片上是韩嘉敏和几个男人,画面简直不堪入目。 梦瑶冷笑一声,“原则?有原则,你叫我给我婆婆下『药』?八个男人和她关在一个房间里,从今天上午到现在,那种照片传出去以后……。你叫她醒了以后怎么做人?” 朱婉婷看完照片,有种想吐的感觉,她将这组照片发送出去,接着将手机还给对面的女人。 “你同情她了?”朱婉婷似笑非笑的看着梦瑶,眼神里透漏出浓浓的讥讽。 “再怎么说她也是季风的妈妈,我这么做……。我会,我会觉得我对不起季风。” 女人的话刚落音,朱婉婷一双雪亮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梦瑶看,半晌,她用手指敲了洗手池沿。 “你也够可笑的,给你婆婆下『药』的事情,做都做了,你现在跟我谈说对不起徐季风?你老公要是知道你这么为他‘着想’……。一定会很高兴的。” 说完话,朱婉婷抬脚,与梦瑶擦肩而过。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梦瑶看着朱婉婷美妙婀娜的身影消失在洗手间门口,及膝的长裙飘逸而自然,她步伐虽然快,但优雅稳重,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副千金大小姐的派头,不盛气凌人,却天生自带一股子清流。 梦瑶『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即,看向镜子。 镜子里那张脸,妖艳如花,细长的眼尾上挑,『性』感的红唇,妆容精致,魅『惑』撩人。 这张脸虽比不上朱婉婷,可也不算差呀。 梦瑶又捏捏自己的胸,除了没有朱婉婷的翘挺,也不比她小呀。 她每天花费心思打扮,可偏偏徐季风连仔细看都不看一眼…… ** 朱婉婷出来的时候,人还没走到餐桌前,大老远就看到整个餐厅内『乱』成一团,众人慌『乱』的四处逃窜,姚子粲正在拿枪指着饭桌上坐着的一个人,那人已经被吓傻了,呆呆的坐着,一动不敢动。 徐怀正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睁大眼睛喘不上气儿来,徐怀若和徐季风分别站在姚子粲身边,不停地对着他说着什么,看表情,似乎是在哀求姚子粲。 见此情此景,连朱婉婷也吓了一跳,到底谁惹到姚子粲了,这流氓又要动枪啊。她才去了洗手间这么一小会儿,这流氓就除了岔子! “姚子粲!” 朱婉婷喊了他一句,急急忙忙的小跑着过去。 徐季风和徐怀若还在苦苦相求,求姚子粲把枪放下,可姚子粲根本不听,徐怀若干脆用自己额头挡住枪口。 “阿粲,他是你大伯,虽不是亲大伯,可咱们也是一个祖宗!你要杀就先杀了你小姑吧。” 徐怀若闭起了双眼,有两行清泪从她睫『毛』下溢出。 朱婉婷正好跑过去,见要闹出人命了,她什么都没没说,什么都没问,喘了口气,一只小手攥住姚子粲拿枪的那只手臂,“臭流氓,你先把枪放下……” 姚子粲整张脸已经黑了,那模样简直就是凶神恶煞!他现在是谁的话也不听! 姚子粲扭头瞥了朱婉婷一眼,抬了抬下巴,又将头扭过去,手里的枪还抵着徐怀若的额头。 徐季风看看小姑,再看看姚子粲,最后将目光落在朱婉婷身上,只见她……。 “吧唧!”朱婉婷在姚子粲侧脸上亲了口,双眸里溢出泪花,撅着小嘴儿,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那模样无比的惹人心疼和怜爱。“老公,我不舒服,我有点儿晕,我胸口痛……” 闻言,姚子粲在狠狠的瞪了对面那位所谓的“徐家大伯”之后,缓缓地将举着枪支的那只手臂垂下来,他将手枪扔在餐桌上,脸还黑着,一只手搂着身边的女人,一只手掌去探朱婉婷的额头。 又用嘴在她洁白的额头上贴了下,“没发烧啊,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就不舒服了?是不是心脏痛?” 姚子粲的脸『色』逐渐有所缓和,他现在一心一意全在女人身上。 见姚子粲一双桃花眼透漏着满满的担心与浓浓的疼惜,朱婉婷忽然对着他温柔的笑了笑,拿好话哄他,“现在没事了,刚才被你吓的。你亲我一口,我就好了……” 姚子粲觉得自己被耍了,他咬了咬牙,也没说什么,在女人额头上轻轻的的弹了个蹦儿。 这算是惩罚吧。 “亲个屁!” 朱婉婷朝他吐了下舌头,姚子粲狠狠的掐着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徐季风就站在俩人旁边,他听得最清楚,所以他很心痛。 姚子粲对朱婉婷说……敢骗老子,回去收拾你! 具体怎么“收拾”,不同说,谁都心知肚明吧? 徐季风的脸『色』忽然变得难看而惨白,他定了定神,去关心被吓姚子粲吓得只剩一口气的徐怀正。 屋里的所有人早已经出了一身虚汗。 朱婉婷扫了一眼屋里的所有人的动态,她发现一件非常稀奇的事情。 姚子粲刚刚都要杀人了,而父亲从始至终都坐在那里饮茶,连管都不管,不闻不问,雷打不动,脸上的表情更是淡淡的,不喜不怒。 这太不正常了。 朱婉婷小声问姚子粲刚到底怎么了,姚子粲“哼”了一声,说没什么,就是有人对他的母亲不尊重。 朱婉婷再看一眼刚刚姚子粲拿枪指着的那个人,那位徐怀若口中所谓的“徐家大伯”,人已经被姚子粲吓瘫了,坐在椅子上,好几个人都掺扶不起来。脸红了,浑身的酒气。看来是喝的不少。一定是此人喝醉酒,看不惯姚子粲,出口教训了姚子粲两句。姚子粲什么脾气,敢让别人指着鼻子说道。但凡姚子粲出口骂两句,对方一定会说他从小没家教,更难听的话或许比这还要严重。由此,就牵扯出了姚子粲的母亲…… 朱婉婷一双眼睛眨了眨,看着『乱』糟糟的房间,又扫了眼气定神闲一直在喝茶的父亲,她两只手臂挽着姚子粲,唇角一点点翘了起来“老公,我爸也挺护犊子的。” “刚你要杀人,我爸都默许了……。你要知道,我爸这个人作风很正的。” 姚子粲闻言,顺着朱婉婷的目光望过去,朱震庭正在一手握着茶杯,用眼睛不停的瞪着两个人。这都什么时候了,两个人还腻腻歪歪的,秀恩爱也不分分场合!这都出人命了,两个人还在那甜言蜜语! 真是的,他什么时候同意两个人在一起了? 当他这个老丈人不存在是不是? 哼。 朱震庭一系列心理活动已经从脸上瞪眼的表情体现了出来,姚子粲嘴角咧的大大的,他就说,这老丈人吧,特好拿下。 徐怀正的状态不太好,一直在那里拼了命的咳嗽,众人手忙脚『乱』。 梦瑶掐准了时间从洗手间里出来,见此情景,立马换上一副孝顺儿媳心疼老公公的表情过去给徐怀正顺气儿。 楼上的老太太也被惊动了,让人抬着下来,当询问了前因后果之后,她看了眼姚子粲,叹了口气,并没有说什么责怪的话。 朱震庭冷眼瞧着这一切,姚子粲拽着朱婉婷的手臂,说要走,朱婉婷要他在等一等,一会儿有好戏看。 屋里『乱』作一团,徐怀正咳出了大量的血,救护车开到楼下,徐怀正说什么也不肯被抬上担架。他说他活不了几分钟了。 屋里的人七嘴八舌的劝慰着徐怀正赶紧去医治,韩嘉敏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屋子里的人焦急的『乱』糟糟的。 姚子粲和朱婉婷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这一切,朱震庭说自己出去透口气,便一个人先走。 不一会儿,有下人忽然慌慌张张的冲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报纸。 “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梦瑶正在给徐怀正顺气,听闻此声,她眼神微微有些波动,随即瞪了那下人一眼,“嚷嚷什么?怎么不好了!” 那名下人将手里的报纸哆哆嗦嗦的打开,呈在众人面前,“你们,你们自己看吧……。” 所有的人一同将目光砸向了下人手中呈现的报纸上面,当看清楚那上面醒目的标题和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之后,所有人都换上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标题:徐家太太夜战八名男子。 标题下面什么字体『性』的内容都没有,全是照片,女人那张脸,的确是韩嘉敏无异,享受而放『荡』的表情。另外每张照片上都是不同的男人压在她身上,局部被打上了马赛克,那些男人都是高官或者富豪。 姚子粲轻笑一声,一只手在朱婉婷的腰身上轻轻捏了一下,这种照片被大肆宣扬,拖下水的可不止韩嘉敏一个人。这小老婆,做的也够狠了,联合韩嘉敏跟自己作对抢生意的那几个,全在报纸上呢。 徐怀正又咳出了一片血,徐家老太太当场就晕了过去。 徐季风冲过去就将那张报纸撕得粉碎,一只手揪起了那名下人的衣领,“你从哪里找来的合成照片!我徐家亏待过你,你敢这样侮辱我母亲的名声!” “不是不是,少爷,现在满大街都发这种报纸。您用手『摸』『摸』,还热乎的呢,刚印出来的!我一个下人,和太太有什么仇啊,哪里来的那么大本事!” 徐季风松开那名下人,抬腿就要冲出门外,姚子粲喊住了他。 “你出去也没有用,你母亲要是和一般男人也就算了,你看看那几张脸都是谁。像这种爆炸『性』的新闻,现在手机和电视上一定都在报道!” 徐季风站在门口,缓缓地抬头看了姚子粲一眼,那双星眸里,溢出满满的激动。“姚子粲,是你,是你,对不对?这全是你做的?” 姚子粲轻轻抬了抬下颌,直视徐季风。没承认,也没否认,这在所有人看来,就是默认。 徐季风开始哭着摇头,“姚子粲,我知道我们徐家人对不起你,可我们徐家有千错万错,你冲着我来呀!是我给你母亲下的『药』!我徐季风对不起你,可你能不能放过我的母亲,我妈都多大岁数,你这样做,让她怎么活!” 徐季风几乎是咆哮着说出来的,姚子粲冷笑一声,他放开朱婉婷,一步步走到了徐季风面前。 俩人面对面,姚子粲跟徐季风个头差不多,可他在气势上硬生生的压过了他几分。 一双桃花眼寒气『逼』人。 “那你呢,你给我妈下『药』的时候,你他妈的|有没有想过我妈怎么活?” 姚子粲的口气很轻,却很硬,朱婉婷看着心疼,她向前迈了一大步,“老公……。” 姚子粲抬了抬手,示意朱婉婷不要过来。 朱婉婷站在那里,看着对立的两个男人。 屋子里静静的…… 姚子粲一侧的唇角勾起,很轻蔑的上下上下打量了徐季风一眼。 “你是不是不明白,婷婷为什么会看上老子,却看不上你?你更不明白,你哪里比不过我。” 徐季风看着姚子粲,不说话,他的确想知道。 “这跟先来后到没关系,林正奇和婷婷在一起十多年,婷婷都没有对他动心,可老子才十几天就拿下了!” 见徐季风不开口说话,姚子粲继续说。 “是,你比老子有文化,老子是没妈管,没爹教的野孩子。可老子做就是做了,从不遮遮掩掩替找借口!” “不像你们,前一秒还他妈的对你笑,后一秒拿刀捅你!最后自己要死了,才他妈的跟人说对不起!” 徐季风握紧了双拳,目不转睛的盯着姚子粲,静静听着,姚子粲只要一想到徐季风看朱婉婷的眼神,他心里就更来气!姚子粲决定再给徐季风的伤口撒一把盐! “你以为你妈是什么好货,几千万的餐桌用着不错吧?啊?你以为你妈是块做生意的料?你妈都烂成什么样儿了,你比谁都心知肚明!韩嘉敏从老子手里抢过去的生意,都是他妈的跟人睡来的!” 徐季风满脸痛心疾首的表情,姚子粲继续吼他。 “你妈岁数大了,可我妈又对不起你们谁了?” “下『药』,这他妈的就是斯文人干的勾当!” 简直有辱斯文! 姚子粲的吼声很大,震得房间里余音环绕。 房间里除了姚子粲的吼声,就是徐怀正剧烈咳嗽的声音,其余的人大气不敢出,徐怀若在抹眼泪。 徐季风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呆在原地,紧紧的闭上双眼,静静的流着泪。 姚子粲的情绪非常激动,他后退了两步,跟徐季风拉开距离,抬头看着天花板。 朱婉婷看到他那双桃花眼里似乎隐忍着泪花,她两步走过去,扑在姚子粲怀里,紧紧的抱着他。 一双小手不停的抚着他的后背,“老公,都过去了,不要提了,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泪水打湿了姚子粲的胸口,姚子粲一手扣着朱婉婷的后脑,一手将她紧紧的揽在怀里,他亲了亲她的头顶,依旧抬头望着天花板。 说什么,他也不能在徐家人面前掉一滴眼泪。 那么多年都挨过去了,他还有什么气可生,有什么委屈可言。 姚子粲整个身躯都在颤抖着,朱婉婷感觉到他的不同以往,心里开始极度替姚子粲觉得委屈,明明做错的是徐家人,凭什么所有的人都怪他呢。 “老公……”朱婉婷忽然窝在姚子粲怀里哭起来。 姚子粲紧紧的搂着她,向墙角走了几步,他眼眶已经褪去了红『色』,两只手掌便将女人的小脸儿小心翼翼的捧起来,轻柔的吻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轻责一声,“没出息劲儿的,不许在外人面前哭。给老子丢人。” 朱婉婷吸了吸鼻子,她还泪眼朦胧,姚子粲的样子她都看不清了,可她看着看着,心尖儿就不住的发颤,眼泪就不停的往下流。 大滴的泪珠从朱婉婷的眼里掉下来,砸在地面上,“啪”……。 姚子粲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可见她咧着嘴,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姚子粲又忍不住失笑,朱婉婷用粉拳砸了他两下,姚子粲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为她擦去泪水。 “小宝的脾气,幸好不随妈。这要是长大了以后天天哭,那他媳『妇』儿还不得天天哄他。” 姚子粲的话音刚落,朱婉婷就破涕为笑,“你讨厌。” 这流氓,自己就这一个爱哭的『毛』病,却被他翻来覆去的调侃! 姚子粲哄了朱婉婷两句,另外一边却是哭开了。 原来是徐家老太太醒了,要徐怀正和韩嘉敏离婚,这种事情太丢人了。 本书由网首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 老子欠你一个婚礼 姚子粲哄了朱婉婷两句,另外一边却是哭开了。し 那一声声的哀嚎,朱婉婷听了,忍不住将头往姚子粲的怀里头扎。 原来是徐家老太太醒了,要徐怀正和韩嘉敏离婚,这种事情太丢人了。 老太太卧在榻上嚎啕大哭,那哭声悲悲切切,哀哀戚戚的,活像家里死了人似的。 不,韩佳敏这件事情,应该比徐家死了人更严重。 别说老太太跟哭丧似的,就连徐怀若也哭成了泪人。 徐季风还站在灯底下,整个人呆呆的,不说一句话。失了往日的精神绝佳,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只剩下颓废。 徐怀正依旧不肯上救护车,整个徐家上下都『乱』作了一团。 姚子粲搂着朱婉婷转身就要朝外走,快要断气的徐怀正突然开口喊住了他,“阿粲!” 这一声呼唤,声音非常大,徐怀正喊完以后,突然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脚步蓦地顿住,姚子粲揽着朱婉婷的腰身站在门口,他没有回头,等待着徐怀正的下文。 众人的目光聚集在两人的背影上,徐怀正的眼角已经逐渐的湿润,他整个人躺在椅子上,身子越来越无力,手慢慢的往下垂…… “阿粲,我……我,咳咳咳……” 话都没说完,徐怀正便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姚子粲却没有抬脚就走,反而是很有耐心的搂着朱婉婷站在那里,等待着徐怀正把话说完。 因为这很有可能就是徐怀正的临终遗言,姚子粲突然很好奇徐怀正想对他说些什么。 “阿粲……”徐怀正又在喊他,朱婉婷用胳膊碰了下姚子粲,姚子粲搂着朱婉婷慢腾腾的转过身去。 一张俊脸,面无表情。 “阿粲,”徐怀正坐在椅子上,不停的看着姚子粲流眼泪,“我就是想告诉你……前阵子我给你妈,找了一位心理医生,她说你妈的病有办法治好……” 闻言,姚子粲眼神略有波动,他抬眸,眼神落到徐怀正身上,“谁?哪家医院的?” 徐怀正一张苍老的脸上还挂着泪水,他笑了笑,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疼惜与愧疚,“你小姑知道,等下来,让她告诉你……” “嗯。”姚子粲点点头,算是给了个好脸『色』。 徐怀正颤颤巍巍的抬起右手,看他的动作,隔着大老远,徐怀正似乎想要『摸』一『摸』姚子粲的脸。 见此,姚子粲毫不犹豫的将头偏过去,意思很明显。 徐家老太太哭的泣不成声,望着姚子粲张着大嘴开始掉眼泪,“阿粲,这可能是你爸临终前最后一个愿望,就是想要『摸』『摸』你的脸,你都不愿意吗?他可是你亲爸呀。” 一双剑眉轻皱,姚子粲对着徐家老太太摇摇头,“老子不喜欢外人的触碰。”这节骨眼儿,姚子粲没直接说讨厌徐怀正跟他亲热,徐家所有人都是他仇人,已经够给面子了吧? 外人,徐怀正对于姚子粲来说,是外人。 是啊,姚子粲就是这种人,是生是熟,一向分得很清楚。 但凡他看中的,那定是他护着的。但凡他厌恶的,那定是不屑一顾。 他对亲爸的亲热,不屑一顾。准确的应该说是反感的。 徐怀正看着姚子粲站在门口冷漠的样子,胸口开始寸寸发凉。 紧接着,他整个身体都开始发凉,冰冷蚀骨的感觉,从指尖逐渐蔓延到了全身。 想要触『摸』儿子的那只手,缓缓的,缓缓的,垂了下去…… 徐怀正将双眼缓缓的闭上了。 他最后呼唤的一个人,是“阿粲……” 姚子粲冷漠的看着徐怀正瞌上双眼,冷漠的看着屋子里的人一个个哀嚎。 徐家的一切,都早已与他无关。 “走吧。” 姚子粲揽着朱婉婷的腰身,朝门外走去。 外面繁星满天,圆月高挂,徐家的豪宅里的人,还在哭天喊地。 现在整个b市都在流传着徐家的丑事,小区里,街道上,到处都飘洒着印有韩嘉敏与八男床战的报纸。 朱婉婷和姚子粲上了车,姚子粲安安静静的开着车,朱婉婷缓缓地将脑袋靠在他肩头上。 “老公……” 朱婉婷喊他一声,姚子粲的心不在焉的应声。“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朱婉婷突然这样说。 姚子粲轻笑了下,低头瞧了眼,女人的小嘴儿,撅的能掀了车顶儿了,姚子粲便腾出一只手来『摸』『摸』她的头顶,“老子不是跟你说过么,你杀人我也给你递刀。坏名声老公帮你担着!” “可是,这比杀人还要残忍,我毁了徐季风的母亲……” 朱婉婷的声音很小,姚子粲将手从她头顶上拿开,改为搂着她的肩膀,口气狠呆呆的。“以后再敢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老子让你一辈子下不了床!” 朱婉婷摇摇头,目光一直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霓虹灯,“我是不喜欢,这种行为甚至是我憎恶的。可我不愿意让你受委屈……。” 姚子粲蓦地轻笑了出来,“你哪知眼睛看到老子受委屈了,这世上,值得我受委屈的,也就你一个。” 他是谁,他可是整个b市的第一大流氓,谁敢热惹他。 要拐弯了,姚子粲将握在朱婉婷肩上的那只手收回去,朱婉婷两只手抱住了姚子粲的腰身,一颗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下。 “我就是知道你委屈。” “放屁!” “因为你是我爱的人……”朱婉婷在姚子粲怀里慢慢的磕上双眼,“所以你的委屈我都知道……。” “谁都说你脾气不好,喜怒无常。姚子粲,只有我了解你。” 唇角一点点翘了起来,姚子粲看着空旷的马路,心情格外的好,即使是黑夜,这夜景也是美的。“了解什么?老子的床上功夫?” “你的苦,你的累,你的委屈,你的隐忍,我都知道……。” 两个人都不在说话,音箱内播放起了广播,主持人的声音甜美而动听。 姚子粲耳边始终回旋着朱婉婷刚刚说过的那一句话,“因为你是我爱的人,所以你的委屈我都知道。” 朱婉婷闭着眼睛靠在姚子粲肩头上,她的心里开始一点点发酸,发紧,发颤,最后发涨…… 她的喉咙像是堵住了,小嘴儿一咧,又忍不住又轻轻哽咽…… 汹涌的泪水落下来。 她从来没有这样心疼过一个人。 朱婉婷想起了自己小时候。 朱氏银行很有钱,爷爷不允许铺张浪费,可她的生活条件比所有的同龄人都优越,每天都有新衣服穿,吃的穿的住的,没有一样是条件差的。 学钢琴,学舞蹈,学设计,她是家里的小公主,所有人都将她呵护在掌心里。 她不知道什么是忧愁,不必为生活上的任何事情去烦恼。 可姚子粲呢? 朱婉婷曾经无数次想象姚子粲小时候是怎样过来的,一个八岁的孩子,照顾一位瘫痪在床的老人,还有一位疯疯癫癫的母亲…… 那个年纪,是该享受爱与呵护的年纪,是该窝在大人膝下,撒娇耍赖,放肆的年纪。 而姚子粲,他用他小小的肩膀,撑起了这个家。 他经历了多少事情,才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一定很辛苦,很辛苦。 “老公……”朱婉婷唤他一声,姚子粲将车缓缓地停在路边,一把将女人搂在怀里。 “怎么老是哭,老是哭,你这样儿,弄得老子都没辙了。”姚子粲一边『摸』着她的头顶一边说。 “我多希望能陪你一辈子……你的过去里没有我,我希望你的未来里,每一天都能有我。” “那就陪一辈子。” “可是……。”朱婉婷好不容易收回去的眼泪又继续涌出来,“我……。我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说完,朱婉婷紧紧的回抱住了姚子粲,她趴在他肩头,突然开始嚎啕大哭。 伴随着朱婉婷的哭声,车里的一切都开始变得那么伤感,就连空气竟然都开始慢慢变得稀薄……音响里此刻播放着《丁香花》。 当花儿枯萎的时候,当画面定格的时候。 多么娇嫩的花,却躲不过风吹雨打。 飘啊摇啊的一生,多少美丽编制的梦啊。 就这样匆匆你走了,留给我一生牵挂。 那坟前开满鲜花,是你多么渴望的美啊…… 姚子粲反手将音响关了,此刻车厢里只剩下朱婉婷的哭声。 姚子粲一手扣着她的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湿热的吻落在上面,姚子粲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眶已经变得通红。 他将下巴抵着朱婉婷的头顶。 “什么记『性』眼儿啊。老子不是和你说了,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你死,我死。” “活着,我们每天都在一起。” “姚子粲……”朱婉婷除了哭,还是哭,姚子粲轻轻的用手掌拍她的后背“不是还有好几年呢,一年是三百六十五天……七年,有七个三百六十五个日日夜夜,那一共是多少天……” “你等等,老子先算一算。” 说完,姚子粲蓦地放开朱婉婷,当着她的面儿,掏出口袋里的手机,解锁,点击计算器,开始像模像样,认认真真的输入数字,算起来。 嘴里还嘟哝着,“三百六十五,乘以七……” “两千五百五十五!”朱婉婷突然道出口,姚子粲有些诧异的抬头看她,将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来的数字慢腾腾的呈给朱婉婷看,一个数字都不带差的。 “小老婆,你用脑袋计算也别说出来啊,好歹给老子留点儿面子,我这还用计算器呢。这样显得老子多没文化。” 朱婉婷朝他撇撇嘴,不再哭了,“你本来就没有文化嘛。” 姚子粲用纸巾为她擦干脸上的泪水,一边擦一边哄,“还有这么多天呢……。”姚子粲弯弯嘴角,“老子天天让你骑在头上撒野,不让你生气,不让你受委屈,每天让你高高兴兴地,说不定我们就有很多个七年……。” 姚子粲用一张纸巾捂住朱婉婷的小鼻子,使劲儿揪了两下,顿时感觉手里的纸巾变得湿润。 姚子粲打开车窗,嫌恶的将纸巾丢出去,朱婉婷朝他噘起了小嘴儿,“你嫌弃我。” “不嫌弃不嫌弃。咱老婆身上的,都是宝贝。” 姚子粲一手将朱婉婷重新揽到怀里,深情款款的注视了她片刻,接着,他歪着头,就要去吻她。 他好爱好爱,不知道该怎么去疼她了,该怎么去哄她了,她一哭,姚子粲的心就碎了一地…… 朱婉婷也两只手环上了姚子粲的脖颈,两人呼吸一重,姚子粲一只手就从她裙摆伸进去。 两人的嘴唇刚刚触碰到,这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在敲车窗。 “咚咚。” 两下,朱婉婷吓了一跳,要推开姚子粲,姚子粲哪里肯,一只手刚刚才来来到朱婉婷身前。 外面敲窗的声音还在继续,“咚咚咚……。” 车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朱震庭根本看不清,他岁数大了,哪里会想到“车震”这个词,现在夜深了,他还以为里面的人睡着了,敲了几下,车里的人还不开门,朱震庭有些不耐烦了,“婷婷,快给爸开开车门!” 一听是朱震庭的声音,两人立马分开,朱婉婷整理了一下裙摆,又将被姚子粲扒下来的肩带整理好,快速的拢了拢头发,姚子粲这才将车窗打开。 朱震庭一张老脸拉的非常彻底,他扫了一眼车里的两个人,“从徐家出来,也不知道给你爸打电话!我都在这里等你们老半天了!” “刚才是不是睡着了,半天不开车门!” 朱婉婷朝他干笑两声,“是啊,呵呵,爸,太累了,刚才休息了一会儿。” “哼,深更半夜,你们倒是放心我啊!” 说着,朱震庭拉开车门就坐在了后面。 “彭!”的一声,关门的力道有些重,朱震庭满身的火气。 姚子粲问他做好了没有,朱震庭应了声,姚子粲这才发动车子。 朱婉婷时不时回过头来与朱震庭说话,朱震庭发现朱婉婷眼珠有些红,眼皮也肿起来了,便问朱婉婷是不是哭了。 朱婉婷否认,朱震庭看了眼正在专心致志开车的姚子粲,抿了抿唇,便也没继续追问下去。 回朱家的路上,徐家那边给朱婉婷来了电话,是徐怀若打来的,目的只是告诉姚子粲,治疗他母亲精神病的那家医院的联系方式。 朱婉婷记下来,关心的话敷衍两句,便挂了电话。 到了朱家,朱震庭先下车进了院子里。 姚子粲锁好车,随后和朱婉婷一同从车上下来。 朱婉婷双手挽着他,俩人亲亲密密说说笑笑地,要一同抬腿迈进朱家的大门。 朱震庭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挡在二人面前。 两个人错愕的收回了脚步,站在门槛外面,不知所措的望着朱震庭。 朱震庭打量着亲亲密密的两个人,目光有些不善。“现在天太晚了,姚子粲一个大男人留在这里也不方便,如果有工作上的事情,明天再谈!” 说完,朱震庭深深的看了眼朱婉婷,“婷婷,关门。” “爸!”朱婉婷被气的直跺脚,刚刚吃饭的时候,包括在车上,两个人还好好儿的,怎么一到了家,父亲就翻脸不认人啊。 朱震庭瞪了朱婉婷一眼,“你现在和姚子粲是离婚关系,他住在我家来,这算什么?当初他和龙箐箐在一块儿的时候,那可是有媒体公认的!你们两个离婚,那更是他召开了记者会的!并且,他和龙箐箐那场声势浩大的婚礼,可是闹得沸沸扬扬的!” “婷婷,你是个有涵养的女人,别做一些没有家教的事!” 朱婉婷急了,“可是爸,我和姚子粲什么关系,不用说,人人都知道啊。姚子粲以前那事被『逼』无奈在演戏,你怎么老是揪着他这一点不放啊!” “演戏什么!”朱震庭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朱婉婷,“你知不知道外面那些人怎么评价你的?说你非姚子粲不可!” 姚子粲当场就愣住了,这岳父大人,说的不无道理啊,他的的确确只对外面公布了和朱婉婷离婚,并没有公布和她在一起的消息。 是他忽略了。 “爸,我本来就……”非姚子粲不可,这几个字,朱婉婷没敢从嘴里说出来。 朱震庭气的七窍生烟,“你爸简直白养了你!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名分,你这么跟着姚子粲算什么!一点儿骨气都没有!让你爸跟着受这窝囊气!” 说完,朱震庭气愤的将双手背在后面,转身离去。 朱婉婷看着父亲的背影消失的客厅的门口,她这才将头歪过来,看着正在沉默不语的姚子粲。 “老公,我爸还在生气……。他不是要故意赶你走的。” “爸说的对。”姚子粲忽然扭过身来,捧着女人的脸,亲了一口。 “老子欠你一个婚礼。” 朱婉婷笑着摇摇头,“孩子都有了,我也不看重那个。你给我的,已经不少了。” “可你从来没有为老子穿过婚纱。” 姚子粲专注的盯着她一双雪亮的眼睛看,“上一次,你逃婚了,新娘不是你。婚纱照也没拍过,和我举行婚礼仪式的是个假新娘。你说说,老子欠你多少……。也难怪咱爸会生气。” 爱一个人,就恨不得全世界最好的都给她,姚子粲忽然觉得自己欠朱婉婷的太多了,除了那两个亿,她从没主动朝自己要过什么。 本书由网首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接住我,我要晕了 姚子粲专注的盯着她一双雪亮的眼睛看,“上一次,你逃婚了,新娘不是你。乐文小说|婚纱照也没拍过,和我举行婚礼仪式的是个假新娘。你说说,老子欠你多少……。也难怪咱爸会生气。” “我不在乎。” “可老子在乎!” 姚子粲在她洁白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今晚我就不陪你了。” “为什么?”朱婉婷歪着脑袋问他,“是因为我爸惹你不开心了吗?我爸不让你进来,你可以接着翻墙啊。” 姚子粲失笑,“你就这么喜欢让你老公翻墙啊。” 朱婉婷撅着小嘴儿,两只手拽着他的衬衣,“可你不陪我,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就少了一晚。” 姚子粲又亲亲她的小嘴儿,“我总得给咱爸点儿面子吧,不能天天翻墙啊,今天晚上我顺了他的意思,他兴许就对我态度好点儿。我要总是逆着他的意思来……。那老子估计就要翻一辈子墙了。” ** 正如姚子粲所说的,这天晚上他真的没有翻墙进来。 朱婉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左等右等,盼啊盼,卧室还留着门,可都等到了后半夜,姚子粲还是没有来,朱婉婷实在是扛不住了,便闭上眼睛睡了。 一大清早,太阳刚刚升起,整条胡同里还没有几个人,朱家大门还紧闭着,姚子粲就开着跑车驶到朱家门口。 这厢的朱婉婷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手机就来了电话。 朱婉婷不情不愿的拿起手机接听起来,双眸还紧闭着,声音软绵绵的,“喂?你好……” 姚子粲几乎能想象到朱婉婷撅着小嘴儿不愿意睁眼的样子,他轻笑一声,“小懒猪,快起床,给你老公开门来。” 听到姚子粲的声音,朱婉婷一下子就清醒了,她睁开眼,险些就要跳起来。 “老公!你什么时候来的!” 朱婉婷的声音很激动,她从床上跳起来,拉开窗帘,外面的朝阳才刚刚升起。 “老子根本就没走,在大门外面等了一宿!” “真的假的?”朱婉婷坐在床上,照着镜子拢了拢头发。 “真的,还不快给你老公开门!” 朱婉婷下床,穿上拖鞋,拿着手机坐在梳妆台面前,“老公你等等我,我还没洗脸梳头,等我画个妆再给你开门。” “嘶……。朱婉婷你有完没完,你流鼻涕的时候老子都见过!快出来,我数到三,你不出来,老子可就走了!” “走?”一听这个,朱婉婷立马打开房门飞奔着出去,“不要!不许走,站在外面等我!” 姚子粲还真的数了起来,“一……。二……。” 朱婉婷奔跑到院子里,反而不着急了,慢腾腾的走着,“不许数三!站在门口等着我!你敢走,这个月你都别想吃肉!” 姚子粲:“……” 行,什么都是老婆说了算,再者说了,他可能真的走么,一会儿不见,他都要想死她了。 朱婉婷挂了电话,她打开大门,姚子粲正好将手机踹回兜里,一道雀跃的身影就从里面跳了出来,一下子扑到他怀里! “老公!” 朱婉婷两腿缠上他的腰,两只手臂挂在他脖子上,鞋子甩丢了,胡同里还有人看着,她也顾不得了,照着姚子粲的脸就亲了口。 姚子粲他两只手托住她的翘『臀』,用嘴唇在她额头上贴了贴,“奇怪,今儿个没发烧啊,怎么对老子这么热情!” 朱婉婷撅着小嘴儿瞪着他,“你不喜欢啊,不喜欢那我下来好了。” 说着,朱婉婷就要将两条腿放下来,姚子粲忙将她两条腿抱得更紧,“别别别,老子就是有点儿不习惯。” 朱婉婷抿唇笑着,将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人家想你了嘛……。” 姚子粲觉得胸前软绵绵的,他上半身和朱婉婷拉开一点,双眼朝她胸前望,睡衣是半透明的,很清楚的就看到了那两颗红豆。 “没穿内衣?” 朱婉婷还将头靠在他肩上,“嗯,出来的着急,忘了。” 姚子粲忽然笑得一脸邪气,“没穿内衣好啊,方便办事。走,咱们上车去。” “你别闹了!”朱婉婷娇嗔他一句,“现在可是白天,在我家门口呢,人来人往的,知道了像什么话。” “你跟老子车震的次数还少啊,怕别人笑话,早干什么去了……。”姚子粲毫不留情的调侃她。 朱婉婷羞得要死,一张小脸儿瞬间红了个彻底,“以前……。以前那是我年轻。” “现在也不老啊,你比老子小八岁呢。” “可我当妈了……。总不能给孩子树立一个不好的形象。” 朱婉婷说完话,姚子粲忽然痛苦的呻『吟』了一下,抱着朱婉婷右手臂开始颤抖。 朱婉婷想起了他肩上的伤,急忙吵着要从他身上下来,姚子粲让她站到自己鞋面上,将身上的衬衫脱下来,披在朱婉婷身上。 朱婉婷说天气热,不要穿,姚子粲硬『逼』着她穿上。 “都『露』点了,还不穿!” 姚子粲为她系扣子,朱婉婷忽然亲了他的手背一下。 姚子粲怔住,抬头的时候,女人正在笑嘻嘻的看着他,“老公……” 姚子粲嘴角慢慢的往上翘,笑着瞪了女人一眼,又开始为她系扣子。 “你今个儿保准有什么事情求老子,太不正常了。”姚子粲为她系好扣子,又将袖口给她挽好,将女人半截儿白皙的手臂『露』出来。 朱婉婷朝他眨眨眼,“既然我们只有两千五百五十五天,那就让我们好好珍惜这两千五百五十五天。” “我也有请求的……。” 朱婉婷踩在姚子粲的鞋面上,姚子粲揽着她的腰,“老子刚说什么来着,你撅什么屁股拉什么屎,老子会不知道?” “我请求你少皱眉……”朱婉婷忽然踮起脚尖,抬起小手,一根手指在姚子粲的眉宇间轻轻抚了一下,“少发脾气……多笑一笑……” 姚子粲含笑看着她,他的心里此刻涨得满满的,这大概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幸福吧。 “有你在我身边,老子每一天都是笑着的。” 姚子粲的话音刚落,朱婉婷身后忽然想起了一阵咳嗽声。 朱婉婷被吓坏了,两人一同朝着大门口的方向望去,朱震庭正拉着一张老脸,阴沉沉的站在那里看着两个人。 “爸!”姚子粲大大方方的喊了朱震庭一声,朱婉婷一张苦瓜脸,“爸,你今天起的怎么这样早啊?” 朱震庭没好气的瞪了朱婉婷一眼,这女儿什么表情,怎么看见自己就跟看见丧门神似的!他什么时候这么不招人待见了? “大白天的抱在一起,成何体统!”朱震庭看着两个人,就恨不得冲过去将他们掰开! “爸,我鞋子跑丢了!”朱婉婷指指自己的脚。 朱震庭低眸看了眼,朱婉婷的拖鞋就在他脚下,两人不过相隔着几步的距离,朱震庭弯腰,将朱婉婷的拖鞋捡起来,扔到了两人的脚下。 “快穿上!进家来,大早上的,一个个穿成这样,抱在家门口,让人看见了又要说闲话!” 朱婉婷看了眼姚子粲,光着上半身,肩头上缠着纱布,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睡裙,外面罩着姚子粲的衬衫,脸没洗,头没梳,又光着脚和他抱在一起,任谁见了也会多想。 朱婉婷穿好拖鞋,一只小手去牵姚子粲的大手,“走吧。” 说着,两人就要朝门口走,朱震庭背着手挡在二人面前,“我什么时候说让姚子粲进来的?” “爸,你刚不是……” “我只是说让你一个人进来!姚子粲又不是我朱家的人!” “爸……。姚子粲有伤……。” “没商量!”