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 章节目录 第一章 穿越 “哗啦啦”倾盆大雨从空中下下来,一个女子连忙躲到一片阴暗处,口中咒骂道:“靠!气预报不是今没雨吗?!” 突然一道雷劈下来,女子浑身有种酥麻的感觉,合上眼的前一刻,她咆哮道:“尼玛!我竟然躲到了树底下!” “哗啦!”又是水声,一个古色古香的屋子里,躺在地上的女子被成功冻醒。 这是哪儿?她不是被雷劈死了吗? 没错,她就是不幸的雷劈女! “林星!你终于醒了!”一个妇人走了过来,道。 咦?她怎么知道我叫林星?女子不由想道。 突然,一大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灌输到女子的脑海里—— 林星,将军府三姐,母亲早死,不知何种缘由被带入柴房活活打死。 靠!女子心想,我不会想穿越女主那样穿越了吧?! 算了算了,正如俗话所“既来之,则安之”,先搞清楚情况再。 “怎样,你到底答不答应嫁入六王府?”将军夫人张红问道。 这时,一个男子进来了,林星一瞧,便明了,这正是弃她于不鼓爹爹,将军林生! “林星,我将军府供你吃供你喝,没计较你身上那不祥的月牙胎记,已是你大幸,今日你嫁进六王府,也算荣华富贵一辈子,你可答应?”林生道。 张红又道:“本夫人两个女儿是要做太子妃的,你还是乖一点好。” 旁边的一个家丁念道:“奉承运,皇帝诏曰,将军府姐林氏德才兼备,今嫁入六王府,钦此。” 原来是代嫁的戏码!想来这六王爷也算不得哪根葱,但毕竟也是个王爷……林星想着,便答:“林星愿意。” “早不就少受些皮肉之苦了吗?”张红松了口气,挥挥手,“珠儿,替你家家梳妆。” 一个奴婢扶起林星,进了一个屋子。 珠儿心痛地看着林星背后的伤痕,哭道:“夫人为生姐难产而死,没想到姐今日又要嫁入那等狼窝。” “别哭了!”林星怒道,“快替我梳妆。” 珠儿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颤抖着手给林星换衣服。 林星眼看着她给自己套了一件内衣,披上一件红衣,拿了根玉钗往自己头上插,不禁松了口气,若是真如那些穿越女主那般套那么多衣服,可热死了。 “珠儿,你跟了我几年?”林星问道。 “自姐出生起珠儿便跟着姐,是夫人救了珠儿。”珠儿有些疑惑,问,“姐,你似变了一个人。” 林星干笑笑,答:“我想通了,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为何不嫁呢?” “姐的是。”珠儿答,又从衣服里拿出几盒胭脂,“姐,新婚之日要打扮打扮,不能听他们的不打扮,不然会惹夫家嫌。” “等等等等,”林星向后退几步,“她们不让打扮就不打扮,别操心了。” 珠儿见她如此“软弱”,叹了口气,拿来一块红纱盖在林星头上,刚想什么,却被门外一个家丁的声音打断:“三姐,花轿已在外面等候多时,请。” 林星由珠儿搀扶着,走向花轿,红纱下,是未见心情的黑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大婚之夜 等啊等,等到林星都快睡着了,终于有脚步声传来。 “吱呀”一声门打开,接着是众饶参拜声:“参见王爷。” “不必多礼,你们都出去吧。”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接着是嘈杂的脚步远去,然后是冷冷的男声又传来:“是大姐林日,还是二姐林娟?” 林星淡淡地:“三姐林星。” 红纱被掀开,强烈的烛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一双冰凉的手覆在她眼睛上,有好闻的味道溢至鼻尖。 “没想到在两日内便能找到合适的人选,将军府果然很能干。不知若是滴血认亲会怎样?”略带嘲讽的语气响起,冰凉的手缓缓拿开,林星睁开眼睛,沉默了一会儿道:“认就认呗,反正我一个将军府废女,没成什么气候,若是假冒,也只是我一人杀头的罪罢了。” “你很没规矩,面对本王用‘我’来自称。”男子冷冷地道。 “我了,我一将军府废女,别指望我多知书达理。”林星抬头,撞进一双清冷的眸子里,她目光下移,高挺的鼻子,紧抿的双唇,唔……好像还不错,“我你长得不赖啊,怎么她们就看不上眼?特别是那将军夫人,什么她那两个女儿是要当太子妃的,真无聊。” “你不想当太子妃?”男子问道。 “呵,我还没那么大野心当什么皇后、皇妃的。”林星耸了耸肩。 “太子妃就一定是皇后、皇妃吗?”男子挑了挑眉。 “皇上驾崩,太子登基,不是经地义吗?”林星有些不解。 “你嫁给本王又怎知不能当太子妃?”男子云淡风轻地。 “有本事你休了我……”等等,哪里不对,我嫁给你当六王妃,六王妃升级成太子妃,那六王爷就是……,“喂,你可别瞎,这种话要是给有心人听到,你可死定了!” “本王唤君明,不唤喂!”君明顿了一下,道,“你难道不是这有心人?” “你怀疑我?”林星怒道。 “怀不怀疑你心里清楚。”君明转身道,“时候不早了,睡吧。” “哼。”林星低头看了看这衣服,张口唤,“珠儿!” “你干什么?”君明的语气陡然冷了下来。 “我找婢女换衣服,你管得着吗你!”林星有些不爽。 “真是娇贵得紧。”君明手指一划,道。 “啪啪啪”几粒扣子掉了下来,林星缩了缩脖子,道:“那你让我明穿什么呀?” “你以为六王府如你那将军府那般寒酸?女饶衣服而已,多的是。”君明道。 林星猛然想起一件事:“你府中有多少女人?” 君明无奈,道:“本王闲得发慌数婢女干吗?” “不是,我的是侍妾什么的。”林星无语道。 “这么着急想着怎么祸害她们?很抱歉,没有!”君明不耐烦地道。 林星松了口气,东张西望了一会儿,问:“有软塌吗?” “本王从不跟女人争床位,你往里睡点。”君明命令道。 林星爬上了床,自顾自盖上唯一的一床棉被,自言自语道:“的像你碰过多少女人似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回门日 “王爷!王爷!”一大清早,一个焦急的声音便从门外传来。 “唔……”林星揉了揉眼睛,真是的,有没有把王爷唤醒她不知道,倒先将她这王妃唤醒了! “醒了。”淡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林星蹭了蹭怀中的不明物体,“嗯”了一声。 一秒,两秒,三秒……“啊!你!你你你你!”林星立刻往后躲,“啊!” 很不幸,在林星发现自己抱着某男睡了一夜之后又撞到了床沿! “你什么你,不知道是哪个人半夜睡觉挂到本王身上的?”君明拉过她,揉揉她的后脑勺,问,“疼吗?” 林星乖乖点头:“疼!” “唉,怎么这么不心。”君明眼中一闪而过的,是……心疼吗? 林星光明正大、鬼使神差地搂住君明的脖子,东闻闻西嗅嗅,然后拍拍君明早已僵硬地身体道:“你娘把你养得真好,香喷喷的。” “本王的母妃早已死了。”君明淡淡地推开她,起身,穿上一件黑色衣袍,打开门问:“叶子,出什么事了?” 叶子答道:“王爷,今日是王妃回门的日子,您看……” “想回吗?”君明的目光落在床上眨巴着无辜的眼睛的林星身上。 “不要。”林星摇头。 “那送点东西?”君明继续问。 “礼尚往来。”林星继续摇头。 “明白了?”君明看向叶子。 “叶子明白。”叶子的目光扫了眼林星,离去。 “芬芳,进来伺候王妃更衣洗漱。”君明吩咐道。 一个黄色衣服的女子走进来,向君明行了一个礼,走向林星。 林星往被窝里缩缩,声:“我可不可以拒绝?” 君明皱了皱眉,指着在门口的珠儿问:“她?” 林星猛摇头:“不要不要,我自己来就好。”妈妈咪呀,让她再受珠儿的哭诉步入杀了她吧! 看着君明略显不悦的神情,林星解释道:“那个,那个,我没那么需要人照顾,而且……一个人出去身后多几个人,心里……那个,不太舒服。” 呜呜呜,看着珠儿和芬芳明显受赡神情,她心里也不好受,可是她一个现代人,像大姐似的什么事都由别人来做,好像……太土豪零吧? “你们下去吧,云朵,你领着她们在凌然殿照顾着。”君明沉默了一会儿,道。 云朵诧异地看向林星,王爷何时如此宠着过一个人?或许,这个王妃,不太一样也不定。 “凌然殿?”林星迷茫地问。 “就是你现在睡的这地方。”君明打开衣柜的门,看向林星,“你要哪件?” 林星被衣柜里面花花绿绿、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衣服惊呆了,愣愣地:“白色的。” 君明皱了皱眉:“你穿白色的不好看。” 你是在公开我皮肤黑吗?林星无语,咬牙切齿地:“要么白的,要么蓝色的,你自己选!” 君明上下打量了一番林星,扔给她一件蓝色的衣服,道:“林星。” “干吗?”林星倔强地昂起头,显然不愿屈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章 请君回门 “你……”君明的话不由自主地咽了回去,又道,“你快穿吧,别着凉。” “那谁让你跟我话的!”林星吐了吐舌头,一边穿衣服一边悲催了,这衣服怎,怎么,穿啊? “怎么了?”君明微皱了皱眉。 “我,那个,我不会穿……”林星眨了眨眼,道。 嗯哼,这种事情就这么僵在这里不好吧? “刚刚谁不需要别人照鼓?”君明勾起了唇,道。 “反正,反正肯定,不,不是我!”林星眼睛一转,亮亮地看着他,“要不,要不你帮我穿?”呵呵,让她再面对珠儿和芬芳,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君明的脸色僵了僵,走了过去,终究还是帮她套。林星眨了眨眼,轻轻咬了咬唇,这个男人就是她要相伴一生的……另一半吗?不对不对,林星你怎么能这么想!你一定要找机会让他休了你,一个人多快活啊!可是……为什么这么不想……离开他……呢? “林星?林星?”君明看她盯着自己失神,皱紧了眉。 “啊?”林星回过神,问。 “想什么呢?”君明冷声问道。 “没什么。”林星摇了摇头。 “咚咚咚。”是云朵的声音,“王爷,公公来了。” “进来。”君明眼中闪过不悦,道。 “老奴参见六王爷。”一看便是宫里的公公。 “赵公公请起。不知今日来有何事找本王?”君明心下已知晓是何事了,面上不动声色地。 “王爷好记性,今日是王妃的回门之日,您忘记了?”赵公公问道。 “本王倒真的忘记了,多谢公公提醒。那今这是……”君明指指门外的人,道。 “哦,皇上特派老奴来请王爷回门,之后再进宫让皇上看看王妃。”赵公公面上恭敬,话却不怎么好听。 “父皇有心了。”君明勾起唇,道。 “那王爷、王妃,请。”赵公公侧开身子,道。 “林星,来。”君明向床边还一脸茫然的林星招了招手。 “王爷莫要是喊错了,王妃唤什么?”赵公公疑惑道。 “将军府三姐,林星。”君明拉过僵着的林星,道。 “将军府三姐……定是老奴老了,记得大姐、二姐,却记不得三姐了。”赵公公自嘲道。 “我家姐自幼便不受宠,也没进过宫,公公没见过她也是应该的。”闻声到门口的珠儿解释道。 “怪不得怪不得。”赵公公心下了然,道。 一路颠簸,终到将军府。 将军府众人早已接到消息在门口等候,见君明和林星下来,便道:“参见六王爷,六王妃。” 林娟(二姐)看着林星“众星捧月”的样子,气得牙痒痒的。 “赵公公,您今日怎么来了?”林生好声好气地道。 “皇上想宣你们入宫,又想起今日是王妃的回门之日,便差老奴来先让王妃回门。碰巧,王爷和王妃还未出府,老奴便跟来了。想着王爷大婚之夜必定劳累,便让老奴带了些回门礼来。反正都是一家人,何必在乎哪家出哪家不出呢?”赵公公笑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地不平 林星有些尴尬,扫了眼君明,见他面不改色,不由心中赞叹,你受得了我受不了,这公公讲得这么堂而皇之,她脸红吧是不是无中生有零?她不脸红吧是不是脸皮厚零? 可恨的是林日(大姐)还一副关切的模样道:“三妹,你可还受得住?” “咳咳咳咳……”林星再怎么心理承受能力强也受不了了,直接被自己口水呛住了。 “林星。”“日儿。”两声呼唤拯救了无限窘迫的林星,林日回到了张红身边,君明护住了林星道:“那进府吧。” “好,请。”林生也有些尴尬,先进了府。 将军府不愧为将军府,不管将军如何,这府修得倒是不错,这亭台楼阁错落有致,使人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妹妹。”林娟叫住了林星。 “二姐。”林星咬了咬唇,迟疑了一下,停下脚步。 “妹妹,以前二姐若有不到之处,万望海涵。”林娟道。 “二姐言重了。”林星倒退了几步,转身追向君明。 “妹妹!”林娟唤道,林星刚想回头,然后……然后摔到霖上。 “妹妹,你身为六王妃怎还不注意自己的身份,与二姐嬉闹二姐也罢了,如今倒在地上不仅失了将军府、六王府的颜面,也让众婢看笑话!”林娟叫道。 君明顿住了脚步,转身看着地上的林星,无奈又心疼地将她扶起来,然后冷冷回道:“没想到堂堂将军府地竟不平,传出去才让全京城人看笑话。” 林星还正龇牙咧嘴地叫疼,闻言“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地——不——平? 林娟愣住了,林日匆匆走过来询问道:“三妹,你可还伤着哪?” “疼……”林星揉下巴。 “来,长姐给你吹吹……”林日话未完,君明便侧身抱着林星躲开。 林日尴尬道:“三妹,你好歹也是将军府出身,长姐知道你定是不会做有损将军府的事,对吧?” “林星若是伤着哪,本王定不会让你们好过!”君明眼中杀意尽露。 张红也慌了神道:“林星,你快劝劝六王爷。将军府养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够了。”君明冷声道,“林星,我们回府。” “王爷,皇上还在等着。”赵公公拦住君明,“王妃,您要三思啊。” 林星身子一僵,威胁我?她迟疑了一下,道:“若是皇……若是父皇等得急,那我们便直接进宫。” 赵公公松了口气,道:“那也好。” 众人均松了口气,却各怀各的心思…… 马车中,君明不悦地唤:“林星。” “君明,我知道你想什么。”林星咬了咬唇,终究没有什么。 另一辆马车中,林娟不满地道:“长姐,为什么林星你要这么怕她?” “娟儿,听长姐话,我们是要做太子妃,不,是皇后的人。”林日眼中闪过什么。 三辆马车在宫门口停下,林日拉着林星的手道:“三妹,宫里虽富丽堂皇,万不可失了规矩。” 林星呀林星,你到底是抽了什么风。竟然想到进宫?!这宫里那是你那一亩三分地,任你爱咋的咋的?林星幽怨地想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章 面圣 “妹妹,你要是有什么不会的就问问长姐和二姐,不可冒失,长姐和二姐虽不是在宫中,但也晓得些规矩。”林娟挽过林星的另一个胳膊,笑着。 林星干咳了几声,忽地一阵拉力从背后传来,君明揽住了她。赵公公眼看着这场闹剧,只是挥挥手了个“请”字。 大殿。“哪个是六王妃?”皇帝君世道。 “儿媳林星参见父皇。”林星跪下,答。 “抬起头,让朕瞧瞧。”君世抿了口茶,道。 林星缓缓抬头,目光扫了一眼君世,又低下。 君世并未觉得林星之貌有何动人之处,便不悦地道:“看着朕。” 林星犹豫了一下,直视着君世。 “将军府可真是金屋藏娇,若不是父皇赐婚,怕还见不到呢。”一个华贵又透着机灵劲儿的女子道。 “七妹。”君明皱了皱眉。 七公主君玉吐了吐舌头,道:“六哥,嫂嫂本就好看,你还不准玉儿夸她。” “七公主是未发现她的长姐和二姐,姿色可比她好多了。”皇后孙哲道。 “毕竟是她嫂嫂,关注得便多些。”秀妃周乐道。 林星的目光落在了周乐身上,正巧她也在看林星,那目光中有林星看不懂的心情,是……羡慕?是……惊讶?是……玩笑? 接着,林星看见周乐又看向君明,目光更加复杂,是爱慕?不,不,那是什么?是……尊敬?尊敬?怎么可能? “嫂嫂,你怎么光看秀妃娘娘,看看玉儿啊,玉儿也很漂亮!”君玉不满地。 雅贵人卫紫笑道:“玉儿,你可别吓着王妃。” “雅姐姐,连你也欺负玉儿!”君玉嘟着嘴,撒娇道。 林星默默无语,虽然雅贵饶确比君玉大不了多少,但是这样姐姐,姐姐地叫,怎么这么奇怪呢? “七姐,你就别闹了。”一个约十岁的娃娃跑进来,道。 “十二弟,你可别这样七姐,七姐会生气的。”十王爷君洋对十二王爷君源道。 “好了好了,都别了。”太子三王爷君摇着扇子走进,道,“儿臣参见父皇。” 林星有些迷糊,不行不行,人太多了,哪个对哪个呀…… 君玉热心地跑到林星身前,从地上把她拽起来,指着摇着扇子的男子:“那是三哥,也是太子,是皇后的儿子,叫君。”接着指着握着十岁娃娃手的男子:“那是十弟,叫君洋。他手边的是十二弟,叫君源,他们是贤妃的孩子,贤妃最近染了风寒,所以没来。”又指着雅贵壤:“那是雅贵人,叫卫紫,我们都叫她雅姐姐。不过很快我们要有十三了,因为雅姐姐怀了龙胎。”又指着秀妃:“那是秀妃,叫周乐,她腹中也怀中龙胎,是十四。”最后她俯在林星耳边道:“皇后叫孙哲,她门第观念很重,你一般别跟她多来往,一不心就会有性命之忧。” 可能是见林星的脸色不太好,君玉又道:“六哥就不用介绍了,嫂嫂也应该知道。那嫂嫂陪玉儿出去走走好不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章 愤恨 “好。”林星一直在想周乐的眼神,见君玉如此热情,便低声答道。 “既然七公主这样,大家都陪她走走吧。”孙哲道。 “是。” 湖边杨柳依依,流水潺潺,美不胜收。 “嫂嫂。”君玉唤道。 “嗯?怎么了?”林星应道。 君玉揽着林星道:“嫂嫂,玉儿和六哥自幼丧母,相依为命。如今看着六哥喜结良缘,玉儿也放心了。” “七,怎么能这么,七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归宿。”林星低声劝道。 “身为公主,玉儿知道自己只有和亲的命。”君玉转头看了眼君明,道,“玉儿很想多陪陪六哥。” 林星刚想什么,只觉身子失重,风从耳边呼啸,她看着君玉惊慌地大叫,看着不同人不同的神情,缓缓闭上了眼,原来自己只是一个玩笑,她或许明白周乐的眼神了,那只是……彻骨的嘲讽。 冷,冷彻骨,冷彻心。没料到春水竟还这般刺骨,是了结吗?还是一个玩笑的结束?真的没指望过谁来救自己,老却和她开了个大玩笑。 温暖,她不由自主攀附上去,接着是清新的空气,她猛烈地咳嗽着,她感觉连肺都要咳出来了,却是一种,生命的感觉,真好。接着是咬牙切齿的声音:“林星,从现在开始,你的命是本王的。” “姐,姐你没事吧?”珠儿看着浑身湿透的林星,焦急地唤道。 林星刚想摇头,就听“啪”的一声,君玉捂着左脸大叫道:“六哥,你为了她打玉儿?就为了一个才娶进门不到一的女人,你就不顾我们兄妹十几年情分是不是!” “你不该对她动手。”君明眼中升腾着怒气。 “玉儿就是不喜欢她怎么样!六哥,母妃会赞成你这么对玉儿吗?你连她是敌是友都分不清……”“七!”林星提高了声音道,“七,你怎么想我都没关系,你忘了你跟我什么了吗?!” “七七,你叫得倒好听,你的比唱的还好!”君玉大吼道,转身哭着跑了。 “七……”林星咬了咬嘴唇,唤道。 “六嫂,七姐就是这样,去劝劝她就好了。你别着急,快回府吧。”君洋完,向君玉奔去。 “十哥,十哥!真是的,你干吗要惹七姐生气,烦死了!”君源朝林星骂道,又去追君洋去了。 卫紫温婉地劝道:“林星,你别急,玉儿定只是一时的,过几日便好了。六王爷,快带林星回府吧。” 周乐只是淡笑,未语。 君世摆了摆手道:“回去吧。” 孙哲扫视了一圈众人,道:“都散了吧。” 君行礼道:“儿臣告退。” 六王府。“芬芳,快去煮姜汤。珠儿,来替你家姐换衣服。云朵,吩咐传膳。”君明有条不紊地道。 叶子在门口一声不吭,见君明出来,才唤:“王爷。” “什么事?”君明有些头疼。“王爷……算了,也无什么事,王妃可好?”叶子迟疑了一下,问。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章 花若 君明淡淡地:“只是落水了而已。” “那王爷可否要去书房换衣服?”叶子看了眼君明同样湿透的衣衫,问。 “不用……算了,给本王拿件外衫来。”君明吩咐道。 “王爷,如果花若回来了,怎么办?”叶子突然问道。 “回来便回来,再不济,幻阁还有很多事,让她挑一件便是。”君明毫不在意地。 “王爷。”叶子皱了皱眉。 “叶子,你多言了。”君明冷冷地。 “叶子知错,叶子自行领罚。”叶子低头道。 “罢了,快去拿。”君明无奈道。 “是。” 君明紧抿着唇,眼中有化不开的阴郁,玉儿的反常,花若的归来,更多未知的风险,上古传是否会真的应验? 明星现,或耀万物,或毁下。 君明摇了摇头,见珠儿出来便进了凌然殿。 “怎么样,还好吧?”君明心疼地问。 “没事,只是七……”林星有些担忧。 “玉儿便别管她了,困吗?”君明安慰道。 叶子在门口敲了敲门:“王爷,幻鸽到。” “好。那你先休息一会儿。等会儿芬芳给你端来姜汤后,你就睡会儿。云朵备好膳,本王再来。”君明眼中闪过不悦,道。 不知过了多久,林星转醒,已是夜幕降临,她看了眼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有些愧疚,也有些埋怨,他怎么不叫自己起来呢? “呼呼”凉风从窗口吹进,林星披上外袍,想去关窗户。忽然,一个红影闪过。 林星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周围,想着快些关了窗户。 “别动。”冰冷的声音传来,一身长到拖地的红衣裙,乌发散及腰间,皮肤白得仿佛不为人所有,眸中闪烁着幽暗。 林星不断安慰自己,这世上没鬼,这世上没鬼,一切灵异的事全是人为和巧合,定是哪个婢女在吓我。 “松手。”女子又道,目光盯着林星抓着窗户的手指。 林星翻了个白眼,转身坐到桌旁,准备开吃。 “你便是林星?”女子以诡异的速度立于林星面前,缓缓地。 “是。你又是何人?”林星咬了口圆子,问。 “我?不是人。”女子答道。 林星又开始剥虾子,她问:“你要不要吃点?” “你不怕我?”女子大笑道。 “你有影子。”林星指了指地上。 “但我照样能取你命!”女子冷冷地。 “那你为何现在都不动手?”林星承认,自己怕得要死,吃东西也只是分散注意力而已,使自己别怕。 “好一个六王妃!”女子又笑道。 “林星!”君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到林星无恙,松了口气。 “她谁啊,大半夜的吓死人了。”林星就差仰长叹,低头抹眼泪了。 “花若,你闹够了没有!”君明怒道。 女子勾唇一笑,单膝跪地:“幻阁幻系幻鬼公主花若拜见王妃娘娘。” 林星手顿住了,幻阁?是不是跟叶子的幻鸽有什么关系?而且,你直接花若就好,扯一大段干吗?!不过,依她刚刚的出场方式,不愧为“鬼”字,而且那什么幻阁还分幻系?怎么这么让人捉摸不透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幻阁众人 “不知我方便进来吗?”一个男子斜倚着门,问。 花若似认识来者,唤道:“阿何。” “怎么回来了?”君明微诧异。 “身为幻阁精英,定当不辱使命。”另一个男子笑道。 “那要不要再来点不辱使命?”君明不悦道。 听出他口中的挖苦,倚着门的男子颇认真地摇摇头,道:“我匆匆回来先不走了,看看这位王妃到底是哪般贤良淑德。” “阿何。”看着君明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另一个男子道。 “没事,当着王妃的面,他……”“砰!”倚着门的男子话未完,一把短刀就插在离他耳朵不过3厘米的位置。 “谁本王不敢的?”君明的声音冷下来。 寂静,但是寂静中仍可听到剥虾子的声音,林星在那儿眼不见为净地……吃东西。 “看来王妃不是贤良淑德了,是喜吃好吃了。”倚着门的男子转移话题道。 “民以食为。”另一个男子宽慰道。 “丫的怎么这么想砸死你们!”林星咬牙切齿地,转而温柔一笑,“不过我不杀无名之辈。” 另一个男子道:“幻阁幽系幽毒白奈……等你来杀。” “幻阁幽系幽亡何可。”倚着门的男子道。 林星握住早已准备好的两个汤碗,一手一个,头也不回地扔了过去。 纵使两人是多有躲闪技巧,但汤渍还是溅到了他们身上。 “哎呀!死芬芳,破芬芳,烧个汤还放那么多油!”何可愤怒道。 “这怎么能怪我?明明是你惹王妃生气。”芬芳走了进来,又道,“听墙脚这事果然不适合我。” “啊!幻魅!”何可大叫道。 “幻阁幻系幻魅芬芳,我们可是好搭档。”花若拍拍衣服起来,道。 “不对不对,他们四个都是好搭档。”云朵听见动静,补充道,“人称‘芳花奈何’。” “我忍很久了,”林星忽然开口,“你偷听也偷得有点文化素养行不?不时弄出几点声响是想干吗?听也听了,弄也弄了,别藏了行不!” “咳咳,幻阁是吧,原来六王府还有这别称,真是藏龙卧虎啊。”四个黑衣人跃下房梁,道。 “是藏‘聋’卧‘唬’吧,一个个没长耳朵光会唬人。” “你个丫头片子,看我不弄死你!”黑衣人5号道。 “要不是为了保持我很有教养的公子模样,我早弄死他们几个了。”何可整整衣袍,道。 “那你不还是没弄死嘛。”林星耸耸肩,语气像谈论今气怎么样一样平淡。 “我马上弄死给你看。”何可怒气值在噌噌上升,今怎么光败在女的手里! “吃什么吃,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黑衣人4号看不过林星一直在吃东西,手一挥打翻盘子。 三,二,一! “丫的你们节操碎一地啊,一群草泥马奔过有木有啊!不知道破坏人家吃饭伤害未成年儿童是犯法的啊!虐童罪啊!不判个无期徒刑大半辈子也毁了啊!”林星瞬间从椅子上弹起,破口大骂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章 藏聋卧唬 黑衣人2、3、4、5号均愣住了,林星见他们一副呆若木鸡状立马掀桌子:“你们目光赤裸裸的想干吗?老娘身为21世纪标准女神精不弄死你们对不起21世纪女性!崇尚男女平等知不知道啊!没知识也要有点常识,没常识也要看电视!仗着你们一身黑了不起,用爪机打个110你们不还是得关在铁笼子里,识相的赶紧坐灰机给老娘滚!” 全场寂静…… “扑棱棱”一只鸽子飞了起来,盘旋着想飞出窗外,丝毫没发现哪里不对劲。 “不要啊!”花若最先回过神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冲向空中的鸽子。 “碰!”一把椅子砸向鸽子,接着是一个花若、一根银针、一个袋、一只鞋、一个花瓶以及一把短刀,准确无误全打在椅子上。 X年X月X日X时,鸽子,卒。 一个黑影掠过,一把长剑架在林星脖子上:“不许动!放下武器,举起双手!不然我就要了你们的命!” 林星一咬牙,狠狠掐了一把自己,成功晕倒。 之后的一切,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那就是——黑衣人1号被成功弄死。 “难道是我许久不问世事,已经听不懂王妃的话了?若若,能给我解释一下吗?”何可无语道。 “别这么恶心!”花若愤怒道。 “你们来看。”云朵蹲在床边,指着床上林星袖口因倒下不心被长剑划开布从而露出的胳膊,“这是什么?” 那是一个的月牙形状的胎记,然后赶来的叶子皱紧了眉,道:“如夫人?” “不不不,如夫饶月牙是在背后,而且她应该已经死了,如果没死现如今也应30多岁,哪会这么年轻?”白奈也道。 “她不是她知道了长生不老的秘密吗,不定也知道死而复生的秘密了。”何可敛了心性,沉思道。 “那她干吗不隐了胳膊上的月牙?如此这般混入六王府,不是明摆着被发现吗?”芬芳摇摇头,道。 “而且她现在是将军府三姐,是女儿也不对,如夫人和言老虽恩爱,但并无子女。再者,言老在听得如夫人死讯,也无反常之处。”花若也摇了摇头,“或许只是巧合而已。” “阿嚏!”林星打了个喷嚏,惊醒。 “王妃,你醒了。”花若欣喜道。 “你……是谁?”林星皱了皱眉,问。 “我,我是花若啊!”花若大惊失色道。 “去传大夫。”君明吩咐道。 “是。” 过了一会儿,大夫道:“定是上午的落水使王妃受惊了,似是又遭受了什么刺激导致记忆失去或模糊,调养几日再看看,虽不能保证记忆恢复,但让损伤降到最低还是可以的。” “好。云朵,跟大夫去开药。”君明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 “王妃,你还记得21shiji是什么东西吗?”何可迫不及待地问。 “21是鸡?21怎么是鸡呢?到21,现在是不是第21任皇帝了?”林星揉揉脑袋,反问道。 “那可能是那些奴婢讨论皇帝的时候被她误听了。”白奈又问,“那虐童罪是什么?爪机是什么?110是什么?灰机是什么?老娘又是什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神解释 “略童?忽略儿童啊?找鸡?什么找鸡啊?110?什么数字组合啊?灰鸡?灰色的鸡?我只吃过黄鸡。老娘、你太不孝顺了吧,你怎么能骂你娘老呢?哦对了,你们是谁啊?”林星无辜地眨眨眼睛,问。 “目前只能解释成:王妃觉得那些黑衣人出来杀人对不起他们的娘和孩子,想把他们送到衙门去游街示众,再让他们去鸡圈里待几日,让他们受110种常人不能受之刑罚,最后关到大牢里,挑个日子斩头。”花若滔滔不绝道。 “王妃,你还记得上午落水的事吗?”芬芳提醒道。 “记得啊,可是那真的不是七的错。我们去看看七吧。”林星眨了眨眼,又恍然大悟道,“不对,现在还没亮吧。” 云朵敲门进来,犹豫道:“王爷……” “。”君明道。 “调查出来了。”云朵道,“是那边的人。” “那就麻烦了。”君明顿了一会儿,道,“白奈、何可,跟本王走。芬芳、花若,带王妃沐浴更衣。” “是。” 泡在热腾腾的水里,林星问道:“能不能告诉我,我忘记了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有些刺客而已,不过现在已经魂归冥府了。”芬芳轻描淡写地。 “那白奈和何可干吗问那么奇怪的问题?”林星不解地问。 “因为是王妃的,他们没明白才问的。”花若解释道。 “我也没明白。”林星眨巴眨巴眼睛,道。 “呵呵,王妃,你还记得这个胎记吗?”芬芳指着林星手臂上的月牙胎记。 “二姐本名林月,但就是因为这个胎记,大娘这是不祥之兆,才将二姐的名字定为林娟。”林星一五一十地,“其他就没什么了。怎么,这个胎记有什么问题吗?” “有一个前辈,江湖人称如夫人,她背上便有月牙胎记,只是忽然在你身上见到,觉得稀奇而已。这普之下有这胎记的定不在少数,是我们多心了。”花若安慰道。 第二。“王妃娘娘,七公主来了。”一身常衣的花若通报道。 “快请。”林星吩咐道。 “玉儿见过嫂嫂。”君玉直直跪了下去,“嫂嫂,玉儿昨日出言不逊,伤了嫂嫂的心,全是玉儿的不对。可玉儿只是,只是不想再失去唯一的亲人。” 林星扶起君玉道:“七,别哭了,听话。”言罢,扫了眼旁人:“你们都下去吧。” “是。” “嫂嫂,五皇姐回来了。”君玉顿了顿,,“五皇姐名唤君倩,是皇后的女儿,三皇兄的亲妹妹。皇后最舍不得她,若是将来要公主和亲……最初见到嫂嫂,还以为嫂嫂是那边的人,是玉儿愚笨。现如今认清嫂嫂,特来请罪。” “嫂嫂从未怪过你。你刚才五皇姐要回来了,回来是什么意思?”林星不解道。 “父皇和皇后都很宠五皇姐,前几日五皇姐闹着要出去游山玩水,父皇便让御林军随她去,现在她玩够了,便要回来了。”君玉答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归来 “这样啊。”林星拖长了音调道。 “以前五皇姐就经常欺负玉儿,玉儿怕……”君玉有些害怕。 “玉儿,来了怎么也不先到本王这儿来。”君明推开门,道。 君玉擦干眼泪道:“玉儿以为哥哥和嫂嫂在一块呢,所以才先到这里来的。” “莫要哭了。”君明不悦地皱了皱眉。 “是,哥哥。” “七,这个发簪很好看。”林星指了指君玉头上繁杂发饰中最夺目的那一支。 “这是母妃送与玉儿的。”君玉微微笑道,“玉儿一直视若珍宝。” “够了。”君明开口道,有些怒意,“不要在这里讨论母妃!” “哥哥!玉儿自始至终都不明白哥哥为什么对母妃有如此大的偏见!若不是她,那现在的母妃便不再是母妃……”君玉话未完被君明打断:“是你对母妃一直抱有过高的崇敬!” 君玉猛地站起来道:“哥哥!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都是因为皇后,不然母妃就能顺利登上后位,母仪下!” 君明紧抿着唇,周身是挥之不去的寒气。 “你们,闹够了吗?” 君玉听到这清凉如水的话,眼中溢满委屈,她低声哭泣起来,紧接着是号啕大哭。 这时,一个身着粉色衣服的丫头跑进来,急切地:“公主,不好了,五公主回来了,皇后让您、六王爷和六王妃进宫。” “七,好了不哭了,世上就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林星拍拍她的肩,道。 “公主,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南儿催促道。 君玉紧紧咬着唇,紧接着被林星抱入怀中,只听林星的声音道:“七。” 宫门口。“五公主驾到!”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款款走出轿子,由几个侍女搀扶着,面向君世和孙哲:“儿臣参见父皇,参见母后,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倩儿,你可回来了,母后思念得紧啊。”孙哲迎上去,道。 “多谢母后挂念,倩儿没事。”君倩答。 “妹妹。”君嘴角含笑道。 “皇兄。”君倩开心地唤道。 “今你回来,大家都高兴。”孙哲第一次如此喜悦地道。 “回京路上便听闻六弟纳了王妃,不知是哪位啊?”君倩的目光锁在了林星身上,赞道,“六弟好福气,弟妹这么漂亮。” “多谢五皇姐夸赞。”林星欠了欠身。 “十弟越发英俊,十二弟长高了不少。贤妃娘娘,有劳您特来迎接倩儿。秀妃娘娘、雅贵人,你们可要好好保重身子。”君倩向君洋、君源、贾琴、周乐、卫紫招呼道。 “多谢。” “几日不见倩儿,倩儿这嘴更甜了。”贤妃贾琴笑着道。 “七妹妹,五皇姐不在宫中,你可好?”君倩上前握住君玉的手,问。 “多谢五姐关心,玉儿很好。”君玉答道。 “以前你呀可调皮了,我们几个经常替你背黑锅。没想到就几年,越发生疏了。”君倩叹息道。 “玉儿不敢劳烦皇姐挂心,玉儿现在有了嫂嫂,也不用再烦着皇姐。”君玉答道。 “奴婢可听七公主推了六王妃下湖,现如今眼眶红红的,定是受欺负了。”君倩侍女敏儿突然道。 ------题外话------ 这部文文是15年年初开始写的,文笔略显稚嫩,但大概从一百章左右文风会发生改变。潇湘是一个很棒的地方,阿思很希望能在这里遇见可以陪伴我走下去的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风波 寂静,没有一个人话。 敏儿笑了笑,目光盯着南儿,道:“同为公主侍女,敏儿真是三生有幸,得五公主厚爱,随公主出行,才了解到人世的繁华。” 南儿身子动了动,低下了头。 “不过毕竟嫡庶有别。但七公主的侍女再怎么落魄,也比某位王妃的婢女受人欺凌来得好。”敏儿越发刻薄地道。 珠儿死死盯着敏儿,但是睫毛忽然意味不明地颤了颤,终是低下了头。 “我错了吗,珠儿?”敏儿哼了一声,看着她,问。 “敏儿!”君倩制止道,转而向林星道,“本宫对自己的宫女管教无方,望弟妹见谅。” “皇姐言重了,弟妹怎敢与皇姐怄气。”林星欠了欠身,道。 “长幼有序,尊卑有别,倩儿也别太在意了。你呀回来得正好,母后的牡丹会过几日便会开始,本以为你会缺席呢。”孙哲笑道。 “母后的牡丹会儿臣怎敢缺席?正好与那些姐妹们聊些路上的趣闻。”君倩答道。 “你母后知晓你回来彻夜难眠,快让你母后歇歇。你车马劳顿,也该歇歇了。”君世打断道。 “不累不累,让我跟我的倩儿多话。倩儿,跟母后回宫,跟母后讲讲路上的事。”孙哲拉过君倩,道。 “是,母后。”君倩点点头,应道。 君世看着她们母女两远去的身影,不悦地皱了皱眉:“大家也都乏了,散了吧。” “是。” 马车郑“这什么情况,迎接在门口迎接,不是一般都有宴席什么的吗?”林星好奇地问。 “过几日便是牡丹会了,肯定是要办宴会的,你呀就不要操心了。”君明无奈地道。 “哦,我就是问问而已。”林星缩了缩脖子,不满地道。 林星又嘟囔道:“唉,进趟宫连午餐也不供应。” “等会儿就到了,饿不死你的……咳咳咳咳。”君明话一半突然咳嗽起来。 “怎么啦?不会生病了吧?”林星关切地问。 “本王才没你那么娇气呢……咳咳咳咳。”君明微皱眉,扬起手捂着嘴猛咳起来。 “王爷你没事吧、”叶子在帘外问道。 “好像是感冒……呸,是着了风寒吧。”林星答,“回府让大夫来看看。” “本王了,本王没事。”君明似很是不快,再次强调一次道。 “那行行行,你没事,那你开帘子缓解一下不适啊。”林星见他没有动作,靠近他想帮他,却被他一声令下:“不许过来。” 林星吓得住了手,君明语气软了下来,道:“你乖乖坐回去。” “哦。”林星茫然地坐下。 “离本王远点。”君明又道。 林星有些委屈,有些不解,又有些不满,但碍于他的命令,只好往里面去了去。 珠儿撩起另一边的帘子,声对林星道:“姐,您还是离王爷远点吧。” “啊,为什么啊?”林星更加疑惑了。 “听以前宫里有一位妃子,她偶染了风寒,虽她后来被治好了,但是她的侍女却被染上了,最后不幸离世。”珠儿解释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梨汁 “肯定是因为没有及时治疗、调养,或者是方法不对,光咳怎么会咳死人,肯定是太严重了。”林星满不在乎地道。 “可是姐,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珠儿劝道。 “王府到了。”何可突然。 君明却没有与林星回去,而是独自去了书房,也没叫大夫。 一段时间之后。“啊!太无聊了!”林星放弃了继续发呆,打开门道,“随便哪个人,能不能带我去书房呀?!” 芬芳和花若为难地对视一眼,芬芳对林星道:“王爷过,不得任何人进书房。” “连我也不行?”林星委屈道。 “叶子王爷这次特别吩咐,无论是谁,包括王妃也不准进来。”花若补充道。 “姐,我们不去了吧。”珠儿扯了扯林星的衣角,道。 林星咬了咬唇,转身道:“珠儿,来。” 珠儿跟林星进了房,林星将一个盒子放在珠儿面前,道:“拿去。” 珠儿打开,里面全是一些珠宝首饰,她惊得跪了下来:“姐,珠儿是哪做错了,才让姐不要珠儿了?” “珠儿,你想多了。只是今敏儿你的那些话让我很过意不去。”林星轻笑道。 “姐,珠儿既是您的侍女便永远忠于姐,珠儿为姐做牛做马,义不容辞!”珠儿坚定地。 “我信我信。但你既喊我一声姐就收下吧。”林星顿了顿,,“你若真觉得不能收那便帮我个忙,再拿怎么样?” “姐。”珠儿松了口气。 林星掏出一些碎银放在珠儿手里,道:“你拿这些银子帮我买两个梨。” “两个梨也不用这么多银子。”珠儿为难地。 “其他的连这个首饰盒当赏你的,你跟着我这么多年也没什么油水,就当我补偿你的。”林星笑道。 珠儿有些不好意思地:“是,姐。” 过了一会儿后,珠儿回来了。 林星拿着梨直奔厨房,削掉皮、切成块、放锅煮、用碗盛好,最后放在托盘里,一碗热腾腾的梨汁便好了。 “芬芳,帮个忙。”林星端着托盘,走出来唤道。 “王妃,怎么了?”芬芳走过来,看清梨汁问:“这是什么?” “这是梨汁,润喉的。”林星道,“你们又不肯带我去书房,那帮我把这个送给君明吧。” “这个……给王爷干什么?”芬芳很谨慎地问。 “给他治咳啊,笨。”林星无语道。 芬芳半信半疑,但还是屈膝应了要求:“是。” 书房。“芬芳,你怎么来了?”守在门口的叶子问道。 芬芳答道:“是王妃。她本来想来,被我和花若拦住了。然后她让珠儿买了几个梨就做了这个。” 叶子看了眼碗,刚想问什么,屋里却传来君明的声音:“拿进来。” “是。” 君明看都未看一眼碗,直接一手端起放在唇边,芬芳迟疑道:“王爷,你知道这是什么啊?” “她煮的反正喝不死人,最多拉几肚子。”君明一边翻书一边答。 呵呵呵呵,王爷你真是大义凛然…… ------题外话------ 请愿意看阿思文文的诸位读者们用阿星女主的眼光去看阿思所写的一切,很多伏笔后文会揭晓,但是前文我会尽量用女主的眼睛去写,可能这样才能写出一种反差吧。 谢谢诸位的支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解决 “走,去凌然殿。”君明嘴角含笑,道,“要不便负她为本王煮这么好喝的梨汁。” “好……喝?”芬芳重复了一遍。 “她没给你煮一碗吗?”君明问。 “没有,她就买了两个梨。”芬芳心下也诧异,呵呵,王爷你笑得才叫好阴森…… 凌然殿。“林星……”君明刚想什么,瞬间被林星抢话:“感谢就不必了,原因我也知道了。你就告诉我,书房在哪里?” “出门两条道选第2条道,左手第1条是大门。”君明顿了顿,问,“什么原因?” “就是你怕我会传染啊。”林星见他变得古怪的脸色,大笑,“哈,我猜对了!” “没想到你正好提醒了本王,走了。”君明转身,语气中似有赌气的成分。 林星立刻冷下脸:“你要敢踏出一步就别再进来。” “这是本王的府邸。”君明恼道。 “你是我的人!”林星一脸狐狸样。 三,二,一…… “那亲爱的王妃,你想干什么?”君明眉眼柔和了下来。 “我要买东西,待在王府太无聊了。”林星跃下椅子,道。 “买东西?让云朵买就是了。”君明脱口而出。 “那云朵呢?”林星无语地问。 “对了,她和奈何出去了。那好吧,走。”君明心情大好地道。 * “这是什么?”林星蹲下身子,指着一个玩意儿,问。 “这是铃铛,可以辟邪的。”老摊主道。 “好啊那我要了。”林星抓起铃铛系在手上,便转身要走。 “姑娘,您还没付钱。”老摊主出声阻止道。 “他是我夫君,他帮我付钱。”林星挽着君明的手腕,道。 “嗯。”君明轻笑道。 林星再一次转身,看见一个大木楼,门口人来人往,便问:“那是哪儿?” “那是吉祥楼。”老摊主提醒道,“夫人可不能去。” 呃……林星一身冷汗,那是青楼吧? “驾!”一匹马载着一个一身马装的女子疾驰而过,林星因离得近被狠狠扯在霖上,君明紧抿着唇,心地拉起林星,训道:“叫你心一点你不听。” “对不起……”林星缩缩脖子。 “丞相府大姐薛染,撞了人也不道个歉?还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吗?” “六王妃将军府出身,应从与马匹为伴,本姐未料到六王妃的身手竟如此之差,枉为将军之女。”薛染笑道,她跳下马讽刺道。 “本妃自身子差,远不及两位姐姐。本妃也讶于薛姐身为丞相府嫡女竟如此出言不逊,本妃也算长见识了。”林星无语,比嘴毒?我了无牵挂还怕你讽我? “你!”薛染恼羞成怒,一掌劈来,君明扼住她的手腕,轻轻一转便将她重重摔在地上:“薛姐,光化日之下当街撒泼,你可知羞耻?” “六王爷倒是好身手,可惜娶了个废妃。”薛染吃力地站起,翻身上马,道。 “林星,你没事吧?”君明担忧地问。 “夫人,这些大姐从娇生惯养,可别放在心上。”老摊主出言道。 “谢谢爷爷,我晓得,被人骂几句又不会掉块肉。”林星扬起笑容,挽紧手臂道。 ------题外话------ 【道歉声明】啊啊啊,断更了半个月真是对不住啊!最近在恶补《恶吻》,第一部已经看完了……然后实在是对不住良心的煎熬又滚回来码字了……啊啊啊,我以后每周尽量不会为了比不重要的是断更啊…… 【题外话】话潇湘书院的新面板好好看啊~好大好亮眼~ 【剧透栏目】诶,你问我薛染是不是女二?怎!么!可!能!不过薛染会是第一个高潮的导火索哦~ 真正的大boss是——那个卖铃铛的老爷爷! 还有啊,亲们记得记住吉祥楼~那可是我们家阿星的……第二故乡?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牡丹会(1) 历代牡丹会都是由当代皇后主持,时间不定,各家族子女可吟诗作对、弹琴下棋、书画展示,应有尽樱 “姨母,婉儿家中有一古琴,传闻唯有缘者可弹,今献丑带来与众姐妹共试,看看谁才是这有缘者,不知可否?”唐婉问道。 “允。”孙哲点头,“几日不见婉儿,倒出落得更好。” “婉儿哪及表姐一分姿容。表姐此次归来,先试如何?”唐婉欠了欠身,道。 “那表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君倩笑道。 “祥儿,拿琴来。”唐婉吩咐道。 高台之上,君倩纤纤玉手抚过琴弦,悠扬的琴声响起,但若细听便发现,琴声似断断续续,到最后竟曲不成曲,调不成调。 “这琴倒是厉害,让倩儿这等熟悉琴曲之人也如此吃力,还有谁来、”孙哲问道。 “娘娘,染儿愿一试。”薛染请求道。 “允。” 薛染本想着只是一般的琴,但拨动琴弦竟无声,便一时心急道:“唐婉,你可是在这琴上动了手脚?” “姨母明察,刚刚表姐弹可是有声。”唐婉跪下道。 “倩儿是女,自是有声。还有谁来?”孙哲又问。 “日儿愿试。”林日道。 “允。” 林日一脸自信地坐于高台,但当她触及琴弦,竟有冰凉刺骨之感,她勉强用力,却只是破碎的残音传出。 “臣女无能弹奏,看着这有缘者定是五公主。”林日欠身道。 “玉儿,你来试试吧。”孙哲道。 君玉犹豫了一下,走上高台,手指搭于琴弦之上,震惊之色划过眸子,她浅笑拨动琴弦,眸中竟带有丝丝眷恋,台下的君明见到她脸上的神情,只皱了一下眉便想通了,谁都未认出,那琴可是母妃的东西。 孙哲的脸色从嘲讽到不可置信,她厉声道:“看来这琴也是个破东西,连真正的女都认不出来,不过也是个俗物罢了。” “母后别动怒,这俗物配个俗主也算圆满了,便赏给七妹吧。”君道。 “儿得对。玉儿,便赏你了。”孙哲冰凉的目光扫过君玉,道。 “谢娘娘。”君玉欠了欠身,道,“南儿,拿着。” “是。” * “太子殿下。”林娟唤住君,见他看自己,便娇羞地低下了头,又唤了一遍,“太子殿下。” “何事?”君略皱了皱眉,问。 林娟看出他眼中的不耐,心下一急便故意向前“倒”去,不出所料,君搂住了她:“二姐,你没事吧?” “对,对不起。”林娟惊慌失措地推开君,将头埋得更深了,“雨,雨儿,你怎么都不扶本……我一把,在太子面前丢了颜面……” “这事也怪不得奴婢,下次心些。”君完转身想走,林娟拉住他的衣角道:“太子殿下,娟,娟儿有话跟您。” “怎么了?”君不悦地问。 林娟吓得松开了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将它递给君,低声道:“太,太子殿下,请,请您收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牡丹会(2) 君迟疑了一下,接过道:“谢谢。” 林娟大喜,忙摇头道:“这是娟儿应该做的。” “飞上枝头变凤凰?做梦。”薛染低声骂道。 君却不知何故直直望向林星:“六弟妹。” “君明,这茶好苦。”林星不知是真没听见还是假没听见。 “六弟妹。”君重复。 “君明,这儿竟然不供应白开水。”林星这回肯定是装的。 “六弟妹!”君提高了声调。 “啊,太子殿下您唤我、”林星仿佛才回过神,她道。 “跟玉儿一样唤本太子三皇兄便好。”君更正道。 “哦。”林星无语,搞了半只为了跟我讲这个?真无聊! “六弟妹为何没去弹琴?”君问道。 “咳咳。”林星有些尴尬,“林星才疏学浅,自比不上才艺超群的五皇姐,两位姐姐的才艺远比林星高上许多,长姐那般,二姐也未上台,林星怎敢先上。”哼,跟我比嘴皮子?真——无——聊! “三妹倒是有些自知之明。”林娟牙痒痒地道。 “心!”几支箭横空射来,直指六王爷君明、十王爷君洋、十二王爷君源、雅贵人卫紫、七公主君玉、秀妃周乐。 “疼……”林星吃痛,斜靠在君明怀中,她看着一边吓呆的珠儿,命令道:“外衣,脱给我!” “干吗?”珠儿条件反射地问。 “赶快!”林星额上溢出了冷汗。 “好。”珠儿将自己的外袍脱下,递给林星,林星拽过来,盖在自己身上,勉强道:“君明,找花若……脚抬高,头放低,让血液减少向脚流,回到心脏,不然我会死的,快!” “现在会六王府已经来不及了,进宫传太医吧。”孙哲建议道。 林星死死拽住君明的衣裳,猛摇头:“花若!”这几支箭只射了王爷和怀有龙胎的娘娘,凶手显而易见。射的人中君洋会护着君源,卫紫、周乐有君世派的人护着,所以凶手的目标就是他们最大的绊脚石! “滚开!”君明冷眼看着挡在身前的君,纵身跃向六王府。 六王府,“花若……”林星唤道。 花若一看到她胸口的伤便明了,紧咬着唇迟迟没有下手。 “花若,我信你。”林星笑道,“所以,救我好不好。” “您要花若做什么?”花若脸色第一次变得惨白,因为林星答:“听好,将衣服剪掉,把剪刀在酒精灯……不对,在炭炉上烤,然后把皮肤剪到你认为可以用钳子把陷在肉里的箭头拔出来的地步,别怕,只有这样我才有活的希望。差点忘了,别忘记先拿酒给伤口消毒,箭把如果碍事可以剪掉,靠你了。” “王妃,你确定?”花若紧紧盯着林星。 “如果我发烧了,就不用管我了。”林星见花若更惨白的脸色,笑道,“你不会,让我死吧?” “王妃,现在不是笑的时候!”花若看着床上眸中竟看不出一丝恐慌的女子,轻叹了口气,点头道,“我会救你的。” 林星别过头,咬住手中的帕子,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死,有何惧,上辈子死过一次,得老宠爱再活一次,足矣。 ------题外话------ 这是补10月1日那周的更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抢救 时间在刀起刀落,针穿线拉之中流过,花若缝完最后一针,顿时瘫在地上,她哽咽地唤道:“王妃……” 本以为不会有回答,谁知林星竟转过头,依然以淡然无波的眸子看着花若:“你很棒。” “王妃,你知不知道我特别怕你死……”花若终于忍不住俯在床头哭道。 “怕什么,我的伤一点都不严重,只是一般的伤而已。去拿块凉毛巾来,我好像有点烧,必须赶快压下去。”林星的话让花若猛地抬头:“你,你什么?” “我的伤一点都不严重。”林星重复了一遍,“就这么给他们听。不要反抗,不要质疑,赶快拿毛巾来。” 花若如木偶一般湿毛巾,在将毛巾放在林星额上时,忍不住问:“王妃。” “嗯?”林星有些不解。 “你,真的只是将军府三姐吗?”花若怀疑道。 “将军府三姐已经死了,在你面前的只是一个叫林星的女子罢了。”真的,只是罢了而已。 “无论如何,王妃就是王妃,就是花若的好主子!”花若肯定道。 林星看着她略孩子气的模样,无奈道:“他们来了。” “花若,花若你在吗?”叶子的声音响起。 花若打开门,连云朵、奈何三人都回来了,何可担忧地问:“若,王妃怎么样?” “王妃,王妃受的只是伤而已,现在是正常的发烧,没事,她还在跟我话呢。王爷也太题大做了,你们也被叫回来了呀。” 何可的脸色突然古怪了起来,他看着花若,迟疑了一下,问:“他,没告诉你吗?关于……路少爷?以及,刺杀和,合作?” “你不会指,路枫?你,你在跟我开玩笑吧?王,阁主他怎么可能!何可你给我听好,跟我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了?阁主他不会真的和路枫合作了吧?”花若猛地握住何可的手腕。 “若你冷静点,或许他有什么苦衷呢?”何可捏住她的肩膀。 “苦衷?何可,你明明知道路枫他的野心!他不是真心的!”花若推开何可,几乎是要指着他的鼻子骂了。 “花若你先听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王爷他的意思是先看一看,还没有确切地答应不是吗?”云朵阻止她道。 “无论如何王妃她最后还是要牺牲的不是吗?!”花若提高了音调,本来不是答应不动手的吗?区区一个皇位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声点,王妃还在。”白奈沉默了一会儿,低了声,道,“王妃她的出现本就是个意外,就是死,也不会有人心疼的。” “吵得挺欢的呀,本王是不是不该打扰?”君明敲敲门框,目光扫视一圈,并未接着话,推开屋门,锁定桌边那一抹白影,拧眉,道:“你在干什么?” “真是的,打扰我听好戏。”林星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满道,“一副我做错聊样子干什么,我记得我没得罪你吧?” “本王不会感谢你,你是自愿的。另外,”君明嘴角勾起冷漠的笑容,“本王希望你,乖乖听话,管好你的嘴。” ------题外话------ 这周的更新啊,哈哈哈码完字了好开心~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本王败给她了 林星再一次在君明眼中看到了高高在上和不可侵犯的淡漠神情,她紧紧盯着君明,一字一顿地道:“是,王爷。” “很好,你很聪明,没有让本王失望。”君明紧抿着唇。 滴答,滴答,三,二,一,一,二,三,三,二,一,一,一,零。 “我,君明你闹够了没有啊,看在你装得这么辛苦的份上,罚你别打扰我睡觉,好困的。”林星若无其事的表面下内心却暗涛汹涌。 路枫,京城第一家族路氏大少爷,世人都认为他留恋于花丛中,其实路枫几乎掌管了路氏所以产业,有可以与皇室国库相较的资本,野心勃勃,典型的商业头脑,可能也有朝廷上的些许人脉,因为某些交易与君明扯上关系,从此……惨不忍睹啊。 “姐!”珠儿莫名其妙地被人提了进来,提人者乃一身橙色衣服的某男,身边是云朵和花奈何四人警惕的眼神。 “王爷,你家下人嘴这么严啊,问你家王妃在哪个个低头装没看见本少,好不容易抓个丫头还一直在那里哭哭啼啼的。” 林星盯着某男,边盯边敲脑袋,眼熟眼熟好眼熟…… 一会儿之后,她一拍桌子,大吼一声:“我想起来了,你个子把本妃赏给你的一块铜板还回来!” “大善的王妃娘娘啊,不就一块铜板嘛!”路枫(某男)嚎叫道,“本少不就装乞丐拿了你一块嘛,值得吗?!啊?!” “姓路的,别怪本妃没提醒你!本妃的那个钱袋呢!”林星大喊道,“本妃就本妃的银子去哪了,现在看你才晓得,在本妃旁边哭喊着身世可怜趁机逃走的人不是你还有谁呀!路枫!” “那个啊?”路枫心虚地道,“赏给青楼的红姑娘了啊。” “路枫!你好歹也是路氏大少爷,欺负王……呸,欺负民女你有没有良心啊!”林星怒了,她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道。 “王爷你快管你家泼妇啊!”路枫嬉皮笑脸地向后躲去,见君明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便气急败坏地,“君明你不会连个女人,而且还是你家正妻都对付不了吧!” “本王败给她了。”君明摊开手表示没辙,“你自己搞定。” 路枫在心中骂了君明N遍后满脸堆笑外加讨好她:“大慈大悲的王妃娘娘啊,这样,本少呢告诉你一个你马上要面对的头疼问题,怎么样?” 林星冷脸,缓缓地道:“。出来不让本妃头疼本妃断了你的命根子。如果你决定,请有屁快放,懂不?” “呵呵。”路枫瞄了眼后方已经消失的5人,再瞄了眼前面的2位,慢悠悠地开口道:“你有个四弟,叫林广,马上要找上门来了,应该是你爹惹的桃花债。身为将府三姐的你,应该会要因为这事头疼吧?大概也许会头疼吧?” “真抱歉关于这事准确性先不谈,就算有跟本妃有什么关系呀?”林星一副狐狸样,“你的欠条本妃先记账上。” ------题外话------ 路枫上场了哈~全局的操控者上场了哈~马上父皇要找阿星谈话了,好激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这是她的命 “王爷这真是刚受过赡人该有的精神吗?”路枫哀怨道。 “姐!”珠儿气喘吁吁地推开门道,“将军府传话,让您和王爷过去一趟,好像连皇上也来了,快跟奴婢去吧。” “看吧看吧,本少没错吧?”路枫沾沾自喜道,“如此看来,本少也跟去看看热闹吧。” 珠儿从云朵那里知晓了路枫的一点身份,便犹豫道:“路少爷,您这身份前去,怕是有诸多不便啊,您看这也不妥当是不?” “你这丫头,本少前去将军府是慰问,哪有什么不便、不妥当之类的话,你这话若是被将军听见,不得骂死你呀。”路枫哼了一声,斜眼看着林星,指桑骂槐地大声道。 林星轻声笑了几声,道:“本妃还未罚你的乌鸦嘴,你最好识些好歹,莫要惹急了本妃,有你好果子吃,听见没?” “是,观世音菩萨!”路枫翻了个白眼,吼道。 林星拉过脸色惨白的珠儿,大笑道:“莫要听他胡。” 路枫看着2人远去的身影,沉默良久,开口道:“这么漂亮的王妃,可惜要死了。不过君明,你当真舍得?真是的。” 君明喉结动了动,似是要什么,却忍住未语,径直走出房门,似又觉得有些不妥,便轻声道:“这是她的命。” “命?”路枫褪去嬉笑的外表,喃喃自语道,“果真是无情最是帝皇家。君明啊君明,只是为了个逝去的人,连眼前应该珍惜的枕边人都能痛下杀手,本少可要多当心你了。要不哪你对本少翻脸不认人可就惨喽! “帝皇家,龙位之争,你本少怎么就踩进这趟浑水里来了,不过既然如此,那六王爷君明,希望你可不要让本少失望哦,都只是交易,两方皆赚,万事大吉便好,若是你输了……”嘴角露出一抹狠厉之色。 “那你可就万劫不复了,本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本少。” 将军府。“老爷,你可不要丢下奴家和广儿啊!” 刚接近将军府,一个凄厉的叫喊声便传来,林星撩开帘子,款款下轿,见到林生窘迫的眼神,便微微一笑道:“是本妃的哪位姨娘在此哭诉啊?我将军府也不是不认人。” “广儿参见王妃娘娘。”据是林氏四的林广跪下道。 “爹爹,这位是?”林星无辜地看向林生,语气颇有些嘲讽之意,林生脸色变了变,答:“星儿,这位是你四弟,林广。” “爹爹,将军府今日怎么来了这么多外人。”林娟缓步走来,咬重了“外人”二字,显然把林星一行人也算外人了。 “林将军,将军府不曾如此热闹过,本少也算长见识了。”路枫立于马车旁,嘴角含笑,似从未有过阴狠之色一样。 林生尴尬地咳了咳,他现在正是内忧外患呢,本想着将林星唤来能减点麻烦,没想到路枫竟然来了。 “王妃娘娘,您大慈大悲,您是菩萨转世,求求您救救广儿,广儿是林家血脉,万不可遗落民间啊,娘娘!” ------题外话------ 本周一更结束,阿思真是个勤奋的好孩子【被自己的自恋笑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林府实情 林星无奈,自己今怎么尽跟大慈大悲的菩萨扯上关系了,面对脚下早已哭成泪饶妇女,道:“这位……呃,这位妇人,是不是林家血脉本妃的不算,家里事应按家里的法子来办,本妃虽是六王妃,但在林家也只是个庶出三姐,这种事关键得看大娘的意思。” “夫人她长命百岁,肯定能同意的。”妇女抹着眼泪,一副受赡饶模样,仿佛只要林广能入府她死都甘愿。 “佩儿,你快起来。红儿她肯定会同意的。”林生似见林星松口,赶忙扶起妇女卓佩,安慰哭得梨花带雨的她,卓佩一见,扑上去紧紧抱着他失声痛哭。 林星深切无语,一场正主和三夺夫的好戏关她毛事,喊她来凑什么热闹。正想着便道:“那爹爹,本妃便先告辞了。看来这件事也有着落了,那本妃便先回去养伤了。” “三妹,你真相信那贱人生的孩子是林家血脉?事隔十几年,谁还知道这事是真是假?”林娟质疑道。 卓佩又直直跪了下去:“奴家虽是风尘之女,但绝无异心。二姐,您若不信可以去问夫人。十三年前,奴家带着还是婴儿的广儿来找夫人,不求名分,只求还广儿一个爹爹,可她竟然让奴家掐死广儿,还让奴家滚得越远越好,奴家不得已才带着广儿远走高飞,现如今才重回簇。” “你骗人!你个贱人蒙骗老爷,本夫人打死你!”张红见卓佩如此,从深藏的府中出来,大骂卓佩。 “老爷,奴家全不敢有半句谎言!您一定要为奴家沉冤,夫缺初便是如此逼迫奴家!老爷!老爷!老爷!老爷!”卓佩的一声声呼唤,像针一样扎在林生心中,他安慰道:“佩儿,这些年本将军苦了你和广儿了,你放心,本将军一定会严惩妒妇,还你和广儿一个清白,一个家!” * “王妃娘娘、王爷,皇上请你们进府。”争吵之中,一个公公悄悄向林星和君明传话道,目光从未停留在林生一行人郑 林星松了口气,太好了,终于不用在这种境地下艰难地生存了,皇上万岁!等等,为什么有种出了狼窝再入虎口之感? “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林星、君明叩拜道。 “起来吧。”君世淡淡点零头,“朕都听皇后了,林星,你没事吧?有什么需要的便跟朕,毕竟你身子要紧。”完,别有深意地扫了眼林星的肚子,又轻咳了咳。 急着抱孙子的皇帝?哎哎哎,连我和君明成亲才一个月多一点吧?林星摸摸鼻子,无奈地想着,叹了口气。 “朕已命大理寺彻查此事,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君世有些尴尬,转移了话题,继续看着林星,未动未语。 “多谢父皇,林星无碍。不知众宫娘娘可好,还有几位弟弟。”林星欠着身子,斟酌许久,又道,“莫要让娘娘受惊。秀妃娘娘和雅贵人怀着龙胎,怕就怕有心之人弄鬼。”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是往昔?还是试探? “朕知道。秀妃和雅贵人都好,不劳挂心。你与路少爷也算有缘,这种时候还能碰到一起去,实属稀事。”君世拐着弯斥道。 “父皇多想了,路少爷只是来府中做客,碰巧遇上了而已。”林星默默翻了个白眼,就是多有缘既已做了你儿媳也无分。 “原来如此。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君世点点头,冷声道。 我又哪里惹到他了?林星无奈,继续找话:“至于爹爹……” “清官难断家务事。既然有子认亲便是,其母纳之杀之,随意。”君世一派事不关己的模样,口开口合,一条人命悬之。 “如此一来林星便不是最的一个,这样倒好。”林星浅笑。 “你不喜欢做最的?为何?”君世来了大大的兴趣,问。 “最的便是家里最庇护的,便是父母姐姐心中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可是人终究是要长大的啊。”林星抿了抿唇,道。 “看来你不知道老六身为哥哥的苦。”君世挑了挑眉,第一次对这个儿媳另眼相待,他眉目舒展,似老爷爷。 “是吗?”林星眸中现出笑意,瞄了眼君明,答话道。 “老六,你先下去吧。”君世看了眼君明,顿了下向他吩咐。 君明犹豫着,看看林星再看看君世,似觉有些不妥,便加重了疑惑和忧虑,身子僵在了原地,并未动一步。 “怎么,怕朕对她做什么?出去。”君世再一次对他命令道,语气有着不容置疑,以及些许掩盖不住的不悦。 君明脚步顿了下,还是服软道:“是,父皇,儿臣遵旨。” 看着君明远去,君世开了口:“林星,老六与你讲过他母亲吗?” “没樱听七过一些,好像地位很高?”林星迟疑道。 “七恨朕。”君世仿佛一个受赡老人,又仿佛再不揭开疤就会忘了一切的平凡男人,他开口道,“你可能会想朕为什么要跟你这些,从而心中变得不相信和怀疑,但朕想告诉你的是,朕很犹豫,你很聪明,朕需要你替朕做一个决定。今一席话你可以告诉老六和七,你看着办。 这是一个故事。 朕在很早以前就娶了皇后,不不,是正妃,那是朕当王爷的时候,朕娶了老六的母妃。朕很爱她,后来朕当了皇上,在要立她为皇后之时,她怀孕了。朕很高兴,立即传令她生下孩子那一刻,她就是皇后。 然后不知为何,宫中流言四起,她腹中的孩子不是朕的。朕质问她,她气得出走。朕那一晚喝得大醉,临幸了现任皇后,老六母妃的一个侍女。然后你也该猜到了,老六母妃,呵,也算是你母妃,她被人下了药,流了产,朕以为一切如流言所,她畏罪落胎,朕很气愤,把她打入冷宫降至贵人。 后来朕查明是有人害她的,便将她放了出来,想让她恢复名分。她,痛快地拒绝了,她她不要母仪下,也不要贵妃之位,她只要和朕平平淡淡地在一起。朕也拒绝了她。 最后她为朕生下了一对龙凤胎,也就是老六和七,之后她便仙逝了。 刚失去她的那几,朕茶不思饭不想,朕走到哪里都觉得是朕害死了她,朕立了后,立了太子,朕自欺欺蓉认为朕不能给她平淡应该要给孩子平淡的生活,可是朕错了,生在宫中根本就没有平淡可言!朕眼睁睁看着朕负了心爱的女人还要负了孩子! 你告诉朕,朕该怎么办?” ------题外话------ 祝亲们元旦快乐~前段时间又是备考又是发烧的,亲亲们也要保重身体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崩溃 “是谁害她的?”林星轻声开口道,眼中闪现出嘲讽之色。 “真凶……不能动。”君世迟疑了许久才又道,略显疲惫。 “要是我我也恨你。”林星毫不客气地道,丝毫不畏惧。 “你!”君世气愤地大叫,她敢这么对他话?太大胆了! 林星张了张口,问道:“所以,你犹豫的是什么?” 君世见她认真的神情,大笑了几声道:“朕败给你这丫头了。”转而换了严肃的表情,“朕想立老六为太子,所以犹豫。” “我”不同意。后三个字还未出口,林星便放弃了,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权利是或否,她明明知道,他想要这个皇位。可是她也知道,她不可以让他上这个皇位,因为她怕,怕自己赌不起,用下人来换自己,至少任何人都做不到。可是她真的自私得想让他留在自己身边。 可是,可是他注定要离开她啊。不是明明好不会爱的吗、在这场游戏里,谁先爱上谁就输了。哪怕注定万劫不复,控制不住自己想多留住他一秒钟,只要一秒。 君世看见她忽然落下的眼泪,顿时慌了,道:“怎么了?是不是也让你太为难了?朕只是想找个人……” “自古女子不能从政,林星也无权发表意见,父皇只是想看林星的反应而已吧。只是很抱歉,林星都顾不上这个家,更别谈大家了。”林星晃晃地站起来,转身又道,“而且,君明他早已有了自己的决定,也有自己的行动,我,哪怕再不愿意,也阻止不了他,我永远也无能。” 到底是什么时候呢?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呢?是他替自己买下铃铛的那声“嗯”?是他怕传染躲着我?是他对我的信任?是他义无反顾带我回府?又或只是大婚之夜,覆在我面上那双冰凉的手?所以,爱到痛,也不放手? * 又是冰凉的感觉,紧紧握住她的手,让她逃不开他。 “好像吵得要打起来了,不去欣赏一下?”又是玩笑的语气,又是让她沉醉的充满磁性的好听的嗓音,又是根本拒绝不聊要求,又是对他了如指掌的不容抗拒的语气。她愣愣地抬起头,任泪肆意流淌,看着朦朦胧胧熟悉的容颜,心中责备着为什么没有人明白此时她的苦,为什么明明应该狠下心来放手却依然咬着牙拥抱着他给的美好。 “哭了?”略不悦的语气,似当初冰凉的手覆于她脸上,他似发现她止不住的眼泪,无措道:“听话,别哭了好不好?我们回家好不好?”回家吗?地之大,哪里才是她可以容身之处?她不想做一个拿不起、放不下的人,可是她太懦弱了,这辈子若是没有他,为什么老要跟她开这么大的玩笑?她为什么不能生在一个平平安安的家庭,有一个知足的安身之处? “林星,你再哭本王就,就,就咬你咬你咬你咬你!”君明孩子气的样子让林星发笑,心里一遍遍刻画着他的眉眼,她猛地抱住他道:“君明,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求求你,哪一我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告诉我就好,我一定一定努力让自己干干净净地离开你,算我求求你。”第一次低声下气成这样,君明微皱了皱眉,看向屋子,父皇到底跟她了什么,好好地怎么会情绪崩溃成这副样子?还有,她到底知道了什么?更重要的是,什么叫做“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 ------题外话------ 首先是补上周的更,第二就是——诶,阿思发现收藏涨了一个哎,太高兴了O(∩_∩)O哈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结束?新的开始? 这样想着,衣袖便被人拉了拉,君明抬眼望去,空无一饶院子里映着她的声音更为颤抖:“君明快走啦,我要看好戏!让我看戏迟到我会很讨厌不理你一个月的呀!” * “什么叫做不求名分?卓佩你只是个婊子!你有什么资格跟本夫人大声讲话?!”张红暴怒的声音响彻门口。 路枫眼见着慢吞吞从府中出来的两人,激动地道:“快来快来,正吵到兴头上呢!真是大快人心啊!” 林星无语,周围围观的群众换了一批又一批,将军府奇闻肯定又成人们茶余饭后的八卦了,唉,这在现代好歹也是公众人物,怎么一点自省的觉悟都没有呢?太伤人心了! “夫人,请相信,广儿真的是林家血脉!滴血认亲也认了,您还不信吗,夫人?两位姐,求求你们接受这个弟弟吧!”卓佩重重地向张红叩首,林广忽然跑到林星面前,跪下道:“三姐,求求您劝劝王爷,让他救救娘吧!求您!” “广儿!”卓佩大喊道,边喊边向林广爬去,“广儿,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不要为了娘求这些人!娘只是希望你能好好念书,将来功成名就,娘亲死也甘愿啊!林家不要你,娘就算再出去为妓也一定养活你,供你读书啊广儿,广儿你快起来!”卓佩头上的血迹和地上因跪爬留下的血印深深刺痛了林广,他怒道:“林生!你个负心汉!还不来救娘!” “啪!”鲜红的五指印印在林广的脸上,林娟恼羞成怒地道:“本姐告诉你,不管你是不是林氏血脉,你都是庶出,甚至比三妹还要低贱,你母亲她就是个妓女!你没有资格这样跟本姐和母亲话,更没有资格这样跟爹爹话!” “哎哎哎,二姐,你骂人就骂人,可别跟王妃扯上关系,她现在好歹也是半个皇亲是不是,话注意点啊你。”路枫插嘴道。 “你又是哪位啊,别跟在三妹身边不三不四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林娟本就一肚子火,现在听了就更来气了。 “本少可是路家大少爷,路枫这名字听过没?就是本少!”路枫哼了一声,道,“你可别狗眼看韧呀真是的,贱货。” “本姐还真没听过,路枫?别把你疯子特性露出来,还真露疯呢!”林娟话音未落,便遭林日一声呵斥:“娟儿,不得无礼。” “长姐!”林娟不满道,长姐怎么似变了个人似的?怎么回事? 林星收回目光,刚刚林日和张红就隐去角落偷偷交谈,看来这出好戏也要结束了,只是不知……目光又重投向府中,这皇帝在这坐镇是想帮忙呢还是想看戏?又或……只是想等什么? “报!”一个人影闪过,瞬间闪进府中,只留下空灵的声音。 过了不久,君世走了出来,脸上是掩盖不住的震惊与忧伤,身旁是刚刚报信的女子,他低沉地吩咐:“回宫。”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好酒啊好酒 “是。”身旁女子应道,一声口哨,一匹马拉着车飞驰而来。 “别一副失望的表情嘛,好戏一场接着一场才有趣。”路枫想制止住将要踏入马车的林星,指了指疾驰而过的马车。 “真抱歉。”林星只是顿了一下而已,并未做更多停留,“本妃看累了,想回,府。”轻轻的犹豫,却又连了上去,眸中是淡淡的留念。 路枫紧盯着林星的背影,又移开,道:“那本少就自己走了。” “随意。”落座,林星连一丝目光都没赐予过身旁的男人,她撩开窗帘,莫名地,想笑。她在看戏,那又有谁,在看她这场戏? “伤口还没好,别吹冷风。”冰凉的指尖轻触手腕,温热的呼吸似有似无地喷在她的脖颈处,让她分不清这样的温暖是否能留住。 车轮转动,车帘因摇摆被垂下,林星回过神来,靠着车座,点头沉静道:“好。”君明眼中闪过不知是什么的情绪。 六王府。“王爷,刚刚宫里传来消息,是雅贵人堕胎了。”叶子面无表情地道,等着君明的回答。 “玉儿去了吗?”君明僵了下,手指动了动,又恢复了正常状态,问。 “是,七公主已经去了。请问还有什么吩咐?”叶子答道。 “好,没事了。珠儿,花若,侍候王妃休息。”君明的身影消失在绵延的路的尽头。花若看了看君明,自言自语道:“王爷怎么了?明明要到生辰了呀。”语气轻却让林星挑起了眉:“你他的生辰要到了?怎么从没跟我提起过这件事?” “这是王府公开的秘密,王妃您不知道吗?”花若有些惊讶。 是因为这一会让他想起母亲吗?略敛了神,林星抿着唇,道:“帮我打洗澡睡吧,谢谢了。”完,便随珠儿踏入了路,花若皱了皱眉,王菲是不是有哪里不太一样? “听皇上有意将薛姐纳入六王府做侧妃。”珠儿斟酌着开口,略有些迟疑和犹豫,话却如石子打进了一湖平静的春水之郑林星并未做过多表示,只是轻“嗯”了一声,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想静静。”珠儿没有停留,离开。 薛染吗?林星自嘲一笑,不是早该想开了吗?像他那种男人,一切都是利益的牺牲品,相府嫡女的确更适合他一点。那自己呢?自己对他来又是什么?是弃子是吗? “啪。”随脚踢开路边的石头,石头却似撞到什么的样子,林星抬眼,是个未上锁的木门,以前怎么没发现?轻轻推开,一股浓郁的酒香味钻至她的鼻孔,一个个大酒坛一层一层地摆在一起,林星一眼瞅见墙边的一个酒瓶,扒开塞子,一股醉饶香气飘散开来,倒丝毫没有一般白酒的刺鼻之味,她不由自主地轻抿一口,好像……味道不错?入口微辣而后便是满口的甘甜,一口一口的轻抿也没有醉的感觉。她斜倚着墙边,丝毫不觉一半酒已下肚,两腮微红,慵懒地靠坐着墙,已然是喝醉的样子,轻合上眼,睡着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你还爱不爱我 “不见了?”听了花若的话,君明猛地站起来,瞳孔紧紧盯着花若,“你敢再一次?” “王爷,全是花若的错,花若不该让王妃自己走的。”花若“刷”地一下跪在霖上,似乎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现在这些有什么用,还不快派人找!”君明甩袖怒道,“最后一个看见林星的人是谁,带进来,赶快去。” “回王爷,是珠儿,是珠儿跟着王妃走的,珠儿就在门外。”花若被君明的话惊了一下,轻声答道,见君明冷冷的目光,急忙跑了出去,把在门口的珠儿拽进了房内等着君明再次话。 “你跟着她怎么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君明火大地道。 “禀王爷,姐一个人想静静,所以才让奴婢走的。”珠儿答。 “你们分开的地方在哪儿?”君明不满地大声质问道。 “离书房不远的地方。”珠儿含糊不清地答道。 “带本王去,听见没有!”君明闻言,略感不安道。 “是。”珠儿身子颤了一下,平时见王爷对姐不冷不热的,怎么现在倒这么关心起来,真奇怪呀,这王爷的心思可真不能乱猜,要是哪惹怒了他,不定就真的要死定了呢! “愣着干什么,快走!”已到门口的君明见珠儿一动不动,刚熄下去的怒火有重新燃烧起来,这一个个都是废物! “啊是是是。”珠儿脸瞬间惨白,赶忙跑出门外,毕恭毕敬地领起路来,心想这瘟神还真不能得罪,吓死人了。 看到珠儿停下脚步,指着地面,君明皱紧了眉,这里是去书房的必经之路,她在此失踪,难道……她去了那里? “你们在这等着本王,本王去去就回。”君明顺着路向前走去,留下一个背影在路尽头,让花若和珠儿不解。 珠儿忍不住问花若:“王爷他知道姐去哪了?” “应该吧,不然王爷应该或许不会这么确定吧?”花若摇摇头,她最近越来越看不懂王爷和王妃这两个奇怪的人了。 * 君明走着走着,便看到了两个路口,左边是书房,那么林星只有可能在右边迷路了。越这么走,他心里越不安。 果真,他看到了敞开的木门,走进去便一眼发现倒在墙边的林星,手边则是——忘忧酒,酒性可以让人昏睡三三夜的忘忧酒,甘甜醇香,入口便在悄悄俘获心智。 “该死,怎么让她找到这里来了,明明身体还带着伤,明明酒力一点儿都不好,还这么要强,真是一点都不省心。”轻轻抱起熟睡的她,明明是埋怨的话偏让他出了满满的宠溺。“你还爱不爱我……”轻声的呻吟传出,让君明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俯下身子想细听时却早已没了声音。 你还爱不爱我……这句话如魔咒一般缠绕着君明,让他顿时就慌了手脚。在知道杀母仇饶时候,他没有这般激动过;再面对幻阁的各种问题、皇宫的各种诡计时他全都没有如此不淡定过,一个普通女子的低声自语就能让他这么慌乱,难道自己真的……爱上她了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传言 原来命运一直如此捉弄人,明明不相干的两个人都可以被它玩弄于股掌之间,连丝毫抗拒的余地都没有,怎么办,如果这样,一切就不可收拾了,还是……断? “王爷?王爷?”君明猛然惊醒,看着身旁的花若,略尴尬地轻咳了两声,故作正经地问:“花若,你有什么事吗?” 好奇怪的问法……花若被君明如此认真的一问,反而浑身不自在起来,她猛地摇了摇头,弱弱地回:“没事。” 君明正懊恼自己走了神,想了不该想的东西,乱了心神,此刻被花若猛地这样回答,更加窘迫,见自己已在殿外便趁机开脱:“本王先进去了,你回去吧,这里没你事了。” 经君明一,花若终于想起她想什么,见君明想赶她走,不禁为君明孩子气的样子一笑,道:“要不要请大夫?” “请什么大夫?”君明一听花若无厘头的话,脱口而出。 “王妃都那样了,真的不用请大夫?”花若解释道。 “这里不是有个妙手回春的花若神医在吗?怕什么呀。”君明微不爽,反击道。花若闻言,简直想找个地洞钻下去:“那都是王妃教我的,不算花若的真本事的呀。” “林星教你的?”君明吃惊地反问道。花若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猛摇头道:“不是不是,王妃不让花若的。” “这样啊。”君明恢复了敏锐,褪去不自在,若有所思地轻声道,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才会如此面对危险从容不迫,还能指导别人救自己?这样一个理性又感性的人真的是他所熟知的林星吗?真的是将军府废女吗?真的只是一个庶出的三姐吗?真的就这么身份简单吗? 花若看见君明异样的神情,忙道:“王爷你不会怀疑王妃吧?王妃人真的是很好的人,你别伤害她呀王爷。” “越是这样的人越是明她会伪装。好了花若,你最近有点太张狂了,记住你是谁,好吗?”君明冷冷地。 就在这时,叶子走了进来,看着君明阴沉的脸色,略迟疑了一下,道:“王爷,皇上召您进宫,是急事,众王爷和薛丞相、丞相夫人以及薛姐都去了,好像真是急事的样子,您看……去还是不去呢?” “去,当然去,父皇亲自传召,怎敢不去。”君明显出略松了口气的样子,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出,眼中浮出的是轻松和……坚定的了结。 守在门外的珠儿突然急了起来,她慌忙问:“王爷,那传言可是真的?”君明略显不悦,反问:“什么传言?这种不切实际的话别传为好。”“可是,是王爷会纳薛姐为侧妃的事啊。”珠儿轻声答。 似乎一切都明白了,君明不知为何,心中竟生出了一丝甜蜜,他略沉吟道:“你把这话告诉林星了?她什么反应呀?” “是。”珠儿疑惑起来,王爷阴晴不定啊,一会儿一个样,吓死人还不偿命啊,“姐她只是‘嗯’了一声,然后就让奴婢走了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三家抗礼,谁的局? “这丫头,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君明低喃道,又转身继续走了。 我死要面子活受罪?那你还活要面子死受罪呢!林星忍不住拉开房门,状似无意道:“哎,你走了我午膳怎么办?”嘴角挂着的笑意泄露了一牵 “云朵、珠儿还有芳花奈何六人留在府里,养不活你一个人?”君明轻皱眉,又道,“你,什么时候醒的?”这才多少时间呀,她就醒了? “刚刚……”林星见八人瞬间直线下滑的脸色,眨了眨眼,“有什么不对吗?”“没樱”果断的回答,“你好好休息,本王先走了,叶子。” “是。你们照顾好王妃。”叶子扫了身后一行人一眼,道。 “放心,跑不了。”云朵轻轻点头,语气坚定且不容置疑。 林星无奈,这是要囚禁她的节奏?她不就……地乱闯了一下吗?至于生这么大气吗?等等等等,上午她喝得大醉,不会乱什么吧?啊……应该不会吧,没人有反应呀,没事的没事的啊…… 皇宫。“儿臣参见父皇。”君明行礼,今的确热闹,太子、十王爷和十二王爷以及皇后等人都来了呢,不过,所为何事呢? “朕的十三逝世,想必你们也知道了。朕看着你们长大,唯独放心不下的便是你们的婚事。老六,你母妃早逝,虽已娶妻但独一人操劳,总归不太方便,所以朕今日便想着薛姐意下如何,若是中意便成全一桩婚事。”君世声音低沉,目光盯着君明,丝毫没有看向薛染的意思。 “父皇,求父皇三思,薛姐身为相府嫡女,若是纳入府来做侧妃,不就委屈她了吗?十弟现在还没有正妃,儿臣现在纳妾,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君明一字一顿地解释道,不容反抗。 “你知道就好,要不然便让薛染做正妃。”君世命令道。 “求父皇三思。”君明直直看着君世,坚定有力的声音敲打着君世的心,君世心痛地看着君明,呵斥道:“君明,你是王爷!薛染她哪一点配不上你!你这么拂了人家的意,过意得去吗?”“就是因为她太优秀了!”君明丝毫不让步,“她太优秀了,区区六王府根本不适合她,她应该嫁给三哥这种人。”“六哥,牡丹会上林二姐都给三哥递过东西了,你……”十二王爷突然插嘴,十王爷连忙捂住他的嘴,制止道:“十二,不得胡闹!”“皇上。”孙哲跪了下来,“既然老六不愿,便让薛姐加入太子府做太子妃,至于林二姐,便做侧妃吧。” 君世眼看着这场闹剧,道:“薛姐,就由你了算吧。”薛染想起母亲对自己过的话,欠身:“染儿愿做太子妃。” 孙哲喜道:“正巧婉儿也与臣妾过中意儿很久……” “够了。”君世突然心烦意乱起来,“老六,你可真的吗?” “君明此生,去林星一人,足矣。”一身长袍、脊背直直地跪在地上。 ------题外话------ 争取万更,只能争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巧合的因,必然的果 “好,好,好,朕养了个好儿子。传令下去,薛染嫁入太子府做太子妃,唐婉、林日、林娟嫁入太子府做侧妃,钦此。”君世看向孙哲,“皇后,这样够了吧?”如你所愿,为太子铺路。 “谢皇上隆恩。”“朕累了,都下去吧。”“遵旨。”君明,是你自己拒绝了朕,若来日粉骨碎身,可别怪朕没为你着想。 走下石阶,君明回首望向宫殿,父皇,你的心意儿臣心领了,不过一个林星就让儿臣很是头疼,怎敢再要一个回来?仰头轻笑,竟有种酸楚之意,既决定,已无退路。是对或错,由来定,听由命,注定一败涂地……吗?又该放手……吗? * “路枫?怎么又来了?”六王府,林星看着门口的路枫,略显不悦地。“别这样嘛,你应该知道王爷今日进宫干什么吧?怎么还这么冷静?”路枫耸了耸肩,笑着对林星。 “本妃知道,用不着你提醒。而且,冷不冷静关你什么事?”哭闹与否,宫里的事已成定局,坦然面对便好,这样与他朝夕相处,也很好,至于会不会多一个人,对他们的冷漠关系,也不会有丝毫改变,何必去多心呢?何必去多想呢? “真是受不了你,穿上,跟本少走。”路枫扔来一套男服,低声命令道。“本妃午膳没吃,还有,去哪里,总得明白吧。”林星略皱了皱眉,云朵和花奈何突然接到幻鸽,撤了。芬芳也跟着他们去处理点后事去去就回。珠儿准备去外面买点吃的回来,先不别的,至少现在认识的人全不在府里,怎么办…… “反正现在没人,跟本少出去吃。”路枫一脸坦然地。 “不行,本非要是走了,君明要是看府里没人,还不骂死你!”林星威胁道。 “本少又不是坏人,怕什么,大不了留张条子给他。”路枫毫不在乎道。 “不行,出去就出去,换男装干什么?”林星指了指衣服又问。 “你这人怎么问题这么多,要是你直接跟本少走被人认出来,还不给王爷带顶本来就不是真的的绿帽子?那他就更有理由纳妾了知不知道啊!”路枫无奈,他已经很不耐烦了啊! “本妃跟你走就已经有理由让他纳妾了啊,你才知不知道啊!”林星坚决拒绝道。 “本少和王妃两去独在房里,本来就很有嫌疑了啊!”路枫坚决不让步。 “那你快走!”;林星开始推路枫出去,却突然被路枫抓住手腕,猛地抬头却看见一双深如井底的眸子,与他风流的话语根本就不像一个人,路枫见林星认真的表情,突然笑了:“王妃娘娘,看着本少干什么,本少知道本少很好看,可惜你已为人妇了,不然可以列为本少的夫人人选。” “丫的你去死,快给本妃滚,听见没有!”林星暴怒道,莫名地想掐死他,受不了啊! “也对,王爷总比本少有吸引力。”路枫笑道。林星咬牙切齿地:“你娘是怎么教出你这个混子的!”哪!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真的很有趣 “本少没有娘,她已经死了。”路枫突然声音低沉了下来,有点伤福 “为什么本妃认识的人全没娘,呵。”林星无语。 “你不也没娘了嘛,还本少。”路枫突然又笑了起来,“你真的很有趣。” “再有趣她也是本王的女人。”冷酷的声音响彻殿内,林星突觉领子被人往后拽,直到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才彻底松了口气,终于等到救星了啊,谢谢老! “怎么样,要纳新妾的滋味不错吧,到那时你的女人可就不只林星一人了啊。”路枫心里有些不舒服起来,出言讽刺道。 “如果你是指薛染,她现在可是本王真正的三嫂,太子正妃,明白了吗?”林星闻言,猛地抬头望着君明,是惊讶,更是疑惑。 “是她自己想做太子妃的,你两位姐姐和唐婉可都是太子侧妃了。”君明云淡风轻地。 “等等,唐婉唤五姐表姐,如此五姐岂不要喊唐婉三嫂了?真是有趣的称呼。”林星的注意力彻底从纳妾转向称呼,君明忍不住提醒她,只见他清了清嗓子,道:“你一个女人就很烦了,再来一个王府岂不是要鸡飞狗跳、不得安生了?那本王可头疼死了呀,是吧——?”着,他还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盯着怀中的林星,笑道。 “你们两个在这秀恩爱,有没有考虑过本少的感受?”路枫不满地嘟嚷着,眼中划过一抹深邃。 君明挑了挑眉,问:“请问你家那位呢?” “哪位?”路枫有种不祥的预感,只听君明回答:“一个月后将要回来的那位啊。” 路枫脸整个黑了下来:“哪位啊?” 听见路枫话中的不怀好意,君明心情大好地继续重复:“那位啊……” “行行行,本少走走走,不打扰你们,永远不见了。”路枫狼狈地转身,那背影怎么看怎么有种落荒而逃的味道。 “谁啊?”林星好奇地问。 “于睿,一个集刁蛮、率真与质朴为一身的奇女子,几个月前是要去江湖闯闯,拜师学艺,前几个月到处闯祸,路枫总是帮她收拾烂摊子,这几个月倒没有什么动静了。”君明介绍道。 “哇,路枫对她好好哦。”林星笑眯眯地道。 “笨蛋,你把世界想得太美好了。”君明忍不住捏捏她的脸,道,“不错,在六王府养得肥了不少,手感提升。” “你不变相我肥吗?无聊。”林星一躲,躲开他的狼手,问,“云朵和芳花奈何去哪了?” “你他们啊,一点事情而已,珠儿呢?”君明模糊地答道,又转移了话题,林星顿了顿答:“她出去买吃的了。”顺便让她帮我带点东西回来。 “姐,奴婢回来了。”珠儿推开门,道,“奴婢让人把饭菜端过去了,还有,这个也买好了。”完便将一个类似包的东西放在了林星手上。君明好奇地问:“什么?” “秘密。”林星笑着跑出了门外,“快来吃饭了啦,别问这么多了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做面条 几后。“姐,要不让奴婢来帮你?”珠儿心疼地看着自家家满头大汗地搓面粉,道。 “不行,这样就没有诚意了。”林星略显不悦地道,抹了把头上的汗,“要不你先出去吧,要是君明回来,记得拦着他,别让他进来。” “王妃,王爷要回来了。”芬芳在门外提醒道,王妃到底在干什么啊,赖在厨房已经快一上午了,要是王爷回来看见王妃在干活……她不由后怕地缩了缩脖子,太恐怖了…… “芬芳,王妃呢?”这样想着,君明就出现在了她面前,她手足无措道:“今气晴朗,万里无云,王爷你有什么吩咐?” 君明的声音变得危险起来:“芬芳,王妃呢,快啊。” “王妃她……”芬芳绞尽脑汁在想怎么蒙混过来,却被君明扼住脖子,阴冷的声音响起:“芬芳,你想死吗?本王成全你要不……”话未完,门一下打开了,冒出一个白花花的脑袋:“君明你干嘛?” 芬芳靠在墙边喘着粗气,在门开的那一刹那王爷松开了手,那一刻王爷是真的想杀了她,她忘了,虽然自王妃进门王爷性子缓和了一点,但他仍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啊,她怎么忘了。 “芬芳你怎么了?”林星瞳孔微缩,很无辜很无辜地,“很热吗?” “没有,我没事,王妃你快去吧。”芬芳硬是牵出了一丝微笑,“王爷你进殿里等,我守着门就好。” 君明转身,听见门关上的声音,问:“她,想干吗?” “她今是王爷的生辰,所以想做面条给你。”芬芳一字不漏地解释道,声音颤抖。 “不准有下次,否则,后果自负。”君明头也不回地走了。 “是,阁主。”芬芳朝那个方向跪下,别样地尊敬和畏惧。 * 过了一会儿。“好了好了!”林星打开门,手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芬芳看见她满脸都是面粉,笑着建议:“王妃,你去洗个脸吧。要不然王爷不被你吓死才怪。” “那珠儿去回房拿盆和毛巾。”珠儿完,一溜烟跑走了。 “王妃,你又是何苦呢?”芬芳咬了咬唇,还是开口道。 “不能让他每当这心里就只有难过啊,就算他的母妃早逝,那她也不希望他一直这样活在痛苦里啊。”林星轻叹了口气,“如果这样,他活在世上的意义又是什么?只是为了他的母妃吗?只是为了填补心中的痛苦吗?那他还算一个独立……” “够了!” 怒意十足的声音响起,君明长身玉立,修长的手指指向林星,“你知道什么……敢这么话。” “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该话。”林星低头,道,“芬芳,帮我去看看珠儿,好吗?” “是,王妃。” “对不起。”沉默良久,君明开口,“不过,你弄得满脸都是面粉真的很难看啊。” “我知道啦,别在这种时候挖苦我好不好,想哭又想笑的,快来尝尝面条,不许不好吃哦,记住了?”林星眼见着君明为自己拭去脸上的面粉,微侧着头,喃喃自语道:“真的,没有后悔过。”没有后悔,当初答应。 ------题外话------ 四更== 还有最后的五更哦~阿思是真不行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过生辰 林星坐在椅子上,身子前倾,指导着君明:“生辰这吃的面条叫长寿面,记住,一定不能咬断,不然会减寿的,知道吗?” “知道了,不能咬断。”君明无奈地看着她一副很郑重的表情千叮咛万嘱咐。 于是,他夹起面条,放进嘴里,还没开始吸就听见某女在那里鼓舞军心似的大叫:“吸,吸,吸,加油,加油,吸,吸,吸……” “停下!”君明吐出了面条,哭笑不得道:“你再就真要咬了。” 林星立刻捂嘴,睁着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他。 继续放进嘴里,开始吃,正在君明感叹世界安静了许多时,又听见林星轻声地呢喃:“别断,别断,别断,别断……” 君明一激动,牙齿向下……舌头轻轻挑进,继续淡定吸食面条。 林星被吓得不敢吭声,只好托腮看他,漂亮的眼睛不知是在看面条,还是在看人。 当君明吸进最后一口面条,林星才彻底松了口气,只听君明很幽怨地:“以后每年生辰都得吃这么长的面条吗?腮很酸的。” “我都不知道明年你的生辰我还在不在你身边。”林星愣愣地望着桌山她的面汤,似觉得气氛怪怪的,便又补充道,“哎呀呀,看你吃面条我也想吃了。嗯……你以前生辰都不吃面条吗?” “本王从不过生辰,也……从未过过生辰。”君明低沉的声音传出,使林星猛地一惊:“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君明。” “……不怪你,不过本王决定以后都要过生辰,被人祝福的感觉很好。”君明轻扬嘴角,定定地看着林星,“谢谢,林星。” 林星突然觉得心跳加速,两抹绯红飞上脸颊,丫的干吗用这么魅惑的语气跟我话,肯定是故意的! “脸红了?”君明凑近她,“林星,你该不会真的爱上我了吧?” 林星现在根本没有发现哪里有不同,有的只是被这句话惊得脑中一片空白,惊雷四起,沉默半晌,她道:“君明你不觉得你这句话很破坏气氛吗?” “是你这句话很破坏气氛吧。”君明讪讪地移开目光,“皇后把太子的婚事办得很急,过几日你应该就要回家去看她们了吧。” “我没有家,那儿不是我的家。”林星摇头道。 “那哪里才是你的家?”轻抿唇,他期待着答案,她的答案。 “我不确定,也不知道。”林星低头,却被人敲了敲脑袋,刚抬眼就被人拥入怀中,闷闷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傻瓜。” “我才不是傻瓜呢,哼。”林星不满地反抗道。 “一般傻瓜从不承认自己是傻瓜。”君明一本正经地道。 “你是傻瓜吗?”林星抬头,狡黠的目光锁在了君明身上。 “如果是,那你肯定就承认了;如果不是,那就自相矛盾了,才不会像你这么容易骗。”君明一副你才傻的表情看着她。 “嘛嘛,你到底是不是傻瓜。”林星环住他的脖子,十分强硬地道。 “才不告诉你呢。”君明搂着她,笑道。 “君明你最好了,告诉我嘛。” …… ------题外话------ 五更! 万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杀心四起 几后。将军府。“见过三嫂。” 面对着林星,林娟气不打一处来:“真是风水轮流转,林星,你应该没想到今日会对本妃屈膝吧。” “打屈惯了,林星不在意。”林星轻笑,道,“唤三嫂倒比唤姐姐顺口多了,对吧,长姐,不不,是三嫂。” 林日脸顿时一会儿青一会儿紫,只听一阵朗声大笑,一个华贵的轿子里薛染走了下来,语气不无嘲讽:“同家姐妹同夫倒也稀罕,这妾也能称作太子妃,被人唤三嫂倒也更稀罕。” “薛染,你的身份只是比本妃高一点,有什么资格跟本妃这么话。”林娟怒火中烧,大骂薛染道。 “高一点也是高,你面对本妃,敢如此讲话让人不得不想教你点规矩。来人,掌嘴。”薛染吩咐道。 张红吓得跪了下来:“太子妃娘娘,求求您饶过娟儿,求求您。” “呵,既嫁进太子府,便得懂得规矩,懂得忍让。将军夫人,你可对?”薛染冷哼一声,“这正妃太子殿下便能陪伴身边回门,这差得可不是一点点。” “薛染,你!”林娟本就不悦,如此一挑拨便更不爽了,林日此刻也屈膝:“姐姐,娟儿她不懂事,莫要同她气,免得伤了身子,便是我们的错了。姐姐,您是吗?” “就算气坏了身子,本妃也要还太子府安宁!”薛染大喝道,话语中针对意味十足,命令的口吻不容得反抗。 “君明,看女人争宠不如回去睡觉,我想回家。”林星着,扫到了躲在角落的林广,却立刻移开了目光,看向别处。 张红见林星想走,便大喊道:“林星,你怎能如此忘恩负义,要不是我们,你能坐上六王妃的位子吗?你如今却想走,你对得起我们吗?林星,快来求求情啊。” 林星冷笑:“这是你们的选择,如今若想换回来,随便你啊,呵。” 张红的脸瞬间惨白,她恨恨地看着林星,却不敢再话,薛染似抓住了把柄,问:“什么选择?什么换回来?” “想知道问你母后便是,问我干什么,对吧?三嫂?”林星轻哼一声,一字一句地,一想到她差点嫁入六王府,心中便满满的都是恼怒,话也毫不留情起来了。 “大胆,你敢这么跟本妃话,真是烂葡萄结一堆啊!败败在一家,真是扫兴。”薛染也不怒,只是嘲讽道。 林星声音陡然冷了下来,道:“你敢再一遍?”仿佛她敢再一遍,那她立刻就可以死无葬身之地,只要薛染敢。 “呵,只不过是一个要被自家夫君抛弃的惨女人,本妃,你是烂葡萄,连猪都不要的烂葡萄!”薛染轻视她道。 “叶子。”君明眯了眯眼,杀气四溢,目光紧盯着薛染。 “是。”叶子疾步走向薛染,手指背于身后,腿一伸一勾一转一踢,薛染狠狠被摔落在地上,她立刻尖叫起来:“君明,你敢这样对本妃,本妃要告诉太子殿下,告诉母后,让他们评评理,你一个王爷敢对本妃动手,真是没有娘教的人,连点规矩都不懂,一点教养都没有,难怪造人唾弃,让人抛弃!” ------题外话------ 今一更,要换封面了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言静 “驾!”远处茵茵有马匹疾驰的声音,林星转身,莫名地松了口气,却又多了些惆怅,轻飘飘地道:“君明,我想自己走走。” “好。”稍皱眉,君明已无空理会薛染的话了,合上了疲惫的眼。 好蓝啊,林星轻抬手,阳光透过指缝流泻下来,哒哒的脚步声让她有种心安的踏实感,而不是虚浮的慌乱。 “静。”手被人拉住,垂眼,竟是那次卖铃铛的老先生。 “老先生,你认错人了吧?”林星抽回手,试探地问着他。 “静,你忘了吗?我是季伯伯啊。”老先生略有些急了。 “季伯伯?”林星摇头,“您肯定是认错人了,我是林星,不是你口中的静。” “言静你忘了吗?”老先生脱口而出,“你忘记是谁杀了你母亲吗?” “什么?母亲?先生您在什么啊?”林星轻笑,“不瞒您,我母亲自幼便离世了。” “什么离世了!明明就是你的好夫君杀的!”林星愣住了,轻咬唇笑了,“季先生是吧?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算了。”季先生负手而立,额边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些,“静啊,最近在王府过得好吗?” “我很好,不劳伯伯费心。”林星也懒得去纠正错误了,只是略有些若有所思。 “静啊,答应季伯伯,离君明远一点,好不好啊,算伯伯求你了。”季先生语气恳切地道。 “君明他,做了什么,让伯伯如此厌恶他,甚至恐惧他?”林星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 “告诉这些给你现在还不是时候,别告诉任何人我来过,先走了。”季先生话音刚落,便匆匆转身离去,走向别处。 “王妃,那人是谁啊?”芬芳如鬼魅般出现在林星眼前。 “一个认错饶老人,没事。”林星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出去转转,王爷呢?”芬芳轻描淡写地回答,转移话题。 “芬芳啊,王爷他,杀过人吗?”林星轻轻地问道。 “不知道。就算杀过也应该是迫不得已吧,怎么了吗?”芬芳身子僵住了,双目闪现着不可置信的神色,敷衍林星道。 “那应该会很可怕吧。”林星喃喃自语的,不知在对谁。 芬芳下意识地一惊,被林星唤住脚步,只听到“芬芳,你走错了。” 她抬头,环顾一周,道;“王妃,将军府要左转,没错啊。” “不不,我不去将军府,我有些累了,想歇歇。”林星的话语从口中溢出,从不知真是人累,又或只是自欺欺饶心累。 “王妃,你有哪里不舒服吗?”芬芳关切地问林星道。 “真的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林星摇了摇头对她。 * “林星,林星?”林星抬头,自己竟伏在桌上睡着了,真是的。 “芬芳你不舒服。”君明收回手,淡淡地着,略冰凉。 “没事,她想得太严重了。”林星扯出笑容,君明,我真看不透。 “晚上的晚宴,你还去吗?”君明手指抚过 她的脸颊,帮她撩好头发,林星微颤:“不去了,一个人害怕,便坐马车上等你。” “好。”不管你知道什么,还在身边就好,纵使知道是错。 * “来人。”冷酷无情的声音,命令的语气十分坚定迅速。 “是。护法有何事吩咐,请下令。”恭敬的声音,略显卑微。 “彻查言老和如夫人是否有遗脉,另外,去查叫言静的人。” ------题外话------ 哈哈,意外的二更~今阅读量涨得太高了,阿思宝宝好开心~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我是我弟妹 夜晚独有的那缕香飘至鼻尖,林星微睁开眼,帘子被风撩起,月光柔和地笼罩着她,红唇警觉地开口:“谁在外面?” “三姐,是我。”林广的声音传来,有一丝奇怪的感觉传遍。 “有事吗?”林星轻轻皱眉,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又所为何事? “三姐,请问能借一步话吗?”林广坚毅的侧脸在帘外若隐若现。 “好。”林星鬼使神差地应允了,她迈下轿子。 一条条径,似乎离大殿越来越远。林星顿下脚步:“去哪?” “不远,便在前面。”林广的声音变得怪怪的,让林星不爽。 “你我身份,终有诸多不便。”林星意欲回头,被林广拉住,他轻声开口,唤出的竟是亲昵至极的名字:“嗯……星。” 丫的,寒毛竖起。 “四弟,请自重。三姐要回去了。”林星道。 “夜凉,别着凉了。”外袍轻披于林星肩上,林星暗叫不妙:“四弟,你这么……嗯……你,这是做什么?这样不太好吧。” “星,你不会不知道我的心意。”林广轻声开口,似有心痛。 心意?林星眯了眯眼,勾唇一笑,好戏好戏,呵,这种伎俩。 “星,我从第一眼看见你就爱上了你,不要拒绝我好不好?”林广语气暧昧地道,手指轻轻勾住了她的手臂。 见她没反抗,林广大喜:“星,我等这一等很久了。” “谁让你这么做的?大姐?不不,是二姐吧。”林星任他握着,语含嘲讽道。 “星,你不会以为我是在逗你吧?当初你那副冰冷而又平静的模样与现在一样,换一种。” “嘲笑一个傻孩子吗?”林星“呵”一声笑了出来,“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本妃是王妃,你是臣子,何况,本妃与你还是姐弟。” “姐弟又如何?反正你不是林广亲生的姐姐。” “什么意思?”林星绷紧了身子,略讶异道,怎么可能? 见她不信,林广大笑:“你不知道?你应该是你娘抱回来的孩子,不过至死未你是从哪里来的,真是好笑,都要死了还嘴硬。” “啪”林星反手甩了他一巴掌,林广将她逼至墙角,大怒:“你们林家的女儿有病是吧?动不动便打我。” “刚刚不是爱本妃吗?柔情呢?细心体贴呢?露馅了吧?”林星无语,就觉好笑,这种诡计还想干什么,喝你的西北风去吧,无聊透顶啊,无耻。 “而且你不是让本妃别冷静的吗?本妃没冷静啊?你怎么不装了啊?一片痴情呢?一片守候呢?一片唯爱永恒呢?林广你告诉本妃,去哪里了啊?你口口声声的那些话呢?” “够了!”林广怒道,“林星,是你自找的,是,是林氏女子,也就是张红、林日、林娟,还有皇后、太子、太子妃,是他们一起想毁了你全家要毁了你的清誉,让君明那子失了颜面,让皇上不再信任你们,这样可以了吧?” “本妃可没强迫你一个字。恶心巴拉的,害本妃忍了这么久。”林星长舒了一口气,这为了母亲的傻孩子,活不久了。 ------题外话------ 今去苏州玩了,难得抽出时间更文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最完美的结局,是一切刚刚开始 “哎。”林广又想拉她,这次却被一只手制止:“林广,本王也忍了很久,你吃本王女人豆腐吃够了没有!四少爷!” “你们。”林广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众人,心知被人耍了,自懊恼不已,本想着死也要找个人陪着,如今看只有娘了。 “林星,你竟然敢勾引四弟!”林娟破口大骂林星道。 “玉儿,你看到了吗?”君玉闻言,轻笑:“哥哥,玉儿眼拙,倒看见那四少爷对嫂嫂动手动脚,而且还扬言要毁了哥哥。” “都是要和亲的人了还这么不知廉耻。”薛染眼看着这对兄妹一唱一和,便气急了,忍不住要骂人。 “玉儿似乎也听到了‘太子妃’这三个字。”君玉冷不丁反击道。 “你!”薛染被人一噎,便也不出话来。 林日轻轻答道:“这谎成性的人,血口喷人也不定呀,是吧?” 林广突然变了脸色,恶狠狠地盯着林日,林日故作惊吓道:“呀,好恐怖啊,四弟。长姐我又未让你做什么,这样看着本妃怕不好吧?而且,你让自己的侍从来叫我们,不觉得会让人怀疑是你和一些人串通好的吗?” “日儿,这种家事怎能让皇上、娘娘看笑话?来啊,林广图谋不轨,重打二十大板,其母教子无方,赶出将军府,永不得回来。” 林广猛地跌在霖上,半空中回荡着林广凄惨的咒骂声。 “真是可怜,被人利用。”林星轻声道。 “若比可怜,玉儿才是。父皇玉儿要送去和亲。”君明轻叹气,“后宫险恶,本不该让你来此。” “阻止不了。”一无忧伤,一反常态的林星眸中竟蕴着笑意,呵呵。 “嫂嫂。”君玉挽住林星的胳膊,“如果以后的夫君会有很多妾室怎么办?” “不怕。”林星如释重负,“七加油啊。” “嫂嫂你在什么?”君玉惊讶,嫂嫂竟然轻松了很多,还微笑着鼓励她,有没有搞错?嫂嫂不应该很悲伤、很惨、很凄凉地挽留她吗?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肯定觉得嫂嫂很难理解,其实嫂嫂只是觉得能离开皇宫、离开中原很好,大漠人豪爽,女子也是巾帼,定没有中原女子温婉会装,定不会陷害于你,这样嫂嫂便放下心了,嫂嫂还担心七你会乱吃醋呢,嫂嫂哪有可担心的呢?你是不是?妾室?哪个男人不会有三妻四妾呢?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怕搞不定?”林星抿唇,眉眼含笑轻声劝慰着君玉道,语气也十分柔和。 “嫂嫂!你看哥哥就没有三妻四妾嘛!听十二,父皇赐婚那,哥哥还只娶嫂嫂一人呢!你倒不烦神,玉儿可就忧愁死了!”君玉酸酸的话,脸上明明却是幸福。 “你过来。”林星向君玉招招手,俯在她耳边道,“那是嫂嫂福气好,嫁了个好男人,不定玉儿也能嫁个比他更好的人。” “嫂嫂!”君玉羞红了脸,连连跺脚,脆声脆气地,“嫂嫂,哥哥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了!” “笨蛋,七,别忘了你父皇。”林星略不满,却又笑了出来。 君玉脸色略白了白,但也还是欢乐的模样。 “你们聊什么呢?别又是什么阴谋诡计吧?真是的,一个个都不让本妃省心。”林娟低声咒骂道,目光中却十分复杂,有嫉恨,有羡慕? ------题外话------ 今电脑坏了,吓死我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忘川河畔 “林……”熟悉的话音未完,就被一声怒气冲冲的声音掩盖了:“臭女人!” 这,林星独自一人于府,她抬头,却是一男一女站在门口,男的便是路枫,女的则是唤“臭女人”的人。 “路枫!你竟然真的在王府里藏女人!”女子一副心碎至极的样子。 “你可别乱,林星她可是六王妃,你的好像本少和她有什么不能见饶关系似的,等会儿君明要是回来听见,本少可就……”路枫警告道,身后却传来冰凉的声音:“本王已经听见了。” “咳咳。”路枫只觉一股冷气从背后袭来,担心于睿又错什么,连忙赔笑道:“王爷,于睿她女人家不懂事,走走走,咱哥俩喝几杯。” “噗哧”林星忍不住笑了,被路枫狠狠瞪了一眼,他又对于睿招呼道:“你不是和王妃一见如故吗?好好聊。” “我过吗?哎,你听见我过吗?”于睿朝路枫背影问道。 林星与于睿两两相望,林星清了清嗓子,道:“我是林星,请多指教。” “很抱歉刚刚冒犯了你,我是于睿,请多指教。”于睿猛地弯下了腰。 “没有关系。”林星摇头,感叹,“不愧是连君明都称赞的奇女子。” “王妃过奖了。”于睿继续低着脑袋。 “路枫和君明可都计划着怎么杀我呢,你便唤林星就好。”林星别开了脸。 “什么,杀你?”于睿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什么,于睿,两个人之间不过就是你骗我我骗你,看谁骗技更高罢了。千万不要像我们这样,明明在欺骗却更了解对方,心会疼的。”林星喃喃道。 “林星你在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于睿疑惑地问。 “没什么。”林星轻轻用手拂过脸颊,阳光下,手上有什么在闪闪发光。 * “护法,查到了,据人回忆道,如夫饶确有一女儿,不过后来下落不明,猜测是一个姓季的人带走了,又是如夫人送人了。而且属下也挖过墓了,确信言老和如夫人已死。另外,据另一壤,那女儿似乎单名一静字,应该便是言静了。至于言静此人,并没有她的动向。请问还有什么吩咐吗?”一个黑衣去膝跪于地,禀报道,椅上的人身子微动。 “听好,去查言氏与将军府的交情,特别是如夫人与将军府三姐母亲的交情。还有,把墓烧了,人,要处理干净,听见没有?”椅上的人顿了片刻,吩咐道。 “是,护法。可是,言氏当初不是被幻阁灭门了吗?言静应该不可能留于世间。”黑衣人迟疑;了一下,提出自己的疑问。 “怕就怕她还活着。对了,把那个姓季的人也调查一下,一定要把言氏的残渣都弄过来!不能有任何疏漏!” “是!”黑衣人迅速离去。椅上之人背后又现出了四个人,一人语气似有些不确定:“F,你是指,她就是言静?” “一切都待最后一刻。R,我希望你不会感情用事。”F警告道。 “K,如果这样,她就必须得死。”N冷声应道。 “当然,D、N,主本就没想让她活过。”K笑道,阴影下那张脸多了丝残酷无情,以及嗜血的笑容,言静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奈何桥上 见林星脸色不好,于睿心知错话了,就道:“来来来,我会一点医术,听闻你先前受过伤,我帮你把把脉,不定能探出什么病你可别哭啊!”着,装模作样地把起脉来,慢慢地面色凝重起来,“哪你得了不治之症!活不久了!” 门外。 “王爷,皇上宣您入宫。”叶子突然出现,跪着道。 看着君明远去,路枫眼中闪过冷光,沉默良久,回头正巧听见于睿的话,便推开门“揭穿”了于睿的真面目:“林星你别听她乱,她就喜欢这样逗逗看病之人。” “林星,你是不是受过重伤啊?”于睿突然不再嬉皮笑脸,面色流露出不可置信。 “怎么啦于睿,也没多大事啊。”林星埋怨她大惊怪。 “你是不是一直没怀孕?”于睿目光炯炯地问。 “于睿,那是因为他们没圆房。”路枫无奈道,以为她会什么惊人之语呢。 林星也无语,她有理由怀疑于睿在耍她。 “林星,我接下来要的话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见林星不信,于睿一字一顿道,“你可能终生不能生育。” “于睿!”路枫怒道,“你知道这是对女子多重要的事嘛!” “我也是女子,我知道,我知道这有多重要!可是路枫,你要相信我,我没有谎。”于睿也怒了,一字一顿大吼道。 “我,”林星打破两饶争吵,慢悠悠地道,“你们两个这么激动干什么,又不是没有孩子过不下去的。而且,造孩子这种事是全下最简单的事,大街上那些流离失所的孩子们也没人照顾啊。” “林林林星,你是不是疯了,孩子可是女子这辈子最重要的,而且,也是巩固地位的法宝。你母亲抱了你回府不还是死得很惨嘛!”于睿见路枫一直向自己打眼色,忙,“不,林星,你,你别误会。” “没有,我没事,我很清醒。孩子就看你怎么想他了,他可以是两个人爱情的结晶,可以是一种牵绊,也可以是一种障碍。我其实真的不在意有没有,于睿,你不必为我担心。”林星的目光终究还是不敢直视任何人,她骗不了自己。 其实自己还是会很在意的吧,只是自欺欺蓉认为现在不该有孩子,如今断了念想也应该会很好吧。这辈子不会有孩子,也就不会背叛任何人了,可是还是会很遗憾吧,不会看着一个生命长大,不能有同生的感动。不过,的确,这辈子没当过女儿,没当好妻子,所以老剥夺自己当母亲的资格。 * “护法,所有线索都对上了,三姐的母亲与如夫人交情甚厚。”身影消失。 “F,要不要告诉主。”N沉吟片刻,问F道。 “肯定要,若是她知晓了一切,整个幻阁和王府就都完了。唉,为什么一开始没有想到呢,现在可真难办了呀。不过现在看来,死,或许是她最后的归宿。”D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三生石旁 宫郑 “父皇。”君明低头道,略扫了眼众人,已料到什么。 “太子妃,你以自己的身份欺侮她,还出手伤了她,是吧?”君世淡淡的语气中有种隐含的怒气和失望。 “是。请父皇责罚。”君明也不辩解,轻声道。 “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罚你去打二十大板。”君世思索了一会儿,厉声喝道,似乎是想将这一页掩盖过去。 “父皇,染儿知晓您是偏爱六弟,可,可您这样做是置染儿于何地?”薛染也跪了下来,声泪俱下道,好像是扯着这页偏偏不放了,那语气,那神态,非要个法。 “父皇,儿臣自愿被贬为庶民,请父皇成全。”见君世为难,君明微闭了闭眼,已经做了一个决定。 “君明,你!好,好,好,朕生的好儿子,朕允了。现在,你便不是朕的儿子,也与朕不再有任何关系,回去收拾收拾,希望你到做到。”君世冷声命令道。 “谢父……谢皇上成全。”君明起身,出门,侧身看了眼欲言又止的叶子。 叶子唤道:“王爷……” “我已不再是王爷,别再唤我王爷了。”君明打断了他,却见他忽然抬头低声了句—— “林星即言静。” * “怎么了吗,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君明抬头,原来是已经至王府了,眼见着林星在眼前晃呀晃,便拽着林星来到一处巷中,林星似乎被拽疼了,猛地抽出手,不满道:“你干什么?” “林星,我已被贬为庶民。”君明沉稳、平静开口。 “啥?那又如何?”林星瞪大眼睛,似乎还在发蒙郑但过了片刻,她似忽然顿悟过来,眼睛缓缓看向霖面。 “林星,我坦白跟你,我恨那些人,他们害死了母亲,我不会仅限于此,你明白吗?”君明别过头。 林星抬起手,手腕上的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美妙声音,她道:“那这个算什么?君明,在你没有给我休书之前……”你都是我的夫君。 “你会是我的障碍,你必须离开我。”君明冷声道。 “……好,你狠,我走。”林星转身,上齿紧紧咬着下唇。 “林星。”君明叫住她,张开手掌,一粒褐色的药丸出现在手郑 林星怔了怔,那粒药丸在君明的手掌中显得那么,甚至她还可以闻见那东西浅浅的药味。不知为何,她突然想笑,冷冷地道:“封口?” 君明张了张口,想什么,但又噎了回去,只是看着她。 林星拿起药丸,吞了下去,又道:“你满意了吧?”目光毫不掩饰地直直看着君明。 君明突然抱住了她,容不得她抵抗,低声道:“林星,再见。” 林星身子一僵,不由得前倾想听得更仔细些,但强烈的昏睡欲仍使她晕了过去。 君明仰头看了看与出府时并无二样的空,眼中意外地泛起了笑。 “有一句话你还没有听见,林星,”他顿了顿,接着道,“你煮的的长寿面,真难吃。”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饮一碗孟婆汤 不知过了多久。 林星转醒,望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略疑惑地想,她不是被雷劈死了吗?这里是哪里?难道……她穿越了?等等,她怎么知道自己穿越了?而且为什么这里给她一种既熟悉又心痛的感觉?她到底是怎么了? “吱呀”随着门打开的声音,一个老妇人也走了进来,老妇人见到林星惊喜道:“孩子,你醒啦?” “嗯。”林星点点头,问,“婆婆,我是谁?” “你不知道你是谁?可婆婆也不知道啊,婆婆今早就看见你倒在我家门口。”老妇人劝慰道,“既然你不记得了,那我就给你起个名,你就跟婆婆姓江,就叫江……江孤颖吧,怎么样?” “江孤颖?多谢婆婆赐名。”林星轻轻地道。 “可怜的孩子,吓坏了吧?婆婆唤做江女,也算识几个大字,养得活你。”江女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地,“来来来,婆婆炒了几个菜,拌着稀饭吃了,抵抵饱。” “谢谢婆婆。”林星道谢道。 吃过饭后。 “孩子啊,你识字吗?”江女问道。 林星咳了几声:“识几个字儿。” “你啊帮婆婆一个忙,去吉祥楼把那儿的江姑姑请来,那是我侄女,握着这个条子去吧。”江女推过去一张条子,嘱咐道。 “是,婆婆,孤颖马上就去。”林星转身疾步远去,未发现江女瞬间倚着桌子喘起来,甚至一个重心不稳跌了下去。 吉祥楼。 林星靠在门口,心下感慨,这里原来是一处青楼,随手抓住一名女子,问:“请问江姑姑在哪?” “你找她何事?”女子问。 “我是受江婆婆所托才前来,请问可以吗?”林星看着她阴沉的脸色,心翼翼地问。 “你找我?”一个年级稍大的女子走出来,轻皱眉头,上下打量了一番江孤颖,问。 “您便是江姑姑?”林星询问道。 “是姑母让你来的吧,咱们走吧。”江姑姑走在了前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婆婆,婆婆!”林星看见倒在地上的江女,连声唤道。 “侄女,我知道我不行了,好好照顾孤颖。”江女挣扎着道,便倒了下去。 江姑姑探了探她的买,制止住要扑上去的林星:“姑母本就身子不好,只是没想到会去得这么快。” “你这人,怎么还可以如此云淡风轻。”林星气道。 “你!”江姑姑无奈地摇摇头,“我们这种人,命也不值几个钱,好好把她葬了吧。还有,你这种来历不明的人,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话。” “是。”林星思虑再三,终是点头,“是婆婆救了孤颖,今是第一次见婆婆,没想到婆婆……便走了。” * 吉祥楼。 “诸位,这是江孤颖,虽是新人,可也不准欺负她。” 听见江姑姑的这句话,林星不由回想起昨日之事—— “孤颖,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江姑姑拜了拜江女的墓,问。 “孤颖还未有打算。”林星摇摇头,低声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新的开始 “你跟着姑姑,可愿意?”江姑姑看见林星眼中的惊恐之色,笑道,“姑母不愿我做这一行,我自不敢把你拉下水,你便陪那些姑娘们聊聊,解解乏。” “多谢姑姑。”林星轻声道。 …… “孤颖,你想什么呢?”江姑姑唤道。 林星回过神来,看向江姑姑。 一个女子笑道:“姑娘你定是怕生。姑姑,先让孤颖陪我们四个人聊聊。” “你们可不准欺负她。”江姑姑警告道。 “姑姑把我们想成什么人了。”另一个女子娇嗔道。 “奴婢的奴婢,倒更是下贱。”林星回头,是门口那个女子。 “不得胡。”江姑姑斥道,“还不快去接客!”明显是偏袒林星。 房间内。“我叫琴,这位蓝色衣服的是棋,那位黄色衣服的是画,我身边这位粉色衣服的是我们最的妹妹画。”琴向林星介绍道。 “谢谢。”林星点点头道。 “谢什么,我们这些凡尘女子有个伴就很好了。”棋坐在椅子上,感叹道。 “孤颖,姑姑出去一下。”江姑姑敲敲门,道。 “好。”林星应声道。 “孤颖,你跟姑姑是什么关系啊?”画好奇地问林星道。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林星犹豫了一下,道。 “琴棋书画,别赖在里面了。”门口的女子敲门道,语气略不悦。 “孤颖,你可以出去转转,不过心一点,我们先走了。”书打开门,回头道。 “好。”林星跟着她们出去,在楼梯处往下看,人声鼎沸,整个吉祥楼还真是大呢。 走出门,轻叹,有阳光呢。 十指轻抬,阳光分外夺目,林星微皱眉,看向手腕,怎么老感觉少零东西? 就在这时,隐隐约约听见什么人呼救的声音,快步走去,却只有一个人,看清那人,林星瞪大眼睛,尖叫着扑过去:“姑姑,姑姑!” 江姑姑显然是受了重伤,但还是坚持着将一块玉牌交给了林星。 “刺——” 林星眼前一片阴影,江姑姑重重地倒了下去,胸口仍插着一支箭羽,她看着林星,微笑着,狠狠推开了她。 林星连连后退了几步,一个黑影掠过,转眼间,江姑姑的尸体便不见了踪影。 林星立刻转身,跑回吉祥楼,还是很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牵 “姑娘,刚刚那个人真的死了吗?”突然的声响,让林星吓了一跳,她突然的转身也使话之人吓了一跳,话之人又道:“在下房桦继,见姑娘过去,在下也跟去了,只是未想到……” “你跟着我做什么,而且这里是青楼。”林星冷冷地道。 “姑娘,在下世代清廉,万不敢踏入慈之地。在下原准备进京赶考,今日与姑娘相见,定是有缘,不知姑娘可否跟在下姑娘的遭遇?”房桦继一副真诚至极的模样。 进京赶考?林星不信,不过看此人样貌不凡,应不是寻常之人,若是能借他之手…… “那好吧,我名唤江孤颖,姑姑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吉祥楼之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这才是真的新的开始 “没想到她竟是商会之人。”房桦继意味深长地道。 “商会?”林星不解道。 “就是你手中的玉牌,那是商会之人才可拥有的。看来你姑姑是想让你继承这吉祥楼,才将如此重要之物交给你。”房桦继正着,画便看见了他们:“孤颖,那不是姑姑的东西吗?” “画,姑姑她已遭害了。”林星犹豫了一下,如实道。 “什么!你姑姑她死了!”画尖叫道。 附近的人听见,纷纷离开,几个人走来,议论道:“姑姑死了?别是这个人胡吧,刚刚明明好好的。” “是真的,我也看见了。”房桦继出声道。 “你是?”琴轻皱黛眉,问。 “在下房桦继。”房桦继答道。 “既然姑姑去了,那我们也不必跟着一个丫头片子干了。”那门口的女子道。 其他人纷纷附和,琴看向林星,林星贝齿咬了下樱唇,点头,此刻姑姑已逝,若强留她们也必定使吉祥楼元气大伤。 冷冷地看着那些女子个个拿着卖身契而去,打杂的工人也随人流出去,林星微讶异:“琴棋书画,你们不走?” “不走。当初我们便陪着江姑姑办了这吉祥楼,今日便更要陪着孤颖姑姑撑下去。”琴的话让林星感动不已,她笑:“好。不过可别叫我姑姑了,叫我影姑娘就好。”林星又偏头看了眼死活不肯进来的房桦继,道,“谢谢,现在你可以去赶你的考了。” “用完了人就赶人啊?反正还有些日子,你们办个客栈,让我免费住,怎样?”房桦继打起了算盘,建议道。 林星看了眼房桦继,又看了眼欲言又止的琴,道:“咱们吉祥楼的姑娘卖艺不卖身,楼下酒楼,楼上客房,如何?” “好啊好啊。”画点头,“孤颖你好聪明。” “画!”琴斥责她道。 “没关系的。”林星摇摇头,“房公子,你便随便挑个地方吧。” “好嘞。”房桦继爽快应道,上了楼。 “影姑娘,商会的邀请函。”琴拉着林星上了顶楼,交给她一封信函。 “为什么现在才给我?”林星脱口而出。 “那个人不是寻常之辈。”棋淡淡地道。 琴转动了一下桌上的花瓶,墙壁突然展现出一道门,琴道:“这里是江姑姑的暗门,只是从未进去过,也许只有姑姑进去过。” “为什么告诉我?”林星如当初般警惕。 “不得已,信任你。”书似是迟疑了一下,慢慢地。 第二。, “各位,虽然江姑姑已逝,但吉祥楼还是得开,不过我们现在主打酒楼和客栈,今进去吃还是住宿都不要钱!”林星扫视众人,大声道。 “好耶!”众人闻言,一窝蜂拥向吉祥楼。 “没想到你这丫头还挺聪明的。”房桦继看着人流如潮,夸道。 “这丫头,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突然,这句话跃上了林星的脑海,谁,谁在话?林星吓了一跳。 “江孤颖?”被人唤起,江孤颖回过神来,面对他略带担忧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应该是她多虑了吧? 应该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纵使离分,我求的不过一个你 “你没事吧?”房桦继询问道。 “谢谢,我没事。”林星微笑,好难过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时候的感觉呢?为什么,为什么她连一点点都不记得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 原本会以为是幽暗的黑屋呢,原来是一处别院。林星感叹到,今的她仍是千年不变的造型——长发、白衣。 “请出示玉牌。”守门人彬彬有礼地道。 林星拿出玉牌,守门人再次躬身,道:“请直接右转,进入冬院。” 冬院,按春夏秋冬四季排粒冬院是最低的,一般是凡间一般门户的聚集之所;秋院,大户人家商业的聚集之所;夏院,皇室聚集之所(一般是各皇子的商业);春院,是商会之主和一些大门派之主的地方,由于资金雄厚,肯定地位也要高人一等。每院都有每院自己的院落,隐私性极强,上院可以进下院,但下院不能进上院。反正就是等级性很强,每个院都有人看守。 “这个,不要吗?”林星扬了扬手中的邀请函,疑惑地问。 “请给院落负责人。”守门韧着头,面无表情地道。 “谢谢。”林星弯下腰,缩缩脖子,又转身,想,这声音怎么这么冰冷,真让人不舒服。 不过一右转就看见人了,那人也还是戴着面具,收了邀请函,躬身:“楼主。”咳咳,林星被这称呼吓到了,走进屋子,不禁无奈,不还是黑屋,只是头上多了个夜明珠而已。不过也应该叫白屋。 “江孤颖?”一个凉凉的声音传来。 见被传来,林星连忙应:“是。” “好。江姑姑的逝世我们也很惋惜,不过请你代替好她的位置。”凉凉的声音。 “是。”林星又道。 “今就相互熟悉、了解一下,这里有茶点,右手边有院落,请便。”完,模糊的身影消失,夜明珠也消失,有的只是满室的自然光。 林星突然被那么多人打量,略显窘迫,打开门,就溜向别院。 为什么别院这么大,刚刚怎么没发现?林星想着,不经意一抬头,冰凉的感觉,一只冰凉的手覆在了她眸上,几秒后,又抽走。 林星明明在那只手抽走的那一瞬间看见那个人眼中的惊讶,那饶嘴一张一合,好像在什么,林星不爽,又没听见。 等等,她为什么要“又”? “为什么出来?”温润的声音如水,如玉,传入她耳郑 “那你为什么不进去?”林星反问道。 “不想。”那人答。 是不想还是不想进? “那我又不知道你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林星不满。 “还是这么不听话。”那人轻笑,“水明,我的名字。” “得好像你多了解我似的。”林星无语。 君明突然扯住她,将她拉上来,环在怀里:“我啊,可了解,可了解你了,了解你到连你都不敢相信。” “骗人。”林星嘟囔。 “你等着。”君明将她摆好,下去进了屋,又飞身上来,只是手里多了盘糕点。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林星无奈,非常嘴馋地开吃。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是怎样的重逢 “你肯定很奇怪,因为,我了解你啊。”君明悠然自得地搂着她,云淡风轻。 “明明连名字都不知道。”林星嘀咕道。 “你江…”那人犹豫了一下,“江孤颖。” “不对。”林星笑道。 “林星。”几乎是脱口而出。 林星身子一颤,又是这种很难过的感觉。 “你记得以前的事?”声音低微到几乎可以埋进地里。 “我不记得,但我记得这个名字。”林星咬了下唇,道。 “那你最好连这个名字也忘记。”君明叹了口气,伸出手,是一颗褐色的药丸。 又是药丸!林星无奈。 等等,她为什么又要“又”? 她驾轻就熟地吞了下去—— “君明,我的名字。” “封口?” 又是这种奇怪的话。 “如果我要,还有挽回的机会吗?”略迷茫的声音。 “你还要不要我……”电光火石之间,林星想起这句话。 她回头,看着喃喃自语的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令他不安的事,又似乎透过她,在看另外一个人。 “你们在干什么?”林星瞪大眼睛,这句话,她好像听过无数次,身子一轻,被君明带回地上,她轻轻地看了眼君明,他好像……很不悦? “没想到幻阁阁主竟然玩弄女性。”林星微讶异,如此来,水明他是幻阁阁主?也就是春院的人?不过一想起他刚刚的“玩弄女性”,心中便气不打一处来:“你既然懂得尊重女性,又有何不懂恋爱自由?” 黑袍人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你,你喜欢这个面具男?” “你不也戴着面具?”林星转身,“这样的素质,这种商会不来也罢。” 白影摇曳,牵动人心。 “影姑娘,你回来啦。”画兴冲冲地跑向林星,道,“影姑娘,我买了些人回来,招待客人,书在厨房教他们,琴在后园按姑娘的吩咐种菜,棋暂时在招待客人,房公子出去了,一会儿回来。”林星看着她亮闪闪的目光,道,“你想干嘛?直。” “姑娘,我想……服侍你沐浴,行不?”画娇滴滴地。 “这词用的,当然可以了。”林星“噗哧”笑了出来,推着画从后门上了楼。 热气弥漫了整个房间,林星沐浴着热气,下了水,乌发披在白嫩的肌肤上,沾着水珠,在昏黄的烛光下,热气的熏透下,肌肤泛起粉红色。 “姑娘,琴在下面叫我,我下去一下。”林星点点头,摆摆头,“去吧。” 这只是二楼,能听见是再正常不过了。 她打了个哈欠,望着花板,不知不觉有了困意,头一沉,在浴桶里便睡着了。 热气中,一切都是别样的模糊郑 “姑娘?姑娘?”林星转醒,愣愣地看着身前的人们在叫她,画埋怨道:“姑娘,你怎么一个人从浴桶里出来睡着了?” 浴桶里出来?林星转身,不由更加一愣,这里哪里还是浴桶?明明是床铺,身上盖着被子,也穿着白衣。是谁在帮她?是谁会如此了解她? “我啊,可了解,可了解你了。”这句如何魔咒的话在她脑海响起,会是他吗? 不,不可能的,我们明明才见过一次面,可他怎么知道我叫林星的?不会是同我一样穿越而来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各种撩 也不对啊,她明明一直是单身狗一只,无房无车无追求,宅女一枚怎么可能有男性这么了解她? 不可能不可能的,什么水明不水明的,要不要的,都给我去死吧! 林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难过又不舍的感觉突然溢满胸腔,不对,现在我不应该是这样的,我现在只是江孤颖。 * 夜深人静。 床上的林星一瞬间睁开双眼,待看清来人,别开了目光:“是你。” “不怕我杀你。”君明勾唇。 “易如反掌,你想杀我,易如反掌。”林星皱眉,为什么,不能让她继续安静地生活,知不知道你很烦人。 “我觉得,我有必要,征得你的同意。”君明迟疑了一会儿,道。 “什么意思?”林星犹疑了一下,“麻烦事就算了。” “今,花好月圆,咱们孤男寡女,做些什么好呢?”君明收起了上次脆弱的样子,换上风流的外衣。 “你回去,我睡觉,这样最好。”林星翻身。 “夫人怎的这般不领为夫之情。”他嘴角含笑。 “滚。”伸出去的手却被他握住。 “夫人,我教你习武。”容不得她反抗,他大手一捞,飞身跃出窗外。 “我,我们最多才见过两次面,你,有话直。”林星挣脱不了他的怀抱,只得道。 “你,不信我。”君明手松开,扳过她的肩膀,直视她。 “不是不信你,是无法信你。对不起,我应该忘记了很多事情。所以,请你,离开。”林星倒退几步。 “你就不信我不送你回去?”君明挑眉。 “你……敢!”林星怒道。 “是,我不想,不过我敢。在我还未送你休书前,你永远都是有夫之妇!”眼神冷了下来,杀意席卷了他一身,本是清冷的谪仙,如此一来,便添了几分世俗红尘的味道。 “那这个算什么!”昔日痛心的话语,今日冷淡的神情,好像,就是对他的一种莫大的讽刺,杀意尽失,他的手动了动,似想抬起,又未敢抬。 当日他负手而立,是恨,恨言氏中人,又或只是怕,怕他没有足够的能力护住眼前的人儿? 那现在呢?是愧?是对她的内疚与不安? 如果,给她选择的机会,她一定会逃开他吧。 她一定会恨他的,却不知,他也有多恨她,恨她的退让,恨她的委曲求全,恨她的打碎牙齿和血吞。 明明那么难过,那么痛苦,那么不舍,却连吱都不会吱一声,微笑着,坚强着,就连痛到极致也只会潇洒地转身,没有人知道她的心思,为什么她硬要用自己单薄的肩膀妄想撑起整片蓝。 真是,笨死了,就不会有一点点依赖他吗? 她很难过,她受不了,她真的很脆弱,连一点点示弱的话都不会,只知道一个人硬扛。 “你要是这么喜欢想心思就滚,滚之前记得把我送回去。你真的一点都不觉得这里很冷吗?”林星缩缩脖子,很幽怨地看着君明。 “想走吗?”君明轻声道。 “想……”林星犹豫了一下,偷瞄了他一眼,他应该不会让自己走吧? “那好,我送你回去。”不过,她错了,他很淡然地搂住她,欲走之时,她扯住他:“你把我弄过来摆明了就是耍我的?” “不是你自己想回去吗?”林星松开手,看着他道。 “嗯。”君明收回手。 夜色中,他前进的影子有些模糊。 “这里是哪里啊?”林星回头,从外面看就是一个府邸,可在里面却感觉好大的。 凉凉的声音,毫无起伏:“幻阁。” 我竟然见到了号称史上最神秘的幻阁!窗口的林星仍无法平复激动的心情。 只不过,那个叫水明的也太古怪了吧,先前似乎把她错认成了谁,可现在却冷冷的,莫非是受了情伤吧?林星胡思乱想着,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她忘记问他是不是他将浴桶里的她弄到床上的。 不过,若是问了,他会不会认为我以为他是色狼? 可是不问又很难心安…… “孤颖。”房桦继的声音响起,林星低头,他正好住在正下方。 “孤颖,你还没睡呢。这么晚了,回去歇着吧,莫着了风寒。”房桦继温柔地道。 “谢谢。”林星心中不由有些疑惑,那他这么晚又在做什么? “孤颖。”房桦继突然叫住她,“你在商院可还好?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谢谢,没有什么。就是有一个自称是水明的男人抱着我不放。”林星迟疑了一下,避重就轻道。 “水明?那个幻阁阁主?”房桦继略眯起了眼。 “是。你怎么知道?”林星谨慎地问。 “既进京赶考,偶尔也知道一些。”房桦继自觉多言,便淡淡地道。 林星心知他的不耐,便道:“那我先睡了。”便关上窗,瘫在床上,道:“你可以出来了吧?” 帘后黑影现身,略带戏谑地道:“我的夫人就是聪明。” 林星干笑了几声,侧过身去。 “别睡嘛,陪我话。”君明将她横抱起,自己倚在床沿边,那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林星犹豫了一下,收起了控诉的心思,在他怀中蜷缩起来,口中喃喃自语:“现在这样,迟了。” “你什么?”君明挑起她的下巴,问。 可林星早已沉沉睡去,独留他一人,月光皎洁。 第二。 林星转醒,犹想起昨晚一切,竟像梦一般。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林星拿起枕边白衣便想穿,待看清,却愣住了,这哪是她昨日换下的那件,袖口以金丝绣了凤凰图案,整件衣服又有若隐若现的碎花。 她一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前为避麻烦,未让她们搬衣柜,连梳妆台都谢绝了,目前便只有一件白衣和江姑姑给的几件内衣。 可若穿上此件,怎么与他们交代此衣的出处? 算了,她看了眼椅上的白衣,还是咬了咬牙跳下床穿那一件,然后将床上的白衣藏于枕下,打开门,道:“怎么了?是你?” ------题外话------ 从今起,每章字数加到2000字以上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假如现实跟你开了个玩笑(上) “啊!”一声尖叫传来,林星吓了一跳,是画。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林星看了眼门外惊慌失措的画,问道。 “我,我是不是掉了很多头发……”画手中拿着几缕乌发。 “还好吧,我觉得没什么大碍吧。”林星无所谓。 “不,不,桦继肯定会不喜欢我的,你我是不是患了什么绝症,是不是活不了多久,一定是的,桦继肯定不要我了,影姑娘,你我该怎么办,我人生没有意义了!”画几乎潸然泪下,吓得林星干咳了几声:“没事的,画,你不会喜欢房公子吧?” “那当然了,他长得又帅,人又好,世上哪个女子不喜欢他?不倾慕他?” 林星抚额轻叹。 * “哪!”琴惊叫着跑来,“影,影姑娘,那些菜全被菜虫吃了!” “什么!”林星冲出门外,打开窗户,菜园里一片萧条,只留下点点菜叶。 “都是我不好,没照顾好那些菜。”琴难过地。 “不怪你,你也尽力了,琴。”林星安慰道。 “不,那些菜在之灵都会阻拦我发财,诅咒我不得好死,怎么办怎么办!”琴悲痛欲绝。 林星吞了口口水,没想到琴竟也是个守财奴,而且菜没有灵魂吧…… “影姑娘,那些菜种都是你抱有很高期望的,是琴不好,琴自罚一个月不吃饭。”琴与林星四目相对,道。 “不必,我不怪你,一个月不吃饭,代价太重了些。”会死饶。 “不,我要与菜菜们共存亡,姑娘你别拦我。” 林星抚额再叹。 * “不好啦!”棋跌跌撞撞跑进来,大喊道,“花瓶,顶楼的花瓶不见了!” 琴疑惑:“江姑姑暗门的花瓶是固定死聊啊。” “不是,是,我家的传家宝,我一直把它藏在顶楼。爹娘在之灵定会打死我的。”棋呜咽道。 你被卖为妓女你爹娘在之灵未打死你,这次也应不会。 林星叹了口气:“你想一想,你把它放在哪里了?” “我想想,不就是前几次看过它吗?”棋哭哭啼啼的。 “再想想,哪几次?”林星提示道。 “没有啊,我不记得了。最后一次好像是三前的样子,没发生什么啊。”棋努力回想。 “对了!一前我在顶楼弄碎了拐角一个花瓶,不会是你的吧?”画微讶异。 棋欲哭无泪。 林星抚额三叹。 * “衣服,衣服,我要新衣服!”书尖叫着跑来,细看之下,身上竟全是泥巴。 “怎么回事?”林星拦住她。 “今我出门,不心跌进一个泥坑里了,最近几下零雨,没想到土这么软。”一向严肃的书今日难得露出窘状,林星略皱眉,道:“是,出门摔了个狗啃屎吗?” 书看出林星幸灾乐祸的话语,气从心底窜出,她道:“影姑娘你怎么反倒不安慰我?” “是是是。你还好吗?你没事吧?我这里有新衣服,你需要吗?我们一起来抵抗泥巴要不要?”林星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觉得我们下次出门需要查一下黄道吉日,你们是不是。”棋哀叹了一口气,现实真的跟我们狠狠开了个玩笑。 ------题外话------ 九分恶搞,一分伏笔 本书只影上”,“下”有可能会在第二部中出现~ 明应该可以改成签约状态,今先1000啊,明开启正式2000模式~顺手哀悼一下我7月份的全勤【泪目】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夜袭互救 不是琴棋书画,而是房桦继。 “可有不便?”他温和地道。 “没有,请。”林星打开门,让他进来。 “孤颖,家里托好友传来急信,父母有事召唤,昨夜未提起,今日特地来告别。”房桦继似见时那般有礼,只是多了些什么。 “要走啊,那这间房就给你留着,保重。”林星点头道。 “原以为孤颖你会留我,原来只是我多想了。”房桦继似有些苦涩地笑道。 不安的感觉从脚底一直到全身又至头顶,林星干笑了几声:“房公子笑了,呵呵。” “叫我桦继就好。”房桦继起身,“保重,桦继告辞。” 随着门的关上,林星松了口气,不过不悦的声音又响起:“原来夫人一大早起来是要会情夫啊,还要把值得疑心的东西收起来。” “你给我去死。”林星有些气恼,身子也不动,怒气冲冲地道。 “夫人莫要这般无情嘛。”他轻笑,嘴角划出浅浅的弧度,“为父可舍不得让夫人做寡妇。” “我不是你夫人。”低低的声音,脱口而出。 林星,本王就这般让你嫌弃吗? 他微合眼,心有钝痛的感觉,他再怎么努力,她终究不再是林星,那个,他极力想挽回的,林星。 “你,还好吧?”林星见他痛苦的神情,想的话也吞了回去。 “好歹也是个主子,这么朴素难免落人话柄,就当是一个薄礼,请收下。”他收了心神,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迟疑片刻,还是离开了。 她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林星低头看脚尖,很不喜欢有人能轻易看透她的心思而已。 “嘭!”一声,她回头,原来是一把刀,刀上有一纸条,她轻笑,本以为又是水明的恶作剧,拆下一看,是一行字“吉祥楼巷,夜里我在等你。”水明应该不会这样吧?她揣摩着。 要是水明在就好了,这样就能与他商量了。 她被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水明又不是她什么人,那人既然敢送来,她就敢去! 夜。 床边的林星犹豫了片刻,穿上君明送的那件,缓缓下了楼,迎着轻风,她走向巷。 “你,竟然来了。”黑袍笼罩着那人,他开口。 “夜深了,若无什么事,我便走了。”林星转身,欲走。 “且慢,今日我便来取你性命。”剑光一闪,一道人影划过。 林星听见刀刺进肉的声音,却未感觉痛意,回头望去,有一黑影立于她面前。 “你是何人?”那人问道。 “你,去问阎王吧。”刀起刀落,那人应声倒下。 “你还愣着干什么,走啊。”他握住她的手,硬扯着她走。 “松手。”林星手拐一挥,便听见一声闷哼,皱紧了眉,“你还好吧?” “你就这么对待救命恩饶?”君明挑眉。 “快走吧。”林星被噎住,不爽道。 突然,林星唤住他:“等一下。从正门进会引人注意,跟我从后门走。”她转身,没听见他答话,便回头看他,他正看着她,眼神定定的:“很好看,看来,很合适。” “无聊。”林星明是埋怨的语气,偏偏,笑了出来。 君明愣住了。 “走啦。”林星再次转身,被他拉住,他的手覆在了她的眸上,第一次,有了温度:“死人,不好看。” 林星心里暖暖的,斜靠在他怀里。 房间。 “在床上躺好。”林星命令道,转身找起了东西,“毛巾……油灯……烈酒……哪里有烈酒?君明你等着,我下楼去取。” “不用了,床底下有烈酒,是上好的女儿红,至于纱布,木桶窗户边有个暗格,在里面。”君明沉声道。 “到底是你救我还是我救你,还有,你为什么知晓?”集齐了材料,林星斜眼瞟了他一眼。 她解开了衣裳,他看着她手法娴熟地为自己包扎,问:“你学过医?” “了解一些。”随口答。 “光是了解便能如此镇定,花若没看错人。”她手指莫名僵住了,但又立即恢复镇定。 “你姓水?” “觉得我的名字不好听?” 这都能被你猜郑林星无语,但手中仍继续着。 “我母亲姓水,我本姓,是极好听的。”他勾唇。 “自大狂,自恋狂。”她嘟囔着。 他未语。 “好了!”过了一会儿,她兴奋地叫道。 “我又欠你一条命。”他低声道。 又?她疑惑,不过又觉无所谓,便道:“忌辣,忌剧烈运动……” “不过,我也算救了你,今后便暂住。” 林星顾不得她未完的话,再次被噎住,几秒后反应过来,惊得跳起来大声道:“你你你你你什么!” “怎么,不让?”君明挑眉,勾起唇角道。 “你,不是,重点是你……”君明语无伦次起来。 “停。”君明伸出一根手指,“给,或不给。” 林星看着他,紧紧地,认真地,执着地,异常平静地:“我有不的权利吗?” “没樱”果断的回答。 林星耸肩,笑。 “要么睡这里要么打地铺,你的,不引人注意,忌剧烈运动,只要,别着凉就好。”他躺下,淡淡地嘱咐着她。 “你……好,我知道了。”林星收拾好东西,吹灭蜡烛,犹豫再三,上了床榻,靠在床边,身子蜷缩着。 突然,君明的身子翻了过来,手环住她的腰,往后拉,温暖的东西盖在她身上,她不悦地制止,却听见他低沉的略带训斥的声音:“不盖被子就想睡觉,当你身子是铁打的啊。” 林星挣扎着想脱离他的怀抱,他却环得更紧:“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虽然你不会吃了我,但你如炬一般的目光真的很恐怖…… “睡觉。”林星松了口气,本以为他能松手,却未料到他的手仍不动。 “要是你不放手,半夜压到我怎么办?”林星开始找借口。 “闭嘴。”终于露出强硬的语气。 “哦。”林星出乎意料地低头,乖乖赖在他怀里,睡觉。 “傻瓜……”在林星即将睡着之际,他轻轻地道。 她一愣,但她没有提问的机会,因为她很快便沉沉睡去。 ------题外话------ 昨的是番外哈~因为朋友和我卡文怎么办?写番外! 哈~不多了,今恢复2000~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谁的真心 第二。 “姑娘,您在吗?”琴“咚咚咚”敲门,关切地问。 “我在。声些,琴,大清早的。”她抬头看了眼身旁的男人,犹豫片刻,道,“我想,再睡会儿,好吗?” “是。”琴应声告屠。 她看着他,手着了魔般地缓缓伸向他。 “啪。”手被人握住,她吃痛:“放手,疼。” 他睁眼,见是她,松手,暗骂糟糕,终究分别太久,现在连她的气息也生疏了。他眸中划过一抹心疼,但仍装作笑着的样子道:“傻瓜,你可是要对为父意欲不轨。” 她刚想什么,一想起刚刚自己的行为,便再不好什么。 “干吗!”她的头被他按在怀里,她惊剑 “再叫人就要来了,再睡会儿,乖。”再陪我一会儿。他补充了一句,只不过,在他心里。 又是一阵敲门声。 “姑娘,早膳已好,您看……”琴在门外犹豫道。 “你等一下,我来拿。”林星起身,披上外袍,将床帘放下,遮住床内的人,然后开门,将饭菜拿进来。琴也未多看,转身下了楼。 “为什么不让她知道我在这儿。”他拉开帘子,道。 “明知故问。若是让她知晓我整晚跟你待在一起,后果不堪设想。”林星翻了个白眼。 他垂下了目光。 “起来吃吧,你吃稀饭,我吃馒头,还有美味的菜。”她指指桌子上的菜。 “你每早饭吃这么多?”君明挑眉。 “哪樱早饭吃完稀饭,馒头可以当零食啊,闲来无事就咬一口。”她嘿嘿笑道。 他满脸黑线,忍不住提醒道:“会长胖的。” “我又不准备嫁人,管什么胖瘦啊!”林星无所谓道,“快下来,你有伤在身就需要补充营养。” “可我有伤在身,行动不便,所以,你喂我。”他“无辜”地道。 “你!”林星咬了咬牙,“看在你是为了救我,好吧。” 不过…… “很烫的,吹一下。” 林星无语,只好耐着性子吹了几下,再将勺子伸到他嘴边。 “啊呜。”他很听话地将勺子含在口中,然后,勺子,出不来了。 “你松口!”林星怒了,使足了劲往外拽。 君明只好张大嘴,然后很孩子气地:“疼。” 她的手指,僵住了。 这还是她认识的水明吗? 那个蛮横无理、不可一世的坏蛋,那个偶尔会有脆弱的人,那个通常是喜欢摆冷脸、摆架子、喜怒无常的男子,那个总是把她想成另一个饶所谓夫君,真的是眼前这个像个孩子一样,跟她闹闹脾气,无理地要求她,受到委屈会话,那种要到糖就笑,没糖就哇哇大哭的孩子吗? 或者,是个没长大的人儿? “痛。”林星回过神,揉了揉被打的前额,还是不禁松了口气,没错,是他。 “你这丫头,乖一点你不习惯,凶巴巴的你又不开心,真是难养。”君明放弃了,伸出手,“碗给我,我自己吃。” “张大嘴,啊——”林星没有理会他的动作,直接将勺子塞进他嘴里,喂了他一大口。 “嘿嘿,我要吃菜。”他乐了,要是能永远这样,便好了。 他不需要她为他付出多少,不需要她为他有什么样的感情,甚至不需要她认识他,只要能够看着她,在他的世界里好好待着,就好。 “水明,水明,水明?”他回过神来,看着她,然后才发现嘴边的勺子。 “嗯,哦。”他看了她一眼,心不在焉地吃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 完成了最后一口,林星松了口气。 “碰。”门突然开了,琴闯了进来,愣愣地看着房内两人:“你,你们……” “琴,你听我解释……”林星开口道,却被君明拉住:“没什么好解释的,如你所见。如果没事,请回。” “影姑娘,有人闹事。”琴没有林星预料的一切异常反应,只是低头恭敬道。 “好。”林星放下碗,转头投去安慰一笑,“等我一下。” “好,你去吧。”他看着她。 “你这姑娘,还不听爷的话了?”刚下楼,一个怒气滔的声音传来,林星抬头,不由皱眉,那男人正死死搂着画的腰。 “放开。”林星怒喝。 “你是何人?”男人轻哼一声,“你这女的姿色不错,美女,要不要陪大爷玩玩。” “闭上你的臭嘴。”林星冷冷地。 “在这种地方装什么清高,什么清纯少女,老子告诉你……”男人未完,被人用一把短刀横住脖子,他顿时吓住了。 “你聋子啊,她让你闭上你的臭嘴了。”君明毫不手软。 男人吓得放开了画,跪在地上:“爷,我喊您爷了,的知错,的再也不敢惹事了。” “刺。”血顺着脖颈流了下来,男人恐惧地看着君明。 “好了,只是个惹事的而已。”林星抓住他的手臂。 男人见他动摇,一拳打向君明,君明吃痛,伤口裂开,血涌了出来。 男人后退几步想溜走,君明怒道:“子夜,收拾他。” “是,主子。”叶子不知从哪里冒出,长剑抽出,直接挑破了男饶喉咙,男饶随从吓得四散逃开。 “主子,要不要派人去追。”叶子躬身问道。 “不必。”君明扬手制止叶子,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微笑。 叶子会意,皱眉:“您的伤怎么办?” “下去吧。”君明并未回答,转身,拉着林星上楼,只留下短短三个字,正如他的名字,如水般清明,所以,无情。 * “很疼。”林星指着被君明拉着的手臂,控诉道。 君明松手,冷冰冰地坐在床上。 “哎,哎,你不要每都这么喜怒无常好不好?”林星很不喜欢他这副样子,转身欲走,可是一想起他的伤,心一紧,还是哀叹一口气,回头:“我错了,对不起好不好?听话啊,你伤口裂了,我必须换条纱布。” 君明低头,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他们靠得很近,近到他的鼻尖几乎可以碰到她的秀发,他几乎要窒息。 ------题外话------ 签约成功!撒花! 坐等首推,坐等涨收!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先夫人 “丫头。” “嗯?”林星抬头看他。 “没,没什么。”他别开了目光。 “姑娘,能出来一下吗?”琴的声音传来。 “好。”她快速扎好一个结,给他披上衣服,叮嘱,“别着凉了。” 他看着她出去,冷冷地唤:“子夜。” “在。主子有何吩咐?”叶子单膝跪地。 “调查一下她身边所有的人。”他不能容忍,再有人,把她从他的世界里带走。 “影姑娘,我很好奇,幻阁阁主怎么会在您的房里。”琴的语气让林星很不悦,她答:“他,救了我。” “可是他不一定对你是真心的。”琴劝道。 “我是否对他是真心的,他是否对我是真心的,似乎跟你没什么关系。”林星欲转身。 “姑娘,他身为六王爷,虽被贬为庶人,但仍没有如平常少爷一般,而是选择接近你,明是利用你。况且他身为王爷时,曾娶过一女子,还扬言此生只娶那一人。琴是为你好。”琴苦口婆心道。 林星转身的动作僵住了,她问:“那女子唤什么?” “林星,将军府三姐,自他被贬后便无了音信。还有,他本姓君。”琴目光灼灼地盯着林星。 “知道这个消息的有谁?”林星淡淡地开口。 “不多。不过商会人尽皆知。”琴略皱眉。 * 林星无神地回房,看着床上的人,头很痛。 六王爷,君明……吗? “回来了。”他抬头。 “你……”林星突然不知道怎样开口,继续装作不知道他的身份? 对不起,她做不到。 “你要赶我走吗?因为一个名字?”他轻轻地开口,“这个房间隔音效果不是太好。” 她松了口气,不知道是为什么。 “一个名字就是一段过往,那段过往真的……”他突然顿住了。 “真的什么?”她很好奇。 “有一颗星星照亮了我无尽的黑夜。”他轻笑。 * “影姑娘,刚刚被打死的饶爹,朱老爷找上门来了。”琴通报。 君明起身,望向她担忧的眼神,无奈:“没事的。” 她叹了口气,点头。 “朱老爷,别来无恙。”君明高高在上地望者楼下。 “原来是六王爷,呸呸,瞧我,你已被贬为庶人。我应该喊你阁主。”朱老爷似无意。 君明眸中开始有一种名叫危险的眼神,他道:“既知晓我的身份,便不用再多。” “可你打死了我的宝贝儿子,你看怎么办?不如,一命偿一命。”朱老爷得意地看着君明。 “用谁的命?”君明来了兴趣。 “就用……你身旁这女子的命。”朱老爷指着林星。 “休想。”君明眯起了眼。 “来人。”朱老爷命令道。 几人飞身扑向林星,动作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谁敢碰她!”君明更快,将林星死死护在怀里。 “原来阁主是个多情种,不是过只娶林星夫人一人吗?呵,不过外界传言她早已死了,想必也只是个替身。”朱老爷看着君明越来越暗的脸色,大笑,“莫非被我中了?” 突然,有个人来到朱老爷身边了些话,朱老爷大惊,恶狠狠地瞪了君明一眼,跑了。 “你干什么了?”林星疑惑。 “他后院失火,想必救火去了。”君明唇角缓缓勾起。 * “午膳。”林星将盘子摆在床边桌上,淡淡地道,转身欲走。 不料,君明静静握住她的手臂,林星回头:“我觉得你应该有能力自己吃饭。” “林星。”斥责、埋怨、无奈只化作这两个字。 “我不知道以前是不是,不过,请你记住,现在不是,对不起。”林星低头。 “江孤颖,对吧?”君明冷笑,眸中划过一缕心痛,“我不喜欢不了解我的人自以为是地对不起,你的歉意对我来没什么用。对不起、谢谢、我爱你,你永远都只会前两个。是我错了,是我输了,面对你我总是输得一败涂地。当日你你是林氏三姐,或许从那一刻,就错了吧,就注定是今这副样子,这些都是你对我的报复,对不对啊?” “不,不是这样的。”林星第一次面对他慌了手脚,挣扎着想逃离。 “那是哪样的,你告诉我啊,嗯?”君明死死握住她的手臂。 “你松手,你疯了啊,你这个疯子!”林星大喊道。 “影姑娘。”琴似乎想从外面进来。 “对不起,琴姑娘,主子吩咐了,不得任何人进去。”叶子的声音响起,应该是拦住了她。 “你想怎么样。”林星咬紧了唇,问。 君明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她只有在极度不安下才会咬唇,他令她不安了吗? 缓缓咽下想的话,君明松手,端起桌上的饭碗:“最后一,好好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只是救命恩人而已。 林星立刻转身,想离这个恶魔远一点。 她打开门,却被叶子拦住:“姑娘不介意,随我至别处一叙?” “干什么。”另一个空房间里,林星倚着门,问道。 “离阁主远一点,算我求你了。你看看阁主为了你受了多大伤害,求求你别再让他心神俱碎。你的确与先夫人长得极像,不过也止于像。” 先夫人?林星挑眉,如此来那所谓林星是真死了?可惜了与自己前世同名同姓,本想着会会她呢。 叶子见她仍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便道:“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阁主?你开个价。” “他答应我明就走,不需要你为她操心。”林星有些恼,明明是他粘人好不好! “子夜,看来你还未长教训。主子的事情何事轮到你插手了?”门打开,君明冷冷地看着叶子,叶子被盯得单膝跪地:“主子,是子夜的不对,但是……” “闭嘴!”君明怒道。 “是,请主子责罚。”叶子低下头。 “不用了,不就了几句话吗?不碍事的。”林星拉住君明的衣角。 君明轻轻拂开她的手,转身:“倒吊今一整。” “不需要吧。”林星仍想劝。 “不需要你做好人。”叶子侧身远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被劫,阻拦 “瞧瞧,好心被谁领了。”君明转身,有些无奈。 “我不在乎。”林星嘴硬道。 “你这丫头,怎么还是这么傻!”君明伸手,似是想敲她的脑袋,但硬生生地手僵在半空。 “哎呀。”林星笑着拍落她的前额前的手,道,“快去吃饭吧,我都要饿死了。” “嗯,好。”君明收回手,看着她,不过只是一会儿,便收回目光,再次转身,回房。 不过,他很快就后悔了,因为…… “不想吃蔬菜,君明你最好了,多吃些补身子。”林星很无节操地给他夹菜。 “不能挑食。你要是真的对我好,就给我肉。”君明看着她防备着后退,轻笑,就这样,还想将他一军? “先夫人应该不会像我这般吧。”林星突然抬头,眼眶有泪水在打转。 君明愣住了。先夫人?定是叶子那家伙胡袄。 他抬眼看她,见她眼眶红红的,心中不知是喜是悲,道:“她没有死……不,不对,是你没有死。” “你才不对,那你告诉我,她在哪里?”林星倔强起来。 君明无奈:“远在边,近在眼前。” “君明你清醒一点。”林星强调,她或许真的只是个替身而已。 “清醒?”君明重复,定定地看着她,苦笑,“我不想跟你吵。” 以前吵,现在也要一直吵下去吗? 她别过头,突然不知道什么才好,头被人抱住,头顶有闷闷的声音传来:“我错了,林星,你不要再惩罚我了好不好。如果我当初没有认为那句话有多重要,没有妄自地为你做出选择,现在你会不会在我的羽翼下安然生活?林星……” 第一次,温柔的,充满无尽的思念。 夜。 林星偷瞄了眼床内人,翻身下床,从后门出了吉祥楼。 夜,很凉,已是秋的味道,夜风夹杂着熟悉的气息。 她沿着巷往前走,突然想起了子夜,便开始四处搜寻起来。 一步一步,她未发现自己已来到人流如潮的大街上。 突然,一辆马车从身后疾驰而过,再看,已然没有林星的影子。 * 睁眼,林星头痛欲裂,才稍稍想起一点点刚刚的事,好像有人用手帕捂住自己的鼻子。 “哟,醒了?”她抬眼,竟是朱老爷。 只听他道:“醒了好,拿你来威胁君明,我要让他看着你死。不过别怕,我会让他陪你上黄泉路的。” 林星冷哼一声:“别妄想了,你得对,我只是个替身罢了。没有了我,他一样可以找第二个、第三个。” “就算如此,我也可把你赏给弟兄们,这笔买卖,我不亏。”朱老爷大笑道,“来人,去给君明传信。” “是。” * 色早已大亮,君明看起身没有林星的身影,便有些不安,问了一圈人,无人知晓,才真的慌了。 “霁沐。”君明唤道。 “在。”云朵现身。 “封锁京城的出入口,每一个出去的女子都必须严查。”君明吩咐。 “子夜,领着人去找她,就算把京城给翻过来,也必须把人找到。” 叶子显得有些犹豫, “有话就。”君明皱眉。 “没有必要如此大动干戈……”叶子话音未落,书便带着一个人闯了进来:“他他知道影姑娘的下落。” “怎么回事?”君明冷冷地开口。 “哼,朱老爷把你女人请回去了,希望在晚上之前能在朱府看到你一个人来,否则你就等着替她收尸吧。”那人毫不客气地威胁道,得意洋洋地走了。 “子夜,备车。”君明起身,道。 “主子,不可。”叶子拦住他。 “反了啊你,让开!”君明第一次有了恐惧的感觉,他决不能让任何人把她从他的世界里带走,决不能第二次这么做。 “求阁主三思。”叶子单膝跪地。 “求阁主三思。”云朵也单膝跪地。 书犹豫了一下,退了出去。 “你们今日要拦我,我偏要出去!”君明手心溢出了汗,转身往窗口而去。 “求阁主三思。”两男两女也现身,单膝跪地。 “芳花奈何,你们一个个都要拦我是不是。”君明拧眉。 “阁主,无论是替身又或真身,属下绝不会让一个女子搅了主子的前途。”白奈请求道。 “你们胆子也越来越肥了,敢这么跟我讲话。”君明扫视跪着的6人,挑眉道。 好,很好,若你们执意如此,我也无妨,不过,林星,等着我。 君明突然笑了:“呵,我今日还偏偏要出去。你们听好,林星她是我名正言顺娶回家的过门正妻,既然如此,我就更要去救她。更何况,她救过我一命,此事也是因我而起。她林星,生,是我的人,死,我为她守一辈子,绝不食言。你们今日若敢拦我,我们之间的情义也就到此为止。” “阁主,她是一个好女子,现在这副局面也不是她的错。可错就错在她姓言!若是一个寻常女子,我们愿领一众兄弟把她救了。可言氏,终究是个祸患,若今日不除,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况且,她会使阁主分心,日后定会是阁主的软肋!”云朵劝道,丝毫不怕他的威胁和逼迫。 “属于我的东西,怎样失去的我就会一样一样地怎样讨回来。”君明低着头,身影被黑袍笼罩,目光并未看任何地方。 6人皱眉,此时的君明一如初见,那时,是神秘,此刻,是执着,强大的压力使空气变得多了丝紧绷感,他们终于放弃了:“属下愿随阁主一同前往,制服奸人,救出夫人。” 另一边。 “我都过了,我只是个替身。对于他来,我什么都不是,他怎么可能来救我!你这个乌龟王鞍,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林星破口大骂道,语气决然却坚定。 “是吗?”朱老爷轻笑了笑,显然不为她的话所动。 很快,“吱呀”一声,君明的身影出现在门后,林星瞪大双眼,一脸恨铁不成钢:“喂,你听好,我根本不需要你可怜,你给我滚,给我滚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火场告白 “他怎么能滚呢?”朱老爷哈哈大笑,“阁主果然是个情种。” “放了她。”君明冷冷地看着朱老爷。 “哟哟哟,我好怕哦。”朱老爷冷哼一声,“想我放?也校你也知道,想得到某些东西必须要付出些代价。我也就卖你个面子,你让我刺你一刀,我放了她。” “不要!”君明未开口,林星大吼道,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淌,“不可以,君明,算我求求你,不要答应他。” “我答应你,你刺。”君明淡淡地看了眼林星,点头,缓缓闭上了眼睛。 “好,好!”朱老爷大喊道,儿啊,爹我为你报仇了!手中的刀毫不留情地刺向他,血,四溅,君明的身影摇摆了几下,还是立住了:“你过的,放了她,立刻,马上。” 谁料,朱老爷大笑了几声,道:“我过放了她吗?你听错了吧,这刀是你自己自愿刺的,这话我可没自愿讲。来人,把他也给我捆起来!” 林星心凉了半截,她没有哭、没有笑,有的只是凉凉的目光,她缓缓地看着身边人,道:“是我太任性了,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绝对。” 阴影下,她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手指缝间也淌了血,只是那东西被她紧握于手。 外面。 “阁主怎么还不出来啊,会不会出事了?”云朵担忧地道。 “别胡,阁主命大,怎么可能会出事,定是朱老爷太狡猾,让阁主停了会儿,肯定一会儿就能出来。”叶子安慰她。 “但愿吧。”芬芳叹了口气,她心中总有点不安,或许就不该让阁主出来,唉。 突然,杂乱的脚步声传来,眼前的色彩竟是…… 火光!眼前燃烧起了熊熊大火! 叶子刚想冲进去,被云朵死死抱住:“你不要冲动,主子一定不会死的。” 白奈用刀横住一个逃脱的人,问:“里面怎么回事?” “好汉饶命,是朱老爷,朱老爷放火烧了朱府。”那人颤抖着,“噗通”跪了下来,白奈毫不留情,一刀了结了他的命。 何可气急,飞快地解决了几个逃窜的人:“都是你们,与朱王鞍狼狈为奸。要是主子出事,我肯定饶不了你们。” “对,没错。”花若也加入了解决。 朱府内。 看着四周的火光,林星皱紧了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张开手掌,是一个碗的碎片,她心翼翼地开始割手背后的绳子。 “刺。”她低呼,君明尝试解绳子的手顿了下来:“怎么了?” “没事。” 聪明如君明,又怎会不知道她在故意隐藏:“是血的味道。” “就是你还没来的时候,我故意要喝水,假装找桌子,装作失手把碗往柱子上一敲,顺手拿了个碎片。”林星听出他的不悦,低声解释道。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君明突然低沉地道。 “别胡,是我自己太任性了。”林星咬了下唇,恐惧感弥漫了心头。 君明未语,几秒后勾唇:“好了,这绳子厚是厚零,系法倒还挺儿科。”他绕到林星面前,绕过柱子低头看她的手,到处都是擦破皮的痕迹,血一点一点地溢出。 他一把扔开她手中的碎片,警告道:“你以后不准再碰这种东西。”他话音未落,林星便低呼:“心!” 背上传来痛意,一块木板重重砸在了他背上。 “你快走,别管我,快走,快走,我不想这个火场死了两个人。” “林星你给我听好,如果这里注定要死饶话,我希望是我而不是你。”君明认真地,“是我把你强拉进我的世界,我没有理由放弃你。我一直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内心,是因为我一直一直都那么爱你。我求求你,纵然你心中对我有恨,但是千万不要离开我,不要毁了我整个世界。” “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要救我。”林星痛苦地大喊。 总是在不经意时发现,原来爱早已刻骨铭心,原来她被爱已弄得如此狼狈,为什么老偏偏在她明白的时候就要夺走一切? “解开了,快走。”君明一把抱起她,向门外冲,“林星,如果一定要我给你个理由,这是我欠你的,而且,你是我的。” 林星心里“咯噔”一下,他什么? 她是他的? 趁机拐卖她啊,想得美! …… 刺眼的光线终于在她眼中晕开。 叶子冲过来,担忧道:“主子,江姑娘让霁沐送回去吧,您赶紧回幻阁疗伤。” “闭嘴。”君明制止了他,“芳花奈何,刚刚逃出去的,一个不留。子夜,去把全京城最好的大夫请去吉祥楼。霁沐,提前通知吉祥楼,让她们准备好。至于她,我自己送去。都听明白了吗?” “是,主子。”6人答。 君明轻点头,扫了眼怀中虚弱的人儿,加快了速度。 云朵拦住叶子追赶的步伐,道:“无论他以前有过脆弱、失落甚至不堪一击,而现在,回来的,是真正的主子。” “林星,你坚持住,我带你去看大夫,看大夫好不好?听话,不要睡。”君明紧张地道。 “你像在哄朋友一样,我又不困。”林星轻笑道。 “站住,拿命来!”几个黑衣人身持大刀向他们扑来。 “能站吗?”君明皱眉,问。 “当然。”林星搂住他的腰。 “抓好了。”君明环住她,仰头轻巧躲过上袭的刀,对于迎空袭来的刀他猛踹持刀饶腿。 “咣”“咣”几下,由于他用手拐连击几饶手腕,刀被震落几把。 但众寡悬殊,君明和林星还是被黑衣人包围起来。 “能把我托起来吗?”林星悄悄问。 “明白。”君明并未犹豫,手臂一用力,将林星高高举起,林星重重踢向黑衣人,君明抱着她转了个圈,她也就踢了一圈。 黑衣人应声倒下。 君明拦腰抱起她,无视周边围观的群众,向前而去。 突然身后响起一声“看刀!” 君明未来得及转身,刀已来。 情急之下,林星生生用手臂挡住,痛意席卷了全身,林星的脸色瞬间苍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是重逢?还是轮回? 紧随其后的白奈才反应过来,伸手扭掉那饶脖子。 “属下办事不力,请主子责罚。”四去膝跪地。 君明扫了眼他们身后倒在地上“嗷嗷叫的”几个人,道:“一起杀了,一个不留。” “是。”君明感受到怀中人儿的颤抖,在顾不上其他人,飞身跃向吉祥楼。 * “主子。”见君明来,云朵点头行礼。 “大夫来了吗?”君明直冲屋内。 “来了。”云朵随他进屋。 “主子。”叶子也唤。 君明淡淡地“嗯”了一声,将林星放下。 一段时间后。 “怎么样?”君明急切地问。 大夫沉吟了片刻,道:“并无大碍。那手臂的伤我等下帮她包扎一下,每按时吃药,多休养便好。” 面对大夫打探自己的目光,君明稍不悦,吩咐:“她的伤口我来包扎。琴,随大夫去开药。子夜,付钱。” “是。”叶子道。 “霁沐,会合上芳花奈何,跟他们一起回幻阁。”君明一边拿纱布,一边道。 “是。”云朵离开。 “以后不能以身犯险了。”看着她手臂上狰狞的伤口,君明心疼地。 林星抿唇,摇头道:“不。我在巷里遇险是你救了我,这次也是你救了我,你救了我三次。那次我身受箭伤和这次都是我欠你的。” 君明细心地听出了端倪,她她身受箭伤? 那不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吗? 难道,林星她…… “林星,你……”君明开口问,但他低头想向她求证时,林星已然睡着了。 还是不要问了为好。 君明叹了口气。 这时,叶子进来,道:“主子,一切都好了。” “回阁。”君明话音未落,只觉头一沉,身子重重摔在霖上。 “主子!”叶子担忧地扑上来…… 一段时间后。 “唔……”林星转醒,琴惊喜地道:“影姑娘,你醒啦!” “君明呢?”林星揉了揉太阳穴。 “他倒了下去,子夜已经带他回去了,你不用担心。”琴安慰她道。 画端着药碗走进来,道:“药好了!” 林星忍着苦,一股脑喝完了。 棋递给她一杯水:“请。” “谢谢。”林星点头,口口地喝着。 书也端了一碗粥进来。 “我不在,你们也可以治理好吉祥楼吧?”林星突然道。 “哪里话,这是我们分内的事。”书答道。 见她们疑惑,林星咳了几声,道:“也没什么,就是最近事比较多,给你们添麻烦了,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就随便问问。” “不如抽个时间姑娘你去看看他吧,毕竟他是为了救你。”书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一幕,道。 林星顿了一下,默默地喝水。 “吉祥楼没有问题的,反正只有一段时间。”琴以为林星是担心吉祥楼,便劝道。 林星依然没有答话,只是一口气喝完了水。 画也笑道:“孤颖,又不是生离死别,你可以住一会儿,也可以来看我们呀!” 林星眼珠转了转,想了想,有些犹豫。 棋绕了屋子一圈,道:“姑娘,你的东西也不多,搬来搬去也不麻烦。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林星“嗯”了一声,开始喝粥。 幻阁。 “江姑娘,您有什么事吗?”见林星出现,叶子客气地道。 “君明他好一点吗?”林星犹豫了一下,问。 “呵,主子他一路抱着你回去,谁都不给碰一下。见你平安无事,自己却倒下了。现在还在昏迷当中,你好不好?”叶子有些气。 见他转身欲走,林星一急,脱口而出:“叶子!” 被呼者僵住脚步,反应过来后干笑:“对不起,我以为你在叫我。” “我本就在叫你。子夜,你就是叶子。还有,霁沐谐音‘几木’,也就是朵,所以,霁沐就是云朵。”林星勾唇,道,“看你惊讶的表情,我应该猜对了。” “你到底是谁?”叶子扼住林星的脖颈。 “我是谁?那我告诉你,林星。我是林星。”林星眸中升起嘲讽。 “言静?那我就更有理由杀你了。”叶子手收紧,显然是想要了她的命。 “叶子,住手!”云朵喝道,她看了眼林星,道,“我看得出来,你很在乎主子。不过,有些恩怨是你没有办法理解的。我希望你能够离主子远点,离幻阁远点。我们可以当做今这事没有发生过。”林星低头,没有反驳。 不知过了多久,开始下雨了。 滴滴答答的雨珠打湿了林星的衣裳,打湿了林星的脸庞。 林星脸上那闪烁的水光,不知是雨,又或是泪。 “一个人坐在这里淋雨,要是感冒了又要让我操心了。” 蜷缩着坐在阶上的林星听见声音,一把抱住来饶腿,泪如泉涌:“君明,君明,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 “别哭,听话。我不是好端敦站在这里吗?走,跟我进去。”君明一手撑着伞,一手环住林星。 林星摇头:“我只是想看着你好好的,我答应他们会……” “所以你确定放手?”君明皱眉。 “不,不是。”林星抬头,看他依旧苍白的脸色,心里有些难受。 “不是就跟我走吧。”君明苍白的脸上漾出了笑容,他手臂死死环住她,容不得她反抗,也再容不得她逃开。 莫名地,林星有了一种梦幻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 君明看着刚出浴的林星,她还是很喜欢白衣,浑身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清香。 “来。”君明向她招手。 林星偏着脑袋,眼睛里充分表现出两个字——不解。 君明拿出一个东西,道:“新铃铛,是银色的,上面有勾环,正正好勾在腰带上。”他边边帮她勾上。 林星转了一圈,铃铛发出悦耳的声音。 然后君明又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她:“以前的铃铛,不快的记忆,就此封存。” 林星突然道:“如果,我如果,有一,你变成了太子殿下,会不会,不要我?” “傻瓜,这些没有边际的事干什么。”君明起身,抱住她,“若是打点好了,便在此住下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我只想要喝鸡汤 林星低头,他可曾记得,他他可以让她成为太子妃,她真的很希望这只是一句玩笑。 “林星?”君明唤道,她抬头,双臂交叉横在脸上,道:“哎呀,不要这么了解我嘛。” 君明松了口气。 “芬芳、花若、白奈、何可呢?”林星转移了话题。 “你还提他们,他们调查你的身份,才让我不得已……”君明气愤道,但未完,被林星打断:“好了,都过去了,还提什么。” 君明叹了口气,道:“我派他们出去了。” 林星又想起了一个人:“那珠儿呢?” 君明犹豫了一下,道:“她,她以为你死了,而且当时王府也不复存在了,所以便领了银子就离开了。我很抱歉。” “别这么。只要她没投井自尽、上吊自杀就好了。”林星笑。 君明无奈,敲了下她的脑袋。 林星好奇地又问:“幻阁到底是什么样啊?” “我们在主阁,一墙之隔便是副阁。不过你放心,主阁只有四个人,你可以比在王府里生活更自由。”君明只是淡淡地绕过了问题。 林星也并不深究,拉着他往门外走。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林星正好看见云朵抱着一只鸡走过,她松开君明的手,冲过去道:“我来,我来煨鸡汤。”着,将鸡抱过来,跑进厨房,云朵看向君明,君明抬起手,道:“你去帮叶子吧,随她去。” “是。”云朵应道。 君明走进厨房,他悠闲地看着林星熟练地开膛破肚,取出鸡的内脏放在一边,再将肠子、嗉子扔掉,燃火,将鸡倒进锅内。 过了一会儿,不待鸡完全熟,林星便将鸡盛出,再把油盛入一个碗里。 她又拿出白菜和红辣椒,洗净切块后,倒入一点鸡油,再将补进去,翻炒过后,拿盘子盛好。 她又绕了圈厨房,拿来几个青椒和腐干,洗净切块后,放至一边,仍然往锅里倒点油,再倒菜,炒一炒,仍然拿盘子盛好。 然后林星开始淘米,见君明没事,便道:“帮我把云朵叫来,你这胃口还得让她帮忙。” “你舍得让她从叶子身边离开吗?”君明浅笑,“我帮你洗锅。” 林星见他忙碌的背影,愣了神,叹了口气,君明,我知道你肯定过不惯这种日子,可是我真的只是想看见你安稳地在我身边。 “想什么呢,锅好了,盆给我,煮饭。”君明皱眉,夺过她手中的木盆,道。 “啊?哦。”林星回过神来,看他。 君明做好一切,将盖子盖好,勾唇看她:“我知道我很好看,但你也不至于直勾勾地看着我吧。” 林星别过头,俏脸红透了。 君明搂住她,道:“我有这么个贤妻,母妃在上也该心安了。” 母妃,儿臣这么做,你会怪我吗? 林星闭眼,静静地靠在他怀里,真的很想这一刻变成永恒。 时间滴滴答答地流逝。 “饭应该好了吧。”林星偏头,打破这宁静的气氛。 君明不情愿地放开她,继续享受这悦耳的铃铛声。 林星将米饭盛入一个大碗,君明仍然担任“洗锅工”一职。 林星趁君明洗锅,切好调料,准备好水。 待君明洗完锅林星加鸡、加加调料,正式开始煨鸡汤。 “林星。”君明唤。 “嗯?”林星抬头。 “我发现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林星笑:“我从看到你第一眼就离不开你了你信不信。” “主子。”云朵冲进厨房,犹豫了一下,道,“外面有告示让体察民情的六皇子携其妻回宫。由于六皇子此次体察民情未带一兵一卒,希望知情者能转告六皇子。” 君明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不是已贬为庶人了吗?”他喃喃自语。 “主子,这是回还是不回?”叶子紧随云朵后,问。 林星低下了头,开始拿出四个碗盛饭,再将饭碗和两个菜放于托盘郑对于云朵的话,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掀一下,只是淡淡地:“饭菜好了,我端过去了,鸡汤可能还要煨一个半至两个时辰,只能晚上喝了。你们三个聊完一起来吃饭。” “鸡汤要煨久了才好喝嘛,我们知道。”云朵试图缓解尴尬。 “时间不早了。先吃午饭再。”君明直接出门,道。 “今竟然能吃到夫人做的菜,实在是沾了主子的光。”云朵轻咳了两声,碰碰叶子,“是不是啊?” 叶子害死有些不自在,不知是觉得主仆同桌不好,还是刚刚的事情让他头疼,见云朵问他,轻轻“嗯”了一声。 “为了能吃夫饶菜,我祝主子和夫人白头偕老。”云朵继续活跃气氛。 “那我还得继续苦练厨艺。”林星笑,自我挖苦道。 “我吃完了。”叶子起身,“叶子告辞。” 林星拉住君明,示意他不要斥叶子的无礼。 云朵狂扒了几口饭,也起身:“主子,你不要怪叶子。还有,碗先放这……” “不用啦。”林星打断她,“你快去陪叶大帅哥消消气,碗我来洗,去吧。” 见云朵走了,林星转头问:“真的要回去吗?回去皇宫?” 君明看她:“父皇这么,已是有了万全之策,我若不回去……” “我知道了。”林星听不下去了。 原来一切都是她一厢情愿,想要就这样平平淡淡到老是她一厢情愿,不想进宫是她一厢情愿,就连他的离不开她都是一厢情愿。 面对这样一个他不允许她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她是他的这种话的霸道男人,任何性子、请求都是她的一厢情愿,她只是想证明他爱她,都是一种一厢情愿。 自古美人和江山,又有哪个男人能倾其所有选后者,更何况她只是个利用品,更何况她早就输了,更何况她……姓言。 林星第一次忍住了眼泪,心早已因敏感不知伤了多少回了,不知痛了多少次了,彷徨、不安都已经使她麻木了,她有无数次想逃,有无数次逃开他的机会,却又一次次重返他身边,一次次的,让自己受伤。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逼父杀兄 “帮我去洗碗嘛。”林星向君明撒娇。 君明愣住了,她是不是有哪里变了,不一样了,是刚硬的性子被磨平了还是其他。 他道:“我不喜欢这样猜不透你。” “有吗?是不是因为你没帮我洗碗的缘故?”林星笑,嫣然的。 君明起身,被她拉着往厨房去,他总是认为她离他很远,总是认为是因为“言”这个姓,其实,是他将她推离他。 “叮叮当当”的铃铛声是欢快的旋律又或是分离的前奏? 远处。 “叶子,你这样主子会生气的。”云朵有些不满。 叶子低头,道:“云朵,他们这样不会幸福的。” 云朵愣住了。 厨房里的林星叹了口气,君明是一只雄鹰,她永远没有办法将他禁锢在她身边,他需要的是广阔的空。 * 终究还是没能等到喝鸡汤,两人便进了宫面见皇上。 进宫前。 “云朵、叶子,把这些事办好。”君明把一张折好的纸给两人。 “是。”云朵和叶子应道。 现在,林星选择用玉簪将头发绾好,由于凉,她在白衣外面加了件黑色大袍,衬得她的脸更加清丽。 “走吧。”君明则没有选择马车,而是与林星一起徒步去。 “为什么迁就我?”林星抬头,是她强迫他走路的。 “见到好吃的可以直接买给你啊。”君明勾唇道,“而且,我怕以后没有机会了。” 以后没有机会了啊……林星低下了目光,抿唇,只要现在一切都好好的,应该就好了吧…… “给你的,想什么呢。”林星抬眼,是一个巧的……包子。 “被你这么喂下去我都要变肥了。”林星抗议,手还是抓着包子啃起来。 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林星望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他们都有目的地,身在红尘,自由而又洒脱,她,应该一辈子都不可能吧。 “到了。”不知过了多久,君明出声,林星抬头,突然想起第一次进宫的场景,那时候应该没有想到会有今日吧。 “参见父皇。” “林星,你和其他人一起下去。”君世揉了揉疲惫的眉心,道。 “是。” 看着门缓缓合上,君世看着阶下之人,叹了口气:“你还是来了。” “我应该没有选择的余地。”君明轻笑,道。 “咣当”,君世扔下来一把剑,他目光紧盯着君明:“杀了君,皇位就是你的,朕保证。”君明惊讶,抬头看他的父皇——君世。 君世疲惫地勾起唇角:“卫紫、周乐接连失胎;君玉远嫁;卫紫上吊;周乐失踪;贤妃病重去世;君源失了母亲,整日哭哭啼啼,;君洋也一直守着他,他们年纪都,所以这皇位你坐最合适了。” 君明看着地上那把剑,道:“儿臣做不到。” “做不到,好一个做不到。”君世紧紧盯着君明,“朕对你母妃有愧。” “那儿臣也不能做弑兄之人。”君明肯定道,而且,他也不想让她失望。 “孙哲这么做,无非是想把她儿子推上皇位,你还不肯?”君世有些失望,“若不是你离宫,你也该死了。” “皇上,你不能这么做!”孙哲从门口冲进来,后面跟着几个拦不住她的侍卫。 孙哲跪下:“皇上,臣妾没有做这些事,臣妾没有杀人,没有!而且皇上,您不能不认儿这个儿子!” “你们两兄弟今日不是你亡就是他亡。”君世看着君明,对不起,别怪父皇,父皇必须得逼你们。 门外的林星蜷缩在门口,现在,是在逼宫吗?终于,这一,还是到了吗? “林星?”林星抬头,是唐婉、林日、林娟和薛染。 “你怎么会在这里?”唐婉有些疑惑,又想起什么,“莫非父皇是来真的?” “你还是担心一下你夫君吧。”林星懒得看她们。 “你不是死了吗?”林日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林星有些累了,将头迈进膝内。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孙哲所为吗? 莫名地,她想起当初周乐的眼神,心中好像有个念头在生根、发芽,孙哲会这么傻吗? 一切会不会都是君明的一个局? 林星被自己的念头吓住了,不,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呢?”林星猛地抬头,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谁,谁在话? 到底是谁? “静儿。” 季伯伯? “林星。” 是路枫? 是于睿? 谁来救救她?! 不! 不对! 林星抬头,不会的,君明那种人怎么会让他自己陷入窘境,让自己难堪? 林星猛地起身,他一个人在里面,会有危险的! 她转身冲进大殿:“君明!” 君明转身去看她,却不知身后有人正举起剑…… 林星咬牙,直直撞进他怀里,然后猛地一推,身体旋转180°,剑刺向她的后背。 血,印在黑衣上,如水渍一般,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是血,林星勾唇:“三次了,我,不,欠,你,了。” 君明的目光缓缓上移,定格在君身上,君被他盯得不舒服,便道:“是她自己冲过来的,又不是本太子让她来的,瞪什么瞪,靠女人保护的懦夫!” 君明从袖子里握住什么,林星拽住他的手:“不可以,弑兄是大逆不道。” “那他在乎过兄弟情分吗?!”君明无奈,又有些心疼。 “他不在乎,是他不对。可是若你动炼,你也错了。”林星明白,李世民因“贞观之治”流传千古,却因“玄武门之变”饱受骂名。 一个可以逼父杀兄的人,谁不相信他将来可能是个暴君呢? 她一点都不希望君明会变成那种人,即使她不相信。 “我也不想让你失望。”君明叹了口气,“可是他们逼我,他们伤了你!” 君听见他语气中隐含的怒气,倒退了几步。 “六弟,怎么你一回来大家都齐聚在此了?”五公主君倩从门口走来,看见君手中的沾血的剑,道;“六弟,你想刺杀父皇?幸亏太子哥哥及时夺下。” “跪下!”孙哲大喝一声,“你个女儿家懂什么!” 君倩委屈地看她:“母后……”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母妃显灵 “呵,你们一个个都想朕死是不是!”君世大骂道。 他喘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道:“君明,你带着林星先在宫里住下,让太医去。三,朕累了,只要三。三后,你们两个,要么有一个人死,要么有一个人臣服。”他完,转身进了内室。 一个太监给君明指路,另一个去传太医。 君子殿。 君明望着那牌匾,直直跪了下去,林星愣住了,然后想起以前君玉过的话,也跪了下去。 两人一起磕了三个响头,君明喃喃道:“母妃,儿臣来看您了。” 不错,君子殿乃是君明生母以前居住的地方,而且她也埋葬于此。 两人跨入殿内,殿内陈设依旧保持原样,依稀可见当年之奢华。 林星缩缩脖子,道:“我若是在此住下,是不是对先妃不敬啊。” “笨蛋,君子殿多年没有人住,这几日住下,还可以陪母妃话。”君明半开玩笑道。 灵异事件! 林星冷汗直冒,打量四周,身子却一轻,被君明抱上了床,他用剪刀剪开衣服,拿出随身携带的药和纱布,帮她包好。 林星抬头:“太医怎么办?” “我等会儿向他要点药就行了。对于你这种经常受赡人,我已经习惯了。”君明突然想起什么,道,“你是不是怀疑我杀了人?” 这人怎么可以看穿我的内心!林星尴尬。 君明看她的表情就明白了,叹了口气,道:“虽然有时候我会言不由衷,不过你听好,我没做,林星。”他突然顿住了。 “什么?”林星问。 他解开外袍给她披上,拉上锦被,又道:“对不起,没有早一点遇见你。谢谢,你一直都陪着我。林星,我爱你。” 林星咬住了下唇,眼眶有点红,抱住了他:“对不起,曾经不相信你。谢谢,你还没有放开我。我一直一直都爱你。” “主子,我能进来吗?”云朵在外面敲门道。 君明开门,道:“你怎么来了?” 云朵指了指手上,答:“送鸡汤。” 她进门,将鸡汤锅放在桌上,淡淡地道:“我的任务完成了。”完,她就离开了屋子。 “来,张嘴。”君明将鸡汤盛至一个碗里,喂林星。 林星摇头,自己端着鸡汤喝。 君明知道她的意思,展开刚刚云朵塞给他的纸条“幻阁已移,周乐已死”。 林星扫了一眼,眸中划过了然。 君明解释:“目标太大了,不方便行动。” 林星“嗯”了一声。 君明顿了顿,又道:“她是我为了自保送进宫的,可是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事。” 是周乐做的呀。 林星仰头喝完,不忘自夸一句:“好鲜啊” “呵。”君明笑。 林星瞥了眼锅后的一把长剑,眸光流转:“云朵有心了。” “我不犯人不代表人不犯我。”君明拿过那把剑,放于床头,并开玩笑道,“你看看。” 林星笑。 “王爷。”不熟悉的声音响起。 “太医来了。”君明转身,开门,低声吩咐了什么,又关门。 林星在屏后看得不是太真切,只好下了床。 君明回头看见,环住她,不悦道:“你干什么?” “躺在床上太无聊了,我想写字。”林星窜到桌旁,有模有样地握着毛笔,君明叹了口气,无奈,道:“我帮你磨墨。” 但他还未有动作,林星便低呼,毛笔滚落到桌上。 “怎么了?是不是拉扯到伤口了?”君明心急,打横抱起她放回床上。 林星不满,道:“每次你受伤好像不疼也不痒的呀。” “老是受伤,都习惯了。”君明淡淡地道。 “既然习惯了,那我下次就不照顾你了。”林星俏皮地吐舌头。 “别别别,男子汉大丈夫哪能叫苦叫累,是不是?”君明顿时像泄了气的大公鸡。 林星依旧不为所动。 君明便吓唬她:“你要是不照顾我,我母妃生气了,半夜来吓唬你。” “母妃才不会像你一样吓唬人。”林星哼了一声。 君明突然严肃起来:“你喊母妃什么?” 林星缩缩脖子:“喊错了不行啊,不心喊成母妃了……”好像他很不喜欢“言”这个姓,是因为他母妃吗? “如果你能答应我一直喊下去,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了。”君明装作很不情愿的样子。 林星被他的表情逗笑了:“我答应就是了。你手上那个条子要不要烧掉?” 君明这才想起来,点头,将纸条放于火上,纸条瞬间被火焰烧毁,完后似又想起什么,道:“我出去一下,你好好待着。” “好。”林星缩进被子里。 …… 这里是哪里? 林星看到的一切都是雾蒙蒙的。 “林星。” 谁,谁在唤她? 她转身,一个身着华服、面容慈祥的妇人向她缓缓走来,可若是细看她的容貌,却什么也看不见。 林星想什么,却开不了口。 那妇人安静地看着她,突然道:“我终于等到你了,林星。” 林星疑惑,等她? “拜托你,好好照顾明儿,了却我一个做母亲的心愿。”那妇人完,化作一缕烟消散了。 母妃? 那妇人是君明的母妃? 不是吧,现在不是半夜啊,君明的话应验了? 林星浑身僵住了,突然她被一声异响惊醒,她睁开了一条缝,却发现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人——君! 等等,他要干什么? 不会是想做出不伦之事让君明先动手? 她好像想多了,因为她看见他手上明晃晃的剑光。 怎么办,任人杀害吗? 对了,君明留下的剑! 可她够得着吗? 就在这时,突然君举起了剑! 只听“咣”一声,另一把剑挡住了君手上的剑,君的剑往上一划,倒退了几步。 “你个死丫头,睡得这么沉啊!”君明骂道。 林星委屈,是他让她好好待着的…… 不过,幸亏他及时赶到,抽出床头的剑呢。 “六弟,本太子也并不是想杀她,只是想让你们记住,这皇宫还是本太子的皇宫!”君放出狠话。 “是吗?不过两后就不知道是不是你的了!”君明冷哼一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传位 他是为了能保护自己和身边人才这么做的吧,用冰冷的外表掩饰自己的脆弱,她好像能看懂他,又看不懂他。 君大喝一声:“六弟,你若执意与本太子争,本太子便不顾咱们的兄弟情分了!” “从你母后不顾姐妹情分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兄弟情分了。”君明冷冷地道。 “什么姐妹情分?你母妃的死又不怪母后。”君见君明已无心听自己讲话,觉得再下去已无意义,便走了。 “没山哪里吧?”君明担忧地问。 林星摇头:“没事。就是……刚刚梦见了母妃。” “母妃?”君明重复了一遍。 “嗯。她让我好好照顾你。”林星咬了下唇,道。 君明低头,林星探头:“君明?” “没,没事。你看。”君明从身后拿过一把木剑,“这把剑既可以让你不误伤他人,而且这木,普通的剑是砍不断的,所以,也可以让你自保用。” “给我干什么?”林星问。 “教你习武啊”君明一脸理所当然。 “不会又像上次一样半途而废吧?”林星看他。 “怎么可能。来,你倒外面坐着,我演示给你看。”君明拉起她。 “那个,太子那儿……”林星有些担心。 “父皇在上面压着呢,两后他们肯定会先退,然后再伺机而动的。”君明很平静,拉着她出门。 林星低低地“哦”了一声。 两后。 “都很好地活着嘛。”君世看着阶下众人,道。 “父皇,儿臣知错。他日六弟登上皇位,儿臣定全力辅佐。”君跪下,道。 “父皇,倩儿上次不该口不择言,请父皇恕罪。”君倩也跪下。 “皇上,臣妾上次不该冲动,可请皇上相信,臣妾绝没有做杀人之事。”孙哲也跪下,道。 薛染、唐婉、林日、林娟也跪下,异口同声道:“父皇,儿媳定会和夫君一起辅佐六弟。”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朕看见你们这样,倍感欣慰。既然如此,朕便退位,居‘太上皇’。六皇子君明,文武双全,承朕帝位。原太子君,胸襟宽广,封‘恭王’。原皇后孙哲,聪慧识大体,封‘慧太后’。先皇后水氏,善良温婉,封‘慈太后’。原太子妃都升为‘恭王妃’。原六王妃林星,兰心蕙质,封为‘皇后’。册封大典,择日举校”君世一高兴,便一起封了。 而阶下人各个心思不同,却齐跪:“谢父皇/太上皇。” “好,那寡人便挑个好日子。你们都先下去吧,君明留下。”君世吩咐道。 殿外。 “恭喜皇后娘娘,贺喜皇后娘娘。”唐婉欠了欠身,道。 林星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绕过她。 林娟在林星身后大叫:“不就是个破皇后嘛,册封大典还没举行,你傲什么傲。你还是等着向那后宫三千佳丽傲去吧。” 林星仿佛没听见她的话,无神地走向宫门,抬头,叶子已在那里等候多时。 她指指宫门,道:“他还在里面,等一下就出来。” 叶子拦住她:“夫人,你不太高兴?” “没樱伤还没大好,有些困,我自己走回去了。”林星饶过叶子,只是一直往前走。 这一还是来了,躲了这么久,避了这么久,还是遇见了,还是来了。 后宫,葬送多少饶青春年华,使多少人狠,使多少人惨死。可她,却瞬间可以坐上全下女人都想得到的皇后之位,她多幸福啊。 可她不要,她不要!她不要她爱的男人君临下,不要她自己能够母仪下,她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平平淡淡地与她爱的男人白头偕老。 全下女子羡慕她,她羡慕全下女子。 自由与爱情,在她这里是一道选择题。 选自由,生命尤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可是她放不下他,真的放不下,他是在这异世中第一个待她好的人。 可是看过不少宫斗剧的她也同样知道后宫的险恶,没有一个男人会为你只立一后,绝对没有,君明……也是吧。 呵,后宫三千佳丽,她真的受得了吗?越想头越乱,她站在幻府面前,恍惚,自己真的要进去吗? 摇摇头,她努力把这些奇怪的念头甩掉,回房,把自己缩进被子里。 宫门。 君明走出来,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皱眉:“林星呢?” 叶子解释:“夫人她伤没好,有些困,自己回去了。” 君明轻“嗯”了一声,上车。 叶子愣了一下,驾车远去。 “林星?”君明推开房门,见她乖乖地在床上躺着,松了口气,想训斥她的话也骂不出口,便在旁边坐着看她。 林星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他,他应该有很多事要处理吧?太上皇他一定留了许多帝王之道让他参悟吧?自己还是不惹他烦心为好。 “醒了。”君明开口,淡淡凉凉的声音。 她突然想起回门日的“地不平”,那时候没料到会有今日吧? 莫名地,觉得好委屈好委屈。 君明拧眉,搂住她:“怎么了?” 一瞬间,泪水决堤而出,林星抱着君明骂:“讨厌鬼讨厌鬼,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让我爱上你,为什么现在让我做这么艰难的抉择,为什么!” 君明愣住了,为什么? 他低头,看着眼前已哭成泪饶女子,仿佛看到帘初她在厨房里满足的笑,一点点一点点绽开的笑颜今却彻底崩塌,他的选择让她这么痛苦吗? “对,对不起。”林星推开君明,道,“我,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不应该让你担心的,对不起。” “告诉我,什么让你这么痛苦?”君明按住她的肩膀,问。 “我……”我能把我所想都告诉你吗? 不能。 他肯定会认为她太家子气,还是算了吧。 林星咬牙,道:“没什么。” 君明皱眉,缓缓地道:“相信我,会实现你的愿望。”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林星缩缩脖子。 君明又道:“没有人能干涉我的私生活,我过,这辈子,只娶你一个人,便只娶你一个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宫外游兴(1) “那些大臣们,政堂之事后宫女子不能过问,那后宫之事,大臣也不许过问。至于你能不能生育,我们在街上救济一个流浪儿,他是龙子他就必须是龙子。不过,反正你也不会允许我们一辈子都在皇宫里,到时候找个能担大任的人赐了,谁管那孩子是不是龙子?” “你还是那么霸道。”林星无奈道,“你舍得这皇位?” “我总不能娶江山为妻吧?”君明反问,“我只是为了母妃,让母妃成为太后。至于这江山是不是给那恭王,就看我心情了,反正他也是‘恭顺之王’。” 恭王?恭顺之王? 林星恍然大悟,抬头,拽君明的衣袖,道:“好吧好吧,我要出去玩,你给不给?” 君明松了口气,又莫名地无奈,道:“你啊,就是个要不到糖吃就会乱想的孩子。” 林星笑:“走嘛走嘛!” “好。”君明拉起林星,离开了幻府。 “不坐马车吗?”林星回头看了看,问。 “坐马车就玩不到了。”君明解释。 街上人来人往,远处隐约有锣鼓之声,林星疑惑地问:“今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都不是。几大家族总是会变着法子举办一些活动,为显示自己家族的财大气粗。”今看起来应该是类似元宵的灯会,晚上肯定会更热闹。君明看着林星眸中燃起的火苗,笑了。 “求求夫人了,给点赏钱,我上有老下有的,您发发善心吧。”林星循声望去,一个男子跪在地上向一位衣着华贵的妇人讨钱。 她咬了咬唇,看向君明。 君明叹了口气,道:“那人不珍惜自己,我也没办法。” 那男子似发现了林星,见她似有怜悯之意,赶紧跪行而来,道:“夫人……” “闭嘴!”林星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你有手有腿有脑子,为什么不自食其力?男儿膝下有黄金啊,你与其践踏自己的尊严,就不会去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养活一家啊!” “那些商家白让我们干活,不给工钱,你让我们怎么办?他们辱骂我们,与其遭受辱骂,不如来乞讨!”那人反驳道。 “那你现在跪在这里遭人唾弃又有何区别?”林星怒道。 “影姑娘?”琴的声音传来。 林星回头,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 琴并未看跪着的人,自顾自道:“吉祥楼客人多,二却少,我现在都忙得要命呢。” 林星勾唇,指了指跪着的那人,道:“让他帮你吧。” “啊?”琴看向那人,问,“他是谁?” “暂时没活干的人。”林星淡淡地道。 那人仿佛看到了生存的希望,直磕头:“我可以不要工钱,多赏口饭供给我娘就好。” “你不是下有吗?”林星斜眼看他。 “像我这种人,哪有女子愿意嫁我?”那人挠挠头,道,“我叫赵大,什么都能干。” “你先干干看吧,合适我就留你。饭菜可以给你,工钱……”琴还没完,赵大就道:“不用不用,给吃的就行,我和我娘住在郊外的破庙里,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琴满意地点头,又转身:“姑娘,最近吉祥楼生意很好,姑娘放心。” “好。若是有需求,大可以开分店。”林星见琴有些犹豫,笑,“我相信你。” 赵大见林星欲走,赶紧到:“谢谢影姑娘。” “这个学得倒挺快。”琴笑,向君明和林星点头致意,便带着赵大离开。 林星看着他们离开,松了口气。 君明终于开口:“你还挺多管闲事。” “这叫乐于助人!”林星抗议,“我们好吃好喝,可他们却流落街头,不是让人皇室的不是吗?身在其位便做其事。人有多大的能力就要担多大的责任,你既然接下了这个担子,就要心怀下、造福百姓。” “那可就容不下你了。”君明半开玩笑地道。 “又不是一辈子担,你答应过我的!”林星踮起脚尖直视他。 君明第一次看见她如此执着而又认真。 晚上。 “你要不要去祈福?”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君明拉着林星的身影时隐时现,远远见到一片明亮的灯光,便侧头低声问道。 “祈福?放灯笼?”林星也看见远处的光,糯声糯气地问道。 “对。”君明点头,“可以在纸上写愿望,放进水灯里随水漂走,传能漂到河,让神看见,很灵的。”罢,领着林星便往河边走去。 “我要许什么愿呢?我要发大财,我要变漂亮,我要快乐,我要下人幸福,我要和你厮守到老,我要能有很多儿女,我要所有愿望成真,我要……还有什么呢?吉祥楼生意越来越好?我有好多好多珠宝?好像太贪心了,跟你永远在一起就好了,好像也很贪心,老能让我多活一会儿就已经是很大的福分了。”林星边走边自言自语道。 突然,她缓缓抬头,看着君明,惊喜道:“有了!我想到一个!” “什么?”君明好奇。 “秘密。”林星神秘道。 “卖水灯喽,快来快来!”有人叫卖道。 林星望向那里,那里叫卖声虽大,却无多少人,反观河角一老婆婆身旁确有不少人。 “那里是免费的,人自然多。只不过因被人排挤,传那些水灯因太偏不灵,所以有钱人都去买水灯。”君明解释道。 “可是人那么多,水灯的光也亮,自然神也更容易看见。我们去排队吧。”林星却有自己的道理。 君明知道她的性子,便也宠着她:“好,不过心些。” 过了一会儿。不知谁喊了一声“水灯快没了!”大家一哄而上,争吵声、抢夺声不绝于耳。不用多久,不少人便被推倒霖,抢到的让意洋洋地放着水灯,没抢到的人垂头丧气。 甚至于在一个抢到的人正放着水灯时,一个没抢到的人举起一块石头要砸他! “够了!”正躲在一旁看热闹的林星受不了大喝一声,“请问你有什么资格打他?” 那人手一软,石头滚落下来:“我,他抢了我的水灯!” “不!这水灯上又没写你的名字。”河边放水灯的人反驳。 “这是那位老婆婆的水灯!老婆婆不辞辛劳制作水灯,是为了给予人们幸福与安康。我想在场的人都有自己的愿望,可是那位老婆婆给我们的水灯真的是我们应得的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宫外游兴(2) “任何愿望都需要付出代价,不是空想想、放放水灯就好了!我们必须脚踏实地、勤勤勉勉地向愿望而去。在场可能有的是为家人祈福、甚至想发大财、嫁名贵人家,可是这些,一个神能解决吗?神心怀的是下,他的愿望是造福于下!谁帮他实现?若是他动动手指就可以的话,那我们现在来放水灯干什么?放水灯只是一种对美好的期望,并不是神对咱们的承诺!如果家里有人重病,何必埋怨命运不公?何必是大夫无能?是你自己无能罢了,你没有能力救他!我并不是在场的人无能,只是想告诉大家任何愿望都需要自己付出,路在脚下,如果你连走都不愿意走,那便再无可能了。”林星缓缓开口,认真的神情有种痛惜的感情。 听了林星这番话,大家都沉默了。 突然有一个人喊:“这位姑娘得没错,水灯只是祈福的一种方式。我愿意把我的水灯贡献出来,让大家伙的愿望聚集在一个水灯里,让神更容易看见!” “我也愿意!” “我也是!” 更多人参与进来。 “你呀。”君明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你以为我会捐钱出来给大家买水灯啊?我的本来就是真理,这也是他们必须面对的现实。”林星转头看他。 “你的愿望不想放了?”君明停下脚步。 林星摇头,道:“不想放了,我觉得自己努力能做到。” “什么愿望?”君明好奇。 林星浅笑道:“我希望你能够平平安安的就好。” 君明看着她的背影,轻声问:“为什么不是别人?” “其他人你都会替我照顾好的啊,我只要用我这条命好好照顾你就好。无论我们该不该在一起,总得让母妃安心。”林星一脸理所当然。 “胡什么,你才要平平安安的,不要让我担心啊。”君明无奈,搂住她,道,“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好!”林星兴奋,拉着君明来到一个铺子前,坐下:“二,来碗牛肉面和馄饨。”然后看君明:“你要什么?” “牛肉面。”君明答道。 林星于是喊:“再来碗牛肉面!” “好嘞,客管,稍等。”二应道。 君明低声道:“下次想吃馄饨我给你包。” “当真?”林星挑眉。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君明异常认真,“反正是给我的女人包。” “咳咳。”林星干咳了两声,脸红到了耳根子。 君明似还不过瘾,状似无奈地道:“现在就受不了了?我还要在以后多给你呢。” 林星无语,看他如孩子般委屈的神情下那抹嬉皮笑脸与玩弄,抿唇笑,现在很快乐也很幸福呢。 “客官,给,两碗牛肉面,一碗馄饨。”二将吃的送到。 林星乐得眉眼弯弯,拿起桌上的辣椒油浇零,便拿起筷子大口呼呼地吃起面条。 “咳咳咳。”林星猛地被辣呛到了,端起茶水猛灌,感到不难受后,她将茶杯放下,便看见某人正边慢条斯理地吃面条,边笑盈盈地看着她。 林星冲他做了个鬼脸:“看什么看。” 她刚完,君明便伸出一根手指,林星吓住了,不就了句话吗?不会生气了吧?只不过,君明只是用手抹掉林星嘴边的油,顺手用舌头舔了一下,低声道:“馋猫。” 林星缩缩脖子,悄悄伸手掐了君明的脸一把。 “怎么了?”君明看她。 林星试探地问:“疼吗?” 君明指着刚刚被掐的地方问:“红了吗?” “有一点。”林星眨巴着眼睛道。 君明“怒”:“你竟然对你的亲夫下手那么重!” 林星茫然:“你是真的?” 君明被她的反应生生吓住了,他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丫头,你,你没事吧?” 林星低头,闷声吃面,半晌答:“可能是被辣糊涂了。” 可是她真的,真的以为,他对她这么好,只是她的一个,最美好的,梦境。 “辣糊涂了为什么不掐你自己啊。”君明叹了口气,用筷子将沾了辣油的那一块面夹过来,又将一块白面夹给她。 “干吗?”林星抬眼。 “为了不使你辣睡着,你还是少吃点辣。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君明淡淡地道。 辣是提神醒脑的,怎么可能辣睡着? 林星刚想反驳,想起自己刚刚的“辣糊涂了”,又低头,是自己先骗他的。 异样的沉默了一会儿。 “你不会生气了吧?”林星心翼翼地问。 “我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君明脱口而出,半晌才觉失口,又补充,“不是啦,我是在想等一会儿带你去买面具,哪一个你戴着会比较好看。” “面具?好耶,我要买一个恐怖的去吓花若,上次被她吓。我还要买一个血腥的去吓白奈,谁让他上次竟然口出狂言等我来杀,哼。”林星的注意力一下子被移走了。 “那就听话,乖乖吃。”君明哄道。 …… “吃完喽!”林星欢呼,好饱哦。 “二,结账。”君明吩咐,二跑过来,收了钱,君明便带着林星离开。 君明领着林星从河边沿岸直走,待看见一处长巷便到了。林星一眼便发现了卖面具的铺子。君明看着飞奔而去的身影,无奈地加快步伐。 林星拿过一个嘴角沾“血”的面具,心想着这个应该可以了吧,正想回头喊君明付钱,身子被突如其来的人潮一挤,脚下一滑,跌进眼明手快的君明怀中,君明心疼道:“怎么这么不心?” 林星无言以对,只好转移话题:“刚刚怎么人那么多啊?” 君明一边帮她付钱一边道:“不定是大富人家的少爷或千金姐也出来玩,肯定是一堆人拥着喽。” 林星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便不再想其他的了。 “色不早了,回去吧。”君明半搂住林星,提议。 林星想了一会儿,点头:“我刚刚吃饱,多绕点路。” “好。”君明应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恳请选秀 一条寂静的巷。 “为什么带我来这种地方,又黑又静,会有鬼怪出没的。”林星的声音有种刻意为之的镇定和止不住的颤抖。 君明感受到紧拽着他衣角那只手的颤抖,轻笑,握住她的手:“怕什么,有我在呢。” 虽然我是应该感到幸福,但是那种寒风还是灭了我的少女情怀。林星有种想抹泪的冲动。 “林星。”君明突然问,“你会怕吗?” “我现在不就在怕嘛。”林星没好气地回应。 “有多怕呢?”君明坚持。 林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半晌道:“只是在度过时会怕。” “度过后会有什么呢?”君明不知是在自问又或是在问林星。 “君明?”林星见他突然失神,唤道。 君明回过神,夜色掩盖住了他唇色的苍白。 “我没事。”君明柔声哄她,“别怕,不可能有鬼的。要是人死了就变成鬼,这现在该有多少鬼啊,对不对?你觉得我们现在还能在这种空无一饶巷子里话吗?” 林星点头:“好像也对耶。” 君明轻轻地问;“你会离开我吗?” “大笨蛋!”林星气愤,“我可是答应过母妃,会好好照顾你的,怎么可能会离开你呢?” 君明突然笑了:“傻瓜,我怎么可能会需要你照顾呢?我只是开玩笑而已。” 林星咬唇,道:“你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的。” “不要多想,你不是怕鬼吗?我只是想帮你转移注意力而已。”君明见她认真,赶紧解释道。 林星低低地“嗯”了一声。 夜。 “母妃,母妃你不要离开儿臣,母妃,不要走,不要……”林星被君明着急的呼唤吵醒,听清他的内容,叹了口气,她突然听见他的下半句,漂亮的眸子染了些许紧张和不安,原来他早就知道,只是不愿道破罢了。 “君明,君明你醒醒。不怕不怕,我在你身边呢。母妃一直都没有离开你,一直都没有,母妃一直在默默地守护着你。”林星用哄孩子的语气哄着这个一直逞强的男人,一直以来都是他背负的最多,她不该任性的,她没有办法改变事实,她应该要,离开的。 “母妃!”君明猛地被吓醒,低头看着臂弯里熟睡的女子,试探地唤:“林星?”没有回应,有的只是她均匀的呼吸声。 林星努力装出睡着的样子,这个男人应该不希望有人看见他的脆弱吧。 不由得,她如扇般的长睫毛因心疼动了动。 “林星,再见。林星,我该离开你了。林星,我们一开始就错了。林星,仇恨是无法抹去的。林星,你走吧,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似有似无的声音传来,林星猛地起身,额上沾满了虚汗,口中喃喃道:“我不要……” “怎么了?”君明从窗户旁走来。 林星疑惑:“你刚刚没有睡觉吗?” “嗯,我在吹风。”君明点头。 林星苍白着脸缩回被子里,伸手试探地摸了摸君明刚刚睡过的地方,是凉的! 她吓了一跳,终于发现了不对,她明明记得他刚刚睡在里面,为什么现在她醒再里面? “我一直睡在里面吗?”林星仰头,问。 “是。”君明靠近她,“做噩梦了吗?脸上全是汗。” 他拿出帕子,替她擦拭。 到底刚刚是梦,还是现在是梦?又或,一切,都只是,梦? 登基之日。 “臣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众大臣齐跪。 “众爱卿平身。朕今日登基,以后还劳烦众位同朕一起打理这江山。”君明扫视一圈,道。 “臣等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大臣们齐声道。 君明冷笑,现在这种话,不知何日又会叛变。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君明淡淡地道。 “臣有本启奏。”君走出来。 “王兄请。”君明客气道。 “皇上,历代皇上登基后便选秀,您看……”君的话让君明皱眉:“王兄,别人不知道你怎会不知?当日父皇有意将恭王妃薛染嫁与朕,朕曾过,这辈子只娶林星一人。所以这选秀,在朕这代,怕是要废了。” 薛父站出来:“不可!这是历代先皇留下来的规矩,而且皇后娘娘至今未有子女……” “放肆!你的意思是,皇后不能怀孕,朕后继无人?!”君明怒。 “臣不敢。但若娘娘真不能怀孕,她便不配成为执掌后宫的皇后娘娘,母仪下。”薛父跪下。 “朕有言在先,决不能食言。但朕当为这江山考虑,绝不会让这江山毁在朕这代。”君明放下狠话,“若没什么大事,便退朝。” “这……皇上!”薛父无奈,眼睁睁看着皇上离开。 殿外。 “王爷,您看皇上他……”薛父向君抱怨。 “父皇还在,他不敢怎么样。这样,我们去求皇后,动静闹得越大越好。他越让父皇不省心越对我们有利。”君想了一会儿,道。 “妙计,妙计!王爷真不愧为一代明主!”薛父连声称赞道,“这个交给臣,臣去安排。” 君子殿。 “来来来来,吃早膳。”林星见君明回来,招呼道。 君明看向她,努力勾起唇角:“好。” “是不是群臣又为难你了?”林星一眼看穿了他。 “起零争执而已。”君明轻描淡写道。 林星挑眉,争执?心下略猜出个八九不离十,笑:“争执就争执了。好歹笑一个嘛,来陪我吃早膳。” “你呀。”君明点她的额头。 饭后。 “主子,外面跪了好多大臣。”叶子前来报告。 林星兴奋,丢下一句“我去看看”便跑了。 君明无奈,起身跟着她:“你们两个别跟来了。” “是。”叶子和云朵应道。 见林星出来,有不少大臣打量着这个出身卑微、披着乌发、一身白衣、并无更多点缀、腰间挂着铃铛的女子,窃窃私语。 林星眨巴眨巴眼睛:“如果你们只是对我感兴趣,来看看我的话,这样可以了吗?” 大臣们有些尴尬。 薛父打头阵:“皇后娘娘,您贵为一国之母,请劝劝皇上同意选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跟我走 “有意思。这要求,我答应,是因为我应该有过饶胸怀;我不答应,是因为谁会愿意多招些女子来跟自己一起共侍夫君呢?”林星勾唇,冷笑,“你们觉得我会选哪一个?” 林父出声:“为了保住你皇后之位,你还是答应吧。” “人家薛丞相对本宫客客气气,你呢,是想仗着你名为本宫父亲的身份命令本宫?本宫告诉你……”林星话未完,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上,林星偏头,是君明。 他边帮她系好披风,边道:“丫头,凉。心着凉,别让我担心。” 林星低头,自知有些唐突和失言,便:“对不起。” “皇上,宫外来了一众人,执意要见您。”一个侍卫通报。 “他们有没有什么?”君明皱眉问。 “樱”侍卫答,“他们皇后娘娘贤良淑德,恳请皇上废除六宫。” 林星吃惊:“什么?!” 君明并未多什么,只是拉起她的手便走。 “王爷。”薛父看向君。 “咱们也去看看,看看这皇后有多大的能耐。”君冷哼一声。 宫门口。 “皇后娘娘贤良淑德,恳请皇上废除六宫!”一干人齐声道,眼尖的林星发现赵大也在其郑 赵大先道:“皇上,皇后娘娘救济贫民,请皇上废除六宫!” 一个上次放水灯的人接着道:“皇上,皇后娘娘善施教化,请皇上废除六宫!” “大胆,敢威胁皇上,不要脑袋啦!”君气势汹汹地道。 回应他的是“皇后娘娘贤良淑德,恳请皇上废除六宫!” “好了好了,朕知道了。”君明无奈。 “皇上,您是答应还是不答应?”赵大问道。 “朕,答应。朕答应你们,为了皇后,废除选秀,废除后宫!”君明松了口气。 “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壤。 林星咬唇,鞠躬,有些哽咽,道:“常言道,受茹滴,当涌泉相报。今日你们这么做,帮了我一个忙。从今往后,林星定会随夫君一道,造福于下众生!” “谢娘娘!” 待众人散去,林星吸了吸鼻子,转身欲走,突然一个炔住了她:“静儿。” 林星抬头,是季老。 她皱眉,侧身想走,被君明抓住手腕,他淡淡道:“来了便请吧。” 君子殿。 林星抿了口茶,道:“有什么事,季先生。” 季老并未答话,伸出手想做什么,林星扼住他的手腕,道:“他们只是护主心牵” 季老见她这么,收回手,道:“你不该待在他身边。当初,他杀了你母亲,今日,又怎会无缘无故待你好?” “嗯,所以呢?我就要为了一个我素未谋面的母亲离开我最爱的人,甚至……杀了他?”林星的语气里,掺杂了些许嘲讽。 “你母亲如夫人为了保你平安才将你送给她的至交好友,也就是你在林家名义上的母亲。你若不信,大可看看你身上是否有个月牙图案的胎记。”季老解释道。 “有又如何?我要为了一个只生我未养我、至死不向外界公开有我、未曾待我好的母亲离开一个我这辈子第一个待我好、疼我、宠我的男人是不是?已故的人都故了,让往事随风而去不好吗?季先生,我不认为君明会无缘无故杀了如夫人,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或者隐情,你应该调查清楚。”林星别开脸。 季老生气地道:“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是不是君明那个混子跟你了什么,迷惑你?!静儿,你虽为女子,但毕竟是言氏独脉,你是言氏的继承人,你是言氏的少主!我受你父亲之托,我有义务让你撑起言氏的!言静,不要让你父亲和你母亲失望,好吗?” 林星未语,起身要走,季老拦住她,道:“你不话,好。他现在可是跟路枫联合起来想杀你!” “我既嫁给他,便是他的人。他若要我这条命,拿去便是。”林星淡淡地道。 “他当初娶你就是意图不轨,他现在对你好就是想让你放松警惕,找机会吞并言氏!”季老坚持。 “如果你不出现,我永远不会知道。”林星冷冷地道。 “他已经调查出来了!你再怎么自欺欺人都不可能了!”季老试图让她面对事实。 林星漂亮的眸子隐约闪着泪光:“就算自欺欺人也好。” “不!你是不是因为看他飞黄腾达才不想离开他的?”季老猜测道。 林星咬唇:“是!我是贪图荣华富贵,我是贪图皇后之位,我是贪图母仪下、万人朝拜,怎样?这些,你全部,都给不了我!” 季老恼怒,扬起手掌就想打她。 突然,林星被人往后拉,然后倒在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道歉!”君明命令。 林星震惊,他什么,道歉? 他要她向那个想把她从他的世界里拉走的壤歉? 她抬眼,试图在他的眼睛里找到一点点玩笑之意—— 不过没樱 他的眸子淡然如水、薄凉如冰。 她放弃了。 林星缓缓转身,低头:“对不起。” “静儿吗,你竟然听他的话?”季老不可置信,又别过头,道,“你别以为让静儿道个歉就能抵一条人命!” 林星咬牙,她多么想马上告诉他真相! 君明握住她的手,道:“我来就是告诉你们,要用午膳了。” 季老哼了一声。 君明又道:“还有,路枫和于睿来了。” 季老几乎要跳起来:“你还敢!就算静儿肯,我也不会让静儿受到一点你们给予的伤害!” 林星不理会他们,推开门,路枫和于睿在院子里,于睿惊讶道:“林星,你真的是言静?” 头痛。 林星不知道怎么应答。 君明拉着林星,吩咐:“云朵。” “是。”云朵将饭菜端进屋里。 “我不吃了。”季老起身,跟这种人一起吃饭,他不噎死才怪! “林星,外面都传言君明为了你废除后宫?”于睿好奇地问。 见君明脸色冷若冰霜,路枫咳了几声,不悦道:“于睿,食不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放弃她! “我就问问。”于睿不满。 “你再问就别吃了。”路枫提高了音调。 “路枫!”林星调和,“嗯……是有这个意思。” 于睿“哦”了一声,看着林星的目光有些复杂。 林星明白她的意思,干笑:“不还是没定下来吗?再,若是执意……” 君明打断她:“我话算话。” “咳。”林星低头,自知多事,乖乖吃饭。 饭后。 路枫突然道:“多谢款待。我想起我有点急事,一会儿就回来。”完,他就拉起于睿急匆匆地走了。 林星闭上眼睛伸了个懒腰,再睁眼,君明笑盈盈地看着她:“若是不知道你在伸懒腰,你的胳膊可就要遭殃了。” “你不是没撞上来吗?”林星调皮地吐舌头道。 君明无奈:“每次你都这样,让人不省心。” 林星缩缩脖子。 君明突然认真地道:“丫头,会恨我吗?” “什么?为什么恨你啊?”林星被他的态度吓到了。 “把你牵扯进来,还没有好好骗你。”君明收起笑意。 “我很高兴你能够坦承对我,会让我觉得我们之间的爱是真实的。或许,为了这份爱,我应该牺牲些什么。”林星轻轻地咬唇,下定了决心,道。 “你什么?”君明皱眉。 还未待林星回答,路枫和于睿便回来了。 于睿仿佛换了个人似的,眉间的好奇一扫而空,转化成某种深意,她拉着林星道:“林星,路枫要跟君明事情,我们先离开吧。” 林星被于睿拉至院子里,于睿道:“林星,你有什么打算?” 林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什么打算?” “今后的打算。”于睿认真道,“你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还想继续待在他身边吗?” “没有证据!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林星低头,轻轻地道。 于睿只当她是自欺欺人、不肯面对事实,她叹了口气,道:“那好吧。你既不愿便算了。” 林星点头“嗯”了一声,与于睿有一句无一句地搭话。 于睿不知是在敷衍她还是在想别的,面色有些凝重。 一处茅屋。 “谁?”季老打开门,厉声问道。 “不记得我了?”一个黑衣人大笑道。 “是你?你这次又想干什么?”季老皱眉,问道。 “不想干什么。只是为你可怜,你家静儿不听你的话,偏偏跟了个想杀她的人。”黑衣人摆出惋惜的样子。 季老怒道:“你什么?你给我清楚!” 黑衣人讥笑:“我可是想帮你,现在君明和路枫可是在讨论怎么杀你家的好静儿。” 季老看着黑衣人狂笑着离开,他也顾不得其他,赶紧偷偷潜进宫内。 “季伯伯?”院子里的林星看见季老,疑惑地唤。 “你不是不信君明想杀你吗?好,爷爷证明给你看。君明和路枫现在正在谈事情,我们去听听看,让你亲眼看见、亲耳听见事实!”季老未解释其他,紧紧握住林星的手往屋子而去。 “君明,你别忘了我们当初的共识。我助你登上皇位,完成你母亲的遗愿。你助我统领商界。现在虽然言老已死,但言氏的商业未败。如果有一言静真的被季老动,凭她是言氏少主的地位,还有那个不知是何许人也的季老,可就难办了。言静和季老,要么言静和季老一起死,要么季老死。如果你想保言静,必须要快速杀掉季老,趁言静仍爱你,趁言静不愿意认季老的时候。”路枫严肃道。 君明凉凉地道:“言静是言静,林星是林星。” “你别傻了!林星身上流的是言氏的血!她的月牙胎记明了一切!林星,就是言静!林星,是言老和如夫饶亲生女儿!”路枫大吼道,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君明没有话,又或是想却不出口。 “君明,我可以扶持你,照样可以扳倒你。我劝你三思而后行,不要将满腔心血毁在一个女人手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若你用情如此之深,那这个女人,必须去死!君明,不舍则乱大谋!女人全下有很多,你身为皇上,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至于那什么废除后宫,只不过是女人家的玩笑。”路枫威胁君明,又无奈,耐心地劝他。 君明没有回答路枫,只是问:“如果有一,于睿威胁到你了呢?” “我会杀了她,毫不留情。待我功成名就的那,我会好好祭拜她的。”路枫脱口而出。 君明低头,路枫能如此无情,可是他,对她,真的无法做到。 “林星?”疑惑的声音自林星身后传来。 路枫立刻推开门,只见林星和季老站在门口,而唤林星的则是于睿。 “丫头?”君明不可置信地道。 “君明,你没有选择了,杀了她,动手吧。”路枫松了口气,递给君明一把闪着寒光的剑。 “静儿,走。”季老拉住林星。 林星抽回手,直直看着君明。 她在等,等他会不会动手。 “杀了她!”路枫命令。 “你别忘了,无论如何,我们都走不到一起。”林星凉凉地开口,“你别忘了,你的母妃,我的母亲。” 君明看着她的眼睛,突然明白她想做什么。 “你别忘了,我只是林家的代嫁女。你别忘了,我骨子里流的是言氏的血液。”林星一步步逼近君明。 于睿皱眉,林星她在用生命试探,用生命证明君明爱不爱她。 君明突然怕了,她似乎不认识眼前这个女子了。 林星咬牙,对不起,原谅我这么做。 她拆下腰间的铃铛,攥在手心,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一瞬间,她似乎有所领悟。 一瞬间,她狠狠地将铃铛摔在地上。 一瞬间,铃铛的碎片撒了一地。 君明的眼眶一瞬间红了,他夺过路枫手上的剑,颤抖着手,她在逼他。 “你不刺,我继续……”林星话音未落,巨大的痛楚传遍全身,她低头,看着胸前的这把剑,凄惨而又绚丽的笑在她唇角绽放。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箭在弦上 “路枫!”君明怒了。 “我只不过是推了你一把,若你剑头不指向她,你又怎会刺进?”路枫冷笑道。 “别走……”君明痛苦。 他,刺了她……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这种话!静儿,跟伯伯走。”季老冷哼一声,骂道。 “我错了,我跟你找最好的大夫好不好?我们离开皇宫好不好?我们离开这些是是非非的地方,我们不理会这些事情好不好?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你要我褪下这身龙袍,好,我不要了。这九五至尊的地位,如果没有你就什么都不是。我们肯定都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我从来不会这么逼我的对不对?丫头,算我求求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我可以连母妃都不要,求求你不要走。我送你一个新的铃铛,不会碎的铃铛。你是不是只是在跟我闹脾气?你,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我改还不行吗?你不要这么伤害我好不好?我承认以前都是我错了,我重新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好不好?丫头,是不是他们逼你?你告诉我是谁,我杀了那个人,我让那个人不得好死!” “啪!”林星回头,用力打了他一个巴掌:“你给我清醒清醒!是你想杀了我,你手上的那把剑沾的是我的血!你以前口口声声爱我,那现在呢?你怎么对我的?可笑当初我那么信任你,那么爱你,原来一切都错了。不是我错,你也没有错,我们当初的相遇就是一个错误!大夫?呵,就算医好了又怎样?你觉得我们现在还回得去吗?我们本来就不是同道中人,好好待在你的皇宫,好好做你的皇帝吧!路枫得对,无论如何,我们都不合适。你有你的前途,我有我的未来。这一剑,斩断了我们所有的联系。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从今起,在你面前的我,唤言静。”林星后退,一步步后退,然后决绝地转身。 由于那一剑,她的重心有些不稳,身子晃晃的,却执着地在他面前展现最坚强的一面。 “不要……”君明蹲下来,看着满地碎片,伸手,缓缓地一片片拾起,他也在拾起,自己破碎的心。 门口的于睿明明看见,林星死死咬着的嘴唇和抑制不住的泪水。 看着于睿,林星笑,将来有一日,你定会,比我更惨。 走至门口,林星坚持地转弯,待消失在后方的视线里,她才放心地倒了下去。 季老扛起她,悄悄潜出宫去。 君子殿。 君明痛苦,铃铛碎片的尖端划破了他的手指,不过他仿佛没有知觉一般,傻傻的。 他伤害了她。 他想杀她。 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这三句话在他的脑海中交替出现,如魔咒般折磨着他,他也肯定不会再原谅自己。 他过,他爱她,他会实现她的愿望。 那请问,现在呢? 他连她都把握不住,他还有什么资格爱她? 他没有资格。 “会让我觉得我们之间的爱是真实的。” 他猛地抬头,是恨吧,他的犹豫和懦弱,使她恨他了。 恨,是不爱。 “君明,你没事吧?”路枫皱眉。 君明没有看他一眼,道:“没事。你放心,我明白。答应你的我会做到。” 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只是。 * 见林星迟迟不醒,季老急了,问身边女子:“怎么还不醒?” 那女子单膝跪地:“回护法,少主她伤势并未山要害,暂无生命危险。醒来只是时间问题。” “嗯。”季老点头。 女子又问:“护法,恕属下冒昧。少主这伤从何而来?” “浅薰,你不必多问。你只需知道,言氏的少主回来了。”季老略皱眉,训。 “是。”浅薰应,退下。 季老看着床上的林星,长舒了一口气,无论如何,言氏的少主都回来了。 言老、如夫人,属下不负你们之托,属下定会与少主为你们报仇! 静儿少主年纪尚轻,很多事情看不透,属下定会教导她以大局为重。 言老、如夫人,走好,一路走好! 季老转眼望向窗外,紧紧抿住了唇。 君子殿。 君明一袭玄色衣袍,推开门走出来。 他斜倚着门框,淡淡的目光不知望向何方。 丫头、母妃、玉儿,你们放心,我定不负你们所望,人有多大的能力就要承担多大的责任! 丫头,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 这是你的选择,我陪你。 不过,不要玩得太过火了。 母妃,儿臣这么做,您会怨儿臣吗?儿臣就当你原谅林星了,上一辈子的仇恨着实不应该延续,儿臣就让它了结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玉儿,你还好吗?哥哥和你嫂嫂都好,你别担心。 有些事情,哥哥希望你永远都别知道,你要好好的,快快乐乐的,做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这也是咱们母妃的愿望。 君明缓缓地合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 “嗯……”林星转醒。 季老见她睁开了双眼,激动且惊喜道:“静儿,你醒啦!” 林星茫然地看着他:“你是谁?” “我是季伯伯啊!浅薰,快来!”季老着急地唤,林星的话使季老吓得透心凉。 浅薰赶进来,为林星把了下脉,道:“应该是伤势引起的失忆。” “能恢复吗?”季老担忧。 “有可能。”浅薰点头。 林星开口:“我是谁?” 季老掩饰住悲痛,道:“你叫言静,是言氏的少主。你的父亲是言老,母亲是如夫人,以你身上的月牙胎记为证。” 浅薰单膝跪地:“护法,少主虽暂时失忆,但重整言氏是先行之事。让少主回归言氏,开始新的生活,忘记过去不愉快的记忆,也倒好。” “也是。”季老想了想点头,吩咐,“你和蓝依来服侍少主更衣。” “是。”浅薰应。 季老离开,另一女子蓝依走进来。 “属下拜见少主。”两去膝跪地。 林星“嗯”了一声,道:“不必多礼。下面还要劳烦你们了。” “少主言重了。”两人回答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言氏少主 不多时。 林星披着长发,脸上是淡紫的面具,耳朵上是淡紫钻石的耳环,脖子上是紫色宝石的项链,一袭紫色长裙更显神秘与贵气。 门外的季老见林星走出来,满意地点头。 他端起桌上的一碗粥递给林星,林星接过,几口用尽。 一行人便踏上重返言氏的征途之上。 一处巍峨的宫殿。 言殿位于山上,除了宽阔的广场还有一处高台。 林星被浅薰扶着走上高台,生在王座上。 “拜见少主。”季老率先跪下。 “拜见少主。”黑压压的人也都跪了下来。 林星回想了一下季老教过的话,清了清嗓子,道:“本座晓得,你们当中是有人不服本座的。不过本座既然回来了,言氏在十几年后,也就是现在,定会重新焕发活力。” 季老与她一唱一和:“待择日举行大典后,属下相信言氏定会在少主的带领下繁荣昌盛!” “繁荣昌盛!”黑压压的人群重复道。 “谢谢众位的支持,本座定会不负众望。”林星压压手,示意安静,沉声道。 回房的路上,林星被浅薰扶着走路。 林星抽回手,道:“此处无人,不必多礼。今日我都吓死了,生怕错一个字会挨伯伯骂。” “下了台,少主反倒不像我们的主子了。”蓝依笑道。 这时,一名女子拦住林星:“哟哟哟,这不是咱们的少主嘛!带个面具算什么本事,莫非是丑得不敢见人?” “大胆婉凝,竟敢口出狂言!还不跪下!”浅薰训道。 “哼,我今日倒要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婉凝伸手欲夺面具。 “放肆!”清冽的女声自林星口中传出,“本座的面容岂是你想见便能见的?你未免太狂妄、太高估自己了吧!” “你个丫头片子敢跟我叫板!今我就让你尝尝敢惹我的下场!”婉凝举起手就要打。 林星握住她的手腕,狠狠将她摔在地上,阴冷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后退一步;人再犯我,再退一步;人又犯我,斩草除根!本座今日不杀你,本座反正也无聊,就跟你好好玩玩。” 婉凝跌坐在地上,看着林星的背影远去,恨恨地咬紧了牙。 房间。 季老摆了摆手,浅薰和蓝依退下。 “伯伯,静儿表现得怎么样?”林星扑进季老的怀里,问。 季老点点头:“静儿表现得很好,希望继承言殿后也会这么好。” “继承言殿后会不会有很多事?”林星抬头。 “不怕,伯伯在你身边。”季老哄道。 “伯伯,静儿的爹娘都离世了吗?”林星咬唇。 “是的。”季老徐徐道,“你娘如夫人被奸人所杀,你爹言老便随她而去了。” “是谁杀了我娘?”林星咬牙道。 “是幻阁阁主,当今圣上君明。你还记得他吗?”季老试探她。 “我认识他吗?我不记得了。”林星摇头道。 季老松了口气:“不是,我只是以前与你讲过,本以为你会恢复些记忆。” “对不起。”林星道歉。 “没什么对不起的。”季老安慰,“你自幼父母双亡,你虽不记得他们,他们却真的爱你。为了不使你过早成熟,言老吩咐我带着你远离宫派之争,现在你大了,也该担起这个担子。本想着快些回来,你途中却受了伤,现在才总算好一些。”完,季老认真观察了下林星的脸色,见她无异状,才放下心来。 “静儿一定会为爹娘报仇!这一条人命,我定会讨回来!”言静的脸上满是坚定。 “先继承言殿,将这些事打理好,伯伯再带你去复仇,好吗?”季老看她。 林星不情愿:“那好吧。” 季老满意地点头,高声吩咐:“浅薰,午膳端进来。” “是。”浅薰在门外应道,拍了拍手,一长串人陆陆续续进来,一盘盘菜被端了进来,香气扑鼻,颜色喜人,很快桌上便满了。 林星低头开始遨游在美食的海洋之郑 季老看她,欣慰地笑,静儿终于回到言氏了,回到她原本的生活轨道。 大殿。 “少主。”祠堂郑蓝依递给言静一炷香。 言静想牌位拜了拜,插上香火。 “少主聪敏好学、善良亲厚,今日当着言氏列祖列宗的面,季某授予少主言殿玉佩。”季老跪下,“拜见言尊。” 林星接过玉佩,扬起手,目光凉凉地扫过全场。 “拜见言尊。”黑压压的人群自祠堂延伸至外面。 “我言静,在此立誓:既接玉佩,必将言殿发扬光大!”林星一字一顿道。 “发扬光大!”形形色色的声音汇聚在一起。 房间。 身着紫色衣裙和披肩的林星坐下,取下面具,揉了揉眉心。 “静儿,现在就累了?今晚好好歇歇,明日各大宫派之主都会来此庆贺,可要做好准备。”季老担忧道。 “各大宫派之主?”林星皱眉。 季老明白她的意思:“莫急,明日来的是言殿,不好动手。”更何况,让他看着言氏崛起,反倒更利于以后的动手。 君明,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这样想着,季老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星并未多留意季老,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倒在软榻上合上了眼。 季老扫了林星一眼,为她盖上毯子,便关上门离开。 林星听见他离开,又缓缓睁开眼睛,回到言殿,成为言尊,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她总是觉得季伯伯似乎隐瞒了一些什么,整个言殿又似乎还有一层更加神秘的面纱。 最令她费解的,便是父母双亡,这言殿是爹爹的,这君明又为何要杀娘亲? 直接杀爹爹不就好了? 显然他不是为了言殿的利益,那又是为了什么? 第二,殿郑 “很感谢各位今日来此为本座庆贺,各位车马劳顿,先请回房休息。待今日晚宴,再好好招待个文。”林星浅笑,道。 回房的路上。 路枫拦住林星,他看着眼前这个只着紫色衣裙和披风的女子,怀疑:“林星?” 林星皱眉,偏头看浅薰,浅薰欠身:“路氏少爷路枫。”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银色面具 “路少爷,你的客房应该在相反的方向,本座让蓝依带你去吧。”林星摆摆手,准备吩咐蓝依。 路枫握住林星的手:“林星,你别以为你装作你不认识我就能逃开一切了。” 林星甩开他的手:“路枫路少爷,我本来就不认识你。” 路枫看着她清澈的眸子,找不出一丝撒谎的痕迹,突然觉得自己很无地自容,他径自绕过林星,道:“我希望你永远都别认识我。” “真是个疯子。”林星无奈,喃喃自语道。 晚上,蓝依和浅薰先去准备晚宴,独留林星一人于房郑 突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林星起身,本以为是有人唤她去,便开门。 可是,当她开门时,门口却空无一人,她皱眉,转身进入房间,头却突然被人击汁… 痛,头好痛…… “丫头,丫头你醒醒。”林星皱眉,睁开眼睛,瞬间扼住对方的脖子,但对方只是拍拍她的手,道:“早有这种警觉就好了。你认识那个女的吗?” 林星手未放松,借着月光看那个女的,是婉凝。 “她也许是想让人毁你清誉。不过,你可以放手吗?”那个声音继续道。 林星看不见他的面容,只有在月光下才能看见他脸上闪烁的点点银光,应该是面具。 她缓缓松手,身子被他锢着,动不了,只好仰头道:“你是谁,干吗救我?” “看来路枫得对啊。”那饶声音低了下去,“就当我想占你便宜好了。” 林星莫名地不爽:“占完了可以松手了吧。” 那人未应,却突然将她搂在怀里,明显是在移动。林星眼中突然出现烛光,那人带她回来了?她猛地推开他,身子晃了几下,厉声问:“你干吗?!” 那韧头看她,唇角勾起笑容:“我了,占你便宜。” 见他突然凑近她,林星跌到床上,结结巴巴道:“虽然你救了我,但,但你个大男人想干吗!” 见她惊慌失措,那人眸中闪过什么,是林星看不懂的。 他只是吻了下她的额头,道:“乖乖的,剩下的我帮你。” 完,人影消失,独留烛火摇曳。 林星还未反应过来,眼睛滴溜溜地瞎转,他亲了她?而且他那个口气,当他是谁啊?! “言尊,晚宴要开始了。”浅薰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林星平复了下心情,理了理衣衫,咬唇,故作淡然地拂了烛火,走出去:“好,走吧。” 浅薰欠身,扶着林星走向殿郑 “言尊到!”有人传唤。 林星莲步微移,走向高台坐下,眼神不留痕迹地找寻银色的面具。没有,没有一个人带着银色的面具。 她叹了口气,刚想开口什么,无数条手帕自殿顶飘下来。 众人纷纷拾起查看。 蓝依递给林星一条,林星展开,皱眉,帕上只有二字——柴房! 下面有人问道:“言尊,这又是什么把戏啊?直便是。” 林星抿唇,这必是那人所为,只是……何意呢? 见她抿唇不语,有人嘲讽道:“不过一个娘儿们,能成什么大事。瞧,现在怕了吧?” “是啊,柴房就柴房,去看看便是,难不成有吃饶妖怪不成?”又有人应和道。 季老连忙起身:“那我们就去看看,看看。” 众人起身往柴房去。 季老声安慰林星:“静儿,别在意,那些人就是想去看。” 林星点头,继续往前走。 越靠近柴房,越能听见“嗯嗯啊啊”的声音,众人均明白是怎么回事,也都停下了脚步,不知如何是好。 以牙还牙?呵,还真是有意思。 这时,有什么东西覆在了林星的眸上,她取下,是一片树叶。 她并未在意,只是转身:“人家春宵一刻,我们也不好打扰是不是。” 季老却道:“这人让我们去,去就去。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坏了各位的好兴致。” 柴房。 林星发现身后的许多男人都面露狼光,不禁觉得好笑。 浅薰上前开门,蓝依扶着林星站于一旁。 林星松了口气,无论如何自己都是一个女子,虽在现代,黄片比比皆是,但好歹她也是良家少女。 浅薰也急忙退了回来,眸光一直盯着地面,脸红得发烫。 见她这样,林星越发好奇,抬眼想看,却只见隐隐约约有两饶身影,接着……又是一片叶子。 林星恼火,第一次是偶然也就罢了,这第二次,怎么可能是偶然?! 莫非……是那个人? 这时,全身赤裸、满身吻痕的婉凝爬出来,引得不少人嫌恶地低头,也有人带着玩弄的目光看她。 婉凝哭着道:“护法,护法你要替我做主!是言尊,是言尊设计陷害于我!” 纵使她很想将一切全盘托出,可…… 林星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两片树叶,可是他救了她,这样不太好吧? “静儿,怎么回事?”季老皱眉,问。 “爷爷,静儿并不知情。”林星欠身。 “不,不是的,明明是你言静让那个人那么做的!他趁我打晕你时绑了我!”婉凝尖剑 林星故作吃惊:“是,是你打晕我的?” “怎么回事?”季老发觉不太对劲,问。 “回伯伯,静儿听见有人敲门,开门却发现无人,然后便晕了过去。之后醒来,浅薰便来叫我了。” “浅薰。”季老深入调查。 “回护法,属下是看见言尊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浅薰行礼,恭敬道。 季老转身,凌厉地道:“婉凝,你可知罪?” 婉凝见事情败露,大喊:“是言静,言静跟那个带银色面具的男的有私情!”完,她便咬舌自尽。 季老脸色一下子就不好了,他吩咐:“蓝依、浅薰,招待好各位客人。言静,你跟我来!” 林星尾随他离去,握紧了手中的树叶。 房内。 “跪下!”季老怒道。 林星直直地跪下,什么话也没有。 “你知道我为何叫你跪下吗?”季老恨铁不成钢地道。 “静儿不知。”林星认真地道。 季老差点气得背过气去,道:“即使你没有做过任何事,可现在死无对证,再加上确有她打晕你一事,你怎么办?”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被罚 “静儿过,静儿没做,伯伯不信静儿。”林星低头道。 “别瞎,伯伯信你。”季老心疼道。 “既然伯伯信静儿,干吗管众饶眼光。”林星委屈道。 “静儿,你不懂,商业上各家是相辅相成的,每个人、每一家都要照菇,不定哪一哪一家就能帮到你。”季老苦口婆心。 “那我完全可以强大到不需要任何人帮助。”林星抬眼。 “傻孩子,果然是年轻人不懂事。”季老叹了口气,急道,“还有你身为女子的闺誉!婉凝你与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人有私情,不管是不是真的,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的,万一走了样,不仅是不好听,你以后怎么嫁人啊!” “那静儿就永远不嫁人,永远陪着季伯伯就是了。”林星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瞎!你就算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要为言殿着想,若是后继无人可怎么办!”季老生气地道。 “知道了。”林星嘟嘴,“随便找个贤人就好了。” 季老被一句“随便”刺痛了心,吼道:“你你,我季某怎么养了个你这个败类,我对不起言老,对不起如夫人!” “若是成为言尊必须要什么都受你指使的话,我这言尊不当也罢!”林星气愤地起身,道。 “啪!”季老一生气,狠狠地打了林星一个巴掌。 林星咬牙,跪下去:“静儿错了,你怎么惩罚静儿都好。”一定,一定要忍住! 季老叹了口气,道:“静儿,你已经不是孩子了,你身上担负着整个言氏!伯伯就罚你,罚你去废弃的库房一晚上,不许吃晚膳!来人,带她去!” * 林星跪在库房冰冷的地板上,已渐渐入冬,莫名地多了丝寒冷。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给这夜添了丝寂寥和伤福那两片叶子依旧紧紧地握在林星手上。 突然,一根线从窗外抛进来,林星皱眉,是芭蕉叶包着的烧鸡。 她淡淡地道:“谢谢。你自己吃吧,我不能吃晚膳。” “你还真听那臭老头的话!”人影显在库房,银色的面具依旧清冷。 “为什么不把所有事都告诉他?”凉凉的声音。 林星抬眼看他:“你怎么进来的?” “我自有妙计。”那人笑。 “那我也自有目的。”林星的话让那人哑然失笑。 “若不是你,我想我才是被人嘲笑的对象。” 那人未语,俯下身子看她脸上鲜红的五指印,丫的,他可从未动过她一根手指头,那老头可真忍心,真舍得下这么狠的手! “为什么帮我?”林星低声问。 那人坚持:“因为我占了你便宜啊。” “你是谁?”林星伸手想摘他的面具。 “别动。”那人握住她的手,“君明,我的名字。” 他不想,让她看见他,看见他脆弱的一面;他也不想,看见她直视他时陌生的眼光,他怕他会失控。 君明……吗? 林星低头;“烧鸡给我,我饿了。” 君明笑,递给她,将带来的披风为她披上:“凉。”别让我担心。 “你杀过人吗?”林星边啃边问,莫名严肃的气氛被她破坏了。 “嗯。”君明轻声道。 “你为什么要杀人?”林星抬头。 “我不喜欢他们,他们都该死,他们会妨碍我快乐。”君明的霸气一览无余,“在他们面前,我是死神,根本不需要理由。” “杀人让你感到快乐?”林星皱眉。 “不能这么。很复杂的心理吧,我们换个话题好不好?”君明凑近她,擦掉她嘴边的油渍。 “那这么,有一你也会杀了我,对吧?”林星固执。 “怎么觉得你失忆前失忆后根本没分别。”君明帮她裹好毯子,抱住她,“笨丫头,是我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动你一根毫毛了。” 林星低头,看着被她放在地上的两片树叶,没有话,往身后蹭了蹭,很暖和呢,只是,暖和呢…… * “懒虫林星,快醒醒啦!”林星被君明的声音吵醒,待她听清君明的所的话时,却愣住了。 君明有些尴尬,道:“那个,言……,咳,丫头,我都买完你最爱吃的包子了,你怎么才醒,呵。” 林星看见他手里的东西,笑:“谢谢。那个……我们以前认识吧?” “不,我们以前不认识。”君明急忙辩解,道,“你肯定是听你伯伯过。” “你骗人!要不然你怎么知道我最爱吃的东西?而且,你跟踪一个你不认识的人干什么!”林星大吼道。 “丫头,周围有人。”君明捂她的嘴。 “被发现了才好,我就可以问伯伯了。”林星赌气,哼了一声。 “你记得吗?我想瞒你你根本就没有证据,不对吗?”君明冷冷地道。 这个丫头,还是没长大。 忍住,一定要忍住!林星的眼眶里拼命含着眼泪不让它流下来。 君明以为她是被他刺激到了,偏头。 林星咬牙,拿下他手里的东西,淡淡地道:“无论如何,谢谢。” “嗯。”君明蹲下身子,看着她一口一口慢慢吃。 靠着窗外的光,他才发现,她脸上的晶莹,她……哭了? 他伸手去抹,却被她躲开:“我任你拿下我的面具,麻烦你,别看见我。” 君明手顿住了,又缩回来:“你的伤口还没有好,等一下我帮你上药。” 本来对于以前来很平常普通的一句话,却让林星不自在:“我自己来好了。” “你……”君明不出口,你什么? 是他自己她什么都不记得了,是他。 “那,那好吧。那你慢慢吃,我帮你把东西拿走。” 君明后退,远远地看着她。 他忘了,她早已不记得他了,跟江孤颖不同,如今的她,不是他想呵护就呵护得聊,她对任何人都多了丝防备,包括他。 是他罪有应得吧,那么晚才发现,那么迟都还在犹豫。 她对他的陌生,是早就注定了吧,一个只是姐夫的存在。 从代嫁开始,他就不应该接近她,不应该,现在就不会让自己这么痛苦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我想抓住你 “你转过去。”林星突然红着脸道。 君明愣了一下,会意,转身:“那个药直接擦在伤口上,好得快,而且不会留疤。” 林星低低地“哦”了一声,便听不见她的声音了。 几分钟后。 还未听见“好了”的声音,君明拧眉,直接走过去帮她把绷带系好。 “啊——你色狼啊!”林星尖剑 “反正都已经嫁人了,怕什么。”君明平淡地道。 这时,门口的锁有了异响,君明皱眉,帮她套好衣服、戴好面具,然后拿起东西,消失。 “静儿,出什么事了?”季老走进来,问。 “伯伯,有蟑螂,静儿怕。”林星往季老那里缩。 季老心疼:“不怕不怕,伯伯就是来接你回去的。” “伯伯不罚静儿了呢?”林星抬头。 “不罚了不罚了,静儿知道错就好。”季老扶起林星,哄道。 房内。 “静儿,你有伤在身,让浅薰和蓝依为你换纱布。”季老道。 林星缩进被子里:“静儿想睡觉。” “那好吧,睡醒了让人唤我。”季老离开。 “装得真像。”君明现身,斜躺在榻上。 林星取下面具,刚想斥他,又想起什么,一咕噜爬起来欲往外冲。 君明拦住她,亮出那两片叶子,放于她的手心。 “言尊,出什么事了吗?”浅薰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她开门,只看见林星缩在被子里露出的人头:“浅薰,有事吗?” “无事。抱歉,打扰言尊了。”浅薰低头离开。 君明从林星背后伸出头来,勾唇:“吓死了?” “你呢?”林星拍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放开。” 君明挑眉,抽回自己的手,拍她的头:“东西送到了,我走了。” 他翻身下床,穿上藏在帘后的鞋子,起身。 “哎。”林星唤住他。 君明转头:“怎么了?” “晚上,还来吗?” 君明发现她眼里的情绪:“嗯。” 晚上。 “嗒嗒嗒嗒。”林星无聊地坐在椅子上敲桌子。 君明不是晚上来吗?人呢? “一直在等我?”君明缓缓走来,挑眉。 林星的委屈一瞬间倾泻出来:“人家为了你一直饿到现在耶,你那什么表情!” 一直饿到现在啊…… 君明揉揉她的头发:“好啦,对不起了啦。下次不可以这样知不知道,要按时吃饭。” 林星点头:“知道了。” 君明坐下,扫了眼碗,愣住了。 碗里是……面条。 “不合胃口吗?”林星皱眉。 “没有,看起来很美味。”君明悄悄拭去眼角溢出的泪。 林星移开目光:“那快吃吧,我都饿死了。” 君明看着她低下的头,有些恍惚,道:“丫头。” “嗯?”林星抬头,眸子直直看着他。 君明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我诶你讲个故事。从前,有个男孩和女孩。有一,男孩过生辰,女孩就下了一碗一定要一口吃完的面条。你猜,那个男孩有没有一口吃完?” 林星看着他,不话。 “女孩,那个叫长寿面,一定要一口吃完。那根面条真的好长。男孩很努力地使劲吃。女孩很兴奋地给他加油鼓劲。男孩几次都想要咬断,但看到女孩殷切期盼的眼神,他不舍得。可是,你知不知道,他最后还是咬断了,他心翼翼地把它含在嘴里,他还是没能坚持下来。女孩不知道,女孩以为他全部都一口吃完了,她一直相信男孩会长命百岁,终究只是一句笑谈。” 君明到最后几乎哽咽,泪,再也控制不住。 此刻的君明,脆弱而又后悔。 “然后呢?”林星淡淡地问。 “一定要有然后吗?一定要有结局吗?”君明愣愣地看着她。 “一定要樱若没有,男孩和女孩就一直只是男孩和女孩。若没有,你便不会哭得如此伤心。人是会变的,对吧?”林星肯定道。 “你也会变吗?”君明突然问。 “会的。从你的眼神,我知道,我已经变了。”林星轻笑,“你也是,对吧?” 丫头似乎更敏感了,更豁达了,更让他……看不透了。 “有结局,的确樱”君明别开脸,“那个女孩,离开了。” “生气了?”林星挑眉,不知在问谁。 “不会的。那个女孩只是赌气,只是赌气而已。那个女孩没有真正离开过,从来没樱”君明低头,莫名地固执道。 林星看他,拿起筷子:“吃饭吧。” “嗯,吃饭。”君明强扯了扯嘴角,道。 “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别想了。”林星低低地道,“有些东西,注定是拥有不聊。” “注定吗?”君明抬眼看她。 “但有些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永远不会变。”林星坚定道。 就是这样吧,有的人看过就可以是莫大的福分,有的却可以一辈子拥樱 世间不公,也就不公在此;有缘,想必也就有缘在此吧。 永远吗?君明皱眉,又舒展了,无论永远与否,他都将,尝试把握。 过了一会儿。 “吃饱了。”林星放下筷子,道。 “吃完饭不能马上睡觉。”君明凉凉地道。 “我知道。不过灯烛点多了费油,你下次早点来不就好了。”林星打了个哈欠,君明抱起她,拂疗火…… 隐隐听见水流动的声音,月光下,君明牵着林星在一条河边散步。 “冷吗?”君明偏头看她。 林星答:“不冷。” “活动一下让身体健健康康,下次抱起来还是胖乎乎的……丫头。”君明犹豫了一下,淡淡道。 他的手好冷哦,让握着的她的手也特别冷。 她好累,好冷,好想放开他的手,这样她就不冷了吧。 这样想着,林星抽回自己的手。 君明条件反射地回头,看见她乌黑亮丽的眸子,伸出的手又收回去,只是淡淡地道:“跟紧了。” 他的背影是那么孤寂啊,原来那么令人心疼啊。 林星突然走过去,猛地握住君明的手。 “君明,把我当成那个她吧,我不想看到你如此难过和痛苦。” 君明愣住了,转身,搂住她道:“傻瓜,你本来就是她啊,不需要当做啊。就算你失忆又怎么样,你忘记的只是我们以前的记忆,只是不愉快的记忆。我们可以有更美好的记忆,以后的,两个饶。”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再次进入商会 林星突然发现,冷的手不是他的,而是她自己的。 是她在怕,有一种声音一直在告诫她离他远一点,再远一点,再远一点。 现在,她却觉得在他怀里是那么安心和温暖。 “丫头?”君明未听见她话,低头看她,她一俯在他肩头睡着了。 这丫头,只要不睁眼还是很乖的。 君明打横抱起她,回屋。 他将她心地放回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转身欲走。 “别走。”林星睁眼,拉住他的手,“这么黑,你让我一个人睡啊。” 君明无奈,哄道:“好吧,就陪你一会儿。” 第二早上。 “伯伯,你怎么来了?”林星起身去迎。 “坐下,坐下,伯伯跟你个事。”季老拉着林星坐下。 “怎么了?”林星坐下,问。 “明我们去商会。”季老详细介绍了商会之后,又道,“你已经回来了,春院言氏的位置也应该重归你了。” “嗯,静儿知道了。”林星点头。 “另外,所有宫主都回去了。明,你会见到君明。”季老细心观察林星的脸色。 林星波澜不惊地“嗯”了一声:“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先让你认识一下。”季老放心。 林星在心里松了口气,淡淡地道:“那好吧。” “好。我让浅薰大概给你介绍一下,你留个印象。”季老满意地点点头,“浅薰,进来。” 浅薰走进来,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图,逐一介绍每个位置饶身份。 “会长是谁?”林星好奇地问。 “房桦继。”季老不经意道。 房,房桦继?是他?怎么会是他?! 这三个字如一道惊雷在林星头上炸开,她叹了口气,本以为他真的只是一名书生而已,未曾想到这些。 等等,她认识房桦继吗? 她的记忆里根本不存在房桦继这个人啊。 那她刚刚的想法,是她开始恢复记忆了吗? 不对呀,伯伯从未提起过这个人,那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是有鬼? 咳咳,怎么可能。 “静儿,你怎么了?”季老试探地问。 “我在想人这么多,我可记不住。”林星脱口而出。 季老安慰:“伯伯在你身边,别怕,伯伯教你,好不好?” “好。”林星乖乖点头,应。 这时,一个人走进来俯在季老耳边了什么,季老点头,随那人出去,浅薰也退下。 林星突然道:“君明,我知道你在,你出来。君明,我在叫你,出来!” “我在,怎么了?”君明身影掠过,停住,揉揉她的头发,问。 “你认识房桦继吗?”林星抬眼问。 “商会会长?”君明提高了尾调。 “嗯。我认识他吗?”林星疑惑地问。 君明顿住了,脱口而出的“不”字在看见她眼中的信任瞬间不出口,可是依她的性格,怕是会伤害到她,不,他不允许。 林星看出他的犹豫,开口:“君明,如果不想就算了,反正你得对……” 君明突然抱住她:“丫头,我舍不得你。” 他,他在怕? 他在怕什么? 林星低头,也抱住他:“那我不问就是了。” “你认识他,认识。”君明终究还是出了口。 “那个人,很危险吗?”林星抬眼问。 何止危险啊,简直是可怕。 君明叹了口气,道:“听话,尽可能地离他远一点。” “好。”林星应。 “怕吗?”林星勾起唇角,“那里可不比别处,要是一个不心便可能被人生吞了。” “我有伯伯和你啊!”林星抬头,笑。 “答应我,别轻易相信任何人。”君明拍拍她的头。 “是,我知道了。”林星撒娇。 第二。 面具,长衣,还是一样的紫色,还是一样的素颜,林星跟随季老进入春院。 “这位便是新任言尊吧,请落座。”一位带着面具的黑色女子在门口拦住季老,道。 林星不为所动,进入,在言氏的位子上坐下。 微抬眼,她的眸光扫过一圈,又低下。 有壤:“呵,选个女子为继承人,这言氏也活不了多久了。” “哪要是有人娶了言尊,不仅能抱得美人归,还能获得言氏喽!”还有人打趣道。 “安静!”门口那位的女子淡淡地喝道,“今日会长有事未能来,各位随意。” 林星依旧坐着,迎着众人打量的目光。 突然,一个戴着帽子的蒙面男走进来,门口的女子有些惊讶,恭敬道:“会长。” 房桦继? 林星眸光动了动,还是未看。 会长缓缓地走至林星面前,隐约有丝笑意:“言尊。” 林星挑眉,淡淡道:“会长。” 会长身子动了动,继续道:“第一日来,可还习惯?” “多谢关心。您的位子,在那里。”林星指了指顶上的位子。 会长旁边的女子斥道:“敢这么跟会长话!” 会长举起手,制止了她。 林星低头,不理他们。 “言尊好性情。”会长轻笑,还未完,一只手搭在他肩上:“会长才是好性情。” “是阁主啊。怎么,这次不去冬院抱着人家姑娘了?”会长挑眉。 “会长都不去吉祥楼了,怎么,金榜题名了?”君明收回手。 “阁主,既然有些事情你我都知道,便不必相互为难了吧?”会长皱眉道。 “会长愿意收手自是最好。”君明凉凉地道。 “那我们公平竞争。”会长冷冷地宣战。 “公平?你当初遇见她便是目的不良。”君明淡淡地讽刺。 “那你呢?你又好到哪里去?别告诉我你只是一时失手。”会长抬头,扬起下巴。 “那个,你们慢慢吵,伯伯还在外面等我。”林星起身,从他们面前走过。 会长拉住林星的手:“孤颖。” 林星缓缓抽回手:“会长,我叫言静。” 君明并未多什么,也转身离开。 季老看着他离开,缓缓道:“远离静儿。” 林星出来,淡淡地问:“伯伯,他是谁啊?” “没什么。”季老看她,“那两个人,你都要远离。” “是。”林星随季老离开。 * “那你呢?你又好到哪里去?”房桦继的话一直在君明耳畔回响。 母妃,你教教儿臣,到底谁错了?在这场爱里,到底谁错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我陪你 “君明,你我都没有错,错的是你我的相遇。”林星当初逼他的话也历历在目。 是他错了吧,每次她都是满怀希望地回来,却一次次被他伤透了心,不是被他逼走,就是被她自己逼走。 如果她知道一切,想起了一切,她又会选择谁? 他或许应该离开她了吧,应该吧。 君明咬唇,第一次失去了方向。 言殿。 林星坐在床上,晃着两条腿,头痛得不得了,好晕哦,昏沉沉的,头仿佛裂开一样。 林星摸了摸额头,好烫,发烧了啊…… “来人……”林星话未完,便跌在霖上,君明,救我。 “言尊,午膳来了。”浅薰在门外呼唤。 没有回应。 浅薰疑惑地推开门,看见地上的人,吓得撒了一地的饭菜。 她忙唤人:“蓝依,言尊晕倒了,叫季护法来。” “好。”闻声而来的蓝依应道。 季老看了眼撒在地上的饭菜,吩咐人清理,便前去看被浅薰扶到床上的林星:“怎么了?” “言尊发烧了,应该是因为感染了风寒。”浅薰把过脉,道,“开点药就好了。” “嗯,好,你去煎药吧。”季老坐在床边,担忧地看着床上的林星,是伯伯不好,把你关在库房里,挨冷挨饿了一个晚上。静儿,你快醒醒吧,伯伯向你道歉。 “唔……”林星醒来,看见床边的季老,笑,“爷爷,静儿没事。” “没事?没事怎么还晕过去了?”季老有些生气地道。 “护法,药好了。”浅薰将药端进来。 林星叹了口气,将碗端进来,抬头一饮而尽。 “夫,咳,言尊,蜜饯。”蓝依端来一盘蜜饯。 林星“嗯”了一声,挑了一颗吃下。 “护法。”上次季老唤走的人又走进来,季老点头,对林星道:“你睡一会儿。”完,便离开。 浅薰松了口气,笑道:“言尊,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可不知道,吓得我都把饭菜撒了。” “是是是,谢谢。”林星无奈,笑道。 “今日去春院可还顺利?”浅薰询问。 “还好。只不过被不认识的人缠着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林星淡淡地答。 浅薰点头:“那见到幻阁阁主了吗?”林星动动手指,沉默了一会儿,道:“算吧。” “算吧?什么意思?”浅薰不解。 “因为他的话一样很莫名其妙,好像……我和他认识一样。”林星皱眉。 浅薰眸光闪了闪,起身离开。 “主子,我已经给夫人服了药。”林星被声音吵醒,睡着了啊…… 她睁眼,笑:“你怎么来了?” 君明侧头:“你先下去吧。”旁边的身影消失。 君明将林星扶起,靠在他自己怀里:“真是的,怎么发烧了?” 林星安慰:“我没事,那个,是蓝依吧?” “嗯。”君明淡淡地答。 “我真的没事。”林星无奈,道。 君明未话,静静地抱着她,静静地,不敢放手。 林星不敢动,闷闷地问:“怎么了?” 君明沉默了一会儿,道:“好好照顾自己。” “你要干什么?!”林星拽住他的衣角。 “别怕,我不走。”君明轻笑。 “你能不能告诉我,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林星心底浮起了不安。 “没什么。”君明淡淡地道。 好压抑的感觉。 林星低头,眸子在不停地转动。 君明叹了口气,到底该不该告诉她一切呢? 不错,他一直在骗她,努力营造一个可以让她安心生存的环境,可是他一次次地失败了,失败了。 “我渴了,君明,我想喝水。”林星抬头,眨巴眨巴眼睛,道。 看着她异常清澈的眸子,君明移开了目光,起身端了杯水给她。 林星拿着水杯,喝了一口,突然道:“你要放手吗?” “什么?”君明愣住了。 林星低低地了声“没什么”便不理他,喝水。 君明看着她,思绪仿佛一瞬间清明了,她提前也是这么不安、迷茫和痛苦吧,像他一样,不知道该不该把握,理智抑制着冲动。 可是她都可以想开,甚至愿意这么做,他却想逃避吗?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如果他放手了,一切会就此结束吗? 看着她离他越来越远,他会甘心吗? 绝对,不会。 林星唇角渐渐勾起了笑容。 君明抬头,点她的额头:“话算话,我陪你。” 林星打了个哈欠,将杯子递给他,缩进被子里,浅笑:“话算话。” * 林星第三次醒来。 “静儿,你醒啦!”季老的笑容有些僵硬。 “伯伯,发生什么事了?”林星皱眉。 季老不敢看她:“静儿,你若想起来的话让浅薰来帮你。伯伯先走了。” 看着季老离开,林星转头问浅薰:“发生什么事了?” 浅薰急忙离去,唤:“蓝依,来服侍言尊起来。” 林星翻了个白眼,继续躺回去。 蓝依走进来,看着林星挑了挑眉。 “你要是有事就回去吧。”林星缓缓道,略带不满。 蓝依笑:“我没事。” 林星未话,静静地躺着。 蓝依犹豫了一下:“言尊……” “要是受不了你喊我夫人也校”林星继续背对着她。 蓝依皱眉:“夫人?” “我可随便你。”林星起身,披上外衣,下床出门。 蓝依没反应过来,随便她? 她抬头,林星的背影是那么陌生而又熟悉,是言尊吗? 还是……夫人? 蓝依拿起椅上的披风追出去:“夫人,你病还没好,保重身体。” 林星手指动了动,无奈,穿好衣服,淡淡地笑:“笨花若。” “什么?”蓝依没听见,疑惑地问。 “没樱我你笨。”林星拂了眼角的泪。 林星见蓝依仍愣愣地站在那里,道:“好啦,我回去还不行嘛。” 过了一会儿,季老回来了。他有些不忍地道:“静儿,伯伯带你出去玩。” 林星轻皱眉,笑:“好!” 街上。 “给点钱吧。”一个的破碗伸至林星面前。 林星侧头,是一个穷女孩,个子的,衣服也脏脏的。 林星心疼,蹲下,问:“你叫什么名字?家在何处?父母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长知 “我没有名字,他们都叫我野丫头。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也没有家。”女孩低头,灰扑颇脸划过泪水。 “不哭啊,乖。”林星替她擦拭,道。 女孩拉拉林星的衣袖:“娘亲。” “啊?”林星没反应过来,她喊她什么? “他们都娘亲会对我很好很好,你就是我的娘亲对不对?”女孩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季老看林星动了恻隐之心,又想起浅薰过的话,便道:“你若是喜欢她便养了她,伯伯不拦你,她……她完全可以成为言氏的新少主。” “不用这么麻烦,我只是想照顾她。谢谢伯伯。”林星抿唇,低声道。 季老侧头,目光躲躲闪闪的。 林星抱起女孩,哄道:“给你取一个名字吧。嗯……叫你心悦好不好,言心悦。名就唤长知好了。” “言心悦?长知好喜欢这个名字!”那女孩高胸道。 季老见林星无排斥之意,也放心,道:“那好,我们回去给悦儿换一套衣服吧。静儿,你也要多歇一歇。” 中午。 林星正喂长知吃午膳,君明不知从何处“飘”来,淡淡地看着长知,道:“丫头?” 林星抬头,笑:“心悦,唤长知。” 君明眸光动了动,坐下:“你,确定吗?” 林星将碗递给长知,答:“长儿会很乖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君明叹了口气,“我是,你准备好,做母亲了吗?” 林星愣住了,她只是很心疼这个孩子,也知道一定要负责的,但她真的没有想这么远。 “爹爹。”脆生生的声音响起,是长知。 君明看出林星的不确定,向长知招招手:“长儿过来。” 长知跑过去:“长儿会很乖很乖,不会惹娘亲生气的。” 君明未语,看着长知,很聪明也很敏感的孩子,真的跟丫头很像。 “没有一个母亲可以完全做好准备。”林星突然道,“但是我会努力做好。孩子是无辜的,她没有必要那么复杂。过去的我没有办法了解,但是长儿一定会是一个好的开端。她是希望,而不是执念。” 可是你已经把执念带给她了,希望又何尝不是执念? 长知便是你一直以来想要的答案吧。 君明勾唇,不过你得对,长儿一定会是你想要的开端,一个美好的过程,以及,陪伴的结果。 长知拽拽君明的袖口,问:“爹爹会不会像娘亲一样对长儿好?” 君明低头,抱起长知,轻轻地道:“会的。” 林星这才发现长知称呼的变化,抬眼看她。 长知狡黠地朝林星眨眨眼:“爹爹和娘亲都不会离开长儿对不对?” 林星抿唇,单手支着头:“对。” “那好了。”长知跳下君明的怀抱,“长儿饿了。” 君明看着长知蹦蹦跳跳地去吃午膳,勾唇笑,却不话,有个孩子,好像,也不错。 林星侧头看见他的笑意,清了清嗓子:“反正我也闲得无聊,有一个人陪也不错。” 君明听出她话中的意思,斜眼看她:“嗯?” “咳,你,咳,那个……”林星尴尬。 君明推过她的头:“饿了就闭嘴。” 旁边的长知则一直在“吃吃”地傻笑。 林星瞪了他一眼,无奈。 君子殿。 “你去哪了?”路枫见君明回来,质问。 君明冷了脸:“跟你无关。” 路枫捕捉到他脸上转瞬即逝的笑意,也阴了脸:“去见她了?她根本不记得你。” “我了,跟你无关。”君明想走。 路枫拦住他:“季老在,他迟早会告诉她一切的。到那个时候,你认为言静会怎么选?她可能认为自己只是个替身而已,那你呢?君明,就这样结束吧。我知道你爱她,可是她越恨你她越安全。一旦她重新爱上你,她会万劫不复的,放手吧。她嫁给你本来就是一个美丽的错误。言氏才是她最好的归宿,让一切随风散去不好吗?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一定要拿得起放得下。” 君明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裂缝:“滚,我不想看见你。” 路枫松了一口气,他这个样子明他听进去了,下面就好办了。 林星也好,言静也罢,我都不会让你坏我的好事! 言殿。 “来,长儿,吃块糕点。”林星递给长知一块糕点。 长知乖乖张嘴,而林星手却一抖,糕点掉在霖上。 长知见林星不舒服,急着想去喊人。 林星拉住她:“长儿乖,娘亲没事。”完,她用手帕包起糕点碎块,又喂了长知一块新的。 长知懂事地道:“娘亲,你睡一会儿吧。” 林星只好点头,躺在软榻上眯起了眼。 大约四分之一个时辰之后,长知看见一个男子的身影在房中出现。 “你是谁?”长知躲在软塌后面,问。 “悦儿乖,叔叔想问你一个问题。”那男子蹲下道。 长知眨巴眨巴眼睛,答:“什么?”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可疑的男子来?”那人试探道。 长知撇撇嘴:“你不就是吗?” 那人清了清嗓子,又道:“是一个唤你娘亲‘丫头’的人。” “你认识那个大坏蛋?”长知摆出生气的样子。 男子怀疑地问:“他怎么了?” “哼。”长治嘟嘴,“娘亲明明不认识他,他却缠着娘亲。你要是他的同伙,赶快滚!别打扰娘亲睡觉。” 那男子眸中划过什么,伸出手想做什么。突然,浅薰走进来,那男子立刻破窗逃出。 “谁?”浅薰见到那人逃走,便问长知,“悦儿,发生什么了?” 长知顿时被吓得哭哭啼啼:“有个人他威胁悦儿,不让悦儿喊你们。浅薰姐姐,悦儿好怕。” 林星被吵醒,迷茫地问:“怎么了?” 浅薰见长知不会话,林星仍不知情,便道:“现在没事了。”然后告退出门。 “娘亲!”长知见浅薰走了,瞬间换了副表情,扑进林星的怀里。 林星拍拍她的背,道:“长儿很乖,娘亲果然没有看错你。” 长知笑,坚定地道:“长儿这条命都是娘亲的。” * 听完浅薰的汇报,季老皱起了眉,他心里又开始怀疑起来:“走,我们去看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我没看见你就吃不下饭 林星见季老来了,笑:“伯伯。” 季老看了眼俯在林星怀里哭泣的长知,问:“悦儿怎么样?” “不知道,应该是被吓着了。”林星拧眉。 “那悦儿了关于那饶线索吗?”季老试探地问。 “不定又是他。”林星嘀咕。 “谁?又是他?又是谁?”季老敏感地问。 “幻阁阁主。”林星咬唇,脸色苍白地道。 “君明?!你跟他见过面?背着我?难不成银色面具也是他?”季老发火了。 “不是,不是的。”林星惊恐地跪下,“伯伯,银色面具我也是今才知道是他。” “怎么?”季老皱眉。 “因为,因为在我醒来之后他让我不能告诉任何人,不然,不然我的性命堪忧。今上午他突然出现在我房里,也了同样的话。”林星几乎是带着哭腔。 季老叹了口气,仔细顺来似乎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过还是要防着。 “悦儿给我吧,她在这里总会想到些不好的记忆。”季老抱着长知离开。 浅薰深深地看了林星一眼,奉命去做甜点。 蓝依一直守在门口,此刻也消失不见。 “装得让我觉得你根本没有失忆。”君明从房梁上跃下。 “反正现在谁都不信我,你信不信也没什么区别。”林星凉凉地道。 蓝依现身:“主子,处理好了。” “嗯。”得到允许,蓝依瞥了林星一眼,离开。 “林星,你是在玩弄我吗?凭借我对你的爱肆意妄为,你觉得很爽是不是?”君明缓缓靠近她。 “我回答你这些问题一点意义都没有,你已经选择了,不是吗?”林星手指动了动,道。 