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被迫作死》 章节目录 第1章 别说话吻我 我叫大江东流,本来以为拥有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名字的我,就会有一个灿烂光明的未来,最终走向人生巅峰。 但是,我发现即使是有先天加持的我,在主角光环面前,依旧是沦为npc。 ——大江.路人.东流 今天的天还是真蓝啊......这是什么鬼的开头,我抹了额头上的一把汗,从一天的开始就要吐槽是说明这一天有多么槽糕。好吧,继续把注意力转向前面学弟的后脑勺,让我稍稍有一点安慰感。 当然,别误会,我不是什么偷窥狂,也没有姐弟恋的倾向。只是在哀悼我被‘自残’的刘海之后,再看看学弟十年如一日的‘洗剪吹’造型,心情莫名的好了很多。 大概是因为我眼光中的幸灾乐祸的意味太明显了,前面的学弟停了下来,保持着十年如一日的‘腼腆’的笑容看着我。【鬼知道为什么是十年如一日,好像成了一个梗】“大江学姐,早上好啊。” “你好,沢田学弟。”我十分有礼貌的回应道。 他抓了抓头,有些局促。看着他这个样子,大概是——是有些时间没跟女孩子说过话吧。 看着沢田十分不自在的样子,作为一个体贴的学姐,我很自觉地——保持沉默。 毕竟以我之前和他聊天的话题,要么就是最近的社团活动,要么就是上一次的学习测试。我相信,这两种都不会让我可爱的小学弟在到达学校之前能够保持一个好的心情。 “学姐现在还是一个人住吗?”沢田突然抬起头问道。这个年纪的男孩真是不容易,跟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说话还需要仰视,想一想都觉得心酸。 “嗯,”我淡定的点点头,因为父母都在国外,自己来并盛读书也是因为某些原因。“不过阿珍很快就回来了。不用担心,毕竟咱们并盛的治安还是很不错的。”说着,我抬抬下巴,示意沢田看着校门外站着的一排飞机头。 “说的好像是这样的诶。”沢田努力的保持着微笑看着我示意的方向,条件反射的捂住肚子。我默默的看着他,果然,云雀的杀伤力对于存在于并盛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活物都是巨大的。这个校园里面,没被他殴打过得人,大概很少吧。 当然,我还是很关心的问了一句。“像学弟这样遵守校规的学生,应该没有做出过违反风纪的事情吧。”才怪!当然不会,除了【迟到】,沢田不会为了小女朋友和别人打架斗殴,也不会牵着小女朋友的手在云雀面前秀恩爱,也不会在学校小树林里面和小女朋友.......好吧,话题偏了。 沢田缓缓地点点头,看着一个服装不合格的学生被拧了出去。转头问我:“学姐,应该也没有吧。” 保持着微笑,我觉得可能要让学弟失望了。 在得知要来并盛上学的时候,我就做了很多功课。比如,并盛的路线图,重要的交通点,学校的位置,以及当地的地头蛇......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了进去,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不重要! 最后,我得出结论,这所有的东西,都可以通过一件事情到达,就是加入风纪委员会!你看看,本来就是学校官方承认的【合法】组织,跟着云雀去巡街收保护费的时候,也可以熟知真个并盛的路线。就像一个社团一样,简直是不要太适合我这种外来人口了! 当时,我真的是以为这和社团是一个性质的! 接着,我顺其自然的入校,递交申请书,再很正常的被草壁给拒绝。在这个时候,上帝已经派出草壁这个小天使来救了我一次了。但是,我当时真的不知道,天真的以为这只是组织上对我的一次考验,我只要通过这个考验,就可以登上一个顶峰! 什么性别不符合!什么不符合规定!在当时鱼唇的我看来,不过就是委员长大人给我的考验。我一定要向他证明,我会是第一个,但不会是最后一个女孩子加入风纪委员会的!这个念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让我非常的想和银桑一样四处寻找时光机,然后狠狠的给当时的自己抽 一巴掌! 这真的是血的教训啊,还是姨妈血! 我捂着脸,努力不让自己回想当年被自己吵得没有耐心的云雀在抽了一拐子之后,一脸疑惑的盯着我慢慢渗出血的裙子。这正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其实当初他的力道真心不大,所以至今才会以为我是一个比草食动物才低级的......动物?我去!什么时候我会按照云雀的思维划分了! “学姐,学姐?你还好吧?”沢田推了推我,一脸表示【我很担心你。】。 “谢谢你了,少年。”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没见你迟到,学姐表示很吃惊啊。” 所以说前面很正儿八经的对话一点都不符合我们的设定嘛。沢田下意识的开始吐槽,“这学期妈妈还念叨着说给我找一个家庭教师,为了给她证明一下,我今天也是有努力的起床。” “阿拉。”我摆摆手,“那就加油吧,少年!我去楼上啰。” “好的,学姐再见。” 虽说我在学校还是有一个半大不小的职务?可以这么说嘛?但是,由于云雀小能手太能干了,以至于有些时候我都有点忘了自己还是这个学校学生会的一员。不,我想并盛中学应该也有很多人忘了学生会的存在。 哎哎,吐槽这种东西,和xx一样啊,太多也是伤神又伤身的! 我拉了拉书包带子,推开门,走进教室。 “大江今天看着也是很精神的哦!”后桌的野原君笑眯眯的和我打招呼。 “早上好。”你看看,我都不过是用的一个以句号结尾的陈述句,这个家伙自己都是用的感叹句,还夸奖我精神不错。总觉得是一种浓浓的讽刺的味道。 “昨天,大江走得比较早,部门活动没有吗?”野原示意我交作业,我一边埋头搜罗作业,一边和他聊天。 “嗯,昨天结束得比较少。”我随口瞎掰着。可能这边的学校对于社团活动要求都比较严格,相关成绩也是要记入期末总评的。真心喜欢剑道,毕竟本命是冲田。但是,观看了一会剑道部的常规活动,我就沉默的改了自己的想法。读书社什么的,不要太适合我好吗? 野原撑着下巴,趁着老师还没有进来的时候,接着在那里说道:“诶,当时你就应该来咱们剑道部的,多好啊。而且,男生多嘛,你懂得!” 我有些嫌弃的看着野原眯着眼睛,斜着眼看我。其实野原也长得不算难看,五官在男生里面长得还算清秀,而且他眼线很长,看着眼睛大大的。只是,这个姿势,看着,实在是太...... “你能不这么娘吗?”我拉拉他的脸颊,有些不理解,“所以你是因为剑道部有太多男生,所以选择了那边?” “什么?”大概男生被问及这个问题都会非常不高兴,所以我的好基友也不例外,野原表示他真的一点都不开森,“我是为了锻炼男子汉的气概好不好!” “所以是,缺什么补什么啰!”我偏头看着门外老师的影子渐渐拉长,飞快地扒出课本,端端正正的摆在桌上。好吧,有老师的帮助,我成功的躲过了野原的一击。但没想到野原那个小婊砸看到物理攻击不管用,给了我精神上的沉重一击,“草壁君昨天找你,让你今天去风纪接待室。” 我其实还真没有想过在有生之年能够再次踏足这个地方,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对于我来说,还真是不亚于是人生的丧钟。我第一次体会到矛盾的神奇之处,比如说现在,我尽量在拖延时间,但是又很深切的知道,如果迟到的话会被云雀抽得很惨的事实。 野原一直很开心的看着我,其实,在并盛中学,能够享受被委员长大人教育【殴打】的机会还是比较稀少的。毕竟,并盛的校服,还是对于委员长大人来说还是有一些归属感的。就好比敌我双方打仗,我方统一在头上插一根鸡毛一样。像野原这样的好学生,致力于一直为校争光的路途中,又不会违反风纪。因此很幸运的成为了至今为止,没有和云雀的拐子亲密接触的一类人。 “不要这样沮丧着脸嘛,”野原抓抓头发,说道:“说不定云雀君是为了风纪委员会的一些事务要跟你商量呢。呃,商量这个词用得不对,应该是要通知你吧。” 他说得好有道理哦~我笑眯眯的一拳打在他脸上,“说起来,我也是快忘了。我好像还是学生会主席吧。”天杀的,云雀怎么可能和我商量,别说是在学校里面的事务,就是在整个并盛,他要做什么,也没有人会去阻拦吧。毕竟,像当年的我一样的勇士【傻缺】也是不多见的。 “早点回来哦!”野原挥了挥手里的便当盒。在看着我一张死人脸之后,顿了顿,改口斟酌 的说道:“应该是健全的回来吧。” 章节目录 第2章 别说话吻我 我已经对这个世界绝望了。 记得以前在隔壁□□上学的时候,至少在中小学生行为规范守则上面明确的提到,不允许携 带管制刀具进入校园。好吧,在并盛,他就是规则。 云雀=中小学生行为规范守则。 ——大江.生无可恋.东流 我其实有一点不大高兴的,毕竟说什么自己也算是在这个学校也应该算是一个所谓的什么校园风云人物吧。只是,非常可惜的是,我发现自己在学校的知名度甚至还比不上一个默默无名的学弟,对了,就是早上和我碰面的那个,他在并盛中学也是相当出名。虽说只是因为各方面太废了,因此被叫做‘废材纲’。可恶,这样恶性的竞争很容易让一个优秀的青年为了出名而走向歪路啊! 【请参见电影《告白》,不知道是告白还是表白还是独白】 内心充满这慢慢的负能量的吐槽的我,相信脸上的表情已经是不能再好看了。只是,再看到满脸纠结草壁的时候,我的心情诡异的有些愉悦。啊,草壁君还是这么的【成熟】啊。其实,我真心是不觉得草壁长得着急,听说他这样的抢手货在我们学校居然现在也没有女朋友,情人节的时候也没见过他收到巧克力。现在想想,真是初中生不识货呀。像草壁君这样的多好啊,十几岁的时候就能看到他三十多岁的长相,至少不用担心自己的男朋友长残啊。我曾经很真诚的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告诉过草壁,希望他能充分的发挥自己的长处,早点脱单,毕竟依着我现在的眼光来看,云雀长时间应该是不会从并盛毕业的。云雀这种一看就是孤独终老的自然是没有关系,但是草壁呢,以后他儿子都上小学了,开家长会的时候,介绍父亲难道是这样:我爸比在隔壁中学收保护费的吗?不要太好笑。 啊,有点忘了当时草壁的回答,只是依稀记得他的表情。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就是我小学课本上的那句话:饱经风霜的一张脸绽放出一朵美丽的菊花。 好吧,我只是纯属报复罢了,还是不正当的。自从我进校以来,现在也是初二了,云雀依然不正常的没有毕业也就算了。在我就任学生会主席之后,他就开始差不多包揽了学校所有的事务。大概他以为我来学校没多久就被他给打破胆儿了吧,所以才这样肆无忌惮,无所顾忌,丧心病狂....... 当然,也的确是这样。 所以,为了避免见面,照顾一名身心遭受严重创伤的并盛学生。我们一直都在通过草壁小天使来进行一些必要或者不必要的沟通。一来二去,我和草壁也渐渐的熟悉起来。 “最近好像没有什么比赛吧?”刚开始的警惕是必须的! 草壁有些无奈,摊开手笑道:“这些时候刚开学,当然还早啊。不过也是要开始准备了。”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不禁开始吐槽道,我这是有当小透明的自觉了吗?自己都觉得要对未来绝望了好不好! 草壁耸耸肩,示意我敲门。 我瞄了他一眼,非常不确定云雀在里面,毕竟他在校的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在天台上睡觉。我是一个好妹子,从来不会打扰别人的睡眠。心里阴暗的小人已经开始狂喷了,这绝壁是草壁在捉弄我吧,喂! 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敲了两下,正准备不对劲就跑的时候。好吧,我就是这么不争气,这世界上,有什么能够比命还要重要的?我发誓,要不是草壁在旁边站着,我马上就走,我要回家!我要找妈妈!谁也拦不住我! 除了云雀! 等到都要放弃的时候,才听见里面清冷的声音响起。“进来。” 好吧,委员长大人的声音就是这么有磁性,就是这么好听,听得尼玛我的腿都软了! 推开门进去,我有些犹豫地看了草壁一眼,那个大叔脸的伪少年嘴里叼了一根狗尾巴草,背靠着墙壁,半阖着眼睛并没有看我。我心情顿时有些微妙。这场景真是熟悉啊...... “云雀君,听说你找我啊。”我扶着接待室的沙发,有些不知所措。 坐,还是不坐,这还是一个问题。 云雀可能是刚睡醒,脑袋上的一根呆毛还翘着,看着挺萌的。但是,想起他甩起拐子时的狞笑,好吧,是反差萌。 “嗯,最近听说有网球比赛。”云雀扔给我一个文件夹。 我手忙脚乱的接过,随意的翻了一翻。网球并不是并盛中学的强项,再说了,我就是个不管事的,也不会打网球啊。云雀再怎么没有常识,也不会让我去准备吧。再说了,这貌似还是男子...... “这件事情,就你负责了。” 好吧,可能是他并没有看到。 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真诚一点,郑重一点。“云雀君,不是我自己要推脱。只是,我真的真的不是很会网球。我连拿球拍都不会,而且......” “没关系,这个你可以咨询棒球部,或者其他有些社团。”云雀拿起钢笔,敲了敲头。望了望窗外的蓝天,又开始低头看文件。当然,我这么详细的描述并不是要说明这个人有多好看,动作有多慵懒,只是想说,他真是一个眼神都不看我啊。 混蛋!这么莫名其妙的拉我过来,看我一眼能死啊! “但是,我......” “不是,只要把球打过去就可以了吗?”云雀漫不经心地说道。“而且,我记得,你好像挺 闲的吧。” 所以,你是在认为我没事做吗?还真是谢谢你让我发挥余热啰。 “所以,如果有时间的话,还是要为学校多做一点事情吧。” 他好像真的是这个意思! 趁着我血压还没有升高,心律还是比较正常的时候,保持正常的状态走出这个门才是现在最好的选择吧。在恭恭敬敬的表示我一定完成任务,不辜负委员长大人,委员会对我的期望后,我成功的走出了接待室。 “不是为我,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并盛。” 我脚一软,这听着怎么都像是邪教组织啊。 “其实委员长还没这么可怕对吧?”撑着走到楼下,草壁突如其来的声音真的差点把我给吓尿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维持着之前的姿势,继续在装x。有些不爽,有本事把这句话就放在接待室外面说啊。 “对了,草壁,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什么?” “网球社,我们学校还有这个社团吗?” “......” “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没有!” “......” “所以你们是早就知道了吧,对吧!” 虽然再一次和云雀【近】距离接触没我想的这么可怕,但是他带来的杀伤力还是依旧这么强劲\持久。我一脸生无可恋的拿着自己手里的一长串名单,其中包含了草壁对我的友情赞助。 见鬼的友情!这绝壁就是草壁对我的报复! “委员长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但是,大江桑,你是知道的。一个优秀的学校就应该是全方面都要发展的,就算是在体育方面都不应该马虎,尤其是网球这么一项有前途的体育运动。好了,你不要在露出这样的表情了。”草壁同情【幸灾乐祸】的拍了拍我的肩,继续说道:“这是我整理出来的各个社团的优秀社员的名单。你想啊,运动都是相通的。比如,棒球社的山本君,足球社的野原君,相信同样是球类,他们也可以在网球上面找到自己的春天!” 你先找到自己的春天再说吧!混蛋! 真的,怎么说服这群人休了自己的正室,再来娶网球这个小老婆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但是,我相信,搬出云雀这座大山来说,应该能够唬住一部分人吧。 什么是应该呢,就是不大能够确定。当然,我没想到联系了这么多人,居然没有搞定的是我的好基友。我一直以为对于野原这种贪生怕死、吃里扒外的人来说,云雀的威慑力应该是不亚于早上妈妈牌闹钟的威力,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宁死不屈。 “你真的不要在考虑考虑?”我尽量把语气放得十分的温和,表情也尽量到位。 “当然不需要。”野原严肃地说道:“就算是云雀君,也不能这样强迫同学去做一件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好不好?再说了,我之前也没有接触过网球,根本就不会。你说的这个比赛,应该是要打很多场吧。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如果上了一场就出线,这学期也不用回来上课了。” 我正经的翻了一个白眼,看来这小子还是有一点觉悟嘛。“我知道你非常非常热爱足球,毕竟是从小看樱木花道长大的!【‘那个是篮球!’】这都不重要,但是,你要想想,如果你拒绝的话,那就是你这学期都不用回来上课了。” “野原,你说说,要不要我提前带你参观参观并盛医院的住院部呢?适应适应环境,熟悉熟悉地形?” 章节目录 第3章 别说话,吻我 听说我带领的是一群精英,是并盛町的未来。 ——大江.不运动.东流 “我觉得可能还需要一个替补的。”虽然我对网球比赛规则也不是很懂,但是还是有点明白人数是要凑齐的。“这里可能还要少一个,当然,你明白,我们可能也不会需要替补的。” 野原一脸挫败的看着我,这样的他看着一点都不显得赏心悦目。如果说上午的他看着可能还会有一点二八少女的感觉,现在顶多了就是一个徐娘半老的窘状。“要不然,你上怎么样?”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在有些迟疑的低头估测了一下,我有些不确定。“野原,我虽然说现在才初二,但是能够达到这个水平也是不错的啦。你对我的要求能不要太高好不好。好吧,还是你以为我的水平就是这样?不要小瞧每一个平胸的妹子,因为他们都是一支潜力股。” 野原耸耸肩,“反正被要求带领并盛走向辉煌的不是我啰。你可不要辜负了委员长大人对你的期望啊。”然后,继续给我出馊主意,“要不然,我们把网球改成足球,反正云雀又不会真的去现场观看。” 我一脸沉痛的看着他,简直不要太作死好不好。都是受害者,相煎何太急!我被迫转移了一个话题。 “你说,为什么学校这么多学弟学妹不认识我啊。简直理解不能!像我这样优秀的学姐,学习好,颜值高,人品正的人,居然在学校里面默默无名。连我隔壁的沢田都比我出名,我有点小担心啊。” 谈及我最痛心的问题,野原显然兴致提高了不少。“这个说起来十分的简单,当然,你前面说的那些条件,虚构成分太多,我就不逐一点评了。接着说一下为什么沢田都比你出名。你见过从开学到现在考试没来没有达到过及格的同学吗?你有见过运动神经差到每次都能左脚踩到右脚顺利把自己摔倒地上的同学吗?你有见过运气差到上课开一会儿小差都会遇上校长视察的同学吗?不是你自己能力不行,主要是沢田学弟火力太足。你要是能像他一样,能在校园集会的时候从楼梯上摔下来几次,我保证你,立刻闻名全并盛!” “......” “你怎么不说话了,我这个可是个很好的建议。毕竟除非刻意作死,要不然,你以为你自己凭什么能够在并盛这个正经的地方打响自己的名头。成绩好不好并不重要,当然,闹事儿更加不行,除非你想被云雀给抽死。然后刷新并盛医院住院部的住院记录新高度,不过,我觉得那个难度系数太大,而且,就你这样不抗打击的能力,说不定能够直接给送进公墓里头去。这事儿成本太大,还是算了吧。” “......” “不要不开心啊,哥再帮你想一想办法。嗯,要不然,这样,来一个醒目的口头禅。对了,就是那种一说出来就能知道是你的标志语。比如,你看看人家云雀独特的逻辑思维,就把人类分为了肉食动物和草食动物等;还有那谁......和那谁......” “那你推荐一个呗。” “既然你这么信任我,那就试一试啊。这个,我要代表月亮,不对,是我要代表云雀消灭你!” 我忍住要温柔的给他一巴掌的冲动,“为什么是要代表云雀啊。” 野原搔搔头,皱着眉头想了一会。“你看看,云雀在并盛这边的名头儿多响啊,你这也算是借了一点点名声好不好。而且,这句话知道的人也很多啊。充分体现了你现在身为云雀的狗腿 子,不是,是小帮手的身份。我赶保证,只要是拿着这句话,整个并盛,基本上就没人敢在你面前撒野啦。是不是很机智啊,一举两得嘛。来来来,你看,我帮你把动作都设计好了,一二三,跟着我比划!” 翻了个白眼,我瘪瘪嘴,不管身后的傻子,直径越过他往前面走了。 “等等我啊,大江!” “不要和我说话!混蛋,为什么要这么乱七八糟的话啊。” “因为不正经的问题就需要不正经的答案啊!” 部门活动结束之后,时间已经有一点点晚了。当然,对于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的现状,我认为什么时候回家都差不多,但是家里面有妈妈的人可不一样的。 “沢田,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去?”不出意外的看着身上有些脏的学弟,原本就已经很蓬松的头发,现在上面在沾了一些泥土,原本很整洁的校服衬衫,现在也是有几道黑色的印子。 “啊,学姐!”沢田有些没想到还有人在后面,慌慌张张的转过身来,他眼睛有些红红的,看起来像是哭过。 “如果不介意,就一路回去吧。”我示意他衣服上的污迹,见着他又开始手忙脚乱的开始整理。“现在是弄不干净的,等一下回家了在洗吧。” 和沢田并排着回家的机会并不多,其实,如果是选择的话,我更愿意一个人默默地回家。但是在遇见学弟,并发现他状态很不好之后,我还是选择不要向一个跟踪狂一样尾随他好了。 沢田拉了拉书包带子,脸上萎靡的情绪越来越重了。但是可能顾忌我在旁边吧,还是强打着精神和我说话,“学姐今天的社团活动也是这么晚吗?” 看吧,果然说话得看人,如果是熟知内情的野原,我一定会以为这是他在嘲讽我大读书社。但是,问出这句话的是可爱的小学弟,当然就是在关心学姐啦。 “嗯,”我脸不红心不跳的瞎编着,“我们读书社是很忙的,因为有规定的阅读范围和内容,还要进行作品分析和讨论。而且,这周是读书交流时间,所以要比平常更忙一些。” “这样啊,怪不得我平时都没有看到学姐回家,原来是我自己社团活动结束得太早了。”沢田恍然大悟,又有些苦恼有些庆幸的说,“刚开始开学的时候,同学还推荐我去读书社,说是很轻松的。这样看来,还真是不适合我这样懒惰的人啊。”说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 我一点都不觉得有任何需要羞愧的地方,十分淡定的点点头,接着端着【我是一个好学姐】的架势对沢田学弟这种【懒惰】的行为,进行了一系列的批评:“沢田,读书和学习都是一件快乐的事情,我们在选择社团的时候怎么能依据一些不相关的因素呢。这应该由我们的兴趣和爱好,以及你对自己以后的发展需求来看......所以你现在应该......” 然后,沢田居然很认真的听了!真是不要太好糊弄啊,这孩子! 等等,沢田!想起云雀交给我的那个网球比赛,还缺了一个人选,虽然没有什么太过认真的必要,但是凑数也可以啊。 “学姐,怎么了?”沢田看我停下来,有些疑惑。 我控制住脸上像跳跃出来的狞笑,把语气放得更加轻松一点,“沢田,所以,改变你自己,就应该从现在开始!” 当然,果然应该这个词就是代表这可能性不大。 “学姐,我真的不会诶,我从来就没有打过网球。”沢田都快哭了,毕竟想当初我可是能够把云雀都逼得忍无可忍,对女孩子挥拐子的人。在就如何说服【逼疯】一个人方面,这可就是我 的强项! 我表示很理解,听说沢田从加入到棒球部到现在,至今仍是一个击球都不会的废材。“没关系,什么事情都是从不会到会的一个过程。再说了,也不要求咱们一定要赢,对吧。你不需要有太大的压力。而且,通过这件事情,也能学习一个新的运动技能不好吗?” 沢田仍然很犹豫,果然,我雀哥不是万能的。 “啊咧,纲君回来了吗?”大概是沢田母亲听到了我和沢田在外面谈话,打开门,有些惊讶的看着我们。当然,旁边还站着一个二头身的小婴儿。 “妈妈!”沢田看着自己母亲,有点松了一口气。 “伯母好。”我有些遗憾今天的任务没有做完,准备告辞回家。 “东流,好久不见啊。很难得看到你这么晚才回家啊,要不要进来坐一会,很少看到纲君带朋友回家哦。”沢田太太很热情的邀请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脚边的那个小婴儿的存在感有些强啊。 “那就不客气了。”我再一次鞠躬表现自己的诚意,然后顶着沢田惊讶的目光跨进了沢田家的大门。“这是家里面的小朋友吗,真是可爱。” 沢田太太从后面把门给带上,沢田也有些不理解,问道:“这是谁家的小孩儿啊?” 那个小婴儿抬手理了理自己的帽檐,有些不满的看了我和沢田一眼。沢田太太笑眯眯的说道:“这可不是谁家的小孩儿,是我给纲君请的家庭教师哦!以后,纲君要和reborn酱愉快的相处哦!好了,妈妈要去准备今天的晚餐了,纲君就带着东流去你的房间坐一会儿吧。” 章节目录 第4章 别说话,吻我 从一定角度上来说,我的人生观,世界观就在今天,得到了一个毁灭——塑造的过程。 感谢云雀,感谢reborn,以及感谢你们的大爷! ——大江.三观已崩.东流 “什么呀,”纲君有些不大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然后很奇怪的看看地上的小婴儿。抬起头欲哭无泪的看向我:“学姐,我一定是听错了吧,对吧。妈妈给我请一个家庭教师就算了,一个小婴儿算是什么啊。难道在妈妈眼里,一个小婴儿也可以当我的老师吗?” “当然可以啦,学弟可不能以貌取人啰。reborn君既然可以作为你的家庭教师,一定是有他 的过人之处的。”我喝了一口茶,一脸严肃的对着沢田说道。 reborn放下他的小茶盏,笑眯眯的看着我。说实话,这样的笑容让我觉得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你见过一个人笑起来的时候,五官的其他部位都没有移动,唯有嘴角在缓缓牵起吗?我相信,今天晚上,reborn的这个笑容可以伴随我的整个噩梦过程了。 沢田一脸血的看着我们两个,可能是学弟哀怨的表情太明显了,以至于我都可以看出他内心的吐槽。其实,这看起来也是很好理解的,毕竟有些人,例如reborn君,可能是因为有什么身体上的隐患,所以才变成了现在这个状态。偏偏沢田这个迟钝的家伙直接就往人家的伤疤上面撒盐,不揍他揍谁? “好啦,学弟,我们来聊聊天吧。”我愉快的开始提议道,毕竟这样一直什么话都不说的氛围是在是不好受,十分影响我晚餐的食欲。 “等一会,你们之前是在聊网球比赛的事情吗?”reborn突然开口道。 沢田显然是没有吃够苦头,也有可能是被我之前说得有些不耐烦。对于这个十分钟之前才殴打他的人说道:“这是我和学姐的事情,reborn君就算是我的家庭教师,也不用插手我的社团活动吧。” 好吧,有人性格就是这样。我淡定的看着reborn继续在可爱的学弟头上补了一锤子。 我轻轻地用手摩擦着杯垫上面勾勒的精美花纹,笑着说道:“......事情就是这样的,可 是,学弟好像有点不太愿意。毕竟,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reborn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沢田:“那就去参加吧,蠢纲。” “不要随便给我取一些莫名其妙的名字好吗?”沢田抱着头,饱含着热泪看着我们两个。 这个好像不是重点吧,不过,学弟的适应能力还是挺强的啊。我笑着喝茶,看来人选就齐了啊。 “reborn君最近有空吗?” reborn抬起头,莫名的看了我一眼。 我笑道:“既然是沢田的家庭教师,那不知道您会网球这项运动吗?”听说有这类隐疾的人最不喜欢别人把自己看成平辈,所以机智的我对着这位和云雀一样喜欢殴打他人的家庭教师用了敬语。看来效果不错。 “教你们吗?应该也没有问题。” 顺利的联系好有关人员的情况下,没想到连指导老师也搞定了。我保持着愉悦的心情,和十足的食欲在沢田家好好地吃了一顿晚餐后,就开开心心的回家了。 我家其实和沢田家离得并不是很远,中间就隔了一户人家。只是,从到并盛开始,我就没见过里面住人,只是隔了一段时间便会有阿姨来打扫屋子。好吧,这世界上就是会有那么一两个平时用不上,但是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的房子。 我也不算一个人在这边住着,并竟还是未成年,父母也会担心。跟着我在并盛的还有一个阿姨,是我母亲最放心的一个人——阿珍。其实,也不用阿珍来的,主要是到达并盛后的一个月,母亲来检查时候,发现我已经懒到一天只吃一餐的情景。我当时半死不活的样子可能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本来把小女儿扔在日本就够她担心的了,现在还是这样,母亲就把阿珍送了过来。这样其实也好,至少在父母都不在身边的时候,还有一个从小陪着你的人一起,也算不上放逐。 不过阿珍前几天老家出了一些事儿,就请假回去了。走之前联系了外卖,至少保证我不会在家里饿死。功课早就利用社团活动时间就已经写好了,洗过澡后躺在床上玩了一会儿游戏,摸了摸肚子,好像有点饿了。 哎,青春期少女的胃果然是无底洞啊。 摸摸索索的起来,打开冰箱,阿珍几乎不买速冻食品,她一直坚信他们不健康。我其实觉得 无所谓啊,像这些东西吃了多少也没有关系,毕竟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挂掉,何必去想一些琢磨不透的东西。你看,其实我也是一个挺悲观的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做起汤圆来,其实平时来看挺麻烦的。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把水都烧开了。母亲一直以为我是比较懒,却不知道家里面一个人做饭让人讨厌的,不止是麻烦。 第二天的早上闹铃彻底的失去了它的作用,我翻了一个身,用力拉着被子捂住耳朵,也无法阻止‘砰砰砰’的声音穿过来。这让我总有一种在家的时候被旁边装修房屋的声音吵醒的错觉。 没事,我拉下被子,催眠自己【我要心平气和】五百次,再一次拉开窗子的时候,发现外面天还是蒙蒙亮的。沢田家还是很热闹嘛,有火光一闪一闪的,难道是昨天那个外表小婴儿,实则有隐疾的朋友童心大发,拉着沢田学弟和他一起放烟花? 我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快出来了好不好!算了算了,听说一般这种人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心理变态,就好像之前那个什么电影xxx一样,说不定reborn君就是那种小孩子外表下面有一个成人的灵魂呢?想一想就觉得挺可怕的啊!沢田学弟还是自求多福吧。 推开门,今天天气不错,我掂了掂书包,一手拿着面包,一手拿着一盒牛奶,晃晃悠悠的去学校,在路上遇到了野原君。这个小婊砸表示愿意帮助我分享食物来体现他乐于助人的品质,当然被我严肃的拒绝了。正当我们两个在这里吵吵闹闹的时候,一阵风吹过。 “呃,这位,好像是我们学弟吧?”野原抓抓头,趁着我发呆的时候偷走了一块面包。 “好像是的。”我摸了摸下巴,也不跟他计较好了。不过沢田这是怎么了,早上起来精神太亢奋了吗?居然穿了一条内裤就来上学,还有,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头上是有一把火在烧吧?见鬼了,沢田又不可能去学习了什么耍杂技之类的,怎么可能头上烧着一把火。如果真是的,我还是比较期待胸口碎大石...... 不过,想起学弟的小身板,我还是比较不怎么期待吧...... “ciaos~大江桑。”reborn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突然就立在了我和野原面前的围墙上。 “哇!”可能是为了配合他的出场吧,野原叫的格外的惊讶。当然,如果他不要手脚并用的趴在我身上,我可能会更加开心。 “早上好,reborn桑。”我点点头,“请问刚才那个是沢田学弟吗?他怎么回事,是有些不舒服吗?”我这个问题问得相当的委婉了,毕竟,谁要不是发热,也不可能在有些初秋的天气,就穿着一条四角内裤到处跑吧。当然,就算是发热也不可能。 reborn压了压帽檐,低声说道:“当然啰,这只是一种训练的方式而已。” “等等!”野原终于站直了身体,颤抖地举起手指了指沢田跑去的那个方向,“学弟是去了校门对吧,今天可是云雀亲自去那边。惨了惨了,他这个模样要是被云雀看到,你说,这种程度下肋骨可能断几根?让我翻一翻啊。” “翻什么啊?”我有些好奇。 野原一脸严肃的从书包里面拿出一个小册子,好像拿出了整个世界一样。这有点让我想起以 前我奶奶那个年代的语录书一样。黑字白底上面清晰的几个大字:并盛生存守则。 reborn勾起嘴角:“有点意思。” 野原神神秘秘的说道:“这个就是依据风纪委员会那边的章程总结出来的,分别是违反了校规有哪些哪些,然后再从并盛医院那边的病情检验报告想对应出来的数据所整合的。” “夸张了吧。”我满脸黑线,早知道云雀这么厉害,你昨天还在那里忸怩个没完。“好了好了,在不走就要迟到了。到时候你亲自体会一下不就知道了?走吧。” reborn突然伸手:“小子,把你手上的那本书给我看看。” 野原搔搔头,看了我一眼,便把书递给了reborn。 “我们先走了,reborn桑。回见。”想起还穿着内裤在朝阳下奔跑的学弟,和他这位在这里毫不关心的家庭教师,果然都是不省心的。 当然,还没有踏出一步,就听见了一句从今天开始,就要熟悉以及习惯的惨叫。 “啊,应该是沢田学弟吧。” 章节目录 第5章 别说话,吻我 我觉得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可以成为至理名言。 比如说,我对应该的评价。 应该,就是不大能够确定。 ——大江.加油.东流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一声惨叫并不是沢田学弟,而是另一个男生。当然,这个男生我应该也比较熟悉,就是剑道社的【精英】持田。当然,接下来的惨叫,不,或者说是哀嚎就理所应当的属于沢田了。 很可惜的是,由于时间原因,我和野原并未有幸亲眼看到那个在学校传了很久的新闻【废材纲以裸\奔的方式向校花笹川京子告白】的现场。不过,不用在意的是没有观看的我们通过各个渠道的小道消息脑补出来了不同的场景。 “废材纲就是想要用不寻常的方式来吸引笹川京子的注意力。”这是最通常的一种说法,但也是嘴不可能的一种说法,虽然裸\奔的确很能引起围观,但是在告白这件事情上面,好像还没见过有这种方法。 “好像就是笹川学妹的欣赏水平比较奇葩,就是喜欢穿着内裤的男生告白。要不然废材纲脑子是傻了才会以这样出现。”其实得出这样的结论的你,脑子说不定也不怎么好使。并竟,笹川京子喜欢裸\奔的告白方式,比沢田喜欢裸\奔更加不靠谱。再说了,就沢田那个小身板,再加上那条乏味的四角内裤,学妹的品位再怎么差,也不至于这样吧。 “沢田学弟看不出来,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野原摸了摸下巴,笑着说道,“不过这话可不能在我们班里面说,毕竟再怎么也是有关笹川学妹嘛,笹川听了肯定要生气的。” 我也点点头,笹川虽然平时看着很温和,但是一旦是有关自己妹妹的事情,就特别不能忍。不过也很正常,他和妹妹的关系好的确让人羡慕。 “下午想让大家见一个面吧,昨天也只是简单的通知了一下,”想起云雀安排的那个什么比赛,我就觉得头疼,“对了,我已经找了一个网球教练。” “这么快!”野原咋舌,“看不出来啊,你不是有拖延症吗?” 我白了他一眼,拖延症怎么了,看不起拖延症啊。任何拖延症在云雀的拐子面前都是浮云好不好!我虽然懒,还是很惜命的...... “大江,有人找!”门口的一女生突然高声说道,全班瞬时安静三秒,然后又继续热闹起来。 我比划了一个暂停的手势,从凳子上爬起来,理了理裙子,慢吞吞的走过去。 “草壁君?”说实在的,我永远都不明白为什么雀哥在把自己捣腾得像模像样的同时,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同事弄一个这样的发型。难道是要突显自己的颜值,但是,看着草壁这样的,我真心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草壁看着我,有些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大江桑,请问那个网球比赛的事情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努力让自己做出和他一样严肃的表情,认真的回答道:“草壁君,我昨天才把队员凑齐,并且找到了一个教练,而已!”没错吧,让一个网球白痴来负责这件事情也就算了,还这么急着赶着让我现在就拉出七个人出来就能打一场球赛吗?拜托,我又不是xx公主,怎么也不可能召唤出七个小矮人啊。能不能认真一点啊,这真的不是什么热血少年漫好不? 草壁可能也觉得有点为难我了,尴尬的笑了笑。“没想到大江你的办事效率这么高啊。” 对啊,我默默地在心底竖起中指,当然不会是针对草壁君的。哎,草壁也是一个好少年啊,只是被云雀带着走向了歪路并且一去不复返。大概,他现在也是很惭愧的。我觉得至少以后应该对草壁好一点,让他少有一点烦心的事情,这样的话,岁月这把杀猪刀也可以对他温柔一 点...... “要不然这样吧,大江,你最好还是中午的时候去给委员长亲自汇报。” 行,我收回自己前面的那句话。 初中的课程并不是很难,感觉这句话说出来应该是属于重生版玛丽苏的话啊。所以,初中课程对于我来说还是有一点难的。 我收拾好课本,准备去联系其他几个同学。草壁给得联系方式放在家里了,自己也并没有到校的时候带手机的习惯。计划的是午休时候联系的,结果全部耗在了云雀的接待室里。本来只是以为随便说上几句就好了,没想到雀哥可能心情太好\太糟,委托我给他接待室——的走廊打扫卫生。能为委员长服务,真是感到莫大的荣幸啊! 尼妹! 幸好社团活动昨天就完成了接近一周的量,我托了野原去联系他们社团和篮球社、田径社、拳击社的同学,而我就去棒球社和剑道社。说起来,沢田也是棒球社的诶,那最后再去棒球社吧。 剑道社的持田,就是今天成了沢田告白的垫脚石的可怜角色。听说他本就是笹川京子的追求者之一,那么,大概他今天的心情也不会很好吧。 果然,剑道社内的气压有点低啊。所有的社员都战战兢兢的,而导致这一切的就是黑着脸的持田。当然,持田不爽的原因就是因为今天早上沢田裸/奔着向女神告白的时候,不小心的把原本站在本身旁边的持田给撞飞了...... 其实,我觉得像笹川京子这样的女孩子,身边的爱慕者本来就不少。但是,持田生气的原因,应该是被撞飞了吧。你说,要是如同想云雀一样的怪物也就算了,但问题是一个弱鸡身板儿的、战斗值为五的渣撞飞,这其中的空间就有点让人浮想联翩了。 持田身边还围着几个男生,他正在非常恼火的和他们讨论如何去收拾收拾这个敢把他撞飞的家伙。而旁边的其他剑道社成员们也在幸灾乐祸的出着各种馊主意。最终,他们几个决定,明天要正式向纲吉少年提出挑战,当然啦,方式嘛,就是剑道啰。 我打了下哈欠,发现剑道社的同学今天都很浮躁啊,我一个穿着寻常校服的同学在这里站了这么久,都没有一个人注意,也是太松懈了吧。啊咧,这好像是什么口头禅吗?之前野原列出来的好像有它吧。野原那个才叫馊主意,不过,看着也是蛮有趣的。我相信,要是真的随口说出那种口头禅的,不是傻子,就是神经病。会被嘲笑的吧,绝对! 哎哎,算了,看来今天让纲吉少年和持田见面是不大可能的了。要不然,可不就是浪费了剑道社的同学们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各种歪主意?毕竟,依着他们现在的智力水平和当代的青春校园电视剧情节水平来看,也是不错的了。如果是要我来评价的话,那就是持田他们之所以这么久都想不出一个折腾人的好主意,纯属是电视剧的错。你想,现在的什么小说、电视剧里头,关于校园矛盾的解决、撕、逼好像都是通过女孩子打耳光、扯头发来着。怎么就没有一点适用于男生们的阴招呢?所以啊,导致持田他们的想象力匮乏啊。 我甩了甩腿,走出了剑道社。远远地就看着野原背着书包过来,手里还提着我自己的书包。 “今天没有早点通知大家,都有社团活动呢。”野原摊摊手,表示自己已经尽力。 我接过自己的包,背在背上,点点头。“也是,棒球社那边也不用通知了。山本和沢田好像是一个班的吧,我回家之后给他们打电话就好了。你呢,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结束了?” “过一段时间就有一场小比赛,本来就是准备给学弟他们练习的。有部长在那里看着,这会儿也是很轻松的。”野原仰头看着夕阳,橘红色的阳光照在他脸上,竟然我有一种旁边的这个男生非常可靠的感觉。 “刚才去剑道社,听到了一耳朵的阴谋论啊。”反正都没有什么事,索性把在剑道社听到的小八卦和野原聊了起来。“你说,持田毕竟也是学长了,没必要这样对付一个学弟吧。而且,还是用剑道,我估计沢田可能都没怎么拿起过剑诶。” 野原也觉得有些好笑,但是,渐渐地,他就笑不出来了。“......等等,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啊。沢田?沢田纲吉吗?他不就是那个要和我们一起组队打网球比赛的学弟吗?持田也是其中一员对吧。这样好吗?要是之前就有一些矛盾的话,岂不是很不好调节?” “不要这么紧张嘛,来放松放松啊。”我倒不觉得有多大的问题,毕竟队员之间的感情就是在不停的磨合之间产生的,呃,不对,感觉好像是爱情就是这样产生的吧。管他的,反正都是情 感、感情,不都一样吗。我一脸正经的把我的结论给野原说了一遍,“......你看看,有些感情 嘛,就是一见钟情,啊呸,是一见如故。比如,我和你对吧,有些呢,就是平淡中相处出来的。 但是,沢田和持田他们走的不是寻常路啊。你想想,这一开始就有矛盾,然后不停的产生交际,然后在感情的升温之中才发现,原来这就是真爱啊,不对,是兄弟之间的友情!这种相处模式,就叫做相爱想杀!” 章节目录 第6章 别说话,吻我 我最近总是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如果你听见了,就当我在排练家庭伦理剧吧。 当然,你最好是听不见,或者,假装听不见。 ——大江.不想说话.东流 野原一脸狐疑的看着我,但是可能被我一脸的正气凌然给吓住了,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既然你自己都有准备了,那我先回去了。”也是走到了交叉路口了,野原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作势要挥手道别。“拜拜!明早见!” “你别走!你再走,我就死给你看!” 野原的身影僵了僵,手僵在半空,慢慢地转过身来,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大江,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我不耐烦的翻了一个白眼,“什么声音啊,什么都没有听到好不好。就这样啦,你是有多想我啊,拜拜啦。回见回见!” 野原可能也觉得自己幻听了,用手拍了拍耳朵,嘟嘟囔囔的被这书包转身走了。我站在街角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拐角处,有些疑惑的捂住嘴。刚才那个声音,是我发出来的吧? 简单的用过晚饭,收拾好了就出门去了沢田家。本来想的是直接打电话的,但是想到还有reborn君。麻烦他充当网球教练,自然是要拿出一点点诚意的。当然,介于云雀一点经费都没有给我,所以我理所应当的把诚意约等于心意啰。 沢田推开门的那一刻,我以为他是遭受了什么天灾人祸一样。本来就时常哭丧的一张脸,现在更是垮了下来,看起来,更加的——略显倒霉相了。 “ciaos~”reborn从扶梯上面跳了下来,一点都不意外的看着我。 沢田有些慌乱的想要把他给挡住,但是好像又有什么东西需要他顾忌一样。“reborn,你不 要这样一下子出来,会吓到人的。” 好吧,比着他突然出现,我更好奇的就是,一个二头身的小婴儿是怎么爬上扶梯的。“reborn君,沢田君,你们好。” 沢田可能才意识到,由于刚才reborn的突然出现,他一直把我挡在了门外,有些更加不自在了,手忙脚乱的把门打开,“对不起啊,学姐,刚才家里有一点乱。抱歉抱歉,快进来吧。” “这么晚来打扰你了,该说抱歉的是我。”我笑眯眯的放下手里的盒子,“这是自己做的点心,手艺不佳,不要嫌弃才是。” “学姐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沢田问道。 “就是今天本来想着是要大家互相见一面的,但是没有提前约好,大家都有社团活动嘛。所以今天就提前说了。对了,其他同学你都认识吧。”我掰着手指头在那里数了一会儿。“棒球社的山本和你是一个社团的,还有我们班的笹川和野原,还有......对了,还有剑道社的持田,你都认识对吧?” 我巴拉巴拉的说了老半天了,才发现沢田都没怎么说话。 “学弟,学弟,你怎么了?” “那个,学姐。”沢田纲吉脸上一红,有些不自在的说道:“那个,那个今天......今天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了啊。” “不就是你今天早上去给一个学妹告白了吗?”我有些疑惑,这种事情学校里面都会发生的吧,有甚么不对的,“当然,你的勇气学姐还是很认可的,就是品味什么的,学姐不是很好接受。” 沢田纲吉瞬间就出戏了:“那什么,学姐的关注点太奇怪了!” 好吧,这个真的很好笑。我故作老成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地说道:“沢田君,学姐也是认识了你这么久呢。知道你一直很喜欢笹川君吧,没想到你也能这么大胆的说出自己的感情,学姐很欣慰啊!这就是青春啊青春!” 沢田有些迟疑了。“真的吗?学姐,但是,我觉得这样。不是,我是说,这样的话不会让京子觉得很丢人吗?” “丢人?为什么?”我肚子都被憋笑弄得有点疼了,但是还是装得很一本正经的样子认真地忽悠他:“学姐到现在还没被人表白诶,相信知道有人喜欢自己的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啦。而且还是被男生这样当中表白哦,我认为笹川君一定对你有很深的印象啦。就算是笹川君会觉得有点不自在,但是也会根据你平时的性格来看你的!” “真的是这样吗?”沢田纲吉有些不懂了。 我捂住嘴,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一旁的reborn也没有提醒沢田,只是安静的喝着茶看着 手里的一本书。 “啊啊啊!”沢田忽然大叫起来,幸好沢田太太晚间出去散步了,要不然估计我现在会很尬尴。“学姐,你说要队员里面有持田学长!” 这孩子的反射弧也太长了吧,我特意把持田放在最后面,到现在才注意到他? “对啊,这份名单是风纪委员那边制定的,就是把一些有关运动的社团部门的优秀人员都拉了进来。”我撑着下巴,漫不经心的说道:“哎,你看看,我也觉得有些不大合理。为什么要田径社的社员都不把乒乓球社的成员拉进来呢?对了,还有剑道社,我觉得更加不靠谱。” “我也是觉得诶。”沢田小声的说道。 “看来沢田君和我想得一样诶。不过,既然是云雀指定的人员,那相信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吧。”我轻松地笑了笑,“对了,我之前还以为沢田君和持田君不认识,后来才知道原来你们两个今天就已经碰过面了啊。怎么样,对对方的印象还好吗?” “学姐!”沢田纲吉整个人都萎靡了下来,“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你明明就知道今天就是一个不怎么愉快的见面好吧。” 我笑嘻嘻的凑过去,“沢田君可不要谦虚啦,你今天跳过去都是把持田学长给撞飞了,相信持田君一定会对你印、象、颇、深的哟~”看着沢田纲吉小可怜的模样,我觉得更加开心了,“对了,就算提前告诉一个好消息吧。听说明天持田君要向你提出一个挑战哦,听说是要准备和你比试剑道!”话说持田这样欺负学弟本来就不怎么的感觉,关键还是拿人家笹川妹子来做赌注,这样的做法真的让人看不过去吧。 “啊,真的吗?”沢田抱着头,哭丧着脸,说道:“怎么办啊,学姐,这回死定了。我真的不会剑道。而且,而且,听说持田君好像很厉害,我会被他打死的!” “那么,退缩怎么样?”我撇撇嘴说道,看着沢田脸上浮现出希冀的神情,毫不留情的踩碎了他最后的希望,“他们一定会带很多人的,而且会通知笹川学妹。沢田君难道想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面前当一个逃兵吗?难道想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面前临阵脱逃吗?” “不,不行的。”纲吉少年好像都快吓破胆了一样,就连女神妹子都无法拯救他。 “我也想过你不会剑道啊,但是如果是你擅长的棒球的话,好吧,学弟,根据的从球场旁边走过所看到的你的平时训练水平来看。要赢的机会也是微乎其微的,既然都是一样的了,为什么不能输得好看一点呢。现在持田是占着上风和你挑战,大家都看出对你不公平。你只要拿出勇气就好,咱们就是要做到虽败犹荣!”我握紧拳头,继续给沢田打气。“这可不是为了笹川学妹,而是为了你自己哦!” “真的吗?”沢田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一点点自信了吧,少年! “当然了!”我故作乐观轻松的说道,其实心里是有点点奇怪的,虽然沢田现在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但是还是这样的脆弱。如果是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泪眼朦胧的,大家会觉得很可爱,但是一个十四岁的男孩子呢,一个二十四岁的男人呢,大概都会被人认为是没有担当吧!“没关系的,持田君就算再怎么愤怒,下手也会有分寸的。毕竟还是在学校嘛,最多就是把你打得去医院住上一两天嘛。” “学姐,听了你这么说,我觉得更加没有信心了......qaq”沢田沮丧着看着我。 “蠢纲,哭够了没有。”reborn可能也觉得听不下去了,放下手里的茶杯,睁着两个好像从来没有眨的眼睛看过来。“与其在这里担心害怕,不如现在就去做一些准备吧。” “reborn!你不要说的这么轻松好吧!”沢田跳了起来,我搔搔头看着他,可能对于沢田来说,打击教育更加适合他吧。看看,我说了这么多安慰的话也没有作用,现在呢,沢田已经被reborn用大棒赶着去跑步了,虽然说没有什么效果,但是至少整个人都在行动了。 难道,沢田就是传说中的抖.m? 章节目录 第7章 别说话,吻我 果然相爱想杀这种模式比较适合沢田啊。 ——大江.微笑.东流 虽然很想看着沢田少年今天会不会请假,但是想着他们家那个不同寻常的家庭教师,应该也不会让自己的学生做出这样的事情。我有些后悔把这个不幸的消息告诉沢田了,至少,他还可以过一个美好的晚上。 果然,今天学校里面的新闻都从【废材纲裸。奔着向女神告白】变成了【废材纲冲冠一怒为红颜,要挑战剑道社的持田】,我一面哀叹流言的可怕,一面为沢田少年默哀。流言传成这样,持田君可能会更加的不开心。虽然说,帮助沢田应该尽量避免他和持田见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昨天看着沢田学弟竟然敢出门裸。奔,我就觉得不应该用常人的思维方式来度量这个神奇的穿着四角内裤的学弟了。 果然是因为四角内裤吗? 话题还是尽力不要歪楼得太厉害吧,野原也很有兴致放学之后要翘掉社团活动去剑道社观看这一场不公平的挑战。我有些惊讶,“我们今天的社团活动都取消了,大家组团去剑道社诶。” 野原冷哼一声。 “你不要装作瞧不起我们大读书社好不好,我知道你是羡慕啦。” 放学之后,教室里面很迅速的空了一半,大家看热闹的心情都是这样的迫切吗?! 好吧,我也很担心纲吉少年——毕竟他要是真的被打得半身不遂了,我觉得我大概也有一半的错吧...... 因为去得有点晚了,主要是野原觉得单看这可能有些不过瘾,去小卖部买了两个面包。我有些无语的看着他递给我的面包,这样带着零食去,真的好吗?我义正言辞的把小面包还给他,并针对他如此不关爱学弟的情况进行了长达五分钟的严肃批评。最后,警告他要把这个小面包给我葬在书包里头,不许偷吃! 野原大概已经习惯了我这种尿性的人生,耸耸肩。拉着我的衣领子就往里头挤。今天的剑道社格外热闹啊,都快排到了门口了,所以,我勉强原谅他这种不温柔的动作。 “我看到了山本,还有小松他们了。看来,等一下沢田比完了之后,我们就可以讨论了一下比赛了。”没想到凑齐这七颗龙珠这么容易啊,早知道让持田应该把挑战放在今天的。 “闭嘴吧。”野原白了我一眼,兴致勃勃的撕开包装纸,开始看着场子中间。 “这场比赛的规则很简单,想你这样的笨蛋应该能够明白吧。”持田一脸【我的地盘我做主】的表情,穿着剑道服,牛逼哄哄的拿着木剑指着沢田纲吉说道。“当然,我也会考虑到你是一个从来没有学习过剑道的新手。所以,只要你在十分钟之内打到我就算你赢。”巡视一圈后不出意外的看到立在场外的笹川,他仰着头高声说道:“奖品就是——笹川京子!” 话音刚刚落下,下面的人都一阵唏嘘。当然,都是在讨论持田也实在太没品了吧,随意把女生拉出来。笹川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但是因为性格比较软并没有说话。但是她身边的黑发女生却很生气,一直在说些什么。笹川拉着她,温言劝阻着。 持田好像并没有注意到,反而很得意一样。沢田则是站在对面,相比持田身边都是剑道社的成员,只身独立的他看着有些孤独。不知道怎么的,我忽然觉得有些时候把这么一个原本就很内向无助的男孩子逼到这个地步,好像是有些过分。有些人,他注定就是不适合走一些路子的。不是说这样的生活不好,但是,既然在自己的世界呆着也能过得很好,那么又何必要强迫他走出来呢? 接下来的场面依然是不出意外的,沢田再怎么说也是新手,被持田追着满场子的跑。最惨的还是一边跑一边被嘲笑。“沢田,就你这样的废材还想喜欢笹川学妹吗?”总之,都充斥着持田的各种大笑。 野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捂着脸不忍再看。“虽然昨天沢田学弟做的是有些过分,但是也没有必要这样吧。” 我看了一下时间,也快过了五分钟了。沢田虽然不敢还击,但是好歹没有被持田打到、难道昨天reborn让沢田练习跑步就是因为这个?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沢田仍然是拖着自己的木剑,就这样乱挥这也没有碰到持田一下,而且,跑了这么久,依着沢田的弱鸡体质应该也坚持不了多久。就在我以为可以打电话给草壁,举报有人在剑道社大规模的群聚和校园斗殴事件,来避免沢田真的会被打得半身不遂的时候。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剧情成功反转了。 收起野原的手机,我抬起头一看。我去!沢田什么时候被打中了,昏迷不醒一样倒在地上。持田则是有些迷茫的举起手,看着自己手中的木剑。 怎么回事,我不就是一愣神的功夫吗?我把书包往野原手里一塞,准备冲进去看看沢田,却被野原拉住。“等一等,好像有些不对。”野原仗着身高优势,踮着脚观看着里面的情况。“那 什么,沢田学弟,他好像自己跳起来了?!” “跳起来?你开玩笑吧。应该是爬起来才是吧。”到这个时候了,我依然能够歪楼,“接着呢?他还好吧?持田有没有继续攻击他啊?” 还没等野原回答,我就听见了一声‘reborn’的怒吼声,吓了我一跳。 好吧,这下我是真的看到他了,不是我突然长高了,是因为沢田自己突然跳了起来。这个时候用跳都不大合适,应该是蹦了起来。身上的衣服已经爆开了,只留了一跳四角蓝色条纹内裤。我默默捂脸,学弟这是对四角内裤有多么执着啊! 看着爆体,不是,是爆衫之后的沢田纲吉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原本软萌软萌的金棕色大眼睛都变成了倒三角,原本弱鸡的身体都绷紧了,怎么说呢,感觉整个人画风都变了一样...... 当然,不说围观群众消受不了,就是离他最近的持田更是来不及反应,就被沢田纲吉扑倒在地上。沢田像是被地主打压了多年的贫农,瞬间翻身做了自己的主人。他毫不客气的骑在持田身上,举起之前软趴趴的小拳头,非常痛快的揍了持田一顿。而且,打了一顿还不算,画风都变得邪恶的纲吉少年把手伸向了持田的乌黑乌黑的秀发。十分愉快的在给持田学长做完全身按摩之后,贴心的送上了头发保养。 围观群众都惊呆了,直到沢田终于扒光了持田君头上所有现存的头发,手里还抓着一大把,吼道:“这样,毛够多了吗!”看着持田光亮亮的脑门,我忽然想起一个电影:一个都不能少。 “啊,哦哦哦。”剑道社的同学也目测被吓得不轻。为了自家社员的安危,连忙点头,宣布判沢田纲吉获胜。本来不看好的废材纲居然打败了剑道社的精英,大家好像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反而都很开心的祝贺着沢田。沢田纲吉也不再是之前的凶狠的样子,反而恢复了平常温和爱秀的小少年模样。我摸了摸下巴,并没有过去祝贺,反而走过去,看着还倒在地上不能起身的持田身边。 “持田君现在还好吗?”我戳了戳他。 估计持田君现在的心情并不好受,如果非要找一个形容词的话,大概就是生无可恋吧...... “啊,是大江桑啊。”持田勉强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笹川学妹还在吗?” 我转头看了周围一眼,诚恳的回答:“还没有走呢。” “我不要活啦!”持田有些伤心想要哭起来。 “振作振作!”话说,现在是无论谁输了我都要上去安慰一番吗,“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我之前不是说网球队还差一个选手吗,是沢田纲吉哦!” 好吧,持田已经完全封闭自己了。 折腾了大半天,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我有点满意的看了一下面前的七个人,都是一群十分有活力的年轻人啊。当然,除了一脸死灰色的持田君,我特别好心的把纲吉放在了持田身边。此时,正在享受着胜利后的喜悦而脸上荡漾着小粉红的沢田学弟,和他旁边心如死灰的持田真是鲜明的对比啊!当然,同样具有对比的还有沢田茂密的棕色头发,和持田在一样下反射出橘红色光亮的脑门儿...... “大江桑,所以我们就要开始训练了吗?!”笹川还是一如既往的有活力啊。不过,忽略掉他一直对于持田炯炯有神的目光,如果不是知道持田今天做的蠢事,我一定以为这两人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我摇摇头,“今天只是先给大家说一下安排。”然后拿出笔记本,“其实,我自己对网球这一方面也不大在行,这次能够来负责这个比赛也是相当荣幸啊.....”我开始介绍自己制定的一系列计划,和比赛的一些流程与规则。 “哇呜,草食动物,你们是在群聚吗?” 章节目录 第8章 别说话,吻我 这真的不是表白啊! ——大江.并非表白.东流 都说云雀恭弥在并盛的权威那是不可侵犯的,众人都是有着这样的认知。虽然我觉得在一个小镇上面承认一个初中生在统治地区的思维略显奇葩,但是,在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情况下,是没有人会愿意去做那个揭露皇帝新衣的小孩的。 “云雀君,我们这是在商量网球比赛的事情。对,就是之前您委托的那个比赛。”我连忙澄 清,虽然知道云雀又不会莫名其妙的揍人,但是积威太深,还是先说清楚好了。 “云雀君也要参加比赛吗?”十分天然的山本同学十分熟稔的打着招呼,“是要和我们一起训练吗?”我毫不怀疑这家伙是在挑衅,并竟我早就把人员名单发给各位了。 云雀并没有回答,抱着手臂站到了墙角边,眼睛微微半阖着。 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见并没有什么反应。好吧,说不定他只是没事在这里休息散步也说不定。我转头继续讲着相关内容,并且提示道:“山本,队里就一共七人。没有替补,所以云雀君并没有参加......” “为什么没有替补?”云雀清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吓得我白汗毛都立了起来。 我去!大哥,你就给了我六个人的名字,纲吉少年都是我抓壮丁凑数的,你还想要替补。“那个,云雀君,这边人手有点不够......” 凤眼一挑,云雀看了这边一眼。“没关系,如果这些人中哪个出了【意外】,我可以补上。”说着杀气腾腾地看了我后面的几个男生。 “我能问一下,能有什么【意外】啊,云雀君?”足球社的小松上个月因为违反了校规,给云雀给咬杀了,听说后果十分凄惨。这会儿听说了后免不了有点紧张。 云雀弯起嘴角狞笑道:“就比如,比赛失败等等原因。” 威胁了正式队员之后,云雀兴致阑珊地看了一眼编外人员的我,抬抬下巴,示意我过去一 下。我很怀疑他会揍我一番,然后把我提出去示威...... 说真的,我很好奇现在云雀在并盛中学的学生心目中的形象啊! “那什么,云雀君,其实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我双手背在后面,左手抓住右手,有些紧张。难道是最近有什么事情被发现了,不是吧,草壁他们再怎么说也不过是初中生而已啊。这句话怎么说怎么也有一股子玛丽苏的味道...... 云雀瞥了我一眼,慢慢说道:“听说昨天晚上你家附近有不明声响,怎么回事?” 松了一口气,然后回过神的第一反应是,云雀居然知道我家在哪里?! 我斟酌了一会儿,才慢慢回答道:“有吗?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一般都睡得比较早.......” “草食动物,你的作息时间我并不是很想知道?”云雀抽出拐子,“你是在挑战我吗?还是说,已经做好被咬杀的觉悟?” “别说话,吻我!” “......” “......” 这是什么情况! 直到走在回家的路上,我还是有一点精神恍惚。野原抱着手,喋喋不休的在吐糟:“喂,你说云雀今天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过来转悠了一圈,跟你说了几句话之后急匆匆的走了。大江,你们两个到底说了些什么啊。” 其实,我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我宁可什么话都没有说过。 “哎,不过我觉得那个网球比赛还是有点不靠谱。你说云雀还想自己上?拜托,我觉得他很有可能提前一天把对方学校的队员给打进医院才有可能吧。要不然,凭着我们学校,别说全国大赛了,就是地方比赛也很难的好吧。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怎么就突然想起这一出来了?”野原摸了摸下巴,“喂喂喂,和你说话呢?发什么呆啊?” “啊。”我转头面无表情的看向他。 可能脸上哀怨的表情太过严重了,把野原给吓了一跳。“你怎么回事?是身体不太舒服?看你这脸色白的。”他伸出右手贴在我额头上面,又放在自己额头上试了一会,“没有发烧啊,可能是天气变化有些大吧。还好吗?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不用。”我连连摆手,“可能就是有些感冒。好了啦,我自己回去没问题的。拜拜,明天见!” “真的没有问题吗?那好吧,回见。” 打开门,房间里面空荡荡的,俯身换好鞋走进去。带上门的声音有些大,这些年养成的习惯让我尽量的把脚步放得很轻。房子对于两人住来说有一些大,脚步声稍微响一些都让人觉得受不了。阿珍不是一个爱热闹的人,除了平时照料我的饮食起居,更多时候,她都爱坐在后面的庭院里看书,或者绣一些小东西。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有些人格分裂。在学校的时候话很多,爱闹腾,但是回了家之后,沉默才是常态。 以前,刚到日本的时候,会在吃饭时叽叽喳喳地给阿珍讲在学校里面发生的趣事。阿珍呢,只会笑着点头,或者随时应和两句。并没有像在国内时说一些‘食不言,寝不语’的话。可能,她也觉得我很可怜,或者说觉得在外面也不要太拘束。但是,小孩子毕竟是很敏感的,我能察觉出她纵容底下的不赞同。渐渐地,用餐时候只能听到碗筷碰撞的声音。后来,我才明白,越安静的时候,一点点声音都能显出更加寂寞。 冰箱里面还放了一些简单的食材,是阿珍走之前准备的一些杂酱、面条之内的食物。我煮了一份面条,拌着酱菜,马马虎虎的算是用过了晚饭。 躺在床上,突然就想起来今天神经质地蹦出来的那句话,自然而然地联想起当时云雀的表情。可能还没有女生在他面前说出这样的话吧。不过,【别说话,吻我。】什么的,好像现实生活中也没有正常人会说吧。我默默地捂住脸,觉得有点,十分的丢人。 但是,这种兴奋感是闹哪样啊!我绝对不会承认当时雀哥的脸红了一下! 他真的红了一下! 好吧,我承认脸红这种东西是我自己臆想出来的。毕竟,云雀恭弥脸红这种东西,别说没见过的人觉得荒谬,就算是真正见到的人也会认为是自己眼花。但是,万幸的是,貌似被调戏的云雀少年也并没有抽出拐子【娇羞】的殴打我一顿。只是,默默地用一种诡异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会儿,然后,走了。 我在大难不死之后,一边用一种痴汉的心理,在那里回味【调戏】一大凶兽之后的奇葩心情,一边又为自己感到了深深地担忧,以及那种感觉随时都能被报复回来的蛋蛋忧郁。而且,这种槽点满满的消息,介于雀哥的武力值,我也无法和基友分享的感觉不要太槽糕啊。 不过,云雀少年颜值不低,身材倍好儿,加之感觉整个并盛都是他的私产一样。所以,为什么云雀没有女朋友这种事情也算得上是一大不解之谜。虽然,雀哥的拐子是大家都见识过得东西,但也不是随随便便都要打人的。硬件条件如此好的青年当然不是隔壁的隔壁的废材少年可以相比的,但是,云雀好像的确没有传出什么基情。好像有词语用错了,不过管它的,雀哥好像的确是常年混迹于汉子之中,他和草壁更多是形影不离啊。开玩笑,只是,觉得每次问草壁。‘你们家委员长呢?’草壁总会随意瞄了一眼手表,在淡定的说道:‘通常在这个时候,委员长都是在......’这种情况下,还说没有故事谁信啊。 当然,野原那里也有另外一种传闻。云雀是一个爱校狂,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为了和并盛中学在一起,他采用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留级。现在,已经搞不清楚是留级还是留校了。他对并盛中学的热爱也是让人难以理解的。这可能是我见过最......的爱情,都超过了人、兽了好吧。【那是我没有想到在后来还真的出现了一只小鸟,剧情也很配合啊。】总觉得,这种设定有一个诡异的萌点。那么,照此推理下去,云雀还有可能会比较喜欢小动物啊,小孩啊什么的。 看了一下时间,也不有些晚了。今天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有阵雨,得做好一些准备才是。我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下楼把一些窗户和玻璃门都拉好,应该也不会打雷。收拾好了,顺便把书包给提了出来,准备开始写作业。刚把笔帽放下,一阵风就猛地一吹。 呵呵,我被窗帘打脸了。 满脸黑线的把窗子关小一点,再把吹飞的纸页捡起来。忽然看到外面有火光,好像是沢田家吧。我摇了摇头,自从reborn来了之后,沢田学弟一家也是慢慢的热闹了起来。沢田?居然能够打败持田,这点是之前没有想到的,而且,今天好像是听到了‘砰‘的一声吧,是枪声吗? 章节目录 第9章 别说话,吻我 无论是青春校园剧,还是少年热血漫,转学生的到来好像都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啊。 ——大江.观望.东流。 沢田最近的变化好像还是挺大的,至少没有见他迟到了。但是,每天他们家传过来的各种声音都让我恨不得挠墙。更加槽糕的是,隔壁家最近好像要入住了。虽然不存在有什么特别大的噪音,但是天天大件物品搬进搬出的,也打破了这一片原有的宁静。 唯一能给我安慰的是,阿珍提前回来了,还带了叔公给我的五花肉酱。 野原不止一次嘲笑我的作息不规律,他一直认为像我这样如果没有监管就能长在床上的人就 应该被烧死。我也很不理解为什么看起来吊儿郎当的野原有着我爷爷他们那一辈的古板规矩。比如说,早上起来一大杯凉白开,然后跑步,不熬夜,不晚期。简直比健□□活标准还要健康,总之,有些对不住野原有些不正经的长相。 “什么叫不正经的长相?”野原笑得有些阴测测的。 “哪有不正经?”我大义凌然道:“明明就是这么端正的五官!看这眼睛,这鼻子,这嘴,我就没见过比你还要正经的人!” 野原白了我一眼,把手里的作业本还给我,“算你识相。” 我接过,对他做了一个鬼脸。“排球比赛有参加吗?” 野原随意的转着钢笔,漫不经心道:“你看看我这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怎么可能和一群充斥着汗臭味的男生去抢一个球?当然没有,但是听说今天又初二的比赛,要去看吗?” 我对他这种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行为表示鄙视:“明明你自己都是足球队的!怎么,难道还没人分一个球吗?初二的就不用了吧,我认识的学弟不多,沢田体育不怎么好,应该也不会去参加才是。有什么可看的?” 野原翻开书,准备预习。随口答道:“也是,看着沢田君也不像是爱运动的人。但是这是班级活动,万一他们班人手不够怎么办?” “那还有替补嘛。”我搔搔头,“除非他们班真的就只差一个男生,沢田才能够上吧。” “也对。” 当然,我没想到我能这么神预测,沢田居然真的上场了。 “学姐!”我正准备按铃的时候,忽然听见沢田叫我。 沢田少年看起来过得不错,虽然我很怀疑在他那位鬼畜家庭教师的压迫下,为何还能活得如此的滋润。但是,看着他明显要比以前更有存在感,我也觉得有些欣慰。【见鬼,这是真的把沢田当小孩儿看待吗?】 我放下钥匙,笑眯眯地打招呼:“好久不见了,沢田君。” “学姐,我们明明昨天才见面了好吗?”沢田囧了一下,下意识的吐槽道。“对了,学姐,我今天的比赛不错哦。” “是你们班的排球比赛?” “对的!”他看了我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之前还很担心自己不能很好的完 成,但是上场后还是表现得差强人意啦。” “这样啊。”我微笑着说道:“这样的话,相信有些运动方面也是相通的啊。现在对网球比赛是不是有些信心啦?” 沢田看着我,金棕色的眼睛眨巴眨巴着,“好像是有一点点吧。” 我看着沢田好像还有什么话想要说一样,看了下时间,离晚餐还有些时候,就打开门说道:“现在时间还早,用不用进来喝一杯茶?” 沢田犹豫了一会儿,正准备回答的时候,“好啊,那就......” “那就麻烦大江桑了!”二头身的小婴儿忽然钻了出来。 “reborn君?” “reborn!” 我怔了怔,对于reborn这样神奇的出场方式有些适应不能,不过看着旁边沢田纲吉好像也是被吓了一跳的样子,觉得好多了。“没事的,你们两位请进吧。” 沢田纲吉不是第一次来我家了,但是仍然有些好奇,“每次来学姐的家里,总觉得有很多与众不同的东西诶。” “那是从家里面带来的,不要见怪。”阿珍从厨房里面出来,“今天这么早回来啊。” 我点点头,顺便给reborn介绍:“这是我家的阿姨——阿珍,阿珍,这是沢田的家庭教师,reborn君。”阿珍笑着给他们打招呼,偏头对我说道:“东流还是快去把书包放好,把校服换下来吧。” “那我先上去了,沢田君,reborn君,你们随便坐吧。” “才几天没有见,沢田君有很大的变化呢。”我下楼的时候,阿珍已经把茶端出来,“这是 花茶,也不知道你们喜欢吗?” 沢田有些拘谨地坐在那里,他来我家的次数不多,更不要说见到阿珍了。反而是沢田太太和阿珍很亲密,这大概就是家庭主妇之间的秘密? “味道很好。”reborn放在茶杯,“谢谢,阿珍是中国人吗?”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却是十分笃定 阿珍笑着点点头,看了我一眼,收盘子出去了。 沢田连忙答道:“不止是阿珍,大江学姐的母亲好像也是吧。” 我坐下来,喝了一口茶,笑着说:“怎么,今天是来讨论我的事情吗?” reborn压了压帽檐,“才不是,蠢纲的班级排球比赛赢了,想和大江桑分享这个好消息而已。” “这个我听说了,倒是很好奇。之前沢田君不是说了不是很擅长球类方面的运动吗?”我端了一些零食、糕点过来,“这应该是阿珍下午才做好的,还是热的。你们有口福了。” 沢田看了我一眼,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reborn有些看不下去,可能有点想跳起来踹他一脚。但是考虑到毕竟不是沢田家,以纲吉少年的破坏能力,极其有可能把后面的屏风打破,就忍了下来:“是这家伙在班级里面遇到了一些麻烦,需要大江桑的一些建议。” 麻烦,不是有你这个家庭教师在吗?我有些疑惑地看了这两人一眼。 “是学习上的吗?” “不是。” “reborn君不能够出面解决吗?” reborn睁着两个黑洞洞的眼睛看向我,“我想我可以解决,但是这也是对于蠢纲的一次锻炼不是吗?毕竟要成为一个成功的boss,如何组织管理与家族成员是很重要的。而且,我认为......” “等等,等一下,reborn!”沢田纲吉手忙脚乱的爬起来,试图过去阻止reborn说话。可惜,在起来的过程中不仅左脚绊住了右脚,狠狠的摔了一跤,还成功地被reborn在头顶上踩了一脚。 boss?家族成员?这是什么鬼?我想了想,灵光一现,难道是因为reborn君最近也和我一样总是不自觉的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这可能是一种隐形的传染病吧,其实说这种话的人也很尴尬啊。我看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的reborn,不禁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并竟是作为老师,有些时候说这些话也是很难堪的,但是又不能给学生解释,真是一种困扰啊..... 看着沢田纲吉苦兮兮的抱着头蹲在墙角,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觉得reborn君说得没错,他并竟是你的老师,沢田君有些时候也应该认真考虑一下他说的话哦。” 果然,这句话一说出去,不论是reborn,还是沢田都很疑惑的看向了我。 好吧,从reborn黑洞洞的眼睛里面,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我脑补出来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他现在也很苦恼吧,本来是想给蠢学生一些很正经的人生经验,但是说出口的时候不自觉就变成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也希望沢田少年能够早点明白他的苦心啊。 沢田一脸诡异的看着我:“学姐,你也觉得reborn说得是对的?” 我想了想,boss、家族成员应该都有不同的指代含义,或许吧。看样子,reborn也应该不止一次在沢田学弟面前提起这种事情。只是,这种教育方法看样子不是很适用与沢田少年这样的孩子,毕竟,沢田纲吉身上的小弱受气质不要太浓...... 斟酌了一下,我有些迟疑的问道:“这是对沢田君别样的鼓励吗?reborn君的教育理念我可能也不大明白。不过,沢田君也要信任自己的老师才是啊。” 不知道自己这样说有没有问题,沢田的脸色像是便秘了半个月一样的难看。reborn却显得很高兴,拉了拉帽檐,用一种愉悦的语气说道:“大江桑果然是一位好学姐啊,那么,有些时候蠢纲的思想工作就交给你了。毕竟,作为一位合格的boss,必要的觉悟还是要有的。” 你看吧,我就知道reborn君应该存在和我一样的问题。 我尽量保持着和颜悦色,不让reborn觉得尬尴。reborn本来就因为自己的身体缺陷有些心里变态了,而这种几乎像是诅咒一样的口头禅还真是更让人头疼。我用眼神的余光暗示沢田纲吉要顾虑自家老师的情绪,但是,很不幸的是纲吉少年不知道是受到了什么打击,捂脸倒地不起。果然,又被reborn狠狠地教训了一番。 “那今天就打扰您了,学姐。”沢田礼貌的起身告别,“对了,我们班今天还来了两位转校生呢?学姐知道吗?” 送走沢田后,转身关门的那一刻,我忽然、好像、貌似想起了这两个转校生是谁了。 不过,确切的是其中一个。 这两个学生都是从国外回来的,还特别巧的都是意大利。分别为一男一女,男生挺寻常的,就是档案上面的照片都透露出一股【我很不好惹】的小屁孩儿的感觉,没什么特别。感觉和所有的中二少年一样,我并不担心他会在并盛中学掀起什么幺蛾子。并竟,并盛中学里头就有一个中二之神,就照片上的情况,以及我对咱们雀哥的信任,我觉得并盛町的扛把子应该还不会换人。 而另外一个女生就相当让人注意了,首先是前头一系列加起来能闪瞎人眼睛的头衔,具体是什么,参考以前大家初中时候看的二流言情小说的女主以及一流言情小说的女配来看,绝对的玛丽苏顶级装备。幸好名字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字数和符号太多,有些让人记不住。档案上面的照片让我一度以为这妹子不是非主流,就是对美术极其有天赋的一类人。看着她五颜六色的头发吧,你觉得应该是一个朋克少女,但是头发上别的那个蝴蝶结是什么鬼?总之,应该能成为学校的热门话题。我和野原曾经一度想过这个少女一进校门的时候就被云雀以不符合妆容,或者影响校容、市容的理由殴打一番。 后来,我的确偷偷地问过草壁,毕竟,转学生的档案风纪委员会那边也有一份,关键只是在于云雀会不会去看。结果,草壁告诉我,当时是有些犹豫要不要同意的,但是那个女孩子家里随手就抛出一笔钱,准备在并盛中学盖一栋教学楼。他们就同意了,被我理所应当的鄙视之后,草壁轻松的接着说,这不过是让云雀看到他们也是站在这个角度为并盛中学着想的。 都是不靠谱的主啊!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有关于这两名转校生的一些消息果然是在全校范围内传开。 那名叫狱寺隼人的学弟除了嚣张一点点,其实还没什么,可能主要是他只是针对着沢田而已。没关系,全校里面对沢田学弟无感的也有很多人。但是那个女生就不一样了,进入班级后自我介绍时,不仅很直接的给沢田学弟表白,还暗讽校花笹川京子。这就让全校大多数男生受不了了,当然,其中也有不少女生如此。笹川学妹脾气好,颜值高关键还不作,所以人缘也是不错。 “其实,这也是一个看脸的社会啊。”听了野原版的最新消息,我不禁有些感慨。自从野原利用校内足球比赛,在一二年级拉拢各方学弟学妹后,我们的课余生活就更加丰富了。 “也不算,听说新来的那个妹子人长得也还好,就是品味差了一点。”野原撑着下巴说道:“你别这样盯着我,我不是说她表白沢田学弟这件事情。我是说她对自己打扮,一个女孩子,上学而去嘛,又不是去泡吧。而且啊,也不怎么会做事儿,你想,她就算是真的对沢田学弟一见钟情,也没有必要针对笹川学妹吧。” 我打掉他的手,“不要这样撑着,很娘的!” “这就叫娘啊,我大表哥还喜欢吃爪机书屋呢。” “所以他以后会更娘!” “大江,我们好像又歪楼了,”野原戳戳我,“那学妹也是个二妹啊,这傻的程度跟你有得一拼了。” 我瞪了他一眼,“别介,我们家里面禁止染发!” “你说说,云雀什么时候出手灭了这个妖孽啊,”野原持之以恒的戳着我的脸,“我还真不是针对学妹,听说她现在对沢田君那叫一个热情。诶诶,沢田君跟你关系这么好,难道没告诉你吗?” “有提到过啊,但是毕竟是男孩子,也不好说什么吧。沢田君这次也是够倒霉的,一共来了两个转学生,都对他抱有极大的兴趣。一个呢,恨不得弄死他,一个呢,又在无缘无故的追他。冰火两重天啊,真是不好过!”在心里为沢田少年默哀三秒。 “所以说啊,做人不能太实诚。”野原大概也是想到了沢田纲吉现在的惨样,有些憋不住的笑了起来,“沢田君的性格又不会很直接的拒绝一个人。如果是我的话,遇上那个叫狱寺隼人的,干脆当面说清楚。看不惯总得要一个理由才是,也不能让人在屁股后面追着打啊。而那个现在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学妹,那就更加直接了。问一句‘学妹,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怎么样,你觉得那个学妹会不会就此放弃。” 我怜悯的看了他一眼,慢慢说道:“关于狱寺隼人的那个建议我不清楚,但是关于学妹的,我可以很直接的告诉你,你的这个想法还真的不怎么样。首先,能在第一次见面,大庭广众之下告白,就说明这个学妹的脸皮应该不怎么薄。第二,如果能够这样做的话,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沢田纲吉了。最后,如果学妹回答说‘我喜欢你是一个男生啊。’那你怎么改?” 听完我这些话,野原显得很挫败,“这明明就是你自己的想法啊。学妹才不会这样奇葩的回答,通常来说,女生听了这些问题,十有八九都会泪奔吧。” 我拍了拍他的脸,笑着说道:“你看看,这就是‘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好了好了,这都是学弟学妹的事情,咱们随便说说就好。”默了两三秒,“喂,野原,能不要戳我的脸了吗?我觉得它大概都快红了。” “大江,我只是想试着给你戳出一个酒窝出来。那么,以后你笑起来会更好看啊。” “谢谢你哦。” 章节目录 第10章 你这样做很容易失去我 现在的小年青的想法都是让人有些琢磨不透。 黑粉秒变忠犬,这样的转化速度真的好吗?狱寺君。 ——大江.理解不能.东流 “外面什么声音啊?”教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也开始收拾东西。“今天没有部门活动吗?前几天都说了有校内比赛的。” 野原看了一下手表,微笑着看我:“没关系,这几天是一年级学生练习为主,倒不用我们上场。而且,这几天家里事情也比较多,不是忙着要搬家嘛。” “搬家?”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听野原说过。 “你看看你自己的表情,我明明有说过,但是是你自己不记得了。”野原很诚实的表达了自己被好友忽视的不满,“不过,这个也不确定能不能搬走,只是在做准备而已。外面是在放火炮吗?小孩子吧,不知道这里是云雀的地盘吗?还敢在这里作死,真是无知者无畏。” 后面的话听得都不大清楚,我捂着耳朵,“这些小孩子又不可能到学校里面来的,本校学生更加不可能玩这个。看看去?” 野原也觉得声音太大了,有些影响自己做作业。听到我这么建议,也放下手中的笔,和我一起出去。 “沢田君?reborn?还有山本君?”没想到是他们,只是对面站得的一个白发少年,正怒气冲冲的满手拿着炸药,引线上面还燃着火花。“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哈哈,大江学姐,野原学长你们好!”山本武手里也拿着一个炸药,笑眯眯的看着我们,“沢田君和狱寺君好像在玩游戏,你们要不要也一起来参加?” 那什么,学弟,我觉得这好像不是游戏吧。我沉默地看了旁边已经被炸得到处飞的泥土,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云雀的脸。 别别别,不要误会,我只是担心这个爱校狂看到自己的学校被人炸得毁容,干掉狱寺君是绝对的,但是会不会牵连我也是说不定的。 中二少年的思路你们不懂!只是,沢田纲吉还在那里愣着与狱寺深情凝望,山本还在那里自娱自乐,我和野原对视一眼,默默地开始把地上的炸药引线上的火花踩灭。沢田终于结束了四眼对望,开始加入到我和野原之中,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选择用手把火给掐灭。 看着他被烫的哇哇大叫,我叹了口气,果然和少年们都有代沟啊! 看着地上的炸药都快燃起来了,沢田就像是被什么打中了一般,突然倒地。整个世界仿佛停顿了三秒,然后,学弟就爆衫了! 他爆衫了! 接下来,化身为小天使,不,是超级赛亚人的沢田纲吉穿着四角内裤迅速的掐灭了所有的炸药。当然,他这么牛逼的就破坏了对面反派boss狱寺同学的所有攻击,这直接激怒了对方好不好!狱寺同学当然不服气了,本来看着看着就可以一网打尽【好像说错了一样。】结果,沢田不过就是爆掉衣服,穿着一条内裤就可以反转剧情。你以为这是什么?凭着一个‘脱’字就可以解决所有事情的社会吗?当然不行!狱寺开始重新扔炸弹,并且还疯狂的叫着‘四倍炸弹!’一般这种嚣张的喊出自己的招数的,帅不过三秒,就会被主角给秒杀掉。 以上全是本人脑补,如是事实,纯属不可能。 只是,我猜中了开头,却没猜中结尾。我没想到狱寺同学这么挫的居然没拿住所有的炸药,看着一根根炸药从他手里滑落,看得我尴尬症都犯了,都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一切了。少年,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啊。狱寺少年嘴里还说着‘完蛋了’之类的话吧,可能也在意识到这个错误。而这边的沢田少年一脸凶狠的冲过去,我本以为他是要趁着这样干掉狱寺同学,想着要不要拦住他,毕竟大家也是同学一场。没想到,他只是继续一脸凶狠的把掉落在狱寺隼人身边的炸药全部掐灭。 “沢田君?”我们这边堪比打酱油的旁观者都有些摸不清套路了。 反观沢田纲吉,好像是身上的能量源耗尽了一般,停了下来。原本好似被提拉上去的五官渐渐放松下来,又恢复了原来的温和好少年。我微微偏头,注意到站在树上的reborn。察觉到我的目光,reborn也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我们两直接看向站在空地上的两个少年。 狱寺隼人先是愣了一下,就像是小言小说里面被霸道炫酷的男主惊艳住了的女主一般,饱含着热泪地看着沢田纲吉,然后,‘扑通’一声五体投地。 这是什么剧情发展啊,之前还不是一副势不两立的样子吗? 狱寺还在那里饱含感动的在那里说着一些话,大意就是他被沢田少年的王八之气所折服,之前看不惯他纯属是因为难以相信这样的人可以做一个成功的boss。但是,经过这么一出之后,他以后一定会老老实实地跟着沢田混..... 我和野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原来,学弟们的脑回路都是这样啊!多么熟悉的套路,不都是少年漫里面的经典情节吗?倒是,对于我这种小学时候就跟着哥哥们混q点的人来说,这更像是z马文里面烂大街的桥段吧......说真的,我也算是认识沢田少年有几年了,实在看不出来这个废材少年身上有什么人格魅力啊喂。 山本的适应力果然很好,而且一点都没有冷场的感觉,还在那里感慨同学之间的友情真是奇妙啊。 “这是家族里面的规定,输的那一方要服从另一方的。”reborn在一边愉快的解释。 “又是家族?”我觉得reborn的问题要比我严重多了。这种教育理念真心不会有问题吗? “如果狱寺君要跟着并盛地头蛇的话,不,是合法组织的话,也没有必要选择沢田君吧?”我有些委婉的说道。真是没眼光啊,既然是不良少年要寻求组织收留,居然找上了沢田。沢田再怎么看也不过是一个好好学生。难道是因为他们昨天一年级比赛沢田又爆衫了,所以这么看好他吗?说明狱寺君功课没有准备好,在并盛随便打听打听都知道的事情。当然,我想说的,就是为什么不去找雀哥? reborn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大江桑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蠢纲有他自己的事情。连自己的生活都不能够做主的人,何必去在意他人呢?” 我抿抿嘴,装作没听见。野原有些奇怪地看了reborn一眼,想要问什么。正巧来了几个初三的学生,可能看着这般热闹,想来凑上一脚。被新上任的忠犬一号狱寺隼人好好地修理了一顿。 “既然没有办法改变,也没有地方可以去,有没有考虑过来我们家族呢?”reborn抬手碰了碰自己帽檐上面的那只绿色蜥蜴。“如果是彭格列的话,说不定可以帮上大江桑一些忙呢。” 野原已经拉着山本和沢田去追狱寺了,这是在学校,如果事情闹大了少不了要惹来风纪委员会。我拉了拉衣服,轻声的说道:“看来你们的选择是沢田纲吉了。” reborn拉了拉嘴角,“我不过听说你母亲那边和玛蒙有些交情,所以......”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皇历了?现在还有谁记得玛蒙?彭格列的事情除了你们自己,谁也插不上手。当然,谁也不能插手,不是吗?”野原他们可能暂时不会回来,胃有些疼,我准备先回家。到家后再给野原打电话好了,手机这种东西不随身带还真的是麻烦。“至于沢田,你能不能把他教出来还是一件值得商榷的事情。听说你们那边,就是意大利本国人都有些困难,只是认可西西里岛的人。这样真是麻烦啊,沢田这算得上是八竿子都打不到的亲戚吗?” reborn一点都不受我的影响,慢条斯理的继续说着:“......八竿子都打不到的说法也太夸张了,不过,沢田的确是有彭格列一世的血脉。这一点是无法辩驳的,所以,你要不要考虑考虑?” 我摊摊手,再指了指我自己。“你看看,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力气小,食量大,要是连我都能加入,那岂不显得你们门槛儿多底啊。我这人就是这么善良,就不要拉低你们的整体水平了。” reborn耸耸肩,显然是不打算继续说下去。 “这就放弃啦,”我稍稍有些失望,虽然说从来不会高估自己的实力,低估reborn的耐心。但是这样随随便便就被放弃的,真的会让人很没面子。喂喂喂,我还期待在这大名鼎鼎的reborn能上演一出现代版的三顾茅庐。 “我很很伤心的,被放弃得太快,这样会让以后的我对自己很没有信心的。”我沉痛的说道,企图唤起reborn的一点点同情心。 然而,要是reborn真的有同情心,他就不会成为一个杀手的。果然,他只是瞥了我一眼,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 “喂喂喂,reborn,你这样做很容易失去我的!”貌似顺口说出了什么奇怪的话,啊咧,算了,挺能表达我此时此刻内心的感受。 “闭嘴。”reborn霸气的摔下这两个字,扬长而去。 果然多说多错啊。 “啊啊啊,这个小婴儿果然好帅啊。”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红着脸躲在后面,一脸痴汉的看着reborn远去的【小小的】背影。 这人是有毛病吧?我抓抓头,看校服也不像是我们学校的,好好地一个元气少女居然是一个恋童癖? 哎,还是那句话,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章节目录 第11章 你这样做很容易失去我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黑手党。 他们活泼又聪明,他们调皮又机灵。 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美丽的西西里。 他们爆衫变身,生活多开心! ——大江.困惑.东流 网球训练有了reborn,我也不需要花太多的心思在里面。效果应该不错,这一点看野原的脸色都能得出。reborn不愧是第一杀手,对于体能训练还是有自己的独特见解,不过,听说他们现在连球拍都没碰过,这一点让我有些担心。 不过,另一方面来看,沢田少年也是进步很大的。自从有了reborn这个召唤兽,不不不,是家庭教师,沢田纲吉也是变得开朗起来【?】,交到了很多好朋友,沢田家也是热闹起来。听说住了不少朋友,就是声音大了一些,有点扰民啊。 值得一提的是,我和沢田家中间的那个房子,居住的人家是沢田的新同学。那女孩好像很少看到人,听说是被云雀一拐子给抽进了医院。很遗憾的是,这条消息真不是野原说的,而是草壁。他十分可惜的表示,由于云雀的暴行,那位学妹放弃了对并盛中学的投资。我想,如果把这个坏消息告诉云雀,说不定那位学妹可以直接在并盛医院定一个终身床位了。 “早上好啊,学姐!”沢田现在越来越有精神了,但是离我想象的还有一个很远的距离。把这么一个下楼都能扑街的废材培养成一个黑手党的首领,reborn这是对自己抱有多大的自信啊! 难道真的是像阿辰猜测的,由于他【傲慢不羁】的性格,得罪了上层领导,特意给他的一个教训?一个好人,是做不了彭格列的首领的。 这并不是少年漫,彭格列能发展到这个地步,其中到底是沾了多少血与罪,谁又知道呢?就算是创造它的一世也不会想到现在彭格列的发展有多么偏离自己的初衷。当一个以自卫和保护的名义存在的组织,最终成为了他人登上权力之巅的工具和武器,真心很想知道一世的心情是什么? 但是,反过来说,像纲吉少年那样平时温和、忍让、甚至有些懦弱的人,真的被撕掉外面的一层保护膜,毁掉心底最柔软的东西,那么,效果应该是很惊人的吧。这样说来,沢田也是有很大潜力的。不过,管他的,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课间时候,正好学生会有些东西需要和风纪委员联系,我抱着一叠文件夹趁着空闲时候给草壁送过去。中途却看到了reborn,和一个穿着牛奶仔衣服的小孩子。那小孩子看起来挺可爱的,reborn说了几句,小孩儿好像被气炸了,拿出一个手榴弹的东西就扔过去。 哎,reborn君也是童心未泯啊,这么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和小朋友计较。所以说做老师也是一个不错的职业,和自己学生一起,越来越年轻嘛。 不过,和这个【小婴儿】牵扯上都没有什么好事,我准备默默地绕道而行,却被他叫住:“大江桑。” “reborn君,你好。现在来学校吗?”听说上一次他们差点把云雀的接待室给炸了,从此,给云雀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沢田真是可怜,现在在云雀那里挂了名字,以后的日子真的不好过吧。 “只是有好戏看哦。”reborn睁着一双黑豆豆,直愣愣的看着我,“大江桑有没有兴趣呢?” 我一本正经的说道:“算了,听说参观票应该不便宜吧。” “那倒未必,只是。” “够了,reborn,你到底要忽视我多久!”对面的小朋友看见reborn居然就这样和我聊起天来了,很不开森的拿着一个手榴弹就冲了过来,“reborn,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小孩子都是需要别人的注意的,reborn君居然连这个都不清楚,这家庭教师都当得不太称职啊。”我慢悠悠的吐槽着。“这是哪家的小孩子啊,玩这么危险的游戏。” “一个无名的小鬼而已。”reborn头也不转的一脚就把那孩子踢飞了,很认真的对我说:“我想蠢纲恨不得在我面前存在感为零。” 那倒也是诶,我觉得吧,reborn这样下去,沢田少年对他该是多大的心理阴影啊。 我还想说些什么,就看见刚才被踢飞的小孩子趴在地上,“要!忍!耐!”小孩子身上的衣服都有些脏了,脸上更惨,眼泪鼻涕都混在了一起,还有些泥土,“哇!蓝波大人忍受不住了!”然后从爆炸头里面拿出一个火箭筒。跳了进去...... 真的是跳了进去! 但是,我还是依然很淡定,自从几次亲眼见证了沢田少年的爆衫变身了之后,我真的觉得意大利黑手党真是一群神奇的生物啊!文能蜥蜴变枪,武能爆衫变身。所以才能统治整个西西里吗?当然,在我看到这个小孩子之后,我觉得他们大概下一步是想统治世界了! 整个世界,都是你们的了! 一阵粉红的烟雾散去,【为什么是粉红?发明这个的不是娘炮就是浓浓的少女心啊。】一个穿着奶牛小西装的男生站在前面,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睛就像是被打了一拳一眼闭着。 “这是,大变活人吗?”我扯了扯reborn的帽子。 他好像并没有觉得被冒犯,很愉悦的说,“不是哦,这是十年火箭筒。现在,在你出现的,不过是十年之后的蓝波而已。“ 蓝波好像对这种情况十分熟悉,淡定的看了周围一眼,直到看到reborn和我的时候,脸色突然一变:“reborn!你是不是又欺负我,告诉你,蓝波大人可不是,啊啊啊!云雀.....啊!”然后,被一坨紫色的貌似是蛋糕的东西糊了一脸。 “罗!密!欧!”一个粉色长发的女人突然跳了出来,手上还端着两个紫色的蛋糕,上面冒着的不明气体让我忍不住往后面退了一步。 蓝波倒在地上抽搐着,也不知道接下来面对他的是什么。时间不多了,我掂了掂手上的文件夹,低头一看,reborn也不知踪影。可能去找沢田纲吉去了,耸耸肩,我还是去找草壁签字好 了。 不过,刚才听到蓝波叫了一声云雀,是刚才云雀经过这里吗? 这几天,并盛的治安好像除了一些问题,总有一些学生被不明物体袭击。阿珍嘱咐我放学以后就快点回家。但是,听说被袭击的学生都是一些武力值还不错的,像我这种弱鸡可能还没有被放在其中。野原也被打了,我去看望他的时候,已经包扎好了。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约好了挨揍吗?”我看看他,又看了一眼另一个床位的笹川。 野原白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听说还附赠了一块怀表,怎么样,是什么质地的?卖了可以补偿你的医药费吗?”我用手指头弹了弹野原头顶的呆毛。 笹川在一边笑得很开心:“看来这伙人也是很厉害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遇上,再好好地来一场。” 