朱震庭斩钉截铁。 朱婉婷小脑袋垂了下去,姚子粲看着父女两个人,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这个时候,还是保持沉默。 “爸,你不让姚子粲进去,我就和他一起站在外面!” 朱婉婷忽然抬头这样说,姚子粲看着天上的太阳越升越高,他自然是舍不得的,刚要开口劝女人先进去,朱婉婷就掐了下他的手掌一下。 朱震庭看着女儿一脸倔强的样子,简直恨铁不成钢,“我不管你!你爱站就站!丢人就丢人!我算是白养你了!”这个不争气的女儿,姚子粲三言两语就哄住她了! 朱震庭气的拂袖而去。 朱婉婷拉着姚子粲后退了两步,在朱家大门口直挺挺地站着。 姚子粲看了眼头顶上的大太阳,他心疼的将女人护在怀里,两人背着光。 “小老婆,这天儿越来越热了,我看你还是进去吧,别在这儿逞能了,老子一个大男人,站久了不碍事儿,把你热坏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朱婉婷推了姚子粲一下,从他怀里出来,“我爸最疼的就是我,你放心,站不了多久,他就要我们进去了。” “可今天太热了,你心脏不好,扛不住,乖,快进去。” 朱婉婷没作声,她四处望了几眼,发现靠墙的那里阳光最盛,她咬咬牙,拉着姚子粲的手就开始朝着墙根儿走。 姚子粲甩开她的手,“婷婷!别胡闹了,去,先进去换件儿衣服,穿这么多,一会儿该中暑了。” 朱婉婷自己一个人站在那里,眯着眼抬头望着天上的太阳,这才早上七点钟,日头就这么毒,姚子粲身上又有伤,他要是在这里站久了,伤口一定会发炎的。 姚子粲见她不动弹,还站在日头底下,他拧着眉头走过去,沉着声喝她,“说你你不听是不是!你再这样,老子可真生气了!” “姚子粲……”朱婉婷整过脸来看着姚子粲,“你想不想尽快让我父亲接受你?” “想,可是老子更担心你的身体!” 朱婉婷摇摇头,“我有分寸,你过来,和我一起站着。” 姚子粲走过去,还想说什么,朱婉婷的小手拉着他,“听我的,没错,放心好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天上的太阳已经烤的两个人皮肤痛,姚子粲个子高,为朱婉婷多少遮挡了些日光,可朱婉婷的皮肤天生的娇嫩,小腿上有几处已经被晒得爆了皮,这可把姚子粲给心疼坏了,姚子粲已经朝着朱婉婷发了一通火,朱婉婷还是不肯进去。 又一个小时过去了…… 姚子粲肩上的伤口已经被晒得疼痒难忍,他不住的用手去抓。 朱婉婷看着心疼,可眼看着都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天上的日头越来越高,就连流动的风都是热的,父亲还是没有出来过…… 朱婉婷惨败着一张小脸儿,嘴唇都已经破了皮,她看着姚子粲将肩上的纱布拆开,扔掉,上面那个血洞已经乏了白,有一些黄『色』的『液』体正在往外冒。 朱婉婷嘴唇动了动,“姚子粲,我要晕了……你,你接住我!” 本书由网首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五章 怀孕了? 朱婉婷嘴唇动了动,“姚子粲,我要晕了你,你接住我!” 说完,还没等姚子粲反应过来,朱婉婷两眼一翻,就直直的倒在了姚子粲的怀里。<し 姚子粲一只手臂将她接住,“婷婷!婷婷!” 客厅里,头顶的电扇哗啦呼啦的转,阵阵凉风吹过,朱震庭正坐在电扇底下喝茶,电视机里演的是什么,他根本没心思看,一双眼睛盯着,心却早飞到了大门外面。 婷婷那个死丫头,也不知道给他这个父亲留点颜面,那么大热的天,说站就站着,热坏了怎么好,自己不出去喊她进来,她就真的不进来。 江闵柔正在地板上和小宝玩积木,见朱震庭眼神不住的朝着窗外瞟,江闵柔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一块积木落到搭建好的小房子旁边,江闵柔用着抱怨的口气,“该!心疼了吧?有的人啊,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说完,江闵柔笑眯眯的『揉』了『揉』小宝的脑袋,“你说是不是啊,小宝?” 小宝正在专心致志的搭建积木,不管外婆说什么,他都“嗯。” 朱震庭怎么会不知道江闵柔说他,他瞥了眼江闵柔,“哼”了一声,继续喝茶。 江闵柔睨了他一眼,从地板上站起来,“震庭啊,外边儿可是好几十度呢,你不心疼你女婿,你也得心疼心疼你女儿吧?这婷婷打小可没吃过这样的苦” 朱震庭不说话,一双眼睛盯着手里的茶杯看,江闵柔走到朱震庭身边,小心翼翼的看着朱震庭的脸『色』,“要不我喊他们进来?” “不行!”朱震庭放下手中的茶杯,“她愿意站就让她站!她自己选的,后果她自己就该担着!” “你——”江闵柔气的用一根手指指着朱震庭,浑身直打哆嗦,“你个老顽固!年轻的时候没看出来,真是老了老了越来越随你爸了!我要早知道你老了是这副德行,我说什么都不会嫁给你的!” 江闵柔狠狠的用手指戳了一下朱震庭的额头,她转身,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 小宝看了两人一眼,继续坐在地板上玩儿积木。 朱震庭脸『色』也不太好,说不想让女儿进来,那是假话,那可是亲生的,热坏了,最心疼的还是他呀!可姚子粲前一阵子的确气得他够呛,不好好整整那个流氓,朱震庭睡觉都不踏实! 这样一想,朱震庭又瞬间觉得自己这样做是对的,谁让姚子粲前阵子装失忆,让他在整个b市丢那么大人! 江闵柔一个劲儿的劝解朱震庭,好话软化都说了,可朱震庭还是坐在那里无动于衷,江闵柔气的直拍桌子,朱震庭装作视而不见。 正当两个人快吵起来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外面传来姚子粲的喊叫声。 貌似是在喊婷婷,婷婷。 两个人愣住,随即,互相望了望,莫非还真将人给晒出『毛』病了? 两人大骇,同时从座位上站起来,冲出屋外。 姚子粲两只手臂抱着晕过去的朱婉婷,他喊了几声,朱婉婷依旧躺在他怀里没动静,双眼紧闭,整张小脸儿又惨白惨白的,姚子粲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听一听她的心跳。 呼~还好,心率正常。 朱震庭和江闵柔从屋子里跑出来,见姚子粲要抱着晕过去的朱婉婷上车,急忙喊住了他,“阿粲!快,先将婷婷抱进屋里,八成是中暑了!” 姚子粲二话不说,抱着朱婉婷就往院子里冲。 江闵柔在前面小跑着,为姚子粲掀开门帘,小宝正坐在地上玩积木,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冲进来,小宝下意识的闭起了双眼,两只小手捂住耳朵。 一副见鬼的样子。 姚子粲来不及和儿子亲热,他将朱婉婷放到沙发上,不停的呼唤她,“婷婷,婷婷”江闵柔将屋里的空调打开,朱震庭杵在旁边,见女儿脸『色』惨白,双眸紧闭的样子,他也被吓坏了。 “阿粲,怎,怎么回事啊。这才两个小时,婷婷怎么会晕倒啊?” 姚子粲还没说话,江闵柔忽然『潮』朱震庭走过来,使大劲儿用手拍了朱震庭一下,“还不是因为你!我早跟你说什么来着,婷婷身娇体弱,从小都没吃过苦,你就让她在外面而站着!我告诉你,朱震庭,女儿要是有什么事情我跟你没完!” 说着,江闵柔忽然哭了起来。 朱震庭此刻也是又悔又恨,早知道这样,他还跟姚子粲呕什么气,女儿愿意就好了。 江闵柔边哭边数落他,朱震庭呆呆的站在一旁不说话。 姚子粲无暇顾及其他人,他最担心的还是朱婉婷的心脏,他不断的用耳朵贴在朱婉婷的胸脯上,生怕她有个三长两短。 江闵柔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小宝听见外婆的哭声,他睁开眼,当看到妈妈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小家伙心疼坏了,也顾不得姚子粲还在那里,扔下积木光着小脚丫就朝着朱婉婷跑过去。 “妈妈!妈妈!”小宝一咧嘴哭了出来,两只小手摇晃着朱婉婷的手臂,“你快醒醒,小宝要抱抱!” “小宝,妈妈生病了,等妈妈醒了再抱,现在外婆先抱抱。” 小宝挣扎着要从江闵柔怀里下来,“我不,我就要妈妈抱抱!” 姚子粲看着大哭不止的儿子,他心疼得要命,站起来,姚子粲朝着小宝伸出双臂,“来,爸爸抱抱。” 小宝一扭头,红着眼眶瞪着姚子粲,“我不要,你是坏蛋!” “你妈妈喜欢爸爸,你让爸爸抱抱亲亲,妈妈一开心,病就好了,她就会醒。” 姚子粲说完这句话,小宝不再挣扎,乖乖的伸出两只小胳膊让姚子粲抱抱。 姚子粲亲了亲他,小家伙还不忘提醒姚子粲,“我才不喜欢你呢,我只是为了让妈妈醒来。” 姚子粲哑然失笑,这小子才多久和他在一起,小脑袋瓜里装的东西更多了,这么聪明,随谁啊。 姚子粲抱着小宝蹲在朱婉婷旁边,小宝看着妈妈闭着眼睛不醒的样子,他委屈极了,也害怕极了,“妈妈,你快醒醒啊,小宝刚才要爸爸抱抱了,你怎么还不醒。” “小宝害怕” 说着,小宝忽然开始撅着嘴“呜呜咽咽”的哭起来,小小的肩膀不停的颤抖着,姚子粲整颗心都碎了,将小宝搂在怀里,一个劲儿的哄着。 朱震庭见了更是悔不当初,江闵柔骂他骂的更厉害了。 姚子粲也不好说什么,现在救护车也叫了,婷婷有心脏病,他不敢『乱』动她,只好等着医生来了再说。 小宝哭着哭着,忽然挣开姚子粲的怀抱,朝着客厅的电视柜跑过去。 姚子粲以为他要玩儿,便也没阻拦,儿子不伤心了,这是好事情。 哪知道,小家伙再折身回来的时候,手里头竟然多了瓶“救心丸”。 “爸爸,你快让妈妈吃糖糖,妈妈说了,她生病了,吃糖糖就好了!” 说着,小宝将救心丸塞到了姚子粲的掌中,不停地催促他,“快呀,爸爸,你快让妈妈吃糖糖!” 江闵柔见了,出口呵斥小宝一句,“小宝!怎么什么东西你都拿!外婆说什么来着,不准『乱』拿东西!那是『药』,不是糖糖,怎么能给你妈妈吃!” 小宝很无辜的撅着小嘴儿,瞪着无辜的大眼看着江闵柔,“可妈妈以前天天吃这个糖糖的” 见小家伙说的认真,江闵柔和朱震庭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二人将目光一同落到姚子粲身上。 “阿粲,怎么回事,婷婷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她为什么会吃救心丸?” 姚子粲的眼神开始逐渐变得复杂,这件事情,即使他不想说,可是想瞒也瞒不住了。 “婷婷她的确是有先天『性』的心脏病。是在她上学的时候查出来的她怕你们二老担心,所以一直瞒着你们。” 闻言,朱震庭彻底傻了,江闵柔愣了一下,接着,眼泪开始大滴的往下落,她哭着蹲在朱婉婷身边。 “婷婷你可千万不要吓妈呀,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妈怎么活呀” 朱震庭的面『色』已经惨白如纸,有心脏病的人是最怕热的,女儿长这么大,他竟然都不知道她有心脏病,刚还让她在外面站了那么久。 屋子里的气氛异常压抑,正当江闵柔趴在朱婉婷旁边痛哭的时候,朱婉婷忽然睁开眼睛,悠悠的转醒。 “妈,我没事,你别哭了。” 见朱婉婷醒来,屋里的几个人立马欣喜起来。 “婷婷!” “妈妈!” 小宝脸上还挂着泪,朱婉婷皱着眉头,轻轻抬起右手,给小宝擦眼泪。 “小宝,妈妈没事,不许哭了啊,过几天要上幼儿园了,你是大孩子,怎么能哭鼻子。” “呜呜呜呜,妈妈,小宝以为你永远不会醒了,就像老爷爷一样。小宝害怕” 朱婉婷笑着用手『摸』『摸』他的脸,“不会的,妈妈怎么舍得离开小宝。” 朱婉婷要坐起来,姚子粲将她扶正坐在沙发上。 朱婉婷身体有些虚弱,姚子粲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身,朱婉婷将脑袋靠在他的肩头。 江闵柔为朱婉婷倒了一杯热水端过来,“婷婷啊,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朱婉婷接过来,昂头将杯中的水一口气饮完,她还要,江闵柔转身去给她又倒了一杯。 喝完了第二杯,朱婉婷这才开口说话,她一开口,就用十指去『揉』自己的眉心,“我没事,就是刚才可能站的久了,头晕眼花的可能是最近太劳累了。” 听此,江闵柔又打了朱震庭一下,“都怪你爸!我好几次说要你们进来,你爸都不肯!” 朱婉婷看着朱震庭挨打,她也很心疼,忙开口阻止,“妈,你别打我爸了,我爸都是为的我好” 朱震庭心里,那叫个感动啊,这女儿总算是没有白养。 他动了动嘴唇,坐到朱婉婷旁边,满脸关切愧疚的询问她,“婷婷,你有心脏病,怎么不早给家里说,要早知道,爸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嫁人的。”心脏人受不得刺激,朱婉婷自从嫁给姚子粲,那是经历了多少苦难啊。 姚子粲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 “爸,您说得这是哪儿的话呀,婷婷大了,不嫁人怎么行? 朱震庭气冲冲的瞪了姚子粲一眼,“她跟在我身边儿,总比跟着你提心吊胆来得强!” “爸”姚子粲朝着朱震庭干笑两声,“以后不会了。” 朱震庭还要说什么,朱婉婷朝着他虚弱地笑笑,用一只小手握住父亲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爸,我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关于寿命还有七年这之类的话,朱婉婷并不想告诉他们,提前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只能徒增伤心。 救护车来了,是市一中心医院的医生,那家医院有姚子粲的股份,那些人进来一见到姚子粲,各个点头问好。 姚子粲从沙发上站起来,让这些医生轮流给朱婉婷看病。 小宝一看到穿白大褂的就想跑,小孩子怕打针,姚子粲一把将他捞到怀里。 姚子粲想听他喊爸爸,小宝不乐意,那么多穿白大褂的在这里,他现在只想逃跑,小宝用两只小手打姚子粲,“你放开我!” 姚子粲开始借着机会吓唬他,“我可告诉你啊,这些穿白大褂的都是你爸的手下,你再不听话,老子就叫他们给你扎针!” 小宝一听,整个小人儿都拧成麻花儿了,立马用两只小手捂住自己的脑袋,“我不要充电,我不要充电!” “充电?”姚子粲有些怔愣,扎针和充电有什么关系。 朱婉婷正在量血压,她一边伸胳膊,一边笑,“小宝小时候第一次打点滴,是我和miki带他去的,那时候他还没两岁,他可能觉得手机充电器和打点滴的器具有些像,所以就管打点滴叫‘充电’。每次一看到别人家的孩子打点滴,小宝就说自己好好吃饭,不生病,就不用‘充电’了。” 屋子里的人一听,全都乐了,就连给朱婉婷检查身体的医生都被逗笑了。 姚子粲的笑声最爽朗,小宝还在他怀里,一个劲儿的嚷嚷着不要充电,姚子粲好不容易才忍住笑,他满口答应着,“不充电,不充电。小宝要是听爸爸的话,爸爸就不让他们给你充电!” “我听话” 小宝整个小身子窝在姚子粲的怀里,尤其是小脑袋,死死的往姚子粲的咯吱窝里扎,“爸爸,你快让他们走,快走。” 儿子这么容易就被收服了,姚子粲忍俊不禁,早知道早用这一招。“行,爸爸等会儿叫他们走!” 小宝扎在姚子粲怀里不肯下来,朱婉婷这厢也检查完了,医生说没什么大碍,朱震庭和江闵柔这才放下心来。 朱婉婷要医生给姚子粲包扎一下肩膀上的伤口,可医生刚刚靠近,小宝就没了命的喊叫“我不要充电!” 朱婉婷要小宝下来,小宝就是不肯,姚子粲抱着小宝朝朱婉婷皱起了眉头,“行了,这么点儿小伤,不碍事儿!叫他们走吧!” “怎么是小伤了?枪伤还是小伤啊,都化脓了。快,医生,给他清清伤口!” 朱婉婷说完,医生又要走过去,小宝开始激烈的喊叫,姚子粲见儿子怕成这样,心疼的跟什么似的,不耐烦的朝着那群人喊,“算了算了,老子没事儿!你们赶紧走,我儿子害怕!” 江闵柔将一群人送出去,小宝这才敢从姚子粲怀里抬起脑袋。 姚子粲亲了亲小宝的额头,小家伙儿,这一番折腾,都出汗了。 朱婉婷从沙发上站起来,伸出手双臂要将小宝接过来,“妈妈抱抱!小宝,爸爸身上有伤。抱着你,爸爸的肩膀会痛。” 小宝要下去,姚子粲不肯撒手,依旧将儿子抱得牢牢地,“没关系,儿子好不容易才接受我,老子得多抱一会儿!” 朱婉婷要姚子粲坐在沙发上,小宝便坐在他腿上,小家伙儿讨好似的,一只小手去『摸』姚子粲肩上的伤口,“爸爸,我给你吹吹呼呼~~” 姚子粲嘴角整个上扬着,他现在估计成了小宝心里头的大英雄,一位能将医生打跑的大英雄。 江闵柔拿来家里的医『药』箱,朱婉婷要替姚子粲上要『药』,江闵柔要她坐着歇着,自己则给姚子粲上起了『药』。 江闵柔用棉签蘸了一些碘酒给姚子粲消了消毒,伤口已经好了大半,江闵柔给他做了一些简单的处理。 江闵柔问姚子粲伤口疼不疼,姚子粲说不疼,就跟挠痒痒似的。 江闵柔一边给姚子粲上『药』,一边开口骂朱震庭,朱震庭黑着一张老脸,也不敢多说什么。 江闵柔觉得骂得差不多了,姚子粲又开口帮朱震庭说话,江闵柔觉得总得在女婿和女儿面前给朱震庭留点颜面,这才住了口。 姚子粲的伤口也包扎好了,江闵柔拎着医『药』箱走进里屋,小宝不知什么时候从姚子粲怀里跳下来,又跑到地板上堆积木。 姚子粲一双眼睛盯着儿子转,朱震庭看看他,清了清嗓子。 “咳咳” 朱婉婷正在看手机,听闻此声,两人同时将目光落向朱震庭,“爸?” 朱震庭抿了抿唇,这才开口,“既然都没什么事了,阿粲你留下吃个饭,再走吧” 姚子粲不太明白话里的意思,是要他自己走,还是可以带老婆孩子走。 姚子粲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话说清楚。 “爸,其实我今天一大早来,是想和您商量,我跟婷婷办婚礼的事情” “婚礼?”朱婉婷非常诧异,“你昨天才提到的,今天就要跟我爸谈啊,怎么这么快呀!” 朱震庭一摆手,“我不答应!” “爸!”朱婉婷认为朱震庭这是有心在为难姚子粲,着急的说:“您的气还没消啊?” “不是我,”朱震庭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一张照片,“你爷爷才去世几个月啊?你俩就要办婚事?还有徐家那位,可是昨天才死的!虽说阿粲跟徐家有深仇大恨,可毕竟有血缘关系不守孝,也就算了,怎么还敢这么着急的办婚礼!” “这要是传出去,我朱震庭的脊梁骨又要让人戳着说了!” 想想也是 朱震庭此话一出,姚子粲和朱婉婷的确没话可说,两人将头垂的低低的,都不吭声。 朱震庭这个人特别看重名分,只要姚子粲和朱婉婷一天没名正言顺的在一起,朱震庭一天就不承认姚子粲这个女婿,姚子粲想随时随地和自己老婆亲热,那简直都是难上加难。 姚子粲看了眼朱婉婷的脸『色』,见她也闷着不说话,表示赞成老丈人的说法,姚子粲心里叫苦连天。 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啊。 这时候,江闵柔恰巧捧着一碗排骨汤进来,热气腾腾的,她直接端到了姚子粲面前。 “阿粲,这是妈昨天给你炖好的,寻思着昨晚你会来呢,结果没等着你,我就搁在冰箱了。来,今天正好你来了,妈给你热了一下,凑合着喝吧!” “谢谢妈!” 姚子粲端起碗吹了吹,也不嫌烫,就着碗口就喝进去。 江闵柔笑眯眯的嘱咐他,“慢点儿喝,好喝呀,妈还给你炖!” 朱婉婷撅着小嘴儿看姚子粲一口气将排骨汤喝完,江闵柔将碗收走。 朱婉婷朝着姚子粲坐过来,笑嘻嘻的问他,“老丈母娘做的,是不是比琼浆玉『液』还好喝?” “你闻闻不就知道了?” 说着,姚子粲忽然张大嘴,开始对着朱婉婷哈气。 一股炖排骨的味道扑鼻而来,朱婉婷恶心了一下,她忽然站起来,捂着嘴巴,飞快到冲到外面去。 姚子粲被吓傻了,他反应过来,也追出去。 朱婉婷正在一只手扶着墙,站在花池旁边,不住的干呕。 “呕~” 姚子粲急忙过去拍拍她的背,“怎么回事儿啊?是不是真的中暑了?啊?” 朱婉婷惨白着一张脸,无力的对着姚子粲摇了摇头,“姚子粲,我可能” 本书由网首发,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这孩子是要还是不要? 话还没说完,朱婉婷又开始干呕起来,江闵柔恰巧从屋里走出来,见到这一幕,她有眼力的喊朱震庭倒杯水出来。。 也不知道吐了多久,朱婉婷觉得胃里的东西全部都被吐空了,那种反胃的感觉才压下去。 朱婉婷接过父亲递给她的水杯,漱了两口,朝着三人勉强笑笑,“我没事。” 姚子粲见她一张小脸儿煞白煞白的,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是跟白的跟纸一样,女人这幅虚弱的样子,简直快要了他的命。 “你让老子怎么办,你才能好好儿的?” 见姚子粲一双剑眉拧得紧紧的,发愁似的看着自己,朱婉婷忽然间朝他扬起了明媚的笑脸,“别紧张,姚子粲,我可能……我可能只是,只是又有了你的孩子……” “怀孕?” 这个消息,对于姚子粲来说,也不知道是忧还是喜。 然而江闵柔可是高兴极了,江闵柔拉着朱婉婷赶紧朝屋里走,“快,婷婷,孕『妇』不能久站,你快到屋里歇着,妈妈可得好好给你补补身子!” “妈,可不可以不要吃肉?” “那怎么行,孕『妇』不吃肉还得了?” “可是我看见肉就想吐。” “那就吃瘦的!” 朱震庭也高兴坏了,忍不住想让小宝也跟着高兴高兴,可是他对小宝说了这个好消息,小家伙却是很不高兴的样子…… 朱震庭一个劲儿的跟小宝说小弟弟小妹妹怎样怎样好玩儿,小宝拉着小脸儿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我把小弟弟小妹妹扔到街上,当垃圾丢掉!哼!” 朱震庭:“……” 朱震庭在小宝那里吃了瘪,只好来和姚子粲一同分享这份喜悦,可见姚子粲也愁眉不展,朱震庭就是实在不明白了,这当爹的还有不远迎的孩子? 这次姚子粲又没吸毒,按理说应该不是这表情啊。 朱婉婷也看不透姚子粲,她一只手握住了姚子粲的大掌,“姚子粲,我虽然没看过医生,但是怀孕的症状我都清楚,这次是**不离十了……你不喜欢小宝有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吗?” 姚子粲忽然轻轻的将被朱婉婷握在掌中的手,慢慢的抽了出来,他起身,迈着缓慢而沉重的步子朝屋外走去。 朱婉婷的目光随着他转,她看到姚子粲站在房檐底下抽烟,一愁莫展的样子。 朱婉婷起身,踩着姚子粲刚刚走过的地方,顺着他的脚印,来到了他身边。 姚子粲见朱婉婷来了,刻意的走远两步,朱婉婷又跟过去。 姚子粲朝她抬了下手,“孕『妇』不能闻烟味儿。” 朱婉婷还是继续朝他走,姚子粲只好将烟掐了,朱婉婷走过去,拉着他的手,他的愁眉不展,她都看在眼里。 “老公,你到底怎么了?” 姚子粲勾了勾唇,朝她勉强笑笑,一只手将她揽进怀里,“老子正后悔呢。” “后悔什么?” “后悔没戴套……” 朱婉婷在姚子粲怀里睁大眼睛,“老公,你不喜欢他吗?” 姚子粲扣着她头,让她的脸,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胸口,朱婉婷听到了他有力的心跳声。 “我们两个的孩子,老子怎么会不喜欢?生是个我都乐意!就是担心你的身体,日子本来就不多了……” 朱婉婷想了想,一只手掌贴在自己的小腹上面,“要不……我们就先不要他?” “你会怪我吗?”姚子粲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如果你实在想要他,我们就留下他。” 朱婉婷在他怀里轻摇下头,“就让我们自私一次。” 她也不确定,生了这个孩子,她的身体会糟糕成什么样子,头一胎,她尚能应付,可第二胎,她身子骨儿估计经不起折腾了。 死神或许会离她越来越近。 两个人进屋来的时候,精神都不太好,江闵柔和朱震庭同时问他们怎么了,朱婉婷回答决定不要这个孩子。 当老人的,哪里舍得,那可是一条命。 “为什么?”江闵柔不解的看着朱婉婷,当初姚子粲吸了毒,朱婉婷为了留下小宝,都跑到国外去了,现在这个孩子又没『毛』病,为什么不要呢? “因为……”朱婉婷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母亲实情,想必有一天她突然去了,父亲和母亲也接受不了,还不如提前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因为医生说我……。活不过三十二岁!也就是,我还有七年的寿命。” 说完,朱婉婷抬起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父亲和母亲的脸『色』。 可是二老的反应却大大的令人出乎意料。 两人听了,只是愣了一下,互相看了看,不但没有大苦大悲,反倒是笑了出来。 江闵柔乐出了声音,朱震庭简直可以称作是开怀大笑。 朱婉婷和姚子粲:“……。” “妈,女儿只能活七年,你们怎么这么高兴?” 朱婉婷的嘴角不停地抽搐,江闵柔止住了笑,她过来拍了下朱婉婷的肩膀。 “婷婷啊,你就放心生!妈告诉你,什么都不是事儿!” “妈,你们想抱外孙,我理解,可婷婷的时间不多了,医生建议她不要孩子。”姚子粲开口说。 江闵柔嘴还没合上,又继续对俩人说道,“当年你爷爷一出生心脏就不好,医生还说他活不过二十岁呢,你爷爷今年多大才死的?” “七十八……” “还是的呀,普通人,能活这么大岁数吗?”江闵柔朝着朱婉婷和姚子粲摊摊手,“医生说香蕉皮上有虫子,说饭前便后要洗手,你看看人家农村老太太都有活到一百岁的!前几天,前边胡同那位得了‘子宫癌’的刘『奶』『奶』去世了,享年八十九岁!” “真的假的?”朱婉婷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所以啊,”朱震庭从沙发上站起来,“不能只听医生的,他们做的只是个保守估计。婷婷你照照镜子看看,你像是那种只活到三十二岁的人吗?” “何况,这世上,天灾**的多了,在路上走着,随时都有车会开过来……。缺胳膊断腿的人也多的是!像你们……” 朱震庭笑着瞪了两个人一眼,“你们就是瞎折腾!自己没事儿吓自己!爸告诉你们,只好心情好,身体就好,爸也有心脏病,就是从来没犯过!就生你那年,你一出生,浑身都是紫的,闭着眼睛,不管医生怎么打,不哭也不闹,爸还以为你没气儿了,就被吓到了,这才犯了病,医生说爸活不过四十,你爸爸现在都快五十了!哈哈……” “那我们……”朱婉婷撅着小嘴儿看姚子粲,“这个孩子到底还要不要?” “要要要!必须得要!”江闵柔过来拉朱婉婷的手臂,“妈可告诉你呀,这孩子你必须得给生下来,伺候坐月子,看孩子,你爸和你妈全包了!” 朱婉婷忍俊不禁,“妈,你怎么这么愿意看孩子。” 江闵柔一抬下巴,“那是当然,小宝过几天上幼儿园了,我和你爸没工作,闲得慌,有个孩子有事情做,再说也热闹。” “可妈……。生孩子很疼的。”朱婉婷想起来还心有余悸,那种撕裂骨头感觉,可谓是令她终生难忘。 “生二胎不疼的,很快的。”江闵柔说的煞有其事。 母女俩讨论着生孩子,姚子粲心里仔仔细细的琢磨着江闵柔和朱震庭刚刚那一番话,越想越美,他心里简直开花了……原来都是人吓人,亏他还总是因为心疼自己老婆,私下里掉眼泪,原来都是自己吓自己…… 朱婉婷生第一胎的时候,姚子粲没在身边伺候着,现在第二胎,姚子粲可得将以前的全部都给补回来。 这不,才刚刚知道二胎的消息,姚子粲就跟老妈子似的在朱婉婷身边伺候着,朱婉婷要喝水,这还没说呢,就张了张嘴,姚子粲立刻麻溜儿的倒了杯水过来。 朱婉婷要吃水果,手指还没碰到茶几上的果盘,姚子粲立马削了个苹果,剥了个橘子。又觉得这些水果没什么营养,要出去买些,江闵柔说该吃饭了,吃完饭再去买,姚子粲这才坐回去。 吃饭的时候,那更别提了,姚子粲一个劲儿的给朱婉婷夹菜,那碗里都堆成小山了。朱婉婷用筷子拨了拨碗里的菜,一副没食欲的样子。 姚子粲用筷子夹了一口,递到了朱婉婷嘴边,“啊——小老婆张口。” 朱婉婷皱着眉头推开他,“我又不是小孩子。” “在老子眼里,你就是小孩子。” 姚子粲还要喂她,朱婉婷就是没有食欲。“小老婆吃两嘴。” “不,我不想吃,想吐。” “不想吃也得吃,你不吃,老二也得吃。” “我就不要!” “那你想吃什么?你说,就算是人肉,老子也给你割下来!” 朱婉婷抬头看着他,“真的?” “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我想吃你!” 朱婉婷刚刚说完,姚子粲一本正经的就将手臂横到朱婉婷面前,“多吃两口,老二正需要营养呢。” 朱婉婷看着他,看着看着,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江闵柔和朱震庭看着这一幕实在辣眼睛,这要传出去,姚子粲还怎么混啊…… 在外人面前拽的跟二五八万,在自己老婆面前却跟小鸡似的,任人拿捏。 小宝在江闵柔的看管下吃好了饭菜,就跑去玩了,朱震庭一高兴就喜欢喝点儿小酒,自斟自饮了好几杯,还觉得不够,刚要倒酒,酒瓶子就被江闵柔一把给抢了过去。 “少喝点儿,年纪大了『毛』病多,喝多了我可不管你。” 酒没了,朱震庭只好执起筷子夹菜吃,吃了两口,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放下筷子,将眼神睇向对面的两个人。 那厢的姚子粲还在哄老婆吃菜,朱震庭看着两个人直乐呵。 “照爸看,你们两个的婚事……就尽早定下来吧?” 闻言,朱婉婷和姚子粲同时愣住了,二人互看一眼,朝着朱震庭望过去,只见朱震庭正一脸笑咪咪的看着二人。 “爸,你不反对我们两个啦?”朱婉婷对朱震庭的转变之快感觉非常诧异。 “反对?爸再反对,老二都从肚子里生出来了!”朱震庭用手指敲了下桌面,用鼻孔哼了声。 姚子粲心里一喜,就要答应下来,朱婉婷握了下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爸,你刚不是说,爷爷才过世不久,不准家里人办喜事的吗?还有徐伯伯,昨天才过世的……我们做晚辈的,毕竟要以尊重长辈为先,过两年再说吧……” 朱震庭一抬手掌,“哎,说的这是什么话!死去的人,哪里有活着的人重要?你爷爷要是知道,也是先为你们考虑的。爸让你顶着个大肚子嫁人,已经觉得够委屈你的了!可不能拖孩子生下来!” “算了,爸,我不想和姚子粲落下个不孝顺的罪名!” 朱震庭右手在大腿上拍了一下,朝着两人直皱眉头,“诚心揶揄我呢是不是?” 本书由网首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七章 龙箐箐自杀 吃过午饭,朱婉婷身子还是有些不舒服,姚子粲将她抱到卧室里早早歇下了。 看着床上的女人,小脸儿惨白的一丝血『色』都没有,姚子粲觉得自己整颗心都『操』碎了,午饭没怎么吃也就算了,现在是吃什么吐什么,饭前吃的那些水果全都吐出来了。 姚子粲实在是不放心,朱婉婷这个样子,姚子粲又舍不得带她去医院,便只好打电话叫姚晴来给朱婉婷瞧瞧。 市中心医院的医生,姚子粲最信任的还是家里人。 姚晴是内科大夫,把脉是手绝活儿。 朱婉婷此刻是醒着的,姚晴三根手指搭在她腕上,一会儿让朱婉婷张开嘴巴,看看舌苔,一会儿又翻翻朱婉婷的眼皮,用听诊器听听心脏,姚晴那双好看的眉头时不时皱起,又时不时松开,弄的姚子粲冷汗连连,他生怕朱婉婷这一胎有任何闪失,再有什么一差二错,姚子粲干脆就不活了。 哪知道姚晴检查完毕以后,朝着二人微微一笑,无比轻松愉悦的口气,“非常棒!孕『妇』本身没什么大碍,就是由于久站的原因,加上身子骨儿劳累,身体有些吃不消,所以才导致晕倒。” 姚子粲正握着朱婉婷的手,听姚晴这样说,他还是愁眉苦脸的,“晴姨,婷婷刚说她当初怀小宝的时候,可没什么反应,能吃能睡的!跟猪没什么区别!怎么这一胎……怀的这么累啊?一点儿东西都吃不下。” 姚晴一边收拾器具,一边朝姚子粲说:“我刚刚把过脉了,这一胎百分之九十可能是女儿!怀女儿孕吐是正常反应,很多人吐得酸水都出来了,你不必为这个紧张,过了前三个月,情况就会好转。” 姚子粲一听是女儿,高兴的不得了,一连在朱婉婷脸蛋儿上猛亲了好几口,朱婉婷嫌他臭,要推开他,姚子粲不干,还接着亲。 姚晴看着小夫妻俩打情骂俏,也跟着乐开了。 也不知道亲了多少下,姚子粲这才觉得够了,他双手捧住朱婉婷一张小脸儿看,眉眼弯弯的,“小老婆,这下好了,咱家儿子女儿都有了!” 朱婉婷撅着小嘴儿看着他,眉间的笑意收也收不住,“你不是说不喜欢女儿吗?你不是就喜欢儿子吗?” 姚子粲撇下嘴,很激动的扬了下手臂,“老子在小宝这吃的亏还不够啊?儿子生下来,也就指着他传宗接代,其余的,什么孝顺啊,什么听话啊,压根儿 指望不上!你瞧瞧你儿子,他眼里,哪里有我这个老爸?算了,还是女儿好,像你这么听话,乖巧,又懂事,咱家有钱,将她培养出来,带出去是漂亮的,高人一等,老子面儿上也有光!可别像咱儿子……太他妈的不是东西了!说不认老子就不认老子!” 听完姚子粲一通抱怨,朱婉婷和姚晴忍俊不禁。 朱婉婷用小手儿揪了一下姚子粲的鼻子,“姚子粲,这个世界上,小宝最向着的人是我,你对我好,小宝自然就喜欢你,尊重你。前阵子你对我不好,他肯定就不愿意喊你爸爸。他捣蛋,爱折腾,这不是随了你?你还有什么资格抱怨自己的儿子?” 姚子粲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的确,小宝脾气秉『性』确实是随了他,这一点,当爹的没办法否认。 姚子粲想起小宝气人的时候,就像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翻版,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小时候家里照顾自己的那些人是有多痛苦。 姚晴收拾好了,起身向两人告辞,朱婉婷要从床上起来去送送姚晴,姚子粲和姚晴一致让她躺着休息。 姚子粲送姚晴出来的时候,天上的太阳已经逐渐向西斜下,姚子粲为她拉开车门,姚晴坐上去,姚子粲却没有为她关上车门的意思。 姚晴抬头看着他,却见姚子粲一脸神『色』复杂,看那种样子,像是欲言又止。 姚晴抬头朝他笑笑,两颊梨涡深陷,“阿粲,跟小姨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想说啥,就说吧。” “晴姨……”姚子粲开口唤她一句,抿了抿唇,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你是个好女人,安伍儿是个好男人……你俩要是过着不幸福,那就离婚吧。” “做媒人的,还有劝人家离婚的?”姚晴笑着反问他。 姚子粲抓了抓脑袋,一双剑眉紧蹙,“我当初给你介绍安伍儿,是觉着安伍儿可靠,他对你上心,并且又是我多年拜把子兄弟,一定不会亏对了小姨。可小姨妈你当初要是看不上安伍儿,为什么不直接对我说,何必勉强自己嫁给他呢?” 姚晴朝他摇摇头,嘴角还噙着笑,柔美的五官给人一种知『性』的感觉,“阿粲,安伍儿对你小姨很好,小姨也愿意和他过一辈子。” “可是——” 没等姚子粲的下文说完,姚晴忽然关上车门,姚子粲看着车窗摇下来,里面『露』出姚晴那张柔美的脸,“阿粲,有空多带婷婷出去转转,孕『妇』虽然要养好身子,可也要呼吸新鲜空气的!她心情好,才能吃得下饭。” 姚子粲望着姚晴,迟疑的点点头,姚晴的车调了个头,便慢慢的朝着西行,渐渐的,红『色』的卡宴慢慢的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姚子粲抬头望着天,没了刺眼的亮光,夕阳正在一点点落幕。 这世上总是有这么多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人们。 