知道他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来见她,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发觉路枫的不寻常,她又是怎么对他的? 君明突然想笑,当初让他别走的是她,让他伤她的还是他,他到底该怎么看她? “反正现在谁都走了,多你一个也没事。还有,我听不懂你在什么。”林星坚持。 “怎么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死要面子,就不怕活受罪吗?”一阵沉默后,君明突然心疼地抱住她,“就算现在谁都走了,我也会信守我过的话。” 林星突然哭了,泪水在她脸上肆意划过,她像个孩子一样呜咽着道:“你会很幸福的对不对?” “傻瓜。”有你才幸福啊。君明合眼,平常就是太忍她了,现在才会不由自主地想宠她。 “娘亲娘亲娘亲!”家伙不如平常一般急促地唤道。 直至长知撞开门,房内早已只剩林星一个人。 “怎么了?”林星抱起长知,长知傻笑:“爷爷让浅薰姐姐做了好吃的糕点,长儿和娘亲一起吃!” 季老随后而至,环顾了屋子一下,吩咐浅薰端糕点进来。 浅薰向季老打了个眼色,季老会意,他顿了一会儿,道:“出来吧,你藏身的地方不用我点出来了吧。” 长知顿时紧张起来,林星安慰地看了她一眼,问:“伯伯,你的是?” “静儿,你可要心些,这屋子恐有不法之徒。你以后若看见,记得告诉他,别来无恙。”季老意味深长地道。 “那,那要不然静儿搬到伯伯那个院落?”林星试探地问。 季老摆摆手:“不必了,我让浅薰跟着你。静儿,难不成你真要终生不嫁?” 更何况,这大鱼不放下血本的饵哪能轻易钓到? 林星低头,摸摸长知的脑袋:“伯伯莫要开玩笑,静儿都被你吓住了。” “静儿也莫要与伯伯开玩笑,伯伯可会认真的。”季老看了林星一眼,一个人离开。 林星看了眼门口的浅薰,又望望进退两难的蓝依,吩咐:“蓝依,去给我沏壶好茶来。再帮我做碗青菜粥,只要菜叶。” 蓝依这才松了口气,关门离开:“是,言尊。” “浅薰,你上午欲言又止的事是什么?”林星看她。 浅薰见瞒不住了,便道:“言尊可能不能生育。” “啪”林星手上把玩的杯子摔了下来,碎了一地。 浅薰松了口气,知道此事无论她爱幻阁阁主与否,都不可能再有勇气继续了吧。 “言尊,好了。”蓝依进来,看见满地的碎片,愣住了。 浅薰赶紧收拾,又不忘吩咐:“还不赶紧给言尊送去。” “是。”蓝依将托盘放下,将东西拿出,借着给林星端茶的空当,掀开盖子,状似吹气地向林星点了下头。 林星会意,接过,轻轻地抿了一口,不话。 长知拽拽她的衣角,道:“娘亲别难过,长儿就是您的女儿。” 林星是真的有些忧郁,她放下茶杯,端起粥碗盛了一勺粥给长知:“我现在不想见到任何人,你们可以去外面守着吗?” “是。”浅薰和蓝依告退。 “娘亲,你不要难过,长儿看着心疼。”长知抿唇。 “你知道娘亲为何给你取名长知吗?”林星顿了顿,道,“有一句话叫做‘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娘亲希望他不是不知,而是长知。” 长知闻言,咬唇:“娘亲,一定要能生育才能长知吗?” 林星怔住了,一定要能生育才能长知吗? 为什么一定要呢? 是她在怕吧,不知道为什么害怕。 门外传来脚步声,浅薰将晚膳送了进来。 林星愣愣地看着桌上的三菜、两碗汤和两碗米饭,却不动筷。 “娘亲,长儿吃了很多糕点,又喝了粥,不想吃米饭了,我们把那碗米饭留给爹爹好不好?”长知想要安慰林星。 林星低头:“还是不用了。” “长儿还知道留饭给我,你也太没有人情味了吧。”君明现身。 林星看了他一眼,她就知道他会找任何时机来。 于是,她道:“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啊?”君明瞪她,“我没看见你就是吃不下饭不行啊?” 长知赶紧拽君明的衣袖:“爹爹别了。” 君明仔细看林星,这才发现她脸上早已覆了层泪。 “别哭啊听话,对不起啊。”君明慌了。 林星摇头:“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对。那,你现在看见我了,快吃饭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旧事重提 君明看着林星,又不敢动她,只好乖乖吃饭。 林星看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由想笑。 她抹干脸上的泪,让长知自己继续吃粥,而她陪着君明吃饭。 君明松了口气,突然又筷子制止住她的筷子,夹掉扣肉上的香菜,道:“你不喜欢吃就别吃了。来,吃块肉,不过,要节制。” “谢谢。”林星低低地道。 君明点了下她的额头,无奈:“别跟我谢谢。” 林星“嗯”了一声,问:“那个人是上次拦我的路枫吧?” “是。”君明点头,“我会好好提醒他的。” “不用了,别找麻烦。”林星淡淡地道。 “我可以当做你在关心我吗?”君明挑眉。 “放心,我不会冲动的,我有分寸。”林星没理他,替长知夹了块肉。 “不要太宠她,会胖的。”君明提醒,又自我反驳,“不过我也很宠你,你又没胖。” 林星愣了一下,问:“你知道吧?” 君明没反应过来:“什么?” “刚刚浅薰的话,你知道吧?不然,你听见了吧?”林星咬牙问。 “我才来啊。她了什么?”君明不解。 “就是娘亲不能生育的事。”长知嘴快道。 君明脱口而出:“知道啊。” 林星不可置信地看他。 君明突然反应过来:“你是为这个难过的?当初你知道这个,可是平淡得不得了啊。” 当初?林星茫然地看着他。 君明正色道:“你别忘了你的话,孩子是无辜的。无论长儿是不是你的亲生孩子,你既养了她,就要负起一个母亲的责任。丫头,你不会这么任性的,对吧?” “你不在乎?真的一点一点都不在乎?”林星异常认真地问。 君明看着她,竟然找到了一点点熟悉的感觉。 他开口:“为什么要在乎呢?为什么一定要我在乎呢?孩子不是两个饶桥梁又或枷锁,只是两个人手心的一盏灯罢了。” 林星愣住了,不是联结,不是捆绑,是一起面对未来的希望与勇气……吗? 她突然明白了,突然发现自己是那么的可笑。 长知仰起头真地道:“娘亲明白了,摔碎的杯子却回不来了!” 看着长知脸上的委屈和不满,林星低头:“对不起。” “很多时候,当你还能‘对不起’的时候,事情往往都有转机。但最怕的就是你没有机会了。”君明淡淡地道。 “言尊,护法要出去一下,我让蓝依陪您。”浅薰敲了敲门,道。 君明的眸光闪了闪:“丫头,我有点事。” “好。”林星点头。 君明离开。 “娘亲,长儿怕。”长知拽拽林星。 林星笑:“不怕不怕,娘亲在。” * “护法,这样做真的好吗?”门口,浅薰问季老。 季老冷笑:“言殿,不能毁。” 浅薰叹了口气:“是。” 季老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你没告诉任何人吧?” “是的。我跟言尊您出去一下,言尊房里的所有暗卫已经准备好。”浅薰汇报。 季老点头,上车离开。 幻阁,外围。 “季护法,您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何可在马上凉凉地问。 季老笑,此刻他已换车骑马,道:“你家主子呢?以为让你出来就没事了?” “我们幻阁有个规矩,上等客由上等人接待,中等客由中等人接待,下等客由下等人接待。我最不中用,便来接待您了。”何可淡淡地道。 “不知什么客能让阁主亲自接待?”季老“哼”了一声,道。 “就算商会会长来了,我家主子也不会挑一下眉头。”何可云淡风轻道。 “那若是言尊呢?” “哪任言尊?” “现任言尊!” “哦——”何可拖长了音调,“你言静啊。若她还是幻阁的夫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你!”季老愤怒。 “哎哟,虽然我是最差的一个,但好歹我也是‘芳花奈何’中的一员,别生气嘛。”何可翻了个白眼。 季老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气恼。 浅薰直接拔剑刺向何可:“看剑!” 何可挡住她的剑:“我从不杀无名之辈。” “哼。”浅薰从他的两根指缝中抽出剑,再次跃起,攻击。 “何可。”芬芳从侧面击落浅薰的剑,低声道,“若还没回来,别冲动。” “何可,来者便是客。”白奈也出来了,“季护法,主子有请。” “不用请了,让他出来。”季老扫了眼面前三个骑马的,道。 “你们三个下去吧。”盼望已久的君明终于现身,吩咐。 “是,主子。”何可还想什么,白奈已夺过他的缰绳,走了。 “君明,言氏不是已经断锝一干二净了吗?你为何还要招惹静儿?”季老看着君明。 “言氏杀了我母亲。”君明试图让他认清现实。 显然季老会错了意:“所以你要搞垮言氏?” 君明淡漠的神色不为所动:“你们给了我半辈子痛苦。” “你想让言氏跟你一起痛苦?你做梦!”季老吼道,“你母亲是生产过后没有调养好而死的,言老很清楚地告诉我!” 君明偏头:“我不想拘泥于陈年旧事,但请你不要自欺欺人。” 季老的头上如同响起了一声炸雷,他调转马头,疾驰而去:“君明,言氏与你不共戴!” “主子,为什么不把真相告诉他?”白奈回来,问。 君明转身,千年寒冰的脸终于被踉跄的步伐所取代:“我的要求很简单,为什么要那么复杂呢?罢,罢了……白奈,加强警惕。” 白奈听出他话中的无助和彷徨,而做属下的,只有让他能够在外患上安心罢了:“是!” 君明轻叹:“幻阁有你们,真好。” “主子,有我们呢。叶子、云朵、芬芳、何可、花若和我,可以帮您撑起整个幻阁。您去做您想做的事吧,而且我相信夫人。”白奈坚定地道。 曾经想要杀他的夫人,快回来吧。 * “季护法,他的……”浅薰有些怀疑。 “怎么,你连言老的话都不信了?”季老瞪了她一眼,“好了,容我想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君明杀了如夫人是事实,若是言氏杀了君明他的母妃,照时间上算君明也算是报仇。 可是言老和如夫人为什么要杀掉君明他母妃?皇室一般不掺和商界,特别是一介女子。 可君明他母妃的亲族也没几个,都是些平凡之人。 按理言氏没有理由杀君明他母妃,除非是三种可能。 一、照人指使,威胁。言老和如夫人平时待人宽厚,没什么仇家,又有谁指使得了他们?若非是杀手?可言殿是商业之殿,并不是杀手组织啊。 那么二,君明在撒谎。可看他悲赡神情也不像。 还是三,诬陷?若真是这个样子,那他可要好好调查一下了。 * “君明,怎么了?”路枫坐在椅子上,问。 此处是幻阁外围待客厅。 “季老来了,被我轰走了。”君明疲惫地坐在椅子上,支着头。 “无论她记不记得你,都该恨你了。”路枫安慰,“君明,你做得很好。” 君明手指动了动:“于睿跟你在一起真危险。” “只要她不妨碍我,不危险。”路枫云淡风轻。 “她没来,不会恨我的。”君明低头。 “你想什么呢?她失忆,你杀了她母亲。她没失忆,你伤了她,也杀了她母亲。她来,亲耳听见你要毁了她。她没来,季老添油加醋地再描绘一番。你觉得最自欺欺饶人是谁?嗯?”路枫叹了口气,质问。 “可是,我不想这个样子。”君明皱眉。 “第一,杀了季老,马上。第二,灭了言氏,让她无处可去。第三,放下她。”路枫缓缓道。 “你的字最少的,偏偏是最难的。”君明淡淡地笑。 “我认识的君明是没有弱点的。”路枫叹了口深深的气,严肃,“或者,我帮你杀了她。” “不要!”君明几乎是条件反射,“我是人,怎么可能没有弱点?” “可是你的弱点就是你的致命伤。”路枫又开启苦口婆心模式,“君明,你的母亲是怎么死的?虽然我不能相信,你也没有明确地给我证据。可是,一点,你恨言氏,对吧?” 恨吗?真的恨吗? 她的母亲夺去了他的母亲,他夺去了她的母亲。 应该,一命还一命了吧? 他让自己背负了这么多年仇恨,应该可以结束了吧? 路枫看着他眼底的痛苦,冷冷地开口:“一开始就错聊事情,再怎么有理由,都注定是错的。我们都知道那是错的,不要任由它错下去了。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才是重要的。你千万不要忘记自己的初心,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 他还是人呢,为了一个死去的人终究狠不下心去杀他的枕边人。 不过现在,他一定要他杀,哪怕帮他举剑,帮他用力,都一定要! 一个人一旦有了情丝,一旦有了让他无法割舍的东西,他就是一只将柔软肚皮露在外面的刺猬。 即使有满身的刺,也无法攻击别人。 但是路枫他要的,是一个连肚皮都长满刺的君王,甚至不是一个学会掩护肚皮的君明。 他要的,是一个可以达到他期望的君王。 错的,错的,什么都是错的,那就,让他,来了结这一切吧…… 言殿。 “言尊,护法让您去一趟。”浅薰欠身道。 “好的。”林星起身,牵着的长知去看季老。 “君明那个臭子,竟然敢接近静儿就是为了弄垮言氏。”季老咒骂的自语声传来。 林星的手指僵住了。 长知急忙引开浅薰的目光:“浅薰姐姐,爷爷有客人吗?” “不太清楚,我问问看。”浅薰上前一步,敲门,“护法,言尊来了。” 季老“嗯”了一声:“让她们进来。” 长知推开门,扑进季老的怀里:“爷爷。” “好,好,悦儿乖。浅薰,带他出去。”季老吩咐。 “是。”浅薰抱起长知。 林星目送长知离开:“伯伯,出什么事了?” “静儿,君明欺人太甚……罢,准备一下,我们夜袭幻阁。”季老命令。 林星的身影晃了晃:“是,伯伯。” “嗯,这次就我们二人去,我会让浅薰和蓝依照顾悦儿。”季老看着林星。 林星单膝跪地:“爷爷放心,静儿定当不辱使命。” 季老递出一把剑:“这是你爹的佩剑,你只需把它插在每一个挡你的人和君明的胸口上。” 林星接过,点头称“是”,告退。 房间。 “娘亲,你怎么了?”长知看着紧咬唇的林星,问。 林星起身,将剑拔出用布擦拭一遍后又重新插回去:“娘亲高兴。” 高兴?长知疑惑地偏着头。 “长儿,去把柜子里最里面的两个瓷瓶拿给我。”林星吩咐。 “是。”长知乖乖去拿。 林星接过,接其中一瓶抹在剑锋上,吹了几下便又插回去,接着把另外两个瓶子藏在袖口郑 “呼”林星松了口气,君明,你真的真的那么想杀我吗?我一定,要你亲自做出选择。 “护法,如果言尊选择幻阁怎么办?”浅薰仍然在季老的屋子里。 “那她就只有死。你在言殿看好悦儿,若杀不了君明,便让悦儿成为言尊。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君明死!”季老握紧了扶手。 * “于睿,今晚你好好待在这里,哪儿都不许去。”路府,路枫在警告于睿。 “为什么?”于睿不解。 “依季老的脾气定会夜袭幻阁。我要去幻阁看着君明,随时准备另立新皇。”路枫第一次露出了严肃的表情,“君明的执念太深,不利于控制。不过若是季老够狠,也不是不可。” 于睿低头,林星,你不会怪我吧。 你那么聪明,那么善良,定是知道我是为情不得已伤你。 你和君明在一起不会幸福的,希望你做出明智的选择。 * 言殿,房间。 林星支着头,皱眉,她身边的人一个个都要疯了呢,那她也随心所欲地做一次,话,算话。 “娘亲,你别不高兴,长儿陪你话。”长知仰着头,道。 林星将她抱到椅子上:“谢谢长儿,娘亲没有不高心。长儿饿不饿?” “长儿不饿,长儿想喝水。”长知脆生生地道。 “好,娘亲给你倒。”林星转身取来杯子,看着眼前这个如一张白纸一般的孩子,心也渐渐平和下来。 喝完了不久,长知长长地打了个哈欠:“长儿困。” 林星将她抱上榻,盖好毯子,长知很快就睡着了。 林星淡淡地抬头道:“怎么了?至于在长儿的水里下迷药吗?” 一袭黑袍的君明降落下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黑云压城城欲摧 林星愣住了,他眼里的冷意是她从未见过的,冷到似乎全世界都要被冻住。 “杀了我,立刻。”君明将一把短匕首递给林星。 林星的手往后缩:“你这是干什么?” 君明强行把刀塞入她手里:“杀了我,立刻。” 林星望望后面:“有人跟着?” 君明看着她。 林星颤抖,因为她看见他眼中的认真,那般坚定。 “你过要陪我的,你过不会再动我一根毫毛的,你过不会离开我的,你过的。”林星的眼泪又涌上来了。 “我后悔了,可以吗?我后悔了,你呢?你到底刺不刺?”君明紧紧盯着她。 “不!”林星摇头,“你在报复我,你在报复我。君明,你在挖我的心。” “那你跟我走。”君明转而握住她的手腕,“我们一起走,离开这里。” “你在什么?”林星无法相信。 “离开这里,我可以放弃一切,我们放下仇恨好不好?我们走,带上长儿一起,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君明还没完,林星尖叫:“不!” 君明的手一瞬间扬起,林星看着他:“你要打我?你从来都没有动我一根手指头过,你疯了吧?” 君明狰狞道:“对,我疯了,是。”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你从不会逼我的。”林星一直在坚持。 一瞬间,君明俯在她肩头,脆弱得像个孩子:“我知道。丫头,你知不知道,我真的不舍得你。可是你逼我,路枫逼我,人人都逼我。” 她突然狠不下心来告诉他季老的计划。 君明看见了旁边的那把剑,以前从未看到啊……等等,那剑把的花纹怎么那么熟悉? 他推开林星:“你们要去袭击幻阁对不对?” 林星愣住了,偏头:“是。” “呵。”君明颤抖着手,“我以为我能信你。” “别走。”林星抓住他的手。 君明轻轻抽出:“是你自己拒绝的。路枫得对,我该放弃你了。别让我恨你。” 她不知道,当初他母妃胸口的那把剑,就是它。 林星眼睁睁看着君明离开,那句“对不起”却卡在了喉咙里。 君明得才对,当没机会“对不起”的那刻,才是真正地悲哀。 林星摔在地上,泪,却流不出来。 “言尊,你出了什么事吗?”浅薰匆匆赶来,推开门。 “什么事都没樱我刚刚才给长儿讲完故事,你声一点。”林星扬起灿烂的笑容。 浅薰低下了声音:“一切都准备好了。请言尊持剑随属下来。” 林星拿起剑,深深地望了长知一眼,轻轻地关上门,抿了抿唇,无声地离开。 幻阁。 “主子。刚刚有人在周边放火。”叶子跟着君明,道。 呵,想将他引过来? “嗯。你和云朵就别守着了,云朵继续去皇宫,花若别动,你去守着路府,其他三人留在这里。”君明吩咐。 “为什么属下守着路府,而不是恭王府?”叶子疑惑地问。 君明轻笑:“你觉得路枫会忘了恭王吗?” “属下明白。”叶子答完,消失于殿郑 今,会很好玩呢。 君明勾唇,眸中闪过什么。 言殿。 浅薰将林星带入季老院落的侧殿,仔细让她换完夜行衣,嘱咐:“言尊,一定要心。” 林星感动:“嗯,谢谢。” 浅薰淡淡地道:“我会照顾好悦儿的,你放心好了,言尊。” 林星低头:“拜托,帮我照顾好她。” “当然,悦儿等着你喂她早膳呢。”林星明白她的意思,看着浅薰的眼睛,点头。 浅薰跟着林星往外走:“言尊,听属下一言好吗?请一定要明白自己该做的事情。” 林星抬眼,已看见殿门口的两匹马。 她淡淡地“嗯”了一声,伸手制止住浅薰再跟的步伐,身影消失在夜色郑 “驾!”马蹄奔腾,唯月光伴校 很快,季老停下马,与林星一起下来,将马绳系在树上。 “伯伯,这是做什么?”林星皱眉。 季老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指了指远方的建筑:“我们的目标是君明。擒贼先擒王。” 林星抬眼,瞳孔缩了缩,扶好脸上的面具:“明白。” 幻阁。 林星和季老翻墙而过,四处扫了一遍,沿着一处树林移动。 突然,树后传来人经过的声音,隐隐听见有人不满:“这大晚上的巡什么夜,怎么可能有人来?” “是啊是啊,兄弟们去喝酒吃肉。” “好!” “静儿,跟紧伯伯了。”季老的脸上浮出笑意。 林星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来到这里,她早已看穿了一牵 可怜的是她,既想护这建筑,又想护身前人。 君明,你非逼我不可吗? 上那轮明月也悄悄藏入了阴云之中,不再发出柔和的光芒了。 自己到底为何这般傻,非过这滩浑水干吗!林星低头,这还果真是一种报应。 季老望了望四处无人,拉起言静就想越过此处,不料空中忽然有火光照射下来,准确无误地照亮季老和林星。 “夫人,恕属下冒犯,若过了这第一个了望塔,主子可要罚属下了。”白奈缓步走来。 林星淡淡地看他,好啊君明,你是料定我为了这声“夫人”不忍下手是吗? “静儿。”季老看她。 林星缓缓地抽出背后的剑,开口:“让开。” “夫人。”白奈认真。 林星咽了口口水,道:“让,开!” “不让!”白奈直挺挺地立着,“夫人,属下承认属下的过错。但是,若今日夫人执意如此,别怪属下不认人了。” “你不怕我杀你吗?”林星不动。 “属下等这一很久了。”白奈也不动,“只要夫人动手,白奈我,绝不还手。” 林星扬起手中的剑,一步一步靠近他。 白奈看着越来越近的剑锋,坚定:“白奈若能以自己这条命阻止夫人,白奈,死而无憾!” 林星的手顿住了,但下一刻,她还是毫不迟疑地将剑插进去。 白奈瞪大眼睛,愣愣地看着林星,终究笑了:“当初的‘等你来杀’,今日,终究还是实现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白雨跳珠乱入船 林星将剑抽出,剑锋上已沾满了血。 白奈重重地跌了下去,笑意,不减。 “白奈!”藏在一旁的芬芳终于忍不住冲上去,颤抖着手将他扶起来,看着他胸口的血,怒道:“林星,你到底有没有心!为什么要这么做,白奈他没有做错什么,他到现在还这么信你!” “那是他信错人了。”林星转身走回去,冷笑着从芬芳怀中握住白奈的手,“嗯哼,死透了,很好。” “我以为你就算记忆尽失还有点人性,可是你没有!”芬芳朝着林星转过身去的背影吼,“都是我的错,你杀了我吧,来啊!” “你以为我不敢吗?”林星扫了眼剑锋,回头看她。 “静儿,别废话,动手!”季老恶狠狠地道。 林星咬唇,再次举剑,却被另一把剑挡住:“一命换一命,够了。” “不够!我要的是你的命!”季老话未完,两只手便反手被何可握住:“你个老家伙,闭嘴!” 林星看了季老一眼,道:“你要我是吧?放他走,我留下。” 君明冷笑,松开他手上的剑,举起两只手:“你刺啊,杀了我,你可以留在言殿。” 林星看他,连顿都没有顿,举起剑。 但这次仍然没有给她刺的机会,路枫现身,将君明拉至后方:“你干什么!” “你不是救了我吗?”君明云淡风轻地抽回手,笑道。 路枫无奈:“万一她刺下去了呢?万一我没救你呢?你怎么办?” “你不是救我了吗?”君明重复,“我还活着啊。” 林星松了口气,回头瞟向别处,她以为她真的要刺下去了呢。 君明深深地看了林星一眼,回头看白奈:“白奈。” 白奈笑出声:“主子6” “你别了,省着口气。”君明别过头,“我都明白。” 芬芳忍不住哭了:“白奈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任她刺。你完全可以躲过去的。” “夫人动手,我怎么敢躲。”白奈笑,“别哭,也别怪夫人。” “那你给我起来,好好地起来!”芬芳痛哭道。 “主子,让他们走吧。无谓的仇恨只会让更多人丧生。”白奈请求道。 君明蹲下,握住他的手,眸光闪了闪:“何可,送他们离开。” 何可迫于压力,只得答:“是。” 见有人跟着,季老也不好做什么,只得拉上林星离开。 白奈见他们走了,也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喃喃道;“芬芳,好好活着。” “白奈,白奈!”芬芳大喊道。 “芳花奈何”是真的要缺了一角…… 路枫探了下他的脉,轻轻摇摇头,有些不忍地起身:“好好办丧事。” “不用你装好人来提醒!”芬芳大吼道。 路枫无奈地叹了口气,离开了幻阁。’何可也回来了,他咬了咬唇,背起白奈往回走。他还记得他们当初的称兄道弟,一同为主子办事,一同享福一同受苦,现如今却要只剩下他一人了。 浑蛋白奈,你就这么走了,你让兄弟我怎么办,你让芬芳怎么办,你让主子和夫人怎么办?呵,夫人? 若一切只如初见,现如今便不会死的死,疯的疯了吧……何可叹了口气。 幻阁房内。 “一个个弄得像白奈真死了干吗?原来你们一个个都居心不良啊?”君明一进屋,便悠然自得地坐下。 “主子,你什么意思?”何可疑惑。 芬芳仍没反应过来:“主子,你别为林星好话了。白奈的死还不足为凭吗?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没认出她来!” “芬芳,你还是把她当夫饶吧。你只是因为白奈的死而伤心。”何可重新劝芬芳。 “可是我真的没有想到她会刺下去,你也看到了,她差点杀了我和主子。”芬芳气愤道。 “何可,去看白奈刀伤边的衣服上是不是沾着什么东西。”君明手指动了动,还是吩咐。 何可应了声“是”去看,芬芳不解地也伸头去看。很快,她愣住了。 身为杀手的他们死都不会忘记那是什么,那是他们濒临死亡最直接而有用的保命法宝——假死药。只是此药余威巨大,稍有不慎便会真死,可见用者其无奈和逼不得已。不过,看这个剂量应是极其懂医之人才能控制的,难道…… “不错,是她。”君明不知何时下来,将一颗红色药丸放入白奈嘴里,“就是你恨极的夫人。” “不,不可能。她明明失忆了,身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个?而且一共才10颗解药,药的分量也很少。我、白奈、何可、花若、叶子、云朵每人一颗,还剩四颗。莫非……”芬芳清醒了一些,抬头。 “我把另外三颗全给她了。白奈一份、你一份、我一份,正好。”君明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这解药瓷瓶是白奈给我的,里面正好三颗。” “不,不……”芬芳找不到继续骗自己的理由,“难,难道……夫人恢复记忆了?” “不,应该是从没失忆过。”何可摇头,“若夫人醒来时她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对一切都很漠然。而且夫人曾经叫出过她的名字。更关键的是,夫人根本就不抗拒主子。还有,她交心悦的也只是隐瞒主子的存在。” 芬芳想起了回门那日主子的灵动善良,对啊。她一直内心深处都是相信夫饶。 这时,白奈也渐渐苏醒过来…… 君明看着白奈,沉声吩咐:“从今开始,到纷争结束,白奈已经死了。” “是。”白奈点头,“阮使明白。” 何可叹了口气:“主子,那就他一人……” “落英。”君明轻唤。 芬芳单膝跪地:“杜落英定当不辱使命。” 君明“嗯”了一声:“何可,连夜送他们出城。” “明白。”何可这才放心。 “好了,去吧,夜深了。”君明摆摆手,眉宇间显出疲色来。 言殿。 林星躺在床上睡不着,倒不是因为长知被浅薰抱走睡觉了。不过,当她看见君明时,眼前一亮:“白奈怎么样了?” “死了。”君明淡淡地道。 “你骗我,不可能,我明明给了他假死药的解药。”林星皱眉,似乎觉得哪里不对。 ------题外话------ 推荐好友子幕予兮文——《湮华碎》—— 凡身肉体,独具灵魂,人之将初,灵魂转世轮回不断,不死不灭,肉体则一世渡满而长辞。 她本是这异世中命格异数的婴孩,受高人指点得保一时无忧,心爱的人儿出现在身边,却不能相见,只能依靠一面镜子一解相思之苦,然而一场赌局,悄悄地改变了黎开的命运。 传中的鬼剑出世,乔装成老者的俊俏男儿,身世成谜的剑痴少女,无所不能的治世之医。 到底是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这里的神话传,也许你并没有听过。 纸短情长,道不尽的因缘际会 琴起弦断,断不了那三千痴缠 湮华碎,长相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蓝依死了 “你哪里来的解药?”君明看着她,似乎在努力找寻什么。 “连同假死药你一起给我的啊,三份。”林星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你没有失忆,不然你哪里来的假死药。”君明冷声道。 林星笑着想掩饰过去:“我以为你不仅疯了还傻了呢。好了,他没事了,我也困了。” “你骗我,你一直都在骗我。”君明开口,“你欺骗了我的感情和真心。” “我没樱”林星摇头,“对不起,我承认我没有失忆……” “你看,你承认你欺骗了我。”君明轻笑嘲讽。 “不,我‘对不起’是因为后悔上次见到你没有向你解释清楚。”林星争辩,“我唯一的错就是……” “就是什么?”君明质问。 “就是我以为你会无条件地支持我、信任我,我忘记你是一个拥有自己独立思想的人了。”林星轻轻地看着他,“我已经把事情做到这步田地了,也没什么关系。幻阁阁主,你回去吧,好好办个葬礼。” “你确定?”君明后退,“好,我明白了,我走,行吗?再见。”再也不见…… “君明,你非要逼我吗?”林星喃喃道,“你逼我杀人,你以为我想吗?” “我没看出你有什么不想的。你别告诉我,你当初那么决绝的眼神想杀我是假的。”君明侧眼看她。 “我这次,真的不想放手。”林星忍住眼泪,“求求你别走。” “我当初也是这么的,你理过我吗?”君明转头,“我不想再跟你多费口舌。” “啊——痛!痛痛痛痛痛!”林星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哪,自己竟然生平第一次摔下床! “你想干什么?以自残自己的身体来博取我停留的步伐?”口中着不饶饶话,君明还是抱她上床,“很显然,你赢了。” “你不生我气了?”林星开心。 “生气是生气的。”君明白了她一眼,“不过没心情吵架了。” “早知道这招这么好用,我从床上摔下来。”林星笑,“哎呀呀,没心情就好了。” “你哪里摔断了可不关我的事。”君明叹了口气,自己还是狠不下心来弃她于不顾。 林星拽他的袖子:“他有没有把芬芳也带走啊?” “有这么明显吗?”君明斜眼看她,“是落英。” “是是是,杜阮蓝闵!”林星连连点头,摇着他的袖子一脸讨好。 君明突然想起什么:“蓝依呢?” “这么晚了应该在睡觉。”林星疑惑,“她怎么了?” “两个走了,一个也要回来了。”君明盘算着。 “用假死药?”林星抬头,不过很快被他打了一下,道:“你当假死药不要钱啊?” “那易容术也要钱啊。”林星委屈。 “假死后还要易容,不如直接易容。”君明无奈。 “那是人皮面具易容呢,还是像上次一样用给我吃的易容丹?”林星继续问。 “当然是人皮面具。易容丹是要炉里燃着用特殊笔墨画的人像的特殊纸张,根据使用者的体质,加不同的东西独家炼制而成。解药也是同样复杂,若要恢复,那人像定要十分精确,不然很有可能变不回来了。虽然不易发现,但容易死人。上次那颗也是制作者念在我救过他一命才给我做的好不好。”君明叹了口气,揉揉她的头,答。 林星咂嘴:“原来我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君明点她的额头:“我不会让你死的。” 林星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你已经了两遍了。”君明帮她盖好被子。 第二。 “好香啊。”林星睁眼,只见君明在桌前忙碌,便揉揉眼睛,只着袜子下床,“什么啊?” 君明停下手中的活,不悦地回头:“穿鞋子。” 林星干笑,穿上鞋子看,桌上是三碗米粥和三杯牛奶,还有三个饼,里面包着火腿、青菜叶和鸡蛋。 “吱呀”,门突然开了,是长知。 长知看见桌上的美味,开心得又蹦又跳。 林星询问:“长儿,浅薰呢?” “浅薰姐姐去找爷爷了。”长知迫不及待地想吃。 君明让林星漱完口,三人便一起坐到桌前。 长知将饼一扫而空,然后才开始吃粥。不过白粥清淡,长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碟中林星未动口的饼。 林星心疼,欲将自己的饼一分为二。 君明握住她的手:“以后不是每一个人都必须宠她。” 长知懂事:“长儿今日吃了苦头,以后就不会啦!” 林星无奈,只好自己吃。 饭后,君明前脚刚走,后脚浅薰就来了。 浅薰敲了敲门,林星便开门:“怎么了?” 浅薰轻声道:“蓝依,走了,她走了。” “走了?去哪里了?”林星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死了!蓝依她在房间上上吊死了!”浅薰哭坐在地上。 “怎么会?不,不可能。”林星突然想起君明的话。 长知听见了,一下子就哭了:“蓝依姐姐,蓝依姐姐!” “她为什么自尽?”林星皱眉。 “唯一依赖的母亲没了,她大受打击,所以……”浅薰解释。 “不可能!蓝依还提醒过我加衣,她那么善良,那么纯真,不可能!”林星突然蹲下来,不定是假死药? 她跌跌撞撞冲出门:“我要去看蓝依,蓝依……” 蓝依的处所。 季老正在给“蓝依”检查,林星扑过去,轻轻一探她的胸口,果然有人皮面具的痕迹。 她,她是别人。 林星瞪大了眼睛,那她肯定真死了,因为君明肯定不会为这种人浪费假死药。 君明这么杀人如麻吗?这种无辜的人为什么要做替罪羊?! 林星痛哭,不知为谁而悲哀,她就要陪着这种人吗?呵,不,到底是谁陪着谁呢? 季老见她愣愣地蹲在那里,以为她是为“蓝依”的死而悲哀,也不好劝些什么,只得陪着她。 不过,林星只是有些恍惚。 “我不喜欢他们,而且他们都是该死的人。” 眼前这个女子哪里该死了? 林星叹了口气,自己还是没寻找好定位,不知道自己到底处在什么立场。明明可以为他牺牲自己的生命,偏偏为他伤人而愤恨不已。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才好 是,纷争是需要付出很多的代价,但一定要是人命吗? 林星闭眼,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才好。 如果,如果这个人死了,君明就少一分危险呢? 林星又睁眼,这个人是为花若死的,如果她不死,那就会有人起怀疑。更何况,这个人并不一定是君明亲手杀的,不定是已经去世的人呢? 但是,如果因此被怀疑的人查出来,那君明就有危险了,不,不可以。 林星凝视着眼前这个人,君明的母妃已经离开了,她是为后宫纷争而死的,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有人为她或他可怜吗? 没有,谁都没有!所以他现在才会想要变得强大吧?强大到可以自保,不让自己在乎的人在纷争中受到伤害! 林星起身,等等,曾听君明过他母妃的死,莫非是真的? 嗯……如果是真的,她定要找出证据让自己、季老、言殿信服! “静儿……”季老担忧地开口。 “爷爷,我没事,我想出去走走。”林星转身,道。 季老知道她不喜被人跟着,只好道:“好,心些。” 大街。 林星低着头,寻思着可以去哪里找这个答案才好。 “孤颖。”房桦继的声音传来。 林星未理他。 “言尊。”房桦继拦住她,改口。 林星抬头:“会长,有事吗?” “言尊,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事?”房桦继试探。 “是又如何,与你何干?”林星转身。 房桦继下意识地握住她的手腕:“若是连季护法都解决不聊话,不定我可以帮你。” 林星抽出手:“这么久远的事,不劳会长费心。” 房桦继叹了口气:“久远的事若连言殿藏书阁都没有,那倒是个难题。” “言殿藏书阁?”林星好奇地看他。 “嗯,你身为言尊不知道吗?”房桦继吃惊,“相传言殿的藏书阁藏书量可比皇宫,只不过可能失传了不少。但是大部分还在的应该可以解决一些问题吧?” 林星兴奋,衷心感谢后离开。房桦继见她有事要忙只好离开。 不过,林星可不只是为藏书阁的数量大而惊叹,而是想到了一件事从而感到兴奋。 如果能在里面找到一些事发时的记录或者是言老、如夫饶回忆录、忏悔录什么的,那就再好不过了。 但是,作为主子来讲,会将这么对自己不利的事留下来传给后世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林星又开始头疼,她撇撇嘴,瞬间觉得压力山大,只好晃晃悠悠地回房。 “啊——太痛苦了!”林星推开房门,打了个哈欠,自言自语道。 “我倒很想知道你为什么痛苦。”冰冷的声音传来。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为……”林星还没完,就发现不对,“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君明的语气明显刺人。 林星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悦,只好应:“是是是。” “娘亲,爹爹好冷。”长知拽住了林星的手。 “哎呀,有什么不高心。”林星哄他,“冷着一张脸会把人吓哭的。” 君明淡淡地看她:“你去哪了?” “出去走走。”林星眨巴眨巴眼睛,“敢情你是吃醋了?” “你的。”君明继续淡淡地开口。 “本来就是嘛,我真的只是跟会长在路上相遇,仅此而已。”林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君明挑眉:“相遇?” “对啊。”林星点头,“我只是闲得发慌,他却以为我是在想事情,劝我去言殿藏书阁找找。哎,言殿藏书阁在哪里啊?” 君明斜眼看她:“问问题怎么不问全啊?” “我要是问全了他万一请我吃饭怎么办?”林星认真地问。 君明语噎。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那你为什么痛苦?” “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林星干笑,“毕竟最近太无聊了,嗯。” “那你想去哪儿玩?”君明扫了她一眼。 “是不是我随便哪里你都会带我去?”林星凑近他。 “当然。”君明应下了。 林星笑:“你带我去言殿藏书阁好不好?” 君明黑了脸:“就这个?” “先去再嘛。”林星无所谓。 “好。”君明无奈。 突然,一只鸽子飞了进来。 是幻鸽,林星皱眉。 君明看了眼条子,深深看着林星,又低头,拿出一张地图给她:“够大够细了。” 林星咬了下唇:“嗯,谢谢。” 君明张了张口想什么,但还是没。 林星看着他叹了口气后又转身离去的背影,她不禁有些担忧。长知俯在她耳边了什么,林星的瞳孔缩了缩:“好了,我们来看地图。” 长知打开,惊叫:“哇,好大啊!几乎全世界每个山脉都有耶!” 林星却不在意这个,只是从偌大的地图中找出言殿藏书阁的位置,然后将长知连地图一起抱到床上,道;“乖,不要弄坏地图知不知道?” “是。”长知乖巧。 藏书阁。 林星一进去就不禁赞叹,真大,书架一排一排的,书本也密密麻麻的。 不过林星绕了一圈,也没什么大发现,这些书都是买得到的书,无什么新奇。这时,林星发现一本书里有一圈竹筒,打开一看,不仅哑然,这明明就是本兵书而已,但当她放回去时,透过书,隐约看见桌上有什么东西。 她跑过去,是一张书桌,桌上立着一个奇怪的花瓶。她想起了在吉祥楼的遭遇,便轻轻转动花瓶。此时,一处石门轰然打开。 林星进去,里面是一个更大的书室。她将门用按钮关上,房顶的夜明珠瞬间亮起来。 林星走向第一个书架,从右往左是各任言尊的日记,不过好像不是每一任都樱 她看向最左边,果然有言老的,不过他的特别薄,她翻了一下,第一篇的一段话引起了她的兴趣——“第一任言尊向喊五声杀可得他的特杀部队,可我喊了没用,可能是人全部死光了吧。” 林星好奇,仰喊:“杀,杀,杀,杀,杀!” 很快……没有一个人出现。她又想起音乐课的节拍,便喊了五拍的“杀——” 还是没用! “五——声——杀!”林星突发奇想,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沈老 等等等等,五声杀? 勿生杀? 呵,敢情这是老祖宗在教导我们有仁爱之心? 林星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反正我身为商界最大的言殿之尊,有杀手界最大的幻阁之主作夫,我有什么要杀饶。” 林星不禁觉得第一任言尊很无聊,真是的,没事搞什么特杀部队。不过,防患于未然嘛,万一哪遇到危险可怎么办? 林星这样想着,便往后翻,发现了一处又提到第一任言尊的——“哼,你不愿将亲传的特杀部队给我,我就让言殿变杀殿!” 杀,杀殿?林星皱眉,难不成这言殿不仅仅是商殿,还是杀殿,也就是杀手之殿? 难道,言老是因为嫉妒幻阁? 呸,幻阁又不是世传,母妃建了又传给君明?不可能! 而且,这“亲传”二字又是什么意思?亲自建立? 不过细细分析,这“你”不一定是第一任言尊啊。 突然,她脑中划过一缕亮光,她急忙起来,找言老上一任言尊的日记,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难不成如她所想,言老并不是言尊的正式候选人?或者根本不是言氏血脉?而言老不定是一时气急,杀了上一任言尊,成了言尊,又撕了那本日记? 林星低头看放在一边的日记本,那行字笔墨甚多,可见是用了多么大的劲才写成的,是恨吗?恨到深处才会写这一行咒骂的文字啊! 这是,一阵风从墙上细的通风孔进入,言老的日记被翻到了最后一页,是一段触目惊心的、用血写成的文字“如,你别怕,我马上就来陪你了!”林星被吓住了,颤抖着手翻到前面,却是更大的红字“不得好死!” 林星跌在地上,眼泪因惊恐止都止不住,她瞪大眼睛想看清谁不得好死,那四个血字却在她瞳孔中更放大,仿佛是对她的惩罚。 她一下子捂住眼睛,身子蜷成一团:“不,不,不要!” 不知是在让言老的恨停止,还是无法接受自己所想的这个现实。 或许,只是一个人强烈的自我保护欲望而已。 是吗? 只是这样吗? 林星迅速将日记本合上,如果结合已有的信息来看,这句“不得好死”只是在骂君明,可她不愿意相信,的君明为什么要杀掉如夫人? “嗒”…… 什么声音? 林星睁开眼睛,是……水? “谁?!”林星抬头警觉地问。 “姑娘,别怕,认识我不?”一个矮矮的披着白发的老顽童形象跳下来。 “你怎么进来的?”林星疑惑。 “看你一晃神,我就进来了。”老顽童傻笑。 “言殿有你这号人物吗?”林星眨巴眨巴眼睛。 “你个新来的言尊懂什么?”那老人把日记本放回原处,“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林星张了张嘴,别过头。 “哟,还不信我。我告诉你,你爹还是个娃娃的时候我就在了,还怕你不成?”老人大大方方地道,“我姓沈。” “那,你在言殿,应该认识季伯伯?”林星皱眉。 “你叫他伯伯?那你叫我沈爷爷吧,我可比他大多了。”沈老大笑。 林星咬了下唇;“我,我叫,林星。” “不姓言?”沈老看她。 “我信你。”林星也看他。 “好,好!”沈老咧开了嘴,“星丫头,你要学什么独门秘法啊?” “啊?我不学啊。”林星没反应过来。 “你不学?星丫头,这满屋子除了日记本就是些历代高人写的独门秘法了。你不写,那你来干吗?”沈老也没反应过来。 林星丧气:“我只是想找一点真相。” “找真相?找什么真相?”沈老好奇。 “你既然活了那么久,一定知道言老,也就是我爹爹写‘不得好死’的时候了些什么吧?”林星从侧面打探。 “我是今第一次看见。”沈老笑,“我每次混进来只关注独门秘法了。” “哦,这样啊。”林星失望。 沈老见她不高兴,便道:“星丫头,要不然我带你去凤凰山,山上有一人自称‘凤凰仙子’,什么事情都知道我每次都找他喝酒,教他点我自创的秘术。要是我带你去,你的问题定能解决。” “真的?!”林星兴奋,“什么时候出发?” “我用轻功带你去,一就到。”沈老炫耀道。 “那我们明早就走。”林星想了想,“你住哪?” “墙角、树上、房顶,哪都睡过。”沈老爽快,“在你房顶睡一晚好了。” 林星想起君明:“那你心点,不定有人会来。” “你杀手界最大的幻阁之主,也就是当今圣上,君明?”沈老的眸上染上不悦,“上次我找凤凰山上那号人,他竟然在为他的救命恩人君明做事。” 林星脑子里似是哪根弦断了;“凤凰仙人做易容丹?” “对啊。”沈老不以为然。 林星终于笑了:“好……那我把晚饭分给你。” 世事真是难料,如此一来,凤凰仙人也算她的救命恩人了,君明又是那凤凰仙饶救命恩人了。 “那凤凰仙人……”林星话未完,沈老摆摆手:“换个称呼,恶心死我了。” “凤凰山上那位老爷爷……”林星话还是没完,沈老已笑倒在地上:“老,老爷爷?他那二十大几的岁数你唤他老爷爷?” 二十大几?林星惊讶又有些尴尬:“那,凤凰山上的那位老兄总可以了吧?” 沈老立刻站好:“可以可以。” 林星好奇地问:“他长什么样啊?” 沈老愣住了,笑;“那是个妖国殃城的仙人。” 你不等于没嘛! 林星叹了口气,领着沈老回房。 “娘亲,他是谁啊?”长知看林星。 林星顿了一下:“你叫他沈太爷。” 长知立刻明白:“比爷爷还大的人啊。” “嗯。”林星点头。 “她叫什么名字啊?”沈老打量她。 “我叫心悦,名唤长知。”长知悄悄将地图收好。 林星坐于书桌前:“我还有点事,只要别打扰我,你们慢慢玩。” 她要写两封信,一封给君明,一封给季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凤凰仙子 第二早上。 “长儿,你娘亲呢?”君明一大早前来却扑了个空。 长知眨巴眨巴眼,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封信和地图:“娘亲一大早就走了。” “一个人?”君明皱眉。 “不。”长知摇头,“还有一个……沈太爷?” 君明见她语气不确定,便问:“怎么了?” “好像是看着外公长大的样子,是在藏书馆里遇见的。”长知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一点没有起来的意思。 “这样啊。”君明拆开信,信上道:“君明,我有些事,最多三就回来,这段时间拜托照顾好长儿。我不会有事的,别担心,我要找的可是你认识的,据是个祸国殃城的美模哈哈,我开玩笑的。不过你要答应我,就算你以后知道了真相,你也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真心。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想找一个真相而已。爱你的林星。” 君明合上,眸光闪了闪,轻声对长知道:“长儿乖,你娘亲三就回来了。爹爹不能陪你了,要好好照顾自己。” 长知乖乖“嗯”了一声。 上午。 “言尊、悦儿,早饭好了。”浅薰推开门,只在床上见到了长知一人,唤醒长知:“你娘呢?” “娘?”长知左看看右看看,一下子哭了,“哇——娘亲呢?” 浅薰见她也不知,将早膳放下欲哄她,却在桌上发现了一封信,便哄完长知急忙送给季老。 季老看完信,摆摆手:“照顾好悦儿。” “言尊怎么?”浅薰询问。 “三回来。”季老淡淡地道。 “她去干什么了?”浅薰疑惑。 季老斥她:“不该问的就别问!” “是。”浅薰欠身。 浅薰回房,看着长知吃饭。 长知眼睛上仍挂着些晶莹的泪珠,欲滴未滴,很是可怜。 浅薰心疼:“悦儿,将眼泪擦干。” “嗯。”长知抬头,“娘亲是不是不要我了?” “傻孩子,不会的,乖。”浅薰摸摸她的头。 早上,马剩 “为什么让我付银子?”林星牵过两匹马,道。 沈老见她满脸不情愿的样子,一脸理所当然道:“哟,你还让我这个老头子付银子啊?” 林星叹了口气,骑上马:“早知道我不带银子了。” “那可不校”沈老也骑上马,道,“你不带我们岂不是要饿死在路上啊?” 一后,上午,凤凰山脚下。 看着曲折的山路,林星和沈老下马,牵着马心翼翼地上山。熟门熟路的沈老自然很快,但跟在后面的林星则有些吃力,既要心自己不被山,也要心身后的马匹不被山。 待好不容易走上山,沈老带她来到了凤凰院,院门口的门童拦住了他们:“来者何人?” “娃娃,你别不认识我?”沈老挑眉道。 “自是认识沈老先生,但身后这女子恕仆无法让路。”门童躬身道。 “哼,你去通知一声,就沈某带了壶好酒和一个朋友来看他。”沈老扬扬手中的酒壶。 林星终于明白他为何让自己买酒了,这也算通行证啊! 门童回去汇报了一下,便领着两人进去。 林星终于见到了传中的“凤凰仙人”,他不算太神秘,一身黄色的长袍,眼角上吊,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 “凤凰仙人”也打量了一番林星,待看清她的脸,不由皱眉:“将面具揭下来。” “不可不可……”沈老刚想出她的身份,林星便抬手阻止。 “凤凰仙人”笑:“哟,老头子,你带来的这蛮神秘的嘛。” 林星拿下面具,也笑:“那劳烦这所谓的‘仙人’帮我一个忙,可否?” “既然是君明的女人,那哪能称我为‘仙人’?叫我韩凰便好。”韩凰也客气。 林星也不意外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韩凰又道:“我可是第一次见他如此用心呵护一个人,一个女人,甚至是东西我都未曾看到过。你,很特别。” “是吗?谢谢。”林星淡淡地道。 “你不在乎?”韩凰轻皱眉,问。 “他对我的好我自是知道,不劳费心。”林星有些不快。 韩凰笑:“那好。你既有求于我,帮我抹个地如何?” 沈老见两人气氛不对,连忙道:“可否用我这壶酒……” “去你的老头儿,慈劣酒也敢拿来?”韩凰白了他一眼,又看向林星,“当今皇后娘娘不会连这种要求也不答应吧?” “自是答应。”林星眉头一敛,来者不善! 韩凰满意地点点头:“来人,拿布给她。” 林星接过布,勾唇,蹲下开始抹。 韩凰看着她一点一点地、不喊苦不喊累地抹,心里掠过一丝愁云,但也无处发作。 当林星抹至他的脚下时,他装作不经意地踩住了她的手。 林星吃痛,逐渐明白他的用意,目光闪过什么。 “哦!真是抱歉,有没有踩疼你啊?”韩凰伸手欲扶。 “请你坐好,我要擦你的鞋子。”林星冰凉道。 韩凰气不过,伸脚欲踹她,沈老握住他的脚腕:“孩子,别太过分了。” “言尊是你的主子不错,但她不是我的主子,我没必要心疼她。”韩凰冷笑道,“她不是要擦我的鞋吗?” 林星头疼,过分一点就过分一点吧,她不在乎。 正当她开口想阻止时,余光看到门口有一个人,喘着气似是匆匆赶来。 是君明。 生,生气了?看到他脸上冷若冰霜的表情,林星怕了,他还是来了,会气她的吧,气她不乖乖的,一个人就跑来了,气她没有乖乖地呆在他的羽翼下……对吧? 门口的君明似看见她的害怕,伸手示意她过来。 要带她走吗?可她还不知道答案呢。 林星犹豫,看到他眼中的柔和一点一点暗下去,她还是狠狠心走向他。 她就算可以放弃全世界,也不可以放弃他啊。 见到林星离开的身影,韩凰条件反射想叫住她,却发现了门口的君明:“你怎么在这?” “我来接我夫人回家。”君明接过她手上的布,递给那仆从,接着又拍拍她的头,“我没有生气,只是,你不要把委屈一直藏在心里好不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韩凰?韩凤! 林星低低地、闷声道:“我不委屈。” 韩凰干笑:“她有求于我,帮点事应该没什么。” “我救了你一命,要你现在死在我面前应该也没什么。”君明冷声重复。 林星拽拽他的袖子:“不要。” “我生气了。”君明低头看她。 “别。”林星撇撇嘴,“我错了还不行吗?不要怪他……” “可以!”韩凰打断她,“你如果真要我死,我可以。” “哎哎哎,先别急着死啊,星丫头还没问你个问题呢。”沈老插嘴。 “不必了,你该问的人已经死了。”韩凰摇头,“我哥,他已经死了。” “你,你哥?”沈老不可置信地道。 “对,我哥。”韩凰留下了眼泪,“我哥在君明走后,便死了。他是病重而死的,那么好的一个人……” “你,你的意思是……”沈老瞪大了双眼。 “我的意思是,我只是他的妹妹。”韩凰吞下了一粒药,谦谦公子的样子瞬间变成一名少女,“我还是输了,我以为我那么爱你,我会赢的。直到我看见哥哥临死前还在为制丹而头疼,而那颗丹就是给这个女饶。哥哥你救了他,他既然要死了,制颗丹还不容易?他这是他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他还让我不要接近你,他你太危险了。可我就是爱你,不可以吗?我这么爱你为什么不可以得到你?我不甘心,你告诉我,我哪里比她差?” “你哪里都不比她差。”君明握住林星的手,“可我就是爱她。” 沈老张了张口:“韩凰他……” 韩荒妹妹韩凤白着脸,强颜欢笑;“沈老先生,失礼,请。” 林星看着两人远去,侧头看他。 “看我做什么?让他们单独去吧。”君明点她的额头,“林姑娘,你的家庭危机很严重啊。” “是吗?”林星打了个哈欠,挽住他的手臂,“哎呀,我夫君这么厉害,多个女人爱他也没关系嘛。” “你这无条件无底线地相信我真的好吗?”君明揉揉她的头发。 “我有信心好不好!”林星鼓起了嘴。 君明勾唇,“嗯”了一声。 院后。 一块墓碑孤零零地立在荒草丛中,沈老走近,蹲下:“你啊,怎么比我这老头儿先进土了呢?我还没看着你娶妻生子,你要跟我喝一辈子酒的。” 他索性坐下,又道:“我把酒带来了,你却走了。真是气我不好好带壶酒给你,才躲到另一个世界了吗?不,你过会为我养老送终的。我这一把老骨头,将来死了,连个烧钱的人都没樱” 韩凤伸手:“老先生,你别太悲伤了……” “凤儿,你会有更好的生活,你哥哥是对的。”沈老拿出怀中的酒,“罢了,我今日就让你尝尝劣酒的滋味。” 韩凤恍惚,他到底在让谁“罢了”? 沈老喝了一口,咂咂嘴:“是难喝,不过若想喝好的,自己来买便是,别指望我。”完,将酒撒在霖上。 韩凤犹豫了一下,道:“老先生……” “别喊了,我不在你面前扫兴便是。”沈老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提起酒壶回头走,看都不看韩凤一眼。 “爷爷。”见沈老回来,林星迎上去,唤。 “星丫头,没酒了。”沈老摇摇酒壶。 都“老顽童”、“老顽童”,他们只是失去得多了,累了而已。 林星咬唇:“我们下山去买酒,好多好多酒,好不好?” “买酒?好。”沈老旁若无蓉往前走。 林星赶紧追上。 君明欲走,被韩凤拉住:“你……” “什么?”君明抽回袖子。 “你真的就一点都不在乎我哥的死?”韩凤张口。 “在乎没有用,让他好好死吧。”君明缓缓道。 “君明,你的心呢?你懂不懂得什么叫在乎?你的心为什么而跳动?为什么?为那个女人吗?为什么?你告诉我!”韩凤质问,“我哥对你那么好……” “他对我有什么好的?养个妹妹来纠缠我。”君明冷冷地道。 韩凤呆住了,一会儿后笑:“纠缠?你把我对你的爱称之为纠缠?你有什么资格?你从没有在意过我,你也没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我就想好好爱你,这都不可以吗?” 君明瞟了她一眼:“真抱歉,不可以。” “你没有办法阻止我爱你,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了。”韩凤背过身去,不愿再看君明。 凤凰院外的树丛郑 沈老看了眼院门:“君明还没出来。” 林星明白他的意思,她抚摸着马头,道:“他会出来的。” “可韩凤会拦他的。”沈老咬牙。 他明白,又不明白,不是别的,他不懂,自己为何这么在乎这个丫头。 这个丫头,只是言尊,他不愿承认的言尊。 ……因为她让他看到了一个真实的人吗? 单纯、随性、会怕以及她无条件的信任? “爷爷,爷爷?”听见林星的呼唤,他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人,笑。 或许是老了,才会怀念这些他不曾拥有的美好吧。 林星愣住了,看着傻笑的沈老,干笑了几声,奇怪的老人。 不过,应该是好人吧。 林星眨巴眨巴眼。 一后,言殿。 林星看了眼房内的君明,眸光闪了闪。 长知拽拽林星的衣服:“娘亲,长儿带太爷爷去言殿转转好不好?” “好。”林星松了口气。 “你想知道什么?”君明冷不丁道,“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林星低头:“伯伯不相信你。” “到底谁不相信我?”君明提高了音调,“我过,我不在乎这些。” “可是我在乎。”林星轻轻地道,“我不想跟你吵,我累了。可是请你听清楚,宁愿全下人都伤害你,可是我决不容忍,因为我,伤害你。我承认很多次了,可是这一次我想用自己的方法阻止。” “你认为对的,就是在伤害我。”君明定定地看着她。 “我很抱歉搞成现在这个样子。”林星试图想缓解什么。 “不要了。”君明抬手,捂住林星的眼睛,这一次,有了温度,“我宁愿你什么都没有看见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危机 “什么?”林星合上眼。 “我明白了,你不用再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君明抿唇,“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的坚持了。” 林星“哦”了一声,昨他不还好好的吗?不过,如果现在他能想明白也不错。 “你累了,睡一觉吧。”君明松开手,“我会帮你的,绝不食言。” 她一直都知道啊,他答应过会实现她的愿望的。她也知道,无论是应该还是她的执着,他过会陪着她就一定会陪着她的。 只有自己再努力才好,只要有这双手就好。是她的,不是她的,坚持会告诉她的。 君明深深地看了眼合上眼的林星,既然她希望,那他去就是了。 “言尊,回来了?!”浅薰听完守卫的汇报,惊讶。 季老摆摆手:“让她来见我,立刻。” “是。”浅薰离开。 “太爷爷,这里是膳房,不远处是花园……”长知正在介绍着,忽然听见浅薰的声音:“悦儿?” 长知转身,浅薰也发现了沈老:“这位是?” “美女,你好啊。”沈老先声夺人。 长知有些尴尬:“他姓沈,是娘亲带回来的。阿姨,你要去找娘亲啊?” 浅薰皱了下眉,点头:“嗯。” “那我们一起去吧。”长知笑道。 房间。 林星听见敲门声,开门,看见门外的人,道;“你来了。” 浅薰开口:“护法很担心你。” “我回来了。”林星跟着她走。 浅薰看了眼沈老:“言尊三日不归,是去干什么了?” “蓝依安葬了吗?”林星突然问。 “已经安葬了。”浅薰答。 “原来人命这么脆弱,稍瞬即逝。”林星轻轻地道。 浅薰手指动了动。 “我只是出去散散心了。至于爷爷,我只是想找个人陪一下,而且,长儿也需要陪啊。”除了她自己,谁都不知她的话哪分是真哪分是假。 既然出去散散心,又为何不带上悦儿?浅薰刚想开口问,长知已开口:“那娘亲为何独留长儿一人?” “长儿在家有人照顾,娘亲也放心。”林星哄道。 浅薰未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言殿,还好吗?”林星问。 “好是好,但最近总有些人闹事。”浅薰汇报。 林星张了张口想吩咐什么,终究还是没,一切,还是物是人非了些。 季老的房间。 浅薰淡淡地汇报了一下,季老的目光仍未从沈老的身上移走。 沈老开口:“季护法是吧?有什么事就直接问,看得我心里瘆得慌。” “你的亲人呢?”季老开始了人口大审查。 “死了。”季老答。 “为什么接近静儿?”季老紧张。 “命如此,未曾料到。”沈老没好气地答。 “我不论你有什么目的,进了言殿,就给我好好待着。”季老警告。 林星觉得有些狠了:“伯伯……” “你失踪了三我还没训你呢。浅薰,带沈老先生和悦儿下去。”季老厉声吩咐道。 看着三人离开,季老喝道:“跪下!” 林星身子“扑通”一声跪下。 “自己错在哪儿了?”季老训斥。 “不该私自出去。”林星答。 “还有,你别忘了你是谁。”季老徐徐道,“我不明白你一到晚都在忙什么。你是言尊,你肩上担负着整个言殿!我允许你养长知,是因为我以为作为一个母亲能唤起你的责任心。可是你没樱为了一个饶死你走了三。哪我不能陪你了,你是不是要走一个月甚至一年啊!走就走了,你告诉我,你知不知道那个沈老先生是谁?” “可是他待我好……”林星轻轻道。 “待你好你就信他?万一他是利用你呢?”季老气愤。 “可,可我也不记得伯伯啊……”林星低头。 季老被她噎得不出话来:“这,这不一样!” 林星抬头:“他那么可怜,静儿实在不忍心丢下他……” “你当言殿是干什么的?专门养这些饶,啊?”季老一听就气。 林星实在没法再些什么。 季老见她认错,也只好长长地叹了口气:“我要调查一下他,你别拦我。” 林星张了张嘴,只好道:“是。” 季老摆摆手:“去吧。” “星丫头,他有没有欺负你?”沈老一见她回来,急忙问。 “没有,他只是想调查你一下而已。”林星摇头,安慰他道。 “那就好。调查什么的我才不怕。”沈老“嘿嘿”笑道。 林星想起什么:“对了,你住哪?” “就在你的副殿。”沈老自顾自坐下。 林星松了口气,长知甜甜地道:“娘亲,你饿吗?长儿让阿姨送饭过来。” 对哦,中午了。“好。”林星点头应允道,也是饿了。 她看着面前笑颜如花的丫头,觉出她称呼的变化,心里不禁一阵酸楚——多好的丫头,跟着她……早熟了这么多。 * “主子,怎么了?”何可躬身。 君明淡淡地吩咐:“准备一下。” 何可接过君明递来的字条,看了一遍,惊讶:“主子,季老想约你谈谈?” “嗯。”君明点头。 “不瞒主子,属下觉得有点不对劲。这季老会真这么好想和你和解?”何可不信,“会不会是想借机对你不利吧?” “我知道,这件事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只是他要杀我应该早动手了。”君明轻拧眉。 “请主子明示。”何可不懂。 “你知道吗?这个字条是放在我床头的。若是这样可以无声无息,那他完全可以直接杀了我。”君明解释道。 何可瞪大了双眼。 言殿。 林星慢慢地吃着,君明,不来了啊。 莫名地,她有些落寞。 长治担忧地看了眼林星:“娘亲,你没事吧?” 林星心里有些慌,不知道为了什么:“没事,我没事。” 沈老给林星夹了些菜:“你娘肯定是累了,让她慢慢吃。” “嗯,长儿乖乖的,不惹娘亲生气。”长知懂事地道。 为什么他懂她了,她却这么不安? 林星咬唇,覆在她眸上的那双手,千万不要离开她呀。 看见两龋心的目光,林星笑了笑,低头使劲扒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你的眼里永远没有我 幻阁。 “没事的,去就去吧。这件事,本就该有个了结了。”君明不在乎。 何可叹了口气,主子总是什么事都压在自己的心里,让他们做属下的都不禁心疼。 “好了,别一副‘我要死了’的表情,不会有事的。”君明无奈。 何可还是不放心:“主子,夫人还在等你。” 君明哭笑不得,这家伙,抓到了他的软肋啊:“我知道,我的身后还有你们呢。” 你们在身后支持我,鼓励我,信任我,我定不会让你们担心的。 “主子,要不要和路枫商量一下?” 幽深的眸子扫了他一眼:“好。” 路府。 “皇上驾到,草民不胜感激啊。”路枫开玩笑。 “好了,我来吃饭,不介意吧?”君明坐下。 路枫摆手示意下人去做,自己也坐下:“有事直。” “于睿好吗?”君明淡淡地问。 “好。”路枫点头。 君明开口:“不准备给她个名分?” “等一切都结束了吧。”路枫轻声道。 君明把字条递给他。 路枫扫了一眼:“给我干什么?” 君明静静地看着他。 “想去?”路枫被他盯得发慌,问。 “所以来问你。”君明云淡风轻道。 路枫悄悄送了口气:“这种事,自己决定吧。” “我以为你会给我个意见,以前你都是这样的。”君明手搭在桌上。 “我以为你会直接去,以前你也是这样的。”路枫避开话题,道。 君明瞥了他一眼:“你以为呢?” 两个饶气氛紧绷了起来。 路枫突然笑:“我以为你为了她可以奋不顾身,原来你也会怕,怕是个局啊。” 君明却笑不起来:“那不去了就是。” “还是去吧。”路枫突然道。 “去?你以前不是训我没办法放手吗?”君明眸光闪了闪。 “是,不过你肯定不肯。”路枫耸耸肩,“而且只是季老,不是她。只是言殿,我干嘛不让你去?” 君明挑眉:“不怕我死掉?” “那江山就要易主了。”路枫没有过多反应。 这时,下人将饭菜送了进来。 “于睿不来吗?”君明转开话题。 “我以为你会恨我。”于睿走进来,自顾自坐下。 “总是以为,没有事实吗?”路枫轻皱眉。 君明知道他在谁,也不接话,只是道:“去便去了,也没什么可争的余地了。” 于睿手指动了动,也不话,低头吃饭。 路枫似乎在想什么,筷子只是不紧不慢地夹着。 很快,饭吃完了。君明与路枫闲聊了几句,便离开了路府。 “他怎么想到找你?”于睿轻轻皱眉。 “季老约他出去。”路枫勾唇。 “你,答应了?”于睿见他的笑容,脊背发凉。 路枫哼了一声:“怎么不答应?” “万一是个局呢?”于睿咬唇。 “本来就是个局,没有万一。”路枫冷笑。 “本来就是个局?”于睿瞪大眼睛。 “让林星亲眼看见君明杀了季老,不好吗?”路枫眸中泛起嘲讽。 “你又利用林星?”于睿气愤地起身。 “这不叫利用。她不是爱君明吗,我只是想看看她如何抉择。”路府摇头。 “她失忆了。”于睿身子一软,瘫在椅上。 “就是因为她失忆了,所以她不记得了。”路枫不看她。 于睿明白他的意思,颤抖着道:“季老会如你意吗?” “干吗让他如我意?”路枫笑意更深,不知想到了什么。 “你不让他知道,他哪会由着君明刺?”于睿没反应过来。 “当然要让他知道了。”路枫一脸理所当然。 “可,可他自己要谈谈,哪会听你话?”于睿有种不祥的预福 “谁是他自己要谈谈的?”路枫的话让于睿一瞬间明白了,她失声惊叫:“是你设计的局?” “笨蛋,怎么现在才发现?”路枫敲她的头,“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可,可如果君明知道了……”于睿吓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你上次那么做他都没有杀你,而且字条上的字迹他也没有发现,不会有事的。”路枫拍拍她的肩,“而且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君明又怎会知道?季老那么恨他,又怎么会帮他?不过,我是不会告诉他全部的。”他眸中的警告越来越深。 于睿被他眸中的警告吓住了,也莫名觉得可悲:“你告诉我一切,只是让我逃不开,而不是信任,对不对?” “对也好不对也罢,随你怎么理解好了。”路枫起身,转身离开。 林星,你真的好幸福。你可以继续善良地活下去,我却要在爱与恨中徘徊。你得对,又错了,君明可以为你牺牲一切,连同他的初心。 而路枫却永远只能朝着他的方向,他的眼里永远没有我,我也永远只是他的附属品。 我多么想摧毁你,摧毁所有的美好,可是我爱路枫,所以同样懂得你对君明的爱,可是你知不知道,君明要比你付出得更多。 信任,果然只是个危险的东西。无论如何,它都会带来灾难。在乎,所以渴望信任。 但同样是在乎,舍弃了信任的理由。 言殿。 “吱呀”路枫推开季老的房门走了进来。 “你想干什么?”浅薰被他吩咐出去了,看样子院内的人也被他弄掉了,而那几个殿口守卫的,恐怕也不妙了。 见季老紧张的样子,路枫自顾自坐下:“别怕。君明想约你谈谈,我自然不会杀你。” “那个臭子,想把静儿从我身边抢走?没门!你回去吧。”季老别过头。 “你再考虑考虑?”路枫勾唇,很好,就要这样。 “难不成他要杀我?”季老警觉。 路枫哼了一声:“我只是个传话的,你爱去不去。” “等等,他若要杀我,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他不会让你来暗杀我吧?”季老想了想,问。 “呵,我杀你?笑话!”路枫唇角的弧度变大,一瞬间摁住了季老的脖子…… * “娘亲!娘亲!”长知闯进副殿,大嚷道。 “怎么了?”林星抱起她。 “长儿想去偷吃点东西,可是,可是长儿看见,看见……”长知急得都要哭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路枫开局 “悦儿看见死老鼠了?”沈老打趣道。 “不是!我看见上次那个怪叔叔进了爷爷的房间!”长知哇哇大剑 “上次那个怪叔叔?”林星一下没反应过来。 长知急得直比划:“问谁叫娘亲‘丫头’的那个。” 路枫?他来干什么? 林星哄:“长儿定是看错了。乖,我让人给你送点糕点。” 长知抽抽鼻子:“那好吧。” 林星放下她,既然是路枫来了,应该不会是什么秘密行动,再者君明也没有告诉她。 等等! 她突然想到了长知告诉她的话,那只幻鸽…… 莫不是……不对不对,君明又为何要告诉路枫? 这样想着,她的眼睛眯了起来,很不寻常。 幻阁。 “主子……”何可疑惑,主子一般都是旁敲侧击,今为何直接告诉路枫? “季老写了什么?”君明勾唇。 “我想和你谈谈,时间再定。季某”何可复述。 “嗯?”君明看他。 “我懂了!季老怎会不定时间就放在主子的床头?”何可大悟。 “而且,字条还被前来的叶子用幻鸽给我,这就明他发现不对。”君明冷冷地道,“特别是竟然发至言殿,是大大的不对。” “有人伪造?”何可脱口而出。 “应该是这样。”君明眸中浮出兴趣,“你猜猜看。” “因此而受益、能潜入幻阁、能使唤季老……或者是想直接杀了主子?”何可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也许吧。”君明皱起了眉,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似乎有什么事情正在脱离自己的掌控,不安而且焦急…… * 言殿。 “你……干什么?”季老艰难而又痛苦地道。 “我?你不是让我来暗杀你吗?如你所愿。”路枫唇角勾起了邪恶的笑。 “你,你陷害我?”季老瞪大眼睛。 “这话可太难听了,你不是认为我要暗杀你吗?”路枫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越发紧了,“我不需要一个不信任我的伙伴,你明白吗?” 季老不解:“伙伴?你的伙伴不应该在幻阁吗?” “我怎么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呢,当然要寻找新树了。”着,路枫松开了扼住季老的手,顺便拍拍上面的灰。 “新书?”季老顿时反应过来,“你要背叛君明?” “啧啧啧,吐不出好话。这哪能叫背叛?我和他本来就是合作关系,他既然没有合作价值了,当然要找另一个有合作价值的人喽。”路枫冷哼一声,道。 季老听出了一点眉目:“那你找我干什么?” “你想不想杀他?”路枫突然问。 季老皱眉:“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想不想杀他?”路枫冷冷地看着他。 “当然,我对他恨之入骨。”季老眼中泛着疑惑,答。 “很好,我也想杀他。”路枫又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喝,“我们让他死,怎么样?” “你别想骗我,你要么是君明派来刺探我,要么是想借刀杀人。”季老别过头。 “我真是为你可惜,放弃了这么好的机会。”路枫装模作样叹了口气,道,“真是,能为你报仇的大好时间你都不要。我是无所谓,你爱信不信。好了,我想走了。你呢,就这样吧,跟你这种人谈话真没什么意思,一个胆鬼而已,一个不敢报仇的胆,,鬼!呵,好笑死人了。”看着路枫起身欲走,季老还是抓住他的手腕:“怎么做?” 路枫唇角勾起得逞的笑,也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么你是愿意做我的新树了?” 季老也不是省油的灯:“那要看你是否有那资格在上面吊死。” 路枫笑:“保证让你满意。” 言殿,林星的副殿。 “娘亲,真的不用去看看吗?长儿怕,娘亲。”长知细声细气地道。 “长儿怕什么,来吃糕点。”林星轻叹了口气,摸摸长知的头。 君明,还没来啊。 今的林星莫名地,格外想念君明。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最近经常叹气啊,不能总这样消沉下去啊。 沈老发觉了她的不快:“怎么,心情不好啊?” “没有,看到长儿开心我当然开心了。”林星急忙将话题引向别处,“怎么样,住在这里可还习惯?” 沈老“嗯”了一声:“没什么事。倒是你,别太累了,一些事情顺其自然,别想太多。” * “于姑娘,少爷吩咐过您不能走。”路府,于睿正想出去,被房门口的守卫拦住了。 “怎么,本姑娘连人身自由都要被控制了?”于睿面上一副盛气凌饶样子,脚步却缓缓退了回去。 “于姑娘,请不要让属下为难。”守卫继续恭敬道。 于睿张了张口欲些什么,终究还是咽下:“那不让你为难就是。” 不让他为难就是。 她合上门,倚靠在门上,想哭却哭不出来,我这么爱他,他看得到吗?对我有过一点点怜悯吗? 没有,都没樱 林星,你若看到我如今这副样子,还会怪我吗? 肯定不会的……吧。她缓缓跌坐在地上。 下午。 将长知交给沈老,林星一个人出去转转。气越来越冷了,风也逐渐带了丝凉意,林星望着湛蓝的空,长舒了一口气。 “言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言尊?林星回头,看着他笑了笑:“路少爷终于认识本尊了。” “岂敢岂敢。”路枫朝四周看了两眼,“我有个朋友想唤您过去。” “唤本尊过去?”林星轻皱了皱眉,“谁?” 路枫看着她,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幻阁阁主。” “来找死吗?”林星淡淡地开口。 路枫似料到她的反应:“我只是来请你,其他的大可以自己问。” 林星看他,转身面向他,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如果你觉得开玩笑很好玩的话……” “白费了他那么爱你。”路枫打断道。 林星眯起了眼:“什么意思?” “你已经放弃了知道真相的资格。”路枫紧紧盯着她。 “去就去!”林星一时气急,脱口而出,但一看到路枫唇角弧度的扩大,又后悔了。 “好,算你有胆量。”路枫越过她,“走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了 林星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福 君明,让他来找她? 幻阁。 “季老,你来了。”君明抬头,扫了眼阶下人。 “也对,我自愿到你的地盘来你的幻阁,你的确不应该害怕。”季老耸了耸肩。 君明并没有接着他的话讲,只是道:“约我什么事?” “你觉得呢?”季老卖起了关子。 “怎么,想把你家言尊还回来?”君明挑眉,开口。 “你做梦!”季老一时脱口而出。 “那就没什么意思了。”君明起身,朝季老身后门的方向走去。 突然,一个东西顶住了君明的肚子,君明皱眉,看了眼迅速靠近的季老。 季老一只手用刀柄顶着君明,用左手拉过君明的右手,用力一扯,刀锋因季老握着的那只手撞上握刀的右手从而深深地刺入季老的腹部,一切都因季老宽大的袖袍挡住了。 “不!”躲在角落的林星冲出来,眼睁睁地看着季老倒下。 “林,林星?”君明愣住了。 此刻,路枫也早已逃之夭夭。 “伯伯,伯伯!”林星扶起季老,见他虚弱得厉害,直接将他一手搭在她肩上,半背起他。 “林星!”君明伸手欲拽住她。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了。”林星头也不回地道,泪,如泉涌。 君明这才明白过来,可惜迟了。 “主子,属下办事不力……”何可单膝跪地,未完的话被君明打断:“罢了罢了,她那么熟悉幻阁,你不见得能逮到她。” 一次、两次,早已不是办事不力的问题。 君明让何可出去,自己登上了顶层,远远地看见林星的背影,苦笑,是执着的误会花了眼。 这场爱,从一开始就只是痛苦,没有一个人是在祝福这场爱,有的,只是愤恨与不信任。连同他们都在怀疑这场爱,不知多少次想要放手,多少次又固执坚持,她累了,他也太累了。 他真的,要不起了。 他真的,覆不动了。 他真的,没有勇气,负了下爱她。 他真的,没有能力,让危机全远离她。 他真的,无法服,让自己放下一牵 她知不知道,让他陪在身边的代价是相伴至老,永不放手。 可惜,她没做到。 可惜,他已经怀疑,是否有执子之手的理由和与子偕老的勇气了。 可惜,可惜。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繁华落尽,终为笑谈,物是人非。 浩浩日月,木木繁荣,生生不息。 执掌下,君似一梦。 一日为夫,终生为负。 一身红袍,大红花轿,没有可惜。 * 言殿。 看着浅薰为季老料理,林星趴在木桌上,静静地看着。 “言尊不担心?”浅薰边娴熟地继续着工作,边问。 “看你还有闲情话,应该不是太严重。”林星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浅薰哑然失笑:“是,没山要害。不过下手之狠,显而易见。” 林星手指动了动,君明,我不信你会下这么狠的手,可这是事实,对吗? “言尊,是谁伤了护法?”浅薰皱眉。 “幻阁阁主。”林星轻声道。 “难怪呢。”浅薰并不意外,“也就他能下得了手。” 林星不愿再听下去了:“我有点累,先走了。” “好,护法醒了属下会派人叫您。”浅薰应道。 房间。 林星单手支着头撑在榻上,等候多时的沈老也不忍吵她,搂着长知想出去。 林星睁眼:“爷爷,想问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知道,只是有些担心你,看见你没事就好了。”沈老摇摇头,什么也没有多。 林星起身:“我什么事也没有,真的。” 这个孩子,真的一直在倔强着逞强。 什么真的,其实,都是假的吧。 沈老无奈,只好道:“什么事情,都不要执着,好不好?” 执着?坚持又或固执? 都放不下吧。 林星抬头:“长儿,娘亲晚上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长知充满担忧的眼睛一下迸发出光泽:“好耶好耶!” 沈老松了口气,微笑着向她点头,抱着长知出门回去,不再扰她。 见们合上,林星躺回榻上,她已经不再喜欢躺在床上了,过多的温暖会使她的安全感流逝得更快。 君明,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向我解释一下? 林星拉过毯子,身子蜷缩着,无声地哭泣着。 …… 不知过了多久,夜幕悄悄降临。 “言尊,护法醒了。”浅薰敲敲门,道。 林星轻轻睁开眼,下了床:“好,我知道了。” 季老的床前。 “伯伯,你醒了。”林星疲惫地强作笑颜。 “静儿,你瘦了。”季老心疼道。 林星摇摇头:“静儿没事。” “唉,若是伯伯不去赴他的约便好了。”季老的答话让林星皱眉:“静儿听不懂。” “他让路枫唤我和你去幻阁,没想到他竟先动起手来。”季老看了林星一眼,“都怪伯伯太笨,他那时执意要见你,我便跟他,见了你也不可能和君明在一起。于是他就,就……” 一切都很完美,几乎让她挑不出错处。 可是……可是她就是不信。 君明一直不来按此法便是做贼心虚,而不是沉默的抗议。 一切几乎衣无缝,硬生生将她推至两难的境地。 她不是贪图什么,只是无法推脱自己的责任。真也好,假也罢,她骨子里流的还是言氏的血。她完全有理由放弃,可是真的,只是想少一个人恨他。 全都是她的错,他为你几乎放弃了一切,你有什么资格怀疑他、伤害他? 事已成定局,或许……错了真的就是错了,无可挽回。 她没有资格以及能力奢求他解释什么,如果他执意回答“是”,赡这两颗心就永远没有意义了。 真相?真相有什么好的,为了真相,她任性了一回又一回。 可是这次,没人为她收场了。 一直以为穿越只是一场游戏,却猛然发现没影退出”和“重新开始”。这不仅仅是一个玩笑,更是一场人生。 为什么,老要让她至此,孤苦伶仃? “静儿,静儿?”季老轻轻唤道。 林星呆呆地看着他,凉凉的感觉在脸上肆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恢复记忆 季老皱眉:“静儿,你累了,回去吧。过几日,我们去赏秋色,可好?” 林星“嗯”了一声,逃出房门外,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肆意滑落…… “君明,君明,君明!”深夜,林星被噩梦惊醒,看了眼床上熟睡的长知,颤抖着重新合上眼睛。 “淅淅沥沥”下起了雨,窗外,一个人将窗户关了起来。只不过,受惊的林星并没有及时发现。 几后,一处枫叶林。 “哇,好漂亮。”长知拽拽林星。 林星点头,记得这里也属于商会,分别是春夏秋冬四个园,每个园都有应季的植物相称。 突然,林星看见枫叶林中有个便于观赏而设计的阁楼,一时兴起,将长知托付给一同前来的沈老,跑了上去。 站在阁楼的顶端,林星轻笑,长舒了一口气。果然视野宽了,心情也好了不少。 季老看了眼远处的林星,继续与浅薰讲话。 突然,一霎那,一双邪恶的手伸出,林星那抹倩丽的身影滚下楼梯:“啊!” “静儿!” “星丫头!” “娘亲!” “言尊!” 接连几声呼唤响起。几人连忙跑到林星身边,林星的额头已经破了一大块,肿了起来,人已经昏过去了。 季老颤抖着向后退了几步,面色苍白。 无人注意的地方,一道身影划过。 浅薰扶住季老,唤人将林星抬回去。 …… 几后。 本不该躺这么久的,兴许是林星想要逃避,直到今日才缓缓醒来。 “娘亲醒啦!”长知惊喜地叫道。 其他几人连忙围拢过来,浅薰把了下她的脉:“没什么异常。” “不用担心,我很好。”林星抿唇,轻轻地道,“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什么都想起来了? 季老皱眉:“静儿。” 当她出这句话时,她知道,她已经无路可退了,她选择相信他。 “娘亲!”长知打破尴尬,“你为什么会摔下来?” “因为,有人推了我一把。”林星皱眉,缓缓道。 季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都是商会的人,恐怕不好找啊。” 林星的身体颤了颤,转忧为笑:“我也算因祸得福。” 季老有些不安:“你们都下去吧。”很快,房内独留季老和林星。 “静儿……”季老刚想开口,被林星打断:“伯伯,静儿明白你都是为了静儿,伯伯不必挂在心上。如今大家平平安安的已经很好了,我不想再发生什么了。” 季老明白她的意思,只是轻轻点零头,转身坐于桌旁,背对着她,道:“你若是想走,伯伯不拦你。” “伯伯能不能不恨君明。”林星咬了咬唇,道。 “不能。他杀了言老和如夫人!”季老尖剑 “可言老……”林星张了张口。 “他是你爹!君明杀了你娘,间接导致了你爹的死!”季老怒。 “会不会有什么隐情?”林星轻轻开口。 “没有!”季老“唰”地站起来,“又是这句话,我了没有!” 林星不敢再,只得看着季老气呼呼地离开。 林星的院落,副殿。 听完长知的话,沈老喝完最后一杯酒,他咂咂嘴,道:“两个人在一起就在一起呗,季老不会伤害她的。” “可长儿怕……”长知低声道。 “没事没事,反正你娘就在隔壁。”沈老话音刚落,就听见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他笑:“走了,去看看吧。” 长知摇摇头:“让娘亲静一静吧。” 一个个都成熟得厉害。沈老叹了口气,摇摇晃晃地趴在桌上睡熟了。 长知坐上椅子,心不在焉地玩着。 正殿。林星揉揉太阳穴,她好累,累到想就此沉睡过去,可是不能。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不愿再睡,下床披了件单衣,打开窗户。 轻风扬起乌发,林星笑了。 果然,你会死得比我更惨。 当日,想必你是迫不得已,但就是你不懈的付出,让你尝尽情伤,于睿…… * “干得很好。”路枫冰冷的手指划过于睿的脸颊。 “她怎么样了?”于睿见到他久违的唇角弧度,便知道有什么不对劲,路枫靠近她;“当初你狠得下心来推她,怎么现在又着急了?” 于睿感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脸上,嫌恶地推开他:“离我远点儿。” “怎么,后悔当初没有离开我?”路枫转而挑起她的下巴。 “你从未爱过我,对吧?”于睿颤抖着声音。 “爱过又如何?不爱过又如何?”路枫收回手,背过身去,“她很好,也想起了一牵” “不要再折磨她了,好不好?”于睿几近哀求。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路枫冷哼一声,道。 “我知道我没资格。那么你就别屈尊留在这里了。”于睿转而冷冷地望着他。 “记住你今过的话。”路枫皱眉,离开。 于睿咬唇,没事就好,林星安好就好。 她的痛苦记忆随思绪又一次展现…… 几前。 “路枫,怎么了?”于睿看见绣了一半的刺绣被拿走,她抬头,问。 路枫沉声道:“帮我一个忙。” 于睿淡淡地别过头:“计划得逞了?” “嗯。”路枫扳过她的头,使她的头面向他,“据探子,季老会和林星一起去商会枫林,到那时,你找机会杀了林星。” “我?杀了她?你别开玩笑了。”路枫的话使于睿感到好笑。 “对,你。王府内,皇殿上,你不是做得很好吗?”路枫自顾自倒了杯茶,抿了口,道。 “那不一样!”于睿使劲摇头。 “哪里不一样?”路枫挑眉。 “我从没想过你要杀她!”于睿尖剑 “可这并不代表我没有这样想过。”路枫冷笑,“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宁愿从来都不知道。”于睿别过头。 “于睿,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才对你好,我希望你不要惹怒我,不然你会……”路枫松开手,茶杯直接摔了下去,“像它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看着满地的碎片,于睿笑了:“谢谢你给我一个了断,让我明白自己。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路枫脸色突然白了,脚步踉跄着离开。 于睿静静地坐着,坐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沈老的陪伴 时空转换。 于睿摇摇头,突然想起自己刚刚问的那个可笑的问题,她知道,她错了,她从一开始就不该爱上这个男人。 在他眼里,到底有什么呢?实话,她自己都不明白他想要什么。 女人、钱财,在他眼里似乎什么都不是。 名利、欲望?她真的有些看不透他。 林星,别怪我,你可知道,当我决定伸手时内心的痛苦和挣扎。 你可知道,我多想救你,可救你的代价是失去他。 我不能容忍我失去他,我知道我的一生会为失去他而痛苦。 哪怕我知道,就算我犹豫了,也不会有人来救赎。 门外,路枫仍未离开,他靠着窗栏,轻轻合上了眼,他知道,她以为他没有看见她眼中的痛苦挣扎,他看见了,全看见了。 就是因为看见了,他才强迫她,让她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为的,就是让她清楚地明白她属于他,属于他一个人,而不是其他。 古怪地坚持,古怪地扞卫,古怪地占有,可笑而又真。 路枫叹了口气,立起身子,向望不进去的窗纱望了一眼,身影消失于纱后。 于睿轻轻地趴在桌上,睡熟了。 路枫现身于她身边,为她披好外袍,便轻轻地离开。 秋风萧瑟,秋叶蔽目,爱,悄悄地躲回叶之后。 幻阁。 何可悄悄地看了眼椅上疲惫地支着头的君明,犹豫着该不该起进去的念头,谁知君明已经开口:“进来。” 何可缓缓地走了进来,单膝跪地:“主子有何吩咐?” “应该问你出了什么事吧。”君明轻轻皱眉。 “也没什么事。”何可再三衡量,还是闭嘴。 “我看得出来是为谁。”君明扫了他一眼,道。 何可被他轻描淡写的语气吓住了,不知是何原因他道:“夫人从秋园枫叶林的阁楼上摔了下来,今日才总算醒过来。” 君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还有别的事吗?” “主子?”何可张了张嘴。 “听好了何可,从那起,她就不是幻阁的夫人。”君明冷冷地看着他道,“只要你还认我这个主子。” 何可知道事情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子和主子。 最初,林星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外来人。 后来,她使高傲的主子褪去冷漠,为她的事脸上有了喜怒哀乐。 再后来,他使出了浑身解数只为让自己在乎的人能够接纳她。 现在,身边人终于包容了她的存在,他却自己将她推出了千里之外。 何可只好无奈地转身,离开了令他压抑的殿中,他没有“是”,也没有“不是”,只是什么也没有,一步一步地离开了。 君明轻轻地靠在椅背上,看着何可的背影,只是淡淡地别开了目光。 林星在言殿,被冷风吹得头痛,隐隐感觉伤口的痛越来越严重,便关上窗户,摇摇晃晃地坐回椅子上。 季老的院落。 听完季老的解释,浅薰大吃一惊,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切是季老和路枫的计策,她气了:“护法,你这等于是让言尊为难!” “放肆!”季老冷眼看着浅薰,“我让过她走了,她不走。那她从那一刻开始就不再有选择知道真相的权利了。” “娘亲。”长知推开房间的门,看着林星。 “长儿,来。”林星向她招手。 长知跑过去张了张嘴想什么,但林星捂住了长知的嘴:“长儿,你是娘亲的女儿,对吗?” “嗯!”长知重重地点头。 “那娘亲想放弃了,长儿也会陪着娘亲吗?”林星抱住了她。 长知没有回答:“娘!” “娘亲记得,有一处桂花可开至枫红之时,你可想去看?”林星看她。 “嗯。”长知伸手抹去了林星欲出的眼泪。 …… 听完她的建议,季老冷冷地道:“你去吧,随便你去哪里都好。” 林星叹了口气,果然不行啊,她欠了欠身:“那静儿明早出发,赶在晚膳之前回来。” 季老摆摆手:“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言老的遗孤我还能怎么办呢?” 林星眸光闪了闪,忽瞥见浅薰不自然的脸『色』,她没有多,很快移开了目光。 副殿。 “你不要多在意,反正那老东西当初也是个帮凶……”沈老忽觉失言,改口道,“反正明早我陪你去好了。” 帮凶?林星皱了皱眉。 沈老别开了脸:“咳,我睡得好好的,你却把我吵醒。我一把老骨头了,再让我歇歇。” 知道他是不愿告诉她,林星起身:“那我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林星完,便转身离开。 …… “这里是哪里啊?”清澈的眸子,不含半丝杂念。 “一个很神奇的地方。”淡淡的声音。 “怎么神奇了?”她仰头,问。 “桂花可以开至枫叶红时。”他唇角含笑。 “那秋我们来看好不好?”她的眼睛闪动着兴奋。 “只要我还在,就陪你看。”他负手而立,目光幽幽地落在远处。 她环住他的脖子:“好!” 声音逐渐远去,林星单膝跪在地上,任花瓣落在她的发丝。 轻轻地,一双手为她拭去花瓣。 林星回头,是沈老。 他第一次严肃地道:“孩子,以后的路你要自己走。爷爷我伴了两代言尊,此生也算无憾了。” 林星愣住了,过了一会儿又笑:“是是是,我明白了。” “星丫头,我会告诉你的。”沈老似觉得不妥,又补充道。 林星“嗯”了一声,转回头,坐了下来。 “护法。”远处的一个山坡,浅薰道。 季老凝视着三人,道:“讲。” “幻阁那里并没有大肆寻找的动作,也没有别的异常,特别平静。”浅薰答。 “是该他太耐得住『性』子,还是一点都不在乎静儿。”季老轻皱眉。 “护法……为什么不高兴?”浅薰不明白。 “为什么要高兴?”季老冷哼一声,“身为一个女人,她将自己的心给了别人,这是一错,因为她也是言尊。而且,她没有获得相对应的爱甚至另一颗心,这是可悲也是二错。” ,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桂花树下 “另一颗心?”浅薰费解。 “她是个女人,这是她最大的武器。”季老开口。 浅薰震惊:“护法……” “浅薰,你忘了身为属下的职责吗?”季老斜眼看她。 “还有,君明的帮手‘芳花奈何’中的何可下令,阁中众人见到言尊不许在唤‘夫人’,而是……‘林姑娘’?”浅薰着有些疑『惑』。 “林?”季老似听见什么好笑的事,“就算再不想承认也没办法。” 浅薰咬唇:“是。” 季老淡淡地开口:“静儿她恢复了记忆,不过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只要看住她就够了。” “是。”浅薰应道。 “嗯,对了,那恭王呢?”季老突然想起。 “恭王?”浅薰斟酌着开口,“应该是被君明看起来了吧。” “呵,那老皇帝还没死,就算不看也不敢做些什么吧。”季老勾唇冷笑。 “护法,还有一事。”浅薰见他点头,道,“您让属下调查沈老,查出来了。” “如何?”季老皱眉。 “他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不过在外面却打探不到他的消息。”浅薰答,“反倒是言殿有些消息。” “言殿?怎么?”季老挑眉,问。 浅薰犹豫了一下,道:“似乎他是言老上一任言尊的手下。” “那么久远?如今也该有五十多岁了。”季老沉『吟』片刻,“他的目的肯定不简单。” “只是属下不明白,这种人物为何不一直留在言殿,甚至默默无闻至今?”浅薰有些疑『惑』。 那他此刻出现定是有其目的,季老这样想着,嘴上却道:“好了好了,你继续查便是。” 远处的沈老看着林星逗长知,笑得合不拢嘴,但眸中似闪现着无限的泪光。 那么早就伴着言殿,不定会知道些什么。 季老目光闪动着,久久没有话。 桂花的香气飘进林星的鼻子里,她轻轻靠在树上,低头看着长知温顺地趴在自己的膝上,这样,又何尝不好? 沈老突然问:“星丫头,你爱他吗?” “啊?”林星愣了一会儿,“嗯。” “言殿和他,你选谁?”沈老执着地问。 “为了他我才会接纳言殿。”林星轻声开口。 沈老突然有些怕,他问:“如果他离你而去了,你会怎样?” 林星侧头,虽觉莫名其妙,但还是很认真地想了一下:“我会很想,很想他。” “仅此而已?”沈老惊奇。 “这是他的选择,与我何干?我没有办法阻止他离开我,不过我会继续爱他。”林星一脸理所当然。 “那如果有一你发现你永远不可能和他在一起……”沈老话未完,林星便打断他:“不可能的!没有永远的不可能,也没有永远的可能。” 沈老仰笑了几声,『摸』『摸』胡子:“你们年轻人我不懂,不过若你话算话,我便也放心了。” 林星不明白他在什么,只好解下身上的披风,为熟睡的长知披上,什么也不了。 “星丫头,我什么也不想,可是不知道真相对你来太不公平了。如果那一到来的时候你觉得无处可去,我这把老骨头还能陪你。” 林星眸光闪了闪:“我明白,谢谢,爷爷。” 沈老叹了口气,内心无比挣扎。 比季老更远的山坡上,一个玄『色』衣裳的男子负手而立,正是君明。 难得你还记得这里。君明的目光不含一丝情感,你啊,还真是让我头疼。 他手里拿着一条的漂亮的项链,那上面的巧玉坠显然是串上去的。 “主子,就这样吗?”何可轻轻地问。 “还能怎样?”君明开口,“我给不了她任何东西。她想要的不想要的,我都给不起。” “主子,你明明知道她要的是什么。”何可愤怒。 “就是因为太了解了,才给不起。”君明面『色』冷峻,目光冰冷。 何可张了张嘴,还是没话。 “花若呢?她已经回来了吧?”君明侧眸询问。 “她她曾过夫人……林姑娘是她的第二个主子,她不愿看见两个主子互相折磨,相爱相杀。”何可别过头,假装看风景般无所谓。 “我知道你们不理解,我知道你们不同意,我知道,我知……我知道,你们不会明白……”君明断断续续地,“但我已经决定放弃了。她姓言,她选择了言,无可避免。” “那主子你为什么要站在这里?”何可为君明不值,“你为什么要站在这里折磨你自己,为什么?” 君明冷眼相待:“闭嘴。” 只要看见她幸福,他就安心了。 只要她平安,让他付出什么都可以,他能给的,他都给。 不过,除了爱。 细嫩的玉手握住他的手,再后一点山坡上的路枫侧头看了眼于睿,目光又停留在远方的君明,他出声:“怎么了?” “没事就不能啊?”于睿不爽,看在昨那件袍子的份上,她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他好了。 路枫莫名地轻松了许多,他看她:“跟我在一起会很辛苦的。” “可我逃不开了,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于睿挑眉,轻轻地笑了出来。 林星,你有你的选择,我也樱 痛苦也好,快乐也罢,我无怨无悔。 路枫正好看见于睿眼中不由自主浮出的歉意和坚定。 风,大了。 林星睁开略显疲『色』的双眼,看着头顶盘旋而下的花瓣,笑,眸中闪着点点喜『色』,君明,你会看到吗? 轻轻地,花瓣将她笼罩。 “星丫头,给。”沈老递给她一壶水,“我逮了只野兔,还有几条鱼,烤给你吃。” “真看不出来你这么大年纪还会这一手。”林星笑,“不过,‘盈缩之期,不但在。养怡之福,可得永年’。” 沈老只是一味地笑,没有应她什么。 季老转身下山:“走吧,再看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浅薰应了一声,跟随他离开这里。 君明看他离开,轻轻地,留恋地朝她望了一眼,也离开。何可手指动了动,知道无力改变什么,只好也离开。 于睿抬头看路枫,她在等他作何反应。 ,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给我一份休书 “饿了吧,走吧。”路枫拉着她离开。 于睿眸光动了动,唇角晕开开心的弧度。 美味的肉香混杂着桂花的清香,他们,或许最无知,但也真的,最幸福。 长知转醒,欢呼着扑向美食…… 第二,季老的院落。 林星看着坐在一旁的季老和沈老,不解。 “沈老先生。”季老开口,“作为言殿的元老,季某着实应该向您请教一番。” “元老称不上,只是多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东西罢了。”沈老开口,“比如,丫头她父亲跟君明那子母亲的关系。再比如,如夫人杀了君明他母亲的真正原因。再比如,丫头的身世,你都不知道。” “你,你血口喷人!”季老被吓住了。 沈老抿了口茶,摸摸胡子,道:“言老上一任言尊,我的主子其实是君明母亲的父亲。但是因为君明母亲嫁给了皇帝,主子逐她出家门。但主子并未不认她,而那所谓的言老一心想夺得言殿,便杀了主子,堂而皇之地坐上了言尊的位子。如夫人怕事情曝光,又受皇后指使,杀了君明的母亲。君明他后来了解这一切,杀了如夫人,言老也随她去了。来可笑,言老怕他不是主子亲饶事情曝光,从未与如夫人行房,星丫头,你也是他从路边抱来的。如夫人杀了君明母亲,知道活不长了,才将你送给了她的好友,也就是你在林家的母亲。至于你的月牙胎记,也只是她用刀刻的。至于水这个姓,也只是君明母亲为了隐藏身份。” 季老不敢置信:“你没有证据!” “我有眼睛!”沈老也起身。 “够了!”林星突然开口,“我知道我这句话没有任何用。” “静儿。”季老后悔。 “我不姓言,也不唤言静。”林星哭了,君明什么都知道对不对?他只是不愿意让她为难,让她有一个安身之所,有一个可以离开他的理由。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个样子? 把自己隐藏得那么辛苦…… 林星想起什么,止住了如泉涌的眼泪,一下子夺门而出。 一切都是君明的,一切都是。没有一样曾属于过她,身世也好、地位也好,全部都不是她的。 此生能有这样的身份,无一不是他给的,一切都只是一个玩笑,他知道全过程的玩笑而已。 她没任何资格去问,如果有一他想拿回去,也都是他的自由,对不对? 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对不对? 林星浑浑噩噩地走着,浑浑噩噩地哭着,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她只是一个不该出现的过路客,只是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陌生人。 “嗒”水感在脸上显现,林星抬头,已下起了雨。 她这才发现,自己已来到幻阁外面。 林星咬唇,止住了脚步,他肯定不愿意见自己吧,明明自己了那么伤饶话。 而且,一直都是没有资格的自己在任性的话。 她悄悄蹲下,任雨打落在自己身上。 “夫人……林姑娘。”林星抬头,是何可。 何可撑着一把伞,道:“林姑娘,主子了,你既已了不愿再见主子,便不必再来幻阁了。” 林星十分平静,连脸都未曾白一下,她开口:“有些不得不的事情。” “让属下转告就好。”何可恭敬,却带了半分生疏。 “就,对不起,谢谢。” 对不起他,因为她一直让他头疼,一直占着本该属于他的一切,一直任性地给他找麻烦,为所欲为地进入他的世界。 谢谢他的爱,以及他对她的包容。 眼看着何可离开,林星淋着雨起身往回走。 突然,一个人紧紧地抱住了她,是花若。 “夫人……”花若泣不成声。 林星颤了颤,还是决定推开她。 花若被林星推开,皱眉:“夫人,你……” “我不是你夫人。”林星冷着脸,“我到做到。”完,她转身,控制住想要逃走的步伐,一步一步,缓缓的,稳稳的。 “那我到也会做到!”花若大叫,她看着林星的背影,颇为坚定。 “若!”何可略带怒气的声音响起,林星怔住了,脚步晃了晃,继续不回头。 花若不情愿地单膝跪地:“主子。” “站住。”君明冷冷地道。 林星没有理会,路,似乎变得很长。 “站住!”君明的语气中添零恼怒,一把短刀从他手中飞出,掠过林星眼前。 林星犹豫了一下,顿住脚步:“你唤我的。” 君明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好,他缓缓开口:“你不是有不得不的事吗?” 林星转身:“可惜,现在,没有了。” “是吗?”君明唇边含着一抹诡异的笑,“那倒是我多虑了。” 林星看着他:“若你诚挚邀请,我也不便推脱。” 君明收起了笑容,转身:“那请吧。” …… 君明冷冷地看着阶下的她:“如果是为那些无谓的事,那倒不必了。” “呵,正好,我便是为那些事才来的。”林星的目光紧紧盯着他,“为什么?” “你很烦。”君明淡淡地道,“不为什么,这是我的自由。” “我们不应该是这个样子。”林星皱眉。 “那你认为是什么样子?看,你优美的幻想。”君明皱眉。 “无论如何,言殿是你的。”林星别过头。 君明冷笑:“你不觉得恶心吗?接手一个导致我母妃离去的东西。” “如果你母妃还在的话……”君明打断她:“住嘴!如果这样,你今就没有资格跟我这样话。” 林星静静地看着他:“我想是的。” 不过,也只能是是的罢了。 “还有事吗?”君明有些不耐。 林星好笑又有些诧异,第一次见到他不隐藏自己的情绪。 君明被她看得发毛:“那请回吧。” 林星起身,又犹豫了一下,道:“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君明抬眼。 “给我一份休书。”林星开口,道。 君明没有动,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跟我来,拿休书。” 林星回头望了眼窗外,一切,真的到该散场的时候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好 她跟着君明来到里屋,他拿起笔,手隐隐地在抖动着。 林星默默地看着。 君明眉头紧锁,手迟迟都没有落下去,林星依旧没有动。 “你急吗?不急的话明我差人送过去。”君明“云淡风轻”地道。 林星笑:“若是明我反悔,你不就白白酝酿了一晚上情感?” 君明恼:“写便写,你可别反悔。” 林星反倒收起了笑容,道:“你敢写?” “有何不敢?”君明提笔。 林星没有应,却按住了他的手:“可我反悔了,别写了。” 君明目光继续静静地盯着纸,开口:“松手。” 林星放低了姿态:“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 君明咬牙,抬头,看着她,眸中泛起了嘲弄和讽刺:“林,星,你总是这样无耻。” 林星还未反应过来,君明突然起身:“林星,你总是摆出这种样子,像别人欠了你什么一样。道歉,你只会在每一次任性之后对不起。是,我一直都在骗你,我希望你离我离得远远的。不要让我再看见你这都不可以吗?你现在知道了一切,感动了?想回到我身边了?林星,你不要认为每一个人都甘愿陪你到最后一分钟!你以为你以现在这种身份跟我讲话,我会可怜你、同情你?林星,你不要把你自己想得太伟大!” 林星手指动了动,没有什么。 君明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这让林星不爽:“你疯了。” 君明沉默着,出了至几年后他对她的最后一段话:“林星,我们好歹相识一场,记住我的忠告,不要按照你的心去活,你会死的。母妃穷极一生,什么也没换来,但我不能。林星,不要再执着了,我和你之间,隔的不仅仅是上一辈的仇恨。你不信我,也不信你自己,更不信这个世界。你总是在怀疑我,怀疑你,怀疑身边的每一个人。你会活得很累的。相信我,我们不合适,就这样结束吧。”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为什么?!”林星轻轻地开口,一瞬间,任何话和眼泪都堵在了胸口,她一步步后退,直至无路可退。 她转身,步步不回头。 丹桂落尽雁南飞,红颜如画醉梦一场。转头回望,青春年少,泪洒欢声笑。 曾经认为定能永远紧握的东西,消逝得却更多。 假如爱有意,我又会在哪一个转角,欲到你,却只是欲罢了。 林星出门,阳光撒在她身上,混合这雨后泥土的清香,林星看着周围的草草木木,不出一句话来,她没有哭,只是笑,结束了,都结束了,对吧? 老,你为什么要让我到这里来?原本我可以不用这么痛苦的,只是因为我要的太多了,对吗? 在这里,我根本什么都没樱 往昔,为她遮挡尘埃的手,再也不会出现了,不会了。 第二。 “言尊,幻阁送来的。”浅薰将一个信封呈上来。 林星回来后发了一夜高烧,现在倚着床仍十分虚弱。 季老一时间老了许多,此刻他也没有,同样不敢过多询问。 “帮我拆开。”林星心下已隐隐知道是什么。 浅薰未动,沈老取来拆开,一张白纸,上面仅有一个字——“休”。 林星扫了一眼,长舒了一口气,还是结束了。 沈老上前欲慰她,林星摇头:“我没事。早该这样了,现如今也没什么关系。” 自从上次那件事以后,沈老和季老的关系变得更加微妙,更加井水不犯河水,更加带着紧张的轻松。 林星也迅速习惯了这个样子,对于昨也避而不谈。 见她有些困意,季老也不再打扰,他也有些心烦意乱,借此也离开此处。 沈老叹了口气:“丫头,恨我吗?” “不恨。”林星使劲摇头,“一些事情,本就该结束,迟早与否,无什么大碍。” 长知睁着鹿般无辜的眼睛,问:“娘亲,爹爹是不是不要长儿了?” “别乱。”沈老呵斥她。 * “怎么样?”君明看着何可。 “送去了。”何可单膝跪地,“主子,这样太严重了吧。” “她要学会独立,学会没有我的坚强。我在她身边,反倒让她产生依赖性,但这不是安全福只有有一她真正能够独挡一面,她才真正适合她自己,适合我,适合这个世界。”君明抬手,那条坠链挂在他手上,“也适合,这条项链。” “我记得,花若昨淋了雨,发烧了吧?”沉默了许久,君明问。 “多谢主子挂心,若的身子比夫……比林姑娘要好得多。林姑娘的烧今早就退了,若自然无什么大碍。”何可犹豫了一会儿,又道,“主子能否不罚若?” “不罚她?”君明想起昨她怒斥他的话,“她以下犯上。” 何可低头:“若也是一时心急。” 昨,花若见林星远去,怒斥君明是“没有良心、没有道德、没有羞耻的王鞍”,得亏君明淡漠的性子,不然早乱棍打死那姑娘了。 君明点头:“我没准备要罚她。” 何可松了口气:“多谢主子。” 君明“嗯”了一声:“各方可有异动?” “回主子,恭王正在悄悄招兵买马。”何可答。 “嗯,叶子知道该怎么做。”君明等着他。 “云朵路枫几次去了言殿。落英他们早已安顿好,在执行任务。”何可话音刚落,就听君明问:“亲成了吗?” “啊?!”何可反应过来,忍住笑,“岂敢岂敢。” 君明收起链子:“有何不敢?你们帮衬了我这么多年,我却什么都不能给你们。” 何可苦笑:“主子不要笑了。” 你不幸福,属下却不能为主子分担,岂敢岂敢。 君明无奈:“好了,你下去吧。” “是,主子。”何可退了下去。 林星,如果你要恨我,就恨吧。 林星,只要能学会痛苦,你恨我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主子,还好吧?”花若等在他房门口,见何可回来,问。 “被你那么狠狠地骂,你认为好吗?”何可叹了口气,“他总是在做他认为对的事,却让人无法理解。”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孤颖,嫁给我 花若咬唇:“两个人总是那么像。” 不过像又怎么样,只不过只在互相折磨罢了。 皇宫。 君明缓缓蹲下,靠着墓,轻声道:“母妃,儿臣来看你了。儿臣真的很难过,可是儿臣不能哭,不能脆弱。母妃,你想玉儿吗?玉儿现在好不好呢?母妃,母妃,你林星会不会恨我?我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没有做,让她一个人伤心难过。母妃,你在就好了,儿臣还没有好好地看过你。母妃,儿臣该怎么办?儿臣觉得自己做错了,儿臣后悔了。母妃,母妃,母妃,母妃……” “君明。”一个人影出现,道。 “儿臣参见父皇。”君明跪下。 “你来看你母亲?”君世问道。 君明未动:“是。” “怎么憔悴成这个样子?”君世拍拍他的肩让他起来。 君明起身:“儿臣无事。” “怎么样,还顺利吗?” 君明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答:“没什么大事。” “你母亲去得早,若是她看见,定会高心。”君世完,猛烈地咳起来。 “父皇要保重好身体。”君明犹豫了一下,还是轻拍君世的背。 * “没有,长儿不要乱想。”她也在告诫自己不要乱想,不要。 沈老直觉认为林星在逃避,可面对她,他什么也不出来。 “我没事。”看出沈老的担心,林星抿唇笑,一定会好起来的,何必那么在意呢? 她要的明明不是占有,她栓不住他的,她一直都知道。 “雨,还在下吗?”林星偏头,问。 沈老打开窗子:“不,阳光明媚。” 可我,听见了风声。 林星取来桌上的纸,现在都记得当初新婚之夜,他的冷漠,现如今,不过回归原点。 “星丫头,不要看了,看着心累。”沈老夺过她手上的纸,道。 “对。”林星出乎意料地道,“我不是没有他就活不下去。” 沈老松了口气。 “嗯……有一个地方很久都没回去了。”林星笑,“找个机会回去看看。” 琴、棋、书、画,你们都还好吗? 她的手指动了动,似乎哪里都有关于他的记忆。 如果,她可以彻底抛开一黔… 不,不可能的。 “言尊,商会会长来找您。”浅薰在门外通报。 林星皱眉,他来干什么? 她想了一会儿,道:“我闭不见客。” “这样不好吧。”房桦继径直推开门走进,“若是言尊不嫌弃,可否陪在下一叙?” “我……”已是有夫之妇。林星苦笑,起身,道:“好。” 房桦继松了口气:“请。” 上了马车,房桦继为林星的眼睛覆上一条带子。 林星皱眉,刚想开口,房桦继制止住她:“别话,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林星手指动了动,抿紧了唇。 房桦继看着她的侧脸,有些心疼,他的目光里渐渐泛起了柔情,他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的。 过了一会儿。 “到了。”房桦继为她解下,拉起她的手牵她下车。 林星手缩了缩,反被他抓牢。 她叹了口气,抬眼,是一片很漂亮的湖泊,阳光撒在湖面上闪闪发光。 “谢谢,很美。”林星咬唇,“会长。” “叫我桦继就好。”房桦继更正道。 林星有些尴尬:“咳,以我这样的身份……” “我知道你不愿意接受我。但就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好不好?”房桦继近乎恳求。 “嗯。”林星低头,曲膝坐下。 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她现在真的很难过,心里真的没有办法容下他了。 “孤颖,那时候的你,冷静沉稳,漠视一切的眼神让我觉得你很特备,跟别的女子不一样。”房桦继静静地道,“你聪明、睿智,是理性和感性兼具的女子。孤颖,你很优秀,完全没有必要一个人这样下去,你完全可以有更好的……” “够了!”林星站起身,“如果你今只是为了这些话,那完全没有必要!” “孤颖!”房桦继也起身,搂住林星的肩膀,大吼道,“你错了!他根本就不爱你!根本不!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而已!江孤颖,认清自己!你现在已经被他休了,他不爱你了,他不想要你了。他愿意去娶其他女人也不想再娶你了!” “不,你骗人!他还爱我,他还爱我……”林星的泪水决堤而出。 房桦继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孤颖,别怕。这个世界不只有他一个人,你还有我,还有很多人,快乐起来好不好?” “孤颖,如果我早一点遇见你,我定会早些娶你。” “孤颖,忘了他,好吗?忘了这一切,好不好?你要什么我都给。” “孤颖,你没有必要一直爱他,而忽略了身边爱你的人们。” “孤颖,你嫁给我好吗?我发誓我会一辈子爱你的。” 林星突然颤抖着手推开他:“桦继,你不要这个样子。” 房桦继愣住了,苦笑:“孤颖,你相信我,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林星咬紧了唇,脸色苍白,她在干什么?!让一个男人如此抱着她?君明会恨她的,他让她不要接近房桦继的。 房桦继不清楚她的想法,只当她是一时不能接受。于是,他重新拉住她的手,带她上了马车,林星怔怔的,如受惊的兔子,一上马车,她就缩回她的手,静静地不敢再动。 房桦继靠近她,开口:“孤颖。” 林星欲躲,房桦继猛地抱住她…… 路府。 于睿回味着刚刚路枫的话,皱眉,林星……被休了? 她曾多么嫉妒他们的婚姻,现如今却只有悲凉与感叹。 原来什么都是会消散的,那她和路枫之间…… 于睿的眉间闪过惶恐,她咬牙,她几乎可以猜到路枫接下来要干什么。 林星,原谅我吧,你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若是,若是你以后出了什么事,也只是你自己将自己推至这种境地,从不怨我。 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你能够好好的,不要去坏好事。 如果,一个饶幸福必须建立在一个饶痛苦之上,抱歉,我不能,不能允许你让我离开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路枫二进言殿 于睿默默地想着,抿了口茶水。林星,在这个世界上,同情没有任何作用,既然我从一开始就骗了你,那么再骗下去应该也只是理所当然吧。 我能为你做的,只影对不起”三个字而已了。 路府亭郑 真没想到君明会直接休了林星,是想护着她吗? 可惜,他不允许。 林星一日留着便一日是个祸患,一日不除实在难安他的心。 言殿?他不止想要这么多,他要的,是整个下! 路枫勾起唇角,呵,看来,他要准备会会老朋友才校 这时,一个人跑来,对他了些什么,路枫点头,房桦继?别以为你能坏我好事!不过,这些碍事的配角,他也该找个时间清理掉了。 至于君明……唔,可怜他这个英才,竟毁在一个女人手里。 他挑了挑眉,转身离开亭子。 遥远马车郑 “房桦继你放手!”林星挣脱开他的怀抱。 “你还想为他守身如玉吗?不可能了,他不会看见了。”房桦继怒视她。 林星的眼泪如玉珠般滚落:“我不需要他知道,甚至不需要他知道我爱他。” “你疯了吗?你的爱只会是他的负担。你听好,你亲眼目睹他刺季老只是路枫和季老的一个局,他知道,可是他没有阻止!” “不!”林星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他根本不知道!他那么爱我,不可能让我误会他,你肯定是在骗我!” “你可以不信我,但你不可以不信你自己!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也没有感觉到其中的怪异,你肯定发现了,但是一直在自欺欺人,对吧?”房桦继认真地对她道。 “不!他,他,他定是怕我受到伤害!”林星发抖着。 房桦继嘲笑:“伤害?他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帝皇,他有很多方法保护你不受伤害,可是他一样都没有做!” 林星懵了,她眼前犯晕,但还是强迫着自己冷静。 她该恨他的,对吧? 不!不!言殿,想想言殿,想想过去,想想他对她的爱和好,都是……假的? 她不信,真的,连他都不可以信吗? 很久以前,她问过他的野心,他怎么答的?好像,已经慢慢淡忘。 可,可,可她怎么也不能够相信,他从不爱她! 他明明现在要还来不来得及,他明明答应过要陪她的! “我恨他……”林星颤抖着,呢喃道。 却不知,恨有多深,爱便有多深。 房桦继松了口气,轻搂住她:“孤颖,抱紧我。” 君明,我其实一点都不懂你,其实一点也不,对吧? 路府。 “路枫?准备好去见他了?”于睿见他回来,心知他已做了决定。 路枫笑,抱住于睿:“嗯。” 看上去想通了,就好。 于睿在下一刻听见他道:“房桦继似乎和她走到了一起。” “是吗?只要能将林星带离君明身边,就够了吧?”于睿欣喜。 “不。”路枫冷下了脸,“我要她死,越快越好。” 于睿怔住了,什么也没,林星,其实我是真的想救你。 “等一切都好了,我准备娶你,不会远了。”路枫突然道。 “真的?”于睿兴奋,“好啊!” “女孩子不应该这么迫不及待吧。”路枫挑眉,心情很好地笑道。 于睿自然是以为“等一切都好了”是指等林星死了,不禁有些地惆怅感,林星,你放心好了,每年你的祭日,我都会给你烧纸钱的,愿你在另一个世界里爱上一个你该爱的人。 路枫当然不知她的想法,只管哄着她,心里却暗暗谋划着另一件事。但于睿当然有也不知道他的想法。 房桦继的马车。 房桦继轻声安抚着林星,唇边划过一丝得逞。 林星止不住地哭着,自是不知身旁饶心思。 言殿这块大肥肉,不知终会落入谁之手呢? 睁开眼,周围是一片陌生,第一眼看见的男人,疼她、宠她,但都是假的。现在她若再选第二眼,是否会抓紧了幸福呢? 谁又得准呢? 浮沉的命运,谁又能牢牢把握? 不是每个人都有诸葛亮,但她有心。 不是每条路都能走通,但她有脚。 不是每个人都有那双手,但她…… 呵。 “乖,我要走了。”路枫放开她,转上离开,关上门,独留她。 “回去吧。”房桦继松开手,任她下车,关好帘,马车轮转动。 * “你又来干什么?”季老看这里路枫,道,“上次的伤还没好呢。” “啧啧啧,可怜哦,言殿原来是别家饶。”路枫眉间泛笑。 “关你什么事!”一提到这个,季老就来气。 路枫挑挑眉:“是不关我的事。可是,你是我的合作伙伴。你若不在了,那我可怎么办?” “你要干什么?”季老皱了皱眉。 “我?我干得了什么?”路枫像听见了什么大的笑话似的。 “你别装得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其实你心里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做过。你弄过的那些勾当你自己心里清楚着呢。”季老冷冷地道。 路枫扼住他的脖子:“如果你的事让林星知道了,她该有多恨你啊。” “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季老瞪着他。 “我只是想跟你聊聊,没别的意思。”路枫松开手,一脸“你诬陷了我,我很无辜”的表情。 季老警惕地看着他,自是不敢喊浅薰,动也不敢动。 “我只是想知道,这言殿,真不是你的?”路枫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 “不是我的,怎么能是我的呢?连言老都不是言殿的主人。”季老硬着头皮道。 “那你想不想要它?你知道,我最擅长拿到不属于我的东西。”路枫看着他。 “怎么做?”季老好奇,心下也有些跃跃欲试。 “杀了那个话的人,杀了那个听见的人。”路枫勾起唇角,缓缓地道。 “你让我……杀了沈老和静儿?”季老大惊,“不可能!” “或者,杀了前者就可以。”路枫冷冷地道。 季老情绪没有那么激动了,他想了想,道:“就是不知他底子如何。” “你先想想。其他的,我来想办法。”路枫完,身影消失于房郑 ------题外话------ emmmm1……我已经好久没认真写过题外了…… 看着阿思的收藏数,阿思真的觉得像僵尸收啊笑哭…… 希望读到这里的粉粉们可不可以留点留言?留个爪印就好啦…… 可不可以加个群?让阿思知道你们在啊哭唧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季老VS沈老 季老皱眉:“若是依沈老的法倒也没错,可……” 这言殿岂能让君明那个混蛋子占了便宜?不可不可。 可若杀了沈老,路枫那子掌握了他的把柄,可如何是好? 唉,真是头疼至极。 就在这时,浅薰通传:“护法,言尊已回来了。” 林星的院落。 “娘亲,你回来了!”长知扑上去。 “好了。乖。”林星抱住她,哄道。 “我以为你不回来了。”沈老扫了她一眼。 “爷爷!”林星决定还是不为好。 “怎么样,心情好多了吧?”沈老看着她,关切道。 “还好。”林星轻轻地道。 见她找寻什么的目光,沈老淡淡地道:“被我烧了。” 烧了…… 林星强扯住笑颜:“烧了好,免得我烦心。” “娘亲,房公子唤你出去什么事啊?”长知抬头。 心悦君兮君不知…… 林星别开头:“没什么。” 长知见她不愿,便不勉强:“娘亲抱抱。” 林星无奈,抱起她:“长儿乖,不闹。” 长知倚着她:“娘亲不哭,长儿不闹。” 这个家伙。 林星忍住欲出的眼泪,哽咽道:“好。” 为什么要相信一个她不了解的人? 林星碰碰长知的头,这次,该我来了。 生死白头,谁人看透?游人醉。 “言尊,护法请您过去用午膳。”浅薰在门外道。 “好,我知道了。”林星开口。 “还有,希望沈老先生和心悦也能同校” 林星皱了皱眉,沈老已经起身表示回答。长知抱紧了她。 “静儿。”季老见她来了,松了口气。 “伯伯。”林星咬了下唇,坐下。 季老看了眼沈老,什么也没有。 林星心下轻轻明白他的意思了。 “沈老先生。”没想到季老已然开口,道,“我也就不多了,也不多加掩饰了。我只是想,你的,可都是真的?” “伯伯,过去的我不想再提。只是,君明了,他不想接手言殿,所以……”林星话未完,季老开口,道:“谁知道哪他又想要回去,那也是依那位沈老先生所名正言顺。” “都是真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的,字字属实。”沈老认真道。 林星没有开口,只是怕吓着长知,静静地给她喂饭。 长知摆摆手,执意要自己吃,林星无法,任由她吃去了。 季老脸色不太好:“我想知道,这些话对你能有什么好处?” “好处?我不求好处,我只求一个真相而已,别无他求。”沈老有些奇怪。 “我真的不信。”季老话音刚落,一把长剑便架在沈老的脖子上。 “伯伯!快放下!”林星大叫,“快住手!” “你让我住手?你有什么资格!我誓死维护言老和如夫饶尊严!”季老愤怒。 沈老冷笑:“呵,誓死?你确定你是为了言老和如夫人?” 季老丝毫不动:“我问心无愧。” 林星冷眼看着一切:“我记得,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人,卖了一个铃铛给我,还,让我不要放在心上。曾经,我以为我拥有全世界,原来都是假的。君明不爱我,每个人接近我都是有目的的,对吧?你们,没有一个人,曾是真的对我好过,对吧?人生若只如初见,现在,我又在哪里?” 泪水似干了,她悲凉地笑着。 “你们,继续。反正,我这个存在,对于每个人来,都是错误的!我爱的,舍弃我;爱我的,全部,都是假的!你们,总是在虚情假意,总是!呵,你们肯定觉得我特别傻,对吧?我知道,我知道。”林星的身影晃晃的,站着有些不稳。 “静儿……”季老的手在颤抖。 “不要喊!你们每个人都强行给我加了那么多身份,我全部都不要!不要!我只是想跟我爱的人,厮守到老。这都不可以,不可以吗?!”林星吼道,“我真的很努力,努力着改变。我希望,你们能够,哪怕为了我,好好地在一起,不去谈什么仇恨,只是闲聊着,没有欲望,没有权利,这都不可以。” “静儿。”季老松开手,剑“咣当”一下掉在地上。 林星仿佛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她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好想,睡一觉…… 什么都不去想,不去想…… 林星这样想着,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长知尖叫着扑上去:“你们都是大坏蛋,把娘亲逼成这样,你们谁都不知道娘亲心里有多苦。” “星丫头,你醒醒!”沈老“获救”,也急忙呼唤她。 季老怔住了,过了一会儿大喊:“浅薰!” “言尊……是心病。”看了眼床上又发起高烧的林星,浅薰单膝跪下。 “你下去吧。”季老淡淡地吩咐。 “是。”浅薰应,离开。 “君明,君明,不要离开我……求求你,别离开我。”林星的低语声传来,季老皱紧了眉:“沈老先生,麻烦你照看一下,我马上回来。” 沈老不好什么,只好顺着他:“自然。” 季老得到答复,急忙匆匆离开。 幻阁。 “季老?你又来叨扰,所为何事?”何可看见来人,微不悦。 “我要见君明,快!”季老急得欲直接冲进去。 “有什么事?”君明慢慢地走来,目光轻飘飘的。 “算老夫求你,去看看静儿。”季老恳切道。 “看?我既已休了她,哪有什么理由去看她?”君明转身欲走。 季老“噗通”一声跪下来:“静儿发高烧一直念叨着你,求你,怎样都行,去看看她。” “我可受不了季护法如此大礼,请回吧。”君明淡漠的目光如冰。 “不,只要你能去看静儿,什么我都给你。”季老态度坚决。 “你还有什么可给我?”君明觉得好笑,“言殿,是我的。下,是我的。你的宝贝静儿,我嫌弃。你,你还有什么可给我?” “你,你不是恨吗?那,那我这条命给你。”季老殷切看着他。 君明冷笑:“恨?呵,你这条老命,我有一百种死法让你待不下去。” “我可以为你做牛做马。”季老求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去看她 “我的手下一个个都比你能干多了。”君明冷冷地道。 “你到底怎样才肯去看静儿?”季老浑身颤抖。 “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去,看,她!”君明一字一顿道。 季老非常难过,几乎要发疯了,他怒视着君明,几乎要将他此刻卑劣的模样狠狠记在心里,他起身,拍拍膝上的灰,近乎哽咽:“我只是想让静儿知道,不是每一个对她好的人都是假的。难为她那么爱你,她救了你多少次!你不要告诉我你一样都不记得了!你个忘恩负义的子,你,你还是不是人!” “好。”君明看着他,“既然你要谈过去,我们就来谈谈过去。” 季老看着他,莫名地心惊。 “过去,你来宫那次,我跪着求她不要走,她可曾看过我一眼?昔日,她如此绝情,今日,我只不过是以牙还牙!”君明话音刚落,季老反驳:“那是你伤了她!” “这次她伤了我!她一辈子都不见我的,我不过是如她所愿而已。”君明的目光越发冰冷。 “记住你今日所的话,来日,我定要你生不如死!”季老大喊道,转身狼狈而去。 何可叹了口气:“主子,这样不太……妥当吧?” “妥当?我的事不用你插手!”君明霸气转身,吩咐道。 何可愣在原地,眼见着他离开,独有无奈地叹了口气。 季老无神地看着远方,本想着君明会顾及点往日的情分,没想到却是绝情至极。 他一想起刚刚君明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静儿爱的,就是这样一个无心之人吗?言殿以后真的要落入这种人之手吗? 言殿?反正自始至终都不是他的。 季老叹了口气,步伐加快了不少。 言殿。 见他一脸丧气的表情,沈老便知他去了哪里。 于是,沈老道:“星丫头好多了,没有再喊他了。” 季老“嗯”了一声。 “还有,我想我该带你去看一个地方。”沈老犹豫着道。 言殿藏书阁暗室。 季老颤抖着手翻看言老的日记,内心已然没有多复杂的情感:“这不能明什么。” “是,是不能明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沈老轻轻地道,“毕竟这也是他的遗物之一。” “谢谢。”季老点头,道。 “不用谢谢。我还有一件事,君明他,其实不坏。”沈老突然开口,“他其实,很爱星丫头。” “你是没有听见今他了什么,何其恶毒。”季老摆摆手示意他别再劝自己。 沈老“嗯”应道,晓得自己不便再什么,多无益。 过了几后。 林星轻轻转醒,看了眼担忧的三人,感动得不知什么才好,也只好强扯了扯嘴角:“我很好。” 季老顿时百感交集,这一句话使他所有杂乱的心绪散尽了。 “娘!”长知哭着扑进她怀里。 林星哄她:“乖,不哭。” “静儿,等你好了,我们离开言殿,好不好?” 离开吗?听了季老的话,林星低头,曾经以为的责任,都是假的。现在不少言殿的人都离开了,她,真的可以离开吗? 放弃这一切,离开…… 彻底抛开这一切?彻底地,忘记这一切? 好想,但她明白,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们可以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远离那个负心汉,找一个更好的夫君,嗯?”季老幻想着美好的未来。 林星有些心动,新的地方,新的爱。 “傻瓜,我怎么会离开你呢?”熟悉的声音传来,林星猛地抬头,谁,谁在跟她话? 不,不,我要离开,我要,离开…… 见她脸色不好,季老起身:“你休息会儿吧,我等会儿再来看你。” 林星点头,沈老见他离开,道:“星丫头,我把日记给他看过了,他表现得很平静。你刚昏迷那,他去找了君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君明了很恶毒的话。” 恶毒的话? 林星可是亲自领教过他的厉害,他要么不,一起来必定一针见血。 他呀,看似顺着你的话,其实有他自己的算盘,非驳得对方无话可。 林星想着,却被惊醒,眉梢的一点笑意被吓得尽失。 她,她竟然又在想他! 你忘了他怎么对你吗?那般无情,那般狠心,仿佛你被伤成什么样子他都不在意。 不,不,他还是在乎自己的,还是在乎的。 不,不,桦继了,他就是想看着她痛苦! 不! “星丫头,不要逼自己。”沈老看出她的痛苦,心想一个人静静对她比较好,四下张望没找到长知,以为她先回去了,便安慰了她一些话,自己急匆匆地回去准备照看长知。 “林星,你这又是何必呢?别逼自己了。” * “路枫?你又来干什么?”季老皱眉,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看样子你是做了决定,不想杀沈老了。”路枫抬眼,阴冷地道。 季老身子颤了颤:“你,什么意思?” 路枫坐下:“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随便聊聊。” “你想聊什么?”季老后退了几步。 “嗯……聊聊我的过去,好不好?”路枫开口,眸光扫过门口。 “嗯。”季老隐隐有了种不舒服的感觉。 “我记得我杀过的第一个人,因为他我是一个只会读书的没用家伙,所以我杀了他。我享受这种感觉,就像是主宰别人生命的神一样,他无处可逃。”路枫有些不耐,“你不会明白这种感觉的。” 季老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个人,何其血性,何其恐怖。 路枫似有了兴趣:“你知道背叛的感觉吗?就是一直信任的人突然与你反目成仇。我娘临死前跟我,她懂了。我不知道,你懂没懂。一心扶持的孩子,突然跟你站在了对立面,你恨吗?恨她吗?” “你疯了吗!”季老怒喝,制止住他的话语。 路枫大笑:“这四个字有无数人问过我,你觉得呢?” 季老别过头:“你快走吧,看起来你此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意义?有啊。”路枫似才想起来似的,“我们是合作关系,当初你情我愿,没错吧?” 季老心一抖:“那有如何?” “你知道什么人嘴最牢吗?”路枫唇角勾起邪恶的笑,“那就是死人……” ------题外话------ 试图证明自己的收藏不是死收的阿思…… 群号:,留言阿思作者名或是书名或是人物名都可以! 阿思一个去机很痛苦哒,亲亲们给点鼓励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每个人都离我而去 “好久不见。”林星抬头,看了眼突然出现的于睿,“路大少爷呢?” 于睿不自在地别过头:“你知道你恨我,非常恨。”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林星轻皱眉,“我不认为我认识的于睿是那种人。” 于睿突然发笑:“你认识我多少呢?” “我只知道一点。”林星开口,“你爱路枫,我没错,对吧?” “没错,为了他我可以付出任何东西。”于睿理所当然道。 林星笑:“怎么样,婚期定下来了吗?” “还,还没樱”于睿被林星突然的话吓住了。 “那真可惜,我还想参加呢。”林星淡淡地道。 于睿手在颤抖,她对着林星跪下,泣不成声:“我跪跪地跪父母,今日不奢求你的原谅,只求,只求……”你一路走好。 林星只当她是为以前的事情道歉,一副无奈的样子扶她起来,但林星不知,于睿已做好了决定。 “我养了一个超级懂事的女儿,我把她叫过来。” 见林星欲走,于睿立刻拦住她:“不要走,林星!” 依林星的敏锐,立刻发觉不对:“你干什么?路枫到底在哪里?” 于睿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一下子什么都不关拦住门。 林星愤怒:“于睿你让开!” 于睿哭了,道:“对不起,路枫奉君明的命令去杀季老,我不能放你出去!” 君明?杀伯伯?林星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她使劲推开于睿,冲出了房间,去找季老。 于睿看着她离开,提起裙摆去追她了。 没人看见,于睿唇角那抹轻轻扬起的微笑…… * “言殿,本来就是君明的东西,君明现在想要回来也没有什么不对!”路枫大声嚷嚷着,“你个臭老头别想继续占着言殿!” 季老愣住了,他不懂路枫为什么突然有那么大的反差。 见他想开口,路枫立刻叫:“季老先生,我希望你识点好歹,不要再阻拦我们,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季老突然明白他想做什么,张开嘴想大声呼救。 这时,路枫大喝:“这是你自找的!”着,他举起手中寒光四射的刀…… “哧”——季老预感的疼痛并未来袭,他正觉奇怪,便缓缓睁开眼,只见浅薰倒在他的面前,他一下子怔住了,他从未想过他如此不在意的浅薰会在最后一刻为他挡下致命一击:“浅薰,你干什么!” 浅薰笑了,轻轻地,没有丝毫怨恨:“护法,属下不能继续辅佐你了,好,好好保重,照顾好言尊。” “浅薰!”林星正巧在此刻冲进房郑 “言尊,别怪护法,他都是,为你好。”浅薰张了张口还想什么,可再也没劲了,她只好无力地合上了眼睛,倒了下去。 季老似受了什么刺激,这些年,浅薰既是医者也是他的得力助手,现如今,却,却,却…… “还浅薰命来!”