大兄弟还真是心宽...... “哥哥!”笹川京子有些不赞同的看了笹川了平一眼,“以后不要这样了,爸妈都很担心的。” “除了你们,还有哪些人被袭击了的?到目前为止也有六七个了吧?有我认识的吗?”看来这次还真是有人挑衅,不过,应该有点来头,就是东京那边也收到消息了。 野原忽然抬头:“还有草壁,不过他应该还好。这次对方应该是有预谋的,被打的学生身边都会放着一块这样的怀表,而且所指的时间一定是固定在准点的某个小时上。我的是六点,了平的是五点。看来他的最终目的还没有达到?” “这种像小混混一样的约架有什么意思?”我有些无聊的开始削水果,“难道他最终想挑战的是云雀吗?有点意思。哎,都说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看来是有人想挑战并盛的权威了。” 野原眼巴巴的看着我吃完了三个苹果,觉得整个人都有些不舒服了。我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我去看看草壁吧。喂,野原,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不好。” “滚,滚滚滚!”野原有气无力的摆摆手。 草壁也算是医院的常客了,在这里吃得好,睡得也不错。我来看他的时候甚至觉得草壁整个人都快胖了一圈。嗯,毕竟天天被云雀压榨,偶尔的住院对草壁来说也算得上是难得的休假啊。只是,我没有想到云雀也在。 “云雀君,草壁君好。”我僵硬的招招手,余光瞥到玻璃上的自己,感觉像商店里面的招财猫一样的傻x。 他们两个可能正在谈事,没想到有人会进来。草壁坐在床上削着水果,云雀坐在小桌子旁边,很自然的吃着。可怜的草壁,就算是被打进了医院,还是得伺候委员长大人。 看到我,草壁有些松了一口气,说道:“大江桑,好久不见。” 不,草壁,我们在你被揍得那天还见过面。 云雀看了我一眼,好像有点不怎么开心,低下头去没说话。我心里突然出现一句话: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忽然觉得很荡漾有没有! 这是,有了少年云雀的烦恼吗? 章节目录 第12章 你这样做很容易是去我 男人之间的友情,总是被误会成基情。真不是腐女们想太多啊。 ——大江.世界观被颠覆中.东流 “草壁,那殴打你的,是黑曜的人吗?”我问道,之前一直以为是对风纪委员的报复,后来发现被打的人越来越多,听说,连持田也送进了医院。 草壁点点头,“现在又被送进来了多少人?这样下去.....” “不可能接下去了,”云雀忽然站起来,拿起纸巾擦了擦手,嗯,委员长的手还挺好看的。“敢在并盛这样做得,是在对我的挑战吗?” “委员长,等等,现在......”草壁想坐起来,可能伤得太重了,有些吃力,我连忙上去扶他起来。 云雀拉了拉自己衣服,低声冷哼:“不过是一群杂碎而已。”说完瞥了我一眼:“我记得现在是上课时间吧?” 我一直觉得云雀用肉食动物和草食动物来划分整个人类,可能真心是他记不住别人的名字。你看看,对于他的好基友草壁,从来都是直呼其名。但是,对于我这种连草食动物都不算的人,一般都是以‘喂’,‘那个谁’来代替的。 现在的确是上课时间,我也算是逃课出来的。毕竟这些天并盛医院基本都被并盛中学的学生给承包了似的,像我们班,就有两个人进了医院。这个时候呢,只需要很认真的忽悠云雀就可以了:“云雀君,我是代表班级来关心问候受伤同学的。你知道,这个时候正是可以让外界知道并盛中学是多么人性化,关心学生的。” 云雀点点头,披着外套走了出去。他还真的信了...... 果然,对于学校是真爱啊! 看着草壁有些虚弱的躺在那里,我犹豫了一会,还是出去送云雀。 “那个,委员长啊,那天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我咽了咽唾沫,看着云雀默默地拿出拐子,“这个什么,我可以解释了。” “哼,”云雀瞥了我一眼,“这种事情,你觉得我会记得吗?” 委员长,我什么都没有说,你怎么知道是哪件事情?有一种越描越黑的感觉啊,兄弟! 我讪讪的笑了笑:“那是,那是。” 云雀收回浮萍拐,冷声说道:“以后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不要看一些奇怪的东西。” “是,是。” 目送云雀走了后,我回去准备和草壁道别。我对班上其他女生关于云雀和草壁的yy完全失望了。草壁可能没有看出我这么丰富的内心活动,拍了拍我的肩说道:“你看吧,委员长还是很好相处的。” 好啦,知道你们家云雀平易近人了,好吧? “看着你这样了,还有力气给云雀君削水果,就知道应该没什么大事。云雀这是要去黑曜咬杀那群和他作对的人吗?”我拿起床上的苹果,随手抛起来,又接住。 草壁沉默了一会儿,慢慢说道:“我觉得这些人应该没这么好对付,而且,他们应该是有目的的。” “难道你担心云雀君?”我有些诧异。 草壁的脸色还是很难看,“委员长的实力那是有目共睹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回到野原的病房,他已经睡着了。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沢田也来了。 “学姐。”沢田什么时候都是一副苦兮兮的样子啊。 “少年,多笑一笑嘛。爱笑的少年运气一般都不会很差。”我忍不住手有些痒,揉了揉他的头发。嗯,果然男孩子的头发都是有些硬,手感不算很好。 “我现在一点都笑不起来啊,”沢田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笹川了平,“之前还以为只是针对风纪委员,后来发现连普通学生也被打了。怎么办啊,总有一种大家都会遭殃的感觉。” 我拍了拍他的头,“好了,不要太担心。他们应该不会注意咱们这种战斗值为五的渣渣。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云雀已经向黑曜出发了,怎么样,有没有放心一点?对了,reborn呢?” “列恩的尾巴现在断了,好像需要休养一段时间还是怎么的。reborn不方便出门,去打听这段时间的事情。”沢田抓抓头发,眼睛忽然一亮:“学姐。你说云雀学长已经去黑曜了!” “对啊。”我点点头。 沢田好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一样,跳了起来:“太好了!这下有救了!” “蠢纲,这可不一定哦。”reborn站在沢田的头顶上突然说道。 “reborn!” “reborn?” 果然,就算是看到太多次,对于reborn这种出场方式还是适应不能啊。 reborn大意地讲解了一下这次偷袭的黑曜一伙,我倒是对那个六道骸很奇怪,这是越狱?挺厉害的嘛。就是这个长相,拜托,所有的boss难道都是xanxus那个风格的?能换一个口味的吗? “怎么,大江,你对这个六道骸很奇怪吗?”reborn突然开口说道。 “不是,”我摸了摸下巴,“就是觉得长得很眼熟罢了。” “眼熟?”沢田纲吉也点点头,“我也觉得很眼熟诶。” 不会吧,沢田也见过xanxus吗?我有些怀疑地看了一眼reborn,沢田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与彭格列的事情吧。 “对了!”沢田击掌,有些兴奋的说道:“一般电视剧里面的反派都是这个长相嘛!” 沢田,你平时都看得什么电视剧啊。我有些无语的看着他,这是要一开始就和xanxus气场不和吗? “而现在呢,他们好像是按照这个顺序来的,”reborn拿出一个名单出来。果然,能和沢田这种跳跃式思维聊天,就是要这么简单粗暴。 “嗯嗯,刚刚是笹川大哥,草壁。那么第三是,第三是,狱寺君!”沢田眼睛突然睁大,“糟糕。这样说,是不是狱寺就有危险。” reborn淡定的点点头,“看情况是这样呢。” 沢田很着急,“那怎么办?我刚才给他打电话,但是手机关机了,联系不上诶。” “列恩这种情况,死气弹没办法用的。”reborn微笑道:“所以,要救朋友的话,还是只能靠自己的。” “就我一个人吗?!”沢田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reborn继续鼓励他,“当然,如果大江桑这个好学姐能和你一起就更好不过了。” 沢田很挫败,“再怎么说,也不能拖着学姐一起去吧。这样很危险的。”真是好少年啊。不愧学姐之前对你这么好,“这么危险的情况下,我一个废材还有带着学姐去,可能更加危险。”喂喂喂,少年能不能不要这么有自信,到时候咱两谁救谁还不一定。 “少年,你这样做很容易失去我。”我翻了一个白眼,“走吧,我跟你去看看。” “真的吗?”沢田有些高兴。果然,这孩子已经开始黑化了吗? “学姐其他的不怎么样,但是无论是长跑,还是短跑,应该都可以甩你一条街的吧。听说他 们只有一个人,少年,你懂得。” 街上并盛的学生很少,过程中除去小春,一平打酱油一次,我们基本都没有看到一两个眼熟的人。终于在商店门口看到狱寺隼人的时候,他貌似已经把对手给打翻在地。 “十代目。”狱寺看到沢田十分感动,“您是知道我有危险特地一个人赶过来的吗?”少年,我的存在感是有多弱啊。 我淡定的看着他们两个在这里抒情,躺在烟雾之中的条形码少年就不愿意了。站起来狞笑着准备把狱寺和沢田干掉。果然,没有reborn加持的沢田还是很弱鸡啊。关键时刻,山本出现了。一举干掉了条形码少年。 只是,狱寺隼人为了救沢田,被条形码在胸前扎了两排。 莫非,这个条形码少年前世是大明湖畔的容嬷嬷吗? 总之啊,这一切的安排都是为了沢田扩充后宫,不,是培养家族情谊。看着狱寺倒在他的怀里,我觉得能不想歪都有些难。 “所以,我们要在这个时候去黑曜郊游?”我歪了歪头看着山本武手里的便当盒。 “对啊,学姐。一起去郊游吧,”山本武很开心的给我看了他准备的便当,“是自己家里做得寿司。而且,阿纲不是最近都在玩黑手党游戏吗?学姐要不要一起加入。” 我有些无语地看着这个貌似有些缺一根筋的少年,转身回去给阿珍说了一声,把备好的糕点装上。“要先坐下来喝茶吗?可能要一点时间。” “学姐家里布置得很漂亮呢。”山本站在去年阿珍画的那副九九消寒图面前,“这是梅花吗?看着很漂亮呢。” “这是阿珍的画,很好玩的。”我喝了一口茶,“冬天的时候,从立冬开始,每一天添上一朵梅花。到了九十九朵的时候,冬天就差不多完了。” “听着很有趣。”山本笑眯眯的说道。 “再有趣,也没有沢田的游戏好玩嘛。” 到了沢田家,碧洋琪也在。我很庆幸自己带了午餐,碧洋琪的作品真心觉得只能给reborn尝尝,毕竟这么强大的爱情,不理解它的很难消受。狱寺隼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从病床里面爬起来,明明昨天被打得这么惨。看着他走路的时候,脖子后面一个红色痕迹,我心里有些了然。 看来,我们学校的校医大概换人了。就是,不知道云雀怎么样了。 章节目录 第13章 你这样做很容易失去我 寿司,有毒料理什么的果然是弱爆了。 压缩饼干果然是外出郊游必备啊! ——大江.郊游.东流 黑曜的外观条件让我再一次怀疑六道骸这一伙人袭击并盛的原因。这难道真的不是在这个破旧的疙瘩住不下去,才去并盛抢占地盘的吗? “有些破旧诶。”我眯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可能荒芜了好多年的地方,“这种地方很适合拍鬼片啊,沢田,你确定我们进去之后还能好好地出来吗?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啊~” “学姐!”沢田的胆子真的好小啊,差点被吓哭了。 山本走过去,拉了拉门上的铁索,“这么荒凉了,还要上锁吗?怎么办,进不去的。” 我有些鄙视他,“山本君,请往你左边或者右边看,围墙才这么高一点点,咱们完全可以翻墙而过啊。” 沢田有些迟疑,“这样不好吧。” “这种高度的围墙,”我踮起脚尖,拍了拍墙,“只能防住君子,不能防住小人。我们不是在玩黑手党的游戏吗?这才是我们正确的出场方式!” “学姐,”沢田的表情有些虚弱,“我们玩的游戏不是黑手党,而是......” “好了,蠢纲,走吧。”reborn跳到沢田的头上,居高临下的发令。我转头看过去,碧洋琪已经用有毒料理腐蚀了大门,和我想的掏出一根铁丝戳戳戳的开锁方式不一样啊。果然,不愧是彭格列吗?好高大上的开门方式啊..... 里面果然更加荒凉,沢田有些感慨的说道:“以前我还和爸爸妈妈一起来过这里呢,想当初.....” “既然这样,就有阿纲你来领路吧。”reborn瞥了他一眼,“这里可能只有你来过吧。” 果然,少年,不要在准备战斗的时候随意的抒情啊。君不见,多少主角就是趁着反派boss在关键时刻抒情回忆,一刀捅死他的。看来,reborn的教育是越来越实际化了,话说,沢田纲吉以后大概就是那种反派boss吧,真是悲催。 沢田可能习惯reborn这样时不时坑自己一把,开始回想当年黑曜的地形,“.....我记得这里好像是有一个玻璃构造的植物园,现在怎么不见了?” 没关系,我们后来就见到了,因为山本武掉下去了。这什么就像是小学生写作文埋下伏笔一样好吗?! 那个随身带着假牙的少年也掉了下去,山本因为想要保护自己的手臂,显得很小心翼翼。但是由于沢田少年的持续性扑街,最终选择放弃自己的手臂,然后干掉了假牙少年。 “有些可惜啊,球棒坏了。”我看着被假牙打断的球棒,再看看山本武的笑脸,“你还好吗?听说最近有棒球比赛。” 碧洋琪蹲下来,给山本看了看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先将就着,等出去之后再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吧。” 经过这一波,大家也有些累了,坐下来准备野餐。我摸摸肚子,想起还没有用早饭吧,怪不得饿得这么快。阿珍带的东西也只适合应急,所以,我很愉快地准备蹭山本家的寿司。只是,没想到手还没有伸出去,寿司和饮料就爆掉,成功的糊了我一脸。 “什么鬼!”我有些沉默的看着自己白衬衫上面好大一块茶渍,非常的想打人。而其他的人,就连沢田少年这种废材都很幸运的躲开了。 “在那边!”不知道是谁扔了一个东西过去,然后,就看到一个穿着黑曜校服的女生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支笛子。 沢田有些崩溃,“不是说只有三个人吗?” “哈喽,我叫m.m,你们就是并盛中学的吗?还是快点打败你们然后去买衣服和包包好了。”那个女生自说自话,吹着笛子,爆掉了其他的食物。 我一脸心痛的看着寿司和饮料在我面前爆掉,你们够了!意大利的黑手党都这么喜欢爆东西吗?沢田爆衫也就算了,这个不知道民生疾苦的女人,居然在一个没有吃早饭的人面前爆掉食物,简直是不可理喻!爆衫,爆寿司算什么?有本事,爆x去啊! 碧洋琪不知道被戳中了x点一样,开始就着爱情和金钱的理论和m.m吵了起来,结果,有毒料理也被爆掉了,不仅如此,就连山本家最后仅剩的寿司也被毁了。 “你们够了!”我站了起来,抓起阿珍给我的纸盒,扔了出去,“直接把笛子给堵上不就好了吗?” reborn看了我一眼,“m.m的那个笛子,是利用微波炉一样的原理,对物体里面存在的水分进行加热,然后......” “那如果是压缩饼干呢?”我十分想模仿m.m之前冷艳高贵的模样【哼~】一声,但是可能没有吃饱,显得有气无力。 一阵饼干屑爆开,像灰尘一样四处飞扬。看来还不错啊,有一种时空的交错感。在黑曜这个小公园,我居然有一种回到了北京的感觉啊!“咳咳咳,你这个女人,到底是带的什么东西!咳咳咳,”m.m弯下腰去,捂着嘴用力的咳嗽起来,“混蛋!为什么会有人在郊游的时候带压缩饼干,又不是去极地冒险!” “所以,现在,要吃蛋糕吗?”碧洋琪已经非常高兴的把自己的爱心蛋糕糊在m.m的脸上了。 接下来,我们又不出意外的遇上了六道骸请来的其他援兵。不是被干掉,就是被沢田用【爱】感化了。期间,我们损失了山本,并且还得到重要信息。六道骸原来不是长得这个样子啊! 我就说吧,六道骸和xanxus,感觉名字都不是一个风格的,怎么可能长得就像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一样。 “里面可能越来越危险了,学姐要不然还是留在这里照顾山本吧。”沢田突然停下来,很认真的对我说,“本来把学姐拉进来就不对,现在进去,我连自己的安全都没办法保证。学姐,就在这里休息吧。如果不行,还有一个人可以去搬救兵啊。” 我有些犹豫,毕竟自保的话,其实我还是可以的啊...... reborn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沢田纲吉,你不觉得把大江一个人留在外面才是更加危险的一件事情吗?”碧洋琪突然开口了。“之前遇上m.m他们,就可以知道迪诺给得信息并不是非常完全。如果,等一下真的有敌人出现,大江桑一个人在这里说不定更加糟糕。” “这样啊......”沢田显得很气馁,“早知道就不叫上学姐的。” 莫名的有些感动啊,我走上去,揉了揉他的头发,“不用自责的,你看,刚才兰兹对付我们的时候,不也是派人暗杀小春和京子吗?就算是在并盛,也不一定怎么安全。”抬头看了看天上飞的小黄鸟,拿起随身带的小弹弓,捏起一颗小石子,‘咻’一声,小黄鸟掉了下来。 “有些饿了,要不然我们把这只小奸细给吃了吧?” “学姐,这个时候就不要开玩笑了吧。”沢田无力的吐槽着,“不过这样的话,就和我们一起进去吧。” 我点点头,把小黄鸟抓起来对着摄像头比了一个剪刀手:“茄子!”随手就把小鸟给放了。 五分钟之后,我就后悔了。我拿着云雀的手机,看来委员长也折在他们手里了。大家的心情都有些不好,毕竟云雀的实力这么强都干不掉的人,我们能赢得可能性还真的不大。 “小心!” 卧槽,这不是之前的条形码少年吗? “你们先走,我来应付他。”狱寺隼人甩出炸弹,我们大声喊道。沢田和碧洋琪犹豫了一下,爬上安全梯离开了。 “学姐,你怎么还在这里啊。”狱寺隼人崩溃的看着我,以及我手上的小弹弓。 我一脸无辜地望向他,再指了指一旁已经被炸开的墙壁,“梯子被你玩坏了哦~” “怎么会!”他好像很震惊,拜托,少年这里空间这么小,你还真以为自己的炸药是小孩子过年时候玩的烟花爆竹啊。再说了,现在我们两个是在打架好不好,能尊重一下对手吗? ‘咻!’‘咻咻咻!’我倒抽了一口凉气,看着自己的手臂上渐渐的渗出血来。狱寺也体力不支,看来蚊子的副作用开始了。 “闪开!”我干脆撕掉已经破掉的袖子,露出里面的袖箭,蹲下身子,瞄准,发射!‘叮叮叮’三下,条形码少年正在专心掐灭狱寺的炸药,无瑕顾忌我。三根铁制成的箭正好射中他的小腿,条形码少年痛的倒在地上。我松了口气的时候,假牙少年又出场了。我讨厌六道骸的小伙伴啊,怎么干掉了a,b又出场了。然后就像血槽永远不会清空一样!能公平一点吗?没看见山本少年还在外面昏迷不醒好不好! 狱寺有些紧张,“快,学姐,分头跑!” 少年,他们能动的只有一个人了,没有分头跑的必要了吧。只是,看着狱寺隼人都开始奋力往左边跑去,假牙少年现在的模式可能有点像青蛙,或者熊之类的吧,只能看到的运动的东西?彻彻底底的忽视我去追狱寺少年去了。 我捂着胳膊,蹲下去把铁箭从条形码少年身边捡起来。这还是我离家的时候阿辰给得,用来防身。袖箭只有三支,尽可能不要浪费才好。 “绿茵葱郁的并盛~不大不小~中庸最好~” “总是一成不变,健康而坚强?”我顺口就唱起来了。这也是校歌听多了的后遗症? “这是什么鬼,居然就开始唱起来了。喂喂喂,请问这是新的暗号吗?” 章节目录 第14章 你这样做很容易失去我 什么是安全感? 就是我知道,你就在那里。 ——大江东流 我顺着校歌的声音走进一个屋子,刚进门就差点被袭击了。感觉到脸上的刺痛感,我抬手摸了摸脸,手指尖湿湿的,应该是被划破了。 “喂!好歹也是同校的学生,不用这么狠吧。我可是有回答暗号的。”想起有可能被毁容,我憋了一肚子的火,“女孩子的脸可是很重要的,我要是破相了,你来娶我啊。。。。。啊!云,云雀桑,好久不见?” 可惜云雀少年依然很吝啬的一个眼神都不给我,他用充满这【爱意】的眼光,深情的【凝视】着站在他手上的一只小黄鸟,然后,很认真的要求那只鸟唱并盛的校歌。 我说,那只鸟不是之前那个叫兰兹的怪老头儿的宠物吗?就是那些脖子上挂着摄像机的小奸细!它们好像是一个品种的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有一种无力吐槽的感觉。兄弟,你这是有多爱校啊,并盛中学已经成为你的精神支柱了吗??? “绿茵葱郁的并盛~不大不小~中庸最好~” “不错,再来一遍。” “绿茵葱郁的并盛~不大不小~中庸最好~” “嗯,前面还行,后面有一点点跑调。” “绿茵葱郁的并盛~不大不小~中庸最好~” “继续努力!” ...... 这一人一鸟的对话实在是让人听不下去了,特别是对于我这种有严重强迫症的人来说,你能把这首歌唱完吗?可能是心里的不爽压抑太多了,每次小黄鸟唱完前面一段,我就接着把后面的唱完。然后,并盛的校歌就开始在这个小屋子里面不断的循环,而云雀和小黄鸟每次就会很认真的看着我唱歌。马丹,压力太大了,有好几次在高音的地方差点破音。但是,有云雀这个爱校狂在,我能破音吗我!?我深深地觉得,校歌已经深深地刻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以后说不定我结婚的时候,现场音乐都不用挑选了,直接是国中时候的校歌。太悲惨了,以后哪个男人还愿意娶一个坚持在自己婚礼上用校歌作为音乐的老婆呢?会被抛弃的吧...... 大概过了两三次吧,我竟然发现,云雀看我的眼神带了一点点的欣赏! 我觉得很挫败,感觉我已经琢磨不透在并盛生存下去的规则了...... 小黄鸟大概觉得自己失宠了吧,在云雀的手指上面跳了跳,然后抛弃了云雀少年。果然,这种感情是不那么容易被接受的。看着云雀有些失落的样子,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要不要给他讲讲咱们大天、朝上个世纪盛行的一本武侠小说,里面的男主角也养了一只宠物。不过,人家的是一只雕,云雀只有一只弃他而去的小肥鸟,这对比不要太虐心好吗!? 唯一令人欣慰的时,小黄鸟好像还记得校歌。用它稚嫩的歌声,让并盛的校歌,绽放在黑曜的每一寸土地上! 不过,这样真的不会激怒那个叫六道骸的吗?! 正当我神游天外的时候,外面好像有些动静。 “现在,你总算是不用逃跑了吧。”这话说的真的很想霸道总裁的文风啊。 “咳咳,”呃,这个好像是狱寺隼人的声音? 我正准备出去,但是因为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刮了一个大口子,一下子跌在地上。云雀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绿茵葱郁的并盛~不大不小~中庸最好~”卧槽!小奸细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隔壁老王,不不 不,是隔壁狱寺的房间里面。 “咳咳,在这里,这么喜欢学校的校歌的,好像只有一个人了吧。”狱寺有些艰难的说着, 声音听起来真心不要太虚弱。 我条件反射的看向云雀,没想到他也正看着我。有些心虚的移开眼睛,我这种对校歌只是【一时兴起】,在委员长的真爱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 好像外面没有声音了吧,我皱着眉头,手撑着地板想爬过去挺清楚一点点。辛辛苦苦的移了一两步,就被云雀拉了一把。 ‘轰轰轰’一声巨响,我面前的墙被炸了一个大洞。狱寺隼人,条形码、假牙少年二人组就出现在我面前。 “所以,现在就和他来打一架吧。”狱寺看着云雀,笑得很勉强。 云雀面无表情的看着黑曜二人组,很帅气的把拐子提起来拿在手里,然后,就把假牙少年咬杀了。他的速度挺快的。就在我扶起狱寺隼人,还没有站起来时,条形码少年也不见了。 “好吧,现在,我们可以去见见六道骸了。”云雀清秀的脸上浮现出与之画风眼中不合的狞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针对我,却感觉到一种突如其来的胃痛。 后来的后来,该描述的地方就不太重要了。不过就是废材少年沢田纲吉的逆袭事件,在被逼到极致的时候,迸发出来的潜力的确是惊人的。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会继承彭格列一世的超直感。而且这东西还真能运用在打架上面,话说,我一直以为这种技能在赌博、考试作弊等方面的可塑造性更强。可能是我这个人太上不得台面了吧...... 六道骸的身世也是在我能想到的范围内的,毕竟他年纪并不大,能有这要强大的能力和变态的心理,如果不是天生如此,就是在后天被虐的太惨。他和条形码、假牙少年,都不过是家族的牺牲品,小小年纪的孩子被当做实验品还制成武器。有些感概的听着别人的故事,不出意外的余光看到reborn下意识的瞥了我一眼,真是的,reborn把大江家想成什么了,好歹也是我外祖母的娘家不是吗?再说了,大江家也算是名门望族,不会为了区区一点利益就折磨【质子】。至 少,我在日本这几年也算得上的衣食无忧。对比着六道骸这样的人,也算得上是幸运。人要知足啊,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沢田纲吉这样又翻身成为主角的机会的。 事情之后,reborn特意来到我家,跟我谈了一些关于六道骸的事情。有意无意地在试探我。 “每次来大江桑的家中,不经意的会发现其他摆设都在变化,唯独待客室的那扇屏风没有变过,很冒昧的问一句,这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呢。”reborn很随意的问道。 这是知道很冒昧还要问吗?我下意识看向那扇很简单的书画屏风,一共十二扇,前后题有两首诗词,中间十扇描绘着帝都十景。 “不过是喜欢而已,”我微笑着说,“就像reborn这么喜欢cos的人,日常的时候还是喜欢黑西装一样。” reborn笑了笑没有继续问下去,说到了沢田纲吉最近的事情上面。“蠢纲现在的改变相信你都是看在眼里的,感觉怎么样?没有选错人吧。” 我有些诧异,“选错人?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个好不好,而且......” “如果你不是选择阿纲,根本就不可能冒着危险和我们一起去黑曜。大江家我也是有所了解,就算你在这边出了事,那边也不过只负责给你找一个公墓而已。你以为呢?”reborn胜券在握的样子有些让我不爽啊,“但是,无论是谁,我相信你都不会站在xanxus那边不是吗?” “即使我不会支持xanxus,但是这件事情上面我也可以保持中立。reborn,我不是你们彭格列的人,就连迪诺,若不是和沢田又师兄弟的情谊,他又有什么理由这么明显的帮助你们。”我敲了敲桌子,熟悉的感觉让我整个人慢慢的平静下来,“沢田的确是一个不错的苗子,而且,一世的血脉关系让他有着更加大的可能。只是,你不要忘了,沢田的发挥终究是不太稳定。我不可能把唯一的机会都押在前十几年都是一个废材的候选人身上。reborn,我输不起。” reborn可能还真的没有想到这点吧,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可以置身事外的。就算是你不去争夺,但是别人也是有的是理由要把你置之于死地。沢田需要成长的空间太大了,但是,我真的不确信他就算能够足够的努力情况下,真的可以和现在的xanxus比肩。 一个好人,是做不到黑手党的首领的。 “reborn,或许。”我有些犹豫,真的不是我多想,reborn现在的处境很槽糕,如果沢田一旦失败,xanxus上位,等待他的是什么。 reborn压了压帽檐,睁着两个黑洞洞的眼睛看着我:“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也是相信我自己的实力。沢田纲吉就算是一块废铁,我也能把他打造成一把利器。大江,现在能帮你改变现状的,不是也只有你自己吗?难道你还想回到那种任人宰割的生活吗?连自己命运都不能够做主的人,自然是不敢相信会有奇迹的,对吧?” 不,我是没想到你会认为沢田成长是一个奇迹。我已经彻底地看出了你的虚心了,reborn! “没关系,”我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外面乌云沉沉的天空,“暴风雨就要来了,不是吗?” 章节目录 第15章 你这样做很容易失去我 日常的生活,就是那种你过得时候很烦躁,但是当没有他的时候,你又无比的怀念。 感觉,怎么跟大姨妈一个体验???? ——大江东流。 黑曜事件的影响渐渐消失了,生活又恢复的往常的节奏。但是,对于沢田少年一行来说,这并不意味着结束。因为,他们将要迎接人生中的第一场网球比赛。 “最近训练得怎么样了?”并竟是委员长所托,我还是比较重视这个比赛的。 沢田原本挺开心的,一听见这个问题整个人又怂了。“学姐,我们不会真的要上场吧?”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当然,难道你以为我之前一直在和你们开玩笑?——还是说,你以为云雀会和我开玩笑!” “我宁愿云雀学长在开玩笑啊!”他小声的嘀咕着。 难道训练效果太差了?我皱眉,“reborn的训练方式会有问题吗?还是你们有些偷懒啊。” 沢田微笑着看向我,并且露出八颗牙齿。“学姐是认为在reborn的训练要求下,我们还可以偷懒吗?” 好吧,我无言以对。 比赛的安排很快就下来了,是和附近的一所普通中学。根据可靠情报,貌似那个学校之前的网球队也不怎么给力,听说他们学校这次比赛的队员也是从各个部门凑起来的。不过,听说比我们学校可靠多了,至少还是有一半是原来网球队的队员。 “为什么大家对网球比赛都是这么感兴趣吗?”我有些抓狂的捏着文件夹,“以前不都没有重视这方面的吗?网球比赛什么的,都是主动退出的好不好,或者,并盛中学就是连入赛的资格都没有啊?全□□动不应该是足球或者是棒球这样接地气的吗?我们好歹也是看着足球小将长大的吧?”自从昨天看了沢田他们的训练结果,我深刻的意识到,照着他们这样的情况下去,十分有必要在并盛医院提前预定床位。 草壁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漫不经心的翻看这最近的财务报表,说道:“听说是去年全国大赛的优胜学校因为网球,名声大震呢。就因为这样,听说很多优秀的生源也去了那边。委员长也是为了并盛中学的未来着想啊。” “拜托,就上一次黑曜事件的负面影响,十个全国大赛冠军也是弥补不了的吧。”我烦躁的抓抓头发,“就不能想想其他的方法吧,不是我们不给力,主要是敌军太强大。就算沢田他们再怎么集训,也没办法和人家从小就练习网球的相提并论吧。而且,草壁,你看看,野原他们上一次英语辩论比赛不就取得不错的成绩吗?好吧,就算是运动类型的,棒球也要比网球好啊。我们学校是有多少年没有网球社了!” 草壁怜悯地看了我一眼:“你觉得委员长会同意吗?” 这一句话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下午放学后,我光明正大的翘掉了部门活动。带着小本本就去网球场上巡视检查去了。 不知道reborn和云雀达成了什么协议,reborn现在可以很任意的在学校里面走动。当然,我知道就算云雀不同意,reborn也可以用自己的办法。这好像一句废话。 网球场上的情景,让我一个外行人都觉得有些惨不忍睹。他们这真的是在打网球吗?够了,我一个只会打羽毛球的都比这群貌似经过集训的人打得像模像样的。 沢田少年发的球,永远是不能过网的。而且,网球从空中掉下来总能违背地心引力的原则,狠狠地砸在他的脸上。我十分的好奇,他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山本少年因为有类似的运动经验,倒是比沢田纲吉靠谱多了,但是,他习惯性的用双手握住球拍,姿势看起来有点怪啊。还有,笹川,为什么每次看到网球打过来,总是下意识的扔下球拍,然后用拳头把球打过去......当然,最可怕的还是狱寺隼人,当他看到网球朝他飞来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扔出双倍炸弹...... 不过,就像云雀说的那样,不就是把球打过去就好了吗? 我居然被云雀这句话给成功的安慰了,怎么办,突然找不到自己的下限的感觉....... “怎么样,我的训练效果还是不错吧?”reborn跳了出来。 “真的很不错啊,”我干巴巴的说道,“下星期就是初赛了,干巴爹!” reborn笑得很开心,“是要大家一起加油哦,当然,我觉得大江桑的压力可能更大一点,毕竟,你是云雀要求的负责人。” “大江学姐!reborn!?”沢田少年可能被自己给打得受不了了,扔下球拍,开心的跑过来。“学姐是过来检查的吗?” “我觉得应该不用检查了。”我淡定的看了一眼他脸上重重叠叠的红印子。 “哈哈哈。”真的是迷之尴尬啊,沢田纲吉把自己的头发抓得更乱了,“学姐,网球真的好难啊qaq,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想都不要想。”我微笑着看着他,“你是选择被云雀现在咬杀,还是下周咬杀?” “这不都一样吗?”沢田捂着脸吐槽道。 “不,如果你选择现在退出。不仅是云雀会提前揍你,我也会在被他咬杀之前揍你一顿。放心,不过是男女混合双打而已,不会太爽的。”我揉了揉手指,十分有威慑力的把手上的关键按得‘啪啪啪’作响。 “好了,不说这些玩笑话了。”我沉重地叹了一口气,“我想了一会儿,知己知彼,做好战前准备才是对于我们现在而言最重要的。与其在这里闭门造车,不如出去看看其他学校的训练情况。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去去年优胜中学观摩;一个是去和我们初赛的学校看看。你们觉得怎么样?”趁着大家都中途休息的时候,我索性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其实,我还真不对网球比赛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云雀虽然说,只要能把球打过去就可以。但是,确定不会违反规则吗?除非带上委员长,殴打裁判一番才能够晋级吧?而且,就笹川和狱寺,我很怕会因为破坏场地而被叫赔钱。【那是我还没有看过杀人网球的愚蠢想法。】所以,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先拉点经费出去公费旅游也是不错的选择。 “我们初赛的学校怎么样啊?”野原问道。 我抽了抽嘴角,“听说和我们水平差不多吧?网球社的成员只有四个,其他的都是从什么美术社,话剧社,篮球社凑出来的。咱们那一个能够获胜,应该只能看运气。” 沢田:“学姐好像说的太直白了,真的不用考虑我们,不不,是reborn的感受吗?” 我缓缓转头看了一眼reborn,发现他低着头并不说话。 所以,这家伙也是因为心虚,压根儿就不敢和我直视吧! 山本抬眼望天,摸了摸下巴,问道:“那去年的优胜中学是哪一个学校?” 我翻了翻资料,“是神奈川的立海大附中,听说实力很强的,已经是蝉联冠军了。” “所以我们可以去那里玩儿吗?”野原很有兴致,“神奈川的海很美吧?好想去看看啊。” “不过,我们这样的外校生进去,真的不会被人家认为是踢馆的吗?”这句话说着就很高端,想我们这种,怎么可能是去踢馆啊?连发球都成问题的球队,只能是说来乡巴佬到城里去见世面的。我很可惜的看着唯一一个比较清醒和靠谱的足球社的小野。不过看了他的炫酷的网球,我已经。。。。。。还是不要说了。 “的确,这样进去很像是来偷看别人训练的。”我摸了摸下巴,转头看了reborn一 眼,“reborn,你有什么办法啊。” reborn并没有看我,而是缓缓地把他带领的球队看了一圈。可能自己也觉得很失望吧?我欢乐的脑补这reborn的心理活动。 “好了,这周就去神奈川好好看看吧,至于怎么样去。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reborn压了压帽檐,‘咻’的一声消失在众人眼前。 reborn走了之后,仅凭着我一个人,根本就压不住这群中二少年好不好?狱寺隼人貌似对自己是替补的替补这个身份十分不满。但是,替补又是他尊敬的十代目,并不存在可以干掉他取而代之的想法。所以,狱寺少年很愉快的继续破坏网球场,结果不幸被云雀给看见。 我坐在长椅上,一边啃着面包,一边看着云雀用拐子抽着狱寺隼人的炸药,心里觉得暗爽 啊。正当我看得起劲的时候,头上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嘴里叼着面包,双手快速的在头顶上面一捞。报告,捉获小奸细一枚。 我看着手里的小黄鸟,才不过半个月不见,它好像变得胖了不少。我用手戳了戳它,没想到这只小奸细突然叫着:“咬杀!咬杀!” 卧槽!吓得我手一抖,差点把它给扔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16章 你这样做很容易失去我 我觉得,至少这个很‘彭格列’。 ——大江东流 我连忙把小奸细的头给捂住,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云雀那里。好像没有被发现诶。我松了一口气,看着自己手心里的小黄鸟,也瞪着两个黑豆豆看着我。话说,你和reborn一样没有眼白吗? 所以,这就是沢田纲吉再怎么犯蠢,reborn也没办法翻白眼的事实?! 哎,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前段时间见到的呆萌呆萌的小黄鸟,现在也有成为凶兽的潜质。我有些怀念自己小时候养得那对八哥,不过都只会说一些什么‘你好,美女!’‘你看起来好倒霉啊。’之类的蠢话。小奸细虽然看起来蠢蠢的,但是它主人给力啊。现在说起来也算得上是并盛的吉祥物吧。 纲吉少年,你要振作啊,你的位置有些危险啦! 云雀还兴致勃勃地和狱寺少年在那里打架,山本武笑哈哈的凑上去,在看似劝架的表面动作下,却是火上浇油的趋势。沢田纲吉仍旧是那个苦瓜脸看着这一伙中二少年。笹川和小野都沉醉在自己的‘网球世界’里面,我觉得说不定他们可以发明一种新的体育运动。 “现在看起来还不错,”野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把折扇,在这个并没有一点太阳的天气下,惬意的摇着纸扇。“六道骸现在已经在监狱里面了。” 我有些鄙视地看着他这个装逼的样子,只觉得无法直视的感觉扑面而来。但是,我们两个的表情好像无法跟聊天内容联系起来。“你确定他不会再跑出来?” “你放心,那种地方,除非发生什么借尸还魂之类的事情。我能保证,他的肉、体绝对能在那个地方呆着。”野原用纸扇遮着半边脸,有些娇羞的朝我笑着,吓得我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之前还担心彭格列会包庇他,毕竟六道骸的实力有目共睹。reborn和现任首领倒是想让他成为沢田纲吉的左臂右膀,但是,也不想想就凭沢田纲吉现在的实力和性格,真的能让六道骸臣服吗?还是,他们一个黑手党首领,一个杀手,还真的相信爱能够感化世界啊。” “这可不一定。”我看着自己手上的指甲,据说指甲上的小月牙越多,就说明身体越健康。看来,我的指甲还是挺好看的,真是干干净净的。有些恍惚的想起之前去黑曜的时候,那个兰亚奇还是兰奇亚的,他的经历和六道骸看着还是有些相似的。被六道骸控制着杀死了整个家族的人,然后接着对付阻拦六道骸的其他敌人,却被沢田的一句话给说服了一般。 这不是你的错。 这一句话的含义是什么?算是对他们之前做的事情的一个谅解吗?其实,可能站在我这个角度来看,还是有点没有多大的价值的。毕竟,沢田纲吉不过只是一个局外人而已,但是被兰奇亚还是兰亚奇干掉的家族里面的人不是他,因为风太的排名而被送进医院的学生也不是他。虽然,我个人觉得兰奇亚和风太也并不应该承担这个责任。但是,从这个事件上,可以看出,沢田他是在成长。 从一个见到吉娃娃就被吓哭,到遇到事情,不逃避而去面对事实。他的确有所进步...... 一个领导人,或者说,是一个领袖,无论你前面的策略、方案做的都多么精美,也比不过你在临场时候的表现。同样的,如果是彭格列的首领,reborn之前给我介绍的什么一世的血脉,沢田纲吉自身的潜力而言,我更愿意看到的是一个能够维护自己和自己集团的利益的一个首领。 神奈川里并盛有多远,我还真不是很清楚。但是reborn说这件事情由他包管,算是彭格列对于并盛中学的一个赞助。当然,我也有问过草壁,关于云雀最近的情况。当时他在黑曜的伤势看上去实在是可怕,不过听说一个星期之后就出院了。草壁觉得这种小伤对于他们家委员长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然后balalalala的说了一大堆。但是,他绝对没有想到我的注意力在【他们家委员长】之后,就中断了。 草壁说的是【他们家】诶~ 【他们家】~ 听着很有点不寻常的关系,qj的感觉不要太重! reborn很有心的租用了一辆大巴,看着他拿着小红旗的感觉,我诡异的有一种国内老年组织夕阳红旅行的错觉。野原带了一大包零食,山本也带了自家的寿司,就连reborn也带了碧洋琪的爱心料理【这有什么可以炫耀的,听说reborn早就在上车之前就把那玩意儿给扔了!】,而我呢,就只能带着印着便利店包装袋的压缩饼干上路。 到了集合地点,才知道,小春和京子也在。这也就算了,为什么那位不知名的转校女同学也在啊。【话说,你们还有多少人记得她?我都快记不住了!】只是,现在我还是记不住他的名字,干脆就叫她大师兄吧。原因嘛,也很简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国中女学生有喜欢穿豹纹裙这种癖好,但是看起来很奇怪,而且,我长这么大了,在记忆中唯一有一个和她一样爱好的,就只有大师兄了。这样也是对童年的一种回顾吧。 大师兄知道我们要去神奈川之后,就一直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盯了我两天。在我都在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暗恋我的时候,她居然主动要求和我们一起去神奈川。当然,大师兄这个要求也是够莫名其妙的,我直接推给了reborn。可能这妹子后台有些硬吧,给reborn说了几句,reborn就同意了!事后还告诉我,大师兄想担任网球队的经理。网球队经理?不是部门里面的干事职位吗?我们这不过就是一个临时组织吧? 突然有些不理解这个妹子了,别人躲都躲不及的事情,大师兄居然喜欢往上面凑。而且,她真真的不适合穿那个豹纹裙啊,我也和野原吐槽过这个,但是野原和我意见不一样,他觉得应该是土豪版的泰山。我们争论了一会,后来,一致是认为这是野原小时候没有看过原版大师兄的原因。 唯一庆幸的是,由于并盛校规原因,大师兄在校期间都得穿着校服。 头一次觉得和云雀在一个学校是一种幸福啊! 然后,在大师兄担任网球队经理的这两天里面,我深刻的意识到,原来我的发展空间还很大啊!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在外面秀智商了!这种不用买一只哈士奇来衬托自己深沉逼格的感觉不 要太爽好吗?当每次看到她手舞足蹈的给沢田、山本、野原他们讲解着各种违反物理常识的打球技巧,我都很想笑场啊! 突然觉得这个妹子应该也是黑手党吧,毕竟和reborn有联系,而且看着也没那么正常的妹子,是黑手党没错啊! “再这么问我,真的会杀了你哦!”reborn忍无可忍的说道,“我要再说多少次,她真的不可能是彭格列的人!” “但是,她做事的方式真的很彭格列啊!”我点头自我肯定道。 章节目录 第17章 你这样做很容易失去我 我想,今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至少,对于立海大的幸村精市和他的队员们。 ——大江东流 真田这几天总是觉得会发生什么大事一样,左眼皮儿有事没事的时候,就会开始跳。做事情的时候,也开始丢三落四的。要不是自己年纪也不大,真田真的会怀疑这是不是老年痴呆症的征兆。而在一旁的好基友幸村却在嘲笑他:“真的不用去医院检查一次吗?” 好吧,真田也算是被幸村一路开着嘲讽模式长大的,对于这个类似于‘你不舒服吗?那我嘲讽你一句好了’的相处方式十分适应。 “我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真田拉了拉帽子,有些犹豫的说道。不是担心 幸村不信任自己,他的直觉真的是一向不准。 没想到幸村精市也一脸严肃的看着他,“我也是啊,最近总觉得会有事情发生。比如说,真田是被小学妹拉倒小树林里面表白了?不是吧,哈哈哈!” 真田面无表情的看着基友笑靥如花,内心却开始疯狂的吐槽,我去!这就是全校男神\女神的真正面目吗?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能够看到他这个样子!谁给我说这就是爱,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安啦安啦,全国大赛嘛,我们势在必得。”幸村好不容易停下来,抬起来看着外面九点钟的太阳。“不过,真田的直觉真的不要太准好了!” 当然,无论是幸村精市,还是真田弦一郎,都没有想到,真田的直觉真的是太准了。 “你看看人家的学校!”我一下车,就看见立海大附中霸气的校门,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结果,一回头,感觉就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云,云雀同学,你也来了啊。” 云雀看我的眼神,介于鄙视和忽视之间,冷哼了一声。 我缩在沢田小天使后面,一声不吭。嘤嘤嘤,早知道云雀会和我们一起来,我还不如呆在学校里面好呢。草壁那个小奸细,明明说了云雀出了并盛就会水土不服的,这个世界的信任呢!我感觉由于并盛校歌建起的好感度,可能已经清零了....... “reborn,我们怎么进去啊。”沢田有些无措的看着校门口保安大叔严肃的脸,再看看自己身上的便服。 “当然是走进去了,蠢纲!”reborn跳到沢田纲吉的头上,“走吧。” “就这样吗?你确定我们就这样进去?!”沢田咽了咽口水,我跟在他身后。难道reborn还能隐身吗?带着一大群人进入其他学校。 “ciao~我是reborn。”一个中年大叔走出来,reborn和他打招呼。这个大叔看起来应该是属于学校的领导吧,有些油腻腻的衣服,中年发福的肚子。发际线已经被摧残地结节上涨,就跟海岸线的趋势一样,更加不幸的是,中间的空地也在不停的扩大。可能大叔自己也看不下去,把一边的头发搭在中央空地,看起来,好吧,看起来更加稀少了。 “reborn老师吗?您好您好,”大叔搓了搓手,“简直没想到您能亲自来立海大附中,我们简直感到太荣幸了。听说您最近一篇关于教育的论文又在xx杂志出版,真是太了不起了,能有这样了不得的见识和独到的见解,我们很多老师都有很多想法啊,比如说.......比如说......”大叔边走边领着我们进去。 关于教育的论文?还是最近的?我有些微妙的看了一眼前面的沢田,心里有些不厚道的想到,这个不会就是其中的案例吧。 “哦哦哦,对了,这些同学是您的学生吗?”中年大叔你是终于注意到我们了吗? reborn点点头,“真是不好意思,因为立海大附中毕竟是一所优秀的学校,这次着实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带了这么多学生,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兄弟,你的表情看起来真的很不客气啊。 中年大叔掏出一块小手绢,不停的擦汗,连声道:“哪里,哪里的话。” “现在也是上课时间,我们就随便去逛一逛吧。你先去做自己的工作吧,至于教育经验交流,等孩子们放学了再谈一谈。”reborn煞有见地的说道,如果不是真的知道reborn的真面目,他带着一副眼镜,我还是真的看不出来他是一个学者老师啊。 中年大叔有些迟疑,表情就像是小粉丝好不容易见到自己爱豆,要了签名还想要合影一样。有些念念不舍的走了,“那reborn老师一定等我啊。”挥着小手绢走了。 云雀有些不耐烦的看着立海大附中的校内设施,我觉得他心里肯定觉得不大平衡。这让我想起以前看的一本书,大致讲的是一个农民进城去,那种自卑和自大的矛盾心理啊。但是,对于云雀来说,自卑是不大可能的,更有可能的是自大。 “哼,小婴儿,既然放学之后才有部门活动,我就先走了。”云雀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披着外套转身离去,委员长,能不能这么霸气!!怎么办,感觉有些小帅小帅的。。。。。。 “云雀学长!云雀学长!”沢田试着叫了两声,然后垂头丧气地看向我,“学姐,学长他走了诶。等一下找不到他怎么办?” “叶子的离开,是因为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我感慨了一句,看着沢田纲吉仍是一脸蠢样,拍拍他的肩膀,“好啦,好啦,趁着他们还在上课,不如参观参观立海大?” 野原也试着安慰他:“没事,现在上课期间,云雀又不会因为群聚误伤他人的。应该就是在天台上面休息。当然,教学楼这么多,你问是在哪个天台我也不知道啊!” 天台,一个聚集了学校所有狗血事件的地点。它既可以约架,也可以告白。所有自备主角光环,或者强大炮灰的人,都喜欢在天台上面闹事,不,是休息。 比如说,立海大的网球部喜欢在天台上面聚餐。【其实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不是和同班同学。】 比如说,并盛中学的云雀恭弥喜欢在天台睡午觉。 这些消息都是在他们所在的学校几乎众人皆知的,但是,如果跨越了次元,听说就可以相 遇。 ‘吱吱吱——’云雀皱了皱眉,并盛中学除了办公室,就属天台的门最好。因为众所周知,委员长大人喜欢在上面睡觉,而且,是浅眠。 “哇哇哇,部长,上面有一个人诶!” “要不然换一个地方吧?” “去休息室?” ..... 吵死了!云雀站起来,眯着眼睛打量着对面的人。嘁,立海大的校服也不怎么好看,怎么可能有并盛的好看?也不知道大江东流什么眼光,校门而已,趁着假期的时候重建一个好了。 “你们,是在群聚吗?”云雀冷声说道。 “喂,你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吧?”切原跳了出来,示意大家看云雀身上的黑色制服。 云雀歪了歪头,看着面前的这颗海带头,果然是草食动物吗?捏了捏手里的浮萍拐,想起来之前小婴儿告诉他尽量不要在其他学校闹事。闹事有怎么样?不过,大江东流曾说过,如果并盛中学想在网球比赛中优胜,除了他出手把其他学校学生送进医院以外,还是挺难的。怎么可能?并盛取胜,怎么可能通过这种不正当的方式? 在自己的战斗上,云雀只是看重结果。但是,并盛中学不一样,规则就是规则。 想到这里,云雀瞥了切原一眼。“你们,去其他地方。” 这句话彻底的让切原同学不高兴了。“喂,这是我们学校吧。还是,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幸村上前拦住切原,直觉告诉他对面这个男生应该不算是很有耐心。 “好了,切原,我们换一个地方。不过,这位同学既然是外校学生,又是怎么进入立海大的呢?或者说,你到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忍让从来不是幸村精市的个性。 心好累云雀恭弥却是不想和这些人多说,昨天陪云豆练习校歌到很晚,一早又起来从并盛到神奈川,他也很累的。还是睡觉好了。 “喂,你这个家伙!可恶!”切原看着云雀根本没有回答的意思,瞬间被点燃了一样。幸村精市虽然没有说一些什么,但是神情也冷了不少。 “对不起,打扰一下。请问,你们有看到一个男生,诶,云雀,你在这里啊!”清脆的声音突然从后面响起来,“那个,麻烦能让一下吗?” 章节目录 第18章 你这样做很容易失去我 我觉得如果自己是云雀的话,都会忍不住抽他们。 太,太丢人了。 ——大江东流 立海大的楼不要太高啊,我爬上一层有一层。推开天台斑驳的铁门,就看见一群男生背对着我立在那里。 “对不起,打扰一下,请问,你们又看到一个男生。云雀?!你在这里啊!”看到雀哥淡定的脸,我都快想冲上去抱住他的大腿哭诉。只是,这前面这么多男生围着,我冲不过去啊!“那 个,麻烦能让一让吗?” 可惜云雀恭弥好像并不是很想见到我,凶狠的朝我挥了挥手上的浮萍拐,示意他要睡午觉。太让我伤心了,我找了他这么久,就这样直接泼了我一瓢冷水啊。我多么想忽视那对冰冷的拐 子,抱住我亲爱的委员长! 我发誓,如果云雀手上没有拐子,我一定会非常温柔地给他一巴掌! 你在这里睡得这么舒服,考虑过我一层一层的爬楼过来找你吗?!你那根呆毛翘得那么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这里睡午觉啊! 没问我为什么不这样做,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我怂啊。。。。。。 有些无奈的看了云雀一眼,在回头看了看后面一群男生。呃,中间那个紫色泡面头看起来好眼熟啊,颜值这么高的男生一般来对于我来说,应该都有着深刻的印象。但是,可能画风有些不对,但是的确就是立海大附中的网球部部长幸村精市吧。本来还想着搞好关系,顺带偷学一点的,但是,看着他们对我家委员长大人怒目而视的样子,就知道这是一件多么不可能的事情。 我不知道是该为云雀这么快就惹怒立海大网球部而忧伤,还是应该为他没有因为起床气殴打立海大同学而感到庆幸。 我后退几步,朝着立海大的同学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先跟着我出去。 “那个,各位同学,实在是抱歉啊。”我苦逼地鞠躬表示对不起,“我们是并盛中学的学生,上面那位是我们学校的风纪委员。他的身体不太舒服,所以需要静养。实在是抱歉。”这瞎话说得我都脸红,要不然我直接说快走吧,同学,再在这里吵闹真的会被送进医院的。。。。。。 “就算身体不舒服,但是也不能这样啊。”一个小个子男生有些不满的说道,“他既然是风纪委员,那就更应该懂得学校的规则那些吧?你们是并盛中学的?难道你们学校和立海大附中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 我们学校有凶兽,你们有吗? 当然,这么值得骄傲的事情,我这么谦虚的人是不会逢人就说的。“我们学校就是一个小学校而已,这次来到立海大附中也是跟随老师过来参观,进行教学经验交流的活动。你们好,我叫大江东流。” “大江同学好。”幸村精市率先给我打招呼,然后接着其他人也开始自我介绍。其实,你们这么多人,我也不一定能记得住名字啊。 “因为云雀同学的事情,我感到十分抱歉。”我有些夸大的讲了一些关于云雀同学【身体不适】的表现。这种随便帮别人背锅的感觉真是不爽。。。。。。 “也没什么,我们换一个地方也可以。”幸村精市可能也看出来我不过就是一个女生,还是外校的。说不定也在心里吐槽雀哥,好吧,只要不直接表达出来引发矛盾就行。 看着立海大网球部众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我抹了头上的一把汗,总算明白了你人生的心酸了,草壁君。 打了个电话给reborn,告诉他云雀的大概位置。reborn果然事先就在立海大做好了准备,怎么可能不知道云雀的地点。这不是在玩我啊,果然,然后毫不意外的被嘲笑了。 好吧,你长得矮,你说什么都对。心好累,为什么我身边都是些能够活在自己世界的人,混蛋! 吃着山本家的寿司,坐在草坪上,瞬间有种恢复了体力的感觉。 “我刚才有遇到立海大网球部的人哦。”我想了想,还是给他们说了一些当时的情况。 “云雀学长的脾气变好了许多了,”沢田松了一口气,“学长去天台也好啊,现在校园里面到处都是学生,而且都没有并盛校服加持。云雀学长一定会开启屠城模式的。” 少年,你这也太夸张了吧。说得云雀就像是有社交恐惧症一样。 “不过,为什么云雀不喜欢别人群聚,自己又喜欢带着一群风纪委员上街去溜达?”我咽下一个寿司,“是因为有密集恐惧症吗?还是有其他原因。” “诶诶诶,当然不是啦。”野原凑过来,满脸浓浓的八卦意味,“据说是因为云雀君以前暗恋的一个女生逼迫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表白,结果云雀君照做之后,女生依旧狠心拒绝了他。被刺激到的云雀君顿时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咬杀了全场的所有人。当然,这件事情对云雀君的身心造成了极大的危害,所以,他现在极其、非常的讨厌人多的地方。” 沢田捂脸,“野原学长,这个听起来也太不靠谱了吧。” 我也是满脸黑线:“野原,这个传说是怎么在并盛流传下来的。应该是你自己脑补的结果吧。” “你们要知道,”野原摊手表示,“八卦这种消息,一分靠事实,二分靠人品,七分靠脑洞。” “才不是这样,云雀学长才不是这样的人啊。”一个小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正是大师兄。这妹子提起云雀居然是满脸红晕,【我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嘿!】“你们不要在这里乱说啦~” 这最后一个【啦~】字,携带着强大的巴拉拉能量向我袭来,我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 野原一向对妹子的撒娇【?】免疫,除了我,据说如果是我的话,他会忍不住揍人。“哔——!学妹,你有什么确切消息啊?” 大师兄忽闪着一双占据了脸三分之一的大眼睛,娇声说道:“哎呀,云雀学长当然是因为你们这些草食动物在一起,让他看不顺眼啊。像云雀学长这样的男人,就应该是高高在上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啊!” 你们?什么叫你们?!我们是草食动物,你就是个哔——! 原谅我爆粗口啊,这妹子一进校的时候,不就当众表白了沢田少年吗?这种春心荡漾的模样诉说对云雀恭弥还真是脚踏两只船,朝三暮四,两面三刀啊,【成语好像用错了?】至于为什么我的心情如此的暴躁,有一种被人抢了后宫的感觉。。。。。。 野原拍了拍沢田的肩膀,暗示他不要伤心。沢田纲吉却一脸【这个世界我都不懂,但是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的样子。】看着我,大师兄可能也注意到沢田的蠢样,娇嗔的说了一句:“沢田君可不要吃醋哦,哔哔——!最爱的还是你哦~”然后捂着脸一跳一蹦的远去。 这几个小波浪已经快要让我上天了是吗?还能好好说话吗?学妹! 挨到下午,还真是不容易。索性立海大校园还是不错,我们走走停停,也算是在混时间。大师兄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还是小春和京子这两个妹子看起来正常。 “差不多也快到了放学的时候了,前面就是网球场了,去那边等等看吧。”野原提议道。 笹川和小野都有些兴奋,我丝毫get不到他们两个的热点。难道拳击+网球,和足球+网球的 效果不错?山本还是一副天然的表情,让人看着,真的很有乐观向上的感觉啊。【你确定?】野原和沢田、持田都一样的显得兴致缺缺,狱寺今天特别安静,让我有一钟学弟被掉包的感觉。 我们几个坐在网球场外的长椅上面等着,渐渐地,看到好多女生也围了过来。 “这不是男子网球部吗?”我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贴在外面的牌子,“怎么都是些女生啊。” 野原同情地看了我一眼:“来来来,让你感受一下正确的国中生活打开方式。” 网球社的日常活动已经开始了,社员人数很多吗,感觉可以组好几个足球队了。相比而言,再看看我们学校,连网球社都已经取缔了。虽然说一般从少年漫来看,立海大这么叼的学校都是强大的——炮灰,而不起眼的学校都会自带主角光环。但是,并盛中学已经不能用不起眼这个词语来形容了,它在国中网球界应该就是从来都没有存在过的感觉啊。 “喂,你们这些外校的,不会是派来的卧底吧。”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啊。 “你好,切原君。”果然回头时候又见一个海带头。 章节目录 第19章 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啰 切原赤也瞪着我们一行人,确切说是我,“你们在网球场外面偷偷摸摸的,是想做什么?”你看这孩子,什么眼神,什么叫偷偷摸摸的。我们这不是正大光明的过来偷学、不、是交流经验吗?还有,明明是男子网球,我一个女生过来有什么作用。我又不是神仙姐姐,能够记得住各大掌门的武功秘籍。。。。。。 看了一眼网球场内已经练习了一会儿的社员,在看看这个小同学,我觉得他可能只是单纯的在向我秀智商吧。“那个,切原同学,你是网球部的社员对吧?” “那是,我可是立海大的王牌!”切原赤也很骄傲地说道。 这要是立海大的王牌,我觉得并盛中学还是有获胜的希望的。“那什么,王牌同学,里面好像开始训练了吧。这样迟到了真的好吗?” “啊啊啊,惨了惨了!”切原同学,你在这里大喊大叫好像也引起你亲爱的学长的注意了吧? 带着同情的心情看着海带头跑进网球场,然后毫不犹豫的被凶狠的黑脸学长给予铁拳制裁。海带头可怜巴巴的抱着头,一边说着一边指向我们,可能是在说明迟到原因吧。结果,貌似又被惩罚了,啧啧啧,不过是训练嘛,这么认真啊。 “大江桑,又见面了。”幸村精市不愧是立海大的女神大人啊,看着真是这么赏心悦目。要是我们并盛有这样的女神,我就算是累死了,也会跟他报一个社团的好吗?好羡慕立海大的妹子啊,为什么并盛就只有八卦少年、废材少年这些奇葩,持田学长没被沢田纲吉强行剃头之前,也是阳光健气好青年一枚啊,但是自从见证了那次不成功的挑衅,印象毁了有没有。 对了,还有云雀,一个只可远观,不可xx的人物。只是看脸的话,还是挺好的。 “幸村君,你好!”我的智商差点又下线了,幸好野原踩了我一脚,思想才回笼。 reborn听到幸村的名字时,眼睛都亮了一些。不动声色的踩着沢田纲吉的头抢占众人视线,“ciao~” “这位是?”幸村精市有些惊讶。 “这位就是带着我们过来学习参观的reborn老师,他是一名教学经验非常丰富的教师。reborn君,这位是幸村精市,立海大附中网球社部长。”我简短地介绍了一下。 “reborn君,你好。”幸村眼中惊讶的神色更重了一些,我松了一口气,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好不好。谁会觉得一个小婴儿应该是了不起的角色了,像沢田太太或者立海大附中之前的那位老师才叫不正常好不好。不过,我还是非常怀疑幸村现在要么是觉得reborn不正常,要么就是我们这群学生不正常。这是在陪一个小婴儿过家家酒吗? reborn点点头,突然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好像是证件的东西。“不用怀疑哦,幸村君,这是我的证件。” 幸村当然不会随意翻看,可能觉得学校也不可能很随便的让外校人员进来吧,并且再一次表示对reborn到立海大附中十分欢迎。 “一直听说网球是立海大的一个优秀体育项目,这一点就连学校负责人松野先生也是常常提起。”reborn微笑着说道,“这次来学习,特地是来看看你们的网球日常训练。希望身为部长的幸村君不要介意才是。” 幸村精市点点头,但是也不是傻的,当即说道:“当然没问题,只是最近大家都在准备全国大赛,可能训练与平常不大一样。如果reborn君是准备当做以后自己训练,可能会不大合适的。” “怎么会呢,幸村君想得太周到。只是,在并盛中学,同学们由于自己的水平原因,连网球这样优秀的运动科目都没办法接触呢。所以,我们这次来也是学习一些基础训练。对吧,大江桑?”reborn面不改色的忽悠着,的确,并盛中学连网球部都没有了,因为一个社团的成立还必须要有三个人啊。嗯嗯,幸村君这下子可能要尴尬了。 “啊,对对对。”我使劲点头,reborn,你这么美,当然说什么都对!“幸村君,你看吧,这就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连基本的发球都不会哦。”我顺手就推出了沢田纲吉。 沢田少年正在发呆,突然被他最信任的学姐推了出去,正是一头雾水。“学姐,你怎么能这样!qaq~” “大江桑,这么谦虚也不大好吧。”幸村精市都不大相信,发球都不会还要比赛吗? “部长,我和这小子来【练习】一次怎么样?”切原赤也突然跳了出来,“我才不相信你们不是卧底呢,来学校参观为什么一定要来网球场,而且还是在全国大赛开始的时候。一定有猫腻!” 我当然不能坐视他们这样欺负小学弟啦,立即站了出来:“切原君,你是立海大的王牌,我们沢田也是并盛的标志哦。怎么样,沢田,有没有信心!” “学姐,我以为你是要帮我说话的。。。。。qaq”沢田躲在狱寺的背后,眼泪汪汪的看着我。 再怎么输也不能输气势啊,我瞥了跃跃欲试的狱寺隼人一眼,“沢田,你看看,以前你没有学习过剑道,但是,却可以打败持田学长。”一旁的持田看了我一眼。 “没有打过排球,但是最后带领这自己班级获胜。”山本、狱寺、京子同时看了我一眼。 “没有打过流氓,但是最终还是战胜了六道骸!”忽然发现自己后背一凉。 “所以,即便你没有打过网球,但是!”我豪迈的看了他一眼,沢田少年好像也被我瞪得有些勇气,“但是,你可能会创造一个奇迹的哦。” 沢田纲吉身上的气势突然一震,连reborn都是一脸深思的表情看着他。这一刻的沢田,仿佛坐拥了全世界。 五分钟后,沢田趴在网球场上痛哭:“学姐,你又骗我!qaq~” 切原赤也一脸无聊地握着球拍:“这样就结束了吗,也太快了吧。” 我走过去把沢田扶了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泥土,“奇迹也不是说你一定就能赢吗,你看吧,但是失败着就能成功了嘛。没关系,失败是成功之母,我们要做的不是屡战屡败,而是要做到屡败屡战的勇气!”最近看的心灵鸡汤还真是派上用场了,知识,果然能改变命运。 “学姐,虽然你说的都很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只能信一半啊。”沢田纲吉苦着脸看着我。槽糕,忘记上一次黑曜事件,沢田少年开启了他们彭格列专属作弊外挂——超直觉。我去,这种东西在这方面也能使用啊,那以后沢田不用担心属下叛变、老婆出轨、儿子偷零花钱的事情了。。。。。。我都想到了什么啊。 “大江桑,你们,真的也要参赛吗?”幸村精市皱着他两条秀气的眉毛,看着我们。难道是沢田纲吉一上场暴露我方水平低下,让幸村已经开始怀疑这次比赛的含金量了吗?不要这样啊,少年,虽说每一锅汤里面总有一颗老鼠屎,但是也不能怀疑人生啊,我想。 我只好硬着头皮答道:“对啊。” “这也太松懈了吧!”之前揍了切原赤也一顿的黑面少年,捏了捏自己的鸭舌帽,很不满的说道。 “做人嘛,开心就好了啊。”我脱口而出,然后,一片死寂。 “哈哈哈,我们参加这个比赛就是体现一下并盛中学的网球实况啊。”我努力把这个话题给圆回来,什么时候这么嘴炮了,我是怎么了!“幸村君,我们知道以这样的水平参加网球比赛,优胜的机会是极其低的。但是,你知道吗?在并盛,‘不抛弃,不放弃’是我们的校园精神,即使我们知道网球不是我们擅长的,但是,我们也要勇于努力尝试。这是并盛对于自我的一次挑战,用自己擅长的获胜有什么挑战性?有什么意义?我们要做到的就是,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也要打出一片天地!这就是一种大无畏的精神,这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我真心觉得这都可以拿去演讲了好不好,大家都是一脸惊呆了的样子。我相信,这绝对不是我讲的多有内涵,他们可能只是没有见到人的发射思维有多么可怕而已。 ‘啪、啪、啪。’掌声忽然响起来,我回头一看,吓得跳起来。 云雀正面无表情地看向这边,双手合于胸前,缓慢的在鼓掌。我的眼睛没花吧,委员长居然给我鼓掌。。。。。。 沢田少年也从我刚才的一番慷慨激昂的说辞给震住了,我能从他诧异的眼神中读出【这不是我认识的学姐,我的学姐不可能这么二!】少年,姐不露一手,你就一直觉得学姐只是一个会吐槽的废材吗? 野原却一脸【我无法直视这个傻缺】的表情看向其他地方,其他人的表情还好。幸村精市却是一脸深思的表情。 我战战兢兢的站在原地,云雀慢慢地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抬头看着他如玉的脸庞,墨色的发丝软软的,听说头发丝细的人,会让人很心疼。漂亮的凤眼望向我,墨玉一般的眼眸里面满满的都是我的投影。我的一颗少女心哦,就这样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然后,云雀俯下身,轻轻地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畔说了一句: “并盛的校园精神不是这个,回去把校规抄写一百遍。周一交到风纪委员接待室。” 章节目录 第20章 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啰 神奈川之行,也是让并盛一种认识到,原来网球比赛获胜,也实在不是没有胜利的机会。虽然,我到目前为止也不知道沢田一众莫名其妙的信心是出自哪里。当然,这个也不是我现在关注的地方,毕竟并盛校规千万条,一百遍啊一百遍,说多了都是泪。。。。。。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把罚抄的校训交到云雀的接待室时候,被草壁告知委员长不在。 “没关系,我就放在这里。你帮我转交也行啊。”我很诚恳的说道,也不是每一次来都能见到云雀的,话说,我以前基本上就没有主动找过云雀啊。 草壁一脸严肃的盯着我:“这是事关并盛中学的事情,委员长需要亲自过目。当然,为了表现大江你的诚意,也必须亲自交的。” 这是什么逻辑?你们一个个都被云雀给洗脑了吗?我很不雅观的翻了一个白眼,尽量心平气 和的问道:“那现在云雀人在哪里?等一下我还有体育课,需要提前去换衣服。” 草壁有些为难的看了我一眼,“迪诺先生来了,现在他和委员长正在天台上面......” “迪诺?”我挑了挑眉,“在天台上面干嘛?告白还是殉情啊?” 草壁擦了擦汗,一脸无奈地看着我,“大江桑,这些话你可以当着委员长问他。我相信他是 不介意的。你知道迪诺先生吗?” 跳马迪诺,只是听说过而已。reborn的学生,沢田的师兄。我装作没听见,转身走了,一边走还一边挥手道:“那我下一次再来好了,拜拜。” 我并没有找到机会给云雀送作业,不过好想他也忘了。并盛这段时间还是有些热闹的,沢田少年的表情都像是整个并盛的晴雨表了。看来,这段时间并不是很好过。连跳马迪诺都掺和进来了,看来事情发展和我想得没什么两样。 一回到家,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大对劲。我低着头没说话,只管脱鞋子。 “真是女大十八变啊,阿柳现在的模样和刚来日本的时候真是变化大。要不是阿珍在这里,我都险些认不出来了。”一个柔柔弱弱的声音传过来。“这段时间还过得习惯吗?都是你表叔,本来说的好好地在东京念书的,却让我们阿柳在并盛这种小地方。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阿柳,要不要这次我回去给婆婆说一声,回东京去?” “夫人这是不必了,东流和我在这里生活得很好。”这是阿珍的声音,“并盛虽说是个小 镇,但是离东京也算不上远。东流身体不好,到这里调养身体确实不错。” “我这还不是关心她啊,再说了.....” “大江夫人。”我坐过去,看着坐在小几面前的中年女子。她这些年过得也算是顺风顺水 的,丈夫本事大,儿子也争气,又有什么烦恼呢? 大江夫人是表叔的妻子,说是表叔,关系也有些远了。外祖母与表叔的父亲就是表兄妹了,不过外祖母那一支当年只有她一个女儿,说起来也算是断了香火。本来也无事,外祖母嫁到国外,直到她老人家去世,两家来往也不多。只是前些年牵扯到一起,结果还把我给搭进来。顺带还改了个名字,生活嘛,还不懒。 “阿柳也是和我们客气什么,”大江夫人未出嫁的时候,姓小田切。小田切也算是大家族了,因此嫁到大江家后也是颇有地位,只是,这些,在老夫人面前都是不够看的。 “您毕竟是长辈。”我笑着说话,不过就是装b嘛,说的说不会一样。 小田切笑得有点勉强,也不和我打太极了,直截了当的说道:“听说reborn在并盛,他怎么会在日本!” 我有些诧异,“对啊,原来你们不知道啊。都在这里呆了几个月了吧。” 小田切都快笑崩,“这么大的事情,阿柳怎么没和我们说呢。” “这就是大事了?”我有些耍无赖,“这有多大的事情,再说了,reborn来这里也算是秘密行动好不好。怎么可能让人随意发现呢。”还秘密行动?骗鬼都不行,我就觉得xanxus现在都没来日本,多半都是被内部事务绊住了。reborn一个人还好,但是狱寺隼人、碧洋琪、甚至六道骸都来打过酱油了,估计西西里现在有些头脑的人都知道彭格列下一任的候选人就在日本了吧。 “再说了,这怎么着也是人家彭格列的事情,他一个意大利的犯罪团伙,难道还能越过大半个东半球过来和您抢地盘,这样太不把我们东北黑道、香港古惑仔放在眼里了吧。再说了,咱们还有山口组呢,没事没事。”我尽量安慰着这个远方表婶儿,“就是咱们并盛都有自己收保护费的大哥,您都在东京了,还着急什么呢。” 当然,就凭着我这一番胡搅蛮缠的,小田切要是真的相信了,那脑袋就是白长的。“东流现 在也是大人了,自然是有自己的思想,这我和你表叔都是明白的。”她微微一笑,世家女子的风华可见一斑,“只是,现在东流一个人在外面,毕竟也是有许多不方面的。都说,远亲不如近邻,隔海相邻的,到底是不如大江家离得更近一些。有时候,这边出了事情,就是你父母来一趟也是要时间的。阿柳,你说是不是?” 我撇撇嘴,不可置否。 小田切昨天耀武扬威的来威胁了我一番后,就扬长而去了。当然,我也不觉得咱们两个有什么值得合作的可能。再说了,人家的目的就是很明显,你在这里没问题,别添乱就好。 想到这里,我愤愤地咬下一大口面包,然后目光呆滞的和旁边的草壁一起看着云雀挥着拐子抽人。嗯,对手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跳马迪诺。 迪诺小哥长得还是蛮符合我对意大利男人的幻想,个儿高,颜值也不错。但是,幻想和现实的差距也是巨大的。在我看到迪诺小哥对我们展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后,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脸朝地的扑街了。果然,不愧是沢田的师兄啊。 所以说,之前我猜测reborn做沢田的家庭教师,这根本就不叫什么自信心爆棚,而是人家已经成功的把一个废材给调、教出来了。这真是所有老师的榜样! 然后,云雀和迪诺一言不合就开打,确切的说应该是云雀。他们两个的武器也很配啊,一个用的是拐子,一个用的是鞭子。我默默地看着云雀的拐子忽然跳出来的小刺,心里就开始了yy。看来,这种模式发展下去的,就是相爱想杀啊。 章节目录 第21章 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啰 从此,我就爱上了并盛的校规! 我觉得,我可能是并盛中学继云雀之后的最强爱校狂。 ——大江东流 午后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暖的,我昏昏欲睡的抱着一大叠本子蜷缩在一个小角落里。脚边还躺着几个便当盒,草壁自从送了午饭之后就没再来过了。我打了一个哈欠,和另外一个意大利大叔默默地看着云雀和迪诺两人在那里互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人叫醒,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云雀恭弥放大版的脸,直接把我吓得跳 起来。悲剧的是我速度太快,直接磕着云雀的下巴。 “痛痛痛痛!”我摸着头,眼泪都快做出来了。云雀脸色很臭,下巴有一点微微地红起来。“云、云雀君,你这是结束了吗?” 云雀看了我一眼,拿起我怀里的本子,随意地翻了翻,再扔给我。“下不为例。”自己直接推开门准备下楼,我整理好作业本,一回头就看见云雀又站在我面前。 “现在好像是上课时间吧?”云雀面无表情的看着我,默默地拿起了拐子。 我欲哭无泪,指了指手里的作业本,“我这不是来交作业吗?碰巧你和其他人打架。” 云雀微微歪了歪头,思索了一会儿,皱着眉头说道:“的确是这个原因。但是,这不是借口。”说完,抬了抬下巴,看着我怀里的作业本,“看来,这些校规你不过只是随手抄写的吧,并没有真正的记在心里。所以,接着再抄写一遍。” 我&*&……&……好像揍他怎么办! “是。”我弱弱地回答道。 云雀满意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天台。 回到教室,我很熟练的随意瞎掰了一个理由,老师已经习惯了吧。点点头示意我回到座位上,继续讲课。真是够了!从来没有想到读书的时候,要搞定的居然不是老师和教导主任,而是学校的风纪委员!还真被立海大附中的那个切原说中了,并盛中学就是和其他学校不一样嘛。 放学的时候,我很忧伤的把自己最近不幸的经历分享给好基友,结果竟然被嘲笑了! 被嘲笑了!! “你笑什么啊?”我很不高兴地看着野原一只手撑着墙壁,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能有什么好笑的?!” “不不不,我只是觉得。”野原的眼泪都快被笑出来了,“我只是觉得以前云雀好像都从来没有这样罚过人吧,都是直接用拐子上的,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了特例。亏我这几天还担心要不要去医院帮你预定床位。” 我满头黑线的看着他:“真心是谢谢你哦。” 野原笑眯眯的靠过来,一只手搭在我肩上,“哪能啊,咱们两什么关系。都是应该的,应该的。” 翻了个白眼,狠狠地在他脚上跺了一脚。“你能好好说话吗?勾肩搭背的,要乱搞男女关系啊。离我远一点啊,要是让我未来老公误会就不好了。” “这还未来了,先把当下的问题解决了好吧?”野原凑了过来,神神秘秘的在我旁边念叨着,“你看啊,云雀之前可是对其他女生没这种特例。话说,他几乎好像没和女孩子说过话诶。当然,除了你。” 越说越跑题了,我冷哼了一声:“你这脑洞也太大了,现在咱们学校里面对委员长的性取向都搞不清楚。你这是把我和一般女生比较,你能把我和草壁比一比吗?对了,还有后来居上的沢田纲吉。我这还算是正常的吧。” “就你们女生想得多!”野原丝毫没有受到任何打击一样,越挫越勇了一般,“我继续给你分析分析。有些男生,特别是我们这个年龄的。喜欢一个女孩子是什么表现,那都是相当不成熟滴!比如说,往你桌子上扔臭虫子,或者,偷偷地拉你的小辫子?你看啊,云雀平时对你是什么样的,有事没事的见一面对吧。所以,根据我对云雀的判断,他很有可能,那个,你。” 我被野原欲说还休的小眼神给吓得一身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哆嗦了一下:“你这是小学男生的现象吧,野原你的思想水平有待提高啊。说话正常一点点好吧,什么叫‘那个’啊。” “死相!就是喜欢啦!”野原向我抛了一个媚眼。 我拉了拉书包带子,低着头向前面走。麻麻,这里有个神经病+臆想症患者,并盛太不安全了,我要回家! “诶诶,大江,你别走啊。我还有好多证据可以给你证明呢。等等我!”野原还在后面呼唤。 我的亲妈啊,云雀喜欢我,怎么可能! 虽然说我自己都觉得野原说的很荒谬,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毛毛的。最近和云雀稍有接触都是疑神疑鬼的。比如: “大江,最近网球训练怎么样?” 这应该是去问reborn啊,或者是大师兄都要比我清楚。所以是故意找我说话吗? “大江,你的校训抄完了吗?” 我写完了会很主动的交给你的,谢谢。 “大江,以后帮我写一下作业。” 这是打算制造更多的见面机会?不是吧。。。。。。 冷静!等一下,冷静!自从野原在我面前说了一些不该说的,我都会把云雀给我说的每一句话加以脑补,这种效果不要太好。再这样自我催眠下去,我觉得自己都快把我最最敬爱我委员长给‘那啥’了。 诶?为什么不是我最最亲爱的委员长。 冷静!冷静,冷静一下! 这只是野原无端的推测和我的脑补,还是做一套卷子压压惊吧。 在野原给我心里暗示之后,不过短短三天,我整个人憔悴的像一颗小白菜一样。一见到云雀就担惊受怕的。不是怕他干什么,我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我觉得按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我不是脑补而亡,就是在神经失常的情况下猥琐委员长大人,并且被打成重伤。。。。。。 果然,脑补过多容易伤身又伤神,古人诚不欺我! “这几天怎么见你脸色都不大好啊。”野原有些担忧地看着我。 这个罪魁祸首!我有气无力的看了他一眼:“别说话,我现在什么都不怕,就怕你又说出什么吓着我。” 野原眨了眨眼睛,可能没懂我在说什么。也是,不过是草食动物而已嘛,智商什么也是可以理解的。等等,草食动物,草食动物? “你是不是这些天一直在想我说的那些话啊?”野原突然说道,看着我抖了抖眉毛。 我趴在桌上,把头一转,不想和他说话。 野原却很开心,一点都不受影响的跑过来,“喂,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了吧?难道你真的对云雀又意思?不不不,是云雀喜欢你?” 你说这个人怎么就没有点眼色啊,我都摆明了不想和他说话。。。。。。 或者,我应该庆幸教室里面没有其他人,要不然听到这句话,后果可能会有些可怕。 “没有,真的没有!”我竭力否认。“我麻麻说了,年龄相差五岁以上的,以后可能会产生家暴的。” “你怎么知道云雀多大?”野原有些鄙视我,“再说了,如果是云雀的话,不年龄差距有多大,都会有家暴的好吧。这点你真心不用担心,而且。” “咳咳!” 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我和野原对视了一眼,缓缓地转头向后看去,橘红色的阳光斜斜的射进教室里面,映着后面五彩的玻璃和小饰品看着格外好看。当然,也有些破坏美感的是,草壁显眼的飞机头,以及站在他旁边的云雀。 “云雀君,草壁君,好久不见啊!”还是野原反应比较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神色正常的打招呼,“来我们班级有什么事情吗?” 草壁有些尴尬的看着我们,挥了挥手里的东西:“这是比赛的申请名单和表格,需要大江桑填写。” 我点点头,伸手接住。 “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先走了。”草壁准备先撤退。 反正都是破罐子破摔了,自从之前和云雀说了一些奇怪的话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脸皮就变 得有些不薄啊。。。。。。 但是,在我和云雀这样镇定的情况下,草壁同学,你一直这种【好像撞破了什么不好的事 情,会不会被灭口】的状态,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哭泣着迎着夕阳奔跑。。。。。。。 可能也是我承受能力太好的原因吧。 然而,云雀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我彻彻底底的没有这个认知。 “我只比你打两岁。还有,以后不会有家暴。” 章节目录 第22章 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啰 有杀马特自远方来,不亦吐槽乎? ——大江东流 云雀最后的一句话,导致我和野原直到放学回家都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 “我总觉得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野原没精打采的说道,“但是,不知道为什 么,我觉得我并不是很高兴。” “你有什么不高兴的。”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忍住扼杀好基友的罪恶之手,“你看看,都不用问了。还有啊,你不要多想,万一人家云雀最后一句话不是对我说的啊。又没有强行的加上针对的对象。” 野原有些虚弱的看着我:“我非常惊讶你现在还有这种分析能力。对了,以后我是不是要和你保持一定距离啊,毕竟云雀可是咱们并盛的扛把子,咱俩男女有别,还是不要过多来往了。” 对于野原这样没有出息的想法,我实在是不敢苟同。真心觉得自己没那个魅力,把雀哥掰直了。正想安慰安慰自己受惊过度的好基友,就看见前面围了一大群人。 “怎么回事啊?”本着天、朝人的特性,我看热闹从来不嫌事儿大。拉着野原就跑过去看,“是不是出事儿了?” 还没走近,就听见人们的议论声。 “哎呀,多可爱的小姑娘,怎么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不过就是一只猫罢了。” “还是快点送进医院吧,叫救护车了吗?” 野原不大情愿去看这样的场景,“还是走了吧,应该是出车祸了。走啦走啦,血淋淋的,我看了回家做恶梦找你哦。” “你不是长大了之后要去当医生吗?还怕这个?”我有些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听说是一个小女孩,万一是我们学妹呢?还是看一下吧。”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圣母心去了。”野原嘴里嘀嘀咕咕的,但是还是和我一起挤进去看了。 躺在血泊里的,是一个小女孩,长得挺漂亮的。那只据说是被她救了的小猫,依偎在她身边。已经有一个可能懂一些医理的阿姨,在给那个女孩子做一些简单的包扎。我蹲下去,掏出手帕,沾了些温水给她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她伤的重吗?”我问道。 “应该很严重,”阿姨叹了一口气,“你们这些小女生,就是知道爱惜宠物是好的。但是,为了一只小猫搭上自己的性命,也不为父母家人想一想。等会儿,这个女孩子的父母要是赶过来,看到这个模样,不知道多么心疼。好了,你小心点,不要挪动她。外伤不是特别严重,只是内伤可能说不清楚。救护车也快来了,大家让一让吧。” 我站起来,人群已经被疏散开了。野原也站得远远地,他好像有些晕血吧? “怎么了?脸色不大好。”早知道,就让野原先回去的。“走啦,救护车来了,没我们的用武之地啦。” 野原皱着眉头,不知道想些什么,神情有些严肃:“那个女孩子怎么样了?还好吗?”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他,野原的性格大大咧咧的,其实骨子里还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漠。要不然,以他的个性,怎么说在学校里面只有我一个必要要好的朋友。除了学妹a、学妹b、学妹c。。。。。。“不是很清楚,好像一只眼睛有伤到。其他的,可能要到了医院才清楚吧?怎么,你认识她啊?”我不过是随口一说。 “好像是吧?”野原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以前见过,是一个远房亲戚家的孩子。因为父母很早就离婚了,所以现在好像一个人住?” 我很快抓住疑点,:“不对啊,她看着还没有我年纪大,不需要监护人吗?” 野原脸上难得出现惆怅的表情,“她父母离婚了就各自重组家庭了啊,抚养权归父亲。不过,听说她父亲工作很忙,基本上不会管她。继母就更加不用说了。以前过年的时候,看到她被其他小孩欺负,也不会反抗,只知道哭。我上去帮过几次,后来就没有见过她了。” “亲戚家的小孩?要去医院看一下吗?”我看了一下时间,还挺早的。 野原叹了一口气,“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先回去吧。对了,我等一下回去把最近的资料传给你,要不然到时候意大利那边来人了,你两眼一抹黑。” 我点点头,这本来就算是家丑,也没必要凑一脚。 用过晚饭,我很自觉地去洗碗。阿珍笑眯眯的看着我,手里还拿着给我织的毛衣。“今年过年要回去吗?太太说了,明年阿辰快毕业了,要不要大家回去团年?” 我把碗筷放好,听到她这句话,手上动作不自觉顿了一顿。“看情况吧。” 阿珍脸上的笑容像临近傍晚的夕阳一样,一点一点地敛下去。过了许久,我才听到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阿柳,你也大了,好多事情也不是我能够明白的了。” 我背对着她,一时看不见她此时的表情,或许,这个时候也并不是很想见到。“对啊,我长大了嘛。” 回到自己房间,整个人仿佛才慢慢地放松下来。不对,之前什么时候有开窗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立刻转身、手搭在门把儿上,‘叮!’一把小刀从后面飞过来,死死地钉在门上,离我的脑袋差了不过两三厘米。连同削掉了几根耳发。 慢吞吞的转过身,果然是好久不见的那个杀马特。 “好久不见啊,贝尔。”我偏了偏头,看着门上的银色小刀。“请问,这是见面礼吗?” 杀马特青年贝尔菲尔戈依旧是那副神秘看不见眼睛的样子,手里拿着几把银色的小刀,笑嘻 嘻的走过来。“嘻嘻嘻,好久不久了,笨蛋小姐。” “你什么时候可以不用这个称呼我,我可能会更加欢迎你来日本。”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我手腕一用力,把小刀从门上拔了下来,“这个,我可以找玛蒙给赔偿吗?” 贝尔从衣柜上面跳了下来,依然是不正经的样子。“随你,不过,巴利安最近财政赤字挺严 重的。你确定玛蒙不会宰了你?” “喂,能换一种风格吗?”看着久违的皮衣皮裤,仍然止不住我心中疯狂的吐槽,你们这是和隔壁的头条大叔合作过吗?为什么对皮裤这么钟爱,“xanxus好歹也是穿貂的人吧,作为手下 也要和老大保持一样的品位好吧?” 不意外的破空声,我身后又有两把银色小刀深深地插、入墙后。我淡定地往后面看了看,很理智地保持闭嘴。 “王子殿下的品位也是不允许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怀疑哦,”他得意的朝我挥了挥手手里的武器,“这次顺道来看看你,真是可怜,被流放到这种小地方。应该很憋屈吧?” “还好。”我坐下来,倒了一杯茶。杀马特牌王子殿下也跳了过来,“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你应该听不懂这个吧,不对,我应该很好奇的是,你们为什么会日语?什么时候,日语成了世界通用语言了。嗯?” 贝尔的坐姿看着实在有点辣眼睛,我索性把头低下,一片一片的数着杯底的茶叶。 “什么时候?嘛,这个让我想一想,大概是xanxus被冻成冰棍儿的时候吧?你也知道,巴利安这些年没倒闭全靠王子殿下我啦,当然,如果真的靠我,应该不止倒闭这么简单了。”贝尔难得安静下来,捧着杯子坐在我面前。由于此人既想摆出一个符合自己气质的姿势,又想一边喝水,所以,茶水倒了一地。“不过,就算不知道xanxus被厌弃的原因也没有关系,九世年纪大了,又没有小孩。沢田家康这些年也不是什么都不做的,难免会让有心人发现而已。有没有觉得王子我很聪明?嘻嘻嘻,在那个时候就已经预知到一切了!” 按了按头上暴起的青筋,再想想面前坐着的可不是一般的变态,加油,要忍耐!“那你们这次来并盛,是要。” “我们要来做什么,难道阿柳你不知道?”贝尔诡异的笑了笑,讽刺道:“颓废了这么多年,终于是要有所动作了吗?也能想到,听说陆辰已经开始在北欧那边开始活动了,你怎么可能还会乖乖的在大江家呆着。怎么,趁着彭格列内部争斗,就连陆家也想分一杯羹吗?” “为什么不可以?”我看了看自己手掌的纹路,这么多年的了,我始终看不到自己的出路,为什么不能去争取一下。 贝尔耸耸肩,冷笑说:“只是,现在彭格列可是大致就分成了两派。阿柳,以小博大固然可以获得更大的利益,但是,你不要忘了,利益和风险也是成正比的。” 章节目录 第23章 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啰 上次和贝尔不欢而散之后,我就很久没有见过他。xanxus这次光明正大的到并盛,难道不担心沢田家光知道吗?这么久了都没有什么反应,要么是这位门外顾问对reborn和自己的废材儿子真的很有信心,要么,就是彭格列内部出事了。 我眯着眼睛看着被晚风吹得猎猎作响的窗帘,笑得十分开心。毕竟,浑水才好摸鱼。不是 吗? 第二天上学的的时候,很意外没有看到野原。从老师那里才知道今天他请假了,原因是家里出事了。我想了想,忽然记起是那个小女孩的事情。看着老师期盼的眼神,我忽然觉得压力有些大啊。。。。。。。 野原那个混蛋把请假的事情推给我! 也不知道并盛是什么时候形成这种奇怪的习惯,有急事请假可以,但是事后需要去风纪委员处开假条。老师也是草食动物嘛,所以一般这个时候都要求学生自己去。话说,老师,你们的尊严呢? 然而,作为一个严重双标患者,云雀向来最厌恶学生请假。的确,有事没事请假一般听起来都很像逃课的代名词。所以,在并盛中学,请假也是一门课程啊,只是选修而已。 借前桌男生的手机给草壁打了一个电话。 “请假条?这个是要委员长亲自处理的。” 我摸了摸鼻子,很想看野原被云雀抽一顿啊,怎么办?“那好吧,现在云雀君在哪里?” “这个,委员长现在是在医院里面。”草壁顿了顿,“所以,大江桑现在要来医院探病吗?” “你的语气有些奇怪啊,草壁。不过,云雀怎么会进医院?难道是?”不会是被人揍了吗?并盛土著可不敢这样,一看就是泊来品才会干的蠢事。巴利安?很有可能啊。 “大江桑可以把这句话的完整版本给委员长说一遍吗?”草壁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奈,“这段时间不是换季吗?天气变化有点大,委员长感冒了而已。” 感冒?这么接地气的词语怎么可以和不食人间烟火的云雀恭弥联系起来!不过,好像真的一般春秋换季的时候,在学校里面很少看到云雀啊。“这样啊,那就祝云雀君早日康复吧。” 愉快地挂断电话,既然云雀也在医院,就可以直接让野原自己去请假啊。 “委员长,那个,刚才大江桑来电话。”想起之前云雀和大江两个人的互动,草壁都觉得有些高兴。麻麻,他终于不用担心委员长一个人孤独终老了! 云雀放下手里的书,有些奇怪的看着情绪明显有些激动的草壁。“你可以安静一点。” 草壁点点头,但是仍然不时地看云雀一下。“委员长不想问大江桑说了什么吗?”能来点正常的恋爱方式吗?不不不,说不定现在委员长是正处于暗恋之中。千万不能挑明了,这样会让委员长很尴尬。 “为什么要问?”云雀头也没抬。 草壁难得没有看懂他们家委员长的脸色,继续说道:“万一大江桑说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呢?”不对,委员长这句话的意思难道是不需要自己说吗?可能是的,男人一般心里都觉得【我女人的事情难道要从别人口里知道吗?】啊啊啊,委员长绝逼是这个意思。 “关于并盛吗?” “呃,当然不是。”草壁有些摸不着头脑。 云雀不耐烦地看了草壁一眼,“所以,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心吗?” “抱歉,抱歉。”云雀好像真的要发火了,草壁识相地走出房间。心里暗自安慰自己,毕竟是暗恋嘛,委员长恼羞成怒自己也是可以理解的。 杀气腾腾地拎着一袋水果,我默默地看了一眼这个熟悉的地方。自从来到并盛之后,我便与并盛综合医院结下了不解之缘。三番两次的去医院,确定不是我今年犯小人了? 野原那个贱人居然在东京,好吧,看在那个长得还不赖的小姑娘的份儿上,我勉为其难的帮他一次好了。说真的,特别不想再看到云雀恭弥啊。话说为什么每次都会说一些很奇怪的话?难道我真的在内心深处对云雀有什么非分之想? 呸呸呸,我这是有多重口味啊?还是眼瞎啊眼瞎?又不是m体质,五行欠抽。。。。。。 勾搭了一个小护士,问清楚云雀的病房。正准备放开小护士找雀哥,眼睛的余光去扫到她惊恐的眼神。真是的,这样哆哆嗦的,真的有一种自己是敢死队的感觉。哎,云雀在并盛的威名果然是不同凡响的,好像随便拉一个路人甲都能知道他是谁一样。如果是其他学校的男生进医院了,比如立海大的幸村君感冒啊生病啊什么的【我只是举例而已】,我相信立海大的妹子们已经前仆后继的往医院里面冲。争取在短短的时间内攻陷医院以及医院里面的幸村同学。但是,到了咱们雀哥这里呢?真是到了门可罗雀的地步。不过,要是真的有人探病,说不定云雀一时兴起,会在隔壁给他顺带安排一个床位吧。。。。。。 我突然好想退回去啊,还来得及吗?对了,草壁,不要挥手了,我已经看到你了。 “大江桑,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草壁有些疑惑地看着我,然后顺手就把我手里的袋子提了过去,“你看你,来就来吧,还带了这么多东西。” 不,草壁,我就是买了一点水果而已。而且,你这个语气是什么意思,怎么有一种去别人家做客,女主人太热情的感觉?看来,女人的直觉有些时候还是挺准的,特别是并盛中学大多数的女人。 “等等,草壁。”我故作娇弱地扶着墙,然后一只手按着额头,“我突然觉得我头有点晕,那个,野原的请假单我明天再来吧。或者等他回来之后自己上吧。我先回去了,你给云雀说一声。”可能自己都觉得有些作,我转身捂着脸准备偷偷跑出医院。 “诶,大江桑,委员长他。”草壁还在试图挽留我。 “既然不舒服,怎么可以不进医院检查?”一只手搭在我肩上,声音也很熟悉。那只手看着挺好看的,就是虎口和指腹上都有一层茧子,一看就是打架经验很丰富的。 “云雀君,你好啊。”我沮丧脸说道。矫情一下就算了,还被当中戳穿。 云雀抱着手,倚着墙,漫不经心地对草壁说道:“既然这位同学也不舒服,草壁,去办理一下住院手续吧。” 这位同学,所以你现在都还叫不出我的名字啊!“没,没有,你看,我现在挺好的。”