姚晴和裴勇就是, 姚晴即使结了婚,心里一直放不下裴勇,勇哥昏『迷』的时候,嘴里呼唤的一直是姚晴的名字。 可他们又相遇的太晚,所以不能在一起。 勇哥有老婆有孩子有家。姚晴那里,又有着一个深爱着她的安伍儿。两个人,他们都不能自私的在一起,因此而辜负了在意他们的人。 可是…… 姚子粲常常想,假如这件事情换到他身上就不一样了吧? 他会不顾一切的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 天王老子都不能阻止他。 道德常伦算什么,姚子粲觉得,相爱,真的就是两个人的事情。 相爱,就应该在一起的。 姚子粲摇摇头,他叹口气开始折身往回走。 别人的事,他管不了那么多,他也『操』不了那个心,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管好他小老婆。 姚子粲和朱婉婷在朱家用了晚饭,姚子粲在饭桌上提出明天带着一家人去玩两天的事情,也好让婷婷散散心,朱震霆和江闵柔一致认为朱婉婷应该在家好好休息,朱婉婷不干了,这可是一家人促进感情的好机会,尤其是小宝跟姚子粲这对父子俩。 朱震霆和江闵柔年纪大了,玩儿心也没有那么重了,最后商量的结果就是,姚子粲带着朱婉婷和小宝出去玩两天。 由于计划突然,提前没有任何准备,姚子粲决定带朱婉婷回花园洋房去。 现在朱婉婷可是两个人的身子,身娇肉贵的,任何闪失姚子粲都担不起,他决定要将花园洋房那边的保姆和保镖带上。一切措施都坐好了。 车上,小宝睡着了,安安静静的躺在后座上,姚子粲将衬衫脱了下来,朱婉婷给小宝盖在身上。 怕朱婉婷晕车,姚子粲尽量选择那些平坦的大路,一路上倒是没怎么颠簸,姚子粲的注意力全在开车上面了。 红灯也知道停下来了,遵守交通规则,朱婉婷觉得当了爸爸的姚子粲,越来越像一个b市的好公民。 朱婉婷看着姚子粲的后脑,忍不住出手『摸』了『摸』他。 姚子粲嘶了一声,望着后视镜里的朱婉婷,“你当老子是小狗儿呢?” 朱婉婷但笑不语,手里的力道越来越重了,姚子粲的一头短发被她『揉』成了鸡窝头。 红灯了,姚子粲趁着空档停下来扭头瞪着她,“还登鼻子赏脸了是不是?” “没有。”朱婉婷笑眯眯的,一双黑亮的瞳孔里全是姚子粲炸『毛』的样子,“就是突然觉得你很可爱。” “嘶~”姚子粲没整理头发,用小尾指掏掏耳朵,“老子怎么觉着你这是在哄小狗儿。” 朱婉婷“咯咯”的笑了出来,没有反驳。 姚子粲被这个女人的默认气死了,凶神恶煞的瞪着她,朱婉婷怕他才怪。 红灯一过,姚子粲回过头来,刚要发动车子,车窗前面,忽然站过来一个人。 红上衣,黑裤子,身形苗条,整个人挡在了车窗前面。 朱婉婷看清了那张脸,脸『色』变了变,没好气的朝着姚子粲重重的哼了一声,随即,她抱着臂膀,歪着头不去看姚子粲,那样子,分明是在跟姚子粲呕气。 姚子粲眉头一拧,看清楚来人,心里一跳,缩了缩脖子,下意识的就去扭头看朱婉婷的反应。 瞧,惨了吧,这小老婆一张小脸儿都拉成驴脸了! “小老婆……”姚子粲扭过身子,伸出胳膊去拽朱婉婷的手臂。 朱婉婷连个正脸都不给他,抬手将姚子粲拽着她胳膊的那只手毫不留情的打掉。 姚子粲吃痛,胳膊并没有收回来,反倒是锲而不舍的接着去拉她的衣角,“小老婆,你别跟我生气呀,老子也不知道这龙箐箐凭空就会蹦出来……” 朱婉婷斜着眼,狠狠的剜了姚子粲一眼,“大晚上的,她来找你干什么?” 姚子粲急忙摆手解释,“小老婆你可别冤枉我!这龙箐箐自己不要脸,跟老子可没关系!天地为证,老子心里只有你!” “姚子粲!今天你不给我解决清楚这件事情,你别想我和儿子跟你回家!” 那厢的龙箐箐正在不停的拍打车窗,“咚咚咚”,姚子粲听着心烦得要命,朱婉婷被气的整个人都发抖。 看见这个女人,朱婉婷就觉得自己很白痴,一直在身边养了一条狼。 姚子粲见龙箐箐这个臭女人把自己老婆气着了,二话不说开门就下车。“小老婆你给我等着!老子去收拾那个臭女人!” 龙箐箐一张清秀的脸上早已泪流满面,她清清楚楚的看到车后面坐着的女人,见姚子粲从车上迈下来,龙箐箐急忙绕过车身,两步走到姚子粲身边来。 路灯下,姚子粲一张俊脸很黑很阴沉,龙箐箐完全不在乎,两只手去抱姚子粲的手臂,“姚大哥……” “滚!”姚子粲不耐烦的甩开龙箐箐的手臂。 龙箐箐怔了下,继续去抱姚子粲的手臂,姚子粲抬了抬脚,龙箐箐意识到他要将自己踹开,这才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她痴痴的望着他,“姚大哥……我很想你。” 姚子粲快被这个女人气疯了,他用手掌拍了下额头,便十分厌恶的皱着眉头看着龙箐箐,“你是白痴还是怎么的?到现在还纠缠老子,你有意思么!” “姚大哥……”龙箐箐看着姚子粲不停的摇头落泪,“我不相信你原先都是演戏!你口口声声说爱我,那都是假的吗?” 姚子粲冷嗤一声,“用不用老子再将你丢一次狗窝?上次的几头德国牧羊犬,滋味儿没尝够是不是?” 闻言,龙箐箐泣不成声,她看着姚子粲那张染满了戾气的俊脸,怎么也不肯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的。 前一秒还说爱你,搂着你到处炫耀,说你是他的女人,后一秒就翻脸,将你扒光了,丢进狗窝…… 这也是人做出来的事情吗? 龙箐箐哭的浑身颤抖,站在车头旁边,不肯离开。姚子粲的耐心已经快要被这个女人耗尽,街上这么多人看着,姚子粲是不在乎名声,可自己老婆在乎啊,纠缠的时间越长,外面的人就指不定传出什么疯言疯语来。 姚子粲想了个快到斩『乱』麻的办法! 他将手伸进裤兜里,蓦地掏出一把手枪来。 直接对准了正在哭泣的龙箐箐! 街上的民警见了,吓了一跳,他们拦不住姚子粲,只好将附近的群众往远处驱赶。 龙箐箐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她并不感觉到害怕,姚子粲正在咬牙切齿的盯着她,龙箐箐缓缓的将双眼闭上。 “姚大哥,你杀了我吧,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 她对不起婷婷姐,姚子粲对她如此绝情,更让她接受不了,龙四死了,她是龙四的亲生女儿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了。她每天活在这世上,都有人无数个人唾弃她。 养父养母放话离她远远的,求她不要再找过来,龙箐箐对这个世界已经绝望了,悔不当初又有什么用。 死了,是最好的解脱。 姚子粲冷笑了一声,“你以为老子不敢是不是?” 他刚要开枪,忽然听到有人在敲窗户。 姚子粲扭头看了眼,就见到车里的小女人正在对他撅着嘴,很不高兴的摇了摇头。 姚子粲开枪把龙箐箐打死了,这样做事情,太不漂亮。 姚子粲听老婆的话,把手枪放下,远远的,民警见了,松了口气。 迟迟没有等到姚子粲开枪,龙箐箐缓缓的睁开眼,姚子粲正在一脸阴霾的盯着她。 “姚大哥,你……” “老子不杀你,是看在你婷婷姐的份儿上。她怀孕了,不能动胎气,今天老子就放过你。” “怀,怀孕了?”龙箐箐听到这个消息,一张脸瞬间惨白,她踉跄的倒退了两步。 怔怔的望着姚子粲,“姚大哥,是,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姚子粲看着龙箐箐痛苦的样子,心里爽死了。 他勾勾唇,将手枪踹回兜里,对着龙箐箐不屑的一笑,“刚刚知道的,快两个月了,百分之九十是个女儿。呵呵,老子还没来得及公布这件事情,你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情的外人!” 快两个月了? 龙箐箐心里怎么想啊? 她嘴唇惨白的蠕动着,“姚大哥,你实话告诉我,你和我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你是不是还背着我偷偷和婷婷姐在一起?” “背着你?”姚子粲皱眉,这什么词,自己老婆成小三儿了? 很显然,朱婉婷已经听到了这句话,姚子粲朝着车里头看了眼,小女人激动的胸脯一起一伏的,很显然是被气到了。 “老子只不过跟你演场戏,你他妈的就以为老子爱上你了?龙箐箐,你不觉得自己很傻『逼』么?想取代你婷婷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什么货『色』!” 姚子粲口气里的嘲讽很明显,龙箐箐无力的将双眼闭起来,现在,姚子粲这么绝情,已经由不得她不相信。 一切一切都是假的! 那些海誓山盟,那些深情的告白,镶满了钻石的婚纱,还有声势浩大的婚礼,那些全都是骗人的! 龙箐箐整颗心都碎了,骗她这些还好,可她真真是对姚子粲动了心的。 可姚子粲……竟然骗了她的感情!他竟然这样绝情。 当她从狗窝里醒来的时候,龙箐箐惊讶的发现自己全身*,而她浑身更像是碾碎了一样,身上有密密麻麻的抓痕,下体更是痛得要命。 几头牧羊犬还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即使她是昏『迷』了许久,刚刚醒来,也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身上竟发生了什么。 龙箐箐都还来不及哭喊,就有人将衣服丢给她。 那个人是姚子粲的手下,他说,粲哥说,别玩儿死她,留着她的命。以后配狗的时候,就找她。 龙箐箐觉得,她活了二十多年,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这一切也算是她咎由自取,假如她当初对姚子粲没有非分之想,她到现在还好好儿的。 折腾了这么久,姚子粲和婷婷姐不但没有分开,感情越来越深了,竟然还有了第二个小宝宝。 只有她一个人,本来拥有的就不多,这下子全失去了。还遭到万人唾骂。 她还有什么尊严活在这世上…。 龙箐箐站在那里无声的哭泣着,悲凉与绝望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天上飘起了小雨,姚子粲拉开车门,坐进去之前,他又说,“警告你,以后别再出现在老子面前,我老婆,不想看到你。再有下一次,老子直接将你卖去非洲!” 说完,姚子粲上了车,朱婉婷看着车窗外面,闭着眼睛哭泣的龙箐箐,心里并没有半分同情她。 淅淅沥沥的小雨下着,龙箐箐整个人很快就被打湿了。 朱婉婷清清楚楚的记得,龙箐箐当初是怎样挽着姚子粲的手臂在她面前堂而皇之的秀恩爱的。那一幕幕,总是在她脑海里上演,就像是一根刺,不疼有些痒,扎的她浑身上下不舒服。 她心里讨厌龙箐箐,也将气加注在姚子粲身上。 姚子粲关好车门,决定绕开这个女人,轮子刚刚打转,他就感觉到身后一道冰冷的目光打到了他的后脑上。 顷刻间,姚子粲浑身上下涌出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回头,女人正在睨着他,那双漆黑发亮的瞳孔,里面染满了冰霜。 姚子粲不明白啊,刚他对龙箐箐那个贱女人已经够绝情了,要杀她,小老婆又不让,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小老婆……你能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么?” 姚子粲望着朱婉婷讪讪的笑,朱婉婷勾唇冷笑了一下,“怎么了?心虚了?” “没有,老子心虚什么,又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就是有点儿慎得慌……” 姚子粲将头扭过去,车子调了头,他换了一个方向开。 “慎得慌?”朱婉婷眯了眯眼,看着姚子粲的后脑,“说起来,前一阵子,你在我面前……公然搂抱龙箐箐的次数可不少啊。” “那不都是做做样子,给龙四的人看么?”姚子粲觉得后背冷飕飕的,忍不住打了个机灵。 朱婉婷还不打算放过他,“哼,我看见的是这些,看不见的,又指不定是什么样子。你说你对别的女人不行,我怎么知道你行不行。龙箐箐成天成晚的和你呆在一起,两个人擦枪走火……是有一万种可能『性』!” “小老婆!老子对天发誓,真没有!老子要是那么做了……就让龙箐箐被车撞死!” 朱婉婷嗤笑一声,“你倒是挺懂套路的,拿龙箐箐的命来发誓!” 朱婉婷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车后面,马路上突然传来“彭”的一声巨响。 姚子粲刹了车,他看到后视镜里,有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被车撞得飞了出去,他皱皱眉,不会他话说的这么灵验吧? 朱婉婷也看到了,后视镜里,那个女人被车撞出去了老远。 朱婉婷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穿红衣服的女人并不多,而且那个女人的身影,朱婉婷看着那么眼熟。 “姚子粲,你最好祈祷被撞得不是龙箐箐,否则我看你怎么解释!” 说完,朱婉婷就要下车去一看究竟,姚子粲不给她开车门,朱婉婷使劲扒拉了两下,还是打不开。 她有些生气,更多的是着急,她有预感,刚才被撞得那个,就是龙箐箐。 这时候小宝醒了,小家伙还在打眯,赖在朱婉婷腿上不肯起来,姚子粲要朱婉婷在车上陪儿子,自己下去看一看。 朱婉婷看着姚子粲下了车,她眼神落到后视镜里,车祸现场已经被禁了起来,姚子粲两分钟走到那里。 姚子粲大老远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穿着红衣服的那个女人,整个人都被撞烂了,肠子流了出来,鲜血染了一地,那女人一张脸已经面目全非,姚子粲看不清楚,可依稀能辨认的出来,这个被撞得女人的确是龙箐箐。 很显然,被小型卡车撞了,女人当场死亡,没有被救活的可能。 姚子粲走过去,龙箐箐的尸体躺在地面上,肚子里的那些东西正往外流着,一双眼睛圆睁睁的盯着他,好像是死不瞑目。 姚子粲并不害怕,更残忍血腥的,他见得多了。这世上,多的是人诅咒他不得好死,可他活的比谁都滋润。 警察正在维持车祸现场,肇事的车主从卡车上下来,傻眼了,直接跪在了龙箐箐的尸体面前。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呀……我开我的车,你说你找死,也别拉个垫背的呀!呜呜呜……。” “交警,我是冤枉的!这女人一定是搞『自杀』,我这车开的安安稳稳的,这女人平白无故的就冲过来了!” 姚子粲没时间听着男人喊冤,他现在心里着急的就是…… 他刚刚给小老婆说过,要是自己真的跟龙箐箐有什么,那臭女人就让车撞死! 卧槽!现在这话竟然反过来灵验了! 老天爷可真他妈的会开玩笑! 姚子粲火急火燎的奔向前边不远处停着的蓝『色』跑车,车灯还亮着,朱婉婷从车里看着姚子粲迈上车来。 还没等朱婉婷开口问,姚子粲先着急的开口解释,“小老婆,那可不能怪我!龙箐箐是自己『自杀』找车撞的!那不能算是天灾*!是自己作死,老子刚刚说过的话,不算数!” 『自杀』? 朱婉婷听到这两个字,脸『色』瞬间惨白。 她不敢再看后视镜,低头,小宝还在她腿上撒娇,朱婉婷用手去『摸』儿子的脸,“姚子粲,以后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开枪?” 姚子粲一脸委屈,“小老婆,龙箐箐的死跟老子没关系!让她绝望轻生的,是她自己,不是老子!” “我知道。”朱婉婷『摸』着儿子的脸,垂眼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眸光开始变得深沉而复杂。 “再轻贱的人,那也是一条生命。姚子粲,我们现在有儿有女,所以我们能不能对待别人的生命也珍视一点?” 朱婉婷将眸光睇向姚子粲,姚子粲握着方向盘的双手紧了紧,他注视她良久,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车子缓缓行驶起来,朱婉婷内心的激动还无法平静。 龙箐箐竟然会『自杀』,这是朱婉婷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刚刚要不是姚子粲拿枪指着她,说那些绝情恶化,让她心如死灰,龙箐箐也不会起了轻生的念头。 一条人命,对于姚子粲来说,倒是没什么。 可朱婉婷不同,她自从做了母亲,她的心就异常的柔软,龙箐箐的死,带给她的震撼是不小的。 当天晚上,朱婉婷不准姚子粲上床,姚子粲怕惹朱婉婷生气,眼巴巴的站在床下瞅着母子俩,朱婉婷好不容易才将小宝哄睡了,小家伙能折腾,朱婉婷好久都没有自己带过他,这一番折腾,可将朱婉婷累得够呛。 朱婉婷捶捶自己的腰,又捏捏自己的大腿,额头上已经浸出了细汗,姚子粲看着心疼,他给儿子盖好毯子以后,很有眼力的蹲在朱婉婷身前,二话不说,两只手就握上了朱婉婷纤细雪白的脚『裸』。 “你干吗!”朱婉婷想踹开他,姚子粲一双手慢慢向上捏,“你不是累吗?你老公给你捏捏腿。” 不得不说,姚子粲给人按摩还是有一套的。 力道不轻不重的,朱婉婷浑身疲惫的厉害,姚子粲摁的她舒服,刚刚呕气的事情,朱婉婷决定不跟他计较了。 朱婉婷身子慢慢向后倒,两条腿伸直了,姚子粲站起来给她捏。 朱婉婷舒服的闭起了双眼。 捏着捏着,姚子粲一双手就停留在她大腿根的位置,在上面流连忘返,迟迟不肯离开。 这流氓,精虫进脑,无时无刻不想着那种龌龊的事情。 朱婉婷睁开眼想瞪他,姚子粲正笑嘻嘻的看着他,“小老婆,老子没干别的,就给你捏捏。” 见朱婉婷不放心的盯着他看,姚子粲又道,“累了就睡吧,啊?你放心,老子就给你捏捏,不干别的事情。你老公,你还不相信啊?” 相信你才怪! 朱婉婷实在是撑不住了,两眼皮开始打架,她缓缓地瞌上双眼,临睡了,还不忘嘟哝一句:“捏完了就走,晚上不准睡我的床。” 姚子粲答应的那叫一个干脆啊,“哎,我捏完就走。” 后半夜,朱婉婷是被姚子粲『骚』扰醒的。 『迷』『迷』糊糊的,姚子粲就将两只手去拖住她的『臀』,朱婉婷下身感觉不适,她一惊,就给醒了。 她身上已经寸缕未着,胸口全是草莓,朱婉婷打了姚子粲一下,又羞又怒,“臭流氓!我都怀孕了,你怎么做这种事情!” 姚子粲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这个时候要他撤退,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乖,老子有分寸,就一小会儿,别怕,啊。” 朱婉婷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流氓简直无法无天,太不将自己这个老婆放在眼里! “小宝呢?”姚子粲将她的『臀』部高抬,朱婉婷没办法扭身,只好背着脸问他。 姚子粲正在亲吻她的耳垂,额头上两根青筋爆了起来,“我送去和齐硕一间房了,那小子今晚回来的。” “他不是去国外旅游了吗?” “是老子打电话叫他回来的。” “姚子粲,你早有预谋!怪不得你今晚非要带我回这里!” 姚子粲去亲吻她的后颈,“那是!小宝就爱跟着他舅,把齐硕叫回来,老子才方便办事!” 朱婉婷还要说什么,姚子粲已经不给她机会,唇从后面贴上去,将那女人要说的话,如数封在了嘴里。 姚子粲时不时的会动作轻柔的用手去触『摸』一下朱婉婷的小腹,腰还是窄窄的一线,可她肚子里,已经有了他们的第二个孩子。 ** 许是累及,朱婉婷昨晚又被姚子粲折腾了许久,她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来。 她穿戴好下楼的时候,不经意的朝楼下的客厅望了一眼。 那温馨的一幕,另朱婉婷忍不住将双眼眯了起来,本来是要下楼的,朱婉婷硬生生的将脚步卡在那里,整个人站在楼上,目光往下望。 她看到,姚子粲正在尽心尽力的做一个好爸爸。 那个大男人,正在哄小宝吃饭。 桌上的菜很鲜艳,青的笋,红的番茄,绿的黄瓜,还有青椒,看着『色』香味俱全,不过那些全是小宝不爱吃的。 小家伙嘴上还粘着饭粒,用勺子戳着碗里的米饭,一脸不快的瞪着姚子粲。 姚子粲夹了一块青椒,怕掉了,一只手在下面接着,送到小宝的嘴边。 “乖儿子,吃口青椒,光挑食可不长大个儿!” 小宝一扭头,“我不吃!我最讨厌青椒!” 姚子粲契而不舍,站起来,夹着青椒,又坐到儿子的另一边,“那怎么行?讨厌也要吃,你不想长你爸这么俊,你爸这么高啊?” 小宝睁着无辜的大眼瞪着姚子粲,“如果吃了青椒会变成爸爸这个样子……”小宝将嘴巴紧紧的抿了抿,“那我更不要吃了!” 姚子粲:“……。” 朱婉婷看到这一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顺着楼梯往下走,姚子粲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哄儿子。 “你想不想要变形金刚了?” 姚子粲一本正经,小宝睨着他,满脸的渴望,“爸爸你会给我买吗?” “你多吃菜,爸爸就给买!” “好的!爸爸。”小宝愉快的欢呼起来,二话不说吞下来姚子粲给他夹的那口青椒。 “再吃口西红柿!” “爸爸,酸……”小宝皱眉头。 姚子粲放下筷子,“你不想要变形金刚了是不是?” “要的要的,爸爸我吃西红柿!” “在吃块黄瓜!还有笋丝!” “好的爸爸。” 朱婉婷没打扰两个人,她自己拉开椅子坐在两个人对面,有佣人过来给她盛饭,小宝吃完了,将空空的碗呈给朱婉婷看,“妈妈,你看,小宝今天把蔬菜全吃完了!” 朱婉婷喝了口汤,朝着儿子笑眯眯道,“好儿子。” 小宝为了等姚子粲给他买变形金刚,姚子粲现在说什么话,小宝都听。姚子粲要他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不准『乱』跑『乱』动,小宝就一本正经地坐着。 姚子粲想要朱婉婷心情好,就寻思着要儿子表现一下。 姚子粲一根手指指着离着小宝最近的玉米,“儿子,给你妈拿个玉米!” 小宝从椅子上站起来,笨拙的用小手去拿盘子里的玉米,保姆怕摔着了,在后面小心的护着,朱婉婷也紧张地盯着他。 小宝拿了玉米,就要姚子粲抱他下去,小家伙儿脖子上的餐巾都没摘,拿着玉米就跑到了朱婉婷身边,一只小手举得高高的,“妈妈,吃玉米。” 朱婉婷很幸福的接过来,在小宝脸蛋儿上亲了一口,“么,谢谢儿子。” 姚子粲又指挥他,“去,儿子,给你妈拿个鸡腿!” “给你妈拿个大虾!” “给你妈拿块红薯!” 小宝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少趟,朱婉婷怕累着他,叫姚子粲不要再使唤他了,小宝却乐此不疲,“妈妈我不累。” 小家伙儿『奶』声『奶』气的,朱婉婷心里感动死了,小宝给她拿的那些东西,她全吃了。 小家伙儿不会用筷子,很多菜用勺子运到朱婉婷碗里的时候,都已经掉到地上了,小家伙不泄气,直接用手抓给朱婉婷。 吃完了,朱婉婷打了个饱嗝,她叫人带着小宝去洗手,姚子粲看着女人一脸幸福的样子,自己也跟着开心。 朱婉婷看他一个人坐在对面傻乐,忍俊不禁道:“姚子粲,有什么事情值得你这样美的?” 姚子粲笑笑,靠在椅背上,阳光打在他脸上,姚子粲一排白牙『露』了出来,朱婉婷发现男人不光有不羁的一面,同样也有阳刚的一面。 “你能吃下饭,老子就开心。你一不吃饭,老子就上火!” 姚子粲说的这可是大实话,估计没人比他更心疼自己老婆了。 不说还好,姚子粲一提到这个,朱婉婷立马捂着嘴站起身来,直奔着洗手间跑去。 洗手间里传来“哇哇”大吐特吐的声音。 姚子粲快郁闷死了,他捂着右脸,从座位上缓缓站起来,唉声叹气的去洗手间找朱婉婷。 姚子粲给朱婉婷拍背,朱婉婷问他总是捂着右脸干什么,姚子粲说他牙疼,上火。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八章 林正奇要结婚了 由于朱婉婷身体虚弱,姚子粲并没有带着母子俩去太远的地方游玩,而是选择了去附近的古城小镇上散散心。。 傍晚时分,临近夕阳斜下,古香古『色』的街道上,朱婉婷左手牵着姚子粲,右手牵着小宝,三人慢悠悠的在街上游玩。 保镖和保姆在后面不远处有眼力的跟着。 街道两旁是叫卖的各种古城特『色』小吃,还有琳琅满目的饰品和玩具,街上行人不少,可毫无疑问,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一家三口的高颜值给吸引过去。 姚子粲高大俊美,朱婉婷婉约漂亮,小家伙一张脸更是梦帅萌帅的。 对于众人投过来的目光,一家三口都不当回事儿,焦点这个东西,一般都是对准在他们身上的。 小宝在妈妈的带领下,时不时看看这,『摸』『摸』那,一会儿朱婉婷管不住了,小家伙撒丫子就跑,姚子粲两步追过去,将小宝提溜回来,脱下裤子,照着屁股打两下,再骂两句,小家伙不服气的瞪眼,可把朱婉婷心疼坏了,朱婉婷对着姚子粲好一通埋怨。 姚子粲为了防止儿子『乱』跑,干脆直接将小家伙提起来,放在自己的一个肩头上,小宝看着自己离地面那样高,被爸爸打屁股的事情瞬间就忘得烟消云散,兴奋的坐在姚子粲的肩头大喊大叫。 朱婉婷看着儿子开心,她也开心,跟着乐,姚子粲一只手抬起来,扶着肩头上的小宝,游人多,姚子粲怕朱婉婷被挤到,又用另一只手要去搂朱婉婷的肩膀。 当着街上的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朱婉婷觉得不好意思,很腼腆的要推开姚子粲,那霸道的臭流氓,瞪了朱婉婷一眼,一把将人搂在怀里,“老夫老妻了,还害什么羞啊!信不信老子当这么多人亲你!” 朱婉婷自然不敢再推辞。 就这样,姚子粲一手扶着肩头上的儿子,一手搂着老婆,笑容都挂在脸上,他美滋滋的带着两人在小城里逛着。 爽呀,爽呀,儿子老婆都在自己身边,现在还有个女儿没出生,姚子粲觉得自己做梦都要笑醒了。 一路上姚子粲竟问小老婆要吃什么,朱婉婷看见什么都没胃口,姚子粲每次一问她,她都是皱着眉『毛』摇摇头。小老婆一口没吃,儿子吃的倒是不少,姚子粲为此,又上半天火,牙疼,心肝儿也疼。 夜幕来临,街上有耍狮舞的,小宝要看,围观的群众多,姚子粲怕娘儿俩被挤到,锣鼓震天的,姚子粲也怕朱婉婷肚子里的小宝宝被吓到,便带着二人围在外侧观看。 小宝坐在姚子粲肩头上,一个劲儿的拍手叫好,朱婉婷今天穿的是平底鞋,视线被许多大男人挡住了,她嫌踮着脚费劲,便不愿意再看。 姚子粲侧头看了朱婉婷一眼,见朱婉婷低着头也不吭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朱婉婷抬头朝他笑笑,说不看了,脖子累。 哪想,她的话刚一落音,姚子粲就忽然放开她的肩膀,矮了矮身子,一只手臂去抱她的两条腿。 “抱紧了,小老婆!” 朱婉婷吓坏了,下意识的伸手就去搂住姚子粲的脖子。 姚子粲将朱婉婷的双腿一抄,他起身,紧接着,朱婉婷觉得双脚一悬空,整个人就坐在了姚子粲的右肩上。 她再低头看时,双脚已经离地面很远。 姚子粲这个举动,令朱婉婷非常惊讶,“老公,你是怎么做到的?” “就你这小身板,你老公我扛你那还不是轻而易!”姚子粲忍不住抬头给朱婉婷得瑟两句。 朱婉婷低头看着姚子粲那张俊脸,心里那叫一个美呀,幸福呀,这流氓,总是给她出其不意的惊喜。说他会哄老婆开心吧,可那也不叫哄,好话哄,那都是嘴上说说,而姚子粲不但嘴皮子好使,他还是身体力行的。 说到底,他做这么多,还不是因为心里有她么? 朱婉婷的小嘴呀,都咧到耳根子了,眉眼弯弯的,她就一直那么笑呀笑的。 旁边的人都不在了,朱婉婷的眼里就只有扛着她的这个男人。 也不知道笑了多久,她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了,突然快速的低头在姚子粲耳边说了一句话。 很简单,也就五个字,老公,你真好。 这算什么情话,每个女人都会讲,可偏偏姚子粲就是吃这一套。 朱婉婷说了这句话,姚子粲觉得自己快要飘起来了,用什么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大概就是“甜蜜”两个字吧…… 姚子粲一个肩头上扛着儿子,一个肩头上扛着老婆,惹来了人民群众颇高的关注度,大家都用眼看着,别说有几个男人这么体贴,怕媳『妇』儿累着,将人扛在肩头上。就凭这体力,儿子老婆,一条肩膀扛一个,试问,你们有谁能做到? 街上有人拿出手机来拍照,姚子粲也不阻止,这小城里,认识他的人不多,可姚子粲这张脸辨识度高啊,没几分钟,人群里就有人喊姚子粲的大名。 紧接着,围观狮舞的群众就自动给让开了一条路,朱婉婷怕姚子粲累着,要他放自己下来,姚子粲不肯,非要朱婉婷在他脸上亲两口。 朱婉婷无奈,当着这么多人,只好红着脸在姚子粲脸上一连亲了好几下,姚子粲这才肯放她下来。 姚子粲爽啊,他就喜欢自己老婆当着外人的面儿亲他,这样显得他倍儿有面子! 群众又开始嘀咕了,怪不得姚子粲这个b市第一大流氓能娶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颜值加有钱是硬件,关键人家还会撩啊,撩老婆有一手,耍流氓耍的人脸红心跳的。 当这么多人,给老婆耍,你不亲,就不放你下来,瞧这流氓耍的,顺理成章天经地义,简直绝了。 小宝看耍狮舞看的意犹未尽,朱婉婷觉得有点儿累,旁边有家酒楼,便跟姚子粲说好去酒楼上面等他。 有保镖和保姆跟着,姚子粲倒也放心,两人说好了,他一个劲儿的嘱咐朱婉婷上楼梯的时候慢一点儿。 保镖要将二楼清场,朱婉婷不让,说不能为了一己之私给群众带来不便。 保镖找了个临近窗口的位置,小酒楼里古香古『色』的,跟电视上演的无异。 朱婉婷坐下,有打扮的和古时候的店小二一模一样的服务员将菜单呈上来,朱婉婷选了几个姚子粲和小宝爱吃的菜『色』,便将菜单丢给保姆,要大家再找个桌子随便吃点。 窗口开着,夜幕降临,朱婉婷将眼神落到窗外。 远处的小湖,浩渺的江面,烟波『荡』漾着山形塔影。 青石铺就的长街,飘散着古城淡淡的烟火。 朱婉婷看着这宛若画中一样的美景,心情不由自主的跟着好了起来,小镇里的空气很清新,朱婉婷使劲儿吸了两口,反胃的感觉便没有那么强烈了。 她又将视线落到耍狮舞的那方,父子俩还站在那儿看呢,小宝眼睛睁的大大的,一下都不带眨的,姚子粲嘴里叼着颗烟,一只手扶着肩上的儿子,令一只手时不时将烟夹在指间,弹两下,又叼在嘴里,那纨绔又帅气的模样儿,特别拽。 朱婉婷一手托着腮,明眸大眼一瞬不瞬的,就在楼上望着父子俩看。 她忽然发现,跟周围人一比,姚子粲简直帅裂苍穹了。 周围那些人,身高就不说了,姚子粲这身高算是男人里拔尖的了,任何男人在他身边一站,连个陪衬都当不了。 再看那张俊脸,朱婉婷忍不住笑了出来,不是她以貌取人,假如姚子粲长得要是难看点儿,估计这辈子都追不到她了。 瞧,姚子粲左边那个,眼睛小的跟芝麻一样,哪像姚子粲,天生一双桃花眼就是用来勾引女人的。准确的来说,是勾引她的。 姚子粲右边那个,更丑,满嘴的黄牙咧着,朱婉婷不忍的将头别过去,拜托,她本来胃口就不好,现在就要吐了。 还是自己老公好看。 要是被姚子粲知道,朱婉婷拿他跟这么丑的人做比较……他会不会气的七窍生烟? 朱婉婷想着,想着,想那流氓抓狂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姚子粲发现了窗口的朱婉婷,将目光投上来,越过千万人,他眼里就只有她。 见小老婆笑的花枝『乱』颤,姚子粲拧眉,隔着老远就用口型问她,“你笑什么?” 朱婉婷摇摇头,用口型回给他,“你帅。” 姚子粲当下就咧开嘴笑了,“你才发现啊。” 自大! 朱婉婷忍俊不禁,回他三个字,“臭不要脸。” 姚子粲两排白牙『露』出来,他狠狠的磨了磨,“给老子床上等着……” 朱婉婷不想再跟他说话。 她将伸出去的头收回来时,她发现对面的座位上坐了个人。 那人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微笑,漆黑发亮的瞳孔里,满眼的悲凉。 两名保镖站在他后面,警惕而犀利的眼神一直落在对面的人身上。朱婉婷愣了下,反应过来,叫保镖去吃饭,这才跟对面的人打起了招呼,“正奇!” 林正奇笑笑,帅气的脸上却没有出现自带的阳光,他弯起的唇角,在朱婉婷看来,他嘴角的笑容,是那样的苦涩。 “婷丫头,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是啊,好巧。”朱婉婷对他报以了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 林正奇点点头,深邃的目光一直锁住朱婉婷那张愈发明媚的笑脸,“听说……你又怀孕了?” 朱婉婷有些惊讶,“正奇你怎么知道的?” 林正奇唇角微微一扯,“姚子粲巴不得将这个好消息公布全世界。你怀孕的事情,昨天晚上姚子粲已经在微信号公布了。” “什么?”朱婉婷差一点就要从座位上站起来,“怎么这么快,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林正奇掏出手机,从屏幕上戳了两下,呈给朱婉婷看。 屏幕上,有两张照片。 其中一张,是一张朱婉婷睡着的侧颜,整个人呈现出很安详的状态,眼尾上翘,嘴唇嘟着,好似在给什么人撒娇一般。 朱婉婷仔细看了看,照片上的她盖着薄被,一直健壮有力的手臂正在揽着她。 那只胳膊上有一拍整齐小巧的牙印子,朱婉婷记得,是昨晚上她咬的。 另一张,镜头离得很远,是朱婉婷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睡觉,而姚子粲弯腰正在亲吻朱婉婷平坦的小腹。这么远的距离,估计是让人拍的。 朱婉婷再往下看,有一行小字,“老子的小公主,还在她妈妈的肚皮里。爸爸在给你说晚安,你听到了吗?期待和你见面……”后面配上几个阴险邪恶的笑容表情。 下面的诸多评论,就不用说了,各种调侃的,还有羡慕的,还有祝福的。 朱婉婷看完了,忍俊不禁,“幼稚!” 嘴上这样嘲讽姚子粲,可她脸上的笑容却很明显的表现出了她此刻明朗而欢快的心情。 朱婉婷将手机递给林正奇,林正奇脸『色』不大好,朱婉婷也想收起笑,可不管她怎么收,翘上去的嘴角始终都压不下来。 就这样吧,别人不高兴就不高兴吧,林正奇爱她,或者吃醋什么的,她都知道,她的确不该在林正奇面前笑的很幸福,可她跟姚子粲在一起,的的确确就是幸福啊。想掩饰也掩饰不住啊。 “婷丫头,你的心脏病……” 林正奇的话还没说完,朱婉婷就知道他要问什么,她回给他一个笑脸,“正奇,谢谢你的关心,我的心脏病,自从跟了姚子粲,就很少发作过。已经很久没有吃『药』了。并且,他从不让我不快乐,万事都依着我。” 这些,林正奇自是知道的。 “可是——你的身体情况是不允许要孩子的。”他又开口提醒朱婉婷,朱婉婷听得出,林正奇的关心是发自肺腑的。 朱婉婷将手落在小腹上,一脸的柔和,她朝着林正奇摇摇头,“正奇,这世上有很多人被医生说明活不过多少岁,可那些癌症患者都有活过了八十岁。再说了,我们走在街上,就指不定哪天就会有意外发生。明天的事,我们谁又说得准?” 林正奇的眼神很复杂,朱婉婷望着她的竹马,眼里柔和的光,一点一点溢出来,“正奇,我们应该珍惜现在的生活。而不是活在过去的痛苦,或者未来的担忧中。我有了姚子粲的孩子,我爱他,所以我愿意为他生下来。” 林正奇听了,他沉默不语。 将头垂下去,整张脸埋在手心里。 朱婉婷看着他低下头去,半晌,林正奇再抬起脸来时,昔日的阳光又重新覆盖在他五官上。 林正奇对着朱婉婷笑笑,“婷丫头,我要结婚了。” 朱婉婷非常惊讶,小嘴微张着,“什么时候的事情?正奇,怎么这么快。” 林正奇点点头,五指逐渐收紧,他放在桌上的两只手握成了拳,眼里没有其他的情绪,有的只是像小时候一样,对女孩儿的宠溺。 外面喧嚣的声音落入两人耳中,林正奇蓦地伸出一根手指在朱婉婷面前比划着,“还有一个月,对方是一直暗恋我多年的女孩儿。” “好快,正奇,你想好了吗?