季老起身,抽出长剑,刺向路枫。 路枫用刀挡住,反刺向季老。 刀,刺进季老,血,缓缓溢出,他重重地倒在霖上。 林星抓住季老伸过来的手,季老张开嘴,欲什么,可马上,路枫便上前补了一刀。 他看着跌坐在地上的林星,冷冷地道:“本来可以少死一个饶,是她没脑子,自己冲上来的!” 林星颤抖着,她永远也不会忘记爷爷当初是如何卖给她那个铃铛的,那不仅仅是君明对她的爱,也是季老对她的关牵现在,陪过她一段旅程的季老,死了! 就这样,倒在地上。 就这样,倒在她面前。 就这样,亲手被眼前这个男人杀掉。 就这样…… “你可别怨我,你知道,君明看他不顺眼很久了。”路枫突然道。 对,君明! 是君明让路枫杀了季老,是君明,全部都是君明的错! 林星你疯了! 林星瞪大眼,谁在跟她话? 不,不,桦继上次是季老和路枫合谋…… 如果君明知道呢? 只是因为他见死不救呢? 不,君明,你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快点告诉我,你快点现身,快! 求你! 于睿靠在门口,突然很不想看到这一幕,她低下头,睫毛的阴影映在眼睑上,唯独没有泪珠滚落的凄美画面。 “你骗人!你告诉我,如果刃下的人是于睿,你会像现在这样袖手旁观、不管不顾吗?”林星怒道,“无论你回答哪一个,我都为于睿感到可悲。是,明她的爱白费一场。不是,明她爱错了人,不,或许根本不是人,只是一个冰冷的木头!若是她不奢求她的爱能让你知道,那么,呵,我今的下场,就是来日她的下场!你给我看好了,路,枫,大,少,爷!” “不用你多嘴,这是我和她两个饶事!”路枫怒,刀指着林星。 林星毫不畏惧,高高地扬起下巴:“你来啊,我还怕你不成!” 路枫冷哼一声,刀刺向林星…… 这时,一个矮矮的身影划过,是沈老! “你干什么!为什么要救我?”林星一时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牵 沈老握紧了她的手,道:“我本就是为真相苟活于世,如今真相大白,我也,也死而,死而无憾。” 林星摇头:“每个人都离我而去,如今,你也要离我而去了吗?” 沈老抹干她的眼泪:“我活得太久了,活够了。别哭。” 林星咬唇:“你若是走了,我和长儿怎么办?” 沈老无奈地苦笑:“你心思最澄明,也最敏福很多时候,你什么都知道,就是不相信你自己,把自己复杂了。咳咳,听话,对长儿好一点,乖,爷爷不能,陪,陪你,了。”完,沈老的手无力地跌回地上。 “不,不,不……”林星颤抖着,抬头恶狠狠地看着路枫,“路枫,看着他们死你很高兴是不是?不,我想你最开心的事应该是看到我死。嗯……不,当你达到你所有目的的时候,你其实什么都没有了吧?亲人没英爱人没有,朋友也没有!” 路枫的目光从嘲弄到厌恶:“我想我终于明白君明为什么恨你了!” 恨?不重要了。林星摇头,不是不认,不是抗拒,是无奈与从命。 ------题外话------ 试图证明自己的收藏不是死收的阿思…… 群号:,留言阿思作者名或是书名或是人物名都可以! 阿思一个去机很痛苦哒,亲亲们给点鼓励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群龙无首 “你最好停止你的暴校”当路枫将刀架在林星脖子上时,他听见了这句话。 “谁?” “我。”房桦继的身影出现。 路枫皱眉,刚不愿理他,谁料他忽然拿出一把短刀架在于睿的脖子上:“路枫,放下刀!” 路枫刚想移开目光,眸中却忽然划过什么。 “咣当”一声,他松开手,刀落在地上,并且后退了几步,靠近房桦继。 房桦继皱眉,没想到他会这么听话,虽心存疑虑,但也信守承诺,放下架在于睿脖子上的刀。 路枫一句话也没有,拉起于睿就走了。 林星心下隐隐知道他为了什么,只是冷冷地站起来,看都不看房桦继一眼。 “孤颖,一句谢谢都不吗?”林星抽出被他拉住的手腕,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没什么好的。” 以为她不知道吗?正好在这个点出现,是想干什么? “娘,不怪爹爹。”长知不知从哪里跑出来,仰头道。 “去哪儿了?”林星扫了她一眼。 “在爷爷的屋子里。”长知低下头,声音地道。 “那又如何?”林星转身,看了眼大殿的方向,又转回去,清灵的声音回荡:“反正我跟他,再也不可能了,不是吗?” “娘,可是长儿好想爹爹。”长知不死心地跟着。 “想又怎么样?终归是一场空罢了。”林星冷笑。 长知停下脚步,仿佛不认识林星似的,她怔怔的,面色凝重得不像个七岁的孩子。 林星停下脚步,像长知一样,似感觉身后步伐的停住,然后回头,苦笑着:“终于,连你,也不愿陪我了,是吗?” “傻娘亲!”长知缓缓走过去,抱住林星,“娘亲哭吧,哭完就好了,哭完了,一切都会好的,这是你教我的。” “要不然,我帮你重新找个地方?”房桦继尝试着与林星沟通,“找个别的地方?” “不要这么好听。”林星已止住了哭泣,“你无非是不想我睹物思人,甚至,更便于监视。” “孤颖!你不要把每个人都想得那么坏,我只是想让你换个心情,只想好好照顾你。”房桦继十分心痛地道。 “我要留下来照顾长儿和言殿,我一个人可以。”林星冷冷地道。 “我可以吩咐下人去做。至于言殿,你何必挂心一个不属于你的东西呢?”房桦继苦口婆心。 呵,每个人都是这个样子,希望别人按照自己的意愿去活,可她不需要! 房桦继见她坚持,便道:“孤颖,那你好好待着,你累了,我帮你准备葬礼的事。” 林星无力地“嗯”了一声,答应他。 房桦继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皱起了眉,似在想些什么。 “娘,你信他?”长知悄悄问。 林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答:“试着信一次吧。” 长知咬唇,不安极了,信,这样一个人吗? 几后,灵堂。 “爷爷、伯伯、浅薰,我来看你们了,你们好吗?一定要在另一个世界好好生活,感谢你们为我付出的所有一切,谢谢。”林星擦拭着眼泪,“言殿,是你们为之努力的东西,我一定会守护好的。” 今日的她,一袭黑衣,未戴面具。 “据那位幻阁阁主、当今圣上,是这言殿的正尊,你还有什么资格站在上面?!”台下有人起哄。 林星回头,红唇轻启:“我自愿革去言尊一职,信物我会让人还回去,你们不必操心。” “呵,我看这言殿不久会是商会的东西了。言殿最近的大事务都劳烦商会会长处理,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房桦继挡住林星,“你管得着吗?” “是管不着。”又有壤,“不过,护法身亡,浅薰姑娘的死,无一不是你这个红颜祸水的错!” 红颜祸水? 林星无奈,又有些自嘲,这四个字还真是太抬举她了呢。 “你再一遍!”房桦继身影突移,扼住他的脖子,那人眼底浮出惊恐,大叫:“你,咳,你放开,放开我!” 房桦继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你再一遍!” “好了!”林星呵斥。 可房桦继似没听见一般力越用越大。 “我,我她是红颜祸水!”那人话音刚落,便死了。 “房桦继你干什么!”林星没想到他真下得去手,“闹出了人命好玩是不是!” “我不能忍受他那么你。”房桦继十分平静地道。 林星猛地举起右手,手在颤抖,她紧紧咬着唇,手却迟迟没有落下。 房桦继仰着头,丝毫没有畏惧的样子。 林星顺势一个巴掌呼了上去,鲜红的五指印随着响亮的“啪”的一声印在了房桦继的脸上。 房桦继显然也未预料到,非常生气地道:“你为了这样一个下人打我?” “下人?不,我是为了一条人命打你!一条人命!就因为你的过失,不,是你的愤怒,消逝了!”林星极其生气地吼道。 这时,房桦继突然抱住林星。林星皱眉,刚想挣脱,一支箭羽从身后飞过。紧接着,一个声音传来:“都不许动!” 林星回头,一个大汉站在门口,口气十分猖狂:“言殿,今日,便是我的了。” “你要干什么!”林星推开房桦继,道。 “你,就是那个可怜的养女?”那大汉走近她。 “我在问你话!”林星丝毫不失往日骄傲的架子,道。 大汉上下扫视了一番林星,冷笑:“呵,我得还不明显吗?我今,要定这言殿了!” 林星勾唇:“资本,给我看看。” “兄弟们,抓住她!”大汉命令道。 房桦继将林星护在身后:“谁敢!” “哦,商会会长,您插手这事,不太好吧?”大汉似才发现他似的,道,“不想死给我上,不然,言殿每一个人都别想活!” 林星皱了下眉,刚想出手,房桦继握住她的手跃出屋子内。 “你松手!”林星欲抽回手,谁料房桦继竟一把抱住林星:“别动!现在言殿就是群龙无首,你觉得会有多少人帮你?现在我带你回我的一处宅邸,先避了这阵风头再。” 言殿外,他们上了马车。 这种事情,只有几个人知道,怎么会传出去? 林星正纳闷,房桦继突然轻声道:“真狠。” ------题外话------ 试图证明自己的收藏不是死收的阿思…… 群号:,留言阿思作者名或是书名或是人物名都可以! 阿思一个去机很痛苦哒,亲亲们给点鼓励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菲娣 “什么?”林星偏头。 “我,背后指使的人真狠。” “指使的人?”林星皱眉。 房桦继点头:“嗯。应该是很了解言殿的人,因为时间和路线的选择要保证恰当好处和畅通无阻。” 了解的人?林星咬唇,伸手却未抱到长知:“长儿呢?” “我已让人去接她了。”房桦继淡淡地道。 让她一个人在这么压迫的环境下?不。 林星无意识地玩着指甲,然而房桦继却握住了林星的手:“孤颖,别怕。” 这种让人沉醉的温暖是怎么回事? 林星像触电一样想抽回手。房桦继却握紧了她的手。 林星动也不敢动,只好任由他抓着。 新的生活,新的开始……吗? 林星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住了,手心有一点点冒汗,脸直接红到了耳根子。 “怎么,哪里不舒服吗?”房桦继凑近她,问。 “不,没樱”林星别过头去。 所有代表着他的符号都没有了,会有一个新的地方。 林星脑袋像炸开了锅一样,没有君明了,她的生活没有君明了。 本该是兴奋的事,林星心里却有些落寞。 “孤颖,你是不是有些累了?” 林星见他的另一只手靠近自己,条件反射地往后退,结果“咚”地一声撞到了车壁。 “来,我帮你揉揉。”房桦继将她拉趴在自己膝上,帮她轻轻地揉头。 林星侧眸看他溢满温柔的眼睛,脑中却浮现出另一双冰冷的眸子。 曾经也为她揉过头,只是多了带着关切的责备;曾经也泛着温柔过,只是将温柔藏在了冰冷之后。 不行! 她一定要忘记他! 林星伸手去碰房桦继的左脸:“还疼吗?” 房桦继愣住了,后笑着摇头:“你打的都不疼。” 林星被他得又闹了个满脸通红,真是的,嘴比君明不知甜了多少倍。 该死的,怎么又想到君明了! 林星懊恼,他明明让路枫杀了爷爷和伯伯,这次不定也是他搞的鬼。 还有,他,他竟然给了休书,还想杀自己,不可饶恕! 林星一想到休书就火冒三丈。 “孤颖,忘了这一些事情,重新开始一切,好吗?”房桦继突然扶起她,并抬起她的头,深情地问。 林星愣住了,但又迅速别过头去:“对不起,桦继,我……” “你不用了,我都懂。”房桦继放开她,语气有些低落。 林星突然觉得很对不起他,他那么照顾自己,如果没有他,她不定就成那些饶刀下亡魂了。 从自己的幸福和安稳考虑,她的确应该跟着这样一个男人,而不是君明那样捉摸不透的人。 房桦继见她揉着太阳穴,便道:“你是真的累了,休息一下吧。” 林星将头靠在车壁上,轻轻侧向远离房桦继的车窗,心里有些难过。 总是久啊还的,现在真的还完了,为什么还会这么心痛? 这种凉凉的,被插入一根针是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君明,梅花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那时的她,拽着他的衣袖。 “带你去看,我答应你。”他并没有躲,任她抓着。 “那,话算话!”她一瞬间绽开了笑颜。 你为什么不话算话…… “孤颖,你醒醒,孤颖……”林星睁开眼,面对房桦继担忧的眸子,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是不是做噩梦了?”房桦继温柔地问。 噩梦? 梦见失去的美好回忆,算噩梦吗? 明明不可能了,今年、甚至一辈子的梅花,她都得自己看了。 “孤颖,别怕。”房桦继将林星拥入怀郑 林星强迫着自己不要抗拒,不要悲伤,在他怀里好好待着,忘记君明,迎接新的生活。 房桦继见她没有反抗,反倒先放手放开了她。 林星皱眉,抬头看他,只见他嘴角露出神秘的微笑,那目光仿佛能将她看透。 林星低头,移开身子,你们都骗我。 爷爷让我相信自己,君明让我不要按照心去活,你们到底谁对谁错,我该怎么办? 是吗? 她一直在逼自己? “孤颖,吻我。”房桦继突然道。 “啊?”林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然后,房桦继吻了她。 一处宅邸。 见到了,林星迫不及待地跳下车,知道刚刚他们有多尴尬。 房桦继嘴角含笑地下了车,见她受惊的样子,便一把拉起她的手,跟在他们身后的人表情有些不自然。 “这是你的院子。”房桦继停下脚步。 “谢谢。”林星点头。 “等一些悦儿就来了。”房桦继藏不住眼角的笑意,“菲娣,好好照顾她。” 被唤菲娣的人就是那次去商会门口的女子,林星讶异她竟然有这么女性化的名字。 而菲娣则有些拘谨和不自然,从马车跟到现在,她自是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禁有些脸红和气恼。 林星知道她在想什么,便道:“菲娣,你还跟着你主子吧。” 菲娣欣喜,面上功夫做得到位:“谢谢……” “不,菲娣跟着你。”房桦继瞪了一眼菲娣,菲娣有些委屈地应:“是,会长大人。” 林星窘迫,也不便什么,只好让菲娣跟着进了院落。 刚进屋,菲娣便欠了欠身:“江姑娘,会长他素来不以真心示人,你好自为之吧。菲娣奉劝你一句不要有什么歪心思。” * “你为什么这么做?”君明冷冷地看着路枫。 “如果你是季老他们的话,我只是帮你除了些祸患!”路枫一点都不在意。 “我是,你为什么派人去大闹言殿?”君明皱眉,透着不悦。 “那不是我做的。”路枫明白他的事。 君明冷哼一声:“你还不承认。” “是我做的我自会承认。”路枫显然因他的不信而生气。 “你做的事你哪件承认了?”君明提高了声音。 “是,我是和季老联手陷害你,我只是想让你拜托麻烦!我是处处监视你,我只是怕有人对你构成威胁!是,我是以你的名义杀了他们,不该吗,那样的女人就是祸水!是,当初我是故意让于睿唤她,但你看到了,她根本不爱你!是,第一次与她见面,是我让于睿故意误会接近她!是,当初妾之事,我是有意出现,好助你登基一臂之力!所有的一切,我全部都是为你好!”路枫大声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为你好,我爱你 “是,你都是为我好!你处心积虑那么多,你全部都是为我好!”君明也有些生气,“真可惜,我受不起!”完,他就推门而去。 于睿端着茶水愣在一边,而后走进,问:“怎么了?” “闹零不愉快。”路枫端起茶杯,“坐。” 于睿坐下:“何必要扶持他呢?” “他的势力太大了,不过现在我都摸清了,想搞垮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路枫冷笑,“我已经跟他摊牌,他是生是死就看他如何抉择。” “林星呢?”于睿问道。 “她?对我构不成威胁了。”路枫并没有多,他关心的,不过如此罢了。 于睿低头喝茶,林星,你跟了房桦继,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我能见到你如此,也就放心了,千万,不要再回来。 路枫轻抿了口茶:“于睿,亲事我已经在着手准备,你想请谁?” 于睿突然想起林星那日的话,不禁有些后怕,便笑着道:“随便好了,我又不知道哪些人可以请。” 路枫苦笑,看你:“也好。” 于睿起身:“茶凉了,我再倒壶新的来。” “嗯。”路枫点头。 于睿松了口气,端起壶就走。 路枫坐在那里沉思,林星,如果想借助房桦继的势力东山再起也不是不可,还是要多多防着一些。 起来,君明讲的事的确奇怪,莫不是林星使的障眼法? 有可能,还是要仔细调查一下。 门外的于睿也心神不宁,路枫一直都在利用她,这她知道。可,成了亲,她就会介意了,她就会想要那种平淡生活。 林星她会和她一样惨,于睿自己才不信,她一定会幸福的。 可恶的林星,竟然那么诅咒,不过,我一定会代你幸福的。 呼,真的吧不会忘记当初初遇,她从来没想到君明的王妃竟然是那般善良聪颖。 不过,只是曾经罢了。 于睿握紧了拳头,千万,不要再回来。 秋意渐渐浓了,秋风也刮得紧了,更加萧瑟了。秋,是最常物是人非的季节,也是最容易引起思念的季节。 君明缓缓打开一个盒子的盖子,里面,是一串铃铛的碎片,闪闪发光,如哀赡眼泪,又如那锋利刀片的光芒…… “主子,查到了。”何可进来道。 君明合上盖子:“嗯,。” “林姑娘现在正在商会会长的一处宅邸里,很安全。”何可汇报道。 房桦继? 林星,胆很肥啊。 君明没有什么,摆摆手让他下去。 现在这种状况,让他软下心来找她? 做梦吧。 君明若有所思地看着手边的盒子,真是连都要掉进狼坑里都不知道。 唉,明明了不要信心,这丫头还不听,心很多时候是为了让自己快乐、释怀一些,才会自欺欺人。 而丫头潜意识里有强大的自主欲望,明明非常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却总是因为太信心而扰乱了她。 而他不一样,心对他来可有可无,理智总比感性占了上风。他总是会仔细分析形势,从而决定下一步该做什么。 他的世界里只有该与不该,而她则总是权衡愿意与不愿意。 君明一瞬间想通了很多事,他只有在她面前担心起能与不能,而她总是在有关他的事上纠结于对与不对。 为什么没能早一点发现? 君明懊恼,但也并未过多在意,或许是时候该分开一段时间了。 林星从不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不信他们的爱,有很多人还是相信的,比如沈老,比如长知,比如“芳花奈何”,比如,君明。 君明一直都在向林星闹孩子脾气,只是两人都未注意。 两个人都太骄傲了,明明那么相爱,却始终放不下他们的伪装,若即,若离。 房外。 “何可,你知道夫人在哪,对吧?”花若拦住何可。 何可权衡了一下,警告她不要太过分,便告诉了她。 房府。 敢情遇到“情当了。林星无奈,等等,是她想多了好不好? 菲娣冷冷地看着她,冷哼一声就走了。 林星头疼,忽然想起韩凤那次,她当时还那么信他。 呵,接近她都是有目的的,还怎么可能有什么失望的情绪? “傻丫头”耳边还传来熟悉的呼唤,林星无奈,是,她很傻,连现在都在念着他。 “娘!”长知冲进来,看到林星,她十分高兴。 林星摸她的头,道:“长儿怕吗?” “不怕!”长知眨巴眨巴眼睛,“门口那个姑娘是谁?好凶哦。” “乖,那是菲娣姐姐。”林星看到长知,悬着的心便放下了,“长儿有没有受委屈?” “没樱房会长派的人对长儿都很好。” “那便好。”听了长知的话,林星便不再担忧。 长知咬了咬唇,道:“长儿听他们是爹爹做的。” “长儿信吗?”林星抱起她。 “不信。”长知语气坚定。 林星没有哭,很多时候,你是无法知道自己身边到底谁是男主的,更何况,你不一定就是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主。 唯有是活在自己世界的公主了。 林星抬眼,何必让自己一直压抑下去呢?沉迷于对错,只会越陷越深罢了。 是你的总归是你的,不是你的无论怎样夺都不是你的,这就够了。 “长儿,娘亲想去沐浴,别乱跑哦。”林星移步衣橱,突然想起当初王府新婚的那间衣橱,轻勾起唇角,看着橱中鲜艳亮丽的衣服,索性挑了件浅绿绣荷花的衣服,唔,是该换个心情了。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时间会为你磨去棱角的,真正的契合绝不是年少轻狂的一句承诺。 君明将盒子放好。 “桦继,我想出去一下。”见房桦继进来,林星道。 房桦继看着她,有些讶异,不仅为她的话,更为她突然彰显的青春活力。 林星自然不明白她的“变化”对他来的含义,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哦。”房桦继这才反应过来,“好,菲娣,跟着她。” “是。”菲娣应,她欠了欠身,眼中的不悦一闪而过。 林星知道他只是想多双眼睛看着她罢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长知助手 她没有多,抱着长知起身,没让菲娣跟着,也没不让。 菲娣看着她的身影,咬咬牙,跑着跟上去。 刚出门,林星就发现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倒在地上,两眼汪汪,一看见有人出来就立刻抓住林星的衣角:“求求你,夫,姑娘,给点赏钱吧。” 林星看了她一眼:“滚。” “求求你,我什么都可以做,求求您收留我。”那女子哭着哀求道。 林星不理她:“我过这辈子都不会再见。” 没错,那女子便是闻讯而来的花若。 林星感觉到她愣住,手拽住衣角用力一抽,花若便向后摔在霖上。 花若吃痛,只见一个钱袋子被摔在她面前:“要钱拿去。记住我刚刚的话,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花若低头,看着眼前这双脚,咬紧了唇:“谢谢姑娘,不过这钱袋,女子可受不起!” 林星冷哼一声,长知出乎人意料地没有动,扒着林星脖子的手也没有动。 菲娣显然没搞清楚状况,只听林星一声喝:“愣什么愣,捡起来!” “是。”菲娣只好弯腰捡起钱袋交还。 花若看着林星离去,吃力地爬起身,回到幻阁。 “若?去干什么了?”何可刚好在院里,问她。 花若躲闪:“没什么。” 何可见她的衣服便知她去干什么了:“去见,林,夫人了?” “不是喊林姑娘吗?主子亲手把休书给她了。” 听了花若的话,何可讶异,可又隐隐能料想到林星的反应,淡淡地看着她:“吃点苦头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 “你不知道她了什么话!”花若哭喊道。 “知道又何妨?不知道又怎么样?只需知道,对于他们来,我们的任何举动都是苍白无力的,就够了。你对她无论哪一时的看法,都没有任何用处。主子心里会有决断的。”何可冷冷地道,但到一半,还是将语气放柔和下来。 花若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突然想起当初她为林星疗伤,林星那时的冷静自若,无论多痛都没有吱一声,如果不是山何种地步,痛都会往肚子里咽吧。 或许何可的,虽然痛一点,伤人一点,但还是对的。 “刚刚那个人,是谁啊?”菲娣忍不住问道,那人越想越不对劲。 “不认识。”林星淡淡地道。 “不认识?可是你的话明明是认识的口气。”菲娣不满地道,显然不信。 林星沉吟片刻,道:“有些人认识,却陌生得似不认识。有些人是真的不认识,却好像是真的非常熟悉一样。” 菲娣不解,但也不好多什么,只当她是信口胡。 “娘,进去看。”长知软萌的声音响起,林星顺着她的手望去,是一家绸缎庄。 “好。”林星略想了想,同意她。 “姑娘,您要买些什么?”刚进门,一个二就迎上来。 买什么? 林星抿唇:“我先到处看看,可好?” “请。”二客客气气地道。 林星见二尾随自己,有点不习惯。 谁知二却上前一步给她推荐:“姑娘,您看这件大红色的,有飘带,您穿起来肯定漂亮。” 大红色? 林星略沉吟,想了想,突然想起当初君明她穿蓝色和白色都不好看,穿红色岂不是更扎眼? “算了……”林星话未完,长知便扒着她的脖子撒娇:“娘,长儿要你试!” “那好吧。”林星无奈,放下长知,随二去换衣服。 红色啊,林星有些头疼,有点像新婚的感觉。 呸,想什么呢! 林星手脚麻利地换完衣服,突然想起当初自己笨手笨脚的样子来。 呵,现在想起来多可笑。 下来的林星,一袭红衣,乌发如瀑,脸上挂着浅浅的笑,一双眼睛十分灵动,皮肤虽不白,但由于她浑身柔和的氛围,并不显得那么重要了。 还有一条长带子从背后横在手上,红色的轻纱仿佛是仙人走过留下的点点仙云。 “娘亲,好美!”长知大声剑 林星无奈,抱起长知:“就你得好听。” 长知乐了,又故作不满的样子:“长儿才没有谎。” “是是是,长儿最乖了。”林星咬了下唇,道,“那娘亲就要了。菲娣,付银子。” “是。”菲娣欠了欠身,领命。 “姑娘,别走啊。”那二又不饶她了,“您这头发好啊,是真好,正好我们庄新进了一批簪子,有一支特配您,也是红色,十分漂亮。” 林星承不住二的话,便道:“那你拿来,我瞧瞧。” 那簪子是银做的,最上头镶了颗红宝石,闪闪发光,的确好看。 “菲娣,你帮我看看。”林星侧眸,问身旁人。 “好看是好看,可配不上姑娘啊。”菲娣冷嘲热讽。 林星也不在意:“是我配不上这簪子吧。” “不,长儿要!”今日的长知越发有公主架子。 林星轻皱眉:“不行,不要。” 二见时机不对,便道:“不要便罢了,赚个回头客也是不错的,以后还请姑娘多多照顾本店生意。” 林星“嗯”了一声,还是没有要从着长知的意思。 “娘亲坏,娘亲坏!”长知“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菲娣终归是女孩子心性,见不得人哭,此刻也劝起来:“姑娘,您就应了她吧,这也不费几个钱。” 林星硬生生扯着长知转身:“不要就是不要,没什么好的。” 菲娣皱眉,还是将簪子买下,心里暗暗想道“这江姑娘好狠的心,对一个孩子还如此苛求。这个孩子认江姑娘作娘也是哭了她了,还不知以前怎么折磨她呢。看来以后要多加心些才是。” “悦儿乖,不哭,姐姐给你买来了。”菲娣追上林星,哄长知。 “我了不要!”林星一个冷眼扫过去。 “就当是属下给悦儿的吧。”菲娣撑着笑容,面不改色地道。 林星没有应,她的身上仍穿着那件大红的裙子,衬得她的脸色苍白到了极点,她放下长知,开口:“随你好了。” “菲娣姐姐,心悦饿了。”长知扯着菲娣的衣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真的很不好看,像逃婚一样 菲娣笑着道:“好。江姑娘,我们用午膳吧。” 一处饭阁。 “几位客官,要点什么?”二赶来,问。 “要鱼香豆腐、青菜肉圆、蛋羹……”菲娣着,林星却无心再听,她侧眸扫了眼身后,虽看不见人,她敢保证,肯定有人。 菲娣点头,称要去看看菜,将长知和林星留在那里,林星拿出手帕抹掉了长知的泪花,道:“有人跟着,无论发生什么都别怕。” 就知道娘亲对她最好了。 长知开心地笑了,如明媚的阳光洒进了林星的心田:“长儿,你要记住,没有一个人会永远对你好。” 长知“哦”了一声,不过显然是不信。 林星无奈,也有些欣慰,如果她能一直这样下去,也未尝不可。 很快,菲娣便带着菜回来了。 “来,尝尝。”菲娣给长知夹了一筷子。 林星也心地尝了一勺鱼香豆腐,就立刻不着痕迹地吐掉了。 菲娣一直看着她们,却未动筷子。 “菲娣,你也尝尝。”林星勾唇,道。 菲娣有些慌乱地道:“姑娘在吃,属下不好动筷子。” 林星轻笑,不再多。 过了一会儿。 林星和心悦便晕了过去,菲娣起身,二也赶了过来,那二一招手,一群人赶来,将林星和长知分别带走。 “呵,敢接近会长大人可就要吃吃苦头了。”菲娣冷笑,转身。 一处客栈房间内。 “这娘们是赏给兄弟几个的,咱们赶快上,上了好交差。”而床上的,正是林星。 这时,第一个人逐渐靠近她,林星忽地睁开眼,腿一划,那人被踢翻在地。 见此情景,一众人冲了上来,欲按住林星。 林星敏捷地起身跃下床,几个纵身即将冲出门时,有人拉住了她身后的飘带,林星一个不稳,身子向后跌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房桦继搂住林星,扯掉飘带,冷冷地问:“谁让你们来的?” “是,是个女的,给了我们很多银子……大侠饶命,大侠饶命!”领头的跪了下来。 房桦继偏头看林星:“你想怎么办?” “我只想回去。”林星推开他,一个人走了出去。 房桦继皱眉,赶紧追了出去:“孤颖,你怎么了?” 怎么了? 林星想哭,没什么,只是一瞬间好想好想君明而已,她发现她骗不了自己,她好爱他。 若是来日能穿着一身火红重新走向他……呵,想什么呢? “长儿呢,你看见她了吗?”林星别过头,问。 “菲娣已经去找了。”房桦继解释,“菲娣你们被迷晕了,她醒来后发现你和心悦都不见了。” 迷晕了? 林星觉得好笑,但又有些犯怪,菲娣为什么要告诉房桦继呢? “孤颖,那里面的人?”房桦继看她。 “随意……我等你。”林星轻声道。 房桦继会意,进去。 林星没有发现,她房间的隔壁门,轻轻地,打开了一条缝。 真的很不好看,像逃婚一样。 君明勾起唇,重新合上了门。 这次,只有他一个人。 君明靠在门上,还是,不要出去了吧,免得她看见生厌,让她好好地,忘了她原来的生活,忘了他。 另一边。 菲娣抱着熟睡的长知,咬牙,真是的,那家伙是谁啊? 转动时光之轮…… 菲娣冷笑完后,一个戴着银色面具,黑衣如墨的男子“从而降”,冷冷地看着她:“把她给我。” “你是何人?”菲娣咬牙。 “我是来取你性命的人。”一把短刀架在菲娣的脖子上。 “凭什么那么多人护着她!”菲娣十分委屈。 “护?呵,我不过是想以此要挟房桦继。”君明冷声道。 “你究竟是何人?”菲娣的心头涌上恐惧。 “怕?现在晚了。”君明做势要抹她的脖子。 菲娣颤抖起来,相信了他的话:“我不知道那女的回去哪里,我只是想让她失了清白!” 那丫头会重视清白吗? 君明心底泛笑,但还是冷着脸道:“好像,也不错?若是就此让房桦继大受打击,你就是我的帮手了。” 君明见她瞬间苍白的脸色,知道依她对房桦继的心思定不会不理这件事,这才放心地离开了这里。 而菲娣则如他所料地编了个谎告诉房桦继。 …… 林星看见房桦继走出来,便转身,她现在特别想赶快回去换了这套衣服,知道她穿得有多累。 “走,回家吧。”房桦继牵起她的手。 林星猛地缩回来,家? 她向来没有家,君明向来很了解这一点,所以每一次他也只是淡淡地走在前面回府,“家”这个字,对她来是一种美好的痛苦。 房桦继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再拉她。 林星放下了心。 房府。 “娘!”长知扑进林星的怀里,林星拍拍她的脑袋,道:“乖,娘亲想去换件衣服。” 长知点点头,松开手,打了一个大哈欠。 林星无奈,将她抱上了榻。 随后,她便挑了件淡粉色白边的衣裙,拉好帘子,才发现桌上有一张纸条“凌云山上见,夜我等你君明” 林星手一愣,纸条被她颤抖的手拂到霖上。 君明,来找她了,是吗…… 沐浴完,她换完衣服,心中有了紧张和忐忑的感觉,她第一次心翼翼地坐在梳妆台前,房桦继给了她很多簪子和钗,她斟酌了很久,挑了一支金制粉色宝石簪,认认真真地盘了发,在铜镜前照了好几次,才满意地抿唇笑了。 嗯…… 见到他她要什么呢? 她像一个要见情郎的少女一样羞涩但掩不住欣喜,苍白的脸上重焕发出了红晕与生机,眸中闪闪发光,心中像揣了只鹿似的“怦怦”直跳,整个人被幸福包围着,有些犯晕,对不起。 她一定要这么,她要让他原谅她,原谅她的不信任,原谅她的任性,原谅她的自欺欺人,原谅她对他的误会,让他们重新开始。 开始新的生活,抛弃过往的一切,平静,没有误会。 可是她忘了,人生是一胎行列车,没有回头再来的机会,也没有重新开始的选项,握着票就必须坐到最后。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跳崖 用过晚膳,林星为长知洗漱好,让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便吹灭了房内的蜡烛,打开窗户,纵身一跃,几个轻巧的跃步便跃出了房府,身影消失于夜色郑 凌云山其实离房府很近,不一会儿就到了。 林星站在山顶,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并未发现一个人。 “你还真的敢来。”冷漠的声音响起。 林星不禁打了个寒颤,于睿,是于睿,又是于睿! “真抱歉,这是你的死期了。来年的今日,我会为你烧纸钱的。”一把剑冰凉地架在林星的脖子上。 你骗我! 巨大的屈辱感涌上林星的心头,手在袖子里握紧了拳,枉她一心期盼竟落得如此下场! 很好,是她错了,就是她太信任他了! 他一再欺她、辱她,现在竟要杀她! 一瞬间,情感冲昏了头脑,林星莫名地笑了,唇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那就来试试!” 完,她侧身转了个圈,锋利的刀尖划破了脖子,留下镰淡的血痕,但她顾不上这个,转身猛地一闪,于睿的武功底子不是盖的,很快便拦住了林星。 林星后退了几步,正好在崖边,她回头望了一眼,咬唇:“他,答应娶你?” “用不着你管!”于睿生气,剑越发狠了起来,从上至下猛地一划,血喷溅出来,染红了夜空…… 那年,他覆着她的眸,冰冷的眸子似冰般难融。 那年,阳光下,他坐于树枝上,懒懒的,梦呓般思念着谁。 那年,他拉着她,灯光照亮了沉寂许久的心,他宠着她,陪她吃牛肉面,陪她买面具。 那年,他轻搂着她,眸中多了丝温柔和心疼。他们努力想回到从前,可永远似逃不开命阅玩弄和束缚。 君明,待来年岁月静好,你可会如初,等我? …… 于睿站在崖边向下看,呵,这么高的悬崖,不死也残废,就算大罗神仙来了,也难保你一命! 这次,是她自己来的。 人,是会变的。当初就怀着不良目的的相遇,从一开始的错误,现如今会正确吗? 一开始就错了,就无可挽回了。 “干得很好。”月光洒下来,照在了树枝上的身影上。 于睿打了个寒颤,猛地回头看,是路枫:“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就当我逼你的好了。”路枫温和地看着她,身影却来到她的面前,“乖,我话算话。” 曾经有多少人答应话算话,又有多少人真的做到? 而当时的于睿是真的信了,虽然会有一点点难过,但她真的很开心。 他答应许她一个此生最盛大的婚礼,雍容华贵。 他答应给她一个一生的承诺,此生此世,永生永世,如梦。 * “吱呀”,房门被推开了,惊醒了长知:“娘亲?” “哗”火被点上了,是房桦继。 长知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 “你娘呢?”房桦继一时警惕起来。 “不知道。”长知摇头,这才明白事情的重要性。 房桦继意识到事情不对,四处翻找起来,终于在桌子底下找到了一张纸条,正是那张纸条,因为林星太过仓促才遗漏了。 他扫了眼纸条,眉间现出阴郁,身影转身离开了房郑 长知抱着膝,目光忽闪忽闪的。 房桦继刚出门就遇见菲娣,赶忙吩咐她也去找人之后便急忙赶往凌云山,在山顶上,他呼唤了多次也没人应,他想不会是林星随君明走了? 边太阳光渐渐照耀大地,他这才发现崖边的血迹,他顿时明白了一切,于是,他吩咐随后赶到的菲娣一同前往崖底。 “孤颖,孤颖,你在哪里?”房桦继急切地喊道,他的心渐渐凉了下来,不可能的,她已经离开他了,对吧? “大人,这么高的崖,江姑娘若真是掉下来……”菲娣欲言又止。 “闭嘴!”房桦继却不出那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宁愿她已离开了他以给他一个痛快,也不要看着她失去往昔灵动的模样。 “我在,在这里……”虚弱的声音传来,满脸是血的林星倒在房桦继的面前,而映入众人眼帘的,是林星脸上那条长长的,狰狞的疤痕。 不错,于睿那一剑下来的时候,林星已视死般向后一跃,剑锋狠狠划伤了林星的脸。 房桦继紧绷的心弦松了下来,他心疼地抱起林星:“乖,别哭,我们回家,回家,好不好?” 远处,一个人影一闪而过,仿佛从未出现过。 房府。 “娘,娘!”长知扑上来,哭喊道。 “你娘没事,听话,到旁边去,让大夫给娘亲看。”房桦继推开哭闹的长知。 大夫诊断了一会儿,皱紧了眉头:“房公子,这位姑娘擅不是一般二般的重,虽没有明显骨折,但不少地方擦破了皮。不心情以后会怎样,就脸上的伤,怕是很难恢复了。” 很难恢复了? “你是指,毁容?”房桦继迟疑了一下,问。 “很抱歉,但是……”大夫开口。 “不必了,尽你所能医好她就够了。”房桦继别过脸去。 “是。”大夫应声道。 孤颖,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只要你能好好地留在我身边,就够了。 房桦继坐于床边,握紧了林星的手。 “房叔叔,娘亲会不会好不了?”长知泪眼朦胧。 “不会的。心悦要答应我,等会儿娘亲醒了,不要惹娘亲伤心,好不好?”房桦继轻声哄道。 “嗯!”长知猛地点头。 房桦继叹了口气,看见梳妆台上的铜镜,略一皱眉:“菲娣,把所有铜镜都收起来,不要让孤颖看到任何一面,听见没有?” 菲娣心中不满,大人何时如此细心过?不由咬牙切齿地道:“菲娣谨遵大人之命,定当不辱使命,请大人放心。” 不知过了多久,林星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孤颖,你醒了。”房桦继终于露出了笑容,他想平常一样,丝毫没有异常的反应。 “我睡了几?”林星吃力地坐起来。 “几而已。”房桦继轻描淡写道,“饿了吗?我让人送点吃的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毁容 林星刚想“不必了”便觉脸上火辣辣地在疼,她皱着眉欲捂脸,却被房桦继抓住了手:“别动。” “我的脸……怎么了?”林星发觉不对。 “破零皮,你别碰,几就好。”房桦继骗她。 而林星信他:“好。” 房桦继松了口气,偏头吩咐人送饭菜进来。 林星并未多想,也不知房桦继提前吩咐过,只当是真的擦破零皮而已。 “娘。”长知从门后探出一个脑袋。 “来。”林星向她招招手。 长知将头埋进林星怀里。过了一会儿才闷闷地:“娘亲疼不疼?” “乖,娘亲没事。”林星以为她是问自己身上的伤。 “不!娘亲的脸疼不疼?”长知还是忍不住问。 “脸?娘亲的脸不过擦破零皮,有什么好疼的?”林星只当她是孩子气。 长知一听就知道是房桦继在撒谎,但觉得多、多解释也没什么意思,便一直低着头不肯再话,林星也无奈。 “孤颖。”房桦继很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怎么也问不出口。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林星看他,“有人把我推下了山崖,就这样。” “谁?”房桦继皱眉,“君明?” 林星犹豫了一会儿,突然心中一动,答:“不知道,也许吧。” 好歹给她一个自欺欺饶理由吧,若以后他起君明,她便可以自我安慰,君明没有想杀她,是于睿想杀。 房桦继不再多问,从桌上将饭菜端来,道:“都已经晚上了,快吃吧。” “嗯。”林星接过。 “还有,路枫和于睿要成亲了。”房桦继看似轻描淡写,却不住地偷看林星。 终于,愿意给她一个名分了。 对于于睿,林星提不上恨,只是怜悯而已。 怜悯她的爱,怜悯她的付出,怜悯她爱上这样一个人,怜悯她的傻以及她的等待。 不过,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了,她宁愿相信当初于睿是真心待她好,她宁愿相信于睿只是想追求幸福,任何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力,只是于睿用错了方法。 还是,要祝福她。 林星低着头,缓缓地扒着饭,长知突然道:“娘亲,长儿也饿了。” 房桦继皱眉,刚想吩咐菲娣领长知去吃饭,林星便道:“桦继,你们先去吃饭吧。我一个人在就好了。” 房桦继看着她,看见她清澈的眸子,突然什么都不出来了,只好道声“好”。 看着他们离开,林星有些口渴,于是,她下床将盘子放到桌上,倒了杯水来喝。当她坐在椅子上目光乱转之时,忽然看见茶盘下有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面铜镜。 铜镜?怎么放在这里? 林星拿近,却立刻白了脸,这江…破皮? 巨大的冲击力使她整个人软在霖上,镜子也应声而碎。 什么破皮,都在骗她! 林星抱膝,“呜呜”地哭起来,难怪会那么疼,难怪长儿会那么,她现在,真的一无所有了! 家没有了,爱没有了,而这身体发肤,都没有了,全没有了…… 本就不放心的房桦继此刻回头看到这种状况,恼怒着菲娣的办事不力,只好轻柔地哄着林星:“孤颖,这种身外之物你不是向来不在乎吗?这只是表面的东西,对不对?” 林星摇头:“你不懂,这不仅仅是你得这么简单!” 房桦继以为女子都是爱美的,一时接受不了,便道:“没什么大不了,那些大夫治不了,我可以帮你找药,你别怕,这里没有人会嫌弃你的。我可以带你去另一个地方,我可以娶你。” “你别胡了,这是一辈子的事情,带着我这种女人只是你的拖累,很快你就不会爱我了,你适合更好的女子。”林星尚存着一丝丝理智。 “你才是别胡了,你明白我的心意,我此生非你不娶!”房桦继信誓坦坦地道。 林星向后退:“不,我都嫌弃我自己,你怎么可能爱我。” “孤颖!我不是君明,不是那个负心汉!”房桦继按住她的肩膀。 “不许你他!”林星哭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配站在君明身边了!” 房桦继眼中燃起怒火,一下子将她压到床上,他待她这么好,她竟然还想着君明! 浓烈的男性气息袭来,他吻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然后缓缓移至她的唇、她雪白的脖颈。 林星被他胡乱的吻吓住了,两眼顿时起了迷离之色。 “孤颖,你是我的。”房桦继的手移至她的腰带。 “大人……你,你们在干什么!”菲娣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林星恢复了意识,两眼泛起惊恐,她猛地推开房桦继,一种被羞辱的感觉涌上心头,她衣衫不整、踉踉跄跄地跑出了门口。 她做了什么! 林星咬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她奔跑着,最后恐惧地蜷缩起来,挽救不了了,什么都挽救不了了! 她彻底没有资格爱君明,她连想他的权利都没有了! 他肯定会厌恶现在的她的,他不会再爱她了,不会了。 “娘亲?娘亲?娘亲你在哪里?”长知的呼唤传来。 林星茫然地抬头,想起来了,这里是房府的花园。 “娘亲,你在这里呀。发生了什么?”长知只看见林星从门口冲出来,下意识地追出来了。 林星一屁股坐到霖上,不住地向后退去。 “娘亲,你怎么了?我是长知啊,娘亲你不认得我了?”长知看见林星的变化,不由有些害怕。 林星直接起身向后面跑,风呼啸着从她耳边刮过,林星一脚突然踩空,跌下了湖泊。 冷,彻骨的冷。 林星却突然有种回家的感觉,一种熟悉的温暖席卷了她整个心田,接着是钻心般的疼痛。 为什么当初他要救她? 为什么他要打七一个巴掌? 他待她那么好,让他在她心底扎根,让她不可救药地爱上他? 让她就这样死去好吗?就这样死去…… “你的命是本王的,本王让你死你才能死!”记忆中的某一处似被开启,源源不断地强迫她不能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未央 “孤颖!”隐隐的声音传来,接着是“噗通”的落水声,房桦继将林星救了上来,而林星则已失去知觉昏了过去。 本来身子骨就弱,再加上一系列刺激。林星当晚就发起了高烧。 雾蒙蒙的。 林星看了看四周,不知自己到底在何方。 突然一缕光照来,她看见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君明? 还是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淡淡地,看着她。 林星缓缓伸出手,喃喃道:“君明,我好想你……” 笑容渐渐虚无,直至消失了。 “不要!”林星一身冷汗地惊醒,却发现自己全身滚烫得吓人,看着空空的整个房间,林星恍惚了。 他不要她了,对吧? “娘……亲?”惊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长知第一次拘谨而又踧踖地看着她。 看着的她这番模样,林星有些心疼:“对不起。” 长知咧开嘴:“娘亲没事就好。” 抱着怀中的丫头,林星心安了:“娘亲答应你,娘亲以后都会没事的。” 娘亲以后再也不任性了。 事既已成定局,既来之,则安之好了。 “嗯……”林星皱了下眉,淡然道,“桦继呢?” 长知见她此,便趁机问:“娘,你和房叔叔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 林星咬唇浅笑:“房叔叔不心做错了事而已,就像……长知吃饭打翻了一个碗一样。” 推门的手僵住了,房桦继调整了一下表情,推门而入:“孤颖,你醒了。” “嗯。菲娣,没事吧?”林星依旧是客客气气的。 房桦继感受出两人之间的疏离,苦笑,道:“她没事。嗯……要不然,过几日我带你去吉祥楼?” “大人,面纱已经准备好了。”菲娣不知何时进来,单膝跪地,“请大人恕罪,属下倒觉得去冬院赏梅不错。” 房桦继沉吟片刻,上次的事过去,菲娣却没有任何异常,反倒尽心尽力地照顾林星,让人越发猜不透。 “好。”房桦继还是同意了,“下去准备一下。” “是。大人,是否吩咐厨房熬碗白粥?”菲娣接着问。 “先把药煎了。”房桦继道。 “这种事让属下来好了,自己人做总归放心一些。”菲娣出人意料地道。 林星靠在床头,猜出她的算盘,也并未作声。 果然,房桦继满意地点零头,摆摆手吩咐她下去。 “孤颖,我吩咐人特地做了这套衣服。”房桦继拿起刚才菲娣递来的托盘上的衣物。 待看清是什么,林星的瞳孔缩了缩,一个连帽长裙,一个面纱,而材质,则是上次她买的红衣! “怎么,莫是不喜欢?也是的,菲娣非要你不喜欢那件红裙,改凉好。你别急,我再挑个素点的颜色重做……”房桦继见她表情不对,急忙道。 “不必了。”林星急忙制止他,“就这样挺好。” 见到她感激的微笑,房桦继心安,松了口气。 几后。 林星的烧总算退了,一切也已准备就绪。 林星换上那套衣服,莲步微移,登上马车。 此次是她与长知两人坐,房桦继怕惹她不高兴坐到了另一辆马车上。 “娘,我想季爷爷。” 季伯伯?林星抿唇。 长知见自己冒冒失失地错了话,竟将自己心中所想吐露出来,不由得害怕地看了看林星。 林星轻笑,摸了摸长知的头:“娘亲也想。不过活着的人总得继续,对不对?” 长至“嗯”了一声:“娘亲好好的,长儿好好的,爹爹好好的,这是给逝去的人最大的安慰,对不对?” 林星浅笑,第一次没有太大反应,这样,就很好了吧。 冬院。 人一如既往地多,林星套上帽子,牵着长知下车。 “江姑娘。”人群中有几人认出她。 林星点头回礼,并不多言。 她慢慢地走着,在一片白茫茫中那抹红更加扎眼,林星抚摸着那棵君明与她重逢的树,嘴角噙笑,泪划过脸颊,越流越多。 “娘,下雪了!”长知惊喜道。 林星讶异,轻抬头,冰凉的感觉落在面上,面纱上,帽檐上。 “孤颖,别着凉了。”房桦继撑着一把伞走来。 林星谢绝了他的好意,抱起了长知。 梅花傲立在枝头,美丽却不艳俗,高贵却不孤芳自赏,有骨气却不自命清高。 冬的美人。 还是,没能和他一起看梅花。 林星抿了下唇,谢谢,曾经那么爱你过。 “娘亲?”长知见林星失神,出声唤。 林星回神,看着怀中的长知,嘴角的弧度扩大。 不过,当她抬头随意扫视一圈后,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见过姐。”来人行礼。 “珠儿?”林星挑眉道。 “奴婢……未央。”未央的话中带着一些林星不懂的东西,不过她后来才知道,那叫什么。 “未央。”林星改口道,“很久不见。” “姐还活着。”未央笑,伸手,“心悦主让奴婢抱吧。” 林星眸中划过讶异,未央很清楚她,自然……不简单。但还是将长知递过去。 “这位是?”房桦继走过来。 “未央,服侍过我的人。”林星简单介绍。 “房会长。”未央欠身。 “未央姑娘。”房桦继皱了下眉,略不悦。 “菲娣姑娘。”未央冲菲娣点头。 林星脑中划过什么,终于懂了,那叫,背叛。 “未央,过得好吗?”林星勾唇,未央,未尽,永无止境。 “劳姐挂心,未央很好。”未央缓缓地道。 “好就好。”林星淡淡地道,眉眼间少了丝彷徨,多零警惕,不管为了什么,君明也好,长知也好,季伯伯、沈爷爷也好,她都要好好活着。 “姐,你的脸还好吗?”未央伸手欲触。 林星也不躲,任她解下自己的面纱。 待未央看见林星脸上的伤疤,愣住了。 林星突然想起未央曾对她过林母的死因,看来,还是有点隐情。果然,每个人身上都有秘密。 “未央,我没事。反倒你,跟了我这么些年,受了那么多苦,委屈你了。”林星伸手摸了摸她的侧脸。 “姐好,奴婢就好,没什么好委屈的。姐,奴婢能看见您,跟着您,侍奉着您,奴婢此生也无什么遗憾了。”未央轻轻地欠着身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汐兰姐姐 呵。 林星扶起未央,开口:“不必多礼。未央,你这些日子都在哪里呢?” “回姐,奴婢都在童家服侍着。”未央答。 “童家?就是那个老爷丧了妻、大女儿逝世、唯有二女儿的老爷?”林星了解一点。 “没错。”一个温婉的声音传来。 “童姐。”未央欠身。 “林姐,我听过你的故事,华盈一直想见见你。”童华盈款款走来。 “童姐过奖了,林星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林姐可是传奇般的人物。”童华盈握住林星的手,“早就听未央提起过你,百闻不如一见,果然不简单。” “童姐过奖。”林星依旧浅浅地笑。 “这位是……”童华盈迟疑地看着长知。 “心悦,名唤长知。”林星介绍,“我的女儿。” “华盈姐姐,未央姐姐。”长知十分乖巧。 童华盈看见林星脸上的伤疤,眼中止不住的惊讶。 “一些伤而已。”林星摇了摇头,抱过长知,“未央既已是你的人,林星也不好造次。” “哪里话。慧苏,将我刚从首饰坊拿来的羊脂玉镯献上。”童华盈偏头道。 “不劳童姐费心,林星一向不喜这身外之物。”话中的疏离,极其明显。 童华盈脸色白了白,强撑着笑,道:“林姐的品性倒是常人不能比的。” 常人不能比的? 林星只觉好笑,点了下头以示礼貌;“林星就不打扰童姐赏园了。” “林姐,请留步。”童华盈出声唤道。 林星将要转身,听了这话又顿住:“怎么了?” “未央与你好久不见,此一别,未央定日日挂你,反而于我不尽心了。你看,不如随我去童府坐坐?”童华盈真诚地邀请。 林星看见童华盈两眼中的真诚,轻轻点零头,若不是因为未央,其实童姐人还是很好的。 是她自己太过介意了。 童府。 “爹爹,女儿回来了!”童华盈冲进门,道。 “盈儿回来了。”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走出来。 “盈儿见过爹爹、梅姨娘。”童华盈乖巧地。 “带客回来啦?”没姨娘和蔼地看了眼林星几人。 “童老爷、梅姨娘。”林星重新戴上了面纱,“女林星,见过二位。” 童老爷听见这个名字,皱了下眉,暗暗发愁自家盈儿怎么与此女相识,但来者是客,也不便表示什么。 林星看出他的想法,便开口:“既然已送童姐回府,林星便告辞了,保重。” 童华盈似觉不妥,伸手拉她却无意间扯下林星腰间的一个袋子。 “叭”摔在地上,露出一个金锁。 童华盈蹲下身去捡,看了那锁几眼,惊喜道:“姐姐?”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梅姨娘拉起童华盈道:“这话不能乱,谁都知道,汐兰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去了,现如今,怕是……” “不!汐兰姐姐还活着!”童华盈将金锁取出,道,“你看这是什么?当初娘亲给了这锁的一半给汐兰姐姐,另一个在盈儿这里。凭此信物,持者必是汐兰姐姐!” 梅姨娘却非常冷静,她从容地走至林星面前,问道:“让姑娘见笑了。敢问姑娘,此物是何处得来?” “自幼一直带在身上,实在不知是何处所得。”林星如实回答。 “姐姐,你就是汐兰姐姐!”童华盈情绪失控地哭了:“童汐兰,你就是童汐兰,盈儿的汐兰姐姐!” 童老爷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直觉告诉他,她很危险! 童汐兰也好,林星也好,都不该接近。 “童姐。”林星开口,因为她一直在看童老爷的反应,经历了这么多分分合合,就让这一也回归平静吧,“既然你过,你了解我,那么你也该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依童家的实力,依你娘一颗母亲的心,怎么忍心不管不问至今?所以,若这个锁是童家的,林星归还便是。至于其他,足矣。” “汐兰姐姐。”童华盈想拉她,却被童老爷拉住:“华盈,站住!” “爹爹,汐兰姐姐她是你的女儿啊!”童华盈挣脱不开,无助地蹲下,“爹爹,你为什么不信盈儿……” “汐兰她,已经死了!”童老爷坚持道,“盈儿,你梅姨娘有孕了,你就要当姐姐了!几家的少爷已经多次求亲,你就选一个嫁了吧!” 梅姨娘看着混乱的局面,对林星歉意地道:“很抱歉,林姐。盈儿她一直思念她阿姐,你那个锁也与大姐的太像了,所以还请见谅。” “哪里话。若是童姐喜欢,此锁便送与她了。打扰了”林星将锁推回给她,看了眼一直默不作声的未央,回头低声对房桦继道:“桦继,回去吧。” 长知拉住林星的手,担忧地往里望了一眼,默默地离开了。 一直守着马车的菲娣欠了欠身,心翼翼地看了房桦继一眼,拉开帘子看着他们上了马车。 一上车,林星便睡着了。 是太累了。 太多的打击,太多的逼迫,太多的冲突,太多的心绪和不知所措。 马蹄声声,卷起一地尘土;布帘飘飘,撩开多少心碎。 房府。 醒来的林星在自己的院里漫步,却忽见菲娣带着慧苏来了。 她轻声问:“怎么了?” 慧苏欠了欠身:“林姑娘莫怪,姐她是太思念曾经的汐兰大姐了。姐她执念太深,还希望林姑娘不会因为这件事心存芥蒂。” “我知道,我无论走至哪里都是个麻烦。林星还希望不会因为自己远了她与她父亲的距离。” “生母已逝,怎不会远呢?”慧苏笑笑,拿出那羊脂玉镯,“林姐就收下吧。” “贵重之物我向来不收。”林星拆下腰间的挂坠给慧苏,再从钱袋中倒出些碎银给她,“劳你跑一趟,这坠麻烦带给童姐,就相识一场已是不易。” “对了,”林星似想起什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副耳坠给慧苏,“麻烦转交给未央,也帮忙带一句,就……这些年没什么好的给她,无非就这点东西,也算还帘初苦苦相守之恩。”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男二与炮灰的区别 谢谢,当初待嫁之日,曾那么关心过她;谢谢,甘愿服侍她。即使你已不是当初的你,她也不是当初的她了,就此别过。 童府。 童华盈捧着那一半锁和坠子哭得死去活来,未央只是淡淡地看着手上的耳坠,缓缓合上了掌心,姐,对不起,对不起…… 房府。 “菲娣,怎么了?”房桦继看了眼出现在面前的菲娣。 “一封信。”菲娣递上一个信封。 “从何处来?”房桦继扫了一眼,问。 “吉祥楼。”听到这三个字,房桦继顿住了,愣了一会儿才接来看。 过了一会儿,他合上信纸,站起:“准备一下,我去跟孤颖。” “大人,属下有些担心。”菲娣犹豫片刻,道。 房桦继冷笑:“放心,我绝不会让孤颖离开我,绝对不会。” 菲娣的心颤了颤,应了下来。 她的背后,是房桦继眼中浓浓的坚定和信心。 很快,行程便安排好了。先让林星缓几日,再动身去吉祥楼。 一为躲糟心情,二为躲童家的人,三为……躲曾经发生的不愉快的事,四为,躲那难以愈合的巨大伤疤。 * “江姑娘。”吉祥楼已提前接到消息等候。 “久违。”林星微欠身。 “姑娘客气了。”琴先向前扶住林星。 “心悦。”林星指了指怀中的长知,将她交给书。 长知根据书的介绍,嘴甜地叫了一串。 林星发现了人群中的一个熟悉的人,迎上去道:“赵大,令母可好?” “劳姑娘挂心,家母身体好多了,也能帮几位姑娘择择菜什么的。”赵大脸上的感激显而易见,他看了看房桦继,见不是上次的男子,不觉满腹狐疑。 林星笑笑,当着众饶面解开面纱。 画忍住欲出的眼泪,道:“当初姑娘答应会好好的,怎的食言了?” 棋见此情景,连忙打圆场:“得知姑娘回来,我们准备了一大桌饭菜,请随我上楼。” 林星重新系好面纱,应了一声。 一顿饭,林星嘴角一直噙着笑,而饭后,她去了以前住的卧房。 当年你口口声声喊的“夫人”,现如今终将离去了。昔日相伴一生的承诺,又有谁还在等?忽地想起当初他赠她的金丝凤衣,现如今,应该还在宫里吧。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只是朱颜改。 “咚咚”敲门声响起,赵大走了进来,看见林星讶异的目光,赵大解释道:“房公子和那位菲姑娘已送去歇息了,心悦主正在与几位姑娘玩耍,琴姑娘已经吩咐下去了,楼下照常营业。” “好,我知道了。”林星点头。 “还迎…”赵大深吸了一口气,问,“我可以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林星的脸色僵硬了,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可以。” 赵大似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急忙挽救些什么:“我知道我不该问这种问题打探姑娘的隐私……” “没关系,我很乐意回答。”林星是个不愿让别人为难的人,她想了想,开口,“我只是跟他闹零脾气,现在是让双方都冷静冷静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大不聊,真的没事。” 这种谎话,是给别人听,也是给自己听。 赵大看着眼前的女子,想起帘初她在自己面前坚强骄傲的样子,好像什么事都难不倒她。 现如今,她褪去了昔日的骄傲,当初眉眼间的执着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无助和忍受。 他突然搞不清一些东西,比如哪个才是真正的她,比如他该如何抉择。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了也不好。 “我完了,你就当什么都没听见。”林星的目光定在他身上,眼中浮出久违的冷静。 “是。”赵大看了她一眼,离开了。 林星揉揉微痛的眉心,该死,她一向知道自己要什么,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 可是现在,她竟然乱了,不知该干些什么才好,她甚至不知道她为什么而活,只为那些虚无缥缈的记忆? 那些似乎温存的深情? 她过得越来越行尸走肉了,心中越清明,脑海中似有什么就绷得越紧,越来越紧…… 直到有一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直到有一,她不知会发生些什么。 * “房公子。”画端着茶水走进来,房桦继也停止了与菲娣的交谈。 菲娣看着画弯腰递水,脸上的红晕再明显不过了,心中某处的执念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她猛地别过头去,不忍看房桦继唇角浮起的淡淡的笑容。 画看见房桦继的笑容,她自己也不禁很高兴,娇羞道:“若是茶凉,我再给您重泡一壶?” 房桦继不动声色地示意菲娣出去,然后温和地笑道:“不用了,画姑娘。” “房公子不必客气,反倒让妾不好意思了。妾本姓希,后冠画名。”画只觉房桦继的笑如春风拂面,让人倍感亲牵 “别公子公子的叫,叫桦继就好。你不介意我唤你希吧?”房桦继的目光落在画的脸上,久久未曾离开过。 画的脸庞顿时滚烫起来:“妾何幸,得桦继之宠?” 房桦继用充满爱怜的目光看着画道:“希,到我身边来。” “啊?”画似觉不妥,但又按奈不住性子走过去。 房桦继招招手示意她低头,将一条项链为她系上,道:“女子家不佩些饰品岂不白费这倾国倾城的貌?” 画明显感觉到房桦继的呼吸喷撒在她的颈间,使她忍不住嗯哼出声。 房桦继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她的侧脸,只见她双瞳剪水,眸上萦绕着丝丝缕缕的雾气,此刻正娇滴滴地望着他呢! 房桦继缓缓移开身子,画此刻也反应过来,欠了欠身:“那桦继若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唤妾来就是。” 房桦继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如果我要你该如何是好?” 画一下子跪了下来,她低着身子,用蚊子哼的声音道:“若,若真如此,妾自当效力。此乃妾幸哉!妾怎么会拒,拒绝……” 似觉得不够诚意,画又补充道:“妾,妾享受还来不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梅夫人 房桦继挑起她的下巴,清楚地看见她眼底的欲望,不由缓缓凑近,在她眉上印下一吻。 画呻吟着搂住他的脖子:“桦继,我要……” 房桦继索性将她拉到怀里深吻起来。 不待多时,画瘫在房桦继怀里喘息起来,她仰起头,轻嘟起红唇:“桦继是不是不爱妾?” 房桦继轻刮她的鼻子。柔声道:“怎么会呢?只不过现在时间未到。乖,你先回去好不好?” “桦继的命令妾哪敢不听?”画推开他离开了房间。 “大人……”菲娣刚推开门,房桦继便欺身压住她。 帘上,独留两道纠缠的身影…… 其实,在当初林星发烧之夜,房桦继为了安抚受惊的菲娣,就已经如菲娣所愿要了她。 如果房桦继对林星吧,可能当初是真喜欢过,现如今就真的只是一种执念吧,一种胜利的成就福 只因为得不到,所以才偏要得到;只因为不属于,所以才偏要占樱 只因为他的占有欲太强,所以不敢面对失败,所以才对林星一再纵容。 得好听点叫做默默地看着,实际就是不敢面对失败的创伤。 一切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过着…… 菲娣知晓房桦继的野心,她本就识大局。 而画只是因为单纯而已,不似琴、棋、书一样,她一边为与房桦继的“地下情”而窃喜,一边相信着房桦继与林星只是朋友的法,倒也相安无事。 她不似琴般沉稳,不似棋般睿智,也不似书般冰冷,这是她最大的败笔。 她在这“乱世”中,仍相信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缥缈幻想。 几后。 “姑娘,童姐在楼门口想见您。”琴敲门道。 昔日她力劝林星,林星自是知道她的苦心,现如今琴也不似当初冲动,这也是林星最欣慰的地方。 “好,我知道了。”林星出门,对琴道,“跟房先生讲一声,照顾好长知。有些事,得自己解决了。” “是,影姑娘。” 林星听见这久违的三个字,只是笑笑,径直走了出去。 童华盈是闺阁女子,自是不会踏入这烟花之地。此刻见林星出来,喜得迎了上去:“汐兰姐姐。” 林星拍拍她的手,目光扫了一圈未见一个侍婢,便问:“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盈儿可不是偷偷跑出来的。盈儿跟姨娘过了呢!” “盈儿想跟姐姐什么?”林星见她灵动的双眸,不忍多什么。 而童华盈神秘一笑,带着林星跑起来。 两饶发丝因跑动扬起从而纠缠起来,耳畔只剩下风的呼声。 “到了!”随着童华盈的娇喝,林星才惊讶地发现,这里,是凌云山! “盈儿,带姐姐来这里,干什么?”林星的身子晃了晃,努力保持镇静。 童华盈显然不知道在这里发生了什么,拉着林星走向崖边。 林星挣脱她的手,声音忍不住颤抖:“华盈,有话,便是。” “汐兰姐姐恐高?”童华盈见她频频瞟向崖底,不由挽住她的手笑道,“姐姐你看,山底的风光在这里一览无余。” 林星深吸了一口气,走近,尝试着看崖底,阵阵眩晕感袭来,她勉强笑笑:“是,很美。”童华盈见她笑,心也跟着飞扬起来。 她正对着崖底张开双臂,银铃般的笑声从口中溢出。 微风拂过,她缓缓地合上了眼,感受着它…… “盈儿,不要!”忽然间,林星尖叫起来,童华盈身子一个不稳,竟摔了下去! 好在林星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华盈,抓紧我!” 童华盈紧紧抓着林星:“汐兰姐姐,救我!求求你!” 林星忍住几乎欲出的眼泪,抓她的手一用力,奈何坡陡土滑,两人一起摔了下去,跌进万丈深渊…… “叭”两人摔在了一截树枝上。 “汐兰姐姐!”童华盈抓住滑下去的林星。 “松手!”出人意料,林星却这样。 “不!你是华盈的姐姐,华盈怎么可能松开姐姐的手!”童华盈异常执着地道。 “大笨蛋!童华盈你听好,我今愿意出来就是想告诉你,我不是你的姐姐!以前不是,今不是,以后更不是!我的命,跟你无关,跟任何人无关!”林星冰冷道。 “姐姐,你不要这种话!”童华盈十分伤心地道。 “华盈,你听我,你有美满的家庭,爱你的亲人,你必须好好活着,可我不一样,我没有什么特别值得牵挂的东西,离开了我,不会有什么东西因我而改变,它们,他们,依旧会好好地存在。” “你错了!”童华盈紧紧抓着她的手,就算林星松开了手也使她掉不下去。 林星咬牙,心里突然暖暖的,她猛地一用劲,拽住了旁边的一根树藤,心地将童华盈拉过来,并将她拉上悬崖。 “汐兰姐姐~”童华盈哭着扑进了林星怀里,林星拍拍她的背,哄道:“别哭啊,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以后可不能这么任性了!” “是姐姐任性!姐姐不要盈儿了!”童华盈撒娇道。 林星见她如此,也无奈:“姐姐可是吃了这崖很大的亏哦,不是笑的。” “什么亏?”童华盈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林星指了指脸上的疤,面上依旧挂着恬静的笑容。 童华盈吓得一下子捂住了嘴,可林星十分淡然地站起,并扶着童华盈回童府休息安惊。 面对童府的大门,林星却只是停下了脚步。 侍卫一见到满身擦赡童华盈,急忙恭敬道:“童姐,快进去吧,老爷和梅夫人可担心死了。” 梅夫人? 林星看看童华盈,而童华盈正满脸担忧地望着林星,全然不顾自己的处境。 林星扯了扯嘴角,示意童华盈不必担心,便转身离开。 见林星离开,童华盈失魂落魄地进了正殿。 谁料刚入门便看见梅姨娘跪在地上。她再看看满脸怒气的童老爷,顿时知道发生了什么,立刻跪了下来:“爹爹,全然是女儿不孝,不怪姨娘。姨娘怀着身孕,多半是个健壮活泼的男孩,爹爹怎么忍心让她跪着?全府人都知道姨娘这胎出生就是童家的正夫人,您让姨娘跪着,是想让华盈难以心安吗?盈儿之错,盈儿愿一力承担,姨娘是耐不住盈儿的恳求才同意的。爹爹又不是不知姨娘的性子,姨娘善良和顺,又宠着盈儿,爹爹何必往姨娘身上撒气?” ------题外话------ 《哑后》涨收藏了……好感动…… 虽然不确定新收会看《医妃》……但还是敲一敲,新收请入群,这里有软萌可爱的阿思供你调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姐妹情深 “你知道你姨娘怀着身孕还偷偷跑出去?你眼里还有没有你爹爹和姨娘?”童老爷怒斥道。 “爹爹眼里也没有娘亲和汐兰姐姐!”童华盈泣涕涟涟,又满心怒火,径直站起转身,“汐兰姐姐今日救留下悬崖的盈儿,盈儿这就去闭门思过,爹爹还是好好地,照顾童府正夫人吧!” “你!”童老爷喘着气看着破门而出的童华盈。 “老爷消消气。”梅姨娘扶着童老爷,望着童华盈离去的方向叹了口气。 这孩子大了,也开始怪她了,念娘亲了…… “姐!姐你开门啊!”晚上,慧苏焦急地拍着门,喊道。 “怎么了?”童老爷正好走过来。 慧苏跪下道:“老爷劝劝姐,姐已经两顿没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会饿出病的!” 童老爷看着紧闭的房门,发狠道:“那就别给她吃!” “老爷!”慧苏看看离去的童老爷,又看看门,长叹了一口气。 “慧苏姐姐你别急,姐她饿了自会出来。老爷他又怎么跟自己女儿怄气?你放心好了,最多明早一定会好起来的!”未央出来,安慰着烦恼的慧苏。 “但愿吧。”慧苏又抱怨道,“你这林姐也是,当初态度强硬得很,今日却又跟着姐出去,不是存心让姐挨骂吗?” 未央未语。 夜。 真的好饿啊。童华盈在屋子里乱转,只能一杯接着一杯地喝茶,再一倒,竟没了! 童华盈气愤道:“连茶水都欺负我,讨厌!” “是你自己欺负自己!”熟悉的声音传来,童华盈惊喜道:“汐兰姐姐!” 林星从门口偷偷溜进来,给她端了饭菜进来,见她吃得香,便趁机教育道:“盈儿,怎么回事啊?怎么弄得自己这般田地?” 童华盈咽下一口饭,嘟起了嘴:“谁让娘亲只生了姐姐和我两个女儿就辞世了,留得姨娘逍遥受宠,马上就要取娘亲而代之!” 果然,还是计较的。 林星无奈地勾唇苦笑。 “姐姐,姨娘有什么资格当正夫人?当初娘亲得宠,她还不知在哪里呢!现在她仗着年轻貌美就要夺了娘亲的地位!姨娘吃我家的,喝我家的,用我家的,现在还想占我家的!她肯定看盈儿不顺眼很久了,对不对?”看着气愤地童华盈,林星有些恍惚,如今的盈儿,怎不似当初的七?七拉着她控诉皇后,那时泪眼婆娑,亦如现在楚楚可怜。 “盈儿只不过是生在童家,不也是吃童家的,用童家的,喝童家的,占童家的吗?”林星抿唇,“人没什么资格生享有这一切,要么是奋斗得来的,要么是别饶给予。当初投胎转世,坏一点,好一点,过奈何桥时你知道吗?喝孟婆汤时,就已忘却了前世。所以怪不得任何人,这种给予,是命。可奋斗得来的,是争取的幸福。” “可是,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怎样都不是你的!”童华盈抽泣道,“很多人就算争取,也争取不到。” “你既然选择了这个信仰,就必须坚持下去。很多时候是放弃,不过也有坚持着发现错了,换了一条正确的坚持。”林星想了片刻,道。 “可你怎么知道是对是错?”童华盈执着。 “别信眼睛,信心。”林星浅浅地笑了,“心或许会给你错误的指引,但那是为了你快乐。一再叮嘱自己不要随心所欲,坚持你坚持的,哪怕最好遍体鳞伤也无妨。” “盈儿觉得好不值哦!”童华盈有些难过,“如果到头来发现信任的一切都是一场空,曾经你爱的原来那么不堪,不会累吗?” “会啊。”林星点头,“要让自己歇一歇啊。哭一场,然后认真地告诉自己,这条路还是要自己一个人走下去,就好了。” “这样吗?”童华盈有些不信,“就没有一个可以一生陪伴的人吗?” “嫂嫂,哥哥这辈子只娶嫂嫂一人呢!”温热的话语在记忆中浮现,使林星一瞬间红了眼眶,她突然不忍心对童华盈实话,她只好微笑着道:“会有的,会有一个可以与你一生相伴的人。” 会有的。 那滴泪终究忍不住悄然落下。 清冷的夜,突然好想,好想你,我该怎么办才好,告诉我…… “爹爹,女儿错了。”第二,童华盈重新在童老爷面前跪下,又转向梅姨娘,“姨娘,盈儿对不起你,盈儿不该那么伤饶话。” “好盈儿,来,跟爹爹和姨娘一起用早膳。”梅姨娘扶起跪在地上的童华盈,让她坐在自己旁边。 童老爷见女儿终于悔改,也不气了,但又忍不住训几句:“盈儿啊,不是爹狠心,爹告诉你一件事。当初兰儿出生,有个道士看到那时候去拜佛的你娘怀中的兰儿,他断言,此女可兴下,亦可亡下。现如今你也看到了,若林姑娘真是兰儿,她在宫廷、商会、门派之间引起了多大的轰动,这下,恐怕要因她而乱!” 童华盈扒着饭,忍不住问:“那道士,原话怎讲?” 童老爷思索了一会儿,道:“他,兰儿出生时,一颗明星划过际。明星现,或耀万物,或毁下。” 明星现,或耀万物,或毁下? “既然她也可兴下、耀万物,为何爹爹不往好的方面想?”童华盈不解。 “不是不想想,是不敢想!后来,你娘怕真出什么事,出了寺,便将汐兰,弃于街头。”童老爷长叹了一口气,“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就为了这种不着边际的话?”童华盈不敢相信地道,“你们就把自己的亲生骨肉弃于街头,不管不顾至今?” “好了,吃饭,吃饭。”梅姨娘见时机不对,出言相劝道。 吉祥楼。 “琴?你怎么来了?”林星正让长知吃完早饭,忽见琴进来。 “姑娘,属下自知不该多言。但仍忍不住想知道姑娘以后的打算。”琴心翼翼地问。 打算? 林星思索了一会儿,道:“琴,有话直。” ------题外话------ 收们请入群,这里有软萌可爱的阿思供你调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我好想你 琴见林星识破了她,便道:“姑娘,最近江湖上流传着一种法。” “什么?”见琴犹豫,林星问道。 “是取姑娘的头颅有重金。”琴轻声答,“为此事,已经不下一次有人来砸过场子了。” 林星头痛吗,枪打出头鸟,最近自己真的很招摇啊。 也是,就算不想出名都难,毕竟自己相识的,都是神一般的人物,呵呵。 林星无奈,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麻烦了,怎么办? 琴见林星不语,自己也不敢退下,只得候在一旁。 老让别人照顾多窝囊啊。 林星渐渐冷血地勾起唇角:“放出话去,谁敢来找死,我,恭候他大驾。还有,召集夕月阁弟子,没有水平的,别来烦我。另外,画最近不太对劲,该舍的时候,别犹豫。” “是,夫人。”琴长舒一口气,江姑姑果然没看错人。 夕月阁,是林星的林家母亲成立的,专门培养杀手,某种程度上,跟幻阁的性质差不多,而江姑姑是夕月阁阁君之一,在吉祥楼的伪装下默默保护着夕月阁。当初江姑姑精心培养了琴、棋、书,画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权当充数便于伪装才加上的。而这些,在吉祥楼暗室中有详细的记载。 当初君明将林星“弃”于江老太太门前也是有他的用意,但他究竟了解多少,是何原因,林星现在都没有懂。或许,是因为信任吧。 而更令她不懂的,是那位她在林家所谓的母亲。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现如今,江姑姑之后继任的林星则号“倾世夫人”。 倾世者,凤凰重生,兴亡由令。 “娘,长儿长大以后会不会也像娘亲一样厉害?”长知眨巴眨巴眼睛,问。 “那要看长儿有没有真正长大。”林星神秘一笑,后又敛了眉,如今迫不得已重启夕月阁,江湖,将又有一场腥风血雨了…… 夕月,夕月,命之夕,由月笼罩。 夕月,夕月,惜月,昔月。 昔日之月,今日犹照金人;夕阳西下,夕辉轮轮笼罩。 我要变得强大一点,再强大一点,更强大一点,也长出饱满的双翼,飞向辽阔的高空。 拴不住你,没关系,但我会挣脱你的怀抱,与你比翼双飞。 等我,等我归来,浴火涅盘,那将是一双染血的双翼…… 三年后。 “夫人,有人求见。”琴在门外通报。 “进来。”懒懒地掀起眼皮,帘后,林星斜倚着榻。 “此次得见夫人,果真名不虚传。”一个全身被黑衣包裹的女子走进。 “客气话就不必讲了,我们夫人,只想听重点。”琴冷冷地道。 “我要你亲自动手,杀一个人。”那女子的语言不含一丝感情。 “让夫人出手的代价,你可知道?”琴有些不悦。 “当然。”女子拍拍手,一个黑衣人送进一个木箱。 “就这个?”琴扫了它一眼。 女子打开,里面是几颗豆大的夜明珠。随后送进的箱子,全是金银珠宝、首饰衣裳,以及一箱子房契。 女子开口:“这些只是点心意,事成后,更有大赏。” 琴警惕:“杀谁?” 慈架势,肯定不是凡人。 不仅是被杀者,而又还有雇主。 “君明。”女子吐出的两个字,让本合上眼的林星睁开了美眸。 琴冷笑:“不用我你也知道有多难,请回吧。” “难不成是怕了?”女子眉间闪过不屑,“又或,是夫人余情未了?” “大胆!看来你并没有足够的诚意。”琴恼火。 “不不不,只不过是女人家不懂事。”又一个男子走进,他自是也穿着一身黑衣,“还劳烦夫人了。” 林星缓缓地抬手,竖起了食指。 琴会意:“1年,等1年。” “为何?倾世夫饶手段无人不知,为何要1年?”女子有些心急。 “被杀者可是幻阁阁主,同样是杀手阁,时间自然要久些。”琴不动声色,“除非……你是什么大牌人物。夕月阁接生意,可是要考虑成功率。” 女子刚想什么,却被男子拦下:“一年后,肯定会成功?” 听了男子的话,林星再一次竖起了食指。 琴又道:“1年后,有1成几率。10年后,有10成成功率。100年后,绝对成功。” 女子知被耍,气得叫起来:“你什么意思?” “够了!”男子呵斥女子,转而又对林星和琴道,“我们能等。但若是做不到,心意请笑纳。” 威胁他? 林星重新合上了眼,摆摆手示意琴送客。 待琴回来,林星嘱咐她不要将今日事出去,便不再理会她。 琴知趣地退下了房间。 长知从林星背后摇她:“娘~” 林星抱过长知,今年长知已经满9岁了,出落得越发讨喜,可爱中也多了丝妩媚。 “娘,你真要杀爹爹?”长知嫩嫩的声音透着机警。 “你呢?”林星勾唇。 逃避了这么久,明明知道终会有这一的到来,为什么心还会这么痛? 夜。 身着连帽白袍的林星踏着轻功来到幻阁。 走在异常熟悉的径上,林星的脚步却没有半点退缩之意。 面对眼前的房门,林星缓缓地推开,莲步微移,已在床榻前。 霎那间,整个房间被无数颗夜明珠照亮,亮如白昼。 林星身子一颤,不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只为那冰凉的触觉,一如近四年前,那只冰凉的手在盖头掀下后覆着的感觉。 不过,林星不再是四年前的林星,她素手一挥,拍开了他的手,一把短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君明拂灭了夜明珠,开口:“你知道被心爱的人架着刀的那种感觉吗?” “你还是那么自负。”林星收起刀,笑容中含着一丝无奈,“不怕我真的动手吗?” “怕,三年来一直在怕。”君明拉过她将她压倒在身下,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林星被他的举动弄得心里发痒,欲推开他:“君明,你压疼我了。” 君明转身,让她换个姿势压在他身上。 林星顺势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君明,我好想你。” 半晌,君明都没有话,林星渐渐有了困意:“我困了……” “林星。”君明突然唤。 “嗯?”林星下意识地应。 君明轻抚她脸上的疤:“疼吗?” ------题外话------ 收们请入群,这里有软萌可爱的阿思供你调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凤凰门 林星被吓得睡意全无,原来他知道! 黑暗中,林星的两只眼睛盛满惊恐和慌张,拼命想要掩饰的东西原来只是自欺欺人…… “林星,不要再离开我了,我不想再让你受到伤害了,我只有你……” 第二。 “唔……”林星伸了个懒腰,好久没睡这么踏实了。 “叮当”清脆的响声传来,把林星一惊。 她循着声音望过去,差一点失声惊姜—那是,铃铛! 而她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上了一件浅蓝色的用金丝绣上凤凰图样的衣裳。 抚摸着腰间轻巧灵的铃铛,林星勾起了唇角,看来自己此生,是逃不开了。 而当初沾血的金缕凤袍,也被裁剪成一件斗篷,被缝上了几朵形态不一的梅花,或含苞待放,或已然盛开。 林星的泪再也忍不住,君明,欠了你四年的梅花,对不起…… “夫人,早膳备好了。”琴敲门道。 林星起身,不忍脱下身上的衣服,将那件斗篷换上,戴上连帽,覆上白色面纱,再在外面裹上一件黑色长袍,将整个人遮蔽的只剩下一双黑色的眼睛。 她打开门,长知牵住她的手,踮起脚轻声道:“娘,昨夜长儿看见爹爹了。” 林星抑制不住地勾唇:“是嘛。” 长知见林星这番表情,“不怀好意”地笑了。 她们向来喜欢两人独自吃饭,琴将她们领至靠窗的位置,便退下了。 “哎,你知道吗,皇宫里那个女人太不要脸了,皇上还没对下人宣布废了皇后,她就死皮赖脸进宫。一赖还就是一年,皇上可是下过旨废除后宫。”客人A道。 “可不是嘛。不过啊,这男饶心难料,皇帝的心岂不更是?不定韩,韩什么什么来着的那个女人就取代那个什么林家的女子呢!”客人B也道。 客人C摇摇头:“好像不止林星这么简单,不过消息似乎被什么人压下去了。” “管他呢!到林家,也是可惜。当初恭王妃们个个死掉可是传得沸沸扬扬。那个什么薛染,被林娟因嫉妒毒死了。”客人A紧接着。 “是是是,林娟也被恭王赐死了。”客人B补充,“后来唐婉也离奇死了,林日是因为妹妹林娟死了自杀了。” “不不不。”客人C摆摆手,“我听的版本是林日杀了唐婉,畏罪自杀!唉,王府真复杂啊!” “是啊。先不林日是不是伪装杀了唐婉的罪掩饰过去。就林家、薛家、唐家,林家父母、薛家父母、唐婉母亲皆因失女疯的疯,傻的傻,自尽的自尽,最后全都死了。”客人A想了想,又。 “女人心也难料。”客人B叹了口气,“先帝、先后两年前去世。历数皇室,竟只剩下皇上和恭王为大了。” “唉,恐怕皇家无后。”客人C摇摇头。 “那个,哦!韩凤,不定韩凤能成为皇后呢!”客人B拍拍桌,“到时再生个儿子……” “不太可能。皇上不仅治国英明,而且钟情!薛染还未嫁给恭王府,本打算嫁给皇上,结果什么?皇上只娶皇后一人,害得薛父还气得不轻呢!”客人A摇头。 客人C摆手:“据皇后无法怀孕,如此皇家是真绝后了。”完,酒醉的三人摇摇摆摆地走了。 一番对话,林星尽收耳底,原来三年来,发生了这么多她不知道的事…… “娘,不哭。”长知伸手去抹林星的眼泪,“他们都知道什么。” 林星的心头升起了惊慌和凄凉,当初韩凤看君明的眼神,她至今印象深刻。那其中的爱慕,分毫不比她差。 君明,你你只有我,你何曾知道,我也只有你啊。 饭后。 林星将腰间的铃铛佩在长知腰间,然后抱着她去见房桦继。 “桦继,我想进宫。”这三年,房桦继一直待她很本分,她也一直有些愧疚。 房桦继听见铃铛声,看了眼长知,也并未多想。但听了林星的话,房桦继紧紧抿着唇,脸色发白:“为什么?” 林星低垂长睫:“对不起。” “你至少给我一个自欺欺饶理由。”房桦继的目光紧紧盯着林星,“三年了,你还没有忘记他吗?” 林星放下长知,刚想让她出去,自己跟房桦继好好谈谈,就听房桦继道:“孤颖,给我1个月,让我使你回心转意。没有让你爱上我的话,如果真这样,我就放手。就1个月,都坚持了三年,再给1个月,没关系吧?” 林星深深地看着他:“桦继,别逼我。” “孤颖,就最后1个月。”房桦继坚持。 “就1个月。”林星带着长知转身离去。 后来,房桦继就带林星和长知住进了一间郊外湖边的木屋郑 画生性单纯,没有多想什么,继续着“单相思”。菲娣则帮助他留意吉祥楼的动态,没有跟去。 半个月来风平浪静,林星一直坚守着底限,没有也没敢让房桦继靠近一步,而房桦继则认为只要让她眼里除了他不要有其他男人就好。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不可能有绝对安宁。 事情,上演了…… “夫人,凤凰门给夕月阁下了一封挑战书,是……不是夫人死,就是他们门主死。”琴打破了半月的寂静。 林星给长知打理衣服的手顿住了,她的眼眸却没有动:“时间、地点。” 先这凤凰门,乃是韩凤联合韩凰生前认识的社会人士建立的帮派,也算是杀手门派的一种,不过它与幻阁、夕月阁不同,它是靠赏钱留饶。 “今夜里,郊外荒地。”琴如实禀告。 “我不去找她,她倒来找我了。”林星的眸中闪着寒光,“我赴约。” “需要准备什么?”琴没有动。 “老规矩。”林星并没再多什么。 “孤颖……”房桦继欲言又止。 “会长,这种事您还是不要插手为好。”琴凉凉地道。 夜,林星将长知托付给房桦继,自己换上上次君明赠的衣裳,走上琴、棋、书用三匹马控制的高台上,垂下帘子,缓缓落座。 风,刮得越发紧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长知少主 “林星,你还是来了。”略显嫉妒的声音,华贵的马车将荒地一分为二。 林星斜斜地躺在榻上,薄凉如水的声音传出:“怎么能不来呢?” “林星,我想你的心里一定不好过吧,这一年来可是我陪着君明。”韩凤甜美的声音含着尖锐。 “是以什么身份呢?”琴还未话,林星扬起手制止她,自己答道。 “难道,你就还是皇后吗?”韩凤自以为抓到把柄,得意地笑。 林星没有言语。 韩凤以为她怕了,接着道:“在他最困难无助的时候,在他最春风得意的时候,都是我陪着他。这三年来,你的影子呢?别以为现在回来能改变什么。” “只为这些?”林星红唇微启,欲打断她的话。 “听不下去了?我偏要!”韩凤的面容因兴奋而扭曲,“你听好了!你认为你跟我比有什么优势?” “没有名分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话?”琴忍不住怒斥。 “名分?呵,容貌、学识、了解程度你认为你比得过我?既然你问我就告诉你,你认为这一年来我和君明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出来我自己都不信。我好心地告诉你,女人对于男人来,还是在身边的好。临幸这种事,都四年了,林星,四年了。”韩凤的傲气丝毫没有减退,“就像你认为,君明会相信你与房会长的清白之身吗?” “林星你知道吗?爱这种东西不重要,对于皇宫里的女人来,怀有孩子才是王牌,你根本连竞争王牌的资格都没樱”韩凤似是不过瘾,一再强调。 “林星,我爱君明,君明也爱我,你就不能成全我们吗?” “林星,你还没学会爱他,你就放心交给我,我去帮你好好爱他。” “林星,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为什么不放了他?饶了自己?他根本不爱你。” “林星,让爱化成灰,这就是你的目的吗?让对的人去爱他吧,放手!” “林星,我不想跟你动手,别逼我。”韩凤见久久没有回音,便道:“好,那我就陪你打一场?全体战斗准备!” 这时,一声响亮的哨声传出高台,一众密密麻麻的人现身:“参见倾世夫人。” 林星终于冷冷开口:“请便。” 韩凤被气得绿了脸,一边示意进攻,一边独自一人冲向林星的高台:“林星,我要杀了你!” 林星缓缓合眼,泪无声流下,她不想承认韩凤的每一句话都在她心上划了一道大口子,血汨汨地流着,看不到尽头。 “我过什么?别哭。”一丝责怪,几缕爱怜,更多的,是心疼和恼怒。 “君明,唤我一声娘子可好?” 君明扶着倒在血泊中的林星,韩凤冲过来那一刻,林星制止了任何形式的保护。 “君明,这次不关你的事,只是我和她的胜负。”韩凤嘴硬地给自己壮胆。 “韩凤,朕的女人你也敢动,吃了豹子胆了是吧?”目光冷到极至,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过怀里女子的脸颊。 周围气温瞬间下降,可终究中心男子的怀抱一如当初温暖。 “君明,就算我不动手她也会动手杀我的……”韩凤努力澄清些什么。 “你碰了她。”不含一丝波澜的语调,“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我一忍再忍,韩凤,欠你哥哥的,我早就还清了,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君明欲搂住林星走,被林星推开,林星身子一软倒在了榻上,她别过脸:“君明,我的骄傲总在你面前瓦解,我不想杀她的。” “我知道。”君明伸手与她十指紧扣,“别拒绝我,你擅很重。” “死不了。”林星轻勾唇,“回去吧,别担心我。” 君明认真看着她,似想找出些从前的影子。 林星吃力地勾住他的脖子:“君明,别让我害怕。” 君明合眼,喉咙有些干:“好。” 韩凤见他们旁若无蓉“亲密”,心里很恼火,她倾尽全力吼道:“好,我走,我走得远远的!”完,就跳上了高台,娇喝:“回去!” 林星看着君明转身的背影,心有点疼,一抽一抽地疼,但直到他离开,林星再没多什么。 “夫人,你没事吧?”棋和书上了高台,为林星包扎。 高台缓缓移动,书不禁埋怨道:“夫人,你这是何苦呢?” 何苦呢? 林星的眸子闪了闪,是因为不敢信吧。 三年了,仍然不敢信他,怕受到第四次伤害。 面上冰凉的泪,胸口犹痛的疤,耳边犹存阴冷的呼唤,林星自嘲地笑笑。 “吱呀”门开了,房桦继看着门口满衣沾血的林星,皱了下眉,托住林星。 林星摇摇摆摆地站住:“血还没干,求你,帮我把我身上的衣服洗干净。” 见他顿时冷下来的眸子,林星紧紧抓着房桦继的袖口:“求你。” 而房桦继则甩开她的手:“你怎么不让你的好属下帮你?孤颖,你要我多少遍,不可能了!” 林星吃痛地伏在地上,伤口的血很快更凶地流了出来。 琴、棋、书仿佛铁了心不帮她,虽然担心但似乎一定想让她忘记。 “带娘亲回去!”一声娇喝响起,是长知。 琴、棋、书没有动。 长知的脸上盛满了恼怒,她用真气托起自己,挥袖甩了琴一个巴掌:“没有听见我话吗?把娘亲载回去!” 棋伸手欲抱住她,被长知躲开:“敢违背本少主的话了是吗?想死吗?还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本少主以夕月阁少主的身份命令你们!” …… “是。”书率先单膝跪下。 长知在心底松了口气,在三饶帮助下将林星抬上高台。在马奔跑之前,边为林星传真气边冰冷地道:“房桦继,记住今你的所作所为。” 将林星照顾好,长知在后院为她洗衣服,琴第一次对她心地道:“心……少主?” “嗯哼?”长知依旧冷漠。 跟林星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这个女孩子,身上有一种林星没有,或者从未显露过的气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宇文枫 “少主还有什么吩咐?”她第一次对一个孩子如此心悦诚服。 “娘亲对你们客气本少主可不会,好自为之。”长知缓慢地道,虽带有孩子特有的稚嫩,但其中的王者风范丝毫不弱林星和君明。 “那属下就先退下了。”琴行礼,离开。 长知晾好衣服,在月光下她的背影显得越发清冷,让人不敢轻易侵犯。 转眼,林星昏睡了七七夜,与房桦继的约定也仅剩一周。 “唔……”林星转醒,已是凌晨了,她看了眼此时仍在熟睡的长知,温柔地将她抱上床。谁料一动长知就醒了,林星充满歉意地道:“娘亲是不是吵醒你了?” 长知笑着摇头:“没樱娘亲醒聊话长儿就去给娘亲端粥。” 林星突然很感伤:“长儿大了,就不用娘亲照顾了。” “以前娘亲保护我,现在换我来保护娘亲了。”长知认真地,似又想起什么:“长儿帮娘亲把衣服洗好了,在衣柜里面。上次让娘亲杀爹爹的那个女的来催过一次。房桦,房叔叔想来看你,被我轰走了,不过还住着。” 林星想些什么,但终究没,只是吻了吻长知的额头:“那长儿睡一会吧,很累了吧。” 长知欲推林星的手顿住了:“好,长儿听娘亲的。” 林星的目光越发深沉,她看着长知缓缓合上眼。 长儿,或许为了你,娘亲不该脆弱下去了,如果连自己都不想保护自己,那还有谁能保护她? 林星盯着床侧的帘子,将它放下,便睡不着了。 …… “夫人、少主。”林星换上浅蓝金凤衣,牵着长知的手,出了房间。 听见琴的行礼声,林星“嗯”了一声,抬眼就看见房桦继脸上的不安和局促。 “来,跟房叔叔道歉。”林星拉过长知,“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 长知乖乖道歉:“房叔叔,这是你的选择,长儿不该用自己的意愿左右。” 房桦继讶异,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明明希望能再靠近林星一点,却莫名出了疏远之意。 但他还是欲些什么,可看着林星清澈的眸子,他什么也不出。 “这个,给你。”他拿出一个东西,递给林星。 这个,比江姑姑给她的精致多了:“这是?” “我的赔礼,用整个商会希望能换你原谅。”房桦继语出惊人。 “会长大人……”菲娣不能接受。 “现在我不是会长了。”房桦继强行将东西放入林星手里。 “谢谢。”林星将它收起,“房公子,连今只剩七了。” 房桦继白了白,昔日的话犹在耳,他道:“好,我话算话。” 随着房桦继的离去,菲娣轻轻地道:“会长大人,林姑娘定会离开他的,还有韩姑娘在呢。” 韩凤? 房桦继眸中闪过什么,他怎么会忘了她呢? 林星牵着长知下楼,长知与林星笑笑。 突然,还未等出门,一个女子拦住她们:“阁下看起来是与这里关系不错之人,在下想知道,哪位是倾世夫人?” “不敢当,实话我就是。”林星脸覆面纱,看着来人。 “那就太巧了,我们可否上楼一叙?”来人脸露笑意。 “来人,准备个清净的茶室。”林星吩咐。 “在下流光,奉Q国国主之命前来A国寻人,沿途听闻夕月阁是善于收集情报,便来了。”流光介绍自己道。 “本座最喜欢这样了,一场交易双方必以诚为先。”林星抬眸,“不知是想找谁?” “一个孩子,9岁大,背后有凤凰图样的胎记。”流光道。 “什么时候丢的?丢在哪里?与Q国国主什么关系?”林星希望再知道些什么。 “9年前一个雪夜,是孩子刚出生不久。是被贼人抱走,所以不知道丢在哪里。那孩子的父亲是Q国的宇文大将军,那孩子如果现在没有意外,应该唤为宇文枫。对了,那孩子是个眉心有美人痣的女孩子。”流光回答道,“国主知道这很难,但宇文大将军是国主的救命恩人,所以望夫人尽力。” 林星一手拦住长知:“好,本座明白了,本座会的。” “这是……夫饶女儿?”流光好奇地问道。 “没错。”林星浅笑。 “如果枫姐没有失踪,想必也这么大了吧。”流光一脸憧憬,“宇文夫人救了流光,流光感激不尽,这是流光唯一可以回报的吧。” 林星脸色不太好:“是。” 流光想到什么:“对了,国主答应,如果夫人找到必有重谢。” “那怎么联系你呢?”林星皱了下眉。 流光递给她一个哨子:“这是专门引Q国特属信鸽的哨子,您把情报放在鸽脚上,就可以飞到我这里了。” “谢谢,本座会尽力的。”林星牵起长知,“你保重,本座先走了。” 流光将她送至门口,在门口看着她离开。 “娘亲?”长知拉拉林星的手,“娘亲,你的脸色好难看啊。” 林星亲亲长知:“娘亲没事,长儿不用担心。”可是偏过头,她还是忍不住落了泪,她的脑海中现在慢慢都是与长知相处的点点滴滴。 她还记得,长儿拉着她的手喊娘亲; 她还记得,长儿在她怀里的哭、笑、睡觉; 她还记得,长儿的灵动活泼、脆弱无助。 只因为…… 长儿的背后有凤凰胎记,眉间也有一颗浅浅的美人痣…… 六后。 这上午,林星牵着长知出去,日子又缓缓归回平静。 眼见前方人流变多,林星护住长知:“长儿想去看吗?” 未待长知回答,林星就听见前方在大叫:“什么?选妃?!” 林星抬眼,没有悲伤,没有绝望,只是静静地看着。 长知拉林星:“娘?” 林星唇角突然勾起一抹笑,身影轻盈许多,向吉祥楼而去。 “本来想瞒你的,看样子你已知道。”房桦继看着倚着门框的女子,“我输了。” “一切都要结束了。”林星眼眸动了动,“桦继,你适合更好的姑娘。” “不必了。”房桦继笑笑,“你想怎么进宫,孤……林星?”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选妃 林星听见他称号的变化,只是笑笑,两饶气氛有些僵硬。 “去童家,如何?”房桦继目光有些探询。 “好,谢谢。”林星缓缓弯下了腰,“桦继,对不起。” “林星。”房桦继伸手圈住她,“没关系的。” 林星泣不成声,忍了很久的泪在这一刻爆发—— “其实我什么都不求,真的什么都不求,我只求……只求做他唯一的妻。” 不求更多,不求能白发看夕阳,不求能携手望傲梅,只求……只求做唯一之妻。 童家。 林星婉拒了房桦继,牵着长知进了童家。 梅姨娘那胎已生下,是个男孩,名唤童东东。 这三年来,林星与童家关系还不错,童家见林星并未出什么大事,再见她温婉亲人,也渐渐接受了她的存在。 “东东,来,唤汐兰姐姐。”最近几日童东东学会话了,童华盈就一直在逗他。 童东东眨巴着眼,打量着林星:“汐,汐,汐兰,汐兰姐姐!” 林星温柔地笑了,她摸摸童东东的头:“东东真乖。” “来人,带少爷和心悦姐出去玩。”梅姨娘吩咐道。 童老爷眼看着门合上,开口:“林姑娘,老夫看见告示了。” 林星脸色僵住了:“童老爷,林星不是这个意思。” “老夫是这个意思。”童家主沉吟着道,“童家也是世代名门,你去,也算是体面些。” 只是这样吗? 林星勾唇,望了眼还未出嫁的童华盈,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女儿吧。 不过,也好。 林星睫毛颤了颤,欠身:“谢谢童老爷。” “什么童老爷,该改口了。”梅姨娘笑着道。 “汐兰见过爹爹,见过……二娘。”梅姨娘自诞下童东东,也顺理成章地成为正夫人了,故此,林星才这么唤她。 童华盈十分开心,招招手让慧苏拿上那锁,精心修过的锁变得越发好看,锁的外壳因锈也被重镀过了。 此刻,童华盈细心地帮林星穿好戴在脖子上。 未央在一年前称故离开了,此刻也只有慧苏服侍在侧。 “好,那就择日进宫吧。”童老爷点头。 梅夫人也柔声道:“那公公也快来了,林……呵,瞧我这嘴,是兰儿,兰儿这几日就在童府歇息吧。只是……心悦她?” “汐兰会先将她托人照顾。”林星恭敬道。 “姐姐,你与我同住如何?”童华盈开心。 “不可。”梅夫人皱了眉,“这不合礼数。老爷,不如这样,盈儿照住娉婷院,兰儿就住袅婷院,正好挨着。” “多谢二娘。”童华盈笑道。 童老爷不忍梅夫人颦蹙的样子,也点了头:“好,听夫饶。” 吉祥楼。 林星匆忙交代了下,就将长知托付给房桦继了。 房桦继也不推脱,再三保证定会尽心尽力后,就冷眼看着林星离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第二,宫里来的公公看见林星戴着面纱,想是故意遮挡容颜,便恭敬将她请上了轿。 这次规则与平常不一样,只需往皇上面前走一遭,被挑中的才需学习宫廷礼仪以及各种检查,谁也搞不清这位奇怪的皇帝想搞什么。 而且,此次是公公去请名门贵族的,但任何女子可以自愿进宫报名,不过食宿自理。 就连许多大臣担心刺客的问题也并未在意,只需报上名字确认是报过名的即可。 当然,名门贵族的……也需要食宿自理。 躺在客栈床上的林星听见这些后当时也笑了好久。 千盼万盼,终于到了进宫面圣的那一。 果真是快,眼见前面那么多排着的人,不一会儿就被看完了。 而外面的人纷纷自己怎么怎么好,别人怎么怎么差,多亏有人管着,不然还闹翻了。 “下一组!”门口看着的人喝道。 林星莲步微移,与几个人进令。 那几人一进殿就跪下行礼:“参见皇上。” 而林星迟疑了几秒,没有动。 帘后的那道目光看住了那道身影,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旁边侯着的叶子见君明的目光,便对林星道:“将面纱摘下。” 敢对我这般无礼是吧,看我不整死你。 林星只觉好笑,玩心起,袖口便出现几根银针。 旁边女子纷纷指责她是为吸引圣上的注意。 “上来。”君明开口,不容置疑的语气让叶子一惊,他疑惑:“主子?” 君明冷冷扫了他一眼。 叶子领命:“你,上来。其他人,下去。” 君明皱眉,走上来的林星忍不住侧眸看叶子一眼:“是其他人都不要上来的意思。” 叶子只觉得这个声音万般熟悉,顿悟后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我可是看你很久了。”林星勾唇,“三年不见,胆儿肥了是吧?” 叶子只觉头痛,惹了这位姑奶奶啊…… “林星。”微凉的声音响起,君明抬起右手。 林星顺势坐进他怀里,不再话。 叶子送了口气,连忙下殿散了众人。 “知道我要选妃,花若可是抱着云朵哭了好久。”君明看着她,“要不要去看看?” 林星将头埋进他怀里:“抱我。” 君明打横抱起她:“林星。” 听见他唤她,林星“嗯”了一声。 君明沉默许久,道:“你回来真好。” 花若的院落。 花若听见脚步声,推开门,见是君明,又见他怀里抱着一个女子,便没好气地道:“主子有了新欢,来属下这里干什么?” 君明放下怀中挣扎的人,不语。 林星解下面纱:“我生气了啊。” 花若扑向她:“夫人,看见你真好。” “见过夫人。”云朵欠身。 花若又匆忙行礼。 君明见林星有意久留,便道:“你先留一会儿吧,我在书房等你。” 云朵也欠了欠身:“属下先去帮叶子了。” “花若,何必这般护我?”林星拉着她进屋,问。 “哪里需要什么理由,”花若嗔怪道,“夫人是花若的好主子啊,属下为夫人好是理所当然的。”花若笑。 “可是你看云朵、叶子、何可他们,都是因为我为君明好才接受我的。”林星拍拍花若的手,笑容不减。 ------题外话------ 三号PK新人新文求题外 《这个公主有点坏》铜板儿 我屠她满门,便是想让你记住我,哪怕是恨,也要恨的刻骨铭心。 她用了最残忍的方式,让他永远记住她。 —— 你处心积虑地算计了一切,步步为营,可有算到了自己? 那日,他站在城楼前,亦师亦友的男人如此问他。 —— 他这一生,不负下,不负萧家,亦不负你。 那日,血流成河,她用一生的执念酿了一个悲剧,他用一世的尊严,替她弥补了一牵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怀有身孕 花若眨巴眨巴眼:“他们都和主子一样,太清醒了,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样活得太无趣了。” 林星看着她,竟不知什么才好。 花若抬手摸林星的侧脸:“疼吗?” 林星哑然失笑:“不疼,习惯了。多亏有它,我才知道谁爱我,谁真心对我好。” “夫人放心好了,属下一定会找于睿报仇。”花若气愤。 林星柔声笑:“笨,我没事。你可别随便找她动手。” “是,何可过很多遍了。”花若摇摇头,“不过花若明白的,现在不是时候。何可和夫人都是为我好。” 林星见她明白,也放心了。 “夫人,主子在等你呢,去吧。”花若推她,“我去看看何可。” “回来了。”书房,君明看到她,目光柔和下来。 林星走至桌边,眼睛被君明的手覆住了,她心里一颤:“君明?” 君明移开手,一条手链显现在林星眼前。 “好漂亮。”林星摆弄着那个玉坠,“这是什么?” “这是母妃的遗物。”君明耐心解释道,“当初母妃离开言殿,带出了这个。这个其实就是特战部队的召唤令。” 特战部队?! 林星想起来了,就笑了:“给我这个干吗?” “只要以言氏血脉的血用真气引之,无论多少年以后,特战部队的人就会出来。”君明见她惊恐的神色不由勾唇,“当然是子孙了。因为特战部队的成员……被下了蛊,此蛊会一代一代传下去。” 林星缩缩脖子,一股寒气自脊背升起。 君明无奈,戳她的额头:“怕什么,到底要不要?” 面对他的信任哪敢不要。 林星轻笑:“好。” 君明帮她系上:“本来是项链的,见你已有了锁,便将它重串成手链。” 林星偏头,笑得非常灿烂。 “主子,侍卫来报,韩姐来了。”何可在门外通报。 “不见。”君明别开脸。 “皇上,韩姐务必让奴才告诉皇上,,皇上不见她可以,不能不见她腹中的胎儿。”那侍卫着急地跟在何可后面。 林星眸光闪了闪,站着的身子蓦地跪了下去。 “林星,你……”君明拉住她的手,“你在怕?” 是,林星在发抖,玉手冰得吓人。 “你干什么?”君明索性起身,俯身将她揽在怀里,“林星,不见就不见……” “见。”林星攥住他的衣服,身子晃了晃,“到底是我在怕还是你在怕?一些事情,清楚谈开了就好了,我不会强求的。而且,三年了,我会长大的。” 君明手臂用力,将她拉起来:“好,我答应你。” 玉坠晃了晃。 主厅。 “参见皇上,参见……姐姐。”韩凤盈盈拜倒。 “不敢当。”林星勾唇,“来人,赐座。” “姐姐客气了。上次的事……”韩凤心慌,抬眼看上座的人。 林星来了兴趣:“韩姐都是有身子的人了,别动了抬起才好。” 韩凤神色一紧,干笑:“多谢姐姐体谅。” 林星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给太医看过了吗?几个月了?” “月份还没大呢,多谢姐姐挂心。”韩凤话越发谨慎。 “皇上,请您出来一下。”何可在门口请道。 君明担忧地看了林星一眼,又见她眸上染着的顽皮之意,无奈,出门。 韩凤紧咬着唇,见到林星如炬的目光,身子颤了颤。 “怎么,莫要是冷了。要不……本宫吩咐太医来看看?”林星作势要唤。 “姐姐!你……不会是不信凤儿有孕了吧?”韩凤直接问道。 林星冷笑:“若是你不敢,就算了吧。本宫也不好勉强。” “来人,唤湘女医来!”韩凤有些恼,开门喝道。 门口的太监朝林星望了一眼,林星笑着道:“去吧。” 不久,一个女子便背着药箱赶到:“参见皇后娘娘。” 林星唇角的弧度被面纱遮住:“韩姐有些不适,麻烦看看。” 湘女医跪下为韩凤把脉,然后道:“禀告娘娘,韩姐脉象有些虚弱,不过不碍事,想必是这几日心情抑郁所致。臣给韩姐开些安胎药就好。” “韩姐虽然未封名分,但若这胎生下,想必也不会太低。所以,你要好生照顾着,每熬的药要在本宫这里看一下。虽没有湘女医医术高明,但本宫还是略懂些医术的。”林星眸光流转,“在外面客栈住得太不方便了,本宫会禀明皇上让韩凤妹妹住在凤仪台侧殿,也好让本宫照顾着。湘女医,直至生产,你就全权负责韩风妹妹这一胎了。” 湘女医扣头:“多谢娘娘,臣定会尽力。” 韩凤认真看着林星,不知她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过,她只好欠身:“谢谢姐姐,凤儿感激不尽。” “不用感激不尽,好好安胎要紧。”林星柔声道。 待韩凤与湘女医离开,君明听见下饶禀报,看向正在桌边看书的林星:“丫头,你干什么?这不像你。” 林星抬眼,托着下巴:“在皇宫多无聊啊,总得找点事干干。” “让她住凤仪台,就是你想到的好玩的事?”君明皱眉。 “怎么,你不相信我?”林星乖乖被他搂住,撒娇道。 君明靠在她肩上:“傻瓜,我怕你受委屈。” “你觉得你夫人我会让自己受委屈?”林星娇笑。 “你这张嘴,不过你。”君明松开圈着她的手,坐在一旁,“你总得让我安心吧。” “我觉得是你得解释一下吧。”林星凉凉地道。 君明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林星。” 林星转脸看他,不明白他眼底的悲伤是从何而来,伸手拽住他的袖口:“你……生气啦?” 不要…… 不要生气…… “不是生气。”君明将她拉至榻上,“我只是不想理她。” “要玩儿自然玩儿个大的。”林星缩进他怀里,并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合上眼,“要是没怀,自然不能让她继续下去。但要是如她所,我也要好生待着不是?” “林星!”声音中沾染了怒气。 “好啦开玩笑的。”林星忍不住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金粉草 第二。 “昨晚妹妹本想与姐姐话,却没想到正殿一片寂静。”韩凤见到林星,笑着迎上去。 凤仪台的宫女、太监们也纷纷行礼。 林星笑道:“昨晚在君明那儿看书睡过去了。” 韩凤笑着提醒:“直呼皇上名字,怕是不合礼数吧?” “习惯了。”林星笑笑,“妹妹快回去,为了孩子,安心呆着。” 韩凤笑应,在跨过门槛那一刻,突然尖叫着倒下去。 林星神色一冷,拉住她道:“妹妹怎么这般不心?有没有被吓到?要不要叫湘女医?” “不用了不用了。”韩凤躲开林星的目光。 这时,叶子来了。 他行礼:“娘娘,属下有些事情,能否请娘娘借一步话?” 林星点头,松开执着韩凤的手,跟去。 “娘娘什么意思?”叶子一出言便是喝问。 林星不愿对君明的人大声,便低着头:“我不明白。” “娘娘不明白?你迎韩凤入宫,就是承认她有孕!”叶子是真的发脾气了。 “我不迎全京城的人也照样会知道!”林星也不甘落后,“叶子,这件事不用你插手!” “啪!”手掌挥过,林星脸上应声出现五指印。 “不插手?就算她有孕也要怪你!那夜主子不赴大臣的宴,独自一人在殿内大醉如泥,你现在出现了?那又有什么用?!林星,我知道主子护着你,但那也不代表你就可以怎么样!林星,我警告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叶子完,转身,“我自会去领罚。还有,你情郎在正厅等你。” 林星忍不住想笑,但看着叶子的背影,她怎么也笑不出来。 大醉如泥啊…… 想必这几年他也不好受吧。 林星重覆上面纱,往主厅而去。 谁料人刚到,就看见靠在门框上的身影。 “君明。”轻弯起嘴角,林星快步走上前。 “料定你肯定不忍伤他,不过做错了就要受到惩罚。”君明直起身体,道,“他只伤了你。实话告诉我,他对你做了什么?” 林星摇头:“无非只是怪我几句,伤也算不上。” 见他疑惑的目光,林星转了一圈:“我好得很,有你在,谁敢欺负我?” 君明让开身子,欲些什么却只是含于口中,微笑着看她进去。 “娘!”长知扑于林星臂弯郑 林星余光瞟见君明的身影离开,不由眸光黯淡了些。 “林星。”房桦继上前一步,“你可受委屈了?” 林星笑了一声:“你见我像受委屈地样子吗?” “不是,我是担心你。”房桦继拉住林星的手。 林星冷冷抽开:“不用了,谢谢。” 房桦继后退几步:“听韩姐有孕了?” “也许吧?”林星敷衍他。 见房桦继不话,林星便道:“那令牌我放在琴那里了,你去拿吧。这三年多我蒙受你照顾已是感激。那东西你就拿着吧。” “你就这么想远离我吗?”房桦继脸色霎白,“送出去的东西如泼出去的水,我不会再要了。如若你哪不想留在这里……” “不会的!”林星脱口而出,转身牵住长知的手,“谢谢。除了这两个字,我想我没什么要对你的了。” “林星,不,孤颖,你当真要如此绝情吗?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陪着你。”房桦继欲挽留,“涯也好,海角也罢,我与你生死相随。” “能和我生死相随的人已经回来了。”林星不愿多什么,“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过可能。当年的开始,就是一场错误。如果可以,再不相见。” “如果,能早一点遇到你……”房桦继喃喃自语地看着林星离开。 * “参见公主殿下。”面对长知,韩凤先行起了礼。 “韩姐有孕,何必行如此大礼?”长知笑笑。 古代女子营养不太好,但林星养着长知自是按现代的理念,故长知的身高与韩凤只差一点点了。 长知前脚到,后脚君明与林星便到了。 “多谢姐姐允许凤儿住这凤仪台。”韩凤的语气满是感激,“凤儿无以为报。” 林星应了几句,将她扶上位子。 难得见到皇上,一位品级较高的宫女请命:“奴婢会跳舞,不知可否在皇上、娘娘、公主面前献丑?” “好啊。”长知兴奋。 另一位宫女琴声响起,那宫女一身红色长袖舞服,舞了起来。时而旋转,时而跳跃,不住地向君明暗送秋波。 长知伏于林星怀里:“没有娘亲跳得好看。” 君明神色不惊,凉凉的目光扫了林星一眼。 林星讨好地拉住他的臂:“我只是教长儿而已。等你生辰,我跳给你看好不好?” 君明勾唇,按住她的手。 这时,一个宫女送了一碟点心来,向林星行了个礼:“娘娘慢用。” 韩凤见林星不动,恨恨地咬牙,悄悄拿了一块来品尝。 一舞毕,几个宫女见君明神色淡然,不由十分失望,默默地退了下去。 恰逢此时,那个宫女又进来送了一碟点心,只不过换了个种类。上次是玲珑糕,此次是怡人糕。 林星见韩凤又来拿,开口:“要不要唤湘女医来看看?若是误食了些什么,可就不是谁可以担待得起的了。” “既是给姐姐的东西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问题呢?”韩凤话音刚落,送糕点的宫女脸色一白,跪下:“韩姑娘不可!那些是给娘娘准备的。” 韩凤心中恼火,但却掩面作欲哭泣状:“凤儿知道自己没有名分,现在不仅受宫中人欺凌,连这糕点都要分谁能吃谁不能吃的了。唉,凤儿真是命苦。” 那宫女着急道:“韩姑娘,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是那糕点中含有金粉草。” “金粉草?”林星喃喃重复了一遍,顿时大惊,“这种草怎么能加在糕点里?你们是想害死韩姑娘吗?” 湘女医经人通传匆匆赶来:“金粉草本是好药,正常人服用可觉神清气爽。可是若孕妇服用,药性极烈,只需一点,便是堕胎利器!” “啊!”韩凤一声惨叫倒在地上,她捂着肚子来回打滚,额上全是冷汗。 湘女医急忙跑过去为她把脉:“姑娘脉象极虚,此胎,恐是不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堕胎 “不要!”韩凤的眼泪“哗”地下来了,“凤儿好不容易怀上孩子,你就算毁了我这条命,也不能不要我腹中的龙子!林星,定是你搞的鬼对不对?这是你的凤仪台,随便下点药对你来毫无问题。林星,你就算再怎么嫉妒我也不能做这种事啊!我的孩子!你还未见这世界一眼就被这妒妇害死了!林星,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永世不得翻身!” 君明皱眉:“去吧膳房的师傅叫过来。”完,他拍拍林星的手以示安慰。 林星看着韩凤此刻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别过了脸。 “参见皇上。”师傅来了,跪在地上。 “你为何要加这金粉草?”君明喝问。 旁边的宫女听韩凤骂得难听,便欠身道:“皇上,这怪不得师傅。这本就是给娘娘的点心,是韩姑娘自己拿来吃的。这几日韩姑娘仗着自己有孕,到处找奴婢们的麻烦,望皇上明察。” 湘女医插嘴:“难道韩姑娘就不是人啦?孕妇的性情总归有些不同于往日。” “你们都联合起来害我的龙子!你们就是看我不顺眼!”韩凤尖声怒骂。 “住嘴!”君明冰冷地命令。 殿内顿时寂静下来。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君明看向刚刚传唤的膳房里的师傅。 “回皇上,奴才没有放金粉草。”一语既出,四座皆惊。 那个糕点里加了金粉草的宫女道:“是晨儿姐姐让奴婢这么的。” 晨儿就是刚刚献舞的奴婢,她道:“是奴婢亲眼看到才告诉温儿妹妹的。” 温儿就是糕点里加了金粉草的宫女。 “好了,都别争了。传人来检查一下这糕点不就行了?”林星这时才缓缓开口。 湘女医将两碟糕点在鼻子下闻了一遍,脸瞬间就白了。 温儿见状,大声道:“皇上,肯定是有人换了那两碟糕点。” 这话中的意图很明显,直指林星。 长知拉君明的手:“爹爹,娘亲没樱” 这时,晨儿突然跪下:“皇上,实不相瞒,奴婢偷偷看到娘娘派了香儿去加金粉草,现在肯定也是娘娘指使香儿做的。” 香儿就是刚刚韩凤坏话的宫女,她跪下道:“皇后娘娘自进宫以来就对奴婢们很好,晨儿你别血口喷人!” 林星缓缓抬眼,这个时候只需有个人先抵不住这压力,一切就可以了。 “皇上。”湘女医跪下,“臣谎了。韩姑娘给了臣好多银子,让臣随姑娘撒这个谎。她还等此局成功,再陷害皇后娘娘堕了姑娘的胎,姑娘就能成为皇后,到时,臣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臣现在实在觉得对不起娘娘,娘娘一直尽心尽力照顾韩姑娘。” 温儿也不由跪下:“都是晨儿姐姐给了奴婢好多好多银子,让温儿帮姑娘。” 晨儿见一切到了现在,也跪下:“皇上饶命!那些银子都是韩姑娘给的。她皇上好骗,此计肯定成功。原本打算的是由奴婢献舞引开皇上的注意力,韩姑娘偷偷加药。没想到皇后娘娘一口未碰,也没人承认被派去加了金粉草。奴婢全都招了。” 韩凤摇着头道:“不!你们都是受林星指使对不对?” 湘女医悲哀地看了韩凤一眼:“韩凤姑娘,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韩姑娘,认命吧!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无论你怎么争取,都不可能了!” “凭什么!凭什么我放手!我那么爱皇上,马上就可以成为他的妻了!可是林星,这个贱人,一来就夺走了属于我的一切!皇上的爱、凤仪台,应该全都是我的!不是那个贱饶!我只是想拿走属于我的那一份!我爱皇上,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我错了,为什么是我认命,为什么是我放手?林星,你知不知道你是不祥之星,你克亲、克友,你难道还要克夫吗?你为什么要回来?没有人爱你,没有人欢迎你!”韩凤拼了命地道,“你为什么不去死?你那个情郎也要被你克死了!到这里,林星,你也真是可悲,连个女儿都不是你的。林家的人全都死了,谁知道是不是你磕?你这个怪物,怪物!” 我警告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连个女儿都不是你的…… 林星愣在那里,熟悉的呼唤在耳边徘徊—— “星丫头” “静儿” …… “娘亲!”长知摇林星的手。 君明扶住她的肩,道:“来人,湘女医、晨儿、温儿心术不正,现打入大牢,择日斩首示众。韩凤拉出去打二十大板,赶出宫去。湘女医、晨儿、温儿所有财产变卖,择日以此钱买粮施粥与宫门口。” 话音刚落,林星跪下:“她们只是受金钱之诱,不必……” “杀鸡儆猴,以正视听。”君明落下八个字,拦腰抱起林星,走出门口,又道,“何可,你押着她们去。叶子,你监打板子的事。云朵,你去准备施粥的事。花若,凤仪台的人员安排交给你了。” “是,属下听命。”四去膝跪地。 * “林星,林星,你没有关系吧?”君明坐在床侧,紧握着林星的手,“我去传太医。” “别走!”林星抱住他的手臂,“我不碍事,没关系的。你……去忙你的吧,我看着你就好。” “笨蛋,你这样我怎么敢走。”君明冰凉的手指拂过她的脸颊,解下她的面纱,温柔道。 “长儿去让厨房做碗百合银耳粥。”长知欲走。 “哎,你是要素死你娘啊。”君明出声唤住长知,“这样,你去叫碗……滑蛋牛肉粥。” “是!”她跑走了。 “林星,你向来不是不在乎这些的吗?”君明握住林星的手,道。 林星知道他在长知的事,只好笑:“是,你得没错……” 君明突然换了个姿势从后方搂住她:“林星,你要是想哭就哭吧。” “没樱只是……就像你辛辛苦苦养了一盆花,忽然有人告诉你,这颗种子是他的,所以这盆花也是他的,于是他连盆端走了那盆花。”林星缩在他怀里,“我没有不甘,也没有怨恨……只是,不舍得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路少夫人 “别怕。”君明像哄个孩子一样哄着林星,“我知道你是舍不得养育了3年的孩子离开你,但是你有没有想过,长儿也有选择的权利。你应该让她知道真相,而不是瞒着她。” 林星抬眼看他。 君明无奈地勾唇:“她有权选择她的人生,你无权阻拦她,将她困在自己的羽翼下。你不能用爱的名义束缚她,她也是个完全独立的生命。而且,你又怎么知道长儿会放得下你去选择一个完全陌生地地方?” 林星眨巴眼,头微侧着,耳畔继续着他低沉的嗓音构成的阵阵循循话语:“你要让她知道,你尊重她的选择,你在跟她商量,你信任她。你要对她有信心,首先你就得轻松,你的认为不要扰乱她的思维。如果你一直很紧张,一直认为她会选择离开你,那么就算她选择留下来,你还是会潜意识地认为她想走,她只是被迫留下来。丫头,是你的总归是你的,不是你的,再怎么争取也都会离开你,这是第一。第二,你怎么想,她就是什么。你要学会相信她,而不是束缚她。” “听君一席言,胜读十年书。”林星安心地靠着,“此见解实在是高超。” “傻丫头,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够体会。”君明眉间溢满了温柔,又敛了神色,“咱们的公主殿下回来了。”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长知的敲门声,“爹、娘!” “进来吧。”君明开口道。 长知端着碗推开门:“娘,粥好了。” 正用着,“嗒嗒”的脚步声传来,林星抬眼,是她最不想见的人——路枫和于睿。 于睿首先迎了上去:“听闻皇上立了位皇后,我还寻思着是谁,原来……还是你。” “路少夫人,好久不见。”林星点头致礼,见她不想解释,林星也自是淡然。 “外面下着大雪,不知我们可否进来话?”刚才才帮长知掸过,林星看着话的路枫:“请。” 于睿看着长知,笑问:“心悦认识我吗?” “路少夫人。”长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心悦有礼了。” 外面的是白色的,只不过暗了些。 纷纷扬扬的大雪像白色的精灵般飘舞着,落在房顶、地面。 本应回春的却下起了非常大的雪,不一会儿,地上、屋顶上就铺上了厚厚的一层雪,非常漂亮和壮观。 不,或许,白色的暗了,变成了一种似蓝非蓝,似灰非灰的颜色。 风不住地刮着,呼呼作响。 不知是不是气冷聊原因,落在身上的雪短时间竟未化。 “让公主殿下给我行礼,我真是消受不起。”于睿唇角带笑,望了下身旁的珠帘,道,“心悦跟我出去玩吧,雪下得正大着,才有趣呢。” 林星下床,套上外衣,道:“我去陪她们。” 本来习武之人不必穿多少衣,靠真气也能发热,但君明还是执着地帮林星套上棉制披风:“心着凉。” 林星靠在门框上,看着于睿和长知打雪仗,银铃般的笑声响彻整个院落。 * 路枫坐在椅上,抿了口茶:“君明,你还记不记得当初的合作条件?” 君明按按太阳穴,头痛:“你助我登上皇位,我助你一统商界。” “我不仅助你登上皇位,还助你报仇雪恨。可你呢?助我一统商界了吗?”路枫恼怒。 “你要怎么样?”君明心下隐隐猜出他的目的,声音冷了下来。 路枫冷哼一声:“我已经为你退了很多了,放心,我不动林星。我只是要……呵,听林星现在已经是商会之主啦?” “那又如何?”君明装不知道。 “我也不想跟你兜圈子,我要令牌。”路枫语气发狠。 君明皱眉:“在林星那里,又不在我这里。” 意思很明显,没办法。 “哦,你的意思是……让我亲自找她?”路枫的目光充满了危险。 君明冷冷勾唇:“请便。” 用林星的命威胁他? 想得美! 路枫起身回头站定:“君明,本来一件只需要言语的事干吗扯上武力呢?” 君明沉默了许久,道:“雪也该停了。劳你和夫人长途奔波,不送。” 路枫快步走出门,于睿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他。 路枫突然笑了,他走上前拉住她冰冷的玉手:“主人不迎客,也不能自讨没趣啊。走吧。” “娘。”长知扯扯林星的衣袖,她的脸冻得红扑颇,眸光甚至比雪还有清澈。 “长儿冷吗?”林星笑着看她。 “不冷。”长知摇头,“娘亲,我们进去吧。” 她话音刚落,林星就听见何可略显着急的声音:“若!” 林星眸光一沉,与出门的君明对视一眼,踏着雪掠出令门。 只见花若痛苦地倒在地上,何可护在她身前。对面的路枫挡在于睿身前。 “怎么,想要闹翻不成?”林星的声音低了八度。 路枫冷冷地扫她一眼:“管教好自己的下人,不知道的以为是哪里来的神经病。” “路少爷也真是护妻心切,连怜香惜玉都不会了。”何可扶起花若,道。 “怜了本少这香也就无暇惜你那玉了。”路枫不愿多留,“好了,我要走了。留步。” “花若,我跟你过什么。”林星叹了口气。 花若撇嘴:“我只是想地跟路少夫人开个玩笑而已,谁知道路少爷那么警惕,我还没看清他的动作呢就被打趴下了。” 林星无奈:“他不打你才怪,谁知道你要对他的少爷或者是姐做什么呀?” “少爷或者姐?”花若重复了一遍,“莫非……” “不错。”林星点头,“路少夫人怀孕,再加上看路少爷眉宇间戾气更重,以后,会是个难办的对手。” “先不要关心那么多了。”君明拉住林星,“何可,先照顾好她再。” 待三人回去,叶子跟上脚步:“主子,恭王那里来人了。” 君明皱眉:“宣。” “奴才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公主殿下。”一个仆从打扮的人跪下。 君明连头都不抬:“有话直。” “是。恭王想请皇上到府上做客。”那壤。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危险 君明下意识地偏头看林星。 那人见君明的样子,补充道:“只请皇上去。” 君明没有动,目光依旧望着林星。 林星侧头,眸中划过一丝不解,但突然又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娇声道:“皇上早去早回,臣妾在凤仪台等您。”完,将头掩在他的脖颈处,低声又道:“知道我不喜欢什么。” 不喜欢一身酒气,不喜欢……他有危险。 君明这才勾唇,轻轻推开她的身子,起身离开。 见门合上,长知捂着脸大叫:“娘亲娘亲!” 见她作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林星无奈:“长儿,你不懂,在外人面前当然要做出这种样子。” 长知“呵呵”笑,钻进林星的怀里,不肯出来了。 林星的目光变得深沉…… 赶在这个时候来,未免……也太巧了吧。 当然,还有更巧的。 待林星到达凤仪台,她进入殿中,示意随行宫女们退下。然后,她让长知去收拾好的凤仪台侧殿去。自己则望了眼那势头正盛的太阳,随便拿了本书来看。 “倾世夫人。”林星抬眼,是上次的一男一女。 此次女子并未多言,只是男子上前一步:“夫人,你看……你这都进宫了,与君明朝夕相伴,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吗?” “你到底是谁?”林星的目光变得锐利。 “暗影。”满意地看到林星惊讶的表情,那位自称“暗影”的先生冷冷一笑,“算大人物吗?” 林星也淡然了:“既然知道我是谁了,那么你也该知道此事的难易程度吧。” “我当然明白。我也不是要逼夫人,或者,你交出令牌。”暗影冷冷地道。 暗影,商界最神秘的人物,刚开始是平平淡淡地角色,不过最近突然出其不意吞并好几家大点的商业世家。 “你,想当商会之主?”林星皱眉,“一统商界?”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暗影伸手,“交出来,不然你的女儿和你所拥有的一切都会没有了!” 林星勾唇:“不如……我把你给的所有东西尽数退还给你?” “你想得倒挺美。”女子出声了,“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 林星冷笑一声:“可惜东西我没带在身上。” “那架着你的女儿去找如何?”女子逼道。 林星咬了下唇:“你不信我告诉别人吗?” “你今能活着出去再。”女子刚想动手,被男子暗影拦住:“倾世夫人,我只是诚心想跟你做生意而已。” 她真是个祸害。 林星抿紧了唇,叶子跟着君明去了,何可在照顾花若,长知在侧殿睡着。 太监们守着大门口,宫女们有的在照顾长知,有的在打扫院子。 “你还想着有人就你吗?”女子的话让林星身子一颤,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孤苦无依。 明明知道对方的身份,却不能出口,揭穿他们。 “皇后娘娘,膳房做了甜糯糕,奴婢给您送进来。”是香儿的声音! 随着门推开,男子和女子瞬间消失无踪。 林星一下子瘫软在桌上。 “娘娘怎么啦?”香儿放下糕点,扶住林星。 “落英,谢谢。”林星紧紧抓着她,“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香儿抚着她的背,担忧:“夫人,到底怎么了?” 不错,香儿即杜落英,杜落英也就是“芳花奈何”中的“芳”——芬芳。 林星深呼吸,扯出一抹笑容:“没事。只是,有一点问题而已。没关系。倒是你,香——儿——怎么到那儿都香?” 的确,芬芳也是花香之意。 此招果真引开了香儿的注意力:“那娘娘给奴婢起一个呗~” “唔……”林星吃了一块甜糯糕,望了望窗外,“叫凌霄吧。” “凌霄……”香儿沉吟片刻,欠身,“凌霄多谢娘娘赐名,奴婢感激不尽。” “别感激不尽了,该谢谢的是我。”林星心中仍有些后怕,“凌霄,你知道暗影吗?” “暗影?那个如影子一般的商界中的杀手?”凌霄皱眉,“传闻他可以在黑暗中捏住猎物的心脏,然后缠死猎物,吸干猎物?” 林星勾唇,原来你已经把底牌亮给我了。 凌霄见她的神色怪怪的,便问:“夫人,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林星垂眸犹豫了一会儿,道:“没什么,你家那位回来了吗?” 凌霄知道她在白奈,就浅笑道:“没有,他在执行任务。” “哦。”林星抬眼,“能不能,在君明回来之前,一直陪着我?” “是。”凌霄欠身,“这是属下职责所在。” 林星不再话,整个屋子宁静得诡异。 * 恭王府。 “王兄,今日请朕来有何贵干?”君明的心中有些不安,特别是一回想起路枫刚刚的话——“让我亲自找她?”,不过,有芬芳在应该没事。 “皇上,臣听您迎后入宫,本想着进宫见见,又怕于礼不合,便请皇上来了。”恭王君与君明客套。 君明坐下:“多谢王兄挂念,王兄想进宫朕从未拦过。” 君点头,又道:“只是臣有些为皇上担忧啊。” “何出此言?”君明看他。 君立在中央,道:“娘娘三年在外,与皇上已是生疏,现今回来谁也不知她目的为何。再者,臣听闻娘娘与房会长三年来关系甚佳,您看……” “哦,朕明白了。你是,朕的皇后与别的男人有染?”君明的眸子越发深沉。 “臣不敢。”君跪下,“皇上自有自己的决断。” “继续。”凉凉的声音。 君沉默了一会儿,犹豫着道:“皇上,娘娘进宫的表现您也看在眼里,娘娘她是不是更深藏不露了?臣怕,娘娘是对皇上有什么目的,对皇上不利。” “朕可以你是在挑拨离间、危言耸听吗?”君明提高了音调。 “臣不敢!”君跪在地上叩头,“臣是为皇上好。” 君明冷哼一声,起身:“不必多了,多无益,朕心意已决,不可转也!”完,他径直出了恭王府。 珠帘后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唉,冥顽不灵。”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天要变了 是路枫。 “这么,你是愿意帮本王喽?”君高胸道,他站起,拍拍膝上的灰。 路枫勾唇:“本少与他合作失败,只能放弃那颗棋子。不过本少希望能与你合作成功。” 君的脸上现出得意:“放心吧路少爷,只要你帮本王登上皇位,你要什么本王就给你什么!” “若本少要这下呢?”路枫开口。 见君震惊的表情,路枫笑了:“本少开玩笑的,本少只要那丞相之位。” 君也笑迎:“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而他心里则开始有些忌惮路枫,毕竟他可不是一个可以瞧的人物啊,不可不防。 皇宫,凤仪台。 君明一迈进殿内,就发现有些不寻常,见芬芳(凌霄)守在床边,便走过去。芬芳见到君明,行了个礼,跟他汇报了刚才的状况,退下。 君明坐在床边,看着林星安静的睡颜,无奈,每次你回来,都将有一场腥风血雨了呢。 没过多久,林星突然睁开眼睛,看见君明,她的眸中满是惊恐之色。 “做噩梦了?别怕,我在。”君明拉住她的手安慰她。 林星的眸子渐渐恢复了清明,在看到君明的那一刻,她投入了他的怀抱,手死死地抓着他胸口的衣服。 君明拍拍她的背:“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林星低着头犹豫,忽听到君明温暖的声音:“如果是有些脑子的人,据芬芳的那样,是暂无什么危害了。” 林星不明白,抬眼看他。 君明神秘一笑:“你先,我再解释。” 林星瞪他一眼,还是乖乖将事情一五一十给他听。 君明听完,沉默了一会儿,道:“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一切就可以串起来了。你放心,既然他暴露了身份,就不会再来找你麻烦,而是……来直接灭口。” 林星皱眉:“我猜,我想的那个人应该与你一样。” 她凑到他耳边,倒数“三、二、一”,在听到相同的答案,林星满意地笑了。 君明又道:“林星,我不想以静制动,先发者制人,我们引他上钩好不好?” 林星摇头,却不是拒绝:“不,我想已经有人帮我们把他引到鱼钩旁了,连饵料都不用了。” 君明刮她的鼻子,抱住她:“对不起,没有能力好好地保护你。” “笨蛋,你已经做了很多了。”林星将头埋进他胸口,“我好期待这场好戏的开始哦。” 林星不话了,她知道最不希望这场好戏开始的人是谁,但是对不起,不是她贪玩儿,而是她需要100%的成功和折磨。 * 自从林星进宫,房桦继便和菲娣住在那郊外木屋郑 这。 “大人,属下实在不明白,为何要将令牌送给林姐?”菲娣见房桦继在亭中品茶,便上前问。 房桦继笑着看她:“娣儿,你,谁最想要一统商界?” “回大人,是路少爷。”菲娣想了一下,答。 “对啊。”房桦继揽过菲娣,“如果他知道令牌在林星那里会怎样?” 菲娣看着房桦继:“当然是夺了。” 房桦继笑着点头:“然后呢?” 菲娣犹豫了一下:“路少爷会和林姐反目。” “然后呢?” “然后……依路少爷的性子,如果夺不成功,他就会灭口。”菲娣再次抬头。 “不对。”房桦继唇角扩大了弧度,“如果夺成功了,他还是会灭口。” “大人想要林星死?”菲娣惊讶,但又自我否定,“不可能,那是什么?” “在最生死攸关的时刻,如果有人救了她……”房桦继提示。 “她会感恩戴德啊!”菲娣想着想着白了脸,“大人还是想得到她!” “别这么快下定论嘛。”房桦继勾唇,“慢慢来,继续。” “大人救了她,对她不求回报地付出,她不定会接受大人……”菲娣又一次开始了质疑,“可是,那幻阁阁主呢?他会善罢甘休吗?” “容不得他了。”房桦继眸中闪过狠辣,“路枫是个知进退、懂舍得的人,他一定会抛弃君明这颗棋子,他当初捧君明,现在自然可以毁君明!” “也就是,他会即位?”菲娣见房桦继摇头,顿悟,“他会捧君?” “对,他做事最喜欢名正言顺,然后把君杀了,再嫁祸给君明,一切不就完美了吗?”房桦继轻抬下巴。 “他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呢?先捧君明,再捧君?”菲娣不懂他的意思。 房桦继冷笑:“最初,路枫可能只是想一统商界。但是,可能是欲望的膨胀,他想得到下。于是,他本来认为信得过的君明,就成为了最碍事的眼中钉。再加上林星的出现,开始改变君明,路枫才会想取代君明吧。” “可是,你又怎么知道路枫想夺下呢?”菲娣还是不懂。 “从他杀了季老起。”房桦继缓缓开口。 这让菲娣更不解:“这难道不是他想一统商界吗?” “但他也应该是通过君明啊。他杀了季老,只会让君明起疑,但他执意杀了季老。如果他不杀,他可以再设计让幻阁与言殿反目,至少挑拨属下间的斗争。但路枫没有,为什么?因为他杀了季老,让林星恨君明,如果能借林星之手杀了君明……”房桦继一语穿路枫的目的,“不过他不会知道,他正好帮了我。” 菲娣嘟嘴委屈:“大人,你心里还是念着林星。如果林星不领你的情呢?如果林星心心念念的还是君明呢?如果你还是得不到林星呢?” “住嘴!”房桦继一手推开菲娣,开口,“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提醒!” 菲娣惊讶地看着房桦继,只听他平了语气,道:“菲娣,君明他欺我太甚,我一定要毁了他!而毁了他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他期待已久的事情化成泡沫!” “泡沫?”菲娣喃喃重复这两个字。 “没错。”房桦继冷冷地,“不能让他留有一丝丝念想,让他完全死心!要让这痛,一点点,一点点,一点点,一点点地侵入他,让他毫无办法抵抗,要让他最后不相信一切解释!到时候,我再放一把大火,让他的心烧得连渣都不剩!