我挥了挥胳膊,想着要不要再跳一段广播体操,努力向云雀证明自己身体倍棒儿。 “是吗?”云雀默默地亮出拐子,“我怎么觉得【应该】有些问题。” “你一说好像真的是这样啊,我想在好像是有点不舒服。哈哈,那啥,云雀,我一个女生也不好和你一个病房对吧。都是要住院,这样不大方便吧。”对不起啊,我怂。好希望有大师兄附 身啊,这里有妖怪! 云雀慢条斯理的把袖子卷起来,我以为他不会穿病号服的。果然,这种简单到线条都看不出来的条纹衫才是检验一切高颜值的唯一标准啊。我有些替他感到悲哀,本来凭借着我雀哥的颜值和武力值,随随便便都能在并盛开后宫的好吗?但是,就是因为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模式,导致他成了一朵高岭之花。 “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啊。草壁,这位同学就和我一个房间。”云雀对我笑了笑,别误会,只是委员长对谁都会展示的【狞笑】。而此时此刻,对着草壁莫名亮了的眼睛,我仍有余力在吐槽。云雀这句话真是让人误会,一般这种话后面不都会补上一句,‘就算是一个房间,我也什么都不会做的’。怎么办,有一种【霸道委员长爱上我】的感觉! 等等,为什么又是‘这位同学’,我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云雀君,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皇上,你还记得当年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云雀愣了两秒,我的眼睛没有花,他真的愣了两秒。然后很认真的思考了三秒,用一种看上去很诚恳,但是我会脑补出愧疚的表情,看着我:“不知道。”然后有些疑惑地问我:“重要吗?” “当然不重要,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啰。名字算什么?”对啊,要是在你这里挂名,我觉得我可以提前回国了。 云雀点点头,“好像的确是这么一回事。”带着那种难以言说的欣慰的眼光看着我,我觉得我不应该把它给翻译出来;没想到草食动物也有这样的觉悟啊。 我从未有这样恨过自己嘴欠。 章节目录 第24章 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啰 自从我入学以来,就独得委员长恩宠。 我也曾对云雀说过,一定要雨!露!均!沾! 可是云雀就是打我,打我,打我。 而现在,我看到了并盛未来事业【替我挨揍】的接班人。 ——大江东流 由于云雀的盛情挽留,我很荣幸的住进了特级病房。看着云雀这熟门熟路的样子,我有些开始怀疑这家医院是他家的?难怪生意这么好,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啊。 战战兢兢地坐下来,我把书包放在柜子上。犹豫了一会,还是借了草壁的手机给阿珍打了一个电话。 “说吧,最近并盛到底是来了什么人?”云雀忽然阖上手里书,像是随口问我一样。 “什么人?你是说学校对面前不久开业的冷饮店吗?”我不自觉的握紧手。 云雀恭弥冷笑一声,很悠闲地继续打开书翻了翻。“你是觉得自己做的很隐蔽,还是,低估了我的智商?” 低估云雀,这个想法大概从来没有过。在来并盛之前,我也是有一番认真的准备的。并盛其他的什么组织真的是渣渣,但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云雀,一个年纪不过十四岁的少年。很奇怪的是,云雀的具体资料一直查不到,他差不多就是一个人呆在并盛,但是,却像一只凶兽一样霸占着这个地方。如果仅仅是并盛中学也就算了,但是整个并盛町都是如此,当然会让人多想。 看来,在云雀恭弥面前耍弄一些小手段,还真是有些不入流。 “不过就是一个游戏而已啊,”我掰了掰手指,“一年级的学生不是最爱玩这种游戏吧。这一次,不过就是把职业玩家吸引过来。游戏也是要分区的嘛,难道委员长就要一起玩吗?会不会太童心未泯啦?” 怎么说,我一直不相信云雀恭弥和彭格列没有一点关系,就算他不知情,但是沢田作为的直系子孙,两人就像是撞了鬼一样住在了一起啊。好吧,要说是巧合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不过,在这个时候,巧合往往比一切冠冕堂皇的证据更有说服力。 云雀冷哼了一声,显然这个答案并不能让他满意。“你是在逃避我的问题。这一次来的人的目的是什么样的,我并不关心。但是,如果选择在并盛玩游戏,场地费的问题难道不应该和我商量吗?” 原来你是关心这个问题啊??我有些失望,雀哥果然不在线。但是,这个想法也很云雀啊,一切都是以并盛的利益为中心。当然啦,我也不会太清楚如果贝尔、玛蒙那群杀马特黑手党的脑子。巴利安别的不说,破坏力是一等一的厉害。其实,我严重怀疑当年即使在九代目的支持下,彭格列高层嫌弃xanxus的原因,大概就是预见了这是个败家子吧。巴利安一年所得的盈利,不知道能不能承担维修费啊。 “这个问题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微笑着说道:“但是,你要知道,如果要参加一个游戏,也不过只有两个选择。当然,我觉得你支持并盛土著选手的可能性更大哦。” 我这一番话可能引起了他的兴致,云雀难得露出一个【温暖?灿烂?亲切?】的笑容,打量了我一眼:“嗯,这位同学,如果我选择自己,毕竟,我讨厌群聚。” 为什么又是【这位同学】,难道我连作为草食动物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如果你坚持这样,当然,我是这样想的。作为一个不稳定的因素,云雀君说不定会被双方提前清局哦。” 看着云雀恭弥沉思的样子,我开心的补了一句,“对了,云雀君,请允许我再一次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大江东流。” 没有人可以阻挡一颗种子的发芽,除非你能够承担把它掐断的后果。然后,世界上也有很多人,宁愿面对被这个种子带来的威胁,也要想尽办法的利用它。不得不说,这样的人要么是缺心眼,要么就是对自己极其有自信。 比如说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位,自信心爆棚的reborn君。 “你这是要准备求婚?”看着reborn手里的戒指,我毫不客气的打趣道。 “请停止你脑中的不切实际的活动,如果不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我更愿意邀请你去三途川一游。毕竟,大江桑要知道,我这里到三途川的单程票还是挺多的。”reborn拉了拉帽檐,“这个东西,别说你对它没有印象?” 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彭格列家族的戒指嘛。真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真品,看来,上一次见到 贝尔时候,他手里拿个应该是个山寨货吧。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时候我竟然觉得xanxus还是挺可怜的。阿拉,好了好了,我知道这些 话不应该说的。”我苦笑了一声,指了指他手里的那个戒指,“你这个给我看看有什么用?难道准备让我加入进去?我知道自己很优秀啦,人才嘛,到哪里都是应该受到尊敬的。”我习惯性地嘴炮。 ‘砰!’下一秒,我的后脑勺还是和墙壁来了一个亲密接触。捂着明显有些肿起来的脑袋,我心里竟然有一种‘啊,reborn终于下手打我了’的感觉。这种第二只靴子掉地后的轻松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啊,摔! “有些时候,开玩笑还是要分清楚场合,要不然很容易引起别人的讨厌和不耐烦哦!这个道理,我一直都在教训蠢纲,难得见到大江也有这个缺点啊。”reborn甩了甩腿,盘腿坐在来,“毕竟,如同大江这样优秀的人才,我没有把你派到巴利安去拖后腿就已经很浪费了。” “所以?” “所以,就是让你把这个转交给云雀。”reborn不知道从哪里端起一个小茶杯。reborn 桑,我不知道您从哪里藏了一个小茶杯,这个问题或许不重要。但是,茶杯里的水是从哪里来的?? “对不起,我又想多了。。。。。。”我抱着头,痛哭流涕,“这个,这个还是让沢田纲吉自己交给云雀比较有诚意啊。我还不算你们家族的人好不好,而且,你让一个女孩子去做这个,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好不好!” reborn淡定的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之前迪诺有尝试把戒指给云雀,但是被他拒绝了。我认真考虑了一下,可能是性别原因。” 喂,大兄弟,你真的有认真的考虑吗?真是白瞎了长这么大的一个脑袋。 “大江桑,我再次提醒你一下。读心术这种东西的确是算教训沢田的一个小伎俩。但是,对于你最近十分丰富的表情,我要看出你内心想的是什么,其实并不困难。”reborn摸了摸列恩,玩味的笑着,向门那边看了一眼,“好了,云雀也差不多该回来了。再见,对了,你和云雀两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些事情还是应该注意一下的。” 我默默地看着reborn消失的身影,什么时候这个意大利鬼佬也学了这么多【正确】的成语? 章节目录 第25章 做人嘛,最重要是就是开心啰 第一次求婚,怎么能让男方接受戒指?? 在线等,急! ——大江东流 云雀进来的时候,我还在仔细看着自己手上的这枚戒指。 “原来你也收到了?”云雀淡淡的说道,长身玉立,即使手上提着一个保温杯也没有影响他的气质。不过,区别还是有的,这样和平时拿着浮萍拐的委员长比起来,看着好居家啊。。。。。。 “当然不是,你以为这个是圣诞礼物人人有份吗?”我耸耸肩,“这是reborn拜托我转交给你的。”不过,这个戒指看起来有些奇怪,好像是残缺的。 云雀并没有说话,转身默默地把保温杯里面的粥倒出来,坐下来一勺一勺地吃着。看着我仍然傻不拉几的看着他。“医院小卖部在楼下。” 我并没有想要抢你吃得啊,话说,这么护食真的是并盛土豪的作风吗? “我以为云雀君会很任性地吃一些快餐之类的食品。”怎么看云雀都不想会因为生病而改变自己饮食习惯的人啊。特立独行才是委员长的标志对吧? 云雀瞥了我一眼,慢慢地咽下一口粥。“副委员长说,如果坚持吃汉堡,可能会加重病情。而喝粥可以好得更加快一点。” 呵呵,你要是真的能够这么听草壁的话,全校女生的梦想都能实现了好吗?果然,后面接着的一句话就是。 “最近并盛有些小虫子,我不在的这几天应该学校里面还是挺热闹的吧?里面有你认识的人吗?”云雀忽然问我,大概有些努力地想要叫出我的名字,停下来想了一会儿,“大江?” 我是要多感激你能记住我的名字啊,委员长大人。忽然觉得前几天怀疑你是不是喜欢我的这种事情真是可怕。我这是被reborn影响了吗,自信心爆棚了吧。 “应该有的。”我摸了摸鼻子,就算贝尔和玛蒙消停了几天,但是沢田纲吉一定是被牵连在其中。“这个有关系吗?” 云雀淡漠的看了我一眼,再看看自己手里的粥,很认真地说道:“所以,我是为了能早点回到学校,咬杀那群草食动物,才会吃这种东西。” “。。。。。。”我有些理解不了你的逻辑,但是看着委员长【真诚】的眼神,我努力地保持和他脑电波一样的频率。还是那句如同万金油一样的经典例句:“这一切都是为了并盛!” 云雀顿时看我的目光都带了一些嘉许,压力好大啊,,,,,,我忽然很担心会不会在云雀终于选择毕业之后,再任命我为接班人。远方的妈妈,我并不想做留级生。 “那这个戒指,云雀君你看?”我示意手上的那个彭格列的戒指,巴利安还在这里,xanxus随时都会发现自己得到的东西不过是假货。目前看来,这戒指略微有一点点烫手啊。 云雀皱了皱眉,无视了我的问题。“这种东西还是大江你自己保管,一个女孩子最好还是矜持一点,就算不要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也不能做一些不符合国中学生准则的事情。”他自顾自的说道:“对了,不要给我咬杀你的机会。毕竟下一次,和我住在一个病房的机会可能没有了。” 这是红果果的威胁吗? “要玩一个游戏吗?”云雀忽然问我。 我看了看渐渐暗下来的天空,“这么晚了?”不过,适合晚上玩的游戏,会不会有一点点太黄暴了。不会吧,云雀刚才还警告我了,难道是他喜欢主动?咳咳,想起云雀在学校里面通常都是把衬衫扣子物尽其用,一副禁欲的死样。没想到,私底下就是这样的人面兽心啊啊,衣冠禽兽啊啊。话说,我现在要不要先大叫两声,配合一样? “这个游戏就是要晚上才好玩的,”云雀一副【像你这样的蠢货,就是不懂本座的酷炫】表情。 这种形容,真心不是我要想歪啊。 他笑得很开心,“游戏规则就是,我现在要睡觉了,如果被吵醒,你就要被我咬杀。” 云雀的浅眠在整个并盛都出了名的好吧? “我现在申请换病房还来得及吗?或者,我回家也好啊。”我抽了抽嘴角,你这就是要光明正大的找一个理由吧,揍我就直说啊。 “当然不行。”我觉得云雀的笑容除了冷笑,就只剩下嘲笑了。“游戏开始。” “所以,你的意思是,任务没有完成,反而被云雀给殴打了一顿?”reborn喝了一口茶,惬意地叹了一口气。“真是蠢啊,不是都说了不会家暴的吗?果然男人的话不可信。” 我小心翼翼地把左腿抬起来,可怜的右腿已经脱臼了。想我从小到大,什么时候有过这样悲惨的经历?就算小田切那个女人不喜欢,最多也是给我小鞋穿而已。不过嘛,穿鞋的怕光脚的,光脚的怕不要脸的。因此,小田切一向也在我手里讨不了好。但是,云雀,显然是更胜一筹啊。所以都说了,一切的阴谋诡计在武力值面前都是纸老虎。 “我都这样了,你还落井下石啊。”我揉了揉胳膊上的淤青,“云雀恭弥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你确定。等等,我们为什么要讨论这个奇怪的话题。反正,这个戒指我是没办法帮你送出去了,您就另请高明吧。” reborn并不接过那枚戒指,“xanxus已经开始和蠢纲两个正式争夺彭格列指环了,这可是现在彭格列的家族秘密,大江现在已经知道了,难道不打算帮忙吗?” “帮什么忙?你是指我现在这个样子。”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阿拉,就算你以为自己是包身工,我也不是芦柴棒啊,任你们压榨啊。 reborn很无奈的看着我,眼光里面携带的慈爱与亲切,就像钢针一样扎得我差点跳了起来。然而,他说的来的话更加的可怕。“云雀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呢?知道你在指环争夺事件里一定会很受牵连,所以故意把你打进医院的吧。真是隐蔽而深沉的爱啊!大江桑,你要知道珍惜。”又有些感慨的说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可爱,想起我们当年也是这样。” 喂喂喂,reborn,你是被碧洋琪附身了,还是被她的有毒料理给毒坏了脑子。 这一种周围的人都觉得我是在谈恋爱的感觉很诡异啊! 难道是我真的感情迟钝,察觉不到云雀恭弥对我【浓浓的】爱吗? 拜托,神经病啊,有谁会因为这种奇怪的理由把自己喜欢的人给打进医院吧。 “这份爱太沉重了,我还是把它转交给你吧。”我面无表情的看着reborn,再次把戒指放在他面前,“你不是想说服云雀进入彭格列家族吗?让咱们并盛的扛把子进门,一个戒指怎么够?再来一份聘礼呗。” reborn无声的笑了笑,“这种话还是只有你敢说啊。有点期待云雀听到这句话的表情啊。” 在医院躺了接近半个月的时间,云雀早就出院了,草壁则是很愧疚的看着我。反正我也不清楚他在愧疚什么?难道是觉得我被揍是因为他和云雀的基情暴露了。这要是一篇耽美文,我的设定应该是炮灰女配。这种女配一般有两个属性,要么就是天生恶毒,并且附带脑残体质。一直以拆散攻受为主要目的;要么就是天生圣母,并且依旧附带脑残体质,一直以维护攻受为主要目的。 野原这个小贱人也赶着赶着地来看我,这个本来应该愧疚的家伙并没有感到基友为他付出的代价。依旧很欢脱的坚持每天到病房打卡,并且在我面前表演吃各种水果。 沢田少年这一个月在巴利安的折磨下,越发憔悴,不过,实力也是在慢慢成长。从一个胆小畏缩的家伙,到能够独当一面。眉眼之间也多了一些首领该有的坚毅与勇气。看来,reborn的家庭教师也做得挺成功的。 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大师兄也来探望我。说实话,我和这妹子好像也没有什么交情。所以,对她的频繁到访也觉得很苦恼。每次都会和我讨论一些沢田的最新情况,话说妹子,为什么一定觉得我要关注沢田呢?而且,每次说完之后,很试探的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学姐知道白兰这个人吗?”“学姐也喜欢吃爪机书屋吗?”“学姐觉得。。。。。。。” 我知道我这个人看上去挺闲的,特别是自己在医院养伤的时候。但是,学妹,学姐真的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好不好,而且,学姐也被云雀抽到了脑袋,头也会很痛的! 大概是我的暗示太不明显了,【我倾向这个妹子可能装作没听懂】,大师兄依然每天探病,坚持不懈地穿着辣眼睛的豹纹裙。你不是一放学就到医院了吗?难道是在医院厕所里面换的衣服啊。可能看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好问的,大师兄终于在坚持了一个星期就放弃了。 有点小失望啊,,,,,原来以为学妹是真爱来着。这种利用了之后,就被扔掉的一次性筷子的悲哀是闹哪样? 章节目录 第26章 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啰 这个年头,软妹也是很凶猛的啊! 难道真的就像云雀说的那样,我一直都是食物链的底端? 委员长,求包养! ——大江东流 再一次回到学校,我的心情是复杂的。为什么一开始迎接我的就是教学参观日,而且,正好碰上阿辰来看我。 嗯,提前说明一下,阿辰,大名陆辰,也是我哥哥。虽然,从外表到内在,都看不出我们两有什么相似之处。同父同母的亲兄妹,这么大的差异也是难得的。每次看到他那张狐狸脸,我也只有安慰自己,我只是长得像爸爸而已。胡口!明明就是他长得像女生好吧?! 我本来很想把这一天混过去的,毕竟,就算阿珍出去旅游不在家,也比陆辰这个家伙好吧。 “亲爱的兄长要作为你的家长去参观你们学校的教学,怎么样?有没有很感动?”陆辰正扒拉着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拿出来比较。“嗯,你觉得哪一件比较好?这一件,休闲路线的,好像不太庄重。那这一件怎么样?”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手上的那套衣服,有些无语。“你够了好吧,就是很普通的参观日好吧。真的没有必要这么正式,还三件套呢?”忍不住走上前去把他手里的衣服都收起来,“放松一点点,随便去看看就好了。再说了,你就是我哥而已啦,什么时候还成了家长?” “怎么不是!要知道,长兄如父嘛!我可是你生命中非常重要的男人!”阿辰义正言辞的说道。 “是非常重的男人吧?”我吐槽他。“再说了,我现在是大江东流,你一个姓陆的说是我大哥,同学们会以为咱们家庭关系很混乱的。” 这句话有些伤人,就是一向嘻嘻哈哈、不大正经的陆辰脸上也是稍稍有一瞬间僵硬。他低下 头,光线有些暗,神色掩藏在阴影底下,让我心里一突。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后悔了。他是我亲哥哥,从小到大一直都在照顾我。当年,听说我要被送到日本的时候,也是在母亲的院子里极力地请求他们改变主意。而现在,就算是他自己要兼顾学业和自己的创业,也会抽出一点点时间来并盛看我。我不是不知道他对我的好,只是,有些时候也会想,明明都是大江家的外孙,为什么被牺牲的只有我一个人? 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凭什么要给别人铺路? 有些话在心里压制了很久了,我不能说,也不敢说。这些话,一说出去就是收不回来了。既然苦果都吞下去了,何必再去给关心你的人添不愉快呢?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还是早点休息吧。”我拉了拉衣服,准备上楼休息。 “阿柳,”阿辰突然叫了我一声,他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站在角落里,整个人仿佛都是被灯光分割成了两部分,倒影把他吞没在黑暗之中。“你有没有恨过我?” “没有,从来没有。”这一点我很肯定,阿辰在这件事情上面从来就没有错,就算我是母亲,也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与其把已经成材的儿子丢进火坑,还不如放弃年幼的女儿。事实就是这样无奈,有些时候,你连一个值得痛恨的人都没有。大概就只是安慰自己,也许这就是命吧。 “晚安,哥哥。” 第二天,一起床就闻到的浓浓的香味。我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拉开窗帘,阳光争先恐后地涌了起来。我闭着眼睛,想象自己就像享受着最后光明的吸血鬼一样,就要融化在这朝阳里面。。。。。。 “阿柳,你这是在做什么?”阿辰的大嗓门在后面响起来。 被人看到这样的蠢样真的、有些、略微的丢人啊,我恼羞成怒道:“为什么进被人的房间不 能先敲门啊!知不知道人家现在是女孩子,已经十四岁了!”顺带把旁边的枕头砸过去。 “阿拉,阿拉,现在阿柳也是有秘密的人啰,不能和哥哥分享吗?明明小时候还给你换过尿布来着,现在长大了啊。”陆辰飞快地关上门,“你快点,等一下还要上学!” “知道了,啰嗦!”好不容易能过文艺小清新一点,就是以这么怂的结尾真的好吗?我觉得自己画风已经越来越混乱了怎么办? 洗漱好,提着书包下楼。饭菜都已经摆上桌了,陆辰对于做饭一向是有些心得的,他好像什么事情都会的样子。可恶,明明说好的是兄妹啊,为什么我做红烧肉都能烧掉整个厨房! “家长要你们一起去学校吗?”阿辰有些好奇。 我漫不经心的咬下一个春卷,漫不经心的说道:“当然不是啦,我们今天教学参观只有英语。大概在十点左右,提前半个小时就可以了。”皱着眉头,看着被咬掉了一半的食物,我十分不满:“为什么都是素的啊。” 阿辰觉得很正常啊:“要养生嘛,早餐吃得油腻腻的对身体不好。多吃一些菜,好啦好啦,这里还有肉包子。你如果不喜欢,就吃这个嘛。”来并盛这么久,都快忘了,阿辰好像不大喜欢吃肉啊。小时候,还经常被妈妈教训,说是要向哥哥学习。不就是因为我偏食很厉害吗?多喝茶就好了,又不是会xx。 听到这种说法,我简直是觉得不可想象。“现在你的饮食习惯怎么跟爷爷一个样儿?还养生呢?”我夹起一个包子,痛痛快快的咬了一大口,牛肉炒小芹菜,有一些微微的辣,再喝上一口豆浆。“咱们老祖宗用了多少年的时间,才站到了食物链的顶端,难道就是仅仅为了吃一些菜叶子?” “哪来的这些歪理?”阿辰扶额,“慢些吃,女孩子吃东西这么快干什么?又不是要催着你上战场。我给你做了便当,等一会记得带啊。” 章节目录 第27章 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啰 如果阿辰不是哥哥,真的好想把他留在并盛和阿珍换一换啊。 阿珍只会给我准备压缩饼干。。。。。。 ——大江东流 提着陆辰做的便当,我的心情意外的好,就算是今天会有参观日也一点影响不了我的心情! “学姐!”自从reborn成为家庭教师之后,沢田纲吉就再也没有懒床过了诶。 “早上好,沢田君!”我笑眯眯地给他打招呼,“你怎么,脸色这么差。昨天没有休息好吗?” 沢田苦兮兮的看着我,磨磨蹭蹭大半天才说道:“学姐,你知道吧,今天是教学参观日。” “对啊,我知道。” “好羡慕学姐啊,家长都不在身边。”沢田纲吉睁着金棕色的大眼睛看着我,眼里都是满满的羡慕,“这样就不会当心自己会在课堂上出丑,更加不用担心被家长看到了!” 我有些无语地听着他说的原因,怎么办,好像揍他?这是不是对留守儿童的一万点伤害。 “有妈妈在身边当然很好啊,”虽然知道沢田在学校里面可能表现得有些差,但是能和妈妈住在一起,也是很值得啊。而且,教学参观日不过一节课的时间而已。“去年不也有这个活动吗?奈奈阿姨也有参加对吗?难道是有些问题?” 沢田听了这句话就像是找到了吐槽的出口一样,噼里啪啦的给我讲了去年奈奈阿姨在教学参观日的经历。“。。。。。。学姐,你看嘛,是不是真的有些丢人啊。” 看着沢田垂头丧气的样子,我都不忍心打击他了。“其实,我觉得还好吧。”我尽量把这句话说得委婉一点,“同学们就算是因为奈奈阿姨的原因嘲笑你,但是,这也不是你们的错啊。反而,我觉得是你那些同学人品有些问题吧。教学参观日本来就是学校为了让家长了解学生在校的情况。沢田,你的情况阿姨又不是不了解。” “可是,还是觉得会很丢人啊!”看着他软趴趴的样子,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reborn总是打他一枪。这个模样真的很欠揍啊。 我也不想整天给别人灌输一些鸡汤,而且,沢田十几年来都是这样没自信。他的处境其实无论是我,还是reborn,理解起来都有些困难。只能尽量安慰他:“好了好了,再糟糕也不过去年那样啊。加油,成为奈奈阿姨的骄傲吧!” 教学参观的项目并不是很多,恰巧我们班的课程也是排在上午。一进门就看见野原紧张兮兮的样子。 “干嘛这个样子啊,”我笑着把作业递给他,“诶,对了,记得去年教学参观日是你母亲来的,对吗?” 野原一脸无力的看着我,“难为你还记得啊。” “诶,我看着你这样的表情,突然觉得好像是沢田纲吉附体诶。衰样一模一样哦!”看着你们过得不开心,心里还是相当愉快的,“今年也是伯母来吗?”记得野原的妈妈挺漂亮的,好像是一个外国人。 野原撑着下巴,生无可恋的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不是,我母亲有事不能来了。” “你为了这个不开心?”我摸了摸下巴,“真是恋母情节严重吗?因为这个所以很失望啊。来,跟着我面部肌肉的活动,笑一个!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啰!要不要我下一碗给你?” “当然不是。”野原翻了一个白眼,“本来没有人来参加也是挺好的,但是我母亲拜托了一个远方表哥。对了,我给你说过的,那是那个吃爪机书屋的那位。” “知道,知道,就是比你还要娘的表哥嘛!为了讨好表哥,需要现在就去小卖部买爪机书屋吗?” “滚!” 第一节课下课期间,果然在学校里面看到了好多家长。班级里面的同学们也闲的没事,都在窗口上面讨论自己的家长。“野原,振作一点!真的不需要去给大表哥买爪机书屋吗?”我用力拍了拍野原的肩膀,“没事啦,今天我哥哥也会来啊。” 野原有气无力的抬头看了我一眼,翻身继续睡过去了。 耸耸肩,我准备先出去接陆辰。后门打开急冲冲地走两步,却撞到了别人。 “嘶嘶嘶,抱歉啊。”我捂着鼻子,眼泪都快掉出来了。抬头看了看面前被我撞到的倒霉蛋,是一个高挑的少年,白发,笑起来挺好看的。当然,这个时候我也看不到他笑起来什么样的。可能是身高原因,白发少年此时此刻正捂着胸,皱着眉头一脸的楚楚可怜。 “没事。”他说话的口音有些奇怪,“请问这里是三年级c组吗?” “呃,是的。”我拿出帕子擦了擦鼻子,“您是来参加教学参观日的家长吗?” “是哦!”他终于停止揉胸的动作,看起来有些诡异啊。“我找野原青禾,他在吗?” 哇!我运气这么好,随便出门就撞上了大表哥!“那个,野原君就在教室里面。”我指了指野原所在的座位, “谢谢这位好心的同学。”他笑眯眯的揉了揉我的头,“需要大哥哥请你吃爪机书屋吗?” 呃,我打了个寒颤,这个语气怎么听起来怪怪的?“谢谢,不用了。”还是先去找阿辰吧。 转悠了一会,很不幸的看到云雀和草壁。话说,这两个现在不应该是呆在天台吗?自从在医院出院之后,就没再和云雀见面了。我下意识地就准备转身离开,没想到,草壁却看到了我。 “大江桑!你好!”草壁挥了挥手。云雀转头也向我这边看来。 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前过去。“草壁君,云雀君,早上好!” “大江桑,今天是教学参观日,家中的长辈回来看吗?”草壁兴致勃勃的问我,一边问还一边对云雀挤眉弄眼的。拜托,你的五官动作幅度有点大,我都觉得有些夸张。 我摊摊手:“长辈倒是都不在并盛这边,不过,最近我哥哥有到。所以应该会来学校。” “这样啊。”草壁你这么失望干什么?“哥哥来了也不错啊。” “那你呢?你和云雀君的教学参观日怎么样?”好吧,别说你们有没有家长会到,我好像没 有听说过你们会去上课对吧? “阿柳?”忽的背后传来陆辰的声音。 “哥哥,这边。”我十分热情地向他招手。 估计是难得看到我这样谄媚的表情,陆辰面上都有些错愕。随后就看到了草壁和云雀,“这是你的同学吗?” 我不过简单地介绍了一下,随后就拉着阿辰去我们教室。 章节目录 第28章 兄弟,办卡吗? 野原和大表哥已经相处地不错,看起来还是挺融洽的。参观课很快就开始了,和平时的课程也差不了多少,老师提了一些比平常更加简单的问题。总而言之,大家都表现得不错。 “好了,下课。”老师好像很重视这这类课程,一直都有些紧张。终于结束后,整个人都有些放松了,“如果有家长还想更多的了解孩子的情况,可以到办公室和我详谈。” 听了这句话的好多家长,脸上都随之一亮。当然,在这一大片人之中,显然有两个好像不大合拍的。脸上很明显的带有【啊,终于下课】的表情。而且,年青的面孔在一群中年欧吉桑中间也很显眼。 “阿辰,下课咯。你要先回家吗?”我看了看时间,还挺早的。“或者,你可以选择在我们学校随便逛一逛?” 陆辰打了一个哈欠,满眼的睡意:“早知道你们的课程就是这样的,我还真的不如在家里睡大觉呢。好不容易逃脱了学校的课程,你说我这是不是自讨苦吃?” 这不是早就提醒过你了吗?我暗自吐槽,“那你还是先回去好了。” 陆辰点点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白发野原大表哥,挥挥手:“那么,白兰,我要先回家了。要一起吗?” 大表哥可能沉醉于教导表弟的热情之中,被陆辰打断之后也没有什么不开心的。很慎重的拍了拍野原的肩膀,说道:“好了,有些问题我们回家再说。我先走了。” 然后,就和陆辰并肩出去了。他们俩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真的不是第一次见面吗?我摸了摸鼻子,看着阿辰和大表哥远去的身影。 野原则在旁边有些脱力,总觉得有一种野原被掏空了身体的感觉。我踢了踢他的凳子,“诶,你表哥叫白兰吗?感觉这个名字好女气哦。有没有?” 野原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尚在人世。“他是我姨妈家的小孩,姨夫一家是意大利的。所以名字有些奇怪也很正常嘛。” “哦。”突然想起苦逼的沢田,我问道:“你知道沢田学弟班级的教学参观课程具体是在多久吗?”现在去看一下不知道还来得及吗? “都是在上课时间,你还想混到别的班级里面去?小心被云雀抓住,又会被抽进医院。”野原嘟嘟囔囔地说着,“应该是上午最有一节课吧,听山本说好像是数学来着。” “最后一节啊。”我有些遗憾,最后一节课是老班的课。 然而,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就算是没有亲自去看沢田班级的参观课,也算是身临其境了。因为后半节课都是他们教室里面所发出的各种声音。老班是一个很严肃的人,认为这个已经影响到了自己课堂的纪律。忍不住抱怨了几句,“好了,大江,你去他们教室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 事!” “呃,我吗?”上课的时候让学生去跑腿真的没问题吗? “对啊,快去快回!”老班推了推眼镜,继续讲课。 野原对我做了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目送着我冲向沢田他们教师。 沢田他们家是在二楼,我慢慢地走着,忽然看见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reborn!”我抽了抽嘴角,虽然知道reborn很喜欢玩cosplay,但是,把自己变成一个欧吉桑真的好吗?我好像发现了彭格列杀手不得了的秘密。 “ciao~大江,好久不见。”reborn抬了抬手,因为穿着木屐好像有点不大方便,“对了, 我现在应该是不认识你的对吧。” “呃,不用装作不认识吧。现在是要去沢田学弟他们教室吗?”我眨了眨眼睛,看着reborn从一个消防栓里面穿出来,话说,reborn是穿山甲吗?为什么并盛到处都有它的身影。 “当然,作为一个合格的家庭教师,这么重要的日子我会参加的。”reborn愉悦的笑着,“要不要一起来玩儿啊?” 我满脸黑线的看着他,玩儿什么?沢田纲吉吗?对不起,我的口味还是比较偏于清淡的。 “听说陆辰也来并盛了,怎么,难道陆家也对并盛有兴趣?”reborn忽然转移话题。 “当然不是,只是顺道来看看我而已。”reborn的思维跳跃幅度有点大啊,不过,也难怪,比较沢田现在的身份也是挺特殊的。看来,巴利安在这一次指环争夺中失利,也是暗示了沢田以后的地位吗?不过,就算是巴利安输掉,凭借着xanxus的性格,也不可能真的对沢田纲吉俯首称 臣。 reborn对于这个回答显然并不是很满意,捂着嘴‘嚯嚯嚯’的笑了两声。 “一定要这样的笑出来吗?”我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 reborn白了我一眼。“你懂什么,像老太太们因为掉光了满口的牙齿,所以在笑得时候一定是要捂住嘴的。我可是专业的coser。做什么事情都一定要注意细节!” “一定要这样的笑出来吗?”我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 reborn白了我一眼。“你懂什么,像老太太们因为掉光了满口的牙齿,所以在笑得时候一定是要捂住嘴的。我可是专业的coser。做什么事情都一定要注意细节!” 面对reborn这种【虽然话没有道理,但是因为是我说出来的,就应该自带特效+主题曲】的炫酷模式,我一直都是以一种【你矮,所以你说什么都对】的表情注视着他,目送这个佝偻的身影渐渐离去。如果一定要强行植入背景音乐的话,我觉得还是‘时间都去哪儿啦~还没好好感受年轻就老了~’reborn好像真的没有感受过年轻诶,生儿养女什么的,对于现在只有二寸丁的他,一定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吧。 摇摇头,我还是以一种正常人的方式去沢田的教室好了。 果然,还没有踏进教室,就看见碧洋琪和一名老师正抬着狱寺隼人出来。不至于吧,一节参 观课而已,这么快就闹出人命啦。 “老师好!”我先主动打招呼。“我是三年级c班的大江东流,因为班级现在正在上课,但是老师您上课气氛有一点活跃,所以特地过来看一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这个理由我默默地给自己点了一百个赞。 这位中年老师看起来也是一脸苦逼样,擦了擦脸上的汗,说道:“抱歉,影响到其他班级上课了吗?现在不用了,大江同学,由于突发情况,参观课改成自习了。你还是快点回到自己的班级好了。” “呃,是的老师。”我抓抓头发,不过,你确定会是自习课吗? 章节目录 第29章 兄弟,办卡吗? 倒霉的入江正一,可能是一个幸运e少年。 ——大江东流 阿辰在教学参观日之后的第二天,就回去了。阿珍还在老家,暂时家里就只有我往一个人。有些时候在街上闲逛,免不了碰到云雀。委员长大人号称最讨厌群聚,结果往往都是自己带着一帮小弟,肩膀上面还附带着一只小黄鸟。听说那只鸟的名字叫做云豆,真是,好可爱的名字啊。我也很想养一只宠物,比如说哈士奇,我一直觉得这种蠢萌蠢萌的动物可以更好地衬托我思想的内涵和深度。 趁着阿珍还没有赶回来,我准备先去宠物店看一看。才将将打开门,就看见一个东西从这天沢田家里飞了出去。黑白色的一团,伴随着哭泣的声音,好像是蓝波吧?难道又被reborn给秒杀了?真是有一种不作死就不会死的作死精神,只得吾辈敬佩。 刚走到街口,远远地就看到一排排闪耀的飞机头在并盛的朝阳下熠熠生辉。之前一直有怀疑云雀为什么一定要收保护费,看到草壁的发型后才明白。不是雀哥缺钱,而是要买这么多发胶负担太重了。为什么委员长不喜欢飞机头呢,我觉得可能是雀哥想要追求与众不同。。。。 幸好宠物店已经是按时交纳‘保护费’了,我也不用再担心见到雀哥。光明正大地走进去,“老板,给我来一打二哈。” 店主大叔抽了抽嘴角,“小姐,哈士奇比较能闹腾,你确定要一打?” “呃,你当我随口说的。” “不过你这个性格选择哈士奇也是挺合适的。”大叔小声的说着,转身带我去看看小崽子。 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了,听说冬天养小狗可能不大好。我看着面前的几只小崽子,有些纠结,不知道选哪个。“哪一个比较好啊?” 这句话问大叔基本上等于白问了,“当然那一只都很好啊。就看你喜欢。” “大江桑!” 草壁的声音在我心目中差不多都能和云雀划上等号了,吓得我差点摔在地上。“草壁君?你 们今天也出来逛街啊。真是巧啊。”这样都能碰上,难道是宠物店的大叔刚才故意拖欠保护费?不不不,我相信并盛还没有人敢欠云雀的钱吧。 “不是,今天周末,正好是到了收取相关费用的时候。”草壁笑着说道,“本来已经来过风间大叔这里了,但是到了后面有一家店主没有零钱,特意过来找零的。”我觉得他这个笑容和小学课本里面农民伯伯到了丰收的时候,脸上绽放出来的喜悦的笑容。默默地看着后面小跟班手里厚厚的一叠现金,真的是收获的季节啊。。。。。。 “一直想养一只小狗,今天特意来看看。”我指了指旁边的小崽子们。 草壁笑着说道:“像大江桑这样的女孩子,一般都会养吉娃娃,或者是贵宾犬吧。小型犬一般女孩子都会比较喜欢对吧?” “不,我比较喜欢这个。” 草壁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蠢萌的二哈正试图把舌头耷拉在鼻子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这只狗的表情和你挺像的。”站在旁边一直充当着人肉背景,但存在感依旧很强的云雀恭弥说道,“嗯,特别是笑得时候。” 委员长,你这样说的我以后都不敢笑了好吧? 草壁脸上的笑容都快裂开了,小小的哈士奇崽子一脸鄙夷的看了他一下,扭着肥肥的屁股走过去,顺带在云雀的裤腿上蹭了蹭。这是找到妈妈的感觉了吗??? 有些不可思议的是,云雀并没有不高兴,反而是蹲了下来,并且把一只手伸出去。小崽子很 亲昵的凑过去,把小脑袋在云雀手上蹭了蹭。然后,云雀就笑了。 云雀就笑了。 就笑了。 笑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云雀脸上看到除了冷笑\嘲笑之外的第三种笑容,真是可喜可贺。早知道,云雀笑得这么容易,我也可以啊!而且,感觉还是蛮好看的啊。 我咽了咽口水,觉得一时间心跳得有点快。 抱着小崽子,告别了风纪委员众。我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怀里的小哈士奇一点面子都不给地在闹腾。严重影响了我现在扑通扑通的一颗少女心。 云雀啊~ “呜呜。” 怎么可以笑起来这么好看呢? “呜嗷~” 脸好看,手也好看。嗯嗯还有啊。。。。。。 “咕叽咕叽~” 我觉得身边围绕着的粉红气泡都给怀里的这只小崽子给抓掉了,拍掉它按在我胸上的爪子。别以为你得到了云雀的注意就可以在我身上为所欲为。【为什么这个想法这么奇怪?】让我觉得更加可恶的是,当时云雀恭弥好像就是对着它笑得吧?所以,我这是把我自己的情敌给抱回家了吗? 默默地把小崽子给举起来,等着眼睛看着他。它也不甘示弱地用湛蓝色的眼珠子看着我,依旧是用着鄙视草壁的眼神。我觉得翻译过来的意思大概就是:蠢货,自己抢不到男人,难道还要责怪一只狗吗? 好吧,这个年头了,大家都没必要在互相伤害了好吧。像我们一人一狗这样的小三小四,怎么能够比得上已经登堂入室的一人【草壁】一鸟【云豆】呢?我抱着小崽子,独自走在悠长,悠长又寂寞的雨巷。我渴望遇见一个像丁香一样,结着愁怨的姑娘。 然而,我遇见了一个一看就很适合胃痛的,结着仇怨的汉子。 “同学,你这是在做什么?”小崽子都快睡着了,我眯着眼睛看着沢田家门口那个橘红色的脑袋,正鬼鬼祟祟地抱着一个木箱子,蹲在墙角。 “啊啊啊啊!”他好像被我吓了一跳,一下子就趴在地上去了。 有些无语的看着他,姐姐虽然长得不如京子学妹,但也不至于看一眼就给跪了的姿势吧。同学,你这么大的反应,让我以后怎么有信心去追云雀啊。 章节目录 第30章 兄弟,办卡吗? 幸运e少年入江正一的奇幻历险记。 如果说这是一本小说,如同入江正一这样的npc一定是特别不招作者待见的。 ——大江东流 很多年之后,再一次和入江正一见面,是在并盛的一个茶室。谁也不会想到,当年那个胆怯懦弱的男孩会成为首屈一指的科学家,以及当年那个愤世嫉俗、混混度日的女孩在有一天能够放下所有以前觉得最重要的东西,安心地做一个家庭主妇。 他和下楼都会扑街的废材沢田纲吉不一样,沢田少年的废材生活是日后如同被施展巴拉拉小魔仙变身后的一个可以用于大量回忆杀的材料。但是入江正一没有reborn,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就是一个正常的普通人,用尽着自己的力量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当然,如果不是这一次小小的变化,他的人生可能会更加简单一点。 然而,此时此刻的我,很坚定地认为,面前这个男生说不定就是—— 一个路人而已啦。 我看了他一眼,用着怀着小崽子一模一样的俯视的眼神,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那个,对不起,能等一下吗?”我听到声音偏过头去,看着橘子头手忙脚乱的爬起来,来不及拍拍自己身上的尘土,把一个木匣子递在我面前。“这个东西可以请你转交给沢田家的reborn先生吗?” “reborn?”我警惕地看了那个匣子一眼,送给reborn的东西潜意识里都觉得不是什么好货。而且,这样的包装,不都是电视剧里面看到的炸药啊,枪支啊,说不定,里面还是一具被剁碎的尸体是什么。。。。。。“这个东西是怎么来的?” “啊,你是说这个盒子吗?”橘红色头发少年抓抓头发,有些苦恼的说道:“我叫入江正 一,家就住在隔壁。是今天有一个叫蓝波的小孩掉到了我家,然后就有一个人送来了这个快递。这是一个什么家族送来的。里面有蓝波的衣服,还有一些钱之类的东西。我和家人商量了一下,觉得不能收下。并盛町离我家并不是特别远,所以我就把这个木匣子和蓝波一起送回来了。” 越说越可疑,一个普通的学生怎么可能知道蓝波,还有蓝波背后的家族呢?我可是有看过 tvb的警匪剧的好不好?虽说那群意大利的黑手党就住在我家隔壁的隔壁。。。。。。 “你说你和蓝波一起回来的,那么,蓝波呢?”我往后退了一步,准备看见形势不对立刻就跑。 入江正一一脸苦逼的看着我:“我找到沢田家后,蓝波就自己跑进屋子里面去了。” 这听起来还挺像蓝波那个小鬼做出来的事情诶,“既然你是来还东西的,光明正大地按铃就好了。为什么躲在这里?”阿辰说过,长得越老实忠厚的人,心里越是有鬼。 没想到我这么一问,入江正一的脸居然红了起来。 我眯起眼睛,这个男人果然有鬼。 忽然,入江拉了我一拉,以一种‘壁咚’方式的山寨版把我往后一拉。至于为什么是山寨版呢,因为这个废材在准备捂住我的脸的时候,不小心呼了我一巴掌。然后,他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我怀中的小崽子,小哈士奇跳起来咬在他的手腕上,险些崩掉了自己两个小乳牙。更加悲催的 是,入江正一好像忘记自己手里还捧着一个木匣子。由于地心引力的作用,木匣子狠狠地砸在了 他的脚上。 “啊!”这一声惨叫被车子的轰鸣声遮盖住了。 我往外一看,外面听了两辆车。原来是迪诺带着小弟来沢田家蹭饭,不过,照着他的说法,是来可爱的师弟家拜访。不过,就算是来蹭饭的,居然甩掉了罗马里奥,真是不贴心的boss。 我支着脑袋往外看着,突然发现自己这个动作略微的有一点点蠢。我又不是入江正一那个傻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正准备一只脚跨出去,却被入江抱住小腿。 “你干嘛啊?”我一脸惊恐的盯着他,“你这是猥琐,猥琐知道吗!” 入江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面无表情的回盯着他。小崽子一点都不嫌乱的跳了下来,跑到入江正一旁边,舔了舔入江的手。 “你真的没必要这样吧。”入江满脸黑线的看着我一提溜的就把小崽子抱在怀里。“我身上有没有什么病菌。。。。。。。” 没想到就在我和入江正一打诨插科,失去了最佳逃跑机会。 “你也来并盛了吗?趁这个机会好好来打一架吧?”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云,云雀!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先深呼吸了两下,再小心翼翼地去看我男神! 哎呀,什么男神啊~以后就是男朋友啦,干嘛这么见外,真是的! “喂,你这个变化也太大了吧。”入江少年也忍不住吐槽我。 我狠狠地瞪他一眼,姐姐就是这样肤浅的一个人!不服你来打我啊! 入江正一默默地推了推眼镜,很识相地保持沉默。 云雀抽出拐子准备迎上迪诺,两人要开始打起来了。这个时候,蓝波那个小鬼有跳了出来,和一平分别站在我雀哥和迪诺两边。眼看着双方都要开始打起来了,没想到的是,一平妹妹比我还把持不住,看着我雀哥的盛世美颜,开启了自爆模式。 “你们并盛町的人,都是这样吗?”入江正一呆呆地看着一平妹子把沢田家门口炸得面目全非,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为了避免外来人口对我男朋友的地盘产生什么不好的印象,我义正言辞的说道:“哪里,只是你看到的个别现象而已。不要仅仅相信你的眼睛!入江君。” “对不起,十分抱歉。”入江正一非常严肃地给我道歉,“我真是蠢透了,居然会问大江君你这样的问题。明明你就是他们其中的代表啊!” 泥垢了!入江正一,别以为我男神在外面我就不会打你! 章节目录 第31章 兄弟,办卡吗? 我知道自己突然秒变迷妹让进度条拉得有点快, 但是,你们必须知道委员长那一低头的温柔,像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这是一股多大的不可抗力啊。。。。。。 ——大江东流 最后的最后,我还是帮着入江正一把木匣子放在沢田家外面,并且,就像一个十佳好男友一样,把入江妹子送回家。虽然说没必要这么好心的,但是,没想到的是,我不过就是回家把小崽子放下的几分钟,入江正一就经历了10+蓝波——碧洋琪的有毒料理——沢田少年的爆衫变身——沢田少年被秒等等一系列并盛的经典场景。 这要是换成来并盛旅游的,能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面见到并盛扛把子云雀恭弥、废材纲、鬼畜婴儿reborn等等,那得多值票价啊。可惜这些可能不大对入江少年的口味,倒把他吓得够呛。 “你还好吧?”我看着魂不守舍的入江正一,他正在给家中的妈妈和姐姐寻求安慰,结果好像被拒绝了。“没关系的,多来几次就习惯了。”我拍拍他的肩膀,试图安慰这个被不可思议的世界打击到的正直少年。 入江正一欲哭无泪的看着我,并握住我递出去的手。然后,我们两个就迎着夕阳,走向了明天。 如果一定要配上背景音乐的话,我觉得夕阳红可能比较适合我们两个。 好在入江正一家并不是特别远,回到家的时候天色也还早。考虑到家中还有一点贮备粮,我就直径回家。还没打开门的时候,就听见里面刺啦刺啦的响声,心中突然有了什么不好的预感。 推开门一看,就看见小崽子欢腾地咬着阿珍新买的枕头飞奔着。后面飞舞着的绒毛简直就像 是五毛钱特效一样。衬着我雀哥那张清新脱俗的脸,看着格外的不食人间烟火。 都说颜值即正义,我看着云雀,都选择性的忽视了给小崽子弄得乱七八糟的房间。可是,正如一首歌是正要唱的:爱情不是你想卖,想买就能买。有些事物不是你想忽视就能忽视了的。 我停顿了三秒,发现是在无法在左腿上吊着一个肉球走向我的男神。在选择是要把它踢开,还是温柔的踢开后,我蹲下来,提起小崽子的后颈。 “云雀君,”后面一句话怎么说来着,要怎样用一句话体现我这个人身上所具备的类似温柔、有耐心、善良、体贴等优点,“你办卡吗?” 我&^&*%^(*&*&(*。。。。。。 云雀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正准备说一些什么。 “别说话,吻我!” 这句话的杀伤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当我坐下来,抱着小崽子一点一点给它顺毛的时候,对面的云雀依然用一种微妙得难以描述的眼光审视着我。 “那个,云雀君。”我真不是一般的尴尬,我以为这个梗已经过去很久了。之前的形象怎么样很无所谓啦,但是,现在明显不能这样自暴自弃啊。说出这样黄暴的话,男神会不会认为我是那种很随便的女生。。。。。。。 “哇喔,大江东流,没想到你胆子不小啊。”云雀眯着眼睛,低声说道。 的确,能够喜欢云雀恭弥的妹子已经不止是胆子大了,而且口味也是挺重的。 “不用这样夸奖我的。”我想伸手捂住脸,但是却被怀里的小崽子抓了一爪。 云雀嘴角抽了抽,“我这不算是夸奖。”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对我森森的爱啊~和之前恶意脑补的言外之意根本不一样,就算是云 雀现在拿出浮萍拐出来,我也会认为这是对我爱的鼓励! 迷妹的世界果然是不可理喻的。 云雀显然知道忽视这个话题是一个明智的选择。“现在来找你,是因为草壁提醒我你可能不太会照顾宠物。所以,我想过来看看。”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说道:“没关系啊,你照顾我,我照顾小狗就好了啊。” “不要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大江。”云雀按了按额头蹦起来的青筋。 “好吧。”我耸耸肩,把腿上的小崽子抱起来,“所以你是来教授怎么养狗的吗?看不出来 啊云雀,居然你也会知道这些!是因为平时也有养小动物吗?” “不是,我不会。”云雀十分诚实的回答道,并且一脸认真的看着我。 这一次轮到我无话可说了,“那你来干什么?” “我已经说了,”云雀嘴角牵起一个恶意满满地笑容,“我只是过来看看而已。” 。。。。。。“呜呜?” 打破这死一样沉默的,是一直只有两个月大的哈士奇。它等着湛蓝色的眸子,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云雀,头上的呆毛。“呜呜”一边挥着爪子想去挠那个东西,亲爱的,你不是猫好吗? “咳咳,好吧,你有给它取名字吗?”云雀问道,故作出一副【我很精通这一类,快来问我,快来问我!】的傲娇脸。但是,很明显,无论是之前草壁等风纪委员的飞机头,还是云豆的名字以及每次都会唱跑调的校歌,我一点都不是很懂委员长的审美。 我很严肃的看着他,“像名字这样的珍重的符号,一定要慎重处理才是。我和它才接触一天不到的时间。这样会不会太草率了一点?” 云雀显然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但是很快反应过来。“如果一直没有名字,它可能会很伤心,说不定并不会把这里当做它的家。” 伤心这个词语真心不值钱,以前被你一直遗忘名字的我难道不应该值得伤心吗?人不如狗的年代原来并没有过去。 #论发现自己在男神心里的地位# #我突然好想把自己变成一只狗# #我的男神居然喜欢人、兽# 我再一次用看待情敌的眼光打量这只小哈,真的发现它除了比我小,四肢着地、舌头比我长之外,并没有其他优点好不好,不不不,那些也称不上优点好不好?所以,我理所应当的嫌弃了 它。 “诺,就叫二狗子好了。” 章节目录 第32章 兄弟,办卡吗? 并盛的新一代大哥! 当然,如果它是大哥,云雀估计就是大哥大了。 ——大江东流 再被云雀狠狠地抽了一顿之后,我一边哭一边打扫着被小崽子扫荡的房子。云雀和小哈则是很悠闲地坐在一旁看着我,好像他们两个才是这个房子的主人一样。 天理何在! “嘤嘤嘤,不是说好了不会有家暴的吗?”我抹了一把眼泪,一只手拿着吸尘器看着那边的一人一狗。 “这个算是家暴?”云雀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对啊!”我理直气壮的说道,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在家里发生的都叫做家暴好吧?” “什么歪理?”云雀摇摇头,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旁边的小崽子殷切的看着他。呜呜地叫了两声。云雀【爱怜】的看了它一眼,然后转头很【凶狠】的盯着我:“你从带它到现在都没又喂食物吗?” 看看这个场景,有没有觉得很眼熟?这在一般的家庭伦理剧中,渣男抛弃糟糠妻,带着小三登堂入室耀武扬威的样子多像!一时间,我竟然沉醉在自己的脑补中不可自拔。 ‘砰!’我捂着自己头,脑补过度,入戏太深。忽然觉得之前假象的设定都是不科学的,这明明就是美芽与小新好不好?云雀妈妈,再爱我一次! 把厨房翻了一遍,蔬菜倒是有不少,肉类比较少。不过,小崽子才只有两个月大,应该只能喝牛奶吧。我挥了挥手里的两盒牛奶,云雀难得和我有一点默契。蹲下来,一脸正经的看着小崽 子:“纯牛奶和草莓味牛奶,你要喝哪一种?” “它怎么可能会说话啊,”我走过去,把两个牛奶放在小崽子面前,“让它自己选择好了。父母有些时候要给小孩一定的空间,他们才有可能成长啊!” “说的有点道理。”可能是谈及小动物,云雀显得很认真。微微皱起眉头,认真地委员长看着好帅啊啊啊啊!怎么办,想扑倒。 吞了吞口水,脑补了下自己猥琐委员长之后的后果。当然,云雀恭弥这样不走寻常路的人,一定不会把我送到警察局以猥琐未成年罪行拘留。【我一点都不觉得丢人。】但是,他会以他自己的方式,简单粗暴地把我送进医院。 控制住自己啊,大江! 凶兽的敏锐直觉果然不是吹的,我不过就只是在脑海里面yy了一下,云雀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我脑袋上:“你又在想些什么?” 我哭丧着脸:“想你啊。” 云雀可能真的没见过这么矜持,却又不要脸的女生,被我的直接给吓住了。过了一会,才说 道:“不知道为什么,跟你走进了之后总是有一种后背一凉的感觉。” 妈蛋!吓得我冷汗都出来了。不愧是委员长啊,他怎么知道我是在yy扒他衣服。 冷静!冷静! “哈哈,我不过是开玩笑的。我这是在想给小狗取什么名字合适?等等,”我一击掌,十分兴奋的说道:“我想到了一个特别好的名字。既能够体现它在这个家庭的地位,以及和我亲密的关系,又能展现出一张王者之风的气质!” 云雀挑了挑眉毛,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大哥!”我举起小崽子,严肃的看着它。想象自己是一名伟大的父亲,正在天地之间给我的儿子起一个庄重的名字,宣告他的存在。“你的名字就叫大哥!” 星星眼看着云雀,我要求表扬!这是秀智商的时候到了! 然而,雀哥果然给了我爱的鼓励!!! 他在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他的生活习惯,让我更进一步的去了解他。比如现在,云雀一般不 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的时候,都会用拐子说出自己的心声。而我身上的道道伤痕,就是他曾 经爱过我的证明。 云雀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你确定以后在外面带着它,或者走丢了的时候,要满街的叫这个名字?” 我:“。。。。。。”想象了一样那种场景,的确有些太美了。 但是,输人不输阵啊。我都编了两个了,雀哥你就站在一旁做评选啊。“云雀君,你厉害你来啊。给取一个名字呗!” 这个回答应该是在云雀的意料之中。他蹲下来,看着可能还没有他膝盖高的小崽子,戳了戳 它,脸上那种温柔似水的表情又荡漾了起来。我捂着鼻血,尽量憋气。以前要是有人告诉我云雀 恭弥脸上会出现这种表情,我一定会觉得这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可怕好不好。温柔似水?铁水 吧? “云哈怎么样。”这种句式看起来是疑问句,但实质和语气都是陈述句的话你让我怎么回答。还有语气叫云哈,还不如叫云傻呀。 “听着有些不好听,你看,云豆是鸟,也没叫做云鸟啊?”我尽量委婉的提醒他。 “虽然并不像放弃这个名字,不过说的还有一点道理。”这句话依旧很云雀。“好了,你才是他的主人对吧,所以,取名字应该是你的责任。” “要不,叫做大哈?” “太随便。” “二喜。” “太乡土。” “安德烈?” “不符合并盛的精神。” “我已经不行了。” “哼,”云雀鄙视地眼神看着我,“当时,我给云豆起名字,用的时间没有超过十五分钟。” 你这么帅,你说什么都对啊。我面不改色的看着他,如果当时有一个叫做云雀恭弥的人能够和你一起给云豆起名字,那就不要太好了。怎么办,有种委员长自攻自受的赶脚。。。。。。 看着云雀恭弥站起来,往外面走去。外套在他身边空荡荡的,晚风吹过,衣袖垂落在两侧,让人不免想到杨过。可惜,小龙女也不是个逗比啊? “云雀君,我家的门在这边。”我有些无语的看着云雀往庭院那边走去,连忙叫住他。我当然知道没人在家的时候,这货是怎么进来的。但是,好歹当着主人的面,能不能不要这样彻底的忽视我们家的大门。你这样会让我很没有安全感诶。 云雀回头瞥了我一样,然后就跳了出去。 最后看我的那个眼神真的和小崽子、云豆有极高的相似之处。话说,你们三个真的不需要组 成吉祥三宝吗? 章节目录 第33章 兄弟,办卡吗? 比起给沢田纲吉辅导作业,我宁可被云雀殴打一百遍啊一百遍。 ——大江东流 昨天晚上,列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名字出来。要求寓意温暖、亲切、又能有深切含义。我真的可以保证,以后给我家孩子起名字都没这么麻烦。行啊,云雀,等着,以后我看你怎么给你们家孩子起名字! 熬夜的结果,最明显不过的就是体现在眼睛下面,简单的来说,就是宝宝有黑眼圈了。 顶着两个大眼袋,我摸索着去了学校。野原抬头就见到我这张仿佛纵欲过度的脸,吓了一大跳。“大江,你这是怎么啦!玩儿脱了?” 我白了他一眼,也不想想在云雀少年的管理下,并盛还有什么娱乐设施?公园那边的溜冰场?谁会在哪里玩儿一晚上,又不是偶像剧。 “昨天,养了一只哈士奇。本来以为是养了一只宠物,结果发现是请了一位祖宗。”我飘着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哐当’一声坐了下来。“而且好死不死的碰上了云雀,被逼着给小崽子起名字。这明明是我的狗,云雀就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怎么看我选的名字怎么不满意。我的心好累,以后再也不想起名字了。” “你养了一只哈士奇!”野原用一种【我很佩服你,和你交朋友是我的荣幸】的表情看了我一眼,“你是在找虐呢,还是找虐呢?以后有你受的!” “都抱回家了,你还想让我怎么办?”我有气无力的说道。“等一会儿去图书馆翻字典,我需要补充一下我的词汇。” “什么时候去啊?我陪你?” “行啊,就是。” “请二年级a班的沢田纲吉、山本武、狱寺隼人到校长办公室。请二年级a办的沢田纲吉、山本武、狱寺隼人道校长办公室。听到广播的同学请速到,其他同学请通知一下。” “诶,沢田怎么回事?”我摸了摸鼻子,沢田这家伙难道出名了?“最近有什么大新闻吗?” 野原随手翻了翻课本,在勾勒着做课前预习。“好像是二年级的理科考试成绩出来了吧。沢 田的学习一般怎么样?当然,如果是太好,也用不着去校长办公室,不过是小测试而已。现在看来,也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太差。” “不对吧。”我想了想沢田的平时成绩,如同他数学坚持不懈的这么多年从未超出60分达到及格的情况下来看,好像也没有什么需要惊动校长的程度啊。“山本的数学有些不大好,但是狱寺可是学霸。三个人一起去办公室,怎么看都有些奇怪?” 前面扔来一个文件夹,野原戳了戳我的脸。“要是真的不放心就去看一看。顺手把这个学期 报告交给校长签字吧。” 我抱着文件夹,走在长廊上。窗外吵吵闹闹的,让人觉得心情莫名的有些烦操。我看向窗外,好像是校长带着几个工人,正在那里挖坑?这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摇摇头,我继续往前面走。其实,按照平常来看,我对沢田纲吉应该是算不上有多热心。不过就是正常的学姐+邻居的关系。但是,reborn的到来和沢田身份的变化却是改变了我对他原来的态度。彭格列十代目内定的候选人,这个位置有多重要,从reborn的亲临、迪诺的三番两次到访、xanxus解冻之后直接带着全体巴利安来火拼,就可以看出来。但是,对我而言呢,沢田能不能坐上那把椅子,其实效果并不是很大。彭格列再怎么牛逼,也是大多在意大利欧洲那边。与其关注他,还不如和阿辰、姬兰联手。不过,就是因为沢田能够被选中、打败六道骸、xanxus,让我看到了他身上与我们这些人的不同之处。 他是那个灰色世界,不一样的色彩。 而如果把一把火,放置在寒冰之中。也不过就是两个结果,要么,就是融化寒冰,要么,就是被慢慢地耗尽燃料,进而熄灭。 说我相信沢田,不如说是相信reborn、九代目等人的眼光。沢田之前的行为,就如同贝尔说的那样,看起来可能会觉得,也不过就是运气而已。但是,运气却是老天给得。沢田的经历就像是少年漫里面的男主,自带主角光环,并开了一连串不符合常规的外挂。既然是这样,我又何必不去顺势而为呢? 顺着自己的心走,这句话说出来总是让人感觉到虚无缥缈,但是意外的让人觉得很踏实。好吧,既然觉得要跟着沢田走,那得势必拿出一点让人信服的东西吧。我给自己打气! 然而,我没想到,第一次投诚,就让我想要马上回去给贝尔打电话,然后滚向巴利安。 “沢田,公式这样看了半个小时了,都还没有记住吗?”我有些崩溃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试卷。都不知道是该责怪自己方法不当,还是应该责怪沢田,可是,沢田少年也是有很努力的去学 习啊。 沢田抓抓头发,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学姐。” 我深呼吸了三下,看着旁边有些目瞪口呆的众人。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说道:“好了,大 家可以帮忙整理一下沢田的错题集。毕竟,补考试题不会特别难的。所以,要做错题很重要。”再看看有些沉默的沢田,揉揉学弟有些扎手的头发,安慰他:“没关系,时间还早。可以多看看嘛。” “学姐,我是不是有些笨啊。”沢田这句话音刚落下,周围的孩子声音都不自觉的放轻了。 “笨吗?”我笑着看着他低下头去,头发还是乱糟糟的,金棕色的头发看起来很漂亮,像一 个小小的狮子。“沢田,你之前学习过剑道吗?” “呃,没有。” 我微笑着继续说道:“我听说持田从小学开始练习剑道,但是却被从来没有接触过此类运动的你给打败了。” 说到这里,沢田有些忍不住转头看向床边已经睡着了的reborn,脸有些微微的发红。“那是因为。” 章节目录 第34章 兄弟,办卡吗? 用我胡编乱造的功力以及一碗浓浓的鸡汤,筑起沢田纲吉的自信! ——大江东流 “如果这个例子不够明显,那就是拿六道骸来说好了。”说起六道骸,我倒是根本就没有避讳,“你以前没有学习过幻术、格斗之类的吧。但是为什么在reborn教学的短短几个月之内,就可以打败他呢?”我并没有打算让沢田接话,继续说道:“这就是说明你的天赋就不在学习上而已。” 沢田默默地吐槽道:“难道我在打架上面很有天赋吗?那个人应该是云雀学长吧?” “不,”我打断他的话,“沢田,我只是想说,并不是所有的努力都会有回报的。就像持田、六道骸,就算是经历再多,不也会面临失败吗?沢田,努力并不等于成功,但是,不努力的话,一定不会成功的!”感谢中国式鸡汤并没有流入日本。 “学姐,你说的好有道理。”沢田激动的看着我。 “我们老家有一句话:高富帅假扮穷矮矬逆袭高富帅,土肥圆难敌白富美终成土肥圆,横批,这就是命!”我感概的看着沢田纲吉一片红的成绩走势,“所以,学习不好也不是你的错啊。” 沢田满脸黑线的看着,吐槽不能:“学姐,如果没有后面几句就很好了。” 我惊讶的看着他:“这样帮你分析了不是很好吗?我这是在给你减负,减轻你身上的压力。所以,放宽心态去学习吧,少年!” “学姐,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觉得心里怪怪的。”沢田接过我手里的课本,“放心吧,学姐,我会努力的!” “哇!看到大家这么有动力,小春真的很开心。”三浦春跳了起来,拿起一个保温杯,“这是特地准备的咖啡哦!为了彻夜学习做好准备,现在就去分给大家好了!” “诶,等等。”其实在我看来,真的没有熬到通宵的必要。毕竟,明天就是考试了,状态也是很重要的。这是,没想到,小春听见我叫她回头的时候不小心绊了一脚,保温杯飞了出去。将 将好的洒在了碧洋琪的有毒料理上。一种紫黑色的气体有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开来。 “这他妈还真是主角光环要发生的事情啊,沢田身为主角怎么可能做出彻夜补习的挫事?”我两眼一翻,昏了过去。在意识黑暗的一瞬间,瞥见reborn诡异了笑了笑,难道这又是他安排 的? 第二天早上,大家很正常的都睡过头了。而沢田也以态度问题更奇葩原因被再一次要求退学,这一次,就算是京子上前求情,变态老师都没有同意。一个劲儿的叫嚣着要把沢田纲吉赶回家。 “老师,难道就因为一科成绩就把沢田学弟给予退学处分吗?”我突然站了出来,开口问道。 “这,这。”那位老师可能也一直只是把我当做人肉背景,我一开口,好像还吓了他一跳。 “你是哪个班的学生,这是我们班级的事务,还轮不上你来插嘴!” 既然都站出列了,我也并没有打算退回去。“退学的事情,是要经过学校开会决定的。老师不过只是一个科任老师,还不能决定沢田纲吉的去留吧?再者,老师口口声声说着,在正式考试中沢田同学是通过作弊的方式及格的。又有什么证据呢?” “什么证据,这还需要什么证据?!他就是一个废材,怎么可能考出这么高的成绩!” “没有证据就不能说明这个问题,当然,也不能让沢田同学认罪!”我上前一步,“如果人人都像老师一样,凭借着自己的感觉和所谓的经验做事情,那个警察局的案件也不会积累成山了吧。既然老师这么笃定自己是正确的,自己的判断力是唯一标准,那么老师又何必再一个小小的 并盛中学虚度光阴,另请高就吧!” “你,你!”那位老师也是忒小气了,我不过随口说说,就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校长,这是哪个班级的学生。难道连尊重师长的道理都不知道吗?” “好了好了,”显然,每个学校的校长都是和稀泥的高手。“伬根老师,这是大江同学,三年级c班的同学,现任学生会主席。是一个很有能力、有思想的好学生啊。”虽然很欣慰校长记住我的名字,但是,您这样含沙射影的真的好吗? 不过,令我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对手居然根本就没有注意校长的不满。 “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是学生会主席,就可以不尊重老师吗?”伬根老师更加生气,我觉得他 的鼻孔要是再高一点点,估计可以把秃头上面稀疏的头发给吹起来了。 “伬根老师,我看这样吧。沢田这孩子一直以来也是没有大的过错,再给他一次机会怎么样?” 伬根大概也知道,让沢田退学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不过,看他的脸色,应该会更加为难沢田。“校长,学校最近不是都在找十五年前埋下的时光胶囊?不如,就把这个任务交给沢田他们好了。”伬根冷笑道:“当然,这也是有时间限制的。放学之前,必须找到。要不然,还请校长能够同意我对沢田的处分。” 临走前,还大声的说道:“这里是培养精英的地方,可不是什么废材都可以污染的。” 虽然伬根老师一副【我绝对不能让你好过】的表情,但是大家都是元气满满的。我想起自己和野原还有一些事务没有处理,所以提出等一会儿再过来帮忙。 “没关心的,学姐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沢田微笑着说。“而且,学姐体力这么差,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啊。” “臭小子,你是欠抽对吧?”我挽起袖子准备开揍。 “阿拉,只是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的而已。学姐,不要介意。” 我明明昨天是在灌输心灵鸡汤对吧,怎么感觉为了沢田少年一碗毒鸡汤? 白兔子黑化了吗? 章节目录 第35章 兄弟,办卡吗? 听说在动漫界,变态跟踪狂近藤猩猩是第一。 我觉得我非常有可能后来居上。 ——大江东流 很难想象一个女孩子鬼鬼祟祟地去偷窥另外一个男孩子。所以,我理所应当地没有去跟踪云雀。当然,大部分原因还是雀哥如同凶兽一般的直觉。我认为,如果我连续地在云雀恭弥方圆十 里的地方,他会很开心的咬杀我。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诡异的兴奋感。。。。。。。 麻麻,我真的不是变态和抖m啊!!! 这种打击直接让我拒绝参加鬼畜婴儿提议的【彭格列妈妈感恩日】。听说是为沢田太太专门准备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参加了也会被坑的感觉。即使草壁再三强调云雀恭弥也会去参加,也依然没有改变我的意愿。 我对委员长果然不是真爱啊啊啊啊啊。 一定要反思自己对于我雀哥的忠贞,我应该是多么多么多么的爱他! 闲着也是闲着,野原顺便邀请我去看望他的小表妹。结果被带到了黑曜,又是这个不祥又扭曲的地方。 戳了戳野原,我撇撇嘴:“拜托,这么破旧的地方,真的愿意让你如花似玉的小表妹住进去啊。” 野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了看黑曜快歪掉的楼房,“没办法,听说是因为什么救命之恩。这个呢,又是哪位大人居住的地方,所以库洛姆希望能在这个地方居住。” “居住?”我有些讶异,这个地方真的不适合居住有没有?只能被称之为‘落脚点’好吧,“还有,你妹妹居然叫库洛姆,好,,呃,清新靓丽的名字啊。话说,是因为是外国人吗?”应该是野原他叔叔阿姨品味很非主流吧,说实话,把自己的女儿改为这个名字真的好吗?总觉得有一种会被同学嘲笑的感觉。 “这个啊,不是库洛姆之前的名字。”野原有些苦恼的抓抓头,“我也有点记不住那孩子之前的名字,应该不是这个才对。不过她坚持自己应该叫做库洛姆,听起来蛮酷的诶。对了,库洛姆不是我妹妹,按族谱来算算辈分,她应该是我的表姑。” “姑姑?” “应该是这样没错吧。” 我跟着野原再一次踏进黑曜,心里却是很活跃的在那里畅想库洛姆和野原版的神雕,真的有搭啊,有木有??野原十分符合十六年之后的杨过同学沧桑的模样。库洛姆妹子长得很萌很幼齿啊,然后就嘿嘿嘿。。。。。。 冷静!冷静!大江,停止脑中的小剧场! “但是,一个女孩子住在这里还是很不安全的吧。”我抓着野原的衣袖,“她的父母同意了 吗?” “哎,”野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很少看到他这么无奈的样子,“她父母本来就是离异家庭啊,现在见着女儿就是互相推脱责任而已。算了,这些人,不提也罢。而且,库洛姆也不是一个人住在这里,还有两个同伴。” “男生还是女生?” “呃,两个男生!” 。。。。。。怎么办,突然好对野原表姑,不对,是库洛姆小姐好奇啊。 “到了,”野原站在一个看似很随意,实则也很随意的木门面前敲了敲门,然后,这扇门就 很随意的倒掉了。“库洛姆在吗?是我,野原。” 野原尽量想忽视掉那扇已经压着他肩膀的木门,但是由于那扇门一直压着他的半张脸,导致他并没有如愿。我摇了摇头,走过去,顺手扶起那扇木门。 “kufufufufu。。。。。。看来这位小姐也没有我想象中的这么废材嘛。”多么熟悉的声音,多么熟悉的旋律,六道骸,一个自带背景音乐的男人,就这么直愣愣的出现在了我面前。 “你是?”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然后不小心手滑了一下,把木门直接往六道骸的脸上砸去。 六道骸当然十分灵敏的躲了过去,“阿拉,不过是很想给大江桑开一个玩笑而已。”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眯了眯眼睛,这个家伙难道不应该在复仇者监狱吗?什么时 候那个监狱也能够允许给犯人放风了? “既然不能够博得大江桑的一笑,那就没有意思了。”六道骸捂着眼睛,轻轻地笑了笑。 不知道为什么,六道骸同学这么喜欢自己捂住自己的一只眼睛。虽然知道这个行为看起来很装逼,或者是为了隐藏自己之前所受过的伤痛啊什么的。但是,不知道为毛每次看起来都很像西子捧心的另一个版本。是为了增加对方柔弱内心的一个举动吗?? “大江?你和这位同学认识?”野原有些迷茫的看着我,装得还挺像的,是谁前几天才把关于六道骸的资料发给我的啊,上面六道骸同学的附加照片清晰的连他脸上的小雀斑都看得见了,现在假装不认识了。野原,这样玩有意思吗? 我白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 “阿拉,既然是新面孔,不如就随便介绍一下吧。kufufufufu。。。。。。。我是六道骸,从轮回的尽头又。” “你,幸福吗?” 。。。。。。。 全场静默了足足六秒,该死,这个随便蹦出来的话到底是闹哪样啊。六道骸同学的经历已经够悲惨了,我难道还要很认真的问他一句。“你当然很幸福啊。”“你只是没有发现自己的幸福而已。” “生活吧,本来就很幸福,只是你缺少一双少于发现幸福的眼睛。”瞧瞧,这些话,那一句不是踩着人家少年的痛脚?我觉得今天是回不去了。 要不然,我应该问一句,“你,性福吗?”不不不,可能会被殴打得更惨。 呃,或者我希望六道骸能够明白的幽默,回答一句。“我不姓福,我姓六道。”不对,六道 骸还想也不是本名吧。 幸而,六道骸也是一个善于活跃气氛的好人啊,不忍心在下把气氛弄得这么槽糕。 “大江小姐,我需要送你去轮回吗?” 章节目录 第36章 你,幸福吗? 雌雄同体??这个世界上不可思议的事情未免也太多了吧?? ——大江东流 “不用不用了,哪能麻烦您啊。”我讪笑道。 六道骸冷哼了一声,看来也不怎么想和我计较。“大江小姐现在来黑曜又有什么事情呢?难道是来约会的。黑曜虽然偏僻,但也不是做什么事情的好地方。” 都说腐眼看人基,同学,你这样随口揣测别人真的很让人怀疑你的真实生活啊。 “阿诺,我们是来找一个叫库洛姆的女孩子,请问,你认识他吗?”野原突然说道。 “库洛姆?”六道骸眯了眯眼睛,“你们认识她?” “那当然,”我拍了拍野原的肩膀,亲戚嘛,感觉就是不一样。“这位,就是库洛姆小姐的远方大侄子。你说认识吗?” 我一点都不意外的看着六道骸同学捂着一只眼睛‘呵呵呵’的傻笑了半天,“原来如此,既然是找库洛姆的,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野原淡定的看着六道骸同学身边冒起了莫名的白烟,然后身形隐隐绰绰地有些变化。 “他原来不仅可以自带背景音乐,还可以自带特效啊。”我恍然大悟,“难怪reborn和沢田这么重视他。” 然后,烟雾里面传来了一声妹子的娇、嗔。 “。。。。。。。”我掏了掏耳朵,看着野原跑进去,抱住一个妹子。本该让我兴奋的场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有些惊悚。“这个,姑姑她,不是,是库洛姆酱什么时候出现的!”见鬼了,这里之前站着的不是六道骸吗? “嘘,你小声一点点。”野原脸色有些阴沉的抱着他的姑姑,低声嘱咐我。 我捂着嘴巴,眨巴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一下子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基友。鬼头鬼脑的看了看四周,又把耳朵贴在地上听了一会,确定没有人之后,才悄悄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事儿啊?六道骸怎了变成了库洛姆,或者说,库洛姆为什么变成了六道骸?” 野原看了一眼库洛姆,眼神带着那么一丢丢遗憾和无奈。“库洛姆之前不是出了车祸吗?她 的身体因此。。。。。。所以六道骸就。。。。。。。然后,他们两个就。。。。。。。事情大概就是这样,我知道这个听起来很不靠谱,但是,只能是这样而已。并且,库洛姆现在的处境很槽糕,虽然她父母现在严明以后这个女儿和自己都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如果以后库洛姆跟着六道骸出了什么事情,当然,坏事就算了。如果有什么巨大的利益,你认为她父母还会袖手旁观吗?” “呃,袖手旁观不是这个意思吗?”还好是我,就野原这个表达能力,也是能让别人操碎心的。“所以,现在她是和六道骸混在了一起?”这是够倒霉的,跟着六道骸那个疯子,很难得会有什么好的下场。 “不用担心,”野原看出来我心里想的,“现在彭格列也是在极力拉拢六道骸,并有意让他成为沢田纲吉的雾守。可惜,无论是六道骸的心性,还是现在沢田纲吉的实力,都让九代目和reborn感到担心。所以,才会将计就计,把六道骸放到复仇者监狱里。而现在库洛姆的出现,也很好的解决了这个问题。之所以家族放手这件事情,何尝不是想在里面分一杯羹呢?能和彭格列搭上关系,也可以视为对西边儿那块的投资。之前,家里就有意愿和那边的势力联姻,可是,那边的家族都古怪得很。拿得出手的,如彭格列等,都算不是世袭的势力。你看到我前一阵子来的大表哥了吗?他就是那种关系的产物。”野原说起自己之前的白发表哥,眼底浮起了一层浅浅的悲愤和释然,“他父亲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家族头目,整日的也不过是靠着老本而已。我姨母很早就过世了,表哥和他父亲的关系并不怎么亲近,因此,还常常回日本这边。” 咱们这些人的烦恼大抵都是如此,看着野原有些复杂的表情,同感是有的。为什么呢?既然享有了这样的权力和条件,怎么可以不付出一点代价。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就如同野原和阿辰一般,他们或许会痛恨这权力带来的牺牲,但是,同时又怎么不会感激这些带来的一切。然而,作为牺牲品的,类似于我和野原表哥这样的人。大概也是不仅仅是悲伤,还有希望的。又被利用,至少要比无用之人更有着价值。与其躲在角落里面自哀自怨,不如想着办法如何转败为胜。 贫穷的人没有悲伤的价值。 总有一天,我也要把那些人死死地踩在脚底下。 “这样也很好啊,至少以后投靠的彭格列,库洛姆酱也有自己选择的权力了。”我微笑着给库洛姆酱整理了一下衣角。 野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库洛姆的睡颜。 “那她以后都这样没有问题吗?”继六道骸之后,我也有幸成为打破僵局的小能手了啊! “这个问题很难说。”野原扶了扶额角,看来问题也是十分让人头疼的,“这个能力是靠着六道骸的幻术支撑的。如果他们两个失联,亦或者是六道骸出了什么事,库洛姆都可能陷于危险之中。除非,她能够自己依靠幻术维持生命。”这个条件说起来还是有些难,想来这个幻术也不会特别简单。 我安慰野原,“你也不要多想,毕竟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看起来也是互相需要的那一种。对了,既然库洛姆也是代表这六道骸成为沢田家族的一员,连基本的福利条件都没有吗?住在这里,感觉像是被嫌弃了一样。” 经过我这样的提醒,野原再一次默默地环视了一下这个简陋得连一张床都没有的房间。唯一能称得上是家具的,大概就是以前六道骸还在的时候,所坐的那个弹簧都蹦出来的沙发。忽然有一种秒懂的感觉,感情之前六道少年死死地坐在这个沙发上面和沢田少年谈判,不是装逼,显示出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而是用自己的屁股掩盖住这几个弹簧。。。。。。 有一种小米加步枪对战坦克和大炮的感觉,,,,,, 沢田少年,你胜之不武啊! “野原桑?”库洛姆终于醒了! “库洛姆,现在感觉怎么样了?”野原大概也觉得真的按所谓的辈分来算,自己也太吃亏了,索性就以平辈的身份相处好了。 库洛姆抬头飞快的看了我们一眼,又羞涩的低头。“这位是?” 怎么办,好想调戏小美人啊!!!不不不,保持住啊大江,雀哥就在那遥远的并盛! “库洛姆酱,你好,我是野原的同学,大江东流。”趁着库洛姆低头的时候,我飞快的擦了擦残留在外面的口水。美色误事,美色误事啊! “大江东流?您是boss提到的那个学姐吗?”库洛姆微微愣了一下。 boss?对了,沢田对吧?“哈哈哈,没想到库洛姆你也是在玩那个黑手党游戏吗?没想到已经蔓延到你们黑曜来了?话说,你们这里分区吗?” “呃,没什么?”库洛姆有些尬尴。 “好了,库洛姆,你别理她。另外两个同伴呢?”野原忽然出声打断我们两个的谈话。“这 么长的时间把你一个女孩子留在这里吗?” “没,没有。”可能是担心野原对于自己的同伴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库洛姆连连解释道:“犬和千种只是出门去采购去了,等一会儿就要回来。阿诺,野原桑、大江桑你们先坐吧,我给你们。”库洛姆僵了一下,才发现这个房间里面连基本的凳子都很少,更不会说什么茶具了。 这真是家徒四壁啊,很怀疑之前的屋主六道骸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毕竟,是人嘛,总是 要五谷轮回的。【虽然听说六道骸先生极力否认自己是人的事实,而且最最喜欢的就是轮回】平 时上个厕所,洗漱啊什么的,这个废弃的陋屋真的可以提供这些东西。难道现在的幻术可以直接哔——!掉它们? 太神奇了,幻术简直是一个神奇的东西。我觉得什么时候有机会,我应该好好地研究一下。 章节目录 第37章 你,幸福吗? 彭格列式的网球比赛可以统一世界了!!! ——大江东流 也不知道那天reborn的妈妈感恩日过得怎么样,不过,看大家的反应来看也算是尽兴。不过,最近的事情也还算蛮多的,临近网球比赛了,初赛的情况也很让人心累。 由reborn提供的彭格列大巴,载着我们一行人到了附近的体育馆。云雀恭弥并没有和我们一道来,据说他讨厌这样类似的群聚。他这样的反应总让我觉得他患有人群聚集恐惧症。。。。。。 去的时候气氛还是挺活跃的,例如笹川、山本都是经常代表学校参加各类比赛的,当然,沢田纲吉激动的心情我也是可以表示理解的。 “学,学姐,我真的没有问题吗?”沢田可怜兮兮的搓着手指说道,“我现在发球都还有些问题啊,如果到时候比赛输掉,真的不会被云雀学长给殴打一番吗?” 看看,这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孩子。我摸了摸他的头,很沉痛的说道:“要不然就这样。沢田,你第一场上,输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不如让大家看看输掉的下场,这样可使很能鼓舞士气的!” 沢田张了张嘴,还没说上一句。旁边的狱寺隼人就很兴奋的站起来,“呦西!十代目,一般打仗的时候,不都是最厉害的先上吗?作为您的左右手,我一定会跟随您的脚步的!” “是跟着我挨打吧??”沢田纲吉一脸的【生无可恋】,瞪着两只死鱼眼看着他亲爱的左右 手,“拜托狱寺君一定要发挥出自己的正常水平,真的不用向我看齐了。如果连狱寺君都输掉比赛的话,我们获胜的机会就会更加的小啊。我不想一天被云雀学长‘照顾’两次啊啊啊!” “蠢纲,你在说些什么?”reborn忽然跳起来,飞踢一脚,直接把沢田从车头踢到了车尾去。由于动作太大,导致差点翻车。“作为一个合格的首领,怎么能对自己的比赛都没有信心呢?哼,放心,如果是你输掉比赛的话,除了云雀,我也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到达了目的地,时间还很早。reborn督促着男生们做一些准备活动,我面无表情的目送着沢田奔跑的背影,尽力无视他身上突然出来的大石头。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大家这么有活力,小春就好开心啊!”三浦春一如既往的这么有活力,“很可惜这个只能是男生参加,要不然小春也很想报名的!”妹子,你忘了,就算的性别相同,你也不是和我们一个学校的。 “小春的学校也有参加全国大赛吗?”听说好像是女子学院吧?女生对于体育这方面擅长的人都比较少才是。 “哎,就是没有啊。”小春有些沮丧,“大家对于这方面不是很有兴趣。” “没关系的,听说并盛中学之前连网球部都取缔了。”京子安慰她。 我沉痛的看着他们两个,特别是本校的学妹。“不,现在也没有这个部门啊。” “看,他们快回来了!”听着凌乱的脚步声,大部队已经回来了,只是,沢田少年好像不见了,“沢田呢?” “学弟听说体力太弱了,被reborn君提溜着去单独训练去了。”野原微笑着说,“真的好羡慕沢田学弟啊,能这样专业齐全的家庭教师,以后也会成为一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少年吧。” 大哥,您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在背后默默地对着野原竖起的中指,并且快速的在他转身的同时,换上了大拇指。 “对方学校还没有到吗?”京子看了一眼手表,“好像离比赛开始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吧?” “哈哈哈哈,说不定他们是听说了蓝波大人的名号,然后落荒而逃啦!胆小鬼!”蓝波跳了出来,在沢田纲吉的头上手舞足蹈。差点把沢田给踢到了地上。 “喂,你这头蠢牛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能不能尊重一下十代目,快给我下来。”狱寺很不满,上前去把蓝波给抱下来。结果他们三个人摔成了一团。 “哦呀哦呀,看来我们算是来得比较迟嘛。”一个穿着运动衫、亚麻色头发的女孩子从拐角处走过来,后面跟着四五个同龄的学生。其中一个长得很高,看着面貌并不像是国中生。 “学姐,现在距离比赛开始时间还有十五分钟,真的不需要去换一件衣服吗?”旁边面容温和的男生苦兮兮的劝道,看着面相感觉和沢田有一拼吗? “不要!难道换了一件衣服,别人就认不出我是女生了?这个不过就是你们拿来遮掩自己让女生上场的证据而已!再说了性别有什么关系,是男人就要靠实力说话!”那个女生满不在乎的说道。 “学姐,女,女生诶。。。这个比赛真的没有问题吗?”沢田弱弱地问了一句。就连裁判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很严肃的提了出来。不过,回应他的是这位女孩子麻利的把网球打在了裁判的脸上。三个字:准,快,狠! reborn愉悦地笑了笑:“这个看起来爆发力不错啊。” 我也在一边赞同地点头:“有了这个作为开头,等一下就算是云雀恭弥来了,并且把裁判殴打一顿也是不会太显眼了。” 沢田在一旁欲哭无泪。山本的心情却是格外的好,拍了拍他的肩膀:“阿纲,这样看起来也是一种不错的比赛方式啊。等一会儿一定要好好对待哦!” “好了,若松你就不要总在那里叽叽歪歪了!你看看野琦他们不也是很开心?”濑尾结月双手抱胸,“没关系的,如果能快点完结比赛我会更开心的。不要总是垂头丧气的啊,等一下学姐带你去打电动游戏怎么样?” “学姐,看着你这个样子,怎么能让人放心呢?”若松小声的说道。“学长,真的没有问题吗?” 野琦梅太郎淡定的看了他一眼,“呦西,若松,振作一点点。这不过是我们征途的第一步,我们的目标可是全国!怎么能在一个小小的不知名的学校面前倒下呢!” “学长,虽然说吹牛不犯法,但是好歹对手也在面前啊。”若松越想越觉得沮丧了,自己这边好像连正常的球员都没有吧。早知道就不答应老师参加这个比赛了,本来以为拉上社团的学长会好上很多,没想到来的一个都是不靠谱的。 沢田拉了拉我的袖子,“学姐,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我们这方获胜的希望很大啊。”少年你的超直感总算是派上用场了。我看了看对方的几个人,这背心短裤什么的,真的不是来参加篮球比赛的吗?话说,就算是从其他社团拉来的凑数,好歹也是要装得像一点点才好吧? “你的直觉还是比较有用的。”我放低声音悄悄地给他们几个说了一下对方的基本资料,“对方学校也是没有专门的网球部,这些球员?都是从篮球社、话剧社、美术社这些凑出来的。而且,看样子可能因为就是这样都不怎么能凑齐,所以还拉上了女生。” 大家听了都是会心一笑,他们几个好歹还是自己社团的精英好不好!不要怀疑我雀哥选人的眼光啊。 持田有些疑惑:“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毕竟是男子团体赛,女生来参加真的好吗?” 野原默默地指了指一旁还在止血的裁判,大家通篇保持沉默。 “没关系,大家就极限地发挥出自己的正常水平吧!”笹川大哥热血的喊出了自己的口号。 “是!” 难道,没人觉得这句话之中沢田默默地躺枪了吗?? 双打比赛的人选还是reborn提出来的,看起来是挺正常,只是一上场就各种意外。我已经不是很懂这个比赛规则和出场顺序了,既然什么都是神通广大的reborn君说了算,之前我填的表格有什么用?还不如当做厕纸啊!还有,更加神奇的是,对方也没有任何异议。 当然,对于比赛的近况我也是很想捂脸啊!真的不想说我认识你们好吗?比如说:山本武和狱寺隼人,小野和笹川,看起来各种的惨不忍睹。山本武习惯性的看着网球就用手接住,当然,如果他是选择用球拍,就会很习惯的打出全垒打。狱寺习惯性的看着网球飞过来就用炸弹,小野发挥还算正常,当然,如果不是先踢脚再挥拍会更加不错,笹川呢?我只是希望他的嗓门能稍稍控制一下就好了。因为对方的同学已经开始面无表情的带着耳塞开始比赛了。 双打的成绩还算不错,一胜一负。接下来就是单打了,第一个上场的就是野原,对方上场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帅气的男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会穿着校裙,难道是女生吗?这样犯规的话,真的会很让人头痛的吧,虽然我觉得在狱寺扔出炸弹的时候没有取消并盛的参赛资格的裁判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章节目录 第38章 你,幸福吗? 野原还是比较靠谱的,一上场看着气势都有些不一样。和对面那个女生一对比,显得那是格外的专业。看着让人很放心啊。 ‘鹿岛真的没有问题吗‘那个扎着两个蝴蝶结的女孩子默默地吐槽着,‘为什么有一种她是在故意耍帅的感觉。‘对方的人自己就垮台了真的好吗, ‘所以真的觉得我们晋级的可能性可大啊,泽田。‘我默默地和学弟交流着,‘不是我方太强大,而是敌人太敷衍。感觉今天的小命保住了,不用去医院报道了。‘云雀可能也是对我们有一些信心的,难怪比赛都进行过半了也没有到场。 泽田擦了擦脑门上还残留的虚汗,有些紧张的看着球场,虚弱地说道;‘学姐,我还没有上场,就不要说这种大话了吧。‘ reborn好像很不满泽田这样太实在的表情,压了压帽檐,冷哼一声。‘对自己还是有些信心的。‘ 我撇了撇嘴,心中对于泽田能不能上场这件事情,实在是保有怀疑。野原这一局看着是没有什么悬念。接下来就是持田。水平在我们这群人中间算是不错的。而持田的对手是那个看起来很咋咋呼呼的红发少年,听说还不是什么运动社的,应该没什么问题。这样看来,把泽田安排在后面果然是很好的一个选择。才不管需不需要泽田出场,有没有什么需要锻炼的机会。只要能让我雀哥保持微笑,狞笑的心情。我就觉得心满意足了。 但是,你要知道,这个世界永远都不是这么让你好过的。 “照着你们这样的速度下去,会不会太慢了一点。”之前亚麻色头发的女孩子忽然跳了出来,“哎呀,若松,你们还是太弱了。下一场我来好了。” “诶诶,濑尾学姐,这个比赛规则是这样的。好像没现在不能更改比赛顺序了吧。。。。。。”后面一个男生慌慌张张的想要去阻止,却被另外一个矮个子男生抓住。“好了若松,既然濑尾都这样决定了,你就不要在多说了。” “前辈!” reborn笑了笑,很开心地对沢田说道:“既然对方也是最后一名选手上场,不如蠢纲你也一起上场好了。趁这个机会锻炼一下,说不定云雀恭弥也会来观看哦。” 沢田纲吉听了这句话,就像是在夏天被拉着喝了哔!——一下的,脸色瞬间变成了青色。“reborn!不用这样吧,下一个就是持田学长了,以学长的水平,要赢得比赛应该是很容易的,我就没有这个必要去打酱油了吧。大江学姐,你说是不是这样啊。” 我看了持田依旧是那个无所谓的表情,的确,自从上一次和沢田纲吉比赛输掉之后,持田学长就像是看破了红尘一般。这个结果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第一次沢田纲吉拔光了持田的头发,而接下来在黑曜事件之中又被六道骸拔了牙齿。想想也是悲剧了,说不定这辈子持田也是和那群意大利黑手党犯冲。每次都是被拔光啊什么的,讲真的,下一次不会被逼着扒光什么的 吗??? 其实,这样想起来六道骸的口味还是蛮重的。把其他的人打倒了就是拔牙什么的真的是既凶残又猥琐,想想都有些反胃。我私下里觉得,这个事情应该不是六道骸那种擅长于各种装逼的男人会做的事情,应该是小弟干的吧?但是,话说,其中有一个小弟不是最爱带着假牙打架的吗? 要是拔牙的时候,发现对方有口臭怎么办,会提前清理口腔,在完事之后消毒吗?看着笹川被殴打之后,脸颊什么的并没有变瘦,也没有趁此机会去修个牙什么也算是浪费机会啊。不过,野原并没有遭遇到这种挫事,原因好像是因为那天野原的早餐是韭菜饺子吧,,,,,, 所以,由此可以看出,六道骸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他完完全全的把这种本来类似于诅咒|祈福的仪式只是做到了形式化而已。要是reborn这种变态+鬼畜的,就是你今天早上吃了哔—— !,他也能面不改色的指示沢田给你拔牙。六道骸少年还是对手下不要太好! 当然,我在这里脑补了这么久,沢田少年都已经开始上场了。持田则是掏出了一把小梳子,奋力的开始打理着自己的一头秀发,期间还很不满的看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我很无奈的摸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持田心满意足的对镜梳妆。野原累得躺在长椅上睡着了,他好像昨晚熬夜刷boss来着。笹川在一旁吃着妹妹做得便当。因此,沢田悲哀的发现自己庞大的亲友团,现在只剩下reborn了。就连狱寺都和山本武打情骂俏去了,人生真的很绝望啊。 “我可是不会让着你的呦!小子!”对手十分的嚣张,让沢田很快就打消了【啊,因为对方是女孩子所以应该让一下的感觉!】 “哈哈哈,你好你好。”勇敢地少年独自面对整个世界满满的恶意。 “开始啰!接招吧!”一个球突然从对面飞过来,沢田条件反射似的躲开,还是险些被打到了脸。这,这不是还没有开始吗?不是要判断是谁的发球局吗?他原本以为自己都不过是一个门外汉了。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这样的,,,,,, 裁判已经无力吹哨了,之前的比赛已经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不仅是这样,这样的比赛状况更让他意识到,就算是【你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理你】的现状。裁判大叔已经优哉游哉的捧着最新的jump在看了。 “嗯,还是太弱了。”濑尾失望的摇摇头。 沢田纲吉却是一脸的窃喜,这样的话,是不是表示对方会放一点水什么的啊。突然,觉得后背一凉,转头就看到reborn一脸面瘫似的笑容看着他。不会吧??? 只是,就连reborn都没想到,自己还没出手,关门弟子都快被人家给吓死了。 “既然是这么弱小,不如就以绝对的优势秒杀你好啦。哈哈哈哈!”濑尾结月根本就没有觉得沮丧什么的,反而兴致很高地举起球拍对着沢田挥舞了两下。“对面的弱鸡就等着吧,姐姐会 很快的秒杀你的呦!” 沢田动作一僵,同学,这么嚣张真的好吗? “哼,草食动物,你就是这样比赛的?” 章节目录 第39章 你。幸福吗? “云雀,云雀学长!” 我看着那个少年,如墨的头发随着微风轻轻地晃动,【后面一串描写外貌的文字由于太恶心了,被作者自己x掉了】。啊,这就是我心中的那个少年!【再一次的被作者给x掉!】 “啧,现在就只是这样的水平吗?真是给并盛丢人。”云雀抬了抬下巴,看着在场的众人,然后慢慢地走进网球场,然后,很有王八之气地坐在了我方的长椅上。 reborn很有眼力劲儿的跳开了,我一脸羞涩地看着云雀。咳咳咳,这可是第一次和男神,呸!男朋友坐在同一个椅子上。真是不要太有纪念意义啊!等等,云雀君这样瞪我一眼是什么意思,虽然看上去有些凶狠。。。。。。。