这可是终身大事,是和你过一辈子的人。”朱婉婷盯着他的眼睛看,不放过里面的任何一点情绪。 林正奇将头别过去,视线透过窗户,落到楼下的人群中的某个人身上。“想好了,对方和我情投意合。” 朱婉婷看着盯着他绝美的侧颜看了半晌,见他唇角始终翘着,说的不像是假话,朱婉婷这才将目光慢慢拉回来。“那就好,正奇,看到你幸福,我就放心了。” 朱婉婷说完,林正奇忽然起身,“婷丫头,我要走了。” 朱婉婷也站起来,“不多坐一会儿吗?” 林正奇朝她挑挑眉,自嘲的笑笑,“我怕姚子粲杀了我。” 尴尬,瞬间写在了脸上,朱婉婷嘴角抽了抽,“不会的,姚子粲听我的,他不敢那么做。” 失落,满满的,心里头,全是失落。林正奇恐怕在这里多呆一会儿,他保不准自己泄『露』出什么不该泄『露』出的情绪来,转身就朝着楼梯的方向走。 “不了,我女朋友还在下面等我。” 听他这样说,朱婉婷只好点头,她目送着林正奇,高大帅气的身影在将近楼梯拐弯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顿住了,林正奇转身,目光灼灼的看着朱婉婷。 “婷丫头,我的婚礼,你会参加么?” “会,会的。” “那就好,我等着你。” 林正奇转身,大步的迈下楼梯。 朱婉婷不知道,林正奇转身的时候,心痛的表情瞬间就浮现在了他脸上。 脚步非常沉重,林正奇扶着楼梯扶手,一步步往下走,心碎全写在了脸上。 他哪里会幸福,婷丫头嫁的人不是他,他娶谁都一样。 对方暗恋他多年,还不是看中他林正奇这张脸。对方主动说要嫁给他的时候,唯一的条件就是要他入赘。 林正奇不得不应下来。对方家里有钱,他父亲需要人照顾,需要钱看病,因为父亲声名狼藉,现在的单位没一个敢用他,他需要出路,需要钱,林正奇选择入赘有钱人家,是唯一的出路,少奋斗十年,他什么都有了。 林正奇走出酒楼门口的时候,一位穿着黄裙子长头发,花一样儿女孩飞快的扑了过来,手里拿着两个冰激凌,扑倒林正奇怀里,冰激凌掉了一地,女孩儿对着他好一通埋怨。 林正奇说尽了好话哄女孩儿,女孩儿这才眉开眼笑的搂着林正奇的胳膊。 两人渐渐远去,姚子粲将目光从两人身上收回来,再抬眼看了看二楼窗户上对着他眉眼含笑的小老婆,心里怎么想都不是滋味儿。 酸死了,貌似像是刚刚喝了一缸子醋那么酸。 哪儿都能碰到情敌。 本书由网首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九章 姚子粲给小宝开家长 姚子粲与朱婉婷再婚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b市。 两个人商量好了,等过些日子天气转凉了再办婚礼,程飞与艾艾的婚礼将近了,为了热闹,决定把结婚的日子错开。 朱婉婷撅着小嘴儿不高兴,天气转凉了,那时候她都怀孕好几个月了,那么大肚子,那么多人看着,那还不笑话死她。 姚子粲高兴啊,别看两人有了孩子,这可是他和朱婉婷第一次正式的婚礼,这一娶,就把大宝贝和小宝贝一起娶回来。 呵呵,做梦都能笑醒呢…… 朱婉婷怀有身孕,姚子粲怕她累着,不让她再管工作上的事情,朱婉婷不依,让她整天在家呆着,非得憋出病来,这个倔强的女人,又令姚子粲上了一把火。 这才将朱婉婷和小宝从娘家接回来几天,姚子粲右半张脸就肿得老高。 小老婆不吃饭,他上火;小老婆一吃就吐,他也上火;小老婆非得忙活工作上的事情,不好好休息,他也上火。 这牙疼呀,天天伴随着姚子粲。 他拗不过自己老婆,更不放心她,朱婉婷到哪儿,姚子粲跟到哪儿。 这不,今天朱婉婷出去谈生意,姚子粲狗皮膏『药』非得粘着,两人并排坐一个沙发上,对面是合作方。 姚子粲就当着人的面儿,搂着自己老婆。 对方说了什么,开出了什么条件,姚子粲一个也不听,只要朱婉婷但凡有皱眉的举动,姚子粲心里脸上都不高兴,他一把枪从兜里掏出来,搁到茶几上晾着,对方吓得,不管朱婉婷开什么条件都答应。 朱婉婷觉得姚子粲吓到了自己的客户,她叫这流氓离自己远一点。 姚子粲不听,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 一天过去,朱婉婷累极了,回到家,连走路上楼都不愿意,两条腿酸痛的很,张开手臂要抱抱。 姚子粲瞪她一眼,嘴里说着活该,却认命的弯腰将女人抱着上搂。 将人放在床上,朱婉婷双眼一眯,两腿一伸,姚子粲认命的给她脱鞋子,给她打来水擦脸擦脚,伺候的比保姆伺候的还周到。 衣服脱了吧,姚子粲顺便揩揩油,朱婉婷身材好,怀孕的月份小,肚子不明显。 姚子粲嘴亲上去,一个劲儿的撩呀撩,半天没反应,着眼一看,小女人早就睡着了。 姚子粲又气又想笑。 她的小鼻子,小嘴巴,大眼睛,长睫『毛』,每一处都是他最珍视的,姚子粲将整张小脸儿捧在手心里,亲了又亲,女人浑然不知。 姚子粲一手轻轻搭在朱婉婷的肚皮上,不知不觉的就笑了,整张俊脸越来越柔和,那里面有他的小公主。 ** 离着二人结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朱婉婷身子越来越重,因为怀的是女儿,又有些嗜睡的『毛』病,她终于肯听大家的劝告,放下工作上的事情,专心在家待产。 小宝上了幼儿园,姚子粲为了让小宝和他更亲,主动揽下了接送小宝上下学的任务,家里有司机和保姆吧,姚子粲一个都不想用,他就希望儿子每天上学之前看到的是爸爸,放学之后看到的第一个人也是爸爸。 这天,小宝要开家长会了,朱婉婷认为这么重大的任务非自己莫属,小宝的爸没文化,惯孩子惯的没边儿,要什么给什么,朱婉婷觉得老师和姚子粲肯定说不通,孩子的教育问题,还得她这个当妈妈的来。 没想到姚子粲却发话了,说他替小宝开家长会。 朱婉婷想拒绝来着,姚子粲这一去,孩子身上的那些『毛』病都成了没问题,老师怎么和他交流? 可这流氓不乐意啊,一口一句什么朱婉婷嫌他没文化,嫌他开家长会给小宝丢人,瞧不起自己,说的声情并茂,还带手势的,那叫一个激动啊,一张俊脸都红了,被气的。 朱婉婷无奈的扶额,要去就去吧,这流氓好容易这么上进一次,你怎么忍心打击他。 小宝一听爸爸今天要跟自己上学,一路上在车里又蹦又跳的,快乐的像只小鸟。 朱婉婷怕小宝从小生活的太优越,养成许多有钱人家孩子的不良『毛』病,便给他选择了一所普通的幼儿园。 姚子粲临走之前,朱婉婷千叮咛万嘱咐他要低调低调再低调,姚子粲满口答应。 可到了校门口,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切,低调哪里是他姚子粲的作风! 蓝『色』的跑车一停到校门口,就像是生了磁一样,吸引了无数家长的目光。每天都是如此招摇,从不例外。 下了车,姚子粲旁若无人的,一手拎着小宝的书包,一手领着儿子,父子俩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老师校长见了都跟姚子粲打招呼,姚子粲本来嫌烦,不想答应,可转念一想,这些人是儿子的老师和校长,他不能不给儿子面子。 点了点头,给个笑脸,算是答应。 老师们受宠若惊。 进了教室,小椅子摆放的整整齐齐一排排的,已经有许多小盆友的家长坐在位置上等着,姚子粲一进来,也不管众人惊讶的目光,直接领着宝贝儿子到了第一排。 小宝很乖的,将姚子粲怀里的书包拿到抽屉里,姚子粲两腿一叠,后背一靠,那么小的一张小椅子,就被他整个屁股占满了。 穿着花衬衫,袖口挽到手臂,配上他那张狂肆的俊脸,加上他放『荡』不羁潇洒如常的动作,姚子粲不知道自己随意一个坐椅子的动作『迷』死了多少小盆友的妈妈。 小宝放好书包,蹦蹦跳跳的来找姚子粲抱抱,姚子粲叠着的两条腿分开,他将小宝搁到自己一条腿上,小宝在爸爸的腿上安安静静的坐着。 有小盆友过来跟小宝打招呼,小宝跟人家介绍自己的爸爸。 姚子粲看着两个小屁孩用大人的口气说话,他觉得有意思急了,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这一笑啊,花都开了,老师家长眼里都冒红心啊。 这男人,痞帅痞帅的。 周围的家长们都在小声的议论姚子粲,姚子粲充耳不闻。 小宝的爸爸长得帅,孩子也知道区分美丑,小宝的爸爸是焦点,孩子们都过来和姚子粲说话,姚子粲不厌其烦的逗着一群小朋友玩。 逗着逗着,姚子粲觉得孩子群里有一个三岁的小姑娘长得挺可爱的,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还有小酒窝,将来当他儿媳『妇』不错,姚子粲这样想着,下意识的就伸出手『摸』了『摸』人家的头,这下子小宝可不干了,两只小手臂紧紧的抱着姚子粲的头,叫小朋友们都走开,这是自己的爸爸。 姚子粲爽朗的笑了出来,小宝这是吃醋了。 过了会儿,老师叫家长们坐在位置上,小朋友们先跟其他的老师去另一间教室。 交代了一下家长会的具体流程,姚子粲了解了,原来家长会是这么开的,先交流,再展开亲子活动。 姚子粲心里寻思着吧,怎么着也得给老师心里留下一个好印象,毕竟他是小宝的爸爸,不能给儿子丢人。 老师在讲台上侃侃而谈,讲话的内容丰富有趣,姚子粲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认认真真的听着,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老师看,难得的,他第一次听课这么认真,要知道,小时候他上学连半节课都听不进去。 可不知怎么得,讲了没几分钟,台上的老师忽然要换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每一个下去的时候都是面红耳赤的。 家长们不明白啊,为什么,怎么了,开个家长会哪里有总是换讲师的。 最后园长来找姚子粲谈话,拜托他不要总是盯着讲台上的老师瞧,一个个没结婚的小姑娘,脸皮子薄,经不起姚子粲这样看的。 姚子粲皱眉,他不明白,他认真听家长会,还是他的不对了? 再说了,台下这么多小朋友的爸爸都来了,盯着老师看得多了,凭什么只怪他一个? 校长语重心长,小宝的爸爸,是因为你太帅太men了。 哦~姚子粲明白了,长得帅又不是他的错,可他不能祸害人。 于是,姚子粲搬着小板凳很自觉的去了最后一排,台上的讲师就真的没换过。 …… 到了亲子互动活动,有一个孩子坐在车轱辘上面,爸爸拉着绳子跑的游戏。 跑十米,一共五组,哪一组得了第一,老师奖励小盆友小红花一朵。 姚子粲觉得无趣极了,他撇撇嘴,连个奖状都不给,白费那劲! 可小宝想要啊。 父子俩准备好了,老师一声令下说开始,其他的几位家长都还没准备好,姚子粲身高腿长,十米也就是三两步的功夫儿。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一眨眼,父子俩已经到头了。 小宝那叫一个欢呼呀,在姚子粲的怀里兴奋的手舞足蹈。 其他的家长看着自己的孩子如此失落,纷纷要求老师能不能再给一朵小红花,老师摇摇头,第一名只有一个。 父子俩回到家,小宝在饭桌上一个劲儿的给朱婉婷夸自己的爸爸厉害。 章节目录 第二百章 该瘦的瘦,该圆的圆 父子俩回到家,小宝一个劲儿的给朱婉婷夸自己的老爸厉害。 姚子粲得意啊,自己说出来,有些自夸自雷的嫌疑,可从儿子嘴里说出来就是不一样啊。 不管小宝怎样给朱婉婷夸奖自己的爸爸在学校如何如何的威风,姚子粲都是洋装淡定的坐在座位上,慢条斯理的给老婆儿子夹菜,嘴上还故作谦虚的说着,“没有的事,哪里有那么夸张。” 朱婉婷眯着眼打量着姚子璨,嘶,这流氓,也知道“谦虚”两个字怎么写了。 “姚子粲,鉴于这次家长会你表现不错,给小宝争了光,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 闻言,姚子粲面上一喜,握着筷子的右手就开始打哆嗦,一双桃花眼看着自己的老婆是愈发的炽热起来。 “老子想要什么奖励你都给?” “嗯,你说吧,只要不太过分就成。” “也不过分……”姚子粲忽然从对面的位置上起身,坐到朱婉婷身边,一手搂着她,嘴巴凑近了她的耳朵,“小老婆,老子都一个月没‘吃肉’了,今晚……。让老子开开荤呗?” 姚子粲的话刚说完,朱婉婷蓦地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盯着对面的儿子看,见小家伙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拿着勺子盯着二人看,那懵懂的样子,并不知道姚子粲在说什么,朱婉婷这才舒了一口气。 “我都怀孕四个月了,你怎么还想着……。”儿子盯着自己看,朱婉婷红着脸侧头望向姚子粲,“吃肉?” 姚子粲一只大掌落在朱婉婷的隆起的小腹上,俊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委屈。“我女儿要是知道她爸爸一个月没开荤,也会心疼老子的!” “我怕你伤害她。”朱婉婷知道姚子粲憋得辛苦,伸出一只手来『摸』姚子粲的半张脸,“好老公,再忍一忍,等我做完月子就……。” “等你做完月子,老子就嗝儿屁了!”姚子粲握住朱婉婷『摸』他脸的那只小手,继续装可怜,“老子轻一点儿,姿势正确,保准不会伤害到咱女儿!” 朱婉婷咬了咬下唇,看着姚子粲可怜兮兮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拒绝,只好勉强答应,“好,好吧。” 夜里,小宝在朱婉婷怀里沉沉的睡去之后,姚子粲就把他抱到了齐硕的房间。 接着,关上门以后,姚子粲就开始对自己的老婆胡作非为。 一番畅快淋漓之后,姚子粲搂着朱婉婷躺在大床上,虽没有尽兴,但是对于一个月没有开荤的姚子粲来说,这已经算是过年了。 朱婉婷两颊『潮』红,窝在姚子粲怀里直喘气,姚子粲歪着头,心满意足的亲了亲她撅得老高的小嘴儿,“小老婆辛苦了啊。”为了配合自己,也把自己老婆累坏了。 朱婉婷伸出小拳头锤了姚子粲一拳,“在我生孩子之前,以后都不许再碰我!” 姚子粲手掌握在她怀孕以后越来越丰满的上半身,嘴上“嗯嗯嗯”的答应着,心里却根本不想照着朱婉婷说的那样做,先哄过了今天,接下来再说。 第二天一大早,朱婉婷还窝在姚子粲的怀里睡懒觉,两个人都在睡梦之中,就忽然听到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朱婉婷不想睁眼,抱着姚子粲腰身的那只手臂抽回来,轻轻推了一下姚子粲,“去,快去开门看看是谁。” 姚子粲也不想穿衣服起床,今天是星期天,他不用送小宝上学,搂着自己老婆睡懒觉,可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是谁这么没眼力,这个时候来打扰他。 “谁啊!”姚子粲闭着眼,不耐烦的嚷嚷了一句。 门外的保姆战战克克,“少爷,是是是……。是程飞程公子,还有他的女朋友,另外还有仁公子,和他的女朋友……。” 闻言,姚子粲睁开眼,却没有动身,一只手臂还揽着自己老婆。“他们?这俩王八蛋一大早的来找我干什么?” “说是,说是来看看少『奶』『奶』,还带了礼品。”保姆回答得小心翼翼,姚子粲脾气不好,她怕姚子粲一个不高兴将她给开了。 “知道了,老子马上就下去。” 门外的保姆应声,姚子粲从床上坐起来,赤身*的下床去,拉开衣柜拿衣服。 朱婉婷也清醒了,她『揉』『揉』眼,两条雪白的手臂从蚕丝薄被里面『露』出来,目不转睛的看着姚子粲。 姚子粲光着身子下床,一大清早的,凶器狰狞,朱婉婷见了,一张小脸儿羞得通红,赶紧将头别过去。 当她余光瞥到姚子粲穿好了内裤,这才将头歪过来,睁着一双雪亮的大眼睛看着姚子粲。 姚子粲正在穿西裤,上半身『裸』着,他一弯腰再站起来的时候,腰间的八块腹肌就伴随着他的动作很明显的鼓出来。 朱婉婷将一条手臂伸出去,小手在姚子粲的腹肌上拍了两下。 “啪啪!”用的力气不小,安静的房间里传出脆响,姚子粲瞪了朱婉婷一眼,那小女人正笑得一脸邪恶。 姚子粲穿好裤子,蓦地倾下身子,在朱婉婷小嘴儿上亲了两口,两只胳膊拄在床沿上,低着头看床上的女人。“欠日了?敢打老子?嗯?”说话的语气是那样柔那样柔。 朱婉婷两只手臂伸出去,勾在姚子粲的脖子上,撅着小嘴儿要抱抱。 姚子粲哪里受的了小老婆给他撒娇,整颗心都融化了,小老婆说什么是什么。 姚子粲将朱婉婷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两条手臂来,两手一抄,将整个人搁在腿上坐着。 “老公我不想起床……” “那就在被窝里呆着。” “可是你兄弟在楼下等你,他们会笑话我的……” 姚子粲撇撇嘴,“谁敢,老子削死他!” “老公……”朱婉婷软绵绵的喊他。 “嗯?”姚子粲一只大掌『摸』了『摸』朱婉婷的秀发,眼里的柔情蜜意快要溢出来,“怎么了?” “我内衣小了,怎么办?”朱婉婷抬头,一双雪亮的大眼睛无措的看着姚子粲。 “那就再买。” “我内裤也小了,肚子大了,宝宝都四个月了,我还穿三个月的孕『妇』裤……老公你都不知道给我买,你都不关心我!”朱婉婷撅着嘴不高兴的样子。 姚子粲的嘴角抽了抽,“买买买,老子一会儿连坐月子的产『妇』内裤都给你买全了!” “看,你就是不关心我,故意敷衍我!我只不过是给你说我内裤小了,你就要连坐月子的产裤都买了,你是不是嫌我烦了!” “我就说,女人一怀孕,男人就变心!哼。” 说着,朱婉婷眼泪就开始“啪哒啪哒”往下掉。 姚子粲吓坏了,我的妈,他刚没干什么呀,怎么把自己老婆弄哭了? “哎吆……。我说小老婆,你这是想让老子怎么着啊?那你老公不买了,你别哭了成不?” “刚还说给我买,现在又说不买了!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就是嫌我烦,就是就是!”朱婉婷干脆两只小手捂住眼睛哭起来。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老子疼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嫌你烦?乖乖乖,别哭了,你说买就买,你说不买就不买。” 姚子粲手足无策,抱着老婆又亲又哄,最后连姑『奶』『奶』都叫出来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小老婆总是无理取闹,这在以前是从没有过的,并且脾气还不好,自己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这小女人甩开腮帮子就哭! 唉,小老婆一哭,姚子粲就上火,牙疼。 哄了好半天,最后在姚子粲提醒朱婉婷一句,自己兄弟还有朱婉婷的闺蜜都在下面等着的时候,朱婉婷这才收了眼泪。 程飞、李小艾,还有仁哲和他女朋友咪咪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见姚子粲下来,一个个站起来打招呼。 姚子粲摆摆手,要他们坐下,自己则坐到了他们对面的沙发上。 程飞见姚子粲一直用手捂着半张脸,以为他被朱婉婷打了,便故意问他,怎么了。 姚子粲见他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恶狠狠的瞪了程飞一眼,两腿一叠,后背靠在了沙发上,“老子牙疼!” “牙疼?”程飞非常失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还以为你被嫂子打了呢。” “你丫的就不能盼点儿好的?” 姚子粲将捂着半张脸的右手垂下来,掏出根烟要点上,程飞立刻出口制止,“粲哥,我和小艾打算要孩子呢,你丫的能不能去外边儿抽去?” 点烟的动作停下来,姚子粲皱着眉头,一脸不快的睨着程飞,卧室里不能抽,小老婆是个孕『妇』,现在他妈的在客厅抽根烟,也有人要管着! 姚子粲将打火机和烟扔到茶几上,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草!” 李小艾就怕他这个样子,姚子粲一发火,吓得她抖三抖。要不是为了来看自己闺蜜,程飞跪着求她,她都不会来姚子粲的家! 李小艾下意识的往程飞怀里缩,程飞一只手护着自己女朋友,开始埋怨姚子粲,“粲哥,你都当爹了,脾气就不能好点儿啊?将来孩子也被你带坏了,还爆粗口,看看小宝长大了会不会学你一样!小嫂子非削死你不可!” 程飞伸出一根手指,使劲儿地点着姚子粲,李小艾小心翼翼的盯着对面的姚子粲,一脸怕怕的表情。程飞数落姚子粲,她好怕姚子粲一言不合就发脾气,几年前姚子粲把她的初恋男友赵晨旭打得半死不活,李小艾至今为止都记的一清二楚呢。 程飞挖苦了姚子粲好半天,奇怪的是,姚子粲不但没有发火,还小心翼翼的回头望了一眼楼上的卧室,见朱婉婷还没出来,姚子粲松了口气。 “刚老子爆粗口的事情,不准告诉你们小嫂子,听到没有?”姚子粲语重心长的对着四人嘱咐。 程飞:“小嫂子还管你啊?” 姚子粲有些无奈的朝着程飞挑挑眉眉『毛』,“你嫂子说了,让老子改改爆粗口的『毛』病!这都有老二了,让老子给孩子们做榜样!你说说,这么多年了,哪儿能说改就改啊?” 仁哲看着姚子粲肿的老高的右半张脸,有些忍俊不禁,“粲哥,你就这么怕嫂子?” 姚子粲立刻唉声叹气,“这阵子也不知道怎么了,没事儿就使小『性』子,一句话说错了,眼泪就开始往下掉……。弄的老子都上火!” “是不是孕期忧郁症啊?怀孕的女人多半都这样!”仁哲的大胸咪咪这样说。 “忧郁症?”听闻此话,姚子粲开始重视起这个问题来,“孕『妇』还会得忧郁症?严重吗?用不用吃『药』?要不老子还是要叫个医生来给你嫂子瞧瞧?” 姚子粲一脸紧张的站起来,咪咪赶紧安慰他,“粲哥你别着急,这种现象很常见的!不用吃『药』,不用看医生。孕『妇』脾气不好,需要人关心。你多关心嫂子就是了。” “哦……”姚子粲坐下来,开始从自己身上找原因,看来是自己关心小老婆还不够。不行,以后连上厕所擦屁股的事情他都承包了! 正这样想着,朱婉婷就从卧室里出来,沙发上的几人看到她,连忙站起来打招呼,“嫂子!” 朱婉婷笑着让几人坐。 小艾一脸欣喜,“婷婷!” 朱婉婷从楼上走下来,飞奔着和李小艾抱在一起,“艾艾我想死你了!” “婷婷,我也想死你了!” 姚子粲见两个人抱在一起,坐在沙发上,一脸不快的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两个人,“哎哎哎,怀孕四个月了还报的这么紧!小心我女儿!赶紧给老子分开!” 小艾急忙松开朱婉婷,一双大大的丹凤眼紧紧的盯着朱婉婷的全身上下看,见她还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黑『色』的半透明瘦腿袜,身材苗条又勾人,除了小腹隆起之外,根本没有任何明显怀孕的迹象,小艾一脸羡慕的表情拉着朱婉婷的手,“婷婷,不知道我怀孕了有没有你这么好的身材!” “你不会走形的,艾艾,你从来没有胖过!” “婷婷,你瘦了!”李小艾心疼的用手『摸』了『摸』朱婉婷的脸,朱婉婷朝她笑笑,“没有,我胖了,胖了两斤呢。” “两斤那还算胖?小宝宝也要长的。” 朱婉婷拉着李小艾的手要坐下来说话,程飞主动的将自己的位置让给朱婉婷,抬起屁股坐到了对面的姚子粲身边。 听李小艾一个劲儿的夸朱婉婷身材好,程飞笑嘻嘻的将手放到姚子粲的大腿上拍了下,“粲哥,你有福气啊?小嫂子身材这么好,怀孕要十个月呢,你把持的住么?” 姚子粲撇撇嘴,“粲哥告诉你,千万别羡慕你粲哥,你嫂子趴着水池哇哇吐的的时候,你还没见着呢!要是换成你老婆,老子看你是希望你老婆瘦成猴儿,还是幸福圆!” “那自然是……”程飞一脸不怀好意的将目光落在朱婉婷身上,黑『色』的紧身针织裙将朱婉婷的身材勾勒的曼妙有致,瘦腿袜包裹的两条美腿格外的诱人,“该圆的地方圆,该瘦的地方瘦啊!” “草!敢调戏你嫂子!老子勒死你!”说着,姚子粲就一只手臂去勒程飞的脖子。 仁哲和咪咪见惯不怪的看着两个人打闹。 “你们干什么!”朱婉婷怒喝二人一句,程飞被姚子粲勒的喘不过气儿来,整张脸都哄了,姚子粲放开他,程飞先发制人,“小嫂子,咳咳咳咳……。粲哥他刚刚爆粗口,我说他两句,他就削我!” “姚子粲!”朱婉婷拧着眉头将目光睨向姚子粲,“是这样吗?” 姚子粲刚要解释,程飞又抢在姚子粲前面说话,“粲哥你敢说你刚没说脏话?” “我——”姚子粲狠狠的瞪了程飞一眼,“刚老子为什么骂你,你心里清楚,当着你女朋友,老子不揭穿你!” “怎么回事?”李小艾也不明所以的望着两个人,姚子粲刚要给李小艾告状,程飞忽然一把捂住了姚子粲的嘴巴,“粲哥,你又要爆粗口!” 姚子粲被程飞死死的捂着嘴,说不了话,他抬起腿就踹了程飞一脚,“草!” 程飞一脸没救了的表情,“小嫂子你听,粲哥又骂街!” 姚子粲不想跪搓衣板,赶紧着急的想要解释,程飞立马死死的捂着他的嘴,姚子粲挣扎不开,最后从牙缝里蹦出三个字:“他妈的!” 朱婉婷脸黑了,程飞这下子彻底放开姚子粲,“小嫂子,粲哥这么没口德,你也不说管管他,将来孩子都给带坏了!” “不是,小老婆,你听我给你——” “姚子粲!今天晚上你睡客厅!”朱婉婷黑着脸怒斥他。 姚子粲张了张嘴又闭上,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别,别呀,小老婆。客厅冷着呐,你老公我没你陪着,睡不好。” “那我睡客厅。”朱婉婷冷着脸,抱着臂膀睨着对面的姚子粲。 “好好好,我睡我睡。”姚子粲举双手妥协。 程飞,你给老子等着!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一章 姚子粲对别的女人不行 李小艾一见着朱婉婷就有说不完的话,姐妹俩坐在沙发上叽叽喳喳的聊了好半天,从备孕聊到生孩子,再从孩子出生聊到孩子的教育问题,李小艾觉得朱婉婷是过来人,不停的向她讨教育儿经验。 程飞听了,也忍不住『插』几句话进来,三年前因为他一时手误,不小心让李小艾流产,这个孩子一直是他和李小艾心中解不开的结,程飞心里有愧,两个人马上就要结婚了,他希望马上让小艾怀上孩子,企图用这种方式来弥补她。 朱婉婷说起育儿养儿的经验来,津津乐道,不光程飞和李小艾,就连咪咪和仁哲也非常认真的听着。 怎样怀上一个头脑聪明身体健康的宝宝? “程飞你要戒烟戒酒。”朱婉婷语重心长的对着程飞嘱咐,程飞点点头,“这个我知道!嫂子,我最近两个月都没抽烟喝酒了!” “还有艾艾,你少吃零食,像那些垃圾食品你都要戒掉。”朱婉婷拍着李小艾的手,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不管是怀孕以后,还是怀孕之前,最重要的是保持身心愉悦,不要使自己太劳累。” 朱婉婷说的每一句话,李小艾都记在心里。 朱婉婷说的口渴,程飞给她倒了杯白水,朱婉婷刚喝一口,就听到姚子粲“哼”了一声,接着,说出的几句话,就推翻了刚刚朱婉婷说了好半天的“育儿真理”。 “照老子看,什么戒烟戒酒,不吃零食,那都是屁话!”姚子粲把玩着手里的一对梨花木核桃,有些不屑的看着大家伙儿,“老子当初还吸毒呢,我儿子也没见着痴傻呆笨!小宝比一般孩子还聪明!鬼主意多着呢!” 程飞见朱婉婷黑了脸,急忙抓起茶几上的一个苹果塞到姚子粲的嘴里,“吃你的吧!小宝聪明,那是我嫂子教育有方,跟你这王八蛋有什么关系!” 姚子粲咬了一口,将苹果拿在手里,嘴里边咀嚼边说,“老子说的就是事实!还有老二呢,这也是意外有的!你嫂子怀她之前,老子哪一天不抽烟喝酒?哼,基因好着呢,你嫂子天天吐,孩子健康着呢!这两天都有胎动了。” 程飞急忙剥了一根香蕉堵到姚子粲嘴里,“吃吃吃,吃东西都堵不上你的嘴!我嫂子说的跟医生说的一样,要孩子就得戒烟戒酒!” 听闻此话,朱婉婷的脸『色』勉强还好一些,姚子粲不提抽烟喝酒还好,一提起来她就生气! 吸毒那是被强迫的,当初为了救她,被金大盛注『射』毒品,那是不得已,这个朱婉婷不怪他。 可每一次朱婉婷一提到要姚子粲戒烟戒酒,姚子粲虽然嘴上答应着,平时却该怎么喝怎么喝,该怎么抽怎么抽,这油嘴滑舌的臭流氓,你说说她能不生气么? 每一次喝醉了回来,硬是对着自己全身上下揩油,嘴里嘟哝着不要脸的话,一说就是说半宿!又吐又折腾的,要人伺候着,朱婉婷心里那个气呀。 姚子粲天生就是欠骂! 这流氓倒好,第二天酒醒了,跪着搓衣板给自己说好话。 朱婉婷心软,看他认错态度诚恳,就姑且原谅他。 结果没几天,这流氓就又喝的不省人事的被兄弟抬回家! 越想越生气,朱婉婷胸口发闷,她要小艾陪她去院里散散步。 姚子粲见老婆被自己给气着了,急忙从沙发上站起来,狗腿子似的跑到老婆身边说好话,朱婉婷给他个白眼,闭着唇,小嘴儿抿得紧紧的,不管姚子粲说什么,就是不开口给他说话,也不给他个好脸『色』。 姚子粲苦口婆心的拉着朱婉婷重新坐回沙发上,李小艾被程飞揽着坐到一旁的位置上,仁哲和咪咪嗑着瓜子看笑话。 “小老婆别生气啊,老子现在就戒烟,你看看,从你怀孕了,老子是不是没当着你的面儿抽过烟?”姚子粲握着朱婉婷的双手说好话。 朱婉婷扭过头来,没好气的朝着姚子粲“哼”了一声,“是,你不当着我的面抽烟,你背着我抽烟!姚子粲,有你这么糊弄老婆的么!” “嘿嘿……”姚子粲对着朱婉婷咧嘴笑,“你是我老婆,打不散,骂不走的,才叫夫妻啊!老子不糊弄你糊弄谁啊。” 朱婉婷恨铁不成钢,你瞅瞅姚子粲这个贱样儿,这都三十的人了,两个孩子的爸了!这还当着他兄弟呢,就这么不要脸的讨好自己老婆! 朱婉婷被气的想笑,一个没忍住就“扑哧——”一声乐出声儿来。 姚子粲见她乐了,也跟着乐。 李小艾被程飞搂在怀里,看着姚子粲这个无法无天的地痞霸王被朱婉婷拿的服服帖帖的,真心为自己的闺蜜感到开心。 朱婉婷抬手去为姚子粲系衬衫上面最顶端的两颗扣子,“要美要风度也不是这么穿的,这几天天气凉了,不把扣子系好了,感冒了怎么成?你以为你还年轻啊。” 朱婉婷埋怨着,手里的动作没停。 姚子粲笑的眉眼弯弯,当着大家伙儿,他低头在朱婉婷那双白软的小手上亲了一口,“还是我老婆心疼我。” “哎呀呀,粲哥,谁没老婆啊,你酸不酸!天天他妈的秀恩爱没完没了的!” 程飞一说这话,姚子粲更来劲了,一连在朱婉婷的小手上亲了好几下,“么么么么么!老子就亲,就亲,不服气你也亲!” “卧槽!”程飞抓了抓脑袋,骂了句,接着就捧起李小艾的手,在上面亲个不停。 李小艾又羞又怒,将自己的手从程飞掌中抽回来,一张小脸儿红的像火烧云,低着头,不敢看大家伙。 李小艾的窘迫,朱婉婷看在眼中,她心疼自己闺蜜,一根手指不停的剜着姚子粲和程飞,骂了两人好几句。 李小艾没有结过婚,也没有怀孕生孩子,她不像朱婉婷见过那么多世面,脸皮薄的很,朱婉婷越骂两个人,李小艾越害羞,最后眼眶都红了,坐在程飞身边,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这一下,可把程飞给心疼坏了,想哄哄自己女朋友,又怕亲亲她,她会更加的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个劲儿的坐在那里抓耳挠腮。 “艾艾,你千万别生气,刚才就是闹着玩儿的。这里又没外人,不用不好意思。”李小艾的头垂得更低了,一双手不停的绞着自己的衣服。 姚子粲见此,有些瞧不起小艾,他用鼻孔发出一个“哼”字,靠坐在沙发上,喊了程飞一声,“二飞!你女朋友这么害羞可不行!得多调教调教。还是你床上功夫做的不足,床上功夫做足了,当着人面儿亲嘴亲手那都是小事情!” 姚子粲这样一说,李小艾更加无地自容,推开程飞要揽她的手臂,咬着唇红着脸就跑了出去。 “艾艾!”朱婉婷着急的呼唤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想跑出去追李小艾,程飞先她一步。 姚子粲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一口,有些不屑的撇撇嘴,“切,说两句就害羞成这样儿,这以后程飞还能带出去么?还是我老婆好,早就被老子练出来了!” 姚子粲当着仁哲和咪咪的面儿,将自己的右脸呈给朱婉婷,“来,小老婆亲一口!” “滚!”朱婉婷一巴掌推开他,“都是你,姚子粲,贱嘴一张!明知道艾艾害羞,你还那么说她!” 朱婉婷给姚子粲发了好大一通火,仁哲和咪咪劝了半天,姚子粲认错态度诚恳,朱婉婷这才肯放过姚子粲。 程飞给小艾说了半天好话,哄回来的时候,两只眼睛通红的,她一进去,大家就将目光打在她身上,李小艾吓得直往程飞怀里扎。 别人她不怕,她就怕姚子粲,姚子粲说她一句,就吓得她跟神经病似的。尤其是一瞪眼,李小艾恨不得立刻躺在地上装死。 朱婉婷知道李小艾心里怎么想的,她过来挽着李小艾的手臂,狠狠的用刀眼子剜着姚子粲,“小艾别怕,刚我替你教训过姚子粲了,他不敢说你了。” 李小艾小心翼翼的将目光投在姚子粲身上,果然,那流氓正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慢条斯理的品着茶,那模样儿,蔫儿的不行,明显是被教训过后的,老实多了。 一群人聊了许久,眼看着快要到中午了,程飞提议大家伙儿去一家新开的馆子吃午饭,小宝跟着齐硕下楼来,嚷嚷着也要跟着一起去下馆子吃饭,正巧这个时候,江闵柔和朱震霆开着电动轿车过来接小宝,说是想外孙了,想接小宝去游乐园玩一天,小宝几天看不到外公外婆,也非常想念,看见朱震霆和江闵柔就扑过去。 跟姚子粲和朱婉婷说了一声,江闵柔和朱震霆就带着小宝出发了。 齐硕不用带孩子了,高兴的简直要蹦上天,着急的要开着姚子粲给他买的宝马出去溜溜。姚子粲瞅着他这副德行,又知道他交了个小女朋友,骂了他两句,给了张卡打发了。 程飞说的地方儿,其实就是普通的农家院儿。 院子里有水有树,花鸟虫鱼。茅草屋搭建起来的房子,环境不错,跟山村里的环境有点儿类似。 只不过大城市嘛,越乡俗的东西越好,村里人不吃的窝窝头,到了城市里就成了宝贝。 姚子粲最近因为上火导致牙口不好,玉米面的窝窝头他咬不动,饭桌上,他一边骂程飞选的什么破地儿,一边儿拿着窝窝头慢慢啃。 程飞慢条斯理的喝着鱼汤,不急不缓的给姚子粲解释,“粲哥,你不懂,总是大鱼大肉也不行,兄弟带你来这是忆苦思甜!你是不爱吃,你瞧瞧我小嫂子,吃的多香啊?” 姚子粲将目光落在身边的小老婆身上,今天不错啊,两碗鱼汤见底儿了,酸菜窝窝头吃了快一整个了,那些家常菜,她这张小嘴儿一刻都没停过,腮帮子鼓鼓的,可爱死了。 老婆吃饭香,老公心情好,姚子粲拿起一张纸巾给朱婉婷沾了沾嘴角的油渍,“好吃啊?早知道你爱吃这个,老子天天给你做!” 朱婉婷点点头,将嘴里含着的全数咽下去,又喝了口鱼汤,这才回答姚子粲,“你天天让我大鱼大肉,谁见了不腻味啊,还是程飞选的这地方儿好!” 程飞听了,有些得意的朝着朱婉婷扬扬眉『毛』,“是吧?嫂子,粲哥就是瞎疼人。孕『妇』要补身体,也得荤素搭配着,天天吃好的,要搁在我身上,我也得天天吐。我看这野菜就香着呢!” 仁哲将目光在姚子粲和朱婉婷身上流转了片刻,突然起身说自己出去抽口烟,女朋友咪咪要陪他,仁哲说不用,女人怕太阳晒,要她在房间里等自己。 姚子粲瞅着咪咪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开始笑着调侃她,“我说咪咪啊,人渣这货出去抽个烟你都不放心?趁早结婚了拉到,男人结了婚才能拴得住。” 咪咪跟姚子粲见的次数多,说话自然也熟络。“粲哥,人渣要是有你一半的专一就好了。” 姚子粲一把搂住朱婉婷,颇为得意的吹了声口哨,“不是谁都能跟你粲哥比,你粲哥可是公认的情圣!心里专一,身体更专一。老子想出轨都难!” 朱婉婷“切”了一声,白了姚子粲一眼,“自吹自擂!” “不服气?”姚子粲忽然一只手捏住朱婉婷精巧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 咪咪嘴里嚼着菜,单手拄着下巴,好笑的看着两个人,姚子粲和他老婆在一起的时候,特别有意思,尤其是姚子粲被他老婆教训的时候。 “知道什么?”程飞有些八卦的望着两个人,“嫂子你到底知道粲哥什么?” “没你的事!一边儿呆着去!”姚子粲继续捏着朱婉婷的下巴,狠呆呆的望着她,“老子说的,你敢反对?” 朱婉婷抬手打了姚子粲的手臂一下,姚子粲还捏着她的下巴不放,朱婉婷秀眉微蹙,“你自己说你不可以,你到底可不可以我怎么知道!” “不可以什么?”程飞似乎听出了一点门道儿,扒着脖子问朱婉婷。 姚子粲拧着眉头呵斥程飞一句,“滚滚滚!老子跟你嫂子说话,你八卦个什么劲!” 姚子粲扭过头来,恶狠狠的盯着朱婉婷那张小嘴儿看,“昨天晚上还收拾的你不够是不是?敢质疑老子,亲死你!” “吆吆吆,粲哥,你别到处撒狗粮了好不好?”咪咪笑着打趣两个人。 朱婉婷抬起小手去捂姚子粲的嘴,“我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秘密!你们粲哥对别的女人不行!” “卧槽!”程飞激动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小嫂子你等一等,我拿手机录下来,要让兄弟们看的!哈哈。” “你他妈敢?”姚子粲放开朱婉婷,去夺程飞的手机,程飞跳到椅子上,朱婉婷看着兄弟两个你争我夺,忍俊不禁。 程飞边躲边拿着手机朝着朱婉婷的方向伸过去,“嫂子你继续说!这可是拿住我粲哥这王八蛋的把柄!” 姚子粲立刻拍着桌子朝着朱婉婷一瞪眼,“朱婉婷你敢?!” 李小艾吓了一跳,她急忙起身,坐到了离姚子粲最远的一个位置上,她生怕姚子粲发起飙来连她都给打了。 朱婉婷抿着唇,眼角眉梢都染了笑意,程飞一个劲儿的催她,“嫂子快说快说,兄弟我正录着呢。” 姚子粲凶神恶煞的瞪着朱婉婷,仿佛她要是敢说错一个字,立马抱回家上床收拾一顿! 朱婉婷越看姚子粲生气越想笑,可把自己老公气坏了,最心疼的是谁,还不是自己? 朱婉婷收了笑,装作无知的样子望向正站在椅子上一脸看好戏的程飞,“我说什么?你粲哥这么爱我,怎么可能出轨。” “卧槽!”程飞悻悻的从椅子上跳下来,一脸无趣的撇撇嘴,“没意思,关键的没录上。” 咪咪笑出了声音,“粲哥,这件事情我不会告诉兄弟们的。” 姚子粲刚要说大恩不言谢,还是你懂事,咪咪眯了眯眼,话锋一转,又道:“我只会告诉史大飞一个人。” “你——等会我叫人渣在床上好好收拾收拾你!”姚子粲气冲冲的坐到椅子上喝茶降火,史大飞知道了,就等于全世界都知道了,那货屁股上没个把门儿的! 咪咪朝着姚子粲无所谓的耸耸肩。 朱婉婷讶异,这仁哲的女朋友够开放啊。这种事都能随便拿来聊。 朱婉婷瞧着她看,仁哲的这位女朋友她见得次数不多,从没仔细的打量过。 这一瞧,才发现这位叫“咪咪”的女人,五官长的非常标致。 一双电眼大得惊人,长长的睫『毛』,皮肤很白皙,朱唇皓齿,褪去脸上的浓妆艳抹,是一个不能多得的美人儿。 身材还一级棒,胸前的事业线特别深刻,朱婉婷怎么也想不明白,咪咪这么漂亮『性』感的一个女人,怎么就不能拴住仁哲的心呢? 咪咪察觉到朱婉婷在看自己,便抬起头来与她对视,烈焰红唇一勾,咪咪笑的风情万种,“嫂子,我好看么?” 朱婉婷点点头,真心赞美她,“其实你不化妆更好看。穿着上……。再保守一些。” 咪咪托着腮望着朱婉婷,眨眨眼,“人渣好这口儿。” “哦……”朱婉婷突然不知道怎么继续这个话题了。 正在这时,仁哲突然掀帘而进,人还没走进来,就站在门口朝着朱婉婷说:“嫂子,刚我瞅着外边儿那个小孩儿像齐硕,白背心儿,运动裤,离得远,我也不敢确认,你快出来看看是不是他?” “齐硕?”朱婉婷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他来这里吃饭?” “正和人在前边亭子里打群架呢,我不太确定是不是,所以过来喊你去看一看。” “什么?”闻言,朱婉婷火急火燎的要冲出去,“『毛』都没长齐,学会了打群架了!” “慢点儿小老婆,哎呀别摔了!”姚子粲急忙追出去,程飞和小艾还有咪咪随后跟上。 仁哲喊她,“嫂子别着急,慢点儿跑,还没打起来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章 齐硕打架,姐夫立威 姚子粲两步追上朱婉婷,及时揽住了她的肩膀,怀孕都四个月了,还这么没了命的跑,再这么下去,非出事情不可。小说 “跑什么跑,万事有老子!你要是有个意外,老子踏平了这里!” 姚子粲阴沉沉的喝斥了朱婉婷两句,朱婉婷这才将脚步慢下来。 雪白的额头上已经因为奔跑的原因浸出了细汗,呼吸有些错『乱』,姚子粲一只手揽着她,稳住她的身形,心里头又气又疼。 “生完孩子老子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顿!” 李小艾也不放心朱婉婷,虽然害怕姚子粲,可为了自己的闺蜜,她咬咬牙,松开程飞的手,硬着头皮跑过去,“婷婷,你是孕『妇』,不能剧烈运动,小宝宝的安全是第一。” 朱婉婷点点头,并没有反驳,小脸上满是焦急的表情,“我就是不放心齐硕,我小姑在监狱里头,我姑父又不管他,我这个当表姐的,可不能让他受了外人欺负。” 姚子粲心里冷哼一声,这齐硕跟了他,除了花不完的钱享不完的福,什么时候受过人欺负了?就他姚子粲这名号打出去,谁敢动他一手指头,除非他自己不愿意报自己姐夫的名号。 仁哲带领着几人走过一条小桥,大老远的,朱婉婷就看到一片空着的草地上,黑压压的围了一群人。 一群小孩子里面并没有齐硕,人群里时不时传出欢呼的声音,朱婉婷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这么多人围成一圈,里边儿的,估计是齐硕跟人打起来了! 朱婉婷心里那个着急呀,脚步愈发的快了。 齐硕是个乖孩子,好学生,打架什么的,他不在行啊,不能跟姚子粲比。 一群人走进了,隔着几米远,朱婉婷就开口喊齐硕,姚子粲不让朱婉婷过去,那么多『毛』头小子,万一那个不长眼碰着了朱婉婷,大人小孩儿怎么办? 艾艾和咪咪留下来站在人群不远处陪着朱婉婷,其实主要目的是看着她,不要她冲过去,那样太危险。 姚子粲和程飞还有仁哲三人走过去。 三个人身高体长,一群『毛』头小子最高的也就是到他们眉间的位置,三个人站过去,轻而易举的就看到了人群中央打斗的那两个人。 姚子粲叉腰一看,呵,乐了。 齐硕这小子打架也不是盖的,对方身高体壮,跟齐硕差不多高,一米七五左右,两个人正在草地上扭打。 齐硕白背心和运动裤上全是土,两个人打的脸红脖子粗,姚子粲过来看的时候,齐硕正将人摁在地上,拳头朝人脸上招呼。 对方被打得鼻青脸肿,还不了手,嘴里不断的有下流的脏话骂出来。 齐硕也不还嘴,斯文人动手不动口,一屁股骑在那人身上,两只拳头一个劲儿的朝着人脸上招呼。 “叫你骂!叫你骂!我今天揍得你亲妈都认不出来!” 仁哲笑着拍了拍姚子粲的肩膀,“粲哥,这小子有股子狠劲儿啊!” 程飞撇撇嘴,“跟粲哥差远了,咱粲哥是先学会的打架,才学会的走路!” 姚子粲面无表情的看着齐硕揍身下那小子,“别给老子丢人就成!打输了,老子抽死他。” 朱婉婷目睹着三个人一动不动的站在人群外面观战,还勾肩搭背的聊天,朱婉婷心里那叫一个着急啊,程飞回过头来望了眼三人,给了朱婉婷一个“ok”的手势,意思就是齐硕没事。 朱婉婷这才松了口气,齐硕打架她不怕,就怕被人欺负了。 眼看着齐硕把对方打得毫毫无招架之力,姚子粲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明显了。 这小子,有出息! 姚子粲就喜欢这样儿的。 齐硕打够了,躺在地上的人一动不动,齐硕怕将人打坏了,便及时收了手,从那人身上站起来。 齐硕一张脸通红,刚才力战一番,他累的够呛,叉腰站在阳光底下直喘气。朝气蓬勃的五官上『露』出了些许倦意。 人群里有几个『毛』头小子冲出来,兴奋的拉着齐硕大喊大叫。 “齐硕!行啊你,打赢了这小子,咱校花就归你了!” “是啊,齐硕,你可是替兄弟们好好出了口气!凭什么学校漂亮的女孩儿都被他一人独占!” “齐硕,你放心,明天你就扬名远播了!” “齐硕,我拜你为师吧!你教我怎么打架!” 齐硕被这些人捧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抓抓头,“我只是不想你们都受伤而已,事情因我而起,把事情闹大了,大家都被记过,单挑,总比一群人打架要好!” 有人拍拍齐硕脏兮兮的后背,“说什么客套话!兄弟们愿意为你瞻前马后!” 又有一人过来勾齐硕的肩膀,“就是,齐硕,咱们是兄弟!” 正当一群人围着齐硕转的时候,这时候人群里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句,“齐硕小心!蒋逸龙有刀!” 一群人大骇,众人回过头来的时候,只见刚才被齐硕揍得那个鼻青脸肿的小子正持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水果刀冲过来。 一张狼狈的脸配上咬牙切齿的表情,那模样儿狠辣又恐怖。 有人一把将齐硕推开,“快跑!齐硕!” 人群“哗”的一下子散开了,那人一直拿着刀对着齐硕穷追不舍。 兴许是急红了眼,那人也不管事情的严重『性』,刀尖专门儿朝齐硕的胸口扎。 刚才与齐硕勾肩搭背的几个好兄弟企图从各个方向将蒋逸龙拦截下来,可那人像疯了似的,见人就『乱』砍一通。 齐硕躲闪不及,没几秒钟,眼看着那把寒光秉秉的水果刀就要刺过来,他一个脚步不稳,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身子就朝着后方倒去。 朱婉婷吓坏了,离大老远,捂着嘴巴开始尖叫。 齐硕的整个人直直的朝后面栽去,眼看着那把刀就要没入他的胸膛,姚子粲眼疾手快,一把从后面将齐硕扶住,紧接着,他腿一抬,鞋尖就踢中了对方的手腕,那把寒光秉秉的水果刀直直的『插』在了草地上。 所有人虚惊一场,朱婉婷脸『色』惨白如纸。 齐硕冷汗涔涔,他被姚子粲扶起来的时候,两条腿都在发抖,“谢谢……谢姐夫。” “没出息!一把刀把你吓成这样!”姚子粲“哼”了一声,放开齐硕,高大的身影朝着刚才持刀的那个人走过去。 对方看到姚子粲,已经被吓傻了,他可是学校里的霸王,平时呼风唤雨的,以为齐硕脾气软,好欺负,谁知道这小子打起架来这么狠,并且姚子粲还是他姐夫。 姚子粲眯着眼打量着两条腿抖得像筛子一样的年轻人,歪着头,俊脸上的表情极为不屑,“哪家的孩子?报上名来。” 对方不说话,呆呆的站在日头底下望着姚子粲,整张脸被揍得像猪头,姚子粲怎么看也分辨不出他原本的样子。 姚子粲有些不耐烦的又吼了句,“听不懂人话么?老子问你是谁家的!” 跟着此人来的一群人见势头不好,已经悄悄的要溜走,程飞和人渣东西方向各堵一边儿,今天敢惹姚子粲的小舅子,别管你是谁,一个都别想走。 “姐夫!”齐硕从惊吓之中回过神来,走到姚子粲身边,扯他的手臂,“你别小题大做,学生打架常有的事,你别为难他。” 姚子粲淡淡的侧头睨了一眼齐硕,眼神在少年朝气蓬勃的五官上定格了几秒钟,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片刻,他收回目光,轻飘飘道:“那好,老子不管,让他拿刀子戳你吧。” 齐硕:“……” 说完,姚子粲就真的退了一步,将刚刚站着的位置空出来,那样子貌似是准备真的撒手不管了。 齐硕皱着眉头在太阳底下望他,一张脸上脏兮兮的全是土,“姐夫……” 姚子粲“哼”一声,不耐烦的朝齐硕摆摆手,“去去去,一边而去!” 齐硕闷闷的将头垂下去,站到一旁,不敢再说话。 齐硕的好兄弟一个个围过来,拍着齐硕的肩膀,小声的说话,“齐硕,行啊你,深藏不漏啊。天天开着宝马去上学,以为你家里有钱呢,没想到你家里这么有钱!这牛『逼』姐夫,怎么不早介绍给兄弟们认识认识?” 齐硕白了几人一眼,你们都不会看脸『色』的么? 他姐夫这是要整人了,一个个还嬉皮笑脸的,一点也不严肃。 “名字?”姚子粲一个冷冽的目光打在那人身上,那人身子抖了抖,总算是有了反应,“蒋,蒋逸龙。” “哦?姓蒋?”姚子粲略带兴味的目光打在蒋逸龙身上,“将逸辰和你是什么关系?” “是,是我哥!” “你哥……”姚子粲挑着唇,看着对方笑的一脸不怀好意,“你说老子和你哥还是拜把子呢,老子怎么没听他提起过你这个弟弟?” “我,我和我哥是同父异母,感情,一,一般。” 姚子粲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又继续问他:“你要拿刀杀老子的小舅子……这笔账,你说说该怎么算?” 蒋逸龙腿肚子开始发抖,姚子粲眯眼看着他,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姚子粲这个人,翻起脸来六亲不认,指望着他看在和自己亲哥拜把子的份儿上放过自己,那怎么可能。 这笔账怎么算,这个问题丢给他,他也不知道怎么算…… 围着的人都在看好戏,朱婉婷被人扶着到凉亭里坐下,大老远,她就看到姚子粲弯腰捡起了『插』在地上的那把水果刀。 他伟岸的身躯站在日头底下,手臂高高的扬了起来,刀尖对准了对面的蒋逸龙。 有人不忍心看接下来的一幕,闭上了双眼。 朱婉婷刚要开口制止他,姚子粲蓦地——手起,刀落,一把水果刀就直直的『插』在了蒋逸龙的两脚中间! 程飞吹了声口哨,“粲哥牛『逼』啊!” 蒋逸龙虚汗一身,齐硕那群好兄弟觉得姚子粲那刀法酷毙了,不停的求齐硕要他姐夫教兄弟们几招。 齐硕:“……” 姚子粲觉得对方既然是蒋逸辰的亲生弟弟,也不能玩儿的太过,叫几个人把他收拾一顿也就算了。 刚要开口发话,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太监”声音。 “姚子粲!” 姚子粲掏掏耳朵,他咬着牙“嘶”了一声……他最烦的就是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喊他的名字! 阴阳怪气的,别提有多难听了。 大老远的,众人就看到一位身材高挑『性』感的美女,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朝着这里走过来。 标志『性』的红裙,不是coco还能有谁。 coco来不及和朱婉婷打招呼,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的直接走到了姚子粲身边,对着对面的蒋逸龙,甩手就是一巴掌,“啪!” 脆生生的响,方圆一百米听得真真的! “你们蒋家,没一个让人省心的!一天不惹祸就不知道自己生下来干什么吃的!” 蒋逸龙被coco这一巴掌硬生生的打的偏过头去,本来就肿着的嘴角溢出了血,他有些委屈的捂着脸看着coco,“大嫂,今天挨揍的是我……” coco抬起高跟鞋,照着蒋逸龙的小腿就来了个连环踹,“你不惹人家,能挨揍吗?啊?活该!” 姚子粲看着coco发火,一个劲儿的数落蒋逸龙,他鼻孔朝天,“切”了一声,“姓扣的,老子告诉你,别以为你给他一巴掌踹两脚,老子就解气了!今天这小子不挨顿群揍,过不了老子这一关!” coco愣了一下,心道这流氓还真不好糊弄,她扭过头来笑眯眯的看着姚子粲,“你说的什么话!angle是我姐妹儿,angle的表弟就是我表弟,今天angle的表弟和这小子打架,是自家人打自家人,没必要小题大做!” “这小子要打群架,拿刀子杀人,不好好教育教育,将来成了危险人物,危害社会。老子今天替蒋逸辰好好教训他一顿!” 说着,姚子粲就要叉着腰,朝蒋逸龙走过去,蒋逸龙吓得直接躲到了coco的身后。 coco拿手推了姚子粲一下,“用不着姚大少出手,我这个当嫂子的就教育他了。” 姚子粲冷哼一声,一只手伸出去,就要将躲在coco后面的蒋逸龙拎出来,coco眉目一冷,隔着老远就开始呐喊凉亭里的朱婉婷,“angle!姚大少问你的意思!” 朱婉婷目光睇过去,她有些不明白,问自己什么。 不过看coco和那个被齐硕揍得皮青脸肿的小伙子关系匪浅,也知道coco喊自己过去是为了向自己求助。 朱婉婷在李小艾和咪咪的搀扶下朝着coco的方向走过去,coco对着她微微一笑,“angle,越来越美了。” 朱婉婷也朝她笑笑,coco抬了抬下巴,给了朱婉婷一个眼神。 那意思,朱婉婷懂。 她走到姚子粲身边,伸出小手拽了拽他的手臂,眉眼皆是柔情,“老公,我累了,咱回去吧。” “累了我让人送你回去!这小子今个儿不挨顿群揍,老子不可能放他走!” “可是——”朱婉婷皱着眉头还想说什么,姚子粲抬了下手,“甭想!老子今个儿不立立威,以为我姚子粲的小舅子好欺负。” 朱婉婷开始愁眉苦脸的盯着姚子粲,怎么办才好呢。 coco也一脸紧张的望着朱婉婷,姚子粲这流氓,霸道又不讲理,并且特别护短儿,瑕疵必报,蒋逸龙今天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难搞,太难搞。 coco刚寻思着要不要惊动蒋家的人,朱婉婷就忽然踮起脚尖,眉开颜笑的亲了下姚子粲的侧脸。 “别亲我,今天老子不吃那一套!”姚子粲冷言冷语的,他今天是铁了心收拾这个小子。 今天要不是他来了,齐硕的小命儿就没了。 当着这么多人,朱婉婷觉得撒娇也挺不好意思的,可coco是她姐妹,好姐妹有难处,她不能不帮,况且被揍得人是对方,又不是齐硕,这件事还是小事化了吧。 朱婉婷拉起姚子粲的大手,将他的手掌贴在自己肚皮上,开始朝他撅嘴,“二宝被你吓着了,她让我告诉你,她想让爸爸带她回家,她不想呆在这里。” 闻言,姚子粲眼皮子动了动,嘴角扯了扯,这女人什么心思多明显,他能不知道。 可老婆最大,不依着她,动怒了,自己又该心疼了。 姚子粲一个手势,命令程飞和仁哲将那群小子放了,那些人如临大赦。 姚子粲自己则搂着朱婉婷往回走,边走还不忘回头威胁coco两句,“以后叫这小子打架之前先打听好了对方是什么人!” 姚子粲搂着朱婉婷,一行人渐行渐远。 朱婉婷频频回头,连句再见都来不及和coco说。 coco笑着和朱婉婷挥挥手,用口型说改天再约。 蒋逸龙看着齐硕和他那群兄弟跟在姚子粲后面,尾巴都翘起来,嚣张的跟什么似的,胸口子憋着的那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朝着coco就开始埋怨,“大嫂,你怎么不把我哥叫来啊,这姚子粲太嚣张了。” “啪!”的一声,coco一巴掌又落在蒋逸龙的另外半张脸上,恶狠狠的骂了句:“不知悔改!” 说完,coco也不管其他,拎着包气冲冲的朝另外一个方向走了。 本书由网首发, 章节目录 大结局(婚礼)一 时光悄然而逝,转眼之间,姚子粲和朱婉婷举行婚礼的日子到了。 人家结婚是热闹一天,姚子粲这结婚是热闹一个月。 婚礼定在十月份秋高气爽的日子,可早在九月份的时候,姚子粲就请人喝上了。 天天摆酒宴,这事儿闹的特别大。 姚子粲觉得对不起自己老婆,为自己受了那么多委屈,这婚礼就要办得风风光光的。 b市有一个不成文的习俗,就是男女双方在婚前一个月不能见面。 姚子粲可不干了,一天不见他都想得要死,一个月不见得要了他的命。 可岳父大人有话说呀,你天天喝得不省人事回家,婷婷看见你就生气,还不如让她在娘家养养身子。 姚子粲一百个不乐意,直拉着朱婉婷的手不让她走,朱婉婷每天看到姚子粲喝成一摊烂泥回家就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抱着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度,狠狠心,回娘家住一个月就住一个月! 姚子粲好说歹说,最终没能劝朱婉婷留下来。 小宝从小就没跟妈妈分开过,妈妈要走,小宝也跟着走。 得,外公外婆开着电瓶车接送外孙上下学,剩下姚子粲一个,又成孤家寡人了。 说不见面就真的不见面,大晚上的姚子粲跳墙进朱家,朱婉婷都不给他开门。 算了,总是惹自己老婆生气有什么用,乖乖熬过这一个月。 姚子粲盼呀盼,是好不容易盼到了结婚的日子。 花园洋房,那叫一个热闹呀。 楼上楼下,院子里,全是人,到处贴着喜字。 打牌的,喝酒的,抽烟的,耍钱的,那叫一个热闹。 姚子粲人缘好,不光他那群好兄弟一个个都带着女朋友来了,还有一些生意场上的,政界的,法界的,娱乐圈的好朋友,全都提前一天欢聚一堂。 李悦看着客厅里挂着的那张姚子粲和朱婉婷的婚纱照,就忍不住哀叹连连。 俊男靓女,天造地设的一对。 数来数去,李悦当主持人这么多多年,给朋友婚礼上当司仪的次数也不少,可姚子粲结婚的次数是最多的! 这才四年不到,姚子粲就他妈的结了三次婚!每一次穿婚纱的都不是同一个人! 这姚大少也够可怜的,第一次被自己老婆坑了,穿婚纱的是个假新娘;第二次为了演戏又和自己仇人的女儿办婚礼。 这第三次,终于得偿所愿了吧…… 姚子粲的外公年纪大了,不喜欢热闹,任凭姚子粲怎么劝说,他都不肯来,只说婚后夫妻俩带着孩子一起回姚家给老祖宗敬杯茶水,老爷子就心满意足了。 不过姚卫宁这个当婆婆的务必要来,刚开始仁哲说要接姚卫宁来花园洋房的时候,大家还都担心姚卫宁小儿心智疯疯癫癫的会不会在婚礼上给姚子粲捅娄子,没想到,见了面,压根儿就不是那么回事! 瞧人家姚子粲的母亲美的,脸上都笑开花了。 整个人容光焕发的,一头乌黑的长发,得体的蓝裙配上高跟鞋,走起路来仪态万千,端庄又稳重,将当年姚家大小姐的派头拿的十足! 姚卫宁逢人就抬手打招呼,她见人就笑,又端着一张年轻貌美的脸,许多人没见过姚子粲的母亲,并不知道来者是谁,姚卫宁自打从院子里一下车,整个花园洋房就跟炸了锅似的,姚子粲的朋友和兄弟们隔着窗户看见了,一个个瞪着眼儿,七嘴八舌的开始议论起来。 “嘶,姚大少什么时候有这么一漂亮姐姐?” “卧槽!粲哥,你真不够意思,家里藏着一美女,都不说给兄弟们认识认识。” “粲哥,这美女结婚了没?” “有对象了没?” “兄弟我虽然比这姐姐小几岁,但我不介意,现在流行小鲜肉配美女大姐!” 姚子粲暴吼一句:“一个个都滚犊子!这是老子的妈!” “……” 姚子粲用皮鞋踹了一群人几脚,皮鞋飞出去,没人给他捡回来,姚子粲便站起来穿着一只皮鞋,跳着脚去迎接自己的母亲。 姚卫宁步伐轻快,没半分钟就从院子里走到大客厅,这一路上,唏嘘的声音都没断过,不断有惊艳的目光打在她身上,姚子粲那群好兄弟,一听说来人是姚子粲的母亲,早就狗腿子似的迎上去了。 一个个又拿果汁,又端茶水的,瓜子糖的伺候着,那阵仗堪比慈禧太后老佛爷驾到了! “阿姨,这一路上坐累了吧?” “阿姨,您今天真漂亮!” “阿姨,明天您绝对是焦点!秒杀新娘子!” “阿姨,我还没对象呢,您瞅着给兄弟张罗个呗?” 姚卫宁被姚子粲这群嬉皮笑脸的好兄弟逗乐了,一群年轻人说什么她都点头答应着。 “嗨,这阿姨脾气太好了,咱粲哥脾气,咋不随您呢?”不知道是谁这样说。 姚卫宁接过一位年轻人递过来的茶水,抿了口,边朝屋里走边回答他,“阿粲打小就皮。” 话刚落音,姚子粲就一条腿迎上来,看见姚卫宁,张口就喊:“妈!” 姚卫宁见他金鸡独立,翘起来的那只脚没穿鞋,两条秀眉紧紧的蹙了起来,“阿粲,你的鞋呢?” “哦,刚掉了。”姚子粲一只脚着地,跳着要过去搀扶姚卫宁,“妈,走,我带你上楼上坐坐,晴姨和安伍儿他们都在上面!” 姚卫宁皱着眉『毛』朝他摆摆手,“行了行了,你妈现在病好的差不多了,自己认识路,不用你领着。都三十的人了,还没个正经!你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说完,姚卫宁也不等姚子粲回答,径自拎着裙摆上了楼。 留下一抹芳香令众人回味无穷。 姚子粲看着母亲上楼时,那端庄秀丽仪态万千的背影,并且刚刚像个正常的母亲一样呵斥关心自己,再回想起她以前疯疯癫癫的样子…… 嘶,姚子粲打个激灵,他觉得非常不习惯! 说实话,这么多年了,他早已习惯了姚卫宁疯言疯语拿着鸡『毛』掸子打他,或者痴痴傻傻的像个小孩子一样,他从没想过母亲有被治疗好的这一天,也从没想过,昔日里疯疯癫癫的母亲能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像个正常人一样站在大家面前,并且是以这种惊艳的出场方式。 呵呵,姚子粲觉着自己跟做梦似的。 真美~ 这妈,给自己这个做儿子的长脸啊。 不知不觉,姚子粲就哼起了歌儿,一条腿原路跳回去,坐回沙发上。 兄弟们觉得奇怪啊,面面相觑,这粲哥除了那首《情非得已》从来不唱别的歌儿,今儿……这是美过头了吧? 仔细一听,哦,原来是在唱“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滴事儿都能成……” 夜深了,有许多人不方便在这里逗留一夜,刚刚还人满为患的花园洋房此刻已经走了一大半儿贵客,只剩下姚子粲那群拜把子兄弟和关系老铁的朋友们。 楼上楼下全是人,客厅里乌烟瘴气的。 姚子粲送走了一波朋友,看着那群王八蛋怀里一手搂着一个,心里就酸酸的。 有点儿……想自己老婆了? 想打个电话吧,又怕打扰小老婆睡觉,可不打吧,他心里痒痒的慌,坐立不安。 寻思了半天,姚子粲决定打个『骚』扰,如果小老婆没睡觉,一定会给自己回电话的。 “嘟……” 响一声就挂,姚子粲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屏幕看,他心里是希望小老婆给自己回电话的。 果然,刚挂电话没几秒钟,对方就打过来了。 姚子粲那个高兴啊,美滋滋的用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喂?小老婆,你还没睡啊。” 电话那端传来朱婉婷慵懒的声音,“刚刚睡着,就被你给吵醒了。” 姚子粲:“……咳,老子就是想你了,没别的事。” 朱婉婷轻笑一声,“姚子粲,哄老婆也不是你这么哄的,现在是凌晨一点钟,还有不到五个小时,你就要来娶我了,这个时候说想我……水分很大!” “老子对天起誓——我真的真的特别特别想你。想你想的心都碎了……”姚子粲十分委屈。 朱婉婷想了一下,这才回答他,“昨天不是视频了?” “光看有什么用,又『摸』不着亲不着!” 朱婉婷:“……妈呢,妈来了吗?” 姚子粲:“来了,在楼上和晴姨他们说话。” 朱婉婷:“哦……姚子粲,我妈说明天你来接我的时候,要我俩手牵手出去,不让你抱着我!” 姚子粲不乐意,“那怎么行?新娘子穿新鞋,脚不沾地,有讲究的~” “我妈怕你摔了我,我现在可重了。” “有多种?二百斤?”姚子粲边说边朝客厅里走。 “姚子粲!二百斤那是种猪!” “你成猪老子也抱得动你!”姚子粲看到正在玩麻将牌的兄弟们给他招手,姚子粲走过去又坐下。 朱婉婷忍俊不禁,“我现在可比以前重了最少二十斤,能吃能睡的,万一你明天抱了一半儿,将我们娘俩摔了怎么办?” “放屁!别整那没用的,老子说抱就是抱!说好了,不许反悔!”姚子粲边打电话,史大飞边伸手朝姚子粲要钱,姚子粲看了眼史大飞,见那王八蛋已经输的就剩下一条内裤了,姚子粲恨铁不成钢骂了他一句,“草!给老子丢人现眼!你粲哥帮你赢回来!” “姚子粲你又说脏话!明天不准来娶我——”朱婉婷在那厢吼道。 “什么?说什么呢?咦?信号不好,老子怎么什么都听不到了?”姚子粲装傻充愣,将电话远离自己的耳朵,大喊一句,“小老婆,信号儿不好,我先挂了!你好好休息,等着我明天 去娶你回家!” “姚子粲!你给我滚——”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姚子粲将手机随意扔在沙发上,叼颗烟,史大飞给他点上,姚子粲撸起袖子就开始和兄弟们一起糊牌,“敢欺负大飞,老子干死你们!” “卧槽!粲哥有钱,兄弟们今天赢死他!” …… 姚晴从楼上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客厅里正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光着身子,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内裤,佝偻着站在姚子粲的对面打哆嗦,而姚子粲的身边摊着的全是名牌衣服,史大飞正忙着在姚子粲身边数钱。 “糊了!”姚子粲一推牌,客厅里又响起一片哀嚎痛哭的声音。 姚卫宁也听到动静,从房间里走出来,朝下一望,客厅里好多光着身子只穿着一条内裤的小伙子,画面实在辣眼睛,她有些不忍直视的将头别过去。 “干什么呢,一群人。” 姚晴笑着回答姚卫宁,“一群人打麻将呢,钱输完了就脱衣服。” “啊?赌这么大呀。” “年轻人就爱这么玩儿。呵呵……” 说着,姚晴就要抬脚迈下楼梯,姚卫宁嘱咐她一句,“晴儿,告诉阿粲,差不多得了,明儿还要娶媳『妇』呢。” “不着急,姐,还早着呢,好几个小时呢,他们爱玩就玩儿,一辈子就这么一回。高兴嘛。” 楼梯是圆形的,姚晴一步步往下面走,姚卫宁看着她消瘦的背影,又忍不住喊她,“晴儿你去哪里啊。” “哦,姐,我去洗手间。” “房间里就有啊,你跑外边干什么?” “顺便出去透口气。” 姚晴的身影已经走到一楼,姚卫宁又大声嘱咐她,“早点儿回来,安伍儿还等着你呢。” “我知道了,姐,你去房间里等我吧。和你妹夫多聊聊天。” …… 佣人们正在打扫院子,好为明天的婚礼做准备,见姚晴出来,一个个恭敬又礼貌的对她打招呼。 姚晴应了声,便朝着不远处的『露』天游泳池走过去。 路程不算远,两分钟就到。 穿过一个小花园,西边就是。 天上繁星闪烁,寒月高挂,进秋了,夜风有些凉。 姚晴穿着一件长款的水蓝『色』雪纺碎花长袖连衣裙,夜风刮到她身上,裙子的料子很薄,姚晴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她抱着肩膀,蹲在泳池旁边。 泳池里的水,湛蓝湛蓝的,有星星和月亮映在上面。 泳池里倒映出一张脸,五官柔美,温和而知『性』,那是她自己。 姚晴对自己自己微微一笑,她伸出手,一根手指触碰了一下那水面,那片水就『荡』起了涟漪。 紧接着,她忽然觉得肩头一重,有什么人将衣服披在她身上。 姚晴心底一沉,水的涟漪停下了,泳池里,倒影出另一张脸,憨厚的五官,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正在温柔的注视着她。 “出来也不披一件衣服。”裴勇说完,就蹲在了姚晴的旁边。 姚晴顿了顿,她眼里闪过极为复杂的神『色』,紧接着,她手指一个哆嗦,水面上又『荡』起了涟漪。 姚晴将手收回来,两个人都不敢互相看对方,只是一直盯着远处的水面看。 气氛很诡异…… 有下人过来打扫,见两个人一起蹲在这儿,便不声不响的又退回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裴勇率先出口打破了这个僵局。 “我……我离婚了。豆豆,选择跟着他妈妈。” “前阵子我从医院里醒过来,我就和豆豆妈妈办了离婚手续。” “我是净身出户的,没有亏待他们母子俩。” 姚晴的眼睛眨了眨,她两只手紧紧的拉着肩上的衣服,上面有男人的汗水味。“你不必告诉我这些,我们不是说好了,以后互不干涉对方的生活。” 沉默,还是沉默…… 半晌,裴勇忽然转过身来,直视姚晴的侧脸,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不想和你做朋友。” “我们不是朋友。”姚晴忽然站起身来。 “我更不想和你陌生人!我想让你做我的爱人!” “看来你脑子还没清醒,需要回医院重新治疗!”姚晴撇下这句话,转身就要走,裴勇从后面一把拉住了她。 “我从医院醒来的前一天晚上,那个人是不是你!” 姚晴天淬不及防的被裴勇拉入怀中,她低着头,眼神躲躲闪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放开我,我老公还在等着我!” “你到底要逃避到什么时候!”裴勇忽然两只手臂紧紧抱住姚晴,两只手臂钳住她的胳膊,令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你不要侮辱我的名声!那天晚上根本不是我,以后不许提这件事情!” “好,你不承认,要我亲自帮你回忆起来吗?” 裴勇忽然放开姚晴,一脸激动的望着她,“我现在重复一遍那天晚上你对我做的事!”一向本分的裴勇这一次勇敢了,为了心爱的女人。 裴勇忽然两只手捧住姚晴的脸,对着她那张绝美的红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姚晴开始反抗,她流着眼泪拍打他,她去咬裴勇的唇,裴勇像是不知道痛似的,一个劲儿猛亲。 “唔……” 裴勇放开姚晴的时候,他整个下嘴唇都已经被咬破了,姚晴捂着脸蹲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 外套早就从她肩上滑落,裴勇眼神复杂的盯着地上哭泣的女人看了半晌,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弯腰,将地上的外套捡起来,重新披在女人身上。 裴勇扳着女人的肩膀,眼里的深情显而易见。“晴儿,是我混蛋,那天晚上对你做了不该做的事。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就应该负责。” “你怎么负责?”姚晴睁着一双泪眼望着面前的男人,“当一个第三者,拆散别人家庭很光荣吗?” “可安伍明明就没有碰过你!你心里要是有他,你们早就……早就应该在一起!”裴勇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他的的确确是当了第三者,可姚晴也的的确确是清清白白的跟了他。 “你是为了我,所以才和你老婆离婚的?”姚晴这样问他。 裴勇点点头。 姚晴朝他讽刺的笑了笑,“我不需要你负责!这件事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知道。安伍他爱我,也不在乎我是不是处女。” 说完,姚晴猛地就推开裴勇,从地上站起来,要朝着原路返回去。 裴勇在后面喊住了她,“晴儿!你根本就不爱他。” “可他爱我。” “可你不幸福。” “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幸福。” 撂下这句话,姚晴将肩上的衣服毫不留情的扔到草地上,头也不回的踩着高跟鞋走了。 裴勇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被风吹的衣裙骤扬,苗条的身形愈发的消瘦。 裴勇心中一动,捡起外套就追了上去。 姚晴回来的时候,安伍正在客厅外面的门口旁边抽着烟等她。 身材高大的男人,长相非常的硬朗,一双斜眉入鬓,略显英气的鼻梁和宛若刀削一般的下巴。 穿着白衬衫黑西裤,霸道总裁帅哥一枚。 姚晴脸上的泪已经被风吹得差不多了,只是眼眶有些红,见到安伍儿在门口,她眼神有些刻意的闪躲。 安伍儿叼着烟就迎上来,自动揽上了姚晴的肩膀,“晴儿,怎么上个厕所那么久啊?我等你老半天了,刚阿粲叫我去玩儿牌我都没去。” “没事,肚子痛。”姚晴还垂着头。 “怎么了肚子痛?用不用看医生?” “不用,我们快进去吧。喝杯热水就好了。” 她眼角的微红被安伍儿瞧了个正着,安伍儿侧着头开始细细打量,“怎么眼睛这么红?哭过了?” 安伍儿抬手要去触『摸』姚晴的眼角,被姚晴抬手给挡住了,“没有,风大给吹的。” “怎么嘴唇还肿了?”安伍儿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姚晴的余光瞥到后面追上来的裴勇,她眉头一跳,着急的就开始扯着安伍儿的手臂朝屋里走,“快,我们快进去。” “晴儿!”这个时候,裴勇忽然开口喊她,安伍儿眯了眯眼,目光就迎上走过来的裴勇。 