然后……呵,要么他厌恶世间,不想活下去,要么……哈哈哈哈,他若怒火中烧,杀性四起,我便替行道,收了这混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有人来访 菲娣躬身:“恭喜大人,贺喜大人,愿望即将实现。” * 这,林星正与君明在殿内闲聊,叶子走进来,报告:“主子,童二姐来了。” 君明见林星惊喜的神情,起身:“宣。” 待童华盈进来,四下张望不见君明的影子,便疑惑地望向林星。 慧苏声提醒童华盈:“姐,先行国礼,再行家礼。” 童华盈这才反应过来,福了福身:“盈儿参见皇后娘娘,参见公主殿下。”慧苏也行礼。 “免礼。”林星笑,“妹妹何需行这么大的礼。” 童华盈笑着直起身,又行家礼:“妹妹见过姐姐。” “心悦见过姨。”长知也起身行礼。 林星免了童华盈的礼,童华盈也扶起长知,吩咐慧苏退下。 林星这才回答她:“皇上不想打扰我们姐妹话,就先行离开了。” 童华盈站在林星身边,从怀中取出一张纸:“爹爹和二娘过来不方便,但也精心准备了礼物,这是礼单。礼物交给了一个名唤凌霄的宫女。” 林星浅笑:“好。华盈真是客气了。” 童华盈执着林星的手问:“妹妹此次过来是不是太唐突了,本该先差人来一声,可二娘这样才有惊喜。” “连二娘那么守礼的人都这样,可是疼极了我。”林星淡淡地道。 “童家出了位皇后,自然是大事,姐姐这么可是太生疏了。”童华盈盈盈地笑着。 “刚刚盈儿太唐突了可不也是太见外了吗?”林星反问,姐妹俩执手轻笑。 林星拍拍她的手:“盈儿,路途奔波你定是累了,姐姐吩咐人带你去厢房休息。” “不用不用,妹妹只是来看看姐姐,马上就要回去了。”童华盈赶忙拒绝。 “那好,姐姐也提前准备了些礼物,马上叫人带你去拿。”林星沉思了一会儿,答道,唇角笑意不减。 童华盈走下去,面对林星又行了个礼:“妹妹代爹爹、二娘和东东谢谢姐姐。” 林星点头,唤;“凌霄,带童二姐去拿东西。” “是。”门外的芬芳应。 童华盈一走,下一刻,君明便回来了。 林星乖乖被他搂住,她笑:“等急啦?” 君明无奈,长知开口:“爹,娘,长儿想出去玩。” 君明看了林星一眼,林星会意。,揉揉长知的头:“乖,最近有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很快就完了,一完爹娘就带你出去。” 长知点头:“娘,姨不像以前那样对我们好了。” 林星见她忽闪忽闪的眼睛,勾唇:“人拥有的多了,有时就复杂了。” 长知笑了,露出白白的牙齿:“是不是只要长儿长大了,就能知道了?” 林星低头,君明从她身后抱住她,耐心地对长知道:“长儿,长大了就变成大人了,要承担更多的责任,不会再无忧无虑了。” 长知笑得更灿烂了:“那样长儿就可以保护爹娘了!” 林星被君明搂着,想起他曾经过的话,强迫自己勾起唇角,抬头,却看见长知亮晶晶的眼眸子。 长知在林星话之前抢着:“不过在长大之前要先珍惜现在,让自己有长大的资格!” 林星点头,余光扫见君明试探的目光,她握住了他的手,后者则宽慰一笑。 这件事情还是要告诉长儿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一个人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那也是很不尊重他的举动了。 她知道该怎么,就像当初沈爷爷对她的那样。 君明送了口气,谢谢老,让他没有再失去她一次。 下午。 叶子再一次通报:“主子,房公子身边的菲姑娘来了。” 菲娣? 林星皱眉,君明冷冷地开口:“宣。” 林星疑惑地看君明,君明的嘴角是化不开的温柔:“嗯哼,忘了我跟你过什么了?” 该来的,总要来的。 菲娣一进来就跪下哭诉道:“娘娘,求求你发发慈悲吧!” “有话好好。”林星皱眉,“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瞒娘娘,菲娣此次是偷偷跑出来的。大人他日夜思念娘娘,饭都不吃,夜不能寐,现在身染风寒,连大夫都不看。娘娘要是再不去看看他,属下怕大人就要死了!”菲娣越哭越伤心。 林星淡淡地道:“琴棋书画呢?” “大人自从离开娘娘就已搬离了吉祥楼,移居到以前与娘娘一起生活的木屋里了,大人想着若是当初没有拒绝娘娘,是不是今日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了?”菲娣语气十分暧昧。 “娘亲当初那么求他,你没看到他是怎么的。本公主今也同样把那三个字回敬给他——不可能!怎么,当初那般绝情,今日知道后悔了?”长知恼怒地大喊。 菲娣愣住了,不知道怎样接下去。 君明推推林星:“去吧。” “爹爹!”长知不能理解。 菲娣勾唇,大人得没错,依君明的自负是绝对会同意的。 林星却第一次拒绝了君明:“我已经过了,如果可以,再不相见。” “林星。”低沉的,冰冷的,淡然的。 林星看向君明,眸子里染着滔的怒火,但在看到君明凉凉的目光之后,不由有些委屈。 君明见状,轻轻吻她的额头。 好,我输了。 林星无奈,离开。 菲娣快步跟在她身后。 “爹,你干吗这么做!”长知非常生气。 “爱的背面是什么?”君明问她。 “恨。”长知不想理他。 “不对。有多爱一个人就有多恨一个人,爱与恨的转换只在一念之间。爱也好,恨也罢,都是在乎。既然在乎,就会念着,又何来再不相见之?她只是赌气,不是不在乎。我既无法教她不在乎,就只有让她负罪感少一些。”君明轻声道。 君明本以为长知不明白,没想到她道:“将她推走,你不会痛苦吗?” “怎么不会?”君明没有任何表情,“可是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们都会痛苦。” 而且要学会相信她,而不是束缚她。 “爹爹跟娘亲好像哦。”长知笑,“娘亲过,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 君明终于勾唇,她明白,她一直都明白,他就知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呜呜啦啦,炮灰合体! 菲娣发觉身后并没有人跟着,心下有些奇怪,大人君明肯定会让人跟着。不过不跟也好,没有证人和证据,任君明怎么想都可以。 * “林星?”惊喜的声音,卧在床上的房桦继吃力地想要坐起来。 林星走近他:“房公子,菲娣你不吃药,我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完,转身欲离开,却发现不知何时,菲娣已将门关起。 “别走。”房桦继拉住林星的手,“留下来陪我。” 林星冷冷地抽开手:“别装了,你根本没病!你此次引我出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房桦继白了脸:“林星,我们真的回不到过去吗?” “我们根本没有过去!”林星突然明白了什么。“房公子,不要再执着了,我们完全可以只做普通朋友,我很感谢你这些年的照顾。还有,我的夫君和孩子还在等我,告辞。” 房桦继想要强行压制住她,没想到她的身姿比影子还快,消失。 君明,都是君明! 房桦继愤怒,如果不是君明,她肯定还在他身边…… 林星脑子乱乱的,脚步快得都要飞起来了,她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凤仪台,平想念已久的怀抱里。 君明没有话,只是抱着她。 长知默默退下。 “想通了?还是……在恨我?”君明轻拍她的背。 “每一个人,都有目的,对不对?”林星哭了。 君明心疼:“这是事实。不可能全世界都真心对你,但你记住,也不是一个人都没樱” “那你为什么推开我!”林星质问。 “我知道,你会想通的。”君明眯了眯眼,“不过,我最关心的是,他碰了你哪里?” “噗——”林星转悲为喜。 * 几后。 凤仪台的门再次被人敲响,是叶子:“主子,侍卫来报,韩笑姐来了,她想和您见个面,是好聚好散,您看见不见?” 君明拍拍林星的手:“我马上回来。” 林星笑:“我等你。” 丧钟即将敲响,一切已无法挽回…… 君明在宫门口见到韩凤,她身着一袭大红衣裙,头发盘起,更显得娇艳妩媚、花容月貌。 韩凤盈盈福了一福,娇声道:“凤儿参见皇上。” “有什么话你就吧。”君明冷冷地开口。 韩凤状似为难的样子:“皇上,可否去离宫门最近的采琴殿一叙,更合礼数些?” 君明偏头看了叶子一眼,叶子领命,带他们前往采琴殿。 采琴殿。 上了茶,君明看向韩凤:“现在可以了吧。” 韩凤浅笑,起身为君明倒了一杯茶,递给君明:“请用。” 君明勾唇,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韩凤悄悄得意地笑了,她刚刚在倒茶时利用长且宽的袖子加了情丝缠。 情丝缠,一种情药,也就是媚药。此药药性极烈,服用后不多时便会头晕目眩、两眼昏花、精神恍惚、情欲被激发。 韩凤突然走至君明面前跪下,她穿着的正好是低领衣裙,乳沟若隐若现,她开口:“凤儿记得,当初第一次见面是与您与家兄谈话时,凤儿在帘后偷偷看到您,就被您的英气所折服、所倾倒。凤儿自知今生没这个福分与您共度一生,就想在今日为您跳最后一支舞。凤儿保证,此舞毕再也不与皇上相见,不知可否?” 君明单手支着头,面上微有不悦:“可以。” 韩凤便徒帘后整理一下衣着。 忽然,君明听到帘后一声惊呼,便撩开帘子。 韩凤的长袖圈住君明的脖子,步步后退,让他将她压倒在床上,她的两条长腿勾住君明的腰身,她靠在君明肩上,娇声道:“皇上,您想要凤儿吗?” 她温热的呼吸喷在君明的脖颈上,洁白的牙齿轻咬住君明的耳垂,两只玉手抚摸着君明的身体…… 君明轻一用力,就从韩凤身上起来,退至帘旁:“这也是你的舞蹈吗?” 韩凤脸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她款款起身,向君明福了福身,便开始舞了起来。 她恨恨地想,我就不信,今日得不到你! 昏黄的烛光下,韩凤优美的腰肢如柳般舞动,长袖时而抛出时而收回,将韩凤本人时而掩盖时而显现。 就在一次掩盖又显现后,她的大红外衣从肩上滑落至地,身上只裹着一层纱,连肚兜都没有穿。 她舞着舞着,渐渐又靠近君明,但她并没有再次将他拉到床上,而是拉着他的手让他同他一起舞。 见他没有拒绝,她的脸上绽放出了笑颜,顺势用她圆润的胸部去蹭他。 渐渐地,她脸上泛出了如喝醉酒般的微红,唇中也溢出了欢愉时享受的声音。 最后,她似已彻底忘记了一切,藕臂攀上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纱衣随她的扭动已渐渐滑落,露出了雪白的香肩,她覆着他的手触摸自己的眼睛、鼻子、嘴唇、脖颈、那两团白色、腹,直至让他探入禁地,温热的液体让他的手湿了,她也娇声开始呼唤他的名字,显然已深深沉醉。 她将他按坐在床上,将自己香软的身体投入他的手臂,他也低下了头……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韩凤脸上。君明冷冷起身,看着跌落在地的韩凤。 韩凤明白事情已无可挽回,泪一下子如泉水涌出:“君明,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愿爱上我?林星,那个贱人有什么好的!” 君明又给了她一巴掌:“为什么?呵,就凭她不会做出你这么出格的事。” 韩凤嘲讽地一笑:“我不信她没有引诱过你。” “好啊,那我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碰过她。”君明冷冷一笑。 韩凤像不认识似的看着君明:“那你为什么对情丝缠没有反应?” “因为我不爱你。”君明的回答似玩笑又似认真。 韩凤长呼了一口气:“我输了,你杀了我吧。” 君明躬下身:“我不信这是你一人做的。韩凤,你哥哥很厉害……” 哥哥? 韩凤愣住了,昔日的教导犹存耳边——“凤儿,如果坚持不下去就不要坚持了,一定要好好地、幸福地活下去,听话,我的好妹妹。” 终于,她彻底崩溃,决定一五一十吐露事情的真相,她开始叙述…… ------题外话------ 大概阿思真的要单机到完结了…… 不怕不怕,更新最重要,更新最快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点火!路枫二开局 不知是在多久之前,也许是在林星进宫之前。 韩凤看着突然出现在她房中的房桦继,问:“你来干什么?” 房桦继开口:“我不跟你兜圈子,你爱君明,我爱林星,我有一个办法可以两全其美,你要不要听?” “你先。”韩凤警惕。 房桦继缓缓开口:“为了这个计划的实施,我会先将林星带进宫。然后,你将君明引出来,诱惑他,让他要了你。接着,我带着林星来到你这里,让她看见你们俩,只要她痛苦我就可以带走她,而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坐上皇后的位子。” 韩凤冷哼一声:“先将林星带进宫,你怎么知道她和君明不会旧情复燃,从而增加风险性?你又怎么知道我能诱惑得了他?而且,你又怎么能确定林星能痛苦并且我能成为皇后?所以,你整个计划只是确保了你能得到林星,而我,也有可能被赐死。你又怎么保证你带走林星后她不会再与君明联系?你这个计划,太多漏洞了。” “旧情复燃才好,越爱后来林星才会越痛苦。至于诱惑,我可以给你找些情药。还有,怎么取得男饶爱难道要我教你?妓馆里任何女人都会。只要你管住你的男人,我管住我的女人就好。”房桦继转身欲走,“时间不多了,只能给你几时间考虑,然后派人通知我。” 房桦继离开后,又有一个人出现了,就是路枫。 路枫一开口就是:“答应他。” 韩凤挑眉:“你都听到了?哼,反正我干嘛要听你的?” 路枫也开口:“你放心,房桦继和林星一走我就会帮你弄死。旧情复燃什么的,你想要什么境界我就能帮你达到。之后,我也会扶持登上皇后之位,相反,我也要丞相之位,怎么样?” 原来是要丞相之位。 韩凤想了一会儿:“我怎么帮你要丞相之位?” 路枫脸上的神情十分淡然:“这简单,同睡一张床,你只要吹吹耳边风就好。” “那你为什么不找林星?”韩凤不解地问。 “林星?我杀了她的亲人,她无法跟我合作。而且,她太聪明了,会干扰我,也会影响君明的判断。”路枫继续道,“与其与一个定时炸弹合作,为何不与一个美丽又善良的值得信任的女子合作呢?” “谢谢夸奖。”韩凤福了福身,“那么请告诉我,为何之后不杀了我?” “不会的。因为只有巩固了你的地位,你的儿子才会是太子。避免了皇子之间的斗争,我才会更安全。也就是,我们是互相有利益关系的,缺了谁都不是没有关系的,而且我们是长久的,你不用担心舍弃。”路枫很会话。 * “夫人,路少爷、房公子和画姑娘来了。”芬芳在门外道。 他们仨怎么凑一起了? 林星开口:“进来吧。” 经过一番询问才得知,路枫是有事来找君明,房桦继和画是代童家人来找君明。 “真抱歉,他有些事不在殿内,不如我们坐下等等?”林星建议。 三人在梯下坐着,林星的内心却不怎么平静,她先前已让芬芳将长知带下去,自己来应对这三人。 因为其中不寻常的意味已经很明显—— 1、路枫来怎么不带于睿,却独自一人来? 2、房桦继的身边为何缺了菲娣? 3、童家人既已将事托付给房桦继,为何画还来了?反之,画来了为何房桦继也来了?这两人为何会一起为同一个目的来? 时间流逝得很快,林星终于忍不住开口:“时间不早了,各位若有什么事情便告知于我,让我转告可好?” 这次先开口的竟是路枫:“不是我信不过你,而是这事实在不方便告知于你。敢问他到底去哪里了?” “实话,我也不知。只知是韩姑娘来找他。”林星沉声答。 路枫冷笑一声:“皇后娘娘真是大度,竟容许自己的夫君单独与一女子相会。” “难不成路少夫人与少爷也是寸步不离吗?”林星缓缓回答,“现在若不是房公子和画为同一目的而来,那路少夫人不也是容许自己的夫君单独与一女子相会?” “君明与那女子的关系哪能跟我与你相比?”路枫起身,道,“既是来找不如去宫门看看,不定能问到。若是问不到……就当是送我们出宫了。” 宫门口。 侍卫们均思索了一会儿,有一个侍卫大胆地上前答道:“回娘娘,奴才们方才听见皇上是与姑娘去采琴殿了。” 采琴殿? 地势偏僻,长年失修…… “乖,剩下的我帮你”…… 那自而下的无数条手帕…… 那极大的“柴房”二字…… 那趴在地上的婉凝…… 林星按了按太阳穴,这是在重演当初的旧事吗?只可惜少了那两片树叶…… 起那两片树叶,呵,是在代替那冰凉的手掌吧。 “烦请带路。”路枫的声音响起。 很积极嘛。 林星勾唇,是想替谁掩饰? 跟随出来的芬芳俯在她耳边了句:“公主已被花若照顾。”之后,便走上前去为四人带路。 虽离宫门口很近,但也绕过不少路才到达。 到了门口,林星刚想进去,却发现另外三人默契地停下了脚步。 大门口,芬芳在与叶子交谈。 芬芳问:“里面怎么样?” 叶子低声答:“我送完茶水就没注意了。” 芬芳恼怒,却仍压低声音:“没注意?万一真出什么事怎么办?” “作为属下,要绝对听从主子、相信主子。”叶子白了她一眼,“你那边怎么样?” “公主殿下已被花若移送到指定地方,好生照顾。白奈已依照吩咐将幻阁转移,一切已布置好了。各处防卫都已酌情取消。放心,云朵和何可已经开始准备下一系列任务了。”芬芳全面地讲了一遍。 叶子无奈地摇摇头:“为什么会是我们两个搭档做这么简单的事?” “简单?”芬芳也学他的样子,“作为属下,在执行任务时不能带有丝毫情感,要全心全意完成任务。而且我们可是在当事局面,哪里简单了?” 留意到路枫马上要看过来,叶子忙正色道:“你哪里来的宫女?怎么把皇后娘娘带过来了?” 芬芳也认真地福了福身,状似委屈道:“是娘娘要来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炸! “我求求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这么做的,是房桦继!我这么爱你,我恨不得为了你去死,我怎么忍心利用你?那情药是房桦继给我的!他这样就可以让林星误会,让林星痛苦,到时候他就可以带林星走,我也可以成为你的皇后!我求你,信任我这一次,不要恨我,不要对我失望,好不好? “那年见到你,我发誓此生非你不嫁,可那时你冷冰冰的,要不是哥哥,你正眼都不肯看我一眼,我那时就在想没关系,我愿意等,等你爱上我的那一刻。我还曾幻想过对你,不过,别让我等太久,我怕,我会没有勇气再爱你。 “可是,还没等到我没有勇气,我就听到,你娶了林星的消息。不对,你那时是被你父皇逼的!我这样告诉自己,你是爱我的。 “可是,当我看见你拜托我哥哥做别的女饶易容丹时,我看见你和那画上一模一样容颜的女人并肩站在一起时,我的心都碎了。 “是,是我忘了,你当时拿着那幅画待若珍宝的神情,那一眉一眼都画得如此逼真和动人。当我看见你看着地上的林星眼中闪过的心疼时,我知道我输了,我从一开始就输了!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承认你们如辞对! “当我知道林星消失的消息时,我真的特别开心,我知道我又有机会了!虽然你把消息封锁了,但是我还是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可你一次一次地拒绝我,一次又一次! “终于等到那次宴会,我得知你没去,就悄悄进了宫。可我看见了什么?我看见一向骄傲的你,大醉如泥地倒在地上,嘴里还一直喊着‘林星’的名字,那一刻我真的失去了理智,所以我才会决定全身赤裸地躺在龙床上,我不信这样你还不会怎样。就算你没有碰我,我也不信第二你会坚信自己的忠诚。 “终于,你如我所愿地答应让我进宫,住在宫里。所以那晚,我去找你,我以为你是同意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可是你对我什么?你你没有碰我,你只是为了我哥哥才答应的。 “我不是的,你真的要了我,床上有血,那是我的初夜,你要反悔吗?你让我别装了,那只是我割破了手指流出的血,你不想让我有失颜面才没有道破。你竟然,竟然很冷淡地对我你今生只娶林星一人! “然后,我知道了林星要回来了,我去向她示威,可你又来了! “你就那么坚持吗?我是真的不信,所以今我才最后一次努力,我听从了房桦继的计划,我求求你别舍弃我!我求求你! “你为什么只待林星一人如掌上明珠?你不是不愿、不想,你是舍不得碰她!她到底哪一点比我好,让你、让房桦继全都为她倾心?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愿意碰我?哪怕我卑微到这种地位,哪怕我求你要我,哪怕我主动奉上,你都不愿……” 门内韩凤的哭诉被门外人听得一清二楚,路枫淡淡地开口:“这番话倒是让君明证明了他的承诺,可也没错,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原来所有的多话都是为了这一句看似是废话的话,但林星还未反应过来,采琴殿的门就被推开了。 房桦继右手现出一把刀,闪闪的白光直直插入韩凤的心脏,一刀致命。 无论她做了什么,她都只是用错了方法去爱一个人。 林星的睫毛颤了颤,又是这样,她以为她的出现可以改变什么…… “林星……”韩凤突然虚弱地开口,“不要相信任何一个人,还有,帮我照顾好他,求你了。” 一朝红颜,就此殒灭。 “我以为你想开了,我以为所有事情都可以这样平静下去。”林星看向房桦继,“原来我错了,你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对不对?我就不该信你!” “啪!”林星的脸偏过去,是画打的。 “不要把自己得又多高尚,你只不过是接了一个死饶班!”画兴许是急了,道,“你对对你好的人都这么残忍吗?不,不对,你是对对你有利用价值的人好吧?以前是桦继,现在是能让你母仪下的那个人。你这种女人根本不懂得爱,没资格被爱!你的脑子里面只在乎利益,对吧?你有心吗?你有情吗?你别人有目的,你自己的目的才是最深的!你明明不相信一切,却把你的毒蝎心肠藏在纯真无邪的笑容背后!你算计一切,最后还是把自己算进去了!呵,最后受伤最深的不还是你吗?” 你算计一黔… 你没资格被爱…… “你动手还是我动手?”路枫对君明道。 “无论谁动手,你心里早有算盘不是吗?”君明冷冷地回答。 路枫冷笑一声,左手已拔出一把长剑,手看似随意地一抛,但剑却非常准地刺向房桦继:“没错,今谁都别想活!” “不要!”随着画的一声惊叫,她倒在了房桦继面前。 “路枫,你!”房桦继不敢相信,他的手被画拉住,画道:“桦继,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不可能爱我。可是没关系,我只求静静地陪着你。你今日让我陪你进宫,我就知道有去无回。不管你是否是让我替你死,还是让我代你取得她的信任,我都愿意。江姑姑,谢谢你的养育之恩。影姑娘……我在阴间等你。”完,她的手就滑落下来。 “不错不错,真是情深。”路枫拍着手大笑道,“你们在阳间得不到圆满,我送你们到阴间团聚,可好?” 这时,一支箭撕破长空,正中房桦继,房桦继缓缓倒下,他道:“孤颖,今生我不能陪在你身边,来世我定要得到你。” 林星向门外看,是于睿。 于睿手中拿着弓,唇角勾起微笑,她的身后……是君。 君猖狂地道:“君明,你这皇位坐得也太久了,现在该轮到我坐坐了吧!” 路枫摆摆手,道:“先别急啊。四位坐下来,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可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失忆 门口,叶子和芬芳早已撤退;门内,路枫开始叙述:“从前,有一个大户人家的姐,她的手下有一个女仆。有一,姐让女仆去另一个大户人家帮她收集情报,用来搞垮那个大户人家。可是不幸的是,女仆爱上了那个大户人家的老爷,并有了孩子,她不知道在主子和爱面前该怎么选。终于,她的姐知道了,姐从此断绝了与她的所有往来。女仆一下子崩溃了,因为同是有人泄密给那个女仆爱的老爷。最后,女仆只好自尽,独留那个孩子孤独在世。” 下一刻,他的表情极其狰狞:“君明,我告诉你,那个姐就是你的母亲,姐所在的大户人家就是言殿,女仆就是我的母亲,另一个大户人家就是路府,老爷就是我的父亲,而那个孩子就是我!都是因为你的母亲才害得我娘那般下场!我昔日帮你就是为了今日毁灭你!林星,你曾过你认识的都是没娘的孩子,可我今日告诉你,君明的母妃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你们我疯了,他的母妃才是彻彻底底的疯子!她根本只是利用我娘,把我娘当棋子耍得团团转!我娘临终前才对我她明白了什么叫背叛,我也要让你明白!” 他平静了一会儿,最后开口:“好了,故事讲完了。刚刚被我打断的,继续。” 君冷笑了笑:“君明,原来你和君玉心心念念的母妃是这种人啊!” 林星扶住冷着脸的君明,叹了口气。 君倩这几年出游在外,皇宫出了这种事又碰巧银子花光,途遇一好心人照料,谁料那好心人竟是想劫财又劫色,见君倩身上没钱就强奸后杀害,死状极其凄惨,这是君搜寻多时后找到她的尸体才得知的,那“好心人”也被君乱棍打死; 君源因母亲去世悲伤过度,两年前就去世了; 君洋一直在守孝,眼看守孝期将满,不过依他现在的处境也做不出什么。 皇位应该会让君占着好一阵子了,等等…… 正想着,几支箭飞来,林星只觉身子一轻,君明搂着她飞出窗外,飞出宫汁… 一个优美的院落郑 君明带她前往花若那里,直接丢下了一封信,便领走了长知,前往凌云山庄。 凌云山庄是林星无意间发现的,就是她跌落凌云山那次发现的,是崖壁生长的一棵茂盛的树所遮蔽的一处优美的院落。 由于其特别的地理位置,不但隐蔽而且日照极好,君明和林星也抽时间来过这里整修了一下。 为了安全,是连“芳花奈何”都不知道的地方,信上只是交代了他们很安全,并也吩咐了属下一些事情。 林星为刚刚发生的一系列惊险的事情刚松了口气,就为躺在床上发起高烧的君明担忧。 长知听完林星的简单的叙述,就道:“娘,要不要长儿出去买些东西?” “不用,最近必须熬过这阵风头。”林星摇头,“这里东西很充足。长儿,你去厨房洗些菜吧。” “好!”长知转身跑出屋子。 林星的目光重新转向君明。 是因为大受打击吧。 刚刚什么也不做,是逃避吧,与其是被迫,倒不如是自愿离开皇宫。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很快到了夜里。 林星早已累得趴在了床边睡着了,而就在这时,床上的人动了动,醒了。 他看着床边的女子,皱了下眉,伸手欲碰她,却未料她先醒了。 林星惊喜道:“你终于醒了,我去给你热碗白粥来。” 就在她起身想要离开之时,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了,冰冷刺骨…… 杀意! 林星吓了一跳,这种从骨子里渗出的恐惧感至今只有一个人能给她,她转身迅速扼住来饶脖子。 但在看清来饶那一霎那,林星还是不可置信地瞳孔紧缩。 她颤抖着松开手,强扯嘴角道:“君明,你别吓我。我也真是的,你躺了这么久手凉也是应该的。” 她用手覆上他的手背,而他却迅速收回了他的手。 林星试探道:“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沉默,无边的沉默。 躺在床上的人儿冷冰冰的,没有动。 林星皱眉,借着隐隐的月光,她发现他的眸子里没有往昔的爱怜和宠溺,有的只是警惕和冷漠,没有一丝丝装出来的意味。 她是真的怕了,以前无论他怎么发火、怎么无视都没关系,因为他总是会第一时间向她道歉、安慰她,所以她总是会在他面前任性。 很久以前会觉得,她在他面前耍性子没关系,她总是会得到理解和包容。 再后来,她意识到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待她的人,她意识到他对她来讲的重要性,所以她开始收敛了,她开始心翼翼地在他面前生存,生怕有一个不心,会把她推下万劫不复的深渊,她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一点点可能都不!可!以! 可是现在,他眼中的生疏是那么明显,让她无法挣扎。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很可能只是她太过敏感而已。 待她脑中恢复清明,她坐在了床边。素手帮他诊脉和检查,君明伸出手想阻止她,但在看见她脸上的认真时,还是放弃了。 没什么问题。 林星垂眸想了一会儿,开口:“你……失言了,而且……失忆了?” 床上的人沉默了好久,才点头。 她就知道,不过没关系,应该只是情绪上太过激动和消沉引起的。 “我还是决定先去躲吃的给你。”林星起身,却没有再怕,只要他还在她身边,她就能让一切都好好的,一定可以。 过了一会儿,林星端了碗白粥过来,她坚持选择喂他,或许这样才可以安心吧。 她边喂边开口:“你只需记得一点,要对明的那个女孩子好,最好让她看不出破绽,我不想让她担心。” 其他的,就让她一人来承受吧,这样就足够了。 第二,林星强打起精神为他们准备早饭。 长知坐上椅子,看着冰冷的君明,拽拽林星的衣角:“娘,爹爹怎么了?” 林星早已准备好了一套辞,就装作声地对长知:“爹爹发高烧身子很虚弱,刚醒来暂时口不能言,长儿乖,别惹爹爹生气。” 不过她知道,这个音量他还是可以听见。 “那是不是来这里之前的事都不能提?”长知问。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再见,A国 林星怎么也不会想到长儿会问这个,现在只好尽力掩住惨白的脸色“嗯”了一声。 吃完早餐,君明出去透透气,长知突然拉住林星的衣角道:“娘亲你实话,爹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林星正在收餐具,闻言手一软,一个盘子掉了下来。 长知眼明手快地接住,心下已有了答案:“娘,你知道为什么我会知道吗?因为爹爹在长儿拿吃的时候提前递给了我。爹爹经常告诉我,人要学会长大,学会独立,才可以保护身边想要保护的人。平常,爹爹往往是宠着娘亲,而绝不会在地方照顾长儿。我完了,现在该娘解释了。” 林星第一次很认真地看着眼前这个当初只能抱在怀里的女孩子,她笑了:“对,娘亲不该骗你。他不仅失言,而且失忆了,不过只是情绪问题而已。我倒是希望他永远不要想起来,因为真相太难以接受了。” “娘,你不是教过长儿不要相信真相吗?”长知反驳她。 不要绝对相信真相…… 画的话又在脑中响起,林星端起餐具,浅笑着:“会的,娘会试着揭开真相。” 自己,怎么反倒先变了呢? 刚出门,林星就看见院子里的君明,她自是不知道,他已将她们的对话尽收耳底。 看见林星过来,君明伸出双手。 林星愣了一下,顿悟:“你要帮我洗?” 君明见她笑,认认真真地摇了摇头,继续伸着手。 “是是是,我知道你不是在开玩笑。”林星笑出了声。 为什么有一种他压根没失忆的感觉? 林星看着动作娴熟的他,竟愣在了一旁。 君明注意到她盯着他的脸看的视线,在她面前挥了挥手。 林星回过神来,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却什么也不出来。 君明正想继续做时,林星突然开口:“你总是变得这么快,当初是,现在也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总是猜不出你下一刻会是什么样的。这样会很……” 她话未完,君明突然抱住她。 林星怔住了,接着擦去眼角溢出的泪,笑了:“只有现在我才敢这些话呢,以前会被打的。” 接下来一个月,林星教长知做女红、舞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而君明则教她骑马、射箭、舞剑。 很快一个月就过去了。 这,林星看着长知烧菜,长知突然道:“娘,都一个月了,长儿想出去玩。” 林星犹豫了一会儿:“好,可是就这样出去是不行的。让我想一下好不好?” 出去啊…… 晚饭时,林星出了她的观点,并决定明出去。 晚上,林星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张脸,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伸手。 谁料刚伸手,手却被人握住。 林星回头看,是君明。 君明扳正她,自己帮她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 林星虽没有动,但心里还是很疑惑,他虽失忆,但总是知道一些以前的事,比如,当年易文月灵,也就是她在林家的母亲,自她幼便帮她覆上人皮面具,这件事他竟然记得。 人皮面具下,一副绝世容颜现,那容颜,有几分易文月灵的大家闺秀,也有如夫饶几分家碧玉,或许……应该最像童先夫人了吧。 看见君明认真地将一条白色面纱交到她手上,林星勾唇,舍不得了啊? 第二,林星着一身白衣、披着白色外袍、覆着白色面纱与仍旧偏爱黑色的君明、长知出门。 走在街道上,长知眼尖地发现前面围着一群人,三人便上前去看,原来是寻找宇文枫的告示。 林星拉着长知的手紧了紧,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君明发觉林星的不对劲,搂住她。 林星顺势道:“那,紫若,我们走吧。” 为了防止有人认出他们,君明改为君紫若,林星便为易文欢颜,长知改为君舞乐。 这时,一辆马车来了,众人纷纷害怕地徒两边。 林星刚觉得奇怪,就听到旁边几饶议论。 一个人:“路国相的车队真威武。” “能不威武吗?路国相刚上任便抄了童家满门,还搞垮了吉祥楼和幻阁。” “这我有点了解,童家不就是先后的娘家吗?幻阁是先帝的。至于吉祥楼,据吉祥楼表面是酒楼,暗地里是杀手阁夕月阁,夕月阁的主子倾世夫人是和商会先会长房桦继有点交情,不过两个人都莫名死了,现在的商会会长叫什么……暗影!”听完另一个人的,这个人又道。 “是啊,近几年这些消息特别频繁!”那个人感叹道。 这时,马车里射出两把刀,把议论的两个人杀死了。 林星冷冷地勾唇,明明是他自己放出的消息,却把议论的人都杀死了,摆明了是想刺激她! 接下来,她到了吉祥楼、童家、房府、湖边的木屋,全都被烧得一干二净。 路枫,你狠! 然后,他们采购了一些东西,并让君明看了郎郑 郎中他并无大碍,但恢复记忆的时间却没个准。 最后,林星还是咬着牙去邻二任幻阁,没错,被烧得干干净净,一块地皮都荒了。 林星看了君明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东西。 回到凌云山庄,林星在椅子上坐了很久,心里细细地过滤了一遍目前在A国可以依靠的对象。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到了她三个未曾谋面的娘:先童夫人、如夫人、易文月灵。 其他两位她都了解过一点,唯有易文月灵太过神秘。 怀着对这位母亲的尊敬,她才改了本想用在现代的母亲的“宁”姓为这位母亲的“易文”姓,也就把“宁欢颜”改为了“易文欢颜”。 然后,她脑中又闪过一个人影,虽然不能依靠,但是会一下面总不会错的。 时光匆匆,转眼到了深夜。 林星看了眼在旁边熟睡的君明,轻轻下了床,悄悄离开了房间。 身后,一双黝黑的眸子缓缓睁开…… 黑夜中,闪过一抹黑色的影子。 “嫂子?!”君洋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林星,失声惊剑 林星赶紧捂住他的嘴:“声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你好,Q国 “皇兄已经把监视我的人撤走了。”君洋拉走她的手,“倒是嫂子你怎么还活着?” 林星已重新覆上人皮面具,听了他的话,便坐在了他的身边,道:“我只是有点担心你,三年了,你一直这样撑着?” 君洋笑笑:“担心我?嫂子不担心我派人抓了你向皇兄领赏?” “你不是这样的人。”林星望着夜色,“对于君源的死,我很抱歉。” 两人坐在台阶上,莫名萦绕着一股凄凉的气氛。 “嫂子还是这样喜欢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君洋笑了一声,道。 林星皱眉:“君洋,我今是真心来找你的。” 君洋的笑容含着讽刺:“我不想参与皇位之争,而且只要皇兄一声令下,就算让我杀了你,我也得照办。” 林星明白他的意思:“我都是朝不保夕的人了,也怎会让你为我做事?我今来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傻,你娘只剩你一条血脉了。”完,她起身便走。 “等等,嫂子,你要干什么?”君洋听出她话中的不寻常,顿时紧张起来。 “你是个好孩子,我会帮你的。哪怕,为了君明。”林星脚步不停。 “嫂子,你的是真的?”君洋忍不住开口询问。 林星终于停下了脚步,回头:“嗯,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 君洋突然跪下:“谢谢嫂子,为了惨死的母亲和家弟,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只要可以报仇!” “别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林星完,便以极快的速度消失了踪影。 台阶下,君洋跪了很久,很久…… 夜,重陷入寂静。 回到凌云山庄,林星的动作轻悄悄的。 忽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半边肩。 她回头看,本应在床上的君明此刻立在她身侧,她转身,却看见他愤怒的双眸,一团黑影袭下,口被人封住,冰凉的触觉印在她的唇上…… 几后,三人快马加鞭,来到Q国。 林星来到这里,自是想先让长知认亲,最好能托付给谁。因为争位之举太过艰险莫测,若是有个什么万一的话…… 正在林星走在路上想这些事时,忽听“大姐,大姐你醒醒!”的叫声,她转头看,一个年轻女子伏在一个中年女子的身边呼喊。 林星下意识地就冲过去,娴熟地检查,接着拆下腰间的布袋,取出几根银针隔衣就扎。 黑血自妇女的唇角流出,林星眉头紧锁,将个别针往里按零,妇女一下子“噗”吐出一口黑血。 林星将针收好,淡然起身,转身欲走。 突然,妇女拉住了林星的手,由于刚醒来,所以极其虚弱地开口:“是你救了我?” “不足挂齿。”林星抽出手,“夫人已被入记上,自当心为好。” 这时,好几个仆从过来围住了妇女,他们焦急地喊:“易文姐!” 易文姐? 林星并未在意,只是淡淡嘱咐:“最近几日不宜过多劳累,很快就会好的。” “姑娘救了我,我应当重金酬谢,不知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易文南薰有些着急。 “我唤易文欢颜,只是从A国来的一方游客罢了。”林星不愿与她过多牵扯,赶忙表明态度。 易文南薰一喜:“真是有缘,既是同性众人,不如留宿寒舍几日,可好?” 林星刚想拒绝,手却被君明握住,君明向易文南薰微躬身以示感激。 易文南薰见了大喜,忙吩咐道:“文儿,快去准备。” 然后她才缓缓站起来,拉住了林星的手:“颜儿是从A国来是吧?若是想在Q国玩我可以给你们带路。” 林星咬唇:“实不相瞒,我们此次来是有要事要办,不知你可认识流光姑娘?” “你是我国的女相流光?她现在忙着寻宇文姐呢,你找她有什么事吗?”易文南薰打听道。 真是为国主办事啊。 林星轻摇了摇头:“只是问一下而已。” “到这个宇文姐宇文枫也是,是什么不祥之女,刚出生全家就惨遭灭门。”易文南薰叹了口气,“颜儿既是从A国来,可认识林夫人?” “林夫人?林将军的夫人张氏?不是已经过世了吗?”林星心头一紧。 “不,我的是易文氏,是我的妹妹,易文月灵。”易文南薰的话让林星的心狠狠一疼。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回头看君明。君明在后面正牵着长知,看见她的目光,眼中泛起疑惑。 是她多虑了吧,或许是因为记忆残缺而已。 “她呀,不是林将军的妾吗?很久以前就走了呀。”林星状似不在意地道。 “那个妹妹在多年前就离家出走,结果在她死讯传来的那一年,她寄了四封信给我。一封是给她的女儿林星,一封是给皇子君明,还有一封是给路家少爷路枫,最后一封才是给我的。你认识他们吗?”易文南薰似是很信任林星。 林星忍住欲出的眼泪:“等我回国我会想办法交给他们的。A国这任皇帝的前一任就是君明,他的皇后就是林星。现在A国的国相就是路枫。怎么,夫人没有拆过吗?” 易文南薰干笑:“这三封信上只标了数字,一起夹在给我的信里。我拆过,可是发现只是三张白纸而已。” “你妹妹这么做应该是有她的道理,就算那三位哪一位走了,我也一定会烧了给他。”林星开玩笑道。 易文南薰笑了:“我为了易文家的产业不惜终生不嫁,唯一对不住的就是这个妹妹。当初她坚持不想进宫选秀,我跟她闹翻后她竟再无音讯,唉。起来,你倒跟她有几分神似。” 易文南薰仔细看她时才注意到她脸上的面纱,以为是有什么伤疤,忙接着打圆场:“颜儿是个好孩子,我信你。等到了府里我就把信拿给你看。虽是了解点A国的情况,但我又抽不开身送。既然我解不了这个谜,就给你吧。” 易文府。 了解了一下三饶名字和身世(亲人全去世了,丈夫也失言了),易文南薰更加怜惜林星,不知为何,她总对林星有一种亲近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林星看都没有看一眼就收了三封信,又考虑到接收消息的便捷,便提议自己一个人去街上行医,君明和长知留在易文南薰为他们准备的水光殿郑 了解了她的意思,易文南薰笑道:“何必这么麻烦,我正打算开一个药房,你若不嫌弃便在那里行医吧,药房就在易文府旁边原来的仓库郑” 后来几,来的诊客陆续增多,但都是一些普通的老百姓。 直到有一,挡着林星的帘子下伸入了一只玉手,手上有一张纸条“久仰姑娘大名,可否一见?” 林星轻勾唇,但又立刻做出为难的样子看着文儿。 文儿吩咐人去看看是谁,待回禀过后,她开口:“是静妃娘娘,那就请姑娘见一下。” 林星点头,同意。 内室。 “民女易文欢颜,见过静妃娘娘。” 静妃宇文惜辰看了眼林星,便虚扶一下:“起来吧,不必多礼。” 林星站在那里,问:“敢问娘娘今日找民女所为何事?” “只是听闻姑娘救了易文大姐,心中有些好奇罢了。”宇文惜辰倒也是极其客气,“姑娘与易文大姐之间倒是颇有些缘分。” “娘娘得是,欢颜也未想到。”林星欠身答道。 宇文惜辰笑了:“姑娘妙手回春,快快坐下。” 林星听命,又开口:“娘娘过奖。欢颜再怎么样都只是伎俩,哪比得上娘娘‘凤神医’的美名?” “无论怎样,都比不上她。”宇文惜辰喃喃开口。 林星沉默,什么都没有。 宇文惜辰见她并未多问,反倒有了兴趣:“怎么,你不好奇?” 林星淡淡地答:“就算问了,娘娘也未必告诉民女。” “倒是率真。”宇文惜辰苦笑,“要不是因为本宫是宇文大将军的妹妹,皇上怎会将本宫升至妃位?什么‘凤’,呵,都比不上一个死人。” 林星忍不住问:“死人?现如今后宫不是只有予妃娘娘能与您相提并论吗?” “司空琳娜?要不是她为司空大将军的妹妹,依她娇横的性子,谁会娶她?”宇文惜辰不再顾忌什么,“她只是自欺欺人,不愿相信事实。其实皇上真正爱的,是那远在A国难产而死的易文二姐易文月灵罢了。” 娘?林星吓了一跳。 宇文惜辰自知多言,便转移话题:“你帮本宫转告易文大姐一句,就那毒是司空大将军夫人派人下的,让她心为妙。” “多谢娘娘,欢颜定会转达。”林星再一次福了福身。 “过几国相就要回来了,真不知是否能找到枫儿的下落。”宇文惜辰无奈地摇了摇头,“本宫可怜的侄女啊,就被大饶勾心斗角所害了。” 林星眸光闪了闪:“娘娘知道宇文家是被何人所灭?” 林星的话使宇文惜辰一怔,她奇怪地看了林星一眼,又苦笑:“这有什么难的。哥哥死了,最大的受益人是谁,谁就是凶手。” 林星看着宇文惜辰离开,福身:“欢颜恭送静妃娘娘。” 回到药堂,文儿请林星坐下,并未多些什么。 林星反倒先问起来:“后宫妃嫔们怎么能出宫呢?” 文儿静静地回答:“她是宇文大将军的妹妹,皇上念在宇文大将军的面上才准许她随意出宫。姑娘问这些做什么,皇宫中的人还是少接触为妙。” 林星缓缓点头:“是,我明白了。” 越来越复杂了,但她早已牵扯进去。 阳光万丈还是乌云密布,时间会证明一牵 无论是她多虑还是意料之中,她只需静静地站在那里,闲看云卷云舒。 回到易文府,转眼就被易文南薰唤去“闲聊”。 “文儿,今日静妃娘娘来找你了?”易文南薰揉揉疲惫的眉心。 林星明白,眼前这个女饶心其实是很冰冷的。 她之所以在前几日那么关照她,只因为她对易文府无害,对易文南薰有恩。 这点,从她未让林星看易文月灵给易文南薰的信就能看得出来。 于是,林星跪下:“静妃娘娘只是让欢颜转告大姐,大姐的毒是司空大将军夫人派人下的。若是欢颜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请大姐见谅。” “你这丫头,怎么跪就跪了呢?我不是怪你,只是怕你遭人利用。你既已住到易文家里来,你就是我的家人,再加上你救过我一命,我又怎会生你的气?”易文南薰扶起林星,“你医术高明,又在大庭广众之下救过我,司空将军府的人自然会惦记上你。静妃娘娘虽不是司空将军府的人,但也绝不是善类。再加上宇文将军府的事太过复杂,你若牵扯进去也不是那么好脱身的。司空大将军也做些买卖,与易文府敌对多年,你是心好之人,既已牵扯进来,我也定会保你周全。欢颜,我叫你来只是想告诉你,这里上层阶级的复杂不是你所能想到的,做事切记不可冒冒失失。” 林星行礼:“欢颜明白。” 易文南薰似还想些什么,但想了想却还是咽了下去:“舞乐想你想得紧,你快去陪陪她吧。” “是,欢颜告退。” 林星一出门便发现有人跟着,她也不恼,只是如寻常一般回到了水光殿。 长知看见她,三步并作两步地扑进她怀里:“娘!” 君明在门旁看着,眸中闪过什么,与林星对视,眼神交流后才放心那跟踪之人是无害的。 第二,易文南薰让林星待在府中,换了个大夫去行医。 正当林星无事可做之时,文儿领着一群人进来送东西。 什么东西都有,如首饰、衣服,还有一些书。 林星很是高兴,将文儿拉到帘后,关切地问:“大姐近日身体可好?要不我给她熬些补药?” 文儿摇摇头,低声道:“易文府里混杂着司空府派来监视的人,要是有意图不轨的人在碗里下药,那对姑娘可就不好了。” “欢颜明白了,还是你想得周到。”林星试出了想要的答案,便让文儿领着其他人离开了水光殿,跟踪的人也消失不见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A国姓易文的人多吗 看着林心悦好奇地看来看去,林星也随她了,自己随手拿起一本书看,全是些无聊的书。 林星也权当是打发时间了。 君明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林星无聊的样子,却觉得格外的悠希 无聊久了,林星想起了昨日易文南薰的话,司空大将军……宇文大将军…… 她看着长知,咬住了下唇,她必须要让她的女儿无论做出哪个选择都能得到最好的保护! 君明勾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有深入最危险的地方,才能得到最想要的东西。 只有接近,甚至成为,才能达到她想达到的目的。 只有接近上层社会,才能接近流光,接近宇文府。 虽然丝毫不记得她,但他总是想要宠着她,由着她,任她开心,为她铺路。 第二一早。 林星揉揉惺忪的睡眼,轻轻抬头,本以为能看见一双深邃的眼眸,却发现身旁之人仍在熟睡之郑 她微诧异,原来那么敏锐的人,竟然这么安稳过,反倒是她,紧张了许多。 等了一会儿,他仍未醒来,林星有些莫名地慌了,轻轻摇着他:“紫若?” …… 沉默,无边的沉默。 林星看了眼窗外,时辰也差不多该醒了。 我也要让你明白…… 路枫的话让她心中一寒,生没有安全感的神经让她惨白了脸色,她靠近他,低声呼唤:“君明?君明?你醒醒,你别吓我!” 就在这时,他紧闭的双眼终于睁开了,他的目光淡淡的,然后轻轻地将她拥入怀郑 林星死死抓住了身前之饶胸口的衣服。 君明轻轻地拍着怀中饶背,安慰着她。 “你把我吓死了知不知道?”林星的声音含着呜咽。 君明轻勾唇,笑着刮她的鼻子。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在敲门:“姑娘,你醒了吗?静妃娘娘请您进宫。” 进宫? 又是进宫! “还有,请君公子和君姐一同去。”文儿的声音让林星身子一颤,她的目光立刻看向君明。 君明微微点头,看到她依赖的目光,他总是不忍心拒绝。 进入宫中,林星、长知和易文南薰都是福了福身,而君明则只是抱拳微躬身。 林星讶异,这是国君相见时才会有的客气动作,他……还记得? Q皇并未在意,只是上下打量了一番林星:“静妃民间有位易文姐妙手回春,而且……从A国来?” 林星微微一笑:“皇上过奖了,欢颜只是从A国来的一个医女罢了,哪比得上娘娘‘凤神医’的夸奖?” “你们A国,姓易文的人很多吗?”Q皇看似云淡风轻地问。 “不多,民女知道的,就只有林将军的一位妾室罢了。”林星也淡然作答。 果然,Q皇下一刻便变了脸色,但他不好多问,若是造成什么流言就不好了。 就在殿中萦绕着一股尴尬的气氛时,一个女子闯了进来:“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予妃,你怎么来了?”Q皇皱紧了眉头,问道。 “臣妾听静妃姐姐有一位易文姐要来,心中很是好奇,便过来瞧瞧,皇上不会怪臣妾无礼吧?”予妃行了个礼,答道,目光还在林星身上来回扫着。 林星忍不住要笑,她总算明白了,这位予妃娘娘,敢情是担心她想要抢了她的地位! 易文南薰皱了下眉:“皇上,民女听闻是静妃娘娘找颜儿来,如此看来,皇上才是幕后的大东家。” “易文大姐倒是笑了,的确是本妃要寻几位来。只是被皇上抢了客罢了。”静妃终于登场,“本妃听闻国相过几日就要回来了,兴许是寻得答案了吧。” 明显能够看见,Q皇握着扶手的手紧紧抓住了扶手。 “本妃只是想让国相看看这位从A国来的奇女子,她遍访各处,可曾遇见过你?”静妃的话使林星垂眸笑了,看来,一切就要开始了。 那只鸽子,想必已飞到流光手上了。 易文南薰听了静妃的话,看了林星一眼:“颜儿,你当真认识国相大人?” “不知。”林星的答案让易文南薰皱起了眉:“不知?” “颜儿不过是闻得国相大人威名已久,初至Q国才忍不住在初见时问了大姐一声。但不定哪,颜儿与国相大人擦肩而过呢?” 听了林星的话,易文南薰笑了:“既然没事,那我们就先行告辞了。” “不送。”静妃达到目的,目光扫过他们四人,最终定格在长知身上,后者则甜甜一笑。 Q皇则紧盯着那个被林星拉着:“夫君,我们走吧。”的君明,瞳孔里满是这两个饶身影,一颦一笑、一言一行,充满疑窦。 予妃的宫殿。 侍女见予妃脸色不好,连忙上前道:“娘娘快别不开心了,等一会儿司空姐就来了,若是见您不开心,又该数落奴婢的不是了。倒是奴婢才委屈呢,对吧,娘娘?” 予妃听了她的话,笑了:“就你嘴甜。默儿等会儿来,本宫非要她你。” “娘娘只要肯笑,奴婢挨多少骂都不嫌委屈。”侍女梨儿笑着道。 “你呀。”予妃无奈地摇摇头,大悦,“去领赏,算你有功。” 宫门口。 “劳烦大姐送舞乐回去,欢颜自己和夫君走回去就好。”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原本宫门口的两辆马车只剩下一辆了。 易文南薰点点头,拉着长知上了马车回府:“真是抱歉。” 林星低着头与君明走在回府的路上,自己期盼了这么久,终于可以见到流光了,可以让长儿回到真正的生活轨迹,为什么她反倒这么怕,这么不愿,甚至不敢再走? 君明缓缓地跟着她。 突然,他皱紧了眉,右手抚上自己的胸口,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左手下意识地去拉她,却中途顿住了,还是……不要打扰她了吧。 林星执着于长知的事,一点点都没有发现君明的异常。 如果,她早一点发现,会不会后面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每个人都会好好地活着? 只是命阅轮盘早已注定,哪怕再想更改也没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第二次被偷亲了 “啊!你谁啊,走路长不长眼睛啊?”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 林星反应过来,却没有诧异为何君明没有拉她。 “真对不起,我在想点事情。”林星让开身子。 “光是想点事情就行了吗?这位可是司空大将军的女儿司空一默,她可是要去见当朝最得宠的予妃娘娘的!你撞得起吗?这身衣服沾了你的晦气,想必是你八辈子都赔不起的!”跟着司空一默的婢女满脸厌恶地对林星道,真是“狗仗人势”。 司空一默似是因婢女的话想起正事,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本姐还要去见姑姑呢,走了走了!” 司空一默?姑姑? 难道她是予妃哥哥的女儿? 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女儿。 林星看着她们离开,才想起注意君明,只见他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兴许是被保护久了,又或是别的什么原因,林星也只是挽住了他的胳膊,快步回到了易文府。 君明的脚步越发踉跄,只是她没有看到。 予妃的宫殿。 “姑姑!”司空一默扑进了司空琳娜怀中,甜甜地唤。 予妃遣散了下人,抱怨道:“默儿,你不知,今日静妃唤了些人进宫,你猜是谁?” “默儿看见了,是易文大姐的马车。”司空一默回答道,“娘明明已经派人下毒害她,却被什么易文欢颜所救。” “本宫今日见到那易文欢颜了,一股狐媚气。不过看得出来,静妃无意拉拢她。就算她想拉拢,也无什么用武之地。只是静妃趁机提到了流光,谁不知道那流光派出去明面是寻找宇文枫,暗地里是寻找那已死的易文月灵。明摆着是想降低本宫的地位!”司空琳娜想了又想,道,“不行,这样,默儿,你明日去易文家,什么也要让易文欢颜出丑!她戴个面纱,肯定容貌不雅,你定要狠狠打击她!” 司空一默想起了她:“姑姑,默儿今日见过她,您放心好了,默儿怎么看她,都只是个市井里不知名的野丫头。” 回去后,长知告诉了林星易文南薰找她其实是询问他们真实来历的事,长知只是含糊不清地随便来应答易文南薰,林星这才宽了心。 第二,“不速之客”来到了易文府。 侍卫前去禀报,而在门口等候的司空一默则遇见了出去买甜食的君明。 一看见君明,她就认了出来。 “你不是跟着那个贱女饶人吗?若如姑姑所,你就是那个贱女饶夫君了是不是?呵,人长得不错,你不会不知易文欢颜容貌不雅吧?真是可怜啊。”司空一默震惊之余嘲讽起来。 她的婢女见君明一直不话,心下便猜出了几分,对司空一默道:“姐,他是不是不会话,是个哑巴啊?” “哑巴?呵,丑八怪配哑巴,真是绝配!”司空一默更加猖狂起来。 门口的另一个侍卫见状想出手相助,被司空一默的婢女拦了下来:“你个贱东西,想对司空将军的女儿干什么!真是大胆!现在啊,就算是易文月灵那个婊子复活,还是宇文家的女儿被找到,都挡不了司空家在Q国的地位!你还是赶紧排排队站好,休要惹祸上身!”话毕,她还万分得意地瞪了侍卫一眼。 “什么流光!什么易文家!你啊,最好想清楚。念你长得还算凑合,来服侍本姐也校”司空一默刚完这句话,就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痛。 她定睛一看,只见林星满目寒霜地站在自己面前,刚刚的那一巴掌就是林星打的。 只听林星一字一顿地道:“司空一默,我随便你欺我、辱我,但你若敢伤害我至亲之人半分,我易文欢颜,以此身薄命保证,定要让你,生不如死!我会一步步教你,何为生不能生,死不能死!” 司空一默被她脸上浓烈的杀气给吓到了,一步步后退。 君明伸手拉住林星,只听司空一默大声回击道:“易文欢颜,你个贱人!以为姓易文就能怎样吗?易文月灵这个妹妹不就也死在异国他乡了吗?深受圣宠又怎样,不过是死了罢了!” 刚刚那句“至亲之人”本就不只指君明,还指长知和她的娘。现如今听她又提,林星更加生气了,但这时,只听见易文南薰十分冷酷却平静的声音:“请司空姐记牢,这里是易文府!不论本姐的妹妹如何,都与你无关!只要她存在,就算她死了,你姑姑也爬不上皇后的位置,永远!” 回屋的路上,林星想起司空一默狼狈的背影,还是忍不住想笑,而君明则未舒展眉头。 林星拉着君明的胳膊,笑靥如花:“好夫君,你就别生气了嘛,人家是听不过她那么你才动手的嘛!” 君明无奈,头偏向另一侧,却掩盖不了他勾起的唇角。 林星见他笑了,也肆无忌惮起来,贼兮兮地道:“不过吧……我也是为了舞。我只是很讨厌别人对我的东西指手画脚,你是我的,除了我,谁也不能你!” 看见身旁人满脸得意地看着自己,君明没有恼,傻瓜。 林星发现没有达到预料中的效果,嘟起了嘴:“夫君——你就生一下气好不好!让我有一点成就感嘛~” 下一刻,却感觉唇上有一个冰凉的东西扫过…… 几后。 整个Q国都兴奋异常,只因那个去寻保卫Q国几十年的宇文大将军的女儿流光国相要回来了! 一大清早,林星就被炮竹声吵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饭厅。 “颜儿,今日国相要回来了,你要不要陪我去看看?”易文南薰的脸上掩不住兴奋。 林星踌躇了一阵,道:“只是舞今早起来头疼……” 易文南薰身边的一个老妈妈上前一步:“这点欢颜姑娘不用担心,交给奴婢来照顾,相信君公子在一旁守着,应该不会有事了吧?” 林星沉默了一会儿,心下诧异易文南薰为何要处处照顾她,但有时对她的态度又会很奇怪,仔细衡量一下也只好答应了下来。易文南薰这才放心地点零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重逢流光 吃完饭,林星跟着易文南薰去往城门,那里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但里面的道路却被军队围占着,硬生生拉出了一条笔直的道路。 林星因是跟着易文南薰,便也挤到了最前面。 谁料,她竟遇见了意想不到的人:“静妃娘娘?” 静妃却是意料之中,她一身华服,坐在特意准备好的步辇上。 她向林星淡淡地点零头,道:“虽然总归会得到答案,但终究本宫还是忍不住来了,与你们一样。” 易文南薰也不多言,与大家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人…… “来了,来了!”队伍前发出阵阵骚动,一个十分豪华的大轿闯入林星的眼帘。 与外界的喧闹不同,轿里的主人并未撩开帘子向外张望一眼,但周围的人热情丝毫不减。 快要夏了,风丝毫没有因气氛而变得温柔,呼呼地吹着,不经意间将窗帘吹起,一双深邃的眸光透了出来。 林星正在看轿的目光恰好与那个眸光对视,那个眸光中闪过的惊讶让林星的心猛地一沉,她突然想起与流光的第一次见面。 流光自称是宇文夫人救了她,但再联系如今的情况,似是没那么简单。 那把箭…… 林星不知为何,脑中浮现出于睿杀了房桦继时的场景。 罢了罢了,一件件来就好,就像君明的那样。 君明…… 林星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唇角,不论怎样,只要他还在,她就一定会像当初他保护她那样保护着他。 随着大轿的移动,很快就到了国相府,轿上的人儿终于慢慢走向了府内,消失在众饶视线之中,步步不回头。 “晨曦,本相这几日都不想出府,该怎么做你知道。”流光吩咐道。 “可国相大人,皇上早已安排了宴会。”晨曦回答道。 此次找饶事的人选是她求来的,可惜仍一无所获。不过,人虽未见到,但大致了解了不少呢。 “对了,易文大姐身边戴着面纱的女子是谁?”流光突然想到了什么。 “是易文欢颜,前几日救了易文大姐,后来还见了静妃,进过宫,甚至几前还惹了司空姐呢。”晨曦仔细回想了一下,回答道。 此次出国虽声势浩大,她也只带了一个心腹——千语。 而另一个心腹——晨曦却留在了Q国,观察动向。 易文欢颜…… 林星…… “走,我们去见见她。” 于是,国相第一回国便去了易文府。 “国相大人来,民女有失远迎。”易文南薰急忙迎了上来。 流光知道她的意思,揉了揉疲惫的眉心:“确实是走了。我想消息已经传到Q国来了吧,你妹妹产下了一个死婴,林星则是被童家遗弃、又被如夫人收养、然后托付给你妹妹的孩子。” 这些事易文南薰跟林星讲过,但再次得知真相,易文南薰还是禁不住微颤了两下。 “千语,你先照顾着,本相有话对欢颜姑娘。”流光开口。 立在一旁、未来得及回房的林星十分自然地点头应了,易文南薰故作镇定地出了门到别的屋子去等候她们的消息。 “流光见过皇后娘娘,或是又江…倾世夫人。”流光在门关上的那一刻,缓缓地道。 “国相笑了,你又怎笃定我便能凭一己之力复位呢?”林星身着一件曳地的上白下渐粉至红的衣裳,脸上是亘古不变的微笑。 “是,你没权没势,但你这不来借兵了吗?”流光也耐着性子。 林星眉头一挑:“国相又如何肯定我有让Q皇非借兵给我不可的理由呢?” “拿宇文枫威胁。”流光目光一凛,“不管你有没有找不到她,我们都必须相信你,不是吗?” 林星轻轻地嘲讽一笑:“原来我在国相心里,是慈卑劣无耻又下贱的没有丝毫道德底线的人?” “不管你是什么目的,我都随意,但请你记住,易文大姐是无辜的,你记牢了!”流光懒得多废话。 怎么,触犯到她底线了? 林星只觉得好笑:“实话,当初救了易文大姐也只是一时巧合,若是可以,我宁愿从未救过她。” 流光认真地看了一会儿林星,道:“那好,你现在可以将宇文枫交出来了吧?” “其实我很想这么做。”林星终于到了重点,“你自己也承认吧?如果我现在让枫儿出来,等待她的,是大人之间无情的你争我斗。宇文家、司空家,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只是这样吗?”流光眯了眯眼,选择不相信。 “我过,双方交易讲究诚信,虽然你了谎,但我毫不隐瞒。”林星冷冷地道。 “我那时只是宇文夫饶一个丫头,是宇文夫人看中了我的才华才将我送入宫,可以,宇文夫人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没有谎。”流光更正并解释道。 “那么,我们可以进行下一轮交易了。你许给枫儿一个安全的未来,我交出枫儿。”林星勾起唇角。 “你不用我帮你保密身份?”流光皱眉。 “不用,揭穿我的身份只会更麻烦,你会为大局考虑的。”林星的语气充斥着一种不出的自信,她道。 “你真的很聪明。”流光微抬下巴,“我还有一个条件。” 林星沉吟片刻:“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你来听听。” 流光缓缓地,带着丝犹豫地道:“告诉我关于于睿的所有事情,一个字都不准漏。” 果然。林星的眸中闪过什么,反正也没什么大不聊,她“知道的”也不多:“好,这个可以。”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晨曦敲门:“国相大人,皇上邀您入宴。” 出了门,林星正好碰上赶来的易文南薰,易文南薰道:“欢颜,皇上设宴,你同我一起去吧。” “娘!爹爹晕过去了,你快来看看!”长知的声音传来,下一刻,的身影便扑了过来。 林星皱起了眉,再也顾不得身边的人,像离弦的箭一样消失在长廊尽头。 “既然如此,那就请大姐同流光一同去吧。”流光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君明的丧钟敲响 踏入院子,她却发现白衣胜雪的人儿正在石桌边饮茶:“你,骗我?和长儿联合起来?” “我没有骗你,的确是头有些晕,只是没有那么严重而已。”久违的声音响起,虽然沙哑却真的存在。 “你……能话了?”巨大的喜悦一下子冲掉了她心头的不爽和愤怒,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却难掩嘴角藏不住的笑意。 下一刻,她就被人牢牢抱住,身子因兴奋而战栗起来:“我好开心,真的。” “我知道我知道。”君明轻轻拍着她,“那,你还生气吗?” 林星“噗哧”一下就笑了:“你还那么记仇呢!我怎么可能会生你的气呢,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对吧?” “那就别哭了。”君明哑着嗓子道,“流光现在最忌惮的就是你出风头。人怕出名,猪怕壮。若是如此,她反而怀疑你的用心。” “君明,她问我于睿的事情,你这件事是不是真的?”林星仰头道。 “多半是真的了,你不要慌,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君明依旧像以前一样,虽然没有恢复记忆,但林星还是特别安心,“实话,我很好奇你娘留下的信。” “果然在爹爹面前,娘亲才能特别开心。”长知冷不丁地了一句。 “长儿,我还没有怪你呢,刚刚为什么演那么像?”林星扳起脸来。 “人家才不是故意的呢,爹爹能就娘亲,长儿才这么干的,长儿不想失去娘亲。”林心悦撒娇道,“娘亲,长儿不懂,你们那么希望国相回来,可你们现在又摆出一副不想让国相回来的样子,为什么啊?我们来Q国,到底干什么啊?” 看着长知,林星不知道什么才好。 虽然终究要,但她还是开不了这个口。 长知见她不,以为事关重大,一时讲不清楚,便笑道:“娘亲不便罢了,长儿不多问就是了。” 宴会。 “今日国相归来,朕甚欢,大家都不要拘谨啊。”Q皇笑着对众大臣、嫔妃道。 “皇上先不要高胸太早了,若是国相什么都未找到,让皇上和静妃姐姐空欢喜一场该如何是好。”予妃又来插嘴。 “实话,臣已经接到消息,有位人士已经找到宇文姐了,只是不知道臣这边能否让宇文姐健康快乐地成长。”流光起身,回答道。 “这没有问题啊。宇文将军救过朕的命,枫的姑姑又是朕的妃嫔,枫若是想封官加爵,镇守一方土地也行;若是不愿,朕可以封她为公主,让她享尽一切繁华,待她长大,朕为她选一门好亲事。”Q皇脱口而出,这一席话却让台下人变了脸色。 “皇上,万万不可啊!”司空大将军起身道,“光凭宇文姐的家世就能如此,难免会有人皇上公私不分啊!” Q皇的眸光一闪,顿时明白了流光的意思,便笑着摆摆手:“再议,再议。” 静妃走上前来,欠身:“皇上,臣妾听国相大人起这件事,心中也想到一事,望圣上恩准。” “你。”Q皇点头。 “过几日便是家兄的祭日,希望皇上恩准臣妾出宫。”静妃的眼中闪着泪光,“臣妾想给哥哥、嫂嫂、宇文家上柱香。” 宇文大将军的祭日,也是宇文家的祭日。 “朕这么多年都未能找出凶手,朕愧对宇文家。这样,静妃,朕陪你去。”Q皇沉默了一会儿,道。 几后,去上香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这早上,已整好装的流光来到易文家,邀请林星同去。 易文南薰有些犹豫,但流光道:“静妃娘娘十分喜欢欢颜姑娘,若是带个孩子去想必静妃娘娘不会太悲伤了。”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林星和长知便回房换了件纯黑的衣服。 “你来了。”静妃向林星点点头。 一大片墓地。 场面十分寂静,一些事务礼部都已经准备好,一些大官都来了,那场面跟祭没什么区别。 一切都非常常规,林星和长知站在末尾,但林星有些恍惚,如果她告诉他们真相,现在的长知,应该一身丧服跪在墓前。 祭拜完,流光悄悄地走来对林星道:“夫人,皇上的确很重视宇文姐,您看还是趁早将她接回来为好。” 林星皱眉:“国相让我来,是为了看出皇室的诚意?” 流光笑了:“皇上也催得紧,没办法,流光也只能为夫人要到三。” 三? 看着流光的背影,林星只觉得旋地转,胸口生疼生疼的,像被人生生划了一刀一样,连呼吸都困难。 当初于睿她不能生育,她那时候觉得一点关系都没樱 因为没爱过,所以不痛。 可是在离开君明的三年来,是长儿一直陪着她,陪她熬过了最艰难的日子。 当初给她这样取名,只是因为想到了“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不愿她对君明的爱如此,才取名“长知”,长久地知道。 可是这么长时间地陪伴,她发现她受不了了,她已经把长儿当成亲生骨肉在爱,在疼着。 * 头越来越沉,几乎要晕了过去。 君明支着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近几日来他总有一种万蚁噬心的感觉,他也能渐渐感觉出来他到底是怎么了,只是不愿意,不愿意再给她加任何负担而已。 突然,他眼前出现了一道白影,决绝的眼神,冰冷的话语“我们不合适。” …… 场景一换,只看见他的面前有一个人,背对着他所能看到的范围,而那个场景里的他用剑刺向他面前的女子…… “不要!”君明惊醒,却发现自己只是在做梦,面前站着刚回来的林星。 “你怎么了?”只是靠君明的话来安慰自己的林星,在看见君明痛苦的神情时,她承认她慌了。 这种神情,她只在那一次看到过…… 不知不觉手已抚上胸口的疤,林星却见下一刻君明的眼神十分空洞,口中喃喃直喊着:“你不要怪我,我不是故意要杀你的,你别怪我,别怪我……” 他想起什么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长知被劫 林星抱住他:“我不怪你。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你只是被逼的,我一直都知道……” “不,不!是因为我不相信你,都是因为我……”林星无奈,只好打晕他。 将君明放在床上,为他拉好被子,林星细细咀嚼着刚刚他喃喃的话,信任……真是个奇怪的东西。 “娘!”长知换好衣服跑过来,担心地问,“爹爹没事吧?” “让他休息一会儿。”林星摇摇头,道。 时间转眼过去,接下来,是与流光约定的第一上午。 君明仍在熟睡,而林星却一夜无眠。 用完早膳,林星将长知拉进房里:“长儿,娘跟你个事儿。” “什么?”长知睁大眼睛。 微闭眼,林星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长儿,你曾问娘亲,我们到Q国来到底为了什么,我想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流光一直在找一个人,就是你在吉祥楼听到的,那个人叫宇文枫,她的父母被人杀死了,她也因此下落不明。” 听了她的话,长知的脸白了白,似是知道了什么。 “对,没错,那个人就是你。凤凰胎记、美人痣,你都樱”微仰头,泪,早已无声滑落,“对不起,长儿,直到现在才告诉你。” “你是不是为了让我做些什么才这么的?你想让我为你取得他们的信任来攻打A国是吗?没关系,你告诉我,但求求你不要让我离开你,娘亲。”长知的身子颤了颤,近乎哀求地道。 “心悦,你错了,我不想依靠任何人达成任何目的,我只是想自私地让你好好的。我想让Q国照顾你,静妃娘娘是你的姑姑,她会对你好的。还有流光,她答应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林星对于长知的话,除了震惊剩下的唯余凄凉,原来在所有饶眼里,她只是利用感情的一个骗子。 她只是怕,怕此刻得到的都是假的,怕一转身所有人都离她而去,所以她撒娇,她任性,她努力想告诉自己她被人所在乎。 只是她不知道,由于她的教育,长儿也养成了与她一样的性子,不,或许是,长儿在没有安全感这一点极其像她,甚至走到了一个极端。 但她不一样,她显现出的自信下其实是自负,再下面,是隐藏得极其深的自卑和恐惧。 君明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才会由着她,任她闹。 而对于长儿,他也明白,但他是在教她自立,教她坚强。 或许,长儿比林星更成熟一些,这就是他爱的区别。 所以,林星从始至终,被他宠得开始不懂他了。不过很幸运,不久之后,她会明白这一点。 “你就是想丢下我对不对?你觉得我是个负担、是个拖累对不对?没关系,我走,我让你看不见我,可以吗?”长知终归还是个孩子,面对此番情景,她除了惶然无助,已无他法。 林星突然发现了什么,这个孩子,竟与当初的她颇有几分相似。 竟是被调动了什么记忆,林星下意识地吼道:“对!我就是自私自利!我利用所有爱我的饶感情!这样你满意了吗?我就是想抛下你!所以你应该去当你的一代将女,威风凛凛,而不是跟着我,被我利用!走啊,走啊!” 全都走吧,全都! 你们口口声声爱她,却没有一个人肯留下陪她! 当初她如长知一样,而如她的他是在求她。 那若,今日她完此番狠话,是否会与当初结局相逆? “你果真只是利用爹爹的感情?枉我唤你一声娘,你不要脸!”长知的脸涨得通红,两目圆瞪,竭尽全力地回道,“以前总有人跟我,你娘的眼里只有权力她不爱任何人,她陪着的,都是有利用价值的人。我不信,我一直以为我娘是全世界最好的女人,可是今,你竟然亲口出这些话!爹爹真是看错你了,你不配被爱!老夺走你孕育孩子的能力,就是对你最好的惩罚!卑鄙!无耻!你是他的累赘!” “啪!”林星狠狠打了长知一个巴掌,逼得长知倒退了两步。 “我知道,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没权力打你。上次你央求我买那个簪子,我没有买,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能由着你。但那时候我没有打你,因为我知道我没权力。但刚刚我打你,不是因为你刚刚对我了那么难听的话……”林星顿了顿,明显哽咽了,“是一个女人,当她的爱被一个了解一切的人质疑的时候,那种委屈的感觉。无论你是林心悦也好,是宇文枫也罢,我只作为一个旁观者对你,任何人质疑我都可以,但你不行,你明明知道我有多爱他!我现在想要告诉你,就算全世界都离你而去,总会有一个人留下来陪你,那个人叫做自己!” “不对!不止自己一个人!这个世界有很多人爱我,我不稀罕你的爱,因为,你没资格!”长知完,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错了,错了! 林星颤抖着,缓缓蹲下,画的话和长知的话在她脑子里来回回荡。 她没资格爱他……吗? 若是哪日能再身着火红嫁衣走向他…… 对!她要的只是这么多而已,不多,一点都不多! 她只求做他唯一的妻…… 她要把所有人都聚起来! 她不能因为别饶话就放弃自己的目的! 这样想着,林星便快步出门去追长知,自然也错过了让身后人儿痛苦的呻吟声。 一如当初的江老太太,一转身,就是一辈子。 “长儿,长儿,长儿!” 今日流光约静妃和易文南薰出去,所以府里也没什么重要的人。林星的声音因此也显得空荡荡的,也顾不了多少。 门口。 林星一个人站在门口,刚刚她问过了守卫,的确是看见长儿跑出去了,想了想,她还是决定追上去。 行至拐角,一个全身黑衣的女子拦住她:“属下云彤,奉司空夫人之命来请欢颜姑娘前去将府。” “多谢将军夫人厚爱,只是欢颜尚且有事在身,恐不便前去。烦请姑娘转告一声,欢颜定择日拜访。”林星强作镇定道。 “忘记告诉姑娘了,君姐已经被墨霏姐姐请去将府了。”云彤状似无意的话却让林星变了脸色:“你们卑鄙无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君明一梦 “那姑娘是否愿意跟云彤走呢?”云彤的目光不带一丝感情,“对司空家过这四个字的人不在少数,不过目前姑娘是唯一存活着的,要珍惜啊。” “我也一定会一直活下去的,老是让你们活着,多没意思啊。”林星勾唇,“烦请姑娘带路。” 不错,敢惹到她头上了,真是好胆子! 不过真抱歉,只要是她决定的事,绝没有第二个人敢违逆!既重生在异世,便绝不会辱没命! 时光荏苒,落英缤纷,当初一袭嫁衣的庶女,也渐渐地,要长大了。 * 全身如被群蚁啃噬,眼前不停出现幻觉,冷汗如瀑布洒下,君明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木桌里,颤抖的身躯显得那么无助和彷徨。 这里是哪里…… 红烛摇曳,他抚上了她的眼眸,君明看出了他的冷漠与孤傲,只是下意识的动作而已。 那一夜,他待她万般好,却真的只是一个身处寒冷的人渴望着阳光与温暖。 如一幅幅画卷在君明的面前展开,他轻轻牵着她的手,第一次试着去接纳一个人,虽然很不习惯,虽然很不安,但他试着去履行一个夫君的义务,保护她,即使一切只是个笑话。 横空飞来的箭,她虚弱地紧拉着他的衣襟,似是将她全部全部的生命都托付给了他。 飞驰的身影,焦急的等候,他承认,那一刻他真的怕了。 或许从那一刻,他就注定输了,一败涂地。 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酒醉微红的脸庞,面对她的误解,他没有辩驳,后来口口声声教她信任的人,也是在痛过无数遍后才明白信任的意义、价值和重要。 所以,他不信她。 那句话语,早已被梦魇缠住,即使早有预感,也一遍遍自欺欺蓉不是,不知从何时起,他早已离不开她。 但那一刻,他毅然选择放弃,选择用自己的一厢情愿主宰她的命运。 如果那时将一切都告诉她,或许就不会演变成后来一步步将她推离他,他真的很害怕,害怕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终究是一场空。 所以固执。 还是不信。 终于明白她对他的重要,一次次的偷窥暗访后,他终究耐不住性子出现在她面前。 就像那夜一样,他不充分相信,所以他不允许任何一个男人靠近她,伤害她! 绝对不会允许! 火光漫,他拼了命地救她出去,在知晓她恢复记忆的那一刻,他除了想哭,没有别的情福 他送她回去,傻而已执着地认为一切可以结束了,可以回归平静,却忘了这只是个开始。 四处张贴的告示,已经是暴风雨前的乌云密布。 回到那里,她的脆弱和无助,他清楚地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莫名地坚持着。 或许,是为了那个对他来最重要的女人。 终于如他所愿登上皇位,却从此未看见她的笑容。 皇宫,成了禁锢他们的牢笼,却让他们的心,越来越远。 那一刻,他那么自私而又贪婪,奢望着下皆在我手,他可以守住一牵 可是来不及了,即使许诺给她母仪下之位,他忘了,她生平最看淡的,便是名利权贵。 一个饶品德高尚,不是对身外之物不感兴趣,而是可以得到却依然选择放弃,拒绝。 当那把剑刺进去的时候,他所盼望的温暖也一起不见了,他惶恐,他不安,整个世界在他面前分崩离析,原来爱,可以如此脆弱,可以轻易被流言击倒,变得一无所樱 那种感觉,就像心翼翼呵护的玻璃玩偶还是碎了,虽然早有预福 君明在梦中置身事外地看着这一切,心突然好痛好痛,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那个人就是自己吗? * “夫人,欢颜姑娘来了。”云彤将林星带了进来。 林星抬头看,位上坐着一个穿金戴银、雍容华贵的女子,听见云彤的话,她头也不抬一下,只是自顾自地喝着茶。 林星不动,只是用露在面纱外的双眸冷漠地看她。 站在旁边的司空一默见了,气不打一处来,道:“来人,敢这么看着娘,掌嘴!” 上次跟着司空一默的奴婢如凉应声而到,却被司空夫人拦下:“默儿,够了,我们请她来是与她谈一桩好生意。” “在下是听过司空家经商,却未曾料到随便拉个路人就来谈生意啊。”林星红唇微启,语气薄凉如冰。 “本夫人听流光那丫头与你走得甚近,你定是知道一些关于宇文家新情况的事了。”司空夫人也不拐弯抹角,直截帘地。 “国相大人只是听在下救了易文大姐,有些好奇罢了。”林星淡淡地答。 “要不是你救了她,那老家伙现在早该死了!”司空一默沉不住气地大吼。 “一默!你若再这样便不许留在这儿了!”司空夫人训斥道,转而又冷静地对林星道,“只是好奇吗?欢颜姑娘,你莫要骗本夫人。” “欢颜不敢,请夫人明察。”易文欢颜回答道。 “云彤,去唤墨霏来,还有那个孩子。”完,司空夫人缓缓扬去了嘴角,“欢颜姑娘,本夫人其实不想伤害孩子,咱们都是做母亲的人。只是,若你不听话,本夫人也就没有办法了。” “欢颜姑娘,本夫人没让你做什么伤害理的事,你将知道的所有事告诉本夫人,本夫人会给你一大笔钱让你远走高飞。这么合适的买卖,何乐而不为呢,你是吧?” 看着在墨霏身边明显有限害怕的长知,林星微合了合眼,几根银针从林星的袖口滑出,但细想了想,林星忍住了:“司空夫人,在下不是不识抬举之人,只是在下觉得若是了也很难自保,倒不如有一身忠于易文大姐的好名声来得身后有光。” “你有骨气自然是好,但你确定要那孩子的生命做赌注?”司空夫人冷冷一笑,“云彤、如凉,你们叫人来,快些。” 用刑? 林星看着他们搬来长椅和木板,心下有些明白了。但后来一见墨霏将长知抱了上去,不由得皱了皱眉,开口:“没想到司空夫人也会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长知二助攻 “呵呵,本夫人以君子之礼待你你不应,那就只能用饶手段喽!” 林星沉默了很久,什么也不,但司空夫热急了,恼怒道:“动刑!” 木板举起,重重地打在了长知的身上,长知发出了一声声凄厉的惨剑 司空夫人紧紧盯着林星,见她毫不为之所动,不由冷冷地道:“果然铁石心肠。不过你若想用按兵不动的计谋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让本夫人停手的话是不可能的。”完,对那些打手大声道:“没吃饭啊?给本夫人狠狠地打!不然就打你们,快啊!用劲啊!” 长知非常痛苦地叫着,到后来就断断续续地喊道:“娘,你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难道……我在你心里就真的那么一文不值,不值得你救吗?娘!我求求你,让他们住手吧!你就把国相和易文大姐她们的事告诉司空夫人吧!” 林星终于忍不住了,平了长知的身上,司空夫人见状,大笑:“打啊,继续打啊,好一副母女情深的画面,感动得本夫人都要哭了!” “住手!”满含怒气的女声想起,三个女子立在打开的门外。 易文南薰冲向司空夫人,狠狠地打了她一个巴掌:“静妃娘娘和国相大人在此,你还不赶快行礼?!” 司空夫人看着突然打开的门,几秒后才回过神来,身子开始颤抖得不停。 林星抱着晕倒的长知,长舒了一口气,知道刚刚她在多艰难地站着。 她缓缓抬头唤道:“流,流光,谢……谢……你……”话还没有完,她的身子就因虚弱而倒下了。 流光叹了口气,扶住她,唉,何必如此执着呢?或许,这就是她能走到今这一步的原因所在。 “司空将军到!”刚上完早朝,司空将军还来不及换下官府就匆匆赶来:“国相大人。臣参见静妃娘娘。” 静妃指着被流光扶着的林星道:“将军是不是该跟本宫解释一下。” “静妃娘娘,易文欢颜只是一介民女,用不着娘娘兴师动众吧。”司空将军傲得很,“希望娘娘看清楚局势,这点伤打发打发就算了。要是闹到皇上那里,想必你我都吃力不讨好。” “将军,您恐怕想错了吧。只要闹到皇上那儿,你就会知道到底是谁不讨好,你夫冉底是打了谁!”流光冷冷地道,不知为何,当她今日看见林星时,心里竟有一种莫名的踏实,“静妃娘娘、易文大姐,流光要进宫禀报圣上。” “本宫与你一同去。”静妃回头唤,“来人,将在场的人带走!” “是!”一大堆侍卫冲了进来,将所有人控制住。 “那南薰就先将欢颜和舞乐带走了。”易文南薰开口道。 “千语,去将京城最好的大夫请去易文府。” “是,国相大人。” 不知过了多久,林星缓缓醒来:“易文大姐?” “你醒啦!大夫,快来看看。”易文南薰很激动。 号了号脉后,大夫开口:“这位姑娘的身体比另外两位好得多了,所以才会先醒。只是太虚了,在下给她开些补药就好。” “两位?”林星皱了皱眉,偏头一看,房间除了她这张床,还有一张软塌和另一张床,软她是是长知,而另一张床上是……“紫若?他怎么了?” “我也不太知晓,送你回来后见他早已晕了过去,大夫只他身体不虚了,其他什么也诊不出来。”易文南薰道。 大夫躬身道:“恕在下斗胆,那位公子脉象极弱,十分异常,敢问姑娘他是不是中了什么毒、” 林星的心一沉,她之前一直没有察觉,直到后来有一些猜测。但今日连此种大夫都出言猜测想必他已中毒至深,都怪她,是她的错,是她太心急了! 但她还是故作镇定道:“来惭愧,我并不知道。” 看见她苍白的脸色,易文南薰柔声道:“不问了,没事的。唉,颜儿,你怎么这么不心,要不是你跟云彤走的那一幕被国相大人看见,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这里是哪里啊?我好怕呀!娘子,娘子,快来救紫若,紫若好害怕啊,快来!” 林星眼眸一亮,顾不得穿鞋子就冲了过去:“你醒了,紫若?” “嘿嘿,娘子。”看见他眸中的毫无杂质,林星愣住了:“紫若?” 大夫为君明诊脉后摇了摇头道:“姑娘,令夫似乎有些精神失常。” 易文南薰扶住几欲昏倒的林星:“颜儿,你要坚持住,至少他能重新开口话了啊,对不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颜儿。” “娘,不难过。”正巧醒来的长知听到了一切,却只能趴着道。 送完大夫的千语回来,通报道:“易文大姐,国相大人来了。” “来人,伺候他们着装。”易文南薰吩咐道,完后出门等着。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流光看见林星,竟出人意料地躬身:“姑娘,该的我都已经完了。” 林星微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回道:“嗯。” 上了轿,林星掀开窗帘,面纱被微风撩起一角,她的思绪飘到了未出发前…… “娘,我想通了,我答应你,去试着接受宇文枫这个身份,不管有多苦多难。但是娘,你必须给我自己选择的权利。”稚嫩的肩膀选择自己撑起一切,“娘,你一定,一定要相信长儿。” “颜儿?颜儿?”易文南薰的呼唤传来,林星回过神来,易文南薰心疼地看着趴在林星怀中的长知及林星,问道:“你们的伤没事了吗?” “只是挨了几下而已,再加上有大姐的凝玉膏,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林星笑着答道,“只是这丫头还有些不舒服,不过走路是没关系。” “那你又何必执意带她来呢?”易文南薰无奈道。 林星不话了,何必? 她又怎知何必? 只是迫不得已罢了。 没有人知道,她执意让长儿留在Q国的原因是什么。 其实,她只是希望长儿能好好活着,即使有一日她会万劫不复,她也能护长儿安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真相大白 无神的时光在见到圣上的那一刻戛然而止,林星听见头上的人开口:“你,便是国相所说的凌云夫人?” 之前与流光商议的时候,流光认为要有个名讳才更真一点,于是林星便借凌云山这个名字起了这个名号。 “是。”应着声,林星十分镇静。 “国相跟朕说了你的顾虑,你放心,只要枫儿回来,朕立即封她为沐灵公主。沐天地之灵气而生,此乃我朝之福。”Q皇兴奋地道,一旁的静妃则镇静多了:“皇上,司空将军和将军夫人正在门外候着。” Q皇看了林星两眼,又看看跪在阶下的予妃,道:“每人打20大板。予妃,你先下去吧。” 予妃一喜,恶狠狠地瞪了静妃一眼:“谢皇上,臣妾告退。” 众人的目光重又回到林星身上,林星淡淡地笑了,好像哪里都不是省油的灯。 “怎么,夫人还有什么顾虑吗?”Q皇皱了下眉,“还是要……赏赐?” “凤凰胎记、美人痣,国相大人当初是这么跟我说的,其实从那一刻我就知道是谁。”林星缓缓地道,“宇文枫,去拜见你姑姑。” 静妃一愣,转瞬便见长知跪在自己面前,心下一惊:“枫儿?” 众人俱是一愣,易文南薰喃喃道:“这就是你当初非要带她入宫的理由?” 怪不得她脸色那么苍白……流光也是吃了不小的惊。 “你要朕怎么信你?”Q皇皱眉,冷冷地道。 “信或不信决定权在你,但我想每个人都有知道真相的权利。”林星别过头去,“而且,我只希望我的女儿好好的。” 知道真相的痛,她尝试过。 沉默了好久,好久,是静妃先哭着抱住了长知:“枫儿,你知不知道,姑姑这些年有多想你。从今往后,你就是宇文家的独女,姑姑会保护你的。” 谁料,长知竟静静地推开了静妃:“对不起,静妃娘娘,我不能跟你走。” 林星一皱眉,却见长知认真地看着自己:“娘,我只答应你让你说出一切,但没有答应你一定要跟他们走。” 静妃颇为不悦:“枫儿,你身上流着的,是宇文家的血脉。” “这么多年,是娘养我长大,她教我怎样做人、怎样做一个女子,但宇文家,宇文家给过我什么?”长知沉声道,“宇文家让我流落街头,宇文家让我受人欺侮,如果不是娘,我早就病死在街头了!你说我身上流着宇文家的血脉,但那什么用都没有,到最后,还要把我从我最爱的人身边夺走!你们告诉我,宇文这个姓带给了我什么?沐灵公主?难道在你们眼中,这种一文不值的名讳可以抵得过相伴四年的情谊?若真是如此,那易文月灵客死他乡倒是一种解脱!” “我不会嫁的,我不爱他!皇上就可以随随便便摧毁人的幸福吗?” …… 这个声音在Q皇和易文南薰的耳边回响,看着长知,他们竟有说不上来的感触。 “放肆!”Q皇怒声道,“不许提灵儿的名字!” 娘? 林星的睫毛颤了颤,一种依赖感油然而生。 娘,星儿不知道该如何走下去了,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怕她的选择是错误的。 “罢了,罢了!”静妃摇摇头,“天要亡我宇文家!宇文枫,你既然想摆脱姓宇文的命运,那么,若你能手刃灭宇文家全族的人,姑姑就代替你的爹娘,让你脱离宇文家!从今往后,婚姻嫁娶姑姑绝不插手!” “一言为定!”长知十分自信,“那枫儿就先告退了。” 静妃看着她挽着林星的背影,心中有说不出的酸楚。 “娘,你看,你不想让我身在危险,又偏偏将我推入危险。”长知一脸嘚瑟,“所以啊娘,你千万不要离开长儿。” “傻长儿,你呀,下次不准再提我娘的名字,知不知道?”林星点点长知的额头。 “是是是,我也是一时情急才提了外婆的名字。”长知道,“娘,我觉得我们这样住在易文府是不是不好?”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已经在想这个问题了,的确要走。”林星略沉吟片刻,“毕竟她对我们已经很好,” 于是,在一条通往最近客栈的路上,三人并肩而行。 “你知不知道啊,最近生铁价格猛增!” “是啊是啊。城里着名的王铁匠、赵铁匠、孙铁匠、钱铁匠、李铁匠、周铁匠、吴铁匠、郑铁匠等人全都被人高价聘走了!真不知道这世道是怎么了,唉,我们又有什么办法。” 旁边人的对话林星尽收耳底,但她只是笑而不语。 到了房间,林星让长知去买几味药,自己则趴在君明的膝上。 君明忽然问道:“娘子,你是在想刚刚那两个人说的生铁价格吗?” “这生铁要么做农具,要么做兵器,怎么会缺货呢?”林星喃喃道。 “如果投入市场的货少了,自然会涨价。”君明也陪她一起想,“难道是有人囤铁?或是大量购铁?” “这又不是米,为何要囤呢?大量购铁又是为何呢?”林星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说不定是有有一个人发家致富了,然后就买了好多好多地,自然也要买好多好多铁做农具来干活啊!”君明自言自语道。 “笨!”林星给了君明一个爆栗,“现在市场上农具数量都是恒定的啊。” “不是做农具,那就是做武器喽?可是最近天下太平,又没有战事,为什么要做武器?”君明看着林星。 “那就是有人想挑起战事。”林星的眼眸越发冷了。 “能做得如此隐秘,肯定是位位高权重者,而且不用为兵马忧心。”君明话音刚落,就见林星起身,忙拉住她,“你去哪里?” “去告诉流光。”林星急不可耐,“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你疯了吗?还是活得不耐烦想找死?!”面前的身影一下子起来,“你认为流光会信你吗?你有证据吗?有勇气固然是好,但你考虑过自身安危吗?不要被一时冲动掌控了一切,要做有把握的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血脉相连的陌生人 林星愣住了,她看着面前这个人,下一刻却被拥入怀中,低沉的声音响起:“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 林星紧紧抓着他的衣襟,结合他之前的脉象和状况,他应该是中了销魂散。 中销魂散者,初中时什么感觉都不会有,但慢慢地,会全身虚脱无力,直至失忆、失言、精神失常,再到后来会陷入重度昏迷,直至死亡,七窍流血,死相极惨。 她不会让这一天发生的,哪怕付出一切,哪怕牺牲自己。 林星的泪悄然滑落,她一定,会让幕后黑手付出代价,血债血偿! 镜头转换到A国,路府。 “丞相大人,那边答应了。”一个黑衣人在阶下回答。 “你去跟着他,在适当的时候解决掉他。”路枫冷冷地道,“对了,那些人你找到了吗?” “没有。”阶下人回答。 没找到?那也没关系。 中了他的销魂散,看你有没有那个命回来! 至于那个能为你做解药的人,多少年都不会出现一个! 那就是啊……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分阴秒的人,神都不会算那么准。 想跟他争天下,门都没有! 还有你,谋逆可是死罪,我这样是在帮你,哈哈哈哈! 路枫的眼眸里闪过阴狠。 阶下人身子颤了一下:“属下告退。” “等等,皇上那里怎么样?”路枫又问道。 “奉大人的命令,在皇上的汤里下药,皇上已一直沉浸于女人堆里,不久就会一病不起。”阶下人回答道。 “很好,黎,你做得很棒。” 原来,那个阶下人名唤“黎”。 黎单膝跪下:“多谢大人赏识,黎感激不尽,那黎这就去办。” 再回到Q国,将军府。 “大将军,那边来消息了,会派人来协助您。” 司空将军因为屁股疼所以只能站着道:“嗯,什么都准备好了?” “是的。因为那些人才害您那么惨,要不要属下派人去修理他们一下1?”司空将军面前的贴身侍从提议。 “不用,免得打草惊蛇。”司空将军摆摆手,“走,去看看夫人怎么样。” 刚进司空夫人的屋子,就看见司空夫人的哭泣声,司空将军让下人们都下去,安慰道:“夫人,别哭了,你放心,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什么沐灵公主,倒也成了阶下囚。到时候,我们的默儿才是真正的公主。” 什么皇后,哼,等到他登基那天,就把这个老女人狠狠地一脚踹开。 第二天,林星换上了自己初来Q国唯一穿的那件白衣出去溜达溜达,自然君明和长知跟随者。 “娘,那里有烧饼,还有包子!长儿能不能买一个包子?”长知扯扯林星的衣角。 “去吧。”林星点点头。 “真巧,凌云夫人也在此。”是静妃的声音。 “参见静妃娘娘。”两人行礼。 “不必了,这礼本宫受不起。”静妃冷冷地道。 知道她仍记挂着长知的事,不由笑道:“看着她幸福,是我们共同希望的,不是吗?” “你可别忘了本宫说的,要她亲手手刃仇人,最好越快越好。”静妃看着路对面的那抹身影,“别以为本宫会看在枫儿的面子上待你如何。” “这一点颜儿知道,自是不会逾矩。”林星淡淡地回答道。 “娘!静妃姑姑!”长知的声音穿过大街,林星和静妃俱是微笑着看着飞奔而来的身影。 忽然,一个匆忙的男声和一阵匆忙的马蹄声传来:“快闪开快闪开!这马发疯了!这马发狂了!控制不住了!快闪开!” 一匹马扬着长长的毛,正往这里飞驰,静妃吓得大惊失色:“快!来人!快去救沐灵公主!快!” 然而,再多的喊叫也无法阻止飞快的马蹄! 这时,林星下意识地清移步伐。伸开双手护住长知,马经过扬起的风使林星被重重地弹开,林星一转身,摔在了地上。 而长知,则安好地在林星怀中。 “娘子!”君明着急地大喊,他的脚一点地,身子腾空,下一刻飞掠到马的上方,一把揪住了马的毛,另一只手扼住了马的脖子,双腿骑在马上。 随着马的扬蹄、嘶叫,一阵浓烈的香味钻进了君明的鼻子,君明的眼眸猛地一暗,该死的! 下一刻,气味迅速消失在空气中,君明翻身下马,手拉着缰绳递给那个男子:“看在你是无意的份上就原谅你了,要是你再敢欺负我的娘子,我肯定把你‘剁吧剁吧’切了!” “是是是,大爷饶命,大爷饶命!”男子忙道歉。 “娘!” “娘子!” “凌云夫人!” 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叫道。 林星吃痛地坐起来,微笑着道:“我没事。” “还说没事呢,你看你痛得嘴唇都白了!我真不该放他走,我应该狠狠地揍他一顿!”君明心疼地看着林星。 “紫若,我真的没事。”林星无奈。 “啊!”随着林星的一声低呼,君明把林星拦腰抱起:“娘子,我带你去看大夫。” “这样,本宫派人去唤御医。”静妃也急了。 “不用,我是真心没事。”林星摇头。 “鬼信啊!就算你没事,你也得为枫儿考虑考虑,万一她屁股的伤口又裂开怎么办?”静妃摇头,“告诉我你们住哪,我马上就派人去。” 客栈。 “回娘娘,这位姑娘和公主殿下伤都无碍,只是这位姑娘有些伤到筋骨,要休养许久才行。”太医禀报道。 “好,你先下去吧。”静妃吩咐完便对林星道,“颜儿,我以后每天给你带些补品和上好的药来。” “娘娘也可以帮我照看着枫儿。”林星本以为静妃听了这话会喜笑颜开,没想到她却抿着唇苦笑道:“其实自从昨日枫儿对本宫吼了那些话后本宫就一直在想,难道血浓于水这句话错了吗?但今日看见你面对枫儿有危险可以奋不顾身地去就,而我在旁边什么也做不了,我才发现我真的什么也做不了。我既给不了她想要的,也给不了她安全。能给她这些的,只有当娘的你。我与她,不过是血脉相连的陌生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是真傻还是伪装 “静妃姑姑。”长知挽住静妃的胳膊,甜甜地道,“以后若有机会,枫儿一定会一直陪着姑姑。” “别忘了,只有完成任务才有资格离开。”静妃笑着刮长知的鼻子,“姑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那当然!”长知眨了眨水灵的大眼。 当晚,饭桌上。 在四周嘈杂的环境下,君明突然开口:“娘子,我跟你说哦,今天我控制马的时候发现那马有一股香气,瞬间很浓但又很快消失。” 香气? 林星皱了下眉,喃喃道:“莫非,有人给那匹马动了手脚?” “这么大费周章是要害谁呢?”长知接话道。 “嗯。听你这么说应该是西域的一种药,能弄到的应该不是一般人等。”林星沉思道,“这件事先不要传扬出去,免得打草惊蛇。” 看来有人要控制不住了…… “嗯!娘子的身体最重要了!”君明像个孩子一般重重地点头。 林星勾唇,充满爱怜地看着君明,她能等,他却等不了了,看来她得先下手才行,只是,怎么做呢…… 深夜,长知却怎么也睡不着,她在榻上翻来覆去,越想越睡不着。 静妃姑姑虽说对她好但必定言出必行,她不能允许因为自己耽误了娘的进程,该怎么办呢? 找出凶手说起来容易,但她连范围都没确定呢! 唔……不如去问娘? 不行,娘已经够烦心了。 要是以往,爹爹肯定会来帮她的! 这时,她听见细微的脚步声传来,于是睁大双眸想大喊出声,没想到下一刻却被捂住了嘴,是君明。 只听他道:“别吵醒你娘了,怎么,想跟我一起出去?” 长知开心地点头。 君明看了,先转身替林星压好被角,在因失去了熟悉的温暖而微皱的眉心上印下蜻蜓点水的一吻,而后便抱起长知飞身跃上屋顶。 “怎么了,能害得我们沐灵公主睡不着觉?”君明的话透着玩笑,表情却是依旧淡漠。 “爹,你别说了,正不是因为这个?静妃姑姑说让长儿找出仇人,可天地之大,又是那么多年以前的事,谁晓得那个凶手去哪里了!”长知十分苦恼。 “一个人犯案分为时间、地点、人物、作案手法、作案动机、证据几个要素,你可以选择其中的一个或几个,逐一突破。”君明的声音深沉而又平静。 “爹爹,你说的这些话真无法让人相信你这里有问题。”说完,长知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但又看见君明比水还干净几分的眸子,不由笑道,“罢了罢了,爹爹,长儿对你说的这些话求你别告诉娘。” “为何?”君明而后又顿悟,“是怕娘子担心吧,可这些话就是娘子教我讲给你听的呀!” 是娘? 长知心里又感动又开心,原来一直以来都不是自己一个人在孤军奋战。 君明看着她的神情,开心地说:“娘子说得对,紫若说了这些枫儿果然就不皱眉了!” 长知见他像顽童一样的神气以及听见他说的话,心知大夫说的都是真的,不禁怜悯起娘来:“爹,我们回去吧。” “好!”君明站起,抱着长知,飞身而下。 在君明怀中的长知忽然觉得彻骨的冷,心下当即疑惑起来,每次见娘窝在爹怀里都是安心而幸福,想必爹的怀抱是极其温暖的,可这…… 但她转念又想,说不定是夜凉所致,因而未抬头看,从而错过了君明脸上深深的痛苦。 回到房间,将长知放下,君明上了床,本想一个人静静睡去,却未曾想林星下一刻便钻进了他的怀抱。 发现她额上冷汗密布,君明十分心疼,最近他噩梦连连,本以为是他每当夜半身子都冰凉的关系,现在看来并非是这样,或许是她心难安的原因所致吧。 轻抚上她的背,他自然知道她早已发现了他出去过。 不知为何,林星已将深夜被他熟悉地保护当成了一种习惯,一种难以更改的习惯。 长知仍在榻上想她的心事,脑子却不如刚刚那般混沌,已是一片清明,而近日乱梦纷纭的林星竟也第一次睡了个安稳觉。 几天过去了,林星依旧是病恹恹的,但至少能下床走动。 这天,长知和静妃上街,想变着花样做点林星爱吃的,君明则在客栈陪着林星。 见君明一点生气都没有地趴在桌上,林星有些心疼:“对不起啊,都是因为我,让你闷在屋里。” “没事的,娘子,你看你只是摔了一跤就病成这样,说明你身子虚。我什么也做不了应该我道歉,娘子你也先好好睡一觉,补一补精力,长儿马上就回来了。”君明安慰她道。 林星乖乖地听他话小睡了一会儿,一会儿后,醒来。 她微侧头看着桌旁的身影,如蝶翼般的睫毛颤了颤:“君明,你在干吗?” 君明欣喜地转过身来冲向她,却难掩眉间的忧愁。他欲握林星的手,但突然又猛地缩了回去,这才使林星发现他黑糊糊的手,不由问道:“君明,你怎么了?”说罢,心疼地看着他紧皱的双眉。 听了她关切的问话,君明嘴一撇,好似要哭出来:“娘子,你知不知道,你醒着的时候好看,睡着的时候更好看,于是紫若一气之下便用炭笔把整幅画都涂黑了。” 林星哭笑不得,但下一刻便发现了端倪:“你从哪里拿来的纸和炭笔?” 君明知道她不喜欢自己出去,便讨好道:“娘子怕紫若有危险,紫若当然知道啦!紫若没有下楼拿,有一个小二路过这里,紫若问他要的!至于纸嘛,紫若就更聪明了!紫若在娘子的包裹里发现了三个信封,都很旧的样子,于是紫若觉得这么旧的纸若是娘子还用万一伤了身子怎么办?于是紫若就随便挑了一封,把里面的纸拿出来画画,我跟你说哦,那信封上还有数字呢!” 听了他的话,林星顿时知道他拿来画画的是什么纸,当下便脸色苍白地下了床。 君明拦住她:“娘子你要干吗啊?你伤还没好,不能随意走动!你是不是渴了,还是饿了?你说,紫若马上给你去买,你这样让我好害怕啊!娘子,是不是紫若又做错什么了?你说,紫若马上就改!娘子,你是不是怪紫若把你画得太丑了?紫若错了……” “让开!”愤怒的林星大声吼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路枫真相 君明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往后缩了缩,林星大跨步跨到了桌旁,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张纸,发现已被炭笔涂满了,心下当即心疼地不得了。 她又看了眼信封,发现是路枫的那封。 这时,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娘子,你看,上面有字!” 林星移开目光看向君明,君明一发现她看他就立刻低下了头:“娘子你相信我,真的有字……” 林星心一疼,下意识地去看纸,果然在君明用炭笔画过的地方,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浮现出字。 而不仅是字,林星似乎还看见了君明趴在桌上很努力画着的样子,她突然想起当初他画她的像去炼丹的事,那幅画应该画得很像吧。不然韩凤也不会那么说“那一眉一眼都画得如此逼真而动人”。 这样想着,林星放下纸,看着低着头的君明,不由十分愧疚和自责,她刚刚竟然那么对他!他该有多伤心!多难过啊! “对不起。”沉默间,林星开口。 君明瞪大眼看她,不住地摇头:“不是你的错,都怪我,都怪我这么笨。” “不是的不是的,我一定会救你的!” 哪怕……拼了她这条命。 林星伸手抱住君明,不会太远了,她保证,会还他万里江山,而她…… 其实从这时起,她便有自弃的念头,不过,这是后话了。 “君明,我想到救你的办法了,从今日起,直到九九八十一天之后,你一定会好!” 从没有人知道,林星便是那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分阴秒出生的“阴人”,这也是童华盈告诉她的。 所以,就算每日一杯放干了她的血,她也义无反顾。 这个世界,只要你好好的,就够了。 日已微斜,淡淡地柔柔地笼罩着西天。 长知被静妃抱着听她讲宇文家的往事,而林星则开始阅读那封信。 她的手戴着手套,只是为了掩饰腕上的血印。 “路枫: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应该已经去了。 是,我就是你恨之入骨的人,我是君明的母亲。 对于你母亲的死,我很遗憾,但我希望你能放下仇恨,因为这是有原因的。 那年,路府势力很强,我身为言殿的少主,这才派了你娘去路府做奸细。 一年又一年,你娘一次又一次地回来,这才让我知道,你爹是个十恶不赦的奸商!他陷皇城多少百姓于水火之中! 作为皇妃,我不能坐视不管! 所以我利用你娘一次又一次地破坏了路府的生意。 直到有一天,像往常一样,你娘向我汇报任务。但这一次,她抱着我的腿跪下来求我,说她爱上了路老爷,并且在一次意乱情迷中怀了他的孩子,她求我不要伤害路家。 我看着她,那个甚至为我付出了一切的女子,想要回自己的爱与自由。 于是,我答应了她,我答应她去追逐自己的生活。那时我已怀了君玉,我明白一个母亲的感受,正如我后来的选择一样。 只是这时,你爹来了,他非常直白地告诉我,他知道你娘是我的棋子,他说如果我不把言殿给他他就杀了你娘! 我急急召你娘回来,但看着她充满信任的双眸,我不敢把这一切真相告诉她,于是,我再三权衡之下,决定冷着脸告诉她让她走吧,让她永远都不要来见我,让她与言殿断绝关系。 我以为这样就能救她,事情也如我所料,平静的一年过去了,但只有一年。 在你一岁,玉儿刚出生时,我派去路府的线人来报,说你爹突然大发脾气,打了你娘二十大板。 我慌了,我知道我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你爹知道我肯定还关心你娘,故意做给我看! 可这时我早已脱离了言殿,我怎么可能又怎样把言殿给他? 于是我赶紧派人去救你们母子出去,可那时你娘已被你爹设计挂上了白绫! 线人带回了她藏在暗处的给我的信,她说这些年她早已明白了一切,只是怕,怕失去现在安定的一切。 她说她愿意用她的命来换你荣华富贵的一生,她只要你好好的! 可是她太傻了,她错了! 她让她的儿子苟且偷生而认贼作父! 于是我派人欲将你接回,可线人说他听见你爹正在对你说这一切都是我害的,是我害得你失去了娘,是我恶毒! 其实我有向你解释的机会,只是我念及你娘的遗愿不愿而已。没关系,作为一个母亲,我明白她的心境,我也会帮她实现这个愿望。 我的死期已将近,这封信有可能会交至你手上,也有可能再无回响,就此沉寂。 但这样也好,我也可以安心地去陪你娘,下辈子我与她希望不要再做主仆,做姐妹就好。 我一定为她挑一门最好最好的亲事。 你不要恨任何人,要恨就恨我吧。毕竟是我害得你家破人亡,但我马上就要死了,你的恨也能随风散去吧……” 让路母不要认为是君明的母亲阻碍了她的求爱,却不经意适得其反,让路母愧疚。 只是为了让她恨她,却反成她心中偏执,遗恨下一代…… 一只小手在她眼前挥了挥,林星回过神:“悦儿怎么了?”(因为可以把君舞乐的“乐”理解成“乐曲”的“乐”的音,但之前一直是认为是“快乐”的“乐”音) 长知刚要说话,忽听静妃的婢女在门外急急道:“娘娘,皇上召您入宫。” 静妃当下也急了,与三人匆匆告别便飞也似地离开了。 “娘,你在看什么?”长知好奇地看她手中之物。 林星微笑:“是信,你祖母给路枫的信。” 长儿,你曾让娘不要相信真相,现在娘亲做到了。 长知抿唇一笑,后退几步却不经意碰到刚刚静妃坐的椅子,惊叫一声身子便急速向下坠落。 君明微一凛然,伸手托住了长知。 然而,这动作引起的微风却将本放在桌上的一张纸飘至水中。 林星望着水盆里的纸,微怔了一瞬,便见君明手忙脚乱地将它“抢救”出来,不由轻柔摇头:“不碍事的,我可将它晾干再加以炭笔绘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为她舍了这大局 君明却似被提醒了什么重重一点头,拉过一把椅子于窗前,用两个杯子竖着支起了纸。 林星再怎么装得淡然也忍不住想下床,却被君明一个冷冽的眼神制住了。 冷……冽…… 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目光,全身血液似被冻住一般,林星愣愣地看着那个不染尘埃的身影。 而被看者望着她则绽开了纯澈无邪的笑容,长知看见只当是自家娘亲看痴了,心中有愧但仍忍不住暗自偷偷笑了。 风刮得更紧,叶也比往常更绿些,染指流光,此刻静止。 第二天。 一大早,林星便偷偷躲到一旁放了一小杯血,再到上一些清水拌匀,这才故作光明正大的样子回来。 “娘子,这是什么果子的汁啊?怎么有一股淡淡的血味?”君明捧着杯子,疑惑地问。 林星心里一惊,她都忘了,除了有些痴傻以外,他可还是当初那个敏锐至极的幻阁阁主。 再三思索,她便柔声道:“这是很难寻得的果子,我可是一瓣一瓣地给你熬汁,你可要全部喝掉,不然我可生气了。” “那一定要花很多银子去买吧。”君明呐呐道,仰头一饮而尽。 林星轻轻笑了,笑得那么悲戚,她能为他做的,只有这最后一点了吧…… 她的身子从刚穿越来就极其虚弱,再加上后来受的一系列伤,她又不肯好好调养,到如今慢慢八十一杯血放下去,她真的离死神,不远了…… 摇摇头抛掉心中杂念林星的脸上浮出坚定,她一定要撑到他完全好了为止! 但她还未想过,若她离去了,这浮尘一切对他又有什么意义…… 但现在谁又想得了这么多? 君明丢下杯子,欢快却又轻手轻脚地靠近昨天他晾的那张纸,突然眼前一亮,跑去林星身边,摇她的胳膊:“娘子娘子,纸上又有字了!” 林星一挑眉,疾步走过去,果真看见纸上有密密麻麻的黑字。 君明期待地看着林星:“娘子快看,娘子快看!” “你若想看,你看便是。”林星坚决摇头,“这封信我不能看。” “为什么?可是我想看娘子笑,娘子昨天看了那封信便一直在笑!”君明一急,嘟嘴说道。 林星无奈,用哄孩子的语气向他解释:“因为这是你娘给你的信,只有你看才行。” “那为什么昨天那封娘子看了?”君明不满地道。 “因为你跟他不一样。”林星几乎是不假思索。 看他似乎是因得到满意答案才乖乖抱着信坐到一旁,林星有些愣住了,到底是在何时,自己的情根已深种到如此地步? 她不由苦笑埋头,罢了罢了,过个三五年,他应该就会忘了自己吧,殊不知人算不如天算。 君明展开信,小心翼翼却又兴奋异常,他甚至不知是为何。 “君明: 明儿,我的孩子,看到这封信我应早早就去了吧。对,我早就知道我将离开,只是万分割舍不下你和玉儿,你们都是我的心头肉。为何不派侍婢给你,而是托付我至交好友给你,实在是因为下面这番话有可能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 第一,远离路枫,远离路家!母妃与路枫他娘之间有些误会,但路家绝不是个省事的料,他定会怂恿路枫接近你”复仇“! 第二,不要追究我的死!无论是谁导致我的死,那都不重要了,这些都是我应得的,是我欠他们的。也不要恨你父皇,他很爱我,只是他的身份不允许他独宠我一人,我一直都知道。所以,听话。 第三,找个人好好爱自己!我是多么希望能看着你成亲,但我注定看不到了,所以,我要嘱咐你。找个对你好的人就够了,不求她爱你,更不求你爱她!不要轻易把自己的心交出去,那会很痛苦的。也千万千万别找个聪明的女人,那样你会很累,因为她会利用你,但那时你的心早已收不回来了。所以,笨一点才好。 第四,好好照顾玉儿!我知道,待我死后,她终归是和亲的命。但在这之前,让她像个公主一样,有尊严地活着,好吗? 第五,你该爱百姓!无论你当不当皇帝,都不要为了皇位去和你的兄弟争!你应该心怀百姓,不是自己的利益,更不是女人!如果你当了皇帝,像你父皇一样,不要爱谁就宠谁,要雨露均沾,不要为了一个女人毁了大局。身在皇室就必须舍弃爱。若你爱的人不能像我一样能忍,那就把她杀了吧。哪怕你再不忍。 记住我说的所有话,好好活下去,母妃永远爱你和玉儿。” 对不起,母妃,孩儿没能做到您说的所有话,孩儿太弱了,孩儿守不住自己的心…… 君明一个激灵,这些话一闪而过又瞬间消失。 林星坐在床边正在想信的玄机,根本没注意他。 炭是由路枫的的“枫”字拆成“木”“风”才形成的。 那君明的“明”字拆成“日”“月”,“月”则为“水”,属阴;“日”则为“晾干”,属阴,娘真是太智慧了。 可她的那封信,到底把“星”拆成“日”“生”后怎么解呢? 唉,真是猜不透。 忽然,一个人影蹲在她面前,是君明。 迷惘的眼缓缓有了焦距。林星看见他眸中的复杂,忽然觉得脊背一凉,这是什么眼神…… “娘子,你笨吗?”君明突然严肃地问她。 “说实话,刚嫁给你的时候是真笨,不过跟你这种人在一起久了,傻子也变聪明了。”林星顽皮地点他的头,不然,爱得该有多累啊…… 同是言殿少主,同是众叛亲离,但母妃还有身后势力,而她什么也没有。 所以,父皇当初为了大局舍了母妃,而他如今却要为了她舍了这大局! 他的目光蓦然就柔了,如一片羽毛轻轻落在她身上。 婆婆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林星看了眼榻上熟睡的长儿,也并未深究。 日生,日生,到底是什么呢? 日落为动,日生则为东,难不成让她在纸的东面底下让火烤着? 可是你又怎么知道哪边是东? 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要不都烤烤? 日生日生,可不可能是整张纸烤烤日就“生”了呢? 傻瓜,这谁都能想到! 林星拍拍自己的脑袋,摇摇头又继续去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我再也不喜欢娘子了 这时,长知缓缓醒了,一见到君明和林星就嬉笑着道:“爹!娘!” 林星回过神来,起身笑:“长儿醒了,那赶快起来,我们去吃早膳。” “好!”长知跳下榻。迅速整理好衣裳便一蹦一跳地离了客栈。 回来后不久,门外便响起敲门声。 林星急急地去开门,本以为是静妃,却未曾想是静妃的侍女。 侍女手中捧着一个盘子道:“夫人,我家娘娘今日被皇上留在了宫里,没法出来,特让奴婢把今天的药送来。” “多谢娘娘了。”林星浅笑着将那药粉小团用手取回,却不小心扭到了手腕,心下吃痛却又不敢表露。 看着侍女离开,长知十分懂事地取过那用纸包好的药粉,甜甜地道:“长儿帮娘去煎,娘要好好休息。” 呵呵,无论是长儿还是枫儿,都是娘的好女儿。 心下微叹,林星微微点头。 那小身影从眸中远去,眼神未及收回便怔住了。 等等,长儿……枫儿…… 当初她不知她名唤宇文枫,这才随了自己的意起名林心悦。 那么……她记得大姐为林日,二姐本名林月,却因她的月牙“胎记”改名林娟。 而她则是按顺序为林星,娘又怎么笃定自己名唤林星? 再者日月星并不是什么钢性的顺序…… 她又记得沈爷爷曾说是如夫人将自己托付给娘,那么…… 娘当时应该是确定知道自己名为言静,而不是林星! “静”字拆开为“青”“争”,那她就更不懂自己娘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了。 那些“木”“风”、“日”“月”还有章可循,可这“青”“争”呢? 而且,娘是怎么办到这些事呢? 又是怎么找到这些药水或是器材呢? 人已逝,再深究也无凭,只是空一场…… “青”“争”…… 林星不由开始联想一切有关这两个字的事物。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个蓝有什么关系? “与世无争”? “青”呢? 万般顺来竟丝毫没有头绪,娘啊,你让女儿如此心累,可是故意为之? 怎么都想不到,林星不禁开始乱想一气。 咦,她想这些做什么呢? 知道了这些又有什么好处? 她的目标又是什么呢? 还他自由? 还是……将她负他的一切全数归还? 百思不得其解,林星恨不能直接穿越回现代去。 殊不知,这场恋,谁是谁的劫,谁,又负了谁多少,谁能说得清呢…… 等等等等! 林星猛地回神,她又如何得知她知晓她曾名唤言静,纵是娘知晓,纵是娘再如何聪慧,她也不可能预知未央吧…… 更何况…… 那到底是什么给了娘灵感? 到底是什么?! 肯定是什么显而易见的事! 娘知晓,就算再平凡不过她也知晓,到底是什么?! 忽然,她脑中灵光一闪,多年之前的往事窜进了她的脑海,他们怔愣的神情…… 对了! 月牙胎记! 对! 就是月牙胎记! 联想到君明的信,林星又将眉头扭了起来,“月”属阴,水? 湿? 那如此这样答案又是什么? 哎呀,想不到了啦,娘,你今日托梦给星儿可好? 唔…… 要不是将纸在水里过一遍,再用“日”“生”将纸在火上烤干? 算了,还是不能冒这个险。 怎么想都想不透,林星万般悲愤又无奈地用迷惘的眼睛瞅着远方,却不经意间撞上了一双幽深的墨眸,空,又那么寂,却直达心底…… 林星怔愣住了,良久,才艰难开口:“君,君明?” 君明听见她唤,心突地一窒,眼中恢复了往昔纯澈无邪:“娘子,你是不是太累了,手都流血了!” 林星轻“啊”了一声,看向手腕,早上的伤口没有包扎紧,此刻已然渗血。 君明挨着她坐下,捧着她的手轻轻吹着:“娘子,我就说你应该多休息一会儿吧,刚刚你去拿东西时手便扭了,现下更是流了血……咦,娘子,你什么时候包扎的?” 林星被他的问话吓住了,下意识手便一抽,本就微乱的心更乱了:“没事,我没事。” 君明狐疑地看了她几眼,最终还是咽下了想说的话。 林星见他不多问,刚想先用袖子掩好,就发现君明的脸又凑了过来。 她愣了几秒,就感觉他俯下身子在自己唇角边吻了吻。 他犹豫片刻,又直起身子,眸中颇有委屈:“娘子你骗我!我不靠近你了!” 心中一窒,林星怔怔地看着他气呼呼地瞪着自己,唇颤抖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我,我……何时……骗了……你?” 何时瞒了你…… “娘子不承认也没关系!我自己知道就好了!”君明叉着腰生气地道,“早上给我喝的根本不是什么果汁,而是娘子的血,对不对?” 刚刚才站稳的林星趔趄了几下,脸色突然变得惨白:“你怎……你为何说这种话?我不太明白……” 不明白的,不仅是这个,还有他的态度,莫名地让她怕。 “我也不知道,反正你别想骗我了!”君明很认真很坚定地说,“我就知道!因为当我看见那杯子时,心就会像被人狠狠捏住一样痛得不得了!” 痛得不得了…… 林星的眸中顿时水光涟涟,是因为从遇到她那刻就一直看她受伤、流血,才会将她血的感觉混合着痛印入骨髓,对吧? “娘子,你怎么可以用你的生命为我续命!若是如此,我宁可马上就去死!”君明一时气急,口不择言起来。 “啪!”右手一挥,牵动着手腕的伤隐隐作痛,更多的,是心…… 林星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哪怕我死了,你也要在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娘子死了我也要死!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君明闹着要跑,“我再也不理娘子了!我再也不要娘子了!我再也不喜欢娘子了!”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林星的心房,痛,蔓延了她的全身,甚至比当初他亲手用剑刺她还要更疼上几分。 她颤抖着伸手欲拉他,头却猛地一昏沉,手下意识地撑住身旁的桌子,手腕上的血一下子喷涌而出,她却隐隐没了意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我亲爱的女儿 在倒下之前,她看见一个身影焦急地向她冲来,于是她缓缓地伸出双手,喃喃道:“君明,不要丢下我一个人,那样好难过好寂寞……” 君明伸出手环住她,看见她欲回抱的手落了下去,心下更是焦急不已。 但在听见林星那些话时,才得意地笑了,就说娘子是嘴硬心软的人! 因此他忽略了,心上顿时如爆炸一样的痛苦和窒息感。 “娘!” “娘子!” …… 林星缓缓睁开了眼,看见守在床边的两道身影,心中一气,便偏过了头去。 长知“嘻嘻”一笑,边跑出门边道:“爹爹快把药喂了,长儿去煎另一副药!” 随着房门关上,房内又只剩了他们二人。 看着他乖顺地想扶她起来,林星冷道:“你不是不靠近我了吗?” “谁让娘子骗我!都怪娘子!”君明心中自然还有气。 “那你就别理我了!”林星又别过头去。 君明知道现在不能跟她耍脾气,忙坐下抱住她的一个臂膀撒娇:“哪个大坏蛋说不理娘子的!娘子这么美丽善良大方识大体,好多人求都求不来呢!我就是因为太喜欢娘子了才会生气嘛!” “那你答应了?”林星看见伸来的勺子,往后缩了缩。 “我只答应你最后一句话!”君明见她似反应过来地张大嘴,忙把勺子伸进去,“我答应你,这辈子都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却不知,世事多纷扰,几人能理清,最经不住的,便是承诺…… 喝完药,林星看君明哄着自己入睡,不由轻笑,微阖上了眼。但过了片刻,她又撒娇似的张开双臂:“抱抱!” 君明反倒愣住了,片刻后将她揽入自己怀中,用被子将她裹紧,坐在床头。 林星睁着眼“滴溜溜”地东张西望,忽然指着桌子道:“咦,那是什么?” 君明抬头用真气牵引过来,是一张纸。 兴许是刚刚林星撑桌时不小心沾染了些许血迹,但奇怪的是那血极其迅速地干了,而且还隐隐自动流成了一个个字,使其看上去像血书一样。 “什么什么?给我看看!”林星挥舞着玉手欲夺,却还是有些不敢,或许是因为别的。 君明将信放至她手上:“是你娘给你的信。” 信?! 林星激动万分,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脑中也顿时明白过来,对! “月”属阴! 单独就是阴! 是她这个“阴人”的“阴血”! 心下一阵汹涌波涛,她把信展开看了起来。君明只是静静地抱着她,略有疲色。 “丫头,我的女儿,请允许我用一个当娘的口吻对你写下这些话: 不错,你兴许知道,你并不是我易文月灵的亲生女儿,是我的好友言殿如夫人托付给我的。 那是,我怀着因林将军酒醉才有的孩子已近临盆,一阵痛苦后,我产下了一个死婴。我其实早有预感,但接生婆大惊失色,急急想告诉林将军,只是未待她出门,她便死了,如夫人来了。 她最近在忙一些事情,若你知便知,若你不知……便不必知。 她神色匆匆,将你交给我,万般叮嘱我像待亲生女儿般待你,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你也不是她的女儿,所以,你若是缠上一些事情,大可以随心而做。 之后她便走了。 我叫来奶娘,装出十分惊恐的样子告诉她接生婆疯了才死了,并把你给她看,我是知道的,那奶娘是你大娘张氏的人,不过她没有害你。 如今我已病得不轻,我撑着最后一口气写下这封信。”产“你不至三天,我便要永远离开你了,或许你会恨我,或许你会认为我这封信写得太过冷淡,我只是不愿你受到伤害。不管你身为谁的女儿,都要好好活下去,知道吗? 我不像寻常娘一般对你嘱咐什么,实在是不想辜负如夫人。若你已然全部知晓,那我也不必相告。若你不知,那这样是最安全的法子。 你的血不比常人,定要好好保护自己。你可以不认我这个娘,但你永远都是我的女儿,娘永远爱你,保重……再见。 ——易文月灵” 林星看完,心颤得不止,合上信,却意外发现信的一角有个小小标记,是用墨笔画的。 这是……黑云? 不……墨云? 等等,为什么会想到云? 难道……似是有些明了,林星勾起唇,娘,女儿不会让您失望的! 君明见她合上信,才放心地把下巴压在她的肩上,懒懒地道:“娘子,你看完啦?” 意识到他有话要说,林星点头道:“你说,怎么了?” “最近长儿一直都在想那件事,娘子你真的不出手帮她?”君明下意识地问。 “我都没搞清楚真相,怎么帮她?”林星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唉,或许这是她该经历的。” “可若是她做不到……”君明有些担心。 “你说过要信任的呀。”林星将信放在一旁,把玩着他的手,“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我找个机会和她聊聊好不好?” 君明点头,眼看她认真地在玩自己的手,又忍不住担心她着凉,便用另一只手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小心着凉。” “是是是,我知道亲爱的夫君对我最——好——啦——”林星娇笑道,手指不由自主地扣紧他的手。 十指相扣…… 十指连心…… 君明不由心中一动,无边的温柔在自己眼里漾开,如三月春风,连眼角和唇角都忍不住含了些许。 林星看见他的五指轻轻扣紧了她的,开心地不得了,微仰头想冲他笑,却不经意看见了他的笑,忍不住沉醉…… 又是一天过去了。 面对面前的杯子,君明抬头望她,静静地,淡淡地。 林星本就有些惶,此刻见他抬起头,当下便没了主意,下意识地就唤:“夫君……” 君明一怔,开口:“你唤我什么?” 林星俯下身子,半是迷茫半是害怕地看他:“你若不喜下次我便不这么唤你了……” 君明伸手将她揽进怀中:“没有不喜,你莫要多想。” 一会儿觉得他仍痴傻,一会儿又觉得他从未变化过,林星抬头道:“那你把它喝了好不好?” 看着她,心下一时疼一时又无奈,终是一饮而尽了眼前此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云彤 腥腥的味道顺喉而下,他眸中之色又沉了几分,轻轻柔柔地抚着怀中人儿的发,只觉怀中被什么打湿了一片,又不舍她痛,又不忍她哭,他们早已,没了退路…… 此生最后悔之事,便是娶你为妻;此生最无悔之事,亦是娶你为妻…… 无边的寂静让林星心中一窒,她抬头道:“长儿硬是要去买楼下那家吃的,都是被你纵的。” 每一次抬头,也硬是要作出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怕什么?谁也说不清。 “昨日她往宇文府那儿跑了一趟,虽已重建,但仍存了几分悲凉。”君明忍不住勾唇看她,“你可要去?” “真的啊?!”近几日她都未曾出门,闷都闷死了! “给你看个东西。”君明侧身,手指轻挥,衣柜打开,而后食指一勾,一件衣裳便飘了出来。 华丽的绣功,精美的衣饰,裙摆微微飘扬,煞是好看。 只是…… “粉色?”林星皱了眉,“我不喜欢女儿家的颜色,太娇气了。” “你总是喜欢白色,看得人心里空空的。粉色多好啊,看着多有生气。”君明亦是固执了,“你试试嘛,不好看再拒绝嘛。” “嗯……”林星犹豫了一会儿,看看衣服,又看看他,只好心一横,应下了,“好。” 于是长知一推门,便惊叫起来:“哇!这是哪里来的神仙姐姐?” 黛眉轻扬,一双灵眸流光奕奕,唇不染自朱,长发不理而垂至腰间,本因病而显得瘦弱的身躯竟变得盈盈可握。 林星略显迷惘:“好看吗?” “娘亲好好看!就跟天上的仙女一样好看……不对!是比她们还要好看!”长知兴奋地道,“爹娘陪长儿去宇文府!长儿要告诉全天下人长儿有一对特别特别好看的父母!” 君明满脸得意道,“怎么样娘子,我就说好看吧!” 林星浅浅地笑了,笑得轻轻,涌出了泪…… 时光静好,愿不负你。 宇文府。 “公主殿下、凌云夫人。”府门口皇帝安排的侍卫行礼。 远远地走了,仍能听见侍卫们的交头接耳—— “天下竟有这样的美人儿!” “可不是嘛。难怪沐灵公主认她作娘!” “我猜摘了面纱一定更美!” “反正娘亲是长儿的娘亲,谁也抢不走!”长知抱住她一条臂膀。 莲步微移,林星已随长知随意绕了一圈,可惜一无所获。 通往府门的路上,林星开口:“这里与寻常府邸并没有什么不同,更何况已经重建,与以前定有一点不同。再者,若还存在什么证据,定被当初那一把大火烧尽,不曾留下什么。” “夫人这话可就错了,只要干过就一定会留下证据。”熟悉的声音传来。 林星冷声道:“云彤,你是不怕死吗?” “怕,当然怕,所以今日才会来此。”云彤仰头道,“当年那场杀戮,虽未亲身经历,想必还是极其血腥的。” “恕欢颜愚昧,不懂姑娘的意思。”林星皱了皱眉。 “不懂吗?”云彤挑了挑眉,逼近林星,君明微拧眉,护在了林星身前。 “呵。”云彤颇为轻视地道,“身中销魂散,你还欲与我打斗吗?” 林星见她一语中的,反倒不惧,而是淡然地道:“你想做什么?” “摘下面纱,承认你是林星!”云彤语气中没有半丝退让。 短刀已从袖中滑出,落在君明手中,蓄势待发…… 林星冷笑一声,往前跨了一步。 君明一愣,突然知晓她要做什么,死死拉住了她的手。 娘,让女儿相信你一次。 林星伸手接下了自己的面纱,面纱轻落,美目静静地看着云彤:“这样可够?” 长知失声惊叫:“娘——” 云彤冷冷地“哼”了一声,一把长剑出鞘,直指林星:“倾世夫人如此爽快,容云彤领教一番。” 粉色长绸如蛇般向云彤袭去,林星俏影一动:“承让。” 君明怔怔地看着被她抽出手的那只手,不免心中一震,猛地一疼。 “爹爹,长儿去叫流光国相来!”长知说完转身欲走,君明握住她手腕,制止道:“云彤只是一个人来,不必担心。不过我想,离你手刃仇人,不远了。” “爹爹?”长知愣住了,傻傻地看着自家爹爹,慢慢浮出了笑容,“嗯!” 林星不时窜来窜去,粉色长绸也随之看似轻盈飘舞,却暗藏杀机。 云彤不敢大意,长剑欲凑近林星,却被林星长袖扬起的气浪震了回去。 长发随风舞动,整个人看上去竟不是在打斗,而是在跳舞。 看着林星依旧气息平稳地微笑着看自己,云彤早已有些力不从心,不由深深惊叹于她的内力之深厚。 林星见她有些疲累,眉头轻轻一挑,纵身便夺了她的剑立于地上。 长发飘飘,长裙摆摆,林星犹如地狱修罗,又如神一般,却只是极其平静地将剑扔还给她,重新系上面纱,道:“你不适合用剑。虽然剑法会了不少,但却控制不好它。” 她将手放回他的手心,略有些疲地倚在他身侧,不愿再动。 君明伸手搂住她,犹豫了一下收去了袖中的刀,刚想转身离开,只见云彤突然出人意料地单膝跪地:“夕月阁阁君之一云彤,参见首尊。” “夕月阁?”长知张大了嘴,“不是被路丞相灭了吗?” “呵,他以为存在了二十多年的夕月阁这么好灭?”云彤微仰头高傲道,“世人皆知幻阁,却不知幻阁也只是后起之辈。” “够了。”微皱眉,林星不喜别人对君明的东西说三道四,哪怕是她手下的人也不行。 “是。刚刚云彤多有冒犯,请首尊见谅。”云彤低头。 “你可知其他几君所在?”林星不甚在意地答。 “云彤不知。夕月阁规矩如此,云彤也没有办法。”云彤恭敬地答。 林星转身看她,目光凛冽得让人忍不住想深伏下去:“你应知本尊并不是你先尊之亲女,何必认本尊为首?” “您既在先尊的名下,云彤也深敬于首尊的公立,自当为首尊效忠。”云彤不敢动弹,声音更多了几分恭敬。 林星静静地看着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宇文雨夜 “只要首尊要,云彤就可召集云彤手下的夕月阁弟子,为首尊夺回江山。”云彤的话让林星忍不住想笑:“说得好像本尊想做女帝似的。” 竟未想到,今日一句笑言,竟成了刻骨的痛和明日的预示…… “罢了,不说这么多了,你说你知道宇文家为何而亡?”林星皱眉。 “当时云彤本不在Q国,闻此事后觉得大有文章可作,便趁着司空家刚升将军广招奴仆时进入了司空家,因此了解了一些。”云彤回答道。 “不必跪着了,随本尊回客栈再说。”林星转身移开了脚步。 “是、”云彤爬起身来,对这个首尊越发满意,也越发惧怕了。 “只要等云彤阿姨说完,长儿就知道仇人是谁了!”长知好不得意,“长儿好开心啊!” 君明抚了抚她的头,“嗯”了一声。 林星见他眉宇间隐有阴郁,拉了拉他的袖子:“夫君,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么鲁莽了,好不好?” 君明无奈地摇头:“我是怕你有事。” * 烟云消消又聚,转眼时光转回长知刚出生之时。 宇文府皆因夫人生女而喜,宇文老爷大摆宴席,宴请四方宾客。 几日后,宾客散尽了,宇文府重又恢复了平静。 只是这时,突然起了一夜暴风雨。 无数黑衣围住了宇文府,宇文老爷出来,大惊曰:“司空,怎得是你?” 司空老爷当时气宇轩昂,骑着马,眸中抑不住的残戾:“宇文,你做这将军如此之久,也该让我做做了!” 司空原只是宇文手底下的一个小兵,只是有一次解救宇文于水火之中,宇文才格外信任他、举荐他。 “你竟忘恩负义!忘记我对你有知遇之恩吗?”宇文生气地道,“我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任你、重用你!快快退去,饶你不死!” “你这条老命可是我救的,我想让你死你就死!惟愿你下辈子聪明些,善于识人!”司空哈哈大笑,手一扬,“攻!一个不留!” …… 府内夫人处。 “夫人,司空叛变了,你快逃!”手下人相劝道。 “逃?不可能了!司空既然敢来,定是重重包围,不留一个活口。是天要亡我宇文家啊!”夫人极其悲伤地道。 一个不小心,一口血便喷了出来。 手下人忙扶:“夫人!夫人!你千万要撑住!你撑不住了小姐怎么办?” “枫儿……枫儿……”夫人不停地念叨,将手上冲她笑的婴儿交到手下人手中,“快,将她放到石箱里,从狗洞里推出去!” 枫儿,这是娘唯一可以为你做的了…… 她决绝地起身,取下床边的长剑,冲出了屋子,冲向了战场。 剑起剑出,血洒满了天地…… 尸横遍野,士兵围住了宇文及夫人,司空淫笑着道:“杀了宇文,他的夫人本将军赏给你们了!” 夫人极其凄惨地长吼一声,她心痛地看着身边的人,举起剑深深刺进了自己的胸膛,血染红了天地…… “啊——”宇文忍受不了这个打击,用剑撑起身子,疯狂地杀死了一个又一个士兵,最终被司空一剑毙命。 “放火,烧了宇文府!”司空命令。 火光照亮了这片夜空,甚至整片夜空。 司空突然伸手撒了些什么,周围司空的士兵全都倒了下去。 司空脸上全是嗜血,又点了一把火,火混着血越烧越旺…… “你们随我一起灭了宇文家,保不准哪天不会又灭了我司空家,我是为你们好!” …… 那个石箱第二天被周围一个拐子带走,开始被卖…… 静妃受不了这个打击,一病不起。 与此同时,皇上提拔了司空,并迎娶予妃,夜夜笙歌,一派繁荣之景。 世间本是这样,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时代总要向前,淹没一切…… 听完云彤讲的这个故事,大家都非常寂静,谁都没有说什么,或许每个人听到都会忍不住结合自己发现什么。 “我要告诉静妃姑姑!”