不过,依照我对云雀的理解,这是他不大会表达自己的情感。再添加一点点小学时候看得脑残言情小说,嗯嗯,他应该是对我的一种暗示。 真是太,太太太,有些不好意思了,虽然说坐在一张椅子上就有些害羞,但是,坐得太近了很感觉有些亲密吧。这要是被别人误会了多不好啊,而且,如果理解错误,云雀会不会觉得我没有给他太多的自由空间啊,,,,,, 可是,男朋友?就是这么霸道得无理取闹! 我顶着云雀【爱的鼓励之眼神】,一点一点地靠过去。一手捂着有些红的脸,一手拉着裙子。啊啊啊啊,云雀!不要这要看着我啦,会化掉的,绝逼会化掉的! “喂,大江,你能坐到后面去吗?” 。。。。。。 我瞬间僵住了,等等,什么意思,被讨厌了? 脑子里虽然很乱,但是仍是在理智地各种分析。首先,云雀能够记住我的名字,已经是非常的不容易了。再次,坐到后面去,是因为他知道沢田的水平太烂了,会误伤到我所以这么说的吗?最后,有没有发现,云雀用了一个字【能】!这是一种表示尊重的意思啊,呜呜呜,麻麻,怎么办,我的男朋友?就是这么的贴心啊! “当,当然可以。”我迅速的站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云雀君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看着他有些疑惑不明的眼神,再加了一句对于云雀来说的万金油句式:“为了并盛!” 面对云雀欣慰的目光,我觉得【为了并盛】会成为我和他之间不能说的秘密有木有!!!虽然,这个玩意儿很像是战火纷飞的年代,一种独特的暗号。 我搓了搓脸,坐到了后面去,野原没睡醒,睁着一双睡意朦胧的眼睛在一旁打哈欠。看着我这个少女心十足的样子,直接把他给吓醒了。 “我去,这不是才睡了一觉,你什么时候成了徐娘怀春了??”野原眨了眨眼睛,活像是见了鬼似的。 “一边呆着去,把你眼睛里的渣滓擦干净!说话能好听点不?不会用成语就不要乱用好不好,国语成绩什么时候才能及格啊。看着真是让人操心!”我斜着看了他一眼。 野原识趣的没和怀春少女计较,比划了一个停战的手势,指了指球场。“专心看比赛啊,看比赛。” 可惜,球场上的比赛并不是很尽人意。但是,由于这个也是在众人的意料之中的,不存在很遗憾。反而大家认为沢田能够坚持这么久也是挺不容易的。 只是,我们呢,都是有一些心理准备的。但是,云雀不知道沢田的真实水平啊。当然,就算是知道,也不大会接受眼前的这个事实了。 “小婴儿,这个大概不是我想要的比赛。”云雀靠在椅子上,面容上面有些严峻。 reborn推了推帽子,鬼畜一笑,“当然,好戏还在后面呢。” 沢田的水平依旧是没有可看性,但是仍然具备高超的观赏性、不可思议性、以及满屏的笑点和槽点。比如,他的发球局基本上是没有一个球能够过网的。好吧,没过网也就算了,每次不是球掉下来砸到了脸上,就是球拍挥过去打到了脚。这个,真的有些不科学吧。对面的那个女生也觉得沢田的发球局有些浪费时间,每每轮到沢田发球,濑尾结月都选择坐在地上和观众席的众人观看沢田纲吉的精彩演出。 比赛过去大半了,结果看似已经毫无悬念。就连野原也开始准备收拾东西回老家,毕竟,沢田的赛事实在是没有看点和值得纠结的地方。但是,我们大概都忘了,没有神转折的地方怎么能够称得上上少年漫。 没有任何征兆,沢田他,又一次爆衫了。 并盛众人都一脸无所谓地看着沢田纲吉穿着四角内裤,狰狞着脸在球场上面上跳下窜。对方的妹子可能还不是很适应,但是看起来就像是常人,经过之前的种种事迹已经充分的证明了自己不是常人的妹子,彻底地向我们展示了她变态了一面。 “嚯哈哈哈哈!原来你之前是在隐藏自己实力吗?来吧,来一次真正的对决!”濑尾结月十分开心地应战。虽然女变态在裸奔狂面前稍显有些吃力,不过两人的潜力都不是一般的。隐隐有一种持平的错觉,看得reborn眼神一亮。 云雀饶有兴趣地坐直了身体,看着沢田纲吉凶狠地一个一个回球。我在后面紧张地要死,好不容易找到的男朋友?不会被掰直了吧?难道说,云雀好上这一口的?我要不要学习一下。但 是,看着沢田爆衫裸奔的样子,我默默地咽了一口口水,这个,真的有些重口味。 真是,不易模仿。 “不愧是十代目啊,就是不一样!十代目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我们应该会很容易地拿下这一局吧。哈哈哈,加油啊,十代目!”狱寺兴奋地对着球场大叫。 而对手学校也是显得很震惊。 千代:“看来并盛中学也很强啊。不对,主要是他们的队员也太拼了,不过是一场比赛而已。代价不用做得这么大吧???” 鹿岛:“感觉很戏剧化有没有啊,前辈。” 若松:“觉得就是这样输了也是很甘心的。毕竟,这个,好像没办法比了。” 我觉得他们好像误会了什么,嗯,网球比赛,好像不比脱衣服什么的。只能说是歪楼过度了? 章节目录 第40章 你,幸福吗? 然而,就算是爆衫之后,和超人一样穿着内裤的沢田少年,依然拯救不了地球。毕竟,这个东西的时效貌似是有五分钟。而对于沢田纲吉来说,更加悲惨的就是,他很好的利用了这短短五分钟的时间,成功地引起了濑尾结月的注意。 “嚯哈哈哈哈,今天果然很尽兴啊!”濑尾结月甩了甩额头上的汗珠,把球拍放在肩上,一副痞痞的样子走过去,“当然,少年,你就是持久力不行啊。” “够了,结月,这么重口的问题能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嘛?”千代少女捂脸。 沢田一脸【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就是没有听懂】的样子,懵懵懂懂地看着濑尾恶霸。企图用一个受伤者的表情感动濑尾结月,然而,就是被继续挑衅:“所以,下一次要变得更强一些。然后,嚯哈哈哈哈!” 亲,说好的母爱呢?这真是累觉不爱了,,,,,, 狱寺好不容易忍到比赛结束,早就在沢田少年力气用尽,只能仍由濑尾恶霸调戏,为所欲为的时候,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想要冲进球场内拯救自己的十代目。但是,被知情的reborn和不知情的山本武拦了下来。云雀看着比分不断地被拉大,黑着脸冷哼了一声。 “下一场是谁?”云雀看了一眼对面的红发少年,嘴角扬起一丝丝的狞笑。 我打了一个哆嗦,连忙说道:“是持田,这个你放心,绝对的秒杀。” “嗯。”云雀身边的杀气收了收,但是忽然凝聚了上来,“等等,是谁秒杀谁?” “当然是持田啊,你看看对面的那个男生,明显感觉和沢田纲吉同学一个水平的好不好?一看就是那种小弱受的感觉。相信我的眼光啦,云雀君。”这个我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没办法不自信啊,这最后一局很关键啊,如果有个什么差错,并盛综合医院又将迎来一笔大单子。 “嗯,”这是对我的肯定吗?云雀? “但是,你,我不相信。”云雀笑得很恶劣,“你有眼光吗?”为什么觉得云雀好像把毕生的毒舌和刻薄都用在了我的身上。好苦逼,,,,,,, 我垂头丧气地‘哦’了一声,然后默默地蹲在后面的座位上。看着持田有条不絮的做着上场的准备,很想恶整他一下出气的。但是考虑到这是最后一站,真心不想在心灵上受到打击之后,再在身体上受到更为严重的打击啊。。。。。。。 啊啊啊啊啊,我到底是看上这个男人哪一点?这里面作者加的水分不要太多好不好? “及咕叽咕叽股~啦啦啦~”手机铃声响得有些不是时候后,明明一直不在线的裁判终于是时候地开始吹哨后一秒,大家正关注着激烈的比赛。当然,没有想到我的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发出了这种诡异的声音。我讪讪地笑了笑,捂着包包跑出了球场。 “喂,叶子?什么事啊?”这个日语忽然转化为母语,那是相当得不习惯。如果,在加上带着一点方言,那就更加不得了了。 “嘿!阿柳,大消息啊,听不?”叶子是我小学同学,哥们儿,外加死党。刚来日本上学那一会儿一直没有联系他,不是什么别的其他原因。要说这种过继的事情,我对别人觉得不好意思,但对叶子这群人可是没有这种想法。然而,一直对于自我感觉不要太过良好的我来说,我一直觉得叶子可能对我怀有‘那种意思!’。当然,这在一年前的某次交谈中,我不小心说出口,结果被那小子拿出来好好地嘲笑了一番。并且还很不要脸的扒拉出现任女友的照片,给我相当沉重的打击。。。。。。 说实话,要不是叶子那时候给我的打击相当得大,导致我现在还有严重的心理阴影。没准儿,现在,我还以为云雀也喜欢我。然后,说不定按照我这种思维的策略,咱两都该成了,,,,,, 真的,现在只有脑补yy,不敢下手。这其中一方面有云雀的武力值的原因【我推测如果他是恼羞成怒,可能会更加可怕】,另一方面,就是我现在整体还是有了改进。当然,说得好听一点就是矜持了,不好听呢,就是终于有了羞耻心,,,,,, 想到这里,我对叶子口中的‘大消息’都没有什么期待感了。“能有什么大消息啊,不会就是你和你女朋友又和好了?什么?说这个不够哥们?好吧,咱们不说自己人的私事?那就是,你妈又和外面的姐姐妹妹撕逼了?” “去去去!说点好事吧?”叶子没好气的骂道:“都是些破事儿,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哪天不来闹一次?正事儿,真真的正事儿!你哥和姓王的那一群王八咬起来了!” “你还说我啊,你自己说的什么话啊。”我暗暗地翻了一个白眼,“王八那才咬人啊,我哥哥怎么可能和他们咬在一块儿去?你这不是诚心找骂吗?结果呢?” 叶子冷笑数声:“结果,那还用问吗?虽说是家里面也是有来往的,但是不知道这群王八怎么把辰哥的火挑起来,硬是被敲掉了满口的牙。啧啧啧,阿柳,你真该来看看这场好戏。” “家里人没说什么?”毕竟老妈和王家人也是有些关系的。 “说什么?能说什么?”叶子满不在乎的说道:“里头的缘由还没有打听出来,不过应该是王家理亏。辰哥这事儿做的干净利落,也没有留下什么口角。倒是陆姨,一知道这事情,就把辰哥踢回了老家,自己也不管。待到王家的人找上门,也不知道陆姨怎么解决的,就是连嘴上的便宜也不让人家占去。气得王家太太直跳脚,把柄偏偏又在陆姨手里面。当然,若是自己都上门了还找不回场子,闹得这么大不是没脸吗?索性对外宣称两家各打五十大板。可是,各家谁不知道内情,辰哥还在外面逍遥呢,也算是唾面自干罢了。” 母亲做事最是霸道,但又不给别人挑错出来。这样的性格偏偏我和哥哥都不像她,我面上笑着,心里却是在叹气:“不过也是小辈的事情,值得这么大动干戈?” “小辈?呵呵,现在意大利那一边的谁不知道xanxus带着巴利安的一群人去了日本,听说是去找候选人去了的吧。这还是小辈之间的事情,虽说事关彭格列的继承,但是也不至于让沢田家光和九代目出手吗?”叶子和巴利安一众也并没有什么交情,只是如果在xanxus和沢田纲吉之间做选择,他们这群人,包括阿辰大多数可能都会倾向于xanxus。 的确,沢田看起来太弱了。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情,大肆宣扬又是另外一件事情。我心里一跳,脱口而出道:“你怎么都知道了?” “姑奶奶,你以为这是哪个年头的辛秘啦?”叶子怪声怪气的叫起来:“先不说xanxus大张旗鼓地跑到并盛去,就是九代目回意大利之前,也是去了几个家族拜访。再说了,还有一个沢田 家光。我看啊,这次xanxus是被坑地够惨的,也算是利用得够本吧。九代目也是够狠得,不过是养子而已,培养了这么多年,也算是物有所值罢了。” 我皱着眉头,有些不明白,贝尔到并盛之前,就是大江家族都没有得到消息。不不不,甚至陆家也不知情,要不然阿珍不可能不提醒我。所以,到底是谁走漏了消息?难道是。。。。。。。 “学姐!你好了没有?比赛结束啰,我们要去聚餐啦!” “好的,等等。”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听到沢田的声音会更加的心慌,我胡乱说了几句就挂断了叶子的电话,抓起包包匆匆忙忙地走出了树林。 章节目录 第41章 你,幸福吗? 如果太过提前知道自己的人生走向,会不会很无趣? ——大江东流 初赛好歹也是获胜了,并盛中学临时网球部的各个成员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并竟,咱们都算是身负着云雀恭弥深深地期许,压力不要太大! 沢田这几天脸色红润,气色看起来特别好。可能是放下了一件心事,整个人看起来都舒展了一样。可惜,他身边还有一个大魔王,就算是回暖说不定也会立刻进入倒春寒,,,, 今天打算去沢田家蹭吃蹭喝的,主动向奈奈阿姨提出和沢田一起出去买食材,结果还被夸奖鼓励了一番。说真的,沢田妈妈这种性格和鼓舞方式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让我老脸一红。我抓了抓书包带子,沢田纲吉抱起reborn,三个人一起走出门。 “有没有觉得怪怪的啊?”我时不时地往回看,总觉得后面有人跟着。 沢田吐槽我:“学姐,这又不是演电视剧,你还真以为现实生活中能有人跟踪你啊。” 我白了他一眼,就算不是电视剧里头,我们也要把自己生活当成电影好不好?而且,就他这段时间的神奇经历,很难觉得不是剧本里面该出现的。不过,如果是沢田又危险,reborn怎么可能这么淡定呢?呃,依据reborn的性格,也是可以这么淡定的,,,,,, 好吧,身边有猪脚光环的人在,也不需要我太动动脑子了吧。耸耸肩,我不再注意,继续和沢田一起走。所以,那啥从天而降也算是我们活该了。 一阵粉红的烟雾之后,沢田大声的咳嗽着。“学姐,reborn去哪里啊!” 我掩着口鼻,挥了挥眼前的烟雾,的确?reborn人呢? “这不是十年火箭筒吗?怎么,是蓝波这小屁孩儿搞鬼吧,但是好像不是之前拿去修理了吗?怎么一回事?”我皱着眉头四处看看,并没有发现reborn的身影。 “reborn!reborn!”沢田好像很慌张,“学姐,你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不应该能够看到十年之后的reborn吗?但是他并没有出现。” “十年之后的没有出现吗?”我沉思着,之前就觉得很不对劲,这件事情也不可能是蓝波做的。而且,十年火箭筒不过是被随手扔过来的,按照reborn的身手随随便便也是可以躲过去的。但是,好像在那一瞬间reborn是僵住了。“这件事情看起来有些不大对劲,不过,沢田,你也不要太着急。十年火箭筒的尿性你又不是不知道,放心吧。再说了,也不过是五分钟的时间,reborn一会就会回来的。” 然而,有些打脸的是,五分钟之后,reborn并没有出现。甚至是我和沢田找过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 找遍每一条街道,都——没有——找到!尼妹,我都很想唱滑板鞋了吧。 难道是reborn去了十年之后,看到了10+沢田,觉得太过失望,所以就一走了之。不不不,这个太不符合reborn的性格。如果真的是发现10+沢田发展太low,reborn只会殴打他一顿之后,再杀回十年前,更加努力的压榨沢田。 这种想法让我更加肯定,reborn是不会抛弃沢田纲。但是,看着蠢纲魂不守舍的样子,我叹了口气,“沢田,你先回家看看,顺便再给奈奈阿姨说一声。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对,对哦。”沢田自责的抓抓头发:“我们现在出来这么久了,妈妈在家里一定很担心。 而且,万一reborn直接回家了呢?”这个可能性应该不大吧?“那好吧,学姐,我先回去。reborn如果在家,我会立刻给你打电话的?” “那个,我没带手机啊喂!”看着慌慌张张的少年,我无语的地摊摊手。看来reborn对于沢田纲吉的影响不可谓不大啊,真是,不知是福还是祸? 搓了搓手,天气有些转凉了,想着不过十几分钟就可以搞定的事情,出门也没有加一件衣 裳。我沿着街道小步地跑着,心里的怪异感觉却越来越强。不对,身后应该是有人的,我不由得提高了警惕。脚下却是越走越快,前面就是步行街了。听见有些吵杂的声音,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却在这个时候,头顶忽然出现了一块阴影。 “我去!” 四周都是黑蒙蒙的,我摸索着爬起来。这里应该是一个房间,嗯,有被子,应该还是卧室。 “啪!”总算是找到开关,我站起来,打量着自己现在身处的这个房间。应该说是十年之后的自己所处的房间。很简单的摆设,看得出来的确是一个卧室。呃,为什么是两个床铺?而且,另外一个被单的风格看起来很明显是男式的? 这种内心很想吐槽,但是不知道怎么说的感觉,让我有一种咳不出来,又咽不下去的错觉。房间里面静悄悄的,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呃?嗯?还算不错? 尼玛,十年后的我是抢了银行吗?这个房子,略微的有些,大? 我看了看自己房间里的,极其简陋的摆设,再看了看外面这个大的有些不能理解的空间,好吧,我只能用空间来形容它?难道,十年之后的我这么没有出息的去做了大户人家的保姆?女佣?或许说不定还有更加悲催的月嫂? 等等,还有晚上和我共眠以及共勉的男士,像我这么保守的人,应该算是我老公吧?一起住在这里,难道我是保姆?他是保安? 想想真是悲剧,我表面上看着很镇定,内心早就开始抽抽搭搭了。话说,十年后的我就算是没有回家争权夺利的,掀起什么腥风血雨。那也应该是富贵有余吧?怎么也不至于带着老公孩子一起在日本做保姆吧? 房子看起来挺大的,基本上没有什么修饰的东西。出了简单,还是简单。空空落落的,走起路来都不由得让人会刻意地把脚提起来。我走过几个房间,就到了后院。很漂亮的一个小后院,和简朴的房间看起来格格不入。 难道,住在这里的人是双重人格?哎,说不定就是把后院儿修的不错,结果到了装修房子就没钱了啊,也是说不定的。我一边吐槽一边看着后院,压根就没有注意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了。 “呃,请问,你是十年前的大江桑吗?” 章节目录 第42章 你,幸福吗? 时间就像是一个魔术师,能够把一个人变得面目全非。 ——大江东流 十年前的?大江? 看着这个十年如一日没变的飞机头,外加一张沧桑的脸,我有些无语。这是草壁? 估计草壁还一心认为自己的变化算是挺大的,担心我没有认出他那一张熟悉的面孔。很正式地做了一次自我介绍:“十年前的大江桑,你好!我是草壁哲夫。” “呃,那个,我现在还是认识你的。草壁同学,请问现在这是在哪里?”还是先把这个问题给弄清楚吗?难道十年之后的我是在草壁家里面做佣人吗?总觉得有一种很丧失的感觉。 “这里?”草壁可能觉得这个问题也很值得纠结一样,想了想还是很认真地说道:“这里是 您的家啊。” 我家?我摸了摸下巴,回想了一下最初的那个房间。好像真心不是我的风格。而且,这个就 算真是我家,草壁为什么又在这里?难道十年之后的我已经彻底搞垮了云雀,让草壁同学改邪归正了?这是有超能力加持吧? “当然,确切的说是恭先生和您的家。”草壁诚诚恳恳地说道。 “恭先生?” “嗯,就是委员长。” 。。。。。。。 我勒个去!十年之后的我简直不是用超能力可以做外挂的,简直是猪脚光环给力啊。居然拿下了云雀恭弥?? 有一种能够拿下整个世界了一样! 经过草壁十分钟的讲解,我大概明白了现在和云雀恭弥的模糊关系。为什么称之为模糊呢?因为现在我们俩是处于未婚同居的状态。 “呃,大江桑有什么想法吗?”草壁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翻了一个白眼,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白痴的问题。拜托,谁要是知道十年之后的自己就算没有比较正常的恋爱结婚,结果还非法同居。这种糟心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好吧,还能有什么感受?不过,还是很想小小的八卦一下:“是云雀不愿意领证吧?还是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结婚?” 草壁怔了怔:“大江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当然啦,”我掰了掰手指,“云雀一看就不是那种很会顾家、照顾人的男人好不好?像他那种不愿意拘泥于世俗、不是人间烟火的男人,怎么可能安安分分地和一个女人结婚呢?想想都觉得整个人生都会被幻灭吧。” 草壁无奈地笑了笑,小声地说道:“没想到十年前的大江桑就是这样一个想法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草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一本正经的说道:“大江桑,现在外面的形势很 乱,恭先生也在外面处理着事情。所以,你最好就呆在云雀宅,尽量不要出门。” “我连自己家里都不能去吗?”自从reborn来了并盛,外面什么时候安宁过?“对了,这个时间,好像是超时了吧?” 草壁看了看手表,“呃,的确是过了十分钟。看来是十年火箭筒出了什么故障才是?大江桑,我先给恭先生打一个电话吧。您现在这里坐着,要不要先喝一口茶?” 不用了,草壁君,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很像是一个客人啊有没有!还有,我会很不好意思的,所以真的不用通知十年之后的云雀恭弥。 “抱歉,大江桑。”草壁刚想接着解释,但是一个电话打进来,他歉意地对我笑了笑,起身出门接电话,拿着衣服匆匆忙忙地出去了。 我眨了眨眼睛,确定屋子里面真的不会再钻出其他人之后,回到原来的房间,准备搜刮一些零钱之后,再偷偷摸摸的出去。嗯,拿十年之后的自己的钱,简称拿自己的钱,所以,不算偷是吧?房间里面真的不要太过简陋了,但是总算是有一些备用的零钱。我拿起几张,再从衣柜里面翻出一条围巾,一个口罩。正准备出门时,手机却响了起来。 有些迟疑地看着桌子上的那个手机,女式的,那是十年之后的自己的吧?我咬了咬唇,拿起来,来点显示上面并没有直接标志名字,只是‘boss’。‘boss’?谁呢,十年之后的云雀在彭格列,难道我也夫唱妇随地跟着沢田纲吉混了?不要吧,真心不想跟着废材学弟过日子,我还不如回老家呢。 想了想,我还是接起来电话。 “喂?” “下午好啊~亲爱的阿柳?”一个很甜腻腻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种莫名的熟悉。这是在哪里听过一样,很特别的声音。 “你好。”毕竟还是boss吧,什么工资啊,年终奖啊,都是很要命的东西。话说,住着这么大的房子,也不知道需不需要还房贷什么的。十年之后的云雀恭弥不知道还有没有继续从事这保护费的行业。虽然以前觉得这个做法有些不对,但是现在好歹也算是自家的支柱性产业了。我觉得还是很有必要支持一下的。但是,妇女家庭的经济地位也是很重要的啊,所以,这份工作一定要重视! “咳咳咳!”没想到手机的那一方是惊天动地的咳嗽,好像是被我吓着了一样。“阿柳,咳咳,阿柳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这人,有些不正常。我的初步判断是这样,而且,他这感觉是受宠若惊吧,没这种必要啊。毕竟是我的boss,有一点见识好不好。想想在这种人手下工作的十年后的自己应该是很辛苦的 吧。我搓了搓脖子,继续和他瞎掰着:“有什么事情吗?” 可能是听出了我声音里面的不耐烦,boss他终于能够适应一点点了。“前段时间小正的实验结果出来啰,看来啊,又有好玩的东西出来了呢~可惜阿柳不能出来和我一起观看了。真是遗憾啊~” 遗憾你个毛线,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太好的东西。 “什么时候?” “这种东西当然是要在晚上的时候观看才有感觉啊~阿柳,你这次还要拒绝吗?”对方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真的有一种让人血糖上升的感觉。能正常说话吗?兄弟! 我深深地为十年后的自己感到担忧,这种说话方式,这种语调。还有,晚上观看?有感觉?真的,我这不算是遇到了传说中的潜规则吗? 章节目录 第43章 你在意我的美貌吗? 现在就算是云雀恭弥在我面前穿着基佬紫,但是仍然觉得他脑袋上是绿绿的怎么办? 总是觉得脑公被戴绿帽子是怎么回事? ——大江东流 “喂喂,阿柳~你还在吗?”对方愉快的声音再次的响起来,我有一瞬间很怀疑对方的职业啊。这种荡漾的语气,这样荡漾的句式,对方不会是一个,呃,幼稚园教师吧? “哦哦哦,我还在还在。”我擦了一把汗,阻止自己心里面的各种吐槽。“但是既然我不方 便出门,就换个时间好吧。boss?” “boss?对对对,我是你的boss啊。”对方好像才想起这个事实一样,沉默了一下,又异常的亢奋起来:“阿柳~所以你要听我的哦!不能因为夫家的压力就抛弃了自己的娘家人。而且,云雀最近不是忙得要死吗?现在要求加班因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所以,跟着这样的boss真的有前途吗?想想都觉得有一些悲催,我十年之后是混成了什么鬼样子啊,在这种不靠谱的人手下讨饭吃。真心觉得还不如在家里给云雀当保姆什么的,话说,薪水应该还是不错吧。。。。。。 “有问题!”突如其来的一股恶气,反正都是十年之后自己的事情,管她的,“大叔,没事的话就自己去找一些年轻的漂亮妹妹玩吧,拜拜啦。对了,姐姐准备辞职,不带你玩儿啰。”说完也不能对方反应,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看了看手机,我顿了顿,之间给关机了揣在兜儿里,拿起大衣就出门去了。 白兰有些摸不清头脑的看着自己的手机,喃喃道:“阿柳这是怎么回事,和我开玩笑吗?” 桔梗敲了半天的门都不见反应,被身后的铃兰一把推开,在踢开大门。桔梗有些无奈地看着铃兰烦操的走进去,大声地嚷嚷道:“白兰!白兰!你在做什么?铃兰找了你好久啦。” “白兰大人,是有什么烦恼的事情吗?”桔梗中规中矩的在旁边说道。 白兰看着自己的两个心腹,回过神来,弯起眼睛笑得非常开心:“呦,桔梗,铃兰酱,好久不见啦。” 铃兰气鼓鼓地坐在一边,抱着手说道:“最近很无聊诶,白兰,那些小家族的人都很弱诶。就算是妥协依附我们,也根本没有这个需要吧。感觉很像是在拖后腿诶,而且还是一群乌合之众、墙头草啦。真的没有必要吧,铃兰一个就可以搞定他们了。” 白兰笑咪咪的捏起一个爪机书屋塞进嘴里,慢慢地嚼着,漂亮的紫罗兰色的眼睛却是闪着阴狠的光芒:“猫捉老鼠嘛,自然是要把好玩的拖到最后才是啊。铃兰酱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再说了,急什么,如果是这么早就把彭格列给解决了,我会很无聊的~所以,要忍耐哦~为了我不这么早的是去兴趣,还是要慢慢地玩这个游戏~” 铃兰眨了眨大眼睛,有些似懂非懂的看着白兰。想了一会儿,还是嘟着嘴说道:“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白兰开心就好啦!” “好孩子。”白兰摸了摸铃兰的头,笑容灿烂的像是三月的阳光,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白兰大人。”桔梗站在一旁迟疑地顿了顿,看了一眼还趴在沙发上面不走的铃兰。 “好了,铃兰也要按时地去吃晚饭了,要不然小心长不高哦。”白兰微笑地说道。 铃兰的身体颤了一下,有些退缩地躲开了白兰伸过来的手。有些不自然的站起来:“好啦好啦,桔梗和白兰有秘密而已。直接说不用我听就好啦,我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跳起来跑开,经过桔梗的时候,还孩子气的做了个鬼脸。 桔梗看了一眼关上的大门,才慢慢地说道:“大人,大江那边。” “你怎么还叫大江?不是应该改叫云雀东流了吗?”白兰笑着说道,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就算是爪机书屋星人,也是需要补充一定的水分。 “阿柳那边还是需要监视的,毕竟她和云雀恭弥的关系还是很值得我们的重视。”纠结了一下,发现自己还是叫不出口,桔梗淡定的说道,“而且,依着云雀恭弥的警觉性,不可能不知道阿柳和我们之间的关系。所以,我很怀疑,彭格列那边会不会利用这个原因,把阿柳安插在我们这边做卧底。” “卧底?”白兰笑得十分开心,“放心,如果你了解云雀恭弥,就不会担心他会让自己的妻子去做卧底。而且,与其担心阿柳会因为云雀叛变,不如担心她会因为沢田纲吉背叛我们。” “沢田,他不是已经。。。。。。”彭格列十代目去世的消息,桔梗自然是知道的。 “云雀和阿柳看着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当初他们在一起可是吓着了不少人。但是,从另一个角度看,其实,他们两个才是同类人啊。”想起自己的好友,白兰轻轻地摇晃着手里的茶杯,“而且,我有些时候觉得,阿柳看着没心没肺的样子,说不定还真是没心没肺啊。” “白兰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桔梗有些不大满意这个说法,再怎么说,他和大江东流也是共事了有些年头。 “表面意思啊,”白兰随手把文件夹一丢,“总之呢,阿柳的事情是归她自己管啊,我们这些外人还真心帮不上忙。” 帮忙?桔梗表面面瘫,内心实在是吐槽不能?心累啊,摊上这么一个boss,整天的不着调就算了,还经常让他怀疑自己的职业。不是说好的是杀人不眨眼的黑手党的吗?手里沾满了血腥和罪恶吗?为什么总有一种居委会副主任的既视感,好糟心啊。感觉以后就算是去相亲也不能很光明正大的说出自己职业的感觉,会被社会看不起啊,,,,,, 章节目录 第44章 你在意我的美貌吗? 趁着还没有彻底的天黑,我拿起钱包就出门。站在大宅门口,默默的看着面前的大房子,突然觉得这就是云雀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有些疑惑地看着几乎是空旷的街道,我摸了摸下巴,虽然说云雀的宅子选的地方有些偏僻,但也不至于一个人都没有吧。 越往原来的住宅方向走,我心里的不安感就越来越强了。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随着天色暗 下来,路灯也是稀稀拉拉的亮着。我拉了拉身上的大衣,急匆匆的走在路上。幸好这十年并盛的街道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我凭着记忆,顺利地找到了原来的住宅。 “沢田家怎么不见了?还有,我旁边不是住的有大师兄一家嘛?怎么变成了足球场?”有些黑线的看着四周面目全非的地方,我抽了抽嘴角。其实说面目全非有些夸张,只是沢田家和大师兄家都不见了。难道是十年之后的沢田因为彭格列经费不足的原因,还卖掉了老家的房子做抵押?这真是一个可怕的念头,脑海里突然闪过云雀的狞笑,我不由得想到十年后的云雀宅。也很有可能是云雀转移公款,吃空了沢田? 作为同居者的我,需不需要一点羞愧感?好歹也是学弟啊,话说之前不还是准备去沢田家里面蹭饭吃吗? 我一边吐槽着十年之后的变化,一边从钱包里面掏出钥匙开门。值得开心的是,十年之后的我并没有换掉原来住宅的锁。推开大门,看着有些陌生的屋子,我慢慢地脱掉鞋走进去。手指划过墙壁,心里一时间有些踌躇:这是十年之后的家。 其实,关于摆设并没有什么变化。房屋甚至整洁到我有些怀疑十年后的自己与云雀的非法同 居关系,难道是经常被家暴的原因,导致我会时不时地跑回娘家哭诉?我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莫名地有些想哭。 提前知道自己命运,并不是一件特别美好的事情。 在手机铃声响起之前,我已经擦干了眼角的眼泪。 “喂,你好。”手机上面并没有什么标识,看来要么是陌生来电,要么就是来电人的身份不方便透露,也或者是已经不需要标识,而能够清晰记住的号码。 “你,现在在哪里?”清冷的声音想起,即使是在手机的另一端,仍然可以感觉到对方浓浓的不满。 “啊,是云雀君啊。”我摸了摸脖子,想起自己和十年后的云雀的关系,觉得有些尴尬:“我现在正在家里。” “家里?”云雀好像有些困惑,“我没有看到你。” 我手上动作一顿,淡淡的说道:“抱歉,云雀君,我指的是,在我自己的家里。” 有些时候犯蠢,并不是因为智商不够,也不是由于反应不够敏捷,从另一个程度来说,我只是因为还没有适应环境而已。不过,在你知道之前的暗恋对象,现在差不多能够在温室里面自由生长了。为什么没有说是光明正大呢?基于我对云雀的理解,正常的恋爱结婚生子在他看来都可能并不是一种正常的生活方式。所以,我们两个的非法关系只能说是见光死。 云雀夫人什么的?真是再好笑不过了。 前几个小时对于云雀的yy,现在想起来仿佛就是一个笑话一般。云雀那种男人,怎么可能适合结婚?我摇了摇头,出门识趣地原路返回。 只是,没想到的是,一回到云雀宅,第一个看到的居然是草壁,嗯,没错,就是草壁的那张苦逼脸。 “大江桑,我真的是有很认真的再三嘱咐了。外面真的很危险,不要随便出门啊。”草壁再一次苦口婆心的劝说道。真是不明白草壁,说教这种东西真的有用,是要致云雀恭弥这种中二少 年于何种地步? 而且,你们这种做黑手党的,外面在危险还能有你们自己危险吗? 我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很无赖地直接蹲在地上:“这里很无聊好不好,就我一个人啦。难道还不能出去走走吗?草壁,逛街是女人的天性。你要让我释放自己的个性好不好?” “但是,大江桑。”草壁可能已经习惯了我这种胡说八道的方式,并没有选择放弃治疗。 “好了,草壁,你可以回去了。”一道门忽然从后面推开,吓得我差点跳了起来。 “可是,恭先生。”草壁的眼神有些犹疑地在我和后面那个人之间徘徊了一会儿,还是很自觉地选择的闭嘴,并且默默地回家了。 听见外面关门的声音,我并没有回头,只是后背渐渐地僵硬了起来。 “没想到十年之前的你,还是这么喜欢自欺欺人。”云雀好像并不着急,慢条斯理的说了这一句。然后,嘲笑。 我有些狼狈地站起来,理了理衣服。转身,鞠躬:“云雀君,你好。” “真是,已经很久没见过你这么有脾气的时候了。怎么,现在又做出一副受气包的模样?”云雀的语气听着让人很不舒服。 我有些不爽,就算是同居身份,我也是经济独立的好不好。【鉴于大江现在一直以为自己仍是有工作的】既不靠你吃饭穿衣,又不是非你不可的,再说了,十年之后的关系,难道还要拉扯出十年之前的自己? “云雀,你是把这一辈子的刻薄都用在我身上了吗?”我叹了口气,直起身,正视眼前这个穿着黑色浴衣的男人。然后。。。。。。 然后我就笑尿了!真的不怪我自控能力不好,因为,十年之后的雀哥,隐隐有了长残的趋势! 喂,十年之后的我到底是怎么样的品位,真的有一个卷发的男朋友看起来真的好吗?为什么云雀卷发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娘的感觉。但是,说好的美少年呢? #这个,难道就是妈妈说的早恋的危害?# #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会不会长残。# #天然卷的都是好人。# 我再也不相信银桑的话了。。。。。。 章节目录 第45章 你在意我的美貌吗? 云雀挑眉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抱着手走到了我对面,然后淡定的坐了下来。 “对,对不起啊,哈哈哈,云雀君,你现在的发型是怎么回事?”我捂着嘴,尽量不要让自己笑得太猖狂。 可能是真的相处有些时间把,云雀恭弥居然没有很生气。当然,这并不代表他喜欢被人嘲笑发型。“草壁说,我有些必要把你和十年之后的大江区分一下。然而,现在看来的确是有这个必要。” 我耸耸肩,这又不是我的烦恼。“对于给你造成的困扰,我表示有些抱歉啊。但是,不知名的原因让我困在这里也很难受。不过,请问,你对这种‘不知名的原因’有什么了解吗?” 对于我的这个问题,云雀恭弥一点都没有觉得惊讶,反而用一种几乎是赞赏的眼光看了我一眼,“还不算蠢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啊,大江。不过,这个原因你不需要知道。”他边说着边站起来:“你只需要好好地呆在这里,到时候就可以回到十年之前了。” 云雀果然是知道一点的,从reborn莫名其妙的消失,我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但是,对于幕后的原因,云雀不会是毫无知觉的。如果只是敌对方的计谋,不会想到把reborn运输到十年之前,看样子应该是彭格列的计划。那么,既然是内部计划,像云雀恭弥这样控制欲这么强的男人,怎么可能不了解一二呢?况且,十年之后的‘我’和他保持的那种关系。只是,这个事件大 概不会特别简单吧? “在我来之前,reborn君已经失踪了。”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我忽然出口说道,好似是抱了很大的决心:“那你知道‘大江’也会消失吗?” 你,到底会不会让‘大江东流’掺和进去? 你,会不会? 云雀顿了顿,停了下来,却并没有回头。“我喜欢圈养。” 不过是喜欢而已吗?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东西是远远地比喜欢这个词更加重要。 看着云雀推门而出,我有些失望地坐在原地。不,更应该庆幸云雀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不会为什么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抛弃‘大江’对吗?或许,也是没有那个必要。 第二天,并没有再见到云雀。不过,对于他的‘圈养’理论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十年之后的大江都不可能被他圈养,更不要说我了。 当然,这些都不是什么重要的理由。只是,我没想到的是,在云雀宅转了几圈了,不要说电脑,就是电视机都没有看到一个啊!混蛋,这还是二十一世纪吗?要我怎么呆的下去。摇着头叹了一口气有些留恋地看着云雀宅,真心不是我不听话啊,主要是云雀君你们家实在是太无聊啦,,,,,, 抓了件衣服,我很开心地揣着钱包晃晃悠悠的出门了。虽然说云雀恭弥、沢田纲吉等人实在是不宜联系,不过,还有野原啊。我的好基友,我觉得野原可能现在非常的想念我。 万幸的是,十年之后的大江也有很认真的保存野原的电话号码。不过,并没有设置一些乱七 八槽的错号,比如说:小娘炮啊,小瘪三啊,小贱人啊。。。。。。等等诸如带有语言攻击性和侮辱性,却又能深刻的表现我们之前坚定的友谊的词语。十年之后的大江东流只是简简单单的保存这个名字:野原。 这比当初我刚认识沢田纲吉的那个备注还要简洁啊。 我翻了翻通话记录,很多条,但是通话时间都很短。回想一下每次给野原打电话的时候,都会熬上一股香浓的电话粥。惊讶是有的,但也有可能是,我们长大了。 嗯嗯,的确是长大了。说不定二十多岁的野原现在都开始秃头了,成了办公室的一个老油 子。整日里为了放贷和教育基金操碎了心,学会了对女职员揩油什么的。等等,为什么把野原同学想成了岛国盛行的x片男主角了,,,,,, 真是罪过罪过。 想了想,就算现在关系不亲近,但是交情还在啊。我摸了摸还没有吃早饭的肚子,毫不犹豫地拨通了野原的电话。 “大江?这么早有事吗?”礼貌又疏远的回答。 “咳咳,是我。野原,能当面聊聊天吗?”我搓了搓手,十年没有见面了,一开始就是蹭饭有些不大好吧。 “聊天?”野原神色不定的低下头,阴影打在他的脸上,显得有些阴沉。 “对啊,”我抬头看了一眼天上太阳,“好久没见面了嘛,出来吃个饭怎么样?”这是我通 常惯用的技能。 “好啊,你现在具体位置在哪里,我过去接你。” 我报了地址,就坐在街边的长椅上。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些不对劲,野原,这个时候怎么会在并盛呢?我撑着下巴,翻着白眼努力回忆以前野原提起的一些事情。野原本家是在东京,来并盛读书也是因为一些阴差阳错的原因。而且,野原也有说过,高中都会去东京那边。而现在,他人却是在并盛附近?这其中难道又是有什么不知名的原因? 幸而,野原并没有让我多等。没过多久,一辆骚包的卡宴就稳稳地停在我的面前,走下来的人却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无声的笑了笑,这十年到底是有多大的魔力,不知不觉的改变了这么多的人。野原长高了不少,头发留长了一些,穿着黑西装,带着无框眼镜,看着竟是有一点斯文败类的感觉。 “这是?十年之前的大江?”野原愣了愣,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走了过来。眼底带了一些熟悉的温暖和笑意,“真是好久不见啊。” 我眨了眨眼睛:“怎么说的咱俩很久没有见面一样,你怎么也在并盛?如果真是这样,怎么 可能很久没见。”像这样能和我猥琐到一块儿去的知己,着实是不多了啊。 野原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不是云雀恭弥管得严吗?走吧,好不容易见到十年之前的大江,怎么说还是得吃个饭再走吧。” “你怎么知道我是十年之前的?”我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不是黑手党里面的事情吗?难道,野原也进了彭格列,我勒个去,沢田是要把整个并盛划到彭格列的后宫吗?云雀没和他拼了?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野原推了推眼镜,笑得一脸温和:“十年之后的我们,不就是在一起工作吗?阿柳。” 章节目录 第46章 你在意我的美貌吗?? 当你知道自己与十年之后的好哥们儿在一起工作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至少,我现在的感受并不仅仅是‘啊,原来我们俩的友谊日久天长!’ ——大江东流 我和野原虽然认识的时间不过短短几年,不过,可能是恰好处于人生的叛逆期。我对野原的信任和依赖,可能远远地超过了我的父母和兄长。 当然,你可以把这理解为中二少年少女之间的微妙感情。 作为同样在家族里面的边缘人,野原的待遇比着我是相当的高,至少,人家爸妈还在附近。自然是比我这寄人篱下好得多。 “原来还成了工作的同事啊,看来咱们俩现在可是一样的打工仔了。”我眯着眼睛笑了笑,其实对于野原的说法并不可置否。并竟以野原的性格,应该是不会屈居人下。但是想着昨天和我 通话的那位boss,性格应该是比较糟糕的。难道野原还能在这样的人手底下做事。 “不止是我们俩哦。”野原笑了笑说道,眼底滑过一丝阴沉,“还有一个老熟人啊,不过不知道十年之前的你有没有认识。” “谁啊?”拜托,我身边的人大多都是沢田的后宫了,难不成还有反水的? “入江正一。” 野原沉默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更确切的来说,应该是女孩子。距离上一次和大江东流坐在一起心平气和的聊天,是多久之前呢?野原并不像去计算这个具体的时间,作为密鲁菲奥雷的小会计,他已经不想在自己的日常时间内做这些无聊的数字题目。但是出于职业的习惯,又会忍不住去默默计算。 或许,换一个问题,距离沢田纲吉被杀是有多久了? 他从来不知道大江对沢田纲吉是这么重视,就算是当年白兰想插手她与大江家族的事情都没见她这么生气过。或者说,野原从来没有见过大江东流生气。但是,当时大江的反应不仅仅是生气这么简单吧,应该准确点说,是出离的愤怒。 “白兰!你杀了他!是你杀了他!” 如果不是早知道大江和云雀恭弥的关系,他可能会认为与她同居了五年的人,是沢田纲吉。直到这一刻的时候,野原才隐隐约约觉得,可能他并不是这样的了解这个女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连他,都看不清这个女人了。 整天傻乐着,有时清醒,有时糊涂。 而这一个问题,云雀恭弥应该在更早的时候就认识到了。所以,他才会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大江东流或正式或开玩笑的求婚。 “我并不希望我与她之间的婚姻成为一个摆设。”野原现在还记得云雀说出这句话时候的表情,被成为彭格列最强守护者的男人此时此刻脸上也流露出了一丝无奈。“如果这只不过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仪式或者形势,有没有又有什么差别?既然她在心里并不把这个当做一件重要的事情,那么,随她好了。” 但是,这个向来不正经的人,却在彭格列十代目被杀的时候,竭嘶底里的吼出了自己掩藏在心底的那份不满。 “......喂喂喂,我在跟你说话啊!”我伸出手在野原面前晃了晃,话说不知道为什么十年之后的野原看起来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不就是才说了入江正一和我们是同事关系吗?你的表情看上去很槽糕,让我会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比如,为什么我会和一个死宅一起工作?对了,我还不知道十年之后的大江到底是做哪一行的。不会是搞什么科研开发的吧。” “科研?就以你那个理科成绩?”野原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原来十年之后的大江还是这么不争气,理科成绩还是烂的如此的触目惊心。我硬着头皮,顶着野原的鄙视慢慢地说道:“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再说了,还可以做什么人文研究啊。” 想起岛国的面积,我违心的说道:“再不济,咱们还可以做什么人口普查状况吧?” 野原这次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无力的摆摆手,野原示意我一边吃东西一边听他说。 “我们现在的家族,不,是公司的名字,叫做密鲁菲奥雷。主要的营业呢,就是制作一些比较暴力且暴利的东西。而你呢,不过就是我们公司,呃,销售部门的一员?” “小职员吗?”我有一点失望诶,没想到十年之后的如此给力,放着彭格列的好学弟、好姘头不去投靠,居然去做一个朝九晚五的小职员。“诶诶,你说的暴力又暴利的,难道我们是?” 野原屏住呼吸,但是又有些带着恶作剧的想法,看着自己小伙伴能猜出什么来。 “放高利贷的?全国追债?”我眨巴了一下眼睛,不好意思的笑道:“难道还是做什么生化武器?嗯嗯,或者是实验失败了,做了很多巨人出来。然后我们公司就可以转型,从科技研究所转为建筑公司,专业修建城墙一百年!” “。。。。。。”果然不能对大江东流抱有一点点的期待。 “喂喂,是不是啊!”我戳了戳野原。 “我居然对你智商抱有一点点信心,我这是傻啊!”野原长叹一声。 虽然好基友一直在践踏我的尊严,但是,基于等一会这顿早餐还得是人家掏钱包。要忍耐啊,大江!我暗暗地摸了摸自己羞涩的空空口袋,低头狂吃。 “等一会儿我们去哪里玩啊?”打了一个饱嗝,我擦了擦嘴。 野原抽搐着嘴角看着如同风卷残云之后的餐桌,沉默了半晌,才说道:“云雀恭弥想要养活你,真的是光靠收点保护费是不够的啊。所以才要去彭格列吗?我好像能够琢磨出挖彭格列墙角的奥秘了。” 章节目录 第47章 你在意我的美貌吗? 野原没说话,只是惬意地抽了一口烟,闷了一口,才慢慢地吐出来。白色的烟雾弥漫在空气中,我看过他模糊的脸,已经没有带着多少曾经我熟悉的青涩,而是更多的成熟和沧桑。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闷头吃饭,我只是比较装傻充愣,并不是真傻。野原和十年之后的大江,到底是什么关系,看着这个模样,我心里也是有些底了。 什么时候回去呢?这个问题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算是十分重要的。就算是十年之后的大江真的和云雀恭弥结婚生子,对于我来说,也不会起什么多大的影响。十年之后的我,难道就是真的我?一个小小的动作都可以带来这么大的变化和可能,谁有知道十年的时间可以造化出多少的不同结果呢? “现在去哪里?要不要,去我们公司看看?”野原发了一会儿呆,看着我还是傻不楞得坐在那里,有些怀念的笑了笑。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潜意识的觉得那个公司并不是什么好地方。“不用了吧,现在你也是在上班了。哪里还能陪着我玩?不担心你的老板扣工资?” 野原眯着眼睛,“工作哪能有你重要啊,不过你要是实在无聊,不如就回云雀家好了。” 回云雀宅,那才是真正的无聊好吧?连电视都没有的屋子,嗯,不包括云雀书房里面的那堆我看了书名就不想翻看的书。“我还是一个人在外面逛逛吧。” “不要一个人在外面瞎转,现在的并盛并不是你想象地这么安全。”野原低下头,脸上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我咬着吸管,直直的看着他。明明知道这个野原可能不再是我熟悉的那一个朋友,但是看着相似的面容,在叫着同样的名字,总是让我很想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他。 “有什么不安全的,现在好像没有什么军事活动吧。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我眨了眨眼睛,“而且我又不是什么弱鸡好吧,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野原没有说话,只是摸摸我的头。 我一缩,瞪了他一眼。就算是十年之后的野原,也没有必要在我面前充当大人吧。 叹了口气,野原站了起来。“如果不愿意回去,不如就到我家去坐坐好了。” 我望着他伸过来的手,抿了抿嘴,并没有握住。站起来故作轻松的走到了他的前面,“既然是你的邀请,我就却之不恭了。” “轰——!” 云雀跳了下来,微微仰脸,看了一眼被挂在半空中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敢挑衅并盛规则的人,向来也不过就是这样一个下场。 “云雀学长!”沢田慌慌张张的跑过来,紧张地看了一眼’天空‘上的男人,再看看地上的三个人。当然,有两个是躺着的。后面跟着一个带着护目镜,披着斗篷的女人。 云雀抬眼看了那两人一眼,并没有说话,把匣兵器收好之后,理了理衣服,默默地走了。 “学长!”沢田可怜巴巴地看着云雀的背影,没有说话。 “跟上去!”拉尔已经把山本放在肩上,沢田看着身后的伤员,连忙上前把狱寺隼人背起来,跟在云雀身后。沢田苦着脸看着走在前面的云雀,再看看自己和拉尔,真心觉得人生,就是一场劫难啊! 他一个好好的初中生,就算是平时笨一点,废材一点,顶多就是成绩差啊,被老师训啦,被同学嘲笑啊。这些事情在现在的沢田纲吉看来,可能还是可以忍受的吧。毕竟是在感受到自己的生命真正的被威胁到的时候,出了求生的意志,他并不会想到其他的。而之前的那些所谓的战斗,其实沢田纲吉也不算有多蠢,还是能够察觉出来的不同。桃巨会,六道骸,甚至是xanxus,就算是这些对手再怎么强大,至少沢田纲吉能够大致明白自己强硬的后台。他是彭格列的十代目【内定】,而这些事情,不过就是一种变相的历练而已。 但是,这一次呢?十年之后的彭格列已经是如同风中飘絮一样,十年之后的reborn等这样强大的彩虹之子也被害,更令他恐惧的是,十年之后的自己,也已经去世了。 沢田纲吉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国中生而已,他不同于xanxus和迪诺,从他出生开始,就一直生活在这样一个普通的环境。就算是学业上有些困难,但是奈奈妈妈的宽和态度并没有让他意识到这些有多么严重。谁能够真正的体会到从一个普通人到黑手党首领的落差?就算是如同桃巨会那种小喽喽的地位,沢田纲吉都会觉得有些难以适应。而到现在才真正的意识到这一切有多么的血腥和暴力,才让神经大条的他终于领悟过来。 这并不是一个游戏,所有的人都没有从来一次的机会! 沢田看着自己的两个有人,脸上沾满了灰尘和伤痕,心里说不出的什么滋味。自己常常吐槽山本把这一切当做是黑手党的游戏,而自己,何尝又不是把这个当成了一个游戏呢? “现在的情况相当的严峻啊!”桔梗看着手上的报告,有些忧心忡忡的对白兰说道。“看来巴利安是准备支援彭格列了。这是我们并没有预估到的,毕竟,沢田纲吉和xanxus之间的不合,在意大利并不算得上是秘密。” 白兰笑眯眯的并没有说话,细长的手指捻着一个爪机书屋放在嘴里细嚼慢咽地。 铃兰扑了过来,抓着白兰手边的玩偶,撅起嘴,有些不满的说道:“这些有什么厉害的啊,桔梗你不要危言耸听!铃兰一个小指头就可以干掉那些人了,白兰一定要相信我们才是!” 石榴坐在一旁,整个人懒懒的躺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说道:“好了,铃兰,你可以闭嘴了。有什么事情,交给桔梗做就好了。最后的指令还是白兰大人说了算的。” 铃兰气鼓鼓的朝着石榴做了一个鬼脸,赖在白兰身边没有离开。 “对了,还有一个消息。”桔梗小心翼翼地看了白兰一眼,说道:“听说,今天野原先生去了云雀宅附近。应该是和十年之前的大江碰面了。” 原本挂着空洞的笑容的白兰听了这两个名字,手上动作一顿,但是不过一瞬之间就恢复了正常。“是吗?不过也是常理之中,毕竟十年之前的野原和阿柳就是好朋友啊!”看着桔梗纠结的表情,白兰笑着说道:“你是在担心什么?桔梗。是担心我的小表弟会因为十年之前的朋友一句话就背叛我吗?哈,他又不是入江正一。尚且不说野原是一个多么聪明的人,权衡利弊之中,他自然会明白,为之效力的那个人,究竟是与他有些过节的学弟,还是自己的血缘至亲,这种选择并不困难。而且,野原为密鲁菲奥雷做了多少事情,这些可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情!他又不是傻子。” 桔梗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仍是有些担忧地看着满不在乎的白兰。这种选择当然不难,但是,白兰大人现在对待彭格列,不,或者说是歪掉的三观,连他这个手下都看得出来。更何况是被白兰大人抚养长大的野原先生呢? 是野心重要?还是生命重要?这的确是一个难题。就算是桔梗自己,有些时候都会犹豫,自己这样跟着白兰大人,是否真的能够善终呢?他并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包括铃兰、石榴,都是曾经被世界抛弃的人,而白兰,让他们再一次能够认识到自己,再一次地活得更像一个人样。 只是,每次看着白兰眼中的厌世之意,总是让桔梗打心底里泛起一股凉意。 总有一天,这个人就能毁掉一切! 想到这里,桔梗下意识的不着痕迹的掩去自己眼底的惊愕。淡淡的继续汇报:“继十年之前的大江出现之后,十年前的沢田纲吉、reborn等人也出现了。现在,很值得关注的是,这一切是不是彭格列的一个阴谋?” 白兰伸了一个懒腰,慢吞吞的说道:“显而易见啊,不过,我倒是对他们肯把十年之前的自己送过来找死,也是很吃惊啊。” “这个我也是知道的,”桔梗无语地看着那三人都瘫在了沙发上面一样,慢慢说道:“现在的问题就是,十年之前的彭格列,可是拥有彭格列指环的。换一句话说,他们应该可以使用彭格列的匣子。白兰大人,这个不确定的因素,是不是可以值得引起你的兴趣呢?” 白兰的眼睛忽然睁大,紫色的皇冠一闭一合,一个血色的笑容在他嘴角边绽放:“有意思,的确有意思!不愧是彭格列啊,终于让我觉得有趣了,一味的压倒有什么意思呢?偶尔还是要做一些让人感兴趣的事情才对嘛~真是感觉整个人生都有活力了啊!铃兰,石榴,你们两个懒鬼快点起来,总算有些好玩的事情啦~” 野原带着我去了他现在居住的家,很简单的一套两层小楼。 “现在还是一个人吗?”我猥琐的朝他笑了笑,比了一个很猥琐的手势,“咳咳,万一我推门进去,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会不会很尴尬啊。”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拍了拍野原的肩膀,我险些直不起腰来。 野原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拿出钥匙把门打开,“怎么样?你要不要检查一番,要不然可是对不起你这样的怀疑。” 我换好拖鞋,走进去,好奇的左看右看。尽量不要让自己的好奇表示得太过明显,这虽然是野原的家,但毕竟还是十年之后的野原家。 家里很干净,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单身男性居住的屋子。家具、装饰都很简洁,但是能看出十年之前的野原的影子。我了然的点点头,野原很小就从本家搬出来了,独立生活能力不知道比我强了多少。 “为什么长大了之后还住在并盛这边啊,我以为你至少都会回东京那边的。或者一辈子都不会回并盛的,到没有想过你会回来再这边定居。”我喝了一口热茶,烫的直吐舌头。 野原拿过一碟点心放在小桌上,“也不算是在这边定居,不过是有空就回来住上一段时间而已。咱们公司的总部还是在意大利那边的,这次回来也不过是有紧急事务而已。跟着大boss来出差而已。” “公司总部是在意大利吗?”我掰着一块小西饼,沾着茶慢慢地吃着,饼干的粉末掉在了水面上,轻轻地漂浮起来,看上去格外好看。只是没很不幸的是,还有一些不大听话的停留在了桌上。“我是在分公司做事吗?为什么我会去一个意大利公司工作啊,而且还是所谓的会计。我连自己的零花钱都不怎么能算清,这样想起来还是挺糟心的。” “你能换个人的吃法吗?看看把这饼干屑到处撒的!”身为一个洁癖狂魔,野原忍不住吐槽他亲爱的朋友,“不是,你也是在总公司。” “为什么都要和见鬼的意大利扯上关系,”我翻了个白眼,“真是不明白十年之后的自己的就业标准。难道我被招聘的原因就是和彭格列有关系,可以免掉一点保护费吗?” 这是什么逻辑,野原无语的看了我一眼,转头看着自己的手机没有说话。我不死心的瞄了一眼他的手机。呃,原来十年之后的手机都变成了这个样子吗?看着自己手中的大砖头,默默地心疼自己三十秒。而且,自己好歹也有了一个土豪姘头,为什么生活是如此的拮据啊,,,不公平!这就是我们劳动人民的真实生活吗?想想都是一把辛酸泪啊。我抽了抽眼角,含情脉脉的望着野原手中的手机。大概就是对着云雀,我都没有这么深情过。好像知道这几年的游戏有没有更新啊,,,总觉得自己会被社会淘汰一样,,,野原大概也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把手机放在我面前。 “想玩吗?” 我有些羞涩的点点头。 “就是不给你哦!”野原开心的说道,脸上挂着的赫然是我熟悉的恶劣的笑容。 我默默地看着仿佛是返老还童多年的好基友,尽量用我的眼神表达我心中的情绪。 我要鄙视他! 我要狠狠地鄙视他! 野原根本就不在乎我心里的想法,抱着手笑眯眯的坐在我对面看着我。 “哎呀,又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难过的呢?”野原敲了敲桌面:“这又不是多大的意见事情,瞧你生气的!” 这说话的语气怪模怪样的,我偏过头去不看他。 “好啦,你出来这么长的时间了,我想云雀也是够担心的。现在离我工作还有一段时间,不如就是送你回去吧。”野原拿起衣服,对我说道。 “有什么可以担心的?”我好奇的看了他一眼,难道十年之后的我也是整天呆在家里吗?云雀这么忙,而且,我和他又不是在同一个地方工作,怎么可能一直在一起?“现在还早啦,再说了你说的不安全,我最多也不会在晚上的时候出门溜达吧?没事的,我在十年前的时候还不是经常一个人出行,怎么那个时候就不一样了。” 野原看着我这个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有些生气,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和我说出这一切。“都说了经过了十年的时间嘛,总归是有些不同的。” “就是再过个千百年,也没听说过不能光明正大的出门。我又不是通缉犯!”我白了他一眼,觉得简直是莫名其妙,就算是以前经历的一些小伎俩,也没听说过要整日的龟缩在家里。 见我执意要出门,野原还是不怎么放心,拉着我到一个小餐馆。环境还不错,至少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油烟味。 “你就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坐着好了。”野原看了一下手表,“这个地方离我工作地点很近,也相对比较安全。你不要随意走动,等一会我打电话给草壁,让他过来接你。听见没有!” 我掏了掏耳朵,白了他一眼。“看看外面走的这么多人,哪个有你这么麻烦。好了好了,你快点去工作吧。这么婆婆妈妈的,难怪找不到女朋友,是不是还没有凑够老婆本的钱啊!” 野原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眼中的含义我并不明白,不,大概也是并不像明白。无论十年之后的我们是势如水火,还是形同陌路,在我的认知里,这仍然是我来到异乡的第一个朋友。无论如何,我都记得他手心的温暖。 章节目录 第48章 你在意我的美貌吗?? 我嚼着豆干,默默地刷着论坛。草壁有打过好几次电话都被我按掉了。天色还早嘛,就多玩玩才回去呗。也不知道要在这个鬼地方呆多久,我撑着下巴看了一眼手机,所剩下的电量也不多了,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 “ciao~这位美丽的小姐坐在这里等人吗?” 多么熟悉的声音啊,我转过头一看,果不其然是我十年之后的衣食父母。 白发男子笑咪咪的走过来,很自来熟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面。“怎么?十年前的大江不认识我了吗?应该这个时候也有见过一面了吧。” 见过?我抓抓头,这样的发型,这样的服饰,还有这样荡漾的语气。“你是,野原之前的那个大表哥?”我眨巴眨巴眼睛。 “对哦!”他笑了笑,很开心地说道:“我就知道阿柳一定还记得我吧。诶诶诶诶,为什么 这样看着我呢?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没,没有。”我很诚恳的看了他一眼,“我就是想说,你能不叫我‘小姐’吗?” “为什么?” “虽然觉得是你很自然的搭讪方式,但是感觉说出来总有一种会被消音的感觉。” 再我默默地干掉第二碗海鲜炒饭之后,白兰抽了抽嘴角,很有眼力劲儿的递上一张卫生纸。“我很好奇啊~阿柳,你是自从来到十年后就没有进餐了吗?” 我抹了抹嘴角,瞥了他一眼。“没有啊,我一开始就在云雀家。不过,他吃得食物和我真的不是一个口味的,所以总是觉得没吃饱而已。再说了,”我有些警醒地看了他一眼:“不是说好 了,是你请客的吗?” 白兰怔了怔,然后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等等,我,我是说,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吗?” 看着他这样的反应,我有些不高兴。毕竟,我可是很认真的在回答他的问题。“这个很好明白的啊,因为我只带了一份饭钱。”想了想,觉得好像有点不是很对劲,我很机智地加了一句,“当然啦,还有boss你长得这么秀色可餐的,我一直盯着你吃饭,总是觉得吃不饱嘛?” “所以,你在意我的美貌吗?” “不,”我睁着一双‘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我只是觉得你很下饭而已。” 。。。。。。。 话说,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有一种技能,名字叫做:#随便说一句话就能冷场#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看着boss的脸色有些不好了,我连忙否认这个事实。十年之后的大江还是要在他手下混饭吃的。这种一看就是变态小心眼的男人,就容易记仇了。“我的意思是,一看到你,胃口就很好。觉得整个人都停不下来。” 我摔!这不是越抹越黑了吗! 白兰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看着我半晌。我尽量保持冷静、平稳呼吸、不吞咽唾的状态与他对视。这种情况好像只有在一个情景下面出现过,而且还是在言情小说里面出现得较多,白兰,不会是要表白吧。 “大江,我喜欢你。” “对不起,我不喜欢你。” 不不不,这种说法不够委婉,一看就是一说出去之后就会被人弄死的节奏。 “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 我擦,可能他会以为是云雀恭弥。 “对不起,我觉得你旁边的忠犬可能比较配你。” 这是腐眼看人基吗?感觉被打的程度比第一种方案好不了多少啊。 “没想到,十年前的阿柳是这样的性格啊。”白兰突然有些怀念的说着,相比较之前挂着笑容的假脸,我反而觉得这样不笑的白兰看起来更加真实一些。“真是很想让你和十年之后的大江见上一面。这样看起来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不一样的人嘛,不过,我还是更加喜欢这样的阿柳。” 我龇牙笑了笑:“野原大表哥~怎么能这样说我呢,人家也是会害羞的啊!当然啦,相比现在作为我的boss的你,我还是更加喜欢十年之前的那个大哥哥哦。” 白兰摸了摸鼻子,有些讪讪地笑了笑:“好了,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话题。对了,要吃爪机书屋吗?” 有些无语的看着白兰拿出一大袋爪机书屋,故作大方但是又死死地抓着包装袋的样子。“我不是很喜欢吃甜的诶,”看着白兰大表哥像是送了一口气的样子,我顺手补了一刀:“听说吃多了会得糖尿病的哦。” 白兰脸上一僵,但是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 “对了,我有一个问题很想问一下野原表哥。什么时候我才能回到十年前呢?”直觉告诉我,白兰应该这这件事情由一些了解。当然,我也觉得云雀也知道这件事情的首尾,但是,云雀一看就是那种不会透露任何信息的人。白兰这种人,一看吧,就是个碎嘴子。套话嘛,还是和大嘴巴比较容易。 “这个啊,当然是看时机啰。”白兰惬意地往后一靠,笑嘻嘻地说道:“难得有机会看看十年之后的世界,阿柳难道不应该抓住机会吗?当然,就算我知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我有些犹豫地看了他一眼,“应该是有些漏洞的,只是我并不知道怎么去解释。” “这个世界里面还是有这么多的不能解释的事情,就留给少年少女的你们去探索解释吧!”白兰挥挥手,下一秒的时间就很熟练的镇定下来。“阿柳,你还记得你的本职工作吗?” “促销小妹?哦哦哦,野原告诉我,就是一个做营销的工作。”我对这个一直抱有很大的怀疑,就我这水平和能力,怎么可能成为一个促销小妹,怎么看都不大可能吧。有些期待的看着白 兰,希望大boss能告诉我真正的工作。 “怎么可能呢!”白兰很正经的看了我一眼,“营销这种事情,也不需要阿柳你来吧。当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从现在开始,我将安排一个新的工作给你!” 这种被领导重视的感受是我在并盛这些年从来都没有过的感受啊,我热泪盈眶的看着他,大声说道:“服从组织的安排,我保证以高昂的热情完成这份任务!” 不知为何,说完这句话,我竟然从白兰的眼底看到一丝丝的尴尬。 “那个啊,阿柳,你也知道最近呢事情也比较少,”白兰的声音慢慢地弱了下去,声如蚊呐:“我就是想着,你要不要去帮我一个忙。帮我,帮我带个小孩儿呗?” 章节目录 第49章 你在意我的美貌吗? 白兰看着我震惊的眼神,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不敢和我对视。 “你这是勾搭了哪来的良家妇女啊,还能有小孩?”这个对比不要太伤人好不好,就算是在十年之后的现在,许许多多的人不是单身狗,就是恋爱中的,这个人渣不仅有家有老婆,还有了小孩子。特别是在正处于预备登堂入室的十年之后的我面前,简直是不可饶恕。真是难以想象啊,现在居然还有女人喜欢人渣。 “去去去,什么叫做勾搭。”白兰有些急了,瞪了我一眼“我这是自由恋爱,你情我愿的好不好。” “有结婚证吗?有婚礼吗?连法律都不保护你,还不能让我说几句?”我连珠带炮地对白兰发起来一连串的攻击,并且一巴掌拍在桌上站了起来。“对了,你这不是有孩子他妈了吗?怎么,你们家还缺个保姆啊。” 要不然这家伙真是缺个带孩子的,让自己的公司职员顶缸。虽然说我现在是靠着他吃饭,可是,好歹也是卖身不卖艺啊,呸呸呸,是卖艺不卖身。 提及这个,白兰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哪来的孩子他妈,咳咳咳,当然我不是这个意思。好了,你现在不是想着要躲着云雀吗?不过,就你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在十年之后活下去。在我这里,虽然说不能给十年之后的大江那样的薪水,但是,能包吃包住就不错了。” 我有些无言的看着他,虽然我知道十年之后的世道很难混,但是我一个好手好脚的妹子,就算是做一些苦力搬砖啊什么的,还是可以勉强养活自己吧。再者,就算是要投靠人,也不一定是要回到原来的公司啊,我小学弟怎么说也是一个黑帮老大吧,就算是看在以前学姐熬夜给他补习的份上,管一份饭还是可以的吧,这个要求应该不算过分,,,,,, 越想越觉得自己有些可怜,我有些伤感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份果汁。真是没有氛围,这个时候难道摆在女主面前的不应该是一份咖啡吗? 等等,我为什么不能去云雀家里。他怎么说也算是我姘头吧,虽然说是十年后的,而且,再怎么说,我俩之前也算的上是同学。 就算是这样,云雀应该也是会见死不救的吧,,,, 我是不是应该有意识的提高一点对云雀信任值?? “好吧,虽然我也不是无路可去,”我摊摊手,十年之后的大江连阿辰的手机号码都没有,要是说没有联系我是不相信的,只能说是,现在的大江东流和陆家的关系应该是转到了台下面去。“你们家小孩子多大了,还需要什么纸尿裤啊,奶粉之类的吗?作为阿姨的我需不需要准备一些礼物啊什么的。诶,难道之前的大江没有见过他吗?” “当然没有啊,”白兰很理直气壮的说道:“小回是我的宝贝嘛,怎么可以随便给别人看看 呢?” “小回?是个女孩子吗?”我咂吧咂吧这个名字,觉得应该还是有一些意思。“不会要去你 的公司吧?野原也在你那儿工作,他之前嘱咐我不要随便乱走的。” “你见过哪个称职的父亲会把小朋友带在工作地点。”白兰理了理头发,做出一副我很成熟的样子。当然,我觉得他如果能放下手里的那包爪机书屋就更好了。 “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白兰摸了摸后颈,皱着脸看着我。 “不,我只是想起了一个问题,”我故作深沉的撑着双手,眼睛上翻着看着他:“我在想,你会不会抢你女儿的糖果?” 在我成功地把白兰气得泪崩五十三次之后,我开始面临,怎么把他女儿给弄哭。虽然,这是一个不大好的命题。 小回是白兰的女儿,年纪看起来应该也有三四岁了吧。长得和白兰挺像的,就是胖了不止那么一点点,,,,,, 我拿着一个小棍子,陪着那个小姑娘在看着脑残动画片,简直觉得人生无趣啊。。 “阿姨不喜欢这个吗?”小姑娘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小回一直以为,阿姨应该会很喜欢 看的。” “为什么啊。”话说,这合着是你在陪我看脑残动画片吗?“ “因为小回觉得阿姨很适合看这种动画片啊,嗯嗯,从长相上面看出来的。”小姑娘边说边比划上了,“阿姨,你是爸爸的朋友吗?我之前没有见过你诶。不过,听着声音有一点熟悉,很 想是平时大江姐姐的声音呢。” 喂!为什么十年之后的我是大江姐姐,现在的我反而成了阿姨呢?是真的很显老吗?而且,前面的那句话,小鬼你能再解释一遍吗?什么叫从‘长相上看出来’,这是从哪里看出来 的!!! 我深呼吸了一下,尽量憋出一个笑容出来。正准备给这个小姑娘上一课‘论为什么不能以貌 取人’时,手机响了。 “喂喂?” “大江小姐,你在哪里啊?”草壁焦急地声音从电话那边都快能感染我了。 我扣了扣墙缝上的草根,不就是随随便便出来玩一会儿吗?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现在在外面忙着呢,回去再给你打电话啊。” “等等,”草壁急忙叫住我,“你是和白兰在一起吗?” 他也知道白兰?嗯嗯,毕竟也是我的boss,应该也有和云雀、草壁他们提过。“之前碰过面,现在正在帮他带孩子。哎,沦落成保姆啰。” “孩子?” reborn?! 大魔王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我差点摔倒在地上,“reborn?!十年前的还是十年后的?” “好久不见了,大江。当然啦,不过是两三天而已,按照你们国家的说法,倒是有一个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样算起来,咱们也算是有几年没见了。”reborn故作天真的声音让我觉得十分的不舒服,隔着玻璃窗看着屋子里的小魔王,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年头,无论是真小孩,还是假小孩,都是不好惹的啊。 我苦笑:“没想到还能在十年之后见面,认真地看一下,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我想,还是回到之前的那个话题怎么样?” “孩子,什么孩子!” 我苦笑:“没想到还能在十年之后见面,认真地看一下,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我想,还是回到之前的那个话题怎么样?” “孩子,什么孩子!” 章节目录 第50章 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个是个不应该关注的是谁的孩子吗?我有些无聊地抓抓头发,抬起头一看,那小崽子正咧着大白牙对着我笑。“听说是白兰的孩子啊,对了,你认识白兰啊。嗯嗯,怎么说呢,他是我朋友的表哥,听说十年之后的我正在他的公司里面工作。”我预备着自己胡乱的说一些,让reborn君知难而退,顺势挂掉电话。 “怎么会不认识呢?”reborn冷笑了一声,“哦,对了,还没有告诉你。不仅我认识,彭格列也对这位白兰先生相当的感兴趣呢,毕竟,这位可是杀害十年之后蠢纲的人哦。” 杀害?!沢田纲吉?! 我脑子里面一瞬间是空白的,右手有些抓不住手机,踉跄了两步。“。。。。。。什么意思?”这句互动信息量简直是不要太大了,我靠在墙上,有些虚弱的问道。 “意思很简单啊,十年之后的蠢纲已经去世了。嗯,对了,包括我也是哦。”reborn淡定的说道,我几乎听不出他话语中的其他情绪,仿佛只是在简单的陈诉一个事情。“就是你工作的那个公司,不过,不用担心,毕竟你和彭格列的关系白兰也会有关注的不是吗?总之,我和蠢纲的事情,几乎和你并没有任何关系。” 我苦笑了一声,什么叫做几乎?看来十年之后的我的确是做了一些了不起的大事。 “你好像非常不能接受这首这件事情啊。”reborn继续说道:“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情。毕竟‘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的?当然,现在也不是没有反水的机会。不过,介于十年之后的你都能毫不手软,我对你现在也不是抱有很大的信心啊。” “说吧,是想让我做些什么?”不知为何,reborn此时此刻的冷嘲热讽却是让我好受多了。只是腿还是有些软,我索性就坐在了地上,也不顾忌地上有多脏了。 “放心吧,也不会是多大的事情。”reborn笑着说道,也难怪,现在的我就算不会给他太大的帮助,也不会再站到白兰那边。但是,也不知道reborn有没有想过,我如今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国中生而已,白兰估计还会嫌弃我拖后腿呢,也难怪现在很多。“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问题而已。你在白兰哪里,有没有见到一个叫尤尼的女孩子?或者说,你有没有办法打听到这个孩子的消息。” “尤尼?” “嗯,是一个故人的女儿。” reborn说的很含糊,我敏锐的察觉到这个女孩子的价值和意义一定不会简单。只是,我对意大利那边的事情并不怎么了解。不过,看reborn的样子并不会告诉我其中的实情。哎,也不知道贝尔那个混蛋有没有更换电话号码,不如,还可以得到一些消息。 “小阿姨陪我玩游戏啦~”小魔王可能在一个屋子里面呆的有些烦躁,又见我一直在外面发呆,跑出来拉扯我的头发。 我仰着脸看着这个小女孩,和白兰长得非常像。短短的白发看起来格外的蓬松,摸上去手感应该不错。想着我好歹还是比她大了这么多岁,以大欺小什么的在我看起来简直是毫无压力,伸出魔爪就子啊她头上一顿搓揉。 “呀呀!爸爸~哇——!”小孩子尖锐的叫声响起来,我面不改色的把手缩回去,顿了顿,还是把她抱起来。 “乖哦,小回,怎么不开心啦?” 那小女孩吓得连哭都忘记了,等着和她爸爸同样的紫罗兰色的眼睛望着我。她的眼眸并不像白兰那般的狭长,是一双大大的杏眼,看起来应该是像妈妈。此时此刻,白兰,我的大boss的女儿,正顶着一个鸡窝头,双颊绯红,眼睛里面还有些许水汽。 我大胆地猜测,可能她长了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可惜,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无奈。白兰欺负我,我就欺负他女儿。要不然,我心里多不平衡啊! 等到白兰回家的时候,我已经把小魔王给收拾好了。 “等一会儿你爸爸回来,你应该知道怎么说了吧?”我咬着糖果,口齿不清的和小回说道。 小回抽泣的说道:“嗯嗯,我知道啦~” 所以,当白兰回到家的时候,很惊讶的看到我们两个和平相处的画面。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走到小孩面前。“小回今天和阿姨玩得开心吗?” 混蛋!都说了是姐姐不是阿姨啦! 小孩子偷偷地瞟了我一眼,白兰顺势看过来,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没有说话。 “嗯,玩得还是很、很开心的吧?”小孩儿揪着衣角。 “开心就是开心啊。”白兰眼中的疑惑更加多了,大江是什么样的人,他自认为还是比较清楚的。而且,她现在应该还不清楚自己干了什么事情,人品再怎么样,也不会做出虐待小孩子的事情吧? “可是,阿姨说要很开心啊!”小孩儿吸了吸鼻子,终究是忍不住扑在白兰身上,“爸爸,以后我会好好听话的,不要阿姨来家里面了!呜呜呜~以后要大江姐姐,不要阿姨啦!” 白兰抱着孩子在屋子里面转圈,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小孩儿的背部。“你到底做了什么!?”白兰有些恼怒地问我。 我看着他这样生气,倒是为了小孩儿还是刻意地放轻声音的样子真是有些好笑,摊摊手:“不过就是抢了她的糖果和零食而已嘛,而且我也是有很好的征求了小朋友的意见的啊。” “才没有的!”大概是看着自己靠山回来了,小孩儿的魔王本事又再次回归,“不仅仅是小回的糖果和零食,就连玩具和兔宝宝也被阿姨抢走了!” 听着女儿的控诉,白兰有些无语的看着我。 好吧,天真的我还是有一些羞耻心的,面对这一大一小的讨债脸,我也是有一些挂不住了。 “不要告诉我,今天晚上我也是要在这里休息的。”我吃着茶点,看着奶爸白兰辛辛苦苦地把小祖宗送回去休息。很难想象这个满脸温柔的男人,竟会一手创立和彭格列并肩的家族首领。不过,想了想沢田,难道现在黑手党都是流行这个调调?“这样孤男寡女的在一起,真的很会让人想歪的。” 白兰险些被呛死,一边咳嗽着一边怪异地看着我。“放心吧,我现在没有给小回找一个后妈的打算。” “小回的妈妈呢?”我想了想,还是很小心的问了一句。 “啊,她吗?”白兰低头轻轻地笑了一下,“去世了,在生了孩子没多久。” 我看着这个在靠在窗台上,低头抽烟的男人,浑身的悲伤萦绕在他身上。很难和前几天给我打电话的那个表面‘傻白甜’boss,今天白天的温柔居家男人联系在一起。我很慎重的得出一个结论: 白兰,变态也是有原因的。 “抱歉啊。”这种无意间戳住别人伤疤的事情真是说话双方心情都不是很好,“还是换一个话题吧,今天,我有和reborn君说一些事情。” 我以为他会很震惊的,毕竟变态的情绪也是多变的。却没想到白兰连个眼皮儿都没有抬过。 “看来你不是很感兴趣,是我想错了。”我喝了一口牛奶,原谅家里有小孩儿,就只能接受奶粉这种东西了。有些纠结的看着这辈婴幼儿奶粉,我舔了舔嘴唇,味道还不错。 “不是,只是有些,有些思念一个人而已。”他的声音很轻,就像是吐出的那个眼圈一样,轻轻地在空中飘荡就会散去了一般。 我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道:“也不算是什么大事而已,你这里有一个女孩子叫做尤尼吗?” “尤尼酱?嗯嗯,她的确是在我这里的。”白兰点点头,“reborn?那个杀手吗?看起来十年之前来的,不也仅仅是如同大江一样的故人啊。” “我难道不算是朋友?”随口开了一个玩笑,结果白兰的回答让我险些吐血。 “不算,当然也不算不是。” 这个回答真是比人还要纠结。所以撂在一边不管了,我撑着下巴,有些犯困,“既然和我也没得什么关系,那就不要问好了。换一个问题,你真的杀害了十年之后的沢田纲吉吗?” 白兰有些诧异地看着我,走过来顺手把烟头掐灭。“我真是觉得你和十年之后的大江是两个人啊,连性格也是不一样啊。如果是十年之后的你,那一定是。。。。。。。呵呵,没错,沢田纲吉的确是死了。我只是很好奇,不,原来是那个大江知道这个消息时候,是很生气的。没想到你现在居然这么淡定。”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要是真的生气才是莫名其妙好吧。”我收拾好杯子和碗筷,拿起一方小帕子细细的擦手,“那可能是那个大江和他的的关系比较好吧?现在的沢田和我关系还没有野原亲近的,不过,我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一定要这么针对彭格列呢?如果真是想做大,这么直接方式倒是最费力气的。” 章节目录 第51章 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原来是这样的原因,听起来是挺有道理的,不过,如果真是这样,难免会让底下的人心寒啊,阿柳。”白兰微笑着说道;“虽然还是不习惯,不过这样的做法真是不像我认识的那个大江东流。” 心寒吗?或许我并不这样认为。的确,实事求是,无论如何,现在所谓的羁绊,不过都是十年之后的事情,有什么事情是必须现在的我承担的。就如同我和云雀恭弥的关系,我并不认为现在的自己有什么足够的理由住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里。“随你们好了,我并不会在意这些。但是,我对切身利益还是比较关心的。比如说;现在的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白兰笑眯眯地样子,一看就是一肚子的坏水往外冒。“我真的是不知情啊,阿柳。为什么不相信什么都不知道的我呢?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哦,我才没这么无聊啦。小回现在可是很需要爸爸的时候,而且,眼看着小孩就要读幼稚园了,身为好爸爸的我为了小回的学籍可是操碎了心啊。” 这都是些什么借口,我咬牙忍住额头上蹦哒的青筋。“我当然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毕竟又不是眼瞎好不好。来的全都是和彭格列有关的人员,傻子都能看出来就是泽田自己的手笔。我只是想问的是,这件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我总不能这样傻乎乎的坐等着回到十年前吧,这又不是等公交。” “也说不上太清楚,”白兰拿出一袋爪机书屋,很麻利的当着我的面儿撕开,细嚼慢咽地吃着那一大袋爪机书屋。这么大的食量让我觉得他很有可能遇上糖尿病什么的,话说也不知道他们公司福利怎么样,有没有例行体检什么都。真的不会查出血糖过高吗?“不过,也不算全不知道,毕竟我的手下也不会太干净哦。”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突。白兰见我脸色有些不好看,突然笑了起来。“哎呀,阿柳不会怀疑自己就是那个小奸细吧。哈哈哈,难得见你这么严肃的样子。” 拜托,和你比起来,谁都很严肃好不好。我翻了个白眼:“如果我就是那个所谓的卧底,不会太明显了吗?呸呸呸,我现在还没在你那里打工好不好。对了,听说我现在和云雀恭弥的关系还是挺,呃,不正当的。你真的放心我继续待在这里?” 白兰笑得很无所谓,让我莫名地觉得有些不舒服。“就算是卧底,又有什么关系了。我并不觉得你们在这里能发挥多大的作用,换一句话说,就算是与全世界为敌也是没有关系的。你会在意蝼蚁的反抗吗?” “啊,这么中二的话,你就不要用这种很不正经的表情来表达了。嗯嗯,看着我一点,就是要用这种鼻孔朝天,要做出一副‘啊,老子就是这么拽’的表情。不行不行,你这个表情太温和了,一点都不霸气。”我心里有些惊诧,没想到我的boss病的这么重。 “好了,看着你的这样,我难道还不知道你在心里默默地吐槽我?”白兰瞪了我一眼,不过转眼又是换成了我熟悉的那个笑脸。“这个世界真的很无聊啊,无聊到我真的很想毁掉它啊。所以,在知道彭格列的余党有一些小动作,我也并不怎么介意。或许,我更加希望他们的动作能快一点,在快一点,不就是解脱了?” “我发现你的中二病越来越严重了怎么办?”我黑着脸,看着白兰同学在我面前肆无忌惮的装,逼。 “装,逼也是一项技术活好吗,不懂就不要乱说哦。”白兰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背对着我挥挥手。“我先休息了,晚安哦,阿柳。” “喂,等等。”我下意识的叫了一声,但是说出来的时候又不免带了一点点迟疑。“能告诉我,到底谁是卧底吗?” 白兰停下脚步,轻轻的说道:“没有兴趣去猜一下吗?可能没有时间了吧,不过,这个可是一个秘密哦,阿柳。这个人你可能也认识,他的名字叫做,入江正一。” 在得知自己又再一次的认识一个关键人物的心情,真是一点点都不好。世界真大,还是世界真小。我有些沮丧,怎么在街上随随便便的认识一个人,都会成为黑手党这种感觉不要太槽糕。以前看小说的时候,少林寺的一个扫地僧都是绝世高手,难道从现在开始,我要注意大街上的大叔大妈了吗?嗯嗯,你看,那个大妈抢特价商品的身手是多么的矫健,再看,旁边的胖阿姨面对限时抢购的商品时,动作是多么的敏捷。。。现在都不敢随随便便的出门了好吗?总觉得在并盛,一个广告牌砸下来,十个人中九个都是黑手党。 这种日子真是不想再过了,心好累,妈妈,我要回家了。。。。。。。 都说有人在的地方,就有江湖。我之前也想过这个范围是有多大,现在看起来,也是蛮小的。在白兰上班之后,我又一次开始了和小魔王斗智斗勇的时候了。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一个头啊。 “喂,你好,我是大江。”我顶着小魔王扎的满头小辫,蹲在墙角边上,手上还拿着一块抹布。 电话那边很久都没有回响,久到我差点以为是骚扰电话差点挂了。骚扰电话还要出声啊,现在什么时候流行无言的骚扰了,难道十年之后已经晋级喂精神上的骚扰了吗? “有没有人啊,要是在没有,我就挂了,啊!,,,,,,” “怎么了?” “啊!,,,”很不幸的是,云雀的声音再一次的引发了我的惨叫。 “云,云雀君?”我吞了吞口水,爬在一旁做了下来,尽量避免自己出现在小魔王的攻击范围。“呃,云雀君,早上好啊。” “哇喔,难得你现在还记得我啊。”那个啥,拜托了,云雀,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可 怕的语气说出那种狗血剧里面被丈夫抛弃的苦情女台词,好酸。。。。 “哈哈哈,那是!您是谁啊,在并盛混的哪个不认识您啊。你看看,我也是要在并盛继续待下去的,怎么可能不认识您呢。”这笑声连我自己听起来都觉得有些尴尬。 云雀并没有在意这个,或许他已经直接的把这一段给跳过去了。“你现在在哪里?” “我那个,现在还有一点点事情。您放心,我有能力照顾好自己的。”话还没有说话,我就被小魔王的鞋子给打脸了。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耐心告罄,云雀的声音已经很明显的不耐烦起来。 想了想,这毕竟还是白兰的私宅,而且小回也在这里。我报了一个十年前经常去的地方,还没有说一些礼节性的话语,云雀恭弥已经挂掉了电话。我有些怔怔的看着自己手里的手机,自己这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男人? 安顿好小回,并且迅速给白兰打了电话。在听说是云雀过来接我之后,白兰很不客气的嘲笑了我一番,但是还是表示理解,并且很郑重的说道,不会扣本月薪水。天知道我会不会待到发薪水的那一天。 我一边玩着小回的玩具,一边等着接手的保姆人选。小魔王可怜巴巴地在一旁看着我玩着她的积木,“阿姨,你能不能去玩玩其他的?比如说,嗯,爸爸的办公室?” 这小鬼现在还忙着给我下套?我瞟了她一眼,慢吞吞的说道:“小回如果自己想去玩,阿姨可以带你去哦。”并且非常用力的突出了自、己两个字。 “好无聊啊,阿姨,我们要等到多久啊。”小萝莉捧着脸无辜的看着我。 “你老爹说,接下来照顾你的那个人,你也认识。嗯嗯,听说是叫什么桔梗来着。话说这个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啊。”我摸了摸下巴,再一次翻了一次记忆,的确是不怎么认识这个 人。 小萝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桔梗叔叔!” 章节目录 第52章 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门铃一响,小回同学就像一个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我有些好奇,这个桔梗叔叔到底是何方 妖孽,竟然能够收服这个小魔头,索性跟在她后面。 当然,结果让我有些失望。我对桔梗的猜测,要么就是肌肉男大哥,看上去特别有安全感的人;要么就是那种温柔邻家大哥一般都的暖男。然而,很可惜的是,这两者都不是。 “阿姨,你怎么呆在那里啊,这个就是桔梗叔叔哦。”小回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的天真无邪看着我。 我嘴角抽搐地看着这个身高八尺,却梳着马尾辫,画着紫色眼影的男人。呃,不得不说,白兰的口味不是一般的奇葩,,,,,虽然说,英雄不问出处。不不不,应该说不能以貌取人。 “阿柳,不,应该说是十年之前的阿柳,你好。”桔梗倒是很淡定地向我伸手,并且问好。 我颤巍巍的和他握手,然后再一次怀疑十年之后大江的选择,放着好好的后门不走,这到底是为什么找到这样的工作。突然有一种,老天你这他妈的实在玩我吗? “阿柳不是有事吗?”出乎意料的是,桔梗笑得很温柔,只是,面对我的时候,眼底的暖意却是消散得差不多了。 “哦哦哦,是的是的。”惨了,差点把云雀恭弥给忘掉了,虽然没有和云雀有过什么约会,但是一般来说,大家应该都会比较讨厌迟到的人吧。十年之前这个人的性格就已经不大好,如果认为十年之后能够有什么改进的话,是不是太傻了,,,,,, 我慌慌张张的收拾好东西,拿上小回递上来的牛奶,就出门了。完全忘了出门之前小鬼眼底不同寻常的亮光。 看着大江东流出门,桔梗收回目光,瞥了一眼拉着自己衣袖的小萝莉。“小回这是干了什么事情呢” 小朋友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没有哦,人家只是看着阿姨好像没有用过早餐,所以顺手递上了一瓶牛奶而已。” 桔梗淡笑不语。 小回撇撇嘴,知道没有骗过他,低下头小声的低估了一句。'不就是洒了一点点好东西嘛, 桔梗叔叔知道了可不要告诉爸爸才是。” 桔梗的耳力不差,自然是听到了这句话。不过,一个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孩,一个又是在工作之间有些矛盾的同事,不,或许还说不上。这个人并不等同于是大江东流,不过是一个陌 生人而已。 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一些,桔梗微微弯下身子,牵住小孩的手。 小回脸上的阴郁瞬间消散,笑得格外的开心。“桔梗叔叔,今天要去玩滑梯,” “好。” 有些庆幸这个咖啡馆并没有关门,我抱着大衣,有些惴惴不安的在这里等人。 旁边站着不知道是黄色还是黄白色衬衫的猥琐大叔已经在我面前假装路过了五次了,我吸了吸鼻涕,现在差不多是深秋了,整体的温度并不低,不过清晨就说不准了。 “大江,这里。”云雀走过来,脸色看着并不是太好。 “云雀君,早上好。”我挥着手,笑得有些勉强。心里暗暗叫苦,这都是什么时候还要和云 雀在这里聊天?也不知道云雀和大江之前的关系是有多复杂,两个年轻的男女住在同一个屋檐 下,要是只是很简单的交往,那就算了。不过就是一两年的时间而已。不过,听草壁的意思,应该是住了有些年头了。我默默地给自己擦了擦汗,虽然之前常常在心里yy云雀,但是真的面对这种情况还真是让人手足无措,,真是一种酸爽的感觉! 就像是,你饿得不行了,本来不过是想吃一个烧饼垫垫肚子的,结果直接给上了满汉全席的感觉,,,,,,当然,问题就是,你既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知道自 己会不会控制不住,一口气给吃撑死了。 然而,正当我纠结的时候,满汉全席已经走到了你的面前。 “不早了,走吧。”他随手就把自己手上的一个包裹扔给我,上面还包装了一个皮质的袋子。 “去,去哪里啊。”我结结巴巴的问道。 云雀停下脚步,却并没有转身。“沢田纲吉来了,你不想过去看看他?” 我捂着嘴默默地跟在后面,要不是知道我和沢田的关系,真的会很误认为那个叫什么沢田纲吉的是抛弃我一走了之的隔壁的老王。。。。。。 正在很纠结地处于要不要问一下,沢田纲吉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毕竟,无论是哪个,不都告诉我萌萌哒的小学弟早就为着自己的事业牺牲了吗? 当然,我还是太天真了。这毕竟是彭格列的计划,怎么可能没有把炮灰掉的boss一起满血复活呢?我有些黑线的看着屋子里的一大群人。嗯嗯,还真的都是熟人哦。 “学姐!”沢田兴奋的朝我挥挥手,大概是想冲过来给我一个热情的拥抱。云雀恭弥下意识地挡在我面前,然而,却是多此一举。 reborn帅气而又熟练的吧沢田踢飞,然后理了理衣物。“ciao~大江!没想到你还能回来啊,我以为你乐不思蜀了来着。” 这熟悉的冷嘲热讽,我并没有客套,直接走过来坐在桌子旁边,自顾自的给自己到了一杯热茶。正准备喝的时候,想起来云雀还在一旁。又倒了一杯准备递给云雀时,却发现他自己转身离 开。“算了,我还是讨厌群聚。大江,完事之后过来吧。” 十年之后这个人的习惯还是这样啊,我摸了摸下巴,有些琢磨着十年间,云雀出了发型到底还有哪些变化。却被屋里的其他的吃瓜群众眼中的八卦之光给唬了一跳。 “什么是啊?!”我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们。 沢田小跑过来,傻笑道:“没什么,没什么。看到学长和学姐这样,觉得很开心啊。对了, 学姐,你来这里多久,啊!”话还没有说完,沢田再一次被reborn给踢飞了。 “蠢货,你能问一些有用的东西吗?”reborn盘腿坐在我面前,两个黑洞洞看着我。 我喝了一口茶,淡定的问道:“什么是有用的东西。” reborn翘起嘴角笑了笑:“比如,现在的你,是站在白兰这边,还是蠢纲这边。” 章节目录 第53章 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个问题真是不好回答啊,毕竟十年的大江不就是在白兰那里做一个打工仔吗?现在的好像还是和沢田的关系好一点吧,不过,白兰又是野原的大表哥。这个关系真是有一点点复杂,,,,,, “大江桑为什么要纠结呢?”草壁忽然冒了一句。“大江桑不应该站在恭先生这边吗?” 。。。。。。。这是什么逻辑?? 伴随着众人别有深意的“哦~”,我淡定地挥挥手:“我们,中午吃什么?” 当然,接下来的就是很嫌弃的:“切~” 最后,还是我亲爱的小学弟,专注老好人一百年的沢田纲吉站出来,说了一句很公道的话:“大江学姐和云雀学长不是没有什么关系吗?难道除了同学的关系还有什么其他关系吗?” 这一句话说的还不如不说,我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其他人的眼光准备站起来回去。 reborn邪魅一笑:“怎么,现在就忍不住要去偷情了。不不不不,你们俩这顶多算是私会!” 众人哄堂大笑,唯独沢田纲吉一副‘我真的什么都不懂,但是大家笑得很开心’的懵懂样子。我看得要吐血了,翻了一个白眼,这群人就是知道吃软怕硬,有本事在云雀恭弥面前说这些话啊。 “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好了,无论是站在沢田那边,还是白兰那边,跟你们真的有很大的关系 吗?”看着reborn的脸色,我就知道这个基本上是没戏的。