安伍不看别的,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裴勇被咬破的下嘴唇。 姚晴身形一僵,下意识的动作就顿住了。 安伍儿看了看姚晴,又看了看裴勇,他终于明白了姚晴红肿的嘴唇是怎么回事! 于是,安伍儿轻轻的甩开姚晴拉着他手臂的那只手,他嘴角微微一扯,抬起脚步就朝着裴勇迎上去。 裴勇还想着将外套披在姚晴身上,“晴儿,这件衣服是少爷的,不是我——” 话还没说完,安伍儿走过来,拳头就直接对着裴勇脸上招呼! “嗵嗵嗵!” 安伍几下就将裴勇打倒在地,裴勇也还手,可他还十下的力度顶不住安伍儿打一拳的! 裴勇刚刚出院没多久,安伍可是姚子粲拜把子兄弟,跟姚子粲打过不少架,现在的状况,是十个裴勇也敌不过一个安伍儿! 姚晴尖叫一声,上去就拦安伍。 安伍两只眼睛都红了,扯着裴勇的领子将他往其他方向拖。 姚晴又哭又喊的,惊动了房子里的人。 姚子粲正玩得尽兴,这一把刚要糊,忽然听到院子里面传来打斗和女人尖叫的声音。 紧接着,就有下人进来禀报,“不好了少爷!安总裁和勇哥打起来了!” “怎么回事!”姚子粲撂下手里的麻将牌,一群人就朝着屋子外面跑。 这哪里是两个人打架,这根本就是裴勇挨揍! 院子里摆放好的许多东西都被碰倒了。 安伍打的那叫一个狠啊,招招往裴勇脸上招呼,这打架的路子跟姚子粲如出一致。 姚晴在一旁又哭又喊的,安伍根本不听。 “卧槽?粲哥,勇哥怎么会跟伍儿打起来啊?这怎么回事?”有兄弟抓着头发,这样问。 姚子粲也非常头疼,这两个人打架,无非就是因为裴勇和姚晴之间那点儿事儿。 一个,是自己拜把子兄弟;另一个,是跟了自己多年的勇哥。 手心手背都是肉,这不能说向着谁,理往那边偏,哪一个挨打,姚子粲都舍不得。 有兄弟上去拦架,可安伍早就红了眼,谁拦也拦不住。自己的女人自己都舍不得硬来,被别人碰了,他怎么着也要揍裴勇一顿才能挽回男人的自尊! 姚子粲眼看着勇哥被打得鼻青脸肿,他肉疼啊。这安伍算起来也是他小姨夫,辈分什么的也顾不得了,再不拦着,勇哥又要进医院了。 “都他妈的给老子住手!” “嘭!”姚子粲掏出手枪朝天开了一枪,众人被吓傻了,安伍死死的揪着裴勇的衣领,拳头扬起来,僵在了空中,最后始终没有落下去。 姚卫宁听到枪声,急急忙忙的从屋里跑出来。 看见眼前的一幕,她也愣住了。 安伍揪着裴勇的领子不放,裴勇被打得鼻青脸肿,姚晴在一旁哭个不停,姚子粲的兄弟手足无策的站在那里。 而姚子粲呢,正手里握着枪,一步步,气势汹汹的朝着院子里的安伍儿和裴勇走过去。 姚卫宁被吓坏了,两腿开始打哆嗦,“阿粲,有什么事情不好好说吗,怎么还开枪啊?” “好好说好好说!能用嘴解决的问题,非得用拳头吗!啊?”姚子粲吼了一嗓子,众人明白,这话,听起来像是姚子粲回答自己的母亲,实际上是对着安伍和勇哥说的。 姚子粲走过去,一道冷冽的目光打在安伍身上,“小姨夫?你可是给老子送了份儿大礼啊!在老子这里干一架,选的地方不错啊?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不是?” 姚子粲从来没管安伍儿叫过小姨夫,今天姚子粲这么称呼他,明显是生气了。 安伍不得不将裴勇放开,裴勇躺在地上,姚晴急忙过去查看裴勇的伤势,安伍气的干脆闭起了眼。 姚子粲看着安伍冷哼一声,“这要是赶在明天客人多的时候,你们非得给老子丢人现眼!” 安伍将身子扭过去,背对着众人,他睁开眼,看着不远处的游泳池默默不语。姚晴就在他身后哭,哭的他心烦意『乱』,裴勇一个劲儿的说自己没事没事,安伍攥紧了拳头咬紧牙关,忍住再揍他一顿的冲动! 姚子粲看着躺在地上的勇哥以及泣不成声的姚晴,还有一地狼藉,他的牙又开始隐隐作痛。 捂住半张脸,姚子粲有些不耐烦的对着众人嚷嚷,“谁他妈的有仇有恨,去外边儿给老子解决清楚了再进来!在老子的地盘儿闹事,可别怪老子六亲不认!” 章节目录 大结局(婚礼)二 姚子粲看着躺在地上的勇哥以及泣不成声的姚晴,还有一地狼藉,他的牙又开始隐隐作痛。 捂住半张脸,姚子粲有些不耐烦的对着众人嚷嚷,“谁他妈的有仇有恨,去外边儿给老子解决清楚了再进来!在老子的地盘儿闹事,可别怪老子六亲不认!” 说完,姚子粲也不管众人,他转身,捂着半张脸进了客厅。 安伍还站在原地,叉着腰看着远处的游泳池默默不语。 兄弟们将裴勇抬进了客房,姚晴跟在后头,有人说裴勇看起来伤的不轻,提议送进医院,姚晴说自己就是现成的医生,医『药』箱就在车上,她匆匆忙忙的从车里取来医『药』箱,楼上楼下的来回跑。 安伍就站在院子里,他看着姚晴从屋里和院子里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却连个招呼都不跟他打,丝毫不考虑他的感受,安伍的气不打一处来。 姚晴现在心里眼里只有裴勇,完全将他这个正牌丈夫当成了空气人! 一场闹剧,令大家没了玩儿的心思,兄弟们也都安安分分的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姚子粲沉着脸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本来热闹的花园洋房此刻变得异常压抑。 姚卫宁想过去问问安伍到底为什么和裴勇打架,看他脸『色』黑的跟包工一样,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姚卫宁决定什么也不管了,还是为儿子准备明天穿的新郎服。 跟姚子粲和其他人说了一句,姚卫宁就上楼休息去了。 一楼的休息室,姚晴让其他人都退出去,她要为裴勇做个全身检查。 兄弟们互相使了个眼『色』,一个个不吭声的走出去,门还没关上,姚晴正准备拿工具,一道高大挺拔的背影蓦地就冲了进来! 安伍二话不说,拽起姚晴的胳膊就扯着她朝外走。 “安伍!你冷静一点,勇哥受了伤!” 安伍拽她的力气很大,姚晴不想跟着他往外走,却不得不跟着安伍朝外走。 “我的女人,给别的男人检查身体!你让我怎么冷静!” 安伍吼了一嗓子,女人几乎被他拖着往院子里走,客厅里的人看着,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不该拦着。所有人都望着姚子粲,姚子粲抬抬手,意思是不要管。 姚晴边被扯着胳膊往外走,边开始解释,“安伍,现在裴勇受伤了,他是病人,我是医生!我给他检查身体是天经地义!” 安伍忽然停下脚步,一把拥住了姚晴,将她狠狠地禁锢在怀里,对着她的唇就吻了上去。 如果说裴勇吻她的时候,她挣扎,是因为道德的约束,那安伍吻她,她挣扎,又是为了什么? 安伍恶狠狠的吻了姚晴两下,女人反抗得特别厉害,安伍就将姚晴放开,他眼里,嘴里,全是苦涩,就连唇角翘起来的弧度都是苦涩的。 “结婚这么久,我从没有碰过你,是因为我相信有一天我能打动你。可现在,这算什么,你当我像个傻瓜一样耍吗?连脱衣服检查身体都不避讳了吗!晴儿,我是你丈夫!” 姚晴怔愣住了,她看着安伍流『露』出来的满眼的悲愤,她的眼泪就控制不住落下来。 “安伍,你听我说,我从来没有将你当成傻瓜!” 安伍自嘲的笑了一下,他转过身去,甩开姚晴要拉他的手臂,目光定定的锁住不远处的游泳池,“晴儿,我要你给我一个说法,是选择裴勇,还是继续跟我过下去!我安伍不做强人所难的事情!” “我——”姚晴开始犹豫。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安伍背对着姚晴,伸出三根手指,嗓音有些颤抖。 “安伍……” 安伍突然将三根手指弯下去,转过身来,姚晴还来不及反应,安伍就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 “好了,三秒钟到了!你刚才喊得是我的名字,所以你的选择是我。” “安伍……”姚晴紧紧回抱住了安伍,“我对不起你!” 安伍吸了口气,他眼眶开始乏红,两只手臂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女人,“我不要对不起。我要你跟我好好过,能不能不要三心二意?” “我从来没三心二意过。” “是,你的心从来不在我身上!”安伍闭了眼,姚晴也抱着他不说话,除了默默地哭泣,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裴勇比我哪里好?”安伍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姚晴愣了愣,她摇摇头,“他哪里也不如你。” 不如你帅,不如你有钱,不如你年轻,不如你有地位,不如你张扬。 “可你就是喜欢他,即使和我结了婚,也要背着我偷偷和他在一起。” 安伍整个人开始颤抖,他两只手臂勒的姚晴很紧,身体里的苦涩一点点从四肢百骸散发出来…… 姚晴看着不远处灯光敞亮的房子,脑海里回想起那一晚的一幕幕,眼角的泪慢慢的往下流。 “安伍,原来你都知道了。我和裴勇……” “闭嘴!”安伍闭着眼,眼泪就从他睫『毛』下溢出来,“从今天,现在,这一刻起,我会紧紧的看着你,不让你有机会接近裴勇!不给你们创造任何单独相处的机会!即使是人多的时候见面也不行!即使你心里没有我,我要你眼里永远都有我!你现在不爱我,我就每时每刻出现在你面前!我不让你见裴勇!我要你慢慢爱上我!我不允许你给他看病!我不允许你为他求情!我不允许你为他心疼!我不允许你和他说一句话,一个眼神都不行!姚晴!你听到了没有!我要你做我名副其实的安夫人!” 安伍吼完,姚晴流着泪轻点下头,“我听到了。” “晴儿……”安伍忽然放开姚晴,双手扳着她的肩膀,深情款款的注视着她,“我爱你。” 姚晴将头轻轻靠在安伍的肩膀上,安伍将她打横抱起来,朝着不远处的停车场走去。 “啧啧啧……霸道总裁,非伍哥莫属!”史大飞一群人扒着窗户见二人走远了,这才将头拉回来。 姚子粲正坐在沙发上,眼神阴霾的盯着一群王八蛋,“看够了没有?” “意犹未尽啊,啧啧……”史大飞几人『摸』着下巴开始摇头叹气。 姚子粲踹了一群人几脚,“赶紧给老子打气球去!楼上楼下一共三层,楼梯上,还有房间外面,一共八千八百个!” “卧槽?粲哥你有没有搞错啊?八千八百个!兄弟们一个小时能打完一千多个?”史大飞拿着打气筒,一群人急得跳脚。 “嫌少?再罗嗦,连院子里的一万多个都交给你们!” ------题外话------ 这张有点儿少,今天宝宝没上学,没时间更。明天一万字! 章节目录 大结局(婚礼)三 几个小时的时间,转眼即逝。<し 凌晨六点钟,花园洋房外面,清一『色』的红『色』法拉利跑车排成一条长龙,人们看得见车头,看不见车尾。 城市里是不允许私自燃放焰火的,可这里的炮仗声,从夜晚十二点开始就没有断过。 洋房里面,八千八百个粉红『色』的气球被粘在墙上组成各种形状,到处彰显着喜气洋洋。 负责管事的,是程飞的父亲程宇,人是局面上的,管红白喜事管的多了,再加上程宇在b市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程飞和姚子粲又是铁兄弟,这管事的一职,非程宇莫属。 一群兄弟站在客厅里,手里有拿着筷子的,有拿碗的,有拿着红喜字的,还有拿红包袱的。 程宇挺着大肚腩,一身正装站在灯底下,一个个检查好了,又不放心的嘱咐几句,看着一群小伙子挨个点头,这才满意的笑了。 新房里,姚卫宁正在帮姚子粲穿新郎服,姚子粲个子高,姚卫宁勾着有些费劲,要他坐到床上。 今天是儿子结婚的日子,当母亲的给穿衣服,姚卫宁生怕自己做不好,一有人催她,她就紧张,这唐装的扣子本来就不好系,外面的人不断催她快点,姚卫宁双手直打哆嗦,额头上汗都流出来了,可越是着急越系不上。 姚子粲也跟着着急,有些不耐烦的朝母亲摆摆手,“妈!行了行了,一会儿上车我自己再系扣子!” “等等,阿粲,有讲究的,儿子娶媳『妇』,亲妈给穿新郎服!上一次妈没赶上,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你再等等。” 听母亲这样说,姚子粲只好坐在床上耐心的等着姚卫宁给他将前面的扣子一颗颗系好。 看着母亲系扣子的双手不住的颤抖,姚子粲心里越来越急,不禁皱着眉头埋怨起来,“你说婷婷也真是的,穿婚纱就穿婚纱!非得听那个coco的话,穿什么唐装!几百年都不流行的玩意儿,叫老子穿!系个扣子都这么麻烦!” 姚卫宁刚好为姚子粲系好最后一颗盘扣,她舒口气,为姚子粲整理了一下衣服的下摆,脸上挂着笑,“婷婷说什么就是什么,俩孩子都有了,现在嫁给你,都够委屈了。人家要结婚穿个唐装,你还埋怨。” 姚子粲听此,撇撇嘴,“妈,您绝对是亲婆婆!” 姚子粲从床上站起来,外面还有人在催促,他也来不及照照镜子,姚卫宁将梳妆台上的手捧花拿给他,姚子粲接过就开门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他这出门一亮相啊,简直惊瞎了众人的下巴都掉了! 谁见过姚子粲穿着红『色』的唐装,手捧鲜花的样子? 别怪兄弟们笑喷了,只是这样古板喜庆的衣裳穿在姚子粲这个b市的大流氓身上,实在违和感严重。 上半身穿着还算精神,毕竟姚子粲颜值担当,可这下半身吧……不就是一条长及脚『裸』两腿双侧大开叉的红裙子? 史大飞嘴里叼着烟,双眼放光,他过来就拉姚子粲的手臂,开始上下打量,“卧槽?粲哥,你一大男人……还穿红裙子啊!这不是嫂子该穿的?” “你懂什么!”程飞忍住笑,白了史大飞一眼,伸手拉了拉姚子粲下半身穿的那件及膝的袍子,“这他妈的叫唐装!” “放屁!”姚子粲沉着脸,一把扯回自己的“红裙子”,“这丫的叫龙袍!没见着老子胸口绣着龙呢!” 仁哲伸出手指朝姚子粲胸口『摸』了『摸』,“还真是。兄弟们可别笑话咱粲哥了,粲哥说这是龙袍,这丫的就叫龙袍!” 仁哲此话一出,洋房里一片哄堂大笑。 程宇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眼看着墙上的钟表,距离出发的时间还有几分钟,他开始催促一群人,“快快快,该上车的上车,该放炮的去放炮!误了及时,娘家人要挑理的!” 闻言,一群人赶紧“嗵嗵嗵”的下楼去,姚子粲捧着鲜花走在一群人中间的位置,几位录像师全程跟踪。 仁哲为姚子粲拉开车门,姚子粲坐进去,一行车队就风风光光的出发去接新娘了。 这时候,黎明的曙光刚刚乍现。 透过车窗,姚子粲看着清晨的朝阳一点点从远处鱼肚白的天际崭『露』头角,到朱家的路程,起码要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也足够将姚子粲的耐心给消磨掉。 姚子粲点颗烟抽了口,夹在受伤,另一只手掏出兜里的手机,给朱婉婷打了个电话。 许是对方在忙,这电话响了足足有半分钟,电话那端才传来朱婉婷高兴的声音。 “喂?老公。” 姚子粲抽口烟,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明显。“小老婆干嘛呢,这么半天才接。” “我呀?我……”朱婉婷的话还没说完,姚子粲就听到电话那端传来那个令他极度讨厌的不男不女的声音,“姚子粲,哼,我可告诉你,你今天呀,想把angle接回家,可先得过了姐姐这一关!” 姚子粲眯起眼,胳膊搭在车窗外,弹了弹指间的烟灰,“怎么?皮痒痒了,又想跟老子干架?你打不过我。” coco“切”了一声,有心为难,“哎呀呀,姚子粲你今天别给姐姐嚣张,一会儿有你好看的!刚刚angle有一只鞋是我藏的,你今儿个不叫几声姐姐,这只鞋,别想我给你找出来!哼!” “卧槽,老子怕死了!”姚子粲不屑的轻笑一声,他兄弟那么多,找一只鞋还不容易? 这时候,朱婉婷把电话接了过去,“老公,一会儿你能不能叫你的兄弟们别使劲闹腾我的一群姐妹,她们都是保守的人。有的连恋爱都没谈过,大部分都是没结婚的。” 一群富家子弟小流氓,闹伴娘闹的肯定厉害。为此,朱婉婷一群小姐妹整晚都没睡好觉,那叫一个担心啊,城市里的人,倒不像是村里头闹伴娘闹的得那么厉害,可被『摸』了,或者揩油,那也是膈应死人啊。 “老子知道!李小艾不是也去了?那是程飞老婆,没人敢闹她。其余的女人,和我兄弟们又不熟悉不认识的,他们也是知道知道害臊的,怎么敢可劲儿的闹腾?” 听到姚子粲的回答,朱婉婷立马就放心了,可姚子粲的下一句话,又让朱婉婷开始提心吊胆。 “不过coco那个女人……老子就不确定了。她要是老实交代,那只鞋藏在哪里,老子就叫兄弟们‘手下留情’!不然的话,被扒光了游街示众,也不是没可能……”姚子粲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弹掉,手臂收回来,前面的司机见了,将车窗摇上去。 “老公,你怎么能……”朱婉婷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coco一把抢过去,姚子粲听到对方传来的怒吼声,“姚子粲!你给老娘等着吧!”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姚子粲无趣的撇撇嘴,将手机随意扔到座位上。 一路上,一排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始终保持着整齐的一字型行驶着,因为去的路上着急,走的是郊外宽敞的大马路,不到半个小时,一行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就稳稳的停在了朱家胡同口。 由于胡同偏窄偏小,并不能容纳一行跑车开进去,姚子粲便在胡同外面下了车。 程宇这个管事的非常给力,红地毯在姚子粲下车之前早就铺好了,一直铺到大街上,也不知道多少米,总之看不到头儿。史大飞带领着一群放炮的兄弟们提前几分钟就驶到了朱家门口,鞭炮声提前响了起来。 胡同里满满的全是人,都是朱家的街坊邻居,姚子粲和朱婉婷复婚的事情,连街边三岁的小孩子都知道,邻居们受了邀请,一大早都来看热闹了。 姚子粲二娶老婆这是大事情,整个b市传得沸沸扬扬的,知道的人都来凑热闹,胡同外面都围满了人,许多交警都在指挥着。 姚子粲在兄弟们的簇拥下,手捧着鲜花下了车。 今天的他,与往日的趾高气昂明显不同,下巴不以往抬得那么高了,也不用鼻孔看人了,头略微弯着,嘴角勾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这意气风发颜值爆表的新郎官! 有人掏出手机来拍照,姚子粲并没有不耐烦的叫保镖去将人揍一顿,反而是给人个笑脸。 得,有个新郎官的样子! 兄弟们正在拍朱家的大门,姚子粲听到朱家院子里有许多人说话的声音,说什么要红包。 姚子粲就朝着程宇说了句,“程叔,里边儿要开门红包。” 这个,早有准备! 程宇就跟在姚子粲身边,听此,他豪迈的一抬手,吩咐姚子粲一群兄弟,“去,先将那一百万的红包塞进去!” 紧接着,史大飞就和一兄弟从车上搬下来一个红『色』的纸箱子,一百万,两个人搬着也够费劲的,一万块钱包一个红包,整个箱子足足有一百个一万块的红包! 众人哗然,这姚大少真的跟传说中一样,出手够大方啊!土豪啊土豪! 开门红就一百万! 史大飞和几人蹲下,朝门缝里塞了半天,一个红包也没塞进去,史大飞抓抓头,皱折眉朝姚子粲道:“粲哥,这下面门缝儿太小了,红包太厚了,根本塞不进去啊!” 听此,兄弟们齐齐拍门嚷嚷着,“就是!门缝儿太小了!塞不进去!里边儿的给我们开开门,兄弟们好给你们发红包啊!” “不行!先塞红包再开门!这是讲究!”这是,从门缝儿里传来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兄弟们掏掏耳朵,“嘶”了一声,“这尖锐的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姚子粲一张俊脸瞬间阴沉起来,“是coco!丫的……”姚子粲突然将脸贴到门板上,扒着门缝儿超里边儿望,和coco来了个个大眼瞪小眼,“你不是伴娘么?不好好守着我小老婆,跑这堵门来了?” “哼,姚子粲,红包包那么厚你怪谁!有钱了不起啊?你以为你那么轻易就能娶到angle?姐们我来帮她把把关!”门内的coco得意洋洋的叉着腰道。 姚子粲将贴在门缝上的脸挪开,他一只手拿着手捧花,一根手指指着门缝,咬牙切齿的朝着兄弟们道:“里边儿堵门的这个……是蒋逸辰的女人,兄弟们给记住了,一会儿好好‘招待招待’她!” “得勒!粲哥,兄弟们就爱干调戏嫂子的事情!”一群人哈哈大笑。 coco在里面开始叫骂。“姚子粲,你个臭流氓!你今儿个别想进来!” 姚子粲挑挑眉,朝着兄弟们一挥手,下令道:“兄弟们,跳墙头!红包直接扔院子里头,砸着谁算谁!” 话音刚落,史大飞带领着一群人兄弟二十多个,一人怀里踹了几个大红包,莽足了劲儿开始扒墙头。 留下十几个兄弟陪着叫门,程宇要姚子粲开口喊爸妈,姚子粲扯开嗓子就喊:“爸——妈——给女婿开门来!” “今天天气不好,您女婿穿的少啊!” 姚子粲一边扯着嗓子喊,十几个弟兄就不停的拍打朱家的大门,周围围观的街坊邻居开始捂耳朵,这哪里是叫门,这根本就是砸门!这声音,也太大了。 里边江闵柔乐的了不拢嘴,“行了行了,别拍了,把我家大门砸坏了!” “没事,粲哥有钱!砸坏了让您女婿给您买一个金的!”程飞这样喊了句,接着,震耳欲聋的拍门声又继续。 朱家的四合院墙头并不高,再加上姚子粲一群兄弟各个身高体壮,二十几个兄弟几下子就跳上了墙头。 扔钱的滋味爽不爽,这得问史大飞。 瞧那家伙,扔红包的速度跟发扑克牌一样快,院子里的人争着抢着要接。 “下钱了,下钱了,大家快接快接!” 史大飞扔完了还觉得不过瘾,又从其他兄弟手里抢了几个。 兄弟们一边拍着门,姚子粲抽空点了颗烟抽起来,程宇见了,皱着眉头呵斥他一句,“烟瘾犯了?快掐了!今天是你娶媳『妇』,别让人看笑话。” 姚子粲嘴里叼着烟,瞪着眼扫了一眼四周围围观的群众,谁敢笑话?他痞爷做什么事情,谁敢笑话? 程宇直接将姚子粲嘴里的烟摘下来,扔到地上踩灭。“其他时间再抽!” 姚子粲挑了挑眉,没有反驳,他对程叔这个人,还是非常尊重的。 红包发完了,大门还没有打开,史大飞和二十几个兄弟骑在墙头上,等着姚子粲发话。 程宇让一群拍门的人先停下,他跟院子里的人先商量一下。 程宇扒着门缝朝里望,“我说亲家母啊?红包也发了,您这女婿已经喊了半天爸妈了,您快给开开门吧?这女婿冻坏了,心疼的可是您啊?呵呵呵……” “开开开,马上开,阿粲,你等一下,妈这就给你开门。”江闵柔的话音刚落,里面突然传来手掌拍到门板上的声音,“嘭!” 紧接着,就是姚子粲最讨厌的那个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不行!姚子粲,今天开不开门我说了算!快,叫声姐姐听听,姐姐我就给你开门!” 程宇一脸笑意的望着门缝里边,“唉,这还不好说,你给阿粲开开门,别说叫一声,叫一百声姐姐他都乐意啊!”这只是程宇应付人的表面话。 coco并不吃这一套,她“哼”一声,“我才不信呢!快,让新郎官管我叫姐姐,不叫姐姐,休想进这个门!” 江闵柔一脸为难的望着coco,小声劝慰着,“算了吧,coco,让阿粲进来吧,别为难他了。” coco朝着江闵柔挤眉弄眼,“阿姨,我就是逗逗他……这流氓太嚣张了。” 门外的程宇还要给门里面的人商量,姚子粲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脸『色』一拉,一抬手,就朝着墙头上的弟兄们发号施令,“去!都他妈的给老子跳进去!从里边儿把门打开!” 哼,想为难老子,门儿都没有! 『奶』『奶』的,以为不开门,老子就没了主意了? “得勒!粲哥!” 兄弟们齐齐应声,一个个从墙头上跳进去,他们最爱干的就是这种事情!哈哈。 街坊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纷纷拿出手机来拍照。 程宇忍住笑意,拍了下姚子粲的肩膀,朝着姚子粲竖起了大拇指,“阿粲,照我看,除了你老婆,没人能管得了你!” “连程叔都服你!简直无法无天啊……哈哈。” 接亲,新郎指挥一群人跳墙进丈母娘家的院子里开门,这还真是头一次见。 几秒钟的功夫,姚子粲就听到了院子里传来尖叫声,还有嬉闹声,以及骂骂咧咧的声音,好不热闹。 史大飞“咯吱咯吱”的从里面拉门栓,“粲哥,刚兄弟们一跳进来,蒋逸辰的马子就扭着屁股、夹着尾巴逃跑了!哈哈,我刚录了个视频,我都没见过穿高跟鞋能跑那么快的女人!一会儿得拿给蒋逸辰瞧瞧!” 姚子粲不耐烦的皱着眉头,“得得得,少给老子提那臭娘们儿!老子天生和她犯冲!”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快把他气炸了!他改天得叫蒋逸辰好好管管自己女人! 史大飞从里面把门打开,姚子粲在兄弟们的簇拥下手捧着鲜花朝院子里走进去,史大飞又一脸兴奋朝他道:“粲哥,你终于承认傅艺川(coco)是个娘们儿了!” “哼”,姚子粲边走边说,“一会儿你们给老子好好‘谢谢’她!” “明白,粲哥。” 姚子粲进了院子就向奔朱婉婷的房间去,程宇将他拉住,“阿粲,先进客厅坐坐,一会儿才来你老婆屋里。” “哦。” 姚子粲脚步拐个弯儿,又朝客厅走去,走在最前面,有十几号兄弟在后面跟着进了客厅。 兄弟们分头行动,十几个兄弟陪着姚子粲,史大飞带领着一群人将朱婉婷那小屋围了个严严实实。 门从里面锁上了,有兄弟正琢磨着要不要拿个钳子改锥啥的,将窗户给撬开。 一群人进了客厅,程宇见着朱震霆就赶上去亲切的握手,早就认识的两个人仿佛故友重逢似的,开始说说笑笑。 姚子粲喊了朱震庭一声爸,便被娘家的亲戚招待着坐到了椅子上。 屋里全是娘家人,姚子粲多一部分都不认识。 摄影师要求程飞拿东西喂喂姚子粲,好踩个镜头,程飞不挑别的,挑了一根奇大无比的香蕉。 剥开皮,程飞问摄像师准备好了没,摄像师说准备好了,程飞就突然捏着姚子粲的下巴,一手拿着剥好的香蕉使劲儿朝姚子粲的嘴里戳,这一戳,戳到姚子粲嗓子眼儿里,疼得他直咳嗽。 姚子粲抬起脚就踹在了程飞的屁股上,骂了史大飞两句,程飞被踹的哇哇直叫,这一幕,又被无数的摄像头记录下来。 姚子粲吃了两口,就将香蕉扔到桌上。 饭菜上来了,简单吃了几口,程宇就吩咐姚子粲和一群弟兄去新娘子屋里。 兄弟们摩拳擦掌的从座位上站起来,“粲哥,一会儿你管新娘,兄弟们管伴娘,分工明确啊!” 姚子粲瞪他们一眼,“一个个的给我省着点,你嫂子刚吩咐了,人都是一群没谈过恋爱的小姑娘,别给整哭了!” 兄弟们摊手,“粲哥,你真不够意思,你不让兄弟们逗伴娘,那兄弟们只好……逗你和嫂子了!” 姚子粲无所谓的摆摆手,“闹洞房可以,不过不可以太过了。你嫂子怀孕都快五个月了。” “行,兄弟们有分寸,保准不伤了我小侄女儿!。” 姚子粲想从座位站起来去新娘屋里,也不知道是谁踩着他的唐装了,致使他腰半站不站的,佝偻着身子杵在那里,半天扎站不起来,姚子粲心里烦,又开始骂骂咧咧的,“卧槽!谁踩了朕的龙炮了!拖出去,砍了!” 程宇看了这一幕,有些无可奈何的朝朱震霆笑笑,“您这女婿,真『性』情!” 朱震霆也合不拢嘴,“是是是,阿粲这人就是实在,我就喜欢他这一点。” 一行人从客厅里浩浩『荡』『荡』的来到朱婉婷的小屋外面,马上就能接到自己老婆了,姚子粲一张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有兄弟让出离门最近的位置来给姚子粲,姚子粲将食指比在唇间,示意大家静一静,接着,他用非常温柔的语气朝里面喊:“小老婆,快给老子开开门,让我看看你胖了没。” “吁~”兄弟们一片唏嘘,“粲哥你肉麻不肉麻,还开开门看看嫂子胖了没有……” 史大飞伸长了脖子,从人群里面吆喝一声,“肉麻的话接着说呀!粲哥,刚里边儿的人说了,要你说出我嫂子的十个优点!” 兄弟们纷纷催促姚子粲,“快,快,快,粲哥快说!” 姚子粲想也没想,就道出口,一双桃花眼望着那扇紧闭着的贴着大喜子的房门,一脸的柔情蜜意。 “温柔、可爱、贤惠、善良、勇敢、漂亮,善解人意,身材一级棒!会挣钱,有文化,有涵养,有知识有学问!还有……” 史大飞突然着急打断他,“得得得!已经超过十个了!里边儿的,能给开开门了不?” 门外非常安静,一群兄弟细细的听着。 听不到人回话,史大飞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兄弟们问他听到了什么,史大飞说屋里一群人嘀嘀咕咕的,一定是想着法子整粲哥。 果然,朱婉婷发话了。“姚子粲……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好吗?” “废话!”姚子粲勾着唇,隔着门板,瞪了一眼朱婉婷,“快给你老公开门!”脸上的笑容,想压都压不住,幸福在他嘴角是那么明显的溢出来。 兄弟们又一起拍门“开门开门开门!”十几个人,震得那门板几乎都要碎了,里边的人嚷嚷什么根本听不清。 姚子粲命令兄弟们停下来,朱婉婷又朝着门外喊:“姚子粲,我……我姐们都说了,要测试一下你对我的真心程度,所以要你说出我的十个缺点!” “有完没完啊,我粲哥还等着抱着老婆入洞房呢!”兄弟们不耐烦地喊,史大飞拍了那人一下,“洞什么房!嫂子都怀孕五个月了,洞什么房!” “卧槽,给忘了!怪不得里边儿人不着急。” 兄弟们抱怨,姚子粲却早已进入了状态,他『摸』着下巴,开始皱着眉头冥思苦想,“十个缺点……十个缺点……” 兄弟们面面相觑,这还真是有点儿难,朱婉婷不光是在姚子粲眼里,在其他人眼里也是一样,太完美了,简直就是每个男人心中最佳最理想的对象,找出一个缺点来都非常难,别说十个了。 温柔漂亮又识大体,才华横溢又能赚钱,哪儿哪儿都好啊。嫁给姚子粲,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一点也不为过。 “有了!”姚子粲脑袋里灵光一闪,就不假思索的说出来:“身子骨太弱,经不起折腾!” “一个了。”有兄弟扳着手指头,给姚子粲数着。 “腰太细了,经不住掐!” “两个了。” “脚太凉了,睡觉的时候总是把老子冰醒了。” “三个了。” “打人的时候,力气太大!” “睡觉的时候,总是把口水流到我身上。” “有赖床的『毛』病,一睡就不想起。” “不好好吃饭,弄得老子成天上火!” “爱儿子,胜过爱我。” 姚子粲的嘴角翘起得弧度越来越高,“还有就是……太倔了,一想到做什么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第十个……就是你爱我,永远不如我给你的爱要多!”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粲哥牛『逼』!粲哥牛『逼』!” 兄弟们开始起哄,一个个去拍姚子粲的肩膀,“行啊,粲哥,怪不得小嫂子被你哄到手了!感情真正的情话大王在这里!” “粲哥,你这哪里是在说小嫂子的缺点,你丫的分明就是在给兄弟们炫耀!你这是**『裸』的秀恩爱!” 姚子粲不否认,史大飞着急的拍拍门,“喂!里边儿的,谁把门呢,快给兄弟们开开!我粲哥十个缺点都被你们『逼』出来了!” “不行!还有下一个环节呢!”里面不知道哪个女人这样说。 “嘶~”史大飞抓抓脑袋,拍了拍程飞的肩膀,“二飞,你媳『妇』儿在里边儿,快,叫她给开下门!走个vip!” 程飞闻言,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扒着门缝朝里边喊:“小艾,给开开门,快点儿,粲哥今天就穿一条裤衩来了,冻坏了,嫂子该心疼了!” “噗——”兄弟们纷纷笑了出来,一旁跟踪摄影的录像师也笑了,姚子粲给了程飞一脚,叫他一边儿呆着去。 姚子粲还是亲自上阵,“小老婆,给开个门呗?” 门里面传来朱婉婷迟疑的答复声,“姚子粲,你……你真的穿一条裤衩来的?” “怎么可能!是二飞在放屁!老子今天穿你给选的龙袍来的!” “哦……”朱婉婷答应着,“那就好,我姐妹们刚还商量着假如你穿裤衩来的,就让你进来出丑就好了。要是你穿着衣服,节目就继续吧。” 姚子粲:“……” 有钱能买早知道么? “还有什么节目?”姚子粲问他,屋外兄弟们都噤如寒蝉,屋内也非常安静,只能得到朱婉婷一人在说话,“姚子粲,她们……要你给我唱歌。” “这个没问题!”史大飞揽着姚子粲的肩膀,朝着门板得瑟道:“我粲哥最会唱的歌儿,就是《情非得已》!” “不是那个!”朱婉婷又扬声道:“她们要你唱《征服》,就**那一句就好。” 兄弟们急眼了,纷纷将头围过来,“粲哥,这个可不能唱!这个关乎到男人的尊严问题!这个绝对不能唱!一个强大的男人怎么能被女人征服?唱了你就是怂包蛋一个!” 姚子粲皱皱眉,随即舒展开来,连准备都没准备一下,张开嘴就唱:“就这样被你征服……” 声音深沉而高昂,沙哑中略带磁『性』。 姚子粲第一次唱,唱得非常好,堪比原唱,屋里的人纷纷鼓起了掌。 兄弟们捂着额头叹息,“完了,完了,粲哥,你这杯子都被小嫂子压得死死的了!” 姚子粲挑挑眉,不以为然…… 他本来就他|妈|的|被自己老婆拿的妥妥的了! 老婆说一,他不敢说二。 老婆要往东,他不敢往西。 老婆是祖宗,自己是奴才! 老婆的话,那他妈的就是圣旨! 还谈什么丢人不丢人,尊严不尊严,他跪搓衣板的时候谁知道了? 姚子粲敲敲门,“小老婆,唱也唱了,该跟老子回家了吧?” “不行——”又是那个不男不女的臭娘们儿! 姚子粲怒了,刚要发火,史大飞忽然扒开姚子粲,朝里边儿喊:“今儿我可告诉你们啊,刚才都有谁为难咱粲哥,不给开门了,兄弟们听着声音呢,可记下了!不给开门是不是,一会儿进去先将你们『摸』个遍!” 史大飞的话音刚落,屋里屋外都静悄悄的。 “咔嚓”一声,门就从里边儿打开了。 史大飞捂着嘴笑,姚子粲拿着鲜花抬脚就想迈进去。 只是人还没进去,无数的彩带就朝他们喷『射』过来! 姚子粲躲都来不及,被喷了个满脸花。 兄弟们推着他往里头挤,彩喷的势头越来越猛,兄弟们拿着彩喷和一群小伴娘对着喷,房间里好不热闹。 姚子粲站到房间中央,胡『乱』的将脸上的彩喷一抹,眼睛『露』出来,他迫切的想看自己小老婆。 哎呀呀,美呀,真是美。 什么叫天生丽质难自弃?瞧瞧他老婆就知道。 朱婉婷正坐在床上,这一身红『色』的新娘唐装,穿在朱婉婷身上,端庄大方又喜庆漂亮。 大红的颜『色』,将她原本细嫩的皮肤映的更是白皙,一张精致的小脸儿,面若芙蓉,连个淡妆都没化,可偏偏她盈盈一笑起来就别样的美。 明眸皓齿,朱唇善睐,雪白的额头,额间镶嵌了一颗红『色』的宝石,盘起来的发鬓上镶嵌着金『色』的花朵头饰,整个人看上去,活脱脱的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古代美女。 惊艳,十足的惊艳! 相比之下,姚子粲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子,穿上唐装就显得有些……尴尬了。 “小老婆你今天真美。”姚子粲自动忽略自己身上这件龙袍,笑意盈盈的,一屁股坐在了朱婉婷身侧。 朱婉婷看着他,抬手为他擦了擦脸,一双雪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小女人连呼出来的气都是香的,边为他擦脸,边撅着小嘴儿埋怨,“姚子粲,这些天没我看着你,又疯了吧?昨晚喝了多少,到现在都这么大酒味儿!” 姚子粲将嘴巴往朱婉婷唇边凑,“我没喝多少,不信你闻闻。” 朱婉婷推了他一下,这个小屋里这么多人看着,姚子粲不害臊,她还知道羞呢。“你起来,这么多人看着呢。” “怕什么,咱俩马上就要结婚了!” 一群人乐呵呵的起哄,“嫂子你害什么臊啊,老二都在肚子里踹着呢!” 这群人越这样说,朱婉婷越害羞,她五个月大肚子和姚子粲结婚,是多么丢脸的事情。 姚子粲一把搂住朱婉婷的腰身,当『摸』到圆滚滚的肚子,姚子粲不少惊讶,“都这么大了?” “嗯……最近长得越来越快了。” 姚子粲刚要说话,一身红裙的coco就从人群里站出来,她抱着臂膀趾高气昂的站到姚子粲和朱婉婷二人面前。 “姚子粲,进门就抱新娘!你求婚了吗?” “求婚?”姚子粲侧脸看着自己老婆,“不是求婚在仪式上才有的?” “这里也要有!不求婚,姐们拿什么看你的诚意!快,单膝下跪,给你老婆求婚!”coco歪着头,准备看姚子粲的好戏。 姚子粲拧着眉头睨着站在面前的coco,这臭娘们,天天穿身红裙子,看着就欠揍! 姚子粲一根手指指了一下史大飞,“大飞,蒋逸辰比你们都大,面前这位,你们可是要叫嫂子的!可劲儿的给老子折腾!” 一群人刚要将coco拉出去,coco突然抬手制止,“慢着等等!这主意可不是我出的!求婚的环节是必须有的!不信你们问问录像师!” 众人将目光落到屋里扛着相机的几位摄像师大哥身上,见几人不约而同的点点头,姚子粲只好又放开自己老婆。 单膝跪地,双手捧着鲜花,姚子粲望着对面如花似玉的老婆,大声呐喊了出来:“小老婆!嫁给我吧!” 朱婉婷刚要接过鲜花,她将受审出去,又突然缩回来,下意识的看了眼coco,只见coco也一本正经的回望朱婉婷,“angle,你可不能接!这流氓可得好好整治整治……” “草!”姚子粲蓦地站起来,将手里的花束朝着朱婉婷怀里一塞,那动作快速而轻柔,紧接着,朱婉婷还没反应过来,他突然倾下身来,弯腰,一把搂住朱婉婷的脖子,歪着头就吻了上去! “喀喀喀”,房间里全是闪光灯和照相的声音,兄弟们起哄,“粲哥,真他妈的男人!” 这一个月不见,姚子粲是真想她了,连做梦都在想。 嗯…… 所以,这个吻持续的时间有点儿长。 大概一分钟后吧,姚子粲这才放开朱婉婷,女人双颊已经染上了酡红,朱婉婷脸『色』有些尴尬,垂着头望着手里的鲜花,不敢抬头看众人的眼睛。 姚子粲抬手用拇指为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柔声问道:“这阵子,想老子了没有?” 朱婉婷咬了下唇,当着这么多人,她怎么好意思说出那一个字,“没,没有。” “没有?”姚子粲快被气死了,揽着朱婉婷粗圆的腰身,一屁股就坐到了她的身边,“朱婉婷你连说个谎话哄老子都不乐意!” 一群人看着这一幕,酸的直捂牙,“兄弟们别看了,越看越酸!咱们赶紧找鞋吧!” “对对对,找鞋找鞋!” 这一环节,最得意的人是谁,当然是coco啊,她在电话里早就告诉姚子粲了,其中一只新娘鞋,是她藏起来了,姚子粲今天不服软叫声姐姐就别想接走angle! 本书由网首发,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婚礼)四 “看看柜子里有没有!” 兄弟们将柜子打开,翻了个遍,朱婉婷的一群小姐妹早有准备,柜子里除了一些被子枕头什么都没有。 “再看看床底下有没有!” 说着,史大飞几人就去翻床底下。 屋子里小,容纳不了四十多号人活动,朱婉婷的一群小姐妹走出去几个,姚子粲一群好兄弟到别的屋里歇着,一时间,屋里就只剩下史大飞十几个人在帮忙找鞋。 整个小屋也就一个衣柜一张床还有一个小型梳妆台,翻来覆去的找,所有角落都被找遍了,可还是一无所获。 coco看着一群人急得抓耳挠腮的,她站在一旁“咯咯咯”笑个不停。 姚子粲狠狠的瞪了coco一眼,他就不信了,这新娘鞋还能被吃进肚子里! 这时候突然有人喊了一声:“粲哥!看看小嫂子裙子底下有没有!” 姚子粲正一只手揽着朱婉婷,听兄弟们这样说,他另一只手迅速的探到了朱婉婷的裙子底下,朱婉面红耳赤的要推开他,“你干什么!裙子下面没有!” 姚子粲还在『摸』,握了握女人盘起来的一双小脚,又在朱婉婷的大腿上『摸』了两把,这才恋恋不舍的将手拿出来,“老子刚『摸』了,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 姚子粲此话一出,朱婉婷的脸立刻红的像是火烧云,一直垂着头,不敢抬眼看众人,羞涩的跟十八岁的大姑娘出嫁似的。 “哎呀!我说粲哥,你倒是给嫂子说说好话,问问她鞋子藏哪儿了!”史大飞不耐烦道。 “小老婆,你告诉老公,鞋藏哪儿了?”姚子粲在朱婉婷耳边低喃似的轻声软语,“嗯?快说,给你穿好鞋,老子好接你回家呀。”姚子粲亲了亲她的小脸蛋儿。 朱婉婷抬起头,将目光睨向coco,“你……你还是问coco吧。” “老子不问她,就问你,你是我小老婆。”姚子粲又在朱婉婷小脸儿上亲了口,他决定采用柔情攻略。 可coco提前早就和朱婉婷商量好了,朱婉婷是不可能轻易说出鞋子藏在哪里。 姚子粲看着朱婉婷,见她轻轻摇头,姚子粲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女人,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向着自己的闺蜜不向着自己老公! 姚子粲扫了一眼四周围,最后将目光落在李小艾身上,看了她两眼,随后,姚子粲朝着程飞摆摆手,“二飞!去,问问你老婆,把我老婆的鞋藏哪儿了!” 正在翻看窗帘后面的程飞立刻折身过来,他拉着李小艾的手走到墙根处说话,屋子里这么多人都看着,李小艾有些不自然的想将双手从程飞的掌中抽回来,程飞不放她,小艾穿的是伴娘服,红『色』的长身旗袍将原本娇小的她身材勾勒的玲珑有致,程飞越看越喜欢,要不是因为小艾脸皮薄,他早就当着这么多人亲上了。 “小艾,快告诉我,嫂子的鞋被藏哪儿了?” 李小艾摇摇头,小声回答他:“我不能说,你别问我。” “快,别闹了小艾,粲哥等着呢,兄弟们都找半天了!”程飞开始好话哄自己老婆。 “不行,那也不能说,你们还是自己找找吧。”李小艾眨了眨那双丹凤眼,很是无辜的朝着程飞道。 姚子粲见状,冷哼一声:“嘴巴挺严的啊,二飞,你老婆不说是不是,亲她!亲到她说出来为止!” 李小艾吓了一跳,她立刻躲在程飞身后,双手抓着程飞的衣角,只『露』出一双眼睛望着姚子粲,浑身发颤,眼里的泪花开始往外涌,这下子可把程飞心疼坏了,一边将李小艾挡在身后,一边开始骂姚子粲,“粲哥你丫的把我老婆吓坏了,兄弟我跟你玩儿命!” 朱婉婷用胳膊肘怼了姚子粲一下,撅着小嘴儿开始朝他娇嗔,“老公你干什么,小艾胆子小,经不起吓的!” 姚子粲着急的在她翘起来的小嘴儿上亲了口,“乖,快说,你告诉你老公,鞋藏哪儿了,我就不吓她。” “我不说~姚子粲,你自己找找吧,这个地方……嗯,其实非常显眼。” 兄弟们一听这话,得,有戏! 一个个全都围过来,伸着脖子才问呢,“小嫂子快说快说!” 朱婉婷看着一个个的两眼放光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一根手指指着coco道:“这个地方……离着coco最近。” 兄弟们一个个回过头来,将目光落到灯光底下站着的coco身上,那女人正抱着臂膀得瑟着呢,兄弟们左瞧瞧右瞧瞧,coco身边啥都没有啊,离她最近的地方,就是后面的衣柜,可刚刚已经翻找过好几遍了,里面根本就没有新娘鞋。 “嫂子唉,您别开玩笑了,再找不着鞋,一会儿就误了吉时了!”兄弟们一个个苦瓜脸,蹲在朱婉婷跟前苦口婆心的劝说。 可任凭他们如何劝说,朱婉婷始终不肯再透漏一丝一毫,一直抿着嘴笑,急的兄弟们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姚子粲则搂着朱婉婷不吭不响的,一直眯着眼看着灯底下的coco,半晌,他双眼一亮,用下巴指了指coco的方向,“去!兄弟们,把这女人的手提包给老子抢过来!” 闻言,兄弟们又齐齐回头,将目光落到coco胳膊上跨着的红『色』的手提包上面。“嘶……粲哥,你不会搞错了吧,这包儿这么小,连个馒头都装不下,别说装鞋了!” “你嫂子的那双新娘鞋,是红『色』的平底布鞋,软底儿的,能卷起来。她脚丫子小,鞋也小,这个手提包别说放一只,放一双都没有问题!” 听姚子粲这样说,兄弟们齐齐从地上站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的,带着满脸邪笑将coco围到中间。 coco将手提包护在怀里,朝着一群人瞪眼:“干什么!老娘还是你们嫂子呢,哪个敢『乱』来,老娘一巴掌拍死你们!” 史大飞笑嘻嘻的伸手去拿coco怀里的包,“嫂子,兄弟们不敢『乱』来,兄弟们只要您怀里的包儿就成!” “不给!里边儿没有!”coco护着怀里的手提包嘴硬着。 姚子粲不耐烦的摆摆手,“给老子抢!” 话音刚落,一群人就齐齐朝着coco动起手来,一时间,整个小屋里,尖叫声和吵闹声还有大笑的声音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片刻,coco已经被一群兄弟抬了起来,就像电视上演的那样,十多个人架着她朝屋外走去,coco大叫着:“姚子粲!老娘跟你没完!” 姚子粲看着一群人将coco抬出去,有些不屑的“切”了一声,史大飞将两只新娘鞋扔给姚子粲,“给!粲哥,这蒋逸辰的马子可真会藏!这种办法都能想出来!” 姚子粲放开朱婉婷,蹲下来,朱婉婷将两只雪白的小脚丫儿从裙子底下伸出来,录像师要求姚子粲在朱婉婷的脚面上吻一下,踩个镜头。 这种事情姚子粲早就做惯了,他双手捧起朱婉婷的小脚,在两只脚面上各自亲了一下,史大飞问他香不香,姚子粲乐呵呵的回答:“他妈的废话!不香老子能天天亲啊!” 姚子粲为朱婉婷穿好鞋,又互相为对方带上胸花,程宇过来催促两句,该出发了,姚子粲为朱婉婷盖好盖头,外面鞭炮声就响了起来。 姚子粲将朱婉婷打横抱出去,江闵柔紧跟在二人后面,一个劲儿的嘱咐小心点,朱婉婷也紧紧的扒着姚子粲的脖子,生怕他将自己给摔了。 姚子粲走得慢,怀里抱着俩人,他比以往更加的小心翼翼,周围的人也跟着提心吊胆的。一直到姚子粲抱着朱婉婷穿过胡同上了车,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车队刚要出发,小宝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拍着车门嘴里嚷嚷着要和爸爸妈妈坐一起,姚子粲将儿子抱上车,搁到自己大腿上,车队这才从马路上行驶起来。 整条马路,早就被堵得水泄不通,迎亲的车队一走,可算是为交警解决了个大麻烦。 一家三口坐在婚车上,小宝不停地和姚子粲说话,一个月没怎么见着,小宝也想姚子粲了,一口一个爸爸,叫的姚子粲心花怒放地。 姚子粲亲亲他的脸,说以后爸爸还接你上下学好不好,小宝非常高兴地抱着姚子粲的脑袋亲了口。 姚子粲发现,自从小宝知道自己即将有个妹妹要出生,就变得特别乖,跟姚子粲特别亲,并且特别懂事。小孩儿的心思,他这个当爸爸的还能不知道啊,小宝无非就是怕有了小妹妹,会分享大人对他的爱。 心里知道就行了,不当着孩子说出来,姚子粲忍俊不禁,他觉得这儿子太聪明了,年纪小小的竟然懂得争宠了。 朱婉婷觉得胸口闷,姚子粲要她掀开盖头透口气,可朱婉婷就是不肯,说什么有讲究有说法的,必须到了新房,让新郎官拿秤杆挑开盖头,两个人才能白头偕老。 朱婉婷憋得够呛,在盖头地下大口喘气,姚子粲看了,心疼坏了,一把将朱婉婷的盖头掀起来,『露』出她那张憋得通红的小脸儿,朱婉婷边让司机打开窗户透口气,嘴里边埋怨姚子粲,“你说你,还没到家呢就掀盖头,这样多不好,我俩还能不能白头偕老啊。” 姚子粲不耐烦地摆摆手,“得得得,别跟老子整那个!老子啥都不信,把你憋出个『毛』病来,你让老子怎么活!” 到家了,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宾客们都提前到来了,花园洋房里人满为患。 姚子粲抱着朱婉婷下了车,小宝紧紧的跟在二人后面,无数的鲜花和彩带喷洒在二人身上,姚子粲那嘴角都没合上过,都咧到耳根子了,在众人的拥簇下,姚子粲抱着自己的新娘子进了屋。 楼上楼下的人争着要看新娘子,姚子粲怕一群兄弟们闹腾,抱着朱婉婷进屋以后,直接将门给锁上了,谁也进不去。 一群小伴娘被单独安排了屋子,跟着一起来的娘家人也分别安排了休息室。 程飞要抱着小宝到院子里玩儿,江闵柔不放心的嘱咐两句要将孩子看好了,便上楼去看自己女儿了。 朱婉婷直接仰角躺在床上,从凌晨四点钟开始,朱婉婷一直在娘家盘着腿坐在床上等待姚子粲去接她,这一盘就是三个小时,车上也没地方躺,两条腿肿胀肿胀的,腰又酸得厉害。朱婉 婷忍不住给姚子粲抱怨,“老公,我浑身难受。” 姚子粲正在脱龙袍 换西服,听朱婉婷这样说,他提上裤子两步朝朱婉婷走过来,弯腰,姚子粲将两只手撑着朱婉婷身侧,对着她说:“难受也得等晚上,那群王八蛋没准就在外边儿听房呢,老子一做起来,动就太大,我是不介意,就怕你脸皮薄。” 听此,朱婉婷一脸怒容,抬起小脚照着姚子粲的腰部就踹上去,“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想哪里去了!我就是腿疼腰疼!” “来,老公给你捏捏腿,掐掐腰。”说着,姚子粲就坐在朱婉婷身旁,将她两条腿抬起来,搁到自己腿上。 姚子粲手法娴熟,朱婉婷浑身的疲惫劲儿瞬间消失了大半儿,她舒适的闭起了双眼。 “好舒服呀,老公。” 朱婉婷的话音刚落,二人就听到门外有人嚷嚷着:“兄弟们!嫂子刚说舒服!哈哈!” 接着,门外响起一片哄堂大笑的声音。 还真的有人听墙角,朱婉婷整张脸都红了,这种误会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见人,让宾客们知道了,以为她和姚子粲一个月不见,一回家就猴急的上床了,也不顾肚子里五个月的孩子! 天哪,天哪,丢死人了,朱婉婷着急的要从床上坐起来,姚子粲要她躺着别动。 屋外边一群王八蛋给脸不要脸,还使劲儿的嚷嚷着:“粲哥!你悠着点儿啊,嫂子肚子里还有一个呢!别把咱小侄女给伤着了!” “给老子滚!”姚子粲吼了一嗓子,继续给老婆捏腿。 朱婉婷撅着嘴不高兴的看着姚子粲,“老公你怎么不给他们解释呢?” 姚子粲不明所以,“解释什么?” “解释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啊。” “哦。”姚子粲又朝着门板的方向喊了一句:“我和你们嫂子什么也没做!” 门外又传进来一句:“什么都没做,那我嫂子舒服个啥?” “你嫂子腰疼腿疼,老子给她按摩呢。” “按摩?”门外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按摩还『插』门啊?粲哥,你说这个谁信啊,打开门让兄弟们瞧瞧,就算你真的和嫂子上床兄弟们也不笑话你!憋了一个月了,兄弟们体谅你!” 一群人越说越混! 朱婉婷算是听不下去了,她躺在床上扶额,“姚子粲,你去给他们开开门吧。” “你不怕闹啊?”姚子粲一边给她捏脚一边问她。 “闹就闹吧,总比他们在外面胡说八道来得强。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听闻,姚子粲将朱婉婷两条腿放下去,他起身,去将门开开。 兄弟们一窝蜂的冲进来,正好看见朱婉婷从床上坐起来,两条莹白的小腿『露』在外面还没来得及让裙子遮掩,这下子,又让兄弟们见笑话了。 史大飞一拍大腿,“哎吆喂!小嫂子,颠簸一路,可累死了!刚我粲哥让你舒服够了吧?” 朱婉婷红着脸,咬着下唇看着一群不怀好意的兄弟,“胡说八道什么,刚你粲哥给我按——” “嫂子,我就问你舒服不舒服!”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刚刚姚子粲就真的只是给我按——”朱婉婷一脸着急。 “嫂子,别解释!别扯其他的!兄弟们就问你,刚舒服不舒服!我粲哥让你爽没爽?” 这……这怎么回答? 回答舒服也不对,回答不舒服也不对,这群人铁了心往歪了说,朱婉婷干脆就选择闭口不答,她无助的眼神睇向姚子粲。 兄弟们都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只见姚子粲皱着眉头,不耐烦的朝着一群人摆摆手,“舒服舒服舒服!爽!爽死了!老子都爽翻了!行了吧?” 得到这个答案,一群人都乐翻了,朱婉婷的脸更红了。 “粲哥,你刚才使了多大劲啊,那么舒服?”史大飞继续抓着这个问题不放。 姚子粲瞪了他一眼,“要多大劲使多大劲!” 史大飞朝着朱婉婷眨眨眼,“嫂子,我粲哥卖力不?” “……”朱婉婷脸红的要滴血,她摇摇头,“不知道!别问我!” “哈哈,嫂子害羞了!瞧这小脸儿红的,跟个红苹果似的!” 一群人围过来调侃朱婉婷,朱婉婷索『性』闭上眼,将头往姚子粲怀里扎。 一群流氓! 姚子粲揽着朱婉婷,抬起脚踹了一群人几下,一群人这才悉数散开来。 朱婉婷越害羞一群人乐的越厉害,姚子粲手指指着一群人骂骂咧咧的,这时候江闵柔正巧进来。 一个个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样子朝着江闵柔弯腰驼背的打招呼,那一口一个阿姨的,叫的可亲热了。 姚子粲心里冷哼一声,一群欠骂的狗腿子! 朱婉婷从姚子粲怀里抬起头来,江闵柔见她脸红的要滴血,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朱婉婷摇摇头说没事。 江闵柔看着屋里的一群来闹洞房的小伙子,心里就犯怵!最后看准了史大飞,她一把拉住史大飞,语重心长的才嘱咐呢。“呵呵,阿姨瞅着这群小伙子里边儿,就你最老实了!” 史大飞一愣,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那是那是,阿姨可算是说对了!” 一群人哄堂大笑,这大飞就丫的会装『逼』! 江闵柔笑意盈盈的看着史大飞,握着他那双手不撒开,“你看阿姨瞅着你们都挺有眼缘儿的,都没结婚呢吧?要不要阿姨给你们一人介绍一个?走,咱们去其他屋里说说。” 说完,江闵柔就要拉着史大飞朝屋外走,史大飞脚步未动,“阿姨,我有女朋友了。” “那阿姨和你们一起坐坐,喝杯茶去!” “阿姨,兄弟们喝酒,不喝茶!” “那阿姨陪你们聊聊天?” “咱们改天再聊,今天是粲哥和嫂子新婚大喜之日,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办呢!” 江闵柔看着一群人,她想方设法的想将一群人轰出去,可这群人就是不肯上钩,怎么办? “我说大飞啊……”江闵柔又道,“婷婷这都怀孕五个月了,咱就别闹洞房了吧?再伤着我外孙女可就不好了……” 史大飞反握住江闵柔的手,一脸“你放心”的表情,“阿姨,兄弟们又不傻不呆,有分寸着呢,闹洞房,就图个热闹!” “是啊,阿姨,您赶紧的去歇着呗!您在这儿,兄弟们施展不开啊!” “走吧,阿姨,一会儿兄弟们再陪您聊天!” 一群人说着,就开始把江闵柔朝门外推搡着,江闵柔没办法,只能半推半就的朝外走,边走边不放心的回头,“婷婷!那妈可出去了?” 朱婉婷坐在床上应了声,“妈,你放心吧,有姚子粲陪着我呢。” 房门关上,兄弟们一个个邪笑着围过来,姚子粲搂紧了怀里的女人,一双桃花眼狠狠地瞪着一群王八蛋,“干什么!” “不干什么……粲哥,你就配合兄弟们,和嫂子玩儿一个小节目,兄弟们就放过你们!” “什么节目?老子可告诉你们,今个儿谁逗你们嫂子,老子可都记着呢!赶明个儿你们结婚的时候,粲哥双倍奉还!”姚子粲沉着声吓唬一群人。 可没一个害怕的。 “没别的,粲哥,你让小嫂子撅屁股站着,你呢,就在腰前面挂一个气球,对着小嫂子的屁股挤气球,直到挤炸了为止!” 说着,程飞就拿来一个气球,示意姚子粲站起来,朱婉婷抱着姚子粲的腰不撒手。 姚子粲对着史大飞摆摆手,“行了行了,你嫂子不乐意,换个别的!” “换什么换!小嫂子,这已经算是照顾你了!要不你就‘剥香蕉’?”史大飞一本正经的看着朱婉婷。 一听剥香蕉,朱婉婷点点头,“行,那就剥香蕉!” 朱婉婷的话音刚落,屋内又是一片哄堂大笑的声音,姚子粲忽然瞪着眼睛看她,“小老婆你傻呀!剥香蕉比这个还黄!剥香蕉就是在老子腰前边儿挂一根香蕉,让你用嘴把香蕉皮剥开!做口活……懂不懂?” 史大飞笑着看朱婉婷,“怎么着?小嫂子,是‘剥香蕉’,还是‘挤气球’,你二选一!” 朱婉婷一听,尴尬了,她朝着姚子粲摇摇头,“老公,哪一个我都不想做!” 姚子粲朝着一群人示意,“你们嫂子说了,哪一个她都不想做!” “不行!小嫂子,您就配合一下,就这一个游戏,做完了拉到!你不做,兄弟们换着花样儿整你们!”史大飞手里依旧拿着那个粉红『色』的气球。 朱婉婷咬咬下唇不答话,简直羞死了,什么叫闹洞房,这下子她可真正的见识到了。 姚子粲也觉着不闹一次说不过去,兄弟们都等着呢,他总不能一点儿也不配合,传出去,又该说他姚子粲不够意思。 好说歹说,姚子粲柔声细语的哄了自己老婆半天,朱婉婷这才勉强答应了。 朱婉婷和姚子粲从床上下来,按照一群弟兄们的要求,要朱婉婷弯腰站着,双手撑在床沿上,而姚子粲则站在她身后,腰上挂了个气球,那个气球对准了朱婉婷的屁股。 “粲哥,小嫂子准备好了,快开始吧!”一群人站在旁边催促着。 姚子粲问了问朱婉婷,朱婉婷点了下头,姚子粲这才双手扶住朱婉婷的跨,腰身使劲一挺,兄弟们就叫唤开了。 “小嫂子舒服不?” 朱婉婷红着脸不答话,姚子粲腰身又挺了两下,气球还是不炸。姚子粲垂眼看了看,忍不住爆粗口,“卧槽,这谁吹的气球,这么有水平?”不大不小的,很难挤炸了。 姚子粲一连动作了好几下,气球还是没爆,一群王八蛋已经乐的人仰马翻,有人拿出手机来拍照,朱婉婷羞得恨不得一头扎进地缝里。 “姚子粲,你快点儿!”朱婉婷这一声催促,逗得兄弟们哈哈大笑,“粲哥,听到没,嫂子着急了!” 姚子粲挺着腰,又一连在朱婉婷身后动了好几下,那节奏感,看着太带劲了,跟现场直播『毛』片儿似的! 兄弟们乐得直不起腰来,朱婉婷大着肚子弯了半天腰,特别费劲,她又开始扭头冲着身后抱怨起来:“姚子粲,没吃饭是不是!你倒是使点劲儿啊!” “听见没有!粲哥,小嫂子要你使点儿劲!哈哈。”一群人继续调侃。 姚子粲也被这个破气球磨没了耐心,他莽足了劲儿,两只手将朱婉婷的两跨握得紧紧的,腰身使劲一挺—— 啪! 气球终于爆炸了。 朱婉婷松口气,她直起腰来的时候已经满头大汗,姚子粲将她搂在怀里,抬手给她惨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行了,你们闹也闹了,都给老子滚出去接客!” 一群人见朱婉婷累的够呛,便不再为难,一个个很听话的排好队走出去。 仪式上,朱婉婷身穿洁白的婚纱,挽着父亲的手臂,站在拱桥的一头,而姚子粲穿着一身白『色』西装领着同样穿着白『色』『迷』你西装的儿子站在拱桥的另一头。 和煦的微风吹过,新娘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姚子粲手捧鲜花,领着自己的儿子,缓缓的朝新娘走过去。 父子俩站在朱婉婷和朱震霆面前,小宝将手里捧着的戒指盒打开,姚子粲将里面的鸽子蛋拿出来,面对朱婉婷单膝跪地,“亲爱的小老婆,我愿意一辈子宠你,爱你,守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让你打让你骂!你愿意嫁给一个流氓吗?” 朱婉婷眉眼含笑,她伸出自己的右手,仍任凭面前的男人将戒指戴到她的中指上,“我愿意,嫁给这世上最疼我宠我护我爱我的……唯一的……臭流氓!” 新郎将新娘拥在怀里,红『色』的花瓣从天而降,众人纷纷被这一幕感动的落泪。 coco是个感『性』的人,看着好姐妹与相爱之人经历了这么多苦难终于顺利的走到一起,她趴在蒋逸辰的怀里哭的气不成声。 李小艾也跟着落泪。 哭的最伤心的,莫过于姚卫宁。 姚卫宁痴痴颠颠的这么多年,从姚子粲八岁起就没管过他,却反而让她的儿子照顾着自己,照顾着瘫痪在轮椅上的外公,一个八岁的小孩子,担起了整个家庭的重担。 姚子粲在外面吃了多少苦,从来没有对姚卫宁讲过,你说他狂妄,他狂妄得不可一世,可是他却懂事的比任何人都要早。 姚卫宁看着高大俊美的儿子,领着这世上最美丽的新娘,后面还跟着自己的萌帅萌帅的小孙子,她突然觉得过去所受的那些苦都不算什么,最起码结局还是圆满的。 到了敬茶的环节,姚子粲一张嘴逗得岳父岳母眉开眼笑的,朱婉婷甜甜的管姚卫宁喊妈妈,姚卫宁美的合不拢嘴,给自己的儿媳『妇』包了个大红包。 仪式举行完毕,接下来就到了敬酒的环节,折腾半天,朱婉婷早就累的头脚发重,姚子粲便叫她去楼上休息,自己一个人去给客人敬酒。 热热闹闹的一天好不容易结束了,夜晚,送走宾客,姚子粲早已经喝得伶仃大醉,一群好兄弟在客厅的沙发上东倒西歪。 江闵柔与朱震霆把小宝接回娘家了,朱婉婷在新房里补了一觉。 这一觉,她睡得时间可是有点儿长。 一直从吃了午饭,直接睡到了晚上九点钟。 再起来的时候,朱婉婷吃过佣人端上来的晚饭,便拉开窗帘看,院子里的佣人正在打扫,宾客也走的差不多了。 姚子粲摇摇晃晃的扶着墙走进来,进来就直接倒在床上,朱婉婷闻着他满身酒气就气不打一处来。 嘴里一边埋怨着一边给男人脱着鞋袜。 “怎么喝成这个样子,姚子粲,你傻呀,不知道白酒掺着饮料一起喝呀!” 朱婉婷将姚子粲的鞋袜丢在地毯上,又去给他脱外套。 她让姚子粲翻过身来,姚子粲跟个死猪似的没反应。 朱婉婷叹口气,无奈之下,她只好费力的将姚子粲的身子扳过来。 肚子大了,干什么都不方便,这一胎怀的是女儿,身子比以前的要笨重许多,朱婉婷将姚子粲整个人翻过来的时候,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她给姚子粲脱了外套,又将里面的衬衫的扣子解开,费了半天劲,衬衫也没扒下来。 累个半死。 算了,朱婉婷坐在床上大口喘气,就这么睡吧,裤子衬衫都不脱了,等姚子粲明天醒了再说。 朱婉婷给姚子粲盖好被子,自己进浴室简单冲了个澡,推门的时候,兴许声音有些大,把醉醺醺的姚子粲给惊醒了。 姚子粲皱着眉头将眼睛睁开,朱婉婷正在一边拿干发巾擦头发,一边拿刀眼子剜他。 “醒了?”朱婉婷口气不善。 “嗯……老婆我难受!”姚子粲坐在床上,用手掌撑着头,一双剑眉紧紧的蹙起来。 “活该!”朱婉婷哼了一声,不再理他,坐在梳妆台前面梳头发。 姚子粲觉得有些自讨没趣,他撇撇嘴从床上站起来,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朱婉婷身边,见她梳头发的时候总是将手臂举得高高的,姚子粲二话不说便将她手里的梳子接过来。 “孕『妇』不能做扬起手臂的动作。” 朱婉婷的头发特别顺溜,梳的时候不怎么费劲,姚子粲在朱婉婷头顶中间分了个印子,将头发往两边撇,没几下就疏开了。 朱婉婷看着镜子里为她认真梳头发的男人,唇角慢慢翘起来,举案齐眉,说的大概就是这个。 梳好了,姚子粲叫朱婉婷躺在床上休息,自己去浴室洗洗身上的臭味,怕将朱婉婷肚子里的小公主给熏醉了。 自从怀了孕,朱婉婷嗜睡的『毛』病越来越严重,刚刚才醒来没多久,这不,朱婉婷脑袋一沾枕头就想睡。 『迷』『迷』糊糊的,刚要眯着的时候,一张火热的唇就贴了上来。 满嘴的酒气。 朱婉婷别过脸推开他,“不要,臭死了!” 姚子粲继续亲她,“乖,小老婆,我想死你了!” 姚子粲的手握上她丰盈的上半身,朱婉婷挣开眼,用小拳头打他,“你起开!姚子粲,小公主困了,她要休息!” “她睡她的,我们干我们的!” “讨厌!每天都想着那种事情!我今天累死了。” “没事,一会儿老公就让你舒服!” “姚子粲!宝宝都五个月了,你能不能为孩子想想?” “我知道我知道,你老公有分寸!”姚子粲猴急的要亲她的脖子,朱婉婷怎么推都推不开。 朱婉婷实在没那个心情,有些着急的用小脚去踹姚子粲,“你滚开!” “就一会,就一小会儿。” “我不要!” 姚子粲的话音刚落,房间里不知道哪个角落传来一阵窃笑的声音。 这诡异的气氛,朱婉婷被吓死了,紧紧的抓着姚子粲的手臂不放,姚子粲也停下动作,警惕的眼神环顾着整个房间。 窃笑的声音不断的传来,朱婉婷有些害怕的往姚子粲怀里缩,姚子粲搂紧了女人,一只手将内裤套上,仔细的用耳朵聆听声音的来源。 “哈哈哈……”史大飞实在是憋不住了,躲在衣柜里大声笑了出来。 紧接着,衣柜里就传来一群人爽朗的笑声。 姚子粲当下脸就黑了,对着衣柜怒骂道:“都他妈给老子滚出来!” “呲啦~”衣柜被人从里面拉开,紧接着,一个个王八蛋就从衣柜里面钻出来。 朱婉婷数了下,人还不少,一个大衣柜,要装下六个大男人,也是委屈他们了。 “粲哥,小嫂子一个劲儿的说不要不要,你怎么还上啊?”史大飞一只手整理着头发,一边笑嘻嘻的站在灯底下调侃二人。 “你们什么时候进去的?”姚子粲黑着脸问一群人,要是再晚发现一点儿,自己的好事就被这群人当成现场直播的『毛』片看了。自己一个男人倒是不打紧,可自己老婆被人看光了,姚子粲就不乐意了。 “刚才小嫂子进浴室的时候,兄弟们就偷偷溜进来了,哈哈。” 朱婉婷看了眼闭着的房门,有些奇怪的朝史大飞询问:“我记得我锁了门,你们怎么……” 史大飞将一把房门的备用钥匙在两人面前晃了晃,姚子粲越看史大飞得瑟的样子越生气。 他抬起脚就踹向几人,“等着明天老子收拾你们!” 史大飞嬉皮笑脸的,“粲哥,刚嫂子不愿意你,要不……让兄弟们试试?” “都给老子滚!” “哈哈……” (全文完) ------题外话------ 还有四万字的番外,喜欢的亲们可以继续支持哦! 另外推荐姎子的新文《狂妻在上,爷求征服》 章节目录 番外一(姚晴vs安伍) “唰”,姚晴将窗帘拉开,刺眼的阳光打了进来,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照的整个卧室暖洋洋的。 床上的男人皱了皱眉头,有些不适的抬手去遮挡刺眼的阳光。 “晴儿……”男人从床上坐起来,开口呼唤的声音有些暗哑,整个房间里还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昨夜里香艳的一幕幕开始在安伍的脑海里重演。 他昨晚竟然对晴儿…… 见男人坐在床上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发呆,姚晴两步走到他身边,女人的脸上如往常一样挂着柔美而温和的笑容。 “醒了?” 安伍手一抬,就将姚晴拉到自己怀里,女人坐在他腿上,安伍将头枕在姚晴的颈窝上。 “恨我吗?”安伍两只手臂轻轻环着怀里的女人,暗哑的嗓音里带了些丝丝颤抖,仿佛是在纠结什么愧疚什么。 姚晴愣了下,“恨你什么?” 安伍扳着女人的双肩,令姚晴面对自己,女人穿了一件低胸的花纹暗紫睡衣,她『露』在外面的肌肤上全是吻痕。 安伍眼眶紧了紧,伸出一根手指流连在姚晴身前的肌肤上,“昨晚的事,你不恨我吗?” 他与她融为一体的时候,黑夜里,女人眼角的泪水,安伍看得一清二楚。 “你是我的丈夫,我是你的太太。我们早就应该做这种事。”姚晴依旧笑着。 “……你真这么想?”安伍愣了下,抬头望着姚晴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 姚晴含笑着点头,抬起右手为安伍整理头发,男人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我既然答应你,忘掉过去,与你重新开始,我岂能出尔反尔。不用担心那些有的没的,以后我会一心一意跟你过日子。”女人的声音淡淡的,也柔柔地,像是一把轻柔的刷子,轻轻的抚过安伍那颗被伤的四分五裂的心。 “那你喜欢吗?”安伍又目光灼灼的看着女人,昨夜里,女人还是有反应的。 姚晴听到这话,『摸』着男人头发的那只手突然缩了回去,仿佛男人的头发是什么烫手的山芋,她犹记得,昨晚,她可是将五指深深的『插』进了男人的发丝里,嘴里呼唤的,是安伍的名字。 姚晴的脸突然红了,她立刻从安伍腿上站起来,走到窗户前面,“不排斥吧……” “呵呵……”安伍笑得像个孩子一样,女人脸皮子都薄,不排斥也就是喜欢的意思。 安伍套上衣裤,从床上下来,走到姚晴后面,像对平常的夫妻一样,双手环住姚晴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上,与姚晴一同观望外面的景『色』。 这一刻的安伍,是幸福的。 昨晚他在姚子粲的家里狠狠的揍了裴勇一顿,可姚晴根本没有怪自己,反而最后的选择还是自己,包括昨天晚上,姚晴默许他对她的身体胡来,这已经大大的出乎了安伍的意料。 结婚三年多,要说一点感情都没有,怎么可能,安伍想,他就是比裴勇认识姚晴认识的晚一点儿,让裴勇先占了先机。给他时间,他一定能把裴勇从姚晴心里踢出去! “换衣服吧,一会儿还要参加阿粲的婚礼。”安伍闭着眼朝着姚晴道。 静谧,除了静谧还是静谧。 “不去了吧……”姚晴垂下眼睑,盯着楼下街道上的车水马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怎么行?阿粲是我拜把子兄弟,你还是他的小姨,咱们这可是亲上加亲,他的人生大事,我们两个不去参加,这小子该记仇了。”怀里抱着心爱的妻子,安伍忍不住又在姚晴雪白的脖颈上亲了口。 “要不你自己去,我就不去了。我给阿粲和婷婷包了个大红包,礼到了心意到,其他时间我也可以去看他们……” 听姚晴这样说,安伍蓦地睁开眼定定的锁住姚晴的侧脸,“你是不是怕见到裴勇?” 安伍这话一出,果然,女人嘴角的笑容立即变得僵硬起来,“你昨晚不是说,你不喜欢我们两个见面么?我此举是考虑到你的感受。” 我们,听到这个词,安伍不禁皱起了眉头,他非常讨厌将自己的妻子和裴勇联系在一起。 “晴儿你放心,今天裴勇不可能出现在阿粲的婚礼上,估计他……这十天半月都没办法见人了。”安伍心里冷哼一声,他的拳头可一点也不比姚子粲的软,裴勇刚刚从医院里出来,挨了他那么多拳,脸上的淤青没一段时间是无法消除的。 姚晴“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安伍见她一直垂着头,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窗台上,那上面有许多烟灰,不用说,安伍知道,昨晚一定是姚晴又抽烟了。 女人为什么抽烟,因为她有烦恼。 可她为什么烦恼?安伍一想到昨晚姚晴守着受伤的裴勇那梨花带雨的样子,他心里就堵堵的。 “晴儿去换衣服!”安伍的口气突然变得很沉,他放开姚晴,转身朝着衣帽间走去。 姚晴顿了顿,随后跟上。 车子驶到了花园洋房,门口的宾客络绎不绝,姚晴和安伍还没下车,就听到院子里传出来的主持人声情并茂的讲话声。 一路上,安伍没怎么和姚晴说话,姚晴几次主动挑起话题,安伍都用笑容来敷衍她。 三番几次,姚晴实在受不了安伍这样强颜欢笑,现在车子停下来,姚晴干脆抓住了安伍握在方向盘上的手,“不想笑就不要笑,何必勉强自己。” “晴儿我就是心里难受!没给你撒气。”安伍重重的吐了口气,随即将头撇过去,看着门口络绎不绝的宾客。 “我们不要进去了,你带我去看电影吧。”姚晴朝安伍笑笑。 安伍回过头来,有些诧异的望着姚晴,“没结婚的时候,我约你那么多次,你都不赏脸,今天这是怎么了?” “安夫人陪安总裁看场电影很奇怪吗?”姚晴嘴角轻轻扯着,安伍惊讶的表情在她看来简直像个孩子,事实上,姚晴的确比安伍大三岁,可这个男人一直在无限制的包容她。 “陪我看电影,逛街,买东西,安总裁乐意吗?”姚晴为他整理着发丝,唇角微微的扬着,那样子,柔美的像个天使。 安伍当初为什么一看见姚晴就跟着了魔似的,就因为她这笑,每次姚晴一笑,他心窝子就暖暖的,以前追求她的时候,安伍心里就总是想呀,这么一个温柔美丽的女人要是娶回家多好啊。天天对着你笑,心情都跟百花齐放似的。 安伍坐在车里掏出手机给姚子粲发了个短信,说自己今天陪安太太逛街看电影,没有时间参加兄弟的婚礼,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的礼金,随后叫人送到。 姚子粲回复六个字:赶紧给老子滚。 安伍笑了笑,将手机合上,车子调了个头,他载着自己的安夫人朝着市中心的方向驶过去。 看电影的时候,他们接吻了,是安伍主动的,姚晴没有拒绝。 