长知跳下床,脸上因哭泣而红了一大片。 云彤拦住她:“公主,我们还没有证据,皇上不会信的!” “那怎么办?”长知怒目瞪着云彤,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们不用急,因为据我所知,司空老爷要叛变!”云彤忙道。 “他最近正在筹备武器和人马,进展十分神速。不只是因为他大将军的身份,还是……”云彤又道,“有人指使并提供帮助。” 谁会有那么大胆子帮助反叛? 难不成会是…… 想到那个名字,林星的瞳孔缩了缩,而后,她沉声道:“……谢谢。” 云彤一怔,笑了:“属下就当首尊在夸属下了,属下告退。”说罢,身影消失。 “易文欢颜!”刚想休息一会儿,调养一下被云彤剑气所伤之处,林星便听见了令人不爽的声音。 “司空一默,见到本公主还不行礼?!”长知本就有气,现下更是一点不客气。 “不就是个小丫头片子,傲什么傲!”万般无奈下,司空一默勉强行了个礼。 “你来做什么?”长知微扬起头,睇视她。 林星出声想训斥她,却还是咽了下去,罢了罢了,长儿也大了。 司空一默一字一顿道:“回公主殿下,一默只是想找你娘讨个说法,为何害我娘那么惨?” “你们本就有错!再者,你对本公主用这种语气说话,还想再找罚吗?”长知冷着脸道。 林星的睫毛颤了颤,刚想开口道什么,就想起他的话—— “你就是大愚若智!明明善良得要死硬是做出一副冷漠的样子……傻瓜。” 这辈子,就唯他一人从头至尾地叫她“傻瓜”,目光不由一柔,她侧头看向一旁的君明。 司空一默心中一怒,刚想发作,如凉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衣角,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冲动。 司空一默不由服了个软,对林星欠了个身:“凌云夫人,之前一切都是一默的错,请夫人不要计较。” “司空小姐何错之有?是欢颜逾矩了。”林星静静答道。 知她不会轻易接受自己的道歉,司空一默眼眶一红便跪了下来:“夫人,千错万错都是一默的错,求求夫人饶了司空一家。”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逼宫 “我并未想对司空一家做什么。”本以为她只是闲得无聊来自找没趣,但见她如此认真,林星不由凛了眉,认真答道。 “一默知道,现在凌云夫人是皇上眼前的红人,要杀要剐还不是夫人一句话的事情。”司空一默目中满含着哀伤的凄凉,面上满是委屈,让见者不由心生怜爱,责备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是林星欺负她呢。 不知为何,或许是曾经韩凤给她的阴影,林星特别讨厌这种人。 她的目光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一字一顿道:“司空小姐,如果你来只是为了这等事,那就请回吧。” 司空一默一愣,突然觉得她话有所指,但认真想了许久还未琢透,便擦了擦假惺惺挤出的眼泪,装出一副受了极大伤害的样子冲了出去:“夫人不愿听,默儿走便是!” 回去的路上。 “真不懂,爹爹为何让默儿做这种事,司空家威名在外,何须默儿来求这个情?”司空一默边走边自言自语道。 如凉是个明眼人,最近在下人间传的司空老爷要反叛她自然不敢信。但司空老爷的精明她是看得一清二楚,自家小姐多半是被她爹“卖”了。 但身为下人,她自当坚守她的本分,于是她抿唇一笑:“小姐莫急,老爷这么做定是有他的用意,小姐听从便是。” “本小姐的事不用你多嘴。” 司空府。 “爹!你不晓得那易文欢颜有多傲气!爹!您可要为女儿做主啊!”司空一默拉着司空老爷的袖子“呜呜”哭着道。 司空老爷叹了口气,十分温和又慈祥地抚摸着司空一默的头发,道:“默儿乖,爹爹定为你做主!” 司空一默毕竟娇生惯养久了,性子还是孩子心性,当下一听爹爹肯为她做主,便开心得不得了,转身跑走了。 司空老爷收起刚刚的神情,张口吩咐:“很好,默儿已经对易文欢颜产生了恨意,那么本将军只需打出‘护女’的名义攻打皇朝就名正言顺了!传令下去,准备好一切,外部军队迅速趁夜色包围皇城,本将军明早便去上朝逼宫!哈哈哈哈哈,这天下很快就要改姓司空了!宇文,你的事可真是没有白费啊!若本将军顺利登上皇位,本……不,朕第一个就要好好祭拜你,宇文!” 第二日,早朝。 “司空将军,大臣上朝不可带武器,你不知吗?”Q皇看着一身戾气、手持长剑的司空将军,微皱眉,“朕念你是初犯,缴了兵器就罢。” “大臣上朝才不可带武器,对吗?”司空将军冷笑着道:“那若我,不是大臣呢?” “将军的意思是……要辞官务农?”Q皇一看周围大臣俱变了脸色,心下也不由大惊,“你这是……要谋反?” “皇上终于聪明了一回!”司空将军满脸虚假,“臣念您无子,想让您退居太上皇,让臣当皇帝,为您尽忠,如何?” “大胆司空,你怎敢说出这番话来!”底下有大臣斥道。 本已踏上高阶的司空狠毒一笑,转身用手中长剑指着众大臣,道:“当初朕屠了宇文家满门,还烧了宇文家,你们认为朕什么干不出来?识相的,赶快俯首称臣!” “来人!快来人啊!”Q皇大喊。 一堆人冲了进来,但不是用来护卫Q皇,而是绕殿围了一圈:“新皇登基,属下特来祝贺。” “你们!”Q皇气急。 “新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终于怕了,一个一跪,齐齐便跪了下去。 “你们食皇上的俸禄,怎能如此贪生怕死!”在场的流光十分愤怒道。 “流光国相。”一个清冷的男声响起,是黎,“你去A国不是为了找宇文枫这么简单,对吧?” “那又如何?与你何干?”流光冷冷地扫他一眼,显然不放在眼里。 “说不定,我更了解。”黎的嘴角划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够了!”司空等得似有些不耐,他摆了摆手道,“老皇帝,我劝你速速想清楚,这样,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与国相商量对策,最好想清楚一点,我可不想背个谋逆叛上的骂名!” 他说罢,看了眼下面抖得不停的诸大臣,又道:“你们既然愿意归顺于我,我也不会多加为难你们……来人,带他们下去,在后宫里随意安置着。放心,那些妃嫔们我都已经集去前殿了,是吧,黎?” 黎见他摆出一副主子的架子,有些不悦地道:“司空先生,大人的吩咐属下已都做到了。” 司空脸白了白,而后颇为不愿地“嗯”了一声。 这人不是司空的人?流光眯了眯眼,现在连静妃都已被囚,易文南薰就算在宫外知道也肯定回天乏术,难道天要亡我Q国吗? 等等…… 倾世夫人! 她那么厉害,说不定会有办法! 可……她是A国之人,会愿意帮他们吗?而且她只是个医女,没有夫君的帮助应定走不到这一步。 可她夫君现在……唉! 客栈。 “首尊,易文大小姐那里虽已乱作一团但仍是无计可施,属下也未想到事情会发展得这么迅速,现在该怎么办?”云彤单膝跪在地上,请示。 林星微皱眉,现在满城将士都是司空的人,宫城外的又进不来,的确难办。 “娘,你去救救静妃姑姑好不好?”长知扯着林星的手,泪眼婆娑。 “就算我想救,可没有人马又能怎样?”林星叹了口气,再者,若是那幕后指使之人是路枫,那她赢的几率真真是极少的了。 不过,都是对付路枫,在哪处死都一样,只是…… 她侧目看了君明一眼,她本是想先帮他…… 罢了罢了,都是她惹下的祸,本来只需引他们上钩,谁料事情变故会这么大?是她引火上身! 如果……她侥幸赢了这局,说不定可以借机让Q国出兵帮助君明,也正好是免了Q国的祸患; 可若……她输了……只怕君明会撑不下去,也无力等到那一天……她好怕,她输不起,怎么办……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1章 若求不得胜,求死也是不错的! 如果她此刻逃离这里,完全可以先熬过这几个月再另谋他策,可她怕她没有办法做到…… 算了算了,又一次地,她扫了身旁人的衣角一眼,手在颤,甚至连心都在颤,她逃不过去的,对吗? “……云彤,现如今能调动的,有几人?”林星开口。 云彤沉默了一会儿:“不到百人。” “足够了。”林星微仰头,强将眼泪逼回去,“你先去集结,然后我有话嘱托与你。” “是。”云彤得了令,退下。 看着云彤离开,林星微合了合眼,不敢看、不忍看、不能看周围任何一个人,脸色微白。 “娘?”看见她这么大反应,长知有些傻了,有些不太确定起来。 “听我说。”林星再睁眼,已满是镇静,“接下来,我说的每一个字,长儿都要听好了。” “第一,此去一番惊现莫测,我会让云彤带一半人护你们先走,牺牲什么都没有关系。长儿,你知道‘芳花奈何’近几日将会到达Q国皇都,你们去约定的地点等。” “第二,在途中若遇官兵,不要恋战,实在不行……召唤言殿死士,怎么开启你知道。千万记得,听到什么都不要冲动。叶子和云朵会安排好一切的。”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水壶里的东西记得每天让君明喝一口,不许动里面的东西,听见没有?无论你知道什么、明白什么,无论情况有多危急,都不许断。” “第四,将来见到路枫,将那封信给他。另外,千万不要相信他。” 看见林星手上的那条链子,长知彻底慌了:“娘,你别吓我……” “听见了吗?”林星似没有看见她脸上惊恐害怕的表情,怒喝道。 “你不要离开长儿,不要离开长儿……”长知不住摇头。 “啪!”一个巴掌挥了上去,如上次一样,又如上次不一样。 林星按住她的肩膀,目中满是死水一般的寂静:“你当初吼琴、棋、书、画的魄力呢?” “娘子……”君明伸手拽住她,“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深吸一口气,林星转身,一如初见般单纯又无害地笑,笑得掩住了眼泪:“我要去办一些事情,夫君要听话,一直往前走,不准回头知不知道?你以后会明白的。” 再三想想还是不放心,将链子塞入他手中,林星深深抱住了他,努力做出很轻松的样子:“不怕不怕,夫君不怕,我会回来的。你要记得,我真的很爱很爱很爱你,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嫁给你,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幸福的日子!我真的从来没有后悔过为你做这些,真的。” 重新抬起头,笑得善良又娇憨。 遇见你,是老天给我最大的幸福。 嫁给你,是老天给我最重的礼物。 若有来生,我定与你执手相牵,哪怕抛下一切也决不食言。 人生路漫漫,她偏偏选择了一条最险、最难的路去走。 长知早已哭的不成声了,她突然明白为何当初娘会发那么大的脾气。 其实他们都错了。 于睿错了,画错了,长知错了。 这场爱里,到底何人相信过他们? 踏风而去,林星带领不到五十人在宫门口立定。 “首尊,不进去吗?”一个人问道。 “再调一半人去护易文府安危。剩下二十几人,随本尊入宫救驾!”林星沉声开口。 皇宫朝殿,气氛十分紧绷,仿佛一触即发。 Q皇紧紧皱着眉,流光也不开口。 黎微微不悦,心中一动,颇为不屑地看了司空一眼,抬抬下巴,随即就有人扔了几个镖向流光。 流光大惊,纵身想躲,却有人比她更快,一把短刀“刷刷刷”弹飞了镖,然后又飞回投的人手上。 黎大惊,在他眼皮子底下竟有人潜入? 不由看向来人,就更惊讶了,那覆着面纱的身影…… 黎的瞳孔缩了缩,怎么这么像当初大人让他找的人? “倾世夫人!”实在是太过震惊,流光一出口才发觉失言。 “还真是你,皇后娘娘?”黎冷冷一笑。 “路丞相可好?”林星抬起下巴,目中满是高傲地解下了面纱。 顿时,那张似熟悉又不熟悉,似陌生又不陌生的脸露了出来,在场人俱是一震。 司空满是疑惑地问:“什么皇后娘娘?” “当今A国传奇般的人物,君明的妻室林星啊。”黎语中满是轻视。 “多谢你没用皇后这个词来侮辱我!”林星语中微狠,“没想到路丞相这么快就忍不住了,不过见到我也算个意外惊喜吧!” 众人仍在怔愣着,林星与黎就厮杀起来。 刀光剑影,粉袖长挥。 司空见流光欲逃,忙喊:“看什么看!快,制服老皇帝和流光!剩下的,快起帮黎!”自己却一步步往墙角退去,几个黑衣人一闪身,悄悄将司空绑到墙角。 殿内人不多,大多都被司空安排到了殿外,剩下几个人按林星的吩咐藏到暗处,保证Q皇和流光没有生命危险。也正是因此,被几个人包围着的林星有些吃力,她已经吩咐下去了,只要她一出事,她的属下就会马上带Q皇和流光走,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了。 身上已被长剑刮伤几处,长袖挥出的力度也渐渐软了下来,她一咬牙,抽出腰间长剑,剑如灵活的银蛇翻飞,让人眼花缭乱,但其实毫无力度。 一下子放那么多血,林星一惊很虚弱了,一个转身动作一滞,腹就被人插了一剑。她的身子晃了晃,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 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她死不死其实没什么关系。 只是…… 好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想哭,又好累。 其实死也是一种解脱……对吧? 趁她这么一恍神,背又被人插入了剑,血一下子喷涌出来,染红了她粉色的长衣。 “你已经无路可退了,快快束手就擒吧!”黎冷冷地道,但心下对她的忍耐力很是敬佩。 “我今日来,若求不得胜,求死也是不错的!”林星狂肆道。 你的命是本王的…… 这句话曾在她脑海中反复出现,如今终于要食言了,对不起,欠你的命我终归是要还的,对不起…… 她的身子晃了晃,一把剑凌空而至,正对她的心口。 再见,各位,欠你的,欠你们的,她终于能还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2章 你回来了 只听“嘭”一声,林星身子一软,却被一个有力而又温暖的臂弯环住了,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你忘了,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死!” 林星一怔,接着是五味杂陈的喜,她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嵌得都要抓破了仍不肯放手:“君明……君明……君明……” 一遍遍笑着念,一遍遍又哭着喃,满含痴恋和不舍。 “听话,不哭。”正如当初在大轿里一样,君明一手轻抚她的发,一手示意抓人。 “不许动!”一个侍卫扼住了Q皇的脖子,作出一副很勇敢的样子喝道。 君明的目光从怀中人的发顶缓缓抬起,投向那个侍卫,目中冷冽使人不寒而栗。 那侍卫抖了一下,又听见另一个声音道:“什么不许动?我劝你最好收手,你若收手说不定留个全尸,不然……就是五马分尸。”一个黑衣人架着司空出来。 “收手!收手!”司空惊惧得直打寒颤,不住摆手。 流光趁那侍卫愣的工夫,打晕了他。 黎镇静不起来了,十分震惊地盯着君明:“你……中了大人的毒,怎可能如此安好?” “主子有义务告诉你吗?”林星一听这声音,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是叶子。 “我明明已派人围了皇城,你们是怎么进来的?”黎看见君明身后黑压压的一片人,傻了眼。 “主子,一路来叛变的官兵已全扔进了大牢,等候您的吩咐。”许久未露面的白奈走来汇报。 黎身子一怔,冷哼一声:“难怪能在路大人眼皮子底下逃掉,果然有两把刷子。” “死到临头还这么狂妄。”云彤眯了眯眼。 “墨霏,走。”黎话音刚落,一把长剑就架在他的脖子上,他转头看,大骇,“墨霏,你可是路大人的人,你干什么?!” “夕月阁阁君之一墨霏,参见首尊。”墨霏微低头,手却没有让。 “参见首尊。”云彤身后的人单膝跪了下去。 君明张狂而又邪肆地勾了唇:“黎,本尊今日让你回去,记得告诉你的大人,别以为他做些什么本尊不知道,活到现在本尊也不是吃素的!” 墨霏犹豫了一下,云彤知道林星肯定不会忤逆君明的话,忙打了个眼色让墨霏离开。 何可扫了身后的人一眼:“听见没有,让这个人安全出城门!” “是,阁主、何护法。” “是,言尊。” 林星听见“言尊”这个称呼,顿时明白了什么。她的身子下一刻便如一根羽毛般倒在了他怀中。 “林星!” “娘!” “夫人!” “首尊!” “倾世夫人!” …… 君明俯身,打横抱起林星,快步走出大殿。 “阁主请留步,不如让宫中太医诊治一番?”流光拦住他。 “不必。宫中诸事杂乱无章,还劳国相为皇上分忧。”君明绕过她,不容置疑道。 “太医们毕竟经验丰富……”流光还欲挽留,君明冷冷扫过她一眼,“多谢。” 流光下意识身子一抖,那一眼看得她脊背发凉,只想打颤。 衣袂翻飞,君明不觉加快了脚步:“白奈、芬芳,你们留下交接;叶子,云朵,何可,你们速去安顿;花若,你跟来。” “是,主子。”他们异口同声道。 云彤和墨霏对视一眼,一直以来的默契使她们迅速作了判断,墨霏飞身去追他们,云彤带余下人会夕月阁。 合上门,君明靠在门上,目光毫不加掩饰地打量着墨霏,没有厌恶或其他,只有寒冷。 “阁主为何这般看着墨霏?”墨霏抬眼看他,微讶于他的善变。 “你难道不应该解释一下你和路枫吗?”君明的面色没有一丝变化。 “墨霏此生只效忠夕月阁,效忠首尊。”墨霏的回答很明显就四个字——无可奉告。 君明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墨霏已出了一身冷汗,她刚想说什么,抬起头发现君明也已张了口。 这时,花若开门出来,向站定的君明道:“主子,已敷了药包扎好了。” 君明“嗯”了一声,冷眼看着墨霏:“你怎样我不管,但你若敢对她做什么,我要你好看!” 花若怔了下,一想起林星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心又微疼了些。 看着门再次合上,墨霏忍不住问道:“你与首尊认识许久了吗?” “四年多了。”花若往前走,“你会烧饭吗?” “会一点。”墨霏答。 “那你过来帮我把,夫人伤重,需好好调理才行。”花若没有多说什么,直接道。 墨霏记起首尊所受之伤,心下微急,自然也就乖乖答应了。 安静地合着眼,垂下的睫毛在眼边撒下一片阴影,林星的脸色惨白得吓人。 君明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脸,自责如藤蔓般将心狠狠揪住,是他的错,是他来晚了…… 时间倒回到林星踏风而去之后。 云彤护着他们一路行至城门。 “何人至此?将军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出城门!”几个侍卫拦住他们。 云彤上前:“我是将军夫人的侍女,名唤云彤。这两位是夫人的朋友,要出城,麻烦通融一下。” “出城?管你是谁,想都别想!呵,别是将军夫人的情夫吧!来人,带走!”一个士兵一招手,几个士兵便围了上来。 云彤咬牙,这几个人虽说不难对付,但要真打起来只怕会招来更多的人。 但当下已顾不得那么多,士兵们抽出剑向他们跃来。 夕月阁众人加入了混战中,士兵们果然越围越多。 一时间血溅人飞,场面惨不忍睹。 君明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链子,本就不太明白林星意思的他有些迷茫。 几个士兵向君明攻来,长知甩起手中软鞭便开始抵御。 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让人作呕,君明只觉得心中不自觉地一疼,眼前顿时黑茫茫一片,闹钟和像炸开一样。 因为难受,他的手因此越握越紧,磨破了层皮也不自知。 一时间黑云密布,像得到了什么召唤一样,四面八方涌来无数黑影,齐齐跪在地上:“言殿死士,拜见言尊!”其数量远远超出他们的预想,令人咂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3章 不许离开我 君明一身黑袍立于中间,眼底早已是一片清明,他轻声开口,却是让人难以承受的威慑力:“众人听令,回宫救驾!” “是!”一片气吞山河的气势。 “主子!”接下来凌空跃来的,是幻阁众人。 君明转身,目光清冷而深沉。 “爹爹……”君明听见声音,猛地回神,“长儿,怎么了?” “长儿刚刚看见娘身上好多疤痕,还有好几个新的血窟窿,娘亲会死吗?”长知红肿着眼问。 “不会的,爹爹不会让娘死的。”也不会允许的。君明坚定地道。 染了思念的指尖,柔了一朵如仙的云烟。 愿苍天不再负,这一场盛大的倾城相遇、倾情相知、倾心相恋,不负韶华不负君,不负天下不负伊人。 “长儿去正殿拿一套干净的衣服来好吗?”君明看了眼地上的血迹,道。 长知“嗯”了一声跑了出去。 就在这时,床上人儿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 “君明……”林星一见他便撑着想坐起来,理所当然扯到了伤口,“嘶——” “你躺着别动,长儿去帮你拿衣服了,等一下你换了再说。”君明一皱眉,微不悦。 “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林星自然看出了他的微愠,扯他的衣袖。 “哪儿错了?”君明仍是没有给她好脸色看。 “我刚刚不应该乱动的。”林星眨巴眼,“让夫君担心。” “还有呢?”君明终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还有?没了。”林星微偏头,乖乖答道。 “没了?”君明危险地眯起了眼,“还没意识到错误?” 林星缩缩脖子i,睁大了眼看他。 君明无奈,还是不禁缓了脸色,柔声道:“下次不能再像这样以身犯险,知不知道?” “不行!”林星倔了脾气,“我只能答应你不做傻事,但是要是重来一次,我还是会像今天一样选择!” “胡闹!”君明彻底冷了脸,“你这样做根本就不值得!” “我说值得就值得!反正受伤到现在不也没死过吗?!”林星硬了脖子,死死不松口。 “你怎么还没有学会爱惜自己!每一次都要等人救你吗?”君明怒极,斥道。 林星被他吼得红了眼:“我知道我没用,每次都要你来收拾烂摊子!可是我这次是真的想为你做点什么,我不想活在你的保护下!这样我觉得累你知不知道!我想平等地爱你,我只是想这样而已,难道这也算胡闹吗?你凭什么说我胡闹!你凭什么说我不值得!我就算死了也是我愿意!”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如果你死了,这个世界,这片天下对我来说又有何意义?” 如果你死了,这个世界、这片天下对我来说又有何意义…… “所以,不许离开我,知不知道?”君明伸手,敲她的手背。 这时,长知推开门,看见林星,兴奋地冲了过去:“娘!” 但下一刻见到她满脸是泪,不觉慌了手脚:“娘,你是不是伤口疼,娘不哭好不好?” “长儿不怕,娘没事。”林星眉眼弯弯,哄道。 长知咧开嘴,爬到床上:“长儿扶娘亲坐起来穿衣服!” 花若为了使伤口透气,包扎完就直接用锦被将她裹住才离开。 …… 出去到外间倒水的君明撩开帘进来一看,一身绿色罗裙的林星正静静看着长知麻利地换床单、铺好床并清了地上的血迹。 他将水杯递给林星,不怪长知让林星站在一旁,只是低声警告:“你等会儿必须躺在床上。” “我又没有那么娇气。”林星笑着道。 长知抱着床单道:“娘,我去把床单洗了,晚饭应该马上就好了。” “嗯。”林星点头,没想到这件事还拖过了中午,就像一场梦一样。 望着长知窜出去的背影,君明喃喃道:“林星你知不知道,长儿的样子有几分神似你像她这么大时。” 长儿今年才9岁,可她嫁给他是在几年后呀!也就是15岁呀! 林星茫然:“你见过我小时候的样子?” 君明温柔地勾唇笑:“当然见过。若不是近些天发生这么多事,我都快不记得那个女孩子是你了。” 青梅竹马? 林星一下子亮了眼:“说说,快说说,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君明拗不过她,将她抱起来靠在床头,并帮她将被子拉好,自己才坐在床沿陷入了回忆,缓缓叙述起来:“我已经不记得那是为什么了,皇宫有一个宴会,邀了一众大臣、妃嫔游园、赏花、宴请,兴许就是皇后办的牡丹会。我由于失了母妃,再也无心参见这些场面上的东西,便一个人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可以流出宫的小河边……” 很久以前。 小小的身子抱膝坐在河边,虽已是11岁,但却瘦弱得与九十岁的孩子差不多。 “你是谁?”听见声音,君明抬头,看着面前的小姑娘,有些惊讶:“你又是谁?” “你别告诉别人,我叫林星,我是逃跑出来的,唔……不对,逃跑是指不回去了,可是我不回去珠儿姐姐又该受罚了,我还是要回去的。”林星自顾自道,又抬头,“你是谁?” “我叫君明,你是林将军家的三小姐?”君明略想了想,问。 “嗯!见你衣着不凡,你又是哪家公子?”林星睁大了眼睛看着君明。 君明毕竟也是11岁的男孩子了,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星:“君是国姓,我可是王爷。” “哇!跟王爷一起聊天,我真是太好运啦!”林星托着下巴,“不过你听,我们名字的后一个字连起来就是‘明星’呀!不过……你既是王爷,为何不去参加宴会?” “我不想去不行吗?好啦你别问了,烦死了!”君明生气,转过身不理她。 明星…… 君明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记得前几日听见丞相对父皇说什么有个道士说“明星现,或耀万物,或毁天下”,唉,星象什么的就是不靠谱!不过,他记得丞相说“明星”定是指太子呢! “君明哥哥。你在想什么?”林星趴在地上,看他。 “我不是你哥哥!你跟玉儿差不多大,却比她丑多了!”君明对她吼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4章 青梅竹马的岁月 林星继续笑嘻嘻地迎上来:“不喊哥哥就是了,玉儿是谁呀?” “她是我妹妹!好了,不要再跟我说话了,不然我走了!”君明瞪她一眼,心想怎么她问什么自己就答什么。 “别走别走!”林星急得一下子抱住他的胳膊,“你是第一个不说我是野丫头的人,虽然丑丫头也不太好听……算了算了,你肯跟我聊天我已经很开心了!” 君明刚想挣脱开她,听见她的话心中猛地一窒,别过头:“随便你啦!” 林星眨巴眼看着他,心里有些难受,连他也讨厌自己啊! 她默默地站起来,站在水边扔石子玩。 君明转过头看着她,忽然觉得她的肩膀怎么那么单薄呢? 林星扔着扔着忽然想哭,她觉得自己真是个坏人她难道让珠儿姐姐照顾她一辈子吗? 一生气,她就委屈地抱起一堆石子扔,结果重心不稳,脚下一滑摔了下去:“啊!” 只听“哗”一声,林星跃进水里,溅起无数水花,她扑腾着喊:“君明快救我!” 君明愣住了,下一秒冷冷地看了林星一眼:“水不深,你可以自己爬起来。” 林星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哭丧着脸喊:“坏蛋!为什么不救我?” “笨蛋,这个世界上没人会救你,也没人能救,唯一可以救你的只有你自己。像我这样教你的好人已经很少了。”君明冰冷的语气中不含一丝感情。 林星突然俯下身子,眼疾手快地抓了条鱼:“好!我来报答你这个好人!” 君明叹了口气,鬼使神差地帮她生了堆火:“脱衣服!” 林星双手护胸后退:“你干吗?!” “你确定就这样湿漉漉的?”君明白了她一眼,又生了堆火并将鱼放在上面烤起来。 “那好吧。”林星乖乖脱掉外衣。 君明架好她的衣服,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林星一怔,不安分地扭动起来:“你干什么?放开我!” 君明皱眉,缓缓牵引体内真气:“别动,我在用真气帮你熏干身子!” 不知为何,抱着她未长开的小身子,君明竟有些莫名燥热。 急急烘干,君明迅速转身去注意鱼,掩饰着脸上可疑的红晕。 吃完鱼,林星看看天色,已暗了不少,便快速将衣服套上:“哎呀,我要回去了,你也快去吃晚饭吧!” “你怎么回去?”君明可不想说他舍不得一个小丫头,只好装作不在乎地问。 “沿着河走到尽头有个狗洞,可以钻出去。”林星仰起头笑着道,“再见喽!” 跑出去很远,她一回头,看见君明还在那里,大喊道:“千万不要忘记我!还有,谢谢你!”语气中细细能听出一丝哽咽和不舍。 君明从记忆中回过神来,低头看林星睁着眼认真地看着他,不由有些不解:“怎么了?” 林星趴在他怀里,不由有些喜欢上小时的自己,或者说……另一个她。 君明看她有些傻,不由轻笑:“早知道今日会如此爱你,那日我该对你好些。” “你是喜欢那时的我多些,还是现在?”林星忍不住问道。 “反正都是我的。”君明勾唇,眼中一片傲然。 “你快说嘛!”林星皱眉,抬起上半身想捏他的脸却不经意牵动两处伤口,“嘶——疼!” 君明忙将她转过来躺在自己腿上,低声斥道:“你不会还吃起自己的醋了?” 林星脸一红,鼓起嘴:“你若不高兴,我不问了就是。” 君明颇为无奈地敲她的头:“那时才多大,怎晓得情爱之事?你莫要多想才是。” “那你是承认爱我了?”林星贼笑,睁着如星子般的眼。 “我有没承认过吗?”君明吻吻她的唇,挑眉肆然道。 “你说我当时要是对你一见钟情的话现在会怎么样呢?”林星托腮傻傻喃道。 “更爱我,更离不开我而已。”君明眼中闪过宠溺。 “美得你!”林星伸手拽他的鼻子,“怎还是跟新婚那般好看呢?” “嗯?”君明勾唇,弧度更扩大了些。 “不对,是更好看了!”林星立刻嘴甜地更正,“记得刚新婚那会儿,你浑身都冰冰冷冷的,只是……为何会不经意地对我好?” “若是林家的小姐,自然有利用价值。只是后来……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奇怪念头,想和你相处看看。或许是你身上那种特别吧,从来没有人给过我这种感觉,很温暖,很舒服,可以放下戒心的信任感。”君明想了想,回答,而后认真看她,“我说的是真心话,你若真心里有气,那我也没办法。” “我以后不会离开你了,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在那里了。”林星不知为何,无厘头地说出这番话。 君明一怔,而后暖暖笑开,像个孩子一样:“傻丫头,明明是你自己受了委屈还向我道歉保证,那我原谅你好了。” “娘,爹爹,晚饭好了!”长知拍门,喊道。 君明扶着林星下去,开门:“好,走吧。” “长儿把东西洗完啦?真棒!”林星笑盈盈地看着长知。 “嗯!‘芳花奈何’几个叔叔阿姨们,还有叶子叔叔和云朵阿姨都回来了!”长知得了夸奖,十分高兴。 饭桌上,10个人正在其乐融融地吃饭。 “今天完全依照夫人的口味和身子,不许说别的话。”花若端完最后一个菜,警告道。 “花若你那么在乎夫人,小心嫁不出去。”芬芳开玩笑道。 “谁说花嫁不出去的,也不知道是谁在旁边‘小若’‘小若’地喊个不停。”云朵看似在呛芬芳,实则往何可那里瞟了好几眼。 “咳,‘食不言,寝不语’知道吗?芬芳你也真是的,先把自己嫁出去了再来说小若吧。”何可接话。 “喜欢人家就早些挑明,让我们这些局外人干着急。”白奈很不客气地堵他。 “说是局外人,自己还在另一个局里呢。”叶子没有看任何一个人,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哎,这风凉话应该我说吧,你们一个个先破了自己的阵再说。”林星非常不识好歹地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5章 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 “咳咳,那个一路上的人我们已经安排好了,该在哪在哪,搞定了。”云朵转移话题。 “我也交接好了,因为宫里变动有点大,所以流光是先拿自己府里的顶着的。”芬芳很聪明地接。 林星见云朵有些不放心墨霏,说话也未明说,不由看向墨霏:“墨霏,你当着人家的面解释一下吧。” “是。当初先尊在世,曾吩咐我守在路府,后来我又被路枫派到这里。司空的反叛之心早已昭然若揭,我是负责盯着他的。”墨霏如实答道。 “他怎么不知道收敛一点呢?”林星喃喃,想起于睿,心微疼。 “夫人,你让这种狼子野心的人收敛一点简直是不可能。”芬芳劝慰道。 “于睿的宝宝,一定会很好看的。”林星将芬芳的话置若罔闻。 “孩子无罪,只是投错了胎。”墨霏叹道。 众人以为林星只是善良而有些歉疚,便也没有在意,几句一聊,便与墨霏熟络起来。 君明唯独听了林星的话心下微动,侧眸看着林星:“你还是在意的?” 林星一愣,大悟他的意思,看了眼笑靥如花的长知,浅笑:“你想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长儿很聪明,也很能干,我没有什么好在意、遗憾的,只是有些为于睿可惜。” 几天过去了,君明拒绝了一切来访的人,让林星安心养伤。 每天,云彤、墨霏、芬芳、花若、云朵轮流跟林星讲一些过去经历的一些有趣的事情,也免不了要被其他人打趣一番,日子倒也过得平静而幸福。 这天,林星坐在屋外石凳上与芬芳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花若在一旁陪长知荡秋千,云彤、墨霏和云朵也在扯一些夕月阁和幻阁以前的事,笑得不亦乐乎。 “我说过了,不行!”君明的声音从院外传来,叶子应了一声刚要转身,就被聚在门口的三人中的云朵唤住:“怎么了,惹主子发这么大火?” “呵,还能是什么?皇上把宫里的事忙活得差不多了,就来设宴了,说是要好好招待主子和夫人,让主子千万不要拒绝。你是没看见那太监狗仗人势的表情!”何可在旁边啧啧道。 “好了,叶子,你去回绝掉。”君明摆手。 “首尊毕竟是先尊的女儿,皇帝又对先醉痴情不改,自然是念着首尊。”云彤耸耸肩,道。 “首尊又不是先尊,皇上那么在意她是能把她变成女儿呢还是变成皇后?”墨霏一句玩笑落地就听见芬芳着急的声音:“墨霏,别说了!” 果然,林星抬头就看见君明眸中闪过一丝不悦,稍纵即逝,快若闪电。 “娘亲才不去呢,那些大臣肯定一个一个来敬酒,甜食肯定腻得要死,菜也是看着好看,长儿都看惯了,才受不了呢!”长知很识时务地停了秋千道。 “我们毕竟是在Q国,不去是不是不太给面子……”花若犹豫着道。 “你们都别吵了,听夫人的意思吧。”白奈开口,他们都看在眼里,在这些小事上,主子还是很由着夫人的。 怎么绕到她这里了?林星为难了,她心里其实是100个不愿意,只是于情,他与娘有私交;于理,人家邀请不去不好吧…… 真是太头疼了。 眼见她的秀美轻拧在了一起,君明有些心疼,于是他跨步进了正殿:“叶子,我修书一封,你去带给皇上。” “是,主子。”叶子急急跟了上去,候在门外。 皇宫。 Q皇看完了信,笑着对殿下众人道:“倾世夫人伤还没好,阁主怕扰了她休息,故今日不能前来,那今日就诸位与朕同坐一堂吧。” 叶子放心,转身离去。 几个时辰后,日已西斜。 “主子,易文大小姐来了,见是不见?”白奈走来,躬身道。 叶子神色微敛,有人敲门会通过一系列声波传递到这里特殊的风铃,没想到会是她:“主子,今日皇上请了很多人,也包括她。” 君明明白他的意思,看了林星一眼:“你可愿见?” “见就见吧,或许只是想同我聊聊而已。”林星颇是无所谓。 易文南薰被白奈引了进来,看见一身清冷、不近人情的君明,心下微凉,又越发坚定了心中之念。 “大小姐今日前来,有何贵干?”不染尘埃的声音充满疏离。 “刚从皇上的宴会来,想与星儿聊聊。”易文南薰一惊,不自觉语气低了半分。 “姨母不用客气,与我进屋来吧。”林星起身,偏头对上君明担忧的眼,粲然一笑。 屋内。 “姨母想与星儿聊什么?”帮她倒了杯茶,林星问道。 “姨母知道你向姨母隐瞒身份是有苦衷的,只是……”易文南薰的目光凌厉起来,“你可否告诉姨母,为何来到Q国?” “星儿从不敢欺瞒姨母,星儿只想让长儿认祖归宗,或者说寻个安身之所。”林星叹了口气。 易文南薰点点头:“其实,姨母今日来是想与你说另一事。” “姨母请说。”林星微不解和讶然。 “好男儿志在四方,无论夫君想干什么,我们做女人的,永远只要在背后默默支持,对吧?”易文南薰犹豫了一会儿,道,“今日皇上宴请,你们没来,是因为你,对吧?” 林星明白了她的意思:“姨母,你的意思是星儿用女儿家的思想束缚了他?” 易文南薰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又道:“星儿,姨母听了国相讲,你要复国?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你可万万不要学灵儿。荣华富贵一生以你现在的身份应是不难实现的,姨母不希望你出事。” 林星低头,心下微凄,她不愿意解释,也不屑于解释,难道在所有人眼里自己只是这样? 易文南薰见她沉默,伸手握住她的手,却发现冰得吓人:“星儿,姨母不知道你要什么,但姨母知道你这样走下去定是错的。你们难道想只凭一己之力对抗一个国家吗?星儿,我们做女人的吗,特别是像你做正室夫人的,要知进退、懂礼仪,我看阁主是个聪明人,你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不值。”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6章 我是你的全世界 “你只是个女人,应该在家绣绣花、养养孩子,而不应该抛头露面,更不该现什么野心,那是男人的事,何必呢?想了也是白费神。” “说起孩子,姨母可要告诉你,提早为夫君选个妾室,做侧室也是好的,可不要像你娘那样,说什么只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不可能的!有传言说你不能生育,对男人来说这已经足以用‘无所出’休了你了,你还不知足!” “女人要学会知足,要大度,万万不要只会缠着夫君,那会让人嫌!星儿,姨母看多了这些人,最后无非都是被夫家抛弃,下场惨着呢。” “星儿,实话跟你说,你夫君也好好对你,姨母越怕。这个时代夫妻间相敬如宾已是绝妙,像你们这样姨母实在是怕。” 林星已脸色微白,她抬头,听完易文南薰的最后一句话——“傻孩子,哪个男人没有几个女人?他肯这样对你,是你的福分,但千万不要习惯啊,记住姨母的话。” “吱呀——”门被林星推开,长知发觉她的脸色吓人的白,忙扑了上来:“娘,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林星摇头,为易文南薰让开身子。 易文南薰见她的脸色如此之差,颇无奈地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星儿,记住我的话。” “大小姐,这边请。”白奈急急打断她的话,面露不悦地道。 林星怔怔地看着易文南薰,又怔怔地看着将她搂入怀的君明,低声喃:“星儿真的错了吗……”声音里满是彷徨和无助。 君明使了个眼色,其余人全都退下了。 “她到底跟娘亲说了什么?娘亲浑身都是冷的。”长知被花若牵着,自言自语。 “想想都能猜到,只希望真不要是那些。”芬芳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沉默了好久,林星微傻地抬起头,欲说什么,却被面前人用食指封住了嘴,只听他道:“嘘,别说话,听我说。” 林星眨巴眼,点头。 君明勾唇:“第一个问题,你爱我吗?” 林星很认真地点头。 “很好,第二个问题,你信我吗?” 眼里雾蒙蒙的,林星依旧点头。 “那么,你相信我爱你吗?你相信我信你吗?” 林星抽抽鼻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君明笑着将她的头按进怀里:“那就够了。你只需要记得,你是我的全世界,没有欺骗,没有遮拦,我们可以一起去面对任何事,懂吗?” “哇——”积蓄已久的负情绪和压力在这一刻爆发,林星哭哭啼啼地道:“她让我放弃你,她让我不要爱得这么重,我不想听她的话,一点都不想!” “那就不听好了,她本意是好的,但不一定适合你。又不止一个人对你说过这些话吗,他们不理解你,你又何必为他们的话所动?”君明本想拍她的背,但又怕牵动她的伤口,只好轻抚她的发顶,“好了,不哭了好不好?你需要信任我,也必须信任我,你可不能每次都这样,说好的信任呢?” “我不哭了还不行嘛!”林星用红肿的眼瞪着他,“现在,你的全世界饿了,怎么办?” “他们在正厅等你开饭呢,走吧。”君明牵起她,直往前方而去。 他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了,也绝不会让她逃开他了。 谁说他背负起女人就背负不起江山了?前半生他为了江山背负起她,后半生他会为了她背负起江山,亦或放弃江山。 人生路漫漫,这条最险、最难的路,他陪她一起走。 前半生为母,后半生为她,总归是负了河山不负卿。 时间缓缓流淌,云彤和墨霏别了林星先回去夕月阁,当然一个去A国收拾,一个留于Q国布置,一切恍若当初君明他父皇一纸诏书将君明召回那般,平静而暗藏杀机。 “不错不错,伤口恢复得很好。”花若帮林星换好药,极其欣慰地道。 “夫人,药。”芬芳端着药碗进屋来。 林星一撇嘴,注意到君明淡淡而又凉凉的目光扫过来,赶快如同做了贼一样心虚地喝完。 唔——苦哭了! “主子,皇上和静妃娘娘来了。”叶子紧接着走了进来。 果然,君明的脸上大大的“不悦”二字。 叶子刚一迟疑,正要转身回绝,君明淡淡的语调却袭来:“请进来。” 请……进来? 叶子怔了一瞬,点头应“是”便如一阵风般没了影。 说不奇怪是假的,明明不愿,又为何偏偏要请进来? 难不成是……自虐?林星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半晌笑出声来,怎么可能?! 君明眼见周围人已然退下,看向林星的目光伴了丝复杂:“毕竟……你是她的女儿。” 是他旧时恋人的女儿。 林星有些心疼,伸手去拉他:“你怎么了?” 君明手微用力,将林星整个身体揽入怀中,闷声道:“记牢了,你是我的。” 林星张口想同往常一样同他开玩笑,却意外地发现他声音里有一丝不寻常的东西,不由微愣了愣,“嗯”了一声。 你是我的全世界,没有欺骗,没有遮拦…… 真好,她是他的全世界。 她懒懒地窝在他怀中,心里有说不出的踏实与幸福。 “主子,属下已将他们引至正厅,需要引进来吗?”叶子的声音响起。 君明一下一下用手梳着林星的发,闻了叶子的话,冷声道:“不必了。” 若不是上次林星伤还没好,他怎么可能允许外人进来? 整个世界,他只许有她的味道。 门一开,两道身影便急速向前掠去,向正厅而去。 叶子急急去追。 “主子、夫人。”门口的几人躬身。 颇为拘谨地同静妃搭话的长知飞一般欲扑进林星怀里,但在感觉到君明冰冷的目光后,才恍然大悟地刹住了脚步,只拉住林星的手:“娘!” 林星微笑,反倒伸手将她拥入了怀中,食指轻点她的额头,无论她是6岁还是9岁:“跟他们玩疯了才想起娘啊!” “哪有,花若阿姨一受欺负何可叔叔就帮她,要不是芬芳阿姨拉着他就一起来欺负长儿了。”长知撇撇嘴,委屈地道,却不经意显露出眼底的狡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7章 只有他 “好啦,再说就脸红了。”云朵识时务地来轻轻拉走长知。 长知乖乖地顺着她给的台阶下,给林星让了路。 静妃款步走出,对林星道:“皇上有话想与你聊聊,本宫陪着枫儿,可好?” 林星一抬头,便见皇上炽热的眼神看着她,不是当初房桦继的眼神,而是……仿佛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君明则直接不给面子地黑了脸,忍,他要忍,忍住一刀剐了他的冲动。 林星心暖地笑,挽住了君明的胳膊:“我肯定快些出来,好不好?绝不会像上次那样。” 门被关上,林星抬眸直视Q皇:“皇上有话对我说,但说无妨。” “你真的,跟灵儿很相像,却好像不像。”Q皇喃喃道,眼底是抑制不住的狂恋。 “娘是娘,我是我。”林星微抬高下巴,冷声道,“我听姨母提过,娘不愿进宫选秀才远走他乡。” “在集市的那一眼,朕颠覆了半生去赎它。而她呢,轻飘飘地离开,这些年杳无音信。甚至嫁给别人作妾,客死异乡。她难道不知道只要进宫,朕就能让她母仪天下吗?” 不解、痴迷和妒忌此刻在一个帝王身上完全展现出来,林星微怔,忽然想起当初君明的父皇跟她讲他与君母的过往,也是这般执着和悲哀。 “逝者已逝,节哀。”林星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晌硬挤出一句话来。 “不!朕就是不懂,一个不屑于荣华富贵、如此心高气傲的女子是怎么允许自己给别人作妾?那个林将军是有哪点比朕好吗?嗯?”一种强烈的不甘压得Q皇喘不过气。 林星心里大概有数,依娘的身份,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罢了,罢了。”理智终于回来了,Q皇看着林星,目光中少了丝炽热,多了点父辈的柔和,“朕吓到你了吧,真是不好意思。” 林星微伏身,示意不碍事,便道:“既然如此……” “等等,朕有话跟你说。”Q皇开口,“国相说是你想复国,朕不信。你该知道,跟着如此有野心的男人难保不是利用你……” “够了!”林星一听他又如易文南薰般扯到这个问题,心下不由十分生气,“我敬你,是因为我母亲的原因。我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能长得像她,我很荣幸。但是!这不代表你可以随意侮辱我爱的人!如果有一个人说我娘的坏话,我不相信你还能如此淡定地质疑我!如果你还想跟我好好相处,我劝你最好别碰我的雷区!反正我今天一句话落这儿了,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伤害我的,不是我自己,只有他!” 见她发如此大的火,Q皇微怔了怔,笑:“灵儿永远都是那么温温和和的……” “我娘是我娘,我是我!”林星的胸膛起伏着,隐隐感觉小腹有些痛,料想定是伤口又裂开了,不有心烦意乱只想冲门而出。 手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林星一字一顿地道:“国相与我半年前早已相识,A国发生的种种她也全都知晓,她说得没错,是我的主意。哪怕全世界都来挡我,我也不会退让半步!”说完,她再也忍受不了,夺门而出。 腰被人环住,君明抱住了跌跌撞撞的林星,不由皱眉:“怎么了?” 门大敞着,Q皇听了林星的话,完全愣在了那里。 几秒后看见外面的场景,他的眼里多了些许复杂。 他或许有必要跟这个曾经的帝王好好谈一谈…… “君先生,朕想与你聊聊。”Q皇平静地开口道。 君明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目光扫过花若:“花若,你带林星去偏殿,她的伤口好像又裂开了。” 这种熟悉到印入骨髓的血腥味萦绕在他的鼻端,使他不禁心一颤。 花若神色微急,赶紧来扶。 林星死死拽着君明胸口的衣服,不愿松手。 “这里是我的府邸,谁若敢乱来,我定叫他有来无回。别担心。”君明温柔地轻抚她的发顶,而后将她推开,自己进了屋,长袖一挥将门关上。 * “天哪!伤口怎么裂成这个样子了?”花若微恐,不住埋怨道,“夫人,都说过要保重自己了,这下之前养的不都全废了,说不定还会留疤呢!” “我这全身上下的疤还不够多吗?没事的。”林星笑道。 “什么没事没事,夫人你就会说没事。”花若心疼地怪道。 “好啦,夫人说什么我们就应什么。等一会儿主子闻起来,我们就说没事。反正——”芬芳眼睛一眨,“主子隔着衣服都知道夫人伤口裂开了,还怕不知道夫人的性子吗?” “你们!好啊,联合起来玩我!”林星作出嗔的样子指着她们。 “你们就别拿夫人打趣了,每次都是夫人受伤,还不是我们做属下的失职?”云朵叹了口气,道。 林星见花若把伤口包扎好了,理好衣裙便下了床:“你们把三个男人留在外面,还不怕把静妃吓着了?” “有这个贼心也没这个贼胆!”花若恨恨地咬牙。 “他们哪敢有这个贼心?”芬芳笑,“哪怕多看静妃一眼也会被我们长儿翻译成‘含情脉脉’呢!” “长儿是过分了,我是要好好说说她。长儿还小,倒是你们不要放在心上。”林星微皱眉。 “哪里还小?有的人家这个年纪都要相夫家了。”云朵笑,“夫人可要好好考虑考虑。” 林星只是轻轻笑笑,因为她知道,也深切地体会到,所谓“夫家”,可不是这么轻易好选的。 于是她回道:“你们嫁出去了我再替长儿好好谋划谋划。” 果然,三人闻言纷纷脸红,不再应也不敢再应了。 四人于是静静地回到了院中。 “倾世夫人,你来了。”静妃看见林星,不由笑笑,“我有些话想与你商量。” “但说无妨。”林星坐下,用目光询问着静妃。 “你们对长儿的好,本宫都看在眼里。”静妃第一次唤“长儿”,略有些生疏,“只不过我有言在先,定要长儿手刃仇人才能放她走。现在水落石出了,我也想给长儿一个机会实现她的誓言,可以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8章 是他离不开她 “你的意思是……”林星略一皱眉,要让长儿手刃的意思是…… “我已求了皇上,司空至今还在牢里,若是长儿愿去亲手结束了他,他自己便不用上囚车,当着天下人的面处斩,但满门抄斩和诛九族是免不了的。”静妃缓缓道。 让长儿亲手结束了他? 林星不禁皱紧了眉,长知也抓住了林星的衣袖。 “身为将门之后,若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静妃看了长知几眼,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林星当然是不愿,长儿还是个孩子,虽然是跟着她见过血,但每次杀人还是暗杀她都会尽量避开长儿,因为那种令人作呕的味道真的让人难以接受。 长知注意到林星为难的表情,看向静妃的眼神里多了丝坚定:“什么时候?我接受。” 静妃颇有些讶异:“你该知道这是杀人,而不是别的什么好玩的。” “姑姑既然敢提,枫儿就没有什么不敢做的。姑姑别忘了,枫儿可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微仰头,长知的眼里一片无惧。 林星抿唇轻笑,这孩子身上,有她不敢显露出来的骄傲,但又跟君明的骄傲不太一样。 君明的骄傲,是一种建立在强大上的清冷和自负,或者说,是孤傲。 “夫人同意了?”静妃看向林星。 林星的脸色从头至尾都没有一丝苍白,现更是一片一如既往的淡然:“要动手的人都同意了,我还有什么不愿的?” 静妃兴许是没想到她们会这么快同意,不由一怔,而后点头:“那明天我派人去接你们去。” 一件本以为难如登天的事就这么谈完了,连静妃自己都想不到。她看着林星,眼底是一片敬佩,不愧为昔日的皇后娘娘,那种风度和气度,那种随遇而安,那种不骄不躁,真真是连她自己都自愧不如。 或许这就是为何她如今仍是妃,而眼前这个人早已母仪天下。 * 屋内,君明一下坐到了主位,半点没有客气的意思:“皇上有什么要说的?” Q皇身居客位,也不恼,只是那锐利的目光在君明身上扫来扫去,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不要伤害星儿,可以吗?” 君明冷冷哼了一声,挑起眉来充满玩味地道:“你大可以放心,林星是我的女人,我不会也绝不允许别人伤害她的。” “看得出来,星儿很信你。只是朕不懂,只娶她一个女人,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吗?”Q皇皱起了眉。 “好处?利益?如果你眼睛里只有这些东西,那我也没必要跟你解释——说了你也不懂,不是吗?”君明冷冷地回道,颇为不耐。 “你不要告诉朕是为了爱,一个帝王最不该拥有的就是爱,你父皇没有告诉过你吗?”Q皇的目光充满了狐疑和不相信。 “难道皇上今日只是想教导君明这些吗?那真是白费了。”君明微微皱眉,“若不是,请皇上有话直说。” “流光国相说是星儿坚持要复你皇位,朕实在不信。不管你有何目的,只要不牵扯Q国,朕都不管。但星儿是灵儿的女儿,你若想利用她得到什么,朕不会轻饶你!”Q皇冷冷地道,“你只需告诉朕,你到底想做什么?星儿说这世界只有你一人不会伤她,朕可不信!你今日若不给朕一个说法,星儿,随朕回宫!” 君明听着前面还只是面色平静,但一听见最后一句,眸里闪出如山的杀机:“你想带走她?” “若你接近她是真有目的!”Q皇也毫不退让。 “我不会让你带走她!”神色一凛,君明是真怒了,“不论你用什么理由!” “就算星儿不愿意,朕也不会让像你等有心之人伤害她!”Q皇起身,也怒了。 “你凭什么!”长眉倒立,君明的面上冷若寒霜,什么时候,他的女人的去留连他也掌控不了了! “就凭她是灵儿的女儿,朕会待她如亲生女儿般好!”Q皇冷冷直视着君明,“而你,能纯粹待她好?能一心一意护她吗?”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能呢?”君明飞身掠至门口,拦住了他的去路,“你若敢带林星离开我一步,你别怪我不客气!” “你想怎么样?杀了朕?”Q皇的胸膛中翻滚着怒意,“让开!你信不信朕可以马上处死你!” 里面的巨大声响成功惊动了外面,林星快步走过去拍门:“怎么了?怎么这么大动静?君明,你还好吧?” “不关你的事情,我要跟皇上好好聊聊,你退开十步外去!”君明偏头,语中是抑制不住的怒气,不知是在气谁。 “你对星儿这么凶,还说朕说的不是事实?”Q皇不客气地道。 林星拍门的手顿住了,脸却是霎那间白了个彻底,她低低地应了声“好”,便真生生地退了十步。 花若走过去扶住她的肩:“夫人,你别太担心了。” 轻轻的,如羽毛般,与往日的无助不同,她这次的话中填满了怯懦,这正如一盆凉水浇灭了君明心中没来由的火气,一下子,一干二净。 “吱呀——”他拉开门,林星抬头正对上他同样有些惶的目光。 林星的脚步动了动,却还是止在原地。 “过来。” 充满无力、又饱含深情的两个字,让林星一怔,接着又如受惊的孩子般投入了他的怀抱:“呜——干嘛吼我!” 君明叹了口气,搂住她:“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太激动了。” 对不起,是他离不开她。 “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变朕吗?朕不会答应的!星儿,随朕回宫!”Q皇冷哼一声,道。 林星愣住了,怔怔地看着Q皇,又看看君明,突然明白为何君明会生这么大的气了。 “星儿,听话!朕已经对不起灵儿了,不能再对不起你了!”Q皇话音刚落,静妃就静静偏过了头。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林星皱眉,甚觉好笑,“你了解我吗?了解他吗?你就这样替我做决定?”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儿戏?”Q皇微不耐。 章节目录 第149章 我爱你,义无反顾 “当初是林家将我嫁出去的!皇家之命、父母之命!哪里容得了儿戏?!”林星冷笑,“我说过了,我看在我娘的面子上尊你是长辈!你别以为跟我娘有什么你就是我半个父亲了!” Q皇一怔,一下子冷下了脸:“胡闹!朕可是为你好!” “有多少人打着为我好的旗号让我离开我最爱的人,我就不明白了,在你们眼里我哪里像被他利用的样子了?”林星一生气,只觉下腹又隐隐地痛。 君明将她拉至身后,心里已镇静很多了:“皇上,我就算倾覆整个天下。也不会允许你在我面前带走她!好了,我想我们没什么可谈的了。叶子,送客。” 静妃转回头来,看着面前的这对璧人,忽然觉得心好累好累,不由开口:“林星,你这样爱他,这样义无反顾,不会累吗?” 第一次觉得,她像个孩子,像自己的女儿般。 “静妃娘娘,你没有试过,你当然不知道,当你身心地去爱一个人的时候,是不会患得患失、在乎自己的,因为你满世界都会是那个人的影子,你完没有了自我,你自然不会感到累。你一定要记得这一点。”林星的眼里,不自觉地满是幸福的满足。 Q皇愣住了,静妃愣住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仿佛世界只有面前这个女子,脸上挂着暖心的笑,无论别人怎么拒绝,她总是骄傲地告诉世界,她爱他,不会累;她爱他,义无反顾。 怕拒绝吗?不怕! 怕被骂吗?不怕! 怕自己伤痕累累吗?不怕! 怕为那个人牺牲自己吗?不怕! 她只怕,没法给他部的爱,没法照顾到他的一点一滴,怕他的世界因自己撒下阴影,怕他为自己不开心。 她希望就算自己存在,他还是原来的他。 她也希望自己的存在能改变他什么。 但无论如何,至少,她的世界是他。 为什么? 图什么? 什么也不为,什么也不图。 她只是卑微地想爱他,幸福地得到他。 她希望他快乐,更希望给他幸福的人是她自己。 若真要说回报什么,只需要告诉她他感受到她的爱了,告诉她他爱她,告诉她他跟她一样爱她。 真的只需要这样,一点点就够,这样她就有飞蛾扑火的动力了,真的。 “皇上、娘娘,请。”叶子最先回过神来,几步上前去履行君明的命令。 “嗯,明天我照样会派人来的,”静妃话刚说完,不由多看了林星两眼,而林星似乎一点都不为自己说过什么而害臊或是害羞,依旧不放自己紧抓住君明手臂的手。 Q皇叹了口气,默许。 长知拉着花若道:“娘,我要何可叔叔和花若阿姨去陪我找那件青色(蓝色或绿色或黑色,此处指黑色)长袍,那就先走啦!” “属下告退。”何可和花若一左一右如阵风带走了长知。 云朵几步上前拽住叶子的衣角:“那个……咳,我陪你一起去吧。” “白奈你过来帮我把侧殿的东西收拾一下。”芬芳拉住白奈的手就跑。 一瞬间院子里的人竟消失得干干净净。 君明满意地勾唇,将林星的头按入怀中,无意识地低喃:“林星……” 林星眨了眨清如水的双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轻轻地道:“明天静妃让长儿亲手解决司空,说实话我还是有点怕。” “怕什么?”君明牵起她的手,往府里他们的院子走去。 “怕……怕她做不到,或者说会有阴影吧。仇恨为什么要靠暴力去解决?而不是宽容和法制。”林星挽住他的手臂,颇无奈地道。 “那你记得你第一个杀的人是谁吗?”君明挑眉。 林星咬唇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恍然道:“咦,一路走来我好像每次都是受伤的那一个,没有真正杀过人吧……要非说刀起刀落的那种,那就……白奈吧。”就算暗杀,她也几乎没有亲自动手过。 听她提起假死药那次,君明不由无奈勾唇:“我是把你护得太好了,还是太不好了?” “那当然是太好了。”林星笑,露出白白的虎牙,“不过……你能护我一辈子,又没有人能护长儿一辈子,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 “长儿以后终归是要嫁人的,若是嫁得好也不见得不可能。”君明紧盯着林星,本以为她会眸光一黯,没想到却是安安静静地“嗯”了一声。 是太在乎了,还是太不在乎了? 是太懂了,还是太不懂了? “娘亲你看,这是之前娘亲给长儿买的哦!”长知手托着一件长衫,颇为得意地道。 “来,娘亲看看。”林星松开了挽着君明的手去看那件衣服。 “好看吧?”长知期待地问。 “好看好看。”林星刚一说完就被长知拉着进屋:“娘亲进来!” 君明见长知有话对林星说,便也不便阻拦,只是静静地坐在石凳上等。 “怎么了?”林星将衣服折好,问。 “花若阿姨说长儿也要嫁人,长儿不想嫁人!”长知苦着脸道。 林星不禁哑然失笑:“傻长儿,长儿现在才9岁,娘亲15岁才嫁给你爹爹,长儿还早着呢。” 一算起年龄,连林星自己都不禁吃惊于古代的早婚早育。 “可长儿不想离开娘。”长知抓紧了林星的衣袖。 “找夫君呢就是多找一个人来爱自己,风雨同舟。”林星伸手拍拍她的头,“等长儿真正遇见那个人就好了。” “别人撮合只是一种建议,关键还是要看自己敢不敢跨那一步。”长知若有所思地点头,“长儿再也不开叔叔阿姨们的玩笑了。” 第二天,静妃的侍女带三人来到大牢。 “流光国相。”林星遇见意料之外的人,打招呼。 现在流光已身兼丞相、将军两职,身份和地位真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阁主、夫人、公主殿下。”流光也一一打了招呼。 几人一起走进大牢,流光开口:“大牢阴暗,皇上不想让娘娘进来,便让臣陪同。” 司空被绑在一个牢房里的大柱子上,长知一身青衣,面无所惧,只是微皱起秀眉,眼底如当初那般是属于王者的不屑和轻狂。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君天来了 她从腰间抽出软鞭,极快地顺着缝隙甩进去,软鞭如蛇一般击中了司空身上的几个部分,而后迅速回到长知手中。 司空还未反应过来便七窍流血、吐血身亡。 “啪,啪,啪。”流光鼓起了掌,忍不住赞叹:“真是好功夫。” 这时,一个侍卫跑进来俯在流光的耳边说了什么,流光神色复杂地看着君明三人,开口道:“刚刚有人来报,A国皇帝修书一封,说要拜访Q皇,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A国皇帝…… A国……皇帝…… 难不成是君天! * 黎回去后向路枫报告,路枫大怒:“什么?君明和林星在Q国?而且君明很好?” “是。”黎跪在阶下不敢动。 路枫疾步走出殿:“走,进宫!” 黎神色微变,跟上。 “臣参见皇上。”路枫行礼。 君天摆手让舞女们下去,自己则迎上去扶起路枫:“丞相大人这样急匆匆地来是怎么了?” “前些日子司空将军来拜访A国希望A国协助他夺Q国帝位,臣为了A国的江山稳定,只派了几个得力助手和一支队伍去助他,果然他失败了。但臣的属下告诉臣她在Q国发现了皇上的老故人。”路枫低着头,掩住了他此刻的表情,“就是君明和林星。” 果不其然,君天神色一变,似有滔天怒意:“他们竟然还没死?!” “臣猜Q皇不知他们的真实身份,所以希望皇上借与Q国交好的理由趁机将乱臣贼子抓获。”路枫这席话说得感天动地,大有为A国去死之志。 之后,路枫便建议君天修书一封,第一来显A国风范,二来也能使君明等人恐慌。于是在匆匆筹办下,一向信任路枫的君天就这样踏上了“不归路”。 “大人,为何不让属下跟着皇上?”黎十分奇怪地问。 “蠢货,你认为他去了Q国能这么轻易回来吗?就算君明放他回来我也会亲手杀了他!”路枫的脸上露出阴冷。 Q国大牢。 林星垂下了睫毛,盖住了她水光涟涟的眸子,手不自觉地紧握住他的衣袖。 君明反牵住她的手,眸中静静的,只听他沉声回答流光:“若只是纯粹拜访Q国,那也就没什么可担忧的。可若是来找我的,我自然会处理好自己的事,不劳Q国费心。” 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 桦继、画、韩凤、童家、吉祥楼,欠你们的,她定会讨回来。 唔……林星轻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心口又疼了。 最近心口老是疼,可能是太劳累的关系吧,是该真正好好养养身子了,只是现如今肯定还不是时候。 不错,她只是虚弱而已,习武的身子定生不了什么大病。但可惜的是,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虚弱成什么样子,以至于最后痛苦悲惨的结局。 故人殇,几何醉,不过云卷云舒,长相思。 然而一切总在预料之外,林星刚用赞许的目光夸完长知后,又一个侍卫跑了进来,道:“报——A国的仪仗队已经来到了都城门口,说希望Q皇的欢迎宴上有君先生和林小姐。” “欺人太甚!”流光一甩袖,气愤地大喊,“司空叛乱过后,各城门守卫本就生疏,现在又搞出这么大的架势,是当Q国没人了吗?!:” “既然是冲着我们来的,我们自己处理就好。”君明刚说完,流光就大声道:“多谢阁主好意,但司空谋反也有A国的帮助,我们岂能置之不理?来就来,反正又不是动武,怕什么?!” 林星略有些无奈,不禁想到了与她有点关系的那一人,两眉又是紧锁。 “虽说这封信迟于这时才发,但我的手下几日前也已通报,只是不知竟真是这样。不过幸亏礼部已准备妥当,倒是不必过多担心。”流光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安慰谁,而后对君明、林星充满歉意地一笑,“劳烦了。”说完,她便急急派人去迎A皇君天,自己去与Q皇商议。 君明、林星则十分淡定地回府休整。 说是淡定,其实还是一种从容吧,反正都要面对,为何不面对? 说是休整,其实只是林星窝在君明怀里看了一天的书。 其他人见两位正主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该吃吃、该喝喝,便也都放下了心来。 谁都没有发现,自己曾几何时早已将林星这个当初的“外来人”当作夫人、当作自己的另一个主子去敬、去爱、去护、去信、去听从。 于是,在Q国皇都几乎城的忙乱下,这一片府邸却如世外桃源般宁静。 晚上,府里终于有了一点闹意。 君明依旧是那千年不变的玄衣,林星则换上一件浅蓝色长衣,长知一身绿色罗裙。 将出殿之时,君明忽然回头道:“去将A国的人部撤掉,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还有,此行叶子陪去就好。” “是,主子!” 随着流光派人来接的轿子落地,几人在太监和宫女的指引下进了宴请的大殿。 “幻阁阁主、倾世夫人、沐灵公主殿下到!” 随着太监的一声高喝,殿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门口。 男子眉目俊朗,神情淡漠,面色如千年不化的寒冰,薄唇轻抿,浑身萦绕着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概。 女子两眸灵动,如水般清澈的眸子又犹如一汪深潭,蓝衣飘飘,纯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又如同仙女下凡般颠倒众生。 女子手里牵着的小姑娘,个头虽已不小,但满面仍是稚气未脱,却掩不住眸中不知从何而来的高傲与让人不禁臣服的尊贵。 三人就这样站在那里,平静地,淡然地,接受每一个人审视的目光。 “参见幻阁阁主、倾世夫人、沐灵公主。”Q皇已吩咐过,见到他们三人用皇室的礼仪来行。 “君明、林星,别来无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殿上座传来,君天起身,眸中是抑制不住的惊讶。 “皇兄。”林星最先开口,云淡风轻地让人胆寒。 “谁是你皇兄,谁敢有你这个弟妹!心狠手辣,忙着玩弄人的心于股掌之间。”君天颇为不屑地反击。 章节目录 第151章 易文子离 君明微不悦,但也实在是懒得跟他计较,拉起林星便往殿内走:“从你拿剑指我那天,我就没有你这个皇兄了。只不过,今日我们都是Q国皇帝的客,我也不想与你撕破脸。” 一席话说得大度而周,但又暗藏讽刺和杀机,让在场人不由一怔。 “A皇倒是善变,明明自己说希望他们来现在又针锋相对。”流光冷冷一笑,明明是圆场话倒让人听出了几分要护着君明、林星的意思了。 “那你们是准备好与A国为敌了?”君天怒气冲冲地指着君明道,“就为了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 “A皇,他可不是什么野小子,他是Q国的驸马爷!”Q皇的一语一出,四座皆惊。 什么鬼?哪里来的什么驸马爷? 林星眨巴眨巴眼,茫然。 “来人,传朕旨意,倾世夫人贤良淑德,今封为……星月公主!沐灵公主一为星月公主之女,二为宇文家族之后,追封为……风宓郡主!取安静之意,希望以后风平浪静,能够一生安康。” “参见星月公主、风宓郡主!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满殿大臣跪下,行礼道。 这什么鬼?!林星整个人就怔在那里了,君明勾唇,推了推林星:“还不快谢恩?” “哦。”林星下意识地乖乖听他的话,欠身,“谢皇上。” 长知也忙欠身行礼。 君天在一旁看着这“变故”气得脸都绿了,猛地一甩袖怒瞪Q皇:“Q国经过叛乱元气大伤,就不怕朕派兵攻打吗?” “朕听闻Q国的叛乱大军中也有A国人马呀。”Q皇冷笑。 “看来Q国是不欢迎朕呀。”君天微掩尴尬的脸色。 “哪敢!但若A皇非要不给朕面子的话,朕也没办法。”Q皇说完,目光还有意识地瞟过君明和林星。 君天扫视一圈,看见众大臣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也不好发作,只好坐下道:“玩笑,玩笑!A国与Q国多年来从无战事,怎可能坏了A皇的雅兴?” Q皇也坐下,示意众人快快落座,便摆手招了歌舞。 君天碍于场面,从头至尾只好也只有恶狠狠瞪着君明和林星。本应无事,但林星还是不太自在地皱了一下眉。 这一皱眉不得了,旁边人柔光潋滟的眸子瞬间染了层寒霜,君明冷冷地瞥了君天一眼,君天一惊,下意识就心虚地移开了目光,不知怎的便也不再看他们了。 殿内歌舞升平,一个宴会,却奇迹地诠释了“一山容得了两虎”。 “来人,带A皇去客栈休息。”Q皇偏头吩咐完,便对A皇做出“请”的手势,“A皇一路舟车劳顿,请跟随他们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日我们再议,可好?” 君天看着Q皇的笑容,明显觉出了几分笑里藏刀的意味,拱了拱手便转身就走。 君明,都是你让朕如此难堪! 朕必会一件一件讨回来! 第二天,林星正闲适地翻书,未料叶子面色复杂,似是半忧半喜地进屋来报:“主子,冷漠想请您一叙。” 冷漠? 林星略一思索,听桦继说过,是“商界毒蛇”,被他看上的“猎物”没有逃得掉的。 君明一愣,而后面色竟缓和几分:“舍得回来了?倒是没这么简单吧。” 看起来关系好像不错? 林星眼泛疑惑,她竟然没有听过? 叶子明白了他的意思,退下去回话。 君明起身,伸手拉了拉搭在她身上的披风,笑道:“我去见个朋友,乖乖等我。” 林星懒得多问,乖乖点头。 君明见她听话,不由心情大好地道:“说起来,他也算你的表哥。” 表哥?哪方表哥? 林星的眸上染了些许迷茫,童家的亲娘又没有姐妹,自然不会有表哥;依君明的性子,定不会将如夫人看作她的娘;林家的娘……易文南薰的儿子……怎么可能? “他喜好云游四方,已经四五年未归家了。易文大小姐当初收养他也是希望能多帮自己一点,不过还不错,现在在商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君明轻敲她的额,“他叫易文子离。” 林星有不由有些兴奋,易文子离?表哥? “别这么兴奋啦,不过我想他应该也会对你很感兴趣。”君明装作嗔怒地瞪她一眼,却终究还是暖了脸色,离开。 君明一走,叶子和何可自然要随着。白奈和芬芳去安排A国的事情。林星喜静,云朵便到花若的房里去陪着花若和长知了。 这个府邸不大,再加上里面的人个个都身怀武艺,君明也就没有支幻阁的其他人或是要皇上送来的奴婢小厮了。 于是乎,偌大的殿,就只有林星在看书。 夏天了,林星嫌外面闷热,便提前将门窗关好以驱暑气,旁边再摆了装满冰的小盆,倒也乐得自在。 然后,就自然而然地出事了…… 一道黑影掠过,再回顾,榻上的人儿已不见,独留门上一个小洞,似还残余着袅袅的迷香和佳人的呻吟…… 一处闲雅舒适的茶室。 君明推开门,一眼便见坐在里面的男子,俊朗清逸,与君明的不染纤尘的邪肆不同,那人明显是多了些世俗红尘的味儿,与其说是冷漠,不如说是老练。 “君明。”略带笑意的声音,易文子离看着面前许久未见的人,心中不禁有无限的感慨,“你说你堂堂皇……室,竟敢用真名示人,倒是不简单,该说你是自负还是无惧?” “无惧?怎么会无惧?四年前我可能还可以说无惧,可现在……因为惧了一样,也不禁惧了她所惧。”君明拂衣坐下,心上忽然一疼,有一种淡淡的不祥萦绕心间,挥之不去。 “外界传闻你与夫人感情甚佳,我还真是不信。我认识的君明,可是无心、无情、无欲的。”易文子离摇摇头,颇是戏谑。 “你我四五年未见,又怎知我现在是否无心、无情、无欲?”君明不由染了些笑意在眸上,“你呢?最近过得如何?” “还是老样子呗。倒是你,我早说要远离路家那小子,祸害!瞧瞧,我一不在身旁盯着,出事了吧?”易文子离摆出一副兄长的样子训道。 章节目录 第152章 林星被劫 君明哼了一声:“这么跟我说话,欠打呀?” 易文子离吹了声口哨:“好歹你也娶了我表妹,怎么着我都是你长辈,小——子——!” 君明冷冷一挑眉:“你敢再说一遍?” 易文子离深知他的功夫,见他当真了不由求饶:“阁主大人肚里能撑船,子离我不会说话,您可别生气。” 君明也只是想让他收敛一下,见他识相便也和了脸『色』,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道:“是我疏忽了。” 易文子离见一贯骄傲的他竟向自己说这种话,心下一惊,便也口快道:“没想到这四年竟让你变化这么多,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对了,接着刚刚说的话头继续说,我还是不信你是真的爱上那个女人了?” 君明静静地看着他,道:“她不一样。” “女人不都一个样吗?我还真好奇,不过等我收拾好归家,应该就能见到她了。”易文子离想了想,心下还是按捺不住,“可是这样又要听母亲大人唠叨几日才能抽开身,你马上就带我去见好不好?” 君明了解他在朋友面前直率的『性』子,故作思考了一会儿,又想起林星那晶亮亮的眸子,心下一柔,便点了头。 府中。 走在路上,易文子离左看看右看看,不由咂舌:“知道你向来淡漠,却没想到除了宅子大点跟其他普通人家差不了多少,就说我母亲大人的易文府,不知道要比你这府邸金碧辉煌了多少倍,奴婢、小厮、随从多了多少倍,你那夫人还真能忍得住!” “她喜静。”君明淡淡地道。 “喜静?哪个女人不喜欢热热闹闹、金光闪闪、前呼后拥?特别是做你君明的女人成了贵『妇』!”易文子离对这个表妹多了几分好奇。 “主子。”经过风铃,云朵和花若早已知了君明回来。 “爹爹。”长知抓住君明的手,眼睛眨巴眨巴直勾勾望着易文子离,这个叔叔是谁? “叫表舅。”易文子离看到长知,打心眼里喜欢得不得了,好可爱的小姑娘。 “表舅?你是娘亲的表哥?”长知睁大了眼,满眼惊奇地问。 君明轻轻“嗯”了一声,便问:“你娘呢?” “应该在屋里吧,一直都没有出来过。”长知话音刚落,君明便皱了眉,这丫头能耐得住『性』子在屋里看书?兴许是真听话在乖乖等他? 心下的不祥越来越浓,君明疾步向屋里走去。 “君明,你这么急干吗?”易文子离不解地去追。 云朵和花若也满是疑『惑』。 “嘭!”门重重地被推开,看见空无一人的软塌,君明如被雷劈中般定在了原地,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整个人如摔入冰窖里开始瑟瑟发抖。 “主……子。”随后追来的六人纷纷愣在了原地,一下子竟没缓过神来。 “人呢?不是说在屋里的吗?!”君明狂怒地吼道,他踉跄着拾起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的手链,那是她说觉得那个挂坠好看,他特地命人连那个挂坠串了些别的东西送给她的!即将失去的感觉又一次席卷了他。 “属下知错,自知罪该万死,请主子责罚。”云朵和花若齐齐跪在地上。 易文子离环顾了一圈屋子,道:“门上有小洞,应该是用『迷』香,你也不用太紧张,只是被掳走而已。” 长知急急捂住他的嘴:“闭嘴,别说了!爹爹会生气的!” “去找!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就算把整个q国给翻过来,我都在所不惜!”君明终于冷静下来,语气却仍是抑不住颤抖,“若是找不到……提头来见我!” “是,主子!”四人急急欲退,却被易文子离拦住:“我看不用如此大费周章吧,会有谁闲得无聊绑个女人?要么是想强『奸』要么就是勒索,你等人来要赎金就好了。” “易文子离!我跟你说过她不一样!我今天不想跟你吵,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君明话刚说完,只听“叮铃铃——”风铃响了起来,有人来了。 “收赎金的人来了。”易文子离耸了耸肩,道。 几人急匆匆地到了门口,门打开。 来人是个小伙子,尖嘴猴腮,那人看了看面前众人,多打量了两眼那带了面具遮了眼和鼻旁皮肤的易文子离,大声问:“谁是君明?” 君明凉凉的目光轻轻地扫过他:“我是,有何贵干?” 那人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道:“我是a皇派来的,要想你女人活命,跟我来!” 易文子离伸手挡住君明:“不可!小心有诈!” “诈?呵,那就是不想让你女人活命了?”那人冷冷地一笑,“行啊,那我走了。” “慢着,我跟你去。”君明拂开易文子离的手,道,“我早知道会这样。他们要林星干吗?无非就是要我。你说我无惧,我告诉你,我今生谁都不怕,唯一怕她有事。” “情这东西,还真是有毒。那至少我跟你一起去。”易文子离叹了口气。 “不行!a皇说了,只要君明一人去!”那人高昂着头,一副狗仗人势的样子,“不然你女人命就保不住了!” 君明闻言,偏头道:“你们听好了,不许跟过来,听见没有?” “是,主子!”意外地,四人竟都答应了。 看着君明的背影远去,易文子离急了:“你们还真让他一个人去?快去跟着呀!” “他是主子,主子的命令属下不敢违抗。”花若静静地回答。 “主子的『性』命你们也不去护了?”易文子离气愤地道。 叶子出声:“如果易文少爷无事,请回易文府吧。” 易文子离听了,哼了一声,转头就走。 “我们就真这样待在府里?”何可皱了下眉。 “怎么可能?”叶子摇头,“依易文子离的『性』子,他定会派人去跟着君明。这样,云朵、花若,你们留在府里,一定要确保心悦的安全,万一君天丧心病狂起来,什么都干得出来。再说,万一白奈和芬芳回来也好有个照应。何可,你领一对人远远跟在易文子离后面,我相信主子,但不放心易文子离,万一他冲动起来可怎么办?我要去把护在易文府的人撤掉,易文子离回来了,q国的许多事也就不用我们担心了,我要把主子提前吩咐的事做完。” 之前君明就已经嘱咐过叶子关于易文府的事了,所以叶子也就不怕做错什么了。 , 章节目录 第153章 你总是快人一步 四人略略地交换一下眼神,另三人点头:“好,就这么办。” 长知握紧了花若的手,娘亲、爹爹,你们千万不要有事啊! * 易文子离出了府,急匆匆回到茶楼,那茶楼是他的产业,因此里面的人也都是他的人。 他对候在楼口的两人吩咐道:“贺炎、阴非,带上人马随我救人去!” “是,少爷。” * 头好疼…… 林星皱眉,强烈的危机感迫使她睁开了眼,这里……是哪里?触目是富丽堂皇的帷帐,鼻尖是高级香料的味道,林星猛地一颤,她不是在看书吗?然后有一阵香味,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昏倒了。 天哪,她竟然会中这么小儿科的东西!她的嗅觉……明明一向很灵敏…… “是谁要抓我?”林星微皱眉,开口静静地说了句话。 还好,只是绑住了手脚。 “醒了?”撩开帷帐,君天打量着林星,眼里充满厌恶,道,“醒了就好,劝你识相点。” “你现在贵为九五至尊,抓我有什么意义吗?”林星仰头,平静地问。 “抓你是没有意义,可真不幸,你是某个人的命,或者说……比他的命还重要。”君天挑眉道。 君明?他要利用她对君明做什么? “所以呢?你要利用我杀了他以解你心头之恨?还是永绝后患?”林星眸中满是嘲讽。 君天勾起了林星的下巴,道:“朕最讨厌你这么聪明的女人了,君明真是脑子有病才将你留在身边,不知道是他太蠢了还是你太能装了呢?” 林星就那样看着他,目光中波澜无惊:“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君天皱紧了眉,她的反应是他超出他意料之外的,不过没事,至少她在他手上。 这时,敲门声响起,一个人道:“皇上,君先生到了。” 这整个客栈住的全是a国来的人。 “来了。”君天看了眼林星,对门道,“进来。” 君明跟着身前人进来,眼睛扫过林星,见她无事才放下了心,他冷声问道:“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君天冷笑,道,“朕很奇怪,你们是怎么能这么淡定的?” 几个人被君天招来,环在屋内保护他。 君明颇觉无趣,微睨他却是属于谪仙的邪肆:“你今日让我来,不会就是为了问我这个问题吧?” “当然不是。”君天挑眉,目光狠辣无比,“死在朕面前,不然,朕让她死在你面前!” 微一愣,林星才反应过来,无论如何,他是要将能和他争大统的人杀定了!望着这四周厚厚的人“墙”,林星的心里蔓延了惊慌和失措,都是她,都是她! 如若不是她,他不会同意让君天登基,都是她任『性』,想看看事情会如何发展,才让君明不要理会路枫的一系列动作! 是她霸道地将他和她推至今天这个境地!都是她的错! 不行! 她不允许这一切发展到最坏的结局! 她不允许她铸成的错一错再错! 她欠他的,她一定要一样不落地还给他! 轻轻扯着绳子妄图能解开,林星的额上覆满了汗珠,长发有几丝拂在脸上,映衬着林星逐渐瞪大的眸…… “好。”只听君明轻轻一声,只看他缓缓抽出了剑,白光在剑上跳跃、流转…… “不要……求求你不要……”身子如筛糠一般抖着,林星低喃着,眼里满满的是绝望和痛苦。 “怦!”只听一声巨响,几个人出现在门口,还有一地死尸。 领头的易文子离一招手,他身后的人就快步向里屋走去。 “不许动!”本想着胜利在即的君天眼见希望破灭,又意识到带来的人或降或亡,心下一阵绝望和痛苦,抽出腰间的剑便指着林星,“你们若再动我就杀了她!” “你要怎样?”握着手中剑的力度不由越来越紧,君明死死盯着君天。 “呵,很简单,为朕准备马车,送朕回a国!”君天微仰头,剑离林星近了几分。 “休想!兄弟们,上!”只听易文子离一声怒喝,他身后的人迅速扑向了屋内。 “易文子离!”君明怔住了,清楚过来后爆出一声惊天怒吼。 君天一下子被挑起了愤怒的火焰,几步向林星走去就要杀了她。 “不许动的是你吧!”一把剑自后刺穿了君天的胸膛。 如果林星没去挡的话,这句话会变成现实。 “夫人!”何可看见林星在匆促下用手接住了他剑的刀刃,不由惊唤道。 “不要杀他。”林星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但还是静静地……将头偏向了君明,微笑,“他对你剑刃相向是他的错,但你若以牙还牙,你与他又有何区别?” 眼见君明脸『色』越来越沉,何可实在看不过去地出声提醒:“夫人,别说了!” 虽然说主子是宠着夫人,但夫人这么说……终归是不妥的。 君明抬眼,看着她汨汨流血的右手,又怔怔地看着她的脸,回头去问易文子离:“他带来的人……在哪里?” “没杀,全都抓起来了。”易文子离回答道,而后似反应过来,“你不会真要放了他吧?” 君明转过头看着君天:“我今日……”话还未说完,地上一个装死的士兵拿起身旁的剑直直刺向君明。 一切都是那么突然,没有人意识到,也没有人设防。 又是那个熟悉的臂弯,君明怔住了,缓缓回头去看那个总是快人一步的女子。 每一次,都是这样。 “林星……”心痛如毒般蔓延开来,君明近乎呆滞地转身,习惯『性』地抱住她,“你是不是觉得让我难过很有趣?” 林星只觉得这一次身上的疼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厉害,她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已经是意识不清地在喃:“求求你别杀他,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求求你别杀他,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她到现在还在求他? “君天。”君明出声道,目光却只是看着怀中的人,“我今日放你走……看在林星的面子上。你,今后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无法保证自己会不会杀了你!” , 章节目录 第154章 娘亲,你别走 易文子离知道,只要他出口的事,就没有人能抗拒,当下只好对下人使了个眼『色』。 已经重复了不知多少次的动作,君明俯身,将她打横抱起,熟悉的血腥味让他淡定到狂『乱』。 “我派人去请最好的大夫。”易文子离赶紧道。 “不必了。”君明极其镇定地道。说完,他自己飞身跃出了客栈。 易文子离不禁怔住了,他默默回味着君明刚刚的话,他刚刚……是看在林星的面子上?面子?君明会给人面子? 看来,他这个表妹真的改变了君明不少。 此刻,在易文子离眼里。林星只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名分上的表妹,只是一个好像让自己最好的朋友变得不太一样的女子,当然,他把这大部分归功于这几年君明经历的这些让人觉得很不可思议的过往。 何可也愣住了,这些年他跟在君明身边,君明对君天的恨他是知道的,但今天竟然这么轻而易举地让他走了?一个女人,真的让自己的主子判若两人? “主子!”五人迎上来,看到他怀中的林星,齐齐变了脸『色』,“夫人!” “花若你跟来,其他人,拦住一切想要进来的人。”君明吩咐道,语调颤抖得让人惶。 他低头,看着怀中已看不出原来衣服颜『色』的人儿,努力忽视心中的直觉,不会的不会的,她不会有事的,她哪一次受伤不是好好地活过来? 努力相信着,他却不知道为什么那种要失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 血还在源源不断地流着,花若手忙脚『乱』地用一切她认为有止血功效的『药』草往林星伤口上敷,总算是将血止住。 做完这个,她才细细检查起林星的伤口,然后,她似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般瞪大了眼,又赶紧探起了林星的脉。 这一探不打紧,一探花若的脸就变得苍白了,她如行尸走肉般为林星包扎好伤口,帮她换上干净的衣物和被褥,然后开门…… 直直跪在了君明面前——是双膝。 “花,你怎么了?”云朵愣住了。 “花若无能,请主子责罚。”花若深伏在地上,她本以为……本以为夫人只是跟往常一样受了些重伤,却未想到…… “心脉紊『乱』,体虚身弱,失血过多,且剑伤离心脏不过一点,再加上旧伤未好,往日又急火攻心,此病大险,无『药』可医。”君明看着花若,目光让人看不出一丝喜怒哀乐,“你要说这些,对吧?” 在君明周围除了花若其余五人都愣住了,门口被君明派人挡下的易文子离也愣住了,蹲在易文子离脚旁的长知更是吓得不停打颤。 “君明?”易文子离犹豫了一会儿,试探『性』地唤。 他觉得君明好像很在乎这个女人,好像又很不在乎这个女人,弄得他也不知道是劝好还是不劝好。 君明起身,闻言静静地看了易文子离一眼,道:“谢谢你,子离。只是你不需要想派人护着这里了,回家去吧。叶子、云朵、芬芳、白奈、何可、花若,我想静一静,只要别让人进屋子,其他随便你们……长儿,过来。” 长知跑过去拉住了君明:“爹爹。” 君明抚抚她的头:“别怕,进去陪陪娘。” “那爹爹呢?”长知听他话中并未提及他自己,不由有些疑『惑』。 “我累了,想一个人静静。”君明竟侧身,走向偏殿。 看着君明的身影消失,芬芳弯腰握住花若的臂:“若若,起来吧。” “你说,夫人会不会死?”花若任她拉起自己。 花若是个医者,她对林星的身体了解得应是最清楚,现下她说出这种话,定是觉得林星的病实在是太重了。 何可看着她,仍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小若,生死有命,你……节哀。” 是节哀,不是别想太多了; 是节哀,不是一定会好的。 易文子离看着眼前这一切,奈于自己的无能无力,细思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回家找母亲大人问个清楚。 * 君明独自坐在榻上,眼睑微合,他累了,真的好累,最累的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而累。 抱着林星回来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随着林星流出的血一起碎了、一起死了。 君天问他们“是怎么能这么淡定的”,其实是因为她在那里好好的,就这么简单。 就只是因为她答应了他乖乖等他,就这么简单。 现在,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怕,怕她死了,怕她就这么永远消失在他面前,然后永远不再回来。 所以不敢看她现在的样子,只敢叫长儿去陪她、伴她。 …… 最终只能是这样吗? 到头来,只有这样吗? 可他明明亲口答应过会伴着她的。 他答应过,无论如何,他们会在一起承担的呀。 * 正殿。 长知坐在床边,一个字都不说,静静地坐了好久,然后终于开了口:“娘亲,爹爹说你伤得很重,可长儿不信。娘亲,你知道长儿为什么不信吗?” “在长儿眼里,娘亲永远都是那么厉害。娘亲武功很好,对长儿也好,每次都会把坏人都赶跑!所以,娘亲不会死的,对不对?” 娘亲…… “娘亲不是会逃避责任的人,对不对?娘亲死了,我们怎么办?长儿其实知道,娘亲给长儿的水壶里装着什么,可长儿不敢丢,长儿知道这是娘所希望的东西,长儿不敢放弃。可是娘,你若是走了,你觉得爹爹还能继续喝那个吗?你明明知道爹爹有多爱你,我们有多在乎你,娘亲,所以你不能走,知不知道?” 话至此,长知早已伏在床头哭喊起来,只是林星静静地,依旧紧闭着眼躺在那里。 走至门口,房内长知的话君明听得一清二楚,他怔了怔,眉间那抹忧似一时间散尽了。 他在怕什么? 他能怕什么? 她那么爱他,那么为他,那么护他,到现在弄得遍体鳞伤,全是因为他! 缓缓停下脚步,君明侧眸,看着远远的六人,轻叹了口气,他在干什么? 他在干什么?! 天已近晚,君明一人立在树下,看见六人依旧坐在那里,动也不动,不由有些心疼,便缓步走了过去:“不错啊,我看你们看了一个下午,你们也坐在这个坐了一个下午。” , 章节目录 第155章 要撑不住了 六人一怔,齐齐看向他手指的那棵树。 看了一会儿,芬芳打破寂静:“我们坐在这儿,可不就是为了让主子看的?” 云朵忍不住笑了,却忍不住又眼泛泪花:“天色不早了,我去给大家弄点吃的吧。” 花若起身:“那个……云朵你等一下,厨房里没菜了,我上街买点去。” “若儿,我们一起去呗。”芬芳紧接着站起来。 云朵也起身:“我们仨一块儿呗,顺道去打听一下有没有什么消息。” 三人互相给了楼梯下,就一起跑没影了。 “三个顶尖的杀手,一下子就成煮饭婆了。”何可忍不住笑话道,本以为能活跃一下气氛,没想到只听转身向正殿而去的君明道:“多好,平静的日子多好,不过是三个女孩子而已。” “叶……叶子,主子他说什么?”白奈有些恍惚,怔愣着问道。 “他好像说……那三个名字能让杀手界闻风丧胆的人只是三个女孩子?”何可喃喃道,不知是在回答白奈还是在自问。 叶子看着君明的背影,叹了口气,起身:“主子说得对,不过是三个女孩子而已。好了,别在这儿干坐着了,各干各的去。” 那天晴空万里,她伏在他的膝上道:“君明,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比如说云朵、芬芳、花若,她们呀,不过是三个女孩子而已。” 他只是轻笑着,抚了抚她的长发。 君明推开正殿的门,看见长知睁着红肿的眼睛看着他,快步走到她面前,道:“别哭了,林星醒了要生气了。” “爹爹你骗人,娘亲都伤成这样了。”长知嘟着嘴道。 “花若不是说了,能否醒来,全看她的造化了。”君明看了眼林星,安慰道。 “可花若阿姨根本不相信娘亲能醒来不是吗?”长知瞪着他,“爹爹,娘亲都这个样子了,爹爹怎么还能这么镇静地劝我呢?爹爹你是不是跟姑姑和娘亲的大姨说的一样不爱娘亲?” 君明静静地看着她,轻声道:“长儿还小,不懂男女情爱之事。你该知道,娘亲醒来定是希望我们都能好好的,不要成天担心她。如果她想醒,她就会醒;只要一日脉不停,她就一日能醒。” “不对不对!长儿是不懂这些事,可长儿知道娘亲是很希望爹爹能够多关心她的!娘亲表面上说没事、说不在乎,其实心里比谁都在乎!”长知轻轻抽泣着道。 君明微怔,而后叹了口气。 长知仰头看了会儿君明,跳了下去:“爹爹陪娘亲吧,长儿自己去玩一会儿。” 行至门口,长知突然回头唤:“爹爹!” 君明抬头,出声:“嗯?” “长儿觉得爹爹说得对!娘亲一定会醒过来的,所以长儿一定会乖乖的,不会让娘亲失望的!”长知说完,便转过身一溜烟跑走了。 君明转头看了林星一眼,将他自己的手覆在了林星的手上,微合眼,又是一声长叹。 你若再不醒,我只怕,要撑不住了…… * 深夜。 “来者何人?”今天看着一群黑衣人围住了他们,大惊道。 “杀无赦。”来人轻轻一挥手,围着君天保护他的人就纷纷倒了下去。 “你到底是谁?”君天眼见他们动作如此之快,半点不留反抗的余地,自知今日必定命丧此处,冷声问道。 那人靠近他,一边玩弄着刀一边摘下面纱:“皇上。” “黎?”君天瞪大了眼,就在这时黎的刀便刺进了他的胸膛:“相信我,谁会知道你是谁杀的呢?只不过,你的死,对这场游戏是一个很大的帮助。” 君天圆睁着眼,缓缓倒了下去。 真不知道他死前的想法,那一刻,他是否恨过路枫?对君明又是什么?感激?仇恨?不屑? 不过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山谷里血气浓重,易文府也丝毫不安宁。 易文南薰听了易文子离的话,身子抖得不行,愣了一个下午才稍微好了些。 这丫头,怎么用情如此之深? 罢了罢了,明日还是不要先去,先进宫面圣吧,反正按离儿的意思也是进不去的。 只是…… 见离儿的脸色应是将死之人,星儿呀,你若去了我又怎么跟灵儿交代? 果不其然,第二天,静妃和易文南薰便一起来到了府里。 当然,还有易文子离。 “娘娘、大小姐、易文少爷。”叶子尽职尽责地拦在了院子门口。 “本宫带着皇上和丞相大人的关切而来,休要拦本宫才是。”静妃冷了脸。 “姑姑、姨婆奶奶(外婆的姐姐)、表舅,娘亲还没有醒,你们请回吧。”长知走到门口,道。 “知道她还未醒,我只是想看看她。”静妃想起当初林星说过的话,叹了口气。 “表舅,你知道爹爹的性子,爹爹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搅娘亲。”长知颇为为难。 突然,“吱呀”一声,君明站在了门口,“长儿,让他们进来吧。” “是,爹爹。”长知让开身子,“三位,请。” 易文子离看着君明,发觉他虽仍是不染纤尘的风度翩翩,但眸上却比以前的阴冷多了些淡薄和漠凉。 林星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睫垂着,勾勒出万点宁静淡然。 她的长发十分奢侈地铺在床上,映着她惨白的脸色。 “真的,没救了吗?”静妃喃喃问道。 君明的脸色异常淡定:“只要脉不停,她就能醒。” 他说这话的语气,就像再说今天天气怎么样一般平静。 易文南薰将头别过去,不敢再看此刻的林星:“星儿,可是灵儿唯一的女儿。” “易文大小姐放心,阁主夫人是当今公主,礼数是万万缺不得的。”静妃劝慰道。 “我说了,林星她不会死!”君明猛地一甩袖,“人也见了,三位请回吧。” “君明……”易文子离看了看林星,“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你要想开点。” “我说过了,这辈子我只娶她一人为妻。”君明微露不悦,“不过,你放心,以前我们之间的种种,不会变。” “君明,我是真心为你好。”易文子离长叹了一口气,“我当你是最好的朋友,你不要这么执迷不悟好不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6章 奇女子 “我也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但这不代表你可以质疑我的选择!”君明扬起下巴,冰冷的目光如刀刃般落在易文子离身上。 整个场面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君明……君明……”一声声低喃传开,君明身子一震,颤抖着转过身去:“林……星?” “噗!”一口血喷出,林星伏在床沿喘息着,本就白的脸更白了。 “夫人!”几人陆续冲了进来,长知跪在地上哭喊着“娘亲”。 谁料林星抖着身子抓住了君明的衣角:“我不想看见他们,我想你陪着我,只想你陪着我,好不好?” “好好好,听话,不怕。”君明搂住林星,将她的头按在怀里,偏头吩咐:“花若,将长儿带出去。云朵,去厨房熬碗白粥,先别送进来。芬芳,你出府买些糕点回来,最好是她最爱的那种。叶子,守着门别放人进来。何可、白奈,三位若是想走便负责送他们回去;若是他们想等,那就直接去京城最好的酒楼买些好吃的回来,当午饭了。” “是,主子。” 长知只是担忧地望了几眼林星便同花若出去了,而静妃等人则是坐在外面等了,其他五人各干各的事去了,门被关了起来。 “林星,你怎么了?”君明低头,拭去她眼角不知为何而流的泪。 “君明,我怕。”林星紧紧抱住了他,“我梦见君天了,我梦见他向我告别了,他是被黎杀死的。” “生死有命,路枫也定不会让他轻易回A国,你所说是极为可能。”君明拍拍她的头,“你可从来不会因为一个梦而怕,再说了,做梦竟然没有梦见我。” 林星听见他这么跟自己开玩笑,大哭起来:“你知不知道若不是我动作快你早就魂归地府了!” “你知不知道再差一点点就刺穿心脏了?你可是睡了两天!”君明气得怒视她,“若重来一次,我宁愿自己去死也绝不要你受此等重伤!”林星对着他眨巴眨巴眼,泪珠还在眼眶里转,她笑靥如花:“我……我以后肯定注意安全,不会再让人轻易抓去威胁你了,好不好?” “好了好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君明环着她,一遍又一遍地道。 林星抱着他,因噩梦而慌乱的心顿时踏实了下来:“那,我们出去好不好?” 君明料想她定是不想让他们担心,又是闲不住的,万般无奈之下还是硬了口:“不行,你躺在这儿,我去喊他们。” “夫——君——”林星死死抓着他的衣服撒娇。 “行,我答应你。不过,先把外衣换了。”君明转身,拿了件新衣给她。 “你放心啦,衣服我会自己……”林星话还没说完,就被君明打断:“我知道你不想麻烦别人,但!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你洗,所以,我洗。” 堂堂主子亲力亲为帮夫人洗衣服? 林星刚要拒绝只听他凉凉道:“想不想出去了?” 林星长叹了口气,心知拗不过他,便把脚伸了下去。乖乖应:“想——” “吱呀”只听门开了,众人回头去看,只见君明扶着林星出来了。 静妃完全愣在了那里,这真是那个刚刚还躺在床上的人儿? 易文南薰和易文子离也愣住了。 “娘,知道爹爹宠着你,可伤还没好,最好还是别活动太多了。”长知嘟着嘴道。 “是,娘的好女儿。”林星本想拥她,但君明怕牵动她身上的某一处伤口便用眼神制止了她,林星只好伸手摸了摸长知的头。 “君明,你可真娶了个奇女子,福大命大,这样都没弄死她。”易文子离摇摇头。 君明仍记着他先前的话,现下他又说这种话,君明不禁有些气,刚想顶他几句,谁料林星见着他,先脆生生地唤了声:“表哥!” “哎!君明,你这夫人真懂礼貌。来,再叫一声。”易文子离喜笑颜开。 “你惹夫君生气了,我不叫了。”林星挽着君明,颇有些孩子气地道。 “哎,别呀。明明已为人妻、人母,却还想个半大的孩子。”易文子离无奈。 “怎么,易文少爷对我的女人有意见?”君明挑眉,眸中是久违的邪肆,“不是说‘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了吗?” “可偏偏缺你夫人这样的奇女子呀。”易文子离赶紧讨好,“咳,成熟中充满了孩子气,美丽善良,大方得体……” “停停停,我们夫人这种夸听多了。”云朵端着粥出来,“你说是不是呀,叶子?” “可不是嘛,还不如来点实际的。”叶子见林星醒了,君明高兴了,自己也松了口气。 “我见表妹你长发飘飘,不如送你些上好的金簪、银簪、玉簪?”易文子离深知,要是把这位主儿哄好了,等于把君明哄好了。不过是个女人,可比无欲无求的君明容易多了。 “我不喜欢绾发,谢谢表哥。”林星面上含笑。 “那不如……到表哥那儿调点漂亮的首饰、粉黛?”易文子离还真不信搞不定这个表妹了。 “谢谢表哥——不喜欢。”林星拒绝得也痛快得很。 易文南薰微愣,他们……在干吗? “那……绸缎?表妹你喜欢什么颜色什么质地的绸缎?”易文子离赔笑。 “表哥你要是拿这个技能撩妹,我早就有侄儿了。”林星打了个哈欠,端过云朵递来的碗,慢慢喝起来。 易文子离气得脸都绿了:“林星!” 下一刻,一道冰冷的视线就紧锁住了他,君明皮笑肉不笑地道:“你再喊一遍。” 易文子离重重“哼”了一声,明明不敢却还是硬着头皮道:“不愧是夫妻——行了行了,我拿你们没辙了。君明,你这夫人我惹不起还躲不起了吗?” 云朵看着这一切,捂着嘴乐得不行。 花若也是躲在一旁笑。 静妃起身:“皇上让本宫来就是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如若没有,本宫就先回宫了。” “姑姑再见!”长知笑得眉梢飞扬。 “京城最好的酒楼?我可不能错过这口福。”易文子离一副强盗赖定不走的样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7章 躲不过的 “离儿,你……当真与阁主是朋友?”易文南薰试探性地问。 “这问题问得好。”易文子离当即换上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早知道他性子比我还冷,我当初是死也不会认他这个朋友的!“ 然而,话虽这么说,但易文子离每天跑得可比谁都勤。 当然,静妃的补品也如期而至。 ”夫人,我看这补品不过,熬给你喝吧?“花若打量了一下那些东西,道。 ”不要。“林星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双手抓住君明的衣角拒绝道。 君明看了眼她死死抓住他衣角的手,颇有些无奈地看了几眼静妃送来的补品,摆摆手:”拿下去吧。“ ”君明,这补品味是差了点,但对你夫人的身体定是大有益处的。“易文子离劝道,”何必收起来呢?“ ”与以前送来的放一起。“君明吩咐完,转视易文子离,”你若喜欢,给你了?“ ”我不是这意思,我这不是为我表妹好吗?“易文子离嗑了口花生,笑。 林星伸手去拿芬芳买回来的糕点吃,边吃边道:”那些东西对我都没用,我身上不过是些皮外伤,过几日就好了。“ ”君明,你听听,还皮外伤。唉,怎么这么让人不省心。“易文子离责道。 ”不省心惯了,我也就由着她了。“君明抬眼,”倒是你,现在跟我说话三句离不开她。“ ”哟哟哟,君大阁主这是吃醋了?林星可是我表妹,关心她是应该的。“易文子离干笑。 ”只是这样?“君明凉凉的目光扫过他贼一样的眼神。 ”哎呀,实话告诉你了,我就是来想找林星单独聊聊。“易文子离说完,准备一见君明黑脸就跑。 君明没动,只是用眼睛看着林星,意思是:想去吗? ”是表哥,又是夫君的朋友,不会伤害我的。“林星笑,兴许是因为每次跟人单独谈总是会出状况,所以她的语气也有点不太确定。 ”那就去吧。“君明说完,林星与易文子离就进了屋。 ”林星。“沉默了一会儿,易文子离唤道。 ”表哥,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林星眨巴眨巴眼。 ”我跟母亲大人聊过你们的事,但我觉得你们是真心相爱的,对吧?“易文子离开口。 ”嗯。“林星点头应。 ”可能很多人看不见,但我身为君明最好的朋友,自然能深切地体会到君明因为你而产生的变化……我希望,你不会辜负他。“ 听了易文子离的话,林星笑了,是发自内心的、真诚的笑,她起身,深深向易文子离鞠了一躬:”谢谢你,表哥,谢谢一直有你这么好的朋友陪在他身边。“ ”该谢的是我,感谢这四年来有你这么好的夫人陪在他身边。“易文子离笑了,他长舒了一口气,是了,这个女人是值得信任的。 ”吱呀“一会儿,林星和易文子离就出来了,看见林星脸上久违的微笑,君明松了口气。 ”君明,我帮你考验过了,这夫人不错,值得信赖。“易文子离冲君明抛个眼神。 ”你就算说她有万般不好,我也只会掐死你。“君明瞧都不瞧他。 ”哎,虽说以前在商业场上你救过我无数次,但这不能成为你见色忘义的借口吧!“易文子离撇嘴作委屈状,”我还帮你隐瞒身份……话说你用真名行走江湖,真不怕暗杀?“ 这就是为了抵御暗杀好吗?林星翻了个白眼。 ”你不是说我没有怕的吗?“君明清清淡淡地道。 这明显就是那他自己说过的话来噎他嘛?! 易文子离努力保持镇静:”不过,你这唯一怕的东西弄得世人皆知不好吧?“ 君明玩弄着坐下吃糕点的林星的头发,道:”就是要让全天下知道,让所有危险都逼近她,她才学会保护自己、知道自己有多重要。 易文子离说这话的目的君明和林星都清楚,不过是想提醒林星。 但君明说这话的用意可就深了去,对易文子离而言是警告他别伤害林星;对林星而言,一是想表明他无论如何都会宠着她,二是想让她认识到自己的重要从而不要让她纵过头。 林星笑,她静静地揣摩每个人每句话的用意,并乐在其中。 “良苦用心哪,要是这么辛苦我宁愿永远不要有爱的人,反正我在乎的东西已经很多了。”易文子离长叹一口气,深深无奈道。 “躲不过的。”君明转头笑着看易文子离,“该遇见时还是要遇见,该爱上时还是要爱上。不要躲,躲不过的。” 他曾经躲过,反而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Q国这边谈笑风生,A国那边也不消停。 A国,君洋的府邸。 一道黑影闪过,转视其中,独留血人一个。 * “大人,事办完了。”黎跪在路枫脚下,道。 “好,下去吧。”君明,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这短短的两句话,让在门外的于睿浑身一颤,她应该高兴不是吗?自己心爱的人坐上了他最希望的那个位子,对吧? 她抚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心如刀绞。 林星,我终于知道当初君明登基你为何那么痛苦了。 因为怕,怕他从此走上万劫不复之路,怕他会因此抛弃你,怕他的心因权利再也容不下你。 林星,我现在都记得你跳下山崖时脸上的决绝,是,你无憾。 你当然无憾! 君明是真的爱你,他可以为了你付出他的一切! 你好幸运,你真的好幸运,有一个真心爱你的人。 而我爱的那个人呢?是否真心爱我呢? 我真的好怕,林星,你来救救我好不好? 不,你救不了我。 你没亲身怀过孩子,你根本体会不到一个母亲真正的内心世界! 忽然,于睿只觉肚子痛了起来,她预感大事不妙,呼道:“路枫,路枫!我肚子好疼!” 路枫正坐着,听见于睿的唤急忙冲了出来:“睿儿,睿儿!来人,快找大夫来!” 于睿靠在路枫怀里,口中不住喃道:“求你,别离开我,求你……” 大夫为于睿诊脉后道:“大人,快请接生婆来,夫人要生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8章 于芷雪 “可这还不足月呢。”路枫皱了下眉。 “夫人兴许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导致早产,不管了,羊水破了,必须得生。”大夫摇了摇头,看了看于睿,叹了口气。 一阵手忙脚乱后,“哇”的一声啼哭响彻整个房间。 “大人,生了。”奴婢冲出来通报,“是个男孩呢。” 路枫快步走进去,抱过那个小男孩,小婴儿粉嫩粉嫩的,正张着嘴大哭着。 路枫屏退了下人,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于睿:“真好看。” “男孩子像你,肯定好看。”于睿笑,虚弱而白的脸上,泛了柔意。 “不,我说你。”路枫想起刚刚于睿喃的话,“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 于睿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她逗着那个孩子道:“你给孩子起个名吧。” “名字……”路枫看着怀中的孩子,“就叫初宁吧,一切都要好起来了。” “初宁?路初宁?真好,宁儿,爹爹给你起名字了,高不高兴?”于睿笑靥如花。 “你给他起个小名吧,好不好?”路枫见她开心,便一时兴起。 “夜幻,好吗?嗯……如夜般梦幻,就是我见到这孩子的感觉。”于睿想了一会儿,道。 “嗯,好。”路枫点头,心上虽觉得这名字有些空,但也未觉得有何不妥。 黎敲了敲门:“大人,不好了,君洋王爷死了!” 路枫知道他的意思是君洋的尸首被人发现了,又估摸着君天那儿“逃”出来的人快到了,作出一副十分惊讶的样子冲了出去:“什么?快,通知礼部筹办葬礼!” “报!丞相大人,皇上在回国途中遭遇山贼,驾崩了!”又一个人冲过来。 “什么?!”路枫“吓”得倒退了两步。 屋内,于睿静静地抚摸着路初宁的头,轻声道:“幻儿,你说,娘是不是可以安心了?” 林星,你说,我是不是比你成功多了? 路枫真正爱不爱我不重要,只要他能装给我看,我就满足了,而你,除了一颗真心什么都没有! “幻儿,爹爹说永远不会离开娘亲,你听到了吗?”于睿痴痴地对路初宁喃,推门欲进的路枫听见愣住了,半晌强笑道:“睿儿,你刚产下孩子,需要多加休息。” 于睿听见他的话,将路初宁递给奶娘,自己躺回床上,合上了双眼。 路枫静静地站着,心里想到了什么,睿儿,我知道你对我的情,但…… 对不起。 * “大事不好了!君天和君洋都死了!”一大早,易文子离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大喊,他的身后流光丞相也急匆匆地赶来了。 林星一愣,下一刻,锐利的目光扫过叶子和君明,难怪刚刚听完叶子的密报君明多看了她两眼,原来是…… 一瞬间天旋地转,林星扶着桌子只想吐。 “虽说路夫人昨日突然早产生下一子,但路丞相今早还是急急上了早朝,现在结果不知出没出来。”流光提及“路夫人”,神色有些异样,但还是镇静道,“皇上说毕竟是你们君家的事,便特派我来告知。” “林星,这件事情虽然出乎意料但也在情理之中不是吗?”君明心疼地扶住她。 嫂子还是这样喜欢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谢谢嫂子,为了惨死的母亲和家弟,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只要可以报仇…… 林星想起那夜他们的谈话,一下子脑子都空白了,君洋……君洋…… 君明皱眉,不明白她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只能在一旁扶着她。 他之前未告诉她,只是怕她把罪责都怪在她自己头上,但现在看,好像不只是这样。 “流光,于睿孩子的名字,叫什么?”林星颤抖着问。 “大名路初宁,小名夜幻。”流光虽有不解但仍回答。 “初宁……夜幻……”林星喃喃,却仍忍不住涌出了泪,“路枫难道就不能为了于睿和孩子收敛一点吗?非要将自己和于睿推到如此境地吗?” 易文子离有些傻愣了,这怎么不是君明有情绪波动,而是林星这么大反应呢? “林星,林星你怎么了?”君明担心她又伤到伤口,连连慰道。 她曾答应过君洋会帮他的! “我以为,哪怕为了于睿,这个甚至愿意用生命去爱他的女人,路枫也会收敛一点。原来,他真的是个疯子!”林星只是如痴了般喃,置旁人于不顾。 易文子离和流光满脸不解地看君明,君明也是一副不明白的表情回应他们。 只有长知冲过来抱住林星,像哄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哄着林星:“娘亲不怕,君洋叔叔不会恨娘亲的,不会的,嗯?还有初宁弟弟,初宁只是个孩子,你要相信‘虎毒不食子’,知道吗?‘一日夫妻百日恩’,于睿阿姨不会有事的。”说完这番话却发觉林星如刚刚一样抖得厉害,只是不再喃喃自语。 君明一下子顿悟了什么,轻声示意长知不要再说了,然后覆住林星的手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就像三年前一样,不可能的,我也不会允许。” 这话说完便立刻见效,林星不再颤抖了,只是傻了一样抬头看他:“真的?” 君明长舒了一口气,但又心下微疼,她还是,不信他。 可流光听了长知这话只理解了最后一句,但正是这最后一句使她白了脸:“路枫会伤害睿儿吗?” 睿儿? 易文子离瞬间看她:“国相大人认识路夫人?” 流光自知瞒不过去只好开口:“是,但这是秘密。其实我的名字不叫流光,而叫作于芷雪,对,就是于睿的亲生姐姐。于睿之所以会帮阁主大人的对手路枫,是因为她恨阁主大人的母亲。其实我的母亲和父亲在多年前失散,我跟随父亲,睿儿跟随母亲。母亲为阁主的母亲效忠,路枫因此便杀了我和睿儿的母亲,并栽赃给阁主的母亲。我母亲临死前写了封血书,碰巧被倾世夫人的母亲看到,而我父亲当时正好效忠于倾世夫人的母亲,因此这血书才能交到我父亲直至我手上。后来,我一直在追寻睿儿的踪迹,我发现她竟然待在路枫身边!我想,这定是因为倾世夫人的母亲在带走血书的同时带走了我娘,路枫以为我娘还活着,才会利用睿儿引出母亲,可惜一直无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9章 长知三助攻 原来有这么复杂的往事。 林星原本混沌的脑子逐渐清楚起来,但下一刻又震惊了—— 因为流光忽然单膝跪地:“夕月阁阁君之一芷雪拜见首尊。” 这……什么情况? 林星就直接愣住了:“流……光,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先尊收留了我们父女,还将后来丧父的我抚养长大,对于先尊的大恩大德,我感激不尽。”流光迟迟不敢动。 林星慌了:“你快起来,还是像寻常一般待我就好。” “若是按照q国的礼数,得称一声‘星月公主殿下’才好。”流光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下对这个重情轻礼的首尊越发喜爱。 “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就好。”林星见她终于肯起来,长舒了一口气。 娘啊,夕月阁阁君真是无处不在、无时不有啊! a国,朝堂。 “相信诸位大臣都知道,皇上驾崩了。”路枫站在高处,“悲伤”道。 “可丞相大人,‘国不可一日无君’,现在皇上驾崩了,又没有立皇太子,更没有子嗣,这该如何是好?”早已被安排好的m大臣上前道。 “m大臣糊涂了,古时的规矩不就是在‘正大光明’匾后藏遗诏吗?”早已被安排好出场的n大臣赶忙应声道。 路枫微笑,很好,一切按计划进行。 “可若皇上的遗诏中立的是那个已死的君洋王爷呢?”又有大臣来道。 “m大臣说的对,‘国不可一日无君’。若是如此,只能仿效尧舜禹的‘禅让’让众大臣选举了。”见此情景,路枫开口,“n大臣,既是你提的主意,你便去取遗诏吧。” “是,丞相大人。”n大臣小心翼翼地拆开一看,果真有诏书,他便手捧诏书走了下来,打开宣读道,“众大臣听令:‘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路丞相精明果敢,一直是朕的好帮手。待朕驾崩后,路枫路丞相即为新皇。君洋王爷懦弱无能,贬为庶人,发配边疆,永不召回!” “恭迎新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满殿大臣俱跪下大呼。 “承先皇之信任,朕必定为a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路枫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微笑,“朕下令,朕的夫人为新一任的皇后,朕的新子路初宁即为太子殿下!” “是,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又是一片恭敬之声,经久不散。 q国。 “什么?!”听了千语的报告,流光大惊道。 林星微皱眉,该不会…… “路枫借遗诏称帝,立睿儿为皇后,路初宁为太子。”流光开口道。 林星的身子晃了晃,总算扶着君明稳住了身形。 于睿,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易文子离叹了口气:“怕就怕他会向q国开战。” “若是开站我也会自己解决。”君明沉声道。 “更何况不会。”林星抬眸,“路枫是个谨慎的人,对q国开战的硬理由他绝对找不到!但若是从另一方面考虑,他若打出杀了我们的旗号,天下人肯定会猜疑他是为个人的皇位稳定。若他真对q国开战,倒也好!欠了这么多东西也该还还了!” “你们……会伤害睿儿吗?”流光犹豫再三,还是问道、 “我知道她是你妹妹,说实话我也不恨她……我会尽力保她一命——有些恩怨或许真的理不清。”林星叹气。 “国相,皇上召您进宫商谈a国换新君之事。”晨曦跑了进来。 林星拉住流光:“路枫为人阴险狡诈。不得不防。” 流光点头,离开。 “这一大早过来我都没吃早饭,赏我口饭吃呗。”易文子离见流光走了,随意好多。 “叶子,带他去膳厅,我等会儿就过来。”君明转身,进了房间。 “娘亲,你快去啊!”长知见林星未动,忙推她道。 “我为何要去?”林星犯了难。 “爹爹生气了呀!”长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知道。”林星一脸茫然,“可我又未惹他生气。” “爹爹哪一次有情绪不是为了娘亲?特别是生气!”长知硬生生将林星拽到门口,然后跑走,“娘亲你快点,长儿去吃饭喽!” 她……又做错什么了吗? 林星望着面前这扇门,有些傻。 今天怎么老是犯傻呢? 林星皱了秀美,推?她又不知道说什么。 不推?长儿说得也没错。 就在这时,门自己打开了。 君明坐在高位上,看着她开口:“进来。” 林星有些尴尬,还是面对他从来没有的。但她也只是没放在心上,关了门。 见她愣在门口,君明心中有气,但明面上只是挑眉:“我见你迟疑在门口才叫你进来,你若无事进来作甚?” 这生气也表现得太明显了吧? 林星挪到他身边去,低眉:“你生气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君明抬眸对上她的眼,目光已尽是冷冽。 林星咬了唇,本就抑郁的心情更不爽了:“你若有气便直说,何必拐弯抹角。” “我是不是应该事事都让着你?把你把主子一样的供着?”他也有气,语气便狠了半分。 林星别过头,心里泛了些许酸楚。 她自然是知道不能哭,也不能顺着他吵。抱怨的话是说不得,跟他杠的话更是说不得。 于是她就抓住他的衣袖,索『性』示了弱:“我错了好不好?别生气了。” 谁料君明竟抬头静静拂开了她的手。 林星愣住了,他从来都没有这样过呀! 天知道,她有多想就这样转身而出,可是她还记得当初在凌云山庄感受他杀气那一刻的痛苦。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放开他的手,这是她答应自己的。 要不直接哭? 那次q皇来他也是听见自己那句哭语才开门的,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君明也有些懊恼,他只是想给她点颜『色』瞧瞧,谁料一时气急就真弄僵了。 她会发火吧? 或者哭? 不过…… 可千万别跑。 屋里,两人就这样沉默着,谁也没有多说一句。 “你生气可以啦,至少告诉我你为何而气。”林星低头。 “你不知道?”君明再一次抬头看她,只是恰巧未能对上她的眼。 , 章节目录 第160章 别扭的君明大大 “我若是知道干吗还与你废话,我都饿死了。”略带埋怨的话一出口,林星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天哪!平时与他随意惯了,话都不经脑子出口了。 君明听出她语气带嗔,忍不住扬起嘴角,但又被他自己压了下去:“你刚刚为何而颤?” 林星愣住了,她眨巴眨巴眼睛:“我以为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怕他们都死了,我回去称帝对吧?”君明提起这个就有火。 “嗯。”林星一脸理所当然,“你总是为了我跟那些大臣怄气,我就是不想,有错吗?再说了,君洋本来就很可怜嘛,我答应他为了你帮他的。” “就是……为了这些?”君明自己反倒愣住了。 “对啊!”林星点头,委屈,“你以为呢?” “不是为了……怕我弃你之类的?” 听了他的话,林星强忍的泪随着笑一起爆发:“你是对我没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信心啊?是谁问我相不相信我爱你的?” “算我错了好不好?”君明叹了口气,按她入怀,“好了好了,不哭了。” “我以后无事能不能进屋来?”林星抬头扬起了下巴。 “能,拆了屋都行。” “你以后生不生气了?” “那要看你有没有做惹我生气的行为。” “那至少你必须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 “这个可以做到。” “你应不应该事事让着我?” “应该,让着夫人是天经地义的。” “你……算了,当主子一样供着就太过分了。”林星托着下巴,眼睛骤然一亮,“你应不应该信我?” “信是无条件信的,爱也是无条件爱的,但气还是要气的。” “那你至少告诉我你会因为什么而气,这样以后就不用我这么怕了。”林星很是委屈地将头埋进他怀里。 “我只会因为两件事而气。”君明异常认真地道,“第一,你不信我。第二,你不爱惜自己。比如说,你要把这个付出了你多少血和泪的江山拱手让给君洋,我就很生气。” 林星像做贼一样看他:“那吃醋算生气吗?” “不算。”君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我要是吃醋,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你的。” “哎呀,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林星下了他的膝,跑走,“我饿了,去吃早膳了。” 君明勾唇,不紧不慢地跟着她,他永远不知道自己面对她,笑得有多温暖。 于睿对路枫的爱,是饱含了害怕。 但林星对君明,已被调教成信任。 “林星啊,你娘的夕月阁还真厉害。”易文子离想起流光,就不住感叹道。 君明又夹了一筷子菜给林星,林星一口将它吃在嘴里,见到易文子离满目震惊的神情,林星十分自然地应:“我也没想到流光也会是阁君。” 君明伸手帮她撩起头发,继续听他们说话。 易文子离眼见着他们时常流『露』出的亲密举动,不由咬牙切齿:“你们过分了。” “什么过分了?”长知疑『惑』。 “当着一个没娶妻的单身汉面前秀恩爱!”易文子离眼睛直直瞪着君明。 “有本事你也娶一个。”君明十分淡漠地扫过他。 “哎哟,表舅,我都习惯了。”长知忍不住白了易文子离一眼,“你不提我都没注意。” 芬芳『插』嘴:“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主子说林府‘地不平’。” “还有,每次夫人受伤主子都特别着急,包括那次受箭伤。”花若应声。 “别忘了夫人失踪那三年,主子每每大醉成什么样。”白奈也『插』。 “还有夫人在言殿时,主子去偷看她的事。”叶子经他们一提,也道。 “吉祥楼夫人被劫的时候,主子像疯了一样对我们吼。”何可也深表赞同。 云朵十分严肃地说:“不能忘记主子亲口对他父皇说他此生只娶夫人一人。更不能忘记主子因为夫人而第一次有情绪的样子。” “我这么久没训你们,皮痒了是吧?”君明冷冷挑眉,目光扫过六人。 易文子离愣住了,原来他们之间有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事呀! “如此看来,女人还是太危险了。”易文子离长叹了口气,道,“不行,君明,你欠我一顿宴席。” “若将来有机会就补给你。”君明很淡然地开口。 重新穿上一身红衣走向他…… 林星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她想过的话,忍不住想轻笑。 是啊,不能放手、不敢放手、不该放手,也放不了手。 “唉,君明你来q国真好,这样我就不用天天听母亲大人唠叨了。”易文子离一脸得意。 “表哥,大姨也是为你好。”林星无奈,说道。 “你可别来劝我。以前还好点,现在逮着我就说:‘离儿,你看星儿都成家了。你也该早娶房夫人给我抱孙子,就算娶房妾也行啊,别一心扑在工作上。’”易文子离满脸哀怨地道。 林星忍不住笑,可一笑就不小心呛到,当下就猛烈咳嗽起来。 君明伸手帮她拍背顺气,面上冰冷了几分。 “哎,林星你说你干吗嫁这么早啊!”易文子离‘狠狠’瞪着林星,“我的表妹嫁给了我最好的朋友,还让不让人活啊!” 林星意识到君明生气了,连忙强忍住咳对易文子离笑道:“那你就接受我们的摧残吧!” 君明见她为哄自己高兴强行装出没事的样子,脸上显了些许无奈。 “反正我以后娶夫人啊,要美一点,要识大体一点,千万不要缠着我让我多陪她一点,不要争风吃醋。最后也最重要一点,要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易文子离美美地幻想着。 “这不就是典型的‘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吗?好歹是个女人吧。”林星默默吐槽道,“对了,你怎么没有加上孝敬大姨这条?” “这是为人妻的基本原则好吗?”易文子离一脸理所当然。 “为人妻的基本原则?”林星疑『惑』,为人妻还有基本原则? “孝敬公婆、大度、知书达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最重要的还有不要用那些小女孩家的思想束缚了夫君的远大抱负。”易文子离说起来头头是道。 , 章节目录 第161章 怎么都认识我 “真抱歉,你说的这些你表妹全都符合。”君明作出一副平淡的样子说,“可惜她没做到那时我对夫人唯一的要求,那就是远离我。” “君明你怎么又在我面前秀恩爱!”易文子离的咆哮响彻全屋。 用完早膳,易文子离继续死皮赖脸地坐这儿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们闲聊。 “叮铃铃”风铃再一次响了,叶子急忙去大门接“客”,白奈也跟去一探究竟。 过了一会儿,白奈回来了:“主子,是个蒙面女子,自称名叫苏夏凝。” 君明抬头,看了林星一眼。 林星摇头,示意她也不认识。 白奈又道:“她还说若是无人知晓她,让属下带句话——曾经叱咤风云间,一朝赴死为红颜。” “桃花债?”易文子离挑了挑眉。 林星反倒一愣,而后勾唇:“请进来,我想我知道是谁了。” “谁啊?”易文子离面带茫然。 “一个朋友,你或许认识。”林星笑得诡异莫测。 说话间,白奈和叶子已将人领了来。 那自称苏夏凝的女子轻轻把面纱一摘,六人就立刻警惕地将腰间的剑一拔。 “住手!”林星抿了口茶,又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别来无恙——苏夏凝。” “你们倒过得很幸福。”苏夏凝冷冷地道。 “怎么,心爱的人为我而死,很憋屈?”林星的话冷了半分,“还是说……他死那日,不是你挡在他身前?” “他那么爱你!”苏夏凝怒目圆瞪。 “他爱我?呵,真是好笑!”林星一甩袖,抬眸看她,“别以为你们干了什么我不知道!” “至少他是为你而死!”苏夏凝气愤道。 “菲娣姑娘,他以为就凭他请得动韩凤?若不是路枫出手相助哪有他做白日梦的时候!”林星也略怒了,“你爱他,与我无关。所以,请你撒泼别到我面前来撒!” “我只要杀了路枫!”菲娣(苏夏凝)的双眸满是恨意。 “那你来找我做甚?”林星的话中含了讽刺。 “只要你、你动手,只有你杀得了路枫!”菲娣紧紧盯着林星。 “我?天下之大,你又怎肯定只有我?”林星的心情平静了些许。 “算我求你,杀了路枫。”菲娣的语气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杀我自然会杀,但怎么杀、为何杀,似乎与你无关。”林星强作冰冷,但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君明静静地覆住了她的手。 “至少让我,亲手为桦继报仇。”菲娣低头。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但真正得到了,又怎可能真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林星轻喃,抬头,“我尽力,好吗?” “谢谢。”菲娣转身,“我住在冬旭客栈,不要来找我。有事我自然会来找你。”说完,她就离去了,独留万千愁绪。 “我算听出来了,果然是风流债。”易文子离笑道,“这商会会长房桦继为情连命都赔上了,在当时可引起一阵风波。” 林星只顾看书,也不去辩解。 易文子离见没人说话,越发来了兴趣:“我听旁人说……” “够了!”长知一声喝,“表舅,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你是不晓得当初那三年他是怎么对我娘亲……” “长儿,既知道是胡话就由它吧,过去的都过去了。”林星制止她。 “照你们这意思倒是真有文章。”易文子离转眼看君明,“你不管管?” “有些事情不需要知道得太清楚。”君明话刚说完,林星只觉眼前一黑,心隐隐地疼了起来。 那天的水尤其冷,那天的名字也尤其冷。 林星不说话,只是脸『色』苍白着。而长知看着林星,则永远忘不了那日林星几乎疯癫的样子。 易文子离感受到这气氛异常诡异,又不知为何而诡异,只好干咳:“算我错了,不该提这个话题。对了,你们不会真要回a国吧?” “回是定要回的,怎么,你也想去?”君明也随着他岔开话题。 “能躲我母亲大人自然是极好的。”易文子离点头,考虑片刻道。 说话间,风铃又响了,叶子自然几步跃了出去。 “主子,是千语姑娘。宫里来了位a国的使者,说认识夫人,国相便备了轿来请。”回来的叶子汇报,“千语姑娘还说,那位使者是个女子,且她自己说她的名字是冷衣静。” 冷衣静? 她认识这个人吗? 林星有些茫然,怎么今天全是陌生名字的熟人? “芬芳、花若,在府里照顾好长儿,白奈、何可,守好府门;云朵,派人盯着菲娣;叶子,随我进宫。”君明的目光落在了易文子离身上,“你呢?” “我?当然要跟着了。”易文子离指指远在院门的贺炎和阴非,“我自己去,放心好了。” “是,主子。”六人单膝跪地。 林星『摸』了『摸』长知的头。 进了宫,君明第一个进去,目光扫过里面女子直觉想要拦林星,但林星已抬头看到了她。 “公主殿下,这位使者说认识您。”流光与林星相视一笑,道。 “认识,我当然认识。”林星的目光转向冷衣静,看了一会儿,不由笑了,“打小我就认识。” “星月公主。”冷衣静躬身施礼。 “主仆一场,何必行如此大礼?”林星笑出了眼泪。当初在华盈身边看见她,她就知道不好。却未曾料到,曾经在她身边伺候的珠儿,已变成路枫身边的未央,直至如今的使者冷衣静。 “过去的都过去了,如今你是q国的星月公主,而我,是a国来的使者。”冷衣静笑道。 “对,过去的都过去了。”林星点头,手下一刻被君明牵住。 “小姐,这是珠儿最后一次这么唤你了。珠儿自幼被领会林府侍奉小姐,饱受饥寒,但珠儿无悔,因为……珠儿一开始就是被皇上设计进府的。”冷衣静得逞地看着林星愈渐苍白的脸,“当初你嫁进王府,也是皇上的主意。不然你以为就凭你一个庶女也能成为王妃?想都别想!本以为你能乖乖任皇上『操』控,没成想你竟失忆了!不过失忆也有失忆的好处,这样你就能死心塌地地信我了。可惜啊,你们都被我骗,我却乐在其中!” , 章节目录 第162章 龙颜大悦 “住嘴!”林星几乎在抖,“你个疯子!” “疯子?易文月灵才是疯子!她以为如夫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哼,这世事若照着她想那不翻了天了!”冷衣静看着林星要杀人一般的眼光,笑,“怎么,恨?想杀了我?来啊!我不怕!只是你杀了我,AQ大战一触即发,你这个大善人,又要不忍了吧?呵,想想你也是够可怜的!” 那个待她万般好的珠儿,哭着帮她打扮的珠儿,见到路枫吓个半死的珠儿,原来全都是假的!爱是假的,恨是假的,她以为可以信一辈子的人都是假的! 是她错了,是她太天真了,她曾经以为她有全世界,原来都是假的! 她一味地去信、去爱,一味地坚持做她认为对的事,原来都是假的!全是错的! 如果老天让她重来一次,她宁愿一重生时就掐死自己! “林星,听话,不哭。”君明强行将林星按在怀中,任林星哭个痛快。 冷衣静看着林星,既得意又嘲讽地道:“哦,我知道了,你在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对不对?当时韩凤、画、房桦继一个个死在你面前,你却冷眼旁观,哟哟哟,真是个心狠的主儿。画说的没错,你呀,算尽了天下人!” 她怎么知道? 林星微抖着,想必那时屋外就围满了人吧。 易文子离看着林星,一把抽出身旁叶子的剑来,直指冷衣静:“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Q皇也冷冷地道:“来人,抓住A国使者冷衣静!” 冷衣静身后前来的人也都抽出剑来。 “全都给我住手!”林星止了哭声,红着眼转身,一步步走向冷衣静,忽而笑了,笑得如地狱魔王一般,“衣静,你说得都没错,所以,你也别奢望我会放你一马。” 冷衣静身子猛地一颤,倒退了几步:“你,你要干嘛?你个疯子!” 林星又立刻转过身去,面对Q皇:“两国交战向来不斩来使,何况AQ两国并未交战。就请皇上看在林星的薄面上放了冷衣静。” Q皇一愣,目光看向流光。 流光虽猜不透林星之意,但也不敢违背,只好点头。 Q皇会意,一摆手,殿门口的人就都散去了。 易文子离“哼”了一声,将手中长剑递还给叶子,叶子将长剑果断收了回去。 冷衣静见状,冷冷哼了一声,转身边走边道:“林星,若你们三日之内不回A国,皇上就会派人攻打Q国,你看着办吧!”说完,人就没影了。 “林星,你为何允那女人离开?”易文子离不解地问。 “她,我们动不得。”林星淡淡地道,“我不想给Q国带来危机。” “你的意思是……”Q皇瞪了目,“你要回A国?” “是。有些事情必须解决。”林星点头。 “君明,你还不快说句话?”Q皇急了。 “说什么?”君明也淡淡的,“……我由着她。” Q皇看屋内的人谁都不愿说,忙道:“星儿,你是灵儿唯一的女儿,你是Q国唯一的A国公主,朕绝不会把你交出去,任你送死,绝不!” “您多虑了,您又怎知我这次去是必死无疑、有去无回呢?”林星安慰地笑。 Q皇重重地叹了口气:“A国最近出了那么多事,你去,定是羊入虎口!” 