“你们不如好好地给我说一下为什么十年前的我们会一起打包来到这个鬼地方。而且,关键点是,我。。。。。。。不,没什么。” 提到这个问题,大家的脸色都很难看。毕竟十年之后的大家过的还是不是很好的。有家破人亡的,例如山本武,当然,更加倒霉的也有已经魂归地府了,例如可爱的reborn君并他的小徒弟沢田纲吉。 reborn还没有说什么,沢田就眼泪汪汪的咬着袖子说道:“学姐,你知道,十年之后的我已经死了诶。想想这个就觉得好可怕啊,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但是,还有妈妈和京子他们,也是被。。。。。balalalala。” 虽然看着小学弟这样撒娇卖萌的样子很好玩,但是现在是关键时刻,谁还喜欢听得这样的叨叨。我抿嘴没有说话,reborn就已经很不耐烦了,看了这沢田一眼,忍着没有把这个丢人的徒弟再一次踢飞。“这个计划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沢田终于庆幸过来,睁着眼睛有些惊讶的看了reborn一眼:“为什么,这可是学姐诶~”话还没有说话,就被reborn给拍晕了。 看了倒在地上的沢田,再看看旁边众人,特别是那一群本就是十年之后的众人眼底的猜测和防备。突然有一点点明白为什么十年之后的大江东流会在明明知道自己和沢田纲吉已经是敌手后,仍然会在白兰暗杀沢田后震怒。我僵硬的脸扯出了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容:原来这个世界上,有一个能一心一意的傻子去信任你,真的很难得。 这样的信任,就怕是那位恭先生也不能做到吧。但是,依着云雀恭弥的性格,也不能说是不信任的。只是,大江东流不会信任他这一份信任。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自私并且胆小的人,要不然也不会连接十年龟缩在岛国这个地方,并不是没有机会走出去,只是不敢。然而,如同沢田纲吉这样的首领,对于大江东流,不,也是对于我来说。不仅仅就像太阳,说的更加贴切一点,应该是灯火一般。看着令人向往,但是一旦靠近,就会灰飞烟灭。 我摇了摇头,不想了,想多了头疼。 “没有看到尤尼,哦,就是那位reborn说的小孩。”我有些后悔从白兰家中跑出来,比起reborn,我好像更加喜欢白兰那个混蛋。现在的白兰虽然说着很变态,至少还是有一个他能够顾忌的人。但是reborn这个偏执狂,我很难想象出来这个世界上是有什么人是他不能舍弃的。 “没有吗?”reborn眼中暗光一闪。 “是的,”我很确定的点点头,“至少在和他呆着的时间里面并没与看到这个女孩子,也并没有再他的手下听说过这个小女孩。怎么了,这个女孩子很重要吗?” reborn瞥了我一眼,张张嘴,却没有说什么。 我看着无趣,索性低头开始玩手机。草壁还想说些什么,一个男子就匆匆忙忙的跑进来,脸上还带着一些狂喜之意。“reborn先生,巴利安那边传来,大江桑!” 我连眼皮儿都没有抬,低头玩着手机,看着那条贪吃蛇一次又一次地因为吃的太多,而撞得灰飞烟灭。手指死死地捏着手机,眼睛涨得生疼。 草壁没等到reborn说话,抢先一步说道:“reborn桑,我现在先带着大江小姐回去吧。”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我连忙跟在他后面,并没有抬头,试图躲开reborn的视线。 “大江小姐也不要责怪reborn桑,毕竟无论谁知道这个消息都会很难受。”草壁安慰我,“你是没有看到reborn先生知道沢田先生去世时候的样子,看起来特别可怕。” “我只是不明白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本来就是件很委屈的事情,“就算是十年之前的大江也没有错吧?而且,不过就是两个黑手党因为地盘利益的事情发生的争执, 难道还有什么正义和非正义之分?” 草壁被我说的有些无言以对,并没有试图劝我。 原来,不过是一道门的距离,就是雀哥的家。走进来的时候,竟有一种自己可以当家做主的感觉。哎,果然和reborn不太对盘,我简直是怀疑十年之后的大江之所以要去白兰那边打工,完完全全是因为和reborn不合的原因。 云雀早就在那边坐着喝茶了,听到动静只是抬起头瞥了我一眼。草壁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没有什么想问的?”云雀坐起来,行云流水般地沏了一壶茶。 “我想问的,你们会告诉我吗?”我苦笑一声,坐在他对面。 “连问都没有问,为什么要猜测这个?”云雀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并不是我见 过的那种嘲笑,冷笑,皮笑肉不笑的那种,而是,让人觉得很舒服的。 我叹了一口气,大哥,你再怎么说,也是彭格列的,难道会来帮我一个来路不明的外人?? 章节目录 第54章 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怎么了?”云雀见我这么久都没有说话,张口问道。 “不是,只是觉得很少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怔了怔,才回过神来。慢慢地笑起来:“只不过觉得咱们俩现在的这个关系有点尴尬啊,不知道你现在觉得看到我会不会有点奇怪。” 云雀歪头想了想,他这个模样有些、略微的、萌,看得我有些心痒痒的。沉思了一会,很肯定的说道:“不会,你和她算是两个人。” 没想到是这个答案!?我叹了口气,装作很无奈的样子:“难道是差距太大了,毕竟十四和二十四岁的差距也是很大的啊。不过,毕竟还是同一张脸嘛,真的不会有什么异样的感情?” 云雀嗤笑一笑,并不准备回答这样的问题。 “为什么会喜欢我呢?不对,是大江东流。”有些忍不住想问,我搔搔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不过才二十多岁的年纪,让人觉得十分的可靠,和与之年纪带来的不同的沉稳。这是和十年 前我认识的那个云雀恭弥是不一样的,和他一相比,不免太青涩的。不过,同一个人嘛,总是有一些东西是不会因为时间而改变的。比如,十年之前,我就断定云雀这辈子合该是孤老终生的,,,,,,, 谁那么倒霉会和这样的男人结婚啊,首先家暴就是一大问题吧?没想到十年之后的自己就已经超神了,虽说只是同居在了一起,但是也算倒霉了一半,,,,,, 这又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如果是因为回答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本来就很小心眼的我说不定会留下小纸条或者录音什么的,藏在这件屋子里。但是,说不定有可能会遭到10+云雀的追杀。但是,为了10+大江的终身幸福,我怎么能坐视不理呢。幸好十年火箭筒是回到十年后的,要不然这么傻的的事情谁会去做啊。 云雀居然一点都没有犹豫,直接回答三个字。 停停停,那些说什么“我爱你”之类回答的通通面壁去吧,我雀哥虽然说是疑是恋爱实则同居,但是也没有崩坏到这种地步好吧? 果然,是个很正常、诚恳、真实、但又很想让人揍他的三个字:“不知道。”真的是一点点都没有纠结啊,拖泥带水啊什么的。这个回答我给一百分啊,真的很云雀恭弥啊有没有!!! 虽然说很不满意,但是我也觉得没有什么立场去说些什么,就算是真的自己和云雀,不过都是10+的而已。我撇撇嘴,闷声问道:“大江难道没有问过这种问题啊。比如说‘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你爱我还是爱他?’或者‘我和你妈掉进河里,你会救谁这样的回答?’感觉你们俩个的关系不太可靠诶,一点点都不像是恋人,反而像是凑合在一起过日子的。你们俩是室友吗?” 本来以为云雀会对这种看上去很傻比的问题,如果回答就更加傻比的问题嗤之以鼻,没想到他倒是挺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没有,从来没有问过。她一般不会很在意这些事情,所以说你和她真的不像。不过,我倒是很希望.......对了,为什么第二个问题是‘他’,不是‘她’?我母亲会游泳,对了,最后一句话,你倒是说对了。”云雀突然露出一个恶意慢慢地笑容:“这个房子不是我的哦,房主,是你。” 这句话一说出来,我脑子里面瞬间冒出了无数个念头。 这个房子既然是我的,云雀跟我在一起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吧。不至于吧,他自己好歹也有一个风纪集团,而且还是彭格列的头号打手。不过,看着沢田纲吉都这么穷酸,应该也没有富裕道哪里去?【怀柔手段也不是云雀的风格啊。】 或许还有,云雀说不定作为并盛的一霸,想要强拆房子。而我,就是那个钉子户。【呵呵, 这又不是我老家!】 最有可能的就是,好吧,就是云雀想要抢我的房子! 我警惕的看着他,不自觉地往后面缩了缩。脑子里全是阴谋论的我,已经没办法直视云雀了好不好!就算是最近喜欢云雀,那又怎么样,大不了看一个剧再换个老公就是了啊。老公年年有,但是房子不常有啊。不就是一个云雀恭弥吗?身高还没有一米九啊,让我算算这个房子有多大来着。 云雀有些好笑地看着我掰着手指在哪里数数的样子,说道:“果然还是有一些东西是不会改变的。” 我瞥了他一眼,歪歪嘴,一点都不想理他。并盛土豪嘛,谁不知道来着。之前刚到并盛的时候,我很自觉地按照规矩来拜山头,结果还被嫌弃了。但是,这个消息对于我来说还是比较振奋人心的,扫视了一下周围的家具啊什么的,突然就涌现了一种主人翁的感觉啊。真是不要太激动啊!想想我十四岁【大雾】,就靠着自己双手【大雾】,挣下了一笔家业,真是、真是有志不在年高【什么鬼!】啊! “好吧,虽然说房主是你,但是呢,有一个条件还没有告诉你。”云雀淡淡的说道。 我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总觉得说出来的那个答案有一种会毁掉我三观的感觉。 “这个钱,是我出的。” “纳尼!”我去!这有志青年成了被包养的吗?落差不要太大好不好。 “不,我指的是,是借给你的。”云雀瞥了我一眼。 怎么可能啊,想我这样一穷二白的小青年,平时连分期付款都怕还不上的,怎么可能借这么一大笔钱去盖房子啊。十年之后的大江东流,你脑子是被这个世界给玩坏了吗? 面对我【一点都不会信任你】的小眼神,云雀并不在意。丢下一句“爱信不信。”就直接走了。独留我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发呆,再看看这周围的家具啊什么,都觉得是沉甸甸的债务啊。我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想了想,还是打了个电话给草壁。 “啊,大江桑,你和恭先生还没有休息啊。”喂,草壁,你出来把这句话的浅层含义和深层含义说清楚,我保证不打死你! “没有,就是想问一件事情。那个房子的问题是怎么回事啊?” “房子?” “对啊,云雀说这个房主是我。”简直是欲哭无泪。 “哦哦,是这样的。”草壁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兴奋,“大江桑你本来是不打算买房的,但是好像是恭先生花了很大的力气去【说服】你。然后你就同意了借钱盖房,又因为你欠了恭先生一大笔钱,又无法偿还,所以恭先生就搬进去住了啊,还是你三番五次【邀请】的呢。reborn先生说,恭先生真的不是一般的厉害啊,我也这么觉得。” 真的,不是一般的厉害。。。。。。 章节目录 第55章 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琢磨了一下自己对云雀的感情,大概和叶公好龙差不多了多少的性质。 ——大江东流 即使知道十年之后的沢田纲吉被白兰给干掉之后,我仍然对于白兰以及密鲁菲奥雷产生一点点反感。所以,每次草壁看着我抱着手机和白兰打电话的时候,总是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看着我。 “咳咳,我这样又什么不对吗?”其实我是很高兴草壁没有把我给赶出去来着,我相信,如果是reborn的说,要不就是直接爆头,要不然就是拿着枪逼迫我去做卧底什么的。不过,这好歹也是我的房子对不对,为什么不敢接着嚣张呢?嗯,我相信和这群黑手党讲什么法律、人权简直 比撞墙还要傻。“虽然我觉得你们和白兰之间是敌对关系。” “不是,只是现在看着大江桑和白兰关系这么密切,觉得很奇怪而已。毕竟,那位大江与白兰可是很有矛盾的。”草壁笑了笑,拿掉嘴里的狗尾巴草。 我摊摊手,不过是因为沢田纲吉而已嘛。按照我这么‘识时务’的个性,投靠白兰才是我最 真实的想法好不好?如果说彭格列的内线是入江正一,我十分怀疑自己才是密鲁菲奥雷的卧底啊。 可能是我的内心活动外加表情做得太成功了,草壁都能一眼看出来。反驳道:“大江桑可不会这么做!?” “为什么啊!”我犯了一个白眼,觉得还是自己比较了解自己啊。 “大江桑和沢田君不仅仅是同校同学的关系,他们俩个还是很好的朋友。”草壁摇了摇头,“或许这种关系是现在的你不能够理解的。在真正的冲突爆发之前,大江桑一直是很想给两方做出调节的。但是,怎么可能了?不过是徒劳而已。可能大江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又很长一段时间是很难过的。特别是后来彭格列节节败退到沢田君去世前的这段时间里面,包括reborn君在列的彭格列众给她施压。” “她一定很难受。”我轻声说道。一方面是好朋友,一方面是学弟外加‘男朋友’。大江的日子好过才奇怪吧? “对啊,幸好恭先生一直在并盛,很少离开。大江桑索性就想着辞职,之前在白兰那边工作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野原先生。但是,事情到了那个地步,很多事情都不是她能够控制的。”不,或许在一开始的时候,也不会是大江一个人能够掌握的。“恭先生一直很【支持】大江桑回并盛,这次自然也是很高兴。”见鬼的开始脑补我雀哥高兴的样子,话说是会抱起草次原地转 圈。等等,为什么会是草壁,难道这个才是我潜意识里面的情敌? “那后来呢?reborn和沢田纲吉相继去世了之后呢?”我撑着下巴问道,觉得很不可思议啊,沢田那些守护者一个没少,他这个做首领的反而身先士卒了?而且,让沢田纲吉这样冒然出席谈判被杀,会不会太炒作了一点点。云雀很少去意大利,蓝波不大靠谱,但是另外四个真的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去送死吗?沢田去世这个事情的水分看起来好大哦! “......所以,就是这样了。”草壁可能是因为平时和云雀交谈的时候,都是用一些十分简练的语句。所以,对着我说了一长串。介绍得那个叫详细啊,简直是比听评书还要精彩啊。我听得都快失眠了好吗? “真的不懂沢田的思维啊,”我闭着眼大了一个哈欠,揉揉有些酸胀的眼睛。“为什么都到了那个剑拔弩张的地步,还要毁掉彭格列的指环呢?这和自毁长城有什么区别?” “你也是知道沢田君的性格,所以。。。。。。”草壁苦笑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我道了一声晚安,就挂掉了电话。匆匆洗漱后,犹豫了一下,还是钻进了客房。真是桑心,有谁和我一样,住在自己房子【十年之后】,还要睡在客房里面。当然,你要是让我去主卧,想想云雀,嗯,还是算了吧? “绿茵葱郁的并盛~ 不大不小中庸最好~ 总是一层不变, 健康而坚强~强~强!——” “吵死了~”我跟着跑调的曲子,连声音都带了波浪线,睁着一眼的眼屎坐了起来,随手一抓,然而,连一根鸟毛都没有抓到。脸上反而传来一点刺痛感,眼睛往下看,一看是一只肥得像一个球一眼的小黄鸟在使劲的啄我的脸。原来是小奸细啊! 我搓了搓眼睛,看着云豆,觉得很奇怪。都十年过去了,这个小奸细还活着啊。我掀开被子站起来,云豆很乖巧地站在我的头上,细心的用它的小爪子努力的把我的头发弄得更加凌乱。我原来是很很想把这个小东西扒拉下来的,但无奈它抓的头发很紧,一扯跟揪自己的头发没有什么区别。“好吧,念及你是云雀恭弥的爱人?不对,是爱鸟,老衲暂且放你这只牲畜一条生路!” 哎,原谅我这么作,这个年头,人活着还不如一只鸟呢。特别是云雀恭弥的鸟,感觉这句话怎么说着有点不对劲啊。。。。 推开门出去,就撞见云雀恭弥正在用早餐。“早上好啊,云雀君。”我笑得十分灿烂而正常,并且努力还让自己更有亲和力。 云雀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然后接着吃饭。云豆欢乐地从我头上,自觉地飞到云雀的肩上。很明显地把小爪子给收起来了,用大毛脸蹭了蹭我雀哥的小白脸,然后十分欢乐地跳来跳去求喂食什么的。话说,你虽然是一只鸟,一只蠢鸟,一只唱歌都会跑调的蠢鸟。但是,你的尊严呢?不过,这个效果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云雀脸上浮现出几分笑意,用手托着一点面包屑,侧着头看着云豆。 从我这个角度看上去,这个场景美得像一幅话。 章节目录 第56章 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就很傻不愣登的立在门口欣赏了我雀哥的盛世美颜三分钟,就觉得自己十年后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不不不,现在的我眼光也很好啊,至少发现了一支潜力股啊。 早餐很简单,就是牛奶鸡蛋外加面包,很怀疑这是不是云雀的口味啊,不过对于我来说吃着还是很习惯了。不自觉得就把想法朝着‘啊,雀哥是不是为了【我】才做出这么大的改变’之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是也是有些微乎其微的实质性证据的方向去想象的。只是,没想到想着想着,就把心里话给问出来的了。 “这个问题吗?”云雀恭弥撑着手,微微皱着眉头,他的眉毛并不是那种很具有雄性荷尔蒙的剑眉,反而意外的很秀气。和他的五官一样,无关霸气,甚至偏向一点点清秀。那些说什么雀哥长歪了的,真的有一些道理。因为按照云雀恭弥的皮囊,很理所应当的是朝着林家暖男啊,校园里面的白衣少年方向发展。但是,由于此人性格简直是与之南辕北撤一般的发展,导致外貌和气质的严重不符合。所以,长歪了其实也是一种误解啊。 比如说现在,云雀也很好看啊。不过,如果忽视他说出的那些话。“。。。。。。不过是因为她不怎么会做饭,又很反感我吃快餐。所以折中一下,做得稍稍简单一点就行了。”雀哥这种看似‘很烦很无奈,为什么会找到这种女朋友’的吐槽方式,为什么有一种另类的萌萌哒的感觉。而且,是我第六感太强了吗?甚至接收到了‘啊,这难道是云雀恭弥秀恩爱的独特方式?’的信号。我觉得说不定在吃过早餐之后,我也需要一点点胃药。 “当然,你或许不知道,幸好我并不怎么挑食。”云雀最后总结了一句。 我也觉得,幸好是您老不怎么挑食,要不然我觉得十年之后的自己被家暴的可能性很大,而且原因很奇葩:我男朋友觉得我做得饭无法下口。 总之,这一顿早餐让我一度觉得心力交瘁、消化不良。不过,很庆幸的是,由于云雀恭弥对于饭后余兴活动更加的感兴趣,所以擦擦嘴就愉快地去了隔壁开始调教沢田纲吉去了。 笨拙地把碗筷收拾好,时间已经是快八点了。呆在家里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打包了一点小零食,晃晃悠悠地去了隔壁找小朋友玩了。遗憾的是,好像大家都很忙,所以忧伤的我居然沦落到只能和一平蓝波一起玩躲猫猫的游戏。 好像按照reborn的说法,我这也是在帮助彭格列作战,毕竟要照顾这俩一个只会捣蛋、一个貌似在制止他捣蛋、但是实质上也是在帮助他捣蛋的小鬼也是很伤脑的。更麻烦的是,现在他又不能随时随地的把蓝波给扔出去,要不然暴露了所藏的地点就不要太糟糕了。 其实,我是想说的是,每个月给我卡上打钱的好像是白兰吧,为什么我要帮助彭格列啊? “哈哈哈,蓝波大人果然是最厉害的啦!”小奶牛崽子一蹦一跳地在乱窜。 鸡蛋头小妹妹紧跟其后,“蓝波,你不要到处乱跑!” 我带着忧郁的小眼神看着这两个小屁孩,以及他们的小短腿。两三步的走上去,一手提起一个,蓝波生气地蹬腿,险些一脚踹在我脸上,被我嫌弃地举高,当然,不一会儿手有些酸了。我把一平放下来,然后继续和小奶牛对持着。 “哇哇哇,你们大人都欺负小孩子。”我满脸黑线地看着他,我滴神啊,从来不知道小孩子哭得时候眼泪和鼻涕能够一起乱飞!再想想白兰家的小魔王,我对于以后自己家里的熊孩子已经有一种恐惧感了。小孩子暴躁的脾气如果再加上云雀恭弥的杀伤力。好吧,还是让我雀哥孤老终身吧,,,,,, 我一边脑补着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一边抱着蓝波、牵着一平去他们的小房间。 “大江姐姐,我们去哪里?”一平果然很懂事啊,当然,有蓝波这样的调皮鬼在旁边的衬托,我觉得什么小孩子都是挺可爱的。 “去给蓝波换一套衣服。”我瞥了一眼仍在抽泣的蓝波,这小鬼的屁股大概都被打肿了吧。“你看看他这衣服脏的。” “哦~”一平看着哭唧唧的小伙伴,有些想要安慰他。但是想起蓝波今天真是太过分了,明明reborn先生都说了不要到处乱跑了,他还想要去玩。而且,而且......但是,大江姐姐也太凶狠了吧,reborn先生以前最多是把蓝波给炸飞,大江姐姐是直接上手...... “学姐!早上好啊!”转角过去,就看到了沢田纲吉以及云雀恭弥离开的背影。我有些怔住了,趁着我走神的时候,蓝波这个小鬼差点就溜了下去。 “阿纲!”蓝波本来有一些弱下去的声音,变得更加大声了,哭着要抱抱,“阿纲!快点救我!蓝波大人差点被打死了。” 我有些怜悯的看着蓝波哭得稀里哗啦的,看着孩子,都没注意到沢田鼻青脸肿的模样。这刚被云雀恭弥揍了,难道还有力气过来救你? “呃,学姐,蓝波这是怎么了?”沢田弱弱地问了一句。不是他不信任蓝波啊,主要是蓝波平时闯祸也是不断的,一平也没有说什么啊,而且,大江学姐的人品他还是能信得过的,和蓝波也不算熟悉,更不可能拿着小孩子出气。 “没什么,就是小孩子不懂事被我修理了一顿而已。”我毫不客气的挥挥手,“你放心啦,我下手很有分寸的。” “但是,蓝波他的情况比较特殊。”沢田脸色有些为难,蓝波和其他的小孩子并不一样。 “没什么,”我觉得还是他太放纵这个小孩子了,虽然说包容可以让人觉得很舒服,但是,仅仅是包容一个人,和放任他自生自灭有什么区别,教育小孩子,特别是蓝波这样的小小年纪就被规划好一定的人生的,一定不能仅仅是包容他。“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打一次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么,就打两次!” 章节目录 第57章 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好了好了,你也快点去修整一下,换一件衣服吧。看这身上脏的,我带蓝波去换一套衣服。” “那个,学姐,我们这边还没有来得及购买衣物。”沢田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幸好十年前的我们还有一些衣物是放在并盛这边。并且草壁君也帮忙添置了一些,所以,蓝波的衣服还没有买,因为他拒绝穿除黑白色之外的颜色。” “黑白色?你们可以考虑把reborn的衣服借给他啊。”我想了想,没想到蓝波这个小鬼对这种东西还是挺执着的,不过,那个奶牛紧身衣什么的,总觉得给小孩子穿这种衣服会不会影响发育啊。当然啊,不仅仅是指的是身体发育的,对审美也不大好吧。“当然,我指的并不是reborn君的那种奇葩cosplay的服装,而是他平时穿的那套衣服,应该有很多吧。” “咳咳,学姐,十年之后的reborn已经恢复他原来的模样了。”沢田憋红了脸,想笑出来但是觉得有些不大好。 “这是遇见了他的魔法少女樱吗?”看着沢田有些疑惑的眼神,我一边比划一边解释着说:“就是一个女孩子,她会魔法嘛。然后拿着一个手杖之类的东西,对着reborn君:‘库洛牌,变成你原来的模样吧!’类似这样的。” “呃,学姐,这只是一个诅咒而已。”沢田可能也想起来了,脸憋得更加红了。 这又不是不知道,开一个玩笑而已啦。“诅咒和咒语之间的差距也不大啊。”我看着泪包蓝波就觉得发愁,虽然我没有什么洁癖这类的,但是看着小孩儿这样邋遢,总有一种想把他丢到洗衣机里面的冲动。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让人嫌弃的小孩子啊,就不能安静一点点吗? 然而,我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到了最后仍然是‘我’来解决的。所以,直到草壁把小孩子的衣服送过来,我仍然是一脸的懵逼。泽田讪笑,一步一步的往后退,想要往后退,却被草壁默默地挡住了退路。草壁黑着脸,表示这个锅他并不想背。 我眨了眨眼睛,当然并不知道怎么去表达这个时候应该有的表情。搓搓脸,让自己稍稍回神。这个事吧,说大不大,但是对于一个十四岁的少女来说,还是挺不舒服的。 “好啦好啦,什么时候吃午饭啊。泽田,你不介意我再这里蹭蹭饭吧。”我面无表情的拎起蓝波,转过头对泽田纲吉说道。 “不介意,不介意。”泽田笑得有些谄媚。山本哈哈地笑了两声,让整个气氛弄得更加的尴尬,然而他本人却并没有一点点自觉。“没关系的哟,这也是学姐自己挑选的衣服。相信学姐也会很喜欢的吧。” 不知道怎么的,我却一点都笑不出来,连简单的提一提嘴角这样的微表情都无法实现。努力了一会儿,我对他们几个男生点点头,一手提溜着蓝波,一手拿着衣服离开了。一平可能也不大懂之前说的那些话,但是小孩子对于情绪是十分敏感的。沢田的话没多说什么,但是气氛可能有些吓着她了。草壁默默地跟在我后面,直到走到另一道才叫住我。 “大江桑。”他的声音有些迟缓,显得有些格外的小心翼翼。“你还好吗?” 我还好吗?我怎么知道!要说不好吧,其实也不关乎我什么事儿;但是你要说我现在还不错 的话......尼玛谁知道自己十年之后会流产这种事情会好受啊! “我啊,还行吧。”平静了些下来,突然才想起这手上的衣服是从云雀家里拿出来的。“云雀介意吗?” 草壁明显的误会了我这句话的意思,因为他的回答让我的心情更加的糟糕了。“介意也是有的吧,那几天恭先生的心情非常的差。但是又因为阿柳的原因,在她的面前会尽量装作很若无其事的样子。大概是也不想让阿柳更加自责和伤心。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个意外的,所以......” “对啊,出了这样的事情,谁又能想到呢?”我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如果云雀真的是很淡 定,我想,十年之后的那个大江大概会更加难过吧。好吧,为了转移一下注意力,我把目光放在了那几件小衣服上面。因为是小孩子穿的,摸上去都很柔软。当然,我拿着那件嫩黄色的针织衫,怎么看都不像是我的风格。想想我糟糕得都不能说是衣品的衣品,大概会选择给孩子买什么皮衣皮裤之类的吧。【那穿上去也会很帅的啊!】 草壁有些伤感地看着那几套衣服,“这些都是恭先生去买的。” 我沉默的看着那件粉红色的公主裙,还有那件画满了蝴蝶结的小外套。有些艰难的问道:“他这是知道了孩子的性别了吗?” “当然不是啦,因为阿柳有宝宝的时候还不到三个月!”提到那个未出世的小孩,草壁本来是有些伤心的,但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不知不觉得变得挺精彩的。“那个,恭先生好像比较喜欢女儿,貌似好像、呃、是这样。。。。。。” 好吧,没想到我雀哥还是有一颗少女心啊。 我有些纠结的看着那几件衣服,不是不想玩玩小孩子的变装游戏什么的,但是这都是一些性 别挺鲜明的衣服。我低头看了看蓝波懵懵懂懂的模样,还是下不去手。不是我心软啊,主要是蓝波这小鬼长得不像yy小说那般说的什么雌雄莫辩啊,勉强清秀吧,更更重要的是,看着他那个爆 炸头我就会分分钟出戏好吧?! 倒是一旁的一平妹妹看起来更加可爱啊,只是,冲天辫的发型太具有中国风了。话说,一直很怀疑一平和那个一拳超人有什么关系,要不然为什么两个人不仅名字很像,并且发型也很相像啊! “你这,还是拿去换一件吧。”我想了想,还是不要糟蹋雀哥的一片少女心了。“有没有那个她买的衣服?”我对自己的还是有一点信心的。 “你确定吗?”草壁嘟嘟囔囔的说道:“那些什么铆钉皮衣的机车服好像都被恭先生给扔了吧,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我真是太低估我自己了,原本以为皮衣就是我的极限了,没想到十年之后的自己已经爱上了铆钉。这是要开始发展摇滚了吗? 章节目录 第58章 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时间过得很慢,我尽量让自己忙碌起来。沢田他们好像有什么作战计划,不过,他们并不打算告诉我。无论是因为十年之后的大江的身份,还是所谓担心我的人身安全,我都准备体贴他们的好心,并且一点点都不打算过问这些事情。 我并不清楚十年之后的自己对于这两方的态度,或许之前的‘我’是矛盾的,但是沢田的去世却让这个天平倾斜的太多。而我呢?我是否需要站在彭格列这边真的很重要吗?reborn他们应该并不是很在意吧。再者,沢田现在不还活蹦乱跳地吗? 很无聊地蹲在房间里面看书,或者陪着一平看她的连环画。蓝波那个小鬼因为上一次的一顿胖揍,所以变得相当的‘听话’。这个结果让我觉得很无聊啊,试图逗了蓝波很久,见他依然是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我还是一脸无趣的看着小人儿书。 “大江桑,怎么还呆在这里,没有回去吗?”我抬头就看见草壁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过来。 “哈喽,草壁,好久不见啊。”我耷拉着,抱着被子差点睡着了。 “打招呼能走心一点点吗?”草壁满脸黑线的看了我一眼,“恭先生今天有急事处理,没来得及过来。等一会一起用餐吧。” “算了吧,现在这个时候你们应该挺忙的。”我连忙摆手,我可没有和云雀一起生活过,这个没有适应能力。“再说了,他会和沢田他们一起吃饭吗?” “呃,这个嘛,大概也不大会。”草壁好像想到了什么糟糕的事情,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对了,大江桑,过几天的情况可能会......” “学姐!大事不好了!”沢田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身后跟着一大长串。 草壁诧异地回过头看着沢田,可能是习惯了十年之后的那个彭格列十代目的沉稳,对于十年前的这个未成品还是比较,嗯,不习惯的。 “什么事儿啊?”reborn今天一大早起来就和强尼二这群原著民去部署计划了,沢田他们忙于修行,提高自己的战斗能力和团体合作能力。只是,听说山本武他们发挥得不错,反而是沢田 这个做首领的效果并不是很明显。 “呃,我们找到库洛姆了!” “嗯嗯,找到就找到了啊。”我点点头,话说,库洛姆好像就是野原的那个远房小表妹吧。呃这么算起来,彭格列的雾守难道也是和白兰是八百里外的亲戚。世界还真小啊! “就是,库洛姆她现在的情况不是特别好。”沢田急的抓头,“现在怎么办啊?”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找医生啊,我又不会幻术也不会医术的。你告诉我干嘛?难道还期待我给她爱的鼓励,支持她继续活下去?” “学姐,我也不是医生啊。”沢田哭丧着脸。“学姐,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这个台词,感觉好像只有主角才能说出来的一样。这种对于自我的批判和清醒的认识,果然是吾等凡人不能具备的。我有些为难的看着他,这也不能是沢田错啊!“对了,草壁不是在这里吗?比起我们,草壁对这边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草壁,能陪沢田过去看看库洛姆吗?” 草壁当然没有异议。沢田稍稍镇定下来,在前面带路,领着我们过去。边走边解释道:“.....也不知道库洛姆酱为什么会和我们一起到十年之后,不过,她受伤很严重,我们按 照信号找过去的时候,应该是经历了一场战斗。而她之前在一次的车祸时,就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因此,大部分的内脏都是骸用幻术制作出来的。” “这个也行?”我眨眨眼睛,表示在这个世道,黑手党好像真的可以逆天了。 沢田也没办法解释这个,嗯,技术。 我沉重地拍拍他的肩膀:“沢田,我发现了一条财路。你们以后都不用做什么走私军火啊,贩卖毒品之类的了。直接召集一大批幻术师运用这个技术做器官移植不就好了吗?你啊看看你,这么大的一个商机都没有发现。” “学姐,”沢田一脸无奈的看着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个问题。而且,骸他可能也不大愿意去当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吧。你能够想象他穿着一件白大褂的模样吗?有没有觉得画面太美不敢看的感觉。。。。。。” “不,我觉得,我应该还是能够想象出来的。毕竟,穿上白大褂的不仅仅是救人啊,还有什么变态实验医生也很适合他的嘛。”我认真地说道。 “十代目!”狱寺急匆匆地跑出来。 “库洛姆的情况怎么样了。”沢田连忙问道。 “很不好,”狱寺摇摇头,虽然对六道骸真的很不喜欢,但是里面的那个少女还是他们一起并肩作战的同伴。“学姐,草壁君。” 我走进那个临时布置的病房,躺在病床上面的少女脸色看着十分的苍白。眉头紧紧的皱着,就算是在睡梦中好像也有心事一般。虽然一直没有确切的打听到六道骸的情况,但是就这种情况来看,应该是活得并不怎么好。要不然,不会在这个女孩子危在旦夕的时候,都没有出现。 “学姐。”沢田站在我背后,脸色有些阴郁。“我是不是很没有用。” “少年,你这都是今天第二次问我了。”我并没有转身去看沢田,因为我知道那个性格软萌的男孩子并不像狱寺等人认为的那样的坚强。reborn能成为第一杀手,并且即使是在七个彩虹之子里面,也是隐隐地坐在领导的位置。reborn的性格里面本就带有霸道的一面,因此,他会有意无意的忽视沢田懦弱的一面。沢田纲吉一直都是作为一个普通男孩子的身份成长的,又有什么必要让他背负着这么重的责任呢? 我以为他会哭,然而并没有。“我只是觉得很累,”少年的声音即使是听起来,就让人觉得很压抑。“我知道我应该更加的坚强,我不能输。因为我的背后有同伴,有家人。但是,学姐,我也很累。我不过就是一个废材而已,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在前面推着我往前走。有这样的血脉真的好吗?我不知道。”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的问题又出现了。 章节目录 第59章 好好说话 这个问题,在十年之后的沢田纲吉心里应该已经有了一个比较能够说服自己的答案了吧。我摸了摸沢田的头发,没有说话。男生发育本来就是比女孩子慢一点,沢田更是像一个豆芽菜一样。明明已经是国中二年级了,还是要比我矮一公分。 草壁急匆匆地走过来,后面还跟了一个人,是云雀恭弥。 我点点头,拉着沢田侧身让路。没想到沢田却躲过我的手,直接进来房间。我摸摸鼻子,有些尴尬的把手缩了回去,却被云雀一把拉住,糊里糊涂地跟着进去了。 此时此刻,库洛姆的情况已经不能再糟糕了。小春和京子两个女生已经低声在一旁抽泣,让气氛更加的低沉。我连忙把手挣脱开,云雀回头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好像这样做有些心虚啊,我默默地躲在沢田后面。这样生离死别的场景看上去好像有些虐心,,,,,, 结局也不算是出人意料,毕竟沢田看起来这么有热血男主的光环,跟在他身边的小弟自然也有跟着被普及啊。只是,没想到,说出这种【爱的鼓励】的人,居然是云雀恭弥。 “库洛姆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我坐在外面,玩着贪吃蛇,漫不经心的问道。实在是受不了云雀恭弥顶着一张冷漠脸说着那些很励志的话啊。 “学姐,你额头上面都冒汗了诶。”沢田默默地吐槽道,顺手递给我一张手帕。“学姐也是很担心的吧,所以才会选择在外面借着打游戏的表面掩饰自己才是。”少年,超直感这种东西真的不是拥在这个地方的。 我十分认真地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然后,砖头手机很应景地掉了下来,正好砸在沢田的脚上。“对啊,被你说中了嘛。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 沢田被我的机智与无耻给打败了。用一脸【我现在真的很挫,我需要直面人生】的表情一字一句的说着:“库洛姆现在已经能够自己用幻术生成器官了,以后对骸的依赖也能少一点点吧。”他的表情还是有些迷茫,“reborn好像很高兴这一点,我要有些不明白。他不是因为库洛姆能够活下去而高兴,而是。” “而是因为可以不依赖六道骸而开心吧。”我站了起来,拍拍裤子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你可以计较,也可以不用计较。”对啊,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库洛姆如果能够不依靠着六道骸的幻术可以自己生活,那就意味着彭格列被六道骸的制约就少了一点点。沢田纲吉可以信任六道骸以及他的手下,但是reborn和彭格列又怎么可能对六道骸百分百的信任呢?所以,他们会高兴的对于库洛姆可以自立的消息。即使他们心里也清楚库洛姆与六道骸的差距,以及六道骸在库洛姆心目中的重量。 不过,对于库洛姆那样心软的女孩子,沢田这样的首领也是有一些分量的吧。即使并没有什么作用。有些时候,我并不是很能理解沢田纲吉的犹豫与忧郁。reborn即使是有这样的想法,不过也只是一个想法而已。况且是所谓的【我为了你好】。帮助他打击对手,如xanxus;拉拢家族成员,如山本狱寺。无论如何,这对于能够成为十代目的人都是最好不对的,只是对象不合适。如果站在这里是如同xanxus这样的人,他们目的性很强,reborn伸出来的援手当然会被他们紧紧地握住。但是,如果是沢田呢?他之前并不曾经历这些,迷茫,不过只是开端而已。 理由说得再冠冕堂皇,都掩饰不住血腥的事实。 还是说,沢田真的能够承受彭格列那份世世代代累极与传递下来的【罪】。 这既是是一世也无法避免的一个问题。 “抱歉啊,没能帮助你。”我微笑地看着他。 沢田低着头,轻声说道:“所以,我还是只有往前走。reborn、爸爸、九代目、还有山本、狱寺、大哥,他们都是我的同伴,我不能抛弃他们。所以,即使是前路......” 我听着那一遍又一遍的与其说是誓言,不如说是催眠自己的洗脑语句,有些可怜自己眼前的这个家伙。其实,我倒是对十年后的那个彭格列十代目很感兴趣。时间真是一个魔术家,真的可以把一个人变得面目全非。 在这个时候伤春悲秋的,实在是不大合适。我并不能保证这个所谓的基地里面没有reborn安置的摄像头什么的东西,而且,因为在地下,完全没有任何信号。我又没有云豆这样的神器,所以只能无聊的整天在房间里面画圈。云雀好像很忙,我不知道在这个黑手党火拼的时代,经济又没有衰退什么。不过,看着草壁这样忙忙碌碌的,好像也是蛮不错的。 不能说云雀不尽职,只能说他还是很独立的。并不会如同山本武、狱寺隼人那般,把自己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用在彭格列里面。 “为什么会想到在外面再成立一个风纪集团呢?”我手里抓着一把棋子,在这个完全没有任何娱乐项目的地下基地,好像只能玩一些比较烧脑的。不过,还好云雀不怎么嫌弃我这个臭棋篓子,每天依然很有兴趣陪我下棋。当然,我这个心理比较阴暗的小人,私底下认为,这可能是他很喜欢在棋盘上咬杀人的另外一种方式。 “一方面要安置风纪委员,当然,另一方面,并盛这边的事务并不是很多。”云雀淡定的说道,然后再放下一子。“你输了。” “不可能!”我连忙站起来,围着桌子看了一遍,然后很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围棋就算了,为什么下五子棋我都能输!这明明是我的强项好不好!” “这也算是强项?”云雀瞥了我一眼,“只能说明你总体上都太弱了。” “欧巴,你就不能让着人家一点点吗?”我眨巴着眼睛,企图卖萌。 当然,直接效果就是差点没把云雀恶心得吐出来。云守大人脸色很不好看,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好好说话!” 章节目录 第60章 好好说话 这几天都算是过得平平安安的,但是貌似只是对我一个人而已。沢田这几天整个人都像是绷紧了一般,每次看着他感觉都快被压力弄得喘不过气,即使这样的沢田纲吉在有些人的眼里看起来是活力满满、信心十足的模样。 “是最近有什么计划吗?”我摸了摸下巴,跪坐在茶几的旁边,身前整整齐齐的放了一碟子和果子。 “蓝波大人才不知道诶!哇呜!”蓝波一手拿着一大块点心,嘴里赛得胀鼓鼓的。神气活现的小奶牛跳在桌上,大声地说道:“你这个卧底小心罗,蓝波大人才不会告诉你一点点消息!” “蓝波,”鸡蛋头小妹妹手忙脚乱的把小奶牛拉下来,紧张巴巴地看了我一眼,“你不要乱说话,大江小姐才不会是卧底呢!” 这话也太欲盖弥彰了吧,我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自从来到十年之后,我一直有在尝试联系阿辰和柳家,可惜并没有什么消息。而且,由于是在彭格列的基地,行为都是受了一定的限制。虽然有想过和白兰联系,我觉得他应该不能拒绝,毕竟姐姐还是帮他带了一天的小孩。而且,话说,他貌似还没有给我工资吧。说好的日结呢,混蛋! 这个时候,才让人认识到知识的重要性啊。好吧,这句话说出来也是白搭。社会变化得太快,不要说什么人生经历,就是仿佛被隔绝了十年之后的我在这个世界真的是寸步难移。 所以,现在做什么都很憋气的我自然不会被一个小屁儿孩儿给气着,我拿起小勺子搅了搅面前的热牛奶,“现在看来,应该是沢田纲吉有什么行动,但是因为你们年纪太小所以不能参加吧。”这种白痴的简单到称之为激将法的玩意儿都很难为它提升什么逼格,但是,没想到我原以为的人生败笔居然奇迹的有效。 “蓝波有参加的哦!”小奶牛骄傲地挺起胸膛,“沢田那个笨蛋可能觉得这里也有很重要,所以蓝波大人才大发慈悲地帮助他照看大后方的。当然啦,还有京子和小春做的蛋糕也都是蓝波大人的啦!哈哈哈!” 沢田脑子是有毛病吧,这个时候被人追着打了,还要走出去?难道不用耐心地等待巴利安众人的救援吗?我心里有些担心,可是云雀恭弥还不至于看着自己十年之前的老板【真心不想说沢田那个废材是雀哥的boss,可能只是当做一个发工资的。包工头?什么的】去送死吧?虽然很想相信云雀的人品,但是十年之后的沢田去世还是不争的事实。【虽然沢田好像并不是在日本去世的】我好像总是把云雀恭弥给妖魔化,说不定我雀哥的内心也是一个纯纯少年也说不定来着。 不过,这个设定还是好傻白甜啊,感觉一点都不能符合雀哥的身份啊。 “大江桑?大江桑?”我再次回神的时候,就看见一平小妹妹举着小手在我面前晃悠。收了收嘴角的傻笑,我有些尴尬地咳了两声。“蓝波呢?” “蓝波去玩儿了,所以大江桑是准备和我们去探险吗?”一平仰着头看着我。 “啊,对对对。”我眨眨眼睛,胡乱的点点头。“嗯嗯,一起去探险。” 看着草壁一脸【没想到大江都是大人了还这么有童心啊!】的表情,我感觉自己的尴尬症已经越来越重了。我已经能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拎着和京子学习做的便当,一脸认真的说道:“草壁君好哟!今天天气不错,一起出去野餐吧!” “大江桑,你认真一点好不好!”草壁哭笑不得的看着我。“今天现在可是很重要的,沢田君和恭先生他们现在正在。。。。。。好了,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所以,你们也是在怀疑我吗?”我一脸落寞地垂下头,认真地看着地面,“我真的不是卧底啊,十年之前的我们不是同学吗?我真的不认识白兰啊,所以真的不能给我一点点信任吗?” “那个,当然不是的,大江桑。只是,这件事情恭先生特别嘱咐过的。”草壁的反应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因为他的语气显示出对这种时间的处理貌似有些娴熟?难道是十年之后的大江东流经常使用这一招,不会吧,有一种还没有出手就被对方丢出自家的武功秘籍一般。。。。。。。 “好吧。”我抽抽嘴角,索性就地而坐,开始打开便当盒吃起来。蓝波和一平都没见到身影,小孩子的忘性大,但是估计他们俩对这个事情的印象还是挺深刻的。这两个小孩应该都有对策了吧,我现在要做的就是降低草壁的警惕心。 草壁笑得有些勉强:“好了,大江桑,这里有些凉,你还是回屋子里面去吧。” “没事,你先走吧,我等一会儿去找蓝波和一平玩儿好了。”我大方的挥挥手,满不在乎的说道:“绝对不会来打扰你的!” 两个小时之后,草壁一脸崩溃的看着我,以及一平和蓝波。 “大江桑!” “诶诶,我在嘛。”我嚼着鱿鱼丝,一脸认真地瞎掰,“我这不是跟着蓝波和一平来玩儿吗?躲猫猫嘛,谁知道他们藏在你的背包里面。不要介意吧,这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嗯嗯,就是这里没有什么阳光啊。地下基地这种地方真的很不适合野餐啊。” 那边的库洛姆已经两三下搞定几个小兵了,但是她的身体明显很虚弱。再处理完之后,差点倒了下去,我连忙上去一把扶住她。然后,一脸炫耀的看着草壁:“你看你看,这个时候我不是也有实现个人价值的时候吗?不要担心啦,这个样子的我,总是要比库洛姆强多了嘛。” 草壁有些无奈,但是也知道这个时候把我一个废材,外加两个小孩丢在这里可能会更加麻烦。他把蓝波、一平背在背包上,示意我扶着库洛姆。我们五个人就像逃难一般,奔向了美好的 明天。【大雾】 章节目录 第61章 好好说话 五人一日游的旅行会不会略显得慌张? 虽然说沿途的景色【大雾】却是不错。 ——大江东流 不得不说,白兰的这个嗯,基地暂且这样称呼修建得感觉要比沢田的地下室看上去高端大气上档次一点点,但是,作为沢田的学姐,要承认这个事实还是需要一点点勇气的。毕竟,如果她借由这个原因扣点10+云雀的奶粉钱多不好啊。 好像不小心想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 不过就像他们这样四处挖洞,修建违章建筑真的没有问题吗?虽然这个问题在十年之前的 reborn就被很好的体现出来。在老家从小待到大,真的很难想到有建筑工地安静让人想象不到的啊。还是说彭格列的工程队其实还是蛮不错的? “好啦,大江桑,请你不要走神了。”草壁有些忍无可忍的说道。 呃,我走神了吗?我:“哦哦哦,好的好的,我马上跟上。”我撑着库洛姆小跑了几步,尽量跟上草壁。“抱歉抱歉。”我看着草壁肩上扛着狱寺隼人,背上还背了两个小孩子。真的是负重不要太多了,虽然很吃力,但是他还是勉励支撑着。 草壁空出一只手擦了擦汗,微笑着看着我:“大江桑,我们现在的处境并不是算特别好。恭先生、沢田先生以及山本先生他们现在应该是分开行动的。而且,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们应 该是有些错估了密鲁菲奥雷的实力啊。” 我:“。。。。。。”话说,那个一直会吃爪机书屋的男人真的有实力这种说法嘛?真的很值得让人怀疑啊! 草壁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听说大江桑之前有和野原君、白兰碰面,对他们有什么了解吗?”顿住,有些苦笑道:“之前reborn君有想着通过大江桑了解密鲁菲奥雷的情况,但是被沢田先生和恭先生联手反对了。但是,现在情况好像真的不太妙,所以,”草壁难得的正色说道:“大江桑现在能告知我吗?” 他这句话刚刚说完,本来都快晕过去的狱寺隼人动了动,抬头看了我一眼。 这下为难了,我犹豫地看了他们俩一眼,有转头看了看靠在我肩膀上快要睡过去的库洛姆。不是不想帮助他们,但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难道,要透露白兰的女儿现在喝的什么牌子的奶粉吗?reborn可以通过这个消息灭掉那个奶粉工厂,然后让白兰的大后方自乱阵脚吗?这种设定也太扯了吧,说实话,我还是比较赞成彭格列灭掉世界上所有的爪机书屋工厂,让白兰那个贱人饥、渴而死。。。。。。。 “这个,我貌似真的不太清楚。”我说道。 “这样啊。”草壁脸上有一些失望,不过并没有表露出来太多。 我抿抿嘴,没说话。白兰这个时候就算是【不小心】透露了什么消息,我想,这个时候告诉reborn应该更加的不合适吧。 “不过,白兰的心腹性格都和他很像吧。看起来有点,呃,异于常人,但是还是蛮强的。” 我回想起那个“桔梗叔叔”,绿色的眼影真是看着冲击力不要太强啊。 “是啊,听说六吊花的性格都是有些古怪。不过,难免强者都是有一些怪癖。虽然说,我也不觉得他们有多强。”草壁嘀咕道。草壁,你这是既吐槽了对手,又吐槽了自己老板吗?云雀的性格算奇怪吗?那大概是正常人眼中的他吧。不过,谁又能保证自己是正常人呢?不过就是与芸芸众生不同而已。普通的人太多,但是普通的观念并不能说是正常。站在云雀恭弥的高度,很难去平视一个人。 忽然觉得这样的云雀恭弥给人更多的真实感,强大,但是又很好的和人保持着距离。疏远,但是谈不上冷漠。 想起那个在沢田纲吉跌倒在地的时候,都会上前询问的风纪委员长。我忽然意识到,我还是挺想念十年前的那个少年。不知道那个经常披着校服的云雀,现在是在风纪接待处批改文件,还是在巡视校园。不过,这个时间来看,好像更应该是在天台上面午睡吧? 诶诶诶,这几天天气有些转凉,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草壁的话,添一些衣服。。。。。。 “大江桑,大江桑,大江桑!”草壁忽然高声说道。 “我去!”差点被吓得坐到了地上,库洛姆都险些被摔了出去。“你干嘛啊。” “哎,大江桑,你能不能认真一点点。我们是出来有任务的,真心不是秋游。”草壁面无表情的说道,心里却是在疯狂的吐槽。这真的不是白兰派过来的卧底吗? “哦哦。”我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想一些【儿女私情】,真的好想不符合我们正在【保家卫国】的行为。 “等等!”狱寺突然抬起头,警惕地勉强站直了。库洛姆也撑起头来。 “怎么了?”我莫名地看了他们俩一些。 “轰——!”一声巨大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大家都紧张了起来,就连蓝波那个之前一直在呼呼大睡的小鬼都被吵醒了。 草壁拖着狱寺隼人快速地往前走,我勉力地在后面走着。库洛姆妹子真心不重,而且听说还有一部分内脏的用幻术制作的,体重真心很轻。但是,今天可是一直甩着双腿从彭格列走过来的。连一辆车都没有,说多了都是泪啊。 “是委员长。”草壁小声的轻呼着。离这么远,真的可以看清楚吗?虽然很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但是我的心仍然提了起来。 接着,一阵歌声飘过来~ “绿茵葱郁的并盛~ 不大不小,中庸最好。 总是一层不变~ 健康而坚强~ 啊啊啊啊啊~” 一只小黄鸟用力的挥舞这短短的小翅膀,边飞边唱。我一边在心里吐槽着【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挫的出场方式】,一边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把眼角的眼泪抹掉。 章节目录 第62章 好好说话 不过,如果我知道接下来的发展事情,我应该留着脸上的眼泪,任它在记忆里风干。 ——大江东流 大概中二少年们打架的时候都并不喜欢像小学生一样大吵大闹,为了显示出他们的逼格,通常都会用一种大概就是靠在耳边才能挺清楚的声量显示自己的云淡风轻【装、逼】,所以,我们并不能听见云雀和那位顶着锅盖头,留着空气刘海、修着团子眉的男人,嗯,他们的对话。 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云雀少年【自从看到成熟大叔10+云雀之后,我再也不能心平气和地叫云雀恭弥雀哥了怎么破!】被团子眉男打飞出去。当然,云雀少年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被打败呢?他可是要成为海贼王的、不、是并盛的男人!!! 【题外话:并盛是谁?大江,滚回去改名字吧!】 可是,失败往往会在你的人生中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就如同俄罗斯方块一样。但是,云雀少年的痕迹留得过于有些明显,并且,有些丢(you)人。在一阵战火硝烟中,云雀少年站起来 了,他站起来了!带着两道迎风飘荡的血红的鼻血。 “云雀留鼻血了诶!”我压低声音,有些兴奋的对草壁说道。妈蛋!我明明是想表现得很担心和着急的,但是语气之中的诡异感让我自己都听着尴尬。 不过,明显是【真】担心着急的草壁是真的没有听出来,开始小跑起来。 这种明明就很近,但是一直走不到是因为剧情原因吗? 云雀少年显然并不想认输,或者选择逃跑,他直接舀起拐子就往团子眉男冲了过去。团子眉男脸上出现了一种惊讶、振奋、不屑、又有一种认为自己胜之不武的纠结,额,的复杂的表情。 【我真心觉得要代替上帝视角的我,实力和视力必须是要杠杠滴啊!要不然怎么给你们直播!!】但是,还没等云雀少年多打上几下,团子眉男选择作弊,不对,是使用幻术。 云雀少年的脸色很不好,警惕的看着四周。虽然我视力真的是1.5,但是真心不明白他一脸菜色看到了什么?难道是满屋子的欧吉桑? 团子眉男带着微笑看着云雀少年,可能是在心里默默地祝福委员长一路走好。 没想到,烟雾散尽之后,依然看到了委员长坚、挺的身影! 这样,那张菜色的脸转移到了团子眉男身上了。 “咳咳,之前欠你的,就算还了。咳咳咳!”狱寺抬起头忽然对着云雀说道,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云雀身边就像是防护罩一样的东西,好像的确是狱寺隼人曾经自己做的。 云雀转头看了我们这边一眼,好像并不领情。皱眉看了团子眉男一眼:“为什么我校失踪的学生会出现在这里?” 团子眉男当然不想回答他,也可能不知道怎么回答,依旧摆着装、逼的模样看着他。 云雀当然不会觉得冷场,忽然脸色变得很难看。当然不是因为我,而是我身边的一个男人。“草壁哲夫,我什么时候说过可以群聚了。你现在被风纪委员会开除了。” 我真的很不忍心偏头看草壁的表情了,应该会比一万头草泥马奔跑的样子好不了多少。 “那个,云雀,我们现在是在十年。。。。。。。”我忍不住出声提醒,但是,却被团子眉 男打断了。 “云雀恭弥,呵呵,十年前的弱者而已。”团子眉扬了扬手中的剑,“你的手下和女人都在我手里,真是很想知道并不了解这个世界的战斗方式的你,今天会输得什么模样。” “啧。”云雀撇撇嘴,并不像多说。 我对团子眉男这种【你小弟和马子都在我手里,要么跪舔、要么收尸】的语气很不爽啊,难道我看起来就是这么弱鸡吗? 白兰就是靠着这样的人统治世界吗?连眼神和逻辑思维都不怎么样的人,就算是全世界都被改造成爪机书屋工厂,也会应为把生产日期和保质时间混淆而破产吧。总觉得这是一个槽点,但 是不知道怎么下手的感觉不要太槽糕。桔梗虽然说审美有些奇葩,但是,看着办事能力、效率都 不会差,团子眉这种人才,充其量,大约能充当一个勇往直前向前冲的炮灰小弟吧?真的能和桔梗一起共事吗? 打住!打住!我摇摇头,都快把事情往阴谋论的方向想了,真的要多想想阳光的事情啊。不过,团子眉男不会是沢田派过来拉低白兰公司整体水平的卧底吧。怎么看怎么像啊!而且,连挑衅云雀这种简简单单的事情都不会,谁不知道云雀的逆鳞是并盛啊。我和草壁两个渣渣,连并盛的一个洗手间都抵不上的,拿我们俩说事儿,真是傻! “等等,你知道那个匣子吗?”团子眉又问道,拿起自己的匣子问云雀。 云雀眯了眯眼睛,显然没有见过这个东西。看着他紧蹙着眉头,认真思索着,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这个玩意儿看起来想不想婚戒啊。【这都是什么鬼!】“八音盒吗?”虽然说这个答案中规中矩,并且很正常。但是,我的少女心呢?云雀! 团子眉的笑容放大了,仿佛稳操胜券了一般。 草壁像个事儿妈一样,在旁边出声提醒道:“恭先生,不不,委员长,用匣子,把火焰注入到匣子中!” 云雀拾起地上的一枚匣子,有些迷茫的看着。忽而很不悦的抬头看着这边说道:“匣子,虽然不知道这个有什么用。。。。。。。不过,草壁,你什么时候可以对我大呼小叫了的!” 云雀少年,你的关注点为什么永远这么奇怪。 不过,更加奇怪的是,我们这边明显是在拖延时间,但是团子眉先生好像并不怎么在意。如果是我的,应该早就把面前这些叽叽喳喳的人给灭了。所以,团子眉先生是太有耐心,还是对自 己的实力太有自信。 无论是怎样,都不是个很好的习惯啊。 君不见,多少反派都是死于话痨! 章节目录 第63章 好好说话 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是身体却很诚实的云雀低头研究了一会匣子。我好歹也是偷看了几天沢田他们特训,大概也明白要先把戒指点燃【?】。每次看到他们用这种方式作战,都觉得世界都可以被黑手党统治了有没有!当然,这个槽点有点过于夸张。其实,我的内心第一想法是,这种不科学的玩意儿都可以出现,那可不可以试着找一下时光机。我要去看我男神啊! 团子眉先生好像并不打算把我们这群老弱病残孕的外援放在眼里,他十分有耐心等在一边看着云雀少年。当然,云雀少年也是有给他准备了一份大大的惊喜。 雀哥盯着手看了一眼,然后一闭眼,再一睁眼,他手上的戒指【噌!】的一下就冒出了紫色 的火焰。那个火光瞬间就照亮了整个世界! “好漂亮啊,亮晶晶的诶!”蓝波擦了擦眼睛,兴奋的说道,我顺手就把他给塞进包里。被小奶牛十分不满意地反抗。 团子眉先生非常的吃惊,两道眉毛的面积又缩小了不小。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严肃的场景,我居然想起了卖火柴的小女孩。。。。。。 对不起,云雀少年,但是真的好想笑怎么破? “果然,如跳马所言,能增强指环火炎的,只有。”对于自己接二连三被狱寺、库洛姆等人救助的行为很不满的云雀,内心应该会很不爽。不过,倒是没有想到他对指环这种玩意儿还是有点认识的。 看着这样充满着王八之气的雀哥,我心里一松,好吧,我承认一直都没有什么危机感。不过,毕竟是云雀啊,总是让人觉得很可靠。放轻松之后,难免会陷入一种【啊,又可以吐槽了】的不正确的感觉。我看了看雀哥,在看看旁边紧张的狱寺君。眼光难免会落在两人相同的一个地方,嗯嗯,不要想多,我指的是那个指环。 话说彭格列这么喜欢指环吗?不,我更喜欢称之为戒指。总觉得,戒指真的是很多人都喜欢传承的事物。比如说:彭格列、密鲁菲奥雷、峨眉派、还有天山派什么的。【总觉得混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进去】。不过,要说什么戒指给我的印象最深刻,嗯,我觉得除了这辈子的婚戒,大概就是峨眉派的那个掌门戒指【因为灭绝师太和周芷若二妹的对话】给童年的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其实,为什么意大利的黑手党都喜欢这种东西,但是在老家古代,就是指武侠小说里面的帮派很少有这种东西呢。我私底下认为,比如说老家里的不良帮派,貌似有些入门规矩和惩罚手段就有一个很重要的部分,断指。如果一个人好不容易混到了最上面,结果戒指带不上会不会很尴尬?? 话说,彭格列的指环好像也存在这个问题吧。传承了这边多年,真的不存在因为手指大小,戴不上去的指环吗?又不是定制的,这个玩意儿不带好像都不行吧。难道,还可以伸缩自如吗? 好吧,我和云雀在这一点上面还是比较有夫妻相的一样,都是习惯性的歪楼啊。 “就是怒火吧。”云雀以一种肯定的语气,说着一件从常理看看都是很有槽点的话。 雀哥,按照一定的少年漫的思路,这种东西不应该是觉悟什么这种高逼格吗? 我默默地看了旁边草壁那一张放佛被雷劈了的表情,表示真的很不忍直视啊。忽然有一种觉得自愧不如的感觉,依据云雀平时和我相处【其实也没有什么时间】的方式,好像还是比较正常。但是,草壁君,你平时忍受他中二就算了,这么跳脱活泼真的好吗? 我觉得在这一刻,至少草壁心里是十分怀疑自己的人生的。把十几年的时间都花费在了这样一个男人身上啊。。。。。。 只是,我没想到草壁君的自我安慰能力这么强。三秒之后就恢复了正常的表情,然后持之以恒地在履行着自己场外援助的职责,只是,被帮助的人好像并不是很乐意。 大家都一副将要见证奇迹出现的模样,看着云雀少年把火焰注入到匣子里面。草壁的表情十分的严肃,狱寺已经见过云雀的小刺猬,并不怎么感兴趣,团子眉先生呢?我估计他正在纠结现在是应该有很风度的等待云雀准备好还一场公正的比赛,还是趁其不备,干掉我们。不过,基于草壁说这个人是之前那个叫尤尼的小姑娘家族的一员,现在属于黑魔法?【这是什么鬼?还有巴拉拉小魔仙吗】,具体名字不怎么清楚,江湖人称团子眉之幻骑士。骑士嘛,听起来还是挺有一定规则的,一般这种人都不会做什么偷袭之类的事,至少在这种他以为自己稳操胜券的情况下。 介于自己就是个战斗值为五的渣渣,我好像是整场里最轻松的一个。我索性盘腿坐在地上, 虽然地板有些脏。库洛姆妹子早就在提醒云雀之后,就体力不支地倒了。她的那只猫头鹰扑哧着翅膀,在她头顶上扑腾。我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口瓜子,再从一平手里接过一瓶果汁,津津有味的看着云雀少年拆礼物。 “大江桑,大江桑!”草壁压低声音,急促地催了两声。 我抬头看了看他,想了想,递了一把瓜子上去。“你也吃,你也吃。” “我不是这个意思。”草壁看了手里的瓜子一眼。 我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话说自己吃独食好像也不好对吧?只是,我只带了一小袋瓜子而已。团子眉先生之前在这里无故斗殴,也毁坏了不少措施,我现在就是随地仍一点垃圾,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吧?我看了看天花板上的监控器,心虚的扔了几个瓜子壳。 控制室里,入江正一嘴角抽搐地看着坐在战场外的女孩子,正惬意地嗑着瓜子看着战场。大江东流这是来秋游的吗?能正经一点吗?这可是事关生死的战争啊!能不能认真地对待啊,混蛋! 站在两旁的切罗贝尔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入江正一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两人的小动作,胃痛已经让他有些说不出话来了。十年之前的自己到底是手滑,还是脑残啊,居然把这么一个大杀器送到了十年后。想起大江东流如果回来,很有可能拆掉他的实验室,然后在内部在传出各种他和白兰的绯闻,入江正一就觉得各种头疼。明明白兰那个家伙连女儿都这么大了,虽然说小回的身份被保护得很好,但是至少他们这么的少数人也是知道的啊,为什么还会一脸便秘的看他! 混蛋!他入江正一走到这个位置真的是靠实力的好吗摔! 简直是欲哭无泪啊,入江继胃痛之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头疼,话说,老妈好像又开始逼婚了。这次可能还需要大江来帮忙打掩护吧,希望再不要被云雀恭弥追杀吧。 他选择投靠彭格列真的不是没原因的啊。看看白兰这边,真心出了工资待遇高真的就没有什么其他优点了。天天传他和boss搞基就算了,这天天累死累活了还被人调侃,更加过分的是明明自己有胃痛,凭什么不能请病假!在看看彭格列那边呢,工资可能不高,毕竟财政赤字也不是空穴来风,但是禁不住福利待遇好啊!妹子也多啊!再看看白兰这边,不是人妖就是萝莉 的,,,,,,, 虽然入江正一并不会开始一段美好的办公室恋情,毕竟切罗贝尔根本就不给他一个看脸的机会。但是,这样下去自己说不定真的会被传闻给掰弯的。天知道作为技术宅的入江正一现在每天睡觉之前都需要在镜子面前,默念一百遍“我不是弱受,我不是□□受,我不是温润受。。。。。。。”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个直男外加技术宅怎么会知道这些词语。 说起来都是泪啊。 入江正一摘掉眼镜,抹了抹脸。现在,就是报复回去的最好时机! 雀哥的匣子抖了抖,忽然,一阵紫光闪过,满屋子的祥瑞之光涌出来。【这个描述让我想封建时期的皇后啊、皇上啊出生时候的必备场景】一只小刺猬掉了出来。挺可爱的诶,我心里琢磨着。 “不对啊。”草壁喃喃道。 好像是这样的,那只叫小卷的刺猬一点都不像之前我见到的那样活泼,看着好像长胖了不少吧。“难道是怀孕了?” 草壁无语地看了我一眼。“怎么可能?应该是之前的火焰太多了,之前恭先生从来没有注入这么多的火焰,很有可能是这个原因。” 小卷看起来有些不大好,可能真的如草壁说的那般,是吸入了太多的火焰,脸上看起来有些红红的。连站都站不稳,不过,这倒是奇怪的戳中了云雀少年的萌点。很少看到云雀这样温柔的笑啊,和之前在我家看到二哈的时候,一模一样啊。真是让人怀念,虽然不过只是过了几天,但是还是很开心看到这个人的笑容。 云雀蹲下去,平日里看着有几分凌厉的凤眼,这个时候都有些柔和。他对小卷伸出一只手,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我眨眨有些酸痛的眼睛,不知道为何,眼前仿佛就出现了一个场景:一个穿着黑西服的凤眼男人,对躺在病床上的病弱女人伸出了一只手。 那样的场景,真是让人觉得熟悉啊。 章节目录 第64章 好好说话 然而,文艺这种东西真的很不适合我和云雀恭弥啊。 ——大江东流 就在我嗑掉一手的瓜子,入江正一嗑掉几片胃药,草壁深呼吸了好几次的时候,小刺猬云卷可能是因为过于紧张,过于兴奋,过于高兴等不明情绪,在抬头见到云雀少年的盛世美颜之后,抑制不住自己内心澎湃的心情,然后,它颤巍巍地支起小短腿,一用力。在那一瞬间,云卷可能以为自己是一只蠢萌蠢萌、白白胖胖的小香猪,而不是一只满身是刺但依然蠢萌蠢萌的小刺猬,接着它成功地让云雀掉血了。 那一刻,世界是静止的。 当然,接下来的事情,还是让我认识到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这个世界,是黑手党的了! 小卷可能因为这件事情,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体内的洪荒之力,直接暴走。我雀哥内心可能也是崩溃的,好不容易看到一个直戳自己萌点的小动物,没想到下一秒就把自己戳流血。这也就算了,但是暴走了是什么鬼?而且还敌我不分的开始攻击了?! 场面相当的混乱,暴走的云卷和云雀的杀伤力差不多。之前我并不理解为什么云雀居然有这么蠢萌的匣子,但是,这一瞬间我懂了。这和雀哥漂亮的脸有什么区别,太有杀伤力了吧! 我慌乱的把库洛姆摔在肩上,草壁诧异的看着我。哦,对了,这和我之前娇弱无力的外表好像并不是很搭。但是,没关系,我这个人就是这么有潜力,相信属于我的金手指迟早有一天能让我大放异彩。到那个时候,升职!加薪!迎娶我雀哥,走上人生的巅峰! 可是,在这个时候,还是保命比较有用吧。 “大江桑,那边!”一平忽然说道。 啊啊啊!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山本武和拉尔正躺在那边。草壁咬咬牙,走过去准备把两个 上放在肩上,毕竟小卷这个情况还是说不好。但是,身为好青年的我,怎么能看到草壁君这么拼命呢?我连忙走上去把拉尔摔在肩上。 “大江桑,你行吗?”草壁有些担心的问我。针球已经步步逼近了,草壁也是自顾不暇,虽然很想停下来把重量度过去,但是被我避开了。 我邪魅一笑:“是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 草壁默默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虽然同是背了两个人,但是我还是要轻松许多。库洛姆的重量真的是可以忽略不计吧,我觉得蓝波那个小奶牛胖子都比她重些吧。拉尔大姐虽说也是肌肉,但是总比横肉好啊,背在肩上还是可以承受的。“我觉得以后自己还是要多锻炼啊。”我看着自己的小胳膊有些不满。 草壁既要照顾狱寺和山本,还要顾及身后的两个小鬼。一平和蓝波两个小朋友还有是有见过一些战斗场面的,并没有出现吓得尿裤子之类的事情,反而很镇定的给草壁指路。只是,面对不断增殖的小卷,还是很吃力。不一会儿,草壁背在后面的背包就被刺穿了。 “你们两个没事吧?”我抽空回头看他们。 蓝波虽然有点哭鼻子,但是依旧很坚强的一边大叫,一边跟在草壁后面。一平的娃娃掉了,那个和云雀十分相似的娃娃看得我有些晃神。 “大江桑!” 跑过一堵墙,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却没想到,脚下一踩空,差点掉进了一个坑里面。真的是 坑啊!这真心不是在逗我吗?说好的十年之后先进的基地呢?怎么可能有这么低级的坑啊。我咬着牙,一只手抓住地板的边缘,一只手抱着拉尔,身后还挂着库洛姆。之前看着电视剧们,主角们的各种牛逼啊,什么悬崖上挂三四个的。我他妈觉得现在手都快断了。 “草壁,接着!”知道自己这样绝对撑不下去,我反手就把拉尔给甩上去,这就耗掉了大部分的力气。我两只手扒在地板上,歇了一会,也不知道草壁那里出了什么情况,不过是一堵墙而 去,怎么还没过来。手上撕裂般的疼痛,让我没时间想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我侧过头,却只能看到库洛姆妹子紫蓝色的头发。真是可以啊,可能都要牺牲了,都看不到和我一个发色的人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在单手抓住地板边缘,把库洛姆给托了上去。本来想着再自己慢慢爬上去,我双手撑着地板,一点一点撑起来,心里却忽然想起那首儿歌:阿门阿前一颗葡萄树,一点一点地往上爬~啦啦啦~ 上半身终于高出了地平线,我送了一口气,但是没想到下面那个气还没提上来,就遭遇了—— “哈哈,蓝波大人终于脱险啰!这是不要太机智!”伴随着这个声音的,还有小奶牛的一个仿真小小手榴弹,正中我美丽光洁漂亮的额头。 你们有没有做过一个实验,坐在一张椅子上,如果有人按住你额头的一个点。无论使出多大的力气,都不能站起来。我只是听说过而已,现在,我猜测蓝波那个倒霉孩子一定实验过很多次啊! 这简直是个悲剧啊。 戳戳戳!戳戳戳! “谁呀!”我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脸上有刺痛感,伸手挥了挥,却意外地摸到一个毛茸茸的玩意儿,吓得我诈尸般坐了起来。 “啾啾!”我定睛一看,一只小黄鸟立在我的腿上,瞪着两个黑豆豆一样的眼睛看着我。 “你好哦,云豆。”我有气无力的挥挥手,摸了摸自己脑袋的大包,说不定还是轻微的脑震荡也是有可能的。生活费都快没有,十年之后的彭格列也不知道有没有医疗队,还有,虽说我现 在在密鲁菲奥雷上班,也不知道白兰有没有给我买医保。。。。。。。 “看来你没死啊。” 多么熟悉的声音,陪伴我多少年风和雨~从来不需要想起,也不需要忘记! “云雀君。”我淡定地挥挥手,表示问好。 没死?这是多么低的人生追求,我不但没死,还要活得好好地呢?未来的我,可是证明了只要脸皮厚,一切都是有可能的。虽然还没有到领证的那一步,但是,至少证明了我这辈子还是可以睡到云雀的啊。 这真是一个不要太美好的未来。 “虽然很想自己去了解,不过看来时间并不会太多。”云雀扬了扬下巴,“说吧,大江,这到底是哪里?” “十年后啊。” “哇喔,你当我是傻瓜吗?”出现了,委员长之杀气微笑。 真的勇士,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敢于直面淋漓的鲜血。在经历了十年之后的进化版云雀恭弥之后,我难道还会怕这个初级版的。所以,我很有骨气的说道:“不是!” “砰!” 我摸着头上的另一个大包,哭得无法自拔。 “我并不是叫你回答这个问题。”云雀收起拐子,淡淡地说道。如果我此时此刻抬头,说不定还能看到云雀恭弥眼底一闪而逝的笑意。 “明明就是你问的!”我擦了擦眼泪。“本来就不聪明了,打傻了你负责啊!” 云雀愣了愣,并没有接话。抿抿嘴,说道:“所以,只要干掉了外面的那群草食动物就可以出去了,对吧。”委员长的字典里面永远都不会出现疑问句。 “大概吧。”我站起来,腿还是有些疼,“不过,能不能回到十年前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把我知道的情况大致地给他说了一遍。“所以,我们只要找到那个入江正一,就应该能得到一点线索。” 云雀对这种推理游戏一点兴趣都没有,比起把时间浪费在这种烧脑的事情上,他更喜欢打架。不过,倒不是说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什么的。我雀哥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那个家伙应该是知道□□的。”他忽然问道。 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明白‘那个家伙’指的是十年之后的云雀恭弥,果然,就算是十年之后的自己筹划的,云雀也会视为对自己的挑衅。云雀恭弥就是这样独立的个体,无论是时间的纵 轴,还是平行世界,他都永远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大概吧。”虽然这只是我的一个推论,不过,证据还是有不少的。 云雀没有说话,转身就走了。 我在原地呆了一会儿,并没有跟上去。忽然有一点想明白了十年之后那两个人的关系。一个执意前行,喜欢孤独,却不爱寂寞,不会受任何拘束,但也会因为一个人儿停留,虽说不会太 久,但到底是不同的;另一个呢,好吧,哪有自己能够真正认识到自己的?只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情况,我也不会选择用法律来证明这段关系,更别说小孩了。 互相都不信任的婚姻关系,不要也罢。 章节目录 第65章 好好说话 一瘸一拐地走了一段路,我扶着墙壁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白兰这个什么破基地的,设计地也太不人性化了吧,为什么连长椅都没有啊。我从兜里掏出一罐饮料,打开喝了一口。幸好我机智,带了一些食物。要不然说不定没有找到同志,就给饿死在这里了。 不过,让我觉得很奇怪的是,这条通道居然没有人诶。就是连一个监控器也没有,出了通道前的一个转弯口有两个之外,不过,死角也太好找了一点。我摸了摸小腿,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没有领便当,也没有骨折,算是万幸的。除了脑袋上多了两个包,其中还有一个是人为的!我基本上也没有受伤。 也不知道沢田他们怎么样了。我撇撇嘴,reborn那个家伙前几天对我的防备真的太明显了,是确定我们以后回不去吗?真是一个小心眼的男人啊,不过就是之前和阿辰做生意上面过了几招,打了一个平局而已,至于吗? 我一边吐槽reborn,一边站起来慢慢的走。虽然可能自己走出去的可能性很低,但是坐在原地等待救援不亚于是听天由命。所以,还是万事靠自己吧。 “你们没有选择的权力。” “这不是交涉,而是。” 前面的转弯处好像有人啊,我不由得放轻的脚步。这两个声音可没有听见过,多半应该不是彭格列的人员。我贴着墙慢慢地移过去,有一个出口,里面的光有些强,应该是有人在里面。微微侧头,把耳朵贴在门边,我仔细地听着。 “等,等一下!” 我楞了一下,这不是沢田纲吉的声音吗?!还有隐隐约约听见他说的什么‘切罗贝尔’,这 是什么鬼,一个组织吗?我趴在墙上,偷偷地看过去。呃,房间中的熟人还不少,有沢田,reborn,云雀和草壁也在,不过好像是被关在了一个透明的玻璃匣子里面。也不知道是谁做的好事,那个东西看起来好像不怎么吉利啊。 沢田一脸很着急的模样,可能是被威胁了吧?背对着我的,有三个人,应该都是密鲁菲奥雷 的。嗯,算起来应该还是我的同事吧。这种想法还是挺奇妙的,至少我看那个橘红色头发的人,怎么看怎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另外两个粉色头发的人,大概性别为女。【因为桔梗,我现在都不能以头发的长度来判断性别了】正在倒数,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隐隐看到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当然,他们不可能是在问沢田喜欢看哪一个电视频道,也不可能是在调空调温度。联系被关在匣子里面的云雀众人,这因该是在按类似于炸弹之类的东西吧。 看,机智的我就是如此的会分析! “可恶!” 永远爱走神的我,貌似会错过很多精彩的瞬间。比如说,在嘚瑟了一把后,忽然发现匣子里面的人都醒过来了,而且貌似还相当的有精神。比如说,狱寺隼人,已经跳起来,在精神上面突破了密鲁菲奥雷对他现实的束缚,拍打着玻璃大喊大叫起来。 而且貌似还相当的有精神。比如说,狱寺隼人,已经跳起来,在精神上面突破了密鲁菲奥雷对他现实的束缚,拍打着玻璃大喊大叫起来。 我听了一会儿,才明白了一个大概,好像是在威胁沢田交出大空指环吧。为什么一定要凑齐七个呢?难道是白兰有强迫症,还是凑齐了七个就可以召唤出神龙? “但,但是。”沢田仿佛是患上了选择恐惧症一样,犹豫不决。拉尔说的挺有道理的,就算是沢田真的交出指环,依照白兰那个尿性,干掉他们还不是早晚的事情。但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伴在面前因为自己而死,对于沢田来说,应该不是依靠理智这种东西来做决定的。 正在沢田手忙脚乱的摘掉手套的时候,粉色头发已经倒数到‘一’了。我真心以为这只是在开个玩笑,但想到还躺在里面的云雀恭弥,这是十年之前的那个啊。心一横,把手上东西用力一 扔。 “砰!” “砰!” “砰!” “入江大人。”两个粉色头发不甘心的叫了一句,可惜,面朝沢田的他们也没有看到入江正一慢慢倒下的身影。 “大、江、东、流。”橘色头,不对,应该是入江正一也不甘心地说了一句,接着,便带着头上一个大包倒了下去。 沢田被吓呆了,看着面前倒下的三个人,在看看面前的我。“学姐!” 我一瘸一拐地走进去,看着沢田纲吉惊愕的脸色,在看看匣子里面众人绛紫色的脸,感觉自己有一种拯救了全世界的样子! “学姐,你认识入江正一?不对,为什么入江正一认识现在的你啊?”沢田抓抓头发,愣愣 的问了一句。 我喘了一口气,从地上捡起把入江正一砸到的饮料瓶子,也不嫌弃,直接打开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口水。“你,你先别管我。”我指了指狱寺等人,“还是想办法快点把人给救出来吧。在里面呆着叫什么事儿啊。”关键还是云雀一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哦哦哦。”沢田手忙脚乱地开始把对讲机打开,和在彭格列基地的reborn,以及强尼二等人联系。 等各种捣鼓之后,才把狱寺等人放出来的时候,我也歇得差不多了。拉尔给我看了看腿上的伤,再一次确定并没有伤到骨头。“学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沢田对于我最后致命的一击,感到特别的困惑。“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不是说好你和小春呆在基地吗?怎么会到这里来?” 我心虚地看了草壁和库洛姆一眼,差点让草壁炸毛起来。“嗯。。。。。。。嗯嗯,就是这么那么的,就是随便逛逛就走到这里了呗。没想到就看到了你们,哈哈哈,真的是缘分啊,沢田!”这借口让我说出来都觉得有些尴尬啊。 沢田有些无力地垂下头,reborn却反映过来了。“现在问题来了,大江,你之前应该没有看过入江正一的照片吧。” 我眨眨眼睛,“刚才那两个粉色头发的人,不是叫他入江正一吗?”感觉reborn问的这个问题跟他的智商很不搭诶,难道是那个什么辐射地把reborn的脑子给弄坏了? “不对,你应该是认识他的。”reborn弯了弯嘴角,“要不然,你应该是把瓶子扔到切罗贝尔的头上吧。而且,从你的角度看过去,你应该是能够看到入江正一把枪拿出来的。可是,你却是把入江正一打伤了。这一点就值得怀疑啊,大江。” 我还没有说话,沢田就急忙开口为我辩解:“reborn,你不要没有证据就这样猜测学姐了。学姐怎么可能故意砸晕入江正一呢?十年之前的他们根本就不认识啊。”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我的扔东西一向是没有准头的。”我微笑地看着reborn,“不过,十年之前的入江正一吗?我恰好是见过的。” “什么!?”这次不仅仅是沢田,就连狱寺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我。 “又不止是我,”我摊摊手,“蓝波也是见过他的。”接着,就把那天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 “所以,这个就是一个手榴弹引发的血案吗?”沢田心有余悸地说道,没想到入江正一看上去这样一个聪明的人,就因为一个手榴弹,就改变了自己的一生啊。 我撑着下巴,笑得相当的开心。“说起来,那个手榴弹虽然说是蓝波的,但好像是reborn扔出去的吧。reborn君,对入江正一有没有一丢丢地愧疚感呢?” reborn无所谓地耸耸肩,不以为然的说道:“这件事情大家好像都有责任吧。” 但是狱寺仍然觉得不可信。“难道就是因为他在并盛,被我们各种恐吓,就扭曲了性格。导致了十年之后,挑唆白兰开始灭掉彭格列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虽然我觉得这听起来也是有一点道理的。” “这是一种反社会人格啦。”我挥挥手,“好了,我们现在怎么办?是直接回老家,还是把入江正一敲醒了,问清楚之后再回老家。” 沢田看了看大家,正准备说话。狱寺就已经上前把入江正一‘温柔的’叫醒了。 “痛!痛!痛痛痛!”入江正一抱着头坐了起来。看清楚站在他面前的人后,‘哇’的一声叫了出来,吓得往后一仰,险些又摔了一次。 “这么弱鸡还来打群架,简直是不要命了。”我躲在云雀背后嘀嘀咕咕的。直到云雀恭弥很不耐烦得把我拎出去,虽然我很清楚他更想把我一脚踹开。 “入江正一,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沢田少年,你这句话气势真的好弱啊。 入江正一张张嘴,好像发现也说不出什么。 直到,他看到了我。 章节目录 第66章 好好说话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所以,你也成了别人眼中的风景。 同理可得出,在前一刻被我各种抹黑的入江正一, 此时此刻开始了疯狂的反扑。 ——大江东流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众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前一刻还是高冷技术宅的入江正一,在声嘶揭底地一边抹眼泪,一边控诉这命运对自己的不公。 我看着他鼻涕和眼泪都混在一起了,实在是看着有些辣眼睛。忍不住递上去一张卫生纸。“擦擦吧。” “谢,谢谢啊。”入江抹了一下眼泪,尽管有些狼狈,但是很有礼貌的道谢。不过,当他抬头的一瞬间,整个人就瞬间的爆发了。 “我还以为是谁?!没想到就是你,大江东流!” “我怎么这么倒霉,不对,我这个人幸运值一向都是很好的。但是,我一遇到你就倒霉!” “你看看你把我打成什么样子了!” 。。。。。。 我揉了揉耳朵,一手捏起入江正一的领子,把他扔开。口水都差点喷了我一脸,真是这么激动干什么啊。 沢田一脸复杂地看着入江正一。自己真的是差点被这个家伙打败的吗?不行,怎么办,好像灭口啊。话说,白兰手下都是这样的人吗?感觉对战斗没有什么畏惧感了怎么破?!不,沢田纲吉感觉自己已经可以直接封神了! 入江正一把自己的怒火发泄了一会儿,终于冷静了下来。 “大江桑,你没事吧。”库洛姆有些担心地看着我。 妹子真是心底太善良了,可能她觉得这样被一个男生当众数落,我脸上可能不会太好看。的确,像她这样说句话可能都会脸红的妹子,真的不会懂我们【厚脸皮星人】的生存法则。“没关 系的,以前我家里更年期的阿姨都是这个模样的。我已经习惯了,等他静静就好了。”我小声的 说道。 云雀转头瞥了我一眼。看着【男朋友】这样随时的关注我一举一动,我当然十分高兴了,连忙展示了最灿烂的一张微笑看过去。结果,被我雀哥很【害羞】的移走眼光了。 哎,有这么一个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的【男朋友】真的是很苦恼啊。 “......但是,你也不至于把切罗贝尔被杀掉吧。”沢田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人,有些于心不忍的说道。 “喂喂喂,学弟,喂!”我用脚踢了踢沢田的小腿,努努嘴说道:“你没有看到那两个人身 上连血都没有出来一点点吗?看着好像假死了哦。” 沢田有些尴尬的摸摸头,“抱歉啊,没看仔细。”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没事,无论如何呢,现在至少是达到了我们的目的的。”入江正一推了推眼镜。 “我们?” “对啊,这件事情,可是我和十年后的你一起策划的!” 沢田是因为被点名而吃惊,而其他人呢?让我大胆的猜测一下,应该是为沢田纲吉智商飞速进步而吃惊吧。 果然,作为最了解自家boss的左右手,狱寺隼人突然站起来说道:“不可能,你一定是在说谎!我们怎么可能相信你呢!” 拉尔也是很肯定的说道:“这个听起来也很不可能。” 我说,你们这应该是在怀疑沢田纲吉的智商吗? 入江正一很苦恼的蹲下来,抓抓头发。“我都说完了,可是你们不相信怎么办呢?而且,如果不是我放水,你们真的以为可以这么简单的打败这些人吗?密鲁菲奥雷并没有你们想象得这么 弱好吗?” 大哥,虽然我知道你是技术宅,不是很会表达自己。但是,你这样的大实话他们听了应该会更加不开心吧?! reborn适时的说道:“其实这样看来还是有点道理的。本来这一次的行动,我们也是知道自己获胜的机会不大的。不过,入江的话,应该也不能全信。” “我看他这么呆呆笨笨的也不会骗人吧。”我在一旁插嘴道,结果不出意外被入江正一瞪了一眼。真是不识好人心啊,明明是在帮他说话。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沢田哭丧着脸说道,的确,这只是密鲁菲奥雷的一个小小的基地罢了,就足以把大家捉弄得这么狼狈【而且还是在有入江正一放水的情况下】。 “意大利那边还有巴利安,至少还能抵御一段时间。”reborn说道。 “那十年后的阿纲,知道自己会死吗?”一直没有发言的山本武忽然一本正经的说道。 果然,大家听了这句都沉默了下来。 入江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是很清楚:“沢田并不会把所有的计划都告诉我,包括这个消息。不过,他应该是有准备的。因为这个计划的风险性相当的大,他也不过只是和我、云雀君商量过而已。” 大家默默地用余光看了一眼云雀恭弥衣服上的红袖章,都没有接话。 入江正一想了想说道:“大家还是考虑眼前的事情吧。你们应该都熟悉了这个时代的作战方 法,都有一些战斗经验了吧。” reborn点点头:“这就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我盘腿坐在地上,大概因为这个姿势看起来太挫了,云雀不自觉的往旁边走了两步。好吧,等我腿好了,再向【男朋友】看齐吧。reborn的脑回路还真不是我等凡人能够明白的,沢田他们 才不过短短的训练了几天,就这样直接地去偷袭。而且,还是他并不清楚有入江这个卧底的前提下。虽然说龟缩在彭格列基地里面很丢人,但是,这样冒然发展好吗?沢田现在的性格是有些软弱,不,有些时候应该说是懦弱。即使,十年之后能有不少长进,或许,会更像一位优秀的首领。但是,他的性格注定不会这样的孤注一掷。 我无声地笑了笑,十年之后的沢田纲吉,应该和reborn在很多情况下是有分歧的吧。 听说,在古时候,师生之间的关系差不多相当于父子了。沢田的父亲常驻于西西里,从小都是和温柔的妈妈生活在一起。而reborn的出现,到底是填补了童年之后对于父亲指导作用的空隙,还是打破了沢田差不多已经形成的世界观呢? “不可能!我了解沢田的性格,乐观得要死,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呢!”拉尔忽然大声的说道。看来又是有不对的地方了。 狱寺也反驳:“对啊,无论情况有多危险,十代目也不会让小鬼们参和到这样危险的事情之中。” 啊咧,这个意思是说,让我们这些人来到十年之后,是沢田纲吉的意思吗?真是看不出来啊,果然还是有被影响到吗?不过,狱寺的话恰好能够证明入江正一的观点啊,沢田虽然不会这么做,但是,如果是这真的很危险,并且是已经让所有的人都很危险呢? 这不是沢田会不会这样做,而是必须这样做得一个时机了。 是选择在苟且偷生、听天由命的度过这十年,然后接着面对白兰,还是让十年之前的大家提前认识到危机,并且迅速成长?这对于手上沾了无数血与罪恶的沢田纲吉来说并不是一个很难得 选择。 拜托,你当他真是圣母白莲花啊? 不过是换了一种说法而已,自然理解意义就不同了。 这就是十年的差别啊,沢田纲吉。 章节目录 第67章 好好说话 “所以,你们需要暂时回到十年前。”入江正一很认真的说道。 “十年前?”沢田纲吉睁大眼睛,“我们真的可以回到十年前吗?” 我翻了个白眼,能不回到十年之前吗?10+沢田纲吉既然能够策划这件事情,当然也是有考虑过结果的。“那我们也能回去吗?”我掰了掰手指,打算干完这一票,不,是打完这一炮就回老家,别总是掺和到这群倒霉的黑手党之间了。 入江正一推了推眼镜,镜面反光一闪,冷笑道:“都说了是暂时的。” 我很不满:“是他们彭格列的内部事务啦,管我什么事情。拯救世界这些事情还是交给热血少年好了。我这老胳膊老腿儿的,就不参加了行不行?”而且,话说咱们俩还是表明上的同事啊,入江这是真的不怕我回去给白兰打小报告吧? “我说的是全员,全员。”入江正一微笑地说道:“当然,这也是包括你们了。” 沢田皱眉:“小春、京子他们也必须包含在内吗?” 山本也凑过来说道:“笹川他们也有帮忙啊,但是大江学姐就真的不用了吧。学姐好像连简单的料理都不会做呢?” “那个,我也有帮忙啊。”我丝毫也不感到一点点心虚和羞愧,理直气壮的说道:“我有帮忙照顾蓝波和一平酱哦!如果没有我,你们一定会很麻烦的,毕竟蓝波这么调皮。”气得蓝波跳起来抓我的头发,被我躲开了,不过拉扯到腿上的伤口,痛得我呲牙咧嘴的。这个时候的云雀恭弥总算有一点点【同学爱】了,走过来,挡在我和蓝波之间。由于此人气场过于强大,蓝波只能乖乖地呆在草壁怀里。我从云雀背后支出身子对着蓝波做了一个鬼脸,却被铁面无私的云雀给按了回去。 “学姐,好像就是你带着蓝波在基地里面到处破坏设施吧。”沢田一脸【我真的很不忍心戳穿你】的表情看了我一眼。 入江正一冷笑几声。“如果大江桑你不愿意回到这个时代,那白兰也会察觉到这个计划哦。对了,我记得十年后的云雀先生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当然,你如果一意孤行,很有可能他的计 划会化为乌有的。如果你不介意。” 话说,这不是沢田的计划吗?我家雀哥只是一个打酱油的好吗? 虽然很不开森,但是为了大家【才不是因为云雀】所以还是准备回去又回来。我只能苦中作乐的想,反正也不需要付来回车费,权当旅游吧。 不知道什么原因,要求我们必须再回到原来的基地一次。大家跟着入江正一的指示,从小道边走出基地。我回头看了入江正一一眼,有些担心。白兰虽然很自大,但是他的聪明是有目共睹的,要不然,也不会在短短十年内,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经营得能和彭格列叫板。 “真的没有关系吗?”我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入江正一愣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笑容之中带着点点的怀念:“真是好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大江了,没事的,你不也见过白兰吗?”所以,你也知道白兰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对吧? “就是因为见过,才会觉得担心。”我认真的说道。白兰那样的疯子,即使是让全世界为他陪葬,在他看来也不过是最正常的一件事情。人的存在对他有什么意义,说不定还比不上蝼蚁。这是彭格列众人透露出来的对于白兰的看法。但是,在见过真正的白兰,或者说是,居家型的奶爸白兰之后,我又对这一点有了一点点怀疑。 毁灭世界吗? 任何对世界抱有要毁灭掉的思维的人,其实并不等同于反社会。毁灭世界,其实也是包含了对整个世界的否定。否定生活、否定人生、否定生命、否定自我。白兰是个很复杂的人,他可能不会在意这一切。这一切包括他自己、他的手下、密鲁菲奥雷,但不会包括他的孩子。 甜食控都不会太糟糕啊。 但他会对入江正一的背叛有什么说法呢?我对白兰的心腹不太了解,更不怎么知道六吊花的信息。但是,我见过桔梗。 或者,我有一种错觉,白兰并不是白入江正一当做手下、心腹。他们两个或许用另外一种说法更加贴切——朋友。 就是简简单单的朋友关系而已。白兰会告诉入江正一小回的存在,但是并不会让这两个人见面。但是,小回却对桔梗十分熟悉。这一点区别足够让人怀疑。白兰没有在野原、桔梗等人放钉子,而入江正一除了身边随时跟着的切罗贝尔,还有无数的监控器。任何一点,都可以透露出他 对这个人的不信任。 白兰对野原是有容忍的,因为是亲人;对入江也会有容忍,因为是朋友。但是,对桔梗并不会。 “说不定,”我有些犹豫,“说不定白兰早就开始怀疑你了。” 入江正一十分肯定地摇摇头,“不可能,白兰不可能容忍背叛。” 但他心里并没有把你当做手下。我也不知道这种猜测是不是正确的,毕竟,我来到这个陌生 的世界不过才几天。而入江却和白兰的交际有了这么多年了,他对白兰、对这个世界的规则的认识一定更加的深刻。在不了解这种情况下,我重复自己不成熟的想法,说不定还会影响他们的判断。 没有接着往下说了,我转身小跑过去,跟上了沢田一行人。 云雀一如既往的不喜欢群聚,这个习惯在十年之后的他身上依然能够看得到,自然是不会指望在几天后被改掉。在得知自己的房间在隔壁后,云雀一甩衣袖转身就走了。 “呦~学姐,你不跟着去啊?”一群小鬼在后面挤眉弄眼的起哄。 我白了他们一眼:“行啊,有本事当着云雀说呗。等人走了还说些什么啊?” “那个,学姐,不和我们分享一下?”原来沢田还是有一些天赋的嘛,只是在八卦的方面。 “这有什么可分享的?说出来帮助你追小女生吗?”就这点儿道行还想调戏姐姐我?真是不自量力啊。我摩拳擦掌地准备给沢田纲吉同学上人生最重要的一课。手一伸,勾着沢田地脖子,踢开了一间屋子,把挣扎不停的沢田拖了进去。 “哥哥,纲君不会有什么事情吧?大江学姐看起来好像不是很高兴。”京子有些担忧地说道,她才从里面的房间出来,并没有听到之前的那些话。 笹川了平‘哦嚯嚯’地笑了两声:“没什么,没什么。对了,京子,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哦哦,今天就做了一些......” 章节目录 第68章 我只是想你了。 在收拾了沢田纲吉一发后,我神清气爽的出来了。 “今天晚上做些什么?”我笑着和小春大招呼。可能是由于我天生长了一张看起来就不怎么会做饭的模样,沢田众人一致要求我不要进厨房。当然,我只是不知道仅仅是因为碧洋琪曾经当中夸我做饭不错而已。不过,能够不劳动,对于一个优秀的少先队员来说,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放心吧,学姐,今天可是有大餐哦。”小春元气十足的说道。“一定能让你们饱餐一顿的!” “是的哦。”我想了想,在外面踟蹰了一会儿,装作随意地样子在草壁面前提了一句:“嗯,云雀恭弥那里,咳咳,午餐怎么解决?” 当然,我很不意外的听到了身后沢田的偷笑声。 草壁笑得那是相当的欣慰的,像是终于看到女婿能够心疼女儿的丈母娘一样的慈祥。很为难的说道:“啊,我记得好像家里的阿姨也不在吧。而且,平常送外卖的店铺也恰巧关门了吧。所以,委员长的午餐好像并没有准备。” “这样啊。”我装模装样的点点头,“哎,沢田啊,这几天到这里好像都没怎么帮上忙。”【学姐,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所以,你看看,云雀可是还没吃饭啊。你说我是要送点过去,还是亲自过去给他做饭啊。”我特意突出了亲自这两个字。【学姐,这样意思会不会太明显 了。】 “那个,学姐,虽然现在你想那什么,但是,这个时候显然并不适合那什么。所以,你还是忍着点那什么。等我们回去的时候,你再和云雀学长那什么吧。”沢田尽量让自己表达地很委婉。“所以,我觉得为了尽量节约时间吧,你还是送饭过去就好了。” 沢田,虽然你一脸【学姐我懂你,但是因为形势所迫,所以你还是将就将就,不要怪我】的表情,但是我仍然是很想抽你怎么破? “好吧,那折中折中,我就。。。。。。”我至少点装个盘吧。没想到学弟这么机智地直接把一个保温桶放在我手里。 “学姐,云雀学长的午餐我们早就准备好了。