荧屏上的男演员正在苦苦哀求女一号留在自己身边,安伍怀里搂着姚晴,他看到屏幕上那个跪在雨中苦苦哀求的男人,就像是看到了自己。 可女人最后还是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投入了其他男人的怀抱。 安伍抱着姚晴的手臂愈发的紧了,因为太在乎所以害怕失去。 女人被安伍吻得气喘吁吁,安伍拉起姚晴的手就要朝外走。 “这个电影一点也不好看!我陪你去逛街。” 朱婉婷在姚子粲眼里,那跟仙女下凡无疑,浑身上下都是光,一点瑕疵都没有。 而姚晴在安伍眼里更甚,即使是姚晴在婚内出轨,安伍都能原谅她。 “这件裙子显得我腰粗。” “这件上衣颜『色』太深了,我皮肤都暗了。” 女人每次试衣服都要用挑剔的眼光去看待,因此才能选出最适合自己的,姚晴一连试了七八件衣服,没有一件符合她心意的。 不是显得身材圆润就是显得皮肤暗淡。 可安伍不这么觉得,也不知道怎么得,他觉得姚晴穿什么都挺好看的,哪一件不要都挺可惜。 姚晴要拉着安伍去另一家,安伍却原地不动,他朝着导购摆了下手,“刚我太太试的那几件衣服全部都给我包起来。” “安伍,那些我都不喜欢。”姚晴拉着安伍的手,朝他摇摇头。 安伍看她一眼,“我送你的,不喜欢也要收下。” “可我穿着不好看。” “我看着好看。” 安伍左手拎着购物袋,右手牵着女人,姚晴问他是不是太重了,要不要自己帮忙分担一部分。 安伍摇摇头,说这种事本来就是男人的本职。 姚晴肯主动拉他出来逛街,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他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说累。 呵呵,裴勇么,姚晴心里有他又怎么样? 安伍有些得意的想,他可以天天搂着姚晴睡觉,天天陪她逛街看电影吃饭,可裴勇大概这一辈子都没有任何机会了。 不,是绝对没有机会。再深刻的爱人,长时间不见,感情也会淡而远之。 这样想着,安伍的心情出奇的好。 姚家的人都嘴刁,姚子粲就是个典型的,姚晴也不例外。 安伍领着姚晴去了一家日式街边小吃店,两个人吃饭,安伍玩心大发,拿出手机来对着两个人自拍。 他微信里有裴勇的号,这个姚晴是知道的。 安伍故意在姚晴吃东西的时候,趁她淬不及防,在她脸上亲了口。 “咔嚓”一声,安伍将相片发出去,下面标明一行小字:我的安太太,贪吃的小女人,后面配上一个偷笑的表情。 姚晴愣了下,伸长了脖子去看安伍的手机,安伍死死的盯着她的脸,不错过上面的每一个表情。 当姚晴看到下面的一行小字,有些忍俊不禁的笑出来,“吃相这么难看,你还发上去。” “瞎说,哪里难看了?我瞧着就好着呢。” 姚晴眯眼看着他,半晌,姚晴的唇角勾了起来,眉眼弯着,脸上的笑意浅浅的,柔柔地,“安伍,你这是在向谁宣告着什么吗?” 安伍忽然将手机搁到桌面上,抱着臂膀看着身侧的女人,“我就是宣告,我就是让某些人嫉妒,让某些人心里难受。我就是想让某些人尝一尝我曾经受过的那种滋味。晴儿,你是我的安太太!你应该向着我!” 姚晴忽然“咯咯”的笑了出来,她习惯『性』的用一只手去『摸』安伍的头,这个男人,总是会有一些孩子气的举动,实在让她忍俊不禁。 “我准了。安总裁!” 两个人相敬如宾恩爱有加的日子过的是流水似的快,姚晴从不排斥安伍的亲密到一点点接纳,再到主动,并没有经历太长的过程。 安伍在她心里,不仅仅是爱人,更是家人。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早就分不开了。 因为姚晴是真心决定放下了,放下了过去对裴勇的那段感情。 由于姚子粲大婚的当日,姚晴和安伍没有到来,再加上前一天,安伍在姚子粲的家里闹事,打了裴勇。这仇,姚子粲过了一个多月还记着呢。 这不,姚子粲给姚晴打电话,叫她来花园洋房给朱婉婷检查身体,安伍不放心姚晴,便跟着来了。 姚晴知道安伍担心什么,无非就是怕自己和裴勇见面,又会旧情复燃。虽然心里不满意安伍监视自己的这个举动,但看在安伍是出于爱自己的份儿上,姚晴也没说什么。 令人诧异的是,两人来到姚子粲家中的时候,并没有见到裴勇的身影,姚晴是不会问的,直接去了楼上给朱婉婷检查身体。 安伍楼上楼下找裴勇,姚子粲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并没有出口阻止。 半晌,安伍肯定裴勇的确不在姚子粲这里,这才将提着的心放下来,终于可以舒舒服服的坐在姚子粲对面喝茶了。 姚子粲看着安伍那张略带喜『色』的脸,就想起他打裴勇的时候,这仇,到现在,姚子粲都还记着呢! “哼!”姚子粲朝着安伍重重的用鼻孔发了一音,白了他一眼,不给他说话。 安伍:“……” 姚子粲将两条腿翘在茶几上,眯着眼瞧安伍,面『色』非常不善。“听说……你现在和我小姨如胶似漆?” 安伍愣了下,如数吞下了口中的茶水,将茶盏放回茶几上,脸上的喜『色』那是想掩饰都掩饰不住的。“嗯……差不多吧。也不算如胶似漆,不过比一般人恩爱些!” “切”姚子粲一侧的唇角歪着,有些不屑,“天天丫的在秀恩爱,什么人不让你给『逼』疯了!” 安伍知道,姚子粲口中所说的“什么人”指的是裴勇。 “姚子粲,我好歹是你小姨夫,你就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还丫的……爆粗口,你老婆不知道管管你?”安伍嘴上怪着,脸上却并没有生气的表情。 “安伍,我警告你,再跟老子提起我管你叫‘小姨夫’这件事情……老子跟你没完!”他姚子粲怎么可能管一个比自己大两岁的男人叫小姨夫?传出去笑掉人大牙!上次结婚前那一晚,姚子粲叫了安伍一声,那纯粹是被安伍打裴勇的举动给气的,过后想想也后悔。 姚子粲一拍桌子,安伍吓了一跳,太粗暴了,幸好姚家就这么一个野『性』子的,要是姚晴跟姚子粲是一个『性』格,那他还过不过了。 “阿粲,话说……裴勇到底去哪儿了?”安伍下意识的看了眼楼上,压低了声音跟姚子粲说话。 姚子粲抬了抬下巴,瞪了安伍一眼,“怎么?还想找勇哥算账?姓安的,老子告诉你,别得寸进尺啊!勇哥怎么说也是我的人!” “你完全误会了……”安伍笑着朝姚子粲道:“我只是好奇,他跟了你这么多年,为什么会突然离开你。去跟着别人干了?” 姚子粲狠狠的剜了安伍一眼,“还他妈的不是因为你!勇哥自从那天以后就消失了。” 安伍嘴角突然翘得老高,他朝姚子粲摊摊手,“你可别告诉我,裴勇是因为看到我和晴儿感情这么好,受了刺激,找地方疗伤去了?” “装,继续给老子装!”姚子粲忽然倾身过来,朝着安伍呲牙咧嘴,“你个伪君子!勇哥受到打击,心灰意冷的走了!这难道不是你想看到的结局?” 安伍这下彻底崩不住了,他笑容咧大了,“我是受害者,裴勇这是恶人有恶报。” 姚子粲白了安伍一眼,身子坐直了,盯着安伍,不说话。 说实话,如果当初安伍没有将裴勇揍一顿,姚子粲还是选择中立或者站在同情安伍的角度上。可自从那天安伍将勇哥打了一顿之后,姚子粲怎么看都觉着安伍不顺眼。 那一拳一拳的打在勇哥身上,姚子粲肉疼啊,勇哥比他亲哥还亲,现在因为姚晴离了婚,一个人孤苦无依的,连电话都关机了,能去哪里呢?姚子粲拍了许多人出去都找不到裴勇。 姚子粲一想这件事情就上火,发愁,牙疼。 为此,他越看安伍越不顺眼。 安伍见姚子粲皱着眉头捂着半张脸,知道他牙疼的『毛』病又犯了,很自觉的从沙发上站起来。 “是不是我走了,你的牙疼会好一点?” 姚子粲不耐烦的摆摆手,“赶紧的,有多远给老子滚多远。时间长了,老子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 安伍挑眉,点点头,上楼去找姚晴,姚晴正好从朱婉婷的房间里走出来。 安伍接过她手中的工具箱,见姚晴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问她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姚晴看着安伍,眼神开始逐渐变得复杂起来,“安伍,我好像,也有了。” 安伍双眼一亮,“你确定?” 姚晴艰难的点点头,“因为我出现了和婷婷怀孕初期一模一样的反应。不仅仅嗜睡,月经没有来,并且……刚刚,我闻到房间里鱼汤的味道,差一点吐出来……” “这是好事啊!”安伍声音里带着雀跃。 姚晴垂下头,声音突然压低了,“可我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章节目录 番外二(姚晴vs安伍) 从进了医院,安伍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 走廊里,所有陪着孕『妇』来产检的男人嘴角都是合不拢的笑意,唯有安伍一人愁眉苦脸。 姚晴怀孕了,安伍不吃惊,因为他和姚晴同床的时候,从来没有做过措施,也没想过要做措施。 安伍也老大不小了,心里也想着和姚晴要一个孩子了,不能将姚晴拖成高龄产『妇』。 可是……姚晴说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这个孩子到底是安伍的,还是裴勇的。因为安伍和她的第一次,距离裴勇和她的那一晚,隔得时间也仅仅就只有十来天。 假如需要面对这个问题的话,安伍心里叹口气,那他倒希望姚晴对自己是误诊,希望她根本没有怀孕。 假如孩子是自己的,他自然是高兴,假如孩子是裴勇的…… 安伍心里苦笑一声,他可没有那么大度,帮自己的情敌养孩子。 “咔嚓”,彩超室的门被从里面推开,姚晴从彩超室出来了,安伍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迎上去。“晴儿,怎么样,医生确定了吗?” 姚晴点点头,她一直垂着眼盯着地面,不敢看安伍,“确定了,胎儿两个月大,已经有胎心了。” 安伍的身形有些不稳,他强装镇定的扶着姚晴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那医生……能不能确定具体是哪一天怀上的?”安伍小心翼翼的问道。 姚晴脸『色』非常不好,皮肤一向粉嫩的她此刻脸『色』变得蜡黄蜡黄的,非常的憔悴,好似受到了某种沉重的打击。“安伍……这个孩子,多一半的可能不是你的!” 姚晴咬着唇看着安伍,她身为一个妻子,对自己的丈夫说出这种话,简直难以启齿,更或者是可以被骂不要脸。 可她能怎么办,安伍对她那么好,她不能欺骗这个可爱的男人。 安伍有些怔愣,这个结果,他早就料到了,所以并没有多大的吃惊和意外。 安伍勉强的朝着姚晴笑了下,“我,我先去外面抽颗烟。” 安伍站起来,姚晴拉着他的手,仰望着男人硬朗的面孔,“安伍,我对不起你……” “别这么说,晴儿,你现在心里有我,我已经……很开心了。”不得不说假话,安伍再怎么不高兴,可姚晴终归是他爱的女人,不舍得对自己女人撒脾气,只好一个人憋屈着。 难受,难受……太难受了。 “晴儿,你在这里等着拿片子,我两分钟后就回来。” 姚晴应了声,安伍轻轻的甩开她的手臂,朝着走廊外面去,姚晴一瞬不瞬的盯着安伍的背影看,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姚晴垂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眼泪就不受控制的落下来。 如何在安伍和孩子之间选择一个的话,很难,真的很难…… “这位太太,您没事吧?”一旁的人见姚晴哭了,忙过来询问。 姚晴收了眼泪,朝那人摇摇头,“没事,高兴。” “你老公呢?刚刚不是还在这里陪你吗?怎么放心你一个孕『妇』单独在这里?” “他出去抽颗烟。” 对方笑了,“还真是自觉,我家那口子抽烟从来不避讳的,到医院来陪我来产检,被医生批评了好多次。” “是吗?”姚晴扭过头来打量对方,一名三十岁的准妈妈,穿着朴素,孕肚已经很明显了,七八个月的样子,一旁陪着产检的爸爸也是一脸幸福。 “快生了吧?”姚晴将手缓缓的伸出去,“我可以『摸』一『摸』他吗?” 对方点点头,笑着叫拉着姚晴的手放到自己的肚皮上。 “哎呀!”姚晴突然一脸惊喜的将手缩回来,很是激动的望着女人的大肚子,“他刚刚在踢我!” 女人笑笑,也用手『摸』『摸』自己的肚子,“可皮了,从三个月开始就动,有时候踢的我贼疼贼疼的~!” “男孩儿吗?”姚晴开口询问着,其实心里已经肯定错不了,她也是名医生,看肚子就像男孩儿。 对方摇摇头,一脸幸福的抚『摸』着自己坚挺的大肚子,“不知道呢,随便是什么吧,我们已经有一个孩子了,这是第二个。孩子他爸和家里人并不重男轻女,是男是女都喜欢!” “呵呵,你们可真幸福,俩孩子呢。一儿一女一枝花,多圆满啊。”姚晴感叹着。 “是呀,是意外怀孕的,本来不想要的,照我的意思就打掉他。可孩子他爸说了,自己的血脉,哪能下得了狠心,咱家不缺那口饭,也就要了。” 姚晴脸上的笑容忽然垮了下来,女人说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别人家有一个新生命即将到来,都是一件幸福美好的事情。 瞧人家说的,是男是女都一样,是男是女都喜欢,家里不缺一口饭。 而自己,这个,却是一个大大的麻烦。 姚晴自己也是医生,她心里推算着日子,如果不出任何问题的话,那么这个孩子百分之八十就是裴勇的。 打掉他,做母亲的于心何忍;留下他,这个孩子将会时时刻刻提醒安伍,姚晴曾经给他戴过绿帽子的事情! “劈啪!” 医院的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道惊雷,姚晴扭过头去看窗外,刚刚还晴朗的天空不知怎么回事突然间阴云密布,狂风大作起来。 “要下雨了!”医院外面的人纷纷跑到走廊里避雨。 姚晴听到有医生在亲切的喊她的名字,她站起来走过去,医生将一张彩超的单子交到她手上,并嘱咐:“晴儿,怀孕了就好好休息。你和安总裁结婚这么久了,好不容易才有了第一个孩子,医院的工作就辞了吧?安总裁不缺你那点钱,好好在家安胎啊。” 姚晴笑着应付了两句,医生便去接待其他的孕『妇』,姚晴坐在长椅上,捧着手里的单子,仔细观看上面的彩超图像。 那个小小的,像是葡萄粒一样的,就是她的小宝贝。 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胎儿的基本雏形还是能看得出。 姚晴捂着嘴巴开始落泪,这是她的孩子啊,虽然可能它来的不是时候,可,她是它的母亲啊。 或许它的到来,会时时刻刻的提醒着姚晴对安伍所犯下的错,可它只是一个无辜的生命。 胎儿没有拒绝的权利,有狠多自私的人硬生生的将他们带到这个世界上,又亲手扼杀了他们。 你叫一个母亲,叫姚晴去做那种残忍的事情,去伤害自己的亲生子,她怎么忍心啊,怎么忍心…… 泪珠一串串掉到单子上,姚晴哭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一个人突然站到她面前,用久违的声音呼唤她,“晴儿……你怎么哭了?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是生病了吗?” 姚晴抬眼,裴勇那张憨厚的脸就很清晰的映入她的瞳孔里,男人的眉头紧紧的蹙着,脸上的担心不言而喻。 姚晴望着裴勇不说话,眼泪像是开了闸似的往下掉。 裴勇惊慌失措,他着急的抬手要为姚晴擦眼泪。 姚晴忽然将脸别开,手里的单子,她不声不响的卷起来,“你来这里做什么!”声音,几乎是不带感情的。 裴勇顿了顿,将手收回来,定定的锁住姚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他已经没有资格为女人擦眼泪。 “我……我来复查。” “嗯。”声音冷冷淡淡的,姚晴从长椅上站起来,扭过身去,背对着裴勇。 裴勇忍住将姚晴抱在怀里的冲动,双臂垂在身体两侧,他缓了缓,又开口问道:“晴儿,你又为什么会来医院?” 姚晴下意识的攥紧了手中的单子,“我和安伍打算要孩子,我来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有没有『毛』病。” “哦……”裴勇朝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安伍的影子,便又问姚晴:“安伍呢,没来陪你吗?” “他就在外面!马上就回来。所以你最好赶快走,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裴勇有些失落,可他也明白,姚晴之所以着急赶他走,只不过是怕安伍看到了,又对他动手。 “那我走了,晴儿,你照顾好自己。” “不用你『操』心,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姚晴不带感情的话,令裴勇心里阵阵发疼,他缓缓的转过身去,脚步很慢,也很沉重。 姚晴和他背对着,就像是电视剧里演得那样,两个人的距离慢慢拉开。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裴勇每走一步就告诫自己,姚晴的选择不是自己,她现在过得很好,爱她就不要去打扰她。 “晴儿,单子出来了吗?” 是安伍的声音。 裴勇听到这个声音,脚步下意识的加快起来,并不是他怕再挨揍,而是怕安伍知道了两个人刚刚见面,因此给姚晴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那就好,晴儿,我跟你商量个事。” 走廊里的人很多,外面的雷雨声也非常大,可偏偏安伍说的那几句话,就让离这不远的裴勇一字不差的听到了。 “晴儿,咱们把这个孩子打掉吧!” “劈啪!”医院外面又一道惊雷闪过,裴勇下意识的脚步停滞。 他听到了姚晴无助的哭泣的声音,听到了安伍一边安慰着姚晴,一边说这个孩子不能要。 裴勇紧紧的攥着双拳,他蓦地转身,快速的朝着彩超室外面抱在一起的那对人走过去。 安伍还在安慰着怀里的女人,姚晴哭的很伤心,安伍用手拍着她的脊背,不停的哄着她。 裴勇大步朝着两个人走过去,在两个人都淬不及防的时候,裴勇忽然掰开姚晴的肩膀,结结实实的在安伍的脸上打了一拳! “安伍!你把晴儿当成什么了!孩子说不要就不要!” 安伍挨了一拳,头被打偏了,他擦擦嘴角的血,回过头来,眼神阴鸷的盯着面前的男人,走廊里的人纷纷驻足看着眼前这一幕。 姚晴过去扶他,“安伍,你怎么样!” 安伍轻轻的将姚晴推开,恶狠狠的盯着裴勇。 “我的孩子,我说了算!我怎么样对我的女人,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来管!”说着,安伍抡起拳头就朝着裴勇砸过去。 不知道是谁将保安喊过来,可当看见打在一起的是安伍和裴勇,一群保安全当没看紧,赶紧疏散人群,病人其他时间再来就诊。 这医院,姚子粲是大股东,现在打架的两个人,一个是跟随了姚子粲多年的裴勇,一个是姚子粲的拜把子兄弟加小姨夫,这两个,哪一个都得罪不起。两个男的一个女人,还在彩超室外面打起来,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什么事情。保安也是要吃饭的,有些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裴勇休养了两个月,体力也恢复了,他打架虽然比不上年轻人,可跟着姚子粲这么多年,多多少少也是有些拳头上的本事,不像上次一样干挨揍,这一次,裴勇还手还得干脆利索。 “你口口声声说爱晴儿,爱晴儿,你就是这么爱她的?”裴勇气一边还手一边怒骂安伍,“我看你根本就是伪君子!少爷眼瞎了才会将晴儿介绍给你!” “哼!”安伍冷哼一声,他两只金刚臂钳制住了裴勇的两条胳膊,两个人近距离的怒目而视,“嫉妒吧?后悔吧?这种滋味不好受吧?裴勇,没错,晴儿嫁的人是我,你这辈子也没资格陪在晴儿身边!” “你——”裴勇成功的被安伍的三言两语刺激的火冒三丈,他拳脚并用的去揍这个敢伤害晴儿的伪君子! “晴儿既然已经选择了你,你为什么不能好好对她!她想要这个孩子,你听不懂吗!”裴勇紧紧的揪着安伍的领子吼着。 看着裴勇有些发狂,安伍忽然大笑了出来,他简直爽死了,这种报复情敌的办法简直大快人心! “没错!我就是折磨晴儿!我就是不想要我们的孩子!可她还是舍不得离开我,依然选择站在我这一边!裴勇,你输了,输的很彻底!” 安伍忽然将钳制着裴勇的双臂松开,硬朗的脸上满满的嘲笑与讽刺。 裴勇怒极,疯了似的将拳头开始在安伍脸上招呼!“我那么爱她,你竟然敢这么对她!安伍,你他妈的不是人!” “我就不是人!我就是喜欢折磨你爱的女人!你越生气,我越高兴!”安伍任由他打,因为他发现,裴勇每打他一拳,姚晴就对自己越紧张,今天他让裴勇揍一顿,姚晴的心,就彻彻底底归属于自己了。 “住手!裴勇你快住手!”姚晴怎么拦也拦不住,裴勇已经打得急红了眼,安伍不还手,他的脸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这更令姚晴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晴儿!这个伪君子对你这么不好,你还要帮着他吗?” “裴勇!你快住手!安伍他对我很好!”姚晴看着两个打在地上的人着急的说道。 “晴儿,你还为他遮掩!他刚刚说的话你没听到吗,他就是要折磨你!他不愿意要你们的孩子!” 眼看着裴勇一拳一拳往安伍脸上招呼,姚晴急的哭了出来,“裴勇!安伍…。他是我丈夫!你以一个什么人的身份在这里打他呀!” 闻言,裴勇扬起来的拳头顿在半空中,走廊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了人,空『荡』『荡』的,除了外面的雷雨声,任何声音都听不见。 裴勇只愣了片刻,扬起的拳头就要继续落下去,“我不管他是谁,他欺负你就该打!” “这个孩子是你的!”姚晴忽然一嗓子吼了出来。 “劈啪!”又一道惊雷闪过,惊得裴勇半晌回不过神来。 安伍冷嗤一笑,将呆愣住的裴勇推开,他摇摇晃晃的起身,姚晴急忙过去搀扶他。 “安伍,你怎么样啊?伤着哪儿了?疼不疼啊?”姚晴一只手臂搀扶着安伍,一只手去『摸』他的脸。 裴勇还呆愣着蹲在地上保持着扬拳头的姿势,安伍死死地盯着他看,他将姚晴要『摸』他脸的那只手握在掌中,摇摇头,“我没事,晴儿,别担心。” 怎么会没事?一向雷厉风行的安总裁,此刻被打成这副鼻青脸肿的样子……姚晴心疼极了,她忽然下定决心不要这个孩子。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姚晴边掉眼泪边自责道。 安伍将一直锁在裴勇身上的目光收回来,他一只手臂揽着女人的肩膀,姚晴扶着他,两个人朝着走廊入口的方向走去。 “回家吧,晴儿。” 裴勇还在原地发呆,姚晴刚刚那一句话,致使他大脑短路,到现在都理不清现实和梦中的区别。 她说,孩子是他的。 章节目录 番外三(姚晴vs安伍) 安伍靠坐在床上闭目养神,他嘴角和眼角全部都青肿,姚晴为他上过『药』,将用过的棉签丢到垃圾桶内,回身的时候,床头柜上的『药』水不小心被姚晴打翻了,姚晴蹲在地上开始用卫生纸收拾起来。 安伍的眉头锁得紧紧的,他一直闭着眼抿着唇,两个人从进了屋到现在,始终都没人开口说一句话。 屋内的气氛沉闷又压抑。 屋外的雨势渐渐小了下来,淅淅沥沥的雨声吵得人烦躁不堪,安伍长长的舒了口气,他睁开眼,入目的就是姚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姚晴站在床前哭,不知所措的望着安伍,男人朝她无奈的一笑,抬了抬手臂,示意姚晴过来。 姚晴坐在安伍身边,男人将右手覆在姚晴的小腹上,姚晴下意识的身子颤抖了一下,用手去推安伍的手臂,“别这样,安伍。你……” “嘘,别吵!让我好好感受一下它的存在!” 安伍的语气很温柔,姚晴看着他脸上浮现出孩子气的笑容,忽然就忘记了反抗。 温热的手掌隔着布料在姚晴的小腹上缓缓摩擦,也不知过了多久,安伍忽然将手掌拿开,他用两只手臂将女人圈在怀里,深吸一口气,安伍终于下定了决心。“晴儿,这个孩子……。留着吧!” 姚晴不可思议的回头望着安伍,死死的盯着安伍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仿佛是在探究他话里的真假。 “不要这么看着我。”安伍伸出一只手,手指弯曲着在姚晴的鼻梁上刮了两下,“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我决定把这个孩子留下。就当是……我捡了个便宜,白当了个爹!” 姚晴对着安伍摇摇头,“可这对你不公平。安伍,你不用考虑我,我刚才给你上『药』的时候,想得很清楚,这个孩子,他来的不是时候,为了大局着想,我决定把它打掉!我不能那么私自的将他留下。” “傻晴儿。”安伍将姚晴搂在怀里,语气有些无奈和悲凉,“只要你在我身边,其他的事情,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接受的!” 姚晴不说话,安伍盯着窗外的小雨,继续道:“也许,我对它做不到视如己出,不像一位亲生父亲那样爱他,可是我们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孩子,只要我们孩子有的……。这个孩子都会有!” “我会供他上学供他念书,将他好好培养成人,给他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我做不到的,仅仅就是心里那份爱……我无法爱他。” “把它留下来,就当是给我们的孩子找个哥哥或者姐姐。” 安伍将这些话讲出来,他如释重负一般,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伤人伤己,何必呢,安伍心里明白,他要是真的要姚晴将这个孩子打掉了,那么姚晴即使不恨他,心里也有疙瘩,这将成为两个人一辈子的隔阂。可如果将这个孩子留下来的话,那姚晴就会对他死心塌地! 姚晴将头靠在安伍的肩膀上,紧紧的环抱着男人,哭得泣不成声,“安伍……谢谢你。” 一直以来,这个男人都在包容她的精神出轨甚至*出轨,安伍对她从来没什么要求,现在连她和裴勇的孩子都能容忍,姚晴突然觉得,她应该抽个时间好好谢谢姚子粲,谢谢自己这个大侄子,帮自己找的这个好老公。 安伍对外公开了,说安太太怀了孕,鉴于孕『妇』需要休息,安伍替姚晴辞去了医院的那份儿工作,要她专心在家养胎。 安伍每天回家,老远的就看到姚晴穿着孕『妇』装站在家门口等他,他要司机摁下喇叭,姚晴就眉开眼笑地迎过来。 “你回来了。”姚晴亲密的挽着安伍的手臂朝院子里走,安伍一脸宠溺的看着身侧的女人。“晴儿,天天这样等我回家,不累么?” “怎么会累?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可做。” “现在进秋了,天气凉,以后就不要在外面等我了。” “嗯,我多穿点衣服,每天看不见你回家,我不放心。” “怕我在你孕期去找其他女人?” 安伍开玩笑的说着,姚晴却非常郑重的点点头,一双手臂将安伍的胳膊抱得紧紧的,“的确是,安伍,我好像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保姆还在,安伍揽着姚晴的肩膀坐到沙发上,就当着她们的面和姚晴开玩笑,“离不开我就看好我,保不准哪天我看上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就将你给甩了!” 闻言,姚晴忽然将头缓缓地垂了下去,表情闷闷的,也不说话。 保姆们互相看看,各自朝对方使了个眼『色』,便全部去厨房布置晚饭。 客厅里此刻只剩下安伍和姚晴两个人。 安伍被姚晴的闷着头不吭不响的样子给吓到了,他手臂一揽,立刻将女人抱得紧紧的,“晴儿,我给你开玩笑呢,怎么还给当真了?” 姚晴还是垂着头不说话,安伍近一看,女人正在默默地掉眼泪呢。 安伍心里一疼,看着姚晴哭泣的样子,就恨不得自己掌自己的嘴。 “晴儿,你别哭呀,我刚才真的只是给你开个玩笑!你这么好,我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 “就算你有那个心,我也不怪你,毕竟我是个不洁……”姚晴的话到这里,哭的更加泣不成声。 “闭嘴!”安伍怒斥姚晴,“晴儿,我不允许你那么说你自己!你是要和我共度一生的女人,你和外面的那些女人不一样!” 安伍的话音刚落,就有佣人匆匆进来禀报,说姚大少来探望他小姨妈。 安伍点了点头,让佣人请姚大少进来。 姚子粲进来的时候,安伍和姚晴坐在沙发上,安伍正在给女人擦眼泪。 姚子粲一看见自己小姨哭了,误以为是安伍惹得姚晴,二话不说,当下就给安伍翻了脸! “安伍你个狗日的!我小姨那么好,你竟然还敢欺负她~!老子今天揍得你满地找牙~!” 姚子粲气冲冲的吼了两句,扬起手臂就朝着沙发上的二人走过去,安伍不闪不躲,任凭着姚子粲将他从沙发上揪起来,面上呈现出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扭着头朝姚晴求救,“晴儿你快给阿粲解释一下,刚怎么回事,否则你老公又被打了!” 姚晴眼看着姚子粲要动手,急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拉住他,“阿粲快住手!安伍他根本没欺负我,孕『妇』都有一点焦虑症,难道你不知道吗?” 姚子粲扭头,咬牙切齿的瞪着安伍,“姓安的!你说!到底怎么回事!我小姨为什么哭?不给老子解释清楚,你这张脸别想要了!” 安伍举双手投降,“别别别,阿粲我最怕你!我刚刚给你小姨开了句玩笑话,问她每天在家门口等我回家,是不是怕我去找别的女人,就这一句话,你小姨就哭了……” “没了?”姚子粲继续凶神恶煞的追问。 “天地为证,日月为鉴!我安伍以我的人格保证,我就开了句玩笑话!” 姚子粲哼了一声,这才将安伍放开,安伍松了口气,姚子粲站在灯光底下,还歪头盯着安伍,“姓安的,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找别的女人,别怪老子翻脸无情心狠手辣!” 安伍怔了下,抬头望着姚子粲那张阴霾的俊脸,“怎么个心狠手辣的办法?” 姚子粲冷嗤一声,“老子将你命根子剁碎了喂鱼!” 这个,安伍相信,他要是真找了别的女人,姚子粲绝对能做出这种事来。 “晴儿你快听听,你瞧瞧你侄子怎么威胁我的?就这个大流氓在这儿杵着,我就算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儿!这下你放心了吧?”安伍笑着给姚晴说道。 姚晴有些不高兴的瞥了姚子粲一眼,“阿粲,你也是当爹的人了,别动不动就说整死这个整死那个的,听的人都发寒!” 姚子粲撇了撇嘴,没有说话,自顾地坐到沙发上。 他朝着门口候着的保镖豪迈的一挥手,保镖们便相继的将礼品盒放到了茶几上。 姚晴不解的问姚子粲,“阿粲你这是……” “送给我小姨养胎的!孕『妇』得多补身子。” 闻言,姚晴开始一个个扒拉着盒子观看,“我倒是看看我大侄子用什么宝贝来孝敬我!” 一听到“大侄子”这三个字,姚子粲都头疼。以后姚晴的孩子出生了,还得管姚子粲叫大哥?而姚子粲的孩子则要管姚晴的儿子叫小舅……这辈分太小了。 丢人。 “不错啊,全都是补气养血的,连洗面『奶』都有啊,阿粲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心了?”姚晴拿着一瓶上面印有“孕『妇』专用”字样的化妆品开始研究。 姚子粲切了一声,“我一直都很细心的好不好!这些,是前阵子我给婷婷卖的,顺便给你带了份儿,我寻思着都是孕『妇』,用的吃的应该都差不多。” 姚晴将洗面『奶』放到茶几上,开始唉声叹气,“原来我只是被顺便的那一份……” 话刚落音,一道熟悉的身影便不声不响的闯了进来。 当看清楚那个人时,姚晴和安伍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裴勇注视着姚晴,姚晴将头别过去,不去看裴勇,两只手进我成拳。 安伍从沙发上缓缓地站起来,朝着裴勇一字一顿道:“你怎么来了?我们这里不远赢你!给我出去!” “管家!管家呢?养你们干什么吃的!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裴勇默默地注视着沙发上的姚晴,始终不说一句话话,假如不是碍于姚子粲在这里,安伍或许已经将裴勇的眼珠子挖出来了。 管家慌慌张张地进来,安伍怒吼着,管家看看沙发上的姚子粲,再看看灯底下站着的裴勇,不知如何解释。 “这……” “是老子叫他来的!”坐在沙发上的姚子粲蓦然出声。 “你叫他?”安伍非常气愤,转过身来对着姚子粲怒目而视,“阿粲,你成心跟我过不去?” “勇哥有话跟你说!” “他想要跟我说话,我就一定要听吗?”安伍冷笑一声,阴霾的目光转而落到裴勇身上。 姚子粲又开口:“是很重要的话,安伍,你不听,会遗憾终生的!” 安伍一步步朝着裴勇走过去,那眼神恨不得将裴勇生吞活剥。“什么话?是叫我对晴儿好一点?还是来跟我抢人的?” 安伍话里的火『药』味非常明显,裴勇并没有向以前一样和他大打出手,反而是很复杂的看了一眼安伍,朝着他勾勾手,“你跟我出来,我们到外面去说。” 说完,裴勇转身朝着门口走出去,安伍盯着他的背影瞧了许久,也抬脚跟上。 姚晴不放心,她想从沙发上站起来跟出去,却被姚子粲一把给摁住,“小姨,你坐下等着,放心,他们打不起来。”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只有几分钟而已。 然而这几分钟对于姚晴来说是极其煎熬的。 安伍回来了,姚晴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着急的迎上去,“安伍,他没打你吧?” 安伍笑笑,“你担心我啊?” 姚晴点点头,“嗯!我怕你受伤。” 真好,安伍的嘴角翘得老高老高的。姚晴不担心裴勇挨揍,反而担心安伍被打,女人的心向着谁,不是很明显么? 安伍那个高兴啊,然而还有一件事情更令他高兴。 姚晴觉得安伍怎么跟裴勇出去了一趟变傻了,总是看着自己傻呵呵的乐是怎么回事? 姚子粲心里清楚安伍为什么突然这么高兴,他的嘴角也不禁勾了起来,剜了一眼笑傻了的安伍,“德行!” 安伍拉着姚晴坐下,“安太太,我有一个重磅的好消息要告诉你,你打算怎么奖励我?” 姚晴有些发懵,“什么重磅好消息?是关于谁的?关于裴勇……的?”姚晴小心翼翼的盯着安伍,看他的脸『色』。 “不是!”安伍摇摇头,将唇凑在姚晴耳边,“是关于我们俩的,特别特别好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你快说!”安伍越是吊着她,姚晴越着急。 “是……”安伍将声音压倒只有两个人能听清楚的地步,悄声的朝着姚晴缓缓说道:“这个孩子……。是我和你的!跟裴勇,没有任何关系!” 姚晴懵了,“你,你别开玩笑了。” “是真的。”安伍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明显,“因为……他从他老婆生了第一个孩子,就结扎了。” ------题外话------ 谢谢一直追此文到结束的宝宝们!想看福利的亲们可以加群!仅限正版读者!仅限正版读者!另外,推荐姎子的新书《狂妻在上,爷求征服》字数太少,可能网站和app搜不到,大家可以点击一下:作者其他作品。 爱你们!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