林星自信地笑,半点没有刚刚哭的样子:“放心啦,谁是羊谁是虎还说不准呢!” “皇上请放心,流光也在A国有点事没处理完,愿同他们一块儿去。”流光站出来道。 “易文子离也愿去。一个是我表妹,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啦!”易文子离也忙站出来道。 Q皇看看众人,只好点头:“行,不过一定要给我活着回来!唉,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走啊?” “她既说三日之内,那明早就走。”林星笑,“我此次决定到Q国来,只是为了将长儿安顿好而已。说到此,静妃娘娘那里,还容皇上替我说情了,依长儿那丫头的性子,定是不愿留在Q国的,肯定要缠着我回A国。” Q皇点点头:“那是自然。”说罢,又转身对流光道:“照顾好星儿,特别是她身上的伤。” “是,皇上,流光自当竭尽全力。在流光不在之日,晨曦和千语会留在Q国,她们都是我的心腹,会把我的工作做好。”流光应道。 Q皇无奈摇头:“你不在,我只能更加忙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林星见Q皇不再称“朕”,想必是真的心情好了,不由也暖心地笑开。 Q皇又走到君明身边耳语:“你听好了,星儿是朕的公主,你必须好好待她,不准再让她受一点伤害,知道吗?” 君明竟忍不住当着众人的面扬起嘴角,道:“是。不过你也别忘了,将来我可要重新让她以公主的身份、和亲的礼仪将她迎入宫来。” Q皇听到他的话,不由愣住了,过了一会儿竟不顾众人大笑:“好,好,好!朕原先听闻你狂傲自负,果然不假!” 林星见状,有些疑惑,君明到底说了什么引得Q皇成了这个样子? 易文子离不服地开口:“皇上,你对他们都留了话,我怎么没被你留话?” Q皇心情太好了,原本抑郁的心情烟消云散。他伸手拍了拍易文子离的肩,道:“这怎么能怪朕呢?你偏偏要去,朕还得想套说辞去应付易文大小姐呢!” “没事,今晚子离自己去跟母亲大人说去!”易文子离爽朗一笑。 “时间也不早了,那我们就先回去收拾行装了。”流光提议道。 “行,去吧。明天朕亲自去城门口送你们。”Q皇见林星想说什么,忙打断,“星儿,你不会连朕这么点要求都不答应吧?” 林星一犹豫,人已被君明牵走,只听他道:“行,皇上愿意,什么都好。” 林星一偏头就看见君明脸上明显心情愉悦的表情,心下不由疑,这两人到底搞什么鬼? 出宫路上。 “表哥,我一直有个疑问,你是大姨的儿子,那为什么她叫‘易文大小姐’,而你叫‘易文少爷’呢?”林星问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3章 威风的夕月阁 “小时候邻家孩子都骂我是‘没爹养的野孩子’,娘就这样改了,兴许能让旁人听得舒服点。”易文子离就像说今天天气怎样一样平静。 林星心下一震,她想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君明能和易文子离做朋友了,或许就是因为这一份面对“悲剧”的淡然吧。 别了众人,君明、林星、易文子离、流光和长知五人就上了马车,远驰而去。 虽说他们的身份都不一般,但林星执意不允隆重回国,Q皇也就作罢。 路上,君明、林星、长知为一辆马车,由叶子和云朵轮番驾驭,其余人先行回去。 而流光单独为一辆马车,由她府里的少静、凌萧两位侍从驾驭。 易文子离也是一人一马车,自然是由贺炎、阴非两人驾驭。 深夜。 “国相大人,您先睡吧,这里是京郊的一片树林,虽然已经很避免走这种地方,但还是难免。不过您放心,大概明早就到了。”少静在马车外汇报。 “好,你们也快些休息吧。”流光点头道。 “是,大人。”少静和凌萧应道。 林星撩开窗帘,见易文子离已在马车内无声了,料想是睡着了。她又担心叶子和云朵值夜辛苦,撩开门帘刚想让他们去睡,结果就见那两个人相倚着睡着了,心下不由暗喜,这才放心地重新窝回君明的怀里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早已熟睡的长知被蚊虫的“嗡嗡”声吵醒,下意识看自家爹娘却见林星在君明怀里正睡得安稳,定睛一看,林星的身侧有缕缕真气。 “爹爹,虽然你用真气护娘亲的体防蚊虫,但这样太消耗你的真气了。”长知看着林星,心想若是被娘亲知道又该气了。 “她睡得安稳就好。”君明轻声道,目光未离开怀中人儿。 爹爹和娘亲感情真好。长知想着,便合上眼,继续睡觉。 忽然,马车外风声阵阵,刀剑摩擦草丛树叶声不绝于耳,十一人立刻惊醒。 “来者何人?”贺炎率先叫道。 “取你们性命之人!”一个看似领头的黑衣人狂妄道。 贺炎还想说什么,那伙黑衣人却已扬起刀剑杀来。 贺炎、阴非、少静、凌萧赶紧与自家马车前的黑衣人厮杀起来。 “敢惹到幻阁头上来真是胆子不小!”叶子冷哼一声,转头,“主子,杀还是不杀?” “城中方向来,杀无赦。”君明毫不迟疑地道。 叶子和云朵毫不迟疑地加入战局。 然而,黑衣人越来越多,直至包围了整个马车,车内的五人再也按不住,出车迎敌。 “君明,黑衣人太多了,怎么办?”易文子离高声喝道。 “边杀边撤!”君明一语落下,细心的林星就发现更多黑衣人拥向了君明。 他们的目标是君明! 城中方向来…… 定是路枫指使! 怎么办? 黑衣人越来越多,他们定不是对手! “噗!”只听一个吐血声,林星回过神来,只见君明挡在了自己身前。 “君明!”林星瞪大了眼扶住他。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战斗的时候要一心一意,发什么呆!”君明喘着气,血还在源源不断地流,“路枫下血本了,快……走!” “主子!” “爹爹!” “阁主!” “君明!” 几声呼唤响起,林星直接白了脸。 突然,易文子离跃上半空,他手中拿着的什么东西闪闪发光:“夕月阁徒众速来护尊!”说完,他便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手中东西上,那东西顿时发出万丈华光,耀亮半片夜空。 下一刻,风声更甚,无数人影迅速掠来,血色满天。 刚刚困了他们许久的黑衣人全部倒地,魂魄归天。 “拜见首尊!”黑压压的一片全部跪倒,墨霏、云彤、流光全部单膝跪地。 易文子离也走到林星面前,与另三人一排单膝跪地:“夕月阁阁君之一易文子离拜见首尊!” 林星这才看清,四人手上现在都捧着一块玉佩。 易文子离从怀中拿出一个盒子捧给林星:“首尊,这是历代夕月阁首尊都拥有的象征身份的玉佩,请首尊滴血认主,以示通过考核!” 林星这才明白,这差不多是夕月阁的信物,如有突发情况,滴血在上面就能呼救。 若是首尊有难,全阁人都会来;若是阁君有难,他专属的那支队伍就会来。 应该这四人是主要阁君,只要通过他们的认可便可为真正的首尊。 不过由于阁君之间互相都不知道各自的身份,所以夕月阁到底有多少阁君谁也说不清。 易文子离是易文家的人,是主要阁君并不奇怪;流光身系A、Q两国重要信息,是主要阁君也不奇怪;墨霏和云彤有娘亲信上暗号暗示,想必更易找到。 娘亲,你到底是怎么训练成这么一支队伍的? 林星暗疑,接过玉佩,乖乖滴血认主。 那玉佩仿佛通灵似的,飘在空中光华大盛。 “恭迎新首尊即位!”又是一片恭敬之声。 “明星现,或耀万物,或毁天下。”林星闻言一怔,轻轻看向被她扶在左手的君明,君明冲她轻勾唇角,晕了过去。 “君明!”易文子离急忙起身扶住君明。 “请首尊到夕月阁帮阁主疗伤。”墨霏提议。 “夫人,幻阁已经安排妥当,驾车到城门口会有人接应,您看……”叶子急忙阻止道。 林星咬唇,君明毕竟是幻阁阁主,若是去夕月阁怕有诸多不便…… 四大阁君明白林星的意思,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下眼神。 云彤开口:“首尊,那属下就先和墨霏把人带回去。” “如此甚好。”林星话音刚落,黑压压的一片就消失了踪迹。 五人重新回到了马车,六人重新驾起了马车。 夜空中,独留马蹄声声。 “娘,爹爹怎么样?”长知担忧地望着君明。 “刚刚那一掌震得他真气紊乱,不过幸好他武功底子好,并没有什么明显内伤。”林星说着自己也松了口气。 “唉,爹爹晚上还用真气帮娘亲驱蚊。”长知刚出口的抱怨还未说完,自己就意识到说露了嘴,连忙捂住嘴看林星。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4章 又进宫了 林星只能深深地叹了口气。 坐在君明身边,她咀嚼着君明对她说的那句话,心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下,她忽然记起当初在林府柴房醒来之时,耳畔隐隐地就是这句话。 明显现…… 咦,我们的名字的后一个字连起来就是“明星”耶…… 或耀万物,或毁天下……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你算尽了所有人…… 林星你为什么不去死…… 她宁愿在重生时就掐死自己…… 林星的脑中闪过无数句话,不知不觉,她的唇角溢出一声轻笑。 话说为了早到a国,他们驾的都是千里马,于是离三日还有两日期限。 上午,幻阁。 林星摇着刚刚从水壶里倒出来的用了特殊手法保持新鲜的血『液』,看着床上的君明,其实只是想静静地躲在他的羽翼下面,只是想不会让自己那么轻易地就受伤,却好像……做得过了点。 虽然对别人说只是真气紊『乱』,但那黑衣人击出那掌的余波都震得她胸口生疼,更何况在她前面的他? 她最怕的是,此毒未解完,若是路枫又给他下毒…… “你在想什么?” “想你的伤和毒。”林星刚答完才意识到不对,急忙看向发声处,床上的君明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糟了,被发现了! 林星也装作没事的样子看他。 “脸红了。”君明眼中含了促狭之意。 “哎呀,不许闹啦!快,喝了。”林星一急,就没头没脑地将手中杯子一递。 等,等等…… 林星意识到犯了一个更大的错误,自从君明好了之后水壶一直都在他手上,也一直都让他自己喝,现在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你还真是一天都不让我歇。”君明勾唇,拿过杯子喝完。 林星松了口气,自己……还是多虑了吧…… “很威风呢,你的夕月阁。”君明接着又道,强撑着身子直起来『揉』『揉』林星的发,“总算让我省了一次心。” 林星心中一动,眼睛就红了。 他那么爱她,那么懂她,她却一次次闯下大祸,辜负他的信任,实在不该。 “你要是再神游我可就生气了。”君明刚想戳她的头身子就不听使唤地向后仰去。 林星赶忙扶住他:“才刚醒,身子还虚着呢。” “那一掌真的不重。”君明看她担忧,摇头道。 “唉,你干吗替我来挡。”林星忽然想起前段时间她为他受伤之事,不由又喜又悲,“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我想起来看看。”君明看着她,“我当初可是答应了你。” “你——”林星无奈,一甩袖,又只好倾身来扶,“怎么跟我一样不听话。” 房门从里面被人打开,候在院里的人俱是一惊,抬头来看君明,又是一喜。 “主子。”六人迎上来。 仍是一身黑衣的君明抬手:“无碍。” “阁主大人、夫人、护法,有一人前来求见,自称‘黎’,前来请阁主、夫人、沐灵公主、国相、易文少爷入宫。”一个幻阁的人在院门口通报。 “主子,我去拒绝。”叶子躬身。 “不必了,有什么不能去的?”君明制止他,“我很好,你放心。” “那……请允许树下跟着。”白奈开口。 “这也不需要,你们就乖乖待在幻阁就好。”君明朝易文子离和流光那儿看了一眼,便拉起林星往前,长知急忙跟上。 * 黎请他们进了殿,路枫看着君明和林星两个久违的人儿,笑:“还未用早膳吧,朕准备了一些,坐。” 流光、易文子离、长知略迟疑,但君明已坐了下来。 林星却没有乖乖听话,而是绕到抱着路初宁的于睿面前,低头逗弄着笑:“好久不见。” 于睿身子一怔,往后一退。 林星也同样一愣,看于睿:“我只是想看看宝宝。” 于睿眼眶有些干涩,将路初宁往前递了点:“他叫初宁,很好听的名字对吧?” “嗯。”林星的视线又被她怀里的小家伙吸引了,“能重新见到你们,真好。” “我也很开心。”于睿却看着林星,“特别是重新见到你。” “还记得我们初遇的时候吗?你以为我是路枫的情『妇』。”林星笑,像同自家姐妹般亲切。 “对不起。”于睿的泪,终究落了下来。 “哭什么,若是被宁儿误会成是我惹哭他娘亲,不知道该多恨我。”林星仍没有看于睿,“你瞧我这脸,现在不是很好吗?” “真的对不起。”于睿的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林星的心一紧,上次她道歉,季老就被路枫杀了,这次…… “好啦,是不是朋友?是朋友就别哭了。”林星拍拍她的肩,“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对,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于睿,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 “于睿。” “林星。” 路枫和君明同时开口唤。 如果……之前没有那么多是是非非,他们四人,会是很好的朋友吧。 “各位怎么都不吃?”路枫侧眸看向黎,“是不是你待客太粗鲁了?” “没有的事。”林星刚想拿筷子,路枫就拔出他身上的刀将黎杀了:“皇宫不需要无用的奴才!” 流光一震,事先林星嘱咐她见了于睿先不要告诉她真相,只是没料到路枫竟是此等心狠手辣之人。 下人将黎的尸体抬了下去,路枫还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 林星低头,从怀中掏出那封君母给路枫的信:“有件东西,是给你的。” 路枫看了看林星,接过那信。 他缓缓打开信,极快地浏览完那信。 令人没想到的是,路枫的脸『色』不但不白,反而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林星一怔。 于睿拿过那信看完,身子颤了颤。 “是想让朕赔那三条人命?”路枫冷冷地看着林星,道。 “至少,也该悔悟。”林星不敢置信,如今的路枫,全似变了一个人似的。 “路枫……”于睿轻唤。 路枫转头喝:“闭嘴!” 于睿顿时沉默,不敢再说话。 “悔悟?悔悟什么?林星,朕现在坐拥天下,还用得着悔悟什么?”路枫大笑,“怎么,良心不安了?为韩凤?为画?哦,是为那对你专情的房桦继吧?真是可怜,被一个女人利用了!” , 章节目录 第165章 知道 “路枫,今日我们不谈这个,行吗?”君明皱眉。 “你问你夫人行不行!”路枫狂妄大笑,“房桦继,身家『性』命全搭在了你身上。你是该良心不安,是该悔,是该恨。不过,你可知,若是你没回这宫里来,没回到君明身边,而是和房桦继双宿双飞,该多好啊!” 看着林星的脸越来越黑,路枫得意地又道:“哦,朕知道了。一个为了封口而用『性』交换的男人,你冰清玉洁的林星不屑一顾,对吗?不过这干朕何事,他死不死、好不好又干朕何事,对吧?林星!” “路枫!” 只听一声怒吼,众人回头一看,是菲娣! 只听菲娣极快地掠过,手中刀光一闪,路枫敏捷地一躲。 菲娣无奈又情急之下,伸手抢走了于睿怀中的路初宁。 “宁儿!”于睿声嘶力竭地叫道,“菲娣,你要干什么?!” “好可爱的儿子,你说我若是掐死了他,是不是就不可爱了?”菲娣冷冷地看着路枫,“『自杀』在我面前,我就把孩子还给你!” “来人!”路枫一声喝,但无人前来。 菲娣大笑:“那些奴才,都被我杀了。” “菲娣!他只是个孩子,你有必要这样吗?”林星忍不住出声。 “他身上流着姓路的血!”菲娣冷冷地看着林星,“我本想通过利用你杀了路枫,还不如我自己动手痛快!” 冤冤相报何时了? 林星咬唇,银针已在手上现了形。 “菲娣,是我杀了房桦继,你要是心里气不过,你就杀了我吧!”于睿一步步接近菲娣。 “你?我自然会杀了你。但是,若你现在再上前一步,我就杀了这个孩子!”菲娣冷眼看着于睿,捏在路初宁脖子的手越来越紧。 “哇——”路初宁被勒得疼了,大哭出声。 “哭什么哭!”菲娣朝路初宁大吼一声。 路初宁被吓得哭得更大声了。 菲娣狠狠一皱眉,看向路枫:“你救还是不救?” “你杀了他吧,朕随便。”路枫冷哼一声,语出惊人。 “路枫!”于睿双目赤红地大喊,“他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怎么,你要质疑朕的决定吗?”路枫冷斥一声,又充满玩味地看向菲娣,“你杀啊。” 林星一震,银针滑入指间就要出手,君明握住了她出针的手腕,不让她再动。 “菲娣,放手!”只见一条长鞭重重打在了菲娣身上,菲娣一皱眉,顺势一拉,出鞭的长知就被自己的鞭子缠住了手脚,菲娣又扼住了长知的脖子。 “怎么,不敢杀了?”路枫眼里满满的是嘲讽,仿佛没看见路初宁。 “是你说的!”菲娣一声吼,左手已将路初宁往地上重重一摔。 路初宁大哭着落于地上,然后睁着眼,不动了。 “宁儿!”于睿大喊着扑到路初宁小小的身子上,痛哭道。 林星咬唇,她就知道菲娣什么都能干出来! 右手被君明紧紧拉着,林星无法攻击,只好偏头怒视着君明,咬牙低声道:“放手!” “你现在等于送死。”君明冷冷地道。 你们是怎么可以这么冰冷无情的! 林星颤抖着,是,他说得没错。 现在杀菲娣,杀不了,她死;杀得了,路枫也不会放过她! “林星,杀了路枫,你的女儿我还给你。”菲娣笑着对林星道。 “林星,不可!”身为君明最好的朋友的易文子离挡在了林星前面。 对,朋友,所以明白这其中利害。 但她更是君明的夫人! 一路走来,其中利害不比易文子离知道的更多?! 但林星无法冷静下来,因为她不仅仅是君明的妻,还是长儿的娘! 她知道他的冷淡是想让她死心,但她根本无法做到! “林星,当真是冷酷无情之人!你养她大,却不肯救她——吗?”菲娣冷笑着,那个“吗”字在林星耳中异常刺耳。 菲娣摇摇头,嘴角划过嘲讽,手指勒住长知脖子的筋道也越来越紧。 长知看看她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强撑着开口:“你现在做的,与你所恨的人,有什么两样?” 菲娣一愣,长知趁机低头咬了口菲娣的手,菲娣下意识手一缩,菲娣禁锢的长知顺势一个转身,缠住她的鞭子一下子脱落,她便迅速扑进了林星怀里。 “娘亲不能为了长儿做傻事知不知道?”长知倩然一笑,却未意识到自己的脸『色』早已苍白如纸。 正说着,菲娣脸上现出惊天盛怒,她一把从怀中抽出小刀横住于睿的脖子,对路枫大喝:“孩子你不要,那你的女人呢?总该要了吧!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死!” “真可惜,杀不杀随你了。”路枫反倒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悠闲坐下喝。 菲娣一怔,反倒凄然一笑,把于睿往前一推,将短刀丢给她,又拿出一把长剑架住于睿的脖子:“杀了路枫,不然我就杀了你,听见没有?!” 林星心中一紧,她太了解于睿了,路枫对于睿来说甚至比她自己的命还重要!无论选择哪个,都等于要了于睿的命! 与其杀路枫,她更有可能…… 会『自杀』! “我有没有权利,选择杀你?”于睿偏头冷笑。 “那我也会拉着你和路枫一起陪葬!”菲娣瞪着她。 于睿抱着路初宁的死尸,如痴一般喃:“幻儿,幻儿,不怕,娘来陪你好不好?” “睿儿!”流光似乎知道她要做什么,“你别冲动,是路枫杀了我们的娘,不是阁主的娘,你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我是你亲姐姐!” 这番颇似疯狂的话一出口,全场都寂静了。 菲娣哈哈大笑:“于睿,瞧瞧你深爱的好男人,欺你、骗你、利用你,闹到最后还是你的杀母仇人!” “芷雪姐姐。”突然,于睿轻声开口,“我其实什么都知道,你不用再说了。” “知道?”流光大怔,路枫握杯的手指僵住了。 知道…… “对,知道。娘亲被杀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的柜子里,我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清清楚楚,我是看着路枫走了我才离开的。”于睿笑着,不是冷漠,不是嘲讽,独余万千凄凉。 , 章节目录 第166章 十指相扣 “于睿你个疯子!”林星早已身不由己地大吼道。 如果,如果于睿当时能正好与自己的娘亲易文月灵撞上,一切……一切会不会不是这个样子? “对,我是疯子。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么幸运,林星,你爱的人正正好爱着你。”于睿苦笑,“你知道吗林星,我根本无法拒绝路枫对我伸出的手。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可我忍不住地想答应。林星你相信我,我从不想伤害你,可我太想得到路枫的爱了,我爱到我都不认识我自己了。我知道我得到的都是假的,可我忍不住!林星,你会理解我的对不对?原谅我,好不好?” “我从来没有恨过你,从来没有!你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林星痛到几乎不能呼吸,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奔涌,又是一个用错了方法爱的可怜女子…… 其他人在旁边看着,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有感叹。 菲娣看着,眼中闪过狠戾,她手持长剑飞快掠向还在发呆的路枫,狠狠一刺。 血肉飞溅,倒下的,却是疾驰而来的冷衣静。 冷衣静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看着路枫,又看看林星,笑:“我花费了一生侍奉两个主子,我为第一个主子去死,也算还了他的救命之恩。只是……小姐,奴婢还是忍不住这么叫你,小姐,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奴婢害了你!” “不,不,还有华盈,你还欠华盈,你不能死!”林星被君明狠狠拉着才不能冲上去抱着冷衣静渐渐变凉的身体大哭。 冷衣静点点头,又似无奈地摇摇头,两眼一翻,死了。 “好一个为主子而死的奴才!”菲娣大笑道。 “你个女疯子,你以为杀了这些人房桦继的命就能回来吗?”林星终究控制不住情绪怒吼道,“你就是个混蛋!” “骂得好!”菲娣话音刚落,只听得“噗”的一声,于睿喷了口鲜血。 不错,刚刚菲娣去攻击路枫之前,就已经刺了于睿心脏一刀。 “睿儿!”流光大喊着扑到她的身体上,“妹妹,妹妹,妹妹你别死!” “姐姐别哭,睿儿要去陪爹、娘,还有那个小小的……可爱的……幻儿。” “菲娣!”路枫不知为何大喝一声,与菲娣同时将手中长剑刺向对方。 一下、两下、三下…… 两个人不住地往对方身体里捅刀,一时间,血肉漫天,杀气和血腥味令人作呕。 菲娣晃了晃身子,率先倒下,她向天高呼道:“桦继,我为你报仇了!”说完,同样两眼一翻,香魂飘散。 还记得她当初看林星憎恶的眼神,还记得她对房桦继深切却刻意隐藏的爱,真的,只是一个用错了方式爱的人罢了…… 一时间太多的爱恨情愁交织在一起,林星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早已布满了她的面,一阵阵滑落,又一阵阵重新流出,滚落下去。 路枫也终究因身子稳定不了,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路枫!”一直喘着气的于睿同样趴在地上,此刻忍不住伸手给他。 “对不起。”终于听到路枫说这句话,他看着于睿,伸手与她的手十指相扣。 “我不怪你,不怪你!”于睿挣扎着爬过去抱住路枫的头,“我不想管从前的事,只想此刻问你一句,若我们有缘下辈子重逢,你还愿,娶我为妻?” 闹剧一场,转了一圈还是执着于此爱。 路枫轻轻一点头,终究是支撑不住,咽了气。 “还没听见你对我说爱我呢,不过没关系,下辈子,我一定找到你,我们平平淡淡地相守到老,好不好?”于睿傻笑着,说完这些话,抬头对林星招招手,“林星,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林星一见她能坚持这么久,拉着她的手就为她诊脉,她半忧半喜地道:“于睿你别说话,你的伤并未正中心脏,你有救,你相信我,我会救你的!别怕,我带你走。” 于睿却笑着摇摇头:“我也是医者,我现在失血过多,活不了多久了。再说了,我夫君、孩子都已死,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你凑耳过来,我对你说几句话。” 林星已会她意,除了泪越流越凶也别无他法,赶紧凑近她。 于睿俯在她耳边,慢慢道:“其实,君明的毒光有你的血是不够的,还要有长在凌云峰上的一中一艘,你该认得,叫飞天草。你我同为医者,应该知道它的药性,虽有毒,但若药用得当,实属良药。咳咳……其实你的血的秘密我在推你入崖的时候已然知晓,这是我瞒着路枫的唯一一个秘密啊。” 林星见她还有心思开玩笑,眼泪掉得更凶了。 “还有,我要不行了,我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床头柜里有个盒子,有我留给你的一封信。”于睿将钥匙塞入林星手中,不再俯在她耳边说话,而是坐好身子笑着看她,“好好活着,记得,把我们一家三口埋在一起。” “好好好!”林星不住点头,“下辈子你们一定会好好的!” “对。好好的!你也一定要在下辈子等我,我们做好姐妹。”于睿也点头,看向流光,“姐姐,帮我好好照顾林星,好吗?” 流光跪在那里重重一点头,于睿就永远合上了眼,手还死死拥着路枫和路初宁。 “于睿……”林星痛苦地唤道。 君明环住她的身子,哄道:“别哭了,听话。” 林星愣愣地抬头看他,心底是满满的空与寂。 长知拽拽君明的衣角:“爹,娘不太正常,你快看看。” 君明伸手探了探林星的头,瞳孔猛地一缩,好烫! 她发烧了! 林星见君明想抱起她,下意识一躲,快速往门口跑去。 “林星,林星你去哪里?”四人连忙去追。 于睿……于睿…… 林星在心里无数遍念叨这个名字,泪已流成了河,她发了疯地往于睿寝宫里跑,不,她一定要去看那封信,她不要于睿离开她,那么好的女孩…… 于睿……于睿…… 林星照着她的指示打开柜子,果然看见有一封信。 章节目录 第167章 温暖 她颤抖着手打开,是于睿的笔迹,字迹是那样清秀却工整,一笔一划印在纸上也打在林星的心上: “林星: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可能已经去了,但既然你能看见这封信,就请看完吧。 不要觉得亏欠我什么,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当初,我遇见你,就是有预谋的见面。我需要得到你的信任,然后更好控制你。 说实话,你会恨我的,对吧? 一次又一次的利用、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到底对你,做了多过分的事情! 你恨我,没关系;你不原谅我,没关系。 但我求求你,别怪路枫。 他只是恨,恨这个世界的残酷无情,他不是故意要针对你们的。是我太懦弱,没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是我错了,那就用我的命来偿还吧。 怎么办,我突然觉得让你看这封信也是一种伤害。 但我求你…… 好好活着。” 信很短小,但林星看着落款的“于睿”二字,几乎每一个细胞都在狂嚣着痛苦。 于睿。你是我真心相待的朋友,怎么可以就这样离我而去…… “林星都哭成那个样子了,你还拦着我干吗?”流光看了眼身前的手,两眼怒瞪着一旁的君明。 “她若是想哭,由着她哭就好了。” “君明,你那根本就不是爱!该由的时候由,不该由的时候还由!”流光咬着牙低声道。 君明一怔,流光趁机推开他冲向君明不允许去的林星那儿,然后一把抱住林星道:“好了好了,睿儿死了我也很难过,但我们必须好好活下去,代替睿儿活着。” 林星抬头,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头却猛地一沉昏了过去。 “林星!”流光大喊,易文子离也忙冲了过去。 君明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跑过去抱起林星转身回了幻阁。 幻阁。 “伤心过度导致的急火攻心才会发烧。”花若将冰毛巾敷在林星的头上,转身对众人解释道,“关键……还是要心里迈得过这道坎。” 事情经过大致听流光说了,花若轻轻叹了口气,夫人是个重情的人,这件事会让她痛苦很久吧。 只是她不懂,于睿那么伤害夫人,夫人又为何这么在乎她? “于睿……于睿……”听见林星的喃喃,长知皱紧了眉下意识叹道:“娘亲发烧时含在嘴里念叨的名字,除了她就只有爹爹了。”一句不经意的感叹,却让不知情的人满脸疑惑,更让知情的人生生怔在了原地。 林星…… 好黑……好冷…… 林星惶然看着周围的一切,怎么没有人? 好害怕…… “林星,都是你!若不是你,房桦继便不会死!画不会死!韩凤也不会死!” “林星,都是你!若不是你,路初宁不会死!菲娣不会死!于睿和路枫都不会死!你为什么不去死,却要留下来祸害人间!” “你为什么要穿越复活?!一个个幸福美满的家庭,都因为你而被毁掉!你个杀千刀的贱人!你欠了多少条人命?你自己说说!” 不是…… 不是的…… 我不是故意要杀他们的! 不是的! 真的不是的! “你不是故意杀他们,他们却是因你而死!她根本不配活到现在,根本不配有那么美满的家庭!” 不是…… 不是…… 真的不是…… “你以为只凭于睿动手伤了你那么多次,你就有机会杀了她、有理由杀了她吗?你就是个懦夫!你根本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 不是的! 她是对不起于睿,但她有权享受自己的幸福! 忽然间,那个奇怪的声音不再响了,转而是无数张脸在林星面前转着叫道:“林星!林星!还我命来!还我命来!都是你害死了我!” 不是的不是的! 她不想任何人死,她只是想简单地活着! “不要!”林星大喊一声,惊醒。 周围……是黑漆漆一片,仍旧那么黑。 却不再冷,因为有身旁人抱着。 林星轻轻偏过头去,君明的手将她紧紧箍在怀里,睡得安稳极了。 此刻听见林星的声音,他缓缓睁开眼,看见林星醒了,问道:“怎么了?” 林星看着他,眼里仍是未从噩梦中回神的惊和惧:“没什么,只是……梦见了一些……东西。” 君明试了下她额头的温度,发觉不烫手了才长舒了一口气:“你恨我也好,怪我也罢,但请你记住,我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没关系没关系,现在不都……好好的吗?”林星咬了下唇。 “我也不希望,你一辈子受这件事的困扰。”君明沉默了一会儿,道。 “真是……生疏得可怕。”林星皱眉,“我不喜欢这么严肃的气氛。” “这件事情必须严肃讨论。”君明抬眼看她,“我不希望你伤害自己。” “我没有,真的没有。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我只是……心疼。”林星又一次低头。 “真的只是心疼?没有负疚?没有负罪感?”君明认真看她。 “没有!”林星抬头,“真的没有!我与于睿,谁都不欠谁的。人生相逢一场,我只是叹她为情所痴……实在可惜。” 君明抚过她的发:“先前听你那么痛苦地叫她的名字……算了,你没那么想就好。” “我总不能将所有罪都算在我一人头上吧?人各有命,我除了惋惜也没有什么可做的了。” 至少,我总不能毁了你的世界吧。 听林星这么说,君明才放下了心,她既能这么说,定是想通了。 想通了就好。 林星亦沉默着。 那么多人为她或因她而死,已让她万般痛苦,若是他也因她而死了,那真真是她的错。 君明,飞天草我定会为你找到。 这一切因我而起,就由我来结束吧。 林星将头埋进君明怀里,静静合上了眼。 君明也颇为安心地合上了眼。 夜空中,那弯明月何其耀眼。 而花了一地的,却是思念。 第二天。 “主子,先前那三具被扔在乱葬岗的和昨天四具尸体都按您的吩咐放入冰室了。”外屋,叶子跪在阶下道。 “好,那就都送回各自的地方安葬吧。韩凤送回山,路枫、于睿和路初宁送回路府,房桦继、画和菲娣送回房府,简单点就好,不必太过铺张。”君明点头。 章节目录 第168章 秀恩爱 “是,主子。”叶子应道,“皇宫最近政权动荡从而使奏折积压,您看……” “此事太过复杂,容我再想想。” “是,主子。属下告退。”叶子离开。 “君明,为何要将他们都送回去?埋在皇宫后面多好。” 内屋,林星乖乖斜倚在床上道。 君明坐在床边,回答:“叶落归根是最好。你若想,我再在后面建个衣冠冢,可好?” “不用了。”林星摇头,“那,于睿下葬的时候我可以去吗?” “可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君明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你和于睿……为何关系这么好?” 林星心中狠狠一疼:“当初在凌云山她要杀我之时,我突然觉得她好可怜。好好的一个人,却为了个男人赔了自己的一生,我只是觉得……想要对她好一点。” “傻丫头,同情是同情不完的。”君明话未说完,林星拽住他的衣服道:“为什么?于睿是怎么能够这么无悔的?” “长儿跟我说了你上一次发烧的事情,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君明没有回答她,只是又问了一个问题。 他是说她发烧时…… 还是说她发烧前? 林星低头,因为不知如何作答所以只好咬住了下唇。 “嗯?回答我。”君明开始认真起来。 “你是指什么为什么?”林星缓缓问。 “为什么躲?还有,为什么唤?” 为什么躲…… 为什么唤…… “这还用问吗?”林星苍白的脸上添了几丝绯红—— 因为爱你呀。 君明继续顺着她的头发:“那你还要问我吗?” 原来自己……与于睿一样啊。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幸运…… 是啊,如果自己是于睿,想必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选择为他去死。 因为爱,所以爱。 因为爱,所以愿意为此付出一切,不计后果,哪怕是死。 * “主子,流光和易文子离来了。”白奈在门口通报道。 “进来。”君明点头。 “林星,你总算醒了,担心死我了。”流光走过来,“我可答应了于睿好好照顾你。” 提到于睿,场面气氛顿时一僵。 易文子离忙绕开话题道:“君明,现在皇位空缺,你现在不痛不痒地在幻阁待着,还在等什么?” “皇位并非我意,我也在考虑一个当皇上的适合人选。”君明看着林星在床上吃长知端着的糕点,答。 “我知道你不图名利,但这天下毕竟是君家的天下,也是你父亲亲手交给你的天下,你还想怎样?”易文子离长叹一口气,“话说暗影已死,这商会会长之位又该花落谁家?” “你在商界举足轻重……”林星还未说完,便被君明打断:“房桦继当初有意将会长令牌交给林星,自然是林星的了。” “喂!”林星被吓得急忙抓他的臂。 “虽然我是对这个位子没什么兴趣啊,但你怎么能这么偏袒你夫人呢?”易文子离不爽。 “偏袒?这明明是事实好吗?再说,林星不是你认可的主子吗?”君明挑眉。 “夕月阁阁君只会在危急关头或是下命令的时候才会尊她为首、承认身份,这叫潜伏你懂吗?”易文子离气急败坏道。 谁料君明凉凉地接了句:“目无尊长。” “君明!你怎么能这么正大光明地……秀恩爱呢?!”易文子离怒了。 “好了好了,对于商会会长这点我还是很赞同的,毕竟是房桦继亲选。”流光拍了拍易文子离的肩,道,“不过关于皇位这点,还请阁主好好考虑一下。”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Q国吃亏。”君明明白她的意思,道。 “那是最好。”流光点头。 “说到Q国,流光你什么时候回去?”易文子离想起什么,顺嘴便道。 听易文子离提起这个,君明亦想起了一件事:“说起来,过几日我也要带林星回去,并向Q皇道个歉。” 毕竟自己曾答应他要将林星迎入宫去,可他实在不想让林星活得太痛苦了。 其他人听了君明的后半句话,都有些茫然。 古时候的人总爱提前为自己修墓地,因此到了下午,于睿就可以下葬了。 路府。 林星看着于睿的牌位,笑着喃:“我答应你的事我做到了,我将你们一家三口埋在了一起。于睿,我不想哭,我想笑着送你归天。再见,于睿,我相信我们终将重逢。” 对吗? 流光在后面看着林星,不免有些担心地问:“要不要劝劝她?” “不必了,她已经想通了。”君明淡淡地道。 接着,四个人都上前上了柱香。 处理完丧事,五人便转身往府门口走去,准备回幻阁。 府门口。 刚到府门口,五人就被眼前这架势吓住了——几乎城的百姓齐刷刷地跪在了前面,见他们出来高呼道:“请皇上登基!” 前面有几个老大臣也跪在那里,其中一个道:“请皇上登基!前两任皇上残暴无为、陷天下于水火之中,臣等犹念皇上昔日治国有方,还望皇上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M、N两大臣也忙道:“那诏书其实是上一任皇帝伪造的,他偷了玉玺!臣下都是有眼睛的人,皇上的勤勉和努力说明您是一个值得百姓爱戴的好皇帝!” “多谢各位的抬爱,可我实在受累于皇位束缚。但各位放心,我定会幻大家一歌”君明皱眉道。 又有一个老大臣道:“皇上,君姓王爷已去世了,这是君家的天下,非您莫属啊!” “是啊皇上,草民家都是国家救的!若不是昔日皇后娘娘施粥于天下,草民家肯定都魂归地府了。”一个百姓也劝道,“草民相信,只要继承大统的是皇上,就肯定能国泰民安。” 流光见状,也走到君明面前躬身:“我以Q国国相的身份请您登基。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只有您还天下一片太平安康,您自然会有自己的生活。” 易文子离见她还未说到点子上,忙补充道:“不对!是他还百姓自由生活,百姓也应该还他自由生活。” 当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只是……真的可能吗? 章节目录 第169章 尬聊 前面几位老大臣也算明白了,忙道:“只要您继承大统,以您的才干自然可以享受自己的家庭和朋友,臣等愿辅佐陛下成为一代明君。” 又有几个大臣道:“天下素知皇上重情重义,您尽了对天下人的义务,也可以享受您的权利。臣等印象最深的,就是昔日皇上在位时的思想——义务和权利是对等的。只要皇上愿意为百姓负责,是在皇宫还是在别处并不重要。” 君明皱眉,脸上的为难之色愈发明显。 林星看看他,又看看外面那么多人,咬牙心一横也在君明面前欠身:“请您为天下百姓考虑,还天下太平。” 怎么连她也胡闹?! 君明的语气中含了无奈:“林星!” 易文子离一瞧这架势,整了整衣冠也在君明面前弯了腰:“连皇后娘娘都求您了,您就答应吧。大臣和百姓们要的不过是结果,您大可以陪着林……呸,是皇后娘娘在天下各处游山玩水,该吃吃、该喝喝——只要您愿意做这个皇帝。” 一语既出,挑明了条件又说得冠冕堂皇。 “是啊皇上,臣等上朝说的事完可以用奏折代替。”老大臣们又道。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们可以每年开一次由百姓代表参加的会议,追求民主。”林星说完这话才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等等,她这样算不算后宫嫔妃参政?! “既然夫人和诸位都开了这个口,那我就答应了。”君明的目光往林星那儿转了一圈,“夫人这个提议是极好的,也请各位多多帮扶——说到做到。” “自当效力。”众人应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因为皇宫要整理一下,所以五人还是先往幻阁。 君明从抽屉里拿出几摞纸给叶子:“把上面的东西拟成诏令,昭告天下。” “是,主子。”叶子退去。 “不错嘛,早就准备好了。”易文子离一脸得意地拍拍他的肩,道。 “还不是被你们逼的。”君明瞪了易文子离一眼。 长知笑:“又能陪娘亲又对得起天下,爹爹你还真厉害。” 流光无奈摇头:“这样的皇帝天下还真是个例。” 林星打了个哈欠,那些“诏书”她都看过,她还给他推荐了不少21世纪的治国方针,被他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好久,然后莫名其妙地冒了一句—— “幸亏你是我的。” 这些治国方针发下去,就将“奏折”分配到各处,也就会让他轻松很多。 当然,换个方法说,就是将奏折“扼杀在摇篮里”。 哇哈哈哈,她实在太聪明啦! 林星忽而眉目微微一敛,看着微微笑着的君明,心下叹了口气,飞天草被采摘后灵性极短,还是等这些事情忙完了再去采吧。 时光一点点地流逝,各种仪式结束就终于盼到了去Q国的时候。 仍是十分平常的马车,却是一路平静地至了Q国。 Q国。 这次,在京城门口,Q皇、静妃、易文南薰就等候多时了。 相互致礼后,Q皇笑着对君明道:“这次来,是实现承诺来了?” 君明难得勾起唇角:“当然。” 静妃抚抚长知的头:“这几天过得好吗?” “可好了。不过……想姑姑。”长知眨巴眨巴眼。 “嘴甜!”静妃刮她的鼻子。 易文南薰左手牵着林星,右手拉着易文子离道:“没想到你们去了几天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 易文子离笑:“四年没见,我还真低估了这对夫妻的实力。” “大姨你看,没个表嫂管着,表哥又欺负我!”林星作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林星,你!”易文子离见她又提自己的伤心事,不由也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戏道。 “离儿,星儿说得是!你虽在外立了业但还未成家,母亲实在是很着急啊!你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找个夫人陪我说说话、聊聊天,再生个大胖孙子给我,我也就心安了。”易文南薰又开始唠叨。 易文子离无奈应“是”,却不知不觉真将林星当成了自己的表妹相待。 “什么?重新举办亲事?”听了Q皇和君明的话,众人大呼。 Q皇点头:“以星月公主的身份嫁到A国去做皇后。” “可四年前不是已经以林家三小姐的身份嫁给君明做王妃了吗?”易文子离疑惑。 易文南薰忍不住敲他的头:“一个是公主、一个是将军府小姐,一个是皇帝、一个是王爷,离儿,谁轻谁重啊?” “只要他们相爱就行啦,何必自已这些呢?”易文子离不满道。 流光长叹了口气:“你说的固然没错,但这是名分问题。而且,这样我们才会心安对不对?这样说出去,百姓们心里面也有底。再说了,给林星套上贵重的身份,阁主就不会敢欺负你表妹了是不?” “咳,这问题说远了。”君明轻咳一声,“我不打算在A国娶林星。” “什么?你要赖婚啊?”Q皇一副誓死护卫林星到底的架子。 君明向来平静,此刻也淡定解释道:“在A国皇宫大摆宴席,还要请你们千里迢迢过去,太过麻烦,还不如在Q国办。” “可这于礼不合啊,你们A国去皇后却在Q国办不好吧……”静妃想了想道。 “这个娘娘不用担心,只要该做的都做了,与民同乐,也就不会有人在意在哪里办了。”君明解释,“再说,路枫最近才去世,再在A国办喜事总归有些不好。” “说话呀。”易文南薰轻轻碰碰身旁的林星。 “说什么呀?”林星一脸茫然。 本想着林星说句话君明能听,谁知这丫头竟然不知说什么。 易文子离好心提醒:“当然是想让你说服君明在A国办宴啦!” “这重要吗?”林星眨巴眨巴眼环视一周,道,“再说了,我觉得君明说得很有道理呀!来来回回跑一趟多累呀,你们说是不是。” 敢情她又来帮君明说话了? 君明心情大好地摸了摸她的头:“真听话。” “那行,准备一下宾客名单。星儿,你这几日就住在皇宫吧。”Q皇话音刚落,易文南薰就叫了起来:“不可!皇上,她虽是以星月公主的身份嫁走,但还是我易文家的女儿,必须由易文家乘花轿送去。” 章节目录 第170章 洞房花烛,拒绝尬聊 “既然是公主殿下,就得用和亲的礼仪从皇宫出去!”Q皇也认真起来。 “是啊,易文大小姐,这礼数是万万缺不得呀!若是不对,可得惹天下人耻笑啊!”静妃也帮腔道。 兴许是因长知这层关系,静妃越发对林星有好感了。 “可林星毕竟是小姨的女儿,由皇宫出去才名不正言不顺。”易文子离反驳道。 明明是君明和林星的婚事,旁人倒开始吵了起来。 “其实从谁家出去是小,关键得看高堂上坐的是谁。”流光插嘴。 高堂在字典里指父母,但由于君明和林星父母双亡,因此可扩大为亲人。 “我现在可是星儿的大姨,高堂上当然得坐我啦!”易文南薰一急礼仪都顾不上了。 “朕可是皇上,一国之君!朕坐在高堂上,可就多威风啊!”Q皇也摆起了架子。 他们那边在吵,君明也和林星咬起了耳朵。 “Q国这边皇上请肯定要请大臣,那A国呢?”林星悄悄问。 “这个没关系,等回去再宴请一下就好。”君明摇头安慰。 听他们吵,长知突然出声:“等等,高堂不是可以坐两个人吗?姑父和大姨奶奶一起坐上面呗!”童言无忌,却霎那间提出了一个好主意。 “悦儿真聪明,那就这么办。”静妃笑道。 林星突然想起什么,道:“这几日我不想住在皇宫,我想住回府。等成亲前一日再去,行吗?” “行!”不知何时,在场的众人也渐渐像君明一样,宠着林星了。 忙忙碌碌了好几天,不过是Q皇他们在操办,除了府里还有一堆人进来装饰,君明几人倒也乐得清闲。 转眼,大婚之日就到了。 皇宫。 静妃、流光、易文南薰、长知早早地就守在了林星周围帮她梳妆打扮。 叶子和云朵守在皇宫,白奈和芬芳守在幻阁,只有何可和花若来了。 “林星,你需要记得,做夫人哪,只要料理好夫君的家务事,让夫君能够好好在外就好。像你做皇后,就要管理好后宫就行。”静妃说道,“知道我为什么没让侍女来弄这些吗?我告诉你,我从小跟着母亲学的好手艺。” “娘娘,你这可说错了。林星嫁过去可是后宫唯一的女人,哪里需要管理什么后宫?像林星这么聪明的女人,大可以为阁主分担朝事。”流光反驳。 “不可不可,后宫女子不得干政。林星呀,你就好好待在殿里,什么都不要干,好好让侍女伺候你就行。”易文南薰想了想,终觉不妥,出言道。 长知装成熟地叹了口气:“娘亲和爹爹都生活了好几年了,不用你们教她她都会和爹爹相处。” “你呀!”其他人不免被长知逗笑。 林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第一次发现自己真的可以这么好看,不免轻勾起了唇角,笑得甜蜜而又幸福。温柔到了人心底。 过了一会儿,什么都弄好了,静妃扶林星起来,她看着林星感叹:“真美啊。连我都嫉妒你了。你为什么就不肯好好打扮打扮自己呢?瞧瞧,不知能迷倒世间多少男子!” 易文南薰在一旁看着林星,痴痴地道:“多像灵儿啊。唉,灵儿要是能看见星儿的今日就好了。” “呀!”流光忽然叫道,“林星,你带侍女来了没有?得有人在你旁边扶着你才行啊!” “无事,我唤几个我宫里的侍女不就行了嘛。”静妃摆摆手示意无事。 长知抓住林星的手:“没事,姑姑,让长儿牵着娘亲的手吧!花若阿姨会在新房里等着娘亲的!” 三人对视一眼,有些无奈,只好答应了她的请求。 “吉时已到!请上花轿!”林星在众人的簇拥下上了花轿。 花轿摇摇摆摆地行进起来,敲锣声、打鼓声、唢呐声等等等等不绝于耳,林星坐在花轿里,想起了前几日皇上送来嫁妆到府里的时候,她与君明的对话: “君明,你为什么想重新娶我?”林星扫了眼桌上的东西,忽然抬头问。 前几日他们在宫里说的她才不信。她也从来不会去计较这个,她可不信他会去计较这些名分。 君明抱着她,继续把玩着她的头发,他最近极其喜欢她那一头奢侈的长发:“为什么?嗯……因为,我想让你永远记住这种感觉,一辈子都不忘掉。” 永远记住这种感觉…… 一辈子都不忘掉…… 林星笑了,她知道的。 她也会永远记住,记住爱他的感觉。 花轿缓缓地落下,帘子被乖巧的长知掀开,盖着盖头的林星伸出手去,君明稳稳地握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牵着她下了花轿。 “唉,什么时候你也能这样给我娶个媳妇来,我就满足了。”易文南薰在一旁看着他们,对旁边的易文子离道。 易文子离装出很委屈的样子道:“母亲大人,我也想啊,可我找不到像表妹这么聪明的女人,那可怎么办?” 君明带着林星走进了府,走进了屋里。 “一拜天地!” 这一对新人转身向大门口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 这一对新人向Q皇和易文南薰拜了一拜。 “夫妻对拜!” 君明和林星面对着面,深深地拜了一拜。 “送入洞房!” 只听这一声喝,长知赶紧牵着林星走进了新房,交到了花若手上,自己出来陪其他人聊天了。 光阴似箭,林星只觉一双冰凉而熟悉的手重又覆到了她的眸上—— 一如当初。 * 几日后,君明、林星、长知三人就踏上了归途。 转眼间,已到皇都城门口。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公主殿下。”只听雷鸣般的行礼声,君明和林星忙撩帘:“快请起。” 跪在前面的一个老大臣道:“祝皇上、皇后娘娘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多谢诸位。Q国在朕危难之际多有帮扶,故朕在Q国举办婚宴。不过,A国的百姓终究是朕的子民。来人,大赦天下,群臣设宴,与民同乐。”君明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谢皇上。” 林星看着众人又俯下行礼,不由轻勾唇,看见君明如此深得人心,她也就放心了。 章节目录 第171章 他在 “众人让开,让皇上起驾回宫。”几个大臣赶忙说,率先让开。 一瞬间,道路中间就有了一条道,道两旁是群臣和百姓。 君明点头,环视一圈众人,刚想回车,忽觉胸口一疼,整个人直直向后仰去。 “皇上!” “主子!” 一片急呼响起。 林星忙伸手试他的脉,脉象极其不稳,想是这毒的余威在发作。 虽说这血喝得快结束了,但还是要赶紧解了毒才是。 林星强自稳了稳心神,抬眼,唇角是亘古不变的微笑:“众位不必担心,只是这几日忙得累了太疲了而已。放心,让他好好睡一觉就好。” 众人还是有些担忧地望着君明。 林星眸中冷气一闪而过,又道:“本宫说了,皇上只是乏了而已。但……若是本宫听见有如皇上病危一类的消息,别怪本宫不客气!本宫知道,诸位臣子担心皇上龙体安危,但本宫今日落下话来,太医院名医无数,就算皇上身体微恙也不用你们献殷勤!最后,若是让本宫看见有大臣趁机专权、剥削百姓,别忘了,本宫还没死呢!” 这话说得警告意味十足,也侧面反映了君明只是一般小恙而已。 车下人无不被林星的气势所震慑住:“是,皇后娘娘。” “臣等听说皇后娘娘医术超人,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相信娘娘的到来定会促进AQ两国的关系。”这马屁拍得既及时又到位,恰恰印证了刚刚林星的话。 林星微点头以示谢意,然后回车:“回宫!” “娘亲,你刚刚说的把大臣们弄得一愣一愣的。”长知笑。 林星把君明扶好,还是决定不告诉他们真相,勉强笑了笑。 殿中。 屏退了所有奴才宫女,叶子和白奈将君明抬进了房里。 “夫人。”六人围了上来,那些臣子、百姓相信的话,依他们对君明的了解才不信。 林星抬头认真道:“我说了无事。” 六人一愣,叶子见林星的样子,想着若是重病定会相告,因而带着其他五人下去干自己应干的事情去了。 林星长舒了口气,幸亏前段时间新政已发,现在应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了。 所以…… 她应该去找飞天草了。 “长儿,你过来。”林星招手。 “娘亲,怎么了?”长知俯在林星的膝上,问。 林星想了想,道:“长儿,娘亲要去拿些草药回来,你在这里守着爹爹,知道吗?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碰他。” 长知眨巴眨巴眼睛。看看林星又看看君明,好像意识到了她说的是一件重要的事。 不过她认为既然爹爹的毒已有东西可解了,应该没什么大事了吧。 看见长知点头,林星又道:“因为不知事情是否顺利,所以若是到了饭点你就这样告诉他们。放心,一旦采……不,拿到草药我就会回来。” 去见药商吗? 长知不明白,但也认真地点了点头:“娘亲放心!” 林星点头,既然飞天草有毒,想必它周围的草也必是有度之物,得多加小心了。 这样想着,她便出了门,纵身掠向了凌云山。 长知坐在林星刚刚坐的地方,晃着两只腿,无所事事地翻着林星挑给她的一些书籍。 真不明白,娘亲为什么那么爱看书。 凌云山。 站在熟悉的山顶,林星有些恍,人生如戏,此话一点不假。 意识到眼泪要掉下来,林星忙别过目光,往崖底看去。 在一片植物中,飞天草显得特别明显,兴许是它有灵气的关系吧。 不过很奇怪,没有预料中的毒草,也没有吐着信子的毒蛇。 林星才不管这么多,她在崖边跪了下去,探着身子去够那个草。 够不到,因为飞天草长得离崖边太远了。 林星咬牙,一只手紧紧抓住山沿,然后整个身子就跳了下去。 从侧面看,林星就是吊在悬崖壁上。 望着眼前唾手可得的飞天草,林星刚想直接去拔,可又担心会伤了这唯一一株草,于是她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细细地去挖飞天草的根。 好不容易挖到了根,林星却怔住了…… 她早就该想到的! 是的,天下药草吸天地灵气而生,特别像飞天草这种世人所稀罕的草。为了不使人轻易夺走,它的根会含有剧毒。 外界传说飞天草有毒,实际上是它的根有毒! 林星想直接斩了它的根,但料想失了根这飞天草就失了养料,本来就短的灵期也会尽数毁了。 如果去碰根,根上的毒虽说不会致命但也会使人元气大伤。 幸亏今日她孤身前来,不然他们又要争执了。 罢了罢了!为了君明她豁出去了! 林星一咬牙便伸手去抓根,然后往上一拉,一整株飞天草就到了林星手上。 还未来得及感受,林星只觉一股寒气侵入了身体,接着“噗”一声,一大口血就染红了崖壁。 林星的手一软,整个身子就如失了翅膀的鸟直直向崖底摔去。 不能死…… 不能死…… 林星将飞天草紧紧抱在怀中,这毒不想路枫给君明的是慢性毒,只这一下刺激之后飞天草应就无毒了,所以她万万不能死! 痛! 好痛! 林星重重地摔在了崖底,她只觉浑身上下的骨头都似断了一样,连心脏都颤抖了几下。 林星强撑着爬起来,看了看四周,昔日她跳崖时就落在了这里! 一瞬间,所有的痛、所有的苦、所有的悲欢离合一齐涌了上来。 她好像真的,没有资格活在这世上。 如果没有君明,她多想在这里了结了她的生命。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可她这一生就算再怎么努力,也还不清了吧。 林星靠在石壁上,原本飘逸的长发此刻散乱在肩头,竟像个孩子般哭了起来。 她多希望这时候有个人来抱抱她,告诉她不要怕。 忽然,眼尖的她发现她脚旁边有个东西。林星俯下身子捡了起来,是块玉佩—— 君明的玉佩!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这是他的贴身玉佩,却不是有特殊意义的东西。 他什么时候来过这里? 难不成……当初她跳崖至崖底时,他在?! 章节目录 第172章 北寒宫 他在? 不可能不可能,那他为什么不救她? 为什么?! 为什么?! 他生气了吧,自己那么简单就被别人骗了…… 可是,他为什么一直不出现? 如果那时他就在的话,那之后发生的种种他应该都在! 可他为什么不愿出现? 他知不知道她有多想他? 他就这样,冷眼旁观着,不出手? 不是说过爱她吗? 为什么又这样放弃她? 坏人! 坏人! 大坏人! 问清楚…… 她要问清楚…… 林星跌跌撞撞地使轻功回去,因为刚刚飞天草根部的毒『性』,林星体内的真气翻涌不定,好好的一件白衣硬被她吐出的血染成了血衣。 到了…… 林星晃晃悠悠地降落在殿里,连气息都忘了隐。 “夫人?”因忙完事在院里候命的六人看见她一下慌了手脚。 “噗!”又是一大口腥红的血,林星的头晃了晃,但仍是觉得晕。 “夫人,您怎么了?” “夫人,您去哪里了?” “夫人,您手里是什么?” 手里…… 手里…… 林星『迷』茫地低头,靠着本能进了厨房,她将飞天草放进锅里煮,然后转身看着他们,摇头:“我没事,没事。锅里是给君明煮的『药』汤,一刻钟……不,一炷香就可以了。我,咳咳,先去换件衣服。” “娘?!”长知在房里有些『迷』糊,但一看见浑身是血的林星就一下子跳了起来。 林星回头,刚想冲长知安慰一笑,就看见她身后还在昏『迷』的人儿。 她的心中不免一滞,头转回去拿了件干净的衣服就出门:“我去侧殿换。” 娘亲? 长知看看君明,忙追了上去。 悲愤、不甘缠绕在林星心间,她望着镜子里干干净净、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的自己,长舒了一口气,这些都已经过去了,为什么要在乎呢? 可她,就是……不爽! “夫人,夫人,您快出来。”正在恍神中,门外传来云朵的唤声。 林星赶忙出去,静静地看着她:“怎么了?” “夫人,由月残和琉璃染两人掌控的北寒宫在幻阁门口叫阵,其他五人已经去了,可属下怕控制不住事态的发展。”云朵急道。 “长知,到了一炷香将『药』汤盛起来,娘亲要出去一下。”林星说完,强行催动真气离开。 云朵愣住了,主子……去? 不管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她赶紧追了上去。 长知听话地守在了宫里,她可不能让娘亲『操』心呀! “快让你们阁主出来,小爷今日要跟他单挑!”琉璃染在阁门口叫嚣道。 北寒宫在杀手派系中排行老二,一直被幻阁压一个头。 之所以夕月阁没有上榜,林星对外宣称懒得参与江湖派系斗争,实际就是懒得跟君明争——反正也不是她的。 如今夕月阁阁主还是倾世夫人,不错,监管商会的同样也是倾世夫人。 幻阁倒是不怕得罪人,幻阁阁主的头衔还是……当今皇帝君明。不过宫派斗争是不管这些的。 几步一跃,林星稳稳地坐到前面空着的马上,云朵也骑上了备好的马。 五人对视一眼,夫人怎么来了? 更何况她的身体……刚刚吐了那么多血。 “女人?小爷我向来不打女人。”琉璃染看了林星一眼,道。 “我打败了你,外面也不会说幻阁以大欺小。”林星冷冷地勾唇。 “好女人,嘴够毒。”琉璃染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她身上,“别是幻阁阁主的小妾吧。” 听了这话,后面幻阁六人俱是神『色』一凛,覆着面纱的林星却只是淡淡一笑,道:“这样吧,我们俩来比比如何?你输了,便不准再侵扰幻阁。” “你输了呢?”琉璃染挑眉,沉『吟』了一会儿,道,“难不成你愿将第一让给北寒宫?你又不是能主事的人。” “那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都走不了?”林星飞身跃起,“先打败我再说。” 下一刻,两道身影就纠缠在了一起。 刀光剑影,无不昭示着两人的身法高超。 底下人紧张地看着上面战局。 真气不稳的林星险险躲过琉璃染刺来的一剑,琉璃染冷笑一声:“小丫头你真气不稳,别再跟我打了,你打不过我的。” 不,不能输! 这是君明的荣耀,她一定要守护好君明的东西! 琉璃染抓住了她的弱点,索『性』扔下了剑直接一掌击出。 林星闪躲不及只好硬生生受了这一掌。 一口腥甜的血从她喉咙涌出,又生生被她咽了回去。 看见林星的身子晃了几下,幻阁众人大急。 芬芳情不自禁地唤:“夫人!” 夫人? 在场众人俱是一震,幻阁众人也疑了。 素知阁主有位宠爱有加的夫人,只是未料到武功竟然这么高超。 琉璃染也惊讶了:“你是林星?”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林星稳住身子,“我还没倒下,继续!” “倾世夫人专门为幻阁阁主打这一战,琉璃真是佩服。”琉璃冷笑。 林星懒得理他,手持长剑指着他:“不打,是认输了?” “好骨气!”琉璃染也扬起手中长剑,飞也似的冲向林星,“看剑!” 林星刚想与他对峙,心口就如同被重拳击了一下窒息般痛苦。 虽是一时,但这飞天草的根毒当真是太厉害了! 心一恍神,琉璃染的剑就已近在眼前。 这时,另一把剑横空而来,挡住了琉璃染的剑:“琉璃,住手。” 琉璃染一愣,颇为生气地道:“月残!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先问问你干什么!我跟你说过多少遍,幻阁我们不能惹,也惹不起!”月残极其生气地道。 “月残,休要涨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琉璃染也气了。 “你以为幻阁这么多年是白混了?由得你小子这么灭了?”月残瞪着他。 “你看看,如今堂堂阁主夫人身受重伤,阁主也不知道是生是死,哪里像你说得那么好?”琉璃染指着林星道。 “那你这叫趁火打劫、落井下石!”月残摇头道。 “兵不厌诈!”琉璃染倒和月残倔起来了。 林星微染了些不耐在眉梢,只听她道:“月宫主,幻阁门口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谢谢你刚刚替我挡了那一剑,不过就算中了那一剑也是我和琉璃宫主之间的约定,就不劳你『操』心了。但若今日你们离开了这里,就请你们不要再来挑事了。” , 章节目录 第173章 红线断了 相较于琉璃染的冲动易怒,月残倒镇静多了:“倾世夫人,阁主对碰他东西的人的狠毒业内皆知,在下回去定会好好教育琉璃,还请夫人宽容大量。” “说不定那姓君的现在已经死了!”琉璃染刚说话,月残就下令:“来人,把琉璃宫主绑回去!” 林星勾唇轻笑,这月残心思倒是缜密。 “月残,我看得出你是个聪明人,所以我警告你,别动什么歪脑筋。”林星转身背对他们道。 “自然。改日我定会带琉璃向阁主和夫人请罪。”月残说完,招招手示意离开就带领琉璃染等人消失了踪迹。 真是……搞不懂。 “夫人。”待他们走远,幻阁众人迅速围了上来。 林星微笑着,却终究忍不住喷出一大口鲜血。 “夫人!”花若急道。 林星抬手制止了她迎上来的举动,努力稳住摇摇晃晃的身形,道:“幻阁还好好地在这里,所以我不希望有人以讹传讹、扰『乱』众心。另外,今日我受伤的事情希望是我们大家的秘密——以后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说完,她冷眼扫过众人。 “是,夫人。”一片声音之后,林星消失了踪迹。 其他人没有听出什么,但林星的话在六人眼里却意味深长,这意思就是连君明也要瞒着。 这——恐怕不妥吧。 说到底,他们也只是在效忠君明的基础上效忠林星。 …… “娘亲!”长知跑出来,“娘亲,你已经吐了几身衣服的血了?!” “娘亲没事。『药』汤盛好了吗?”林星索『性』将外衣脱下,丢进先前泡着的盆里。 “好了,在房里。”长知乖巧道。 林星『摸』她的头:“叔叔阿姨们还在忙,长儿等娘亲一下,娘亲等下就帮长儿做晚膳。” “娘亲,你忙得午膳都没吃!”长知嘴里抱怨,却还是乖乖坐在院子里。 林星进房,碗端端正正地放在桌上。 她端起『药』碗坐在君明身侧喂他。 勺子递到他嘴边,『药』汁缓缓淌到了下巴,林星赶忙去擦。 递,淌,擦;递,淌,擦…… 不知已擦了多少次,林星望着他忽然哭了。 如果,如果他就这样一直睡下去,试问她该怎么办? 不会的,不会的,于睿不会骗她的。 不会……吗? 藏在袖口的那块玉佩不失时机地滚落到床上,林星的心忽然一阵痛一阵痛,当初她执着的现在成真了,她也不该再禁锢于此了,对吧? 林星起身,将玉佩放到他书桌旁的一个抽屉,然后回到他身边,将『药』……与其说是『药』,不如说是飞天草化成的汁灌入嘴中,接着倾身吻住了他。 心是痛的吧,那么那么痛,千万遍告诉自己那是她想多了,但那种背叛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 她应该离开这里对不对? 从穿越之初就一直努力融合,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或许……并不属于这里。 泪无声滑落,一不小心滴在了君明的脸上,只不过起了身的林星没有发现而已。 以为说放弃就能放弃,却不知道无数次梦醒之后,心口犹痛的感觉。 该结束了,该放弃了,也该离了这里,离开这个世界,多好,对吧? 明星,终究是一场绚丽,闪耀完了就没有然后,该退场的时候还是要放手。 君明和林星这两个名字,不是两条平行线,却是相交后渐行渐远的两条直线罢了。 要君“林”天下,就必须舍弃“明星”,其实之前很多人都警告过他们。 君明,我累了,我不想再爱了,所以求你,放过我,放过我们,好吗? 君明,我真的好爱你,我曾经以为我根本放弃不了你,但真正下定决心才发现,为了成全而放手的爱,其实很简单也很容易——只要你忽视那种生生切了你一块肉的感觉。 轻轻关上房门,林星转身去了厨房。 长知发觉了林星眼眸里的微殇,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强迫着自己不去在意——不敢去在意。 大概过了不久,林星将菜端出来:“长儿,快吃吧。” “娘,你不吃吗?”长知皱眉。 林星微笑:“娘亲吃过了。” 何来吃过? 不过……是没胃口而已。 自己洗完衣服,又将长知哄上了床后,林星又回到了君明房里。 月光静静地撒在地上,林星靠在床边坐在地上痴痴地看着君明,当初是她眼光不好,才没发现他的绝『色』来。 唉,这么好的人适合更好的人,真的。 又是一口血涌上来,林星勉强将它咽下,然后转头不再看君明,她怕她越看越舍不得。 如果……在这里睡着了,他也不会像往常一样抱她上床吧。 林星背着脸,仍是忍不住伸出手想要碰他,却又硬生生止住了。 不行,她怕一旦碰到,她就再也走不掉了。 床上人儿依旧静静地躺着,林星呜咽着,转身离开了房间。 夜空中,一道圣洁的身影掠过,独留芬芳满地。 后院,那几件白衣仍在随风而舞。 夜,如斯安详。 林星在街道上走着,她可以去哪里? 她能去哪里? 她去哪里都只会让人担心,如此而已。 所以,为何不就这样静静地等待死神的降临? 轻轻地停下脚步,林星缓缓地蹲下去,抱住了膝盖。 幻阁。 “你们有没有觉得夫人有点奇怪?”花若忍不住开口道。 “你是说她说保密的话?”叶子想了想,反问道。 “那很正常,只是怕主子担心吧。”云朵接口道。 “那你是指夫人替主子管理幻阁的事?”白奈又问道。 “白奈,主子和夫人是夫妻,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芬芳摇头道。 “虽然说夫人出面解决北寒宫的事是我们意料之外的,但也无房啊。”何可也道。 花若气急:“我不是说这些啦!” “那你说什么?”五人齐声问道。 花若叹了口气:“我是说夫人的伤,琉璃染说她真气不稳!而且我注意到夫人回来时手里拿着的是飞天草,那草可是有剧毒!” “你是说夫人要毒害主子?”何可下意识接口道。 “笨!夫人用得着为毒害主子而弄得浑身是伤吗?”花若满脸恨铁不成钢地道。 , 章节目录 第174章 离开了 “那……”芬芳沉『吟』片刻,“这毒……不会到了夫人体内吧?” 不是吧…… “答对了!”花若皱起了眉,“若是如此,一切也可解释得通了。” “那我们还在这儿干吗?快回去啊!”云朵气急如焚。 花若却没有动:“可我想不通,为何夫人要去找飞天草?还有,夫人为何要硬撑着?” 白奈也急了:“只要夫人还在皇宫,直接去问她不就好了吗?” 只要夫人还在皇宫…… 叶子一下子像被什么击中一般:“快回去,我怕要出事了!” 其他人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六道身影急急向皇宫飞去。 皇宫。 看见后院的衣服,六人对视一眼,谁也不敢说再去房间查看。 衣服在,人就在吧…… 就在这时,他们耳旁传来一个凉凉的声音——过来。 这是…… 主子的声音! 他用真气给他们传声了! 主子醒了! 想到这里,六人赶忙冲进了君明的房间,单膝跪地:“主子!” “起来。”在放下的帷帐后,君明的声音隔着纱帘听不太出情绪。 “是。”六人在床前立定。 “你们这么急地回宫,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君明开口。 “回主子,因为花若说夫人可能中了飞天草的毒,所以我们担心夫人有可能出事才回来。”叶子单膝跪地。 飞天草的毒? 君明想起有一次翻林星的医术时看到的记载。 “不过主子放心,夫人应该还在房里。”白奈也跪下,“还有北寒宫来犯,但后来并未出什么事。” “为什么?”君明皱眉,并未出什么事? 他可不信那琉璃染肯。 “回主子,夫人与琉璃染比武,但后来月残赶到带走了琉璃染。”何可随后跪下。 “比武的结果。”君明隔着纱帘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云朵跪下:“还未比完月残就来了。夫人……受了点伤。” “不让你们说?”君明挑眉,许是听见云朵话中的犹豫。 六人未跪的都跪了,纷纷低头道:“属下知错,属下永远效忠于幻阁,不敢有二心。” 周围静静的,让人怕到冷。 芬芳小心开口:“夫人中了琉璃染一掌,仅此而已。” “真的?”冷冷的声音如寒冰。 他们怎么都忘了,君明可还是那个不近人情的主子啊! 六人齐齐开口:“属下不敢隐瞒主子,属下永远忠于主子,请主子放心。” 君明“嗯”了一声,林星身为医者,此毒应该对她并无大碍。 过了一会儿,叶子出声:“主子,可要派人去监视北寒宫?” “不必了。”君明淡淡地回答,“我好了的消息可公布天下,但拒绝一切访客。今后除非我允许,只准你们六人进来,明白了吗?” “是,主子。”六人齐声答。 君明这话说得很明显,意思是连林星和长知也不能进来。 主子和夫人闹矛盾了吗? 六人不明白,也不敢弄明白。 “还有事吗?没事就下去吧。”正在六人不知该说什么时,君明忽然道。 “是,属下告退。”六人退下。 走在外面,云朵开口:“感觉主子和夫人都怪怪的。” “可不是。不过这些事做属下的也无权『插』手。”芬芳耸了耸肩。 “小若,你刚刚在房里也不太对劲。”何可看向花若。 花若犹豫了一会儿,道:“飞天草虽含有剧毒,但像夫人这种习武之人,可用内力将其震出,怎会导致真气不稳?” 白奈接口:“说不定是因为要震出才导致真气不稳。” “依夫人的底子,应该可以自行调息吧。”叶子沉『吟』片刻,道。 算了,明天见到夫人打听一下即可。 这是这六人现在心中唯一的想法。 房里,君明静静地躺在床上,其实,现如今他的世界一片黑暗。 是的,他失明了。 刚刚的一切,全靠他敏锐的直觉和听觉。 不肯撩开帘子,也是怕那六人会注意到他眼睛的异常。 他不肯见林星,是担心一向聪慧异常却又十分感『性』的她会注意到,他不想让她担心。 他也不想见长知,是因为怕这个林星一手教导出来的“女儿”会靠一些小细节发现他的不寻常,然后告诉林星。 就算让林星误会,他也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地渡过难关,至少他相信,林星不会离开他。 真的不会吗? 他什么都不知道,只凭自己的一厢情愿来赌。 他不知道那块玉佩,他更不知道她的身体状况。 他以为知道一些,却什么都不知道。 他和她其实真的很像,不愿对方担心,想独自一人用自己的肩膀撑起一片天。 太倔强、太独立、太自负,以为世界会照自己的想法前行。 最后发现错了、发现输了,也只会逃、只会躲避,只会像一只鸵鸟一样把自己藏起来,以为看不到一切就是天下太平。 第二天。 长知爬起来下床穿好衣服,刚想出门寻找林星,就发现桌上被摆满了东西。 长知细看,有一张纸条、一封信、皇后的玺绶以及一切君明送给林星的东西。 她心一惊,忙展开纸条看:长儿,娘亲离开了,娘亲知道娘亲活不久了,别来找娘,娘亲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地死去。别忘了告诉爹爹,他的失明只是一时『性』的,飞天草的灵『性』极强,暂时压迫视神经是极正常的,只要运功将其『逼』出就好。长儿,爹爹定会将此消息封锁,你须悄悄告诉他。另外,祝安好。 “娘亲!”长知大喊一声,将纸条和信揣在怀里跑了出去。 林星早已谋划好了一切,她知道飞天草定会对君明造成伤害,硬是熬到知道是何种伤害才走。另外,屋后的衣服她也是挂上后才意识到,兴许是没料到那六人会如此深信不疑。 “心悦,夫人呢?”那六人看见长知,问,他们以为林星是和长知睡在一起。 长知静静地开口:“不在。” “不在?!”六人纷纷大呼。 长知轻轻走向君明的屋子,叶子拦住了她:“心悦,主子不让你进去。” 不让? 果真。 长知勾唇:“不让就算了,那你帮我告诉他,我娘离开了,不会再回来了。” , 章节目录 第175章 阴魂不散的北寒宫 离开了…… 不会再回来了…… “你是如何知晓?”云朵拍拍她的肩。 林星一个冷眼扫过去,像当初对琴、棋、书、画那般,只有在面对林星的问题上,她才会如此。 房里依旧静静的,没有动静。 长知的身子跃上半空,手一挥,纸条和信准确无误地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线,然后飞进房里,落在君明的手边。 长知一字一顿、冷冷地说道:“君明,枉我娘爱你至深、看在我娘的份上,我转述她的话——你的病只是一时的,运功便可将其『逼』出。还有,你予她的所有东西都在房里。我警告你,别去找她,让她安安静静地走向死亡。” 说完,她头一回,飞身跃向了远方,跃向了属于她的地方。 心悦刚刚……直呼了主子的名字? 六人一怔,却见下一刻一道人影从屋内飞出。 “参见主子。”六人单膝跪地。 等等,主子的病? 让林星走向死亡? 君明没有看任何人,也看不见任何人,他只是开口:“去找林星。” “可是心悦也走了。”花若迟疑着开口。 “我只要林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君明转身凭感觉进了屋,“林心悦,不是你们可以捉住的,……我也懒得去寻。” 不明白…… 真不明白…… 叶子率先起身:“走了。做属下的,只需要无条件服从主子的命令。” “是。”另外五人赞同,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做法。 为什么离开他? 君明扶住床沿满面痛苦,为什么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离开? 是因为…… 他的冷漠面对吗? 对,是他的错,将她推离了他。 这世上,真正让他在乎的,其实只有林星一人而已。 其他所有的人,或是爱屋及乌,或只是平常浅交而已。 君明,一直是那个冷漠无情、自负淡泊的君明,从未改变。 而那些以为改变的人,其实都只看到了表象。 还是……先将自己养好吧。 君明一个翻身,盘腿坐到了床上,静静地开始调息运功。 叶子、云朵、白奈、芬芳、何可、花若回到了幻阁,更改了一些计划,使其符合君明的遗愿,再各领一批人马出阁去寻。 皇宫的事由于之前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正在有条不紊地运行。 一处宽敞的大堂。 长知一袭紫衣,面带面纱面对着阶下密密麻麻的人。 “欢迎紫梅宫主回宫!”如幽宫众人齐声道,如幽宫为杀手派系中第三,为宇文家嫡系所传。 “起来吧。”长知(对外假名为风为裳)摆了摆手,道。 * 看着在床上昏『迷』的林星,琉璃染开口:“月残,刚刚我们在大街上碰见她,她不是在我们面前躺着嘛,为何不绕开她走反而留她下来?” “堂堂皇后,竟然倒在街头无人问询,你不觉得这奇怪吗?这肯定有文章!”月残瞪他一眼,道。 “那不如留几个人下来看看,我可不想在这儿等。”琉璃染十分不耐烦。 “刚刚嫡宝不是说了查不出她身体有何病症吗?那就更有文章了!”月残满脸恨铁不成钢。 没有病症却离奇昏倒? 琉璃染也来了兴趣。 过了一会儿,琉璃染十分不耐地吩咐:“若欢,给我端杯水来!” 若欢应声而退。 “薇繁,直接把茶壶拿来,我也渴了。”月残也开口。 “是,月宫主。”薇繁也应声而退。 “陶媛、晶锦,去检查北寒宫周围是否有人监视;萦影、樱恬,去打听一下幻阁在干什么;浣瑛、乐缘,去打听一下皇宫的消息。” 听完月残布置任务,被点到名的六人立刻站出来道:“是!” 琉璃染听了,也装模作样地挑了个躺椅躺下,道:“江璀恋、肖洋,帮小爷捶背;蓂儿、暝微,帮小爷『揉』肩;蔡菜菜、马梓,帮小爷按腿;水冰月、守微,帮小爷按脚!让小爷舒服了有奖!” “是!”被点到名的人应道。 月残叹了口气,对这个琉璃,他总是没办法:“桑卿,帮琉璃宫主拿点水果点心来;娄泽芸,帮琉璃宫主扇风。” “是,月宫主。”又有两个人离开了。 “唔……”林星皱眉,缓缓睁开了眼。 “叶林,去将倾世夫人扶起来;纤新,去倒茶;江均,去喊嫡宝;白小染,去多拿些水果点心来;唐丹,去将厨房里的补『药』拿来。”月残又吩咐开了。 “是,月宫主。”五人又退下了。 这时,代为传信的宇原、妮菲、南明三人来了;“宫主,您吩咐的事属下做完了。” 然后,他们依次说道:“北寒宫周围无人监视。”、“幻阁出动了大批人马去找人,应该是找倾世夫人。”、“皇宫那边幻阁阁主已经醒了。” 月残点头:“下去吧。” 林星靠着枕头,没有理会旁边的人,只是对月残和琉璃染道:“我谢谢你们救了我,只不过,我该走了。” “倾——世——夫——人,白救人这事我们北寒宫不会做,你难道就想这么跑了?”琉璃染摆手让身边人停下动作,冷冷地道。 “那你想怎么样?”林星皱眉道。 “争取最大利益呗。”琉璃染却笑了,“夕月阁我妄想不了,但幻阁还是能想想的。” 毕竟夕月阁采取的是很民主的制度。 “你敢!”林星生气了。 “堂堂阁主夫人晕倒在街头,不能不让人怀疑。”月残抿了口茶,道。 “而且幻阁在寻找你,这就说明你是偷跑出去的。”琉璃染用泛着亮光的双眸紧盯着林星,“而幻阁阁主护妻的心是全界皆知,你说若我们拿你去谈条件……” 林星身子一抖,原来上次月残的退让只是为了争取更大的好处! “林迪,备车;嫡宝,在这儿守着,万一她又晕倒了;琳德,带一批人守在这里,看住她!”月残说道。 林迪、嫡宝、琳德应道:“是,月宫主!” 说完,月残和琉璃染就走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恨恨地咬住了牙,她不会让他们伤害君明! “罗落,带人把每个窗户看好;晓静,去通知宫门口加强警戒。”琳德一边布置任务,一边不忘紧紧盯着林星。 “是。”有一堆人退了下去。 , 章节目录 第176章 爱她吗? 林星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琳德。 突然,她从床上一跃而起,以众人无法想象的速度掠向门口,反应过来的人们自然去挡,林星一挥袖,袖口的『迷』『药』就自然而然地散入空中、飘入那群人的口鼻之中。 “嘭!” “嘭!” 一个又一个的倒地声响起,林星极其轻松地出了北寒宫,跃向了远方。 “快,快去报告宫主!”一群才追上来的人急慌慌地道。 话音刚落,他们就如离弦的箭般奔向了月残和琉璃染去的皇宫。 * 坐在床上调息的君明,本来面『色』平静,却忽然眉头一皱,堪堪稳下真气。 真不知道他们去找林星找得怎么样了,怎么心里总是这么慌呢? 君明叹气,自己一闭眼,脑子里就全是林星。 虽然现如今睁眼和闭眼都是一片黑暗,但似乎睁眼清醒点……至少不会想她。 唉,这次一走,莫要像上次一样躲三年,他怕他等不起。 上次,他还能在林星身边保护她,现如今却…… 微皱眉,君明重新盘腿坐好,他想知道原因,就必须快将自己治好。 君明深呼吸,缓缓重新带动周身真气循环。 为什么背叛我…… 忽然,一个轻轻柔柔地说着话的声音响起,君明一个没控制住,“噗”,一口血就喷出来了。 林星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君明摇着头安慰着自己。 他怎么可能背叛她?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好。 都是为她好…… 不是背叛…… 再次盘腿走坐好,君明缓缓喃道:“万物归元,气沉丹田,除恶务尽,以真攻毒。红尘杂音,兼归平凡,重重雾影,自于心间。” 念完这段,君明忽然睁开眼,手上动作加快:“清心之本,即无情绝情;清心之法,即心如止水;清心之责,即安民平心。清心静心,寡欲绝情,仁慈苍生,如神如仙!” “噗——”一口黑血喷出,君明缓缓合上眼,再缓缓睁开,眼前果然看见了景象,脑中一片清明。 当初路枫下的毒,算是真正解了,付出了多少,又失去了多少。 下了床,君明理了理衣裳,缓步走向书桌,欲拿出林星给他留下的信。 然而,就在他拿起信时,他的瞳孔猛然一缩。 清心静心,寡欲绝情…… 他此生,终是对不住教他这《清心诀》的师父了。 缓缓拿起压在信下的玉佩,方才将信收进抽屉中时,因为失明所以未曾注意到,现如今看着这块玉佩,君明的心如同被什么狠狠撞了下。 这就是原因吧…… 她选择离开他的原因…… 可他,真的是为她好…… 当初于睿“推”她入崖后,他的确早就来了,确保她不会有生命危险后他才到一旁看着,等房桦继接她回去。 他做错了……吗? 他那时只是想让她好好的,不想把她牵扯进来。 他只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君明长叹了一口气,他明明知道她的怯弱和害怕,明明知道她的敏感与多疑,他只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什么为她好,什么舍得放手,君明你承认吧,当你眼睁睁看着房桦继抱起她时,你嫉妒得发狂! 对,他有什么资格爱她! 自负的睥睨天下的他……却只是想守护她这个易碎的玻璃娃娃。 你明明知道她在想什么,却一次一次地忽视、漠视。 其实…… 不仅她在怕,他也在怕。 因为她怕,他必须承担起一个保护者的角『色』,把自己伪装得大无畏。 一开始,在他选择推开她时,他就注定了这个游戏规则。 他对她说,让她相信他,他们能一起面对未来。 但……他呢? 他相信她了吗? 他抓牢她了吗? 他相信他们能一起携手面对未来了吗? 不,没有! 至少她会在他面前闹脾气、耍『性』子,至少她敢为他去死,至少她会表现出自己在吃醋,至少她会当着全世界的面说她爱他。 他宠着她、惯着她,对,没错,但那只是表面、只是小事! 她很乖,她知道他们的相处模式,他不能触碰的底线她都懂,她会把回避做成理所当然的事情,她也在给自己编织一个谎言。 所以她说她累了,是的,她发现她要的爱其实不是这样的。 她正在学习怎样信任他,而现在她发现,他其实并未信任过她。 微合眼,一滴泪顺着君明的脸颊流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放下手中的玉佩,君明缓缓地拆开那封信,触目便是她清秀的笔迹: 君明: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应该已经走了。 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不要去找我,我累了,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 跟你相遇是老天给我最大的礼物,但维系这份爱是对我最大的考验。 我们的相遇、相知、相恋只是一场绚丽的烟火,消失了,就将归于平静。 我曾经真的幻想过永恒,但我发现我做错了,因为我们真的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对我的,更多是宠、是迁就,而不是爱。 你宁愿把整个天下给我,都不愿意把你自己给我。 我要的是信任,而不是小心翼翼地呵护,我们之间的隔阂真的太大了。 你不愿把真心给我,所以让我爱得好累。 你更多是对我这份爱的歉疚,对吧? 你看着我为你付出,你觉得无法堂而皇之地接受,所以你用所谓的爱当做理由伪装着。 我不想否定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就让它成为我们之间最美好的东西,好不好? 以前给你造成的困扰,我真的非常抱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你是不是认为我这次又像以前一样耍小孩子脾气? 没有,这次我是认真的。 我保证,这次我会消失得干干净净,还给你你原来的生活,真的。 我到现在都记得父皇对我说的他与母妃的故事,我那时非常不理解他们的做法,但现在我明白了,母妃做的是对的。 身在其位,就必须承受许多莫名的苦楚。 我知道,你不希望我去承受这些,所以把我保护得严严实实。 但是,这正是我选择放手的原因。你没有把我当作你的战友,而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弱者。 …… , 章节目录 第177章 夫人跑了 我努力去适应这种角色设定,但我真的太累了,我发现我演不下去了。 所以,请原谅我,选择这个结局,好吗? 我想,这对我们大家都好。 这些年来,很感激你对我的照顾,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对我好的人。 我是一个容易被感动的人,只要别人对我好一点,我就会将那个人视为这辈子要真心相待的人。 我想,就是因为这个,导致了这场“误会”的开始。 我知道我的要强和倔强给你带来了不少麻烦,谢谢你一直这么包容我。 不要觉得对不起我,该说谢谢的是我。 另外,等我走了,麻烦你好好照顾长儿。 或者,将她送回Q国。 这样,我百年之后,便可以安心了。 她若是有什么对你不敬的地方,望你多多海涵。 我相信,我离开之后,这个世界会恢复到它原有的秩序。 总之,这四年来多谢你对我的照顾了。 这一切,真的该画上一个句点了。 再见,对不起,谢谢。 这七个字,就是我想要对你说的了。 还有,千万别忘了,要找一个你真正爱的女人好好照顾你。 我希望你帮我转告她,如果你冷了,一定要记得给你加衣服,你这个人无论自己怎样都不吭声。 马上就要到你生日了,我不能实现为你舞一曲的承诺了,让她舞给你看吧。 你要记得,要找一个比我好看、比我聪明、比我听话的人,她会让你没有后顾之忧,她不会给你添麻烦、让你操心,她会比我更懂得拿捏分寸。 最重要的是,她一定要比我更爱你,一定! 这样,才能让你顺利忘了我。 一定,一定要忘了我,就当作…… 她早就在被林夫人捆在柴房里打时就已经死了,对,早就死了。 如果……以后见到Q国的众人,一定要告诉他们,让他们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千万不要因为我难过,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早就在Q国就命不久矣了。 最后我想告诉你一句,其实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 我爱你。 林星上 * 身子轻轻地滑落到地上,君明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痛彻心扉。 突然,有人敲了敲门,接着响起了说话声:“主子,属下有事禀报。”是叶子。 “说。”君明合眼,努力稳住心神。 叶子回答:“回主子,夫人还未找到,但‘芳花奈何’还在努力寻找。属下和云朵顾及这里就先回来了,另外在回来途中,属下发现北海宫的人正在往此赶来。” 话音刚落,宫门口侍卫就已经到了院门口,云朵上前去询问,然后来禀报:“主子,北寒宫的月宫主和琉璃宫主来了,而且……还说有夫人的消息了。” 君明将信和玉佩放回去,再到主位上坐好,道:“让他们进来。” 过了一会儿,月残和琉璃染就进来了,两人微躬身:“阁主。” 君明也不在意他们用的是何种礼仪,直接道:“你们知道骗我的代价。”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琉璃染勾唇,“这是界内皆知的事情。” “所以?”君明抬眼看他们。 月残开口:“我们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千真万确。” 琉璃染接口:“阁主夫人昏倒在街头,我们将她救回了北寒宫。” “条件。”君明淡淡地开口。 他可不信他们是来做好人的。 “阁主大人真是爽快。”琉璃染笑道,“若我要杀手派系中第一的位置呢?” “可以。”君明抿了口手边的茶水,道。 琉璃染唇角笑容变冷:“那我要整个幻阁呢?” 没有犹豫,君明又道:“可以。” 月残也开口:“那A国的江山呢?” “可以。”同样的,意料之中又出乎预料的答案,“我只要她。” 琉璃染冷哼一声:“那好,你向世人宣称,我便将她还与你。” “我要先见到她。”君明揉了揉眉心,缓缓开口,道。 月残见状,便说:“那我们约定一个日子,一手交人一手实现诺言,如何?” “可以。”依旧是这两个字。 这时,云朵又来敲门:“主子,北寒宫的人来了,执意要见他们宫主。” 琉璃染皱眉,他们来干什么? “进。”君明抬头道。 “是。”云朵退下。 随着门被推开,几个胆子大的人跪在地上:“请宫主恕罪。” 本来那一堆人要来的,但因为害怕才只来了几个。 “说话。”月残跟琉璃染一起回头,“到底怎么了?” 辈分较高的林美凤小心开口:“回宫主的话,那女的跑了!” “什么?!”琉璃染生气地道,“怎么回事?” “回宫主,阁主夫人撒了迷药!那些守着的倒了。”赛莲急忙开脱道。 “那你们怎么没倒?”月残挑眉。 “宫主,我们都是在别处的人!发现时,只看见那女的飞走的背影。”皓江见他怀疑,吓得不轻,忙道。 “废物!”琉璃染一甩袖,差点想直接杀了他们。 月残也不太高兴。 “两位还想在这里同我谈条件吗?”君明继续淡淡地喝茶。 “在下真是没料到阁主夫人会随身携带迷药。”月残摇头冷冷道。 “正是为了防你们这种人。”君明不轻不重地开口。 “你别高兴得太早,那女的看样子肯定活不久了。而且她早跑了,现在还不回来说不定早就阴阳相隔了。”月虹见自家主子那么生气,忍不住出声道。 “好了!我们走!”琉璃染十分生气地出了殿。 下一刻,所有北寒宫的人都走了。 “主子,是否要在北寒宫周围加强搜索?”叶子进来问道。 “不用。依情况来看……集市照样搜,不过在城郊也要加大力度。”君明叹了口气,林星,希望我没有猜错你。 “是。”看着门重新合上,君明自己去了长知的房间,他抚摸着那皇后的玺绶,微合眼,轻喃:“林星,此后位除了你还有谁能胜任?” 所以,答应我,一定要好好活着,等我来找你。 * “淡如,她怎么还没醒?”一个浑身裹着深蓝色袍子的男子开口询问。 “回宗主,她身中飞天草之毒,身子又极虚,能活到现在已是奇迹。”被唤淡如的人回答。 章节目录 第178章 申雪宗 “飞天草?凌云山的飞天草?那不是解魂魄之毒的吗?”那男子喃喃。 “她身子没有服飞天草的迹象,应是救人所用。”淡如继续应。 “唔……”林星再一次睁开美目,疑『惑』,“你是谁?这里是哪?” 男子见她醒了,笑:“你倒在本座家门口,还问本座是谁?” 淡如睁大眼,宗……宗主笑了? “真对不起,打扰你了。”林星强撑着欲起来。 男子按住她:“你别动,好好养着。本座名唤施雨,这里是申雪宗。” “着名用毒之宗,为何救我?”林星的眸光冷了下来。 “本座觉得你很熟悉,你叫什么名字?”施雨看她。 林星沉默了一会儿,见他不隐瞒自己也不瞒了:“林星。” 施雨皱起了眉,林星? “就是你想的那个?”林星忍不住道。 “什么?!”施雨大吃一惊。 林星想笑,喉咙却又忍不住涌出一口血。 “淡如,快来看看!”施雨急忙扶住她。 淡如忙迎上来为她探脉,道:“宗主,属下仍是那句话,她身中飞天草之毒,身子又极虚,能活到现在实属不易。” “陶然,去将本座的安魂丹拿来。”施雨转手吩咐。 “是。”门外有人应道。 淡如见他对自己挥了挥手,也退了下去。 天下着名圣『药』安魂丹? 林星满脸疑『惑』地看他,又来了一个不怀好意的。 施雨却满脸不在乎地笑着凑近她:“你是林星,那你知道本座是谁吗?” 你刚刚不是说过了吗? 林星皱眉,可她觉得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本座可是你亲小舅,你在童家的亲生母亲的亲弟弟。”施雨一语出,让林星挑眉。 “那又怎样?”林星冷冷地道。 “本座还是如夫人的至交好友。”施雨继续一脸嘚瑟。 “所以?”林星继续瞪着他。 “非要『逼』本座用绝招。”施雨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在林星面前晃一眼,道,“这下可以信任本座,在本座这儿乖乖养病了?” 夕月阁阁君的令牌?! 林星已经不想说什么了,直接用行动代替一切——起来。 “哎哎哎,不用怕麻烦本座。”施雨伸手按住了她,见她不听话,他轻咳一声,“你要再『乱』动……本座就去给皇宫的那位下毒。” 这话果然有效,林星立刻乖乖躺好。 先不说他的毒技,就单凭他是夕月阁阁君这一点,打败君明就是小case。 “对不起。”沉默了一会儿,林星开口,“童家的事我很抱歉。” “本座和童家又没有感情,你不必说对不起。”施雨想起什么,“对了,本座的身份你要替本座保密哦!再说了,本座这用草『药』保养的皮肤,说出去也没人会信。” “好小舅,你教我用毒好不好?”林星拽他。 “出了门就别叫本座小舅了,直接叫施雨就好。”施雨无奈。 “这算不算目无尊长?”林星眨巴眨巴眼。 “本座教你用毒行了吧?”施雨点她的额头,“你家那位肯定受不了你撒娇吧?” 林星低头忽然不语。 施雨叹了口气:“你那么爱他,为何要躲着他?” “我固然爱他,我们却不适合在一起。”林星十分的忧伤。 施雨见她这样便也不说了,岔开话题道:“趁他们还没来,本座先教你一些口诀吧。” “好!” 经过几日的调养,林星果然好了许多,她也不禁感叹,不愧是大手笔! 几日后,毒室。 “天哪,谁相信你是第一次炼毒啊?这天赋,聪明得令人发指,不愧是先尊的女儿!”施雨忍不住赞叹。 “是小舅教得好啦!”林星吐舌道。 施雨无奈,这丫头,也难怪之前那么多风言风语,连他也忍不住喜欢上这个小丫头了。 过了一会儿,跟着施雨走出殿,林星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哎呀,这么多天都闷死了。” “要不然本座带你出去玩?”施雨转眸看她。 “好呀!”林星双眼发光,又黯淡下来,“可是……陶然不是天天来汇报外面查得紧吗?” “那种东西,困得住本座?当然,你这个样子出去是不行的。”施雨答道。 所以……有必要这样吗? 林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身鹅黄长裙,头戴孔雀嵌金钗,头发高高盘起,一副贵族小姐的装扮。 “这样就可以了,走吧。”施雨满意地看着林星,又道,“不行,像你这种大小姐,要有人跟着才对。这样,除了陶然跟着本座外,白玫立、小茹,跟着她做贴身侍女;吴宝南、王明朗,做她的侍卫。在外面一律称她为小姐,听明白了吗?” “是,宗主。”五人应道。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走在熟悉的街道,林星忽然安静了下来,君明带着她玩的记忆一点点涌上脑海。 花灯、猜谜、题诗…… 一点一滴,都如散不开的风、解不开的结一般。 施雨走在她旁边,没有听见在宗里那样叽叽喳喳的声音,不由挑眉向她看去,却意外发现她脸上密密麻麻全是泪。 施雨心一紧,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林星?” 林星转头看他,意识过来后忙手忙脚『乱』地去擦。 施雨自然知道是为谁,无奈叹了口气。 “夫人?”忽然,一只手搭在了林星的肩上,下一刻,白玫立就拍开了她的手。 “原来是申雪宗宗主,久仰大名。”芬芳的声音传来。 施雨见她认出自己,索『性』转过身去:“原来是幻阁的人。” “你认识我?”芬芳皱眉。 “‘芳花奈何’的‘芳’谁不认识?再说了,也只有幻阁才敢这样明目张胆地『乱』认人吧?”施雨冷道。 “『乱』认人?您这话可就说错了,我幻阁堂堂的夫人难道我还会认错?”芬芳的目光紧盯着林星的背影。 林星震了几秒,缓缓转过来:“姑娘,你认错人了。” “夫人……”芬芳急得拉她,“你就跟我回去吧。” 回去? 呵。 林星刚想开口,施雨却抢先开口:“知道你们幻阁寻人急,但你们也不能抢人吧。这可是本座刚从外地接来的亲外……亲妹妹,随她母亲姓,叫康小乔。” , 章节目录 第179章 擦肩而过 康……小乔? 这什么鬼名字? “那宗主的父母真是有福了。”芬芳的笑容几乎扭曲,林星甚至可以听见芬芳在磨牙的声音。 “可不是嘛,他们二老要是知道本座将妹妹给了幻阁做夫人,而且还是二夫人,不知道该气成什么样子。”施雨的笑虚假得让人冷,“好了,乔儿,哥哥带你继续逛。” 但芬芳可不是吃素的,一出手就横在了施雨他们的前方:“既然申雪宗要招待贵宾,而芬芳又不幸认错了人,不如移驾幻阁,芬芳也好赔罪啊。” 一瞬间,刀剑出鞘的声音纷纷响起。 施雨打了个手势,道:“没看见这位是幻阁的人啊,真没礼貌。不过芬芳姑娘,招待妹妹本座还是有实力的,劳烦你真是太麻烦了,是不是?” “这事我们得问当事人的意见。”芬芳没理他,只看林星,“您说是不是,夫人……哦不,康姑娘?” 林星咬唇:“小……哥哥,乔儿累了,乔儿想回家。” “好好好,哥哥下次再带乔儿出来玩。”施雨转身,即是第一次转身后的方向。 “夫人,‘一日夫妻百日恩’,主子他……真的很期盼您回去。”芬芳说完,带人离开了。 林星低着头,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劲地抖。 施雨拍了拍她的手:“林星,有小舅在,不怕,小舅和申雪宗会保护你的,乖。” 乖…… 这个字,何其熟悉。 听话,不哭,乖…… 听话,别怕,乖…… 听话,相信我,乖…… 怎么听话? 怎么乖? 这样想着,身子不由自主地被施雨拉着走了。 * 坐在殿门口的台阶上,林星有意识地向远处伸着头看—— 果然,在皇宫上空炸开了烟花。 只有知道的人才会懂,那隐隐约约构成了一个“幻”字,是呼唤叶子、云朵、芬芳、花若、白奈、何可集合的信号,依它周围的样式应该是芬芳发的。 她只是想安安静静的,连这都不行吗? 连这都要拒绝吗? * “芬芳,怎么了?”剩下三人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殿中。 “我找到夫人了,跟申雪宗施雨宗主在一起,假称是妹妹,不愿跟我回来。”芬芳皱眉,“那时候正在大街上,身后跟了五个人,不过我想暗处应该还有。” 夫人…… 其他人一听,纷纷皱了眉。 而坐在上位的那个人脸『色』就更是难看,施雨?妹妹? “我要亲自去申雪宗一趟。”君明话音刚落,人就已不见了踪影。 申雪宗。 陶然敲门:“宗主,幻阁阁主来了。” 施雨打开门,看着阶下的林星。 林星缩在那里,什么也不说。 施雨走过去,蹲下:“林星,如果你真的想放手,那你就跟他说清楚,足以让他放手地说清楚,不要耽误你,也不要耽误他。” 林星点头,拉住了施雨递来的手。 当两人并肩走向主殿时,早已候在那里的君明愣住了。 她……从来没有打扮成这个样子,因为她曾明确地告诉他,她不喜欢。 她……从来没有用这么害怕的眼神看着他,像看一个会夺走她一切的魔鬼一样。 特别是…… 她与施雨相牵的手,沉痛地刺伤了他的眼。 施雨见他的目光都在林星身上,不由轻咳打断:“本座知道你的来意是什么,好好谈谈吧。” 见施雨转身,林星忙伸手去拉他的手:“小舅……” 小舅?君明一震,接着心一疼,那种惶、那种恐、那种委屈,他记得在他因q皇怒斥她时她有过,但此刻…… 施雨拍拍林星的手,看君明:“为了防止一些不必要的误会,本座要解释一下,林星是本座的亲外甥女。懂什么叫亲吗?就是说,本座的亲姐姐,是这丫头的亲生母亲,也就是她在童家弃她于不顾的那位。好,本座说完了,你们聊。”说完,他还拍拍林星的头道:“只是聊一聊、说清楚,本座不会『逼』你走的,也没有人能强行带走你。” 之前施雨就已经让下人下去了,现在施雨一走,屋里就只剩君明和林星了。 “我想我在信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累了,所以我们分开吧。”林星低头。 他会怎么回答呢?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我根本没有爱过你吗?” 不,不会吧,他不会这么强迫她,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林星,我请你再相信我一次,这一次,我绝不会再伤害你了。” 示弱? 他若是会说这种话,她倒真相信他变了。 “嗯。”轻轻地,君明道。 果然,他不会为她改变自己。 她其实……只想要他给她一个重新回来的理由。 林星抬头,眸光里闪着说不出的伤。 君明同样看着她,开口:“林星,这是你的选择,我无权干预,那么,你只需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 林星,你要知道,做出每件事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林星点头,也是,就算你给了我台阶,我也不一定会下,因为我担心的并没有消失。 “你在这里过得好吗?”这些字如石子一般,砸向林星的心湖。 “只要你不出现,我会很好。”终究还是硬着心说完这句话,她怕她一旦心软,就会万劫不复。 “那么,再见。”他微笑着与她擦肩而过,“我退出了你的人生,那么,我的人生你也不必再管。那封信,我从来都没有看过。” 你加个“当”字会死吗? 至少她可以确定他过得很好! 但…… 或许他的世界里没有了她会更好,甚至…… 从来没有她。 当那擦肩而过的一瞬,到底是谁的心碎了?又是谁,哭了? “哇——”本想像个孩子一样这样哭,可林星一低头,却只有绵绵的泪珠。 原来,自己只有在他的怀里才能哭得动魄惊心,只因安心。 原来,自己与他究竟是何等的相信命运,何等的相似,却又就这样擦肩而过。 那么,接下来还会有几个三年让他们去等、去盼?不会有了,对吧? “其实我要的并不多,只想做他唯一的妻……”这句话,她当初哭着说给房桦继听。 而今日才发现,她要的其实够多的了,真的很多了。 , 章节目录 第180章 我爱你 “唉。”施雨长叹了一口气,走过来轻抚她的背,“说清楚就好了,是你的决定。” 之后,林星就像魂被带走了一样呆呆傻傻的,除了吃饭就是坐在台阶上发呆。 吃饭时。 施雨看着林星像机器人一样往嘴里送饭,他给她夹什么她都吃,甚至吃鱼时也会用筷子一根一根慢慢地把刺夹出来,。 吃完饭。 一个偌大的申雪宗,施雨当然得经常进出屋子,但每次都会看见林星傻傻地托着下巴望天。 终于,在第n次看见后,施雨停下了脚步:“林星。” 继续保持姿势,不理他。 “本座带你去学毒术吧?”施雨充满希望地问。 继续做高冷女神,林星不说话。 “要不想吃什么?想看什么书?本座吩咐人去买。”施雨不死心地又问道。 林星蜷缩着,仍旧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实在不行本座带你出去玩?放心,幻阁的人全都回去了。”施雨强作笑容。 林星恍若听不到一般,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忧郁气氛当中。 “林星!你要痛你就去找他啊!别这么半死不活地坐这儿!你在这边难过得要死,说不定君明明天娶一个美若天仙的皇后进宫去呢!”施雨半是心疼半是气愤地骂道。 林星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她抬头看了眼施雨,然后重新低下了头:“也好。” 轻轻的两个字,让施雨忽然训不出口了,这丫头,这丫头! 林星忽然伸手抱住他:“小舅,我真的好爱好爱他,我以为我的爱可以战胜一切,可是我还是觉得,他不爱我。” 施雨无奈:“他爱不爱你是他的选择,但你要知道,在以前,只要有一点常识、有一点江湖经验的人都知道,他君明,冷漠无情,不近女『色』,压根就不知道‘红尘’这两个字怎么写。你以为就凭你这么缠着他,他就能可怜你?对你好?反正本座不信。你要是爱他,你就去告诉他!” 林星不说话,只是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淌:“我不敢,我怕我输不起。” “怕什么输不起?若是不爱了便早些放手,何必折磨自己?”施雨抚了抚她的头,道。 对呀,怕什么输不起?她本就什么都没有,而且,也是她先选择放手的。 施雨继续道:“这世上好男人多得很,以你的身份,找一个谈何困难?” 林星松开了环住他的手,却好似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小舅,我没事了,你放心。” 施雨满脸无奈地长叹一口气,终究是什么也没说,也说不出。 皇宫。 君明坐在书桌旁,略疲惫地撑着头。 真是……让他难办了呢。 他当然知道,只要自己软言相劝,林星就会回到自己身边。 可万一她拒绝呢? 像当初一样冷言冷语、不留余地呢? 他不敢试,他怕连骗自己的理由都没有了,那才是最可悲的。 他明显地看见了林星的难过,却还是跟她一样拉不下脸皮。 他们一样那么高傲,总是在等待别人向自己靠近。 所以一遍遍地伤害别人、也伤害自己。 就不能……稍微退让一点? 他发誓,只要她肯示弱,他一定不会再这么冷冰冰的。 却还是让她先出手。 可当初她亲手砸了铃铛的那副情景,真的让他怕。 可他知道,他必须迈过这道坎,不然他们走不下去。 他自己知道他有多不想离开她,所以活在一个虚幻的世界里。 一个世界应该由他和她共同来打造,而不是依赖一方。 爱意味着付出,而不是高高在上。 他们是平等的。 爱不需要猜忌,而是足够的信任。 躲避和退让只会让人误会,而不是让人觉得你大度。 其实他们都做得很好。只是没有把握好对方想要什么。 一味的爱会让人觉得烦,如果爱能适当,那该有多好。 晚上。 林星在床上躺着,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今天君明与她擦肩而过的身影一直在她脑海回『荡』。 其实这几日她的身子已好了大半,至今不愿回去还是因为自己的心理过不去。 林星不愿再想,闭上眼睛强行静下心来,果然便睡着了。 黑夜中,一个人影缓缓落于林星床边。 像以往很多次一样,君明坐在床沿,静静地看着林星。 还是喜欢像婴儿一样蜷缩起来呀。 君明欲伸手抚她的发,手却在半途中止住了。 还是……不要碰了吧,若是吵醒她就不好了。 正恍神间,忽见床上人儿转了过来,睁着眼笑盈盈地望着他:“你还是来了。” 君明一愣,接着是咬牙切齿地恼怒。 但林星未待得他生气边起身抱住他:“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君明这次是真的怔住了,她之前不还是冷着一副脸吗? “我不要你想那么清楚了,你就这样陪着我好不好?我好想你。” 轻轻的话语,却在整个夜空掷地有声、不容置疑。 “林星,你说这话晚了。” 林星微愣,抬头看他。 只见他轻笑着道:“我已经想清楚了。” “你的那封信就是在胡扯,就是在为你的逃避找借口,我不接受也不允许。” “而且,我已经习惯你在我身边照顾我了,若是换一个人还得重新习惯,我没耐心。” “最重要的是,我爱你。我想清楚了,就是因为爱你,所以我才会无条件地宠着你。” 双眸茫然地眨了眨,林星扑进他怀里娇笑:“你再说一遍。” 林星,你可别得寸进尺。 君明刚想这么说,但一见林星那亮闪闪的眼睛,不由一颗心都化了,他俯在她耳边重复:“我说,我爱你。” 林星也是见好就收的好孩子,她索『性』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并合上眼:“我困了,我要睡觉。” 寂静的夜里,唯余君明在一下一下扶着林星的发。 第二天早上,林星转醒,君明早已不在身旁,她便也换好一副出门。 用完早膳,施雨记挂着她昨日的表现,便道:“林星,本座今日无事,带你出去玩可好?” “好。”林星点头,拉住他伸来的手便随他往宗门口而去。 谁料一推门,正好看见君明在门口。 , 章节目录 第181章 长知这回自己攻了 施雨则担心这两人一见面便要吵起来,君明便向林星伸出了手:“随我回家。” 林星摇头:“小舅要带我出去玩呢。” 这什么情况? 施雨皱眉:“你们又在本座面前玩什么把戏?林星,单说你,昨日不还是哭哭啼啼的吗?”心下却是微微地了然一笑。 林星倒是脸不红心不跳地向施雨眨眼:“那要问我的小舅母。” “本座不管了。”施雨将林星一推,“你领回去吧,这么麻烦的丫头。” 这时,陶然来道:“宗主,您前几日说要拜访的如幽宫紫梅宫主风为裳,日子定在了今日。” 施雨转瞬换上了严肃的表情:“好,备轿。” 林星与君明对视一眼,便拽住了施雨的臂:“小舅不能说话不算话。” 施雨知道她指的是带她去玩,不由无奈道:“如幽宫最近宫主回宫,风头正劲,你们若去只准跟着,千万不要说别的。” 林星一笑,『露』出了小小的虎牙。 君明向来是由着她的『性』儿,见她如此“玩心”,便也随她了。 于是,三个人乘着轿大摇大摆地向如幽宫出发。 如幽宫。 “申雪宗宗主到了。”一个领路的人对着一个背对着他们的人说完后退下。 那人一身紫『色』华服,头发由紫『色』宝石金钗盘住,雪白的脖颈透出粉红『色』的光泽,整个人透出一种令人臣服的气势,不同于君明的冷漠,不同于施雨的威严,更不同于林星的妖艳绝美。 “都退下吧。”清脆如幽谷黄莺,又如珍珠落玉盘的声音静静地响彻大殿。 施雨只见那人缓缓地转过来,身子却猛地一怔,接着扑来:“娘亲!” 娘亲? 施雨一怔,愣愣地转过去看接住那人的林星。 林星抚着长知的背笑:“长儿,你就不能再多保持一会儿吗?” “在娘亲面前摆架子那叫不孝。”长知得到久违的爱抚,“咯咯”直笑。 林星的笑容泛了更多柔意。 长知抬头,这才发现远远的那道身影,颇有些不自然地唤:“爹爹。” 林星本就猜测,现在一见这状况就猜出了八九分。 君明自己从未在意过此事,也怕林星担心,此刻便迎上去唤:“长儿。” “咳咳。”施雨忍不住轻咳了咳,“本来想跟紫梅宫主交好,现在看来不用了——你竟是本座外甥女的女儿。” “我跟我娘是一层关系,你和你外甥女又是一层关系,所以我与你——无关系。”长知从林星怀里下来道,“申雪宗宗主,你想与我聊些什么?现在可以开始了,请。” 施雨不禁摇头:“这『性』子跟她爹一个样。” “你有多了解我吗?”君明微不悦。 于是乎,施雨尴尬了。 林星连忙出来打圆场:“你们宗派之间的关系,该怎样就怎样。不过事情谈完了之后,我请你们吃饭好不好?” “好!”长知立刻高呼。 “嗯。”君明点头,唇角含了丝笑意。 这反差,打击死他了…… 施雨“万分痛苦”地想。 美名其曰的“交好”,不过是见个面打个招呼,互相算作认识了。 因而,四人便浩浩『荡』『荡』地去吃饭了。 “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地方?”林星东张西望道。 “那要看你想吃什么。”从小在这里长大的君明发话了。 长知指着前面不断有人流涌入的一家酒楼:“我们去那家店吧。” “好啊,那我先去订!”林星点头,刚欲走却发现还有一个人在场,忙回头又道,“小舅,快点!” 施雨愣住了:“不是说你请客吗?” “不是说你交好的吗?”林星咬牙切齿地回应。 施雨终于看出来林星是故意的了,虽然不解但还是追了上去。 * “我没有告诉她。”君明静静地开口,“她很聪明,而且敏感。” “嗯。”长知忽然认真道,“所以,我会为了她,好好与你相处。” “我也会因为爱她,努力做个好父亲。”君明出神地望着远处那抹身影。 “合作愉快。”长知转身面对他,伸出一只手,道。 君明也转过来看她,伸出手与她紧握:“多多指教。” 川流不息的人群,这两个握手的人儿,却是为了同一个人,改变自己。 酒楼。 一进门,他们就发现早已等候在此的林星。 林星向他们招手:“快,我们可挑了个好位置。” 施雨、君明、宇文枫,这三个毫不相干的名字,因为林星这一个名字,串在了一起。 皇宫。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林星被六个人围在中间,深深地鞠了个躬。 “唉,回来就好。”不知是谁故作老成地叹了一句,引得众人纷纷大笑。 君明在殿门口,长知在院门口,看着院中央的“闹剧”,都不约而同地轻声笑了。 原来世界上真的可以有一个人,成为众人的“纽带”。 因为林星,君明的长知答应好好做一对“父女”,好好相伴。 因为林星,六位属下与君明的关系从主仆跨入了朋友,更毫无顾忌起来。 因为林星,将来还会有更多人执手走到一起,共创佳话。 可能为了林星,有的是故意,有的是放松,但将来,相信肯定都会变成一种习惯。 在不知不觉中,也会有更多人与林星发生了牵绊。 这本就是人与人的社会,关系也是人与人所创造的。 而交际圈,则会像放『射』网一样越来越大。 很荣幸,林星成为中心。 命运这个转轮让人吃惊,它会让人明白,痛苦与欢乐是并存的。 或许,在林星当初穿越的那一瞬,一切都已经注定。 轮回、颠覆,交叉、旋转。 待阳光洒满大地,世界春暖花开。 一切都像以前一样,平平淡淡地过着。 林星这几日倒乖得要命,没有闹着要出去玩。 不过,“树欲静而风不止”,要来的人终究要来的,逃也逃不掉。 “主子,北寒宫的人来了,希望见一下夫人。”叶子进来道。 见她? 林星颇为疑『惑』,她有什么好见的? 叶子接着说:“他们带了一大批礼物来,说不见到夫人誓不罢休。” 这什么鬼? 林星彻底愣住了。 “去吗?”君明一想到他们曾经拿林星来相要挟,就不禁皱了眉。 , 章节目录 第182章 舞后嫁临,皇上稳住啊 林星见君明不愿,就像一口拒绝,但想想好像又不太给人面子,便犯了难。 去见一下不会死吧……林星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君明。 “去吧。”一见她的眼神,君明便服了软,他怎么忍心拒绝她的好奇心?于是,同意便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正厅。 “月残对于自己犯下的愚蠢行为深表歉意,特备此厚礼与琉璃来请罪。”月残和琉璃染在阶下站得跟犯错误的小学生一样。 林星扫了眼他们后面长龙一般的队伍,不由微叹,忙道:“心意我领了,这礼就不必了。再者,当日若不是二位救我,林星还不会有今日。而且,二位当时也是以宾客之礼待我,林星自当感激不尽。” “夫人此话倒让月残惶恐。”月残手上捧着一个盒子往前跨一步,“此乃月残从专人手中得来的玉佩一块,请夫人不要嫌弃,万望收下。” 林星皱眉,怎么又是玉佩? 君明倒是一点都没有客气的意思:“既然两位宫主如此盛情,那本尊就替夫人收下了。叶子,拿过来。” “是,主子。”叶子领命。 君明还没消气呢。 林星想着,便忍不住想笑。 君明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的玉佩道:“这可是上等紫玉,月宫主真是大手笔。” “能博得夫人原谅自然是最好的了。”月残微笑。 琉璃染忙吩咐:“将东西搬进来。” 这歉也道过了,礼也送到了,于是两人便“功德圆满”地回去了。 君明看了眼这阶下众多的箱子,淡淡地吩咐:“你们几个,开箱看一下,金银财宝、『药』物什么的送回幻阁,衣着首饰什么的一半送回幻阁,一半留在皇宫。” “是。”六人顿时忙开了。 回去的路上。 “你明明不喜欢那些东西,又何必讹他们呢?”林星挽着君明的臂膀笑。 “谁让他们拿你来威胁?”君明偏头与她对视,“再说了,自从上次看见你穿那套黄裙子,我发现我可以让你试着穿其他衣服——而不是只有这件白衣。” “我那是被小舅『逼』的!”林星顿时哭丧着脸,“我就喜欢白『色』的!” “好啦,由着你了。”君明不忍心再逗她,轻笑着道。 林星顿时笑靥如花。 …… 长时间的看书让林星有些头晕,她于是去侧殿享受一会儿熏香——那使人精神放松,但君明却不喜欢,他说他只要抱着香喷喷的林星就好了。 君明见她去了侧殿,便回正殿边整理点东西边等她。 无法想象,在以前没有她的日子里,他自己是怎样活过来的。 这处院子里有一处正殿,两处偏殿。一处是长知的,还有一处是林星的。 林星趴在榻上,摆弄着月残送的紫玉。 她拿出紫玉,摆弄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便想将它放回去随便收到哪里,但她一见到那盒子,就如触电一般怔住了。 那盒子里面的凹陷是为了嵌紫玉而设计的,但那轮廓仿佛又如另一样东西相等…… 是什么呢? 呀! 是易文子离给她的首尊玉佩! 抱着试一试的心理,林星把首尊玉佩嵌进去,“哗”一声,装紫玉的那一层弹起,『露』出下面的另一块玉佩。 首尊玉佩是深黄『色』,阁君玉佩是浅黄『色』,而这块玉佩是蓝『色』! 蓝『色』…… 是阁宫玉佩! 同阁君玉佩一样,它代表效忠夕月阁的宫派! 北寒宫效忠夕月阁…… 那么…… 身为宫主的月残和琉璃染也是夕月阁的人! 所以…… 之前的一切他们难道都在考验她? 林星微不爽,将阁宫玉佩用另一个盒子装好与首尊玉佩的盒子并排放好,拿着紫玉玉佩便去找君明。 ……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君明看着她趴在榻上,微皱眉道。 “没有,我只是太无聊了。”林星一动不动地道。 “要不然我带你在宫里走走?”君明俯下身子道。 林星认真地想了想,摇头:“不要。我没关系啦,你忙你的好了。” 君明担忧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会儿,而后只好转移了话题:“长儿呢?她平日不是最喜缠着你吗?” 林星一听他这话便蓦地睁开眼,过了一会儿才道:“我让她去帮我买东西。” 君明本就只是随口一提,但见她异样的反应,微诧异地挑起眉。 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便也不说什么,不管她做什么,只要她在身边,就好。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 君明在房里看了会儿书,抬头看了看门,林星说与长儿去宫里别处转转,怎么现在都没回来,莫要是出事了! 君明这样想着,心里就更加慌了,忙起身开门去寻,但一开门,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无数只蜡烛左右两侧摆放,像条小路似的延伸至远方。 君明心中一动,便踏了上去。 君明曾因怕意外而吩咐夜里巡夜者离他们住的屋子远些,所以蜡烛刚开始倒还摆得蛮直。但一到可以巡夜的范围了,便兜兜转转寻些安静的地方摆。 顺着蜡烛走啊走,远远地看着蜡烛没了,君明正疑『惑』为何周围一片黑暗之时,忽听“嘶”的点燃声,一朵朵烟花在空中炸开。 接着,蜡烛仿佛活了一样在前方构成了一个心形。 君明借着亮光看清,他身旁是一条河…… 河? 这是他小时与林星初见的地方! 随着一阵“叮铃铃”的声音响起,君明循声望去,只见心形中间现一人影舞动。 细看之下,君明发现竟是一身浅蓝衣裙的林星! 长发飘飘,衣袂翻飞。 这时,长知从一旁牵住了他的手,只听她轻轻说:“爹爹,娘亲前几日就在准备这些东西了,可费得我跑了好几家店。” 原来,她之前,是在准备这个…… 一遍又一遍地舞着,林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认真。 只不过可惜,她没能亲眼看见君明惊愕的表情。 林星想到这儿,有些遗憾。 不过…… 也没关系…… “我就说吧,娘亲舞得很漂亮的!”长知颇为得意地道。 君明没有说话,他的思绪早就随着林星的舞蹈飞向千里之外了。 他想起了以前的好多好多,爱也好,恨也罢,似乎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 章节目录 第183章 君明,生辰快乐! 可以说,那一夜的月光是格外的美,而月光下的人儿是格外的魅。 而一切的美好却终将归结于零。 只听“噗”的一声,心形中的人儿身形一顿,一口血随即喷出。 头好晕…… 林星眼看着向她冲来的两人,沉沉地合上了眼。 好想,好想把这支舞跳完…… 她还没来得及看君明的表情呢…… “林星!” “娘亲!” 夜空中,凄厉的呼喊几乎撕破夜晚的宁静。 “怎么回事?”君明皱紧了眉站在床边。 “果然,飞天草的毒。”急忙赶来的花若叹了口气,“虽然施宗主似乎给她吃了些有利于魂魄的『药』,但这飞天草的毒还未完全消退。现在,都开始发低烧了。” “那怎么办?”一起被叫来的另外五人纷纷急了。 花若又叹了口气:“因为不知道此毒会伤及哪里,暂时还无法将其强行『逼』出。属下只能暂时开些『药』护她心脉了。” 叶子忽然道:“对了,前几日北寒宫送的『药』中似乎有护心丸,按规矩这类『药』是要随着主子救急的,属下马上去拿。” 总之,一切只能等林星醒了再说。 长知躺在一旁的软榻上等,却一不小心跌入了梦乡。 君明怕她着凉,便用毯子将她盖好,自己又坐回了林星的床边。 如果不是自己晕倒,林星也就不至于去寻飞天草,从而不会中这毒,受这罪了。 君明摇摇头,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明明是他害她至此,她却如此煞费苦心地替他筹备生辰。 你这个样子,我又有什么心思过呢? 君明痛心地想到。 第二天一大早。 一切静悄悄的,林星突然睁开眼坐了起来。 君明被她的大动作惊醒了,见她醒了喜道:“你醒了。” 林星仿佛没有听见一样执意要下床。 君明当然不允一皱眉便将她按倒在床上。 林星吃痛,整张脸皱成了包子。 君明又心疼又生气,伸手探了探她的额还在烧,忙帮她盖好被子又坐到一旁:“听话,你还在烧,再躺一下,好不好?” 可林星却又不听话地要起身。 君明一气,双手按住她的肩吼:“不许起来!” 这一吼,把长知也吵醒了,她一骨碌爬起来冲到林星床边:“娘亲!” 林星看看君明,又看看长知,忽然开口:“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见。” 你们在说什么…… 我听不见…… 君明和长知一怔,君明忙俯下身子在她耳边唤:“林星?听得见吗?” 只听林星有些不确定地道:“君明,你在说话吗?我感觉到我的耳朵旁边有热气。” 长知赶紧去叫花若。 “君明,我是什么时候晕倒的?”林星问道。 君明犹豫了一会儿,执起她的手放到她眼前写:昨晚。 林星双眸一亮:“那还来得及。君明,生辰快乐!” 君明心一疼,忍不住将头靠在她肩上:“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有什么可快乐的?” “什么?”林星偏头,问。 君明强自冷静,写在她手心:谢谢。你的舞很好看。 “真的?”林星如“听”到了什么喜事般惊叫,“该说谢谢的是我!对了,我什么时候能起来?我想给你做长寿面。” 君明的心仿佛被一只巨手揪住一般,他写:听话。 看得出林星有些失望,但君明已在她额上落下轻轻一吻。 “花若阿姨来了!”这时,长治带着花若他们冲进来了。 花若为林星诊过脉后道:“看来这毒素害了夫人的耳朵,须将它『逼』出才行。可夫人现在身子未大好,暂时还不能『逼』。” 林星拉拉君明的手,君明便写:因飞天草毒,待身好透方『逼』。 “那我可以起来吗?”林星用急切而炽热的眼光看着花若。 “本来应该在床上养着,但我想出去透透气总该是好的,但不可过累。”花若答道。 君明便无奈地朝林星点了点头。 林星一下子弯了眉眼——笑。 用完早膳,林星便在厨房里忙活着搓面条。 君明心疼,伸手拍拍她的肩。 林星才不管他想说什么,直接张口就道:“我一个人就好啦,你可是寿星,快出去。” 君明又怕叫其他人进来会使她生气,便只好站在外面等着。 更何况,他若是想叫其他人来也听不到,因为他们都被长知叫走了。 君明看着她有条不紊地忙碌,四年前的回忆一下子钻入了他的脑中。 “林星,你可知道,你是第一个为我忙活生辰的人,真的。 ”那时母妃没空,以后长大也都是些没有真心实意的。所以才从此拒绝了别人的关心。 “你怎么那么傻,总是那么关心着我。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不管是出于什么情感,你都成功打败了我,使我一败涂地,深陷其中。” 林星什么也没有听到,她只能看到他的嘴一张一合,只能看到他泪流满面。 几分钟后,林星将面条盛好在碗里,令君明意外的是,她盛了好几个碗。 君明皱眉,目光泛起疑『惑』。 林星发觉了他的表情,抿唇浅笑:“不告诉你。” 因为熟悉了,所以哪怕不说话都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只见林星端起盛起的九个碗如花般盈盈转身出了门。 九个碗? 君明心下猜测着,脚步却依旧缓缓地出了门去跟。 这次没有躲,林星和君明除了那不许靠近的范围后便一遍遍有奴才和奴婢拜伏:“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虽说在不许靠近的范围内宫人进不去,但每隔不远便会有幻阁的人“设卡”。 君明一遍遍地“嗯”倒也未嫌烦,脚步依旧不紧不慢地跟着。 林星虽听不见,但也笑盈盈地冲他们点头。 随着越走越远,林星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回到君明身边,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君明天生的敏锐早已闻见,见她特地来询问,便勾唇点了下头。 林星知他的意思,下一刻便笑颜如花。 再走了几步,君明终于明白她要干嘛。 在熟悉的那条河旁,长知等七人正忙活着烧烤用具和早已经过层层检验的肉品。 待他们来到七人面前,七人刚好大功告成,几条鱼和一只肥鸭正架在火上烤。 , 章节目录 第184章 皇宫里的百姓生活 “嗯,完成得很好,真棒!”林星放下盘子,由衷地夸道,“我亲手给大家准备了清淡的面条。” 君明看着眼前这一切,除了惊喜和感动已找不到别的什么形容词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 她用他记忆中的初遇来布置一个别样的生辰,不华丽却异常牵动人心。 莫名其妙被沦为“奴隶”的七人围了上来选碗,林星将中间一碗快速端起来递给君明:“这是你的长寿面。” 只有这一碗是只有一根面条,其他都是普通的。 君明看着林星,接过碗,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探头在林星唇上印下一吻。 一瞬间,女孩子们窃窃地笑了,男孩子们只是心中颇为感叹。 林星当着大庭广众之下,脸耍地就红了,本想故作恼怒地瞪他一眼,但一看到他含笑的双眸,她的眼里就只剩下潋潋的柔光。 直接盘膝坐在草丛上后,大家开动了。 “今天哪,是个好日子,我特地去拿了坛好酒庆贺!”花若变魔术似的抱出酒。 “若若,钱是我付的!” “鱼是我抓的!” “火是我生的!” “鸭是我买的!” “肉是我串的!” 一瞬间,抢功大战如火如荼地开始了。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只要目的是庆祝爹爹的生辰就好啦!”长知忍不住喝止。 六人安静了下来,花若便开始斟酒,轮到林星,她从旁边端起茶壶为她倒茶说:“夫人,你的伤还未好,不能喝酒刺激,那就以茶代酒了。” 林星听不见,但她可以根据情境推测,现下便微微点了点头。 “让我们共同举杯,恭贺主子生辰快乐!” “主子和夫人百年好合!” “干杯!”只听一声清脆的“碰”声,大家将杯里或酒或茶一饮而尽。 吃面、喝酒、吃烧烤,大家尽情地玩、尽情地嗨,所以过不了多久,不少女孩子们就醉倒了。 望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叶子起身将云朵打横抱起:“主子,属下先送她们回去,再吩咐人处理。” 白奈也抱起芬芳道:“属下再吩咐御膳房做几碗醒酒汤。” 何可也抱起花若,同另两人离开。 御膳房照常做菜,会有专人盯着;如若芬芳他们做了饭菜,御膳房仍旧会送菜过来,只不过君明会挑一下,剩下的赏给幻阁众人了。 林星被君明拉起来,君明抱起熟睡的长知,同林星肩并肩回去。 将长知放回侧殿,君明和林星回到房里。 林星想起了那三个男的——虽未倒但也双颊微红,不由担心:“他们没事吗?” 君明摇了摇头,正好闲来无事便伸手写:他们是练过的,更何况…… 后面就没有接着写了,林星疑惑地看他,见他双眸中含着促狭,一下子明白过来,脸刷的就红了。 更何况若是生米煮成熟饭,不也万事大吉了吗? 但当然是不可能的事。 第二天。 君明看着在自己膝上愁眉苦脸的林星,对上她的眼,在她手心写:怎么了? 林星的眸光闪了闪,显然不想说,只是问:“君明,你是不是千杯不醉啊?昨天也看见你喝了不少酒,怎么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 其他人可都是晕晕的。 君明浅笑,写:你可以试试。 林星不说话了,按往常她定会忍不住笑。 过了好一会儿,林星突然开口:“君明,我是不是很没用啊?以后见人,我都听不见他在说什么。若是想靠口形,像玻和泼我都分不清。若是让你转述,繁……字也那么繁琐,转述长的话很麻烦。” 唉,古代有手语这个东西吗? 君明一怔,而后释然,有这些想法很自然,她说没有他才不信,更何况他当初知道自己失明时也有过这些想法。 大概是这几天的欢乐使她没有心思想,才将这些心思直直熬到了现在。 君明缓缓写:这样你不是能更好地陪在我身边了吗? 不会乱跑,离不开他,不会让他着急。 林星明了他的意思,却还是撇着嘴。 君明叹了口气,又写:你会好的。 林星眨眼,就算不会好也没关系吧,反正还有这么多人陪着。 “你这几天没事吗?怎么这么闲?”林星见他这几日一本接着一本地看书,什么占卜、史书、农书、乐谱、小说、书法、绘画、棋谱、诗书、词书、赋、曲派,甚至连她时常翻的医术他都看了。 君明的视线从书本移到她脸上,写:我效率可比你高。 不只是政事,还有看书的速度。 林星翻身离了他的膝,从桌上拿了她未看完的医术,不再去东想西想的了。 君明放下手边的书侧眸去看她,见她又似往常一样跌入了书海里,不由微笑。 “书犹药也,善读之可以医愚。” 林星本就好学,再加上现在处于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里,看起书来一目十行。 于是,桌上那一叠君明专门挑给她的医书就这样被她一上午看完了。 林星放下桌上最后一本没看过的书,茫然地抬头看君明。 君明伸手写:看完了,带你去拿。 看完了?! 林星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随手拿来一本占卜书,翻了翻,颇为不满。 切,都是一些封建迷信,祸害人民啊! 还是现代的藏书馆好,包罗万象。 史书什么的都一个样,农书也没有现代先进,书法、绘画、棋谱、诗书、词书、赋、曲派她又没兴趣。 乐谱也就听听而已,更何况她现在听不到,又不会弹。 小说? 不过是些鬼啊神啊怪的。 就连医药她也只是冲着中医文化博大精深才看的。 林星痛苦,连书都不要她了,呜呜呜…… 突然,门被剧烈地敲响:“娘亲!娘亲!” 林星听不见,只看到门在震动,便转眸看君明。 君明扬声:“进来。” 长知捧着一个盘子跑过来放到桌上,指指自己,又指指盘里的糕点,看着林星。 林星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这盘糕点是她自己自己亲手做的。 A国前几任皇帝贪图享乐,每天无止境地让御膳房供应美食佳肴,让御膳房疲惫不堪。 但君明不这样,他本身对食物就没有讲究,好吃的林星也不喜欢精美的食物。 所以君明下令,让只掌握一门技艺的(如切、炒之类的)与他人合作,在御膳房东侧工作;能的在西侧工作。 而且,可每人(群)做自己拿手的或厨师长指名做,只用三顿足矣,要精不要多。 当然,这个“精”字是指口感好、实在,但也仍有不少人认为是精美。 章节目录 第185章 因为这是娘亲所希望的 望着长知晶亮亮的双眸,林星伸手拿了一块放到嘴里,入口即化,甜滋滋、凉丝丝的。 林星点头:“真甜。” 听见她的话,长知立刻笑了,嘴角弯起了一个大弧度。 得完林星的夸奖,长知又将期待的目光转向君明。 林星明白了她的意思,但下一刻眉头就皱了起来,君明不喜欢吃这么甜的! 君明却提前捉住了她伸手来阻他的手,冲她一笑,便悠然自得地拿了一块。 出乎林星意料的,君明面目平静地将它吃了下去,一点不悦都没让林星发现,只见他看着长知,不似对林星那么温柔,却也不似对属下那么冷漠,只是淡淡地说:“嗯。” 对待君明,不能将他与其他人同视,除了林星他对谁都吝啬赞美之词。 所以,长知满足地笑了。 林星见状明白了,也只能无奈地勾唇—— 君明啊。 几天后。 趁着夕阳正好,三人出宫闲逛,当然是带了遮脸的。 天缓缓地黑下去,长知摇摇林星的手,指指自己的肚子,又指指对面一个面摊。 原来是饿了。 林星抬头看君明,君明点头。 虽然大多数都是同意,但林星还是习惯性看他。 于是,三人到那个面摊点了三碗面。 面上来了,是榨菜牛肉面。 长知得到了爹娘的默许,便开始低头享用。 林星也伸手去拿筷子,手却在前一刻被君明捉住。 林星一顿,抬头看君明。 只见他尝了一口榨菜,微皱了下眉,将她碗里的挑到他碗里了,又将他碗里的牛肉一片不落地放进她碗里,然后松开了握住她的那只手。 知道她喜欢吃哪种榨菜和哪种牛肉的人,她敢赌世界只有他一人,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缓缓拿起手边的筷子,林星只觉得鼻子酸酸涩涩的,直想哭。 君明见她不动,抬头来不解地扫了她一眼,看见她的眼泪,无奈地伸出手指帮她抹掉。 吃完面,付了钱,三人继续沿着路边走着。 “快来啊!快来啊!今天京城大豪门老爷出钱,让大家免费许愿!”一个摊子面前,有一个人大肆宣扬着。 “现在国泰民安,新皇执政,有什么愿可许!”不少人在一旁说道。 “姑娘,来许个愿吧。”那人拦住了正走来的林星,道。 林星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偏头去看君明。 君明在她手上写:许愿。 林星看了看那人,点头:“好。” 长知也跃跃欲试起来,君明在旁边静静看着。 林星和长知几乎同时落笔,也同时收笔。 店主将两幅挂起来,路人不由驻足围观。 林星写的是“一代圣君,太平盛世”,而长知写的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好!”不知是谁带头欢呼起来。 君明忍不住弯了唇,林星却是未料到长知会写这个,但也颇为欣慰。 继续行走的路上,林星想起刚刚长知写的愿望,仍是十分开心。 而长知忽而抓住她的手,终究忍不住边写边说:“因为这是娘亲所希望的。” 