你就不必再多费心了吧,当然,你应该是喜欢小春和京子的厨艺吧?”这倒霉孩子怎么会越来越聪明了,都学会给别人下套了。 我动作僵硬的从沢田手里夺走保温桶,“我、当、然、非、常、喜、欢、啦。我最喜欢了!没关系,我真的、可以、立即、回来。一点点都不会耽误你、的、时间。” 提着保温桶,我如同以为怀春的二八少女,【当然,我现在才不过十四岁而已。】迈着轻快的步伐去云雀家啊。想想都是少女心爆棚的点点滴滴啊!我拍了拍脸,让自己至少看上去不要太过荡漾。依照我家雀哥那样的保守性格,应该是不会喜欢外面的那种妖艳贱货。 感觉自己就像是去拯救公主的恶龙,不不不,是王子。说不定我雀哥已经饿了,然后,当他看见我,会说一些什么呢?会不会这样,那样,还是那什么?这什么?真的是¥%……uu&*&^...... “放那边就好了。” 好吧,能说出这句话的才是符合云雀恭弥的性格。我面无表情的把手上的【爱心便当】放在桌上,这肯定因为不是自己亲手做的,所以才没有得到我想想中的效果。绝对是这个原因,绝 对! 云雀恭弥正坐在窗边,手里拿了一本书,斜靠着窗台,一只腿曲着。可能是看到比较有趣的内容,连面部的线条都柔和了不少。秋风渐起,吹起他额角的发。整个场景安静得像是一幅画。 回到十年之后的大家,都有些沉默。沢田已经把事情的始终告诉了京子和小春,两个女生都心事重重的模样。大致的商量了一会儿,就分手回家了。 “学姐,能和我说一会儿话吗?”沢田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难看。话说,热血少年漫的男主这个时候不应该都是自信心爆棚的吗? 我瞥了一眼站在墙上的reborn没有说话,reborn察觉到我的目光,冷哼了一声。留下一句“我先回去找奈奈妈妈。”,便跳了两三下消失了。 “这是要单独说话的意思吗?”我微笑着说,其实这个时候引起reborn的疑心并不是件很好的事情。但是,看着沢田湿漉漉的眼睛,我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婉拒。对于那个世界的规矩,我并不怎么理解。但是,reborn和沢田之间的间隙,如果不加以调节,可能也会越来越严重。我对这个结果,很期待啊。 “嗯。”沢田重重地点点头,“学姐也不会是很普通的家世吧。我虽然很迟钝,但是也能感到reborn对你的不同。当然,我不是要追问这个,我只是,我只是有些迷茫。” “有什么可以迷茫的。”我淡淡的说道,“是你身上的责任吗?还是你仍然以为这不过是一个黑手党的游戏。我以为,山本武口口声声把这个当做游戏,其实呢,他是从心里当真了的。但 是你呢?却是恰好相反。你应该重来没有认真的想过自己应该怎么做吧。” “不,不是这样的。”少年的头低下,肩膀有些微微地颤抖,“我有想过的,真的。只是,我真的不能面对这一切。像黑手党那样可怕的东西,这不是我想得。还有山本,十年之后的山本因为这件事情失去了父亲。我甚至不知道在这十年间我又失去了什么?不,现在可能已经知道了,至少十年之后的我,已经连命都没有了。” 是啊,连姓名都保不住了啊。 我拍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这又怎么样呢?生命在那里不过是最不值钱的东西罢了。对了,的确也是有价值的,就像十年之后的你一样,就算是成为十代目,但是如果连命都没有了,好像也没有什么用了吧。” “学姐。” “呵呵,我对这一切并不了解,这个之前就已经强调过了。只是,你现在如果还不明白彭格列十代目的意义,十年之后也并不需要回去了对吧。”我笑得有些残忍,不过三言两语就打破了 少年的梦。“你会面对无数的罪恶和血腥,会有很多破不得已,你会面临背叛、猜忌、杀戮。当然,这可不仅仅是针对那些与你现在还无交集的陌生人。这对象有可能会是狱寺隼人,山本武、云雀恭弥,甚至reborn,甚至我。” “怎么会?”少年的声音也带了些恐惧。 “为什么不会,彭格列一世不也是面临这样的情况吗?”我漫不经心的说道,“原来你连彭格列的历往也没有弄明白吗?难怪阿辰说,xanxus败在你手里纯属意外。” “不!不是这样的!怎么可能呢?”沢田抬起头来,脸涨得通红,“狱寺君,山本君,reborn,还有学姐怎么会和我有不好的事情呢?我们可是同伴呢!” 这孩子怎么这么冥顽不灵啊,我不耐烦的说道:“那夫妻在婚礼上面还要交换戒指、发誓什么的,这么庄重的仪式,也没见的离婚率降低啊。你以为现在这个社会,什么不会变啊!” 章节目录 第69章 我只是想你了。 在这个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现你是隔壁老王家抱错的孩子的时代,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野原青禾 “可是。。。。。。”沢田喏喏。 我突然觉得很烦躁,为什么要指望着这样的人打败白兰的。虽然沢田纲吉这家伙看起来和热血漫主角很像,但是这样的优柔寡断在现实生活中真的会死人的好吧。“好了,我言尽于此,你自己看着办吧。而且,”我顿了顿,“以后这种事情尽量还是不要和我商量吧。你学姐虽然有些背景,但是后台还是没有你硬。ok?reborn想弄死我是分分钟的事情,在你现在连这种小事情都不能决定的时候,就不要再把别人拉进来了吧。沢田,这点道理你应该能懂吧。还有,京子就算了,毕竟笹川了平已经加入你的的家族。但是,小春就是一个普通女孩子。她十年之后是什么情况你也看清了吧。” “对不起。。。那个,我。”沢田喃喃道。 我很认真的说道:“如果真的想要保护大家,那就认真一点。并不是你随随便便喊口号就能解决的,没有人对你的付出是应该的。所以,珍惜你和狱寺、山本、笹川之间的友情吧。山本的父亲这件事情不应该是一个意外,小春差点出事,也不是一个意外。” 沢田抿抿嘴:“我知道了。” 我笑出了声:“好了,学姐虽然不看好你,但是你不能不相信你自己,对吧?好好地拿出干劲儿,给学姐打脸吧,不不不,是长脸才是。以后啊,我也可以对别人说,呐,看这个多么优秀的男人,不愧是我看着长大的。” 沢田眼中带着疑惑,不过也很配合的笑出来。 真是,我和一个小孩计较这些做什么?我上前勾着沢田的脖子,男孩子现在已经有了男女意识,有些不好意思的挣扎了一下。被我拖着回家啦。 “也不知道奈奈阿姨没有酱油能不能做饭啊。” “啊,我也忘记了这件事情!” “没事,应该没有问题。沢田少年啊,你不仅仅要相信你自己,还要相信你妈妈的厨艺哦。来,唱一首歌,咱们老百姓儿啊,今个儿真高兴~” “学姐,你唱得好难听哦。” “哦哦哦,那换一首?我的老嘎儿,就住在这个屯儿啊~我是咱们屯儿里土生土长的人儿~沢田,跟着我一起唱啊~” “不要!学姐,虽然不知道你唱的是什么,但是直觉告诉我唱出来应该蛮丢人的。” “混蛋!” 果然,第二天看到野原的时候,大家眼里都不自觉的带了一点点异样。我和笹川还好,同班同学嘛,今天盯了那张欠揍的脸,已经娴熟地学会了如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野原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他们这是怎么了,不对,你今天看我的眼神也很奇怪啊。” 我撇过头去,实在不愿意看他那张脸。说实在的,野原长得也不错,可惜,作为白兰的大表弟,两人还是有一点相似之处的。“可能是今天你比较美吧。” “是嘛?”野原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掏出小镜子,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虽然哥对于自己颜值是相当的自信。可是,你们这眼神儿都不大对啊。我又不是长得跟富江一样,难道让你们都产生了都一种变态的占有欲?不是吧?” 我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一脸很不自然的沢田,以及在暗处比划着拳头的狱寺。只有山本武还比较好,只是,我有至少三次看到山本武一脸笑嘻嘻地拿着野原的网球拍在那里比划。这让我很怀疑他会在里面赛几个狱寺的炸弹什么的。 “好了好了,美死你了好吧?”我把野原拉到一边,“今天你就不要训练了好吧,我看你今天这状态不大好。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我还真是担心这群异类黑手党把你给分、尸了。 野原听说了,还是挺开心的。原谅这孩子一向比较缺心眼,我白了他一眼,看着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其他反应。沢田那边的人看起来也没有什么训练的心思,我寻思了一会,给草壁打了一个 电话,报备了一声,算是取消了今天的网球训练。也不等沢田欲言又止的表情,拉着野原匆匆忙 忙地就走了。 “这是去哪里啊?”野原一脸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我想了又想,还是觉得自己家比较安全。之前贝尔也来过,应该不大容易被reborn那变态安什么监控器、监听器啊什么的。“你别问了,有要紧的事儿呢!” 野原有些猥琐地看了我一眼,硬是拽着我进了一家——小卖部,买了一袋奶油味儿的瓜子儿和一袋卤味。我相信,其实他是更想买一袋子兔头的。 “汪汪汪!”还没到家,就听到小家伙的声音。 野原眨了眨眼睛:“这养得二哈还活着呢?哦不,我应该奇怪的是,你的房子怎么还没有塌。” “少说一些有的没有。”我瞪了他一眼,低头咬着钱包,掏出钥匙开门。“阿珍今天不在家,家里也没人。嗯,可能是我们眼花了。” “或者走错了。” 野原和我微笑地对视一眼,选择了同一个动作,‘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往后退了一步,再三确定门牌就是‘大江宅’,隔壁就是大师兄家了,在隔壁,嗯,沢田家。所以,这就是我家没有错啊。 “对啊,你能拿出一点点主人翁精神来吗?这好歹就是你家诶,怕什么哦。”野原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怂恿着我上前。 我也不愿意在他面前变得很怂的样子,鼓足勇气,挺直腰板,打开了眼前的那扇门。 啊!打开了那扇门,就像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 “哎呀,好久不见啊,云雀君!你好你好!” 果然是一秒变怂啊!野原甚至是没有送出自己鄙视的小眼神,就跟着我一起点头哈腰起来。 抬眼就能看见的是云雀少年挺拔的身影,随意地坐在小茶几旁边,但是却显得十分有气势和压力。“大江东流,野原青禾。” ‘怎么办?感觉云雀恭弥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应该是咬牙切齿的吧!我应该没有感觉错吧。呜呜呜,我真的会被分、尸的对吗?’ ‘我怎么会知道啊!’ ‘你不是女孩子嘛,为什么会有一个陌生男子出现在你的房子里面!’ ‘我去,你不是男子吗?’ ‘但是我不陌生啊!’ “你们两个,在我面前眉来眼去是在编造什么吗?”云雀的声音很好听,即使是提高声量,感觉也不会破音啊,我雀哥! “没有,没有。我们只是看到云雀君在这里,很吃惊而已啊。哈哈哈,你说对不对啊,大江。”野原,你笑得有多尴尬你知道吗? “对啊对啊,云雀君,你这么一来,简直是蓬荜生辉啊!”我已经囧得笑不出来了。 偏偏这个时候,我亲爱的小狗叼着他的小玩具蹦蹦跳跳的跑了出来。把他嘴里的磨牙棒放在 云雀身边,蹭蹭我雀哥的小腿,一脸疑惑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个人。 ‘为什么是疑惑,明明每天给你喂骨头的人可是我!现在装作不认识好吗?’ ‘你看看,你怎么培养了一个小奸细!’ ‘怪我啰。’ 小狗的到来,稍微的化解了我的尴尬。云雀把身子稍稍前倾,挡住小家伙的脸。“你怎么出来了,小狗不要看这个。” 我,不,是野原,是有多么少儿不宜吗? 不过,感觉这个场景,走位那是相当的熟悉啊。这不就是典型的妻子出轨偷情,和奸夫撞见老公在家时候的模样吗?! 章节目录 第70章 我只是想你了啊 这个体验,对于我和野原来说,都是一次相当不错的体验啊。这可能对于我们未来的人生有不可估量的影响。 ——大江东流 “云雀君这是,散步正好到了我家?”我换鞋走进去,并不是很习惯穿着袜子或者光脚走在地面,总觉得会有脚臭啊。 云雀恭弥很满意我这个听起来就很不走心的理由,点了点头。好像是忽然才想起了我身后的野原,勉为其难的说道:“既然你身后还有朋友,那就。” 我心里暗喜,毕竟云雀恭弥是出了名的不喜欢群聚。应该会很不爽的走人吧! “那就带人去楼上,或者别的房间吧。对了,给我泡茶。清茶就好了。” 大哥,你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啊。野原早就在后面笑得肚子抽筋了,我歪了歪嘴角,只好去厨房把东西准备好,顺带端了一碟子点心出来。放在云雀大爷面前,“您慢用,您慢用!”转身顺带提溜着野原上楼。 他大爷的,这雀占鸠巢一点点羞愧感都没有啊!没听说过私人财产圣神不可侵犯吗?还是以为整个并盛都是他的财产啊!所以,这结婚以后还是要注重自己财产的保护啊,特别是这个房子。我总不能以后被欺负了之后,连个娘家都没得去吧?哦,还得打飞的会老家哭诉。真是不要太糟心啊! 野原一脸无辜地瞪着我,天真无邪地问道:“大江,你和云雀恭弥是什么关系啊?” “正常男女同学关系而已。”我面无表情的说道,从房间隔壁的小冰箱里拿出一大瓶饮用水,倒在两个杯子里。 野原酸酸的说道:“为什么云雀就可以在下面吃着点心,喝着你亲!手!泡的茶,我就只有在这里喝白开水。我真是,就像你之前说的唱的那首歌啊~小白菜啊~地里黄啊~两三岁啊~” “打住!”我做了个手势,“这首歌可不要随便唱啊,还有,这还不是白开水,不过就是简简单单的冰水而已。你现在就是想和热水,这楼上我都没有地方给你烧水去。” “哎哎哎,真是不能比啊。谁叫云雀是你的,那啥呢~” “现在,你可以独自下楼,面对云雀恭弥。对对对,就是那个一拐子说不定就可以让你休假 三个月的人。”我淡定地喝了一口水。 “。。。。。。” “好了,不矫情了吧?那就说说正事了吧。”我坐在垫子上,慢慢地把十年之后的事情说出来。野原的表情也从不正经,变得严肃起来。“。。。。。。所以,这事情,就是看你怎么看 啰!” “我怎么看!我能怎么看!”野原突然嗤笑了几声,“虽然不是很明白彭格列的做事风格,但是我也和reborn或多或少的接触了一些。如果,这次十年之后你们能活着,我和我那个大表哥不就是危险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这个非常有可能,reborn可能会顾忌到变数,并不会对白兰和野原下狠手,但是,囚禁、监视、关小黑屋什么的,还是相当的有可能的。 “真是,这是什么事儿啊!”野原有些无奈地说道。“你还不如不给我说这个事情呢,我要是不知道还好啊。这下知道了,心里更不是事儿了。” “我这好歹还是给你做一个准备吧。”我苦笑了一声,“如论这次沢田他们会不会成功,但是reborn觉得会在这里安排好人手。沢田就算是死在了十年之后,你以为彭格列会放过现在的你和白兰?他们一定会想尽任何方法,阻止十年之后的事情发生。” 野原低着头,也看不清楚他此时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不过,为什么要告诉我呢?十年之后我们的关系应该并不怎么样呢?” “那又怎么样,你现在还是我兄弟好不好!”我锤了他肩膀一下,“说好的哥们吧,要够义 气才是。再说了,十年之后,reborn依旧是这么防着我。看样子我也是两头都不大讨好的,再说了,谁赢谁输管我什么事儿?”我并没有把十年之后我和云雀的关系说出来,并不是要隐瞒什么,只是觉得下意识选择不说。 野原叹了一口气,有些苦恼的抓抓头:“哎,你说我表哥那样不正经的人,怎么可能会有毁灭世界这种想法呢?他家里不过就是个小小的黑手党家族而已,再者,表哥他对自己家里面的事情也不大感兴趣啊。真是可怕啊,这比云雀说自己的心愿是世界和平还要不可能。” “越不正经的人,其实内心应该就更让人确定吧。” “我还一直以为,表哥那样的人,应该长大了,就是个普通人而已吧。嗯嗯,比较流氓、变态的普通人。”野原有些难过的说道:“但是,他对我还是真的不错的。现在知道他仿佛是走上 了一条不归路上面。” “那个,野原,你的思路好像跑偏了。”我眨眨眼睛。“你怎么站在沢田他们的立场去想这个问题了?你真的会觉得,白兰会毁灭世界吗?” “这不是你说的吗?”野原道。 我撇撇嘴:“时至如今,我们不过是听到的彭格列自己的说法,还是带有强烈主观的解释好不好。我如果是你,知道自己大哥也能快统治世界什么的,难道不应该会很兴奋吗?” “不,这是大江你的重点划得很奇怪。。。。。。” 我爬起来,轻手轻脚的走出去,趴在楼梯上瞄了一眼。云雀还没有离开,正拿着一本书在读,小狗趴在他的脚边。看起来还挺和谐的,可能还真是有野兽般的直觉,云雀忽然抬头往上看了一眼,碰巧就对上了眼神。我下意识的朝他笑了笑,云雀可能愣了一下,但是却很莫名其妙的点点头。 好~激~动~,我有些害羞地把头缩回去,摸摸脸,有些烫。 “你这是去做贼了啊。”野原十分看不惯我这幅少女怀春的样子,可能是恋爱【暗恋】中的少女散发的幸福气息,刺激到了一直处于单身狗【心理和生理】的野原。“自己家里还这里偷偷摸摸的,瞧你这个熊样儿!隔了十年也没有把云雀拿下。我看,你也不要再浪费自己的时间了好 不好。再等下去就真的成了老姑娘了。换个目标呗!” 本宫很自然地、温柔地给了他一巴掌,这说得是什么话呢?我忍住把十年之后的不说出来,毕竟也不是什么值得讨论的事情。看了看野原,我摊摊手:“总之,我觉得这件事情呢?我只是很单纯地把这看过是两个黑手党家族的火拼。你也不需要说什么太严重的话,好吧,虽然说你表哥可能看起来三观不大正,但是你也不要有什么大义灭亲的情绪啊。” 野原回了我一个白眼:“废话!” 没等他这句话说完,我就收了他的杯子。 “喂,什么意思?”野原有些不懂。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可以出去了。”我比划了一个送客的姿势。“好了,你还是回去好好地想一想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大表哥吧。相信我,这个屋子里面的粉红气泡真的不会有利于你的思考。所以,你还是滚出去吧。” “不是吧,我真的不要再从云雀的注视下走出去了!抗议抗议!” “你能动静小一点吗!”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抗议无效!所有打扰我谈恋爱的人,都应该被烧死!烧死你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71章 我就是想你了啊, “野原走了吗?”云雀在我身后问道,“现在有些事情,谈谈吧。” 我跟在云雀后面,愤愤地嘀咕着。明明之前很久了都没有记住我的名字,现在居然能对野原的名字脱口而出。难道是因为并盛众人对云雀的性向的私下猜测吗/不要这要好不好,很容易打击到我这种傻白甜啊。 “我们有什么事情好谈的?如果是十年之后的事情,我觉得根本没有必要。当然,如果是关于彭格列的,我了解的并不比你多。”鬼知道云雀对彭格列有什么理解,不过吗,能被那个鬼畜婴儿看上的,应该也不会是泛泛之辈吧。 云雀恭弥笑得很有内涵啊,歪着头慢慢说道;“我为什么要对草食动物感兴趣。草壁说,你认识白兰。我不管他是十年之后的,还是现在的。” 所以,这是要白兰的资料?不对,云雀那种人,宁肯是自己去了解,或者是,等着猎物自己送上门来。“白兰的事情你应该不感兴趣,嗯,你是对玛蒙指环吗?” “我只是想十年之后的那种战斗的方式。不管是什么东西,也不可能挡在我的面前。”云雀微笑着说道。“虽然不是很喜欢有人挑战并盛的规则,但是,我还是很喜欢把那些草食动物一个个踩在地上的感觉。” “。。。。。。但是,没有人会了解这个。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去问问泽田纲吉,毕竟,在十年之后,我连指环和匣子都没有。”我摸摸下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云雀并没有因此放弃,凑近一步,低声说道;“虽然理应如此,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应该比隔壁的那个草食动物知道的内情更加多。之前,意大利来的那群人之中应该有一 个是你的朋友吧。所以,太强调自己一无所知,并不会是一个很好的方法,大江。” 这是在告诉我欲盖弥彰没有用啊?解释就是掩饰啊。那就是说,我自己找什么理由,都不对吗?真是,什么逻辑啊? 我无辜的摊摊手,真的很想拍一巴掌在云雀的脸上,见鬼的,我什么时候和贝尔那个滚蛋是朋友了混蛋! “真的不需要解释啊,云雀,我和那个人不过是一面之交而已。” 云雀轻蔑地看了我一眼,这个理由的确是有一点假。连我雀哥这种耿直都人,都不能因此掩饰住自己的不满。 “好吧,告诉你实话好了。”我非常破罐子破摔地说道;“这个人呢,就是我前男友啦。因为他劈腿嘛,结果把我给甩了。现在报应来了吧,又被他女朋友给甩了。不过,即使是这样, 我也是对他念念不忘的。所以,一听说他到了并盛,所以就迫不及待的联系他了。”我不好意思 的抓抓头,说道:“云雀,难得你还这么关注我啊。不过,你看,我现在也是对他余情未了吧。所以,对不起了。” 而此时此刻,云雀恭弥的脸已经有些青了。 “云雀君,这是对不起了,你是个好人啊!” 我相信这是云雀第一次,当然,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被人发好人卡了吧。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果然没有看到野原。从老师那里知道野原请假回东京了。在课间的时候,我去了电话亭给野原打电话。“怎么这么快就走了,你也不怕里包恩怀疑你啊。” “怀疑就怀疑呗,我能说些什么?”野原的声音透露出满满的无奈,“就算我现在坐以待毙,到时候,你以为他们就会放过我吗?还是不要对这些人抱有什么幻想好了。而且,依照彭格列以前的做法,我还是要对自己的家人负责吧。我可不是泽田的那些家庭成员啊,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还真是觉得自己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状况。”这些话到了最后就有些难听 了。 “对不起啊。”我低着头,不知道能对他说些什么。类似这样的无妄之灾,在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在上演。只是,野原算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却无能为力。就算是把这些事情告诉阿辰, 或者贝尔,他们很有可能也是按照自己的利益去处理这件事情。 “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野原笑得很开心,但是,我却很容易的感受到他声音里面的 淡淡的郁闷。“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嘛。虽然野原家也不算什么大富大贵,但是,毕竟也是在日本境内。难道意大利的鬼老还能再这里为虎作伥咯。说不定他们也会觉得没必要和我们几个小孩子计较。” 这些话听着,我都不相信。 “没关系的,阿拉,我表哥下午可能就到日本了。哈哈,他们一定没有想到啊原来我表 哥就在日本这边吧。哈哈哈。”野原笑得有些勉强,可能自己都觉得有些说不下去了,很匆忙的挂掉了电话。“好了,不和你聊了。昨天连夜赶回来,也是挺累了。我先休息了,你要认真学习呢,回来给我抄笔记啊。” 我张了张嘴,想说一些什么话伤害他,但是拿着话筒,又不知道能说一些什么。听着听筒那头传出来的‘嘟嘟嘟‘的声音,我不自然的送了一口气。 “和我预想的差不多啊,大江。” 我并没有转身,大概也算是习惯了里包恩神出鬼没的出场方式了。 “之前,阿纲那个蠢货还在以为你会站在我们这边呢?没想到你还是会做出不同的选择。当然了,我可不像他那么蠢哦。”里包恩压了压自己的帽檐,端着一张面瘫脸走出来。“对了,他对你还真是挺信任的啊,就算是我都快证据交给他,他都不相信啊。” 说到这里,我居然觉得还挺感动的。没想到学弟对我的信任值这么高啊,莫名地觉得很惊喜啊。“不过,这就谈到背叛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我挑了挑眉,看着reborn,我很怀疑这家伙是有被害妄想症吗?我没事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干嘛。 “你给野原,不,甚至是白兰通风报信。”reborn一针见血。 我耸耸肩,“就这件事情,你也担心?reborn君,你这种态度会让我觉得你或者是彭格列对于自己的不自信。野原和白兰现在,一个是未成年人,一个不过也是学生而已。你就这么重视?他们甚至并没有深入到黑手党这个世界,你不会担心这样提前所有的事情,会不会对他们两个来说很不公平。对了,和你谈论公平未免有些可笑。换一句话说,也有可能会引起反作用哦。” 特别是在白兰和野原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之后,谁能保证他们两个为了躲过彭格列的追查,投奔到敌对家族。这对于reborn来说,可能是弄巧成拙啊! reborn抬手摸了摸列恩,眼底闪过冷光。“所以,你这个意思是在,威胁我?还是说,你以为我会相信这个理由?宁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在现在已经知道这个未来的隐患,你以为我会放任不管?” 章节目录 第72章 我就是想你了啊, 对于一些三观误差太大的人,可能真的不是很好交流。 ——大江东流。 “那意思就是,你和白兰的关系可能会成为一个死结啰。”我再在护栏上,顺手把耳发夹在耳朵后面。“十年的时间有多大的变数,别说你不知道啊,reborn。十年之前的你在做什么?会想到自己因为诅咒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吗?”我微微侧身,轻巧地避开了reborn甩过来的铁片。“这些不过都是客观事实而已,何必恼羞成怒呢?我记得其他的彩虹之子,大概现在都会隐在了幕后吧。reborn为什么这么执着于仍然在彭格列活动呢?而且,我记得你之前的那个徒弟,也是个不亚于沢田的废材吧,是加百罗涅的继承人。reborn君,你说我会不会暗地里揣测一下你背后的目的呢?“ reborn低下头,宽大的帽檐,遮住了他大部分脸。让我不得不感慨宽檐帽不愧是瘦脸神器啊,心里暗暗盘算着要不要去放学后去衣帽店买一顶的。呃,想想还是算了吧,如果我雀哥一天没有看到我这张美丽的小脸,晚上会不会睡不着呢?哎呀呀呀,要是因为自己的忽发奇想,让男朋友的睡眠质量下降,这是何等的罪过! 当然,和里包恩的这次谈话不会有什么很愉快的结果,不过,让我觉得有些放心的是,里包恩这次应该不会过多的动作。可能和之前的六道骸一样,把这次的经历当做了是对泽田的一种刷经验的小活动。这些话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但是,总觉得应该会是里包恩这种鬼畜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所以,十年后的那个白兰也是这样看待泽田的吗。 忽然有点可怜我的小学弟啊,永远都是处于食物链的底端。 回到教室的之前,特地去了二年级,和泽田打了个招呼。可能是在担心这几天都考验,还是怎么样,总之,泽田看起来都脸色有些差。 “会很紧张吗。其实我倒是觉得不用,毕竟有里包恩嘛,他应该是可以给你稍稍放水一点点啊的。”这句话我自己都不相信,这一段时间的考验,或者应该说是集训,很有可能就是直接关系着十年之后的战斗。再者,里包恩的那个鬼畜,我十分肯定他多半会借着这个机会,温柔的代替生活,给泽田一个响亮的耳光。的确,现在泽田的一些表现,会让身为家庭教师的里包恩不满意。 不过,也是可以理解的。迪诺虽然说,也是个可以做到左脚踩右脚,把自己摔倒的十年难遇的废材,但是,人家好歹还是从小在加百罗涅家族的长大的,总体而言呢,骨子里还是一个根正苗红的黑手党。但是,泽田他就不一样了啊。他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男孩子。算不上普通,顶多就是有些废材。至于废材的程度上啊,就和迪诺也就差不多的那种水平。不过,这也有可能是人家里包恩想要挑战自己。嗯,说不定也算是在做一项科研项目吧。大意就是‘如何把一个废材少年培养成以为优秀的黑手党首领。‘至于科研经费,说不定就是加百罗涅和彭格列友情提供。 泽田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他又不是缺心眼,而且,特别作为一个胆小的男生,在知道十年之后的自己居然已经被杀的情况下。没有失眠盗汗已经是很了不起了好不好,可是,仅仅是不吃惊 吗,这件事情并没有达到里包恩满意的程度。 是不是没有里包恩,自己就不会面对这样的结局呢。泽田有些时候会产生这样的想法,甚至会有些怨恨那个以自己父亲自称的男人。作为一个从小和母亲长大的小孩,泽田有些时候会觉得自己是在一个单亲家庭长大的。'原来自己也不是想象中的不在乎。‘泽田有些惆怅的想到,为什么一定要去体谅他呢,有没有人能够体谅自己和妈妈呢?泽田有些难过。 诚然,自从生活之中有了里包恩,他整个人都有了很大的变化。变得自信了,变得更加受大家欢迎了,甚至有了很多的朋友。但是,他就必须要感谢这些强制进入他生活的这些人吗。还是说,山本和狱寺,甚至大哥,能和自己成为伙伴,仅仅是因为自己是彭格列十代目的候选人。这一切的一切,让泽田觉得有些迷茫。 不,或许说,他觉得自己已经是有些怀疑自己存在了。 “抱歉啊,学姐。”泽田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头,眼底的阴郁转瞬即逝。 我看在眼底,笑了笑并没有问下去。转身准备回教室,差不多也是要到了下一节课的上课时间了。 “那个,大江学姐。”泽田忽然叫住我,我转身看着他,泽田纲吉脸上的犹豫和挣扎让他的脸色看着有些可怕。“学姐现在是就已经见过白兰桑吗。” 居然是这个问题,我有些无语。如果没有真的见过这个时候的白兰,里包恩为什么会这么防备我呢。 “嗯,见过一面。就是之前教学参观日的时候。白兰当时是作为野原的家长到学校的。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我的语气有些不太好。白兰和我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但是野原就不一样了。泽田如果无论是能不能再十年之后打败白兰,但是,对于我来说,这两个结果都不是怎么好。但是,如果真的是要我来选择,当然是野原无疑了。即使是里包恩之前提出的诸多好处。 没错,那些条件听起来都挺好的,但是,对于我来说,一个福利高的工作,远远没有一个好基友要重要。 “不是,学姐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泽田有些慌张的摆手否认到,顿了顿,有些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而很碰巧的是狱寺与山本并没在教室里,这种情况一看就是很适合做坏事啊。“学姐我。” “打住。”我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虽然狱寺君和山本都不在,但是里包恩那个家伙根本就不能轻视好不好。如果是前者听到一些不该听的话,很有可能看在泽田的份上,都会隐瞒掉。可是如果是被里包恩抓住,好吧,我可能会和野原,以及他的大表哥白兰一起,组成三贱客,流浪天涯啊。“有什么不重要的事情,都要上课了,好好学习吧,同学。”我眨了眨眼睛,大声的说道;“今天阿珍又做了好吃的点心哦,当然,如果有还说呢么特别喜欢的口味,可以转告她嘛。虽然我不怎么会做点心,不过也是会尽力而为的。” 泽田愣了愣,随即苦笑了一下低下头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并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转身回了教室,真是让人吃惊啊,毕竟,在这个时候了,泽田还能想到白兰。虽然不是很能知道他的真实目的,不过,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有些思考能力也的确的让他人吃惊。不过,这个如果是在里包恩看来,这一点点都不会符合他的计划。不过,这个也不是应该是我烦恼的事情啊。 虽然泽田不过是待定人选,不过,凭借泽田家光,九代目,还有里包恩在彭格列内部的影响,泽田纲吉差不多也算是内定的吧。当然,这都是泽田纲吉选择在他们规划的人生下生活的前提下,如果一个布娃娃有了自己的思想呢,到底是会弃之不用,还是磨掉他的爪牙,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然而,对于泽田家光来说,妻子和孩子的分量可能比不上自己手中的权利,但是,如果在加上本来可以顺利拿到彭格列首领的孩子呢,也是一个很值得斟酌的问题啊。 “如果泽田多一些动作,野原和白兰大概也可以松了一口气了吧。”我低声说道,但是不保证在这种情况下,里包恩可能会更快的把野原哥俩掐死在现在。“十年火箭筒真是一个犯规的东西,太多改变未来也是太逆天了。不过,应该也会是谁有反作用了对吧。”真是很期待今天小学弟会给我带来什么好的消息啊。 章节目录 第73章 我就是很想你啊 放学的时候没有见到云雀,让我觉得很难过。难过到晚餐都多吃了一碗饭。 “这样下去可不行,我可能会在见到云雀之前,变成一个大胖子。”我喃喃道,虽然很期待我家雀哥一脸温柔的说,‘没关系,我就喜欢你肉肉的感觉‘,纯属妄想啊,还是不要这里yy我的男神了。收拾了碗筷,阿珍已经从外面回来了。不过才回老家放了半个月的假,阿珍现在已经不能适应没有广场舞的生活了。 “没关系,你就在庭院里面锻炼也是可以的。只要声音小一点就可以了。”我一个特别好相处的人对吧。 只是,被我亲爱的阿珍给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阿珍推开门走进来,她年纪有些大了,只是在外表上并不怎么看出来。年青时候过得很苦,不过,陪着我母亲到处奔走。到了现在,因为不放心我,坚持在异国他乡照顾我。她一生未婚,把我和阿辰当做她的孩子。晚上露水有些重,她回来的时候鬓角都有些湿,我递上去一张毛巾,阿珍接过去,对我笑了一下,昏暗的灯光下,照着她眼角的细纹都柔和了不少。低头擦了擦头发,阿珍又喝了一口茶。皱着眉喝我说到;“前几天不是说有些失眠吗,还吃什么茶。以后每天晚上给你喝牛奶好了,正是抽条的时候,营养跟不上就不好了。阿辰我这次回去看着又长高了一点点。女孩子虽说不讲究长多高,但也不能成一个矮子是不是。”这话听着像是征求我的意见,其实,就是阿珍的一言堂了。我撇了撇嘴没说话,任由她在哪里唠唠叨叨半天。 “也不知道你们现在小孩儿都想的什么,今天去泽田太太家,也见到了阿纲。打的什么哑谜呀,也不和我说说。”阿珍把毛巾挂起来,又从厨房走到了客厅,我就像一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她后面。 “泽田有说什么吗。”我眨巴眨巴眼睛。 阿珍敲了敲头,“不知道。” “说嘛说嘛。会不会是阿珍你年纪大了,不记事了。”激将法。 果然,阿珍瞪了我一眼。慢慢的说道;“能说些什么呢,什么也说不了。那孩子就是说,想看看外面的有什么更好吃的,倒没有提到你。不过,倒是问了问青禾那小子会不会做饭。听到这句话我都笑了。现在这个社会,有多少男孩子会下厨呢。青禾如果进了厨房,哎呦呦,多半会把厨房给炸了吧。” “瞧你说的,野原哪有这么夸张。”我边上楼边说着。 阿珍擦了擦手,准备去做一些夜宵。“怎么,这么早就要去休息了吗。” “不是,做作业啊。” “鬼信啊。” 我趴在桌上,一点点都不去想现在野原的状况。泽田他们的考验应该有快开始了吧,那是不是代表着我‘巧遇‘雀哥的几率会大很多啊。想想都觉得我可以把白兰,野原,里包恩那些糟心事给忘掉诶。 “喂,我是大江。”手机这个小妖精总是在不恰当的时候打扰我的好心情。“阿辰,你最好告诉我一个好消息,要不然你亲爱的妹妹就会从手机这边顺着信号爬过去掐死你。” 阿辰却是很高兴,“虽然不知道你有为什么有什么好心情,但是得知你被打扰了,我还是比较高兴的。现在,我得告诉你一个更好的消息。猜猜看。” 有没有很讨厌这种吊着你的‘猜猜看‘ “我不猜,我就不猜,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把电话挂了,一般来说,你用这种语气说出来的话,应该都不是很要紧的吧。”好了,我已经准备把电话给掐了。 “怎么从小到大的性子都是这么急啊。”阿辰笑着说道;“这可是关于小田切的,对了,你应该还记得她吧。” 废话,你会忘记一个隔三差五就专程从东京到并盛来和你撕逼的人嘛。 “虽然这是一个让我觉得很不想听到的名字,不过,如果你能转达她的坏消息的话,我小心我应 该还是挺开心的。” “也算不是是什么特别大的消息,不过,看你会不会感兴趣而已。小田切正男在东京综合医院,嗯,心脏病犯了。嗯,差不多就是这两三天的事儿了。”阿辰说道。 小田切正男,小田切夫人的伯父,也是现在整个小田切家族的掌舵人。“好吧,这个消息也不过就是不好不坏吧,不过,我很好奇这里面有没有你添一笔。” 阿辰顿了顿,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最近并盛有什么事情嘛?我觉得你可能会告诉我一些。贝尔那个混蛋前几天听说去了并盛,不过,并不知道内情,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告诉我,毕竟,我也可能帮不上什么忙。” 我歪着头,用肩膀夹着手机,手上绕着一团线团。正是换季的时候,云雀在这段时间最容易感冒。这对于草壁来事说比较麻烦的,但对于居心不良的我来说,实在是一个机会啊。我手指飞快的穿梭着,一边和阿辰说话;“也没什么大事,好吧,都算是彭格列的内部事务好了。你觉得这个很有用。” “如果只是贝尔又交了什么朋友之类的,这种事情我或许不会多问。但是,你觉得彭格列的内部事务就真的仅仅是他们的私事吗。阿柳,他们内部牵扯的事情太多了。好吧,你就告诉 我,xanxus还有没有机会?”阿辰的声音带着几分认真,他和巴利安的众人关系都不错,特别是那个长头发的男人。 我咬着一段毛线,还和他打着电话,实在是不方便。索性带上耳机和他继续扯着。“好了,不过,先说实话哦,里包恩那个家伙一直相当我防备我。前几天,还,算了不说了,反正我已经叫阿珍把家里收拾了一通。xanxus这次也算是栽了,彭格列那群老不死的东西,倒是不会直接站在他那边,九代目应该算是放弃他了吧。就是这样听说着,也很让人心酸啊,不过,这就算是xanxus自己的野心太大了吧,毕竟不过是。” “走到这一步也不能把责任都推卸给xanxus好吧!阿辰很不赞同,在他看来,这一切九代目也有很大的责任。”xanxus就算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但也算是半子吧,这样的情况下,很难让人想到其他的方面。况且,xanxus成为下一任,几乎算是内部大家默认的一件事情了。谁知道半路杀出一个泽田纲吉。” “那还不算是他倒霉,哎,不过,泽田也挺倒霉的,自己生活的好好的,莫名其妙的要参和到这趟浑水里面,他也是挺为难的。”我想起那个名字里面带着两个x的男人,再想起泽田,都觉得他们两个不过就是哪些大人手中的牺牲品。 阿辰不以为然的说道;“泽田就算是现在觉得麻烦,但是到了那个地步,你以为他会自动退出吗?权力这种东西,只有握到手上,你才会知道它的可贵。泽田现在挺多算是黄袍加身罢了,可能是有惊恐的,但是,你想想他之前的生活是个什么情况,但是,现在里包恩来了之后呢。不要总是以你自己的思路去思考其他人。” “好吧,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这句话我也还给你。”我抬起头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子。为了追云雀的各种不容易啊,我都觉得自己的脖子快要掉了,龇牙咧嘴地样子我都觉得可能会有些狰狞。“你还没和泽田相处过呢,就这样评论他。我觉得小学弟真心不是那种人,他现在看上去还是相当的烦恼啊。不过,我可不知道他最后会做出什么决定。不过,有一个问题我没有明白,九代目为什么很早之前就见过泽田了,难道那个时候就已经决定放弃xanxus了吗?” “你确定吗。”阿辰的声音有些凝重,听起来有些干干的,“这个事情你确定吗。” “我还能跟你开这个玩笑。”我跳下床,垫着脚从高柜子里面拿出织衣的针棒,从电脑里面翻出来毛衣教程,一边看着一边琢磨。“这个也是我从泽田那里听说的,也不算什么大事吧?现在已经算是尘埃落定了。对了,泽田还给我看过那张照片。应该是不会有假吧!哎哎,内部消息吧。我大嘴巴啰,所以就告诉你了。要是让巴利安的知道,又是麻烦。泽田现在就已经够糟的,你也别去添乱了。” “没有,我只是,突然有些可怜xanxus了。”阿辰的声音有些低沉,我知道他这是为xanxus和那个银发鲨鱼感到难过。 这个伪圣母! “不过,还真是有个好消息可以告诉你。”想到正在逃难的白兰,我不自觉的弯起嘴角。 章节目录 第74章 我只是想你了, “这个消息好不好,其实不应该是更多的看人吗。‘阿辰不以为然,可能是出于并不信任我吧。还补了一句;“我觉得你对一件事情的评价,我都会在自己这么加工。所以,你的话,大概只能听信一半一半。” 我撇撇嘴,这是想套狼,又舍不得下注。“得,这个事情以后要是真出来了,你也不要怪我这个大嘴巴。” “哪能啊。”阿辰笑嘻嘻的说道;“要是真有什么大事儿,你能不告诉我。好了好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正是长个儿的时候,别以后成了小矮子了,可真是丢人。” 我胡乱地说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手里抓着一团毛线吗,越看越觉得心烦。索性扔在一边,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泽田他们的考验也是在不断的进行着。这几天,学校总是传来很多莫名其妙的声音,不过,我周围的人大约都没听见,或是装作没听见。微微有些好奇,难道真的没有人察觉到学校的异常吗?还是那群黑手党真的逆天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索性就独自在学校里走了走。泽田他们好像都在找什么东西。我看了看狱寺手里的网,嗯嗯,大概是自然科学课在捉蝴蝶吧。既然是在做功课,就不要再打扰他们了。 于是,我又往学校更加偏远的地方去。有些时候,我是相当的怀疑云雀收的保护费去哪里了?难道是作为风纪委员会的日常经费吗。曾经的我一度愚蠢的认为,大/公/无/私的委员长大人会把这些资金都用于修缮,或者扩大学校。并且,在一般人都眼里,他待并中真的比老婆还要亲密啊。这种拿了工资给老婆打扮的心态也不难理解吧? 然而,并中它依旧是这么小。小得让人怀疑云雀恭弥对待真爱的态度。 咳咳,这个总是爱吐槽自己男朋友的习惯不好。得改改,要不然以后多不利于两人之间的感情发 展啊,对吧? 当然,我主要是觉得以后自己图个嘴快,在我雀哥面前说出来了,就不大好了。 “你好,请问现在xx教学楼怎么走啊?”一个很温和的声音从我后面传过来。然而,我转身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反而加快脚步向前走。 “等等,能告诉我一下吗。我有些急事。”后面那个人穷追不舍。 见鬼了啊,听着声音这么好听,为什么要用一种奇怪的打扮呢?我想了想之前转身看到的那一个人形动物。这句话说得有些夸张,但是那人的大巴就更加夸张了啊。带正一个墨镜,全身捂得严严实实的。给人一看就是一种变态的感觉,听说最近有变态狂,穿得很整齐,但是会在你猝不及防的时候,拉开衣服,然后就。。。。。。 我边跑边用手搓了搓脖子上已经冒起来的鸡皮疙瘩,心里想着快点拜托后面的那个变态。之可惜这个地方真的很少有人来。我不自觉的放慢了呼吸,眼睛在四处搜寻有什么可以防狼的工具。隐隐绰绰间看到前面好像有一个人影。 我高呼一声“好汉,救命啊!” 那个人缓缓转过身来,其实云雀的动作是挺快的,只是我的眼睛自带美颜效果,并且反应到大脑里还自带背景音乐。 云雀立在湖边,穿着简简单单的风纪委员的衣服。不明白为什么同样一件衣服,在草壁身上格外的凸显大叔气质,但是,在我雀哥身上,就是那么的翩翩少年,英俊潇洒,玉树临 风。。。。。。我捧着一颗少女心,看着微风轻轻的吹动他的发,以及,带着委员长气息的感觉,以及那句;“哇喔,草食动物,你们是在群聚吗。” “啪叽。” 朋友,这不是飘零的落叶,是我凋零的心。 放学的时候,我咬着一块麦芽糖,慢慢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嘴里哼着小调,嗯,我找到了一种四五十岁的阿姨去接孙子放学的路上的心情。 “前面那位同学,能等一下吗?”那个很温和的声音又出现了。 我脖颈一寒,那个变态又出现了。不是吧,即使是在云雀恭弥已经出手的情况下,依旧能够在并 盛兴风作浪。生命力还是挺强的啊,这家伙。“喂,你找我啊。”我双手插着兜儿,一副吊儿郎当的小太妹模样转身看着背后的变态。 “噗!” “同学,你怎么了?”对面那个二头身的小婴儿温和的说道。 “你,你,你,别过来啊!” 眼前的小婴儿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衫,脚着布鞋,背后还梳着一条长长的辫子。在看过里包恩那个鬼畜婴儿之后,我对小孩子衣服的成人化已经越来越能接受了。但是,这个,这个他不一样啊。这个小婴儿长了一张云雀恭弥的脸。 我的第一反应是;我去,这不会是云雀在外面的私生子吧。 当然,这是不大可能的。云雀那样的男生,目测应该还是男生吧。 不要问这句话是这么看出来的,我相信我男朋友的节操好吗? “你还好吗,需要帮忙吗?”虽然是长了极为相似的脸,但是意外的不同于云雀的好脾气。 我艰难的笑了笑;“谢谢。真心不用啊。”情急之下,却把母语给说了出来。我后知后觉地有用 日语说了一遍。却看到对面的小婴儿了然的笑了笑。 “原来你会说中文啊。”他的中文很流畅,行事作风看起来也不怎么像这个年纪小孩该有的模样。再次联想到里包恩,我心里有些了然。他们可能是同一类人,也是野原曾经提到过得,那七个被诅咒的婴儿。 “你是中国人吗?”我抓了抓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应该是吧,那我们俩个就海老乡了。对了,你是哪儿的啊。” 那个小婴儿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很简单的自我介绍;“我是风。” 这个介绍还真是奇怪。我有些奇怪,里包恩的朋友里面居然还有非主流少年阿,但是异国他乡的,遇见一个老乡还是很不容易的。我绞尽脑汁想了想,以一种委婉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评价;“对,没错,你动作挺快的。的确是一个风一样的男子啊。” 可能并不是很符合他的心意吧,红衣小婴儿的脸僵硬了一下,抽搐着嘴角说道;“不,我的意思是,我的名字叫风。” 这次就轮到我很尴尬了,不过,想了三秒就明白了。我老妈那个年代,不是最流行什么别样的起名的方式吗。像我老母之前,就是被人称之为‘单枪柳‘,其实很不理解这种装逼的方法。是为了节约打字吗?的确有些时候,名字长了不是个事儿。 “那么,风到日本是来做什么呢?”难道是落叶归根?看他和云雀长得这么像,说不定还真是亲戚啊。 “是来找人的。”风笑着说道,他好像总是习惯性的微笑,看起来总是让人怀疑他可能面瘫了一般。 所以,果然是来认亲的吗? 章节目录 第75章 我只是想你了啊 风,大概除了在长相上和云雀有些相似之外,两人应该没有任何的相同之处。 我抱着这个想法,咬着糖果,偷偷地看着风。真的好像啊,这两个人! “是有什么问题吗?”风温和地笑了笑。云雀和他的声音听起来也很像啊,但是,基本不会用这种温柔的声音。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抿抿嘴小声地说道:“风,你之前,额,是不是和云雀长得一模一样啊。哦,对了,云雀就是那个之前在湖畔的人。” 风愣了一会儿,说道:“很像吧。这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不过,是很相似,就像是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一样。” “你会后悔吗?”我眨巴眨巴眼睛,能和里包恩认识的,不会是泛泛之辈。但是,很难想象这样温和的人,会和黑手党有关系啊。虽然没有指明是那件事情,但是我确定他能够明白一样。 风沉思了一下,依然是保持着那样的笑脸。“不会,因为,我并不知道如果不发生那样的事情,自己的生活会是什么模样的。更好?说不定也会更坏的。” 这样的想法,不,这样的人还真是可怕啊。无欲无求,好像这个世界上并不会有什么东西可以打动他一般。在我认识的人之中,好像所有的人,都有自己的追求以及或明或暗的欲望,亦或者是有自己重视的人。母亲和阿辰想要摆脱大江家的束缚,光正门楣;沢田纲吉想要得到大家的重视和认可;reborn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带着强烈的目的;野原,我看不透他,但是也能察觉这个 世界上有他想真正用尽能力保护的东西。而现在眼前的这个小婴儿却告诉我,他对于这个世界并没有任何的怀念,对自己的生活,没有任何想法。 一时间,我不知道是该佩服他,还是该可怜他。 “那reborn呢?”我问道。 “reborn?”风眼角流露出一丝玩味,“他是一个很难用语言去概括的人吧。” 这话说的跟没说一样,我撇撇嘴角,不过,和一个不过见了一次面的人,就谈这种话题的我应该是更加奇怪吧。 “风很急着找人吗?难得见到一个老乡啊,要不要去我家喝茶呢?”我提议道。 风从衣服里面拿出一块怀表,看了一下时间,欣然地点点头:“却之不恭了。”看着我有些出神的样子,有些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觉得风这个装扮,应该是不会带表什么的吧。呃,我的意思是,不应该之间看太阳的方向就能看出时间的吗? “。。。。。。所以,风这次来到并盛,就是为了彩虹之子的考验吗?”我好奇的问道。自从野原给我透露过一些关于这些彩虹之子的资料之后,我就对他们十分的好奇。是什么样的原因,要让这些原本立于世界各个领域的强者,愿意付出自己的身体【感觉这句话有些怪怪的】,让自己放弃之前的事业,成为一个小婴儿呢? “嗯,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件事情。”风煮茶的样子很好看,手法之间流露出一丝大家风范,“我有一个弟子,也在并盛。柳小姐应该也见过,是沢田君家的一平。” 哦,原来是鸡蛋头小妹妹啊。我差点忘了这妹子都是老乡了,“我记起来了,在十年之后的一次,我还看着一平抱着一个娃娃,和你长得很像啊。”想当初,我还以为是里包恩,或者是沢田对云雀恭弥怀恨在心,准备的扎小人的工具啊。当时还很吃惊,他们的这些阴暗的小动作,不是应该是在背地里偷偷地进行才是啊。 “一平很可爱的。”的确很可爱的一个小女孩,当然,除了她的一些独特招式有些不符合她萌萌的外貌。想到这里,我看风的眼神就带了一些微妙了。话说,在第一次看到一平使用这个招式之后,我一度以为一平的师傅应该是那种中年抽风邋遢爱抖腿扣鼻屎的大叔。 没想到啊。。。。。。 “怎么了。”风一如既往的淡定。 “那个,就是想到了一点。”我咳了咳,有些好奇的问道:“为什么风看起来这么,嗯,优雅的人,要交给一个小女孩那样奇特的功夫呢。嗯,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要问问这个原因,我好奇了很久了。” “虽然不知道柳小姐会在之前怎样揣摩我这个人,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应该不是特别好的一个印象吧。”风低头喝了一口茶,惬意地眯了眯眼睛。看起来格外舒服的脸,这个时候竟然和云雀恭弥重叠起来了,没由来的让我打了一个寒颤。“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了。” “所以,要不要来玩一场游戏吧。”云雀在医院里面微笑道。 “柳小姐不如猜猜这个原因,奖惩制度我来制定好了。”风放下茶杯,明明是仰着脸和我说话,我竟然有一种被鄙视的感觉。 “游戏规则就是,我现在开始睡觉,如果你把我吵醒,我就咬杀你。”云雀淡定的把浮萍拐抽出来放在枕头边,可能是为了之后方便咬杀。 “游戏开始。” “游戏开始。” 我开始后悔了,后悔之前觉得这两个人除了长相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后悔认为风是一个很温和的人,后悔我一个嘴欠,我干嘛要邀请他到家做客啊!!! 沢田一脸震惊的看着我:“学姐,快告诉我,你经历了什么!” 我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奈奈阿姨做的小点心,一边大口大口地啃着,一边瞥了沢田一眼。喂,学弟,你之前的那个语气好像听起来挺兴奋的啊。 “呦,大江,你怎么来了?”reborn很高兴的看着我这么颓废的样子。 我怨念的看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哈哈,是不公的命运指示我到这里来的!” “学姐,你真的没事吧。”沢田看我真的不是很舒服,伸手在我额头上拭了拭,被我打开了。“去去去,男女授受不亲。” “放心吧,她没有什么事情。”reborn在镜子前整理自己的帽子,“只是并盛来了一个旧友而已,大江大概是看到那个人太开心了而已。对吧,大江?” “并盛来的人?嗯。学姐,是风吗?”沢田,你的超直感永远就不能用在正确适当的地方吗?能不能有点出息啊! 我有气无力的拍拍沢田的肩膀,在以十分敏捷的动作,抢走了沢田面前还没有来得及动的蛋糕。 “喂,学姐!”沢田哀怨的看了我一眼,看着我已经开始吃了,无奈地爬起来,出去再去厨房补充点心。 “再来一杯柠檬茶呦!小哥!”我挥挥手。 “知道啦!学姐这么懒,云雀学长说不定会有意见的哦!” “死小孩。”我嘀咕了一句,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你和风都聊了不少吧。”reborn突然说道。“话说,我也没有想到你会接近他。” 我嗤笑一声,在这个人的世界,大概什么举动都是别有用心吧。就算是我今天突发奇想用左手吃饭,说不定也是开始毁灭世界的第一步吗? “喂,reborn,这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喂,reborn,你有被害妄想症吗? 章节目录 第76章 我就是想你了啊。 对于这种随时随地都觉得‘总有刁民想害朕‘的人,我可是很没有办法的。怎么才能和他进行正 常人的对话呢? 在线等,急。 ——大江东流 里包恩耸耸肩,一脸‘我真拿你没办法‘的宠溺模样,把我看得一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难道碧洋琪和他谈恋爱的时候,都会是这种恶心的模样吧。真是受不了,听说有些男生在女朋友面前,可能是萌萌哒的样子,应该是恋母情结,当然,也有可能一如既往的装酷。我觉得里包恩应该是融合了这两种风格。冷热交加啊,也不知道碧洋琪会不会拉肚子啊。 “我忽然觉得你真正的想法应该会很可怕。”我搓了搓胳膊,一脸警惕得看着里包恩。总觉得这个男人随时随地会代替命运给我一个暴击。 里包恩摸了摸帽子上的列恩,笑得一脸的和蔼。“哪有的事情,大江桑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我怎么会像对待蠢纲那样对待你呢!” “好吧,里包恩,我们换一个话题吧。”我假笑道,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转得太过生硬。“你把自己捣鼓得这么光鲜亮丽的,是要去约会吗?和碧洋琪一起,还是去私会老情人啊?”看得出来,里包恩很重视要见面的这个人啊。我内心的小人笑得一脸的猥琐。 里包恩轻飘飘的瞥了我一眼,吓得我脖子一缩。“这个人,不是和你刚才还见过面吗?说起来,大江你还真是做的很好啊,本来我打算在蠢纲放学之后就去找风的,倒是没想到被你给抢先了一步啊。” 话说,里包恩,你这个模样看起来好像是吃醋了。不不不,我的意思才不会是里包恩对我有那个那个什么都,还是对风,有那个那个什么都。 这个想法好像也有一定的合理□□,我暗暗偷笑。话说,里包恩居然有四个情人,居然才四个啊!对于他这种男人来讲,好像数目有些偏少啊。不过,碧洋琪到底算不算呢?我一直觉得情人这种关系应该偏向于肉体的吧。碧洋琪和里包恩之前的关系,应该是在成为彩虹之子之后,想想都觉得喂碧洋琪大姐感到有些,嗯,可惜。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吊死在一个歪脖子树上。 啊嘞,好像这句话说得有些重了。不过,碧洋琪应该是比较注重精神上的爱情吧。这种对于真爱的执着还真是可怕啊。我微妙的看了看里包恩萌萌哒的模样,在想了想十年之后蓝波的样子,忽然有些醒悟了。碧洋琪的男友都有一个共同性啊,那就是! “所以说,我有些时候很想打爆你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里包恩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风,不过,我却觉得有些阴风阵阵的。“停止你的脑补吧,大江,即使是不知道那些肮脏的内容,但是这种让我后背发凉的感觉仍是有些困扰我。” 我非常淡定的说道;“里包恩,所以现在修炼的时候到了。” 里包恩低头冷笑,又看了看手表。“不,应该说是道别的时间到了。” 泽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我一脸惆怅地望着窗口。“学姐,里包恩呢?” 我一脸深沉地看着他,很严肃的说到;“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管。”像这种劈腿私会老情人的事情我怎么会告诉他呢! 泽田抽了抽嘴角,没有说话。 “那个什么鬼的考验还顺利吗?虽然觉得很明显的有黑幕对吧,但是我还是觉得应该问一下。”我抓了抓头发,“里包恩应该没有那个恶趣味在自己睡觉的房间安装那个什么摄像头吧。”我当然觉得他有可能做得出来。 “学姐,你把里包恩当成什么妖魔鬼怪了吗?”泽田坐下来,严肃的说道。 少年,如果把你脸上的嘲笑拽下来,我还是会比较相信你的话的。 “好吧,没想到泽田果然是一个尊师重道的好同学呢,不愧是我们并盛中学的学生。”我就差大力鼓掌了好吗。 这本来就是一个很有趣味的对话,类似于这样的自吹自擂,在互相夸奖中不断是进步学习,一直是我也野原促进对方发展,并在另一方面增强自身都努力上进,实现双赢的一个重要战略目标。但是,很明显,我稚嫩的小学弟并不是很适应这个方法。 “够了!学姐,我们可以停止这样的对话了吗?我的脸烫的可以煮鸡蛋了。”泽田大声的说道。” 我很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又不是和你的女神京子一起谈话,有什么必要让你脸红呢?男孩子嘛,就是要脸皮厚一点。不要太老实了,太老实的男人总是会被欺负的。这是热心的学姐给你衷心的建议。” “好了,学姐,看着我真诚的眼睛,我真的很不需要这样的建议。”泽田无力的说道。“我们两个之间的对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水啊,能正经地谈论一些事情嘛?比如说我一直想要和你谈的事情。” 我很不情愿的爬了起来;“好吧,但是感觉这样水的内容,作者应该是很开心的吧,毕竟这种对话简直就像是在踢皮球,一点点都不需要动脑好吗!” “话题有远了,”泽田做了一个扯毛线的动作,“我最近已经想好了,我要做回原来的自己!” “你不本来就是原来的自己嘛。”我脱口而出道;“还是一样的配方,还是一样的废材,就是酱紫的啊。” “学姐,有些时候真的并不是很想和你谈话。”泽田趴在桌子上说道。 我推了推他的大脑袋,好久没有看到泽田这样迷茫的样子的,好像自从里包恩来了之后,他的人生就变得格外的充实了一点一样。“抱歉啊,我以为你会喜欢这样轻松的风格谈论人生大事的。” “这种道歉真是一点点诚意都没有。”泽田一些吐槽的说道。 “可是,抱有这样的想法的你真的没有关系吗?毕竟,你的朋友,山本,狱寺,特别是了平,他们本来就不过是简简单单的普通人罢了,却因为你走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还有里包恩和你父亲,九代目等等,你这样做,可能会辜负这些人对你的期望哦。”我突然问道。 “不要提他们好不好啊!”泽田像是炸毛了一样,很激动的说道;“什么叫辜负了他们的期待,我之前根本就不认识他们好不好?我的父亲,从很小的时候就不记得有过这样一个人了,他至始至终都没有承担过父亲的角色。还有九代目爷爷和里包恩,”泽田笑得有些苦涩;“说是什么期望,里包恩之前可能根本就不会关注到我这样一个人吧,而九代目爷爷呢,我们以前见过,但是他又做过什么呢?作为一个黑手党的首领,整天日理万机的,怎么可能有多关注我这个小人物。” 这样未免有些激进了吧?“泽田,虽然你说的是大实话,但是,这也不过是站在你个人的观点上面来讲的,你的父亲他不可能不关注你的。他可能只是,” “有什么可是的!”泽田依然保持着一个很高昂的声音,感觉明天可以给云雀介意把泽田弄到合唱团去,看这男高音飚的。“他难道就没有回来看一眼的时间吗?明明从小到大都没有养过我,凭什么到了现在可以随随便便的决定一个人的生活。” 我看着小愤青泽田纲吉,心里对那个还未曾谋面的大叔感到难过,人家好歹在生物方面也是做出了一份贡献的对吧。不过,介于泽田这个学渣在生物上面也没有及格,我也不是里包恩那样的家庭教师,所以,还是顺其自然吧。但是呢,为了保全我的形象,还是很假惺惺的劝慰道;“怎么说都是一家人。” “我和他才不是!” 我补了最后的一刀;“但是在奈奈阿姨是作为一名家庭主妇的情况下,叔叔应该是有提供抚养费的。” 章节目录 第77章 我就是想你了啊。 果然,任何涉及到金钱的事情,都会被翻脸啊。 “可是,可是我现在。”泽田弱弱的说道;“我不过只是一个学生而已。而且,而且,我以后有了经济能力,也是会还的啊!” 我白了他一眼,能不能说的有气势一点。“但是,你现在还是负债的身份啊。所以,现在对于黑手党的事情,你还是要应付的。” 泽田显然非常的不情愿,在这种矛盾的情况下,泽田的智商突然被刺激得灵光了一下。“学姐,不对吧。我现在还是未成年,他对我还是有抚养的权利好吧。如果他一点都不付出,我可以去告他弃养的。” 我怜悯的看了看这孩子,果然对于泽田的智商,也不能抱有太大的希望啊。“亲爱的学弟,你老爸是黑手党,你和他讲法律啊?” 泽田;“。。。。。。” 看着在角落里面中蘑菇的学弟,我笑得格外的慈爱;“你不要这样吗?人生还是很有希望的啊。好好想想吧,主要是你现在还不能和他们翻脸不是吗?不过,现在来说,你爸至少不会拿着这个来威胁你的。” 泽田抬起头,有些迷茫的看着我;“学姐,是不是我不是彭格列的十代目,就不会发现这样的事情。” 有些时候,人真是奇怪。例如彭格列的首领,明明是一个人人都要争夺的香馍馍,比如xanxus,还有很多小鱼小虾,但是,泽田却是十分排斥。“我以为你可能会喜欢这样一种生活啊,就如同自从生活中有了里包恩,你整个人都有了很大的变化啊。这样的生活不都是你所期待的吗?” 泽田苦笑了一声;“但是,学姐,十年之后的情况你也是了解的。不止是十年之后的已经不在了,而且,山本叔叔也。这还是我能了解到的。在那个时候,应该牺牲的不仅仅是这些吧。” “什么叫你能了解到的啊?”我挑了挑眉。 “就是里包恩希望我了解到的啊。”泽田笑得很难看,“在那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只有这点损失。学姐,我虽然不怎么聪明,但是也不是个蠢货。在一个连首领都被暗杀都组织,咋那么可能。诸如狱寺,大哥,还有云雀他们,真的就毫无损失吗?” “当然,我老公怎么会被白兰那个挫货打败!”我站起来大声的反对道。 没想到泽田比我更大声;“在讨论这种事情的时候,就不要带有私人的感好吗?而且,云雀学长根本就没有答应和学姐交流吧,明明就是学姐自己脑补出来的吧!啊啊啊啊,学姐对不起,我把自己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我捂着胸口,就差喷出一口老血。 “学姐,那个,对不起哦!”泽田一脸愧疚的看着我,脸上懊悔的表情就差把眼睛都垮下来了。 “没事,反正我也不打算原谅你了。”我冷冷的说完。 泽田痛哭流涕地抱着我的大腿忏悔;“学姐,你别这样啊。我们现在是在讨论正事,现在真的真的非常关键啊!而且,水了两章了,还不换个话题,继续被你这样打诨插科的混过去,真的很不好啊。” 在他的再三挽留下,我勉为其难地留了下来。“你确定等一会奈奈会坐芒果布丁吗?”我很严肃地问道。 泽田虚脱的坐在我的面前;“嗯,学姐,我非常的确定。” “好吧,你现在是想要联系白兰吗?不过,这个有什么用呢?他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学生而已。对了,还是一个中二的学生。”我眨了眨眼睛。这又不是十年之后的白兰,并且依照野原对于他那个大表哥的表述,应该不是个好脾气的人。说不定在得知泽田就是那个害他现在就四处奔波的罪魁祸首,我并不认为他会和白兰合作。 “没关系的,他现在大概有只能选择我了。”泽田少年这句话说的好基啊!而智商全面上线的泽田看起来还是很有霸气的。“就因为他现在对于这个世界并不怎么了解,所有,选择我来说,他活下去的几率才会很大。而且,十年之后的白兰,我总觉得他的目的应该不止止是为了干掉我。” 我撑着下巴,没有出声打断少年的思路。他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这揣测的一切的一切,不过都是基于他认识的那个白兰。十年之后的白兰就有那样的野心,谁能保证白兰现在就是个纯良呢?说实话,我更担心的是,现在的泽田很有可能养虎为患。 里包恩的想法,如果是放在其他人身上,我可能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斩草除根才是正理。可惜,这是对于十年之前的野原与白兰。当然,这并不是对于什么人道主义。只是,这样一味的高压,如果没有赶尽杀绝,很有可能造成白兰更加可怕的报复。毕竟,白兰的能力我也是知道一点点的。一旦,他这次很认真的做准备,彭格列可能会更加危险。 不过,这样的东西,就算是它的创建者,也不大能够说出它存在的意义吧。 “你就不考虑一下,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斟酌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提醒到;“你真的很有可能是与虎谋皮。我和你虽然对于现在的白兰没有什么了解,但是,现在的白兰就是十年后那个要了你的性命的家伙的过去。你真的会相信他吗。我觉得,与他相比,其实你爸爸和里包恩还是比较可靠。毕竟,叔叔在彭格列做事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又是他的独子,怎么说也不可能把你。。。。。” 泽田摇摇头,看来我说的他应该也是有想到的。“学姐,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做什么十代目,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废材。没有这么大的理想,况且,黑手党什么的,我真的是不行。其实,xanxus就很好啊。他比我适合多了。” 都说泽田是一世的后代,但是,泽田家光不也是吗?总觉得大人的话中很不可信啊,漏洞好多啊。我歪歪头;“好啦,这件事情我觉得你还是多考虑一下吧。我并不是很赞同你和白兰联手的。并且,对于你父亲和里包恩,你也不要看的太片面了。目前最关键的还是那个考验的事情,你就是要把山本狱寺拉下这条船,好歹也是要靠岸了之后再说呗。”我边说边站起来;“我先走了,明天见。” 章节目录 第78章 我就是想你了啊,, 最近,是因为受到隔壁二胎政策的开放吗,总是能在学校、街头上碰到各种各样的小婴儿。而且,性格还是各种的成人化。比如说,正立在我脚边的那个紫色小鬼。 “喂喂!你这个女人,本大人正和你说话!”紫色小婴儿带着一个头盔,还穿着一身紧身服。这个打扮不知道为什么总让我联想到那个奶牛小鬼。难道现在人们为了区分熊孩子,都给他们穿上紧身服了吗? 不过,紧身服对于身体发育应该不会很好吧。年轻的父母真是不让人省心啊,不过,云雀倒是有些例外。 我想起草壁带来的那些小孩儿衣服,微微有些出神。 “喂喂喂,你到底有没有听啊!”紫色的小鬼更加的生气了,还试图在我的脚上踩一脚,结果被我拎着衣领子给提了起来。 “小孩子要有礼貌,知道吗?”我眯着眼睛,有些不爽的看着他。以大欺小,一直以来都是我们家的光荣传统,想姐姐小时候给阿辰背了多少黑锅啊,这些说起来都是泪啊。 “什么小鬼,什么小鬼!我才不是小孩子,我是!”那个小婴儿就像是炸毛了一般,在半空中扭来扭去。“你这个蠢货,快点告诉我徒弟的班级,要是耽误了我的正事,我徒弟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什么啊,你徒弟是谁啊?告诉你哦,我男朋友可是这个学校的这个——!”我比划了一下大拇指,“扛把子,扛把子你懂吗?所以,你徒弟是什么鬼的,赶快滚蛋吧。”说完了之后,才发现自己和一个小孩子较劲有些丢人。我撇撇嘴,觉得有些没意思,准备把他放下,再交到风纪委员处,给草壁处理吧。嗯嗯,这不是要找个理由去见云雀。开玩笑,我见自己的男朋友还需要理由吗? 那个小婴儿愣了一下,接着有些心虚的掏出一个小本子,噼里啪啦的按了半天,好像是在确认什么信息。最后,一脸理直气壮【应该是小人得志】的模样吧,骄傲的说道:“我的徒弟,哼哼,说出来吓死你!” “得,你就直接报上名来。”没想到这小子的口气倒是挺大的。 “他就是——云雀恭弥!” “云雀恭弥。” “云雀?”我眨了眨眼睛,有些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这小婴儿说自己的徒弟是云雀?没开玩笑吧,就算他和里包恩他们一样,是那个什么彩虹之子,但是这么一个挫的人,真的是云雀的师傅啊? “你不会是乱认的徒弟吧?”我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云雀那家伙我也是认识的啊,怎么不知道有你这样一个师傅?” “小丫头,不要看不起人!你知道,本大人是什么吗?” 我看着那个小婴儿急得跳脚的样子,就彻底地放弃了他是云雀师傅这个想法。“好了好了,既然你说你是云雀恭弥的师傅,我就带你去找他好了。”也不管那个小婴儿是怎么挣扎着,提溜着他就去了风纪委员处。当然,我给不会这么蠢得给云雀添堵,这个东西还是交给草壁,可能是失踪儿童什么的。到时候去警察局立案就可以了,处理起来也不会很困难。 那个小婴儿虽然和年不满我对待他的方式,但是,对结果却是相当的满意。得意洋洋的在半空中翘起二郎腿,大笑三声后说道:“就知道你会怕我的嘛。” 我摸摸鼻子,决定还是不要给小孩计较好了。等一会还得上课呢。 “所以说,大江学姐是把史卡鲁桑丢到了风纪委员处!”沢田一脸‘我十分佩服你’的表情看着我。又小声嘀咕道:“难怪没有见到史卡鲁,原来是被学姐给误导了。” “那个小鬼真的是彩虹之子啊?”我也很震惊啊,一直以为,彩虹之子应该是如同里包恩、风、玛蒙那样看起来就很厉害的人物,没想到人多了必定还是会有奇葩出现的。“哎,感觉那位史卡鲁的存在简直就是拉低了里包恩和风他们的格调。” “这个问题你不需要担心,大江。”里包恩突然从窗户上面伸出脑袋,把沢田吓得大叫一声。我本来已经习惯了里包恩的出场方式,但是,反而被沢田给吓了一跳。 “ciao,看起来最近大江你过得还挺不错的。我原本以为你会有些,嗯,不寻常的反应。”里包恩保持着一张笑脸。 我瞥了他一眼,慢慢地说道:“我有什么过得不好的?十年之后的我,还不是照常吃饭睡觉,也没有听说有些什么不良反应。不过,还是十分感谢reborn桑这么关心我啊。” “没事,这是一位绅士应该做的。” 沢田在一旁看着我们两个嘘寒问暖了一番,被恶心的胃痛。我看着小学弟一脸痛苦的表情,哎,小孩子果然是没有适应大人的世界。 “那位史卡鲁不会有什么问题吗?虽然他是彩虹之子,但是,我觉得云雀并不会因为年纪的原因而手下留情哦。”我忽然问道。 “没关系,虽然史卡鲁不过是一个跑腿的,但是。”里包恩玩味的笑了笑,“应该还是死不了的。” 所以,你对他的要求仅仅是死不了就行了吗? “云雀不会很主动的接受这种试炼的,你确定你的计划会成功吗?”对于里包恩的蜜汁自信,我一直觉得很难理解。“对于他而言,十年之后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他不会因为十年之后的情况,而迫使自己去做一些并不怎么喜欢的事情。如果,你了解他的话。” “真是因为了解云雀,我才会知道他的软肋。”里包恩低着头,宽大的帽檐让人有些看不清楚他此时此刻的表情。“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总不会是独立的。只要是活着,就与生活社会中的许多事物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大江,你可不要小看了这一点。而云雀呢,他重视的地方太明显了。他极为重要的领地意识,表现在对于并盛的重视。你以为这一点是毫无根据的吗?并不是,像云雀恭弥这样特立独行的人,就如同一只仿佛永远不会休息的飞鸟。但是,这样的人却往往十分眷恋那根可惜栖息的树枝。就是因为没有对未来的具体目标和现实需求,所以,他们才会这样重视自己曾经的落脚点。” 里包恩果然把云雀看得很透彻啊,我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 “但是你呢?大江。”里包恩忽然抬头,眼睛直直的看着我:“你会心甘情愿地去做一枝仅仅是他心里的落脚树枝的存在吗?” 章节目录 第79章 我只是想你了啊,,, “学姐,里包恩都走了,你还好吗?”泽田有些担心的看着我。 我摆摆手,并没有多大的感触。我现在对于云雀的感觉,也饿不过就是简简单单的有些类似于追星一样的,看个电视剧都能换个老公,我这还是学妹对学长的爱慕之情,感觉这四个字有点恶心啊。迷妹嘛,正常正常。 “你以为这个对我的影响会很大吗?”我有些好笑的看着泽田,不要这么认真嘛,少年,就像十年之后的你,也没有真正和京子在一起不对吗?现在哪有什么真爱,不过就是两个人住在一起过日子而已。 泽田很严肃的看着我;“学姐,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的性格。如果真是很认真的模样,,其实不过是在开玩笑;但如果是只表面上的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内心里面是很当真的吧。” 小学弟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我坏笑道;“说得这么认真,你不会也是这么的有经验吧。” “我觉得有些时候并不能和学姐你正常的交流了。”泽田一脸心累地看着我。 我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沉痛的看着泽田;“没关系,学姐不会嫌弃我们两个的代沟的。对了,那个史卡鲁真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吗?感觉他的试炼应该会很有趣吧。”我搓了搓手,有些兴奋的看着他。好像看云雀狂揍小婴儿的场景啊。啊嘞,这之前不是一个游戏吗? “十代目,外面,外面不好了啊!”狱寺拖着山本跑进来。山本笑眯眯地站在后面,看起来挺轻松的。 “发生了什么事情,狱寺君。”泽田连忙站了起来。 狱寺喘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又想起十分严重的情况,急急忙忙的说道;“就是云雀的那个家庭教师,那个叫史卡鲁的小婴儿,他好像要毁掉整个并中啊。”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我和泽田异口同声的说道。史卡鲁不就是云雀的家庭教师吗?难道是云雀把那个原本就很容易炸毛的小婴儿给惹火了,所以才让史卡鲁想做出这样的蠢事嘛? 泽田一脸的不相信,但是也不可能怀疑狱寺。“大江学姐,你也是觉得很荒谬吧。史卡鲁怎么可能想到要毁掉并盛中学呢。他应该对于云雀学长有些了解的。如果他真的做了这件事情,他和云雀学长就真的没办法相处下去的,不对,难道是!” 我很镇定的说道;“怎么可能呢,对吧,其实泽田你想的是怎么会有人做出这样的蠢事呢?就算是六道骸挑衅云雀恭弥,也不见得说要做出毁灭并中的的事情。但是,那是因为你没有和当事人之中的一个接触啊,不了解实际情况,怎么能轻易的下结论呢?”这是因为你不了解史卡鲁那个小孩儿真的是一个智障的原因啊,泽田。 泽田一脸纠结的看着我,又看了看狱寺肯定的脸。拉着我往外面开始跑。“喂喂喂,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带上你的左右手吗?我可和你们彭格列没什么关系啊!”我回味了一下狱寺君有些震惊的脸色,觉得心里有些暗爽。 泽田没有说话,飞快的往天台上跑。 “你在担心什么嘛,不是有云雀恭弥吗?这可是并盛中学诶,你以为他会坐视不管吗。慢点行不行啊!”我的体能并不是很好,这样有些激烈的动作,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 泽田一把推开天台的铁门,就走进去了,我立在门口,扶着门框,小声的调节着呼吸。却被身后的狱寺不小心撞了一下。 “对不起哦,学姐。”狱寺很不在意的随口道歉。 果然,这是被记恨在心,然后有心报复的吗? “史卡鲁君,你到底要做还说呢么啊?”泽田着急得看着天上的那个飞艇。 云雀立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已经非常难看了。他双手抱在胸前,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场闹剧。让我觉得有些难过,其实,不管是云雀,还是泽田,其实心中最想守着的地方,不过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并盛而已。泽田还说不上,但是,云雀却是这样。至少,十年之后的他也是如此。 所以,加入彭格列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是因为所谓的友情,那种玩意儿也是有可能根本就不存在吧。还是因为随着时间的变化,让他成长了。这些话说着好酸啊,不过,也是有很大的道理。毕竟,风纪委员会,不可能永远都是一个学校组织。云雀如果要仅仅依靠自己的力量,真正的占领整个并盛,应该是一个非常困难的事情。所以,他是因为这样一个理由,选择和彭格列合作的 吗?虽然,合作这个词用得还真是微妙啊。 史卡鲁那个小婴儿还真是像个小孩儿一样,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是因为形态变成了婴儿,所以,连大脑也萎缩了吗? 那个嚣张的声音继续在高空用高音喇叭播报着;“我,史卡鲁大人,必须要云雀的亲自道歉。要他,云雀,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且,心甘情愿的承认是我的徒弟。要不然,我就要炸毁整个学 校。” 云雀听了这句话之后,眼神一冷。但是瞥了一眼泽田,并没有什么动作。 泽田在一旁急得连头发都快抓光了。“学姐,这么办啊?” “你,你问我啊?”我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话说,突然发现从什么时候开始,泽田居然依赖我起来。是因为我最近的气质越来越向里包恩靠近了吗? 云雀看了过来,这种眼神真的很让人兴奋啊。 我想了想,还是站了出去;“那个什么,史卡鲁君,你能下来说话吗?这么高的地方,我们听不大清楚啊。” 史卡鲁可能正在等着我们求饶,到没有想到我会这样的回答。对自己身边的人说道;“你怎么回事,把声量在提高一点。” 其实,这个声音大概已经是可以笼罩整个并盛了吧。我隔着铁丝网看了看楼下,同学们还在操场上面正常的进行部门社团活动。完完全全没有人发现头顶上的异状。有些时候,我真的很怀疑, 并盛其他居民,是不是就是里包恩拿着彭格列经费请的群演啊。 “现在,怎么样了。能听清楚吗?喂,喂喂喂。”史卡鲁明显的有些歪楼了。 狱寺,山本都一脸无语地看着我,泽田却是很敬佩的对我竖起一个大拇指。 哎,可惜的是,我男朋友并没有因此给我一个赞赏的眼神。 我只有再接再厉了;“那个啥,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清楚啊!” 就这样和史卡鲁拖延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这个方法在泽田等人的极力反对下,被作废。 “学姐!我说!我们的耳朵都快聋了!!!” 章节目录 第80章 我就是想你。 当然,如果我这种方法真的有用的话,泽田他们也不必参加什么体能,格斗之类的培训了。我星星眼看着云雀帅气地干掉史卡鲁,心里的小人激动地冲上去,扑倒云雀! “那个,学姐,学姐,云雀学长已经离开了。”正在我幸福地yy的时候,泽田那个没眼色的小孩,用他的小手指戳破了我的美梦。 我不耐烦的打开他的手;“知道了,知道了。好吧,既然都结束了,那我们就下去吧。”我挥挥小手绢,准备回家了。 泽田在后面很忧桑的说道;“学姐就不可以和我一起回家吗?果然是这样啊,,,,,,” 我很久都没有听见过泽田纲吉用这么哀怨的声音说话了,忍不住一个哆嗦。连忙打断他的话; “有话好好说不行吗?为什么总是这样阴阳怪气的。” 泽田双手抱在脑后,有些苦恼的说道;“因为发现,好像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学姐一般都会答应我的要求哦!!” 不,泽田纲吉,你在什么时候就开始黑化了。 在回家的路上,泽田虽然没有直接说话,但是一直在旁敲侧击地打听白兰和野原的动向。当然,这些事情我是脑袋秀逗了才会告诉他。如果是真的想要合作还好,万一是里包恩让泽田来试探野原他们的行程,我不就是暴露了我军的踪迹了。 我虽然不是小英雄王二小,但也不是叛徒吧? “好啦,我真的也不知道他们两个都下落。”看着泽田有些黯淡下来的表情,我一点也不心软,但是,心里也是不好受的。他现在是真的没有办法。如果是想要从这个圈子里面跳出来,光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亲生老爸就是黑手党,奈奈阿姨最大的天赋就是厨艺,里包恩更加不用说了。虽然狱寺和山本,了平都是他的好伙伴,但这些人的身份也是迥异不同的。 身为左右手的狱寺,家族本来就是黑手党。碧洋琪更是对里包恩死心塌地,而且,就狱寺同学现在的性格而言,在碧洋琪面前暴露的情况非常大。 山本呢?这个看起来十分邻家的男孩子,真的就很普通吗?那样的剑术不可能是家里爷爷奶奶用于健身,并且随手交给自己家里小孩子的。 还有了平,本来就是一个与这个黑手党的世界毫不相干的人,却因为泽田而被牵连进来。更何况还是京子,泽田对于他本来就很愧疚。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告知他。 所以,他能够选择合作的,就只有在十年后为敌的野原和白兰这两个倒霉表兄弟。 真是可怜啊,泽田还是那个泽田,一直以来的孤独无依。 以前,是因为自身废材而没有朋友,而现在呢,有了朋友却不能依靠。 “都说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要不然,你也可以试图联系六道骸哦。”我‘好心‘地提了一件建议。这可算是一个很好的建议了,六道骸一直以来的心愿就是毁灭整个黑手党。这样的想法看起来真的很愚蠢,世界上不可能有完完全全地没有这种黑暗面的组织。就如果这个世界有不可能真正的实现人人平等。六道骸能不明白自己的做法吗?当然,就算是一叶障目也不可能这么执着。只是,他这样做的背后到底是什么目的,可就没有人能够说得清。 泽田显然是没有想到我会提到这个人,脸上很明显地愣了一下。“骸?可是,他毕竟是。” 看来还没有被逼到无路可走啊,我无不遗憾的想到。真是可惜了,如果是泽田和六道骸联手,那么能对彭格列造成不小的震动吧。 不过,也仅仅是震动而已。 “如果你觉得这个方法不可靠,那就当我没有说吧。”我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如果继续游说泽田,说不定会引起他的反感,甚至是里包恩的注意。这样的话,未免有些得不偿失了。“不聊这个事情了。总而言之,你现在抱着这个想法有些为时过早吧。放宽心吧,泽田。待在这个位置上面也不错啊,别人可是求之不得呢!” 泽田低着头没有说话,看样子还真是把我的提议听了进去。 我嘴角弯起,并没有再说话。两人索性就这样一句不言地回家。 “奈奈阿姨好啊!”我一进门就大声地给泽田的妈妈打招呼。 泽田阿姨从厨房里跑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锅铲。很有活力的说道;“好久不见啊,大江,难得你来做客哦。好了,妈妈正在做菜,就麻烦纲君来招待大江吧。” 蓝波和一平正在厨房捣蛋,泽田阿姨又急急忙忙的冲回去收拾现场了。 泽田家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有活力啊! 我把原本举起来的手,又放在脑后,推了推还在发呆的泽田,独自先走在了前面。“走呗,去你的房间玩儿。” 泽田保持着沉默,却并没有持续多久。我才不过是刚刚打开他的房门,泽田就开口了;“自从我记事开始吧,反正是很小的时候。妈妈她就是这样有活力。这样的生活与单亲家庭有什么区别呢?其实,邻居们之前也是传过闲话的,妈妈从来不说,但是我也能感觉到他的不开心。但是,在我的面前,她好像从来没有表现过。” 我没有说话,默默地听着他说。 “我一直觉得自己长大之后,就要保护好妈妈。但是,现在才发现,直到现在还是她在保护着我。我并不清楚,妈妈她到底有没有怀疑过,伤心过。为什么一个做丈夫的,会这么多年不回家。他是还活着,还是不在了呢?他从来没有提过,哪怕就是一个电话,一封信都没有过。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害怕。” 的确,这样的生活难以想象啊。 “在从他出现的时候,我都会想。是不是就是这个原因,才让我们一家不能够团聚。但是,就算是没有彭格列,他也有他自己的野心和抱负,他从来就没有考虑过妈妈和我对吗?”泽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了,一滴滴泪水滴在桌上,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大声。 外面几乎听不到一点声音,我有些恍惚的想起,是不是自从里包恩来了,泽田家好像就随时面临装修,重建的问题,此时的泽田房间,早就具备很好的隔音效果了。 “或许,如果没有我这个拖油瓶,妈妈会不会就能和那个混蛋离婚。才不会,才不会这样将就下去。” “那个,泽田,这个你可能想太多了。”我递过一张纸。 泽田一边擦着红红的眼睛,一边哭着说;“怎么可能是假的,学姐的杂志上不都是这样的故事吗?我亲眼看到的,好多家庭都是这样的啊。” 不会吧,现在日本的杂志都讲的狗血八卦吗?我半信半疑的看着他;“我的书,你确定吗?是哪一本啊,我回去翻翻。” “嗯,好像,那个名字叫知音。” 我去,阿辰给我寄得知音日文版! 章节目录 第81章 我就是想你了啊 沢田抽抽搭搭地听我讲清楚了大概的情况后,对知音体有了一定的了解。但是仍然是很愤愤不平,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两个人都一时间沉默下来,屋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ciao~大江,你也在吗?”reborn从窗台上跳下来。 沢田连忙擦擦脸上的泪水,有些不知所措的站起来:“reborn,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我耸耸肩,对于reborn的到来并不怎么看重:“不过是闲着没有事儿,到隔壁邻居家里来蹭蹭饭而已。这个问题,我想还不需要reborn君这个客人来询问吧?你说是吗?沢田君。” reborn挑挑眉,有些诧异地看着火气有些大的我。突然也没有追问下去,低头压了压帽檐:“虽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让一位女士对我有些误解,不过,如果是大江的话,倒是值得重视啊。至于原因嘛,我想大江你也不会告诉我吧。” 沢田张大嘴巴,有些不可置信。 我对于reborn的态度并没有什么觉得不对,这个世界永远不会有人比你强势,特别是对于reborn这样聪明而自负的人,总是需要一些特别的方式。我倒不是不担心reborn有没有听到之前沢田的那些话。不,应该是说可能并没有听到多少,顶多是觉得沢田纲吉对于自己的父亲不大满意而已。 这件小事当然对于他没有太大的影响。的确,沢田对父亲的关系不好,在作为一个首领来看是不大好。但是,如果这个父亲又是门外顾问呢?reborn为什么千里迢迢地从意大利来到日本做家庭教师呢?仅仅是因为九代目的托付吗?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的事情啊。reborn他又不是单纯且时间充裕的大学生,没事儿跑到其他地方做支教工作吧。 如果是真正处于reborn的位置,无论做什么,都是需要从利益角度出发的。沢田纲吉是谁?九代目内定的下一任首领,门外顾问沢田家光的独子,并且,还有彭格列一世的血脉。如果能作为沢田的老师,reborn的前程不言而喻。但是,这些可能都会带来很多的利益,但是,在这以前的前提下,还有一个从小就生活在彭格列,被大多数人当做太子的xanxus。 我没有和九代目接触过,然而,据沢田透露,这是一个脾气很好的老爷爷。嗯,脾气好的确很重要,毕竟现在的彭格列有很一部分的权力还在一群老不死的手里。和这些年纪大,脑子都快固化却心眼儿极多的老头儿打招呼,不修炼好养气功夫,怎么可能活到现在。况且,也不过是仅仅脾气好的。我见过的那些前一刻还笑咪咪的,下一秒就能开枪杀人的就少吗?脾气好有个什么用呢? 沢田之前一直以为九代目选择自己的很大原因,就是一世的血脉。但是,很奇怪的是,沢田自己的父亲不就是一直以门外顾问的身份在彭格列做事吗?并且,如果真的是九代目身子不适,而xanxus也不适合,那么,沢田家光就是最佳人选了吗?沢田家光本来就是彭格列的骨干,现在也不过正值壮年。为什么要舍弃沢田家光而选择沢田纲吉? 至少,现在就可以说明,一世的血脉其实并没有在这次博弈中起到任何作用吧。九代目的做法也很可疑,按照正常的思路来说,一般人都会选择自己的亲生子或者养子来继承事业。这种事情在彭格列的历史上又不是没有出现过。xanxus的情况和彭格列二世很相似,所以说,他本人并没有什么问题。【当然,不排除他和九代目的关系不要太差。修复被晒伤的皮肤都要一两个月, 父子关系,还是养父子关系的,应该不是一两年能解决的问题。】 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证明的一个道理,沢田纲吉的上位,不过是彭格列多方势力博弈的一个结果。 沢田家光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儿子顶上,九代目需要一个年幼的且对自己有好感的继承人,彭格列的那些长大同上。 和这些人相比,reborn的一突就显得相当的奇怪了。一个早已登顶的第一杀手,为何如此地热衷于教育事业? 如果只是仅仅地受人之托,他教出一个跳马就可以了吧。为什么又要坚持做下去呢?而且,培养的,基本上都是意大利数一数二的组织。难道是改造了废材迪诺,所以reborn,又是以这样一种奇怪的方式名声大噪了吗? “大江,我再说一遍,停止你脑中的任何活动。”reborn突然说道。 这种说法会很让人不好意思的,我搔搔头,“我们还是下去用饭吧。可能奈奈阿姨的晚餐都做好了呢。” 沢田一脸无语地看了我一眼,根本不想理我们两个,率先走出房间。 “走吧,reborn桑。来来来,我们下楼吃饭饭了哦!”我笑眯眯地说向reborn伸出热情的双手。 reborn哼了一声,从我身边走过去,回头说道:“要我免费送你去三途川旅游吗?” 我唱着小调,心情十分愉悦地看着走在我前面的那个矮小的身影:果然,身高什么的,都是男人的硬伤啊。 晚餐后,我又厚着脸皮在沢田家蹭了夜宵,才慢慢悠悠的走回家。 “大江,下次来的时候,还是注意一下淑女的仪态吧,看看这小肚子。中年发福后说不定会垂下几层肚皮哦。要多注意保养才是。”reborn面不改色的喷射着毒液。 只是,这种剂量的东西,对于我来说,连麻醉剂都算不上。我拿起大衣,背对着他挥挥手:“谢谢啦,毕竟reborn桑这么大的年纪,还能返老还童,还真是让人羡慕啊!拜拜啦。” 说是回家,其实,不过是出门左转两三步而已。屋里的灯光早就亮起来了,阿珍睡得很早,但是还是很贴心的给我留了一扇灯,看上去就让人心里暖暖的。 我推开门走进去,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吸了吸鼻子,这几天气温变化有些大,有单感冒的迹象啊。我瞄了一眼花盆的位置有些挪动,连泥土都洒了一点点出来。这些,绝对不可能是阿珍做的。 “哪位好汉来到寒舍,不如出来和在下闷二两酒来着?!” 章节目录 第82章 “kufufufufu......还真是敏锐啊。”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富贵竹后面走出来,一蓝一红的眼睛在阴影中看着有些吓人。 这么有标志性的眼睛,我当然记得是谁了。还以为是什么变态小偷,居然是他,不过,他和变态也差不多。“好久不见了,六道骸。” 屋子里暖气很足,我把大衣挂起来,揉揉太阳穴,坐在椅子上。“请坐吧,虽然并不知道你大半夜的来我家有什么事儿。当然,我觉得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事儿。不过,介于你能出来放风一次也不容易,所以,要喝点热茶吗?” 六道骸小朋友摇摇头,一点也不客气地坐在我面前,抓起眼前的小饼干吃起来。 这个场面很难得一见啊!我撑着下巴,看着面前这个传闻之中穷凶恶极的通缉犯,有些吃惊:“这是你原来就有的习惯,还是附身在这个小孩身上的爱好呢?甜食控吗?为什么甜食和变态现在都能联系在一起了呢?” 六道骸动作一顿,仰起脸来看着我。这个小男孩长得挺可爱的,脸上还有没有脱去的婴儿肥。配上六道骸特有的冷笑,看起来十分的怪异。“不过是想知道一些信息,以至于不要和整个社会脱节而已才来找到大江桑。彭格列身上看起来的变化很大啊,像是经历了很多。我想,大江桑应该能够告诉我一些的。” 我抓抓头,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不直接去询问库洛姆?” 六道骸没有说话,我看着他这幅死撑着的模样,捧腹大笑起来:“喂,你不会是要保持自己全知全能的形象吧?不用这样端着偶像架子好吗?虽然说,你的确也是库洛姆酱的崇拜者。请不要这样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好吗?” 好吧,六道骸的脸和他的眼睛同时变成了另外一种颜色。 “大江桑,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如果每次都这样被你牵着鼻子聊天,我大概永远都不要想得到自己要的那些答案吧。”六道骸撑着下巴说道。真是不科学啊,明明只是小孩子天真无邪的脸,却被他做出了几分性感。这人真是...... 我双手举起来,做投降状:“行行行,你说,现在你来提问吧。我只负责回答好了。”我瞟了一眼挂在六道骸后面那堵墙上的钟,时间已经不早了。 没想到这么实诚的我,居然被人质疑了。六道骸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不信任之意溢于言表。 这人都是有疑心病吗!? 不过,他显然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直接了当地问道:“库洛姆消失的这段时间,听说,并盛的几个学生也消失了,其中,就有包括你哦,大江桑。当然,不仅仅是你,我发现这些学生都是能和彭格列有关的。我想得是,你们应该的去处应该都和彭格列都有关系吧。” “十年后,我们去了十年之后。”我爽快的说道。 “十年啊。”六道骸眯着眼睛感叹了一句,“时间真是过得挺快的。” “再快也没你什么事情,放心啦,十年之后的你,还在罐子里泡着呢。”我拍了拍他的肩 膀。 六道骸的脸再一次黑了几个度,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调整了几次深呼吸之后,他接着问道:“那个在你们回来之后,也就接着离开的那个男生,是否也和这次有关系呢。” 野原,不过,这句话问得还是挺模糊的。并没有直接说明野原和十年之后彭格列的关系,也没有说明野原现在的原因。却只是问有没有关系。 “有。”我干脆的说道,抢在他问下一个问题之前说道:“这个原因暂时不能回答你。” 六道骸轻笑道:“我大概也不需要问下去,能这样急匆匆地离开的,也能猜出一些原因吧。 不会是十年之后的彭格列有□□烦,而麻烦制作者就是这个男生吧?” 大哥,你真的可以去天桥底下算命了。 六道骸看了一眼我的神色,转了一个话题:“十年之后的库洛姆和我的另外两个、两个朋友 去了哪里?” 十年之后的库洛姆?我眼睛使劲儿往上翻,也没有想到:“大概,是在黑曜?好像是这样 吧。如果你是问工作什么的,我可以很确切的告诉你,库洛姆十年之后已经正式成为雾守了。而 假牙少年和条形码少年也和她保持联系吧。不过,他们两个应该并没有加入彭格列。” 这些话大概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六道骸神色不明的看着自己白白胖胖的手指,没有说话。 我想了想,说了这么多的不痛不痒的,要不要还是扔下一个大炸弹呢?就当是深夜来客的附 赠礼物吧。“十年后的彭格列,就快完了。” “砰!”六道骸手里的茶杯摔在了地上,“你说什么!” 我一脸心痛肉疼地看着被摔得四分五裂的茶杯,没好气的说:“我是说!十年之后的彭格列差不多都快完蛋了!” 真是做什么孽哦!好心一次,结果就损失惨重。我看着手里这一盏子,一套雨后初霁的青花瓷,全完蛋了!这简直比十年之后的那个黑手党组织完蛋更让我痛心。 “怎么可能?”六道骸喃喃道。 我白了他一眼,这是失去之后才发现自己情根深种的渣男呢?还是恨不是自己亲手手刃的情敌啊?真是,跟我预想的不一样啊。我原本以后六道骸应该是很开心的好吧? “有什么不可能的啊,没看过历史啊。想我大□□多少年的历史了,就连帝国王朝都敌不过岁月更迭,更何况是一个组织呢?彭格列也挺久了的吧,到了沢田这边,不,沢田上位还没几年。也是有一两百年的历史了吧。差不多啦,差不多啦。也该让别人出出头了呗。”我真是眼瞎了的圣母心,居然在这里安慰一个手上沾满鲜血的通缉犯。 六道骸没有说话,不过,脸色很难看。沉默了老半天了,他才吭了一声:“是谁?” “什么?” “我说,干掉彭格列的是谁?” “一个新兴的家族而已,你之前说不定还没有听说过。”我耸耸肩,“难道你要去找这个人结盟吗?别介啊,你们俩都是变态,说不定还能有共同语言呢。”当然,也说不定负负得正,六道骸和白兰相处一段时间,进而发现自己身上的这种变态因子,说不定两人都能变成圣母拯救世界也说不定。 不过,感觉从哪个角度出发,彭格列都会完蛋啊! “kufufufu。。。。。。。”六道骸又开始了他新一轮的怪笑,只不过,这个和之前的那些为了装逼而装逼的笑声,听起来更加令人心酸。“真是没想到啊,真是!” 我看了,心里反而有些不好受。“想开一点嘛,你现在也算是和彭格列挂上一点关系的。其实,又何必真的执着于这些呢?这种组织真的不可能被人为的消亡的。不如带着库洛姆和你那两个、嗯、两个同伙重新开始吗?” “为什么,”六道骸的声音有些沙哑,完了,明天这个小孩说不定会被妈妈逼着吃感冒药了。“为什么不可能。”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阶级,就会有不平等,就会有黑暗面。例如彭格列,当年成立的初衷也不过就是贫民自卫组织而已。只是到了现在,他的意味就变了很多。”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发现自己完全是在胡扯。好吧,索性就乱说下去好了。“我知道,这样说一些什么放弃仇恨的话,听起来挺假的。毕竟,我也没有经历你的那些,这样的话说出来很没有说服力。不过,你有想过自己的梦想吗?”这些话听起来真的很鸡汤啊。 “未来?”没想到六道骸还真给配合了一脸啊。 “对啊,就是,你五年之后想做什么,十年呢?二十年而?”我谆谆诱导:“都是为了和那些恶心的东西两个挂钩吗?你就没有想到一些其他的事情!?既然觉得这种组织让人犯呕,为什 么一定要把自己的一辈子都和他牵扯到一起。” 六道骸他迷茫的眼神透露出一个信息:他好像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难道真的准备拿着自己的一辈子和那些玩意儿死磕吗?就算是白兰,想要毁掉彭格列,也都 是借助这自己现在黑手党的身份。如果六道骸想要实现他那个伟大而又不可能的梦想,大概,付出的东西更加多。 “我不清楚你到底是怎样经历了这一切的,但是,发生在你十多岁的事情,不过只是你整个生命的一部分而已。”我淡淡的说道,亲身体会?谁没有亲身体会。“如果你这辈子要活到一百 岁,那么,前十多年的事情,不过只是你生命中五分之一都不到的部分。要为了这个,而赔上自己的一辈子,值得吗?” 不是不想去恨,而是觉得不值得。 既然选择了到日本,就是选择一种新的生活方式。 我是大江东流,从来到并盛的那一天开始,曾经的陆柳就死在了大陆的彼岸。 不想,不代表着不恨。 但是,不恨却能让你不要去回想那些过去。 而现在的我呢,到底是怎么样的想法呢? 我看着面前六道骸挣扎的模样,十分愉悦的想: 大概,就是不想,不恨,不原谅吧。 章节目录 第83章 “欢迎回来啊,彭格列。”入江正一的声音真是相当的温柔啊。 我闭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有些不适应这么亮的光。“为什么也不对我说呢?比如说‘啊!欢迎回来,大江。’这样的话,我的心情说不定会很好哦~” 入江正一嘴角抽了抽:“明明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好吧。” 真是见外,十年前和唯一见过入江一面的,好像就是我吧。十年之后还是同事关系,这样冷淡真的好吗?我撇撇嘴,没有说话。 看着沢田他们在那边讨论,我准备和京子他们一同去休息区。 “诶?云雀?”有些惊喜得看着云雀递过来的袋子。“是给我的礼物吗?” 云雀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就走到另一端去了。草壁一脸慈爱且欣慰的看着我,也跟 上了云雀的步伐。 我看了看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这边。连忙把脸上的笑容收了收,面无表情的把袋子放进口袋里面。心里开心得要飞起来了诶:雀哥送我礼物。不!说不定是定情礼物。不!说不定直接就是戒指了呢! 哦嚯嚯嚯,想我雀哥这么速度的男人,果然就是这样的快很准啊!【这是什么见鬼的比喻。】 我偷偷摸摸的趁着京子和小春发呆的时候,跑到另外一个房间。把雀哥给得纸袋拿出来,捏了捏。有点软绵绵的。我心里有些微微地失望,不可能是戒指啊。。。。。。。 我看了看外面,嗯,没有人。闭着眼睛,深呼吸,睁眼: “我去!” 我有些尴尬的看着自己手心里面那个粉色的、可爱的、口罩。 就算它是绵绵兔,但是也不能否认它是口罩的事实。 云雀,你这是嫌弃我话多吗? 回到休息室,小春和京子都有些郁郁寡欢的模样。看着我更加悲伤的一张脸,瞬间就转移了注意力啊有木有。 “学姐,这是不大舒服吗?”京子有些担心地问道。 小春很贴心地递过一杯热水给我。我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没有说话。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你们两个还好吗?” 京子和小春低下头,也不说话。 “怎么了?”果然,化解自己伤心的最好办法就是去关注其他人的烦恼。 京子笑得有些勉强:“也不算什么,就是,就是觉得。” “就是觉得每次纲君他们做什么事情,都会把我和京子撇在一边。好像我们女生是麻烦一样,我们明明也可以去帮助他们啊。”心直口快的小春直接的就说出来了。“我不是京子,什么都可以替他们找借口。只是,这样做真的会让我心里很不爽诶。” 看着小春这样爆发了,一向好脾气的京子也开始说出来:“虽然知道纲君他们不想告诉,是怕我们担心。但是,我们这样什么都不清楚,难道就不会担心吗?” 京子其实应该更加着急吧,小春的性格开朗,而且也挺大条的。但是,京子话不多,其实也是情绪上也挺敏感。更何况,了平也是参与其中。 我顿了顿,在想着要不要直接说出来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碧洋琪,风太。”我看着身高远远超过众人的风太,心里实在是有些微妙啊。话说,这几年这孩子是吃了什么东西?还是十年后的世界,已经被白兰那个家伙给污染了。所有的植物都是 被辐射了吗,所以,风太才是赶上了这个好时候,趁着这个机会长得这么高? 想到这里,我眼神下移,俯视着那个试图把鼻涕擦在我腿上的奶牛小鬼。十年之后的蓝波我也看过啊,还是那个矮矬矬模样。嗯,应该是不好好吃饭的结果吧。 思想在飘远一点,比如说雀哥和我。云雀十年之后的身高应该上了一米八吧,我呢,现在也有一米六多了。再加油,加油。不是说‘爹矬矬一个,娘矬矬一窝’,咱不能给姓云雀的拖后腿 吧? “大江桑,你也要一起去吗?”京子突然问我。 这种随时随地走神的习惯真的很不好啊,不过,看着他们几个都是一脸严肃的表情,我只好跟上了讨伐大军的步伐。 沢田那个家伙正在和入江他们进行讨论,虽然不明白究竟能说个嘛。面对着愤怒的小春和京子,沢田有些不知所措,reborn在旁边弯起嘴角。大家都是一副吃瓜群众地样子等着看好戏。 “那个。”沢田的眼睛左瞄右看的。 “小春很不开心,所以,请纲君今天一定要把话给说清楚!” “请纲君把事情给我们讲一遍吧。与其瞒着我们,让我们胡乱猜测,不如就告诉我们一切吧。”京子很认真的说道。 沢田苦逼地看着两个女生,也不知道究竟说一些什么好。 “大江学姐,你来说吧。”沢田忽然叫了一句我的名字。 “我!?”什么鬼,管我什么事?我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喽喽而已。彭格列的薪水我一分都没有领到过好吗? “看来大江在彭格列过得还真是不怎么样嘛~”一个荡漾而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 小春和京子都听了下来,众人警惕地看了看周围。 白兰渐渐地出现在房间中间。“全息影像?”入江的那位朋友突然说道。 “白兰!?” “白兰大人!” 沢田和入江正一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 “ciao~看起来大家都过得不错嘛。”白兰笑咪咪的给众人打招呼,“大江,像这种碰到难事就把属下推出来顶锅的事情,在密鲁菲奥雷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哦。所以,现在的你,要不要和十年之后的你做出一样的选择呢?” “白兰!”沢田皱起的眉头简直就可以夹死苍蝇了好不好。 我淡定地点点头:“关于这个问题,与其问你,还不如问入江正一呢。毕竟,你说出来的,很像是挑拨离间吧?” “真是让人伤心啊,原来大江这样不信任我。”白兰做出西子捧心的模样。 “没有,只是,永远不要相信在野党而已。”我掰了掰手指。“你们开始说正事吧。” 白兰脸色一僵,随机就恢复了正色:“虽然大江的回答让我有些伤心,不过,就这种事情,如果是咨询小正,可能可信度不怎么高吧?” 入江正一的脸色一白。 “毕竟,小正什么时候就开始背叛我呢?嗯,是在我第一次给你描述自己的计划时候吗?”白兰虽然脸上挂着微笑,但是语气里的寒意让所有的人都觉得不寒而栗。“不过,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乳臭未干的彭格列身上,真的可以吗?小正。” 狱寺很想为沢田反驳一句,却被碧洋琪拉住了。 “我本想直接出动人手,一举毁掉彭格列的。”白兰做了一个手势,“你们知道的,现在的 彭格列基本上对我来说,是不堪一击的。真是没想到你会看走眼啊,小正。副官的背叛,对于一 个首领来说还是很伤自尊的啊。” 入江正一并没有被回答,表面上很镇定的他,实际上握紧的拳头已经开始微微的发颤了。 “所以,现在彭格列的残余部队,就和我所率领的密鲁菲奥雷开始正式作战吧。赌上七的三 次方。如何?就当做是迎接新世界的仪式吧!” “新世界?”reborn问道。 这个名字好像在我老家很多地方都有用到诶,比如说新世界ktv,新世界大酒店,新世界......感觉新世界这个梗已经被用烂了。 “等一下白兰,这件事情不会如你所愿的!” “白兰,新世界里面有什么啊?” 很不幸的是,入江正一和我一同说出口的话,显然他的话的气势被大打折扣了。入江正一可能最近被逼疯了,在这个几乎被所有人欺压的老实人眼里,我可能是他的出气筒。 “大江,请你闭嘴!” 看看,这句话,你说他尊重我吧,有直接让我闭嘴了。要是不尊重我吧,又用了‘请你’这个词。 白兰有些疑惑地看着我们俩,我撇撇嘴,躲在了沢田身后。 入江正一运了一口气,开始向白兰阐述自己的看法,呃,不是,是现在密鲁菲奥雷的现状。毕竟,按照白兰这种甩手掌柜的作风,入江很有可能差不多掌控了大半个家族势力也说不定啊。不过,从那次到白兰家中所见的情景。小回并不认识入江,反而和那位叫桔梗的人很熟。 而且,上一次我也有故意试探入江几次,他好像并不认识桔梗这个人。 我默默地看着白兰脸上几乎还没消失过得微笑,心里有一些不好的预感。入江,应该是没有 抓住白兰权力的中心。或者,面对入江正一的背叛,白兰根本就没有流露出一点惊讶。 沢田选择和入江这样的书呆子合作,真的没有考虑过这些吗? 看着入江还在一脸自信和认真地在陈诉白兰现在的损失如何如何,突然就明白了一句话: 书生造反,十年不成。 的确,入江正一不是蠢,也不是笨,他只是从来没有明白一件事情:白兰与他的不同。 白兰可能在之前是对他有过信任。但是,他们只是朋友,志同道合的朋友而已。而现在呢, 他们两个并没有相同的目标,更甚者,是南辕北辙。 所以,入江正一一直以来,都是以自己的思维去猜测白兰的。他眼中的白兰,还是那个大学 时期的同学,而不是现在这个,势力大到足以碾压彭格列的黑手党首领。 章节目录 第84章 “叮咚。”入江难以置信地看着碎了一地的戒指。 “白兰,你居然发放给员工这么劣质的指环。”我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地上的碎片。旁边的彭格列众也没想到原来隔壁的工厂老板如此的黑心啊,福利待遇还比不上年年财政赤字的彭格列。 入江正一的心里活动那应该不是一般的复杂,这碎掉一地的,可能是他的友情,他的青葱岁月,还有他和白兰之前或许从来都不曾存在的信任。这两个人互相欺骗,谁不谈不上背叛,谁也谈不上被骗。突然好想给入江和白兰配一个背景音乐: 只让我们相恋, 这一集【不是错别字】的秋天, 飘落后才发现这幸福的碎片。 要我怎么捡。 当然,如论是白兰和入江,可能都没有再有心思去管那碎了一地的指环。 入江这被打脸打得有点狠,有些反应不过来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指:“指环,居然是假的。” 白兰好像十分享受众人吃惊的模样,并且,十分开心地给大家介绍了他真正隐藏在身后的小情儿,不不不,是真.六吊花。 我眨眨眼睛,看着入江,戳了戳他有些僵硬的后背:“所以说,入江之前都是【伪】.六吊花吗?” “对哦。”白兰干脆的肯定了我的说法。“大江,说起来你好像还是见过桔梗的对吧。怎么样,看着真.六吊花,你有什么想法呢?” 我斟酌了一下,看了一眼沢田和reborn难看的脸色,还是很诚恳地说了实话:“没,没什么想法。就是,为什么放出来的照片,给人一种艺术照的感觉。是担心首先输在了颜值上,所以率 先ps过图片的吗?” 气氛停滞了三秒。 我男朋友都说了,让我不要随意的开口啦。 “他们都是从全世界中精心挑选出来的哦,不过,只有足够优秀的人,才能成为真.六吊花 嘛。毕竟,要发挥出指环的实力,可是要有坚定的觉悟的哦。”白兰微笑着说道:“当然,这一份觉悟,我更希望这是对我个人的忠诚。” 这是又插了入江正一一刀吗? 接下来的时间,白兰继续给我们展现自己强大的实力。不仅仅是我们外来人口,就是入江这类的本土人士都很吃惊。 “啊嘞,时间也差不多了呢?”白兰挑衅了reborn之后,随口说了一句。 “时间?” “对哦,”白兰意味深长地看了沢田一眼,“这个基地,会消失哦。” 在接下来的五分钟之内,白兰强拆队把自家基地搞得面目全非。我晕乎乎地坐在地上,云雀站我旁边,虽然没有伸手,也没有说话。但是,看到他的背影,却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我不需要他像那些男生一样,能说一些好听的情话。 也不需要他能抽出空闲来陪我诳街。 信息秒回,生病时候的关心照顾,那些都可以不需要。 我想要的,只是在回头的时候,能发现他就在身后。 就像十年之后的云雀对大江的感情一样。 始于习惯,终于生活。有没有感情对于我和他来说,可能并不重要。 突然想到一个关于‘多喝热水’的梗,很想问问云雀,如果是我生病了他会说些什么。直接 用拐子什么的把我抽一顿,然后再一脸严肃的告诉我适当的运动排汗有利于病情这种情况的,我说不定会选择分手好吧。 碰巧云雀注意到我的偷笑,抿了抿嘴,问道:“有什么可笑的?” 我尴尬的摸摸头,按照现在我们两个的关系,回答应该会很奇怪吧。不过,如果真的会回 避,大江就不在是原本那个厚脸皮的大江了。 为了做回原来的自己,我一本正经的问了这个问题。 云雀的回答果然很云雀恭弥。 “没什么,并盛综合医院的电话我很熟悉。” 我去!忘了云雀可是并盛综合医院的一大客源啊! 为了鼓足士气,入江拿出了彭格列的其他匣子,并且一人分了一个。当然,这个一人之中并没有包括我。 有些哀怨地看着奶牛小鬼都分了一个看起来很漂亮的匣子,我有些不服气:“入江真是小 气,为什么我没有啊。” 话还没有说话,手里就被塞了一个。 “真是麻烦的东西,给我拿着吧。”我雀哥一脸‘这是什么鬼东西,拿着好重啊,随手给你 玩吧’的炫酷表情。 我睁着星星眼看着这个男人,怎么办,好像扑倒他啊! 入江正一在旁边忍了又忍,但是出于对十年之后的云雀的害怕,还是没有出声。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拿着云雀的匣子,刚才也不过是玩笑话而已。这种东西拿着,特别还有reborn和入江在旁边看着,觉得很烫手啊。 哼哼哼,姐姐就是独得皇上恩宠怎么了? 感觉整个画风有点歪掉了。 “所以说,即使是在这个世界,也可以出去诳街吗?”我一下子就翻身起来,简直差点就闪到了老腰。一边龇牙咧嘴地揉着腰,一边问道。 reborn怪异地看了我一眼:“年轻人啊,还是要注重节制一点。”还在那里感叹着“世风之下,人心不古。”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一脸懵逼的的看着沢田:“他说的是什么啊,感觉我们两个并不在一个 频道啊。哦,对哦,我们现在去哪里诳街啊。” 沢田有些无奈的说道:“学姐,我们不是去诳街,是发现我家附近有些异常,所以要回去看看。” “哦,沢田,你们家是被外星人入侵了吗?”我巴拉巴拉地嗑着瓜子说道。 沢田撇过脸去,选择屏蔽掉我的话。 难得能够出去透透气,我义无反顾地跟着他们去探险。 沢田有些感慨地看着自家十年之后的房子,变化并不大。当然,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沢田大概在高中时期就选择了去意大利,而奈奈阿姨应该也不会选择留在并盛吧。所以,房子保持 着和十年之前差不多的样子。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而且,由于时常有人在打扫,看起来并没 有什么改变。 “学姐,要回自己家看看嘛?”沢田有些担心的看着我。 我一点都不明白这有什么值得好担心的,白兰都有说过,停战十日。一般来说,白兰这样的 反派应该是不会违约的。 这一点好像是定律吧。反派每次要等待主角把所有一切能准备的都准备好。被主角每次进攻的时候都会说一句话:大家一起上,对付这等小人,根本就不需要讲什么江湖道义。 这个现实真让人无奈<( ̄3 ̄)>! 山本和狱寺已经开始翻看四周了,指环的反应还一直有存在。我坐在庭院里的小凳子上,觉 得好无聊啊~早知道还不如和蓝波打游戏呢。 “哔哔!”“哔哔!”我低头看着小腿旁边的一个小玩具兔子。毛茸茸的,很可爱。很关键的一点是,这个和雀哥给我的那个口罩,简直是一个系列的啊。 难道是云雀来找我? 我看了看正在忙碌的沢田,自己好像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索性站起来打了个招呼准备跟着兔子去走走。 “学姐,外面很危险!”沢田连忙阻止道。 我抱着头,撇撇嘴:“都是老家门口啦,反正都没有什么事情,我去逛逛就好了啊。说不定还能给你们带点吃的哦!” “诶,学姐!” 那只绵绵兔跑得挺快的,四只小腿儿快速的换着。我暗自庆幸着自己腿长,小跑的跟在后面。话说,这个场景好像见过,爱丽丝好像就是跟着一只兔子跳进了一个洞里面吧。 可惜的是,这只兔子先生并没有带我去见疯帽子,而是见到了一个小萝莉。 “好久不见哦,小回~”我掏了掏口袋,发现偷拿蓝波的最后一个牛奶糖都被自己吃掉了。 所以,只好给小回同学一个热情的拥抱。“你自己出来的吗?” 小萝莉在我怀里死命的挣扎:“才不是哦,小回有跟着桔梗叔叔,但是呢,跟丢了。” 骗谁呢?上午才听见你老爹介绍人家是真.六吊花,现在还能把一个小孩儿都跟丢,怎么可 能嘛。应该是自己跑出来的吧。 “好吧,那姐姐带你回家好不好?” “不好!” 果然现在的小哈子都是出于随时随地的叛逆期啊。我有些感概地看着小朋友,开心的把她一头白毛给揉乱。 小萝莉的脸都气红了,生气的打掉我的手:“才不是不要回家呢!是你,不是姐姐,是阿姨!” 这才是致命一击啊! 我深呼吸了一下,确定自己不会因为迫害儿童入狱,也不会让彭格列因为私底下迫害对手家 属而臭名昭著。一把把小萝莉给抱起来。 “好吧,阿姨就阿姨。你家怎么走来着。”这小丫头真是一般的重。 小孩子的身体软软香香的,缩在我怀里,绞着手指头说:“我也不知道诶。” 我们两个大眼瞪小眼片刻,我最后决定拿出手机,给白兰打电话。 “ciao~大江,才不过半天的时间,就这么想我吗?真是会让人多想啊。”白兰声音的骚气 已经从电话的那端都传了过来。 我:“......” 小回:“爸爸,什么叫多想啊。” 章节目录 第85章 “大江,说吧,你想做什么?”白兰的声音难得严肃起来。 我:“......” 可能没有听见我的回答,白兰有些慌张了:“大江,你,你冷静一点。我只有小回这么一个孩子!你之前可是看着她长大的啊!” 小回:“爸爸,我之前没有看到过这个阿姨诶。” “乖乖,现在不要刺激这个阿姨。不不不,别叫她阿姨了,要叫姐姐知道吗?”白兰这个时候还不忘哄女儿。 小朋友很不开森地撇撇嘴:“不要,就是阿姨。才不是姐姐呢!小回要漂漂亮亮的姐姐。” “爸比知道啦,但是你大江阿姨既不愿意修饰自己的脸,又懒得化妆。没被你云雀叔叔抛弃已经是十分值得庆幸的事情了。小回是个好孩子,要尊重别人知道吗?” “才不要!”小孩子夺过我手里的手机:“爸比,老师说了,好孩子是不能说谎的!”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我面无表情的拿过手机,对白兰说话:“我真的没有什么想法,我就不过只是.....” “不,我都知道,你也是没有办法的。”白兰沉痛的说道:“你一定是被逼的对吧,我就知道彭格列的那群人没有什么真的没有一点点作为黑手党的节操。还是百年老店,真是丢人!” 白兰,你的内心戏挺足的啊。脑补是病啊,真的不需要多吃点核桃补脑吗? “宝宝,你给你爸爸说吧。”我掂了掂小孩,把手机拿到她脸边。 “说什么啊。”小回睁着和她那欠揍老爸同色的大眼睛,懵懵懂懂的看着我。 我寻思了一下,为了让白兰不要误会【脑补】,斟酌了一会:“你就说,不是被阿姨绑架的,是你自己来找我玩的对吧。” “哦,”小回似懂非懂地看了我一眼,“爸比,阿姨说,她不是来绑架我的诶,还有哦,我过几天就可以回家了。”我什么时候有这么说过! “大江!小回不过就是一个小孩子啊,你,还有没有人性啊!你,你!” 我果断的挂掉电话。白兰童鞋,你这戏演得太浮夸,以至于我作为一个观众都觉得微微尴尬啊。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大概就是道理。 沢田狱寺一脸囧样地看着我怀里的小孩儿,而我也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埋头大吃的黄发,更确切的说,是堆在我面前的那堆空碗。 “这个,这个是谁?”我伸出颤抖的手指头,这个混蛋好像把我们的饭菜都给吃光了吧!单手抱着小回承受不了,宝宝吓得抱住了我的脖子。 “学姐,这是巴吉尔。哦,对你,你没有见过他。”沢田盯着把脑袋藏在我怀里的小回,“那个,学姐,这个小孩子看起来有些眼熟啊。” “嗯,是挺眼熟的。”我点点头,“对了,还没给你们介绍,这是我隔壁家欧吉桑的孩子。她爸妈出过搬砖去了。你知道,最近奶粉钱什么的可是特别贵的。所以,就暂时把小孩儿寄托在我这里的。”之前看reborn忽悠大家还是挺简单的,我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沢田抽了抽嘴角:“学姐,你当我们是傻子还是眼瞎啊。这个小孩长得和白兰很像的好不好。” “这么大的一个地球,人口可是有六十亿哦。那是可以分分钟找出两个长得差不多的人啰。沢田,你要相信你的地球母亲啊!”我郑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嘞,你认识我爸比吗?”小回很习惯地接话。 “......” “哈哈哈,你看着孩子,这个时候也该吃午饭了吧。”我抓抓头发,决定要在会那个基地之前,把小回至少送到密鲁菲奥雷去吧。鬼知道这个小孩为了跑出来经历了什么。 然而,在这一路上我并没有找到机会把小回送回去,毕竟,我带在身边还是比较安全的。而且,要说白兰真的会把自己宝贝女儿丢在外面,随便乱跑是很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呢,他应该也不会把亲生女儿当做提前开战的一个工具吧。我抱着小孩儿,心里对她老爸的人品产生了很大的怀疑。 “宝宝,你是怎么跑出来的啊。”我拍了拍她的背,之前山本抱着的时候,就已经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次了。小回揉了揉眼睛:“不知道诶,爸比出门的时候忘了给小回准备牛奶了。所以,可怜的小回只有自己出来觅食了。好伤心啊,为什么有这样不靠谱的粑粑。阿姨,我可以用这个粑粑换一个麻麻吗?” 这个问题,我能怎么回答呢? “所以,你们出去一次,就带回了两个人吗?”reborn跳了下来。“哦,这个是白兰的女儿吧。干得不错啊,大江。” 拜托,我真的不是人贩子啊。 小回好奇地看看reborn,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了碰reborn帽子上的列恩。扭头问我:“阿姨,这个是什么啊,是蜥蜴吗?看起来好好吃哦。” “小孩子不可以乱吃东西。”reborn笑了笑:“当然,应该多吃一点有营养的东西。比如说,蚂蚁啊,蚯蚓啊之前高蛋白的食品。这样才能长高高哦。” 沢田一脸黑线的说道:“reborn,你不要这样误导小孩子好不好。” reborn冷哼了一声。 “都要这样吗?”小回鼓着腮帮子,很不开森的说道:“但是那些东西看着就很难吃诶。” 接下来的那一句,差点让reborn毁了大半个基地。 “而且,小哥哥也有你吃了那种东西,长得还没有小回高诶。” 晚上准备休息的时候,果然从小回大衣的夹层里面看到一个联络器。 “野原。”我戴上耳机,很淡定的和那端的人打招呼。 那边传来几声轻笑,有些感概地问道:“怎么肯定就是我呢?” 因为白兰那个人渣就算是再混蛋,也不会拿自己的女儿来开玩笑。就像他自己一直说的那样,这所有的一切,不过都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白兰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你做的吧。”我摸了摸宝宝的头发,软软的,从发质上来说很不一样啊。也不知道曾经的那个小孩要是还在,会不会和云雀一样的是天 然卷呢? “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小回现在到彭格列,总比以后去了那边更好一些。”野原轻轻 地说道。“你们会去之后,彭格列应该不会放过我和表哥吧。” 我还在琢磨他前面的那句话,有些没反应过来:“啊,没有,不,准确的说是没有明显的行动。不过,我已经转告十年前的你了,现在,你正在和白兰一起浪迹天涯。” 野原有些吃惊:“没想到你,你居然会。” “有什么关系?”我站了起来,底下基地什么都很好,只是不能开窗,虽然从上面有抽空气输送到这里,但是仍然让人觉得气闷。“至少十年之前的我们可是好朋友才是。白兰到底想要做 什么?猫捉耗子的游戏真的很好玩吗?如果要做掉彭格列,就干净利落一点。可别到了最后,就 成了一个让沢田刷经验的小boss。” 野原干巴巴的笑了几声,显然对于白兰作死的方法不置一词。 沢田他们趁着十天小长假,哦不,是十天时间,开始抓紧各种体能训练。但是,效果并不尽人意。在还没有得知对手的真正实力的情况下,对未来的局势完完全全都没有一点头绪。 “计划得怎么样了?”我拉开凳子,坐在旁边。 入江正一黑眼圈都出来了,脸色有些泛青。有气无力的说道:“你觉得呢?我真的没有想 到,没有想到。白兰,他到底都做了一些什么?” “不过是很多你不知道的东西而已。”我剥了一个橘子递给他,“先吃点东西吧,不然双方还没开始打起来,你就倒下气了。” 入江很不甘心地在键盘上飞速地敲击着,喃喃道:“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有察觉。不可能,白兰怎么可能知道。” 现在纠结这个还有用吗?这是钻进牛角尖里出不来了还是怎么回事?我拍了拍他的头:“别这样啊,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应对真.六吊花吧。看白兰那个嘚瑟的样子,那六个人应该比你们厉害多了。能查到资料就尽量找出来,给沢田他们一点提示。” 入江痛苦地拿头撞击着键盘:“不行啊,根本就找不到这些人。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他们之前根本就不是黑手党,没有他们的任何资料。” “白兰不是说了,就是普通人吗?”我好奇地戳戳他。 “普通人?” “对啊。”我一脸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拜托,有没有认真听讲啊。不过,从普通人中间挑选出来,的确是一个好方法啊。而且,关键的是,这些人的潜能,白兰居然也能了解到,真的是很 不简单啊。 平行空间的能力究竟带给了白兰多少便利,这是现在的我们无法想象的。我有些复杂地看着入江,白兰的意图到底是什么?还是说,他要想要得到的,远远不止是我们认为的那么简单。白兰又不是六道骸,灭掉黑手党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好处。 建立一个新的世界?这种中二少年的话,可是热血漫里面经常说的。 但是,对于白兰而言,这个新世界,到底是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第86章 “莫西莫西,大江阿姨在吗?呼叫大江阿姨,呼叫大江阿姨。” 我坐在床上,房间里面忽然出现这样一句话,吓得我差点跳起来。 “谁?!” 面前一阵妖风吹过,渐渐地出现一个巨大的青蛙形状。这是,□□精? “不要再戳me了,大江阿姨,me的头好痛啊,再戳下去,说不定脑浆什么的都可以爆出来哦。”对上一双苍青色的眼睛。 我放下手里的撑衣杆,警惕地挡在身前。这么熟悉的装逼出场方式,忽然让我想起一个人。 “你和六道骸是什么关系?” ‘青蛙’男孩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即使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我却神奇地从他眼睛里看出了一种嫌弃的感觉。“你是说me的笨蛋老师吗?哦,我和那个人没有什么关系哦。虽然说me的颜值太高了,但是阿姨也不要一直盯着me看好吗?me也会害羞的哦!” 见鬼的,你倒是先表现出一个害羞的表情好吗? “好吧,六道骸的徒弟,你能先告诉一下我的名字吗?这个称呼好像有些长。”我把撑衣杆放在原来的地方,示意他坐下来。 “me叫弗兰,你也可以叫我巴利安小甜心哦。”他喝了一口热水,吐了吐舌头。 我捂住眼睛,感觉有些不适。“不用不用,我就叫你弗兰好了。咦咦咦,你是巴利安的?xanxus是人手太短缺了吗,所以开始招募童工了?” 弗兰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头套,很无奈地摊摊手:“不是哦,是因为玛蒙前辈不在了。所以me是说填补的吧。有师傅和彭格列的介绍,所以,能够进入巴利安也是很顺利的。但是,me十分不希望大江阿姨把这个当做主要原因。毕竟,me也是靠着实力工作的。绝不是走后门哦。” 就是因为是彭格列介绍的,xanxus才更加不能放心吧。不过,玛蒙因为那个什么辐射去世,虽然没有说得很清楚,但是应该不会超过两年。而xanxus怎么可能这么随便的让一个小孩子当任巴利安的雾守。沢田纲吉就算用人,也不会放与六道骸有这么直接的关系。所以说,这应该是六道骸的手笔。 这些复杂的关系真是让人看不懂啊。 “好吧,你现在不在意大利那边呆着,跑到并盛这边来做什么?等等,不会是六道骸有什么事情吧。”反正我才不会相信六道骸会这么好心的随便收徒弟,还顺带包工作分配的。 弗兰扭了扭脖子,他那个头套很大,让人看着都有些难受。“哦,me的师傅啊,前几天的时候,就已经被密鲁菲奥雷的boss给殴打了一顿,现在还泡在复仇者监狱的罐子里面。如果大江阿姨愿意一起参加复仇者监狱十年游的话,可以给他打个招呼啊。” “他受伤了?” “对啊,因为这个家伙想在监狱里面也立功减刑吧,不过,代价也是挺大的。以白兰的手段,应该是不会太好过。”弗兰眨了眨眼睛。 我抿抿嘴,没有说话。对于六道骸这种热衷作死一百年的同学没有什么格外的评价的。只是,他这样大费周折的在密鲁菲奥雷做卧底,倒是是有什么意义?帮助彭格列吗?这家伙应该不会存在这样的意识吧。六道骸是一个很固执的人,他能做到一心一意地跟随一个人,除非是能够与他利益一致。还是,觉得灭掉密鲁菲奥雷的难度太大,所以才会出手。正常思路来讲,坐山观虎斗才是他的选择对吧。 “me这次来找大江阿姨的目的,就是想问阿姨你有没有什么门路啊。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呢,说不定me能趁着这个机会,把笨蛋师父给救出来哦。”弗兰伸出一个手指:“彭格列这边应该会更加希望师父出来吧,毕竟库洛姆师姐虽然说很厉害,但是比起师父来说,还是差得不要太远诶。而me呢,就是师父教出来的啊。所以,对于这次拯救师父行动,他们应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我突然有些明白六道骸为什么会这么积极主动地去做这么危险的一件事情了。无论是彭格列,还是密鲁菲奥雷,如果只是一家独大,他都不可能从复仇者监狱里面出来。毕竟,这种随时随地都想灭掉黑手党的人,是整个行业的公敌啊。密鲁菲奥雷自然不用说,六道骸对于他们是敌对家族的一员,而对于彭格列来说,六道骸更是一把双刃剑。既能杀人,又能伤己。怎么才能掌控他呢,复仇者监狱的出现更好的发挥了六道骸对于彭格列的作用。 但是,六道骸会甘心一辈子受制于彭格列吗?他不会。 之前的彭格列被密鲁菲奥雷压制得太厉害了,就算这有一定的原因是十年后的沢田纲吉的计划,但是,这个计划在所有的守护者之中,也不过只有云雀参与。六道骸应该根本就不知道吧,所以,当时的他不止是为了得到密鲁菲奥雷的内部消息,更重要的是,他要把这趟水给搅浑。 浑水,才好摸鱼。 “你们有做好计划吗?”我沉下声来。 弗兰歪歪头,“有哦,me和w.w已经把整个路线都策划好了。但是,没有办法真的潜入复仇者监狱。阿姨应该有办法吧。” “我有什么办法?” 弗兰默默盯了我一眼:“都快忘了这是十年前的阿姨,对哦,既然是十年之前的阿姨,这么年轻的脸看起来还真是陌生哦。” 所以说,十年之后的我是成了黄脸婆吗? “但是突然要me改口也是一件非常不习惯的事情,所以,大江阿姨就不要介意啦。我们如果要进入复仇者监狱的话,阿姨可以去刷脸嘛,介于十年之后的你的模样,阿姨应该也没有在自己脸上动刀子什么的吧。所以,阿姨直接可以去给那个守门的大叔说一声就好了。”弗兰道。 “等等,十年之后的我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可以到复仇者监狱里面去刷脸啊。还有,刷 脸进去之后,再把人给带出来真的不会出现什么负面影响吗?我觉得我可能会代替你师傅的位置。”我抽了抽嘴角。好佩服十年之后的大江,居然可以去复仇者监狱刷脸。 弗兰想了想:“好像是大江阿姨捐了一大笔钱给复仇者监狱。你知道的,关在复仇者监狱里面的,都是一些风评不太好的人嘛。当然啦,me不是在吐槽笨蛋师父哦。就是因为这些人和很多家族其实并不是什么很好的关系。大家都不会往里面塞钱要求探监啊,或者是提高饮食水平什么的。就比如me的师父,因为彭格列的财政赤字,一直都是呆在质量最差的营养液罐子里面吧。另一方面嘛,那群笨蛋之前为了竖立自己铁面无私的形象,装逼过度,导致大家都觉得塞钱应该会被拒绝吧。所以,就没有人去做这样的事情了。所以,难得有大江阿姨这样有钱又没地方花的,复仇者监狱还是很欢迎你的。” 谢谢,我并不觉得被监狱欢迎是什么好事。 “所以,阿姨一定要把这点善心分给me的师父一点点哦!”弗兰继续自己那张面瘫脸对我比划了一个加油的手势。“me好担心师父被泡了十年,x功能会不会消失啊。虽然说,师父从未成年人的时候就呆在那里了,失去了人生中最美好的十年。但是,me相信,这个温暖的社会是不会抛弃他的。” “谢谢哦,承你吉言。” 风一样的男子.弗兰.青蛙悄悄地来,又悄悄地走。我坐在地上发了一会儿呆,想了想,还是站了起来。正想出门看看,门却被撞开,差点就撞到了我的鼻子。 “学姐,学姐,迪诺先生来了!”沢田大声地对我说道。 跳马迪诺,云雀恭弥之前的那个家庭教师? 我和沢田一行人去了地上,就看去迪诺骑着白马翩翩而来。 原来,骑白马的不止是唐僧,还有牛郎。 之前好好地阳光健气男生呢?为什么十年不见,就变成了这个模样。岁月到底对你做了什 么?迪诺桑! 当然,虽然外表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是,为什么唯一没变的,还是废柴体质啊。 大家都很淡定的看着迪诺在从马/独角兽上翻身而下的时候,左脚一滑,摔在了地上。 “迪诺桑,你没事吧。”沢田上去连忙把他扶起来。 “哈哈哈,好久不见啊,十年之前的大家。”迪诺脸上的灰都没来得及擦掉,就很天然得给大家打招呼。“没事没事,我就是见到大家很开心嘛。” 迪诺有些感概地看着众人,只是,眼神滑到我这里的时候,不觉得有些变了。不过一瞬的 事,大家都没怎么察觉。我有些奇怪,把这种怪异感压在心底。 reborn看到自己另一个徒弟,脸上的表情也有些缓和了。因为之前沢田他们进度有些停 滞,reborn心里对于胜利也不怎么能有把握吧。 我踮脚望了望迪诺身后空荡荡的,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章节目录 第87章 果然,没有罗马里奥的迪诺就退化到废材程度。不是左脚踩着右脚,就是把鞭子甩到自己脸上。reborn都没有再说什么,在之前的沢田本想还避开,免得师兄尴尬。但是,由于迪诺的出丑次数,简直是要治好沢田尴尬症的节奏啊。 时间过得很快,然而,虽然有很刻苦的闭关练习,甚至连斯库也从意大利赶来帮助山本。但是,少年们仍然没有什么进展。 “真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吗?”我有些忧心地看着沢田,话说,真的很难发现废材学弟和之前的那个有什么区别啊。 沢田笑得有些勉强,毕竟,十年之后的那群人,就算是经历了十年的历练,也是败在了白兰的手下。而且,还是假.六吊花。这次,他们面对的敌人,不仅十分强大,而且,根本就没有什么信息透露出来。 “没事的,学姐。”沢田脱去手上的手套,有些疲惫的脸上还是很努力地笑出来。“小春和京子他们,还是拜托学姐照顾吧。” 小春和京子?我想起这几天两个女孩子的异样,心里也是察觉到什么。小春和京子并不是笨蛋,莫名其妙地来到十年之后,又被迫呆在地下基地。傻子都能感觉到其中的不对吧,只是。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还是决定瞒着他们吗?”我有些不满这种想法,“现在的形势已经和她们两个息息相关了,小春和京子都是有权利知道这件事情的。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告诉他 们,学姐也要温馨提醒你,她们迟早都会发现的。这个后果嘛,当然会更加严重哦。” 看着学弟垂头丧气地走开,我耸耸肩,一把抓住那面那个漂浮在半空中的青蛙头套。 “你现在跟着斯库到日本真的不会被发现吗?”我眯着眼睛看着弗兰的死鱼眼,没想到他们会这么的心急。“还是说,这个也是xanxus默认的。” 弗兰拍开我的手,理了理自己的大头套:“大江阿姨自己觉得呢?” 答非所问。弗兰怎么说也是六道骸塞进巴利安的,这就说明xanxus和六道骸私交还是不错 嘛。不过,凭着xanxus的那种尿性,应该也不会和六道骸深交。要知道,xanxus可是从小就在彭格列长大的,对家族的归属感和荣誉感什么的,可比半路出道的沢田纲吉要深厚得多。对于六道骸这种,随时随地能要以‘毁灭黑手党’为己任的疯子应该也走不到一起。 要不然,就是利益相同。 我摸摸下巴,难道这两个人是要干掉沢田纲吉。不可能,这个可不算是两人的共同目标。不过嘛,六道骸可以把沢田当成傀儡。虽然不懂六道骸的脑回路,不过他也有可能准备把整个彭格列洗白也说不定。 总感觉这两个好违和啊。 “好了,阿姨你就不要脑补了吧。虽然说老年人多动脑可以预防老年痴呆,但是,依照阿姨的脑洞,我很担心您一个把持不住,可能会脑溢血哦。”弗兰戳了戳我,手里抓着一个棍子。“阿姨,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吗?话说,我能到日本可还是贝尔前辈给签的请假条哦。虽然前辈的小破刀不是一般的烂,但是,在偷懒这方面简直是吾辈的榜样啊。” 真是应该庆幸这个青蛙仔没有被贝尔给戳死吧。 “我们现在就直接去吗?不需要做一些其他的事情?”我真的很怀疑这件事情的成功几率,话说,从复仇者监狱带人出来真的不用塞钱吗?如果是这么容易,还设立这个机构做什么? 弗兰拖着我往外面走,边走边说:“放心啦,这里有库洛姆师姐,巴利安那面还有前辈,密鲁菲奥雷也是有。没有什么哦,me可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我抽了抽嘴角,没有说话,我能说我也没听到吗?虽然,你一口一声的叫我阿姨,但是我的听力还是处于青春期的好吗?请不要这样忽视我好吗? 所以说,六道骸这是已经叛变了吗?不会吧,就算彭格列不怎么样,但是沢田可算是一个比较好的boss。 弗兰盯着地面,沉默了一会儿:“彭格列就算是再好,也会因为各种各样莫名其妙的原因,让师傅继续泡在罐子里面不是吗?就算是作为惩罚,也没有必要这么折磨人好吧。”与其这样窝囊的活着,还不如一个痛快。 当然,这也不大可能是六道骸的想法。只是,依照彭格列的常例来看,六道骸的确很有可能会在里面呆上几十年,消磨掉他身上的锐气,老老实实的为彭格列卖命。这个做法真的很彭格列诶。 xanxus难道不是这样,这还是九代目的样子,都被老老实实的冻成冰棍□□年。如果不是斯库够哥们,xanxus能保持这个模样,在彭格列完完整整的呆上八年的十年真的很难。所以,后来听说九代目被xanxus放置在莫斯卡里面,其实吧,我的真实想法就是:因果循环啊。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地道。 无论是六道骸,还是xanxus,所做下的这些所谓过错的事情,和九代目以及彭格列之前的那个高层比起来,也不算是过分。只不过,是利益立场不同而已。成王败寇罢了。乌鸦落在猪身上,谁也别嫌弃谁黑不是吗? 不过,只能说还是xanxus更加可怜诶。 xanxus,真是做得一手好嫁衣! 弗兰带着我,顺利得溜出了并盛。 然而我并不知道,直到走出并盛的这一路上上,云雀一直都跟在我后面。 “我们现在选择过去,就是因为白兰会带着真.六吊花来并盛这边。”弗兰看着显示屏,上 面数字翻飞的,看得我眼睛有些花。“me也不是很了解复仇者监狱的具体情况,不过,阿姨你应该也不知道。” 我正在往后退,听了他这句话,差点摔倒在地。 “现在可以给你的大哥,也就是陆辰先生打电话吗?”m.m小姐突然跳了出来。十年的时间 过去了,她看着几乎没有任何变化。“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如果不是因为小骸,才不会把我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种破小孩和连发育都没有完全的小女孩身上。” 姐姐,我很感激你说我是小女孩,但是,那个完全没有发育什么的。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其实也可以坐下来聊。 “阿辰?” “是的,陆家之前就和复仇者监狱有联系,这点,作为从六岁就生活在日本的你,不知道也 是很正常的事情。”m.m嘲讽地看了我一眼:“要不然,你以为随随便便一个人就可以给复仇者监狱拉赞助吗?别做梦了!当然啦,这也是为什么复仇者监狱这几年越来越穷的原因了。可以送钱的,找不到门路。而可以塞钱的呢,又视而不见。要不然,我们几个早就可以把小骸救出来 了。” 我沉默了一下,其实m.m并没有说对,我是知道复仇者监狱和陆家的关系。只是,我并不知道,直到现在,陆家仍然和他们保持联系。甚至是十年后的我,也没能逃脱。那真不是什么好的人脉啊。 “阿辰现在做什么?”毕竟是亲哥,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在这个黑手党流行的时代,难道阿辰也被迫下海了?不是吧,陆家也算是老实的小百姓了。就是做一些小生意啊、小买卖之类的。没有干过什么违纪违法的事情,就连偷税漏税都没有的啊。 弗兰向正欲说话的m.m打了一个手势,转头对我说:“陆先生吗?和之前一样啊。你不用担心,我相信阿姨您一定可以一眼认出他来的。现在打一个电话怎么样?” 听他这样说话,我心里突然涌现出不好的预感。有些迟疑的结果弗兰手里的手机,那边传来的声音很熟悉。 “你好。” 阿辰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我低着头,眼泪都差点掉了下来。 虽然知道并盛并不会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但是,这样和十年之后的世界牵扯在一起。就算我是一个情况看起来比较像苦命玛丽苏的人,但是,还是会担惊受怕的好不好。 “哥,是我。” 电话那边的人明显没有反应过来。停顿了几秒,小心翼翼地问道:“是阿柳吗?阿柳,是你吗?” 我擦了擦眼角,余光瞥向旁边,弗兰和m.m都识趣地去了门外。 “哥,是我。我是阿柳,嗯,十年之前的那个。”我揪着衣角,有些紧张。心里描摹着阿辰的模样,十年之后的哥哥,是长什么模样了呢?是高了,还是瘦了?阿辰这个人,看起来很随和,其实骨子里面很不服输。什么都要做到最好,因为是家中的长子,压力也是最大的。 无论我们两个是亲密,还是疏远,我都希望他能过得很好。 章节目录 第88章 我捏着袖子,有些紧张地等待阿辰的回答。和家人的关系,其实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就挺紧张的。对于家人,其实要说恨,也是不会有的。至少在看到六道骸这个真实案例之后,我才知道父母其实也有自己的选择。 不是说他们不能保护我,而是,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去保障我。 在并盛生活得不好吗?其实也不尽然,只是,心中更多的还是别扭罢了。而阿辰呢?更加连怨气都没有。前些年回家的时候,和朋友去看了一场电影。再一次灾难之中,母亲只拥有一次救人的机会,在更多的纠结之中,她选择了儿子,放弃了女儿。但是,戏剧性的是,女儿也没有死。但是,得知母亲的选择的孩子,大半生都是活在了这个死结里面。 面对这样二选一的情况,没有父母是不纠结的。选择一个,抛弃另一个,对于一个母亲来 说,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但是,如果两个都要保住,就等于放弃两个孩子不是吗? 听说在一次战争之中,苏菲和两个孩子都被抓住。嚣张的士兵给苏菲出了这个难题,并且规定时间为三秒。如何选择呢?所以,三秒之后,两个孩子都倒在了地上。 所以说,我恨不恨他们又有什么用呢?恨母亲,让自己的生活更加困扰,而不恨母亲,时间会给出它的报复的。 “你现在在哪里?”阿辰对于这种奇葩的‘我居然能和十年之前的妹妹打电话’这种设定一点都不吃惊,的确,十年火箭筒在他们这个圈子里面一点都不算是秘密。 我瞥了一眼弗兰和m.m:“和巴利安的雾守去劫狱。” “劫狱?”阿辰差点都咳出来。“怎么回事,还有巴利安的雾守?玛蒙不是才死了没几年吗?xanxus这么快就有了新人啊!” 这话说的有些大声,弗兰和m.m都转头看过来。我有些心虚的捂住话筒,幸好阿辰说的是母语,他们应该听不懂吧。 “你瞎说什么啊,再说了,人你不是认识吗?就是六道骸的那个徒弟,叫弗兰的小鬼。”我有些暴躁地走来走去,“他们说要去劫狱,而且是复仇者监狱。话说,那玩意儿真的可以随便带人出来吗?不要把我自己带进去才是。” 阿辰:“复仇者监狱,虽然现在白兰把意大利搅得很乱,但是复仇者监狱应该还不至于烂成一个窟窿吧。你不要随便搅和这个事情啦,六道骸再怎么说也是彭格列的事情,到底怎么做还不是他们说了算。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接你。” “我现在已经被劫持了。”弗兰和m.m一左一右的立在我两边,萌萌的小萝莉抱着弗兰的大腿。“对了,你不用太过糟心。我发现被一同作为人质的,不止是我,还有白兰家的小孩儿。” 最后,弗兰和阿辰决定在东海那一片公海领域会和。我抱着小回,安静地坐在旁边喝粥。船舱有些破旧,我对于十年之后的科技水平仍没有得到显著的提高觉得相当的不满。 “大江阿姨,你现在就消停一下吧。”弗兰睁着一双死鱼眼看我,“现在已经很不错了好吗?你不要忘了你旁边的那个m.m大姐可是一个通缉犯哦。” ‘扑哧!’m.m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手里的笛子捅进弗兰的青蛙头套里面。 “阿拉,虽然本小姐是一个通缉犯,但是连签证都没有的偷渡客就不要在说这件事情了哦。” 弗兰转头不理她,拿着自己那个恶搞版的匣兵器逗小回玩。 “你之前知道白兰的这个女儿?”我见m.m出去后,悄声问弗兰。 弗兰瞥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摸了摸下巴,这其中一定有猫腻的对吧。m.m虽然并不像惹起什么麻烦,不过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告诉她为好。这个女人对谁都没有什么真心,但不是骂她性格混蛋,只是,这样的人难免很少有弱点而已。 不过,六道骸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狱,都被关在复仇者监狱这么多年了,也不用急在这一时。甚至要弗兰和库洛姆内外配合。这可以算得上是如今他两个最得力的助手。如果,白兰能拖住彭格列还好,依照白兰的尿性,并不会很重视六道骸。但是,如果是彭格列胜利了,仅仅是凭借沢田的权力,能不能保住六道骸还是两说。而且,还是十年后的沢田。 经历了十年的时间磨练,沢田又多大的变化谁能说得清楚呢? 我记得真.六吊花之中,有一个,好像是捆着链子泡在水里的吧。看起来的状态和六道骸好像啊。如果是彭格列和密鲁菲奥雷真的要开战,那么,这个人应该会出场吧。 阿辰赶到的时候,m.m已经是都快炸掉整个船舱了。恰好换了交通工具,从小渔船到豪华渡轮的感觉不是一般的爽啊。阿辰也是闲的,带着小回在甲板上面玩。 “太阳这么大,小孩子的皮肤很脆弱的。”我不顾小回的反对,抱着她回到了房间。“你最好给白兰打一个电话,免得他还以为女儿在并盛那边。” 身后一阵沉默,我弯了弯嘴角冷笑一声。到了这个时候,谁也别把谁当傻子。 当我再次上来的时候,弗兰和阿辰都淡定的坐在一起喝茶。我冷哼了一声,哄了小回睡午觉,留了半个小时,足够给他们串供好了吧。 “说吧,这么大费周折的把我从日本拉出来是为了什么?”我喝了一口茶,嗯,阿辰的口味还是没变,还是和原来一样。六安瓜片,浓而不苦,香而不涩。 阿辰有些尴尬的看了看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弗兰倒是觉得没什么:“大江阿姨还是考虑一下家人的感受吧。现在的彭格列的情况就是我都不怎么看好。但是,毕竟在巴利安拿了这么多年实习生的工资,所以还是要奋斗在最后一刻的。但是,阿姨就不用了吧。云雀前辈虽然是彭格列的守护者,但是您也是密鲁菲奥雷的人啊。再者,reborn君那个人可不是这么好相处的。” reborn啊......原来已经这么明显了吗? “但是,你们选择背着彭格列救出六道骸和与白兰合作,简直是两码子事情好吗?”我想起沢田,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难过。 阿辰连忙说道:“也只不过是因为六道骸这件事情上面而已,和彭格列真的扯不上什么关系。这也不过是六道骸和白兰的私事而已,放心,节□□们还是有的。你就当做,当做六道骸那 家伙在外面自己找的私活好了。” 私活。。。。。。 这件事情如果真是我胡乱猜测的,倒还真是不能把责任一味地推给六道骸他们。毕竟,无论是九代目,还是reborn、沢田家光,大概驭下的方式都是大棒加甜枣。真是,也不一定有人愿意挨着这个大棒就是十年。白兰都可以从复仇者监狱里面提人,为什么彭格列不可以。不过是担心六道骸这把刀不好使而已。 反观其他几位守护者,狱寺、山本、了平与沢田的私交本就不错,蓝波虽然说年纪小了一些,但是,也算是沢田看着长大的。并且,蓝波对奈奈阿姨非常喜欢。云雀?让他守着并盛就心满意足的好吗?所以,最桀骜不驯的云守也是一个【居家】的好男人啊有没有。 所以,所有的因素里面,最不稳定只有一个——六道骸。把库洛姆和另外两个同伙抓在手 里,六道骸还不乖乖地卖命。只是,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白兰的出现。他几乎把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而六道骸现在,不过就是抓住了这个机会而已。 只是,在这个交易之中,白兰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好处?”阿辰淡淡的笑道,眼睛里面藏不住的讽刺:“也说不上是好处吧,只不过是担心自己一不小心玩脱了,至少还有一条后路不是吗?沢田纲吉那个家伙有些时候的确是很好心,当年在黑曜,听说差点还被六道给暗算。不过,到了白兰这里,可没这么容易被圣母光环给照耀到哦。毕竟,现在的事情就更加复杂了。所以,那个家伙为了以防万一,顺手拉了六道一把。与别人方便,就是与自己方便嘛。” 的确,要是有某一天,白兰也不小心进了复仇者监狱,说不定还能打着六道骸的名号,在监狱里面混得好一点。 “去了还需要踩点吗?”看来弗兰之前说的那个理由根本就是一个幌子好不好,现在,我的最大作用不过就是顺手把小回带出来,并且照顾好这个小祖宗的吃喝拉撒。弗兰和阿辰根本不会照顾孩子,m.m呢,根本就不用指望她了。 弗兰正在与自己的头套做最后的斗争,但是,一度失败。有些泄气:“放心好了,我们只需要等待白兰的动作就好了。这几天,就当做是好好地休息好了。” “这么无聊?”我极度怀疑阿辰会放弃这个打捞一笔的时候,选择和我们呆在这个连信号都没有的荒原里面。 “当然不会,这里会有并盛那边战况的最新进程哦。同步直播哦!”阿辰拿着笔记本放在一边,千种捣鼓这放映机。阿辰露出一口小白牙:“放心,你机智的大哥已经黑了白兰的电脑,我们可以在紧张的时刻娱乐娱乐嘛。” “对了,阿柳,你要是没事。去车上把卤牛肉和啤酒端进来吧,还有旁边的一袋瓜子别忘了!” 章节目录 第89章 然而,等待的时间还是很漫长的。掰掰手指算了算我们差不多在这个地方呆了快有一个星期了。而对于并盛那边的情况,因为阿辰的功劳,也是有些了解。 白兰的电脑真的有这么好黑吗?我有些怀疑阿辰和白兰的关系。不过,就算是他真的和白兰打成一堆,我也没有立场去指责什么。十年之后的大江不也是白兰的职员吗? 彭格列的前景并不会太好,至少对比白兰的新兴的家族来说,它其中腐朽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而之前彭格列面对的问题就是,下一任继承人到底是要发挥什么样的作用。九代目在处理事务的方面比较保守,当然,按照一般都观点来看,xanxus更加适合。激进的手段可以带给这样一个庞大而又陈旧的家族新的活力。但是,任何的改革都是痛苦的,也是十分危险的。而对于泽田来说,彭格列一世的血脉更香是一层保护。 不过,这个真是有用,一世也犯不着从意大利不远千里地来到日本定居。 而xanxus呢,看不出来他和二世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而现在,弗兰告诉我,就只是需要一个字,等。 他们显然已经是密谋好了什么。只是,我并不知道六道骸现在的打算。看样子,他并不会背叛泽田,但是从另一个层面上来看,他要依靠白兰从复仇者监狱里面出来。弗兰的态度很奇怪,从他的言语中,应该是和白兰有过联系了。 “泽田他们现在什么情况。”小回这几天很乖,可能意识到老爸没在身边,没人撑腰的情况下,简直是变成了一个小可爱有没有。不过,人家都老爸好歹也是个立志于毁灭世界的中二青年。所以,这小孩一调皮起来就让人觉得头疼。 弗兰正拧着衣服,监狱这边的地方很偏僻,虽然有物质保证,倒是,从另一个角度上来看,大家还是不愿意多走上几百公里去买尿不湿的。还好小回年纪打了些,除了偶尔尿床什么的,也没有什么。 当然,就算是尿床了,床单也是弗兰负责的。 “me的洁癖都快被治好了哦,阿姨。”弗兰使劲地把床单给甩了甩,再挂在前面的绳子上。巴利安的在某些方面的经费支出不是一般的高,所以,对于什么生活方面的,就能省则省吧。比较xanxus对于自己的生活要求还是相当高的。要委屈的,只有弗兰这种小虾米咯。 我戳了戳弗兰白白的脸;“能说说你和六道骸是这么认识的吗?”六道骸是什么样的好运气,能找一个徒弟。虽然不是很了解他们的战斗方式,但是我还是可以看出来,弗兰的天赋不错。要不然,xanxus和斯库不可能让一个小孩子当任雾守。 弗兰并没有理会我,而是转头看着复仇者监狱的那个方向。我抱着小回,和他并肩站着,看着那个传说中代表着黑手党法则的地方。并没有多宏伟。只是简简单单的黑色建筑。左右并没有太多的人看守。不过,能让六道骸待在里面十年多的地方,并不会因为简朴的外表让人小瞧。 不过,我现在对于这个组织有些好奇。接着戳了戳弗兰。“你说,这个地方,但是是什么时候成立的。而且,他幕后的人是谁啊。” 弗兰依旧没有回答,这和他平时习惯性吐槽的模样很不符合啊。 怀里的小孩子动了动身子,扭着胳膊要弗兰抱。 “怎么了,宝贝儿。”我低头看着白色卷发的小女孩。 每次看着这张脸,我都会忍不住有些恍惚。总觉得在她脸上,除了白兰的影子,应该还有我似曾相识的地方。 小回对弗兰张开手,弗兰默默地接过他。少年并不是很强壮,甚至看起来还是有些瘦削。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孩仍是有些吃力的。弗兰抱着小回往屋里走去,站在门口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阿姨,何必纠结那些迟早会知道的事情呢?” 我有些诧异,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下巴沉思。 臭小子,难道不知道提前知道一些东西,可以占领先机吗? 十天之后的那次战斗,终究是以彭格列的失败而结束。然而,结局却是再次转折。 小回早就被抱回了卧室,我走到简陋的小客厅的时候,弗兰和阿辰的脸色都变了变。我抬头看着屏幕,上面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少女。 戴着一个巨大的帽子和斗篷,湛蓝色的眼睛看着十分漂亮,眼睛下面有一朵金色的小花。然而,让我心里一沉的是,她脖子上面悬挂的一个奶嘴。 彩虹之子,还是以非婴儿状态出现的彩虹之子。 “她是谁?” 阿辰张了张嘴,并没有说话。 “尤尼。”弗兰拉了拉自己苍青色的头发,同色的眼眸看起来颜色更深了一些。“以前基里奥内罗家族的首领,大空属性的彩虹之子,现在是黑魔法的首领。就是她与白兰家族的合并,加速了彭格列的败落。” 这么小的小孩,居然是一个黑手党家族的首领啊!我嘴角抽了抽,看着屏幕中间那个女孩子腼腆的笑容,我果然不应该怀疑泽田少年的不是吗? 那个叫尤尼的女孩子正在和白兰两个对峙,并且义无反顾地反水了。并且要求再给泽田他们一次战斗的机会。 我说,朋友,这种事情应该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了吧。再说了,白兰又不是脑残了。。。。。。 没想到白兰还真tm地脑残了!!!我有点不懂这个世界的规则了,,,,, “我总感觉白兰会把这个世界,不,是把他自己给玩坏的。”我耸耸肩,起身从冰箱里面端了一碟子卤味出来。即使是站在泽田这边,我仍然是被白兰的抽风程度给吓着了。这简直就是妥妥的反派boss作死的套路好吗?你一个黑手党的,讲什么江湖规矩啊。先把人给砍翻在地不就好了吗?何必执着于光明正大啊。就算是真的从正规的路子上走,打败了泽田纲吉,彭格列又不可能给你发个锦旗不是吗? 阿辰好笑的看了我一眼,不过,当再次看到屏幕中白兰轻松的笑容时,脸上的笑意又收了一些。“你说的对,不过,这个道理白兰不可能不知道。或许他只是在想。”说到这里,阿辰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他只是觉得,如果就这个轻而易举的干掉了彭格列,大概没有什么家族能够这样让他觉得有趣了吧。”弗兰面无表情的说道;“有看过猫吃老鼠是的模样吗?在压倒性取胜的战争面前,结果反而并不是最重要的。反而,更重要的只是享受这个过程而已。当然,你也可以想象一个并不饥饿的人,在面对最后一盘珍馐的时候。他会怎么做。” 当然是慢慢的吃掉咯。 “而且,他还有一个终极武器不是存放在这里吗?如果,就这样干掉彭格列,会不会意犹未尽啊。”阿辰努努嘴,示意我们看对面的那个复仇者监狱。 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鬼?居然让白兰给存放在复仇者监狱。 “真的很想偷偷的看一看啊。”我喃喃道。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日子现在对于我们而言,就是吃饭,睡觉,打小回。呃,不对,应该是被小回打。当然,这种悠闲的生活,大家过得还是比较滋润的。阿辰从来不是会在吃穿方面委屈自己的。而m。m直接挎着包包在到来的第一天,就去了隔壁国家血拼去了。 而留在这里的人,平均每个胖了四斤。 弗兰睁着一对死鱼眼,面无表情的看着脚下的电子秤。再一次被上面的数字给惊讶到了。抬头默默地给阿辰竖了一个中指。直接把阿辰给看乐了。 阿辰走过去,拍拍弗兰的肩膀。“小孩子正是在长身体的时候,就应该多吃肉。瞧着孩子,平常跟着xanxus应该没有吃肉的时候吧。” 诶诶,你们两个好像歪楼了吧。 我看了一眼刚刚从十年回来的众人。很可惜的是,听说曾经有出现过彭格列一世及其守护者们。说实话,我好像看看一世的云守,听说和云雀很像。 好久没有看过我雀哥啊,忽然有点想他了。 “喂喂喂。”弗兰毫不客气的推了我一把。 我捧着脸,荡漾地看了他一眼,把弗兰看得一阵哆嗦。 “你们俩个安分点,求别闹。话说,阿柳,泽田他们好像误会了什么。”阿辰推了推我。 呃,屏幕中的他们正在讨论着什么,好像是因为他们误会是白兰把我给绑架了什么都。话说,白 兰这是多么强大的招黑体质啊,这就是传说中的黑锅小能手吗? 章节目录 第90章 白兰并没有否认,反而继续在那里挑衅。这个事实让我们三个人都觉得很无语。 “这个,咳咳,可能白兰认为,招黑也是一种荣耀也说不定。‘我淡定的准备给泽田打电话解释清楚。 阿辰拉住我的手,摇了摇头。示意我看外面。 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卷发大胸女带着几个手下从远处走过来。弗兰淡定的打开分屏,“外面都安装了监控器的,你们不知道吗?” 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摸了摸鼻子,坐在弗兰旁边的皮椅上看着那个女人,她身上的衣服看起来还是十分的眼熟,好像在哪里看过。 阿辰递给我一个橘子。“她叫爱丽丝,是白兰的一个手下。当然,实力具体我还不是很清楚,不过。之前应该是又出现在并盛的,应该还是能排上号。白兰现在把她放过来,应该是行动要开始的指令了。” 说话之间,爱丽丝已经开始和复仇者监狱的大哥开始瞎聊了。当然,从我这个角度上过去像是瞎聊,应该是在讨论什么吧。白兰也需要从这里提人吗?应该就是真。六吊花中那个最神秘的。听书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过。 所以,我们大概就是需要趁着这个机会,把六道骸能里面救出来。 “我和弗兰去里面,m。m和犬一起去,千种和阿柳就留在这里,如果有什么不对,就抱着白兰的女儿先走。”阿辰丢下一句话就准备走。 我抽了抽嘴角,看着这个有点自带想象光环的男人。话说,大哥,你衣领上面还沾着瓜子壳这样去真的好吗?弗兰倒是停下来,指着我问道;“me觉得大江阿姨跟着一起去很有必要啊。毕竟,如果留她一个人在这个地方,很有可能被跑路哦。” 我的信任值就这么低吗?压了压额头上跳动得很欢乐的青筋,我打掉弗兰的手。阿辰还有些犹豫,不过,似乎觉得弗兰说得还是有点道理。调整了计划。由千种和m。m照顾小孩,我跟着一块去劫狱。 复仇者内部的结构,倒不像外部那样看着简朴。幸好有弗兰这个幻术师,从进门开始,进程都很顺利。不过,有一点让我觉得有些疑惑。复仇者监狱虽然关押的都是重要的人物,但也不至于十年都不会开一次门吧。就算之前没有弗兰,也有库洛姆啊。为什么一定要等到现在和白兰一起动手。 然而,当我看到六道骸的专属‘牢房‘之后,我似乎有一点点明白了这个道理。不愧是与雀哥齐名的男人啊,这样的大手笔果然是不多见的。我看着被泡在水里的六道骸,隔着玻璃戳了戳他。 阿辰很严肃地在后面捂住我的眼睛。“阿柳,脏东西不要看哦,小心长针眼。” 弗兰无语地看了我们一眼,示意吧铁栅栏打开。 这个时候,开锁小能手就该上场了。可能是复仇者监狱觉得自己外部的监控力度已经传扬到外面世界的名声,应该不会有什么傻瓜会不自量力的在这里劫狱。当然,十年之前的六道骸能够做出越狱这种事情,在我看来,水分什么都真的不是一般的大。说不定就是彭格列在其中做的手脚呢? 我为什么总是下意识地要去黑彭格列啊!? 这个想法很快的从我脑子里面甩出去,毕竟,六道骸童鞋已经被拉出来了。弗兰用幻术制造了一个假体扔进去。阿辰用一个类似睡袋的东西把六道骸装起来,我们几个就像是做贼一样,扛着出去了。 “就这样简单?”直到出了复仇者监狱,我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弗兰瞥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和外面的千种、犬把六道骸放到屋子里面,我很想凑近去看看,但是被阿辰拉出。小回抱住我的腿,一脸鄙视的说:“大江阿姨!羞羞哦!” 我心里一阵吐血,正准备回击,却听到屋子里面传来一阵欢呼。 “骸大人!” 阿辰愣了一下,却被我抢先一步,开始砸门:“六道骸,你裤子穿好了没?!!” 三秒钟之后,大家一脸尴尬的坐在桌子旁边。当然,可能只是我觉得大家会很尴尬而已。 最后,还是六道骸先开口打破沉默。十年之后的他与十年之前的看起来变化并不是很大,因为长年泡在水里面,皮肤看起来白得透明。脸色还是有些不大好,怎么看都透出一点不健康,却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阴郁。 “这是大江吧,对了,还是十年之前的。看着这张脸还真是怀念啊。”10六道骸的声音还是这么好听,简直是要让耳朵怀孕才是啊。我念着三遍雀哥的名字,才能勉强的抵制住诱惑。不过,很难得见他这么脆弱的模样。听说在水牢里面关了十年,也不知道大脑有没有萎缩什么的。 “我们十年之前不久才见过面哦,不过,那个你还是保持着一个小孩子的模样。”我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过,十年之后再看到你的本体,感觉并没有什么变化嘛。十年时间真是不长不短啊。” 果不其然,六道骸的脸色一僵。弗兰不着痕迹的看了我一眼,继续沉默的喝了一口咖啡。六道骸的眼神一暗,脸上的表情却很快的恢复了正常。“十年时间啊,对于现在的大江桑来说,其实不过就是一瞬而已。的确,说长不长。”说短,也不会很短。 阿辰见我好像还要继续聊下去一样,连忙打住:“六道君,现在你有什么打算?白兰并没有什么动向,反而,彭格列那边,可能麻烦还是比较大的。”六道骸不管现在是什么想法,但是,从本质上来说,还是彭格列现任的雾守。对外宣称是库洛姆,但是,圈内的人当然都明白彭格列真正的雾守是谁。 “当然是回并盛啰。”六道骸一边微笑着,一边拿手轻轻地碰了碰自己的眼睛。那只红色的眼睛看上去十分的漂亮,当然,漂亮的外壳下,所掩藏的危险也不言而喻。“我怎么说,也是有一份本职工作的嘛。只是,对于白兰,倒是很抱歉了。不过,我相信他大概也是不会介意的才是。” 弗兰:“现在就要动身吗?师傅,虽然你看起来身体还是不错,但是,不要忘了,你可是刚刚从罐子里面出来的哦。不要仗着自己年轻力壮的就要勉强做一些挑战自己极限的事情,以后老了可能在晚年的时候饱受病痛的折磨哦!” ‘歘!’六道骸微笑着收回自己的三截叉,“弗兰,有些时候,你可以选择闭嘴。” 我并没有异议,这是他们自己早就选择好的一条路,我又有什么理由去反对呢?阿辰也没有继续说些什么,一时间,我竟有些看不懂阿辰的目的。 无利不起早,一直都是陆家的行事风格。阿辰不可能委屈自己白白地跑这么一趟。他虽然现在在外界看来,只是站在中立的位置。但是,对于彭格列和白兰的亲信看来,应该早就是一个背叛者了。不过,阿辰还在私底下与白兰保持联系。而这一切,我并不相信云雀不知道。 这仿佛是有人故意要操作的一盘棋一样,所有的人都是其中的一个棋子。 返回并盛的时间有些紧张,由于营救六道骸同学的时候,大家都有些过于紧张,一时间都没有去注意密鲁菲奥雷家族要提的是什么人。在我们返回去的那一天,彭格列已经正式开始了大逃亡模式。 阿辰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基地被毁掉,转头抓住我:“阿柳,还是跟着哥哥回老家吧。这个世界太危险了!” 六道骸拍拍阿辰的肩:“陆先生,你好像也不比黑手党安全多少吧?” 小回抓着我的手,一只手放在嘴巴里咬,被弗兰拉出来,递了一个棒棒糖给她。m.m等人也声明要去并盛看看,当然,他们倒不是要去支援彭格列,只是想看看‘曾经把他们踩在脚下’的家族,现在是如何支离破碎的。话说,这个东西有什么好看的,说不定还会被误伤的。 弗兰表示,巴利安现在也是往并盛去了。自己虽然并不是很喜欢那个总是拿着小刀扎自己的前辈,但是,好歹也领了巴利安这么多年的工资,现在回去正好发挥自己敬业爱岗的精神。 总之呢,就是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得不回去的理由。 阿辰挫败地看了我们一眼,挥挥手,打算和我们一起回去。 要到并盛的时候,我犹豫了很久,才拿起手机,给云雀打了一个电话,响了很久,才被人接起。 “你好,这里是云雀。” “云雀君,你,你最近还好吗?那个,我,我是。”这一紧张就结巴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好!? “嗯,我知道,你是大江。”云雀的声音听上去很沉稳,然而我并不知道他才干掉了雏菊。“草食动物,听说你无缘无故地逃出了并盛。所以,给一个让我咬杀你的理由吧。” “没什么啊,我就是想你了。” 章节目录 第91章 时间就好像被禁锢了几秒一样,我屏住呼吸,这句话虽然说的就像之前的各种口头禅一样,但是,不同的是,这些仿佛也是代表了我之所想。 我想你了,云雀。 只是,当真正说出来之后,我不禁还是觉得有些踌躇。很好奇对方的回答,但是,从另一方面,又有些抵触云雀的回答。风机委员长一职给我的印象太深了,孤傲的浮云,就是这样让人觉得难以接近。 有些后悔说出这句话,如果没有挑明,说不定还是可以每天这样开开玩笑,调戏他。当然,我觉得被我雀哥拒绝的机会也不会很大吧。以我对云雀的了解,他应该不会直觉拒绝,也不会发好人卡,而是应该给我来一堂深刻的思想品德教育。 毕竟,早恋这种东西,应该也是违反了并盛校规来着。。。。。。。 我原来以为,阻挡世俗爱情的,不过就是有家庭观念,宗教信仰,或者两个人之间的性格差异,从来没有想过会不会有学校的校规。 现在看来,我可能面临这个问题。 “嗯,那就接着想吧。” 我揉了揉耳朵,隔着电话也能听到那人有些恶劣的笑声。 话说,我雀哥这是崩坏了吗? “大江桑,我个人觉得你可以收起你脸上的笑容吗?我觉得小麻雀可能不会喜欢的呦。”六道骸看了我一眼,一本正经的说道。“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好事发生,但是,在战斗的面前,我还是不希望能看到同伴的智商下降。” “师父师父,话说,大江阿姨就算是没有恋爱,智商也很有可能拖我们的后腿吧。”弗兰顶着自己的青蛙头套,面无表情的吐槽。 阿辰愁眉不展地蹲在甲板上,盯着鱼竿发呆。我戳了戳他,阿辰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小步小步的挪走了。 我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鸡皮疙瘩,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你这是怎么了,有些晕船不舒服吗?” 小回噔噔噔地跑过来,一下子扑在阿辰的背上。阿辰被这个突袭弄得差点摔倒在地上,站起来抖了抖背上的小孩,继续以忧郁的眼神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小回扭着身子,靠过来,趴在我耳朵边,悄悄地说道;“阿姨,叔叔这是看到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才这么桑心的。我爸比也是经常这样唉声叹气的。哎,他们男人的世界我真是看不懂啊。你不要担心,男人每个月都有这么几天的,我爸比也是这个样子。” 她自以为很小的声音,其实,这个所谓的悄悄话我相信六道骸和弗兰都应该听得挺清楚的。我拍了拍他的背,小回见我没有什么反应,嘟嘟嘴,闷闷不乐的靠在阿辰的背上,嚷嚷着要去钓大鱼。 六道骸笑得格外的有内涵,“果然是啊,毕竟,自家养了这么久都大白菜,居然被猪拱了。啧啧啧,如果是我的话也会这么难过的,陆先生倒是一点都不做作。” 弗兰在一边接着补刀;“虽然不是很能体验这种感觉,不过,陆大叔也可以换一种角度思考问题啊。虽然被莫名其妙的人拱了自家的白菜,但是,如果白菜都在库房里面腐烂掉了,都没有人来拿,会不会更加难过呢。呜呜呜,阿姨,我不是在说你啦,请不要这么自觉的对号入座好吗?” 我放松勒紧弗兰脖子的手,有些愤愤地看着六道骸。果然是什么样的师傅就教出什么样的徒弟。当然,这句话在里包恩和泽田纲吉身上并没有得到太大的体现。不过,重点是,女孩子都应该是家里的宝贝哦,就算是嫁不出去,也不碍着你才是吧。 我一边殴打弗兰,一边希冀着阿辰这个时候拿出一点气势。毕竟,哥哥一般都是应该很排斥妹妹嫁人的好吧。当然,前提是我们两个又不存在什么财产的纠纷。所以,我坚信阿辰对我应该,不对,必须是真爱啊。 “咳咳。”阿辰转头过来的时候,眼睛和鼻头都是有些红红的,看上去十分好笑。他拿出手帕捏了捏鼻子,带着一点鼻音说道;“谢谢你们的安慰,弗兰说得好像有一点道理。” 我;“。。。。。。” 我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快到日本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当然,这并不是我地理学的不够好,只是,在这群赶着回去看热闹的黑手党,这个速度可能还是有一点慢的。在他们给我展示了这个世界的各种高科技之后,我觉得这对我未来的职业选择可能会产生巨大的影响。 弗兰拿起一个通讯器,和巴利安的人联系。 “莫西莫西,啊,是前辈啊。对啊,我刚才只是偷懒出去上个厕所而已。所以,前辈你们已经是要干掉白兰了吗?哦,果然不是,前辈真是太弱了。” 刚说完话弗兰很快的把手机拿开,一手捂着耳朵。果不其然,接下来就是贝尔的咆哮。 说实话,我还没见过贝尔被人挑拨成这个模样,真是难以想象啊,这么的与众不同是暗示着什么吗? “弗兰,你这个蠢货!现在在哪里,你是尿频尿急,还是尿不尽的,上个厕所需要几天吗,就等着我削掉你的脑袋。” 我看着手里猝不及防被塞进来的通讯器,一脸无语的看着弗兰。不过,我也好奇和十年之后的贝尔通话啊。“喂,贝尔。” “所以,我告诉你,弗兰这个小瘪三。晚辈就是晚辈,所以面对前辈的时候就要好好尊敬,你懂吗?需不需要前辈再好好的给你上一堂课。”话说,贝尔什么时候混了一口东北腔了?以前不都是‘笨蛋‘笨蛋‘的称呼别人吗?真是变化挺大的啊。 “停停停,贝尔,是我,大江。”而且,十年之后的贝尔是被话唠附体了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停了一下,“大江吗?十年前还是十年之后的,应该是十年之前的才对吧,十年之后的大江什么时候会用这种粗鲁的声音讲话啊。” 咳咳,虽然你后面说的话越来越小声,但是,我仍然还是可以听到的好吗?我深呼吸了一次,“贝尔,你现在智商回笼了吗?我们现在到日本了。对,弗兰和我在一起。你们现在应该在并盛了吧,那边情况这么样了?” 贝尔一阵怪笑,我下意识的看了六道骸一样。 世界上的微笑大都一样,但是怪笑却是各有各的不同。 “有本天才在,有什么事解决不了的。好吧,对你不用说这种虚假的话了。情况很不好。昨天,鲨鱼队长倒是去了基地支援彭格列他们呢,不过,并没有任何消息。泽田他们倒是躲开了,现在听说是在一个房地产公司。天才的大脑已经跟不上彭格列的脑回路了,都到了这个时候,难道还要去买一套房吗?” 我眼角跳了跳,想起在监控器里面看到的一世家族。虽然对于彭格列这个古老的黑手党家族并不是很了解,但是,也知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道理。一般这种有些历史积淀的家族,都是有些自己秘而不传的方法来渡过很多为难的时候。只是,我没想到,一世家族会将自己的一点意识放在彭格列的指环里面。可是,就算是寻求了一世家族的帮助,还是没有任何方法吗? “那你们现在有和密鲁菲奥雷的人交手过吗,主要是真。六吊花,他们呢的实力到底是怎么样的。”而且,斯库现在还没有消息。 贝尔;“并没有交手,boss说他有点累了,所以需要休息一下吧。可能就是明天开始正式战斗。” 在得知他们大概的住处之后,挂掉电话,我心里有些沉重。在抬头,看见除了六道骸之外,大家都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我看了看已经有些暗下来的天气,小回已经困得在弗兰的肩头打了一个又一个的哈欠。经过了一天的奔波,大家脸上都难免挂上一点倦色。六道骸脱了外套,盖在小回的身上。小孩子感受到温暖,不自觉的用脸蹭了蹭六道骸的手。六道骸的神色明显一变,脸上面具似的假笑收敛了很多,再次亮起的笑容让他整个人都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看起来,你以前就应该认识小回对吗?”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应该不止止是小回,还有她的母亲。毕竟,六道骸的目光很容易看出,是在小孩脸上去寻找一个人的影子。 六道骸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一点,看着我没有说话,心里却是想起了那个行为怪癖的女人,以及她的不了了之。真是遗憾啊,明明是这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 我看着他走在前面的背影,有些气闷。 旁边沉默了一路的阿辰忽然看向我,有些苦涩的笑了笑;“说起来,如果那个孩子还在,比小回还要大一两个月吧。” 章节目录 第92章 泽田他们所暂时停留的房地产公司并不是很远,大家商量了一下,六道骸和弗兰先去找巴利安,我和阿辰抱着小回去川平房地产。 沿途有炮火的痕迹,街道上几乎看不到任何人。小回睡醒了,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周围。我拍了拍她,小孩子对外界的感知是很敏感的,大概是能够感受到四周紧张的氛围,小回把头埋在我怀里。 阿辰手里拿着通讯器,和泽田等人联系。但是很遗憾的是,并没有什么效果。看来只有沿着大概的街道寻找了。 我紧紧的跟在他后面,心里面念着那个房地产的名字,突如其来的有一种熟悉感。 “大概就是这里了。”阿辰指着一个店铺说道,外面正好站了一个白发男人,手里面好像是夹着什么符纸。他顺着声音看过来,微微一笑对房间里面的人说道;“你们好像有朋友来了。” 话音还没落下,泽田就冲了出来。经历了这短短十几天的变故,少年脸上的天真烂漫少了不少,但是,眼中的信念并没有被接连而来的打击而消磨掉。不过,在看到朋友的时候,脸上还是很自然的流露出松懈的状态;“学姐。” 虽然看泽田的表情,应该很想和我吐槽最近的一系列经历。不过,看这个情况并不是聊天的好时机。泽田拉着我和阿辰进了房间,迅速的关上推拉门。 我环视了一眼房中的众人,并没有看到云雀的影子,连草壁都没有出现。再想起影像中的斯库,心里一紧,抓着泽田的手,问道;“云雀呢,云雀他怎么没和你们在一起。” 我倒不会觉得云雀会有和斯库一样的觉悟。当然,我还是比较了解他的,我只是担心这个爱校狂去保护他的并中去了。 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并盛,这真的就是真爱好吗? 妈妈,我好像又可以相信爱情了。才怪啊,混蛋。 果不其然,泽田一脸纠结地告诉我云雀真去了并中。这个时候,我想我应该还是比较难过的。如何能让我也加入到云雀的未来之中,我想,我可能第一步就是坚守并中吧。好吧,说不定以后直接留校好了。 为了配合云雀,你说我要不要直接担任并中的教导主任啊? 当然,这么傻帽的问题,我也不会真的去询问泽田或者其他人的。毕竟,要把云雀给追到手,应该是要给我家雀哥一点实际行动的对不对。 要不然,直接上了吧。 阿辰有些尴尬的做完自我介绍之后,就和我缩在沙发上坐着。山本和狱寺都站在门口守着,但是,根据白兰的尿性,应该会好好的把人给玩够了,才给个痛快才是。我看了一眼躺在担架上的入江正一,话说,真的不用改名为入江正义吗?你说一个好好的知识青年何必参和到这些事情之中。 里包恩有心要问我一些关于这几天都具体事情,毕竟,对于有些脱离他掌控的事情,还是真实地了解了比较好不是吗?不过,大概是现在的气氛也不大对,他并没有直接问出口。 我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眼睛却是不由自主地瞥那个服侍奇特的少女。 大家眼睛都看过来了,当然这并不是注视我和阿辰,而是看向我怀里的白发奶团子。 总感觉,房间里面的气氛变了有木有啊。 这群一直在逃亡的人,现在好像可以把自己和敌人的位置颠倒一下。这瞬间就成了众人绑架黑手党家族的千金,开始被大逃亡的节奏。这种原本是正义的反侵略战争,瞬间就被我带邪恶了有木有。 阿辰突然靠过来,装作很亲密的搂着我的肩,实际上,却是利用沙发的靠背遮挡住在我后背写字。 我忍住在他脸上来一发正反抽耳光,仔细的读着他写的那些字。 “你,觉不觉得,对面的那个,奶牛小鬼,好像,有点,不正常。” 奶牛小鬼?是蓝波吗?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坐在我对面的蓝波,看上去呆呆的。可能是被最近的这些变故给吓傻了吧。 然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异样突变,就像是一阵强风刮过,蓝波瞬间爆体。 呃,应该不是爆体,是变身了。 “那个人是。”狱寺失声的叫道。 “狼毒,真。六吊花。”里包恩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浮动,不过,眼睛里却是透露出浓浓的杀气。 我抽了抽嘴角,看着空空的怀里。那个叫什么狼毒的,一手抱着小回,一手抱着那个叫尤尼的小女孩。我倒不是觉得有什么担心的,其实吧,小回在真。六吊花手里,应该是比在彭格列这里要好得多吧。。。。。。 虽然我对泽田少年很信任,但是,对于里包恩那个没有节操和人品的家伙,我十分怀疑他会把把小回当做人质挟持。 “看来我们大概可以很轻松的完成任务了。”一个很阴柔的声音伴着少女的笑声出现。 泽田目瞪口呆;“他们两个也是,真。六吊花!” 不同于白兰与入江之一,这三个人都穿着黑色的斗篷。飘浮在空中的,还有那个和我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桔梗。 蓝色头发的小女孩就是那个铃兰吗?一脸傲娇的小模样,看上去脾气应该挺坏的。在看看狼毒怀里的尤尼,我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白兰他,不会是那个啥吧? 不不不,白兰好歹也是做父亲的人了,节操什么都,那个玩意儿就算是碎成渣,也应该在女儿出生的前一秒,认认真真的用强力胶粘起来才是。 彭格列众人当然不会任由尤尼被抓走,但是,双方的实力悬殊也是挺大的。特别是之前在基地与石榴之间的一战,对于大家都打击应该都是不小的。 铃兰臭着一张脸,手里拿出一个匣子,由于隔得有些远,我并没有听清楚她说了些什么。只看见几个就像是海螺一样的东西冲了下来。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阿辰拉着以脸朝地的方式,扑在地上。 想象中应该有的爆炸声并没有想起来,几块原型挡板出现在大家眼前。狱寺撑着身体试图站起来,看来,是他救了大家。 里包恩趁着这个机会,跳上了一个雨海豚,身边带着一群小动物飞上了天。这个阵容看起来还是蛮牛逼的。然而,居然很不幸的是,的确命中了狼毒,却让他手一松,有你和小回都掉了下来。 “小回!!!”看着桔梗在下一秒以一个俯冲的姿势,接住小回,我的心还是跳得很快。死死的捏住阿辰的手,我亲爱的老哥在旁边脸都快痛得变形了。 而另一边的尤尼,则是被带着两只不知道是狐狸,还是狼的家伙给接住了。本来以为可以看到一个英雄救美的场景,但是无奈英雄不给力,差点就被桔梗给秒了。幸而有纲吉小天使助阵。 看着纲吉小天使带着他的小狮子,挥着小拳头飞上天,我觉得这应该是一个重大的转折。但是,这个世界从来是不缺神转折了。不知道是被世界眷恋,还是厌恶的情况下,真。六吊花又开始了炫技模式。 可能是之前泽田冲上天的那一瞬间,刺激了狼毒童鞋幼小的心灵。会上天有什么用,说好的隐形的翅膀呢。好吧,狼毒的翅膀不是隐形的,但是这他妈的翅膀比隐形眼睛带上去摘不下来还让人胃疼。 桔梗闭着眼睛,好心的为我们科普狼毒的这个新技能。说实话,这样暴露己方的功能,真的不算是猪队友吗?还是,你们对自己有多少的信心啊? “阿柳啊,哥哥觉得快吐了。这是不是还在船上啊。”阿辰摇摇晃晃的拉着我。 我看他一脸菜色,跟喝了两瓶二锅头没有什么区别。淡定的扶住他的左手,再顺手扶住后面的小春。 外面的景色渐渐的开始发生了变化,远处的山峦和近处的房屋逐渐开始扭曲,狼毒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了。整个空间好像被扭曲了一般,好像生活在一个失重的状态下。 “晕乎乎的好难受啊。”蓝波飘在空中,被我一脚踢开。 泽田停顿在空中,根本就感受不到狼毒的任何踪迹。这个时候,就算是金手指也帮不了他啊。 “boss,那个人在大空那个孩子的左边。” 这个时候,任意的一个方位词说出来应该都不低于算是泽田的人生导言。我转头看着方才新上任的导师库洛姆同学。她杵着三戟叉立在我旁边,眼睛上海挂着一副眼镜。而之前的那只雾猫头鹰已经不见了。 我摸了摸下巴,看着那个明显带有哥特式风格的眼睛,上面还有一对小小的羽翼。话说,这个看起来和xx魔法少女的那个法杖还是什么的,看起来好像是同一个风格的吧。原来,传闻中的一世雾守大人也是有一颗萌萌哒的少女心的吗? 章节目录 第93章 与桔梗等人相比,彭格列这边就像是有主角光环加持了一样。泽田小天使一拳把狼毒揍飞出去,幻境消失。 但是,这并不代表胜利,毕竟白兰那边可还有两个人。并且,据我了解,桔梗应该算是真。六吊花中最强的吧!这样看来大家的胜算并不大。只是,很多时候的预算都不会准。 桔梗低头看看怀里的小回,再看看那个台球男身边的尤尼。几乎没有犹豫的左手拉着挣扎着试图要上前找回场子的铃兰,右手搂着小回,嘴里,当然不会是嘴里,所以,是应当庆幸桔梗只有两只手吗?所以,他留下了狼毒的那个尸体和面具, 狱寺双手狠狠地一击,愤愤的说道:”居然让那两个家伙跑了。”即使这个往常有些冲动的男生也知道,即使铃兰和桔梗真的留下来,也战局可能会更加的糜烂。但是,面对这样节节败退的局势,干掉一个真。六吊花对于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至少在这个时候,我们也是对胜利有了不少的信心。 “大家都还好吧。”泽田小天使模式还没有结束,这个模样看上去帅呆了,就比我雀哥差了一点点而已。当然,我还是很坚定的站我雀哥的好吗。不过,这个状态维持下的泽田更能让大家心安,一个优秀的首领对于战斗的胜利还是有很大的影响的。 由于打败了狼毒,并且迪诺也是传来了另一个好消息。云雀成功的手撕了一个挑衅并中的脑残。听说,这个脑残名字恰好也叫雏菊,是真。六吊花之一。这个消息让大家都很高兴,甚至开始计划明天的反击。 是的,你没有听错,泽田他们准备反击了! 我再次怀疑,白兰真的不是里包恩和九代目请过来给泽田纲吉练级的小boss吗?这个时候大家考虑的不应该是逃命吗?这样不怕死的挑衅,要么是真的有把握弄死对方,要么就是自己作死好吧。 里包恩这个时候正好看过来,黑黝黝的大眼睛看得我脑门儿冒冷汗。 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明天打群架的地点,约定在并盛后面的一个小森林里。据说,是为了避免云雀打架打到一半倒戈。我雀哥就是这样有魅力。 当看到这个所谓的小森林的时候,我再一次怀疑自己了。这他妈真的就是一个小森林吗?大到都快成为一个长白山了好吗?在一个小小的弹丸之地,一个小森林就这么大,真的很不科学啊。 所以,云雀,快把并盛申请改为并盛市吧。 早餐吃得很简单,主要就是为了填饱肚子。由于属于编外人员,我和阿辰都很憋屈地和一群女孩子洗菜做饭。而泽田他们在讨论明天的计划。 在实力相差得太大的情况,部署得再周密又有什么用呢?田忌赛马这种事情在现实生活中发生的几率也太小了吧。 阿辰很怨念地地蹲在我旁边,喝着蔬菜浓汤。我很嫌弃地踢了他一脚。虽然旁边并没有熟识的人,但是也不至于喝汤的时候发生那么夸张的声音,亲哥啊,你从小到大引以为傲的控制力,不是,是礼仪呢? 里包恩突然走到我面前,拿着一支小蜡烛,低低的帽檐掩盖住他脸上的表情:“大江,来谈谈吧。” 我心里一抽,有些拿不定注意。站起来的时候回头看了阿辰一眼,阿辰对我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下子就觉得十分的淡定。 双手插在裤兜里,我踢着小路旁的小石子,跟在里包恩后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里包恩手上的烛光把我们两个的身影拉得很长。 “单独把我叫出来,是为了白兰的事情吗?还是,”我声音拖长,“”“”“”“还是,其他的。”如果是其他的,那会是什么呢?我对这一次谈话忽然充满了兴趣。很确定的是,这次的谈话,也可以看出我在里包恩心中的地位。 别误会,我当然不会自恋的认为,他可能是在暗恋我什么的,毕竟,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我不过是想知道,我和泽田之间的谈话,里包恩到底知道了多少。 这一方面嘛,取决于里包恩对于泽田纲吉的监控,一方面,是泽田这个小天使到底在不经意之间透露了多少信息。或许,这其中还参和了里包恩属于杀手的自觉。 不过,里包恩好像对于这个问题并不感兴趣。 “你直到尤尼吗?” 一句话一说出来,我松了一口气,但是,接着地就是深深地遗憾。这不禁让我觉得有些捉急。难道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我就是这样的微不足道? 即使是有一些想法,也仅仅只是想法而已。就算是说出家,也不会对他们产生任何影响? 这样的认知让我很不舒服。被轻视,甚至是无视,被视之为蝼蚁的感觉让我并不好过。忽然让我走一种油然而生的冲动。 向上爬,到那个谁也没法俯视的地位!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答道:“你说谁?尤尼?我对她并没有什么了解。”这个是一个大实话。 里包恩很犹豫并忧郁的说道:“尤尼她,好像有一些少女的心事。” 我:“……” !!!!!这个真的是一个逆天的问题啊。话说,在这么关键的时候,问我这种少女的心事真的大丈夫吗?里包恩君。 只是,对于这个问题,我当然不可能直接的问里包恩吗只有恨委婉的问,到底是什么事情。 但是,心里却是在疯狂的吐槽。这种问题不是更应该咨询京子和小春吗?那才是真少女的心事吧。 “尤尼,并不是普通的孩子。”里包恩瞥了我一脸,显然差不多已经看出我心里的想法。很直接的说;“尤尼有喜欢的人了。” 我抽抽嘴角,没有说话。接着听他说话,看来尤尼应该是有一些问题。 之前对于尤尼的问题就觉得很奇怪。毕竟,就算是那只时常穿着迷彩服的小婴儿,以及御姐婴儿,在十年之前,也是保持着婴儿状态。但是,尤尼呢?她显然并没有收到那个辐射的影响。看上去十分的健康。并且,作为大空的彩虹之子,应该这样看上去不会特别简单。 而且,应该确切的说,她的祖母应该与里包恩才是一辈的吧,但是她却是叫里包恩是叔叔。那就是说,她的母亲和祖母在很久之前就去世了。而据我所知,彩虹之子应该是十几年前就有了。那就是说,她的母亲应该很早就成为彩虹之子了。那么,问题就说,她是怎么生下女儿的。 “尤尼他们家族,有自己的方法。”里包恩一脸淡定的给我讲述了尤尼家族的秘闻。这个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新奇了。这种设定,大概就是在小说里面才能看到吧。不过,也不能否认这个世界太玄幻的事实。 毕竟,黑手党拯救世界这种设定,真的是非常少见啊。 “那就是说,尤尼喜欢的人,之前又是暗恋尤尼的母亲嘛?呃,我有一个问题,这个消息你是这么知道的。”我虚心的举手提问。 里包恩一脸鄙视的看着我,“我自然有自己的渠道。” 难道他还认识什么情报贩子?不是吧,什么人这么八卦。 “是那个台球男吧?”我斟酌着问道。其实内心的是肯定的,毕竟,昨天的时候很明显的看得出来。在台球男抱住尤尼的那个瞬间,尤尼应该是脸红了吧。而且,少女心在那一瞬间应该是有触动的。 咳咳,这真的是看不出来,难道这个世界上萝莉配大叔才是王道吗? 不过,这种事情,里包恩你需要再这个时候和我讨论吗?能严肃一点吗?白兰他真到的会哭的好吧,真的会哭的好吗! 里包恩托了托帽子,黑暗之中,脸色看得更加不清楚了。“尤尼,她不一定能够等到那个时候了。” 什么叫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里包恩。百度百科难得很有耐心的再一次给我科普尤尼家的故事。即使是觉得事不关己,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心里还是会觉得很难受。那样一个小女孩,原来身上背负着这么重的负担吗? 我顿了顿,“那么,那个男人知道吗?”其实,就算知道又这么样,这种事情是不能强求的。而且,对于那个男人来说,尤尼应该只是爱慕者的女儿的身份吧。他对于尤尼真的会有那种属于爱人之间的感情吗。 就算是里包恩威逼利诱,或者是打感情牌,也很难见效吧。 而且,即使是他妥协,但是,尤尼那个女孩子一看就是心思很细腻敏感的。怎么可能对于这些细节擦觉不到呢? 我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内心的想法说出来。 里包恩沉默了半晌,没有说话。 “要不然,你还是让他们两个自然发展吧。”我试探着说道。“就算是不能真的在一起,但是,让他们多相处一段时间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对吧。” 里包恩转头看向另一处,尤尼隐隐的声音传过来。“尤尼,可能等不到了。” 章节目录 第94章 时间往往是最残酷的。 一个人的本性,在很多时候都可以暴露出来。听说,要试验你和一个男生是不是性格能够相处,最好的方法,就是和他一起旅行一次。因为,在旅行之中,会充满很多不确定的因素,而人在面对这个各种各样的突如其来的问题时,往往会变得十分的暴躁。其实,这么一说,也不算是人的本性。 只是,不同人的性格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反应也是不同的。