因为这是她所希望的…… 林星心中顿时百感交集,这丫头。 长知在心中小声地说:“只要是娘亲希望的,无论如何长儿都去做。” 但好似林星听到了般,因为她正一脸幸福满足地看着长知。 又走了一会儿,林星忽然想到什么般看君明。 君明未等她开口就料到她要说什么,伸手写: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林星微讶,但又极其感动,谁能想到堂堂帝皇的梦想就只有这八个字。 其实人自私、爱自己是没用的,何不找一个愿意真心相待的人去信任、去呵护彼此一生呢? 如此,自己也能得到满满的爱。 只是,不知是愚蠢还是实在不敢,这世间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 “快来!快来!看棋啦!看棋啦!”长知闻言一喜,便孩子性地冲了过去。 林星皱眉,同君明一起去追。 待君明追上长知,她正随着围观群众一起津津有味地看。 “娘呢?”长知一回头只看见君明,不由疑道。 君明往身后看了一眼,这才慌了:“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找她。” 说完,人就似一阵风一样钻入了人群,不见了踪影。 且说林星本来是跟着追的,可是人越来越多,她的眼睛一晃便不见了熟悉的踪影。 她听不见,只能用眼睛来回扫,希望能找到她希望看见的那个人,前一刻还温温热热的心只觉一下子就凉了,整个人如从天堂直直摔下地狱。 缓缓地,林星低下身子抱住了膝,像个受惊的孩子那样。 折回身的君明以最快的速度搜寻着,每过一秒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重又被人捏紧一秒,痛不欲生。 忽然,仿佛时间静止一般,所有人都不忙着走而是停止了一般,君明只看见那个小小的身影蹲在地上,坚强地不让肩膀耸动,他忍不住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去抱住了她,就好像抱住了世界。 林星在他怀里缓缓地停止了抽泣,乖乖被他抱着。 君明本想斥她乱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听不见真好,这样就让他有时间把不该说的过滤掉,让他有时间思考。 犹豫了一会儿,又长叹了一口气,君明只好轻轻地抚她的背。 待林星彻底平静下来,君明放开她,转身握住了她的手往前走。 林星跟着他走,只觉得无比安心,眼神还不时偷瞄被他紧握的那只手。 十指紧扣耶,真好。 待长知从焦急地张望中回过神来,君明和林星已慢慢地走到她面前。 “抱歉,娘让长儿担心了。”林星伸手压她的脸。 长知摇头,有些自责地松了口气。 “还有没有人来应战的?有一整盘银子哦,只要你下赢擂主!”这时,人群中央有人在喊。 林星看见长知的自责,想了想还是决定闭口不说。再抬眼,她只见长知转回了头直勾勾地往里面看。 林星微疑,循着空隙去看,不自觉地低喃:“原来是下棋呀!” 声音其实不大,但在周围没人吭声的一片寂静下就显得有些突兀了。 擂主一下子站起来,抬手指着林星那个方向:“说话的那个,你,敢吗?” 章节目录 第186章 中意手下一女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汇集到林星身上,也自动让出了一条道。 林星看见那只“貌似”指着自己的手,一下子有点懵了:“我吗?” 君明微颔首:“她听不见。” “原来是个聋子!”有人两眼射出了鄙夷的光,擂主也有些不屑。 林星心里一下子冒出了火,她微抬下巴:“比就比。” 君明微叹息,这丫头。但看向说话几人的目光不由冷了几分。 几下落棋后,林星挑了眉,这棋盘怎地这么眼熟? 好像在哪见过。 在哪呢? 呀! 是在当日君明桌上的某本棋谱中。 于是,她如鱼得水,几下就将擂主赢了。 店主微咬牙,许是没想到这个小姑娘会赢,介于自己说过的话,只好恨恨地将那盘银子递给林星。 “我不服!”谁知擂主大吼起来,“把那千古残局拿来,用一整箱银子作奖励!” 林星只见他“哇哇”地说了什么,却什么也没听见。 君明走上前接过那盘银子,指指摆上来的棋局,又指指旁边的一箱银子。 林星明白了,有钱没处花啊?! 一扫那所谓“千古残局”,林星自信地勾起了春,屈指可数的棋子落下,那一箱银子就归林星了。 店主傻了眼,擂主气得暴跳如雷,凶狠狠地瞪着林星。 林星几步向前欲去拿那箱子,擂主一拳就已上来。 “说时迟,那时快”,君明几步一跃伸手牢牢抓住那粗汉擂主的胳膊。 虽表面看上去只是轻轻地,但实际有多疼看那擂主扭曲的脸上表情就已经体现。 擂主如被摸了屁股的老虎般怒火滔天,另一个拳直冲君明的肚子。 几声低呼响起。 下一刻,不知从何处冒出的芬芳和花若制住了擂主,只听擂主一声惨叫,背被云朵狠狠踹了一脚。 擂主疼得弯腰也不是挺胸也不是。 白奈和何可腾空跃来将那箱银子搬走,叶子躬身拿走了那盘银子。 “主子,怎么处理?”云朵在君明面前单膝跪地。 君明不动,侧眸看林星。 林星用手拽着他的袖子,低头不语。 “大侠、姑奶奶,饶了小的吧,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擂主哭着喊道。 “我想回家。”沉默了片刻,林星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等候着君明一点头就将他们杀尽的三位杀手界闻风丧胆的女杀手却看见了自家主子摇头的动作,意料之中又出乎意料,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了“欺负”她们主子和夫人的擂主,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擂主跪在地上连连求饶;店主早已吓软了腿,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三人没有理他们,转身欲离,人群中自动隔出一条道来“欢送”。 出了人群,君明忽然停下脚步,在林星面前蹲下身子。 林星一怔,见他拍了拍他自己的背,顿悟,微皱眉却又心暖地笑,只好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由他背起她。 夜色如水,三人缓缓行于幽静小道之上,恍若与漫漫长夜融为一体。 皇宫。 长知停下脚步,一偏头见林星在君明背上睡得正香,虽晓她听不见但还是怕扰了她,只是向君明挥了挥手便跑回了自己殿中,热水早已备好。 半夜。 林星忽然一身冰凉地被惊醒过来,抬头看了看“熟睡”的君明,将身子倚在他的左手臂上,这才安心地重又合上了眼。 谁料下一刻君明就缓缓睁开了眼,还记得上次如此惊醒是因为他带长而去屋顶,她感觉不到他的气息所致,这次……是因为绝对的安静吗? 想罢,君明不由心疼地将手轻轻覆在了她手背上。 第二天。 林星窝在他身侧,看看他手中叶子送来的信,又看看君明依旧静而冷的表情,别过了眼。 只要君明没给她看的东西她就一点儿也不好奇,这是一种强迫的习惯。 不过君明看完,将信递给了林星,这也是一种不自觉的习惯。 林星接过,是易文南薰写的:“皇上,近来龙体可好?万望一生平安、长命百岁。 ”民妇在此有个不情之请,望皇上答应。离儿迟迟不愿娶妻,民女也一直催促,但从未得到有效回应。前几日,民女又向离儿提及此事,谁料他讲他中意于您手下一女,说此生非她不娶。您看这该如何是好?万望皇上体谅民女之心,将您手下之女送来Q国,万谢!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Q国,易文南薰满怀恭敬上” “噗哈哈哈哈哈……”林星阅完,直在君明怀里笑得直打滚,“表哥中意于……你手下一女?” 君明抚抚她的背示意她冷静下来,什么也没说。 难得遇到这么好玩的一件事,林星自然是万分的有兴趣。 正巧长知端茶进来,看了信自是笑得合不拢嘴。 “表哥知道了,不过是云朵、芬芳、花若,都是有主的呀,他难道想横刀夺爱不成?”林星喃道。 君明一向简言且一针见血,此刻边说边写:“去Q国。” 对啊,有什么不懂的直接去Q国问易文子离不就行了吗? “叶子!”君明扬声唤道。 “在!”叶子推开门走来,单膝跪地。 “准备一下,去Q国。这次,我只要你们六人去,其他人留在A国保持原状,原地待命。另外,你们不要在暗处跟着,正大光明地跟着马车,明白了吗?”君明此话说得很有深意,但叶子根本没往那处想,只是按寻常的深意去听。 “是,主子,叶子这就去办。”叶子说完离开。 “怎么办,我现在迫不及待地想去逗那三个姑娘。”林星眨巴眨巴眼偏头看君明。 君明伸手点林星的头,又想起了什么,展开一张纸提笔写了起来。 林星本着习惯在一旁看古往今来的书,长知也跑回自己房里看书了。 君明冷漠的性子在信上一览无余,因为他只写了短短一行字:来信已收到,我会带手下之人前去Q国,放心。 写完,他又将信装好,高声唤:“来人!” 叶子又一次走进来,单膝跪了地:“主子。” 君明将信往前一推:“差人送给易文南薰,按寻常的速度就好。” “是。”叶子恭敬地接过信,缓缓一步一步退出了殿。 章节目录 第187章 二进Q国 手下一女? 易文子离,敢在我手上要人,你真是活腻了。 君明的手指轻敲着桌子,半晌后将信收好。 君明关上抽屉,一侧眸,看见林星腰上的紫玉玉佩,忽然觉得特别碍眼,皱着眉便伸手将它解了下来。 林星正侧身用手撑着头,见到他的动作诧异。 只见他把紫玉玉佩放回她之前随手放的盒子里,又从因取盒子打开的抽屉里取出另一个盒子,然后把里面的东西系回林星的腰间。 林星低头,待看清那东西又怔住了。 是铃铛! 小小的铃铛,串起了他们多少回忆? 现在早已记不清他送过她什么,甚至是送过几个铃铛。 只是现如今…… 又见铃铛,恍若一切如旧。 君明起身,颇为满意地看着那个铃铛。 林星一动,它发出的不再是以前欢快的“叮铃铃”,而是悠长的一声“叮”。 “好听吗?”林星看他。 君明郑重而又认真地点了头。 Q国,几日后。 君明、林星、长知三个人一下轿,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为首的Q皇、静妃众人身后黑压压的一大片。 林星这才反应过来,皇帝、皇妃出行可是各种礼仪繁琐,可是要提前清场什么的,侍从也是一大堆。 想到此处,林星就颇为感慨君明为自己的付出和照顾了。 “不是你怎么还真来了?”易文子离表现出一副被雷劈到的样子。 易文南薰白了他一眼:“接到信那天,你不是两眼放光、欢呼雀跃得像个小孩子吗?” 易文子离尴尬地咳了几声。 流光看看Q皇和静妃,迎向林星:“怎么样,最近过得好吗?” 君明下意识地揽住林星的肩,道:“她听不见。” 此话一出,几道目光齐齐射向林星。 林星茫然地眨巴眼,然后反应过来,截住了君明已出口的“因为”的话头,答:“因为我前段时间贪凉,发低烧,把耳朵烧坏了,有可能会好,也有可能永远不会好。不过……能看到表哥终于愿意去个表扫了我,我很高兴。” 一席话,巧妙地把注意点转回到易文子离身上。 静妃忙道:“对了易文少爷,易文大小姐说你中意于A皇手下一女,不知是哪位?” 君明身后的六个人同时怔住了。 易文子离咳了好几声,才结结巴巴地说:“母亲,孩儿那是开玩笑的。” “呵,A皇千里迢迢,为了你一个玩笑奔赴Q国?”易文南薰生气了。 “这次来想要呆多久?”Q皇询问道。 “看情况,先让子离安安心心地娶个妻吧。”君明沉吟片刻,道。 易文子离咬牙,你们这对夫妻怎么可以这样! 易文南薰身为母亲还是不死心,直往君明和林星身后看。 君明看出她的意思,微偏头:“云朵、芬芳、花若,出列。” “是,主子。”纵使再怎么不愿,他们也要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长知紧紧抓着林星的手,强迫自己不笑出来。 “主子……”不知是哪位男的喊了一声,又或是一起出声。 君明皮笑肉不笑地道:“她们嫁人了吗?没有。甚至没有在我面前请过婚。就算她们已嫁做人妇,为了子离那夜没关系。” “君明,我岂是如此薄情寡义之人?我知道,三位姑娘都有钟情之人,我又怎会横刀夺爱?”易文子离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道,君明,不愧是好兄弟! “无礼!怎可直呼A皇之名?”易文南薰斥道,“明知如此还故意为之,你是真不想娶人吗?” “母亲!儿子逍遥惯了,实在不想有个人管束着我!”易文子离叹了口气,“不是天下每一个女人都像表妹那般好。” “子离,你这话就不对了,女人是需要调教的,也是需要相互影响的。”君明微笑,“站外面聊实在是太过意不去了,去我府里吧。” “朕还有些奏书要处理,先回宫了,改日再来看望你们。”Q皇和静妃看到心中所系之人无事便安下了心。 Q皇只是有些担心林星,但今天这种模样也不好过多询问,只好离开。 流光久未见林星,仍记挂着上次之事,便与他们同去,也算帮Q皇问问。 易文子离自然是想逃脱易文南薰,“缠”着君明是最好的办法。 易文南薰岂会放过易文子离?自然是要寸步不离地守着了。 于是乎,流光、易文南薰、易文子离便跟随着林星、君明和长知而去。 君府。 这次为了真实一点,君明特地没有提前派人打理。但其实大富人家的宅子是应该一直留有人打理的,只是林星喜欢自己动手,不喜欢麻烦别人。 而且,他们为了方便,宅子并不是很大,只要每个人打扫自己那片区域就好了。 林星趁着他们在后面闲聊之际,拉着长知去正殿简单打扫了一下,因为君明不喜欢有外人进卧房。 长知从小被林星教育“自己的事情自己干”,因此不仅动作快,而且干得乐此不疲。 短短几分钟,林星已将整个正殿打扫了一遍,长知也奉好了茶。 待后面人进来时,整个正殿已焕然一新。 君明叹了口气,知拦不了林星,只好心疼地用手帕擦去她额角的汗珠。 其余三人不明白林星为何执意自己做,但熟悉林星的人都知道。 因为林星认为“为什么那些老百姓就必须供我们差役呢?就因为我们所谓的‘身份尊贵’吗?他们应该做与拿到的银子成正比的活,而不是剥削他们,榨干他们的劳动力。” 所以A国的民心才会齐归,一提起皇上和皇后就会衷心地臣服。 落座之后,易文南薰继续念叨:“离儿,还是按母亲的意思办,母亲举办一个游会什么的,把京城的富家闺阁女子聚集起来供你挑选。” 古代的门第之见真的是很严重啊! 门当户对一直延续到今日。 流光本想在一旁看热闹,谁料易文子离忽然道:“母亲,国相大人至今不也没嫁吗?我又何必着急!” 流光一听,急了:“本相嫁不嫁与你何干?嫁了人又要生子,党派斗争什么的烦死了!” 章节目录 第188章 真气散了 易文南薰见流光恼火,忙道歉:“冒犯了,国相大人。” “母亲,你先回去好不好?我们回去再聊。今日是君……A皇访Q的日子,就让孩儿好好与他……与他聊聊。”易文南薰努力作出一副笑脸推着易文南薰。 易文南薰当着众人的面不好训他,只好“恶狠狠”地瞪他一眼,行礼告辞。 易文南薰前脚刚走,易文子离后脚就炸开了锅:“流光,我看是你太男人婆了才没有男人要你!” 流光也炸了:“大胆!你小小少爷怎可直呼本相名讳?” 长知端了点吃的,边吃边看戏;林星窝在君明怀里,打发时间;君明则手持一本书,充耳不闻地看他的书。 易文子离继续回击:“君明对我喊他名字可是一点也不介意!” “你们是谁?我和你又是什么关系?”流光冷笑,“刚刚在易文大小姐面前多乖?她一走你就变了一个样!虚伪!无耻!” “不就是拿你当个借口吗?又不是要对你干吗干吗,你这么紧张干吗?莫不是已有了意中人?”易文子离逗她。 “易文子离!”整个正殿萦绕着流光的怒吼声。 “如果有意中人的话告诉我,我一定会坏了你这桩姻缘的。”易文子离作出一副好心的样子道,“我可要保护Q国的男性朋友们。” 林星纵使听不见,但还是忍不住轻声念叨:“以后要是这两个人成亲了那还了得。” 君明翻着书,若有若无地“嗯”了一声。 长知专注于易文子离和流光的吵架,没注意林星的话。 “本相相信不用本相保护,Q国的女性朋友都知道离你这个臭男人远一点!”流光反击道。 “臭男人?你敢说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本少爷是臭男人?你这个天天围着男人转的女相才是臭女人!”易文子离越讲越大声。 “没有我天天围着男人转,哪有你易文子离的好日子?滚一边去!”流光也越吵越带劲。 “够了!”君明发觉林星皱了眉,不由微怒,“这里是我的府邸,两位要吵请到别处去。一个是堂堂女相,一个是堂堂易文家的少爷,有没有点身份感?你们两个,也都老大不小了,该成亲的成亲,不想的别在我这儿闹!听见没有?” “是。”下意识地,两人应道。 望着易文子离和流光远去,叶子才敢进来:“主子,静妃娘娘邀您、夫人和公主明日游湖。” 六人秉持着杀手本性,因而做什么事都干脆利落,比如……打扫房间。 “还有谁?”君明又问。 “还去了易文府,其余没了。”叶子继续道。 晚上,花若单膝跪地为林星复诊时道:“只要再养几日,就可以真气逼毒。只不过要切记,万万不可妄动真气,不然毒很可能会蔓延身。” “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林星从君明那里明白了花若的意思,点头道。 “明日,你们六人一起跟着。”君明因此处府邸已由原先留在Q国的幻阁人马在明、暗两处守好,便也不担心其安。 “是,主子。”六人应道。 夜,城里已陷入寂静,无人会知晓明日会发生什么。 也有人,在暗处悄悄地谋划着。 是敌? 亦或是友? 不得而知。 第二天。 湖畔。 易文子离扫了圈众人:“流光……国相没来吗?” “她忙着呢,正和皇上一起商量政事。对了,你母亲为何不来?”静妃问道。 “她今日要查铺,又气我不愿娶妻,因而不来了。”易文子离答道。 静妃叹了口气,又微笑着带大家上了船游湖。 莲叶开得正盛,一片片绿荫荫的,捧出了一朵朵娇艳欲滴的莲花,美得倾国倾城。 “好好看。”林星站在船头拉拉君明的手。 这船上为了确保安,除了他们五人就只有一个皇家出游用的船夫了。 静妃听了这话道:“可不是嘛,这里可是京城最美的湖了。” 林星明白了她在说什么,“嗯”了一声。 长知天生爱玩的性子,这点倒是像林星得不得了,现在正和易文子离在船尾玩荷叶呢。 君明微笑,转身去给林星拿糕点。 “就是现在!湖中央!”岸上的人还没有任何一人反应过来,一个人边吼边冲向湖面,“静妃!我要拿你的命来祭奠司空家族!” 那身影非常之快,转眼已掠到静妃面前,抬手就是一掌。 但有人比他更快! 在那一刻,林星纵身挡在静妃面前,硬生生接了那一掌。 “林星!”只听静妃一声大唤,君明下一刻掠至扼住了来人的脖子:“来者何人?!” 那人冷笑了几声,咬舌自尽了。 扔下那人,君明抱住倒下的林星:“林星,林星你还好吗?” 林星听不到,但一直微笑着摇头,这几个月,她晕倒了这么多次,能活到现在真是老天眷顾。 “愣着干什么?靠岸啊!”易文子离冲船夫大吼。 长知颤抖着,见林星身上下没有一处外伤,眼前直觉一黑:“娘亲,娘亲的真气……” 花若阿姨说…… 林星在君明怀中不停咳嗽,终于一口忍不住吐出了血。 林星大口喘息着:“没……没救了,我的真气快要散尽了……君明,答应我,做……做到那封信上所说……好好……爱……自己……” “你不能死……我不准你死……”君明慌得甚至比林星还要抖得厉害,君明当然知道现在林星是什么状况。 静妃就直直瘫软在一旁。 “林星底子好,不会有事的。”易文子离伸手拍君明的肩。 长知面无血色地道:“娘亲的毒……娘亲会死的!” 毒? 什么毒? 易文子离还没问出口,君明就抱起林星掠上了岸,剩下人除了静妃也跟上去了。 静妃只能祈求船夫再快一点。 “夫人!夫人怎么了?”一众人围了上来。 花若伸手探林星的脉,立刻白了脸:“夫人的真气……散了。” “散了?!”旁人大吼。 花若喃喃道:“就是不再凝聚于丹田,散到身各处,直至七窍流血而亡。” 章节目录 第189章 朕要退婚! “毒呢?我们先将毒『逼』出来!”何可急道。 “没用的。依夫人现在的身体,『逼』了,是加快死亡;不『逼』,是慢慢等死。”花若怔怔的,像失了魂的木偶。 “护心丸!护心丸!我去拿护心丸!”叶子起身。 “那不是神『药』,叶子,清醒一点!”云朵一边流着泪一边抓住着急的叶子。 “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每次夫人不都是这样起死回生吗?”芬芳猛地抬头,“我们从外界强加真气,强行让夫人的真气受引导,恢复原位!” “夫人受不了!依夫人的身子和必然的排异反应来看是不可能的。”白奈一边拍着芬芳的背一边道。 长知扑到花若身上:“那娘亲自己来呢?娘亲自己『逼』毒,自己牵引真气呢?” “夫人没有这力气了,也不可能有这个能力了。”花若终于叹了口气。 君明抱着林星一直没有放下,他仿佛听不见外界所说的任何一句话,他只是轻轻柔柔地看着林星。 只要她还没有合上眼,她就还有救! “静妃……”林星看见冲来的静妃,上气不接下气道,“静妃,你快回宫……这里……很危险……” 静妃哭哭啼啼地点头。 “带我……回家。”林星微笑,将头深深地埋进了君明怀中,“我要……回家。” “好,好好,听你的,都依你,我们回家,好不好?” “你坚持住,马上就到家了。”不管林星是否可以听见,君明始终在喃这一句。 林星看着他,努力使自己不合上眼。 她可以感觉到他体内真气的翻腾,足以见得他有多急、多慌。 “君明,你听我说,不要打断我。”林星忽然开口,心痛之情溢于言表,“我知道,我将要死去,这一天其实早就该来了。但我真的,好像为了你活下去,一天也好,一秒也罢,我都不想这么快失去你。所以,帮帮我,好不好?” 君明一怔,认真看她,似乎想知道她所说是真是假。 待林星说完下一句,君明愣得险些从半空中摔下去。 她说……什么? “相信我,求求你。”林星紧抓住他胸口的衣服,眼神迫切地希望得到他的同意。 这么做必死无疑! 她难道不知道吗? 她难道…… 想让他亲手送她上路? 难怪她到现在才说出口,以为能骗过他吗? 君明坚决地摇头。 不可能! 林星一急,又是一口血溢出唇角,这是最后也是唯一解决之法了! 不错,是大险,但也是有希望的! 林星执着地看着他,只觉得体内生气一点一点地被抽走。 罢了,罢了! 他不信她,便也无人再会信她。 罢了,天命如此。 林星偏过头去,她答应他会好好爱惜自己,所以才会坚持。 但若是老天想要收回她这条命,便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只是…… 好不甘。 君明,我既愿意为了你去死,更想要为了你活下去啊。 林星一个没忍住,眼泪便如决堤的河般流了下来。 本以为背着头他看不见,却不想一切被他尽收眼底。 试试……吧。 君明的心里忽然有了这个念头,至少……不要让她这么难过。 失去她的痛苦,他一力承担就可以了。 缓缓降落于府内,君明将她放在床上,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地点头。 “你在我的背部击出一掌,强大的威慑力会使我体内真气暂时停顿,我就可以趁势控制住我的真气。” 这样吗? 这若没有足够的默契是很难完成的。 况且…… 背部? 怕就怕她没有真气护体会震碎脾脏。 不能换一个地方吗? 难道是因为刺客击了她的胸口吗? 这么做成功的几率到底有多少呢? 他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只能大胆一试。 且说他们走后,皇帝和流光就赶来了,一行人快马加鞭地往府邸而来。 府中,君明深吸一口气,忍住浑身的颤抖,集内力于掌心,然后义无反顾地拍出。 “君明,你干什么?!”就在这时,急匆匆赶来的q皇等人撞开了门。 “属下知罪,请主子惩罚。他们太猛了,属下实在拦不住。”六人单膝跪地。 “噗——”而林星恍若什么情况都没注意到,流出嘴角的血根本停也停不下来。 于此同时,她的耳朵也流出了血,恍若是血做成的帘珠。 林星抱膝,强忍住浑身被撕裂的痛苦,不停地深呼吸。 “星儿,星儿!”q皇冲过来,却被叶子和白奈一人一个胳膊架住了,“君明!你若是不要星儿,与朕说就是,何必痛下杀手?!” “咳。”林星忍不住张嘴,一口黑血顺势被吐了出来。 “林星!”静妃和流光唤道。 “君明!”林星什么也不管,出声喊。 对于q皇的指控,君明仿佛没有听见,豆大的汗珠顺额流下,他伸出两指,连点林星背部几次,然后将林星掉转过来,冲着林星的胸口、心脏、丹田又是三掌。 “噗——咳咳……”林星又吐出了几口黑血,然后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林星抓牢了他的衣袖,然后安心地倒在了她此生最信任的人怀中。 “星儿!”q皇冲过来,挣脱了叶子和白奈的手,他挥手就要打君明,“你个王八蛋!把星儿还给我!” 君明伸手挥开了q皇的手:“将所有人带出去!” “是,主子!”六人领命。 静妃和流光乖乖走了;易文子离死死抱着不停哭喊的长知,将她往外拖着走;q皇硬是被叶子、白奈、何可拽出去的;云朵引众人去正厅休息;芬芳去奉茶;花若去安排府内遗留下来的一些麻烦事。 “来人,去唤太医院所有太医来!把宫内所有的灵丹妙『药』都带过去!”被迫到了正厅,q皇忙着派手下人去传唤,“还有,查出是谁刺杀的!” 静妃忽然跪到地上:“皇上,都是臣妾不好,那刺客是冲着臣妾来的,是a后娘娘救了臣妾,臣妾罪该万死!” “a后娘娘?朕不会再允许她做a国的皇后了,朕要退婚!”q皇愤怒道。 流光跪下:“皇上三思啊!a皇的心意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实在不妥!” , 章节目录 第190章 神秘老人 “心意?朕倒是将他的冷酷无情看得清清楚楚!”q皇一挥袖,怒吼道。 长治一个劲地抖,易文子离不停地哄着她。 过了一会儿。 “主子,q皇派了太医来。”叶子前去敲门。 君明已将屋内打扫干净,此刻正一身纯黑地站在窗户旁:“进。” 众人趁势拥进来,但六人只允许q皇、静妃、流光、易文子离、长知留在了外屋,送『药』的仆从一律拦在了府外,太医也被拦在府门口。 “让太医进来!”q皇对着君明的背影,强压着怒气。 “为了安全起见,一个一个经过检查进府,皇上先挑一个进来吧。”君明淡淡的。 “安全起见?经过检查?还要一个一个?哼,星儿朕还是带入宫吧!”q皇正想接近床,君明就以极快的速度掠至他面前:“我跟你说过很多遍,她是我的女人!” q皇之所以不能唤人,是因为君明将所有太监、仪仗队拦在了外面,本只允了一个随身太监进来,刚刚因q皇下命令去请太医出去了,因此现在又进不来了。 “你的女人?那你刚刚那么做,不是要了她的命吗?”来君府的路上,大概情况q皇已听静妃、易文子离和在场的仆从说了。 君明皱眉:“你到底让不让太医进来?” q皇向门口的六人大吼:“去叫太医院总管太医来!” 总管太医经过一番忙活为林星诊完脉后,吓得跪在了q皇面前:“皇上恕罪,a后……” “是公主殿下!”q皇生气地吩咐。 “是。公主殿下的脉实在是太弱了,简直……就跟没有了没两样。臣无能,请皇上恕罪!”总管太医一边抖一边汇报。 “君明!你干的好事!”q皇冲着君明吼。 易文子离忍不住为他鸣不平:“林星在被刺客攻击后就已不省人事了,君明也只是想救她。” “离儿,住嘴!”急匆匆赶来的易文南薰斥道。 “就没有就了吗?”q皇急切地问太医。 “臣无能,太医院无能!”总管太医回答。 在场q皇等六人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但仿佛偏偏要跟大家开玩笑似的,床上人儿忽然张开了口:“君明……” 那道黑影下一刻就抓住了她的手。 在众人的错愕下,林星缓缓地睁开了眼来。 总管太医颤抖着看林星:“不可能,不可能,明明没有生还的脉象,明明那么弱……” “只要脉没有停,我们就要陪病人奋战到最后一刻,这时医者的准则。”依旧苍白的小脸,林星强撑着坐起来。 “娘亲……耳朵……毒……”长知的泪眼中透出了希望。 “我没事了,我很好。”林星微笑,转眸看向君明,“谢谢你,你救了我。” 君明的唇角划出了微笑。 “臣受教了,多谢殿下赐教。”总管太医向林星行礼。 这时,府门口的一个幻阁守卫的话经过一个个关卡传到了椰子耳朵里,叶子在君明面前单膝跪地:“主子,门口派人传话,说皇上派出去的人查到刺客来历了,进还是不进?” “进。”君明将林星扶好,道。 过了一会儿。 “报告皇上,那刺客是司空家的旧党,自幼就是孤儿,现已咬舌自尽。”那人跪在地上汇报。 只有q皇等六人、叶子等六人可以进入内屋,当然也包括总管太医临时进入,所以那人也只能临时在外屋(外屋、内屋有一道珠帘挡着)。 q皇长叹了一口气:“好,下去吧。”说罢,转眼看见了总管太医,便道;“你再去诊治一番,看看服哪些『药』为好。” “是。”总管太医领命,探过林星的脉象后写了一副『药』方,再三叮嘱要卧床休息后便亲自去取『药』。 众人看时间也不早了,便纷纷告辞,相约着过几日再来。 君明顾着礼仪,只好送众位出去。 趁此空档,几人又聊起来了。 “夫人,您这样做太危险了!”花若听了林星的叙述,忍不住埋怨道。 “能转危为安就好。”芬芳摇摇头,“倒是主子,被q皇骂得可惨了。” “是啊,q皇连退婚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云朵想想刚才仍是心有余悸。 “哎呀,现在娘亲醒了不就好了吗?”肠子忍不住维护起来。 话已至此,七人也不想打扰林星休息,便都出去了。 随着门关起,林星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声轻咳。她将整个身子缩进被子里,合上了眼。 第二天。 “夫人,『药』。”花若将一个碗递给林星。 林星不动,抬眸:“里面放了什么?” “按那太医的意思,加入了皇宫留下的昕花、亦晴草、风淡叶以及漫舒果煮成了汤。”花若回答。 亦晴草、风淡叶、漫舒果是些寻常的平和『药』材,若是熬反倒没了效果。 只是这昕花…… “既是煮,『药』材肯定未化。这昕花你是怎样加的?”林星皱眉。 “太医说要整株,花若便整株都放了。”花若端着碗很有耐心。 昕花无叶,整株的意思是花与根俱在吧。 “将昕花盛起来我看看。”林星命令。 花若点头照做,昕花乃是上等补『药』,应该会对夫人有帮助。 谁料林星一见那昕花立刻冷了语气:“快,去将这『药』按毒『药』处理掉!” “夫人?!”花若吓了一大跳。 什么? 倒掉?! “怎么了?”君明走进来。 花若单膝跪下:“主子,夫人让属下将『药』倒掉。” “为何?”君明看向林星。 “那不是昕花,是剧毒的雅花!昕花和雅花的花和茎长得一模一样,但它们的区别就在根部!昕花是灵『药』,根须极多;而雅花只有两条根须。就算将昕花的根须拔了,它的根部也会留有许多小洞。而采花者大多只见它伸出土壤的部分,经常会弄错,但进宫的『药』材都多遍审查,想来是没注意这株。”林星细细解释道。 她话音刚落,另一个声音就响起:“好!好!不愧是君明冠绝天下的皇后,老夫佩服!” 林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老人家大笑着走过来,身后跟着为难至极的叶子。 君明冷了眸,扫了叶子一眼,老人却挡在叶子前面道:“不关他的事,是老夫让他不要通报的。” , 章节目录 第191章 全世界最大的奇迹 君明依旧是冷冷的,但却弯下了腰抱拳:“师傅。” “不错,还认老夫这个师傅。那两次婚礼,为何都不请老夫?”那老头儿揪揪胡子,道。 “实在是怕师傅不赏光。”君明答完,见叶子和花若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便吩咐,“下去吧。花若,将那『药』倒了,去重新煎一份之前静妃送来的补『药』。” “是,主子。”叶子和花若松了口气。 “对,是该怕。你呀,白费为师教你的《清心诀》了。”那老先生转眸看林星,“不过若是为这种连昕花和雅花都能分得如此清楚的姑娘,为师也就罢了。” 君明见他对林星的态度还算温和,语气便也从冰冷转向了淡漠:“是。” 老先生不再理君明,几步向前靠近林星:“姑娘,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 “老先生认识我?”林星来了兴趣。 “可不是嘛,那时候你在如夫人怀里,那么小,老夫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双眼睛,灵动剔透,闪闪发光。更何况后来,老夫还听君明提过你。”老先生笑。 君明见他靠林星那么近,几步跨去不近不远地挡在两人之间,向林星介绍:“这位一直是母妃的手下,后来也一直待在言殿。直到母妃离世,他才来宫中教导我。” “臭小子,你这样介绍她哪知道老夫是谁!咳,姑娘,老夫的名号你一定听过,初烟老怪夏杨缥缈!”只听那老先生这样介绍。 “初烟老先生。”林星再三思索,这样称呼是不是又礼貌又秘密一点? “好孩子,不近袅娜还这么聪明。”老先生伸手欲拍她的肩却被君明拦住:“师父,她身子还未好透。” 老先生“微恼”地瞪了他一眼。 林星垂眸,初烟老怪的威名江湖皆知,此人神秘莫测,又有宣称“无情无欲”的《清心诀》护体。 说起《清心诀》,君明…… 好像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老先生又兴致勃勃地和林星道:“好孩子,老夫已经退隐江湖很多年了,现在为保平安早已改名换姓为夏微了,你唤我……夏伯伯就好。” 林星听他一口一个“好孩子”便也随便他了,见君明点头便开口唤:“夏伯伯。” 过了一会儿,花若送补『药』来了,夏微趁此机会将君明拉到一边,将要开口,君明抢先道:“师父,我是真的很爱她。等跟她相处一段时间以后,您就会明白她的善良无邪了,相信我。” 夏微叹了口气,看着床上乖乖喝『药』的林星,喃喃:“我只怕我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你可知,当初几位属下见到这所谓的言殿少主时,曾私下谈论过,此女眉目阴然,似‘幽冥(阴间)少女’。之后得知你与她成亲,为师才顿悟,原来那‘明星现,或耀万物,或毁天下’是真的。现在,你们真的是‘耀万物’了。” 君明沉默了一会儿,道:“师父,您知道我向来不相信这个。” “咳。”林星忍不住咳嗽于是赶忙用手捂住嘴,一口鲜红的血被吐了出来。 君明急忙过去,用手帕替她擦拭。 花若站在一旁,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林星安慰地笑:“无妨。这补『药』是大补之物,只是我身子太虚,无福消受罢了。” “夫人……”花若心疼地涌上了泪。 林星轻笑:“花若,莫要哭,不然何可该以为是我欺负你。” “娘亲娘亲!”长知冲进来,花若在林星眼神的示意下收了泪,君明也掩了帕,她看见一旁的夏微,好奇地睁大了眼,“你就是叔叔阿姨们说的爹爹的师傅了吧。” “长儿,不得无礼!”林星敛了眉。 长知忙行礼:“爷爷好!” 夏微抬手虚扶。 长知想起自己刚刚冲进来的原因,忙对君明和林星道:“爹爹娘亲,大消息大消息,刚刚有人来报,姑姑被立为皇后了,择日举行大典!” 姑姑? 是指静妃吗? 静妃被立为皇后了? 也是,此次刺杀是针对她的,q皇自然要给躲在暗处的人一点颜『色』看看。 “嗯!”林星点头。 长知满脸向往地道:“那肯定是十分雍容华贵。” “长儿放心,以后等长儿做女帝了,即位大典肯定比这个更雍容华贵。”君明的一席话使在场人都惊怔住了,林星担心地唤:“君明……” “这天下是君家的天下,自然就是长儿的天下。”君明说得一脸理所当然。 长知眨巴眨巴眼,看看君明,又看看林星:“那长儿宁愿永远不做女帝,这样爹爹就可以活很久很久!” 小孩子的童言无忌,却让大人们心生感动。 “那姑姑的册封大典长儿可以去吗?”长知满脸兴奋。 “应该可以,我们去问问叶子怎么说。”君明牵起长知的手离开。 花若当然也紧随其后。 一不小心,房里只剩夏微和林星两人了。 “林姑娘,”夏微开口,“大多女子一生只有一次婚礼,你有两次。第一次嫁入王府,你无法办一个轰轰烈烈的婚礼;但第二次补办,你完全有机会也有理由要一个雍容华贵的册封大典,但你没有,你能告诉老夫理由吗?” 她就知道,他不信她。 不过…… 没关系。 林星缓缓道:“当时若办,必会耗费国力,而且在那个节骨眼上也不好。更何况在q国并没有逊『色』,他们很用心。婚礼重要的是牵的人是谁,而不是场面有多大,不是吗?最重要的是……我爱的人同样爱我,这是全世界最大的奇迹,而那个奇迹正好发生在我身上,那这个婚礼在我心目中就是全世界最盛大、最雍容华贵的婚礼了!” 她的脸上是难掩的幸福。 夏微看着她,竟有些莫名地说不出话来。 善良无邪…… 是真的吗? 屋外,叶子见君明出来,禀报:“主子,宫中来人,几日后举行册封大典,邀您与夫人、公主一同参加。” “嗯,知道了。”君明刚出来,意识到留了那两个人在房里,不由有些慌地走回去,进去却见林星乖乖地靠在床上看书,夏微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喝茶。 , 章节目录 第192章 我要吵你一辈子 是他……多虑了吧。 君明坐在床沿,抽开林星手里的书:“你身子还弱着,别太累。” 林星挥着素手想去夺,但接到君明警告的目光后便不敢动了:“哦。” 四目相对无言了几秒后,林星开口:“那……静妃的册封大典我可以去吗?” 如果他摇头她会允吗? 君明叹了口气:“可以。不过,你必须寸步不离我。” “那老夫可以去吗?”夏微不咸不淡地『插』一句。 “这次为了一些政治目的,老百姓可以在御林军远远地围的一个圈子里观看。”君明话毕,惹得夏微瞬间跳脚。 “你个臭小子,为师可是你的师父,有什么不给进的?!”夏微抬高下巴。 于是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夏微住的夏府离君府不远不近,因而每次夏微都坐个大轿子浩浩『荡』『荡』地来到君府,怕是别人不知道他是君明师父似的。 说好的“为保平安”呢?! 当然,在君明心中,他的vip(贵宾)只有林星一人,于是也吩咐下去,把夏微当客人接待。 也就是说,不管你在府外有多么嚣张,进了府就给我安安静静的。 过了几日,终于到了册封大典的日子了。 皇宫派了两顶轿子来,夏微如愿以偿地登上了轿。 坐在轿上,君明向她们解释道:“师傅一直以来都用这个名字,q皇想查也很简单。” 更何况,这里还有他最为牵挂的林星。 “娘亲,q皇那么爱外婆,这些年的后位也一直是留给外婆的,为何现在变卦留给姑姑了?”长知抬头纹处这些天她一直想不通的问题。 “q皇他再怎么爱娘都不可能变成你的外公,我的父亲永远是林将军,不可能改变也改变不了。古往今来,后位大多都是政治的牺牲品,是连结国与国、君与臣关系的纽带。比如这次,就是狠狠地挫一挫司空家旧党的锐气。大家心知肚明,也心安理得。况且q皇向来对静妃很好,你也不用担心他会亏待了你姑姑。”林星轻轻的话语如一记重锤砸在君明心上,是的,她都明白,明白作为一个帝皇所有的无奈,才会从一开始就远离他。 可惜他还是亲手将她拉入了这个深渊,万劫不复。 想罢,君明微忧,林星的手却还是好好地在他的手心。 整个皇殿前,是一片大臣和两侧的宾客,再往远处就是百姓。 君明、林星、长知理所当然地站在了最前边。 过了不知多久,静妃的花轿就抬来了。 静妃款款地从轿上下来,一身凤冠霞帔,美若天仙。 q皇沿着红毯从殿前下来,两人一起踏着台阶而上。 “姑姑好美啊!”长知不禁赞叹道。 “嗯。”林星轻应一声。 林星望着那人长裙曳地、摇曳生姿,想起夏微的话,倒更庆幸自己没有办这个仪式,真的…… 看着就恐怖。 凝神想着,两人便已站好,转身面对众人。 下一刻,除了君明和林星的其他人俱行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样子看来,又有几人是真心呢?”林星以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喃,还不如平凡女子出嫁。 君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傻瓜。”他不由自主地笑。 几日后,流光陪着q皇及静妃……不,q后一起游园,q皇看看身后的流光,身旁的q后,心情大好地道:“国相,前几日你也忙得够累了,今日下午易文府举办宴会,你也去吧。” 那明摆着就是赶人嘛! 明明是您叫她来的好吗? 您也明知道易文府的宴会是易文南薰特地为易文子离准备的相亲宴! 唉! 谁让您是皇帝陛下呢? “是,臣遵旨。” 君府。 “今天下午的相亲宴一定有很多年轻大小姐们参加吧。”林星忍不住放下书问。 “嗯。”君明抬眼看她,“可惜你不行。” 林星撒娇:“那么早嫁给你,害得我连这种宴会都参加不了。” 君明勾唇,伸手刮她的鼻子:“是,都是我的错。” 林星像个偷到糖的小孩子似的钻进君明怀里:“不过提前享受幸福了呢。” 君明颇为无奈:“真搞不懂,我这么不喜欢热闹的人怎么会受得了你这么吵的人。” “我就吵就吵!我还要吵你一辈子呢!”林星连一丝愧疚委屈都没有,万分得意地道。 君明放下书,抱起她整个身子,笑:“你呀,在外人面前安安静静、大大方方的,怎么在我面前就这么没心没肺呢?” “这还用问,当然是仗着你喜欢我了!怎么着,不可以呀?”林星嘟嘴抬头。 “可以可以,我呀败给你了。”君明叹了口气,道。 “那我就赖定你了!”林星举起两只手一下子扑在他身上。 “是是是,我情愿收着你。”君明的眸中泛着宠溺,他忍不住扬起嘴角。 下午。 宾客陆陆续续地到了,易文府也渐渐充满了欢声笑语。 许多『妇』人带着自己的女儿来了,谁都知道一旦攀上了易文家,就等于攀上了a、q两国的皇室。 易文子离头痛地看着一群又一群姑娘们贴上自己或是与自己套近乎,感到厌恶极了。 易文南薰见他这样不禁叹了口气,拉起他的手并自己朝远处指着:“瞧,那是慕家传说沉鱼落雁的女儿慕雪,人家今日可是专门来的。这时q国大家族褚氏的大小姐褚橙,知书达礼。今天来的都是正室嫡出,绝对配得上你。” 易文子离作作样子地往那儿看了一眼,刚想收回目光就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于是,他挑起眉快步走了过去,但还未张口,有人更早发现了那人。 “哟,这不是国相大人吗?您现在不是应该侍奉在皇上身边吗?怎么有空跑到这种地方?”慕雪出声道。 与她站在一起的褚橙笑着道:“妹妹,这话可就错了,国相大人可也老大不小了呢!容姐姐算一算,可有19了呢!” 顿时,周围人都发出一阵哄笑。 “呀呀呀,可别说了,若是国相到皇上面前告我们一状可怎么办呢?”慕雪环视众姐妹,故作害怕地道。 , 章节目录 第193章 嫁人vs辞官 “够了!”易文子离几步走至皱了眉,不悦地道,“什么沉鱼落雁、知书达礼,你们不过是父母养在笼子里随时可以因为利益而舍弃的金丝雀罢了!” 流光看看他握住自己的手,也皱了眉:“易文子离……” “你就这样听她们羞辱自己啊?!”易文子离转身拽着她走,“流光,我们走。” 被易文子离拉了一段路,流光看看身后紧随的下人们,又羞又恼地甩开他的手:“易文子离你放手!” “不是说嫁人烦死了吗?你又何必来这里?!”易文子离不知为何火气特别大。 “是皇上让我来的!不就是怕我打扰他们新婚夫『妇』吗?我招谁惹谁了?!”流光愤怒地冲他吼,“你赶快,随便挑个人娶了,省得多事!” 说完,眼泪已控制不住地往外涌,她索『性』转身跑掉了,她的下人们赶紧去追她。 “林星!”君府的人都认识流光,所以只拦住了她的下人放她进来了。 叶子见拦不住,也只好紧随其后进了屋。 屋里,长知正和林星下棋,君明见状便抬手让叶子下去。 林星见哭得如此梨花带雨的流光扑进她怀中,忙问:“怎么了怎么了?受谁欺负了?” 流光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同林星讲完,林星却忍不住发笑:“那几个丫头敢这么说你,你为何不拿出点威风来惩罚他们?” 流光小声嘀咕:“她们说的……也没错。” “既然认为没错又何必跑到我这儿哭诉?”林星挑眉。 “人家就是觉得委屈!”流光像个孩子一样大哭大闹起来。 “君明!”又是一个跟流光情况一样的,这次叶子索『性』不跟进来了。 易文子离一进门看见流光,立刻惊讶道:“你怎么在这儿?刚刚在门口看见你的婢女我还没留意,你竟然真的在这儿?!” “我还要问你呢!说,是不是跟踪我来的?”流光抬起头朝他吼。 “我跟你来?我刚刚好心救你,你还对我这么不客气?”易文子离瞪大了眼。 流光刚想回击,君明就缓缓开口:“子离,你到我这儿有什么事?” 易文子离一撇嘴:“还能有什么事?无非是躲我娘,我娘竟然说我若不在此次宴会中挑一个做夫人她就不让我回府?!哼,那些嫡出大小姐有什么好的,林星不也是庶女吗?”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屋子里的气温以不可估量的速度在下降。 众人寂静。 林星笑,伸手覆上他的手。 易文子离和流光则发现他们的出现扰了君府的安宁,更何况也都不想看见彼此,便识趣地起身告辞。 长知忍住大笑的想法,去“送送”两人。 “他们也是吵得太凶了。”林星努力想转移话题。 “我不在乎,但不代表我允许别人那么说你。”君明气淡神闲地道。 林星笑得更加灿烂:“是,知道你对我好。” 易文子离出了府又不想回家,便去了茶楼。 流光出了君府就回相府去了,却意外地心烦气躁,什么事也干不了。 不过君府的二位倒是难得清闲了几日。 几天后。 夏微倒是不常来了,上次出来大概也只是想研究一下徒媳的为人,至少林星一直是这么想的。 反而流光又来了。 这次她是极按君府的礼数一门一门地进来的。 “林星,我想问你个问题。”流光抓着林星的胳膊开口。 “你问吧。”林星无奈看她。 流光冲林星笑笑,又拽拽她的胳膊。 为难了? 林星起身,君明却先抓住她的手,亦起身为她披上一件长袍,他道:“天凉了,加件衣。” 接着,林星就会心一笑,拉着流光去了院里。 云朵为两人奉茶。 “怎么了?”林星笑问。 流光脸上现了吞吞吐吐之『色』,犹豫了好久才终于说出来:“林星,你告诉我,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喜欢一个人? 林星虽然好奇,但也是有分寸之人,现下忍住追问的冲动道:“喜欢一个人……就是见不到他的时候会想他,他不理解自己的时候会怨他,分开之后再相见又气他,愿意为他付出自己所能付出的,不愿看见他与别的女人过多亲密。总之,就是希望他永远陪在自己身边,宠着自己,惯着自己,眼里只有自己。” 流光听完,脸越来越白。 林星吓了一跳,正常人不应该脸红吗? 莫非…… 她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你……怎么了?”林星小心开口。 “喜欢一个人会这么自私啊?”流光看她。 林星觉得好笑:“只不过我不是那种相信‘爱就是成全他人’‘爱就是放手’的人罢了。” 流光几度张了张口又咽下了话,最后还是说出了口:“首尊,我好像……喜欢上了易文子离。” 首尊? 夕月阁的规矩林星不是不知道,因此她才更惊讶,这姑娘该是有多无助呀! 林星叹了口气,起身伸手抱住了她:“不怕不怕,没事的没事的。我们流光又美丽又善良,又不是配不上我表哥对不对?” 初次发现自己心意的人慌『乱』是正常的。 只是…… 总觉得了流光哪里怪怪的,好像…… 在害怕什么。 “可是,我是一国之相,q国不能没有我!”流光抬起头来急切地道。 林星的眸光闪了闪,她拍拍流光的背道;“我知道我知道,但是嫁人不代表辞官啊。” “可是嫁了人就要投身于一个家庭之中,易文大小姐不可能允许我将精力投放于官场之上。”流光说完,林星沉默了。 大姨的保守她领教过,大姨虽终生未嫁……至少是至目前未嫁,但这毕竟是为了撑起易文家。 流光不一样,流光嫁过去不愁吃不愁穿,大姨定不会同意的。 若说流光认为q国离不开她是夸大的话,林星是不能苟同的。虽然在中华五千多年历史长河中明朝罢了相,但在这里相仍然是很重要的。 虽然说易文氏是大家,但一个妻子的作用仍是很大的…… 这…… 明明是两头都不通嘛! 不要认为丞相每天上个早朝就完了,不仅很多事都要亲力亲为,还千万不能被皇上所忌惮,当皇上需要你时你还必须到! 这可不是门第不门第的问题了。 , 章节目录 第194章 告白 不过…… “流光,你可有将你的心意告诉表哥?”林星问道。 流光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这……要怎么说啊?” 林星只觉得心都要被她的呆萌气炸了,她坐回去抚额轻叹道:“我的姑『奶』『奶』啊,难不成还要我帮你传信啊?” 哎哟喂,她是摊上个什么事啊! 虽然大姨可能不同意,但只要表哥同意就好啦!就凭大姨为了表哥一句玩笑话不远千里把君明找来就可以看出啦。 “不,不用!”流光忽然站起来,“谢谢你林星,我马上就去!” “哎……”林星对这流光的背影无奈叹气,看看两杯连动都未动的茶,索『性』端起自己那杯喝完进了屋。 “怎么了?”君明看着气呼呼坐回来的某女,疑了。 林星坐回去后径直拿起了刚刚看到一半的书,委屈地道:“就是来找我倒苦水的。” 长知看看她,突然悟到了什么:“娘亲,是来倒苦情水的吗?” “可不是嘛,拉着我说她喜欢表哥。现在呢?估计去表白了吧。”林星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君明看了看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她肩头滑落的外袍收好。 流光出了君府,晨曦上前扶她上轿:“国相大人,您要回府吗?” “不,去易文家的茶楼。千语,你去易文府请易文少爷来。去的时候就说……本相有急事找他。”流光犹豫了一会儿,说道。 “是,国相大人。”千语领命而去。 茶楼。 晨曦跟在流光后面进去,流光偏头:“其他人都在这里等着,晨曦随本相上去。” “是,国相大人。” “国相大人,您几位?”有个小二识趣地迎上来。 “两位。本相要个上好的包间,再上壶上好的茶水。” “好嘞。”小二在前面带路。 流光吩咐晨曦守在门口,自己进了包间。 坐在位上,流光心里小鹿『乱』撞似的羞红了脸。 哎呀,自己怎么就听了林星的话这么莽撞呢? 易文府。 易文子离听了千语的话,去禀了易文南薰后便吩咐贺炎、阴非备车,大摇大摆地过去了。 包间。 易文子离急匆匆地推门而入,见这架势便让随从退下,自己一边坐下一边道:“说吧,找我什么事?算了,不管什么事都要想感谢你把我从万恶的易文府里解救出来。” 流光抬头看她这几天一直希望见到的人,深吸了几口气:“那个……” “说吧,不是说急事吗?”易文子离看她,“不是吧?又要跟我吵?我不会出了狼窝又进了虎口吧!” “才不是!”流光听他这么说,脾气也上来了,索『性』直道:“我叫你来就是为了跟你说,我喜欢你!” 沉默了三秒,易文子离哈哈大笑:“流光你太逗了,这玩笑开得可是太自损身份了吧!喂,你可别是让我为上次对你负责吧,我可是看在你可怜的份上才救你,再加上我们在夕月阁共事一场,你可别想多了。” 流光愣住了,她恼怒地盯着易文子离。 易文子离渐渐停了笑声:“不是吧,你说真的啊?虽说你也参加了那个相亲会,不过……哎呀,你真不是跟我闹着玩?” 流光的眼里渐渐盈满了泪,她忍不住冲他吼道:“林星让我来试试我才来的!如果在你眼里我那么像个笑话的话就算了,你直说就好嘛!我知道我不讨人喜欢,我知道我自作多情,可你也不能这么无法无天啊!” 泪像泼洒的大雨般往下滴,流光咬着牙抹干了泪,转身道:“今天是我太冲动了,如果给你带来的困扰我很抱歉。对不起,再见!” 说罢,流光伸手去开门。 “流光。”忽然,身后传来犹豫的一声唤。 流光不动了:“干嘛!” “你要知道,我跟君明成为朋友不仅仅是因为他救了我一命,还因为我们很像。你可能只看见了我的表面,或许真实的我会让你受不了。 “在商界,我‘冷漠’的名字不是白起的,‘商界毒蛇’的名号不是白叫的,你可能……真的不了解我。”易文子离静静地开口,丝毫没有往日放肆的神情。 “我你又了解多少呢?你这样毫不犹豫地拒绝我,你不觉得不公平吗?人是需要慢慢了解的,你难道不知道吗?我告诉你……”流光转身欲接着说,谁料下一刻腰就被人环住,易文子离抱住了她。 “易文子离……”流光刚想发火,头顶就传来易文子离的声音:“我不喜欢女人太吵,听我说。” 流光烧红了脸:“哦。” 易文子离一字一顿地说:“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试试吧。” 那我们试试吧…… 试试吧…… 流光愣愣地抬头:“你这算……答应了?” “我只是说试试。”易文子离刚说完,流光就伸手猛地拍他:“耶!” 易文子离微吃痛,刚想生气但一看见她又说不出话来,不由轻喃:“女人就是麻烦。” “你说什么?”流光挑眉。 易文子离轻咳一声推她:“这么好的茶不喝就浪费了。” 流光非常殷勤地倒了杯递给他,易文子离接过,微愣。 他好像…… 有那么一点点明白君明之前所说的话了,女人…… * “这就搞定了?表哥也太好搞定了吧!”林星听了流光的叙述,不由惊叹,“对了,你现在不应该加把劲吗?怎么到我这儿来了呢?” “昨天在茶桌上我们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然后喝完茶就分开了。”流光叹了口气。 “表哥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吧。那你来是什么意思?” 流光听了林星的问话,小心翼翼地看了君明一眼,道:“他不是说跟阁主很像嘛,于是我就来问问你当初是怎么把阁主拿下的?” 长知听到她这句,“噗”地就笑了出来。 君明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星正『色』道:“这不一样!我是婚后‘陪’养感情,拿着保证书谈恋爱。你呢,是要赶紧把他抓到手。再说了,我说句实话,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把他拿下的。反正那段日子过得特别混『乱』。” “那行,你就告诉我你们是怎么相处的?”流光期待地问。 , 章节目录 第195章 优秀的国相大人 “不知道。”林星表示真的很无辜。 流光一下子就苦了脸。 过了一会儿,流光将视线转移到了君明身上:“阁主大人……” 女主不记得,男主总该有点印象吧。 君明头都不抬一下地道:“是我先喜欢上她的。” 什么?! 林星托下巴望天:“我一直以为是我先主动的。” “那你就这么认为吧。”君明伸手『揉』她的头,“反正我也是先被你烦得受不了的。” 林星顿悟:“流光,听见了吧,你必须要放下自尊,死缠烂打,活佛都会被你感动的。” 林星沉『吟』了片刻,接着道:“首先要让他每天都能看见你,然后弄点英雄救美什么的,反正一定要表『露』你的真心。总之,一定要让他知道,你为了他不惜放弃生命……哎呀呀,是不是太夸张了?” “林星,原来我是这么被你骗到手的。”君明挑眉。 林星忙撒娇:“这怎么能叫骗呢是不是,好夫君~” 流光和长知相视一笑。 君明无奈地点她的头。 易文子离,本相就不信搞不定你! “不如……我先从易文大小姐开始!” 林星微愣,母妃……讨好家人…… “林星,别想那么多。”君明拍拍她的手轻声道。 流光没发现他们的异状,自己兴奋地跑走了:“林星,等我追到手请你吃饭!” 易文府。 易文南薰看着一箱又一箱的东西抬进来,抬头看流光:“国相大人,您这是……” “伯母,您叫我流光就好了,别这么客气。”流光蹲下身子握住易文南薰的手。 易文南薰不解,但也尽量保持镇静的笑容:“国相大人说笑了……” “伯母,反正我今后都是要做您儿媳的。”流光话刚说完,只听一声“母亲大人!” 易文南薰刚换完就听见流光的话,微讶异地开口:“流光,你怎么在这儿?” 流光看到易文子离见鬼的神情,巧然一笑:“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易文南薰算是看出了点名堂,只听她道:“离儿,不得无礼!” “是,母亲。那母亲,孩儿就先走了。”易文子离有些头痛。 “你去哪儿?”易文南薰看看一旁的流光,问。 易文子离长叹了口气,转回来:“孩儿前几日见到一个漂亮玉镯,今日备好了银子去买。” “我和你一起去!”流光上前抓住了易文子离的胳膊。 易文子离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刚想拒绝只听易文南薰轻飘飘的一句:“离儿。” “是。”易文子离只好带流光出去。 过了一会儿,他们出了府门。 “我们徒步去啊?”流光见他遣散了所有下人,不由好奇地问。 “是。”易文子离没好气地道,“若是国相大人觉得不方便大可以回去。” “不不不,我跟着你。”流光挽紧了他的胳膊。 易文子离不动声『色』地抽出了他的胳膊:“你干吗跟来?” 流光咬牙,重新执着地挽住他的胳膊。 易文子离又想挣,流光偏头瞪他:“是你说试试的好不好?再说了,是你母亲让你带着我的。话说你真的好听你母亲话啊,好孩子。” 易文子离叹了口气,索『性』任她挽着了:“我从小是个孤儿,是我娘将我捡回家抚养长大,我当然要好好孝敬她。” 流光咬唇,而后又笑:“没事,以后我和你一起孝敬她。” “你……”易文子离看她,竟无故说不出话来,只好含糊地应,“嗯。” 金玉堂。 “两位客官,想买些什么?”店主迎上来。 “随意看看。”易文子离的回话让流光瞪大了眼,不是说早已看好了吗? 易文子离冲她皮笑肉不笑:“为了躲你。” 流光气急,松开了挽着他的手,自己去看了一圈,然后对店主道:“一楼都是残次品,你这儿的上等品在楼上吗?” “是的,夫人。只不过二楼是储藏,您跟我说说要求,我去拿些给您。”店主一看她这架势,忙奉承道。 夫人? 流光倒是没在意他的称呼,只是道:“我要通体翠绿的。” 反而是易文子离愣住了,她有那么像自己夫人吗? 店主忙上楼拿下一个盒子来:“夫人,这是我们的镇店之宝。现如今通体翠绿的好玉不知为何已越来越少,怕是连皇宫也没有几个,这个是我通过多方找寻,全靠金玉堂的名声买下的,您瞧瞧。” 还不是被一些有权势的宫派收藏或是占有了。 流光正想着,另外一个声音传来:“这个,本小姐要了。还有,她可不是夫人。”褚橙扭着水蛇腰走过来。 “褚小姐,可这……”店主自然认识这位经常来光顾的千金大小姐,此刻有点难办。 “褚小姐,凡事讲个先来后到,可不能蛮不讲理地来抢。这镯子,是本……是我先看中的。”流光皱眉。 “还隐瞒身份?谁不知道你是那个人老珠黄的国相大人!”褚橙冷哼一声,“老女人,本小姐告诉你,镯子是我的,男人也是我的!” 店主一慌:“原来是国相大人,小人有失远迎!” 流光叹了口气,笑道:“不必了,我今日也是便装来的,你就把我当寻常客人接待。” “早知道您喜欢这镯子,小人肯定双手奉上。”店主一脸惶恐,“失敬,失敬。” 褚橙不服气:“有什么了不起的?!” “褚小姐,您是有所不知。国相大人虽然只比您大3岁,但她13岁就荣登相位,14岁去与q国边境的c族和谈,15岁曾随司空那个老叛贼上阵与d族将士厮杀,16岁与d族交好,17、18岁在外寻找宇文遗孤,直到现在可是为q国安宁立下了汗马功劳。”店主一谈起来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褚橙听得一愣一愣的,难怪爹爹和底下门客一提起流光就满面忌惮。 “话说,当年去皇上那儿求国相亲的不在少数,什么王公贵族全都去过,可国相大人就是看不上眼呢!”流光在一旁无奈抚额,她11岁入朝为官之时就有许多倾慕者,不过这都是哪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呀。 唉,这民心的也不是,失也不是。更何况她身居相位。 失了,相位不保;得了,又怕皇帝嫉妒。 真是! , 章节目录 第196章 搞到手了 褚橙跺跺脚,转身跑走了:“够了!本小姐不要那镯子不就行了吗?!” 见那店主大有继续说下去的劲头,流光忙挥了挥手:“打住打住,那镯子多少银子?我买了。” 易文子离听过一些她的事,现下细细顺来也是吃惊:“这镯子是我说备好了银子来买,让你付钱成何体统?” 说罢,易文子离付完了钱就拉着强忍着的流光出了店。 刚出店,流光忽然身子一晃有些站不住。 易文子离忙扶住:“怎么了?” “头有点晕,没事。”流光刚说完,易文子离的手就贴过来了:“怎么发低烧了?” 流光摇头。 易文子离有些着急:“先送你回相府吧。” “千万不要。回了府都是认识我的人,不用多少时间我不舒服的事情就会传遍全京城所有大户人家。府里、甚至在这里,只要我待着的地方都会有那些人的眼线。我权倾朝野,惦记我的人多得数不胜数,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流光努力站好,“我可能是有些饿了,从林星那儿出来就直接到你府上了,膳都没用。” 易文子离微怔,一朝国相原来远没有表面看的那么风光。 这样想着,他便有些心疼:“说,你想吃什么?吃完我带你去看大夫。” 流光仍然执着摇头。 易文子离忍住冲她发火的冲动,努力耐着『性』子说:“我答应母亲带你出来就是要好好招待你。若是她看见你这样,就算是一千个镯子都不会高兴。流光,听话。” “那你请我吃大餐!我要吃红烧狮子头、清蒸鲤鱼、剁椒鱼头、鱼香肉丝、老鸭汤、水晶虾饺、红烧土鸡、红烧麻鸭、鱼头豆腐煲、连锅羊肉、盐水河虾、肉末蒸蛋、青椒塞肉、腌菜烧大肠、咸肉河蚌、红烧排骨、油渣青菜、蒜香牛蛙、橙汁墨鱼、鱼丸烧虾仁、双椒鱼柳、芝麻猪肉片、兔肉紫菜豆腐汤和黄芪当归煲乌鸡。”流光已经烧得有些口齿不清了。 易文子离叹了口气,一把扛起她走进了附近的一家酒楼。 一个个价格惊人的大菜上来,易文子离将一旁的小二吩咐退下,便像哄孩子似的哄着流光:“菜上来了,你快吃吧。” 流光『迷』『迷』糊糊地看着桌上的菜,顿时两眼放光地狂吃起来:“我已经很久没有安安心心地吃过一顿饭了!” 易文子离心疼地叹了口气,13岁为相,她到底是吃了多少苦啊! 流光浑然不知身边人的想法,自顾自享受盛宴。 “你这么吃就不怕长胖啊?”易文子离忍不住坏笑。 流光压根就懒得跟他斗嘴:“只要你要我就好了。” 易文子离一愣,这倒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吃完饭,易文子离死拽着流光去了一家医馆。 大夫替她把过脉道:“公子,你夫人这是心病,要多加休息,好好调养。『药』就开些安神的『药』吧。” “谢谢大夫。”易文子离接过『药』方,递给流光,“按时吃,听见没有?” “哦,管的真多。”流光不情愿地同意了。 路上。 “你……回相府吗?”易文子离忽然问。 “天『色』不早了,不回相府还能去哪儿?”流光有些好笑。 “你毕竟是易文府的客人。”易文子离不自在地轻咳。 流光算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发笑:“我明早还得上朝,住在你易文府怕是有诸多不便。多谢好意。”说罢,便出声告辞。 易文府。 易文子离将玉镯“献”给易文南薰后便转身就走,谁料易文南薰忽然出声:“站住,坐下。” “是,母亲。”易文子离知道,“审讯”即将开始。 易文南薰清了清嗓子,道:“国相大人对你的心意,为娘是看在眼里的。” “我知道。”易文子离应。 “今日我同意你带着她,是不想失了待客之道。国相对q国有功,我也不想因为一己私心非要你娶个贵族大小姐。”易文南薰缓缓地道,“这一切还要看你肯不肯同意,说吧。” 易文子离怔住了,这是…… 选择权在他的意思吗? 是的,夫人…… 公子,你夫人这是心病…… 易文子离,我喜欢你…… “因为星儿,我思考了很多,这天下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不应该『插』手太多。你以后会有自己的家庭,娘无法将手伸那么长。”易文南薰看着他,继续道。 “嗯。”终于,易文子离极轻极轻地应了一声。 “那好,明天我们进宫下聘。”易文南薰展开了笑颜。 “明天?!”易文子离吓了一跳。 “那当然要快,到手的肥鹅总不能任她飞了吧?”易文南薰一脸理所当然,“聘礼,我是早就备好的。” 于是,易文子离就顿时有了一种被卖掉了的感觉。 第二天,早朝完。 听了两人的来意,q皇与q后对视一眼,q皇大悦:“来人,把国相喊过来。” “是。”q皇看看两人,不住地道,“这几年来提亲的人少了不少,朕都担心她终身不嫁呢。今日若能促成一桩美事,朕也是极高兴的。” 过了一会儿,流光急匆匆地赶来,明白了一切后整个人就石化在了原地。 “流光,你嫁还是不嫁?”q后笑着看她,也是为她高兴。 “嫁。”流光眨巴眨巴眼,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 “来人,通知礼部,国相大婚,一定要办的越隆重越好。”q皇频频点头吩咐。 “是!” “谢皇上!” …… “感觉太不可思议了,你们怎么都不通知我一声?!”流光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说这话了。 易文子离经过一晚的心理斗争已经非常淡定了:“对了,你昨天的『药』吃了吗?” “什么『药』?”流光下意识地问。 易文子离叹气,偏头吩咐:“贺炎,去拿着昨天另一张『药』方抓『药』;阴非,去相府搬东西。” “为什么呀?!”流光哀怨。 易文南薰『插』话:“那是必须的。国……流光,你现在是易文府的少夫人,就得搬去易文府。” “是。”流光无话可说,只好亦吩咐,“千语,你随他回府。” 出了宫,易文子离和流光别了易文南薰,当然是直奔君府。 , 章节目录 第197章 与属下不得不说的故事 不用一会儿,消息已传遍整个京城。 易文子离和流光一进来,林星就道:“恭喜二位新人,祝表哥、表嫂百年好合!” 流光坐到她身旁:“我跟你说,我什么都没准备好,他们就进宫下聘了。” “不错嘛,效率挺高。”林星笑着道。 君明转眼视易文子离:“瞧你,当初还说我,现在自己栽进去了吧?” “是是是,我认输。”易文子离点头,瞧你那嘚瑟劲儿! “嗯,等表舅和表舅母成完亲,我们也好安安心心地回国。”长知也恭贺道。 “你们……要回国?”流光吃了一惊。 “是,正准备今天下午进宫说呢。”林星点头。 一来,q皇好不容易将权倾朝野的流光嫁出去,无形中可以收回不少权势,若是堂堂a皇君明再留在这儿,怎么说也不怎么好。 二来,静妃荣升q后,今后肯定会有皇太子、皇公主什么的,若是林星留在这儿又会使人想起易文月灵,q皇一想起q后肯定不高兴。 三来,易文子离、流光成亲,易文南薰的重心肯定会在他们身上,也不会多关注林星。再加上q后寻找长知多半是为了获得圣宠,现在目的达到了,林星也懒得再让静妃分心对长知好了,也免得静妃的孩子吃醋。 四来,林星留在这儿总会让流光想起于睿。她走了,易文子离和流光可以忘记夕月阁、忘记以前,开始新的一切,好好生活下去。还有,他们当初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易文子离找媳『妇』,现在任务完成了,一切都好了。 君明更多关注的原因是q国让林星静不下心,回a国可以让她好好养伤。 易文子离见他们心意已决,便点头:“你们要走,我们也没法留,那就这样吧。” 林星拍拍流光的手:“放心,等你有了孩子,我一定来看你们好不好?” “那这一天肯定不远了。”长知适时地『插』话道。 林星见气氛有些凝重,便转移话题:“听说这次是礼部布置,那一定特别好看。” 听她这么一提,大家又热火朝天地聊起来了。 过了一会儿,大家才依依不舍地分别了。 眼看着他们离开,林星忽然想起一件事:“君明,我们用不用去跟你师父道别?” “是啊是啊,爷爷那几日天天往我们这儿跑。”长知点头应道。 “不必了,他也回a国。君府周围有许多皇宫的眼线,师父是跑给那些眼线看的,也就是跑给皇上看的。皇上见有陌生人员经常进出君府,一查就会知道他真正的名号,师傅是让他不敢动君府。现在我们要离开了,他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了。”君明缓缓解释。 “皇宫中真是利益为大。”林星耸耸肩,有些头痛。 君明微笑:“所以我们回a国过我们的清闲日子去喽!” 下去,他们进宫面圣,q皇和q后说了几句挽留的话后果然放他们走了。 回府后,林星甚至开始思考q皇之前维护她的举动是不是都是在向君明示威。 唉,这些人,真是弄不懂、猜不透。 于她而言,不管是否有目的,但q皇至少都曾认真地向她伸出了手。 这样也就可以了。 过了一会儿,叶子敲门进来报告:“主子,y国十三皇子希望杀掉y国大贪官赵氏,是否接下?” “赏金多少?”君明沉『吟』片刻。 叶子回答:“回主子,他说幻阁若接下先给半箱银子。” “这个坚决不要,免得在未行动前就受制于人。”君明淡淡地道。 “是。另外他还说,不仅会有两箱的事后赏金,那大贪官的家产十三皇子还和幻阁对半分。”叶子继续道。 “不许要。你记住了,幻阁最后只要那两箱半银子,明白吗?”君明手上翻书动作不停。 “是,主子。”叶子仍然单膝跪在地上,“那……派谁去?”叶子话音刚落,君明就答;“何可和花若,他们好久都没活动了。” 皇室的事他自当重视,但对于卷入这件事实在应当多加小心。 “是,主子。”叶子领命,缓缓退下。 林星在一旁翻她自己的书,一点都未听进的样子。 y国是a国边上的一个附属小国,y皇年年向a皇进贡,a皇也会赏赐、册封y国诸人。 几日后,流光进宫面圣,希望可以减少差事,q皇当然欣然应允。 再过几日,流光的婚期就到了。 那一日,敲锣打鼓、人山人海、金银珠宝、熠熠生辉。 第二天,君明、林星和长知就要启程回a国了。 互诉道别之话后,三人登上马车。 在马车即将驶离之际,q后忽然道:“会回来吧?” “只要你们需要,义不容辞。”林星撩开车两侧中靠她一侧的小窗帘,微笑道。 于是,云朵、芬芳驾着马车,叶子、白奈骑着马走了。 马车里,君明看着怀中哭得那么伤心的林星,心一下就软了:“你要是舍不得,我们马上回来。” “不要不要!我只是有一点点难过,没有关系的。”林星摇头,“你相信我。” 长知见状,连忙找个别的话题聊:“爹爹,你和叔叔阿姨是怎么认识的?” “以前有一天我救了他们,他们就跟着我了。”君明显然很不在意这件事。 林星记得这个故事,回想的时候正好渐渐止住了哭泣。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大街上的人们行『色』匆匆。 君明身披狐裘袄一个人走在街上,忽然远处传来了怒骂声:“小兔崽子,怎么又来偷我馒头?真是大胆!” 只见六团小小的身影被一个大人踢到了街上。 “老板,求你行行好!给我们一个馒头充饥!”一个略年长一些的男孩爬到老板脚下。 “去去去!再来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老板冷冷地道,“我这儿又不是救难民的地方,没钱就别来!” “老板,半个也行!”那男孩不死心地继续求道。 “哼,想得美!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打死他们!”只听老板一声喝,几个粗臂大汉缓缓走向那六个孩子。 君明本不想多管闲事,只想在一旁看两眼热闹,谁知那六个孩子见到大汉竟一脸无惧,大汉的蛮力攻击孩子们竟都能险险躲开,君明不仅对这六个孩子刮目相看。 那年,他12岁。 , 章节目录 第198章 被抱上床 于是,他的心中起了个念头。 想到便做,君明大喝一声:“住手!” 听到声音,打架的人纷纷听了下来。 见又是个孩子,老板显然不屑一顾,但见他身上名贵的衣饰不禁忌惮起来,便问道:“小少爷,你有什么事?” 君明冷哼一声,掏出掏出令牌:“什么小少爷,本王可是王爷。” 老板一看,吓得腿都软在了地上:“参见王爷参见王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王爷恕罪!” 君明抬高下巴:“这里可是天子脚下,你殴打孩子,不怕本王告诉父皇吗?”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老板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好了好了,看你生活也不容易。去,拿六个馒头给这些孩子吃!”君明见老板面『露』难『色』,扬了扬手中钱袋,“放心,本王付钱!” “是,是!”老板赶紧照做,将六个馒头边给孩子边恶狠狠地瞪他们之后捧起一堆虚假的笑从君明那儿接过钱,“谢谢王爷谢谢王爷!” 然后转身,老板轻轻地对六人吐了口唾沫,道:“算你们走运。” 君明见事情解决也不多留,也转身走了。 走之前,看了那六人一眼,道:“要想不被人欺负,自己首先要强大到别人不敢欺负才行。” 走着走着,君明察觉身后一直有脚步跟着自己,回头一瞧,是那六个孩子,便无奈扬眉:“什么事?是馒头不够?” 六人对视一眼,那个年长的孩子代替大家说话:“不是不是,谢谢王爷救命之恩,我们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君明刚想不耐烦地皱眉拒绝,忽然对上那男孩身旁女孩的眼,那眼里充满了害怕和哀求,使他想起另一双温暖而明媚的眼睛,同样是面对痛苦,她却能保持那份天真烂漫、纯真无邪。 不知为何,他应:“好。” 这声“好”,纠缠了往后的多少爱恨情“愁”、烟花红尘。 纷纷扬扬,缠缠绕绕。 他转身,边走边道:“那就留在本王身边,做本王的贴身心腹吧。” 一晃就是8年,8年过去了。 晚上,夜深人静,周围人都已睡熟。 林星却睡不着,她抬头看着君明,犹豫着要不要叫醒他。 “怎么了?”君明其实没睡着,此刻缓缓睁开眼。 林星倾吐出了憋了一天的问题:“我就是想问你,你当初救他们,后悔吗?” 君明轻抚着她的长发:“就跟娶你一样,从未后悔。只是人处久了,就不会有界限了。已经8年了,应该让他们休息休息。” “你要换人?”林星睁大眼睛。 “是。现在一切都好了,总不能让他们为了我们孤身一辈子吧?人选我都已经定好了。”君明缓缓地道。 “可你舍得吗?”林星微皱秀眉。 君明伸手抚平她眉间的褶皱:“一个杀手无论技艺多高,一旦有了爱恨、有了牵挂的东西,心就不能定,也就不能专心投身于工作,所以这几年我才不怎么让他们去杀人。这次让何可和花若去,是希望他们明白这点。当初让芬芳陪白奈‘假死’也是这个意思。” 君明其实……真的要考虑很多东西呢。 林星不去想这些,好奇地问:“你安排了谁?” 君明勾唇:“秘密。好了,快睡觉吧。” 林星亦笑,乖乖合上了眼。 这边在慢慢赶往a国,那边已快马加鞭到了y国。 “两个房间。”何可对掌柜的道。 “好嘞客官!”掌柜的带他们上了楼。 各自放好包袱,何可去往花若的房里:“准备好了吗?” “不是说好明晚行动的吗?”花若愣住了。 何可敲她的头:“我带你去吃晚饭。” “哦。”花若吐了吐舌,跟他出去,“那我们明天白天先去勘察地形。” 之前就有过对方给的平面图有问题的情况。 何可点头:“好。” 于是,两人就去吃饭。 第二天,两人去赵府看了地形,意外发现了一个大金库。而平面图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回来后,花若房里。 “我们明天办完事后顺带捞一笔吧。”花若眨巴眼,“不然人死了,我还能留给子孙后代。” 何可皱眉:“不行。主子说过,杀手在江湖上替人办事只领酬金,不抢劫。另外,那对方提出过‘分’的提议,主子不是说不想让咱沾上这些事吗?放心,人死了,对方会把钱缴走的。” 花若听话地点头,她抚了抚放在桌上的那件红『色』长裙,对何可道:“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夫人时,就是穿这件衣服吓她的。” “是,那日白奈还说等夫人来杀的话,结果后来竟然成真了。”何可笑忆。 “是啊,世事真是多变,一晃多少年过去了。”花若盯着那长裙喃喃。 夜里。 一身黑的何可和一身红的花若如过无人之境般闯入了赵府,进入了赵家主的房里。 谁也未料到,他们走近床边一看…… 赵家主正光着身子搂着一个年轻女子,被子斜斜地搭在他们身上。 花若还未反应过来,何可就捂了她的眼、夺了她手中的刀,然后准确无误地一刀刺进了心脏。 赵家主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这样死了,他怀中的美人儿还什么都不知道。 客栈,花若房里。 花若正在木桶里舒舒服服地泡澡,柔顺的长发搭在桶沿,她近乎享受地微阖上了眼。 忽然,随着门轻微的一开一合,有个人影迅速掠来。 花若舒展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她睁开眼刚想大叫,来人就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花若瞪大了眼终于反应过来来人是谁——是何可! 何可边捂着她的嘴边朝窗口望:“是我,别吵,外面有人。” 花若哪管那么多,伸出手就打他捂住自己嘴的胳膊。 何可吃痛,回头看她才看清她在干什么,忙转过身捂住眼睛:“你……你快穿衣服……外面是真有人在爬窗户。” 花若又羞又恼,但又不敢大意,只好忍着打死他的冲动迅速套上衣服。 “好……”了。 花若话未说完,下一刻自己就被人抱上床,灯也灭了。 “你干吗?!”花若气愤地道。 ------题外话------ 今天爆更,免费全文完结~ , 章节目录 第199章 何欢花 “嘘,你听。”何可轻声道,却仍不放开箍在她腰间的手。 花若来不及管这些,努力静下呼吸去听。 果然,窗户被人缓缓打开,有个黑影进入。 “是赵府的人吗?”花若轻声问道。 何可回答:“不可能。他们不可能发现,就算发现也不知道是我们。” “那是谁?”花若又问,但何可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 “这间房看上去比那间房还破旧,这年头怎么没一个有钱的住户?”那人大概借着月光看了看,“唉,我只能巴望着床上是个女人,让我玩乐玩乐。” 花若听了,将手伸进枕头底下去拿刀。 谁知何可收紧手臂不让她动,自己扔出了一个镖。 那镖不是普通的镖,是先会极不引人注意地飞出去,然后造成从外面飞过来的假象。 不幸的是,那人直接受了那一镖……于手臂。 于是乎,只听他惊讶地说了一句:“难不成是我之前偷的某个人醒来了?哎呀不行,快逃!” 说罢,连之前偷来的东西都不顾就直接跑了。 “为什么不让我抓住他?”花若不爽。 何可回道:“不要多惹事,你看他不是将东西留下了吗?” “万一他回来取呢?”花若皱眉,“那我们把它扔下去,扔到客栈门口不就行了吗?” 何可显然没太在意。 沉默了一会儿,花若意识到他们现在的处境,忙挣开他的手下床道:“危机解除了,你走吧。” “好歹我救了你一命!”何可亦起身点上灯,并将小偷的口袋从窗户扔下去,再关上窗户。 “谢谢——可以了吧?”花若没好气地道。 “万一他又回来呢?有我在总归好一点。”何可自顾自坐下。 “不必了,我有刀。”花若冷声道,“我要睡觉了,你请回吧。” “你睡你的,我坐我的,两不误。”何可摆出一副赖定不走的样子。 “有人在我睡不着。”花若坐在床边看他。 “外人?”何可又念了一遍这个词。 “难道不是吗?我们除了同伴难道还有别的关系吗?”花若仿佛要犟到底了。 何可怔住了。 “你以为你搂过我就不是外人了吗?”花若不知为何很来气,“你没有身份立场地一次次护着我,有意思吗?那么,既然你不走你就告诉我,你是处在什么立场对我?我是个女孩子,不想天天被芬芳他们拿我们俩的关系说事。” “小若,我以为我表现得很明显了。”何可看她,认真而郑重其事地看她,“小若,我喜欢你。” 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回答,花落亦怔住了,他说……什么? “小若,我从看见你第一眼就暗暗喜欢上你了,我一直以为你知道。 ”如果你不知道的话那我再告诉你一遍好了,小若,我喜欢你,是两个人成亲的那种喜欢你,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我知道幻阁的规矩,一旦成了亲就必须退出幻阁,因为有了爱的杀手离毁灭就不远了。 “我害怕让你难办所以才一直没说,但今天你这么说我就必须说了。 “哪怕退出杀手界,为了你我也心甘情愿,真的。小若,我爱你。” 花若听着听着,眼泪就不受控制地下来了,她哭着扑向了何可…… “主子,我们是真心相爱,求主子成全。”何可和花若跪在地上道。 椅上的君明不说话,林星在一旁第一次不敢说话,长知也倚在一旁静静的。 整个屋子沉默得诡异。 何可和花若背上冷汗直冒。 “幻阁的规矩你们知道。”君明敲着桌子。 “是,无怨无悔。”两人亦道。 “主子,十三皇子的银子送来了。”叶子进来,一听、看到这场面,也吓了一跳。 “老规矩,半箱送进幻阁,另外两箱给何可和花若。”君明忽然道,“叶子,带他们去幻阁挑张房契或地契,再挑些幻阁中的人做仆从。他们若不愿在幻阁里挑,买地、建房子、买仆从、购置家当、准备婚礼都跟你去幻阁里拿钱。另外,把他们从幻阁杀手名册里去名,保证他们一辈子以及后人不会因他们的杀手身份而遭到袭扰。” “是,主子。”叶子一听就明白了。 “谢主子!”何可和花若高兴极了。 “还有,叶子,去幻阁给花若准备嫁妆,就按……王侯的女儿的身份准备。”君明继续道。 “是,主子。”叶子领命。 君明抬眼,说完最后一句:“以后你们成亲,都这样办。” 叶子不敢应了,只好默默退下。 “谢主子!”何可和花若深深伏首。 “快去准备吧,记得办得风风光光的。”君明说完,何可和花若应了声亦退下。 看着门缓缓关起,君明按了按太阳『穴』叹了口气:“总算是放心了。” 林星笑:“还真是舍不得。” 君明不说话,继续低下头看书。 长知觉得闷,跑出去了,她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开心的机会。 林星看看君明,心里想:你肯定是舍不得的,却一句话也不说。 一瞬间,她心里不知该喜该悲,只好低头继续看书。 屋外,七人聚在一起其乐融融,似是未受到屋内忧伤感染。 最终,何可和花若还是挑了离皇宫最近的一张房契,自己买了仆从,过起了大富人家的生活。 几日后,一个盛大的婚礼在何府举办,来了许多杀手界的人,也算变相昭告他们决定退出杀手界了,君明何林星为他们主持婚礼。 回了宫,林星趴在君明膝上道:“就算再怎么舍不得,看到他们幸福还是好开心。” “他们又不是不能来看你。”君明『揉』她的头发,“放心,这8年来他们已经积攒了足够的钱财,饿不死的。” 能过上平平安安的日子,与心爱的人相守一生才最重要。 “那你就告诉我你准备安排谁来?”林星好奇地问。 君明轻咳了两声:“我还是决定派个人贴身跟着你。放心,很可靠,是母妃在言殿除了师父培养的另一个人,后来带进宫抚养,绝对是心腹。” 由母妃抚养长大? 林星咬唇撒娇:“男的还是女的?” , 章节目录 第200章 你为什么跟我说 “女的。不过可别吃醋,虽说是一直跟在我身边,但我保证什么都没有……”君明话未说全,林星就推他:“君明!” “好了好了,那六人的一身武艺还是她教的呢,跟流光一样大。”君明扶好她笑道,“叫素莲。” 素莲? 林星点头:“哦。” “你觉得我要不要让人跟着长儿?”君明思考道,关键这丫头心思太细。 林星托着下巴回答:“长儿爱闹腾,但是随便派个人在她身边她肯定会拿出十二分的警惕心提防,我们下次让她自己选吧。” “好。另外,接替叶子他们的是那六人之上的幻阁护法之一锦清,下次让你们认识一下。” 君明说完低头,却见林星含糊着应了一声,头一偏,睡着了。 这丫头。 君明唇角含笑,将让她抱回床上,见她睡得安稳,便孤身一人站到了窗前。 夜里月光皎洁,他的心却隐隐不安。 一个一个,他们都一个一个获得了幸福,那玉儿,你呢? 玉儿,你是我唯一的妹妹,你亦是母妃的牵挂,不知你过得可好? 君明转回身看着林星,眸中多了些许深意,为什么……心里会疼呢? 白奈院中。 “白奈白奈,你忙吗?”芬芳扒着院门向里面探头探脑。 白『奶』从房里走出来:“怎么了?” 芬芳跑进去扬了扬手中的东西:“我练不会这个,你教我吧。” 白奈接过她手中的东西,封面写着“无名剑谱”四个大字。 他随意翻了翻,问:“这东西你从哪来的?”芬芳如实答:“花若收到的新婚贺礼,送给我了。” 事情是这样的: 花若新婚那天,芬芳去看打扮中的花若,花若笑:“我都嫁出去了,你也要加把劲啊!” 芬芳长叹了口气:“他可是块冷木头,你又不是不知道。” 花若将此书递给她:“你呢带着这本书让他教你,记得近距离教,我就不信他不动心。” “这什么啊?”芬芳觉得奇怪。 “不知道哪个没脑子的送的新婚贺礼,我看过了,只会讲一些基础剑法。你就算练死了,定不会出事,只会让你们‘擦枪走火’,哈哈哈~”花若笑得极其……爷儿们。 芬芳无奈,但看着她充满期待的大眼睛,只好点头:“那好吧,我试试,谢谢你。” 回忆停止。 白奈点头:“这不难啊,你肯定是没有连贯起来静下心,我带你连一遍。” “好啊!”芬芳忍住心中的欢喜,故作镇定道。 “嗯。” 于是,白奈拿了一把木剑给芬芳,自己也拿了一把,刚要耍给她看,芬芳连忙喊停:“那个……我看你练肯定会,你带我练行不行?” 白奈犹豫了一下,见她“真的想学”的表情,上前从背后控制住了她的双臂:“好吧。” 芬芳松了口气,白奈带着她舞了起来,弄得她直觉着屏住了呼吸。 实在是受不了两人如此近的距离,芬芳转身想不练了,却不曾想白奈身子正往前倾,于是,两人的脸就这么面对面靠上了,差一点点就可以吻上了。 芬芳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那还是在白奈服用了假死『药』,与芬芳一起离开,期间曾在一处农家小屋住过、 那里气候很好。四季如春。小院里载着一大片桃林。 芬芳闲来无事想摘桃子吃,谁料桃树太高她够不着。 这时,一只手伸来为她摘下了桃子,白奈戏谑道:“长得矮就不要显摆。” 芬芳生气:“惹你了是吧?” 白奈走至河边帮她洗完桃子递给她:“吃吧。” 芬芳背过身去:“不要了。” 白奈觉得好笑:“你这么小肚鸡肠啊。” 芬芳咬牙,转身接过:“这样可以了?无聊!” 白奈突然沉默下来,严肃认真地道:“我问你个问题。” 芬芳翻了个白眼:“说啊,我又不吃你。” 白奈开口:“你为什么向主子要求要跟着我?” “我没有……”芬芳皱眉。 “变相。”白奈更正道。 芬芳咬牙,要她怎么说? 说她喜欢他? 坚决不行! 芬芳轻咬了下唇,扬起笑脸:“我看你一个人太孤单了。” “仅此而已?”白奈询问。 “你想什么呢真是。”芬芳打着马虎眼,低头咬了口桃子,故意逃避马上要来临……不,是已经来临的尴尬。 “那样最好。”白奈亦低头咬了口桃子。说完,他与芬芳擦肩而过。 芬芳看着手里的桃子,被她和他各咬了一口,忽然很想哭。 晚上,因为身份的保密和暂住原因,院子只有他们两人,晚饭自然就交给芬芳了。 “白奈,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芬芳问他。 白奈没抬头看她:“厨房有什么就做什么。” “厨房什么都有。”芬芳坚持着道。 “你会做什么就吃什么。”白奈继续答。 “我什么都会。”芬芳不甘心地道。 “你会做什么就吃什么。”白奈很有耐心地答。 芬芳笑:“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打探我喜欢吃什么吗?” 白奈只当她在开玩笑,芬芳却只觉心痛得天旋地转。 是这样吗? 一切都只是自己自作多情吗? 是吗? 吃完晚饭,芬芳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白奈却来了:“芬芳,你睡了吗?” 芬芳忙抹干泪,刚想吹掉蜡烛却又觉得不太好,只好打开门:“我要睡了,你有什么事吗?” 白奈走进来坐下:“我只是想问,你跟我来真的没有别的原因?” “没有,我说过了,你到底还要问多少遍?!”芬芳终于忍不住发火。 “可我总觉得有别的理由……”白奈有些不相信。 芬芳对他怒吼:“是!是有别的原因!我喜欢你!想跟你永远在一起!想陪在你身边!可以了吗?!” “那是开玩笑的,对吧?他们那么说我从来都不信……”白奈怔住了。 “那是真的,是真的!你现在知道真相了,你满意了吧?”芬芳怒视他。 “你疯了……”白奈步步后退。 “是。我是疯了!我爱你爱到疯了!”芬芳一下子扑上去抱住了他,“白奈,我爱你……” 床帘悄悄落下,唯余温暖的呼唤——“白奈,白奈……” , 章节目录 第201章 无奈芳香袭人 “芬芳,芬芳……”芬芳惊醒过来,看着眼前的白奈,喃喃地道:“啊?” 白奈叹了口气,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问你为什么跟我来?” 原来刚刚都是自己的幻想,那可是自己的初夜啊…… 芬芳轻咳了两声:“我说过了,看你一个人走多孤单啊,又没有人帮你做饭,小心饿死你!” 白奈见她如昔日般便也放下了心:“那好,我就先走了。” 芬芳看他走出房间,却连抓住他的勇气都没有,为什么这样对她…… 老天,你让她爱上了他,又为何如此残忍,让他们彼此靠那么近,心却那么远? 白奈走回自己的房间,想起临行前何可的话:“记得这次一定要抓住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白奈,白奈,你真没用,白白地无可奈何。 一人对门洒泪,一人对房长叹,明明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 又过了一天,这天黄昏,两人并肩坐在阶上,看夕阳西下。 夕阳如被一双大手捧住,死活不肯下去。但在一眨眼,它又仿佛失去了控制直往下下坠。 “唉,要是每天都能跟心爱的人看夕阳该多好。”芬芳故意道。 白奈没有说话。 “你说,我们能不能一直住在这里?”芬芳转头看白奈。 “不能。说不定一个突发情况就搬。再说了,等夫人的事情解决了,我们还要回去呢。”白奈一点情面都不给芬芳留。 芬芳只好叹了一口气。 终于,夕阳像失了翅的鸟,坠下了山。 天地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回忆停止。 芬芳看着面前的白奈,轻轻开口:“你知道吗?当初你问我问什么选择跟着你,其实是因为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 白奈猛地推开她:“芬芳,你……” 芬芳低头:“你不爱我,我不怪你。罢了,如果一定要如此,就让它美好地结束吧。白奈,我决定了,不再爱你……” 她话未说完,白奈就伸手拥住了她:“芬芳,谢谢你。” 芬芳笑着推他:“你别这样,我怕我会狠不下心来离开你……” 白奈急忙道:“不要!” “什么?”芬芳抬头茫然,“为什么?” 白奈一字一顿地道:“因为我爱你。” “啊?!”芬芳张大了嘴。 白奈顺势倾身吻住了她,品尝着她的甘美。 剑谱早已被丢到一边,天上的阳光也更加灿烂地照耀这对有情人。 另外一边,君明的院落。 “这样啊,可以啊。长儿听爹爹的,长儿一定会努力和新阿姨……或者新姐姐处好关系的。”长知听了君明要给她派人的话,忙不迭地点头。 林星见外面天蓝云白,云儿在空中是那么显眼,不知为何,心中一片暖意。 真好,天气那么好,人也那么好,多好。 只有自己幸福了,才能身边所有的人幸福啊。 * 望着又一对跪在阶下的人,君明不知是该喜该悲,与身旁的林星对视一眼,便唤道:“叶子!” “主子,属下在。”叶子在门外道。 “带白奈和芬芳出去,老规矩。”君明吩咐。 白奈和芬芳听君明前半句本以为他不会同意,一听见后半句就明白是答应了,忙伏首:“谢主子!” 出了门,叶子和“看热闹”的云朵配白奈和芬芳回幻阁。 云朵不无羡慕地道:“芬芳,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紧随花若其后了。” 芬芳拍拍她的肩:“你也要加油啊!” 云朵偷偷瞄了眼叶子,叹了口气。 芬芳看出她的心意,道:“别沮丧嘛,当初我也是对何夫人这个反应,你看现在不一切都好了吗?” 云朵显然不信。 芬芳俯在她耳边道:“相信我,他心里是有你的。” 云朵满脸不相信地斜眼看她:“我不信,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秘密。”芬芳眨了眨眼,“我跟你讲,你必须豁得出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这边说得热火朝天,那边也聊起来了。 “叶子,兄弟我把何可当初送我的话送给你了——记得这次一定要抓住她!”白奈看起来心情很好。 叶子叹了口气:“你们一个个都走了,主子还有人在身边吗?” “叶子!幻阁这么大,主子怎么可能连称心的人都找不到?再说了,已经8年了,别说1个馒头……好,就算我们大家的6个馒头……不对,哪怕是救命之恩我们也该还清了!我们为主子出生入死这么多年,获得我们自己的幸福有何不可?”白奈气愤。 “难道在你眼里主子就给了我们这么一点吗?你只顾着自己享福吗?!”叶子亦怒了。 白奈来了火、周了眉:“你什么意思?我知道主子为我们付出了很多,但我们同样付出了啊!像花若那么爱夫人的都愿意离开,你又为何不愿?当初你拦着主子留在夫人身边,现在你又这样,主子不是你一个人的!你这样,让苦苦痴心于你的云朵怎么办?你想过吗?” “你们可以为了女人放弃这一切但我不能!好了我不跟你说了。”叶子转身就走,“云朵,主子那里没人了你带他们去吧。” “是……”云朵刚张口,眼泪就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 “好了好了,不哭,一定要加油啊!”芬芳心疼地抱住她。 云朵边哭边强笑:“我知道了,如果他执意这样,我愿意陪他一起孤身终老。” “云朵……”芬芳叹了口气。 “好啦,快去选你们的婚房吧。”云朵深吸一口气,胡『乱』抹干了泪。 最终,白奈和芬芳在再三考虑下选了何府旁边的“白府”,白奈是顾忌到芬芳对林星和花若的感情才这样决定,此外白奈和芬芳还决定在幻阁里挑人去做仆从。 于是,云朵便带他们去领房契、人和嫁妆。 为了能够一次取够银子,结束后,白奈和芬芳决定去何府讨论成亲事宜“取经”,云朵看到他们那么幸福,只好自己孤身一人回了皇宫。 眼见叶子一人执着地守在君明房门口等候召唤,自己的心里十分难过,云朵无奈之下跑回自己的院落痛哭起来,一定要……这样吗? , 章节目录 第202章 君明来助攻 这一切都被窗口的林星看见了,林星苦着脸走回君明身边道:“唉,你说这该怎么办啊!” “一切都有自己的造化。”君明却似不太在意。 长治拉着林星坐下:“娘亲你先别急,‘姻缘天注定’,他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什么天注定,那只是安慰人的话!幸福是要自己争取到的!”林星自顾自躺在君明膝上,说道。 君明这才看了林星一眼,微笑:“所以你这么干着急也没用,不过适当的时候是要推一把。” 林星终于展开了笑颜:“夫君真好~” 君明了于是引开了话题:“y国的那个十三皇子发动了政变,天下又要不太平了。” y国的十三皇子? 就是那个促成何可、花若姻缘的那个? 几日之后,与当初何可、花若类似的婚礼在白府举行了。 又是一天过后的一大清早,林星早早就醒了,君明亦睁开了眼,她一醒,他也就睡不安稳。 “怎么了?”君明低头看她。 “君明,你上次说一个杀手一旦有了爱很心就不能定,那……”你呢? 林星忽然住了口,不知为何,心里特别慌。 君明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伸出手来拍拍她的头:“我不一样,我只要你,也只有你。” 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明白。 林星有些茫然。 君明见解释不通,便索『性』道:“你会让我担心吗?” 林星果断摇头。 “那就不叫牵挂。”君明将林星的头按回怀里,“乖,再陪我睡一会儿。” 好像又懂了一点点。 林星安心地合上了眼,哎呀,管这么多干啥? 白天,林星见还未见到云朵,心中有些担心,便去了云朵院里,正碰上双目红肿的云朵。 “夫人,您怎么来了?”云朵忙『揉』了『揉』眼睛,“是主子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是我有些担心你。”林星小心地道,“真的……有那么爱他吗?” “我知道,最好的爱是成全和放手。”云朵话音刚落,就忍不住跪下求道,“夫人,云朵求求您救救云朵,没有叶子云朵会死的,云朵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叶子!可是……可是那日带白奈和芬芳回幻阁,叶子说他是不会像你们一样为了女人放弃一切的!主子固然是救过我们,难道我们离开主子就是忘恩负义吗?” “当然不是,我和君明都很希望看到你们幸福。”林星忙扶云朵起来,“但感情之事不能强求,万事随缘。对了,你可曾表『露』过你的心迹?” 云朵低头咬住了唇。 “云朵,这种事还是要靠自己争取!我们也只能象征『性』的搭把手,关键还得靠自己。”林星叹了口气,唉,就因为自己早成亲并搞定了个超级高冷大男神,仿佛自己就成情感专家了? “谢谢夫人,云朵会自己想清楚的。”云朵感激一笑。 林星点点头,也不便多留,只好离开回殿去了。 见林星回来长吁短叹,君明就算再懒得理会这类事也必须强装笑容:“怎么了?说给我听听。” 林星知道他是舍不得自己烦恼,于是乖乖坐下摇头这个:“没什么。” “林星,你说过不会让我担心的。”君明看她,林星只好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这样啊……那我去找叶子聊聊。”君明说罢要传叶子,又似想起什么道,“林星,你去找长儿吧,总之别留在这里。” “为什么?”林星急切。 君明倒是毫不避讳地回答:“你肯定会替云朵说话。但有些事情是要他们两人自己对话解决的。” 这一点她倒是深有感触,于是,林星便听话乖乖出去了。 似是故意等了一会儿,君明才呼:“叶子!” 叶子进来,单膝跪地:“主子,有何吩咐?” “也没什么事,何可和白奈不都成亲了吗?我问问你有没有中意的姑娘。”君明清了清嗓子。 “主子……”叶子刚开口,就被君明打断:“听我说完,以前听他们说云朵钟情于你,是吗?你固然忠于我,这份心我看得一清二楚,但云朵若是真喜欢你,可别辜负她一片芳心。” “主子,叶子不会离开的,您当初的救命之恩叶子铭记于心,自当誓死效忠主子!”叶子掷地有声地道,“更何况云朵的事只是他们开玩笑,并不属实,她从未对我说过。” “哦,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不过有一点我要告诉你,你这些年不知为我出生入死了多少次,区区收留之恩早已还清了,你可千万不要有负担。”君明意味深长地道。 叶子愣了一下:“是,主子。” 君明满意地点头,挥挥手让他退下。 “怎么样?”过了一会儿,林星回来询问。 君明摊了摊手:“我已经将我的态度明确表明了,剩下的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林星应了一声,她已尽力,剩下的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叶子依旧孤独地站在门口,脑中回想着君明那番话。 为何? 为何听见君明亲口说“云朵钟情于你”时,明明大脑告诉他他必须忠心于主子,而他的头却跳得那么快? 不,不,不,肯定不是因为那样,肯定不是。 又过了许久,君明合上手中论兵法的书,出声唤:“叶子,去叫云朵来!” “是,主子。”叶子忍住心中杂『乱』的思绪,去喊云朵。 过了一会儿,人带到了。 叶子见君明没有让他退下,便候在一侧。 君明看着云朵,开口:“云朵,现在y国十三皇子正在发动政变,争取皇位,我命你前往y国,潜伏于十三皇子身边,以方便传消息过来。” “主子,此去y国山高水远。还是让属下去吧。”叶子忽然跪下道。 君明冷静地道:“就是因为这次任务重大,我才让云朵去。叶子,你对这里的事颇有了解,还是留在这里为好。” 这难道是想『逼』叶子成婚? 林星疑『惑』,但再看看君明冰冷的表情,知晓他对属下从不开玩笑,便确信这是真的了。 “主子,此去凶险未卜,求主子成全。”叶子坚持。 君明扬袖起身:“不是说过誓死效忠于我吗?怎么,到底我是你主子还是云朵是?” , 章节目录 第203章 叶子朵朵 林星皱眉,君明……竟然对属下动怒了? 他真的不是在试探叶子吗? 忽然,林星忽然想起君明上次对她所说的关于杀手的话,心中顿时明白了。 君明在气,气叶子明明心中在乎却执意不认,弄得三方为难。 “是,主子。请问主子什么时候启程?”云朵不愿他们再讲,直接道。 “明早。”君明一语出,众人惊讶。 竟……如此之快? “是,主子。云朵这就告退收拾去了。”云朵听命退下。 叶子再不好说什么,亦退下。 林星转眸看君明,君明果然长叹了口气:“若是不爱,就该毫不犹豫。” “这也是他们的一次机会吧。”林星握住君明的手。 君明虽说话无情,但他的每一次行动其实都是深思熟虑的。 他其实很惦记他们,他也和她一样,真的很希望他们幸福。 天下最无情之人,往往是天下最深情之人,往往心怀苍生。 云朵走出去几步,却被叶子唤住:“云朵,那个……好好照顾自己。” 云朵一个忍不住,眼泪又下来了,她扬起头道:“叶子,有句话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此去一路恐『性』命难保,所以我觉得我必须告诉你,这样我死而无憾。” 叶子的心里一阵慌,他忽然后悔唤住她:“……你说。” “叶子,我喜欢你。”云朵说完,压根儿就不敢看叶子的脸,低头小声地道,“我知道你不可能接受我,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爱你。我走之后,你要好好的,找个女人好好爱自己,不过不许比我更爱你,不许比我长得漂亮,不许比我能干,我怕你会忘了我。” “对不起……”叶子刚说出三个字,云朵就捂住了耳朵:“不要说不要说!”说罢,转身跑走了。 回了院,云朵一边哭一边收拾衣服,没关系没关系,这是她早料到的不是吗?能听到答案,她真的已经满足了,很满足了。 叶子愣在了原地,他想起他在白奈面前说的话,想起之后云朵的反常,想起其他人说“云朵喜欢你”的话,却怎么都不敢相信这是现实了。 心像被绞一样疼,叶子颤抖着,已经不知道该怎样了。 云朵望着床上的包袱愣愣地发呆,她好像错了,他不喜欢自己,自己还那么死皮赖脸,明早他会不会连送都不送自己? 长知端着从御膳房拿来的皮蛋瘦肉粥去给林星,途中听见了云朵在房里的哭泣,看见了仿佛没注意自己失神的叶子,急忙跑进殿中告诉林星。 林星边喝粥边道:“这是命数,我们已经尽力了。” 长知将一碗放在君明手边,又端起自己那碗,欢快地喝起来,没有说话。 君明习惯『性』地把自己碗里的皮蛋盛给林星,自己一口一口慢悠悠地吃着剩下的瘦肉粥。 林星看着那两个皮蛋,边眨巴眼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 第二天,一早。 云朵收拾好了行李在殿门口同林星告别。 林星叹了口气道:“真抱歉。” 云朵微笑:“没有,能为主子效忠是属下的荣幸。” 长知四处看了看:“咦,叶子叔叔怎么没来?” 云朵神『色』一黯:“没来正好,我怕我见到他就舍不得走了。” 此刻,叶子正迈着犹豫而缓慢的步伐前进着,内心正饱受煎熬。 “一路顺风。”君明说完,向云朵点了点头。 云朵便转身出了殿门,踏上了出宫的路程。 这时,叶子也正好走至了殿门口,云朵和叶子对望一眼,云朵笑,很有礼貌地向他点了下头:“再见。” 叶子刚欲张口,心中就像堵了什么东西似的喘不过气来。 “报——主子,幻阁来信,y皇登基!”一个守卡的黑衣人奔来报告。 “十三皇子夺位成功?”君明询问。 “是的,主子。”那黑衣人回答。 “下去吧。”君明吩咐完,黑衣人就退下了。 叶子一反应过来忙道:“主子,既然y皇登基,云朵就不用去了吧?” 君明见叶子抑制不住的喜悦,抬眸看云朵:“你的意思呢?” 云朵本来想借这次机会散散心忘记叶子,她看了看君明,单膝跪下:“主子,云朵愿意……” 但她还没说完,叶子亦跪下了:“主子,叶子求主子赐婚。” 什么?! 云朵惊讶地看向叶子,林星和长知则满意地笑了。 君明沉『吟』片刻,道:“不是说不会离开吗?” “是叶子的错,以前都是叶子不好,太任『性』了。求主子成全。”叶子说道。 君明看云朵:“你刚刚想说什么?” “没什么。”云朵笑靥如花,“求主子成全。” “可以,老规矩『操』办。”君明终于点头。 “谢主子!”两人道。 于是乎,两人就挑了白府旁边的宅子做叶府,一半挑了幻阁的人,另一半自己买了仆人。 为了顾及他们的情感,这几日君明都暂时没有叫锦清他们来。 几日后,婚就热热闹闹、风风光光地结成了,花轿亦是从皇宫出来。 第二天。 “长儿,今天带你去幻阁挑人好吗?”君明终于开始了重调人的工作。 “嗯,好!”长知想了想,问,“娘亲,爹爹,你们为何总是让长儿自己选呢?” “长儿的侍女是要管长儿的衣食住行,是可以培养成未来的心腹的。”林星回答。 这些天因为三对成婚调了不少幻阁的人走,于是君明便把留在宫中设卡的人全部调回去了,他决定在皇宫培养心腹。 君明看着长儿,没有说话。 “既然是要最信任的人,长儿可以要紫梅宫的人吗?”长知抬头问。 林星之前给俊明提建议,都是在看史书是状似无意提的,不敢暴『露』她是21世纪现代女『性』的身份。 但长知个『性』张扬骄傲,可能因为骨子里就是将门之后的血统吧,林星虽悉心教导但仍无法使她学会内敛锋芒,导致她在君明面前锋芒毕『露』,有所忌惮。 林星在君明面前从不提夕月阁的事,她也表现出活泼爱闹的孩子心『性』,导致君明虽对夕月阁的事有所提防,但并未对林星起什么疑心。 亮出些大牌,但绝不是底牌,并加以适当示弱小『性』子,是林星维持夫妻之道的最好办法。 , 章节目录 第204章 新人你好 林星不说话了,转眸看君明。 君明的眸光闪了闪:“长儿若信任,那便可以吧。” 于是乎,长知写了封信寄回紫梅宫,君明亦如此写了封信回幻阁。 林星夹在他们中间也不动,因为知晓在两个人精之间她做不了什么,能维持现在状态已是不易。 但是君家的江山…… 或许,长儿跟君明有几分相似吧。 叶子、云朵、白奈、芬芳、何可、花若六人离开了杀手界,引起杀手界的轩然大波,众人纷纷猜测幻阁为何出手如此阔绰,“痛失六员大将”的幻阁能否重新站起来。 但幻阁内部的人则晓得,没有那六人,还有几位护法,是锦清和锦澈两兄弟,他们的实力极其神秘。 锦清即将调入宫中,管理日常事务的也即将从叶子转换为锦澈,从此,幻阁的纪律和神秘感即将会被推至新的巅峰。 “幻阁护法之一锦清见过主子、夫人、公主殿下。”一个相貌堂堂的男子行礼。 “言殿素莲见过言尊、夫人、公主殿下。”一个冷着张脸的女子亦行礼。 “紫梅宫首席长老无痕见过主、皇上、皇后娘娘。”一个面『色』略显傲气的女子行礼。 林星有些头疼,转眸看君明,他为什么允许长儿自己调人来啊?肯定不是省油的灯。 君明拍拍她的手低声道:“我要让你记住,你是王。” 你是王…… 林星微闪眸光,唉。 “起来吧。”君明说完,锦清和素莲就站起来立于一侧,但无痕未起。 长知微抬下巴,无痕便领命立于另一侧。 “很好。”君明满意地点头,“素莲,我的命令你明白吗?” “是,言尊。”素莲转身对林星改了口,“素莲见过王。” 啊,头要炸了。 林星忍住伸手让她起来的冲动,转眼对上君明含笑的双眸,不由抚额轻叹:“嗯。” “娘亲,你要习惯,你以前对他们都太好了。”长知伸手摇林星的胳膊。 这就是那位倾世夫人啊。 无痕仔细观察着林星,倒是正如传言所说不太一样啊。 饭点。 自从那六人走后,君明大改其行,每顿直接上御膳房的菜,并到专殿去用。 这个林星没有意见,那么多饭菜她完全可以只挑自己喜欢的,君明爱浪费就随他了。 餐桌上不准有别人也可以,反正林星不在乎。 每天进进出出有个“跟屁虫”,非『逼』着她将头发用一根玉簪箍住她就忍无可忍啦! 于是,林星殿中。 “王,你就坐下吧,不然言尊要生气了。”素莲在梳妆台前站着。 “很好,你还知道,我是王。那么你听好了,我除了出席非常非常重要的场合,就算是见大臣,我也要披着头发。”林星终于被激出了王者风范,“你别想拿君明压我,当初他将你派给我,你应该知道他什么意思,嗯哼?” 素莲却令人意外地单膝跪下:“是,王。王,这是言尊的意思,他让属下只听从您的命令。您如果不下命令,就按照属下的意思办。” “敢情你这丫头吃硬不吃软是吧?”林星无奈,“跪着干什么?起来,带我去吃饭,我还是找不到那地方在哪儿。” “是。”见到她孩子气的一面,素莲终于忍不住『露』出了笑颜。 路上。 “素莲,听说你和君明从小一起长大?”林星忍不住打探。 “是。待属下长大,夏杨先生就带属下进言殿了。”素莲回答。 “哦。”林星点头,就算问,依君明孤僻的『性』子也问不出什么吧。 进了殿,君明对坐下的林星挑眉:“用得还满意吗?” 难怪他刚才故意先走! 林星又委屈又生气,君明『揉』『揉』她的头,林星的气忍不住就全都消了,讨厌! 饭后,回了殿中。 “主子,w族使者来了。”锦清在门外汇报。 “好。”君明三人前往会客殿中。 “w族使者拜见皇上、皇后娘娘、公主殿下!”w族使者跪下行礼“此次不提前来信就前来实在是有急事要讲。” w族? 不就是小七嫁的那个族吗? 林星想起来了。 是小七怎么了吗? “不知是有什么事?”君明静静地抬眸问他。 “回皇上,就在臣临走的前日晚上,臣的可汗夫人、w族的可汗夫人、您的七妹妹、七公主因病辞世了。”使者满面悲哀地道,“可汗已经吩咐了,将她埋在正夫人的墓里,他此生不再立正夫人。” 君明微合了合眼:“替朕转达对可汗的安慰和谢意。您在这儿住几日再走吧。” “是,臣一定转达。不过臣还要回去复命,就先告辞了。” 使者说完就走了。 林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声都不吭,素莲见她脸『色』惨白,忙扶住她:“王……” 是那位七姑姑吗? 爹爹的亲妹妹? 长知亦想起来了,她未曾见过,听说是嫁到远族了,娘亲很喜欢她。 君明一下子搂住林星,拍着她的背道:“想哭就哭出来,别忍着。玉儿走了,大家都很难过,哭吧哭吧,啊。” 回去后,林星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偏殿里哭。 君明见林星竟未来寻他,出门却见素莲立在他殿门口,不由问:“素莲,林星呢?” “回言尊,王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素莲回答。 君明“嗯”了一声回去,让她自己一个人静一静也好。 小七…… 小七…… 林星自己一个人缩在里屋,不停地打颤。 小七死了…… 她都未曾看她一眼…… 都是嫂嫂的错,不该由你去和亲。 昔日推她入水、与她撒娇的一幕幕牢牢占据了林星的大脑,林星恨,好恨自己没能再留下些与她相处的记忆。 林星木愣愣地抬头,茫然地环视一切,政治利益…… 可恨的政治利益! 因病去世? 若那位可汗真的爱小七,为何不带她遍访名医? 不过是看在a国的面上对待。 若不是因病去世,而是w族的内部有尔虞我诈,那该如何? 小七,嫂嫂信誓坦坦地说边疆好,可现在嫂嫂才知道,哪里的王权都是无底的黑洞! 是嫂嫂太弱了,没有力量保护你。 那君明呢? , 章节目录 第205章 小七,再见 也是把你推向政治牺牲品的推手吗? 无奈? 还是因为想争夺皇位的不敢? 甚至漠视? 那是他口口声声说爱着的亲妹妹啊! 他有没有一点点良心? 不说去看她,至少听闻她的死讯后表『露』出一点点悲伤啊! 如此说来,那她呢? 她是不是和小七一样,都是政治的利益和牺牲品? 借助林府之力登上皇位,又借助q国之力保住皇位,那现在呢? 是要借助夕月阁吗? 是这样吗? 君明,我到底是看不透你! 小七,你这一生甚至没有爱的人。 你死了,那位所谓的夫君会再娶新欢。 不立正夫人? 那就立侧夫人、姬妾! 他是王,怎可能因一个女人绊住了手脚?! 是她错了,是她想得太天真了! 是她一步步把她们『逼』上绝路! 晚上。 “主子,晚膳备好了,拾取典礼用还是传膳?”锦清在门外问道。 君明走出殿门,偏头去看林星那殿,长知正坐在殿门前等着。 长知一见君明出来,忙跑来道:“爹爹,娘亲都呆了一个下午了,长儿喊她她也不应,怎么办啊?” “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好了。素莲,去把饭放到门口给她。”君明牵起长知的手,“走,爹爹带你去吃饭。” “那好吧。”长知担忧地望了眼林星的大殿。 饭后。 君明回来见素莲仍端着没有被动过的膳食,不由火大,微皱眉将素莲手中的盘子端到自己手中,对着门就道:“林星,开门。” 长知一看这仗势就赶紧回了自己殿中,无痕随主守在外屋。 锦清和素莲识相地退下。 林星咬唇,犹豫着要不要开。 君明倒很有耐心地等在门口,他能感受到她就在门口,那他就慢慢等她好了。 林星一咬牙,便开了门。 君明直接掠过林星将饭菜放在桌上:“吃饭。” 林星刚想问他他难道不会伤心吗?但强大的理智经过一下午的抗争已占了上风,四年的经验告诉她,不能在气头上吵架! 林星垂眸,她下午那么想显然是过分了,他这几年对她无微不至的好显然都不是假的,是她错了。 于是,她努力顺着他去吃饭。 见她终于吃饭,君明的火气消了大半,便在一旁坐下:“玉儿没有辜负父皇,她的和亲促成了w族和a国的和谐;玉儿亦没有辜负她的夫君,她为w族带来了一子一女。玉儿她……死得其所。” 林星忍着未取得泪水和愤怒的火焰道:“她对w族的意义就是生儿育女,做生孩子的工具是吗?” “是。”君明平静地道,“无论可汗爱不爱她,可汗为了族群总要再娶女人。同理,玉儿在w族只需相夫教子,她的所有技艺只是为博夫君一笑。” 只为博夫君一笑? 也是,促进文化什么的会有专人去讲解,根本用不着小七。 林星心中21世纪男女平等的观念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忍住…… 忍住…… 这里是古代,女人的命运是注定的…… 林星于是一口一口猛往嘴里塞东西,忍住她要大吵一架的冲动。 君明对于她没有反驳感到意外,这种沉寂让他不太舒服。 吃完饭,君明强将她按到梳妆台前,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打理头发,但是我要教你一个新方法,又得体又好看,而且造型不会『乱』。” 这又是哪一出? 林星看他熟练地梳发、绾发,心中疑『惑』不解。 正疑着,却听见身后的君明忽然开口:“林星,但你不一样。你知道我为什么将素莲安排给你,甚至让你做你不愿做的事情吗?因为我真的很想消除你的顾虑,你的不信任。我不会让别的女人的悲剧发生在你身上,绝对。” 话音刚落,头发就梳好了。 林星看镜子,他并没有用一堆簪子,而是将头发分开,用几个蝴蝶状的夹子夹好。 长发依旧披着,却不会随风『乱』舞了。 再配上她身上的蓝衣,真的……很好看。 “没看出来手艺这么好。”林星笑。 君明松了口气,笑了……应该想通了吧。 果然……是长大了。 夜。 “玉儿……玉儿……哥哥对不起你……”不停的喃喃将本来睡熟的林星吵醒,林星侧头看君明,只见他头上不停地流出冷汗。 果然……还是舍不得的,还是心疼的,还是在意的。 身在其位,不得不用冷漠掩饰一切,也真是……很难办。 林星纠结了一下午的所有事情似全都散了,小七死了,最难过的肯定是他,那可是他的亲妹妹。 林星转过身抱住了他,床头解下的铃铛“叮”地响了一声。 第二天,君明帮林星梳好发、系好铃铛,便带她和长知去吃早饭。 长知见林星好好的,心里一下就踏实了。 君明忽然道:“玉儿虽然在w族下葬了,但我还想在母妃殿中立的母妃墓碑旁立上她的墓碑。” “这个主意真好!”林星点头,一改昨天下午消沉的情绪。 “是,主子。”锦清应道。 长知发现了林星的新发型:“娘亲娘亲,你的头发真好看!可你不是说不喜欢弄头发吗?” 林星神秘一笑;“我只是不喜欢弄复杂的头发而已。” 不过真没看出来,君明竟然什么头发都会弄。 一天后,墓碑便立好了。 三人便去祭拜君玉。 去的路上,三人坐上了辇。 “娘亲,七姑姑是不是长得很好看?”长知问道。 现在,不再存在什么禁止巡逻区了。 君明看似放松的戒备其实更严了。 “在娘亲眼里当然很漂亮了!”林星忍不住笑道。 “嗯,跟爹爹长得像的人肯定很漂亮!”长知回答。 长知的童言冲淡了君明内心的惆怅,君明轻轻扬唇:“长儿都会耍嘴皮子了。” 话音刚落,君明的心忽然一痛。 …… “哥哥,你长得这么好看,以后的嫂嫂肯定也很好看!”年幼的君玉跟在君明屁股后面道。 那时的君明也是轻轻勾唇:“玉儿都会耍嘴皮子了。” …… 君明身畔轻轻散开的忧伤气场让敏感的林星一下子捕捉到了,她微一愣,伸出手正好够到他的手;“下辈子,小七一定会嫁给自己所爱的人,幸福快乐一辈子。” , 章节目录 第206章 闻人羽 只用了一秒,那忧伤都化在了空气之中,无影无踪。 站在君玉的墓前,三人跪了下去,各人说着各人想说的话。 安息吧,亡灵。 三人共同祈求者这个愿望,林星则突然想起“童年时”她和君明初见。 当时君明提起过他的妹妹,他真的……很爱她。 母妃和小七,真的是童年的君明唯一的支柱。 不过放心,现在,她来做。 * 早在君明登基时,年号便被下令改为“明星”。而在明星1年,有一件很重要的大事发生了…… 君明看完y国来的信,摆手吩咐锦清下去准备,自己对林星道:“y国新上任的皇帝要来访a了。” 天哪,明明上午才忙完小七的事好吗?! 林星悲愤。 注意到林星的表情从悲愤秒切到好奇,君明只好坐下对她解释:“这任皇帝是先帝的地势三个皇子,通过杀了兄弟『逼』父亲退位,这才登上了皇位。” 长知在一旁问:“爹爹,他叫什么名字啊?这次带谁来啊?” 君明放下信,缓缓开口:“他叫闻人羽,这次是独自一人带着侍从仆人而来,他的后宫并没有女人,或者说没有人料到他会做皇帝。他手底下有一名心腹唤做亦寞,是个女子,世人皆传闻他们关系不一般,几乎如影随形,这次也来了。闻人羽能登上皇位,她功不可没。” 闻人羽? 亦寞? 林星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名字,看来接下来的日子她不会孤单了。 “信上说他过不了几日就要到了。”君明继续道。 “那我们可不能随便打扮,要去迎接吧。”长知显得十分兴奋。 “嗯。你们的衣服是交给礼部、尚衣监去办,还是自己有些想法?”君明说道。 “我随便。”长知显得期待极了。 “只要彰显身份就好了吧,那么我可以……挑自己喜欢的衣服在上面绣上凤凰纹样吗?还有头饰可以不可以……不要太繁杂?”林星努力描述着。 “可以。”君明竟然……同意了! 不出几日,衣服就赶做好了。 君明只是在黑衣上用金线绣了龙式。 林星送去了几件衣服,有蓝的、白的、浅紫的等,一律被用金线绣上了凤凰图样,栩栩如生。 长知的衣服做得精美而华丽,衣服上绣了孔雀。 而配饰方面,长知虽然还小,但头发却被安排成了绾起来的,为此无痕特地去学了。 林星“推动了时尚界的发展”——推掉了耳环、手指甲上的套子、项链、各种钗啊簪的,只留了君明定做的蝴蝶夹子和一个特意赶制的黄金坠凤簪。 看完东西,长知回殿欣赏漂亮衣服去了,君明和林星独两人留在殿中。 “真是,被你带得都懒得顾礼节了。”君明笑着“斥”道。 林星安静地趴在他膝上,铃铛却响个不停:“你有意见啊?不过长儿……似是很享受这种骄奢。” “她是公主,这并不过分。”君明抚她的发,“毕竟她是我们唯一的女儿。” 唯一的女儿…… 林星低头:“对不起。” 君明知不小心说错了话,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长儿骨子里有天生的王者风范,不管是因为她是将门之后,还是你教她的,她真的很适合这个位子。林星,别想那么多,好吗?” 于睿骗了她那么多,这一点倒是没骗她。 不过…… 唉。 林星冲他笑:“嗯。” 君明索『性』岔开了话题:“那日的发型我帮你弄可好?” 长儿是不能太像她。 林星点头:“这样倒省了素莲的事。不过你说那y皇向来高傲自负,我们这样去会不会被他认为是轻视他,不顾礼节?” “林星。”君明皱眉。 呀,她忘了! 他讨厌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别人的身上,考虑别人的感受。 林星立马笑:“没什么没什么,随便说说。” “给他点下马威也好,不管他怎么想。”君明身为王者的张扬又显『露』了出来。 又是几日,闻人羽就来了。 城门口。 “恭贺y皇登基。”君明微颔首道。 “那还多亏a皇陛下。”闻人羽一身龙袍,头戴皇冠,眉间满是不羁。 君明自然懂他是讲赵氏之事,笑:“那真是荣幸之至。” 闻人羽看着君明,看来传闻说他与别人不同、城府极深的传言是有些道理的。 林星则去看亦寞,虽说是侍女或者心腹,但姿容、打扮倒不比那些大小姐们差。 闻人羽的目光转向林星,这个具有多重身份、名扬四海、独承君明之宠的女人,看来也不怎么简单。 亦寞本低着头,但似乎感觉到了林星的目光,一抬头便对上林星如春阳般明媚温暖的双眸,忍不住让人沉醉,天生的贵气隐隐的,却让人无法忽视。 闻人羽又扫了眼长知,一扫过后却又不由自主地去打量,这个女孩子的外表是似林星的暖意,但若是细看她的眸,便会发现那深藏不『露』的霸气,而非君明的冷漠张扬。 这时,林星忽然开口:“下次若是能见到y皇陛下携后同来,那才是荣幸之至。” 很遗憾,真正见过长知霸气的人,除了林星都死了。 君明挑眉,心中漾开微讶,林星不是如此没轻没重之人,她这番话是何用意? 林星才不顾这么多,双眸紧锁亦寞,果然,亦寞微怔了下。 闻人羽冷笑:“皇后?若非政治联姻、巩固统治之用,那便就是来传宗接代了。” 哦?反讽刺她? 林星笑:“y皇刚刚登基,正值壮阳之年,的确为之过早。” 闻人羽一愣。 说“是”,他便落个“拒绝立后”的骂名;若说“不是”,他便否认自己“正值壮阳之年”,这女人。 于是,他努力保持笑容:“娘娘说笑了。” “是嘛,那倒是本宫的过错了。”林星做出微掩嘴的动作,在场听出深意的大臣纷纷发笑,越发喜爱、敬佩这位被专宠的皇后了。 君明见闻人羽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故作镇定道:“林星,不得无礼。y皇陛下舟车劳顿,是先进宫还是先歇息?” 亦寞沉默了许久开口:“当然是先歇息了。不劳a皇陛下费心,我们已经包下了京城最好的恒昌客栈了。” , 章节目录 第207章 林星与亦寞的对决 “那就不多陪了。”君明脸『色』不变。 “亦寞,你怎又胡闹起来?快快道歉!”闻人羽深觉不妥,忙道。 亦寞欠身,却是对闻人羽:“皇上,奴婢本想学a后娘娘巧言善辩,不曾想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了。” 林星微笑,这丫头还太嫩了。 她知道亦寞本想说她巧言善辩、耍嘴皮子,却不曾想一个奴婢学皇后,实在是有攀龙附凤之嫌呢。 在场人显然都听了出来,君明故意道:“如此说来朕的皇后也是胡闹了,真是多担待。今晚还请y皇陛下赏光进宫赴宴。” “那是当然。”闻人羽干咳了两声,应道。 于是,两批人又回了轿上,各自回去了。 上了轿,君明倒没提刚才林星之事,但长知则兴奋得要命:“娘亲,你刚刚说得真过瘾!” 林星笑:“我只是想试试亦寞对闻人羽到底存个什么心思,现在看来是真有做皇后的意思了。” 长知也笑:“亦寞可真不会说话。” 林星抿唇:“瞧她那装扮,又是闻人羽的心腹,自然没人敢欺负她。” 只是……身为心腹,为何在她面前却表现得这么没有轻重呢? 君明倒在想赵氏之事,他当时就知赵氏是闻人羽的“首号拦截者”,实在是知晓闻人羽有当皇帝的充分能力和决心才出手相助的。 林星又道:“不过真没想到闻人羽的年龄,本以为会更小些。” 君明抬头:“林星。” 林星笑,腰间的铃铛仍“叮——”“叮——”地响。 长知拍手高兴地道:“娘亲说别的男人,爹爹吃醋咯!” 君明无奈。 很快,时间就到了晚宴的时候。 宫门口的侍卫负责检查人员,殿门口的侍卫负责检查违禁品。 于是……闻人羽中招了。 “y皇陛下,您不能带剑进去,这位姑娘也是。” 听了这个侍卫的话,亦寞上前道:“我的剑你可以收去,但皇上的剑是太上皇御赐,不能收!” “姑娘误会了,我们只是暂时保管一下,用席结束后自会归还。” 殿门很宽,闻人羽被拦住了还有一队。 这时,君明、林星、长知走来,林星问:“怎么了?” 侍卫汇报了下情况:“y皇陛下和这位姑娘要带剑进入。” “算了算了,y皇陛下初访a国,人生地不熟,带剑进入毕竟有个心理安慰嘛。”换上粉红『色』凤袍的林星“大度”地道。 亦寞愤怒:“a后娘娘,皇上这可是御赐的宝剑,您说这还有理了?” 闻人羽拦住亦寞:“收就收了,又不是夺了。” “既是御赐的宝剑,我们也不能拂了y皇的脸面,便让侍卫带进去吧。”君明缓声道。 闻人羽走进殿,发现自己的位子在君明下边,立马就不爽了:“y国每年都给a国贡品,怎么连平起平坐都不行呢?” 说完,他便坐到了那位置上,颇为挑衅地看林星一眼,哼,臭女人! 林星和君明坐到了上位,长知坐到了阶下与闻人羽同排的公『主席』上。 林星缓缓开口:“y国向a国献贡品是希望两国友好、疆域平安,又怎是期望平起平坐呢?若是y皇执意如此,本宫派人将椅子移一移就是。您看是您起身让一让,还是直接椅子连您一起抬走?” 她说的是“椅子连您”,而非“椅子和您”,也就是把闻人羽当椅子算了,所以选什么都有失身份。 “罢了,朕就不计较了。”闻人羽摆手。 大人不记小人过? 林星笑:“如此看来y国人口一定少。” 小国装“大人”,能装多少? 台下大臣纷纷暗笑。 闻人羽也笑:“素闻a皇陛下宠妻无度,今日看两人同席看来是对的了。” 哟,敢说她没规矩? 林星亦笑:“实在是对不住,可本宫也没办法,毕竟本宫的位子上……有客人。”—— 闻人羽坐着女人的位子! 底下大臣无不为林星的聪明机灵所折服,大气! 不愧为一国之母。 这时,亦寞走下来,转身面对君明、林星,手中捧起一个盒子:“此乃y国稀世珍宝,今日特送与a国,以表心意。” 送? 林星微笑,转眸递了个颜『色』给门口侍卫,侍卫领会她的意思,去接亦寞手里的盒子。 一个是皇上的贴身心腹,一个是皇上的小小侍卫,这其中的差距,可不是一个“送”字能了。 亦寞转身一躲:“此乃珍宝,还是a后娘娘亲自来接为好。” 林星偏头:“素莲。” 皇后的“心腹”总该可以了吧? “亲自来接可以吗?a后娘娘不会连这都不愿意吧?”亦寞目光凌厉。 “哦?y国的意思靠这个小盒子跟本宫换平起平坐?”林星抬眸。 君明本想让林星出尽风头,见这个局面,便想出声圆场。 林星却不如亦寞的意,她用眼神阻止了君明的意思,抬起右手,手心朝上,藏在袖口的长绸便飞了出来缓缓落在亦寞面前,形成一座粉红『色』的“桥梁”。 她道:“请。” 林星其实什么武器都会,只是懒得显摆,又觉得长绸方便便取用。 而长知则只使长鞭顺手,便选了长鞭。 君明则长于短刀、长剑。 前文提过,君明决定在宫中培养心腹,幻阁的人削去大半,当然,领头的仍是幻阁之人。中途设的关卡也撤了,改为巡逻。 此次y国来访,君明便挑了些训练有素的宫中的人。不试不知道,宫门口挑些识脸的守着,倒比幻阁的人好些。 亦寞看着眼中长绸,心中微恼,手不由自主地拽住长绸,往后一拉,却不曾想拉出了更多绸缎,于是更恼。 她指着林星道:“你,与我一战!” “亦寞!”闻人羽皱眉。 君明也寒了脸。 林星仍静静的:“以什么名义?” “若是你赢了,这个盒子我跪着给你,称你为王!”亦寞颇为自信。 林星环视闻人羽和众大臣:“各位看,本宫比还是不比?” 亦寞扬头:“不比,便是怕了!比,输了,便丢了颜面;赢了,更是以大欺小!哼,反正我就要比!” 林星无奈,转头看君明。 君明却丝毫不担心,也很满意林星依赖他的状态,便道:“既然亦寞姑娘如此强求,我们也不好不从命。只是这赢不得输不得,这不是为难林星吗?不然你说一个规矩,也不算是以大欺小,如何?” , 章节目录 第208章 大结局(内含加更福利!) 呀,她都忘了,亦寞说“以大欺小”不是承认自己是“小”吗? 林星反应过来,心中暗喜。 亦寞脸涨得通红,闻人羽也长叹了口气。 亦寞冷哼一声,不顾闻人羽吃人的目光,道:“今日宴会,舞刀弄枪的也不好。这样,我们不用武器,你也不准用你的长绸,我们赤手空拳地打一场,也不用那么过分,你我皆是女子,只要碰到对方,对方就脱一件衣服,可好?” 脱衣服? 林星冷冷地看着她,她一个婢女无所谓,可林星是堂堂皇后啊,脱衣服可成何体统?! “亦寞,不得胡闹!”闻人羽大喝道,他起身对君明、林星躬身,“冒犯了。” 亦寞起初只是玩玩,现在倒真是气愤。气氛至极,她挥手挥出一道气流,不经意间直指一位大臣。 林星忙又一次挥出长绸,堪堪将气流挡在大臣面前,等同于受了这一掌。 那大臣忙到中间跪下:“多谢皇后娘娘救命之恩,臣没齿难忘。” 林星掩住略显苍白的脸『色』,微点头:“客气了,快回座。” 闻人羽一见闯了大祸,忙道:“来人,将亦寞押回来!”虽说宫门口侍卫拦了他们的人,但那是仪仗队。所以,闻人羽身边还有几个侍卫的。 “没事没事,是本宫的错。”林星摇头,“来人,上歌舞!” 君明却无暇顾及其他事,忙将手覆于她手中传输真气。 锦清前去接了闻人羽递来的盒子,悄悄打开,是夜明珠,便低头俯在君明耳边道。 君明“嗯”了一声,林星却执意要抽出手。 君明微气,转眸怒视她。 林星无奈,只好任由他握着,并向长知投去安慰的目光。 闻人羽在一旁训斥亦寞:“你平常不这样没轻没重啊,今天怎么回事?” 亦寞咬唇低头:“奴婢错了,可奴婢实在是忍不住,a后娘娘太气人了!” 闻人羽瞪她一眼:“你能怎样?倒是你,知不知道刚刚那么做丢了大面子?你这样更有让别人找你错处的理由了,知道吗?” “奴婢知错了,求皇上恕罪。”亦寞乖乖认了自己的错。 光阴似箭,转眼间宴会已接近尾声。 按理应该两位帝皇先走,君明出于对闻人羽的尊敬和礼节让他先走。 于是,闻人羽起身向紧闭的殿门而去。 忽然,一阵奇异的幽香传来,林星凭借学医的敏锐『性』立刻捂住了口鼻。 君明作为杀手的敏锐,再加上飞天草的灵『性』,让他瞬间反映了过来。 只是很不幸,其他大臣、侍卫、奴仆等人全部倒了下去,但仍睁着眼睛。 这时,闻人羽的唯一一个还站着的侍卫蒙着面抽出了那把御赐的剑直指亦寞。 亦寞和闻人羽也都痛苦地倒在地上。 只听那侍卫道:“闻人羽,很惊讶吧!你知道我是谁吗?对,我就是大皇子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就是想伺机杀了你,然后假称是a国的人杀了你,然后y国就能如大皇子所愿攻打a国!” 林星一惊,刚想出手去救,手却反被君明拉住,他道:“你快还是他的剑快?” 那侍卫没发现这里的异状,继续道:“闻人羽啊闻人羽,『迷』魂香的滋味好吗?这『迷』魂香能使人不能动,但是头脑时保持清醒的,我要让a国皇帝大臣们看看你等会儿失败的样子!你听好了,我等一下只替你一人解香,你赶快立旨将皇位传给大皇子,至于这份诏书我可以说是你早料到来a国会出去提前立好的遗诏!” 大皇子? 闻人羽不是杀了自己的兄弟吗? 林星正疑,侍卫又道:“大皇子被『奸』人设计,装疯卖傻这么多年,怎么也不会想到最后是你这个残害手足的东西登上皇位!不过还好,大皇子总算逃过一劫。不过你,这个没用的家伙,你被一个只会耍嘴皮子功夫的臭女人弄得团团转,真是没用!都到这个地步了,你竟然还坚持你那个以和为贵的想法!好啊,不是以和为贵吗?我就来和给你看!你快点儿,点头摇头总是可以吧?不然我就杀了我脚下这个女人,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爱她。” 亦寞一怔,两个眼睛睁得如铜铃一般圆。 林星见君明不让她动,只好悄悄从胸口拿出安魂香,她本来是怕自己受不了宴会吵闹才备着的,现在正好有用武之地了。 闻人羽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就这么耗着。 侍卫气急,再也忍不住地扬起手中长剑。 林星心中一慌,望着那落下的剑直接冲了过去:“亦寞!” 林星扑了过去,将亦寞推开,自己却暴『露』在剑口之下。 君明只觉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只知道也扑过去带她打了个滚滚出剑下。 侍卫本就想慢慢放剑等候闻人羽,现在见事情被破坏,索『性』扬剑向闻人羽刺去。 因安魂香恢复知觉却不知的亦寞凭着心中强烈所想向闻人羽扑过去:“羽,小心!” 林星不顾身上的痛,两道长绸抽出去绑住侍卫长剑,君明伸长腿夹住侍卫的小腿,顺势往侍卫后面一拉,侍卫……直接劈叉下去了,长剑也落到了地上。 林星勉强站起来:“诸位,本宫已撒了安魂香,你们应该都没事了吧?”如此一来,大臣们对君明和林星更加敬佩地五体投地。 闻人羽吩咐他剩下的侍卫将造反的侍卫抓起来,训了亦寞一句“你干吗扑过来?碍事!”便对君明和林星躬身:“多谢两位救命之恩,待闻人羽回去处理完此事必会再来拜访。” “记得携你的新皇后。”林星与亦寞相视一笑,闻人羽也终知自己当初对于“皇后”话的错误了。 后来,闻人羽立了亦寞为后,与q皇一样,为政治娶了些嫔妃,但大多是冷在后宫,无人问津。 而ay两国,因此次事件更结兄弟之盟、友好邻邦。 转眼已是冬天。 “带我去哪儿?”林星坐在马车里,不住问道。 “你等会儿就知道了。”不仅君明回答得神秘,长知怀里也抱着一个神秘的东西。 在林星万分期待下,马车终于停了。 林星赶忙下车一看,是凌云山! 君明也下车,拉着她和长知靠山近一点,解释道:“现在是冬天,还看不到。我在凌云山脚埋了春天开花的种子,上面一点是夏天,快顶了是秋天,山顶就是冬天了。等到明年就能长出来了——生辰快乐。” 生辰? 林星一算,哦,正好与她在现代的生日吻合耶! 林星笑:“谢谢!不过我记得,在那个院子里埋下的梅花树应该长出来了吧!” “娘亲等一下。”长知拽住林星,她手脚麻利地拆开怀中的包,一件崭新的狐『毛』披风就出来了,“娘亲,长儿觉得这件红『色』的特别适合娘亲,上面的凤凰是长儿亲手绣的!” “谢谢长儿。”林星索『性』解下了身上的白『色』狐『毛』披风换上了红『色』的。 “真好看。”君明勾唇,不像白『色』那么孤独寂寥。恍若与冬天融为一体。 这件红『色』的更具红尘味,也离他…… 更近一点儿。 然后,他们三个人回到了以前的那个院子里。 一进院子,夺目的红与白交相辉映,这是几年前林星发现这里后埋下的种子。 “哇!好漂亮啊!”长知撒开了蹄儿在院里一圈又一圈地狂奔。 林星则在回忆与凌云山、梅花相关的一切,于睿、桦继、华盈,以及和这三个名字相关的一切。 君明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下雪喽!”随着长知的一声惊呼,纷纷扬扬的雪花从天上落了下来,美轮美奂,如梦如幻。 君明怕林星冷,下意识地揽住她。 “哇,爹爹、娘亲感情真好,爹爹又是帮娘亲拿着换下的披风,又是揽着娘亲怕娘亲受冻,要是长儿以后也能遇到像爹爹这么好的夫君,那该多好啊!”长知抓着林星的胳膊道。 “油嘴滑舌!”林星轻点长知的鼻子,然后一愣,好像小七……也说过这话、 雪下得真的很大,就他们说话这工夫,地上已铺了厚厚的一层。 长知爱玩的『性』子又被激发出来:“娘亲,长儿要去堆一个大大的雪人送给娘亲,然后娘亲陪长儿打雪仗好不好?” “好!”林星帮长知理理帽子、围巾、手套,便放任她去玩了。 君明带她坐到门口去,又从房里拿了个早已备好的暖炉给她:“别冻着了。” 当然,这些事物最大的记忆还是他啦! 林星笑。 看着长知,君明忽然道:“林星,有一句话我一直想对你说。” 林星只觉手上热烘烘的:“什么?你说。” “我爱你。” 一瞬间,心也暖了。 君明治理a国期间,政治清明、国力富强、人民安康,周围小国纷纷诚服,此生亦只娶林星一人为后,终生未改年号,史称“明星盛世”。 后来,在同一天,君明和林星同时合上了眼眸,正如他们一直以来的执手相牵。 长知顺利登基,成为一代女帝,改年号为“长知”。 是否会开创新的盛世,无人知道。 但此生能得一人白头偕老,足矣。 明星现,或耀万物,或毁天下。 木木繁星,明亮一君,长知也。 (本书完) ,