这些细小的差异,却能体现不能人真正的性格。 当然,还有一种更加直接的方法。那就是,面对死亡。 在这个话题上,我并没有什么太多的经验之谈。只是,也有看到身边的人都真实反应。 比如,泽田。 一个在懦弱的人,如果是面过生命的被掠夺的时候,也难免会流露出原始的暴力。泽田在得知自己十年之后去世的消息时,害怕这种情绪是绝对有的,但是,与之而来的就是各种疑惑。我为什么会死。 当然,如果是得知自己死忙的原因,正常人当然会尽量让自己避免这种原因的发生。所以,泽田选择先干掉白兰,然后,从十年之前,就开始远离最本质的原因,即离开彭格列。 怨恨彭格列,怨恨自己的父亲,怨恨里包恩,甚至还包括十年之后的自己。 这都是正常的反应,都是对于生命原始的渴望而带来的。 然而,在尤尼的身上,并没有看到任何应该是普通人应该有的情绪。 即使是带有大空彩虹之子的传承和与生俱来的责任。她都要面对自己的死亡。她能预知众人的命运,包括她自己的。但是,仅仅是面对而已。 真的是坦然面对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不惧怕死亡的,当然,从另一方面上来看,应该说,没有人在这个世界上了无牵挂的。 如果说,之前我并不知道尤尼有自己喜欢的人,我可能会相信这种说法。但是,如果她有了喜欢的男人呢?这种想法会让她对待死亡的态度有了一定的变化。当你爱的人还活在阳光之下,会搂着另一个女人,或许还会有血脉相连的下一代。而你,却只能化作一抔黄土。这样的结局很类似海的女儿,但是,小美人鱼真的不曾后悔吗? 而最最可笑的是,无论是尤尼,还是泽田,带给他们这种烦恼的,并不是他们自己,而是生命的原罪。 泽田在生命的前十四年中,并没有和黑手党相关的事情,除了有一个做彭格列门外顾问的爸爸,以及身体里面流淌着的一世的血脉。 而尤尼,同样如此。 凭借着这样的一个原因,就剥夺了一个人追求自我和幸福的权利,这种想法还真是可怕。 “你可能想的有点多。”里包恩推了推帽子,提醒我。 我自嘲的笑了笑,觉得自己之前的这些想法,纯属可笑。在被压制的同时,他们不都也得到了很多东西吗。这些,大概都是应该付出的代价。 如果没有里包恩,不接触彭格列,泽田依旧是那个孤独的废材纲。 而尤尼,如果不是她母亲的女儿,一个普通的小姑娘又怎么会认识那个男人。 只是说,这些原本是束缚的东西成就了他们,同时,也毁了他们呢。这笔账,谁能算清呢? 然而,因果关系终究不过只是一个简单的关系而已,如果真的是有报应循环之说,那么,世间往往就没有不公平之事了。 “看样子,你应该不会给我什么更好地建议。”里包恩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耸耸肩,这种事情,谁又能真的去充当别人的人生导师呢?就算是里包恩自己,也没有完全把感情这件事情算清楚吧。所以,就算是能够理清楚,至于解决办法吧,可能是没有的。 “这件事情,你不应该插手。”我很直接地说道:“不禁是对那个台球爱好者,而且,对于尤尼来说,这种勉强而来的感情,可能会更加的难堪。不如就默默地。” “你说是要我眼睁睁的看着那孩子抱着巨大的遗憾去世吗?”里包恩背过身去,小小的背影,却让人觉得相当的可靠。 真是可笑,明明是双手沾满鲜血的冷漠杀手,对自己的徒弟都并不存在太大的感情,却对这个没有见过多少次的小女孩这么在意。就因为是故人之女吗?这样的理由未免有些牵强。 我并不想对于这个问题说出太多的看法。仅从我个人内心阴暗的想法来看,就算是一个女人明知道这个男人不爱自己,但是,如果有一个机会能让你和他在一起,你会放弃吗? 我想,即使是尤尼,应该也不会拒绝这个机会。 只是,我透过隐隐绰绰的灌木丛,看着那个满脸微笑的女孩子,突然觉得很好奇。这种对于自己未来有一定感知的人,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态活下去的呢? 当白兰知道平行世界的时候,他当然有了别样的野心。 当沢田知道十年之后的自己去世的时候,也有了要改变命运的想法。 而彩虹之子的大空呢?难道仅仅是默默地承受着这样不公的命运吗? 蝼蚁尚且知道偷生啊。 明天的战斗即将开始,所以大家今天晚上不免都有些紧张。天还有些蒙蒙亮的时候,我听见悉悉索索地一些动静。毕竟不是在自己家里,我有些浅眠。睁开眼睛就看见沢田抱着衣服起来,初秋的季节,露水有些重。 我悄悄地跟在他后面,走出了这片空地。“沢田。” 他之前应该也有察觉到我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原因没有说话。 沢田并没有回头,只是慢慢地向前走着。我想,他或许这个时候心里有些不平静,闲着也是没事,索性就跟在他身后。 “学姐,早上好。” 这样的问好真是有些怀念,明明是十年之前的语气。不过,到了十年之后的现在,听起来还是这样的亲切。就像是在十年之前的并盛街道上邻居之间的互相打招呼。 我摸了摸鼻子,看上去不大正常啊。“你很紧张嘛?不过,看你这样有些不像。” 的确不像,有些出乎我意料的是,他看起来十分的精神。出了头发有些凌乱之外,整个人看起来好极了。那双明亮的金棕色眼睛看起来十分的有神,真是长大了啊。 沢田微微一笑,指了指之前露营的地方。意有所指的说:“大后方就在那里,我有什么好紧张的。”是因为有守护的人吗?这样的话真是让人觉得感动啊。不过,少年,为什么觉得你这话里面有一种讽刺意味呢。 可能是我多心了,沢田又不会长歪,明明还是一个阳光青春的好少年才是。 “我并没有和白兰接触过。”他忽然说道,转过来的侧脸透露出丝丝迷茫。“学姐,你有没有觉得很荒谬。十年之后的我们看起来都是那样的陌生。至少,以前的我从来没有想到当黑手党首领的想法。做一个机器人保护大家,好像才是我的梦想吧。” 这种语气很像是在表演话剧,虽然你亲爱的学姐并不像随时随地的吐槽。“没关系,你现在也是在保护着大家啊。”这句话说得可真是违心,保护谁?我扯了扯嘴角。 沢田微微仰着头,看向远方,那边正是密鲁菲奥雷的阵地。“我觉得有些时候,彭格列和密鲁菲奥雷就像是两只斗牛场的困兽,你永远也不知道坐在观众席上的人都有谁?白兰呢?他为什么要发动这次战斗?” 话题越来越远了啊。这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白兰不过是觉得彭格列老了而已,就像是狼群里面新的头狼会咬死老的头狼一样。 “密鲁菲奥雷是新起之秀,既然他有这个实力去争夺为什么不去?而且,这个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整个利益的蛋糕就是这么一大块,你凭什么要占有其中一大部分的。就像是新出炉的菜鸟,就觉得什么事情都应该以实力说话。而那些老前辈,就觉得应该按资历说话。比如彭格列和密鲁菲奥雷之间的矛盾,在人家看来,这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不过是看谁的拳头大而已。他要求重新划分势力范围,但是,在你看来就是侵犯了你的权益。”我斟酌着说道:“不过,这仅仅是分析你们两个家族之间的利益分配,如果不算上你们手上的各种指环。毕竟,你的目标是要拯救世界。” 沢田听得很认真,却被我最后一句话给噎了一下。 小声地反驳道:“里包恩说了,这不是为了世界和平,仅仅是为了我们自己。” 看来,里包恩也很担心沢田可能会把彭格列改造成世界警察组织啊! 章节目录 第95章 接下来,就是少年们的炫技时间。 我和另外几个女孩子,都被选择留在原本露营的地方。泽田也和我们在一起。 京子和小春/尤尼都很焦虑在一旁默默地祈祷着。泽田也坐立不安地和已经去布局的众人联系。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了平他们甚至带上了蓝波。 “蓝波不过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子,他去有什么用啊。”我看着蓝波懵懵懂懂地在了平肩上啃着手指看着我,小孩子可能还没有睡醒,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不过是听说要去森林探险,勉勉强强的爬起来。 泽田张了张嘴,没有说话。蓝波鼓起嘴巴,很生气的说道;“蓝波大人可是很重要的一个角色哦。所以,去要玩的时候一定不能丢下我。” 他这句话说出来,泽田脸上的愧疚之情就更加深了。 里包恩说道;“这次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对于增强蓝波的战斗经验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而且,你觉得他如果待在这里,会更加安全吗。京子和小春,尤尼,对了,还包括你都是女孩子。如果这边有敌袭。你觉得哪边更危险。” 可是,我有些犹豫的看了看那个奶牛小鬼。再看看身边的泽田和阿辰,到底是没有说话。 在留在后方的人之中,有战斗力的大概也不过是里包恩,泽田和阿辰。我和一平,好吧,大概都是战斗值为五的渣渣。别说是面对真。六吊花了,就是一般都小兵对付起来都会有点困难吧。 我没有再多说话,退到后面和阿辰坐在一边。 前面的形式看上去十分的严峻,即使后来有巴利安众人的加入,但是仍然是节节败退。蓝波那个小鬼还是发挥出自己的作用。不过,对于一个五岁的小朋友来说,战斗这种事情还是很消耗体力的。泽田的脸色一直都不大好看。 我和阿辰对视一眼,觉得有些疑惑,六道骸和弗兰不是昨天就过去了吗?并盛还没有大到让他们走丢的程度吧。 里包恩神色莫名地看着前方,尤尼但是显得有些淡定,难道对于未来已经知道了一二了吗?只是,为什么在知道未来的形式之下,为什么既要选择和白兰一起合并,成为黑魔法的首领,又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帮助彭格列。 虽然不知道这个预知会有多么的具体,但是,如果能够有一个大概的印象,为什么要左右不定的做选择呢?怎么来看,十年之后的泽田纲吉都要比现在的看起来要靠谱很多吧。总觉得这就是一个契机,让白兰成长的一个契机。 就像是为了达到一个目的一样,我皱了皱鼻子,这种仿佛是在游戏里面充当npc的感觉真的很不好。这就像是一盘棋局,我们所有的人就像是一个棋子一般。 “学姐。”泽田突然看了我一眼,脸上的震惊之色仍然没有褪色,他一手捂着通讯器,一只手耷拉在一边。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怎么了。” 泽田没有说话。阿辰从包中翻出一个笔电,捣鼓了一会,递给我。我拿过来仔细地看着,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戳了戳泽田。“泽田,好像不对劲诶。” 我的小学弟好像还沉浸在悲痛之中,一时间没有缓过来。被我戳得一愣一愣的。 “我只想说,你们真的是在去战斗吗?为什么感觉了平他们呢就像是去郊游了一样。”我抽了抽嘴角,看着画面中的众人。虽然说身上都带了一些擦伤,但是总体看上去还是不错。特别是六道骸和弗兰,简直悠闲得可以开始一次茶点了。而桔梗却立在半空,挥手动脚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里包恩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在了阿辰头顶上,面瘫似的笑容看着影像,嘴角的弧度拉长;“阿拉,看来是骸的幻术啊!” 泽田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立在空地旁边,手里拿着三戟叉的男人。“那个,不是骸吗?他不应该还在复仇者监狱。呃,这么会?” “蠢纲,真是迟钝到不行的反应能力啊!”里包恩毫不留情的给了泽田一脚。“你难道以为之前大江是带着白兰的女儿出国旅游了吗?” 泽田被踢到在地,龇牙咧嘴地摸着头上的大包。很不满的看了我一眼,嘟嘟囔囔地在那里说道;“也就是说,学姐原来是去了一次复仇者监狱啊。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我被他委屈的小表情逗乐了,摸了摸他的头发,却被泽田很傲娇的躲开了。 里包恩冷笑一声,对于泽田的抱怨很不满。“难道只能靠别人说出来的东西才能知道吗?你能不能有一点自己的判断力和观察力。以后这种性格。”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不过,想也知道,如果是仅仅凭借这样的性格,怎么能够在勾心斗角之中活下去。 泽田眼神一暗,不过看向我的时候,又亮了起来。“如果是连自己身边要好的朋友都要随时随地的猜测他们,不会觉得活着很累吗?” 阿辰扶额看着泽田,有些不大相信这个单纯的家伙居然是十年之后的那个彭格列首领。 我有些无奈地看着泽田好像还要继续和里包恩争辩的样子,这个家伙也不看看里包恩都快黑了的包子脸。指了指他的通讯器;“现在还是问清楚他们那边的情况吧。” 京子和小春都很开心,这对于大家来说都是一个不错的消息。比较六道骸的实力也是有目共睹的。有了他的回归,胜算也是能够大了很多。比如现在,桔梗,铃兰和石榴差不多就是被他耍了一通吧。 不过,唯有尤尼脸上的担忧之色没有放下过。我有心想要安慰安慰这个小姑娘,但是毕竟不怎么熟悉,到底没有说出口。 泽田和在战场上的众人联系,果然,是六道骸用幻术替换了大家,同时,也在暗处得知了真。六吊花的一些信息。这的确很重要,就连里包恩也没有想到六道骸这次可以给大家带来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不愧是六道骸啊!”里包恩眼中的沉思之色加深了有点。我看着里包恩感叹的样子,心里一沉。六道骸现在的出现的确对于彭格列来说是一个不小的助力。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私自从复仇者监狱里面逃出来,这也是一个事实。彭格列在私底下应该和复仇者有一定的联系,但是一直没有把六道骸保释出来一定有很重要的原因。看样子就算是十年过去了,六道骸对于他们来说,仍然是一个“危险品”。 我摸了摸下巴,里包恩现在,应该是在纠结吧? 推了推泽田,我问;“现在的计划要改一下吗?” 被我这么一问,泽田下意识地看了看里包恩。不过,却忍住没有问出这个问题。张了张嘴,刚想回答的时候,却被里包恩截住了。 “当然不需要。”里包恩瞥了一眼泽田,眼中的意味不言而喻。不过,这个时候,他的意见也是很重要的,但是,在我和阿辰这些外人的眼里。这种眼神,大概可以是看做威胁吧? 泽田可能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却没有发作。 尤尼有些疑惑地看着里包恩和泽田之间的互动,觉得有些奇怪。明明,明明在其他的世界,里包恩叔叔和泽田之间的关系是相当的亲密,而现在却是。 “蠢纲,计划不会改变。所以,你可以准备一下了。”里包恩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躺在角落的入江正一,“白兰那个家伙,说不定还有无数个后招呢。虽然说,现在真。六吊花已经折掉了一个雏菊,和一个狼毒。而桔梗三个也被我们得知了作战时候的一些信息。但是,仍然是不能轻敌的。况且,其中还有一位可是没有露面的。真。六吊花中最强的,大概就是桔梗了吧。但是,为什么还要藏着一个呢?这个难道不觉得很奇怪吗?” 另一个真六吊花吗?我下意识地想到爱丽丝去复仇者监狱提的那个人。就是那个吗? 泽田默默地听着里包恩的分析,握拳看着前面死炎之气乱飞,坚定的说道;“没关系,我们一定是可以打败白兰的。” 但愿吧,少年。 大家目送着泽田小超人飞去的身影,我看着操纵着死炎之气飞向前方的泽田,忽然很好奇白兰的出场方式。 那个爱装逼的家伙,不会真的插着翅膀飞过来吧。或者,还有更加炫酷的方式。 “里包恩,你现在有没有紧张啊。”对了,之前还差点忘了,里包恩也是得知自己十年之后不存在的人。不过,他倒是很淡定啊。 里包恩托了托列恩,并没有直接的回答我。“这一次战斗,差不多也快结束了啊。” 的确,无论输赢,都是一个可以了断的时候了。 章节目录 第96章 阿辰摸了摸我的头;“还好吗?你自己会不会很紧张。” 我瞥了他一眼,这个有什么好紧张的。又不是我自己上去打架好吗。不过,云雀现在还是下落不明啊。我捏了捏衣角,有些心神不宁。虽然听说雏菊已经被干掉的消息,但是,云雀今天绝对不会自己龟缩在并盛中学里面。 “没事的哦,大家都不会又有事的。”手忽然一暖,我抬头一看,是尤尼。 这个带着奇怪帽子的女孩子,有着与其他人不同的温暖微笑。这种让人感到安宁和平静的感觉,真是很舒服啊。这就是大空的力量吗?这让我不禁想起了其他另外的两个大空属性的人。白兰和泽田。好吧,我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给自己的心里添堵了。 我勉强的露出一个笑容,回握她的手;“我没事,还好。尤尼也很担心昨天的那个男人吧。抱歉,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尤尼脸上一红,脸上带着羞赧,低声说道;“他叫γ。” 是代号吗?真是一个奇怪的名字。 小姑娘很害羞,就算只是提起喜欢的人的名字,仍然让她觉得脸红心跳的。里包恩嘲弄地看了我一眼,我大约能够读懂他的表情;“你看看别人的正常反应。” 小春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拉着京子,两人忧心忡忡地看着战场的地方。“差不多白兰这个时候也应该出来了吧。” 我低着头看着屏幕,这个跟踪器是放在弗兰身上的。这小子大概在放上去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只是没有点破阿辰的小伎俩。我一直没有拿准他们现在都关系,不过能够确定的一点就是,大江家族现在应该都不复存在了吧。 这实在是一个让人觉得惊讶,我原本以为,按照大江先生的性格和历史的发展规律,趋炎附势的小人一般都能够活得比较长久。不过,倒是忘了估算白兰这个死变态的特点。白兰虽然说能够和尤尼之前的家族合作,以求迅速干掉彭格列,但是,对于这种无用的资源,也不会太过在意吧。 真是遗憾啊,我原本还是很期望拜访拜访小田切夫人的。 回归正题,影像中的六道骸现在已经开启了嘲讽模式,对桔梗和铃兰各种冷嘲热讽。当然,常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的说法,在打击别人的同时,被自己的小徒弟捅刀也不是没有的事情。所以,在场大家都一脸开心的看着六道骸被自家徒弟吐槽“身娇体软易推倒”,虽然在下一秒弗兰的青蛙头套就被凶狠的师傅戳出了几个洞,但这一切并不妨碍我们对于六道骸的嘲笑。毕竟再坐的大多数人,都与这个菠萝头有过或多或少的“愉快的”交流。 “接下来就是大混战时间了吧?”一直低着脖子看视屏的感觉有点都不好,我揉了揉一些酸痛的脖子,看了看时间,准备从包里掏出一点零食,休息一下。 “不对,那个是什么东西。”小春颤抖着声音叫道。 被她这么一说,原本都松懈下来的众人,都不觉得紧张了起来。 “那个东西是?”里包恩沉下声说道。 屏幕上出现一个奇怪的男人,不,都不应该称之为人吧? 阿辰摸了摸下巴,有些疑惑;“这个玩意儿看起来还是挺眼熟的。对了,这不就是我们在复仇者监狱里面看到的那个东西吗?对了,你们觉得他和白兰长得像吗,我。” “别你你你的,快把这个东西放大一点。”我使劲揉了揉眼睛,虽然说这个玩意儿长了一头大波浪的头发,看起来简直是苏到爆,但是,毕竟他现在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最后一个真六吊花。我有些担心的看着泽田和云雀他们。好吧,重点就是云雀,我雀哥虽然说是一脸不满,但这一点都不影响他臭着一张脸打怪。 阿辰努力地把屏幕中的那个怪物的脸放大,大家一阵唏嘘。那个怪物,长得十分像白兰。不,应该说两人一模一样。最重要的就是,他眼下的那个皇冠形状的纹身。 “这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啊。”阿辰的声音有些干涩。那个像白兰一样的怪物,已经开始无差别的攻击在场的每一个。是的,是每一个人,而第一个死在他手上的就是真六吊花之一的铃兰。 大家都沉默的看着那个女孩子被死炎之死击中之后,慢慢的萎缩,直至消失。 我吞了吞口水,轻声问道;“她是死了吗,像是被吸干了一样。” 没有人回答我,大家都被这个怪物,不对,是白兰的手段给震惊住了。 现在怎么办?由于弗兰也在不断的逃命之中,还要照顾他十分任性的师傅。忽然,弗兰摘下监控器,大家被他那张发大的脸下了一跳。 “莫西莫西。”依然是弗兰一如既往的平淡声音;“me这么看起来情况不大好,就不给各位直播了。话说在战斗的时候,还要想着怎么给各位更好的视角观看战斗场景,十分影响me的发挥呢。对了,战斗结束了之后,柳大叔不要忘了给me打直播的费用哦。当然,正在收看的各位也可以给me打赏小费的。拜拜。” “啪叽”一声,屏幕一黑。现场很应景了沉默了三秒,然后,又很心有灵犀地忽视了弗兰的最后一个搞笑视频。 阿辰;“。。。。。。” 还是里包恩见过大世面,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尴尬的地方。正准备和我们说话,天空中就出现了鸟人的身影,不,是白兰的身影。 又是一阵莫名的沉默。 与白兰相处过一段时间的尤尼都无法找出一些合适词语为这个曾经囚禁过她的变态大叔找理由辩护。“嗯,大概是小回最近比较喜欢小天使类型的爸爸?” 您这句话还不如不说。 不过,既然白兰已经以一种不同寻常的装逼方式出场,看来,战斗的形势又需要变化了。 阿辰收起自己的笔电,对于彭格列的战斗并不是很感兴趣。我猜,他暗地里和白兰的关系应该不错,不过,依着他的个性,应该还不至于恶劣到两边都在交好。就算是泽田和白兰觉得没有问题,里包恩也不会同意。除非是他觉得这是一个打入敌人内部的好机会。 看到白兰的翅膀,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甚至起哄一般吹了一声口哨。倒让我怀疑他曾经见过。 没有现在直播可以看了,我有些无聊地准备招呼小春,京子开始准备午饭了。就听见尤尼的惊叫。 “里包恩叔叔!”尤尼脖子上过得那个奶嘴忽然开始发光,从奶嘴开始扩散出一个保护罩,就像是一个透明的结界。 阿辰手中动作一顿,站了一起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可怕;“又是这个东西。” 什么事又是,难道之前出现过? 里包恩迅速的摸出列恩,对着那个结界开枪,但是并没有什么用。大家就眼睁睁地看着尤尼立在那个结界中,向战斗的地方飘去。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系列的变故,推了推阿辰;“现在怎么办?”如果仅仅只是结界还好,看起来,这样的变故应该不是泽田他们造成的。毕竟,那边很危险,无论是彭格列,还是黑魔法的人,都不会让尤尼过去。唯一的可能就是,白兰。 我本以为,阿辰会拖着我趁机离开并盛。他虽然是个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人,但是现在并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更何况还有两大家族在火拼。随时随地都会殃及池鱼。 “我们过去看看。”阿辰背上背包,对里包恩他们说道;“现在留在这里也于事无补,既然如此,还不如过去看看。” 我眨了眨眼睛,指着自己和小春她们说道;“我们也要过去吗?如果仅仅是把我们留在这里,应该更加危险吧。但是,如果过去,说不定会给泽田他们添麻烦。” 里包恩也在沉思。这的确是一个难题。 但是,阿辰就像是要在极力求证什么似的,很着急地想冲过去。“里包恩先生,难道你就不好奇73的秘密吗?而且,尤尼也在那里,虽然有γ和黑魔法的人在,但是,你觉得他们现在都情况这么样。巴利安可不会这么好心的去保护尤尼。” 73的秘密,里包恩的表情松动了一下,但是并没有说话。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无意识的摸着列恩。他在犹豫。 阿辰继续在那里试图说服他;“现在可是了解73最好的时候,彭格列指环,玛蒙指环,以及彩虹之子的奶嘴,难得聚齐一次,你难道就不好奇会发生什么吗?还是说,里包恩先生就这样甘愿充当无谓的牺牲品。” 我都不知道阿辰这个混蛋什么时候口才这么好过。 不过,这样拼命地游说里包恩,又有什么目的呢? 章节目录 第97章 然而这个好像根本就不需要游说吧,73的秘密对于里包恩来说本来就是一个十分重要的秘密。小春和京子表示也很担心尤尼。所以,最后大家都决定去看一看。 还没走到战场的中心,就听见了白兰神经质的大笑,阿辰抽了抽嘴角,捂脸表示自己一点都不认识这个家伙。 “现在不管怎么说,让尤尼一个人待在里面都很危险吧。”山本很担心的看着看着立在结界里面的女生。尤尼手中抱着几个奶嘴,闭着眼睛好像在祷告着什么。 我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伸出手指想戳戳云雀,但是,看着我雀哥这么严肃的一张脸,机智地在空中转了一个方向。“狱寺少年,现在的进度条到哪了?” 狱寺身上有不少的伤痕,好像自从来到十年之后的世界,狱寺都在不断的躺枪中。现在身上还帮着绷带。不过没,看起来很符合中二少年装逼的形象。 狱寺皱了皱眉头,低头看着自己肩头刚刚绑好的伤口又开始渗血。“大概就是白兰彻底黑化,主角boss开始打怪了吧。”山本单手扛着一把剑,对我笑嘻嘻的说道。话说,大哥这个时候你还 是这样没心眼的样子,确定不是天然黑吗? 阿辰示意我看尤尼的状况,我只能看到她身边橙色的死炎之气。“那还什么?” 阿辰小声的说到;“尤尼,她好像是在复活其他的彩虹之子吧。” 复活吗?我有些诧异地看着那几个各色奶嘴中渐渐长出来的小辫子,小眼睛之类的,真的不是我眼花好不好。这个真的能够复活啊。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有彭格列指环和足够的死炎之气,也可以复活彭格列一世他们。 这真是一个奇妙的世界。 “尤尼酱,赶快停止下来哦。”白兰微笑的看着尤尼的动作,他嘴角留下一缕血迹,眼角被揍成了青黑色,看起来有些可怕。但是因为脸上的笑容更加显得十分的诡异。似乎并不会感觉到疼痛,整个人像是处于一个疯癫的状态。白兰转头对着泽田说道;“想必你也应该清楚尤尼酱现在在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吧。难道不应该阻止他吗?” 泽田脸上一僵,但是很快的反应过来,躲过白兰偷袭的一拳。擦了擦脸上的淤青,泽田有些恼怒地瞪着白兰,但是,又无法拒绝的因为他的目光,低头担忧的看了一眼尤尼。 在生命的消逝之时,尤尼依然显得格外的淡定。对着泽田和外卖难道大家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真是遗憾啊,明明尤尼酱年纪还这么小呢。”白兰依靠在结界上,眼色不明的看着继续在消耗着自身生命的尤尼,又看了一眼有些犹豫不决的泽田。“我现在和彭格列的目标可是一致的哦,都是希望小尤尼能够停止自己现在危险的举动不是吗?还是说,在彭格列的心中,里包恩君的生命比尤尼酱的生命更加重要呢。毕竟,尤尼酱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复活其他的彩虹之子嘛。听说,彭格列其他的守护者也与彩虹之子的关系不错呦!” 这些话让大家一愣,这完全就是思维的的死角啊。 我捂脸,白兰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啊!”反应过来的泽田面红耳赤的反驳道,不过,这个 时不时就红脸的习惯现在看起来真的很要命。明显的虚心反应,即便是尤尼不在意,但是却让外面的黑魔法众有些警惕地站了起来。 尤尼见状,急忙大声对泽田说道;“泽田君,请你不要犹豫,这都是我一个人的想法。不要考虑白兰说的那些话,能够复活里包恩叔叔他们,还有其他的彩虹之子,以及让整个世界恢复正常,都是我的使命。所以。” “难道这就是你的心声吗?尤尼酱。”白兰嘴角挂着冷笑说道;“难道所有的人都应该遵从那所谓莫名其妙的命运吗?” 这什么时候开始牵扯到了一个哲学问题了。 正当大家都被白兰牵着鼻子思考这“人性与命运”这样一个伟大的命题时候,白兰又开始作死了。“不过,这样的做法在我看起来实在是算不上聪明啊,尤尼酱。毕竟,你之前在寻求彭格列的帮助,现在又准备复活彩虹之子。当然,据我所知,你和彩虹之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联系,除了一个人,里包恩君。当然,你们家族与他的关系都和好。但是,站在我一个外人的角度,看起来,就很有挟恩以报的感觉啊。” “不,不是这样的。”尤尼有些慌乱地看着结界外卖难道黑魔法众,有心解释,但是无奈白兰还在那里不听的抹黑。 “让我想想,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不可呢?”白兰做出一副极力思索的模样。“嗯,难道是,因为你担心,某些人吗?”一边说着,一边把眼光看向外面。 当然,外面一大堆人,谁也不知道白兰看得是谁。 但是,很不幸的是,尤尼童鞋她脸红了。 因为,从白兰的这个角度看过去的,正好是那个台球男的位置。当然,我们看到的就是狱寺,山本,六道等人。不对,应该站在最后面的还有一个人。 云雀恭弥。 所以说,你们这群混蛋转头过来看我是什么原因啊! 还有你,云雀,没事躲在那么后面是为了什么?没看见你未来女朋友在这前面立着吗?所以,像这种男人来留着干嘛,当然hi要好好的领回家才是啊。 白兰那个死变态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虽然并不是很想点破,但是,尤尼酱居然都有了要和整个世界告别的想法了,所以,在这个时候,认清楚自己的心声额也是很重要的事情不是吗?”他一边说着,一边似有似无地拿着眼光向我这边瞟。此时此刻的白兰先生,显然是众人瞩目的焦点,所以,大家也都注意到了我这边。 你们的目光好像都在告诉我,你们自己都有了一个真相是吗? 这种很想殴打全世界的感觉是什么? 尤尼显然也明白了自己这样继续做下去所要面对的后果。那就是和爱人永远阴阳相离。这种打击 对于任何一个怀春少女来说都是及其严重的。所以说,白兰现在是很熟悉少女心事的吗。 鬼知道他到底经历了这么,才能修炼出一种类似于妇女之友的直觉。 当然,在下一秒,白兰小天使就被狠狠地打脸了。 受不了恶毒语言摧残的尤尼酱哭了。看着小尤尼默不作声的一滴一滴地掉着眼泪,真的很让人心碎好不好。所以说,哭也是要求有方法的,至少尤尼这样的哭,比起蓝波鼻涕眼泪都糊在了一起的场景,看着就是要赏心悦目多了好吗? “尤尼犹豫了。”里包恩忽然说道。尤尼身边的死炎之气以肉眼可见的变化在缩小。小小的女孩子摔在地上,仍不忘死死的抱住怀里的奶嘴。看上去,既可怜,又可悲。 从出生开始,就一直背负的使命,难道真的只有在死亡的时候才能放下吗?。 白兰也看到了,不过,他表现得很惊讶。难道是之前大空的圣母属性,也是他没有预料的反应 吗? “哈哈哈,所以说,尤尼酱,你也会是在害怕吗?” 我心里默默地叹气,怎么可能不害怕。这个世界上,不害怕死亡的人又有多少呢?别说这个世界 上自杀的人很多,但是,如果给很多人第二次机会,不一定能够再次面对死亡的勇气。何况会死对于一个正活在最美好时期的女孩子。 “没事的,我没事的。”尤尼擦了擦眼泪,慢慢的站了起来。一边小声的说着,一边慢慢的加大死炎之气。这种自己为自己打气的方式,看起来更像是催眠一般。 白兰还是忍不住想要嘴炮一把,不过,走神的代价就是被泽田差点把嘴给打歪了。 “一,二,三!” 正在大家,不,应该说只有我一个人,关注白兰的盛世美颜是否还在的时候,巴吉尔就带领着一 群小动物,砸开了之前那个坚固得不可一世的结界。 也不可能说是撞开了,只能说是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现在问题来了,谁进去? 大家都眼神都在我和云雀之间诡异的流连。γ试图趁着这个机会跳进去,却被自己的两个手下给拉出。 “大哥,你就不要进去捣乱了。现在到了这个时候,首领他可能并不想见到你。毕竟,毕竟。”那个玫红色长发的少年一脸悲痛欲绝的模样。 另一个光头大叔也很难过,但是还是很正气的走到云雀前面;“彭格列的云守,不知道你现在能否,能否去。” 云雀;“。。。。。。” 然而,彭格列的大家却把目光对向了我。 “大江,虽然说,现在也不能说这样的话。但是,尤尼她已经,所以,你能够体谅一下吗?”狱寺很沉重的说道。 我;“。。。。。。” 隔着人山人海,我和云雀四目相对。忽然,我有一种瞬间点亮了和雀哥心有灵犀的技能啊。 “这tm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神转折啊!” 章节目录 第98章 总是被推到的男人,, 无论狱寺等纯情少年怎么使眼色,但是,我都冷酷无情地立在原地没有动。 当然,这也不是我一定要维护自己的感情啊,什么玩意儿的。只是,这又不是我说一声“不在意”云雀就能去的一样。雀哥也很坚持自己的做人的节操,愣是立在原地没有动。 里包恩低下头,并没有解释什么,而台球男也被这一系列的变故弄晕了。 白兰显然没有想到大家会误会这件事情,脸色变得十分的有趣。不过,这倒并不是他能够被泽田停止殴打的原因。 “白兰大人,小心!”忠犬一号桔梗童鞋即使受了多严重的伤,但是依然支撑起来提醒白兰。 但是这个方法并没有让变态觉得高兴,反而直接从破洞那边飞出一道死炎之气,“不要打扰我战斗哦,桔梗酱。” 彭格列的少年们都惊呆了,虽然不是很待见桔梗,但是,看淡一个让人未知掉泪动容的忠犬也沦落到这样的下场,还是忍不住觉得吃惊和惋惜。 阿辰看到这里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而里包恩眼中的神色也加深了很多。 我假装没看懂的样子,抱着手臂在旁边开始啃着小春之前准备的小饼干。今天早上,一群热血少年们忙于拯救世界,都忘掉了身体的基本功能,现在看着我掏出香香的小饼干,第一反应就是咽了咽唾沫。当然,作为被命运选中的少年们当然不会理解我等凡人的想法,反而对我这样既破坏了战场紧张氛围,又降低了他们逼格的做法十分的不满。比如说,狱寺。 “我说,学姐。”狱寺想站起来,但是碍于腹部的伤口,疼得倒在了地上,一边“嘶嘶嘶”地抽气,一边小声抱怨道;“快把饼干收起来吧。现在吃东西太不合适了。现在可是生死大战诶好不好。要不然这样,学姐,你如果死太饿了的,回去我让我姐姐给你烤小西饼去,蚯蚓味的,不不不,不是,是核桃味的,保证你绝对会很喜欢的。” 谢谢,学弟,我知道你姐姐就是碧洋琪。 我用沾满饼干屑的手,妄图拍在狱寺少年的章鱼头上,却被另一只手捉住了。我呆呆地看着那只纤长但并不柔弱的手,骨节分明,看起来却十分的有利。虎口还有一层与之不符合的厚厚的老茧,看起来要么不是爱学习,就是爱打架。当然,在这个人身上,绝对是后面一点。 “云,云雀君。”我笑得有点僵硬,看着雀哥捉着我的那只手,心砰砰砰的跳得很快。什么边刷boss的时候,边谈恋爱,简直不要太爽好吗? 云雀低头看着我,以往锐利的眼神此时此刻都被我各种滤镜加柔光,温和得一塌糊涂。这次轮着我咽了咽唾沫,深怕自己把持不住把面前这个可爱的男孩纸给扑倒了。当然,我倒不是担心什么道德节操问题,我只是怕我雀哥对我爱的回应会不会太过于凶残。 克制住自己啊,大江! 云雀歪了歪头,似乎有点不大理解为什么我会脸红。不过,他并不会问出口,只是很直接伸出他的另外一只手向我靠近,渐渐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十分的稀薄的,脸应该是红到发烫。时间突然变得很漫长,漫长到,漫长到。。。。。。 漫长到云雀恭弥不过是伸手从我身边偷走一个饼干盒,都像是演了一个狗血言情剧一样。 可能感受到我怨念的眼神,云雀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哇喔,草食动物,你是对我有意见吗?” 如果我有骨气的话,我应该是这样“呵呵”他一脸才是。 但是,我怂啊,所以,只能保持着僵硬的笑脸,带着脸上还没有下下去红晕,干巴巴的说道;“没有,没有,你慢慢吃,会不会觉得有些太单调了,需要来一瓶饮料吗?” 这一句话说话,我几乎是快感受到了所有人鄙视的目光。 这时候,白兰的声音,即使地给拉走了所有人都仇恨值。 “大江和云雀,好不容易谈个恋爱,大家也要以包容的态度看待他们两个嘛。虽然说,这两个人啊,都,嗯,呵呵。”感谢白兰,虽然是也顺带着吐槽了我一脸,但是,作为呵呵了云雀的第一人,我还是很欣赏他的。“但是,现在大家不应该一起来营救美丽可爱的尤尼酱嘛?这要随随便便就歪楼了,真是浪费了我和泽田君在这里一阵群殴呢。” 泽田默默地捂着自己被揍得有些青紫的脸,面条宽的眼泪迎风飘扬。 话说,当一个英雄是挺累的,但是,被人关注的感觉也很赞很拉风啊。但是,为什么自己在这里死命的炫技,大家却被两个秀恩爱的狗男女给吸引了注意力。果然是单身狗就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吗,这个认知让泽田觉得不是一般的悲伤。 经过我和云雀的打岔,尤尼的情绪也稳定了下来,死炎之气反而变得更大了一点。 γ深深地看了云雀一眼,准备一个极为潇洒的姿态跳进去,却被旁边的玫红色长发少年给撞歪掉了。那个貌似叫野猿的童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抓着我的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抓住我的手,我一个吃瓜群众是做错了什么吗?估计是不敢招惹云雀。所以说,欺软怕硬都是黑手党的优良传统吗? “大江桑,请你进去看看首领她吧。”野猿估计也是病急乱投医,找到了我这里。 我抬头和γ对视一眼,觉得对方的心,都是被这个杀马特少年搞得无比的疲倦。 “野猿,好了,放开大江桑。我想尤尼应该是需要我去。”γ这个时候仍然是保持着笑容。 “不,大哥,现在首领她已经。啊啊啊,大江桑。” 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以一个脸朝地的方式,摔在了地上,准确说是,结界内部的地上。 爬起来,淡定地拍了拍衣服上的草屑,我面无表情地对着杀马特少年以及他旁边的台球男比了一个中指。然后慢吞吞地像尤尼走去。 “看来真是热闹啊,大江也要进来一起玩吗?”白兰笑道,脸上洋溢的笑意让人觉得他开心极了,但是看起来不免有些癫狂。看到我和尤尼站在一起的时候,他眼中的疯狂之色,简直快把他的微笑给撕碎了。 我慢条斯理的把自己整个人融入到尤尼的火焰之中,看到小姑娘惊讶的神色,我耸耸肩;“抱歉,白兰,我不怎么喜欢玩这种游戏,你知道的,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妹子。”直到把身体有些僵硬的尤尼背到破洞口的时候,才抬头嘲讽地看了一眼在空中和泽田打成一团的白兰;“真该让你女儿看看你现在这个模样。” 果不其然,白兰听到女儿这两个字,动作一僵,被泽田一个暴击,撕扯下白兰背后的一双翅膀,并把这个死变态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这边,在外面众人的帮助下,我和尤尼终于走出了结界。之所以是要在大家都帮助之下呢,是因为,一方面,尤尼并不愿意放弃自己手中已经快完成的东西,而且,出了这个结界,大概也意味着她擅自改变了很多人都命运吧。至于可爱美丽的小仙女我呢,呃,是体质太废了,被大家给拉上去的。 这个洞打在半空中够不着怪我咯。 “没关系的,我不会嫌弃你。”云雀出乎意料地走在我旁边对我说道。这种突如其来的情话,让我觉得自己是按了快进键错过了什么似的,然而,少年的下一句就是;“并盛中学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优秀的学生的。” 我谢谢你哦,我的母校代言人。 我白了他一眼,走到一边坐下。 云雀犹豫了一下,走过来。那一群人都围在尤尼身边,尽量输入自己的死炎之气。尤尼之前还纠结着,不过被大家劝阻了很久。既然十年之前的众人不能出力,但是,还是有很多十年之后的成员啊。在大家都帮助之下,新的世界终于建成了。不不不,是彩虹之子终于可以重生啦。 真是可喜可贺,可口可乐啊。 我望了望云雀,再望了望泽田,他们开心地好像都忘了两个人一样。 尤尼靠在γ的怀里,虽然两人并没有直接说明心意,但是,在之前男人的举动都被女生看在了眼底。即使没有言明,但是这种心有灵犀的感觉却更能觉得甜蜜。 所以说,一边刷boss,一边谈恋爱的感觉简直是不要太好。 “白兰先生,请你收手吧。” 尤尼向白兰大声说道;“那件事情是不可能的,就算你毁灭了所有的平行世界,也是不可能。” “你闭嘴。”白兰冷冷清清的说道,他脸上扭曲的表情尽力地在恢复,仿佛是在被什么抹平了一般。这比他声嘶力竭的时候还要可怕。“她明明就是存在过得,谁也不可能抹杀她的存在。即使是尤尼酱,也是不可以的哦。” 章节目录 第99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你们谁,也不可以否认她的存在。”白兰不复甜腻,反而显得清冷的声,在空中慢慢的回荡开。 尤尼苦笑道;“白兰,这并不是我的本意。虽然我也很想不承认这个事实,但是,这就是一个事实。你不是已经翻遍了所有的平行世界了吗?即使是一意孤行的和彭格列作对,甚至是不惜毁灭掉整个世界。但是,现在呢,先生她还是不会回来的,不是吗?” 白兰脸色一僵,但是仍然不为所动。“为什么她会离开呢?尤尼酱,你能告诉我这个原因吗?” 尤尼愣了愣,声音变得格外的生硬;“因为这就是命运。” “那么,是说,谁都无法逃离自己的命运咯,不是吗?就像是小正之前执意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但是,除了无法改变自己之外,还让我觉醒了玛蒙指环,甚至与平行世界的自己链接。这一切都一切,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小正自己作死呢?”白兰笑吟吟地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入江正一,脸上温柔的笑容让人觉得十分的甜蜜。“至于你呢?尤尼酱,遵从命运安排的你,不应该为了自己命运献身吗!殉道者啊,怎么可以贪生怕死啊。” “所以说,尤尼,命运是有漏缝的。而我,就不会相信命运。” 尤尼脸色一白,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对于一个已经在死忙面前退缩了一次的人,如果再面对一次,不一定有那样勇往直前的气势。 我抽了抽嘴角,觉得自己面部的神经已经开始了第二次发育。 这明明是一个很热血,值得让人深思的场景,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看懂。白兰的意思是,小回的妈就是被命运选中的孩子,呸呸呸,是已经牺牲了的人嘛? 为世界奉献自己的人,对于很多的人来说,是很值得尊敬的。但是,对于他们的亲人来说,却是很难受的。没有人是真的很愿意抛弃这个世界,或者博爱到能够奉献出自己的生命的。这大概就是陶渊明那首诗里说的‘亲人‘ “白兰,我,我。”尤尼的眼神渐渐的黯淡下来,但是还是没有直面白兰的问题。 其他人并没有理解他们两个说的什么意思。入江的神色有些难看,看来这倒是为数不多知道小回母亲的身份的人了。“白兰,就算是那个人知道你现在的情况,你觉得她会很高兴吗?牛做这些事情又有什么价值呢?毁掉所有的平行世界?这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你自己心里也是明白的对吧。”入江脸色因为失血而显得十分难道苍白。 白兰现在的状态已经只能用狼狈来形容了。脸上都沾满了泥土和血,身后的那对翅膀已经被泽田撕下来,只留下衣服的残片。但是,却并没有放弃。当入江说完那段话的时候,白兰眉间的戾气就更加严重了。“谁说我会找不到呢?入江桑,我现在不就是正在补偿吗?而且,我现在也是在帮助世界恢复哦,虽然只是利用了尤尼酱而已。” 只是利用了尤尼酱。看来,他是很早就知道了尤尼的意愿。 黑魔法的人都很激动,但是,碍于白兰和泽田的战斗在不断的激化,都无法插手。只是,我转头看了一眼躲在里包恩身后的尤尼,她低垂着眼睛,并没有说一句话。 阿辰神色莫名地看了一眼白兰,动了动嘴,并没有说话。 白兰的梦想,我倒是从泽田他们那里听说话一二。很中二的想法,毁灭所有的世界,创建出一个新的世界。而他自己,就是这个新世界的神。 虽然听起来很符合白兰这个人物的设定,但是,总觉得不会会死一个正常的人能够想出来的。当然,白兰也不是一个正常的人,他顶多只是一个正常的死变态而已。除了有反人类社会的人格之外,并没有什么太过于可怕的事情。 “真是没想到,只是这十几天的时间,彭格列就可以到达这样的水平啊,算是我小看了你吗?”白兰抹去嘴边的血丝,冷冷的看了看泽田,“果然,我还是不该隐藏实力啊。” 话音刚落,一对黑色的翅膀出现在他后面。 嗯,我只有一个想法,白兰那种人渣还是最适合黑色啊。 面对实力爆发的白兰,泽田对付起来果然是吃力了很多。战局的突然转换,让大家原本有些放松的心弦又被拉紧了。 “对于敌人的放松,真是一个愚蠢的方法啊。你说是不是呢,泽田君。”白兰微笑的看着渐渐限于窒息的泽田,看着他慢慢的在自己手里挣扎。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喜大普奔的胜利 原来白兰那个渣还能看到自己的之前的失误吗,这个认知真是让人觉得惊讶。不过,让我觉得不意外的是,泽田最后还是拿出了撒手锏。 “那个人是谁?3d投影出来的吗?”阿辰和我都极为惊讶地看着彭格列指环里面忽然出现的,一个据说是彭格列一世的男人。长得呃泽田有些相似,看来泽田是彭格列一世的血脉也并不是唬人的话。 不过,这幸好只是在泽田这个时候,如果是泽田他老爸,那一看就不是亲生的。话说,泽田长得应该多像奈奈阿姨一点吧。这难道才是泽田家光最后只是门外顾问的原因吗?我脑子里面胡乱猜测着。 接下来的发展就一点都不令人意外了。毕竟连老祖宗都请出来的泽田,怎么还可能打不过白兰。有一世家族的外挂加持,泽田分分钟揍得白兰叫爸爸。 “真是遗憾啊。”白兰单膝跪在地上,低头咳嗽,咳出的星星点点的血丝,看上去让人觉得也有些不忍。“真是,在临走之前也没能再见她一面。”他躺在地上,伸出一只手挡在脸上,遮住冬日并不如何刺眼的阳光。 泽田脸上还是崩得紧紧的,仍没有从另一个战斗的状态恢复过来。有些警惕的站在白兰身边,随时提防着这个之前还强大的不可一世的敌人反扑。 “为什么,为什么所以的世界都没有这个人呢?”白兰低喃道。低落的声音让人觉得有些难过,但是却并不会心疼这个因为私欲,毁灭了一个又一个平行世界的男人。 泽田平淡的声音在他上空响起;“所以说,你是认输了吗?白兰。” 白兰转头,照着他咧嘴一笑。白色的头发上沾满了黑色的泥土,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你说呢,泽田君。真是没想到啊,杀掉了无数个平行世界的你,居然输给了一个十年前的小鬼。莫名的让人觉得很不爽。这如果是让她知道了,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呢?”话音刚落,白兰脸上之前还温柔得一塌糊涂的笑容掩去,一跃而起,双手朝着泽田的脖子挥去。 泽田险些被他抓住,向后一躲。但是,很不幸的是,脖子上也被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白兰!”泽田恼怒的叫道。白兰这次的行为显然是让泽田也明白了那个道理。在真正的战斗中,对敌人是不能有丝毫的放松的。 两人继续在空中厮打起来。而彭格列和巴利安众呢,很愉快的和我一起保持了吃瓜群众的心态,抱手在一旁观看。除了少数泽田的死忠粉,大家都心情还算比较轻松的吧。 到了这个时候,胜负已经很明显了。白兰此时此刻不过只是困兽之斗。 只是,这个时候的泽田如果就这样干掉了白兰,那么十年之后的泽田的实力到底是如何呢。阿辰在我旁边轻声的哼起了一段小调。里包恩回头看了我们俩一眼,却被阿辰很无耻的咧嘴露出的大白牙给闪到了。索性回过头去看自己的亲亲徒弟,并不想和我们这两个蠢货多说什么。 诚然,里包恩心里也是清楚,在这种情况之下,就算阿辰的心态再好,也不会在这个场合之下哼什么小调。这个,不过是他所发出的一些暗语。而在场有多少人能够知道这种类似于家族机密呢?只不过有我一个而已。 “彭格列还真是处心积虑呢!看来不过会是玩来玩去,把大家都当成傻子了。不过,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十年之前的彭格列十世就这样干掉了白兰,我也会觉得彭格列真的被白兰吊打了。现在看来,啧啧啧。”阿辰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个吊儿郎当的味道,不过,其中隐隐约约的不满与愤怒,却仍然流露出来。 我打了个哈欠,并没有选择和他继续对话。毕竟,现场之中,除了一部分是和我一样十年之前的国中生之外,还是有不少年是已经社会青年了好不好,而且,还不是普通的社会青年。 不过,阿辰说的也很有道理/十年之前的泽田都能做到的事情,为什么十年之后反而做不到了呢。这是彭格列首领要开启这个外挂需要返璞归真的技能嘛?总觉得里面有些问题。但是,白兰又不是蠢货,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吗?就算是不知道彭格列的指环秘密,但是,对于彭格列自己的匣兵器,也会有些防备吧。总觉,总觉这就像是安排好了一样。 除非,除非白兰也参与了其中。 不可能!他们不是传说中73都成了世界基石了吗,这分分钟都可以毁灭世界的东西,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让这两个本水火不容的家族进行一个大手笔的合作。 但是,我有些迟疑地看着白兰。他脸上的悲伤并不算作假。还有尤尼,入江正一口中说的那个再也回不来的人,小回的母亲。。。。。。。 这一切就像是一堆散落在地上的珠子,总是少了一根可以把这些事物串联起来的弦。而首先要理清这些,最紧要的,就是关于那个女人。 我叹了口气,有些可惜的是,现在的我,根本就不清楚那个女人。如果是十年之后的我,在白兰家族工作,应该会有一定的了解吧。只可惜,并没有什么线索。至于野原,那家伙更加不可能透露什么了。 抬头看着消失在泽田的火焰之间的白兰,我并不觉得有什么悲伤和难过。当然,这并不是说我对现在白兰没有什么友情。鉴于对十年之后的我的自信,我觉得这个死变态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挺可靠的。只是,心里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这一切,放佛并没有结束。 泽田脱力地坐在地上,对于自己终于打败了白兰这个事情还有些不可置信。但是,空空地上躺着的那一枚玛蒙的大空指环又在提醒他。白兰这个人,已经不在了。 桔梗情绪已经有些失控,野猿他们按住他,好像准备把他关押起来。我默默地走过去,看着地上的玛蒙指环,刚准备伸手把它捡起来的时候,眼前一花。 啊啦,看来是被别人抢了先啊。 里包恩看着自己手中的那个指环,沉默了一会。忽然跳起来,差点撞到了我的下巴。“尤尼,这个东西,还是存放在你那里吧。” 我有些不甘心的收回手,的确,这个东西之前是尤尼的家族在保管。 尤尼之前输入了过多的死炎之气,现在脸色看起来十分的不好。不过,对于大家,特别是桌球男和其他的家族成员来说,已经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身体还可以调养,而生命不在了,就再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我摸了摸下巴,看着众星拱月般地被人围在中间的尤尼,女孩子温暖的笑容比我在任何首领脸上看起来都还要有凝聚力。其实,这也是一种家族模式吧。对于还未成年的尤尼来说,她对家族的作用,象征意义更加大于实际意义。看上去真让人觉得温暖啊!我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就连里包恩这样冷心的人,也会为这个女孩子出手的。 “战争结束了之后,你们就要回去了吗?”阿辰忽然撞撞我。 我看了围在那边正在庆祝胜利的人们,嘴角渐渐绽放出一个微笑。“那是当然啦。毕竟我还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吧。” 阿辰摇摇头。“真是不一样啊,十年的时间人变化得真大。我现在完全觉得十年之后的你,与你现在完全是两个人。嗯,要去那边走走吗?十年之前的我,应该很少过来陪你吧。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去那边走走。” 我犹豫了一下,可能等一会就要离开了。机会难得啊,索性和里包恩打了一个招呼,就拉着阿辰向深林的另一处走去。 “十年之后的我,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啊。”我有些好奇的想知道。虽然在此之前,一直很想否认自己与那个自己的关系。我一直以为,无论是处于什么时候,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十年之前的我既然都不愿意别人打扰自己的生活,那十年之后的我同样也是这样吧。 “你啊!”阿辰有些感叹,“变化很大,当然,这些年你经历的也很多。这说起来还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你很要强,变得跟现在不一样。感觉以前的的你,是对很多事情都漠不关心吧,但是,十年后的你,可不一样哦。简直,简直是想一个愤青一样。”说起十年之后的我,阿辰有些笑出来。 “这有什么好笑的。”我有些不满,难道我做人很好笑吗? 阿辰忍了忍,继续说道;“如果说十年之前的你,就像一个小老头儿,完事不管。十年之前的你就是一个小愤青。简直就是□□点钟的太阳啊。看着特别有活力,这算是越活越年轻了吗?” 我脸上大概全是黑线,这是什么比喻。“我能把这个当做是夸奖吗?” “当然可以。” 跟他做兄妹,我上辈子应该是和白兰一样作死,这是毁灭了银河系吧? 章节目录 第101章 尤尼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大家也是准备回到十年之后了。毕竟,这种逆转时空这么逆天的事情,持续得太久,也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回到那边之后,不要在这样无所谓的生活了。无论日子怎么样,还是要对自己认真一点。”阿辰摸了摸我的头,有些不舍的说道。“十年之后的你,可不会这样像个小孩子一样了。整天绷着一个脸,感觉随时都要去拯救世界了一样。要对自己好一点,别太苛刻了。” 我条件反射的往后面一缩,躲过阿辰的手。像我这样每天混吃等死的人,真是不能想象自己认真的模样。不过,换一种生活方式还是挺不错的。 很少看着吊儿郎当的哥哥这样正经的模样,我也很严肃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记在心里的。 阿辰怔了怔,却是叹了一口气,慢慢说道;“你和云雀自己的事情,我也没多告诉你,其实是有私心的。现在想听吗?” 并不想,为什么一定要知道所有的过程呢。我觉得其实我们经历了十年之后的这一次旅行,其实大家都变化都挺大的吧。而且,提前预知了自己的未来,也不是什么好的事情。唯一让我觉得有些新奇的,就是没想到以后真的会和云雀在一起。 其实,认真的来讲,我对云雀的感情也算不上多么纯粹的爱情,不过只是年轻女孩子普普通通的好感而已。在这个年纪,就被告知未来的人生伴侣,其实有一点小小的打击。话说,雀哥也不算是我未来的另一半啊,我们现在只是一个非法同居而已。一想到这一点,觉得人生的路还是很漫长啊。 “那十年之后的我们,为什么要这样莫名奇妙的住在一起啊。”我下意识地用母语问。 “这个啊,我也不是很明白。”阿辰仰天打哈哈,“就是在我知道的时候你们两个已经在一起啦。”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虽然这个说法让我不是很满意。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十年的距离而已。况且,十年之前的泽田都能灭掉白兰,证明我们这群十年之前的一伙人还是比较有潜力的。以后有的是时间把非法变成合法啊。 我拍拍阿辰的肩膀,一脸自信的说道;“没关系,你要对我有信心是不是。” 阿辰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表情”,很无奈的看了我一眼。“往回走吧,时间也差不多了。” 我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间还很早啊。阿辰却是一手搭在我肩上,推着我往外面走。“等等,这不是我们来的方向吧。”我很努力的想甩开阿辰的手,这样搭着很不舒服。但是,阿辰却并不像是开玩笑,手抓得很紧,拖着我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觉得不对劲,用力的回头往后面看。不过是一眼的时间,就被阿辰抓着头发往前面一拉。“通通痛痛痛。” 我有些生气的打着阿辰的手。“干什么啊?明明就是走错路了好吧。” 阿辰的声音冷了下来,也不同于前一分钟的温暖。清凉的声音里有一种金属一般的冰冷的感觉。“不要回头看。” 我被他推着走了另一条路,看着身边的森林还是那边森林。不过,阿辰挑了一条绕了一大圈的小路。我很不乐意地甩开他的手,自己走在前面。 好像是走出了那个怪圈一样,阿辰又恢复了正常。不过,却没有和我说话,只是一脸沉默地插着裤兜走在后面。 我抿了抿嘴,想起之前回头看到的那一幕,并不怎么清楚。只是模糊地看到些许蓝色的长发,和一条水蓝色的鱼尾。 鱼尾?蓝色。 我的心突然跳得很快,唯一符合这个设定的,并且在我认识的人里面吗,也只有一个人,白兰的真六吊花之一的铃兰。 可是,她不是在goest出现的时候,就死了吗。怎么会。。。。。。 我想起阿辰的举动,忽然有些看不清楚这个大哥了。不,或许我从来就没有真正的认识他。 阿辰和白兰之间,关系应该不是很简单吧。我的脑子飞快的转起来,阿辰和白兰第一次见面时什么时候?是在这十年之间的事情吗? 不,不对,他们俩个在很久之前就见过面了。是在前不久的教学参观日的时候。那是现在他们俩个就搭上线了吗? 也不对,白兰之前提到过,他的能力的觉醒,是因为入江正一。但是,入江改变的,也应该是十年之后的白兰才是。 那既然如此,白兰这次的事情应该不仅仅这么简单。 但是,入江正一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个又不可能被人安排。睡会知道这个平时看起来蠢萌蠢萌的宅男在十年之后就会成为一个实力和那个雷性质的彩虹之子差不多的人物呢? “呐,他们看来应该是回基地去了。”阿辰有些遗憾的看着那个只是留下了两个大坑的空地。“我们现在也赶过去吧,时间可是很紧张的。” “没赶上的话,会这么样。”我有些好奇,十年火箭筒这种东西,真的不会有碍于秩序吗?“如果是我留在这里,十年之后的大江会出现在十年之前吗。哦,对了,泽田倒是提到过。说她好像被分解成什么额,放在容器里面。”总觉得有一种被挫骨扬灰了的感觉。 阿辰白了我一眼。“哪有你说的这么好,现在白兰死了,世界也在尤尼的能力下,逐渐的开始恢复。如果你超出了那个时间的界限,就等着被时空规则给抹杀吧。” “那蓝波呢?”我想起那个奶牛小屁孩,这样频繁的用十年火箭筒真的没有关系吗? “那个还好吧。”阿辰想了想。“五分钟的时间,能做什么。还在规定的界限里面。不过嘛,这个东西是在他长大之后,才明白究竟是有多烦人。相信我,他现在用的越多,以后会越后悔的。” 的确,谁都不会喜欢整天“突然”地出现在十年之前,给自己收拾烂摊子的。而且每次还是一种特别尴尬的时候。 “真是舍不得啊!”阿辰微笑着看着我,“就要说看见了。也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还能看到你。” 虽然知道他说的是现在的我,但是,不知为何,我心里总是觉得有一种不安。好像阿辰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太过忧郁,一点都不符合他杀马特的个性。 “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我乖乖的说道。既然阿辰这样立志于做一个好兄长,所以,该配合的时候,我还是要好好配合吧。 阿辰没有说话,只是拉着我的手,向森林外面走去。都快看到泽田他们的时候,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来一句话。“以后,还是不要和泽田,里包恩他们走得太近了。虽然我我现在也不知道你在打什么注意。不过,他们都事情,最好还是不要掺和进去。” 我歪歪头,表示自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阿辰耸耸肩,“好吧,你现在也大了。自己的路自己选吧。哥哥也管不了你,但是,前程自己挣,哥没多大本事,最后保住你一条命的能力还是有的。” 能不能不要说这么晦气的话啊,我很不待见的白了他一眼。 “这次回去之后,还是去一次老家,看看老妈吧。”阿辰难得认真的说道;“虽然知道你在别扭着什么,不过,大江家的那群杂碎现在也不过只能动动嘴皮子而已。家里老一辈的人渐渐的都不说话了。你也不需要顾忌什么了。” 这倒不是大江家的问题,我低着头没说话。 阿辰明白我介意什么。但是,作为一个好儿子,他也不可能当着我的面儿,再说一些对母亲不敬的话。只是,夹在我和母亲中间,为难的事情当然也是有的。 “走了。”我挥挥手,提着阿辰给我准备的小零食口袋,站在了回家的那群人之中。 对面的那群人有些难过,又很开心。毕竟问题都解决了。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他们的伙伴回来的时候。只有阿辰有些落寞的立在那里,看上去有些可怜。 我放在裤缝边上的手指动了动,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似的,突然跑出去,一把抱住阿辰。 “我会听话的,哥哥。” 会好好的和母亲和解,放过母亲,也放过自己。 会处理好自己和云雀的关系,不会胡乱掺和到彭格列的家族事务之中。 会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让你担心。 被我抱住的阿辰没反应过来,身体有些僵硬。过了很久,才慢慢的动了动,拍了拍我的背。“没事,有哥哥啊。” 听到背后的催促声,在这种气氛下,这么没眼色的,想来就是只有一个人,里包恩。我用力抱了阿辰一下,转身低头跑回去。 云雀恭弥很不适宜的在我旁边,见我哭得一塌糊涂的,很贴心的。 往后面挪了挪,有些嫌弃的看着我。 大哥,我又不会把眼泪鼻涕糊在你脸上好吗! 真是过分,这种人,怎么可能生活在一起啊。 不过,如果脑补成,委员长只是空出来给我更多的私人空间,好好的发泄情绪,会不会好一点呢? 这样想想,好像真的是好了很多诶。 我果然就是一个抖m对吧? 章节目录 第102章 晴天打伞的人 “滴滴滴,滴滴滴——砰!” 我摇摇晃晃的爬起来,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已经被朕打落凡间,仍然坚持不懈的完成这自己的本命工作的闹钟,打了个哈欠做了起来。 距离从十年之后回来,已经是过了有一个星期了。大家都恢复力都挺强的,并没有留下什么严重的后遗症。不过,唯独蓝波不大高兴。因为他的十年火箭筒已经被原来的家族给收回去了。 所以说,这果然就是一次密谋好了的事情对吧。 我拍了拍头,大清早的,就想这些阴谋论,会导致脱发的。这种复杂的事情就应该交给里包恩去思考才是,像我这种智商正常的,还是帮助帮助废材儿童离家出走比较合理。 “阿柳,你收拾好了没有?”阿珍的声音很适时的在这个时候响起。我揉了揉眼睛,踢着拖鞋一边回答一边挪想了洗漱间。 “来了来了。” 今天的早餐还是很丰富的,不过,介于起的太晚,我只好一手拿着包子,一手拿着牛奶出门了。 “今天要记得早点回家。给你做了好吃的。”阿珍看起来兴冲冲的,不过,这几天她都往厨房里面钻,应该要搞一个大新闻一样。见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见鬼的,我要有什么反应。对于阿珍的厨艺,我最直接的反应就是体重的迅速提升。 我相信她会很开心的看到我变胖。所以,这就是中年欧吉桑,看着青春期少女发胖时候的愉悦心情吧。虽然知道阿珍的邪恶用心,但是为了平衡她有些扭曲的心态,我还是要很体贴的满足她这个愿望。 果然,阿珍很开心的捏了捏我脸上的肉肉,真的是故意的。“阿柳记得放学的时候,叫阿纲和野原来吃饭哦。” “哦。” 泽田还是可以的,但是野原嘛,听说已经移民的吧。 是去了意大利吗?看样子估计也是。彭格列也算是很牛逼的,但也不可能一手遮天吧。凭着白兰逐渐觉醒的能力,即使不能成为十年之后的那个足以可以威胁到彭格列的家族首领,但是也是可以有保命的机会都啊。 当然,前提是里包恩和九代目不会发狠了,势必要赶尽杀绝才是。 我一边咬着包子,不由自主的想起前几天泽田对我很隐晦的提起,如果白兰和野原没有逃亡,会面临的是什么样的下场呢。 嗯,对的,大概就是复仇者的终生□□。 也有可能是暂时的,不过,对于六道骸这个已经算是投诚了的小boss,都是被关了十年的小黑屋,像白兰这样只是被监视,已经算是很好的待遇的。 不过,白兰应该不会很乐意有这样的变化吧。 我揉了揉手中的纸袋,一口气喝完剩下的牛奶。按着路程算,在下一个垃圾桶的时候,我应该就可以看到云雀了。嗯,准确的说是并盛中学的大门。 然而,让我有些失望的是,今天,云雀并没有来守大门,不过,其他的风纪委员仍然很有个性的站在那边检查。 对于头发,服饰不合格的,都会被拎出去。我曾经就这个问题,很隐晦的向草壁提建议,就是头发不合格的,是要直接被剪掉吗?如果是由云雀直接动手的话,我准备下午就去染一个杀马特造型,然后来享受我雀哥的服务。 然而,草壁去很严肃的告诉我。对于这个违纪学生,都是被送到并盛xx街xx店中。为什么一定要指定呢,因为这家店的保护费缴得最及时,最多。 听到这个理由的我,三观都裂了。 “果然,男人不能看外表啊。”我喃喃道。 一进教室,我就被了平的大嗓门给吓了一跳。“大江,今天也要极限的开始训练网球啊!” “哦。” 我漫不经心地把书包甩在桌上,没有野原吐槽的生活,简直就有些寂寞如雪啊。我说,好像经历了十年后,了平有点把我当哥们一样。这么热血的黑手党真的好吗?会不会火拼之后,还拉着对方去喝点什么小酒啊之类的。 “大江,我们今天有网球训练吗?”了平兴冲冲的跑到我面前。“话说,我也有很久没有拿起过我的球拍了,。想一想能够在网球场上和拳击场上一样的战斗,感觉我整个人都觉得极限的激动啊。” 我沉默的望着他。忽然想起来, 我好像,依稀,那么一点点的还记得,之前云雀交给我的那个任务。 话说,我们去十年之后浪了这么久,居然还没有被淘汰吗?真的很不爽啊,还有,战斗是什么鬼,你想对立海大那群可爱的队员做什么? 只是,面对了平兴奋的脸,实在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委婉的说道;“还是等我问一下云雀再说吧。” 这是一句很正常的话把,很正常对不对。 但是,了平,你一个这么正直的我,用这种“没关系,我们都懂得,”这样的表情看着我是什么意思。话说,你不是传说中的脑子里面只有拳击的家伙吗,懂这么多真的好吗。 “那个,我没什么意思。”关键是,我想问的是,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了平挠挠头,一脸傻笑的说到;“哈哈哈,里包恩君说的。大江这是故意制造机会去找云雀对吧。啊啊啊,我居然说出来了。” 我抽了抽嘴角,看着慌慌张张逃跑的了平,有些琢磨里包恩的话。但是,这样明明知道十年之后的我,仍然不会留在彭格列,现在也是有拉着泽田反叛心思,他真的放心我和云雀两个接触吗? 难道是我的攻击力太小了? 这种被别人嫌弃的感觉真是不爽啊。 中午时候,阳光正好。并盛的植被还是很丰富的。阳光细细碎碎的落在小道上,看上去有温暖有冷清。太少的阳光,也找不到某些角落。 我抱着一堆文件站起来,看着我身后那个空了很久的座位。算算时间,野原离开了接近一个月了。上面的座位都积了一层灰。 泽田他们班的小学妹,也在大家去十年之间的时候,回东京去了。毕竟听说家里也是很富庶的,在这种小地方难免有些待不住。 不过,听说她离开的时候,有单独去找过里包恩。可惜,并没有找到,只是留了一张纸条给中途到访泽田家的迪诺。纸条里面具体写了什么,并不是我能够知道的,但是,里包恩收到了那张纸条,就起身起了东京一次,回来之后,意外的撤销了对白兰和野原的追捕。 想象都是一些好事情啊。不管她最终是有没有告密,或者,但是,对于野原来说,还算是松了一口气。毕竟,负责追捕白兰的,除了彭格列,听说还有复仇者监狱。只是,我看向窗外有些刺眼的阳光,恍惚的有些想到,十年之后的白兰,不是可以从复仇者监狱里面提人了吗?现在又开始遭到追捕。这其中的关系真是让人想不通。 不过,不能否认的是。彭格列和复仇者之间,一定是存在某种联系的。我甚至在猜想,复仇者监狱会不会就是彭格列自己简历的。 但是,听说复仇者监狱的建成时间应该是早于彭格列吧。 我踢着路边的小石头,一边朝着云雀的休息室走去。网球比赛这种玩意儿,咱们还是放弃好了,现在说什么都是白搭。话说,云雀还真的想要以正确的途径拿到冠军吗?想了想我的队友们的打球方式,我觉得这个几率实在是太低了。 “啊啦,这个,地方看起来还真是不适合我呢!” 我回头一看,是一个正打着伞的人,穿着有些奇怪。我抬头看了看顶上,深秋的太阳虽然不算很热,但是明显不是下雨的模样啊。打把伞是什么意思,装逼吗?不过,听声音好像是男生。有伞遮着,看不清楚正脸,不过,目测身高,应该还是比较不符合正常男生的身高吧。这个高度吧,只能在泽田纲吉面前找回一点点的自信。当然,我依然为这位小兄弟感到惋惜。 这不是小时候大人常说的那个道理。在屋子里面不要打伞,要不人会长成个矮个子。看这位朋友的身高,应该是他们那里没有这样的说法。 但是,在这并盛中学,不允许外人进入的规定好像并没有被废止吧。雀哥根本就没有一种社会服务的精神。想到这个,我还是很好心的走过去,准备提醒一下这位同学。 然而,在后来的日子里面,我都在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的好心,不,应该说是发神经。 “那个,同学,请问你是哪个学校的。”我端正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毕竟,这可是我男朋友?的学校,我还是要顾忌他的形象的是不是。 只是,我没有想到,在我的手还在半空中的时候,下一秒,我的整个人就在半空中了。 耳边传来的风声,笑声,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声音。这个时候了,还是见鬼的好听声音。 “啊,对不起,手滑了一下。” 嗯,我明白,谢谢你的手滑哦。 章节目录 第103章 福利福利 以这种姿势摔下去的,一般来说,后脑勺着地的,非死即伤,脸着地的,大概我就需要拉着他为我的后半生负责了吧。 那个奇怪的人走过来,踢了踢我,“你还好吗,嗯,当然如果是已经死了,也请吱一声。” 呵呵,你见过,哪个已经死了的人,给你吱声的啊,蠢货,这是期待着我诈尸吗? 当然,我拒绝爬起来,毕竟,这个结局是我没有想到的。虽然被这个怪人踢飞了,但是我完美的在空中旋转了七百二十度,完美落地后,左脚踩着右脚,摔在了地上。 我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看着那个怪人。嗯,长得还挺不错的。橘红色的头发绑成了一个马尾扎在后面,眼睛很漂亮,湛蓝色的眼睛很好看。不过,这双眼睛和我见到的一个人很像啊。 白兰。 话说,并盛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个死变态。这里明明是有中二之身驻扎的地方。难道是云雀的功力最近不够了吗?,拜托,有没有狐狸精晚上去找我们家雀哥玩好不好。而且,我可是有很仔细的蹲在墙角守护着云雀,虽然被他当做变态殴打过几次。这么丢脸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到处说呢? “喂,你能不能不要踢我了。”我瘫了一会儿,决定还是爬起来,手中始终没有放下的,就是那堆即将被云雀温柔的握在手里的资料。瞧,这就是真爱。 那个男人吹了一声口哨,“虽然不知道现在具体是在哪个地方,又没有办法联系到我的手下,看起来好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的事情呢。不过,能够遇见这位小姐,不知道你是否有这个荣幸,请我吃饭呢?毕竟,我肚子很饿,心情也会变得很差哦!” 嗯,你的心情差是吧,那我请你吃炫迈好吗?我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白了他一眼。 “不要拒绝我啦。”他锲而不舍的跟在我后面,忽然觉得后背一凉,我低头看着贴着我的腰,传过来的一把小刀。“我说,我的心情真的会变得很糟糕的。” “你说,你不是地球人?”我苦兮兮的抓着钱包,看着面前摆着的一个又一个装饭的大木桶。我去,早知道就不请这个奇怪的家伙吃中餐了。并盛的中餐厅都好贵啊。 那个奇怪的家伙,呃,对了,他叫神威,一边不停的往自己嘴里塞饭,一边对我说道;“对哦,我可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呢,怎么就可能迷失在一个小小的地球呢。话说,你们这个地方,看起来和我知道的那个地球都不大一样的呢。小姐,你确定你这里不是山寨货吗?老板,再来一盆饭。” 山寨,我去,不要这样打破我的三观好不好,我从来不知道自己住的地方还是个山寨,话说,山寨这种玩意儿不就是我们搞出来的吗? 我好奇地看着随着他吃饭的动作一跳一跳的呆毛,忍住伸手摸一摸的冲动,接着提问。“那你来地球的目的是什么?准备毁灭地球吗?”所以,外星人终于准备占领地球了对吗,这真是一个好主意,我决定就可以以这个理由向云雀提出退出网球比赛了。 神威歪歪头,嘴角还沾着一颗饭粒,疑惑的看着我。 “哇喔,草食动物,你的意思是,外星人要占领并盛?”云雀一边玩着自己手中的钢笔,嘴角牵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我的小心肝抖了抖,小心翼翼的说道;“不是并盛,是地球。我发誓,我真的看到外星人了。”其实那家伙就是外星人对吧,人类的胃的极限不可能那么大的好不好。 草壁一脸“我都不忍心看着你们两个犯蠢了”,“明明委员长一个人二就行了,大江你掺和什么”的表情,叹了一口气,别开脸盯着墙壁上今年上半年的拳击比赛奖杯。 “那个,要不要我把他带过来给你看看。”我想了想,毕竟神威也来了,让他们两个见一面也不算差吧。“嗯,他就在外面。” 云雀点点头,草壁直接都把脸捂住了。 我小碎步移着过去,打开门,就看见那个红毛兔子,嗯,他说自己是什么夜兔族。“呐,神威酱,你可以进来了。” 在房间里面,神威很自然的把伞收到一旁。“你好,听说大江说,你就是这里的老大嘛?” 我眉毛一皱,这句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是来挑衅的啊。不过,碍于云雀有些阴沉的脸,我还是乖乖的待在一边没有说话。 云雀勾了勾嘴角,似有似无的瞥了我一眼,低声说道,“在并盛,我就是这里的秩序。当然,我不介意你给亲身试验一次。” 神威笑着摇摇手指,对云雀的威胁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用手把落在脸颊边上的发丝扒拉起来。“不是哦,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在这里,嗯,就是你的地盘上吃霸王餐会怎么养。所以,我只是想问,需不需要现在就打一架呢?” 我这是招来了一个什么样的疯子啊,居然现在并盛吃霸王餐。不过,他好像也只能吃霸王餐了,毕竟这么大的胃口,估计正常的工资很难养活。 云雀站了起来,慢条斯理的把袖子挽起来,看样子是要搞一件大事。 两人都站在对面没动,如果神威能够性转,我觉得这就是一部二流言情小说的场景。对的,他们两个在下一秒就能吻起来。 这个想法真的是太邪恶了,但是,最近掉坑里的我还是还有停止过yy。。。。。。。 黑色的发丝从我脸側掉落,我歪歪头,有些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身子被某种力量往后一扯。 “大江桑,小心。” 草壁不愧是跟着雀哥见过大世面的人,见神威和云雀开打,连忙把我往后面一拉。躲过了云雀的浮萍拐。上面的倒刺险些划花了我的脸,然而在打架的两个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我现在倒是有一点点相信这小子是一个外星人了。”草壁和我一起蹲在墙角边,咬着狗尾巴草说道。“能够和委员长打的这么厉害的,不是外星人能是什么。” “嗯嗯嗯,至少不是正常人。”我在一旁附和。只是,按照这种情况,里包恩应该会立马出现吧。 就像是心灵感应一样,里包恩忽然出现在我身后。“那个人是谁?不过,是大江你带来的吗。” 我虽然有先见之明,但是,真的没想到里包恩会这样的爱我啊。默默地在心里对这个小矮子比了一个中指,我扬扬下巴,“那个啊,就是我在路上随便捡到的。因为带着他去并盛的饭店吃饭,没有足够的钱可以支付。所以,就随便带着他来找云雀了啊。”要不然我才没那么无聊好不好。 虽然神威看起来的确是一个可以摆脱网球比赛的好方法,而且,说不定还可以让他加入到打网球的队伍中来(我是疯了才会这么做吧?)但是,放着这么威胁的人在外面晃荡,这对于现在刚刚稳定下来的并盛来说,才是最危险的。 我打架虽然不行,武力值也仅限于自保而已。但是,好歹也是和泽田,阿辰混了这么久的人,不可能连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吧。再说了,我的目标可是以后要成为并盛老板娘啊!这必须是要和云雀恭弥夫唱妇随的节奏好不好。 就算是一个战斗值为五都渣,但是,从今天开始,我也要每天坚持做广播体操,争取不丢咱们云雀家的脸。 话说,这思路也有些跑偏了。 里包恩嗤笑了一声,“啧啧啧,你这运气也是太好了,随随便便也能捡到一个这样的人。危险品啊。” 我摸了摸脸,感觉以后出门不随时随地的捡几个通缉犯,都对不起里包恩对我的这个鼓励。“你认识吗?”按理来说,这样武力值这么高的,里包恩应该心里都有一个名单吧。说不定都是他的老熟人呢? “不认识。”里包恩回答得很干脆,脸上的表情却并不怎么好看。 我一看他这个沉思的表情,就知道这人又忘阴谋论上面想了。撇撇嘴,觉得有些时候里包恩也活得太累了吧。彭格列又不是他自己的产业,天天操心干什么。要是说里包恩这种家伙都有集体荣誉感,那我就相信白兰是一个博爱的老好人。 草壁有些好奇,问道,“连您都不知道吗?”喂,草壁,你为什么要对里包恩用敬语。虽然他年纪这么大了,但是仍然还是一个宝宝啊。 里包恩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云雀和神威打成一团。 云雀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而神威能够坚持到现在也的确是超乎了我们所有人都想象。不,甚至他还隐隐地有一种压制到云雀的感觉。我忽然感觉到,如果不是雀哥有彭格列的指环加持,说不定,连这一点僵持的机会都没有。 他会被神威轻而易举的打到。 这样的想法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哪怕会被打到在地的人并没有明确的表示过和我有什么关系。 突然,神威的身体僵了僵,被云雀一拐子抽到地上。 看着躺在地上咳嗽着吐着血沫的神威,云雀的脸上并不好看,反而有一种生气。我有一种感觉,云雀大概是觉得被敌手给轻视了,他觉得自己赢得不光彩。 真是一个执着的人啊,我心里默默地叹气。 “站起来。”云雀立在神威的身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低声命令道。 真是奇妙,今天上午的时候,躺在地上的是我,站着的是神威;而现在,倒是换了一个位置。 神威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现在这个狼狈的模样,整个人像是放松的下来,看着操场那一头的夕阳。“真美啊!” 话说,这个人之前的职业是诗人吗? 云雀有些泄气的把浮萍拐收了回去,几个起落,消失在了那边。 我走过去,戳了戳神威的包子脸,意外的是,他并没有躲开。 “你还不起来吗?嗯,你好像被晒脱皮了。”我看了看他的手,正在阳光的照耀下大块大块的脱皮,看上去就像是被烧伤了一样。我忽然联想到他之前打得拿把伞,连忙站起来,拿起他的伞,很重,我几乎是把那个东西扛过来的。撑起来,放在他身边,就像一把遮阳伞一样。 “你要好点了吗?”我看着脱皮的趋势有所缓解,心里送了一口气。 神威微微的阖上眼睛,没有说话,像是睡着了一样。 我看着他身上的伤势,严重怀疑这是不是一条蛇精,话说这是修炼到一定的程度开始脱皮了吗?很有这个可能。 想起身上带着的护手霜,那个好像还是会有一点保湿作用。我放下书包,回头看得时候,身后空空的。无论是草壁,还是里包恩都回家去了。 神威浅浅的呼吸着,好像一个疲劳的人,终于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好好的休息了一番。我往他手上涂了一些,看上去像是好多了一点。 “真是一个麻烦的家伙啊。”我小声的嘀咕着。 忽然有些想念国外的野原,可惜现在还是处于警备阶段,并不敢给他打电话。 揉了揉脚,索性理了理裙子,坐在神威身边看书做作业。 在我把国文作业做完后,神威慢慢的爬起来。 “哦,你醒了啊。”我瞥了他一眼,开始收拾书包。“那可以走了吗?还是,你需要继续的睡眠。” 神威有些迷糊,但是慢慢的清醒了。看清楚是我了后,他脸上难道表情显得有一点点那么的微妙。“你,这么还没有走啊。” 这是开始嫌弃我了吗?忽然觉得很心累有没有,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感动吗? 这见鬼的心灵鸡汤。 “你有住的地方吗?”我耐心的问道。 神威连片刻思索都没有,向我露出了一个纯洁的微笑,“没有。” “你有钱买吃的吗?” “没有。” “那你在这边有亲人和朋友吗?” “没有哦。” “嗯,看到你这么惨,我就能放心的回家了。” 章节目录 第104章 异世界的同盟 “可是,我真的很想吃大米饭诶,怎么办嗯。”神威一手撑着伞,慢慢的爬起来,摇摇晃晃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可爱,头顶的那根呆毛随着他的动作,一动一动的。 “不许撒娇好吗,”我目不转睛的往前走,神威并没有追上来。自己盘着腿坐在了原地。我走到要街的转角处,回头看他。“你最好不要在这里晃荡,之前和你打架的那个男生,可能会再一次找到你哦。” 神威无所谓的笑了笑,双腿一勾,顺势坐在了双杠上,两条腿在空中划着圈。“没关系啊,正好可以活动活动。大江要一起来玩吗,毕竟女孩子不锻炼的话,很容易会有小肚腩哦。” 我应该谢谢你的提醒吗? “嘛嘛,真是不好玩啊,我还是去找点吃了的吧。拜拜。”神威一个后空翻,稳稳的落在地上,几个起落后,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有些沉默的看着他扔在地上的纸袋,之前装着几个甜甜圈。“哎,还真是养不熟啊。”有些郁闷的把垃圾拾起来,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我还是回家好了。” 我插着手,往家的方向慢慢的走着。却没有看到在街的转角处,伸出的一只手。 “唔。”我使劲拍打着捂着我脸上的那只手,并且试图往后踢。 “别别别,大江,是我。”这个声音相当熟悉啊,难道是熟人作案吗,不是吧,运气这么悲催。 他看我好像冷静了起来,慢慢的松开了手。我趁着这个机会把他的手给掰开,狠狠地抬腿往后面一跺。“痛痛痛。”我眼泪汪汪的蹲下去,抱着腿。 野原也蹲下来看着我,一脸怜悯的看着我。“没事吧。你说你,看看,做人吧,就不能有什么坏心思,这害人害己啊。” 我眨了眨眼睛,伸出手在他脸上狠狠的一拧。成功的看着野原的脸皱成一团。“你不要命了啊,怎么现在回来了。里包恩现在可是还在并盛啊。” 野原耸耸肩,刚想说什么,就被站在他后面的穿着黑色斗篷的白兰按住。“先不要在这里说话。大江,我们先去你们家。” 我狐疑地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这对难兄难弟的,现在不会是要拖我下水吧。白兰一点儿都没有留情的往我后脑勺一拍,笑着骂;“你这是什么表情,哥现在来找你可是看得起你哦。咳咳,当然,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现在我和野原去哪里都不大方便,还不如来投奔你。”这个是个什么样的理由。 没办法,我只好带着这两个通缉犯回家了。 碰巧阿珍也在家,她见到野原十分的高兴。不过,对于白兰,就有些客气了。 “您这是,认识白兰吗?”不可能吧,白兰现在也是没有这么来过并盛吧。我带着野原和白兰在待客间坐下,准备去厨房那些茶点,刚出门就被阿珍拽着去了隔壁的小房间。 阿珍很严肃的说;“那个男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学生,阿柳,你以后不要和他一起来往。小心我给你母亲打电话。”这都升级成向家长告状了。我有些惊奇地围着阿珍仔细的看了看,这还是真人不露相啊。其他人看白兰顶多觉得这个男人不正常,是个死变态,没想到我们家阿珍,居然还可以看到本质。 “你这,不不不,你这是怎么看出来的啊。”我好奇的问道。 阿珍白了我一眼,转身去了厨房。我灰溜溜的跟在她后面,就像是一个小尾巴一样,拉着她的袖子。“阿珍,阿珍,今天有什么好吃的,我快饿死啦。” 她的步子走得又快又稳,并不受我的影响,飞快的把茶点装盘。茶水在我回来之前,就已经掐点准备好了。“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快把这些端过去。”低声说道;“你看看,那人长了一头白发,这少年白啊,说明心事多。你说,一个好好的青年,哪来的这么多的心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这是什么逻辑。 不过,阿珍可不会在白兰还在家的时候,就这么随便的在外面说客人的坏话。空穴来风的事情,可不能随便就这样被忽视掉才是。只是,阿珍这样,是故意说给白兰听得吗?还是在提醒我一些事情。 想到彭格列那边对白兰和野原的追捕放松力度的事情,我心里突然有一点不好的想法。 “阿珍呐,你要不要去泽田家坐一坐?”我摸了摸鼻子,突然开口道。 她气呼呼的瞥了我一眼,把围裙脱掉,塞在我手里。噔噔噔的上楼换衣服去了。我自己留在原地,低头看着被揉成一团的围裙,有些摸不着头脑。 “呼”推开门,白兰和野原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屋子里还开着暖气,温度很适宜,嗯,睡觉。我不自觉的把脚步放轻了,把手里的托盘放在桌子上,正准备去给他们两个抱两张毯子。“嘿,大江。”野原揉了揉眼睛,慢慢的撑起身子。 我只好重新坐在位置上,看着野原有些苍白的脸上,衬着两个青黑的黑眼圈更加的明显。看来,这段时间,应该是过得很不好啊。 “喂喂喂,表哥,表哥。”野原推了推白兰。“起来啦,起来啦。” 白兰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看着眼前努力扒着他眼皮的大表弟,条件反射的差点挥出拳头。使劲的甩甩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要不,你们两个,还是去洗漱一把。”我好心的提醒道,这个样子,怎么谈事情。 野原摇摇头。“算了,他等一会就缓过来了,现在我给你说说事情吧。” 白兰坚持不过三秒,就倒头睡了下去。我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问道;“你们这到底失去抢银行了,还是去准备偷袭彭格列总部去了,累成这个样子,不是听泽田说,算是放松了一点吗?” 野原叹了一口气,转身拿起一张毯子,盖在白兰的身上。苦笑道;“你以为呢?彭格列的势力可能在这边你还不是很能体会到,但是,在欧洲那边,呵呵。我们两个商量了一下,总不能这样一直躲着被打吧。他倒好,和家里很来的联系就很少,但是,我家可还在这里。你觉得依据里包恩的尿性,可能会这么简单的只是针对我们两个吗?他已经再向野原家施压了。” 这个,也不是我没有考虑到的。但是,现实是,野原一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 “他们需要有什么反应呢?”野原往后面一靠,懒懒的说道,“我们家就我一根儿独苗,你觉得我爸可能会放弃我,让那些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来分野原家的大饼。而且,彭格列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的理由来找我的麻烦。暗杀?如果他不怕丢人。” 的确,彭格列又不是简单的杀手组织好吗? “所以,之前我们两个的计划,就是去意大利那边,找到那个什么切罗贝尔的组织。” 我有些惊讶,他们都目的,就是拿到玛蒙指环吗?但是,那个东西,不是听说在尤尼的家族保管的吗?现在,家族的首领,应该是尤尼的母亲吧? 看了看野原,既然他们已经从欧洲那边回来了,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我把目光看向白兰,准确的是被毯子遮盖住的白兰的手。 野原轻轻的点了点头,我小心翼翼的把毯子掀开,正准备凑近看得时候,就被人紧紧的捉住手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都快被吓死好吧。 白兰一脸无语的看着我,这到底是谁吓谁啊。“没点贼胆就不要做坏事啦,大江。不过,就是想看戒指而已嘛,来来,哥给你让你看看啊。”白兰很土豪的把手拿起来给我看。嗯,果然很土豪,一只手上五个手指都不带歇气的。 “这,这是个什么养的造型啊,不用这样吧。”我吞了吞的口水,有些没明白白兰的欣赏水平和审美观念。知道你有钱,但是不需要这样嚣张吧? 白兰得意地笑了笑,“看看,是不是很炫酷。” 我又有些可怜的看了野原一眼,跟着这样的boss,以后真的有出路吗?还不如加入我老公的巡逻队啊。至少收收保护费还是可以养家糊口的好吧! “别听他胡说,”野原有些无语,“这不是还没有找到他之前的那什么,真六吊花。话说,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听起来真是奇怪。要不然,把这个麻烦解决了好了吧,我们干脆去开一家麻将馆吧,这几个名字听起来还是挺招财的。” “我不,我就不。”白兰傲娇的转过头,“我才不是这样不务正业的人好吗,做什么事情都是要从一而终吧。所以,外面呢的目标还是很简单的,就是要毁灭世界。” 不是吧,到了这个时候,目标还是要毁灭世界吗? “喂喂喂,现在是讨论这种问题的时候吗?”我敲了敲桌子,思维能不能不要这么跳脱,能不能不要这么跳脱,能认真一点吗? 白兰很苦恼的看了我一眼,“我们现在也是在讨论关于未来的问题啊,要有目标才有动力才对吧。可是,现在,毁灭世界也是一种潮流啊。咳咳,彭格列也算是自顾不暇啊。” “怎么回事。咳咳,当然,我是想问的是,最近哪有发生什么大事吗?”野原小天使不在了好久,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关在一个断网很久的房间里面。真心是没有什么八卦,不不,是信息什么的才是王道。 “大事啊,应该有不止是一件吧,就是出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人。当然,他们很一致的都表露出来了同一个信息。那就是。”野原突然想我露出一种蜜汁微笑,“那就是,啊,我和你们这些愚蠢的家伙可不是一个世界的。”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经常感觉自己和白兰,里包恩,六道骸等人渣也不是一个世界的。这种算是常态嘛,但是,世界上莫名奇妙的多了这么多死变态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白兰惬意的喝茶,杯中袅袅飘起的雾气晕染开空中那张有些陌生得有些熟悉的脸。话说,这家伙十年之后也没见的有多年轻才是啊。 “嗯嗯嗯,不过,我很好奇,他们究竟是怎么暴露了这一个严重的秘密的。这么机密的事情都能随随便便让你们猜出来,这到底是如何做一个卧底的。话说,他们是联邦的,还是帝国的。”我端着一张很严肃的脸问道。 白兰放下手中的茶盏,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指,微笑道,“大江,收起你的那些不可预测的脑洞。我并不想现在和你开玩笑。嗯,这一句话现在可算是还给你了。” 野原撑着大头,歪着坐在一边。“虽然他们大概也很小心,但是,无意之间显示出来的一些能力,还是可以看得出来,和我们不一样。不,简直是和其他的世界都不一样。” 所以说呢,这是外星人最终要开始侵略地球了吗? “而现在,自持地位的彭格列当然要代表爱与正义,来清理这些来自异世界的垃圾了。”白兰好像想到了什么很不好的东西,脸色有些不好看。 我摸了摸鼻子,“你们也遇上了吗?” “嗯。” “没有。” 白兰端着假笑,慈祥并且和蔼的看了野原一样。“没关系的,青禾,你来说。顺便宣传一下,我们两个是如何在那个叫什么青,什么染的手里,被打成什么样子的。” 野原无语,简直不想面对这个破罐子破摔的大表哥了好吗。“就是我们遇到了一个叫蓝染的人,嗯,被他打成了熊样。” 打成了熊样,这个比喻。。。。。。我有些怜悯的看了一眼白兰,很难想象十年之后,可以毁灭世界的最终boss,居然被人打成了一个熊样。这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节奏啊。 白兰似乎已经把脸面摔在地上,并且,自己也跳上去踩了两三脚。“没事,听说九代目带足了人手,也没落到什么好下场。渍渍渍,大约,也离着熊样也不远了吧。而且,你们好像也刻意的忽略了一个事实。我这指环在手里,还没有捂热多少天呢。” “对了,大江,你最近有没有遇上什么怪人?”白兰话锋一转。 “怪人吗?倒是有一个,不过,看上去倒是挺正常的。就是皮肤挺敏感的,不能晒太阳。”我想起之前的那只红毛,有些头疼的说道。当然,其中这也不乏带了些幸灾乐祸。话说,就这短短的时间,神威应该是可以创造并盛治安问题的一个奇迹吧。当然,也不排除那个家伙只是在一些餐厅里面吃霸王餐的问题。 “对了,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回去召唤你的守护者,还是换一种方式毁灭世界?”我问道。 白兰歪头想了想,“嗯,那大概就是,保护世界吧。” 我和野原的表情一瞬间都变得很微妙,这货。。。。。。 白兰哈哈大笑,在我们两个听众压根就没有理解到笑点的情况下,这货直接把眼泪都给笑出来了。“好了好了,这是因为最近看了一个片儿。” 所以,你是找到了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嘛?发现了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一个更加吸引你的事情,这是要为人类的下一代做准备吗?所以,小回的年纪应该会提前是吧。 “喂喂喂,大江,你可不要想歪。我只是说,纪录片而已。”白兰露出八颗牙齿,给我展示了一个纯洁的微笑。“原来,地球只有一个啊。” 。。。。。。 我去,这个理由真是让我觉得无法反驳啊。但是,白兰,你以前不是理科男吗? “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原因。”我艰难的翻出一个形容词来形容它。 白兰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对啊,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原因不是吗? 因为只有一个世界,也只有这个世界。 我才能和你相遇。 那位,我不知名的爱人。 白兰可能最近把自己给搞得有点神志不清。原本已经打算逃离日本,拉着野原去非洲的计划,在出门碰上扔垃圾的泽田的时候,就已经忘到脑后去了。当然,按照白兰的说法是,“反正都被泽田君看光光了,还不如就在并盛混吃等死啊。” 混吃等死的可能性很大,因为最近游荡在并盛的白兰,已经和神威,对,就是之前那个红毛联系上了。在他的大力支持之下,神威已经快吃光了我们家的存粮。 “我所,还素贝类泥沟一起。”神威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口齿不清的说着。在阿珍凶狠的注视下,他很不情愿的吞下了食物,在慢慢的说话。“大江那个家伙,真是太小气了,明明家里有这么多好吃的,居然把我丢在了外面。” 大哥,你这样的控诉我是不会接受的。毕竟,这明明是你自己先跑了的好吧。什么叫我丢下你的。这人真是,没毛病吧。 神威早就对我的白眼免疫了。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嗯,还是吃着东西。 阿珍一边帮他收拾这已经被“光盘”的碗筷,一边,嗯,继续收拾着。 嗯,这是阿珍给神威订下的一条规则。要蹭饭可以,但是,必须要做到“食不言寝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